直男骑警的劫难【完结】 (Pixiv Fanbox)
Published:
2024-05-15 14:40:13
Imported:
2026-06
Content
咕啾、咕啾、咕啾。
"呃啊、呜嗯、啊哈。"
斑驳陈旧的仓库里,回荡着湿黏淫靡的水声和男人低沉淫荡的呻吟,夹杂着几个人不怀好意的淫笑。
仓库中央,一个肌肉虬结的猛男大张着双腿站立,另外三个衣冠楚楚的男人悠闲地抽着烟,色眯眯地盯着他赤裸的身体。
站立的肌肉男除了白色安全帽、白色皮手套和黑色长靴,再无一缕蔽体。他脚边凌乱地扔着白色警服。
昏黄的灯光下,他健硕的身躯闪烁着汗水的光泽,宽阔的肩膀和饱满的胸肌油光水滑,散发着阳刚的荷尔蒙气息。他用戴着手套的左手色情地抚摸自己布满汗水的身体,右手则急不可耐地撸动着胯下狰狞的巨兽。粗大的肉棒从皮手套圈成的圆孔中进进出出,泛着淫靡的水光。
汗水顺着他的额头流淌,浸湿了浓密的眉毛,又从深邃的眼窝滑落到棱角分明的脸颊。他高挺的鼻子上也凝结着晶莹的汗珠,随着脸部肌肉的抽搐,一滴滴落在地上。
咕叽咕叽咕叽。
撸动的频率逐渐加快,伴随着节奏,肌肉男摆动着精壮的腰肢,仿佛在和无形的爱人交媾。
"唔、唔、唔。要、要射了..."
这个彪形大汉明显已经濒临爆发的边缘。
"好,停!"
为首的金发男突然发话。他随手把烟头扔在地上。
一旁,纹身男和长发男窃笑着,眼神里满是嘲弄。
"把手背到后面,翘起你淫荡的屁股。"
金发男走近,不由分说地命令道。肌肉男默默照做,露出驯服的神情。
沾满淫液的粗硕阳具高高翘起,深红的龟头迫不及待地抽动,渴望喷射出积蓄已久的雄汁。
"唔啊。呃。"
肌肉男的肉棒被金发男肆意揉搓玩弄,粗犷的脸上露出难耐的表情,忍不住收紧了腰肢。
"把骚屁股撅起来。"
金发男不悦地呵斥,肌肉男颤抖着挺起腰,摆出羞耻的姿势。
搓搓搓。
"呃啊、哈啊。"
金发男变本加厉地玩弄他的下体,享受着肌肉男隐忍的呻吟和粗重的喘息。但每当他即将喷发时,又残忍地停下动作。
被反复吊在射精边缘,肌肉男浑身淌汗,腰肢难耐地扭动,胯下的巨物胀成紫黑色,似乎下一秒就要爆炸。
"喂,你们也来帮忙啊。"
金发男招呼着同伴。纹身男和长发男迫不及待地围了上来。
"真是又大又骚的奶头。"
纹身男粗鲁地捏住肌肉男的乳头,色情地揉搓着。
"骚屁股手感真他妈爽。"
长发男抓住肥厚的臀瓣,大力揉捏着弹性十足的臀肉。
"唔、唔。"
乳头和屁股同时被玩弄,再加上胯下传来的快感,肌肉男爽得浑身颤抖,眉头紧锁,淫叫连连。
"把子孙液射在你骚警服上吧。"
金发男不怀好意地用脚把白色警服踢到肌肉男胯下。
肌肉男瞪大眼睛,倔强地摇头。
"还敢瞪眼?找操是不是?"
金发男加快了手上的动作,狠狠地撸动肉棒。身后两个同伙也毫不客气,又掐又拧,把肌肉男敏感的部位玩弄得通红。
"呜哇,不要,饶了我..."
肌肉男低声求饶,但粗硬的肉棒出卖了他内心的渴望,上面青筋暴起,马眼张合,蓄势待发。
"爽的时候可别忘了你的骚台词。"
金发男坏笑着提醒,左手狠狠一捏他的卵蛋,右手快速撸动肉棒。肌肉男倒抽一口气,腰身猛地向后一缩,拼命忍耐射精的冲动。
"呜——。呃啊——。"
"射吧!浪货!"
啪!搓搓!
纹身男和长发男用力扇打他的屁股,毫不留情地拧着红肿的乳头。
"唔呃,啊...变态警察...要射...要射了!"
噗嗤、噗嗤喷、噗滋滋、噗呲呲。
肌肉男睁大眼睛,嘶吼着,滚烫粘稠的精液喷涌而出,仿佛压抑许久的岩浆,噼里啪啦地浇灌在白色警服上。
"呃啊、啊啊...嗯哼..."
他剧烈地抽搐着,晃动结实的腰肢,享受着射精的强烈快感
"呜哇,变态警察要射了!要射了!"
噗呲!噗滋!噗滋滋!噗呲呲!噗嗤!噗呲喷!
壮硕的白衣警察嘶吼着,滚烫粘稠的阳精喷涌而出,仿佛压抑许久的岩浆迸发,噼里啪啦地浇灌在警服上。浓郁的雄性麝香味弥漫开来,刺激着每个人的神经。
"呃啊、啊啊...嗯哼...好爽..."
他剧烈地抽搐着,晃动健美的腰肢,享受着射精的强烈快感。粗大的肉棒颤动着,一股股浓精止不住地淌下,把警服弄得湿漉漉,黏腻腻。淫靡的水光在布料上闪烁,无声地诉说着他的堕落。
(啊啊,连制服都弄脏了...我这个...淫荡的警察...)
白衣警察哽咽着,半是羞耻半是满足地颤抖着。高潮的余韵让他眼神迷离,阳刚的脸上淌满淫靡的泪水。他无力地跪在地上,任凭体液把自己弄得狼狈不堪。那副模样,哪里还有半点威风凛凛的样子,只剩下欲望支配下的雄兽。
时间倒回半年前,寒风凛冽的隆冬时节。
浅野拓哉,28岁,在交通部机动队担任巡查长一职。
拓哉曾是一名出类拔萃的马拉松选手,他憧憬着在驿传比赛中开道的白色摩托骑警,毅然投身警界。
加入警队后,通过魔鬼般的体能训练和严苛的饮食管理,拓哉原本176公分、76公斤的身材,现已发育到86公斤的健硕体格,肌肉虬结,覆盖着一层迷人的薄脂,散发着成熟男人的荷尔蒙。
就在前不久,拓哉终于美梦成真,首次担当驿传开道任务。在驿传赛道上引领选手奋勇向前,直到安全完成交接的那一刻,无与伦比的成就感油然而生,alpha male的风范尽显无疑。
而在生活中,拓哉也娶得美艳贤淑的妻子,与一双可爱的儿女组成了其乐融融的四口之家。一切看似完美无缺,令人艳羡。
但实际上,自从诞下第二个孩子后,夫妻就陷入了无性的囹圄。近来妻子更是嫌弃他的制服和内裤散发男性荷尔蒙的气味,连同家人的衣物一起洗都不肯。
作为一个体毛旺盛又爱出汗的纯爷们,拓哉自然明白盛夏或繁重工作后内裤里散发的男人味儿有多浓郁,他也不想让妻子不悦。
于是乎在夜深人静时,拓哉只能独自手洗内裤,在淋浴时偷偷释放被压抑许久的欲望...手淫渐渐成了这个钢铁直男生活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尽管心里憋屈不已,但拓哉还是暗暗发誓要再忍耐一阵子,至少等孩子再大一些。
就在这样一个平凡的日子里,拓哉巡逻时遇到了飞车党混混在街头斗殴。他立即响起警笛,骑上心爱的钢铁坐骑,犹如天神下凡一般冲了过去。那群不良少年见状如同惊弓之鸟四散而逃,只留下一个金发不良被拓哉擒获。
这番情景司空见惯,但金发青年却一脸不屑地放话道:
"给我记住!放跑那群崽种的代价,你他妈要加倍奉还!"
拓哉对此类威胁早已习以为常,没多久便将此事抛诸脑后。
时光荏苒,三月悄然而逝。
一天,拓哉刚刚下班回家,那个金发混混突然出现在他面前。
"哟,这不是浅野巡查长吗!"
被直呼其名,拓哉先是一惊,随即想要无视离去。但当他瞥见金发青年手机里的照片时,脚步戛然而止。
"上次你他妈可把老子害惨了,只逮了我一个人。这笔账,你给我算清楚!喂,你是不是在和这个女巡查部长偷情?"
"呃、呃、呃..."
拓哉结结巴巴,说不出话。
照片上,赫然是一对男女走进情人旅馆的场景。角度多个,两人的脸都清晰可辨,不容置疑。
其实那只是一时糊涂,一步错步步错罢了。
家庭的烦恼,高强度工作的压力,再加上酒精的催化...拓哉向女巡查部长倾吐衷肠,诉说不满。
酒劲上头时,女巡查长的手暧昧地抚上拓哉粗壮的大腿。触及拓哉胯间鼓胀的肉棒后,两人擦枪走火,情不自禁滚上了床...
事后,警队高层迅速下达严厉通告,剑指警察违规婚外情事件。拓哉与女巡查长默契地达成共识:就当一切没发生过,此事永不再提。
可现如今,这罪证确凿的照片被那个不良少年握在手中。
"把你LINE告诉我,老子会再联系你的。"
金发青年语气威胁,拓哉只得默默地交换了LINE联系方式。
数日后,一条令他倒吸凉气的讯息传来:
"想让那些照片永不见天日?明晚8点,到xx仓库来。记得穿上你们白色摩托车队的制服!"
配上一串地址,那混混的要求不容拒绝。
次日,拓哉准时来到事发仓库。推门而入,只见金发青年正悠哉地抽着烟,把玩手机。
"呦,终于来了。"
"你的目的是什么?钱?我只要照你说的做就行了吧?"
"听我的没错。先把制服换上,把这瓶水喝了。"
金发少年丢来一瓶500ml的矿泉水,不由分说。
拓哉无奈更衣,战战兢兢喝下那瓶水。味道和普通矿泉水无异,他不疑有他,一口气喝个精光...
咕噜、咕噜、咕噜。
他仰头一口气灌下所有的水。
"喝完了,这下总行了吧。"
白头盔、天蓝警服、白手套配黑靴,一身标准的白摩托警察装束,拓哉双脚稳稳站定,恶狠狠瞪着面前椅子上的金发男人。
"接下来你还要我干啥?"
"嘿,别急啊老兄。"
这番对话后,一小时悄然流逝。
尿意渐起,打破了拓哉的沉默。
"老子要撤了!搞不懂你他妈的到底想干嘛!"
"哦,药效差不多该发作了吧?"
"发你妈逼的药效!老子走人!"
拓哉迈步欲走。尿意愈发强烈,他急于尽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哪那么快。敢走的话,我可就把那些照片都传出去哦。"
金发男的威胁让拓哉不得不止步。
"操,知道了。不走就是了,先让老子去放泡尿。"
拓哉又朝出口方向走,金发男开口道:
"你刚灌的水里,加了利尿剂。就在这给老子漏出来。"
拓哉瞪大双眼,震惊不已。与此同时,憋尿的极限也越来越近。
"你他妈在放什么狗屁。老子怎么可能干得出这种丢人现眼的事儿。堂堂男子汉,尿裤子算什么英雄好汉。"
"爱干不干,反正老子一个按键的事儿。"
在金发男的胁迫下,拓哉只得认命,转身与他对峙。
即便如此,汹涌的尿意依旧排山倒海般袭来。拓哉死死捂住裆部,扭动挣扎着竭力忍耐。
额头冷汗涔涔而下。
"唔、呃啊、忍、忍不住了!"
"直挺挺站好,尿出来给爷瞧瞧。"
"哈啊、呼、哈啊、呼...啊..."
刹那间,天蓝警裤裆部洇开一片深色水渍。
"我操!"
伴随拓哉的咆哮,水渍自大腿蔓延至靴筒。
哗啦哗啦哗啦。
淡黄尿柱自裤裆布料间喷薄而出。
"操、操他妈、操!"
身强力壮的白摩警官淒惨地失禁着。
拓哉极力想要收住,哪怕能暂时忍住片刻,下一秒,胯下又迸射出断断续续的尿霞。
"哈哈哈!白摩警尿裤子啦!"
金发男幸灾乐祸地嘲弄着,咔嚓咔嚓用手机定格下拓哉的狼狈不堪。
白色头盔、白手套和黑靴子,怎么看都是货真价实的白摩托警察,只不过与普通警察的区别在于,天蓝警裤下半部分被尿液洇湿成深蓝,脚边汇成了一滩难以直视的水洼。
"这下你他妈爽了吧?就想看老子出丑是不是!"
排空最后一泡尿液,羞愤欲死的拓哉忍辱负重,冲金发男怒吼。
"尿裤子警官,还早着呢,咱们才刚开始。"
金发男迈步朝拓哉走来。
"我操!"
拓哉的胯下要害被一把攥住。下意识弓腰后撤,咆哮道:
"你他妈干什么?!变态吗,操你妈!"
"都他妈当着爷的面尿裤子了还有脸骂人?你才是最变态的吧?别他妈挣扎了,少逼爷废话,照爷说的做。"
金发男再次牢牢握住拓哉的裆部,隔着湿透的警裤,肆意揉搓起他的胯下之物。
"嘿,东西不小嘛。"
咕叽、咕叽、咕叽。
警裤下的阳物被或捏或揉,各种刺激接踵而至。
"噢,肉棍有反应了哦。"
在金发男技巧的玩弄下,拓哉的雄根苏醒过来。
"呃唔..."
拓哉强忍着反抗的冲动,肉茎在刺激中迅速胀大变硬。
"好啦,爷要检阅你的家伙!"
金发男利落地拉开拓哉的裤链,掏出了沉甸甸的阳具和睾丸。
嘭!
粗长的紫红色肉棒弹跳而出,沉甸甸的卵蛋也随之露出,浓密的阴毛一并跃入眼帘。
"我操、操你妈!你要干什么..."
堂堂一名彪形白摩托警察,竟当众露鸟。面对如此匪夷所思的场景,拓哉震惊得说不出完整的话来。
"条子,憋很久了吧?"
金发猛男娴熟地套弄起拓哉的肉刃。
"滚蛋!他妈给老子滚!"
拓哉暴躁地嘶吼,金发猛男不仅不停,反倒变本加厉地加快了撸管的速度。
滋溜!咕啾!滋溜溜!
肉棍弹动着,淫靡地呻吟。
嘴上逞强地骂街,身体却背叛了主人的意志。从没被男人这般玩弄过的拓哉,肉屌居然不争气地勃起了。
龟头被反复蹂躏,卵蛋也遭到肆意蹂躏。
金发猛男粗暴地扯开警服,大手伸进衬衫,直捣黄龙。
"操、操你妈..."
厚实的胸肌被大力揉搓,棕褐色的乳头惨遭拧扯蹂躏,拓哉再也控制不住,爆出一连串低沉的粗喘。
被撸动的鸡巴胀得紫黑发亮,散发着淫邪的味道。
除了那个人尽可夫的贱货女警司长,拓哉的性经历就只剩下现在的糟糠之妻。从高中相恋至今,傻逼一样的拓哉始终恪守贞操。
死板的妻子属于性冷淡型,生理期也只会敷衍了事地帮他打几炮,毫无花样可言。
虽然性欲旺盛却容易早泄的拓哉也只能忍气吞声。
然而这一年多以来,拓哉再没尝到女人的滋味,这也是前些天铸成大错的诱因之一。
金发猛男灵巧地玩弄着那根被尿骚味和骚水浸透的肉棒,时而撸动柱身,时而逗弄龟头,时而揉搓饱满的阴囊,时而又疯狂地快速套弄。
"我操、我操、我操..."
(爽过老婆百倍...完蛋。)
不知不觉间,拓哉已经完全臣服在这肉欲的漩涡中。他闭上眼,放纵自我,随波逐流。
腰肢不自觉地迎合着撸管的节奏,摇摆起舞。
满身汗渍犹如淫兽般油光发亮。
"喂,看看你自己下面那玩意。"
金发猛男出言提醒,拓哉这才睁眼低头。
裤裆大敞,紫黑粗长的阳具直挺挺地暴露在外,正兴奋地上下弹跳。
(老子他妈太骚了...)
拓哉心里一荡,鸡巴猛地弹跳了一下,马眼渗出一股淫液。
"老子的手都让你的骚味熏臭了,闻闻你自己吧。"
金发猛男把刚撸过鸡巴的手,狠狠摁在拓哉脸上。
"操你...呜呜..."
尿骚、腥膻和汗臊混合成的恶臭,呛进拓哉的鼻腔。
(臭死老子了!)
嘴被死死捂住,只能用鼻子拼命呼吸,拓哉被熏得眼冒金星、头昏脑涨。
"这么骚的味儿还能硬成这逼样,鸡巴一颤一颤跟筛糠似的。"
金发猛男用另一只手死死钳住颤抖的肉茎。
手中的阳物不受控制地狂暴弹跳,渴望发泄。
骚臭味和快感。
这两种矛盾的感官刺激,正在融化拓哉的意志。
"操、操、操!"
嘴被死死捂住,拓哉只能发出含糊的低吼。
滋滋滋!咕叽咕叽!
金发猛男疯狂地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骚味、骚味、老子要射了、爽炸了、射给老子、他妈的、绝不能输!)
纷乱的念头在拓哉脑中轰鸣。
"呼、呼、呼!"
噗嗤!噗嗤!噗噗嗤!
拓哉双鼻喷张,从警裤裤裆处暴露的龟头,喷射出一股股浓稠的阳精,在空中划出一道道粘腻的弧线。
哗啦哗啦哗啦!
奔腾喷涌的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水,淋得金发猛男满手都是,汇成一条淫靡的精河。
"你他妈存了多久没撸了,这也太几把多了。"
金发猛男说话间,拓哉双腿一软,重重跪倒在自己的尿泊中。
呼哧、呼哧,粗重地喘着粗气。紫黑的大屌还在一股一股地往外喷射浓精。
那之后的几个月里,拓哉经常被那个金发男人召唤。
每次都被玩弄得射个痛快。偶尔还得穿着制服来。
不过从来没在上班时间被叫过,制服也从未被弄脏。
起初拓哉是真心抗拒这种反复的性事,边射边骂,但渐渐也当成了游戏。
金发男人虽然玩的时候粗暴,但事后闲聊倒也真诚,虽说有点掰,但拓哉这种体育男也慢慢有了好感。
盛夏的某天。
"明儿晚8点,老地方见。记得穿一套制服来。"
金发男发来消息。
约定的时间,拓哉如常来到仓库。
吱呀。
推开门,惯常玩耍的地方摆了几把椅子,金发男和一个刺青壮汉、一个披头散发的汉子正在一旁聊天。
(哥们?少见他叫别人来...)
拓哉照旧换上那身穿了一天的制服。
酷暑下值勤的天蓝制服,腋下、后背和屁股全是干了一半的汗渍。
"哟,这就是变态狗啊。"
"长得倒是个爷们。"
刺青汉和长毛汉凑了过来。
"腋下味儿够冲!举起胳膊让哥瞧瞧。"
刺青汉吩咐道。拓哉瞄了眼坐着的金发男,见他没吭声,便默默举起白手套的胳膊,搭在白盔后头。
"操,太他妈骚了!这味儿我闻都没闻过。"
刺青汉一边嗅拓哉的腋窝,一边调侃。
"穿了几天才能骚成这样?"
长毛汉则去闻拓哉后背和屁股的味儿。
大夏天的,拓哉一连穿了一周,自个儿都嫌骚才拿来的。心里头,也有点想让人说骚。
"裤子,全脱了。"
长毛汉命令道,拓哉二话没说脱了靴子、袜子和裤子,只剩条内裤。上身还穿着天蓝制服,看着有点儿搞笑。
"嚯,这就等不及勃起了?"
刺青汉笑道。
拓哉挺了挺腰想掩饰下,其实从脱裤子起就硬了。
倒也是禁欲好几天的缘故,但这怪模怪样更让他来劲。
"全脱就是连内裤也脱!"
长毛汉一把扯下拓哉内裤。
"啊。"
噗嗤。
浓密的腌毛、反翘的肉杵、胀鼓鼓的卵蛋全暴露无遗。
"变态狗,你这是恋露癖吧?"
刺青汉说着,拓哉红着脸别开视线。
"那就两条腿分开踩椅子,像拉屎那样蹲下,手别挪窝啊。"
拓哉听长毛汉的指示,摆出了如厕般的姿势。鸡巴不听话地翘得更高。
"我操,鸡巴梆硬。蛋也抖个没完。"
刺青汉钻到拓哉裆下,仰头看着如厕状的拓哉。
啪,啪。
"真他妈带劲。"
刺青汉从下头把拓哉翘起的肉杵往下拽,松手让它弹回腹肌,玩得不亦乐乎。
湿漉漉的龟头上下弹跳,发出啪啪声。
"唔、唔、唔唔..."
硬邦邦的肉棒每次弹回,拓哉都要泄出声呻吟。
"别瞎玩了,让开。狗崽子,给我老实点儿。"
长毛汉推开刺青汉,绕到拓哉身后。
噗呲,咕叽。噗呲,咕叽。噗呲,咕叽。
"啊。"
拓哉还没反应过来,身后就响起反复的声音。
"牛逼,一口气灌进去仨。"
长毛汉在拓哉身后说着,把用光的三管灌肠剂举到他眼前晃悠。
咕噜噜噜噜。
不一会儿,拓哉的肚子就叫唤开了。
"哎,暂停,暂停一下。"
逼近的便意让拓哉呼喊着要中止,但长毛汉不管不顾,死死钳住拓哉双肩,让他动弹不得。
也不知过了多久,拓哉感觉像是几十分钟那么漫长。汗水从白色警帽和额头的缝隙间淌下。
他试图收紧菊花,抬高腰臀,但都被长毛汉阻止。
"呼——,呼——,呼——,呼——。"
天蓝色警服后背的汗渍急剧扩大。拓哉紧蹙眉头,竭力忍耐到了极限。
噗嗤。
灌肠液从拓哉菊穴中喷涌而出。
"唔咕,呼——,咕呜呜。呼——。"
拓哉全身心地喘息着,预示着排泄即将来临。
"要泄了吧。喏,你拿这个在后头接住。"
长毛汉把脱下的黑靴子丢给刺青男。
另一只则搁在拓哉眼前。
"操,这靴子里面,味儿也太冲了吧!是不是有病?"
身后刺青男嚷嚷道。
拓哉心知肚明自个儿身上脚最骚,但眼下顾不了那么多。
(警靴里拉屎什么的绝对不行!)
鼻尖汗如雨下,拓哉拼死忍耐着。但这只是时间问题。
"呜哇——,咕呜——,哇啊——,啊——!"
随着拓哉的嘶吼,菊穴洞开,屎便汩汩涌出。
刺青男忙用靴筒接住滚烫粪汁。
"我可头一回见大人拉屎。(笑)"
羞耻感淹没了拓哉的神志。
"呜哇,啊——。"
嗖——。
下一秒,勃发的肉棒划出道道弧线,洒下骚黄尿柱。
长毛汉用脚把靴筒挪到射程内。
哗啦哗啦哗啦。
大股尿液注满靴内,待势头渐弱,尿液溅满靴筒内外。
"啊——,啊——,啊——!"
虽看不见身后情形,但亲眼目睹圣洁警靴被自个儿的尿液玷污,拓哉羞愧地摇头嚎叫。
噗嗤,噗噜噜。噗噜噜。噗嗤,噗噗噗。
后庭失守,再也无法控制,屁滋粪流,淋漓畅快。
"呼——,呼——,呼——。"
拓哉全身心地喘息着,沉浸在解放的快感中。
然而,小便时肉棒仍在抽搐,坚挺如铁。
"前后夹攻,都灌得满满当当。不过你这骚尿骚屎,够劲儿。"
长毛汉攥着拓哉的头发,俯视着说道。
排泄前后被看个通透,圣洁警靴被糟蹋,羞耻和快感交织,拓哉神志涣散。
"泄完屎还能鸡巴梆硬,你他妈多骚啊。"
长毛汉一边揉搓着勃起的肉柱,一边羞辱道。
"呜啊——。咕啊——。啊啊、、、。"
拓哉神智不清地浪叫着。
"看着这么骚的玩法我也硬了。我能日他吗?"
刺青男向一直默默旁观的金发男求欢。
金发男开金口了。
"干他的人是我。你用嘴伺候。"
金发男逼近拓哉,下身帐篷高耸,勃发的形状一览无余。
"等等,别肏我!饶了我吧!"
察觉危险的拓哉恢复了几分清明,哀求道。
金发男默不作声,绕到拓哉身后。
噗呲!
涂满润滑的手指侵入拓哉菊穴周围,坚定地深入、、、
"呀啊!呃啊!住手,快住手!"
拓哉哀嚎挣扎,但粗指不管不顾,一根根没入后庭。
金发男边观察拓哉反应,边不紧不慢地扩张菊穴。
起初因紧绷而痛苦,渐渐地,那温柔而不容拒绝的手指被拓哉的肉穴所接纳。
"不要,好痛,痛死了,呜咕,啊、、、"
陌生的快感从肠道深处涌现,拓哉困惑挣扎,身体却诚实地起了反应。
勃发的肉棒颤抖着,马眼淌下晶莹粘液。
"翘起你的骚屁股!"
金发男命令道。拓哉虽不情愿,还是维持羞耻的姿势,高高撅起肥臀。
噗呲!
金发男粗壮的肉刃刺入被撑开的菊穴。
"呃啊!"
拓哉瞬间哀嚎,但肉棒完全没入后,撕裂般的疼痛感消退,身体顺从地接纳了侵犯。
异样的感觉令拓哉无法思考。
刺青男搬来一把椅子,摆在拓哉面前,然后站了上去。
啪嗒!
腥膻雄根出现在拓哉眼前。
"咕哇!呜哇!呜咕!"
咕啾咕啾的抽插声从身后传来。前列腺被狠狠顶弄,拓哉发出淫荡的嘶吼。
刺青男钳住拓哉下颚,将骚臭肉棒凑到他嘴边。
浓烈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
"不要、、、"
拓哉微弱地抗拒,却被强硬地塞进了嘴里。
从未体验过的腥膻味道和粗犷肉感。难以忍受的羞辱快感。后穴被肏干的欲仙欲死。
仿佛要摆脱将自己毁灭的淫靡快感,拓哉疯狂地吮吸起了肉棒。
"操,爽死老子了!"
啧啧、啧啧、啧啧、、、
刺青男抓着拓哉的头,挺动腰肢在他嘴里驰骋。
"呼嗯!呼嗯!"
拓哉喘息着,卖力地舔弄肉棒。
"射了!老子要射了!"
刺青男很快在这淫靡的刺激下泄了精。
拓哉被呛得咳嗽,精液从嘴角淫靡地流下。
抽插的动作骤停,但旋即变得更加凶猛,噗呲噗呲地肏干着菊穴。狰狞龟头来回碾磨敏感点。
无人抚慰的肉棒,汨汨淌着骚液。
"咕哇!咕哇!呜咕!"
拓哉发出雄性的浪叫,无意识地主动迎合,让淫根狠狠戳刺前列腺。
刺青男和长毛男从两侧靠近,撕开制服衣襟,掀起背心,玩弄胸前的红樱。
"呃啊!呀啊!"
刺青男拉扯睾丸,兴致勃勃地欣赏拓哉的哀嚎。
当拓哉本能地伸手撸动自己的肉棒,长毛男啪地拍开他的手,不许他自慰。
(想射!忍不住了!不要啊!想射!)
拓哉的欲望和廉耻心交织。
然而,闪烁淫光的马眼却昭示了它的渴望。
金发男揉搓拓哉的臀瓣,狠命抽插肉棒。
噗呲、滋噜、噗呲、滋噜、、、
"呜哇!呜呜!呜哇!"
随着肉刃的进出,拓哉的意识愈发模糊。
金发男子紧紧掐住拓哉的腰,发狠似的耸动着粗壮的肉刃,一下下撞击着他的菊穴深处。
硕大的龟头来回碾磨着脆弱的前列腺,将拓哉推至欲海浮沉、、、
"这家伙是不是快射了?嘿,让他闻闻这个吧。"
长发男指着靴子,对刺青男说。
"真的假的,有意思。"
刺青男拿起一只靴子,另一只递给长发男。
拓哉意识迷离地看着他们的动作。
金发男一边狠肏着拓哉的骚穴,一边恶意玩弄着他的肉棒和睾丸。
两侧的长发男和金发男则肆意蹂躏着他的乳头。
"咿呀!呜哇!呃啊!啊嗯!"
拓哉放声浪叫,沉沦于灭顶的快感中。
"来,闻闻自己的骚味。"
长发男说着,和刺青男一起将靴子口凑到拓哉鼻下。
浓烈的汗臭、尿骚、屎腥混杂在一起,汹涌地侵袭着拓哉的鼻腔。
"呕、咳咳,好臭、、、"
尽管是自己的味道,但那刺鼻的气息还是令拓哉头晕目眩。
神圣的军靴内沾满了他亲手制造的污秽,长年累月浸润着恶臭的汗渍、、、
"喂喂,这家伙的鸡巴硬的跟石头一样。"
即便是在如此羞耻的境地下嗅着恶臭,拓哉的兴奋却达到了顶点。
两侧的乳头被拧扯着,菊穴被猛烈抽插,肉棒也被肆意把玩。啧啧作响的淫靡水声不绝于耳。
"呜咕!咕啊!我要不行了、、、"
滚烫的岩浆在拓哉的肉棒中翻腾沸腾。
他那胀得发紫的马眼被来回揉搓。
"哈啊!呼嗯!哈、哈啊、、、"
拓哉只能在恶臭与快感中不住喘息。
"想射吗?想射的话,就说'变态队员要射了',然后尽情射出来吧。"
金发男激烈地挺动腰身,一边撸动拓哉的肉棒,一边说道。
此刻脑中只剩下射精欲望的拓哉别无选择。
"呃啊!咕哇!我要射了!我要射了!变态队员要射了!!!"
噗呲!噗滋!噗滋!噗滋、、、
伴随着凄厉的浪叫,大量精液从拓哉硬挺的肉棒中喷涌而出。
噗呲!噗滋、、、
"呜咕!射了!射了!还在射、、、"
金发男的肉棒狠狠刺激着前列腺,恶臭熏得拓哉头昏脑胀。他哀嚎着,接连不断地喷吐着浓精。
靴子里的骚臭似乎永远萦绕在鼻端,刺激个不停。在这刺鼻恶臭中,拓哉的射精迟迟不能停歇。
犹如失禁般的浓精溢流而出,啪嗒啪嗒地淌了一地。
"啊啊,我也要射了、、、"
金发男呼哧呼哧地抽送着,将滚烫的岩浆注入拓哉的菊穴深处。
"呜哇!呜哇!呜哇、、、"
拓哉浑身痉挛,自己的肉棒还在汩汩流精,菊穴却已经完全接纳了金发男的欲望、、、
拓哉从椅子上滑落,满身大汗地瘫倒在地。
白色头盔,天蓝色制服,白手套,下半身则一丝不挂,淫靡至极。
此刻的他就这样抽搐着,躺在地上不住颤抖。
"啊啊,射了!"
长发男撸动肉棒,噗嗤噗嗤地将浓精喷在拓哉背上。
汗湿的天蓝制服上,精斑愈发洇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