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愉星神卡芙卡 (Pixiv Fanbo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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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传的,如果排版有问题过几天我再用电脑重新传下。。。
本篇为约稿,感谢金主大大的支持!
浩瀚无垠的星海中,星际和平公司总部所在的庇尔波因特星,永远是内环宇宙最为繁华璀璨的明珠。然而,这颗星球上所有生灵的繁荣与存续,不过是建立在一位无法名状的邪神那喜怒无常的“欢愉”之上。
卡芙卡,这位曾经的星核猎手,如今已褫夺了欢愉星神的力量,并将整个宇宙的星神尽数碾碎吞噬。现在的她,是全知全能的绝对主宰。在她的命途里,宇宙的万事万物——无论是一颗沙砾,还是一整个星系,存在的唯一意义便是取悦她。如果不能让她感到欢愉,那便只能在被残忍毁灭的过程中,用那极致的恐惧、绝望与痛哭来成为她滋养快感的养料。
庇尔波因特最核心、最高耸的奢华建筑顶层,便是卡芙卡在这个内环宇宙最常下榻的行宫。这间顶层公寓的奢华程度超越了凡人的认知,单单是那晶莹剔透的地砖下方,就封印着数以百计被无情缩小到微尘般大小的真实星球。每当卡芙卡赤足走过,地砖下便会传来那些星球上亿万生灵被巨大压迫感吓得凄厉惨叫的回响。那透过特殊材质传递上来的微弱哀嚎,对卡芙卡而言,是比任何古典交响乐都要悦耳的白噪音。
夜色深沉,庇尔波因特的霓虹灯光在窗外闪烁,却不及卡芙卡那双深紫色眼眸中万分之一的流光溢彩。
刚刚沐浴完毕的卡芙卡,身上仅披着一件质地极其昂贵的酒红色真丝浴袍。浴袍宽松地系在腰间,胸前那两座丰满到不可思议的雪白乳峰若隐若现,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哪怕她现在维持着2.1米的常态身高,那完美的九头身比例和凌驾于众生之上的傲慢气质,也足以让任何人在她面前自惭形秽。
她赤裸着一双完美无瑕的玉足,手里端着一杯如同鲜血般殷红的顶级红酒,漫不经心地踱步走向那面巨大的落地窗。
“吧嗒……吧嗒……”
玉足踩在地毯与冰冷地砖交界处的轻微声响,在这空旷奢华的公寓内回荡。然而,仔细看去,卡芙卡那白皙娇嫩、涂着暗紫色弯月形甲油的脚趾前方,并非空无一物。
那是几十个只有1厘米大小的“小人”。他们曾经或许是某个星系的高官,或许是某个胆敢对她生出一丝忤逆之心的星际舰队指挥官。但现在,他们被剥夺了所有的尊严与力量,缩小成了连蟑螂都不如的微小爬虫,赤身裸体地被投放在卡芙卡的脚下,充当最卑贱的“人肉地毯”。
卡芙卡漫不经心地向前迈了一步。那只晶莹剔透、足底透着诱人粉嫩肉色的右脚,在半空中悬停了零点一秒,随后,带着全宇宙最冷酷的重力,无情地碾落。
“啊啊啊啊啊啊——!!女神大人饶命!饶命啊——!!!”
几个反应稍慢、没能第一时间跪伏在地的小人,惊恐地仰望着那座遮天蔽日的肉色山脉轰然崩塌。在他们1厘米的视角里,卡芙卡的玉足简直就是压垮整个世界的天穹。他们甚至能清晰地看到那晶莹剔透的足底肌肤上,每一道细微的肉纹都如同纵横交错的深渊峡谷。
“噗嗤!”
一声极其微小、如同捏爆了几颗小番茄般的闷响传来。卡芙卡的足底没有感受到任何阻力,甚至连一丝硌脚的感觉都没有。那几个刚刚还在声嘶力竭求饶的小人,连同他们那可笑的骨骼、内脏和大脑,瞬间被踩成了几滩肉眼几乎难以分辨的微小血污,深深地嵌进了卡芙卡玉足底部的肉纹里。
“嗯?踩到垃圾了呢。”卡芙卡轻启红唇,嘴角勾起一抹甜美却令人毛骨悚然的微笑。她甚至没有低头看一眼,只是用脚跟在原地随意地碾了碾,将那几只“虫子”彻底磨成了分子级别的碎屑。对于这种连给她做垫脚石都不配的垃圾,死是他们最大的荣幸。
剩下的几十个小人亲眼目睹了同伴的惨状,吓得肝胆俱裂。他们不顾一切地将自己的身体以最卑微、最扭曲的姿态紧紧贴在冰冷的地板上,生怕自己身上哪怕有一根汗毛高过地板的水平线,从而触碰到那位邪神大人的玉足。
“清……清理干净……快清理干净!不要弄脏了卡芙卡大人的脚!”一个曾经统治过三个恒星系的独裁者,此刻满脸鼻涕和眼泪,像一条发疯的狗一样爬向卡芙卡刚刚踩过的地方。他伸出舌头,拼命地、贪婪地舔舐着地板上同伴留下的血迹和卡芙卡玉足走过时留下的一丝香汗。
其他的幸存者也如梦初醒,争先恐后地爬过去,用舌头疯狂地清理着卡芙卡脚印周围的一切污垢。他们一边舔,一边压抑着喉咙里的哭腔,连呼吸都不敢大声,生怕发出一丝抱怨的念头被卡芙卡那全知全能的神念捕捉到。在这个女人面前,连在心里抱怨都是死罪。
“乖狗狗~”卡芙卡轻笑了一声,对于这些虫豸的反应还算满意。她微微摇晃着手中的红酒杯,抿了一口,随后优雅地转过身,走向房间中央那张造型奇特的“靠椅”。
那并不是一张普通的椅子。那是由成千上万个活生生的人——曾经试图反抗她的叛军,被她无情地缩小到只有一厘米大小,用念力强迫他们层层叠叠地跪伏在一起,用血肉之躯搭建、托举而成的人体靠椅。
这些可怜的小人被剥夺了所有的衣物,双膝跪地,双手向上托举,密密麻麻地挤压在一起,形成了椅背和椅面。他们每一个人的眼睛都被恐惧撑得如同铜铃,眼角不断流出血泪,但他们却连一声惨叫都发不出来。因为在这张“肉体椅子”的表面,覆盖着一条散发着浓烈女性幽香的紫色连裤丝袜。
那是卡芙卡昨天穿过、沾满了她大腿内侧汗液与花穴爱液的原味丝袜。对于微观尺寸的叛军们来说,这团丝袜就像是一张遮天蔽日的黑色巨网。丝袜那粗大的纤维死死地勒进他们每一张张开求饶的嘴巴里,将他们集体堵嘴,让他们每时每刻都在窒息的边缘挣扎。每一次艰难的吸气,都会将卡芙卡那霸道至极的体香吸入肺腑,摧毁他们最后的一丝理智。
卡芙卡慵懒地走到这座由无数微小叛军组成的人体靠椅前,毫不客气地将自己那丰满挺翘的臀部重重地坐了下去。
“唔唔唔唔唔——!!!”
伴随着卡芙卡的落座,成千上万名叛军的喉咙里同时发出了一阵凄厉到极点的微弱呜咽声。卡芙卡那对于微观人类来说堪称星球坠落般的恐怖体重,瞬间压在了最上层小人们的腿骨与脊椎上。
“骨头太硬了,硌得我不舒服呢。”卡芙卡微微蹙起好看的眉头。为了让自己坐得更舒服一些,她那圆润的臀部故意在这些微小人海的身上用力地碾转了几下。
“噗嗤!噗嗤!咔嚓!”
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和肉体爆碎的闷响在安静的房间内清晰可闻。成百上千名位于受力点的小人,在卡芙卡的碾压下瞬间粉碎,剧烈的痛苦让他们翻起白眼,身体爆成一团团微不可察的血雾,染红了紫色的丝袜。然而,卡芙卡那绝对的念力将剩余的小人死死地禁锢在这个姿态,下面一层的小人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同伴的鲜血和内脏淋在自己脸上,继续活生生地承受着被当成坐垫碾碎的极致痛苦。
几秒钟后,被碾压区域的小人们彻底停止了抽搐。他们变成了一滩滩肉泥。
“哎呀,死掉了一大片呢。真没用。”卡芙卡叹了口气,像是在抱怨一件劣质的家具。
她心念一动,手指轻轻在虚空中一点。时间的法则在这些微小碎肉上瞬间倒流,粉碎的骨骼重新接合,坏死的细胞重新焕发生机。成百上千个小人猛地睁开眼睛,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眼中充满了失而复得的狂喜与对生存的极度渴望。
然而,还没等他们感受清楚活着的滋味,卡芙卡的臀部再次无情地发力,甚至还加上了一丝神力的重压。
“噗嗤!!!”
“唔唔唔唔!!!!”
这一次的痛苦比之前更甚百倍。大批大批的小人被卡芙卡直接碾成了肉泥,只剩下外表的一层皮囊还在念力的维持下保持着椅子的形状。
“复活。”
卡芙卡微笑着,再次逆转生死。
粉碎,复活。
复活,碾碎。
在接下来的半个小时里,卡芙卡一边品着红酒,一边将这座椅子上的数千名叛军杀死了整整七十四次。每一次,她都让他们清晰地感受到肉体被如同磨盘般一点点压爆的绝望,再在他们最渴望解脱的时候将他们拉回现实,继续这无尽的折磨。
看着身下那些已经彻底精神崩溃、只知道像坏掉的玩偶一样流口水、眼神空洞的小人,卡芙卡的眼中闪过一丝无趣。
“失活了啊……真是没用的垃圾。一点欢愉都提供不了了呢。”
卡芙卡站起身,随手打了个响指。那成千上万个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的小人连同包裹着他们的那双紫色丝袜,瞬间被一阵扭曲的空间吸走,直接传送到了卫生间那个连接着外域星系的马桶里。那里没有死亡,只有无数被星际巨兽咀嚼、在强酸中融化又重组的永世折磨。
“无聊。”
卡芙卡赤着脚,踩在光洁的地板上。透过透明的地砖,她能看到地下封印着的那些微小星球。因为刚才她复活并碾杀叛军首领的恐怖场景,地砖下那几个位于正下方的星球上,几十亿的小人们目睹了如同神罚般的血腥画面,吓得集体失禁。微观世界的海平面甚至因为他们的失禁而上涨了几毫米,到处都是绝望的哭嚎与末日降临的恐慌。
“真恶心,居然被吓尿了。弄脏了我的地板,你们该怎么赔偿呢?”卡芙卡蹲下身,修长的手指轻轻隔着玻璃敲了敲那颗星球所在的位置。
那清脆的敲击声,在星球内部引发了十二级的大地震,无数大陆板块断裂,岩浆喷涌。
卡芙卡咯咯地笑了起来,眼中的残忍毫不掩饰。她猛地站起身,抬起那只足以踏碎星河的玉足,对着那块地砖,连同下方的一整颗星球,狠狠地跺了下去!
“轰隆——!!!”
在神力的加持下,那颗有着上百亿生命、灿烂文明的星球,连同透明的地砖一起,被卡芙卡一脚踩成了宇宙中最微小的粉末。上百亿人的生命在这一瞬间灰飞烟灭,他们甚至连感受痛苦的时间都没有,就被彻底从存在抹除。
“舒服多了。”卡芙卡看着地板上那微不足道的一点粉尘,心满意足地伸了个懒腰。
她走向自己那张宽大得如同广场般的奢华大床。这张大床的四根床柱,是四个被时间静止的星神残骸雕刻而成,而床垫内部,则塞满了整个宇宙中最柔软的星云与无数强壮男性被抽出灵魂后炼制的肉丝。
卡芙卡解开浴袍的系带,任由那件价值连城的丝绸滑落至脚踝。
一具足以让全宇宙任何生物疯狂的绝美胴体暴露在空气中。那盈盈一握的纤腰、丰满挺拔的双峰,以及那修长笔挺的双腿,完美地诠释了造物主的偏心。
她躺倒在柔软的床铺上,双腿微微敞开,露出那件紧贴在私处的黑色蕾丝内裤。
在她的内裤里,一个仅仅只有一厘米大小的“小正太”正蜷缩在那片散发着浓烈女性幽香与腥湿气味的黑暗空间里。这个小正太曾经是某个高阶文明的皇子,因为长得惹人怜爱,被卡芙卡特意缩小到这个尺寸,当成了随身携带的“自慰玩具”。
此时,感受到头顶那道深不见底的峡谷因为主人的心情愉悦而开始分泌出大量粘稠的爱液,散发出浓烈到令人窒息的雌性淫香与汗液混合的腥臭味,小正太吓得浑身发抖。
“小东西,发什么愣?还不快点伺候我?难道你也想去马桶里游泳吗?”卡芙卡慵懒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如同天道法旨般不可违抗。
“是……是!卡芙卡女神大人!”
小正太满脸泪水,但他根本不敢有半点迟疑。在这片被蕾丝布料和温热软肉包裹的黑暗囚笼里,他像一条卑贱的虫子一样爬向那道泥泞的肉穴。对于他这个尺寸来说,那狭长的幽谷简直就是一个深不见底的黏液深渊。
他张开嘴巴,拼尽全力地舔舐着肉穴周围溢出的、比他整个身体还要巨大的晶莹爱液。那浓郁的腥臭味和高浓度的催情成分瞬间剥夺了他的理智,他只能像一台机械一样,用自己的舌头、双手乃至整个身体去摩擦、清理那泥泞不堪的肉穴。他的整个身体几乎都要被淹没在卡芙卡的体液之中。
“啊……虽然快感微乎其微……但这种被虫子仰望、被垃圾侍奉的卑微感,还是让人稍微有些愉悦呢~”
卡芙卡闭上眼睛,感受着内裤里那微弱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骚动,嘴角挂着一丝残酷而魅惑的微笑,渐渐进入了梦乡。
在这个夜晚,庇尔波因特星上又有无数人因为畏惧邪神的威光而失眠。而对于卡芙卡来说,这不过是她无尽寿命中,一个再平凡不过、稍微踩死了几只蚂蚁的无聊夜晚罢了。
清晨的第一缕星光透过庇尔波因特星顶层公寓的单向透视穹顶,洒在卡芙卡那张足以令整个宇宙沉沦的绝美脸庞上。这位绝对的邪神慵懒地睁开深紫色的眼眸,伸了一个长长的懒腰。
“唔……睡得真不错呢。”
伴随着她的苏醒,整栋奢华公寓的每一寸空间都仿佛活了过来。地板下数以百计的微缩星球里,无数生灵因为感受到了邪神的气息而爆发出绝望的祈祷与哀嚎;而在卡芙卡的黑色蕾丝内裤里,那个仅仅一厘米大小的小正太,却已经连哀嚎的力气都没有了。
一整晚的时间,他都被迫浸泡在卡芙卡那浓郁的雌性爱液与大腿根部的汗液中,拼尽全力地用舌头清理着那道泥泞的肉穴。高浓度的催情荷尔蒙与邪神体液的腐蚀,早已彻底摧毁了他的精神与肉体。此刻的他,浑身沾满了干涸与黏稠交织的淫液,软绵绵地瘫倒在内裤的布料纤维之间,如同风干的死虫子,时不时神经质地抽搐一下。
“嗯?小东西,怎么不动了?”
卡芙卡隔着内裤,用两根手指轻轻捏住了那个部位。指尖传来的触感让她微微蹙眉。她能感觉到那个小人已经失去了活力,就像是玩具电池耗尽了一般。
“啊……失活了呢,真是一件无趣的消耗品。”
卡芙卡冷笑一声,两根手指隔着蕾丝布料,毫无怜悯地猛然用力一碾。
“吧唧。”
一声极其微弱的闷响,那个被折磨了一晚的小正太,在卡芙卡的手指间瞬间化作了一滩看不出形状的肉泥与血水,甚至连一声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便彻底融入了内裤的布料中,成为了邪神贴身衣物上微不足道的污垢。
卡芙卡掀开被子,赤身裸体地走下床。她随手将那条脏掉的内裤扯下,扔在了一旁由十几个小人跪姿托举的“脏衣篓”里。那几个小人被内裤上散发出的浓烈腥臭与血腥味瞬间熏得双眼翻白,却只能死死咬住牙关,不敢让内裤掉落分毫。
她走进盥洗室,看着洗手台上摆放着的一个巨大透明玻璃罐。那里面密密麻麻地挤压着成千上万个微缩到毫米级别的小人——这些都是昨晚打扫房间时不小心弄出声响、或是清理不干净的“失败品”和“贱奴”。他们惊恐地在玻璃罐里向上攀爬,发出如同蚊蝇般微弱的嗡嗡求饶声。
卡芙卡拿过一个巨大的电动榨汁机。这个榨汁机的刀片上甚至还残留着前几天的血迹。她毫不犹豫地拧开玻璃罐的盖子,将那成千上万个活生生的小人,连同刚才那条沾着正太肉泥的内裤,一起倒进了榨汁机里。
“不要!卡芙卡大人!饶命!”
“救命啊!我不想死!”
微弱的惨叫声在榨汁机的玻璃壁内回荡。卡芙卡单手托腮,饶有兴致地看着里面绝望挣扎的虫豸,嘴角勾起一抹残酷的笑意。
“早安,垃圾们。成为养料,是你们唯一的价值哦。”
她白皙的手指按下了最高转速的开关。
“嗡嗡嗡嗡嗡——!!!”
伴随着震耳欲聋的马达轰鸣声,榨汁机内的刀片化作了无情的绞肉旋风。成千上万的小人在极度惊恐中被卷入其中,鲜血、碎骨、内脏与脑浆瞬间混合在一起,爆出一团团浓郁的血雾。短短几秒钟,玻璃容器内便只剩下了一滩翻滚着气泡、浓稠无比的腥红肉泥与血水的混合物。
卡芙卡满意地看着这杯“鲜榨血肉冰沙”,将其端起,走到了阳台边缘。在阳台下方的凹槽里,圈养着数百万名被剥夺了神智、只剩下生物本能的小人奴隶,他们是这栋公寓最底层的家政工。
卡芙卡将榨汁机倾斜,那浓稠的血肉混合物如同瀑布般倾泻而下,浇筑在那些奴隶的头上。
“开饭了,吃吧。”
闻到同类血肉与邪神体液混合的极端气味,那些奴隶如同发狂的野兽,扑向那滩血肉冰沙,甚至趴在地上疯狂地舔舐着同类的脑浆。卡芙卡看着这幅地狱般的惨状,眼中闪烁着病态的欢愉,随后转身走向了她的专属私人健身房。
作为全知全能的邪神,卡芙卡根本不需要任何锻炼来维持她那完美到极点的九头身身材。所谓的晨练,不过是她随意的一次消遣,单方面屠杀和虐待宇宙生灵的娱乐项目罢了。
此时的卡芙卡,已经换上了一套极度性感的紧身运动服。上半身是仅仅能遮住半个乳房的黑色运动背心,下半身则是她最钟爱的——一条泛着神秘光泽的深紫色连裤薄丝袜。紫色的丝袜紧紧包裹着她修长笔直的双腿,将大腿的丰腴与小腿的纤细勾勒得淋漓尽致,甚至在双腿交叠时,还能隐约看到内侧被勒出的诱人肉痕。在紫丝之外,她又穿上了一双纯白色的棉袜。最后,她将双足套进了一双及膝的黑色亮面长筒皮靴中。
“今天,就先从瑜伽开始吧。”
卡芙卡走到健身房中央,心念一动,空间瞬间扭曲。一座拥有上千万人口的繁华微缩城市,被她直接从某个内环星球上连根拔起,平铺在了健身房冰冷的地砖上。这座城市的面积,在卡芙卡眼中,刚好等于一张瑜伽垫的大小。
城市里的人类看着天空中突然出现的、遮天蔽日的紫黑色穹顶(而那只是卡芙卡所在房间的天花板),还未弄清发生了什么,就看到一双长达数公里的黑色皮靴,如同两座不可逾越的神柱,重重地踩在了城市的中心。
“轰隆隆隆——!!!”
卡芙卡穿着长靴的左脚落下的瞬间,几百栋摩天大楼如同脆弱的积木般瞬间粉碎。上百万人在这一脚之下灰飞烟灭。皮靴的鞋底在柏油马路上碾压,将数不清的车辆和人体碾成了一张张血肉模糊的贴画。
卡芙卡并不在意脚下的哀嚎。她将双手也撑在城市两端,摆出了一个“下犬式”的瑜伽动作。
修长的紫丝大腿紧绷,臀部高高翘起。她那戴着黑色半指手套的双手,直接压碎了两座核电站,引发了毁灭性的核爆,但那点爆炸的能量连给她挠痒痒都不够。她每一次的呼吸、每一次肢体的伸展,都在这座城市的版图上留下不可磨灭的深渊。
“唔……拉伸一下,感觉不错。”
她变换动作,转为“眼镜蛇式”。胯部和穿着紫丝与白棉袜包裹的修长双腿死死地压在城市的地面上。随着她的动作,大腿内侧那可怕的重量将一整片山脉直接推平。由于剧烈的运动,卡芙卡的身体开始分泌出汗液。那带着邪神恐怖热量与浓郁香气的汗珠,从她光洁的额头、从那深邃的乳沟中滑落,如同天降的滚烫酸雨,砸在微小的城市中。
“滴答——”
一滴足有湖泊大小的汗液砸落在城市广场上,瞬间将数十万人淹没。那浓烈的、属于至高女神的雌性荷尔蒙气味在城市中弥漫开来。微缩的人类在溺死之前,被这股恐怖的体香催发了本能的欲火,竟然在绝望中不可遏制地勃起、发情,在卡芙卡的汗水中一边绝望地挣扎,一边高潮着死去。
完成了瑜伽热身,卡芙卡站起身,随手一挥,那座已经被碾压得只剩下满地碎渣和血水的“城市瑜伽垫”被丢进了虚空。
她走到网球区。这里没有网球,只有一群刚刚被传送过来的、一万个惊恐万分的活生生的人类。卡芙卡动用念力,就像是揉捏面团一样,将这一万个人从四面八方疯狂地向中心挤压。
“啊啊啊啊!我的手!我的内脏破了!”
“救命!太挤了!卡芙卡大人,求求您!”
一万个人的骨骼在念力的重压下根根碎裂,血肉交融。短短几秒钟,这一万个活人就被硬生生揉捏成了一颗直径约十厘米、表面还在渗血、甚至还能看到残肢断臂在微微抽搐的“人肉网球”。
卡芙卡拿起特制的球拍,将这颗还在哀嚎的肉球高高抛起,修长的紫丝大腿猛地发力起跳,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球拍带着恐怖的动能狠狠地扣杀在肉球上。
“砰——噗嗤!!”
一声闷响,肉球在接触球拍的瞬间爆开大半,血雨纷飞。剩余的部分如同炮弹般砸在对面的墙壁上,彻底炸成了一滩血肉模糊的印记。墙壁上那朵由一万人生命绽放的血色涂鸦,让卡芙卡发出了愉悦的轻笑。
“弹性真差,果然人类这种垃圾,连做球都不配呢。”
她扔下球拍,走向了沙袋区。那个巨大的沙袋里,填装的不是沙子,而是数以十亿计的微缩人类。他们被死死地缝在黑暗的沙袋中,拥挤得连呼吸都困难。
卡芙卡走到沙袋前,眼神变得冰冷而残酷。她猛地挥出一记直拳,狠狠地砸在沙袋上。
“轰!”
沙袋剧烈地摇晃。而在沙袋内部,这一拳的冲击力如同超新星爆发。受击点附近的数千万人类瞬间被震成了血雾,冲击波在沙袋内部来回激荡,引发了连锁的死亡潮。
“砰!砰!砰!”
卡芙卡连续的组合拳落在沙袋上,每一击都伴随着里面亿万生灵的微弱惨叫。随后,她后退一步,穿着长筒皮靴的右腿高高抬起,在空中带起一阵残影,一记狠辣的高扫腿重重地踢在沙袋的上方。
皮靴的坚硬鞋头直接将沙袋内部的一整块区域踢成了真空,无数小人被挤压成了肉饼。
剧烈的运动让卡芙卡的体温迅速升高,汗水浸透了她的运动背心,双腿在皮靴内的温度也达到了极点。紫色的薄透丝袜与纯白色的棉袜因为吸收了大量的足汗而紧紧贴合在玉足上。一种混合着高级香水味、雌性荷尔蒙以及轻微发酵的酸涩足汗味,在皮靴内部不断蒸腾、氤氲。
“呼……好热。这靴子穿着太闷了。”
卡芙卡停止了踢打,走到一旁的休息长椅上坐下。她抬起右腿,双手握住皮靴的边缘,用力一拔。
“啵——”
伴随着一声略显粘腻的声响,黑色的长筒皮靴被脱了下来。瞬间,一股极其浓烈、极具冲击力的脚汗味混合着紫丝的幽香,在空气中猛然炸开。那是一种足以让任何足控为之疯狂、丧失理智的气味。白色的棉袜已经被足底和脚趾分泌的汗液完全浸湿,微微泛着诱人的透明感,隐约透出底下那层神秘性感的紫色丝袜的轮廓,甚至能看清卡芙卡那圆润饱满的脚趾在棉袜内不安分地蠕动。
卡芙卡将脱下的皮靴拿在手里,靴筒内部还在冒着丝丝热气,里面充满了她那让人窒息的体味。她眼珠一转,绝美的脸庞上浮现出恶劣至极的笑容。
她伸出手,在虚空中一抓。几千个正在外环宇宙某颗星球上安静生活的小人,瞬间被缩小并传送到了她的掌心。这些小人还没反应过来,就看到周围是一片肉色的天堑,而下方,则是一个散发着恐怖气味、如同黑色深渊般的巨大皮靴口。
“小虫子们,送你们一个温暖的家。”
卡芙卡像撒胡椒粉一样,将这几千个小人直接倒进了那只还带着滚烫体温与浓烈汗臭的皮靴里。
“啊啊啊啊!这是哪里?!”
“好黑!好臭!这是什么味道?!”
“救命……我喘不过气了!!”
小人们顺着靴筒滑落到靴子的最深处——那个曾经放置着卡芙卡脚趾的地方。这里是整个皮靴内部气味最浓烈、最潮湿的死角。粘稠的汗液在皮靴底部的皮革上汇聚成了微观的湖泊。
那股混合着极品女人的汗臭、发酵的酸味、皮革味以及浓郁的催情荷尔蒙的味道,如同毒气一般瞬间灌满了小人们的肺腑。这气味实在太过霸道,太具侵略性。仅仅吸入一口,小人们的大脑就彻底宕机了。男人们的下体不受控制地疯狂勃起,女人们则瘫软在汗水中,下体止不住地流出淫液。
“好香……好想舔……这是神明的味道……”
“让我吸!让我死在这味道里吧!!”
皮靴内部的几千人彻底陷入了疯狂的集体发情中。他们像野兽一样在卡芙卡的脚汗坑里翻滚,一边互相撕咬交配,一边拼命地舔舐着靴底残留的每一滴汗水。由于气味太过浓烈,又处于极度的兴奋之中,短短几分钟内,这几千个小人就在不断的极致高潮中,心脏破裂,精尽人亡,带着诡异满足的笑容死在了皮靴的脚趾缝里。
“真是一群无可救药的贱奴呢。闻到我的汗味就发情到死,真是恶心又可悲。”
卡芙卡冷笑着,将另一只皮靴也脱了下来,同样塞满了小人,然后将两只皮靴随意地扔在一旁。
接下来,是她最喜欢的“星球跑步机”时间。
卡芙卡光着只穿紫丝和白棉袜的双脚,踏上了那台足以横跨星系的巨型跑步机。这台跑步机的履带并非普通的橡胶,而是一条永无止境的星际引力带。
她按下启动键,随着履带的转动,卡芙卡开始慢跑。而在履带的前方,一个特殊的装置开始工作,它不是在喷洒润滑剂,而是在往履带上源源不断地倾倒着——一颗颗被缩小到只有弹珠大小的真实星球!
这些星球上,有着百亿的生灵,有着辉煌的文明。然而此刻,它们只是卡芙卡跑步机上的“减震颗粒”。
“哒,哒,哒……”
卡芙卡迈开修长的双腿,在跑步机上奔跑起来。她穿着白色棉袜的玉足,重重地踩在履带上。而履带上的小人们,只能绝望的看着从天而降的巨大白棉袜玉足向他们的城市靠近,将他们碾碎。
“啪叽!轰——!!”
左脚落下,一颗蓝绿色的星球在她的脚后跟下瞬间爆裂。那清脆的响声,是大陆板块的粉碎和整个星核的炸裂。白色的棉袜纤维如同天罗地网般碾压过星球的表面,将百亿生命在零点零一秒内碾成了宇宙尘埃。星球爆碎后产生的微小血雾和泥土,瞬间染脏了卡芙卡脚底那洁白的棉袜。
“啪叽!啪叽!啪叽!”
随着卡芙卡奔跑速度的加快,她的双足化作了微观宇宙中最恐怖的死神镰刀。每一秒钟,都有成百上千颗星球被她那裹在白棉袜与紫丝里的玉足无情踩爆。亿万兆的生命在她的足底哀嚎、崩塌。那些曾经自命不凡的星际舰队,在卡芙卡的脚趾下连一粒沙子都不如。
棉袜在无数星球的爆裂中变得脏兮兮的,沾满了混合着血水、星尘和卡芙卡大量涌出的脚汗的污垢。那种摧毁一切、将整个宇宙踩在脚下的至高权力感,让卡芙卡感受到了无与伦比的欢愉。她的胸膛剧烈起伏,乳房在运动背心下疯狂跳动,绝美的脸上泛起了一丝病态的潮红。
“对……就是这种感觉。你们这些低贱的垃圾,生来也就只能成为被我的脚碾碎的尘埃而已,呵呵~”
卡芙卡在跑步机上狂奔了整整一个小时。直到上百万颗星球被她踩成了履带上的粉末,她才缓缓地停了下来。
此刻的她,已经出了很多的汗,汗水顺着她修长的脖颈流淌,滑过深邃的乳沟,将运动背心完全浸透,紧紧贴合在肌肤上。而她的双脚,那双原本纯白的棉袜,此刻已经变成了灰褐色,不仅沾满了星球的残骸,更是被她那极其夸张的足汗彻底浸透,湿漉漉地黏在脚上,甚至在脚趾弯曲时,还能听到“吧唧吧唧”的水声。
“呼……累死了。”
卡芙卡走到一面巨大的墙壁前,慵懒地靠墙坐下。双腿随意地向前伸直,微微分开。
随着她的坐下,墙角阴影处,数以万计被特意保留着常人大小的男性奴隶,像嗅到了血腥味的鲨鱼一般,四肢着地,疯狂地爬向卡芙卡。他们是卡芙卡的“清道夫”,唯一的职责就是在邪神运动后,清理她身上的汗水。
“动作快点,我的汗可是很宝贵的恩赐。”卡芙卡闭着眼睛,高高昂起头,用下巴指了指那些奴隶。
奴隶们诚惶诚恐地围了上来。他们不敢有丝毫亵渎的念头,只能用最卑微的姿态,伸出舌头,开始舔舐卡芙卡身体上的汗水。有的舔舐着她小腿上深紫色的丝袜,感受着那丝滑纤维中渗出的咸湿汗液;有的则大着胆子,舔舐她大腿内侧的软肉,那里的汗液混合着极浓的体香,让奴隶们的理智在崩溃的边缘徘徊。
而最令人疯狂的,无疑是卡芙卡的双足。
卡芙卡睁开眼睛,看着自己那双湿透的、脏兮兮的白棉袜,眼中闪过一丝嫌恶。她抬起右脚,左手捏住袜筒的边缘,缓缓地向下褪去。
“嘶啦——”
湿透的棉袜从玉足上剥离,发出令人遐想的摩擦声。当白棉袜彻底脱落的那一刻,那层一直隐藏在下方的深紫色连裤薄丝袜终于完全展露在空气中。
紫色的丝袜紧密地贴合在每一根脚趾上,将足弓的完美弧度勾勒得更加迷人。由于之前被白棉袜闷着,此刻紫丝足底的温度极高,甚至升腾起了一股肉眼可见的淡白色雾气。
而伴随着雾气散开的,是一股淡淡的脚臭与紫丝淫香混合的浓烈味道。这股气味比之前皮靴里的还要更加浓烈。
前排的几十个奴隶在闻到这股气味的瞬间,双眼猛地暴突,鼻腔里直接喷出了鲜血。他们的大脑在这超出了人类承受极限的女性荷尔蒙气味轰炸下,直接当机了。他们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呻吟,就直挺挺地倒在地上,带着痴迷的笑容,抽搐了几下便死去了——他们是被这股脚汗味硬生生“香”死的。
“真是没用呢,光是闻到我的汗味就死了,呵呵~”卡芙卡无视了地上的尸体,将那双脱下来、能够挤出汗水的白棉袜扔到了另一堆微缩小人的人群中。
那群微缩小人瞬间被巨大的棉袜覆盖。那湿冷、酸臭、沾满了星球残骸和浓郁脚汗的布料,成了他们的坟墓。他们被闷在棉袜里,贪婪地吸食着卡芙卡留下的气味,在窒息和高潮中走向死亡。
而卡芙卡则伸出那双穿着紫丝的玉足,直接踩在了面前几个体型正常的奴隶的脸上。
“舔干净。紫丝上哪怕留下一滴汗,我就把你们全族都扔进外域的马桶里。”
“呜呜……遵命,至高无上的女神大人!”
奴隶们如获至宝。他们将脸紧紧贴在卡芙卡那散发着恐怖热量和迷人气味的紫丝足底,伸出舌头,拼命地舔舐着脚趾缝、足弓,甚至将卡芙卡的紫丝脚趾含进嘴里疯狂吸吮。紫丝的纤维刮擦着他们的舌头,那咸湿的、酸涩的、带着卡芙卡独有体味的汗液,被他们一点点吞咽进肚子里。对于他们来说,这是极致的屈辱,却也是全宇宙最无上的荣耀。
卡芙卡靠在墙上,感受着脚底传来的湿滑舔舐感,听着周围那些小人在她的体味中高潮致死的微弱声音,脸上露出了极度愉悦的笑容。
这就是她的欢愉。在这片宇宙中,一切生灵皆为卑微,他们的绝望与疯狂,都只是为了取悦她而已。而如今晨练结束了,接下来,她该去逛街了。
晨练的余韵散去后,卡芙卡的心情显得格外愉悦。对于这位将整个宇宙视作掌中玩物、以虐杀和践踏为乐的欢愉邪神而言,刚才的运动不过是微不足道的开胃小菜。现在,她需要去内环宇宙最奢华的商业街,享受一下“上流乐趣”——当然,对于她来说,所谓的逛街,也不过是另一种用来蹂躏小人的情趣方式而已。
她换上了一套极具侵略性与高贵气质的出行装束。上半身是一件剪裁完美、贴合着她丰满双乳与纤细腰肢的暗紫色收腰风衣。下半身,她褪去了晨练时的运动裤,换上了一条材质更为通透、泛着如梦似幻般幽暗光泽的紫色连裤丝袜。这条紫色的裤袜紧紧地包裹着她那惊为天人的修长双腿,从大腿根部到圆润的膝盖,再到纤细迷人的小腿,每一寸肌肤的丰腴都被紫丝的纤维完美勾勒。丝袜的质地极薄,使得大腿内侧那诱人的白皙肉色若隐若现,散发着一股致命的、混合着高阶雌性荷尔蒙的幽香。
而在紫丝包裹的玉足之外,卡芙卡穿上了一双长及大腿中部的纯黑色高跟皮面长靴。这双长靴的皮革经过了特殊处理,光滑如镜,紧紧贴合着紫丝的轮廓,将她双腿的线条修饰得愈发凌厉且性感。这双长靴的鞋跟足足有10厘米高,每次高跟鞋踩在地面上,都能发出清脆的“嗒、嗒”声。
卡芙卡走到行宫的专属车库。这里停放着一辆全球仅此一台、完全由极其稀有的星际合金打造的超跑。车身呈现出如深渊般的暗紫色,流线型的设计仿佛一头蓄势待发的星际凶兽。
她拉开车门,优雅地坐进驾驶座。车厢内弥漫着顶级的皮革香气,但很快,这股香气就被卡芙卡身上那股霸道的、从紫丝与高跟长靴间散发出的邪神体香所掩盖。
卡芙卡慵懒地靠在真皮座椅上,修长的右腿微微抬起,紫丝包裹的膝盖在裙摆下若隐若现。随后,她将那只穿着高跟长靴的右脚,轻轻地搭在了油门踏板上。
然而,这辆超跑的油门踏板并非普通的金属板,而是一个特制的、透明的微型牢笼。在这个牢笼的表面,用高强度的黏合剂,死死地黏附着几十个只有几毫米大小的微缩小人。这些小人并非平民,而是内环宇宙某个星系交警局的精英警员。他们之所以落得如此下场,仅仅是因为几天前,他们在卡芙卡的车队经过时,稍微晚了零点一秒进行交通管制,让卡芙卡那高贵的眼睛看到了一辆平民的悬浮车。
就因为这点微不足道的“不长眼”,整个交警局的警员都被卡芙卡用念力压缩到了微米级别,作为她超跑油门上的“人肉防滑垫”。
“一群瞎了眼的垃圾,今天就用你们来垫脚吧。”
卡芙卡冷笑一声,右腿猛地发力。
“吧叽!”
十五厘米长的高跟鞋跟,带着邪神那不可估量的恐怖力量,狠狠地踩在了油门踏板上!那尖锐的鞋跟,精准无误地刺穿了位于踏板中心的一个缩小交警队长的身体。
在交警队长的微观视角里,他看到的,是一根如擎天黑柱般的高跟鞋跟以超越光速的动能从天而降。他甚至连绝望的尖叫都没来得及发出,整个身体就被鞋跟直接贯穿、碾碎。鲜血和内脏瞬间爆裂开来,化作一滩微小的红褐色污渍,死死地黏在了高跟长靴的鞋跟底部。
而踏板周围的其他微缩交警,虽然没有被鞋跟直接刺中,但卡芙卡那坚硬光滑的皮靴鞋底也如同天塌般重重压了下来。皮靴与踏板之间的极度挤压,让他们的骨骼寸寸断裂,内脏从口中喷涌而出。
“啊啊啊啊啊——!!”
“救命!好痛!女神大人饶命啊!”
微弱到几乎听不见的惨叫声从油门踏板处传来,却通过特殊的扩音装置,变成了超跑引擎的轰鸣声的背景音。这些小人在极度的痛苦中,还得被迫闻着从卡芙卡高跟长靴底部渗透出的皮革味、紫丝的幽香以及一丝残留的脚汗味。这股味道如同最猛烈的毒药,在他们被碾碎的瞬间,疯狂地侵蚀着他们破碎的大脑,让他们在肉体被彻底压扁的同时,感受到一种诡异的、带着屈辱与绝望的窒息。
伴随着一脚油门到底,超跑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咆哮,如同一道紫色的闪电,冲出了奢华的行宫。
街道上,原本车水马龙的内环宇宙主干道因为卡芙卡的出行而变得气氛紧绷。卡芙卡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百无聊赖地撑着下巴。她的目光扫过街道两旁,突然,她在路边看到了一栋建筑。那是之前那个交警局的总部大楼。
“碍眼的建筑。”
卡芙卡只是心念一转,全知全能的神力瞬间降临。那栋原本有着数十层高、占地广阔的交警局大楼,以及里面几千名正在办公的警员和文职人员,在一瞬间被不可抗拒的空间法则强行缩小了几十万倍。
原本宏伟的建筑,变成了一块只有指甲盖大小的、掉落在马路中央的“灰色小石块”。
超跑的速度没有丝毫减退,卡芙卡甚至故意打了一下方向盘,让超跑那宽大的、布满特殊纹理的特制轮胎,精准地朝着那块“小石块”碾了过去。
“咔嚓——噗嗤!!”
一声轻微的脆响。在车轮碾过的那一瞬间,指甲盖大小的交警局大楼如同脆弱的饼干般被彻底碾成了粉末。大楼内部的几千名人员,在察觉到自己被缩小、看到天空中那颗如星球般巨大的橡胶轮胎疯狂旋转着压下来的那一刻,心脏就已经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停止了跳动。
伴随着轮胎的碾压,几千人的血肉混杂着钢筋混凝土的碎屑,变成了一道极其不起眼的车辙印,深深地烙印在柏油马路上。这道车辙里,那红色的斑驳,是几千个生命留在这个宇宙中最后的痕迹。
卡芙卡甚至连看都没看后视镜一眼,超跑继续轰鸣,驶上了更为宽阔的高架桥。
高架上的车流密集,尽管看到卡芙卡的超跑,许多车辆已经拼尽全力想要让路,但在卡芙卡那远超常理的狂飙速度下,依然显得无比笨拙。
卡芙卡看着前方那些试图躲避的平民车辆,眼中闪烁着残忍而兴奋的光芒。她并没有选择减速或者绕行,而是将右脚死死地踩在油门上。油门踏板上缩小交警们被她的高跟鞋碾压得血肉模糊,内脏的汁液甚至起到了润滑的作用,让卡芙卡踩油门的动作变得更加顺畅。
“砰——!!”
超跑坚不可摧的车头狠狠地撞在了一辆悬浮轿车上。那辆轿车就像是被保龄球击中的球瓶,瞬间在空中解体,车内的一家四口直接化作了血雨。
卡芙卡轻笑着,超跑化作了一台绞肉机。对于那些体型较小的车辆,她直接驾驶着超跑的底盘碾压过去。伴随着一阵阵令人牙酸的金属撕裂声和血肉爆裂声,那些车辆被硬生生卡在超跑的底盘下,被疯狂旋转的轮胎和冰冷的地面强行摩擦、碾压,最终变成了一张张贴在底盘上的、混合着血肉与废铁的“金属薄片”。
而对于那些稍微大一点的车辆,卡芙卡则故意用超跑的侧面去挤压。她将那些车辆逼到高架桥的护栏边,然后猛打方向盘。
“嘎吱——轰!!”
巨大的压力将那些车辆活活夹碎在超跑和护栏之间。车内的乘客在被挤压的瞬间,眼球爆出,骨骼穿透内脏,他们的惨叫声刚刚发出就被金属扭曲的声音所掩盖。
碾压的快感顺着方向盘和底盘,传递到卡芙卡的全身。听着车底传来的小人的哀嚎声,感受着油门踏板上那层已经被踩成肉泥的人肉垫子,卡芙卡感到了一种莫名的的兴奋。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前那惊人的饱满随着狂飙的节奏剧烈起伏。紫色丝袜包裹的双腿因为兴奋而夹紧,高跟长靴的鞋跟在油门踏板上碾转得更加用力。
“就是这种声音……垃圾被碾碎的声音,真是美妙啊~”
她恶狠狠地踩着油门,超跑的速度再次飙升,仿佛要把整条高架桥、连同上面的所有生灵,都当作自己的赛道,统统踩在脚下碾烂。
然而,前方因为恐慌而发生了连环车祸,数百辆车堆积在一起,形成了一道无法逾越的钢铁高墙。即使是卡芙卡的超跑,在连续碾压了太多车辆后,底盘下和轮胎的缝隙里也塞满了废铁和残肢断臂,这导致轮胎的抓地力下降,超跑竟然被迫停了下来。
引擎发出愤怒的咆哮,轮胎在原地疯狂打滑,摩擦出刺鼻的焦糊味,但车身却无法再前进分毫。
“怎么停下来了?”
卡芙卡的声音轻柔得如同情人的呢喃,但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高架桥上所有幸存的司机,无论是前方的车祸现场,还是后方躲在车里瑟瑟发抖的人,都感觉到一股无法形容的恐怖气氛如同实体般降临在整个城市上空。那是一种被绝对的掠食者盯上、连灵魂都要被撕裂的绝望感。
“区区一群卑贱的消耗品,连给我当垫脚石的资格都没有的垃圾,竟然敢挡住我的路?”
卡芙卡的手指轻轻在方向盘上敲击着。伴随着她那轻微的动作,一股神力波动,以她的超跑为中心,向着前方呈扇形疯狂扩散!
“全部给我……缩成连微尘都不如的蛆虫吧。”
“嗡——!”
前方数公里的高架桥,连同上面堆积如山的数百辆汽车、几千名幸存的司机和乘客、甚至是高架桥两旁高耸入云的几栋摩天大楼,在这一瞬间,仿佛被一只看不见的宇宙巨手猛然捏紧!
空间在疯狂地折叠、压缩。
“怎么回事?我的车!我的身体!”
“天啊!桥变大了!不,是我们变小了!”
前方的司机们惊恐地发现,周围的一切都在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变大。不,是他们自己被缩小了。原本还有卡芙卡三分之一大小的轿车变得如同狭小的火柴盒,而窗外的高架桥路面,那柏油的颗粒在他们眼中变得如同陨石般巨大。
仅仅一眨眼的功夫,前方那绵延数公里、原本拥堵不堪的车流和高楼,被卡芙卡硬生生缩小了数百万倍。所有的车辆、行人、建筑,变成了一片铺在马路前方的、肉眼几乎难以分辨的微观沙带。
而在那些被缩小到只有几微米大小的司机眼中,前方的世界已经变成了末日的景象。他们透过车窗,绝望地向上仰望。
在他们的头顶,那不再是一辆跑车,而是一座横亘在天地之间、遮蔽了所有星光与希望的紫色钢铁山脉。那巨大到超出理解范畴的超跑车头,宛如死神的镰刀,悬挂在半空中。而那两条布满了特殊花纹、表面还粘连着巨型血肉与钢铁残骸的黑色橡胶轮胎,简直就是两颗足以碾碎山脉的陨石。
“不……不要……卡芙卡大人,饶恕我们!”
“救命!我不想死!我还不想死啊!”
微缩轿车里的司机们疯狂地哭泣着。有的试图砸碎车窗逃离,有的则紧紧抱住自己的家人,在绝望中等待审判。但无论是哪种挣扎,在绝对的力量差距面前,都可笑得不值一提。
车厢内,卡芙卡看着前方那片如同灰尘般的微缩地带,嘴角的冷笑愈发残忍。
她抬起右腿,穿着高跟长靴的玉足再次带着全部的重量,狠狠地踩在油门踏板上。踏板上残存的小人交警在这一脚下被彻底碾成了汁水。
“轰嗡嗡嗡嗡————!!!”
超跑的引擎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嘶吼声。轮胎在解除了阻力后,带着排山倒海的动能,朝着前方那片微观的“沙带”碾压过去!
“轰隆隆隆——”
对于卡芙卡来说,超跑只是顺畅地驶过了一段似乎布满了些许灰尘的路面。但对于那些被缩小的司机和行人来说,这就是真正的世界末日。
巨大的轮胎以超越声速的相对速度旋转着碾压下来。那橡胶的纹理如同山脉崩塌,瞬间将那些微缩的车辆压扁。车内的司机甚至连感觉痛苦的时间都没有,身体就被挤压成了碎片。
不仅是车辆和行人,就连那些被一并缩小的摩天大楼,也在轮胎的碾压下土崩瓦解。大楼里的无数职员在天旋地转中被碾碎成微尘。
整条道路上的所有生灵,无论是求饶的、哭泣的、还是绝望咒骂的,全都在卡芙卡的超跑车轮下,被碾成了一滩微观级别的烂泥。他们混合在一起,被疯狂旋转的轮胎卷起,卡在橡胶的缝隙里,又在行驶中被甩落在后方的路面上,变成了一道长长的、呈现出暗红色的死亡车辙。
而在驾驶座上的卡芙卡,感受着轮胎碾过那片被缩小的区域时传来的极其轻微、如同碾过细沙般的震动。这种震动通过底盘,传递到她的高跟长靴,再由她那包裹着紫色薄丝的修长双腿,一直酥麻地传递到她的大腿根部。
“啊……嗯……”
卡芙卡忍不住发出了一丝带着情色意味的娇喘。紫丝包裹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摩擦着。几万个生命在她的轮胎下粉碎,化作了她身体里最极致的欢愉。她甚至刻意地左右打着方向盘,让轮胎在那些微观的生命体上进行反复的揉搓与碾压,如同用按摩仪在刺激自己的感官。
对于卡芙卡来说,这些低贱生命的陨落,甚至比最高级的催情药还要管用。她的脸色因为兴奋而变得潮红,呼吸急促,胸前的丰满剧烈颤动,内裤里甚至已经因为这种屠杀的快感而泛滥成灾。
在一种近乎病态的高潮体验中,卡芙卡终于驾驶着这辆沾满了亿万微观鲜血的超跑,抵达了内环宇宙最奢华的商业街。
跑车在一栋极其宏伟的奢侈品商场前停下。车门向上扬起。
卡芙卡心情极度愉悦地走下车。当她那只穿着十五厘米高跟长靴的右脚踏上由某种昂贵晶石铺就的地面时,发出了清脆的“嗒”声。
她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右脚鞋底。
在长靴那尖锐的鞋跟和前脚掌底部,粘附着一滩浓稠的、红褐色的烂泥。那滩烂泥,正是之前被她用来当油门防滑垫的交警局警员。在经历了油门踏板无数次的碾压、蹂躏后,他们本应被碾压的连渣都不剩了,但卡芙卡利用神力,强行保留了这滩肉泥中几个微小的意识体。
“真是脏了我的鞋呢。”
卡芙卡语气轻松地抱怨了一句。她走到路边的马路牙子旁,抬起右脚,用高跟长靴的边缘,在粗糙的路基上随意地剐蹭了几下。
在那滩肉泥中被迫保留意识的小人交警,他们的身体已经被踩成了泥巴,却还要被当成污垢一样在石头上刮擦。他们无法发声,只能在意识深处发出绝望到极点的悲鸣,最终在被剐蹭在路边的那一刻,意识彻底消散。
卡芙卡满意地看着重新变得光洁如新的高跟长靴,整理了一下紫色的风衣,迈着优雅而傲慢的步伐,向着商业街走去。紫色的裤袜在阳光下闪烁着迷人的光泽,高跟鞋的声音如同最优雅的交响乐。
而在她的身后,那辆紫色的超跑停在路边。沿着它驶来的方向,地面上留下了一道长达数公里的、极其恐怖的血色车辙。那车辙深深刻印在路面上,如果是感官极其敏锐的人靠近,甚至能从那暗红色的印记中,隐约听到无数微小灵魂,以及那无数被碾碎的只剩下一半身子的小人们,不断发出的凄惨哀嚎。
但这一切,对于卡芙卡来说,不过是她完美逛街计划中,一个再正常不过的小插曲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