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天胎修记》2025即将更新 (Pixiv Fanbo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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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凡尘俗子
自盘古开天破混沌分清浊二气,形成了如今的广袤天地,数万年的光阴又在这天地间诞生了数片大陆,这其中一片名曰“九州”,九州大陆纵横万里其中山川河流不计其数,南北各有海洋而东西向围绕着巍峨的群山。早在五千年前这座大陆上就诞生
仙门,而后凡世间王朝更替,仙门飞升陨落,沧海桑田间如今已是第八个朝代—胤朝的天下。
炎炎夏日,蝉鸣声与人们劳作的声音响彻田间地头,一个面色黝黑,瘦弱的少年正扛着一桶水每经一片地就撒上一些。远处一个老者朝着少年招呼道“娃哟,可打紧了,早些干完早些歇着呦!”少年擦了擦额头的汗水“我晓得的爷爷”就在爷孙二人忙碌着干活的时候,一行人抬着一顶轿子在田口的石桥上停了下来,这阵仗就是以往过年都少见,一看就是老爷亲自莅临了。老者脱下草帽麻利的跑上前去跪在地上,朝着轿子的方向恭敬的说道“小弟林树根拜见吴老爷”带头的一人管家模样上千示意林老头起来“老林,今天老爷和仙长一起来看看这灵草田的长势,你一会儿可注意别乱说话!” 林树根连忙点头哈腰“小人明白的,明白的!”颍州地处九州腹地,历来是粮食和兵员的输出地,二千年前伴随着第一例仙门和凡世王朝的联姻,此后修仙世家雨后春笋般出现,其中多是一些小门小派在资源上竞争不过大山门,为了求生存不得不进入凡世,那些强宗大派实际上还是不屑于和凡人有太多交集的。现如今除了种粮食,一些宗族因为和仙门有直系或是旁系的八竿子亲也能拿一些灵草,低级灵兽养一养。一来可以装点门面,二来除了照例九成要上贡给仙门外自理留的一成也可以家用或是变卖,要知道一头灵猪的价格就值1两黄金。六月正值颍州最热的时节,轿子里的吴老爷不停扇着扇子心里想着“这仙长怎么还没到,摆这么大派头,可快热死我了!”一干人又等了半个时辰,少年浇完了水也被爷爷叫来请安了。吴老爷从轿子上下来走了两步透透气,看着前面那片灵田沉思着。这是他太爷爷那辈就传下来的,当初也是家族里当做宝贝一样的存在,可现如今反而成了累赘,无外乎两点,第一是和宗族合作的仙门竹山宗虽是小宗门可在百年前在当地也是呼风唤雨的存在,现如今被外来的修仙势力挤压已经没落,就这么一个自保都难的宗门还要收自己九成的灵草收益实在是让人不服。第二点才是让吴老爷最难受的,大胤朝和戎族在西边的太平原打仗,这一打就是5年,朝廷征收的赋税一年比一年重,自己手上这些田地的收成除了养活一家老小外加上交给朝廷,仙门的其实所剩无多。可他吴用人前被尊称一声吴老爷,实际上又有何用,拒绝朝廷必定是落得个满门抄斩,拒绝仙门?虽说竹山宗是没落了,可人家还有几十个内外门弟子,只需要几个筑基期的就可以暴打他手下的百八十号家丁了。所以他想了个折中的办法,这灵草田的收益其实是虚报的,自己拿的实则有三成,余下的七成才是真正给竹山宗的供奉,这多出来的2成抵得上自己手上田地一年的收益,值得他冒这个险。吴老爷正想着,远处一人骑着骏马走来,此人正是竹山内门弟子孙旺。少年第一次看到传说中的仙人,偷偷瞥向那个骑着骏马的年轻人“爷爷,我听说仙人都是会飞的啊,为什么他骑着马?”爷爷赶忙拍了拍少年的嘴“小声点,谁告诉你仙人都会飞的?那是有级别的才可以!”少年默然思索“哦,原来这个是低级神仙.......”
“吴老爷,师傅托我带他向您问好,这是给您带的礼物”孙王下马,从侧面行囊中取出一个竹筒来交到管家手上 ”这是用一百年紫竹和清晨的露水辅以灵草灵芝酿造的醒神露,喝了可以提神醒脑延年益寿”。吴老爷连声道谢“你师傅他老人家对我真是太好了,以后还得拖他多关照一二哈哈” 孙旺话锋一转“吴老爷,此次前来师傅特地交代让我看看这批灵草什么时候可以完备”吴用满脸堆笑心中暗想终于是发现问题了,那又如何?留着我你们才有供奉,灭我一家你们可就什么都得不到了。他双手一摊,招呼爷孙两个上前“你们跟仙长介绍介绍灵草的情况” 林树根麻利的拉着少年跪向孙旺的方向,低头介绍“仙长,我叫林树根,这是我孙子林长生,我们照顾这片灵田已经三年了,拖仙人和吴老爷的福气林草田长势很好”吴用在一旁附和“这林老汉是从外地逃难过来的,一家子到这里的时候就剩他和孙子了,我见他们可怜就给安排个差事做做免得饿死,仙草反正只需每日浇水就能存活。”孙旺道“吴老爷真实宅心仁厚”实则孙旺心里暗想“恐怕你不是看他们可怜,是这壮劳力都被你拉去种粮食了,这老弱病残无根无底也不用担心他们监守自盗,师傅说的果然没错,你狡猾的狠啊!”吴勇又看向跪在地上的一老一小“我此次前来除了代师傅问候吴老爷,实则还有一事”吴勇暗叫不好,这是要发难了!“吴老爷,你可知这灵田里生了硕鼠,眼下宗门弟子正值突破关键期可这灵草每次供奉上来都不足量。”吴勇面色一转,故作大惊“什么!怎么可能呢,我可是都足量上缴的,可不敢轻视仙长啊!”说罢一指林树根“林老头,你来说说这是怎么回事!”林树根被这莫名其妙的一问给吓傻了,他一个种地的哪里知道灵草怎么分配去向哪里的事情,连忙喊冤“老爷,仙长,我....我真不知道啊!这灵草都是家丁割了去的我哪里敢拿啊!”说罢连忙在地上又连磕了几个头,一旁的林长生已经委屈的留下了眼泪“我和爷爷没有偷过灵草,我可以发誓!” 吴用又看向管家“老刘,你来说说?”管家一个激情,取出腰间的鞭子狠狠抽在林树根背上,可林树根就是不喊痛也不躲,就这么硬挨了两鞭。管家骂骂咧咧的冲着林树根说道“你个老不死的,叫你别乱说话,你在这里血口喷人!看我打不死你!”林长生连忙护着爷爷可就在鞭子又要打下去的时候林树根一把推开了林长生“老爷,真的不是我,不是我啊!”鞭子再次落到背上划开一道道鲜红的口子,连续几鞭子下去老头没了声响晕倒过去。林长生哭着爬向爷爷,却被一名家丁一脚踹出去半米远“哭什么哭?一老一小两个不死的真晦气!” 孙旺面无表情的看着这一出专门做给自己看的戏,叹了口气“我们修行中人最见不得这些,吴老爷相信您定能查个水落石出,我还有要事在身今日就先回去了”吴老爷和一众家丁连忙恭送孙旺,临走前管家冷冷的说道“小子,你也别怨我,老头要是走了你还能留下继续种地混口饭吃,他不死今天就是我死了”少年哪里明白这里边的弯弯绕,使劲力气吧爷爷搬到了田间小木屋的木板床上,看着林树根已经奄奄一息的少年不知所措,他没有钱去找大夫,要是自己有仙人那样的法术或许就可以救爷爷了,眼泪又不争气的流了出来,劳累了一天加上伤心过度,林长生坐在床头哭着哭着就睡着了。
“快到了,前面就是邺城!”林长生被一个女人抱着向前狂奔着,小孩趴在母亲背上看向后方数不清的人群密密麻麻的向着前方狂奔,仿佛被什么驱赶着一样。“不能停下,不要停下!”前方一个男人不停叫着,那个人应该是他的父亲。途中不断有人因为失去平衡摔倒而迅速被后面的人潮给淹没,他们究竟在逃避什么?林长生不明白,这个梦境过去几年他曾数次梦到,可每次做到一半就结束了。但是今天不一样,他看到了邺城的城门清晰的出现在自己的眼前,那块镶嵌玉石的金色牌匾让第一次见到的人以为到了南天门。城门紧闭,城墙上市全副武装的军队。“开门啊,让我们进去!”最先到城门下的人群不停的拍打城门,发出声嘶力竭的吼叫“开门!开门!”“让老子进去!”“呜呜,爹娘你们在哪里” “完了,完了!”....绝望,愤怒,悲伤等等无数叫喊声哭闹声此起彼伏被阻挡在邺城巨大的城门外。“戎族!戎族来了!他们杀过来了!”突然不知哪里传来的叫喊让其他所有人的哭闹咒骂都停顿了片刻,林长生看着这幅出奇诡异的景象,随后现场爆发出比之前强数倍的哭喊叫骂,还有的人竟然用头去撞门,俨然已经疯了。血腥味随着风向飘入口鼻中,戎族的砍杀声仿佛近在咫尺,就在所有人都要绝望的时候,那坚实巨大的城门缓缓打开了一道只能容纳三五人通过的缝。城墙上一位将军模样的人发话“太一神宗有令限一炷香开门普度众生”绝境中看到了一丝希望的曙光,人们纷纷想要挤入那一道生机之门内,母亲将林长生高举过头顶,父亲则拼了命阻挡那些争抢的难民。“求你了,救救孩子吧!求你了!”林长生看不到父亲的脸,因为这个男人正在用手脚和牙齿像野兽一样尽力给自己的妻儿争取更靠前的位置,他也看不到母亲的脸,因为母亲已经被人潮淹没,只有双手依旧托举着他。“救救他,救救我的孩子.....”女人快要窒息,声音也逐渐微弱下去,就在她快要坚持不住倒下去的时候,一名老兵上前抓住了那名孩子。“树根,你干什么!你不要命了吗?他们要是抓住你把你拖进去.....”林树根躲掉几个想要抓住自己的难民侥幸把孩子带了出来气喘吁吁回头说道“阿弟,你看小娃娃多可爱,哥不忍心看他就这么死掉哟”
画面一转,林长生站在城门内,门缝外的却是林树根,他穿着一身破烂的衣服,手中拿着锄头“长生啊,爷爷当兵打了一辈子的仗,后边这几年本想好好歇歇的,有你给俺养老送终,可惜啊——世道不太平!”“爷爷!爷爷!你别丢下我!”长生哭喊着想要去拉爷爷,可是这近在咫尺的城门却无论如何也够不到。林树根抓了抓乱糟糟的头发,嘿嘿嘿笑起来“长生,你别哭了,以前俺长官老说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咱们就是狗的命,能活到这个岁数已经值了!爷爷的很多兄弟朋友有死在邺城的也有逃难的时候活活饿死的,可爷爷和你运气都不错逃了这么远。今后你要好好活下去!”一阵难民潮突然把爷爷淹没,门缝里出现的是一个个扭曲狰狞的人脸和胡乱挥舞的肢体。林长生猛地一机灵,醒来已是夜晚。“爷爷,爷爷!”林长生想起爷爷还躺在床上奄奄一息,可这会儿已经没了呼吸,成为了一具冰冷的尸体。
三年后,吴宅内“老爷,这可怎么办啊,竹山宗掌门都被灵渺山的给围杀了,只怕过几日他们就要来找我们麻烦了!”吴用倒是不慌不忙,只因这些年他眼看竹山宗日渐势微早就料到会有这一天提前做好了准备。他对方才说出这番话的族人说道“怕什么,我不是早就留了后手,二弟你带人去后山把埋得金银都带走,三弟你带着家丁抄上家伙护卫妇孺老人随我一同前往京州寓所,二弟我们在那里汇合”所谓京州寓所就是很多地方乡绅土族为防灾乱给自己留的后路,通常在京州远郊既有京城的保障同时也远离市井免去了人多眼杂,吴用全家老小算上族人家丁也不过一二百人,勉强能容的下。更何况他也没打算长留,最多一年半载等到灵渺山彻底灭了竹山宗他再回来投奔,届时也不怕竹山宗的报复了,自己有人有钱有朝廷的地契灵渺山何必跟自己过不去,眼下只是怕两边神仙打架殃及池鱼罢了。
“好的,大哥,我们这就动身!”族弟二人齐声告退,带着一众人马各自去办事了,留下吴用和管家二人单独待在大堂。管家似乎猜透了吴老爷的心思“老爷,您无须过多担心,咱们万事俱备,只需......” “只需什么?”一个熟悉的声音从二人后方传来,管家颤颤巍巍的伸出手指着眼前这个突然现身的不速之客。“你....你什么时候在这里的!”孙旺不屑的看着吴用和管家“师傅早就交代让我盯好你们,眼下我竹山宗正和灵渺山的妖人交战你们竟敢妄图背叛我宗!我这竹影匿踪术可帮我知道了你们不少秘密哦!”管家抽出随身携带的匕首直接朝孙旺刺去,孙旺任由管家乱刺只是衣服被划破几处,肉身上出现几道红印。“呵呵,老糊涂,你这破铜烂铁也想偷袭我?可笑!”孙旺一抬手,筑基初期的威力也是凡人不能承受的,管家随即五脏六腑被震碎暴毙而亡。“接下来轮到你了吴老爷!”孙旺踢开管家的尸体,单手掐住吴用的脖子,吴老爷片刻就断了气。吴用经营一生如今却在孙旺这位修仙者手里如家禽走兽一样被单手掐死,那些四散前去准备跑路的家眷仆从也是难逃一死,竹山宗的外门弟子早就等待着鱼上钩。
”走慢点,热死我了,你这废物走那么快着急见阎王啊!”说话的是吴用的小儿子吴司全,这小儿子平日里对各种家仆颐指气使,今日正在镇上看戏,看完戏后又拿着三姨太给的几两银子买了一堆林长生只见过没吃过的熟食零嘴。镇上有官府的衙卫巡逻保护治安,吴家人去采买游玩的时候也不大喜欢大阵仗常常就带一二家仆,这小儿子吴司全脾气最差,她娘也被其他两房暗中挤兑自然不会有什么好手能跟着,这种受气包的差事就轮到了众家仆中地位最低的林长生承担了。颍州随着入夏是一天热过一天,灵草田前几天已经收割完毕本以为能闲几天,可屁股还没作热林长生就被管家喊得去给吴司全吴少爷做跟班跑腿,林长生也听闻这吴少爷性格跋扈待到自己入职其院后才明白种种传闻并非夸张,才做了几天身上就多了几道淤青鞭痕,只因这吴司全一不合心意就爱打骂家仆。吴司全一个小屁孩个子没林长生高,主仆二人一前一后快走到镇口,一匹快马飞奔至二人面前,原来是吴老爷的一位族侄,马上这人昨天还是威风凛凛的与众人齐聚大宅参与议事者之一,可如今这番狼狈模样似是被吓破了胆,吴司全看到叔叔慌张的骑马跑来还来不及问发生了何事就被带着往镇里跑去,留林长生一人提着大小包待在原地。吴司全不满的说道“叔叔,我那些好吃的好玩的都没带来!”族侄气喘吁吁的在马背上说道“司全,你听叔跟你说,你爹和你娘都不在了,吴家逃出来的人肯定都会去京州寓所,那里有我们吴家留下的根基,只要靠着那些我们还能东山再起!”吴司全呆滞的点点头,早上出门的时候吴用和三姨太还和他一同吃过早茶可现如今双双被竹山宗屠戮,心智还未成熟的他根本处理不了这难以接受的现实。
竹山宗内,灵渺山的人正处理地上的尸体,线人传递的情报很及时,外门弟子出动报复吴家上下的空隙灵渺山偷袭了竹山宗,用人数优势击败了内门的人和一位长老,等到外门弟子们回宗后再次偷袭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成功杀得竹山全宗上下不留一个活口。林长生走在通往竹山的道路上,一排尸首悬挂在竹山脚下的道路两旁,老熟人孙旺孙仙长赫然在列,他咧嘴一笑“你们这些老爷,神仙,以为别人只会给你们当牛做马,现在一个落得家破人亡一个宗门覆灭,你们死都想不到是被我一个小卒给设计的!”三年前,林树根喊冤而死的那一晚,林长生一夜未眠,仇恨的种子开始萌发,随后在吴家人的打骂驱使下茁壮成长最后变成了一个善于伪装的怪物。林长生边走边想自己还有哪里做的不够全面,被一个人突然叫住,此人穿着一袭蓝纹白衣标准的灵渺山弟子。弟子抬手口诀起净衣术,林长生原本蓬头垢面的造型一下干净了起来,破烂的衣服也复原如初。“师叔就在竹山殿内,你前去就是”林长生鞠一躬“谢仙长!”
林长生连吴老爷家的议事堂都从来没进过,他这样的一个小角色自然也不可能受到灵渺山待见,可偏偏小角色能在关键时刻起到决定性作用,灵渺山管事刘岸春就是这样一个注重突破口的智囊人物。林长生多年暗中观察吴家和竹山宗的来往,虽然不知其中暗情可战争往往只需提供时间地点人物,余下的自然有专业的人去做,林长生这个微不足道的草民确实减少了灵渺山清理地头蛇的成本。
竹山殿内,刘岸春坐在原属于竹山掌门的宝座前,笑眯眯的看着跪在地上俯首帖耳的林长生。殿内还残留着血腥味,灵渺山恐怕在这里杀了不少人,想到自己脚下这块砖也许几天前就躺着尸体林长生心中一憷。刘岸春摸着胡子说道“小子,做的不错,说吧想要什么奖赏?”林长生不敢直视面前这个结丹中期的大仙,小心翼翼的说道“小...小人不敢奢求奖赏!只....只求仙长能给小人一口饭吃,小的愿意做牛做马!”刘岸春哈哈大笑起来,清理竹山之后灵渺山在颍州就能算第三大宗门了,自己的前途也是一片光明,心情愉悦之余对下面的人也更慷慨“你这小厮也倒是一心向善祝我匡扶正道,这样吧,眼下宗门要在这里设分殿,你就留在这边做个外门弟子吧!”林长生大仇得报本来不奢望还能有什么赏赐,如今仙人许诺给他一条修炼之路更是极好,连连在地上磕头谢恩。
第二章.灵渺山
进入灵渺山后,林长生作为竹山分殿的第一批外门弟子,吃苦耐劳很快就在3年内晋升成了内门弟子。修仙界虽然宗门繁多,各门派法术,底蕴也各有不同千奇百怪但是有一项规矩是大同小异的,那就是宗门比试,胤朝绝大多是宗门都维持着每年一小比(各分殿,附属宗内部比试),三年一大比(主宗比试),甚至还有十年一届的由大胤皇室主导的比赛。胜者可以获得各类资源奖赏,头衔提升。灵渺山除了主宗外还设有3殿,主殿灵渺殿,副殿灵山殿,还有近几年成立的竹山殿,竹山殿因为是新扩张的底盘整体修为实力都不如前二殿,林长生虽是内门弟子,可在同为内门的一二殿同门面前少不了受排挤。林长生一行5人行至主殿灵渺殿山门处,门口守门弟子拦住了他们“你们几个干什么的?”林长生拿出令牌“这位师兄,我们是奉师命来参加宗门比试的。”守门弟子看了眼令牌“呦吼,原来是竹山殿的,我还以为你们不会这么早来呢!”林长生知道眼前这位话里有话,但也不好顶撞,主宗一个守门的弟子都是筑基初期的修为“师兄,我们代表三殿此次前来主要也是来学习师兄门的本领,不敢有挑战之心,我们还差得远呢!”守门一看这小子这么恭维也没了刁难的心思,摆摆手让几人过去“好好学着,上了山别乱跑!”
夜晚,三殿一行人睡在大通铺内,大家都睡不着,明天就是三年一次的宗门比试了,这是竹山殿的弟子们第一次参加,虽说几人只有炼气修为碰上人均筑基的主殿弟子也只有弯腰鞠躬说句师兄厉害,师弟不敢僭越这类漂亮的投降话,可那是筑基啊,万一人家不给台阶下可不是开玩笑的!今夜窗外月光分外明亮,林长生盯着墙角白色的月光发呆,如今的生活虽然也很辛苦可至少能吃得饱饭,还有师傅教他一些基础的属性法术,可再往后呢?爷爷让自己活下去,修仙就一定能长生不老吗?如果可以的话这灵渺山掌门就不会连着三代寿元耗尽成了冢中枯骨,听说当代掌门也已经一百二十岁了,如果下一个甲子还未突破结丹境只怕也要......思绪正胡乱飞舞着,隔壁两个同门师弟的聊天打断了他。“哎,我刚才在饭堂里听人说明天掌门的儿子徐清风也要参加比武,这要是对上了可怎么办啊!”“我也听说了,去年二殿有一个弟子因为无意顶撞了他一句就被他打断手脚丢进了虚神谷啊!”林长生也好奇的凑了上去加入了谈话“你们耳朵还真灵,话说那个虚神谷是什么?” “林师兄,我们也不知道啊,反正听名字就很可怕!”另一位师弟打岔道“还是那个徐清风可怕,他生下来就是筑基后期修为了,出生就赢在起跑线上啊!”众人突然无声,是的,这是压在每一个修炼人士心中的稻草,修炼的高低不但和时间,机缘,道心有关,最重要的是血脉!天人的子嗣生下来就有元婴的实力,灵渺山掌门一百二十岁结丹后期的实力,他的儿子自然就是相差一个境界的筑基后期。一个二十岁出头性格跋扈的年轻人先天就获得了常人需要数十年,甚至一辈子都无法达到的境界.....林长生想着想着就睡着了。
鸡鸣三声,所有弟子从大通铺上起床,门外已经有主殿的人前来带路了,林长生因为资历在三殿较老,走在第一排。一路上众人也没有第一天初到时的那种好奇了,当略微了解了一些主殿的情况后只想着参加完比试早点回去,炼气境界在灵渺山主殿这里要是被人找茬不死也得掉半条命。半个时辰后,“看啊林师兄,那,....那不是虚神谷吗?”一旁人打断道“前面那么大一块碑,只要不瞎都知道,你叫那么大声做什么!”面前是一块5米多高的巨大石碑,上述的虚神谷三字为灵渺山祖师天灵子所刻.“诸位,过了这石碑我们就到地方了,你们三殿人少就和灵山殿坐在一起吧。”引路人说完就退下了,过了石碑后眼前豁然开朗,原来这比试场地是悬浮在虚神谷上方的一块巨石,沿着谷口主殿灵渺的人在南侧入座,灵山和竹山的人则在北面入座。当林长生他们到达指定位置时二殿的人已经早早的占满了座位。“林师兄,这....”林长生打断了要抱怨的一位师弟的话头“别乱说话,我们就站在边上看看就行,反正也轮不到我们拼功夫,让二殿的师兄们好好休息!”众人虽心有不甘,但是在实力面前也不敢表达不满,尤其是待会儿比试万一得罪了对面下死手可就倒霉了。
天空中出现三道伶俐的身影,这是灵渺的三位长老,灵渺殿向心流,灵山殿左殷东,以及因剿灭竹山宗有功而荣升三殿长老的刘岸春。三人齐齐对着天空作揖“恭迎掌门!”一道雷电闪过后掌门徐元踏着飞剑莅临,林长生观天空中这四位大能都是借助各类器具浮空,比如三位长老脚下的浮空石和掌门脚下的飞剑。光有这些灵器还不足以飞天入地,修为不够断然是不可能和长老门一样随心操控,更别提掌门结丹的修为控制下飞剑的速度足以半个时辰内横跨颍州,看来自己的修为提升任重道远啊!林长生心想。
比试开始了,主殿和二殿的众弟子轮番上阵打的有来有回,其中一位身着绣着金色龙纹的黄袍少年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这就是掌门之子徐清风!”徐清风每年比试都不知下手轻重,当初还把顶撞自己的一位同门师弟给打残丢进了位于赛场下的虚神谷中尸骨无存。这徐清风不愧为先天筑基,一招一式都充满了力量感,接连四战下来都没有疲倦的样子。好在这是宗门比试的正式场合,大家点到即止不会痛下杀手,那些落败的人个个狼狈不堪,徐清风得意的看向掌门。向心流幽幽说道“掌门,今年这宗门比试看来又是清风夺得头筹了!我观台下竹山殿的弟子许久未有人出战,传出去莫不是说我们主殿冷落了同门。”徐元莫不做声,其实在场几个人都心知肚明这向心流打的什么算盘,无非就是敲打下这个新上任的三殿长老刘岸春。刘岸春毕恭毕敬的说道“向师兄如此关心我殿,岸春谢过了,只是我竹山殿年资尚浅,徒弟也都是初入修行之人,只怕献丑了!”向心流岂会放过这个打压三长老的好时机“刘师弟如此爱惜自己的羽毛,我自当是理解,可万一宗门有难,我们灵渺灵山的人都上了难道你们也如今日一般隔岸观火吗?”刘岸春心道不妙,这是主殿和二殿一起要给自己一个下马威,而掌门的视而不见恐怕是想看自己会如何反应。好,那我就奉陪到底!刘岸春镇定的说道“二位如此盛情师弟只好却之不恭了,待我选一名弟子出来与人比试一番!”掌门开口说道“那就让风儿和你指派的弟子比试吧,只要能撑一柱香我就判竹山殿胜”刘岸春心中大惊,让筑基去打炼气这不就和送死没区别吗,而且还是让徐清风这种下手没轻没重的纨绔二代去比试。掌门又开口道:“我知道你殿成立不久,和风儿实力差距悬殊,可若是他日邪魔外道攻打山门,他们该如何自保?修行境界固然重要,可是心境不平如何得道?”
比赛将近尾声,一声通天号让全场安静下来,掌门洪亮的传音响彻虚神谷上方“最后一场比试,灵渺殿徐清风对阵竹山殿林长生,竹山殿的若是能过一柱香便是本场宗门比试的胜者!”台下议论纷纷“什么?这不是要我们去送死吗!”“哇,今年这有意思!”“怎么偏偏遇到徐清风哟!竹山殿要倒霉了....”作为被刘岸春推荐参与比试的林长生更是一脸蒙蔽,怎么自己看着师兄们比试突然自己就要上去做炮灰了。可是师命难违硬着头皮也得上。
巨石上,林长生和徐清风一人站在一侧,林长生背后是二殿和竹山的人,徐清风背后是主殿的观众。“规矩你也听到了,能在我手上撑一炷香就算你赢。只不过我劝你别抱什么希望,因为上一个这么想的已经——”徐清风指了指后边那深不见底的虚神谷。林长生回忆起儿时和爷爷在一起的最后一个夜晚,活下去是林树根最后给他的嘱咐了。“是的,我一定要活下去!这几年在竹山我每日都不敢懈怠,只因我清楚这修仙界弱肉强食比凡人更盛!”林长生鼓足勇气面向台前的徐清风,徐清风对这个只有炼气修为的林师弟满脸的不屑,一手指着林长生“不知道我爹想什么,让你一个蜉蝣撼树?你要不现在跪下给我磕三个头我让你认输如何。”场上所有人都不意外这场面的出现,因为平日里徐清风就是喜欢玩弄别人,享受欺凌的快感。林长生也不是什么顾忌脸面之人,如果此事能靠磕几个头就罢了倒也没什么不行,可是他知道此时刘岸春让他出场一则是他基础扎实赢面最大,另一方面他一个贱奴出生就算被徐清风失手打死也不过是自罚三杯,不,三杯都不需要!如果此时认怂,回头一样自身难保,刘岸春如此心机的人物怎么可能放过当中驳面的人。“徐师兄,师弟我自知不敌您,可实在是师命难为,求师兄手下留情!”徐清风哈哈大笑起来“你....你没病吧?我那老爹叫你送死你还真听他的啊!叫你跪下你就老老实实跪下不就行了!”徐清风右手一握放出一股筑基修士特有的灵力波如海浪一样滚滚而来,林长生差点失去平衡,手掐护心决,下盘天罡步侧身硬是在灵波干扰中稳住了身形。刘岸春也为林长生捏了一把汗“还好这小子第一波撑住了,不然开局就倒要闹出大笑话了!” 掌门点点头“你这徒弟基础不错,用护心决守住心识同时还能使出身法,平日里下功夫了” 徐清风原本设想的画面是一抬手就把人秒了的场景,可是这林长生竟然冷静的接住了自己的第一击。“你这蝼蚁还真以为能在我手下撑一炷香?给脸不要脸!”徐清风收回灵波干扰,聚灵成剑悬空直刺林长生“好一手聚灵术,清风实力果然是我灵渺新星啊!”向心流不忘抓住机会向掌门拍马溜须,掌门淡淡说道“小把戏”
林长生虽能借助身法躲闪,可仍然被划破了数道口子,徐清风不直接使出全力看来也是有信心在一炷香不到的时间内戏耍这个炼气境界的师弟最后将其击败。林长生疲于应对不断凝结成的灵力飞剑,已过了半柱香的时间“他迟迟不下手看来也是轻视我修为低,那我正好利用这一点!”林长生借助灵力飞剑发射的空隙调转身形再次结印调出阴阳二气于掌心处,就在众人都以为这下竹山殿的倒霉蛋要完蛋时,林长生双拳左右齐出尽然打碎了这灵力剑,徐清风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也吃了一惊“怎么可能?一个炼气的能么可能接住我的灵力飞剑!” 左殷东瞥了一眼刘岸春“你这徒弟教的不错啊,凝气聚于掌中将飞剑的灵力打碎无法维持原型!”林长生清楚眼下这看似惊人的炼气接筑基的招式实际上是因为这灵力飞剑本就不是什么高深复杂的东西,筑基修士自身会具备控制灵气的能力,徐清风的招式类似把水变为冰,而林长生的化解方法就是用自身的先天罡气把冰化作水。灵力是来自外界的,可罡气终有消耗完的时候,眼见剩下半柱香即将燃尽,原本气馁的竹山殿众弟子都重新燃起了希望。“林师兄加油!”“加油,我们支持你!”“赢了回去请你吃大鱼大肉!”不知是谁起的头,呐喊助威最先从竹山那十几号人里面响起,随后二殿的不少弟子竟然也跟着助威起来。这些人平日里没少受徐清风的欺压,就是主殿灵渺殿内也有不少人不服徐清风,可因他是掌门之子不敢反抗。徐清风二十年来从来没有遇到如今这般丢人的局面,自己身后的同门无一人助威,而面前这个蝼蚁小角色却如此得人心!“可恶,你们这群王八蛋,都给我等着!”徐清风恼羞成怒,再不顾及修为差距,直接用上了全部功力施展法术。“你看,那徐清风这架势是要用法术了!” “不是吧,对一个炼气的他还要用真本事,徐公子莽撞了!” “完了,竹山那家伙死定了”众人议论纷纷,场上林长生感到一股威压扑面而来,“凭着我这肉身定不可能接住他的全力一击,我必须想办法躲过去!”香炉即将燃尽,留给两人的都只有一招的机会了,一方想着杀人泄愤,另一方则要不择余地的活下去。刘岸春看向掌门“掌门,再下去恐怕我殿的弟子姓名难保啊!”掌门并没有要停的意思,刘岸春也只能作罢。
徐清风前方一步距离凝结成的法阵中心开始扩散出密密麻麻的菱形水晶,这些水晶散布在半空中散发出幽蓝色的光芒。“星爆云晶”!徐清风一身喝令这些蓝色晶体霎时间爆开,林长生用天罡步和调息术躲闪可小腹和背部这些面积大的区域都被爆炸波及,血肉模糊“徐师兄,香..香燃尽了!”林长生喜出望外的望向那燃尽的香炉,可徐清风并没有停手的意思,更多的云晶在林长生周围爆炸开来。掌门不喊停,一个香炉又有何用?这也许是林长生上的最后一课了。林长生倒在血泊中,他实在不明白一场比试为什么就变成了生死搏杀,为何掌门不喊停。刘岸春看向下面九死一生的林长生,他终究明白今日掌门为何执意要让自己的弟子去参与比试了,这是拿比试杀他竹山殿的威风,搓搓锐气。自己新任长老,哪怕平日里尽量低调谦逊可掌门还是不放心,非要如此吗。林长生心中一怒,太多的不甘和屈辱压抑在心中许久,他所有的目的只不过是为了活下去,有口饭吃罢了,平日里勤学苦练也是因为怕有朝一日师门落败能够有自保的能力,当年竹山宗能被屠灭变成今日的竹山殿,那明日的灵渺山呢,一个颍州就有三大宗门互相虎视眈眈,颍州之外更是高手无数。“我不能就这样不明不白的死去,就算死我也要让你们流血流泪!”林长生咬牙从血泊中缓缓起身,徐清风双手叉腰“你这蝼蚁,怎么又起来了,我还以为你死了呢!” “呼—”林长生再次拉开架势,阴阳拳,天罡步,调息术,这三年学到的东西都用上了,还有一项原本林长生不打算用的,因为这是他准备日后保命的绝技,可现在看起来也没多大意义了。“赤血炼体!”他摆好架势,双腿蓄力一跃,直冲对方面门,速度之快让本就轻敌的徐清风来不及调整架势,可肉身如何能够伤到先天筑基的徐清风呢,无数拳头挥舞在距离徐清风面门一指的地方被护体真气所抵挡,徐清风看到发了疯一般朝自己进攻的林长生,面前这个家伙仿佛从地狱里挣脱出来的野兽一样想要把敌人撕咬嚼碎。他愣住了,灵渺山所有人都想不到一个炼气的无名之辈,如何敢向着徐清风挥拳。徐清风从震惊中恢复过来后转为了愤怒“真可笑,你一个炼气的杂碎还以为能碰到我.......”话没说完,护体真气罩出现了一丝裂痕。“够了!”徐清风已经毫无继续下去的雅兴,聚力一掌隔空打在林长生的胸口,将其直接打入了深不见底的虚神谷内,所有人都知道意味着什么,炼气修士林长生不过是又一个死在徐清风手上的倒霉蛋。刘岸春叹息一声“这小子没想到还自创了如此暴虐的招式,若是今日没有将他逼得退无可退,不知道还要藏多久,日后对宗门也是不稳定因素。”向心流得意的一笑“掌门,如此我便宣布今年的胜者名单了........”
第三章.坠入虚神
当林长生再次醒来时,已经处于一处洞穴内,身旁的火堆将影子照映的异常诡异。“这是怎么回事?我不是应该已经死了吗!”心中一万个问号得不到解答,脸上,胸口和后背触目惊心的伤痕再次提醒着林长生就在不久前自己离死神只有一步之遥。“咯咯咯咯”一阵苍老阴诡的笑声从洞外响起,林长生手心冒出冷汗,这虚神谷万年无人探索,底下有什么邪兽魔物再正常不过,若是运气不好碰到妖王也是可能的!就是那徐清风都没有把握从妖王手底下逃脱,眼下自己伤势过重,虽然不知什么原因没有摔死反而转移到了这处洞穴内。“等等......难道是那妖王把我带到这里的?只怕要沦为别人的食物了!”林长生听到脚步声越来越近,那咯咯咯的诡异笑声如同催命符般似要掐灭这可怜人的最后一丝对生的念想。林长生等来的不是什么吃人的魔物,而是一个披着紫色长袍身形佝偻,带着面具的老者。那面具通体洁白如白玉石一样,又泛着一丝象牙的光泽,雕刻成一张似笑非笑的面容。林长生活了这么些年头一回看到如此诡异人物,一时也不知道该如何应对,能在这虚神谷内存活还能把自己救下的人物想必有一番大本领,可观这老者打扮又实在邪异不像什么正派人物。那佝偻的面具老者凝视着躺在草席上的林长生许久开口道“你叫林长生,是灵渺山的弟子对不对?”林长生闻言一惊,这老者是如何知道自己来历的?自己这种无名小卒就连门派内的许多人都不屑一顾而这素不相识的诡异老人一见面就叫得出自己的名字。老者似乎看透了面前这位少年的心事,“你是不是奇怪老夫是怎么知道你的名字和来历?我不但知道这些,我还知道你曾是吴家家奴.....”林长生见老者准确的说出自己的过去,心中顿时放弃了所有的抵抗,因为书籍上说他心神通的只有天人才能做到。元婴以上为天人,可天人不飞升天界又为何在这幽幽山谷内不见天日呢? “小子,你可以叫我傀老,你一定很好奇这里的一切,我会慢慢解答你的问题,比如现在你最大的疑惑,你为什么还能活着对吗?”林长生点点头,这的确是他目前最大的一个问题。“咯咯咯,你以为你还活着吗?” “什么!什么叫我以为我还活着?前辈,我实在不明白!”林长生心中一震,这傀老的意思很明确但明明自己还有意识,还能呼吸,这里无论如何也不像死后的世界。傀老伸出了隐藏在长袍下的一只手,这绝不是人的手,黑色的爪子提着的是一个球状物,定睛一看是一颗人头,那颗头上是林长生的面容。林长生周围的场景变得虚幻起来,当一切崩塌又复原后,他和老者已经处在了一处藏书阁处。“这里蕴含着上古流传下来的知识,只是绝大部分都被天神视为禁忌,其中也有能让你重塑肉身的功法,甚至....说到此处傀老顿了顿“虚神谷内什么都没有,没有时间的磨噬,没有大道的桎梏,无死无生,这意味着你可以在这里——”登峰造极“
“登峰造极”林长生嘴里反复默念着这诱人的词语,傀老抬手将一本功法送到林长生面前,《蚀骨啖肉术》随着功法化为精神碎片注入林长生的额间,要点清晰明了起来“我现在在虚神谷内是因为它的无死无生特质才能维持灵体,一但离开生效范围立刻就会魂飞魄散,所以第一步就是要获得血肉重塑肉身。谢前辈赐予我如此大的机缘,便是入那魔道又如何,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林长生朝着魁老一跪。傀老将手收回长袍内,画面一转二人又来到了洞穴外的山崖上,魁老指着底下的一片漆黑“我已替你解锁灵识,你且感知。”林长生原本炼气修为此时却跨境界拥有了灵识,他透过灵力波窥见了周围的区域,从没见过的妖兽蛰伏在黑暗中,它们有的身形巨大有的和人相仿,傀老在林长生的灵识海中标注了一处地点,那是一条猛毒巨蟒的所在。“你将功法修炼至三层后就去猎杀那只妖兽,它是你恢复肉身的第一步”
一月后,虚神谷一处密林内一人一蛇正在大战,猛毒巨蟒喷出的毒液被林长生一一躲过,借助身法灵巧的绕到蛇头的盲区后林长生双手发出暗红色的火焰一碰到蛇身就不断灼烧巨蟒,巨蟒仰天发出惨烈的嘶嘶声可林长生的功法属实霸道残忍,片刻就将这巨蟒腐蚀的骨头都不剩。林长生发现身体开始有温度,空洞的内在出现了血液的流动,这血液正是猛毒巨蟒的胆汁!
林长生又在一年的时间里先后击杀了噬魂蜈蚣,魔狼,通天蟾蜍,有霸道的嗜血功法和傀老的指导,虽然这些妖兽一个比一个厉害但每次都能险胜,林长生除了第一次得到的猛毒血液外,还拥有了噬魂脊椎,魔狼皮,通天腿。眼看自己重生的日子越来越近,这天傀老又将林长生带到了藏书阁中“咯咯咯咯,长生,你的潜力的确不凡,可切记不能操之过急,欲速则不达,老夫再赐你一本功法——《天魔功》,它可以助你打败那魔人,只是修炼这功法在这虚神谷内最多只能修炼一层,只因每上一层就需要活人血肉,你修此功法它日出了虚神谷若是不愿屠戮生灵被功法反噬可就不妙了!“林长生犹豫了一下道”傀老前辈,请问还有别的办法吗?傀老当即答“有,你修炼十五年蚀骨啖肉到顶层可与之一战。”林长生摇摇头“十五年,十五年太久了!傀老前辈其实您知道我没有选择对吗!那魔人现在是结丹后期,若是十五年它步入元婴,到时候我岂不是前功尽弃。我唯一担心的就是这天魔功真的能让我以炼气境界击杀结丹的魔人吗?”傀老咯咯咯的止不住的笑了,他伸出那漆黑的抓子一挥舞,天魔功化作碎片传入林长生识海。
又过去了百日,这由魔物组建的血肉躯体修炼起魔道功法来事倍功半,如今林长生天魔功至一层圆满,已可以熟练运用魔气,就在林长生踏出山洞时,远处传来异响,他用灵识探查发现竟然是那魔人飞速的朝着自己所在的地方狂奔而来,林长生心想“我正要去寻你,你竟自己前来受死!”这魔人全身上下长满鳞片,双目通红,嘴上长着锋利的獠牙,从百米外片刻跃至林长生眼前,双抓挥动欲将面前的猎物撕裂,林长生借助魔气施展天罡步和阴阳拳,有了魔道力量加持和结丹的魔人打的有来有回,魔人越战越凶,双目红光一闪背后长出蝙蝠双翅凌空结印,天上出现数到魔力凝成的剑光刺向林长生,这熟悉的画面。当林长生躲过一波攻击后回头看到魔人手中凝成一把巨剑朝他劈来“正合我意,来试试我的天魔功的威力!”天魔功一层可运用魔气护体,加持各种招式,巨剑砍在魔气凝成的防护罩上无法突破,林长生借此空隙天罡步一转身姿用通天腿的身体力量奋力一跃抓住了半空中的魔人,“蚀骨啖肉!”暗红色的火焰在半空中点亮了昏暗的虚神谷,傀老突然出现自言自语道“很久,很久没有看到这么漂亮的颜色了!”
那魔人生命力及其顽强,和林长生一起跌落地上后一口咬住林长生的手臂,林长生毫不在意“你是想常常我的猛毒血吗!”魔人本以为能够靠吸食血肉精华恢复,可吃下去的全是毒血,更加虚弱,爪子直接刺入林长生的左肩膀。林长生知道此时如果松懈,魔人一旦恢复自己就再无机会,立刻用天魔功强化身体,然后烧噬魔人。那魔人虽然境界比林长生高,可丧失心智不能灵活变通只能活活被压制吞噬,不属于林长生的记忆断断续续涌现,徐清风!这是之前被徐清风打入此地的那位弟子!
林长生吞噬完毕后看向出现在面前的傀老”傀老前辈,那魔人是我同门师兄所化,可为何他....他会变成这副不人不鬼的样子?” 傀老没有直接回答林长生的问题,而是说道“你是不是更好奇老夫为何传你功法,而你之前的那位同门却变成了这副模样?” 林长生缓缓从地上起来“还请前辈明示”傀老看向头顶那无光的天空“在你之前,有很多人都掉进过这虚神谷,可他们全被迷了心智成了魔物,还记得吗,在虚神谷......””无死亦无生”林长生默默说出了这句话。“傀佬前辈,我还有很多问题想问.......” 不等话说完林长生觉得胸口一痛,心脏!最后残缺的心脏也由魔人心补齐了!头顶的黑暗中出现一道传送法阵让林长生缓缓的漂浮起来。“前辈,成功了哈哈,我成功了!”林长生泪流满面,因为自己终于可以离开这暗无天日的地方,傀老默默的看着即将进行传送的林长生“出去以后,莫要提此处的事!”林长生点头“前辈放心,我决口不提,只是日后断了与前辈的联系只怕功法无法快速精进了....”傀老转身准备离开,临走时丢下一句话“它日突破元婴,你我自会再相见!”林长生喜出望外,这意味着那些无尽的功法自己还有机会能尝试,能来到此地已经是天大的机缘了!只是出去后,自己的妖兽体和魔道功法只怕有朝一日被高人发现.....未等林长生想清楚今后何去何从,一道闪电从空中劈入虚神谷,少年转瞬消失。
醒来后,林长生摸了摸自己全身上下确认没有缺胳膊少腿后兴奋的胡乱跑跳一通,几个路过的村民看着这个赤身裸体的疯癫少年指指点点。在他人奇怪的眼神中林长生才发现自己的窘况,眼下弄清楚这里是什么地方再做打算吧,林长生向山下走去。
第四章.潜入邺城
林长生下山后在山脚的一处小村落内停留了几日,一户好心的农户见林长生和自己孩子差不多大,又听闻是被匪徒劫掠才衣不蔽体就让他暂时落脚在柴房内,起码有个遮风挡雨的地方,又给了他几件破旧衣物。这几天林长生早上帮着干农活劈柴挑水,闲时就四处打听自己所在。九州各地方言相差巨大,这乡下地方官话普及又低,林长生和庄稼汉们手脚并用才推测出自己被传送阵给送到了云州附近的山区。云州和颍州相邻,走陆路以林长生目前的修为七日可达,若是坐那浮空飞舟时间更可缩短至二日,可林长生知道颍州自己暂时是回不去了,自己当着宗门众人的面坠入虚神,眼下死而复生难免叫人猜疑,这具妖体若是被宗门内的元婴长老见到只有被捏死的份。虽说这老家是回不去了,可这云州也好不到哪里去,林长生虽然没有出过远门听周围的人也提到过云州和颍州相隔一条未道河,这河对岸的云州相对富庶,盛产金银玉石,颍州大片耕地种出来的粮食再多也抵不过几个大矿一年的利润。深夜,林长生独自在柴房内运功,灵力顺着经脉运转了一个大周天,从眉心释放出本源,这是他在虚神谷内维持的状态,一个灵魂体。林长生看着面前闭幕盘坐的妖体”蚀骨啖肉,天魔功,妖体,灵渺山的身法拳法,这些就是我目前所有的一切,可是这些还不够,天魔功法的反噬是早晚的事情,妖体也是定时炸弹被发现就会面临正派围杀,我必须想一个万全的办法,不能滥杀又不能不杀!可恶,可恶!若不是徐清风你我又怎么会变成今日这不人不鬼的地步!“林长生很快冷静下来”我一定能想到破局的办法,我要活下去!“ 林长生看着面前的妖体混乱的思绪渐渐清晰,最后在心中产生了一个疑问“如果我的本源可以灵体化,这具妖体也只是一个承载的容器,我是不是可以再找个凡人的身躯?”有了问题,接下来就只需要寻找答案,凡人的身躯可以更好的打入各个地方探听情报,有一个新的躯体也可以多一条退路。林长生最大的优点就是不局限于一招一式,他能在理解功法的要点后大胆的尝试融合并用,而这次他有了一个史无前例的大胆想法。
这世间的修仙大能诚然有靠自身努力飞升天界的,可其中付出的大部分努力,牺牲是另一部分先天根骨极佳的修仙者不需要付出的。人人都说修仙路上不存在捷径,可如徐清风那样先天筑基的人难道不是可以将大部分比他更努力的修仙者踩在脚下吗!更有甚者失手杀了一个人也不过自罚三杯。林长生从小作为吴家家奴,知道了仙门和凡世联合最大的两条纽带其一是利益交换资源分配,其二就是血脉。九州修仙门派众多,弟子数比起凡间各州人口却只能算星星点点,指望修为高的道侣传承香火几十年上百年出来的先天才子屈指可数,可宗门要传承要壮大,没有强大的新鲜血液如何发展?于是二千年前第一位凡间世家和仙门联合培养的“才俊”诞生了。“才俊”们在母胎中就有仙门的人用法术鉴定先天资质,还会用灵药滋养,出生后提供名师指导,宗门倾囊相授。这样的目的一是可为宗门添加战力,其次在各要职有空缺时可以交给这些自己人去顶上。外来拜入山门的毕竟不是知根知底的,最后能进入高位的常常是要像刘岸春那样立下功劳的才有机会。
吴家当年和竹山宗决裂的原因除了利益不均,很大一个问题就是竹山宗因为势危已经断了三代的”才俊“培养,吴家看不到未来了。这也是后来林长生做了吴司全的仆人才了解的,那个少爷每次想到这个嘴上就骂骂咧咧说竹山宗言而无信不带他修仙教他法术。当时林长生心里暗想:人家竹山宗是傻子吗,把你教会了让你带着吴家投敌是吧!”
不同世家对才俊的培养也不同,根据家族规模,能力大小和背靠的修仙势力意愿,可以说从同一个娘胎里出来的大哥和二弟都有天大的区别。
林长生不想有太多的不确定因素,天魔功的反噬如一把剑随时悬在头顶,如不能成功找到合适的才俊只怕还没学到有用的功法秘籍就归西了,林长生本源回到妖体中,准备明日再做打算。
“长生哥,醒醒!快醒醒!”一个小姑娘将林长生推醒,这是农户的小女儿二丫。林长生问道“怎么回事二丫?“二丫哭着说道“官府,官府来征兵了,我爹被他们捉了去,他要我来叫你赶紧跑不然一起被捉了去就完了!”林长生心中一动,想不到这农户如此心善危难关头还不忘叫自己跑路“二丫,你别怕,长生哥和你一起去把你爹带回来,他们现在何处?” 二丫抹了抹眼泪“呜呜在....在村口,我们村里好多人都给抓了!长生哥你还是快跑吧,你打不过他们的呜呜呜呜”
农户家离村口几步路,很快林长生就看到了官兵的队伍,他让二丫待在家里,自己一人前往村口,十五位穿着轻甲的官兵驱赶着男性村民们,这些村民手上被一条粗麻绳绑起来串成一条线不情不愿地挪动着步伐,其中有人走得慢的就要挨上几鞭子。二丫的父亲,农户老刘就在其中,今早老刘帮着猎户在村口抗东西,没想到官兵突然来了,领头的骑马军官念了一大串他们听不懂的官话就开始在村里四处抓壮丁。“我正愁去哪里找你们呢!”林长生悄悄跟上了队伍,通过灵识偷听到的谈话他了解到这只小队是邺城编制的募兵队,三个月前他们就开始在邺城附近的郊区征兵,直到现在附近的壮丁都抓完了才不得不进山区里。“说是募兵,其实就是让我们去挖矿,我听说很多人就累死在里面了!“”我亲家上个月也是被他们抓了去,哎,倒霉啊!“ ”爹,怎么办,我怕....“底下队伍有些躁动,官兵接连几鞭子下去,又挑一个嘴碎的拉出去砍头才将村民弹压下去。
山间道路崎岖,一天是到不了邺城的,当晚队伍到了一处哨站,当年戎族入侵导致邺城陷落生灵涂炭,战后就修了一系列哨站加强周围地区的预警。官兵们将村民捆在哨站外墙内的草棚处,自己在木楼内打牌九睡大觉。其中一位官兵看似入伍不久面色稚嫩”队长,你说咱们为啥每个月都要来押人啊?朝廷邸报不是说已将戎族打退回草原了吗!“队长明显是个老油条,不耐烦的说道”你没事少废话,老子不抓他们难道抓你啊?咸吃萝卜淡操心,上头让干什么九干什么,戎族来的时候老子还是哥游骑将军,现在给贬到这鬼地方,去他的!“ ”队长,别这么大火气,老是生气死的快。“ 队长正将头盔放下,听到后面有人嘲讽转身一头盔砸在刚才和他说话的新兵上“你想造反?敢调侃老子!”可那新兵顺势就倒了下去,队长瞬间明白队伍着了道。“谁,谁在说话,出来!”他抄起长剑寻找刚才那个声音的来源,打开木门,队长仿佛看到了地狱景象,木楼内横七竖八的躺着残破不堪的尸体。”接下来到你了!“他眼前一黑,再无生机。林长生解决完十几号官兵后将被关在马棚的村民们解救出来,众人跪倒在地感谢林长生的救命之恩,林长生未作过多停留,蚀骨血肉术已经将官兵们的尸体都吞噬完毕,这是他第一次连杀数位活生生的人,而不是虚神谷内的妖物,体内天魔功具现为一个血池,上面浮现出拾伍”这是我杀人的数量?“十五条生命在魔典面前就是一个冰冷的数字。 林长生告别村民后,化作了队长的样子,前往此行的目的地——邺城。
林长生沿着官道自己走一段,马车蹭一段,等到邺城郊外时已经第三天夜了,恰逢瓢泼大雨便找了个破庙落脚。推开残破不堪的木门,顺着杂草丛生的空地往前走几步就到了正殿。佛龛下一个衣衫褴褛的人躺在地上,林长生自己境地也好不到那里去,也无所谓和乞丐待一起。坐了许久,那乞丐一点动静都没有,林长生心想“该不会是个死人吧!”突然那“尸体”一个喷嚏,此时外面雨势渐弱一些光亮照进来林长生才看清楚这个躺在地上睡着的乞丐是个白发苍苍的老头。老乞丐挠了下背,懒洋洋的说道“刚才是不是你咒我,我好好睡着怎么会打喷嚏。”林长生连忙摆手“你可不要乱说,我与你无冤无仇咒你作甚,你去睡吧,我们互不相扰。”那老头指着一旁断了头的佛像说道“那你对佛祖发誓,不然你打扰了我美梦就得给我两个铜钱!”林长生无语,这哪里来的疯老头自己睡觉打喷嚏还怪我头上了,可自己虽不是什么正派了也不至于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老头出手,哎,难就难在这里。那疯子老乞丐上窜下跳的一会儿说林长生偷吃他藏好的贡品,一会儿又要唱曲子给他听,唱完又要5文钱。“你这老头,真是难缠,拿去别唱了!”林长生不堪其扰,摸出之前从官兵身上搜到的碎银给了老乞丐,那老乞丐还真是见钱眼开一下就不疯了,乖乖蹲在大殿柱子旁开始自言自语数钱。林长生终于可以清净一会儿了,他盘腿而坐闭目调息,明日就是进城的日子,邺城听说是云州最大的城市,里面商贾云集富户无数,此次进城不知要花多久才能物色到怀着“才俊”的妊妇,这些特殊的妊妇从有喜开始就深居简出,府邸内多半会有上位宗门的人保护家眷,要潜入她们的家宅并非易事。而在外头想要遇到就更是不易,偌大一个邺城上哪里去偶遇千里挑一的“才俊”之母呢?正苦苦思索对策时,老乞丐喃喃自语的声音消失了,林长生睁眼一看“那老头人呢?”地上只留下一个木匣子,而疯癫老头消失的无影无踪。
“这又是哪路神仙?”那老头让林长生想起了傀老,可傀老并不疯癫,只是些许阴诡罢了。打开木匣子,里面放着的是一幅画像,一女子衣着妙曼,低首颔眉,林长生久居乡间从未看过如此美丽的凡间女子。婉转动人的眼神透过画纸真能令观者内心荡漾。“天下若真有如此美丽的女子那我还真希望能见上一见!”
第二天,林长生跟随早上入城赶集的人群来到城门处,巨大的城门和高耸的城墙令这个第一次来到邺城的少年不由得感叹,城门上的牌匾上写着邺城二字,这块牌匾整体由玉石打造,秘银做框黄金为字,当初戎族杀入邺城时本想将其带走,可这几米高的大牌匾就是五十匹马都拉不动,最后只得作罢。到了入口处,有两个守卫朝着他走来,第一句话就是“老六,怎么就你一人回来了,其他人呢?”想来那个被自己杀了易容成的小队长就是他们口中的老六。林长生假装垂头丧气的样子“哎,都怪我,我们回来的路上遇到了一个修仙人士,也不知道是哪里惹恼了他们,把弟兄们全给灭了,只留下我一人回来报信!”守城的官兵安慰了几句就让林长生进城去复命了。混入邺城后,林长生开始四处游荡希望能打听到合适的目标,转了一大圈普通的妊妇倒是不少可就是体内胎儿没有灵根,这怀有才俊的优秀母体怎么能让自己在大街上就随便碰到呢。
“哎,还是得做到那一步了!”
第五章.邺城李氏
邺城最早的主人是慕容氏族,可二十年前蛮族入侵邺城的一场大火焚毁了这个统治邺城近三百年的家族,后来随着王师收复邺城新的主人——李家到来了。李家本是将门世家,太祖父曾担任京都龙卫头领是皇帝身边的坚盾,后来几代人都在武将之路上有所建树,当今已经形成了以邺城城主李臻为家主,子弟在分布各地的中基层将领中的武官小团体。李臻率军从颍州一路杀到云州,最后就地奉赏成为了邺城的新主人。今日李臻闲来无事坐在太师椅上逗鸟,年过半百的他时常回想起当初在战场厮杀的样子“飞鸟尽,良弓藏啊.....”李臻对着鸟儿笑着说。正逗着鸟,门外一名仆人前来禀告说外出征兵的一名小队长有要事要亲自向城主禀报,李家是将门世家,所以向来对军中的事务都很重视,换做一般的王爷,城主是不屑于见这种小人物的,但是曾经作为将军上场厮杀的他知道军中无小事,往往优势明显的仗最后失败就是因为对方将领的轻敌傲慢!“传他到正堂”
林长生在正堂口等待着城主,其实他也没有完全把握让李臻见自己,毕竟自己现在的身份不过一个比大头兵高一级的队长而已,而李臻的名号从正堂上方的牌匾就可以看到“神威将军”。等了许久李臻终于来到了正堂,林长跪在地上先是请安,李臻挥了挥手“起来吧,你说有事禀报,说来听听?”林长生不敢松懈,认真的说道“城主,小人此次前去征兵遇到一白衣少年,只因让其为我们让开一条山路,小人....小人十四名手下和所有的壮丁都被他给.....”林长生假模假样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仿佛死了老娘一样。李臻咳嗽了一声“你可记得那少年什么模样,有无自报家门?”林长生暗笑等的就是你这一问,自然地接到“城主,那贼人穿着纹着龙纹的白衣,还会仙人的神通,他一个神通就把兄弟们杀得不成人样!”还有....还有.....“哦!对了,那贼人一边杀人一边叫嚣自己徐清风从来只有别人让路的份没有给人让路的道理,还说我们下次再到他们的底盘见一次杀一次!” 李臻思考着说道:“这就是他让你带的话? ”林点点头,信誓旦旦发誓“若有半句假话我老六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那你先退下吧,去账房领一两银子,奔波回来也辛苦你了”
林长生起身一鞠躬“老六谢城主赏赐!”正欲退下,突然口中一股黑血喷出,毒血瞬间在地上腐蚀出一个大洞,紧接着倒在地上抽搐起来,片刻没了气息。李臻和在场的护卫,军师都大惊,这叫老六的队长前一秒还好好地准备告退可突然就暴毙而亡显然是被下了毒,还是算准了时间要在众人面前暴毙。军师小声在李臻边上说道“将军,看来这来者不善,我记得最近我们频繁到颍云两州的交界处征用劳力,会不会是那边的人做的?”李臻摸了摸胡须“军师,现在咱们摊子大了,难免惹到周围的各路神仙,只是我没想他们竟敢当我面毒杀我的人,好一个下马威!”军师摇着扇子,请示到“那属下这就去调查那个自称徐清风的颍州人士”“去吧,低调行事,我们现在还不能明目张胆的树敌!”军师诺道“在下明白”一旁已经化为灵体本源出窍的林长生默默的欣赏着自己的成果,死间计初步成效不错,看来城主李臻已经对徐清风有了初步的敌意,看着伪装成老六的妖体被抬下去安葬也省了自己藏匿躯体。灵体出窍和灵识探测都是元婴大能才具备的能力,正是因为凡世间元婴大能稀有,就算他城主府上真的有一个也不怕,只要不用灵识探测就不会发现自己这个不速之客,没有人喜欢自己府上被人窥探,林长生就是吃定了城主府外紧内松才决定冒险一试。家仆侍女们来回走动操劳着各自的工作,谁也没有发现一个肉眼看不到的灵体正游荡在他们周围。林长生跟随侍女在城主府饶了一圈,到了府内后花园,这城主府的后花园虽比不上京城皇家的但是邺城是一座雄城,所以院内奇珍异石也是不缺的。林长生的视线并未被这些前所未见的花草木雕吸引,因为远处的池塘边一位美人引起了他的注意。这美人面似芙蓉,眉如柳,比桃花还要媚的眼睛十分勾人心弦,肌肤如雪,一头黑发挽成高高的美人髻,满头的珠在阳光下耀出刺眼的光芒,鲜红的嘴唇微微上扬,好一个绝美的女子,只是如此美艳少女似乎在哪里见过......对了,那疯老头的画上画的不就是眼前的佳人吗!“我倒是愈发对那老乞丐有点好奇了!”定睛一看,林长生更是吃惊,如此美人竟然.....竟然在那淡粉丝绸长服下有着一颗身怀六甲的圆润孕肚。“可恶,究竟是谁让这少女年纪轻轻就成了人母!”林长生十分嫉妒那个能将自己子孙播种在面前这位美人胞宫内的男人。一个男人的声音传来“婉儿,你怎么又自己出来,你现在身子重要多休息安胎!”这个男人就是让包括林长生在内的一众男子嫉妒的城主府女婿晟军,让邺城女神李婉儿怀胎的人。男人走到妻子身旁,摸着娇妻的孕肚“婉儿,这小家伙真调皮,我一摸他就踢我”李婉儿娇滴滴的拍了拍晟军的肩旁“阿晟,还不是像你一样喜欢乱跑乱跳”夫妻二人洋溢着你侬我侬的幸福笑容。晟军陪着李婉儿赏了一会儿鱼,扶着爱妻回到房中,见妻子有心事,晟军关切的问道“婉儿,看你最近一直心神不宁的,到底是何事让你烦恼?” 婉儿喝了口汤药说道“阿晟,我在想你我都已经成婚了,可是爹还是老让你和他一起去军营巡视,这倒也没什么,隔三差五还要你领军剿匪,我和孩子只想咱们能平平安安的生活。”晟军听到妻子这番话宽慰道“婉儿,我之所以能有今天的地位,能和你在一起,都是靠军功拼出来的,将军只有你一位女儿,如果我不在军中维持威望待将军百年后李家只怕不会让我继续做这个邺城城主,还有我们尚未出世的孩子,太一神宗看中我们骨肉的天资不惜送这么多灵草灵食物,日后定要大力培养的,我要保护你们只能这样。”李婉儿无奈只能叹气。
林长生暗自欣喜“果然肚子里怀着才俊,得来全不费工夫,不知道这城主独女,玲珑美人的孕宫内是怎样的风景哈哈哈哈”
第六章.脱胎换骨
入夜,李臻和女婿晟军漫步在邺城城头,李臻背手望着下边的军营“阿晟,婉儿最近是不是闹脾气呢?” 晟军就算成了李臻女婿却还是维持着以前军中上下级的习惯,“将军,婉儿她只是担心我,加上有了身子以后情绪也起伏不定,我会多陪伴她的!”李臻说道“阿晟啊,其实婉儿找了我好几次,希望我把你调去做文职”晟军扣手道“末将全听将军的,愿以大局为重”李臻突然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哈,你啊你,我真把你调去做文职,你愿意吗!” 晟军思索片刻,斩钉截铁的说道“末将还是喜欢追随将军战场杀敌!”李臻满意的点点头“我愿意让你做我的女婿,除了婉儿喜欢你以外,更重要的是我知道我们两个人很像,都是愿意在战场上证明自己价值的—赌徒”晟军恭敬的听着李臻继续说道“当一个手握刀剑的战士放下武器,卸下盔甲的那一刻,他就已经死了,戎族很厉害,因为他们时刻都握着刀剑,不!他们甚至连刀剑铠甲都凑不齐,靠着獠牙和血性就能在二十年前连破百城屠戮无数我朝百姓”晟军道“将军,您比那些蛮人更厉害,是您收复了失地打退了他们啊!”李臻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是吗?连你也觉得是我打退了他们吗”话锋一转对晟军道“年纪大了,这城墙上风大,走我们下去巡视”
当岳父和女婿二人外出执行军务时,潜藏在城主府内的林长生终于到了机会,化为灵体的他不费力的潜入了李婉儿的闺房内,美人妊妇身着亵衣躺在床第间,腰间的孕肚起伏着,看得出来胎内是一个活泼的孩子。李婉儿微微皱眉,忍受着因服用灵草制成的丹药后活跃起来的胎儿踢打。四下无人林长生终于敢用灵识探查美妇人胎内的才俊是何资质,一道金光映入眼帘“是天灵根!怪不得这九州八大宗之一的太一神宗会选李婉儿的孩子作为才俊培养!徐清风先天筑基看似厉害实际是水灵根,并不出彩,而天灵根在筑基后可以更好吸收天地灵气提升修为”林长生借助灵体的轻盈飘浮在李婉儿上空,看着李婉儿起伏不定的孕肚和娇美的面容,已经血脉喷张的想要投入这玲珑孕妇的温润娘胎内了。
当李婉儿发现头顶浮现出一团黑雾的时候,一切已经晚了,黑雾不等她呼救就直接冲入了她毫无防备的胯下。李婉儿从来没有经历过如此猛烈的人事,娇嫩的少女孕体被刺激的花枝乱颤淫液直流。李婉儿短暂失神后感到胯下花径内胀痛,那黑雾被宫口挡住了去路。早前听闻孕中女子有胎气护体不容邪物侵犯,看来钻入下体的妖物也正被阻挡,李婉儿有了些底气,鼓起勇气说道“你....你这邪魔还不快从人家那里出来,等我爹和夫君回来定叫你魂飞魄散!”花径内传来林长生的声音“婉儿姑娘你别急,很快我就能突破这处屏障进入你的胎内了!” 李婉儿面色一红,白皙的脸蛋上显得娇艳动人“你,你这妖魔还能说话!.....你到底干什么,不要啊!”林长生化作的黑雾不断深入宫口内,李婉儿感到身子渐渐控制不住了,“孩儿别怕,娘会保护你的!”她捂着孕肚一边呼气一边鼓足劲大叫“来人啊!来人!”林长生邪笑道“婉儿姑娘,你以为我敢在这防守森严的城主妇做着夺造化的不伦之事会没有准备?你的闺房外早就被我设下了禁置,就算你府上有高手谁又会大晚上窥探你一女流的闺房!”李婉儿眼见呼救没用,大哭起来,一边哭一边说着“爹,夫君,你们在哪里啊,快来救我,快来救我啊!” “别抱希望了,乖乖泄了身子助我入胎!”李婉儿的宫口被黑雾侵袭刺激有了要张开的倾向,她知道一旦再次泄了身子让黑雾进到胎内的话孩子就危险了。“邪魔,我绝不会泄身!你若害我母子城主府定不会放过你!”“是吗?”李婉儿原本夹紧的玉腿一阵颤抖,那是宫口想要打开却被压抑的反应。“我一定能等到我夫君回来的,我要坚持住!啊!不要!”想要打开的宫口又被李婉儿强忍着未泄身而暂时压制了。“呜呜呜,夫君,我真的要不行了,那邪魔要进我的胞宫里了!夫君你在哪里,快来啊夫君!”
林长生聚灵完毕再一次对着李婉儿的宫颈发起冲击“你夫君不会来了,你就泄了身子做我娘吧!”“我不要当你娘,不要进来啊!啊!要....要打开了!呜呜呜呜,不可以打开!”终于李婉儿压抑不住又一次泄了身子,伴随着这次泄身子宫口猛地张开让黑雾顺利进入了宝贵的胎宫之中。李婉儿虽是凡人但从小锦衣玉食,有了身孕后更有太一神宗的灵药滋补,这胞宫内粉嫩而弥漫着桃花的香味。那天灵根的胎儿就在羊水中飘浮。李婉儿看着被下体喷出的淫液打湿的被褥十分屈辱,恨不得立马悬梁,可想到这一死没法和家人交代,那太一神宗也不会放任投入了这么多资源培养的才俊胎死腹中。孕肚内传来林长生的话语“婉儿姑娘,你这宝胎资质甚佳,这样瓜熟蒂落太可惜了,不如就让我做你的孩儿如何?”李婉儿双唇紧咬,死死盯着那被邪魔入胎的孕肚“你要是敢动我孩子一根头发,我就让你不得好死!” 可这些话根本唬不住已经得手的林长生了,林长生施展蚀骨功法结合他的灵体特质毫不费力的就灭了还未成型的胎儿先天灵识,将自己的本源灵体与胎儿肉身融合在一起。胎儿感受到威胁本能的挣扎着,李婉儿在外面感受着剧烈的胎动可这次她再也无法洋溢幸福的笑容,因为她知道自己的孩子已经凶多吉少。
林长生睁开眼,一根肉管子连在肚脐上,自己飘浮在温暖的羊水中,还能感受到丝丝桃花香,这是他头一回以一个胎儿视角去感受周围环境。“这种安全感真的太美妙了”作为一个孤儿,林长生从没有感受过母亲的温暖,也没有一个可以称为家的地方,但此刻在李婉儿的胎内,作为她的孩子让林长生头一回感受到了什么是血脉相连的温馨。外面的李婉儿依旧是那个玲珑美人,城主独女,将军夫人,可是原本腹中怀着的亲骨肉却被林长生抹去意识占据胎身,这件事若是传出去轻则自己名节不保重则李家被那些旁氏亲族给逼的退位让贤。林长生感受到新母亲情绪的变化,说道“婉儿姑娘,从此以后我便喊你做娘了啊!”李婉儿擦了擦眼角的泪水,泪痕还残留在鹅蛋小脸上,她小心翼翼说道“你若是贪图我孩儿的灵根资质,这胎被你占去我也拿你这邪魔毫无办法,只望你保守秘密否则对你我都无好处!”林长生赞叹“不愧是大家闺秀,就是识大体,你放心婉儿姑娘我会保密的,哦不对我现在该喊你一声娘了哈哈!”李婉儿低声:“你休要占口舌便宜,等你从我腹中娩出就自寻出路去吧,我会谎称孩子已经死了”
晚些时候,晟军回到了府上,来到闺房处发现已经换了崭新的被褥,孕娇妻李婉儿似乎劳累过度已经熟睡。“哎,苦了你了婉儿,定是又被腹中孩儿闹得”晟军不忍打扰娇妻,去了侧卧安睡。
第七章.桃宫炼体
早晨随着鸡鸣城主府上的佣人们也忙碌起来,伙房的蒸笼上放了各类糕点,洗衣房外空地上女佣们正支起架子准备晾晒衣物,昨夜从婉儿小姐闺房里换下来的被褥也在其中,作为不伦惨剧唯一的见证者它正静静躺在架子上晒太阳。一道道精致的点心被送到李婉儿别院的餐桌上,看着捏成兔子模样的糯米糕和冒着热气的桂花圆子粥李婉儿没有一点食欲。晟军关切的问道“婉儿,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怎么都不吃一点东西呢?” 李婉儿看着夫君一脸关切的看着自己,又想到昨夜发生的种种,心中的背叛感愈发强烈,眼泪不争气的往下掉。晟军看到妻子一言不发的抹眼泪心中更是难受,捶打着胸口”婉儿,是我不好,你别生气了,我昨夜跟爹去巡视军营也是上命难违,我以后在家中会多陪陪你的好不好。“晟军自是以为妻子这般是因为自己有时夜间和城主一起巡查防务冷落了她,都说女子有了身孕之后脾性容易敏感,婉儿肚子一天天大起来情绪也时常不稳定。晟军正安慰着娇妻,李臻从院外进门”呦呦呦,我的宝贝女儿,怎么又哭鼻子了?爹最近事务繁忙来的少,,是不是阿晟欺负你了?“李婉儿连忙替丈夫反驳道“还不都是因为爹你老是让阿晟去执行军务,我们母子二人整天提心吊胆!” 李臻看着女儿哭的泛红的面颊,蹲下身刮了刮女儿的鼻子“婉儿,你也是快要做娘的人了,有些事应该要多替阿晟和爹想一想,尤其是还在肚子里的我的好孙儿啊!”说完摸了摸女儿的孕肚“我的小女孩怎么转眼自己就要做娘了呢......岁月催人老啊!” 在李婉儿胞宫内的林长生透过宫壁观看着外面发生的一切,小声道“是啊,多亏了你的好女儿我才能拥有一个天灵根的身体,日后更是要仰仗爷爷你了!哈哈哈哈”李臻感到李婉儿肚内一阵动静,笑了起来“看来我的好孙儿很活泼,知道爷爷来看他了!哈哈哈哈哈”李婉儿娇羞着说道“爹....是男是女还不知道,你就想着抱孙子了!”
距离钻入李婉儿胎内已经过去了数日,这些天林长生时醒时睡逐渐适应了这具胎身,那些先天灵根极佳的才俊恐怕是无人知道自己在娘胎内和凡胎有何区别的,而林长生得以观察感受其中的规律。连李婉儿自己都不知道为何能够怀上有天灵根的孩子,世人大多以为这都是机缘,运气,锦衣玉食的大家闺秀定是能比平民百姓要有更多机会,原本他也是这么想的。等到在李婉儿胎内适应几日后林长生发现了其中的门道,寻常女子怀胎后,母血顺着脐带传到胎儿身上形成一个周天的循环,可这怀有先天灵根的母胎内传递进来的母血是逆流的!细想令人不寒而栗,母体将胎儿的凡血吸收后那胎儿如何存活呢?林长生得到的答案是,这孕育着他的温暖母胎其实是一个肉身聚灵阵!当吸收外界灵气转化为灵力滋养胎儿后,溢出的灵力就从脐带转移到母亲的丹田内,若是母体不懂得修炼法门,聚在丹田内的灵力早晚随着分娩后聚灵阵散而消失。”肉身聚灵养胎,这可是逆天改命的术法,不知道还有多少才俊是通过此法诞生的,更可惜的是白白浪费这母体的修炼机会,又有谁会想到一个怀胎妊妇能够借机进入修仙界呢!“
”这聚灵之法太过高深,此前连我用神识都无法查探,还是彻底转化了胎身后才借助母胎通识发现的,看来以后要好好的感悟一下!“林长生正想着接下来怎么利用这个聚灵阵,一阵暖流顺着脐带传入胸腔内,李婉儿刚服用玩太一神宗送来的安胎丹,这安胎丹和一般药房里的不同,乃是用数十种灵草炼制,经过秘法改良后变得可以让母婴吸收的神药。李婉儿能在身怀六甲的同时还维持着玲珑美人的称号这丹药也是功不可没。丹药每七日由太一神宗的弟子送到城主府上,白玉盒里盛放着一颗金灿灿的丹药,李婉儿以前每次吃完就觉得肚子里的孩子格外好动,需要忍受强烈的胎动。怀胎期间的各种病症随着丹药入体后就再也没有出现过,整个人神清气爽容貌也比以前更靓丽,通体散发出淡淡的清香,可把晟军憋坏了,要不是娇妻肚子里还怀着孩子真恨不得立马大战三百回合。相较于丹药的益处,忍受一阵胎动踢打也没什么了,当下李婉儿却不是这么想的,自己那颗孕肚内怀着的是一个邪魔外道,这宝贵的丹药吃下去无异于是给这个妖物增加修为,可太一神宗的人就坐在对面,自己如果不吃就太不识抬举了,这一枚丹药不少的王侯将相都得不到,要不是自己家和太一神宗的关系...... 随着丹药入腹,轻盈舒适的感觉扩散到全身,林长生被药力滋养顺势在李婉儿胞宫内运转功法更好的让药力进入筋脉,有了丹药的加持自己可以更快的突破炼气,想象一下一个出生就是天灵根的先天筑基会是怎样的光景!这药力的作用是打通经脉能够更好更快的吸收聚灵阵转化的胎内灵气,林长生主动运功后散发出的真气让羊水不断冒出小气泡。李婉儿感到小腹发热,整个胎宫在鼓动,燥热使得她不得不先行告退回房。李婉儿将外裙褪下,裸露出肚皮。“你在...你在我胎内作甚?怎么会这般的难受!”林长生一边闭目感受药力的滋养一边说道“婉儿娘,孩儿要多谢你的丹药了,我正借助药力强化胎体,假以时日从娘的肚子里娩出一个先天筑基也不是不可能啊!”李婉儿一手扶着木床一手撑着沉甸甸的孕肚,大口吸气,这体内的胎动带来的疼痛令她恨不得立刻晕过去,可丹药的作用让她保持着清醒。“好热!好热啊!”李婉儿难受的接连褪下了衣裤,不顾大小姐的礼义廉耻扶着大肚子在床上翻滚。“可惜啊可惜,看不到这玲珑美人赤身裸体的模样”林长生叹息。李婉儿就是和丈夫行房都是在被子里情意绵绵何时这般光天化日躲在闺房里一丝不挂挺肚揉乳,正难受时肚子里传来林长生的声音“婉儿娘,孩儿在母胎中看你这番难受实在于心不忍,眼下有个好办法可以让你缓解痛苦,可否一试?”
李婉儿咬牙切齿“你这魔头,是不是在我胎内使了妖法!“林长生此时其实已经把药力吸收的差不多了,故意继续释放真气让李婉儿燥热难受,只为诱使其配合自己验证不久前的设想——母胎同修!
第八章.母胎同修
修真界一直以来有同修这一技法,旨在运用多人的灵力交互提高数倍于自身的吐纳效率,可同修之法若是运行不当也是有一定风险的,运功时需要参与者心意相通意念合一,否则容易走火入魔,所以同修常常见于道侣或是兄弟姐妹之间。同修法门并不深奥,筑基后有灵力的人只要调动灵力进行吐纳就能尝试和他人的灵力配合,林长生本以为自己能在灵渺山踏踏实实的升到筑基修为后找一个情投意合的道侣再试试这同修是何滋味,如今阴差阳错的却是要在这温暖幽香的李婉儿母胎内进行第一次同修。李婉儿终是忍受不住这胎内的折磨同意了林长生所提议的可以缓解痛苦的方法,此刻这美妊妇盘坐于床间,双手在胸口摆出林长生所谓的吐纳调息手势。若是有外人看见李婉儿此时的模样定是会以为这是哪位孕子的圣母下到凡间来了。林长生在羊水中翻了一个身,将胎位调整为和李婉儿一样的朝向,李婉儿眉头一皱“你.....你在我胎内乱动什么!快些开始你那可以缓解我腹痛的法术!”此时这位娇美孕妇只想赶快结束胎内的异动,林长生见李婉儿已经做好了准备,停止释放乱窜的真气。“这腹中果然不像方才那疼痛燥热了!”李婉儿心里松了一口气,否则要是让自己的夫君和父亲看到刚才那副模样真的是要丢死人。林长生也是第一次用这培养才俊的肉身聚灵阵,不知道这毫无境界的天灵根胎儿能不能承受的住数倍于原本胎宫自然供给的灵气,要催动聚灵阵起码要有筑基修为,最为稳妥的方式并不是贪婪的去转化外界的灵气,而是先用原本聚集在李婉儿丹田内的灵力。这时候母胎内的好处就体现出来了,虽然这具胎身是被抢占的,但母子连心这是任何外界因素都无法改变的,透过那根连接母体的肉管,林长生没有筑基修为也可以借血肉功法调动李婉儿丹田内的灵力,控制这些灵力先是上至天灵后经四肢散去冲劲后缓缓流入李婉儿温润养人的羊水当中,最后通过羊水滋养胎儿。李婉儿感到周身一股股暖流从胸口散发至全身,这种感觉就像服用丹药后的舒适感,“这邪法为何还能令人感到舒适?”李婉儿有些疑惑,她现在必须维持这个姿态继续调息吐纳,待到林长生说停下才能停。在调用丹田灵力时部分灵力也会经过经脉渗透到李婉儿身上,李婉儿会有舒适感是因为作为母体的她也在被动进行修炼。“可恶,我为何要配合这邪魔在我胎中进行修炼!”李婉儿心中纵使屈辱也不敢表现出来,之后数日她每当丈夫晟军外出时就盘坐于床间受林长生胁迫进行母胎同修。
这日又到了太一神宗送来安胎丹的日子,负责送丹药的弟子观李婉儿体态飘然如门内女修士一般也是看了好久,想不到这凡人女子也有这般神韵!直到发觉自己失态悻悻离去。李婉儿服下丹药后半推半就的在卧房内挺着大肚子进行着吐纳。”啊.....你干什么!我都按你说的做了,你为何又闹腾起来!“李婉儿感到腹内又是躁动,原来借助丹田内的灵力和安胎丹的滋养,加上天灵根和自身运功辅助,短短七日已经到了炼气的瓶颈,只需要再上一步就能进入筑基初期!林长生倒也不刻意瞒着李婉儿,直说”婉儿娘亲你可误会我了,儿在娘胎内运功的同时也是在帮助娘你修行啊,你近日可感到步态轻盈,容貌焕发?以婉儿娘亲现在的修为恐怕已经到练气中期了!李婉儿惊呼道“什么?你....你再说一遍!”其实李婉儿作为将门独女,自小也是跟着父亲一起习武的,可要论起修仙来她是想都没想过。自古以来仙门内女修士就比男修士要少许多,多数女子还是抱着嫁人生子的想法的,这修仙之人难以在体内凝胎,这无疑增加了女修士的代价。,一些门派的功法甚至直接就让女修士丧失了生育能力,可现在自己胞宫内的邪魔却说短短几日就让她从一个凡人踏入了仙道,太让人惊讶了。林长生继续说道“婉儿娘亲,我以前从凡人踏入练气初期用了三年,从练气初期到中期又用了三年,6年里我吃了无数的苦才摸到升入筑基的大门,师兄弟中天资比我好的三年就到练气瓶颈,比我差的十年了还到不了最后沦为宗门笑柄,如今我们母胎同修,一同进入仙道岂不是美哉?”林长生用了半月都不到的时间就走完了原本至少三年才能完成的路,此时他也十分激动,话语便多了起来。李婉儿心中有过一丝波动,可想到腹中说话的人是那团夺走自己孩子的黑雾,语气便凌厉起来“你休要迷惑于我,你夺了我的孩儿占了我女子胞宫,还想蛊惑我祝你修炼!如今你在我腹内我拿你没办法,但夺子之仇我定不能忘!”林长生听到李婉儿如此记恨于自己,虽知道自己的做法的确有违天道人伦,可想起徐清风的嘴脸,吴家为奴的那段日子,气从心中来。“李婉儿,你的宝贝孩儿已经被我夺舍了!你就别念念不忘了,现在我才是你的孩子,城主府未来的继承人,太一神宗的才俊!你若是配合我,念在我们母子之情我将来定护你周全,若是你要去向太一神宗的人告发就不只我们两败俱伤这么简单了,那可是家破人亡!”李婉儿一时找不到合适的言语应对这番赤裸裸的威胁,愤愤的看着自己的孕肚。
这样的日子一直持续到李婉儿待产的前几日,女子怀胎分娩乃是万物运行的规律之一,这是林长生目前也不能打破的规律,凡间女子常怀胎十月以后分娩,算着日子也快到了,林长生并不急着在母胎内完成筑基。距书上记载女子足月产子时会大量的灵气,因果运势聚集在周围,胎儿的先天灵识会得到彻底开启,迎接第一声啼哭。眼下李婉儿胎内的这位本就已经具备了本源灵识,这分娩凝聚的大量灵气林长生准备用来协助自己突破“天道筑基”!如果成功,可以说这是世上第一人在母亲产子时借助这强大的因果运势完成筑基的,林长生敢这么做也是因为天人都能先天获得境界,那么自己利用被李婉儿产下的机会反向推演天人的先天境界继承规则也有很大机会。只是这回胎儿的境界比母体高,并非继承而是突破!李长生在李婉儿温暖舒适的胞宫内享受到了从来不曾有过的安全感,泡在羊水中仿若御空的感觉也令他上瘾。“婉儿娘亲,孩儿还真是舍不得过几日就要出这温柔乡呢!”李婉儿正在花园内赏花,听闻胎内林长生这番调戏没好气的说道“待到你出我胞外我们就此无瓜葛,今后你走你的道!”林长生目前暂时停止修炼静等破境时机所以更专注的体验在婉儿母胎内的感觉,他朝着一处宫壁踢打一阵,令婉儿吃痛蹲地,不远处的下人见状连忙上前搀扶被婉儿喝止:“别过来!不过是区区的胎动罢了,退下!”林长生邪笑道“婉儿娘亲,就麻烦你再孕育我几日啦!~”
第九章.天道筑基
“啊....好疼啊!我不行了!”产房内,李婉儿终是怀着那夺舍入胎的林长生到了瓜熟蒂落之日,李婉儿秀美的脸蛋上冒出许多汗水,被宫缩折磨的顾不得努力维持矜持模样,在床上岔开美腿任由产婆探查下身。晟军在门外急的来回踱步,李臻在书房等着仆人传来消息。书房内,客座上有一年长修士正和李臻谈笑风声,李臻对他很是尊崇,主动请茶后说道“多谢长老垂青我李府,小女今日产子长老亲自前来贺喜使我府上蓬荜生辉啊!”这位来年长修士正是太一神宗五位长老之一的李化禹。李化禹品了一口茶“咱们一家人不说两家话,要论辈分我这个做高祖的来看看刚出生的后辈也是应该的,此次前来自然是带了贺礼交予你的。”李臻心里清楚,太一神宗愿意出资源培养自己的孙儿作为才俊,长老李化禹还在女儿产子当日来送贺礼可不是因为简单的归咎为他是自己爷爷的兄弟这么纯粹的血缘关系。李化禹虽是李家高祖,可修仙之人要想得道第一步就是要斩断凡世的种种羁绊,李臻第一次见他的时候是在被侧封为大将军那一日,若自己不是李家的家主,李化禹又怎会如此帮扶。李化禹从乾坤袋中取出三样宝物“这鎏金长命锁,碧玉镯,平安铜扣皆为灵器,有安神祛病,灵力护体的功效,给孩童戴上最是合适了。”这灵器对凡人来说哪怕是最下品的都值上百辆的白银,更何况这是太一神宗炼器师专为孩童定制的,市面上不是有钱就能买到的,可以说这就是才俊刚出生就得到的第一个标志。李臻明白这三样东西的贵重,扣手对着李化禹一拜“谢长老赏赐!”二人免不了互相吹捧一番,正在这时门外传来仆人的声音“老爷,小姐.....小姐那边........”李臻感到仆人语气不妙直接冲出门外瞪着来传信的仆人喝道“你给我说清楚,到底怎么了!” 产房内,李婉儿的叫声还在断断续续传出,可除了刚开始林长生为了骗过那些产婆而制造的宫缩外眼下李婉儿已经感觉不到任何分娩带来的疼痛了,若今日李婉儿分娩的是一个凡胎凭着她已经练气中期的底子也不至于感到如此折磨。李婉儿之所以继续发出阴柔的叫声实则是因为胎宫内的林长生正将围绕在产房内那凡人看不见的天道因果和先天灵气凝聚在李婉儿那潮湿紧致的产穴内。“啊......快出来,快点生出来啊!”李婉儿产穴被无形的撑开,粉嫩的肉壁向内收缩着,可以看到正在往外渗出羊水的宫颈。婉儿看向自己那颗蠕动着的待产孕肚,当初她有多么不希望宫口打开如今就有多么希望让宫口赶紧打开,实在讽刺。“若是我在这产房之内众目睽睽下泄了身今后还怎么做人,呜呜呜”李婉儿压抑着渐渐高涨的快感,只想赶紧将腹中的妖魔娩出。外边李臻和李化禹已经到了产房院外,此时天生异象,本晴朗的天空凝聚出一片乌云笼罩在产房上空。李华禹见到此景一皱眉说道“这好生怪异,我见过不下五次才俊诞生,可从没遇到过会有劫云出现在这种场合”李臻对修道之事一窍不通,只是紧张的问李化禹“长老,你看着是好还是坏呢?” 李华禹沉思片刻说道“凡是修道之人每有境界突破之时都会有劫云出现,若是上到元婴更是有天雷滚滚降至,莫非府上千金有在修习秘法?”李臻连忙摇头“这万万不可能,小女自幼习武有些武术功底,但修仙是从未有过”李华禹笑了笑“想来也是,令千金都身怀六甲了还如何短短数月修习仙术到凝劫云的地步,那眼下只有另一种可能了” “仙师,求你帮帮婉儿吧!”晟军见岳父身边跟着一位仙气翩然的老人,看打扮就知道是太一神宗的高人。他从产房门外快步跑至二人所在院门口跪在地上。李臻见女婿病急乱投医失了分寸,喝道“你退回产房门外去,婉儿的事我自会和长老商议对策!”“啊.....好疼啊,生不出来啊!阿晟,我好难受啊!”林长生邪笑“婉儿娘你还真会装,明明此刻你有如仙子般的享受,非要让他人觉得你在经历分娩之痛,你对得起门外等待的那些人吗哈哈哈哈”李婉儿闭目咬牙,双腿不停随着大肚子的蠕动抽搐着,岔开的美腿间暴露无遗的产穴已经张开到了拳头大小,产婆们明白接下来就要靠婉儿小姐自己的努力了。李婉儿从来没有感受过这般舒爽,晟军的阳物还不及这一半的美妙,此时林长生已经将多数因果灵气都吸入了产穴肉壁内,余下的聚在产穴口不易发散,李婉儿产穴内的肉壁都微微颤动收缩着,用灵识看去宫口外是一条“充满金光的肉道”。
一位产婆说道“小姐,用力啊,孩子快出来了!”李婉儿不耐烦的扭头说道“我自是有数,啊......好涨!快撑不住了!”林长生只叹这李婉儿的女子胞宫内竟能成为世上独一无二的聚灵之地,分娩的肉壁如今还成了自己的成仙破境之道,这番经历实在超出自己预想太多了,更重要的是圆了自己自小是孤儿的一大遗憾。宫口开始松弛打开,羊水爆发式的流出来“咦,你们有没有闻到一股香味?”一位离李婉儿下体最近的产婆说道,另外一位侍从接到“有的有的,像是桃花的香味,好香味啊!”众人突然又默不作声,因为他们明白这桃香是哪里来的了,那是从婉儿小姐正在分娩产子的肉穴中散发出来的,还有那流出来滴落床间的羊水也是同样幽香。羊水流出后,林长生顺着张开的宫口自然地被推入了李婉儿的肉道之中,“啊......啊......要生了,终于出来了!”李婉儿瞪大了秀眼,面色涨红的盯着逐渐变小的肚子和越来越臌胀的下体。胎身每娩出一丝肉穴上的金光就吸附在胎身上,直到头顶到产穴口处,李婉儿肉壁中的因果灵气悉数进入胎身内,产房外劫云更浓更密了。李臻有些忐忑“长老,该不会有天雷吧?”李化禹宽慰道“不怕,就算有天雷我也能护住他们母子你安心吧!”“只要被娩出这美人体外,我就可以突破到筑基了,很快就可以成功了!”李婉儿双腿弯曲小腹上挺弓于床上,身子悬在半空中抽搐着,一边扭动一边哭着。“我不要啊,我不想要!在这么多人面前泄身的话太丢人了!你快出来,不然我撑不住了,.嗯.....啊....啊.....快点出来!”林长生应道“既然娘要我乖乖出来那孩儿听话便是。”最大的胎头最先露出李婉儿的产穴口,产婆利索的拖住胎头轻轻发力协助往外拉,李婉儿翻起白眼“女儿不孝啊,让我死了吧,我死了一了百了,死了啊!”门外晟军听到妻子这番吼叫他一个大男人也流了泪“婉儿这般胡言乱语,这产子之痛更甚于我战场上受伤啊!”李婉儿的泄身在众人看来以为是疼痛的表现,并无多想,可李婉儿自己已经羞愧难当,一边泄身一边大叫“杀了我吧,我已经是个不洁之人了,呜呜呜呜呜.......啊......啊......别来,我不想要!我去死了!哦...啊啊.......”随着高潮结束这母吼声也从尖锐嘹亮变得微弱如蚊子般喃喃自语。林长生——被娩出了李婉儿的体外!霎时间劫云消散一道金光自天而降一闪即逝,外边三人都惊呆了下巴。李化禹也看呆了,恨不得立马冲入房内一看究竟,他沉住气对还在发愣的李臻说道“从刚才短短一瞬的金光来看,我可以断定那是练气突破至筑基的天道之气,天道之气对应天灵根,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令千金产下的才俊是先天天道筑基!”提到先天筑基这四个词的时候,所有人的脑子里都一片空白,李化禹说这个词的时候嘴唇都在发抖。太一神宗虽然修士无数且有元婴大能坐镇,可先天的天道筑基那是整个九州都屈指可数的!天灵根本就难遇,还正好先天筑基,一出生便有了多数人花费几十年才有可能达到的境界。 片刻后产房门打开,李婉儿身体被擦拭干净后躺在被褥中正熟睡过去,一旁的孩子被放在襁褓中。晟军,李臻在前,李化禹在后站在产房内,李臻看着女儿憔悴的脸心中不忍“可苦了你了,婉儿”晟军迫不及待的去捏捏孩子的小脸小手,露出了灿烂的笑容。李化禹双目金光一闪随后反复念叨着“闻所未闻,闻所未闻啊!”李臻扭头道“长老,可是还有什么地方有问题吗?”李化禹咳嗽一声“方才我用法眼确认孩子的境界确实是天道筑基,可同时我还从令千金的身上同样感到了修为的存在,你方才说她从未修习仙法是吧?”李臻确定的点头道“小女确实从未修炼过!”李化禹是相信李臻没必要骗自己的,可就是怎么也不理解怎么李婉儿生了个孩子就.......“实不相瞒,千金已是练气中期的修为!” 李臻和晟军再一次惊掉大牙“这....这怎么可能?”
第十章 高祖的礼物
李化禹走到外边背着双手,二人跟随至院外“也许是上天眷顾李家,竟然有这番大机缘出现。” ”长老,我那孙儿先天筑基还能有例可依,可婉儿她又怎得会踏入炼气境呢?“李化禹摇了摇头”不瞒你说,此等场景我也是第一次遇见,想必令千金身上也有不凡之处。咱们来日方长,今后可要多加走动啊。“本来不轻易显露声色的太一神宗长老李化禹竟满面笑容,又从乾坤袋内取出一卷玉简,这玉简散发着淡绿色的光芒,李化禹手一推便浮空送至李臻手中。”这是我内门的秘法,等到玄孙识字后就交予他仔细研读。“李臻明白这是李化禹要自己的孙儿做他的传承人了,激动的差点站不住“谢长老垂青,此等大恩我无以为报啊!”李化禹又解下自己腰间的一块木牌子递给晟军“这是我太一神宗内神树金梧千年的枝条所做,水火不溶,可抵挡元婴全力一击,你且带着,见此令牌如见我神宗长老,待玄孙拜入山门那时给他戴上。”林长生假装在襁褓中熟睡其实门外的动静听的一清二楚,“想不到这李家还有这么一位厉害的高祖做靠山,上来还送了我这么大一份礼物,那我可不能辜负祖爷爷的美意了。”李化禹送完大礼后就乘着自己的灵器“一叶舟”御空而去,待李化禹走后晟军和李臻谈道”将军,我那孩儿受了此等大恩,我们可如何回报啊?“将门比不上文官集团尔虞我诈,可也知道人家不会毫无理由对你好,仅仅靠一个高祖的关系其实站不住脚,李家开枝散叶百年,到岳父李臻这一脉除主家外各地沾亲带故的数都数不清。李臻拍了拍晟军的肩膀“阿晟,你以为我一把年纪真老糊涂了不成?我为何只尊称他为长老而不喊高祖,并不是我不想而是我不敢呐!修仙之人短则数十年长则上百年,百年的时间足以改变一个人对于七情六欲的认知,若你是那道行高深之人会乐意和自己的凡人族人走动过多吗?”晟军道“自是不愿意的,仙凡殊途,结交太多凡间朋友只会乱了心绪坏了道心。”李臻笑了笑,你看看,这道理连你武夫都想的透,李化禹原本几年来访一次除了多数时间在闭关修炼外我想也是神宗的任务,毕竟咱们邺城提供的资源可是最多也是最便利的。现在又主动与我们亲近还送上此等大礼,我想到的只有两个字“传承”。晟军恍然大悟“我明白了,所以我的孩儿就是对李高祖最大的回报!”
乘坐一叶舟飞行的李化禹许久以来第一次觉得开心,自从独子一百年前被魔道杀害后他原以为自己此生再也没有机会传承衣钵了,以他当前元婴一重的实力想要趋炎附势的门内子弟多如牛毛,可他不愿为他人做衣,太一神宗内门达到筑基修为的弟子或者才俊都是其余四位长老的人,李化禹本就喜欢清修,自己又有子嗣带入仙门所以不怎么在意培养内部人脉,当儿子陨落后他回首才发现自己是孑然一人了。后辈李婉儿这一胎原本也是神宗不愿意就这样看他无人传承白白浪费战力而力促他前去李家拜访走动寻找合适培养的才俊,没想要验胎后居然是个天灵根,这就使得他也上心了。神宗的想法是五长老先找个才俊收入门下,能不能的得到传承后面再说,起码有个坑先占着,李化禹现在意外获得一个先天天道筑基的宝贝玄孙,从此以后可就扬眉吐气了!就连首席长老张衡芝的孙子也不过是先天筑基的地灵根而已,不过那老贼修炼资源最多,保不准给他孙子什么好东西。 李化禹有一个先天天道筑基的玄孙出世这一消息很快传遍了云州,此刻位于邺城上空千米的太一神宗的神光大殿内,首席长老和三长老面色很是不悦。张衡芝阴沉着道“李化禹那老家伙原本老老实实的被我们排在末位,现在有了翻身的机会,你我的地位不稳啊......” 四长老是一个身材矮小的老头,他眯着眼道“不过是运气好罢了,你我二人联手还怕一个元婴带着筑基不成?”殿下众内门心腹弟子齐声道“竖子不足畏惧,我等愿为师傅赴汤蹈火!”张衡芝道“哈哈哈,有你们这份心,再加上老三的助力,毅儿必能成为我宗之荣耀!” 一旁的少年身材高大,神色自带一股傲气“爷爷,你放心,待到那子拜入山门,我定在宗门比试上毁了他的道心哈哈哈哈!”神光殿内传来阵阵欢笑。
第十一章. 拜入太一
时光飞逝,自林长生借胎转生之后已经过去了11个春夏秋冬,如今的他已经成为了城主府上令人尊崇的小少爷,一袭锦绣衣冠,透着稚气的鹅蛋脸看着怪可爱的。李婉儿正在别院里刺绣,今日天气晴朗是个做手作的好日子,门外一仆妇急忙忙跑进来说道“小姐....小少爷他.....他在门外要见你。”李婉儿皱眉道“不是跟你们说了,霖儿现在已经过了拜礼不能再三天两头往我这儿跑了!都11岁的大娃娃了还整天围着自己娘转成何体统!” 仆妇很是为难“小姐,我们也是极力劝阻了,可小少爷非要闯进来我们也不敢拦啊.....”李婉儿知道光凭这些仆人是管不住林长生的,林长生唯一的弱点就是他不愿暴露自己的真实身份所以这十一年里一直在人前伪装成自己孩子的模样。自从产下林长生后自己的修为也没有提升过了,而那魔头也没有修炼的迹象,李婉儿秀外慧中的性格令她很确定这魔头一定在下一盘大棋,只是她怎么也想不通什么样的东西值得他胁迫自己演了一场如此久的母子戏。 院外林长生大摇大摆的走了进来坐到李婉儿身边的石凳子上,如今的他有了一个新的名字——”李霖“。李霖笑嘻嘻的看着李婉儿那双清澈妩媚的眼睛“娘亲,怎么孩儿自从过了拜礼后你就对孩子避之不及呢?是不是孩儿犯了什么错惹得娘亲不高兴了?”李婉儿斜眼看了下周围的侍女和在一旁等候发落的仆妇,温柔的对李霖道“怎么会呢,娘只是想着你既已年满11就不该像小孩子一般成天和娘待在一起了,你爹从军营回来还要教你许多剑法弓术,爷爷也有许多本事要教给你,娘这里你常来的话容易被人说三道四”李霖向着周围的仆人看去,竟无人敢接住这11岁娃娃的犀利目光,他大声喝道“是谁敢说三道四?我找我娘还用别人指点吗!”这话表面上是说给下人们听,实则是在告诉李婉儿自己现在的地位和手上的把柄不容许她反抗。李霖擅自拉住李婉儿的衣角“娘,你随我到房里来,我有好消息要告诉你嘻嘻嘻!”李婉儿迈着小步子眼神犹豫的被儿子拉扯着回了闺房中。刚才那位被呵斥的仆妇对此颇为不满,朝着闺房的方向小声道“拉拉扯扯成何体统,小少爷真是被宠坏了”另一位侍女无奈道“你就少碎嘴几句吧,小少爷这般还不是老爷和小姐宠爱出来的,别看小姐表面如此,我听说啊夜里还给小少爷喂奶呢!” 仆妇瞪大了眼睛“什么?你哪里听来的!小心被掌嘴。”侍女见着仆妇开不得玩笑,便自讨没趣离开了。
闺房内,李婉儿坐在床间,林长生头枕在婉儿的双腿上,盯着李婉儿藏在绣服内的一对玉乳所在部位。李婉儿低头看着张着嘴的林长生,语气带羞涩的问道”你....怎么今日光天化日就要喝母奶?“ 林长生常常寻各种理由夜宿李婉儿闺房中,挑晟军不在的时候也不会有不方便的地方,李婉儿本应到孩子能走路就停止授奶的玉乳如今依旧为林长生提供着奶水。这么多年来林长生唯一一次突然挑白天就要喝奶也让李婉儿感到奇怪,问归问,自己的胸口绣面已经被李长生拉扯露出了一对洁白的玉乳,粉嫩的乳头被含在嘴中让这位初为人母的大小姐花枝一颤。李婉儿双目盯着天花板,感受着自己双乳被人吮吸的滋味又不愿低头瞧见那不伦画面。”呜呜,好吃,婉儿娘亲的奶水依旧如此甘甜可口!“林长生一边喝奶一边咕咕咕的说话,纯白的液体从嘴角流出。李婉儿闭目说道”你快些吃完离开!“ 林长生一边舔着奶头一边说道”婉儿娘,其实我今天一早来是因为后面要和你分别几日,所以特地来多尝尝您的乳汁。“ 李婉儿喘息道”这些...嗯....这些都与我无关,你快些吃完离开便是,勿要纠缠!“ 林长生见两对玉乳内的乳液已经吸的差不多了,自己吃饱喝足后就起身离开了,他要去的下一个地方就是爷爷李臻的书房。
李臻正在书房内看朝廷的邸报,近年来边关烽火四起战况很不理想,他虽为邺城的城主可能掌握的也就只有云州腹地,无法左右战局,年过半百的他再一次感受到了无力感。”老爷。小少爷到门外了。“李臻将邸报放下”让他过来“ 林长生坐在书房客座上,爷爷的书房他是常来的,这里其实是处理整个云州事务的中枢。李臻从背后的书架上扭动一个机关,一块墙砖凹陷下去随机弹出一本玉简,他将玉简递给林长生语重心长的说道”霖儿,这本玉简是你出生时你的高祖所赠于你的,你先天筑基体质异于常人,在你拜礼前我不给你有关修习仙法的书籍也是担心你心智尚未成熟造成灾祸,如今时机已到你且拿去自行研读,何时掌握其中要领何时那太一神宗的飞鹤便会前来迎接你。“ 林长生拿着玉简,谢过李臻后就回到了自己的房内”李臻肯定想不到我等了十一年!现在终于拥有了可以拜入太一神宗的钥匙!“使用先天灵力打开玉简后,里面的内容就如那日虚神谷藏书阁种的功法一样浮空出现化作碎片直接进入了林长生的识海内,几个金色的大字出现在眼中“太一补天决”“这就是我的好高祖给我的筑基亲传秘法?看样子也不是很厉害啊!”林长生转念一想多少筑基乃至于结丹初期的修炼者都没有一门可以称为宗门传承的基础功法后也就知足了, 接下来几天他闭门不出细细探究这筑基奇术补天决的功效,原来这补天决是利用五行元素结合灵力施展的法术,林长生自己的感悟是这门功法可进可退,虽不是什么大杀器但在诸多场合都能用到。待到修炼补天决到一层后,天魔功竟然有了反应!“怎么会,这天杀的功法已经好几年没有动静了,怎么我一修炼补天决就又有了反噬的症状!”天魔功的突然反噬是林长生意料之外的,内视血池,猩红的血液沸腾着。林长生结束打坐,泡入预先让下人备好的木桶中放松身心,一个令他不怎么喜欢的问题挡在面前,那就是接下来该杀谁。
第十二章. 绿林帮的覆灭
以目前林长生的修为花上数月将这筑基秘法补天绝修炼至三层倒不是什么难事,不过眼下最大的问题是这天魔功的反噬,林长生不但要压制这波反噬症状,还需要确保未来几年内都不至于再次出现这种窘境避免干扰他在太一神宗的修行。“上次是靠虚神谷内那些妖魔鬼怪和出来后干掉的十五个官兵让我稳妥到了如今,这邺城附近可没有魔兽可杀,就算有也被太一神宗的修士给杀了提取妖丹了。还是只能从人身上做文章.....”林长生在房内踱步,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浮现出来。
林长生曾听过李臻在席间和晟军谈到邺城郊外的一处废弃农庄内盘踞的一伙儿土匪强盗,这些强盗由边关逃难过来的部分流民,失了地种的农民以及流窜至此躲避追缉的江湖人士组成。具体规模不详,据说有百人以上,这样一支充斥着臭鱼烂虾的队伍李臻是不屑于用邺城的神威军去围剿的,这任务就划拨给了下面的巡卫,这些巡卫多是本地良民子弟家中略有薄产不至于为了几个赏钱去和土匪拼命,毕竟土匪要打劫也不敢在邺城附近,都是去些村镇,山沟里,他们放着邺城里好吃好喝的不要去帮什么素不相识的破落户呢?李臻将命令传给下面之后也无心过问这些小事了,他的心思一直放在西北方向的戎族和摩擦越来越大的云颖边界问题上,那些巡卫组织了一次“围剿”,让土匪那边送上几十个倒霉蛋捉拿了去游街示众后就砍头交差了。
“以我目前这李霖的身份贸然前去有些不妥,看来要用到我那埋了许久的妖体做这脏活了!”等到夜间,李霖躺在床上看似熟睡,其实林长生的本源灵识早就自动随着牵引之力自动飞向了郊外一处乱葬岗种。林长生看着满地的坟堆,有些无名尸体甚至就丢弃在一边被野狗啃食“这帮官兵也真不是东西,我老六好待也是立了功的,吞了我赏钱不算连丧葬费都要私吞。”林长生自嘲道。灵识进入妖体后,林长生从乱葬岗的一处坟堆内爬了出来“老六你也别伤心,我帮你报仇哈哈哈哈”林长生那张易容成老六的脸邪笑着。
夜已深,今夜月光黯淡,绿林帮山寨外值守的前锋铁蛋哈欠连连,前几日兄弟们抢了一对外地通往邺城交易的商队,前半夜喝酒吃肉的别提多爽快乐,现在一个个睡得死猪一样。倒霉的铁蛋正好轮到站岗,吃了两口肉喝了一口酒就被吴老大一屁股揣去守门了。这里本是一处地主家的庄园,因为前几年遭了天灾地主和一家早不知去向就成为了流民们的庇护所,虽然破破烂烂的可好待也能遮风挡雨,渐渐的流民越来越多一些牛鬼蛇神也加入了进来,现在带头的人称外号吴老大,没人关心他全名叫什么只晓得以前也是大户人家,团队骨干多是颍州人。在吴老大和一众骨干的指挥下宅子越来越大,如今已经有了三百多人的规模。远处树林中出现一个人影,铁蛋以为自己是迷糊了擦了擦眼睛,那人影果然消失了。铁蛋朝地上淬了口唾沫,恨恨说道“好不容易吃回肉还吃不太平,他娘的!“
”这位小兄弟,何事怒气之么大啊?“铁蛋摸了摸脑袋”还不是吴老大让老子来站岗吗,欺负老子新来的呗!” 铁蛋说完这句话汗毛突然立了起来,因为这个位置只有他一人值守,根本不可能有人能够在他毫无察觉的情况下就在他耳旁说话,“你是......”没等铁蛋说完一只冒着黑气的狼爪就穿过了他的胸膛,倒霉的铁蛋一身不吭的和他那些在山寨周围警戒的弟兄们一样成了林长生的祭品。
林长生走在山寨内的泥路上,身后那一排排茅草屋和帐篷里横七竖八的躺着许多尸体,他们死亡前唯一的共同点就是在睡梦中被一双黑色的手抹了脖子,在无声中迅速失去了生命。”这土匪窝太不堪一击了,杀了他们这么多人连个发现的人都没有,杀完外围寨子里的人后,一道木墙再次挡住了林长生的去路,木墙大门处镶嵌着铁皮,上面一块木板上写着绿林帮三个朱红色大字。”想必这就是土匪寨子的核心了,首领和骨干就在这里面,算了算这趟已经杀了二百一十二个人了,里面估计也没多少能让我填血池的了。“林长生正欲翻过木墙速战速决,一个大汉冷不丁的朝他冲过来抬起大刀就是劈砍,林长生笑眯眯地也不躲闪,就让那大刀落在自己头上飞溅出一股泛着绿光的血液,大汉被血液沾染到后全身迅速发紫,倒在地上暴毙而亡。”总算有点意思了!“林长生杀意正浓,既然已经被人发现也不再保守,闯入大门内抬手靠着蛮力直接打死了十几个抄着家伙躲在门后面准备偷袭的山贼,穿入两侧木屋内喊杀声四起血溅满地,吴老大被贴身护卫守护着在聚义堂里坐立不安”本以为是个高手来取我性命,看此人实力恐怕是个邪修啊!” 吴老大如待宰的羔羊,他实在想不明白自己就算作恶一方但也不该值得这个邪修冒着被太一神宗发现的风险来寻自己取乐啊。门外喊杀声停止了,一切恢复了寂静只听得山间鸟鸣,一位护卫欲从门缝一窥外界情况,一只手突然窜入抓住他的头当场捏的粉碎。“二百六十七!”一个浑身沾染了碎肉和鲜血的少年笑嘻嘻的朝着自己走来,一旁的护卫看到此妖人如此模样都吓得不敢动弹。 林长生方才的杀戮中已经发现这山寨内的土匪骨干中有几人自己看的面熟,等到闯入聚义堂看到堂前那位老大后他心中有了答案“吴司全,你怎么沦落成土匪了?”吴老大听到这陌生人竟然喊出了自己全名也是一愣,随后意识过来立马跪倒在地上磕头“仙长,仙长您绕我一条狗命吧!当年竹山宗的事与我无关呐!您若是要寻仇我愿意派人协助您去找灵渺山的那群老贼!有什么能帮您的您就吩咐,只求给小人一条活路吧!”林长生见着吴司全自行脑补竹山后人寻仇的戏码,也顺着演起了戏“你这王八羔子当年不是跑去京州了吗?皇城脚下我的确不好动手就暂且让你多活几日,只是我出关后再来寻你就听到你落草为寇的消息,我倒是好奇!”吴司全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诉说起当年在京州的事,原来吴家人到了京州后,那位带走吴司全的族侄见财起意私吞了大部分钱财,后来吴司全饱一饥一顿的忍气吞声了几年串通其他被欺压的族人杀了他的那位叔叔,东窗事发后一干人只得沦落为流民躲避官府的追捕。林长生坐在聚义堂正中央,听罢吴司权半真半假的哭诉后对跪在面前的吴司全道“本座念你当年也是无知小儿,竹山宗的事可以一笔勾销,不够你得替我做事!”吴司全见自己死罪可免当即连连答应,就算是上刀山下火海也愿意。“那好,就先看看你办事里不利索,三日后叫巡卫营到这里来,就说你们捉了几个想投奔的江洋大盗和差爷换点赏钱。”
三日后,聚义堂内,巡卫营派来的两位接头人正在聚义堂内,见出来的不是吴司全而是林长生不解的问道”你是谁?吴老大呢?“林长生懒得回答二人,他看这群好吃懒做的巡卫不爽很久了,走到一名巡卫面前一个巴掌下去打飞了前一秒还充满疑惑的头颅。旁边的巡卫正欲拔刀,被林长生一只手按在椅子上,林长生将手在露出的刀刃上一划渗出绿血,强行掰开巡卫的嘴将毒血滴入他的嘴中,片刻后这个可怜人就在地上生不如死的抽搐打滚最后气绝。这一幕彻底威慑住了那些心中不满的山寨骨干,吴司权面色铁青,他知道林长生为何要杀这两个巡卫,自此整个寨子再无退路。
林长生借机说道”以后你们还是跟着吴老大打拼,但是本座一旦吩咐办事就得好好干!你们外围的收的那些虾兵蟹将本座替你们清理了,今后只需要恶人狠人和能打的,本座自会帮助你们发展。“骨干们接连称是,林长生继续道”这绿林帮名字太过粗鄙,本座替你们想了一个好名字,今后就改为“霸王山庄”!
林长生压制完天魔功的反噬后将妖体藏在了霸王山庄的地洞中 ,杀了曾经绿林帮的几百人,又重新组建山寨改名为霸王山庄后现在凭借吴司全剩下的几十号人要按要求招募人选没有几年也完不成。山寨的建筑物都完好,清理后再住百十号人轻松。他又全身心投入了作为李霖的生活中,没有天魔功的反噬后只用了三个月林长生就将常人要花费十倍于此的时间将补天绝提高到了五层,只是这第六层怎么也上不去了。”也许要修炼圆满只有亲自问李化禹了.”林长生第一步有望修炼圆满的功法竟然出自太一神宗,不得不感叹天赋和血缘真的是对仙途起决定性作用的东西,这也愈发给了林长生当初做出夺胎转生这一决定的信心。
第十三章.共赴仙门
林长生将补天诀修到五层后,一天早上仆人们见到天空中出现了两只巨大的白鹤,白鹤绕着城主府飞了一圈后落在了府内一出空地上。白鹤鹤冠镶嵌着蓝宝石,脖子上还挂着一块金色的牌子,一只写着“李霖”,另一只写着“李婉儿”。李臻和晟军明白这是李霖将李化禹留下的筑基功法给掌握的十有八九了,如今高祖派了仙鹤来接李霖去太一神宗修习更高深的仙法,晟军只是不解为何是还派了一只仙鹤下来带上他的妻子李婉儿。李臻摸了摸胡子,看向一旁开心的手舞足蹈的孙子李霖和同女婿一样有些犹豫的李婉儿说道“霖儿天资聪慧,半年不到就神功有成对得起太一神宗才俊的称号,婉儿作为她的娘亲在孕子时从凡人突破到了炼气体质定然也有特殊之处,此次仙门召集二人同去定是要大力培养的,今后我李家当代可就有两位修仙者做靠山了哈哈哈”晟军和李婉儿有些不舍,李臻上前打断二人道“晟军,婉儿和孩子一起去神宗你不要过于担忧,这对咱们家是好事!”晟军转念一想也对,如今到处不太平反而进入仙门还能避一避灾祸。“婉儿,你和孩子一起去吧,家里我和将军一起等你们回来”
自古天命和父命难违,此时两者都加于李婉儿一身让她喘不过气。本以为终于能够摆脱林长生这个魔鬼结果自己还得随着他前去仙门,晟军从腰间取下一块李化禹所托的木牌交给林长生”霖儿你随身带着这块木牌,关键时能保命!”林长生回“谢谢爹爹,孩儿此去定要光耀我李家。”
告别家人后,母子二人乘坐仙鹤朝着邺城上方的高空飞去,李婉儿和林长生都是第一次飞到千米之外的高空,看到脚下邺城越来越小直至变成一个点令人惊叹。蓝天白云间,李婉儿暂时忘却了在地上的种种不快伸出一只手尝试抓住那看得见摸不着的白云,享受风从指间划过的触感。另一只鹤背上林长生看到李婉儿少见的露出了自然地笑容,令他回想起第一次见到这位少女妊妇时也是这般乖巧玲珑。前方云雾中出现了一座浮空岛屿,岛屿上的一座巨大白色尖塔散发着神圣庄严的光芒,令人感到如同来到了天国。下方的岛上各色建筑林立,岛的上空有护阵结界加持,仙鹤绕着岛飞了大半圈绕到了港口处。“太一神宗不愧为九州三大宗之一,果然气派!”林长生叹道。港口处有专门的仙鹤落脚地和浮空飞舟的停泊处,那些自己有飞行灵气的人也得在广场上落脚才能从统一从那扇白玉石巨门内进入太一神宗的领域。李长生和李婉儿在人群中朝着白玉门走去,靠近仔细一瞧发现这玉门上还雕刻有龙缠凤的花纹,华美壮观。进入大门后那座白色巨塔更清晰出现眼前,站在岛上看去更加雄伟。“请问是李霖师兄吗?”一个胡子拉碴的中年修士恭敬的只有到膝盖的林长生如此问到。李婉儿看到这个中年修士忍不住想反胃,一个说不定比自己爹李臻年级都大的修仙者竟然叫一个孩子师兄,不过转念一想这魔头也没说自己多大。林长生知道修仙界的辈分可不按年龄算,否则一个在筑基待了八十年的修士难道要后入门上到结丹修士们还喊他师兄吗?那不乱套了,修真界实力为尊。如今自己是太一神宗长老的亲传弟子,想来这人也是看到腰间的木牌知道自己就是他等待引路的人了。林长生淡淡道“你便带路吧”修士将二人先带到净衣坊换上了太一神宗内门弟子的制服,然后带去李化禹所在的洞府。李婉儿一席白色冰蚕丝外袍,内里淡粉色华服,腰间束上了绸带走在过道上吸引了一众男修士的眼神,林长生故意牵着李婉儿的手,还当着众人的面说道“娘,我走累了,你抱我吧!”修道中人本就生育困难,这太一神宗又都是以筑基和结丹为主力修士组成的门派,整个宗门都见不到一个带着孩子的女修士,自然更加引得众修士稀奇。有一个修士小声道“你看那母子二人体态雍容该不会是天人吧!”另一位不知名修士道“你吃丹药吃傻了吧,天人来我们这里干嘛?难道带着孩子来寻爹啊!”“嘿,你别说,万一真是带孩子来找爹的呢!”众人一时私下议论纷纷。李婉儿抱着林长生一路过去心中羞涩难当,头一回被这些修士盯着看实在是难受。这些男修士表面调侃,心中不知多嫉妒那个能占有如此美貌仙子的幸运男人,要不是看李婉儿带着孩子都想上去询问可否月下一叙了。
母子二人来到李化禹的洞府前,李化禹已经在外边等待了,看到林长生他笑眯眯的过来道“我的好玄孙,高祖爷爷本以为你要到二十以后才有机会上来见面,没想到才是十岁的孩童,真是让爷爷太惊喜了哈哈哈!”又看了一眼在一旁的李婉儿“婉儿啊,你产子那日我也在门外见证了天道筑基的天象,真是辛苦你了!”李婉儿颔首做了一福“谢老祖关心,婉儿拖老祖庇佑才能平安生下霖儿”这些恭维的话对于千金小姐来说都是天生的社交本领。李化禹将二人带到洞府内参观了一圈,这里面还真是别有洞天,整个山体内部都被李化禹做成了一座府邸。“婉儿,你带着霖儿就先在我这处洞府住下,以后你和霖儿就是我的亲传弟子了!书房内的各种秘法你们随意查阅翻看都可,我明日要先外出游历,数月后才能回来。届时我便可突破结丹晋升元婴哈哈哈”林长生吃了一惊,这李化禹排行才第五的长老怎么这个时候有信心突破元婴了?莫非是寻到了什么天大的机缘!不过林长生知道一口吃不成一个胖子,正好借着李化禹外出游历的时候好好利用他洞府内的丹药和功法。
李化禹走后,洞府内只剩下林长生和李婉儿二人了,林长生邪笑道“婉儿娘亲,我饿了!”李婉儿欲哭无泪,在陆地上要被这邪魔胁迫喂奶,到了太一神宗也逃不过,林长生让李婉儿躺在洞府内的药池中,二人赤身裸体好不令人害臊。李婉儿一丝不挂的娇躯泡在温润的药池内浑身舒展,光滑的肌肤和鹅蛋小脸仅仅看身体根本没有已为人母的痕迹。林长生就被李婉儿环抱着浮在水面上贪婪的吮吸双乳间流淌出的奶水。李婉儿无意间看到了林长生立起来的小兄弟。“没想到才十岁的孩子就有了这方面的能力”李婉儿头一次看到小孩子硬起来的童根脸一红,心跳加速加上药池水温的刺激双乳的奶水充沛的溢了出来让池子里充斥着一股奶香味。“婉儿娘的奶水真好吃,今后多吃些灵丹药食定能大补”林长生嘟嘟嘟的一边喝着李婉儿双乳内的母乳一边说到。李婉儿呵斥道“你吃饱了没有?赶紧下去别赖在我身上!”吃饱喝足后林长生便自顾自去书房里查阅典籍了,李婉儿也难得有一丝独处的时间思念她的家。
第十四章. 玲珑真身
转眼过去了一月,外出的李化禹没有任何消息传回来,这修士游历短则数月长则数年的对林长生是一件好事。“李化禹这老头肯定想不到等他回来后珍藏的灵石药草,功法典籍统统要被我给笑纳了哈哈哈!”林长生本计划长期潜伏让李化禹一步步信任自己后再正大光明以传承人的身份拿到这些独一无二的修炼资源,这样做风险基本为零,只是时间太久了,林长生从没想过止步于太一神宗,有了夺胎转生的自创功法还愁去不了哪个大门派呢。在洞府中的炼丹房内,林长生第一次看到树木种类繁多的药草,炼制成的各色丹药。林长生连吃了了几天后并感觉不到修为增长,身体强度也没提升的迹象,他看着装满了一整排柜子的草药灵丹。这里面的价值恐怕能抵得上灵渺竹山分殿五个了。“看来是我对药理知识太过于匮乏了,本以为一日吃一颗就有成效,看来以我的体质得加量!”林长生自信满满的连吃了四颗后打开随身携带的葫芦瓶往嘴里一倒,甘甜的乳白色液体从葫芦里流出进入了林长生嘴里,这乳白色的液体正是李婉儿宝贵的母乳。入住李化禹洞府后每日都有人送来灵食,什么天甘露煮白粥,文火烤灵猪,三翅黄鸡这类修仙者的食物连李婉儿身为城主府大小姐都只能在过节的时候浅尝一些,林长生更是听都没听过。林长生本就嗜乳,李婉儿自从每日使用灵食后胸间的奶水比原本更加香甜,而且饮用后瞬间就消除了打坐修炼带来的疲劳。每次吸完李婉儿的母奶后林长生总要再让李婉儿把多余的挤入葫芦瓶中保存作为随身携带的甜美甘霖。
服用完丹药后林长生漫步到了书房,正好对丹道方面有些不解就找了些炼丹方面的书籍查阅。“可惜啊,这些丹药书籍不能像功法书那样直接融入识海里随时查阅”林长生拖着腮帮子一边翻书一边暗骂那些专修丹道的祖师自己长生不老白日飞升也不晓得留些功法下来,非要和文官那样写在纸上还净是些晦涩难懂的描述。他对这几本书上描述的什么老头吃草,雪山上开的花会喷火这类奇文异志不感兴趣,就想看看能不能找到自己丹药吸收效果不好的原因。“金雀火元丹——炼制法巴拉巴拉好烦,直接看下面......对火灵根修士有奇效,显著提升修为但副作用明显,筑基修士一月服用一颗,结丹修士一月服用两颗,若过多服用将爆体而亡。这有点意思,可惜是火灵根的丹药不适合我。这下面还有个故事我看看.......”林长生翻到下一页“创造此丹的丹师当时为了检验效果连续服用后七日之内爆体而亡,死状凄惨......哎,造化弄人!等等....” 林长生眉头一皱,因为这则警示故事下还画了一幅图“不会吧!不会吧!这怎么和我这几日吃的丹药一模一样!李化禹这老头也没告诉我不能乱吃他药房里的丹药啊!”林长生害怕起来,其实他也自知是自己大意了,觉得不过是些辅助修炼的药物恰恰就是没考虑到李化禹也算是太一神宗长老之一,怎么会没些猛药呢!“真走了霉运,随便抓的一抽屉就踩了这个雷,完了完了,爆体而亡倒是其次,我这身体要是毁了那前面这一切不就白费了!我现在可是天道筑基啊!”林长生此刻心如火焚,比面对天魔功法的反噬还要害怕,毕竟天魔功还不会一下子要了他的小命,但这原本需要数月才能吸收的药力现在被林长生当每日点心一样给吃了下去指不定再过几个时辰他作为李霖的转世之身就一命呜呼了,还是死相最难看的那种。
“有了,我想到办法了.....“林长生急中生智回想起了当初在李婉儿母胎内利用聚灵阵吸收灵气后再和丹田转换,充盈的羊水也可以释放药力。容不得多考虑了,林长生直奔李婉儿所处厢房,打开房门李婉儿却不见了踪影。”到底在哪里,眼下我正需要母胎救命啊!“林长生胸口一阵绞痛,药力的爆发前兆就这样毫无预兆来临了,哪怕是筑基也无法压制体内灵力在全身经脉中乱窜。林长生半跪在门栏处,口鼻中都鲜血滴落在台阶上。”我已经是幸运万分了,要不是正巧看到那篇书籍岂不就这样不明不白的功亏一篑了,今日若是天要亡我我也已经尽力了!“林长生的视线慢慢模糊,他看到了邺城外无数平民和官兵的尸体堆成的一座座小山,一个男人疯狂的开辟前路然后被人潮踩在脚下,那块宏伟的玉石黄金做成的牌匾巍然不动的屹立在紧闭的城门上和云端上的太一神宗一同冷冷俯视着世间众生。”开门啊,让我们进去!“ ”呜呜呜呜我想活下去,我还没娶媳妇呢!“ ”妈的巴子滚开,滚开,让老子过去!“叫骂哭喊求救声所有的人声谱写成了一曲地狱悲歌。林长生虎牙都咬出了裂纹,他一会儿清醒一会儿又陷入那走马灯之中,这时候一个温婉的声音在后方响起”长生~.”
“李霖,你干什么呢!趴我房门前干什么坏事!”李婉儿刚从洞府外的草坪上习完一套云水剑法,身穿素色练功服准备回房换身衣服时看到林长生在房前的怪样。“和你说话呢,你怎么一副要死不死的样子!”林长生双目充血通红,前一秒是李婉儿厌恶的脸,下一秒又变成了一个身穿布衣的女人。林长生看不清那女人模糊的样貌“娘,你要来带我走了吗!”林长生嘶哑的说道。李婉儿看到林长生濒死的模样心中大喜”这就是报应吗!你夺了我孩子的胎身如今遭这天谴也是自作自受!还敢胡言乱语!“乘着林长生虚弱李婉儿一脚踢在林长生胸口,林长倒在地上幻觉中他觉得是被身后无数为了活命而挣扎的难民给推到了。”咳咳咳.....“林长生咳出一滩血后,倒在地上侧脸看到李婉儿解脱般的笑着。
”我现在已经没有力气再施展神通去研究如何再次回到母胎内了,就算李婉儿此时善心大发自己打开双腿让我往下体钻进去我也没力气了,就这样结束了......不甘心啊.......”林长生慢慢闭上了眼睛。身上无数的黑色魔气包围了他,李婉儿见此状脸上再也没有解脱的神态,惊讶的看着倒在地上的林长生“这魔头还有后手!不宜久留我要先离开这里”李婉儿穿着练功夫原本逃跑也是有优势的,炼气的身法她能借女儿身发挥更加灵活,她自信不会被这诡异的魔气波及。正欲转身箭步离开,一双手环抱住了她的腰间,李婉儿扭头惊恐的看着林长生突然暴起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像是老虎拖着猎物一般将自己往房里带,这是完全无意识的本能行为,被天魔功控制着的最后一搏!“你这妖魔都已经遭了天谴还想加害于我!我不会遂了你的愿的。”李婉儿拿起腰侧佩戴的白铁剑朝着发了狂的林长生砍去,林长生本能的用手格挡被锋利的剑砍断了一只手掌。“好机会!”借着林长生断手的间隙李婉儿轻盈的转身,左脚踮起右脚发力,只要用凌波功一跃就能逃出这妖魔的攻击范围。“啊,好痛!”李婉儿正欲跃起却被林长生另一只完好的手臂死死扯住了脚踝,林长生借助魔气力量大增直接把已经跃起到半空的李婉儿狠狠的拉到了地面,李婉儿吃痛摔倒在地。林长生见得手就拖着李婉儿的脚踝往房里拉,李婉儿不用想也知道要是被拖了进去自己少不了受到一番凌辱,死命的扒着地面。“救命!救命啊!”可光滑的地面如何抵挡妖魔的蛮力,李婉儿一边叫喊着一边无力的看着自己被拖入了房门内。林长生魔气一震房门立马闭合,李婉儿眼前浮现出当初也是这般无力的被这妖魔给侵入了宝贵的孕子胎宫内给夺了胎的画面。幻觉中林长生见面前的城门正缓缓打开,里面透露出温馨的光芒,那是无限生机!原本狰狞的难民和后面杀过来的戎族人都化为了黑气推动倒地不起的林长生朝着生机之门爬去。现实中李婉儿的练功服被林长生胡乱撕扯,露出柔软嫩滑的少女香肩,魔抓挥舞着终于还是落到了那夹紧的双胯之间。发了狂的天魔林长生怎么能容许有忤逆的存在,直接魔气出体背部形成两只巨手拉开了李婉儿试图挣扎但毫无意义的玉腿。“刺啦”一声,本就单薄透气的天麻质练功服底下被撕开一个大洞,李婉儿的肉穴挂着一些透明的丝状粘液暴露在林长生面前。“找到了,找到了!哈哈哈”混沌分裂的笑声从林长生嘴里发出,一边邪笑一边在黑气包围下蒸发自己的血肉,片刻就化为了初生婴儿般的模样。“生机!”幻觉和现实中林长生异口同声的在“门前”说出了这个词,李婉儿惊恐的看着准备进入下体的林长生,她一边哭一边摇头”怎么会这样,为什么会这样!不要进来啊,我不想再经历一回了!“这些年每每回想起被林长生入胎的耻辱李婉儿就恨不得自刎谢罪。从林长生背部化形的魔气牢牢地按住了李婉儿娇嫩的四肢,还在炼气境不能使用灵力的李婉儿根本没有破解的可能,林长生双手分开了李婉儿闭合的穴口,失去神智的他可欣赏不了里面粉嫩的肉壁美景了,只是本能循着最深处那诱人的光芒爬入了湿润的肉穴内。也许是从这娘胎内孕育出生的关系,曾经的房客要回到故乡,本该保护胎室的闭合宫门在受到刺激的状态下竟然又想张开。受到上次被入胎的心里阴影李婉儿都没有怎么反抗就任由自己的子宫颈在兽性大发的林长生面前毫无保留的打开了。李婉儿绝望的留着泪水,此时少女经历过妊子的房间与柔软潮湿的产穴连为了一个整体,林长生毫不客气的往里面闯入“啊.....啊.....啊!不要啊,我不要再怀上这个妖魔了,啊......啊.....嗯啊~”李婉儿大口喘气,小腹随着胎内被林长生进入又如妊娠般鼓起“呜呜呜,不要!要怀上了!又要怀上了啊......啊.......啊......”李婉儿失神的浪叫起来,一股阴液从穴内飞溅而出,失去理智的林长生在李婉儿胎内横冲直撞一番后恢复了平静。李婉儿被二次入胎后心如死灰的看着自己那颗充满活力的孕肚,大肚子从撕裂的衣服里裸露,里面传来异常的波动。以她突出的肚脐为原点整个孕肚都有规律抖动着,子宫内魔气散去,林长生的嗜血功法和天魔功自动配合开始本能的调动起聚灵阵。林长生的这句身体本就是出自李婉儿的骨血,所以和母体完全适配,当嗜血功法催生母子链接的脐带后受到法术影响的胎壁开始分泌羊水,把林长生完全浸泡在其中。羊水的分泌也增加了李婉儿孕肚的重量,眼下肚子变沉不算什么,李婉儿感到害怕的是胎内散发的金光照亮了整个大肚子就像挺着一颗小太阳。李婉儿想到曾经怀着林时被迫做的母胎同修,为了压制胎内的异动只好死马当活马医打开了全身经脉,尝试将胎内越来越多的灵力转移到自己的丹田内。此时的李婉儿犹如一个怀胎十月的仙子正在修行一般,虽然腹中疼痛燥热略有缓解可是稍一松懈就立马加剧。“怎么会有这么多的灵力,我的肚子要被撑爆了啊!”李婉儿双手自上而下舞动锁定腹内灵力中心随着手势转换调和着胎内和丹田的灵力交互速率,林长生的胎身受到羊水缓冲和李婉儿被动的分散药力到母体,再加上天魔功催动的聚灵阵反向运转暂时无性命之忧。他恢复了些许意识,在温暖的羊水中缓缓睁开了眼,看到熟悉的粉色宫腔和暗红色肉管,听到外面李婉儿娇滴滴的呻吟,林长生很快意识到了自己又回到了娘胎内。“成功了,只是我是怎么进来的呢....?”这个问题后面再想,眼下林长生感到自己躯体不停在散发药力,如果不协助李婉儿调整的话只怕母子二人都要不测。林长生蜷缩在婉儿的母胎内控制自己的胎身释放药力的速度,这给了李婉儿喘息的时间。林长生用神识探去目前灵气散发的地方集中在羊水,肚腹外围,李婉儿丹田这三处。李婉儿的女体吸收了这超乎寻常的药力和转化出的灵力后已经产生了变化,赤裸的孕娇躯散发出圣洁的光芒,白色的光芒渐渐转为一些粉色粒子围绕在周身。此时天空开始凝聚乌云,这些乌云渐渐形成了一片雨云,太一神宗白色巨塔内的一处秘宝库内,水晶球在黑暗中闪烁耀眼的光芒。位于塔尖宝座上的宗主感应到水晶球的启动伸手隔空就将秘库内的水晶球传送到了手上“这么多年了,通天宝鉴又一次被点亮了,还真是令我意外!”宗主凝视着水晶球上一串串奇怪符号,说出了它的含义——“玲珑真身!” 这个贵为宗主的神秘年轻的男子迅速衰老下去变成了垂垂老者的模样“怎么可能呢,难道是紫薇仙门又出了一个传奇人物?不可能啊,我明明就........”宗主苍老狡黠的眼神一闪而过“不对,通天宝鉴不会骗我,就算功法书失传了也保不准紫薇仙人还有后手”言毕老者又恢复成了年轻俊美的男子模样。
第十五章.子母双丹
李化禹洞府上空的乌云密布,云层中传来阵阵滚雷声,修仙界凡遇此天象定然是有人要突破大境界了。太一神宗浮空岛上的众人好奇的望向那片黑云所在方向,不知是哪一位同门今日有幸更上一层楼,少数有御空法器的人看热闹不嫌事大干脆就飞到距离黑云最近的山头一探究竟。“不知道这是哪位道友一声不吭就开始突破境界了”一位年纪略长的人踩在飞剑上双手叉腰目视前方,后方一个弟子说道“这是李长老的洞府啊,莫非是李长老他...?”一人嘲讽道“若是李化禹本尊会是这种小场面?你是不是吃丹药吃坏了脑子” 四长老派去打探的弟子怒目圆睁看着嘲讽自己的别殿弟子“你再说一遍!敢侮辱我师长,和你拼了!” “好了你们别吵了!”飞剑上的中年男子喝到,两名正欲动手的弟子这才迫于威压作罢,突然一道惊雷猛然砸下就在围观众人前方百米,修为稍浅的修士被这突然出现的惊雷吓得心神不稳一个踉跄的不在少数。中年男子不可思议的睁大了双眼“这.....这怎么可能!”其余人也回过神来突然意识到这不是普通的境界突破了。修真本是逆天而行,每当上升一个大境界出现黑云蔽日,电闪雷鸣乃是正常天象,太一神宗修士多为筑基到结丹境,要看这突破境界的热闹算来也就只有从筑基上到结丹一回,可这结丹是万万不至于引得如此猛烈地落雷的!上一回看到雷劫有关记载是当年李华禹突破元婴荣升五长老。飞剑上的男子绞尽脑汁也想不通李华禹洞府内到底何人能引得雷劫出现,若是有人近期有升到元婴的资质这种消息早就传遍浮空岛了。“李华禹这老东西到底在搞什么鬼”——“砰!”又是一道落雷顺着第一道雷电劈穿的洞府上方贯穿而入,此时洞府内的李婉儿浮在空中,周身粉红色粒子环绕,胎宫内林长生感到原本失去控制的药力正顺着脐带通过李婉儿的身体消化。李婉儿孕肚朝上浮在半空,头顶洞府的缝隙处已经落下了两道天雷,原本她看到那滚滚雷电朝着自己的孕体劈来想必是这乱伦之事糟了天谴自己必死无疑,可那气势如虹的雷电接触到李婉儿那滚圆的孕肚后竟然被吸收化解了!“呜....我的肚子.....”李婉儿感到胎宫内吸收了天雷后如烈火焚烧,周身的粉色粒子形成一道道细长的灵力涡流聚集在肚脐处接触到隆起的大肚子后在李婉儿的鼓起的肚皮上刻画出一道道线条。”我这是怎么了?你这妖魔在我胎内又干了什么好事!“林长生整理了下思绪,对着胎宫外说道”婉儿娘亲,这番处境实在不是我所为,两次天雷都无法伤到你分毫想必是如古籍所说你先天就具备某种体质。这也难怪娘亲能孕育出天灵根的孩儿了!“李婉儿喝到”你给我住嘴,几次三番都言语轻薄于我,如今这五雷轰顶都收不了你这魔头实在是我命中不幸!“——”砰“ 第三道天雷从天空中落下,震的整座山体都在晃动。长剑上的男子无法像刚开始那般镇静了,他结结巴巴的说道”我陆离堂堂神光殿首席弟子入门七十余载都未曾见过此番奇景,我得尽快把这里发生的事告诉大长老,若真是李化禹带来的传承人搞出来的动静这足以威胁到我神光殿的地位了。“这样到底还要多久啊!”李婉儿挺着孕肚在空中已经接了四道天雷,这雷劫的威力虽伤不到她但是腰间的这颗大肉球时间长了站立不起来,躺也不算躺的状态让李婉儿腰酸背痛的。李婉儿无法内视自身当然不知道自己此时的丹田充盈着足够让他升到结丹的灵力,林长生借由母胎便利直接调动起李婉儿的灵气。阴差阳错下又让他遇到了可以直接突破的机会他是不会轻易浪费的。天雷轰击下李婉儿腹部的灵纹逐渐成型,粉色的光芒映射出一朵莲花的纹路,在怀有林长生的孕肚上正盛开着。若是仔细看在那交叠的花瓣间还有一簇花蕊,花瓣保护着花蕊好似李婉儿被激活的天生仙体在雷劫中保护着躲在胎内的林长生。腹中林长生用先天筑基的灵力控制肉身聚灵阵轰击李婉儿的丹田,促使积压的灵气快速流转,经过母胎过滤的灵力通过李婉儿的血液又回到了林长生体内,这温雅安全的灵力输送让林长生每每沉醉其中,他仿佛又感受到了母亲无私的爱意。外界的天雷轰击和母胎中林长生刺激丹田压榨灵力让婉儿肚子上那朵莲花灵纹越来越呈现盛放之姿,李婉儿只觉得肚腹中酥麻感愈发强烈难忍。“别....别再继续了!我会死的啊....”李婉儿盯着大肚子,还是那颗足月孕肚,只是其中的膨胀之感令她害怕下一秒可能有什么东西就会破腹而出。少女妊妇的一双秀腿在半空中踢打着,当第六道天雷呼啸着落下被莲花纹吸收后,天上的乌云散去。莲花纹中心的花蕊散发出金光,连带着林长生在李婉儿胎宫中也产生了变化,母子二人不约而同的感到胸口被贯穿一击,那是丹田碎裂的征兆,李婉儿捂着胸口说不出的难受,从筑基上升到结丹本质上是将丹田巩固成为了由原本储存灵气到可以控制天地间灵气的修仙器官,若是丹田碎裂可想而知往往预示着一个人修炼走火入魔功亏一篑。林长生心痛道“难道是我太心急了吗?”数次死里逃生确实令这个原本是个凡夫俗子的孤儿自信许多,林长生每次脱险其实都有赌运的成分在里面,偏偏他又是个不错的赌徒。李婉儿大笑道“哈哈哈,你这个魔种,今天我就带着你给我的孩儿陪葬,哈哈哈,咳咳咳.....”李婉儿做好了赴死的准备,但上天就是喜欢和人开玩笑,就在林长生也在懊悔自己过于自信导致结丹失败的时候,李婉儿暗淡下去的莲花纹路又散发出强烈的光芒,以散发金光的花蕊为一点整朵莲花变成了金黄色忽闪着光芒。李婉儿感到子宫内生机逐步恢复捂着大肚子尖叫“不要!不要让他活啊!让我和他一起死!”可是李婉儿的玲珑真身体质卖力地拯救着“胎儿”林长生和作为母体的自己。林长生感到了什么变化,那天雷之力在李婉儿周围变成一张巨大的电网,横扫着洞府中的一切建筑,所到之处顷刻化为废墟,李婉儿和林长生母子二人的丹田处凝聚出了一颗圆珠,林长生法眼中入目尽是金光“啊!这是!这是金丹!金丹啊!”结丹修士体内的丹境可分为天,地,人三品级,金丹目前在九州大陆上有记载的也是五百多年前的事了,可以说林长生和李婉儿是五百年来九州诞生的第二位金丹境。同时出现两个金丹对外还是母子关系相称,想必会引来不少麻烦。李婉儿缓缓降落在地面的废墟之上,涨大的孕肚缓缓缩小成了三个月身孕的大小,腹中传来林长生的声音“我们现在不宜去外围走动,人多眼杂,我刚才探查了周围,这洞府被释放的天雷毁了大半但居室,丹房和汤池还是完好的,你我就先居住其中等到李化禹回来再做打算!”李婉儿没好气的说道“呵呵,你不出去,别人就不会自己过来探查吗?闹出这么大动静别以为能躲过去!“ 林长生已经用血肉神通把自己压缩成了金丹大小的一颗肉丹,随着李婉儿肚子近一步变小这枚肉丹吸附在了胎宫肉壁上如同刚受胎的母卵一般。李婉儿看着恢复平坦的肚子松了一口气,即便还是不能摆脱胎中魔物可人前人后起码能交待掩饰一番了。”婉儿娘,我先以金丹本源在你胎中继续修炼,待到那李化禹回来了还要你助我一番。“
外界,围观众人看到天雷散去后等了许久都未见洞府中有人出来,想要去查探可想到那可是五长老的洞府,就打消了这番念头扫兴退去。”别看了别看了,这么久人说不定人都死了,里面不是还住了一对母子吗,多半是那对母子修了什么秘术遭天谴了!“ ”你这乌鸦嘴,你说说他们修的老什子秘术?“ “那还用问吗!”那名弟子贼眉一挑“说不定是母子房中术呢哈哈哈哈”......神光殿内,陆离将所见所闻禀告给了首席长老张衡芝,张衡芝点点头让陆离退下后扶着额头笑起来”哈哈,看来五长老还真是藏着好东西,又是先天筑基又是六道雷劫的,让现在的太一神宗比过去几百年还热闹!“ 四长老魏无忌是一个矮小的老头,他从阴影中出现,邪笑道”你放心,李化禹恐怕没这个福分了!“
第十五章.邪修
李化禹外出游历完正在归途中,御空行至一处山脉,探查到下方有血气随即俯冲向下,发现一黑衣男子正在吸食山民的精血,周围已经躺了几十具干尸。身为正派人士他大喝道“住手!你这魔头休要放肆!”黑衣男子回头看到李化禹已经御剑朝自己攻来,双手幻化出一双血魔爪拍碎了最前面的灵力剑气,接住李化禹的横扫剑势后反手拍出一掌,李化禹灵气护体安然无恙但也后退了几步,一招一式间竟然占不到半点便宜。 “这魔头是什么来路?这地方离太一神宗不算太远,没听说过附近有这等妖人的存在,就是有也早被合力剿灭了。”不等李化禹多想黑衣妖人浑身冒出血气,体力暴涨挥舞着魔抓就向着他奔来,李化禹掐出神光决,一道灵光射向黑衣妖人,这妖人反应颇快,一个旋转躲开后,直刺李化禹面门,一个太极阵法随着李化禹手挥动出现将攻势凶猛的妖人弹出去了几米,李化禹借机继续催动灵力使用土木功法,周围的树木都被连根拔起加速旋转的过程中被削成一根根尖锐的尖木桩,李化禹的策略就是近身得不到便宜那就用远程法术削弱这妖人的实力。妖人倒地后迅速起身,李化禹虚空投掷出的木桩也正好落下,只听得木桩扎入地面后妖人发出的惨烈叫声,妖人身穿的黑袍破裂,露出那扭曲丑恶的畸形面貌,嘴里发出的低吼看起来像是受伤的困兽。李化禹上前查看,以防万一还祭出了自己的宝剑对着妖人“你这妖人怪的狠,面貌如魔物不人不鬼,你们这些邪修就是喜欢整一些不三不四的下流功法把自己都变得这幅德行!老夫现在就为那些被你害死的山民超度!”那妖人正待引颈受戮之时,突然开口像是用尽了力气发出了人声“李长老!”李华禹已经放出飞剑,来不及收手那妖人的头颅就滚落在地上,被木桩横七竖八插着的肉身随即变成了一堆沙土。李华禹还在回想刚才那个妖人为何会唤自己的尊称,一个威严的声音在半空中想起,抬头一看是一名年轻俊美的男子背着双手站立在空中,没有任何的支撑物,他的双脚无视了引力法则的桎梏,此人正是太一神宗的最上位存在宗主白渊。李化禹惊恐的看着此时高高在上俯视自己的宗主,这个男人此时正好出现很难不和刚才那个被自己消灭的妖人之间产生联系。“宗主,您怎么来了?”李化禹有些紧张的看着空中的男子,远超自己境界的大能一言一行就足以对低阶修士造成压迫。白渊不语,李化禹想起来自己入门以来见到这个宗主的次数屈指可数,宗门大小事务从来都是以首席长老为首进行的,寻常弟子更是只听闻过从未见过真人。白渊伸出手指,指向天空,一股妖异的能量聚集在指间,原本淡蓝的的瞳孔变成了血红色。“宗主,您这是何意!”李化禹想不到这高高在上的宗主竟然真的会使用和刚才那个妖人一样的以血气驱动的魔功,看来这是要杀人灭口了!“宗主,纵使化禹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我仍是效忠于您门下的啊!”白渊俊美的身形随着红色能量的汇聚迅速的衰老干瘪下去,捶捶老者将能量球对准李化禹所站位置,“不好!”李化禹感到一股死亡的气息,看来宗主下定决心要灭口了,自己打是打不过的,只能拼命跑了!“神行术”李化禹默念心决,跳上飞舟迅速朝着宗门方向飞去,只要到人多的地方自己还能暂时保全性命。化为老者的白渊轻笑一身“跑?你还算聪明,但是你又能跑哪里去呢!”血色光球炸裂开来,无数的束缚魂灵尖叫咆哮着朝着奔着李化禹的飞舟而去,顷刻间五长老被这些暴虐的魂灵包围住承受着撕咬之痛。白渊移至李华禹面前“五长老,你也不必懊悔不甘,实在是你带来的两个好徒弟于本门大大有益,所以为了宗门只能委屈你了。”李化禹怒目圆睁“白渊,你这魔头!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白渊斜视一眼“聒噪!”魂灵迅速的将李化禹啃的骨头都不剩了。老人擦了擦飞溅在手上的血,又恢复成了中年人的样子,再到年轻的俊美男子。“你这蝼蚁,要不是需要伪造你被魔物杀害本座何必费这个力气,这点修为都不够本座运作神功的底蕴”白渊迅速消失在天际。
李化禹被魔物杀害的消息不胫而走,很快也传到了洞府中的李婉儿耳中。最大的靠山死了,不仅是李婉儿自己,恐怕李家都要变天了,胎内化为肉丹的林长生听闻这一情况后猜到此事不寻常,催促李婉儿早做跑路的打算,一双双无形的眼睛这些日子时刻盯着洞府内的母子二人。李婉儿原本也不乐意远离家人来这清修之地,如今住在这里也是提心吊胆,被林长生劝说后便也动了离开的念头。“什么?你说我们不回家?”李婉儿本想就这么回到城主府,可是林长生却说不行。“婉儿娘亲,我们离开太一神宗可以说是游历,但也可以被说成是欺师灭祖判出宗门!既然我们都觉得李长老死的蹊跷,何必还要被人落了口实牵连李家。”李婉儿一想也对,自己就这么回家实在欠考虑“那你说,我们去哪里”林长生道“自然是去一个女人多的地方好打掩护!”李婉儿拍了拍小腹“你这色胚,到底卖的什么关子?祸害我一个不够还要祸害其他女人!”
“你可别误会我啊,我这是为了娘亲你好,我从书上看到那紫薇仙门都是收留女弟子的,仙人列传里有一位叫紫薇仙人的人和婉儿娘你的体质很相似呢!”李婉儿思索片刻还是答应了林长生的提议。
第十六章. 伪元婴
李婉儿当晚动身,收拾好金银细软就朝着神宗的巨门方向走去,那边停泊着地面和浮空岛屿互相往来的飞鹤船坞,D日两人正是乘坐仙鹤从城主府飞到了太一神宗,自从来到浮空岛后李婉儿和林长生多数时间都是待在洞府中,这里面也有林长生不想过多露面暴露自己的目的此时走在夜晚的浮空岛上许多道路不通,害的李婉儿兜兜转转终归在一个时辰后找到了空港。“累死我了,现在怎么办?”李婉儿擦了擦香汗,看着空空如也的飞鹤船坞,空港的仙鹤在夜间都回到草舍当中去了,没有能飞的交通工具两人也只能被困在这座天空之城中。胎中的肉丹衍生出密密麻麻的根须,从原本吸附的宫壁处开始蔓延到整个女子胞宫内。“你这魔头又在做什么?这种时候你怎么还想着那档子事?”“婉儿娘,你可误会我了,我这可是在帮我们远离这是非之地啊!” 肉丹脱离已经被血肉根须覆盖住的子宫壁,悬浮在胎室内,发出金色的电光,那些血肉根须竟然也随着一同发出金光。“呜,这是.....”李婉儿感到小腹一股温热爆发顶着肚子逐渐变大,又成了十月怀胎的妊妇了,玲珑真身一同被唤起,在周身环绕的粉色粒子之间孕肚上的莲花纹路在仙裙内忽闪忽闪着,中间的花蕊处金光灿灿。暗处观察的一行人中,有人问到“那女人修的什么妖法,怎的肚子如临盆一般,你看那肚子里好像还开出了一朵莲花!” “闭嘴!好好做事,要是放跑了他们我们几个都交不了差!”“嘿嘿,三哥,你也太小心了,大晚上的又没仙鹤又没法器的他们怎么跑啊”阴影中的那人话音未落,眼珠子差点掉下来,因为李婉儿竟然浮空了。“三...三哥,她.....她怎么飞起来了?”“哼,长老猜的果然没错,这女人身上定有秘密,兄弟们上,我们合力制住那女子!”三人分别窜出,一人施展木系神通,二人操控水纹佯攻,李婉儿全身的灵气都被压缩到了胎内,那肉丹竟然出现了一个纯灵质形态的婴儿外壳。“我的胎中好胀啊!”李婉儿低头感到有些不适,但是浑身都充满了力量,看到突然朝着自己冲过来的三人,只是本能的一挡就化解了水纹锁链的抽击。李婉儿干咳一声,小腹一痛整个人昏过去,此时外界那三人眼中看到的是原本不会攻击法术的妊妇迅速的躲闪开远程攻击,使出了太一神宗的攻击术“三元归一掌”,后方正在凝聚木系囚笼的那人被一掌拍的胸口炸裂当场暴毙。“三哥!这女人有古怪!怎么可能一掌就把筑基中期的大师兄给......”那被叫做三哥的修士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决断,分神间又是一掌朝着自己打来,他勉强躲开后聚力吼道“朝元功!”周身白光连闪,每一下都可以近距离轰出万吨巨力“你这妖女,师傅说要带活的回去,现在我看只能先废了你的手脚再带回去了!”李婉儿却邪魅一笑,朝元功的万吨巨力轰击被玲珑真身的粒子全数吸收后,部分粒子转为了红色,李婉儿跨蹲在地上,左手扶住大肚子,另一只手却摆出兰花指,她颔首低眉像是唱戏的戏伶,手指朝着那三哥的面门方向。“三哥,不好,快躲开!”“嘻嘻,迟了!”李婉儿弹指间红色粒子化作如先前一样但是更加耀眼的闪光,轰,轰,轰!只是闪了三下,这名修士就被打成了碎片,身后十几米外的房屋也出现了裂痕。“你这妖女,我定与你势不两立!”剩下一名偷袭者欲跑路,李婉儿也没有追上前去,只是邪笑着双手结印“天日昭昭,人世惶惶,肃正立德,太一神光!”——白色巨塔顶端,浸泡在血池中的宗主白渊突然惊醒“为何此处会有元婴修士施攻击法的气息!不可能,李化禹只是半步元婴就算没死也绝无可能有如此纯正的元婴之力!”神光殿内,首席长老张衡芝从静坐中睁眼怒道“那几个废物,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元婴之力加持下的太一神光术仿佛有荡尽一切邪魔污秽之力,将直线路径上遇到的所有物体都烧蚀殆尽。街道上的地砖,泥土四处散落,地上只留下一道汽化的人形痕迹。巨大的响声已经惊动了一些修士朝这里赶来,李婉儿体力不支双手撑在地上。“傀老,我已至元婴!”前一秒视线中还能看到远处越来越多的白衣修士,突然李婉儿就身处在一个黑暗无光的空间内。傀老现形,咯咯咯的笑着“你这小子,真是有趣,我当初和你说你达到元婴我们自会相见,可如今你不过是借着这躯体临时做到的伪元婴罢了,小子,还是老老实实修炼吧!” 林长生意识主导的李婉儿抬手“傀老,求您帮我一个忙,能否将我传送到紫薇仙门附近?”傀老端详了一番,心中若是有了答案“咯咯咯,你提前见我就已经是投机取巧了,竟然还想要老夫帮你省下如此多脚力,不识好歹!”李婉儿胎内由林长生化为的伪元婴终究是维持不了长久,没了外界威胁在此处虚无空间内灵婴化身逐渐碎裂,肉丹跌落在胎室的肉壁上重新吸附血肉,李婉儿的胎宫重新成为可以孕育子孙的殿堂而不是之前的灵力器官。林长生的意识昏迷过去后,李婉儿倒在地上,此时本尊只能虚弱的睁开眼模糊的看到面前有一个带着面具的佝偻老人。“扼.....咳咳,我这是在哪里?”那面具老人自言自语“这次真是着了那小子的道了....嗯.....这样吧......”李婉儿还没听清老者自言自语说些什么,自己也因为身体消耗过大失去了意识。
第十七章.紫霞镇
明月当空,在一处郊外山林中,一只野兔正竖起灵敏的小耳朵,小家伙似乎听见了什么动静,灌木丛里的豺狼正欲突袭跟踪了许久的猎物,扑向野兔的时候被一道看不见的墙所阻挡,小兔子也得以幸运的避免了被捕食的下场。这道透明的无形屏障逐渐开裂形成数道龟裂纹路,里面似乎有一种强大的空间之力要冲破屏障,裂纹越来越多最后竟然将那小小的一方土地变得扭曲。李婉儿从被空间之力撕扯开的空间内出现,摔在地上让那身粉色绫罗绸缎的衣物沾上了泥土,豺狼看到凭空出现了这么一个散发着幽香的美味女子顾不得刚才撞在空间屏障上的痛楚伸出舌头哈哈哈的喘气,恨不得立马就吃的骨头都不剩。它谨慎的围绕着李婉儿走了一圈,发现眼前的猎物貌似没有什么反抗能力,张开血盆大口就准备享用大餐,在扑食的瞬间空气中突然出现了粉色的粒子,然后豺狼痛苦的倒在地上,鲜血从被撕裂开的皮肉中涌出,它感到自己像是在被撕咬,发出呜呜几声哀嚎后归了西。
清晨树梢上滴落的露珠打在李婉儿的鹅蛋小脸上,李婉儿的面色红润白皙犹如在林中沉睡的仙子,这幅静谧的美画最终还是被后面又落下的几滴露珠给打破。李婉儿不知所措的从地上坐起,昨晚那惊险的画面在脑海里十分模糊的闪现,若是个男子非要以为是喝了不少女儿红宿醉了。胎内化为肉丹的林长生在吸附了一晚的母胎精血后重新恢复了人形,李婉儿能感觉到自己醒来后腹部在变重,林长生的个头长的很快,一炷香不到就又让李婉儿变成了妊妇模样。“你这个魔头,昨晚到底干了什么好事?”林长生道“昨晚要不是我恐怕咱们两个就得一尸两命咯”这点林长生说的确实不假,如果没有危急时刻林长生在胎宫内用那邪法变成伪元婴控制自己恐怕现在就不是在这山野郊外而是太一神宗的地牢了。“你昨晚杀了太一神宗的人,他们肯定会追杀你,到时候我们李家也要被连累!”林长生疑惑“婉儿娘亲,你这话可就有点是非不分了啊,人可是借你的手杀得,不弄死他们我们逃得掉吗?”李婉儿被气的哑口无言,一个还是半大孩子结果年纪轻轻就有了身孕的千金小姐脾气上来了也只能原地嘤嘤的哭了起来。“呜呜呜,你这个魔头害了我的孩子不够现在还要害我的家人一起受罪,呜呜呜”李婉儿的哭声引来了路过的一名老者“姑娘,何事在这荒郊野岭的啼哭啊?”李婉儿感到一阵胎动,见突然出现的陌生老头心中有所防备,便说道“老人家,我随我夫君上山采些药材结果我夫君找不到了,我一个女人家还怀着身孕实在行动不便故此才不忍悲伤难掩”老者哈哈大笑起来“你这小姑娘编瞎话也不编的好一点,哪里有穿着价值几辆黄金的绫罗绸缎上山来采药的?老头我是老了,但也不傻啊”老头捋了捋胡须手一挥道“罢了,姑娘你必有你的苦衷,这十月怀胎之苦啊别人也替你分担不得,那老夫就送你几样东西吧”李婉儿闻言这素不相识的老头竟然如此好心还要送东西,心中疑惑,倒是胎内的林长生从看到老头开始就乱了一下阵脚“这....这老头不正是那日城隍庙里的老乞丐吗!就是他把李婉儿的画像送到了自己手中”直觉告诉林长生这老头绝不是一般人,竟然能够随意掌握他人的行踪,每次又在特定时机出现!老者凌空一指,几道金光飞入李婉儿隆起的孕肚中,李婉儿觉得一阵凉意刺入腹内但没有任何的不适感觉,林长生正欲问老者意欲何为,可胎内肉壁上的画面一转老者已然消失不见。打入宫内的金光蕴含着的是整个紫薇仙门附近的地图信息和一件灵宝——“窥天宝鉴”林长生默念着灵宝上面的铭文,外形是一条项链,只要将这件灵宝对着半径30米范围内的人就可以读取到这些人信息,包含了生辰八字,主修功法,身体的一些信息也暴露无遗。比如现在李婉儿的信息完全呈现在了林长生识海中,【李婉儿,人族,19岁,体质:玲珑真身 功法:素女剑,太一归息术,凡阶武术中品 】林长生尤其注意到了体质那里显示的文字,这下他是明白为何昨晚大战除了元婴之力的加持外还有一种无形的力量让他附体的时候感觉能看破万法不断使出别人的秘法,起初他还以为是天魔功的效果。“婉儿娘,你还真是了不得了,这天生的圣体不知道能不能传给孩儿我啊!”李婉儿喝道“你这狂徒少逞口舌之快,什么圣体?”“咱们边走边说,我好好的解释给娘亲你听”
李婉儿跟着腹中林长生给的地图信息不出半个时辰就顺利走出了山林,看到了大路,又走了半个时辰来到了一座繁华的小镇上“这座小镇就是地图上的紫霞镇了,我们找个地方落脚先。”林长生想或许那个神秘老者也和傀老一样需要借助自己才能达成的秘密,仙人指路不嫌多,至少这老人每次出现都是在提点自己。紫霞镇原本是一座破落的小山村,千年前紫薇仙门在此开宗立派才逐渐繁荣起来。因为紫薇仙门只收女弟子,这其中也不乏一些王公贵胄和商贾家的女子,女子修仙可不代表就不喜欢俗世中的胭脂香水了,反而因为仙道加持懂得了更多的香道知识,北海的鲸香,南边的各类花草,东边的灵旷山脉开采出来的香石等女子佳品都能在这紫霞镇上看到。街道上女修士和凡人们别无二致的采买物资,无论是男是女只要进入修行后外貌上都会随着修为的提升显得俊美丽质,所以在紫霞镇上看到的女子几乎都是中上的水准,可惜林长生在李婉儿胎内用窥天宝鉴扫了一圈都没发现什么特殊体质的女修士。李婉儿看到街上这些抛头露面的美女修士们心中有些违和,但是初来乍到又不好表露的太明显,要知道就算在繁华的邺城,大家族里也不会允许女眷五六成群结伴上街的,这叫那些男人看了还不以为女子要翻天。这时一位女修士看到李婉儿穿着不凡但一身的泥水便上前好心道“这位姑娘,你若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可以与我言说,我是紫薇仙门的弟子”女修士边上的同门也一起过来围着李婉儿,同为女人总是明白女人的不容易的,瞧着李婉儿挺着个大肚子像是糟了难的样子,在女人众多的紫薇仙门山下她算是走了大运。李婉儿身无分文,随身倒是带了些金银,这次她倒是没有隐瞒了,直言“我是从那太一神宗好不容易逃出来的,他们见我体质特殊,不顾我还怀着身孕非要拿我去研究什么功法,我乘着看守不备侥幸逃脱......”刚才那位女修士闻言点点头“那太一神宗属实就是个挂着正派招牌的魔教,我们紫薇门最清楚了,你能逃离那魔窟实属不易,我看先行在镇上安顿几日,等我带门内管事过来再行安排。”李婉儿感激道“那真是劳您费心了,这是我随身的一点首饰,姐姐若是喜欢的话就当做是我的谢意收下”女修士看到李婉儿拿出的手镯,冰洁剔透,雕刻着飞凤,想必是出自大户人家的,古语有言道不空出,一只玉手镯不过凡物作为别人诚心感谢的意思女修士收下也没什么,当下就带着李婉儿去客栈办理了入住。客栈是口字结构的木楼,客房排列成一圈围绕着中间的天井,一层还搭了一个小戏台。每当夜晚走廊上的灯笼会亮起,隔三差五会有路过戏班子在傍晚在小戏台上吹拉弹唱。李婉儿在邺城住过看过的比这豪华百倍,不过她想不到这小小的紫霞镇上竟然也能看到些娱兴节目,客栈虽然不大倒也是干净整洁。李婉儿挺着个大肚子在客栈里住了两天,第三天紫薇的女修士带着一位老太来到客栈。这名老太正是紫薇派的司仪应婆,听闻山门外的镇上来了一位被太一神宗迫害的女子立刻产生了兴趣,下山前留下一句“我倒要看看那太一魔教又在搞什么把戏”。
清早一阵敲门声后,李婉儿挺着大肚子带着一丝倦意起来开了门,因为刚睡醒也来不及洗漱换衣,就急忙披上一件长袍,这件袍子还是昨日女修士托人送来的,一看就不是便宜货,用的朱砂上赤,边沿金丝线缝制,那刺绣功夫也不差,一朵万花丛中一点红栩栩如生。门外一位老太太身后跟着那位女修士,女修士在后面问道“李姑娘,这身袍子还合身吗?我特地加持过的有安神稳胎的效果”李婉儿脸上笑着的回谢心里可不是滋味,昨晚林长生那混蛋又在自己的母胎内运作魔功搞得整晚都睡不好,那床鷺下现在都还沾满了因为泄身从羞处喷出的淫液,若是这长袍真能让肚子里的魔头消停点倒还好了。女修突然想起来还没介绍司仪,先给赔了个不是后介绍到“这位是我们紫薇派的大司仪应婆,这次听说了你的事情专程下山来调查的”“原来是司仪大人,这厢有礼”李婉儿一鞠躬,应婆见她识得大体一举一动却似大家闺秀便也不端着架子招呼着李婉儿坐到客房里的茶水桌子前,面对面的看着李婉儿。“你先出去吧,这里我和婉儿姑娘有些话要谈谈”女修士称诺告退,现在客房里只剩下李婉儿和应婆二人,如果不算李婉儿胎内的林长生的话。在应婆踏入门的那刻林长生已经用窥天宝鉴查探过这个应婆的实力了,不过结丹境,各大门派里掌教祭祀司仪这类职务其实和修为倒也不是很直接挂钩,主要是看一个人是否能博古通今掌握大量的信息,或者就是手头上有拿得出手的几样看家本领,属于智囊团类型的角色,所以对于这位应婆的来访林长生倒也不怕当场掀桌子,要说唯一可能的威胁就是这位司仪发现了李婉儿腹中的不是胎儿,而是一个修炼魔功的家伙,跑出去叫来紫薇派的人群殴。应婆神色平静,盯着李婉儿上下瞧了一番“李姑娘,你一人从太一神宗那边跑出来肯定不容易吧,不知道路上是否有高人相助?”李婉儿自然听出了话里的意思,应婆怀疑她也很正常,太一神宗可不是什么花坊一个修为不过筑基的女修士能来去自如实在说不过去。李婉儿叹着气道“哎,原本我也以为自己难逃魔抓了,谁知道路上突然出现一个老前辈告诉我去找紫薇仙门,然后我就给卷进了一个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方,等到再次醒来就已经在距离这里不远的山野了。”应婆眯着眼道“姑娘这番经历实在是奇特,那太一神宗的人抓你去定是看上你身上的什么东西了,姑娘可否让老朽探查清楚也好做后续定夺”林长生在母胎内用心念道“这死老太婆精明的狠,待会儿她要是用查探功法你别躲,我自己可以用灵识屏蔽她的查探。”李婉儿看了眼肚子心念回道“我躲什么?我恨不得她有办法把你从我肚子里取出来!”应婆双手做向天祷告的姿势,嘴里念念有词,随后双手在眼睛上一抹“姑娘,且让老朽一探”两道金色的光芒从应婆眼里冒出,她的视线在李婉儿身上来回扫动着,最后盯在了李婉儿那隆起的孕肚上。李婉儿被看的有些不自在,问道“司仪大人,我身上到底是什么啊?”应婆的样子有些吃力“李姑娘,老朽方才探查了你周身都没什么特殊之处,唯独你的女子胞宫内,完全看不透里面”李婉儿故作惊讶“是孩子有什么问题吗?”应婆道“李姑娘你先别担心,这种情况老朽也是第一次遇到,我这探查之术是紫薇仙门传下来秘法之一不会有错的。”一个寻常的胎宫都看不透让应婆有些恼了,自己活了二百多岁,紫薇仙门的洛神眼可是多少长老都学不了的秘术,现如今要是就这么不明不白回山上去了自己岂不是颜面扫地。“紫气东来,勘破无明!”应婆方才只用了五成的灵力,现在用上了真本事。灵力随着口诀汇聚在双目和额头间形成一个三角形的光阵,这光阵发出的一道灵波把李婉儿的披风给吹落露出了只穿个肚兜的孕体。还好对面是个老太太,不然李婉儿真当羞死了。当应婆额前的三角朝着李婉儿的大肚子飞去时李婉儿下意识的想躲,林长生喝止道“别躲,如果有问题第一个倒霉的就是她,她这双眼睛绝对保不住!”林长生附身李婉儿大战太一神宗刺客的那一晚深刻领教到这玲珑真身的霸道万法不侵的强横岂是玩笑。李婉儿转念一想“不对啊,我躲什么,这魔头死在里面才好。”三角光阵还未飞到李婉儿的肚皮处就被一道粉色粒子所抵消,应婆遭到反噬从凳子上一个踉跄,还好没受到什么伤害。应婆愣了半天念叨着“看不见啊,怎么会完全看不透呢.......那道粉光.....难道会是?不可能啊,怎么会有这种事........”眼看着老太太一副失心疯的样子李婉儿也不知道怎么应付,只好先扶着孕肚给这吓坏了的司仪倒了杯水,司仪润了润嗓子算是恢复了些理智,郑重的对李婉儿说道“婉儿姑娘,你可真了不得,我现在估摸着知道为什么那帮太一的人要抓着你不放了,事不宜迟现在我们就回紫薇!”这下轮到李婉儿摸不着头脑了,怎么一下子就要把她带去紫薇仙门里了。“司仪,我不是紫薇派的人,贸然进山门不合适吧?”应婆郑重道“李姑娘,这点不必担心,整个紫薇派都会因为你的到来欢呼的,而且如果你愿意的话,我可以对天发誓,过了今天你就能做掌门弟子!”林长生轻轻踢了一脚子宫壁“婉儿娘亲,看来你这体质和紫薇仙门颇有渊源呢,人家这么请我们去了可不能推辞哦!”
第十八章 神凰宝座
李婉儿随着应婆上了紫薇仙门,这紫薇派数百年都未对外开放过,且只收女子传授仙术故而对外界有着一抹神秘色彩。与竹山,太一神宗这样的世俗门派不同之处除了招收弟子有性别限制外,门内的生活习惯也大不相同。李婉儿上山这日也算开了眼界,宗门大殿外是一处仙池,池内荷叶莲花,鸟雀盈盈。池上通过石桥交织连接出了数个平台,经过荷花池的时候林长生看到了不少长相甜美的女修士正在沐浴。少女雪白透光的肌肤被池水沾染发出晶莹的光泽,池面上仙气缭绕伴鸟语花香。藏在李婉儿孕肚中的林长生大饱眼福,这一路上随便看看就不下数十位女修饰赤身裸体在荷花池内或沐浴,或嬉水。紫薇仙门内清一色的女修士自然不会顾及会被哪个好色之徒看了去,更想不到此刻就有一个好色之徒在母胎内直勾勾地欣赏她们婀娜多姿的胴体。穿过仙池向上走了三百步台阶来到紫薇殿内,此时紫薇仙门的诸位长老已经等候多时,成为紫薇修士的条件除了是女儿身外还需是未经人事的处女才可获得功法传承,因此当看到挺着大肚子迈入大殿内的李婉儿后一众长老都窃窃私语起来。“这女子都怀有身孕了怎么能进我们山门的?”“哎,应婆带一个已经被男人下了精种的女子来作甚么!”“夭寿了,我在山上七十多载头一回看见有妊妇进大殿里......”这些话语虽传不进李婉儿的耳内,不过看到大殿两侧那些长老们的神情也能感到氛围的微妙。应婆并不理睬这些人,朝着大殿中央的宝座上走去,林长生透过胎宮看见大殿中央象征着一宗之主的宝座十分的不凡,宝座由一整块紫水晶构成,扶手处镶嵌着金线银丝勾勒出的云雾,这非寻常的金银,云雾的花纹在宝座扶手上不断地翻腾。椅背上神凰展翅栩栩如生,尤其是那凤凰的眼睛似要冒出火来,盯得久了连林长生都为之一怵。“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不凡之物,有趣!”林长生在胎内暗道。应婆走到距离宝座十步距离的时候停住了步伐,朝着殿内众人缓缓道“诸位长老,老身今日来是想告诉大家一个天大的好消息,我们紫薇气数未绝!”几个资历较老的长老闻此言问到:“司仪,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不成是寻到掌门的踪迹了?”应婆摇摇头“诸位,接下来请相信老身,不要做出阻止。”殿内众长老疑惑应婆话里意思的时候,应婆却对着李婉儿呼唤到“婉儿姑娘,请你前去坐上那宝座!” “什么!”李婉儿和大殿内的众长老都惊呼,她李婉儿一个外人,今天还是头一回到紫薇山上就要去坐这代表一派最高权力的宝座是图什么呢?自己命太长了吧!众长老的想法则不然,她们的神色种有一众让人猜不透的期待。李婉儿疑惑看向应婆“.....不是说做掌门弟子的吗,怎么要我坐那位置上了,这要是给掌门看见了我可怎么下得来台啊!”紫薇仙门对外界一直是个比较闭塞的隐世门派,掌门失踪的信息除了个别几个大门派外就是那罪魁祸首的太一神宗宗主白渊最清楚了,李婉儿并不知道她口种的那个掌门早就在百年前失去音讯了,也正是因此紫薇派一蹶不振,丢了根本传承。犹豫中的李婉儿感到肚子一阵胎动,林长生命令道“别犹犹豫豫的,快点过去,我能感觉到那个宝座充满了能量!”李婉儿在应婆和胎内的林长生鼓动下只好按耐住心中的犹豫强撑着身体走近那神凰宝座,她与应婆擦身而过10步,7步,5步......随着李婉儿的靠近,那紫水晶铸成的宝座竟然散发出幽光,椅背处的紫晶凤凰目中火焰更盛。一股无形且强大的压迫感渐渐笼罩在场上众人心头,而她李婉儿首当其冲。“窥天宝鉴”胎内林长生催动灵力试图一探究竟,可看到的信息杂乱无序。“我在想什么呢,窥天宝鉴应该只能识人并不具备辨物能力。”林长生只是在紧张的情绪下本能的做出了这一举动。可比起紧张,更让他期待的是坐上那宝座后的结果。李婉儿此时身体周围浮现起粉红色的粒子如同萤火虫环绕周身,她感到自己的身体正和面前的宝座产生一种奇妙的联系“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我会感觉到放松舒适呢?”李婉儿暗问腹中,林长生思索道“应该是玲珑真身和这宝物有共鸣,紫薇派的人无利不起早,对你这般关怀备至定是藏着秘密。”顾不得那么多,李婉儿一拉裙摆,手扶着孕肚缓缓坐在了那紫光弥漫的神凰宝座之上。“呼.....”霎时间一股狂风掀起大殿四周的帷幕,诸位长老再也掩饰不住惊讶之色,有的直接惊呼起来“哈哈哈,有救了,掌门有救了!”李婉儿坐在宝座上眉目低怜,嘴唇轻咬着,一股温和的能量从座椅上传来游走于她的灵脉之间,最后汇聚与丹田之中。而李婉儿的修为毕竟是有局限的,神凰宝座的能量好似无穷无尽不停的灌入婉儿体内,玲珑真身与紫色能量相互缠绕融合,渐渐的她有些支撑不住了想要离开宝座。“快压制住她!”应婆大喝一声双手合十控制一道紫电锁束缚住了李婉儿,其余离得近的几位长老一齐出手同样释放了紫电锁牢牢地定住了李婉儿想要挣扎的身体。李婉儿大呼”放开我!你们干什么!放开我!“千年难得一遇的玲珑真身还恰好怀了身孕,这简直就是上天怜悯我紫薇仙门送来的崛起机会!“应婆呵呵一笑,看着李婉儿徒劳挣扎继续道”婉儿姑娘无需担心,你不会有事的,只是为了我门派的复兴需要借助你的宝身运作紫薇秘术来助我们掌门转生,委屈你腹中的胎儿了。“”什么!”李婉儿这才明白原来这宝座是施展秘术的机关,而自己就这样傻傻的坐了上去。“不过,有什么关系呢,她们要夺我的胎就夺了去好了,反正我肚子里的也是个魔头,要是能除了他对我也有好处!”李婉儿转念一想紫薇仙门设计的转生术对她好象没什么不利影响,抵抗意志渐弱。
李婉儿胞宫中,林长生此时正以胎儿形态寄居其中,先前的紫色能量他也吸收了不少,现在李婉儿的丹田内已经被填满了,而整个胞宫就成了紫色能量浸泡的目标。要论夺胎手段,他林长生也不是吃素的,当初既然敢夺了李婉儿的宝胎获得天灵根资质他就做好了守住这胎的心理准备。紫色能量开始进入林长生的识海,寻常自然结成的胎儿识海内一片空无黑暗,只等足月分娩前夕才会如盘古开天般炸出一片光亮,由此诞生了作为人的意识。当紫色能量进入识海后窃以为得逞,一阵汹涌翻腾后才觉异常,天空是一片暗红色,一座圆弧形血池赫然出现在面前,里面泛着猩红血色。紫色能量化作一个人形,此女子一袭黛粉色纱衣,腰间佩戴黄铜束腰,别着一只白玉笛子。“你一定就是紫薇派的掌门了!”林长生忽现身形,女子淡淡道“不错我就是紫薇掌门黛玉春,想不到还有魔头会寄居在这女子胞宫内!”林长生哈哈大笑“好好好,我夺胎改命是魔头,你堂堂紫薇戴掌门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借胎转生复活?”不等黛玉春辩解,林长生催动天魔功,顿时识海内魔气翻腾,化为一片森罗地狱,无数恶鬼冲着黛玉春砍杀而来。眼前在林长生识海内的戴玉春生前虽是元婴实力,但身死道消,一缕残魂如何能和这天地不容的魔功抗衡,戴玉春本以为林长生也只是个死去的残魂,没想到这小子竟然是完整的活在了女人的胞宫内。“世间竟然有如此违背天道,践踏人伦之事!岂有此.....”没等她把话说完,就被恶鬼们砍杀。紫色能量如同失去了大脑,开始在体内乱窜,而没了黛玉春残魂的袭扰林长生终于能够放心大胆的吸收并炼化这股骇人的能量,其实这就是黛玉春的底牌,当初死亡后作为紫薇掌门她就让长老把自己的残魂放入了宝座内冻结防止消散,紫薇的功法核心就是转移能量,黛玉春刚死她的尸体就化成了粉尘,白渊呆在原地,他什么好处都没捞到甚至于刚被自己杀掉的黛玉春是不是真的死了都无从查证。玲珑真身就是开启复活的钥匙,黛玉春也是先天的玲珑真身,元婴期的她更是将其提升到了更高的层次。紫薇派原本计划用百年时间寻找到一个有玲珑身的女子,让其受孕后给掌门夺胎复活,一旦秘术成功,紫薇派就能顷刻间获得元婴级别的战斗力。黛玉春有信心,她知道白渊的时间已经不多了.....“千算万算,还不是给他人做了嫁衣”林长生一边冷笑一边吸收着精纯无比的紫色能量,黛玉春的残魂被识海消灭后一些记忆残片陆续流入,林长生知道这股紫色能量原来就是紫薇派几百年来用神凰宝座不断精炼的真元。真元本是元婴以后才出现的能量,元婴大能的法术自然不会再依靠灵力驱动,这真元乃是吸取天地灵力后浓缩凝聚而成,好比是一根手指头和一枚拳头的级别,完全不是一个量级,黛玉春与神凰宝座缔结了本命契约,因此她的真元全数寄存在宝座内需要时就调动,这就等于把自己的心脏放在了宗门里面,紫薇仙门过去也是大宗大派,这种做法很多门派的宗主其实都会使用作为后手,不过这本命契约要炼制也是十分的困难,一旦失败轻则修为倒退重则爆体而亡。真元经过精炼后再被吸收就没什么困难了,百年时间足够让黛玉春复活后立刻获得原本的实力,林长生感到紫薇真元的吸收渐渐也到了顶峰,多亏了黛玉春的记忆,他一边吸收真元一边运转紫薇派的秘术“紫运九转回春术”依靠九转回春术林长生开始在李婉儿胎内再一次重塑肉身。
“呀,好热,不要!又来了!”熟悉的感觉从李婉儿胎内传出,每当林长生突破的时候李婉儿作为母体受身就相应的感受到燥热难耐,在这众目睽睽之下要是泄了身子那可就再也没脸见人了。“呜呜,变大了,你给我等等啊......”李婉儿干呕一声,看见自己的孕肚鼓动着膨胀起来,顶开了衣裙,一颗雪白的大肚子就暴露在众人面前。许多长老活了百八十年从未见过女子怀胎的模样,更别提产子的姿态了,一时间羞红了脸,还有的干脆就退避了。李婉儿肚皮起伏,莲花纹路绽放,真元正在萦绕肚脐周围运转,这紫薇真元融入林长生的胎身后迅速提升着林长生的修为,李婉儿孕肚上的莲花纹迸发出耀眼的光芒“啊.....啊.....好烫!好烫啊!不行了,放过我!我不要在这样了啊!啊啊啊.....”她无助的叫喊着,这可苦了作为母体的李婉儿了,她被胎中的灼热躁动刺激的抽搐连连,在堂堂大殿的宝座上展现出双腿大开着的淫荡姿态。应婆也不忍遮面回避,幸好殿内都是自家的门人,这一幕若是叫外人看的去这宗门的清白可就毁了,好在这些长老修行多少有些岁月,还是有些定力的,也明白这都是为了掌门复活的无奈之举。神凰宝座上李婉儿的玲珑真身被调动到了极致,子宫内培养的可不是肉体凡胎了,储存的能量也不能和当初那药力相比。这可是足以秒杀筑基,碾压结丹的元婴之力!外面的紫薇门人和李婉儿都不知道这暗红肉室内到底发生着怎样的巨变,林长生吸收了紫薇真元后竟然直接开始提升到了元婴的过程,只是这个过程有了天魔功的干预后十分的诡异,元婴竟然不是在林长生丹田内凝结的,这些力量渗透进了胎身上的每一处,林长生对此有一种很熟悉的感觉,他惊叹道“元婴不在我体内,而是......我就是元婴!” 外界“嗯.....啊....啊·....不行了,我撑不住了,肚子,肚子要爆了!”李婉儿撕心裂肺的大叫着,可自诩为名门正派的紫薇修士无一人回应,纵然面前的妊妇爆肚而亡那也是掌门复活的代价罢了。李婉儿修长美腿噌得一下伸直向两侧拉伸成M状,产穴暴露无遗,其中一颗发着白光的胎头渐渐弹出下体,李婉儿已经失去了意识昏睡过去,众人还在惊奇这分娩奇景时白色的胎身噗的一下从母体产道内挤出浮在半空中。元婴之力岂是李婉儿这结丹期的母体所能承受的,当初太一神宗的逃亡战斗也只是强撑了一会儿,还是在母子二人高度融合的下的伪元婴境界。林长生凝结成元婴之躯后立刻发现自己居住已久的“老家”摇摇欲坠恐怕再多怀着他一会儿李婉儿就要爆肚而亡了,他可舍不得这美妙的母体胞宫呢。于是他立刻飞出体外,紫薇派的长老们看到这个飞出来的胎儿浮在空中已经有人小声道“出生便能浮空,只有元婴之力能做到”更有人直接激动的说道“掌门,是掌门回来了!”霎时间全场爆发出激烈的欢呼声,就连应婆也难言激动的神色,这些人等待她们的掌门复活等了太久,百年间失去了黛玉春的紫薇派风雨飘摇随时都有倾覆的可能。可这份执着也让她们迷失了自己的洞察力,浮在空中的婴儿明显是一个男孩儿,就是没人发出疑问。应婆离得最近,她最先道“恭喜掌门归来,掌门,您....您为何投了个男儿身呢?”婴儿小脸咕囔着不悦“应婆,首先我要谢谢你寻得这复活的机缘,世间岂有双全法,我残魂进入这母腹内就发觉她怀的是个男胎,难不成我就放弃这千载难逢的机会吗?”应婆原本半躬着的身子立马跪在地上“掌门息怒,属下对着转生秘法不甚了解,闹了个笑话,请掌门责罚”一旁的诸位长老附和道“请掌门息怒啊,司仪只是关心您的身体,她对秘术也是知之甚少,不知者不怪.......”林长生眯着小眼注视着场上众人,此时心里想的确实“一个个都是老太婆,真是坏我心情,哎......” 嘴上林长生开口道“罢了,我也只是布置了这阵法并未传授与你们心法,眼下这位婉儿姑娘牺牲自己的孩儿换我新生,对我宗门是大恩人,你们带她下去好生照顾。”两位长老领命将李婉儿带了下去,这次是李婉儿经历的最剧烈的生产,下体都渗出了一丝血迹。
光屁股婴儿坐在神凰宝座上,看上去十分搞怪可笑,诸位长老是想笑也不敢笑,她们的掌门当初可是有和太一神宗宗主白渊死战之力的元婴大能。林长生模仿倒霉蛋黛玉春的口吻道“既然我已归来,眼下我宗发展需要从长计议,我现在还需要些时日才能完全灵活调用真元,待我恢复妥当后即刻开始备战,决战太一魔宗的那群伪君子!”场上一阵叫好,修真世界就是这样的弱肉强食,一个门派只要拥有一个元婴就能够与其他门派有一战之力,这不看人数多少,打仗核心比的就是修为和灵宝,其中修为更是关键中的关键!“林长生吩咐完命令后突然有想起一件事,郑重其事道”三天后你们挑选各自麾下的1名优秀弟子集合在大殿处,我会选择一名和婉儿一起成为掌门弟子。“此消息一出全场哗然,这可是难得的获得真传的机会啊,不少人都跃跃欲试想把自己的弟子举荐上去。
夜晚,林长生独自来到李婉儿房内,李婉儿躺在床榻上昏沉的睡去,林长生浮在半空中用念力掀开被子,又掀起李婉儿的亵衣,被撑大的肚皮没有了胎儿的支撑变得松垮,让上面的莲花纹路也显得凋零,胎宫内更是出现了多处损伤。”看来婉儿娘亲的胞宫内这段时日是无法进去安睡了,哎,可是我在母胎内呆久了一个人在外头实在是不习惯“林长生无奈的叹息着。他轻轻合上房门,望着外面皎洁的月亮自顾自喃喃”希望三日后能选出一个合适的新娘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