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乐的秘密 (Pixiv Fanbo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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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雨夜的额头吻
夕阳把整条街染成暖橘色的时候,宇江已经靠在车边等了快二十分钟。他穿一件浅灰色的薄针织衫,袖口随意挽到小臂中段,黑色长裤裹着挺拔的腿,整个人被斜阳拉出一道修长的影子。车是普通的黑色轿车,洗得干净,停在离校门几十米远的梧桐树荫下,不算扎眼,但宇江站在那里,还是让几个路过的女生多看了两眼。
他低头看了一眼手表,又抬眼望向校门方向,嘴角不自觉地弯了一下。校门口开始涌出三三两两的学生,蓝白相间的校服混成一片流动的色块,他几乎没费什么力气就从中认出了那个娇小的身影。
林乐乐背着书包从人群里小跑出来,白色水手服的裙摆被风微微掀起来,她一只手按着裙角,另一只手朝宇江挥了挥,双马尾在肩头一跳一跳的。夕阳打在她脸上,皮肤白得几乎透光,脸颊上那层细软的绒毛都看得分明,婴儿肥的轮廓被暖光勾出一圈柔和的边。她跑到宇江面前站定,微微仰起头,圆眼睛亮晶晶的,嘴唇抿着笑,鼻尖上有一层薄薄的汗。
“宇江哥,你今天来得早。”
“跟平时一样。”宇江伸手接过她的书包,单肩挂在自己身上,另一只手很自然地虚虚扶了一下她的后背,带着她往车的方向走,“饿不饿?中午在学校吃得好不好?”
“还行,就是红烧肉有点咸。”林乐乐拉开副驾驶的门坐进去,熟练地系好安全带,两条小腿并在一起晃了晃,白色短袜配黑色小皮鞋,鞋面擦得干干净净,一点灰都没有。她把脸凑到出风口前面,让凉风吹自己额头上的汗,“今天数学考了单元测验,我觉得能上九十分。”
“这么有信心?”宇江发动车子,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鼓励。
“最后一道大题我做过类似的,应该没错。”她掰着手指头数,“选择题错一道,填空题不确定一个,其他都还好。”
“那不错。回家给你做糖醋小排,奖励一下。”
林乐乐眼睛一下子亮起来,重重地点了下头,马尾梢扫过座椅靠背。她侧过脸看着窗外掠过的街道,安静了不到半分钟,又开始叽叽喳喳地讲今天班里发生的事——谁上课偷吃零食被老师抓到了,体育课跑了八百米累得腿软,美术课画了只兔子结果耳朵画歪了。宇江一边开车一边应着,偶尔插一两句话,问得恰到好处,既不会让她觉得被打断,又能让她说得更起劲。
车子拐进一条安静的巷子,两边是两三层高的独栋小楼,院墙上爬着藤本月季,花期刚过,只剩零星几朵残花。车停进院子的时候,林乐乐已经自己解了安全带,推开车门跳下去,小皮鞋在石板路上磕出清脆的两声。她从宇江手里接过书包,抱在怀里往门口跑,一边跑一边喊:“我先去换衣服!”
“换好下来洗手,十分钟后吃饭。”宇江提高一点声音嘱咐,看着她推开大门冲进去,楼梯上传来一串急促的脚步声,然后是二楼房门关上的轻响。他拎着车钥匙走进一楼客厅,先把窗户推开透气,再进厨房系上围裙。
等林乐乐换好衣服下楼的时候,餐桌上已经摆好了糖醋小排、清炒时蔬和一碗蛋花汤。她换了一条浅粉色的棉布连衣裙,圆领,短袖口带一圈细小的荷叶边,头发重新扎过了,双马尾换成了低低的两条麻花辫搭在胸前,发尾系着同色的小蝴蝶结。她趴在楼梯扶手上探出半个身子往下看,确认宇江在厨房里,才蹬蹬蹬跑下来,自己拉开椅子坐好。
“好香。”她凑近闻了闻排骨,鼻尖几乎要碰到盘子,被宇江轻轻按着额头推回去。
“先喝汤,暖暖胃。”
吃饭的时候她话少了一些,大概是真饿了,小口小口地啃排骨,啃完一块就把骨头整齐地码在碟子边上,吃相很乖。宇江坐在对面,自己吃得不多,大部分时间在看她,偶尔用公筷给她夹一筷子青菜,她就皱一下鼻子,但还是乖乖吃了。
饭后是辅导功课的时间。林乐乐把数学卷子摊在茶几上,盘腿坐在地毯上,宇江坐在她旁边的沙发上,俯身看她的错题。客厅的顶灯调成了暖光,照得她淡金色的头发泛着柔和的光泽。她咬着笔帽想题的时候,眉头会微微蹙起来,嘴唇无意识地抿着,两侧脸颊鼓出一点点软肉,像只认真思考的小动物。
“这里,你把符号抄错了。”宇江用笔尖点了点卷面,声音放得很轻。
“啊——”她拖了个长音,懊恼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我就说怎么算都不对。”
“下次检查的时候慢一点,从头到尾看一遍。”
“知道了。”她改完错题,把卷子往旁边一推,整个人往后仰靠在沙发坐垫上,两条胳膊伸展开,“宇江哥,我想看一会儿电视。”
“看半小时,然后洗澡睡觉。”
“好!”
她挑了一个综艺节目,盘腿坐在沙发上,怀里抱着一个兔子玩偶——白色的长耳兔,耳朵尖上缝着浅粉色的布片,是宇江去年送她的生日礼物。她看电视的时候很投入,看到好笑的地方会整个人缩起来笑,肩膀一抖一抖的,兔子玩偶被她搂得变了形。宇江坐在旁边用手机处理一些杂事,偶尔抬头看一眼屏幕,其实什么也没看进去,视线总是不自觉地落在她身上。
窗外的天色不知道什么时候彻底暗了下来,电视屏幕的光映在林乐乐脸上,忽明忽暗。宇江起身去关窗户,手刚碰到窗框,一道白光猛地劈开夜空,紧接着是轰隆一声巨响,整栋房子好像都跟着震了一下。林乐乐“呀”地叫了一声,从沙发上弹起来,兔子玩偶掉在地上。
“没事,打雷而已。”宇江把窗户关紧,拉上窗帘,回头看她。她坐在沙发角落里,两只手攥着裙摆,脸有点发白。
“要……要下大雨了吗?”她声音小了不少。
“嗯,天气预报说今晚有雷暴。”宇江走过去把兔子玩偶捡起来递给她,“你该去洗澡了,洗完早点上床。”
林乐乐抱着兔子,犹豫了一下,还是站起来往楼上走。楼梯走到一半,又是一道闪电,这次雷声来得更快更响,她整个人僵在台阶上,回头往下看宇江,眼睛里明显带着不安。
“我就在楼下,你洗完喊我一声。”宇江仰头看着她,语气平稳,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
她点了点头,快步跑上楼。
雨在十分钟之内就泼下来了,豆大的雨点砸在窗户上噼里啪啦响成一片,雷声一阵接一阵,间隔越来越短,像是有人在云层里推着铁桶滚。宇江坐在一楼客厅里翻一本旧杂志,耳朵一直留意着楼上的动静。他听见浴室的水声停了,过了一会儿,脚步声从浴室移到卧室,然后安静了几分钟。
接着是开门声,脚步声在楼梯口停了一下,然后慢慢往下走,每走一步都带着犹豫。宇江放下杂志抬起头,看见林乐乐站在楼梯最后一级台阶上,穿着一条奶白色的睡裙,裙摆到膝盖下面一点,光着脚,兔子玩偶被她紧紧搂在胸前,下巴抵在兔子脑袋上。
“宇江哥……”她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点鼻音,“打雷好响,我睡不着。”
宇江站起来走过去。走廊的夜灯把她的影子拉得很短,她赤脚踩在木地板上,脚趾不自觉地蜷着,脚背皮肤白得几乎透明,能看到细细的青色血管。他蹲下来,从鞋柜旁边拿了一双她的拖鞋放在她脚边。
“穿上,地板凉。”
她低头把脚塞进拖鞋里,兔子玩偶一直没撒手。宇江伸手牵住她空着的那只手,掌心温热干燥,把她微凉的小手整个包住。“走,我陪你上去。”
二楼她的卧室门半开着,里面亮着床头灯。床上的被子掀开一角,枕头旁边还摊着一本翻了几页的课外书。宇江牵她进去,让她躺好,把被子拉到胸口盖好,兔子玩偶塞到她胳膊底下。他自己在床边坐下来,后背靠着床头板,一条腿屈着,另一条随意垂在床沿。
“闭上眼睛,雷声一会儿就过去了。”他说。
林乐乐侧躺着面向他,被子盖到下巴,只露出一张小圆脸和一双圆眼睛。她眨了两下眼,没有要睡的意思。“宇江哥,你给我讲个故事吧。”
“想听什么?”
“小王子。”她想了想又补充,“从狐狸那段开始讲。”
宇江伸手把她床头那本《小王子》拿过来,翻到夹着书签的那一页,书签是一片压干的银杏叶,是她秋天在学校捡的。他清了清嗓子,开始读:“就在这个时候,狐狸出现了……”
他读得很慢,声音低沉温和,像在哄一个很小的孩子。窗外的雷声还在滚,但频率似乎低了一些,雨声反而更密了,哗哗地裹着整栋房子。读到小王子驯服狐狸那一段的时候,林乐乐在被子里动了一下,把被子往下拉了拉,露出脖子。
“宇江哥。”她打断他。
“嗯?”
“我胸口有点涨涨的。”她说着,一只手从被子里伸出来按在自己胸口的位置,隔着睡裙的薄棉布,能隐约看出下面微微隆起的弧度,“这两天都这样,是不是生病了?”
宇江顿了一下。他合上书,低头看她,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常。“不是生病,你十四岁了,在长身体,这是正常的发育。”
“可是涨得有点难受。”她皱起眉,语气里带着纯粹的困惑和不舒服,像在说膝盖磕了一块淤青那样自然。她把手从被子上拿开,朝宇江伸过去,手心朝上,手指微微张开,“你帮我揉揉好不好?揉揉可能就不涨了。”
宇江的呼吸停了一拍。他看着那只伸过来的手,手指纤细,指甲修得圆润干净,掌心的皮肤薄得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走向。他应该拒绝,应该用更明确的说法告诉她这个部位不能随便让人碰,但她的眼睛干干净净地看着他,里面没有一丝杂念,只有对“宇江哥什么都能解决”的笃定信赖。
“乐乐……”他开口,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
“就揉一下,真的涨得睡不着。”她往他这边挪了挪,被子跟着滑下去一截,露出睡裙领口那圈细小的蕾丝花边,和锁骨下方一小片白得晃眼的皮肤。
宇江沉默了几秒。他告诉自己只是帮她缓解不适,像揉一个被蚊子咬了包那样简单。他侧过身,右手伸过去,隔着睡裙的棉布,掌心覆在她胸口的位置。手掌下面是她刚刚开始发育的乳房,小小的,柔软的,隔着布料能感觉到皮肤的温度和底下微微发硬的腺体。他用了很轻的力道,画着圈慢慢揉。
林乐乐轻轻吐了一口气,眉头松开了。“嗯……好像好一点。”
宇江没说话,继续揉着。他的手掌几乎能把她整个胸口盖住,手指微微收拢的时候,布料跟着绷紧,勾勒出底下小巧的轮廓。他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喉咙有些发干,脑子里有个声音在提醒他该停下了,但手掌没有动。林乐乐又往他这边靠了靠,脸颊上浮起一层薄薄的红晕,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变得比刚才急促一些,胸口起伏的幅度也大了,带着他的手轻轻晃动。
“宇江哥……”她喊了他一声,声音有点发软,眼睛半阖着,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一小片扇形的影子。
宇江猛地抽回手。他动作太快,林乐乐睁开眼,有点茫然地看着他。
“好了,不涨了就赶紧睡。”他重新翻开书,声音刻意放平,视线落在书页上,那些字却一个都没进脑子。他感觉到自己身体某处发生了不受控制的反应,这让他有些懊恼,把书页翻得哗啦响了一声。
“哦。”林乐乐乖乖地把被子拉回下巴,重新搂好兔子玩偶,但眼睛还看着他,“你继续讲嘛。”
宇江深吸了一口气,把注意力强行按回书页上,接着刚才断掉的地方往下读。他的声音起初有点紧,读了两段之后慢慢恢复了平稳。林乐乐听着听着,眼皮开始打架,呼吸逐渐拉长变匀。宇江读完了狐狸那段,又往后读了一小段,声音越来越轻,最后停了下来。
他合上书,低头看她。她已经睡着了,脸微微侧向他的方向,嘴唇放松地微微张着,睫毛安静地覆在眼睑上,脸颊上的红晕还没完全褪干净,在床头灯下像抹了一层淡淡的胭脂。兔子玩偶被她搂得太紧,一只耳朵被压得折了过去。
宇江坐在床边没动,看了她很久。窗外的雷声已经远了,雨也小了,变成淅淅沥沥的细响。他俯下身,动作很轻,嘴唇在她额头上碰了一下,只有短短一瞬,像一片叶子落在水面上又弹开。她的额头皮肤温热光滑,带着小孩子身上特有的那种软软的触感。
他直起身,把书放回床头柜,替她把被子掖好,关了床头灯,借着走廊透进来的微光走到门口。在门边他又回头看了一眼,黑暗中只能看见她床上的轮廓和兔子玩偶白乎乎的一团。他轻轻带上门,下楼的时候脚步放得很慢,一只手扶着栏杆,脑子里乱七八糟的念头挤成一团,又被他自己一个一个摁下去。
回到一楼房间,他在床边坐了一会儿,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右手,慢慢攥成拳又松开。最后他站起来去浴室洗了把脸,冷水泼在脸上的时候,他听见楼上传来一声含含糊糊的梦呓,隔着天花板听不真切。
他擦干脸,对着镜子看了自己一眼,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沙发上的精液
第二天傍晚,雨已经彻底停了,空气里还残留着潮湿的凉意。宇江把客厅的落地窗推开一条缝,让雨后清新的风灌进来,顺便把沙发边上那盏落地灯拧亮。暖黄色的光落在浅灰色的布艺沙发上,把整个客厅照得舒舒服服的。林乐乐洗完澡换了一身衣服,奶油色的针织开衫配一条棉布裙子,头发半干,松松地扎成低马尾搭在肩头,发尾还有点潮,贴在锁骨旁边一小缕一小缕的。她抱着一个方形靠垫窝进沙发里,脚上没穿袜子,光着脚丫缩在坐垫边缘,脚趾头偶尔动一下。
“宇江哥,这里这里。”她拍了拍身边的位置,电视遥控器已经攥在手里了,屏幕上是她最近在追的一部青春剧,片头曲刚放完。
宇江端了两杯温水过来,一杯放在她面前的茶几上,一杯自己拿着,坐到她旁边。他刚坐下,林乐乐就自然而然地歪过来,肩膀靠上他的手臂,像一只找到暖源的猫。宇江身体微微僵了一下,随即放松,把手臂让出一点角度让她靠得更舒服。
电视剧演了两集,剧情走到男女主角闹别扭又和好的桥段,客厅里安安静静的,只有对白和背景音乐在响。林乐乐看到一半忽然想起什么似的,把下巴从靠垫上抬起来,偏过头看他。
“宇江哥。”
“嗯?”
“昨天晚上……你揉这里的时候,”她指了指自己的胸口,语气坦坦荡荡的,跟说“昨天吃了什么”差不多,“后来我睡觉特别香。”
宇江正端着杯子喝水,差点呛了一口。他把杯子放回茶几上,清了清嗓子:“是吗。”
“嗯,今天白天在学校的时候,有时候也会觉得涨涨的,我就想起你揉的感觉,好像就没那么难受了。”林乐乐说得很认真,圆眼睛一眨一眨地看着他,淡金色的刘海下面额头光洁饱满,脸颊上还带着洗完澡之后淡淡的粉色。
宇江张了张嘴,本来想说点什么绕过去,可林乐乐已经坐直了,把靠垫往旁边一推,整个人转向他,两只手拉住他的右手往自己这边带,动作理直气壮又带着点撒娇的意味:“你再帮我揉揉嘛,今天也有点涨。”
“乐乐……”宇江的声音有点干。他的理智告诉他应该拒绝,应该找个借口站起来走开,可他的手已经被她按在了她的胸口,隔着开衫和里面那层薄薄的吊带,他感觉到了那微微隆起的弧度,软软的,带着体温,还有她心跳的起伏,一下一下的,比平时快一点。
“你揉嘛,像昨天那样。”她催促道,声音软下来,带着点鼻音,眼睛半垂着,睫毛轻轻颤了一下。
宇江的喉结动了动。昨天夜里他翻来覆去想了很久,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一个个摁下去,可这会儿她的手按着他的手,他发现自己根本抽不回来。他慢慢收拢手指,隔着衣服轻轻揉起来。林乐乐发出一声舒服的喟叹,整个人又靠回他身上,这次更放松了,脑袋枕在他肩膀和沙发靠背之间的夹角里,眼睛看着电视屏幕,时不时因为剧情笑一下。
宇江的手就这么不轻不重地揉着,动作很慢,像是在做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可他自己知道,他根本没在看电视,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手掌下面那点柔软的触感上,隔着针织衫的纹路,他能感觉到她乳尖微微发硬,顶着他的掌心。他咽了口口水,视线飘到电视上,努力让自己想点别的东西。
电视剧这集快结束了,画面忽然切到一个卧室场景,男女主角倒在床上,衣服一件件往地上扔,镜头拍得含蓄,但意思再明白不过。宇江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他伸手去够茶几上的遥控器想换台,可林乐乐比他快一步,她伸手按住他的手腕——就是那只还在揉她胸口的手——不让他动。
“宇江哥,他们为什么在床上打架?”她歪着头看屏幕,眉头微微蹙起来,是真的在困惑,“那个男的压着那个女的,女的好像很难受的样子,又在叫……”
“那不是打架。”宇江把遥控器拿起来,按了静音,画面还在动,他索性用另一只手挡住她的眼睛,“小孩子别看了。”
“我不是小孩子了。”林乐乐把他的手指掰开一条缝,从缝隙里继续看,画面已经切到第二天早上了,她有点遗憾地撅了撅嘴,“你还没回答我呢。”
宇江叹了口气,把遥控器放下,斟酌着措辞:“那是……互相喜欢的人之间才会做的事。大人表达喜欢的一种方式。”
“像你亲我额头那样?”
宇江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她昨晚没完全睡着,或者迷迷糊糊感觉到了。他耳根有点热,点了点头:“差不多……但那个更……更亲密。”
林乐乐安静了几秒钟,电视里已经演到男女主角在吃早餐了,背景笑声一阵一阵的。她忽然从他肩膀上直起身,转过来正对着他,两只手撑在沙发坐垫上,身体微微前倾,那双圆眼睛亮亮地看着他,很认真地说:“我喜欢宇江哥。”
宇江看着她。
“那我可以跟你做那个吗?”她问得直接极了,语气里没有一丁点扭捏,好像只是在问“我可以吃一块蛋糕吗”一样简单自然。
“乐乐,你……”宇江的声音卡在喉咙里。他脑子里轰的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又像是有什么东西终于被点着了。昨晚那些被他摁下去的念头全都翻涌上来,摁不住了。他看着她干净得近乎透明的表情,那种完全的信任和依赖,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可他就是没法像平时那样用“你还小”之类的话把她挡回去。
“你不喜欢我吗?”林乐乐看他没说话,微微歪了歪头,嘴唇轻轻抿了一下,有点不安的样子。
“喜欢。”宇江听见自己说,声音低得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他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手指插进她半干的发丝里,顺着往下,碰到她后颈温热的皮肤。她像被顺毛的小动物一样缩了缩脖子,笑起来。
“那我们就做嘛。”她说着,视线忽然往下移,落在他裤裆的位置,然后又抬起来看他,眼睛里多了一点好奇,“刚才电视里那个女的也摸了那个男的这里,然后那个男的就变得很奇怪……”
宇江还没来得及说什么,林乐乐的手已经伸过来了,隔着家居裤的布料覆上去。宇江整个人绷紧了,下意识要拿开她的手,可动作到一半停住了。她的手掌小小软软的,隔着裤子贴在那里,热度透过来,他感觉到自己迅速硬起来,裤子的布料被撑出一个明显的轮廓。
“哇。”林乐乐低头看着,手掌还贴在上面没动,像是在确认什么,“变大了。”
“乐乐……”宇江的声音哑了,他应该制止的,他脑子里有个声音在喊停,可那个声音越来越远。他的手还搭在她后颈上,没有把她拉开。
林乐乐的手指沿着那个轮廓轻轻描了一下,然后她低下头去研究他的裤腰,两只手一起上,笨手笨脚地扯松了系带,把家居裤的裤腰往下拉。宇江配合地抬了一下腰,裤子褪到大腿,里面那条深灰色的内裤被顶得高高的。林乐乐盯着看了一会儿,然后伸手把内裤边缘也拉下来。
肉棒弹出来的时候她轻轻“呀”了一声,往后缩了缩脖子,但很快又凑近了。她歪着头,目光仔仔细细地扫过去,像在观察什么新奇的东西:“原来长这样……好烫。”她伸出手指碰了一下,又飞快地缩回来,然后再次伸过去,这次整个手掌都贴上去,握住了柱身。
“宇江哥,你的心跳好快。”她感觉到了手心里那根东西一跳一跳的,掌心下面的血管突突地搏动。她试着上下动了一下手,动作生涩,力道也不太均匀,但宇江的呼吸明显重了,腹部肌肉收紧,大腿绷直。
“这样舒服吗?”她抬头看他,表情认真得很,像是在做功课。
“舒服。”宇江的声音从牙缝里出来,他一只手撑在沙发靠背上,另一只手还放在她后颈,手指微微收紧,“乐乐的手……很软。”
林乐乐被夸了,高兴起来,手上动作也积极了些,两只手一起上,一只手握着柱身,另一只手好奇地去碰下面的囊袋,轻轻托了托。宇江闷哼了一声,腰不自觉地往前顶了一下。林乐乐吓了一跳,随即笑起来:“它还会动!”
她玩了一会儿,手上动作渐渐熟练,虽然谈不上什么技巧,但胜在认真专注。宇江低头看着她,她半跪在沙发上,身体前倾,低马尾垂在肩头,几缕碎发从耳后滑下来,脸颊红扑扑的,嘴唇微微张着,呼吸也有点快。她偶尔会抬眼看他一下,确认他是不是舒服,得到肯定的眼神之后就继续埋头苦干,像一只认真完成任务的小动物。
“乐乐,再快一点。”宇江的声音已经哑得不成样子了,他感觉到自己快到极限了,手从她后颈滑到她的肩膀上,轻轻捏了一下。
林乐乐听话地加快了速度,手上动作有点乱,但那种生涩的摩擦反而更刺激。宇江的呼吸越来越重,腹部绷紧又松开,最后他低低地哼了一声,腰往前一送,精液一股一股地射出来,量很大,溅了林乐乐一手,还有一些落在她手指缝里和手背上,乳白色的液体顺着她细白的手指往下淌。
林乐乐愣住了,低头看着自己满手的东西,又抬头看他,眼睛瞪得圆圆的:“这是什么?”
“精液。”宇江喘着气,伸手想找纸巾,可纸巾盒在茶几另一头,他够不到。
林乐乐把那只沾满精液的手凑到鼻子下面闻了闻,皱了皱鼻子:“味道怪怪的。”然后她在他来得及阻止之前,伸出舌头舔了一下手指上的液体,抿了抿嘴,“腥的……但是,”她又舔了一下,“又有点甜,是你的味道。”
宇江看着她伸出粉色的舌尖一下一下把手指上的精液舔干净,动作很慢很仔细,连指缝里都舔了。他刚刚射过的肉棒又抽动了一下,半硬起来。林乐乐把一只手舔干净了,换另一只手,最后把手背也舔了,还意犹未尽地看了看掌心。
“乐乐,别吃了……”宇江终于找回了一点理智,从茶几上抽了两张纸巾,拉过她的手帮她擦。林乐乐乖乖让他擦,但嘴上说:“我喜欢,是你的东西嘛。”
擦完手,她重新窝回他身边,好像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继续看电视。宇江把裤子整理好,坐在那里,整个人还有点发懵。电视里在演什么他完全不知道了,只感觉到林乐乐靠在他胳膊上,过了一会儿呼吸就慢下来了,脑袋一点一点的。
这一集结束的时候,她已经彻底睡着了,脸侧靠在他手臂上,嘴唇微微嘟着,手里还松松地抓着遥控器。宇江轻轻把遥控器抽出来,关了电视。客厅一下子安静下来,只有冰箱压缩机在厨房那边嗡嗡地响。
他低头看了她一会儿。睡着的时候她看起来更小,脸颊软嘟嘟的,睫毛安静地覆着,呼吸又轻又匀。他把她从沙发上抱起来,她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手臂自动环住他的脖子,脸埋进他胸口,又睡过去了。宇江抱着她上楼,脚步放得很稳很慢,怕颠到她。进了房间把她放在床上,脱了开衫,里面就是那条棉布裙,他犹豫了一下没再动,拉过被子给她盖好,把兔子玩偶塞进她怀里。她在梦里搂紧了兔子,翻了个身面朝墙。
宇江俯身亲了亲她的额头,又在她发顶上停了一瞬,才直起身来。他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然后轻轻带上门下楼。
到了一楼客厅,他收拾茶几上的杯子,弯腰的时候看见沙发旁边地上歪着一双小皮鞋,是林乐乐今天穿的那双黑色漆皮玛丽珍鞋,鞋扣解开着,一只正着一只倒着。旁边还团着一双花边白袜,袜口那圈蕾丝卷在一起,一只翻着里子。应该是她晚上洗澡前脱在这里的,平时她都会自己收进鞋柜,今天大概是困了忘了。
宇江把杯子拿去厨房洗了,回来路过沙发的时候,那双袜子还在原地。他蹲下去捡,手指碰到棉质的袜面,还带着一点潮气。鬼使神差地,他把袜子拿到鼻子下面闻了一下。
一股淡淡的奶香味混着一点点说不清的甜,是她身上那种味道,脚汗几乎没有,干干净净的,像刚晒过太阳的棉布。他想起她光着脚缩在沙发上的样子,脚趾头圆润小巧,脚背皮肤白得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
心跳忽然就快了起来,咚咚咚的,在安静的客厅里他自己都能听见。他攥着那双袜子站起来,左右看了一眼——当然没有人。他把袜子团了团塞进自己家居裤的口袋里,把她的皮鞋摆正放到鞋柜边上,然后快步回了自己房间。
关上门,他靠在门板上呼出一口气。口袋里那团袜子软软地硌着大腿,他把它们掏出来,在手里摊开。白色的花边袜,袜尖和袜跟的位置微微有点发黄,是穿了一天的痕迹,但整体还是干干净净的。
他坐到床边,犹豫了不到两秒就把裤子脱了。肉棒已经硬了,他拿起一只袜子,把袜筒撑开套上去,棉布贴着柱身,那点残余的体温和奶香味裹上来。他握着套了袜子的肉棒上下动起来,脑子里乱七八糟的,一会儿是林乐乐低头认真给他弄的样子,一会儿是她舔手指时伸出来的粉色舌尖,一会儿是她光着脚缩在沙发上的脚趾头。
他弄了很久,比平时久得多,最后射的时候眼前发白,精液一股一股地灌进袜筒里,把白色的棉布浸透了好几层。射完之后他喘着气坐了一会儿,低头看着手里那只湿淋淋的袜子,精液从袜尖滴下来,落在另一只袜子上。
他把另一只也拿过来,用干净的那面擦了擦自己,然后把两只袜子团在一起,塞到了床头柜最下面那一层抽屉的角落里。躺下来的时候,被子上还沾着一点那个奶甜的味儿,他把脸埋进枕头里,攥着被子角,脑子里翻来覆去都是她说的那句“我喜欢你”,慢慢睡着了。
白色连衣裙的破处夜
那之后过了两天,宇江一直有些心神不宁。说不上来具体哪里不对劲,就是每次看见林乐乐从楼上下来,或者她坐在餐桌前晃着腿等早饭的时候,他眼神总不自觉地往她脚上飘。她这两天穿的是另一双白袜,脚踝处有一圈细细的蕾丝边,配着小皮鞋,走起路来轻轻巧巧的。他每次收住目光都觉得自己像个贼,可过不了一会儿又管不住眼睛。
林乐乐倒是和平时没什么两样,该上学上学,该写作业写作业,晚上照样窝在沙发上看电视,看到有趣的地方会拽着他的胳膊笑,脑袋靠在他肩膀上,淡金色的头发蹭着他的下巴,洗发水的味道混着那股熟悉的奶甜香气往他鼻子里钻。他僵硬着不敢动,心里却乱得像被猫扒过的毛线团。
第三天傍晚,吃过晚饭,林乐乐先上楼洗了澡。宇江在厨房洗碗,听见她蹬蹬蹬跑下楼的脚步声,不用回头也知道她洗完了,每周总有那么几天她洗完澡会换上新裙子在客厅里转一圈。
“宇江哥哥,你看。”
他擦了手转过身。林乐乐站在楼梯最后一阶上,穿了一条白色的连衣裙。裙子是纯棉的,料子软软地垂下来,领口是一圈细密的荷叶边,腰线收得有些高,显得她整个人更娇小。裙摆到膝盖上面一点,露出一截白净的小腿,脚上没穿袜子,踩着一双米白色的小拖鞋,十个脚趾头圆溜溜地露在外面。
她头发吹得半干,没扎起来,淡金色的发尾搭在肩上,齐刘海下面那双圆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等着他夸。
“好看。”宇江听见自己说,声音有点干,清了清嗓子又补了一句,“这条什么时候买的?以前没见你穿过。”
“妈妈上个月寄回来的,今天才翻出来。”林乐乐从台阶上蹦下来,裙摆扬了一下又落回去,她低头扯了扯腰侧的布料,“是不是有点短?”
“不会。”宇江说,眼睛不知道该往哪儿放,“刚好。”
林乐乐满意了,跑到沙发前盘腿坐上去,顺手抓起遥控器开了电视。宇江把厨房最后一点收拾完,磨蹭了一会儿才走过去。平时他坐她旁边,今天不知怎么在沙发另一头坐下了,中间隔了快一个靠垫的距离。林乐乐扭头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自己往他那边挪了挪,又挪了挪,直到肩膀挨着他的胳膊才停下来。
电视里放着一部什么都市剧,宇江一个字都没看进去。林乐乐看了一会儿,忽然把头靠在他手臂上,声音闷闷的:“宇江哥哥。”
“嗯?”
“前两天你揉得挺舒服的,”她仰起脸来,下巴搁在他胳膊上,刘海微微歪到一边,露出光洁的额头,“今天能不能再揉揉?”
宇江喉结动了一下。他低头看她,那张小圆脸上干干净净的,眼睛又圆又亮,脸颊因为刚洗完澡还带着淡淡的红晕,嘴唇微微翘着,完全是一副天真的、提要求的样子,就好像在问能不能再吃一块饼干。
“乐乐……”他声音发涩。
“就揉一会儿。”她说着已经拉过他的手往自己胸前带,隔着连衣裙的薄棉布,他掌心贴上去,下面小小的隆起软软地压过来,没有内衣的阻隔,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一小团柔嫩的弧度,中间有一点微微的硬。
宇江手指不自觉地收拢了一下。林乐乐轻轻“嗯”了一声,眼睛半眯起来,像只被顺了毛的猫,身子往他这边靠得更紧了。他的手就隔着裙子轻轻揉着,布料在他掌下被推来推去,偶尔裙摆被带起来一点,露出下面一小截白嫩的腰侧皮肤。
他自己都没察觉呼吸变重了。林乐乐抬起一只手,软软地搭在他胸口,过了一会儿顺着他的家居服往下摸,指尖划过肚子,到了裤腰的位置。
“上次那样……我还想弄。”她小声说,脸有点红,但是眼睛直直地看着他,没有躲。
宇江整个人僵住了。他的手还覆在她胸前,隔着裙子能感觉到她心跳得也快。他想说点什么,比如这样不好,比如你还小,比如——可那些话堵在喉咙里,一个字都出不来。她看着他,眼神干净得让人心慌,好像她要做的只是再自然不过的事。
“宇江哥哥不喜欢吗?”她歪了歪头,手指已经摸到了他裤腰的松紧带。
“喜欢。”他听见自己说,嗓子哑得不像话。
林乐乐就笑了,露出两颗小小的门牙,低下头去解他的裤子。她动作还不太熟练,手指勾着松紧带往下拉,掏了两下才把那根硬邦邦的东西弄出来。肉棒弹出来的时候她吓了一跳,眼睛睁圆了:“好像比上次大了……”
宇江没回答,因为她的手已经握上来了。细软的手指圈着柱身,掌心带着一点潮热,她上下撸了两下,力气不大,但那种生涩的、带着好奇的触碰反而更要命。她一边弄一边抬头看他表情:“这样对不对?”
“对。”他声音绷得紧紧的,手从她胸口滑下来,搭在沙发靠背上,指节攥得发白。
她又弄了一会儿,手腕都酸了,动作慢下来,有点委屈地嘟囔:“手好累……”
宇江低头看着她。她跪坐在沙发上,白裙子铺在腿边,一只手还圈着他的肉棒,脸仰着,嘴唇微微张开喘气,额角有一层细汗。他心里那根弦“啪”地一声断了。
他伸手把她推倒在沙发上。林乐乐“呀”了一声,后背陷进靠垫里,裙摆翻起来堆在腰上,露出下面浅粉色的棉质内裤,包着小小的、微微鼓起来的一块。她有点茫然地看着他,但没害怕,只是眨了眨眼。
“乐乐,”宇江撑在她上面,呼吸又重又急,他尽量把声音放轻,但压不住里面那种绷到极限的沙哑,“你喜欢我吗?”
“喜欢呀。”林乐乐立刻说,认真地点了点头,好像这个问题根本不需要想。
“那……”宇江低头在她嘴唇上碰了一下,很轻,碰完才继续说,“用肉棒进到你身体里面,才是最喜欢。你愿意吗?”
林乐乐脸一下子红透了,连耳朵尖都染上了粉色。她咬了一下下嘴唇,眼睛湿漉漉地看着他,过了好几秒才轻轻“嗯”了一声,又补了一句:“宇江哥哥想的话……可以的。”
宇江闭了一下眼睛。他伸手去掀她的裙摆,林乐乐配合地抬了抬腰,白裙子被他推到腰上面,整个下身就露出来了。内裤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勾着边沿拉了下来,顺着她曲起的腿弯褪到脚踝,她蹬了一下脚,内裤就掉在地毯上。
她那里光洁得没有一根毛发,皮肤白得几乎和裙子一个颜色,微微鼓起来的两片花瓣是浅粉的,合在一起,中间那条缝里已经有一点亮晶晶的水光。宇江低头凑过去,鼻尖蹭到那层嫩肉的时候,林乐乐整个人弹了一下,腿不自觉地要合拢,被他用肩膀顶住了。
他伸出舌头,从下往上舔了一下。味道是淡淡的甜,混着一点温热的、说不清的香气,和那股奶味一模一样。林乐乐“呜”了一声,手抓住沙发垫子,指头绞进布料里。他舔得很慢,舌尖拨开外面的软肉,找到里面那颗小小的、已经硬起来的芽,绕着圈地碾。她声音一下变了调,腰往上抬,嘴里断断续续地哼,像是想说什么又说不成句。
“宇江哥哥……那里……好奇怪……”她喘着气,脸側在靠垫上,刘海全乱了,眼睛眯着,睫毛湿湿的。
宇江没停,舌头继续往里顶,同时一根手指在穴口外面揉了几下,慢慢探进去。里面又热又紧,手指才进了一个指节就被软肉裹得动弹不得。他耐心地等了一会儿,手指轻轻转着往里推,同时舌头加重了力道,林乐乐忽然尖叫了一声,腰猛地弓起来,穴里涌出一小股热热的液体,打在他手指和下巴上。
她高潮了,整个人瘫在沙发上细细地喘,胸口一起一伏,白裙子的领口歪到一边,露出半边小小的肩膀。
宇江直起身来。他自己的肉棒已经硬得发疼,前端湿了一片。他扶着柱身,圆润的头部抵住那个还在微微收缩的穴口,蹭了两下,那里滑得几乎要自己把他吸进去。
“乐乐,会有点疼。”他哑着嗓子说。
林乐乐睁开眼看他,眼神有点涣散,但还是点了点头,伸手攥住了他撑在沙发上的那只手腕:“没事……你进来。”
宇江吸了一口气,腰慢慢往前送。头部挤开穴口那圈紧窄的软肉,一点一点往里推。林乐乐开始皱眉,手指越攥越紧,嘴唇抿成一条线。进到一半的时候他感觉到一层薄薄的阻力,低头看了一眼,她那里被撑成薄薄的一圈,紧紧箍着柱身,颜色从粉变成了有点透明的白。
“忍一下。”他说,然后腰上使了点力。
那层膜被捅开的时候林乐乐整个人猛地一缩,嘴里“啊”地叫出来,声音里带着哭腔,背从沙发上弹起来又落回去,两条腿绷得笔直。宇江低头看见一丝淡红混着透明的液体从交合的地方渗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淌,滴在沙发垫子上。
“疼……”她眼泪一下子涌出来了,顺着眼角往头发里流,“宇江哥哥……好疼……”
宇江停在里面没动,俯下身去亲她的脸,把眼泪一点一点亲掉:“我知道,我知道,一会儿就好了。”他声音放得又低又软,手轻轻揉着她的腰侧,“乐乐最乖了,忍一忍。”
林乐乐抽着鼻子,哭得鼻子尖都红了,但还是没让他出去,只是小声说:“你……你动慢一点。”
宇江试着往外抽了一点,又慢慢送回去。她里面紧得像一只手攥着,每动一下他都得咬着牙才不至于直接射出来。林乐乐还是疼,眉头一直皱着,嘴里轻轻“嘶”着,但眼睛一直看着他。她看见宇江额头上全是汗,眉头也拧着,表情像是舒服又像是难受,但和刚才她弄他手的时候一样,他看起来是喜欢的。
她就忍着没再叫疼,只是把脸埋进靠垫里,偶尔闷闷地哼一声。
宇江抽送得越来越慢——不是他想慢,是实在忍不住了。那种紧致的、湿热的包裹感太要命了,他每动一下都觉得头皮发麻。大概抽了十几下,他忽然腰上一紧,低低地吼了一声,往里深深地一顶,抵在最里面不动了。精液一股一股地射出来,又多又急,灌满了那个小小的腔道,甚至从交合的地方被挤出来一点,顺着她腿根往下流。
他射完之后撑了一会儿,胳膊都在抖,然后慢慢退出来。穴口被撑开还没完全合拢,里面粉色的嫩肉翻出来一点,混着白色的精液和淡红的血丝,慢慢往外淌。
林乐乐躺在沙发上没动,腿还保持着被打开的姿势,白裙子上蹭了几点淡红,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腿间那一片狼藉,又抬头看宇江,眼圈还红着,声音有点委屈:“为什么……我只觉得疼,不舒服。”
宇江在她旁边坐下来,把她捞起来搂进怀里,让她靠着自己胸口。她头发蹭着他下巴,身上汗津津的,混着那股奶甜味和一点淡淡的血腥气。
“第一次都这样,”他亲了亲她头顶,手轻轻拍着她的背,“多做几次就舒服了。”
“真的?”
“真的。”他把她汗湿的刘海拨到一边,“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林乐乐想了想,好像是没骗过。她瘪了瘪嘴,把脸埋进他怀里,闷闷地说:“那下次还要做。”
宇江哭笑不得,搂紧了她:“好。”
他抱着她坐了一会儿,等她呼吸平稳下来,才去卫生间放了热水,拿了毛巾把她腿间擦干净,又把她抱到楼上房间里。林乐乐困得眼睛都睁不开了,换了睡衣往床上一倒就睡着了,手里还攥着他的手指头。
宇江在床边坐了很久。他低头看着自己手指上沾的那点已经干了的淡红色,又看了看她睡熟的、毫无防备的脸,心里乱七八糟的,说不清是什么滋味。他把她的手塞回被子里,关了灯,轻手轻脚地退出去。
走到楼梯口的时候他停了一下,回头看了看那扇关上的房门。客厅沙发上那点痕迹他还没收拾,白裙子明天得洗。他揉了揉眉心,下了楼。
游乐场后的温柔
第二天早上林乐乐是被窗帘缝里漏进来的阳光晃醒的。她翻了个身,腿根处传来一阵酸胀,不算疼,但有种陌生的牵扯感,像是那里被什么东西撑开过之后还没完全恢复原样。她迷迷糊糊地伸手摸了摸自己小腹往下一点的位置,隔着睡裤的布料,热乎乎的。
昨晚的事像一段不太清晰的梦,只记得很疼,后来就困得什么都不晓得了。她坐起来揉了揉眼睛,看见床头柜上放着一杯温水和一张字条,上面是宇江工整的字迹:醒了先喝水,早饭在楼下。
林乐乐捧着杯子咕咚咕咚灌了半杯,光着脚踩在地板上往楼下跑。楼梯才下到一半就闻到煎蛋和烤吐司的香味,宇江正站在灶台前,袖子卷到小臂,听见脚步声抬头看了她一眼,笑了:“醒这么早?我还以为你要睡到中午。”
“我闻到饭香啦。”林乐乐凑过去看锅里,煎蛋边缘焦脆,蛋黄还是溏心的,她吸了吸鼻子,仰起脸,“哥哥,今天周末,你昨天说的还算不算?”
宇江把煎蛋盛进盘子里,一时没反应过来:“什么算不算?”
“游乐场呀!你说这周末带我去新开那家的。”她两只手扒着料理台边沿,脚尖踮起来,眼睛亮晶晶的,和昨晚那副眼泪汪汪的模样完全不像同一个人。
宇江看着她这副样子,心里那点沉了一整晚的乱七八糟忽然就松动了些。他昨晚几乎没怎么睡好,脑子里翻来覆去地想着沙发上那点淡红色的痕迹,想着她喊疼又忍着的样子,想着自己是不是太快了、太过了。可这会儿她站在晨光里,头发睡得有点毛,双马尾扎得歪歪的,满眼只有游乐场和煎蛋,好像昨晚那件事在她心里根本没留下什么阴影。
“去,”他把盘子递给她,“吃完就去,你快点吃,别磨蹭。”
林乐乐欢呼了一声端着盘子跑向餐桌,拖鞋啪嗒啪嗒地响。宇江回头看了一眼她的背影,白色睡裙下摆随着跑动晃来晃去,露出来的小腿细细白白的,脚后跟圆润干净。他收回目光,把火关了,心里告诉自己,今天好好带她玩,别的先别想。
游乐场离他们家坐公交要四十分钟,周末人多,宇江全程牵着她的手没松过,怕她走丢。林乐乐倒是兴奋得不行,一会儿指着过山车说要坐那个,一会儿又看上旁边卖棉花糖的摊子。宇江给她买了一个粉蓝色的棉花糖,她举着比自己脑袋还大的糖絮,先递到宇江嘴边让他咬第一口。
“我不爱吃甜的。”宇江偏头。
“就咬一口嘛。”她举着不撒手,宇江只好低头咬了一小团,甜得发腻,他皱着眉咽下去,林乐乐乐得直笑,自己才心满意足地舔起来。
过山车排队的人不少,宇江看了看那弯来绕去的轨道,低头问她:“你确定敢坐?那个很快的。”
“敢!我看别人坐都觉得好玩。”林乐乐把棉花糖的竹签扔进垃圾桶,拍了拍手,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
真排到他们的时候,她坐进车厢里扣好安全压杆,手却悄悄伸过来抓住了宇江的衣角。宇江偏头看她,她抿着嘴,故作镇定地说:“我其实有一点点紧张,你握着我手好不好?”
宇江把手递过去,她就十指扣得紧紧的。过山车启动的时候她没叫,爬坡的时候也没叫,等到第一个大俯冲下来,整个人被失重感甩得往后贴紧椅背,她才终于放声尖叫起来,叫到一半又变成笑,风灌进嘴里,头发全吹到后面去了。宇江在旁边被她感染得也笑出声,他其实不太爱玩这种刺激项目,但看她开心成那样,就觉得排队那半小时也没白等。
从过山车下来林乐乐的腿有点软,扶着宇江的胳膊走了好几步才缓过来,脸被风吹得红扑扑的,眼睛亮得惊人:“太好玩了!哥哥我们再坐一次好不好?”
“先歇会儿,你脸都白了。”宇江把她拉到长椅上坐下,从包里掏出水壶拧开递给她。她咕嘟咕嘟喝了好几口,靠在他肩膀上晃着腿,忽然小声说:“哥哥,昨晚的事……我今天下面还有点怪怪的感觉。”
宇江握着水壶的手紧了紧,低头看她:“疼吗?”
“不疼,就是觉得好像和以前不太一样了。”她想了想措辞,“走路的时候能感觉到那里。”
宇江沉默了两秒,伸手把她被风吹乱的刘海理了理:“晚上回去我看看,要是还不舒服我给你上点药。”
“嗯。”她应得很干脆,一点害羞的意思都没有,转头又指着远处的摩天轮,“那个!我们去坐那个,慢慢转的那种,肯定不吓人。”
摩天轮升到最高点的时候整个游乐场都在脚下,林乐乐趴在玻璃窗上往下看,彩色的棚顶和蚂蚁一样小的人,她回头冲宇江招手:“哥哥你快看那边,能看到我们家那个方向吗?”
宇江凑过去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其实什么也认不出来,但他说:“差不多吧,就那边。”
“好高呀。”她坐回来,膝盖并拢,两只手放在膝盖上,安安静静地看着窗外。车厢里只有他们两个人,午后的阳光从侧面照进来,把她淡金色的头发映得像融化的蜂蜜。宇江看着她侧脸的轮廓,圆润的腮帮子,小巧的鼻尖,忽然觉得喉咙有点紧。
林乐乐像是察觉到他的视线,转过头来,歪了歪脑袋:“哥哥你看我干嘛?”
“没什么,”他伸手把她嘴角一点没擦干净的棉花糖渍抹掉,“就觉得你今天特别好看。”
她脸一下子红了,耳朵尖也红起来,低下头去绞自己的手指头:“你、你突然说这种话……”
宇江笑了,没再逗她。摩天轮慢慢降下去,林乐乐忽然又开口,声音闷闷的:“哥哥,我昨晚后来想了想,你昨天说多做几次就舒服了,是不是真的?”
宇江愣了一下,没想到她会在摩天轮上认真问这个。他斟酌着措辞:“真的,不过不着急,你觉得不舒服我们就慢慢来。”
“可是我想让你舒服。”她抬起头来,眼神很直,“你昨天那个样子……看起来好像很难受,但是又好像很开心,我想让你一直那样。”
宇江被她这句直白的话弄得不知道该笑还是该叹。他伸手揉了揉她脑袋:“行,那今晚试试,我轻一点,你要是疼就告诉我,不许忍着。”
“嗯!”她重重点头,又补了一句,“但是不能太轻,太轻了是不是就没那么舒服了?”
“……你从哪儿学的这些。”
“我自己想的呀。”
宇江决定不跟她继续讨论这个问题了。
从摩天轮下来他们又去坐了旋转木马。林乐乐挑了一匹白色带金色鬃毛的,宇江站在旁边看,她坐在马上朝他挥手,转过去一圈又转回来,笑得停不下来。旁边有家长带着小孩,热热闹闹的,宇江站在栏杆外面,忽然有种很微妙的感觉——他带她出来玩,别人大概会以为他是她哥哥。事实上这一整天下来,也确实像哥哥带妹妹出来玩,买零食、拍照、排队、叮嘱她别跑太快。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傍晚回家的时候林乐乐在公交车上靠着他的肩膀睡着了,脑袋一点一点的,他用手扶着她额头免得磕到前面的椅背。下车的时候她还没睡够,迷迷糊糊地拽着他袖子走,脚底下拌了一下差点摔了,宇江眼疾手快把她捞住,干脆蹲下来:“上来,我背你。”
“不要,好多人看着……”
“那你自己走?”
她试了两步,腿确实还有点软,只好乖乖趴到他背上。宇江背着她往家走,她下巴搁在他肩窝里,含含糊糊地说:“哥哥你身上好暖和。”
“你安静睡会儿,到家我叫你。”
“嗯……今天好开心。”
她嘟囔完这句就没声了,呼吸慢慢匀下来。宇江背着她走完最后那段路,进院子的时候天已经擦黑了,路灯刚亮,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叠在一起。
到家之后宇江把她放在沙发上让她醒醒神,自己去厨房热了中午剩的饭菜。林乐乐揉着眼睛坐起来,闻着饭香又精神了,拖鞋都没穿就跑进厨房帮忙端碗。吃饭的时候她一直在讲今天坐过山车的感受,讲摩天轮上看到的风景,讲旋转木马那匹白马跑起来一颠一颠的,宇江听着,偶尔应两声,心里却在想别的事。
吃完饭收拾了碗筷,两个人照例窝在沙发上看电视。林乐乐换了条居家的棉布裙子,浅黄色的,裙摆到膝盖上面一点,盘腿坐着的时候露出一截白嫩的大腿。她看了一会儿电视,手就开始不安分了,先是搭在宇江腿上,然后慢慢往里面挪。
宇江低头看她:“又想干嘛?”
“你昨天说的呀。”她眼睛还盯着电视屏幕,手却已经摸到了他裤裆的位置,隔着布料轻轻按了按,“你说今晚试试的。”
宇江抓住她手腕:“你确定?今天走了那么多路,不累?”
“累是累,但是……”她终于转过头来看他,咬了下嘴唇,“我想让你舒服。”
宇江看着她那双干净得没有一点杂质的眼睛,深吸了一口气,把电视关了。客厅一下子安静下来,只有窗外偶尔的虫鸣。他把她抱到自己腿上坐着,面对面,手扶着她后腰:“那今天我在上面,你躺着,不舒服就喊停。”
“好。”
“真的喊停,不许骗我。”
“知道啦。”她答应得爽快,但宇江知道她这个性子,真疼起来八成又要忍着。他决定这次自己多留心。
他把她放倒在沙发上,底下垫了个靠枕。裙子没脱,只把内裤褪到膝盖弯。他先用手探了探,那里比昨晚放松了些,但手指进去的时候她还是轻轻抽了口气。宇江耐着性子慢慢揉,用指腹按着外面那点小凸起打转,林乐乐没一会儿就绷紧了脚背,腿根一颤一颤的,嘴里发出细碎的气音。
“这样舒服吗?”
“嗯……酥酥的。”她脸已经红了,耳朵也红,手攥着沙发垫子。
宇江等她完全湿透了才慢慢把自己扶进去。这次比昨晚顺利得多,虽然还是紧,但她没有喊疼,只是皱着眉头小声哼哼。他进得很慢,一寸一寸地往里推,每进一点就停一下等她适应。林乐乐睁着眼睛看他,嘴唇微微张着,喘气都小心翼翼的,等全部进去了,她才长长地吐了口气:“这次……好像没那么疼了。”
“那我动了?”宇江撑在她上面,额角已经出了一层薄汗,忍得辛苦。
“动吧。”
他扶着她的腰,很慢很轻地抽送,退出来大半再送回去,每一下都注意着她的表情。林乐乐一开始还绷着,后来慢慢松下来,眼睛半阖着,嘴里断断续续地哼,不知道是难受还是舒服。宇江低头亲她眉心:“什么感觉?”
“里面……酥酥麻麻的。”她睁开眼看他,眼神有点迷蒙,“和昨天完全不一样,像有电流一样,一阵一阵的。”
“那是因为你喜欢我。”宇江放慢了速度,改成浅浅地磨,看她反应。
“喜欢……就会这样吗?”她声音都在抖了。
“会,越喜欢越舒服。”他俯下身贴着她耳朵说,“你现在是不是觉得特别舒服?”
“嗯……”她承认得很小声,把脸偏过去埋在靠枕里,但腰已经不自觉地跟着他的节奏轻轻动了。
宇江看她适应得差不多了,才稍微加了一点力道和速度。林乐乐闷在靠枕里的声音变了调,哼得又软又黏,脚尖都绷直了。宇江忍得辛苦,但还是先顾着她,一只手绕到下面轻轻揉着,没一会儿她就抖得厉害,嘴里喊着“哥哥哥哥”连成一串,小腹一抽一抽地缩紧,整个人绷成一张弓,然后忽然软下来,瘫在沙发上直喘气。
宇江被她那阵紧缩绞得头皮发麻,又抽送了几下才抵到最里面射出来。这次他没急着退,埋在里面感受着她一下一下的余韵收缩,低头看她满脸潮红、眼神都散了的样子,心里又软又涨。
“舒服了?”他亲她鼻尖。
她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嗓子有点哑:“嗯……好舒服,和昨天完全不一样。”她伸手搂住他脖子,把脸贴在他肩窝里,“哥哥,你舒服吗?”
“舒服。”他侧过头亲她耳朵,“特别舒服。”
他慢慢退出来,拿纸巾先给她擦了擦,然后抱她去浴室。这次他没让她自己站着冲,搬了张小板凳让她坐着,自己蹲在旁边用温水给她洗腿间。林乐乐低头看他认真的侧脸,忽然说:“哥哥,你以后想要的话,可以一直做。”
宇江手上动作停了停,抬头看她。
“我虽然有时候会疼,但是像今天这样就很好。”她说话的语气很认真,像是在跟他商量一件家务事,“你开心舒服的样子,我看着也开心。”
宇江低头继续给她冲洗,声音有点闷:“你不嫌累?”
“累是累,但是……”她想了想,伸手摸了摸他头顶的头发,“我也想让哥哥舒服呀,就像你每天给我做饭、送我上学、陪我睡觉一样,我也要让你开心。”
宇江鼻子一酸,差点没忍住。他自认不是什么多愁善感的人,但这会儿蹲在浴室地砖上给她洗着腿,被她用这种天真的语气说“要让你开心”,他觉得自己可能真的栽得彻底了。
“行,”他站起来拿浴巾把她裹住,故意板着脸,“那以后我说停就停,不许逞强。”
“你才要说不许逞强呢。”她裹着浴巾仰头看他,笑得眼睛弯弯的。
他把她抱回房间塞进被子里,她拉着他的手不松:“哥哥今晚陪我睡好不好?”
“你房间的床太小了。”
“挤一挤嘛,我靠着你睡。”
宇江想了想,回自己房间拿了枕头过来,在她旁边躺下。林乐乐立刻滚进他怀里,脑袋枕着他胳膊,没一会儿就睡着了,嘴角还翘着,不知道梦见什么了。宇江在黑暗里睁着眼躺了一会儿,低头看她睡熟的脸,轻轻叹了口气。
他好像真的没法回头了。
思念与疼爱
那天傍晚下了一场很急的阵雨,雨点噼里啪啦砸在二楼窗玻璃上,又顺着玻璃淌成一道道水痕。林乐乐放学回来后就一直不太说话,晚饭只吃了小半碗,筷子在碗沿上搁着,眼皮垂着,连宇江特意给她煎的虾仁都没怎么碰。宇江把碗收进厨房时多看了她一眼,她正趴在餐桌上,下巴抵着手背,淡金色的刘海遮住半边眼睛,不知道在看什么。
他洗完碗出来,客厅里已经没人了。沙发上她常抱的那只兔子玩偶歪在靠垫旁边,电视遥控器搁在茶几上没动过。宇江上楼时脚步放轻,走到她房间门口,门虚掩着,里面没开大灯,只亮着书桌那盏小台灯。林乐乐坐在床沿,膝盖上摊着手机,屏幕还亮着,但她没在看,头微微低着,肩膀缩着,整个人团成小小的一团。
宇江敲了两下门框,她没抬头,只闷闷地应了一声:“进来。”
他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床垫微微陷下去。他看到她手机屏幕停留在和妈妈的聊天界面,最后一条消息是半小时前她发出去的——“妈妈你今天有空吗”,下面没有回复。再往上翻,基本都是她发几句,那边隔很久回一句“在忙,宝贝乖”,有时隔天回,有时不回。
“想妈妈了?”宇江问。
林乐乐把手机屏幕按灭,反扣在床上,过了好几秒才点头,鼻音有点重:“嗯……今天班上开家长会,别人都是爸爸妈妈来的,我这边是哥哥来的。”她顿了顿,补了一句,“我不是嫌你来不好,你来我很高兴的。就是……就是家长会那个表格上要填爸爸妈妈的名字和电话,我填了,但老师问‘你父母怎么没来’的时候,我不知道怎么讲。”
宇江没马上接话。他记得今天下午去学校时,她站在教室门口等他,看到他来就笑,拉着他的手往座位走,跟旁边同学说“这是我哥哥”。当时他以为她真的高兴。原来高兴也是真的,只是高兴底下还压着别的。
“你妈妈可能真的在忙,”他说,“那边跟这边时差也大,有时候她回你的时候你正好睡了。”
“我知道。”她声音低低的,“我也不是非要她回来。就是今天老师让写一封给家长的信,我写了一半写不下去。”她从书包里摸出一张对折的信纸递给他。宇江展开,上面用圆珠笔写了一行字——“妈妈,我最近数学考了九十二分,老师说我进步了。你什么时候回来看看我?”后面涂掉了几句,涂得黑乎乎一团,看不清原本写的什么。
宇江把信纸折好放回她书包侧兜里,伸手把她肩膀揽过来。她顺势靠在他身上,额头抵着他肩窝,头发蹭着他的下巴。他没说“别难过”那种空话,只是手掌一下一下顺着她后背,从肩胛骨中间往下捋到腰窝,像安抚一只受了惊的小动物。
“我一年级的时候,”他忽然开口,“我妈去外地照顾我外婆,去了大半年。那半年我爸天天加班,晚饭都是我自己热剩菜吃。有一回我发烧,自己量了体温三十九度,给我妈打电话,她那边信号不好,喂喂喂了半天就断了。我当时坐在客厅地板上哭,觉得他们是不是把我忘了。”
林乐乐从他怀里仰起脸,眼睛睁大了一点:“后来呢?”
“后来我妈半夜打回来,打的我爸手机,骂了他一顿,第二天就坐火车回来了。”他低头看她,“我想说的是,有时候大人不是忘了你,是他们被别的事缠住了手脚,等他们腾出手来,第一个想的就是你。”
林乐乐沉默了一会儿,小声说:“哥哥你那时候也哭啊。”
“哭了,哭得挺惨。”
她嘴角弯了一下,虽然没笑出声,但那股闷着的劲儿明显松动了。她从他怀里坐直,揉了揉眼睛,说:“那我等妈妈回我。她要是明天还不回,我就再发一遍。”
“行,发之前给我看看,别又发‘你是不是不要我了’这种。”
“我哪有发这种!”她瞪他,耳朵尖却红了,显然被说中了。
宇江站起来,把她床头那盏小台灯调亮了一格,然后拍了拍床铺:“躺下,我给你讲故事。”
“我又不是小孩子了。”嘴上这么说,人已经乖乖躺下去了,还主动把被子拉上来盖到胸口。
“你才十四,不算大孩子。”宇江从她书架上抽出那本封皮快翻烂了的《小王子》,坐在床边翻开书签夹着的那一页。他读得慢,声音不高不低,读到小王子跟狐狸告别那段时,林乐乐忽然伸手从被子里探出来,碰了碰他拿着书的手背。
“哥哥。”
“嗯?”
“你今晚别回楼下睡。”她眼睛在台灯暖光里显得格外圆,瞳仁亮亮的,“就陪我躺一会儿,等我睡着再走。”
宇江合上书,看了她两秒,把书搁在床头柜上,掀开被子在她旁边躺下来。单人床挤两个人确实有点勉强,他侧着身,她立刻滚过来把脸贴在他胸口,一只手抓着他睡衣前襟,腿也搭在他腿上,整个人像只树袋熊。
“哥哥身上有洗衣液的味道。”她闷闷地说。
“刚洗的床单。”
“好闻。”她深吸了一口气,又往他怀里拱了拱。
宇江一只手垫在脑后,另一只手搭在她后背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拍着。窗外雨声渐渐小了,变成淅淅沥沥的细响。过了大概五六分钟,他以为她快睡着了,她却忽然抬起头来,下巴抵着他的胸口,直勾勾地看着他。
“哥哥。”
“又怎么了?”
她没说话,脸却慢慢红了,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耳根。她咬了咬下嘴唇,像是下了什么决心,撑起身子凑过来,在他嘴角飞快地碰了一下。那一下轻得几乎像蹭了一下,但她亲完没退开,鼻尖还挨着他的脸,呼吸热热地扑在他皮肤上。
宇江偏过头,嘴唇擦过她的嘴角,低声问:“这是谢我讲故事?”
“不是。”她声音小得像蚊子叫,眼睛却亮得惊人,“就是……想亲你。今天你对我这么好,我想让你知道我高兴。”
宇江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台灯在她瞳孔里映出一个小小的光点。他伸手把她垂下来的一缕淡金色头发别到耳后,指腹蹭过她耳廓,感觉到那一片皮肤烫得厉害。
“高兴就亲一下?”他问。
她想了想,又凑过来,这次正正地贴在他嘴唇上,停留了两三秒,退开时还轻轻吸了一口气,像在品尝什么味道。“哥哥嘴唇软软的。”她认真评价。
宇江喉结动了动。他本来真没打算今晚做什么——她情绪刚低落过,又主动说想他陪着睡,他脑子里那根弦一直绷着。但她这么趴在他身上,穿着那条淡蓝色棉布睡裙,领口有点大,锁骨和一小片胸口露在外面,皮肤在暖光里显得格外白嫩,说话时胸口的布料跟着轻轻起伏。他发现自己目光在她领口多停了一瞬,赶紧移开。
“乐乐。”他声音比平时低一点,“你这样亲我,我会想多。”
“那就多想一点嘛。”她大概根本没完全明白自己在说什么,只是凭直觉觉得这样能让两个人都开心。她又亲了他一下,这次亲在下巴上,然后顺着下巴往脖子那边蹭过去,嘴唇软软地贴在他喉结旁边。
宇江深吸了一口气。他手从她后背滑下去,隔着薄薄的睡裙布料按在她腰上,拇指无意识地摩挲了两下。“你确定?今天你心情不好,别因为想让我高兴就勉强。”
“不勉强。”她抬起头,脸已经红透了,眼睛里蒙着一层水光似的,“我本来就想……想跟哥哥做。今天你陪我说那么多话,我下面有点湿湿的。”最后几个字说得含含糊糊,但意思很明白。
宇江盯着她看了两秒,翻身起来,从她衣柜里翻了翻,抽出一条淡蓝色连衣裙递给她:“换上这个。”
林乐乐接过裙子,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睡裙,有点疑惑:“为什么换这个?”
“想看你穿。”他坐在床边,也没回避,就那么看着她。
她脸更红了,但没扭捏,背过身去把睡裙脱了,套上那条淡蓝色连衣裙。裙子是方领泡泡袖的款式,腰线收得很高,裙摆到膝盖上面一点,侧面有细带子可以系蝴蝶结。她穿好转过来,双手下意识拉了一下裙摆,小声问:“好看吗?”
宇江伸手把她拉过来站到两腿之间,仰头看她:“好看。”他手指勾住她裙摆边缘,慢慢往上撩了一截,露出她白皙的大腿,然后手掌贴上去,从膝盖内侧往上摸。她腿肉细嫩温热,被他掌心一贴就微微颤了一下。
“哥哥……”她手搭在他肩膀上,指甲轻轻掐着他睡衣布料。
他让她坐到床沿,自己蹲下来,把她两条腿分开,膝盖抵着床沿,然后低头凑近她腿间。裙子还穿着,他把她内裤从裙摆底下褪到一边膝盖上挂着,手指先探进去摸了摸。果然已经湿了,指尖沾上滑腻的液体,抽出来时拉出一道细丝。
“这么多。”他低声说。
她羞得别过头去,耳朵红得快要滴血,手却攥着他肩膀没松。“因为……想哥哥了。”
宇江没再多说,拇指按在她那颗已经微微充血的小核上,轻轻揉起来。她整个人一抖,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呜咽,下意识想夹腿,被他用膝盖顶住了。他手指动作很轻,但节奏细密,拇指揉着上面,中指慢慢探进穴口浅浅抽送。她里面又热又紧,绞着他手指一下一下地吸。
“嗯……哥哥……”她仰起脖子,嘴唇微微张开喘气,胸口在连衣裙的方领里起伏得厉害。淡金色的刘海被汗黏了几缕在额头上,脸颊红扑扑的,眼睛半阖着,睫毛抖得厉害。宇江一边手上不停,一边抬头看她——她这个模样每次看都觉得心跳漏一拍。
他加快了一点速度,拇指压着那颗小核打圈,中指往里面探得更深,勾着内壁那块略微粗糙的地方来回蹭。林乐乐腰开始不受控制地往前顶,两条腿绷紧了又松开,脚趾蜷起来,踩在他膝盖上。她声音越来越碎,从“嗯嗯”变成“哥哥、哥哥”地叫,最后忽然仰起头,整个人僵了两秒,小腹猛地抽动了几下,一股热液涌出来浇在他手指上。她高潮时里面绞得特别紧,手指都被吸得动弹不得,等她软下来,宇江才慢慢把手抽出来,手指上亮晶晶的全是她的水。
她瘫坐在床沿喘气,裙子下摆湿了一小片。宇江站起来,把手指伸到她嘴边:“尝尝自己的味道。”
她迷迷糊糊张嘴含住他手指,舌头舔了两下,皱了皱眉:“甜的……但是怪怪的。”
“你自己的味儿还嫌怪。”他笑了一声,把手指抽出来,然后解开自己裤子,肉棒已经硬得发胀,顶端渗着一点透明液体。他扶着肉棒在她嘴唇上蹭了蹭,“帮哥哥舔舔。”
林乐乐跪到地板上,双手扶着他大腿,张嘴含进去。她口交技术算不上好,牙齿偶尔会磕到,但胜在认真,舌头笨拙地绕着龟头打转,腮帮子努力往里吸。宇江低头看她——她跪坐着,淡蓝色连衣裙铺在地板上,方领因为俯身的姿势往下坠,露出后颈和一小截脊背,淡金色头发垂在脸侧,随着她脑袋前后晃动的动作轻轻摆。他伸手把她头发拢到一边,露出她因为吮吸而微微凹陷的脸颊。
“好了。”他拍拍她头顶,把她拉起来,“趴床上。”
她爬上床趴好,脸埋在枕头里,裙子还穿着,他从后面把裙摆掀到腰上,内裤早不知道什么时候蹬掉了。他扶着肉棒从后面慢慢抵进去,她里面又暖又湿,紧得他头皮发麻。他停了一下让她适应,然后开始抽送。
“嗯……哥哥……”她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的,屁股却主动往后撅,迎合他的节奏。
他扶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往里顶,速度不快但每下都送到最里面。她里面层层叠叠的软肉裹着他,抽出来时带出一点水声。他低头看她——裙子堆在腰上,露出白嫩的臀部和纤细的腰窝,淡蓝色布料衬得她皮肤更白。他忍不住伸手在她臀肉上轻轻拍了一下,她“呀”了一声,里面猛地一缩。
“别夹这么紧。”他声音有点哑。
“控制不住嘛……”她转过头来,脸压在枕头上挤得有点变形,眼神却湿漉漉的,“哥哥太舒服了。”
他加快了一点速度,她叫得更大声了,手指攥着床单,指节发白。抽了几十下,他感觉差不多了,抵到最深处射出来,热液一股股打在敏感的内壁上,她跟着又抖了一阵,腿软得跪不住,整个人趴平在床上。
宇江退出来,精液混着她的水从穴口淌出来一点,沾在裙摆边缘。他把她翻过来躺好,让她把腿曲起来抱着膝盖,淡蓝色裙摆滑下去堆在腰腹间,小穴还在一张一合地收缩,里面白浊的液体慢慢往外流。
“再来一次。”他跪在她腿间,肉棒已经又硬了。
她抱着自己膝盖,脸红得不敢看他,却点点头:“嗯。”
他扶着肉棒再次抵进去,这次她里面更滑了,混着他的精液,抽送起来咕叽咕叽响。他抱着她的腿弯,把两条腿压向胸口,这个角度进得更深,她“啊”地叫了一声,手指松开膝盖去抓床单。
“太、太深了……”她眼角沁出一点泪花,但没喊停。
“忍一下。”他俯下身去亲她眼角,“马上就好。”
他抽送得比刚才快,她里面绞得也越来越紧,没一会儿她又到了一次,这次喷出来的水把他小腹都打湿了。他跟着射了第二次,这次量比第一次还多,拔出来时精液混着她的水滴滴答答落在床单上。
林乐乐瘫在床上动都不想动,裙摆皱巴巴地堆在腰上,两条腿还维持着曲起的姿势没放下来。宇江喘了两口气,下床去浴室拧了条热毛巾,回来先给她把腿间擦干净,然后把她裙子脱了,用毛巾从头到脚简单擦了一遍。
“抱你去洗澡。”他把毛巾扔进洗衣篮,伸手把她捞起来。
她软绵绵地靠在他身上,进了浴室才稍微清醒一点,坐在小板凳上让他给洗头发。花洒的温水冲下来,她闭着眼睛,忽然说:“哥哥,今天谢谢你。”
“谢我什么。”
“谢你陪我说话,还给我讲故事。”她睁开眼睛,湿漉漉的淡金色头发贴在脸颊上,“还有刚才……也舒服。”
宇江挤了点洗发水在掌心搓开,往她头上抹:“舒服就行。”
“哥哥。”她伸手抓住他正在给她洗头的手腕。
“嗯?”
“我最喜欢哥哥了。”她说这话时眼睛亮亮的,语气认真得不行,“比喜欢爸爸妈妈还喜欢。”
宇江手上动作停了一下,然后继续揉她的头发,声音闷闷的:“你爸妈听到要伤心了。”
“他们又听不到。”她理直气壮,又补了一句,“而且我说的是真的。”
他没接话,只是给她冲干净头发,拿浴巾裹好抱回房间。换过床单后把她塞进被子里,她头发还没全干,他坐在床边用吹风机给她慢慢吹。暖风嗡嗡响着,她困得眼皮直打架,还不忘含糊地说:“哥哥明天早上给我煎蛋好不好,要溏心的。”
“好。”
“还要火腿。”
“好。”
“哥哥晚安。”
“晚安。”
她翻了个身,把被子裹紧,没一会儿呼吸就匀了。宇江把吹风机收好,关了大灯,只留走廊的小夜灯。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她睡得脸蛋红扑扑的,嘴角还挂着一点笑。
他轻轻带上门。下楼时经过玄关,看到她今天换下来的花边白袜搭在鞋柜边上,他顺手拿起来想放进洗衣篮,指腹蹭到袜尖,上面还带着她脚底淡淡的温度。他捏着袜子站了两秒,最后还是揣进了自己裤兜里。
明天再洗吧。他想。
护花使者
放学铃声响过之后,教学楼前的梧桐树影被夕阳拉得老长。林乐乐背着书包从楼梯口出来,双马尾随着脚步轻轻晃荡,白色水手服的裙摆被风掀起一个角,她伸手按了按,低头看见自己花边白袜的袜口松了一点,蹲下来把袜子拉好。
就是这一蹲,挡住了后面几个男生的路。
“哟,这不是林乐乐吗?”男同学甲从旁边绕过来,故意把声音拖得很长,“你爸妈呢?又没来接你啊?”
男同学乙跟着凑上来,书包甩在肩上,笑得歪歪扭扭:“人家爸妈在国外呢,哪有空管她。林乐乐,你爸妈是不是不要你了?”
林乐乐站起来,抱紧书包带子,嘴唇抿了一下:“他们只是工作忙。”
“忙什么忙,就是不要你了呗。”甲往她面前跨了一步,“我听说你家里就一个男的跟你住?是不是你爸妈把你卖——”
“你说什么?”
宇江的声音从花坛那边传过来,不高,但沉得很。他本来靠在车边等,看见几个男生围过去就走过来了,步子不急,可脸上一点笑模样都没有。甲回头看了一眼,嘴硬道:“我说她爸妈不要她了,怎么了?”
宇江走到林乐乐身边,把她往自己身后轻轻一带,低头看着那两个男生:“再说一遍试试。”
他个子比初中生高出大半个头,往那儿一站,两个男生同时往后退了半步。乙扯了扯甲的袖子,甲还梗着脖子:“我们又没打她,说两句都不行?”
“不行。”宇江伸手把林乐乐的书包带子扶正,语气很平,“她爸妈在不在身边关你们什么事?再让我看见你们围着她,就不是说两句这么简单了。走。”
甲还想说什么,被乙使劲拽走了,两个人跑出去几步,乙回头看了一眼宇江的脸色,拉着甲跑得更快了。
林乐乐从宇江身后探出半个脑袋,看着那两个背影消失在拐角,才仰起脸:“哥哥,你怎么过来了?”
“等你半天没看见人,就过来看看。”宇江低头看她,“他们经常这样?”
“也不是经常……”林乐乐揪着书包带子,“就说过几次。”
宇江没再问,揽了一下她的肩膀:“上车。”
车门关上之后,车厢里安静下来。宇江拧钥匙打火,林乐乐坐在副驾驶上,两只手放在膝盖上,白丝袜裹着的小腿并得紧紧的。车开出校门口那条路,她忽然侧过身来,凑到宇江脸旁边亲了一下他的脸颊。
宇江手一偏,方向盘差点歪了:“乐乐——”
“哥哥刚才好厉害。”她眼睛亮亮的,又凑过来亲他嘴角,“我喜欢哥哥那样。”
“好好坐着,开车呢。”宇江把车速降下来,右手伸过去把她按回座位上。
林乐乐被按回去也不老实,手顺着他的手臂往下摸,落在裤裆上,隔着布料轻轻蹭了两下:“哥哥这里是不是又想了?”
她的小手软软的,隔着裤子摸得宇江腰腹一紧。他吸了口气,把她的手拿开:“回家再说。”
“为什么不能现在?”
“因为我在开车。”宇江捏了捏她的手指,放回她膝盖上,“撞了怎么办。”
林乐乐想了想,觉得有道理,乖乖坐好了,但眼睛一直往他裤裆那儿瞟。宇江被她看得哭笑不得,把车在车库停好之后没急着下车,转头看她:“真这么想?”
“想。”她点头,凑过来解他皮带扣。
宇江握住她的手:“上楼。回家再说。”
进了家门,林乐乐踢掉小皮鞋就要往沙发上扑,宇江从后面搂住她的腰,把她捞回来:“先把鞋放好。”
“哥哥帮我放。”
宇江弯腰把她那双小皮鞋拎起来,摆到鞋柜最下层,回来的时候林乐乐已经趴在沙发扶手上等他了,双马尾垂在一边,裙子铺在沙发垫上。他走过去坐在她旁边,把她抱到自己腿上,让她侧坐着。
“今天那两个,平时还说过什么?”
“没说什么。”林乐乐靠在他胸口,“就说我爸妈不在身边,说我没人管。”
“下次他们再说,你就告诉我。”
“嗯。”她应了一声,心思显然已经不在那上面了,手又摸到他皮带扣上,“哥哥,刚才在车上你说回家再说。”
宇江看着她仰起来的小脸,脸颊上还带着放学路上被风吹出来的淡红,嘴唇微微张着,眼睛湿漉漉的。他伸手把她脚上的白丝袜袜口往下卷了卷,露出脚踝,低头亲了一下她的脚背。
林乐乐脚趾蜷了蜷:“痒。”
“刚才不是挺大胆的?”宇江把她的脚抬起来,隔着白丝袜亲她的脚心,嘴唇贴着袜面蹭过去,从脚弓亲到脚趾,含住她的脚趾尖轻轻咬了一下。袜子被口水洇湿了一小片,透出下面粉白的皮肤。
林乐乐坐在他腿上,被他亲得小腿直抖:“哥哥……你亲我脚干什么。”
“好看。”宇江说得很直白,把她另一只脚也抬起来,照样亲了一遍,然后拉着她的脚往自己裤裆上按,“用脚给哥哥弄。”
“隔着袜子?”
“隔着袜子。”
林乐乐把两只脚并在一起,袜底踩在他鼓起来的裤裆上,上下蹭了蹭。白丝袜的织物纹理擦过布料,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宇江靠在沙发背上,看着她穿着白丝袜的小脚在自己裆上笨拙地揉蹭,喉咙里滚了一下。
“用点力。”
“这样?”她脚趾用力,夹了一下。
“嗯。”
林乐乐脚心贴着那根硬邦邦的东西,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它在跳。她踩了一会儿,袜底被蹭得有点发热,宇江伸手把裤子拉链拉开,肉棒从内裤边弹出来,贴在她袜底上。白丝袜立刻洇出一小片湿痕,袜尖勾出龟头的形状。
“袜子都湿了。”林乐乐低头看。
“继续。”宇江的声音哑了一点。
她用两只脚夹着肉棒上下套弄,白丝袜裹着柱身摩擦,湿痕越洇越大,袜尖黏糊糊地贴在龟头上。宇江看着那双穿着白丝袜的小脚在自己肉棒上忙活,脚趾头还一翘一翘地使劲,没一会儿就绷紧了小腹,射了出来。精液喷在袜底和袜面上,白浊混着丝袜的白色,黏糊糊地往下淌。
林乐乐把脚放下来,袜底粘着精液踩在沙发上,印出湿湿的脚印。宇江抽了两张纸巾给她擦脚,擦完把纸巾一扔,伸手把她裙子掀起来。
“内裤脱了。”
林乐乐抬了抬屁股,让他把内裤褪下来。宇江把她翻过去跪在沙发上,扶着肉棒从后面顶进去。小穴里又热又紧,刚进去就被裹得严严实实。林乐乐抓着沙发垫子,脸埋在靠枕里闷闷地哼了一声。
“疼不疼?”
“不疼……胀。”
宇江扶着她的腰慢慢往里推,一直顶到根部,小腹贴着她的臀肉。他低头看着自己没入她身体的样子,裙子堆在她腰上,白丝袜还穿在腿上,袜底的精液蹭在沙发垫上,心里那点因为校门口的事积起来的火气这才算散干净了。他俯身贴着她的背,一下一下往里送,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
林乐乐被顶得往前一耸一耸的,双马尾散在沙发上,嘴里嗯嗯啊啊地叫,声音闷在靠枕里含糊不清。宇江把她翻过来正面抱着,让她搂着自己的脖子,托着她的屁股往肉棒上按。这个姿势进得深,龟头一下下撞在子宫口上,林乐乐被撞得说不出整话,只会张着嘴喘气,脸和耳朵红成一片。
“哥哥……哥哥……”她叫了两声,小腹一阵阵发紧。
宇江被她夹得受不了,又抽送了十几下,抵着最深处射了。精液灌进去的时候林乐乐整个人绷起来,脚趾蜷得紧紧的,小穴一抽一抽地绞着,过了好几秒才软下来。
宇江没拔出来,抱着她站起来。林乐乐惊叫一声搂紧他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肉棒还埋在身体里,走动的时候一晃一晃地蹭着内壁。他把她抱到墙边,让她背靠着墙,一条腿抬起来挂在臂弯里,这个姿势进得更深,精液混着爱液顺着腿根往下滴。
“再来一次。”他贴着她耳朵说。
林乐乐把脸埋在他脖子里,小声嗯了一下。
第二次射完的时候林乐乐腿都软了,宇江抱着她在客厅里慢慢走了一圈,等她喘匀了才坐到地毯上,让她跪坐在自己身上。肉棒从下面往上顶,林乐乐自己扶着沙发边慢慢动,动了一会儿没力气了,趴在他胸口耍赖:“哥哥动。”
宇江就着这个姿势往上顶,手掐着她的腰往下按,顶了百来下又射了第三次。精液从两人交合的地方溢出来,顺着他的囊袋往下滴到地毯上。林乐乐趴在他身上不起来,淡金色的头发铺了他一肩膀。
“头发……”宇江伸手把她散开的头发拢了拢,忽然想到什么,把她的长发抓起来在肉棒上绕了几圈。头发裹着还没完全软下去的肉棒,他慢慢套弄了两下,发丝摩擦的触感让他又硬了起来。
“哥哥你干什么?”林乐乐撑起身子看。
“用头发给哥哥弄。”
林乐乐低头看着自己的头发被他绕在肉棒上,头发被精液黏成一缕一缕的,她伸手把两边的头发都拢过来,学着他的样子裹住肉棒上下蹭。宇江靠在沙发底座上,看着她用头发给自己弄,没一会儿又射了,精液喷在发丝上,淡金色的头发白浊点点。
“头发脏了。”林乐乐把头发抽回来,发梢滴着精液。
“一会儿洗。”宇江把她抱起来放到沙发上,转头看见她那双小皮鞋还摆在鞋柜边上,走过去拿了一只过来。林乐乐看着他拿自己的鞋,还没反应过来,就见他扶着肉棒往鞋口里插。
“哥哥!那是我的鞋——”
“知道。”宇江在鞋腔里抽送了几下,小皮鞋被她穿了一天,里面还留着脚汗和皮子的气味,混在一起让他很快就到了。他抵着鞋尖射在里面,精液顺着鞋底滑下去,积了一小滩。
林乐乐跑过来看,小皮鞋里精液晃荡晃荡的:“这怎么穿啊。”
“给你擦干净。”宇江抽了纸巾把鞋腔里外擦了一遍,又用湿巾抹了一次,闻了闻才递给她,“穿吧。”
林乐乐接过来穿上,脚趾在鞋尖里动了动,瘪了瘪嘴:“哥哥真奇怪。”
“嫌哥哥奇怪?”
“不嫌。”她踢了踢脚上的小皮鞋,凑过去亲了他一口,“哥哥做什么都行。”
晚饭是宇江做的,林乐乐坐在餐桌前晃着腿等,小皮鞋的鞋跟磕在椅子腿上嗒嗒响。吃完饭两个人一起进浴室,林乐乐坐在小板凳上让宇江给她洗头,头发上的精液被温水冲干净,洗发水泡沫顺着脖子往下流。宇江给她冲完头发,她转过身来,手顺着他的肚子往下摸。
“哥哥,我用手给你弄一次。”
宇江低头看她,她坐在小板凳上仰着脸,湿头发贴在脸颊两边,眼睛被水汽蒸得湿漉漉的。他往她手心里挤了点沐浴露:“用这个。”
林乐乐两只手圈住肉棒上下套弄,沐浴露的泡沫滑溜溜的,手心里又软又滑。宇江靠在瓷砖墙上,看着她低着头认真弄的样子,没几分钟就射了,精液喷在她手心里,混着泡沫变成白花花的一团。她把手举起来看了看,又凑到鼻子前闻了闻:“有沐浴露的味儿。”
“冲了吧。”宇江把她拉起来,拿花洒给她冲手,又把她全身洗了一遍。从浴室出来给她套上睡裙,抱到床上吹头发。暖风嗡嗡响着,林乐乐困得直点头,还不忘说:“哥哥明天早上要煎蛋。”
“嗯。”
“溏心的。”
“知道。”
“还要火腿。”
“好。”
她打了个哈欠,往他手心里蹭了蹭:“哥哥今天在學校好帅。”
宇江关了吹风机,把她塞进被子里:“睡吧。”
“哥哥晚安。”她翻了个身,忽然又转回来,“哥哥,明天他们要是还说我怎么办?”
“告诉我。”
“嗯。”她闭上眼睛,“有哥哥在,我不怕。”
宇江坐在床边看她睡着,脸蛋被暖风吹得红扑扑的。他伸手把她贴在嘴角的一缕头发拨开,起身关了灯。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月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照在她露在被子外面的小脚上,脚趾头还一动一动的,大概是在做梦。
他轻轻带上门,下楼把沙发垫上沾的印子擦了,地毯上的痕迹也处理干净。经过玄关时看见她那双小皮鞋整整齐齐摆在鞋柜下层,他蹲下来把鞋拿起来看了看,鞋腔里干干净净的,只有一点皮子的味道。他把鞋放回去,想了想,又从自己裤兜里摸出昨天揣的那只花边白袜,看了两眼,折好放进了鞋柜最里面那层。
明天还是给她洗了吧。他上楼的时候想。
试衣间与裙摆之秘
周六早上林乐乐醒得比平时还早,窗帘缝里透进来的光刚爬上床沿,她就一骨碌坐起来,头发睡得乱蓬蓬的,几缕淡金色的发丝翘在耳朵旁边。她光着脚踩在地板上跑到宇江房间门口,门都没敲就推开了。
“哥哥!你说今天带我去买衣服的!”
宇江其实已经醒了,靠在床头看手机,被她这一嗓子喊得耳朵嗡嗡响。他抬眼看了看门口那个头发炸成小狮子一样的女孩,睡裙肩带滑到胳膊上,露出一小片白生生的肩膀,脚趾头在地板上蜷来蜷去,大概是踩到了凉地板。
“才七点半。”他把手机放下。
“你说早上煎蛋的。”林乐乐爬到床上来,膝盖压住被子,凑到他面前,“煎蛋呢?”
“先洗脸刷牙。”
“那你起来嘛。”
宇江被她拽着胳膊从床上拖起来,趿着拖鞋往厨房走。林乐乐跟在后面像条小尾巴,嘴里念叨着要溏心蛋要火腿要番茄酱,走到楼梯拐角还踮脚往鞋柜那边瞟了一眼,没发现什么异常,又蹦蹦跳跳地下了楼。
煎蛋在锅里滋滋响的时候,宇江想起昨晚塞在鞋柜最里面那只花边白袜,趁着林乐乐去刷牙的工夫,他快步走到玄关,蹲下来拉开最下面那层柜门。袜子还折得好好的塞在角落,他抽出来捏在手里,犹豫了一瞬,还是揣进了围裙兜里。等林乐乐刷完牙出来,煎蛋已经摆在盘子里,蛋黄颤颤地晃,边上一圈焦脆,火腿片煎得卷了边,番茄酱挤成歪歪扭扭的笑脸。
“哥哥最好啦!”林乐乐拉开椅子坐下,叉子戳破蛋黄,金黄的液流到火腿上面。她吃得满嘴都是,嘴角沾着番茄酱,宇江抽了张纸巾给她擦,她仰着脸让他擦,眼睛弯成月牙。
吃完饭洗碗的时候,林乐乐站在旁边晃来晃去,一会儿问“哥哥我们去哪个商场”,一会儿问“能买几件呀”,一会儿又扒着台面看他洗碗的手。宇江把最后一个碗放进沥水架,甩了甩手上的水:“去换衣服,穿方便试穿的。”
“什么叫方便试穿的?”
“好脱好穿的。”
林乐乐歪头想了想,跑上楼去。过了十来分钟下来,穿了一件白色短袖T恤配浅蓝色牛仔背带裙,里面是白色连裤袜,脚上蹬了双小白鞋。头发扎成两个低低的双马尾,齐刘海用一个小草莓夹子别在一边。宇江上下打量了一眼,点点头:“走吧。”
商场周末人多,宇江把车停在地下,牵着林乐乐坐扶梯上去。林乐乐手被他握着,另一只手扒着扶梯扶手,东张西望地看橱窗,路过一家卖冰淇淋的摊子就拽宇江的袖子:“哥哥买一个。”
“先看衣服,买完再吃。”
“那说好了。”
女装楼层人也不少,但林乐乐一钻进那些挂满蕾丝和蝴蝶结的店铺就挪不动脚了。她在一排排衣架间钻来钻去,手指拨过一件件小裙子,嘴里小声念叨“这个好看”“这个也好可爱”,宇江跟在后头,手里已经拎了两个她塞过来的购物袋。
“哥哥你看这个!”林乐乐从架子深处探出半个身子,双手举着一件粉色连衣裙给他看。裙子是甜款Lolita,上半身是方领,领口缀了一圈小珍珠,袖子是短短的泡泡袖,裙摆上印满草莓和奶油蛋糕的图案,外面罩了一层薄纱,腰间系着粉色缎带蝴蝶结。
“去试试。”宇江说。
店员是个年轻姑娘,笑眯眯地引林乐乐去试衣间,又回头看了宇江一眼:“先生可以在外面等,试好了我让她出来给您看。”
试衣间是那种布帘子拉起来的隔间,一排四五个,林乐乐钻进最里面那间,帘子哗啦拉上。宇江靠在旁边的墙上看手机,没过一会儿帘子拉开一条缝,林乐乐探出脑袋,脸有点红:“哥哥,这个后面拉链我够不到。”
宇江走过去,店员正要上前帮忙,他已经掀开帘子侧身进去了。试衣间不大,林乐乐背对着他站着,裙子拉链开到一半,露出后背一小片白嫩的皮肤。宇江伸手把拉链往上拉,指尖蹭过她的脊椎,林乐乐缩了一下脖子:“痒。”
“别动。”他把拉链拉到顶,又帮她把腰间的蝴蝶结理正。林乐乐转过身来,裙摆蓬蓬地撑开,草莓图案在试衣间的灯光下鲜亮亮的,衬得她脸蛋更白,眼睛更圆。
“好看吗?”她提着裙摆两边微微下蹲做了个行礼的姿势,像洋娃娃一样。
“好看。”宇江低头看着她,试衣间的帘子外面传来店员和别的客人的说话声,隔了一层布,那些声音变得又远又模糊。林乐乐踮起脚凑到他耳边:“哥哥,我想让你摸。”
宇江没说话,手已经顺着她后背的拉链往下摸。林乐乐抓住他的手往裙子里面带,隔着薄薄的内裤按在小穴的位置,那里已经有点潮了。宇江低头看她,她仰着脸,嘴唇微微张着,呼吸有点急,耳朵尖红透了。
“你确定?外面有人。”
“我小声一点。”她咬着下唇,手已经去解宇江的皮带扣。试衣间里空间窄,两个人贴得紧,林乐乐蹲下去的时候膝盖差点碰到帘子,宇江伸手把帘子下摆按住,另一只手扶住她的后脑勺。她掏出肉棒来,两只手圈住,抬头看了他一眼,然后低头把龟头含进嘴里。温热的口腔裹上来,宇江吸了口气,手在她后脑勺上轻轻按了按。林乐乐的口交还不太熟练,舌头不知道往哪儿放,只是含着前后动,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到地板上。她弄了一会儿吐出来,用手接着,仰头小声说:“哥哥你射的时候告诉我,我用手。”
宇江把她拉起来,让她背靠着试衣间的墙壁,自己用手快速套弄了几下,林乐乐把手心摊开伸过来,他射在她手心里,浓白的精液一股一股地打在掌纹里,她手指头蜷了一下,大概是觉得烫。
“纸。”宇江从试衣间角落的纸巾盒里抽了两张给她,林乐乐把手心的精液擦掉,团了团塞进自己背带裙的口袋里,又低头看了看裙子:“没弄脏。”
“换下来吧,买这件。”
“还有别的呢,我还想试那个白色的。”
“那你先出来让我看看这件。”
林乐乐拉开帘子出去,店员迎上来夸好看,又拿了几个尺码问要不要试。宇江坐在试衣间外面的沙发上,看她转着圈照镜子,裙摆飞起来,露出里面白色连裤袜包裹的小腿。最后她挑了那件粉色的,又要了另外几件去试。
第二趟进去试的是件白色花嫁款Lolita,长袖,领口和袖口都是蕾丝花边,裙摆拖到小腿中间,头上配了一顶小小的珍珠发饰。这套穿起来麻烦,背后是一排细密的扣子,宇江进去帮她扣了半天,手指头被那些小扣子弄得发酸。林乐乐对着试衣间里的镜子左照右照,忽然转过身来,把裙摆提起来一点:“哥哥,你坐。”
宇江在试衣间里那张小圆凳上坐下,林乐乐跪在他腿间,这回熟练了些,拉开裤子掏出肉棒含进去。白色的裙摆铺在地上,蕾丝花边蹭着宇江的鞋面。她含得比刚才深,舌头试着舔龟头下面的沟,宇江手插进她头发里,摸到那两个双马尾的根部。她弄了一阵,宇江感觉到快到了,低声说:“松口。”
林乐乐没松,反而含得更紧,手抓着他的膝盖。宇江射在她嘴里,她喉咙动了一下,咽了,然后才吐出来,嘴角挂着一丝白浊,伸出舌头舔了舔。
“咽了?”宇江拿纸巾给她擦嘴。
“嗯。”她站起来,拍拍膝盖上的裙子,“这个也买。”
“你买这么多裙子穿得过来吗?”
“穿给哥哥看呀。”她笑得眼睛弯弯的,像在说什么天经地义的事。
最后拎了三个大纸袋出店门,粉色甜款Lolita、白色花嫁款,还有一件浅黄色带向日葵印花的日常款连衣裙。林乐乐在商场走廊里就忍不住把粉色那件换上,配了双店里的过膝白丝和一双圆头lo鞋,鞋面上有蝴蝶结和珍珠扣。她走在宇江前面,裙摆一颠一颠的,白丝袜在膝盖弯处堆出细细的褶皱。路过的人多看她两眼,她也不在意,回头冲宇江招手:“哥哥快点!”
买完冰淇淋坐在商场中庭的椅子上吃,林乐乐两只脚悬着晃来晃去,lo鞋的鞋跟轻轻磕在椅子腿上。宇江坐在旁边看她吃,奶油沾到嘴角她就用手背一抹,手背上也黏糊糊的。
“回家吗?”宇江问。
“回家。”她把最后一口脆皮吃掉,舔了舔手指头,“哥哥,我穿新裙子给你看。”
宇江看了她一眼,她正把空纸杯丢进旁边的垃圾桶,裙摆转了个圈。他站起来拎起纸袋:“走吧。”
到家已经快中午了,林乐乐进门就踢掉lo鞋,光脚踩着地板要往楼上跑,被宇江一把捞住:“先洗手。”
“哦。”她乖乖去厨房洗了手,又跑回来,站在客厅中间转了一圈,裙摆蓬起来:“好看吗?”
宇江把纸袋放在沙发上,走过去从背后搂住她的腰。林乐乐往后靠在他胸口,仰起头看他。宇江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手顺着她的腰线往下摸,摸到裙摆边缘,手指探进去,隔着白丝袜摸到她的小屁股。林乐乐扭了一下,咯咯笑:“哥哥,你手好凉。”
“去房间。”
“嗯。”
上了楼进房间,宇江让她站在床边,自己坐在床沿上。林乐乐穿着那身粉色Lolita站在他面前,双马尾垂在肩膀上,白丝袜从裙摆下面露出来,脚上没穿鞋,丝袜裹着的脚趾头在木地板上轻轻蹭。
宇江把她拉过来,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裙摆铺开盖住两个人的腿。他低头解开裙子领口的珍珠扣,把上半身褪下来,里面穿了件白色的抹胸小背心,乳房把背心顶出两个小小的弧度。宇江把背心也推上去,低头含住她左边乳头,林乐乐仰起头,喉咙里发出一声细细的呜咽。
“哥哥……”她的手按在宇江后脑勺上,手指头插进他头发里。
宇江吸了一会儿,又换到右边,手从裙摆底下摸进去,隔着丝袜和内裤揉她的小穴。林乐乐腰往前顶了顶,喘气声越来越急。宇江把她放倒在床上,裙子堆在腰上,白丝袜包裹的双腿曲起来,脚后跟蹭着床单。他脱掉她的内裤,丝袜没脱,只是把裆部扯开,手指头伸进去摸了摸,已经湿透了。
“哥哥等一下。”林乐乐忽然支起身子,手忙脚乱地把裙子往下拉,把裙摆理了理,“你别脱我裙子,我想穿着。”
宇江看了她一眼,她耳朵红红的,小声补了一句:“你上次说喜欢我穿裙子做。”
他没再说什么,低头亲了亲她膝盖内侧的丝袜,然后跪在她腿间。肉棒抵在湿滑的穴口上,他没有急着进去,而是把她的裙摆撩起来,用手拢着那层薄纱和蕾丝,裹住自己的肉棒,隔着裙摆的布料在她穴口蹭。林乐乐低头看着,脸红得要滴血:“这样……这样裙子会湿的。”
“湿了再买。”宇江说着,把裙摆裹紧了些,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慢慢往里面顶。布料被推挤着陷进小穴里,林乐乐“啊”地叫了一声,腰弓起来,手抓紧床单。宇江隔着裙摆操进去,肉棒被两层东西裹着——湿透的布料和紧致的穴肉——又滑又涩的奇怪感觉,抽动的时候裙摆跟着一进一出,蕾丝花边蹭着林乐乐的小腹。
“哥哥……好奇怪……”林乐乐的声音抖抖的,眼睛湿漉漉地看着他,“裙子……裙子进去了……”
“舒服吗?”
“嗯……酥酥的……”她咬着嘴唇,屁股不自觉地抬起来迎他的动作。宇江抽插了十几下,把裙摆从肉棒上松开来,直接插进去,这回没有布料的阻碍,龟头一下顶到深处,林乐乐叫出声来,脚趾头在丝袜里蜷成一团。宇江压着她抽了一阵,射在里面,拔出来的时候精液从穴口溢出来,淌到丝袜的裆部,白浊混着丝袜的白色,分不清哪儿是哪儿。
林乐乐躺在床上一动不动,裙摆皱巴巴地堆在腰上,白丝袜被扯得歪了,裆部湿了一片。宇江把她拉起来:“换姿势。”
“嗯……”她软绵绵地爬起来,按照宇江的指示跪趴在床上,裙子铺在床单上像一朵摊开的粉色花。宇江从后面插进去,扶着她的腰抽送,这个姿势进得深,林乐乐把脸埋在枕头里,闷闷地叫,双马尾散了一边,淡金色的头发铺在背上。宇江低头看着自己在她身体里进出的样子,白丝袜包裹的腿跪在两边,脚趾头揪着床单。他又射了一次,这回射得急,拔出来的时候精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滴在丝袜上。
林乐乐翻过身来躺着喘气,胸口一起一伏,裙子上半截还堆在锁骨那里,乳房露在外面,乳头上亮晶晶的沾着他的口水。宇江坐在床边把肉棒擦干净,又把她腿上的精液擦了擦,林乐乐抬起脚来用脚趾头戳了戳他胳膊:“哥哥,还有脚。”
“什么?”
“你说喜欢我的脚。”她把两只脚都抬起来,白丝袜裹着的脚丫在他面前晃,“给你弄。”
宇江抓住她一只脚,隔着丝袜亲了亲脚背,又含住她大脚趾吸了吸。丝袜的触感在嘴里有点涩,但底下那层皮肤又软又滑。他把两只脚并在一起,肉棒夹在脚心之间,林乐乐自己动起来,用脚弓夹着他上下蹭。丝袜的纹路蹭着棒身,没一会儿宇江就射了,精液喷在丝袜脚底,白花花的一片,顺着脚心的弧度往下淌。
“脏了。”林乐乐看着自己脚底的惨状,皱了皱鼻子。
“脱了洗。”宇江把她的丝袜卷下来,团了团丢在床脚,又去浴室放了水,把她抱进去泡着。林乐乐坐在浴缸里玩水,把泡泡捧起来吹,宇江坐在浴缸边给她洗头发,她闭着眼睛说:“哥哥,今天买的裙子我都喜欢。”
“嗯。”
“明天穿白色那件好不好?”
“好。”
“哥哥。”她睁开眼睛,水汽把睫毛弄得湿漉漉的,“你以后多带我去买衣服好不好?”
宇江把花洒拿下来给她冲头发,温水顺着她后颈流下去:“每个周末都去。”
“那说好了!”她举起手来要跟他拉勾,小拇指翘着,上面还沾着泡沫。宇江伸出小拇指跟她勾了勾,她心满意足地缩回去继续玩水,嘴里哼着不成调的歌。
洗完澡出来她换了件旧睡裙,趴在床上等宇江吹头发。暖风嗡嗡响着,她忽然想起什么:“哥哥,你早上是不是把我那双白袜子洗了?”
宇江手上的吹风机顿了一下:“嗯。”
“我昨天没找到。”
“洗了晾在阳台。”
“哦。”她打了个哈欠,把脸埋进枕头里,“哥哥最好了。”
宇江关了吹风机,把被子给她盖上。她翻了个身,脚从被子底下伸出来,脚趾头动了动,很快就睡着了。宇江坐在床边看了她一会儿,起身把床脚那双脏了的白丝袜捡起来,跟围裙兜里那只花边白袜一起拿去楼下洗了。晾袜子的时候他站在阳台上抽了根烟,风把袜子吹得晃来晃去,粉色裙子的纸袋还搁在客厅沙发上,明天她肯定一早就爬起来穿。
他把烟掐了,回屋前又看了一眼晾衣绳上那排小袜子,嘴角弯了一下。
发烧时的口交
那天半夜林乐乐就有些不对劲。宇江睡得浅,隐约听见隔壁房间传来翻来覆去的声响,床板吱呀吱呀轻轻响,还有细碎的哼唧声。他披了件外套推门进去,走廊的小夜灯把房间照得半明半暗,林乐乐蜷在被窝里缩成一团,被子裹得乱七八糟,只露出半个脑袋和散在枕头上的淡金色头发。
“乐乐?”他走过去坐在床边,手背贴上她额头,烫得他眉头立刻皱起来。掌心底下那张小圆脸烧得泛红,连耳朵尖都是热的,鼻尖上沁着细密的汗珠,嘴唇干得起了一层薄皮。
林乐乐迷迷糊糊睁开眼,圆眼睛里水汪汪的,像蒙了层雾:“哥哥……好热。”声音哑哑的,带着鼻音,说完又往被子里缩了缩,可缩进去没两秒又蹬开被子,小腿从睡裙底下伸出来,脚趾头蜷着,脚心也是烫的。
宇江去客厅翻了药箱出来,电子体温计往她耳朵里一测,三十八度七。他倒温水、拆退烧药,把药片搁在她手心里:“先吃药,吃了就不难受了。”
林乐乐撑着坐起来,睡裙的肩带滑到胳膊上,她也不拉,就着宇江的手把药吞了,苦得皱起整张脸,小舌头伸出来哈气。宇江把水杯递到她嘴边,她咕嘟咕嘟灌了好几口,喝完了才想起问:“我是不是生病了?”
“发烧了。”宇江把她按回枕头上,去浴室拧了条冷毛巾来,叠成长条搭在她额头上。毛巾一贴上去她就舒服地叹了口气,眼睛眯起来,可没过半分钟又睁开:“哥哥你别走。”
“不走。”宇江在床边坐下来,把她蹬出来的脚塞回被子里,手背又贴了贴她脸颊,“睡吧,我在这儿看着。”
林乐乐把脸往他手心里蹭了蹭,像只找暖的小猫,蹭了两下又嫌热,把脸偏开,可手却从被子底下伸出来攥住他的手指头,攥得紧紧的,指甲都掐进他指缝里。宇江任她攥着,另一只手把毛巾翻了个面。
安静了大概十分钟,林乐乐又开始扭。被子掀了盖、盖了掀,嘴里含含糊糊地念叨:“哥哥……我难受。”她翻了个身面朝他,眼睛半睁着,烧得脸颊红扑扑的,嘴唇撅着,“你抱抱我。”
宇江俯身把她连人带被子拢进怀里,她额头抵在他胸口,呼出来的气都是烫的,隔着T恤都能感觉到。她在他怀里拱了拱,忽然手就不老实地往下摸,指尖从T恤下摆钻进去,贴着他腰侧往上滑,嘴里嘟囔着:“哥哥身上凉快。”
“别闹。”宇江把她手抽出来,“发烧呢。”
“就摸一下。”她又把手伸回去,这回直接往他裤腰里探,指尖勾着松紧带往下扯,“哥哥……我想要。”
宇江抓住她手腕按在枕头上,声音比平时沉了几分:“林乐乐,你现在烧到三十八度多,先养病。”
“可是我想要嘛。”她仰着脸看他,眼眶因为发烧有点泛红,嘴唇抿了抿又松开,“你摸摸我,摸摸就不难受了。”说着把被子蹬开,睡裙下摆卷到腰上,露出底下一截白嫩的小腹和浅粉色的棉内裤,两条腿并在一起磨了磨,“真的,你摸摸。”
宇江太阳穴跳了跳。她烧成这样还不老实,可那副样子又实在让人硬不下心肠凶她。他把被子重新拉上去盖住她肚子,语气放软了:“听话,等烧退了再——”
“那我不吃药了。”林乐乐把脸扭到一边,声音闷闷的,“反正哥哥也不管我。”
“你——”宇江被她气笑了,伸手把她脸掰回来,她嘴撅得能挂油壶,眼睛却偷偷瞟他,瞟一眼又转开。他叹了口气,妥协似的把毛巾从她额头上拿下来重新浸了冷水,“先量一次体温,要是降了点,我用手帮你。就用手。”
林乐乐立刻乖乖把耳朵伸过来,电子体温计哔哔响完,三十八度二。降了半度。她眼睛亮起来,烧得红扑扑的脸蛋上浮出笑,伸手就要扯他裤子:“那快点。”
“躺好。”宇江把她按回枕头上,自己坐到床边,伸手把她内裤从腿弯褪下来。她下面已经有点湿了,内裤裆部洇出一小块深色。他手指探进去的时候她轻轻哼了一声,腰往上抬了抬,烧热的身体比平时更敏感,指尖刚碰到那颗小核她就缩了一下,嘴里“嘶”地抽气。
“疼?”
“不疼……烫。”她抓住他手腕,“你轻点。”
宇江放轻了力道,指腹慢慢揉着,另一只手把她睡裙往上推了推,露出小腹。她喘气声变重了,胸口起伏着,小乳房从睡裙领口里露出来半边,乳尖因为发烧比平时更红,硬硬地挺着。他俯身用嘴唇碰了碰她乳尖,她整个人抖了一下,腿夹紧了他的手,没一会儿就抖着高潮了,爱液混着汗把床单洇湿一小块。
“舒服了?”宇江把手抽出来,上面亮晶晶的。
林乐乐喘着气点头,可眼睛还黏在他裤裆上,那里鼓鼓囊囊撑着一顶帐篷。她伸出手指头戳了戳:“哥哥还没舒服。”
“我没事。”
“你有事。”她坐起来,烧还没退,脸颊还是红的,头发乱糟糟地贴在汗湿的额头上,手已经摸到他裤腰上了,“我帮哥哥弄出来,弄完我就睡觉。”她说着就要低头往他腿间凑,宇江伸手挡了一下,她立刻抬起眼睛看他,那双圆眼睛里还带着病中的水汽,委屈巴巴的:“哥哥嫌弃我?”
“嫌你个头。”宇江被她气乐了,手指头弹了她额头一下,“你嘴里都是苦的,能行吗?”
“能行。”她认真地点了点头,伸手把散在脸侧的头发别到耳后,露出红通通的耳朵,“我漱漱口。”
她趿拉着拖鞋跑去浴室漱了口,回来的时候还拿湿毛巾擦了把脸,精神头比刚才好了些,爬上床跪坐在他腿边,手伸进他裤子里把肉棒掏出来。烧热的手心贴上去的时候宇江吸了口气,她手心的温度比平时高,软软地裹着棒身,掌心有点潮。
“我开始了啊。”她低头凑过去,先伸出舌头舔了舔顶端,尝了尝味道才张嘴含进去。嘴里的热度也比平时高,湿滑的口腔裹着龟头,她含到一半就退出来喘气,鼻子里呼出来的气全喷在棒身上,她拿手背蹭了蹭鼻子,又低头含进去,这回含得深了些,腮帮子鼓起来,舌头笨拙地压着棒身往喉咙里送。
宇江手指插进她头发里,没用力按,就松松拢着。她淡金色的头发绕在他指缝间,发丝细软,他拇指蹭了蹭她耳廓:“别勉强,含不动就用手。”
林乐乐把肉棒吐出来,嘴角挂着亮晶晶的唾液丝,摇头:“不勉强。”她用手撸了两下,又低头含进去,这回自己找到了节奏,脑袋一上一下地动,双马尾随着动作晃来晃去,发梢扫在他大腿上痒痒的。她嘴里含含糊糊地发出“唔唔”的声音,口水多了就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在他裤子上,她用手背蹭了蹭又继续。
宇江低头看她,她跪趴在床上,睡裙领口垂下来,从上面能看见她微微弓着的背和底下的小屁股,淡粉色棉内裤早就褪到脚踝了,光溜溜的腿跪在床单上。她嘴里塞得满满的,脸还烧得红,可眼睛却是亮的,时不时抬起来瞟他一眼,眼神里带着点邀功的意思。
“要射了。”他手在她后脑勺上轻轻按了一下。
林乐乐没躲,反而含得更紧了些,腮帮子都吸得凹进去。宇江腰眼一紧,射出来的时候她喉咙里咕的一声,眉头皱了一下,可还是没吐出来,咕嘟咕嘟咽了两口,最后实在含不住了才退出来,嘴角溢出一缕白浊,她用手指头刮了刮又放进嘴里吮干净。
“好了。”她舔了舔嘴唇,抬起头冲他笑,下巴上还挂着一点没刮干净的,“哥哥舒服了吗?”
宇江抽了张纸巾给她擦嘴和下巴,又把她嘴角的头发丝拨开:“舒服了。现在睡觉。”
“嗯。”她这回乖了,躺下来自己把被子拉到下巴,眼睛眨巴眨巴看着他。宇江去浴室洗了手回来,把毛巾重新浸了冷水搭她额头上,她闭着眼睛说:“哥哥,我嘴里还是苦的。”
“药苦的,正常。”
“那我能吃颗糖吗?”
“明天再吃。”
“哦。”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说,“哥哥晚安。”
宇江坐在床边没动。过了几分钟她呼吸变匀了,他起身把退烧药和体温计收好,又去厨房倒了杯温水放在床头柜上。回来的时候林乐乐不知道什么时候把被子蹬开了,睡裙卷到胸口,露出白生生的肚子和底下浅粉的内裤边。他伸手把睡裙拉下来,她迷迷糊糊抓住他的手:“哥哥别走。”
“没走。”
“你上来睡。”她往旁边挪了挪,拍拍空出来的半边床,“我冷。”
宇江看了她一眼,她烧还没全退,脸颊红扑扑的,眼睛都没睁开,手却拍着床铺催他。他脱了外套躺上去,她立刻拱过来,脸贴着他胳膊,头发蹭了他一肩膀。她身上还热,隔着睡裙都能感觉到温度,像个小火炉。
“哥哥,”她含含糊糊地说,“明天要是退烧了……能不能做?”
“你先退烧再说。”
“那就是可以。”她满意地哼了一声,把腿搭在他腿上,脚趾头动了动,“我睡了。”
宇江侧过身把被子给她掖好,她呼吸很快就沉下去,搭在他身上的腿也放松了,脚心贴着他小腿,热乎乎的。他伸手把她额头上的毛巾翻了个面,她无意识地咂了咂嘴,翻了个身把后背对着他,他顺势把手搭在她腰上,隔着睡裙的薄布料感觉到她小肚子一起一伏。
天快亮的时候他又量了一次体温,三十七度六。林乐乐醒来第一件事就是伸手摸他裤裆,被他按住了:“三十七度六,还没退干净。”
“那三十七度六算不算退了?”
“不算。”
她瘪了瘪嘴,可也没闹,乖乖把宇江递过来的药吃了,又躺回去让他换毛巾。上午她睡睡醒醒,醒着的时候就缠着宇江给她讲故事,讲着讲着她又伸手去摸他,被他拍开就笑,笑着笑着又咳起来,咳得整张脸通红,宇江赶紧给她拍背顺气。
到下午体温总算降到三十七度以下,林乐乐立刻从床上蹦起来,被宇江一把按回去:“再观察一晚。”
“我都好了!”她举着胳膊给他看,确实比早上精神多了,眼睛也亮回来了,就是嘴唇还有点干,“不信你摸摸。”她抓着宇江的手往自己额头上贴,又往自己肚子上贴,“是不是凉快了?”
宇江抽回手:“晚上再说。”
“那晚上做?”
“看你表现。”
林乐乐立刻把被子拉好躺平,双手放在身侧,眼睛闭得紧紧的:“我表现好,我睡觉。”闭了大概十秒钟又睁开一只眼看他,“哥哥你不许反悔。”
宇江把她床头那杯温水递过去:“喝水。”
她接过去咕嘟咕嘟喝完,把空杯子还给他,又躺回去,这回真睡着了,嘴角还翘着。宇江坐在床边看她,烧退下去之后她脸上那种病恹恹的红退了,又变回白里透粉的嫩乎劲儿,鼻尖上出了点细汗,头发乱蓬蓬地散在枕头上。
他起身把晾在阳台上的那双白丝袜收进来,叠好放在她床头。晚上她要是真好了,这双袜子估计又得遭殃。
动物园之旅
周六一早林乐乐就醒了,比闹钟还早二十分钟。她翻了个身趴在床上,脚丫子在被子外面晃来晃去,听见客厅有动静就扯着嗓子喊:“哥哥!我好了!真的好了!”
宇江推门进来的时候手里端着温水,看她已经把睡裙撩到肚子上,露出白白软软的小肚皮,自己拿手在上面拍了两下:“你摸摸,一点都不烫了。”
他把水杯放床头柜上,手背贴了一下她额头,又翻过来用手心试了试,确实温度正常。林乐乐趁机抓住他的手往自己脸上贴:“是不是?是不是?我昨晚睡得可好了,都没踢被子。”
“昨晚半夜你把被子蹬到床脚去了,我给你盖了三回。”
“那……那是我热。”她理直气壮地坐起来,头发睡得一边翘一边塌,齐刘海歪到旁边去了,“热说明体温高,体温高说明好了。”
宇江被她这歪理气笑了,伸手把她刘海拨正:“行,好了。那今天想去哪儿?”
林乐乐眼睛“唰”地亮了,跪在床上直起身子:“动物园!上次说好的,我病好了就去动物园!”
“我什么时候说好的?”
“你昨天说‘看你表现’,我表现可好了,药也吃了觉也睡了,刚才还主动叠了被子。”她指了指身后那团皱巴巴的被子,确实被她团成了一个勉强能称为方块的东西。
宇江看了一眼那团被子,又看了一眼她期待得快要冒光的脸,点了头:“吃完早饭出发。”
林乐乐欢呼一声从床上蹦下来,光脚踩在地板上就往衣柜跑,跑了两步被宇江拎着后领子拽回来:“穿拖鞋。地上凉。”
她趿拉着拖鞋蹲在衣柜前面翻,把裙子一件一件往外抽:“这件……不行,太厚了。这件……太正式了。哥哥你帮我看看,这件好不好?”她抽出一条鹅黄色的连衣裙,裙摆上缀着一圈细碎的白色小花边,领口是方形的,胸口有一道窄窄的蕾丝,袖子是短短的泡泡袖,腰间系着一条同色缎带。
宇江靠在门框上看她举着裙子在身上比划,鹅黄色衬得她皮肤更白,淡金色的长发散在肩头,衬得那截脖子细细嫩嫩的。他点头:“好看。”
“那配白袜子还是堆堆袜?”
“白袜子吧,你不是有双新的花边白袜?”
林乐乐眼睛一亮:“对!我还没穿过呢。”她又蹲下去翻袜子,找出那双白色花边短袜,袜口有一圈小小的蕾丝边,叠得整整齐齐的。她抱着裙子和袜子往身上比了比,又仰头看宇江,“鞋子穿小白鞋?”
“嗯。”
她心满意足地把衣服放在床上,跑去洗脸刷牙。宇江在厨房煎蛋的时候听见她在卫生间里哼哼歌,水声哗哗的,一会儿又跑出来拿梳子,头发湿了几缕贴在脸颊上,嘴里还叼着发绳。他帮她把头发吹干,她乖乖坐在椅子上晃着腿,吹风机的声音一停她就跳下来:“我自己扎!”
扎了两个低马尾,每边用一根鹅黄色的细缎带系了个蝴蝶结,跟她裙子一个颜色。宇江从冰箱里拿牛奶的时候她凑过来仰着脸:“好看吗?”
“好看。”他把牛奶倒进杯子递给她,“喝完。”
“你今天说了好多好看。”她捧着杯子小口小口喝,嘴角翘着压不下来。
出门的时候林乐乐踩着她的小白鞋在门口转了一圈,鹅黄色的裙摆张开又收拢,白色花边袜衬着细细的脚踝,小白鞋鞋头圆圆的,整个人像一朵刚开的小花。宇江锁门的时候她已经在电梯口按了好几下按钮,电梯到了又拉着宇江的手往里拽:“快点快点,动物园八点半开门。”
“现在才八点。”
“那到那边就八点二十了,还要排队买票呢。”
“我网上买好了。”
“那还要排队检票呢。”
宇江被她拽进电梯,看她踮着脚盯着楼层数字一跳一跳地变,马尾上的蝴蝶结跟着轻轻晃。电梯里就他们两个人,林乐乐突然凑过来小声说:“哥哥,我早上偷偷摸了一下,好像真的好了,一点都不难受了。”
“摸哪儿了?”
“就……就那里。”她脸有点红,眼睛却亮亮地看着他,“真的好了。”
宇江低头看她,她赶紧又补了一句:“我就是试试,没干别的。”
“试了之后呢?”
“试了之后……就有点湿。”她声音越说越小,最后几个字几乎含在嘴里,耳尖红透了,“就一点点。”
电梯到了一楼“叮”一声,门打开外面站着个拎菜篮的老奶奶,林乐乐立刻站直了,双手背在身后,乖乖叫了声“奶奶好”。宇江忍着笑带她出了单元门,她才松了口气,又去拽他的手:“哥哥你听见没有,我说有点湿。”
“听见了。”
“那你……”
“先看动物。”宇江捏了捏她的手指,“回来再说。”
林乐乐鼓了鼓腮帮子,但也没闹,被他牵着往停车场走,鹅黄色裙摆在晨风里轻轻飘,白色花边袜的蕾丝边在她小腿上蹭来蹭去。
动物园门口已经排了一小截队,林乐乐拉着宇江的手张望,看见大门上画着长颈鹿和大象的牌子就兴奋得直踮脚。检票进去之后她站在导览图前面看了半天,手指头在上面戳:“熊猫馆先去!然后长颈鹿……大象……猴子……企鹅……哥哥你看,还有小熊猫!”
“按路线走,都能看到。”
“那快点!”她又来拽他,小白鞋在石板路上嗒嗒嗒地响。
熊猫馆里人不少,林乐乐挤到玻璃前面蹲下,跟里面啃竹子的熊猫隔了一层玻璃对看。那只熊猫坐在地上,把竹子横在肚子上,一节一节掰着吃,吃两口就停下来发一会呆。林乐乐也蹲着发呆,下巴搁在膝盖上,鹅黄色裙摆铺在脚边,白袜子从裙摆下面露出来一截。
“哥哥你看它,吃得好慢。”
“跟你吃饭差不多。”
“我吃饭比它快。”她不服气地扭过头,又转回去,“它好胖,毛看起来好软。”
宇江站在她身后,看她蹲在那里小小一团,马尾垂在肩膀上,蝴蝶结歪了都没注意。熊猫吃完一根竹子慢吞吞地翻了个身,把屁股对着玻璃,林乐乐“哎呀”一声站起来:“它怎么这样,都不看我了。”
“它困了。”
“那我们去长颈鹿。”
长颈鹿区在户外,林乐乐仰着头看那几只高个子慢悠悠地嚼树叶,长脖子一伸一缩的,她跟着学,把脖子往前探,被宇江从后面扶住肩膀:“别学,脖子抽筋。”
“它脖子那么长,怎么睡觉啊?”
“站着睡。”
“那不会摔吗?”
“不会。”
“好厉害。”她感叹完又跑去看旁边的斑马,黑白条纹在太阳底下晃眼睛,她眯着眼数:“一匹、两匹……那匹小的好可爱!哥哥你看那只小斑马,它跟着妈妈走。”
宇江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小斑马确实紧紧贴着母斑马,走两步就蹭一下妈妈肚子。林乐乐看得眼睛都不眨,忽然小声说:“我小时候也这样,我妈妈走到哪儿我跟到哪儿。”
宇江低头看她,她说完这句话自己愣了一下,很快又笑起来:“不过我现在跟着哥哥。”她伸手抓住他的手指晃了晃,“走啦走啦,去看大象。”
大象区有一股草料和泥土混在一起的味道,林乐乐捏着鼻子皱眉头,但看见大象用鼻子卷起一捆草往嘴里送的时候又忍不住放下手凑近栏杆。大象的耳朵扇来扇去,她学着用手在耳边扇风,被宇江拉回来:“太近了,危险。”
“它出不来。”
“万一呢。”
林乐乐乖乖退了两步,又踮脚看:“它的鼻子好长,能卷起那么大捆草,要是卷我肯定一下就被卷走了。”
“所以别靠太近。”
“那哥哥你要拉住我。”她把手塞进他掌心里,十指扣好,“这样就不会被卷走了。”
从大象区出来路过一个卖冰激凌的小亭子,林乐乐脚步就慢下来了,眼睛往那边瞟,嘴上不说。宇江问她要不要,她摇头:“刚病好,不能吃冰的。”说完又看了一眼那个草莓味的甜筒模型,舔了舔嘴唇。
“那买一个,你吃一口,剩下的我吃。”
“真的?”她立刻不摇头了,跑过去趴在柜台前面看菜单,“我要草莓的,那个粉色的。”
宇江付了钱,把甜筒递给她。她接过去先举到宇江嘴边:“哥哥先吃。”
宇江低头咬了一小口,她才满意地舔了一口尖尖,眼睛都眯起来了:“好吃。”又舔了一下,“就吃三口。”她认认真真数着,舔完第三口把甜筒举给宇江,“好了,剩下的哥哥吃。”
宇江接过来把剩下的吃完,她站在旁边舔手指上沾的冰激凌,舔得干干净净,然后拿纸巾擦了擦嘴:“不吃了,再吃该咳嗽了。”
猴子山那边围了一堆小孩,林乐乐挤进去看,猴子在假山上窜来窜去抢花生,有一只小猴子挂在妈妈肚子下面荡来荡去。她看得咯咯笑,笑得弯了腰,马尾上的蝴蝶结一颤一颤的。宇江站在她侧后方,看她笑出眼泪来,拿纸巾给她擦眼角,她顺势抓住他手腕:“哥哥你看那只,它抢了别人的花生还藏在腮帮子里,鼓鼓的。”
“嗯,跟你藏糖一样。”
“我哪有藏糖。”她心虚地别开眼,过两秒又转回来,“就藏了一颗,在枕头底下,被你收走了。”
企鹅馆里冷气开得足,林乐乐一进去就打了个哆嗦,宇江把外套脱下来给她披上。外套对她来说太大了,袖子长出一大截,她甩着空袖子走到玻璃前面看企鹅游泳,企鹅在水里“嗖”地窜过去,她跟着“嗖”地扭头,外套袖子甩来甩去像唱戏的水袖。
“它们走路好笨,游起来好快。”
“跟你骑自行车一样,推着走笨,骑起来快。”
“我骑车才不笨。”她反驳完又看了一会儿,忽然说,“哥哥,我想上厕所。”
宇江带她往卫生间方向走,路过一片竹林,竹子长得密,旁边有条岔路通向一片没什么人的小草坪,草坪边上种了一排矮灌木,再往外就是围栏了。林乐乐从厕所出来洗了手,没往大路走,反而拉着宇江往那条岔路拐:“那边好像没人,去看看。”
“那边可能是员工通道。”
“就看看嘛,不进去。”
她拉着宇江走到草坪边上,果然没什么人,远处能听见猴山的喧闹声,这边只有风吹竹叶的沙沙响。林乐乐左右看了看,忽然转过身来仰着脸看宇江,手已经摸到他裤腰上了。
“哥哥。”
“嗯?”
“这里没人。”她手指头勾着他腰带扣,脸已经开始红了,但还是仰着头看他,“就……一小会儿。”
宇江扫了一眼周围,确实没什么人经过,灌木丛挡住了大路那边的视线。他低头看她,她脸红扑扑的,刚才跑了一上午额头上出了点薄汗,刘海有点潮,贴在额角上,眼睛亮得像含了水。
“手?”
“嗯。”她点点头,声音细细的,“就用手。”
宇江把她带到灌木丛靠里的位置,自己靠在围栏柱子上,林乐乐站在他面前,手从裤腰伸进去,隔着内裤摸到已经有点反应的肉棒。她抬头看了他一眼,宇江点了下头,她才把内裤边缘拉下来,肉棒弹出来打在她手心里。
“有点烫。”她小声说,手圈上去慢慢捋动,动作还不太熟练,但很认真,拇指时不时蹭过顶端,蹭得宇江吸了口气。她听见他吸气就抬头:“我弄疼了?”
“没有,继续。”
她这才放心地继续动,两只手一起握着,上下套弄,眼睛时不时往旁边瞟一眼怕有人来,越紧张手底下越快。宇江伸手把她往自己这边带了带,让她靠得更近些,她额头几乎抵在他胸口,手上动作没停。
“哥哥,你快好了吗?”
“快了。”
“那我快点。”她手上加了速度,呼吸也跟着急起来,脸更红了,鹅黄色裙摆底下两条腿不自觉地并拢又分开。宇江伸手按住她后脑勺,她意会地把脸贴得更近,手底下一阵急促的套弄,肉棒在她手心里跳了两下,浓稠的精液射出来,溅在她手指缝里,还有几滴落在她裙摆上,鹅黄色的布料上洇开几点白浊。
林乐乐停下手,低头看了看自己满手的精液,又看了看裙子上的痕迹,小声“啊”了一下:“裙子弄脏了。”
宇江从口袋里掏出纸巾,先把她手指一根一根擦干净,又蹲下去擦裙摆上的痕迹,擦完还有一点淡淡的印子。林乐乐站着让他擦,忽然说:“哥哥,你射了好多。”
“嗯。”
“每次都好多。”她声音里带着点感叹,又有点不好意思,“我手都接不住。”
宇江站起来把脏纸巾团好塞进随身带的塑料袋里,又拿湿巾把她手仔细擦了一遍:“回去洗。”
“那现在怎么办?裙子有印子。”
“系着蝴蝶结,看不出来。”他把她的缎带蝴蝶结重新系紧了些,正好遮住那点痕迹,“走吧,去看小熊猫。”
林乐乐低头看了看,确实不太明显了,这才又笑起来,主动牵住他的手:“小熊猫在哪个方向?”
从小熊猫馆出来已经过了中午,林乐乐在纪念品商店里挑了一个熊猫发夹,让宇江给她别在刘海上,又挑了一个小熊猫挂件挂在宇江背包拉链上。中午在园内餐厅吃了饭,她吃了大半碗面,把汤都喝干净了,摸摸肚子说饱了。
下午又看了河马、犀牛和袋鼠,林乐乐走累了就耍赖让宇江背,趴在他背上把下巴搁在他肩膀上,两只小白鞋在他腰侧晃来晃去,白色花边袜的蕾丝边蹭着他的衣服。宇江背着她走了一段,她忽然凑到他耳朵边上说:“哥哥,回去做不做?”
“你不是说就用手?”
“手已经用过了。”她理直气壮,“回去换别的。”
宇江偏头看她,她赶紧把脸埋到他脖子里,声音闷闷的:“你答应过的,看我表现,我今天表现可好了,没乱跑,没吃冰的,还自己走路走了好多。”
“你刚才还让我背。”
“就一小段。”她抬起头来,下巴又搁回他肩膀上,“回去做嘛。”
“回去再说。”
“那就是可以。”她满意了,搂着他脖子的手紧了紧,脚又晃起来。
到家已经快傍晚了,林乐乐进门踢掉小白鞋,穿着白袜子踩在地板上往沙发跑,被宇江从后面捞起来:“先洗澡,一身汗。”
“洗完做?”
“洗完再说。”
她撅了撅嘴,但还是乖乖去洗澡了。洗完出来换了一条淡粉色的棉布睡裙,头发吹得半干披在肩上,光着脚跑进客厅往宇江腿上一坐:“洗完了。”
宇江正在看手机,被她一坐只好放下手机,手搭在她腰上。她头发还带着潮气,身上是沐浴露的甜香味,脸凑得很近:“哥哥。”
“嗯。”
“我裙子都换了。”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这条,“这条好脱。”
宇江被她直白得笑了一声,手从她腰上滑到腿上,顺着小腿摸到脚踝。她脚上没穿袜子,皮肤滑滑的,脚趾头蜷了蜷。他把她抱起来往卧室走,她搂着他脖子,脸埋在他颈窝里,呼吸有点急,热气喷在他皮肤上。
进了卧室宇江把她放在床上,她仰面躺着,淡粉色睡裙铺在床单上,头发散了一枕头。宇江俯身先亲了亲她额头,又往下亲到鼻尖,她闭着眼睫毛颤了颤,嘴唇微微张开等着。他偏过头亲了亲她嘴角,她不满地哼了一声,伸手拽他衣服:“亲嘴。”
宇江这才吻上去,她立刻把嘴张大了些,舌头探出来碰他的,手在他胸口胡乱摸。亲了一会儿她喘不上气了才松开,脸红得厉害,眼睛湿漉漉地看着他:“然后呢?”
“然后这样。”宇江把她的睡裙往上推,推到腰上面,露出白白的小肚子和刚发育的胸脯,乳头已经微微立起来了。他低头含住一边,她整个人抖了一下,手抓住他头发,腿不自觉地曲起来。
“哥哥……”她声音软得不行,“另一边也要。”
宇江换了一边,手也没闲着,顺着她肚子往下摸,睡裙底下没穿内裤,手指直接摸到软软的肉瓣,已经湿了。她夹了一下腿又松开,喘着气把腿分开些,宇江的手指在缝里上下蹭了几下,沾了一手的滑腻,抽出来看了看,手指间拉出细丝,凑近能闻到那股奶甜的味。
“湿了好多。”
“因为……因为今天一天都在想。”她偏过头不敢看他,耳朵红透了。
宇江把她睡裙掀上去,低头亲了亲她肚脐,又往下亲到小腹,再往下就是那片光洁的软肉。他嘴唇贴上去的时候林乐乐“呀”了一声,腿又夹了一下,被他用手撑开,舌头舔开肉瓣,找到那颗小核含住吸了一下,她整个人弓起来,手指插进他头发里抓紧了。
“哥哥……哥哥……”她连声叫,声音带着哭腔,腰不受控制地往上抬,被他一只手按着小腹压回去。舌头在缝里来回舔弄,时不时卷进穴口里勾一下,她腿根都在抖,脚趾头蜷成一团,白色花边袜没穿,光着的脚在床单上蹭来蹭去。
“要到了……要到了……”她声音越来越急,忽然绷紧了身子,小腹一抽一抽的,穴口涌出一小股水来,被宇江用嘴接住了,她瘫回床上大口喘气,胸口起起伏伏,睡裙堆在锁骨那里,整个人软得像化了的糖。
宇江直起身来,嘴角还带着点湿,她看见了脸更红,伸手去够他裤子:“哥哥进来。”
“转过去。”
“嗯?”
“趴着。”
林乐乐眨了眨眼,还是乖乖翻了个身趴好,膝盖跪起来,腰塌下去,屁股撅着,睡裙堆在腰上,从后面看光溜溜的臀缝和湿透了的肉瓣。她回头看他:“这样?”
宇江把裤子褪到膝盖,扶着肉棒抵上去,在湿滑的缝里蹭了两下,龟头找到穴口慢慢往里挤。她“嘶”了一声,抓着床单把脸埋进枕头里,屁股往后送了送:“可以……进来。”
他扶着她的腰慢慢往里推,紧窄的穴道一点一点吞进去,她趴在枕头上闷哼,脚趾头蜷了又松。全根没入的时候两个人都喘了口气,宇江停了一会儿等她适应,然后才开始动,先是慢慢的,抽出来一小截再缓缓推回去,她哼唧声渐渐变了调,腰也跟着往后迎。
“快一点……”她闷在枕头里说。
宇江加了速度,胯骨撞在她屁股上发出轻轻的“啪啪”声,她叫出声来,又自己咬住嘴唇,可声音还是从鼻子里漏出来,又软又黏。这个姿势进得深,每一下都顶到里面那块软肉上,她很快又不行了,手揪着枕头角,屁股抖得厉害:“哥哥……哥哥我又要……”
“一起。”宇江俯身贴着她后背,手绕到前面去揉她胸脯,底下撞得更重了些,她尖叫了一声,穴里一阵阵绞紧,喷出一股水来溅在他小腹上。他忍着射意又抽送了几十下,才抵在最里面射出来,一股一股的精液灌进去,她趴在床上被烫得直抖,嘴里含含糊糊地哼。
射完之后宇江慢慢退出来,她翻了个身仰面躺着,腿还软得合不拢,穴口微微张着,白浊的液体从里面慢慢溢出来,顺着股缝往下淌。她伸手摸了摸自己肚子:“好多……”
“还没完。”宇江把她抱起来让她坐在自己腿上,面对面,她低头看了看底下又硬起来的肉棒,脸红得能滴血:“还来?”
“你刚才说回去做,又没说做几次。”
“哥哥你……”她话没说完就被扶着腰往下按,肉棒重新滑进还湿软的穴里,她仰起脖子“啊”了一声,手撑在他胸口。这个姿势进得没那么深,但磨得厉害,她坐在上面自己晃了两下就找着感觉了,扶着他肩膀上下动,淡粉色睡裙的裙摆铺在他腿上,随着她的动作一荡一荡的。
“好舒服……”她眯着眼小声说,头发散下来遮住半边脸,宇江伸手给她别到耳后,她又低下头来亲他,舌头伸进他嘴里乱舔。亲着亲着底下就乱了节奏,她没力气了趴在他身上,宇江就扶着她的腰往上顶,顶得她话都说不连贯,只能“嗯嗯”地叫。
第二次射的时候她整个人挂在宇江身上,腿缠着他的腰,穴里一抽一抽地吸着,精液混着她自己的水从交合处溢出来,把两个人的腿根都弄得黏糊糊的。她趴在他肩膀上喘了半天,才小声说:“没力气了。”
“那躺下。”
“不要了……”
“你脚还没用。”
林乐乐抬起头来瞪他,眼睛水汪汪的,瞪得一点威力都没有:“哥哥你每次都要用脚。”
“你脚好看。”
“我脚好看你就……”她说不下去了,把脸埋回他肩膀里,过了一会儿闷闷地说,“那你要快点。”
宇江把她放到床上,她仰躺着把脚抬起来,没穿袜子的脚白白嫩嫩的,脚趾头圆圆的,脚心有点粉。宇江把肉棒贴在她脚心里,她两只脚合起来夹住,脚心软软的肉贴着柱身,她自己先试了试上下蹭了两下,宇江吸了口气,她就得意地笑:“我学得快吧。”
“快。”
她夹着肉棒蹭了一会儿,脚心被磨得有点红,精液射出来的时候喷在她脚背上、脚趾缝里,还有一股射得远溅到了她小腿上。她放下脚看了看自己满脚的黏糊,叹了口气:“又要洗。”
宇江拿纸巾先给她擦脚,一根脚趾一根脚趾地擦干净,又把她小腿上的擦掉。林乐乐躺着看他擦,忽然说:“哥哥,今天动物园好玩。”
“嗯。”
“下次还去。”
“好。”
“下次去海洋馆。”
“行。”
她满意了,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又闷闷地说:“我脚还是酸的。”
宇江把她抱起来去浴室重新冲了一遍,回来给她套上干净睡裙,她沾了枕头就困了,临睡前拉着宇江的手:“哥哥,我今天表现真的好吧?”
“好。”
“那下次去海洋馆也……”
“睡觉。”
“那就是可以。”她嘟囔完这句就睡过去了,手还拽着他的手指没松。宇江坐在床边等她睡熟了才轻轻把手抽出来,去客厅把那双白色花边袜捡起来——今天出门穿的那双,袜口蕾丝边上还沾着一点冰激凌的痕迹,是上午她舔手指时蹭上去的。他看了看,扔进了洗衣篮里。
明天得再找双新的出来。
衣裙鞋袜轮换
第二天早上林乐乐是被窗帘缝里漏进来的阳光晒醒的。她眯着眼翻了个身,发现床头柜上放着一杯温水和两片吐司,盘子底下压着一张纸条,上面是宇江的字:醒了先吃,我洗衣服。
她光着脚踩在地板上,睡裙下摆拖在脚踝边,头发睡得乱七八糟,半边双马尾散了,碎发贴在脸颊上。她咬着吐司走到客厅,看见宇江蹲在洗衣篮旁边,正把昨天那双白色花边袜翻过来检查。洗衣篮里已经堆了好几件——昨天的鹅黄色连衣裙、换下来的白丝袜、还有她前天穿的那件淡蓝色裙子。
“哥哥你在分颜色吗?”她凑过去蹲在他旁边,吐司叼在嘴里,腮帮子鼓鼓的。
宇江偏头看了她一眼,伸手把她嘴角沾的吐司屑抹掉:“深浅要分开洗,你的裙子颜色多,混在一起会串色。”他拎起那双花边袜看了看,“这双袜子昨天蹭了冰激凌,得先搓一下。”
林乐乐把最后一口吐司咽下去,伸手去够洗衣篮里那条鹅黄色裙子:“我自己洗,我自己的衣服我自己洗。”
“你洗不干净。”宇江把裙子从她手里抽走,语气平平的,没什么起伏,“昨天那条裙子裙摆上沾了东西,得单独处理。”
林乐乐愣了一下,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耳朵尖慢慢红了,低头把脸埋进膝盖里,闷闷地说:“那你别说了……”
宇江没继续逗她,站起来把分类好的衣服丢进洗衣机,倒了洗衣液,按了启动。洗衣机嗡嗡响起来的时候林乐乐还蹲在地上没动,他走过去蹲下平视她:“去洗脸刷牙,今天还有事。”
“什么事?”
“你衣柜里那些裙子,很久没整理了吧。”
林乐乐抬起头,眼睛亮了一下。她衣柜里的衣服确实堆得乱七八糟,有些买回来穿了一次就塞在角落里,有些常穿的挂在外面,还有几条裙子压在最底下,她自己都忘了什么时候买的。
“要整理吗?”
“嗯。换季了,该收的收,该拿出来的拿出来。”
她立刻从地上弹起来去洗漱,毛巾在脸上胡乱抹了两把,头发随便扎了个马尾就跑回房间。宇江已经站在她衣柜前面了,拉开两扇柜门,里面的景象让他沉默了两秒——裙子挤着裙子,有些连衣架都没挂,直接叠成一团塞在隔板上,袜子卷成一个个小球滚在最底下,鞋子在柜子底层散了一地。
“林乐乐。”
“在!”她立正站好,手背在身后。
“你自己看看。”
她探头往里看了一眼,心虚地缩了缩脖子:“我……我平时找得到。”
宇江没接话,弯腰把底层的鞋子一双双拎出来摆在地上。小白鞋、小皮鞋、lo鞋、绣花鞋,还有两双她很久没穿过的圆头玛丽珍,鞋面上落了薄薄一层灰。他把鞋子按颜色和款式排成两排,回头看她:“袜子呢?”
“在……在那个抽屉里。”她指了指衣柜侧面的小抽屉。
宇江拉开抽屉,里面塞得满满当当,白丝、花边白袜、堆堆袜、过膝袜,还有几双没拆封的,标签都没剪。他把袜子一双双理出来,发现有几双已经被她穿得袜口松了,蕾丝边勾了丝,还有一双白色的脚底已经洗得发黄。
“这些不能穿了。”他把松口的、勾丝的、发黄的挑出来放在一边。
林乐乐凑过来看,有点舍不得:“那双白色的我穿了好久的……”
“袜口都松了,穿着会往下掉。”
“那……那留着在家里穿?”
宇江看了她一眼,把那双袜子从淘汰堆里拿出来放回抽屉:“行,在家穿。”
她立刻笑了,蹲下来帮他一起理袜子。两个人把抽屉里能穿的、不能穿的分成两摞,能穿的按照颜色和长短重新叠好,不能穿的装进一个袋子里。林乐乐叠袜子叠得很认真,把每一双的袜口对齐,卷成整齐的小卷,一排排码进抽屉里,码完还把抽屉关上又拉开,看了两遍,满意地点头。
鞋子擦干净之后摆回柜子底层,按照鞋跟高低排好。宇江把她的lo鞋放在最外面,因为最近穿得多,绣花鞋收进鞋盒里塞到最里面。林乐乐蹲在旁边看他摆,忽然说:“哥哥,你比我还会收拾。”
“你太不会收拾了。”
“那你以后帮我收拾。”
“我一直在帮你收拾。”
她嘿嘿笑了两声,站起来去翻挂在柜子里的裙子。夏天的裙子要收起来,秋天的要挂出来,她一件件翻着,忽然抽出一条粉色的甜款Lolita,裙摆上缀着蝴蝶结和蕾丝花边,是她上个月刚买的,只穿过一次。
“这件收起来吗?”
“秋天也能穿,配长袖内搭就行。”
她又翻出一条水手服,藏青色的领子配白色百褶裙,是她学校文艺汇演时买的,后来就没怎么穿过。再往下翻,一条浅杏色的汉服裙子叠在角落里,交领上襦配一片式褶裙,料子软软的,她拿出来在身前比了比。
“这件我好像只穿过一次。”
“去年中秋穿的。”宇江记得清楚。
“哥哥你记性真好。”她把汉服搭在手臂上,又去翻别的,“这件呢?这件你记得吗?”她抽出一条白色为主、领口袖口绣着浅蓝色小花的连衣裙,裙摆到膝盖上面一点,是去年春天买的。
“记得。你穿这条去公园喂过鸽子。”
“对!”她眼睛弯起来,“那天鸽子还飞到我头上,你帮我赶的。”
“你自己蹲在地上喂,鸽子以为你也是来抢食的。”
她笑得蹲了下去,把裙子抱在怀里:“这条也拿出来,还能穿。”
宇江靠在门框上看她翻衣服,翻一件回忆一件,叽叽喳喳地讲每件裙子是什么时候买的、穿去哪里过、发生过什么小事。他偶尔接一句,大部分时候只是听着,目光落在她身上——她穿着睡裙蹲在一堆衣服中间,马尾有点歪了,碎发贴在耳侧,脸颊因为兴奋泛着淡淡的粉,手里拎着一条裙子举起来给他看,裙摆扫过地板。
“哥哥你听没听我说话?”
“听了。这条是去年生日前买的,你穿着去吃了冰淇淋,沾了巧克力酱在袖口,回来洗了半天。”
她张了张嘴,低头看了看那条裙子:“……我都忘了沾过巧克力酱。”
“洗掉了,看不出来。”
她把裙子放下,忽然想到什么似的抬起头:“哥哥,你最喜欢我穿哪条?”
宇江没马上回答。他走过来蹲下,在她摊开的几件裙子里翻了翻,先拎起那件粉色甜款Lolita看了看,又放下,拿起水手服看了看,最后把那条白色绣花的连衣裙抽出来。
“这条。”
“为什么?”
“简单。你穿这条的时候最像你自己。”
林乐乐歪着头想了想,不太明白什么叫“最像自己”,但她觉得这是夸奖,于是高高兴兴地把那条裙子单独放在一边:“那我今天穿这条?”
“今天不出门。”
“那……”
宇江把那条裙子从她手里拿过来,抖开看了看,又看了看她身上还穿着的睡裙:“你不是说要整理吗?整理完了,一件件试给我看。”
她眨了眨眼:“试给你看?”
“嗯。换着穿,我看哪条配哪双袜子哪双鞋合适。”
林乐乐没多想就答应了,从地上爬起来把那条白色连衣裙先套上。裙子是去年春天买的,今年穿稍微短了一点,裙摆刚好到膝盖上面,腰身也紧了一些,她侧过身照了照镜子,又转回来面对宇江,双手拎着裙摆微微张开:“好看吗?”
宇江坐在床边看她,目光从裙摆移到她的脸,停了两秒:“转一圈我看看。”
她乖乖转了一圈,裙摆扬起来又落下,露出膝盖上面一截白白的腿。她没穿袜子,光脚踩在地板上,脚趾头因为有点凉微微蜷着。
“袜子呢?”
“穿哪双?”
“你觉得哪双配?”
林乐乐跑到抽屉前面翻了翻,抽出一双白色花边短袜穿上,又跑到鞋子那边拎了一双小白鞋套上,站回他面前:“这样?”
宇江伸手把她袜子往上提了提,把花边整理平整,手指在她脚踝上停了一下才收回来:“行。换下一套。”
“还要换?”
“你刚才答应了的。”
她哦了一声,又去翻衣服。这回她挑了那件水手服,藏青色的领子配白色百褶裙,穿上之后把领结系好,百褶裙的腰有点松,她拿手捏着后腰:“这件腰大了。”
“你瘦了。”
“那是不是要改?”
“先穿袜子。”
她自己配了一双过膝白丝,把裙摆压住,又换了双小皮鞋。百褶裙的褶子被她走两步就弄乱了,宇江让她站好,蹲下去帮她把裙摆的褶子一个一个顺平,手指沿着褶线往下捋,顺到裙摆边缘的时候他停了一下,抬头看她:“站直。”
她挺了挺背,低头看他在自己裙子边上忙活,忽然有点不好意思:“哥哥你好像裁缝。”
“裁缝不会给你顺裙子。”
“那你是什么?”
“你说呢。”
她抿着嘴笑,不说了。
第三套是那条浅杏色的汉服。交领上襦系带子的时候她自己系了半天没系好,宇江让她背过身去,从后面帮她把带子系紧,又把褶裙的裙门理正。汉服的料子软,垂在脚踝边,她走动的时候裙摆轻轻晃,她张开手臂转了个圈,袖子也跟着飘起来。
“这条配绣花鞋。”宇江说。
她找出绣花鞋穿上,鞋面上绣着几枝小小的梅花,是她去年逛古街的时候买的。穿好之后她学着电视里的样子把双手叠在身前微微福了福,又自己先笑了:“不像不像,我手放得不对。”
“多练练就像了。”
“练这个干嘛?”
“穿汉服的时候用。”
她想了想,觉得有道理,又认认真真福了一次,这次手放得低了些,宇江点了点头,她高兴得眼睛弯成月牙。
第四套是那条粉色甜款Lolita。裙子比前几件复杂,后背有抽带,裙摆里面要穿裙撑才蓬得起来。林乐乐自己系抽带系得歪歪扭扭,宇江让她转过去,从后面把抽带一格一格收紧,收到腰那里刚好合身。裙撑穿好之后裙摆果然蓬起来了,她走两步裙摆就一弹一弹的,像一朵会走路的粉色花朵。
“配lo鞋。”她自己把lo鞋拿过来穿上,鞋面上有蝴蝶结,和裙子上的蝴蝶结正好配套。
“还有袜子。”
“穿哪双?”
“白色过膝的,袜口带花边的。”
她翻出来穿上,袜口的花边刚好露在裙摆下面一点点。穿好之后她站在镜子前面左看右看,把双马尾重新扎紧了一些,又拿了个粉色蝴蝶结发卡别在侧边,回头问宇江:“这样好看吗?”
宇江没说话,只是看着她。她站在镜子前面,粉色裙摆蓬蓬的,白色过膝袜裹着细细的腿,lo鞋上蝴蝶结和裙子上的呼应着,头发扎得整整齐齐,脸上带着点期待的表情等他夸。
“过来。”他说。
她走过去,站在他面前,裙子蓬得她坐下都不太方便,只能站着。宇江伸手把她裙摆上一点没理平的褶子拉平,手指沿着蕾丝花边慢慢滑过去,滑到裙摆边缘,又收回来,看着她:“好看。”
她脸一红,低下头去揪裙摆上的蝴蝶结:“就……就好看啊。”
“嗯。这套别换了。”
“啊?不试别的了?”
“先不换。”他拉着她在床边坐下,裙撑让她坐得不太稳,往一边歪,他伸手扶住她腰,“就穿这套。”
林乐乐隐约觉得他语气不太对,抬起头看他,他眼睛里有点她熟悉的东西——每次他这样看她的时候,接下来就会把她抱到床上或者按在沙发上。她脸更红了,揪着蝴蝶结小声问:“哥哥你想干嘛……”
“你说呢。”
“我……我不知道。”
“你知道。”
她不说话了,咬着嘴唇,裙子底下的腿并了并,过膝袜的袜口在膝盖上方勒出一点软软的肉。宇江的手从她腰侧滑下去,隔着蓬蓬的裙摆摸到她的腿,手指勾了勾袜口的花边:“穿这套,袜子别脱。”
她低着头嗯了一声,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宇江把她按倒在床上的时候裙撑硌得她不舒服,扭了两下,他帮她把裙撑抽出来扔到一边,裙摆塌下来铺了一床。她仰躺着,粉色裙摆散在白色床单上,过膝袜的袜口在大腿中间,中间露出一截光裸的皮肤。宇江把裙摆往上推了推,推到腰那里,露出底下白色的内裤,内裤边缘嵌在腿根,他隔着内裤按了按,已经有点湿了。
“刚才试衣服的时候就想了?”
“没有!”她否认得飞快,但腿不自觉地夹了一下。
“那这是什么?”
“是……是你摸的。”
“我还没摸。”
她不吭声了,把脸别到一边。宇江把内裤拉下来,她配合地抬了抬屁股,内裤从腿上褪下来挂在一边脚踝上。他把她的腿曲起来,膝盖往两边按,粉色的裙摆堆在腰上,过膝袜的白和腿根的白连成一片,中间的小穴已经泛着水光。
他插进去的时候她叫了一声,手抓住床单,过膝袜的脚趾部分在床单上蹭了两下。宇江扶着她的腰慢慢往里推,她里面又热又紧,吸得他吸了口气,停了一下才继续动。她仰着脸,嘴唇微微张着,马尾在枕头上蹭散了,粉色蝴蝶结发卡歪到一边。
“哥哥……”她伸手抓他的手臂。
“嗯?”
“裙子……裙子别弄皱……”
他低头看了看堆在她腰上的裙摆,伸手把裙摆往旁边拨了拨,露出她的小腹和腰线:“不弄皱。”
“你每次都这么说……”
“这次真的。”
他动得慢,每一下都退到穴口再慢慢推回去,她里面被磨得又痒又舒服,脚趾在袜子里蜷了又松开。过膝袜的袜口随着他动作往上滑了一点点,露出更多大腿的皮肤,他伸手把袜口拉回原位,手指在她腿上多停了一会儿。
“袜子别掉。”
“掉不了……你快点……”
“快点会弄皱裙子。”
“那……那也别这么慢……”
宇江笑了一下,俯下身去亲她,她仰起脸接住,嘴唇软软地贴上来,舌头伸进来的时候她哼了一声,手从他手臂上滑下去搂住他脖子。他一边亲她一边加快了速度,她呜咽着,腰不自觉地往上抬,腿缠住他的腰,过膝袜的脚后跟在他后腰上蹭来蹭去。
第一次射的时候他退出来射在她裙摆上。粉色的裙面上溅了好几道白浊,从腰那里一路淌到裙摆边缘,有一道射得远,落在蕾丝花边上挂住了。她低头看了看,裙子上一片狼藉,张了张嘴:“哥哥!你说不弄皱的!”
“没弄皱。弄脏了。”
“……有区别吗?”
“皱是皱,脏是脏。”
她气得拿脚蹬他,蹬到一半被他抓住脚踝,把那只穿着过膝袜的脚拉到面前看了看。袜子脚底有点汗湿,但因为她脚不怎么出汗,只是微微潮,袜尖那里被脚趾头顶得薄了一点。他低头在袜尖上亲了一下,她立刻把脚缩回去:“脏……”
“不脏。”
“你每次都说不脏。”
“本来就不脏。”
第二次他让她翻过去趴着,从后面进去。她跪趴在床上,粉色裙摆铺开在身下,上半身趴在枕头上,脸埋在枕头里,闷闷地叫。宇江从后面扶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往里顶,她腰塌下去,屁股抬起来,过膝袜的袜口在腿根那里勒出一圈浅浅的印子。这个姿势进得深,她叫得断断续续的,手指把枕头套抓得皱成一团。
“哥哥……太深了……”
“深不好吗?”
“好……但是……呜……”
他说不出完整的话,脸埋在枕头里,肩膀一耸一耸的。宇江伸手把她散下来的头发拢到一边,露出后颈,低头亲了亲她的脖子:“快了。”
第二次射的时候他抽出来射在她鞋上。lo鞋脱在床边,他拿过来对着鞋面射了一股,白浊落在蝴蝶结和鞋头上,又顺着鞋面滑到鞋底。她趴着回头看,看见自己鞋上一塌糊涂,把脸埋回枕头里,闷闷地说:“鞋子也要洗了……”
“嗯。先不洗。”
“为什么?”
“留着。”
她从枕头里抬起半张脸,脸和耳朵都红着,眼睛水汪汪的:“留着干嘛……”
“留着看。”
她没再问,又把脸埋回去了。
第三次她坐在上面。宇江靠在床头,她跨坐在他腿上,粉色裙摆铺在他腿上,把他整个下半身都盖住了,只有肉棒从裙摆中间露出来,她扶着慢慢往下坐,坐到底之后喘了口气,手撑在他胸口。这个姿势进得不算深,但她自己动的时候能控制角度,磨到里面某个地方的时候她腰一软,差点趴下去,被他扶住。
“慢点。”
“我……我知道。”
她咬着嘴唇慢慢动,裙摆随着她的动作一掀一掀的,有时候掀起来露出底下交合的地方,有时候又盖回去。宇江伸手把裙摆撩起来按在她腰上,看着底下她慢慢吞吃肉棒的样子,穴口被撑得薄薄的,水顺着柱身往下淌,把她大腿内侧和过膝袜的袜口都弄湿了。
“袜子湿了。”
“你……你弄的……”
“你自己流的。”
她气鼓鼓地瞪了他一眼,但马上又被顶得软了腰,叫都叫不连贯。第三次射的时候他让她抬起来,精液射在她裙摆上,和第一次的痕迹混在一起,粉色裙面上一片斑驳的白。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裙子,又看了看他,累得说不出话,只能拿手指了指他,又指了指裙子。
“知道。我洗。”
她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从他身上翻下来躺到一边,裙摆摊了一床,过膝袜上沾着水痕,lo鞋歪在床边,鞋面上的精液已经有点干了。她躺着喘了一会儿,忽然想到什么,翻身坐起来:“哥哥,你不是说试衣服吗?后面还有两套没试。”
“你还想试?”
“试啊。反正都脏了。”
宇江看了她一会儿,笑了:“行。去换。”
她爬起来,裙子脏了不好脱,宇江帮她把拉链拉开,她钻出来又去翻衣柜。这回翻出一条浅蓝色的甜美风连衣裙,泡泡袖,裙摆到膝盖,领口有个小小的蝴蝶结。她换上之后配了一双堆堆袜和小白鞋,站在他面前:“这套呢?”
“这套也好看。”
“那……”
“过来。”
她走过去,这次不用他说就自己坐到他腿上了,裙摆铺在他腿上,堆堆袜在脚踝那里堆成一圈一圈的,小白鞋上还干干净净的。宇江低头看了看她的鞋:“这双鞋还没脏。”
“刚换的。”
“嗯。待会儿再脏。”
她脸一红,把脸埋进他脖子里。
第五次他让她站在床边,一条腿抬起来搭在他腰上,从正面侧着进去。她扶着墙单脚站着,另一条腿被他架着,裙子堆在腰上,堆堆袜从脚踝滑到小腿中间,小白鞋踩在地上有点打滑。这个姿势进得浅,但角度刁钻,磨得她站都站不稳,整个人往墙上贴,被他从后面捞住腰。
“站好。”
“站……站不住……”
“那就靠着我。”
她把重心靠在他身上,裙子蹭着墙灰扑簌簌地往下掉,她低头看了一眼,心疼得哼了一声:“裙子蹭脏了……”
“本来就是脏的。”
“那不一样!这是墙灰!”
“洗得掉。”
她还想说什么,被他顶了一下,话咽回去变成了呻吟。第五次射的时候他让她把腿放下来,蹲下去,射在她鞋面上。小白鞋的鞋头溅上一片白,又顺着鞋面流到鞋带那里,她蹲在地上低头看,叹了口气:“这双也脏了。”
“嗯。还有吗?”
“还有一条连衣裙……但是我不想试了。”
“那就不试了。”
她蹲在地上没动,裙子垂下来堆在脚边,堆堆袜一只高一只低,小白鞋上沾着精液,头发散得乱七八糟。宇江蹲下来和她平视,伸手把她脸上的碎发拨开:“累了?”
“嗯。而且都弄脏了。”
“我收拾。”
她抬起头看他,忽然问:“哥哥,这些裙子鞋子袜子,你都喜欢?”
“喜欢。”
“都喜欢?”
“你穿都喜欢。”
她抿着嘴想了想,又问:“那你最喜欢哪套?”
宇江看了看地上摊着的几件——粉色Lolita的裙摆上全是痕迹,水手服的百褶裙被压得褶子都散了,汉服的褶裙拖在地上蹭了灰,浅蓝色连衣裙的裙摆被墙灰染了一道,小白鞋鞋头湿了一片。
“粉色那套。”
“为什么?”
“你穿那套的时候最像洋娃娃。”
“洋娃娃……那是夸我吗?”
“是。”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这条浅蓝色裙子,又看了看地上那件惨不忍睹的粉色Lolita,忽然伸手把地上的粉色裙子捡起来抱在怀里:“那这条我留着。”
“留哪条?”
“粉色的。不洗了。”
宇江看着她:“不洗?”
“你说留着看的。”
他沉默了两秒,伸手把她怀里的裙子抽走:“洗。洗完再穿。”
“那照片呢?”
“什么照片?”
“你说留着看的。不拍照片怎么留?”
宇江看着她一本正经的脸,终于没忍住笑了出来。他站起来去拿手机,回来的时候她已经把地上那几件脏裙子都堆在一起了,自己蹲在旁边,浅蓝色裙子上也蹭了灰,堆堆袜歪歪扭扭的,小白鞋上的精液还没干。
“站起来。”
她站起来,他把手机举起来对着她,她下意识比了个剪刀手,又觉得不对,把手放下来,想了想,把地上那件粉色裙子拎起来抱在怀里,对着镜头笑了一下。
咔嚓。
她凑过去看照片——照片里她抱着脏兮兮的粉色裙子,身上穿着浅蓝色连衣裙,堆堆袜一只高一只低,小白鞋鞋头脏了一块,头发乱糟糟的,但笑得眼睛弯弯的。
“这张不好看。”她说。
“好看。”
“我头发都乱了。”
“乱的好看。”
她撇了撇嘴,没再反驳,伸手去抢手机:“给我看看还有没有别的……”
宇江把手机举高不让她够,她蹦了两下没够着,气得踩了他一脚,光脚踩的,踩完又心疼,蹲下去看他脚背:“踩疼了没有?”
“没有。”
“那你给我看。”
“洗完衣服给你看。”
“你每次都这么说。”
“这次真的。”
她哼了一声,站起来去翻干净的睡裙:“那我去洗澡。这些你洗。”
“嗯。”
她抱着干净睡裙往浴室走,走到门口又回头:“哥哥。”
“嗯?”
“粉色的那条……洗完还能穿吗?”
“能。”
“那下次还穿给你看。”
她说完就钻进浴室关上门,水声响起来。宇江站在一地狼藉中间——脏裙子、脏袜子、脏鞋子摊了一地,手机里多了一张照片。他低头看了看脚背上她踩出来的浅浅红印,弯腰把地上的裙子一件件捡起来,分好颜色丢进洗衣篮。
粉色那条他单独拿了个盆,倒上洗衣液先泡着。裙摆上的痕迹在水里慢慢散开,蕾丝花边上的那点已经干了的,他用手指搓了搓,搓掉了。
浴室里传来她跑调的歌声,唱的是昨天在动物园门口听到的儿歌。
宇江把盆里的裙子按了按,让水没过裙面,站起来去敲了敲浴室门:“别唱了,水别开太烫。”
“知道啦——”
歌声停了两秒,又响起来了。
他摇了摇头,回去继续泡裙子。
姿势全尝试
林乐乐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头发已经吹得半干了,发尾还带着一点潮气。她穿着那条印着小兔子的睡裙,裙摆刚过膝盖,光着脚踩在地板上,脚趾头还微微蜷着,因为地板有点凉。宇江正坐在沙发上叠衣服,洗衣篮里的裙子已经晾起来了,粉色那条挂在阳台最边上,在夜风里轻轻晃。
“过来。”宇江拍了拍身边的沙发垫。
她小跑过去,脚掌在地板上发出轻轻的啪嗒声,到了沙发前直接扑上去,整个人歪进他怀里,脑袋枕在他大腿上,仰着脸看他。刚洗完澡的脸颊还带着热气蒸出来的粉,刘海有点乱,被她自己用手拨到两边去了,露出光洁的额头。
“哥哥你在叠衣服啊。”她伸手去够他手里正在叠的那件——是她的一条白色花边袜,已经卷成一个小团了。
“嗯。你头发还没全干。”
“快干了。”她把袜子从他手里抽走,捏了捏,“这只袜子我今天穿过的,你叠它干嘛。”
“洗干净了就能叠。”
“那不一样。”她把袜子团吧团吧塞到沙发缝里,又仰头看他,“哥哥,你刚才说洗完衣服给我看照片的。”
宇江把手里最后一件衣服叠好放在茶几上,才低头看她:“这么想看?”
“想。”她点头,双马尾在沙发垫上蹭来蹭去,发梢扫过他的膝盖,“我想看看我今天到底什么样。”
宇江从茶几下面摸出手机,翻到相册,递给她的时候手指在她鼻尖上点了一下:“看完别闹。”
她接过手机,翻了两张就开始笑,笑着笑着又皱眉,皱眉完又笑,手指在屏幕上划来划去,嘴里念念有词:“这张我眼睛都没睁开……这张你把我拍矮了……这张裙摆翘起来了好丑……”
宇江靠在沙发背上,一只手搭在她头顶,有一下没一下地顺着她的头发,听她嘟囔。她翻到那张抱着粉色裙子比剪刀手的照片,停住了,放大看了看自己的脸,又缩小,又放大,最后把手机举到他面前:“这张真的不好看,我头发像鸡窝。”
“鸡窝也好看。”
“你什么都说好看。”她把手机塞回他手里,翻了个身趴在他腿上,脸埋进沙发垫里,闷闷地说,“哥哥,我今天试了好多姿势。”
宇江的手从她头顶滑到后颈,轻轻捏了捏:“嗯。”
“我数了数,好像还有好多没试过。”她翻过脸来,下巴搁在他膝盖上,眼睛亮亮的,“你说,我们是不是可以……每个都试一遍?”
宇江低头看她,她脸上的红晕还没完全退,耳朵尖也是粉的,但眼神认真得不行,像是在说什么了不得的学习计划。他忍不住笑了一声:“你知道有多少种吗?”
“不知道。”她老老实实摇头,“但我们可以慢慢试嘛。反正又不着急。”
“不累?”
“累啊。”她把脸又埋回去,声音闷闷的,“可是累完了又觉得……还挺舒服的。而且每次都不一样。”她翻过身来,仰面躺在他腿上,举起两只手在空中比划,“今天那个站着的,和你把我抱起来那个,感觉完全不一样。还有趴着的时候,你从后面进来,那个角度好深……”
她说到一半自己先红了脸,把手放下来捂住嘴巴,只露出两只眼睛眨巴眨巴地看着他。
宇江把她捂嘴的手拿下来,握在掌心里:“那就慢慢来。一个姿势一个姿势试,每个都射一次,不着急。”
“真的?”她眼睛更亮了,“那今晚就开始?”
“你不困?”
“不困!”她坐起来,盘腿坐在沙发上,头发已经全干了,蓬松地披在肩上,睡裙的领口有点大,露出一小片白净的锁骨和肩头。她掰着手指头数,“今天试过的有正面抱着的、站着的、我坐在上面的、趴着的……还有好多没试过对不对?”
宇江把手机放到茶几上,侧过身来看着她:“你记得这么清楚?”
“当然记得。”她嘟囔了一句,声音小下去,“每次你进来的时候……感觉都不一样。”
“那我们先从还没试过的开始。”宇江伸手把她从沙发上拉起来,让她站到自己面前,“今晚一个一个来,试到你说停。”
“我才不说停。”她小声顶了一句,又觉得不好意思,低头去扯睡裙的裙摆。
宇江让她转过身去,从背后搂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膀上,嘴唇贴着她耳朵说话:“第一个,跪着从后面来。你手撑在沙发上,膝盖跪上去。”
她被他推着往前走了两步,膝盖碰到沙发垫边缘,歪歪扭扭地跪上去,两只手撑在沙发靠背上,腰塌下去,屁股自然而然翘起来。睡裙的裙摆堆在腰上,露出底下白色的小内裤,布料薄薄的,能看见底下臀缝的轮廓。
“裙子不脱。”宇江站在她身后,手指勾住内裤边沿往下拉,褪到膝盖弯就停住了,让内裤卡在那儿,两条腿被并在一起,反而更紧了。他低头看了一眼,粉嫩的穴口露出来,还干着,只有一点水光。
“哥哥……”她扭过头来看他,脖子都跟着转过来,脸贴在沙发靠背上,双马尾垂下来,“你进来的时候跟我说一声。”
“嗯。”
他扶着肉棒在穴口蹭了两下,龟头分开双瓣,沾上一点湿润,慢慢往里推。她吸了一口气,手指抓住沙发套的布料,屁股不自觉地往后迎了一下,又缩回去。
“疼?”
“不疼……就是有点胀。”她声音闷闷的,脸埋在胳膊弯里,“你慢一点。”
宇江没急着往里送,停在入口处浅浅地抽送了几下,等她穴口松软了才继续往里推。整根进去的时候她“嗯”了一声,腰往下塌得更低,屁股翘得更高,膝盖在沙发垫上蹭了蹭。
“动一下。”她小声说。
宇江掐着她的腰开始慢慢抽送,每一下都退到只剩龟头在里面,再整根推回去。她跪着的姿势让穴道显得更紧,从后面进的角度贴着上壁蹭过去,她很快就喘起来,手指把沙发套抓出一个个小坑。
“这个角度……好奇怪。”她断断续续地说,声音被撞得一顿一顿的,“感觉里面……被顶得好深。”
“不喜欢?”
“喜欢……”她说完就把脸埋回去了,耳朵红得透光。
宇江加快了一点速度,胯骨撞在她屁股上发出轻轻的拍击声,她整个人跟着往前耸,膝盖在沙发垫上滑来滑去。水声渐渐响起来,穴口被抽送带出白沫,顺着肉棒往下淌,滴在卡在膝盖弯的内裤上。
“哥哥……我手撑不住了。”她胳膊在发抖,上半身越来越低,最后整个趴在沙发靠背上,只有腰被宇江提着。
“快了。”宇江俯下身去,一只手绕到前面揉她的阴蒂,她整个人一激灵,里面猛地绞紧,他闷哼一声,又顶了十几下,射在里面。精液一股一股打进来,她小腿绷直了,脚趾蜷起来,喉咙里发出一声细细的呜咽,然后整个人软下去,趴在沙发靠背上直喘气。
宇江退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大股白浊,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流,内裤彻底湿透了。她维持着跪趴的姿势没动,过了好几秒才翻了个身坐下来,腿还有点软,膝盖红红的。
“第一个。”她喘匀了气才开口,声音哑哑的,“这个……有点累人。”
“手撑不住就换一个。”宇江把她拉起来,让她站好,“站着从后面来。”
她被他拉到墙边,面对着墙站好,两只手撑在墙面上。宇江从后面贴上来,肉棒还硬着,上面沾着刚才的精液和她的水,在她臀缝里蹭了蹭,又滑到穴口。她踮了踮脚,把屁股往后送,让他顺利插进去。
站着后入的角度和跪着又不一样,她两条腿并拢站着,穴道夹得更紧,宇江从后面顶进来的时候她“啊”了一声,额头抵在墙上,双马尾被宇江一只手拢起来攥在手里,像拽着缰绳一样。
“这个姿势……”她偏过头来说话,脸贴着墙面,被挤得有点变形,“比刚才那个……进得还要深。”
“喜欢哪个?”
“不知道……”她老老实实说,“都、都舒服。”
宇江松开她的头发,两只手掐住她的腰往自己胯上按,每一下都撞得她整个人往墙上贴,胸脯隔着睡裙的薄布料蹭在墙面上,乳头硬硬地顶着。她咬着下唇,手从墙上滑下来,反手抓住宇江的胳膊,指甲掐进去。
“哥哥……我腿有点抖。”
“快好了。”宇江俯身贴住她后背,头搁在她肩膀上,偏过脸去亲她的耳朵,下面顶得更急,最后射的时候她整个人往下滑,被他捞着腰才没坐地上。
“第二个。”她靠着墙喘了一会儿,才笑着比了个手势,“这个也累,腿要一直站着。”
宇江把她抱到床上放下,让她趴好,自己在后面跪上去,膝盖夹着她的腿两侧,肉棒从后面插进去的时候她整个人都趴平了,脸埋在枕头里,屁股被他的大腿夹着动不了。
“这个姿势你动不了。”宇江俯身下来,胸膛贴着她的后背,在她耳边说话,下面慢慢往里顶,“只能我动。”
“嗯……”她把脸从枕头里偏出来,脸颊挤得肉嘟嘟的,“那你动嘛。”
这个姿势进得特别深,因为她趴平了,屁股翘不起来,穴道和肉棒几乎在一条直线上,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她抓着枕头角,被顶得整个人在床上往前蹭,又被宇江掐着腰拖回来,反反复复。枕头都被她蹭歪了,脸贴在床单上,口水把床单洇湿一小块。
“太深了……”她声音带着哭腔,但腰又控制不住地往后迎,“哥哥……太深了……”
“那换一个。”
“不要……”她抓住他的手,“再、再一会儿……”
宇江又顶了十几下,她突然整个人绷紧了,里面绞得死紧,他跟着射进去,她趴在床上抖了好一会儿,腿间湿了一大片,精液混着水把床单洇出深色的印子。
“第三个。”她翻过身来躺着,眼睛都失焦了,喘了半天才说,“这个……太深了,有点受不了。”
“那换个浅的。”宇江让她坐起来,自己坐到床沿上,让她背对着自己坐到他腿上,“坐上来,自己动。”
她背对着他跨坐上去,手往后扶着他的膝盖,慢慢往下坐,肉棒一寸一寸吃进去,她仰着头,后脑勺靠在他肩膀上,坐到底的时候两个人同时叹了口气。
“你自己来。”宇江把手放在她腰上,没动。
她试着抬了抬屁股,又坐回去,动作生涩得很,节奏也找不准,有时候抬得太高肉棒滑出来一半,又急急忙忙坐回去,有时候又太浅,只在入口处磨蹭。她自己急得不行,扭过头来看他:“哥哥你帮帮我……”
“求我。”
“求你……”她一点犹豫都没有,声音软得不行,“哥哥帮帮我,我动不好。”
宇江这才掐着她的腰帮她抬起来又按下去,节奏由他掌握,她只管坐着享受。这个姿势进得不算深,但龟头每次落回去都正好蹭到敏感的地方,她很快就软在他怀里,头往后仰搁在他肩膀上,嘴巴微微张着喘气,口水从嘴角流下来一点。
“这个舒服……”她眯着眼睛说,“不用自己动就好。”
“懒。”
“就懒。”她理直气壮地回了一句,又被他顶得说不出话来。
射的时候她坐在他腿上直哆嗦,穴口一缩一缩的,精液从缝隙里挤出来,顺着他的囊袋往下滴。
“第四个。”她从床上爬起来,腿软得站不住,扶着床头柜喘气,“我坐着背对你那个……其实还挺喜欢的。”
“那试试女下抱腿。”宇江让她躺回去,把她两条腿捞起来架在自己肩膀上,肉棒从正面插进去。这个姿势她整个人被折起来,腿压在胸前,穴口朝天,进出的角度垂直往下,每一下都像在往最深处凿。
“这个……好奇怪……”她看着自己的腿被架在他肩膀上,脚踝被他握着,小白袜早就不知道扔哪儿去了,光着的脚丫在他脸侧晃,“感觉像在……被折叠起来。”
宇江偏过头去亲她的脚踝,下面顶得更重。她抓紧了床单,被折着的姿势让呼吸都不太顺畅,喘得又急又碎,胸脯起伏得厉害,睡裙的领口滑下来,露出半边肩膀。
“哥哥……我喘不上气……”
宇江把她的腿放下来一些,让她侧过身,改成侧躺的姿势从后面进去,一条腿搭在他腰上,这个姿势轻松多了,她侧躺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一只手往后抓着他的大腿。
“这个好。”她闷闷地说,“不累。”
“那多待一会儿。”宇江慢慢抽送,侧入的角度贴着内壁磨,不急不缓的,她渐渐又有了感觉,腰自己动起来,往后一拱一拱地迎他。
“哥哥……”她声音黏糊糊的,“你动快一点嘛。”
“刚才不是嫌累?”
“现在不累了……”她扭过头来看他,眼睛水汪汪的,“你快点。”
宇江加快速度,侧入的姿势有点使不上劲,但胜在持久,磨了她好一会儿才射。她躺着没动,腿间又湿了一片,床单上已经没眼看了。
“第五个。”她翻了个身仰面躺着,两条腿还软得合不拢,“侧着那个也挺好的,不累。”
“还有好几个呢。”宇江把她拉起来,“传教士。”
“那个不是试过了吗?”
“今天还没试。”
她哦了一声,乖乖躺好,把腿分开。宇江压上来的时候她伸手搂住他的脖子,面对面看着,他插进来的时候她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又松开,偏过头去亲他的下巴。
“这个能看到你的脸。”她说。
“嗯。”
“我喜欢能看到你脸的时候。”她小声说,腿缠上他的腰,脚后跟在他后腰上蹭,“感觉像在……做很亲密的事。”
“本来就很亲密。”
“不一样嘛。”她把脸埋进他脖子里,“有些姿势感觉像在……被使用。这个感觉像在……被喜欢。”
宇江低头亲了亲她的头发,动作放得很慢,每一下都整根进出,不急不躁的。她搂着他脖子的手渐渐收紧,腿也缠得更紧,嘴里小声哼着,到最后射的时候她跟着到了,里面绞得厉害,他射完也没急着退出来,趴在她身上喘气。
“第六个。”她在他耳朵边上说,声音轻轻的,“这个最喜欢。”
“那待会儿再试别的,最后再回来这个。”
“嗯。”她点头,又补了一句,“你说了算。”
宇江退出来,让她翻过身跪好,从后面进去——这是今天第二次后入了,但这次他没急着动,让她自己往后撞,她跪在床上,屁股一下一下往后顶,节奏慢吞吞的,自己掌握着深浅。
“这个我自己来。”她扭过头来说,头发散在背上,有几缕粘在嘴角,“你躺着。”
宇江抽出来躺下,她转过身跨坐上去,扶着肉棒慢慢往下坐,坐到底之后没急着动,先俯下身趴在他胸口,脸贴在他心口上听了一会儿心跳。
“你心跳好快。”她说。
“你坐上去就快了。”
她笑了一声,直起身来开始动,这回比刚才背对着坐的时候熟练多了,腰扭得很有章法,前后磨一会儿又上下套弄一会儿,偶尔还停下来夹一夹。宇江被她弄得有点受不了,伸手去扶她的腰,她啪地一下把他的手打开。
“我自己来。”她得意地扬了扬下巴,双马尾在胸前晃来晃去,“你刚才说的,让我自己动。”
“你动得也太慢了。”
“慢工出细活嘛。”她学着不知道从哪儿听来的词,自己先笑场了,趴在他胸口笑得直抖,里面也跟着一缩一缩的,宇江被她夹得闷哼一声,她赶紧收住笑,“哦哦对不起,我不笑了。”
说完又忍不住笑了一下,赶紧抿住嘴,认认真真动起来。这次她坚持了好一会儿,最后实在没力气了才趴下来,脸埋在他颈窝里:“哥哥……你动吧……我没劲了……”
宇江翻身把她压下去,就着还连着的姿势直接开始抽送,她啊了一声,腿自动缠上来,没一会儿就被顶得说不出话了。
“第七个。”她瘫在床上比了个手指头,“这个我动了好久,你都没射。”
“你动得太慢了。”
“那你也没说让我快一点嘛。”
“你高兴就好。”
她翻了个白眼,又笑了,翻过身来趴在他胸口:“那现在试哪个?”
“蝴蝶式。”宇江把她翻过去趴好,把她两条腿分开,膝盖弯起来往两边压,让她脚心相对,这个姿势把穴口完全敞开了,从后面插进去的时候进得又正又深。
“这个……好开。”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姿势,脸腾地红了,“感觉什么都被看到了。”
“本来就什么都看到了。”
“你别说出来嘛。”她把脸埋进枕头里。
这个姿势进得深,而且因为腿被压着动不了,只能任由他撞。她很快就受不了了,抓着枕头角小声叫,叫到后面声音都劈了,射的时候整个人抖得像筛子,精液从敞开的穴口流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淌。
“第八个。”她喘了半天才说,“这个……太羞了。”
“那最后两个。”宇江把她拉起来站到墙边,“站着正面抱一条腿。”
她背靠着墙站好,宇江把她一条腿抬起来架在胳膊上,肉棒从正面插进去,这个姿势她只有一只脚着地,整个人都靠在墙上,另一条腿被他架着,进出的角度偏斜,但每一下都蹭到内壁一侧。
“哥哥……”她搂着他的脖子,单脚站着有点晃,“你扶好我。”
“扶好了。”
他架着她腿的那只手往上托了托,另一只手搂着她的腰,开始抽送。她后背在墙上蹭来蹭去,后脑勺偶尔磕到墙面发出轻轻的咚声,她也不管,被顶得眼神都散了,单脚站着的脚趾头蜷起来又松开,反反复复。
“这个……好没安全感……”她喘着说,“只有一只脚站着……”
“不是有我吗。”
她看了他一眼,笑了一下,又被他顶得笑不出来了。
射完之后她靠着墙滑下去,坐在地上直喘气,腿合都合不拢。宇江蹲下来把她拉起来:“最后一个。”
“还有?”她瞪大眼睛。
“你数数,还差一个正面抱双腿的。”
“哦……”她想了想,“那来吧。最后一个了。”
宇江把她抱起来,两只手托着她的大腿,让她两条腿都缠在他腰上,背靠着墙。这个姿势她整个人悬空,全靠他托着,肉棒从正面插进去,进得又深又稳。
“这个……”她搂紧他的脖子,脸埋在他肩膀里,“这个好深……而且我完全动不了。”
“不用你动。”
他抱着她在墙上顶着,每一下都整根退出去再整根插回来,她悬在空中被撞得直晃,双马尾在背后甩来甩去,脚后跟在他后腰上一下一下地磕。这个姿势她一点力气都不用使,整个人挂在他身上,被顶得只会小声哼哼。
“哥哥……”她声音又软又黏,“这个……这个也好舒服……”
“喜欢哪个?”
“不知道……”她把脸埋得更深,“每个都舒服……但是……”她抬起头来看他,眼睛亮亮的,“我还是最喜欢正面坐你腿上那个。”
“能看到脸那个?”
“嗯。”她点头,又被他顶得哼了一声,“能看到你,还能看到……下面连在一起的样子。”
“那待会儿再回去那个。”
“不要了……”她搂紧他,“我快不行了……你快点射嘛。”
宇江抱着她顶了最后十几下射进去,她整个人软下来挂在他身上,腿都缠不住了,滑下来坐在地上,靠着墙喘气,睡裙皱得不成样子,裙摆上沾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蹭上去的精液,头发也乱了,脸上红扑扑的,嘴角还带着一点笑。
“试完了。”她说,声音哑哑的。
“嗯。最喜欢哪个?”
“正面坐腿上那个。”她一点没犹豫,“能看到你的脸,还能看到你进来的时候……那个地方一开一合的。”她说到后面声音小下去,耳朵又红了,“而且那个不累。”
宇江蹲下来把她抱起来,她搂着他脖子窝在他怀里,像只被揉得软绵绵的小动物。
“去洗澡?”
“先躺一会儿。”她把脸埋在他颈窝里,“就一会儿。”
他把她放到床上,她翻了个身趴着,又翻回来仰面躺着,看着天花板傻笑。
“哥哥。”
“嗯。”
“下次……我们还试别的吗?”
“你想试就试。”
“那我想想还有什么姿势。”她闭上眼睛,嘴角还翘着,“反正你说了算,慢慢来。”
她说着说着声音就低下去,没一会儿就睡着了,呼吸又轻又匀,一只手还攥着他衣角没松开。宇江把被子拉上来盖住她肩膀,低头看了看她睡着的脸——睫毛长长的,脸颊还带着没退完的红,嘴唇微微张着,呼吸的时候嘴角会跟着动一下。
他轻轻把她攥着衣角的手指掰开,塞进被子里,起身去收拾浴室。经过沙发的时候看见缝里塞着的那只白色花边袜,捡起来丢进洗衣篮,又看见阳台上粉色裙子在风里晃,裙摆已经干了。
浴室里传来水声,床上的人翻了个身,嘟囔了一句什么,又睡沉了。
海边之夜
天还没亮透宇江就醒了,窗帘缝里透进来的光是灰蓝色的,带着海边特有的潮湿凉意。他侧过头看了一眼枕边的人,林乐乐缩在被子里只露出半张脸,淡金色的碎发贴在脸颊上,呼吸绵长,嘴唇微微嘟着,像是在做什么甜梦。他伸手把她脸上的头发拨开,指背蹭过她软乎乎的脸蛋,她没醒,只是往他手心方向拱了拱,像只找暖的小猫。
他轻手轻脚下了床,拉开窗帘。远处海平线已经泛出一线橘红,沙滩在晨曦里泛着浅浅的金。昨晚到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只听见浪声没看清海,这会儿才真正看见——酒店后面就是一片私人沙滩,干净得没什么脚印,海水一层层推上来,在湿沙上留下蕾丝似的白边。
“乐乐。”他走回床边坐下,拍了拍被子包,“看海去不去?”
被子里拱了拱,钻出一颗乱蓬蓬的脑袋,眼睛还没睁开,声音黏糊糊的:“……几点了……”
“六点刚过,人少,太阳也不晒。”
林乐乐揉着眼睛坐起来,头发炸得像个小狮子,睡衣肩带滑下去一边,露出白嫩嫩的肩头。她打了个哈欠,忽然想起什么似的,眼睛一下子亮了:“海!真的海吗?”
“真的,窗户外面就是。”
她光着脚就跳下床跑到窗边,鼻子贴在玻璃上往外看,嘴巴张成一个小圆:“哇……好大……”回头冲他笑,脸颊上还带着枕头压出来的红印子,“哥哥我们快去!”
宇江从行李箱里翻出给她带的白色连衣裙——棉布的,方领,泡泡袖,裙摆到膝盖上面一点,后背系一根细带子。林乐乐自己套上裙子,又蹲下来在箱子里扒拉,翻出一双白色花边短袜和白色帆布鞋,抬头问他:“穿这个行吗?沙子会不会进鞋里?”
“带了沙滩鞋,一会儿换。”宇江从箱子侧兜掏出一双淡粉色塑胶凉拖,“先穿这个。”
她换上凉拖,脚趾头在鞋里动了动,十个小小的趾头粉粉嫩嫩的,指甲盖泛着健康的淡粉色。她对着镜子把头发随便抓了两把扎了个低马尾,碎发毛茸茸地贴在耳侧,自己看了看觉得不够好看,又拆了重新编成两条松松的麻花辫搭在胸前,发尾用两个白色小蝴蝶结扎住。
“好了!”她转过来给他看,裙子转了个小圈,“走啦走啦。”
清晨的沙滩凉丝丝的,沙子细得像面粉,踩上去脚底下软软地陷进去一点。林乐乐一开始还小心翼翼地走,怕弄脏鞋,走了几步发现沙太细根本不会脏,干脆把凉拖脱了提在手里,光脚踩在干沙上,脚心被沙粒硌得痒痒的,她缩着脚趾咯咯笑。
“哥哥你脱鞋呀,好舒服的。”
宇江也脱了鞋拎着,跟在她后面。她专挑干沙踩,小脚印一串串留在身后,细细碎碎的,没一会儿就被风吹平了。走到湿沙和干沙交界的地方,她低头看见沙面上密密麻麻的小气孔,蹲下来研究:“这是什么?螃蟹吗?”
“沙蟹,挖挖看。”
她用手指头戳了戳,沙面塌下去一个小坑,一只黄豆大的小螃蟹横着窜出来,跑得飞快。林乐乐“呀”了一声往后一坐,又忍不住笑,追着螃蟹跑了两步,裙摆被海风掀起来,她赶紧按住,回头冲宇江喊:“它跑得好快!像在横着飞!”
宇江走过去蹲在她旁边,教她用湿沙堆了个小城堡,有模有样的,还挖了护城河。林乐乐蹲在旁边认真地往城堡上插小贝壳当装饰,忽然一个浪头涌上来,哗地一下把半个城堡冲平了。她愣了一下,然后笑得前仰后合,裙摆湿了一片贴在腿上。
“没了!”她指着冲平的沙堡,“哥哥你白堆了!”
“再堆一个。”
“不要了,”她站起来拉住他的手往水边拽,“我要踩浪!”
海水漫过脚背的时候她尖叫了一声——早上水还凉着,凉得她脚趾都缩起来,但马上又觉得舒服,踩着退下去的浪花追,浪回来的时候又笑着往回跑,裙子下摆湿了半截她也不管。宇江站在水边看她跑,晨光打在她身上,白裙子被风吹得鼓起来又贴回去,两条麻花辫一跳一跳的,脚踝上沾了细沙和水珠,在太阳底下亮晶晶的。
“哥哥你也来!”她跑回来拉他,两只手拽着他的手往水里拖,“可凉快了,你试试嘛。”
宇江被她拉进浅水里,浪涌上来没过脚踝。林乐乐弯下腰用手撩水泼他,泼了两下自己先笑得没劲了,又蹲下去在水里摸,摸到一个花蛤,举起来给他看:“这个是不是活的?”壳微微张着,她拿手指头碰了一下,赶紧合上了。她乐此不疲地摸了小半桶,有小螺、有花蛤、还有一块被海水磨得圆润的碎瓷片,蓝白花纹的,她说这个最好看,要带回家。
“哥哥你帮我拿一下。”她把瓷片塞进他手里,又蹲下去继续摸。宇江看着她后颈露出来的一小截白嫩的皮肤,被太阳晒得微微泛粉,麻花辫垂在肩头,发尾的蝴蝶结沾了水有点蔫。他蹲下来帮她一起找,两个人沿着水线慢慢走,桶里渐渐多了些小东西。林乐乐捡到一个特别小的海螺,举到耳边听,皱着眉仔细听了一会儿:“有声音!嗡嗡的。”又塞到他耳朵边上,“你听你听。”
宇江配合地侧过头,其实什么也没听清,但她期待地看着他,他就点头:“嗯,听见了。”
“像不像大海在说话?”
“像。”
她满意了,把小海螺单独揣进裙子口袋里,说这个要留着。
太阳渐渐升高,沙滩上人开始多起来,有带小孩的家庭支起了遮阳伞。宇江看了看时间:“回去吃早饭?然后睡个午觉,下午再来。”
“好吧。”她有点舍不得,又往海里看了一眼,“下午还能来吗?”
“能,下午退潮,能捡到更多。”
回去的路上她走得很慢,时不时回头看看海,手里的桶晃来晃去,里面的小螺小蛤挤在一起沙沙响。到酒店门口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全是沙,脚趾缝里都是,她嘿嘿笑:“像穿了沙袜子。”
宇江让她在门口冲了脚才进去。早餐是酒店自助,她端着盘子夹了一堆小香肠和煎蛋,又拿了两块华夫饼淋上蜂蜜,吃得嘴角都是。吃完回房间洗了澡换了睡衣,头发湿着就要往床上躺,被宇江拽起来吹干了才放人。她窝进被子里没两分钟就睡着了,手里还攥着那个小海螺。
下午三点多她才醒,是被窗外海鸥叫醒的。迷迷糊糊坐起来看见宇江坐在阳台椅子上看书,阳光斜斜地照进来,他穿着白T恤和浅色短裤,头发被海风吹得有点乱。她光着脚走过去从后面搂住他脖子,下巴搁在他肩膀上:“哥哥你在看什么?”
“随便翻翻。醒了?”
“嗯。”她趴在他背上,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软糯,“下午还去海边吗?”
“去。换衣服吧,给你带了那条淡蓝的。”
她从他背上滑下来去翻箱子,拎出那条淡蓝色连衣裙——天丝料子,领口是一圈小花边,腰上系一根细带子,裙摆到小腿肚。她换上出来在他面前转了一圈:“这条好看吗?”
“好看。”宇江放下书,目光落在她身上。淡蓝色衬得她皮肤更白,裙摆转起来像一朵浅浅的浪花。她头发散着,被他招手叫过去,拿梳子给她梳顺了,松松地扎了个半扎发,剩下的头发披在肩上。
“走吧。”
下午的沙滩比早上热闹,他们沿着水线往远处走,避开人多的地方。退潮后露出来一大片湿漉漉的沙滩,上面嵌着各种贝壳和海玻璃,林乐乐蹲下去就舍不得起来,捡一个举起来看看,不要的又放回去。宇江站在旁边帮她拎桶,偶尔弯腰帮她翻石头底下藏着的螃蟹。
走到一块礁石后面,人声远了,只剩下浪拍石头的声音。林乐乐站起来拍拍手上的沙,仰头看他:“哥哥,这里没什么人。”
“嗯。”
她拉了拉他的手指头,声音小下去:“我想……那个了。”
宇江低头看她,她耳朵尖已经开始泛红,眼睛湿漉漉地看着他,还咬着下嘴唇。他把她往礁石后面带了带,两边有石头挡着,从远处看不见。林乐乐背靠着礁石,仰头等他亲,他低头亲了亲她嘴角,她主动张开嘴,踮起脚来够他的舌头。
亲了一会儿她喘不上气,推开他胸口换气,脸红扑扑的。宇江把她裙子肩带往下拉了拉,露出白嫩的肩头和锁骨,低头在她锁骨上亲了一下,她缩了缩脖子说痒。他的手从裙摆底下伸进去,隔着内裤摸了摸,已经有点潮了。
“这么快?”
“刚才捡贝壳的时候就……就有点想了。”她把脸埋在他胸口,声音闷闷的,“你一直弯腰帮我翻石头,屁股翘起来,我就……就看了好几眼。”
宇江笑了一声,手指头把内裤拨到一边,直接摸到湿滑的肉缝上。她腿一软,手抓住他胳膊,脸红得不行:“别……别在这里弄,回房间好不好?”
“先摸摸。”
他手指头在穴口蹭了两下,沾了满指的水,又去揉上面的小豆豆,她腰一塌差点站不住,咬着嘴唇哼,眼睛四处看了一圈确认真的没人能看见,才稍微放松了些。他揉了一会儿把手指头伸进去,她里面又热又紧,绞着他的手指头不放。
“回去。”她抓着他手腕往外拽,“回去再弄,在这里我害怕。”
宇江把手抽出来,在她裙子上擦了擦手指,搂着她从礁石后面出来。她走路有点不自然,腿并得紧紧的,手一直攥着他胳膊。走回酒店的路上遇到一对老夫妇跟他们打招呼,她红着脸小声回了句“你好”,头都不敢抬。
进了房间门一关,她就踮脚搂住他脖子:“快点……”
宇江把她抱到床上,裙子也没脱,直接掀起来堆在腰上,内裤扯下来扔到一边。他低头亲她小腹,她痒得缩了一下,又把他头往下按:“别亲那里……直接进来嘛。”
“急什么。”
他跪在床边把她腿分开,先低头用舌头舔了舔。她“啊”了一声腰抬起来,手插进他头发里抓紧,腿根绷得紧紧的。他舔了几下她就开始喘,脚趾头蜷起来又松开,嘴里胡乱喊着哥哥。等他抬起头来,她下面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床单洇了一小片。
“进来……”她伸手够他,“快点……”
宇江把裤子解开,扶着自己抵上去,慢慢往里推。她里面又湿又热,裹得他头皮发麻,推到一半她吸了口气,手抵在他小腹上:“慢点……有点胀……”
他停下来等她适应,低头看她脸,她闭着眼眉头微微蹙着,嘴唇微张,脸颊红得像涂了胭脂。过了一会儿她睁开眼,眼睛里水汪汪的:“好了……你动嘛。”
他慢慢动起来,幅度不大,每一下都顶到底。她裙子还堆在腰上,淡蓝色的裙摆随着动作晃来晃去,她低头能看见自己小腹上被顶得一鼓一鼓的。看了一会儿她耳朵红透了,把脸别到一边去,又被顶得转回来。
“哥哥……”她伸手要他抱,“抱我起来。”
宇江把她抱起来让她坐在自己腿上,这个姿势进得更深,她搂着他脖子哼了一声,整个人软下来贴着他胸口。他扶着她的腰慢慢动,她裙子垂下来盖住了两人交合的地方,只能从侧面看见一点进出时带出来的水光。她趴在他肩上喘气,声音小小的:“这个好……能抱到哥哥。”
“喜欢?”
“嗯。”她点点头,在他脖子上蹭了蹭,“你舒服吗?”
“舒服。”
她高兴了,主动抬了抬腰配合他,动作还不太熟练,但学得快。宇江托着她屁股帮她动,速度渐渐快起来,她哼声也连不上了,断断续续的,手指头抓着他后背的衣服。高潮来的时候她整个人绷紧了,脚趾头勾起来,嘴里喊了一声“哥哥”,然后软在他怀里发抖,下面一阵一阵地绞。
宇江又顶了十几下也射了,射在里面的时候她还在余韵里没缓过来,感觉到热流冲进来,腿又抖了一下。他抱着她等了一会儿才慢慢退出来,精液混着她的水淌出来,滴在床单上。她低头看了一眼,脸又红了,拿裙子下摆去擦,被宇江拦住:“别擦,一会儿换床单。”
“那裙子……”
“裙子也要洗。”
他把她放倒在床上,让她翻了个身趴着。林乐乐以为他要从后面来,自觉地把腰塌下去,回头看他:“这样?”
“嗯。”他扶着又硬起来的抵上去,这次进得顺畅多了,她里面还湿着,一滑就进去了。她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的:“这个姿势好深……”
宇江扶着她的腰动起来,她屁股被撞得一下一下往前顶,又弹回来。裙子堆在腰上,下面光着,从后面看进去清清楚楚的。她趴了一会儿觉得累,腰往下塌得更厉害,胸口贴着床单,喘气的时候背一拱一拱的。这个姿势她高潮来得快,没一会儿就开始哼唧,腿夹紧了又松开,第二次高潮的时候她叫了一声,整个人往前一窜,差点趴平了。
宇江又动了几下射了,这次射得深,她感觉到的时候已经灌进去了。他退出来的时候她翻了个身仰面躺着,腿还张着没合上,精液慢慢往外淌。她低头看了一眼,伸手去摸,手指头上沾了一点,凑到鼻子底下闻了闻:“这个味道……好像有点甜。”
“你自己的味道。”
“不是,你的。”她又闻了闻,“真的有点甜,说不上来。”
宇江拿纸巾给她擦了擦,她腿合上又张开,说腿软合不拢。他把她抱起来去浴室简单冲了冲,回来换了床单,她套了件他的T恤当睡衣,光着腿坐在沙发上看窗外。
“哥哥。”
“嗯。”
“鞋。”她指了指门口那双淡粉色沙滩鞋,“你还没弄呢。”
宇江看了一眼她,她脸又红了,但眼睛亮亮地看着他,带着点期待。他走过去把鞋拿过来放在床边,她自觉地坐好把脚伸出来:“我脚上还有沙子。”
“没事。”
她脚上确实还沾着细沙,脚趾缝里也有,但皮肤本身还是白嫩嫩的,脚背被太阳晒得有点泛粉。宇江握着她的脚踝,她脚趾头缩了一下,又慢慢松开。她把两只脚并在一起夹住他,脚心软软地贴上来,一开始不太会动,磨了两下问他对不对,他说对,她就认真地继续磨。
“这样舒服吗?”她盯着他的脸看。
“舒服。”
她抿着嘴笑,脚上加了点力气,脚趾头夹着蹭来蹭去。弄了一会儿她脚有点酸,换了个姿势一只脚踩在他大腿上一只脚磨,终于把他弄射了。精液喷在她脚背和脚趾上,白浊的一滩顺着脚背往下淌,滴到沙滩鞋面上。她低头看着,脚趾头不自觉地蜷了蜷。
“好多……”她小声说,然后抬头看他,“弄鞋上吗?”
宇江拿过一只鞋,把脚背上淌下来的精液用手指头刮了刮抹在鞋面上,另一只也擦了些。淡粉色的塑胶鞋面上挂着白浊的痕迹,看起来格外扎眼。林乐乐看着他把鞋弄完,脸已经红到脖子了,小声嘀咕:“明天还能穿吗……”
“干了擦一下就行。”
他把鞋放回门口,回来把她脚上剩下的擦了擦,她缩回脚盘腿坐着,T恤下摆盖住大腿根,脚趾头还在无意识地蜷动。窗外天色暗下来了,海面上最后一抹橘红正在被深蓝吞掉,远处有人点了篝火,火光一跳一跳的。
“哥哥。”
“嗯。”
“我喜欢跟你出来玩。”她下巴搁在膝盖上,歪着头看他,“去动物园也喜欢,逛街也喜欢,海边也喜欢。只要跟你一起就喜欢。”
宇江坐到她旁边,她自动靠过来把脑袋搁在他肩膀上,头发蹭着他的脖子。
“下次想去哪儿?”他问。
“嗯……”她想了一会儿,“山里?我看电视里有那种山上的小木屋,晚上能看见好多星星。我们这儿晚上星星不多。”
“好,下次去山上。”
“真的?”她抬起头来看他,眼睛亮亮的,“那我要带那条白色的裙子,还有那双绣花鞋,山里穿汉服拍照肯定好看。”
“行,你带。”
她高兴了,搂着他胳膊晃了晃,又想起什么:“不过山里有没有虫子?我怕虫子。”
“有我在。”
“对哦。”她放心了,重新靠回去,“有哥哥在就不怕。”
外面篝火那边传来隐约的笑声和吉他声,海风把声音送上来,混着浪声,温温柔柔的。林乐乐打了个哈欠,往他怀里缩了缩。
“困了?”
“有点。但是不想睡。”她闭着眼睛说,“想多待一会儿,明天就要回去了。”
“睡吧,下次再来。”
“嗯……”她声音渐渐低下去,“下次还来……还要捡贝壳……还要踩浪……”
说着说着就没声了,呼吸匀匀地贴在他胸口。宇江低头看她,睫毛在脸颊上投下浅浅的影子,嘴唇微微张着,一只手还搭在他小臂上。他把她往怀里带了带,下巴搁在她头顶,看着窗外最后一点天光沉进海里。
茶几上那个小海螺还搁在那儿,壳口朝上,里面隐隐约约能听见浪声。
野营星夜
周六一大早,宇江就把车开到了楼下。林乐乐抱着一个小背包从单元门里跑出来,粉色连衣裙的裙摆被晨风吹得鼓起来,像一朵刚绽开的桃花。她脚上穿了一双白色花边短袜和浅粉色帆布鞋,头发扎成两个低低的双马尾,发尾用同色的丝带系着,跑起来的时候一左一右地晃。
“哥哥!”她拉开副驾驶的门,先把背包甩进去,自己再爬上来坐好,鼻尖上已经沁了一层细汗,“我昨晚都没睡好,太兴奋了。”
宇江伸手帮她把安全带拉过来扣好,顺手把她额前被风吹乱的刘海拨到耳后:“东西都带齐了?驱蚊水、外套、换洗的袜子?”
“带了带了,你昨晚在电话里念了三遍,我一样一样塞进去的。”她拍了拍自己的小背包,又扭头看后座,“帐篷好大呀。还有那个箱子是什么?”
“烧烤架和炭。晚上给你烤鸡翅。”
她眼睛一下就亮了,两只手扒着座椅靠背往后看:“真的?哥哥你还会烧烤?”
“现学现卖。材料都买好了,腌了一晚上。”
“那我要吃很多很多。”她转回来坐好,两只脚在脚垫上轻轻跺了两下,“坐好了,出发!”
车出了城区,路两边的楼渐渐矮下去,变成一片一片的农田和果林。林乐乐把车窗摇下来一条缝,风灌进来吹得她的双马尾飘来飘去,她把手伸出去够风,被宇江轻轻拍了一下手背:“手收回来,危险。”
“哦。”她乖乖缩回来,改去够宇江搭在挡位杆上的手,把自己的小手塞进他掌心里,“那这样总行了吧。”
宇江握了握她的手,没再说什么。她的手指细软,指尖凉凉的,被他整个包在掌心里。
山路绕了几道弯,林子越来越密,两边的树把天遮了大半,阳光从叶缝里漏下来碎成一片一片的金。林乐乐把脸贴在车窗上往外看,嘴里念叨着“这棵树好高”“那个叶子是红的”“哥哥你看那边是不是松鼠”,一路上没停过嘴。
到了营地已经快中午了。那是一块溪边的平地,背靠着一面长满青苔的石壁,前面是小溪,水流不深,清得能看见底下的鹅卵石。宇江把车停在路边,开始往下搬东西。林乐乐抱着自己的小背包站在旁边,看着他把帐篷包、烧烤箱、折叠椅一样一样卸下来,也想帮忙,伸手去拎那个装炭的袋子,结果纹丝没动,反倒被提手的重量带得一个趔趄。
“别动那个,重。”宇江头也没回地说。
“我力气可大了。”她不服气,两只手一起上,总算把袋子拖下来,但也就拖了两步就喘上了。宇江把帐篷包扛在肩上,空出一只手把炭袋接了过去,冲她抬了抬下巴:“去把椅子拿过来就行。”
她高高兴兴地抱着两把折叠椅跟在他后面,像只搬运食物的小松鼠。
帐篷搭在溪边一块平坦的草地上,宇江支骨架的时候林乐乐蹲在旁边看,时不时递个东西,递错了就嘿嘿笑一声再换。等帐篷撑起来,她钻进去转了一圈,又爬出来,裙子上沾了草屑:“好大!晚上我们俩都躺得下吗?”
“躺得下,还宽敞。”
“那我要睡靠门口这边,晚上能看见外面。”
“行,你睡外面。”
把营地收拾停当,宇江直起腰看了看天,日头正烈。林乐乐已经蹲到溪边去了,手指头伸进水里拨了两下,回头喊他:“哥哥!水好凉快!”
“别急着下去,石头滑。”
“知道啦——”她嘴上应着,手已经去解鞋带了。白色花边短袜被她一只一只扒下来,卷成两个小团塞进鞋壳里,鞋并排摆在岸边的干石头上。她赤着脚踩上溪边的浅滩,脚趾头刚碰到水就“嘶”了一声缩回来:“好冰!”
“说了凉,慢点。”
她吸了口气,又试探着把脚伸下去,这回忍着凉踩实了,水刚好没过脚踝。粉裙子被她提起来一点,露出白生生的小腿和一双秀气的脚,脚趾头在清亮的水里动了动,踩到了一块圆石头,硌得痒痒的,她就咯咯笑着往前挪。
“哥哥你看,有小鱼!”她弯下腰,手伸进水里去够,手指刚碰到水面鱼就窜走了,溅了她一脸水珠。她也不恼,抹了一把脸继续找,两只脚在溪底踩着石头来回走,把水搅得哗哗响。
宇江坐在岸边的折叠椅上看着她,手里拿着一瓶驱蚊水。她玩了一会儿,回头冲他踢了一脚水,水花溅得老高,有几滴飞到岸上落在他裤腿上。她看他没反应,又踢了一脚,这回更大,直接溅了他半条腿。
“林乐乐。”
她一看他脸色就笑着往水里退了两步:“我不是故意的!”
“过来。”
“不过去。”她笑得眼睛弯成月牙,两只手背在身后,脚趾头在溪底抠着石头。
宇江站起来,作势要下水,她尖叫一声转身就跑,可溪底石头滑,跑了两步就晃了一下,被宇江一把捞住腰给拎了回来。她笑得喘不上气,整个人挂在他胳膊上,两只脚还在水里扑腾:“我错了我错了——”
“错哪儿了?”
“不该踢水溅哥哥。”
“还有呢?”
“还有……”她眼珠子转了转,“不该跑,石头滑,摔了哥哥会担心。”
“知道就好。”他把她放下来,她脚一沾地就踮起脚尖在他下巴上亲了一下,亲完又笑着往后退,踩得水花四溅。宇江拿她没办法,弯腰把她那双小白鞋和袜子拎起来放到更靠里的干石头上,免得被水溅湿。
中午简单吃了点带来的三明治,林乐乐坐在折叠椅上晃着脚,脚上还挂着水珠,被太阳晒得暖烘烘的。她把脚伸到宇江腿边上:“哥哥你看我脚趾头都泡皱了。”
“玩太久了。擦干穿上袜子。”
“再晒一会儿嘛,暖洋洋的好舒服。”她把脚搁在他膝盖上,脚趾头一张一合地动。宇江从包里翻出纸巾把她脚上的水擦干,又拿出那双白袜子给她套上。她顺从地伸着脚让他穿,穿好了还在他膝盖上踩了两下:“谢谢哥哥。”
下午宇江开始准备晚上的烧烤。炭倒进烤炉里,点着了慢慢烧着,他蹲在那儿拿扇子扇风,林乐乐搬了个小板凳坐在旁边,两只手托着腮看他忙活。
“哥哥你脸上有灰。”
“哪儿?”
她站起来凑过去,拿自己的袖子给他蹭了蹭鼻尖:“这儿。蹭掉了一点,还有。”
宇江偏过头让她擦,她擦着擦着就变成捧着他的脸看了,还一本正经地端详:“哥哥真好看。”
“别闹,扇子给我。”
“哦对。”她赶紧把扇子递过去,又坐回去托着腮看。炭火烧旺了,红彤彤地发着光,宇江把腌好的鸡翅和肉串摆上去,油滴在炭上滋啦一声腾起一股白烟,香味一下就窜出来了。林乐乐吸了吸鼻子,整个人往前倾:“好香好香好香!”
“再等会儿,没熟呢。”
她咽了口口水,老老实实坐回去等,但脚在地上不停地蹭来蹭去。第一串鸡翅烤好的时候宇江递到她嘴边,她张嘴咬了一口,烫得直哈气也不肯吐,一边吹气一边嚼:“好次(吃)!”
“慢点,烫。”
“不烫不烫。”她嘴上这么说,手却接过去小口小口地嘶嘶着咬。宇江又烤了几串,自己吃一串,给她递一串,她吃完了就把签子往他手边一放,等着下一串。吃到第三串的时候她嘴角沾了酱,宇江拿纸巾给她擦,她仰着脸乖乖让他擦,眼睛还盯着烤炉上没熟的肉串。
“哥哥你不吃吗?”
“吃着呢。”他举了举手里那串。
“那你多吃点,别光顾着给我烤。”她把自己咬了一半的鸡翅递到他嘴边,“你也吃一口这个,可好吃了。”
宇江就着她的手咬了一口,她满意了,缩回去继续啃剩下的。
天黑得比想象中快。山里的太阳一落,气温就降下来了,溪边的风带着凉意。宇江把带来的薄外套给林乐乐披上,她裹着外套坐在篝火边,手里捧着一杯热可可,仰头看天。
“哥哥,真的有好多星星!”
头顶的天幕黑得透亮,密密麻麻的星子铺了满天,比城里看到的不知道多了多少倍。银河像一条淡白色的纱带斜斜地横过去,隐隐约约的,得看一会儿才能分辨出来。
“那是什么星?”她指着一颗特别亮的问。
宇江顺着她的手看过去:“那是织女星。旁边那个亮一点的是牛郎星,中间隔的就是银河。”
“就是那个一年见一次面的故事?”
“对。再往那边看,那七颗连起来像勺子的,是北斗七星。”
林乐乐歪着头找了半天:“勺子……哦!看见了看见了!真的像勺子!”她兴奋地往宇江身边挪了挪,靠在他肩膀上,“还有吗还有吗?”
“那边,那颗发红的,是火星。旁边那个星座是天蝎座,你看它尾巴翘起来那几颗。”
“火星!”她对这个名字格外感兴趣,“就是那个上面可能有外星人的火星?”
“那是火星。晚上看它就是一颗红色的星星。”
“那外星人在上面吗?”
“不知道。也许在。”
她认真想了想:“要是真有外星人,他们会不会也在看我们,说‘那颗蓝色的星星上有没有人呀’?”
宇江低头看她,她仰着脸,被篝火映得暖融融的,眼睛里倒映着火光和星光,亮得不像话。
“有可能。”
她满意了,把可可喝完,杯子放到一边,缩进他怀里。山里的夜风一阵一阵的,她打了个哆嗦,脚在鞋里缩了缩:“脚有点冷。”
宇江把她脚上的帆布鞋脱了,袜子也脱下来,把她两只脚握在手里。她的脚本来就小,被他的大掌一裹就整个包住了,脚趾头凉凉的,在他手心里蜷着。
“怎么这么凉。”
“不知道,一冷就先冷脚。”她往他怀里又缩了缩,“哥哥手好暖和。”
他把她脚搓了搓,从包里翻出一双厚一点的堆堆袜给她套上,又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裹在她脚上,两只脚被他拢在怀里捂着。她挣了一下:“哥哥你不冷吗?”
“不冷。别动。”
她就不动了,窝在他怀里让他捂脚,过了一会儿脚趾头暖过来了,开始不老实地在他手心里动来动去。
“哥哥。”
“嗯。”
“我好像……那个了。”
宇江低头看她。她把脸埋在他胸口,声音闷闷的,耳朵尖已经红了。
“哪个?”
“就是……那个。”她抬起脸来飞快地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去,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想要。”
“在外面呢。”
“我知道。”她揪着他衣服的前襟,手指头绞来绞去,“轻一点……小声一点,帐篷里不是有睡袋吗,垫着……”
她越说声越小,最后几个字含含糊糊地吞掉了。宇江沉默了几秒,低头凑到她耳边:“这么想要?”
她点了点头,耳朵红透了。
“那先去帐篷里把睡袋铺好。”
她从他怀里爬出来,趿拉着袜子钻进帐篷里,里面传来窸窸窣窣铺睡袋的声音。宇江把篝火压了压,又往里面添了两块炭让它慢慢烧着,这才弯腰进了帐篷。
帐篷里黑着,只有外面篝火映进来的一点暖光。林乐乐已经把睡袋铺平了,人跪坐在上面,外套脱了叠好放在一边,粉裙子还穿着,双马尾有点散了,几缕碎发贴在脸侧。
“哥哥。”她小声叫他。
宇江把帐篷帘子拉下来,只留一条缝透气。里面暗下来,她有点紧张地攥了攥裙摆。
“怕了?”
“不怕。”她摇头,又小声补了一句,“就是……第一次在外面这样。”
“那要不——”
“不要。”她赶紧打断他,伸手拉他,“我想要。哥哥轻一点就行。”
宇江在她面前坐下来,她凑过去,手先摸到他裤腰上,解扣子的时候手有点抖,解了两下没解开,急得哼了一声。宇江自己把扣子解了,她拉开拉链,手伸进去把已经硬起来的东西掏出来,两只手捧着,低头凑过去先舔了舔顶端。
“嗯……”她含进去,嘴巴小,撑得脸颊鼓鼓的,只能吞进去一半,剩下的用手握着慢慢撸。她前后动着脑袋,舌头笨拙地裹着,口水从嘴角溢出来滴在睡袋上。宇江的手插进她散开的头发里,没用力,只是拢着。
“舌头别停。”
她含糊地应了一声,更卖力地裹弄,喉咙里偶尔发出小小的呜咽。过了一会儿她嘴酸了,吐出来换手,两只手一起握着撸,抬头看他:“哥哥舒服吗?”
“舒服。快一点。”
她手上加了速度,拇指蹭过顶端的时候宇江闷哼了一声,她像是得了鼓励,手上更快了。没多会儿宇江就射了,第一股直接喷在她脸上,她闭了一下眼,后面的她拿手接着,浓稠的白色液体顺着指缝往下滴。
“咽掉。”宇江说。
她睁开眼,先把手上的舔了,然后把脸上溅到的用手指刮下来送进嘴里,乖乖咽了。嘴角还挂着一点,她伸出舌头舔干净了,抬头看他,脸红红的:“好多。”
“还没完。”宇江把她拉起来,让她转过身背对着自己坐在他腿上,裙子掀到腰上,内裤扯下来挂在一边脚踝上。她手扶着宇江的肩膀,感觉到硬邦邦的东西抵在腿间,呼吸就乱了。
“慢慢坐下去。”
她咬着嘴唇往下坐,刚进去一点就停住了,抓着宇江肩膀的手指收紧:“哥哥……好胀。”
“别急,慢慢来。”
她一点一点往下吞,进到一半的时候腿开始抖,宇江扶住她的腰帮她稳住。等她整个坐到底了,两个人都松了口气,她额头抵在他肩膀上喘气。
“动一动。”
她笨拙地上下晃了两下腰,动作不太熟练,幅度也小。宇江就扶着她的腰帮她起落,速度放得很慢,每一下都顶得她发出细细的哼声。她怕声音传出去,咬着嘴唇不敢大声,实在忍不住了就埋头在他脖子里闷着叫。
“哥哥……哥哥……”她小声喊他,腰已经软得自己使不上力了,全靠宇江托着。
“舒服吗?”
“舒服……”她抬起头来,眼睛湿漉漉的,嘴唇被自己咬得红红的,“哥哥也舒服吗?”
“舒服。”宇江低头亲她,她张开嘴让他亲,腰不自觉地扭了一下,被顶得哼了一声。
宇江抱着她换了个姿势,让她躺到睡袋上,裙子还挂在腰上没脱,两条腿曲起来。他慢慢往里推,她仰起脖子喘了一口气,脚趾头在堆堆袜里蜷紧了。
“轻一点……”
“嗯。”
他动得很慢,每一下都退到快要出来再慢慢推回去,她被他磨得受不了,腰自己往上抬,嘴里迷迷糊糊地念着“快一点”。宇江稍微加了点速度,她立刻不行了,手抓着睡袋边,小声地叫出来,叫了两声想起来是在外面,又自己把嘴捂上了。
“没事,小声点叫。”
她松开手,改成抓着宇江的小臂,指甲掐进去,整个人绷紧了。宇江知道她快到了,又磨了几下,她猛地弓起背,浑身一抽一抽地抖,喉咙里压着一声长长的呜咽。宇江在她抖得最厉害的时候顶到最深,射在里面,一股一股地灌进去。她感觉到热流,脚趾头都张开又蜷起来,嘴里胡乱喊着“哥哥”,软下去不动了。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哼哼着翻了个身,把脸埋进睡袋里:“我没力气了。”
宇江慢慢退出来,拿纸巾给她擦了擦,把内裤给她拉回去穿好,裙子放下来。她躺着任他摆弄,眼睛都快闭上了。
“别睡,还没收拾。”
“嗯……”她嘴上应着,眼睛已经眯成一条缝了。
宇江从帐篷缝里看了看外面,篝火还亮着,四周没有人。他拿了湿纸巾把她脸和手擦干净,自己也收拾了一下,然后躺到她旁边,把她搂过来。
“哥哥讲故事。”
“讲什么?”
“小王子。”她闭着眼睛说,“我想听狐狸那段。”
宇江想了想,慢慢讲起来:“狐狸说,你要是驯养了我,我们就会彼此需要。你对我来说就是世界上独一无二的,我对你来说也是世界上独一无二的……”
她听着听着呼吸就匀了,讲到最后一句的时候她已经睡熟了,嘴巴微微张着,一只手还搭在他胸口。宇江把帐篷帘子掀开一条缝,外面的星星还亮着,溪水声细细碎碎地响。他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也闭上了眼睛。
鞋子盛宴
野营回来的那个周末,林乐乐窝在宇江家的沙发上翻一本少女杂志,双腿晃来晃去,脚上的小白鞋一下一下磕着沙发边沿。宇江从厨房端了杯温蜂蜜水出来,目光落在她脚上,停了两秒,把杯子递到她手里。
“乐乐,把你所有的鞋子都拿出来。”
林乐乐咬着杯沿抬起头,圆眼睛里满是疑惑:“所有?”
“所有。”宇江坐到她旁边,伸手把她垂到脸侧的淡金色碎发别到耳后,“我想看看你有多少双。”
她立刻来了兴致,蜂蜜水也不喝了,光着脚跑进玄关的鞋柜前蹲下,从里面一双一双往外掏。宇江靠在沙发扶手上看她。她蹲着的时候裙摆堆在脚踝边,露出白嫩的脚后跟,脚趾头因为兴奋微微蜷着又张开。
“这双是小皮鞋,配学院风裙子的。”她拎出一双黑色圆头小皮鞋,鞋面亮亮的,搭扣上有个小小的蝴蝶结,“这双是lo鞋,带花边的,配Lolita穿的。”又拿出一双粉白色厚底鞋,鞋口一圈蕾丝花边,鞋头缀着缎带蝴蝶结。接着是小白鞋,已经有些旧了,鞋边有刷过的痕迹,但洗得很干净。然后是绣花鞋,浅粉色缎面,鞋尖绣着几朵小小的梅花。最后从柜子深处翻出一双棕色平底短靴,翻毛皮的,边上有一圈短绒。
她跪坐在地板上,把五双鞋排成一排,仰起脸看宇江:“就这些啦。”
宇江走过去蹲下,伸手拿起那双小皮鞋,翻过来看了看鞋底,又放回去。他的手指从鞋面上一一扫过,动作很轻,像在摸什么珍贵的东西。林乐乐歪着头看他,觉得哥哥今天有点奇怪。
“哥哥?”
“嗯。”宇江站起来,把她也拉起来,“去把袜子脱了。”
林乐乐低头看看自己脚上的花边白袜,没多问,坐到沙发上把袜子卷下来。脚趾头刚获得自由,在空气里动了动。宇江蹲在她面前,握住她一只脚踝,拇指在她脚背上轻轻蹭了一下。她脚背上的皮肤薄得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脚趾圆润,指甲修得干干净净。
“另一只。”
她把另一只袜子也脱了递给他。宇江接过去叠好放在一边,从茶几抽屉里拿出一包没拆封的新白袜,抽出一双放在手边。
“哥哥要做什么呀?”
“做点好玩的事。”宇江站起来,把那双小皮鞋拿到她面前,“先穿这双试试。”
林乐乐接过鞋往脚上套,小皮鞋穿在她脚上显得格外秀气,黑色鞋面衬得她脚背白得像牛奶。她站起来走了两步,鞋跟在地板上叩出清脆的声响。宇江让她坐回沙发,自己单膝跪在她脚边,把她的脚抬起来搁在自己大腿上。
“哥哥——”
“别动。”
他解开皮带,把裤子拉链拉下来,掏出已经半硬的肉棒。林乐乐脸一下子红了,下意识往门口看了一眼——大白天的,窗帘也没拉。宇江没给她太多时间害羞,把她的脚从鞋里抽出来,拿起那只小皮鞋,将鞋口对准自己的性器,慢慢套了进去。
皮鞋内里是软的,肉棒塞进去的时候被鞋壁箍住,那种被硬壳包裹、内衬又带着些许摩擦的感觉让他吸了口气。他握着鞋跟,开始慢慢抽送。林乐乐跪坐在沙发上看着,嘴巴微微张开,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自己的鞋子被哥哥用来做那种事。
“乐乐的鞋……好小。”宇江低声说,动作渐渐快起来,鞋口随着抽插一下一下撞击他的小腹,“里面好紧。”
林乐乐耳朵尖红透了,手指绞着裙摆:“哥哥不要这样说……”
“为什么不说?”宇江抬眼看他,呼吸已经有些重了,“你的鞋子,每一双都这么可爱,里面又窄又软,就像——”
“哥哥!”她捂住脸,从指缝里露出一只眼睛看他。
宇江没再说下去,加快了手上的动作。皮鞋在他手里发出轻微的噗嗤声,鞋面被撑得微微变形。他仰起头,腰往前一送,射在鞋里。白浊的精液从鞋口溢出来一点,沿着鞋面往下淌。他慢慢把鞋抽下来,鞋腔里灌了小半下精液,在黑色内衬上显得格外分明。
“来。”他把鞋递给她。
林乐乐接过来,低头往里看了一眼,脸更红了。她抬头看宇江,对方正拿纸巾擦手,表情很平静,好像刚才只是做了件很平常的事。
“穿上。”
她犹豫了一下,把脚伸进去。精液还是温热的,脚趾头踩进去的时候黏糊糊地裹上来,从脚趾缝里挤出来。她忍不住缩了一下脚,又慢慢踩实,鞋底滑腻腻的,走一步就发出细微的水声。
“什么感觉?”宇江问。
“好奇怪……”她低着头看自己的脚,“里面滑滑的,热热的。”
“喜欢吗?”
她咬着下唇想了一会儿,点点头:“哥哥射在里面的东西……有点喜欢。”
宇江摸摸她的头,从旁边拿起那双lo鞋:“换这双。”
林乐乐坐在沙发上把湿淋淋的小皮鞋脱下来,脚上裹了一层精液,白白的脚背上亮晶晶的。宇江拿纸巾给她擦了擦,又拆开一双新白袜给她穿上。她伸着脚让哥哥套上lo鞋,粉白色的厚底鞋配着干净的白袜,看起来乖巧极了。
“这双更厚。”宇江把鞋拿在手里翻看,然后跟刚才一样,把肉棒对准鞋口塞进去。lo鞋的鞋口比小皮鞋宽一点,塞进去没那么费劲,但鞋底厚,抽送的时候整个鞋身都在晃。他让林乐乐把脚踩在沙发上,自己跪在她脚边,用她的鞋子自慰。林乐乐双手撑着沙发边,眼睛不知道往哪儿放,一会儿看天花板,一会儿看窗帘,最后还是忍不住看回他手里晃动的鞋。
“哥哥……鞋会不会坏掉?”
“坏不了。”宇江加快速度,呼吸越来越粗重,“这双鞋底厚,很稳。”
射的时候他故意把鞋口朝上,精液全灌进去,粉白色的鞋口边缘沾了一圈白。他把鞋递给她,林乐乐接过去往脚上套,厚底鞋踩在地板上,里面的精液晃荡了一下,从鞋口边缘渗出来一点,洇湿了白袜的脚踝处。
“走路看看。”
她站起来走了几步,精液在鞋腔里被脚挤压,咕叽咕叽地响。她走两步就停下来,脚趾在鞋里抓了抓:“哥哥,里面好多……”
“多才暖和。”宇江把她拉回来坐下,又拿起小白鞋。
这双小白鞋她已经穿了一段时间,鞋面有些发黄,鞋底磨损得厉害。宇江拿在手里看了看,把鞋带解开抽出来,鞋口松了些。他把肉棒塞进去的时候,帆布鞋面被撑得鼓起来。
“这双最软。”他抽送了几下,帆布鞋的鞋壁比皮鞋薄,能清楚感觉到里面的形状,“你平时穿这双跑跑跳跳,里面都磨出脚型了。”
林乐乐脸埋在膝盖里,只露出两只通红的耳朵:“哥哥别说了……”
“真的。”宇江把鞋举到她面前,“你看,鞋垫上都有你脚趾的印子。”
她一把抢过来,却还是忍不住低头看了一眼——鞋垫上果然有浅浅的趾印,五个小坑。宇江从她手里把鞋拿回去,继续往里抽送,帆布摩擦的声音比皮鞋轻得多,闷闷的。射的时候他特意把鞋竖起来,精液顺着鞋垫流下去,填满了那几个趾印的小坑。
“来,穿上。”
林乐乐把脚伸进去,精液从脚趾缝里漫出来,她踩了两下,鞋垫上的精液被脚掌压得从鞋带孔里渗了一点出来。走路的时候脚底打滑,她不得不走得慢一些。
绣花鞋是最后拿出来的。浅粉缎面,鞋尖绣着梅花,鞋口滚着细细的边。宇江拿在手里掂了掂,这双鞋比之前的都软,缎面滑溜溜的。他把肉棒往里塞的时候,缎面被撑出形状,绣着梅花的地方鼓起来。
“这双最漂亮。”他抽送得慢了些,像是在好好感受缎面的触感,“绣花鞋配汉服,你穿那套粉色襦裙的时候最好看。”
林乐乐记得那次——宇江让她穿汉服,骑乘的时候射在裙摆上。她低下头,小声说:“哥哥那次射了好多。”
“今天也会射很多。”宇江加快速度,缎面鞋身在他手里皱成一团,他射进去的时候精液从鞋口溢出来,顺着缎面往下淌,把绣着梅花的那块布料洇湿了一片。
他把鞋递给她,林乐乐穿上,缎面贴着脚面,精液从鞋口渗出来沾在脚踝上。她站起来,绣花鞋底薄,踩在地板上几乎能感觉到精液的温热。
最后是那双棕色短靴。翻毛皮的,里面有一层短绒,宇江把肉棒塞进去的时候被绒毛裹住,那种干涩又柔软的触感让他闷哼了一声。他抽送得比之前都用力,靴筒随着动作晃来晃去。
“这双里面毛茸茸的。”他喘着气说,“射进去会吸住。”
林乐乐跪坐在旁边看他把靴子按在胯下,靴口套着根部,皮质摩擦发出闷响。宇江射的时候腰绷紧了,精液灌进绒毛里,被吸得透透的,一滴都没溢出来。他把靴子倒过来抖了抖,只有一小团白浊落在纸巾上,剩下的全被绒毛吃进去了。
“这双你冬天穿,”宇江把靴子递给她,“里面的毛会把哥哥的东西捂得热热的。”
林乐乐把脚伸进去,绒毛裹着精液贴上脚背,又湿又暖。她踩了踩,里面的精液被挤出来又吸回去,咕叽声闷在靴筒里。
五双鞋全穿在脚上试过一遍之后,林乐乐脚上的白袜已经湿透了,精液从鞋口渗出来把袜口染得斑斑驳驳。宇江让她把鞋都脱了,五双鞋在茶几前排成一排,每一双里面都灌过他的东西。
“还有一双袜子。”宇江从茶几上拿起刚才拆开的那包新白袜,抽出一双干净的,“这双还没用过。”
他让林乐乐坐好,自己把袜子拿在手里翻来覆去看了看,然后把袜口撑开,套在肉棒上。白袜的棉质面料被撑得透出肉色,袜尖的部分垂下来一截。
“哥哥要用袜子……?”
“嗯。”宇江把袜子往上捋了捋,让袜筒裹住整根肉棒,只留根部在外面,“你穿过的袜子我闻过很多次,但这样用还是第一次。”
他把裹着白袜的肉棒对准林乐乐的小穴。袜面是干的,抵在穴口蹭了两下,林乐乐就抖了。他慢慢往里推,袜子跟着肉棒一起被塞进去,棉布在穴口皱成一圈。
“好奇怪……”林乐乐抓着他的手臂,指甲掐进去,“袜子在里面……”
“什么感觉?”
“粗粗的……比平时粗。”她低头看,穴口外面还留着一截袜筒,白白的,被爱液洇湿了边。
宇江开始抽送,袜子裹着肉棒在穴里进出,棉布摩擦内壁的感觉让两个人都吸了口气。林乐乐叫得比平时急,腿夹着他的腰,脚趾头在空中乱抓。白袜的袜尖被顶到最里面,每次抽出来的时候又跟着被带出来一点,湿哒哒地黏在穴口。
“哥哥——袜子、袜子要掉进去了——”
“掉进去也没事。”宇江亲她的耳朵,“反正最后都要射在里面。”
他加快速度,袜面被爱液浸透,从干涩变成湿滑,在穴里进出得顺畅起来。林乐乐被磨得受不了,腰自己往上抬,嘴里胡乱喊着“快一点”。宇江顶了十几下,腰一沉,射了。精液透过袜子渗出来,在穴口糊了一圈白。他把肉棒抽出来,袜子留在里面,只露出一点点边。
“自己拿出来。”
林乐乐红着脸伸手进去,手指碰到湿透的袜子,慢慢往外扯。袜子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大股精液,顺着腿根往下淌。她把袜子拎在手里,白袜已经湿得能拧出水,精液和爱液混在一起,从袜尖滴下来。
“去洗洗。”宇江把她拉起来,推着她往浴室走,“洗完出来我有话跟你说。”
她洗完出来的时候换了条干净的棉布睡裙,脚上套着新袜子。宇江坐在床边,把刚才那些灌了精液的鞋子一双一双摆好,鞋口朝外。
“乐乐。”
“嗯?”她爬上床,跪坐在他旁边。
“你问我为什么喜欢鞋袜。”宇江把她的小脚握在手里,隔着袜子捏了捏,“因为这是你每天穿在身上的东西,贴着你的皮肤,裹着你的脚。你穿过的鞋袜上面有你的味道,有你的温度,有你走路跑跳留下的痕迹。”
林乐乐低着头,耳朵又红了。
“我喜欢你,就喜欢你全部。”宇江把她的脚抬起来,凑到唇边亲了一下袜尖,“你的脸、你的手、你的脚、你的鞋子、你的袜子,每一处我都喜欢。”
她安静了一会儿,然后整个人扑过来抱住他,脸埋在他颈窝里,闷闷地说:“那哥哥以后可以经常这样玩。”
宇江笑了,把她搂紧:“好。”
床边的五双鞋整整齐齐排着,鞋口里还残留着精液的痕迹,明天她还要穿着这些鞋出门,鞋垫上、鞋腔里,都会有他留下的东西。
雪山民宿
清晨五点半,天还没亮透,宇江就把林乐乐从被窝里捞了起来。她困得眼睛都睁不开,整个人软绵绵地靠在他怀里,头发散着,淡金色的发丝蹭在他下巴上,痒痒的。
“乐乐,起床了,今天要去看雪山。”
“唔……再睡五分钟……”她把脸埋进他胸口,声音闷闷的,还带着鼻音。
宇江没再催她,只是抱着她坐在床边,腾出一只手把昨晚就准备好的衣服拿过来。淡蓝色的汉服,交领,上衣是浅浅的雾蓝,下裙是渐变到月白,外头罩一件厚实的白色羽绒外套,领口滚了一圈软绒绒的兔毛。他把外套先给她披上,再慢慢给她穿裙子。
林乐乐被摆弄着抬起胳膊、伸腿,迷迷糊糊地配合,等裙子穿好、头发被他用一根淡蓝丝带松松系在脑后,她才稍微清醒了一点,揉着眼睛问:“哥哥,真的能看到雪山吗?”
“能。今天天气好,山上视野开阔。”宇江蹲下来给她穿袜子,白色棉袜拉到脚踝,再套上那双绣花鞋。鞋面是月白缎子,绣着淡蓝的小朵梅花,鞋底薄薄的,很秀气。他握着她的脚往鞋里送的时候,手指在脚背上多停了两秒,林乐乐脚趾不自觉地蜷了一下,小声嘟囔:“痒……”
“忍一忍。”他嘴上这么说,却故意捏了捏她的脚心才放手。
出门的时候天边刚泛起一层薄薄的橘色,空气冷冽干净,吸进肺里像带了薄荷。他们住的民宿在半山腰,老板是一对中年夫妻,早早起来在厨房忙活,见他们出门,老板娘探出头来招呼:“这么早啊?早饭给你们温在锅里,回来吃!”
宇江道了谢,牵着林乐乐往索道站走。路上几乎没什么人,两边的松树上压着前几天的积雪,偶尔有雪块从枝头滑落,“啪”地砸在地上,林乐乐就吓一跳,往他身边缩,然后又忍不住探头去看。
索道轿厢缓缓上升的时候,林乐乐整个人贴在玻璃上,鼻尖都快压扁了。脚下的松林越来越小,远处的山脊像一条银白色的线,慢慢在视野里铺开。等轿厢翻过第一道山梁,整片雪山豁然出现在眼前,连绵的峰顶全覆着厚厚的雪,在初升的日光底下泛着一层极淡的玫瑰金色。
“哥哥!好漂亮!”她转过头来,眼睛亮得惊人,脸颊被轿厢缝隙里钻进来的冷风吹得红扑扑的,嘴唇也红,微微张着,呼出一团团白气。
宇江靠在轿厢另一侧看她,没看雪山。他喜欢看她这种时候的样子,眼睛里干干净净的,装的全是眼前的新鲜东西,一点杂质都没有。他伸手把她羽绒外套的拉链往上提了提,又把兔毛领子拢紧:“围巾呢?我让你带的那条。”
“在包里!”她低头去翻斜挎的小包,掏出一条米白色的羊绒围巾,宇江接过去,仔仔细细地绕在她脖子上,把下巴和嘴都遮住了半截。林乐乐只露出两只大眼睛,眨巴眨巴地看着他,声音被围巾闷住:“这样好热。”
“山上风大。”他把围巾往下拉了拉,露出她的嘴唇,“好了,这样就行。”
索道到站,海拔已经两千多。出站口一阵风裹着碎雪粒扑过来,林乐乐“呀”了一声,整个人被吹得往后退了一步,宇江从后面撑住她的背。站外的观景台已经有人了,三三两两散在栏杆边拍照,雪地上踩得乱七八糟的脚印。宇江带着她往边上人少的地方走,找了个背风的角落站定。
“感觉怎么样?冷不冷?”他低头看她。
林乐乐摇摇头,把手从袖子里伸出来,接了一片落在栏杆上的雪花,凑近了看,没两秒就化了,她有点遗憾地甩了甩手:“都来不及看清楚。”
“雪就是这样。”宇江也伸出手,掌心朝上,接了几片给她看,“你看,六角形的,每片都不一样。”
她凑过去,鼻尖几乎贴着他的掌心,认认真真地看那些细小的冰晶,看了好一会儿才感叹:“真的诶……好神奇。”
观景台边上有一条步道,扫过了雪,但两边还堆着半人高的雪墙。宇江牵着她慢慢走,林乐乐一开始还老老实实地走在他旁边,后来看见路边有个雪堆特别圆润,忍不住伸手去戳了一下,戳出一个洞来,自己笑得咯咯响。宇江也不拦她,就放慢脚步让她玩。她玩着玩着胆子大了,弯腰团了个小雪球,趁他不注意往他外套上一砸,“啪”地散成一片白。
“林乐乐。”他低头看了看外套上的雪印,语气没什么起伏。
她立刻把双手背到身后,睁大眼睛,一脸无辜:“不是我。”
“哦?”宇江拍了拍外套,慢条斯理地也团了个雪球,比她的紧实多了,在手里掂了掂。
林乐乐尖叫一声转身就跑,绣花鞋踩在扫过的步道上发出轻轻的“嗒嗒”声,跑出几步就被他追上,雪球轻轻按在她后颈,凉得她缩起脖子直叫唤,笑着讨饶:“哥哥我错了!好凉好凉——”
宇江把雪球拿开,顺手替她拍掉后领上沾的碎雪,指尖在她后颈上蹭了蹭:“还闹不闹了?”
“不闹了不闹了。”她转过来抱住他的胳膊,仰着脸笑,鼻尖冻得红通通的,眼睛里全是狡黠的光。
中午他们在山上的餐厅吃了热汤面。林乐乐把围巾解下来搭在椅背上,汉服袖子宽,吃面的时候老往下滑,宇江就帮她把袖口挽起来,拿纸巾给她擦嘴角的汤渍。她吃得鼻尖冒汗,小脸红润,和刚才在雪地里冻得发白的样子判若两人。
“下午想去哪?”宇江问她,“滑雪场那边有雪圈,想不想玩?”
“想!”她嘴里还含着半口面,含糊不清地应,咽下去之后又补了一句,“但哥哥要陪我一起。”
“好,陪你。”
下午的雪圈滑道在另一侧山坡,传送带把人拉上去,然后坐着充气圈滑下来。林乐乐第一次滑的时候吓得全程闭眼,滑到底了才敢睁开,然后兴奋得直跺脚,拉着宇江又排了三次队。第四次下来的时候她胆子大了,半路睁开眼,结果雪沫子扑了一脸,头发上、围巾上全是白的,宇江把她拉到旁边拍雪,拍着拍着发现她刘海底下沾了一小撮雪,已经有点化了,湿漉漉地贴在额头上。
“低头。”他拿纸巾给她擦,她乖乖低着头,两只手揪着他的外套下摆。
“哥哥,”她忽然小声说,“我脚有点冷。”
宇江低头看了看她的绣花鞋,薄底布鞋在雪地里踩了这半天,鞋面都有点湿了。他蹲下来,把她的脚从鞋里脱出来,隔着白袜子摸了摸,脚趾确实凉。他把她的脚捂在掌心里搓了一会儿,又放进自己外套口袋里暖着。
“先回民宿吧,泡个脚。”
“可是还想玩……”
“晚上还有别的安排。”他抬头看她,话里有话。
林乐乐愣了一下,然后反应过来,耳朵尖慢慢红了,把脚缩回去自己往鞋里塞:“那、那回去吧。”
民宿的暖气烧得很足,一进门热气就扑了一脸。老板娘在客厅烤火,见他们回来,招呼说:“厨房有姜茶,自己倒啊!晚上想吃什么?我给你们做。”
“都行,阿姨做的都好吃。”林乐乐嘴甜,老板娘笑得合不拢嘴。
房间在二楼,推开门就是一股暖烘烘的木头味道。宇江把她的厚外套脱了,汉服裙摆上沾的雪粒已经化成了细小的水珠,他用毛巾吸了吸。林乐乐坐在床沿晃着脚,绣花鞋脱在一边,白袜子踩在木地板上。
“去洗个热水澡,把袜子也洗了。”宇江把她的换洗衣物找出来,放在浴室门口。
等她洗完出来,头发用毛巾裹着,身上换了条鹅黄色的汉服——是宇江从行李箱里拿出来的,不知道什么时候塞进去的。上衣鹅黄交领,下裙是更浅的杏色,裙摆绣着几枝细瘦的兰花。她坐在床边擦头发,宇江接过毛巾替她擦,动作很轻,把发尾的水都吸干了才松开。
“这件什么时候带的?”她低头看自己身上的裙子。
“早上出门前塞进去的。”宇江把毛巾搭在椅背上,坐到她旁边,“晚上穿这个。”
林乐乐“嗯”了一声,脚在床沿晃了晃,白袜子还没来得及穿。宇江的手顺着她的小腿滑下去,握住她的脚踝,把她的脚抬起来放在自己腿上。鹅黄裙摆滑下去,露出小腿和一截大腿,皮肤白得在暖黄的灯光底下像瓷器。
“脚还冷吗?”
“不冷了,洗了热水澡。”
“我检查一下。”他低头,嘴唇贴在她脚背上。脚背上的皮肤薄,能感觉到他嘴唇的温度。林乐乐缩了一下,被他握紧了脚踝没让动。他的吻从脚背移到脚趾,隔着白袜的棉布含住她的脚趾尖,牙齿轻轻咬了一下。她脚趾蜷起来,袜子被咬出一个小小的凹痕。
“哥哥……袜子会湿的……”
“那就脱掉。”
他把她的袜子从脚趾开始往下卷,慢慢剥下来,露出光裸的脚。十四岁女孩的脚,娇小秀气,脚背白净,脚趾圆润整齐,指甲没涂任何东西,透着健康的淡粉色。他握着她的脚,拇指从脚心慢慢往上推,推到脚趾根,再一根一根地捏过去。林乐乐咬着下唇,脚心被按得又痒又麻,忍不住想缩回来,被他轻轻拽回去。
“别动。”
他低下头,这回没有隔着袜子,嘴唇直接贴在她脚背上,然后沿着脚背慢慢往上亲,亲到脚踝,再亲到小腿。鹅黄裙摆被他的动作推上去一截,露出膝盖。他的吻停在膝盖内侧,那边的皮肤特别薄,亲上去的时候林乐乐整个人都抖了一下。
“痒……”她的声音已经软了,手撑在身后,裙子底下两条腿并得紧紧的。
宇江没停,顺着膝盖内侧往上亲,裙摆越推越高,露出来的腿越来越多。林乐乐往后缩,背碰到床头的枕头,退无可退。宇江把她的腿分开,自己跪在床沿,低头看她。鹅黄裙子堆在腰上,底下是白色的棉布内裤,干干净净的,没什么花哨的样式。他伸手把内裤往下拉,她配合着抬了抬屁股,内裤褪到脚踝,她两脚互相蹭了蹭,把内裤蹬掉了。
“转过去。”他拍了拍她的腰侧。
林乐乐翻了个身,跪趴在床上,鹅黄裙摆从腰上滑下来盖住屁股,又被宇江掀上去。从后面看,她腰细,屁股小小的,两瓣圆润,中间那条缝干干净净的,什么也没有。宇江把自己的裤子解开,肉棒已经硬了,抵在她屁股上蹭了两下,蹭得她往前一耸。
“哥哥……”她回头看他,脸埋在枕头里,只露出一只眼睛。
他扶着肉棒慢慢往里送,刚进去一个头她就吸了口气,腰往下塌了塌。后入的角度进得深,整根没进去的时候她“唔”了一声,手抓紧了枕头套。宇江停了一会儿让她适应,然后开始动,不快,但每一下都往最里面顶。鹅黄裙子堆在她腰上,随着他的动作一荡一荡的,裙摆的兰花绣纹跟着晃。
“乐乐,裙子穿着舒服吗?”
“嗯……裙子、裙子在晃……”她答得乱七八糟,脑子已经被顶得不太清楚了。
宇江笑了一声,加快了点速度,手从后面绕过去摸到她的胸口,隔着汉服交领揉了揉。林乐乐叫出来,腰塌得更低,屁股翘得更高,迎合他的动作。他顶了十几下,感觉到她里面一阵一阵地收缩,知道她快到了,就故意放慢,磨着她最敏感的那块地方。
“哥哥……快点……”她扭着腰催他。
“求我。”
“求你……哥哥求你……”
他这才恢复速度,狠狠顶了七八下,射在里面。林乐乐跟着高潮,整个人趴在床上抖,裙子皱成一团堆在腰上。宇江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一股白浊,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杏色裙摆上,洇开一小片湿痕。
“别擦。”他按住她想伸手去够纸巾的手,“还没完。”
她翻过身来,脸红得厉害,汉服领口刚才被他揉得有点歪,露出一小片锁骨。宇江靠在床头,拍了拍自己的腿:“上来。”
林乐乐爬起来,跨到他身上,面对面跪坐着。鹅黄裙子铺开来盖住他的大腿,她低头扶着肉棒对准自己,慢慢往下坐。刚高潮过的小穴还湿得厉害,很容易就吃进去了整根。她坐在他腿上,裙子盖着两个人交合的地方,从外面看什么也看不见,只有她微微皱着的眉头和咬着的嘴唇。
“自己动。”
她扶着宇江的肩膀,慢慢抬起腰再坐下去,一开始动作生涩,抬起来的时候肉棒快滑出来了才又往下坐,宇江被她磨得有点难受,扶着她的腰帮她控制幅度:“别抬那么高,稍微动一动就行。”
她调整了一下,改成小幅度的上下磨蹭,屁股贴着他的大腿根转。这个角度进得浅,但磨得到前面那块地方,她自己动了一会儿就找到了感觉,速度慢慢快起来,嘴里开始小声哼。宇江靠在床头看她,鹅黄的裙子在她身上晃,领口松松的,她一动,领子就往旁边滑,露出半边肩膀。
“裙子好看。”他伸手把滑下来的领子又往下拉了拉,整个肩膀都露出来,皮肤白得晃眼。
“哥哥别拉……”她腾出一只手去拽领子,又被他的手按住了。
“拉下来好看。”
她脸更红了,但没再拦,由着领口歪着。自己动了一会儿腿有点软,宇江就接手,扶着她的腰往上顶,速度快了,她坐不住,整个人往前趴在他胸口,裙子堆在两个人中间。宇江顶了几十下,又射了,这次射得深,她趴在他身上喘了好一会儿才直起身,肉棒从穴里滑出来,精液跟着往外涌,滴在鹅黄裙子的前摆上。
“第三次。”宇江把她拉下来躺着,让她侧躺,自己也侧躺到她身后,肉棒贴着她的屁股。她以为他要休息了,结果他把她的裙摆撩起来,把刚才射出来的精液抹在肉棒上,又抵住了穴口。
“哥哥……还来?”她声音有点虚。
“最后一次。”他说,“用裙子。”
他把鹅黄裙摆拢起来,裹住自己的肉棒,裙摆的布料被精液和爱液浸湿了,裹在肉棒上像一层薄薄的套子。他就这么裹着裙子慢慢插进去,布料跟着肉棒一起进到穴里,粗糙的绣纹摩擦内壁,林乐乐整个人弓起来,叫得声音都变了调。
“哥哥——裙子、裙子进去了——”
“没事,最后会拿出来。”
他一手扶着她的腰,一手按着裙摆不散开,慢慢抽送。裙子布料在穴里被推来推去,每一下都带出更多水来,鹅黄的裙摆湿得透透的,颜色都深了一个度。林乐乐被磨得受不了,手抓着床单,腿乱蹬,又被宇江用腿压住。他顶了二十来下,第三次射了,精液透过裙布渗进去,和里面的混在一起。
抽出来的时候裙摆跟着带出来一截,湿淋淋地垂在穴口外面,精液顺着布往下滴。林乐乐瘫在床上,连翻身的力气都没有了。宇江把裙子从她身上解下来,鹅黄的布料上东一块西一块全是湿痕,精液、爱液混在一起,味道散开来,甜腻腻的。
“鞋呢?”他问。
“嗯?”她迷迷糊糊地应。
“绣花鞋。”
宇江把她抱起来放到椅子上坐着,自己去门口把那双月白绣花鞋拿过来。鞋面已经干了,白缎子上绣的蓝梅花在灯下泛着柔光。他把鞋放在地上,跪下来,扶着肉棒对准鞋口插进去,鞋腔窄,他慢慢往里顶,顶到鞋尖才停住,抽送了几下就射了。精液灌在鞋腔里,从鞋口溢出来一点,他拿纸巾擦了擦鞋面,把鞋摆好。
“穿上。”
林乐乐低头看那双鞋,鞋口里亮晶晶的,全是精液。她咬了咬嘴唇,把脚伸进去,脚趾头一进去就碰到了黏腻的东西,滑溜溜的,整个脚掌踩下去的时候精液从脚趾缝里挤出来。她抬头看宇江,脸烧得厉害。
“明天穿这双回去。”宇江蹲下来帮她把鞋带系好,手指在她脚背上按了按,“里面都是我的东西,走路的时候会感觉到。”
她小声“嗯”了一下,脚在鞋里动了动,精液被挤压出细微的水声。
“去洗洗。”宇江把她拉起来往浴室推,“洗完回来睡觉,明天还要早起看日出。”
林乐乐走了两步,绣花鞋里滑腻的触感让她步子有点别扭,走到浴室门口回头看了他一眼,小声说:“哥哥明天也一起看日出吗?”
“一起。”
她笑了一下,关上门。宇江坐回床边,把那双换下来的白袜捡起来,袜尖上还沾着一点干了的精斑,他折好放进自己外套口袋里,又看了看地上那双绣花鞋,鞋口朝外摆着,里面灌满了他的东西,明天她还要穿着这双鞋走山路、坐索道、下山回家。他靠在床头,听着浴室里的水声,心想下次可以试试在鞋里塞袜子。
荧光海之约
那天晚上从雪山民宿回来之后,林乐乐趴在床上翻手机,忽然刷到一段视频,幽蓝的光在浪花里碎成一片一片,像有人把星河倒进了海里。她把手机举到宇江面前,眼睛亮亮的:“哥哥,这个是什么?”
宇江凑过去看了一眼,视频里是夜晚的海岸线,浪涌上来的时候整条水线都泛着蓝莹莹的冷光,一波一波地推上沙滩又退回去,留下星星点点的亮斑。“荧光海,”他说,“也叫蓝眼泪,是海里的夜光藻,天暖的时候会发光。”
“好漂亮。”林乐乐把视频又看了一遍,下巴搁在枕头上,两只小脚在身后翘起来晃了晃,“真的能看到吗?不是骗人的吧。”
“能。这个季节正好有,离咱们这儿不远,开车两个多小时。”宇江把手机拿过来,翻了翻天气和潮汐,“后天晚上是新月,没有月亮干扰,潮水也合适,想去吗?”
林乐乐一下子从床上翻起来,淡金色的头发散在肩头,圆眼睛瞪得大大的:“真的可以去?哥哥不骗我?”
“骗你干什么。”宇江伸手把她翘起来的刘海按下去,“不过要住一晚,那边只有民宿,条件一般。”
“没关系没关系!”她跪坐在床上,两只手撑着膝盖,整个人往前倾,“住哪儿都行,我想看。”
宇江看着她兴奋得脸颊都泛粉的样子,笑了一下:“那后天下午出发,你白天把作业写完。”
“好!”林乐乐答应得干脆利落,又低头去看视频里那片蓝色的浪,嘴里小声念叨,“蓝眼泪……真的像眼泪一样。”
出发那天下午,林乐乐早早收拾好一个小背包,塞了换洗衣服和洗漱包,又特意放了一双干净的白袜进去。她穿了一件奶白色的短袖连衣裙,领口和袖口滚着细细的蕾丝边,腰间系着浅蓝的缎带,脚上是一双圆头小皮鞋配花边白袜。宇江开车来接她的时候,她正站在小区门口踮着脚张望,远远看见车就挥手,双马尾在风里一甩一甩的。
“安全带系好。”宇江帮她把背包放到后座,又递过来一瓶拧开盖子的水,“路上要两个多小时,困了就睡一会儿。”
“不困。”林乐乐抱着水瓶,眼睛望着窗外飞快后退的树和房子,“哥哥,荧光海是怎么形成的呀?那些藻为什么会发光?”
宇江一边开车一边给她讲,夜光藻受到刺激的时候会发出蓝光,浪打上来、脚踩上去都会触发,所以最好看的时候就是浪大的时候,一波一波地涌,整片海都在闪。林乐乐听得入神,时不时“哦”一声,又问能不能碰,碰了会不会死掉。
“碰一下没事,别一直抓在手里就行。”
“那我到时候要用手去摸一摸。”她认真地宣布。
到海边小镇的时候太阳已经偏西了,民宿是一栋三层小楼,外墙刷得白白的,院子里种着一排绣球花,蓝色的花球在晚风里轻轻晃。老板娘领他们上楼,房间不大,一张双人床靠着窗,窗外就是海,远远能看见灰蓝色的水面和更远处模糊的岛影。
“晚上八点半左右潮水最好,”宇江看了看表,“先吃饭,吃完休息一会儿再过去。”
林乐乐趴在窗台上看海,海风把她的刘海吹得乱飘:“哥哥你看,现在海是灰的,晚上真的会变蓝吗?”
“天黑透了才看得见。”
她转过身来,背靠着窗台,两只手撑在身后:“那我们早点去嘛,我想看天一点点黑下来。”
晚饭是在楼下吃的,老板娘炖了一锅鱼汤,又炒了几个家常菜。林乐乐喝了两碗汤,吃了大半碗饭,比平时吃得还多。宇江给她夹鱼肉,把刺挑干净了放到她碗里,她低头扒饭的时候头发垂下来扫到桌面,宇江顺手替她把发丝别到耳后。
“谢谢哥哥。”她嘴里含着饭含含糊糊地说。
吃完天已经暗了,林乐乐回房间换了一件薄外套,又把白袜重新拉好,小皮鞋的搭扣系紧。宇江拿了一支手电筒和一条薄毯子,两人沿着民宿后面的小路往海边走。路两边是矮矮的灌木丛,虫子在草丛里叫得热闹,海风越来越近,带着咸腥的味道。
走到沙滩上的时候天已经全黑了,只有远处海平线上还剩一道极淡的灰蓝色光。沙滩上零零散散站了些人,都安安静静地等着,没人开灯。宇江找了个离人群稍远的位置,把毯子铺在干沙上,拉着林乐乐坐下来。
“要等多久呀?”她小声问,声音压得低低的,好像怕吵到海。
“快了,潮水在涨。”
林乐乐抱着膝盖坐在毯子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海面。黑暗里什么都看不清,只有浪的声音一阵一阵地涌上来,哗——哗——,带着细碎的泡沫声。她等了大概十几分钟,忽然看见脚边的湿沙上亮了一下,极淡极淡的一点蓝,像萤火虫掉在地上。
“哥哥!”她猛地抓住宇江的胳膊,“亮了亮了!”
宇江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又一道浪涌上来,浪尖上碎开一片幽蓝的光,像有人在水里撒了一把碎钻石。那光只闪了一瞬就暗下去,但下一道浪紧接着又来了,这一次更亮,整条水线都泛着莹莹的蓝,浪退下去的时候留在沙上的水膜还在发光,星星点点的亮斑慢慢暗掉。
林乐乐站起来,拉着宇江的手往水边走。她蹲下来,伸出一根手指去碰湿沙上残留的水光,指尖碰到的地方立刻亮了一下,蓝光从她指腹下面漾开,又很快暗下去。
“真的会亮!”她抬头看宇江,眼睛在黑暗中亮晶晶的,“哥哥你也摸!”
宇江蹲下来把手掌按在湿沙上,蓝光从指缝间漫出来,又随着沙子的干燥慢慢消失。“是夜光藻,你动它才亮。”
林乐乐索性把两只手都伸进浅水里,手指搅了搅,水花溅起来的地方全在发光,碎碎的蓝光落在她手背上、袖口上,又顺着水流走。她笑出声来,又赶紧捂住嘴,小声说:“好神奇啊,像魔法一样。”
浪又涌上来,这次大一些,水漫到她的脚边,小皮鞋的鞋底沾了水,白袜的袜尖也湿了一小片。她也不躲,就蹲在那儿看浪花里卷着的蓝光,一波一波地推上来又退回去。
“鞋湿了。”宇江提醒她。
“没关系。”她低头看了一眼,又抬头看海,“哥哥你看那边,浪大的时候整片都在亮!”
远处果然有一道大浪涌过来,浪头翻卷的时候整条浪线都泛着蓝白色的光,像一条发光的绸带在黑暗里扭动,浪碎了之后蓝光散落在水面上,随着泡沫慢慢漂散。
两人在沙滩上待了快一个小时,林乐乐从蹲着变成坐着,最后干脆把鞋脱了光脚踩在湿沙上,脚趾头一动一动的,每踩一下周围的沙子就亮一小圈。宇江坐在旁边看她玩,偶尔伸手把她往自己这边拉一拉,怕浪太大把她裙子打湿。
“冷不冷?”他问。
“不冷。”林乐乐摇摇头,又往他身边靠了靠,“哥哥,为什么白天看不到?”
“夜光藻白天也发光,但太阳太亮了看不见。”
“那它们晚上发光是为了什么呀?又没有用。”
“可能是被浪吓到了。”宇江随口说。
林乐乐咯咯笑起来:“你骗人,藻怎么会害怕。”
“那你说为什么。”
她歪着头想了想,认真地说:“可能就是想让别人看到吧。白天大家都看太阳,晚上太阳没了,它们就自己亮起来。”
宇江看了她一会儿,伸手把她额前被海风吹乱的刘海拨到一边:“你说得对。”
林乐乐被他看得有点不好意思,低头去抠脚边的湿沙,小声嘟囔:“我就是随便说的。”
潮水涨得更高了,浪开始往他们坐的位置漫。宇江把毯子收起来拍了拍沙,伸手拉她:“回去了,再待下去该着凉了。”
林乐乐站起来,低头找鞋,小皮鞋里灌了点沙,她把鞋翻过来倒干净,又蹲着把白袜脱了抖了抖沙,重新穿好。宇江蹲下来帮她系鞋带,手指在她脚背上按了按:“袜子湿了。”
“就湿了一点点。”她把脚往鞋里缩了缩,“回去再换。”
往回走的路上林乐乐一直回头望海,走几步就扭头看一眼,直到沙滩被灌木丛挡住看不见了才作罢。她拉着宇江的手,步子轻快,嘴里还在说:“我以后还要来看,春天是不是也有?”
“春天不一定有,要看水温。”
“那夏天呢?”
“夏天多,但人也多。”
“人多也没关系,我就站边上看看。”她晃了晃两人牵着的手,“哥哥下次还带我来。”
“行,下次来的时候给你带个小瓶子,装一点海水回去,晚上在房间里也能看。”
林乐乐停下来看他:“真的能装吗?装回去还会亮吗?”
“能亮一会儿,夜光藻离了海活不太久。”
“那算了,”她又迈开步子往前走,“还是让它们在海里吧,带回去就死了。”
回到民宿已经快十点了,林乐乐先去洗了澡,出来的时候换了一条青色的连衣裙,裙子是棉质的,领口一圈小小的荷叶边,腰侧系着细细的带子,裙摆到膝盖下面一点。她用毛巾擦着头发走出来,宇江正靠在床头看手机,抬头看了她一眼,视线在她裙子上停了一下。
“头发吹干再睡。”他说。
“哥哥帮我吹。”她拿着吹风机走过来,背对着他坐在床边。
宇江接过吹风机,手指插进她淡金色的头发里慢慢拨弄,热风烘得她后颈暖烘烘的。林乐乐低着头打瞌睡,脑袋一点一点的,吹风机的声音嗡嗡响着,她忽然含糊地说了一句:“哥哥,今天好开心。”
“嗯。”
“荧光海比视频里还好看。”
“嗯。”
“下次还要去。”
“好。”
头发吹干了,宇江把吹风机收起来,林乐乐顺势往后一倒,仰面躺在床上,两条腿还垂在床边。青色裙子的下摆掀起来一点,露出膝盖上面一截白白的大腿。她眯着眼睛看他,脸被热水和热风烘得粉粉的。
宇江俯下身,手撑在她脑袋两侧,低头亲她。先是嘴唇碰嘴唇轻轻贴了一下,她睫毛颤了颤,然后他的舌头探进来,她乖乖张开嘴让他亲,两只手慢慢抬起来环住他的脖子。亲了一会儿他松开,鼻尖蹭着她的鼻尖:“累了没有?”
“有一点点。”她小声说,但手臂还挂在他脖子上没松开,“但是……”后面的话没说出来,耳朵先红了。
“但是什么?”
她把脸往旁边偏了偏,声音更小了:“但是想要哥哥亲。”
宇江笑了一声,低头又亲她,这次亲得深了些,舌头卷着她的舌头慢慢缠。林乐乐呼吸开始乱了,胸口起伏得厉害,裙子底下的身子微微绷起来。他的手从她腰侧滑下去,隔着裙子摸她的大腿,掌心的温度透过薄棉布传过来,她腿轻轻缩了一下又松开。
亲到后面她有点喘不上气,推了推他肩膀,宇江松开嘴,看她嘴唇红红的微微张着,眼睛水汪汪的。他坐起来,把她也拉起来坐着,裙子堆在腰上。林乐乐会意,伸手去解他的裤子,手指有点抖,拉链拉了两下才拉开。肉棒弹出来的时候她往后缩了缩脖子,又凑上前,低头含住。
她口交的时候不太会用力,就是含进去慢慢吞,舌头抵着底下那根筋蹭。宇江手放在她后脑勺上轻轻按了按,她就往里吞得深一些,腮帮子鼓起来,鼻子埋在他小腹上。吞了一会儿她退出来换气,嘴角拉着银丝,抬头看他:“哥哥舒服吗?”
“舒服。”他拇指蹭了蹭她嘴角,“再含一会儿。”
她又低头含进去,这次试着动脑袋,一前一后地套弄,手还在底下轻轻揉着囊袋。宇江呼吸重了,手按在她后脑勺上的力道加了一点,她感觉到嘴里那根又胀大了一圈,含得更卖力了些,腮帮子都酸了也没停。最后他射的时候她没来得及退开,精液冲在舌头上,她呛了一下,咳嗽着咽下去大半,嘴角溢出来一点白的。
“吐出来。”宇江拿纸巾给她。
她摇摇头,把嘴里剩的也咽了,伸舌头舔了舔嘴角:“咽下去了。”说完自己先红了脸,低头不敢看他。
宇江把她拉起来亲了一口,尝到自己精液的味道也没在意:“躺好。”
林乐乐仰面躺回去,裙子还穿在身上,宇江把她的裙摆往上推到腰上,露出里面白色的棉质内裤,裤裆那里已经洇湿了一小块。他隔着内裤按了按,她腰一抖,哼了一声。内裤脱下来的时候拉出一条细丝,他把她两条腿分开,手指先探进去试了试,里面又滑又软,早就准备好了。
“哥哥进来。”她小声催他,腿主动往两边打开。
宇江扶着肉棒在穴口磨了磨,慢慢往里顶。她咬着下唇,眉头皱起来又松开,等全部进去了才长长呼出一口气,手抓着床单说:“好满……”
他先没动,低头看她。青色的裙子穿在身上,领口的荷叶边随着呼吸轻轻颤,裙摆堆在腰上,露出底下连在一起的部位。他挺腰动起来,不快,每一下都退到穴口再慢慢顶进去,林乐乐被磨得哼哼唧唧的,腿不自觉往他腰上缠。
“哥哥……快一点……”
他加快了速度,撞得她身子往上移,脑袋顶到床头又滑下来。她伸手抓住床头栏杆稳住自己,裙子跟着晃,胸前的布料底下小小的凸起在灯光下若隐若现。宇江俯下身去亲她脖子,下面顶得又深又重,她叫出声来,又赶紧咬住嘴唇,声音变成闷闷的呜咽。
“别咬。”他用拇指把她下唇从牙齿底下救出来,“咬破了疼。”
“可是……会被人听到……”
“这层就咱们一间房。”他亲了亲她嘴角,“叫出来。”
林乐乐红着脸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还是闷着,但不再憋着了。宇江抓着她的腰往自己这边按,一下一下撞得又深又稳,她里面一阵一阵地缩,热液涌出来把他的根部都浇湿了。抽送了百来下她到了,腿绷直了抖,脚趾头蜷起来,小皮鞋还穿在脚上,鞋尖跟着一翘一翘的。宇江又顶了十几下也射了,精液灌在里面,退出来的时候顺着穴口往外淌。
她躺在那里喘气,裙子歪歪扭扭地挂在身上,领口滑下去露出半边肩膀。宇江把她翻过来趴好,又从后面插进去。这个姿势进得深,她趴着把脸埋在枕头里,屁股翘起来,裙子完全堆在腰上,从背后看过去整片背和腰都是白的,只有青色裙摆搭在腰窝那里。宇江扶着她的胯慢慢动,她刚开始还哼,后来被顶得说不出完整的句子,手把枕头抓得变了形。
“哥哥……太深了……”
“深了舒服吗?”
她把脸埋得更深,声音含含糊糊的:“舒服……”
第二次射的时候她已经被磨得没什么力气了,整个人软软地趴在床上,宇江退出来的时候她腿都并不拢。精液从穴口溢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他拿纸巾擦了擦,又把她翻过来仰面躺着。
“脚。”他说。
林乐乐迷迷糊糊地抬起一只脚,小皮鞋还穿着,鞋面是浅米色的,搭扣上有个小小的蝴蝶结。宇江把她鞋脱了,白袜剥下来,露出光着的脚。脚趾头圆圆的,脚背白得透出细细的青筋,脚心因为刚才绷得太用力还有点红。他把肉棒夹在她两只脚掌中间,让她自己并拢了脚上下蹭。
“哥哥……我脚没力气了……”
“我帮你。”他握着她两只脚踝,用她的脚心裹着自己动。林乐乐躺在那里看他用自己的脚做这种事,脸烧得厉害,脚趾头不自觉地蜷起来又被他掰开。蹭了十几下他射了,精液喷在她脚背上、脚趾缝里,又顺着脚心往下滴到床单上。
她低头看自己脚上白花花的一片,小声说:“都是哥哥的东西……”
“去洗洗?”他问。
“嗯。”她应了一声,坐起来的时候脚踩到地上,精液从脚背上滑下去滴在地板上。她低头看了看,犹豫了一下,又抬头看他,“哥哥,鞋……”
宇江把地上的小皮鞋捡起来,精液还热着,他扶着肉棒在鞋口蹭了蹭,把最后几滴挤在鞋垫上,又拿纸巾把鞋面擦干净。“明天穿这双回去。”
林乐乐把脚伸进去,脚底踩在黏腻的鞋垫上,脚趾头动了动,滑溜溜的触感让她咬着嘴唇看了他一眼。
“去洗吧。”宇江把她拉起来往浴室推,“洗完回来睡觉。”
她走了两步,鞋里发出细微的水声,回头看了他一眼:“哥哥明天还带我看日出吗?”
“看。这儿的日出也好看。”
她笑了一下,关上门去洗澡。宇江把床单上湿的那块用毛巾按了按,又看了看地上那双小皮鞋,鞋口朝外摆着,里面亮晶晶的。他靠回床头,听着浴室里的水声,心想下次可以带个小瓶子,装点海水回去让她在浴缸里玩,看她踩水的时候脚上亮起来的样子应该也挺好看。
林乐乐洗完出来头发又湿了,宇江让她坐过来重新吹干。她缩在他怀里,眼睛都快睁不开了,嘴里还嘟囔着:“荧光海……好漂亮……”
“嗯,下次再来。”
“哥哥最好了……”
吹风机的声音嗡嗡响着,她在他怀里慢慢睡着了。宇江关掉吹风机,把她放平在床上盖好被子,自己躺到旁边,关了灯。黑暗中远处海潮的声音一下一下传过来,窗外还能隐约看见一点极淡的蓝光在浪尖上闪。
高潮边的折磨
第二天清晨,宇江是被窗帘缝里透进来的光晃醒的。他眯着眼看了看手机,刚过六点,离日出还有一阵子,但海边的天已经亮得透透的,远处传来早起的海鸟叫声,一阵一阵的,像有人在远处敲小铃铛。
他侧过身去看林乐乐。她整个人缩在被子里,只露出半个脑袋和几缕淡金色的头发,双马尾早就散了,发丝软软地铺在枕头上。脸颊被枕头挤出一小团肉,婴儿肥显得更明显了,嘴唇微微张着,呼吸又轻又匀。昨晚说要看日出,这会儿睡得人事不知。
宇江伸手轻轻拨开她脸上的头发,她皱了皱鼻子,往被子里又缩了缩,嘟囔了一句含含糊糊的话,听不清是什么。
“乐乐,看日出了。”他凑近她耳朵,声音放得很低。
她没醒,只是把脸往枕头里埋得更深。宇江笑了笑,掀开被子一角,手探进去摸到她光着的脚。脚还是温热的,脚趾头缩了一下,她整个人跟着一激灵,眼睛睁开一条缝。
“哥哥……”
“看日出去不去?不去我就把窗帘拉上了。”
她迷迷糊糊地想了想,撑着胳膊坐起来,头发乱糟糟地贴在脸上,声音还带着没睡醒的沙哑:“去……等我洗脸。”
宇江靠在窗边等她。她磨磨蹭蹭地刷牙洗脸,又把散开的头发随便拢了拢,拿发圈扎了个松松散散的低马尾,从行李箱里翻出一条浅杏色的棉布连衣裙套上,裙子领口和袖口都有一圈细细的蕾丝,裙摆到膝盖下面一点点。她弯腰穿鞋的时候停了一下,低头看了看昨晚那双小皮鞋,鞋垫上还留着干掉的痕迹,硬邦邦的。
“哥哥,穿这双吗?”
“换一双吧,不是带了小白鞋?”
她哦了一声,从箱子里拿出小白鞋穿上,又抽了一双干净的白短袜套上,袜子边有一圈花边。穿好了在他面前转了一圈:“这样可以吗?”
“好看。”宇江拿了房卡,牵着她出门。
海滩离酒店很近,走过一条石板路就到了。天边的云已经被染成橘粉色,海面上一层一层的光,浪推上沙滩的时候水面亮晶晶的。林乐乐松开他的手跑到水边,浪扑过来淹过她鞋底,她低头看了看,又往后退了一步。
“鞋会湿。”
“湿了回去换。”
她这才放心地踩进水里,小白鞋浸透了海水变成半透明,贴在她脚面上。宇江站在她身后几步远的地方,看她弯腰去摸被浪冲上来的小贝壳,裙子下摆被海风掀起来又落下去。太阳从云里露出一个边,光打在她侧脸上,连耳朵尖都透着亮。
“哥哥你看!”她举着一个螺旋纹的小海螺跑回来,鞋里咕叽咕叽响,“这个是不是叫寄居蟹住过的那种?”
宇江接过来看了看:“差不多,这个可能是空的,寄居蟹住的通常口那里不太一样。”
“那它原来住谁?”
“可能谁也没住过,就是海里长成这样的。”
她接回去对着光照了照,觉得很好看,揣进裙子口袋里。又在沙滩上捡了几个小的,有白的有带斑点的,蹲在那里把沙子从贝壳里抠出来,指甲缝里塞满了细沙。
“好了,回去吃早饭。”宇江看了看太阳已经整个跳出海面,光线开始变得刺眼。
“再捡一个——”
“吃完饭再来,这会儿人少,好看的全被你捡走了。”
她想了想觉得有道理,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沙,跟他往回走。一路上鞋里的水被踩得从鞋帮往外冒,在石板路上留下一串湿脚印。宇江低头看了一眼她湿透的小白鞋,没说什么,只是把她的手握紧了些。
回去换了鞋袜,在酒店餐厅吃了早饭。林乐乐吃了两片吐司、一个煎蛋、一小碗酸奶拌水果,又喝了半杯橙汁,吃到一半忽然放下叉子,凑过来小声问他:“哥哥,昨晚那个……鞋里的东西,你后来怎么弄的?”
“什么怎么弄?”
“就是……你擦干净了吗?我早上穿的时候觉得鞋垫还是有点粘。”
宇江喝了口咖啡,看着她一脸认真的样子,忍着笑:“擦过了,表面的都擦了,鞋垫里可能渗进去一点,干了就不粘了。”
“哦。”她点点头,又拿起叉子叉了一块芒果,想了想又说,“那这双鞋以后是不是一直都是哥哥的味道了。”
“你不喜欢?”
“也没有不喜欢……”她低头戳着碗里的水果,“就是走路的时候总想起来。”
宇江放下杯子,手伸过去把她嘴角沾的一点酸奶擦了:“那下次还穿吗?”
她耳朵红了,没回答,把最后一块芒果塞进嘴里。
吃完饭回房间收拾了一下,本来打算再去海滩走一圈,结果林乐乐坐在床边揉脚踝,说昨晚绷得太用力,今天有点酸。宇江坐过去把她的脚抬到自己腿上,帮她捏了捏脚踝和小腿肚,捏着捏着手就往上走了,从脚踝到小腿,再到膝盖。她今天穿的裙子到膝盖下面一点,他的手顺着裙摆探进去,指尖碰到大腿内侧的时候她缩了一下。
“哥哥,白天……”
“白天怎么了?”
“白天……外面有人。”她耳朵红透了,眼睛看着窗户,窗帘只拉了一半,外面走廊上偶尔有脚步声。
宇江起身去把窗帘拉严实了,又把门锁的链条挂上,回来坐在她旁边:“现在没人了。”
林乐乐咬着嘴唇看他,手攥着裙子边。宇江把她的腿重新拉过来,这次直接把她裙摆往上推,露出里面的白色棉质内裤,边上一圈小花边。他隔着内裤摸了摸,布料已经有点潮了。
“什么时候湿的?”
“刚才……你捏脚的时候。”
“捏脚就湿了?”
她不说话,把脸别到一边。宇江低头亲了亲她的膝盖,手指从内裤边缘探进去,指腹贴着小穴外面那片光滑的皮肤来回蹭。她呼吸马上变了,手抓住床单,脚趾头蜷起来又松开。
“昨晚没做够?”他一边蹭一边问。
“够、够了……”她小声说,“就是……哥哥碰我就……”
宇江把她的内裤拉下来,她配合着抬了抬屁股。内裤褪到脚踝那里挂着,他分开她的腿,低头凑过去。舌头贴上去的时候她整个人弹了一下,手直接按在他头顶上。
“哥哥——别——”
他含住那颗小豆豆用舌尖拨弄,她的声音立刻变了调,又轻又急,像被掐住了嗓子。手指在穴口打转,慢慢往里探了一截,里面又热又紧,裹着他的指节一缩一缩的。
“啊……哥哥……”她腰抬起来,屁股离开床面又落回去,脚后跟蹭着床单,“别停……”
宇江偏偏停了。舌头离开,手指也抽出来,就留一个指尖在穴口浅浅地蹭。她睁开眼睛低头看他,眼睛里水汪汪的,带着点茫然。
“怎么了?”
“没怎么。”他直起身来,把她两条腿并拢了,手在她大腿上拍了拍,“先这样。”
“什么先这样……”她急了,支起上半身,“哥哥你进来呀。”
“急什么。”
他把她翻过去趴着,从后面把裙子撩到腰上,手指重新贴上去,这次在穴口蹭了两下就进去了,两根手指慢慢抽送。她趴在那里,脸埋在枕头里,屁股微微翘起来,发出闷闷的哼声。手指的速度一点点快起来,她的哼声也跟着密了,腰开始不自觉地晃。
就在她呼吸越来越急的时候,宇江又停了,手指抽出来,湿淋淋地搭在她屁股上。
“哥哥!”她回头看他,眼睛都红了,“你干嘛呀……”
“歇会儿。”
“不要歇——”她翻过身来坐起来,伸手要去够他裤子,“我帮哥哥弄。”
宇江抓住她两只手腕按在床头:“不用你帮。”
“那哥哥进来……”
“再等等。”
她扭了扭手腕想挣开,挣不动,急得膝盖都弯起来了:“哥哥你坏死了……我难受……”
“哪里难受?”
“就是……里面难受。”她声音越来越小,脸涨得通红,“空空的……”
宇江低头看了看她腿间,确实湿得不像话了,内裤挂在脚踝上那一截都洇湿了。他松开她一只手,用指腹在穴口轻轻揉,她马上哼了一声,腰往前送。他又把手指插进去,这次只浅浅地动,不深不重地磨。她急得自己扭腰去迎,他另一只手按在她小腹上不让她动。
“别动。”
“哥哥——”
“听话。”
她不动了,可呼吸越来越乱,胸口一起一伏,眼眶里蓄了泪,要掉不掉地挂着。宇江看她这副样子,手指稍微往里深了一点,速度也快了些,她眼泪啪地掉下来,顺着脸颊滑到下巴。
“哥哥……求你了……”她声音带着哭腔,“我想要……”
“想要什么?”
“想要哥哥进来……想得不行了……”
宇江看她实在熬不住了,才把裤子解开。他扶着肉棒在穴口蹭了两下,那里滑得几乎没什么阻力,一挺腰就进去了大半。她啊地叫了一声,整个人绷紧了,腿缠上来夹住他的腰。
“别夹这么紧。”
“控制不住……”她抽着气说,“哥哥动一动……”
他这才开始抽送。前面憋了那么久,里面绞得又紧又热,每插到底她都叫一声,声音又软又哑。抽了没几十下她就开始抖了,小腹一抽一抽地缩,嘴里喊着哥哥我要到了——
“等一下。”他忽然慢下来。
“不要等——”她眼泪又涌出来了,“哥哥别停——”
他故意放缓了节奏,浅浅地磨。她急得直摇头,眼泪蹭在枕头上湿了一片,两只手被他按着动不了,只能扭着腰去够。
“哥哥……哥哥我求你了……”她哭得鼻尖都红了,“让我到吧……求你了……”
宇江看她实在可怜,才放开速度大力顶了几下,她整个人弓起来,里面剧烈地收缩,一股水从交合的地方涌出来,顺着他的根部往下淌,把床单洇湿了一大片。她瘫回去,胸口剧烈起伏,眼睛半睁着,还没缓过来。
宇江没停,继续抽送,她马上又哼起来,声音比刚才还急:“不行了……哥哥我刚到过……”
“再来一次。”
“不、不行了——”她手推在他胸口,推不动,“真的不行了……”
他把她翻过去侧躺着,从后面又插进去,这个姿势进得浅些,但角度不一样,蹭着里面某处的时候她整个人一哆嗦,声音都变了调。抽了十几下她又开始抖,这次来得比刚才还快,她哭着喊不要了不要了,可身体诚实地缩着绞他。宇江被她绞得也到了,射在里面的时候她还在抖,一股一股的热流打在里头,她小腹跟着抽。
射完了抽出来,精液混着水从穴口往外淌。她侧躺在那里,腿还软得并不拢,精液顺着大腿根流下去。宇江拿了纸巾帮她擦,擦了两下她忽然缩起来,膝盖并得紧紧的,脸埋进枕头里不肯抬。
“怎么了?”
“没、没事……”
他低头一看,她大腿下面床单上湿了一小片,颜色比刚才的水淡,味道也不一样。他愣了一下,林乐乐已经闷声闷气地开口了:“哥哥别看……”
宇江明白过来,伸手去拉她的胳膊:“转过来。”
“不要……”她声音带着哭腔,死死抱着枕头,“好丢人……”
“哪里丢人了。”
“我、我尿了……”她耳朵红得几乎透明,整个人蜷成一团,“哥哥别看我……”
宇江把她连人带枕头搂过来,她挣扎了两下没挣开,脸埋在他胸口不肯抬。他低头亲了亲她头顶:“这有什么,舒服了才会这样。”
“可是好脏……”
“不脏。”他把她脸挖出来,她眼睛湿漉漉的,鼻尖也红,嘴唇咬得发白。他拇指蹭了蹭她嘴角,“去洗个澡。”
她被他半抱半拖地弄进浴室,站在花洒下面还缩着肩膀。热水冲下来的时候她低头看自己腿上流下来的东西,脸又红了,拿手去挡。宇江挤了沐浴露往她身上抹,从肩膀到后背,再到腰和屁股,手伸到腿间的时候她夹了一下腿,又慢慢松开了。
“哥哥我自己洗……”
“你站着别动就行。”
他帮她冲干净,又拿浴巾把她裹起来擦头发。她站在浴室地砖上,脚趾头还蜷着,忽然抬头看他:“哥哥。”
“嗯?”
“你刚才是不是故意不让我到。”
宇江拿毛巾的手停了一下:“你说呢。”
“你好坏。”她小声说,但语气里没什么埋怨的意思,倒像在说一件早就知道的事,“我哭成那样你都不心软。”
“后来不是心软了。”
“后来我都求成那样了……”她嘟囔着,裹着浴巾往他怀里靠了靠,“下次不要这样了。”
“下次再说。”
她抬头瞪了他一眼,没什么威慑力,倒把自己瞪得笑了,推了他一下:“我去穿衣服。”
宇江靠在浴室门框上看她翻行李箱找干净内裤,弯腰的时候浴巾滑下去一截,露出后腰上一小块被床单压出来的红印。她套上内裤又找了条浅蓝色的裙子穿上,回头看他还在看,脸又红了:“别看了。”
“看自己女朋友怎么了。”
她抿着嘴笑了一下,低头把裙子拉好,又从箱子里翻出袜子来穿。拿的是双白棉袜,脚伸进去的时候她动作慢了一下,大概是想起昨晚的事,抬头瞟了他一眼,没说话。
“下午还去海滩吗?”宇江问。
“去。”她把袜子拉好,站起来跺了跺脚,“我要去捡一兜子贝壳带回去。”
“行,那先吃午饭,下午太阳没那么毒了再去。”
她点头,走过去挽住他胳膊,走了两步忽然想起什么:“哥哥。”
“嗯?”
“晚上……还做吗?”
宇江低头看她,她眼睛亮亮的,脸红着但没躲:“你想做就做。”
“那我要想。”她说得理直气壮,说完自己先不好意思了,把脸埋在他胳膊上,“哎呀别问了别问了,吃饭去。”
宇江笑着被她拖着往外走。走廊尽头窗户外面能看见海,中午的光照在水面上白花花一片,有小孩在沙滩上跑,尖叫声远远地传过来。林乐乐走到电梯口按了按钮,回头看他还在笑,伸手去捂他嘴:“不许笑了。”
“我没笑。”
“你眼睛在笑。”
电梯门开了,她先进去,站在里面冲他招手。宇江走进去站在她旁边,她自然地靠过来,手伸进他手里握着。电梯往下走的时候她小声说:“哥哥,其实刚才那样……虽然难受,但是后来到的时候特别舒服。”
“那下次还这样?”
她没说话,手指在他手心里抠了一下,算是回答了。
夕阳下的甜蜜
午后的阳光从窗帘缝隙里钻进来,在床单上铺了一道窄窄的金线。林乐乐翻了个身,那条金线正好落在她眼皮上,她皱了皱鼻子,把脸埋进枕头里,又赖了好一会儿才坐起来。头发睡得有些毛躁,双马尾松了一半,她坐在床沿发了会儿呆,听见浴室里水声停了,宇江擦着头发走出来,身上只穿了条短裤,肩背上的水珠还没干透。
“醒了?”他把毛巾搭在椅背上,“再不起来,海滩上好看的贝壳都让别人捡走了。”
这句话比闹钟管用。林乐乐一下子从床上弹起来,光着脚跑去翻行李箱,蹲在那里翻来翻去,拎起一条白色连衣裙对着窗户比了比,又去扒拉装袜子的袋子。宇江靠在窗边看她,她挑了一双花边白短袜,坐在地毯上往脚上套,脚趾头圆溜溜的,指甲修得整齐干净。穿好袜子站起来,她踩着床沿蹦了两下,裙摆跟着一飘一飘的。
“好看吗?”她转了个圈。
“好看。”宇江走过去把她翘起来的一缕头发别到耳后,“就是头发得重新扎。”
“那你帮我。”
她坐在梳妆台前的小凳上,宇江站在她身后,手指拢起她淡金色的长发。她头发细软,握在手里像一把温热的丝线。他扎得不算熟练,但胜在耐心,橡皮筋绕了三圈才固定住。“有点歪。”林乐乐对着镜子左看右看。
“哪里歪了,挺正的。”
“这边鼓起来一块。”她指着左侧。
宇江拆了重来,这次扎得紧了些。林乐乐对着镜子晃了晃脑袋,两个马尾跟着跳动,她满意了,站起来去背她的小包。包里塞了防晒霜、湿纸巾和一个装贝壳用的塑料盒,鼓鼓囊囊的。
海滩上人还不少,白色的遮阳伞一排排支着,远处有人打沙滩排球,叫声笑声混在海浪里。林乐乐脱了鞋拎在手里,光脚踩上沙子,被晒了一下午的沙面热乎乎的,她脚心怕烫,踮着脚尖小跑了两步,又跳回来踩宇江的脚背。
“烫。”
“刚不是你自己要脱鞋的。”
“我以为不烫嘛。”她理直气壮地狡辩,把鞋往他手里一塞,“帮我拿着。”
宇江一手拎着她的小白鞋,一手被她拽着往水边走。潮水退下去的地方沙子是湿的,踩上去凉丝丝的,林乐乐这才把脚后跟落实了,低头开始找贝壳。她找得认真,看到半个扇贝就蹲下去刨,刨出来发现是碎的,也不恼,随手扔了继续找。宇江跟在她后面慢慢走,看她蹲下去又站起来,裙摆蹭在湿沙上沾了一圈水渍。
“这个好看!”她举着一枚完整的文蛤壳转过身,壳面上有淡淡的水波纹理,内侧泛着一层珠光。宇江接过来看了看,放进她的小塑料盒里。她得了鼓励,找得更起劲了,后来干脆跪坐在浅水里,两只手在沙里摸来摸去,摸到第三枚完整的贝壳时兴奋地举起来朝他晃,水珠从指尖滴下来,在夕阳里亮晶晶的。
太阳开始往下落了,海面上铺开一大片橘红色的光,浪头翻起来的时候像卷着碎金子。宇江蹲下来帮她把脚上的沙子冲干净,又给她穿好袜子。林乐乐坐在干沙上,两只脚伸得直直的,看他低头给自己穿鞋,忽然说:“哥哥。”
“嗯?”
“你对我真好。”
宇江把左脚的小白鞋给她套上,系好搭扣,抬头看她:“这就好了?给你穿个鞋就感动了。”
“不是。”她晃了晃右脚,脚趾在袜子里动来动去,“就是……觉得挺好的。”她说完有点不好意思,把脸扭到一边去看海,耳朵尖红红的。
穿好鞋她站起来,拍了拍裙子上的沙子,湿了一小块的裙摆贴在腿上,她扯了两下没扯开,干脆不管了,拉着宇江的手往岸上走。路过卖椰子的小摊,宇江给她买了一个,插着吸管递过去。她捧着椰子边走边喝,喝到一半忽然想起什么:“哥哥,我们晚上去山上看日落吧?”
“今天已经看日落了。”
“这是海边看的,山上不一样。”她含着吸管含含糊糊地说,“山上能看见整个海,太阳掉下去的时候特别好看。我们班有个同学说她家那边山上有个草坪,好多人傍晚去。”
宇江看了她一眼,她仰着脸,眼睛亮亮的,嘴唇还包着吸管,一脸期待的样子。他伸手把她嘴角沾的一小滴椰汁抹掉:“行,回去换身衣服就去。”
回去的路上她走得很快,椰子喝完了还舍不得扔,抱在手里当球颠着玩,差点砸到脚,宇江接过去帮她扔进垃圾桶。到了民宿她先进去换衣服,宇江在阳台上收白天晾的毛巾,听见她在屋里喊:“哥哥,我穿这条行不行?”
他探头去看,她举着一条白色连衣裙,领口和袖口有一圈细密的蕾丝,裙摆在膝盖上面一点。是之前没见她穿过的。
“什么时候买的?”
“上次和同学逛街买的。”她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一直没机会穿。”
“穿吧。”
她关上门换衣服,过了一会儿开门出来,站在镜子前整理裙摆。白色衬得她皮肤更白,蕾丝贴在锁骨边上,像一小圈细碎的花瓣。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蕾丝领口有点低,她拽了拽往上提,抬头撞上宇江的目光,脸一红:“是不是太露了?”
“不会。”宇江走过去,从背后看她镜子里的样子,“很好看。”
“真的?”
“嗯。”他把手搭在她肩上,下巴搁在她头顶,“就是山上蚊子多,带件外套。”
她翻出一件薄薄的针织开衫搭在臂弯里,又蹲下去换鞋。小白鞋被她蹬掉了,换了一双圆头的白色小皮鞋,穿的是同一双花边短袜,袜口的花边翻出来一截,衬着脚踝细细的。她站起来跺了跺脚,皮鞋跟在地板上叩了两声,脆生生的。
山上那条路是石阶,两边长着高高的杂草和不知名的灌木,偶尔有萤火虫从草叶间浮起来,一闪一闪的。林乐乐走在前头,皮鞋踩在石阶上哒哒响,走几步就回头等宇江一下。爬到半山腰她有点喘了,扶着一棵松树停下来,胸口起伏着,额角沁出薄汗。
“累不累?”宇江跟上来,把手里的矿泉水递给她。
“不累。”她嘴硬,接过水喝了一口,又递回去,“还有多远?”
“快了,再走五分钟。”
她深吸一口气继续往上走。石阶拐了个弯之后忽然开阔了,一片草坪出现在眼前,不算大,但地势高,朝西的一面没有树挡着,整片海铺在脚下。太阳已经挨着海面了,圆圆的,橘红得近乎浓稠,把天边的云烧出大片的绯色和金色。草坪上稀稀拉拉坐了几个人,有对情侣靠在一起自拍,还有一家三口铺了野餐垫在吃水果。
林乐乐找了个靠边的位置,把开衫铺在草地上坐下来。宇江坐在她旁边,她立刻靠过去,脑袋枕在他肩膀上。风从海面上吹过来,带着咸味和傍晚的凉意,把她鬓角的碎发吹到脸上,她抬手别到耳后,眼睛一直看着太阳。
“哥哥你看,海变成金色的了。”
确实,整片海面被夕阳染成了一条熔金的路,从岸边一直铺到天边。远处的岛成了黑色的剪影,有船从光带里穿过去,拖出一道细长的暗色水痕。太阳还在往下沉,周围的云烧得更烈了,从橘红变成深红,又透出紫来。
“我以前都是自己一个人看。”林乐乐的声音轻下来,“放学回家路上看见好看的晚霞,就站在天桥上多看一会儿。那时候觉得晚霞再好看,也就那样。”
“现在呢?”
“现在觉得好看得不得了。”她从他肩上抬起头,转过脸看他。夕阳的光打在她脸上,皮肤白得近乎透明,脸颊上那层婴儿肥被镀了层暖融融的橘色,眼睛亮得像是把晚霞装了进去。“因为有人一起看。”
宇江低头看她,她没躲,就那么仰着脸,嘴唇微微张着,被夕阳映得红润。他伸手碰了碰她的脸,她睫毛颤了一下,还是没躲。
“哥哥。”她声音很轻,“我今天好开心。”
“捡贝壳开心还是看日落开心?”
“都开心。”她抿了抿嘴,像是在想怎么措辞,“就是……从早上一睁眼就开心,捡贝壳的时候开心,你帮我穿鞋的时候也开心。现在坐在这里更开心。”她说着自己笑了一下,“是不是有点傻?”
“不傻。”
太阳沉到海面以下了,天边的光暗下来,变成深蓝和紫红交融的颜色,第一颗星在天顶亮起来。草坪上的人陆续走了,那对情侣收了自拍杆下山去了,一家三口也拎着野餐篮离开。四周安静下来,只剩风声和远处海浪拍岸的闷响。
林乐乐站起来拍了拍裙子上的草屑,伸手拉宇江:“走吧,天黑了路不好走。”
下山的路她走得小心,一只手被宇江握着,另一只手扶着旁边的树干。走到山脚路灯亮起来的地方她才松了口气,路灯暖黄的光打在她身上,白裙子在夜色里格外显眼。
回民宿的路上她没怎么说话,手一直攥着他的手指,攥得比平时紧。进了房间她先去洗了脸和脚,换了拖鞋出来,坐在床边擦头发。宇江在整理明天要带的东西,听见她叫了一声:“哥哥。”
他回头,她已经从床边站起来走过来了,拖鞋没穿好,左脚后跟踩在鞋帮上,啪嗒啪嗒地走到他面前。她仰起脸,踮了踮脚,嘴唇碰在他下巴上,没够着。她皱了皱眉,拽着他的衣领往下拉,这次亲到了嘴角,很轻的一下,带着刚洗过脸的水汽。
“今天好幸福。”她贴着他嘴唇说,声音含含糊糊的,“谢谢你。”
宇江低头看她,她眼睛湿漉漉的,脸红得厉害,但没躲。他伸手揽住她的腰往怀里带,她整个人贴上来,踮着脚搂住他的脖子。这个吻比刚才长了些,她舌尖小心翼翼地探出来,碰到他的嘴唇又缩回去,被他追着含住。她喉咙里轻轻哼了一声,手指攥紧了他后颈的衣领。
宇江一手托着她后腰,一手抄到她膝弯下面,把她整个人抱起来。她轻,抱起来毫不费力。林乐乐被腾空的一下弄得轻呼了一声,随即笑起来,腿盘在他腰上,裙子堆在两人中间。
“鞋掉了。”她低头看,一只拖鞋歪在地上。
“不管它。”
他把她放到床上,她往后挪了挪靠着床头,头发散在枕头上,白色裙摆铺开在床单上,像一朵刚绽开的花。宇江跪在床沿,手撑在她两侧,低头看她。她咬着下嘴唇,眼睛亮亮的,带着一点害羞又期待的光。
“哥哥……”她小声叫了一句。
“嗯?”
“今天轻一点好不好?”她说完自己先不好意思了,把脸偏到一边,耳朵红透了。
宇江笑了一下,低头亲了亲她发烫的耳垂:“好。”
他掀开她的裙摆,手指顺着大腿内侧摸上去,碰到内裤边缘。她腿根缩了一下,又慢慢放松。内裤是白色的棉质,边缘有一圈小花边,他捏着边角往下褪,她配合地抬了抬腰,让他顺利脱下来。小穴已经有点湿了,两片粉嫩的唇瓣微微张开,泛着水光。他手指碰上去的时候她腰一颤,抓住他手腕:“等一下……”
他停下来看她。她喘了两口气,小声说:“你……你先进来一点点,让我适应一下。”
宇江直起身把短裤褪了,扶着她的腰让她躺平,肉棒抵在穴口。他慢慢往里推,刚进去一个头她就吸了口气,手抓紧了床单,眉头皱起来又松开。他没急着动,停在那里等她适应,低头去看她表情。她闭着眼,睫毛轻轻抖着,过了十几秒才睁开,冲他点了点头。
他开始缓慢地往里送,一寸一寸的,她里面又热又紧,裹得他头皮发麻。她咬着下唇,从鼻子里呼出细细的气,腿不自觉地圈上他的腰。全根没进去之后他停了一会儿,低头亲她的额头、鼻尖、嘴唇,等她完全松下来才开始动。抽送很慢,每次退到穴口又慢慢推回去,她里面越来越湿,水声渐渐清晰起来,混着她的轻哼。
“哥哥……”她睁开眼看他,眼睛里蒙了一层水汽,“可以快一点了。”
他加了点速度,她仰起脖子,喉咙里溢出一声拖长的呻吟。白色裙子还穿在身上,只是被撩到了腰上面,堆在胸口下面,露出平坦的小腹和随着动作微微晃动的胸脯。他腾出一只手把她裙子往上推了推,隔着蕾丝领口亲了亲她的锁骨,她痒得缩了一下脖子,又笑起来,笑到一半被他顶得变了调。
“别……别挠我痒……”她话没说完就被撞碎在喉咙里,手指插进他头发里攥着。他抵着最里面磨了两下,她腿绷紧了,脚趾在袜子里蜷起来,一声短促的尖叫之后整个人软下来,小腹一抽一抽的,穴里绞得厉害。宇江又抽送了几下才抵在最深处射出来,精液一股一股地打在壁上,她还在余韵里没缓过来,被烫得又抖了两下。
他退出来的时候她轻轻嘶了一声,腿放下来瘫在床上,胸口还在起伏。精液慢慢从穴口溢出来,沿着股缝往下淌,她感觉到湿意,伸手去摸,指尖碰了一手黏腻,脸一下子红透了:“流出来了……”
“一会儿洗。”宇江把她翻过去,让她跪趴在床上,裙子堆在腰上面。她膝盖陷在床垫里,脸埋在枕头上,屁股翘着,小穴还湿漉漉地泛着水光,精液混着爱液往下滴。他扶着肉棒从后面抵上去,这次她里面又软又滑,一推到底。她闷在枕头里叫了一声,腰塌得更低。
后入进得深,每一下都撞在最里面,她手指把枕头攥出深深的褶子,脸埋在里头,声音闷闷的,偶尔漏出一两声尖细的呻吟。裙子滑到一边,露出后背和腰窝,脊柱沟里沁着一层薄汗。宇江掐着她的腰抽送,看她的双马尾随着动作晃来晃去,发绳松了一边,半边头发散下来铺在背上。
“哥哥……太深了……”她偏过头喘着说,脸颊压在枕头上挤得变形,嘴唇红红的微张着。
他稍微退出来一点,又缓缓推回去,反复几次,她渐渐适应了,腰跟着他的节奏往后送。快到时候她声音又变了调,带着哭腔喊他,他加快速度撞了几下,她整个人绷起来,穴里一阵痉挛,又高潮了一次。他紧跟着射进去,这次射得深,拔出来的时候精液只溢了一点。
她趴着没动,腿还在轻轻抖。宇江把她翻过来抱在怀里,她头发散了一脸,鼻尖上都是细汗,眼神有点散了,过了好几秒才聚焦,看着他傻笑了一下。
“还笑。”他把她脸上的头发拨开。
“舒服嘛。”她声音软绵绵的,往他怀里缩了缩,忽然想起什么似的抬头,“对了,还有……”
“还有什么?”
她从他怀里挣出来,跪坐在他面前,低头看了看他半软的肉棒,上面还沾着精液和她的水。她犹豫了一下,伸手握上去,手心热乎乎的,开始慢慢撸动。宇江靠在床头看她,她手法不算熟练但很认真,两只手一起捧着,拇指蹭过顶端的时候他吸了口气,她抬头看他反应,抿着嘴笑了,低下头去用舌头舔。她嘴巴小,含进去一半就顶到喉咙了,退出来换口气又含,来来回回好几次,腮帮子都酸了。宇江按着她的后脑勺没让她退太深,她就这样又舔又含地弄了好一会儿,他才在她嘴里射出来。她含着一嘴精液抬头看他,腮帮子鼓鼓的,皱着眉咽了一半,没咽干净,嘴角漏出来一点,顺着下巴往下淌。
“好多……”她含含糊糊地抱怨,抽了张纸巾把嘴角擦了,又低头看自己手心里沾的,“手上也是。”
宇江把她拉起来亲了亲她湿漉漉的嘴角:“去洗洗?”
“不要。”她摇头,眼睛往他下面瞟了一眼,“还没完呢。”
“你还要?”
“你不是喜欢我脚吗。”她说着把腿伸过去,穿着花边白袜的脚踩在他小腹上,脚趾动了动,“今天还没用脚呢。”
宇江抓住她脚踝拉到面前,把袜子脱了。她脚小,他一只手能握住整个脚背。肉棒抵在脚心的时候她痒得缩了一下,脚趾张开又合上。他让她两只脚并拢夹着,在上面抽送,她脚心嫩,被蹭得发红,脚趾时不时蜷一下。她双手撑在身后看着他,脸红扑扑的,小声问:“舒服吗?”
“嗯。”
“那……你射在脚上?”她说着自己先不好意思了,脚往回缩了缩,“还是射在袜子上?我今天穿的是新的……”
宇江笑了一声,加快动作。快到时候她主动把脚心并紧了,他射出来的时候她感觉到脚心里一股股的热意,低头去看,白浊的精液从脚趾缝里漫过去,脚背上也溅了一些。她盯着看了一会儿,小声说:“真的好多……”
宇江拿纸巾给她擦脚,她蜷着脚趾让他擦,擦完了从床上跳下去,光着脚跑去箱子里翻袜子:“还好我带了备用的。”她翻出一双干净的白棉袜套上,又找了条干净内裤穿好,回过头看宇江已经把床单上的痕迹用湿毛巾按过了。
“明天要洗床单了。”她站在床边看着那几块深色的印子。
“民宿有洗衣房。”
“那还好。”她打了个哈欠,困劲儿上来了,揉着眼睛往被子里钻。宇江关了顶灯只留了床头一盏小灯,躺下来的时候她自动滚进他怀里,脸埋在他胸口,闷闷地说:“明天干什么?”
“你想干什么?”
“不知道……”她声音越来越小,“反正跟你一起就行。”
过了两分钟她又开口,声音已经含糊得快听不清了:“哥哥,今天看夕阳的时候,我觉得我是全世界最开心的人。”
宇江低头看她,她已经闭了眼,睫毛在暖黄的灯光里投下一小片阴影,嘴唇微微张着,呼吸慢慢均匀了。他伸手把灯关了,黑暗里她往他怀里又拱了拱,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彻底不动了。
窗外远远传来海浪的声音,一阵一阵的,像有人在轻轻拍着海岸哄它睡觉。
生日派对后
早晨的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挤进来,在被子边缘铺了一道暖融融的金线。林乐乐是被厨房里的动静弄醒的,锅铲碰着铁锅的轻响,还有油烟机低沉的嗡嗡声,混在一起从门缝底下钻进来。
她翻了个身,手往旁边一摸,被窝里空荡荡的,只剩一点余温。她揉着眼睛坐起来,头发睡得乱蓬蓬的,淡金色的发丝翘起来几缕,贴在脸颊上。昨晚穿的白棉袜一只还在脚上,另一只不知道蹬到哪里去了。她坐在床沿上发了会儿呆,听见厨房传来宇江压低声音打电话的动静。
“……对,粉色那个,上面有蝴蝶结的,能不能今天上午送到……嗯,加急费没关系。”
她光着脚踩在地板上,踮着脚尖走到厨房门口,从门框边上探出半个脑袋。宇江背对着她站在灶台前,一只手拿着手机,另一只手正在往平底锅里倒蛋液。他穿着家里那件深灰色的短袖家居服,肩背的线条被晨光勾出一道柔和的轮廓。
“哥哥你在做什么?”
宇江回过头,看见她探着脑袋的样子笑了一下:“醒了?去洗脸刷牙,马上就好。”
“你刚才在打电话,我听见了。”她没动,歪着头看他,“什么粉色的东西?”
“秘密。”
“又是秘密。”她嘟囔了一句,但还是乖乖去卫生间洗漱了。
等她洗完脸出来,头发用发圈随便扎了个低马尾,额前的刘海还带着点湿气。餐桌上已经摆好了早餐,煎蛋卷、热牛奶、还有一盘切成小块的水果。宇江坐在对面看着她吃,自己只端了杯咖啡慢慢喝。
“今天有什么安排吗?”她咬了一口蛋卷,腮帮子鼓鼓的。
“你忘了今天是什么日子?”
她想了想,摇头。
宇江放下杯子,从餐桌旁边的抽屉里拿出一个扁平的纸盒,推到她面前。盒子用浅粉色的包装纸包着,上面系了一根银白色的丝带,打了一个很精致的蝴蝶结。
“生日快乐,乐乐。”
她愣了好几秒,嘴巴微微张着,看看他又看看盒子,然后突然“啊”了一声,手忙脚乱地放下筷子:“今天是我生日!我完全忘了!”
“所以我替你记着了。”他抬了抬下巴,“拆开看看。”
她小心翼翼地解开丝带,把包装纸揭开来,里面是一个硬质的方形盒子。打开盖子,里面躺着几样东西——一枚珍珠发夹,夹子的底座是玫瑰金的花瓣造型,中间嵌着一颗拇指尖大小的淡水珍珠,光泽温润;一对小巧的耳钉,也是珍珠的,配着细细的银针;还有一条淡粉色的缎带发绳,缎带边缘织了金线,在光线下会闪出很细的碎光。
“好漂亮。”她拈起那枚发夹,对着窗户的光看,珍珠表面映出一点淡淡的彩虹色,“哥哥你什么时候买的?”
“上次你睡着之后我在网上挑的。”他伸手把发夹从她手里拿过来,站起来绕到她身后,把她的低马尾解开,用手指把她额前的碎发拢了拢,然后将发夹别在左侧耳上方的位置,“这样。”
她伸手摸了摸发夹的位置,脸有点红:“好看吗?”
“自己照镜子。”
她跑进卫生间照了半天,回来的时候眼睛亮亮的,嘴角压都压不住:“哥哥你眼光真好。”她凑过去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声音软软的,“谢谢。”
“不客气。”他按住她后脑勺,在她额头上回亲了一口,“吃完早饭收拾一下,中午你同学要来。”
“同学?”她眨眨眼,“谁?”
“你上次说玩得好的那两个,我联系了她们家长。”
林乐乐张了张嘴,表情从惊讶变成惊喜,又从惊喜变成一丝紧张:“那、那家里是不是要收拾一下?我房间还乱着呢——”
“我早上已经收拾过了。”
“那我换什么衣服?我——”
“你那条粉色的裙子,昨天洗好晾在阳台上了。”宇江把她按回椅子上,“先吃饭。”
上午十点多,门铃响了。林乐乐已经换好了那条粉色花嫁款Lolita,裙摆上缀着层叠的蕾丝和缎带蝴蝶结,领口是方形的,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白净的皮肤,腰线收得刚好,衬得她整个人像从蛋糕上走下来的小人偶。头发用新发绳绑了双马尾,珍珠发夹别在左边,耳钉也戴上了。她跑去开门的时候裙摆跟着一荡一荡的。
门外站着两个女生,都是她班上的同学。女同学甲扎着高马尾,穿牛仔背带裙配白T恤,手里提着一个纸袋;女同学乙短发齐耳,穿浅绿色格子连衣裙,抱着一束用牛皮纸包好的小雏菊。
“乐乐生日快乐!”两个人异口同声。
“你们真的来了!”林乐乐把门拉开,笑得眼睛弯成月牙,“快进来快进来。”
两个女生一进门就东张西望,女同学甲把纸袋递给她:“给你的礼物,我和小乙一起挑的。”女同学乙把花塞到她怀里:“这个是我家楼下花店买的,今天早上刚到的。”
“谢谢你们。”林乐乐抱着花往里走,“你们先坐,我去找个瓶子把花插起来。”
宇江从厨房端了一盘切好的水果和几杯果汁出来,放在茶几上。两个女生看见他,都规规矩矩地叫了声“宇江哥哥好”。他点点头,语气温和:“你们玩,有什么需要叫我。”
女同学甲凑到林乐乐耳边小声说:“你哥哥好高啊。”
“嗯。”林乐乐把花插进一个玻璃瓶里,摆在茶几中间,脸有点红。
三个人在客厅玩了一下午桌游,宇江中途出去了一趟,回来的时候提了个白色的大盒子,放在餐桌上没打开。女同学乙眼尖,推了推林乐乐:“你哥又买了什么?”
“不知道。”林乐乐摇头,“他早上就神神秘秘的。”
宇江拍了拍手:“过来吃蛋糕。”
盒子打开,里面是一个六寸的奶油蛋糕,表面抹着淡粉色的奶油,边缘挤了一圈贝壳纹,顶上用白巧克力碎屑和新鲜草莓做了装饰,中间插着一块巧克力牌,写着“乐乐生日快乐”。
“哇——”三个女生围在桌边。
宇江插上蜡烛,用打火机点燃,然后伸手把客厅的顶灯关了。暖黄色的烛光在四个人之间跳动,林乐乐站在蛋糕前面,双手合十闭着眼睛。她睫毛垂下来,在烛光里投出一小片扇形的影子,嘴唇无声地动了几下,然后睁开眼,一口气把蜡烛吹灭了。
“许的什么愿?”女同学甲问。
“说出来就不灵了。”她笑着摇头,但眼睛却偷偷往宇江那边瞟了一下。
吃蛋糕的时候女同学乙用叉子挑着奶油上的草莓问:“乐乐你爸妈今天不回来吗?”
林乐乐的动作顿了一下,叉子停在蛋糕上方,脸上的笑没来得及收回去,但明显僵了半拍。宇江在旁边接话:“她爸妈在外地,今天赶不回来,我这个当哥哥的替他们张罗了。”
“哦——”女同学甲在桌子底下踢了女同学乙一脚,然后举起果汁杯,“那我们一起干杯,祝乐乐生日快乐,天天开心!”
“生日快乐!”四个人碰了杯。
林乐乐低头吃了一口蛋糕,嘴角又翘起来了。她偷偷在桌子底下伸手碰了碰宇江的手指,宇江没回头,但把手翻过来,让她把手指塞进他掌心里握了一下,然后松开了。
下午四点多,两个女同学要走了。林乐乐送她们到门口,女同学甲回头说:“乐乐你今天真好看,裙子特别适合你。”女同学乙也说:“对,还有你那个发夹,超精致。”
“谢谢你们来。”林乐乐靠在门框上挥手,“下周学校见。”
门关上之后,屋子里一下子安静下来。茶几上还摊着桌游的棋盘和散落的卡片,蛋糕剩了小半个,用透明罩子扣着放在餐桌上。林乐乐站在玄关没动,听着宇江送完客从楼道里回来的脚步声。
门重新打开,宇江侧身进来,把钥匙扔进玄关的托盘里。她突然扑上去抱住他的腰,脸埋在他胸口,闷闷地说:“哥哥,谢谢你。”
“谢什么。”
“所有。”她仰起头,双马尾垂在背后,珍珠发夹在玄关的射灯底下亮了一下,“同学是你叫的,蛋糕是你买的,礼物是你挑的,家里也是你收拾的。”她踮起脚,在他嘴唇上碰了一下,“我今天特别开心。”
宇江低头看她,手搭在她后腰上,隔着裙子薄薄的布料能摸到她腰窝的弧度:“还有一个礼物没给你。”
“还有?”
他牵着她走到餐桌旁边,从桌下拿出那个白色大盒子。打开来,里面是一双鞋——粉白色的lo鞋,鞋面上缀着和裙子同色的蝴蝶结,蝴蝶结中间各嵌了一颗很小的珍珠,鞋跟是粗跟的,大概三厘米高,鞋口一圈软皮包边,里衬是浅粉色的。
“配你这条裙子的。”他把鞋拿出来放在她脚边,“试试。”
林乐乐扶着椅子把鞋穿上,大小刚好,鞋底软软的,走两步脚感很舒服。她低头看了半天,又抬头看他,眼睛里有什么亮晶晶的东西在转:“哥哥你对我太好了。”
“喜欢就好。”
“特别喜欢。”她穿着新鞋在客厅里转了一圈,裙摆飞起来,然后停在他面前,两只手揪着裙边,声音变小了,“那……哥哥想不想拆你的礼物?”
宇江挑了下眉。
她脸已经红到耳朵根了,但眼睛没躲,直直地看着他:“我今天穿的是新裙子,新鞋,新发夹。”她声音越来越小,“都是你送的……所以我想,今天让你开心。”
宇江看了她两秒,然后伸手把她拉进怀里,低头亲在她耳朵上:“你确定?”
“嗯。”她点头,手攥着他衣服下摆,“但是……能不能先洗澡?今天出了一身汗。”
“一起洗。”
“好。”
浴室里水汽氤氲,林乐乐站在花洒底下,热水冲在肩膀上,泡沫顺着皮肤往下滑。宇江从后面贴上来,手绕到前面帮她洗小腹,手指很轻,像在擦什么易碎的东西。她往后靠在他胸口,仰头看他,嘴唇微微张着,被热气蒸得红润润的。
“哥哥。”
“嗯?”
“我今天许的愿……”她转过来面对他,水从两个人中间流下去,“是希望以后每年生日都能跟你一起过。”
宇江低头亲她,热水淋在两个人交叠的嘴唇上,有点烫,但谁也没躲。他的手从她腰侧滑下去,指尖碰到她腿间的时候她抖了一下,膝盖不自觉地并拢,夹住他的手。
“到床上去。”他关掉花洒,拿大毛巾把她整个裹起来,抱出浴室放到床上。毛巾散开,她缩在白色的浴巾堆里,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上,新发夹摘了放在床头柜上,双马尾也解了,淡金色的头发铺在枕头上。
宇江跪在床沿,把她腿分开,低头凑过去。她“呀”了一声,手抓住他头发,屁股往后退了一下:“还没洗——”
“洗过了。”他嘴唇贴着她大腿内侧亲了一下,“刚才在浴室洗过了。”
她就不说话了,只是把脸别到一边去,咬着下嘴唇。宇江的舌头贴上来的时候她腰拱了起来,脚趾蜷着蹭床单。他舔得很慢,舌尖沿着那道缝从上往下滑,到最下面那个点的时候停住,轻轻压了一下。她叫出声来,手从他头发里滑下去抓住床单。
“哥哥……哥哥你等一下……”她喘着气,小腹一抽一抽的,“太、太突然了……”
宇江抬起头,嘴唇上亮晶晶的:“不舒服?”
“不是……”她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太舒服了……我怕我很快就……”
他笑了一声,又低下头去,这次更轻了,只用舌尖在入口附近打转,时不时扫过那个最敏感的小核。她两条腿绷得紧紧的,脚背弓起来,脚趾蜷了又松开,反复好几次。等他从腿间抬起头来的时候,她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的,额头上薄薄一层汗,胸口起伏得厉害。
“裙子还没脱。”他伸手把她拉起来,让她跪坐在床上,然后把裙子的拉链从背后拉开。粉色花嫁款的裙子从肩膀上滑下去,堆在腰上,里面是配套的粉色蕾丝内衣。他低头把内衣扣子解开,裙子彻底掉下来,堆在她膝盖周围。她穿着新鞋跪在床上,脚上的lo鞋还没脱,粉白色的鞋面衬着床单的颜色,蝴蝶结歪了一点。
“鞋也穿着?”她低头看了看。
“穿着。”他把她抱起来放到自己腿上,“自己来。”
她跪在他身体两侧,裙摆堆在膝盖弯里,手扶着他的肩膀往下坐。进去的时候她“嘶”了一声,停住不动,额头抵在他肩膀上喘气:“好胀……”
“慢慢来。”
她一点一点往下坐,直到完全吞进去,然后趴在他肩膀上不动了,呼吸打在他脖子里,热热的,带着洗发水的香味。宇江扶着她的腰帮她动,她自己也慢慢找着节奏,屁股抬起来再坐下去,裙摆跟着一颠一颠的,鞋跟磕在他大腿外侧,发出很轻的“叩叩”声。
“哥哥……”她动了一会儿腿有点软,速度慢下来,声音也软下来,“没力气了……”
宇江托着她屁股往上顶,她叫了一声,胳膊搂紧他脖子。顶得深的时候她整个人往上窜,又被按回来,反复几次之后她开始发抖,小腹一紧一紧地收缩,嘴里不成句地哼着。宇江加快速度,她突然绷直了背,脚趾在鞋里蜷紧,一股热液浇在他顶端,流出来打湿了他小腹和她的裙摆。
她趴在他身上喘了好一会儿,脸埋在他脖子里不肯抬头。宇江摸了摸她后脑勺:“还好吗?”
“嗯……”她声音哑哑的,“裙子弄脏了。”
“能洗。”
“你还没……”她往下瞟了一眼,感觉到他还在里面,硬硬的,“你还没射。”
宇江把她抱起来放到床上,让她侧躺着,从后面贴上去。她一条腿被抬起来,新鞋还穿在脚上,鞋跟卡在他腰侧。他从后面进去的时候她“啊”了一声,手抓住枕头角。这个姿势进得深,每一下都撞在最里面,她叫得越来越急,腰被他按着动不了,只能承受。
“哥哥……哥哥你慢点……”她手指攥着枕头,指节发白,“太深了……”
宇江放慢了一点,但没停,嘴唇贴在她耳朵后面亲:“快了。”
她感觉到他顶到最里面的时候跳了一下,然后一股一股的热意灌进来,量很多,她甚至能感觉到液体沿着内壁往下淌的触感。她整个人软在床上,腿放下来的时候鞋跟蹭过床单,发出很轻的摩擦声。
宇江退出来的时候带出一些白浊,顺着她大腿根往下流,滴在粉色裙摆上。她翻了个身仰面躺着,胸口还在起伏,低头看着自己裙子上的痕迹,伸手摸了一下,指尖沾了一点,凑到鼻子前面闻了闻,然后脸红了,把手藏到背后去。
“还有鞋。”宇江说。
她坐起来,把脚伸过去:“你轻点……鞋子是新买的。”
宇江把她两只鞋都脱下来摆在床上,鞋口朝上。他跪在鞋子前面自己弄了一会儿,快到时候把两只鞋并在一起,射在鞋面上和鞋口里。白浊的精液从蝴蝶结上淌下来,积在鞋口的软皮包边里,看着很显眼。
林乐乐坐在旁边看完了全程,等他射完才小声说:“这鞋子以后还怎么穿啊?”
“洗一洗。”
“洗得干净吗?”
“洗不干净就再买一双。”
她抿着嘴笑了一下,然后把脚伸过去:“那你给我穿回来。”
宇江拿纸巾把鞋面简单擦了一下,把鞋口里积的液体倒掉,然后托着她脚踝把鞋给她穿回去。她站起来走了两步,鞋里面还残留着一点黏腻的感觉,踩下去的时候脚心能感觉到。
“感觉怪怪的。”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脚。
“哪里怪?”
“就是……鞋里面滑滑的。”她脸又红了,“你射了好多。”
宇江把她拉过来,让她坐在自己腿上:“不喜欢?”
她摇头,把脸埋在他颈窝里,声音很轻:“喜欢……你给的我都喜欢。”顿了顿又说,“但是明天真的要洗床单和裙子了。”
“嗯,明天我洗。”
“还有鞋子。”
“鞋子也我洗。”
她咯咯笑起来,从他腿上滑下去,穿着那双里面还黏糊糊的lo鞋跑去衣柜前面翻睡衣:“那我今天穿什么睡觉?”
“穿那条白色的睡裙。”
“好。”她翻出睡裙套上,把脏了的裙子脱下来叠好放在椅子上,又跑回来钻进被子里。宇江关了大灯躺下来,她照例滚进他怀里,脸贴在他胸口。
“哥哥。”
“嗯。”
“今天是我过得最好的一个生日。”她的声音已经带上困意了,含糊不清的,“以前生日都是一个人……或者跟爸妈吃顿饭就完了。今天有同学来,有蛋糕,有礼物,还有你陪我。”
宇江低头亲了一下她头顶:“以后每年都这样。”
“真的?”
“真的。”
她在他怀里拱了拱,找了个最舒服的位置,没一会儿呼吸就均匀了。宇江伸手关了床头灯,黑暗里她脚上那双lo鞋还穿在脚上没脱,鞋跟蹭着他的小腿,有点凉。他伸手把她脚捞过来,把鞋脱了扔到床底下,然后把她两只光脚拢在掌心里捂着。
她迷迷糊糊地嘟囔了一句什么,翻了个身把脚抽走了,缩进被子深处。窗外不知道谁家在放烟花,很远,声音闷闷的,像隔了一层水。她彻底睡熟了,嘴角还翘着一点点弧度,好像梦里还在吃蛋糕。
日出晨光
凌晨四点多,窗外还是一片沉沉的墨蓝色,宇江就轻轻拍醒了林乐乐。
她缩在被子里像一只不肯出窝的小动物,眼睛都没睁开,含含糊糊地嘟囔:“再睡五分钟……就五分钟……”
“再睡就赶不上日出了。”宇江把被子往下拉了拉,露出她闷得泛红的小圆脸,“你不是昨天一直念叨要看山顶日出吗?”
林乐乐这才慢慢睁开一只眼,淡金色的睫毛上还挂着困意,盯着宇江看了好几秒,像是终于把“日出”两个字从梦里捞了出来,猛地坐起来:“对!日出!”
头发乱蓬蓬地披在肩上,齐刘海翘起一撮,她手忙脚乱地翻下床,光脚踩在地板上,凉得“嘶”了一声,又踮着脚尖去够昨晚准备好的衣服。宇江靠在床头看她,她翻出那套水手服——藏青色的领子配白色短袖,胸前系着红色蝴蝶结,裙子是百褶的,长度刚好到膝盖上方。她套上裙子,又拿了双白色花边短袜,坐在床边往脚上穿,脚趾头圆润小巧,一只一只钻进袜口里,动作急急忙忙的。
“外套呢?”宇江问。
“带了带了。”她抓起那件米白色针织开衫往身上套,又背上小挎包,跑到门口换小白鞋,鞋带系歪了也没注意。
宇江把保温杯灌满热水,拿上自己的外套,又顺手拎了一条薄毯子。出门的时候天边刚泛起一线灰白,山里的空气凉得带着湿意,呼出去的气在面前凝成一小团白雾。林乐乐刚迈出门槛就被冷风激得缩了缩脖子,两只手抱住自己的胳膊:“好冷!”
“过来。”宇江把毯子展开,从背后裹住她,又让她走在自己前面,这样能挡着点风。林乐乐把毯子拢紧,回头冲他笑:“哥哥你冷不冷?”
“不冷。”宇江把保温杯递给她,“喝一口。”
她拧开盖子小口小口地喝,热水下肚,整个人才慢慢舒展开。上山的路是一条石阶小道,两边种着矮松和不知名的灌木,叶片上挂着露水,偶尔有早起的鸟在枝头扑腾。林乐乐走得小心,百褶裙随着步子轻轻摆荡,花边短袜的袜口在脚踝上方勒出一道浅浅的印子,小白鞋踩在石阶上几乎没有声响。她时不时抬头看天,东边的云已经镶上了一层淡金色的边。
“快点快点,要出来了!”她拽着宇江的手往上跑,跑了几步又喘,弯着腰撑着膝盖,“不行了……腿软……”
宇江把她拽起来:“还有一半呢,慢慢走,来得及。”
等他们到山顶的小平台时,天边的金边已经铺开了,云层像被从底下点着了一样,橘红色的光从山脊后面漫上来。山顶上只有他们两个人,平台边缘有一圈木质围栏,围栏外的山坡上是成片的矮竹,风一吹就沙沙地响。林乐乐跑到围栏边,两只手扶着栏杆,踮着脚往外看,眼睛亮得映着天光。
“出来了出来了!”她压着声音喊,像是怕把太阳吓回去。
太阳先从山脊后面露出一道弧,然后一点一点地往上拱,光从橘红变成金黄,照得漫天的云像烧起来一样。林乐乐看得张着嘴,淡金色的长发被晨光照得近乎透明,齐刘海底下的额头光洁细嫩,脸颊上还带着刚睡醒的红晕。宇江站在她身后,把毯子披到她肩上,又从背后环住她,下巴搁在她头顶。
“好看吗?”
“好看。”她声音轻轻的,“比照片上好看好多。”
“下次还来?”
“来!”她使劲点头,又缩了缩被晨风吹得发凉的鼻尖,“但是下次我要多穿点。”
太阳完全升起来之后,山顶的温度反而更低了些,风从山谷里往上灌,吹得林乐乐直往宇江怀里躲。她把毯子裹得只剩一张脸露在外面,仰头看他:“哥哥,你冷不冷?”
“不冷。”宇江把外套拉链拉开,把她整个人裹进自己怀里,外套的两片前襟合拢,刚好把她包在里面。林乐乐的脸贴着他胸口,能听见他心跳的声音,闷闷的,稳稳的。她安静了一会儿,忽然小声说:“这样好暖和。”
“嗯。”
“哥哥身上有股味道。”
“什么味道?”
“说不上来……就是你的味道。”她脸埋得更深了些,声音闷闷的,“好闻。”
两人就这么抱了好一会儿,直到太阳升得高了,光线从金黄变成寻常的白色,山顶的风也越来越大。林乐乐打了个哈欠,困劲又上来了,眼皮沉甸甸地往下掉。
“回去补觉吧。”宇江拍拍她后背。
下山的路她走得迷迷糊糊的,几乎是被宇江半牵半扶着下去的,好几次差点被石阶绊到,最后宇江干脆把她背了起来。她趴在他背上,下巴搁在他肩头,含含糊糊地说:“我自己能走……”
“别逞强了,眼睛都睁不开了。”
她果然没再坚持,两只手环着他脖子,没一会儿呼吸就变沉了。回到民宿房间,宇江把她放到床上,她翻了个身,自己把开衫脱了扔到一边,又去扯裙子的拉链,扯了两下没扯开,闭着眼睛伸手:“哥哥帮我……”
宇江帮她把拉链拉下来,裙子褪到脚踝,她光着两条腿钻进被子里,短袜还穿着,花边在被子外面露出一小截。宇江把窗帘拉严实,房间重新暗下来,他刚躺下,林乐乐就滚过来,腿搭在他身上,手也摸过来抓住他的胳膊。
“睡不着了?”宇江问。
“嗯……被太阳晒精神了。”她闭着眼说,声音里可一点精神都没有,“但是眼睛好困。”
“那就闭着,别说话。”
安静了不到两分钟,她开始不安分。先是脚趾头在被子里一蜷一伸,然后搭在他身上的那条腿蹭了蹭,再然后,手从他胳膊上滑下去,指尖顺着他的腰线来回划。
“林乐乐。”
“嗯?”她声音里带着鼻音,眼睛还是闭着的,但嘴角已经翘起来了。
“你想干嘛?”
她睁开一只眼,眼珠转了转,小声说:“哥哥……我们做点别的事再睡好不好?”
“你不是困吗?”
“困是困……”她脸往枕头里埋了埋,声音更小了,“但是刚才在山顶你抱着我,我就有点想……”
宇江侧过身看她,她羞得把脸藏进枕头,只露出发红的耳朵尖和淡金色的后脑勺。他伸手把她从枕头里捞出来,她顺势凑过来亲他嘴角,亲了一下又缩回去,眼睛亮亮的。
“你确定?等会儿可别喊累。”
“不喊。”她摇头,又补了一句,“尽量不喊。”
宇江掀开被子坐起来,她跟着坐起来,头发睡得乱糟糟的,水手服的短袖还穿在身上,裙子早脱了,只剩一条白色的小内裤,花边短袜还套在脚上。宇江把她抱到自己腿上坐着,她低头去解他裤子的拉链,手指还有点笨,拉了两下才拉开,隔着内裤摸到已经硬起来的轮廓,脸更红了。
“这么大……”她小声嘟囔,把内裤边往下拉,肉棒弹出来的时候她下意识往后缩了一下,又凑回去,两只手捧住,掌心贴着柱身慢慢撸动。宇江靠在床头看她,她低着头,刘海垂下来挡住眼睛,嘴唇微微张着,呼吸有点急,手心里的东西越来越烫,她的动作也越来越慢。
“别光用手。”
她抬头看他,犹豫了一下,俯下身去,先用嘴唇碰了碰顶端,然后张开嘴含进去,只含了一小半就退出来,舌尖沿着柱身往下舔。宇江伸手把她垂下来的头发拢到耳后,她抬眼看了他一下,又继续,嘴里含含糊糊地说:“你舒服吗?”
“嗯。”
她受到鼓励,又含进去一些,脸颊鼓起来一块,动作生涩但认真。过了一会儿她吐出来,用手背擦了擦嘴角,小声说:“嘴巴酸了。”
“那就换别的。”宇江把她拉起来,让她把内裤脱了,自己躺回去,“坐上来。”
她跨过去,膝盖撑在床垫上,手扶着肉棒对准自己,慢慢往下坐。刚进去一个头她就停住了,眉头皱起来,咬着下嘴唇:“好涨……”
“慢慢来。”
她深吸一口气,又往下坐了一截,小穴被撑开的感觉让她腰都软了,两只手撑在他胸口,缓了好一会儿才开始动。一开始幅度很小,只是前后磨蹭,花边短袜的脚趾在床单上蜷起来又松开,嘴里发出细细碎碎的声音。宇江扶着她的腰帮她找节奏,她渐渐得了趣,上下起伏的幅度大了些,水手服的短袖下摆跟着晃,胸前的红色蝴蝶结一跳一跳的。
“哥哥……哥哥……”她越动越快,声音也碎得拼不成句,脸颊绯红,眼睛湿漉漉的,淡金色的双马尾不知道什么时候散开了一边,头发披在肩上。宇江伸手摸到她腿间,指腹按着那颗小豆豆揉,她猛地一颤,腰塌下去,差点趴在他身上。
“别……别按那里……”她嘴上这么说,腰却不由自主地往他手上送。
“为什么?”
“太……太舒服了……会很快……”她话没说完,身体就绷紧了,小腹一抽一抽的,小穴绞得紧紧的,整个人往前扑在他胸口,高潮来得又急又猛。宇江翻身把她压到床上,她还沉浸在余韵里没缓过来,腿就被分开了,肉棒重新插进来,她“啊”地叫了一声,两只手抓住他胳膊。
“等等……等一下……刚高潮完……”她话都说不利索,眼睛里蒙着一层水光。
宇江放慢速度,浅浅地抽送,等她呼吸平稳了些才渐渐加快。她穿着短袜的脚在他腰侧蹭来蹭去,脚趾头一会儿蜷紧一会儿松开,嘴里又开始漏出那种让人心软的声音。
“转过去。”宇江退出来,把她翻了个身,侧躺着从背后进入。这个姿势进得深,她“呜”了一声,脸埋进枕头里,手攥着枕套,百褶裙早就不知道被踢到哪儿去了,只有水手服的上衣还穿在身上,被推到了胸口以上。宇江一手扶着她的腰,一手伸到前面揉着她的小腹,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她渐渐受不住,声音从枕头里漏出来,带着哭腔。
“太深了……哥哥……太深了……”
“不是你说要做的?”
“我说要做……没说做这么深……”她扭头瞪他,眼圈红红的,鼻尖也红红的,一点威慑力都没有。宇江低头亲她露出来的那截肩膀,动作没停,反而更用力了些,她很快就说不出完整的话了,手指头把枕套攥得皱成一团,脚趾蜷得死紧,花边短袜的袜尖都被顶得变了形。
第二次高潮来的时候她整个人都在抖,小穴一阵一阵地收缩,宇江又抽送了几下才射进去,射的时候她还在抖,嘴里轻轻哼着,像小猫叫。他退出来的时候带出一股白浊,顺着她腿根往下淌,她侧躺着没动,腿还保持着被抬起来的姿势,过了好几秒才慢慢放下来。
“腿麻了……”她闷闷地说。
宇江把她翻回来躺平,她两条腿软绵绵地摊着,短袜上沾了点刚才蹭上去的液体,袜口的花边歪到一边。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又看了看宇江还没完全软下去的肉棒,小声问:“你还没……够?”
“你说呢?”
她咬了咬嘴唇,把脚伸过去,脚心贴上去蹭了蹭:“那……我用脚帮你。”
她坐起来,两只脚并拢夹住柱身,花边短袜的布料蹭着皮肤,一开始有点干涩,宇江从床头柜摸出润滑液递给她,她挤了一些在脚心,又抹到柱身上,然后重新夹紧,上下磨蹭。这个她倒是熟练了不少,脚心软软的,隔着袜子蹭起来别有一种感觉,她一边动一边看宇江的表情,见他舒服得眯起眼,自己也得意的翘起嘴角。
“哥哥这样舒服吗?”
“嗯。”
“那我快一点。”她加快了速度,脚趾头时不时勾一下顶端,蹭了十来分钟,宇江的呼吸明显重了,她立刻把脚心贴紧,最后几下磨得又快又用力,宇江射出来的时候精液喷在她脚背上、袜子上,还有一股射到了她的小腿。她停下来,低头看着自己脚上黏糊糊的一片,白浊顺着袜子的花边往下渗,把白色的布料洇成半透明。
“又弄脏了……”她嘟囔,但语气里没什么抱怨的意思,反而有点小得意,“这次射了好多。”
宇江拿纸巾给她擦脚,擦到一半她就把脚抽回去:“等会儿再擦,先睡觉,我真的困了。”说完就往被子里钻,连袜子都没脱,湿漉漉的脚在床单上蹭了两下就不动了。
宇江把纸巾扔进垃圾桶,也躺下来,她照例滚进他怀里,这次几乎是秒睡,呼吸立刻变得又轻又匀。宇江低头看了看她脚上那双脏了的短袜,袜尖和脚心都是干了的精斑,她睡得什么都不知道,一条腿还大咧咧地压在他腿上。
窗帘缝隙里透进来一道白亮的光,外面太阳已经升得老高了,隐约能听见远处有游客说话的声音。宇江伸手把那道缝隙掖严实,房间重新暗下来。
林乐乐在他怀里翻了个身,背对着他,头发蹭着他的下巴,含含糊糊地说了一句梦话:“哥哥……明天还看日出……”
“嗯,明天还看。”
她满意地哼了一声,彻底没了动静。
电影院的秘密
那天上午林乐乐睡到快十点才醒,醒来第一件事就是低头看自己的脚,短袜还穿在脚上,脚心那一片干了的痕迹硬邦邦的,把布料都黏在了一起。她皱着鼻子把袜子扒下来,光着脚跳下床去找宇江,在客厅里看见他正坐在沙发上看手机。
“哥哥你看,袜子都硬了。”她把袜子团成一团举到他面前,语气像在告状。
宇江接过来看了看,顺手扔进垃圾桶:“扔了,换新的。”
“可是这双我才穿了一次。”
“那就再买一双一样的。”
她想了想,觉得这个方案可行,又高兴起来,转身往浴室跑:“我先洗澡,今天穿什么?”
“昨天不是说好了去看电影?穿那套蓝的。”
她站在浴室门口回头看他,眼睛亮了一下:“JK那套?”
“嗯。”
她欢呼一声钻进浴室,门都没关严就听见里面水声响起来。宇江走过去把门带好,靠在门边等她。过了十来分钟,林乐乐裹着浴巾出来,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跑到卧室衣柜前蹲下来翻找。她把那套淡蓝色的JK制服拿出来铺在床上,上衣是短袖水手领,浅蓝的衣料配白色襟线,领口系着一个小巧的蝴蝶结,下面是同色系的百褶短裙。她又从抽屉里翻出白丝中筒袜,袜口有一圈细细的蕾丝边,长度刚好到膝盖下面一点。最后从鞋柜里拎出一双黑色小皮鞋,鞋头圆圆的,扣带上有一个小蝴蝶结。
她坐在床边一件件往身上穿,穿到袜子的时候脚还湿着,白丝袜紧贴着皮肤往上拉,她翘着脚把袜口整理平整,蕾丝边刚好卡在小腿肚下面,衬得脚踝格外细。宇江靠在门框上看她穿完,走过去把她头发拢起来,帮她扎了两条低马尾,发绳上带着小小的蓝色缎带,和制服颜色正好配。
“好了没有?”她对着镜子左右看了看,把裙子往下拽了拽,“裙子是不是有点短?”
“刚好。”
“可是坐下来会往上跑吧……”
“那就往上跑。”
她脸红了一下,没再说什么,弯腰穿好小皮鞋,在地板上跺了两下脚,鞋跟敲出清脆的响声。宇江拿了车钥匙,她跟在后头出了门,裙子随着脚步一摆一摆的,白丝袜包裹的小腿在阳光下白得晃眼。
电影院在商场五楼,周末人不少,宇江提前在网上订好了票,到取票机前面扫码取票的时候林乐乐踮着脚看屏幕上的座位图,发现他选的最后一排角落的位置,小声说:“怎么坐那么偏?”
“偏才好。”
她没听懂,歪头看了他一眼,宇江没解释,牵着她的手往检票口走。进场的时候厅里已经暗了大半,他们摸着台阶往上走,林乐乐走在前头,百褶裙的裙摆随着上台阶的动作一掀一掀的,宇江跟在她身后,视线从裙摆扫到白丝袜包着的膝弯,又落到小皮鞋的搭扣上。到了最后一排,那一片座位果然空荡荡的,只有最角落的两个位置连着,旁边隔了好几个空位才有人。
电影是一部动画片,开场的音乐响起来,林乐乐立刻被画面吸引住了,抱着宇江的胳膊看得入神。宇江把扶手推上去,拍拍自己的腿:“坐上来。”
她扭头看了他一眼,有点犹豫:“这里……有人。”
“旁边没人,后面也没人。”他指了指最后一排靠墙的位置,“就我们俩。”
她回头张望了一下,确实这一整排就他们两个,厅里光线又暗,前两排的人都面朝屏幕,没人会回头。她站起来侧着身子跨过去,面朝屏幕坐在宇江腿上,裙子刚好盖住两个人的腿面,从前面看完全看不出她坐在他腿上。
宇江的手从她腰侧摸下去,隔着百褶裙的布料贴在她大腿上,她抖了一下,小声说:“看电影……”
“你看你的。”
他的手从裙摆下面探进去,顺着白丝袜的袜口摸到腿根,手指勾住内裤的边缘往下扯。她咬着嘴唇不出声,屁股微微抬起来让他把内裤褪到膝盖那里,然后重新坐回去。内裤卡在膝盖弯处,百褶裙的裙摆铺开来盖住了大半,从外面什么都看不见。
宇江解开自己的裤子拉链,把肉棒掏出来贴在她屁股后面,隔着丝袜和内裤蹭了两下,她立刻感觉到那根硬邦邦的东西抵在臀缝里,脸一下子烧起来。他扶着柱身对准位置,把她往下按了按,她咬着牙慢慢往下坐,紧窄的穴口被一点点撑开,她整个背都绷直了,手死死抓着前排座椅的靠背。
“慢……慢一点……”她气声说,声音压在喉咙里几乎听不见。
宇江没急,扶着她的腰让她一点一点吞进去,等到完全坐到底的时候她额头上已经出了一层细汗。她不敢动,坐在那里喘气,眼睛盯着屏幕但什么都看不进去,画面里在演什么她完全不知道。宇江的手从裙子底下伸进去摸到她的腰侧,轻轻掐了一下,示意她动。
她小幅度地抬了抬屁股,又慢慢坐回去,百褶裙的裙摆跟着起伏,幅度小得从外面根本看不出来。宇江仰靠在椅背上,从后面看过去就是普通看电影的姿势,只有林乐乐自己知道身体里面那根东西又热又硬,每动一下都蹭得她腰眼发酸。她不敢动太快,咬着嘴唇把呻吟全咽回去,偶尔实在忍不住了漏出一小声,立刻自己捂住嘴,紧张地往前面看,还好没人回头。
电影演到一半的时候她已经浑身发软了,腿根在打颤,白丝袜的袜口被绷得紧贴皮肤,膝盖上的内裤歪到一边。宇江感觉到她里面越来越湿,知道她快到了,手从裙子底下伸过去按住她的小腹,不让她动得太厉害。她憋得难受,扭过头用眼神求他,眼眶红红的,嘴巴微微张着喘气。
“别急。”他贴着她耳朵说,声音轻得只有她听得见。
他扶着她的腰往上顶了几下,动作不大但每一下都顶得深,林乐乐整个人绷紧了,手攥着前排椅背的布料,牙齿咬住下嘴唇,忍得肩膀都在抖。最后一下顶进去的时候她终于没忍住,从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哼,身体一颤一颤地缩紧,里面涌出一小股水来。宇江被她绞得也到了,按着她的腰往下压,抵在最深处射了出来。
她瘫在他怀里喘了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来,感觉到里面的东西软下去,慢慢退出来的时候带出一股热流,精液混着她自己的水沿着穴口往下淌,洇湿了内裤和丝袜的裆部。她慌慌张张伸手去够内裤,宇江按住她的手:“别动,先看电影。”
“可是流出来了……”
“裙子盖着,看不见。”
她咬着嘴唇又坐了一会儿,实在坐不住了,扭来扭去地蹭,宇江知道她是觉得黏糊糊的不舒服,把她的内裤拉上来穿好,湿透的布料一贴上皮肤她就皱起脸。宇江拍了拍她的腿,她心领神会地从他腿上下来,蹲到座位之间的空隙里。这个位置前面有椅背挡着,左右两边是空的,她蹲下来之后整个人就藏在两个座椅之间,宇江把外套搭在前排椅背上做遮挡,从后面看就是一个人弯腰捡东西的姿势。
她蹲在那里把宇江还没完全软下去的肉棒含进嘴里,上面全是她自己的味道混着精液的腥气,她用舌头仔细舔干净,柱身上黏糊糊的液体都咽下去,然后开始吞吐。蹲着不好使力,她扶着宇江的膝盖前后动,腮帮子一鼓一鼓的,偶尔顶到喉咙深处会发出闷闷的干呕声,但没停下来。宇江的手插在她头发里,手指缠着低马尾的发尾,轻轻按着她的后脑勺。
射的时候她没来得及全咽下去,嘴角溢出来一点,她用手背抹了,又低头把柱身舔了一遍才站起来,膝盖蹲得有点发麻,扶着座椅缓了缓。宇江拉她坐回腿上,把裙子掀起来看了看,内裤裆部湿了一大片,白丝袜也洇湿了,贴着腿根的那一片变成半透明的,透出底下粉白的皮肤。
“都湿了……”她小声嘟囔。
“没事,一会儿就干了。”
她把裙子放下来盖好,重新靠在他胸口看电影,这回是真的在看,画面里演到搞笑的地方她还笑出声,完全忘了裙子底下湿漉漉的一片。电影散场的时候灯亮起来,她低头检查了一下裙子,百褶裙的布料厚,外面看不出来,但站起来的时候大腿内侧的丝袜黏着皮肤,走路有点别扭。
出了影厅她先去洗手间整理,出来的时候内裤虽然还潮着但没那么难受了,丝袜上的湿痕在灯光下不太明显。宇江带她在商场里逛,经过一家饰品店她进去看了半天,挑了一个蓝色的小蝴蝶结发夹,当场就别在头发上。又去抓了娃娃,她抓了三次都没抓到,宇江上手一次就抓到了她想要的那只兔子,她高兴得抱着兔子蹦了两下,裙摆飞起来,露出底下白丝袜的膝盖,又赶紧按下去。
逛到傍晚两个人在商场里吃了饭,她坐在椅子上老不自觉地挪屁股,宇江问她怎么了,她凑过来小声说:“里面还是湿的,坐下来不太舒服。”
“那吃完饭回去换。”
“嗯。”她点点头,又想起来什么,“可是我还想逛一会儿。”
“那就逛完再回去。”
吃完饭她又拉着他去逛了几家服装店,试了两条裙子,每次进试衣间之前都要低头看看自己的白丝袜有没有露馅,好在光线足的地方看不太出来。最后她什么也没买,倒是宇江给她挑了一双新的白丝中筒袜,和脚上这双同款,她接过来看了看标签,吐了吐舌头:“好贵,就弄脏一双袜子。”
“说了再买一双。”
她把袜子塞进包里,挽着他的胳膊出了商场。外面天已经暗了,商场门口的灯亮起来,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小皮鞋,鞋面上不知道什么时候蹭了一小块灰,她蹲下来用纸巾擦,擦完站起来的时候觉得大腿内侧还是黏黏的,忍不住又扭了一下。
“回家吧。”宇江说。
“嗯,回家。”她抱着兔子跟在他旁边走,走了两步又小声补了一句,“回去我要先洗澡,你帮我洗。”
“好。”
她满意地笑了,马尾上的蓝色缎带随着脚步一晃一晃的,白丝袜包裹的小腿在傍晚的路灯下泛着柔和的光。宇江走在她外侧,手虚虚地护着她的腰,两个人慢慢往停车场走。她走着走着忽然想起什么,仰头问:“哥哥,明天还看电影吗?”
“你想看就还去。”
“那我要坐中间,坐角落好紧张。”
“好,下次坐中间。”
她哼着不成调的歌往前走,兔子被她夹在胳膊底下,耳朵一颠一颠的。宇江掏出车钥匙按了一下,远处的车灯闪了闪,她小跑过去,百褶裙在风里翻了一下,露出底下白丝袜的腿根,她赶紧伸手按住裙摆,回头冲宇江吐了吐舌头。
全玩法试炼
回到家,林乐乐把兔子往玄关的鞋柜上一放,弯腰去解小皮鞋的搭扣。她的手指还有点软,解了两下没解开,干脆蹲下来,把脚往宇江面前一伸。
“哥哥帮我脱。”
宇江蹲下来,捏住她鞋跟轻轻一拔,小皮鞋脱下来,白丝袜裹着的小脚露出来,脚趾在袜子里蜷了蜷。他把另一只也脱了,顺手把两只鞋摆正,又帮她把白丝袜褪下来——袜尖和脚底沾了一点干掉的痕迹,袜口松紧带在脚踝上勒出一圈浅浅的印子。
“先去洗澡?”他问。
“嗯。”她站起来,走了两步又回头,“可是我又想先歇一会儿,走了一天脚好酸。”
“那坐沙发上歇,我去放水。”
她光着脚啪嗒啪嗒走到客厅,往沙发上一倒,两条腿搭在扶手上,裙子自然滑下去堆在腰际,露出底下白色的棉质内裤。她拿兔子挡在脸上,闷闷地说:“哥哥,我今天走了一万多步。”
“看到了。”宇江从浴室探出头来,“水放好了,来。”
“再歇五分钟。”
“水要凉了。”
她磨蹭着坐起来,头发散了半边,蓝色发夹歪歪地挂在耳侧。宇江走过来,弯腰把她整个人抱起来,她顺势搂住他脖子,脸贴在他肩窝里,小声嘟囔:“你抱我进去。”
浴室里雾气已经起来了。宇江把她放在浴缸边的防滑垫上,伸手试了试水温,又调了调。林乐乐自己把裙子脱了,内裤也褪下来,叠好放在洗手台上——她每次都要叠,说不然干了不好看。然后她跨进浴缸,热水漫到腰际,她舒服地叹了口气,整个人往下一缩,只露出脑袋和肩膀。
宇江坐在浴缸边的小凳上,拿花洒帮她冲头发。她闭着眼仰起脸,水流顺着刘海往下淌,她伸手抹了一把,睫毛上挂着水珠。
“哥哥。”
“嗯?”
“你今天好像都没怎么……”她睁开眼,隔着雾气看他,“就,一直在陪我逛。”
“陪你逛不好吗?”
“好是好。”她往他那边挪了挪,膝盖顶到浴缸壁,“可是你以前……每天都要好多次的。”
宇江关了花洒,拿过洗发水在掌心搓开,往她淡金色的长发上抹:“今天想换个玩法。”
“什么玩法?”
“把所有能玩的都试一遍。”
林乐乐歪了歪头,泡沫从发梢滴下来:“所有?”
“嗯。不在里面。”他用指节敲了敲浴缸边沿,“外面能试的都试。”
她似懂非懂地眨眨眼,热水汽蒸得她脸颊粉扑扑的:“那……会不会很累?”
“会。”宇江很诚实,“所以先给你洗澡,洗完吃点东西,休息好了再开始。”
“哦。”她应了一声,又想了想,“那哥哥会舒服吗?”
“会。”
“那行。”她点点头,把脑袋往后一仰,方便他揉后脑勺的头发,“我听哥哥的。”
洗完澡宇江用大浴巾把她裹起来,抱到卧室床上擦干。她趴在床上让他擦后背,浴巾蹭过肩胛骨的时候她缩了缩脖子:“痒。”
“忍一下。”
擦到腰窝的时候她又扭了一下:“这里也痒。”
宇江拍了她屁股一下:“别动。”
她老实趴好,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的:“哥哥,你说的那些玩法,都是什么呀?”
“等会儿你就知道了。”
“你先说说嘛。”
宇江把浴巾从她腿上拿开,拉过被子给她盖上:“手、脚、嘴、胸、腿、裙子、袜子、头发,还有几个小东西。”
“小东西?”
“跳蛋,还有别的。”
林乐乐从枕头里抬起半张脸,露出两只圆眼睛:“跳蛋我听过……同学说过。”
“同学还说什么了?”
“就……说很舒服。”她耳朵尖红了,“我没细听。”
宇江把被子给她掖好:“先睡一会儿,我去弄点吃的,睡醒了再说。”
“我睡不着。”她翻了个身,把被子裹到下巴,“哥哥你陪我躺会儿。”
宇江在她旁边侧躺下来,她立刻滚进他怀里,湿头发蹭了他一肩膀。她仰起脸看他,眼睛亮亮的:“我准备好了。”
“准备好什么?”
“准备好被哥哥玩。”她说得很认真,好像在汇报作业,“反正哥哥不会弄疼我。”
宇江低头亲了亲她额头:“疼就说。”
“嗯。”
她说完就闭了眼,呼吸慢慢匀下来。宇江本来以为她真睡了,结果过了不到十分钟,她睫毛动了动,小声说:“其实我有点紧张。”
“紧张什么?”
“不知道。”她睁开眼,手指揪着他衣领,“就是心跳好快。比第一次还快。”
“那要不今天算了?”
“不行。”她立刻摇头,揪衣领的手攥紧了,“我想让哥哥舒服。而且……”她咬了咬下唇,“我也想知道。”
宇江看了她两秒,伸手把床头灯调亮了一档:“那现在开始?”
“现在?”她愣了一下,下意识往被子里缩了缩,“我还没吃东西。”
“做完再吃。”
“可是你说先吃东西……”
“你刚才说睡不着。”
林乐乐张了张嘴,发现自己把自己绕进去了,鼓了鼓腮帮子:“那……那好吧。”
宇江先起身去书房拿了个盒子过来。盒子不大,深灰色,放在床上打开,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几样东西:一个粉色的小跳蛋,一个硅胶的假阴茎——尺寸不大,颜色是半透明的粉,后面带一个吸盘底座,还有几个金属小夹子,夹子头上包着软硅胶,再有两个不同尺寸的肛塞,小的那个只有拇指粗细,大的稍大一圈。
林乐乐跪坐在床上,凑过去看,手指悬在上面不敢碰:“这些都是……用在我身上的?”
“嗯。”
“这个也是?”她指了指那个假阴茎。
“那个等会儿用。”
“这个呢?”她又指夹子。
“夹乳头。”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睡衣底下微微鼓起来的小胸脯,脸一下子红到脖子:“会痛吗?”
“不会很痛。不舒服就取。”
她深吸一口气,把被子掀开,跪直了身体:“来吧。”
宇江没急着用那些东西,先伸手把她睡衣的肩带往下拉了一边,露出半边白净的胸口。她下意识抬手要挡,又放下来,攥住床单。宇江低头含住她一边乳头,舌头卷着舔了两下,她轻轻吸了口气,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按在他后脑上。
“先用手。”宇江抬起头,把她的手拉过来,“今天先教你手交。”
“我会呀。”她小声说,“以前弄过。”
“以前是随便弄,今天认真弄。”
他让她侧坐在床边,自己站在她面前,把睡裤褪下去。林乐乐伸手握住,掌心贴上去的瞬间还是缩了一下——虽然做过好几次了,每次刚碰到的时候还是会被烫到似的。
“别急。”宇江把她的手按回去,“从根往上,慢慢来。”
她的手小,一只手握不全,两只手叠在一起才勉强圈住。她按照他说的,从底下慢慢往上捋,到顶端的时候拇指蹭过最上面那圈边缘,宇江腰腹绷了一下。
“对了,就这样。”
她得了鼓励,动作大胆了些,两只手交替着上下,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从根到头,拇指在顶端打转。宇江低头看她,她跪坐在床上仰着脸,嘴唇微微张着,眼神专注得像在做手工课作业,鼻尖上沁出一层细汗。
“快了吗?”她问。
“还早。”
“哦。”她手上加了点力,又想起什么,“哥哥你射的时候跟我说,我想看。”
“看什么?”
“看射出来呀。”她说得理所当然,“以前都没好好看过。”
宇江没接话,只是伸手把她额前的碎发拨开。她又弄了一会儿,手腕有点酸,换了只手继续。宇江呼吸渐渐重了,她感觉到了,手上动作也跟着快起来,眼睛盯着顶端,嘴唇抿着。
“要来了。”
她“嗯”了一声,没躲,反而凑近了一点。第一股射出来的时候她眨了下眼,白浊的液体溅在她下巴和嘴角,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射好远。”
第二股落在她手背上,第三股顺着她的指缝往下淌。她等射完了才松开手,低头看自己满手的精液,手指张开又合上,拉出黏丝。
“好稠。”她评价了一句,然后抬头冲宇江笑,“哥哥舒服吗?”
“舒服。”
“那接下来是什么?”
宇江拿纸巾先把她手和脸擦了,又让她去洗手。她跳下床跑去洗手间,回来的时候手还是湿的,在睡裙上蹭了蹭:“我准备好了。”
下一个是足交。她坐在床沿,宇江坐在她对面,把她一只脚拉过来放在自己腿上。她的脚确实小,脚趾圆润,脚背白得能看见底下淡淡的青色血管。宇江往她脚心抹了点润滑液,她缩了一下:“凉。”
“一会儿就热了。”
他让她用两只脚夹住,脚心贴着柱身,脚趾微微蜷起来。她掌握不好力道,要么夹太紧要么太松,宇江就扶着她的脚踝教她:“上下动,别太用力。”
她学得很快,两只脚并在一起上下滑动,脚心蹭过顶端的时候她自己先“呀”了一声:“它跳了一下。”
“正常。”
“哥哥你腿在抖。”
“你专心弄。”
她吐了吐舌头,脚上加了点速度,脚趾偶尔故意去蹭最敏感的那圈边缘。宇江闷哼了一声,她得意地笑:“我学得快吧?”
“快。”
“那下次我可以用脚给哥哥弄吗?不用你教的那种。”
“可以。”
她更来劲了,两只脚夹得稳稳的,脚心磨得发红。宇江伸手握住她脚背帮她加力,她也不挣,就看着他。射的时候她没来得及躲,精液喷在她脚背和脚趾上,顺着脚弓往下流到脚后跟。
“好多。”她看着自己满脚的白浊,脚趾动了动,“黏黏的。”
“难受?”
“不难受。”她摇摇头,“就是没想到脚上也能这么多。”
宇江拿湿巾给她擦脚,她脚心怕痒,擦一下缩一下,笑个不停。擦完了她把脚收回去盘在身下:“下一个下一个。”
接下来是鞋交。宇江从鞋柜里把她今天穿的那双小皮鞋拿过来,又找了双干净的白丝袜给她穿上。她坐在床边晃着腿:“这个怎么弄?”
“你穿上鞋,用鞋面蹭。”
她穿上小皮鞋,把脚伸过去,鞋尖抵上去的时候有点不确定:“这样?”
“再往上一点。”
她调整了一下角度,鞋面贴着柱身慢慢蹭。皮鞋面是硬的,她控制不好距离,蹭了两下就歪了,宇江就扶着她的脚踝帮她找位置。她低头看着自己的鞋尖在那上面来回,耳朵红得厉害:“感觉好奇怪。”
“哪里奇怪?”
“就……我平时穿鞋走路,现在用鞋弄哥哥这里。”她说着自己先笑了,“这双鞋以后还怎么穿呀。”
“该穿就穿。”
“那哥哥以后看到这双鞋就会想起来吧?”
“会。”
她抿着嘴笑,脚上动作没停。这次射的时候她有了准备,把鞋尖往前送了送,精液打在鞋面上,顺着鞋头往下淌到鞋底边缘。她低头看了看,鞋面上白花花一片:“真的弄脏了。”
“回去再买。”
“你上次也这么说。”她嘴上抱怨,嘴角却翘着,“不过这双比袜子贵。”
宇江把她鞋脱了,拿湿布擦干净放一边。她盘腿坐着,睡裙底下什么都没穿,腿间已经有点湿了,她自己大概也感觉到了,不自觉地夹了夹腿。
“哥哥,我好像……”她小声说,“有点湿了。”
“正常。”
“那接下来是什么?”
“口交。”
她跪到床尾的地毯上,宇江坐在床沿。这个姿势她做过很多次了,但今天宇江说“认真做”,她就格外上心,先用手从根往上捋了两遍,然后才低头含进去。她嘴小,含不了太深,就用手补上,舌头在能碰到的地方来回舔。宇江伸手按住她后脑,没用力,只是搭着。
她含了一会儿抬起头换气,嘴角挂着一点亮晶晶的唾液:“哥哥你按我头嘛。”
“不用。”
“你按嘛,我想试试深一点。”
宇江手上用了点力,她顺着那股力道往下吞,吞到一半就有点干呕,退出来喘了两口气,又主动凑上去。反复了三四次,她眼睛都湿了,但没停。宇江快到时候松了手想让她退开,她反而往前凑了凑,含得更紧。
射的时候她没全咽下去,有一小股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到睡裙前襟上。她等射完了才慢慢吐出来,用手背抹了抹嘴,抬头冲宇江笑:“这次咽了大半。”
“看到了。”
“哥哥喜欢我这样吗?”
“喜欢。”
她开心地站起来,膝盖跪得有点红,她低头看了看:“没事,不疼。”然后她想起什么,“颜射还没弄呢。”
“等会儿。”
“现在嘛。”她仰起脸凑过去,“我想让哥哥射我脸上。”
宇江看着她仰起来的小圆脸,刘海有点乱,眼睛亮亮的,嘴角还带着没抹干净的东西。他伸手把她刘海往上拨了拨:“闭眼。”
她乖乖闭上。宇江自己弄了几下,射在她脸上——额头、鼻梁、脸颊都溅到了,有一小股挂在她睫毛上。她感觉到热的东西打上来,睫毛颤了颤,没睁眼,等了一会儿才问:“好了吗?”
“好了。”
她睁眼,视线有点模糊,伸手要抹,被宇江拦住:“别抹,先拍张照?”
“不要!”她立刻捂住脸,手指缝里露出红透的耳朵,“不能拍。”
“不拍不拍。”宇江笑着拿湿巾给她擦脸,她这才放下手,脸上白浊被擦掉,皮肤被湿巾冰得泛红。
“接下来是乳交。”宇江说。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有点泄气:“我胸小,能弄吗?”
“能。”
她脱了睡裙,仰躺在床上,宇江跨坐在她腰上,把柱身放在她胸口中间,让她两只手从两边往中间挤。她努力挤出一道浅浅的沟,宇江就着那道沟抽送。她低头看着顶端正对着自己的下巴,每顶一下她下巴就得往后仰一仰。
“哥哥你轻点,顶到我下巴了。”
宇江调整了角度,她重新挤好,这次抽送的时候她主动仰起头,嘴唇微微张着,偶尔顶得深了,顶端能蹭到她下唇。她伸出舌尖去够,够不着就笑:“差一点。”
射的时候精液喷在她胸口和锁骨上,有一小股顺着胸中间那道浅浅的沟往下淌到肚子上。她低头看自己满胸口的白浊,伸手抹了一下:“好滑。”
“还有腿交。”
她侧过身并拢双腿,宇江把柱身塞进她大腿缝里,让她夹紧。她的大腿内侧肉软,夹着的时候能感觉到柱身的热度。宇江扶着她的腰前后动,她配合着收紧放松,精液射在大腿内侧的时候她低头看了看,两条腿之间黏糊糊一片。
“接下来是裙子。”宇江从衣柜里拿了条她常穿的白色棉布连衣裙,让她穿上。
她套上裙子,坐在床边:“怎么弄?”
“把裙摆撩起来裹着。”
她掀了裙子,宇江让她用裙摆把柱身裹住,隔着薄薄的棉布抽送。布料蹭起来沙沙响,她低头看着裙摆被顶得一起一伏:“这条裙子我明天还想穿。”
“洗了再穿。”
“洗不掉怎么办?”
“那就再买一条。”
“哥哥你老说再买再买。”她嘟囔着,手却把裙摆裹得更紧了些。射的时候精液浸透了棉布,在白色裙面上洇开一片半透明的湿痕。她低头看了看,把裙子脱下来叠好放在一边:“这条得单独洗。”
袜裹也差不多,她穿了双干净的白丝袜,用袜筒裹着弄了一次,射完把袜子脱下来,袜尖湿了一大片。她看着袜子叹气:“又是一双。”
“买了一打。”
“你什么时候买的?”
“上次买袜子的时候顺手多拿了几双。”
她张了张嘴,最后说:“好吧。”
头发也试了一次。她跪坐在床上,把淡金色的长发拢到前面,用发尾裹住柱身。头发比布料滑,裹不太住,她就用手拢着发尾来回蹭。射的时候精液挂在发丝上,她低头看了看,捏起一缕:“这个洗起来最麻烦。”
“我帮你洗。”
“你说的啊。”
接下来宇江拿出了那个粉色的小跳蛋和假阴茎。林乐乐看着他把跳蛋打开,嗡嗡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楚。她下意识并了并腿:“这个放哪里?”
“先放外面。”
跳蛋贴上去的时候她整个人抖了一下,手抓住宇江胳膊:“好麻。”
“忍一下。”
宇江把跳蛋贴在她最敏感的地方慢慢移动,她很快就软了腰,声音断断续续的:“哥哥……这个……跟手指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就是……一直震,停不下来……”她说着说着声音变了调,腿开始不自觉地蹬,“要、要去了……”
宇江没停,她高潮的时候整个人弓起来,脚趾蜷得紧紧的,嘴里发出短促的呜咽。跳蛋还贴在那里,她缓了两秒又开始抖:“不行不行,太刺激了,拿开……”
宇江把跳蛋挪开了一点,她大口喘着气,眼角泛红:“这个太厉害了。”
“还有这个。”宇江拿起那个假阴茎。
“这个也要放进去?”
“先放外面蹭。”
假阴茎是硅胶的,触感比真的凉一些,但形状差不多。宇江用它在她腿间慢慢磨,她刚高潮过,敏感得不行,磨了两下就又要躲:“不行,太敏感了……”
“那放里面试试?”
她咬着嘴唇想了想,点了点头。宇江先在假阴茎上抹了润滑,抵在入口慢慢往里推。她吸着气,手指攥着床单:“这个……跟哥哥的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凉的……而且不会动。”
“但它可以一直放着。”
宇江把假阴茎推到底,用底座的吸盘吸在床面上固定住,让她自己慢慢动。她试着前后晃了晃腰,眉头皱起来又松开:“这样……好奇怪,像自己弄一样。”
“你自己弄给我看。”
她脸红了,但还是照做了。她扶着假阴茎的底座,腰慢慢前后动,速度不快,但每次都吞到最里面。宇江在旁边看着,偶尔伸手揉她的胸或者按她的腰。她动了一会儿就累了,额头上全是汗:“哥哥你来嘛。”
宇江扶着假阴茎抽送了几下,她很快就又不行了,整个人软在床上,腿都合不拢。宇江把假阴茎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一股水,床单湿了一小片。
“还有夹子和肛塞。”宇江说。
林乐乐趴着没动,声音闷在枕头里:“让我缓缓……”
宇江等她喘匀了气才把乳夹拿过来。夹子头上是软硅胶,夹上去的时候她“嘶”了一声,但没喊停。两个夹子夹好,宇江轻轻扯了扯链子,她整个人缩了一下:“别扯……”
“疼?”
“不疼,就是……说不上来。”
肛塞她只用了小的那个。抹了润滑慢慢塞进去的时候她一直在深呼吸,塞好之后她趴着不敢动:“哥哥我后面有东西……”
“习惯就好。”
“不习惯……”她扭了扭腰,“感觉怪怪的,想拉屎。”
“正常反应。”
“你别说出来!”她把脸埋进枕头里,耳朵红得能滴血。
等所有东西都试过一遍,林乐乐已经软成一滩了。她趴在床上,身上到处是干掉的或半干的精液痕迹,头发乱糟糟地贴在脸上,大腿内侧亮晶晶的,胸口和肚子上也有。床单更是没法看,湿了好几块,还有润滑液蹭的印子。
“哥哥……”她声音哑哑的,“我手上脚上头发上全是你的东西。”
“嗯。”
“脸上也是。”
“洗了就好了。”
“可是……”她翻了个身,仰面躺着,眼神有点涣散,“你还没进来。”
宇江低头看她。她伸手够他的胳膊,拉过来:“我说了要让你舒服,你还没在里面射。”
“你还有力气?”
“有。”她点头,腿慢慢分开,“最后一下,在里面。”
宇江俯下身亲了亲她汗湿的额头,扶着柱身慢慢进去。她里面又热又紧,被跳蛋和假阴茎折腾了半天,敏感得不行,刚进去她就抖了一下:“慢点……”
宇江动得很慢,每一下都退到快出去才重新进来。她搂着他脖子,腿缠在他腰上,喘气声越来越急:“哥哥……快点……”
“刚才不是要慢?”
“现在要快……”她指甲抠着他后背,“求你了……”
宇江加了速度,她很快就到了,高潮的时候整个人绷紧了,里面绞得厉害。宇江又动了几下才射在里面,射的时候她还在余韵里抖,感觉到热流打在最里面,她长长地呼了口气。
“好了……”她手从他背上滑下来,“都试完了。”
宇江退出来,她躺着没动,腿还维持着分开的姿势。过了一会儿她小声说:“流出来了。”
“嗯。”
“好多。”
宇江拿过纸巾先简单擦了擦,然后把她整个人抱起来往浴室走。她窝在他怀里,头发蹭着他下巴:“哥哥,我腿软得站不住。”
“不用你站。”
“明天会不会起不来?”
“可能会。”
“那明天点外卖吧。”她闭着眼说,“我不想出门了。”
浴缸里放好水,宇江把她放进去,她整个人往水里一沉,只露出鼻子以上,吐了一串泡泡。宇江拿花洒给她冲头发上的东西,她闭着眼任他弄,嘴里含含糊糊地说:“哥哥。”
“嗯。”
“今天这个……比平时累好多。”
“那以后不这样了。”
“不要。”她睁开一只眼,“偶尔可以。挺好玩的。”
宇江把洗发水揉出泡沫抹在她头发上,她舒服得哼了一声:“不过下次能不能少弄几个?我数了一下,十几种呢。”
“你说了算。”
“那下次就选三样。”她伸出手指比划,“我选。”
“行。”
洗完澡她几乎是闭着眼被抱回床上的。床单已经换了新的,她往被子里一钻,只露出个脑袋:“哥哥晚安。”
“晚安。”
“明天真的点外卖啊。”
“知道了。”
她翻了个身,背对着他,又想起什么似的转回来:“哥哥。”
“嗯?”
“你今天舒服吗?”
“舒服。”
“那就好。”她满意地闭上眼,“我也舒服。就是太累了。”
话说完没两分钟她就睡着了,呼吸匀匀的,一只手还攥着被角。宇江把灯关了,在她旁边躺下来。黑暗里她翻了个身滚进他怀里,脸贴着他胸口,嘴里嘟囔了一句听不清的梦话。
无尽榨精
第二天外卖果然点了。林乐乐睡到快中午才醒,醒来第一件事就是摸手机,眯着眼在首页划了半天,最后选了家新开的粥铺,加了两份小笼包和一杯热豆浆。宇江把餐桌推到床边,她裹着被子坐起来,头发乱蓬蓬地翘着,吃两口粥就歪头靠在他肩膀上,含含糊糊地说腿还是酸的。
“让你昨天选三样,你偏要全试。”
“我哪知道那么累嘛。”她咬了口小笼包,汤汁沾在嘴角,宇江拿纸巾给她擦掉,“而且昨天是哥哥说都试一遍的。”
“我后来可没逼你。”
“你也没拦我呀。”她理直气壮地瞪圆眼睛,腮帮子还鼓着,像只囤食的仓鼠。宇江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她的脸,她也不躲,反而蹭了蹭他掌心,把最后半个包子塞进嘴里。
吃完饭她又躺回去,说再歇一会儿,结果一歇就歇到下午。宇江在客厅处理工作邮件,听见卧室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过了一会儿林乐乐穿着睡衣光脚走出来,头发重新扎成了双马尾,但碎发还是翘着几根,脸上带着刚睡醒的红印子,整个人软绵绵地往他腿上一坐,后背靠着他胸口。
“哥哥在忙?”
“快好了。”
“那我等你。”她从他腿上滑下去,盘腿坐在地毯上,下巴搁在他膝盖上看他敲键盘。宇江低头就能看见她淡金色的发顶和翘起来的呆毛,手指在键盘上停了两秒,又继续打字。她安安静静地趴了一会儿,忽然伸手戳了戳他大腿。
“哥哥。”
“嗯?”
“我好像缓过来了。”
宇江手上没停,垂眼看了她一下。她仰着脸,眼睛亮亮的,嘴角带着点不太好意思的笑,手指还搭在他腿上没收回,指尖轻轻抠着他裤子的布料。这种表情他太熟了——每次她想又不好意思直说的时候就是这样,眼珠子先往旁边转一圈,再转回来,嘴唇抿一下又松开。
“缓过来了?”他重复了一遍。
“嗯。”她点头,马尾跟着晃,“就是……那个,昨天试了那么多种,但哥哥都没好好……那个。”
“哪个?”
“你明明知道。”她耳朵尖开始泛红,手从他腿上收回去绞在一起,“就是……好好做嘛。昨天都是花里胡哨的,都没有……没有认真……”
宇江把笔记本合上放到茶几上,她视线跟着电脑移过去,又赶紧收回来看着他。他伸手把她从地毯上捞起来,她轻飘飘地就落在他腿上,膝盖分开跪在他两侧,睡裙下摆堆在大腿根。她低头看着他,脸已经红透了,但眼睛没躲。
“认真做?”宇江手扶在她腰上,拇指隔着睡裙的薄布料轻轻磨着,“你确定?昨天喊累的是谁?”
“今天不累了。”她小声说,又补了一句,“而且……我想哥哥了。”
这话说得又轻又软,尾音几乎含在嘴里没放出来。宇江看着她红透的耳尖和微微咬住的嘴唇,手上用了点力把她往前带了带,她整个人贴过来,额头抵着他额头,呼吸有点急。
“想我了?”他低声问。
“嗯。”她闭着眼点头,鼻尖蹭着他鼻尖,“想哥哥好好抱我……就是那种,慢慢来的。”
宇江没再多问,一只手从她睡裙下摆探进去,指尖顺着腰侧往上摸,她腰腹的皮肤又软又滑,被碰到的时候轻轻缩了一下,又主动往他手里送。睡裙里面什么都没穿,昨天洗完澡她直接套了睡衣就睡了。他掌心覆上去的时候她整个人颤了颤,喉咙里发出很细的一声,额头抵在他肩膀上不敢抬起来。
“去床上?”他问。
“不要。”她摇头,声音闷在他肩窝里,“就在这儿……先在这儿。”
客厅的窗帘没拉严,下午的光从缝隙里漏进来,在地毯上铺了一道暖融融的亮带。她跪坐在他腿上,睡裙被推到腰上面,淡金色的头发垂下来遮住半边脸,随着他手上的动作轻轻晃。她咬着下唇忍了一会儿没忍住,张嘴喘了口气,又赶紧咬回去,手攥着他衬衫领口,攥得指节发白。
“哥哥……”她声音发颤,“你进来嘛。”
“急什么。”
“已经……已经很湿了。”她说完自己先羞得把脸埋进他颈窝,耳朵烫得像要烧起来,“快点嘛。”
宇江把她睡裙整个脱掉,她主动抬起胳膊配合,光溜溜地贴回他身上,皮肤被下午的暖光镀上一层淡淡的金边。他解开裤子把她抱起来调整了一下位置,她手往下探去扶了一下,然后慢慢往下坐,刚进了一个头她就吸了口气停住,眉头轻轻皱着又松开,自己调整着角度一点点往下吞,嘴里发出细碎的哼声,直到完全坐下去才长长地吐了口气,整个人软在他怀里。
“不动吗?”她等了几秒问。
“你自己来。”
她愣了愣,脸更红了,但还是试着抬了抬腰,动作生涩又慢,坐回去的时候没什么章法,磨得自己先受不了了,趴在他肩膀上喘着气说不行不行,腿没力气。宇江托着她往上颠了颠,她整个人被顶得叫了一声,赶紧捂住嘴。
“别捂。”他把她手拉下来,“又不是第一次了。”
“那不一样……”她声音都散了,“白天……好奇怪。”
“哪里奇怪?”
“就是……看得太清楚了。”她低头看了一眼两人连接的地方,又赶紧把视线移开,脸红得快要滴血,“感觉好羞。”
宇江没给她继续羞的时间,扶着她的腰开始动,她立刻顾不上说话了,手指抓紧他肩膀,整个人随着动作上下起伏,马尾散了半边,头发丝黏在嘴角也顾不上拨。她里面又热又紧,裹得人头皮发麻,宇江托着她往上抛的时候她小声惊叫了一下,落下来的时候自己会主动往下坐,学得很快,没一会儿就找到了节奏,趴在他耳边喘着气说好舒服。
“要到了?”他问。
“没……还差一点。”她摇头,但声音已经带着哭腔了,“哥哥再快……快一点点。”
宇江加了速度,她整个人绷起来,脚背都弓着,指甲陷进他肩膀的肉里,高潮的时候没忍住叫出了声,随即又自己咬住嘴唇把后面的声音咽回去,里面一阵一阵地绞紧,热液顺着两人相接的地方往下淌。她软下来趴在他身上直喘气,说腿真的没力气了。
宇江把她抱起来往卧室走,她还挂在他身上没下来,走一步顶一下,她搂着他脖子的手紧了紧,小声说这样好深。到了床上宇江把她放平,她自觉地把腿分开,又害羞地拿手背挡住眼睛,说不要看她。宇江把她手拉开按在枕头两边,她睁开眼看着他,目光软得快要化成水。
“哥哥。”她轻声叫他。
“嗯。”
“你动嘛。”
这次他没再逗她,慢慢推到底,她舒服得眯起眼,脚趾蜷起来又松开。传教士的姿势进得深,每一下都顶在最里面,她开始还忍着不出声,后来实在忍不住了就随着他的节奏小声地哼,断断续续的,像被撞散了似的。她里面又软又烫,裹着他一下一下地吸,宇江低头看她,她脸侧埋在枕头里,淡金色的头发铺了一枕,嘴唇微微张着,脸颊上的红晕一路蔓延到脖子。
“乐乐。”
“嗯……”她睁开眼看他,目光有点散,“哥哥……”
“舒服吗?”
“舒服……”她点头,声音软绵绵的,“哥哥好厉害……还要。”
宇江把她翻过去从后面进去的时候她整个人趴在床上,腰被他捞起来,膝盖跪着,睡裙早不知道扔哪去了。后入的角度她不太习惯,刚进去就抖了一下,回头看他,眼睛里水汪汪的。
“太深了……”她说。
“那要轻点?”
“不要。”她把脸埋回枕头里,声音闷闷的,“就这样。”
后入进得又深又急,她抓着枕头角被顶得往前一耸一耸,马尾彻底散了,头发披了一背。她开始还能小声说点什么,后来就只剩下断断续续的气音和呜咽,高潮来的时候整个人往前一扑,被他捞着腰才没趴下去,里面绞得比刚才还厉害,宇江又动了几下射在里面,射的时候她还在余韵里抖,感觉到热流打在最深处,整个人软下去,嘴里哼了一声。
“还要……”她趴了一会儿翻过身来,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红,眼睛湿漉漉地看着他,“哥哥还没软呢。”
宇江确实还硬着。她伸手摸了摸,又缩回去,小声说:“我还想要。”
“不累?”
“累。”她老实说,“但是还想要。”
她主动坐起来把他推倒,骑上去的时候腿还在打颤,扶着慢慢坐下去,自己动了两下就趴下来撑在他胸口,说真的没力气了。宇江扶着她的腰往上顶,她整个人被颠得说不出话,只能趴在他胸口喘,头发扫在他脖子上,痒痒的。女上的姿势进得深又自由,她自己控制着角度磨了一会儿,忽然整个人一抖,叫了一声说那里不要,但腰却没停,反而越动越快,第二次高潮来得比之前都急,她趴在他身上抖了好一会儿,里面喷出来的水把两人相接的地方弄得一片湿滑。
“不行了……”她喘着气从他身上翻下去,“真的不行了……”
宇江把她拉回来从侧面进去,她一条腿被抬起来搭在他腰上,这个姿势进得又深又稳,她整个人缩在他怀里,后背贴着他胸口,被顶得一下一下往前蹭。她手抓着床单,嘴里胡乱说着哥哥慢点、又要到了、不要了、还要,到最后自己都不知道在说什么,第三次高潮的时候叫得嗓子都哑了,喷出来的水顺着腿根往下淌,床单湿了一片。
宇江又射了一次,这次量明显少了,她感觉到的时候还伸手摸了摸,说好像没那么多了。
“嗯,快没了。”
“那……”她翻过身来看着他,脸红红的,眼神又软又犟,“最后一次。”
“你还有力气?”
“没有了。”她伸手去摸他,“但是想要哥哥射到没有为止。”
宇江看着她,她认真得不像在说荤话,眼睛亮亮的,嘴唇抿着,手还在轻轻动。他叹了口气把她抱起来,让她面对面跨坐着,她扶着慢慢坐到底,整个人趴在他肩膀上,说这样最舒服,可以完全贴着哥哥。
“那你自己动。”
“好。”她应了一声,慢慢抬腰又慢慢坐回去,幅度不大,但贴得紧,磨得很仔细。她闭着眼,脸贴着他脖子,喘气都喷在他耳朵边上,嘴里小声念着哥哥、哥哥,像在确认他还在似的。宇江扶着她的腰帮她省点力气,她动了一会儿就趴着不动了,说实在没劲了,但里面还一缩一缩地吸着不肯放。
“哥哥动嘛。”她软软地求他,“最后一次……”
宇江托着她往上顶,她整个人被抛起来又落回去,这个姿势进得极深,她叫了两声就咬住他肩膀,闷闷地哼着。到后面她里面又开始一阵一阵地紧,宇江知道她又要到了,加了速度顶了几下,她抖着到了第四次,这次喷得不多,但整个人彻底脱了力,软在他身上一动不能动。
宇江又动了几下才射,这次射得断断续续的,量很少,射完了还待在里面没退出来。她趴在他肩膀上喘了好一会儿才小声说:“哥哥没了吧。”
“没了。”
“一滴都没有了?”
“嗯。”
她从他肩膀上抬起头来,脸上又是汗又是泪的,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头上,但眼睛弯起来笑了一下:“那……我厉害吧。”
宇江把她汗湿的头发拨到耳后,她顺势把脸贴在他手心里,闭着眼蹭了蹭。
“厉害。”他说。
“哥哥舒服吗?”
“舒服。”
“那就好。”她睁开眼看着他,目光认真又软和,“我想让哥哥舒服。哥哥平时对我那么好,我也想……让哥哥开心。”
宇江没说话,把她往怀里带了带。她贴着他胸口听了一会儿心跳,忽然小声说:“哥哥,我们会一直在一起吧。”
“会。”
“一直一直?”
“一直一直。”
她满意地嗯了一声,过了一会儿又说:“我腿合不上了。”
宇江低头看了一眼,她两条腿还分开搭在他两侧,确实合不拢,腿根一片狼藉。他把她抱起来往浴室走,她窝在他怀里,手攥着他胳膊,忽然笑了一声。
“笑什么?”
“我在想,”她声音还有点哑,“要是被别人知道哥哥这么厉害,会不会被抢走啊。”
“不会。”
“那要是有人抢呢?”
“没人抢。”
“万一呢?”
“没有万一。”宇江把她放进浴缸,蹲下来看着她,“就你一个。”
她泡进热水里,舒服地叹了口气,又想起什么似的抬头看他:“哥哥。”
“嗯?”
“我以后每天都想要。”
“……每天?”
“嗯。”她认真点头,“今天这样就很舒服。昨天那种太累了,今天这种刚刚好。”
宇江拿花洒给她冲腿上的东西,她缩了一下说烫,他调了调水温,她又不满意说凉了,最后自己伸手试了试温度才满意地靠回去。洗到一半她忽然伸手拉住他湿透的衬衫袖子:“哥哥也进来洗。”
“我冲一下就行。”
“进来嘛。”她往旁边挪了挪,“浴缸够大。”
宇江看了她一眼,她脸上还带着红,但眼神坦坦荡荡的,就是单纯想让他一起泡。他脱了衣服坐进去,她立刻靠过来贴着他胳膊,头枕在他肩膀上,热水漫到胸口,她闭着眼长长地呼了口气。
“哥哥。”
“嗯。”
“我今天好开心。”
“嗯。”
“明天也这样好不好?”
“明天再说。”
“明天再说就是好。”她睁开一只眼看他,“哥哥每次说再说就是答应了。”
宇江没否认,她得意地笑了笑,又靠回去。过了一会儿她忽然想起什么,坐直了看着他:“对了,今天点外卖花了多少钱?我转给哥哥。”
“……不用。”
“要的。”她认真起来,“我也有零花钱的。”
宇江看着她湿漉漉的头发和认真得过分的表情,伸手把她脑袋按回自己肩膀上:“下次你点。”
“那说好了。”她闷在他肩窝里说,“下次我请哥哥吃。”
水汽氤氲里她慢慢又闭上了眼,呼吸渐渐匀下来。宇江低头看她,热水把她皮肤泡得粉粉的,睫毛上挂着细小的水珠,嘴唇微微张着,一副随时要睡过去的样子。
“别在这儿睡。”他晃了晃她。
“没睡……”她嘟囔着,但声音已经黏糊糊的了,“就是泡一会儿……”
宇江把她捞起来裹上浴巾抱回床上,她沾了枕头就翻了个身,背对着他缩成一团,浴巾松松垮垮地搭在腰上。他给她盖好被子,她迷迷糊糊地伸手往后摸,摸到他的胳膊就攥住不放。
“哥哥别走。”
“不走。”
“明天……”她声音越来越小,“明天也要……”
话没说完就睡着了,攥着他胳膊的手松了松,但没放开。宇江在她旁边躺下来,她翻了个身滚进他怀里,脸贴着他胸口,嘴里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句什么,听不太清,像是“喜欢哥哥”又像是“哥哥晚安”。
窗帘缝里漏进来的光从暖黄变成橘红,又慢慢暗下去。宇江低头看着怀里睡熟的人,她呼吸又轻又匀,嘴角还带着一点笑,手指松松地攥着他睡衣的布料。他伸手把她额前的碎发拨开,她皱了皱鼻子,往他怀里又钻了钻。
餐厅包厢与玩具
林乐乐是被窗帘缝隙里钻进来的阳光晃醒的。她眯着眼往被子里缩了缩,手往旁边一摸,摸到的是空荡荡的床单,还带着一点余温。她翻了个身,听见厨房那边传来轻轻的响动,锅铲碰着锅沿,有油花噼啪溅开的声音,混着煎蛋的香味从门缝底下钻进来。
她裹着被子坐起来,头发乱糟糟地贴在脸上,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昨晚的浴巾早不知道蹬到哪里去了,光溜溜的。她脸上一热,赶紧从床头拽过宇江搭在那儿的衬衫套上,袖子长出一大截,下摆刚好遮到大腿中间。扣子系了三颗,她闻了闻领口,是洗衣液淡淡的皂香。
光着脚踩到厨房门口,宇江正背对着她站在灶台前,白衬衫袖子挽到小臂中段,锅里煎着两个荷包蛋,旁边的小奶锅里咕嘟咕嘟煮着牛奶。她扒着门框探进半个脑袋,宇江没回头,只说了句:“去把拖鞋穿上。”
“你怎么知道我醒了。”
“听见你下床了。”
林乐乐低头看了看自己光着的脚,脚趾在地板上蜷了蜷,还是乖乖回房间趿上那双毛绒兔子拖鞋,又折回来,这回直接贴到他背后,脸埋在他后背上蹭了蹭。宇江被她蹭得手一歪,铲子差点把蛋黄戳破,他空出一只手拍了拍她脑袋:“别闹,去坐着。”
“哥哥做什么好吃的。”
“煎蛋,烤面包,热牛奶。去把头发梳了。”
她嗯了一声,松开他,坐到餐桌前。桌上已经摆好了两副碗筷,她的那副旁边放着一只浅蓝色的马克杯,杯壁上印着一只戴蝴蝶结的小猫。她拿起来看了看,杯底还有一行小字:今天也要开心。她抿着嘴笑了一下,放下杯子,手指绕着发尾玩。
宇江把煎蛋盛到盘子里端过来,看她一眼:“头发。”
“哥哥帮我梳。”
“自己梳。”
“我梳不好。”她理直气壮地说,把脑袋往他那边一伸,“后面看不见。”
宇江看了她两秒,解下围裙搭在椅背上,去卫生间拿了梳子出来。她头发睡了一夜有点打结,他下手很轻,从发尾开始一点点往上梳通,梳到发根的时候她舒服得眯起眼,像只被顺毛的猫。最后他给她扎了个低马尾,皮筋绕了两圈,松松地垂在脖子后面。
“好了。吃饭。”
“哥哥扎得比我好。”她捏了捏马尾,又补了一句,“以后都哥哥扎。”
“你自己学。”
“不学。”
宇江把牛奶推到她面前,她双手捧起来喝了一口,上唇沾了一圈奶沫,自己浑然不觉,伸手去够面包。宇江伸手抹掉她鼻尖底下那点白沫,她愣了愣,然后冲他弯着眼睛笑。
吃完早饭她主动收了碗去洗,宇江靠在厨房门口看她,她洗碗的动作很仔细,每个碗冲三遍,洗完倒扣在沥水架上,又拿抹布把灶台擦了一遍。擦到一半回头看他:“哥哥今天有事吗?”
“下午有个饭局。”
“什么饭局?”
“朋友请客,在城南那边一个餐厅。”
她手上动作停了停,转过身来,脸上带点犹豫:“我能去吗?”
“就是打算带你去。”
“真的?”她眼睛一下子亮了,手里的抹布差点掉水池里,“那我要换衣服!哥哥你等我!”
她踢踢踏踏跑回房间,拉开衣柜开始翻。宇江跟过去倚在门框上看她,她把裙子一件件拎出来往床上摆,嘴里念念有词:“这件太幼稚了……这件上次穿过……这件颜色太深……”
“又不是见家长,随便穿。”
“不行。”她头也不回地否决,“哥哥朋友请客,我要穿好看点。”
最后她选了一件浅紫色的连衣裙,领口是小小的方领,露出一截锁骨,裙摆到膝盖上面一点,腰间系着一根细细的丝带,打了个蝴蝶结垂在侧面。料子有点薄,动起来裙摆会飘,像朵刚开的桔梗花。她换上之后站到镜子前左照右照,又回头问他:“好看吗?”
宇江走过去,从背后圈住她,下巴搁在她头顶,看着镜子里两个人:“好看。”
她脸红了红,从他怀里挣出来,蹲下去翻鞋柜,挑了一双白色的小皮鞋,鞋头圆圆的,上面各缀着一颗小小的珍珠扣。配了一双花边白袜,袜口有一圈细细的蕾丝。她坐在床边穿袜子,脚趾圆润整齐,指甲修剪得干干净净,脚背上的皮肤薄得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穿好袜子蹬进小皮鞋里,站起来跺了跺脚,鞋跟在地板上敲出两声脆响。
“走吧。”她伸手去够床头柜上的小挎包。
宇江开车,她坐在副驾驶,车窗开了一条缝,风灌进来把她碎发吹得乱飞。她伸手把头发别到耳后,趴在窗边看外面的街景,路过一家花店的时候她“啊”了一声:“哥哥,要不要买点水果带过去?”
“不用,他请客。”
“那多不好意思。”
“下次你请回来就行。”
“那说好了。”她立刻接话,又想起什么,“哥哥的朋友是什么样的人啊?”
“大学同学,做设计的,人挺随和。”
“男的?”
“嗯。”
“那他会不会觉得我很小啊。”
宇江趁着红灯看了她一眼:“你本来就小。”
“我十四了!”她抗议。
“嗯,十四,不小。”他语气里分明是哄小孩的意思。
她鼓了鼓腮帮子,但也没再说什么,扭头继续看窗外。
餐厅在城南一栋商业楼的顶层,门面不大,进去之后灯光调得偏暗,桌布是深灰色的,每张桌上摆着细颈花瓶,插一枝白色的小苍兰。服务员领着他们穿过大厅,进了一间包厢。包厢不大,一张圆桌七八把椅子,靠墙有一排矮柜,上面摆着茶具和几本书。窗帘是双层厚重的遮光布,拉得严严实实,顶灯也没开,只亮着几盏壁灯,光线暖融融地铺在桌面上。
宇江的朋友还没到,服务员先上了茶水和几碟小菜。林乐乐坐在靠墙的位子上,腰挺得直直的,手规规矩矩放在膝盖上,一副乖得不能再乖的样子。宇江看她那样觉得好笑,给她倒了杯茶:“放松点,又不是考试。”
“我紧张。”她小声说。
“紧张什么。”
“怕说错话。”
“你想说什么就说什么。”
她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是茉莉花味的,香得淡淡的。她正想再说什么,包厢门被推开了,一个戴黑框眼镜的男人走进来,三十岁上下,穿着件深灰色的针织衫,头发有点长,在脑后扎了个小揪。他看见宇江就笑了:“哟,来了。这就是你说的那个小姑娘?”
林乐乐赶紧站起来,鞠了个躬:“叔叔好。”
那人愣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别叫叔叔,显老。叫陈哥就行。”
林乐乐看了宇江一眼,宇江点了点头,她才改口:“陈哥好。”
“好好好,坐坐坐。”陈哥拉开椅子坐下,打量了她一眼,转头冲宇江挤眼睛,“你行啊。”
宇江没接话,给他倒了杯茶。陈哥也不在意,拿起菜单递过来:“想吃什么随便点,这家粤菜做得地道。”
林乐乐接过菜单翻了两页,上面的价格让她眼皮跳了跳,她小心地把菜单往宇江那边推了推:“哥哥你点吧。”
宇江接过去,跟陈哥商量着点了几个菜,又特意加了一道清蒸鲈鱼和一份虾饺,说是小孩子爱吃。林乐乐在桌子底下轻轻踢了他一下,脸上有点挂不住,但菜上来之后她吃得挺开心,虾饺皮薄馅大,她一口一个,腮帮子鼓鼓的。陈哥跟她闲聊,问她在哪个学校念书,喜欢什么课,她一一答了,说到不喜欢数学的时候陈哥拍了下桌子:“我也不喜欢,咱俩一路人。”
她偷偷看了宇江一眼,宇江正拿筷子夹鲈鱼肚子上的嫩肉,挑完刺放到她碗里,动作很自然,像做过一千遍。陈哥看在眼里,端茶杯的手顿了顿,到底没说什么,只是又笑了一下。
吃到后半程,陈哥接了个电话,说楼下有快递要取,起身出去了。包厢里只剩他们两个,林乐乐放下筷子,嘴里还嚼着最后半块萝卜糕,含含糊糊地说:“哥哥,陈哥人挺好的。”
“嗯。”
“他刚才笑什么啊。”
“别管他。”
她哦了一声,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小皮鞋并在一起,花边白袜的蕾丝边从鞋口露出来。她忽然想起什么似的,眼睛转了转,把椅子往后挪了挪,弯腰去解鞋带。
“干什么?”
“脚闷。”她头也不抬,把两只鞋都脱了,脚踩着椅子的横撑,白袜裹着的脚趾活动了两下,“穿了一上午了。”
宇江看了她一眼,没说什么,继续喝茶。她安静了不到半分钟,脚就从横撑上滑下来,伸到他那边去了。脚尖轻轻碰了碰他的小腿,隔着西裤的布料蹭了蹭。宇江低头看了一眼,她两只脚并在一起,脚背绷着,袜尖在他小腿上一点一点地戳。
“乐乐。”
“嗯?”她一脸无辜地看他,脚尖却没停,顺着小腿往上滑,踩到他膝盖上。白袜的触感软软的,花边蕾丝蹭着西裤的料子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她脚不大,踩在他膝盖上显得格外小巧,脚趾在袜子里蜷了蜷,大脚趾隔着袜子点了点他膝盖骨。
宇江放下茶杯,伸手握住她一只脚踝,拇指隔着袜子按了按她的脚背:“回去再说。”
“现在说。”她声音放得很轻,包厢门关着,陈哥一时半会儿回不来,她胆子大了不少,另一只脚也伸过来,踩在他大腿上,脚心贴着裤子的布料上下蹭了蹭,“哥哥不想吗?”
宇江看着她,她脸已经开始红了,耳朵尖透出粉色,但眼神没躲,咬着下嘴唇冲他笑。他握着她的脚踝没松,拇指顺着脚背滑到脚心,隔着袜子按了按,她脚趾立刻蜷起来,嘴里轻轻抽了口气。
“就一下。”她小声说,脚心在他大腿上磨蹭,“我快点弄。”
宇江松开她脚踝,她立刻把两只脚都收回去,在椅子横撑上摆好。她往下滑了滑,坐得靠后一点,这样脚能够到他那边。一只脚踩在他两腿之间,隔着裤子轻轻踩了踩,感觉到那里已经有点鼓起来了,她脸上更红了,但脚没停,脚趾从袜子里绷出形状,沿着裤缝上下蹭。
宇江靠在椅背上,手搭在扶手上,看着她。她动作有点笨,但胜在认真,两只脚换着来,一只踩着一只蹭着,白袜的蕾丝边在深色西裤上格外显眼。踩了一会儿她嫌不够,弯腰把袜子脱了,光脚踩上去,脚心贴着他裤子的布料,温度透过去,她脚底能感觉到那根东西的形状,硬邦邦地抵着她脚掌。
“哥哥……”她声音有点发颤,脚心用力往下压了压,隔着裤子磨蹭,“舒服吗?”
“嗯。”
她得到肯定,动作更卖力了,两只脚并在一起夹着,上下滑动。脚心出了一点汗,蹭起来有点涩,她收回一只脚,往自己手心里吐了点唾沫,又抹到另一只脚心,再踩上去,这回滑多了,她听见宇江呼吸沉了一点,心里得意,脚趾隔着裤子去夹那个顶端。宇江伸手把皮带解了,拉链拉开,把东西放出来。她脚心直接贴上去,皮肤和皮肤挨着,热得她脚一缩。
“冷?”
“不是……”她低着头,脚趾蜷了蜷,又慢慢松开,贴上去,脚心从根部推到顶端,脚趾在顶上蹭了蹭,那根东西在她脚底下跳了一下。她咽了口唾沫,两只脚夹着上下套弄,脚心被磨得发红,但没停。宇江伸手扶着她一只脚,帮她稳住节奏,拇指在她脚背上轻轻摩挲,她脚趾立刻张开又合拢,嘴里喘得急了。
“哥哥要射了吗?”
“快了。”
她加快动作,脚心夹紧了上下搓,脚趾勾着顶端的沟来回蹭。宇江手上用了点力按着她脚背,腰往上顶了两下,她感觉脚心那根东西涨了涨,紧接着一股热流冲出来,射在她脚背和脚趾上,量多,顺着脚背往下淌,滴到椅子横撑上。她脚趾缩了缩,没躲,等他射完了才慢慢把脚收回来,脚背上白浊一片,脚趾缝里也沾了不少。
她低头看了看,又抬头看他,脸上红扑扑的,喘着气。宇江抽出桌上的纸巾递给她,她接过去擦了擦脚背,擦到脚趾缝的时候擦不干净,干脆弯腰凑过去,伸出舌头把脚趾上沾的那点舔了。宇江看着她,喉结动了动。她舔完才意识到自己干了什么,脸一下子烧起来,赶紧拿纸巾胡乱擦了两把,把袜子套回去,蹬上鞋。
刚穿好鞋,包厢门就开了,陈哥拎着个快递盒子走进来:“楼下快递柜满了,排了半天队。”他坐下看了看桌上,“吃差不多了?要不要再加个甜品?”
“不用了不用了。”林乐乐连忙摆手,坐得笔直,脸上的红还没退干净,但语气装得挺镇定,“我吃饱了,谢谢陈哥。”
陈哥看了她一眼,又看了宇江一眼,嘴角抽了抽,到底没忍住,低头假装拆快递。
吃完饭宇江开车带她回家,路上她靠在椅背上,脚在鞋里动了动,忽然小声说:“哥哥,陈哥是不是发现了。”
“发现什么。”
“就……脚。”
宇江看了她一眼:“你说呢。”
她把脸埋进手掌里闷闷地叫了一声。
到家已经下午三点多了,她进门就踢掉鞋,光脚踩在地板上往沙发上一扑,抱着靠垫滚了半圈。宇江把车钥匙扔在玄关柜上,换了拖鞋走过来,在她旁边坐下。她翻了个身,脑袋枕在他腿上,仰着脸看他。
“哥哥,今天陈哥请客花了多少钱?”
“问这个干什么。”
“我说了下次我请嘛。”
“等你零花钱攒够了再说。”
她撇了撇嘴,伸手去够茶几上的遥控器,把电视打开,随便调了个综艺频道。看了一会儿她有点犯困,打了个哈欠,正要闭眼,宇江从茶几下面的抽屉里拿出一个黑色的绒布袋,放到她手边。她睁开一只眼:“什么呀?”
“打开看看。”
她坐起来,把绒布袋倒过来,从里面掉出两样东西。一个是拇指大小的粉色椭圆形物件,表面光滑,连着一根细细的线;另一个是一对小小的银色夹子,夹子内侧衬着软硅胶,顶端各坠着一颗小小的铃铛。
她拿起来翻来覆去看了看,先看那个粉色的:“这是什么?”
“跳蛋。”
她手一抖差点掉地上,脸腾地红了,又去看那对夹子:“那这个呢。”
“乳夹。”
她把东西往沙发上一放,两只手缩回去,耳朵红得像要滴血:“哥哥你什么时候买的……”
“前几天。”
“你、你买这个干什么……”
宇江把那个粉色的小东西拿起来,线在手指上绕了两圈:“试试。”
她咬着下嘴唇看他,眼神又慌又有点好奇,到底没拒绝,小声问:“怎么试啊。”
宇江拍了拍自己旁边的位置,她挪过去坐好。他先拿起那对乳夹,把夹子开合了两下给她看:“怕疼就说。”
“嗯……”
她今天穿的裙子领口是方领,宇江把她裙子肩带往下拉了拉,领口松了,露出里面白色的小内衣。他绕到背后把搭扣解了,内衣松下来,她下意识用手臂挡了一下,又慢慢放开了。宇江把乳夹夹上去的时候她轻轻吸了口气,硅胶衬垫贴着皮肤,不算疼,但那种被夹住的紧缚感让她有点不适应,铃铛垂在下面,她一动就叮叮响。
“重不重?”
“不重……”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两个小铃铛挂在乳尖下面,一动就晃,声音细细碎碎的。她脸烧得厉害,但又有种说不出的感觉,乳尖被夹着,血液好像都往那儿涌,胀胀的。
宇江把跳蛋的线理了理,让她把裙子撩起来。她照做了,把裙摆提到腰上,露出白色的棉质内裤,内裤底下已经有一小块印子了。宇江隔着内裤把跳蛋贴上去,打开开关,嗡嗡的震动声立刻响起来。她整个人一激灵,腰不自觉地弓了一下。
“什么感觉?”
“麻……”她声音都变了调,手攥着沙发垫子,“哥哥……好奇怪……”
跳蛋隔着内裤贴着,震感一阵一阵传进去,她两条腿不自觉地夹紧又松开,内裤上的湿痕越来越大。宇江把内裤拨到一边,跳蛋直接贴到小穴上,她猛地仰起头,嘴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脚趾在沙发上蜷成一团。跳蛋在阴唇之间来回滚,震得她小腹一阵阵抽紧,她攥着宇江的胳膊,指甲掐进去:“哥哥……哥哥我……”
“要到了?”
“嗯……嗯!”她点着头,腰往上挺,跳蛋压着阴蒂,她整个人绷成一张弓,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哼,小穴里涌出一小股水,把沙发垫洇湿了一块。她瘫下去喘气,胸口起伏,铃铛跟着叮叮响。
宇江把跳蛋拿开,她刚缓过来一点,他又把跳蛋贴上去,这回直接抵着阴蒂。她“啊”了一声,腿根都在抖,想夹腿又被他膝盖顶开,只能敞着任他弄。第二次高潮来得更快,她叫都叫不出声,张着嘴喘,眼泪从眼角滑下来,小穴一抽一抽地往外流水。宇江这才把跳蛋关了,抽了张纸巾给她擦。她瘫在沙发上缓了好一会儿,乳夹还戴着,铃铛偶尔响一下。
“还来吗?”宇江问。
她睁开眼看他,眼里水汪汪的,声音哑着:“哥哥……进来……”
宇江把她裙子往上掀了掀,内裤早湿透了,脱下来扔到一边。她主动把腿分开,小穴还在一张一合地收缩,水亮晶晶地挂在阴唇上。他扶着东西抵上去,慢慢往里推,她里面又热又紧,刚高潮过两次,敏感得不行,他刚进去一半她就抖着叫了一声。宇江停了一下,等她缓了缓才继续往里推,全根没入的时候她长长地吐了口气,脚趾蜷了蜷。
“动嘛……”她小声催。
宇江扶着她的腰慢慢动起来,她躺在沙发上,裙子堆在腰上,两条腿被他架起来搭在臂弯里,脚在半空晃。乳夹上的铃铛随着动作叮叮当当地响,她听着那声音脸更红了,但身体反应更诚实,小穴绞得紧,每次他退出去都依依不舍地吸着。宇江加快速度,她开始还忍着,后来忍不住了,叫声从喉咙里溢出来,一声比一声软。
“哥哥……哥哥慢点……”她嘴上这么说,腰却跟着他的节奏往上迎。
宇江没慢,反而顶得更深,她仰着脖子叫了一声,小穴猛地一缩,又高潮了。宇江被她绞得也到了临界,往前一顶,抵着最深处射出来,她感觉到里面一股股热流冲进来,小腹抽了抽,嘴里含糊地哼了两声。
射完他没退出来,抱着她翻了个身,让她趴在沙发上,从后面又插进去。她脸埋在靠垫里,屁股被他抬起来,这个姿势进得更深,她叫得闷闷的,手指攥着靠垫角。宇江扶着她的腰从后面撞,她整个人被顶得往前一耸一耸,铃铛响得更急了,和肉体拍击的声音混在一起。
“哥哥……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她带着哭腔求饶,但小穴还是诚实地吸着。
宇江又动了几十下,第二次射进去的时候她整个人都在抖,腿软得跪不住,全靠他扶着腰。射完他慢慢抽出来,她顺着沙发滑下去,脸贴着垫子,屁股上还留着指印,小穴口微微张着,精液混着爱液慢慢往外淌。
宇江把她翻过来,她仰面躺着,胸口还在起伏,乳夹一直没取,铃铛安静下来。他伸手把乳夹松开取下来,她乳尖被夹得红红的,微微发胀,他低头亲了亲,她哼了一声,抬手推他脸:“别弄了……”
“不弄了。”他把她拉起来抱进怀里,她软软地靠着他,头发散了一肩膀。
歇了一会儿她缓过劲来,低头看了看自己裙子,裙摆上沾了一点水痕,倒还好。她忽然想起什么,伸手去够茶几上的跳蛋,拿在手里看了看:“这个……以后还玩吗?”
“你想就玩。”
她红着脸把跳蛋塞回绒布袋里,又拿起那对乳夹看了看,铃铛叮的一声。她抿着嘴笑了一下,小声说:“这个铃铛好可爱。”
“戴着出门也行。”
“哥哥!”她瞪他,把绒布袋往抽屉里一塞,“不许说这种话。”
宇江笑了一声,把她抱起来往浴室走。她搂着他脖子,脚在半空晃着,忽然说:“哥哥,陈哥下次什么时候再请客啊。”
“怎么,还想吃?”
“不是。”她把脸埋在他脖子里,声音闷闷的,“下次我请回来嘛,去便宜点的地方。”
“行,你定。”
“那我可要好好想想。”她抬起头,眼睛亮亮的,“要请陈哥吃什么呢……”
宇江把她放进浴缸里放热水,她坐在浴缸边晃着脚,已经开始认真盘算菜单了,嘴里念叨着哪家店便宜又好吃,完全忘了自己裙子还堆在腰上没收下来。
裙袜之癖
那天晚上林乐乐盘算菜单盘算到一半就困了,靠在宇江肩膀上打哈欠,说到“那家粥铺好像也行”的时候声音已经含含糊糊。宇江把她从浴缸里捞出来擦干,她眼睛都快睁不开了,头发吹到一半就歪在他怀里睡着。他只好把她抱回床上,裙子早扔进洗衣篮了,光着身子裹进被子里,她翻了个身,嘴里嘟囔了一句什么,睡沉了。
第二天是周末,林乐乐醒得比宇江还早,趴在床上拿手机翻点评软件,把附近几家店的价格翻来覆去地比。宇江睁眼的时候看见她翘着脚趴在枕头上,脚趾头一晃一晃的,手机屏幕的光照在她脸上。
“哥哥,”她头也不回,“那家川菜馆评分好高,四个人吃才两百多,陈哥会不会觉得太便宜了?”
“他不在意这个。”
“那不行,我请客得有诚意。”她翻了个身坐起来,头发乱蓬蓬的,认真地看着他,“要不我做饭?我最近跟着视频学了两道菜。”
宇江伸手把她乱翘的头发压了压:“你确定?”
“……不太确定。”她老实承认,又躺回去,“那还是下馆子吧。”
最后定了一家小馆子,林乐乐提前一天给陈哥发了消息,措辞改了三四遍,从“陈哥有空吗”改到“陈哥上次多谢你请客这次换我请你一定要来”,发出去之前还念给宇江听。宇江说行,她才点了发送。
陈哥回得很快,说好,还加了个竖大拇指的表情。林乐乐盯着那个表情看了半天,问宇江:“竖大拇指是夸我的意思吧?”
“是答应你的意思。”
“哦。”她把手机放下,又拿起来,“那我是不是该回一个?”
“不用。”
“不行,得有礼貌。”她认认真真回了个笑脸,这才把手机扣在桌上。
那顿饭吃得挺热闹,陈哥带了瓶饮料来,说小姑娘请客不能空手。林乐乐点菜的时候很认真,拿着菜单翻来覆去,问陈哥吃不吃辣、有没有忌口,又问宇江这个好不好那个行不行,最后点了四菜一汤,还特意嘱咐服务员少放辣。陈哥笑着说她像个小大人,她脸一红,低头扒饭。
吃完饭回家路上她挺得意,说陈哥夸她会点菜。宇江说嗯,是挺会点。她蹦了两步,又想起什么似的慢下来,扯了扯宇江的袖子:“哥哥,我是不是该学做饭了?总不能老下馆子。”
“想学就学。”
“那你教我。”
“行。”
于是周日晚上宇江教她做了个番茄炒蛋。林乐乐系着围裙站在灶台前,拿铲子的姿势像拿毛笔,油一热就往后躲,被宇江从后面扶着腰推回去。第一个蛋打下去溅了点油星在她手背上,她“呀”了一声,宇江赶紧抓着她手看,就红了一小点,她倒先笑了:“没事没事,不疼。”第二个蛋她学乖了,手举得老高,蛋液拉成一条线落进锅里,她得意地回头看宇江。最后炒出来卖相一般,番茄切得大小不一,蛋也有点老,但她自己吃得挺香,还让宇江必须吃完。
收拾完厨房她坐在沙发上消食,脚搭在宇江腿上,忽然说:“哥哥,你那柜子里到底有多少条裙子啊。”
宇江正给她揉小腿,闻言抬了抬眉毛:“怎么,想都穿一遍?”
“我就是问问。”她脚趾蜷了一下,“你老给我买,我都穿不过来了。”
“慢慢穿。”
“那……”她顿了顿,眼睛看着电视方向,声音小下去,“你最喜欢哪条?”
宇江想了想。柜子里挂了一排,从水手服到汉服到各种Lolita,白的粉的蓝的紫的,每一条他都记得她穿上的样子。他说不上最喜欢哪条,倒是想起她穿那条白色甜款Lolita配过膝白丝的样子,裙摆蓬蓬的,腰后系着大蝴蝶结,走起路来缎带一飘一飘的。
“明天穿那条白色的吧。”他说。
林乐乐转过头看他:“哪条白的?”
“腰后面有个大蝴蝶结那条。”
“哦——”她想起来了,那条裙子挺厚实,裙摆撑得开,她只穿过一次,是宇江带她去游乐园的时候。“那条裙子配白丝好看。”她自己接了一句,说完觉得不对,把脚从他腿上收回来,“哥哥你又要……”
“要什么?”宇江装听不懂。
“没什么。”她站起来,拖鞋都顾不上穿,光脚往卧室走,“我困了。”
第二天上午宇江真把那条裙子从衣柜里拿出来了。白色甜款Lolita,胸前有蕾丝花边,裙摆三层,最外面一层是镂空的小花边,腰后的蝴蝶结缎带宽宽的,垂下来一截。配套的过膝白丝是带花边的,袜口有一圈小蕾丝。林乐乐站在床边看着他把这些东西一件件摆好,咬着嘴唇不说话。
“穿上看看。”宇江坐在床沿。
她拿过裙子,背过身去脱睡衣,换的时候手有点抖,白丝拉到膝盖上面再往上提,袜口贴在大腿中段,勒出一道浅浅的印子。裙子套上去,拉侧拉链的时候够不着,宇江伸手替她拉上。她转过来,裙摆转了个圈,蓬蓬地落下来,膝盖上面露出一截白丝包裹的大腿。
“好看。”宇江说。
她脸红了红,低头看自己的脚尖。lo鞋还没穿,光脚踩着地板,白丝的脚尖部分包着脚趾,粉白的脚趾甲透出来一点。
宇江拉着她坐到床边,让她侧过身,手从裙摆下面探进去。她今天穿的是配套的白底小碎花内裤,宇江把它褪下来,她抬了抬屁股配合。裙摆堆在腰上,白丝露在外面,他把她抱到腿上,让她面对自己跪坐着,裙摆散开铺在他腿上。
“今天先不脱裙子。”他贴着耳朵说。
林乐乐还没反应过来什么意思,就感觉他扶着那根东西在腿间蹭,蹭了两下抵到穴口,她“嗯”了一声,手搭在他肩膀上。宇江扶着她的腰往下按,肉棒慢慢顶进去,小穴撑开的感觉让她仰起头,嘴里吐出一口气。裙子还好好穿着,裙摆遮着两个人交合的地方,从外面看就只看到她跪坐在他腿上,白丝从裙摆下面伸出来。
“动一动。”宇江拍了拍她屁股。
她扶着他肩膀开始上下动,裙子跟着一颠一颠的,蝴蝶结缎带在腰后晃。穴里又热又紧,她动得慢,宇江就托着她腰帮她抬起来又放下去,肉棒整根没入的时候她小声叫出来,又赶紧咬住嘴唇。裙子厚,动作幅度大了裙摆会掀起来,她就得伸手去压,一来二去顾不过来,宇江索性帮她把裙摆拢成一束攥在手里,交合的地方露出来,白丝大腿根上已经湿了一小片。
“哥哥……裙子要皱了……”她喘着说。
“皱了再熨。”
“你熨啊?”
“我熨。”
她没话说了,专心动腰。宇江攥着裙摆往她穴里顶,顶得深了她整个人往上蹿,白丝膝盖在床单上蹭。快感一层层堆上来,她动作乱起来,宇江就接过主动权,掐着她腰往下按,同时往上顶,撞了十几下她腰一软,小穴猛地绞紧,哼哼着到了高潮。宇江没停,继续顶了几十下,射进去的时候她趴在他肩膀上发抖,裙子前襟蹭着他的衬衫,白丝绷紧又松开。
射完他把裙摆放开,裙子落回去重新盖住下面,只有她大腿上那点湿痕透过白丝洇出来。她缓了半天才从他腿上下来,脚踩到地上腿还软,扶着衣柜站稳了才回头瞪他:“裙子真的皱了。”
“脱下来我熨。”
她瘪着嘴把裙子脱了,白丝还穿着,站在那儿看他从柜子里翻出熨斗。他当真把裙子铺在熨衣板上仔仔细细熨了一遍,蕾丝花边那部分还垫了块布。她抱着胳膊在旁边看,看着看着气就消了,凑过去从后面搂他腰,脸贴在他后背上:“哥哥你怎么什么都会。”
“这有什么难的。”
熨完他把裙子挂回去,回头看她只穿着白丝站在那儿,大腿上还留着刚才蹭的印子。他走过去把她抱到床上,手顺着白丝往下摸到脚踝,把袜子从她脚上褪下来,白丝内侧沾了点精液和爱液混的湿痕。她脚一凉,缩了缩脚趾。
“还没完呢。”宇江把脱下来的白丝团了团放到一边,又拉开抽屉翻出一双新的,“换这双。”
新的还是白丝,不过袜口花边更宽些。她接过来自己套上,这次没等他动手,自己躺下去把脚抬起来,脚心贴着他那根半软的肉棒蹭了蹭,红着脸说:“这样?”
宇江笑了一声,扶着肉棒让她用脚心夹住,白丝裹着柱身上下蹭。她脚小,两只脚并起来才勉强裹住,脚趾头隔着丝袜顶在他顶端,他就着她脚心的软肉抽送。白丝被前列腺液打湿了一小片,颜色变深,贴着皮肤发亮。她脚踝被他攥着,脚心被磨得发热,脚趾不自觉地蜷起来又松开。
“哥哥……脚心好烫。”她小声说。
“快了。”
他抽送得急起来,白丝裹着摩擦的快感一阵阵往上涌,最后射的时候白浊一股股喷在袜尖和脚心上,顺着丝袜的纹理淌到脚背。她脚上湿了一片,白丝变得半透明,底下的皮肤透出来。
宇江松开她脚踝,她坐起来看了看自己的脚,白丝前端糊成一团,脚趾在里头动了动,黏糊糊的。她皱了皱鼻子:“这双也废了。”
“废了就废了。”
“你说得轻巧,都是钱买的。”
宇江把她脚上的袜子脱下来扔进洗衣篮,又去拿毛巾给她擦脚。她脚心被擦得痒,笑着躲了两下,脚趾头夹住毛巾不松。
下午她换了身汉服,浅青色的齐胸襦裙,外面罩了件薄纱褙子,脚上穿了双绣花鞋,配的还是花边白袜。这身是宇江春天带她去逛古镇的时候买的,她只穿过一回,裙摆太长,走路得提着。今天在家穿倒不用提,她对着镜子把头发绾了个简单的髻,插了根素银簪子,转过来问宇江好不好看。
“好看。”宇江坐在飘窗上冲她招手。
她提着裙摆走过去,绣花鞋在木地板上嗒嗒响。宇江让她坐在飘窗上,窗台铺着软垫,她坐上去裙摆散开铺了一窗台,白袜从裙摆下面露出来一截。宇江蹲下来把她的绣花鞋脱了,袜子还穿着,脚踩在软垫上。
“这次用袜子。”他说着把她的脚并拢抬起来,把肉棒夹在两脚之间。白袜比白丝厚一点,脚心夹着蹭起来没那么滑,磨蹭的触感更明显。她脚踝被他握着来回动,白袜裹着柱身一上一下,袜子的棉线纹理刮着敏感的顶端,宇江吸了口气。
“哥哥……这样舒服吗?”她撑着窗台问,脸红扑扑的。
“舒服。”
她得了鼓励,自己动着脚踝,两只脚交替着上下蹭,白袜前端被磨得起了点毛球。宇江被她蹭得舒服,扶着窗台低头看她脚上的动作,袜口花边一颤一颤的。快感攒得差不多了,他让她把脚心并紧,抽送了几下射出来,白浊渗进袜子纤维里,袜尖湿了一片,连脚背那面的袜子都透出湿痕。
她脚趾在湿袜子里动了动,皱着眉笑:“黏糊糊的。”
“忍忍。”
“忍不了,我要去洗脚。”
宇江把她从飘窗上抱下来,绣花鞋都没让她穿,直接抱进浴室放水给她洗脚。她把脚泡进热水里,满足地叹了口气,白袜脱下来扔在一边,脚趾在水里张开来。宇江蹲在旁边给她搓脚背,她低头看着他头顶的发旋,忽然说:“哥哥,你是不是特别喜欢我的脚啊。”
“嗯。”
“为什么呀,脚又不好看。”
“好看。”
“哪里好看了。”她把脚从水里抬起来自己看了看,五个脚趾头白白净净的,指甲修得圆圆的,“就普通脚啊。”
“你全身都好看。”
她脚一缩,缩回水里去,溅了点水花出来:“你又来了。”
洗完脚她换上干净的棉袜,汉服也换下来了,穿了条宽松的家居裤,盘腿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宇江在旁边翻手机,她靠过去把脚伸到他腿上:“哥哥帮我捏捏。”
“刚洗完还捏?”
“捏嘛。”
他放下手机给她捏脚,捏了两下她就舒服得眯起眼,电视里放什么完全没看进去。捏着捏着她忽然开口:“哥哥。”
“嗯?”
“你柜子里那些裙子……我慢慢穿给你看。”
宇江手上顿了一下,看她,她眼睛还盯着电视,耳朵尖红了。
“好。”他说。
她脚趾在他手里蜷了蜷,声音更小了:“那……袜子你少买点,够穿了。”
“多多益善。”
“哥哥!”
她踢了他手一下,被他抓住脚踝拉过去,整个人从沙发上滑下来半截。她笑着推他,头发散了一沙发,电视里还在放综艺节目,主持人的笑声和她的笑声混在一起。窗外的天慢慢暗下来,客厅没开大灯,只有电视的光一闪一闪的。她笑累了窝在他怀里,脚还搭在他腿上没收回来,棉袜的脚后跟蹭着他膝盖。
“明天穿什么?”宇江问。
她想了想,仰起脸:“明天周一,要上学。”
“放学回来换。”
“那……明天穿那条浅蓝的吧。”她打了个哈欠,“配那双带小蝴蝶结的袜子。”
“好。”
她窝在他怀里没一会儿就睡着了,呼吸慢慢匀下来。宇江把电视声音关小,拉过毯子给她盖上,她脚从毯子下面伸出来一截,棉袜的脚尖露在外面,随着呼吸一动一动的。
秘密的永恒
日子一天天过去,夏天快要收尾了。
林乐乐升了一级,教室从二楼搬到了三楼,课程表上多了物理和化学。她对这些新科目谈不上喜欢也谈不上讨厌,只是老老实实地听课、抄笔记、写作业。在班里她依旧是那个安安静静坐在中排靠窗位置的女孩子,课间不太主动找人说话,但别人来搭话她也会好好地应。同桌换了人,是个爱讲话的女生,总拉她一起去小卖部,她就跟着去,买一包话梅或者一根棒棒糖,回来慢慢吃。
放学的时候宇江在校门口斜对面的梧桐树底下等她。他从来不到校门正前方站着——林乐乐跟他说过,被同学看到会不好意思——所以他就退到那棵大树后面,背靠着树干看手机,等她从人群里溜出来。她总是走得很急,双马尾在肩膀上一跳一跳的,书包带子滑到胳膊肘也不太管,远远看见他嘴角就弯起来,但还要忍着,走到跟前才小声叫一句“哥哥”。
“今天物理考了没?”宇江接过她的书包。
“考了。”她跟着他往停车的地方走,“我可能考得不太好。”
“哪里不会?”
“电路图……我画不太明白哪个是串联哪个是并联。”她低头踢了一颗小石子,“但选择题我蒙了几道,说不定能对。”
宇江笑了一声:“回家我给你讲。”
“好呀。”她点头,又想起来什么,“今天可以吃冰淇淋吗?”
“吃完饭再吃。”
“那吃小杯的。”
“嗯。”
她心满意足地上了车后座,手抓着宇江腰侧的衣服。车子发动的时候她把脸贴在他后背上,风从耳边呼呼地吹过去,裙摆被吹得鼓起来,她用一只手按住。路上她看见奶茶店出了新品海报,又看见文具店门口摆了一排新本子,想说什么但风太大声音散掉了,就算了。宇江从后视镜里瞥见她嘴巴动了动,问了一句什么,她摇头,他就没再问。
回到家她先去换衣服。校服裙子脱下来叠好放在床头,换上一条浅鹅黄色的棉布连衣裙,裙摆到膝盖上面一点,然后穿了双白色短袜,没穿鞋,踩着地板去厨房找宇江。他正在洗菜,袖子卷到小臂中段,水龙头哗哗地响。她从冰箱里摸了一瓶酸奶,插上吸管站在旁边看他切西红柿。
“哥哥我帮你。”
“不用,你坐着去。”
“我帮你递盘子。”她说着已经把盘子从碗架上拿下来,双手捧着站在旁边等。宇江切好西红柿往盘子里放,她接过去放在灶台边上,又回来等下一盘。来回跑了三四趟,其实也没帮上什么忙,但宇江没赶她走。
吃饭的时候她坐他对面,筷子夹着米饭一粒一粒地吃,宇江给她碗里夹了块肉,她就乖乖吃了。吃完她把碗筷收进水池,宇江说放着我来,她已经拧开水龙头了。两个人挨着站在水池边,她洗碗他冲,手肘碰来碰去的。
“明天要交英语作文,”她一边擦手一边说,“我写好了,哥哥帮我看看有没有错。”
“拿来。”
她从书包里抽出作文本翻到最后一页递过去。宇江坐在沙发上读,她趴在他肩膀后面跟着看,下巴搁在他肩窝里,头发丝蹭着他的脖子。作文写的是“我的周末”,她写了去公园、吃冰淇淋、看电视,当然没写礼拜天下午在卧室里发生的那些事。宇江看完说语法没什么大问题,只有两个单词拼得不太对,拿笔给她圈出来。她趴着看了半天,说:“哦,是这里啊。”然后跑回房间改去了。
改完作文她抱着本子出来给宇江看,改对了,宇江点头说不错,她就把本子往茶几上一放,整个人往沙发上一倒,脚翘起来搭在扶手上,脚趾在白色短袜里动了动。
“哥哥,今天看晚霞吧。”
“现在?”
“嗯,快七点了,应该有了。”她从沙发上弹起来去拉窗帘,阳台外面那片天果然染了一层橘粉色,云彩像被扯松的棉絮,从西边一路铺过来。她推开阳台门跑出去,脚上还穿着袜子,宇江拎着她的拖鞋跟出去,蹲下来让她踩进去。
“袜子会脏的。”他说。
“那你给我洗。”她理直气壮地回了一句,然后自己先笑了,扶着栏杆踮着脚往远处看。
阳台不大,栏杆是深色的铁艺,上面挂了两盆绿萝,叶子垂下来长长的一截。她趴在栏杆上,晚风把她的头发吹到脸侧,她伸手别到耳后去。宇江站在她旁边,胳膊撑在栏杆上,两个人并排看了一会儿天。
“那个云像什么?”她指着一朵边缘散开的云问他。
“像你昨天吃的棉花糖。”
“不像,”她认真看了看,“棉花糖是圆的,这个太扁了。”
“那你说像什么?”
“像……被子。”她自己觉得这个比喻很妙,点点头,“晒在阳台上的被子,被风吹歪了。”
宇江没接话,低头看她。晚霞的光打在她脸上,皮肤透出淡淡的暖色,鼻尖上有一小片被夕阳映得发亮。她仰着头看云,嘴巴微微张着,刘海被风吹开露出光洁的额头。他伸手把她额前的碎发拨到耳后去,她偏过头来看他,眼睛弯弯的。
“看什么?”她问。
“看你。”
“我有什么好看的,看云。”
“云没你好看。”
她瘪了一下嘴,把脸转回去看天,但耳朵红了,脖子也红了,从侧面看过去像涂了一层薄薄的胭脂。过了一会儿她小声说:“哥哥你嘴巴越来越甜了。”
“实话。”
她没再接,两只手扒着栏杆,下巴搁在手背上。晚霞的颜色从橘粉慢慢往深紫里沉,云彩的边儿暗下去了,天顶那一块已经变成灰蓝色。楼下有人在遛狗,狗叫声远远地传上来,还有谁家在炒菜,油锅滋啦一声响。
“哥哥。”
“嗯。”
“你今天去公司累不累?”
“还好。”
“那你明天几点回来?”
“跟今天差不多,你放学我就在门口。”
“哦。”她顿了顿,“其实你不用天天来接我,我自己也能回去,又不远。”
“我接你不好?”
“好是好……就是觉得你太辛苦了,白天上班晚上还要来接我。”
宇江看了她一眼。她一脸认真,是真的在替他考虑。他说:“接你算休息,看见你就轻松了。”
她转过头来瞪他,瞪了两秒绷不住又笑:“你今天怎么回事,一句一句的。”
“心里话。”
“好啦好啦,知道你对我好。”她靠过去,脑袋歪在他胳膊上,头发蹭着他的袖子,“那你就接着接吧,我不说了。”
两个人就这么靠着站了一会儿。天彻底暗下来的时候路灯亮了,对面楼有人开了厨房灯,暖黄色的光从窗户里透出来。林乐乐打了个哈欠,宇江说进去吧,她点头,转身的时候脚上拖鞋踩掉了一只,她低头去找,宇江已经弯腰给她捡起来了。
“谢谢哥哥。”她穿上鞋往屋里走,走到阳台门口又停下来回头看他,“哥哥。”
“嗯?”
“我以后长大了,还跟你一起看晚霞。”
宇江走到她面前,低头亲了一下她的额头。嘴唇贴上去的时候她闭上了眼睛,睫毛轻轻颤了一下。他退开的时候她睁开眼,仰着脸看他,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最后只伸手揪住他的衣角。
“进去吧,蚊子出来了。”宇江说。
她跟着他回客厅,顺手把阳台门带上。屋子里没开大灯,只开了沙发旁边的落地灯,光晕罩着一小片地方。她盘腿坐到沙发上,拿起遥控器开了电视,调了一圈没什么好看的,又关掉了,把遥控器扔在靠垫上。
“哥哥。”
“嗯。”
“你过来坐。”
宇江在她旁边坐下,她立刻靠过来把腿搭在他腿上,整个人斜着窝进沙发角落里,脑袋枕着他的胳膊。他顺手给她捏脚,隔着棉袜捏她的脚趾头,她痒得缩了一下又伸回来。
“今天轻点捏,昨天捏得我脚心还酸。”
“那是你太紧张,老绷着。”
“你捏得舒服我才绷着嘛。”她理直气壮地说完,自己先不好意思了,把脸往他胳膊里埋了埋。
电视没开,屋子里安安静静的,只有冰箱在厨房里发出低低的嗡嗡声。她窝着窝着忽然开口:“哥哥,我们班今天有个女生问我是不是有男朋友。”
宇江手上没停:“你怎么说的?”
“我说没有。”她抬起头来看他,“我这样说可以吧?”
“你想怎么说都行。”
“那我说没有你不生气?”
“不生气。你还在上学,说没有省得麻烦。”
她想了想,点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要是被她们知道了肯定要问来问去的,好烦。”她把脸又埋回去,声音闷闷的,“而且她们要是知道了,说不定还要来看你长什么样,我才不让她们看。”
宇江笑了一声:“看看怎么了。”
“不行。”她一口回绝,“你是我哥哥。”
这话说出来之后她自己愣了一下,耳朵又红了,改口道:“我是说……你是我的,不给别人看。”
宇江低头看她,她缩着脖子把脸藏起来,露出来的那一截后颈都是粉的。他伸手把她往怀里搂了搂,她顺势把脸贴在他胸口,闷声闷气地说:“你别笑我。”
“没笑你。”
“你笑了,我听见了。”
“那是高兴。”
她不说话了,手指头在他衣服扣子上转来转去。过了一会儿她轻轻叫了一声:“江哥哥。”
宇江低头看她。她很少这么叫,平时都是“哥哥”“哥哥”的,叫“江哥哥”的时候往往是有话要说又不太好意思开口。果然她抿了抿嘴,眼睛看着他的下巴,声音细细的:“我好喜欢你。”
“嗯,我知道。”
“你知道什么呀。”她嘟囔,“你又不知道我有多喜欢。”
“那你说说。”
“说不出来。”她把脸贴紧了些,“反正就是很喜欢,喜欢得……想天天都跟你在一起,放学回来看到你就高兴,看不到你就想。你对我好一点我就开心得不行,你忙的时候没空理我我就有点难过,但我也知道你要上班,不能老陪我。”
她一口气说了一大串,说完自己喘了口气,又补了一句:“你是不是觉得我很黏人。”
“不觉得。”
“你骗人。”
“真不觉得。”宇江低头亲了亲她的发顶,“我也喜欢你黏着。”
她从他怀里仰起脸来,眼睛亮亮的,嘴角压不住地往上翘,但还是忍着,装作很淡定地说:“那行吧,那以后我多黏一点。”
“好。”
她心满意足地重新窝回去,脚趾头在他手心里动了动。安静了一会儿,她又开口:“哥哥,明天早上吃什么。”
“你想吃什么?”
“昨天那个三明治还有吗?”
“没了,明天给你做新的。”
“那我要火腿鸡蛋的。”
“行。”
“还要牛奶。”
“嗯。”
“还要……”她想了想,“还要你叫我起床,不要用闹钟,闹钟太吵了。”
“好,我叫你。”
她得到了所有想要的答复,终于不再提要求了,窝在他怀里安安静静地待着,眼睛半睁半闭的。落地灯的光照在她脸上,睫毛投下一小片影子。宇江把毯子拉过来给她搭上,她往毯子里缩了缩,脚也收回来了,整个人蜷成一小团。
“哥哥。”
“嗯。”
“你说永远……是多远啊。”
宇江低头看她,她眼睛已经快闭上了,这个问题问得迷迷糊糊的,不知道是在问他还是在自己想。他把她往怀里揽了揽,说:“就是一直。”
“一直一直?”
“一直一直。”
她嘴角弯了一下,没睁眼:“那说好了。”
“说好了。”
她没再说话,呼吸渐渐慢下来,手还攥着他的衣角没松开。宇江没动,让她这么靠着睡,另一只手把毯子往上拉了拉盖住她的肩膀。客厅里安安静静的,窗外的路灯照进来一条光带在地板上,远处有车开过的声音,很快就远了。
她睡着以后嘴唇还微微张着,呼吸打在毯子边上,偶尔动一下手指头。宇江低头看了她很久,把落地灯调暗了一格,自己也靠在沙发上闭上了眼睛。
这个家里只有他们两个人。白天她背着书包去上学,他在公司上班,晚上回来一起吃饭、看电视、在阳台看晚霞。周末她穿他买的裙子给他看,有时候出门逛街,有时候待在家里哪儿也不去。这些事没有人知道,也不需要人知道。她把头靠在他胸口的时候,他低头就能闻到她头发上的洗发水味道,甜甜的,像她这个人一样。
过了大概半个钟头她迷迷糊糊醒了一下,翻了个身,眼睛没睁开,嘴里含含糊糊地说:“哥哥……几点了。”
“还早,再睡会儿。”
“哦。”她又往他怀里钻了钻,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半梦半醒地嘟囔,“我喜欢你……”
“嗯,我也是。”
她好像得到了满意的回答,呼吸又沉下去了。这一次睡得更深,攥着他衣角的手也松开了。宇江把她抱起来往卧室走,她在他怀里轻得没什么分量,脑袋靠在他肩膀上,马尾辫垂下来一晃一晃的。放到床上的时候她翻了个身抱住枕头,嘴里不知道咕哝了一句什么,大概是梦话。
宇江给她盖好被子,关了灯,在床边站了一会儿。窗帘没拉严,外面路灯的光漏进来一道,刚好照在她手背上。他伸手把她露在外面的胳膊塞回被子里,她缩了一下,自己裹紧了被子。
他转身准备出去的时候听见她迷迷糊糊地叫了一声:“哥哥别走。”
“不走,”他低声说,“就在外面。”
“嗯……”她应了一声,翻了个面,彻底睡过去了。
宇江轻轻带上门,回到客厅把灯关了,电视待机的红点还亮着。他站在黑暗里看了看阳台上那两盆绿萝,叶子被晚风吹得轻轻晃。楼下的狗不叫了,炒菜的油烟味也散了,整个小区沉进夜晚里。
他关了阳台门,锁好,把她的拖鞋捡起来放在门口摆正。明天早上要早起做三明治,还要记得叫她起床,不能用闹钟。他想着这些琐碎的事,嘴角不自觉地弯了一下,然后关了客厅的灯。
卧室里传来她均匀的呼吸声,隔着门板听不太真切,但他知道她在。这个家里有一个穿着棉布裙子、脚上穿着白袜子的小姑娘在睡觉,明天早上会揉着眼睛从房间里走出来,头发乱糟糟的,叫他一声“哥哥”。
这就是他的永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