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ome Creators Posts Import Register Favorites Logout

Content

遗孤与富少的嘲笑

我清楚地记得那颗星毁灭时的颜色。


那种紫红色的光从地平线尽头漫上来,像有人把一整颗星泡进了血里,再狠狠拧碎。大气层被剥离的时候发出一种类似绸缎撕裂的声响,沉闷、绵长,从地面一直传到近地轨道。我那时还太小,被塞进逃生舱的时候连哭都没来得及哭,只看见母亲站在舱门外,她的脸被紫红色的光照得发亮,嘴唇在动,但我听不见她在说什么。逃生舱弹射出去的瞬间,舱壁上的观察窗自动封死了,我最后看到的画面是她抬起手,像要摸我的脸,然后整颗星就碎了。


逃生舱在宇宙里漂了不知道多久。维生系统自动循环,营养膏挤在管子里,我吸了吐,吐了吸,最后学会了慢慢舔。等我被地球的引力捕获、穿过大气层砸进一片农田里的时候,我已经不会说母语了。救援的人把我从变形的舱体里拖出来,我只会发出一些含混的音节,他们以为我是先天聋哑,给我做了全套检查,最后在报告上写:男性,约六岁,文明遗孤,无亲属信息。


孤儿院的日子没什么好说的。铁架床,掉漆的墙,永远带着漂白水味道的走廊。我长得瘦,黑头发黑眼睛,在一群孩子里也不算太扎眼,但我不爱说话,也不会笑,院长阿姨说我眼神沉得不像小孩。后来我渐渐想起来母语了,想起那些音节,想起母亲嘴唇动的样子——她当时说的是“活下去”,我花了好几年才把那三个音节和地球语言里的意思对上。可我不太想活下去。我想回去。我想回到那个紫红色光还没漫上来的时候,回到她手还能摸到我脸的时候。


这种念头在孤儿院里被时间磨成了另一种东西。


我开始观察那些有母亲来接的孩子。他们扑过去的时候,母亲会蹲下来张开手臂,把孩子箍在怀里,下巴搁在孩子头顶,手掌一下一下顺着后背拍。那种拍法很奇特,不轻不重,带着一种固定节奏,像在确认什么。我躲在走廊拐角看了很多次,回宿舍以后就用手拍自己的后背,怎么也拍不出那个节奏。后来我明白了,那个节奏不在手上,在怀抱里。我没有怀抱。


再后来我被送进学校,因为户籍和身份证明的问题,比同班同学大了两岁,坐在教室最后一排。顾承泽就是那时候盯上我的。他坐我前面两排,头发梳得一丝不乱,校服袖口露出半截名牌手表的表带。他爸是顾氏集团的董事长,他妈沈曼丽是集团总裁,家里三个姐姐,一个比一个出挑。他是家里唯一的男孩,被惯得走路都带风。


他第一次跟我说话是在课间。我趴在桌上补觉,他走过来敲了敲我的桌面,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喂,听说你是从孤儿院转来的?”


我没理他。


他笑了一声,回头冲几个跟班挤了挤眼睛。“孤儿院,”他重复了一遍,故意把每个字都拖长,“就是那种,没有爸妈的地方?”


跟班们配合地笑起来。我抬起眼皮看他,他往后退了半步,又觉得退了没面子,重新挺起胸。


“你看什么看?我说错了?你爸你妈呢?哦——你没有。”


他伸手在我脑袋上拍了一下,不重,但带着一种逗弄动物的随意。我攥紧了拳头,没动。他大概觉得没劲,又补了一句:“放学别走,操场单挑,敢不敢?”


我没去。他堵了我三次,我翻墙跑了三次。第四次他没来堵我,改在年级群里发消息,说孤儿院来的那个黑头发是个怂包,连架都不敢打。群里一片哈哈哈。我盯着屏幕看了很久,把手机扣在桌上,手指关节捏得发白。


那天晚上我回到自己租的隔间。说是租,其实是我用飞船上的残留材料在黑市换的钱。那艘逃生舱砸进农田之后被军方收走了,但他们没发现舱体夹层里还有一套完整的隐形模块和一台小型充能装置。我花了八年时间,一点一点把那些东西拆出来、重新组装,藏在学校后山废弃防空洞里。隐形飞船,严格来说不算飞船,只是一个能悬浮的载具平台,加上我从母星资料库里恢复出来的几段程序模块,其中有一段标注着“行为重塑舱”。


我按下充能面板,太阳能电池板的转化率已经到百分之九十七,平台表面泛起一层水纹似的波动,然后整艘船就从视野里消失了——光从他表面绕开,雷达波从他身上滑过去,连声音都传不出来。我站在船壳外面摸了摸,指尖触到的是一片冰凉光滑的曲面,像摸着一块不存在的东西。


顾承泽不知道这些。他只看见我每天穿着同一件深灰色连帽衫,书包带子磨得起毛边,中午在食堂打最便宜的菜。他大概觉得我就是个可以随便踩两脚的穷鬼。今天下午他在教学楼后门的巷子里堵住我,这次带了五个人,往墙上一靠,手插在裤兜里,下巴微微扬着。


“祁夜,听说你最近在打听我家的事?”他歪了歪头,“怎么,想攀高枝?我妈的公司不招孤儿。”


我靠在砖墙上,没说话。他走近一步,压低声音:“我大姐是律师,二姐是医生,三姐是警察,我未婚妻林清雪你知道吧?校花。你这种人,连给她提鞋都不配。”


他身后那几个人笑出了声。我偏过头,目光越过他的肩膀,落在巷子口停着的一辆黑色商务车上。车窗半开,副驾驶座上坐着一个女人,盘发,红唇,黑色西装外套的领口别着一枚钻石胸针,正低头看手机。沈曼丽,我在财经杂志封面上见过她的脸。她今天是来接顾承泽放学的。


“看什么呢?”顾承泽顺着我的视线回头,然后笑了,“哦,我妈来了。怎么,羡慕?你没妈接你吧?”


我收回目光,看着他。他比我高半个头,但肩膀没我宽,骨架是养尊处优养出来的那种匀称,一看就没搬过重物。我盯着他喉结下面那块皮肤,心里某个开关啪地一声合上了。


“顾承泽,”我开口,声音很平,“你妈,你三个姐姐,你那个校花未婚妻。”


他愣了一下。“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我把连帽衫的帽子往后一推,露出整张脸,“就是觉得,你挺幸福的。”


他大概以为我在服软,得意地哼了一声,带着人走了。商务车开走的时候,我看见沈曼丽从车窗里侧过头,目光在我身上停了不到一秒。那一眼很淡,公事公办的打量,像在看路边一棵长歪了的树。


我站在原地没动,等巷子里彻底没人了,才转身往学校后山走。防空洞的铁门被我改装过,指纹加声纹双重锁,打开以后里面亮着冷白色的光。平台悬浮在洞中央,离地半米,表面已经完全隐形了,只有我眼睛上戴的特制镜片能看见它的轮廓。我调出行为重塑舱的操作界面,手指在虚浮的光屏上划了几下。


目标一:沈曼丽。四十二岁,顾氏集团总裁,已婚,育有一子三女。性格强势,控制欲强,在公开场合从不示弱。心理侧写显示其母性本能被长期压抑,工作占据全部精力,与子女关系疏离,尤其对独子顾承泽过度保护却又缺乏真正的亲密沟通。


目标二:顾雅琴。二十八岁,顾家长女,执业律师。性格冷傲,事业心重,对弟弟顾承泽的跋扈行为多次公开表示不满,但碍于家族颜面从未真正制止。


目标三:顾雅柔。二十六岁,顾家次女,外科医生。性格温顺,工作强度大,长期值夜班导致作息紊乱。


目标四:顾雅欣。二十四岁,顾家三女,刑警队警员。性格泼辣,好胜心强,体能优秀。


目标五:林清雪。二十二岁,顾承泽未婚妻,外语学院应届毕业生,校花,即将入职顾氏集团总裁办。


我把五个人的资料并排放在光屏上,手指在沈曼丽的照片上停住。照片是从财经杂志上截下来的,她侧身站在会议室里,黑色职业套装,黑色丝袜,黑色细跟高跟鞋,一只手撑在桌面上,正转头对旁边的人说什么。那种姿态里有一种很硬的笃定,像一把收在鞘里的刀。


我放大她腿部的位置。黑色丝袜的纹理在杂志印刷精度下还能看出细微的网格,脚踝处收得很紧,高跟鞋的细跟大概有十厘米,稳稳扎在地毯上。我盯着那个画面看了很久,心里涌起一种很奇怪的感觉。不是欲望,至少不全是。更像一个拼图玩家发现手里这块碎片正好能填上那个空缺了二十年的位置。


“行为重塑舱启动条件:目标需要处于无意识或深度放松状态。”系统提示音在防空洞里回荡,冷冰冰的电子女声。


我关掉光屏,在平台边缘坐下来。洞顶渗水,滴答滴答砸在水泥地面上。我算了算时间,顾承泽每天下午五点半放学,沈曼丽每周三亲自来接他,因为周三下午公司有高管例会,她会提前离场。今天就是周三。明天周四,顾承泽放学后要去补习班,沈曼丽通常会在公司加班到八点以后。


八点以后,总裁办公室,一个人。


我打开充能面板看了一眼,百分之百。平台侧面的武器挂架上还留着逃生舱标配的牵引光束,功率调低以后可以用来隔空取物,功率调高就是一把看不见的手。我摸着那个控制杆,嘴角动了一下。


顾承泽今天拍我脑袋那一下,拍得挺随意。他不知道我脑袋里装着什么。他不知道我后山有个洞,洞里有个能隐形的平台,平台上有台机器,机器里存着他全家的心理画像。他更不知道,我盯着他母亲照片上那双黑色丝袜看了整整二十分钟,脑子里已经把改造流程推演了十七遍。


我站起来,把连帽衫的帽子重新扣回头上,走出防空洞。铁门在身后合拢,发出沉闷的一声响。学校后山的树林在傍晚的光线里泛着暗绿色,远处操场上传来体育生训练的哨声。我掏出手机,翻到顾承泽的朋友圈。他十分钟前刚发了一条,九宫格照片,中间那张是他和沈曼丽在商务车里的自拍,他比着剪刀手,沈曼丽侧脸看窗外,黑色丝袜的膝盖部分在照片边缘露出一小截。


我保存了那张照片,然后锁屏。


明天晚上八点,沈曼丽会在办公室。顾承泽会在他自己的公寓里打游戏。顾雅琴在律所加班。顾雅柔值夜班。顾雅欣在派出所备勤。林清雪在图书馆写论文。


每个人都在自己的位置上,像五颗摆好的棋子。


而我手里有棋盘。


洗脑改造舱方案

防空洞的铁门在身后合拢之后,我没有立刻往树林外走。傍晚的风从坡顶灌下来,吹得连帽衫的帽檐直往后翻,我索性把帽子摘了,让那股带着松脂味的凉气贴在头皮上。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下,我掏出来看,是顾承泽朋友圈的新回复,他在自己那条九宫格下面补了一句评论:“我妈说下周三还来接我,某些人羡慕不来的。”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三秒,把手机塞回兜里,嘴角扯了一下。


羡慕?他根本不知道我手里攥着什么。


穿过操场边缘的铁丝网缺口时,体育生的哨声刚好停了。我绕到教学楼背面,沿着消防通道的室外铁梯上到四楼,走廊尽头那间废弃的器材室窗户锁早就被我撬开了。翻进去,落地,脚下是散了一地的旧排球,皮面开裂,露出里面发黄的棉絮。我穿过器材室,推开后门,进了那间被学校划为危房、实际早已被我改成通道的楼梯间。楼梯间往下走三层,有一个检修口,检修口外面是学校后山崖壁上的排水渠。排水渠尽头,就是防空洞的侧入口。


整个路线我走过上百遍,闭着眼都不会错。


防空洞深处那个平台还亮着待机灯。我掀开入口的伪装网,从平台侧面的爬梯上去,充能面板上的绿色数字稳稳停在百分之百。我坐进驾驶位的旋转椅里,脚一蹬地面,椅子滑到主控台正前方。主控台是一整块曲面光屏,待机时显示的是飞船外部的隐形状态监测,我伸手在屏幕边缘一划,界面切换到内部功能菜单。


“行为重塑舱。”我念出那个名字的时候,声音在防空洞里显得比平时更空。


光屏上弹出一个立体模型,银灰色的舱体,长约两米,宽和高各一米出头,外形像一口被压扁的棺材,侧面有一排散热格栅,前端是一面弧形的透明罩。模型下方列着四组参数:捕获与传送、神经重塑、身体改造、程序植入。每一组后面都跟着一长串可调选项,密密麻麻的小字,我花了三个晚上才把说明文档全部啃完。


“捕获与传送。”我点开第一组。


系统语音照例是那个冷冰冰的电子女声:“牵引光束捕获模式,有效半径五百米,目标需处于静止或低速移动状态。捕获后经舱体外部对接环传送入舱,全程耗时约四秒。传送过程目标处于短暂麻痹状态,无痛感,无记忆残留。”


四秒。我算了一下,从沈曼丽走进办公室到她坐下,至少有十几秒的空档。她习惯把包放在沙发上,然后去落地窗前拉百叶帘。拉帘子的时候她背对门口,站在窗边,整个人静止不动。那个姿势持续大概五到六秒。


足够了。


我点开第二组参数。“神经重塑。”


这一组下面又分了三个子项:母性放大、羞耻转化、抵抗删除。我点开母性放大的说明,光屏上跳出一段文字:“提取目标基因中与母性相关的表达片段,进行倍数放大,同时将母性投射对象从原有亲属关系强制迁移至指定个体。迁移完成后,目标对指定个体会产生强烈的哺育冲动、保护欲与依恋感,并伴随生理层面的泌乳反应与皮肤敏感度提升。”


我往下翻,看到一行小字备注:“迁移对象需在目标记忆中具有可关联的年轻男性形象,否则系统将以默认模板生成。”


我抬起头,看着光屏上方贴的那张照片。顾承泽朋友圈里那张自拍,我截了沈曼丽侧脸那一块,打印出来贴在控制台边缘。照片里的沈曼丽盘着发,耳垂上坠着一粒珍珠,红唇抿着,下颌线干净利落。她侧脸看窗外的神情很淡,带着一种上位者特有的倦怠。


我伸手把那张照片扶正,系统自动扫描了照片,在屏幕上生成一个三维头像,旁边标注:“目标:沈曼丽。关联年轻男性形象:待指定。”


我点了“指定”,然后从自己的学生档案里调出证件照,拖进指定框。系统弹窗:“确认将目标母性投射对象指定为当前用户?”


我点了确认。


光屏上沈曼丽的头像旁边多了一条淡粉色的连线,连到我那张面无表情的证件照上。系统提示:“迁移完成度预演:百分之九十七。剩余百分之三需在舱内实际操作中通过触觉反馈补全。”


我盯着那条粉色连线看了几秒,心里那种拼图卡进凹槽的感觉又来了。这次比上次更清晰,像是最后一块碎片终于找到了位置,整幅图一下子完整了。


我继续往下翻。“羞耻转化”的说明更直接:“将目标原有的羞耻心、道德约束与自我审查机制标记为可转化资源,在神经突触层面重新路由至性兴奋中枢。转化后,目标在做出原本会感到羞耻的行为时,将获得强烈的性快感作为奖励。行为越违背原有道德准则,快感越强。”


我往椅背上一靠,手指在扶手上敲了两下。


沈曼丽是总裁,管着上千人的公司,开会时拍桌子骂人从不嘴软。她脑子里那套道德准则和羞耻阈值,比一般人厚得多。越厚,转化之后的反差就越大。我几乎能想象出来,她坐在那张宽大的总裁办公桌后面,一边用最正经的语气训话,一边因为自己嘴里说出的某个词而浑身发烫的样子。


“抵抗删除。”我点开第三项。


“删除目标对指定个体的所有负面认知、抗拒心理与防御机制。删除后,目标对指定个体的指令将产生无条件服从倾向,并在服从过程中自动生成愉悦反馈。删除范围不包括基本生活技能与职业能力,目标原有的语言能力、社交能力、专业判断力均完整保留。”


这一条我读了两遍。保留职业能力,意味着沈曼丽还是那个能把公司管得井井有条的总裁,只是她在面对我的时候,脑子里那根原本绷着的弦会彻底松掉。她不会觉得任何事不对劲,不会反抗,不会怀疑,只会顺着我的意思走,并且从中获得快感。


我退回主菜单,点开第三组参数:“身体改造。”


这一组的选项更多,我往下滑了两屏才看到头。第一项是“二次催熟发育”,说明写着:“在目标现有生理基础上进行二次发育诱导,重点强化第二性征。胸部脂肪组织与乳腺组织同步增殖,目标体积可根据预设参数调整。乳腺功能激活,泌乳反射建立,乳汁分泌量与目标情绪波动正相关。”


我调出参数预设面板,上面有一个滑动条,标着“胸部体积增幅”,从百分之五十到百分之三百。默认值是百分之一百五。我把滑块直接拖到最右边,百分之三百。旁边还有一个勾选项:“泌乳功能常开。”我勾上了。


系统弹窗提示:“常开模式下,目标在情绪波动、身体接触或特定语言刺激下均可能触发泌乳反射。是否确认?”


确认。


往下翻是“快感区域重映射”。说明:“将目标身体各区域的性敏感度重新分配。口腔、胸部、阴道为一级快感区,其中口腔与胸部的快感反馈类型设定为‘被内射感’,即目标在口交或乳交过程中,当指定个体射精于其口中或胸部时,目标将获得与阴道内射精同等的快感强度。阴道为常规快感区,保留原有功能并提升敏感度至一点五倍。”


我盯着“被内射感”那三个字看了一会儿。这个参数是我自己改的。原厂默认设置里,口交和乳交只给次级快感,我手动把它们提到了一级,还加了内射感模拟。原因很简单:沈曼丽是第一个,但不会是最后一个。后面还有顾雅琴、顾雅柔、顾雅欣、林清雪,人一多,我不可能每次都走常规流程。口交和乳交必须能独立完成全套快感闭环,这样效率才高。


我继续往下翻。服装偏好设定:“目标对特定服饰产生强烈偏好,穿着时性兴奋度提升百分之四十,脱卸时产生抗拒感。预设选项:毒妇装扮、黑丝情趣内衣、黑色细跟高跟鞋。”


我全选了。


毒妇装扮是我自己起的名字,系统里原本叫“强势女性角色扮演套装”,包含深色系口红、上挑眼线、紧身包臀裙和尖头细高跟。沈曼丽本来就长得艳,稍微往那个方向推一把,她骨子里那股凌厉劲儿就会变成一种带着攻击性的媚。黑丝和细高跟不用多说,我选这个方案本来就是因为看了她照片上那截黑色丝袜。


第四组参数:“程序植入。”


这一组是行为层面的,分得最细。艳舞程序、口交程序、乳交程序、女上位程序、自慰程序、淫语程序、暴露程序,每一项后面都有独立的强度滑块和触发条件设定。我一项一项调。


艳舞程序的触发条件我设成“独处且收到指定音乐信号”,强度拉到百分之八十。说明里写,强度超过七十后,目标在跳舞过程中会自动进入半恍惚状态,动作幅度加大,表情管理失效,眼神会变得涣散而湿润。我想到沈曼丽在公司年会上跳过一支开场舞,当时她穿着宝蓝色长裙,动作克制,面带微笑。程序植入之后,同样的音乐响起来,她大概会自己把裙子撩到大腿根。


口交程序我设成“指定个体进入两米范围内且目标处于坐姿或跪姿时自动激活”,强度百分之九十。乳交程序设成“目标胸部受到直接接触时激活”,强度百分之八十五。女上位程序设成“指定个体仰卧且目标处于同一平面时激活”,强度百分之七十五。自慰程序设成“目标独处超过十五分钟且未收到指定个体指令时激活”,强度百分之六十。


淫语程序我单独拎出来调了半天。触发条件设成“目标开口说话即激活”,强度百分之七十。说明里有一行小字:“强度超过六十后,目标在正常对话中会不自觉地嵌入与性相关的词汇或暗示,嵌入频率与强度正相关。目标自身对此无自觉,听者若指出,目标将产生强烈羞耻感并触发羞耻转化奖励机制。”


也就是说,沈曼丽在开高管会的时候,嘴里会时不时蹦出几个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下流词。如果有人指出来,她会脸红,会觉得丢人,但那种丢人会让她兴奋。


最后是暴露程序。触发条件设成“有第三方在场且目标穿着黑丝或高跟”,强度百分之八十。说明写着:“目标在第三方注视下展示身体或做出性暗示动作时,获得快感奖励。第三方数量越多、身份越正式,奖励倍率越高。”


我靠在椅背上,把四组参数从头到尾又过了一遍。光屏上的立体模型随着参数调整不断变化,舱体内壁的灯光从冷白变成暖粉,散热格栅的尺寸也自动匹配了更高的功率。系统在右下角弹出一行提示:“当前配置为高负荷模式,单次改造预计耗时四十分钟。改造后目标需静置十五分钟进行神经固化。是否保存为默认方案?”


我点了保存,然后给方案起了个名字。


“丝袜妈妈新娘计划——母本方案。”


保存完之后,我打开目标管理界面,把顾家五个女人的资料依次拖进队列。沈曼丽排第一,顾雅琴第二,顾雅柔第三,顾雅欣第四,林清雪第五。每个名字后面自动关联了她们的照片、职业信息、日常行程表和常用社交账号。沈曼丽那一栏的备注里,我手动加了一行字:“首次捕获时间:周四晚八点至九点。地点:总裁办公室。捕获方式:牵引光束,窗口期五秒。”


顾雅琴的备注:“周五晚七点,律所办公室,加班。捕获方式同上。”


顾雅柔:“周六凌晨两点,医院值班室。夜班交接后独处。”


顾雅欣:“周六下午四点,派出所备勤室。备勤时段人员稀少。”


林清雪:“周日下午三点,图书馆四楼角落座位。单独自习。”


五个人,五天,五个不同的地点。我把时间表在脑子里过了一遍,确认没有重叠,也没有任何一个时间点会有人突然出现打断流程。


然后我点开最后一个设置项:“摄像记录。”


系统问:“是否启用全程摄像记录?记录视角:舱内固定机位、舱外跟随机位、目标第一人称视角。记录用途:存档、回放、指定个体观看。”


我三个机位全勾了,用途选了“指定个体观看”,然后在指定个体那一栏填了顾承泽的名字。系统提示:“观看端需安装配套播放器。是否生成观看端安装包?”


生成。


光屏右下角跳出一个进度条,几秒后弹出一串激活码。我把那串码复制下来,存进手机备忘录,备注写成“顾承泽生日礼物”。


做完这些,我从椅子上站起来,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子。防空洞里有点闷,通风系统嗡嗡地响着,把水泥地面的潮气搅得满屋都是。我走到平台边缘,往下看,洞底的水洼映着光屏的冷光,碎成一片一片的。


顾承泽今天拍我脑袋那一下,拍得确实挺随意。他拍完还跟旁边的人笑,说“孤儿就是没人管,头发都油成这样了”。我当时没说话,只是低头看了一眼他脚上那双限量版球鞋,鞋带系得整整齐齐,鞋面一尘不染。他妈妈给他系的鞋带,我猜。沈曼丽那种女人,就算再忙,早上出门前大概也会蹲下来给儿子把鞋带重新系一遍。


我回到主控台前,把沈曼丽的资料页重新调出来。她的证件照旁边,系统自动生成了一行改造后的预期效果预览:“目标沈曼丽,改造后母性指数预估九十八,服从指数九十五,淫语频率预估每分钟三点二次,暴露倾向预估高。职业能力保留率百分之九十七。综合评定:优质母本。”


我看了那个“优质母本”四个字,没来由地想起小时候在孤儿院的事。那时候院里有个阿姨,负责给小孩洗衣服,她每次弯腰从洗衣机里往外掏衣服的时候,后腰会露出一截黑色打底裤的边。我那时候大概六七岁,不懂什么,就是觉得那截黑色很好看,跟别的大人露出来的肉色不一样。后来那个阿姨调走了,换了个穿运动裤的,我就再也没注意过谁的后腰。


现在我知道了,我要的不是一截黑色打底裤的边。我要的是那个穿打底裤的人蹲下来,把鞋带系好之后,抬起头看着我,问我还要不要别的。


我关掉光屏,防空洞陷入一片漆黑。只有充能面板上那颗绿色指示灯还亮着,像一只不眨眼的眼睛。我摸黑走到爬梯口,往下爬了两级,突然停住,掏出手机,又看了一遍顾承泽那条朋友圈。他和他妈的合影下面,有人评论“阿姨好有气质”,顾承泽回了个得意的表情。


我锁了屏,继续往下爬。


明天晚上八点,沈曼丽会在办公室拉百叶帘。她背对窗户站五秒钟。那五秒钟里,一道看不见的光会从天上落下来,把她整个人裹住,然后她就不在了。四秒之后,她会出现在一个银灰色的舱体里,暖粉色的灯光会打在她脸上,她的睫毛会颤一下,然后睁开眼。


她睁开眼看到的第一个东西,会是我预设好的全息投影。一个年轻男人的脸,黑发黑眼,表情很淡。系统会告诉她,那是她儿子。


我走出防空洞,铁门在身后合拢。树林里已经全黑了,远处教学楼的灯光从树缝里漏过来,一条一条的。我踩着一地松针往坡下走,手机在口袋里又震了一下,我没看。


明天是周四。顾承泽放学后要去补习班。沈曼丽加班到八点以后。


八点以后,总裁办公室,一个人。


首位目标:总裁母亲

周四一整天我都没怎么听课。上午的课间顾承泽在走廊上堵了我一次,拿手机在我面前晃,屏幕上是他刚提的跑车,问我见过没有,我说没见过,他就笑,说也是,你连坐都没坐过吧。我没理他,从他胳膊底下钻过去走了。他在后面喊了句什么,被上课铃盖住了。我回到座位上把课本立起来挡着脸,趴在桌面上想今晚的事。沈曼丽的资料我昨晚又翻了一遍,她的日程表我用飞船的公开网络抓取功能从顾家公司官网和几个本地商业新闻里拼出来的,周四晚上她通常会把助理都放走,自己一个人在办公室处理积压的文件。顾承泽那条朋友圈发的是上周末的事,他跟他妈的合影,配文“陪母上大人巡店”,定位在顾家旗下一个商场。照片里沈曼丽穿的是深灰色套装,黑丝,黑色细跟,头发盘得一丝不乱,笑的时候嘴角弧度很标准,一看就是常年对镜头练出来的。我盯着那照片看了很久,主要看她的鞋跟,又细又直,踩在大理石地面上,跟地面接触的那个点小得几乎看不见。我放大到最大倍数,能看清鞋跟底部的黑色胶垫上有一圈很浅的磨损痕迹,说明这双鞋她经常穿,不是摆拍用的。这个细节让我觉得她真实了一点,一个会穿旧鞋上班的总裁,比照片上那个完美笑脸好接近。


下午最后一节课是自习,我提前十分钟从后门溜出去,穿过操场边上的小树林,进了防空洞。铁门关上的时候外面还有人在打篮球,球砸在水泥地上的声音闷闷的,隔着一层土传进来。我爬到飞船里,主控台自动亮起来,绿色指示灯跳了两下,显示充能百分之百,隐形模块运行正常。我调出传送捕获模块的界面,把沈曼丽的办公室坐标输进去,系统弹出一个确认框,问我是单次捕获还是持续锁定。我选了单次,又设了个倒计时,从八点整开始,持续捕捉窗口三十秒。三十秒够用了,她只要在那段时间里站到窗边,光束就能把她整个人裹住。我把摄像师的联络频道打开,那边响了一声就接了,背景里有电视的声音,好像在放什么连续剧。我说八点整,顾氏大厦顶楼总裁办公室,你提前五分钟到楼下,我会给你开侧门。他说好,然后问要不要带备用电池。我想了想,说带吧,今晚可能要拍挺久。他嗯了一声就挂了。


七点四十我离开防空洞,绕到学校后门打了个车去顾氏大厦。路上有点堵,出租车在十字路口等红灯的时候我看见旁边车道上停着一辆黑色商务车,车窗半开,摄像师坐在驾驶座上,摄像机放在副驾驶位,镜头盖已经摘了。他看见我,点了下头,没说话。绿灯亮了他先走,我跟在后面,两辆车一前一后拐进顾氏大厦后面的巷子。巷子尽头有个卸货通道,铁栅栏门平时锁着,我提前用飞船的机械臂把锁芯拨开了,从外面看还是锁着的样子。摄像师把车停在栅栏外面,拎着摄像机下来,我推开栅栏让他进去,指了指通道尽头的货梯。货梯不用刷卡,直通顶楼,但平时只有保洁和送文件的用,八点以后基本没人。我们坐货梯上去,轿厢里全是消毒水味,摄像师靠在角落里调白平衡,我盯着楼层数字往上跳。


顶楼出来是一条走廊,左边是总裁办,右边是会议室和茶水间。走廊灯只开了应急的那几盏,昏暗得很,沈曼丽办公室的门缝底下透出一条暖黄色的光。我让摄像师在走廊拐角等着,自己走到门边听了听,里面有翻纸的声音,偶尔有笔搁在桌上的轻响。我退回来,看了眼手机,七点五十八。我把飞船的遥控界面打开,拇指悬在启动键上。八点整的时候,里面传来椅子挪动的声音,接着是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往窗边走的那几步。我按下去。


走廊的应急灯闪了一下,像电压不稳。门缝底下的光晃了晃,然后安静了。我等了五秒,推开门。办公室里没人,百叶帘拉了一半,窗台上放着一杯没喝完的咖啡,杯口还有淡淡的口红印。办公桌上摊着一份翻到一半的合同,钢笔帽没盖,笔尖搁在纸面上,洇出一小团墨迹。椅子歪着,坐垫上还留着人坐过的凹陷。我走到窗边往下看,楼下车流正常,没人抬头。我掏出手机给摄像师发了个信号,他拎着机器走进来,镜头对着空椅子扫了一圈。我说先别拍这些,去飞船。


回到防空洞的时候,改造舱的指示灯已经从绿色变成暖粉色,表示捕获完成、程序待启动。舱体是银灰色的,圆柱形,侧面有一整面透明壁,从外面能看见里面的人。沈曼丽坐在舱内的椅子上,就是她办公室那把,连人带椅一起传过来的。她还没醒,头微微歪着,盘发松了一半,一缕头发垂在脸侧。黑色细跟高跟鞋一只脚上穿着,另一只掉在椅子旁边,鞋尖朝上。黑丝袜的脚尖部分有一小块颜色更深,大概是出汗了。摄像师把机器架在三脚架上,镜头对准透明壁,我站在他旁边,让他把画面框到沈曼丽的全身,等会儿她睁眼的时候要拍清楚她第一反应的表情。


我走到控制台前面,把改造程序的启动界面调出来。左侧是脑波监测,右侧是基因表达调控,中间一个大按钮写着“执行”。我回头看了一眼舱里的沈曼丽,她眼皮动了一下,像快醒了。我把母性基因放大的参数从默认的百分之六十调到百分之八十五,又手动把指向目标从“泛化”改成“祁夜”,系统弹了个警告,说指向性过强可能导致目标对其他亲属情感淡漠,我点了忽略。然后我把羞耻—性欲转化通道的灵敏度调高了两档,道德抑制解除的速率调快了一档。最后在“身份植入”那一栏里填了一行字:儿子老公的丝袜妈妈新娘。系统自动生成了一段语音指令模板,我试听了一遍,是个很温和的女声,念的是“你是祁夜的妈妈,也是祁夜的新娘,你的身体属于他,你的快乐来自他”。我把模板改成第一人称,让她自己念出来,这样植入的时候会更自然。


准备工作做完,我点了启动。舱体内部亮起暖粉色的光,很柔,像傍晚的卧室。沈曼丽在光里皱了皱眉,慢慢睁开眼。她先是茫然地看了看周围,银灰色的弧形舱壁让她明显警觉起来,她撑着扶手想站起来,但座椅的安全带自动扣上了,把她固定在椅子上。她低头看了一眼安全带,又抬头看见透明壁外面的我,愣了一下。


“你是谁?”她的声音隔着舱壁传出来,有点闷,但很清楚,总裁的底气还在,“这是哪里?我的办公室呢?”


我没回答,对控制台说:“启动第一阶段,母性唤醒。”


系统开始播放一段合成音频,是很轻的摇篮曲旋律,同时舱内壁开始显示一些画面,全是她自己的照片和视频片段,从顾承泽小时候到最近的家庭合影,但每一张里顾承泽的脸都被处理得模糊了,旁边加上了一个黑发黑眼的少年轮廓。沈曼丽看着那些画面,表情先是困惑,然后有点恍惚,她揉了揉太阳穴,说:“搞什么名堂,把顾承泽的照片弄哪去了?”


“那不是顾承泽,”我开口了,声音通过舱内扬声器传进去,被处理得稍微低沉了一点,“你再看清楚。”


她又看了一眼,这次那个少年轮廓清晰了一些,五官能认出来了,是我。她盯着看了一会儿,眉头拧起来:“我不认识你。你到底想干什么?我警告你,我儿子——”


“顾承泽跟你没关系。”我打断她,“你仔细想想,你怀他的时候,你丈夫在不在家?你一个人去产检,一个人办准生证,一个人布置婴儿房。那个孩子生下来就跟你越来越疏远,现在除了要钱和拍照发朋友圈,他什么时候主动找过你?”


这些话有一半是我从她早年接受采访的报道里拼出来的,她确实在访谈里提过怀孕期间丈夫常出差。沈曼丽的表情变了,她张了张嘴,没说出话,因为那些事她确实是一个人扛过来的。系统在这个时候把母性基因的放大速率提到了最高档,她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呼吸变重了,手不自觉地按在胸口上。舱内的画面开始加速切换,全是她照顾婴儿、哄睡、喂奶的镜头,但婴儿的脸全换成了我。她的眼神开始发直,嘴唇微微张开,喃喃了一句:“我儿子……”


“对,”我说,“你儿子。你一直想要个听话的儿子,一个离不开你的儿子,一个你下班回家会蹲下来给你系鞋带的儿子。顾承泽给你系过鞋带吗?”


她摇头,摇得很慢,像在梦里。


“我系过。”我说的是实话,孤儿院那个阿姨蹲下来给我系过,我记了十几年。我把这段记忆用全息投影投到舱里,让她看见一个小男孩蹲在地上给一个女人系鞋带的画面,男孩的脸是我小时候的照片,女人的脸是她的。


沈曼丽的眼眶红了。她盯着那个画面看了很久,安全带在她身上松了松,她往前倾了一点,手掌贴在透明壁上。我走到透明壁外面,隔着那层材料跟她面对面。她看着我的脸,又看了看投影里小男孩的脸,嘴唇哆嗦着说:“你……你小时候长这样?”


“嗯。你把我弄丢了,现在找回来了。”


这句话是程序让我说的,但我自己听着也觉得像真的。她彻底不挣扎了,眼泪把妆冲花了,黑色的眼线在眼角晕开一小片。系统提示母性指数已经升到九十一,还在涨。我趁热打铁,启动了第二阶段:羞耻转化。


舱内温度升高了一点,沈曼丽扯了扯套装领口,说有点热。系统开始播放她自己的声音,是刚才那段第一人称模板,经过变声处理,听起来像是她自己在说话:“我是祁夜的妈妈……我是祁夜的新娘……我的身体……属于他……”她听着这些话,脸涨得通红,手抓住椅子扶手,指节发白:“不对……这不对……我是他妈……我怎么能……”


每说一句“不对”,系统就把羞耻转化通道的灵敏度往上推一档。她的辩解慢慢变成了喘息,套装下面的身体开始有反应了。我注意到她的胸把衬衫撑得比刚才紧,扣子之间的缝隙张开了,露出里面黑色蕾丝内衣的边缘。她的腿在黑丝下面绞在一起,膝盖互相蹭,高跟鞋那只剩下的鞋跟在地板上一下一下地敲。系统显示她的脑波里羞耻波段正在被快速转化为性兴奋波段,转化率到了百分之七十的时候她突然弓起背,喉咙里挤出一声压不住的闷哼。


“别忍了,”我说,“你忍了这么多年,一个人管公司,一个人带孩子,一个人应付那些董事会的老东西。你累不累?”


“累……”她脱口而出,说完自己愣了一下,好像没想到会这么回答。


“那就别忍了。在我面前不用忍。”


她抬起头看我,眼睛湿漉漉的,口红被抿花了,嘴角有一小片晕开的红色。她盯着我的脸看了几秒,忽然用一种我从没听过的软绵绵的腔调说:“儿子……你过来,让妈妈看看你。”


我绕到舱门那边,系统解锁,门滑开。我走进去,站在她面前。她仰头看我,手从扶手上松开,抬起来摸我的脸,指尖有点凉,带着护手霜的香味。她摸了两下,忽然把手收回去捂在自己嘴上,肩膀抖起来:“不行……我怎么能……我是你妈……”


“你是我妈,”我蹲下来,跟她平视,“也是我新娘。你自己说的。”


她捂嘴的手慢慢放下来,眼神有点涣散,重复了一遍:“我是……你新娘。”说完这句她整个人像卸了力气,往后靠在椅背上,胸口剧烈起伏。系统显示身份植入初步成功,淫语癖模块自动解锁。她舔了舔嘴唇,忽然用那种软绵绵的腔调说了一句:“儿子老公……妈妈的丝袜好不好看?”


她说完自己先红了脸,但嘴角是翘着的,腿也不绞了,反而往两边分了分,让黑丝包着的大腿内侧露出来更多。我低头看了一眼,丝袜在大腿根那里绷得最紧,透出底下皮肤的颜色,比别处深一点。她顺着我的视线看下去,把一条腿抬起来,高跟鞋挂在脚尖上晃:“妈妈今天穿的这双,是早上特意换的……本来要见客户,后来想想,万一儿子老公要来呢。”


她说话的时候乳房在衬衫里明显地胀大了一圈,扣子缝里已经能看见蕾丝内衣被撑得变了形,有一边甚至渗出了一点深色的湿痕。她自己也感觉到了,低头看了看胸口,伸手托了一下,皱着眉说:“怎么……涨得慌……”然后她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一种很奇怪的不好意思,像在问能不能帮忙。


我站起来,把摄像师叫进来。他扛着机器走进舱内,镜头对着沈曼丽。她看见镜头,第一反应不是躲,反而把胸挺了挺,还伸手把衬衫最上面那颗扣子解开了,黑色蕾丝内衣的边露出来,上面洇湿的那一块很明显。她对着镜头笑了一下,那个笑跟她平时在公司官网上的标准照完全不一样,嘴角歪着,眼睛半眯,下巴微微抬起来:“拍清楚点,儿子老公要看。”


摄像师没说话,把镜头推近。沈曼丽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又抬头看我,用那种软绵绵的腔调说:“儿子老公,妈妈这里涨得难受,你帮妈妈吸一吸好不好?”


她说这话的时候脸还是红的,但眼睛亮得吓人。系统显示她的淫语频率已经到每分钟两点八次,还在往上走。我伸手把她衬衫剩下的扣子全解了,黑色蕾丝内衣整个露出来,罩杯边缘被撑得往外翻,湿痕从顶端往两边洇开。我把内衣往下拉了一截,她倒吸了一口气,整个人往后仰,手抓住椅子扶手,高跟鞋在地板上刮出尖锐的一声。


“叫爸爸。”我说。


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得又软又媚,把那只晃在脚尖上的高跟鞋踢掉,光着脚踩在地板上,脚趾在丝袜里蜷了蜷:“爸爸……妈妈听你的。”


摄像师把镜头往下摇,拍她踩在地板上的脚,黑丝包着脚背,脚趾的轮廓清清楚楚。沈曼丽自己把另一只高跟鞋也蹬掉了,两只脚并在一起蹭了蹭,然后抬起一条腿,用脚尖去够我的小腿。丝袜的触感隔着裤子传过来,滑滑的,有点凉。


“爸爸,”她又叫了一声,这次叫得更顺口了,“妈妈以后天天穿黑丝给你看好不好?上班穿,回家也穿,睡觉也穿……你什么时候想摸就什么时候摸。”


她说完这句自己笑出了声,笑完又有点不好意思地拿手背挡了一下嘴,但眼睛一直看着我,里面全是试探和讨好。我低头看了看她这副样子,又看了看摄像师的镜头。画面里她坐在银灰色舱体的椅子上,套装敞着,内衣歪着,丝袜腿伸到我脚边,脚趾还在轻轻地勾。系统在控制台上弹出一行绿字:目标沈曼丽改造进度百分之四十七,预计完全转化还需两小时三十七分钟。母性指数九十八,服从指数九十五,淫语频率每分钟三点一次,暴露倾向高。我让摄像师先拍着,自己走到控制台前面把第三阶段——二次催熟发育——的启动键按了下去。舱内响起一阵低低的嗡鸣,沈曼丽低头看着自己的胸,衬衫底下有什么东西在动,她“呀”了一声,手忙脚乱地去捂,又忍不住从指缝里偷看,然后抬头冲我喊:“儿子老公你快看……妈妈这里……好像又大了……”


丝袜妈妈新娘·沈曼丽

嗡鸣声持续了将近四十分钟才逐渐平息。舱体内部的温度比之前高了不少,透明的舱壁上凝着一层薄薄的水雾,沈曼丽的轮廓在水雾后面变得模糊又柔软,像一幅被水浸过的画。我站在控制台前面,盯着屏幕上跳动的数据流——母性指数从九十八爬到了百分之百,服从指数停在九十九点七,淫语频率稳定在每分钟四点五次上下浮动。第三阶段二次催熟发育的进度条已经走完,乳房组织在原有基础上又膨胀了将近两个罩杯,泌乳腺体完全激活,体脂比例重新分配过,腰更细,胯更宽,大腿内侧的软肉多了一层,黑丝被撑得几乎透出底下的肤色。


摄像师把镜头对准舱门,我按了开锁键。气密阀嘶的一声松开,舱门向侧面滑开,一股温热潮湿的空气从里面涌出来,混着沈曼丽身上那股熟透了的甜腻味道。她跪在舱室正中央的地板上,两只高跟鞋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踢掉了,黑丝裹着的膝盖压在银灰色金属地面上,脚背绷直,脚趾点在身后。职业套装的裙子被她自己撩到了腰上,黑色蕾丝内裤勒进胯骨两侧的肉里,衬衫完全敞着,内衣早就被扔在一边,两只乳房沉甸甸地坠在胸前,乳头顶端挂着几滴乳白色的水珠,顺着饱满的弧线往下滑,在丝袜的大腿根位置洇开一小片深色湿痕。


她抬头看我,盘发散了大半,碎发贴在汗湿的脸颊上,口红蹭花了,嘴角那一圈晕开的红色让她看起来像是刚被狠狠亲过。眼睛是湿的,眼尾泛着红,瞳孔里映着控制台屏幕的绿光,但焦点不在任何东西上,涣散得厉害,像喝醉了酒的人努力想看清眼前的东西。


“儿子老公……”她一开口嗓子就是哑的,清了清喉咙才继续,“妈妈憋得难受……你让妈妈说,妈妈不说出来要疯了。”


我靠在控制台边缘,抱着胳膊看她。摄像师把镜头推近,从她敞开的衬衫领口一路摇到跪在地上的膝盖,又拉回来对准她那张花掉的脸。


“说吧。”我抬了抬下巴。


她深吸了一口气,胸口那两团肉跟着往上提,乳尖颤了颤,又滴下两滴奶来。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这副样子,居然笑了一声,然后抬起脸,用一种过分认真的语气开始说:“妈妈现在好饥渴,骚屄里像有蚂蚁在爬,空得慌,想要大肉棒插进来狠狠地肏,肏到妈妈叫不出声才好。妈妈的奶子涨得疼,里面全是奶水,想被人揉,想被人吸,一边吸一边揉,把奶水吸干了再肏屄,肏完了再吸,吸完了再肏……”


她越说越快,句子和句子之间几乎没有停顿,声音从沙哑变成急促的气音,膝盖在地板上不自觉地蹭,丝袜和金属地面摩擦出细微的沙沙声。说到后面她开始重复,把“大肉棒”“骚屄”“肏”“奶子”这几个词翻来覆去地排列组合,像小孩子背课文一样认真又急切,嘴角甚至带了一点笑,笑得羞耻又痛快,仿佛每个下流字眼从嘴里蹦出来都在她身上挠了一下痒。


“妈妈满脑子都是这些词,”她喘着气说,“上班的时候也想,开会的时候也想,签字的时候手都在抖,底下湿得一塌糊涂。憋着不说比挨打还难受,说出来……说出来妈妈就能……”


她没说完,整个人突然绷紧了,背弓起来,两只手撑在身后的地板上,胸口往前挺,脖子上的青筋都浮出来了。丝袜裹着的大腿内侧肌肉一阵一阵地抽,脚趾蜷成一团又猛地张开,喉咙里挤出一声又长又颤的呻吟,尾音打着旋儿往上飘,最后碎成几段短促的气音。她高潮了,就靠说这些下流话,自己把自己说到了高潮。


高潮过去之后她软下来,侧坐在自己的一条腿上,另一条腿摊开着,胸口起伏得厉害,奶水被刚才那阵肌肉痉挛挤出来不少,顺着小腹流进丝袜的腰边。她拿手背抹了一下嘴角,抬起头冲我笑,笑得有点不好意思,又有点得意,好像在说“你看妈妈多厉害”。


我走到她面前蹲下来,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她的皮肤烫得吓人,颧骨上那层红晕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我松开手,站起来往舱室角落的储物柜走,拉开柜门,里面是我提前备好的东西——一双黑色细跟高跟鞋,鞋跟大概十厘米,尖头,鞋面是哑光的黑色小羊皮;一套黑色蕾丝情趣内衣,胸罩是半杯的,底下带钢圈,内裤是丁字裤,侧边用细带子系着;还有一双新的黑丝,比她现在身上穿的这双更薄,十五丹尼,透肉透得厉害。


我把这些东西扔在她面前的地板上。“换上。”


她低头看了看那堆东西,眼睛亮了一下,伸手先摸那双高跟鞋,拿起来翻来覆去地看,手指顺着鞋跟往下捋,摸到鞋尖的时候还捏了捏。“真好看,”她小声说,然后抬头问我,“妈妈穿这个给你看,你是不是要奖励妈妈?”


“先换上再说。”


她哦了一声,手脚麻利地开始脱身上的衣服。衬衫本来就敞着,一褪就下来了,裙子拉链在侧面,她够了两下没够着,干脆把裙子从头上拽下来,头发被扯得更乱了。旧的黑丝从腰上往下卷,卷到膝盖弯的时候她得抬起屁股来,动作笨拙又急,丝袜从脚趾上剥下来的时候带起一小片皮屑,她看都没看就扔到一边。新丝袜展开来薄得像一层雾,她先把两只脚套进去,脚趾在丝袜里一颗一颗地顶,然后往上拉,拉到膝盖的时候停了一下,把丝袜在小腿肚上抻了抻,确保没有歪,再继续往上,到大腿根的时候她把丝袜边缘往上提了提,让那圈松紧带卡在胯骨和屁股的交界线上,然后左右扭了扭腰,让丝袜完全服帖。


情趣内衣她穿得慢一些。胸罩的钢圈卡在乳房下缘,她把罩杯往上托了托,让乳头顶在蕾丝花边稍微偏下的位置,半杯的设计让上面半个乳房露在外面,乳沟挤成一道深不见底的缝。丁字裤的细带子在她手指间绕了两圈才系好,系完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又伸手把胸罩往上提了一点,让乳尖刚好从蕾丝边缘探出来。


最后是高跟鞋。她把脚伸进去,脚背弓起来,丝袜裹着的脚趾从鞋尖的开口处露出一小截,她站起来的时候晃了一下,扶住舱壁才站稳,鞋跟在地板上敲出清脆的两声。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腿,从高跟鞋的尖头往上看,黑丝裹着的小腿线条被拉得又细又长,膝盖微微打弯,大腿的肉从丝袜顶端挤出来一点,她伸手把丝袜边往上拽了拽,没拽住,索性不管了。


“儿子老公,”她踩着高跟鞋朝我走过来,步子迈得小心翼翼的,像刚学走路的小孩,但腰扭得很有章法,胯骨一左一右地摆,“妈妈好看吗?”


我没说话,坐在控制台前面的椅子上,朝她招了招手。她走过来,膝盖并拢在我两腿之间弯下去,高跟鞋撑着她的脚后跟,让她跪得不太稳,得拿手扶住我的膝盖。她仰着脸看我,口红已经蹭得快没了,嘴唇还是红的,自己咬的。


“妈妈给你含一含好不好?”她问,手已经摸到我裤腰上了,指尖在拉链头上打转,“妈妈嘴巴里也湿了,刚才说那些话的时候舌头底下一直在冒水,咽都咽不及。”


她帮我把拉链拉下来,手伸进去隔着内裤摸了两下,然后凑近了把脸贴上去,鼻尖隔着布料蹭了蹭,深深吸了一口气,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咕噜声,像猫闻到猫薄荷。她把内裤边往下扯,嘴唇张开来含住顶端,舌头卷着往嘴里带,腮帮子往里收,吸得啧啧响。她跪得不太稳,高跟鞋的鞋跟在地板上一下一下地磕,发出细碎的嗒嗒声,她就用一只手撑住我的大腿,另一只手扶着根部,脑袋前后动,头发散了满肩,碎发垂下来扫在我的小腹上。


口交的节奏她自己掌握着,快一阵慢一阵,快的时候腮帮子缩得紧紧的,慢的时候舌头贴着柱身慢慢地舔,从下往上,到顶端拿舌尖顶两下再含回去。她嘴里含含糊糊地哼着,鼻息又热又重,喷在我小腹上。过了几分钟她吐出来,嘴角挂着亮晶晶的唾液,拿手背胡乱一抹,抬起眼睛看我:“妈妈嘴巴酸了,用奶子给你夹好不好?妈妈奶子大,夹得住。”


她说着就直起腰来,把半杯胸罩往上推,两只乳房弹出来,沉甸甸地坠在胸前,乳尖已经翘起来了,上面挂着奶珠。她两只手从外侧往中间一挤,乳沟被挤成一条深缝,然后她往前探身,把那条缝对准我的前端套下去,从两侧往中间按,软肉包上来,又滑又热,奶水被挤出来抹在柱身上,抽动的时候咕叽咕叽地响。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胸,看前端从乳沟里冒出来又缩回去,看得入神,嘴里又开始念叨:“妈妈奶子夹得舒服吧?妈妈奶子又大又软,里面全是奶,夹着你的时候妈妈自己也想被吸……你吸一口好不好?妈妈奶头涨得疼。”


我伸手捏住她左边乳尖,两根手指一挤,一股奶水滋出来,喷在我手心里。她整个人抖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然后自己拿手托着乳房往我嘴边送,乳尖贴在我嘴唇上蹭。我含住吸了一口,奶水是温的,微微带着甜味,流速不快,得用点力才吸得出来。她在我吸第一口的时候就绷直了背,高跟鞋踮起来,鞋跟离地,整个人往我这边倾,嘴里喊着:“吸了吸了……妈妈奶水被吸出来了……好舒服,妈妈奶子舒服得要化了……”


她一边被吸一边还没忘了正事,两只手还夹着乳房往中间挤,把我的前端裹在乳沟里来回蹭。上面吸着奶,下面夹着肉,她整个人的注意力被劈成两半,顾了这头顾不了那头,身体抖得越来越厉害,膝盖并拢又松开,高跟鞋的鞋跟在原地碾来碾去。我吸了大概十几口,松开嘴的时候乳尖上还挂着乳白色的丝,她低头看了一眼,居然伸舌头去舔,舔完冲我笑。


“妈妈不行了,”她喘着说,“你让妈妈坐上去好不好?妈妈想被填满,空得难受。”


她说着就要往我身上爬,我按住她的肩膀把她推回去。她愣了一下,眼睛里闪过一丝委屈,但马上又笑起来,笑得讨好又谄媚,自己给自己找台阶:“妈妈不急,妈妈听儿子老公的,儿子老公想怎么玩妈妈都行。”


我让她转过身去,背对着我跪好,上半身趴在地板上,屁股抬起来,黑丝裹着的臀肉从丁字裤两侧鼓出来。她趴下去的时候乳房压在地板上,奶水被挤出来一圈,在地面上洇开两个小小的圆。我跪在她身后,扶着她的胯把丁字裤那根细带子拨到一边,慢慢顶进去。她里面又热又湿,紧得厉害,像是从来没被撑开过一样。她在我进去的时候长长地叫了一声,尾音打着颤,高跟鞋的鞋尖在地板上刮了一下,整个人往后坐,把屁股往我这边送。


“进来了进来了……”她趴在地板上念叨,脸侧贴着地面,头发散了一地,“妈妈被填满了,好大,撑得妈妈里面满满的……”


我扶着她的胯开始动,她跟着节奏往后顶,高跟鞋在地板上一下一下地磕,磕得乱七八糟。她的淫语没停过,从“儿子老公肏得妈妈好舒服”到“妈妈屄里全是水你听咕叽咕叽的声音”,再到“妈妈以后天天给你肏,你想什么时候肏就什么时候肏,办公室肏家里肏车里也肏”,越说越急,越说越不成句。我伸手绕到前面去揉她的胸,一揉就出奶,奶水顺着指缝往下滴,滴在地板上汇成一小滩。她感觉到我在揉,自己把胸往我手心里送,嘴里喊着“揉重一点,把奶水都揉出来”。


快到时候我抽出来,把她翻过来按在地板上,让她仰面躺着,两条腿架到我肩膀上。她高跟鞋的鞋跟朝天翘着,黑丝裹着的脚踝在我耳边晃。我重新顶进去,她仰着脸看我,眼睛湿得快要滴出水来,嘴唇张着,舌头微微伸出来,像在等什么。我加快了节奏,她叫得越来越响,最后那几下她整个人绷成了一张弓,脚趾在丝袜里蜷紧,喉咙里挤出一声又长又尖的呻吟,然后猛地松下来,胸口剧烈起伏,奶水从乳尖往外涌,顺着乳房两侧淌到地板上。


我没停,又动了几下才射。射的时候我抽出来,对着她的胸口和乳房射的,乳白色的东西混着奶水糊了一片,从胸口一直淌到肚脐。她低头看着自己胸口的那些痕迹,伸手抹了一把,手指上黏黏糊糊的,她盯着看了两秒,然后突然把手指含进嘴里吮了一下,吮完冲我笑。


“妈妈感觉像被射在里面了一样,”她说,声音软绵绵的,带着高潮之后的懒劲,“胸口热热的,里面也热热的,好像你射进妈妈屄里了一样。”


她躺了一会儿才爬起来,高跟鞋掉了一只,她光着一只脚踩在地板上,另一只脚还穿着鞋,歪歪斜斜地站着,身上的奶水和别的什么混在一起往下滴。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这副狼狈样子,又看了看摄像师的镜头,忽然笑了一声,对着镜头摆了摆手:“拍清楚了吗?妈妈刚才是不是很骚?”


摄像师没出声,镜头稳得像块石头。沈曼丽也不在意,转过头来看着我,眼神比刚才清醒了一点,但里面多了一样东西,像是认了命之后反而踏实了的那种神色。她踩着那只剩下的高跟鞋歪歪扭扭地走过来,在我面前站定,拿手背蹭了蹭我脸侧,动作很轻,像在摸什么易碎的东西。


“儿子老公,”她说,语气正经了不少,“妈妈以后就这么叫你了,不管人前人后。你要妈妈做什么妈妈就做什么,你要妈妈帮你把顾家那些女人都弄来,妈妈就帮你弄来。雅琴雅柔雅欣,还有那个林清雪,妈妈一个个给你带过来,让她们都跟妈妈一样当你的丝袜妈妈新娘。”


她说完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这回声音低下去,带着笑:“不过妈妈得排第一个,妈妈是正房,她们都是小的。”


我看着她那张花掉的脸和一本正经的表情,伸手把她散下来的头发拢到耳后。她顺势偏了偏头,把脸颊贴在我手心里蹭了蹭,眼睛弯起来,高跟鞋在地板上轻轻磕了一下。


“行。”我说。


她听到这个字,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踮着脚往我脸上凑,嘴唇在我嘴角碰了一下,又退回去,拿手指点了点自己的胸口:“那妈妈现在能去洗个澡吗?这一身……黏糊糊的,妈妈倒是无所谓,但等会儿出去见人总得收拾收拾。”


她说着自己先笑了,低头看了看胸口那片狼藉,高跟鞋的鞋尖在地板上划了个圈,然后抬起眼来看我,那眼神里什么都有——讨好、试探、满足,还有一点藏不住的算计,像个刚谈成一笔大生意的商人。


大姐律师的黑丝反差

沈曼丽洗完澡出来的时候,已经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头发重新盘得一丝不苟,红唇补得鲜艳饱满,除了眼圈底下还残留一点没褪尽的红,整个人又是那个在商场上说一不二的女总裁了。她踩着黑色细跟高跟鞋走进实验室,鞋跟敲在地板上的声音清脆利落,跟刚才歪歪斜斜的样子判若两人。


“妈妈打听到了,”她站在我面前,双手环抱在胸前,语气公事公办,但眼睛看着我时那股热乎劲儿一点没减,“雅琴后天晚上会回别墅吃饭,说是家庭聚会。她最近手上一个大案子结了,难得有空。妈妈已经跟管家交代好了,那天晚上别墅里不留外人,就我们几个。”


她说到“我们几个”的时候嘴角翘了一下,像是在品味这几个字。


“你确定她一定会来?”我问。


“妈妈说的家庭聚会,她敢不来?”沈曼丽挑了挑眉,那股总裁的派头又冒出来了,“再说了,雅琴那丫头从小就跟妈妈亲,妈妈亲自打电话叫她回来吃饭,她不会起疑心的。”


她说着往前走了两步,高跟鞋在地板上磕出两声脆响,压低声音凑到我面前:“不过儿子老公,妈妈得先跟你说清楚,雅琴这丫头跟妈妈不一样。妈妈是面上硬,心里软。雅琴是从里到外都硬,她当律师当惯了,什么事都要讲证据讲逻辑,嘴巴又毒,一般人说不过她。你要是用对付妈妈的法子对付她,她肯定要跟你犟。”


“所以呢?”


“所以妈妈的意思是——”她伸出一根手指点了点我的胸口,指甲上涂着暗红色的甲油,“你得让着她点,先让她把该说的都说完了,等她没话说了,再动手。改造舱那套程序妈妈不太懂,但妈妈知道雅琴这个人,你越压她她越反弹,你得让她自己把自己绕进去。”


我看了她一会儿。她这话说得在理,顾雅琴是律师,靠嘴吃饭的人,意志力和思辨能力都比沈曼丽这种靠直觉和气势压人的总裁要强。硬碰硬未必能讨到便宜。


“行,”我说,“听你的。”


沈曼丽听到这三个字,笑得眼睛弯起来,伸手在我脸上轻轻拍了一下:“乖儿子。”


两天后的傍晚,顾家别墅的餐厅里摆了一桌子菜。沈曼丽坐在主位上,我坐在她右手边,桌上只摆了三副碗筷。别墅里的佣人按照沈曼丽的吩咐,上完菜就都撤了,偌大的餐厅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水晶吊灯把整个房间照得通明,银质餐具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门铃响的时候,沈曼丽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带着一点按捺不住的兴奋,但她嘴上只是淡淡地说:“来了。”


顾雅琴进门的时候,我第一眼看到的是她那副金丝眼镜。细边框,镜片擦得干干净净,架在她高挺的鼻梁上,镜片后面那双眼睛锐利得像刀片,扫过来的时候带着审视的意味。她很高,穿着深灰色的西装裙,裙摆刚到膝盖上面一点,再往下是黑色丝袜裹着的长腿,脚上一双黑色尖头高跟鞋,鞋跟比沈曼丽那双还细。黑长直的头发披在肩后,一丝不乱,整个人像从法律杂志封面上走下来的。


“妈,”她先叫了沈曼丽一声,声音清冷干脆,然后目光落到我身上,眉头不明显地动了一下,“这是谁?”


“你弟弟。”沈曼丽说得理所当然,拿起筷子夹了一筷子菜放进我碗里,“妈妈认的干儿子,以后就是你弟弟了。”


顾雅琴没坐下,站在桌边看着我,那目光像是在法庭上打量对方证人。她推了推眼镜,嘴角牵出一个很淡的弧度,算不上笑:“妈,您什么时候有这闲心了?认干儿子?您连我二妹三妹都嫌烦,还有心思管别人家孩子?”


“什么别人家孩子,”沈曼丽放下筷子,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嗔怪,“夜夜以后就是咱们家的人。你爸走得早,妈妈身边没个儿子,认一个怎么了?你当姐姐的,别一进门就审犯人似的。”


顾雅琴的目光在我和沈曼丽之间来回扫了两遍。她没再说什么,拉开椅子坐下了,但坐姿很直,后背离椅背还有一拳的距离,吃饭的时候动作也利落,筷子用得精准,每一口都夹得不多不少。她吃东西的时候不怎么说话,但眼睛一直在动,看我,看她妈,看桌上的菜,看餐厅里少了的佣人。


“今天怎么没人伺候?”她吃到一半忽然问,“张妈呢?”


“妈妈给她们放了个假,”沈曼丽面不改色,“就咱们娘仨吃饭,要那么多人站着干嘛,怪不自在的。”


顾雅琴“嗯”了一声,没再追问,但她的筷子在碗沿上轻轻磕了一下,那声音很轻,可我听得出来,她起疑了。律师的直觉。


我放下筷子,看了沈曼丽一眼。沈曼丽会意,也放下筷子,拿餐巾按了按嘴角,然后对顾雅琴说:“雅琴,妈妈有件事想跟你说。”


“您说。”


“妈妈最近认识了一个人,做生物科技的,手上有个项目,能把人的潜能激发出来。妈妈试过了,效果很好,想让你也试试。”


顾雅琴的眉头皱起来了,这回皱得很明显,两条细长的眉毛往中间一挤,镜片后面的眼睛眯了起来:“什么项目?哪家公司?有没有资质?妈,您不会被人骗了吧?现在市面上这种乱七八糟的保健项目多了去了——”


“你先别急着下结论,”沈曼丽抬手打断她,声音不急不缓,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味道,“妈妈什么时候做过没把握的事?你跟我来书房,妈妈给你看资料。”


顾雅琴坐在椅子上没动,看了她妈好几秒,又看了我一眼。那一眼里全是戒备,像在法庭上发现对方律师藏了一手证据没出示。但她终究还是站起来了,高跟鞋在地板上磕了一声,跟着沈曼丽往书房走。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明明白白写着:你最好别搞什么花样。


书房的门在她们身后关上。我靠在椅背上,听着门里隐约传来说话声,顾雅琴的声音又急又快,沈曼丽的声音低而稳。大约过了七八分钟,书房里忽然安静了。


我站起来,走到书房门口,把门推开。


沈曼丽站在书桌旁边,手里拿着一个巴掌大的金属圆片,那是改造舱的传送信标。顾雅琴坐在书桌对面的椅子上,两只手抓着扶手,身体绷得笔直,脸上的表情像是刚反应过来自己踩进了陷阱——眼睛瞪得很大,嘴唇紧抿着,金丝眼镜歪了一点,挂在耳朵上要掉不掉。


“妈,你——”她转头去看沈曼丽,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的怒意,“你对我做了什么?”


她的话没说完,传送信标亮了。顾雅琴连人带椅在蓝白色的光里闪了一下,消失在书房里。那把椅子还留在原地,椅面上空荡荡的,只剩她刚才抓扶手时蹭上去的一点温度。


改造舱在飞船实验室里亮着冷白色的光。顾雅琴的椅子被传送到舱内的时候歪了一下,她整个人从椅子上滑下来,单膝跪在了地上,西装裙的裙摆翻起来一截,黑色丝袜裹着的大腿露在外面,高跟鞋有一只掉了,歪在舱壁旁边。


她抬起头,金丝眼镜滑到鼻尖上,她从镜片上方看过来,目光像淬了冰:“你们这是绑架。我是律师,你们知道绑架罪要判多少年吗?”


舱壁上的脑波监测屏亮起来了。她的脑波图跟沈曼丽当初完全不一样——沈曼丽的脑波是乱的,到处乱窜,像被捅了的马蜂窝。顾雅琴的脑波很密,很整齐,一条一条地排列着,像她写的法律文书。母性基因那一栏的数值不算低,但被一大堆别的数据压着——理性、逻辑、怀疑、防御,一层一层地裹着。


我调出程序参数,把母性放大的倍率从沈曼丽那次的数值往上调了两档。然后我走到舱壁外面,隔着透明壁看着她。


“顾雅琴,”我说,声音通过舱内的扬声器传进去,“你妈已经试过了,效果很好。你也看到了,她现在什么样。”


顾雅琴撑着舱壁站起来,一只脚光着,另一只脚还踩着高跟鞋,站得不太稳,但她硬是站直了,把滑下来的眼镜推回鼻梁上,下巴微微抬起来:“我妈被你下了药,我看得出来。你少在这儿跟我来这套,我告诉你,我出去之后第一件事就是报警,第二件事就是申请对我妈的人身保护令——”


“你出不去。”我说。


她顿了一下,嘴唇抿成一条线,但没慌。她环顾了一圈改造舱内部,目光扫过那些她看不懂的仪器和屏幕,最后落回我脸上:“行,那你告诉我,这个东西——你想干什么?你图什么?钱?我妈的钱都在信托里,你拿不到。你要别的什么,咱们可以谈,我是律师,谈条件是我的专业。”


“我不要钱。”


“那你要什么?”


“我要你叫我儿子老公。”


顾雅琴愣了一秒。然后她笑了,是真的被逗笑的那种笑,嘴角咧开,露出牙齿,连肩膀都在抖。她笑得眼镜又要往下滑,伸手扶了一下,边笑边摇头:“你——你多大?你成年了吗?你让我叫你儿子老公?你脑子是不是——”


她的话被一声短促的电子音打断了。改造程序启动了。


舱壁上的脑波图开始变化,母性那条线猛地往上蹿,像被人拽着往上提。顾雅琴的身体晃了一下,她伸手扶住舱壁,脸上的笑还没收干净,但眼神已经变了,变得警觉,像在法庭上忽然听到对方提交了一份她没见过的证据。


“你在对我做什么?”她的声音绷紧了,“停——停下——”


程序第二阶段:羞耻感转化。监测屏上代表羞耻和道德感的曲线开始往下掉,同时代表性欲的曲线开始爬升。顾雅琴的呼吸变快了,她抓着舱壁的手指收紧了,西装裙底下两条腿不自觉地并拢,黑色丝袜摩擦出细微的窸窣声。


“你对我做了什么……”她又问了一遍,这回声音低了很多,带着一点她自己可能都没察觉到的颤抖,“为什么……为什么我……”


她没说完,因为她忽然弯下腰去,两只手撑在膝盖上,大口喘气。金丝眼镜从鼻梁上滑下来,她没去扶,就那么挂着,镜片后面的眼睛睁得很大,瞳孔放大了,眼神开始涣散。她的西装裙底下,黑色丝袜贴着的大腿在轻轻发抖,膝盖并在一起又分开,分开又并在一起。


“热……”她挤出这个字,声音哑了,“你在里面放了什么……什么东西……”


我调出程序第三阶段:植入律师式淫语模板。这个模板是我专门为她设计的,以她自己的职业语言为框架,把淫词艳语嵌进法律术语里,让她一边说一边觉得荒谬,越觉得荒谬越兴奋。


改造舱里的扬声器传出一个冷静的女声,开始念第一句台词:“本人顾雅琴,在此郑重声明,自愿放弃一切抵抗权利,自愿接受儿子老公的——的——”


顾雅琴猛地抬头,冲着扬声器喊:“你做梦!我——我不会说的——”


但她说到一半就卡住了,因为程序把她的抗拒也转化成了快感。她的膝盖猛地一软,整个人往下出溜了一截,手从舱壁滑到地上,撑住了才没趴下去。黑色丝袜的膝盖部分在地板上蹭了一下,勾出一根丝。


“再说一遍。”我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出去。


她咬着牙,腮帮子绷得紧紧的,金丝眼镜歪在一边,镜片反着冷光。她的嘴唇动了动,像是在跟自己的舌头较劲,过了好几秒才从牙缝里挤出半句:“本人……顾雅琴……自愿放弃……放弃……”


“放弃什么?”


“放弃……”她的声音忽然软下来了,那种软跟沈曼丽的软不一样,沈曼丽的软是绵的,黏的,顾雅琴的软是硬的被掰弯了的那种,带着一股不服气但又没办法的劲儿,“放弃抵抗……权利……”


说完这句她整个人抖了一下,像被电了一下似的,然后她低下头,额头抵在舱壁上,肩膀一耸一耸的。我以为她在哭,但她抬起来的脸是红的,眼睛亮得反常,嘴角挂着一丝她自己都没料到的笑。


“好荒谬,”她说,声音发飘,“我居然……我居然在说这种话……我是律师……我上个月刚赢了一个标的额九位数的案子……我现在跪在地上说……”


程序没给她缓神的时间。第二句台词紧跟着来了:“本人顾雅琴,在此郑重承诺,以后白天在法庭上越正经,晚上越要——越要——”


她又卡住了,但这回卡的时间短了很多,只顿了两三秒就接下去了,声音比刚才更低,带着一种自暴自弃的狠劲:“越要被儿子老公肏到叫床。”


说完她闭上眼睛,胸口起伏得很厉害,西装裙的领口被撑得有点开,黑丝裹着的腿在地上蹭来蹭去,高跟鞋早就不知道踢到哪儿去了,光着的那只脚在地板上蜷起来又松开。她的呼吸声越来越重,带着一点压抑的哼声,哼到一半被她自己咬住嘴唇咽回去了。


“别忍,”我说,“说出来。”


“我——我没忍——”她嘴硬,但声音是抖的,“我就是……我就是觉得……太荒唐了……我一个律师……在法庭上跟人辩论的时候……脑子里想的居然是……”


她说不下去了,因为程序把跳蛋的震动强度调高了一档。她整个人弹了一下,手忙脚乱地去抓舱壁上的扶手,抓了两下没抓住,干脆整个人趴在了地板上,西装裙翻上去,黑色丝袜从大腿到脚踝全露在外面,丝袜的袜口勒出一圈浅浅的印子。她的屁股翘着,腰塌下去,那个姿势放在法庭上简直不可想象。


“关掉——关掉那个——”她扭头冲我喊,金丝眼镜彻底掉了,歪在地板上,镜片上沾了一点灰。没了眼镜的遮挡,她那双眼睛看起来没那么锐利了,眼角有点红,睫毛上挂着一点水光,“你关掉……我……我说就是了……”


“说。”


她深吸了一口气,把脸埋进胳膊弯里,声音闷闷地传出来,但每个字都很清楚:“本人顾雅琴,在此郑重声明……本人自愿成为儿子老公的丝袜妈妈新娘……白天在法庭上穿西装裙黑丝高跟,一本正经地打官司……晚上回家跪在地上舔儿子老公的鸡巴……在法庭上越正经……晚上被肏得越骚……”


说到最后几个字她猛地抬起头来,脸颊红透了,连耳朵尖都是红的,但眼睛里那股不服输的劲还在,只是被什么东西泡软了,泡得发胀:“我说完了。你满意了?”


“还没完。”


我调出电动棒的档位,推到了第三档。顾雅琴的身体猛地弓起来,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嘴张开,一声叫喊从喉咙里冲出来,她自己伸手去捂嘴,捂住了大半,只剩下闷闷的呜呜声从指缝里漏出来。她在舱里扭动,黑色丝袜裹着的腿绞在一起又分开,脚趾蜷得紧紧的,地板被她蹭得吱吱响。


“别捂嘴。”我说。


她摇头,手捂得更紧了。


“沈曼丽就没捂。”


她听到她妈的名字,捂嘴的手松了一下。就这一下的工夫,叫声漏出来了,又软又长,尾音往上挑,跟她平时说话的干脆利落完全两个路子。她自己也听到了,愣了一下,然后那只手慢慢从嘴上放下来了,垂在地板上,手指蜷了蜷。


“我……我居然叫成这样……”她盯着自己的手看,像是那手不是她的,“我开庭的时候……对方律师拍桌子骂我……我眼睛都不眨一下……现在……”


她没说完,因为电动棒又换了一档。这回她没捂嘴,叫就叫了,叫得又急又碎,夹杂着一些她自己可能都没意识到的词:“儿子老公——儿子老公你把它关小点——姐姐受不了——姐姐白天还要上庭——”


她叫到一半忽然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猛地咬住嘴唇,但已经晚了。那句话落地之后她整个人僵了一瞬,然后脸更红了,红到脖子里,西装裙的领口都遮不住。她把脸埋回胳膊弯里,闷闷地说:“我……我叫你什么了……”


“姐姐。”我说。


“我比你大那么多……”她的声音从胳膊弯里传出来,闷闷的,带着一点恼,一点羞,还有一点别的什么,“我叫你儿子老公已经够……够那个的了,你还让我叫姐姐……你让我以后怎么见人……”


“你刚才叫得挺顺口的。”


她不说话了,胳膊弯里传出一声很轻的哼声,像是在笑又像是在骂人。过了几秒她把脸抬起来,头发乱了,黑长直的头发散了几缕贴在脸上,她伸手把头发别到耳后,动作做了半截停住了,看着自己的手,低声说:“我的手在抖。”


她把手举到面前看了看,五根手指确实在微微颤,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涂着透明的护甲油,干净得像她这个人一样一丝不苟。她盯着自己的手看了好一会儿,忽然说了一句:“我赢了那么多案子,手从来没抖过。”


“现在呢?”


“现在……”她把手放下来,搭在膝盖上,黑色丝袜裹着的膝盖并在一起,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膝盖,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现在抖得停不下来。不是怕的。是……是那种感觉,从里面往外涌,一阵一阵的,跟潮水似的,我挡不住。”


她说到这里忽然抬起头来看我,没了眼镜的遮挡,那双眼睛里的锐利褪了大半,底下浮上来一层湿漉漉的东西:“你那个程序——是不是把我改坏了?我以后还能上庭吗?我脑子里现在全是……全是刚才那些话,那些词,我从来没说过那种词,我连想都没想过——”


“你上庭没问题,”我说,“程序只改了你晚上。”


“晚上?”她重复了一遍,然后像是突然想通了什么,嘴角抽了一下,“所以白天我还是顾律师,晚上我就得……就得……”


她没把话说完,但她的表情说明她想明白了。她把脸别到一边去,耳根的红一直蔓延到脖子,过了一会儿才转回来,低声问:“那……那我晚上要是想你了怎么办?我在自己公寓里,你又不在——”


她说到一半忽然停住了,眼睛睁大了一点,像是被自己刚才那句话吓到了。她刚才说了什么?“想你了”。她盯着我看了两秒,然后慢慢把脸埋进手掌里,声音从指缝里漏出来,闷得几乎听不清:“完了。我居然说想你了。我跟你才认识不到一个小时。”


改造舱的指示灯灭了。程序结束。


我把舱门打开。顾雅琴从里面爬出来的时候腿还是软的,扶着舱门站了两回才站稳。她光着一只脚,另一只脚上还挂着那只没掉的高跟鞋,鞋跟歪了,她低头看了一眼,干脆把那只鞋也蹬掉了,光着两只脚站在地板上,黑色丝袜的脚底踩在冰凉的金属地面上,脚趾缩了缩。


“我鞋呢?”她问,声音还有点飘,但已经在试着找补回一点体面了。


沈曼丽从实验室门口走进来,手里拎着顾雅琴那双黑色尖头高跟鞋,笑眯眯地递过去:“这儿呢。妈妈给你捡回来了。”


顾雅琴接过鞋,看了她妈一眼,那眼神很复杂,有恼,有无奈,还有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她弯腰把鞋穿上,直起身来的时候深吸了一口气,把散下来的头发拢了拢,又伸手去摸眼镜,摸了个空。沈曼丽从口袋里掏出那副金丝眼镜递给她,镜片已经擦干净了。


顾雅琴戴上眼镜,推了推,镜片后面的眼神比刚才清醒了不少,但底下那层湿漉漉的东西还没完全退干净。她站直了,西装裙拉平,黑丝上的灰拍了拍,然后转向我,下巴微微抬起来,用那种在法庭上做结案陈词的语调说:“行。我认了。但我有两个条件。”


“你说。”


“第一,我白天该上庭上庭,该见客户见客户,你不能干涉我的工作。第二——”她顿了顿,嘴唇抿了一下,像是在做最后的挣扎,然后松开,“第二,你那个程序里写的那些话,什么舔鸡巴什么被肏到叫床——我在外面绝对不会说,但回了家……回了家我要是说了,你不许笑我。”


沈曼丽在旁边“噗”地笑出声来:“雅琴,妈妈都说了,妈妈都没不好意思,你害什么臊?”


顾雅琴瞪了她妈一眼:“您是我妈,您当然不害臊。我当了十几年律师,靠嘴吃饭的,现在让我用这张嘴说那些话,我——我总得有个适应过程吧。”


她说完自己先愣了一下,大概是意识到“适应过程”这四个字等于承认了她会去适应。她把脸别到一边,耳根又红了。


沈曼丽走过来挽住她的胳膊,拍了拍她的手背:“行了行了,妈妈教你。妈妈也是这么过来的。你比你妈强多了,你妈当初在舱里叫得比你还响呢。”


“妈!”顾雅琴的脸彻底红了,连脖子都红了,她挣了一下没挣开,被她妈挽着往实验室外面走,高跟鞋在地板上磕磕绊绊的,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什么都有——认命、羞恼、一点点好奇,还有一点刚冒头的、她自己可能还没完全接受的热乎劲儿。


“儿子老公,”她叫了一声,然后立刻别过脸去,声音低下去,“明天晚上……我下了班过来。”


沈曼丽在旁边冲我挤了挤眼睛。


顾雅琴走到门口又停住了,回过头来,推了推眼镜,那股律师的劲又冒出来一点:“对了,我二妹雅柔那边,你们先别动。让我想想怎么跟她说。她跟我妈一样,吃软不吃硬,但比我妈多一个毛病——她心软,见不得人哭。到时候我负责把她弄哭,你们负责动手。”


她说完转身走了,高跟鞋的声音在走廊里响了一路。沈曼丽跟在她后面,回头冲我比了个口型:看吧,妈妈说的没错吧。


二姐医生的泌乳诊疗

顾雅琴走后第二天,沈曼丽就把顾雅柔的行程表发到了我的终端上。她做事向来利落,表格做得清清楚楚——周一上午门诊,下午两点到四点私人VIP体检预约,晚上值班到九点。沈曼丽在表格后面附了一行字:雅柔每周一下午那个VIP时段是她自己排的,说是方便处理特殊病例,其实就是不想有人打扰。妈妈建议你两点半动手,那时候她刚看完前一个病人,精神最松。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一会儿。沈曼丽确实越来越顺手了,连她女儿的工作习惯都摸得一清二楚。我回了一条:你跟她约的什么理由?


她秒回:常规体检,VIP客户匿名预约,留的是顾氏集团的名义。她一看是自家公司的单子,不会多问。


我又看了一遍行程表,顾雅柔的诊所开在市中心一栋老洋房里,三层小楼,外面看是私人住宅,里面改成了高端妇科诊所。顾家二小姐的身份摆在那里,来找她看病的非富即贵,保密性做得极好——这倒省了我不少麻烦。隐形飞船停在那栋洋房上方五十米,传送光束穿透两层楼板精准锁定目标,误差不超过一只手掌。


下午两点二十,我坐进飞船操控舱。屏幕上跳出顾雅柔的实时影像——她正在诊室里洗手,白大褂敞着扣子,里面是一件浅杏色的真丝衬衫,下身是同色系的及膝裙,肉色丝袜,裸色中跟皮鞋。栗色卷发用一枚玳瑁夹子松松绾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耳侧。她洗完手,抽了张纸巾慢慢擦,侧脸对着摄像头,五官比顾雅琴柔和许多,眉眼间有一种天然的温吞,看起来像是那种会蹲下来跟小孩说话的人。


两点二十八,她坐回诊桌后面,翻开一份病历。桌上的座机响了,她接起来,说了两句,大概是护士站通知下一位病人到了。她应了一声好,放下电话,端起旁边的保温杯喝了口水,然后站起来走到门口去迎。


我按下传送键。


顾雅柔刚拉开诊室的门,整个人就被一层淡蓝色的光膜裹住,连声音都没来得及发出来,就从门口消失了。门还半开着,走廊那头护士站的护士正低头整理文件,完全没注意到这边的异常。下一秒,顾雅柔出现在改造舱中央的检查床上,姿势还保持着迈步的状态,手悬在半空,脸上的微笑僵在那里。


她愣了两秒,然后猛地转头四下看。改造舱内壁是白色的弧形透明材料,外面看是磨砂质,里面看出去却什么都看不见。她站起来,手按在舱壁上,掌心下陷了一点,软而韧,推不破。


“谁?”她的声音还算稳,医生当久了,遇到突发状况第一反应是评估环境而不是尖叫,“这是什么地方?我诊所的门——刚才那个光——”


我从暗处走出来。


顾雅柔看见我的脸,瞳孔缩了一下。她显然认得我——顾承泽在学校堵我的时候,她可能在家见过我的照片,也可能听她弟弟提起过那个“没爹没妈的穷鬼”。她的表情从警惕变成困惑,又从困惑变成一种职业性的镇定。


“祁夜?”她试探着叫我的名字,“你怎么……你在我诊所里做什么?刚才那个光是你搞的?你知不知道这是——”


“二姐。”我打断她,用了一个她意料之外的称呼。


她果然卡住了,嘴唇张着,半天没合上。“你叫我什么?”


“二姐。”我往前走了一步,改造舱的灯光自动调亮了一档,照得她白大褂的下摆微微透光,“从现在起,你得习惯这个叫法。不过待会儿你还得换个叫法。”


顾雅柔的眉头拧起来,往后退了一步,后腰撞在检查床沿上。她下意识地伸手去摸白大褂口袋——大概是找手机,但口袋是空的。传送光束只抓了人,随身物品还在她诊室里。


“我不管你在搞什么名堂,”她压着声音,语气里带上了一种医生对不听话病人的那种耐心,“你现在让我回去,我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你年纪还小,我不报警,也不告诉承泽——”


“承泽知道。”我说。


她顿住了。


“你弟弟知道你们全家都在我手上。你妈,你大姐,现在是你。后面还有你三妹、你弟媳。”我走到检查床旁边,手指在床边的控制面板上划了一下,舱内灯光变成暖粉色,空气里浮起一股淡淡的甜香,是程序设定的催情信息素,“你妈和你大姐已经改造完了。你大姐昨晚在我这儿过的夜,你要不要看她给你留的话?”


顾雅柔的脸白了。她张了张嘴,声音有点发干:“我妈……我大姐……你把她们怎么了?”


“没怎么。就是让她们认了个儿子老公。”我看着她眼睛,一字一字说得很慢,“你妈现在是我的丝袜妈妈新娘,你大姐也是。你二姐的位置我给你留着呢。”


她瞪着我,胸口起伏了两下,然后忽然笑了一声,是那种医生听病人胡说八道时的敷衍笑:“你脑子有病吧?什么儿子老公,什么新娘——你科幻片看多了?我警告你,我手机上有定位,我助理十分钟之内联系不上我就会——”


“你助理联系不上你,只会以为你在做VIP体检,不会来敲门。”我点了一下控制面板,屏幕上弹出她诊室门口的实时监控画面,护士站那个护士正端着杯奶茶跟同事聊天,诊室的门关得好好的,“看见了吗?没人找你。你排这个时段就是为了不被打扰,对吧?现在正好,我也不想被打扰。”


顾雅柔盯着屏幕,嘴唇抿成一条线。她的手指在背后悄悄抠着检查床的皮革边缘,指节发白。我注意到她左手无名指上有一圈浅浅的戒痕,没戴戒指,但痕迹还在。


“你结婚了?”我问。


她下意识把左手往身后藏了一下:“离了。跟你没关系。”


“那更好。”我按下启动键,“省得我拆散家庭。”


改造舱的束缚带从检查床两侧弹出来,顾雅柔反应很快,侧身想躲,但舱内空间就那么大,两条带子缠住她的手腕,把她按回床上。她开始挣扎,力气比沈曼丽和顾雅琴都大,腿蹬得床板咣咣响,白大褂从肩上滑下来一半。


“放开我!你这是绑架!我——我他妈是医生!你知道我做过多少台手术吗?你这破机器我一眼就能看出——”


程序启动的提示音打断了她。舱顶降下一个半球形的扫描罩,淡蓝色的光波从她头顶扫到脚底,屏幕上跳出她的生理数据。我凑过去看了一眼,催乳素指标偏低,但乳腺组织发育空间很大,程序自动把二次催熟强度调高了一档。


“你干什么?”她偏过头想躲扫描,被束缚带拉回来,“你在给我做检查?你凭什么——”


“给你做改造。”我拉过一把椅子坐下,就在检查床旁边,看着她,“你妈和你大姐都做过。你妈做完之后乳房大了一圈,现在能挤出奶来。你大姐做完之后,法庭上正经得要命,回家就求着我肏她。你猜你做完之后会变成什么样?”


顾雅柔的脸涨得通红,一半是气的,一半是扫描光波开始刺激她的皮肤毛细血管扩张。她咬着牙说:“你放屁。我妈怎么可能——我妈那么强势的人,她怎么可能让你——”


“你妈昨晚还给我口交来着。”我语气平淡,“射她嘴里,她咽了。你大姐在旁边看着。”


她瞪着我,眼睛里全是不可置信。但她的身体已经开始有反应了——扫描光波里掺了催情频率,她的呼吸在变粗,白大褂下面的真丝衬衫贴到了皮肤上,胸口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


程序进入第二阶段:母性基因放大。屏幕上代表母性的神经信号像烟花一样炸开,全部被程序引导着指向同一个目标——我。顾雅柔的瞳孔猛地放大,她甩了一下头,像是想把这个念头甩出去,但程序不给她机会。催情信息素的浓度又调高了一档,她的腿在检查床上蹭了一下,肉色丝袜的脚趾部分绷紧了。


“你……你给我用了什么……”她的声音开始发飘,医生式的镇定裂了一条缝。


“让你认儿子的东西。”我站起来,走到她腿边,手指勾住她裙摆往上撩了一截。她穿着肉色丝袜,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紧紧的。我手掌按上去,隔着丝袜能感觉到她体温在升高。


她吸了一口气,牙关咬得咯吱响:“别碰我——”


“你妈第一次也这么说。”我没停手,顺着丝袜往上摸到裙摆底下,指尖碰到蕾丝内裤的边缘,“后来她求着我别停。”


顾雅柔的腿猛地夹了一下,把我的手腕夹在腿缝里。她力气不小,但程序已经开始侵蚀她的抵抗意志,夹紧的动作只持续了两秒就松了,变成一种无意识的蹭动。她的眼神开始涣散,嘴里还在念叨:“不行……我是医生……我在上班……下午还有病人……”


“你下午没病人。”我抽出手,按下控制面板上的换装键。舱壁弹开一个暗格,里面是一套黑色的情趣内衣——蕾丝吊带袜、丁字裤、半杯胸罩,旁边配了一双黑色细跟高跟鞋,鞋跟细得像钉子。


“换上。”我把衣服扔在她身上。


顾雅柔低头看了一眼那堆布料,脸上露出一种极其复杂的表情,像是想骂人又找不到合适的词。“你让我穿这个?我白大褂呢?”


“脱了。”


“我不——”


我按了一下束缚带的松紧键。带子松开,她立刻翻身想跑,但舱门锁死了,她拍了两下门板,回头看见我坐在椅子上没动,手里多了一个遥控器。


“跑不掉的。”我说,“你自己换,或者我让程序帮你换。程序帮你换的话,会顺便给你加一轮催乳按摩,你想体验一下?”


她盯着我手里的遥控器,胸口剧烈起伏了几下。然后她低下头,看着那套黑色蕾丝,手指捏了捏吊带袜的蕾丝边,忽然用一种很轻的、几乎算得上自嘲的语气说:“我当医生这么多年,给多少人做过检查,今天被一个小孩堵在诊室里换情趣内衣。”


“你妈也说过差不多的话。”我提醒她。


她看了我一眼,嘴角抽了抽,像是想笑又忍住了。然后她转过身去,背对着我,解开白大褂的扣子。白大褂从肩上滑下来,露出里面的真丝衬衫。她解衬衫扣子的时候手指在抖,解到第三颗停了一下,深吸一口气,又继续解。


衬衫脱掉之后是浅色的内衣,普通的无钢圈款式,跟她这个人一样温吞。她没回头,手伸到背后解搭扣,肩胛骨微微耸动。我看着她把内衣脱下来换成交给我的半杯胸罩,罩杯小了一号,她的乳房从杯沿溢出一点软肉。


“小了。”她嘟囔了一句,还是扣上了。


裙子脱掉,换上丁字裤和吊带袜。她弯腰穿高跟鞋的时候,乳房在胸罩里晃了一下,乳头从半杯的杯口露出来。她直起身,把栗色卷发从衣领里拨出来,转过身面对我,脸上是一种破罐破摔的平静。


“行。换完了。然后呢?”


然后程序进入了第三阶段:泌乳催熟。


我把她按回检查床上,束缚带重新扣上,这次她没怎么挣扎,只是偏过头看着旁边的仪器屏幕,上面实时显示着她乳腺组织的变化数据。催乳素指标跳了三个档,乳房的体积在肉眼可见地膨胀,半杯胸罩被撑满,然后从杯口鼓出来,蕾丝边缘陷进乳肉里。


“你在给我打激素?”她盯着屏幕上的数据,医生的本能压过了羞耻,“这个浓度……你疯了吧?这要出问题的——”


“程序控制着剂量。”我伸手把她的胸罩往下扯了扯,乳房弹出来,比刚才又大了一圈,乳晕颜色变深,表面浮起细小的颗粒,“你摸摸看,是不是胀了?”


她犹豫了一下,自己抬手摸了一下乳房侧面,指尖按下去,乳肉凹进去又弹回来。她脸上露出一种很专业的评估表情:“确实胀了……乳头也有反应……”然后她意识到自己在配合我,赶紧把手放下来,脸又红了。


催乳按摩程序启动。检查床表面浮起一层硅胶质地的触手,贴住她的乳房开始揉按,力度时轻时重。顾雅柔咬住下唇,鼻息变粗,腿在床单上蹬了两下。触手按摩到第三轮的时候,她的乳头开始渗出乳白色的液体,先是一滴,然后是一股,顺着乳晕往下淌。


她低头看着自己胸口,表情像是见了鬼。“我……我真的出奶了……”她伸手沾了一点放到鼻子底下闻,然后又像被烫到一样缩回去,“这……这不科学……”


“你妈也这样。”我说,“你大姐也是。你们顾家的基因很适合改造。”


她没接话,因为触手换了个模式,开始重点刺激乳头。她的腰猛地弓起来,嘴里漏出一声短促的呻吟,然后赶紧咬住嘴唇。但程序已经把她的羞耻感转化了一部分,她越忍越难受,忍了不到十秒就松了口,叫了一声长的,尾音打着颤。


“叫出来。”我站在床边看着她,“程序设定,你叫得越响,快感越强。你憋着反而难受。”


“你……你少骗我……”她喘着气说,但下一波刺激来的时候她没再忍,叫了一声“啊——”,然后立刻捂住自己的嘴,眼睛瞪得圆圆的,像是被自己的声音吓到了。


我拉开她的手:“别捂。你妈第一次叫得比你还响。”


“别提我妈——”她说到一半又被刺激打断,这次叫得更长,乳房随着叫声颤了两下,乳汁溅到床单上。


我伸手捏住她一边乳房,掌心贴上去轻轻一挤,一股奶线射出来落在她自己小腹上。她低头看着那道白色的痕迹,整个人抖了一下,嘴里冒出一句:“操……”


“你妈第一次也说了这个字。”我手上没停,继续挤,乳汁一股一股往外冒,她整个人抖得跟筛糠一样,腿把床单蹬得皱成一团。


“你……你能不能别老提我妈……”她喘着气说,声音里带上了哭腔,“我……我好歹是她女儿……你让我以后怎么面对她……”


“你妈昨晚还教我怎么弄你大姐呢。”我松开手,把沾了乳汁的手指伸到她嘴边,“舔。”


她看着我手指上的白色液体,犹豫了两秒,然后闭上眼睛伸出舌头舔了一下。舌头卷上去的瞬间她整个人僵住了,然后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像是不敢相信自己做了什么。


“什么味道?”我问。


她睁开眼,眼神已经有点散了,嘴唇上沾着一点奶渍:“甜的……还有点腥……”她说完自己先愣了一下,然后别过脸去,“我居然在尝自己的……”


“你大姐昨晚也尝了。”我把手指全塞进她嘴里,“你妈也尝了。你们家女人一个都跑不掉。”


她含着我的手指没再反抗,舌头无意识地裹上来,吸了两下。程序监测到她的口腔刺激反馈良好,自动把下一步的引导词推送到舱内扬声器里,机械女声开始念:“请对儿子老公说——”


顾雅柔听着扬声器里念出来的句子,眼睛越瞪越大。那句子写得很直白,什么“骚屄痒得受不了”“想要大肉棒肏进来”“一边被吸奶一边被肏”。她听完,脸已经红到锁骨了,嘴里的手指吐出来,结结巴巴地说:“我……我说不出口……我是医生……我平时跟病人说话都很正经的……”


“你大姐是律师,她一开始也说不出。”我把她扶起来坐着,自己坐到检查床边上,指了指自己胯间,“你大姐第一次是先给我口交才说出来的。你也试试?”


她看着我的裤裆,喉头动了一下。程序把她的口腔快感神经调到了高敏感状态,光是看着就已经开始分泌唾液了。她咽了口口水,声音有点哑:“我……我没给人干过这个……我前夫都没……”


“那就现在学。”我解开裤子。


她凑过来的时候动作很慢,像在做一台需要极度谨慎的手术。先用舌尖碰了一下,然后缩回去,抬头看我:“这样?”


“用嘴唇包住。”


她试了试,含进去一截,腮帮子凹下去。学了大概两分钟,她找到了节奏,头前后动起来,栗色卷发垂下来扫在我腿上。程序给她推送了口腔侍奉技巧,她一边学一边用,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呜咽声,不知道是难受还是舒服。


“手扶着根部。”我提醒她。


她腾出一只手扶上去,另一只手撑在我膝盖上。白大褂早就脱了,她身上只剩那套黑色蕾丝和吊带袜,乳房垂下来随着动作晃,乳汁滴在我大腿上。


口交到一半她忽然吐出来,喘着气问:“我……我是不是做得不好?”


“挺好的。继续。”


她笑了一下,嘴角还挂着点口水:“你这话说得跟带实习生似的。”然后她又含回去,这次主动了很多,头动得快了,舌头也学会了打转。


我伸手按住她后脑,她没躲,喉咙里呜了一声,眼睛往上翻了一下,又继续动。过了几分钟我拍拍她头顶,她吐出来,嘴唇红通通的,下巴上全是口水。


“躺下。”我说。


她躺回去,腿自动分开了。程序已经把她的身体准备得差不多了,丁字裤底裆那一小片布料湿透了。我把布料拨到一边,手指探了一下,她整个人弓起来叫了一声。


“想要吗?”我问。


她咬着嘴唇看我,眼神里还残存着一点医生的精明:“你……你戴套吗?”


“不戴。”


她闭了闭眼,像是做了个重大决定:“行吧。反正都出奶了,也不差这一样。”然后她补了一句,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你轻点……我好久没做了。”


我进去的时候她叫了一声长的,手攥着床单,指节发白。里面又热又紧,程序改造过的肌肉收缩得很有节奏。我动了两下,她开始出声了,先是很轻的哼,然后越来越大,最后变成了连串的浪叫,医生的正经腔调全丢到脑后去了。


“你……你慢点……”她嘴上这么说,腰却抬起来迎,腿环到我腰后面扣着,“我……我他妈怎么这么骚……我以前不这样的……”


“程序改的。”我一边动一边说,“你越骚越爽。”


“那……那我再骚点……”她说完自己先笑了,笑得有点喘,“我是不是疯了……居然在说这种话……”


我把她翻过去从后面进,她趴着,乳房压在床单上挤出一摊奶渍,叫得嗓子都劈了。我伸手去揉她乳房,一挤一股奶射出来,她跟着叫了一声高的,里面绞紧了一波。


“吸……吸一下……”她扭头求我,脸贴在床单上,表情又急又羞,“求你……胀得难受……”


我俯身含住她乳头吸了一口,乳汁涌进嘴里,甜的,带一点她身上的沐浴露味儿。她整个人抖得厉害,叫了一声“儿子老公”,叫完自己愣住了,然后像开了闸似的停不下来:“儿子老公……儿子老公吸我奶……我要到了……我真的要到了……”


她高潮的时候里面绞了四五下,腿绷直了又松开,乳汁从被我吸的那边乳房往外喷,溅到床单上湿了一大片。她趴在那儿喘了好一会儿,然后翻过身来仰面躺着,胸口还在起伏,乳房上全是手指印和奶渍。


“我……”她开口,嗓子哑了一半,“我是不是得叫你儿子老公了?”


“程序是这么设定的。”


她抬手捂住脸,从指缝里闷闷地说:“我当了这么多年医生,给人开药做手术,现在被一个小孩搞得叫儿子老公……我以后上班还怎么面对病人……”


“你妈和你大姐也这么问过。”


她把手放下来,看着我,忽然笑了一声:“你老提我妈,我妈到底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


“你妈自己说的,让我把你们姐妹都收了。”


她愣了一下,然后摇头:“行吧。我妈都这样了,我还有什么好说的。”她坐起来,低头看了看自己还在渗奶的乳房,用手指抹了一下放到嘴里尝了尝,“啧”了一声,“还真有奶。”


她抬头看我,眼神里那种医生的精明又回来了一点:“我有个条件。”


“你说。”


“我那个VIP时段,每周一下午两点到四点。”她指了指诊室的方向,“你以后要找我,来诊所。别在上班时间把我传送走,我护士会起疑心。两点到四点之间诊所是我的,门一关谁都不进来。你来了——我配合你。”


“你要在诊疗室做?”


她脸红了一下,但还是点了点头:“反正那个时段本来就是我自己排的。以前用来处理不想让人知道的病例,现在用来伺候儿子老公,也不算浪费。”她说完自己先“呸”了一声,“我居然说得这么顺口。”


我看着她,没说话。她等了几秒,有点不安地动了动:“你倒是说句话啊。行不行?”


“行。”我站起来,把裤子系好,“下周一下午两点,我来找你。”


她松了一口气,然后指了指自己身上的黑色蕾丝:“这个……我能不能换回自己的衣服?白大褂还在外面呢。”


“换吧。”我按了一下控制面板,舱门解锁,“不过下次来的时候,里面穿这套。”


她翻了个白眼,弯腰去捡地上的真丝衬衫:“知道了知道了。儿子老公说什么就是什么。”她把衬衫抖开往身上套,套到一半忽然停住,扭头看我,“对了,我三妹雅欣那边……你们先别动。她比我倔,警校出来的,手上还有两下子。我得想个办法。”


“你大姐也说要先想个办法。”


顾雅柔把衬衫扣子系好,理了理栗色卷发,恢复了几分医生的体面:“我大姐那是律师的脑子,办法多。我嘛——”她笑了一下,嘴角的弧度跟她妈有点像,“我是医生,我知道怎么让人放松警惕。你等我消息。”


她穿好白大褂,把情趣内衣团成一团塞进诊室柜子的抽屉里,然后站在门口回头看了我一眼:“传送的时候别让我摔着。我膝盖不好。”


“知道了。”


她深吸一口气,站直了,摆出医生的职业微笑:“行了,送我回去吧。我那个‘病人’还在外面等着呢。”


传送光束亮起来的时候,她忽然喊了一声:“等等——”


我停下。


“那个……你吸奶的技术还行。”她说完自己先臊得不行,赶紧摆手,“行了行了快送我回去,我疯了才会说这种话——”


光一闪,她消失了。屏幕上显示她回到诊室门口,白大褂整整齐齐,头发也理好了,正推开门走出去,对着走廊里的护士笑着说:“不好意思久等了,刚才在处理一份病例。下一位病人可以进来了。”


我关掉屏幕,靠在椅背上。沈曼丽的消息正好弹进来:雅柔那边成了?她刚才给我发消息说晚上回家吃饭,语气不太对,有点像你大姐那天。


我回:成了。下周一下午我去她诊所。


沈曼丽发了一串笑声的语音,然后说:妈妈就说嘛,雅柔心软,你只要让她先出奶,她比谁都乖。对了,雅欣那边妈妈帮你打听过了,她下周三晚上值夜班,巡逻路线经过老城区,那边监控少。


我没急着回。顾雅柔说让她先想办法,那就先让她想。反正时间还长,顾家这几个女人,一个都跑不掉。


三姐警花的艳舞暴露

周一下午顾雅柔的诊所改造结束之后,我花了整整两天时间准备顾雅欣的捕获方案。沈曼丽发来的情报很详细,老三值夜班的巡逻路线、换班时间、更衣室位置,甚至连更衣室有没有监控死角都标注得清清楚楚。我对着隐形飞船的操控台,把老城区那片区域的卫星图调出来,又用飞船的扫描系统确认了一遍巡逻车停靠点跟更衣室之间的步行距离,算准了她从下车到进更衣室大概需要四分钟,够我把传送窗口卡在她一个人待在更衣室里的那几十秒。


周三晚上九点出头,飞船上所有系统预热完毕。我坐在操控台前,把传送坐标锁定在警局更衣室正中央。屏幕上调出顾雅欣的档案照片,马尾扎得高高的,警服穿得一丝不苟,眉眼之间那股英气跟顾雅琴的冷艳、顾雅柔的温婉都不一样,像一把没开刃的刀,好看但扎手。沈曼丽之前说过,这丫头警校格斗课拿过名次,脾气比她两个姐姐都硬。我盯着照片看了一会儿,把改造舱的程序从“渐进式”调成了“高强度快速植入”。既然她倔,就不给她留反应时间。


九点二十七分,扫描系统发出提示,目标进入更衣室。我把手按在传送键上,数了五秒,等屏幕上那个穿着警服的身影完全脱离走廊监控范围,按了下去。


传送光束从飞船底部射出去,穿透隐形屏障,精准地罩住更衣室里那个正解着领口纽扣的女人。顾雅欣的反应比我预想的还快,光束刚裹住她肩膀,她整个人就矮了半截,右腿往后撤了一步,左手已经摸到腰间的警棍套。但传送没有给她拔棍子的时间,空间扭曲的瞬间她只来得及骂了半句“什么东——”,后半截被吸进了舱体。


改造舱的透明壁合拢时,她摔在舱底软垫上,警帽滚到一边,马尾散了几缕贴在脸颊上。她翻身就想起身,手掌按在舱壁上推了一把,纹丝不动。警服衬衫最上面两颗扣子已经解开了,露出里面黑色打底背心的领口,黑丝包裹的双腿在舱内灯光下泛着微微的油亮光泽,三寸黑色细跟高跟鞋在地板上磕出清脆的声响。


“谁?”她仰头对着舱顶的扬声器喊,眼睛眯起来在找摄像头的位置,手已经摸到腰后手铐的位置,“你知道袭击警务人员是什么罪?”


我通过变声器把声音压低了,只说了句:“程序启动。”


改造舱的扫描光束从四面亮起来,顾雅欣本能地抬手挡眼睛,就在她抬手那两秒,光束已经完成了第一次神经扫描。屏幕上跳出她的脑波数据,羞耻感、道德判断、职业信念这三项指标的数值比沈曼丽和顾雅柔都高出一大截,但暴露倾向那一栏有个小小的波动峰值,沈曼丽的情报没骗我,这丫头骨子里藏着露给别人看的瘾,只是被警服和纪律压得太深了。


我调出程序面板,把“羞耻转化”的强度拉到最大,又勾选了“暴露癖强化”和“艳舞技巧植入”两个模块,最后在淫语库里选了“警服专属”那一套,里面全是拿手铐、警棍、巡逻、逮捕这些词做文章的下流话。确认键按下去,舱内发出低沉的嗡鸣声。


顾雅欣开始觉得不对劲了。她靠在舱壁上,本来还在骂骂咧咧,说等她出去一定把我铐回局里之类的话,但声音越来越小,呼吸越来越重。改造舱的第一波作用是把羞耻感转化成生理性的热,那种热从脊椎往四肢扩散,像喝了烈酒一样让皮肤发烫。她的脸开始泛红,手指攥紧了又松开,攥紧了又松开,警服衬衫下面胸口起伏得厉害。


“你……你他妈对我做了什么?”她咬着牙问,但尾音已经有点抖了。


我没回答,直接启动了艳舞植入程序。舱内响起一段节奏感极强的电子音乐,低音鼓点震得舱壁都在微微发颤。顾雅欣的身体跟着节拍猛地一震,她的腰自己动了一下,那动作跟她平时训练出来的任何动作都不一样,胯骨往左顶出去,肩膀跟着节拍往下沉,整个人像被无形的线拽着开始扭。


“停……停下!”她两只手死死按住自己的腰,想把那股扭动的劲儿压下去,但程序已经接管了她腰腹和骨盆的肌肉记忆。她的腰肢开始画圈,从慢到快,警服短裙的下摆跟着甩起来,黑丝包裹的大腿内侧若隐若现。她越挣扎,身体扭得越厉害,没办法,改造舱的程序逻辑就是这样,你越抗拒,它就越把你的抗拒转化成动作的动力。


“操——”她骂了一句,但气息明显乱了,马尾甩到脸侧,几缕黑发黏在嘴角。她的髋部开始前后顶送,标准得像是练过无数遍的艳舞动作,警服衬衫的第三颗扣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崩开了,露出里面黑色蕾丝内衣的边缘。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胸口,脸更红了,但眼睛却亮了一下,那是暴露癖被激活的迹象,她嘴上还在骂,瞳孔已经因为兴奋放大了。


我打开舱内的录音设备,按下了淫语提示键。屏幕上跳出一行字,她低头看见那行字的时候整个人都僵了一秒,然后咬着下唇使劲摇头。


“不……我不说这种东西——”


但程序不给她选择。羞耻转化的第二波冲击打进来,她越觉得那些话难以启齿,身体就越兴奋,心跳飙到了一百四,皮肤表面温度升了将近两度。她夹紧了腿,黑丝摩擦出细微的沙沙声,高跟鞋在地板上蹭来蹭去,最后她实在扛不住了,从牙缝里挤出第一句:“我……我穿着警服……好想被人看……”


说完这句她整个人都颤了一下,像被电击了一样弓起背,胸口重重地起伏。她抬头对着舱顶摄像头,眼睛湿漉漉的,语气里那股倔劲儿还在,但已经被什么东西泡软了:“你满意了?让我说这种话……你他妈到底想干什么?”


我启动了跳蛋遥控。改造舱地板上弹出一颗拇指大小的黑色胶囊,正好滚到她脚边。她低头看了一眼,整个人往后缩:“别——你别给我塞那种东西——”


但舱壁两侧伸出的柔性机械臂比她快得多,一条扣住她的腰把她固定在舱壁上,另一条精准地撩起警服短裙下摆,把跳蛋贴着黑丝按在了她内裤外面。第一档震动一起来,顾雅欣的骂声直接断了,变成一声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闷哼。她的腰猛地往前挺,高跟鞋在地板上跺了两下,整个人绷成一张弓。


“拿……拿出来……”她喘着气说,但手被机械臂按在身侧,只能扭着腰躲,越躲跳蛋贴得越紧。震动频率往上跳了一档,她的膝盖开始打弯,警服衬衫彻底敞开了,黑色蕾丝内衣包着的乳房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晃,乳沟里沁出一层薄汗,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我调出艳舞评分系统,屏幕上跳出她的动作评分。腰胯扭动的幅度、节奏感、表情投入度,每一项都在往上走。程序把评分跟震动强度挂钩,她越跳得好,跳蛋频率越高,她越兴奋,跳得就越放得开。这是个死循环,但对她来说现在是活循环,因为她的身体已经开始享受了。


“我跳……我跳还不行吗……”她终于松口了,声音里带着哭腔但嘴角是往上翘的,“你把那玩意儿调低点……我好好跳……”


我把震动从五档降到三档。她喘匀了两口气,自己站直了,把散开的警服衬衫往两边拨了拨,露出整个黑色蕾丝内衣和腰腹的线条。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这身打扮,嗤笑了一声,那笑跟她妈沈曼丽有点像,带着股破罐破摔的浪劲儿。


“行,看好了。”她把马尾重新扎紧,高跟鞋在地板上磕了两下找节奏。音乐重新响起来的时候,她自己动了,这次没等程序催,胯先往右甩出去,腰跟着拧,肩膀一沉一抬,警服衬衫滑到肩膀下面,露出圆润的肩头。她一边扭一边自己解开了内衣后面的搭扣,黑色蕾丝松脱的瞬间她拿手挡了一下胸口,然后慢慢把手挪开,两只乳房弹出来,不大但形状极好,乳头已经硬了,在舱内灯光下颜色偏深。


“我穿着警服……在更衣室自己脱衣服……”她一边说一边扭,声音越来越顺溜,像在背一段练熟了的台词,“外面同事还不知道……我在这儿跳艳舞……乳房都露出来了……好想让谁进来看看……”


跳蛋频率又往上跳了一档,她“啊”了一声,腿一软差点跪下去,但硬撑着站住了,腰往前顶的动作越来越快。她低头看着自己晃动的胸口,忽然笑了:“我他妈……居然觉得这样挺爽的……”


屏幕上各项指标全部达标,羞耻感转化完成度百分之九十七,暴露癖激活程度百分之九十一,艳舞技巧植入完成。我按下终止键,音乐停了,跳蛋也停了。顾雅欣靠在舱壁上大口喘气,警服挂在胳膊肘上,内衣掉在地上,马尾歪到一边,整个人像刚跑完三公里。


舱门打开的时候她抬头看我,眼睛里的倔劲儿还在,但底下的东西全变了。她盯着我看了好几秒,忽然嗤笑一声:“你就是我妈说的那个儿子老公?”


我没说话。


“行吧。”她把警服拉上来胡乱扣了两颗扣子,踩着高跟鞋走到舱门口,经过我身边的时候停了一下,歪头打量我,“我大姐二姐都让你弄了?”


“嗯。”


“那我这身警服以后怎么穿?”她扯了扯敞开的领口,露出没扣内衣的胸口,“里面什么都不穿出去巡逻?”


“你想穿什么就穿什么。”


她盯着我,嘴角慢慢翘起来:“你这话说得我有点想试试不穿内衣去巡逻了。”说完她自己先摇头,“疯了疯了。行了,说正事。你下一个要动谁?清雪?”


我点了点头。


顾雅欣弯腰把高跟鞋重新穿好,直起身来的时候表情认真了几分,但眼神已经不一样了,那种认真像是她在盘算怎么配合我而不是怎么阻止我:“清雪那丫头我熟。她每周五下午去美容院做护理,那地方我陪她去过,更衣室在负一层,没信号。你要动手的话周五最合适。”她顿了一下,抬手把马尾重新扎紧,动作利落,“不过我有个条件。”


“说。”


“下次让我穿着警服给你跳完整的。”她别过脸去,耳尖有点红,但语气一点不含糊,“刚才那个不算,被你用机器逼着跳的没意思。我自己跳给你看,正经的艳舞。”她回过头来,眼神里那股英气还在,只是现在全用在了别处,“还有,你那跳蛋……挺带劲的。回头给我一个。”


我看着她踩着黑色细跟高跟鞋走出传送区,警服短裙下面黑丝包裹的腿又长又直,马尾在背后一甩一甩。传送光束亮起来的时候她忽然转身,对着我比了个打电话的手势:“周五下午,美容院负一层,别迟到。”光一闪,人没了。


屏幕上显示她回到警局更衣室,正对着镜子补口红。值班表上她还有两个小时巡逻任务,她对着镜子把警服领口整理好,扣子一颗颗系到最上面,然后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挑了挑眉,拎起警帽扣在头上,推门出去了。


沈曼丽的消息紧跟着弹进来:老三也成了?她刚给我发消息说周五要陪清雪去美容院,让我别安排别的。


我回:成了。


沈曼丽发来一条语音,点开是她压着笑的声音:“妈妈就说嘛,老三看着凶,其实最闷骚。她小时候偷穿我高跟鞋被我逮到,死不承认,脸憋得通红。”语音后面跟着一串笑,“行了儿子老公,周五妈妈帮你打配合。清雪那丫头好骗,就说美容院有活动,买一送一。她肯定去。”


我关掉对话框,靠在椅背上。屏幕上顾雅欣的改造记录自动存档,文件名按照系统默认格式生成了一串编号。我把它拖进“顾家”文件夹里,跟沈曼丽、顾雅琴、顾雅柔的档案并排放着。文件夹图标上显示已有四个视频文件,还差两个。林清雪,还有那个一直没露面的苏婉,顾家的私人护士,沈曼丽说过等前面几个都妥了再动她,因为苏婉天天在顾家别墅里走动,太早动容易露馅。


周五。我在控制台上设了个倒计时。顾雅欣说美容院负一层没信号,更衣室位置她也画了张简图发过来,标注得比沈曼丽的还细,连更衣柜哪几个是清雪常用的都标出来了。这丫头办事确实利索,警校没白念。


我把简图放大看了两遍,确认了传送坐标和撤离路线,然后给顾雅欣回了一条:周五下午三点,你负责把她带进更衣室。


她秒回:收到。后面跟了个手铐的表情符号。


校花秘书的清纯崩坏

周五下午两点四十分,我把飞船悬停在美容院正上方三百米处,隐形力场把整艘船裹得严严实实。底下那栋三层玻璃幕墙的小楼在阳光下闪闪发亮,门口停了一溜豪车,进进出出的都是打扮精致的女人。美容院叫“臻美会”,沈曼丽名下的产业,顾家女人做护理的地方,外人进不来。


顾雅欣两点五十五分给我发了条消息:人到了,在换衣服。


我调出更衣室的监控画面。美容院的安保系统半个月前就被沈曼丽换成了我这边能接的频段,她当时跟店长说的是“升级防盗”,实际是把整栋楼的摄像头信号都接进了我的控制台。画面里顾雅欣靠在更衣柜旁边玩手机,警服已经换了,穿的是美容院的浴袍,头发散下来披在肩上,倒真有几分来消费的样子。


三点整,更衣室的门被推开。


林清雪走进来的时候,我下意识坐直了。


她今天穿的是上班那身,白衬衫扎进黑色包臀裙里,裙摆刚好卡在膝盖上面两寸,黑色丝袜裹着两条笔直的长腿,脚上是一双黑色细跟高跟鞋,鞋跟细得跟钉子似的,踩在地砖上哒哒响。头发没扎,长直发披在背后,发尾扫过腰线。脸上没怎么化妆,就涂了层薄薄的唇釉,清清爽爽一张脸,看着就像刚从大学教室里走出来的。


她手里拎着个纸袋,一边往里走一边回头跟身后的人说话:“曼丽姐说今天有活动,买一送一,我本来不想来的,她非让我来。”


顾雅欣头都没抬:“来都来了,做个脸呗。你最近加班多,黑眼圈都出来了。”


林清雪把纸袋往长椅上一放,伸手拉开包臀裙侧面的拉链,裙子往下褪的时候她整个人往柜子后面侧了侧,像是怕被人看见。我盯着屏幕,她衬衫下摆遮着大腿根,黑丝袜口下面露出一小截白生生的腿肉,细高跟一只一只脱下来摆整齐,然后换上美容院的拖鞋。


“你那个案子结了吗?”顾雅欣随口问。


“别提了,材料理了一周。”林清雪把衬衫扣子一颗颗解开,背对着摄像头换浴袍,肩胛骨在皮肤下面微微凸起,腰细得两只手就能掐住,“承泽天天催我陪他吃饭,我哪有空。”


“他最近没闹?”


“闹什么?”


“你说呢。”顾雅欣笑了一声,“他那个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


林清雪没接话,把换下来的衣服叠好放进柜子里,锁上门,转过身来。浴袍腰带松松系着,领口露出锁骨和一小片胸口,白得晃眼。她对着镜子理了理头发,忽然说了句:“雅欣姐,你说曼丽姐最近是不是有点怪?老给我发些莫名其妙的链接,什么‘如何做个好妻子’‘抓住男人的心先抓住胃’……她以前不这样的。”


顾雅欣把手机收起来,站起来伸了个懒腰:“我妈那是关心你。走,做脸去。”


两个人一前一后出了更衣室。我在控制台上把传送坐标锁定在更衣室正中央,半径一米五,覆盖那排长椅和镜子前面的空地。顾雅欣刚才站的位置刚好在边缘,她刚才那番话是提前设计好的,把林清雪的注意力引到沈曼丽身上,让她不会怀疑今天这场“活动”有什么问题。


三点十分,顾雅欣发来第二条消息:她在做小气泡,大概四十分钟。你准备好。


我回了个“嗯”,把改造舱的参数调出来又过了一遍。林清雪的档案我提前录入了系统,身高体重三围血型,连她大学时候的体检数据都从沈曼丽那儿拿到了。系统根据这些数据算出来的改造方案比前几个都精细,因为她底子最好,二十三岁,没生过孩子,身体机能正是最好的时候。催熟程序在她身上不需要太猛,稍微推一把就能出效果。


四十分钟后,顾雅欣发来:做完了,她说要洗个澡再走。我让她去更衣室里面的淋浴间,你先别动,等她出来换衣服的时候再传送。


我盯着监控。林清雪裹着浴巾从淋浴间出来,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脖子上,水珠顺着锁骨往下淌。她走到长椅旁边,弯腰去开柜子拿衣服,浴巾下摆刚遮住臀线,黑丝袜从柜子里拿出来,她坐在长椅上,翘起一条腿开始往脚上套丝袜。


就是这个时候。


我按下传送键。光束从天花板上的隐形发射器里射出来,精准地罩住长椅和她整个人。林清雪连叫都没来得及叫一声,整个人连着丝袜和浴巾一起消失在光束里,长椅上只留下一小滩水渍。


下一秒,她出现在改造舱里。


改造舱的透明壁从两侧合拢,把她关在里面。林清雪光着一只脚踩在舱底,另一只脚上的丝袜刚拉到脚踝,整个人懵了大概两秒钟,然后猛地站起来往透明壁上扑:“谁?谁在外面?”


她看见我了。


隔着透明壁,我站在控制台前面,连帽衫帽子扣在头上,手插在口袋里看着她。改造舱的灯是冷白色的,从头顶打下来,把她脸上的惊恐照得一清二楚。她认出我来了,眼睛一下子瞪圆:“你是……你是承泽说的那个……”


“祁夜。”我说,“你未婚夫经常提起我。”


她往后退了一步,后背撞在透明壁上,浴巾差点滑下来,她手忙脚乱地抓住,声音发颤:“你干什么?放我出去!你知道我是谁吗?承泽要是知道你——”


“知道又怎样。”我打断她,“他很快就会看到你现在的样子。”


我按下启动键。舱内的透明壁开始亮起淡蓝色的光,林清雪低头看着自己的手,皮肤下面像有电流在走,她尖叫了一声蹲下去抱住膝盖,长头发从肩膀两边滑下来铺了一地。屏幕上她的脑波图开始剧烈跳动,母性基因的条带被程序标记成红色,一点一点放大、加粗、往我这边拉。


“别怕。”我说,“很快的。”


她没理我,整个人缩成一团在发抖。浴巾彻底散了,她光着身子蹲在舱底,只脚上还挂着那只拉到一半的丝袜。乳房不大,形状很好看,腰上还有水珠没擦干。系统开始介入她的身体,二次催熟程序启动,先走的是乳腺发育,从B杯往C杯推,再从C杯往D杯推。她感觉到胸口的胀痛,低头去看,两只手捂住胸往后退,后背贴到壁上没地方退了。


“不要……不要碰我……”她声音里带着哭腔,眼泪从眼眶里滚出来,顺着下巴滴在胸口。


“没人碰你。”我说,“是程序。放松,越挣扎越难受。”


她怎么可能放松。母性放大的过程在身体上的反应是温热感从胸口往全身扩散,她脸上开始泛红,从脖子根一直烧到耳尖,嘴唇微微张着喘气。屏幕上显示她的羞耻感数值在往下掉,每掉一格,性欲数值就往上跳一格。程序把她的道德感切成碎片,再把这些碎片转化成快感信号输回她的身体里。


她开始站不稳了。蹲着的姿势变成跪坐,一只手撑着舱底,另一只手抓着自己的胳膊,指甲掐进肉里。嘴里还在念:“不行……我是承泽的未婚妻……我不能……”


“你以后会叫我儿子老公。”我说。


她猛地抬头看我,眼睛里全是不可置信:“你说什么?”


“你会叫我儿子老公。”我又说了一遍,“你会说自己是校花女秘书妈妈新娘,你会求我肏你。”


“你疯了——”她撑着舱底想站起来,腿一软又跪下去,膝盖磕在舱底闷响一声,“你这个疯子……变态……”


我没理她,在控制台上调出秘书式淫语模块,点了激活。舱内响起提示音,林清雪的身体僵了一下,然后她的嘴自己动了起来。她拼命想闭上嘴,但嘴唇不听使唤地开合,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又轻又细,跟平时说话完全两个调子。


“我是……我是校花女秘书……妈妈新娘……”她一边说一边摇头,眼泪甩得到处都是,“不要……我不要说了……”


“继续。”我说。


“我是……儿子老公的……校花女秘书……”她的声音开始带上一种她自己都没察觉的黏腻感,每个字尾音都往上挑,“我白天给老板整理文件……晚上给儿子老公……口交……”


她说完这句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一样趴在地上,肩膀抖得厉害。屏幕上显示羞耻感转化率已经过了百分之六十,她的脸埋在胳膊里,耳朵红得要滴血,嘴里还在断断续续往外蹦词:“……乳房……我的乳房要给儿子老公……吸……”


胸前的胀痛感忽然变成了一种酸麻的饱胀,乳腺被催熟了,乳房明显大了一圈,沉甸甸地坠着。她低头看见自己胸口的改变,两只手又捂上去,这次捂上去的动作变了味,手指陷进乳肉里,她无意识地揉了一下,然后整个人一激灵,像被电打了似的把手弹开。


“有感觉了?”我问。


“没有!”她嘴硬,但声音已经软了,带着喘,“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让你舒服的事。”我打开舱门走进去。她往后缩,后背抵着壁没地方躲,我蹲下来看着她。近距离看她比屏幕里还好看,圆眼睛,长睫毛湿成一簇一簇的,鼻尖上还挂着泪珠。我伸手把她脚上那只拉到一半的丝袜慢慢往上卷,从脚踝卷到膝盖,再卷到大腿根,丝袜贴着她的皮肤发出细碎的摩擦声。她整个人绷紧了,腿上的肌肉一条条显出来,脚趾蜷起来又松开。


“你要干什么……”她声音小得跟蚊子似的。


“教你穿丝袜。”我把丝袜穿好,手指顺着她大腿外侧滑下来,“以后每天都要穿,儿子老公喜欢。”


她咬着下唇不吭声,但眼神已经有点涣散了。淫语模块在她脑子里持续输入,她嘴里又开始念:“我喜欢穿丝袜……黑丝……儿子老公喜欢我穿黑丝……”


“对。”我站起来,“现在站起来,到这边来。”


她扶着舱壁慢慢站起来,腿还在打颤,一只手扶着墙一只手挡在胸前。我指了指控制台旁边的椅子:“坐上去。”


她走过去坐下了,浴巾早就不知道丢哪儿去了,光着身子只穿一条黑丝袜坐在椅子上,手放在膝盖上攥着。我调出侍奉技巧模块,把口交和乳交的基础程序输进去,她脑子接收这些内容的时候整个人往后仰了一下,眼睛翻上去又落回来,嘴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


“这些技巧……我会了……”她喃喃地说,表情有点恍惚,“用嘴……含住……舌头要卷起来……用乳房夹住……”


“演示一遍。”我说。


她看着我,眼睛里还在挣扎,但身体已经自己动了。她从椅子上滑下来跪在我面前,手伸过来解我的裤子,手指头一开始还在抖,拉了两下没拉开,第三下就稳了,把拉链拉下来的时候还抬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跟她刚进来时完全不一样了,水汪汪的,带着一种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渴求。


“儿子老公……”她小声叫了一句,然后像被自己吓到了似的捂嘴,“我不是……我不是故意叫的……”


“多叫几次就习惯了。”我按住她的后脑勺。


她低下头去,嘴唇贴着顶端,犹豫了两秒,然后张嘴含了进去。生涩得很,牙齿磕了一下,她赶紧调整角度,舌头笨拙地卷上来,腮帮子一鼓一鼓的。我按着她后脑勺的手稍微用了点力,她喉咙里发出呜咽声,眼角又泛泪了,但没吐出来,反而往里吞得更深了一点。屏幕上她的快感数值在往上走,口交这个动作本身就在给她反馈,程序设定里口腔黏膜的敏感度被调高了,她含着的东西越粗越大,她喉咙里发出的声音就越黏。


“用舌头。”我说。


她试了一下,舌头从底下往上舔,嘴里含含糊糊地说:“这样……对不对……儿子老公……”


“对。”


她得了鼓励,动作明显放开了,脑袋前后动着,手也扶上来攥住根部,另一只手托着下面。黑丝袜的膝盖跪在地板上,脚趾在丝袜里一下一下蜷着,像是下面也在使劲。我低头看她,长头发散在我腿间,白衬衫换成了赤裸的背,脊梁骨一节一节凸出来,腰窝深得能盛水。这个画面跟顾承泽平时搂着她炫耀的样子叠在一起,反差大得让人想笑。


她含了大概三四分钟,嘴酸了,吐出来喘气,嘴角挂着亮晶晶的唾液。我让她站起来,把她按在控制台边缘,从后面贴上去,两只手从她腋下绕过去托住乳房。刚催熟的乳房沉甸甸的,一托起来就往下坠,手指头陷进去软得不像话。她整个人一抖,后背贴进我怀里,脑袋往后仰靠在我肩膀上。


“好胀……”她声音带着哭腔,“里面……里面有东西……”


我手指头捏了一下乳尖,一股淡白色的乳汁渗出来,顺着我的指缝往下淌。她低头看见,整个人都僵住了:“这是什么……我怎么会……”


“奶。”我说,“以后儿子老公渴了,你就得喂。”


她还没来得及消化这句话,我已经把她转过来按着肩膀让她蹲下去,两只手托着乳房从两侧夹上来。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又抬头看了看我,表情又羞又慌,但手已经自己动起来了,托着乳房往中间挤,把东西夹在乳沟里上下滑动。乳汁被挤出来抹得到处都是,乳肉滑腻腻的,夹着摩擦的触感让她自己先喘上了。


“好奇怪……乳房被夹着……好舒服……”她一边动一边说,声音越来越软,“儿子老公……我的奶……好胀……你吸一口好不好……”


她自己说出来的话把自己吓了一跳,赶紧闭嘴,但手上没停,夹得反而更紧了。我低头含住一边乳尖吸了一口,她整个人像过了电一样弓起背来,嘴里发出一声长叫,腿一软差点坐在地上。乳汁一股一股往外涌,我吸一口她抖一下,手抓着我的胳膊指甲都掐白了,嘴里胡乱喊着:“不行了……吸一下就不行了……下面……下面好湿……”


她确实湿了,黑丝袜的裆部洇出一小片深色。我松开她的乳尖,把她拉起来按在控制台上,从后面进入的时候她叫得整艘船都能听见。紧,非常紧,里面又热又软,一进去就绞上来。她两只手抓着控制台边缘,指甲刮在金属面上发出刺耳的响声,腰塌下去屁股翘起来,丝袜还穿在腿上,被从后面顶得脚后跟一下一下踮起来,细高跟在地板上敲出急促的嗒嗒声。


“我是校花女秘书……妈妈新娘……”她自己主动念起来了,一边被顶一边念,断断续续的,“白天给老板整理文件……晚上给儿子老公……肏……肏到叫床……”


“大声点。”


“儿子老公的大肉棒……肏得校花秘书叫床……骚屄好舒服……”她声音越来越大,已经完全放开了,“我以前跟承泽……都没这么舒服过……他从来没让我……这么爽……”


最后一句是她自己加的,不在程序设定里。程序只负责把羞耻转化成快感,把淫语灌进她脑子里,但具体说什么内容,她自己在挑。她选了一句最能羞辱顾承泽的话,说完之后自己高潮了,里面绞得死紧,整个人趴在控制台上抖了快半分钟。


我抽出来的时候她还在喘,腿软得站不住,顺着控制台滑下去坐在地上,黑丝袜的裆部湿了一大片,大腿内侧全是水光。她抬头看我,眼神有点涣散,嘴唇红红肿肿的,嘴角还挂着没擦干净的唾液和乳汁。


“还差一步。”我说。


她看着我,没说话。


“射在你嘴里。”我说,“你要像被内射一样高潮。”


她愣了一下,然后自己爬起来了,跪好,仰着脸张着嘴。程序在她脑子里过了一遍这个指令,她眼睛亮了一下,像是明白了什么不得了的事,嘴里念叨着:“射嘴里……跟内射一样……好刺激……”


我按着她后脑勺弄了几下,射进去的时候她喉咙里咕咚一声全咽了,然后整个人绷直了往后仰,眼睛翻白,嘴里发出那种被掐住脖子的声音,腿间的丝袜又洇湿了一块。她高潮了,被射在嘴里高潮的,程序把口腔和子宫的反馈线路接在了一起,她咽下去的东西在脑子里被识别成了射进最深处的东西。


她瘫在地上喘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回过神来。第一句话是:“我……我刚才是不是说承泽他……”


“说了。”


她把脸埋进手里,肩膀抖了两下,但没哭出声来。过了几秒她抬起头,脸上红晕还没退干净,眼神却已经变了,跟沈曼丽她们刚改造完的时候一模一样,那种被灌满了什么东西、满得往外溢的眼神。


“儿子老公。”她叫我,声音还有点哑,“我以后……每天都要穿丝袜来上班。”


“嗯。”


“承泽那边……”她想了想,“我回去就跟他说,最近加班多,住曼丽姐那边方便。”


“聪明。”我伸手把她拉起来,“去穿衣服。摄像师在隔壁等着,你得录一段。”


她站起来的时候腿还在打晃,扶着控制台站稳了,低头看了看自己一身的狼藉,忽然笑了一下,那种笑法跟她清纯的脸完全不搭:“录什么?”


“录给你未婚夫看的。”我说,“告诉他你以后是谁的人。”


她弯腰把掉在地上的浴巾捡起来擦了擦胸口,抬头看我:“那我得补个妆。上镜不好看可不行。”


我看着她光着身子只穿一条湿了一片的黑丝袜站在那儿,脸上还带着刚才高潮留下的红晕,嘴里说着补妆的事,忽然觉得这个清纯校花骨子里的东西,可能比程序改出来的还要合适。


舱门打开,摄像师已经架好机器等在隔壁舱里了。林清雪裹着浴巾走过去,路过我身边的时候停了一下,侧过头来小声说:“儿子老公,我还有个闺蜜,叫叶芷晴,在附中当老师。改天我带她来做脸?”


我看了她一眼。


她眨眨眼,表情无辜得很:“她最近老跟我抱怨找不到男朋友。我觉得……她挺适合当个教师妈妈的。”


浴巾下面,她那条黑丝袜的脚后跟踩在地板上,细高跟还留在改造舱里没穿出来。


全家女性集合改造

林清雪裹着浴巾走进隔壁舱室的时候,摄像师已经把三脚架支好了,镜头盖摘下来搁在控制台上,指示灯亮着幽幽的红点。他看见林清雪进来,也没多话,只是把镜头往她那边偏了偏,等着。


我靠在舱门口,看着林清雪把浴巾解开,光着身子站在镜头前。她倒是一点没扭捏,弯腰把地上的衬衫捡起来抖了抖,发现扣子崩了两颗,就干脆不穿了,直接套上包臀裙,拉链拉到一半卡住了,她侧过身对着镜头挺了挺胸,把拉链硬拽上去,胸口那两团被勒得从领口往外挤,沟壑深得能夹住一支笔。黑丝袜刚才湿了一大片,她脱下来团成一团扔到角落,从包里摸出一双新的,坐在椅子上翘着腿慢慢往脚上套,脚趾先钻进去,再一点点往上捋,捋到大腿根的时候站起来,把裙摆掀起来整理丝袜的边沿,正对着镜头,一点没遮。


“录着呢。”摄像师终于开口说了一句,声音没什么起伏。


“录着好。”林清雪把裙摆放下来,理了理头发,坐到镜头正对面的椅子上,两条腿并拢斜放着,膝盖上搭着双手,清纯得跟刚才那个自己把拉链往上拽的人完全两回事。她清了清嗓子,表情一收,变成那种校园里男生偷看又不敢搭话的校花脸,然后开口:“承泽,我跟你说个事。以后我不住你那儿了,我搬去曼丽姐那边,加班方便。还有……你别等我了,我有人了。”


她停了停,舔了下嘴唇,眼神往我这边飘了一下,又转回去对着镜头,声音忽然软下来,带着那种刚被肏完的沙哑:“我有人了,那个人比你小,比你瘦,比你穷,可他比你……大。”她说到最后那个字的时候嘴角翘起来,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两下,“他把我肏得叫都叫不出来,我咽他的东西咽得嗓子疼,可我还想要。承泽,你未婚妻现在满脑子都是他的肉棒,你生气吗?”


她问完这句自己先笑了一声,那种笑法又纯又浪,矛盾得让人挪不开眼。然后她站起来,对着镜头转了个圈,裙摆飞起来露出丝袜裹着的屁股,站定了又说:“回头我给你寄视频,你慢慢看。”


摄像师按了停止,把存储卡抽出来递给我。林清雪走过来挽住我胳膊,浴巾也不要了,就穿着那身崩了扣子的衬衫和包臀裙,丝袜脚踩在飞船冰凉的金属地板上,仰头看我:“儿子老公,我演得行吗?”


“行。”我把卡收好,“去把你高跟鞋穿上,等会儿还有人来。”


她哦了一声,小跑回改造舱捡鞋去了。


沈曼丽来得比我预想的快。她进实验室的时候身后跟着三个女人,一个穿护士服,一个穿教师衬衫窄裙,还有一个裹着件长风衣但露出来的脚踝上踩着舞台那种亮片细高跟。沈曼丽自己换了身墨绿色的丝绒连衣裙,裙摆开叉到大腿中段,黑丝在叉口处若隐若现,头发重新盘过了,红唇补得一丝不苟,走路带风地进来,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出一串脆响。


“儿子老公。”她先凑过来在我脸上亲了一口,嘴唇印子留在脸颊上凉凉的,“人我给你带来了。苏婉,咱们家的私人护士,平时给我量血压打针的那个。叶芷晴,清雪那丫头的好闺蜜,附中教语文的。白露,咱们顾家品牌去年签的代言人,拍广告那个。”


她挨个指过去,三个女人站在那儿表情各异。苏婉明显是懵的,手里还攥着个护士用的便携血压计,看看沈曼丽又看看我,嘴张了张没说出话。叶芷晴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她比林清雪丰满些,衬衫扣子系得规规矩矩,但窄裙底下那双腿裹着黑丝,脚上一双黑色尖头平底鞋,一看就是教师打扮,职业得很。白露最镇定,她把风衣扣子解开两颗,露出里面亮闪闪的演出服领口,冲我抬了抬下巴:“曼丽姐说让我来试个新造型,你是造型师?”


沈曼丽笑了一声,伸手捏了捏白露的肩膀:“露露,说话客气点。这是祁夜,我儿子老公。”


白露挑了挑眉,没接话,但眼神在我身上多停了两秒。苏婉终于找着机会开口了:“曼丽姐,你说让我来给谁做体检,这……这是怎么回事啊?这位先生看着不像病人。”


“一会儿你就知道了。”沈曼丽拍拍她手背,转头看我,“儿子老公,从谁开始?”


我看了一眼舱室那边。顾雅琴、顾雅柔、顾雅欣三姐妹已经从隔壁舱出来了,雅琴还穿着那身西装裙,金丝眼镜推在头顶,雅柔白大褂底下露出情趣内衣的蕾丝边,雅欣换了套干净的警服但裙子短得明显是改过的,三个人靠在改造舱门边等着,脸上都带着那种改造完之后特有的红晕和兴奋。


“护士先来。”我说。


苏婉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雅琴和雅柔一边一个架住了胳膊。她个子娇小,护士服底下两条腿乱蹬,血压计啪地掉在地上,嘴里喊着“你们干什么曼丽姐这是干什么”,但被架着往改造舱方向拖的时候,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一种困惑的呜咽。雅欣走在前面把舱门打开,回头冲苏婉笑了一下:“别怕,进去就舒服了。”


苏婉被塞进改造舱的时候还在挣扎,雅琴把她按在椅子上,雅柔把她的护士帽摘了,露出盘得整整齐齐的发髻。改造舱的透明壁合上,程序启动的嗡鸣声响起来,苏婉贴着内壁拍了两下,然后不动了,眼睛盯着舱内屏幕上滚动的数据,嘴慢慢张开。


“她母性指数本来就不低。”雅柔凑过来看屏幕,白大褂底下那对胀满的乳房把衣襟顶起来,“护士这行干久了都有点那个倾向,程序只要把指向改一下就行。”


屏幕上苏婉的脑波曲线剧烈震荡了几下,然后慢慢平缓下来,往一个方向集中。她护士服底下的胸口开始肉眼可见地鼓起来,原本合身的制服被撑得绷紧,扣子缝里往外溢出一小片白腻的弧度。她低头看自己的胸,表情从困惑变成茫然,又从茫然变成一种晕乎乎的渴求,手不自觉地抬起来按在胸口揉了一下,然后猛地缩回去,脸涨得通红。


“行了,放她出来。”我说。


舱门打开,苏婉自己走出来的,步子有点飘。护士帽没戴,发髻散了一半,几缕头发贴在汗湿的脖子上。她走到我面前站定,比我矮一个头,仰着脸看我,眼神里那种正经护士的克制还在,但底下压着的东西已经翻上来了。她张了张嘴,先叫了声“先生”,然后自己摇了头,改口:“儿子老公。”


沈曼丽在旁边笑:“乖。”


苏婉脸更红了,但没停:“我……我刚才在里面,脑子里全是……全是想被你吸奶的念头。我乳房胀得好疼,你摸摸。”她说着就自己把护士服领口的扣子解开了两颗,露出里面浅粉色的蕾丝内衣边沿,那对乳房被催熟之后尺寸涨了一圈,挤在窄小的内衣里显得可怜巴巴的,乳沟里泛着薄薄一层湿意。她抓着我的手往她胸口按,声音带了哭腔:“胀了好久了,程序说只有你吸才能消下去,儿子老公你吸一口行不行?”


我捏了捏她饱满的胸,她整个人一哆嗦,腿软得差点跪下去。雅柔在旁边扶了她一把,顺手把她的护士裙撩起来看了看:“黑丝穿了,高跟没换。去,把鞋换了再来。”


苏婉被雅柔牵着去换鞋的时候还回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跟刚才进实验室时判若两人。


叶芷晴是第二个。她比苏婉镇定,甚至主动把眼镜摘下来擦了擦又戴回去,对着我说:“我自己走进去,不用拖。”说完真就自己迈步进了改造舱,坐下之前还弯腰把平底鞋脱了摆在一边,整整齐齐的。舱门合上之后她坐在里面,双手放在膝盖上,衬衫扣子系到最上面那颗,窄裙拉得平平整整,一副公开课听课的架势。但程序启动之后她腰慢慢弯下去了,手从膝盖上滑下来按在小腹上,脑袋垂着,过了半分钟忽然仰起来,嘴里吐出一长串词儿,舱内收音不好,我只看见她嘴唇动得飞快,脸涨得通红,窄裙底下两条腿绞在一起蹭。


“她在说什么?”我问。


雅琴凑到控制台边把音频外放打开,叶芷晴的声音从舱里传出来,断断续续的:“……同学们把课本翻到第五页……不对不对……儿子老公的肉棒比课本好看……我想含在嘴里……上课的时候也想含……坐在讲台后面偷偷拉开拉链……让学生们以为老师在改作业……其实在摸自己的屄……”她说着说着自己捂住了嘴,眼睛瞪得溜圆,但手底下没停,另一只手已经把衬衫扣子解开了,窄裙往上推到腰,露出里面黑色蕾丝内裤和吊带袜的夹扣。


“放出来吧。”我听着差不多了。


叶芷晴出来的时候眼镜歪着,衬衫下摆从裙子里扯出来一半,她走到我面前站定,先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推了推眼镜,用那种上课念课文的腔调一字一字地说:“儿子老公,我以后上课的时候会穿黑丝高跟鞋,会坐在讲台后面自慰,会一边批改作业一边想你的肉棒。我的羞耻心好像被程序拧了个方向,越说下流话越兴奋,越兴奋越想说。你让我停我就停,但停了我会难受。”她说完自己顿了一下,又补了一句,“真的会难受,憋得慌。”


白露在旁边看完了全程,风衣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脱了搭在胳膊上,露出里面那身亮片演出服,短得遮不住屁股,底下是渔网纹的黑丝和一双银色细高跟。她主动走到改造舱门口,回头看了我一眼:“她们都叫得挺欢。我进去之后要做什么?”


“出来再说。”我说。


白露进了舱,程序一启动她就跟别人不一样,没挣扎也没坐着不动,她直接靠着舱壁开始扭了,风衣底下那身演出服本来就露,她在里面自己把拉链往下拉,露出半个背和腰窝,渔网丝袜裹着的长腿交叉着蹭,嘴里哼着调子,像在舞台上彩排。改造程序对她的影响好像更偏向表演欲,她出来的时候眼睛亮得吓人,走到镜头前自动摆了个定点pose,一只手叉腰一只手撩头发,对着摄像师说:“录着呢?录着好。承泽小少爷,你以前在后台堵过我吧,要签名那个。我现在给你个准话,你那签名我签不了了,我以后只给一个人跳艳舞。”她转头看我,舞台妆浓艳的脸上笑出八颗牙,“儿子老公,晚上我给你单独跳一场,聚光灯打你脸上,我就在光里脱丝袜,脱一只你肏一下,行不行?”


沈曼丽在旁边带头鼓起掌来,雅欣吹了声口哨。


三个新人改造完,加上之前的沈曼丽、雅琴、雅柔、雅欣、林清雪,实验室里站了满满一圈女人,护士服、教师衬衫、舞台亮片、总裁裙装、律师西装、医生白大褂、警服、秘书包臀裙,每人腿上一双黑丝,脚上踩着各色细高跟,从黑色尖头到银色绑带,一排腿站过去,丝袜反着飞船顶灯的光,晃得人眼晕。摄像师换了张新卡,重新架好机器,沈曼丽拍了拍手:“都过来,排好,从我开始,一人一段,录完这段咱们就算齐了。”


女人们嘻嘻哈哈地排成一排,沈曼丽站在最左边,理了理领口的丝绒,对着镜头开口:“我是沈曼丽,顾承泽的母亲。我现在是祁夜的丝袜妈妈新娘,我每天都要穿黑丝高跟伺候儿子老公,我的乳房是给他吸的,我的嘴是给他肏的,我的骚屄只为他流水。承泽,你以前说你妈是女强人,现在你妈是骚货,你生气吗?生气就多看两遍。”


她说完往旁边让了一步,雅琴接上去,金丝眼镜推正了,律师腔拿得稳稳的:“我是顾雅琴,顾承泽的大姐。白天我在法庭上替人打官司,晚上我在儿子老公床上打奶炮。我的丝袜一天要换三双,因为上午被肏湿一双,下午被肏湿一双,晚上还得再湿一双。法庭上越正经,晚上越想被肏到叫床,这是我的新职业操守。”


雅柔接着来,白大褂敞着,里面情趣内衣的蕾丝边全露出来:“我是顾雅柔,顾承泽的二姐。我现在是泌乳科的,专门给儿子老公产奶。我的诊疗室随时欢迎他来吸奶,挂号费是一次乳交。承泽你要是来看病,二姐给你打八折,但你得排队,儿子老公优先。”


雅欣把警服领子正了正,但裙子短得遮不住大腿根,她故意侧身站,让镜头能拍到丝袜吊带从裙摆底下露出来:“我是顾雅欣,顾承泽的三姐。我现在出警都穿黑丝高跟,巡逻的时候满脑子都是被儿子老公踩射的画面。上次抓小偷追了三条街,小偷累趴了我还没喘,因为我想着抓完回去就能穿警服给他跳艳舞。承泽,你三姐现在是个暴露狂,你管不管?”


林清雪站在雅欣旁边,衬衫扣子还是崩着,她也不扣了,就那么敞着露出里面的蕾丝内衣:“我是林清雪,顾承泽的未婚妻。我现在是校花女秘书妈妈新娘,在办公室穿包臀裙黑丝给儿子老公送咖啡,送着送着就跪到桌子底下去了。承泽,你以前老说我清纯,我现在也是清纯的,清纯地含着儿子老公的肉棒咽精液。你那个未婚妻已经没了,现在这个是骚货,你认不认?”


苏婉被推到镜头前的时候还有点不好意思,护士服底下换了双黑色细跟高跟鞋,站不太稳,扶了一下雅柔的胳膊才站住:“我是苏婉,顾家的私人护士。我现在……我现在是泌乳护士妈妈新娘,我的乳房被儿子老公吸过之后就不胀了,但过几个小时又胀,所以我得一直跟着他。承泽少爷,你以前让我给你量血压,以后我可能没法给你量了,我手抖,一看见儿子老公就抖。”


叶芷晴最后一个,她推了推眼镜,清了清嗓子,教师腔端得四平八稳:“我是叶芷晴,附中的语文老师,清雪的闺蜜。我现在是教师妈妈新娘,我上课的时候会穿黑丝高跟鞋,会在讲台后面自慰,会一边讲古文一边想儿子老公的肉棒。我以前教学生知廉耻,现在教他们……不,我现在只教自己怎么把淫语说得更下流。承泽,你以前开家长会见过我吧,下次家长会我坐你旁边,给你念一段我新写的诗,诗名叫《骚屄的自白》。”


她说完自己先绷不住笑了,一屋子女人跟着笑成一片,高跟鞋在地板上跺得咚咚响,丝袜腿挤来蹭去,有人笑得扶墙有人笑得弯了腰。沈曼丽好不容易止住笑,拍了拍手:“行了行了,排好,最后一条,一起说。”


八个女人重新站成一排,沈曼丽起头,所有人对着镜头齐声说:“我们是祁夜的丝袜妈妈新娘,我们只侍奉儿子老公一个人。我们要大肉棒肏骚屄,要穿毒妇装扮黑丝高跟,要在镜头前暴露,要说淫词艳语,不说难受,说了就高潮。承泽,你的全家女性都是祁夜的了,你一个人慢慢看视频吧。”


说完又是一阵笑。摄像师按了停止,把卡递给我。我收好卡,看着面前这排女人,高矮胖瘦各不同,职业装束全不一样,但腿上的黑丝和脚上的高跟是统一的,脸上那种改造完之后的红晕也是统一的。


林清雪凑过来小声说:“儿子老公,我闺蜜叶芷晴来了,我还有个大学室友在电视台当主持人,要不要……”


“先不急。”我说,“顾承泽那边视频该发了。让他先看一轮。”


沈曼丽走过来搂住我胳膊,胸口的丝绒蹭着我手臂:“儿子老公,视频发过去之前,你是不是该先验验货?新来的三个,你还没试过呢。”


苏婉在旁边听见了,脸又红了,但脚底下往我这边挪了半步,护士服底下的乳房顶着衣料,隐隐又洇出一小片湿痕。叶芷晴推了推眼镜,把衬衫下摆从裙子里彻底扯出来,教师腔拿得稳稳的:“儿子老公,我备课备好了,你什么时候有空试讲?”


白露已经走到控制台那边把聚光灯打开了,一束白光打在地板中间,她站在光里冲我勾了勾手指:“儿子老公,舞台搭好了,第一场艳舞,只给你一个人跳。”


我看了眼摄像师,他默默换了块新电池,把镜头盖摘了。


改造视频寄给富少

我坐在控制台前的转椅上,把那张存储卡插进读取槽。屏幕上跳出八个文件夹,按改造顺序排列,每一个都标注了姓名和日期。沈曼丽的文件夹最大,从她在总裁办公室被传送捕获开始,到第一次口交乳交全程,足足四十多分钟。三个姐姐的稍短些,但也都在二十分钟以上。林清雪的文件夹里有一段她对着镜头自报三围和侍奉项目的片段,我反复看了两遍。新来的苏婉、叶芷晴和白露还没剪,我暂时没动她们的素材。


剪辑软件是我自己写的,界面简陋但够用。我把八个文件夹拖进时间线,按顺序拼接:沈曼丽打头,接下来顾雅琴、顾雅柔、顾雅欣,然后是林清雪,最后苏婉、叶芷晴、白露三人一组收尾。每段开头加了一秒黑屏,黑屏上用白字显示姓名和职业,字体选了最普通的宋体,越平常越衬得后面的事离谱。


沈曼丽那段我保留了完整的洗脑改造舱画面。透明舱壁里她坐在总裁椅上,盘发散开一缕,红唇微张,职业套装的扣子被撑开一颗,黑丝包裹的大腿在舱内微微发抖。脑波图在画面角落跳动,母性基因被放大到峰值的那一瞬间,她猛地抬头看向镜头方向,眼神从抗拒变成茫然,从茫然变成湿润的顺从。我配了一行小字在底部:改造用时六分四十二秒。紧接着是她跪在舱内自述的片段,声音经过舱内收音处理,带着一点金属回响。


“我很饥渴,好想要大肉棒肏骚屄,渴望被揉胸,满脑子低俗下流的淫词艳语,憋着难受,说出来会爽到高潮。”


我把这段剪到她换上黑丝情趣内衣之前,让声音先出来,画面还停在她改造前的职业装形象上。视觉和听觉错开半拍,效果比同步播放更刺人。


顾雅琴那段我用了分屏。左半边是她被传送进改造舱之前,在别墅客厅整理西装裙下摆的干练模样,金丝眼镜架在鼻梁上,手里还拎着公文包。右半边是改造后她跪在舱内,眼镜歪到一边,律师腔一字一句地念丝袜妈妈新娘宣言,念到“骚屄”两个字时卡了一下壳,然后自己加了一句“当事人对上述事实无异议”,说完自己先笑了,笑得乳房在情趣内衣里直颤。我把她这段笑声原封不动留着,比任何淫叫都刺耳。


顾雅柔那段最难剪。她在私人诊所被传送时,白大褂底下已经换成了情趣内衣,是沈曼丽提前帮她换的。改造舱里的医疗仪器被改造成催淫装置,电动棒和跳蛋轮流运作,她一边被刺激一边用医生口吻描述自己的生理反应,语速平稳得像在写病历。


“患者顾雅柔,女,二十八岁,乳房二次发育后泌乳量约每次三十毫升,受刺激时乳头勃起反应时间一点七秒,阴道分泌液在跳蛋低频档位下三十秒内达到润滑标准。诊断结论:该患者已完全适应丝袜妈妈新娘身份,建议长期维持现有治疗方案。”


她说到“治疗方案”时高潮了一次,声音终于绷不住地抖起来,但抖完之后又接上了专业术语。这种反复切换的节奏我留了完整版,没删减。


顾雅欣的警服艳舞我剪成两段。前一段是她在警局更衣室被传送时,制服还穿在身上,马尾扎得紧紧的,脸上是警察面对突发状况的警觉。后一段是改造完成后,她自己解开制服扣子,露出里面的黑色蕾丝情趣内衣,用警棍当钢管在改造舱里转了一圈,警服半挂在身上,黑丝高跟在地面敲出清脆的节奏,嘴里喊着“警察办案,闲人回避,儿子老公除外”。我把她前一段的警觉表情截了一帧,叠在后一段艳舞的画面上做半透明处理,让两种表情同时存在。


林清雪那段我放在压轴位置。她毕竟是顾承泽的未婚妻,清纯校花的底子摆在那里,白衬衫包臀裙黑丝细高跟,站在改造舱里发抖的样子,和顾承泽手机里那些合照一模一样。改造之后她学会秘书式淫语,对着镜头说“顾总,您的未婚妻现在只给祁夜少爷口交,您要预约的话请排在我后面”,说完自己捂了一下嘴,像是被自己的话吓到,但手放下来之后嘴角是翘着的。这个捂嘴的小动作我保留了,前后反差就靠它撑着。


苏婉、叶芷晴和白露三个人的素材我只粗剪了五分钟,每人一分多钟。苏婉是护士服被撑紧的特写,乳房泌乳洇湿衣料的过程用慢放处理。叶芷晴是教师腔念淫诗的片段,我截了她推眼镜的动作做转场。白露是聚光灯下艳舞的远景,舞台妆浓得看不清表情,但黑丝高跟的轮廓在灯光里格外分明。


全部拼接完成后,我在片头加了一段三秒的标题卡。黑底白字,宋体,居中排列:


丝袜妈妈新娘改造系列视频


第一集:顾家全家女性


导演:祁夜


主演:沈曼丽、顾雅琴、顾雅柔、顾雅欣、林清雪、苏婉、叶芷晴、白露


特别出演:顾承泽


标题卡最后一行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加上了。特别出演四个字后面跟顾承泽的名字,虽然他一帧画面都没出现在视频里,但整部片子的每一个镜头都是拍给他看的。他是唯一的观众,也是唯一被排除在画面之外的人。


文件大小压到八百多兆,我通过匿名节点发到顾承泽的私人邮箱。发送前我加了一段自动回复设置:邮件正文只有一行字——“看完再说话,别急着删。”附件下载链接设了二十四小时有效期,过期自动销毁。我知道他一定会点开,他那种人受不了“别急着删”这种话,越这么说他越要看看是什么东西。


发送时间选在晚上十一点。这个点他多半在豪宅里喝酒打游戏,或者跟狐朋狗友开视频炫耀新买的表。邮件弹出来的时候他可能正靠在沙发上,脚翘在茶几上,旁边放着半杯威士忌。我甚至能想象他点开邮件时眉头皱起来的样子,先是莫名其妙,然后看到标题里的“顾家全家女性”几个字,脸色应该会变一下。


我关掉发送界面,切到监控频道。隐形飞船的远程摄像可以捕捉到顾承泽豪宅客厅的画面,前提是他家客厅的智能电视连着网络,而他那台电视恰好用了默认的初始密码。这事儿不怪他,怪他买电视的时候没改设置。


画面里顾承泽果然坐在沙发上,手机举在面前,拇指悬在屏幕上方。他刚洗完澡,头发还是湿的,浴袍领口敞着,胸口露出健身房里练出来的轮廓。他盯着手机看了大概五秒,然后拇指落下去,应该是点了下载。


进度条在他屏幕上走得很慢,八百多兆的文件,家里的无线网再快也要几分钟。他等得不耐烦,把手机扔到茶几上,拿了块毛巾擦头发,擦了两下又忍不住拿起来看进度。这个动作重复了三次,最后一次他干脆把手机立在茶几的支架上,自己盘腿坐在地毯上等。


下载完成的那一刻,他点开文件。标题卡出来的三秒里他还没什么反应,大概以为是恶搞视频。但沈曼丽的脸出现在画面里时,他擦头发的手停住了。


沈曼丽坐在改造舱里,职业套装被撑紧,黑丝大腿在发抖。画外音是我,声音经过变声处理,低而平:“沈曼丽女士,看着镜头。从现在起,你的母性只属于我一个人。”


顾承泽的嘴角抽了一下。他大概以为这是什么AI换脸软件做的假视频,还凑近屏幕看了看沈曼丽的脸部细节。但改造舱的透明壁、脑波图的实时跳动、沈曼丽额头上因为真实紧张而渗出的细汗,这些东西AI做不出来。他的表情从怀疑变成困惑,从困惑变成不安。


沈曼丽在画面里第一次脱口叫出“儿子老公”的时候,顾承泽猛地往后仰了一下,后脑勺撞在沙发边缘,疼得他龇牙。但他没暂停视频,眼睛还盯着屏幕。


接下来是沈曼丽跪在舱内自述的片段。她一字一字地说自己很饥渴,想要大肉棒肏骚屄,声音带着金属回响,表情却是沉醉的。顾承泽的喉结动了一下,他伸手去够茶几上的威士忌,喝了一口,眼睛没离开屏幕。


画面切到沈曼丽换上黑丝情趣内衣之后。她主动跪在我面前口交,乳房从内衣边缘挤出来,泌出的乳汁滴在地板上。我伸手捏住她乳头的时候,她在画面里叫了一声,腰塌下去,屁股翘起来,黑丝包裹的脚趾在高跟鞋里蜷紧。顾承泽把酒杯放下了,他的呼吸声变粗了,隔着监控我都能听见。


然后沈曼丽对着镜头说了那段话。她嘴角还挂着我的精液,用舌头舔了一下,笑着说:“承泽,你妈妈现在只伺候祁夜少爷一个人。你以前不是笑他是孤儿吗?现在你妈妈管他叫儿子老公,你管他叫什么?叫爹?叫少爷?叫主人?你想叫什么叫什么,反正你妈我是叫儿子老公叫定了。”


顾承泽的脸涨红了。他伸手去按暂停,但手指在屏幕上滑了一下没按准,视频继续播。沈曼丽接着说:“我不会把你赶出去。赶出去多没意思。我要你住在这个家里,看着你妈、你姐、你未婚妻,一个一个穿着黑丝高跟伺候祁夜少爷。你就在旁边看着,自己撸管。你要是忍不住想碰我们,我就用这双高跟鞋踩你,踩到你射出来为止。”


顾承泽终于按下了暂停。画面定格在沈曼丽抬脚展示高跟鞋的瞬间,黑色细跟对着镜头,丝袜脚背绷出一条弧线。他喘着粗气坐在那里,浴袍下摆支起一个明显的帐篷。


他盯着定格的画面看了十几秒,然后手指在屏幕上划了一下,取消暂停。视频继续。


顾雅琴的片段接上来。她穿着西装裙黑丝高跟在改造舱里念宣言,念到一半自己加词,笑得乳房直颤。顾承泽看到大姐那张冷艳的脸说出“骚屄”两个字时,他抓过靠垫抱在怀里,下巴搁在靠垫上,眼睛一眨不眨。顾雅琴说“白天在法庭越正经,晚上越想被儿子老公肏到叫床”的时候,顾承泽把靠垫抱得更紧了,指节发白。


顾雅柔的诊疗记录式自述让他稍微放松了一点,大概是医生的专业口吻让他觉得熟悉。但顾雅柔说到“建议长期维持现有治疗方案”时高潮的那一声叫,又把他钉回沙发里。


顾雅欣的警服艳舞是整段视频里视觉最刺激的部分。她把警棍当钢管转,制服半挂,黑丝高跟敲在地面上,嘴里喊着“警察办案闲人回避”。顾承泽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伸进了浴袍下面,隔着布料动了起来。他眼睛盯着屏幕,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声一下比一下重。


林清雪出现的时候他整个人僵住了。那是他未婚妻,清纯校花的脸他看了三年,现在这张脸在画面里对着镜头说“您的未婚妻现在只给祁夜少爷口交”。顾承泽的手从浴袍里抽出来,攥成拳头,指关节咔咔响。但林清雪说完那句话捂嘴的小动作一出来,他的拳头又慢慢松开了。画面里林清雪被射在口中,咽下去之后对着镜头笑,嘴角还挂着一点白浊,那个笑和她在顾承泽面前撒娇时的笑一模一样。


苏婉、叶芷晴、白露的片段快节奏闪过,每人一个标志性动作:苏婉扯开护士服领口露出泌乳的乳房,叶芷晴推着眼镜念淫诗,白露在聚光灯下转圈。顾承泽看到白露时愣了一下,大概认出了这是顾家品牌代言的那张脸。


视频最后回到沈曼丽。她站在一排女人正中间,八个人齐声说:“我们是祁夜的丝袜妈妈新娘,我们只侍奉儿子老公一个人。我们要大肉棒肏骚屄,要穿毒妇装扮黑丝高跟,要在镜头前暴露,要说淫词艳语,不说难受,说了就高潮。承泽,你的全家女性都是祁夜的了,你一个人慢慢看视频吧。”


画面黑掉。片尾字幕滚动:第一集完,第二集预告——顾承泽的未婚妻林清雪办公室侍奉实录。


顾承泽坐在那里没动。视频播完了,手机屏幕暗下去,映出他自己的脸。他盯着暗掉的屏幕看了很久,然后猛地抓起手机,点开邮件回复框,手指在键盘上噼里啪啦打了一串字。我看不清他打了什么,但能看见他打完之后又全删了,反复三次,最后把手机摔在沙发上。


他站起来在客厅里走了两圈,浴袍带子散开也顾不上系。走到第三圈的时候他停住了,低头看了看自己浴袍下面,那个帐篷还撑着。他骂了一句脏话,声音很大,监控里听得清清楚楚。


他又坐回沙发上,重新点开视频。这次他直接拖到沈曼丽用高跟鞋踩镜头的片段,反复看了四遍。第四遍的时候他的手又伸进了浴袍里,这次没隔着布料。


我在监控这头关掉了画面。剩下的不用看了,他的反应已经够我判断效果。视频他删不掉,邮件附件二十四小时后自动销毁,但他手机里那份下载好的文件会一直留着。他舍不得删,我赌他舍不得。


果然,十分钟后他手机屏幕又亮了。他给那个匿名发件地址回了一封邮件,这次没删,直接发了。我点开看,只有一行字:“你他妈给我等着。”


我回了一个字:“等。”


然后关掉邮件客户端,切回监控。顾承泽已经不在客厅了,但茶几上那杯威士忌旁边多了一团揉皱的纸巾。我把监控画面放大,确认了一下纸巾的位置和状态,截图保存。


这段截图以后有用。等他亲眼看着沈曼丽用高跟鞋踩他的时候,我可以把这张图拿出来给他看,告诉他从第一集开始他就已经硬了,装什么愤怒。


我退出监控,打开飞船通讯频道。沈曼丽那边已经等着了,视频接通,她穿着黑丝和情趣内衣坐在别墅客厅里,身后是顾雅琴、顾雅柔、顾雅欣三姐妹,林清雪在旁边补妆,苏婉端着托盘,叶芷晴翻着一本诗集,白露在试高跟鞋的松紧。


“儿子老公,”沈曼丽凑近镜头,红唇几乎贴在屏幕上,“视频发了?他什么反应?”


“硬了。”我说。


沈曼丽笑了一声,回头冲姐妹们比了个手势:“听见没?硬了。我就说他撑不过第一集。”


顾雅琴推了推眼镜:“第二集什么时候拍?我明天下午有个案子要开庭,上午可以抽两个小时。”


“不急。”我说,“先让他消化两天。你们该干嘛干嘛,该上班上班,该出庭出庭,该坐诊坐诊。保持正常,别露馅。”


叶芷晴从诗集后面抬起头:“那我明天正常上课,晚上回来备课。儿子老公,我新写的那首《骚屄的自白》你要不要先看看?”


“发过来。”


她低头在手机上按了几下,我这边收到一条长消息,点开扫了两眼,写得确实露骨,用词比上一章她们集体宣言还狠。我回了个“可以”,叶芷晴高兴地把诗集往沙发上一扔,开始解衬衫扣子。


“别急,”我说,“先把正事说完。顾承泽那边我估计他会找你们其中某个人对质,问视频真假。你们统一口径,就说是真的,让他别装了,他硬了的事你也知道。”


沈曼丽点头:“谁来对质?他肯定先找他妈。”


“那就你接。他打电话来你就正常接,语气别变,就说视频是他看到的那样,你自愿的,让他别大惊小怪。”


“他要是骂我呢?”


“让他骂。骂完你问他一句,视频看完了吗,看完了要不要看第二集。”


沈曼丽笑得高跟鞋在地板上跺了两下:“行,我记住了。”


通讯挂断之前,白露凑过来对着镜头抛了个飞吻:“儿子老公,我明天没通告,在家等你来试舞。新排了一段,用红底鞋跳的。”


我应了一声,关掉通讯。飞船控制台上,监控频道显示顾承泽卧室的灯还亮着,窗帘缝里透出手机屏幕的光。他还在看。


我调出下一段素材准备剪辑,第二集的标题已经想好了:未婚妻办公室侍奉实录。林清雪那段素材我留了很长的原始版,她在沈曼丽办公室里被传送之前,穿着白衬衫包臀裙,弯腰给沈曼丽递文件时黑丝大腿从裙摆下面露出来,那个角度顾承泽肯定在办公室见过。把这段和他未婚妻被改造后的画面对剪,效果会比第一集更狠。


剪辑软件打开,时间线拉到林清雪白衬衫的画面。我按下播放,一边看一边在笔记本上记:这个弯腰的镜头放慢半秒,那个撩头发的动作重复两次,办公室的百叶窗光影要保留,让顾承泽一眼认出就是他家公司那间总裁办公室。


窗外天已经黑了,飞船悬在顾家别墅区上空,太阳能板在夜色里无声地充着电。顾承泽卧室的灯过了十二点才灭。灭之前他把手机屏幕扣在床头柜上,但翻来覆去的声音隔着两层楼板都能听见。


我合上笔记本,把第二集的素材存好,设了个闹钟。明天上午沈曼丽要给顾承泽打电话,我得听着。


顺便让叶芷晴把她的淫诗发到顾承泽邮箱里,用她自己的邮箱发。学生收到老师的淫诗,比收到匿名视频更有冲击力。


我关掉控制台的主灯,只留了一盏小台灯在剪辑台旁边。屏幕上林清雪的笑脸被定格,白衬衫领口解开两颗扣子,黑丝包裹的腿交叠着,脚尖勾着细高跟晃了一下。


明天再剪。今晚先让顾承泽消化第一集。


高跟鞋下的撸射剧场

第二天上午九点整,顾承泽的手机响了。


沈曼丽坐在别墅客厅的沙发上,后背挺得笔直,手机搁在茶几上开着免提。我和摄像师在二楼书房,通过监控画面看着楼下的动静。摄像师的镜头对准客厅,从沙发侧面取景,能把沈曼丽和茶几上的手机同时框进去。我靠窗站着,手指搭在窗台上,楼下泳池的水面反射着太阳光,晃得人眼睛发酸。


顾承泽接得很快,几乎是铃声响到第二下就通了。


“妈。”他的声音又干又紧,像一晚上没喝水,“视频……视频你看了吗?”


沈曼丽语气如常,甚至带着点晨间闲聊的慵懒:“看了呀,剪辑得还不错,配乐稍微吵了点。你是不是也觉得第二段那个转场有点硬?”


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五秒。顾承泽明显噎住了。


“妈,你知不知道视频里那个人是你?你在里面……你在里面叫他儿子老公,你跪在地上——”


“我知道呀。”沈曼丽打断他,声音平静得不像在说自己的事,“我自愿的,承泽。你别大惊小怪。”


“自愿?”顾承泽的声音猛地拔高,又硬生生压回去,大概是不想在家里佣人面前失态,“你是我妈!你被洗脑了,你被那个孤儿——”


“承泽。”沈曼丽的语气沉了沉,但依然温和,是那种母亲纠正孩子用词的耐心,“别叫人家孤儿,不礼貌。他现在是我的儿子老公,你以后说话注意点。”


电话里传来椅子腿刮地板的刺耳声响,顾承泽应该站起来了。他的呼吸粗重地传过来,我能想象他现在的样子——精致的发型被自己抓乱,衬衫领口扯开,脸涨得通红。他从小到大没受过这种气,尤其没被自己母亲这样堵过话。


“妈你听着,我马上回家,我带你去看医生,你肯定被下了什么药——”


“承泽。”沈曼丽第三次打断他,这次语气里带了点笑意,“视频看完了吗?”


“……什么?”


“视频看完了吗?看完了的话,想不想看第二集?”


电话那头彻底没声了。监控画面里,沈曼丽端起茶几上的咖啡抿了一口,红唇在杯沿上印了个浅印,黑丝包裹的腿交叠着,脚尖挑着那只黑色细跟高跟鞋轻轻晃。她今天穿的是墨绿色丝绸衬衫,领口开得很低,乳沟在晨光里白得晃眼,下身是黑色包臀裙和黑丝,标准的毒妇装扮,和以前上班时那种端庄的总裁范儿完全两个路子。


“第二集是清雪。”沈曼丽放下咖啡杯,指尖在手机边缘敲了敲,“办公室侍奉实录。你未婚妻在总裁办公室里怎么伺候我儿子老公的,一刀没剪。想看的话我发你邮箱。”


顾承泽终于挤出声音,嗓子哑得厉害:“你疯了……你们都疯了……”


“没疯。想通了而已。”沈曼丽抬起手腕看了看表,“行了,我十点还有个视频会议,先挂了。视频我一会儿发你,记得查收。”


她没等顾承泽回话就按了挂断,然后对着二楼方向抬头一笑,红唇咧开,舌头在牙齿上舔了一下。摄像师镜头跟着她转,她冲镜头比了个口型:怎么样?


我冲她竖了个大拇指。楼下沈曼丽站起来,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出清脆的节奏,往楼梯方向走。我听见她上楼的声音,鞋跟一下一下,不急不慢。


“他肯定要回来闹。”沈曼丽推开门进来,往我旁边的沙发上一坐,顺手从茶几上拿起遥控器把客厅空调调低了两度,“我刚才那么说,他要么冲回家,要么躲在办公室不敢见人。以他的性子,八成是冲回来。”


“那就让他冲回来。”我转过身看着她,“你安排一下,叫上雅琴雅柔雅欣,都在别墅等着。他一进门就给他看现场版。”


沈曼丽眼睛亮了,高跟鞋往地板上一跺:“现场重演?”


“对。你演第一段,进舱那段,台词你记得吧?”


“记得。”她掰着手指头数,“一进去先装挣扎,说‘你们干什么,放开我’,然后程序一启动,我就开始叫儿子老公,说自己饥渴,想被大肉棒肏骚屄——”


“停。”我抬手,“前面那段挣扎不用太真,顾承泽又不傻,演过了他反而起疑。你从程序启动开始演,重点放在淫语和身体反应上。乳房胀大那段你用手揉给他看,泌乳的话……雅柔有奶,让她配合你。”


沈曼丽笑得前仰后合:“行,我揉胸,雅柔挤奶,我们俩演双簧。那雅琴呢?”


“雅琴演律师堕落那段。她得穿着西装裙黑丝高跟,拿着文件夹进来,一边念起诉书一边被跳蛋刺激,念着念着变成念淫语。台词她自己编,她最会这个。”


“那雅欣——”


“警花艳舞。”我打断她,“让雅欣穿警服跳,跳完主动跪下求踩射。她不是喜欢暴露吗,让她在顾承泽面前暴露个够。”


沈曼丽掏出手机开始发消息,边打字边念:“雅琴你下午两点前到别墅,穿你那套开庭的西装裙。雅柔带上你的出诊箱,要能挤奶的那种。雅欣穿警服来,全套,帽子也戴上。清雪……清雪先不用来,留到第二集发出去之后再让她出场。”


她发完消息把手机往沙发上一扔,转头看我:“夜,你下午在哪?”


“二楼书房。摄像师跟我一起,全程拍。”


“你不下去?”


“不下去。”我靠在窗边,手指在窗台上慢慢敲着,“顾承泽最恨的人是我。我要是站在他面前,他注意力全在我身上,顾不上看你们。我不在,他才会把火全撒在你们身上,然后被你们压回去。等他被踩射了,我再下去。”


沈曼丽眯起眼睛看了我一会儿,然后笑了:“你比你看起来坏多了。”


“彼此彼此。”


下午两点,顾雅琴第一个到。她今天真穿了开庭那套——深灰色西装裙,长度刚过膝,黑丝从裙摆下面延伸下去,脚上一双黑色尖头细高跟,鞋跟大概十厘米。金丝眼镜架在鼻梁上,黑长直发用一根素色发夹别在耳后,手里拎着公文包。进门的时候那副冷艳精英的派头,谁看了都得叫声顾律师。


她上了二楼书房,把公文包往桌上一放:“我演哪段?”


“你被跳蛋逼着念淫语那段。”我把打印好的台词递给她,“从‘审判长’开始念,念到一半跳蛋启动,台词改成淫语。你自己衔接。”


顾雅琴扫了一遍台词,推了推眼镜:“这写得也太含蓄了,我现场发挥吧。”她看了看我,嘴角弯了一下,“儿子老公,你就在楼上看着姐姐被自己的跳蛋逼到叫床?不心疼?”


“心疼什么,你又不是真被逼。演给顾承泽看的。”


“知道。”她把台词纸折好塞进公文包,“保证演得他分不清真假。”


两点半,顾雅柔到了。她穿的是白大褂,里面那件情趣内衣的蕾丝边从白大褂领口露出来,黑丝和高跟鞋倒是正常医生的款式。她拎着出诊箱上楼,打开箱子给我看——里面除了听诊器和血压计,还塞了两个吸奶器,一个跳蛋,一根电动棒。她拍了拍出诊箱:“道具齐全。我演催乳那段,要不要真挤?挤出来往哪儿喷?”


“往顾承泽脸上喷。”沈曼丽从隔壁房间探进头来,“他小时候没吃够奶,现在给他补上。”


顾雅柔笑得脸都红了:“妈,你真是——”


“真是什么?真是好妈妈?”沈曼丽走进来,手里拎着一双备用高跟鞋,鞋跟比脚上那双还细,“我准备了,万一踩的时候鞋跟断了还能换。”


我靠在门框上看她们俩斗嘴,摄像师在走廊里架好三脚架,镜头对准楼梯口。万事俱备,只等顾承泽。


三点十分,别墅大门被人从外面猛地推开,门板撞在墙上发出巨响。顾承泽站在玄关,西装外套搭在手臂上,衬衫袖子卷到手肘,领带扯松了挂在脖子上,头发乱得跟鸟窝似的。他身后跟着两个保镖,但一进门就被沈曼丽从客厅探出的半个身子喝住了。


“你们俩回去,没你们的事。”


保镖看顾承泽,顾承泽咬着牙摆了摆手,两个保镖退出去把门带上了。


顾承泽大步走进客厅,一眼看见沈曼丽坐在沙发正中间,翘着二郎腿,黑丝高跟,红唇勾着笑。他脚步顿了一下,嗓门还是压不住:“妈,你跟我上楼,把那个孤儿叫出来,今天这事不解决——”


“解决什么呀。”沈曼丽拍了拍身边的沙发坐垫,“过来坐,妈给你看点东西。”


“我不坐!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你把视频发给我,你让我看你在里面——”


“承泽。”沈曼丽收了笑,抬眼看他,目光沉下来,“坐下。”


顾承泽站着没动,胸口起伏得厉害。沈曼丽也不急,拿起手机按了一下,客厅的投影幕布从天花板上降下来,灯自动调暗了。顾承泽下意识转头去看幕布,上面开始放画面——就是第一集视频的开头,沈曼丽在总裁办公室里被传送进舱的监控画面。


“你放这个干什么!”顾承泽冲过去要关投影,沈曼丽高跟鞋一伸,尖细的鞋跟在他小腿上轻轻磕了一下。


“别动。坐回去看。”


顾承泽被她这一下磕得退了半步,瞪着他妈,满脸不可置信。这时候楼梯上传来高跟鞋的声音,顾雅琴从二楼走下来,西装裙黑丝高跟,金丝眼镜反着投影的光,手里拿着个文件夹。


“哟,承泽回来了。”她语气跟平时开庭前跟助理打招呼一模一样,“来得正好,姐给你演示一下什么叫律师式淫语。”


顾承泽转头看他姐,嘴张了张:“姐你——”


顾雅琴没理他,走到投影幕布前面,翻开文件夹,清了清嗓子。投影上正放到沈曼丽在舱里被程序刺激的画面,声音关掉了,只剩画面在动。顾雅琴站在画面旁边,推了推眼镜,开口:


“审判长,各位陪审员,关于被告祁夜被指控非法改造一案,本律师认为——”


她念到一半,手伸进西装裙口袋里按了一下。跳蛋的遥控开关在她自己手里。她声音突然一颤,腿夹紧了,黑丝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出线条,但台词没停,只是从正经法律术语拐了个弯:


“本律师认为——啊——被告祁夜的大肉棒——嗯——应该当庭释放——因为——因为本律师的骚屄需要它——”


顾承泽的脸从红变白,又从白变青。他往后退了一步,撞在茶几上,手撑住桌面才没摔倒。顾雅琴念到后面整个人靠在幕布旁边的墙上,文件夹掉在地上,一只手按着西装裙下摆,一只手扶墙,眼镜滑到鼻尖上,嘴里淫语不断,声音又软又浪,和刚才那个冷艳律师判若两人。


“姐!你闭嘴!”顾承泽吼出来,嗓子都劈了。


顾雅琴不理他,演完最后一句“本律师主张当庭肏到叫床”,才扶着墙站直,弯腰捡起文件夹,推好眼镜,冲顾承泽笑了一下:“怎么样?这段比视频刺激吧?现场版。”


顾承泽还没缓过劲,厨房方向传来脚步声。顾雅柔推着个小推车出来,白大褂敞着,里面的情趣内衣是浅粉色的蕾丝,乳房把内衣撑得满满当当,乳沟深得能夹住一支笔。她推车上摆着吸奶器和电动棒,还有一杯温水。


“承泽,姐给你做个身体检查。”她语气温柔得跟平时在诊室哄病人一模一样,“先坐,把衣服脱了。”


“我不脱!二姐你搞什么——”


“不脱也行,那你看着。”顾雅柔走到他面前,把白大褂一脱,露出里面的情趣内衣和黑丝。她拿起吸奶器按在自己乳房上,机器嗡嗡响起来,透明罩里很快积起白色的奶水。她一边挤一边解说:“你看,这是改造之后的效果,乳腺二次发育,现在每天不挤就胀得难受。本来这些奶都是留给儿子老公喝的,但今天你在,姐给你表演一个喷奶——”


她拔掉吸奶器,手一挤,一道奶线直直喷出去,正好溅在顾承泽衬衫胸口。顾承泽“啊”了一声往后退,后腰撞上茶几角,疼得龇牙。顾雅柔笑盈盈地又挤了一下,这次喷在他脸上。


“二姐!”顾承泽抹了一把脸,奶水顺着下巴滴到领带上。


“别叫,还有节目呢。”顾雅柔把吸奶器往推车上一放,冲楼梯方向抬了抬下巴,“三妹,到你了。”


楼梯上响起警靴的声音——顾雅欣没穿普通高跟鞋,换了双黑色警用短靴,鞋跟虽然不高但踩在木楼梯上咚咚响。她一身警服,马尾扎得高高的,腰间警棍手铐一应俱全,黑丝在警裙下面绷出紧致的大腿线条。她走到客厅中间,先冲顾承泽敬了个礼,然后手伸到警服领口,一颗一颗解开扣子。


“三姐你干什么!”顾承泽声音都变调了。


“艳舞表演。”顾雅欣把警服外套脱了往沙发上一扔,里面是一件黑色蕾丝吊带,乳房半露,腰细得惊人。她转过身背对顾承泽,手扶着沙发靠背开始扭腰摆臀,警裙随着动作往上卷,黑丝包裹的臀部在灯光下反着光。她边扭边唱:“儿子老公~快来看~警花姐姐的骚屄~又湿又紧~等着大肉棒~”


顾承泽整个人僵在原地,手不知道往哪放,眼睛不知道往哪看。他姐在客厅中间跳艳舞,他妈坐在沙发上看戏,二姐在旁边挤奶,大姐靠在墙上推眼镜。他深吸了好几口气,突然发现自己裤裆鼓了一块。


沈曼丽眼尖,高跟鞋往他脚边一伸,鞋尖点了点他的裤裆:“硬了?看自己姐姐跳舞也能硬?”


“我没有——”顾承泽往后退,后腰又撞上茶几,这回退无可退,膝盖弯一软坐进单人沙发里。沈曼丽站起来,高跟鞋踩在地板上一步一步走过去,走到他面前站定,居高临下看着他。


“承泽,妈今天教你个道理。”她抬起右脚,黑色细跟高跟鞋的鞋底悬在他裤裆正上方,“你从小到大要什么有什么,觉得全世界都该围着你转。现在呢,你妈,你三个姐姐,你未婚妻,全都在伺候一个你欺负过的孤儿。你只能坐在这儿看着。”


她鞋底落下去,轻轻踩在他裤裆上。顾承泽倒抽一口冷气,手抓住沙发扶手,指节发白。


“妈——”


“别叫妈。”沈曼丽鞋跟微微用力,碾了一下,“叫丝袜妈妈新娘。叫一声,妈就让你射。”


顾承泽嘴唇哆嗦,眼睛扫过客厅里围着他的四个女人——大姐靠在墙边抱着胳膊,二姐坐在推车旁边挤奶,三姐跪在沙发扶手上扭腰,他妈踩着他的裤裆。投影幕布上还在循环播放第一集里沈曼丽口交的画面。


“丝……丝袜妈妈新娘……”他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大点声。”


“丝袜妈妈新娘!”顾承泽喊出来,脸涨得通红,眼眶也跟着红了。


沈曼丽笑了,鞋底又碾了一下,这次力道更重也更慢,从下往上沿着裤裆的轮廓滑过去。顾承泽腰腹绷紧,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哼,手把沙发扶手抓得嘎吱响。顾雅琴在旁边推了推眼镜:“妈,你踩归踩,别真踩坏了,留着他以后给我们拎包。”


“知道。”沈曼丽鞋跟在他裤裆上点了两下,“承泽,看着妈。”


顾承泽抬头,满脸是汗,眼睛通红。沈曼丽把裙摆撩起来一点,黑丝大腿根部露出来,蕾丝吊带袜的边在裙摆下面若隐若现。她脚上的动作没停,鞋底贴着裤裆来回碾磨,节奏不紧不慢,跟踩缝纫机似的。


“你爸以前在外面养女人,妈忍了二十年。现在妈想通了,与其伺候一个不回家的男人,不如伺候一个把妈当宝贝的儿子老公。”她鞋跟往下一压,“射吧。”


顾承泽整个人弓起来,喉咙里发出一声又像哭又像叫的闷响,裤裆那块布料颜色变深了。他射了,射在裤子里,当着全家女性的面。顾雅欣从沙发上跳下来拍手,顾雅柔拎着吸奶器走过来对着他脸又挤了一下,奶水混着汗从他下巴往下滴。


沈曼丽收回脚,高跟鞋在地板上磕了一下,鞋底干干净净。她弯腰凑近顾承泽耳边,声音不大但客厅里每个人都听得见:“第二集清雪的,晚上发你。看完记得回个观后感,妈要检查的。”


顾承泽瘫在沙发里,裤子湿了一大片,眼睛直愣愣盯着天花板。摄像师从二楼下来,镜头对着他拍了个特写,然后转向我。我从楼梯上走下来,连帽衫拉链拉到一半,手插在口袋里,走到顾承泽面前停住。


他看着我,嘴张了张,没说出话。


“视频好好看。”我低头看他,“第三集拍婚礼,到时候请你坐主桌。”


顾承泽闭上眼,手攥着湿掉的裤裆布料,没再吭声。


轮番扮演的羞辱剧场

客厅里的空气还残留着那股甜腻的奶腥和汗味。顾承泽瘫在沙发上没动,湿掉的裤裆布料贴着大腿,颜色深得显眼。摄像师从二楼下来换了一卷新带子,镜头扫过客厅,把满地散落的纸巾、顾雅柔推车上那几瓶刚挤出来的母乳、还有沈曼丽高跟鞋在地板上留下的几道浅浅划痕全收了进去。


沈曼丽没急着进行下一轮。她坐在单人沙发扶手上,翘着二郎腿,黑色细跟高跟鞋悬在半空一晃一晃,脚尖挑着鞋身,露出脚后跟那截被黑丝包裹的弧线。她朝我抬了抬下巴,意思很明白——接下来怎么安排,儿子老公说了算。


我靠在楼梯扶手上,连帽衫的帽子扣在脑袋上,手插在口袋里。客厅里这些女人,每一个都是我用改造舱一寸一寸捏出来的成品,现在她们围在顾承泽周围,像一圈猎食者围着已经断了腿的猎物。我扫了一圈,目光停在林清雪身上。


“清雪。”我朝她偏了偏头,“从你开始。第三集里你那段秘书办公室的,现场重演一遍。”


林清雪坐在沙发另一头,白衬衫的扣子规规矩矩扣到最上面一颗,包臀裙把腰胯的线条收得笔挺,黑丝从裙摆下面延伸出来,脚上那双细高跟并拢摆着,乍一看还是那个清纯校花。但她站起来的时候,衬衫前襟被撑得微微绷紧——改造后的乳房比原来大了不止一个罩杯,白衬衫的料子薄,隐约透出底下黑色蕾丝内衣的轮廓。


“好的,儿子老公。”她声音清亮,咬字干净,一点不像马上要演下流戏码的人。她走到客厅中央,把投影幕布上暂停的画面切掉,自己站到镜头正前方,理了理衬衫领口,扶了扶并不存在的眼镜——她没戴眼镜,但那个动作跟顾雅琴如出一辙。


顾承泽从沙发里撑起半个身子,眼睛盯着她。


“承泽哥,”林清雪开口,还是平时叫他哥的称呼,但语气里多了一层说不清的东西,“你以前在公司见过我很多次吧,我坐在曼丽阿姨办公室外面,接电话、排日程、给你倒咖啡。”她弯腰把茶几上的一个文件夹拿起来,抱在胸前,这个姿势让她的手臂把乳房往中间挤,衬衫扣子之间的缝隙被撑开,露出里面黑色的蕾丝边。“你那时候看我的眼神,我都记得。可惜你从来没想过,我衬衫底下穿的是什么。”


她翻开文件夹,抽出一张纸——那是改造舱里打印出来的台词卡,上面密密麻麻印着淫语。她照着念,声音从清亮慢慢变得黏腻:“白天我在办公室喊你顾总,晚上我跪在儿子老公脚边喊大肉棒。你未婚妻的骚屄只想被儿子老公一个人肏,你连碰都碰不到。”她念完,把纸一扔,手撑在沙发靠背上,屁股对着顾承泽的方向微微翘起来,包臀裙绷紧了,“承泽哥,你知道被射在嘴里是什么感觉吗?儿子老公射进来的时候,我整个人都在抖,喉咙里全是他的味道,咽下去之后小腹一抽一抽地高潮,比被你摸一下手还爽。”


顾承泽喉结上下滚了一下,手不自觉地按在湿掉的裤裆上。林清雪回头看他,脸上还挂着校花式的浅笑,但眼神里那股渴劲赤裸裸的:“你要不要看看?我现场演给你看。”


她没等回答,转身走到我面前,蹲下去,手搭在我裤腰上,仰头看我。那双眼睛清亮得跟她在学校图书馆自习时一模一样,但手指已经熟练地解开拉链。她把我半硬的性器从内裤里掏出来,先是用脸颊贴了贴,嘴唇沿着柱身从根部往上蹭,蹭到顶端的时候伸出舌尖舔了一下,然后才张嘴含进去。


“唔……”她含着东西哼了一声,抬头用眼神问我要不要继续。我手按在她后脑勺上,没用力,只轻轻压了压。她便自己动起来,脑袋前后晃,黑长直发从肩膀滑下来,垂在脸颊两边,把她吞吐的动作遮了一半。摄像师绕到侧面,镜头从下往上拍她鼓起的腮帮和嘴角溢出来的唾液。


顾承泽那边传来一声闷响,他把手伸进裤子里了。沈曼丽坐在旁边看着,没制止,只笑了一声:“承泽,妈没让你摸,你就自己摸上了?”


顾承泽手僵住,没抽出来,也没继续动,就那么按着。林清雪吐出来,手还握着,扭头看他,嘴角挂着一条亮晶晶的丝:“承泽哥,你撸吧。我嘴里现在全是儿子老公的味道,咸的,还有点腥,但是特别香。你闻闻。”她站起来,走到顾承泽面前,弯下腰,张嘴朝他哈了一口气。顾承泽整个人往后缩了一下,背撞在沙发靠背上,眼睛却直直盯着她张开的嘴,舌头还伸出来给他看上面残留的白浊。


“清雪,回来。”我拉上拉链,没打算在她嘴里交代。今天这场戏的重点不在我射不射,在顾承泽看多少、射多少。林清雪乖乖走回来站到我身后,顺手把衬衫下摆塞进包臀裙里,又变回那个清清爽爽的女秘书。


沈曼丽拍了拍手:“下一个。雅琴。”


顾雅琴从墙边走过来,金丝眼镜摘下来拿在手里,西装裙的扣子被她自己解开了两颗,露出里面黑色的蕾丝吊带袜连接带。她走到客厅中间,把眼镜往茶几上一搁,转头看顾承泽,脸上那副冷冰冰的精英表情拿捏得十足,开口就是法庭上结案陈词的腔调:“顾承泽,根据本律师掌握的证据,你在过去二十三年里,作为顾家独子,享受了全家女性让渡给你的所有资源,却从未履行过相应的义务。现在本律师代表全体受害女性向你宣读判决。”


她顿了一下,手伸到背后把西装裙拉链拉开,裙子顺着腿滑到脚踝,黑丝包裹的长腿从裙子里迈出来,细高跟在地板上敲出清脆的两声。她里面穿的是一套黑色蕾丝连体衣,胸口开得很低,乳房被托得又圆又挺,乳沟深得能夹住一支笔。


“判决如下,”她推了推并不存在的眼镜,表情严肃得跟真在法庭上一样,“你,顾承泽,从今天起只能看,不能碰。你的未婚妻、你的姐姐、你的母亲,全部归祁夜所有。你想射,可以,自己动手。你想碰,不行。”她绕到沙发后面,弯腰在顾承泽耳边说,声音还是律师腔,但内容彻底变了味,“本律师在法庭上穿黑丝高跟,一本正经地念法条的时候,下面骚屄湿得把内裤都浸透了。你猜是为什么?因为本律师脑子里想的全是晚上回家被儿子老公肏到叫床。庭上越正经,晚上叫得越浪,这叫职业反差点,你懂吗?”


顾承泽手在裤子里动了一下,被沈曼丽用鞋尖点了点膝盖:“手拿出来。雅琴还没说完。”


顾雅琴直起身,走到我旁边,挽住我的胳膊,西装裙还堆在脚边,她就这么穿着连体衣和黑丝站在我边上,拿回眼镜戴好,又成了那个冷艳女律师:“儿子老公,你说承泽这智商,能听懂什么叫职业反差吗?他以前在公司骂你孤儿的时候,可没想过自己有一天要看着全家人伺候你。”


我还没开口,顾承泽先出了声,嗓子哑得厉害:“……姐。”


“叫姐也没用。”顾雅琴看都没看他,“本律师现在只认儿子老公,不认弟弟。你要实在想叫,叫骚姐姐也行,本律师不介意。”


顾承泽闭上嘴,手攥着膝盖,指节发白。他裤裆那块湿痕又扩大了一圈,显然刚才自己撸的时候又漏了点东西出来。


沈曼丽从沙发上站起来,拍了拍手:“行了,雅琴演完了,雅柔上。承泽,妈提醒你一句,你二姐的奶是现挤的,你要是渴了可以张嘴接,但别上手,上手就犯规。”


顾雅柔推着小车过来,车上摆着吸奶器和几个空瓶子。她把白大褂脱了扔在推车上,里面是一件白色的护士情趣装——胸口开两个洞,乳房从洞里挤出来,乳头上还挂着没擦干净的奶渍。她走到顾承泽面前,弯腰把乳房凑到他脸前:“承泽,二姐给你挤一杯新鲜的,你要不要看?”


顾承泽嘴唇动了动,没说话,但眼睛直勾勾盯着她胸前。顾雅柔笑笑,拿起吸奶器扣在一侧乳房上,电动马达嗡嗡响起来,奶水顺着管子流进瓶子里,另一侧乳房她用手自己揉着,奶水从指缝里渗出来滴在地板上。她一边挤一边用医生问诊的语气说话:“二姐给你讲讲改造过程。舱里给我打了催乳针,乳房二次发育,乳腺组织扩张到原来的两倍,泌乳量每天大概八百毫升。这些奶本来是给婴儿准备的,现在全归儿子老公了。他渴了直接吸,吸的时候二姐会有高潮感,跟被肏骚屄一个道理。”她换了只乳房继续挤,语气平淡得跟念病例报告似的,“你要是想喝,二姐可以给你挤一杯,但你不能碰二姐的奶头,那是儿子老公专属的。”


顾承泽没接话,手又往裤裆挪,被沈曼丽用高跟鞋跟敲了一下手背:“说了别动手。”


“妈——”顾承泽嗓子都劈了。


“叫妈也没用。”沈曼丽坐回扶手,“雅欣,该你了。”


顾雅欣从沙发扶手上跳下来,警服穿得板板正正,黑丝从裙摆下面一直延伸到脚踝,高跟短靴踩在地板上咔咔响。她走到客厅中间,把警帽摘下来拿在手里,另一只手解开警服扣子,一颗、两颗、三颗,里面是黑色蕾丝胸罩,她没全脱,就敞着警服,把胸罩往上推了推,露出乳房下缘。


“顾承泽,三姐以前在局里抓过不少流氓,现在自己成流氓了。”她扭了扭腰,警服下摆跟着晃,“你以前不是老说三姐英姿飒爽吗?飒爽什么呀,三姐现在就想穿这身警服给儿子老公跳艳舞。你看着啊。”她打开手机放音乐,是首节奏很慢的爵士,她踩着拍子扭胯,手从胸口摸到腰,再从腰摸到大腿,警服敞着,胸罩半挂着,黑丝裹着的腿在灯光下反出一层细光。跳了两步,她自己先喘上了,手隔着黑丝按在腿间揉了两下,“不行,三姐一穿警服就湿,这毛病改不了了。承泽你看,三姐现在下面湿得黑丝都洇透了。”


顾承泽眼睛跟着她晃,呼吸粗得整个客厅都听得见。他裤子里那根东西把布料顶出明显的形状,湿痕从裆部蔓延到大腿根。沈曼丽终于松了口:“想撸就撸吧,妈允许了。撸给妈看看。”


顾承泽手忙脚乱把裤子拉链扯开,手伸进去握住,眼睛不知道看谁好——林清雪站在我身后衬衫半敞,顾雅琴穿着连体衣靠在扶手边,顾雅柔还在挤奶,顾雅欣扭着腰把警服彻底脱了扔在地上,只剩胸罩和黑丝短靴。他手上下动了两下就闷哼一声,腰往前一挺,射了。这次射得比上次多,精液溅到茶几边缘,有几滴落在地板上。


顾雅欣停下来,走过去用靴尖点了点地上的精液:“这就射了?三姐还没跳完呢。”


沈曼丽从扶手滑下来,走到顾承泽面前蹲下,拿纸巾给他擦了擦手,动作温柔得跟真妈似的,嘴上说的话却一点都不温柔:“承泽,妈跟你说清楚。这才两个人,后面还有苏婉、芷晴、白露,每个人都要演一遍。你每看一个就射一次,妈不拦着。但你要记住,你射多少回,都碰不到她们一根头发。她们全是儿子老公的,你只有看的份。”她站起来,把纸巾扔进垃圾桶,“白露,你先来。”


白露从二楼走下来,大波浪长发披散着,舞台妆浓得跟要走红毯一样,身上那套演出服亮片闪闪的,黑丝高跟,曲线被裹得凹凸分明。她手里拿着个无线麦克风,走到客厅中间先对着镜头比了个明星式的飞吻:“各位观众,接下来是白露的专场。”她转头看顾承泽,笑出八颗牙,“承泽,你以前包场看过我演唱会吧?今天白露给你唱首新歌,歌名叫《儿子老公的大肉棒》。”


她真唱起来了,调子套的是她某首上榜金曲,歌词全换了:“儿子老公的大肉棒~又粗又长~白露的骚屄湿又烫~”边唱边扭,手从胸口摸到腿间,唱到副歌部分把麦克风夹在腿间,模拟口交的动作,然后拿起来继续唱。唱完一段,她喘着气对顾承泽说:“白露在舞台上对着几万人唱歌的时候,下面塞着跳蛋呢。儿子老公在后台遥控,白露越唱越湿,唱完下来腿都是软的。你要不要看白露现在给你表演一个自慰?”


顾承泽刚射完,手还湿着,眼睛已经又直了。白露也不等他回答,把演出服的拉链从前面拉开,里面什么都没穿,乳房直接从衣服里弹出来,她手指顺着黑丝内裤的边伸进去,当着所有人的面开始揉,嘴里哼着即兴编的调子:“嗯~儿子老公~白露好痒~”摄像师把镜头推近,拍她手指进出的地方,黑丝被拨到一边,内裤湿得透光。


苏婉和叶芷晴最后上场。苏婉穿着护士短裙,发髻一丝不乱,拿了个托盘装着温度计和听诊器,走到顾承泽面前先给他量了个血压,把袖带绑在他胳膊上捏皮球,一边捏一边说:“顾先生,您的血压有点高,建议您减少观看此类内容。”然后自己把护士服拉链拉开,露出里面黑色蕾丝内衣和泌乳的乳房,“不过婉婉的建议您可以不听,因为婉婉自己就是此类内容的参与者。您看,婉婉的奶现在涨得厉害,不挤会难受。”她拿起吸奶器当着他的面挤了半瓶,递到他面前,“您要喝吗?不喝的话婉婉拿去浇花。”


叶芷晴推了推眼镜,衬衫窄裙穿得跟上课一样规矩,站到客厅中间先拍了两下手:“同学们安静,今天这节课讲生理卫生。”她转身在黑板上——投影幕布上——画了个简笔图,标着几个部位,“这里是骚屄,这里是肉棒,这里是奶子。考试重点,要记。”她放下粉笔,把窄裙撩起来,黑丝从大腿根往下卷,卷到膝盖上面,露出没穿内裤的下身,“老师示范一下自慰,同学们认真看。承泽同学,你来做笔记。”


顾承泽已经射过两回了,手还在裤子里没拿出来。叶芷晴走过去,弯腰看他:“承泽同学,老师让你记笔记,你手在干什么?”她伸手把他手从裤子里拽出来,看了看他手上的精液,“哦,你在做实验。行吧,实验报告明天交。”然后走回客厅中间,当着所有人的面把手指伸进自己身体里,一边弄一边用讲课的语调描述:“老师现在摸到的是阴蒂,这个部位敏感度最高,学生自己在家可以多练习。老师每天晚上都要摸到高潮才能睡着,不然第二天上课没精神。”


沈曼丽看了一圈,满意地点点头,走到顾承泽面前拍了拍他的脸:“承泽,看清楚了吗?你这些姐姐妹妹、未婚妻、还有妈,全被儿子老公改造过了。她们现在只认他一个。你以前骂他孤儿,现在他是你全家女性的主人。你的任务就是坐在这儿看,看到硬,看到射,看到你脑子彻底记住这个画面。”她回头朝摄像师招手,“镜头给他特写,拍他手怎么动的,拍他射的时候什么表情。这些素材剪到第四集里,标题妈都想好了,就叫《前少爷的见证日记》。”


顾承泽瘫在沙发上,裤子褪到膝盖,手湿淋淋搭在肚子上,眼睛半闭着,嘴里含含糊糊说了句什么。沈曼丽凑近听,回头朝我笑:“他说他还想看。”


“那就继续拍。”我拉上连帽衫拉链,往楼上走,“第五集拍婚礼。到时候让他坐主桌,挨个敬酒。”走到楼梯拐角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客厅,摄像师正把镜头对准顾承泽腿间,沈曼丽在招呼女主们换下一套衣服。顾承泽闭着眼,嘴角居然往上翘了一点。


“儿子老公,”沈曼丽在楼下喊,“第五集拍完是不是该拍第六集了?妈想好了,第六集拍承泽跪着给我们挨个擦鞋。”


“行。”我往上走,“你们定。”


身后传来沈曼丽的笑声和顾承泽被高跟鞋踩住时那种又疼又爽的闷哼。摄像师换带子的咔嗒声清脆地响了一下,客厅里的戏还在继续。


婚礼前的淫装准备

婚礼定在三天后。


这个决定是我在楼梯上做出的,当时沈曼丽还在楼下客厅里指挥摄像师给顾承泽拍特写。我站在二楼走廊尽头,手插在连帽衫口袋里,看着楼下那群穿着黑丝和情趣内衣的女人围着一个裤子褪到膝盖的男人转,忽然觉得该把这件事定下来了。改造得再彻底,没有仪式就永远是散兵游勇。我需要她们戴上项圈,需要她们在所有人面前说出那句话,需要顾承泽坐在台下看着。


我转身回房,用终端给沈曼丽发了条指令。


五分钟后她就上来了,高跟鞋在走廊地毯上踩出闷响,推门进来时头发已经重新盘好,红唇补过,职业套装外面套了件真丝睡袍,胸口敞着,露出里面黑色蕾丝胸罩的边缘。她手里还拿着手机,屏幕上是一份别墅平面图。


“儿子老公,”她靠在门框上,腿微微并拢,黑色细跟高跟鞋的鞋尖点着地毯,“妈算过了,婚礼放在顾家老宅的玻璃花房最合适。能摆二十桌,花房后面有更衣室,前面有喷泉池,摄像师可以从三个角度架机位。妈这就联系婚庆公司,用顾氏集团年度庆典的名义包场,不会有人多问。”


“三天够?”


“够。”她走过来,弯腰把手机递到我面前,睡袍领口垂下来,沉甸甸的乳房几乎从蕾丝罩杯里溢出来,“妈当总裁这么多年,什么项目没赶过工期。再说……”她压低声音,嘴唇凑到我耳边,热气喷在耳廓上,“妈等不及了。妈想早点戴上项圈,让所有人都知道妈是你的丝袜妈妈新娘。”


她说完自己先笑了,退回去半步,腿交叉着站,高跟鞋在地毯上蹭了一下。我注意到她脚踝上已经自己套了条细金链,大概是等不及了先弄了个替代品。


“项圈我来定做。”我说,“戒指也是。你去安排场地,让顾雅琴拟契约,婚礼上要签。”


“契约?”


“丝袜妈妈新娘契约。白纸黑字,每个字都要她们自己念出来,念完签字按手印。顾雅琴懂法律,让她把条款写清楚——自愿成为祁夜的丝袜妈妈新娘,终身侍奉,随时待命,不得拒绝儿子老公的任何要求。违约责任那栏写,违约就重新进改造舱加刑。”


沈曼丽眼睛亮了一下,伸手在我胸口轻轻拍了一下:“儿子老公想得真周到。妈这就去办。”


她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又停下来,回头看我,表情忽然正经了那么一瞬,像以前开会时做总结陈词的样子:“对了,承泽那边怎么安排?他毕竟是我儿子,婚礼上不出现说不过去。亲戚朋友会问。”


“让他坐主桌。挨着过道,方便所有新娘敬酒的时候从他面前过。”


“他要是闹呢?”


“他不会闹。”我拉上连帽衫拉链,“他硬都来不及。”


沈曼丽愣了一下,然后笑出声来,那笑声又软又浪,和以前在会议室里干练的声线完全两个样:“儿子老公真了解他。行,妈去通知其他人,今晚开个筹备会。”


她走后我坐在床沿上,打开终端调出改造舱的记录。所有目标的身体数据都在上面,沈曼丽的泌乳量稳定在每天四百毫升左右,顾雅琴的敏感度阈值被压到最低档,顾雅柔的催乳激素水平是正常值的三倍,顾雅欣的暴露冲动指数在持续上升。林清雪、苏婉、叶芷晴、白露的数据也都达标。我翻到最后一页,顾承泽的观察记录——心率、勃起次数、射精量,全在稳步上升。


够用了。


当晚的筹备会在别墅地下那间改造过的影音室里开。说是开会,其实女主们到齐之后先换了一轮衣服。沈曼丽规定所有人穿黑色系——黑丝、黑色细跟高跟鞋、黑色情趣内衣,外面套什么随意,但里面必须是这套。她说这是婚礼前的统一着装演练,要确保婚礼当天所有人穿得整齐,站成一排的时候视觉效果够冲击。


我到的时候她们已经换好了,长条会议桌边上坐了八个女人,一个个黑丝裹腿,高跟鞋踩在地毯上,桌面上摊着沈曼丽打印出来的场地平面图和流程表。顾雅琴坐在最靠近门口的位置,金丝眼镜架在鼻梁上,西装裙的裙摆因为坐下而往上缩了一截,黑丝大腿根部若隐若现。她面前摊着一沓A4纸,上面是她用了一下午拟出来的契约草稿,条款密密麻麻,页脚还加了注释。


“我先说契约的事。”顾雅琴推了推眼镜,拿起那沓纸,律师腔调端得稳稳的,“主体条款我参照了婚姻契约和劳务合同的混合结构,但把人身依附关系写在了最前面。第一条,签约人自愿成为祁夜的丝袜妈妈新娘,承认祁夜对其身体和日常行为的完全支配权。第二条,签约人须以儿子老公称呼祁夜,在任何场合不得使用其他称谓。第三条,签约人须每日穿着黑丝和黑色细跟高跟鞋,内衣款式由祁夜指定。第四条,签约人须无条件配合祁夜及其指定人员的拍摄、展示和侍奉要求……”


她一条一条往下念,念到第七条的时候顿了一下,手指点在纸面上:“这条我犹豫了一下——签约人不得拒绝儿子老公的任何性要求,包括但不限于口交、乳交、性交及一切变体形式。我加了括注,写明签约人须主动索求、主动侍奉,不得表现出抗拒或冷淡。这条法律上当然站不住,但反正只是内部契约,给摄像机拍个签字画面用的,我按妈的要求写得露骨一点。”


“露骨好。”沈曼丽坐在桌子另一头,翘着腿,高跟鞋挂在脚尖上晃,“越露骨越像那么回事。念出来的时候要让人一听就知道我们是自愿当骚货的。”


“妈,”顾雅琴面无表情地翻到最后一页,“违约责任那栏我写了——违约者须重新进入改造舱接受三倍剂量洗脑程序,并当众朗读违约检讨。这条可以吗?”


“可以。”沈曼丽把高跟鞋穿回去,脚在地毯上跺了一下,“谁违约就再洗一遍,洗到听话为止。”


顾雅柔坐在顾雅琴旁边,白大褂没穿,换了件黑色真丝吊带裙,胸口开得低,乳沟里夹着一支笔。她把手里的体检表往桌上一拍:“身体数据我都复核过了。大姐的敏感度阈值已经降到初始值的百分之十八,二姐——我自己——泌乳量稳定,三姐的暴露冲动指数还在往上走,清雪、苏婉、芷晴、白露的激素水平全部达标。婚礼当天所有人身体状况可以支撑连续六小时以上的侍奉和拍摄。不过我建议婚礼流程里安排两次休息,让泌乳量大的几个人去挤一次奶,不然婚纱或者礼服胸口湿了不好看。”


“婚纱?”林清雪从桌子对面抬起头。她穿了件黑色蕾丝连体衣,外面套了件白衬衫,扣子只系了中间两颗,黑丝从下摆一直延伸到高跟鞋里。她面前摊着流程表,上面用不同颜色的标签纸标了时间节点,“妈说婚礼上不穿婚纱,穿情趣内衣加黑丝,外面套短款礼服外套。到时候敬酒的时候把外套一脱,里面就是情趣内衣,让所有人看清楚。”


“对。”沈曼丽点头,“婚纱太素了。妈要的是骚。儿子老公,你觉得呢?”


所有人都看我。我坐在桌子顶端,没脱连帽衫,手里转着一支笔:“外套可以脱,但项圈不能摘。婚礼上每个人脖子上都要有项圈,黑色皮革,前面挂一个小牌子,刻我的名字。戒指戴在左手无名指,和项圈配套。顾雅琴,契约里加一条——项圈和戒指是丝袜妈妈新娘的身份标识,任何情况下不得取下。”


“收到。”顾雅琴在纸上刷刷记了两笔。


“安保呢?”我转向顾雅欣。


她坐在顾雅柔旁边,警服外套搭在椅背上,身上只剩一件黑色紧身背心和包臀裙,黑丝从裙摆下伸出来,脚上是一双系带的黑色细跟凉鞋,鞋跟细得像钉子。她把手里的对讲机往桌上一放:“安保我负责。婚礼当天我会安排六个便衣在花房外围,都是我以前警局的同事,现在做私人安保,嘴严。花房内部我亲自盯,所有出入口提前封控,只有持请柬的人能进。请柬我让清雪设计,做成黑色烫金,正面印儿子老公的名字缩写,背面印一行小字——丝袜妈妈新娘婚礼,凭此柬入场,不得携带手机和摄像设备。”


“那摄像师呢?”苏婉小声问了一句。她坐在最靠墙的位置,护士服外面套了件黑色针织开衫,发髻盘得一丝不乱,黑丝袜的脚尖从圆头高跟鞋里露出来。她手里攥着个小本子,上面记着婚礼当天的护理排班,“摄像师要带设备进来,安检怎么过?”


“摄像师走专用通道。”顾雅欣看了我一眼,“儿子老公提前把摄像师的名字给我,我给他做特别通行证,设备单独检查。他拍完素材直接传到儿子老公的终端,不经过任何公共网络。”


“行。”我在终端上把摄像师的信息发给顾雅欣,“婚礼全程跟拍,从早上化妆开始,到晚上洞房结束。素材剪成第六集和第七集,第六集拍婚礼流程,第七集拍洞房。”


白露坐在叶芷晴旁边,大波浪长发披在肩上,身上穿了件黑色亮片吊带裙,胸口低得几乎遮不住,黑丝袜是带蕾丝花边的款式,高跟鞋是绑带细跟,鞋面上镶了一圈水钻。她举了举手,指甲上涂着黑色甲油:“儿子老公,艳舞环节怎么安排?我和芷晴、苏婉排了三支舞,一支开场,一支敬酒中间跳,一支洞房前跳。开场舞穿什么?敬酒舞穿什么?洞房舞穿什么?妈说要有层次,不能一上来就全脱。”


“开场舞穿礼服外套加黑丝,跳的时候一件一件脱,脱到只剩情趣内衣和项圈。”沈曼丽接过话,“敬酒舞换警服、护士服、教师装三套制服,每人跳一段,跳完把制服撕了——提前准备撕得开的那种,别到时候扯不动。洞房舞全裸加黑丝加高跟鞋,项圈戒指不能摘。”


叶芷晴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她穿了件黑色衬衫裙,腰带系得紧,黑丝从裙摆下伸出来,脚上是一双黑色尖头细跟高跟鞋。她翻开面前的笔记本,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台词:“我排了一段教师腔的淫语独白,开场舞跳完之后念。大概内容是——同学们晚上好,老师今天穿的黑丝是儿子老公挑的,高跟鞋也是儿子老公让穿的。老师白天在学校教书,晚上回家就要跪着给儿子老公口交。老师最喜欢被儿子老公按在讲台上肏,粉笔灰沾了一脸也顾不上擦……”


“行了行了,”沈曼丽笑着摆手,“留点新鲜感,婚礼上再念。现在把流程过一遍。清雪,你排的。”


林清雪站起来,白衬衫下摆刚好盖住屁股,黑丝大腿在灯光下泛着哑光。她走到投影幕布前,打开流程表:“早上八点开始化妆,所有人到齐。九点半拍定妆照,单人照加合影,合影的时候所有人跪成一排,儿子老公站中间。十点半宾客入场,顾承泽十点四十五到,坐主桌靠过道的位置。十一点婚礼正式开始,司仪开场,儿子老公致辞,然后挨个叫新娘上台——妈第一个,大姐第二个,二姐第三个……”


“等等。”我打断她,“顾承泽的座位再往前挪。让他坐主桌最外面,紧挨着新娘上台的通道。每个新娘上台之前先走到他面前停一下,让他看清楚。”


林清雪在流程表上改了一笔:“好,主桌最外侧。每个新娘上台前在顾承泽面前停留十秒,摄像师给特写。上台之后念契约条款,签字按手印,戴项圈戴戒指,然后下台。下台之后站在顾承泽身后,所有人站成一排,他回头就能看见。”


“他要是回头呢?”苏婉小声问。


“回头就让他看。”沈曼丽接过话,笑得眼睛弯起来,“看自己的妈、姐姐、未婚妻穿着情趣内衣站在他身后,脖子上挂着儿子老公的项圈。他越看越硬,越硬越想撸。到时候让摄像师专门给他一个机位,全程拍他。”


顾承泽被带进来的时候,筹备会正开到一半。


是沈曼丽让顾雅欣去楼上叫的人。顾雅欣出去不到三分钟就回来了,身后跟着顾承泽,头发乱糟糟的,衬衫扣子系错了一颗,裤裆处还留着之前射过的痕迹。他进门的时候眼睛不知道该往哪放——桌上八个女人齐刷刷转头看他,黑丝、高跟鞋、低胸领口,满屋子都是白花花的肉和黑色蕾丝。


“坐。”沈曼丽指了指靠墙的一把折叠椅,“妈让你听听婚礼安排。”


顾承泽慢慢走过去坐下,两条腿并得紧紧的,手放在膝盖上。他看了我一眼,很快又移开视线,盯着桌面上的流程表。


“承泽,”沈曼丽站起来,高跟鞋在地毯上踩出笃笃的声响,走到他面前站定,“婚礼那天你坐主桌,挨着通道。你大姐二姐三姐、你未婚妻、你妈,还有苏婉、叶老师、白露,所有人上台之前都会先走到你面前停一下,让你看清楚我们穿什么。看清楚之后我们上台,念契约,签字,戴项圈。你坐在下面看着。”


顾承泽喉结动了一下,没说话。


“还有,”沈曼丽弯腰凑近他,一只手撑在他椅背上,乳房几乎贴到他脸上,“婚礼上你只能看。不许碰,不许站起来,不许挡镜头。硬了怎么办——自己撸。撸到射也得坐在椅子上射,射完擦干净继续看。妈给你准备了条毛巾,就搭在你椅子扶手上,专门擦手用的。”


顾承泽脸涨得通红,嘴唇抖了两下,憋出一句:“妈,你是我妈……”


“妈是你妈,妈也是儿子老公的丝袜妈妈新娘。”沈曼丽直起身,退后一步,高跟鞋尖在他小腿上轻轻踢了一下,“婚礼那天记得叫人。儿子老公上台的时候你要带头鼓掌,叫得好听妈有奖励。奖励什么——妈还没想好,到时候看心情。”


顾承泽坐在折叠椅上,手慢慢攥紧了膝盖上的裤料,指节发白。我注意到他裤裆顶起来一块,把系错的扣子都撑开了。


“还有事吗?”我站起来,把终端揣进口袋,“没事就散会。明天开始彩排,所有人到场。”


女主们陆续起身,高跟鞋在地毯上踩出一片细密的声响。沈曼丽最后一个走,经过顾承泽身边时伸手在他头顶拍了一下:“乖,回去洗个澡,明天彩排你也要来。妈给你安排了个特殊环节——彩排的时候你先坐台下看一遍,熟悉熟悉流程,免得到时候硬得太快。”


顾承泽低着头没吭声,等所有人都出去了才慢慢站起来,裤裆还鼓着,走路姿势有点别扭。他走到门口回头看了我一眼,嘴唇动了动,最后什么也没说,拖着步子往楼上走。


彩排在第二天上午进行。


地点在玻璃花房。沈曼丽用顾氏集团的名义包了场,婚庆公司的人昨晚连夜搭好了台子和灯光,花房中间清出一片空地,摆了张长条桌当主桌,桌子后面是一排折叠椅。花房四周的玻璃顶棚透下白亮亮的光,把满屋子黑丝和黑色高跟鞋照得发亮。


我穿了件黑色衬衫,没套连帽衫,站在台子旁边看女主们走位。沈曼丽第一个上台,她今天换了套黑色蕾丝连体衣,外面套了件短款西装外套,黑丝袜是带竖条纹的,高跟鞋是经典款黑色细跟,鞋跟十厘米。她走到顾承泽面前停了一下——顾承泽坐在主桌最外侧的椅子上,面前摆着条白毛巾,手规规矩矩放在膝盖上——沈曼丽低头看他,伸手把西装外套的扣子解开一颗,露出里面蕾丝连体衣的胸口。


“看清楚了吗?”她问。


顾承泽点头。


“看清楚什么了?”


“妈……妈穿了黑丝。高跟鞋。”


“还有呢?”


“……情趣内衣。”


“大声点。”


“情趣内衣!”顾承泽声音拔高了一截,花房里嗡嗡回响。


沈曼丽满意地直起身,走到台上,从顾雅琴手里接过契约,对着话筒念第一条:“我,沈曼丽,自愿成为祁夜的丝袜妈妈新娘,承认祁夜对我的身体和日常行为的完全支配权。”念完签字,顾雅琴在旁边公证栏里签上自己的名字。然后沈曼丽弯腰,让顾雅琴把黑色皮革项圈扣在她脖子上,项圈前面挂着的金属小牌上刻着我的名字。戒指套上左手无名指,和项圈同款黑色金属,内圈刻了一行小字——儿子老公的专属骚货。


沈曼丽抬起手看了看戒指,对着台下笑:“好了,妈现在是正式的了。”


顾承泽坐在台下,手已经摸到毛巾上了。


接下来顾雅琴上台,西装裙黑丝高跟,金丝眼镜架在鼻梁上,走到顾承泽面前时推了推镜框,低头看他:“承泽,大姐今天这身好看吗?”


顾承泽咽了口唾沫:“好看。”


“哪里好看?”


“腿……黑丝好看。”


“还有呢?”


“高跟鞋……也好看。”


“大姐的项圈还没戴上呢,等戴上了更好看。”顾雅琴说完上了台,从沈曼丽手里接过契约,律师腔调端起来念条款,念完签字戴项圈戴戒指,动作干脆利落,像在法庭上签文件。她下台之后站在顾承泽身后,高跟鞋跟刚好在他椅背旁边,他一回头就能看见黑丝小腿。


顾雅柔第三个。她今天穿了件黑色丝绸睡裙式的短裙,胸口开得低,里面没穿胸罩,乳头顶着丝绸面料凸出两个点。走到顾承泽面前时她弯腰,乳房几乎垂到他脸上:“承泽,二姐今天没穿内衣,你看出来了吗?”


顾承泽往后缩了一下,后背贴紧椅背:“看……看出来了。”


“看出来什么了?”


“二姐没穿内衣。”


“还有呢?”


“二姐的……胸,很大。”


“对,二姐的胸胀奶胀得厉害。”顾雅柔直起身,用手托了托胸口,“婚礼那天二姐会提前挤一次奶,不然上台跳舞的时候漏出来不好看。不过你要是想看二姐漏奶,二姐可以提前不挤。”她笑着走上台,念契约签字戴项圈,下台之后站在顾雅琴旁边,两个人黑丝腿并排放着,顾承泽回头就能看见两双高跟鞋。


顾雅欣第四个。她今天穿了全套警服,黑丝高跟,马尾扎得高高的,走到顾承泽面前时把警帽摘下来拿在手里转了一圈:“承泽,三姐这身怎么样?”


“警服……好看。”


“三姐婚礼那天穿这身跳艳舞,跳完把制服撕了。”她把警帽扣回顾承泽头上,帽檐压得低低的,“你坐台下看好了,三姐撕制服的时候动作大,黑丝会扯破,到时候你帮三姐记着撕到哪个位置了。”


林清雪第五个。白衬衫包臀裙黑丝细高跟,走到顾承泽面前时把衬衫下摆从裙腰里抽出来,露出腰上系着的黑色蕾丝吊袜带:“承泽,你看清雪这身眼熟吗?以前在办公室给你当秘书的时候就这么穿。现在不一样了——现在清雪穿这身是给儿子老公看的。”她弯腰凑近他耳朵,小声说,“你以前是不是偷偷看过清雪的黑丝腿?现在光明正大看吧,看完记得撸。”


苏婉第六个。护士服短裙黑丝圆头高跟鞋,发髻盘得一丝不乱,走到顾承泽面前时把护士服领口往下拉了拉,露出锁骨上一圈牙印:“承泽,这是儿子老公昨天咬的。苏婉现在每天都要被咬几口才睡得着。”她说完红着脸快步上台,念契约的时候声音细细的,签字的时候手有点抖,戴项圈的时候自己扣了半天扣不上,顾雅柔上台帮她扣好的。


叶芷晴第七个。衬衫窄裙黑丝眼镜,走到顾承泽面前时推了推眼镜,用讲课的语调说:“承泽同学,老师今天这身和上课的时候一样。但老师告诉你个秘密——老师裙子里面没穿内裤,讲台下面学生看不见,儿子老公看得见。”她上台念契约的时候故意拖长了调子,像在念课文,念到“无条件配合儿子老公及其指定人员的拍摄、展示和侍奉要求”时还加了句注释,“这条老师最喜欢了,老师就喜欢被拍。”


白露最后一个。亮片吊带裙黑丝水钻高跟鞋,大波浪长发披散着,走到顾承泽面前时原地转了个圈,裙摆飞起来露出整条黑丝大腿:“承泽,白露姐这身是舞台装,婚礼那天跳开场舞就穿这个。跳完这支舞白露姐要换三套衣服,每套都让你看。”她上台念契约的时候把话筒当麦克风架,一边念一边扭腰,念完签字戴项圈,下台之后站在顾承泽身后,高跟鞋跟踩在他椅背上。


所有人站成一排,八个女人,八条黑丝腿,八双黑色细跟高跟鞋,脖子上八个黑色项圈,左手八枚黑色戒指。顾承泽坐在她们前面,毛巾搭在扶手上,手已经攥着毛巾了。


“彩排结束。”沈曼丽拍了拍手,“明天正式婚礼。承泽,你今晚早点睡,明天精神好一点。妈给你准备了两条毛巾,一条擦手一条擦嘴——明天你可能会流口水。”


顾承泽低着头,毛巾搭在裤裆上,没说话。


我站在台子边上,看了一圈花房里的布置——红毯从入口铺到台前,两侧摆着白色花架,顶上吊着水晶灯,台子背景板上印了一行字,是沈曼丽定的:丝袜妈妈新娘婚礼,儿子老公专属。背景板右下角留了块空白,婚礼当天顾承泽要上去按手印,作为见证人签字。


“明天几点开始?”我问。


“八点化妆,十一点正式开始。”沈曼丽走过来,睡袍早脱了,身上只剩蕾丝连体衣和黑丝高跟,项圈上的金属小牌在灯光下晃了一下,“儿子老公今晚早点睡,明天要站一整天。妈让苏婉给你准备点补品,明天早上喝。”


“不用。”


“用。”沈曼丽伸手在我胸口拍了拍,“明天你要挨个给八个新娘戴项圈,手会酸。妈心疼。”


她说完自己先笑了,转身招呼其他人收拾东西。花房里高跟鞋声响成一片,女主们三三两两往更衣室走,顾承泽还坐在椅子上没动,毛巾搭在腿上,眼睛盯着背景板上那行字。


我经过他身边时停了一下。


“明天别丢人。”


他抬起头看我,眼神复杂得很,羞耻、愤怒、还有别的什么混在一起,最后从牙缝里挤出一句:“你把我全家都搞成这样,还让我别丢人?”


“你全家自愿的。”我往门口走,“契约你自己也看到了,每个人都是自己签的字。明天你按手印的时候可以仔细看条款,看完不想按也行——你妈说了,不按就让你也进改造舱。”


顾承泽没再说话。我走到花房门口回头看了一眼,他正把毛巾从腿上拿起来,低头看了看裤裆,然后慢慢把毛巾叠好放在扶手上,站起来往反方向走了。


摄像师蹲在花架后面换带子,镜头盖打开着,刚才彩排全程都录了。我朝他点了点头,他按了下录制键,把镜头转向顾承泽的背影。


明天是一场好戏。


艳舞开幕的婚礼

婚礼当天早上八点,花房被改成了化妆间。


我到的时候,沈曼丽已经坐在镜子前了,身上只裹着一件真丝睡袍,头发用发夹夹在脑后,露出后颈上一小片白腻的皮肤。苏婉站在她身后帮她扑粉,叶芷晴跪在旁边给她涂脚趾甲,白露对着另一面镜子画眼线,林清雪在衣架前清点今天要穿的情趣内衣,顾雅琴坐在角落的椅子上翻一沓打印好的婚礼契约,金丝眼镜架在鼻梁上,西装裙还没换,黑丝包裹着交叠的长腿,高跟鞋挂在脚尖上晃着。


顾雅柔不在化妆间,她在花房侧面的小隔间里检查身体状态——昨晚她给自己和所有人都做了体检,量了血压、心率,还抽了血样,用她的话说,婚礼上要保证每个新娘都处在最佳生理状态,不能有人因为太兴奋在台上晕过去。顾雅欣在花房外围转悠,警服还没脱,马尾扎得利落,手里捏着对讲机,跟别墅的安保确认来宾名单和入场路线。


“儿子老公来了。”沈曼丽从镜子里看见我,抬手把睡袍领口往下拉了拉,露出锁骨上一道蕾丝边,“妈正化妆呢,你先坐,苏婉给你泡了茶。”


苏婉回头冲我笑了一下,发髻盘得整整齐齐,护士服外面套了件围裙,围裙上印着小碎花,看着像普通护工,可围裙底下那件护士服短得只能盖住大腿根,黑丝从裙摆下面一直延伸进高跟鞋里,后跟细得像两根针。


“昨晚睡得怎么样?”苏婉端着茶杯过来,弯腰递给我的时候胸口几乎贴到我脸上,护士服领口开得低,乳房被催熟后沉甸甸的,不用挤就能看见深深的沟,“我今早量了体温,三十六度八,正常。沈总说今天要跳开场舞,让我多喝了两杯豆浆,说涨奶的时候跳起来好看。”


“你跳哪段?”我问。


“第三段,护士催乳那段。”苏婉直起身,手指在围裙上蹭了蹭,“动作都练熟了,就是高跟鞋有点紧,昨晚彩排完脚趾磨了个泡,雅柔姐给我贴了创可贴。”


“紧就换一双。”


“不换。”苏婉抿着嘴笑,“沈总说了,高跟鞋越紧,跳起来越稳,脚越疼,脸上越浪。我对着镜子练了好几天表情,现在一穿这双鞋脚趾一疼,我就知道该摆什么脸了。”


沈曼丽在镜子里听见了,嗤地笑出来:“苏婉你这话说得像我在虐待你。儿子老公,你别听她瞎说,妈是教她怎么在台上放得开。你问她自己,昨晚对着镜子练到几点?”


苏婉低头不说话了,耳朵尖发红,手指绞着围裙带子。叶芷晴从沈曼丽脚边抬起头,推了推鼻梁上滑下来的眼镜——她今天没穿教师衬衫窄裙,换了件黑色蕾丝吊带,外面罩了件半透明的白衬衫,扣子没系,下摆塞进黑丝腰封里,高跟鞋是酒红色的,鞋面上镶了一圈水钻。


“苏婉练到十一点半。”叶芷晴用她平时讲课的平稳语调说,“我陪她练的。她老是找不到那个扭胯的节奏,我就让她一边数拍子一边背护士宣言,背错一句就重来。后来她背到‘我是儿子老公的专属护士妈妈新娘’那句,突然就扭对了,还自己加了动作,把护士服领口往下拉了拉。”


苏婉的脸更红了:“叶老师你别说了。”


“我陈述事实。”叶芷晴推了推眼镜,镜片反了一下光,“你扭对了之后连续跳了三遍,越跳越兴奋,最后一遍跳完你蹲在地上说想尿尿。我让你去了,你回来的时候换了一条内裤。”


化妆间里笑成一片。沈曼丽笑得粉扑都拿不稳,苏婉跺了跺脚,高跟鞋在地砖上敲出清脆的响声,转身躲到衣架后面去了。


顾雅琴从契约后面抬起头,把金丝眼镜往下按了按:“别闹了,时间不够。清雪,内衣清点完了没有?”


林清雪从衣架前转过身,白衬衫包臀裙还没换,黑丝细高跟,手里拿着个记事本:“八套情趣内衣全在,黑丝每套配了两双备用,高跟鞋按尺码排好了。妈那套是黑色蕾丝连体衣配吊带袜,雅琴姐是深蓝西装裙里搭黑色蕾丝内衣,雅柔姐是白色护士情趣款,雅欣姐是警服款配网袜,我是白衬衫配黑色蕾丝半裙,苏婉是护士服改短的,叶老师是衬衫窄裙改短的,白露是舞台演出服改的,全都有黑丝和细高跟。”


“戒指呢?”


“在保险箱里,八枚黑色戒指,每枚内侧刻了名字,上台前十分钟由雅欣姐从保险箱取出来交给你。”


顾雅琴点了点头,把契约翻到最后一页:“见证人签字栏我留了三个位置,承泽按一个手印,签一个名,再写一行‘自愿见证’——他要是拒签,按违约条款处理,进改造舱。妈,这条你确认过?”


“确认过。”沈曼丽对着镜子涂口红,红唇抿了一下,“他不敢不签。昨晚我让他在花房待到九点多才走,他走的时候裤裆还鼓着,毛巾上全是手汗。今天他硬也得按,不硬也得按。”


“那就没问题了。”顾雅琴合上契约,摘下眼镜擦了擦镜片,“十点半之前所有人换好衣服化好妆,十点四十取戒指,十点五十入场就位,十一点准时开始。开场舞的队形按昨晚最后一次彩排的走,沈曼丽领舞,后面依次是雅柔、雅欣、清雪、苏婉、芷晴、白露,我最后出,因为我要站在台侧念婚礼契约的开场词。”


“你念的时候穿什么?”白露从镜子前转过脸,大波浪长发披在肩上,舞台妆已经画好了,眼尾挑得老高,嘴唇涂成亮红色,“西装裙还是情趣内衣?”


“西装裙。”顾雅琴把眼镜戴回去,“外面西装裙,里面情趣内衣。念完契约我脱西装裙,直接进舞蹈队形。妈说的,律师式淫语妈妈新娘,白天法庭正经,婚礼现场正经,脱了西装就不正经。”


白露咯咯笑起来,高跟鞋在地上点了两下:“那我呢?我是不是开场就脱?”


“你第三段独舞的时候脱。”沈曼丽转过身,睡袍已经脱了,黑色蕾丝连体衣贴着身体,吊带袜的扣子扣在腰上,黑丝从脚趾一直包到大腿根,高跟鞋是黑色的,细跟足有十公分,“你那段是明星艳舞,聚光灯打在你一个人身上,你从舞台侧面走出来,先穿演出服跳半分钟,然后自己拉开拉链,把演出服脱到地上,只剩情趣内衣和黑丝,再跳一分钟。摄像师会给你特写,从脚往上摇,摇到脸的时候你得正好叫出来。”


“叫多大声?”


“麦克风音量调到最大,你叫多大声全场都听得见。”沈曼丽走过来,伸手捏了捏白露的下巴,“别收着。儿子老公在台下看着呢,你叫得越浪,他晚上越疼你。”


白露舔了舔嘴唇:“那我叫‘儿子老公快看我的骚屄’行不行?”


“行,你想叫什么就叫什么,只要带‘儿子老公’四个字。”沈曼丽松开手,转头看我,“儿子老公,你今天穿什么?”


“随便。”


“不行。”沈曼丽走过来,手指在我胸口戳了一下,“今天是妈的婚礼,你得穿好。妈给你准备了西装,深灰色的,里面配黑衬衫。你站台上给新娘戴项圈的时候,妈要看见你袖口露出一截黑衬衫,显得你腰细。”


“我腰不细。”


“妈觉得细就行。”沈曼丽回头喊,“清雪,西装熨了没有?”


“熨了,挂在更衣室最里面。”林清雪合上记事本,“领带也配好了,黑色窄领带,跟妈的吊带袜一个色系。”


我看了她一眼。林清雪跟我对视了半秒,垂下眼睛,耳根慢慢红了,手指在记事本边缘捏了一下,白衬衫领口下的胸口轻轻起伏。她昨晚彩排完回房间之后又练了一个小时口交——苏婉早上跟我说的,说林清雪半夜去敲她门,借了根电动棒,在房间里含着练发声,怕今天婚礼上口交表演的时候叫得不够软。


“行了行了,都去换衣服。”沈曼丽拍了拍手,“儿子老公你去更衣室把西装换上,换好了出来给我们看看。苏婉,你跟我进去,帮我把吊带袜重新扣一下,刚才试的时候扣子有点松。”


苏婉应了一声,跟在沈曼丽后面进了更衣隔间。叶芷晴站起来把指甲油收进包里,白露对着镜子补了补鼻影,顾雅琴把契约装进公文袋,林清雪去衣架前开始把情趣内衣一套套取下来往更衣隔间送。我往更衣室走,经过花房门口的时候看见顾雅欣站在外面走廊上,警服扣子解开了两颗,正低头看对讲机。


“安保没问题?”我停了一下。


“没问题。”顾雅欣抬起头,马尾在肩头甩了一下,“别墅大门到花房这条路封了,只留一个入口,来宾名单我核了三遍,都是妈生意上的熟人,女的,没有男的——妈说今天不请男宾,怕有人看了受不了闹事。承泽的座位安排在花房最里面,靠墙,左右两边各绑一条安全带,他自己系的,我检查过了,系得挺紧。”


“他来了?”


“八点半就到了。”顾雅欣往花房里面努了努嘴,“妈让他提前来坐着,说让他感受感受气氛。他坐那儿快半个小时了,一直盯着背景板看,我进来的时候他问我要水,我给了他一瓶,他拧开喝了两口又拧上了,手抖得瓶盖都拧不紧。”


“别给他太多水。”


“我知道,喝多了要上厕所,麻烦。”顾雅欣把对讲机别回腰上,警服下摆撩起来的时候露出网袜的边,“十点五十我带他入场,按在见证席上。他要是不老实,我就把电击棒拿出来晃一晃——假的,没电,吓唬他用的。”


“你电击棒呢?”


“真的在腰上挂着呢。”顾雅欣拍了拍腰侧,金属扣响了一声,“真的挂左边,假的挂右边。他分不清。”


我点了点头往更衣室走。经过花房大厅的时候往里面扫了一眼,顾承泽果然坐在最里面靠墙的椅子上,安全带从两边椅腿上绕过来扣在他腰上,他两只手放在膝盖上,坐得笔直,眼睛盯着对面背景板上那行字——丝袜妈妈新娘婚礼,儿子老公专属。背景板右下角的空白处贴了张白纸,上面印着见证人签字栏,白纸旁边放了个红色印泥盒。


他听见脚步声转过头来,看见是我,嘴唇动了动,没出声。


我朝他抬了抬下巴:“还有两个多小时,坐得住吗?”


“坐不住也得坐。”他声音哑着,“你妈早上给我送了杯豆浆,我喝了。”


“豆浆里没东西。”


“我知道没东西。”他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裤裆,又抬起来,“我就是……我昨晚回去之后又看了一遍视频。看到我妈踩你的时候,我……我没忍住。”


他没说没忍住什么,但耳朵红了。我看了他两秒,没接话,继续往更衣室走。身后传来他挪动椅子的声音,安全带绷了一下又松回去,然后是他小声骂了句什么,听不清。


更衣室里西装挂在最里面,深灰色,面料挺括,翻领窄窄的,黑衬衫叠好放在旁边,领带卷成一卷塞在衬衫口袋里。我换好衣服出来,对着走廊的镜子照了照,袖口露出一截黑衬衫边,腰确实显得比平时细一点——沈曼丽挑衣服的眼光确实毒。


回到花房的时候女主们已经换得差不多了。沈曼丽站在台子边上,黑色蕾丝连体衣外面罩了件短款薄纱外套,吊带袜的扣子重新扣过,黑丝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淡淡的光泽,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稳稳当当。她看见我出来,眼睛亮了一下,走过来绕着我转了一圈。


“好看。”她伸手把我领带正了正,手指在领结上按了一下,“妈挑的没错。儿子老公今天站台上,底下八个新娘,全是你一个人的。”


“九点五十了。”顾雅琴从台侧走过来,西装裙穿得一丝不苟,金丝眼镜架得端端正正,黑丝高跟鞋踩得稳稳当当,手里拿着契约和话筒,“妈,该让她们最后过一遍队形了。”


“过。”沈曼丽拍了拍手,“音乐起,走一遍开场舞,不脱衣服,只走位。走完了各自去补妆,十点四十取戒指。”


花房顶上的水晶灯暗了一半,角落里的音响响起来,是首节奏很慢的曲子,鼓点沉,贝斯低,像心跳。沈曼丽第一个走上台,高跟鞋踩在台板上发出闷响,她走到台中央站定,双手叉腰,胯往左边一顶,又往右边一顶,薄纱外套随着动作敞开,露出里面连体衣包裹的腰线和吊带袜的扣子。顾雅柔第二个上台,白色护士情趣款短得遮不住臀,黑丝从脚趾包到大腿根,高跟鞋是白色的,细跟上镶了颗小水钻,她走到沈曼丽左后方站定,跟着节奏扭了两下,乳房在护士服里晃了晃,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伸手把领口往下拉了拉。


顾雅欣第三个上台,警服扣子全解开了,里面是黑色网袜加情趣内衣,高跟鞋是黑色的,鞋跟比沈曼丽的还高半寸,她走到右后方,转了个圈,马尾甩起来,网袜裹着的长腿在灯光下亮了一下。林清雪第四个上台,白衬衫扣子只系了中间两颗,黑色蕾丝半裙短得刚过臀线,黑丝细高跟,她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像在办公室里走向我的桌子,走到台前的时候她停了一下,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高跟鞋尖,然后抬起头对着台下空椅子笑了一下——那里是顾承泽坐的位置。


苏婉第五个上台,护士服改短之后只能盖住胯,黑丝从裙摆下面露出来,高跟鞋也是白色的,她走上来的时候乳房在护士服里颤得厉害,走到台中央她伸手托了托胸口,小声说了句“好涨”,沈曼丽在台上听见了,回头瞪了她一眼,苏婉吐了吐舌头,赶紧站到队形里。叶芷晴第六个上台,衬衫窄裙改短之后裙摆只到膝盖上面两寸,黑丝高跟鞋,眼镜还戴着,她走上来的时候推了推眼镜,站定之后把衬衫下摆从裙腰里抽出来,让衬衫松松地垂在裙子外面,然后才跟着节奏扭胯。


白露最后一个上台,舞台演出服还没脱,亮片短裙加羽毛披肩,黑丝高跟鞋,她走上来的时候自带一股舞台气场,走到台前对着空椅子飞了个吻,然后才退到队形最后面。顾雅琴最后走上来,西装裙一丝不乱,走到台侧站定,把话筒举到嘴边:“队形走完了,音乐停。各自去补妆,十点四十取戒指,十点五十入场就位。”


音乐停了,水晶灯重新亮起来。女主们三三两两往化妆间走,高跟鞋声响成一片。沈曼丽走过来拉住我的胳膊:“儿子老公,你陪妈去趟后台,妈有话跟你说。”


后台是花房侧面隔出来的小间,堆着花架和备用椅子。沈曼丽关上门,转过身来看着我,脸上的笑收了一半:“承泽那边,你打算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


“他今天按完手印签完字,见证席上坐一上午,看着我们八个轮流跳舞、戴项圈、叫你儿子老公。”沈曼丽靠在花架上,黑丝长腿交叠起来,“他受得了吗?”


“受不了也得受。”


“妈知道。”沈曼丽伸手在我胸口按了按,“妈的意思是,他要是中途硬得受不了,在见证席上撸了,你别拦他。妈给他准备了毛巾,他撸他的,我们跳我们的,摄像师拍下来,以后都是素材。”


“你倒是想得周到。”


“当妈的哪有不替儿子想的。”沈曼丽笑起来,伸手把我领带又正了正,“行了,出去吧。十点四十取戒指,妈得去盯着苏婉,那丫头一紧张就往厕所跑,别耽误了时辰。”


十点四十,顾雅欣从保险箱取来一个黑色绒布盒子,在台子上一字排开八枚黑色戒指,每枚内侧刻了名字,在灯光下翻着细碎的金属光。女主们围过来,一人拿一枚攥在手心里,沈曼丽站在最前面,把戒指举到眼前看了看内壁刻的“曼丽”两个字,转头对我笑了一下:“儿子老公,一会儿戴的时候手别抖。”


十点五十,顾雅欣去花房最里面把顾承泽从椅子上解下来,安全带松开的时候他肩膀明显垮了一下,站起来活动了两下手腕,顾雅欣推了他后背一把:“往前走,见证席在台子正前面。你坐那儿,别乱动,别说话,别站起来。”


顾承泽被推到见证席上坐下,面前摆着那张印了签字栏的白纸和红色印泥盒。他低头看了看印泥盒,又抬头看了看台上——台子背景板上那行字正对着他的脸,水晶灯的光打在上面,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十一点整,花房顶上的水晶灯彻底暗了。音响里响起一阵鼓点,比彩排时重得多,贝斯从地板下面震上来,脚底发麻。一束追光灯从花房后面打过来,落在台子侧面,沈曼丽从光里走出来,薄纱外套已经脱了,只剩黑色蕾丝连体衣、吊带袜和黑丝高跟,项圈上的金属小牌在追光灯里闪了一下。


她走到台中央,对着麦克风说了第一句话:“丝袜妈妈新娘婚礼,现在开始。我是沈曼丽,儿子老公的专属丝袜妈妈新娘,今天由我领舞,欢迎各位妈妈新娘入场。”


她说完把麦克风往台边一扔,转身背对台下,胯往左一顶,追光灯跟着她的动作扫过台面,顾雅柔从左侧暗处走出来,顾雅欣从右侧暗处走出来,两人一左一右站到沈曼丽身后,跟着鼓点开始扭。林清雪、苏婉、叶芷晴、白露依次从台后走出来,八个女人在台上排成两排,黑丝长腿在追光灯里起起落落,高跟鞋踩得台板咚咚响。


顾承泽坐在见证席上,两只手放在膝盖上,手指抠着膝盖骨,眼睛直直地盯着台上。他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了一下,然后慢慢把右手从膝盖上拿起来,伸向旁边扶手上搭着的毛巾。


丝袜妈妈新娘宣言

追光灯在台面上缓缓扫过一圈,八双黑丝长腿踏着鼓点交错挪移,高跟鞋跟磕在台板上发出密集的脆响,像一串串被踩碎的玻璃珠。顾承泽的右手悬在毛巾上方停了两秒,最后还是落下去攥住了毛巾角,指节发白。


沈曼丽把胯摆到最左边,又猛地甩到最右边,黑色蕾丝连体衣的细带在肩头滑了一下,她也不去拉,任它挂在臂弯上,露出锁骨下方一片白腻的皮肤。鼓点走到一个小节末尾,她抬起一只手,音乐戛然而止,八个女人同时定住,八双高跟鞋并排钉在台面上,像一排整齐的黑色钉子。


“婚礼第一项,”沈曼丽转过身来,话筒已经不在手里了,她的声音直接穿过音响的余韵,清亮又稳当,带着总裁开会时那种不容置疑的腔调,“丝袜妈妈新娘宣言。一个一个来,从大姐开始。”


她往后退了一步,把台中央让出来。顾雅琴从第二排走出来,金丝眼镜还架在鼻梁上,西装裙换成了黑色包臀短裙,衬衫扣子只系了中间两颗,下摆塞进裙腰里,一走动就绷出腰胯的弧线。她走到台前,两只手背在身后,像在法庭上做结案陈词那样挺直了脊背,下巴微微抬起来。


“我,顾雅琴,顾家大姐,律师。”她顿了一下,把眼镜摘下来捏在手里,目光越过镜片直直地看向台下坐在见证席上的顾承泽,“现在是儿子老公的专属丝袜妈妈新娘。白天在法庭上我穿西装裙黑丝高跟鞋,给委托人讲法律条款,一本正经,谁也不知道我裙子底下湿成什么样。晚上回家我跪在儿子老公面前,用嘴解开他的裤子,一边含一边背法条,背错一条就自己把腿掰开求他肏进来。”


她说到这里停住,把眼镜重新戴回去,镜片后的眼睛弯了一下,像是笑,又像是法庭上抓住对方漏洞时那种笃定的神情。


“承泽,”她转向台下,声音忽然放软了,软得发腻,“你以前总在妈面前说我太强势嫁不出去,现在你看清楚了,你大姐我一天不被儿子老公肏就浑身难受,骚屄里像有蚂蚁爬。你欺负他是孤儿的时候没想到吧,你全家女人排着队等他肏。”


顾承泽攥着毛巾的手抖了一下,喉结又滚了一回。他张嘴想说什么,顾雅欣从台侧走过来,高跟鞋尖在他椅子扶手上轻轻一踢,他立刻把嘴闭上了。


顾雅琴退回队列里,顾雅柔跟着走出来。白大褂没穿,身上是一件白色蕾丝吊带睡裙,胸口开得很低,乳沟里夹着一小片薄纱,走动的时候乳房晃得厉害,薄纱根本兜不住。她走到台前,两只手捧了捧自己的胸,指尖在乳头上隔着蕾丝按了按,脸上浮起一层红晕。


“我,顾雅柔,顾家二姐,医生。”她的声音比大姐柔,带着诊疗时那种耐心解释病情的调子,只是说的话完全不是那么回事,“儿子老公把我从白大褂里扒出来的时候我还在给病人开药,现在我的听诊器只用来听自己心跳有多快。我的奶被催熟了,儿子老公想喝随时挤,挤完还要他吸,吸到我腿软站不住。我是丝袜妈妈新娘,我的诊疗室随时为儿子老公开着,床上铺一次性垫单,做完就换,干净又方便。”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两根手指捏住薄纱边缘往下拉了拉,乳尖从蕾丝孔里顶出来,她轻轻“嗯”了一声,像是自己碰自己都能碰出感觉来。


“承泽,你上回带清雪来诊所体检,还嫌我催你结婚催得烦。现在你未婚妻跟我一样,排着队等儿子老公肏,你就在旁边看着,撸管撸得毛巾都湿了吧。”


顾承泽的脸涨得通红,膝盖不自觉地并拢了一下,又慢慢松开。毛巾被他攥成一团,搭在大腿上,正好盖住裤裆的位置。


顾雅欣第三个走出来,警服衬衫扎在马尾下面,领带松松垮垮挂着,裙子比制服裙短了两寸,黑丝从裙摆下面一直绷到脚踝,高跟鞋踩得比前两个都响。她走到台前,先并拢脚跟站了个立正姿势,然后自己把领带扯下来缠在手腕上。


“我,顾雅欣,顾家三姐,警察。”她说到“警察”两个字的时候特意加重了语气,嘴角翘着,露出一点虎牙,“儿子老公把我从更衣室传送走的时候我警棍还别在腰上,现在警棍换成了跳蛋遥控器,攥在儿子老公手里。我穿着警服给儿子老公跳艳舞,跳完自己把裙子撩起来给他看黑丝裆部湿了多大一片。我是丝袜妈妈新娘,我的暴露癖比我的警徽还亮,儿子老公让我在镜头前高潮我就高潮,让我憋着我就憋着,憋到求他踩我。”


她往前迈了一步,高跟鞋尖几乎戳到见证席的边沿,低头看着顾承泽。


“你以前在警局门口跟人吹牛说你姐是警花,追你的人排到街对面。现在这朵警花自己把腿掰开等儿子老公进来,你连摸一下的资格都没有,只能坐这儿撸。姐替你臊得慌。”


顾承泽把毛巾往腿中间按了按,脑袋往下低了一点,又被顾雅欣用鞋尖挑着下巴抬起来。


“别低头,看着。”她收回脚,退回队列。


沈曼丽重新走到台前,其余人自动在她身后站成扇形。她抬起一只手,八个人同时开口,声音叠在一起,有高有低,有清亮有柔媚,但每个字都咬得清清楚楚:


“我们是丝袜妈妈新娘,我们称祁夜儿子老公。我们饥渴,我们要大肉棒肏骚屄,我们要被揉胸,我们满脑子淫词艳语,憋着会难受,说出来会高潮。我们感谢顾承泽欺负孤儿,把全家女性送到儿子老公面前,我们穿黑丝高跟鞋给他看,让他只能看不能碰,让他跪着撸到射。”


八双高跟鞋同时往前踏了一步,台板震了一下,顾承泽整个人往后缩了缩,后背抵上椅背。沈曼丽从台上走下来,高跟鞋踩在地毯上悄无声息,走到他面前站定,抬起右脚,黑色细跟的鞋尖抵住他的下巴,往上挑了挑。


“听清楚了?”她低头看着他,红唇弯着,眼里的笑意又冷又艳,“你以前怎么欺负我儿子老公的,现在就在这儿看着我们怎么伺候他。你硬了也只能撸,我们八个轮流站你面前扭,你射完一遍还有一遍,射到腿软也得看着。”


顾承泽的喉结上下滚了两回,毛巾下面鼓起一个明显的包。他咬着后槽牙,腮帮子绷紧了又松开,最后还是把右手伸到毛巾下面,隔着裤子握住了自己。


沈曼丽收回脚,转身走回台上。祁夜从台侧的暗处走出来,深色连帽衫的帽子摘了,黑发有些乱,脸色还是那种不太健康的苍白,但眼睛亮得吓人。他手里托着那个黑色绒布盒子,八枚戒指在盒子里排成一排,项圈的金属搭扣也备好了,在台边的矮几上码得整整齐齐。


“一个一个来。”他说,声音不高,但花房里安静得能听见他每个字后面的呼吸声。


沈曼丽第一个走过去,在他面前站定,微微低下头。祁夜从矮几上拿起一个项圈,黑色皮革内衬软垫,外面一圈细密的金属铆钉,正中间一个小圆环,下面坠着刻了名字的金属牌。他把项圈绕过沈曼丽的脖子,搭扣在脑后合拢,“咔嗒”一声轻响,金属牌垂在锁骨中间,上面“曼丽”两个字被水晶灯照得反光。


然后他打开绒布盒子,取出第一枚戒指,黑色金属,内壁刻字,他捏着沈曼丽的左手无名指套进去,推到指根。沈曼丽低头看着戒指,忽然笑了一声,声音有点哑:“儿子老公,妈这手指头戴钻戒戴了二十年,头一回戴黑戒指,比钻戒沉。”


她说完就蹲下去了,蹲得毫不犹豫,膝盖磕在地毯上闷闷一响。她仰起脸看了祁夜一眼,两只手已经摸到他裤腰上了,拉链拉开的声音在安静的花房里格外清楚。她掏出那根半硬的东西,张嘴含进去,腮帮子往里一收,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吞咽声,同时抬起眼睛往台下瞟了一眼。


顾承泽坐在见证席上,右手在毛巾底下动得越来越快,眼睛死死盯着台上他母亲跪在祁夜面前吞吐的样子。他的呼吸粗重起来,鼻翼一张一合,嘴唇抿成一条线,腮帮子咬得死紧,但手停不下来。


沈曼丽吸了十几下就退出来,嘴角挂着一点亮晶晶的液体,她用手背蹭了蹭,站起来退回队列。顾雅琴接着走过去,低头让祁夜扣上项圈,戒指推到指根,然后她也蹲下去,不过没含,而是把脸贴在祁夜大腿内侧蹭了蹭,伸出舌头从根部往上舔了一道,才张嘴含住。她含得比沈曼丽慢,舌尖绕着前端打转,金丝眼镜的镜框偶尔碰到祁夜的小腹,发出极轻的“叮”一声。


顾雅柔接替她的时候换了花样,她蹲下去把吊带睡裙的领口往下一扯,两只乳房捧出来夹住祁夜,乳肉软软地裹上去,她低头看着自己乳沟里进出的东西,嘴里念念有词:“儿子老公的肉棒比体温计粗多了,妈这奶挤空了就等你来吸,吸完再肏,肏完再吸……”


顾雅欣蹲下去之前先把警服衬衫下摆从裙腰里扯出来,领口解开三颗扣子,把胸往中间一挤,然后才含进去,含到底的时候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眼角逼出一点水光。她退出来之后林清雪、苏婉、叶芷晴、白露依次上前,戴项圈、戴戒指、蹲下侍奉,每个人用的方式不一样,但蹲下去之前都要往台下看一眼,像是确认顾承泽还在看。


林清雪含的时候还保持着校花那种清纯的表情,嘴唇抿着前端,眼睛睁得大大的,睫毛都不怎么眨,但腮帮子往里收的力度一点不含糊,含了半分钟退出来,舌尖还在嘴角舔了一下。苏婉蹲下去的时候护士短裙往上溜了一截,黑丝裆部露出来,她一边含一边用空出来的手隔着丝袜按自己,按得小声哼哼。叶芷晴用教师那种平缓的语调一边含一边说:“同学们看好了,这是正确姿势,含到底,舌头贴住,别用牙……”白露最后一个,她蹲下去之前先把大波浪长发拢到一边,露出整个侧脸,含进去之后故意发出很响的吸吮声,退出来的时候嘴角拉出一道银丝,对着台下舔了舔嘴唇。


八个女人重新在台上站成一排,脖子上都多了项圈,左手无名指都多了黑戒指。祁夜站在她们中间,裤子拉链都没拉,那根东西半硬着晾在外面,上面还沾着几处亮晶晶的口水印。


沈曼丽摸了摸自己脖子上的项圈,又看了看左手,忽然开口:“儿子老公,妈现在浑身发烫,骚屄里空得慌,你让妈坐上去行不行?就坐台边上,让承泽看清楚了妈是怎么伺候你的。”


祁夜没说话,走到台边坐下来,两条腿垂在台沿外面。沈曼丽跟过去,背对着他,撩起连体衣下摆,黑丝裆部早就湿透了,她也不脱,直接把丝袜往旁边一拨,扶着祁夜慢慢坐下去,坐到底的时候整个人绷直了,脖子往后仰,项圈上的金属牌翻了个面。她开始动,腰跨前后磨,黑丝高跟踩在台沿上,鞋跟一下一下磕着台板。


顾雅柔凑过去,从侧面抱住祁夜的胳膊,把胸贴在他肩膀上蹭,嘴里轻轻哼着:“儿子老公你摸摸妈的奶,胀得难受,你一边肏大姐一边揉妈的胸,妈就站旁边看着也舒服。”顾雅欣绕到另一边,把警服衬衫彻底解开了,两只手捧着自己的胸往祁夜脸上凑,乳头蹭着他脸颊。林清雪跪在台沿下面,仰着脸等,等沈曼丽动得慢了就凑上去用嘴接替一会儿,再退回来让沈曼丽继续。


顾承泽在台下已经射了一回,毛巾湿了一小片,但他手没停,眼睛也没移开。他看着自己母亲在台边起落,看着自己三个姐姐围着祁夜争抢,看着未婚妻跪在台沿下面张嘴等着,看着护士教师明星排着队等轮到自己。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射过一回的东西又硬起来,毛巾下面鼓起新的弧度,他咬着牙,腮帮子绷得生疼,但还是停不下来。


沈曼丽动到后面声音都变了调,腰跨磨得越来越快,忽然整个人往前一趴,额头抵在祁夜肩膀上,后背绷紧又松开,喉咙里挤出一声长长的呻吟,然后软下来,慢慢从祁夜身上退开。她退开的时候台沿上留了一小片湿印,她低头看了看,笑了一下,转头对台下说:“承泽,你妈刚才高潮了,当着你的面,被儿子老公肏到高潮。你射了几回了?”


顾承泽没回答,手还埋在毛巾底下,指节攥得发白。顾雅琴走过去接替沈曼丽的位置,坐下去之前回头看了弟弟一眼,推了推眼镜,声音清清冷冷:“承泽,你以前说妈再婚你就在婚礼上砸场子。现在你砸一个试试,你站起来,走过来,把妈从儿子老公身上拉走。你敢吗?”


顾承泽没动。顾雅琴笑了一声,坐下去开始动,动作比她母亲还狠,腰跨砸下去的力度把台板震得咚咚响。


花房顶上的水晶灯重新亮起来的时候已经过了十二点。八个女人脖子上都戴着项圈,手上都戴着戒指,衣服皱的皱、湿的湿,黑丝上沾着几处干了又湿的印子。祁夜坐在台边,沈曼丽靠在他左边,顾雅柔靠在他右边,两个人一边一个把脸贴在他肩膀上。顾雅欣蹲在台沿下面给他整理裤子,林清雪跪在旁边递纸巾。


顾承泽还坐在见证席上,毛巾掉在地上,裤裆前面一片深色的湿痕,手垂在椅子扶手外面,指尖还在微微发抖。他脸上那层傲慢早就没了,嘴角往下垮着,眼神又空又沉,像是被抽干了力气,但裤裆那里还支着一个小帐篷,没完全软下去。


沈曼丽从祁夜肩膀上抬起头,看了看台下的顾承泽,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上的黑戒指,忽然开口:“儿子老公,婚礼第一项完了,还有第二项呢。妈想好了,第二项让承泽自己上来,跪着给咱们八个挨个舔高跟鞋,舔干净了才准他射最后一回。”


她说完转头看祁夜,眼里带着询问的意思,项圈上的金属牌在灯光里晃了晃。


祁夜抬起手摸了摸她后脑的头发,声音不大,但花房里每个人都听得见:“行,让他上来。”


婚礼上的轮番侍奉

沈曼丽从台边滑下去,双膝落在花房的大理石地面上,膝盖磕出一声轻响。她跪直了身子,仰头看祁夜,红唇微微张着,舌尖先探出来润了润下唇,然后才伸手去解他裤腰。她的手指很稳,指甲修剪得齐整,涂着深红色的甲油,在祁夜深色裤料上显得格外扎眼。项圈上的金属牌随着她低头的动作垂下来,磕在锁骨上,她又偏了偏头把它甩到肩后去。


“儿子老公,”她一边抽开皮带一边说,声音不高不低,刚好能让花房里所有人听见,“妈今天穿的是你挑的那条黑丝,裆部开着的,你摸摸。”她抓起祁夜的手往自己腿根按,掌心底下是丝袜细密的网纹和一片湿热的皮肤。祁夜手指动了动,沈曼丽就笑了一声,低下头把脸凑近他胯间,鼻尖蹭着布料深吸了一口气,然后隔着裤子亲了一口,才把拉链拉开。


顾承泽坐在见证席上,毛巾还攥在手里,眼睛却不由自主地往台上瞟。沈曼丽余光扫到他,故意把腰塌得更低,臀部翘起来,黑色细高跟的鞋尖在地面上点了一下又一下,嘴里含含糊糊地说:“承泽你看着啊,妈给你示范怎么伺候儿子老公。你小时候不是老嫌妈加班不陪你吗,现在妈天天陪,从早陪到晚,用嘴陪,用奶子陪,用骚屄陪——”她说到最后几个字的时候把东西吐出来,一字一字咬清楚了再含回去,腮帮子一鼓一鼓的,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在祁夜大腿上。


顾雅琴从旁边走过来,手里端着一杯水,弯腰递给祁夜,眼镜片反着花房顶上的灯光,看不清她眼睛。她等祁夜喝了一口,把杯子接回去放在台沿上,然后推了推眼镜框,用她开庭陈述时那种不急不缓的语调开口:“承泽,姐给你讲个法条。婚姻法没有规定姐姐不能伺候弟弟的朋友,更没有规定妈妈不能叫儿子老公。你以前在酒桌上说祁夜是野种,说他这辈子连女人的手都摸不着——现在你摸得着吗?”她偏过头看顾承泽,嘴角勾着,“你摸不着。你只能坐那儿看着。姐的屁股、姐的腿、姐的嘴,全是你口里那个野种的。你气不气?”


顾承泽腮帮子咬紧了,喉结上下滚了一回,手指把毛巾捏得拧了一圈。顾雅琴不再看他,转身在祁夜另一边跪下来,把西装裙往上撩到腰际,露出底下吊带袜的扣带和一小截白生生的腿根。她侧过头,长发从肩膀滑下来遮住半边脸,只露出金丝眼镜的边角,张嘴凑到祁夜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气声说:“儿子老公,姐今天在法庭上刚赢了一个案子,对方律师夸我口才好。我回来一想,口才好有什么用,不如嘴好。”说完她低下头去,和沈曼丽并排跪着,两个人一左一右轮流含住,交接的时候嘴唇碰到一起也不躲,沈曼丽还伸舌头在顾雅琴嘴角舔了一下,顾雅琴皱了皱眉但没推开,反而含得更深了些。


顾雅柔从台侧绕过来,白大褂早脱了,身上只剩一件黑色蕾丝胸托,乳房被托得极高,乳晕从蕾丝边缘露出来一圈。她手里捏着一只小玻璃瓶,里面装着淡白色的液体,走到祁夜面前先拿瓶子在他眼前晃了晃:“儿子老公,这是二姐今天现挤的,还温着呢。”她拧开瓶盖倒了一点在手心,抹在自己乳沟里,然后弯腰把祁夜的脸按进那片软肉中间,胸口的皮肤又滑又腻,带着一股甜腥的奶味。祁夜闷声吸了一口,顾雅柔整个人就抖了一下,乳尖硬邦邦地顶在他脸颊上。她喘着气把祁夜的头扶正,自己跨坐到他腿上,用乳房夹住他,一边动一边低头看着,嘴里念念有词:“二姐是医生,二姐最懂怎么让人舒服。你摸摸这儿,硬不硬?涨不涨?你吸一口,吸一口奶就下来了——”她说到后面声音全散了,腰一软往前趴,乳房压在祁夜胸口挤成两团,奶水从乳尖渗出来沾了他一脖子。


顾雅欣从花房侧门进来的,进来之前把警帽扶正了,马尾从帽檐后面垂下来,警服衬衫扣子只系了下面三颗,上面全敞着,黑丝文胸的边和锁骨上一条细链子都露在外面。她走到台前先立正站好,抬手敬了个礼,然后自己把警帽摘下来扔到顾承泽脚边,开始解衬衫扣子,一颗一颗解得很慢,每解一颗就扭一下腰,嘴里说:“儿子老公,三姐今天出警抓了个偷内衣的,审了半天他说他就爱看女人穿黑丝。三姐一想,这有什么好偷的,三姐脱给你看。”衬衫甩出去,裙子也拉下来,她只穿着黑丝连裤袜和同色文胸站在台上,高跟靴在地板上踏出清脆的节奏,开始跳那段在警局更衣室里练熟的舞。腰扭得又狠又准,胯部画着八字,乳房在文胸里颠得厉害,她一边跳一边走到祁夜面前,背过身去弯下腰,把臀部对着他的脸左右晃,嘴里数着拍子:“一、二、三、四——儿子老公你摸摸,三姐的屁股紧不紧?三姐拿枪的手今天给你撸,拿手铐的手今天给你捏奶子——”


林清雪从人群后面挤过来的时候脸还是红的,白衬衫最上面两颗扣子没系,包臀裙侧面的拉链拉了一半,黑丝从裙摆下面露出来,细高跟踩在地砖上歪了一下又站直。她手里攥着自己那条女秘书工牌,走到祁夜面前把工牌翻了个面,背面贴了一张小纸条,上面是她自己用圆珠笔写的字。她低头念:“清雪今天的工作安排——上午九点,用嘴给儿子老公请安;十点,用奶子给儿子老公暖手;十一点,趴在办公桌上等儿子老公从后面进来。”她念完把工牌扔到一边,蹲下来从侧面抱住祁夜的腰,脸埋在他小腹上闷声说:“祁夜哥,我本来要嫁给顾承泽的,婚纱都试好了。现在婚纱还在店里,人先给你了。你什么时候带我去取婚纱?取了也不穿,就铺在床上让你撕着玩。”她说完抬起头,眼睛里水汪汪的,嘴唇微微撅着,清纯的校花脸上配着这种话,台下顾承泽猛地别过头去,肩膀抖了一下。


苏婉从祁夜身后绕出来,护士服短得遮不住大腿根,黑丝从裙摆下面一直包到脚趾,细高跟踩在地板上没声音,她走路本来就轻。她手里举着一根体温计甩了甩,弯下腰把体温计夹在祁夜腋下,然后凑近了看刻度,嘴里说:“三十六度八,儿子老公体温正常。心率呢?”她把耳朵贴在祁夜胸口听了一会儿,直起身来一本正经地宣布,“心率过快,需要立即护理。护理方案——护士用嘴降温,用奶子加压,用骚屄做后续观察。”她说完自己先绷不住笑了,甜媚的眼睛弯成月牙,跪下来把祁夜的裤子又往下拉了拉,低头含住之前先回头对顾承泽说:“顾少爷,你以前来诊所打针的时候老嫌我手重。现在我手不重了,我嘴重,你要不要试试?”顾承泽没吭声,但苏婉看见他腿动了一下,笑得更甜了,转回去专心做事。


叶芷晴是最后一个走过来的,衬衫窄裙穿得整整齐齐,黑丝和眼镜都戴得好好的,手里还捏着一截粉笔。她走到台前站定,拿粉笔在空气中敲了两下,像敲黑板,清了清嗓子:“上课。今天讲一个知识点——什么叫言出法随。意思是,老师说什么,就会发生什么。”她转过身面对祁夜,把粉笔往身后一扔,窄裙侧面有一排暗扣,她伸手一扯,扣子全崩开,裙子落在地上,底下是黑丝吊带和一条细得几乎看不见的丁字裤。她推了推眼镜,脸上还是那副温婉知性的表情,嘴里却开始不停:“老师上课的时候下面湿了,学生问老师怎么了,老师说粉笔灰呛的。其实老师是想到儿子老公了。老师想到儿子老公就夹腿,夹腿就湿,湿了就换一条内裤,一天换三条。”她一边说一边把祁夜的手拉过来按在自己腿间,隔着丝袜能摸到一片滑腻,“你摸摸,老师今天换了几条?你数数。”


白露踩着舞台步从花房最里面走出来,大波浪头发甩到一边,舞台妆浓得眼线飞起来,情趣演出服是亮片和黑丝拼的,细高跟足有十厘米,走一步地板就响一下。她走到台中央把手里的话筒举起来,先对着话筒吹了口气,音响里传出“呼”的一声,然后她对着话筒唱了一句不成调的歌,唱完自己咯咯笑,把话筒往台上一扔,蹲下来从正面抱住祁夜的腿,仰起脸说:“儿子老公,明星的嘴今天不唱歌了,明星的嘴今天只干一件事。”她张开嘴伸出舌头,舌尖上穿了一颗小小的水钻舌钉,在灯光里闪了一下,“好看吗?专门为你打的。以后明星给你舔的时候,你就能感觉到这颗钻。粉丝要是知道我舌头上打了这个,微博得炸。”她说完低头就开始,动作又急又猛,大波浪头发全堆在祁夜腿间,亮片演出服裹着的背一起一伏。


八个女人轮了一圈,花房里只剩下喘气声和黏腻的水声。祁夜靠在台沿上,裤子褪到膝盖,沈曼丽和顾雅琴一左一右跪着,顾雅柔从后面贴上来用乳房蹭他的背,林清雪蹲在旁边拿着纸巾随时准备擦,苏婉在给他按小腿,叶芷晴在另一侧耳语念着什么“课堂纪律”,白露跪在前面一直没撒手。顾承泽在见证席上已经不知道射了几回,毛巾早就扔了,裤子前面湿了一大片,手还握着自己,眼睛红通通地盯着台上,嘴角有一道咬破的口子,他自己都没发觉。


沈曼丽最先站起来,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笃笃”响,她走到台边居高临下看着顾承泽,抬起一只脚踩在见证席的扶手上,鞋尖正对着他脸:“承泽,妈刚才说的话你听清了没有?上来,跪着,给咱们八个挨个舔高跟鞋。舔干净了才准你射最后一回。”


顾承泽抬头看她,嘴唇动了动,没出声。沈曼丽脚往前送了送,鞋尖蹭到他下巴:“你以前不是嫌妈给你丢人吗?开家长会穿高跟鞋你说妈招摇,妈去公司年会你说妈露得多。现在你舔不舔?”


顾雅琴走过来站在沈曼丽旁边,两只黑丝细高跟并排踩在扶手上,她推了推眼镜:“承泽,姐帮你算好了。你舔一双鞋,姐就允许你撸一下。舔完八双,你射。你要是不舔,今晚就坐这儿看我们伺候儿子老公,你硬着回去。你自己选。”


顾承泽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呜咽,手从裤裆里拿出来,撑着椅子扶手站起来,膝盖一软差点跪下去,踉跄了一步走到台前。他先看了看沈曼丽,又看了看顾雅琴,最后把目光落在祁夜脸上。祁夜坐在台边,沈曼丽的项圈链子还攥在他手里,他低头看了看顾承泽,没什么表情,只说了一句:“你妈让你舔,你就舔。”


顾承泽弯下腰去,嘴唇碰到沈曼丽鞋尖的那一下,沈曼丽仰起头长长地呼了一口气,手指插进自己头发里把盘发抓散了一半,对祁夜说:“儿子老公你看见没,你看见没,他舔了。”顾雅琴在旁边数着:“一下。承泽,姐说话算话,你可以撸一下。”顾承泽没撸,他把脸埋在沈曼丽脚背上,肩膀抖得厉害,不知道是在哭还是在笑。


苏婉蹦蹦跳跳走过来,把另一只脚伸过去:“顾少爷,到我了到我了。我鞋跟细,你舔的时候小心点,别把舌头划了,划了就不能给我舔了。”她歪着头笑得甜丝丝的,脚趾在鞋里动来动去。


叶芷晴把脚伸到他面前的时候还保持着老师的架子,一只手背在身后,另一只手虚虚点着空气:“这位同学,舔鞋底要专心,不要东张西望。老师给你打个分,舔得好期末加分,舔不好——舔不好老师就罚你看着,一直看着。”她说到最后自己先绷不住,脚在顾承泽嘴边蹭了一下,“快舔,老师脚酸了。”


白露把高跟鞋脱了一只拿在手里,把鞋口凑到顾承泽鼻子底下:“明星的鞋,限量版,你闻闻,香不香?香就多舔两口。”顾雅欣把靴子脱下来扔在他面前,光着脚踩在他肩膀上,脚趾夹了夹他的耳朵:“三姐这双脚今天追过小偷,你好好舔,算你将功补过。”林清雪最不好意思,把鞋尖递过去的时候脸别到一边,小声说:“你快点舔,我……我不好意思看。”顾雅柔最后走过来,白大褂虽然脱了,脚上还穿着诊所里换的那双白色护士鞋,她把鞋脱了光脚踩在顾承泽脸上:“二姐给你检查一下口腔温度。”脚趾在他嘴唇上蹭了蹭,“嗯,正常,可以继续。”


八双鞋舔完,顾承泽跪在地上,脸上全是鞋油的味儿和女人们脚上的余温,裤裆前面湿得透透的,地上滴了一小滩。沈曼丽蹲下来,伸手把他下巴抬起来看了看,转头对祁夜说:“儿子老公,他舔干净了。妈说话算话,让他射最后一回。”她站起来,高跟鞋尖轻轻踩在顾承泽腿间,隔着湿透的裤子蹭了两下,力度控制得很小心,只蹭不压,“射吧,看着妈的脸射。”


顾承泽仰着头,视线从沈曼丽的脸移到祁夜的脸,又移到旁边并排站着的顾雅琴、顾雅柔、顾雅欣、林清雪、苏婉、叶芷晴、白露,八张脸上带着八种笑,黑的丝袜和细跟高跟鞋在灯光下泛着暗光。他喉咙里挤出一声不像哭也不像笑的动静,腰往前一挺,整个人绷紧了又松开,湿痕从裤裆往四周洇开,然后脱力地往后一坐,瘫在地上大口喘气。


祁夜从头到尾没站起来,他坐在台边,把沈曼丽拉过来坐在自己腿上,手搭在她项圈上,对着花房里所有人说:“婚礼第一项完了。第二项——明天开始拍蜜月特辑。承泽,你也来,当观众。”他低头看了看瘫在地上的顾承泽,嘴角微微弯了一下,“我妈说了,系列视频要一直拍,拍到你不硬为止。”


洞房榨汁夜

婚礼的余韵还黏在空气里,花房穹顶的彩灯一盏盏暗下去,只剩墙角几盏落地灯亮着暖黄的光。祁夜从台边站起来,沈曼丽还坐在他腿上,项圈上的金属扣蹭着他的小臂。他拍了拍她的后腰,声音不高,但花房里每个人都听得清楚:“都别愣着。承泽,你爬过去,靠墙角坐好,别挡路。”顾承泽还瘫在地上,裤裆前面洇湿一大片,听见这话抬了抬头,眼神里那点羞愤已经掺了别的东西,嘴唇动了动,到底没出声,手撑着地板往墙角挪,背靠上墙面,膝盖曲着,一副等着看又不敢太明显的模样。祁夜瞥了他一眼,嘴角的弧度没变,转头对沈曼丽说:“妈,你总调度。今晚洞房,排班你来定。”


沈曼丽从他腿上下来,高跟鞋在地板上磕了两声,伸手把盘发散开,黑发披下来搭在肩头,红唇在暗光里显得更深。她走到花房中央,环视一圈站着的女人们,声音带着总裁开会时那种不容置疑的利落:“都听见儿子老公的话了。洞房夜,一人一次女上位,轮着来。雅琴先,你是大姐,带个头。雅柔第二,雅欣第三,清雪第四。”她顿了顿,目光扫过苏婉、叶芷晴和白露,“你们三个先等着,等会儿有你们的事。摄像师,机器架好,从头拍到尾,一个镜头别漏。”


摄像师从花房侧门进来,肩上扛着那台黑色的机器,镜头盖一摘,红灯亮起来,对准了花房中央那张宽大的软榻。软榻上铺着暗红色的绒布,四角垂着流苏,是婚礼前就摆好的,原先是用来放花篮的,现在被沈曼丽让人清空了,绒布也换成了新的。祁夜走过去坐上去,后背靠着一只软枕,连帽衫的帽子摘下来,黑发有些乱,眼神从睫毛底下扫过来,带着一种懒洋洋的笃定。他朝顾雅琴抬了抬下巴:“大姐,过来。”


顾雅琴把金丝眼镜摘了,放在旁边的矮几上,镜腿磕在木面上轻轻一响。她西装裙的裙摆本来就窄,迈步时黑丝裹着的大腿从开衩里露出来,细高跟在地板上一步一步踩得稳,走到软榻前,她没急着上去,先蹲下来,仰头看着祁夜,律师腔端得一本正经:“儿子老公,当事人顾雅琴,自愿申请今夜第一轮侍奉。程序合法,意思表示真实,无胁迫,无欺诈。”她说到最后自己先弯了嘴角,手指搭上他的膝盖,“请准许。”


祁夜伸手捏了捏她的下巴:“准许。上来。”


顾雅琴站起来,跨上软榻,西装裙往上缩,黑丝裆部那一小片蕾丝边露出来,她没脱裙子,只把里面的丝袜裆部往旁边拨了拨,手扶着祁夜的肩往下坐。坐到底的时候她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哼,眼镜摘了之后眼神比平时软,但嘴还硬着,咬着下唇不吭声。沈曼丽在旁边抱着胳膊看,高跟鞋尖在地板上点了点:“雅琴,律所里开庭陈述的劲头呢?别闷着,叫出来,儿子老公爱听。”


顾雅琴偏过头看了沈曼丽一眼,耳根红了,腰却自己动起来,先是慢慢地磨,后来节奏快了些,黑丝裹着的膝盖在绒布上蹭出窸窣的响。她嘴里开始往外蹦词,律师腔和淫语混在一起,逻辑还在,内容全歪了:“当事人……当事人顾雅琴,现年二十八岁,职业律师,现正……正在履行丝袜妈妈新娘义务,以女上位姿势……对儿子老公进行榨汁侍奉。证据一,骚屄夹紧程度,证据二,叫床音量……”她越说越顺,腰也越动越快,最后自己把自己说笑了,笑到一半又变成一声拖长的呻吟,额头抵在祁夜肩上,黑发散下来遮住半张脸,“儿子老公,大姐不行了,大姐先……先高潮一次再继续陈述。”


祁夜的手按在她后腰上,隔着西装裙的布料往下压了压:“准。高潮完换人。”


顾雅琴绷紧了背,指甲掐进他肩头的连帽衫里,过了好几秒才松下来,喘着气从他身上下来,腿有点软,扶着软榻边沿站住。沈曼丽递了张纸巾过去,顾雅琴接过来擦了擦,把西装裙拉平,捡起眼镜戴回去,镜片后面的眼神已经恢复了七八分正经,只是耳根还红着,嘴硬了一句:“程序走完了,下一项。”


“雅柔。”沈曼丽点名。


顾雅柔从人群里走出来,白大褂早脱了,里头是一件浅粉色的吊带裙,裙子短得刚盖住大腿根,黑丝从裙摆底下一直裹到脚踝,白护士鞋在婚礼上换成了细高跟,走起来有点晃,她索性扶了一下顾雅欣的肩。到了软榻前,她先弯腰从矮几上的小箱子里摸出两样东西,一个跳蛋,一根细长的电动棒,举到祁夜面前晃了晃,女医生的语气正经得过分:“儿子老公,二姐建议今晚给还没轮到的姐妹上点辅助。跳蛋塞进去,遥控在我手里,谁不专心看,二姐就按一下。”她说着自己先笑了,把电动棒递到祁夜手里,“这个你拿着,等会儿谁侍奉得不用心,你直接开。”


祁夜接过电动棒,在手里掂了掂:“行,二姐懂行。你自己先上来。”


顾雅柔跨上软榻,吊带裙的肩带滑到胳膊上,她也不拉,乳房从裙口里露出来一半,被催熟过的胸比原来大了一圈,沉甸甸地坠着。她跪坐着往下坐的时候,泌乳的胸口蹭着祁夜的连帽衫前襟,留下一小片湿痕。她动得比顾雅琴慢,腰肢摆得柔,嘴里的话却比大姐更直白,医生的临床描述全用在了自己身上:“儿子老公,二姐现在给你汇报,骚屄湿润度良好,内壁收缩频率每分钟……啊,数不清了,反正夹得紧。乳房泌乳量充足,请儿子老公随时取用。”她说着自己把胸往前送了送,乳尖蹭到祁夜嘴边,“先吸一口,二姐边喂边动。”


祁夜张嘴含住,吸了一下,顾雅柔整个人抖了抖,腰往下沉得更深,喉咙里的声音拔高了半度。沈曼丽在旁边朝苏婉招了招手,苏婉小跑过来,从矮几上拿起另一只跳蛋,蹲下去往顾雅柔的臀缝里塞,塞完了把遥控器递给沈曼丽。沈曼丽接过来,拇指在按钮上悬着,眼睛盯着顾雅柔:“二妹,专心侍奉,别光顾着喂奶。你要是分心,妈就按了。”


顾雅柔咬着嘴唇点头,腰重新动起来,祁夜松了口,乳尖上还挂着一点湿亮。她动了几十下,沈曼丽果然按了遥控,跳蛋在里头震起来,顾雅柔的腰猛地一弓,叫了一声,差点从软榻上滑下去,手撑住祁夜的胸口才稳住。她缓了两秒,自己又笑了,喘着说:“妈,你这一下……二姐差点提前交卷。”沈曼丽挑眉:“那就交,交完换人。”


顾雅柔没撑太久,跳蛋和女上位的双重刺激让她很快软了腰,趴在祁夜身上抖了一阵,乳房压在他胸口,泌出的奶蹭得到处都是。她下来的时候腿比顾雅琴还软,扶着软榻边蹲了一会儿才站起来,白高跟鞋在地板上磕了一下,有点不好意思地朝摄像师那边看了一眼,镜头红灯亮着,她别过脸去。


“雅欣。”沈曼丽把遥控器换到左手,右手朝顾雅欣勾了勾。


顾雅欣走过来的时候马尾已经散了,她索性把发圈扯下来咬在嘴里,黑发披到肩上,警服的扣子婚礼上就解了三颗,这会儿干脆全解了,里头是黑色的蕾丝胸罩,她把警服上衣脱下来往顾承泽那边一扔,正好落在他脚边。顾承泽缩在墙角,手搭在膝盖上,眼睛盯着那件警服,喉结动了动。顾雅欣朝他抬了抬下巴:“看什么看,捡起来闻闻,姐的汗味。”然后她跨上软榻,膝盖跪在祁夜两侧,黑丝裹着的长腿在绒布上蹭了蹭,警裙往上翻,她自己伸手把裙摆撩到腰上,里头是一条黑色的丁字裤,细带勒在胯骨上。


“儿子老公,三姐给你跳个短的。”她没急着坐下去,先在祁夜腿上扭了两下腰,乳房在蕾丝胸罩里晃,嘴里念着警校出操的号子,词全改了,“一二三四,骚屄夹紧;二二三四,叫床大声;三二三四,再夹再叫;四二三四,儿子老公射进来——”她自己念完先笑场,伏在祁夜肩上笑得直抖,然后才扶着往下坐,坐到底的时候笑容收了,眼神变得有点凶,像是要把人吞了,“三姐这双脚今天追过小偷,现在夹着儿子老公的腰,你动,还是我动?”


“你动。”祁夜把电动棒往她腿间贴了贴,“动得好二姐的跳蛋就不开,动不好,三姐自己知道。”


顾雅欣腰上有劲,动起来比前两个都猛,绒布被她膝盖蹭得皱成一团,嘴里不念号子了,换成警局审讯的口气:“说,昨晚梦到三姐没有?说没有?那三姐再夹紧点,你重说。”她自己给自己搭戏,一个人分饰两角,问一句答一句,答的全是淫话,问到最后自己绷不住,趴下来咬祁夜的耳朵,“儿子老公,三姐编不下去了,直接肏吧。”祁夜把电动棒开了,贴在她腿间震,顾雅欣叫得比前两个都响,马尾散了满背,最后软在软榻上,腿还搭在祁夜腰上没放下来,沈曼丽过去拍了她大腿一下:“行了,下来,清雪等着呢。”


林清雪站在软榻边上,白衬衫的扣子一颗一颗解到只剩最下面两颗,包臀裙的拉链拉到一半,黑丝裹着的腿并得紧紧的,细高跟在地板上蹭来蹭去,脸别到一边不敢看摄像机的镜头。沈曼丽走过去把她拉到软榻前,声音放软了些:“清雪,到你了。校花女秘书,白天在办公室多正经,晚上就得放开。儿子老公等着呢。”


林清雪小声嗯了一下,跨上软榻,动作比前三个都拘谨,坐下来的时候连裙子都没撩,隔着黑丝和底裤蹭了两下没找对地方,急得鼻尖冒了汗。祁夜伸手帮她把丝袜裆部扯开,她整个人一僵,然后慢慢往下坐,坐到底时眼圈有点红,嘴唇抿着,过了好几秒才小声开口:“儿子老公,清雪……清雪是校花女秘书妈妈新娘,白天给总裁妈妈整理文件,晚上给儿子老公整理……整理这里。”她说到最后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手却自己动了,扶着祁夜的肩慢慢磨,磨了几下胆子大了些,声音也放开了,“办公室的椅子硬,儿子老公的腿软,清雪以后不在椅子上坐了,天天坐这里。”


沈曼丽在旁边按了跳蛋遥控,林清雪腰一软,叫了一声,叫完自己捂住嘴,沈曼丽把她的手拉开:“别捂,叫给摄像师听,叫给墙角那位听。”林清雪朝顾承泽那边看了一眼,未婚夫缩在墙角,手搭在腿间,眼神发直。她脸更红了,腰却动得快起来,嘴里的话也顺了:“承泽,你看好了,清雪现在……现在是儿子老公的人了,你以前牵清雪的手,现在清雪的手只扶儿子老公的肩。”她说完自己先受不住,趴在祁夜胸口抖了一阵,高潮来得比前三个都快,下来的时候腿软得站不住,顾雅欣扶了她一把,把她拉到旁边坐下。


沈曼丽把遥控器往矮几上一搁,拍了拍手:“第一轮完了。苏婉、芷晴、白露,你们三个过来。”她指了指软榻旁边的地毯,“儿子老公歇会儿,你们三个先互相弄,跳蛋和电动棒都用上,弄给儿子老公看,也弄给墙角那位看。谁先高潮谁先上来侍奉。”


苏婉、叶芷晴和白露互相看了一眼,苏婉先蹲下去,护士短裙铺在地毯上,黑丝裹着的膝盖跪稳了,朝叶芷晴招了招手:“叶老师,你先来,我给你检查一下。”叶芷晴把衬衫下摆从窄裙里扯出来,扣子解了两颗,跪到苏婉对面,窄裙往上缩,黑丝大腿并在一起。苏婉从矮几上拿了只跳蛋,手指探进叶芷晴裙底,摸到位置塞进去,叶芷晴咬着嘴唇哼了一声,眼镜滑到鼻尖上,她自己推回去,教师腔端起来:“苏护士,你这个……这个检查手法不正规,哪有往里头塞东西的。”苏婉笑:“叶老师,这是新式检查,你配合一下,说说感受。”


叶芷晴跪直了腰,窄裙绷在腿上,嘴里开始往外蹦词,教师腔和淫语搅在一起:“感受……感受就是,跳蛋在里头震,震得老师没法备课,明天上课要是讲错了,就怪苏护士。”她越说越顺,手撑在膝盖上,腰自己往前送,“同学们,今天这节课讲……讲怎么在办公室被儿子老公肏,重点一,丝袜别脱,重点二,叫床要大声——”她自己把自己说笑了,笑到一半变成呻吟,跳蛋在里头震得她跪不稳,往前趴在苏婉肩上,“苏护士,老师不行了,老师先交卷。”


苏婉扶着她让她缓了一阵,白露在旁边已经把演出服的拉链拉开了,大波浪长发甩到一边,黑丝连裤袜裹着两条长腿,细高跟在地毯上踩出闷响。她蹲下来,从矮几上拿起电动棒,朝叶芷晴晃了晃:“叶老师交卷了,该我了。苏护士,你给明星也检查检查?”苏婉把跳蛋从叶芷晴身体里取出来,擦了擦,换到白露身上,白露跪在地毯上,电动棒贴着自己腿间,嘴里念的是舞台报幕词:“各位观众,接下来是明星白露的洞房特别节目,节目名称叫——叫给儿子老公看。”她说着把电动棒开了,腰跟着节奏扭,乳房在情趣演出服里晃得厉害,嘴里报幕报得一本正经,词全是下流的,“第一个节目,自慰;第二个节目,乳交;第三个节目,请儿子老公射在明星脸上——报幕完毕,节目开始。”


她一个人在地毯上扭了快两分钟,苏婉在旁边按着跳蛋遥控配合她,白露叫得又响又亮,像是台上谢幕时的嗓子,最后软在地毯上,黑丝膝盖蹭得发皱。苏婉自己还没弄,沈曼丽走过来把她拉起来:“苏护士,别光顾着给别人检查,自己上来。”苏婉跨上软榻的时候护士短裙都没脱,只把黑丝裆部扯开,坐下来动了两下就小声叫起来,声音又甜又软,跟刚才给叶芷晴检查时的正经完全两样,嘴里念叨着:“儿子老公,苏婉的奶涨了,你吸一口,吸一口苏婉动得快些。”祁夜含了一下,苏婉果然动得急了,护士帽早掉了,发髻散开,最后趴在祁夜身上喘,乳房还压在他嘴边。


三个都轮完之后,软榻上绒布皱得不成样子,祁夜靠回软枕上,连帽衫前襟湿了好几块,他抬手把沈曼丽拉过来坐在自己腿上,手指绕着她项圈上的链子,朝墙角抬了抬下巴:“承泽,看够了没有?”


顾承泽缩在墙角,手还搭在腿间,裤裆前面又湿了一片,他张了张嘴,嗓子有点哑:“看……看够了。”


“看够了就说明白。”祁夜的声音不高,花房里安安静静的,每个人都听得见,“以后每晚都这样。我妈排班,大姐、二姐、三姐、清雪、苏婉、芷晴、白露,轮着来。你就在墙角看着,看完了自己撸。你以前笑我是孤儿,现在你全家女人都是我的丝袜妈妈新娘,你连碰都碰不着。”他顿了顿,嘴角的弧度大了些,“你要是忍不住,可以求我妈,看我妈心情好不好,心情好了让你舔舔鞋底。”


沈曼丽坐在他腿上笑了一声,高跟鞋尖朝顾承泽的方向点了点:“承泽,妈心情今天还行。你爬过来,把地上这些跳蛋、电动棒收拾干净,用嘴叼着放回箱子里。收拾完了,妈让你闻闻鞋。”


顾承泽跪在地上爬过来,手抖着去捡地毯上的东西,摄像师的镜头跟着他转,红灯亮着,把他爬行的样子从头拍到脚。沈曼丽把一只高跟鞋脱下来搁在矮几边上,鞋口朝着他,等他叼完最后一只跳蛋放进箱子,才把鞋往前推了推:“闻吧,闻完了回去墙角坐着,今晚还没完呢。儿子老公歇好了,第二轮排班妈还没定。”


祁夜把沈曼丽往怀里带了带,下巴搁在她肩上,朝摄像师那边看了一眼:“都拍下来了?”


摄像师在机器后面点了点头。


“行。”祁夜闭上眼,声音懒下来,“明天剪出来,标题就叫洞房榨汁夜。承泽,你今晚就睡墙角,明天接着看。”


白天一个,晚上一群

第二天早上祁夜醒得很迟。


花房里没有窗,昼夜全靠天花板上那排模拟日光灯管区分,白天灯色偏冷白,夜里调成暗橘。他睁眼时灯已经亮了好一阵,空气里混着昨夜留下的气味——汗、体液、还有丝袜上那种淡淡的化纤暖香,被通风系统搅得散不开。软榻上只剩他一个人,绒布皱巴巴的,边角还沾着几小块干涸的痕迹。


墙角那边有动静。顾承泽缩在墙角的地毯上,西装外套当被子盖,领带歪到一边,头发乱得没了形状。他听见祁夜起身的声音,肩膀先绷了一下,眼睛没敢直接看过来,只从垂下的刘海缝隙里偷瞄。


“醒了?”祁夜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他从软榻上下来,光脚踩在地毯上,走到矮几边倒了杯水,喝了两口才回头,“昨晚睡得怎么样?”


顾承泽嘴唇动了动,嗓子里挤出一句:“……硬。”


“什么硬?”


“地板硬。”顾承泽说完这句,脸上臊得发红,可又忍不住补了一句,“你们……太吵了。”


祁夜笑了一下,没接这个茬。他把水杯搁下,从矮几抽屉里摸出手机,拨了沈曼丽的号。响了两声就通了,那头背景音里有打印机和键盘的声响,沈曼丽的声音清醒又利落:“儿子老公醒了?妈在办公室,九点半有个会。”


“昨晚说的排班,你今天排出来。”祁夜靠着矮几边缘,目光扫过墙角那个缩着的身影,“白天我这儿只留一个,其他人该上班上班,该出门出门。晚上全回来。”


“行,妈早就想好了。”电话那头翻纸的声音响了一下,“白天按工作日排——周一清雪,她秘书,在你身边最不扎眼;周二雅琴,她律师,说要拿案卷过来给你念;周三雅柔,她医生,说给你做体检;周四雅欣,她警花,说巡逻路线正好经过你那儿;周五苏婉,她护士,说给你量血压;周六芷晴,她教师,说周末补课;周日白露,她明星,说拍摄间隙过来。妈自己排在每天晚上总调度,白天不占。”


祁夜听着,手指在矮几面上轻轻敲了两下:“行。今天周一,清雪留下,其他人正常出门。晚上七点全到。”


“知道了,妈这就把表发群里。”沈曼丽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些,带着那种被改造后特有的黏腻,“儿子老公,妈昨晚被你肏得腿还软呢,今早穿丝袜的时候手都是抖的……晚上妈第一个排,行不行?”


“你总调度,你说了算。”


“那妈可就真排第一个了。”沈曼丽笑了一声,挂了电话。


祁夜把手机扔回矮几上,转头看顾承泽:“听见了?白天一个,晚上一群。你以后就住这儿,白天跟着我,看我上班——对了,我不用上班,看我闲着。晚上看她们伺候我。你那个墙角就是你的位置,毯子自己叠好。”


顾承泽从地上坐起来,揉着发麻的腿,表情复杂得很。他昨晚射了不知道几次,裤裆前面板结得发硬,可这会儿听见“白天一个晚上一群”的安排,脑子里还是不受控制地浮出画面,喉结上下滚了一下。


“我……我公司那边……”


“你公司?”祁夜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看着他,“你公司现在谁在管?”


顾承泽噎住了。他大姐顾雅琴是律师,可顾家产业的实际签字权在沈曼丽手里攥着——他母亲。沈曼丽被改造之后,公司文件照签不误,只是签字前会先给祁夜过目。换句话说,他顾承泽现在连自己名下那张工资卡都动不了。


“你就在这儿待着。”祁夜蹲下来,跟他对视,“你以前不是挺横吗?在学校堵着我叫孤儿,现在你全家女人排着班来我这儿,你就在旁边看着。白天我让谁陪我就让谁陪我,晚上我让谁叫谁就叫。你唯一的活儿就是撸,撸完了收拾干净。”


顾承泽嘴唇抿成一条线,眼圈有点发红,可那红里头掺着的东西他自己都说不清。他低下头,闷闷地“嗯”了一声。


九点刚过,花房的门从外面开了。林清雪抱着一个文件夹走进来,白衬衫扎在包臀裙里,黑丝从裙摆下一直裹到细高跟的鞋口,长直发别在耳后,脸上化着淡妆。她看见祁夜就笑了一下,那笑还是校花式的清丽,可开口就变了味:“儿子老公,清雪来上班了。今天秘书排班,清雪把文件都带来了,你签字,清雪在桌子底下伺候。”


她说着把文件夹往矮几上一放,自己绕到矮几后面,弯腰把细高跟脱了一只,黑丝脚踩在地毯上,脚趾蜷了蜷。顾承泽在墙角看得眼睛都直了——那是他未婚妻,他订了婚、拍了婚纱照、在亲友面前牵过手的林清雪。此刻她正跪坐到矮几底下,仰着脸看祁夜,手已经摸上了他的裤腰。


“等等。”祁夜按住她的手,朝顾承泽那边偏了偏头,“让他看着。你该干什么干什么,别管他。”


林清雪侧过脸,冲墙角笑了一下,那笑里带着点从前没有的促狭:“承泽,你还没走啊?昨晚没看够?”她说着把祁夜的裤子拉下来,手指圈上去,低头含住之前又补了一句,“你未婚妻现在每天排班来伺候儿子老公,你就在墙角看着吧。你要是硬了,自己解决,别出声。”


顾承泽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响,手攥着毯子边,指节发白。可他的眼睛挪不开,盯着林清雪跪在矮几下面前后动的脑袋,盯着她黑丝包裹的小腿从裙摆下伸出来、脚趾绷着地毯的弧度。他裤裆里那根东西又硬了,顶得西装裤拉链鼓起一个包。


祁夜靠进软枕里,一只手搭在林清雪后脑上,另一只手拿过矮几上的文件翻了两页。是沈曼丽那边送来的常规报表,他扫了几眼就翻过去,注意力大半在下面。林清雪口得很认真,时不时退出来用舌尖舔一圈,嘴里含含糊糊地说:“儿子老公,清雪白天在办公室正经得很,打字、接电话、给曼丽总递文件,谁都不知道清雪裙子底下塞着跳蛋……曼丽总早上塞进去的,说白天陪你的那个得带着,晚上回来检查有没有湿透。”


她说着自己扭了扭腰,包臀裙绷得更紧:“清雪从公司过来这一路,跳蛋在里头震,清雪还得跟门口保安点头,跟电梯里同事说早。儿子老公你摸摸,清雪湿得丝袜都透了。”


祁夜伸手探了一下,指尖隔着丝袜碰了碰,果然潮了一片。他把手指抽回来放到林清雪嘴边,她张嘴含住吮了两下,眼睛弯起来。


“行,你继续。”祁夜把文件合上扔到一边,“今天白天你就这么待着。我什么时候想射了你就什么时候接着,射完了你再去把文件给曼丽送回去。”


“那清雪送完文件还回来吗?”林清雪仰着脸问,嘴角还挂着点亮晶晶的东西。


“回来。白天你是我秘书,办公室在哪儿你就在哪儿。”


林清雪应了一声,又低头忙起来。顾承泽在墙角把这一切从头看到尾,脑子里嗡嗡的——他未婚妻,从前连他牵个手都要脸红半天的林清雪,现在跪在矮几底下,嘴里含着别的男人的东西,还管那人叫儿子老公。他手不自觉地摸到裤裆,隔着布料按了按,又猛地缩回来,脸上烧得厉害。


祁夜余光瞥见他的小动作,没点破,只把林清雪的头按了按:“快点,一会儿曼丽那边该催文件了。”


林清雪果然加了速度,最后祁夜射的时候她没退出来,全咽了,才直起身拿纸巾擦了擦嘴角,把文件重新抱好,站起来时膝盖还有点打颤。她低头看了眼自己的黑丝,裆部湿了一小片,也没遮,就这么踩回高跟鞋,朝祁夜摆了摆手:“儿子老公,清雪去送文件,一个小时就回来。”


“去吧。”


林清雪走到门口又回头,冲顾承泽抬了抬下巴:“承泽,你毯子叠了吗?别让儿子老公说你。”


顾承泽没吭声,等她走了才慢慢把毯子叠起来,叠得歪歪扭扭的,放在墙角。


祁夜看了他一眼:“饿了吧?”


“……有点。”


“矮几上有面包,自己拿。吃完把你那裤子换了,柜子里有运动裤。”祁夜顿了顿,“你以后就穿运动裤,好脱。”


顾承泽耳根又红了,可还是去拿了面包,蹲在墙角闷头啃。祁夜没再理他,自己拿了本书翻着,花房里安静下来,只有翻书声和顾承泽嚼面包的动静。


下午林清雪果然回来了,还带了一摞新文件,说是沈曼丽那边下午要签的。她这回学乖了,进门先把高跟鞋脱了,光着黑丝脚走过来,往祁夜腿边一坐,文件夹摊在膝盖上给他指哪儿签字。祁夜签一张她就凑过去亲一下他的下巴,嘴里念叨着:“儿子老公的字真好看……清雪晚上回去跟曼丽总交差,曼丽总肯定要问清雪今天被射了几次。”


“几次?”


“一次。”林清雪比了个手指,“不过清雪自己偷偷夹腿夹高潮了一回,跳蛋一直震,清雪忍不住。”


顾承泽在墙角听得清清楚楚,面包差点噎住。他以前觉得林清雪是全校最干净的女孩子,说话轻声细语,笑起来眼睛弯弯的。现在她坐在别的男人腿边,掰着手指头数自己被射了几次、夹腿高潮了几回,语气跟汇报工作进度似的。


傍晚六点多,花房的门开始频繁开合。先是顾雅琴,西装裙外头套了件风衣,进门把风衣一脱,里头是深灰西装裙配黑丝,金丝眼镜还架在鼻梁上,手里提着一个公文包。她看见祁夜就推了推眼镜,用那种法庭上陈述的腔调开口:“儿子老公,雅琴今天开了两个庭,一个离婚案一个合同纠纷,全程下面塞着跳蛋,对方律师陈述的时候雅琴差点在庭上叫出来。现在雅琴来交班了,晚上雅琴要用律师腔说淫语,说到儿子老公满意为止。”


她说着把公文包一放,从里头抽出一张纸:“这是雅琴拟的轮值表补充条款,白天陪班的如果被射在嘴里,晚上要当众复述一遍细节;如果白天没被射,晚上加倍补上。儿子老公要签字吗?”


祁夜接过来扫了一眼,拿起笔签了名:“你念一遍。”


顾雅琴就站在花房中间,用念判决书的腔调把条款念了一遍,念到“被射在嘴里”那几个字时声音都没抖。顾承泽在墙角听着,脸埋进膝盖里——他大姐,那个在法庭上把对手律师怼到说不出话的顾雅琴,现在站在那儿一本正经地念这种条款。


接着顾雅柔来了,白大褂搭在胳膊上,里头是件黑色蕾丝情趣内衣,乳房被托得高高的,乳头顶着薄纱。她进门先走到祁夜面前弯腰,让他看了一眼内衣里头的风光,才笑盈盈地说:“儿子老公,雅柔今天门诊看了三十个病人,每个病人走之后雅柔都要去洗手间挤一次奶,不然白大褂前面会湿透。现在奶又涨了,儿子老公先吸一口,雅柔再说话。”


祁夜掀开她内衣前扣含了一下,顾雅柔整个人就软了半边,扶着矮几才站稳,嘴里小声哼着:“儿子老公吸得雅柔腿软……雅柔晚上要排第二个,吸完奶雅柔才能好好说话。”


顾雅欣来得最晚,进门时还穿着警服,马尾扎得利利索索,腰间警棍手铐一样没少。她反手把门关上,先朝祁夜敬了个礼,然后就开始解扣子,边解边说:“儿子老公,欣儿今天巡逻走了两万步,黑丝磨得脚后跟都红了,晚上欣儿要跳警花艳舞,跳完了儿子老公踩欣儿的高跟鞋,欣儿就高兴了。”


苏婉、叶芷晴、白露前后脚到,花房里一下子满了。沈曼丽最后进来,手里拿着打印好的轮值表,红唇勾着,盘发一丝不乱,黑色职业套装外头套了件长风衣,进门把风衣一脱,里头是黑色丝袜配细高跟,裙摆比白天短了一截。


“都到齐了?”沈曼丽把轮值表往矮几上一拍,“今晚排班:妈第一个,雅琴第二个,雅柔第三个,雅欣第四个,清雪第五个,苏婉第六个,芷晴第七个,白露第八个。承泽还是在墙角看着,谁都不许碰他,他要是硬了只能自己撸。”


她说完转头看祁夜,声音软下来:“儿子老公,妈白天在公司装了一天正经总裁,开会的时候下面塞着跳蛋,还得板着脸骂部门经理。现在妈回来了,妈要第一个。”


祁夜往软榻中间一坐,朝她招了招手。沈曼丽踩着细高跟走过去,到他面前先跪下来,把高跟鞋脱了一只递到他手里:“儿子老公先拿这个,妈一会儿要用鞋跟磨你。”


顾承泽在墙角把脸别过去,可耳朵竖着,花房里每一个声音都往他脑子里钻——他母亲跪在地上叫儿子老公,他大姐用律师腔说骚话,他二姐的奶水被吸得啧啧响,他三姐警服扣子崩了一地。他裤裆里那根东西硬得发疼,手伸进运动裤里握住了,咬着牙不出声。


祁夜余光扫到墙角那个动作,嘴角弯了一下,把沈曼丽的腰往下一按:“妈,声音大点,让承泽听清楚。”


沈曼丽就仰起脸,叫得又亮又软:“儿子老公肏妈的骚屄……妈白天是总裁,晚上是儿子老公的丝袜妈妈新娘……承泽你听着,你妈现在满脑子都是儿子老公的大肉棒,你就在墙角撸吧,撸完了明天接着看……”


花房里的灯调成了暗橘色,摄像师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架好了机器,红灯亮着。祁夜靠在软枕上,看着面前排成一列的女人,又看了一眼墙角那个缩着肩膀、手在裤子里动得越来越快的身影,低声笑了一下。


“明天周二。”他声音不大,但在花房里每个人都听得清,“雅琴白天来。承泽,你明天接着看。”


律师医生警花的反差日

周二清晨,顾雅琴比平时早起了整整一个小时。


她在衣帽间里对着全身镜系衬衫扣子,指尖从领口一路扣到腰际,黑色西装裙裹着腰臀,裙摆刚好压住大腿中段。她弯腰去够那双黑色细跟高跟鞋时,胸口那对在改造舱里被催熟过的乳房往下一坠,衬衫前襟绷出两道弧线。她直起身,把金丝眼镜架到鼻梁上,对着镜子左右看了看,镜片后面那双眼睛还是冷的,嘴角却先软了——她抬手把嘴角按下去,重新抿成法庭上那种不苟言笑的线。


下楼时沈曼丽正坐在餐厅里翻文件,头也不抬地说:“雅琴,今天你陪儿子老公。公司那边我给你请了半天假,下午的案子你自己看着办,要是赶不上就让助理顶。”


“上午的庭是我自己接的,推不掉。”顾雅琴弯腰从鞋柜里抽出另一双备用丝袜塞进公文包,声音还是律师那种平直的调子,“中午之前我回来。”


沈曼丽这才抬头,红唇弯了一下:“你自己算好时间。儿子老公要是等急了,晚上加排你一次。”


顾雅琴没接话,耳根却红了。她拎着公文包出门时步子还是稳的,高跟鞋敲在大理石地面上节奏分明,可一钻进车里关上门,她就长长吐了口气,手伸进西装裙侧面的暗袋里摸了一下——跳蛋还贴着内裤夹着,遥控器在沈曼丽手里。刚才沈曼丽那句话说完,她下面已经湿了一小片。


法庭上的顾雅琴是另一个人。


她站在辩护席后面,黑长直发一丝不乱,金丝眼镜反着顶灯的光,声音清亮平稳,一条一条驳对方律师的证据链。法官问话她答得不卑不亢,书记员敲键盘的声音里她偶尔低头翻卷宗,西装裙下的两条腿并着,黑丝在桌下反出一点暗光。没人看得出来她大腿内侧夹着什么东西,也没人看得出来她衬衫底下那件黑色蕾丝内衣的肩带比正经律师该穿的要细得多。


可她自己知道。对面律师说到第三轮证据时,她小腹忽然一抽——包里那个遥控器她没带进来,可跳蛋的震动档位像是被谁调高了,从里往外顶着她。她手里的笔顿了一下,脸上没动,只是把腿夹得更紧,脚踝在高跟鞋里绷成一条直线。她趁着翻页的工夫飞快地扫了一眼旁听席,没人注意她,只有后排角落里一个戴帽子的人影像是摄像师——她认出了那台机器,心跳猛地快了一拍,下面跟着涌出一股热意,黑丝裆部洇出一小片深色。


她咬着牙把最后一段陈述说完,退庭的时候步子比进来时快,高跟鞋在走廊上敲出一串急响。助理追上来问下午的安排,她头也不回地说:“推了,我下午有事。”


车开回别墅时还不到十二点。顾雅琴一进门就把公文包往玄关柜上一扔,金丝眼镜摘下来搁在包上面,高跟鞋没脱,踩着就往花房走。祁夜正靠在花房那张软榻上看摄像师回放昨晚的片子,听见高跟鞋声抬眼,顾雅琴已经走到他面前跪下来了。


“儿子老公,”她仰起脸,刚才在法庭上那种平直的律师腔忽然软了半截,可咬字还是清楚的,像在宣读一份对自己不利的证词,“雅琴上午在法庭上给一个强奸犯做辩护,雅琴一边说无罪推定一边想儿子老公的大肉棒。雅琴下面湿得把丝袜都洇透了,法官要是让雅琴站起来,雅琴怕法庭上的人看见雅琴腿间的水印。”


她说着从包里掏出那双备用丝袜,当着祁夜的面把脚上这双脱下来,裆部果然湿了一小片。她把湿的那双叠好放在矮几上,换上新的,然后膝行两步凑近,手搭上祁夜的膝盖:“雅琴用律师嘴给儿子老公口交,儿子老公要不要听雅琴一边含一边背法条?”


祁夜伸手把她后脑勺一按,顾雅琴就低下头去,嘴唇裹上去的同时真的含含糊糊背起来了:“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手段强奸妇女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她嘴里塞着东西,每个字都含混,可偏偏咬得准,背完一条抬起头换气,舌尖还勾着,金丝眼镜后面的眼睛已经湿了,“儿子老公,雅琴背得好不好?雅琴在法庭上背法条拿钱,在家背法条吃大肉棒。”


祁夜被她这副又正经又下流的样子逗得低笑,手指插进她黑长直发里往后拽,顾雅琴就顺着他的力道仰起脖子,喉咙里发出一声又像呻吟又像叹息的声音。她口交的节奏跟她说话一样,有条有理,先慢后快,舌头压着底下那条筋打转,到深的地方会停一下,等他腰腹绷紧了再退出来用嘴唇裹着嘬。花房门口传来脚步声,顾雅柔提着医疗箱进来,白大褂还穿在身上,胸口那一块湿得透透的,布料贴在乳房上,连乳头的形状都看得清。


“上午两台手术。”顾雅柔把医疗箱往地上一放,说话还是医生那种不紧不慢的调子,可手已经解白大褂扣子了,“第二台做到一半奶涨得不行,护士递器械的时候我弯腰,奶水直接滴到手术台无菌单上了。我跟护士说去换件衣服,躲到更衣室挤了半杯才回去。”


她把白大褂脱下来叠好,里头是件黑色蕾丝吊带,乳房被托得高高的,乳头上还隐约渗着一点白。她走到祁夜另一边跪下来,捧起自己一边乳房往他嘴边送:“儿子老公先吸两口,雅柔涨了一上午了,诊疗室和手术台都让雅柔想到被儿子老公肏。雅柔给病人听诊的时候就想,要是听诊器换成儿子老公的手就好了,要是手术台上躺的是儿子老公,雅柔就趴上去用奶子给他做麻醉。”


祁夜侧过头含住她乳头吸了一口,顾雅柔整个人一软,手撑在他大腿上,腰塌下去,臀往后翘着,白大褂底下那条黑丝裤袜包着的腿绷出弧度。奶水涌进祁夜嘴里,他咽了一口松开,顾雅柔低头看自己乳头上还挂着一点白,伸手抹了抹放进嘴里吮掉,眼睛弯起来:“儿子老公吸得雅柔腿都软了,雅柔等会儿用奶子给儿子老公夹,夹完了儿子老公射雅柔一脸,雅柔下午回医院坐诊就带着儿子老公的精液味儿。”


顾雅琴还在旁边含着,听见这话抬眼瞥了她二妹一眼,嘴里没停,手却伸过去在顾雅柔大腿上掐了一把。顾雅柔小声叫了一下,回头冲她大姐笑:“大姐吃醋了?大姐上午在法庭上憋了一上午,雅柔让大姐先。”


顾雅琴这才吐出来,嘴角还挂着一点亮晶晶的,拿手背蹭了一下:“我上午憋的是骚屄,你憋的是奶,不一样。”她说完自己先笑了,那种笑在法庭上绝对见不着,眼角弯着,金丝眼镜滑到鼻梁中间,她也不推,转头看祁夜,“儿子老公,雅琴说得对不对?”


祁夜没答她,手往旁边矮几上一指:“雅欣呢?”


话音没落,花房门口就响起警靴的声音。顾雅欣穿着整套警服进来,马尾扎得高高的,腰上还挂着对讲机,警服衬衫扣子系到最上面那颗,黑色领带打得规规矩矩,裙子底下的黑丝和黑色细跟高跟鞋倒是跟警服配得严丝合缝。她一进门先敬了个礼,然后自己把对讲机摘下来往桌上一放,清了清嗓子:“报告儿子老公,雅欣上午巡逻抓了个偷电瓶的,铐人的时候那小子还嘴硬,雅欣拿警棍敲了他一下,心里想的却是儿子老公拿大肉棒敲雅欣的骚屄。”


她一边说一边解衬衫扣子,从最上面那颗开始,一颗一颗往下解,警服衬衫敞开来露出里头黑色的蕾丝束胸,腰细胸挺,束胸把乳房托得又高又圆。她把衬衫脱了搭在椅背上,警裙还穿着,黑丝裹着的长腿往祁夜面前一迈,高跟鞋尖点着地,脚背绷起来:“雅欣今天值勤的时候下面塞着跳蛋,追人的时候跑了两步差点叫出来。儿子老公你摸摸,雅欣的丝袜还湿着。”


祁夜伸手探进她警裙底下,指尖隔着丝袜按了一下,顾雅欣整个人一抖,膝盖弯了弯,又硬撑着站直了,咬着下唇笑:“儿子老公别抠,雅欣一会儿还要跳艳舞。雅欣先把跳蛋拿出来给儿子老公看。”


她背过手去把警裙拉链拉开,裙子顺着腿滑到脚踝,黑丝从腰到脚一整片裹着,胯间那块深色水痕比顾雅琴刚才的还大。她伸手到丝袜里面把跳蛋拽出来,细线上还挂着水,举到祁夜面前:“儿子老公你看,雅欣在街上巡逻的时候这东西就在里面震,雅欣还得板着脸给路人指路。现在雅欣回来了,雅欣要穿着警服给儿子老公跳艳舞,跳完了儿子老公拿高跟鞋踩雅欣,雅欣就高兴了。”


墙角传来一声闷响。顾承泽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带到了花房角落的椅子上坐着,手还被绳圈松松地套在扶手上,他别着脸不看,可耳朵红透了,运动裤裆部鼓着。顾雅欣瞥见他那个样子,故意把跳蛋举高了些,对着墙角的方向晃了晃:“承泽,你三姐上午抓人的时候下面塞着这个,你猜你三姐追人的时候高潮了没有?你猜对了三姐晚上多踩你一脚。”


顾承泽从牙缝里挤出一句:“你闭嘴。”


“我为什么要闭嘴?”顾雅欣把跳蛋往矮几上一扔,转身去开音响,“你三姐现在穿着警服跳艳舞,你爱看就看,不爱看就闭眼。反正你裤裆里那根东西比你嘴诚实。”她说着把警帽重新戴正,音响里前奏响起来,她踩着高跟鞋走到花房中间,腰一扭,警裙虽然脱了可衬衫还敞着,束胸裹着的乳房随着节拍晃,黑丝长腿从裙摆底下迈出来,一步一停,到祁夜面前弯腰,手撑在他膝盖上,臀往后翘,警帽檐差点蹭到他鼻尖。


顾雅柔在旁边看着,手还捧着自己乳房轻轻揉,奶水从指缝里渗出来:“三妹跳得真好,二姐看着都湿了。”她凑到祁夜耳边小声说,“儿子老公,雅柔等三妹跳完,雅柔用奶子给你夹,夹完了让三妹用高跟鞋踩承泽,雅柔在旁边看着就行。”


顾雅琴把金丝眼镜重新推上去,跪在祁夜另一侧,手搭在他肩上,律师腔又端起来了:“儿子老公,雅琴提议下午的排班改一改。雅琴本来下午要回律所,现在不想回了,雅琴想在这儿看着三妹跳完,然后雅琴再给儿子老公口交一次,这次雅琴一边口交一边给儿子老公念雅琴自己写的丝袜妈妈新娘权益保障法第一条:丝袜妈妈新娘有权在任何时间任何地点向儿子老公索要大肉棒,儿子老公不得拒绝。”


祁夜被她这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逗得笑出声,伸手在她脸上捏了一把:“行,下午都留下。承泽——”


墙角那个身影一僵。


“你下午就在这儿坐着看。”祁夜声音不大,可花房里每个人都听得清,“你大姐念法条,你二姐挤奶,你三姐跳艳舞,你就在墙角看着。硬了就自己撸,撸完了晚上接着看。”


秘书教师明星护士的淫语

花房里的音响还在震,顾雅欣跳完最后一段,警帽往祁夜头上一扣,自己转了个圈,高跟鞋在地砖上敲出清脆的连响,最后单膝跪地,衬衫下摆遮不住什么,黑丝从大腿根到脚踝绷得发亮。她仰着脸喘气,胸口起伏得厉害,束胸底下那对乳房几乎要挣出来。


“儿子老公,雅欣跳完了。”她伸手把祁夜裤链拉开,手指勾着内裤边往下一扯,“跳得雅欣下面全湿了,警裙里那层薄丝袜都能拧出水。你摸摸。”


祁夜没摸她,反而抬手看了一眼腕表。下午两点刚过。


“你大姐刚才说的排班,改得挺好。”他往后靠在藤椅上,让顾雅欣的手停在半空,“不过今天下午有件事得先办。清雪那边还有个会要开完,芷晴的课也还有一节,白露晚上有场商演。苏婉——”


顾雅柔抬起头,奶水还挂在乳头上:“苏婉昨晚值夜班,早上刚回来,在楼上睡着呢。”


“叫起来。”祁夜把顾雅欣的手从裤裆上拿开,站起来拉好拉链,“都去换出门的衣服。承泽——”


墙角那个被绳圈松松套着的人抬起头,眼睛不知道往哪儿放,只能瞪着花房顶上的玻璃天窗。


“你跟着。”祁夜走过去,弯腰把他手腕上的绳圈解开,拍了拍他肩膀,力道不轻不重,像在拍一条不太听话的狗,“今天下午你跟我走一趟,看看你未婚妻怎么当秘书,看看你二姐怎么当医生,看看你三姐怎么当警察。晚上再看你四姐——哦,芷晴不算你姐,她是你未婚妻的闺蜜,算你半个小姨子。你小姨子怎么当老师。”


顾承泽站起来,运动裤裆部鼓着没消,他拿手挡了一下,又觉得挡了更丢人,索性把手放下,咬着牙说:“祁夜,你别太过分。”


“我过分?”祁夜笑了一声,回头朝楼上喊,“曼丽——”


沈曼丽从二楼栏杆后面探出半个身子,盘发有点散,红唇倒是补过了,黑色职业套裙的扣子系得一丝不苟,黑丝袜从裙摆底下延伸出来,脚上那双黑色细跟高跟鞋在楼梯上踩出笃笃的响。她走下来,经过顾承泽身边时停了一步,抬手在他脸上轻轻拍了两下:“承泽,你妈现在要去给你弟弟老公安排下午的行程,你跟着就跟着,别多嘴。你越嘴硬,晚上你三姐踩你的时候越用力,你妈可拦不住。”


顾承泽脸涨得通红,可裆部又跳了一下。


沈曼丽走到祁夜身边,很自然地挽住他胳膊,声音放软:“儿子老公,清雪在顾氏总部顶楼有个文件要签,本来是她助理送过去,现在改成她亲自去。芷晴在育才中学最后一节课是下午三点十分下课,白露的商演在城东星光天地,晚上七点开场。苏婉——”


“苏婉我刚让雅柔叫起来了。”祁夜说,“让她穿护士服出门,就说去给顾家老太太做例行检查,实际上去星光天地后台等着。白露跳完了要人伺候。”


沈曼丽点头,掏出手机开始发消息,一边发一边说:“那雅琴呢?她下午本来有个庭前会议。”


顾雅琴从地上站起来,金丝眼镜已经扶正了,西装裙上的褶子拿手抹了两下:“推了。雅琴跟当事人说身体不适——反正雅琴现在确实身体不适,下面湿得没法坐法庭椅子。”她说着自己笑了一声,声音里带着那种被改造过的、把羞耻当情趣的坦然,“儿子老公,雅琴下午跟你去清雪办公室,雅琴在旁边看着清雪给你口交,雅琴念法条给你听。”


“行。”祁夜一挥手,“都动起来。承泽,你坐我的车。”


顾承泽被两个穿黑西装的男人——沈曼丽安排的安保——一左一右夹着塞进了加长轿车的后排。祁夜坐他对面,沈曼丽和顾雅琴坐侧座。车子先往顾氏总部开。


路上沈曼丽从车载小冰箱里拿了瓶水,拧开递给祁夜,自己没喝,反而把瓶口往祁夜嘴边凑,喂他喝了两口,然后很自然地拿回来,就着瓶口喝了一口。顾承泽别着脸看窗外。


“承泽。”沈曼丽把瓶子放下,“你未婚妻在办公室等你弟弟老公,你什么感觉?”


“她不是我未婚妻了。”顾承泽从牙缝里挤出来。


“对哦。”沈曼丽笑得很温柔,“你未婚妻现在是我儿子老公的秘书妈妈新娘。那你是什么?你是见证者。”她伸手从包里摸出一张卡片,是婚礼那天印的,上面烫金字体印着“丝袜妈妈新娘系列——见证者席位”,下面一行小字:仅限观看,禁止触碰。她把卡片插进顾承泽衬衫口袋里,“收好,晚上用得着。”


顾氏总部顶楼,林清雪已经在办公室等着了。白衬衫扣到最上面一颗,包臀裙把腰臀曲线裹得紧,黑丝从裙摆底下露出来,脚上是一双黑色细高跟,鞋跟比平时上班穿的高了两寸——她特意换的。长直发披在肩后,脸上妆很淡,可嘴唇涂了一层薄薄的口红,显得清纯里带一点说不出的媚。


门推开的时候她正站在文件柜前整理卷宗,回头看见祁夜,眼睛一亮,可嘴上还是那副秘书腔:“祁总,顾氏这个季度的品牌代言合同需要您签字。另外——”她看了一眼跟在后面的顾承泽,声音顿了一下,随即更稳了,“另外顾少爷的股权转让协议也在里面,沈总交代过,一并签了。”


顾承泽猛地抬头:“什么股权转让?”


林清雪从文件堆里抽出几页纸,推到他面前:“顾少爷名下顾氏集团百分之十二的股份,无偿转让给祁夜先生。沈总已经签了字,顾家三位小姐也都签了放弃优先购买权的声明。”她拿笔递过去,笔帽已经拔了,“顾少爷,签字吧。”


“我不签。”


“不签也行。”林清雪把文件收回来,放在桌角,“那清雪现在钻到桌子底下给祁总口交,顾少爷在旁边看着,看完再签。清雪不着急,清雪今天下午本来就要给祁总口交的,多一个人看也没什么。”她说着真往桌边走,手已经开始解衬衫扣子。


祁夜抬手拦了一下:“先签字。”


林清雪乖乖停住,把文件又推回去。顾承泽盯着那几页纸看了很久,手在抖,最后还是签了,笔尖把纸划破了一道。林清雪把文件收好,放进保险柜,然后转身,当着顾承泽的面,膝盖一弯跪了下去,手去解祁夜的皮带。


“等等。”祁夜低头看她,“你刚才说清雪不着急,那就不着急。先把你那份秘书妈妈新娘工作守则给承泽念一遍。”


林清雪仰起脸,脸红了一下,可很快就调整过来,跪在地上没起来,双手放在膝盖上,用那种标准的秘书汇报工作的语调念起来:“丝袜妈妈新娘秘书岗位守则第一条,秘书妈妈新娘在办公室内必须穿黑丝和细跟高跟鞋,裙摆不得低于膝盖以上五公分,衬衫扣子不得全部系上,需保证儿子老公随时可以把手伸进去摸到胸。第二条,秘书妈妈新娘在每天上班期间至少为儿子老公口交两次,乳交一次,午休时间必须钻到办公桌下含住儿子老公的肉棒直到射精。第三条——”


“行了。”祁夜打断她,“念到第三条就行了。”他看了顾承泽一眼,“你未婚妻背得挺熟。”


顾承泽坐在沙发上,运动裤裆部又鼓起来了,他拿手挡着,可挡不住林清雪跪在地上仰着脸看他的眼神。林清雪念完守则,转过身,重新去解祁夜的皮带,这回没人拦她。她把肉棒从内裤里掏出来,先用手撸了两下,凑上去含住,嘴唇裹紧,脑袋前后动起来。白衬衫的领口敞着,胸罩是黑色的,半杯,乳房从罩杯上沿挤出来,随着她口交的动作轻轻晃。


顾雅琴坐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翘着腿,黑丝从西装裙开衩处露出来,她推了推金丝眼镜,从包里掏出一个笔记本翻开:“儿子老公,雅琴趁清雪口交的时间,把丝袜妈妈新娘权益保障法念一遍。第一条,丝袜妈妈新娘有权在任何时间任何地点向儿子老公索要大肉棒,儿子老公不得拒绝。第二条,丝袜妈妈新娘有权在公共场合用淫语挑逗儿子老公,被挑逗者不得以有伤风化为由制止。第三条——”


祁夜靠在办公桌边,一手按着林清雪的脑袋,一手拿过顾雅琴的笔记本看了一眼:“你什么时候写的?”


“昨晚。”顾雅琴很得意地扬了扬下巴,“雅琴昨晚一边被儿子老公肏一边想的,写完让清雪帮忙打出来。清雪打的时候下面塞着跳蛋,打错了好几个字,雅琴全用红笔改了。”


林清雪从祁夜胯间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点液体,喘着说:“大姐,那是我故意打错的。清雪打错一个字,儿子老公就多肏清雪一下,清雪划算。”


“你倒是会算账。”祁夜把她脑袋按回去,“继续。”


林清雪含回去,这回吞得深了些,鼻子几乎贴到祁夜小腹。顾承泽坐在沙发上,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放到了自己裤裆上,隔着运动裤慢慢揉。沈曼丽看见了,没出声,只是走过去,弯腰在他耳边说:“你未婚妻在给你弟弟老公口交,你硬了。承泽,你妈没骗你吧?”


顾承泽把脸扭到一边,可手没停。


林清雪口交完,祁夜没射在她嘴里,抽出来自己撸了两下,射在她脸上。白浊从鼻梁挂到嘴角,林清雪没擦,仰着脸让祁夜看,还伸出舌头把嘴角那点舔了。然后她站起来,拿纸巾胡乱擦了两把,把衬衫扣子系回去,裙子拉好,高跟鞋踩稳,又变回那个清纯干练的女秘书:“祁总,下午的行程下一站是育才中学,叶老师的课三点十分下课,现在出发刚好赶得上。”


祁夜拍了拍她后脑勺:“一起去。”


育才中学的教室在三楼走廊尽头。祁夜到的时候课已经快下了,顾承泽被安排坐在教室最后一排的空位上,沈曼丽和顾雅琴在走廊等着,林清雪跟着祁夜站在后门口。叶芷晴站在讲台上,白衬衫扣到最上面一颗,窄裙过膝,黑丝从裙摆底下露出一截,脚上是中跟的黑色皮鞋,头发用发卡别在耳后,一副知性温婉的样子。黑板上写着古诗词赏析,她正用教鞭指着“春江花月夜”的“月”字,声音清亮。


“同学们,这个‘月’字,在诗里出现了很多次,每次意思都不一样。滟滟随波千万里,何处春江无月明——这里的月是实景。可到了‘江畔何人初见月,江月何年初照人’,月就变成了一个哲学命题,是时间,是永恒——”


下课铃响了。叶芷晴把教鞭放下,拍拍手:“课代表把作业收一下,明天早读之前放我办公桌上。下课。”


学生们闹哄哄地收拾书包往外走。叶芷晴站在讲台边上,看最后一个学生出了门,反手把教室门关上。然后她转过身,看见祁夜站在后门口,脸唰地红了,可红归红,手已经抬起来把发卡摘了,长发放下来,又去解衬衫最上面那颗扣子。


“儿子老公。”她声音还是温温柔柔的,可内容已经变了,“芷晴刚才上课的时候下面塞着跳蛋,讲到‘江月何年初照人’的时候遥控器在讲台抽屉里,芷晴自己偷偷调了一档,差点在讲台上高潮。芷晴忍住了,芷晴是不是很乖?”


“乖。”祁夜走过去,把她窄裙往上撩了一截,黑丝袜裆部湿了一小片,跳蛋的线从裙腰里垂出来,还亮着绿灯。他把跳蛋抽出来,叶芷晴腿一软,手撑住讲台才没跪下去。


“儿子老公,芷晴在教室里被抽出来,芷晴想叫床。”她咬着嘴唇,“可隔壁班还有老师没走,芷晴不能叫太大声。芷晴用教师腔说淫语给你听好不好?芷晴保证用最正经的语气说最下流的话。”


顾承泽在最后一排的椅子上坐着,整个人僵住了。叶芷晴看见他,笑了笑,用那种上课提问的语气说:“顾少爷,叶老师现在要给你弟弟老公口交,你坐在后面观摩,下课之前交一份观后感给叶老师,不少于八百字,要写出真情实感。”


她说完自己先笑了,蹲下去,窄裙绷在臀上,黑丝膝盖抵着地面,去解祁夜的裤子。祁夜站着没动,让她把肉棒含进去,同时把跳蛋开到最高档,抵在她大腿内侧。叶芷晴嘴里含着东西,含含糊糊地叫了一声,又赶紧咽回去,抬头用眼神求他别闹。


祁夜把跳蛋关了:“晚上回去再收拾你。”


叶芷晴吐出来,喘着气,嘴角亮晶晶的:“芷晴晚上回去让儿子老公收拾。芷晴现在先给儿子老公射一次,射在脸上,芷晴顶着精液去办公室批作业,让隔壁班老师闻见味儿。”


祁夜让她继续,这回射在她嘴里,叶芷晴咽了一半,留了一半含在腮帮子里,站起来整理裙子的时候故意鼓着腮帮子,含含糊糊地说:“儿子老公,芷晴去办公室了,晚上回来再咽。”


祁夜被她逗得笑出声,伸手在她脸上捏了一把:“去吧。”


从学校出来,天色已经暗了。沈曼丽在车上重新排了晚上的场次:“星光天地那边白露七点开场,苏婉已经在后台等着了。雅欣下了班直接过去,雅柔从医院过去。清雪、芷晴晚上回别墅。承泽——”


顾承泽靠在车窗上,脸上没什么表情,可裤裆一直没消下去。


“你晚上坐见证席第一排。”沈曼丽把那张烫金卡片又往他口袋里塞了塞,“白露跳完舞会下来踩你,你三姐也会来踩,你二姐可能会用奶子甩你脸。你妈不踩你,你妈在旁边看着。”


星光天地的商演后台乱糟糟的,化妆师、服装助理、灯光师挤来挤去。白露已经换好了演出服,大波浪长发披着,舞台妆浓得发亮,身上是一套黑色蕾丝情趣演出服,胸口开得很低,乳沟挤成一道深线,下面的裙摆短得刚刚盖住臀,黑丝袜是渔网纹的,脚上那双黑色细高跟足足有十公分。她看见祁夜进来,从化妆镜前站起来,高跟鞋踩得稳稳当当,走过来搂住他脖子,当着后台所有人的面,凑到他耳边用那种舞台腔说:“儿子老公,露露今晚要唱三首歌,露露在台上扭的时候下面什么都没穿,就一层渔网丝袜。露露唱到副歌的时候会劈叉,儿子老公在台下第一排坐着,能看到露露的骚屄。”


后台几个工作人员假装没听见,低头忙自己的。


苏婉从更衣室隔间里出来,护士服已经换好了,短裙护士服底下是黑丝,脚上是一双白色护士鞋——她特意带的,说穿这个才有护士的感觉。乳房被催熟之后明显大了两个罩杯,护士服胸口的扣子系不上,她干脆敞着最上面两颗,乳沟和半截乳球露在外面,还挂了一只听诊器,银色的听诊头正好垂在乳沟中间。


“儿子老公。”苏婉走过来,声音甜得发腻,“苏婉昨晚值夜班的时候涨奶涨得难受,早上挤了一瓶放冰箱了。晚上回去苏婉用奶子给你夹,夹完了你吸苏婉的奶,苏婉一被吸就高潮,到时候喷你一脸。”


白露的演出七点准时开始。星光天地中庭搭了个临时舞台,灯光一打,白露从后台走出来,全场尖叫。她唱的是首快歌,一边唱一边扭,渔网丝袜在灯光底下反着亮,高跟鞋踩在舞台地板上咚咚响。唱到副歌她真劈了个叉,裙摆翻上去,黑压压的观众席上口哨声一片。祁夜坐在第一排正中间,顾承泽被安排在旁边,面前还摆了个小牌子:见证者席位,禁止触碰。


白露唱完三首,下台的时候直接从舞台边沿跳下来,高跟鞋落地咚的一声,径直走到顾承泽面前,抬脚踩在他大腿上,鞋跟抵着运动裤布料往下压:“顾少爷,露露刚才在台上扭的时候,你硬了没有?”


顾承泽没回答,可运动裤裆部鼓得老高。


“硬了就得挨踩。”白露把另一只脚也踩上来,两只高跟鞋一左一右踩着他大腿,慢慢往下滑,踩到膝盖又踩回去,“露露今晚还有一场,唱完了回来接着踩你。你就在这儿坐着,哪儿也别去。”


苏婉从后台搬了把椅子出来,坐在祁夜另一边,把护士服领口又往下拉了拉,听诊器摘下来挂在祁夜脖子上:“儿子老公,苏婉现在给你听心跳,你心跳快了苏婉就喂你喝奶。”


祁夜让她把听诊头贴在胸口,苏婉弯着腰凑过来,乳房几乎蹭到他脸上。她装模作样听了一会儿,然后直起身,把护士服最下面那颗扣子也解了,捧着右边乳房往祁夜嘴边送:“心率过快,需要紧急喂奶。”


祁夜含住吸了两口,苏婉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手撑着他肩膀才稳住。奶水从嘴角溢出来,她喘着说:“儿子老公,苏婉在公共场合被吸奶,苏婉要高潮了,苏婉忍不住——”


她真到了,整个人往下滑,祁夜松开她,她跪坐在地上,护士服敞着,乳房还在一滴一滴往外渗奶。


顾承泽在见证席上看得眼睛都直了,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放到了裤裆上。沈曼丽坐在后排,拿手机拍了张照,发到家族群里,配文:承泽第二次在公共场合撸管,有进步。


顾雅欣下了班直接穿着警服赶过来,马尾扎得高高的,警服扣子系得规规矩矩,可黑丝袜和细高跟把正经味道冲淡了。她走到顾承泽面前,弯腰把警帽摘下来扣在他头上:“承泽,你三姐刚抓完人,脚上这双鞋踩过小偷的脸,现在来踩你的裤裆。你猜哪个更硬?”


顾承泽把脸别过去。


“别躲。”顾雅欣捏着他下巴转回来,“你三姐在局里审犯人的时候下面塞着跳蛋,审到一半高潮了,记录员问三姐脸怎么红了,三姐说暖气太足。你听听,你三姐多会编。”她说着抬起脚,高跟鞋尖抵着他裤裆,轻轻碾了两下,“现在三姐用审犯人的脚踩你,你老实交代,硬了多久了?”


“从林清雪口交开始。”顾承泽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说完自己先愣住了。


顾雅欣大笑,收回脚,在他额头上弹了一下:“早这么老实不就行了。晚上回别墅接着踩,你二姐还等着用奶子甩你。”


顾雅柔从医院赶过来的时候还穿着白大褂,里面是件蕾丝吊带,奶水把白大褂前襟洇湿了两块。她走过来先跟祁夜亲了个嘴,然后从包里掏出个吸奶器晃了晃:“儿子老公,雅柔在手术室站了一下午,奶涨得疼。晚上回去你先吸雅柔的奶,吸完了雅柔用奶子给你夹,夹完了雅柔想被儿子老公从后面肏,一边肏一边吸奶,雅柔能喷你一身。”


祁夜把她白大褂脱了,蕾丝吊带底下没穿内衣,乳房顶着薄布料,乳头形状清清楚楚。他伸手捏了一把,奶水立刻渗出来,洇湿了吊带。


“都回去。”祁夜站起来,环视一圈,“晚上别墅集合,排班表曼丽重新发一遍。承泽——”


顾承泽抬起头。


“你今晚坐见证位,从七点半坐到十二点。你大姐念法条,你二姐甩奶,你三姐踩你,你前未婚妻口交,你小姨子说淫语,你妈在旁边看着你撸。射几次你自己记着,明天把次数报给你三姐,少一次加踩十下。”


顾承泽咽了口唾沫,裤裆里那根东西跳了一下。


沈曼丽走过来挽住祁夜胳膊,回头看了顾承泽一眼,笑得很温柔:“承泽,你妈现在要回去给你弟弟老公做饭了。你弟弟老公晚上要吃雅柔的奶当开胃菜,吃完了才吃正餐。你就在见证席上好好看着,看完了写个总结给你弟弟老公,就写你今天学到了什么。”


车子往别墅开的时候,祁夜靠在后座闭着眼,沈曼丽在旁边小声汇报:“儿子老公,雅琴刚才在车上把权益保障法写到第十条了,芷晴说明天上课要拿这个当作文题目让学生写议论文,题目叫《论丝袜妈妈新娘的社会价值》。清雪把承泽签完字的股权转让协议扫描存档了,雅欣说晚上踩完承泽要把他撸管的次数记在警务系统里,备注写‘见证者日常考核’。苏婉在后台又挤了一瓶奶放冰箱了,白露说晚上跳完最后一场回来要穿着演出服给儿子老公踩射一次。”


祁夜睁开眼,从车窗里看见顾承泽坐在后面的车里,脑袋靠在车窗上,不知道在想什么。


“让他想。”祁夜说,“想明白了就好了。”


沈曼丽凑过来在他脸上亲了一下:“儿子老公,曼丽晚上想第一个排班。曼丽当总裁的时候管着几千号人,现在管着你的后宫排班表,曼丽觉得现在这个活儿更有意思。”


祁夜笑了一声,手伸进她西装裙里摸了一把,黑丝袜裆部已经湿透了。


“行。”他说,“晚上你先来。”


见证者的踩射日常

晚上七点二十分,别墅地下层的灯全亮了。


这间原本用来堆放杂物的地下室被沈曼丽派人改成了固定见证室,墙面刷了深灰色隔音涂料,顶上悬着一排可调角度的射灯,正中央摆一张黑色皮质单人沙发,对面靠墙是一排低矮的长条软凳,供女主们轮换休息。沙发右侧架着三台摄像机,一台固定机位对着见证席,一台手持跟拍,一台专门拍全景。地上铺了厚地毯,踩上去没有声响,顾承泽被带进来的时候,脚底发软,像是踩在什么活物的背上。


他被按在沙发上,手腕用软皮扣固定在扶手两侧,松紧刚好,挣不脱,也不会勒出淤青。沈曼丽检查了一遍扣子,回头冲祁夜点头:“儿子老公,绑好了。”


祁夜坐在对面新添的一把高背椅上,椅子比沙发高出一截,他坐上去之后膝盖刚好和顾承泽的视线平齐。沈曼丽站在椅子扶手旁,职业套装还没换,黑色包臀裙,黑色丝袜,黑色细跟高跟鞋,头发一丝不乱地盘着,红唇抿着笑。她手里拿着一张排班表,A4纸打印得整整齐齐,上面用彩色标注了每个时段由谁负责踩射、谁负责喂奶、谁负责口交。


“今晚的安排是这样的。”沈曼丽把纸转过来给顾承泽看,虽然他根本看不清上面的小字,“七点半到八点,雅琴先来,她今天在法庭上赢了一个大案子,心情好,说要给你念一段法条当开场。八点到八点半,雅柔上来喂奶,顺便让你看看她手术服底下穿的什么。八点半到九点,雅欣穿警服踩你,她今天抓了个小偷,手痒得很。九点到九点半,清雪口交给你看,她今天在办公室被儿子老公肏了两回,嗓子还哑着。九点半到十点,芷晴用教师腔给你讲一堂生理卫生课。十点到十点半,苏婉上护士服,白露在旁边跳艳舞助兴。十点半之后,曼丽负责收尾。”


她念完,把纸折好放在祁夜手边。


“承泽,”沈曼丽走到他面前,弯腰,一只手撑在他膝盖上,黑色丝袜的膝盖顶着他大腿内侧,“你妈现在问你一句话——今晚你要是硬了,是自己撸,还是等着被踩出来?”


顾承泽嘴唇动了动,没出声。


“说话。”沈曼丽的声音还是温柔的,但手指在他膝盖上收紧了一点,“你弟弟老公在等着听。”


“……踩。”顾承泽声音很低,喉咙里像卡着什么东西,“踩出来。”


沈曼丽直起身,冲祁夜笑了一下:“儿子老公,他学乖了。”


祁夜没接话,抬了抬下巴。沈曼丽会意,走到墙边把灯调到暖黄色,又回来站在祁夜身侧,一只手搭在他肩膀上。摄像师按下录制键,三台机器的红灯同时亮起来。


顾雅琴准时在七点半推门进来。


她今天穿了一身深灰色西装裙,黑长直发披在肩后,金丝眼镜架在鼻梁上,手里真的拿了一份打印好的文件。高跟鞋踩在地毯上悄无声息,但她走路的姿态带着法庭上那种不容置疑的节奏感,每一步都像是踩着法槌落下的点。她走到顾承泽面前站定,低头看了他两秒,然后翻开文件。


“顾承泽,男,二十七岁,顾氏集团原第一顺位继承人。”她念得很平,像在宣读判决书,“于本月十五日签署股权转让协议,自愿将名下全部股份无偿转让给祁夜先生。同日签署见证者协议,承诺在祁夜先生与其丝袜妈妈新娘们的共同生活中担任全程见证,不得干涉、不得触碰、不得拒绝观看。协议第七条规定,见证者每日须完成不少于三次的射精记录,由顾雅欣警官负责登记备案。”


她翻了一页。


“协议附件三,见证者日常行为规范。第一条,见证者见到任何一位丝袜妈妈新娘时,须主动问好,称呼为‘妈妈姐姐’。第二条,见证者不得主动触碰任何一位妈妈姐姐的身体,除非对方命令。第三条,见证者在观看过程中产生性冲动,须自行解决或请求妈妈姐姐协助解决,不得隐瞒不报。第四条——”


顾雅琴抬起眼,从眼镜上方看着顾承泽。


“第四条,见证者若连续三日未完成射精记录,将由沈曼丽总裁亲自执行惩罚性踩射,每次不少于二十分钟,踩射过程中见证者须大声报数。”


她合上文件,用文件夹的边缘轻轻拍了拍顾承泽的脸。


“听清楚了?”


顾承泽点头。


“大点声。”顾雅琴把文件夹往他胸口一按,“法庭上没教过你回答法官问题要出声?”


“听清楚了。”


顾雅琴笑了一下,退后两步,把文件夹扔到软凳上。她解开西装外套的扣子,脱下来搭在椅背上,里面是一件黑色真丝衬衫,领口开到第三颗扣子,锁骨底下隐约看得见黑色蕾丝内衣的边缘。她今天没穿衬裙,西装裙直接贴着黑丝袜的腰头,弯腰的时候裙摆往上缩,大腿根部的丝袜颜色更深,勒出一道浅浅的印子。


“承泽,你大姐今天在法庭上跟对方律师吵了四十分钟,吵赢了。”她走到他面前,抬起右腿,黑色细跟高跟鞋的鞋尖点在他裤裆正中,不重,但准,“你大姐现在脚有点酸,你给大姐揉揉。”


鞋尖沿着裤裆的轮廓上下蹭了两下。顾承泽整个人绷紧了,后背贴着沙发靠背往下滑了半寸。


“没让你动。”顾雅琴的鞋尖往下压了一点,“揉脚,用嘴。”


顾承泽愣住。


“怎么,不会?”顾雅琴回头看了祁夜一眼,笑得很正经,“儿子老公,你大姨子不会用嘴给女人揉脚,这算不算业务能力不过关?要不要我给他补一节法律实务课?”


祁夜靠在椅背上,沈曼丽正弯腰给他解衬衫扣子,闻言头也没抬:“补。按你的课时费算。”


顾雅琴转回来,居高临下地看着顾承泽:“听见了?你弟弟老公批了课时费。现在,张嘴。”


顾承泽张开嘴。顾雅琴把高跟鞋的鞋尖伸进去,隔着丝袜,脚趾在他舌头上按了按。她的脚不大,但鞋型尖,撑得他腮帮子微微鼓出来。顾雅琴歪着头看他,金丝眼镜滑下来一点,她用中指推回去。


“舌头动。”她说,“我让你舔鞋尖,没让你含着。”


顾承泽的舌头动起来,从鞋尖舔到鞋面,黑色漆皮上留下一道道水痕。顾雅琴的脚趾在鞋里蜷了蜷,丝袜摩擦脚背发出极轻的沙沙声。她低头看着,嘴角慢慢翘起来。


“儿子老公,”她扭头冲祁夜说,“你大姨子脚不酸了。现在想干点别的。”


祁夜已经靠在椅背上被沈曼丽解开了衬衫,精瘦的胸口露出来,沈曼丽跪在他两腿之间,红唇含着他左边的乳头,右手伸进自己裙子里揉着。听见顾雅琴的话,他偏过头:“想干什么?”


“想踩射。”顾雅琴把脚从顾承泽嘴里抽出来,鞋尖上还挂着口水,她也不擦,直接踩回他裤裆上,“刚才念法条念得我下面湿了,踩两下过过瘾。”


她说着真踩了下去。黑色细跟的鞋底压着顾承泽的裤裆,先是轻的,一下一下,像在踩一个踏板。顾承泽的呼吸粗起来,手在扶手上攥成拳头。顾雅琴踩了十几下,脚法变了,鞋尖挑着拉链往下压,鞋跟碾着囊袋的位置,力道拿捏得极准,重一下轻一下,重的时候顾承泽腰都弓起来,轻的时候他又瘫回去。


“射了说一声。”顾雅琴淡淡道,“别弄脏我鞋。”


顾承泽忍了不到两分钟就射了,隔着裤子洇出一小片深色。顾雅琴低头看了一眼,鞋尖在湿痕上蹭了蹭,然后抬脚踩在他胸口。


“第一次,记上。”她冲摄像师的方向抬了抬下巴,“雅欣那边记一笔。”


软凳上顾雅欣正坐着,翘着二郎腿,警服裙摆底下黑丝大腿交叠,手里真的拿了个小本子,铅笔在上面划了一道。“大姐,第一次,七点四十二分。”


顾雅琴收回脚,弯腰把高跟鞋脱了,穿着丝袜踩在地毯上,走到祁夜另一边坐下。她伸手把沈曼丽从祁夜胸口拨开,自己凑上去,舌头卷着祁夜的乳头吮了一口。


“儿子老公,大姨子伺候得怎么样?”


祁夜伸手捏了一把她黑丝包裹的大腿:“还行,就是话多。”


“话多才像律师。”顾雅琴把眼镜摘了放在扶手上,黑长直的头发散下来,没了眼镜的遮挡,眼神里的媚气一下子盖过了正经,“雅琴晚上用律师腔给你口交,一边含一边背法条,保管你射得比承泽快。”


沈曼丽从祁夜胸口抬起头,红唇上亮晶晶的:“不行,今晚排班曼丽先。你八点到八点半已经用完了。”


“我用的是踩射时段,口交时段还没开始。”顾雅琴理直气壮。


“口交时段在九点以后,清雪的。”


两个女人隔着祁夜对视了一眼。祁夜抬手在两人后脑勺上各拍了一下:“别争。一个一个来。雅琴先念法条,念完了曼丽喂奶,喂完了雅柔上。承泽那边别停,雅欣你过去盯着。”


顾雅欣站起来,警服裙摆一晃,黑丝长腿迈到顾承泽面前。她今天扎了高马尾,鬓角碎发用发胶抿得干干净净,警服衬衫扣到最上面一颗,但裙子比标准制式短了两寸,黑丝是带暗纹的,细高跟是系带的,鞋跟比沈曼丽的还细。


“承泽,你三姐今天抓了个小偷。”她弯腰,两手撑在沙发扶手上,马尾垂下来扫过顾承泽的脸,“那小偷翻墙进别墅区偷东西,被我一脚踹在膝盖窝里,跪在地上直喊姑奶奶饶命。”


她直起身,把警帽摘了放在沙发扶手上,手指插进马尾里松了松头发。


“你三姐踹人的时候,高跟鞋鞋跟断了。”她抬起右脚,细高跟的鞋底在顾承泽眼前晃,“新换的,你给三姐舔干净,上面还有那小偷裤子上的灰。”


顾承泽张嘴,顾雅欣的鞋底直接贴上去,他舌头舔在鞋底纹路里,尝到一点灰尘和皮革混合的味道。顾雅欣站得很稳,单脚踩在他嘴上,另一只脚踩在沙发边缘,警服裙摆垂下来遮住他半张脸。


“舔干净了没?”她问。


顾承泽含糊地嗯了一声。


“舔干净了就换一只。”她把左脚也抬上来,两只脚轮流踩在他脸上,鞋底在他脸颊上蹭来蹭去,偶尔鞋跟轻轻磕在他下巴上,“你三姐抓人的时候最烦小偷跑,一跑我就得追,追上了还得踹,踹完了鞋还得换。你说,这双鞋的钱谁出?”


“我出。”顾承泽从鞋底底下挤出声音。


“你出?你股份都转给你弟弟老公了,你拿什么出?”顾雅欣踩着他脸笑起来,“这样吧,你每舔一次鞋底,三姐给你记一块钱,攒够了这双鞋的钱,三姐让你舔鞋面。”


她说着真从口袋里摸出那个小本子,翻开新的一页,铅笔在舌尖上舔了舔,写下“承泽舔鞋底,一块”。


沈曼丽在那边已经喂上奶了。她跨坐在祁夜腿上,衬衫扣子全开,黑色蕾丝内衣推上去,饱满的乳房露出来,乳晕是深玫瑰色,乳头被祁夜含在嘴里,她仰着头,盘发散了几缕下来贴在汗湿的脖子上。


“儿子老公,多吸两口,曼丽今天开了一下午会,奶涨得难受。”她按着祁夜的后脑勺往自己胸口贴,另一只手伸到背后把内衣扣子解了,整件扯下来扔到软凳上,“曼丽当总裁的时候开完会涨奶只能去洗手间挤,现在开完会回来往儿子老公腿上一坐,奶就有人吸,比当总裁舒服多了。”


祁夜含着她乳头吸了两口,奶水涌进嘴里,温热微甜。沈曼丽轻轻哼了一声,腰往前挺了挺。


“承泽,”她偏过头冲沙发那边说,“你妈现在被你弟弟老公吸奶,你听见声音没有?”


顾承泽被顾雅欣的鞋底踩着脸,含糊地应了一声。


“听见了就好。”沈曼丽的声音软下来,带着点喘,“你妈当总裁的时候,底下几千号人听你妈训话。现在你妈奶涨了,就你弟弟老公一个人能吸。你只能听着,听着你弟弟老公怎么吸你妈的奶,听着你妈怎么叫。”


她说完低头去亲祁夜的头顶,黑丝包裹的大腿夹紧了祁夜的腰。


顾雅柔八点整准时进来,白大褂没脱,底下露出一截黑色蕾丝裙摆和黑丝小腿。她手里提了个保温袋,走到祁夜旁边蹲下来,把保温袋打开,里面是两个玻璃瓶,装着淡黄色的液体。


“儿子老公,雅柔今天手术台上站了四个小时,奶涨得白大褂都湿透了,在更衣室挤了两瓶。”她把瓶子放在祁夜手边,自己解开白大褂的扣子,里面穿了一件黑色薄纱吊带裙,乳房把薄纱撑得半透明,乳头顶着布料,已经洇出两个深色的小圆点,“雅柔现在得儿子老公帮忙吸一吸,不然一会儿滴到地毯上,曼丽姐又要说雅柔浪费。”


她跨到祁夜另一边,沈曼丽识趣地让出位置,但还是坐在祁夜大腿上没下去,只是侧过身让顾雅柔能凑过来。顾雅柔的乳房比沈曼丽还大一圈,因为泌乳期涨得沉甸甸的,她托着乳根往祁夜嘴边送,乳头蹭过他的嘴唇,奶水已经渗出来了。


祁夜含住吸了一口,顾雅柔整个人抖了一下,手撑在扶手上,白大褂滑下去一半。


“儿子老公吸得轻一点,雅柔今天奶多,吸急了喷出来弄得到处都是。”她嘴上这么说,手却按着祁夜的后脑勺不放,腰往前送,“雅柔在手术室给人开刀的时候,脑子里想的全是儿子老公吸奶的样子。想得下面湿透了,手术裤都洇出印子,护士还问雅柔是不是尿了。”


她低头看着祁夜吸奶,栗色卷发垂下来扫在祁夜肩膀上。


“承泽,”她偏过头,声音还是温温柔柔的医生腔,“你二姐现在被儿子老公吸奶,你二姐的奶水甜不甜,你闻闻空气里都是奶味。你小时候你妈奶不够,还是你二姐帮你妈喂过你,你记不记得?现在你二姐的奶只给儿子老公喝,你只能闻。”


顾承泽被顾雅欣踩着脸,鼻子里确实全是奶味。他裤裆又硬了,顶着顾雅欣的鞋底。


顾雅欣低头看了一眼:“哟,第二次了?大姐刚踩完你第一次,二姐喂个奶你又硬了?”


“硬了就得射。”顾雅琴在旁边接口,她正坐在软凳上翻文件,头也不抬,“协议第九条,见证者产生性冲动须及时解决。承泽,你自己撸还是求人踩?”


顾承泽的嘴还被顾雅欣的鞋底堵着,说不出话。顾雅欣把脚挪开,鞋跟点在他下巴上:“问你话呢。”


“……求三姐踩。”


“求人踩得有个求人的样子。”顾雅欣把警帽拿起来重新戴上,帽檐压得低低的,马尾从后面拽出来,“说,三姐,求你踩我裤裆,踩射了我给你舔鞋。”


“三姐,求你踩我裤裆……”顾承泽声音发涩,“踩射了我给你舔鞋。”


顾雅欣笑了一声,鞋底重新踩下去。这回她换了踩法,两只脚交替着来,左脚踩下去右脚抬起来,节奏不紧不慢,像在踩缝纫机。顾承泽的腰跟着她的节奏一弓一弓,喉咙里压着呻吟。


“你三姐当警察的时候抓过的犯人里,就属你最没出息。”顾雅欣一边踩一边说,警服裙摆随着动作晃,“人家犯人还知道跑,你就知道躺这儿等着被踩。不过你三姐就喜欢踩你这样的,踩一下射一次,踩一下射一次,比抓小偷有成就感。”


她踩了十几下,顾承泽又射了,这次射得比上次多,裤裆湿了一大片,连沙发皮面都洇出深色。顾雅欣抬脚看了看鞋底,黑色丝袜上沾了一点他的东西,她皱了皱眉,把脚伸到顾承泽嘴边。


“舔干净。”


顾承泽伸出舌头舔她脚底的丝袜,把那些湿痕一点点舔掉。顾雅欣低头看着他舔,用鞋跟轻轻磕他的额头。


“第二次,八点零七分。”她冲摄像师的方向报了一声,“比大姐那次快了两分钟,有进步。”


林清雪九点整进来的时候,祁夜正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沈曼丽和顾雅柔一左一右靠在他身上,两个人的乳房都露在外面,奶水把祁夜胸口弄得湿漉漉的。顾雅琴坐在旁边,已经用律师腔念完了三条法条,正在用湿纸巾擦手指。


林清雪今天穿的是白衬衫和包臀裙,标准的秘书打扮,衬衫扣子系到最上面一颗,头发整整齐齐扎在脑后,脸上还戴着那副平光黑框眼镜,看起来清纯得跟刚毕业的大学生一样。但她一进门就把眼镜摘了,衬衫从下往上解扣子,一边解一边走到祁夜面前。


“儿子老公,清雪今天在办公室给你处理了四十七份文件,其中三十二份需要你签字,清雪都替你签了。”她把衬衫脱下来扔在软凳上,里面是一件白色蕾丝半杯胸罩,乳沟挤得深深的,“清雪替你签字的时候,笔尖戳在纸上,清雪就在想,要是儿子老公的肉棒戳在清雪嘴里,清雪肯定比签字签得还认真。”


她跪下来,手去解祁夜的皮带。


“清雪今天在办公室被儿子老公肏了两回,一回在办公桌底下,一回在文件柜旁边。清雪现在嗓子还哑着,叫床叫哑的。”她把祁夜的裤子拉下来,手握住那根东西,偏过头冲沙发那边说,“承泽,你前未婚妻现在要给儿子老公口交了。你以前亲清雪的时候,清雪的嘴是不是又软又甜?现在这张嘴只含儿子老公的肉棒,甜不甜你闻不着了。”


顾承泽那边刚被顾雅欣踩完第二次,正瘫在沙发上喘气,闻言偏过头来看。林清雪跪在地上,白衬衫脱了,包臀裙还穿着,黑丝从裙摆底下延伸出来,细高跟跪在地毯上。她张嘴含住祁夜,腮帮子鼓起来,然后慢慢往下吞,吞到一半退出来,舌尖沿着柱身舔。


“儿子老公的肉棒比承泽的大。”她含含糊糊地说,一边舔一边抬眼往沙发那边看,“承泽,你以前跟清雪说你是顾家少爷,要什么有什么。现在清雪知道了,你有的那些东西加起来,不如儿子老公这一根。”


她说完又含进去,这次吞得深,鼻尖快碰到祁夜的肚子。沈曼丽在旁边帮她拢了拢头发,防止被口水黏在脸上。


顾雅柔蹲在祁夜另一边,两只手捧着自己的乳房往祁夜手里塞:“儿子老公,雅柔奶还涨着,你一边让清雪含着,一边揉揉雅柔的奶,雅柔下面湿得不行了。”


祁夜一手揉着顾雅柔的乳房,一手按着林清雪的后脑勺,闭着眼享受。沈曼丽凑过去在他耳边小声说:“儿子老公,承泽那边第三次了。”


祁夜睁开眼。顾承泽果然又硬了,这次没人踩他,他自己把手从软皮扣里挣出来一只,正隔着裤子揉。顾雅欣坐在旁边看着他,小本子摊在膝盖上,铅笔叼在嘴里。


“承泽。”祁夜开口,声音不高,但地下室里每个人都听见了,“谁让你自己撸的?”


顾承泽手一僵。


“雅欣,协议里见证者自行解决性冲动要不要报备?”


顾雅欣把铅笔从嘴里拿出来:“要报备。未经报备自行解决,罚踩十下。”


“那就罚。”祁夜把林清雪的头按回去,重新闭上眼,“踩完了让他把射出来的东西舔干净。”


顾雅欣站起来,走到顾承泽面前,把警帽摘了倒扣在沙发上,马尾一甩:“承泽,你三姐本来想让你歇会儿,你自己不争气。十下,数着。”


她抬起脚,细高跟的鞋跟对准顾承泽裤裆,第一下踩下去的时候顾承泽整个人从沙发上弹起来,又被软皮扣拽回去。


“一。”


第二下。


“二。”


顾承泽数到七的时候又射了,这次射得急,裤裆湿得透透的。顾雅欣不管,继续踩,踩到十下才停,鞋底在他裤裆上碾了碾。


“舔。”她把脚抬起来。


顾承泽已经没什么力气了,但还是偏过头,伸出舌头去舔她鞋底上的湿痕。顾雅欣低头看着他,嘴角翘着,从口袋里摸出小本子,铅笔划了一道,在旁边写了个“罚”。


叶芷晴九点半进来的时候,顾承泽已经瘫在沙发上像条被踩扁的鱼。她今天穿了衬衫和窄裙,黑丝袜,黑框眼镜,头发挽在脑后,手里拿了一根教鞭——真的是教鞭,不知道从哪儿找来的,细长的一根竹条,末端缠了胶带。


“上课。”她走到沙发前面,教鞭在顾承泽膝盖上敲了一下,“坐直。”


顾承泽勉强坐起来。叶芷晴推了推眼镜,教鞭指着他裤裆上的湿痕。


“这节课讲男性生殖系统的应激反应。”她用教鞭点了点,“你刚才被踩射三次,射精间隔分别是十五分钟、七分钟和四分钟,间隔越来越短,说明你的阈值在降低,身体已经习惯了被动刺激。这在生理学上叫条件反射建立,在心理学上叫习得性快感依赖。”


她绕着沙发走了一圈,教鞭在顾承泽肩膀上滑过去。


“也就是说,你现在已经离不开被踩了。一天不被踩就难受,两天不被踩就睡不着,三天不被踩——”教鞭啪地抽在他大腿上,不重,但声音脆,“就得求着人踩。”


顾承泽缩了一下。叶芷晴笑了,推了推眼镜,教师腔拿捏得稳稳的。


“不过你也不用担心,这是好事。你弟弟老公安排你当见证者,就是要你把这个条件反射建立牢固。以后你每天坐在这儿看我们伺候儿子老公,看硬了就被踩,踩完了就射,射完了再硬,硬了再踩,循环往复,直到你看见黑丝和高跟鞋就流口水为止。”


她走到祁夜面前,教鞭在祁夜膝盖上轻轻敲了一下,声音立刻软下来:“儿子老公,芷晴这节课讲得好不好?”


祁夜正被林清雪含着,含糊地嗯了一声。叶芷晴满意地转回去,教鞭重新指向顾承泽。


“继续上课。下一节讲女性乳房的泌乳机制,你二姐就是活教材,你往那边看——”


她教鞭指过去,顾雅柔正靠在祁夜肩膀上,乳房被祁夜捏着,奶水从指缝里渗出来。顾雅柔冲顾承泽笑了一下,托起乳房挤了挤,一股奶水滋出来,洒在地毯上。


“看见没有,这就是条件反射。”叶芷晴用教鞭敲了敲沙发扶手,“你二姐一被儿子老公碰奶头就泌乳,一泌乳就发情,一发情就想被肏。你二姐白天在医院给病人看病,晚上回来奶涨得受不了,不挤就疼,挤了更想被儿子老公吸。这就是改造的成果。”


苏婉十点整进来,护士服短得遮不住大腿根,黑丝袜从裙摆底下一直延伸到脚踝,白色护士鞋换成了黑色细高跟。她手里端着一个治疗盘,盘子里摆着几样东西:一瓶润滑液、一根电动棒、两个跳蛋,还有一卷医用胶带。


“儿子老公,苏婉来给你做护理了。”她把治疗盘放在祁夜手边的矮几上,弯腰凑过去在他脸上亲了一口,“苏婉今天值夜班前先来伺候儿子老公,值完夜班回来再伺候一次。苏婉的奶今天挤了三瓶,都在冰箱里放着,儿子老公晚上饿了当夜宵喝。”


她绕到沙发后面,把顾承泽的脑袋按在靠背上,护士腔端起来:“见证者,张嘴,量体温。”


顾承泽张嘴。苏婉把一根体温计塞进他嘴里,医用胶带在他嘴唇上贴了一道固定住。


“含三分钟。”她绕回前面,从治疗盘里拿起跳蛋,打开开关,嗡嗡声在安静的地下室里很清晰,“这是给你准备的,见证者。你三姐踩你的时候你射得太快了,苏婉得给你做脱敏治疗,跳蛋贴在囊袋上,低速运转,让你习惯持续刺激。”


她把跳蛋用医用胶带贴在顾承泽裤裆上,顾承泽整个人抖了一下,体温计差点从嘴里掉出来。


“别动。”苏婉拍了他大腿一下,“体温计掉了罚踩五下。”


白露十点十分进来,穿了一身亮片情趣演出服,大波浪长发披着,舞台妆浓得眼线飞起来。她没说话,直接走到祁夜面前,背对着他弯下腰,手撑在膝盖上,臀部翘起来,亮片短裙底下黑丝包裹的臀肉绷得紧紧的。


“儿子老公,白露今天在台上跳了三个小时,下面湿得丝袜都透了。”她扭过头,舞台妆的眼睛眨了一下,“白露回来路上想好了,今晚跳完艳舞给儿子老公踩射一次,踩完了再用嘴给儿子老公清理。”


她直起身,走到沙发旁边,抬脚踩在顾承泽大腿上。黑色细高跟的鞋底压着他裤裆上的跳蛋,跳蛋被踩得往肉里陷了一点,顾承泽闷哼一声。


“见证者,看好了。”白露把亮片短裙撩起来,黑丝裆部湿了一块,她手指隔着丝袜按了按,“这是看儿子老公肏我们看湿的。你坐这儿看了一晚上,湿了没有?”


顾承泽嘴里的体温计被苏婉抽走了,他喘着气:“湿了。”


“哪儿湿了?”


“裤裆。”


白露笑起来,鞋底在他裤裆上碾了碾:“裤裆湿了不算,得射出来才算。苏婉,跳蛋开大。”


苏婉把跳蛋调到中档,顾承泽腰弓起来,白露的鞋底压着他没让他动。


“射。”白露说。


顾承泽射了,跳蛋还贴在裤裆上嗡嗡转,他射完了还在抖。白露抬脚看了看鞋底,满意地点点头:“第四次,十点十二分。承泽,你今天一晚上射了四次,比你过去一个月加起来都多。”


沈曼丽走过来,把排班表从祁夜手边拿起来看了看,然后折好放回桌上。


“十点半了。”她站在地下室正中间,环视一圈,“今晚的见证者日常到此结束。承泽,你射了四次,雅欣记了四次,明天你写总结的时候把四次的感觉都写清楚,哪一次最舒服,哪一次最快,哪一次最丢人。写完了交给你弟弟老公看。”


顾承泽瘫在沙发上,裤裆湿得看不出原来的颜色,跳蛋还贴在囊袋上嗡嗡响。苏婉走过去把跳蛋关了撕下来,用湿纸巾给他擦了擦。


“儿子老公,”沈曼丽走到祁夜面前蹲下来,手搭在他膝盖上,“曼丽今晚还没被排上班。”


祁夜低头看她,沈曼丽仰着脸,红唇抿着笑,盘发已经散了,几缕头发贴在脸颊上。


“你想要什么班?”


“曼丽想给儿子老公踩射一次。”她偏过头看了一眼顾承泽,“当着他的面。让他看看他妈的鞋底怎么把儿子老公踩射的。”


祁夜笑了一声,把裤子拉好,站起来:“行。你踩。”


沈曼丽站起来,脱了高跟鞋拎在手里,光着脚走到顾承泽面前,把一只鞋递给他:“拿着。你妈用另一只踩你弟弟老公,你看着。”


她转身走到祁夜面前,让祁夜靠在沙发扶手上,自己抬起穿着黑丝的脚,脚趾沿着他裤裆的轮廓往下滑。顾承泽坐在旁边,手里攥着沈曼丽的高跟鞋,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妈的脚踩在他弟弟老公身上。


沈曼丽的脚法比顾雅琴还稳,毕竟是总裁出身,踩什么都像在踩合同上的签字线,精准、从容、不带犹豫。她踩了十几下,祁夜闷哼了一声,她立刻收住力道,换成脚心轻轻揉。


“儿子老公射了。”她蹲下来,手伸进他裤子里摸了一把,然后把手指举到顾承泽面前,“看见没有,你弟弟老公射的。你妈踩出来的。”


顾承泽看着那两根手指,咽了口唾沫。


沈曼丽把手指收回来,放进自己嘴里吮干净,然后拍拍手:“好了,今晚到此结束。承泽,明天晚上七点半准时到,排班表曼丽明天重新发。雅欣,把记录本收好。苏婉,把治疗盘收好。白露,你明天还有演出,早点睡。雅琴,你明天上午有庭,别熬夜。雅柔,你明天早班,也早点睡。”


她安排得井井有条,跟当年在公司开例会一样。


顾承泽被解开软皮扣的时候,手还在抖。他站起来,裤裆湿了一大片,走路姿势有点别扭。沈曼丽叫住他。


“承泽。”


他回头。


沈曼丽把另一只高跟鞋也递给他:“拿好了。明天来的时候带回来,鞋底要是脏了,你自己舔干净。”


顾承泽接过鞋,一手一只,拎着往门口走。走到门口的时候祁夜开口了。


“承泽。”


他站住。


“今晚四次,感觉怎么样?”


顾承泽背对着他站了几秒,肩膀动了一下,像是笑了一下。


“还行。”他说,声音有点哑,“明天还来。”


门在他身后关上。祁夜靠在沙发上,沈曼丽重新蹲下来给他清理,一边擦一边说:“儿子老公,承泽那小子好像真上瘾了。”


“上瘾就好。”祁夜闭上眼,“上瘾了就不会跑了。”


摄像师关了机器,把存储卡取出来装进密封袋递给沈曼丽。沈曼丽接过来看了看标签,递给祁夜过目。


“儿子老公,今晚的素材够剪三集。”


祁夜摆摆手:“存着。以后剪个合集,标题就叫《见证者的日常》,放到顾氏集团年会上放。”


沈曼丽笑出声来,靠在他肩膀上:“那承泽估计得当场射在主席台上。”


地下室的灯一盏一盏关掉,最后只剩祁夜和沈曼丽头顶那一盏。顾雅琴在门口等他们,手里拿着车钥匙。


“儿子老公,回家吧。雅琴晚上还想被你肏一回。”


祁夜站起来,一手搂着沈曼丽的腰,一手搭在顾雅琴肩膀上,三个人往电梯走。身后地下室里空荡荡的,地毯上留着几块深色湿痕,空气里全是奶味和皮革味混在一起的气息。


远程跳蛋与暴露癖

第二天早上七点,沈曼丽准时出现在餐厅,职业套装一丝不苟,盘发纹丝不乱,红唇勾出总裁式的干练笑意,手里却拎着一个银色小手提箱。她把箱子放在餐桌中央,打开,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八枚跳蛋和四根电动棒,全是医用硅胶材质,遥控距离覆盖整座城市。


“儿子老公,昨晚你提的玩法,我连夜让人改装好了。”她拿起一枚跳蛋,底部嵌着微型信号接收器,“远程遥控,分档调节,每一枚都有独立编号。我让苏婉按每个人的身体情况配了尺寸和频率。”


祁夜坐在主位上,面前是一杯黑咖啡。他伸手从箱子里拈起一枚跳蛋,在指间转了转,抬眼扫了一圈餐桌旁坐着的女人们。顾雅琴正端着杯子喝豆浆,金丝眼镜后的目光平静,西装裙下的黑丝双腿交叠得端端正正。顾雅柔坐在她旁边,白大褂还没来得及换,胸前的布料有一小块洇湿的痕迹。顾雅欣马尾扎得利落,警服衬衫扣到第二颗,领带夹闪着银光。林清雪挨着祁夜坐,白衬衫包臀裙,一副乖巧秘书模样。苏婉在厨房和餐厅之间进进出出,护士服短裙下黑丝裹着细腿。叶芷晴翻着一本教案,教师衬衫配窄裙,黑丝脚踝在桌下并得紧紧的。白露来得最晚,大波浪长发还带着造型师刚吹过的弧度,墨镜推到头顶,坐下时随手把墨镜往桌上一丢,露出那张舞台妆还没卸干净的脸。


“今天谁先来?”祁夜把跳蛋放回箱子里,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沈曼丽合上箱子,拉开椅子坐下:“按排班表,今天白天是雅琴陪我一起值班。不过儿子老公既然要玩远程,那就都塞上,谁也别闲着。我让苏婉昨晚把每个人的频率档案都建好了,我手机里装控制端,你拿主控。”她把一个黑色遥控器推到祁夜手边,上面有八个彩色按钮和一个总控旋钮,“主控在你手里,我给她们每人发一个分控,只开震动,不能调频。什么时候开、开多强,全是儿子老公说了算。”


顾雅琴放下豆浆杯,推了推眼镜:“我今天上午十点有个庭,买卖合同纠纷,对方律师很难缠。”她顿了顿,声音平稳,嘴角却微微翘了一下,“塞着这个上庭,倒也不是第一次了。”


“大姐,你上次法庭上憋得脸都红了,回来跟我说差点当庭高潮。”顾雅欣毫不客气地戳穿她,笑得露出虎牙,“今天可别在法官面前叫出来。”


“你管好你自己。”顾雅琴瞥她一眼,“警局今天不是有案情分析会?你穿警服塞跳蛋做汇报,别在局长面前把腿夹得太紧。”


顾雅欣哼了一声,从箱子里拣出编号三的跳蛋,大大方方站起来,撩起警服裙摆,当着所有人的面把黑丝袜腰往下拉了拉,将跳蛋抵在腿间,咬着下唇推进去,丝袜复位,裙摆落下,动作利落得像装弹匣。“行了,三号就位。”她拍了拍裙侧,坐回去继续吃煎蛋,只是耳尖红了一点。


顾雅柔没有多话,拿了编号二的跳蛋和一根细电动棒,把电动棒递给苏婉:“帮我消一下毒。”苏婉戴上手套接过去,用酒精棉仔细擦拭,再递回来。顾雅柔站起来,白大褂下穿的是条深灰色百褶裙,她把裙子撩起来,栗色卷发垂在肩头,低头将跳蛋塞进去,电动棒则用医用胶带固定在大腿内侧,贴着丝袜的纹理贴得平平整整。她整理好白大褂,坐回去,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胸口,那里已经洇出一小片湿痕。


“今天上午两台手术。”她声音温温柔柔的,像在说别人的事,“一台胆囊切除,一台剖腹产。剖腹产那台我是二助,站在主刀旁边拉钩,要是儿子老公把频率开大了,我可能得把腿并紧点。”


“拉钩的时候腿并紧,主刀还以为你站累了。”沈曼丽笑着给她夹了个煎蛋,“多吃点,今天消耗大。”


林清雪主动拿了一号跳蛋,她坐在祁夜旁边,侧过身,把包臀裙往上提了提,黑丝袜的裆部绷在腿根,她咬着嘴唇把跳蛋推进去,脸已经红透了。“我今天在办公室整理合同,中午还要替沈总跑一趟银行。”她声音越来越小,“银行柜台前面排队的人多,要是……要是儿子老公突然开震,我可能站不住。”


“站不住就蹲下,假装捡东西。”叶芷晴合上教案,拿了编号五的跳蛋和一根细电动棒。她站起来,窄裙下的黑丝腿修长匀称,她把跳蛋塞进去,电动棒则用吊袜带固定在大腿外侧,裙子放下后完全看不出来。“我今天上午两节课,下午教研会。”她扶了扶眼镜,教师腔端得稳稳的,“课上到一半要是被震到,我就让学生做课堂练习,自己在讲台后面扶着桌沿忍。”


苏婉最后一个从厨房出来,护士服上还系着围裙。她拿了编号六的跳蛋,又看了看箱子里剩下的,沈曼丽和叶芷晴各拿了一根电动棒,白露还没动。白露靠在椅背上,涂着裸色指甲油的手指在桌上敲了敲:“我下午有场商演,品牌方的发布会,台下几百号人,还有直播。”她笑了笑,明艳得有点刺眼,“跳蛋我塞,但电动棒得换个小号的,演出服太贴身,别到时候大腿鼓一块,品牌方以为我塞了什么东西。”


沈曼丽从箱子底层摸出一根迷你款递过去:“给你备了。七号,超小号,贴肉戴,外面看不出来。”


白露接过来掂了掂,起身去洗手间装。回来的时候她走路的步子稍微变了形,但脸上笑得风情万种:“好了,七号就位。今天发布会我穿那套亮片连体衣,黑丝是定制的,腰侧镂空,要是儿子老公把频率拉满,我就在台上把胯扭大点,反正跳舞本来就是扭胯。”


沈曼丽自己拿了编号八的跳蛋,她不用电动棒,只把跳蛋推进去,整理好职业套装的裙摆,站起来走了两步,转身对祁夜笑了笑:“八号,总裁专用。我今天上午在办公室见两个客户,下午去顾氏开董事会。董事会那间会议室隔音好,儿子老公要是想玩大的,就在我发言的时候开。”


祁夜一直没说话,听她们你一言我一语地分配,手指在遥控器上轻轻敲。等所有人都坐回去,他才开口:“手机都拿出来,把分控连上。我这边主控一开,你们手机上的分控会同步震动,但强度由我定。谁要是私自调档,晚上回来罚。”


八个女人齐刷刷掏出手机,苏婉拿着沈曼丽的手机帮她连好,又挨个确认信号。祁夜面前的遥控器屏幕上亮起八个小圆点,每个圆点旁边标着名字和当前档位。他拇指在总控旋钮上转了转,把基础档位定在最低一档,按下启动。


餐桌旁几乎同时响起八声压抑的抽气。顾雅琴的腿在桌下猛地夹紧,豆浆杯晃了一下,洒出两滴在桌布上。顾雅柔轻轻咬住下唇,白大褂下的胸口起伏加快。顾雅欣的筷子停在半空,煎蛋掉回盘子里。林清雪整个人往椅背上一靠,包臀裙绷得更紧。叶芷晴低头假装看教案,手指把纸页捏出了褶。苏婉端着咖啡壶的手一抖,差点泼出来。白露倒是坦然,靠在椅背上长长呼了口气,笑着说了句“还行”。沈曼丽坐得最稳,只是端起杯子喝水的动作比刚才慢了半拍,红唇在杯沿上多停了两秒。


祁夜把总控关掉,八个人同时松了口气,像被抽掉了什么劲儿似的软下来。


“最低档适应一下。”他站起来,把遥控器揣进连帽衫口袋里,“按照排班,今天白天雅琴和曼丽陪我。其他人该上班上班,该演出演出。我什么时候开,你们什么时候受着。晚上回来汇报,谁憋得最狠,谁先伺候。”


顾雅琴站起来拿公文包,走路姿势已经恢复了平日的从容,只是经过祁夜身边时,她低头在他耳边说了一句:“儿子老公,法庭上要是你开三档以上,我可能得申请休庭去洗手间。”说完推门走了。


顾雅欣抓起警帽扣在头上,马尾从帽后扣里穿出来,她走到门口回头比了个打电话的手势:“警局那边要是信号不好收不到,我就假装出去巡逻,在警车里等你开。”门关上,脚步声在走廊里远去。


顾雅柔把白大褂扣子系好,拎起诊疗箱,苏婉跟在她后面,两人一起去医院。叶芷晴夹着教案出门,林清雪抱着文件夹追上去,说顺路一起走。白露最后一个走,经过祁夜身边时弯下腰,大波浪长发垂下来扫过他的膝盖,她压低声音:“儿子老公,发布会直播链接我发你,记得看。我要是被震得在台上叫出来,你就当给我涨热度了。”


人都走了,别墅里安静下来。沈曼丽没有急着去公司,她把餐桌收拾了,洗了手出来,坐到祁夜旁边,把手机放在桌上,屏幕上显示着八个分控的状态。


“儿子老公,今天打算怎么玩?”


祁夜靠在沙发上,掏出遥控器,拇指在屏幕上划了划。八个圆点安静地亮着,每个都能单独点开调档。他点开顾雅琴的圆点,把档位从最低调到中档,然后锁屏,把遥控器扔在茶几上。


“先让她在法庭上忍一忍。”他闭上眼睛,“过半小时再调。”


沈曼丽笑了一声,靠在他肩膀上,自己的分控在手机屏幕上安静地闪着。她伸手把自己的档位也调高一格,腿轻轻并拢。


“那我先陪儿子老公看会儿电视。”她说,“等雅琴那边休庭了,我再提醒你调回去。”


半小时后,祁夜摸过遥控器,把顾雅琴的档位从中档推到高档。几乎同时,沈曼丽的手机响了。她接起来,开了免提,顾雅琴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压得极低,背景里有法庭特有的混响和翻纸声。


“儿子老公……”她的声音有点发颤,但还在努力维持律师的平稳语调,“我刚做完陈述,现在对方律师在质证。你……你开太高了,我站起来的时候腿在抖,法官看了我一眼。”


祁夜把档位又往上推了一格。


顾雅琴在电话那头吸了口气,声音终于绷不住,漏出一声极轻的闷哼:“儿子老公……我申请休庭十分钟,去趟洗手间。你要是再调高,我就……我就只能坐在辩护席上不动了。”


“休庭吧。”祁夜说,“休庭的时候在洗手间里自己解决,解决完了回来接着开。”


“你太坏了。”顾雅琴的声音里带着笑,又带着喘,“那我去了。回来再给你打电话。”


电话挂了。沈曼丽靠在祁夜肩上笑得直抖:“雅琴这辈子没在法庭上这么狼狈过。她以前可是能把对方律师说到哑口无言的人。”


“现在也能说。”祁夜把遥控器收进口袋,“只是说的时候腿得夹紧。”


中午十二点半,沈曼丽在顾氏集团开董事会。她坐在长桌一头,面前摊着季度报表,发言条理清晰,数字准确,语调平稳得像新闻播报。祁夜坐在别墅书房里,面前支着平板电脑,屏幕上开着视频会议软件,沈曼丽那边的摄像头对着她自己,角度刚好拍到她上半身和桌面。她发言的时候,祁夜把她的档位推到最高。


沈曼丽的声音在某个数字上微妙地顿了一下,随即恢复如常。她翻了一页报表,左手不动声色地按在桌面上,指节发白。


“第三季度营收环比增长百分之十二,主要来自新并购的医疗器械板块。承泽那边负责的渠道整合,下周可以出阶段性报告。”她说完,端起水杯喝了一口,喉头滚了一下,然后继续念下一项议程。


祁夜把档位降回中档,给她留了点喘息的余地。沈曼丽在视频里抬眼看了镜头一下,嘴角勾了勾,像在说“儿子老公真会挑时候”。


散会后沈曼丽没有立刻关视频,她靠在椅背上,等其他董事都出去了,才对着镜头低声说:“刚才差点在财务总监面前叫出来。他跟我汇报应收账款的时候,我满脑子都是儿子老公的手在调旋钮。”她伸手把盘发拆了,黑发披下来,整个人松懈下来,声音也软了,“我现在去洗手间处理一下,下午还有一轮。儿子老公要不要看?”


“看。”祁夜把平板往前拉了拉。


沈曼丽拿着手机进了洗手间,镜头对着自己,她把职业套装的裙子撩起来,黑丝袜的裆部已经洇湿了一片。她把跳蛋取出来,手指伸进去快速动了动,仰着头靠在洗手间隔间的门板上,红唇微张,喘得压抑又急促。高潮来的时候她咬住了自己的手背,闷哼声从指缝里漏出来,然后她对着镜头舔了舔手指,把跳蛋重新塞回去,整理好衣服,对着镜子补了口红。


“好了,儿子老公。下午的董事会,你继续。”


下午两点,顾雅欣在警局案情分析会上做汇报。她站在投影幕布旁边,手持激光笔,对着辖区盗窃案的发案规律做统计分析,警服笔挺,马尾利落。祁夜把她的档位调到中高档,她说话的速度明显慢了半拍,激光笔的红点在幕布上画了个歪歪扭扭的圈。


“嫌疑人……作案时间集中在凌晨两点到四点,选择……选择老旧小区的一楼住户,通过……通过剪断防盗窗栅入室。”她停顿了一下,把激光笔换到左手,右手撑在讲台边缘,指节扣紧了桌沿,“作案手法……手法熟练,应该是惯犯。”


坐在下面的局长皱了皱眉:“小顾,你今天状态不太对?脸怎么这么红?”


顾雅欣清了清嗓子,站直了:“没事,局长,昨晚没睡好。我继续——根据现场遗留的足迹分析,嫌疑人身高在一米七左右,穿四十二码运动鞋……”


祁夜把档位又推高了一格。顾雅欣的汇报在某个句子的中间断了半秒,她猛地咬住下唇,把激光笔按在讲台上,低着头假装看材料,肩膀轻轻抖了两下。


“小顾?”局长又喊了一声。


“在!”她抬起头,脸更红了,但表情绷住了,“不好意思,局长,刚才想到一个细节。根据足迹步幅推算,嫌疑人可能有同行人员,建议并案侦查。”


散会后顾雅欣冲出会议室,钻进女厕所隔间,给祁夜打电话,声音又急又哑:“儿子老公,你差点让我在局长面前叫出来!我汇报到一半腿都软了,得亏我撑住了讲台。”她喘了两口气,“不过……还挺爽的。下次开会你继续开,我试试能不能撑到散会再去洗手间。”


下午三点,叶芷晴在教室里上课。她站在讲台上讲文言文虚词用法,教师衬衫扣得规规矩矩,窄裙下的黑丝腿并拢站着,粉笔在黑板上写出一行漂亮的板书。祁夜把她的档位调到中档,她讲着讲着,粉笔在黑板上顿了一下,划出一道短横。


“这个‘之’字……在这里是结构助词,取消句子独立性。”她转过身面对学生,扶了扶眼镜,声音平稳,但握着粉笔的手指在轻轻发颤,“同学们把课本翻到第四十七页,做一下课后练习第一题。”


她走下讲台巡视,经过第一排的时候腿一软,扶住了课桌角。坐在第一排的女生抬头问:“老师你不舒服吗?”


“没事,站久了有点头晕。”叶芷晴笑了笑,走回讲台,扶着讲桌站定,“大家先做练习,做完的可以预习下一篇课文。”


祁夜把档位降回最低,给她留了面子。叶芷晴对着教室后面的摄像头——那是学校装的监控——微微抬了抬下巴,像是在对祁夜说“我忍住了”。


下午四点,林清雪在银行排队。她站在柜台前等叫号,包臀裙下的腿并得紧紧的,手里攥着文件夹。祁夜把她的档位推到高档,林清雪整个人靠在取号机旁边的墙上,文件夹抵在胸口,脸埋在文件夹后面,肩膀轻轻起伏。叫到她的号时,她深吸一口气走到柜台前,把转账单据递进去,声音又甜又稳:“麻烦您,对公转账,转到这个账户。”


柜员低头核对单据,林清雪扶着柜台边缘,指甲在理石台面上刮了一下。等柜员盖章的间隙,她咬着嘴唇把腿换了个姿势,黑丝袜的膝盖轻轻碰在一起。


办完业务她走出银行,站在路边给祁夜发语音,声音还带着喘:“儿子老公,刚才柜员问我是不是身体不舒服,我说有点低血糖。你要是再开久一点,我可能得趴在柜台上。”


下午四点四十,白露在品牌发布会后台。她穿着亮片连体衣,黑丝从腰侧镂空处露出来,高跟鞋踩在后台地板上嗒嗒响。祁夜把她的档位调到最高,白露正在候场,靠在幕布旁边,手里拿着瓶矿泉水,瓶身被她捏得咔咔响。


“儿子老公,我马上要上台了。”她对着手机低声说,声音里带着笑,“你开这么高,我上去跳舞的时候要是叫出来,你可别怪我。”


音乐响起,白露踩着高跟鞋走上台,聚光灯打在她身上,亮片连体衣闪成一片。她开始跳那支编排好的舞,扭胯、甩发、抬手,每一步都踩在节拍上。跳到副歌部分,她一个下蹲动作,腿明显软了一下,但她顺势把动作改成了地板动作,单手撑地,腰肢扭得更夸张,台下掌声和口哨声响成一片。她站起来继续跳,脸上笑容明艳,只有祁夜从直播画面里能看见,她转身面对大屏幕的时候,嘴唇无声地动了动,像是在说“儿子老公你等着”。


下午五点,顾雅柔在手术室。剖腹产那台手术做到一半,她站在主刀对面拉钩,白大褂外面套着手术衣,口罩遮住大半张脸,只露出眼睛。祁夜把她的档位调到中档,顾雅柔拉钩的手没抖,但她的腿在手术台下面并紧了,手术裤下的黑丝袜绷在腿根。主刀医生头也不抬地说:“雅柔,吸引器递一下。”


“好。”她声音平稳,把吸引器递过去,另一只手还拉着钩。手术台上的产妇正在做最后的缝合,顾雅柔的呼吸在口罩后面稍微重了一点,但她站得稳稳的,直到主刀说“关腹”,她才把钩松开,退后一步,靠在器械台旁边。


下了手术她给祁夜打电话,声音软得像化了的糖:“儿子老公,我刚才在手术室里差点站不住。主刀问我是不是累了,我说昨晚没睡好。”她顿了顿,“不过……我泌乳了,手术衣里面湿了一片。晚上回去你帮我吸出来好不好?”


下午六点,苏婉在护士站值白班。她坐在电脑前录医嘱,护士服短裙下的黑丝腿交叠着,祁夜把她的档位推到中高档,苏婉打字的速度明显慢了,手指在键盘上敲错了好几个字。她站起来去药房取药,经过走廊的时候扶着墙走了一段,迎面过来的医生问她怎么了,她笑着说“脚崴了一下”。回到护士站她趴在桌上给祁夜发消息:儿子老公,我刚才在走廊里差点蹲下去,得亏没人看见。晚上回去我要用乳房给你乳交,你把我奶吸出来。


傍晚六点半,八个女人陆续回到别墅。顾雅琴第一个到,公文包往玄关柜上一放,换了拖鞋就上楼找祁夜。她走到书房门口,扶着门框站定,金丝眼镜摘下来拿在手里,黑丝脚踩在地毯上。


“儿子老公,我回来了。”她声音里带着法庭上憋了一整天的沙哑,“今天在洗手间解决了两次,休庭一次,午休一次。下午开庭的时候你又开了一回,我差点把对方律师的陈述听成你的遥控器声。”


祁夜坐在书桌后面,把遥控器放在桌上:“过来。”


顾雅琴走过去,跪在书桌旁边的地毯上,仰头看他:“今天法庭上那个买卖合同纠纷,我赢了。对方律师最后结案陈词的时候我满脑子都是儿子老公的手在调旋钮,结果反而说得特别流畅。”她笑了一下,“以后上庭你都开着吧,我可能胜诉率更高。”


顾雅欣第二个到,警服还没换,马尾有点散了,进门就把警帽往沙发上一扔:“儿子老公,我今天在局长面前丢人了。散会之后局长专门把我叫住,问我是不是最近压力太大,要不要休两天假。”她蹲在祁夜脚边,双手搭在他膝盖上,“我说不用,我身体好得很。局长信了,但我自己知道,我当时腿都在抖。”


顾雅柔、林清雪、苏婉、叶芷晴前后脚进门。顾雅柔白大褂没脱,胸口湿了一小片,她走过来靠在祁夜另一边,把白大褂解开给他看里面的情趣内衣:“儿子老公,我今天手术室里泌乳了,手术衣里面湿了一片,护士长问我是不是涨奶,我说有点乳腺增生。”她拉起祁夜的手按在自己胸口,“你摸摸,还涨着呢。”


林清雪换了家居服下来,包臀裙换成了真丝短裤,黑丝没脱。她跪坐在祁夜脚边的地毯上,脸还带着银行里憋出来的红晕:“儿子老公,我今天在银行差点趴在柜台上。回来的时候坐地铁,你开了一路,我站在车厢里扶着扶手,旁边的大爷问我是不是低血糖,要给我让座。”


叶芷晴最后一个进来,教案和手提包往茶几上一放,教师衬衫的扣子解到第三颗,露出里面黑色蕾丝边的文胸:“儿子老公,我今天上课的时候差点在讲台上叫出来。后来让学生做练习,我自己躲在讲台后面扶着桌沿忍,忍得手心全是汗。”她推了推眼镜,教师腔端起来,“不过,儿子老公,你下次能不能提前说一声?我好把扩音器关掉,万一叫出来,全校都听见了。”


白露回来得最晚,发布会结束后品牌方拉着她合影,她直接穿着演出服回来的。亮片连体衣外面罩了件长风衣,进门脱了风衣往沙发上一扔,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嗒嗒响:“儿子老公,我今天在台上差点出事故。副歌那个下蹲动作我腿软了,改成地板动作糊弄过去的。品牌方还以为是我自己设计的,说效果特别好,要加钱。”她走到祁夜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他,然后慢慢跪下来,膝盖并拢,黑丝大腿压在小腿上,“不过,儿子老公,你开那么高,我回来的时候在车上差点自己解决。我忍住了,因为我想着要回来汇报。”


祁夜扫了一圈跪在脚边的女人们,抬手把遥控器拿起来,八个圆点全部调到最低档,然后按下启动。跪着的女人同时轻轻一颤,顾雅琴扶了一下书桌腿,顾雅欣咬住了嘴唇,林清雪把脸埋进祁夜的膝盖。


“汇报完了。”祁夜把遥控器放下,“现在开始奖励。今天谁憋得最狠?”


顾雅琴抬起头:“我。法庭上两次,午休一次,下午又开一回。”


“我。”顾雅欣举手,“我在局长面前差点叫出来,散会之后在厕所里自己解决了一回,腿都是软的。”


“我。”林清雪声音小,“银行里差点趴柜台上。”


“我。”叶芷晴说,“讲台上差点叫出来。”


祁夜看向沈曼丽。沈曼丽最后一个进来,职业套装已经换成了家居长裙,黑丝没脱,高跟鞋换成了拖鞋。她靠在门框上,手里拿着手机,屏幕上显示着八个人的状态记录。


“我今天在董事会上差点叫出来,财务总监汇报的时候我满脑子都是儿子老公。”她走过来,跪在祁夜另一边,“不过我觉得雅琴今天最狠,法庭上憋着,休庭两次才解决,下午又开一回。儿子老公,今晚让雅琴先伺候。”


顾雅琴推了推眼镜,笑了:“那我就不客气了。”


她跪直了身子,把金丝眼镜摘下来放在地毯上,伸手去解祁夜的裤子。其他女人自动往后退了退,围成半圈跪坐着,各自把跳蛋取出来放在手心里,等待祁夜下一步指令。


书房门被敲响了。沈曼丽起身去开门,顾承泽站在门口,手里拎着一个纸袋,里面装着昨晚那两只高跟鞋。他换了身衣服,头发梳得整整齐齐,但脸色有点发白,眼下青黑。


“我来交鞋。”他把纸袋递过来,目光往书房里面扫了一眼,看见跪了一地的女人,嘴角抽了抽,“今天……今天什么安排?”


沈曼丽接过纸袋看了看鞋底,干干净净,她满意地点点头,侧身让他进来:“进来吧。今晚的节目,你姐姐们白天都憋了一天,现在要轮流汇报。你坐见证位。”


顾承泽走进书房,在角落那把椅子上坐下。摄像师已经架好了机器,镜头对着地毯中央。顾雅琴重新跪好,仰头看着祁夜,声音里还带着法庭上憋出来的沙哑:“儿子老公,我今天在法庭上,你开最高档的时候,我正站着做陈述。我扶着讲台,腿夹得紧紧的,对面律师以为我紧张,还安慰我说别急慢慢说。”她低下头,嘴唇贴上去,“其实我满脑子想的都是你手里的遥控器。”


顾雅欣凑过来,跪在顾雅琴旁边,警服还没换,只是把领带解了,衬衫扣子解到第三颗:“儿子老公,我在局长面前汇报的时候,你开那么高,我激光笔都拿不稳了。散会之后局长问我是不是身体不舒服,我说没事,就是昨晚没睡好。”她伸手把顾雅琴的头发拨到一边,“大姐,你让让,我也要说。”


顾雅琴没让,只是把头埋得更低。祁夜一手按着顾雅琴的后脑,另一只手伸向顾雅欣,捏了捏她的下巴:“一个一个来。雅琴先,你排队。”


顾承泽在角落看着,手不自觉地放在了自己膝盖上。白露回头瞥了他一眼,笑了:“承泽,今天别急,姐姐们汇报完了才轮到你。”她把手心里的跳蛋举起来给他看,“看见没有,今天白天我就塞着这个在台上跳舞。儿子老公在台下看直播,一边看一边调档。我跳地板动作的时候,他开到最高,我差点在台上叫出来。”她把跳蛋放在嘴边亲了一下,“不过挺爽的,下次演出我还塞。”


顾承泽咽了口唾沫,手指在膝盖上收紧了。


最终视频合集

放映厅的幕布从天花板上缓缓垂落,遮住了整面墙。祁夜坐在最后一排正中的沙发上,手里捏着一只银色的遥控器,拇指在侧边的滚轮上轻轻摩挲。沈曼丽跪在他脚边,脸贴着他的膝盖,盘发散了几缕下来搭在脸颊,红唇微张,呼吸很轻。其余女人散落地毯四周,有的靠着沙发扶手,有的跪坐在靠垫上,目光都聚在幕布上。


顾承泽被安排在离幕布最近的位置,椅子是特制的,扶手加宽,坐垫上蒙着一层黑色丝绒,上面已经洇开几块深色湿痕。他的手腕被皮质束带松松地扣在扶手上,能活动,但挣不开。摄像师把三脚架挪到侧后方,镜头对准幕布,另一台手提的小机器挂在肩上,红灯亮着。


“今天不折腾你们。”祁夜开口,声音不高,但放映厅里安静得能听见沈曼丽高跟鞋尖在地毯上轻蹭的窸窣声,“把以前的素材整理了一下,剪了个东西。承泽,你坐好,这是给你的。”


顾承泽抬起下巴,嘴角动了动,想摆出惯常的傲慢,但眼下青黑太深,眼皮又肿,那表情只显出些狼狈的急切:“什么东西?”


祁夜没答,拇指一推滚轮。幕布亮起来。


画面从婚礼当天开始。灯光暗下的瞬间,沈曼丽第一个从侧幕走出来,黑色蕾丝情趣内衣的边沿在聚光灯下泛着细碎的光,黑色细跟高跟鞋踩在红毯上,每一步都稳而慢。她走到舞台中央,转身,背对镜头,双手扶着腰,臀线在丝袜包裹下绷出饱满的弧度,然后她缓缓下蹲,再站起来,身上那层薄纱随着动作飘开又贴回去。镜头切到台下,顾承泽被绑在见证席上,西装裤的裆部鼓起明显的弧度,他偏着头,嘴唇紧抿。


“那天你硬得挺快。”祁夜在黑暗里说。


顾承泽没吭声,手在扶手上抓了一下。


画面继续。顾雅琴登场的时候穿的是西装裙改的短裙,白衬衫只扣了中间两颗扣子,金丝眼镜架在鼻梁上,黑长直发披着,她一边走一边用律师腔念:“本人顾雅琴,自愿成为祁夜的丝袜妈妈新娘,白天在法庭上维护正义,晚上在儿子老公胯下维护骚屄的湿润度。”镜头推近她的脸,她嘴角绷着,但镜片后面的眼睛弯着,笑意从正经里透出来,格外扎眼。她说完,抬手把眼镜摘了,叼在嘴里,俯身把胸口往镜头前送。


顾承泽喉咙里滚了一下。他记得那天自己坐在那里,绳子勒着胸口,看着大姐把从来不给人看的另一面摊在灯光下,当时脑子里嗡嗡响,现在看着剪辑过的画面,反而能注意到更多细节,比如顾雅琴念到“骚屄”两个字的时候,舌尖在齿间轻轻弹了一下,像在品味。


紧接着是宣言快剪。每个女人都说了一遍自己的称号和淫语,镜头在她们脸上和胸前切来切去。顾雅柔说到“泌乳”的时候,白大褂的扣子已经解完了,手挤着乳房,乳汁喷在镜头玻璃上,画面糊了一瞬再清晰。顾雅欣说到“警服跳艳舞”的时候,画面切到她后来在别墅里的一段录像,她把警帽摘下来放在地上,踩着高跟鞋绕帽子走了一圈,然后蹲下去,对着镜头把警裙撩到腰,露出里面黑色丁字裤和吊带袜的扣带。林清雪那段是办公室拍的,她坐在祁夜腿上,白衬衫的扣子全开,包臀裙推到腰上,一边说“校花女秘书妈妈新娘”一边把脸埋到祁夜颈窝里,镜头只拍到她的侧脸和绷紧的脚背。


“停一下。”顾承泽忽然说。


祁夜按了暂停。


“那个……林清雪那段,后面还有吗?”


祁夜笑了一声,很轻:“有。不过先看完前面。”


画面继续。洞房片段被剪得很碎,女人们排着队在沙发前跪好,沈曼丽跪在祁夜两腿间,头埋下去又抬起来,嘴角挂着丝。顾雅琴跪在旁边,手撑在沙发扶手上,用那种在法庭上做结案陈词的腔调说:“儿子老公,请你把肉棒插进你妈妈新娘的骚屄里,这是本律师的正式请求。”镜头切到全景,顾承泽坐在角落的椅子上,裤子拉链开着,手在动。


顾承泽看着画面里的自己,脸上终于浮出一点笑,不太自然,但确实是笑:“我当时……不记得有这一段。”


“你当时在撸,当然不记得。”顾雅欣从地毯上抬起头,警服衬衫还敞着,她干脆把领子往两边一拨,露出里面黑色蕾丝胸罩的边,“小弟,你那天撸了四次,姐姐们数着呢。”


“三次。”顾承泽下意识反驳。


“四次。”苏婉细声细气地接话,她跪在沙发另一头,护士服的裙摆铺在地毯上,手里还攥着一只没拆封的跳蛋,“你最后一次是白露姐用高跟鞋尖踩出来的,你射完还说了句‘再来’。”


顾承泽不说话了,耳朵尖发红。


祁夜继续放。接下来的片段是日常轮值。顾雅琴在法庭上正襟危坐,桌下的黑丝脚踝交叠,镜头从桌底往上拍,能看见她脚趾在鞋里蜷了一下又松开。画面一切,她已经跪在祁夜脚边,金丝眼镜推到头顶,嘴张着,舌头伸出来。顾雅柔在手术室里戴着口罩,只露一双眼睛,镜头从她白大褂下摆拍进去,丝袜大腿上绑着跳蛋的线,她一边跟护士说话一边夹腿,口罩上面的眼睛弯成月牙。顾雅欣在警局走廊里快步走,手按着腰间的对讲机,画面切到她晚上在别墅院子里穿着警服跳艳舞,对讲机挂在胸前的扣子上晃来晃去。林清雪在办公室打字,镜头从桌下拍,她的细高跟踩在祁夜的膝盖上,脚趾勾着鞋帮一挑一挑。


“这一段剪得长。”沈曼丽从祁夜膝盖上抬起头,声音有点哑,“我看看我那天在干嘛。”


画面里沈曼丽坐在总裁办公室的大班椅上,职业套装整整齐齐,红唇抿着,对着电话说“这个季度的报表重做”。镜头拉远,她椅子下面蹲着苏婉,护士服的帽子歪在一边,手扶着沈曼丽的膝盖,嘴在动。沈曼丽对着电话说完“挂了”,低头笑了一下,手按在苏婉头顶:“乖,再深一点。”


顾承泽看着看着,手已经不自觉地解开了裤腰。束带松,他够得着。沈曼丽回头瞥了一眼,没阻止,只是把脸转回去继续看屏幕。


视频最后一段是远程跳蛋的合集。叶芷晴站在讲台上,衬衫扣子系到最上面一颗,窄裙平整,黑丝袜没有一丝勾痕,她拿着粉笔在黑板上写字,写到一半手顿住,粉笔在黑板面上划出一道短促的白线。镜头切到她正面,她咬着下唇,眼镜后面的目光有点散,但还在继续讲“同学们把课本翻到第七十八页”。白露那段是在片场,她穿着演出服在聚光灯下走位,走着走着步子乱了,扶着道具箱站住,对导演摆摆手说“重来一条”。镜头拉近她小腹的位置,丝袜底下能看见跳蛋的轮廓在震动。苏婉值夜班的时候靠在护士站台面上,手按着肚子,跟对面的医生说话,声音平稳,但手指把台面边缘抠得发白。


“这一段是我剪得最费劲的。”祁夜说,拇指在滚轮上停住,“素材太多,挑了你们憋得最狠的几段。”


顾承泽的呼吸已经粗了,手在裤裆里动得很快,眼睛盯着屏幕不挪开。沈曼丽站起来,高跟鞋踩在地毯上无声,她走到顾承泽椅子旁边,低头看他:“小弟,姐姐们白天憋得狠,晚上回来才痛快。你现在看着,什么感觉?”


“爽。”顾承泽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爽就对了。”沈曼丽弯腰,一只手撑在他扶手上,脸凑近,“你当年在学校操场上把祁夜的书包扔进垃圾桶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你全家女人会站在台上念骚屄?”


顾承泽手上的动作停了一瞬,随即更快了,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呜咽,不知道是羞还是爽。沈曼丽直起身,走回祁夜脚边重新跪下,把高跟鞋的鞋尖抵在祁夜小腿上蹭了蹭:“儿子老公,他快到了。”


祁夜把遥控器放到茶几上,屏幕上的画面停在叶芷晴在讲台上夹腿的特写。他低头看沈曼丽:“让他射。射完把最后那段给他看。”


沈曼丽领命,转身从茶几下层拿出一只黑色丝绒盒子,打开,里面是那双昨晚被顾承泽拎回来的高跟鞋。她把鞋穿上,鞋跟点了点地,走回顾承泽面前。顾承泽的手还在动,眼睛从屏幕上挪开,仰头看她。


“小弟,姐姐帮你。”沈曼丽抬起右脚,鞋尖挑开他的手,然后整只脚踩上去,细跟在他大腿内侧压了压,不重,但控制得精准。鞋底的丝绒面贴着裤子布料蹭了几下,顾承泽整个人绷紧了,后背从椅背上弹起来又落回去,喉咙里那声呜咽拉长了,变成一声闷哼。他射了,裤裆洇湿一片,手垂在扶手上,手指还在微微抽动。


沈曼丽收回脚,鞋跟在地毯上蹭干净,转身朝祁夜走回去,边走边对摄像师抬了抬下巴:“拍到了?”


摄像师点头,镜头稳稳跟着她的背影。


祁夜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幕布前,仰头看着定格的画面,叶芷晴的侧脸在投影光里泛着暖色。他伸手在幕布上碰了一下,布料微微凹陷。


“系列视频到这里算完了。”他转过身,面对散坐在地毯上的女人们,“婚礼、日常、远程、踩射,都剪进去了。以后不拍了。”


顾雅琴第一个出声:“那以后干什么?”


“过日子。”祁夜走回沙发坐下,沈曼丽立刻贴过去,把他的手拉到自己胸口按着,“白天上班,晚上回来。承泽想看,就坐那把椅子上看。不想看,就回他自己房间待着。”


顾承泽喘匀了气,手在扶手上擦了擦,忽然开口:“我看。”他顿了顿,嗓子还哑着,“以后……我还坐这儿。”


白露笑起来,从地毯上爬起来,大波浪长发披散着,情趣演出服的肩带滑到胳膊上,她也不拉,就那样歪着身子走到顾承泽面前,弯腰把脸凑到他面前:“小弟,你今天倒是坦率。”


“看都看了,射都射了。”顾承泽别开脸,耳根还是红的,但语气里那点惯常的傲慢又浮上来一层,像油花浮在水面,“你们演,我看。我不亏。”


沈曼丽在祁夜怀里转过头,红唇弯着:“你不亏?你亏大了。你全家女人都成了儿子老公的丝袜妈妈新娘,你只能看着撸。不过——”她拖了个长音,“你要是乖,姐姐们踩你的时候会轻一点。”


顾承泽哼了一声,没接话,但手又放到了膝盖上。


祁夜把沈曼丽往怀里带了带,另一只手朝顾雅柔招了招。顾雅柔从地毯上跪行过来,白大褂下面那件情趣内衣的肩带已经勒出浅浅的印子,她仰着脸,栗色卷发垂在祁夜膝盖上:“儿子老公,今晚还播别的吗?”


“不播了。”祁夜说,“今天到此为止。你们去收拾一下,该回房的回房。”他低头看了看沈曼丽,“曼丽留下。”


女人们陆续站起来,苏婉把手里那只跳蛋塞回护士服口袋里,叶芷晴把歪掉的眼镜扶正,白露把滑下来的肩带拉回去,顾雅欣一边系衬衫扣子一边朝门口走,经过顾承泽椅子的时候用膝盖顶了顶他的胳膊:“小弟,明天见。”


顾承泽没抬头,耳朵还是红的。


顾雅琴经过他身边时停了一步,低头看他,金丝眼镜已经戴回去了,镜片后面的目光又恢复了白天的锐利,但嘴角是弯的:“回去把裤子换了。味儿太大。”


她说完就走了,高跟鞋声在走廊里响成一串。


顾承泽等她走远了才小声骂了一句,但嘴角也弯着,手在裤裆上按了按,站起来,朝门口走。经过祁夜身边的时候他顿了一下,没看祁夜,眼睛盯着前面走廊的光:“视频……拷我一份。”


“明天给你。”祁夜说。


顾承泽走了。摄像师收了机器,把存储卡取出来递给祁夜,祁夜接过去揣进兜里。放映厅的灯亮起来,幕布升回去,墙上只剩一块浅色的方框印子。沈曼丽还跪在沙发前面,仰头看他,红唇微微张着,胸口起伏还没完全平复。


“儿子老公,”她轻声说,“视频完结了,我有点舍不得。”


祁夜弯腰把她拉起来,让她坐在自己腿上,手从她丝袜膝盖往上摸:“完结的是视频,又不是你。”他凑到她耳边,声音压低,“你明天穿这双鞋去公司,晚上回来我要看鞋底脏了多少。”


沈曼丽笑了一声,高跟鞋尖在沙发腿边蹭了蹭:“那我可得走不少路。”


走廊尽头传来顾承泽关房门的声音,闷闷的一响。祁夜把沈曼丽往怀里按了按,手探进她情趣内衣的下摆,放映厅的灯在他背后投出一道长长的影子,盖住了地毯上那些洇湿的痕迹。摄像师收拾完三脚架,悄无声息地从侧门退出去,门锁咔嗒一声合上。


遗孤的母性满足

沈曼丽的高跟鞋底在地毯上蹭出细碎的沙沙声,祁夜半靠在沙发上,一只手搭在她腰后,指尖隔着情趣内衣的蕾丝边沿来回划着。放映厅的灯亮得有些刺眼,幕布升上去之后墙面上那块浅色方框印子显得格外突兀,像一块没贴牢的墙纸。


“你明天几点出门?”祁夜问。


沈曼丽低头看他,红唇抿了一下:“八点半有董事会,我七点就得走。”她抬起一只手理了理盘发,几缕碎发从鬓角垂下来,“鞋底的事……我尽量多走几步。”


“不用刻意。”祁夜说,“你正常走就行。晚上回来我要看。”


沈曼丽笑了一声,胸口晃了晃,情趣内衣的薄纱下透出乳晕的颜色。她站起来,高跟鞋在地毯上踩稳,弯腰把茶几上散落的遥控器收进抽屉里。祁夜坐着没动,看她蹲下去又站起来,黑丝包裹的小腿绷出一条弧线。


“你也早点睡。”沈曼丽走到门口,手搭在门把上回头看他,“明天轮值的是雅柔,她白班,下午三点就能回来。”


“我知道。”祁夜站起来,把兜里的存储卡摸出来在手里转了转,“我去实验室一趟。”


沈曼丽没多问,拉开门走了。走廊里的灯只开了半边,她的高跟鞋声往主卧方向去,越来越远,最后被地毯吞掉。


祁夜从侧门出去,穿过一段没有窗的走廊,尽头是一部电梯。他按了向下的按钮,电梯门打开的时候里面灯还没亮,他走进去按了最底层,门合上之后轿厢微微一顿,开始下降。数字从一跳到负一,又跳到负二,最后停在负四,门打开,外面是一条白光刺眼的短通道,尽头是一扇没有把手的金属门。他伸手在门边的感应区贴了一下,门滑开。


实验室不大,一面墙是屏幕,另一面墙嵌着一排柜子,中间一张操作台,上面摊着几份纸质文件和一个翻开的笔记本。祁夜把存储卡插进操作台的读卡口,屏幕上跳出文件列表,他点开一个标着“总案”的文件夹,里面按日期排着几十个子文件夹,最早的那个日期是他刚把沈曼丽弄进改造舱的那天。


他拉开椅子坐下,点开第一个视频。画面里沈曼丽还穿着那套深灰职业套装,盘发一丝不乱,坐在改造舱的椅子上,眼睛瞪得很大,对着镜头喊“你知道我是谁吗”。祁夜看着屏幕,嘴角动了一下,没笑出来。他把进度条往后拖,拖到中间,沈曼丽的喊声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呜咽,再往后,她开始叫“儿子”,声音软得不像同一个人。他关掉这个视频,又点开下一个。


屏幕上跳出来的画面已经是婚礼那天了。沈曼丽穿着情趣内衣和黑丝高跟,在灯光暗下来的舞台上扭腰,麦克风把她的淫语传遍全场,乳房在镜头前晃动,台下顾承泽被绑在椅子上,脸涨得通红。祁夜看了一会儿,把视频暂停,画面定格在沈曼丽仰头大笑的那一帧,嘴角咧得很开,牙齿白得晃眼。


他靠在椅背上,仰头看天花板。天花板上嵌着两条灯管,白光把他的脸照得发青。他想起自己小时候——准确地说,是飞船里那个模拟童年环境的教育舱里——没有母亲这个概念。教育舱的AI用合成语音给他讲人类文明史,讲家庭结构,讲母爱,但那些词都是空的,像没有肉的骨头。他第一次见到真正的女人是在飞船降落之后,沈曼丽从一辆黑色轿车里下来,高跟鞋踩在地面上,丝袜的反光让他愣了好几秒。


那时候他还不懂怎么把那种感觉变成计划。


现在他懂了。


他把视频关掉,在操作台上点开一个加密的文档,标题是“轮值表”。表格里列着周一到周日,每天一个名字,备注栏里写着“白班/夜班”“可外出/不可外出”。他往下翻,看到下周的安排:沈曼丽周一、顾雅琴周二、顾雅柔周三、顾雅欣周四、林清雪周五、苏婉周六、叶芷晴周日——白露的名字在备注栏里,写着“机动,按演出档期”。


他盯着表格看了一会儿,在周日那栏的备注里加了一行字:“晚七点,全员回主厅,顾承泽到场。”


保存之后他关掉文档,站起来走到柜子前面,拉开其中一个抽屉。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几个小盒子,每个盒子上贴着标签,写着不同的名字。他抽出标着“沈曼丽”的那个,打开,里面是一双叠好的黑丝,裆部剪开了一个口子,丝袜的脚尖部分沾着已经干了的白色痕迹。他把盒子合上放回去,又抽出标着“顾雅琴”的盒子,里面是一条黑色蕾丝内裤,边缘缝着一圈细小的珍珠。他挨个打开看了看,又挨个放回去,最后把抽屉关上。


这些东西是他留的“存档”。每改造完一个人,他就留一件贴身衣物,像集邮一样收着。最开始只有沈曼丽一个盒子,后来抽屉里越来越满,现在七个盒子排成一排,只剩最里面还空着一截。


他关上柜门,回到操作台前面,把屏幕上的文件全部关掉,最后点开一个视频文件,标题是“遗孤计划·终版”。画面里是他自己,坐在同一张操作台前面,对着镜头说话,声音很平:“文明遗孤祁夜,确认所有目标改造完成。沈曼丽、顾雅琴、顾雅柔、顾雅欣、林清雪、苏婉、叶芷晴、白露,八人全部进入稳定期,母性集中投射完成,淫语癖固化,暴露癖固化,轮值制度运行正常。顾承泽作为见证者保留,情绪反馈稳定,已从抗拒转为沉溺。本计划进入长期维持阶段。”


他按了暂停,盯着画面里自己的脸看了一会儿。那张脸比现在瘦一点,眼底的黑眼圈更重,说话的时候嘴角绷得很紧。那是两周前录的。他想了想,点开录制按钮,把摄像头对准自己。


“补充记录。”他说,声音在空荡荡的实验室里显得有点干,“今天是视频合集完结日。沈曼丽说舍不得,我让她明天穿高跟鞋正常走路,晚上检查鞋底。顾承泽要了一份拷贝,明天给他。”他顿了一下,手在桌面上敲了敲,“所有目标情绪稳定,无人表现出脱离倾向。沈曼丽作为总调度运行良好,三姐妹和林清雪、苏婉、叶芷晴、白露的日常轮值没有冲突。顾承泽的见证者位置固定,他自己也接受了。”


他又停了一下,眼睛看着镜头,像在斟酌什么。


“我小时候在教育舱里看过一部老电影,讲一个孤儿找妈妈,最后找到了,抱着哭。我当时觉得那个小孩很蠢,哭有什么用。”他嘴角动了一下,“现在我不这么想了。哭确实没用,但抱着有用。”


他伸手关掉录制,把文件保存,站起来把椅子推回操作台下面。屏幕暗下去之后实验室里只剩下灯管的嗡嗡声。他走到门口,手搭在感应区上,又回头看了一眼那排柜子,然后拉开门走了出去。


回到主厅的时候已经过了十一点。走廊里的灯调暗了,只有楼梯口留了一盏壁灯。他上楼,经过顾承泽房间的时候听见里面传来闷闷的说话声,像是在打电话,语气不耐烦:“……说了明天给你,催什么催。”祁夜没停步,继续往自己房间走。


他的房间在走廊尽头,门没锁,推开之后里面亮着一盏床头灯。沈曼丽坐在床沿上,已经换了睡裙,黑丝还穿着,高跟鞋脱了摆在床边,鞋尖朝外。她手里拿着一只玻璃杯,里面是温水,看见他进来就站起来:“实验室待这么久?”


“录了点东西。”祁夜把连帽衫脱了扔在椅子上,走过去坐在她旁边。沈曼丽把水杯递给他,他接过来喝了一口,放在床头柜上。


“雅柔明天下午回来,”沈曼丽说,手搭在他后背上,隔着T恤的布料慢慢揉,“她今天在医院值班的时候给我发消息,说涨奶涨得厉害,白大褂前面湿了一片,被一个病人家属看见了,问她是不是刚生完孩子。”


“她怎么说?”


“她说‘是,孩子在家等着吃呢’。”沈曼丽笑了一声,手往下滑到他腰上,“那病人家属还恭喜她。”


祁夜侧过头看她:“你教的?”


“她自己想的。”沈曼丽说,“雅柔现在嘴上越来越没把门的,白天在医院还绷得住,一到下班时间就什么都敢说。”


祁夜没接话,手伸过去把她睡裙的肩带往下拉了拉,露出半边乳房。沈曼丽顺势靠过来,把乳头凑到他嘴边,手按在他后脑勺上。他含住吸了两口,没吸出什么,沈曼丽拍了拍他的背:“晚上刚喂过你,哪那么快。”


“那你坐上来。”祁夜说。


沈曼丽跨到他腿上,睡裙堆在腰际,黑丝裆部已经被她自己扯开了一个口子。她扶着他肩膀往下坐的时候闷哼了一声,盘发散了几缕下来搭在脸侧。祁夜仰头看她,手掐着她的腰,她动得很慢,每一下都坐到底,嘴里断断续续地说:“儿子老公……妈妈明天还要开会……你轻点……”


“你明天开会跟我有什么关系。”祁夜说,动作没停。


沈曼丽笑了一声,低头把额头抵在他肩膀上,声音闷闷的:“那我晚上回来……鞋底给你看……你要是不满意……我再走两圈。”


走廊里传来开门声,然后是拖鞋踩在地板上的啪嗒声,往楼梯方向去了。祁夜没管,沈曼丽也没管,两个人又磨了十几分钟,最后她趴在他身上喘气,黑丝膝盖磨得发亮。祁夜把她放倒在床上,自己去浴室冲了个澡,出来的时候沈曼丽已经裹着被子睡着了,鞋还摆在床边。


他关了床头灯,在黑暗里躺下来。窗外有月光透进来,在地板上铺了一块灰白。他闭着眼,脑子里过了一遍明天的安排:上午雅柔回来之前把顾承泽的拷贝准备好,下午雅柔到家之后先让她去诊疗室把奶吸了,晚上让沈曼丽检查鞋底,顺便把下周轮值表发到群里。


快睡着的时候他听见隔壁房间的门开了,脚步声从走廊那头过来,停在他门口。他没动。门把手转了一下,推开一条缝,顾雅琴的声音压得很低:“睡了?”


“嗯。”祁夜没睁眼。


“明天雅柔回来,你让她先到我房间来一趟。”顾雅琴说,“我有个案子的材料要她帮忙看一眼,医院那边的伤情报告。”


“你自己跟她说。”


“我跟她说了,她说先问你。”顾雅琴顿了一下,“你现在比我还像她上司。”


祁夜睁开眼,黑暗中看见门缝里顾雅琴的半张脸,金丝眼镜反射着走廊的微光。他翻了个身面朝门口:“行,我明天跟她说。”


顾雅琴嗯了一声,把门带上走了。脚步声往回走,经过顾承泽房间的时候停了一下,然后传来两下敲门声和顾承泽闷闷的回应。祁夜没再听,闭上眼。


第二天早上他是被手机震醒的。屏幕上跳出一条消息,沈曼丽发的,一张照片,拍的是她站在公司电梯里的脚,黑丝配黑色细高跟,鞋底干干净净。底下跟着一行字:到公司了,走了三百步。


祁夜回了一个字:好。


他把手机扔在枕头边上,起来洗漱。下楼的时候顾承泽已经坐在餐桌前面了,面前摆着半盘炒蛋和一杯咖啡,头发没梳,翘着一撮。看见祁夜下来,他把嘴里的东西咽了,伸手:“拷贝呢。”


“吃完饭给你。”祁夜拉开椅子坐下,保姆端了粥过来放在他面前。顾承泽撇了撇嘴,把炒蛋往嘴里扒了两口,站起来去客厅等着。


祁夜慢慢喝完粥,去书房把存储卡里的视频拷到一个新U盘里,出来扔给顾承泽。顾承泽接住,在手里掂了掂:“就这些?”


“就这些。你要更多也没有。”


顾承泽把U盘揣进兜里,在沙发上坐下来,掏出手机开始翻。祁夜看他那副样子,问了一句:“你昨晚打电话跟谁催东西?”


“我哥们。”顾承泽头也没抬,“问我最近怎么老宅家里,叫我出去喝酒。我说忙。”


“你怎么说的?”


“我说我姐给我找了个活儿,给一老板当助理,天天加班。”顾承泽终于抬起头,嘴角翘着,“也不算撒谎,我天天在这看你那些视频,可不就是助理么。”


祁夜没理他这句,转身上楼。经过二楼走廊的时候他往顾雅琴房间看了一眼,门关着,里面没动静,大概已经出门了。顾雅柔的房间在走廊另一头,门虚掩着,他推开门进去,房间里没人,床铺得整整齐齐,床头柜上放着一只吸奶器和一盒防溢乳垫。窗台上摆着一盆绿萝,叶子垂下来搭在窗框上。


他退出来,回自己房间换了件干净T恤,坐在书桌前打开电脑,把下周轮值表又看了一遍。手机响了一声,顾雅柔发来消息:下午两点到,直接回家还是先去诊疗室?


祁夜打字:先回家,进门先来我房间。


顾雅柔秒回了一个“好”,后面跟了一串粉色爱心。


他把手机放下,靠在椅背上看着天花板。窗外的太阳已经升起来了,光从窗帘缝里挤进来,在地板上拉了一条亮线。楼下传来顾承泽出门的声音,大门开了又关,然后是汽车发动的声音,慢慢远了。


整栋房子安静下来。祁夜坐了一会儿,站起来走到窗前把窗帘拉开,外面是别墅区的车道,两旁种着修剪整齐的灌木,再远一点是铁栅栏门,门旁边站着两个穿黑西装的保安。他看了一会儿,把窗帘重新拉上,回到书桌前,打开那个加密文档,在轮值表最下面加了一行备注:顾承泽外出需报备,不得单独接触任何目标。


写完他盯着这行字看了一会儿,又删掉了。他想起顾承泽刚才说“我哥们叫我出去喝酒”时候的表情,嘴角翘着,不像撒谎。顾承泽现在确实把这儿当成了家,或者说,当成了一个他不想离开的地方。


祁夜把文档关了,没再改。


下午两点差十分,门铃响了。祁夜从书房窗户往下看,顾雅柔站在门口,白大褂外面套了件米色风衣,手里拎着一个帆布包,栗色卷发扎成低马尾。保姆去开了门,她走进来,抬头往二楼看,正好对上祁夜的目光,笑了一下,抬手挥了挥。


祁夜朝她点了下头,转身从书房出来,站在楼梯口等她。顾雅柔上了楼,风衣扣子没系,白大褂底下那件衬衫的胸口位置洇出两小块深色的湿痕,走近了能闻到一股淡淡的奶腥味。


“涨得厉害。”她小声说,脸有点红,但眼睛亮亮的,“早上查房的时候被护士长看见了,问我是不是偷偷生了孩子没报备。”


“你怎么说?”


“我说我儿子在家等着呢,护士长还笑,说现在年轻人真会玩。”顾雅柔跟着他进房间,把帆布包放在椅子上,解开风衣扣子脱下来搭在椅背上,“儿子老公,我先给你吸出来?还是……”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先去诊疗室?”


祁夜坐在床沿上,朝她招了招手。顾雅柔走过来跪在地毯上,把白大褂的扣子一颗颗解开,里面那件衬衫的纽扣已经被奶水浸得发硬,她解了两颗就解不动了,干脆从下摆撩起来。乳房胀得发亮,乳头上还挂着一点奶珠,她托着一边凑到祁夜嘴边,另一只手按在自己小腹上,喘了一声:“快点……站了一上午,胀得疼。”


祁夜含住吸了一口,奶水涌进嘴里,温热的,带着一点甜腥。顾雅柔仰起头,喉咙里发出长长的一声哼,手插进他头发里按着:“对……就这样……全吸出来……”她另一只手自己托着另一边乳房揉,奶水顺着指缝往下滴在地毯上,洇开一小片深色。


吸了五六分钟,两边都软下来,顾雅柔瘫坐在地毯上,白大褂敞着,衬衫撩到胸口上面,肚子上溅了几滴奶。她低头看了看地毯上的印子,笑了一声:“又得让保姆洗。”


“让她洗。”祁夜站起来,把她从地上拉起来,“你去洗个澡换身衣服。晚上曼丽回来检查鞋底,你也在场。”


“我知道,轮值表我看了。”顾雅柔把衣服拢好,拎着帆布包往门口走,走到门边回头看他,“对了,雅琴姐说让我回来先找她看材料,我差点忘了。我洗完澡去她房间?”


“她还没回来。你先去,她五点半到家。”


顾雅柔应了一声走了。祁夜站在房间里,听见她进了走廊尽头的浴室,水声响起来。他走到窗前把窗帘拉开一条缝,外面的阳光已经偏西了,车道上停着一辆黑色轿车,是顾雅琴的车,她提前回来了。


楼下传来开门声和顾雅琴说话的声音,跟保姆交代了几句什么,然后高跟鞋上楼。经过祁夜房间的时候她敲了敲门框:“雅柔呢?”


“洗澡。”


“让她洗完来我房间。”顾雅琴说完就走了,高跟鞋声往走廊那头去。祁夜关上门,在书桌前坐下来,把电脑打开,点开一个空白文档,标题打上“第24日记录”,想了想,又删掉了。他不需要写日记。所有东西都在录像里,在轮值表里,在抽屉里那些盒子里。


他只是坐着,听走廊里顾雅柔洗完澡出来,拖鞋啪嗒啪嗒往顾雅琴房间去,敲门,门开了又关上。楼下厨房里保姆开始准备晚饭,锅铲碰着铁锅的声音传上来。太阳从窗帘缝里慢慢移过去,光线暗下来。


六点出头,沈曼丽的电话打进来:“我到车库了,马上上楼。鞋底我特意在停车场多绕了两圈。”


“上来吧。”祁夜说。


他站起来走到门口,把房门敞开。走廊里的灯已经亮了,暖黄色的光从楼梯口漫过来。高跟鞋声从一楼响到二楼,沈曼丽拐进走廊,手里拎着包,盘发有点散,红唇褪了些颜色,但眼睛很亮。她走到祁夜面前,把包递给保姆,抬起一只脚,鞋底朝上。


“看。”她说。


鞋底沾了一层灰,还有几片碎树叶,后跟的橡胶垫磨掉了一层薄边。祁夜低头看了看,伸手把鞋脱下来拿在手里翻了个面,又看另一只,差不多。


“行。”他把鞋还给她,“明天换那双红的。”


沈曼丽笑了一声,把鞋穿回去,踮了踮脚:“红的那双跟更高,走起来更累。”


“那就多歇几回。”祁夜让开门口,“进来吧,雅柔在雅琴房间,你去叫她俩过来。今晚不折腾,就坐着说说话。”


沈曼丽看了他一眼,没多问,转身往走廊那头去。祁夜回到房间里,把椅子拉到床边,自己坐在椅子上。过了一会儿,沈曼丽带着顾雅琴和顾雅柔进来了,三个人在床沿上坐成一排。顾雅琴翘着腿,黑丝从西装裙下摆伸出来,高跟鞋尖一点一点地晃。顾雅柔换了件宽松的居家裙,头发还没干透,搭在肩膀上。


“下周的轮值表我排好了。”祁夜说,“曼丽周一,雅琴周二,雅柔周三,雅欣周四,清雪周五,苏婉周六,芷晴周日。白露机动,有演出就往后顺延。”


“顾承泽呢?”顾雅琴问。


“他不变。每周至少到场三次,看视频或者现场都行。”祁夜看了她一眼,“你昨晚去敲他门说什么了?”


“问他U盘拿到没有。”顾雅琴推了推眼镜,“他说拿到了,还问我能不能给他也拷一份婚礼的完整版。我说你问祁夜去。”


“我明天给他。”祁夜说,“完整的婚礼视频加洞房,够他看一阵了。”


沈曼丽在旁边插了一句:“那孩子现在比刚来的时候老实多了。今天早上我出门的时候他还跟我说‘姐你鞋挺好看’,以前他哪会注意这些。”


“他注意的多了。”顾雅琴哼了一声,“前天他问我丝袜在哪买的,说想给他未婚妻也买几双。”


祁夜挑了下眉:“林清雪?”


“不然还有谁。”顾雅琴说,“他倒是认命认得挺快。”


房间里安静了一会儿,楼下保姆喊吃饭。祁夜站起来,三个人跟着他下楼。餐桌上摆着四菜一汤,顾承泽不在,保姆说他下午出去到现在没回来。祁夜没说什么,坐下来吃饭。沈曼丽坐在他左手边,顾雅琴右手边,顾雅柔在对面。吃到一半,大门响了,顾承泽走进来,手里拎着个纸袋,往餐桌边一坐,把纸袋放在桌上推给祁夜:“给你的。”


祁夜打开一看,里面是两双黑丝,包装上印着某奢侈品牌的标。


“谢你给的U盘。”顾承泽拿起筷子夹菜,没看他,“我买了三双,一双给清雪,两双给你。你那些女主穿来穿去就那几双,换换新的。”


沈曼丽在旁边笑出了声。顾雅琴低头扒饭,嘴角也弯着。祁夜把纸袋合上放在脚边:“行,我收着。”


顾承泽往嘴里塞了一块红烧肉,含含糊糊地说:“明天我约了清雪吃饭,下午出去一趟。”


“去吧。”祁夜说,“晚上回来就行。”


顾承泽点了个头,继续吃。饭桌上的气氛松下来,沈曼丽跟顾雅琴聊公司的事,顾雅柔说医院里一个病人的术后恢复情况,顾承泽偶尔插两句嘴。祁夜坐在中间听着,碗里的饭慢慢见了底。


他低头看了一眼脚边的纸袋,伸手把袋口折好,放在椅子旁边。窗外的天已经全黑了,餐厅的灯照在每个人脸上,影子投在桌布上,叠在一起。


性福生活长夜

那两双黑丝被祁夜随手搁在卧室五斗柜最上层,和沈曼丽上周新买的几双未拆封的并排放着。他洗完澡出来,头发还滴着水,沈曼丽已经坐在床沿等他,盘发散开,黑发铺在肩头,真丝睡袍下摆滑到腿根,黑色蕾丝边勒出一截丰腴的弧线。她手里捏着那张轮值表,用笔尖点了点周一到周日的格子。


“明天周一,按规矩白天只留一个。”沈曼丽把表递过来,“我排了清雪。她办公室那边请假方便,而且——”


“而且她叫得最好听。”祁夜接过表看了一眼,在床沿坐下,湿发贴着脸侧。沈曼丽伸手替他擦头发,毛巾裹住他脑袋轻轻揉,像伺候一个刚洗完澡的孩子。


“清雪那孩子白天正经得不行,一关门就软。”沈曼丽声音压低,嘴角弯着,“上周她在你书房里跪着念文件,念到第三页自己把裙子撩起来了。监控我看了,腿抖得跟什么似的。”


祁夜没接话,把毛巾从头上扯下来扔到一边,仰面倒在床上。天花板上嵌着一圈暖黄灯带,光晕柔柔地铺下来。沈曼丽俯身看他,手臂撑在他枕边,睡袍领口敞着,两团白腻的乳肉垂出饱满的坠感,乳尖蹭着他下巴。


“明天白天你打算怎么用她?”沈曼丽问。


“先口交。然后让她穿着秘书装趴在办公桌上,我从后面。”祁夜闭着眼说,“文件照常处理,电话照常接。她要是叫出声就塞跳蛋。”


沈曼丽笑了一声,翻身躺到他旁边,手搭在他胸口:“那我呢?我白天在公司,你远程给我开几档?”


“你开三档。”祁夜偏过头看她,“周三下午有董事会,你忍得住?”


“忍不住也得忍。”沈曼丽把脸贴在他肩窝,声音闷闷的,“忍到晚上回来加倍讨。”


楼下传来高跟鞋敲地砖的声响,由远及近,卧室门被敲了三下。顾雅琴推门进来,金丝眼镜还没摘,西装裙换成了家居的丝质短裙,腿上黑丝没脱,脚上趿着细跟拖鞋。她手里拿了一沓打印好的表格。


“排班细化版。”她把纸往床上一放,“周一到周五白天轮值,周末全员在家。另外我加了备注——每天轮值的人负责当天的口交和乳交,晚上群侍的时候轮值的人优先女上位。顾承泽那边我标了每周二四六晚上过来,其余时间随他。”


祁夜扫了一眼表格,顾雅琴的字迹工工整整,连“口交时长参考”这种条目都列出来了,旁边还画了勾选框。


“你当律师真是屈才了。”祁夜说。


“我当律师没屈才。”顾雅琴推了推眼镜,在床尾坐下,翘起腿,黑丝包裹的脚踝交叠,“白天在法庭上我照样赢官司,晚上回来给你排班。两不耽误。”


沈曼丽从床上撑起来,伸手拿过表格看了看:“周二周四晚上承泽来,那周三和周五呢?”


“周三让雅欣值班。”顾雅琴说,“她最近暴露癖越来越厉害,昨天在警局更衣室自己塞跳蛋,被同事敲门问什么声音,她说手机震动。回来跟我炫耀了一晚上。”


祁夜翻了个身,面朝她们侧躺着,手支着头:“雅欣明天白天不用来,让她正常上班。周三晚上再说。”


“行。”顾雅琴在表格上划了一笔,“那周二晚上承泽来的时候,让谁踩他?”


“轮着来。周二雅柔,周四清雪,周六白露。”祁夜顿了顿,“周日让沈曼丽收尾,踩射完这周结束。”


沈曼丽在旁边应了一声,把表格折好放到床头柜上:“就这么定。明天早上我先出门,清雪八点半到,你跟她吃早饭。”她站起来,睡袍带子松了,整件滑下来堆在脚踝,里面什么都没穿。她弯腰把睡袍捡起来搭在椅背上,赤脚踩在地毯上往浴室走,臀肉随着步子轻轻晃。


顾雅琴也站起来,走到门口回头看了祁夜一眼:“明天清雪来之前,你要不要先把我这周的配额用了?”


祁夜抬眼看她。顾雅琴靠在门框上,金丝眼镜摘下来捏在手里,没了镜片遮挡的眼睛眯着,嘴唇微微抿着。她伸出一只脚,细跟拖鞋挑在脚尖上晃,黑丝裹着的脚趾蜷了蜷。


“你今晚不是值完班了?”祁夜问。


“排班表是排班表。”顾雅琴把拖鞋甩到地上,光脚踩着地毯走回来,膝盖压上床沿,“你定规矩的时候可没说不能加班。”


沈曼丽在浴室里听见了,探出半个身子,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侧:“雅琴你悠着点,明天早上你还要早起去法院。”


“我早上六点起来看卷宗。”顾雅琴把眼镜放到床头柜上,俯身凑近祁夜,“现在才十点,够用。”


祁夜伸手拽住她衬衫下摆把她拉下来。顾雅琴膝盖一软跪趴在床上,黑丝大腿蹭着床单。她低头找他的嘴,亲了一下就直起身,手往后摸到裙侧拉链。


“我自己来。”她说,“你躺着。”


沈曼丽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床上已经换了姿势。顾雅琴跨坐在祁夜腰上,衬衫扣子全开了挂在胳膊肘,黑丝还穿着,裙腰卡在胯骨,上半身俯下去用乳房蹭祁夜的胸口。她一边动一边说话,声音比白天低了好几度,带着法庭上念结案陈词的那种节奏。


“本席判定——”她喘了一下,腰往下沉,“祁夜先生有权在任意时间任意地点要求顾雅琴履行丝袜妈妈新娘义务,不得拒绝,不得拖延。判决即时生效。”


沈曼丽擦着头发坐到旁边椅子上看,嘴里啧了一声:“你听听,律师就是不一样,叫床都带格式。”


“闭嘴。”顾雅琴扭头瞪她一眼,又转回去俯身贴到祁夜耳边,“别理她。你还没射呢。”


祁夜伸手掐住她的腰,翻身把她压在下面。顾雅琴仰面倒在枕头上,黑发散了一片,眼镜没戴,眼神有点散。她伸手摸索着够到床头柜上的眼镜想戴回去,被祁夜按住了手腕。


“戴着。”祁夜把眼镜拿过来架回她鼻梁上,“你戴着这个叫,好看。”


顾雅琴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脸从脖子根红到耳尖。沈曼丽在椅子上笑出了声,起身走过来,弯腰在祁夜脸上亲了一下:“那我先回房了。明天早上别起太晚,清雪八点半到。”


“知道。”祁夜头也没回。


沈曼丽走到门口又停下,回头说:“对了,承泽今天买的那两双丝袜,明天让清雪穿新的。她腿长,穿那个牌子好看。”


门关上了。顾雅琴在枕头上偏头看着祁夜,眼镜片反着床头灯的光:“你明天真让清雪穿新丝袜?”


“嗯。”


“那我呢?”


“你后天穿。”祁夜俯身下去,嘴唇贴着她耳朵,“后天你值夜班回来,穿新丝袜,只穿丝袜。”


顾雅琴喉咙里滚出一个含糊的声音,腿缠上他的腰,高跟鞋不知道什么时候蹬掉了,黑丝脚蹭着他后背。


第二天早上八点二十,祁夜被楼下门铃声吵醒。他摸过手机看了一眼,翻身坐起来,旁边床铺已经凉了,顾雅琴六点走的,枕头上留了根长头发。他洗了把脸下楼,林清雪站在玄关换鞋,白衬衫扎在黑色包臀裙里,腿上穿着顾承泽买的那双新丝袜,薄得透出底下皮肤的颜色,脚上一双黑色细跟尖头鞋,鞋跟细得像钉子。


“早。”林清雪抬头看他,长直发别在耳后,清清爽爽一张脸,笑起来嘴角弯弯的,“曼丽姐让我带早饭过来,粥在锅里温着。”


祁夜走过去,低头看了一眼她脚上的鞋:“新鞋?”


“承泽昨天给我的。”林清雪直起身,在他面前转了小半圈,包臀裙跟着转,裙摆扬起一点,“他说既然要当丝袜妈妈新娘,鞋也得配套。你摸摸,这丝袜手感比之前的好。”


祁夜伸手碰了一下她大腿侧面的丝袜,指尖顺着往上滑到裙摆边缘。林清雪站着没动,低头看他手指的动作,脸上还挂着那个清清爽爽的笑,嘴里说的话跟表情完全不搭:“你摸归摸,别在玄关就把我裙子掀了。保姆还在厨房呢。”


“保姆九点走。”祁夜收回手,往餐厅走,“先吃饭。”


林清雪跟在他后面,高跟鞋在地砖上敲出清脆的响。进了餐厅她主动去盛粥,弯腰的时候包臀裙绷紧了,丝袜透出底下内裤的轮廓——黑色的,很小一片。祁夜坐下来看着她把粥碗端过来,俯身放碗时衬衫领口垂着,里面穿了件黑色蕾丝半杯,乳沟挤出一条深线。


“你穿成这样去上班?”祁夜问。


“外面套西装外套。”林清雪在他对面坐下,翘起腿,尖头鞋挂在脚尖上晃,“到了办公室外套一脱,就这样。反正今天只陪你一个,文件拿回家处理也行。”


她喝了两口粥,放下勺子,手肘撑在桌上托着脸看他:“曼丽姐说今天白天全听你安排。你打算怎么用我?”


“吃完再说。”


“边吃边说。”林清雪把椅子往他那边挪了挪,膝盖碰到他的膝盖,“你说,我听着。嘴不耽误喝粥。”


祁夜看了她一眼。林清雪脸上还是那副清纯样子,眼睛亮亮的,嘴唇抿着笑,腿在桌下已经蹭过来了,丝袜脚背贴着他的小腿慢慢往上滑。


“上午你先处理文件。”祁夜说,“我书房里有几份要签的,你念给我听,念完一份跪下来口交一次。下午——”


“下午趴桌上?”林清雪接话,“曼丽姐昨晚跟我发消息说了。她说你上周就这么弄雅琴姐的,雅琴姐回来抱怨说腰酸,但第二天又主动申请加班。”


“你怕腰酸?”


“我怕你不使劲。”林清雪把粥碗推开,站起来绕过桌角,走到他旁边,弯腰把脸凑近,“吃完了。书房在哪来着?我忘了。”


祁夜站起来往楼上走,林清雪跟在后面,高跟鞋踩楼梯的声音一声接一声。进了书房她先把窗帘拉开一半,阳光铺进来照在红木桌面上,文件整整齐齐码在桌角。她把外套脱了搭在椅背上,衬衫袖子挽到小臂,坐到桌后拿起第一份文件。


“股权转让协议,转让方顾雅琴,受让方祁夜,转让标的——”她抬头看了祁夜一眼,他站在窗边背对着光,手插在兜里,“你真要把雅琴姐的律所股份都收了?”


“念完。”


林清雪低头继续念,声音清亮,咬字清楚,念到签字页停了一下:“签这儿?”她指了指文件末尾,抬头看他。


祁夜走过来,站在她椅子旁边,低头看她。林清雪仰着脸,眼神从文件挪到他脸上,手里的笔转了一圈。她慢慢从椅子上滑下去,膝盖碰到地毯,仰着头看他,衬衫扣子解了两颗,蕾丝半杯托着胸脯,白衬衫敞开一道缝。


“念完了。”她说,“该口交了。”


她伸手去解他裤子,动作不急,拉链拉开,手伸进去隔着内裤揉了揉。祁夜低头看着她,她仰着脸笑了一下,嘴唇凑上去隔着布料亲了亲,才把内裤拉下来。


“你站着别动。”林清雪说,“我跪着就行。”


她含进去的时候还抬着眼看他,嘴里塞满了没法说话,就用眼睛笑。祁夜伸手按住她后脑勺,她喉咙里唔了一声,手扶着他的大腿,头前后动起来。阳光照在她头发上,发丝泛着浅棕,衬衫从一边肩膀滑下去,露出整片后背。她吸得慢,一下一下往里吞,吞到底停两秒再退出来,舌尖抵着顶端舔。


“文件。”祁夜说。


林清雪退出来,嘴边还挂着一点亮,伸手够到桌上的文件翻到下一页:“第二份——唔。”她又含进去,这次没退出来,一边含一边含含糊糊地念标题,“设备采购清单……”含回去,吸了两下,“供应商……”又退出来,“你倒是让我念完啊。”


“你念你的。”祁夜按着她后脑勺往下压。


林清雪又含回去,这次不念了,专心吸。文件摊在桌上没人管,她跪在地毯上动了十几分钟,祁夜射在她嘴里,她含着没动,等全咽下去了才退出来,拿手背擦了一下嘴角。


“第二份还没念完。”她站起来,膝盖有点红,坐回椅子上把文件拿起来,“供应商那栏签谁的名字?”


“顾雅柔。”祁夜把裤子拉好,坐回桌对面的单人沙发里,“医院采购让她过目。”


林清雪在文件上批了一行字,翻到第三份:“这份是白露的代言合同续约,条款里加了一条——乙方需配合甲方指定的拍摄内容,包括但不限于室内情景拍摄和夜间拍摄。”她抬头,“夜间拍摄指什么?”


“你说呢。”


“我说啊——”林清雪把文件合上,站起来绕过桌子,走到他面前,弯腰把双手撑在沙发扶手上,脸凑得很近,“指我穿着这身衣服趴在你桌上,摄像机在旁边录,我一边挨肏一边念文件。对不对?”


祁夜抬头看她。林清雪脸上那点清纯的笑意还在,但眼神已经变了,嘴唇微微张着,呼吸比刚才重。她一条腿跪上沙发,膝盖挤进他两腿之间,包臀裙往上缩,丝袜大腿贴着他的手。


“下午再趴桌。”祁夜说,“先把文件签完。”


“签完了。”林清雪说,“第三份我也批了。现在下午了。”


祁夜看了一眼窗外,太阳刚爬到正空。他伸手捏住林清雪的下巴,她顺势把脸贴到他掌心里,嘴唇蹭着他拇指。


“你急什么。”祁夜说。


“我急。”林清雪说,“我从早上出门就在想这个。穿新丝袜想,坐车想,喝粥想,跪着口交的时候更想。你摸摸——”她拉着他的手往裙底探,丝袜裆部湿了一小片,“从你说‘先吃饭’的时候就湿了。”


祁夜手指隔着丝袜按了按,林清雪腰一软,膝盖在沙发上打了个滑,整个人往他身上倒。她干脆跨坐到他腿上,裙子堆在腰际,丝袜从大腿根到脚尖绷得紧紧的,脚趾蜷着。


“你不动我自己来。”她说,手往下摸。


祁夜抓住她手腕:“趴桌上去。”


林清雪从他腿上下来,走到桌边,弯腰趴到桌面上,脸侧贴着文件,包臀裙被掀到腰上,丝袜裹着臀肉和腿根,内裤那一片已经洇湿了。她回头看他:“这样?”


祁夜走过去,站在她身后,手按在她后腰上。林清雪扭了一下,丝袜脚在地毯上蹭了蹭,两只细跟尖头鞋并在一起,鞋跟翘着。


“你轻点。”她说,“桌角硌肚子。”


祁夜把她往桌边拉了拉,让她小腹贴着桌沿,她手肘撑着桌面,上半身伏低。他从后面进去的时候林清雪叫了一声,不算大,但拖得长,尾音打着颤。她偏过头把脸埋在胳膊弯里,肩膀缩了一下,又慢慢舒展开。


“文件——”她闷声说,“文件还没收。”


“不管。”


“那你动啊。”她扭过头看他,脸压在桌上变了形,嘴还硬,“你不动我动。”


祁夜按住她后腰开始动。林清雪撑着桌面的手指节发白,叫了两声就咬住自己手背,咬了一会儿又松开,声音从喉咙里往外冒,断断续续的,夹着含混的话:“你……你下午……还签不签文件了……”


“签。”祁夜俯身贴到她背上,手从她衬衫下摆伸进去往上推,蕾丝半杯被推上去,乳房压在桌面上蹭着文件纸,“你念,我签。”


“我念不出来——”林清雪叫了一声,腿绷直了,高跟鞋在地毯上蹬了一下,“你慢点……我念不出来……”


祁夜没慢。林清雪趴在桌上又喘又叫,手胡乱抓了一张文件攥在手里,纸被揉皱了。过了好一阵她声音忽然拔高,腰往下塌,整个人趴在桌上不动了,只有后背还在起伏。


祁夜退出来的时候她还趴着,过了几秒才慢慢撑起来,腿有点软,扶着桌沿站直。丝袜大腿内侧湿了一块,她低头看了一眼,拿手指蹭了蹭。


“文件皱了。”她拿起那张被攥皱的纸展开看了看,“这份得重打。”


“重打。”祁夜坐回沙发里,“下午还有几份?”


林清雪把桌上文件拢了拢,回头看他:“还有五份。你打算每份都这样?”


“你打算每份都趴一次?”


林清雪把皱了的文件扔进废纸篓,走到他面前蹲下来,手搭在他膝盖上:“五份太多了。你挑两份重要的,我趴两次。剩下的我念完你直接签。”


“哪两份重要?”


“这份。”她抽出白露的代言合同,“还有这份——”又抽出一份房产过户文件,“曼丽姐把别墅过户给你。这两份趴着签,剩下的我跪着念。”


祁夜接过文件翻了翻:“行。”


林清雪站起来去倒了两杯水,一杯递给他,自己端着另一杯坐到桌沿上,高跟鞋悬着晃。她喝了两口水,看着祁夜:“你今晚把所有人都叫回来?”


“嗯。”


“那今晚怎么排?”


祁夜放下杯子:“沈曼丽先。然后雅琴、雅柔、雅欣。清雪你排最后。”


林清雪端着杯子的手停了一下:“为什么我最后?”


“你白天用过了。”祁夜看着她,“晚上最后再收一次尾。”


林清雪抿着嘴笑了一下,把杯子放下:“行吧。最后就最后。”她从桌上跳下来,鞋跟在地板上磕了一声,“那下午剩下的文件我跪着念。你坐好。”


傍晚六点开始,别墅里陆续有人回来。顾雅琴最先到,西装外套搭在胳膊上,衬衫扣子解到第三颗,进门先上楼换衣服。顾雅柔六点二十进门,白大褂脱了拎在手里,里面穿着件黑色吊带裙,乳沟间隐约看得见防溢乳垫的边。她看见祁夜在客厅坐着,走过来弯腰在他脸上亲了一下:“今天泌乳特别多,下午手术做到一半差点渗出来。晚上你多吸两口。”


顾雅欣六点四十到,警服没换,马尾扎得紧紧的,进门先转了一圈:“承泽来了没?”


“还没。”祁夜说。


“那我先去换衣服。”顾雅欣上楼去了,过了十分钟下来,警服换成了黑色紧身短裙,腿上黑丝换了双带蕾丝边的,脚上还是那双警用制式高跟鞋,鞋跟比普通款粗一点。


林清雪从书房出来,手里还拿着没签完的文件,看见客厅里人齐了,把文件往茶几上一放:“剩下的明天再说。”


叶芷晴和白露前后脚到,叶芷晴抱着教案,白露戴着墨镜,两人在玄关换鞋的时候还在聊,叶芷晴说今天班上有个学生上课偷看手机被她没收了,白露说今天拍广告导演让她穿渔网袜她没同意。苏婉最后到,护士服外面套了件风衣,进门先把风衣脱了,短裙护士服底下黑丝上沾着一点奶渍。


“下午给一个产妇挤奶,溅了我一身。”苏婉低头看了看,“没来得及换。”


“不用换。”祁夜说,“今晚反正要脱。”


七点半顾承泽到了,手里又拎了个袋子,进门往沙发上一坐:“给雅欣买的。她说想要双红底的。”他把袋子递给顾雅欣,顾雅欣接过去打开看了一眼,是一双黑色红底细跟,鞋跟比警用那双还细。


“你倒是会买。”顾雅欣把鞋拿出来比了比,“这跟得有十二厘米吧?”


“十三。”顾承泽说,“你穿这个踩我。”


顾雅欣笑了一声,把旧鞋脱了换上新鞋,站起来走了两步:“还行。稳。”


沈曼丽最后一个到,从公司直接回来,职业套装没换,盘发也没拆,进了客厅扫了一圈:“人齐了。吃饭,吃完进卧室。”


晚饭吃得快,没人有心思慢慢吃。顾承泽扒了两碗饭就放下筷子,眼睛一直往顾雅欣脚上瞟。沈曼丽看在眼里,没说什么,等所有人都吃完了才站起来:“碗放厨房,保姆明天收拾。都上楼。”


卧室里灯全开了,落地窗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沈曼丽站在床尾,解了盘发,黑发披下来,然后一颗一颗解西装扣子,边解边说:“今晚按排班来。我先。雅琴第二个,雅柔第三个,雅欣第四个,清雪收尾。芷晴、白露、苏婉在旁边等着,轮到了再上。”


她脱到只剩黑丝和黑色蕾丝内衣,弯腰把裙子捡起来叠好放到椅子上,回头看了祁夜一眼:“你坐床上。”


祁夜坐到床沿。沈曼丽走过去跪在他两腿之间,手搭在他膝盖上仰头看他,脸上那层总裁的冷厉全褪了,只剩软和笑:“今天白天清雪用过了,晚上我先给你换换口味。”


她低头含进去的时候,旁边几个人已经开始脱衣服了。顾雅琴把衬衫脱了搭在椅背上,金丝眼镜还戴着,坐到床的另一边,翘着腿看。顾雅柔把吊带裙从头上脱下来,防溢乳垫撕了,乳尖已经有点湿。顾雅欣穿着新买的红底鞋在床边走来走去,故意把鞋跟踩得响。林清雪坐在梳妆台前补口红,从镜子里看床上的动静。叶芷晴和白露靠墙站着,白露手已经伸进自己裙子里了。苏婉站在最边上,护士服还没脱,手背在身后。


顾承泽坐在角落那把单人椅里,裤子已经解开了,手在里面动。没人管他。


沈曼丽吸了十几分钟退出来,手背擦了一下嘴角,站起来往床上躺:“雅琴,到你了。”


顾雅琴站起来走过去,经过顾承泽面前的时候停了一下,低头看他:“你急什么?等雅欣穿新鞋踩你。”


顾承泽手没停,抬头看她:“姐你快点,我等雅欣。”


“没大没小。”顾雅琴嘴上这么说,脸上没什么不高兴,走到床边俯身趴下去含住祁夜。她含得比沈曼丽急,头动得快,眼镜滑到鼻尖也没管。祁夜伸手把她眼镜摘了放到一边,她抬眼看他,嘴里含着东西含糊地说:“戴着……戴着好看……”


祁夜把眼镜架回她鼻梁上,按着她后脑勺往下压。顾雅琴唔了一声,吸得更用力了。


顾雅柔在旁边等着,手揉着自己乳房,奶水已经渗出来了,顺着指缝往下滴。她等顾雅琴退开就凑上去,没含,直接用乳房夹住祁夜,低头伸舌头舔顶端,奶水蹭得到处都是。祁夜伸手捏住她一边乳房挤了一下,一股奶喷出来溅到床单上。顾雅柔叫了一声,腿软了跪到地上,手撑着床沿,乳房还夹着他。


“你吸一口。”她仰着脸求,“胀了一整天了。”


祁夜低头含住她乳尖吸了两下,顾雅柔整个人抖起来,手抓紧床单,嘴里叫得不成调。旁边顾雅欣等不及了,新鞋在地上磕了两下:“柔姐你快点,我鞋都穿好了。”


顾雅柔又让他吸了几口才退开,跪到旁边喘气,乳房还在一滴一滴往下漏。顾雅欣马上补上来,没跪,站着把祁夜按到床上,自己跨上去,警裙撩到腰上,红底鞋踩在床沿,鞋跟卡进床单里。她动得猛,马尾甩来甩去,嘴里叫得大声,一点不压着。


“你听——”她一边动一边扭头看顾承泽,“你听这声。新鞋跟踩床垫的声音。你撸快点。”


顾承泽在角落里喘了一声,手快了起来。


顾雅欣动了七八分钟腿有点抖,扶着祁夜胸口停下来,喘着气说:“我不行了……换人。”


林清雪从梳妆台前站起来,口红补好了,嘴唇红艳艳的。她走过去把顾雅欣从祁夜身上扶下来,自己跨上去,慢慢坐到底,坐稳了才开始动,动作不急,一下一下磨。她低头看着祁夜,头发垂下来扫在他胸口。


“白天没够。”她小声说,“晚上再要一次。”


祁夜扶着她腰往上顶了两下,林清雪咬着嘴唇没叫出声,但腿绷紧了。她撑了一会儿,沈曼丽从旁边过来,跪在床边伸手揉她乳房,顾雅琴也凑过来,低头舔她耳垂。林清雪被前后夹着,终于叫出来,声音又软又长。


叶芷晴、白露和苏婉在旁边等不住了。叶芷晴自己坐到地毯上,裙子撩起来手伸进去,嘴里念着:“同学们翻开课本第……嗯……”念到一半断了,换成一声喘。白露靠墙站着,一条腿抬起来踩在墙上,手在裙底动得飞快,嘴里哼着不成调的歌。苏婉把护士服脱了,里面就剩黑丝和内裤,她跪到床边,手捧着自己乳房挤了挤,奶水喷到床单上。


顾承泽在角落里已经射了两次,裤裆湿了一片。顾雅欣走过去,新鞋尖挑起他下巴:“就射了?这才哪到哪。”她抬脚踩到他大腿上,红底鞋底压着裤裆轻轻碾,“忍着。等会儿再射。”


顾承泽仰着头看她,脸上红得厉害,嘴张着喘气,没说话,手还放在自己裤裆上。


床上林清雪已经软了,趴到祁夜身上不动。沈曼丽把她扶下来,回头看了看剩下的人:“芷晴,白露,苏婉,你们三个一起上。”


叶芷晴从地毯上爬起来,裙子皱巴巴的,眼镜歪着。白露放下腿走过来,裙底湿了一片。苏婉端着乳房走过去,奶水还在滴。三个人围着祁夜,叶芷晴跪着含,白露跨在他腿上用乳房蹭他脸,苏婉在旁边挤奶往他身上喷。


卧室里全是声音,叫床声、喘气声、鞋跟磕地板的声音、奶水滴到床单上的闷响。顾承泽在角落里又硬了,手重新动起来,眼睛盯着顾雅欣脚上那双红底鞋。


沈曼丽站在床边看了一圈,伸手把床头灯调暗了一档,暖光变成更暗的橘色。她转头看向祁夜,声音不大,但卧室里每个人都听见了:“从今往后,白天留一个,晚上全回来。承泽每周来三次。摄像机架在角落,想录就录。”


她顿了顿,走到祁夜身边坐下,手搭在他肩上:“祁夜,你从今天起不用再一个人了。我们都在。白天上班,晚上回来。你什么时候想要,什么时候有人。”


祁夜从白露的乳房间抬起头,脸上沾着奶水和口红印。他看了看床上床下横七竖八的人,看了看角落里手没停的顾承泽,又看了看沈曼丽。沈曼丽对他笑了一下,低头亲了亲他额头。


“长夜还长。”沈曼丽说,“慢慢来。”


顾雅欣在旁边踩了顾承泽一脚,新鞋跟磕在他大腿上:“听见没?以后每周三次。你好好当见证者。”


顾承泽闷哼了一声,手底下动得更快了。

Comments

No comments found for this pos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