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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AI算力不足就有了橡皮

橡皮和新一代橡皮

九五零是新一代橡皮,他不觉得橡皮这个身份有问题,甚至还充满归属感,用他自己的话说,做人比做橡皮难多了!

以橡皮的身份,他收工后穿越小巷子,虽然有些人看到他就躲开,有些人朝他吐口水,但他只要做一件事——无视。就可以了,不用像自由人一样,维护自己的尊严,此刻他脑子里就只有一件事:回去向主人报告任务完成。

九五零推开门的时候,身上那件黑色皮衣还带着浓重的焦煳味和血腥气——今天的这次擦除任务,的确费了点儿力气,不过现在他的无事一身轻。

“今天怎么样?”主人一直等在家里等他回去。

“主人。”九五零这才拿掉摩托头盔,他将头盔夹在一侧的腰部位置,叉开双腿直接跪在主人身后:“报告主人,目标已经擦除!”

“这次……有什么特别的吗?”主人声音似乎有点儿别扭,但九五零的耳朵里听不到那些。

九五零如实回答:“报告主人,九五零到现场的时候,有些人正在拼凑控制终端,并发现其中涉及的代码非常有破坏性!所有设备,被刷机洗脑的橡皮当场抹除!除了在场的两个自由人进行了反抗,并没有发生任何异常!所有痕迹都已经拍照汇总,并汇报到治安局。”

“完全没异常?”

“报告主人,任务流程并无异常!”九五零简短回答,但随后又想到了一件事,还是决定汇报上去:“擦除结束之后,我在一个老版橡皮的手中,知道一片微型存储卡。其中信息基本已被破坏,但我还原了其中2KB左右的代码信息,该代码缺少核心库以及执行上下文,所以看不出意义,于是当场销毁。”

“那些老版橡皮被擦除前,有没有什么异常?”

“报告主人,只有一个橡皮,临死前嘴里嘟囔着:七四二。九五零分析后得出结论:这是洗脑代码错误造成的。”

“过来吧!”主人的声音像是从天堂里传来一样神圣。

九五零手里的头盔直接掉在地上,他抬起头,从地上站起来,顾不得自己满身的污血,直接推开了面前一扇玻璃门。

这是主人的卧室,也是九五零觉得整个世界上最安全、最神圣的地方。房间里没有开大灯,只有一圈淡蓝色的氛围灯带在墙角缓缓流淌,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高档的、带有淡淡青草与荷尔蒙交织的香氛味道。

九五零反手锁上门,在门口利索地脱掉那双沾满了不知名血肉和机油的黑色皮衣。

作为橡皮,进入这个房间的一瞬间,他大脑中某些指令立刻被触发——在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情况下,他的呼吸刻意放得极其轻缓。魁梧的肌肉刚刚经历一场恶战,在皮衣下微微隆起,魁梧雄壮的身躯在黑暗中像是一尊沉默而紧身的野兽。

“脱了你的脏皮子,去洗个澡,马上回来,做你的正经事儿!”卧室深处的宽大皮椅上,传来了一声带着些许慵懒和沙哑的呼唤。

“是,主人。”九五零原本有点儿疲惫的身体一下子就亢奋起来,在昏暗的房间里,他瞳孔微微扩大,刚刚从皮裤中释放出来的下体,在听到主人指令的瞬间一下子蹦起来,在两腿中间弹跳。

他走进主人的浴室,打开水流,将身上的脏污全部冲刷掉——有搏斗的痕迹,有路人鄙视的口水,总之所有污秽在主人的允许下,都消除干净了。

片刻之后,他离开浴室智能风扇为他吹干全身,如同“恢复出厂设置”般洁净的九五零慢慢走向主人的位置。

在九五零的视线里,皮椅上缓缓转过来的,是一个近乎完美的造物——九五零知道自己一直以来喜欢的都是皮肤白皙,细皮嫩肉的那一类,吹弹可破的皮肤,轻柔的喘息,娇嫩的身躯,只有这样的对方才能让他在床上火力全开。

而他,恰好拥有一个如此完美的主人!

那是一个皮肤白皙透亮到近乎透明的小鲜肉。那双在淡蓝色灯光下显得格外修长的手臂,微微支撑着下巴,脸部的线条柔和而精致,每一寸肌肤都像是刚刚剥壳的荔枝,鲜嫩、紧致,散发着让人无法自拔的青春气息。那头微微有些凌乱的黑色碎发下,是一双清澈却带着高高在上威严的眼睛,正冷淡地盯着九五零。

“主人……”自从收到可以伺候主人的命令,九五零的整个身体就开始癫狂,他迫不及待想接近主人,在洗澡期间,他已经亢奋得浑身颤抖,这会儿站在主人跟前,那根雄壮的玩意儿已经开始上下弹跳,刚被吹干的身体表面再次洋溢起浓郁的荷尔蒙味道。

同一时间,他的主人“哎呦”了一声,中老年的身体,加上长期缺乏运动,早就让这个男人的身体在岁月中开始凋零,他本想撩一下头顶稀疏的头发,却一个不小心闪了腰,疼得他在宽大的椅子上龇牙咧嘴。

“主人!”九五零马上扶住主人,粗壮的双臂自然地迸发出巨大的能量,将主人的身体拖住:“您还是这么轻!”他靠近主人的耳畔,将自己的气息全部喷到主人脸上:“我就喜欢这么搂着主人!”他的身体轻轻俯下,将自己强壮的肌肉紧贴着主人白玉般的身躯。

肥胖油腻的身体,哪怕不运动也会微微出汗。再加上猛男的主动倒贴,情不自禁地颤抖起来,尤其是九五零粗壮巨大的阳具贴在身上的时候——就像被一根烧红的铁棍顶住,瞬间整个人都酥了。

九五零也酥了,他眼中完美如冰雪堆砌的主人,在自己的爱抚下发出轻轻的娇喘声——下体像是充了电一样,猛然膨胀了一下,他顿时觉得眼前一片花白,粗壮的身体更是不由自主的搂紧了怀里人。

“跟我说说,这次擦除任务,让你难受吗?”主人的声音中带着喘息,同时一只瘦弱、枯黄、满是皱纹的手轻轻放在九五零的后背上。

“报告……”九五零想能照橡皮的标准汇报方式回答主人,却被主人那只白皙柔嫩的手打破了严肃的气场,声音瞬间飘忽起来:“主人……主人的手……真……软……”

“软?这样吗?”主人的另一只手伸到九五零的胯下,枯瘦的手轻轻撩起九五零巨大的卵蛋,像是盘核桃一样拿在手里轻轻揉搓。

“呜呜……”九五零立刻发出一阵落水狗一样的窒息快感,魁梧的身体反向挺起,口鼻张开玩命喘息。

“继续说,这次任务怎么样?”

“报告……主人……”大脑中的代码强迫他从狂烈的欲望中抽离,九五零努力将自己从那双白玉无瑕的小手的抚弄中抽离出来:“九五零不知道……什么事难受……”说到这里,九五零再也忍不住,他脸上裂开一个无意识的笑,滚烫、挺硬的生殖器狠狠顶在主人身上,身体躯干自然的肌肉抽搐就已经让他成了一个活的振动棒——还紧贴着身下肥胖、颓废、松弛的肉体上:“擦除……是橡皮的……任务……”

主人的手终于松开了他的卵蛋,九五零像是被人从水里捞出来一样,立刻大口喘息起来:“主人……主人……”瞳孔再次汇聚到主人脸上——主人水灵灵的一双大眼睛,简直瞬间就瓦解了他所有的冰冷:“主人,每次看到您的眼睛,九五零就能想起以前做自由人的感觉……”他撅起嘴,闭上眼,朝着主人的脸上轻轻吻去。

果然自己的身体也是主人的解药,九五零感受到主人的身体在自己的爱抚中不断颤抖、喘息。

九五零伸出舌头,沿着主人敏感的耳朵、下颌骨一路舔到脖子……粗壮的手臂用力将主人包裹起来,他要让主人感受到自己的力量!

舌头沿着主人的身体——偶尔睁开眼,就能看到主人白皙的皮肤,甚至可以看到皮肤之下的毛细血管,如此完美的一具身体,居然是他九五零的主人!他太幸运了!

舔得更卖力,主人身体的抽搐也更明显。

舌头走过主人的腹股沟,白皙的大腿最后来到主人的脚上。九五零小心翼翼地捧起主人的脚,仿佛生怕自己那双擦除过不知多少人的手,会划伤主人柔嫩的皮肤。

“报告主人,这次一共有四个老版本的橡皮,两个自由人参与。他们想的真简单!橡皮就是橡皮,刷机进去的洗脑指令就是他们的天命,他们想反抗天命!”九五零一边用近乎梦呓般的语速汇报着,一边将自己的脸贴在主人的脚背上。

“我的九五零才是最优秀的!”主人的声音中带着轻轻的喘息,空气穿透他声带的时候仿佛一个破旧的风箱发出呼呼的奇怪声。

主人悦耳的少年音进入九五零的脑子,九五零的身体就得到了奖励,他幸福地将主人的脚底在脸上来回蹭,时不时伸出舌头探进主人的脚趾缝——里面都是主人的味道,他悄悄决定:今天不会主动吞咽口水,让主人的味道在口腔里保留的 时间更长一点。

主人微微动了动脚趾,夹住九五零的舌头。随后,主人的手指在身旁的终端面板上轻轻滑过,似乎在操作什么:“你这么伺候我,都是老套路了……一点不新鲜……”主人的手,轻轻拍打着九五零的屁股。

九五零感觉幸福极了,脸上贴着主人的脚,屁股也被主人轻轻拍着,这才是做橡皮应该有的人生。

但他没留意到,主人刚刚的话音落下,脊椎尾端一阵剧烈的酥麻感瞬间炸开。

“呃……”九五零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沉重的闷哼,他猛然松开主人的脚,身体轻轻抽动了几下,黑眼珠迅速向上翻进上眼皮,随后又重新落下来。

“主人……您的身体真是太完美了……”恢复神智的九五零依旧趴在主人脚边,脑子里一股野兽的欲望忽然升起——他就像一条草原上的狼一般趴在那里,慢慢转过脸,用一张饥渴的侧脸看着主人。

随后他像是失去两腿行走能力一般,靠着双手掌控身体前进方向,原地转了个圈,将脸紧贴着身下那张松弛、枯黄、有着淡淡老年斑的脸上:“主人,呜呜……”他忽然表现出野兽的呜呜声,将鼻子贴近主人的脸,轻轻嗅探着。恰如一条许久没见过主人的狗:“您怎么长得……这么可爱呢!”九五零抬起头只看到水杏一样的眼睛,白皙娇小的脸盘,加上一双会讲话的睫毛忽闪忽闪朝自己招手。

“喜欢,就把老子当你的饲料,舔干净!”那台破烂的风箱发出这样沙哑的声音,一具枯黄且又大肚腩肥胖过渡的身体,在九五零的双臂之下恶心地扭曲着。

“主人这身材,什么姿势都好看!”九五零看着主人扭动的样子,简直要入迷——那是世界上最完美的身段儿,最完美白皙的皮肤,主人每个细微的动作都能打中他的心脏。

“呜……”一头狼看到了被开膛破肚的猎物,九五零的脑袋猛然贴在主人身上,他伸出略略粗糙的舌头在主人身体表面肆无忌惮地吃起来。

枯黄肥胖的身体,不知多久没洗过。九五零的舌头卷起一阵皮屑疯狂吞进嘴里,那是一股浓郁的、近乎黏稠的蜜糖味——所谓自由人的甜蜜人生,也不过就是这味道了吧!他贪婪地吮吸着,用舌尖仔细地清理着每一处褶皱,喉结不断上下翻滚,发出“咕嘟、咕嘟”的吞咽声。

“啊……主人……好甜……主人的味道……”

狂烈的欲望让九五零没法睁眼,他双手死死攥紧拳头,生怕自己因为过于兴奋直接昏过去,主人身体的气味、味觉,就像一只手牢牢攥紧他的脑子,让他几乎昏厥。

终于作为狼犬的九五零,在主人身上味道最浓郁的地方停下来,大脑在一阵诡异的眩晕中,身体就自主行动,一头扎进主人的胯下……

主人的味道简直让他欲仙欲死……

不到几分钟房间里传来了两人正式“交往”的声音,钥匙插进锁孔,锁芯中的机巧、弹簧不断颤抖,随着钥匙的动作,那把锁咔嚓一声打开了……

主人枯瘦的手臂放在肥硕的肚皮上喘息着,他的双脚放在九五零的肩膀上,九五零的脑门贴着身下的真皮床垫:“报告主人,这次擦除任务所有细节都汇报完毕!”

“2KB的代码呀!”主人嘴里呢喃着小小的细节,随后话锋一转:“九五零,你觉得,橡皮应该追自由吗?”

“报告主人!”九五零开口了,从他嘴里喷涌而出的荷尔蒙以及声波,因为他面朝下跪趴的姿势,被紧贴着面前的皮质包裹,让人感觉他的声音闷闷的:“橡皮是世界警察!橡皮有自己的责任和义务,单一的自由是对社会的最大危害!作为社会的一分子,橡皮就应该被像主人一样的自由人洗脑控制!九五零绝对也永远不会背叛主人!”

“你就心甘情愿被我操控?”风箱一样破烂的声音这样说。

“报告主人,这世界上任何人都有自己的责任和权力。自由人被 AI‘义工’整天盯着一言一行,真是不放过你们的微表情和瞳孔缩放,九五零不喜欢这样的生活!九五零的脑子里有主人刷进的洗脑代码,在主人洗脑代码的控制下,作为橡皮,九五零可以完美执行主人任何命令,也不需要操心任何后果!橡皮没有社会责任,唯一需要负责的对象只有主人您!九五零不是心甘情愿被操控,九五零只是心甘情愿过这样简单的日子!”

“你能有这个想法我就满意了!”主人的声音颇为满意:“记住了,可别被什么脏东西污染你的内核!不然主人会很伤心的!”

枯瘦的手在终端面板上点开了“任务发布”界面。很快,通过全城 AI 大脑和特定渠道的交叉对比,一个位于城市边缘下层社区农庄的坐标被锁定了。那里的确登记着一个行为极其简朴、却没有任何怀旧物品,甚至身边没有配置 AI‘义工’的“古怪自由人”。

“武鸣?”主人一双有点儿昏黄的眼睛盯着终端上的照片:“怎么看都不像自由人呀!”于是直接下载了这个“武鸣”的个人资料到自己终端上,并承接了这次“擦除”任务。

随着主人在终端上的操控,身下跪趴的九五零,直接闭上眼,意识关闭,身体保持脚垫的姿态,睡着了。

这样的姿势一直保持到第二天早晨。主人还在休息,九五零睁开眼,轻轻动了动后背上的肌肉,僵硬了一整晚的身体尝试感受主人此刻的睡姿——如果主人的脚还在自己身上,他就得小心点儿别弄醒主人。

还好今天幸运,主人已经换了睡姿,脚放在他的手臂旁。他慢慢抬起头,生怕动作太大惊醒主人。

离开主人那张宽大的皮椅,他站在地上略略伸了个懒腰,转头就看到一旁墙壁的终端上闪烁着一条待完成任务,这就是自己今天的任务了吧!

九五零从主人床头,拿过终端。这些终端都有特殊加密,普通、寻常的家庭指令,没什么好保密的,直接通过无线传输到他们被改造的身体就好。但任务信息不同,关系到主人的赏金,所以通常都只能有线传输。

终端上连接着传输线。主人的传输线是定制的,非通用接口。他拿着传输线,反手直接插入自己的后庭,一瞬间终端通过加密协议确认了九五零的身份,就把昨晚主人接单的任务传到了他的脑子里。

这就是洗脑的作用,也是整件事的核心!

这是个神奇的社会,很多人是无奈才成为橡皮的,但九五零不是,他从小就知道橡皮的存在,甚至从小就羡慕自己能成为一块橡皮,可那时候父母跟他说:“只有这个社会上最底层的垃圾,才能成为橡皮!橡皮这个标签,代表了你一辈子洗不掉的污点!”

从那以后他就不敢跟任何人说自己想成为橡皮,他也跟其他人一样逐渐虚伪地长大:“我要成为一个对社会有用的自由人!”

每次他作为橡皮跪在主人房间角落里,盯着那几个围绕主人飞行的智能机器人,心里满满都是唏嘘:明明拥有高高在上的称呼“主人”,明明拥有最光明正大的“自由人”社会身份,却被AI整天盯着,这样活着有什么意思?

还不如他,一块橡皮,他只需要满足主人的要求就好,至于其他,他根本不用管!同样是身为人类,同样是短短几十年寿命,他过得可比主人舒坦多了。

就好像昨晚的任务,杀人时候鲜血有多热,看着对方倒下有多爽,夺走他人生命的那种霸道自由感,主人那种自由人永远体会不到!再说了,昨晚执行任务回到家,主人就用自己的身体奖励了他。想到这里九五零的目光再次看到床上的主人。

纤细、白嫩、柔弱的身段儿,加上那张完美到爆炸的可爱脸庞,他自己都觉得奇怪:他的命怎么就那么好!能找到这样完美的主人!虽然每天主人都让他侍寝,可主人肯定不知道,主人白皙柔嫩的身体,只是看一眼就足以让九五零神魂荡漾。

该死!真不争气,他居然又硬了!只是看着熟睡中的主人,又有生理反应了!

克制一下,先去执行任务,带着任务的赏金,他才有资格接受主人的奖励!

他麻利地穿上衣服——还是昨天那件沾满了血污的皮衣,又走到外头从地上捡起昨天放在客厅里的头盔。

出门前他来到家门口的测试仪:这是政府安排给所有购买橡皮的自由人的设备,用来测试橡皮的洗脑程序稳定性,所有橡皮必须每隔24小时就进行一次稳定性测试,测试结果直接上报政府部门,一旦出现不稳定,橡皮就会被强制“恢复出厂设置”。

九五零一直觉得这种东西脱了裤子放屁!这都是那些自由人闲着没事儿蛋疼想出来的点子,真正的橡皮从来不会因为自己的洗脑程序而焦虑,其实任何一个橡皮都知道,洗脑是一件无知无觉的事儿,就好像呼吸、喝水一样正常。只有那些无聊且多心的自由人,才会认为橡皮不稳定!

自由人会怀疑自己今天忘记呼吸了吗?肯定不会吧!九五零将头盔夹在腋下,放在身体一侧,站在摄像头跟前。

“橡皮九五零,距离上次稳定性测试已经过去11小时35分钟,准备好新测试了吗?”测试程序是个独立的AI——同样被代码驱动,九五零就很瞧不起测试程序的AI——他不会觉得自己的工作纯粹属于脱裤子放屁吗?

“准备好了!”九五零装作扑克脸回答了AI的提问。

接下来就是一系列非常迅猛,又非常诡异的问题——九五零也曾想过,如果面对问题的是主人那样细皮嫩肉的小鲜肉,估计一定会被吓坏吧!也只有他这样经历过生死的人才能扛得住橡皮测试!

“九五零,今日测试结果得分:98,洗脑稳定性:优秀。祝你今天在完成社会维稳任务的时候,一切顺利!主人对你一定会非常满意!”

“谢谢!”最后这句,九五零是真心的,听到主人对他一定很满意,哪个橡皮不觉得高兴呢!

“完成社会维稳任务”,没错,这个社会上早就没有警察了!

普通的自由人靠着那些像是蚊子一样盘旋在他们身边的小东西,将他们的一言一行,甚至微表情、瞳孔缩放,传播到全社会的AI大脑里,AI大脑负责监控他们的一切。而敢于打破AI规则的人,就会被编程洗脑为橡皮,也就是警察。

当然橡皮跟警察最大的差别还是:“私有制”。警察属于社会权力部门,但橡皮更像是私人武装,只要主人养得起,他可以随意领养橡皮,当然90%以上的橡皮,都跟九五零一样,被用作了类似“赏金猎人”的工作。

他带着主人给的目标资料离开,那些被输入到他大脑中的材料现在开始被读取到意识中,目标的脸、坐标定位,一瞬间就知道了。

九五零刚要推门出去,就有一个魁梧的黑色身影直接闯进来,对方的身材跟他几乎一样魁梧,也穿着黑色的皮衣,脸上带着睥睨的神色。对方明明看到了九五零,却又像是把他当作空气一样直接撞上来,九五零没做准备,虽然两人身材相当,却还是被推到一旁——还好怀里的文件袋很安全。

“你是谁?”九五零立刻警觉起来,他一把伸出手拉住对方的肩膀。刚刚只是他没留神才被撞开,真要说面对面硬碰,他还真不怕。

“看清楚了!”对方完全没反抗,掏出自己怀里的证件亮出来。

“你……”九五零死死扣着对方的手猛然松开了,面前这个人跟他一样,也是橡皮,但因为身份归属问题,所以九五零在对方面前就是个弟弟。

“你来做什么?”九五零还是问了一句。

“你主人呢?”对方轻轻推开九五零的手:“他可欠了不少账!”对方的眼神上下打量着九五零,意思不言而喻。对方说完转身就朝着里面走进去。

九五零实在放心不下主人,这家伙很明显来者不善。于是赶紧跟上,打开主人的房门就看到主人被对方逼在墙角:“你的橡皮最近升级的太频繁了!擦掉的那点儿绩效,根本补不上改造九五零的资金空缺,你距离最后的还款期还剩……五天。你自己知道的吧?”

“……我知道!”对方虽然一样是橡皮,但毕竟身份代表债主。九五零脑子里瞬间闪过一个解决方案:他现在就处理到这个来收债的……不过,那样的话,主人可能会因为背上更多债务,毕竟这家伙看着跟自己差不多强壮,如果说主人在自己身上花了大价钱,那这家伙的身价肯定也不便宜就是了。

“九五零!你主人之所以现在欠了一屁股债,原因都是你哦!”对方侧过脸,一副不屑的样子:“为了让你能升级成最新一代橡皮,他可是花了大价钱。还不赶紧去赚钱!”

这场争端,九五零根本没有插嘴的余地。他当然知道主人最近给他弄了一大堆升级——只不过对橡皮来说,升级是无感的,任何升级指令都会成为橡皮自己的想法,所以就算主任升级了再多代码,在九五零眼里,自己本来就那样,也谈不上升级吧?

“快去!”主人赶走了九五零,再加上这种事儿九五零也没有参与的权力,于是只能离开家——主人身边的AI蚊子,会随时监控主人的安全,那家伙虽说是债主派来的,但如果他伤害了主人,也就违反了橡皮法则,主人一定是安全的!

在主人的允许下,九五零离开房间。身后的房门刚关上,低收入群体的社区就传来了很不和谐的声音,那是吐痰的声音。所以他日常才会穿皮衣,口水之类的东西泼在皮衣上很容易被擦干净。九五零缩紧脖子,不希望任何东西弄脏了自己的身体,身体是主人的财产。

只不过,这个社区的人素质太差,看到九五零这样的橡皮就会无端攻击,轻点儿的拳脚相加,按照法律他也不能还手,只能尽快跑开。就算是在执行任务的时候,他也不能做出伤害自由人的举动,自由人是社会的一等公民,维护自由人的尊严就是维护整个社会的法治尊严!

然而,等他抬起腿,跨上摩托的一瞬间,追着他吐口水的小孩子们一哄而散——他掏出了橡皮专用的车灯,效果有点儿类似曾经古代时候的警车车灯吧,这盏灯一亮,整个社会只有主人可以制止他,因为这盏灯代表了法律。

他掏出湿纸巾,将皮衣上、脸上、头发里的口水全部擦掉,这是主人特别给他准备的,带有香氛气味的湿纸巾,说是这样也能掩盖他身上那股子牲口的野兽臭味——自己有什么味道他不知道,他只知道有香氛的纸巾确实很不错。

戴上头盔,发动摩托,摩托车的后车座上闪烁着橡皮专用执法灯,路上 行人自动退避三舍——这种感觉也不错嘛!

他按照地址来到一处农庄,很明显对方是在伪装自己的身份,这里一眼就能看到好几个农业大棚,场地中间是一间很普通的农舍——就是那种靠体力活养活自己的、体面的、很不起眼的自由人居住的地方。

他推开门走进房间,屋子里正炖着一锅不知什么东西,却没人在。他抽出档案里的一张照片放在餐桌最醒目的地方。

不到片刻的工夫,锅里的东西就沸腾了。九五零好像什么都没看到一样,他围着房间四下一圈,按照洗脑带给他的新技能,他仔细观察着房间里每个细节:这里的确只有一个人居住,男性,身材魁梧高大,生活习惯非常简朴(已经不是普通自由人的那种简朴),最重要的是,这房间里没有任何自由人的气息:所有自由人都是怀旧的,他们会保留一些小时候、过去的照片、小物件儿,用来纪念曾经的时光。

这个屋子里完全没有那种东西,仿佛就是一个用来“应付今日吃喝拉撒”的“场所”,跟自由人所谓的“家”完全不同。

最后他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盯着不断冒出汤汁的锅子:“那家伙应该马上就得回来了吧?”他心想着。

就在这时候,九五零的通讯器响了,他掏出手机,上面只有一行字,是主人发来的:“我要去旅游一阵子,你完成这次任务后把材料放在我桌子上,我回来处理!”

“是,主人,正在执行任务。”他麻利地回了一条消息。

果然不到两分钟,房门打开,走进来的人身材魁梧,脸上带着几分自由人的平和,他第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沙发上的九五零,却依旧像是没事儿人一样走向他滚开的锅子。

两人都没讲话,男人的目光被放在桌子中间的照片吸引了,他停下脚步似乎在思索什么:“你是过来逮捕我的?”

“直接跟我回去,咱们都省事儿!”九五零开口了,虽然对方看起来很魁梧,但九五零很清楚,自己是新一代橡皮,视觉上让人感觉强壮、灵活,不像老版一样看起来粗壮蠢笨——例如面前这位,当然从身体灵活性、反应程度、力量上说,都是新款更强,他们可是洗脑、肉体改造技术升级后的产物。

“你们橡皮什么时候可以逮捕自由人了?”对方不仅没心虚,反而拿出自由人的气魄,安静地走到锅子跟前,打开锅盖,用勺子搅动着里面的食物。

“你装得挺像!”九五零当然直到,这是所有洗脑程序出现问题的橡皮共同点:他们会极力模仿自由人:“你身边的义工呢?”

这个问题是所有伪装的绝杀,也是九五零不耐烦的证明:所谓“义工”就是那些整天围着自由人转圈的AI终端,它们会把自由人的所有行为分析上报,整个社会就实现了犯罪预测,也因如此才取消了警察这个职能部门。

对方显然意识到九五零没耐心了,他关掉燥上火,手里拿着刚刚搅汤的勺子,缓缓转过脸:“追捕自己的同类,你觉得自己很不错是吗?”

“我觉得……”九五零正想回答对方——猫抓老鼠的游戏,永远都不会厌烦,对方挣扎得越厉害,征服的过程就越爽。

没想到对方直接朝他丢出了手里的汤勺,然后转身跑向了另一个房间——那个房间的还有一扇离开的门,九五零早就踩点过了。

“又是个无聊的任务!”九五零叹了口气,他将桌子上的照片收回,然后从身上掏出一块小平板,平板上连着一根细长的金属线,金属线的尽头,是一个类似于古时候耳机接口一样的金属小棒。

房间里“砰”的一声巨响——还好这家伙家里没有自由人那些回忆、温馨的小装饰,不然这一声肯定会震坏很多。

九五零走到后门旁,刚刚的男人正躺在地上,他眼神涣散,身体本能地挣扎却无济于事。

“你们这些老版本的东西,怎么就改不掉逃跑的习惯呢!犯了错就要受罚,这是天经地义的!”九五零利索地解开男人的腰带,拉下裤子。

男人已经意识到九五零的动作,他想阻止,但被刚刚的爆炸搞得晕头转向,双手只能无意识地乱动了几下——这就算抗争了。

九五零拉开男人的内裤,那是一条跟自由人一样的宽松格子内裤:“你们这些老版本还真没创意!动不动就抄袭自由人的生活方式!”

“我们……我们……不是抄袭……”地上的男人似乎有一点儿要恢复过来了,虽然眼睛还是不能聚焦,但看得出他有多渴望自由。

“没事儿的兄弟!”九五零拉开男人的内裤,浓郁的黑森林中一根粗大暗色的东西沉睡着,挂在那根东西之后的巨大囊带沉甸甸的,滚烫滚烫的。九五零用手拍了拍男人巨大的睾丸,另一只手拎起男人的肉棒:“没事儿了!你马上就能脱离苦海了,模仿自由人有个什么意思!我保证等你重新做回橡皮,日子只会更好过!你的橡皮专属纹路还在,恢复起来不会很痛苦!”九五零的目光盯着男人的睾丸,橡皮擦被改造后,睾丸表面会留下一层橡皮专属纹路,也是政府分辨橡皮身份的关键。

九五零将平板上的金属线,直接对准男人的肉棒入口插了进去。

平板上立刻显示出了这块橡皮的具体信息:“七四二……”九五零念出了屏幕上的信息:“你是两周前叛逃的?”他不可思议地盯着地上的男人。

“我……不叫七四二,那不是我的名字……我叫……”

“你爱叫什么叫什么!”九五零事不关己地按下 “重置”功能,但他还是留了个心眼儿:这家伙刚刚自由了两星期,居然就给自己搞了这么个伪装身份,甚至还弄了一套酷似自由人的营生!

于是他将七四二现有的洗脑代码和内存数据进行了备份。

“你们这些……垃圾……废料……你们只是没见过……奇迹的……可怜虫……”

“也算是遗言了吧!等你重新清醒过来,整个世界都美好了!”九五零轻轻拍打了一下男人粗犷的脸,男人的眼神随着重置功能的开启逐渐呆滞、涣散。

十几分钟后,重置完成。

九五零有点儿犯难了,正常流程应该是:他把七四二带回去给主人,只有自由人才有权更改橡皮脑子里忠诚的对象,自己同样作为橡皮,是不能作为“被忠诚”的对象的。

可主人说他去旅游了!这下就很麻烦,作为橡皮他从来都认定自己的一切都是主人的安排,包括呼吸、喝水、吃饭,现在没有主人,他要做什么?

好像能做的都做了。

于是九五零就一屁股坐在七四二身边,房间里陷入了安静。

太阳从晌午一直到正午,再开始慢慢西斜,阳光透过窗户进入这个死寂的房间,房间里两个标准的 “物品”男人一个躺在地上暴露着生殖器,目光涣散,没被激活;另一个坐在地上,满脸平静,两个男人除了呼吸什么都没有。

终于月亮升起来的时候,九五零意识到自己不能再这样下去,主人之前命令过,完成任务后要把材料送回去,放在主人桌子上,也就是说,他也得把七四二也一起送回去。

对,任务还没完成!他还得继续!

他从地上站起来,可还是那个问题:主人不在,自己作为橡皮是没资格成为橡皮“被忠诚”对象的。

他盯着平板的屏幕,窗外的月光洒进房间,他紧张的心脏怦怦跳,盯着屏幕上那个完形填空:“该橡皮忠诚于___”,明明只要输入主人的名字,一切就结束了……

又过了一个小时,九五零的脸上抽动了几下,手指终于开始活动,他输入了:“九五零”。

地上的七四二猛然坐起来,脸上完全没有了之前那种伪装自由人的谦和平静,目光犹如死水一样抬起头盯着九五零。

“主人!”七四二抬头说。

九五零的眼睛看向七四二的橡皮纹路,七四二巨大的睾丸像是被蒙上了一层发光的赛博外套,一条条纹路带着呼吸灯的节奏在表面流动——就跟他自己一样。

没错了,植入成功了!原来这套系统,是允许把橡皮设定成“被忠诚”对象的,虽然他是橡皮,可他一样也能有操控的权力?

九五零一时间有点儿混乱,刚开始觉得兴奋,就好像品尝到什么新鲜刺激的东西;但随即,他就不太舒服了,自己很享受做橡皮无忧无虑的人生,现在自己也有橡皮了,那对方的吃喝拉撒一切操控权都在自己手里,这……会不会过于操心了……

一定会很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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