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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权初醒与小区第一户

程衍睁开眼的时候,天花板上的裂缝还和记忆中一模一样,像一条干涸的河床横亘在白色涂料之间。窗外传来鸟鸣,初夏的阳光透过半旧的纱帘落在地板上,空气里有淡淡的洗衣粉味道。他躺了大约三秒钟,然后所有信息像潮水一样灌入脑海——世界的底层规则、他手中握着的权限、能够修改的一切参数。


他没有犹豫。


第一个念头落在自己身上。骨骼开始发出细碎的咔嗒声,像精密机械在重新校准,身高从一米七五迅速回缩,四肢比例随之调整,肩膀变窄,手指变短,最终定格在一百二十厘米。他低头看了一眼,手掌小而柔软,指甲盖透着童稚的粉色。圆脸,黑短发,八岁男童的外表。骨骼定型,不会再长高一毫米。


但身体内部的一切都停留在成年状态,肌肉纤维的密度、神经反应的速度、还有胯间那根正在膨胀的东西。他平静地感受着阴茎在改造中迅速伸长,三十厘米,直径八厘米,青筋从根部螺旋状虬结到龟头下方,阴囊沉甸甸地坠着,里面装的东西远超一个成年男性该有的量。他伸手握了一下,手指几乎圈不住柱身,龟头从虎口上方探出来,硕大得像一颗剥了壳的鸡蛋。这尺寸能直接顶进子宫,在小腹上顶出轮廓,射出来的东西能把人灌到鼓起。他松开手,嘴角弯了一下,童稚的脸庞上露出与年龄完全不符的满意。


接下来是整个世界。


规则从他这间卧室向外扩散,像墨滴落入清水,无声无息地渗透进每一寸空间。所有男性在瞬间消失,整个星球只剩下女性,而她们每一个都朝着美的极限被重新塑造——身高拔高,最低也有一百八十厘米,最高接近两米,长腿与细腰成为标配,巨乳丰臀是基础配置,面容美艳程度被拉到人类基因表达的上限。体毛全部褪去,皮肤光洁无瑕,色素沉积被抹除,每一具身体都像刚出窑的瓷器。小穴统一成白虎馒头穴,饱满隆起,中间一道粉嫩的缝,屁眼和乳头是同样的浅粉色,无论年龄多大,颜色都不加深。


衰老被重新定义。五十岁、六十岁、七十岁,容貌只在细节上沉淀出成熟的风韵,头发变白,眼角添几道细纹,身体却不会松弛干瘪,该饱满的地方依旧饱满,该紧致的地方依旧紧致,白发熟女的幽香比年轻女孩更沉、更浓。生育不再破坏身体,产后处女膜自动恢复,阴道弹性回缩到未生育状态,连妊娠纹都不会留下。


女性之间可以受孕。两个女人磨阴,双方都有概率怀孕,家庭结构因此变成两位母亲加孩子,精子这个概念从繁衍里被彻底剔除。爱情、贞操、伦理全部保留,女人依旧会为心仪的对象脸红,依旧看重忠诚,只是那个对象只能是另一个女人。


然后是最核心的一条——平然规则。


任何人面对程衍的任何行为,都会认为绝对合理、平常、无需惊讶。不会有人质疑他为什么是个八岁模样的男童,不会有人问他从哪来,不会有人觉得被一个孩子命令下跪有什么奇怪。女性的身体会对性刺激产生完整的生理反应,湿润、充血、高潮、喷水,一样不少,但心理层面不会产生羞耻、背德、屈辱或者抗拒。没得到命令之前,她们也不会主动扑上来服侍,只是平常地待着,像等待一件日常事务。


程衍从床上跳下来,赤脚踩在地板上,走进卫生间。他踮脚够到洗手台,拧开水龙头洗了把脸,镜子里那张圆脸挂着水珠,黑眼睛亮得过分。他拉开房门,穿过走廊,推开单元门,阳光兜头浇下来。小区里安静得不像话,远处有女人的说笑声,但看不到人影。他沿着石板路往前走,经过几栋楼,在第三栋的一楼看见一扇半开的防盗门,里面传出电视声和碗碟碰撞的轻响。


他走进去。


客厅宽敞,浅色木地板,布艺沙发上搭着针织毯,茶几上摆着果盘和几本翻开的杂志。三个女人正在不同位置做着自己的事,听到脚步声同时转过头来。


林婉清站在开放式厨房的料理台后面,白发及腰,用一根木簪松松绾着,几缕碎发垂在耳侧。她身高一百九十六厘米,比门框矮不了多少,身上穿着米色亚麻长裙,巨乳把前襟撑出圆润的弧度,比她的头还大一圈,腰肢却细得惊人,往下骤然展开成饱满的蜜桃臀。她手里握着一把菜刀正在切苹果,看见程衍,刀停在半空,脸上露出温和的笑意,像看见邻居家小孩来串门。


苏芷坐在沙发扶手上,黑长直发垂到腰际,面容清丽,穿一件白色短袖和浅灰家居裤,一百八十八厘米的身高让她即便坐着也显得修长。巨乳把短袖撑得满满当当,细腰收进裤腰,长腿交叠,脚踝纤细。她正拿着遥控器换台,目光扫过来时平平淡淡,没有惊讶,没有疑问。


顾小满趴在沙发另一头的地毯上翻画册,栗色马尾歪在一边,圆眼睛亮晶晶的,一百八十厘米的个子在三个女人里确实算娇小,但放在普通人类里依旧是高挑身材。巨乳压在地毯上摊成柔软的弧度,蜜桃臀翘着,腰腹平坦,运动短裤下面露出光洁的腿。她抬头看了一眼程衍,又低头继续翻画册,仿佛进来的只是一阵风。


“都过来,并排跪下。”程衍说。


声音是童声,清亮,带着一点奶气,但语气平直,像在说今天吃什么。


林婉清放下菜刀,用毛巾擦了擦手,从料理台后面绕出来。苏芷把遥控器搁在沙发扶手上,站起身。顾小满合上画册,爬起来拍了拍膝盖。三个人走到客厅中央,面对程衍,膝盖弯下去,并排跪在地板上。动作流畅,没有任何迟疑,像起身倒水一样自然。


体型差在这一刻变得极其直观。程衍站在她们面前,头顶只到林婉清跪着时的大腿根,她的膝盖抵着地板,大腿从裙摆下露出来,白得像奶油,肌肉线条柔和地包裹着股骨。程衍稍微往前迈半步,鼻尖几乎贴上她大腿内侧的皮肤,温热的体温裹着熟女幽香扑过来,浓而不腻,像熟透的果子。他微微低头,嘴唇就能碰到她腿根,再往下就是那条被亚麻裙摆遮住的缝隙。


“张嘴。”


林婉清微微俯身,白发从肩头滑落,垂在地板上。她的脸凑到程衍胯前,三十厘米的巨屌从宽松的童裤里弹出来,青筋盘绕的柱身几乎有她小臂粗。她张开口,嘴唇裹住龟头,颀长的脖颈往前探,柱身一寸寸消失在唇间。跪姿让她的头比程衍的胯高不了多少,她需要深深弯腰,背脊弯成一道弧线,巨乳垂下来几乎碰到地板。龟头抵到喉咙口的时候,她的嘴角已经被撑到极限,两腮鼓起,鼻翼翕动,口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落。程衍摁住她的后脑,腰往前一送,又进去两厘米,林婉清的鼻孔里哼出一声闷响,先走液混着唾液从嘴角和鼻孔同时冒出来,亮晶晶地挂在她的下巴上。


苏芷跪在林婉清旁边,黑发垂在胸前,她侧过头,等着。程衍把右手伸过去,手指探进她短袖下摆,往上摸到巨乳,掌心覆上去揉了一把,乳头在指缝间硬起来。苏芷的呼吸稍微重了一点,脸上依旧平静,眼睛看着前方,像在等公交车。程衍左手伸向顾小满,她跪在另一侧,马尾垂在肩头,程衍的手指从她运动短裤的裤腰插进去,摸到那片光洁的馒头穴,指腹在肉缝上蹭了两下,顾小满的腰微微绷紧,腿根夹了一下,又松开,圆眼睛眨了眨,什么也没说。


“林婉清仰躺,苏芷跪趴在她身上,顾小满在旁边等着。”


林婉清从程衍胯下退开,嘴唇离开龟头时发出轻微的啵声,一条银丝连着龟头和她的下唇。她抹了一下嘴角,仰面躺在地板上,白发铺散开,亚麻长裙卷到腰际,露出整条白虎馒头穴,饱满的肉丘上光洁无毛,中间那道缝已经湿了,泛着水光。苏芷跨到她身上,膝盖跪在林婉清腰侧,手肘撑在她肩头,两个女人的身体叠在一起,苏芷的背脊弓着,巨乳垂在林婉清脸上方,自己的小穴悬在林婉清胸口。林婉清伸手扶住苏芷的臀,把她往下按了按,两个人的阴户贴在一起,湿滑的肉缝互相蹭了一下,同时发出轻微的吸气声。


程衍站在她们腿间,身高只到她们大腿中段,但巨屌翘在身前,龟头几乎够到林婉清的小腹。他扶着柱身,对准林婉清的穴口,腰一沉,八厘米直径的龟头撑开肉缝,林婉清的大腿猛地绷紧,脚趾蜷起来,喉咙里滚出一声低哼。阴道被一点点撑开,内壁的褶皱被碾平,程衍往前推到底,龟头顶到子宫口,又往里挤了挤,林婉清的小腹上鼓起一个圆润的凸起,隔着肚皮都能看见龟头的形状。她仰着头,白发铺在地板上,表情平静,只是呼吸变快了,胸脯起伏着,巨乳跟着晃。


程衍抽出来,带出一股透明黏液,又对准苏芷悬在半空的小穴,同样一插到底。苏芷跪趴的姿势让她的背弓得更弯,黑发从肩头滑下去,盖住林婉清的脸。她的阴道比林婉清紧一些,内壁绞着柱身,程衍要用力才能推进,龟头撞到子宫口时苏芷的腰猛地一塌,手肘差点滑脱,林婉清伸手扶住她的髋骨。


程衍开始交替肏弄。抽出来,插进另一个,再抽出来,插回第一个。林婉清和苏芷的淫水混在一起,顺着交合处往下淌,在地板上积成一小片。顾小满跪在旁边,程衍腾出左手,手指并拢插进她的小穴里,来回抽动,拇指按着阴蒂揉。顾小满的腿根开始发抖,马尾垂下来遮住侧脸,她咬着下唇,鼻息变重,淫水从程衍的指缝里溢出来,滴在地板上。


“转过去。”程衍对林婉清说。


林婉清翻了个身,跪趴在地板上,蜜桃臀高高翘着,臀缝里露出粉嫩的屁眼。程衍从苏芷身体里抽出来,龟头上裹满白浆,对准林婉清的屁眼,缓慢地顶进去。括约肌被撑开时林婉清闷哼一声,背脊凹下去,巨乳压在地板上摊成两团。程衍推进到根部,阴囊拍在她的臀肉上,然后开始抽送。苏芷从林婉清身上下来,仰躺在旁边,程衍的右手伸过去,三根手指插进她小穴里搅弄,左手拽住顾小满的马尾,把她拉过来接吻。顾小满的嘴唇贴上来,舌头软软地探进程衍嘴里,她跪着,程衍站着,身高差让这个吻有点别扭,但顾小满弯着腰凑过来,马尾被程衍攥在手里,她也不挣,就着这个姿势和他交换唾液。


程衍肏林婉清屁眼的速度加快,囊袋拍击臀肉的声音密集起来。林婉清的手往前伸,抓住地板上苏芷的手,两个女人的手指扣在一起。苏芷被程衍的右手插得开始喷水,透明液体从穴口滋出来,喷在林婉清的小腿上,又淌到地板上。顾小满被程衍拽着马尾,头被迫仰起来,嘴还贴着他的嘴,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呜咽,淫水从大腿内侧往下流。


程衍一巴掌扇在林婉清臀侧,白肉颤了颤,又扇了一下,掌印浮起来。林婉清只是喘,没躲。程衍松开顾小满的马尾,手探到前面抓住林婉清的巨乳,五指陷进软肉里揉捏,乳头从指缝间挤出来,硬得像石子。他一边揉一边肏,林婉清的屁眼被撑得泛白,边缘一圈嫩肉裹着柱身,抽出来时翻出一点红肉,又顶回去。


“换。”程衍拔出,龟头上沾着肠液。林婉清翻回来仰躺,苏芷跪趴到她身上,顾小满凑到程衍身后,从后面抱住他的腰,巨乳贴在他后脑勺上。程衍回头,顾小满低头亲他的脸,舌头舔过他的耳朵。程衍的左手往后伸,摸到顾小满的臀,手指插进她屁眼,顾小满的腰往前顶了一下,贴得更紧。


程衍重新肏进林婉清的小穴,这次直接顶到子宫口,碾着那块软肉磨。林婉清终于发出连续的低吟,大腿夹住程衍的腰,脚后跟抵着他的臀。苏芷趴在她身上,小穴对着程衍的脸,程衍伸舌头去舔,舌尖拨开肉缝,舔到阴蒂,苏芷的腰猛地弓起来,手抓住林婉清的肩膀,指甲陷进去。林婉清被夹在中间,上面是苏芷的体重,下面被程衍肏着,巨乳被苏芷的胸压扁,四个人叠成一团。


程衍第一次射的时候,精液灌进林婉清的子宫,量太大,小腹肉眼可见地鼓起来,像怀了三个月。拔出来之后,穴口合不拢,白浊的精液哗啦啦往外涌,浇在地板上,漫开一大片,顺着林婉清的大腿根往下流,把亚麻裙摆浸透。


“夹紧。”程衍说。


林婉清把腿合上,精液止住了,但还在慢慢往外渗。


程衍转向苏芷,把她从林婉清身上拉下来,让她仰躺,扛起她一条长腿架在肩上,从侧面肏进去。这个角度能插得更深,龟头直接顶进子宫颈口,苏芷的脚趾蜷起来,小腿绷直。程衍一边肏一边扇她的乳房,手掌拍在软肉上啪啪响,乳头被扇得晃来晃去,苏芷只是喘,胸口起伏得厉害。内射的时候程衍把龟头卡在子宫颈里,精液一股股灌进去,苏芷的小腹也鼓起来。拔出来之后同样涌出大量白浊,淌了满地。


顾小满被程衍按着后脑勺跪趴在地板上,从后面肏进去。她的个子在三个人里最矮,跪趴时臀翘得没那么高,程衍需要踮一点脚才能够到。马尾被程衍拽在手里当缰绳,每顶一下就把她的头往后拉,顾小满的脖子仰着,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哼声。程衍另一只手扇她的臀肉,两瓣白肉被打得泛红,掌印一个叠一个。射进去的时候顾小满整个人往前趴,脸贴在地板上,精液从穴口溢出来,顺着腿根流到膝盖。


“互相清理。”


三个女人爬起来,林婉清和苏芷面对面蹲下,凑到对方腿间,舌头伸出来舔对方穴口和腿根上残留的精液。顾小满跪到林婉清身后,舔她屁眼周围沾的肠液和精水。程衍站在旁边看,巨屌还硬着,龟头上挂着白浆。他拽过顾小满的马尾,把龟头塞进她嘴里,顾小满含住,舌头裹着柱身舔,精液混着口水从嘴角溢出来。程衍在她嘴里射了第二次,量太多,顾小满的腮帮子鼓起来,含不住的白浊从鼻孔里喷出来,呛得她咳嗽,但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咳了两声,继续用舌头清理龟头。


林婉清和苏芷互相舔干净之后,膝行过来,轮流含住程衍的龟头吸吮,把残余的精液咽下去。程衍的巨屌在她们嘴里轮流进出,最后拔出来时还是硬的,青筋盘绕的柱身泛着水光。


“明天去隔壁单元。”程衍提上裤子,童裤前面鼓起一大包。


林婉清把湿透的亚麻裙摆拧了拧,苏芷用纸巾擦地板上的精液,顾小满把画册捡起来放回茶几。三个人都点了点头,像答应明天一起买菜一样。


程衍走出门,阳光还是那么亮,小区里依旧安静。他站在石板路上,回头看了一眼那扇半开的防盗门,里面传出拖把擦地的声音。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八岁模样的手,又抬头望向隔壁单元的窗户,嘴角弯了一下。


小区巡回与狗链食盆

清晨的阳光从小区楼宇的间隙里斜斜地洒下来,把石板路照得发白。程衍赤着脚踩在路面上,八岁男童的身体一丝不挂,黑短发被晨风吹得微微翘起,圆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他的右手攥着一根黑色的皮质狗链,链子另一头扣在一个金属项圈上,项圈箍着林婉清白皙的脖颈。白发熟女四肢着地,一百九十六厘米的高挑身躯跪伏在石板路上,及腰白发从肩头垂落,发梢扫过地面。她身上只剩一件被汗浸透的白色吊带,巨乳垂成饱满的水滴形,乳尖隔着薄薄布料顶出两个清晰的凸点,随着爬行的动作在胸前晃荡。蜜桃臀高高翘起,亚麻短裤的裤脚卷在腿根处,露出白虎馒头穴的轮廓。


程衍走得不快,链子松松地垂着,时不时轻轻拽一下。林婉清就跟在他侧后方,膝盖和手掌交替落地,爬得平稳而自然,像每天早晨出门遛弯一样平常。她脸上没有羞耻,也没有特别的兴奋,只是微微喘着气,巨乳随着爬行的节奏前后晃动,偶尔程衍拽得急了些,项圈勒紧脖子,她就仰起头,喉咙里滑出一声短促的气音,然后继续跟上。


小区里已经有几个早起散步的女人。一个推着婴儿车的白发熟女从对面走来,看到这一幕只是往旁边让了让,目光在林婉清跪爬的姿势上扫过,又落在程衍手里那根狗链上,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婴儿车轱辘碾过石板路发出咕噜咕噜的响声,走远了。另一个在花坛边做拉伸的高个子女人直起腰,抬手把垂到胸前的黑发拢到耳后,看了一眼程衍腿间那根随着步伐微微晃动的巨屌,三十厘米长的柱身青筋盘绕,龟头沉甸甸地坠着,她收回目光,继续弯腰压腿,像看见邻居家小孩牵着宠物路过一样平常。


程衍走到三号楼前的空地上,站定了。苏芷从单元门里跟出来,黑长直发披散在肩头,身上穿着一条浅灰色的棉质长裙,裙摆到脚踝。她手里捏着一条揉成团的白色内裤,是刚才程衍从她身上扒下来的。程衍接过内裤,扬手往前方一抛,白色棉布团在空中划了道弧线,落在七八米外的草坪边缘。


“叼回来。”程衍说。


苏芷没有犹豫,双膝一弯跪到地上,手掌撑住石板路,腰背压低,巨乳几乎擦着地面,开始往前爬。她的动作比林婉清快一些,黑发垂下来遮住半边脸,爬到草坪边低头用嘴叼住那条内裤,嘴唇抿着布料,又转身爬回来,把内裤放到程衍脚边,仰起脸看他。程衍弯腰捡起内裤,湿了一小块,是苏芷的口水。他随手把内裤塞进苏芷的领口里,布料贴着乳沟滑下去,卡在两只巨乳之间。


“跟着爬。”


苏芷调转方向,和林婉清并排跪伏在程衍两侧。顾小满从单元门里跑出来,栗色马尾在身后甩动,运动短裤和背心裹着少女饱满的身材,巨乳把背心撑得紧绷绷的。她跑到程衍面前自动停下,双膝跪地,手掌也撑下去,马尾垂到一侧肩头。程衍伸手摸了摸她的头顶,手指插进栗色发丝里挠了挠,顾小满眯了一下圆眼睛,像被顺毛的猫,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安静地跪着。


程衍牵着链子继续往前走,林婉清、苏芷、顾小满三个人排成一列跪爬跟随。链子拖在地上发出细碎的金属声,三个女人的膝盖和手掌落在石板上发出闷闷的轻响。路过五号楼的时候,二楼阳台上有个穿睡裙的波浪长发女人正端着杯子喝东西,俯身往下一看,目光从程衍光裸的童身移到后面跪爬的三个女人身上,又收回去继续喝她的水,靠回椅背上,脚尖在栏杆上轻轻点着。


程衍走到七号楼前停下,看了看单元门,拽了一下链子。林婉清仰头,顺着他的视线望过去,明白了他的意思,跪直身体伸手拉开单元门,铁门吱呀一声弹开。程衍走进去,三个女人依次跪爬跟进楼道。一楼左边那户的门虚掩着,程衍用脚尖顶开门走进去,客厅里两个女人正坐在沙发上看早间新闻。一个是三十五六岁模样的黑发低马尾女人,衬衫套裙还没来得及换,手里端着咖啡杯;另一个年轻些,长卷发披在肩后,白裙及膝,正往嘴里送一片吐司。茶几上摆着两杯牛奶和一盘切好的水果。


“早。”程衍说。


“早。”黑发女人放下咖啡杯,目光在他腿间那根巨屌上停了一瞬,又看向门口跪爬进来的三个女人,点了点头,“吃早饭了吗?”


“没。都跪下。”


客厅里的两个女人从沙发上起身,走到茶几前面的空地上跪下来,膝盖并拢,手掌放在大腿上,腰背挺直。黑发女人叫夏知微,是大学教授,低马尾垂在背后,衬衫领口解开两颗扣子,巨乳把衬衫前襟撑出饱满的弧度。年轻的是楚梦,大学校花,长卷发搭在肩头,白裙的布料薄而软,贴着细腰和蜜桃臀的曲线。程衍走过去,站在夏知微面前,他的头顶只到她跪着时的胸口位置。他伸手把她的衬衫下摆从套裙里拽出来,手探进去摸到乳房,掌心贴着软肉揉了揉,拇指蹭过乳头。夏知微的呼吸顿了一下,胸口起伏,乳头在他指腹下变硬。程衍另一只手把楚梦的白裙从肩头扯下来,裙子滑到腰际,少女的巨乳弹出来,粉嫩的乳尖在晨光里微微颤着。


程衍绕到夏知微身后,拍了拍她的腰侧,夏知微往前趴下去,手掌撑住地板,臀翘起来,套裙绷在蜜桃臀上。程衍把裙摆掀到腰上,扯下内裤,白虎馒头穴露出来,肉缝已经泛着水光。他踮了踮脚,龟头顶住穴口,往前一送,三十厘米的柱身挤进去大半,夏知微的腰往下塌了一截,喉咙里溢出一声闷哼。程衍抓住她垂下来的低马尾,像拽缰绳一样往后拉,夏知微的上半身被拽得仰起来,巨乳在敞开的衬衫里晃荡。程衍肏了十几下,拔出来,龟头转向上面那个粉嫩的屁眼,顶进去,夏知微的背弓了一下,低马尾在他手里绷紧,嘴里发出细细的抽气声。


楚梦跪在旁边看,长卷发遮着半边脸,眼睛垂着。程衍肏着夏知微的屁眼,空出一只手伸过去,手指插进楚梦的穴口。楚梦的腰轻轻颤了颤,膝盖不自觉地分得更开些,让他的手指进得更深。程衍的手指在她体内弯曲、抽送,拇指按着阴蒂揉。楚梦的呼吸变得急促,白裙堆在腰上,蜜桃臀微微晃着,嘴里发出低低的哼声。


程衍在夏知微屁眼里射了第一次,拔出来时穴口收缩着,白浊从里面溢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淌。他转身把楚梦按倒,让她仰躺在夏知微的背上,楚梦的后背贴着夏知微弓起的脊背,长卷发散开。程衍扛起楚梦的一条腿,龟头顶进她的穴口,处女膜挡在前面,他没有停,往前一顶,楚梦的圆眼睛睁大了些,嘴唇张开,一声短促的痛呼从喉咙里滑出来,然后就被连续的顶弄撞碎了。程衍肏得很快,楚梦的巨乳在胸前剧烈晃荡,双手抓着夏知微的腰侧。夏知微被压得趴回地上,脸贴着地板,屁眼里的精液还在往外渗,滴到地板上。


顾小满跪在旁边看了一会儿,自动爬过去,凑到夏知微脸旁,低头用舌头舔她屁眼周围淌出来的精液。夏知微的臀肉绷了一下,又松下去。林婉清和苏芷也跪爬过来,苏芷低头去舔地板上淌开的精液,林婉清伸手把楚梦晃散的卷发拢到耳后,露出她泛红的脸颊。


程衍在楚梦穴里射了第二次,拔出来,精液从穴口涌出来,顺着腿根流到夏知微背上。他从茶几上拿过一个玻璃碗和两个杯子,把碗放在夏知微面前的地板上,把两个杯子分别搁在碗两边。


“接。”


夏知微趴着没动,屁眼里的精液慢慢淌出来,滴进碗里,发出轻微的嗒、嗒声。楚梦被程衍翻过来跪趴着,穴口对着另一个杯子,精液一股股滴进去,杯底很快积了一层白浊。程衍又走到顾小满身后,把她按趴下去,龟头顶进她的穴里肏了一阵,射进去,拔出来时让顾小满跪到碗上方,精液滴进碗里和夏知微的混在一起。林婉清和苏芷也被他轮流按着肏了屁眼和小穴,精液接在杯子里。三个容器里都积了半满的白浊,程衍把碗和杯子摆到三个女人面前。


“低头舔。”


夏知微、楚梦、顾小满三个人把头埋下去,嘴唇凑到容器边缘,舌头伸出来舔食里面的精液。夏知微的舌头卷着碗里的白浊往嘴里送,喉头滚动着咽下去。楚梦舔杯子里的,鼻尖几乎埋进液体里。顾小满直接伸出舌头在碗里搅,精液沾了满嘴满下巴。林婉清和苏芷跪在旁边,程衍拽过林婉清的白发,把龟头塞进她嘴里,让她含着清理,射完精的龟头在她舌面上蹭,残余的白浊混着口水从嘴角溢出来。苏芷凑过去,舌头贴着柱身舔,把溢出来的液体卷走。


程衍把林婉清推开,走到客厅另一头,那里有个单人沙发。他坐上去,指了指自己的腿。苏芷爬过来,侧身趴在他大腿上,巨乳压着他的膝盖,蜜桃臀翘着。程衍一只手摸她的背,顺着脊椎往下滑到尾椎,手指在屁眼周围打圈,另一只手揉她的臀肉,偶尔拍一巴掌,肉浪颤了颤。苏芷的脸搁在沙发扶手上,眼睛半阖着,呼吸平稳。顾小满爬过来,趴在程衍脚边,程衍把脚搁到她背上,脚趾蹭着她的肩胛骨。楚梦跪在沙发另一侧,程衍伸手过去挠她的下巴,像挠猫的下颌,楚梦抬起脸,圆眼睛看着他,嘴唇微张,程衍把手指伸进去,指腹蹭过她的舌面,楚梦就含住他的手指吮。


夏知微还趴在地板上舔碗底,精液沾了一脸。程衍朝她勾了勾手指,夏知微膝行过来,程衍让她躺在自己另一条腿的脚边,把她的脚抬起来搁到自己腿上,手指捏着她的脚趾一个个揉过去,脚心、脚背、脚踝,像把玩一件器物。夏知微的脚趾在他手里微微蜷曲又松开,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呼吸稍微重了些。


程衍在沙发上坐了一阵,把三个女人都叫到面前跪成一排,让她们把腿分开。他挨个伸手摸过去,手指插进穴里搅了搅,又探到后面摸屁眼,像检查什么似的。摸到谁,谁就微微把腿分得更开些,穴口自动收缩着裹他的手指。程衍把楚梦的内裤从她腿上扒下来,揉成一团塞进她嘴里,楚梦含着湿布料,腮帮子鼓了一小块。又把夏知微的内裤卷成条,塞进她的屁眼里,只留一截露在外面。夏知微的臀肉夹紧了一下,又松开,她脸上没什么变化,只是呼吸稍微快了些。


“走。”


程衍起身,牵着链子往外走。林婉清重新四肢着地,苏芷和顾小满跟在后面跪爬,夏知微和楚梦也自动加入队列,五个人排成一列爬出单元门。程衍赤脚走在前面,阳光照在他光裸的童身上,巨屌随着步伐晃荡。小区里又多了几个散步的女人,看到这一列爬行的人,有的点点头,有的看一眼就收回目光。一个短发女兵模样的高个子从对面走来,军装整齐,看到程衍时立正站好,目光在他身上停了一瞬,又看向后面跪爬的五个女人,嘴唇动了动,没说什么,侧身让到路边。


程衍经过她身边时停了一下,仰头看她。黎霜,短发齐耳,巨乳把军装撑得饱满,腰细臀圆。程衍伸手把她的军装裤拉链拉下来,手探进去摸了一把,指尖沾了湿意。黎霜站得笔直,双腿微微分开,呼吸平稳,低头看着程衍,脸上没什么表情。程衍把手抽出来,在她裤子上蹭了蹭手指,继续往前走。


他拐进另一栋楼,上了二楼,敲开一扇门。开门的是个黑发盘发的女人,金丝眼镜架在鼻梁上,职业套裙裹着巨乳细腰,体香端庄。许清音,高三部校长。她看到程衍和他身后跪爬的一串女人,把门让开,侧身请他们进来。客厅里已经有两个女人在,一个穿旗袍的波浪长发贵妇坐在沙发上翻杂志,唐雅,家长;另一个穿运动服的栗色双马尾少女坐在地毯上玩手机,陆娇,高三学生。两个人看到程衍进来,放下手里的东西,从沙发和地毯上起身,自动走到客厅中间跪下来。


程衍让所有人都跪成一圈,头朝里,臀朝外,膝盖挨着膝盖。他站在圈子中间,巨屌挺着,环顾一圈,然后走到许清音身后,把她按趴下去,龟头顶进穴里肏起来。许清音的眼镜滑到鼻尖,她抬手推回去,手肘撑着地板,臀翘着承受顶弄。程衍肏了一阵拔出来,转向唐雅,旗袍下摆掀到腰上,龟头顶进屁眼,唐雅雍容的脸上没什么变化,只是呼吸变重,巨乳在旗袍前襟里晃。程衍又转向陆娇,运动裤扒到膝盖,穴口还紧着,程衍顶进去,陆娇的双马尾垂到地上,手指抓着地毯的绒面。他依次肏过去,林婉清、苏芷、顾小满、夏知微、楚梦,一个接一个,小穴和屁眼交替着来,射进去的精液在每个人体内积着。


射完一圈,程衍让她们把腿分开对着圈内,精液从穴口和屁眼里涌出来,淌到地板上,积成一小滩。程衍从厨房拿了个不锈钢的宠物食盆,放在圈子中央,让每个人跪到食盆上方,把穴口和屁眼里的精液挤到盆里。女人们轮流蹲到食盆上方,手指按着下腹往外推,白浊一股股滴进盆里,渐渐积了半盆。程衍把食盆端到地上,让所有人低头围过来。


“舔。”


女人们把头埋下去,舌头伸进食盆里舔食混合的精液。许清音的眼镜滑下来,她没管,舌头卷着白浊往嘴里送。唐雅旗袍的前襟沾了精液,她也没擦,低头继续舔。陆娇的双马尾垂进食盆里沾了白浊,她甩了甩头,继续舔。林婉清和苏芷跪在两侧,舌头贴着盆底刮。顾小满和夏知微挤在一起,鼻尖碰着鼻尖,各自舔各自面前的液体。楚梦跪在最边上,伸长脖子够着盆沿舔。


程衍站在圈子外面看了一会儿,走过去踩住陆娇的后脑,把她的脸按进食盆里。陆娇的整张脸埋进白浊里,鼻子和嘴都浸着,她憋着气,舌头还在舔,肩膀微微抖着。程衍踩了几秒松开,陆娇抬起头,脸上糊满了精液,睫毛上挂着白浆,她眨了眨眼,继续低头舔。程衍又踩住唐雅的后脑,把她按下去,旗袍贵妇的脸埋进盆里,波浪长发沾了精液黏在脸颊上,她也没挣扎,等程衍松开脚才抬起头,用舌头把嘴唇周围的液体卷进去。


程衍让她们舔干净食盆,然后把空盆翻过来扣在地上,让陆娇趴上去,四肢着地,背脊平直。程衍骑到她背上,脚踩着她的肩胛骨,手拽着她的双马尾当缰绳,在客厅里走了两圈。陆娇爬得稳,膝盖和手掌交替落地,巨乳垂着晃。程衍骑着她在每个女人面前停一下,让陆娇低头去舔她们的穴口和屁眼,把残余的精液舔干净。陆娇的舌头伸出来,挨个舔过去,从林婉清到楚梦,每个人的穴口都被她舔了一遍。


程衍从陆娇背上下来,把鞋脱了,让顾小满跪着捧起他的脚,把脚趾塞进她嘴里。顾小满含住他的脚趾吮,舌头绕着趾缝舔。程衍另一只脚踩在苏芷的乳房上,脚趾夹着乳头揉。苏芷的呼吸变重了些,胸口起伏着,乳头在他脚趾间变硬。程衍把脚从顾小满嘴里抽出来,踩到楚梦的穴口上,脚趾蹭着肉缝,楚梦的腰轻轻颤,穴口收缩着裹他的脚趾。


他让所有女人躺成一排,头挨着头,脚朝外,然后挨个走到她们腿间,把脚趾插进穴里搅,或者踩在屁眼上揉。女人们躺着不动,只是呼吸变重,偶尔发出低低的哼声。程衍走完一圈,在唐雅腿间蹲下来,龟头顶进去肏了一阵,射了最后一次,拔出来时精液涌出来淌到地板上。他站起来,看了看客厅里横七竖八躺着的女人们,每个人身上都沾着精液,穴口和屁眼还张着,白浊慢慢往外渗。


“把地上舔干净。”


女人们翻过身跪趴下去,舌头贴着地板舔淌开的精液。许清音和唐雅头碰着头舔同一片,陆娇和顾小满并排跪着,舌头伸得长长的。林婉清和苏芷跪在程衍脚边,一人舔他一只脚上的精液。夏知微和楚梦爬到沙发边舔沙发腿上沾的。程衍站在客厅中央,低头看着她们舔,巨屌终于软下来,垂在腿间。


他走到门口,拉开门,阳光涌进来。回头看了一眼,女人们还在低头舔地板,白发、黑发、栗色马尾、波浪长发散了一地,舌头贴着地板刮过,发出细细的濡湿声。程衍把狗链重新扣到林婉清脖子上,拽了拽。


“明天去三号楼。”


林婉清抬起头,嘴角还挂着白浊,点了点头。苏芷和顾小满也爬起来,跪爬着跟到门口。程衍牵着链子走出去,楼道里回荡着膝盖和手掌落地的闷响。楼下传来小区里女人们平常的说话声,有人在晾衣服,有人在遛婴儿车,铁门在身后轻轻合上。程衍站在单元门口,仰头看了看天,太阳已经升到楼顶了。他拽了一下链子,林婉清往前爬了一步,白发从肩头滑下来,扫过他的手背。


公园晨练与长椅群交

清晨的雾气还没有散尽,公园里的空气湿漉漉的,混着草叶和泥土的气息。程衍牵着林婉清走进公园侧门时,狗链在石板路上拖出细细的金属声响。林婉清跪爬在地上,白发从肩头垂下来,发尾扫着地面,她膝盖上已经沾了一层薄薄的灰。苏芷和顾小满跟在后面,同样跪爬着,三个人排成一列,沿着步道慢慢往前。


公园里已经有不少人在晨练。靠近湖边的空地上,七八个白发熟女正在打太极,动作舒展缓慢,身上穿着宽松的棉麻练功服,巨乳随着云手起伏。看到程衍牵着链子走过来,她们只是平常地扫了一眼,其中一个还朝林婉清点了点头,像是问候早起遛弯的邻居。


“程衍,今天起得早。”打头的老太太收了势,用毛巾擦了擦额角的汗,语气自然得不能再自然。


程衍嗯了一声,拽了拽链子。林婉清爬到他脚边停下,仰起头,白发从脸侧滑开,露出温和平然的面孔。程衍伸手拍了拍她的头顶,像拍一只听话的大狗,林婉清微微眯了眯眼,没说话,只是安静地等着。


健身区那边传来铁器碰撞的声响。程衍走过去,看见一排长椅沿着步道摆开,几个女人正在压腿、拉伸。铁玲穿着运动背心和短裤,露出结实的马甲线和蜜桃臀,正弯腰系鞋带,巨乳垂下来,几乎碰到膝盖。旁边是顾影,练功服裹着修长的四肢,正在把一条腿架在椅背上压腿,芭蕾盘发一丝不乱。更远处,黎霜穿着整齐的军装跑完步,站在饮水机旁喝水,短发被汗沾在额角。


程衍走到长椅边,一屁股坐下来。林婉清自动爬到他脚边跪好,苏芷和顾小满也跟过来,一左一右跪在他腿边。


“铁玲,过来。”程衍说。


铁玲系好鞋带走过来,运动背心被汗洇湿了一小片,贴着胸口,乳头轮廓隐约可见。她站到程衍面前,身高差让她低头看他,神色爽利平常,像在等教练安排训练。


“坐这儿。”程衍拍了拍自己左边的长椅。


铁玲转身坐下去,程衍伸手把她一条腿捞起来,架在自己腿上。她穿着短裤,腿根露出来,皮肤上覆着一层薄汗,摸上去温热滑腻。程衍的手指顺着大腿内侧往上滑,摸到短裤边缘,往旁边一拨,指腹贴上馒头穴的肉缝。铁玲的呼吸顿了一下,随即恢复正常,只是腿根微微绷紧,穴口在他指尖收缩了两下。


“顾影,右边。”


顾影收了腿走过来,练功服是连体的,裆部扣着暗扣。程衍懒得解扣子,直接把布料往旁边扯开,手指探进去。顾影的柔韧性极好,坐着的姿势把腿分开到几乎一字马的程度,程衍整只手都埋进去,两根手指插在穴里,拇指按着阴蒂揉。顾影的喉间溢出一声低哼,腰轻轻摆了一下,脸上还是那副沉静的神情,像在拉伸时被按到了酸痛的肌肉。


黎霜喝完水走过来,不用程衍开口,自己绕到长椅后面。她弯下腰,双手搭在程衍肩上,军装的硬挺布料蹭着他的后颈,然后她解开领口两颗扣子,把巨乳掏出来,贴着程衍的后背蹭。乳头硬邦邦地划过他的肩胛骨,汗湿的胸脯压上来,带着清冽的体香。


“前面再过来一个。”程衍头也不回地说。


正在旁边压腿的楚梦走过来,白裙下摆扫着膝盖。她看了看长椅上的局面,很自然地跪下去,跪在程衍岔开的两腿之间。程衍的巨屌从裤裆里弹出来,三十厘米的肉柱直挺挺地竖着,龟头几乎顶到楚梦的下巴。楚梦往前挪了挪,低头含住龟头,嘴唇撑开,舌头贴着冠状沟舔。她含不进去多少,只能吞到三分之一,剩下的柱身贴着她的脸颊,青筋蹭着她的皮肤。


程衍左手插着铁玲的穴,右手插着顾影的穴,后背被黎霜的巨乳蹭着,屌被楚梦含着。他往后靠了靠,后脑枕在黎霜的胸脯上,眯眼看着公园里来来往往的晨练女性。没人多看一眼,一个推着婴儿车的白发女人从步道经过,婴儿车里躺着个粉嫩的女婴,她朝长椅这边扫了一眼,脚步都没慢,继续推着车往前走。


铁玲先到了。她腰腹的肌肉猛地绷紧,马甲线深深凹下去,穴里涌出一股热液,浇在程衍手指上。她喘了两声,腿从他身上放下来,坐在长椅上平复呼吸,汗珠从下巴滴到背心上。程衍抽出手指,在铁玲大腿上擦了两下,然后拍了拍顾影的臀侧。


“换姿势,撅着。”


顾影站起来,转身趴在长椅上,练功服被她自己撩到腰上,蜜桃臀翘起来,馒头穴从后面看是饱满的一条缝。程衍站起来,走到她身后,龟头抵着穴口磨了两下,然后一挺腰,整根捅进去。顾影的背弓起来,练功服下的肩胛骨耸动了一下,她咬着下唇,没出声,只是臀肉微微颤着,裹着肉柱的穴口被撑得发白。


程衍肏了十几下,节奏不快,但每一下都顶到底。顾影的柔韧性让她能把腰塌得很低,臀部抬得很高,程衍站在地上,高度正好,不用弯腰就能全根没入。他一边肏一边伸手抓住顾影的芭蕾盘发,把她的头往后拽,顾影的脖子仰起来,脸侧过来,程衍俯下身去够她的嘴,够不着——她太高了,趴着都比他站着高——顾影会意地把上半身往下压,几乎把脸贴在长椅上,程衍这才低下头吻到她。舌头搅在一起,顾影的嘴里有淡淡的薄荷味,大概是晨练前嚼了口香糖。


吻完了,程衍直起身继续肏。黎霜从后面贴上来,军装已经脱了,只穿着军绿色的短背心,巨乳从背心领口挤出来,贴着程衍的后背磨。她弯下腰,下巴搁在程衍肩头,看他肏顾影的穴,呼吸喷在他耳廓上。


“程衍,待会儿去跑道上看看?那边人更多。”黎霜的语气像在汇报训练计划。


“嗯,先把这儿弄完。”


楚梦还跪在旁边,白裙铺在地上。程衍空出一只手按着她的后脑,把她往自己胯下带。楚梦膝行两步凑过来,在程衍肏顾影的间隙里,歪着头去舔露在外面的柱身根部。舌面扫过阴囊,又舔回柱身,配合着程衍抽送的节奏,像在舔一根不断进出的棒冰。


顾影到了。她的高潮来得安静,只是穴里猛地绞紧,一股水从交合的缝隙里滋出来,顺着腿根往下淌。程衍又顶了十几下,然后抵着最深处射了。精液灌进去,顾影的小腹慢慢鼓起来,她趴在长椅上没动,只是呼吸变重了些,臀肉还在轻轻颤。


程衍拔出来,精液跟着涌出来一摊,浇在长椅面上,又顺着椅缝滴到地上。他拍了拍顾影的屁股,顾影自己从长椅上下来,跪到旁边,穴口还张着,白浊一股一股往外冒。


“铁玲,趴上去。”


铁玲走过来趴到长椅上,运动短裤已经脱了,背心卷到胸口上面,露出马甲线和蜜桃臀。程衍插进去的时候她闷哼了一声,腰往下塌,背心下的肩胛骨耸起来。程衍抓着她的胯骨肏,速度比刚才快,长椅被撞得吱嘎响。黎霜绕到长椅前面蹲下去,把头凑到铁玲脸旁,两个人平然地吻在一起,舌头缠着舌头,铁玲的哼声被黎霜的嘴堵回去,只从鼻腔里漏出来一点。


楚梦还跪在程衍腿边,这次她仰起头,舌头伸出来舔程衍的囊袋,一下一下地扫,像在舔冰淇淋球。程衍伸手摸了摸她的头顶,楚梦眯起眼,舌头没停。


铁玲高潮的时候喷得远,水线从穴口滋出来,打在程衍的小腹上,热乎乎的。程衍又肏了几下,射进去,精液灌满,铁玲的肚子鼓起来,她低头看了看自己鼓胀的小腹,伸手按了按,像在确认什么平常的事。


“比昨天多。”铁玲说。


“昨晚攒的。”程衍拔出来,精液哗地涌出来,淌到长椅上,又流到地上。


顾小满和苏芷一直跪在长椅另一头。程衍朝她们招了招手,两个人都爬过来。程衍让苏芷仰躺在长椅上,顾小满跪趴在她身上,两个人叠在一起,四个穴口上下排开。程衍站在长椅侧面,先插苏芷的穴,抽出来再插顾小满的屁眼,再抽出来插苏芷的屁眼,像在玩打地鼠,每次换洞的时候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往下滴。


林婉清还跪在长椅尽头,程衍让她爬过来,把狗链解开,让她坐在长椅上张开腿。林婉清的白发铺了满椅,腿分开,馒头穴湿漉漉地敞着。程衍把屌插进去,林婉清仰起头,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像终于坐进了热水浴缸。


“程衍,那边跑道上人越来越多了,要不要过去?”黎霜穿好军装,站在旁边问。


程衍一边肏林婉清一边扭头看了看跑道方向。确实,晨跑的人多起来了,三三两两的女性沿着红色塑胶跑道慢跑,巨乳在运动内衣里晃,蜜桃臀在紧身裤里扭。有几个已经跑完在路边拉伸,弯腰的时候臀缝绷得很紧。


“急什么,这儿还没完。”程衍收回目光,专心肏林婉清。


射完林婉清,苏芷和顾小满又轮流趴上来。程衍挨个射了一遍,长椅上横七竖八躺着五个女人,穴口和屁眼都敞着,精液慢慢往外渗。楚梦还跪在旁边,白裙上溅了几滴白浊。程衍把她拉起来,按在长椅上肏了一回,射进去的时候楚梦的处女膜刚破,血丝混着精液淌出来,她低头看了看,神色平常,像在看正常的生理期。


“都起来,去跑道。”


女人们从长椅上爬起来,林婉清重新跪好,程衍把狗链扣回她脖子上。铁玲和顾影穿好衣服跟在后面,黎霜走在程衍身侧,军装笔挺,像在护送长官。楚梦白裙上还沾着精液,走两步就有白浊从腿根滴下来,她没管,就那么走着。


跑道上晨跑的女性看到这一行人,目光只是平常地扫过去。一个高挑的白发女人从对面跑过来,看见林婉清跪爬着,往旁边让了让,说了句“早”,林婉清抬头回了句“早”,然后继续爬。


程衍在跑道边的草坪上停下来。草坪上已经聚了七八个刚跑完的女人,正在拉伸、喝水、聊天。铁玲走过去拍了拍其中一个的屁股:“让让,程衍要用这块地。”


女人们让开,在草坪上围坐成一圈。程衍站在中间,林婉清跪在他脚边。他看了看围坐的女人们,有认识的,有不认识的,都穿着运动装,巨乳长腿,蜜桃臀压在草地上。


“都躺下,脚朝中间。”


女人们躺下去,头朝外,脚朝内,围成一圈,腿都张开。程衍在圈里走,低头看着一圈张开的穴口,像在看一圈盛开的肉花。他蹲下来,手指挨个插过去,插两个穴,再站起来走到对面插两个。女人们躺着,呼吸变重,有的穴口已经开始流水,顺着臀缝淌到草地上。


“程衍,要不要排个队?”黎霜站在圈外问。


“排。”


女人们爬起来,在草坪上排成一列,撅着屁股,手撑膝盖。程衍从第一个开始,挨个肏过去,每个插十几下就换下一个。没轮到的女人就趴在草地上互相舔穴,或者用手指插。铁玲和顾影头对头趴着,互相舔对方的穴,舌头搅在一起,淫水混着流到下巴上。黎霜站在旁边,军装裤脱了一条腿,手指插着自己的穴,看着程衍挨个肏。


程衍肏到队尾再折回来,每个女人插两轮,然后从头开始射。第一个射的是个不认识的银发女人,精液灌进去,肚子鼓起来,她低头看了看,继续趴着等下一轮。程衍射到第五个,囊袋有点空,他拍了拍旁边黎霜的屁股:“过来给我含含。”


黎霜跪下来含住龟头,舌头卷着柱身舔。程衍让她含了一会儿,囊袋重新沉甸甸的,然后继续挨个射。射完一轮,女人们跪在地上,穴口滴着精液,草地上洇开一片白浊。程衍从长椅那边把楚梦叫过来,让她把食盆叼过来——不知道谁放在长椅下面的不锈钢盆,大概是喂公园流浪猫用的。楚梦叼着盆爬过来,放在程衍脚边。


“都对着盆,把精液挤出来。”


女人们跪在盆边,手指插进穴里往外抠,白浊一股一股滴进盆里。有的挤不干净,就让旁边的女人用嘴吸出来吐进盆里。盆里积了小半盆精液,混着淫水,表面浮着泡沫。


“舔干净。”


女人们低头围着盆舔,舌头伸进盆里刮。程衍蹲在旁边看,伸手摸其中一个女人的头,像摸一只正在喝水的狗。舔完了盆,女人们互相舔穴,把对方穴口残余的精液舔干净,舌头伸进去搅一圈再抽出来。


程衍站起来,看了看跑道那边。太阳已经升到树梢了,公园里人更多了。他把林婉清的链子拽了拽:“走,去湖边看看。”


林婉清爬起来跪好,程衍牵着链子往湖边走。苏芷和顾小满跟在后面,铁玲和黎霜也跟上来。草地上留下一片湿痕,精液渗进泥土里,几只麻雀跳过来啄了两下,又飞走了。


湖边有几个女人在练瑜伽,垫子铺在草地上,身体弯成各种形状。程衍远远看着,拽了拽链子,加快了脚步。


公园午后足交与喷泉

午后的阳光从梧桐叶隙间筛落,在石板路上铺了一层碎金。程衍牵着林婉清走在前面,狗链在掌心松松绕了两圈,银白的链节随着步伐发出细碎的响。林婉清四肢着地跟在后面,白发垂落遮住半边脸,膝盖在温热石板上交替挪动,巨乳随爬行晃出沉甸甸的弧线。苏芷和顾小满走在两侧,铁玲和黎霜落在最后,一行人沿着湖边小径往公园深处的喷泉广场去。


喷泉广场是公园中心一块圆形铺石地,中央一座三层叠水喷泉正汩汩冒水,水柱不高,水声哗哗地漫在空气里,把暑气冲淡了几分。广场边缘有几棵老槐树,树荫下已经坐了一圈女人,看装束有附近写字楼午休出来的白领,也有穿着运动短装的学生模样的女孩,还有几个头发花白的熟女坐在长椅上聊天。她们看见程衍走来,目光平平地扫过,有人点头招呼,有人往旁边挪了挪让出树荫下的位置,聊天的继续聊天,仿佛只是看见一个寻常的午后散步者。


程衍在喷泉边站定,松开狗链。林婉清直起上身跪坐,双手自然搁在膝头,白发从肩头滑落,露出被阳光晒得微粉的肩颈。程衍环顾一圈,朝树荫下那圈女人抬了抬下巴:“都过来,围着喷泉坐。”


女人们纷纷起身,拍拍裤腿上的草屑,不紧不慢地走过来,在喷泉池沿和铺石地上围坐成圈。程衍站在圈心,身高只到她们坐姿的胸口上下,仰头看过去,一张张面孔都平平静静的,有人还在低声聊刚才没说完的事,一个戴细框眼镜的女人甚至把手机举起来回了条消息。程衍解了短裤,三十厘米的巨屌弹出来,青筋在日光下虬结分明,龟头沉甸甸地垂着,囊袋晃了晃。女人们看见,谈话声没停,只是目光自然地落过来,像看见一件该出现在这里的东西。


“脚。”程衍说。


女人们把鞋脱了,一条条长腿伸过来。程衍坐在喷泉池沿上,十几只脚同时踩上他的身体,脚掌贴着他的胸口、肩膀、大腿,脚趾蜷起来刮蹭皮肤。林婉清的脚从右侧伸来,足弓贴着他腰侧,脚趾轻轻夹了夹他的腰肉;苏芷从左边把脚掌踩在他肩上,脚跟压着锁骨滑动;顾小满两只脚都踩在他大腿上,脚心来回磨蹭,足弓的弧度恰好卡在肌肉线条里。铁玲坐得稍远,伸脚够不着,索性站起来,一脚踩在程衍头顶,脚趾拨弄他的黑短发,另一只脚踩在他后颈,脚跟压着颈椎往下滑。程衍仰起脸,鼻尖蹭过她脚底温热的皮肤,闻到汗香混着雌性体味。


“你,脚伸过来。”程衍朝正对面一个栗色短发的年轻女人抬了抬下巴。那女人把脚举到他嘴边,程衍张嘴含住大脚趾,舌头裹着趾腹打转,又顺着趾缝一路舔过去,脚趾在舌面上微微蜷起又松开。他把这只脚舔得湿漉漉的,换另一只,然后侧头去够林婉清的脚。林婉清把脚心贴到他脸上,程衍从脚跟舔到脚趾,舌头钻进趾缝里搅动,林婉清脚趾不自觉地夹了一下他的舌面,脸上表情淡淡的,还在跟旁边苏芷说话:“这喷泉好像比上个月水小了点。”


“天热,蒸发快。”苏芷应道,脚掌在程衍肩上蹭了蹭。


程衍把玩着脚边的几只脚,左手抓住顾小满的脚踝,右手托着铁玲的脚跟,拇指在足弓凹陷处来回按压,又伸脚把苏芷的脚踩在自己脚底下磨。女人们该聊天的聊天,该回消息的回消息,被舔到脚心痒处偶尔蜷一下脚趾,或者把脚往他嘴里送了送,没人觉得这事需要停下来说点什么。


“行了。”程衍拍拍身上的脚,站起来,“跪一圈,口。”


女人们从坐姿改成跪姿,膝盖在石板上挪了挪,围着程衍跪成一圈。离得近的几个直接弯下腰,林婉清跪在他正前方,上身折下去,白发从肩头倾泻到石板上,嘴唇张开含住龟头。苏芷从侧面凑过来,舌头贴着柱身舔,顾小满在另一边,舌尖绕着囊袋打转。三个女人的嘴同时占着位置,程衍的龟头在林婉清嘴里顶到上颚,她嘴唇被撑得发白,脸颊鼓出来,喉咙里发出闷闷的吞咽声。


“深一点。”程衍按住林婉清的后脑往下压。龟头挤进喉咙口,林婉清肩头抖了抖,鼻息粗重,但没吐出来,只是喉咙裹着龟头一阵阵收缩。苏芷在旁边用舌头去够露在外面的柱身,舔得啧啧有声,顾小满把囊袋含进嘴里,腮帮子鼓鼓囊囊地裹着两颗卵蛋。


“换。”程衍抽出湿淋淋的巨屌,拍在林婉清脸上,龟头在她鼻梁和嘴唇之间蹭了蹭,转身对着苏芷。苏芷直起上身,双手扶着他的胯,低头把龟头含进去,这次直接往深处吞,喉咙口一开一合地裹着龟头。程衍抓着她后脑的头发往下按,苏芷鼻尖埋进他小腹,喉咙里发出干呕的闷响,但没退。程衍按着她的头停了几秒才松开,苏芷抬起头来,嘴角挂着涎液,眼睛微红,表情还是平平的。


“下一个。”


顾小满跪着往前挪了半步,张嘴含住。她嘴小,龟头卡在齿关后面进不去,程衍挺腰往里顶,她腮帮子被撑得变形,喉咙里呜呜地响。程衍按着她的头抽送了十几下,抽出来时龟头从她嘴角滑脱,带出一串银亮的粘液。


“排好,挨个来。”


女人们挪了挪位置,排成半圈,每人跪着弯下腰,嘴张着等。程衍从第一个开始,扶着巨屌插进去,抽送几下就换下一个。到第三个时,那女人喉咙浅,龟头顶进去就呕了一声,程衍没停,继续往里压,她肩膀一耸一耸地干呕起来,呕出一小滩清液混着胃液,从嘴角淌到下巴上。程衍抽出来,她咳了几下,喉咙里涌出一大口混着精液的粘液,呕在石板上,白浊混着透明的胃液摊开一小片。旁边的女人递了张纸巾过来,她接过去擦了擦嘴,表情平常地跪好,等下一轮。


程衍挨个插过去,到队尾时囊袋又满了,折回来从头开始射。第一个女人被按着头灌了满嘴,精液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第二个射得深,她喉咙里咕嘟咕嘟吞了几口,来不及吞的从鼻孔里呛出来,白浊挂在鼻翼两侧;第三个被口爆时程衍没按头,龟头退到唇边才射,浓精喷了她满脸,从额头挂到下巴,睫毛上坠着白珠子。她闭着眼等程衍射完,才抬手抹了一把脸,把精液从眼皮上刮下来。


“行了,都咽了。”


女人们把嘴里的、脸上的精液该咽的咽,该舔的舔,互相用舌头把对方脸上够不着的精液舔掉。那个被喷了满脸的女人让旁边的熟女用嘴把她睫毛上的白浊含掉,熟女舌头卷着睫毛捋过去,动作慢条斯理的。


“你。”程衍指着一个穿运动短裤的长腿女人,“一字马。”


那女人站起来,在喷泉池边的平地上把双腿劈开,一条腿贴着池沿,另一条腿伸直,裆部贴着地面,上身微微后仰撑着。程衍走过去,站在她两腿之间,扶着巨屌从侧面插进去,馒头穴被撑开,白虎皮肉绷得发亮。程衍掐着她的腰往里顶,她喉咙里溢出一声闷哼,手撑在身后,腿根微微打颤。程衍抽送了十几下,俯身去够她胸口,运动背心被推上去,乳房晃出来,他张嘴含住乳头,牙齿轻轻磨着,那女人仰起脖子,胸口起伏得厉害,穴里一阵阵收紧。


“换。”程衍抽出来,朝旁边另一个穿连衣裙的女人招手。那女人过来,程衍让她面对面站好,弯腰把双手插进她腿弯里,一使劲把她抱起来。女人比他高出一大截,抱起来时双腿自然盘在他腰上,连衣裙堆在腰际,程衍的巨屌从下面顶进去,她“啊”了一声,双手搂住他脖子,头埋在他肩窝里。程衍抱着她颠了几下,龟头顶到深处的软肉,女人脚趾蜷起来,小腿在他腰后绷直,穴里绞得紧。程衍腾出一只手来扇她屁股,啪地一声脆响,臀肉颤了颤,又扇另一边,巴掌落下去时她穴里跟着抽一下,水顺着程衍的柱身往下滴。


“换。”


程衍把女人放下来,又抱了一个,再抱一个,每个正面抱着肏几十下,扇屁股、掐乳头、捏着阴蒂搓。最后一个抱的是个银灰短发的女人,程衍掐着她阴蒂揉了几圈,她大腿内侧的肌肉突突地跳,穴里猛地喷出一股水来,浇在程衍小腹上,顺着往下淌,她整个人绷直了,两眼翻白,嘴里发出一声拖长的呜咽,水喷了程衍满腿。


“射了。”程衍把她放下来,扶着巨屌对着她脸。银发女人跪好,仰头张嘴,程衍撸了两把射出去,第一股喷在她额头上,第二股打进嘴里,第三股挂在鼻梁上。射完他把龟头在她脸颊上蹭了蹭,精液抹了她半张脸。


“都过来,趴好。”


女人们重新在喷泉边跪趴成一排,屁股撅起来,穴口湿淋淋地张着。程衍从第一个开始挨个肏,每个插进去抽送十几下就拔出来换下一个,射过的囊袋又沉起来,第二轮开始内射。第一个被内射的女人肚子微微鼓起来,程衍拔出来时她没夹紧,精液从穴口涌出来,顺着腿根淌到石板上。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每个被射完肚子都鼓出一点弧度,精液从穴口溢出来,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到第五个时,她穴里已经积了不少,程衍拔出来,她肚子鼓得比前面几个都明显,白浊顺着腿根哗哗往下淌,在石板地上洇开一片。


“都起来,自己踩。”


女人们爬起来,程衍让她们把脚踩在自己肚子上,脚掌压着鼓起的精液孕肚往下按。第一个女人脚掌踩上去,肚子被压得凹下去,穴口猛地喷出一股白浊,溅在脚背上;第二个踩下去,精液从穴里嗞出来,喷得比第一个还远;第三个、第四个,每个踩下去都带出一股喷射,精液浇在石板上,混着淫水漫成一大片,流进喷泉池边的排水槽里。踩到第五个时,她肚子鼓得最大,脚掌压下去,穴口和屁眼同时往外喷,精液从两个口里涌出来,她膝盖一软差点跪下去,手撑在池沿上,屁股撅着,精液从腿间哗哗地流。


“行了。”程衍从地上捡起林婉清的内裤,随手往广场另一头一丢,内裤在空中划了道弧线落在槐树底下。“叼回来。”


林婉清爬过去,四肢着地,白发拖在石板上,巨乳垂下来晃着,爬到槐树下用嘴叼起内裤,又爬回来,仰头把内裤送到程衍手边。程衍接过来,把内裤团了团塞进她嘴里:“含着。”


林婉清含着内裤跪回去,腮帮子鼓出一块,表情还是平平的。


“其他人,自己玩。”


没轮到的女人们在喷泉边散开,两两凑对。铁玲和黎霜头对头躺下,腿交叠着,穴贴着穴磨起来,淫水混在一起,磨得咕叽咕叽响。苏芷和顾小满在旁边,苏芷跪着俯身去舔顾小满的穴,顾小满躺在地上把腿张成M形,手抓着苏芷的白发往自己胯下按。林婉清嘴里含着内裤,被一个穿白衬衫的女人拉过去,那女人跨坐在她脸上,林婉清仰头用舌头够她的穴,内裤还含在嘴里,唾液把布料洇湿了一片。


程衍坐在池沿上看着,喷泉的水声混着磨穴的咕叽声、舔穴的啧啧声、偶尔压不住的闷哼,在广场上荡开。阳光从槐树叶间漏下来,照在女人们交叠的肢体上,汗湿的皮肤亮晶晶的。旁边长椅上那个头发花白的熟女还在看手机,另一个在织毛衣,针线碰出细细的响,仿佛广场上这些事跟午后树荫一样平常。


“差不多了。”程衍站起来,拍拍手,“互相舔干净。”


女人们从地上爬起来,两两一对,用嘴给对方清理脸上、身上、脚上的精液。铁玲把黎霜脸上的白浊舔掉,黎霜把铁玲脚背上的精液含进嘴里;苏芷和顾小满互相舔对方穴口残余的精液,舌头伸进去搅一圈再抽出来;林婉清把嘴里含了半天的内裤吐出来,内裤上沾满她的唾液和程衍之前射进去的精液,她拧了拧,把汁水挤在石板上,又低头把内裤上挂着的白浊舔干净。


程衍把狗链重新系到林婉清脖子上,拽了拽:“走了,去那边看看。”


林婉清爬起来跪好,程衍牵着链子往广场另一头走。苏芷和顾小满跟在后面,铁玲和黎霜也跟上来。喷泉还在哗哗地响,石板上留下一大片湿痕,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慢慢渗进铺石缝里。槐树底下那个织毛衣的熟女抬头看了一眼他们的背影,低头继续织,针脚没乱。


商场内衣层与试衣间

商场东门进来,凉气扑面,把外面街上的燥热隔在玻璃门之外。程衍牵着狗链走在前面,链子另一头系着林婉清脖子上的皮项圈,她四肢着地跟在后面爬,白发垂下来遮住半边脸,巨乳随着爬行左右晃荡。苏芷和顾小满跟在两侧,铁玲和黎霜走在最后,一行人穿过一楼化妆品柜台,几个正试口红的店员抬头看了一眼,又低头继续给顾客试色,动作没停,语气也没变。


电梯上到三楼,扶梯口立着“内衣家居馆”的指示牌。程衍拽了拽链子:“这层。”


林婉清跟着链子的方向拐进内衣区。货架一排排立着,蕾丝文胸和内裤按色系挂得整齐,几个店员正在给顾客量尺寸,软尺绕在顾客胸下,报出数字。一个穿黑色马甲裙的店员正弯腰给一位高个子女客调整肩带,手指勾着文胸边缘往里塞。旁边另一个短发店员抱着一摞叠好的内裤往货架上补,看见程衍走进来,只把手里那摞往架子上一搁,微微点头:“需要帮忙吗?”


“不用。”程衍摆摆手,“都停一下。”


店员们直起身,顾客也回过头来。量尺寸的软尺松了,搭在顾客肩上;补货的店员把手从货架上收回来,站直等着。没有人露出疑惑的表情,仿佛商场里一个八岁模样的男童牵着爬行的白发女人走进内衣区、叫所有人停下,是每天都会发生的事。


“把衣服脱了,挂回架上。”程衍说。


店员和顾客开始解扣子。黑马甲裙的店员把马甲脱下来搭在收银台上,又去解衬衫扣子;那个短发店员把刚补上去的内裤又抽下来两条,叠好放回纸箱;量尺寸的高个子女客自己把文胸肩带从肩上褪下来,手绕到背后解搭扣,动作利落。货架间的过道里很快堆起一团团脱下来的衣物,文胸挂在货架边缘,内裤丢在展示台上,丝袜团在试衣间门口。


程衍走到过道中间,把林婉清脖子上的链子解开,拍了拍她后脑:“去,趴那边。”他指了指数排货架之间的空地。林婉清爬过去,四肢着地跪好,腰塌下去,屁股翘起来,巨乳几乎贴到地面。程衍又朝其他女人招招手:“都过来,围一圈。”


店员和顾客一共七八个,加上苏芷、顾小满、铁玲、黎霜,十几个人在货架间围成松散的一圈。程衍站到中间,头顶只到她们大腿根,视线平齐处全是光滑的腿和垂下来的阴阜。他拍了拍最近那个黑马甲裙店员的腿:“你,跪下。”


店员双膝一弯跪下来,程衍的视线正好对着她胸口。她跪直了身子,巨乳在眼前晃着,乳尖粉嫩。程衍伸手抓住一只,手指陷进乳肉里,揉了两把,又松开,朝旁边另一个短发的抬了抬下巴:“你也跪。”


短发店员并排跪下来。程衍一手一个捏着她们的乳房往中间挤,两个乳尖凑到一块儿,他凑过去伸出舌头在两个乳尖之间来回舔,含住一个吸了两口,又换另一个。两个店员跪着不动,呼吸稍微重了些,脸上表情还是平平的,像在等顾客试衣。


“口交。”程衍松开她们的乳房,往后退了半步。两个店员同时俯身,短发那个伸手把程衍的裤子扯下来,三十厘米的巨屌弹出来,龟头差点怼到黑马甲裙店员的下巴。她张嘴含进去,才含进一个龟头,腮帮子就鼓得合不拢,先走液顺着嘴角往下淌。短发店员在旁边用舌头舔露在外面的柱身,青筋虬结的茎身上沾满唾液,亮晶晶的。


程衍扶着黑马甲裙店员的头往自己胯下按了按,她喉咙里发出干呕的声音,巨屌在嘴里进了一半就卡住了。程衍也不强求,抽出来换短发店员含,自己伸手去摸跪在旁边那个高个子女客的穴。她跪着岔开腿,白虎馒头穴露出来,程衍两根手指插进去,指节在里面勾了勾,她腰微微一颤,没出声。


“转过去,趴货架上。”程衍拍了拍黑马甲裙店员的屁股。她站起来转身,双手扶住货架横杆,弯腰撅起来,文胸和内裤的货架就在她面前晃。程衍站在她身后,扶着自己那根巨屌,龟头顶在穴口蹭了两下,腰一挺,整根没入。店员“嗯”了一声,额头抵在货架横杆上,巨乳垂在架子中间,被横杆压出两道肉痕。程衍抓着她的腰开始抽送,每一下都撞得货架微微摇晃,挂在上面的文胸跟着晃荡。


旁边短发店员还跪着,程衍空出一只手按在她头顶,她领会地凑过来,在程衍抽送的同时用舌头舔两人交合的地方,舔柱身上沾着的淫水,舌头卷着往下扫到阴囊。程衍被她舔得腰眼发麻,抽送的速度快起来,黑马甲裙店员的腰塌得更低,屁股翘得更高,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都别闲着。”程衍喘着气扫了一眼围观的其他女人,“自己找伴儿玩。”


高个子女客和另一个店员就地滚到地上,一个仰躺一个跪趴,跪趴的那个低头去舔仰躺那个的穴,仰躺的那个伸手去揉跪趴那个的乳房。铁玲和黎霜靠着另一排货架,铁玲把黎霜一条腿抬起来架在自己肩上,两人穴贴着穴磨起来,淫水混在一起往下滴,滴在展示台上摊开的内裤上。苏芷和顾小满蹲在试衣间门口,苏芷把顾小满的内裤从脚踝上扯下来,塞进顾小满自己嘴里,顾小满含着内裤“呜呜”了两声,苏芷已经低头把脸埋进她胯间。


程衍抽送了百来下,黑马甲裙店员先高潮了,穴里一阵痉挛,淫水喷出来浇在程衍小腹上,顺着他的腿往下淌。程衍没停,又顶了十几下,才拔出来,龟头上挂着白浊和淫水的混合物。他揪着短发店员的头发把她拽过来,塞进她嘴里:“舔干净。”


短发店员含住龟头舔,把上面的淫水精液全卷进嘴里咽了。程衍拍了拍她脸颊,又指了指货架前还扶着横杆喘气的黑马甲裙店员:“你,去试衣间里趴镜子前面。”


黑马甲裙店员直起身,腿有点软,扶着货架往试衣间走。试衣间是一排隔间,门半开着,里面三面镜子,灯光亮白。她走进去,双手撑在镜子前的矮凳上,弯腰撅起来,镜子里照出她泛红的穴和往下滴的淫水。程衍跟进去,试衣间空间窄,他站直了头顶只到她腰,正好对着撅起来的屁股。他扶着自己那根巨屌重新插进去,镜子把两个人的交合照得清清楚楚——一个矮小的男童站在高挑女人身后,巨屌整根没入白虎馒头穴,拔出来时带出粉红的穴肉,再整根顶进去,女人腰腹前凸,小腹上隐隐被顶出一点弧度。


“看着镜子。”程衍拍了她屁股一巴掌,臀肉颤了颤。店员抬起头,镜子里映出她自己的脸,表情还是平平的,嘴唇微微张着,呼吸有点急。程衍一边抽送一边伸手绕到前面去揉她的阴蒂,指腹压着那颗粉嫩的肉粒搓弄,店员腿一软差点跪下去,被程衍另一只手捞住腰。


外面过道里传来此起彼伏的呻吟和磨穴的水声。程衍从试衣间门缝瞥出去,铁玲已经和那个高个子女客换了位置,铁玲仰躺着,女客跪在她腿上舔她的穴,黎霜在旁边用脚趾去蹭女客的穴口,蹭得女客腰一扭一扭的。苏芷和顾小满从门口挪到了货架边上,顾小满跪着给苏芷舔穴,苏芷站着,一只手扶着货架,另一只手揪着顾小满的马尾往自己胯下按。


程衍收回视线,加快了抽送速度,试衣间的镜子被撞得轻轻晃。黑马甲裙店员又高潮了一次,淫水喷在镜面上,顺着玻璃往下淌,在镜脚积了一小滩。程衍又顶了十几下,腰一紧,整根埋到最深处射了。精液量大,店员的小腹肉眼可见地鼓起来,从侧面看像揣了个小西瓜。程衍拔出来,精液哗啦啦涌出来,浇在试衣间地面上,漫过矮凳的脚,往门口淌。


“出来。”程衍走出去,店员跟着爬出来,小腹还鼓着,精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滴,走一步滴一路。


程衍在过道中间站定,拍了拍手:“都过来,排一排。”


女人们从地上爬起来,排成一排跪好。程衍挨个肏过去,从排头到排尾,一个体位射一次。跪趴的从后面进,仰躺的扛着腿进,侧躺的抬一条腿进。每射完一个,那个女人的小腹就鼓起来,精液从穴口往外冒。试衣间门口的地面上很快漫开一大片白浊,店员们跪着的地方膝盖都泡在精液里。


轮到黎霜的时候程衍多顶了两下,她还没破过,穴紧得箍人。程衍整根没入的时候她“嘶”了一声,眉头皱了一下又松开,表情恢复平平的。程衍抽送了十几下就射了,拔出来时精液混着一丝红淌出来,黎霜低头看了一眼,没说什么,跪回去继续排着。


全部射完一遍,程衍坐到收银台旁边的矮凳上,脚翘起来搁在台面上:“鞋脱下来,放地上。”


女人们把鞋脱了摆在面前,运动鞋、平底鞋、高跟鞋,一字排开。程衍指了指那个小腹鼓得最大的短发店员:“你,把精液挤鞋里。”


短发店员跪着往前挪了两步,蹲在自己那双白色运动鞋上方,手指伸进穴里抠了两下,精液哗地涌出来浇进鞋坑里,把两只鞋灌得满出来。程衍点点头:“喝。”


店员把鞋捧起来,仰头往嘴里倒。精液浓稠,倒得慢了就在鞋坑里积着,她用手指刮着往嘴里送,喝了大半鞋坑,打了个嗝,嘴角挂着白浊,表情还是平平的。程衍把其他女人的鞋也指了一遍:“都挤,都喝。”


过道里响起一片抠穴挤精液的声音,精液浇进鞋里的哗哗声,仰头喝精液的咕咚声。喝不完的,程衍让她们互相喂——嘴对嘴渡过去,渡的时候精液从两人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到胸口。


“内裤。”程衍又拍了拍手。女人们把之前脱下来的内裤捡起来,程衍挑了条黑色蕾丝的,团了团塞进黑马甲裙店员嘴里:“含着。”又挑了条棉质的,卷了卷,走到黎霜身后,掰开她屁股,把内裤往屁眼里塞。黎霜跪着没动,屁眼被内裤撑开又合拢,只留一截布头露在外面。程衍拍了拍她屁股:“夹紧了。”


“剩下的,互相舔。”程衍坐回收银台边上。


没被塞内裤的女人们两两凑对,用嘴清理对方身上、脸上、穴口、屁眼里的精液。铁玲把高个子女客脸上的白浊舔干净,女客把铁玲脚趾缝里的精液含进嘴里。苏芷和顾小满互相舔穴,舌头伸进去把残余的精液勾出来咽下。林婉清跪在试衣间门口,把镜面上淌下来的精液舔进嘴里,又低头把地上漫开的精液用舌头扫着往嘴里卷。


程衍看着她们忙活,伸手把黑马甲裙店员嘴里含着的内裤扯出来,内裤上沾满唾液和精液,他拧了拧,把汁水挤进她嘴里:“咽了。”店员咽下去,张嘴给他看,舌面上干干净净。


“行了。”程衍站起来,把裤子提上,重新把狗链系到林婉清脖子上,“下一层。”


林婉清爬过来跪好,程衍拽了拽链子往扶梯方向走。苏芷和顾小满跟在后面,铁玲和黎霜也跟上来。内衣区的过道里留下满地湿痕,精液和淫水混在试衣间门口积成一小滩,几双灌了精液的运动鞋歪在收银台边上,货架上挂着的文胸内裤被扯得歪歪斜斜。扶梯口那个补货的短发店员跪在地上没起来,小腹还鼓着,看他们走过去,只把散在脸前的头发别到耳后,又低头把地上一条沾了精液的内裤捡起来叠好。


扶梯往下走,四楼家居服和童装。程衍拽着链子拐进去,迎面一个推着婴儿车的年轻妈妈看见爬行的林婉清和后面跟着的一串女人,只把婴儿车往旁边让了让,继续往前走。程衍扫了一眼货架上的童装,又看了看那个年轻妈妈,拽了拽链子:“先逛逛。”


商场食盆与射鞋

四楼家居服和童装区的过道比楼下内衣层宽敞许多,浅灰色的地毯踩上去几乎没有声响。程衍拽了拽链子,林婉清膝行跟在他半步之后,白发垂落在脸侧,巨乳随着爬行微微晃荡,乳尖蹭着地毯绒毛,已经硬挺起来。苏芷和顾小满跟在两侧,铁玲和黎霜走在最后。那个推婴儿车的年轻妈妈已经拐进了童装区深处,背影消失在货架之间,仿佛刚才看到的爬行女人和赤脚男童只是商场里再寻常不过的景象。


程衍在家居服货架前停下来,随手扯下一件藕粉色的真丝睡袍,面料滑得像水,在手里攥了攥又丢回去。他偏头看了眼跟在后面的铁玲,运动背心下那对巨乳被汗浸出深色痕迹,马甲线在肚腹上清晰分明。“过来。”他朝铁玲勾了勾手指。


铁玲走上前,在他面前蹲下。即便蹲着,她的视线也比他高出大半个头。程衍伸手捏住她下巴,拇指蹭了蹭她嘴角:“你刚才在楼下没被射够?”


铁玲摇头:“射了两次。”她语气平平的,像在汇报训练数据,“小腹还鼓着。”


“那再灌点。”程衍松开她下巴,随手一指旁边的展示床——一张两米宽的软包大床,上面铺着米白色高支棉床品,枕头摞得整整齐齐。床上原本坐着个试躺的女顾客,看见程衍拽着狗链过来,自己站起来把位置让开,抱着选好的枕头往旁边站了站,低头继续翻价签。


程衍爬上床,盘腿坐在正中间,三十厘米的阴茎半勃着搁在腿间,龟头从包皮里探出来,马眼还挂着上一轮没擦净的精液。他拍了拍床面:“都上来,跪一圈。”


林婉清第一个爬上床,膝盖陷进软垫里,白发铺在米白床单上像打翻的牛奶。苏芷和顾小满分跪两侧,铁玲和黎霜补上缺口。五个女人围着他跪成一个不规则的圆,巨乳垂在身前,乳尖几乎碰到床面,屁股压在脚跟上,穴口和屁眼都还湿着,先前灌进去的精液从缝里往外渗,在床单上洇出小片湿痕。


“食盆呢?”程衍问。


铁玲扭头看了眼床头柜,上面摆着商场用来装展示香薰蜡烛的浅口陶盘,她探身够过来,一个不够,又够了一个,摆在程衍面前。陶盘内壁光滑,外壁是哑光白釉,直径比程衍张开的手掌还大一圈。


“不够。”程衍扫了一眼,“再去拿。”


黎霜从床上下去,小跑着绕到货架后面,抱了四五个同款陶盘回来,往床上一字排开。程衍数了数,六个盘,差不多够用。


“林婉清,你先来。”他朝她抬了抬下巴,“把肚子里的挤出来。”


林婉清跪直了身子,双手撑在身后,小腹往前挺。她低头看了眼自己微微隆起的肚腹——先前在楼下被内射了两次,精液灌满了子宫和直肠,肚皮鼓出弧度,皮肤绷得发亮。她深吸一口气,腹部肌肉往里收,同时小穴用力一挤。


第一股精液从穴口喷出来,又浓又白,带着体温,哗地浇进陶盘里。她换了换气,又挤第二下,屁眼跟着松了松,后穴里的精液也涌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淌,滴进另一个盘子里。两个盘子积了半指深的浓精,表面浮着细密气泡。


“接着挤。”程衍伸手按了按她小腹,掌心贴着她肚脐下方,能感觉里面还有东西在晃。他往下压了压,林婉清闷哼一声,小穴里又涌出一股,这次喷得急了些,溅了几滴在床单上。她低头看着陶盘里的精液,表情没什么变化,只是呼吸比平时深了些,胸口起伏得明显。


“行了。”程衍把盘子往她面前推了推,“舔。”


林婉清低下头,双手捧起陶盘,舌头伸进盘底,从边缘往中心卷。精液浓稠,她得用力抿才能咽下去,喉头一滚一滚的,白色液体从嘴角溢出来又被她舔回去。她吃得很慢,像在喝一碗放凉了的粥,表情平淡,偶尔因为精液太稠而皱一下鼻子。


“你们也挤。”程衍指了指剩下四个人,“挤完了自己吃自己的。”


苏芷和铁玲跪直了身子,各自挺腹收穴。苏芷的屁眼先松了,精液从后穴涌出来,她赶紧把陶盘挪到屁股底下接。铁玲直接多了,手指掰开小穴,精液像挤牙膏一样被她从里面压出来,一股接一股地往盘子里落。顾小满和黎霜也照做,床单上很快多出几片湿痕,陶盘里积起白色浊液,腥气混着女人身上的体香在床铺上方散开。


程衍盘腿坐着,看她们各自捧着盘子舔精液,伸手把顾小满的马尾拽了拽。顾小满嘴里含着精液抬头看他,嘴角还挂着白浊,圆眼睛眨了眨:“怎么了?”


“转过去。”程衍把她手里的盘子拿走放到一边,“趴下。”


顾小满翻了个身,跪趴在床上,屁股撅起来对着程衍。她腰细臀圆,蜜桃臀的弧线在跪姿下更明显,小穴和后穴都还湿着,穴口微微张着,里面残余的精液慢慢往外渗。程衍扶着阴茎凑上去,龟头蹭了蹭她穴口,她里面还湿滑得很,一挺腰就整根没进去,小腹被撑得鼓起来,顾小满闷哼了一声,额头抵在枕头上。


“自己动。”程衍抓着她胯骨没动。


顾小满就着跪姿前后晃腰,屁股一下下往后撞,阴茎在她穴里进进出出,带出来的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她动作不快,但每一下都吃得很深,龟头顶到子宫口时她脊背弓了一下,又平复下去,继续晃。


程衍扭头看苏芷:“你也别闲着。”苏芷放下盘子爬过来,程衍伸手在她胸口摸了一把,捏住她乳头拧了拧,苏芷低低嗯了一声,自己把腿岔开,手指伸进穴里搅了搅,又拔出来插进屁眼,自己给自己指奸,一边弄一边看着程衍肏顾小满,表情淡淡的,只是呼吸慢慢变重。


铁玲和黎霜不用吩咐,两人凑到一起面对面跪着,铁玲把腿抬起来压住黎霜的腿,两人的小穴贴在一起磨,阴蒂蹭着阴蒂。铁玲动作幅度大,磨得又重又快,黎霜被她顶得往后仰,手撑在床面上,嘴里含着一口没咽完的精液,腮帮子鼓着,嘴角慢慢溢出一道白线。铁玲伸手把她下巴掰过来,凑上去跟她嘴对嘴,两人在接吻间隙把对方嘴里的精液渡来渡去,咽不下的顺着下巴滴到胸口,又流进乳沟里。


林婉清吃完了自己盘子里的,抬头看程衍还在肏顾小满,就把空盘放下,膝行到程衍身后,俯身把脸贴在他后背上,舌头伸出来舔他后颈和肩胛骨之间的汗。程衍被舔得舒服,反手拍了拍她脑袋:“乖。”林婉清就继续舔,湿热的舌尖顺着脊椎往下,舔到腰窝时程衍腰眼一紧,在顾小满穴里射了。顾小满被灌得往前一冲,小腹又鼓起来,她趴下去喘了两口气,屁股还撅着,精液从穴口噗地涌出来,她赶紧伸手把陶盘够过来接在下面。


“换人。”程衍把阴茎拔出来,湿淋淋地翘着,龟头还滴着精液。他指了指铁玲,“你过来趴着。”


铁玲松开黎霜,爬过来在床边跪好,上半身趴在床沿外,屁股撅得高高的。她练体育的,臀腿肌肉紧实,后穴也被精液润得发亮。程衍站在床上,正好够得着她屁股,扶着阴茎从后面捅进去,铁玲腰一塌,脚趾在毯子上蜷了蜷。程衍抓着她胯骨抽送,小腹拍在她臀肉上啪啪响,铁玲的乳房压在床沿外晃荡,乳尖蹭着床单。


黎霜没人磨了,自己把手指伸进穴里弄了一会儿,觉得不够,就爬到苏芷身边,低头去舔苏芷的穴口,把里面残余的精液勾出来咽下。苏芷正自己弄得不上不下,被黎霜一舔,腿根绷了绷,手插进黎霜短发里按了按。黎霜舔得更起劲,舌头在阴蒂和穴口之间来回扫。


程衍在铁玲后面射了第二次,拔出来时精液跟着往外涌,铁玲翻身躺下,把陶盘垫在屁股底下,双腿举高,精液顺着股沟流进盘里。她躺了一会儿,等精液淌得差不多了,坐起来捧起盘子就喝,咕咚咕咚灌下去,抹了把嘴:“咸的。”


“废话。”程衍从床上跳下来,赤脚踩在地毯上,走到铁玲面前,脚尖踢了踢她膝盖,“跪好。”


铁玲跪直了,程衍把半硬的阴茎往她嘴边一递,铁玲张嘴含住,舌头裹着龟头吸。她嘴大,含到一半就顶到喉咙口,程衍往前送了送,铁玲鼻子里哼了一声,喉咙撑开,整根吞进去,鼻尖埋进他小腹。程衍按着她后脑勺停了几秒,铁玲憋得脸发红,眼泪从眼角挤出来,但没躲。程衍松开手,她慢慢退出来,嘴角挂着唾液,喘了两口气又含回去,自己前后动起来。


林婉清和苏芷凑过来,一左一右跪在铁玲旁边。程衍把阴茎从铁玲嘴里抽出来,转向林婉清,林婉清含进去吸了几口,又换苏芷。三个人轮流给他口交,没轮到的就低头舔他阴囊和会阴,舌头又软又热,程衍被舔得腰发酸,抓着苏芷的头发往她喉咙里顶了顶,苏芷憋着气没动,喉咙一缩一缩地裹着龟头。程衍闷哼一声射了,苏芷含着一嘴精液退出来,嘴角往外淌白,铁玲凑过去用嘴接,两人嘴对嘴分精液,分不匀的从嘴角滴到地毯上。


程衍射完靠在床边喘气,低头看见顾小满和黎霜已经又凑到一起磨上了,两个人都侧躺着,一条腿架在对方腰上,小穴贴着蹭。他伸脚踩了踩顾小满的屁股:“去,换个地方。”


他拽着狗链下了床,林婉清爬过来让他把链子扣回脖子上。一行女人跟着他往家居服区深处走,地上留下一串湿脚印和滴落的精液。路过一个正在挑睡衣的中年女人,那女人侧身让了让,看了眼爬行的林婉清,又看了眼程衍,低头继续翻手里的吊牌,嘴里念叨着“这个料子不知道缩不缩水”。


程衍拐进一个用屏风隔出来的展示区,里面摆着一张长条餐桌,桌上铺着亚麻桌旗,摆了几副餐具和一盆假花。他把桌上的东西全扫到地上,假花摔在毯子上滚了两圈,餐具叮叮当当响成一片。旁边一个导购模样的女人走过来,弯腰把地上的餐具捡起来,问:“需要帮忙吗?”


“桌子擦一下。”程衍说。


导购从口袋里掏出块抹布,把桌面擦干净,又把桌旗叠好放在一边,做完这些就退到屏风外面站着,像什么都没发生。


“都上来。”程衍拍了拍桌面,“跪成一排。”


五个女人爬上长桌跪好,膝盖压在硬木桌面上。程衍让她们把腿岔开,小穴和屁眼对着桌子边缘。他从第一个开始,扶着阴茎挨个插进去,每个只抽送十几下就拔出来换下一个,像在试哪张椅子坐着舒服。轮到黎霜时她穴里最紧,程衍多肏了一会儿,射的时候拔出来对着她小腹喷,精液顺着肚皮往下淌,黎霜自己伸手抹了抹,把手指上的精液含进嘴里。


“转过去。”程衍退后两步,“屁股撅起来。”


五个女人在长桌上跪成一排,屁股对着他,从侧面看像一排起伏的山丘。程衍从林婉清开始挨个后入,手扶着她们的腰,每肏进去就拍一下屁股,啪地一声脆响在屏风里回荡。林婉清白发的脑袋低下去,肩膀微微耸动;苏芷被他撞得往前一冲一冲,膝盖在桌面上磨得发红;顾小满回头看他,被他抬手按着后脑压回桌面上;铁玲自己把腰塌得更低,方便他插得更深;黎霜咬着嘴唇不出声,但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发抖。


程衍挨个射了一遍,每个穴里灌进去的量不算多,但五个女人被他轮完,桌面上已经积了一小滩从穴口溢出来的精液。他退开看了看,伸手把林婉清拉起来:“你,躺桌上。”林婉清仰面躺下,程衍让她把腿架到肩膀上,自己站在桌边正面插进去,这个角度进得最深,林婉清小腹上能看见阴茎顶起来的凸起,她低头看了一眼,表情没什么变化,只是手在桌面上抓了抓。


“其他人,自己找事做。”


苏芷和顾小满凑到一起,面对面坐在桌沿上,腿交叠着磨穴。铁玲和黎霜跪在桌边,一人捧着一个陶盘,用舌头把桌面上淌下来的精液舔进盘里。屏风外面的导购探头看了一眼,又缩回去,继续整理货架。


程衍在林婉清里面射了最后一次,拔出来时精液顺着她屁眼往下淌,滴到桌面上。他把她腿放下来,拍了拍她大腿:“下去吧。”


五个女人从桌上下来,小腹都鼓着,走路时腿并得不太拢。程衍把狗链重新扣到林婉清脖子上,拽了拽:“走,下一层。”


苏芷和顾小满跟在后面,铁玲和黎霜走在最后。长桌上留着一片湿痕,陶盘里还剩半盘精液没喝完,屏风外面的导购等他们走远了,才走进来把陶盘收走,把桌子重新擦干净,摆上新的餐具和假花。


扶梯口,程衍往下看了一眼。五楼是餐饮层,火锅店的霓虹招牌亮着,门口排着几排等位的椅子。他拽了拽链子:“饿不饿?”


林婉清跪在他脚边,仰头看他:“有点。”


“那下去吃点东西。”程衍抬脚往扶梯上走,“顺便看看有没有什么好玩的。”


酒吧舞池与牵狗链

电梯门在一楼打开时,震耳欲聋的低音炮声浪像一堵实墙拍在脸上。程衍赤脚踩在大理石地面上,脚底传来低频的震颤,整条走廊的空气都在跟着鼓点跳动。走廊尽头挂着霓虹灯牌,紫红色光管弯出“夜澜”两个大字,下方的电子屏滚动着“女士之夜·全场畅饮”。


门口站着两名穿黑色短裙的女迎宾,身高都在一米九以上,黑丝长腿踩着细高跟,看见程衍牵着一串女人走过来,只是微微侧身让出通道,其中一个抬手把门帘掀开,动作熟练得像做过千百遍。


“有卡座吗?”程衍问。


“中间环形卡座空着,正对舞池。”迎宾弯腰指了一下方向,巨乳从深V领口垂下来,她语气平淡得像在报天气预报,“需要我领您过去吗?”


“不用。”程衍拽了拽狗链,林婉清跪爬着跟在他脚边,白发拖在地面上,被灯球打出一片碎光。苏芷和顾小满跟在后面,铁玲和黎霜走在最后面,五个人身上还带着商场内衣层留下的痕迹,苏芷大腿内侧有没擦干净的精液干涸成浅白色的痕迹,顾小满的嘴角还有一点。


舞池里已经站满了人,几百个高挑女人挤在镭射灯下,有的穿着亮片吊带,有的穿着西装外套直接真空,有的只裹了一层半透明的薄纱。DJ台在舞池最前端,一个扎着脏辫的高个女人正低头拧旋钮,看见程衍从入口进来,手停了一下,随即把推子往上提了一格,音乐没断,反而更响了。


程衍穿过人群往卡座走,沿途的女人纷纷侧身让路,有人低头看了一眼他脚边的林婉清,目光掠过她脖子上的狗链和膝盖上磨红的痕迹,又移开了,继续跟着节拍晃肩膀。没有人尖叫,没有人掏手机,没有人露出困惑的表情。一个穿着银色亮片裙的女人正仰头往嘴里倒龙舌兰,看见程衍时手都没抖一下,喝完把杯子往吧台上一搁,舔了舔嘴角的盐粒。


卡座是半开放式的,U形沙发围着矮桌,能坐十几个人。程衍一屁股坐进正中间的沙发里,把链子往桌上一扔:“都上来。”


林婉清先爬上沙发,跪在程衍腿边。苏芷和顾小满一左一右靠在扶手上,铁玲和黎霜站在卡座入口,铁玲顺手把桌上的香槟塔挪到一边,腾出空地。


酒保从吧台后面绕过来,一个染着蓝黑色短发的女人,围裙底下什么都没穿,巨乳从围裙两侧溢出来。她蹲在矮桌前,把酒单放在桌上:“喝什么?”


“最贵的。”程衍说。


酒保看了一眼他脚边的林婉清,又看了看他八岁男童的脸,点了下头,转身去吧台调酒。整个过程不到十秒,她甚至没多问一句“小朋友能不能喝酒”。


程衍把林婉清拽到两腿之间,让她跪在沙发坐垫上,自己往后靠,拍了拍大腿:“自己动。”


林婉清低头看了一眼他裤裆里已经顶起来的轮廓,伸手把布料拉开,三十厘米长的阴茎弹出来,龟头差点撞到她下巴。她两只手握住根部,低头含了进去。她太高了,跪在沙发上弯腰含屌时后背弓成一道弧线,白发从肩膀滑下来盖住程衍的膝盖。程衍一只手按在她后脑上,另一只手去摸苏芷的腿。苏芷坐在他右手边,自己把裙子撩起来,腿分开,程衍三根手指直接捅进去,指节没入时她腰挺了一下,没出声,只是把腿分得更开。


顾小满坐在左边,程衍空出来的手伸进她上衣里,从下摆往上摸,抓住乳房揉了两把,指尖夹住乳头搓了搓。顾小满低头看他,圆眼睛眨了眨:“有点痒。”


“痒就对了。”程衍把手指从苏芷穴里抽出来,带出一股清亮的液体,顺手抹在顾小满大腿上。


音乐突然切了一首更重的曲子,鼓点密集得像暴雨砸铁皮。舞池里的人群爆发出一阵欢呼,几十个女人同时举起手,镭射灯扫过一片白花花的手臂和肩膀。程衍把林婉清的头往下按了按,胯往上顶,龟头顶进喉咙深处,林婉清鼻子抵在他小腹上,喉咙里发出闷闷的吞咽声,口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到他腿上。他按了十几秒才松开,林婉清抬起头喘气,嘴角挂着银丝,眼睛有点发红,表情还是平的。


“行了,转过去。”程衍从沙发上站起来,林婉清会意,爬到沙发边缘跪好,上半身趴在扶手上,屁股对着卡座里面。程衍站在她身后,手扶着阴茎对准穴口,一挺腰整根没入。林婉清的肩膀往前一耸,额头抵在沙发靠垫上。程衍抓着她的腰开始抽送,每一下都撞到最深,小腹拍在她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苏芷和顾小满不用吩咐,自己凑到一起。苏芷在沙发上仰面躺下,顾小满跨坐在她身上,两个人的小穴贴在一起磨,顾小满扶着苏芷的膝盖,腰前后晃,磨得穴口翻出粉色的肉。铁玲和黎霜坐在卡座对面的单人沙发上,铁玲把黎霜的手拉过来按在自己胸上,自己低头去舔黎霜的耳朵。


程衍肏了林婉清几十下,拔出来换了个角度,龟头抵着屁眼慢慢往里挤。林婉清后背绷紧了一瞬,随即松下来,程衍整根捅进去,她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手指攥紧了沙发套。程衍一边捅屁眼一边伸手去前面揉她的阴蒂,林婉清的大腿开始发抖,淫水从前面小穴往下滴,在沙发坐垫上洇出一小片深色。


“换人。”程衍抽出来,拍了拍林婉清的屁股。林婉清从沙发上滑下去,跪在矮桌边上喘气。苏芷和顾小满已经换了个姿势,苏芷跪趴在沙发上,顾小满从后面用手指捅她,程衍走过去直接插进苏芷的穴里,顾小满的手指没来得及抽出来,被程衍的阴茎一起顶了进去。苏芷闷哼一声,顾小满赶紧把手抽出来,手指上全是苏芷的液体。


程衍肏苏芷的同时把顾小满拉过来,让她跪在沙发扶手上,手指捅进她屁眼里搅。顾小满趴在扶手上,马尾垂下来扫在地毯上,被程衍的手指顶得往前一耸一耸。


吧台那边传来开香槟的砰砰声,酒保端着托盘走过来,上面摆着六杯调好的酒,颜色从深紫到浅粉渐变。她把托盘放在矮桌上,看了一眼卡座里的场面,弯腰把酒摆好,顺手把林婉清垂在地上的白发往旁边拨了拨,免得被踩到。


“还需要什么吗?”酒保问。


“再拿两瓶香槟。”程衍说,手指还在顾小满屁眼里转。


酒保点头走了。程衍从苏芷里面拔出来,精液混着淫水从穴口淌出来滴在沙发上,他转手插进顾小满的穴里,刚才捅屁眼的手指还带着肠液,直接捅进阴道里。顾小满膝盖在扶手上蹭了一下,整个人往后坐,程衍扶着她胯两边,站地后入的姿势让他得稍微踮脚才够得着。顾小满一米八,在女性里算娇小的,但跟程衍一百二十厘米的个头比还是差了一大截,她得把腿岔得很开、屁股撅到最低,程衍才能插到根部。


“你趴下去点。”程衍按了按她后腰。顾小满把上半身完全伏在扶手上,胸口压在沙发垫上,巨乳从两侧溢出来,乳头蹭着沙发套磨。程衍这才插得顺畅,胯骨拍在她臀肉上,啪、啪、啪,节奏跟舞池里的鼓点叠在一起。


铁玲从对面站起来,走过来蹲在矮桌边上,伸手把苏芷拉过来,两个人面对面蹲着,铁玲低头去舔苏芷的穴口,苏芷仰头靠在沙发扶手上,手插进铁玲短发里,腿分得大大的。黎霜被留在单人沙发上,自己把手指捅进穴里慢慢抽送,眼睛看着卡座中间,表情没什么变化,只是呼吸比刚才重了一点。


程衍在顾小满里面射了,拔出来时精液顺着穴口往下流,顾小满没夹紧,精液哗地浇在地毯上,一小滩浅白色迅速渗进深色绒面里。程衍把她从扶手上拽下来,让她跪在精液旁边:“舔干净。”


顾小满低头看了看地毯上的精液,趴下去用舌头舔,舌尖抵着绒面把渗进去的部分也尽力卷起来。铁玲和苏芷还在互相舔,黎霜自己磨得差不多了,小穴一抽一抽地往外淌水。


酒保端着两瓶香槟回来,看见地毯上趴着舔精液的顾小满,把香槟放在桌上,顺手递了个湿毛巾给程衍:“擦手。”


程衍接过毛巾擦了擦手指上的液体,又扔回托盘里。他站起来走到卡座外面,站在舞池边缘看了一会儿。镭射灯扫过来时他眯了眯眼,DJ台后面的脏辫女人冲他抬了抬下巴,把音乐推得更响。


“你,”程衍冲DJ招了招手,“下来。”


DJ把耳机摘了挂在脖子上,从台子上跳下来,穿着短款背心和热裤,露出来的腰上全是亮晶晶的汗。她走到程衍面前蹲下,一米九几的个子蹲下来还是比程衍高,得低头看他。


“音乐别停。”程衍说,“你趴舞池中间去。”


DJ点了下头,走回舞池中间,把背心往上一掀,直接跪趴在地板上,屁股撅起来对着卡座方向。周围跳舞的女人自动让出一小圈空地,继续跟着音乐晃,有几个贴着DJ的背磨蹭她的臀。


程衍牵着林婉清走进舞池,链子拖在地板上发出哗啦声。他走到DJ身后,扶着阴茎直接捅进去,DJ趴在地板上,脸贴着地,闷声叫了一下,随即被音乐盖过去。程衍抓着她的胯骨抽送,周围的女人跳着舞,偶尔有人低头看一眼,又直起身继续晃肩膀。一个穿亮片裙的女人从旁边经过,程衍伸手抓住她手腕拽过来,让她跪在DJ旁边,手指捅进她穴里。亮片裙女人跪在地上,膝盖并拢,腰微微塌下去,被捅得小声抽气,手撑着地板没动。


程衍一边肏DJ一边指奸亮片裙,左右看了看见吧台边还坐着几个喝酒的女人,冲她们招了招手。三个女人端着酒杯走过来,不用吩咐就在旁边跪成一排,自己把裙子撩起来。程衍把手指从亮片裙里抽出来,换了只手捅进旁边另一个女人的穴里,五根手指轮着捅三个跪着的女人,胯下还在肏DJ。


DJ被肏得开始发抖,背脊弓起来,屁股往后顶的节奏配合程衍的抽送。程衍射进去时她整个人趴在地板上,腿根抽搐了几下,精液从穴口溢出来滴在地板上,被旁边跳舞的脚踩来踩去。程衍拔出来,把跪着的三个女人挨个拍了一下屁股:“自己磨去。”


三个女人端着酒杯挪到旁边卡座里,面对面坐下开始磨穴,酒杯放在脚边,偶尔低头喝一口。


程衍走回卡座,把黎霜从单人沙发上拽起来,让她跪在矮桌前,自己站在她身后插进去。黎霜还保持着处女膜完好时的紧致,程衍得用力往里顶才能捅到底,黎霜手撑着矮桌边缘,指甲在桌面上刮出轻微的响声。铁玲从苏芷身上爬起来,走到程衍身后,用乳房蹭他的后背,手从后面伸过来摸他的囊袋。程衍一边肏黎霜一边回头跟铁玲接吻,铁玲低头弯腰,程衍得仰头才能够到她的嘴。


苏芷和林婉清在沙发上抱在一起,两个人的白发混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苏芷的手指在林婉清穴里抽送,林婉清低头舔苏芷的乳头。顾小满舔完地毯上的精液,爬回卡座里,趴在沙发上喘气,嘴角还带着一点没舔干净的。


程衍在黎霜里面射了,拔出来时精液从穴口涌出来,黎霜没夹紧,精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滴在矮桌上,又从桌沿滴到地毯上。程衍把她推到一边,让她自己用手把精液刮进嘴里。


“香槟开了。”程衍坐回沙发中间,拽了拽链子,林婉清爬过来趴在他腿上。酒保已经帮他把香槟开了,瓶口冒着白气,程衍拿起来对着瓶吹了一口,又把瓶口怼到林婉清嘴边:“喝。”


林婉清就着他的手喝了两口,香槟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到胸上。程衍把瓶子放下,拍了拍她的脸:“去,把内裤叼回来。”


他把顾小满的内裤从沙发缝里摸出来,团成一团扔到舞池另一头。林婉清跪爬着穿过舞池,白发在灯球下拖出一道白影,沿途跳舞的女人纷纷抬脚给她让路。她爬到内裤旁边低头叼起来,又爬回来放在程衍脚边。


“乖。”程衍摸了摸她的头,手指插进她白发里挠了挠头皮。林婉清仰头看他,表情还是平的,只是嘴角沾着香槟和精液的混合液体。


程衍把狗链在手腕上绕了两圈,站起来往卡座外面走:“都跟上。”


五个女人从卡座里出来,林婉清跪爬在最前面,苏芷和顾小满跟在后面,铁玲和黎霜走在最后。程衍牵着链子穿过舞池往吧台走,DJ还趴在舞池中间的地板上,穴口淌着精液,旁边两个女人在帮她舔干净。吧台前面坐着一排喝酒的女人,程衍走过去时她们只是侧身让出位置,酒保在吧台后面擦杯子,抬头看了他一眼:“续杯吗?”


“你出来。”程衍冲酒保勾了勾手指。


酒保放下杯子从吧台后面绕出来,蹲在他面前。程衍把链子往她脖子上一扣:“你也爬。”


酒保没问为什么,把围裙解了放在吧台上,跪下去跟在林婉清后面。程衍牵着两条狗链往舞池另一头走,那边有一排半封闭的卡座,帘子拉了一半,里面坐着几个女人在喝酒聊天。程衍掀开帘子走进去,里面的女人抬头看了他一眼,其中一个穿着红色紧身裙的往旁边挪了挪,给他让出中间的位置。


“音乐太吵了。”程衍坐下来说。


穿红裙的女人拿起桌上的遥控器按了一下,卡座顶上的音响切成了轻音乐,外面的鼓点变得闷闷的,像隔了一层水。程衍把林婉清和酒保拽到脚边跪好,让苏芷坐到旁边,手伸进她裙子里摸。


“你们继续聊。”程衍说。


几个女人互相看了一眼,穿红裙的那个先开口:“刚才说到哪儿了……哦对,下季度新店选址的事。”


另一个穿墨绿丝绒裙的女人接话:“我看过报表了,南城那个铺面客流没问题,就是租金谈不下来。”


“谈不下来就换一家。”程衍插了一句,手指在苏芷穴里转了个圈,“南城不行就去北城。”


红裙女人点了点头,好像他说了什么很有道理的话:“北城确实还有两个备选。”


她们继续讨论选址和租金,偶尔低头喝一口酒,程衍坐在中间一边指奸苏芷一边听,脚踩在酒保的后脑上让她低头舔自己的脚趾。林婉清跪在旁边,程衍另一只脚伸到她嘴边,她低头含住脚趾用舌头裹。


讨论到第三个铺面时,程衍把苏芷按在沙发上肏了一顿,射在里面,拔出来时精液淌在沙发垫上。红裙女人顺手抽了张纸巾把沙发垫上的精液擦了擦,扔进脚边的垃圾桶里,继续跟墨绿裙女人说装修预算的事。


程衍从卡座里出来时已经过了午夜,舞池里的人少了一些,剩下的还在跳,DJ换了个扎丸子头的女人,音乐调成了慢拍。他牵着林婉清和酒保往门口走,苏芷她们跟在后面。门口迎宾弯腰把帘子掀开,外面走廊的冷气扑过来,吹得林婉清白发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明天还来吗?”迎宾问。


“看情况。”程衍拽了拽链子,往电梯方向走。酒保还跪爬在地上跟着,链子在她脖子上晃。电梯门打开时里面站着两个女人,看见程衍牵着一串人进来,往后退了退给他让出空间。


电梯门关上,楼层数字开始往下跳。程衍靠在电梯壁上,低头看了看脚边跪着的林婉清和酒保,又看了看站在后面的苏芷、顾小满、铁玲和黎霜,她们身上都带着精液干涸的痕迹,表情都跟刚出门时差不多。


“回去洗个澡。”程衍说,“明天去别的地方。”


林婉清点了点头,白发在电梯灯下泛着冷光。电梯到了一楼,门打开,大堂里几个女人正坐在沙发上聊天,看见程衍出来只是抬了下眼皮,继续聊她们的。程衍牵着链子穿过大堂往门口走,外面夜色浓得像墨,路灯把地面照出一片暖黄色。


他走到门口时停了一下,回头看了看跟在后面的六个女人,又看了看远处商场楼顶亮着的霓虹灯牌。夜风从门口灌进来,带着外面街道上残留的尾气味和远处河面的水汽。


“明天去码头看看。”他说完推开玻璃门走出去,链子在夜风里轻轻晃荡。


酒吧VIP叠罗汉

夜色从码头方向漫过来,带着河面特有的潮湿腥气,把酒吧后巷的垃圾桶和堆叠的啤酒筐都泡得发软。程衍牵着链子走进后门时,走廊尽头的VIP包间已经亮起了灯,门缝里泄出一线暖黄,混着低沉的爵士乐和隐约的笑声。


门口站着的女人穿着黑色马甲和白衬衫,袖口挽到小臂,看见程衍过来便侧身把门推开,动作流畅得像做过千百遍。包间里的灯光比走廊更暗,几盏壁灯把光线压得很低,长沙发围了一圈,中间空出一大片深色地毯。茶几上摆着冰桶和几只杯子,冰块已经化了一半。


沙发上坐着五个女人,茶几旁还站着三个,看见程衍进来只是抬了抬下巴或者笑了一下。程衍扫了一眼,林婉清和酒保还跪在脚边,苏芷她们跟在后面散开,自己找位置坐下了。铁玲把运动外套脱了搭在沙发扶手上,露出里面的背心,黎霜在她旁边坐下,军装裤管下的脚踝交叠着。


“都过来。”程衍松开链子,走到地毯中央。


八个女人从沙发和吧台边起身,围过来时高跟鞋在地毯上闷闷地响。程衍坐到沙发边沿,让她们在地毯上叠起来。林婉清先躺下去,白发铺在深色地毯上像一匹缎子,她屈起膝盖把腿张开,馒头穴在灯光下泛着水光。苏芷跪趴到她身上,胸口贴着林婉清的胸口,两对巨乳挤在一起变了形,屁股朝程衍的方向撅起来。顾小满和黎霜分别跪在两侧,膝盖顶着林婉清的手臂,上身伏低,把胸和脸都送到程衍手边。


程衍站起来,身高只到她们大腿根,视线正好平齐叠在最上面的苏芷的臀缝。他扶着苏芷的腰把阴茎插进去,三十厘米的柱身没入大半,龟头顶到子宫口时苏芷闷哼了一声,腰往下塌了塌。林婉清在下面被苏芷的重量压着,小穴贴着苏芷的小腹,随着上面的抽送磨蹭着,淫水很快把两人的皮肤都打湿了。程衍肏了十几下拔出来,阴茎上裹着一层白浆,他往下挪了挪,对准林婉清的穴口又插进去,隔着苏芷的身体往里顶,林婉清仰起脖子,白发从地毯上滑开,喉咙里滚出一声低哑的呻吟。


左右手分别伸到顾小满和黎霜腿间,两根手指插进她们的小穴里搅,拇指按着阴蒂搓。顾小满的腰跟着他的手扭,栗色马尾从肩头滑下来垂到林婉清脸上,林婉清偏了偏头,嘴唇蹭到马尾梢也没躲。黎霜跪得笔直,军装衬衫的扣子还扣到最上面一颗,程衍的手指在她体内抽送时她只是微微眯眼,呼吸比平时重了些。


身后有脚步声靠近,程衍没回头,一具温热的身体贴上来,乳房压在他后背上,两只手臂从腋下绕过来环住他的胸口。是白露,她低头把下巴搁在程衍肩上,金丝眼镜的镜框蹭到他耳廓,程衍偏过头,她就凑上来接吻,舌头伸进他嘴里慢慢搅。前面苏芷的屁股还在动,自己主动套弄着,程衍一边跟白露亲嘴一边往上顶,苏芷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淌到林婉清肚子上。


“换。”程衍拍了拍苏芷的屁股。


苏芷从林婉清身上下来,程衍让铁玲躺到林婉清旁边,两人并排张开腿,又让顾小满和黎霜分别跪跨到她们身上。这次程衍站在两对叠罗汉中间,左边插进铁玲上面顾小满的穴里,右边手指插进黎霜下面铁玲的穴里,来回换着肏。铁玲的马甲线绷紧了又松开,汗珠从腹肌沟里滚下来,她伸手抓住黎霜垂下来的短发,把她的脸拉到自己胸口。黎霜低头含住铁玲的乳头,军装衬衫领子蹭着铁玲的皮肤。


程衍肏了一阵又换位置,这次他坐到沙发上去,让两女分别跪跨在另外两女身上,四张脸凑到他面前。他一手一个捏着顾小满和黎霜的下巴往中间带,三个人的舌头搅在一起,唾液从嘴角溢出来滴到下面林婉清的脸上。林婉清闭着眼,用舌尖把滴下来的口水舔进嘴里,表情跟喝了一口白水差不多。


其余的人没闲着。苏芷跪到程衍腿边,把乳房贴在他大腿上蹭,乳头硬得硌人。白露绕到沙发后面,从背后用胸脯压着程衍的后脑,手指插进他头发里轻轻抓。沈澜和叶疏影坐在两侧沙发上,互相摸着对方的腿,沈澜的西装裙撩到了腰上,叶疏影戴着手套的手指插在她穴里缓缓抽送,白手套的指尖染上了水光。两人脸上都平平淡淡的,沈澜还在跟叶疏影说包间空调温度的事。


程衍把顾小满的头按下去。她跪弯了腰,把三十厘米的阴茎往嘴里吞,吞到一半就顶到了喉咙口,程衍没等她适应就往上顶,顾小满的喉咙被撑出凸起,眼睛往上翻,口水从嘴角溢出来挂到下巴上。程衍按着她的后脑勺猛肏了十几下,射的时候顾小满的嘴被堵得严严实实,精液从鼻孔里喷出来,呛得她咳了一声,但程衍没松手,直到射完才拔出来。顾小满跪在地上咳着,精液混着唾液从嘴里淌下来,她用手背抹了抹嘴,表情跟被呛了口饮料差不多。


黎霜接着被按下去,这次程衍没让她慢慢吞,直接掐着她的后脑往喉咙里压,龟头顶开喉口时黎霜的眼泪从眼角滑下来,但身体没挣,手还扶在程衍的腰上。程衍抱着她的头肏了二十来下,射的时候黎霜含不住,精液从嘴角和鼻孔往外冒,射完她抬起头,鼻子里还淌着白浆,她用袖子擦了擦,安安静静跪到一边。


程衍从沙发上跳下来,走到林婉清面前,她的小腹已经微微鼓起来了,刚才内射的精液还堵在里面。程衍抬脚踩上去,脚掌压着肚脐下方轻轻揉,林婉清的小穴猛地收缩了一下,精液从穴口喷出来,哗地浇在地毯上,紧接着屁眼也涌出一股,两股液体把地毯洇湿了一大片。她整个人弓起来又落回去,喉咙里滚出长长一声,像是叹气。程衍换脚踩苏芷的肚子,苏芷喷得比林婉清还远,精液溅到茶几腿上,顺着往下淌。


“盆。”程衍说。


叶疏影从吧台下面拿出一个不锈钢食盆放到地毯中央,程衍让肚子还鼓着的几个女人跪到盆边,自己踩她们的肚子把精液挤出来,白浆汇进盆里,很快就积了小半盆。程衍蹲下来用手指搅了搅,稠得挂手。他让女人们低头去舔,林婉清第一个把脸埋进盆里,舌头沿着盆底刮,苏芷和铁玲也凑过去,三个人的脸挤在一个盆里,鼻尖碰着鼻尖,谁也没觉得不对。白露跪在旁边等她们舔完一轮,自己凑过去把盆边上的精液舔干净。


程衍坐到沙发上,让沈澜和叶疏影把脚伸过来。沈澜脱了高跟鞋,黑丝袜的脚趾踩在程衍脸上,他张嘴含住大脚趾吸,沈澜的脚趾在他嘴里动了动,继续跟叶疏影说空调的事。叶疏影的白手套还没摘,脚踩在程衍胸口往下一路滑到小腹,脚心贴着皮肤慢慢蹭。白露凑过来把另一只脚伸到程衍嘴边,三只脚在他脸上和胸口踩来踩去,脚趾轮流往他嘴里送。


“鞋。”程衍吐出一只脚趾说。


沈澜把高跟鞋递过来,程衍射了两发进去,鞋尖朝下递给沈澜。她接过去仰头就喝,精液顺着喉咙往下淌,喝完了把鞋跟磕了磕,倒出最后一滴用舌头接住。叶疏影也把自己的黑皮鞋递过来,程衍射进去后她喝得比沈澜还干脆,喝完把鞋穿回脚上,走了两步,鞋里还有残留,她也没管。


程衍让顾小满趴到沙发上撅起屁股,把茶几上冰桶里剩下的冰块塞了两块进她屁眼,顾小满的屁股缩了一下,冰块融化的水从穴口往下滴。程衍把内裤——不知道是谁脱在沙发上的,黑色的蕾丝边——团了团塞进她屁眼里,只留一截边在外面。顾小满扭了扭腰,觉得有点胀,但也没说什么,趴回去继续让程衍从后面肏小穴。


包间里其余的人又叠起来。这次是沈澜躺在下面,叶疏影跪趴在她身上,白露跪跨在叶疏影背上,三层叠得稳稳当当,程衍从侧面插进去,先肏沈澜的穴,再往上插叶疏影的屁眼,最后够着白露的小穴时得踮脚,白露就把腰塌得更低。苏芷和林婉清在旁边磨阴,两人的白发缠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


程衍肏到一半拔出来,让林婉清和黎霜分别跪跨到沈澜和叶疏影身上,跟白露排成一排,自己站在沙发扶手上,高度正好够着三张脸。他轮流插她们的嘴,射的时候拔出来对着三张脸喷,精液挂在睫毛上、鼻梁上、嘴唇上,三个人都闭着眼让他射完,然后互相用舌头把对方脸上的精液舔掉。


时间过了两点,包间里的音乐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只剩下肉体碰撞和偶尔的水声。程衍从沙发上跳下来,让所有人跪成一圈,把食盆里剩的精液舔干净,然后让她们互相检查身上还有没有没清理的地方。女人们跪在地上互相扒开腿看穴口,用手指探屁眼,确认干净了才站起来穿衣服。沈澜把西装裙拉好,叶疏影摘了手套,白露重新扣上白大褂的扣子。


程衍坐回沙发上,让林婉清跪在腿边把头搁在他膝盖上,他摸着她的白发,像摸一条大狗的脑袋。顾小满和黎霜坐在两侧地毯上,靠着沙发腿喘气,身上还留着精液干了的痕迹。沈澜走过来在他旁边坐下,拿起茶几上的杯子喝了口水,然后问:“明天去码头看仓库?”


“嗯。”程衍揪着林婉清的耳朵玩,“你安排。”


沈澜点了点头,掏出手机开始打字。叶疏影从吧台后面端了杯温水过来放在程衍手边,又退回去收拾茶几上的空杯子。包间里安静下来,只有沈澜按手机键盘的哒哒声和程衍挠林婉清下巴时她偶尔发出的舒服的鼻音。窗外夜色还浓,后巷里有猫叫了一声,又没了动静。


写字楼前台与白领群交

清晨的阳光从写字楼大堂的玻璃幕墙斜照进来,把抛光大理石地面映得发亮。前台后方的电子钟显示八点四十七分,正是白领们陆续到岗的时间。电梯口排着零散的队伍,女人们穿着剪裁合体的西装套裙,丝袜裹着修长的腿,高跟鞋敲在地面上发出细碎的嗒嗒声。有人端着纸杯咖啡,有人低头翻看手机里的日程表,一切都和任何一个普通工作日没有分别。


程衍牵着狗链走进旋转门的时候,链子另一端的林婉清四肢着地爬了进来。她一头及腰白发垂在地面上,巨乳因为爬行的动作几乎贴住大理石,随着膝盖交替前移而微微晃动。黑色蕾丝内裤的边从她臀缝里露出来,是昨天夜里塞进去的那条,程衍没有让她取出来。旋转门转过半圈,后面跟着苏芷和顾小满,两人同样跪爬着,苏芷的膝盖压过门缝的橡胶条时稍微顿了一下,又继续往前。


大堂里所有女性都看见了。前台后面站着的三个接待员只是抬了抬眼皮,其中一个还对着程衍微微点头,像在跟熟客打招呼。排队等电梯的女人们往旁边让了让,给狗链留出通道,然后继续看手机或者聊天。没有人尖叫,没有人报警,甚至没有人多看一眼林婉清在地上爬时露出的屁股。一个穿着灰色套裙的女人从程衍身边经过,高跟鞋差点踩到林婉清的手指,她低头看了一眼,说了句“不好意思”,绕了个小弯走了。


程衍走到前台前面站定。他一百二十厘米的身高,柜台台面到他胸口,他得仰起头才能看见后面三个接待员的脸。最左边那个烫着大波浪卷发的女人放下手里的员工卡,弯下腰来问:“先生,请问有预约吗?”


她弯腰的时候,衬衫领口敞开,里面黑色蕾丝文胸的边缘露出来,乳沟深得能夹住一支笔。程衍伸手够了一下,指尖刚好碰到她垂下来的卷发发梢。女人就保持着弯腰的姿势,等着他回答。


“没有预约。”程衍说,“把你们这层楼的女员工都叫过来。”


卷发女人直起身,对着耳麦说了几句话。不到三分钟,从两侧走廊和电梯间陆续走过来十几个女人,有抱着文件夹的,有端着马克杯的,有脖子上还挂着工牌的。她们在前台前面站成松散的两排,有人还把笔记本电脑夹在腋下,屏幕还亮着,是没写完的季度报表。


程衍用下巴朝林婉清点了点:“你,去前台后面趴着。”


林婉清从地上爬起来,她的身高让前台显得像个玩具,一米九六的白发熟女弯下腰,双手撑在柜台台面上,屁股往后撅,黑色蕾丝内裤的边还夹在臀缝里。程衍走到她身后,伸手把那截内裤边抽出来,蕾丝布料从她屁眼里滑脱的时候带出一小股肠液,在灯光下拉出一条细丝。他把内裤随手丢给旁边站着的苏芷,苏芷接住,捏在手里,没有表情。


前台后面空间窄,林婉清的长腿只能大幅度岔开,膝盖顶住柜台下方的挡板。程衍站在她两腿之间,身高刚好到他头顶够着她尾椎骨的位置。他扶着那根三十厘米长的巨屌根部,龟头抵住林婉清的小穴口,那里已经湿了,馒头穴的缝隙里泛着水光。他往前一送,龟头挤开穴肉,粗大的柱身一节一节没入,林婉清的腰往下塌了塌,喉咙里发出一个闷闷的哼声。


“继续干活。”程衍对卷发前台说。


卷发女人坐回椅子上,面对着电脑屏幕,开始录入访客信息。键盘声哒哒响着,她偶尔歪头用肩膀夹住电话听筒应答来电。程衍就在她面前不到一米的地方肏着林婉清,每次挺腰,林婉清整个人就往前冲一下,巨乳撞在柜台内侧的木板上,发出沉闷的砰砰声。柜台台面上的笔筒晃了晃,一支圆珠笔滚到桌沿,掉在地上。


一个穿浅蓝衬衫的女人从电梯里出来,看见前台前面站着一排同事,又看见柜台后面林婉清撅起的屁股和程衍在屁股后面耸动的动作,她脚步顿了一拍,然后绕到队伍末尾站好,从包里掏出化妆镜补口红。


程衍肏了百来下,林婉清的小穴开始收缩,穴肉绞着柱身一缩一缩的。他抽出来,精液还没射,巨屌硬邦邦翘着,青筋在灯光下绷得发亮。他拍了拍林婉清的屁股:“转过来躺下。”


林婉清从柜台下面退出来,仰面躺在冰凉的大理石地面上。白发铺了一地,像一匹扯开的绸缎。她双手抱住自己的腿弯,把两条长腿往胸口压,馒头穴朝着天花板敞开,小穴口还在往外淌着透明的淫水。程衍跪下去,从正面重新插进去,这个角度比后入时进得更深,龟头顶到子宫口的时候,林婉清的小腹上鼓起一个隐约的弧度。他趴在她身上肏,头埋在她两个巨乳之间,乳肉比他整个脑袋还大,他得侧着脸才能呼吸。


旁边站着的女人们开始有动作了。苏芷把文件夹放在地上,主动走到前排一个高个女人面前,蹲下去解她的皮带扣。那女人穿着黑色西裤,苏芷把裤子连内裤一起扒到膝盖,露出光裸的馒头穴,然后凑上去用舌头舔。高个女人低头看了一眼,把手里的咖啡杯换到另一只手上,方便苏芷把她的腿分得更开。顾小满被一个短发女人从后面抱住,短发女人的手从她衬衫下摆伸进去揉她的乳房,顾小满就往后靠在她身上,两个人慢慢蹲下去,在文件柜旁边磨起阴来。


程衍在林婉清体内射了。射精的时候他整个人绷紧,阴囊收缩,精液一股一股打进子宫,林婉清的小腹肉眼可见地鼓起来,像塞了个小皮球。他拔出来的时候带出一截白色的浓浆,顺着会阴往下淌,滴在大理石上积成一小摊。林婉清自己把腿放下来,坐起身,低头看了看鼓起的肚子,伸手按了按,精液从穴口挤出来一小股。


“下一个。”程衍说。


卷发前台从椅子上站起来,自己脱了套裙,里面是一条黑色连裤袜,裆部已经湿了一块。她学着林婉清的样子趴到柜台前面,程衍走过去从后面插进去。这次他一边肏一边伸手够柜台上的对讲机,拿起来递给旁边站着的苏芷:“叫保安上来。”


苏芷接过对讲机,按下通话键,声音平平稳稳的:“安保部,请到一楼前台,程先生需要。”


三分钟后,电梯门打开,走出来两个穿藏青制服的保安,一个高马尾一个短发,腰带扎得紧紧的,警棍挂在胯侧。两个人看见前台前面排着的女人和柜台后面正在耸动的程衍,脚步没停,径直走过来。高马尾保安把手里的巡逻记录本放在台面上,问:“需要做什么?”


“把衣服脱了,跪到后面那排去。”程衍头也没抬,正抓着卷发前台的头发往后拽,女人的脖子仰成一条弧线,喉咙里咕噜咕噜响。


两个保安开始解扣子。制服外套叠好放在台面上,衬衫解开,露出里面白色的运动背心,巨乳把背心撑得紧绷。她们弯腰脱裤子的时候,背心往上缩,露出腰窝和腹肌的线条。然后她们走进前台后面的走廊,那里已经跪了四五个女人,都是刚才从办公室叫出来的。高马尾保安跪到最边上,发现膝盖下面硌着一支圆珠笔,她捡起来放在旁边,又跪回去。


程衍射完第二个,卷发前台的肚子也鼓了。他拔出来,精液从她穴口涌出来,她夹了一下没夹住,白浆顺着大腿内侧流到丝袜上,洇开一片湿痕。她从柜台后面退出来,跟林婉清并排坐在地上,两个鼓着精液肚子的女人互相看了一眼,卷发前台问林婉清:“你擦一下吗?我包里有湿巾。”


林婉清摇了摇头:“不用,等会儿一起清。”


程衍在前台前面站定,看了看面前跪成一排的女人。两个保安,三个接待员,还有七八个从办公室出来的白领,加上苏芷和顾小满,总共十四五个。他指了两个人:“你们两个,过来叠在一起。”


被指到的是那个短发保安和穿浅蓝衬衫的女人。短发保安仰面躺下,衬衫女人跪趴在她身上,两个人的胸压在一起,四只乳房挤成一片白腻的肉垫。程衍走到她们侧面,先插进下面短发保安的小穴,肏了二十来下拔出来,往上挪了挪,龟头顶进衬衫女人的屁眼。衬衫女人的屁股往上翘了翘,嘴里发出一个短促的气音,然后低下头把脸埋在短发保安的脖子里。短发保安伸手搂住她的背,两个人就保持着这个姿势让程衍交替肏。


旁边跪着的女人开始互相动手。卷发前台凑到林婉清腿间,低头把林婉清穴口淌出来的精液舔掉,舌尖顺着大腿内侧往上,把整条湿痕都清理干净。林婉清低头看着她,伸手把卷发前台垂下来的头发别到耳后。苏芷和顾小满在旁边磨阴,两个人的馒头穴贴在一起蹭,淫水混在一起往下滴,在大理石上积了一小片水洼。


程衍在衬衫女人屁眼里射了。拔出来的时候屁眼合不拢,精液从那个粉嫩的洞里往外冒,衬衫女人自己伸手按了按肚子,精液从屁眼挤出来更多。她从短发保安身上翻下来,仰面躺在地上喘气,短发保安爬起来跪好,程衍从后面插进她的小穴,把剩下的半管精液射进她子宫里。


他让所有人排成一排跪好,屁股撅起来,从第一个开始挨个后入。每个肏二三十下,射一点点,保证每个人都灌到。到最后一个的时候他拔出屌,让所有人转过来仰躺,自己站在她们腿间,撸了几下,把最后一股精液喷出去,落在三四个人肚子上,像撒了一道白线。


“食盆。”程衍说。


苏芷从地上爬起来,去前台后面的储物间翻了个塑料文件筐出来,倒空里面的文件夹,把筐放在地上。程衍让女人们轮流跪到筐上面,自己把穴口掰开,精液从子宫里涌出来,哗啦啦流进筐里。十四五个女人跪了一圈,筐底积了厚厚一层白浆。程衍把筐推到她们中间:“舔。”


女人们跪趴下去,把脸埋进筐里,舌头伸出来刮底部的精液。卷发前台的卷发垂进筐里沾了白浆,她随手往耳后一别,继续舔。两个保安并排跪着,高马尾的舌头和短发的舌头在筐底碰到一起,两个人互相看了一眼,各自往旁边挪了挪,继续舔自己面前的那块。


程衍靠在柜台边上,林婉清爬过来把头搁在他大腿上,他伸手挠她的下巴,她眯起眼睛,喉咙里发出舒服的呼噜声。苏芷舔完自己面前的,爬过来跪在程衍脚边,把他垂下来的狗链捡起来递到他手里。程衍接过去,在手指上绕了两圈,链子另一头还系着林婉清的项圈。


“你们这层楼,平时几点上班?”程衍问。


卷发前台从筐里抬起头,嘴角还挂着白浆:“九点。不过今天没什么会,大家来得早。”


“那你们舔完继续上班。”


女人们陆续从筐边爬起来,互相用嘴清理对方脸上、胸口、大腿上的精液。短发保安帮高马尾把背心上的白点舔掉,高马尾帮短发把耳朵后面没擦到的地方舔干净。衬衫女人从包里掏出湿巾,擦完自己又递给旁边的人。她们穿衣服的速度很快,套裙拉链拉上,丝袜提好,工牌挂回脖子上,头发用手指拢两下就算整理完毕。


卷发前台坐回椅子上,把访客登记表翻到新的一页。电脑屏幕亮起来,她点开邮箱开始回邮件。两个保安把制服外套穿好,腰带扣上,警棍挂回去,高马尾弯腰把地上的巡逻记录本捡起来,翻到夹着笔的那页,在上面写了点什么。白领们三三两两往电梯走,有人按了上行键,电梯门打开,她们走进去,按楼层,门关上。整个过程里没有人回头多看程衍一眼,也没有人交头接耳。


程衍牵着林婉清往电梯走,苏芷和顾小满跟在后面。电梯门打开的时候里面已经站了三个女人,看见程衍进来,往旁边让了让,给他腾出中间的位置。程衍站在她们腿边,头顶刚过她们的腰。电梯上行,一个女人的公文包蹭到了林婉清的头发,她低头说了句“抱歉”,林婉清摇了摇头。


电梯在十二楼停下,程衍牵着链子走出去。走廊两边是玻璃隔断的办公室,里面坐着正在敲键盘、打电话、翻文件的女人。看见程衍走过,靠走廊那排工位上的人只是抬了抬头,然后继续低头干活。


程衍推开一间会议室的门,里面长桌上还摊着没收拾的图纸和马克杯。他把链子往桌角一系,自己坐到主位的转椅上,让林婉清跪在椅子旁边。苏芷和顾小满站在门口,等着他下一步的吩咐。


“把这一层的人都叫进来。”程衍说,“图纸收一收,桌子腾出来。”


苏芷转身出去,走廊里响起她平稳的脚步声,一间一间办公室敲过去:“程先生要用会议室,大家进来一下。”


女总裁沈澜的办公室

会议室的门被从外面推开时,程衍正靠在转椅里,一只脚踩着林婉清的肩膀,让她侧着脸贴在自己膝盖上。苏芷站在门口侧了侧身,让出身后的人。


沈澜走进来的时候,走廊里的顶灯刚好在她银灰色的短发上折出一道冷光。她身高接近两米,西装套裙的剪裁利落得像刀切出来的,肩线平直,腰收得极窄,往下又猛地撑开饱满的胯,裙摆随着步伐微微晃动,露出小腿紧实的线条。红唇抿着,凤眼扫了一圈会议室,目光在长桌上没收的图纸和马克杯上停了一瞬,然后落到转椅上的程衍身上。她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就像看见一件再普通不过的办公用品摆在主位上。


“沈总,这一层的人都来了。”苏芷说。


沈澜身后陆续进来七八个女白领,有的还拿着笔记本,有的端着没喝完的咖啡。她们在长桌两侧站定,把图纸卷起来靠墙放好,马克杯收到角落的推车上,动作利落,没人交头接耳。收拾完了就站在原地,手自然垂着,或者抱在胸前,等着。


程衍把脚从林婉清肩上收回来,坐直了些。他坐在宽大的皮转椅里,脚悬在离地一截的地方,椅背比他头顶高出两个头不止。他招了招手。


“沈澜,过来。”


沈澜绕过桌角走过来,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出规律的节奏。走到程衍面前站定,她低下头看他,银灰色的刘海垂下来一绺,遮了半边眉毛。


“跪下。”


沈澜把西装裙的裙摆稍微拢了一下,膝盖弯下去,双膝并拢跪在地毯上。她跪直了身子,头顶差不多到程衍胸口,但因为她腰背挺得笔直,视线仍然比程衍高出一截。程衍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往下压了压。


“口交。”


沈澜解开他裤子的动作很稳,手指勾住裤腰往下拉,那根三十厘米长的巨屌弹出来时在她脸颊上蹭了一下,留下一条湿痕。她低下头,红唇张开含住龟头,嘴唇撑得发白,才勉强吞进一个头。她跪着弯腰,脊背弓出一道弧线,西装外套的扣子绷在胸前,巨乳从领口挤出一道深沟。程衍的手按在她后脑上,银灰色的短发从指缝间支棱出来。


“再深。”


沈澜把脖子往前伸,喉咙打开,龟头挤进食道入口,她鼻子里闷哼了一声,眼泪从凤眼眼角溢出来,但表情没变,眉毛都没皱一下。程衍按着她的头前后晃了几下,巨屌在喉咙里抽送,沈澜的嘴角被撑得发亮,唾液顺着下巴滴到地毯上。她一只手撑着程衍的膝盖,另一只手还搭在自己裙摆上,把西装裙按着不让它往上跑。


“行了,转过去,趴好。”


沈澜直起身,用手背抹了一下嘴角,站起来转身,双手撑在长桌边缘,弯腰趴下去。西装裙被这个动作绷紧,臀部曲线饱满地撑起布料,她伸手到后面把裙摆撩到腰上,露出里面黑色的丝袜和丁字裤。程衍从椅子上跳下来,脚踩在地毯上没发出什么声音。他走到沈澜身后,头顶只到她腰线下面一点,伸手够到她臀尖,把丁字裤拨到一边,露出那道粉嫩的肉缝。他扶着巨屌对准,往前一顶,龟头挤开两片肉唇,沈澜的腰猛地往下一沉,手指在桌面上抓了一下,指甲刮出轻微的响声。


“嗯……”她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哼,随即又压平了呼吸。


程衍站在地上后入,因为身高差太大,他得踮着脚才能把巨屌整根送进去。沈澜配合着把腿岔得更开,膝盖弯下去,臀部往下沉,让他的进入角度更顺。桌沿硌着她的胯骨,随着程衍的顶撞,她的身体在桌边前后晃,西装外套的下摆扫过桌面,把几张散落的便签纸蹭到地上。


“都过来。”程衍一边肏一边转头看那排女白领,“别站着看。”


女白领们走过来,在长桌两侧散开。程衍伸出两只手,左右各揽了一个到身边,手指直接探进她们的裙底,隔着丝袜摸到内裤边缘往旁边一拨,指头插进去。两个女人各自扶着他的肩膀弯下腰,一个短发一个盘发,短发那个咬住下唇,盘发那个把额头抵在自己举着的文件夹上。程衍手指在她们体内搅动,掌心同时压在阴蒂上揉,两个女人的腿开始打颤,丝袜往下滑了一截。


沈澜趴在桌上,被身后不间断的撞击顶得往前一冲一冲,她偏过头,银灰色的短发散在桌面上,红唇微微张开喘气。程衍俯下身,一只手从短发女人体内抽出来,扳过沈澜的下巴,嘴贴上去跟她接吻。他嘴里还带着刚才口交的腥咸味,沈澜的舌头跟他缠在一起,鼻息扫在他脸上,热乎乎的。她一只胳膊往后伸,手指摸到程衍的腰侧,抓着他衬衫的布料,指节发白。


“唔……”程衍在她嘴里闷哼了一声,腰往前一送,抵到最深处,精液灌进去的时候沈澜的腿绷紧了,膝盖在桌腿边蹭了一下。他拔出来,精液跟着涌出一股,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地毯上洇开一小片深色。


“翻过来,坐桌上。”


沈澜直起身,手撑着桌面把身体转过来,坐到桌沿上,两条长腿垂下来,高跟鞋尖点着地毯。程衍站在她两腿之间,这个角度刚好能正面进去。她把裙摆完全撩到腰上,丝袜从大腿根往下褪到膝盖弯,露出整片小腹和胯部。程衍扶着她的腰往前顶,沈澜双手往后撑在桌面上,仰着头,银灰色的头发散在肩后。他够不到她的嘴,就低头咬她的胸口,隔着衬衫和胸罩啃乳头的位置,沈澜的呼吸粗重了些,喉咙里断断续续滚出低吟。


旁边两个女白领已经自己把丝袜脱了,一个跪在程衍脚边给他舔阴囊,另一个从侧面凑过来用舌头舔他和沈澜交合的地方。程衍伸出一只手按在跪着那个的头顶上,腰上加快了速度,沈澜的臀部被撞得在桌面上蹭来蹭去,桌面发出沉闷的震动声。


“沈总,落地窗那边。”程衍把她从桌上拉下来,巨屌还插在里面,就这么推着她往窗边走。沈澜弯着腰往前走,高跟鞋在地毯上踩得歪歪扭扭,程衍贴在她身后,手扶着她的胯。走到落地窗前,他把沈澜按在玻璃上,让她双手撑着窗框,脸几乎贴到玻璃。十二楼的高度往下看,街上的车像玩具,对面的写字楼玻璃幕墙反着光。


程衍从后面重新顶进去,沈澜的胸压在玻璃上,衬衫扣子崩开了一颗,巨乳在玻璃上挤成扁圆的形状。她偏过头,脸颊贴着玻璃,呼出的气在窗面蒙出一小片白雾。程衍一手拽着她的银灰短发,一手在她臀上扇了一巴掌,声音又脆又响,沈澜的臀肉上浮起浅红的指印。


“叫出来。”


“嗯……啊……”沈澜的声音被顶得断断续续,但音调还是平的,像在会议上念报告时被什么打断了一样。她腿间已经湿得往下滴,顺着大腿内侧流到膝盖,在丝袜上洇出深色痕迹。


程衍又射了一次,这次他拔出来的时候精液喷在沈澜臀缝和腿弯里,顺着小腿往下流到高跟鞋的鞋面上。他松开她,退后一步,沈澜从玻璃上直起身,转过来靠着窗框喘气,胸口一起一伏,衬衫前面湿了一大片。


“把那边几个叫过来,趴桌上。”


沈澜理了一下裙子,走到长桌边敲了敲桌面:“都过来趴好。”女白领们陆续走过来,在长桌上趴成一排,臀部朝着程衍的方向,裙子撩上去,内裤拨到一边。程衍从一头开始,挨个后入,每个顶几十下就换下一个,手也没闲着,在前面两个人的穴里轮流插着。沈澜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儿,程衍朝她抬了抬下巴:“你也趴上去。”


沈澜走到长桌最那头趴下,程衍从这一头肏到那一头,最后一个轮到沈澜,他把巨屌从她刚被指奸过的穴里抽出来,转了个方向顶进屁眼。沈澜的脊背猛地弓起来,手指在桌面上抓了一把,但没出声,只是把脸埋进胳膊弯里,肩膀微微发抖。


“别夹。”程衍拍了一下她的臀,等她放松下来才继续抽送。屁眼比小穴紧得多,他每顶一下都要费点劲,沈澜的臀肉被撞得泛起波浪,她咬着下唇,鼻息又重又急。程衍射在里面之后拔出来,精液顺着臀缝往下淌,滴到地毯上。


“下来,跪好。”


沈澜从桌上滑下来,腿一软差点没站住,扶着桌沿才稳住,然后跪到地毯上。程衍站到她面前,巨屌上还挂着精液和肠液的混合物。沈澜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张嘴含上去,舌头裹着龟头转了一圈,把上面的东西舔干净。程衍按着她的头往喉咙里送了两下,她配合着咽了咽,鼻子里哼了一声。


“起来吧。”


沈澜站起来,把裙子放下来,丝袜脱了团成一团塞进西装口袋,扣子系好,头发用手指拢到耳后。除了脸颊还带着红晕、嘴角有点亮晶晶的湿痕之外,她看起来跟走进来时没什么两样。


“程先生,我庄园那边还有几份文件要签,下午有个视频会。”沈澜拿起桌上的手机看了一眼屏幕,语气平平稳稳,“您要是没什么别的安排,可以跟我一起过去。庄园比这层楼宽敞,人也多些,叶管家一直在问您什么时候去住两天。”


程衍把裤子提上来,林婉清从椅子旁边站起来,把狗链递回他手里。苏芷和顾小满从门口走过来,站在他身后。


“行,”程衍说,“去看看。”


沈澜点了一下头,把西装外套穿好,踩着高跟鞋往门口走,经过那排还趴在桌上没动、穴里往外淌精液的女白领时,顺手拍了拍最近那个的屁股:“收拾一下,下午的报表发我邮箱。”


女白领们从桌上爬起来,互相递着纸巾,开始整理衣服。沈澜拉开门,侧身让程衍先过,走廊里的灯照在她银灰色的短发上,她脸上已经看不出任何刚才被按在玻璃上肏过的痕迹,只有西装裙侧面的接缝还绷着一道没抚平的褶。


庄园女仆与泳池

车子驶入庄园大门时,程衍正靠在林婉清怀里,脑袋枕在她那对巨乳之间,车窗外的梧桐树影一道一道从他脸上划过。沈澜坐在副驾驶,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声音不高不低地跟司机说了句“直接开到主楼门廊”。


庄园比程衍预想的要大得多。铁门进去是一条能并行四辆车的碎石路,两侧草坪修剪得整整齐齐,再往外是成片的果园和玻璃温室,远处隐约能看到马厩的尖顶。主楼是灰白色的石砌建筑,三层高,廊柱上爬着修剪过的紫藤,台阶下已经站了一排人。


叶疏影站在最前面。白发盘得一丝不乱,黑制服熨得笔挺,白手套干净得发亮,巨乳把制服的胸口撑出饱满的弧度,腰收得极细,裙摆下露出一截匀称的小腿。她身后站着十二个女仆,统一的黑白裙装,个头都在一米八以上,有金发的、栗发的、黑发的,个个胸大腰细臀圆,站成一排像道风景。


车停稳,沈澜先下车,叶疏影迎上来半步,微微躬身:“沈总,房间都收拾好了,东侧那间采光最好,按您电话里说的布置了。”


沈澜点点头,侧身让开:“程先生,这是叶疏影,庄园的管家,里里外外都是她在管。后面这些是庄园的女仆,日常维护、厨房、洗衣、园艺,都是她们做。”


程衍从车里跳下来,一百二十厘米的身高让他得仰着头看这一排女人。他扫了一眼,叶疏影的白发在午后的光线下泛着柔和的银亮,制服裙下的臀形饱满圆润,两条腿笔直地并拢站着。后面那排女仆也都垂手安静地等着,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像在迎接一位普通的客人。


“都到齐了?”程衍问。


叶疏影微微低头:“园艺组的三个在温室那边,厨房两个在准备下午茶,我叫她们——”


“不用叫,先这些。”程衍往前走了两步,站到叶疏影面前,头顶大概只到她胸口下方肋骨的位置。他抬起手,掌心朝上勾了勾手指,“衣服脱了。”


叶疏影没有任何迟疑,摘下白手套放进制服口袋,手绕到背后拉开拉链,制服裙从肩膀滑下来,露出里面黑色的蕾丝胸罩和配套的内裤。她弯腰把裙子叠好放在台阶上,又直起身解开胸罩搭扣,一对沉甸甸的巨乳弹出来,乳尖是浅粉色的,乳晕小而圆。内裤褪下来,露出雪白饱满的阴阜,上面一根毛都没有,肉缝闭合着,粉嫩干净。


后面那排女仆已经开始脱了。裙装、内衣、丝袜,一件件叠好放在脚边。十二具高挑丰满的身体在阳光底下白花花地排开,乳房大小不一但都沉甸甸地坠着,腰细臀圆,小穴清一色白虎馒头穴,肉缝颜色从浅粉到淡褐不等,屁眼都是紧致的浅色褶皱。


沈澜站在旁边,把自己的西装外套脱了搭在手臂上,看着叶疏影:“程先生要在庄园住几天,你安排一下,日常的事你看着办,程先生有什么要求直接照做。”


“明白。”叶疏影应了一声,转回来面向程衍,微微弯腰,语气平平稳稳,“程先生,您是先看房间还是先用下午茶?厨房烤了松饼,奶油刚打出来。”


“泳池在哪?”


“主楼后面,露天恒温的,这个时间水温正好。”


“带路。”


叶疏影弯腰把地上的衣服收起来递给最近的女仆,光着身子走在前面引路,白发垂在肩头,随着脚步轻轻晃。程衍跟在她身后,视线正好落在她饱满的臀和笔直的腿弯上,林婉清、苏芷和顾小满跟在后面,也把衣服脱了交给女仆,赤条条地走成一串。


穿过主楼侧面的回廊,推开一扇玻璃门,泳池出现在眼前。长方形的大池子,水是浅蓝色的,池底铺着细碎的白色马赛克,水面浮着几片树叶形状的阴影。池边摆着躺椅和矮桌,遮阳伞撑开着,桌上有冰桶和玻璃杯。再往外是一圈矮灌木和藤架,私密性很好。


叶疏影走到池边站定,转过身来,双手自然垂在身前,乳房随着转身的动作微微晃了一下:“程先生,需要我做什么?”


程衍走到她面前,抬手够到她的大腿根,手指顺着腿缝往上摸,指尖碰到她饱满的阴阜,肉缝已经微微泛着湿意。叶疏影站着没动,呼吸稍微沉了一点,但脸上还是那副沉静的表情。


“先给沈澜看看,”程衍收回手,指了指池边的躺椅,“你趴上去。”


叶疏影走到躺椅旁,弯腰趴上去,上身贴着椅面,双腿分开站在地上,屁股撅起来,臀缝打开,露出粉褐色的屁眼和下面饱满的肉缝。沈澜走过来站在旁边看了一眼,表情平静,像在看一份文件。


程衍走过去,扶着巨屌在叶疏影的穴口蹭了两下,龟头挤开肉缝,慢慢往里送。叶疏影的背弓了一下,手指抓住躺椅边缘,鼻子里轻轻哼了一声。她的穴紧致湿热,内壁裹上来的时候带着熟女特有的丰腴触感,程衍顶到底,小腹贴着她的臀肉,停了两秒才往外抽。


“叶管家,你平时管着多少人?”程衍一边抽送一边问,语气跟聊天差不多。


“庄园里常驻的二十三个,园丁和温室的六个,厨房四个,洗衣房三个,剩下的是内务和接待。”叶疏影的声音有点不稳,但还在正常说话,“另外还有外院巡逻的四个。”


“都叫过来。”


“现在?”


“嗯。”


叶疏影抬起一只手朝最近的女仆招了招:“去把所有人都叫到泳池这边来,手上的活先放下。”


女仆应了一声转身快步走了。程衍继续肏着叶疏影,节奏不快不慢,手掌拍在她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响声,臀肉弹回来又被他撞得往前一涌。沈澜在旁边的躺椅上坐下来,翘着腿,从冰桶里夹了块冰放进杯子里,倒了半杯水,慢慢喝着看。


不到十分钟,泳池边陆续到了二十多个人。有从温室方向跑来的,裤腿上还沾着泥点;有厨房的,围裙都没来得及解;有洗衣房的,袖子卷到手肘。她们到了之后看见池边的场景,没人露出惊讶的表情,自己把衣服脱了叠好,在池边排成几排站着等。


程衍从叶疏影身体里拔出来,拍了拍她的屁股:“行了,起来吧。”叶疏影站起来,腿有点软,扶了一下躺椅背才站稳,穴口还微微张着,透明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了一小段。


“都来了?”程衍扫了一圈,二十多具高挑丰满的身体站在阳光下,肤色有深有浅,头发有金有黑有栗有银,乳房和臀的尺寸各不相同,但都腰细腿长,小穴干净饱满。他点了点头,“行,都在这儿了。叶管家,你安排一下,会水的下水,不会的在池边。”


叶疏影已经缓过来了,站直身子开始分派:“会游泳的站左边,不会的站右边,水性好的两个人一组,池子两头各安排一组,剩下的沿池边站开,间隔一臂。”


女仆们迅速动起来,很快分好组。程衍走到池边,沈澜从躺椅上起身跟过来。程衍伸手抓住沈澜的腰侧,仰头看她:“你蹲下来点。”


沈澜弯下腰,变成半蹲的姿势,程衍正面贴上去,巨屌从下方顶进她的小穴里,这个角度进得特别深,沈澜的呼吸顿了一下,手搭在他肩膀上稳住自己。程衍抱着她的腰往上顶,沈澜被他顶得身子一耸一耸的,银灰短发垂下来扫在他脸上。


“叶管家,”程衍一边肏沈澜一边转头,“你过来跪着。”


叶疏影走到他侧面,跪下来,膝盖并拢,上身挺直。程衍肏着沈澜,空出一只手按在叶疏影后脑上往下压,叶疏影顺着他的力道低下头,张嘴含住露在外面的半截屌根和阴囊,舌头卷着囊袋慢慢舔,嘴唇裹着柱身,随着程衍抽送的节奏一进一退,嘴角溢出亮晶晶的唾液。


池边的女仆们已经开始互相摸了。两个站得最近的贴在一起,一个从背后搂着另一个的腰,手从腋下绕过去揉她的乳房,前面那个往后仰头靠在她肩膀上,侧过脸跟她接吻,舌头搅在一起发出细碎的水声。另外几个下了水,在池子里互相用腿蹭着对方的腿缝,水波荡出一圈一圈的涟漪。


程衍肏了沈澜一阵,抽出来,把叶疏影拉起来,让她转过身趴在池边沿上,撅起屁股。他站到她身后,扶着屌顶进去,叶疏影的背立刻绷起来,手指扣着池边的瓷砖,白发从肩上滑下来垂在水面上。


“沈澜,”程衍一边顶一边说,“你庄园里这些女仆,平时都听叶管家的?”


沈澜站在旁边,腿还有点打颤,手扶着躺椅扶手,声音倒是稳的:“日常事务都听她安排,我一个月来住两三次,大的事才过问。”


“那她要是说今天全体放假一天,就为了在泳池边挨肏,你们也都听?”


叶疏影在程衍的撞击里断断续续接话:“程先生……您要是有这个安排……我就这么通知。”她说完咬住下唇,肩膀抖了一下,一股水从穴口喷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程衍又顶了十几下,拔出来,拍了拍叶疏影的臀:“去,叫几个水性好的下水里排成一排,趴在池边。”


叶疏影直起身,腿弯了一下才站稳,脸上红晕明显,但开口说话时语气已经恢复了大半的平稳:“池子里那组,都上来,沿池边趴好,间隔一步。”


池子里的女仆们哗啦啦往池边走,湿淋淋地爬上来,在池边沿上趴成一排,上半身贴着瓷砖,屁股撅在池边,腿站在水里或者池沿上,一排饱满的臀和肉缝在阳光底下排开。程衍从第一个开始,扶着屌挨个往里顶,每个穴肏十几下就抽出来换下一个,手也没闲着,经过的臀都拍一巴掌,声音在泳池的水面上弹来弹去。


轮到第三个的时候,他停下来,把那个女仆从池边拉起来,让她转身面对自己。这个女仆一头金发扎成低马尾,乳房很大,乳尖是淡褐色的,腰细得两只手能圈住。程衍抱着她的腰,让她半蹲下来,正面肏进去,女仆低头看着他,表情平静,只是随着顶弄的节奏轻轻喘息。


“你叫什么?”


“回程先生,我叫阿梨,是负责温室花卉的。”


“花养得好吗?”


“今年的月季开得不错,您要是喜欢,剪几枝放房间。”


程衍笑了一声,抱着她肏得更用力了些,阿梨的乳房在他头顶晃来晃去,乳尖蹭过他的额头。她两手撑在膝盖上,身子微微前倾,配合着他的角度,穴里的水顺着腿根往下滴到池边的瓷砖上。


旁边一个黑发女仆趴在池边等了一阵,自己伸手到下面摸了两下,又跟旁边那个栗发的互相蹭了蹭腿。程衍看见了,把阿梨放开,走过去一手一个把黑发和栗发都拉起来,让她们面对面抱在一起,自己站在侧面,扶着屌从黑发身后顶进去,同时伸手到前面指奸栗发的小穴。


“你们两个平时一起干活?”


“是,程先生,我们都在洗衣房。”黑发女仆被顶得说话一顿一顿的,“她管烘干,我管洗涤。”


“配合得好吗?”


“好,没出过差错。”


程衍在她们之间来回换着肏,肏黑发的时候栗发就靠在旁边,用手指着自己让快感续着,肏栗发的时候黑发从后面搂着程衍的肩膀,乳房贴在他背上。池边和池子里其他女仆也没闲着,就近找了伴,两两或者三三贴在一起,磨阴的磨阴,舔穴的舔穴,手指插来插去,水声和喘声混成一片。


程衍在池边肏了一圈,回到沈澜身边。沈澜正靠在躺椅上,两条长腿交叠着,看得很平静。程衍走过去,把她从躺椅上拉起来,让她趴在躺椅扶手上,从后面顶进去。沈澜的腰塌下去,银灰短发垂下来遮住半张脸,程衍抓着她的腰抽送,快感一层层叠上来,她终于没忍住从喉咙里漏出一声低吟。


“叫出来没事,”程衍说,“你这庄园隔音怎么样?”


沈澜的声音从头发后面传出来,带着喘:“外面……听不见。”


“那就叫。”


沈澜没再压着,一声接一声的闷哼从喉咙里溢出来,腰往后迎着程衍的节奏,臀肉撞在他小腹上发出闷响。叶疏影在旁边看着,已经自己走到池边一个女仆身边,两人贴在一起慢慢磨着。


程衍在沈澜身体里射了第一发,拔出来的时候精液顺着她的腿往下淌,滴在躺椅的布面上。他拍了拍沈澜的臀,转身走到池边,叶疏影立刻站起来迎上去,跪下来含住他的屌,把上面的精液和淫水舔干净。


“食盆有吗?”


叶疏影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点白浊:“厨房有,不锈钢的,平时给外院巡逻犬用的,洗得很干净。”


“拿来,多拿几个。”


叶疏影起身,光着身子往主楼方向走,步子不急不缓,白发在背后轻轻晃。程衍在池边坐下来,脚伸进水里,两个女仆凑过来,一个跪在他左边给他口交,另一个从右边贴上来,用乳房蹭他的肩膀和脸。他伸手到右边那个腿间,指头插进去搅了两下,女仆的腿微微夹了一下又松开。


叶疏影很快回来了,手里端着一摞不锈钢盆,身后跟着两个女仆帮忙拿。她把盆在池边地上摆开,程衍站起来,走到第一个女仆身后,扶着屌顶进去肏了一阵,快感到了就拔出来,对着盆里射。浓稠的白浊喷在盆底,一股接一股,很快积了浅浅一层。他换到下一个女仆,肏完再射一盆。


二十多个女仆轮着来,有的被肏完小穴又肏屁眼,每个盆里都积了半盆精液。最后程衍走到叶疏影面前,把她按在池边肏了一回,射在盆里之后拍了拍她的臀:“端起来,都跪好。”


女仆们围着那排盆跪下来,每人面前一盆。叶疏影端起自己那盆,低头凑到盆沿,嘴唇碰到液面,慢慢喝了一口,然后抬起头,嘴角挂着白浊,表情平静地咽下去。其他女仆也跟着低头喝,泳池边一片吞咽和舔舐的声音。


沈澜走过来,在程衍旁边坐下,腿还有点软,但姿势端端正正。她看了一眼跪成一圈喝精液的女仆们,又看向程衍:“程先生,晚上住东侧那间,床够大,叶管家会安排人陪夜。明天庄园里有场小型酒会,请了几个生意上的朋友,您要是愿意出席,我让她们准备。”


“几个?”


“六七个,都是女的,带家属的话可能多些。”


“让她们都来泳池这边。”


沈澜点头,从矮桌上拿起杯子喝了一口水:“行,我通知下去。”


叶疏影已经喝完了盆里的东西,站起来走到程衍面前,脸上看不出什么特别的表情,只是嘴唇比刚才红了一些:“程先生,房间已经收拾好了,您是先休息还是继续?”


程衍看了看池边那些刚喝完精液的女仆,又看了看沈澜。太阳已经偏西了,池水被照得一片金亮。


“先泡会儿水,”他说,“让她们都下来。”


叶疏影转身朝女仆们抬了抬手:“都下水,池子里散开。”


扑通扑通的水声接连响起来,二十多具白花花的身子下了水,在池子里散开,有的靠在池边,有的在中间踩着水,乳房半浮在水面上,被夕阳镀了一层暖光。程衍也下了水,水没到他胸口,他在池子里走动,经过哪个女仆就伸手摸一把,有时从后面贴上去,扶着池边肏一会儿,有时让女仆把他抱起来,坐在她胸口用乳房夹着磨蹭。


叶疏影站在池边看着,等程衍在水里玩了一圈回来,她递上一条干毛巾:“程先生,晚饭七点开,您想吃什么,我让厨房准备。”


程衍接过毛巾随便擦了擦脸:“有什么吃什么,让厨房多做点,都一起吃。”


“好。”叶疏影应下来,转头吩咐身边的女仆去厨房传话,自己弯下腰把池边散落的衣服一件件捡起来叠好,抱在怀里,白发垂下来遮住半边脸,动作不紧不慢,像在收拾一场再普通不过的泳池派对。


庄园夜宴与长桌

暮色彻底沉下来时,庄园正厅的枝形吊灯一盏接一盏亮了,暖黄的光从水晶坠子里折出来,把底下那张足有二十米长的胡桃木桌照得油亮。桌面上原本摆着的银质烛台和花艺被撤到墙边,取而代之的是两排整齐的铜盆,盆沿被擦得反光,里头干干净净,什么也没盛。


程衍坐在长桌一端的主位,椅子是临时加高的,垫了三层软垫,好让他视线能越过桌面。他光着脚踩在椅面上,膝盖曲着,手里捏着一颗女仆递来的葡萄,慢条斯理地剥皮。正厅两侧的门大开,女宾客们三三两两走进来,高跟鞋敲在大理石地面上,声音又脆又密。


最先到的是夏知微。她今晚换了一身墨绿丝绒长裙,低马尾仍旧整整齐齐,衬衫领口却比白天低了两指,锁骨下方一片白腻。她身后跟着两个女伴,都是四十上下的熟女模样,白发盘得一丝不乱,一个穿酒红缎面,一个穿藏蓝薄纱,手里还提着礼盒。三人进门看见长桌上摆的铜盆,又看见主位上剥葡萄的男童,脚步只顿了一瞬——酒红裙那位还偏头跟夏知微说了句“这椅子倒是别致”——便各自找位置站定,把礼盒搁在墙边矮柜上。


沈澜从侧廊迎出来,银灰短发重新吹过,西装套裙换了条珍珠灰的,腰收得极窄,臀线饱满地撑开裙摆。她走到夏知微面前,两人贴面碰了碰脸颊:“路上顺?”


“顺,高架没堵。”夏知微目光越过她肩头,望向主位,“程先生今晚兴致高?”


沈澜顺着她视线回头,正好看见程衍把剥好的葡萄塞进嘴里,汁水从指缝淌下来,旁边女仆立刻跪下去用嘴接住他手指上滴落的甜水。沈澜收回目光,嘴角弯了弯:“他下午在池子里泡到太阳落山,刚换完衣服就说饿了。”


夏知微轻轻点头,转头招呼两个女伴往长桌左侧走。程衍这时抬起眼,目光从夏知微脸上扫到酒红裙和藏蓝裙身上,又落回桌面,把手里葡萄梗往盘里一丢:“都站那么远干什么,过来。”


三个女人便走到主位侧边站定。程衍从椅子上滑下来,赤脚踩在胡桃木桌面上,脚趾在木纹上蹭了蹭。他比夏知微矮了整整一大截,站在桌上才勉强到她锁骨位置,仰头看她时后脑勺几乎贴到自己肩胛骨。


“裙子脱了。”他说。


夏知微低头看他,表情像在听一句“把外套挂起来”一样寻常。她抬手去拉侧拉链,墨绿丝绒从肩头滑下去,里头没穿内衣,一对沉甸甸的乳房弹出来,乳尖在暖光里泛着浅粉。她把裙子叠了叠搁在桌沿,赤脚站好,又顺手帮旁边酒红裙那位解了背后系带。酒红裙女人自己把长裙从头顶褪下来,里头是一条肉色丝袜和一截细腰,丝袜剥掉后小腹平坦,阴阜上光洁无毛,馒头似的鼓着一条缝。藏蓝裙那位不用人帮忙,自己弯腰把薄纱长裙从脚底褪出来,乳尖从纱料里解放时弹了两下。


程衍在桌上走了两步,停在夏知微面前,伸手够她乳房。他手小,五指张开也拢不住三分之一,便改用掌心贴着乳肉往上推,把乳头送到嘴边含住。夏知微微微仰头,喉咙里滚出一声短促的闷哼,两手垂在身侧,指尖轻轻蜷了蜷,又松开。


酒红裙女人自己把内裤脱下来叠好放在裙子上面,走到桌边跪下去,膝盖分开,双手撑在大理石地面上,腰塌下去,屁股翘起来。她做这些动作时脸上没什么特别神情,像在瑜伽垫上找下犬式。程衍从夏知微胸前抬起头,腮帮上还沾着口水,看了酒红裙一眼,从桌上跳下来,落地时脚底在精液还没干透的地砖上打了个滑,旁边女仆赶紧伸手扶他胳膊。


“不用扶。”程衍甩开女仆的手,走到酒红裙女人身后。他站直了也只到她腰线下面一点,那女人屁股翘着,穴口正好对着他小腹。他扶着那根三十厘米的巨屌往前一送,青筋虬结的柱身挤开粉嫩肉唇,龟头刚没进去一半,酒红裙女人的腰就往下沉了一截,从喉咙里挤出一声拖长的“嗯——”。程衍两手掐着她胯骨,踮起脚往里顶,每顶一下脚后跟就离地一回,像个小孩在够高处的柜子。


夏知微和藏蓝裙女人在旁边看着。藏蓝裙那位弯腰把酒红裙女人散在地上的头发拢起来,免得拖到地上沾灰,拢完就蹲在旁边,伸手去揉酒红裙女人的乳房,指尖拨弄乳尖。酒红裙女人被前后夹着,前面是程衍一下一下往深处楔,后面是藏蓝裙的手在乳尖上捻,屁股不自觉地往后迎,嘴里发出含混的呜咽,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大理石地面上洇出一小片深色。


程衍抽出来换了口气,柱身上沾满亮晶晶的黏液,他把酒红裙女人翻了个面,让她仰躺在桌沿,两条腿架在自己肩上,又捅进去。这个姿势进得更深,龟头顶到子宫口时酒红裙女人小腹上鼓起一个隐约的弧度,她低头看了一眼,又仰回去,表情像在做一场普通的妇科检查,只是喘息声越来越密,最后一声拔高,腿根绷紧,一股水从交合处滋出来,喷在程衍胸口和下巴上。


程衍抹了把脸,把水往她肚皮上蹭了蹭,又加快抽送,几十下后闷哼一声射进去。拔出来时酒红裙女人小腹已经隆起来,精液从合不拢的穴口往外涌,顺着股沟滴到地上。程衍拍了拍她肚皮:“夹着,去旁边等着。”


酒红裙女人从桌上撑起来,两腿并拢慢慢往墙边走,走几步就有一小股白浊从腿缝里漏下来,滴在脚背上。她走到墙边靠住,跟另外两个早到的女宾并排站着——那两位显然是在泳池边就参加过的,身上裹着浴袍,看见酒红裙女人过来,其中一个还伸手帮她把黏在腿上的精液抹掉,动作自然得像替人摘掉衣服上的线头。


正厅门口又进来一批人。唐雅走在最前头,波浪长发披在肩上,旗袍开衩里露出整条大腿,蜜桃臀在缎料下左右摆。她身后跟了个十八九岁的少女,栗色卷发扎成高马尾,穿一条鹅黄连衣裙,眉眼像唐雅,只是更嫩些,乳房把连衣裙前襟撑得鼓囊囊的。再往后是江月,警服换成了便装,白衬衫扎进黑西裤里,高马尾放下来改成低髻,干练里添了几分柔。最后面是秦煞,黑红长发散着,皮衣皮裤裹得紧绷,腹肌在短款上衣下摆露出一截,进门时目光扫过长桌上那排铜盆,嘴角扯了一下,也不知是笑还是什么。


沈澜走过去跟唐雅碰了碰脸:“你女儿也来了?”


“她非要跟。”唐雅低头看自己女儿,语气跟说“她非要跟来买奶茶”差不多,“在家闲着也是闲着,带来见见世面。”


唐雅女儿——唐甜——站在她母亲旁边,眼睛好奇地扫过厅里那些光着身子的女宾和地上没来得及擦的水痕,脸上没有惊讶,也没有羞怯,只是往程衍那边多看了两眼,又收回目光,把手里拎的小包往沙发上一放。


程衍已经走到长桌另一头,从女仆手里接过一杯水灌了两口,放下杯子时看见唐雅母女和江月秦煞,目光在唐甜脸上停了一瞬。唐甜迎上他视线,歪了歪头,马尾晃了一下。


“过来。”程衍朝她勾了勾手指。


唐甜看了她母亲一眼。唐雅轻轻抬了抬下巴,唐甜便提起裙摆绕过桌角走过去,在程衍面前站定。她身高随了唐雅,也有一百八十几,低头看程衍时,鹅黄裙摆底下两条光裸的腿并得笔直。


“脱了。”程衍说。


唐甜两只手伸到背后拉开拉链,连衣裙从肩头滑下去,里头穿了套浅粉色内衣,乳罩是薄纱的,乳头在纱下透出两个深色圆点。她弯腰把裙子拾起来叠好,又去解乳罩搭扣,动作慢条斯理,跟在自己卧室里换睡衣一样。内裤脱下来时她顺手把卷成一团塞进裙兜里,然后光着脚站好,两手自然垂在身侧,小腹平坦,阴阜上一条粉嫩的缝,馒头似的饱满。


程衍伸手在她小腹上按了按,又往下摸到阴阜,指尖顺着肉缝滑了一下。唐甜轻轻吸了口气,胯微微往前送,脸上还是那副平平静静的样子,只是耳尖泛了点红。程衍没急着进去,转头看唐雅:“你女儿不错。”


唐雅已经把旗袍盘扣解开了,走过来时旗袍前襟敞着,一对巨乳在开襟里晃。她站到程衍另一侧,低头看他:“程先生喜欢就多用几次。”


江月自己把衬衫扣子一颗颗解开,露出底下深灰色运动内衣,脱了裤子后露出一双长腿和饱满的臀,马甲线在腰侧清晰可见。秦煞更干脆,皮衣拉链一拉到底,里头什么都没穿,一对乳房弹出来,乳晕颜色比旁人都深些,腹肌在灯下绷出硬朗的线条。两人走过来时,程衍正在唐甜身上摸,手指已经探进穴口浅浅抽送,唐甜两手扶着他肩膀,腰微微弯着,呼吸变得重了些。


“都上桌。”程衍抽出手指,在唐甜大腿上擦了擦,“跪趴着,从这头排到那头。”


女人们便陆续往桌上爬。夏知微带头,她爬上桌面时墨绿丝绒裙还搭在桌沿,人已经四肢着地跪好了,腰塌下去,屁股对着主位方向。酒红裙和藏蓝裙也跟着爬上去,接着是唐雅、唐甜、江月、秦煞,后来进来的几个女宾也自己脱了衣服往上爬,长桌上一溜排开七八具白花花的身子,屁股都朝着同一个方向翘着,像一排待检的货物。


程衍从桌尾开始,扶着最近那个女人的胯往里捅。这位是酒红裙,方才射过的孕肚还没消,小腹鼓着,程衍从后面顶进去时,精液孕肚被挤压,她闷哼一声,穴里又涌出一股混着精液的淫水。程衍抽送了几十下射进去,拔出来转到下一个。藏蓝裙的穴更紧些,他扶着腰往里楔时那女人膝盖在桌面上滑了一截,乳房压在桌面上挤扁了。再下一个是夏知微,她跪得最稳,程衍进去时她只是把腰往下沉了沉,嘴里发出细细的喘息,肩胛骨在灯光下微微耸动。


到唐甜时,她趴在唐雅旁边。程衍扶着她的胯往里送,她穴口窄,龟头挤进去时她腰猛地一弓,从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的“啊”,又自己压下去,把脸贴在桌面上,马尾散开铺在木纹里。程衍两手掐着她腰侧,踮脚往深处顶,唐甜小腹上一下一下鼓起浅包,她母亲唐雅就在旁边,侧过头来看了一眼,目光平静,又转回去趴好。


程衍在唐甜体内射了一次,拔出来时精液从她穴口溢出来,顺着腿根淌到桌面上,积了一小洼。他踩着桌沿转去唐雅那边,唐雅穴里还干着,只有方才被手指摸过的地方有点湿意,程衍扶着柱身往里顶了两下没进去,便伸手在她阴蒂上搓了搓,等她腿根绷紧了再往里送,这次顺畅多了。唐雅把额头抵在桌面上,屁股往后迎了迎,嘴里低低哼了一声。


江月跪在唐雅旁边,警服换下来的身体比穿衣服时更结实些,臀肉紧实,腰侧马甲线延伸到胯骨。程衍从唐雅体内拔出来转到她身后,扶着腰往里捅时,江月只是把膝盖挪了挪,配合他调整角度,嘴里没出声,但穴里绞得紧,程衍抽送时能感觉到内壁一阵阵收缩。他射完拔出来,江月自己并了并腿,精液从腿缝里挤出一条白线,滴在桌面上。


秦煞趴在最那头,等程衍走过来时她侧过脸,黑红长发从桌沿垂下去:“你他妈倒是快点。”语气还是那副凶巴巴的,但屁股翘得比谁都高。程衍拍了她臀肉一巴掌,扶着往里捅,秦煞闷哼一声,腹肌绷紧又松开,嘴里骂了句什么,声音却软下去。程衍抽送得急,她乳房在桌面上蹭来蹭去,乳尖磨得发红,最后射进去时她腰往下一塌,膝盖在桌面上蹭出两道湿痕。


桌面上排着的女人都挨过一轮,小腹各自鼓着程度不一的弧度。程衍站在桌尾喘气,额头上出了层薄汗,旁边女仆递来毛巾他擦了把脸,又指了指桌上:“都翻过来,仰躺。”


女人们一个个翻身仰面躺好,乳房朝天摊着,孕肚在灯下鼓得圆润。程衍从桌尾开始挨个踩过去——他赤脚踩在那些鼓起的肚皮上,脚掌压下去时女人就闷哼一声,小穴和屁眼同时往外喷精液,白浊的水柱滋到半空又落回来,浇在自己胸口和脸上。他踩一个走一步,踩到唐甜时她肚皮最软,一踩就陷下去,精液从穴口滋出来喷得老高,唐甜自己抬手抹了把脸,把糊住眼睛的精液擦掉,表情跟擦汗差不多。


踩过一轮,桌面上全是精液,从桌沿往下滴,地上积了好几摊。程衍跳下桌,走到墙边那排没上桌的女宾面前——她们是后来到的,一直站着看。程衍指了指长桌:“上去,趴好。”


这批女人也爬上桌,在精液里跪趴成一排。程衍挨个肏过去,这次更快些,射完就换下一个,桌上又多了几具鼓着孕肚的身体。等所有人都射过一遍,他让女人们从桌上下来,围着长桌跪成一圈,把那排铜盆拉到各人面前。


“自己挤。”他说。


女人们便把手指探进自己穴里,往外抠挖,精液混着淫水哗啦啦流进铜盆,有人嫌慢,干脆把整个手掌塞进去掏,掏出来的白浊在盆里积了半指深。唐甜跪在她母亲旁边,手指在穴里搅了半天,只掏出浅浅一层,急得用另一只手压自己小腹,一压一股,压了三四下才把盆底铺满。她端着盆看了看,又看了看唐雅盆里明显比她多的量,抿了抿嘴,把自己盆里的往唐雅盆里倒了一半,又倒回来——到底没倒回去,只是端着盆等程衍发话。


程衍走到她面前低头看了看盆:“少了?”


唐甜点头。


“找别人要。”程衍抬脚往秦煞那边走。唐甜端着盆过去,在秦煞面前跪好,秦煞低头看她,嗤了一声,把手指伸进自己穴里掏了一把,甩进唐甜盆里,溅了几滴在盆沿。唐甜低头说了句“谢谢”,又去江月那边要了些,盆里总算满了。


程衍回到主位坐好,往下扫了一圈跪着的女人:“喝。”


长桌四周响起一片吞咽声。女人们端起铜盆凑到嘴边,嘴唇贴着盆沿吸,白浊的液面一点点降下去,有的喝得急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到胸口。唐甜喝到一半停下来喘了口气,鼻尖上沾了点白,她母亲唐雅在旁边已经喝完了,把空盆搁在地上,伸手替她擦了擦鼻尖。


程衍看她们喝得差不多,从椅子上跳下来,走到长桌中央那片最大的精液洼旁边。他抬脚踩上去,精液从脚趾缝里挤出来,滑腻腻的。他转头看了一圈:“都过来,趴下。”


女人们围着那摊精液跪趴下来,脸埋进精液里舔。程衍挨个踩她们的后脑,让脸埋得更深,有的女人整张脸都浸在精液里,抬起来时睫毛上挂着白珠。他踩到唐甜后脑时,她脸正埋在她母亲唐雅胯下——唐雅跪趴着,唐甜的脸凑在她腿间舔她穴口残留的精液。程衍踩下去,唐甜脸埋得更低,鼻尖顶进唐雅穴口,唐雅腰颤了一下,嘴里发出低低的哼声。


“换个方向。”程衍抬脚。唐甜从唐雅腿间抬起头,脸上湿淋淋的,又转去舔旁边酒红裙女人的穴。程衍踩着她后脑把她按下去,酒红裙女人腿根绷紧,穴口一张一合,淫水混着精液淌到唐甜舌面上。


等地上那摊精液被舔得差不多了,程衍又让女人们两两叠着跪趴——下面的仰躺张开腿,上面的跪在她身上,穴口对着下面那位的嘴。他挨个肏上面那位的屁穴,射进去后精液从上面那位穴里涌出来,滴进下面那位的嘴里。下面那位就着精液咽下去,又伸舌头去舔上面那位合不拢的屁眼。唐甜被叠在唐雅身上,程衍肏唐雅屁穴时,唐甜就在底下仰着脸接,精液滴下来落进她嘴里,她咽了两口,又伸舌头去舔唐雅穴口。


桌上桌下折腾到快十点,女人们身上、脸上、头发里全是精液的痕迹,有人腿上还挂着没干的白线。程衍坐在主位椅子上,脚搁在桌沿,旁边女仆跪着给他捏脚。他往下看了一圈:“行了,自己清理,清理完该回去的回去,留下的找叶管家安排。”


女人们便互相凑过去,两两成对,用嘴清理对方脸上、胸口、腿根的精液。唐甜替唐雅把后背上的白浊舔干净,唐雅又替她把头发里的精液捋出来。夏知微跟酒红裙那位互相舔了舔对方穴口,舔完各自把衣服穿回去,临走前跟沈澜打了招呼。江月和秦煞穿好衣服走过来,江月对程衍点了点头:“明天局里还有事,先走了。”秦煞把皮衣拉链拉上,低头看了程衍一眼:“下次换个地方,这桌子太硬,硌膝盖。”


沈澜送她们到门口,回来时叶疏影正带着女仆收拾长桌,铜盆一个个摞起来搬走,桌面上的精液用抹布擦了,又拿清水冲了一遍。程衍从椅子上跳下来,伸了个懒腰,骨节咔咔响。


“明天酒会几点?”


沈澜站在他旁边,珍珠灰套裙上沾了点不知谁蹭上去的湿痕,她低头看了一眼,没在意:“下午三点开始,来的都是生意上的朋友,带家属的不少,可能有十几二十个。”


“都让进泳池那边?”


“您想在哪就在哪。”沈澜顿了顿,“不过明天人多,有几个是第一次来庄园,可能不太熟规矩。”


程衍转头看她:“什么规矩?”


沈澜想了想:“就是……您让她们做什么,她们就做什么,这个没问题。但她们可能没想到您会这么直接,我是说,脱衣服什么的。”


程衍笑了一声,伸手在沈澜臀上拍了一巴掌:“那就让叶管家提前说清楚,进了庄园门,衣服想穿就穿,不想穿就脱,我让干什么就干什么。不想来的可以不来。”


叶疏影从旁边走过来,手里还攥着抹布:“我明天一早在门口立块牌子,写上‘入庄请脱衣’?”


“写。”程衍往东侧走廊走,“再写一行——‘服从安排’。”


叶疏影应下来,转头去吩咐女仆准备牌子。沈澜跟在程衍身后往房间走,走到走廊拐角时她轻声开口:“程先生,明天有个客人比较特殊,是我以前的合伙人,姓顾,顾影,芭蕾舞团的首席,刚退下来。她性子有点冷,但人很守规矩。您要是觉得她不合意,随时让她走就行。”


程衍推开房门,里头床果然够大,占了大半个房间。他跳上去滚了一圈,仰面躺着看天花板:“芭蕾首席?柔韧性好?”


“非常好。”沈澜站在门口,“一字马能贴地。”


“那让她第一个来。”


沈澜点头,替他带上门。门外传来她吩咐叶疏影的声音,渐渐远了。程衍躺在被子里,闭了会儿眼,又睁开,从枕头底下摸出那颗下午没吃完的葡萄塞进嘴里,汁水在齿间炸开,甜得很。


医院诊室与口爆撑吐

次日清早,程衍是被一阵极轻的敲门声叫醒的。


叶疏影端着一只白瓷托盘站在门外,托盘上搁着温热的湿毛巾、一杯羊奶和几块切好的蜜瓜。她今天换了身更利落的黑制服,袖口收得紧,白手套一尘不染,白发在脑后盘得一丝不乱。


“沈小姐让我问您,上午要不要先去趟医院做个体检,她好安排酒会上的事。”叶疏影弯腰把托盘放到床头柜上,动作幅度很大,胸前制服扣子绷得紧,“白露院长那边已经打过招呼了,说随时可以过去。”


程衍从被子里钻出来,赤条条地站在床沿,三十厘米的巨屌晨勃得笔直,几乎贴到肚皮上。叶疏影目光落上去,神情没有任何变化,只把毛巾递给他。


“体检?”程衍拿毛巾胡乱抹了把脸,咬了口蜜瓜,“我身体好得很。”


“沈小姐说酒会上人多,万一有人问起您的身份,有份体检记录方便些。”叶疏影语气平稳,像在汇报今日菜单,“白院长是熟人,不会多问。”


程衍嚼着蜜瓜想了想,觉得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去医院转转也不错。他跳下床,叶疏影已经蹲下身替他穿裤子,手指灵活地扣好腰扣,又拿了件小衬衫给他套上。程衍低头看她蹲着时几乎与他平齐的头顶,伸手在她白发上揉了一把。


“走。”


庄园门口停着辆黑色轿车,叶疏影拉开后门,程衍蹦上去,座位对他来说宽得像张床。叶疏影坐进副驾驶,回头问他:“要牵链子吗?”


“不用,医院里都是自己人。”


车子驶出庄园大门,穿过半座城,停在一栋白色大楼前。楼体干净,玻璃幕墙反着晨光,门口挂着块不大的铜牌,写着“白鹭综合医院”。门口几个穿护士服的女性正推着器械车往里走,看见程衍从车上下来,目光扫过他小小的身形,又扫过叶疏影,点头致意,脚步没停。


叶疏影领着他穿过大厅,走廊里飘着消毒水和某种淡香混合的气味。几个女医生站在护士站边翻病历,白大褂下露出各色裙摆和丝袜,其中一个高个子的黑发女人抬头看见程衍,把病历往台面上一搁,迎过来。


“叶管家。”她声音清润,低头看程衍,“这就是沈小姐说的那位?”


“嗯,白院长在楼上等。”叶疏影侧身让了让,“程先生,这位是苏医生,妇产科的。”


程衍仰头看苏医生,她身高少说一米九,白大褂扣得整齐,领口露出一截浅蓝衬衫,胸脯把布料撑出饱满的弧度。他伸手在她大腿上拍了拍:“带路。”


苏医生转身走在前面,高跟鞋敲着地砖,节奏不紧不慢。电梯上到四楼,走廊尽头一间诊室门半开着,里头传出翻纸页的窸窣声。


白露坐在办公桌后面,金丝眼镜架在鼻梁上,白发在肩头散着,白大褂底下穿了件浅灰针织裙,巨乳把前襟撑得鼓鼓囊囊,腰却细得不像话。她抬头看见程衍,摘下眼镜搁到桌上,起身绕出来。身高近两米的熟女站到程衍面前,他头顶刚好够到她胸口。


“来了。”白露语气寻常,弯腰把诊室门关上,“检查床在里间,先去量个身高体重?”


“量什么量,你知道我多高。”程衍往里间走,检查床铺着一次性垫纸,旁边是台超声仪和血压计。他三两下脱了衬衫裤子,光着屁股往床上一坐,三十厘米的肉棒垂在腿间,龟头搁在床单上。


白露推了辆小推车过来,上面摆着记录板和几样器械。她拉过把椅子坐到床边,伸手捏了捏程衍的胳膊,又翻开他眼皮看了看,动作轻柔,像在检查一件精密仪器。


“心跳很快。”她把手掌贴在他左胸上,“平时也这么快?”


“看见你脱衣服就快。”程衍把她的手从胸口拿下来,按到自己胯下,“量量这个。”


白露低头看了眼掌心里滚烫的肉棒,表情没有任何波动,手指沿着青筋的走向轻轻捋了一遍,拇指在龟头冠沟处按了按:“尺寸正常,没有硬结,皮肤弹性好。”她在记录板上写了两行字,又伸手去摸阴囊,“睾丸位置正常,体积偏大,精液产量应该很高。”


“你尝过不就知道了。”程衍往后一仰,双手枕头。


白露没接话,站起身把白大褂脱了搭在椅背上,里头灰裙子侧边有拉链,她拉开,裙子滑到脚踝,露出底下什么都没穿的身体。巨乳沉甸甸地坠着,乳尖粉嫩,腰腹紧实,白虎馒头穴饱满地隆着,缝里已经泛了点湿意。


“口交还是直接来?”她问,语气跟问“先量血压还是先抽血”一模一样。


“先口。”


白露跪到床前,检查床的高度让她的脸刚好凑到程衍胯间。她低头把龟头含进去,嘴唇裹着冠沟,舌头贴着系带慢慢舔,动作不紧不慢,像在完成一项常规检查。程衍嫌她含得浅,伸手按住她后脑往下压,白露顺从地放松喉咙,粗长的肉棒一寸寸没入,鼻尖抵到他小腹,白发散在床单上。


“深喉。”程衍挺了挺腰,“自己动。”


白露开始前后移动头部,速度不快但幅度大,每次吞到底时喉咙都会收缩一下。程衍的呼吸变粗,手指插进她白发里攥紧。没过多久他腿上肌肉绷起来,腰部发力往上一顶,精液直接灌进白露食道。她吞咽不及,喉咙里发出闷响,程衍拔出来时一股浓白的精液跟着从嘴角涌出,顺着下巴滴到地上。


白露咳了两声,用手背抹了下嘴,抬头看他:“射精量确实大,一次大概有……”她拿过记录板要写。


“别记了,待会儿有的是让你记的。”程衍从床上跳下来,肉棒还半硬着,“叫几个医生护士进来。”


白露按下桌上的通话键:“妇产科值班的都来四楼诊室,带记录板。”


不到三分钟,诊室门被推开,苏医生带着三个护士走进来,都是高个子,白大褂底下穿着各色制服裙子,看见程衍光着身子站在检查床边,表情跟看见血压计摆在桌上没什么区别。


“把衣服脱了。”程衍坐在椅子上,两条短腿悬着晃了晃。


四个女人把白大褂叠好放在柜子上,裙子内衣一件件剥下来,动作利落。苏医生乳房比白露小些但形状极挺,乳尖浅褐;三个护士里有一个特别高,目测一米九出头,腿长得夸张,腰细得一把能掐住,小穴处干干净净。四个人站成一排,手自然垂在身侧。


“苏医生先来。”程衍指了指检查床,“跪上去,屁股朝外。”


苏医生爬上床,膝盖分开跪好,上半身伏低,巨乳压在垫纸上。程衍站在床尾,肉棒刚好够到她穴口的高度,他扶着根部蹭了两下,腰一挺整根没入。苏医生闷哼了一声,手指攥紧了床单。


“自己数着。”程衍拍了下她屁股,开始抽送,频率不快但每一下都顶到底。苏医生的腰随着撞击塌下去,臀肉荡出波纹,嘴里数着数:“一、二、三……”数到二十几的时候声音开始发颤,穴里绞得紧,程衍捏着她腰侧加快速度,又抽了十几下才射进去,精液灌满小穴后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下一个。”


白露让那个最高的护士上去,护士跪趴着撅起屁股,程衍扶着她胯骨肏了百来下,内射后拔出,精液哗地涌出来浇在床单上。剩下两个护士一个被他抱起来正面肏,一个跪在地上给他口交,轮流换着来。诊室里肉体撞击声、喘息声和偶尔的低声交谈混在一起,白露坐在旁边椅子上翻病历,时不时抬头看一眼,在记录板上写两笔。


程衍把苏医生又拽过来,让她侧躺在检查床上,一条腿高高抬起,他站在床边侧入,这个姿势进得极深,小腹上能摸到肉棒顶出的轮廓。苏医生咬着下唇,呼吸急促,穴里一阵阵收缩,淫水顺着股沟往下流。


“白院长,你过来。”程衍一边肏一边扭头,“记录一下高潮次数。”


白露拿着记录板走过来,低头看苏医生的反应:“第一次高潮在侧入后约一分四十秒,持续时间约十二秒,喷液量中等。”她伸手按了按苏医生的小腹,“宫缩明显,说明射精后刺激充分。”


“你也跪过来。”程衍把苏医生放开,肉棒从她穴里滑出来,带出一大股精液,“趴她身上。”


白露把记录板搁到地上,爬上检查床跪在苏医生上方,两个高挑熟女叠在一起,四只巨乳互相压着。程衍扶着肉棒从白露身后挺进去,这个角度她的小穴又紧又热,他抽送了一阵,低头看见苏医生正仰着脸,便伸手把她下巴扳过来,俯身跟她接吻。白露被顶得往前一冲一冲,白发垂下来扫在苏医生脸上。


“嘴上说没感觉,”程衍松开苏医生的嘴,揪着白露的头发把她上半身拽起来,从后面肏得更狠,“下面倒是咬得挺紧。”


白露被他拽得仰起头,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呻吟——纯粹生理性的,脸上表情仍是那副温和的平静:“肌肉收缩是正常反射,跟心理感受无关。”


程衍笑了一声,又猛顶了十几下射进去。拔出来时精液混着淫水从两人交合处涌出,滴在苏医生肚皮上。白露从他身下爬开,跪坐起来,小腹微微鼓起,伸手按了按:“精液量可以做个样本采集。”


“你留着慢慢研究。”程衍把肉棒往她嘴边一送,“舔干净。”


白露低头把肉棒上残留的精液和淫水舔干净,嘴唇裹着龟头吮了两下,像在清理器械。


诊室门又开了,叶疏影站在门口,手里拎着个不锈钢盆:“沈小姐来电话问检查做完了没有,酒会那边要提前布置。”


“快了。”程衍指了指地上那几个护士,“让她们排好。”


三个护士并排跪趴在检查床边,屁股撅起来。程衍挨个肏过去,每个射一次,射完一个就换下一个。最后那个高个子护士被内射时已经有点撑不住了,小腹鼓得明显,程衍拔出肉棒,精液从她穴口哗地涌出来,叶疏影把盆递过去接住,半盆白浊晃晃荡荡。


“都别动。”程衍从床上跳下来,光着脚在诊室里踱了两步,低头看那盆精液,“你们几个,围着盆跪一圈。”


四个女人加白露一共五个,在盆边跪成一圈,屁股坐在脚跟上。程衍挨个摸头,手指插进头发里挠了挠,像在摸一排宠物狗。白露仰着脸看他,金丝眼镜刚才不知道掉哪去了,白发散着,嘴角还挂着点没舔净的精液。


“一人一口,轮着喝。”


五个女人低头凑到盆边,嘴唇贴着盆沿啜饮。白露喝得最慢,每喝一口都像在品鉴,喝完了还咂了咂嘴。苏医生喝得急,呛了一下,精液从鼻子里喷出来,她拿手背擦了,又低头继续。


程衍蹲下来,伸手把苏医生嘴角的精液抹掉,涂到她乳尖上:“喝完来里间,还有事。”


里间是间小手术室,中间摆着张妇科检查椅,腿架高高翘着。程衍让那个高个子护士躺上去,两条长腿架到托腿上,小穴完全敞开。他站在椅子前端,这个高度刚好够他站着肏进去。护士的腰被托腿架抬高,他每顶一下,她整个人就往上滑一截。


“一字马会吗?”程衍扭头问白露。


“会。”白露走过来,把护士的腿从托腿架上解下来,让她自己把腿拉到两侧,膝盖贴地,标准的一字马。程衍跪在她两腿之间,这个角度能进得极深,肉棒整根没入时小腹上凸起明显。护士仰着头,呼吸急促,一字马的姿势让她核心绷得紧,穴里也绞得格外有力。


程衍一只手掐着她阴蒂搓弄,另一只手在她大腿内侧来回摸。护士的呻吟声越来越碎,忽然腰腹猛地一弹,一股淫水从穴口喷出来,射得老远,溅到程衍胸口和下巴上。他低头舔了舔嘴角,咸的。


“喷得不错。”他拍了拍护士的臀侧,继续抽送,又顶了百来下才射。拔出来时精液从一字马敞开的穴口哗哗往外流,顺着股沟淌到地上,积了一小滩。


白露蹲在旁边,拿纱布接着流出来的精液,在记录板上写:“喷液距离约一米二,高潮持续时间较长,与体位相关。”


程衍从地上站起来,小腹上还沾着护士喷的淫水。他走到白露面前,把肉棒往她脸前一送:“你也来一次,一字马。”


白露把记录板放下,脱了鞋袜,在地板上摆出一字马。她比那个护士还高几厘米,腿更长,一字马下去裆部几乎贴地。程衍跪到她两腿之间,扶着肉棒慢慢挺进去,白露只是轻轻吸了口气,手撑在身后地板上,腰腹微微绷着。


“你自己动。”


白露开始前后挪动胯部,幅度不大但节奏稳,穴里的肉壁均匀地裹着肉棒挤压。程衍索性不动了,双手枕在脑后看她自己动,白露的巨乳随着动作轻轻晃荡,白发垂在肩头,脸上始终是那副平平淡淡的表情,偶尔眨一下眼。


“高潮了跟我说。”


“嗯。”白露动了大概两三分钟,忽然腰腹一紧,动作停了半拍,然后继续,“刚才那次。”


“喷了?”


“没喷,内收型。”她低头看了眼身下,“可以继续。”


程衍又让她自己动了一会儿,等她第二次高潮时伸手按住她胯骨,自己挺腰猛顶了十几下射进去。精液灌满后从穴口溢出来,白露低头看了看,伸手摸了摸小腹:“可以做个宫腔取样,看看精子活性。”


“你歇着吧。”程衍从她身上起来,把肉棒往她嘴边一递。白露会意,凑过来舔干净,然后慢慢把腿收回来坐好。


叶疏影推门进来,手里拿着手机:“沈小姐问几点能回去,酒会那边的牌子已经立好了。”


“现在回。”程衍把衣服套上,白露已经穿好白大褂,正拿着记录板写总结。程衍走过去看了一眼,上面写着“体检对象:程衍,年龄外观八岁,生理年龄成年,阴茎长三十厘米、直径八厘米,射精量单次约五十至八十毫升,精子活性待检”等等。


“别写了,酒会你去不去?”程衍问。


白露把记录板合上:“去,沈小姐也邀请我了。我把样本采集完就过去。”


“那快点。”程衍往门口走,忽然又回头,“把那个盆带上,酒会上用得着。”


叶疏影已经走到走廊里,闻言回头看了眼诊室地上那个不锈钢盆,点了点头:“我去洗一下。”


程衍走出医院大门时阳光正好,他眯着眼看门口那排女护士推着器械车经过,其中一个弯腰搬箱子时白大褂后摆掀起来,露出底下什么都没穿的臀缝。他看了两眼,收回目光,钻进车里。


“回庄园。”叶疏影发动车子,“酒会三点开始,您还有时间睡个午觉。”


程衍靠在椅背上,手搁在裤裆上摸了摸,闭着眼想酒会上那个芭蕾首席到底有多软。


医院病房与白发熟女

车子驶回庄园时,酒会的布置已经进入尾声。草坪上支起了几顶白色帷幔,长桌铺着亚麻桌布,银器与水晶杯在午后的光里泛着细碎亮点。程衍下车时扫了一眼,觉得缺了点什么,转头对迎上来的叶疏影说:“把长桌中间清出来,留两米空位。”


叶疏影没问用途,点头去吩咐女仆。程衍进了主楼,本想去卧房眯一会儿,穿过走廊时却闻到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他脚步一顿,偏头看向侧厅——那里原是庄园的小会客室,此刻门半掩着,里面传来低低的说话声和金属器械碰触托盘的轻响。


推开门,里面被临时改成了小型病房。三张可调节病床并排放着,铺了白色床单,床头挂着输液架。靠窗的床上半躺着一个白发熟女,正在让护士量血压;中间床上那位正低头看手里的化验单;最里面那张床空着,被子掀开一角。


“怎么回事?”程衍靠在门框上问。


靠窗的白发熟女抬起头,她约莫五十来岁的模样,白发松松挽在脑后,面容保养得极好,眉眼间带着年长女性特有的从容。她看见程衍,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像看见一个寻常来客:“白院长安排的,酒会前给我们几个做个简单体检,顺便等您。”


“等我?”


“白院长说您可能会过来看看。”她指了指自己床头的病历卡,“我姓周,周雅琴。这两位是方敏和徐婉。”


中间床上的方敏放下化验单,冲程衍点了点头。她比周雅琴略年轻些,白发齐肩,戴一副细框眼镜,身上穿着宽松的病号服,领口松垮地敞着,露出一截白腻的胸口。最里面空床的主人徐婉正从洗手间出来,她个子最高,白发编成一条粗辫子搭在胸前,病号服下摆只到大腿中段,走动时能看见腿根处若隐若现的阴影。


“白露让你们等什么?”程衍走进去,顺手把门关上了。


周雅琴往床里挪了挪,腾出半张床沿:“她说您今天行程紧,可能没空专门跑一趟住院部,就把我们叫到这儿来。您要是不来,我们体检完就自己去酒会。”


程衍在床沿坐下,手自然地搭上周雅琴的大腿。病号服料子薄,掌心下能感觉到皮肤的温度和微微松弛的触感,是成熟女人才有的丰腴。周雅琴没有躲,只是把血压计袖带解下来放在床头柜上,对护士说:“你先出去吧,把门带上。”


护士是个年轻姑娘,二十出头的样子,白大褂底下穿着浅蓝色刷手服,闻言收拾了托盘往外走。经过程衍身边时脚步放慢了些,程衍伸手在她后腰上拍了一下,她回头看他一眼,表情平平的,像被同事拍了下肩膀,继续往外走,把门带严了。


“躺下吧。”程衍对周雅琴说。她顺从地往下滑了滑,后脑勺枕在叠起的枕头上,病号服前襟因为动作散得更开,露出底下没穿内衣的胸脯。她的乳房比年轻女性要松软些,但分量十足,乳晕颜色偏淡,乳头软软地陷在乳晕里。程衍伸手揉了一把,手感沉甸甸的,掌心能兜住大半。周雅琴被他揉得轻轻呼了口气,眼皮半阖,没什么特别的表情。


方敏已经自己下了床,走过来站在床尾。她比周雅琴主动些,把病号服下摆撩起来,露出底下光裸的腿和胯间。程衍瞥了一眼,是标准白虎馒头穴,饱满干净,缝里已经有点湿意。徐婉也凑过来,她个子最高,站在床边低头看程衍,白发辫子垂下来扫过程衍肩膀。


“你们三个平时住一起?”程衍问。


“我跟方敏是邻居,徐婉住对门。”周雅琴说,“白院长说今天酒会缺人手,叫我们来帮忙招呼客人,顺带把体检做了。”


“那先体检。”程衍站起来把裤子褪了,三十厘米的肉棒弹出来时,三个白发熟女的目光都落上去,表情像在看一件形状特殊的医疗器械。周雅琴伸手握了握,拇指和食指圈不过来,她换了个手势从上往下捋了一把,把包皮褪下去露出龟头:“尺寸确实需要记录,白院长量得没错。”


“你用嘴量量。”程衍说。


周雅琴从床上坐起来,没下地,就着坐姿弯腰凑过去。她个子高,即便坐着也比程衍站着矮不了太多,低头含住龟头时脖子弯出一个优雅的弧度。程衍伸手按住她后脑,她顺势往里吞,吞到一半停住了,喉咙里发出闷闷的声响,鼻息喷在程衍小腹上。方敏在旁边看着,伸手把周雅琴垂下来的白发拢到耳后,方便她动作。


“深喉不行,年纪大了嗓子紧。”周雅琴退出来,嘴角挂着先走液,说话声音有点哑,“白院长没骗人,量太大。”


“换你。”程衍朝方敏抬了抬下巴。方敏没废话,直接跪在床边地板上,仰头含进去。她比周雅琴会吞些,进到三分之二才停,两颊凹下去用力吸,眼镜滑到鼻尖也没去扶。程衍低头看她,她抬眼跟他对视,眼神平静得像在做一项常规检查。


徐婉站在旁边没动,程衍朝她招手:“你过来,把衣服脱了躺床上。”徐婉把病号服纽扣一颗颗解开,露出底下高挑匀称的身体。她比另外两个瘦些,腰细,胯骨明显,小腹有浅浅的肌肉线条,白发辫子散开铺在枕头上时像一匹白缎子。程衍抽空腾出左手摸了把她的小穴,指腹一探就陷进去半截,里面又热又紧,跟年龄不太相符。


“自己掰着。”


徐婉伸手到胯下,两根手指把馒头穴往两边分开,露出里面粉嫩的肉壁。程衍把方敏的头往下按了按示意她加快,同时左手在徐婉穴里抽插起来。方敏吸得啧啧有声,徐婉被指奸得腰轻轻抬起来,嘴里发出短促的喘息,但脸上还是淡淡的,眼睛看着天花板。


“你俩换。”程衍把方敏拉起来,让她躺到徐婉旁边,把徐婉的腿推上去叠在方敏的腿上,两个馒头穴上下并排。他挺腰先肏进徐婉里面,紧是真紧,裹得肉棒发胀;抽了十几下拔出来又捅进方敏的穴,方敏里面软些,水多,一插就咕叽响。周雅琴不知什么时候下了床,绕到程衍身后,用乳房贴着他的后背慢慢蹭,软绵绵的触感从肩胛骨一路滑到腰窝。


“您慢慢来,酒会还有四十分钟。”周雅琴在他耳边说,气息拂过后颈。


程衍回头跟她接了个吻,她嘴唇薄软的,舌头伸过来时带着点药味。他一边亲一边左右手各伸一根手指插进徐婉和方敏的穴里搅,两个熟女同时哼出声,方敏的腿开始打颤。程衍松开周雅琴的嘴,把肉棒从方敏穴里拔出来,紫红的龟头上沾满透明黏液,他往徐婉嘴边递了递,徐婉会意,侧过头伸出舌头从根部往上舔,舔到龟头时含进去吸了一口,然后吐出来让给方敏。方敏也凑过来舔,两个脑袋挤在一起,一个含龟头一个舔柱身,配合得挺默契。


周雅琴在身后蹲下去,从程衍腿间伸手握住他的阴囊轻轻揉,手法不轻不重,像在盘核桃。程衍伸手往后摸了摸她的头发,她顺势把脸贴在他后腰上。


“行了。”程衍把方敏和徐婉的腿分开,重新插进方敏穴里快速抽了几十下,射的时候把肉棒拔出来对准徐婉的小腹喷,浓白的精液一股股浇在她肚皮和胸口上,量太大,顺着腰侧淌到床单上洇开一片。徐婉低头看了看,伸手抹了一把,手指上挂着黏丝:“比预估量还大。”


“你还没内射呢。”方敏小声说,她穴口还张着,里面空落落的。


“急什么。”程衍把徐婉翻过去让她跪趴在床上,从后面捅进去,这个角度插得深,徐婉的腰被他按得往下塌,屁股翘起来,白发从肩头滑落铺在枕头上。程衍拍了两下她的臀肉,声音清脆,徐婉的屁股上浮起淡淡的红印,她只是把脸往枕头里埋了埋。方敏凑过来趴在旁边,程衍腾出手指插进她穴里继续搅,方敏的腰跟着他手指的节奏一拱一拱的。


周雅琴站起来走到床头,把徐婉散落的白发拢成一束攥在手里,徐婉被拉得仰起头,脖子绷出一条弧线。程衍看着这画面觉得不错,又加了把劲猛顶了十几下射进去。拔出来时徐婉穴口合不拢,精液混着淫水往外涌,周雅琴拿过床头的纱布接了一把,拧了拧丢进托盘里。


“还有我。”方敏翻了个身躺平,主动把腿抱起来。程衍没再磨蹭,压上去一气肏了百来下,内射的时候方敏的腰绷紧了又松开,嘴里低低叫了一声。精液灌满后她的小腹微微鼓起来,程衍伸手按了按,她哼了一声说:“别按,想尿。”


“那就尿。”程衍又按了一下,方敏一抖,精液从穴口噗地喷出来一小股,她拿手背挡着脸,耳朵尖有点红,但表情还是那副见怪不怪的样子。


三个白发熟女并排躺在床上,小腹都鼓着精液孕肚,肚皮上还沾着溅出来的白浊。程衍站在床边看了一圈,把肉棒往周雅琴嘴边一递:“你最后,舔干净。”周雅琴支起上半身含住他,认真地把龟头沟和柱身上的残留都舔了,最后在他马眼上吸了一口才退开。


门外传来敲门声,叶疏影的声音隔着门板:“酒会还有二十分钟,白院长问您要不要先吃点东西。”


“让她们进来收拾。”程衍把裤子提上,朝床上三个熟女努了努嘴,“你们歇会儿去酒会,帮我招呼客人。”


周雅琴慢慢坐起来,精液从穴里淌出来浸湿了床单,她低头看了一眼:“得先洗个澡,这样出去不像话。”


“那快点。”程衍拉开门,叶疏影站在门口,目光越过他往房里扫了一眼,表情没有变化,只是对走廊里等着的两个女仆说:“进去帮周女士她们清理,床单换了,开窗通风。”


程衍跟着叶疏影往主楼走,经过走廊拐角时碰见白露正从另一头过来,白大褂已经脱了,换了一身墨绿色的丝质长裙,白发盘成低髻,耳朵上缀着两颗小珍珠。她手里还拿着那个不锈钢盆,擦得锃亮。


“样本取了?”白露问。


“取了。”程衍说,“你叫来的那三个不错。”


“周雅琴是退休的妇科主任,方敏是药剂师,徐婉以前是护士长,都懂配合。”白露把盆递给叶疏影,“这个放长桌中间,酒会上用。”


叶疏影接过去看了眼程衍:“您要的中间空位,就是放这个?”


“对。酒会上让她们自己把精液挤盆里,谁挤满谁先喝酒。”程衍咧嘴笑了笑。


白露推了推眼镜,没什么反应,只是说:“那得提前跟她们说清楚规则,不然不知道往哪儿挤。”


“你说。”程衍把这事丢给她,自己往餐厅走,“我吃点东西。”


餐厅里已经备好了简餐,程衍坐下吃了几口三明治,叶疏影在旁边给他倒茶,忽然想起什么:“庄园门口来了几个女客,说是看到酒会牌子直接过来的,没有请柬。其中有个高个子将军,还有个女局长。”


“让她们进来。”程衍喝了口茶,“来多少收多少。”


叶疏影应了一声出去安排。程衍把最后一口三明治塞进嘴里,站起来往草坪走。阳光从树冠缝隙里筛下来,在地上投出斑驳的光斑。远处长桌已经按他的要求清出了中间两米的空位,不锈钢盆放在正中间,周围摆了一圈高脚杯,每个杯子底下压着写名字的卡片。几个先到的女宾围在桌边聊天,看见他走过来只是点头致意,像看见酒会主人到场一样自然。


程衍走到桌边拿起一个杯子看了看卡片上的名字,是“霍青”。他往门口方向望了一眼,正看见一个穿军装的高挑女人弯腰从帷幔下钻进来,肩章在光里闪了一下。她身后跟着江月,警服笔挺,再后面是几个他没见过的生面孔,个个身高腿长,白发或黑发在风里飘。


“人到齐了开席。”程衍把杯子放回去,拍了拍手。


警察局审讯室

酒会散场时已经过了午夜。草坪上的长桌被女仆们收拾干净,不锈钢盆里积了大半盆混白的精液,被叶疏影端去厨房处理。程衍坐在主楼二层的露台上吹风,身上只穿了条宽松短裤,脚边跪着两个女仆给他捏腿。沈澜端了杯温水过来放在他手边,银灰短发被夜风吹得有些散,西装套裙的扣子解开了两颗,露出锁骨下方一片细汗未消的皮肤。


“江月走的时候跟我提了一句,”沈澜在旁边的藤椅上坐下,长腿交叠,“她局里最近有个案子,审讯室那边抓了几个女嫌犯,问你要不要过去看看。”


程衍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没急着接话。露台下方花园里的地灯映着一圈暖黄光晕,几个女仆正提着水桶冲洗草坪上留下的痕迹,水声淅淅沥沥的。


“什么案子?”他问。


“说是几个女人合伙骗了另一个女人的家产,具体我没细问。”沈澜偏过头看他,“江月说审讯室条件不怎么样,但你要是想去,她连夜安排。”


程衍把杯子放下,站起来伸了个懒腰。两个捏腿的女仆立刻跪直了等他吩咐。


“去。”他说,“反正闲着。”


沈澜没再多问,掏出手机给江月发了条消息。五分钟后一辆黑色轿车从庄园侧门驶出,程衍坐在后座,叶疏影坐在副驾驶,后排另一边是沈澜。车灯切开夜色,沿盘山路往市区方向开。


警局大楼在凌晨两点依然亮着几排灯。江月站在侧门口等着,高马尾扎得一丝不乱,警服外套搭在臂弯里,衬衫袖口卷到小臂中间,露出线条紧实的前臂。她看见车停下,快步走过来拉开后门。


“程先生。”她微微弯腰,语气跟汇报工作没两样,“审讯室在负一层,我让人清出来了,几个嫌犯都在。”


程衍跳下车,头顶只到她胸口下方。江月一米九六的个子在夜色里显得格外修长,警服衬衫绷着胸脯,腰间的皮带收出利落的线条。她侧身引路,皮鞋跟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出清脆的节奏。


负一层的走廊比楼上安静得多,日光灯管白晃晃地亮着,空气里有消毒水和金属混合的气味。江月推开一扇厚重的铁门,里面是个不大的房间,一张金属桌、几把椅子,墙角立着饮水机。隔壁才是正经审讯室,单向玻璃后面能看见三个女人并排坐在长椅上,手铐已经解了,正低头翻看桌上的文件。


“她们是嫌疑人?”程衍问。


“主犯叫刘玫,另外两个是她表妹和闺蜜。”江月站在他旁边,双手交叠在身前,“案子已经审得差不多了,证据链齐了,就差签字。我让她们在这儿等着。”


程衍走到单向玻璃前看了看,三个女人都挺高,目测都在一米八以上,其中一个短发圆脸的格外壮实,坐在那儿都比另外两个宽出一截。他收回目光,在审讯室的主位上坐下来,金属椅腿在地上刮出一声短促的刺响。


“叫进来。”


江月走到隔壁门口敲了两下,三个女人抬头,看见她只是平常地站起来,跟着往这边走。打头的短发女人进门看见程衍坐在主位上,表情没有任何波动,就像看见审讯室里坐着个八岁男童再正常不过。


“坐。”程衍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三人依次坐下。刘玫坐在最前面,短发贴着耳廓,脸盘圆润,肩膀宽厚,警服外套没穿,里面是件灰色圆领衫,胸脯把布料撑出明显的弧度。她左边是表妹赵小棠,黑长直发披在肩后,脸型瘦长些,右边是闺蜜孙巧巧,栗色卷发扎成低马尾,下巴尖尖的。


“案子的事江局长跟我说了。”程衍往后靠在椅背上,两条短腿悬着够不到地面,“签字之前,先办点别的。”


刘玫看着他,等了两秒,自己站起来把椅子往后挪了挪,跪了下去。动作利落,没有犹豫,也没有多余的表情。赵小棠和孙巧巧也跟着跪在她旁边,三个并排跪在金属桌和墙壁之间的窄缝里,膝盖抵着地砖。


程衍从椅子上滑下来,短裤往下一扯就掉在脚踝上。三十厘米长的巨屌弹出来,青筋在日光灯下看得分明,龟头沉甸甸地往下坠。刘玫离得最近,她往前跪行半步,低下头张开嘴,嘴唇包住龟头前端,腮帮子鼓起来慢慢往里吞。她身高一米八几,跪弯了腰脑袋才够到程衍胯前,脖子伸得老长,鼻尖几乎贴在他小腹上。


“你嘴挺大。”程衍伸手按住她后脑,没急着动,感受着口腔里的湿热裹上来。刘玫的舌头垫在龟头下面,喉口一下一下地收缩,吞到一半就卡住了,嘴角撑得发白。程衍挺了挺腰,把剩下的往里送,她喉咙里咕地响了一声,鼻翼翕动,但没退,两手撑在自己膝盖上,肩膀微微发抖。


赵小棠在旁边看着,等刘玫被揪着头发往后拽开时,自己凑上去接替。她的嘴小些,含进去三分之一就满了,口水顺着嘴角滴到地砖上。程衍没多等,按着她头顶往下压了两下,抽出来时龟头上全是亮晶晶的唾液。


孙巧巧最后上来,她倒是会找角度,侧着脸把龟头往腮帮子那边引,让巨屌在口腔内壁和牙齿之间滑,虽然含不深,但裹得紧。程衍让她吸了一会儿,拍拍她脸颊:“行了,起来。”


三个女人站起来,嘴角还挂着水光,神情跟刚才坐着看文件时没什么两样。江月靠在门框边看着,警服衬衫最上面那颗扣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解开了,锁骨下方一片白腻的皮肤露出来。


“刘玫,”程衍叫了一声,“趴桌上。”


刘玫走到金属桌边,弯腰趴下去,胸脯压在桌面上挤得变形,灰色圆领衫往上缩,露出一截腰。她回头看了一眼,自己把裤子褪到膝盖弯,撅起屁股。臀肉紧实,腰窝深陷,腿间的小穴粉嫩无毛,已经有点湿了。


程衍走过去站在她身后,身高差让他只能看见她后腰以上的部分。他踮了踮脚,扶着屌从后面顶进去,刘玫闷哼了一声,腰往下塌了塌,把屁股送高些。金属桌被她攥着边沿的手指捏得嘎吱响,桌腿在地上磨出细碎的金属声。


江月从门框边走过来,站在程衍侧后方,低头看着他肏。赵小棠和孙巧巧站在旁边,没人指挥,赵小棠自己把衣服脱了,孙巧巧跟着脱光,两人靠墙站着,互相摸对方的胸和腿,嘴唇贴在一起慢慢磨。


程衍肏了百来下,刘玫的腿开始打颤,膝盖往下弯,他抽出来换到正面。让刘玫仰躺在桌上,两条腿挂在他肩膀上,他站在桌边抱着她大腿往里顶。这个姿势能看见龟头在她小腹上顶出弧形的凸起,刘玫的呼吸声变粗了,但脸上还是那副平平静静的神色,像在接受体检。


“江局长。”程衍头也不回地叫了一声。


江月走过来,在他旁边跪下,解了衬衫扣子把胸脯露出来。程衍腾出右手抓了一把她的奶子,手指捏着乳头搓了搓,江月只是低头看着他的手,没有任何多余的反应。他又把左手伸向赵小棠那边,赵小棠正跟孙巧巧互相摸着,看见他的手伸过来,自己把胯往前送了送,让他手指插进去。


程衍一边肏着刘玫,一边左手插着赵小棠,右手揉着江月的奶,嘴往右边偏了偏。孙巧巧凑过来,低头跟他接吻,她得把腰弯得很低,长发垂下来扫在程衍肩膀上。


刘玫被内射的时候小腹鼓起来一块,程衍拔出来,精液从她穴口涌出来滴在金属桌面上,顺着桌沿往下淌。她坐起来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肚子,伸手按了按,没什么反应。


“换人。”程衍拍了拍刘玫的腿让她从桌上下来,赵小棠自己爬上去躺好,两腿张开。程衍站到桌边重新顶进去,这次江月主动跪在他脚边,仰头给他舔蛋。孙巧巧趴在桌沿上,程衍的手指伸进她屁眼里搅,她只是把脸贴在桌面上,屁股往后拱了拱。


第二发射在赵小棠里面,精液从她腿间流出来,在桌面上积了一小滩。孙巧巧接着躺上去,程衍从正面抱着她两条腿肏,江月站起来脱了警裤和底裤,自己把衬衫下摆撩起来,坐到桌沿上张开腿,手指拨开小穴等着。


程衍把孙巧巧肏到内射之后,转到江月面前,她比他还高,坐在桌上正好让他站着能顶进去。江月往后仰了仰,两手撑在桌面上,警服衬衫还挂在肩膀上没脱,马尾辫垂在脑后。程衍抱着她的大腿往里送,她低头看着自己小腹被顶得一起一伏,呼吸稍微快了些,但脸上还是那副干练的平静。


“把她们叫过来。”程衍一边肏着江月,一边对赵小棠和孙巧巧抬了抬下巴。


两人走过来,一左一右跪在桌边,程衍把手指伸进她们嘴里,她们就含着,舌头裹着手指转。江月被内射的时候,精液从穴口涌出来淌到桌面上,跟刘玫和赵小棠留下的混在一起,漫过桌面边缘滴到地上。


程衍抽出来,拍拍江月的腿让她从桌上下来,江月脚落地的时候膝盖弯了一下,扶着桌沿站稳,伸手把衬衫下摆拉下来盖住小腹。她低头看了看地上一滩滩的精液,抬头对程衍说:“我叫人拿拖把进来。”


“不急。”程衍在椅子上坐下,指了指地上的精液,“让她们先舔。”


刘玫、赵小棠、孙巧巧三个人不用再吩咐,自己跪下来趴在地上,低着头舔地砖上的精液。江月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儿,自己也蹲下去,用指尖抹了桌面上积的精液往嘴里送。


程衍坐在椅子上看她们清理,脚边跪着江月,她舔完桌面又转过来舔他的屌,把上面残留的精液和淫水都含进嘴里。程衍伸手摸了摸她头顶,她没什么反应,只是把龟头吐出来,嘴角挂着点白浊。


“你局里还有多少人在?”程衍问。


江月站起来,拿纸巾擦了擦嘴:“值班的还有六个女警,两个在楼上接警,四个在休息室。”


“叫下来。”


江月拿起桌上的内线电话拨了个短号,说了句“都到负一层审讯室来”。五分钟后四个女警推门进来,都穿着制服,看见审讯室里的场景只是平常地站成一排等着。程衍让她们把衣服脱了,四个人自己解扣子褪裤子,把警服叠好放在墙角,赤条条站回来。


“排成一排,手扶墙。”程衍站起来走过去。


四个女警转身面朝墙壁,手撑在墙上撅起屁股,从矮到高排过去。程衍从第一个开始肏,扶着腰往里顶,射了换下一个。四个挨个肏完,精液从她们腿间往下滴,在墙根积了一溜。


江月全程站在旁边看着,等最后一个女警被内射完,她过去把地上散落的衣服捡起来叠好,把精液用拖把拖干净,又开了换气扇。


“几点了?”程衍问。


江月看了眼手表:“三点四十。”


“那案子的事,”程衍坐回椅子上,“你说要签字?”


江月把文件从隔壁拿过来,翻开到最后一页,递了支笔给刘玫。刘玫签完递给赵小棠,赵小棠签完给孙巧巧。三个人光着身子站在审讯室里签字,小腹上还留着被内射后的微微鼓起,动作跟签收快递没什么分别。


签完字江月把文件收好,对程衍说:“人我明天移交检察院。你要是不急着走,楼上休息室有床。”


“不睡了。”程衍从椅子上跳下来,“天快亮了,你带我在局里转转。”


江月穿上警裤,衬衫扣子系到最上面一颗,把马尾重新扎紧,领着程衍出了审讯室。走廊里日光灯照得通明,几个夜班的女警从楼上下来,看见江月带着个八岁男童在走廊里走,只是点头问了声“江局”,目光扫过程衍时跟看见同事差不多。


江月推开一扇门,里面是证物室,几排铁架子上摆着物证袋和纸箱。她指了指靠墙一排锁着的铁柜:“这几个案子的物证都在这儿,有些是诈骗案追回来的现金和金条,还没登记入库。”


“打开看看。”


江月掏出钥匙开了柜门,里面码着几摞现金和几个绒布盒子。程衍拿起一个盒子翻开,里面是条金项链,坠子挺大。他随手递给江月:“戴上。”


江月接过去挂在自己脖子上,低头看了看坠子垂在胸口的位置,把衬衫领口整理了一下。


“好看。”程衍说,“戴着吧。”


江月没问要不要登记,把空盒子放回柜子里锁好,领着程衍继续往前走。走廊尽头是茶水间,两个女警正靠在吧台边喝咖啡,看见江月进来站直了叫了声“江局”。江月摆摆手让她们继续,自己给程衍倒了杯温水。


程衍坐在茶水间的沙发上,江月站在旁边汇报工作:“刘玫那个案子追回来的钱大概八十多万,金器有十几件,明天移交之前得全部登记拍照。”


“你安排就行。”程衍喝了口水,“庄园那边今天还有安排?”


“叶管家早上发了消息,说白院长那边有个医学研讨会,问你要不要去旁听。”


程衍想了想:“去。你这边忙完了也过来。”


江月点头,在手机备忘录里记了一笔。窗外天色开始发灰,远处高架桥上的路灯连成一条线,偶尔有早班的车驶过。程衍把杯子放下,站起来伸了个懒腰,江月送他出侧门,叶疏影的车已经停在门口等着了。


“对了,”程衍上车前回头看了江月一眼,“你那个金项链别摘。”


江月摸了摸胸口的坠子:“好。”


车门关上,黑色轿车驶出警局大院。程衍靠在后座闭着眼,叶疏影从副驾驶回头递了条湿毛巾给他擦手。天色一点点亮起来,高架桥下的早市开始摆摊,几个高挑的女人在支遮阳棚,动作利落。程衍睁开眼看了看窗外,又闭上了。


“回庄园睡一觉,”他说,“下午去白露那边。”


警局更衣室与健身房

黑色轿车驶入庄园大门时,天光已经大亮。程衍在后座睁开眼,叶疏影正从副驾驶探过身来,一只手虚虚护在他膝盖上方,像是怕他睡梦中滑下座椅。她见他醒了,便收回手,平然说道:“白院长那边九点半开始,还有一个半小时。”


“先冲个澡。”程衍推开车门,庄园前厅的大理石地面泛着晨光特有的清冷反光。两个值夜的女仆迎上来要接他脱下的外套,他摆摆手没让碰,径直上了二楼。


浴室里水汽弥漫得很快。叶疏影跟进来,将浴巾搭在加热架上,又调好水温后退到一旁。程衍冲完出来,她递上干净衣物时顺口说:“江局长刚才来电话,说移交手续提前办完了,她十点前能到研究院。”


“让她直接去更衣室等我。”程衍套上短袖,头发还滴着水,叶疏影已经拿了条干毛巾半跪下来替他擦后颈的水珠。她动作稳当,毛巾边缘蹭过他耳廓时也没什么多余反应,像在擦拭一件日常器皿。


研究院大楼在城东,白露的医学研讨会设在三楼阶梯教室。程衍到的时候门口签到处坐着两个穿白大褂的年轻女研究员,见他走过来只抬头看了一眼,其中一个把签到表往他面前推了推,笔递过来,神情跟递给任何一个参会者没区别。程衍没接笔,直接推门进去了。


白露站在讲台侧面翻资料,金丝眼镜架在鼻梁上,白发盘得一丝不乱,白大褂下的衬衫扣到最上面一颗。看见程衍从后门进来,她微微点头算是招呼,继续跟旁边的助手交代数据。教室里坐了四五十个女医生和研究员,有老有少,长腿交叠着坐在折叠椅上,笔记本摊在膝头,没人对后排多了个八岁模样的男童表现出任何好奇。


程衍在后排靠墙的位子坐下。白露开始讲产后盆底肌群修复的临床数据,投影幕布上翻过一张张图表,她声音平稳,术语一个接一个,偶尔停下来回答前排的提问。程衍听了几句就没了兴趣,手伸到旁边座位上那个女研究员的大腿上。那是个三十来岁的短发女人,白大褂下面穿着西装短裙,大腿结实温热。他手贴上去的时候她只是把腿稍微分开了一点,继续盯着投影幕布记笔记,笔尖都没停。


白露讲到四十分钟时合上文件夹:“休息十五分钟。下半场分组讨论在五楼。”


人群散开,程衍站起来往走廊那头走。白露从讲台边跟过来,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出清脆的节奏,到他身边时微微弯腰,声音压低:“江局长在更衣室,警局那边来的女警都在。”


“带路。”


更衣室在走廊尽头拐角,推开门先是一排铁皮储物柜,往里走是长条木凳和挂衣钩。江月已经换了一半,警服外套搭在凳上,衬衫扣子解到第三颗,露出那条金项链的坠子。旁边还有四五个女警,有的刚脱了上衣,有的正弯腰把裤腿从靴筒里抽出来,内衣颜色各异,但身材一个赛一个地扎眼。看见程衍进来,江月把衬衫完全敞开,平然说道:“这边柜子都空着,可以用。”


程衍走到她面前,仰头看着她。江月一米九六的个子,站在更衣室日光灯下,高马尾垂在肩后,警裤还没脱,腰线收得利落。他伸手把她的衬衫从肩上扒下来,江月配合地抖了抖胳膊让袖子滑脱,露出里面黑色的运动内衣,巨乳被勒出深深的沟。旁边几个女警也陆续脱完,有人把脱下来的衣物叠好放进储物柜,有人坐在长凳上换鞋,动作自然得像在自家卧室。


“都别穿了。”程衍说。


剩下几个还穿着内衣的女警闻言就把内衣也解了,随手搭在长凳上。江月弯腰把警裤褪到脚踝,抬脚抽出来叠好,全身上下只剩那条金项链。她站直的时候程衍已经走到长凳中间,几个女警自动围过来,高矮错落地站了一圈。


程衍拍了拍长凳:“跪。”


女警们跪下去,膝盖抵着木凳边缘或直接跪在地上。最高的那个跪着也到他胸口,江月跪得最近,脸正对着他腰间。程衍把短裤拉下来,三十厘米的巨屌弹出来时差点蹭到江月的鼻子。她微微后仰了一点,又凑回来,张嘴含住龟头。巨屌太粗,她嘴唇撑得发白,只含进去一个头就卡住了,舌头勉强在底下舔动。旁边一个圆脸女警凑过来舔柱身侧面,另一个从后面抱住程衍的腿,用乳房蹭他的小腿肚。


程衍按着江月的后脑往下压。她喉咙里发出闷响,眼角泛出一点生理性水光,但表情还是平然的,眉心都没皱一下。抽送了十几下,程衍拔出来,精液喷在江月脸上和胸口,白浊的液体顺着她下巴滴到金项链坠子上。圆脸女警凑过去用嘴接剩下的,舌头卷着龟头把最后一滴也舔干净了。


“健身房在哪?”程衍问。


江月抹了一把脸上的精液,站起来往更衣室另一头走,推开一扇玻璃门,里面是连着的健身房。跑步机、椭圆机靠窗排成一列,中间是力量区,卧推架和深蹲架占了半面墙,地上铺着黑色橡胶垫。江月走到深蹲架旁边,手扶着杠铃杆转过身:“这边器械都是新的。”


程衍跟进去,几个女警也光着身子跟过来。他指了指深蹲架的横杆:“手扶着杆,撅起来。”


江月转过身去,双手握住杠铃杆,腰弯下去,蜜桃臀翘起来,双腿分开站得稳稳的。程衍站在她身后,身高差让他的视线只到她臀缝的位置,踮了踮脚才把龟头对准那道粉色的缝。江月的小穴已经湿了,插进去的时候她只是闷哼了一声,手指在杠铃杆上收紧了一下又松开。程衍抓着她的胯骨往自己身上撞,每撞一下她就被顶得往前晃,膝盖微微打弯又绷直,乳房垂在身下晃荡,金项链坠子在杠铃杆前后来回摆。


旁边几个女警也没闲着。一个趴在卧推凳上,另一个从后面用舌头舔她小穴;两个坐在椭圆机上互相摸,长腿交叠着蹭来蹭去。程衍在江月身体里射了第一发,拔出来的时候精液跟着往外涌,江月站直了夹了夹腿,还是顺着大腿内侧淌下来。


“换人。”程衍拍了拍江月的屁股。


圆脸女警躺到卧推凳上,双腿架在杠铃杆上岔开,程衍站到凳子一端,这个高度正好,不用踮脚就能直接插进去。他抱着她的腿弯往里顶,圆脸女警的脚趾蜷起来又松开,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但脸上还是那副平常神色,眼睛甚至还在看天花板上的消防喷头。程衍一边肏一边伸手去够旁边坐着的另一个女警,手指插进她小穴里搅动,那女警就顺势靠过来,低头跟他接吻,舌头软软地伸进他嘴里。


射完第二发,程衍把圆脸女警拉起来,让她跪趴在地上,自己站到后面。这个角度视野不错,能看到前面几个女警已经自发地叠起了罗汉——一个仰躺在橡胶垫上,另一个跪趴在她身上,两个人的小穴叠在一起,第三个正跨跪在她们上方低头舔。程衍一边肏着身前的圆脸女警,一边伸手去摸叠在最上面那个的屁股,手指从她屁眼滑下去插进小穴,那女警腰一软,差点趴下去。


健身房里的动静越来越大。肉体撞击声、水声、喘气声混在一起,橡胶垫上已经洇出几滩水渍。程衍轮流在几个女警身上射了一轮,每个人的小腹都微微鼓起来。他坐在卧推凳上歇气的时候,江月走过来蹲下,用嘴把巨屌上的精液和淫水混合物舔干净,动作自然得像在擦桌子。


“你那个内裤,”程衍用脚踢了踢地上的黑色蕾丝内裤,“扔出去。”


江月捡起来走到健身房门口,甩手扔到走廊那头。程衍站起来走到门口,看着那条内裤落在十几米外的地砖上:“爬过去叼回来。”


江月趴下去,膝盖和手掌撑着地,脊背水平得像张桌面,巨乳垂在身下随着爬行左右晃。走廊里有两个路过的女研究员,看见江月光着身子在地上爬,只是侧身让了让路,其中一个还弯腰把内裤捡起来递到江月嘴边。江月叼住内裤爬回来,到程衍脚边抬头看他。


“含着。”程衍说。


江月把内裤含在嘴里,口水很快浸湿了蕾丝面料。程衍让她站起来,拉着她的手回到健身房。几个女警已经重新排成一排趴在墙上,屁股撅起来等着。程衍挨个后入,每射一个就拍一下屁股让她去旁边等着,换下一个。射到第三个的时候,他让江月跪到前面去,把嘴里含着的内裤吐出来塞进第三个女警的屁眼里,那女警只是扭了扭腰,继续趴在墙上没动。


一轮射完,程衍坐到深蹲架旁边的长凳上。几个精液孕肚鼓着的女警围过来,有的跪着用嘴清理他腿上的精液,有的拿毛巾擦地上的水。江月把金项链摘下来用湿巾擦了擦又戴回去,走过来坐在他旁边。


“白院长那边下半场要开始了,”江月说,“你要去听吗?”


“听个屁。”程衍拍了拍她的大腿,“你回去上班吧,把这条链子戴好。”


江月站起来穿衣服,衬衫扣子一颗颗系回去,警裤拉上来,靴子拉链拉好,又恢复了那个干练的女局长模样。她走之前回头看了一眼满地狼藉的健身房和光着身子互相清理的女警,对程衍说:“晚上局里还有个治安会议,你要来旁听吗?”


“看情况。”程衍摆摆手。


江月走了之后,白露推门进来,白大褂已经脱了搭在胳膊上,里面的衬衫倒是还整齐。她看了看健身房里的情形,平然说道:“楼下还有一批实习的女医学生刚到,要不要一起?”


程衍站起来伸了个懒腰,精液孕肚的女警们已经互相清理得差不多了,橡胶垫上只剩些水痕。他走到白露跟前,仰头看她:“先带我去你办公室。你这身衣服我看着碍眼。”


白露微微点头,转身带路,白大褂搭在臂弯里,高跟鞋踩在走廊上发出规律的轻响。程衍跟在她身后,经过更衣室时顺手从长凳上捡了条不知谁的内裤塞进口袋,盘算着待会儿扔给哪个女学生去叼。


黑帮据点仓库

白露的办公室在警局东翼尽头,门一推开就是一股消毒水混着纸张的气味。程衍跟着走进去,看她把白大褂挂在门后挂钩上,露出衬衫下饱满的轮廓。办公室不大,一张办公桌、两把会客椅、一排铁皮档案柜,窗帘拉着,日光灯亮得刺眼。


“实习的医学生在一楼会议室等着。”白露拉开抽屉取出一沓登记表,头也不回地说,“一共十二个,刚分配过来。”


程衍跳上她的办公椅,椅面被他压得吱呀一声。他靠在椅背上,两条短腿悬空晃着,从口袋里摸出刚才在更衣室捡的那条内裤——黑色的,蕾丝边,裆部还有点潮——团了团丢在桌面上。


“让她们上来。”他说,“一个一个进。”


白露拿起桌上的内线电话拨了个短号,说了句“都到白院长办公室来”,挂了电话,顺手把桌上那团内裤拿起来看了看,又放回去,表情和翻看一份病历没什么区别。


走廊里很快响起脚步声,杂而轻,高跟鞋和平底鞋混在一起。门被推开时,第一个女学生探进半个脑袋,看见办公椅上坐着一个八岁模样的男童,没有任何惊讶的反应,只是把门推得更开些,侧身让后面的人跟进来。


十二个实习医学生挤进办公室,白大褂崭新笔挺,胸前的名牌还带着刚拆封的边角。她们普遍在一米九往上,最矮的那个也有一米八八,程衍坐在椅子上需要仰头才能看清她们的脸。空气里顿时多了各种香气——洗发水、护手霜、洗衣液,混在消毒水的气味里。


“白院长。”领头的那个短发女生朝白露点点头,然后目光自然地落到程衍身上,等着他开口。


程衍指了指地面:“都脱了,跪一圈。”


十二个人没有犹豫,白大褂被叠好放在档案柜顶上,衬衫裙子褪下来搭在椅背和桌沿,内衣内裤整整齐齐码在墙角。不到两分钟,十二具高挑白净的身体跪在办公室地板上,围成一个不太规整的圈。膝盖压着地砖,脚背贴地,乳房垂下来,有几个人的发梢已经扫到了地面。


程衍从椅子上跳下来,走到圈中间。他头顶刚过跪着的女学生们的肩膀,站在她们之间像掉进一片肉色的树林。他伸手摸了摸最近那个短发女生的头顶,手指顺着她的耳廓滑到下巴,挠了挠。那女生微微仰头,眼神平然,嘴角甚至带着一点被摸头的放松。


“你,”程衍点了点她的鼻尖,“爬过来。”


短发女生四肢着地爬了两步,到他脚前。程衍解开裤子,三十厘米的巨屌弹出来时几乎打到她的额头。她微微后仰,然后很自然地低头含住龟头。嘴撑得满满的,嘴角绷紧,舌头抵在冠状沟下面。程衍按住她的后脑往前压,整根没入时她的鼻尖埋进他小腹,喉咙里发出闷响,口水顺着嘴角淌下来滴在地砖上。


旁边的女学生跪着看,没人扭头,没人交头接耳,有几个还凑近了些以便看得更清楚。白露靠在办公桌边,手里拿着那沓登记表,用笔在上面写着什么,偶尔抬头看一眼。


程衍抱着短发女生的头抽送了二十来下,拔出来时龟头上挂着混浊的先走液,拉成丝滴在她下巴上。他拍了拍她的脸:“去旁边跪着,下一个。”


第二个是波浪长发的,不用程衍开口就自己爬过来,仰头张嘴。程衍这次没按她的头,让她自己动。她含进去一半就开始上下吞吐,手扶着根部,节奏很稳。程衍伸手从她领口伸进去——不对,她现在没穿衣服——从她锁骨摸到乳房,掐了一把乳头。她闷哼一声,嘴里没停。


“行了。”程衍把她推开,指了指墙角,“去那边趴着,屁股撅高。”


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依次爬过来口交。程衍轮换着按头深喉和让人自己动,每个都射了一次在嘴里。口爆时精液量太大,第一个短发女生含不住,白浊的液体从鼻孔里呛出来,她捂着嘴咳了两声,精液从指缝里溢出来滴在胸口上。她低头看了看,拿手背擦了擦鼻子,表情平常地把嘴里的咽下去。


白露在这时开口:“一楼会议室空着,那边地方大。”


程衍从最后一个女学生嘴里拔出来,龟头在她脸颊上蹭了蹭,把残余的精液抹在她耳垂上。“走,都下去。”


十二个光着身子的女学生排成一列往楼下走,白露在前面带路,程衍走在队伍中间,手边就是各种形状的屁股和大腿。他时不时拍一下离得近的,啪的一声脆响在楼道里回荡,被打的那个只是步子稍微顿一下,继续往下走。经过二楼时有两个穿制服的女警从办公室出来,看见这一列人只是侧身靠在墙边让路,其中一个还朝白露点了点头。


一楼会议室比楼上办公室大得多,长条会议桌推到墙边,椅子摞在角落,中间空出一大片地。程衍让十二个人在会议室中间排成一排跪下,屁股坐在脚跟上,双手背在身后。他挨个走过去,从第一个看到最后一个,像检阅一样。


“你,你,还有你,”他点了三个,“趴到会议桌上去,并排。”


三个女生爬上靠墙的会议桌,跪趴在桌面上,膝盖分开,上身压低,乳房贴着桌面被挤扁。程衍站在桌边,高度刚好——他站直了鸡巴正好对着她们撅起的屁股缝。


他扶着第一个的腰捅进去。那女生闷哼一声,指甲在桌面上刮了一下。程衍不急着动,先整根没入停了几秒,感受穴肉一阵阵收缩,然后开始抽送。桌子跟着他的节奏晃,桌腿在地砖上蹭出轻微的嘎吱声。他肏了四五十下拔出来,换到第二个洞里,又肏了四五十下换第三个。三个女生轮流挨着,谁被肏的时候就把腰塌得更低,屁股撅得更高。


剩下九个跪在地上看,有两个已经自己凑到一起磨了起来,大腿交叠,小穴贴着磨,水声细细碎碎地响。白露坐在墙边一把没搬走的椅子上,登记表摊在膝盖上,笔尖慢慢划着。


程衍从桌上下来,走到跪着的九个中间。他挑了最高那个——目测有一米九七——让她仰面躺下,自己蹲跨在她腰上,扶着鸡巴往下捅。从上面进入的角度很深,女生两条长腿被压得折起来,膝盖抵着胸口。程衍一边肏一边伸手去掐她的阴蒂,拇指按着那粒小肉球搓。她腰腹绷紧,脚趾蜷起来,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呻吟,水从穴口被挤出来溅在他小腹上。


“翻过去。”程衍拔出来,拍了拍她的胯。她翻身跪趴,程衍从后面重新捅进去,一只手抓着她头发往后拉,另一只手扇她的屁股。每扇一下臀肉就颤一阵,红印子叠着红印子。


射的时候他拔出来射在她后腰上,白浊的精液顺着腰窝往下淌到床单上——会议室地上铺了层白布,不知道白露什么时候让人铺的。


“去旁边趴着。”程衍指了指墙角。


下一个他选了那个短发女生,让她侧躺在地上,一条腿抬起来搭在他肩膀上。他跪坐着从侧面捅进去,这个姿势能看见小穴被撑开的每一寸。他一边肏一边用两根手指插她的屁眼,双管齐下。她咬着下唇,胸口起伏得厉害,没一会儿就喷了,水溅在白布上洇开一大片。


程衍挨个换人,每个都射了至少一次。射到后面精液孕肚开始鼓起来,最先被内射的几个女生小腹已经有了明显的弧度,躺在地上时那弧度更明显,像怀了三四个月。程衍走过去踩其中一个的孕肚,脚掌压着鼓起的部位往下碾。那女生猛地弓起背,小穴里喷出一股白浊的液体,射得又急又远,溅到旁边人的腿上。


“接住。”程衍朝白露抬了抬下巴。


白露从椅子底下摸出几个不锈钢盆,就是食堂打菜那种,递给跪着的女学生们。程衍挨个踩孕肚,每踩一个就把盆推到那人胯下,精液从穴口和屁眼哗哗地涌出来,叮叮咚咚打在盆底。有个女生被踩得连着喷了三次,盆都快满了。


“喝。”


十二个人轮流端着盆喝,盆底剩的最后一点被舔得干干净净。有个女生喝到一半呛了一下,精液从鼻孔里流出来,她拿手背抹了,继续喝。


程衍让她们跪成一排,从口袋里摸出那条黑色蕾丝内裤——从警局更衣室带出来的那条——团了团塞进最边上那个女生的屁眼里,塞完拍了拍她的屁股:“夹着。”又捡起地上不知道谁的内裤塞进另一个女生嘴里。


“白露,这附近有没有什么地头蛇?”程衍一边穿裤子一边问。


白露合上登记表:“有个叫秦煞的,在城东旧仓库区盘了个据点,手底下几十号人,明面上做物流,暗地里什么都干。”


“带路。”


白露站起来,把登记表放回包里,白大褂重新披上。“她那儿地方够大,货箱多,适合玩。”她顿了顿,补充道,“秦煞本人一米九九,黑红长发,平时穿皮衣,手底下的女打手也都是一米九往上的。”


“就她了。”程衍踢了踢脚边那个还含着内裤的女生,“你们在这儿等着,回来继续。”


仓库区在城东老工业园,铁皮大门上喷着褪色的物流公司标志,门口停着几辆厢式货车。白露的车在前面领路,程衍坐在后座,从车窗往外看,沿路都是灰扑扑的厂房和堆叠的集装箱。


车刚停稳,仓库侧门就开了条缝,一个穿皮衣的女人探出头,看见白露的车牌,把门拉开了。程衍下车时她明显愣了一下——低头看见一个八岁男童站在一米九七的白露旁边,头顶只到白露胯骨——但随即就恢复了平常神色,侧身让路。


“白院长,”她朝白露点头,目光又落回程衍身上,“这位是?”


“进去说。”白露往里走。


仓库里面比外面看着大得多,钢架结构挑高很高,顶上挂着几排日光灯管,光线白惨惨的。中间堆着成摞的货箱,留出几条能过人的通道。靠墙一排铁皮柜子,几张行军床,一个烧水壶在电磁炉上咕嘟着。七八个穿背心工装裤的女打手正围着一张折叠桌打牌,看见白露带人进来都抬了头。


秦煞从货箱后面绕出来。黑红色的长发扎成高马尾,皮衣拉链拉到胸口,露出下面黑色背心的领口。腹肌在背心下摆处若隐若现,腰带上的金属扣泛着冷光。她比白露还高两厘米,走过来时影子能把程衍整个人罩住。


“什么风把你吹来了?”秦煞对白露说,眼睛却看着程衍。


“给你送个人。”白露往旁边让了让,把程衍露出来,“他要在这儿玩。”


秦煞低头看着程衍,凤眼眯了眯。她身后那几个打手也围过来,抱着胳膊站在货箱边上,像一排肉墙。


“行啊。”秦煞把皮衣拉链一拉到底,脱下来甩在货箱上,“怎么玩?”


程衍仰头看着她,伸手拽了拽她的腰带:“先跪下。”


秦煞没犹豫,膝盖一弯就跪了下去,皮裤绷着大腿,腰挺得笔直。她跪着也比程衍站着高,头顶到他下巴。程衍解开裤子,巨屌弹出来时秦煞往后仰了仰脖子,然后低头含进去。她嘴张得很大,但龟头卡在牙关那里就进不去了,腮帮子鼓着,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声响。


程衍按着她的后脑往下压,整根捅进去时秦煞的鼻尖埋进他小腹,喉咙口一阵阵收缩。她两个手撑着地没动,肩膀微微发抖,口水从嘴角溢出来滴在皮裤膝盖上。


“行了。”程衍拔出来,龟头上挂着亮晶晶的唾液丝,“起来,脱了。让你的人都脱了,围着货箱站一圈。”


秦煞站起来擦了擦嘴,朝身后抬了抬下巴。八个女打手开始解扣子脱衣服,动作利落,背心工装裤堆在脚边,露出下面各色的内衣。秦煞自己把皮裤褪下来,黑色丁字裤也扯了扔在货箱上,露出光裸的下半身。腹肌下面那道线条一直延伸到胯骨,馒头穴饱满地鼓着,没有一根毛。


“你,”程衍点了秦煞和另外两个打手,“趴到那个货箱上去,撅好。”


秦煞带着两个人爬上齐腰高的货箱,膝盖分开跪在上面,上身趴下去,乳房压在箱面上。另外五个打手被程衍赶到旁边,让她们围成半圆跪着看。


程衍先走到秦煞身后,扶着她的腰捅进去。她里面又热又紧,穴肉裹着鸡巴一阵阵绞。程衍肏了十几下就拔出来,换到旁边那个打手洞里,又肏十几下换第三个。三个女人轮流挨着,被肏的时候闷声不响,只是腰塌得更低。


程衍从货箱上下来,走到跪着的五个打手中间。他挑了最壮的那个——胳膊上纹着花臂,短发剃得贴着青皮——让她仰面躺在地上,自己蹲跨上去。花臂打手两条腿被压得折起来,程衍从上往下捅,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他一边肏一边扇她的乳房,巴掌落下去乳肉晃得厉害,红印子很快浮起来。


“翻过去。”程衍让她跪趴,从后面重新进入,一只手抓着她后脑的短发往前按,另一只手拍她的屁股。拍了十几下那个屁股就红得发烫,花臂打手咬着牙不出声,只有鼻息粗重。


射的时候程衍拔出来射在她后背上,精液顺着脊沟往下流。他站起来换下一个,又选了那个最瘦的——一米九二,腰细得一把能掐住——让她侧躺,一条腿架在他肩膀上侧入。这个姿势进得浅,但程衍掐着她阴蒂搓的时候她反应最大,没几下就喷了,水溅在水泥地上洇开一片。


程衍挨个肏过去,八个打手加上秦煞一个没落下。射到第五个的时候精液孕肚开始显出来,秦煞的小腹鼓得最明显,她趴回货箱上时肚子压在箱面上,从侧面看弧度很清晰。


“都过来,跪一圈。”程衍让所有人围着中间空地跪好,指着秦煞,“你,爬过来。”


秦煞四肢着地爬了两步,到他脚前。程衍踩着她的后脑往下按,让她脸埋进旁边那个花臂打手胯下。花臂打手愣了一下,随即把腿张开些,秦煞的脸贴上去,舌头伸出来舔。程衍站在后面看了一会儿,走过去把鸡巴捅进秦煞撅着的穴里,一边肏一边按着她后脑让她继续舔。


射完这一发,程衍让所有人排成一排撅在货箱边上,挨个后入。这次每个都射了,精液孕肚一个个鼓起来,像塞了个小西瓜。他走到第一个旁边,抬脚踩上去,孕肚被压得陷下去,那打手猛地弓起背,小穴里喷出一股白浊,哗地浇在地上。程衍挨个踩过去,精液一股股喷出来,水泥地上很快漫开一大片白花花的水洼,顺着地面坡度往低处流。


“盆。”程衍朝白露伸手。


白露从墙边铁皮柜里翻出两个塑料盆递过来。程衍让跪着的打手把盆端到胯下,踩一个接一个,精液哗啦啦打在盆里,满了就换盆。最后两个盆都满了,程衍指了指盆:“喝。”


九个女人轮流端着盆喝,喝不完的浇在胸口上往下淌。程衍从地上捡起秦煞那条黑色丁字裤,团了团塞进花臂打手的屁眼里,又捡了条别的塞进秦煞嘴里。


“牵上。”程衍把从警局带出来的狗链往秦煞脖子上一套——刚才一直揣在兜里——拉着她在仓库里走了一圈。秦煞叼着内裤爬在他后面,膝盖蹭着水泥地,巨乳垂下来晃荡。走到货箱尽头时程衍停下来,回头看了看满地狼藉:打手们光着身子互相清理,白露站在铁皮柜旁边记录着什么,日光灯管嗡嗡地响。


“你这儿晚上有活动吗?”程衍问。


秦煞把嘴里的内裤吐出来:“八点有一批货到,外面的人会来卸货。”


“让她们都来。”程衍拽了拽链子,“卸完货就在这儿玩。”


秦煞点头,黑红的长发从肩上滑下来:“行。”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来卸货的都是我手下的人,一共十四个,都跟你刚才玩过的一样。”


程衍把链子往自己这边拉了拉,秦煞往前爬了一步,乳房几乎贴到他脸上。他伸手捏了捏她的乳头:“先带我去看看你睡觉的地方。”


黑帮地下与食盆

秦煞领着程衍往仓库深处走,狗链的金属声在水泥墙之间撞来撞去。她四肢着地爬得不算快,膝盖压在粗糙地面上,程衍跟在她侧后方,链子松松地垂着,时不时拽一下让她调整方向。


仓库尽头是一道铁门,门口堆着几个空木箱,秦煞用肩膀顶开门,里面是她的住处。说是住处,其实不过是用隔板从仓库里圈出来的一块空间,一张大床占了大半面积,床头堆着成摞的账本和几把不同型号的枪,墙角支着简易衣架,皮衣和几件换洗的衬衫挂得歪歪扭扭。地上铺了块旧地毯,踩上去还算软。


“地方不大。”秦煞从地上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她比程衍高出太多,站起来之后程衍得仰头才能看见她的脸,可她的姿态里没有半点居高临下,只是平平淡淡地陈述事实。


程衍没接话,在屋里转了一圈,拉开床头柜的抽屉翻了翻,里面除了几盒子弹就是一摞现金,他合上抽屉,回头看秦煞:“你平时就睡这儿?”


“大部分时候。”秦煞说,“有时候睡外面沙发,看货走得顺不顺。”


程衍在床沿坐下,床垫弹簧吱呀响了一声。他拍了拍身边的位置,秦煞走过来坐下,皮裤和床单摩擦出细微的声响。程衍伸手捏了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转过来对着自己,秦煞的凤眼低垂着看他,黑红的长发垂在肩头,发尾扫过皮衣的立领。


“八点之前还有多久?”


秦煞抬起手腕看了眼表:“不到一个钟头。”


“够干一轮。”程衍把手收回来,往后一仰靠在床头的账本堆上,“叫几个人进来,搬几个盆。”


秦煞站起来走到门口,朝外面喊了一声。不到半分钟,花臂打手带着三个女人挤进隔间,每人手里端着一个塑料盆,就是刚才从铁皮柜里翻出来的那种,盆底还沾着没干透的精液痕迹。花臂打手把盆往地上一搁,四个人并排站着等吩咐。


程衍让她们把盆在床边摆成一圈,四个盆围成一个半圆,缺口朝床。他站到圈中间,指了指花臂打手:“你,趴下。”


花臂打手跪趴在地上,脸朝着其中一个盆。程衍蹲下去,一手按着她的后脑往下压,让她鼻尖几乎贴到盆底的积液,另一只手从后面扶着鸡巴捅进去。花臂打手闷哼了一声,盆里的精液被她的呼吸吹出细小的波纹。程衍肏得不快,每一下都整根没入,小腹拍在她臀肉上发出闷响。另外三个女人被秦煞示意跪在圈外,自己找了位置开始互相摸——一个把手伸进另一个的领口揉乳房,被摸的那个把腿岔开,让第三个的手指探进穴里搅动。


“盆端起来。”程衍肏着花臂打手,偏头对旁边跪着的女人说。


那女人把花臂打手面前的盆端到半空,程衍伸手把花臂打手的脸按进盆里。精液糊了她满脸,她呛了一下,鼻子和嘴里同时吸进浓稠的液体,咳了两声,程衍没松手,继续按着她肏。花臂打手在盆里挣扎着喘气,手指抠着盆沿,屁股却不由自主地往后顶。程衍肏了二十来下拔出来,射在她后腰上,白浊顺着腰窝往下淌,滴进地毯的绒毛里。


“换你。”他指了另一个短发女人。


一轮下来四个盆都装了不少,精液混着淫水在盆底晃荡。程衍让四个女人跪成一排,把盆推过去:“舔干净。”


四个女人低头凑到各自盆边,舌头伸进盆底刮着液面,咂咂地吸。程衍走到第一个盆旁边,抬脚踩住花臂打手的后脑往下按,她的脸整个埋进盆里,鼻尖抵着盆底,精液漫过她的嘴唇和下巴。程衍踩着没动,花臂打手在盆里憋了十几秒才被松开,抬起头时整张脸湿淋淋的,头发贴在额头上,嘴里含着一大口精液,鼓着腮帮子咽下去。


程衍挨个踩过去,每个都被按进盆里喝了一口。秦煞站在旁边看着,程衍抬头扫了她一眼:“你也来。”


秦煞没多话,跪到第五个盆前——那是她自己刚才端进来的。程衍踩着她的后脑把她按进去,秦煞的脸埋进盆里的精液,她没挣扎,喉咙里发出咕咚一声咽下去的动作。程衍松开脚,秦煞抬起头,黑红的发丝黏在脸颊两侧,嘴角挂着白浊,她用手背蹭了一下,蹭完又舔了舔手背。


“内裤。”程衍朝地上扫了一眼。


秦煞从床边捡起几条之前脱下来的内裤递过去。程衍团了团,一条塞进花臂打手的屁眼,一条塞进短发女人嘴里,剩下两条让她们互相塞。塞完之后他牵着秦煞的链子往门口走,四个女人跟在后面爬出来,仓库里的女人们已经聚拢过来,九个加上刚出来的四个,一共十三个光着身子站在货箱之间。


“排好。”程衍用链子拍了拍秦煞的屁股。


女人们排成一排撅在货箱边上,程衍从第一个开始后入。他肏得比刚才快,一手按着面前女人的腰,另一手拽着秦煞的链子,秦煞跪在他侧后方,脸贴着他的腿,他每肏一下就拽一下链子,秦煞的脖子就跟着一紧。肏到第五个的时候他拔出来,让跪着的女人转过来给他口交,口了十几下又插回去,继续往后走。射到第八个的时候他停下来喘了口气,白露不知什么时候从铁皮柜那边过来了,站在旁边看着,手里还捏着那本记录用的硬壳本。


“记什么?”程衍问。


“射精量,间隔时间,恢复速度。”白露翻了翻本子,“前面那轮和这轮对比,间隔四十分钟,勃起状态没有明显衰减。”


程衍笑了一声,把链子往白露那边递了递:“你牵着。”


白露接过链子,程衍继续把剩下五个肏完。射完最后一发,他让所有女人蹲下,两两面对面,互相把对方脸上的精液舔干净。自己坐到一摞木箱上,让秦煞爬过来趴在他腿上,他伸手揉着她的臀肉,另一只手从她后脑顺着脊柱往下摸,摸到尾椎的时候秦煞的屁股轻轻抖了一下。


“你手底下这些人,平时都住这儿?”


“轮班,一半住一半回家。”秦煞趴着说,声音闷在程衍的大腿上,“今晚卸货的十四个是住附近的,随叫随到。”


“卸完货让她们也进来。”


“嗯。”


白露把链子绕在手腕上,站在旁边看着地上两两舔脸的女人们,偶尔低头在本子上划一笔。程衍把秦煞从腿上扶起来,让她跪在自己两腿之间,捏着她的下巴把鸡巴塞进她嘴里。秦煞含着不动,程衍按了按她的后脑,她才开始前后动脖子,嘴唇裹着柱身,舌头垫在底下。程衍仰头靠着身后的货箱,听见外面传来卡车倒车的滴滴声和铁门拉开的响动。


“人来了。”秦煞把嘴里的东西吐出来,嘴角牵出一缕银丝。


程衍站起来,把链子从白露手腕上取回来,往秦煞脖子上一扣:“走,去看看。”


他牵着秦煞往仓库正门走,女人们从地上爬起来跟在后面,白露合上本子夹在腋下。铁门外面车灯打进来,地上拖出几道长长的影子,有人在外面喊:“煞姐,货到了,开门!”


秦煞直起身子,朝门外应了一声:“进来卸。”她回头看了眼程衍,后者拽了拽链子,她就把后半句咽了回去,嘴角弯了弯,没再多说。


高中校门与教室

卡车倒进仓库侧门的时候,程衍已经牵着秦煞走到了卸货区。铁门拉开,冷风灌进来,车灯把地面照得雪白,十几个穿工装的女人从车厢里跳下来,有的扛着纸箱,有的推着液压车。她们看见秦煞脖子上挂着狗链、被一个八岁模样的男童牵着,脸上没有任何异样,只是朝秦煞点了点头,就开始卸货。


程衍靠在门框上,把链子往自己这边带了带,秦煞便弯下腰来,黑红长发垂到他肩膀上。他伸手把她的头按低,凑在她耳边说:“让她们快点,卸完都进来。”


秦煞直起身,声音不高不低地传过去:“卸完别走,都到里面集合。”


女人们应了一声,手上的动作明显快了几分。白露从后面走过来,把硬壳本翻开新的一页,低头在上面写了几个字。程衍瞥了一眼,白露写道:仓库作业区,气温约十二度,预计参与人数十四,加上原有七人,共二十一。


“你倒是算得清楚。”程衍说。


“总得有个数。”白露合上本子,金丝眼镜后面的眼睛平静地看着他,“你打算在这里过夜?”


“看情况。”程衍松开链子,往仓库里面走,“先把眼前的事办了。”


半小时后,二十一个女人在仓库中央的空地上站成两排。程衍坐在一张翻过来的木托盘上,让她们挨个走过来弯腰给他看脸、看胸、看屁股,像验货一样。他让秦煞站在旁边报名字,报一个他点一下头,点过头的就跪到左边去,没点到的站在右边继续等。白露坐在他侧后方,把每一个被点过的人在本子上勾一笔。


“许清音没来?”程衍问。


秦煞摇头:“她那边是学校,跟这边不搭线。你要见她得换个地方。”


“学校。”程衍把这个词在嘴里滚了一遍,手指在膝盖上敲了两下,“高三部?成年那个?”


“嗯,私立高中高三部,全员满十八。许清音是校长,管着整个高三校区。”秦煞说,“她之前打过招呼,说你要是想去,随时能安排。”


程衍笑了一声,从托盘上跳下来,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那就去。现在几点?”


“快十一点。”


“学校有人?”


“高三部有晚自习,这个点还没散。”秦煞已经摸出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我问一声。”


“问。”


秦煞拨了号,开了免提。响了三声,那头接起来,一个平稳的女声:“秦煞?”


“许校长,我这边有个人想去你那儿看看。”秦煞说。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然后那个女声说:“什么时候?”


“现在。”


“多少人?”


秦煞看了程衍一眼,程衍伸出两根手指。“两个。”秦煞说。


“过来吧,东门留人。”那头顿了顿,“我通知陆娇,让她在门口等着。”


电话挂了。程衍把链子从秦煞脖子上解下来,随手扔给白露:“你留下,把这边收拾干净。明天早上我要看到地面能照出人影。”


白露接过链子缠在手上,点头:“知道了。”


程衍从仓库里挑了一件最小号的工装外套套在身上,下摆还是拖到膝盖,他把袖子卷了几道,看起来像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孩。秦煞换了一身黑色运动装,皮衣脱下来搭在手臂上,露出里面紧身的黑色长袖,巨乳把布料撑得没有一丝褶皱。她弯腰把散开的黑红长发重新扎紧,直起身时程衍已经走到门口了。


“你开车。”程衍说。


“走。”


秦煞的车是一辆黑色越野,底盘很高,程衍踩着踏板爬上去,坐在副驾驶上脚够不到地垫。秦煞从另一边上车,发动引擎,车灯切开夜色。仓库到私立高中高三部大概二十分钟车程,路上秦煞单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把手机架在支架上,调出导航。


“许清音这个人,做事一板一眼。”秦煞说,眼睛看着前面的路,“她那个校区管得严,平时连家长进去都要登记。但你的话,她不会拦。”


“她拦不拦都一样。”程衍把工装外套的拉链往下拉了一截,露出里面的皮肤。


秦煞嘴角弯了弯,没再接话。


车拐进一条两侧种满梧桐树的大路,路的尽头是一道电动伸缩门,门柱上挂着白底黑字的牌子,写着“私立平然高中高三部”。门只开了一条缝,缝里站着一个穿运动服的女生,栗色双马尾在夜风里轻轻晃,巨乳把运动外套撑出饱满的轮廓,腰却细得惊人。她看见车灯,抬手摆了摆。


秦煞把车停在门边,降下车窗。陆娇弯下腰凑过来,圆眼睛在车里扫了一圈,目光落在程衍身上,表情没有任何波动,只是点了点头:“许校长在行政楼等你。教学楼那边晚自习还没散,她让你先过去。”


“上车带路。”程衍说。


陆娇拉开后车门坐进来,运动服下摆往上缩了一截,露出一小段腰腹,平坦紧实,皮肤在路灯下泛着薄薄的光泽。她给秦煞指路,车穿过校门,沿着一条水泥路往里开,两侧是修剪整齐的草坪和几栋五层教学楼。教学楼窗户大多亮着灯,偶尔能看见人影在窗帘后面走动。


行政楼在校园最里面,三层小楼,外墙爬了一半的常春藤。楼前停着一辆白色轿车,车边站着一个穿职业套裙的女人,黑发盘得一丝不乱,金丝眼镜在车灯里闪了一下。许清音身高一百九十三厘米,站在白色轿车旁边显得车都小了一圈,巨乳把套裙的胸线撑得紧绷,腰被一条细皮带束出来,长腿踩着五厘米的黑色高跟鞋,站姿笔直。


程衍从车上跳下来,工装外套拖到小腿,他抬头看了许清音一眼,视线只到她胸口下方。许清音低头看他,表情平静,像在看一个来办转学手续的家长。


“进来吧。”许清音转身推开行政楼的玻璃门,高跟鞋在台阶上敲出规律的声响。


程衍跟在后面,秦煞和陆娇走在最后。一楼是接待大厅,灯开得很亮,白色地砖反射着天花板的日光灯管光,前台后面坐着一个年轻女老师,正低头批改什么,看见一群人进来抬了下头,又低下去继续改。


许清音没停,直接往楼梯走:“三楼会议室,那边宽敞。”


程衍跟着她上楼,楼梯间里能听见教学楼方向传来的隐约铃声,晚自习下课了。陆娇在他身后小声说:“高三部一共六个班,每班三十人左右,全女生。许校长说你要是想去教室,这边散场了正好。”


“先开会。”程衍说。


三楼会议室是一间大房间,中间一张椭圆长桌,靠墙一排书柜,窗帘没拉,窗外能看见对面教学楼开始有人出来。许清音走到长桌一头,拉开椅子坐下,双手交叠放在桌面上,姿态像在等董事会开始。


程衍走到她旁边,跳了一下坐上桌面,两腿悬在桌沿外晃着。秦煞和陆娇站在门边,许清音抬了抬下巴示意她们也坐,秦煞拉开一把椅子坐下,陆娇跟着坐在她旁边。


“高三部的情况秦煞跟你说了?”许清音开口,声音平稳。


“大概说了。”程衍把工装外套脱下来扔在桌上,里面只穿了一条宽松的短裤,上身光着,八岁男童的细瘦身体和那条三十厘米的巨屌在宽松短裤下顶出一个不合比例的轮廓。“你这里多少人?”


“高三部在册学生一百七十九人,教职工二十三人,行政后勤十二人。今晚在校的,晚自习刚散,大部分学生回宿舍了,教学楼里还剩一部分。”许清音说,“你要去教室的话,我可以让人把还没走的叫到一间教室里。”


“叫。”程衍说。


许清音拿起桌上的手机,发了一条语音:“陆娇,你带人去高三三班教室,把还在楼里的学生和值班老师都叫过去,三分钟内到齐。”她松开手指,语音发送出去,然后放下手机看着程衍,“三班教室在一楼东侧,桌椅可以挪开。”


程衍从桌上跳下来,工装外套也没拿,光着上半身就往外走。陆娇已经从椅子上弹起来,快步走到前面带路。秦煞站起来跟在后面,许清音最后起身,把套裙下摆理了理,高跟鞋不紧不慢地踩在走廊地砖上。


高三三班在教学楼一楼最东头,门开着,灯全亮着。程衍走进去的时候教室里已经站了二十来个女生,有的穿着校服运动服,有的换了睡衣拖鞋,显然是从宿舍被叫过来的。值班女老师站在讲台旁边,手里还捏着一沓卷子,看见程衍进来只是把卷子放在讲桌上,往旁边让了让。陆娇站在门口,等人到齐了把门关上。


“都到齐了?”许清音最后一个走进来,站在讲台侧面。


“三班在楼里的二十一个,加上隔壁班闻声过来的七个,一共二十八个。值班老师两个,加上我,三十一个。”陆娇报数。


许清音点了点头,看向程衍。


程衍走到讲台前面,转身面对教室。三十一个女性,最矮的陆娇一百八十二厘米,最高的许清音一百九十三厘米,平均身高在一百八十七左右,他站在她们中间,头顶勉强够到她们的腰线。他把短裤脱了,那条青筋虬结的巨屌弹出来,龟头几乎垂到膝盖。教室里没有任何人发出惊讶的声音,几个女生只是低头看了一眼,又抬起视线平视前方。


“桌椅挪开。”程衍说。


女生们动手把课桌往两边推,椅子叠到墙角,教室中间腾出一块空地。程衍让她们围成一圈站着,自己走到圈子中间,抬头扫了一圈:“都脱了。”


运动服、睡衣、内衣一件件落在地上,三十一具高挑丰满的身体围成一圈,巨乳细腰蜜桃臀在日光灯下白晃晃一片。许清音站在圈外,套裙还穿着,程衍朝她抬了抬下巴:“你也脱。”


许清音解开衬衫扣子,脱下来叠好放在讲台上,又解开裙侧拉链,把裙子褪下来叠在衬衫上面。她里面穿的是黑色无钢圈内衣和内裤,脱掉之后和学生们一样光着,只是站姿比别人直,表情比别人平。


程衍走到陆娇面前,她站在第一排,栗色双马尾垂在胸前,巨乳被马尾衬得格外饱满。程衍伸手拍了拍她的大腿,陆娇会意,弯下腰来,膝盖跟着曲下去,跪在地上。她跪着的时候头顶刚好到程衍胸口,仰起脸,嘴巴张开。程衍扶着鸡巴把龟头抵在她嘴唇上,陆娇伸出舌头舔了一下,然后整根含进去,脖子往前伸,腮帮子鼓起来,龟头直接顶到喉咙口。她含了十几秒就退出来,嘴角挂着先走液拉成的丝,伸手握住柱身继续撸,同时低头去舔阴囊。


旁边几个女生也跪下来,凑在程衍腿边,有人舔他大腿内侧,有人用舌头去够他的会阴。程衍伸手按住陆娇的后脑,把她重新按回鸡巴上,这次没让她退,直接往喉咙里顶。陆娇的脖子胀了一下,鼻子里发出闷闷的声音,眼泪从眼角挤出来,但没挣扎,两只手撑在自己大腿上,任由程衍按着她的头前后动了二十来下。程衍拔出来的时候陆娇咳了两声,嘴角和鼻孔里同时涌出混着先走液的唾液,她用手背抹了一把,又凑上去继续舔。


程衍从人圈里走出来,走到一张被推到墙边的课桌旁,拍了拍桌面:“趴上来。”


两个女生走过来,一个趴在桌面上,上半身贴着桌面,腿站在地上,屁股正好撅到程衍胯部的高度。另一个被程衍拽过来跪在桌边,脸朝着第一个女生的胯下。程衍站在趴着那个的后面,龟头抵住馒头穴口,一挺腰就整根没进去。女生闷哼了一声,腰往下塌了塌,程衍抓着她的胯开始抽送,每一下都撞出清脆的肉体拍击声。跪在桌边的那个女生凑上去舔被肏的小穴和程衍的囊袋,舌头在下体交合处来回扫。


许清音站在圈子外面,双臂抱在胸前,看着教室里的场面,表情跟刚才在会议室里等开会没什么两样。程衍一边肏一边偏过头看她:“许校长,你过来。”


许清音走过去,程衍从趴着的女生体内拔出来,精液还没射,鸡巴上裹着一层透明的淫水。他让许清音跪在课桌旁边,把鸡巴塞进她嘴里。许清音跪弯着,黑发盘得整整齐齐的脑袋在程衍胯间前后动,金丝眼镜被鼻梁顶得往上滑了一点,她抬手扶了一下镜框,继续含。


程衍按着她的头肏了十几下,拔出来重新插回桌上趴着的女生体内。抽送了三十来下,他拔出来,让跪在桌边的第二个女生转过去,扶着桌沿撅好,龟头抵着屁眼慢慢往里挤。女生的屁眼粉嫩紧致,被撑开的时候她只是深吸了一口气,腰往下低了低,程衍完全插进去之后开始动,手从后面绕到前面揉她的阴蒂,女生的大腿开始抖,淫水顺着腿内侧往下淌。


“换人。”程衍肏了二十来下就拔出来,朝圈子里招了招手。又过来两个女生,一个趴在第一张课桌上,一个跪在桌边等着。程衍走过去直接后入,这次没做任何前戏,龟头抵着穴口一插到底,女生整个上半身往前一冲,乳房在桌面上压扁。程衍抓着她的马尾往后拽,女生的脖子被拉得仰起来,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声音。


教室里其他女生也没闲着。没轮到的两两凑在一起,有人靠着墙互相磨阴,有人躺在叠起来的课桌上,另一个跪跨在她身上,两个人的小穴贴在一起前后蹭。磨阴的水声和程衍这边肏穴的拍击声混在一起,还有女生互相舔穴时舌头搅动的细响。许清音从地上站起来,走到讲台边靠着,陆娇凑过去跪在她两腿之间,仰头舔她的穴。许清音低头看了陆娇一眼,伸手摸了摸她的双马尾,表情没有变化。


程衍在两个女生体内各射了一发,精液孕肚鼓起来的时候他把人翻过来按在课桌上,从正面又插进去继续肏。射第二发的时候他拔出来,让两个女生并排跪在地上仰着头,对着她们的脸撸了十几下,精液喷出来浇在两张脸上,量太大,从鼻梁滑到下巴,滴在胸口和校服裙摆上。两个女生闭着眼等喷完,抬手把脸上的精液往嘴里抹。


“下一个。”程衍喘了口气,走到圈子另一边。


又换了三个女生,一个被他抱起来正面肏,两条长腿盘在他腰上,他托着女生的屁股上下颠,女生的后背抵着黑板,粉笔灰蹭了一背。一个被他按在讲台上后入,上半身趴在讲桌上,乳房压在教案本上。还有一个被他拽着头发从教室这头肏到那头,女生弯着腰往前走,程衍在后面跟着肏,走到窗边的时候把她按在窗台上,从后面插进去,窗外就是操场,路灯照着一排梧桐树。


射到第五发的时候,程衍让所有女生围成两圈,内圈跪着,外圈站着。他从内圈第一个开始挨个肏过去,肏一个射一个,射完的往旁边挪,下一个补上来。站着的女生从后面用乳房蹭他的背和肩膀,有人伸手摸他的头,有人把手指伸到他嘴边让他舔。程衍一边肏一边偏头含住一根手指,舌头卷着指节,眼睛半眯着。


二十八个女生挨个肏完,地上已经积了一大片淫水和精液混成的液体,踩上去黏脚。程衍站在教室中间,身上全是汗和不知道谁蹭上去的淫水,鸡巴还硬着,上面裹着厚厚一层白浆。他让所有女生蹲下来,两两面对面,互相把对方脸上、胸口、腿上的精液舔干净。教室里响起一片舔舐声,舌头刮过皮肤的细响和偶尔的吞咽声。


许清音站在讲台边没动,程衍走过去,她低头看他,金丝眼镜后面的眼神平静。程衍伸手拍了拍她的大腿内侧,许清音会意地弯下腰,程衍扶着她的腰让她转过去,按着她的后背把她压到讲台上。许清音上半身趴在讲桌上,套裙早就脱了,光裸的背脊在日光灯下白得发亮。程衍站在她后面,龟头抵着穴口,许清音自己往后送了送腰,把龟头吞进去,然后程衍抓着她的胯开始动。


许清音的腰很细,程衍两只手掐着两侧,拇指按在腰窝上,每一下都撞到最深。她趴在讲桌上,黑发盘得纹丝不乱,只有几缕碎发从耳后滑下来垂在桌面上。程衍肏了五六十下,射在里面,拔出来的时候精液跟着涌出来,顺着许清音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讲台下面的地板上。


许清音直起身,伸手把滑下来的碎发别回耳后,从讲台抽屉里抽出一包湿巾,抽了一张递给程衍。程衍接过来胡乱擦了擦鸡巴,许清音自己抽了一张把腿间擦干净,然后把湿巾扔进垃圾桶,拿起讲台上的衬衫开始穿。


“明天上午高三部有模拟考。”许清音一边扣扣子一边说,语气跟报课程表一样,“你要是有兴趣,可以来监考。”


程衍把湿巾扔了,光着身子走到教室门口,回头看了一眼还在地上互相舔精液的女生们:“明天再说。”


陆娇从地上爬起来,双马尾散了一边,脸上还挂着没擦干净的精液,她跑过来站在程衍旁边:“我带你去宿舍?还是回行政楼?”


“宿舍。”程衍说。


陆娇弯腰把运动服捡起来套上,没穿内衣,巨乳在薄布料下晃着。她推开教室门,走廊的灯已经关了一半,只剩应急灯亮着绿莹莹的光。程衍跟着她往宿舍楼走,秦煞从后面跟上来,手里拎着程衍落下的工装外套。


“许清音那边我打过招呼了,你明天想什么时候来都行。”秦煞把外套搭在手臂上,“我回仓库那边?”


“你留下。”程衍头也不回地说,“明天跟我一起监考。”


秦煞脚步顿了一下,然后跟上来,嘴角弯了弯:“行。”


陆娇推开宿舍楼的门,一楼值班室亮着灯,一个穿睡衣的女老师探出头来,看见陆娇和程衍,只是点了点头又缩回去。陆娇带着程衍上二楼,走廊两侧的宿舍门都关着,门缝里透出灯光。她推开最里面一间,开了灯,四张上下铺,床上铺着统一的蓝白格子床单。


“这间没人住,空着。”陆娇站在门口,“我住隔壁,有事敲墙。”


程衍走进去,跳上靠窗的下铺,床板吱呀响了一声。他躺下来,手枕在脑后,看着上铺的床板。秦煞走进来把工装外套搭在椅子上,自己坐到对面下铺,弯腰解鞋带。


陆娇还站在门口,程衍偏过头看她:“你站那儿干什么?”


“等你还有没有别的事。”


“没了。回去睡觉。”


陆娇点了一下头,把门带上走了。走廊里脚步声远去,隔壁宿舍门开了一下又关上。秦煞把鞋摆好,躺下来,侧过身面朝程衍这边,黑红长发散在枕头上。


“明天监考,你打算怎么考?”她问。


程衍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考完再说。”


秦煞没再问,伸手把灯拉了。黑暗里能听见窗外梧桐叶被风吹动的沙沙声,还有远处公路上偶尔驶过的车声。程衍的呼吸很快平稳下来,秦煞睁着眼躺了一会儿,也闭上了。


高中办公室

清晨的宿舍走廊里响起第一遍铃声时,程衍已经醒了。他坐在下铺床沿,光着两条短腿晃了晃,跳下地。秦煞从对面铺上坐起来,黑红长发有些乱,皮衣昨晚没脱,只拉开了拉链,里面一件黑色紧身背心裹着饱满的胸。她弯腰穿鞋,什么也没问。


程衍把工装外套披上,推开门。隔壁宿舍门也开了,陆娇探出半个脑袋,双马尾重新扎好了,运动服拉链拉到下巴,只露出脖子和小半截锁骨。她看见程衍,说:“食堂开了,先去吃?”


“办公室。”程衍说。


陆娇愣了一下,随即点头:“那我带你去。许校长应该已经到了。”


三人下楼穿过操场,清晨的雾还没散尽,草坪上凝着露水,远处教学楼有几间教室亮着灯,早自习的学生身影映在窗帘上。程衍走在两个高挑女性中间,头顶只到她们腰际,步子却迈得随意。路上碰见几个抱着作业本的女教师,她们看见程衍只是微微侧身让路,目光平淡地扫过他,像看见一件日常摆设。


行政楼三楼走廊尽头是高三部综合办公室,门半开着,里面传来说话声和翻纸的响动。陆娇推开门,办公室比教室还大些,靠墙一排文件柜,中间拼着六张办公桌,桌上堆着试卷、作业本、水杯和润喉糖盒子。窗边一组黑色皮沙发,茶几上摊着几份没批完的作文。许清音站在最里面那张桌旁,黑发盘得一丝不乱,金丝眼镜架在鼻梁上,职业套裙的裙摆垂到膝盖下方,手里捏着一沓刚印好的监考安排表。办公室里另外还有五名女教师,有的在泡茶,有的在整理试卷,其中一个短发年轻些的正踮脚够文件柜顶上的档案盒,衬衫下摆从裙腰里挣出来一截。


许清音抬头看见程衍,把监考表往桌上一放:“来了。第一场九点开考,还有四十分钟,先坐。”


程衍没坐。他走到办公室中央,环顾一圈。女教师们各自忙着手上的事,没人露出意外的神色。那个踮脚的短发女教师够到了档案盒,跳下来,拍了拍衬衫前襟,回头看见程衍站在路中间,便绕开他往自己座位走。


“都停一下。”程衍说。


翻纸的声音停了。泡茶的那位把杯盖轻轻搁回杯口。许清音从桌后走出来,双手交叠放在身前,微微低头。其余几名女教师也陆续放下手里的东西,面朝他站好。


“许校长,办公室几个人?”


“加上我,六位。”许清音说,声音平稳。


“都在这了?”


“齐了。第一场监考的老师已经去考务室领卷了,这几个是第二场和第三场的。”


程衍点了下头,目光扫过六张脸。许清音站在最前面,后面是那个短发女教师,再往后是泡茶的、整理试卷的、还有两个站在沙发边上的,一个扎低马尾穿针织开衫,一个烫着大波浪涂了浅色口红。六个人身高都在一米八往上,最矮的也是那个短发女教师,估摸着一米八五左右。程衍站在她们中间,头顶堪堪到许清音胸口下方。


“把衣服脱了。”程衍说。


许清音抬手解套裙的扣子,动作不紧不慢,像在完成监考前的例行准备。其余五名女教师也各自解扣子、拉侧拉链、弯腰褪丝袜。办公室里的晨光从百叶窗缝里透进来,在她们裸露的肩背和腰臀上切出一道道细长的光纹。那个短发女教师把衬衫叠好放在自己办公桌上,又弯腰把裙子叠上去,动作利落,像收拾办公用品。


程衍走到许清音面前。她低头看他,眼镜片后的目光平静得像在看一份待签的文件。程衍伸手把她眼镜摘了,放在茶几上,然后拍了拍自己的大腿根。许清音弯腰跪下去,动作流畅,膝盖碰到地板时几乎没有声响。她跪直了身子,程衍的头顶刚好到她下巴,她低头含住那根从工装外套下摆里弹出来的巨屌,嘴唇撑得发白,龟头直接顶到喉咙口。她皱了皱眉,调整了一下角度,让巨屌顺着咽喉滑进去,鼻子埋在程衍的小腹上,白发从肩头滑下来搭在程衍腿上。


程衍按住她的后脑,腰往前送了送。许清音的喉咙鼓了一下,眼角沁出一点湿意,但没退开。其余五名女教师在旁边看着,那个泡茶的女教师把自己的茶杯往桌里推了推,免得被碰倒。


“你,过来。”程衍偏头对短发女教师说,“趴桌上。”


短发女教师走到最近的那张办公桌边,把桌上摊着的试卷往旁边一摞,然后双手撑住桌沿,弯下腰,臀部往后撅起来。她皮肤偏白,臀缝里那口馒头穴颜色很浅,微微张着。程衍从许清音嘴里抽出来,巨屌上裹着一层亮晶晶的唾液,他挺腰直接顶进短发女教师的身体里。她闷哼一声,手指把试卷抓出几道褶,额头抵在桌面上,短发垂下来遮住了半边脸。


程衍扶着她的胯快速抽送,每一下都撞得办公桌往前挪半寸,桌腿在地砖上刮出细响。许清音还跪在原地,嘴角挂着没咽下去的唾液,抬手用指背擦了一下。程衍一边肏着短发女教师,一边伸出左右手,勾了勾手指。泡茶的女教师和扎低马尾的那个走过来,各自站到一侧,程衍把两根手指分别插进她们腿间,指尖找到阴蒂按下去,两人同时弯了腰,扶住程衍的肩膀稳住身子。


“许校长,”程衍一边动一边说,“第二场监考安排谁?”


许清音扶着茶几站起来,膝盖有点红,她没去揉,走到桌边拿起监考表看了一眼:“第二场是李老师和周老师,就是——”她指了指正在被程衍指奸的泡茶女教师和低马尾,“她们俩。第三场是我和赵老师。”赵老师是那个烫大波浪的。


“调一下。”程衍说,“第二场你上。第三场让她们自己协调。”


许清音拿起笔在表上划了一道,重新写了个名字,把表放回桌上。整个过程她脸上没有任何多余表情,像在调整一节普通的代课安排。


程衍把短发女教师肏得腿软,她上半身整个趴到桌上,乳房被桌面挤得往两边溢,嘴里发出含混的呻吟,穴里一阵阵绞紧,清亮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桌脚边聚了一小滩。程衍拔出来,把她翻了个面按在桌上,正面重新插进去,一边肏一边低头咬她的乳头。短发女教师仰起脖子,喉咙里滚出一声长吟,双腿缠上程衍的腰,脚后跟在他背后磕了两下。


“你也来。”程衍对烫大波浪的赵老师说。


赵老师走过来,程衍腾出一只手把她按跪在桌边,让她侧脸贴着短发女教师的小腹。赵老师会意,偏过头伸出舌头去舔两人交合的地方,舌尖扫过短发女教师被撑开的穴口和程衍进出的巨屌根部。短发女教师被舔得浑身一抖,穴里猛地喷出一股水来,浇在赵老师脸上。赵老师闭了下眼,又继续舔,把喷出来的淫水卷进嘴里咽了。


程衍抽出来,把赵老师拉起来按在沙发上,让她仰躺着张开腿。他跪在沙发边沿,巨屌从上往下贯进去,这个角度进得极深,赵老师小腹上能看见隐约的凸起。她咬着下唇,鼻息粗重,涂着浅色口红的嘴唇被自己咬得褪了色。程衍俯下身跟她接吻,他得踮着脚才能把嘴凑到她唇边,赵老师配合地蜷起上半身低下头,长发铺在沙发垫上。


许清音站在旁边看着,程衍从赵老师身体里退出来时带出一股浊白的液体,顺着沙发边沿滴到地板上。他朝许清音扬了扬下巴:“趴过去。”


许清音走到沙发另一头,跪趴上去,膝盖陷进坐垫里,腰塌下去,臀部抬高。程衍从后面进入她,许清音的腰绷了一下又松下来,她伸手把滑到脸侧的黑发拢到耳后,露出平静的侧脸。程衍一边肏一边伸手去够茶几上的监考表,拿起来翻了两页,又扔回去。


“第三场到底谁上?”


“李老师和周老师。”许清音在喘息间隙回答,声音只比平时低了一点,“我调好了。”


“行。”程衍加快速度,许清音的臀肉被他撞得泛起一层红,她扶住沙发靠背,指节发白,臀缝间那口馒头穴被撑得满满当当,穴口周围的嫩肉随着抽送翻进翻出。程衍射进去的时候,她整个人往前一冲,额头抵在沙发靠背上,小腹慢慢鼓起来,像被吹了一口气。


拔出来之后,许清音翻过身坐在沙发上,双腿并拢,精液从穴口涌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滑。她没去擦,只是把裙子和衬衫拿过来叠在膝盖上。


程衍又让剩下两名女教师并排跪在茶几前,从后面轮流肏。口爆的时候,那个扎低马尾的含不住,精液从嘴角和鼻孔同时溢出来,她捂着嘴咳了两声,白色的浊液从指缝里滴到茶几上摊着的作文本封面上。泡茶的那位被深喉射了一次,精液直接进了食道,她咽完之后张嘴让程衍看了一眼,舌面上只剩一层薄薄的白色痕迹。


程衍把六个人都射过一遍,办公室里到处是精液的痕迹。赵老师从沙发上坐起来时,臀下的坐垫洇开一大片湿痕。短发女教师趴在桌上还没缓过来,大腿内侧亮晶晶的。许清音起身把窗户开了条缝,晨风灌进来,吹得桌上的试卷哗啦啦翻了几页。


“擦干净,接着批作业。”程衍把工装外套重新裹好,坐到许清音的办公椅上,两条短腿悬在椅子边沿晃了晃。


女教师们各自去找纸巾和抹布。短发女教师用湿巾擦自己大腿,擦完把湿巾扔进垃圾桶,弯腰把丝袜捡起来团成一团塞进包里。泡茶的那位拿纸巾把茶几上的精液抹了,又低头闻了闻作文本封面,皱了皱眉,拿橡皮去蹭。赵老师从文件柜底层翻出一瓶清洁喷雾,对着沙发垫喷了两下,用干布按压吸干。


许清音把衬衫和套裙重新穿好,扣子系到最上面一颗,弯腰把眼镜从茶几上拿起来戴上,然后坐到程衍对面的椅子上,翻开一摞没批完的作文,红笔夹在指间,开始看第一篇。她的神态和四十分钟前没有任何区别,像中间这段时间只是去倒了趟垃圾。


程衍坐在椅子上看她批作文。许清音的红笔在纸面上画了个圈,又在旁边写了句评语,字迹工整。她翻到下一页,笔尖顿了一下,抬头问:“监考的时候,你打算坐哪儿?”


“讲台。”


“行。考务室那边我去说一声,给你加把椅子。”许清音低下头继续批作文,红笔在纸面上沙沙地走。


门被敲了两下,陆娇推开门探进头来:“许校长,第一场的卷子领回来了,在考务室。”


许清音没抬头:“知道了。你先把答题卡按考场分好,我批完这几本就过去。”


陆娇的目光在办公室里扫了一圈,看见沙发垫上还没干透的水痕和垃圾桶里团成一团的湿巾,什么也没问,点了个头把门带上了。


程衍从椅子上跳下来,走到许清音桌边,伸手把她刚批完的那本作文拿起来翻了翻。许清音的红笔评语写得规规矩矩,错别字圈出来,病句画了波浪线,末尾还有一句“论证逻辑清晰,但论据稍显单薄”。程衍把作文本放回去,拍了拍许清音的肩膀:“批完来考务室。”


“嗯。”许清音应了一声,红笔没停。


程衍走出办公室,秦煞靠在走廊对面的墙上等着,皮衣拉链拉好了,手里拎着一瓶从楼下自动贩卖机买的水。她看见程衍出来,把水递过去:“考务室在二楼东头。”


程衍接过来拧开喝了一口,往楼梯口走。秦煞跟在旁边,走了几步说:“刚才陆娇下来的时候脸有点红。”


“她看见了。”


“嗯。”秦煞没再往下说,两人一前一后下了楼。二楼走廊尽头考务室的门开着,陆娇正蹲在地上把一摞答题卡往文件袋里装,听见脚步声抬头,栗色马尾从肩头滑下来。


“卷子在铁柜里锁着,钥匙在许校长那儿。”陆娇站起来,拍了拍膝盖,“还有十分钟开考。”


程衍走进考务室,里面靠墙一排铁皮柜,中间一张长桌,桌上摆着密封好的试卷袋和几盒粉笔。他把水放在桌上,回头看了陆娇一眼:“你第一场监考?”


“嗯,我跟另一个老师。”


“行。走吧。”


陆娇拿起试卷袋和答题卡袋,跟着程衍往教学楼走。秦煞留在考务室门口,靠着门框看他们走远,走廊里早自习下课铃正好响起来,学生从教室里涌出来,走廊瞬间被高挑的女生身影填满。她们看见程衍走在路中间,侧身让路,目光平淡地掠过。


陆娇推开高三一班的教室门,里面的女生已经按考号坐好了,课桌反向摆放,桌面清空,只留笔和橡皮。程衍走到讲台后面,陆娇把试卷袋拆开,开始按列分发。教室里很安静,只有纸页翻动的窸窣声。程衍坐在讲台后的椅子上,腿悬着,手肘撑在桌面上看底下的女生们低头写名字。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第一排女生的肩膀上,她穿一件白色短袖校服,袖口卷了两道,露出小臂上淡淡的血管。


铃声响了。陆娇站在教室前面说:“开始答题。”


程衍把脚从椅子上放下来,跳下地,背着手在过道里走了一圈。经过第三排的时候,一个女生抬头看了他一眼,笔尖在答题卡上涂了个圈,又低下头去。程衍走到教室后面,靠着墙站了一会儿,然后拉过一把空椅子坐下,两腿岔开,手搁在膝盖上,看着满教室低头写字的女生。窗外梧桐叶的影子在窗帘上晃,教室里只有笔尖的沙沙声和偶尔翻卷子的响动。


陆娇从前排慢慢踱过来,走到程衍旁边站定,压低声音:“许校长让我跟你说,中午她在办公室等你。”


程衍偏头看她,陆娇的侧脸在逆光里毛茸茸的,双马尾垂在胸前,她没低头看他,目光还望着教室前方。


“知道了。”程衍说。


高中学生宿舍

考试结束的铃声从教学楼顶的喇叭里传出来,走廊里很快响起桌椅挪动和女生们交头接耳的细碎声响。陆娇把收上来的答题卡按考号顺序理齐,装进文件袋里封好,抬头看了程衍一眼。程衍从后排椅子上跳下来,伸了个懒腰,骨节发出细微的咔嗒声,走到讲台前拿起那瓶没喝完的水拧开喝了一口。


“宿舍那边安排好了?”他问。


陆娇把文件袋夹在腋下,点了点头:“生活老师上午就在群里发了通知,午休时间宿舍楼不锁门,女生可以自由活动。”


“哪个宿舍?”


“三楼东侧,三零六。那间是六人间,上下铺,空间够大。”陆娇顿了一下,补充道,“许校长说让住那间的女生中午都在里面等着,另外叫了几个平时关系好的过来。”


程衍把瓶盖拧回去,拎着水瓶往外走。走廊里已经挤满了刚考完试的高三女生,穿着各色校服短袖和运动裤,三三两两地靠在栏杆上对答案。看见程衍从教室里出来,几个女生自然地侧身让出通道,目光在他身上停了一瞬便移开,继续聊刚才的数学大题。程衍从人群里穿过去,陆娇跟在后面半步远的地方,双马尾随着步伐轻轻晃荡。


宿舍楼在操场东边,红砖外墙,三层高,每层走廊都装着通长的晾衣杆。中午的阳光把整栋楼晒得发白,一楼门口的水泥地上有人用粉笔画了跳房子的格子,已经模糊了大半。程衍推开门进去,一楼走廊里飘着洗衣粉和洗发水的味道,几个女生正端着盆从水房出来,看见他往楼梯口走,很自然地让到墙边,盆沿抵着胸口,等他过去。


二楼拐角处贴着一张手写的查寝表,程衍扫了一眼,径直上了三楼。东侧走廊尽头倒数第二间,门半掩着,里面传出女生说话的声音。他推门进去,六人间的宿舍比他预想的要宽敞一些,三张上下铺靠墙摆着,中间过道摆了一张折叠桌,上面搁着几袋没吃完的薯片和半盘切好的哈密瓜,牙签插在瓜块上。靠窗的下铺坐着一个女生正用毛巾擦头发,看见程衍进来,把毛巾往脖子上一搭,站起来叫了声“程衍”。另有两个女生坐在上铺晃着腿,还有一个趴在床上看手机,听见动静翻过身来。


陆娇跟进来把门带上,顺手把门后的插销插上了。


“就你们几个?”程衍把水瓶放在桌上,扫了一圈。宿舍里一共五个女生,除了陆娇,剩下四个都是高三一班的,他刚才监考时都见过。擦头发的那个叫周晓,短头发,个头在班里算中等,穿着校服运动短裤,露出一截结实的小腿。上铺两个一个叫李雨桐,马尾扎得高高的,另一个叫陈薇,偏瘦,锁骨很明显。趴着看手机的叫赵一涵,圆脸,从床上翻下来的时候床板嘎吱响了一声。


“还有两个在洗漱间,马上过来。”周晓把毛巾叠了叠放在枕头上,语气平常得像在说下一节课的课表。


程衍走到窗边往下看了一眼,操场上有班级在上体育课,哨声和跑步声远远传上来。他转过身,靠着窗台,对陆娇抬了抬下巴:“把桌子挪开。”


陆娇和周晓一起把折叠桌推到墙边,哈密瓜盘子端到了窗台上。中间空出来的地面刚好够铺开两床叠好的被子。程衍解开自己裤腰上的系带,运动裤滑到脚踝,他抬脚踢掉,赤脚踩在被子上。五个女生的目光落在他胯间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巨屌上,青筋从根部一直盘绕到龟头下方,沉甸甸的阴囊坠在下面。她们脸上没有惊讶,也没有回避,周晓甚至很自然地蹲下去把程衍踢歪的鞋子摆正。


“你们六个,先站成一排。”程衍说。


五个女生加上刚从门口进来的两个——一个叫孙萌,一个叫吴倩,都刚洗完脸,鬓角还湿着——在过道里站成一排。程衍从窗台边走回来,仰头看着她们。七个人里陆娇最矮,一米八二,剩下的都在一米八五往上,李雨桐最高,接近一米九,站着的时候头顶几乎碰到上铺的床板。程衍站在她们面前,头顶只到她们胸口下方,视线正好对着校服短袖下摆和运动裤腰之间的那一小截腰腹。


他伸手拍了拍周晓的大腿外侧:“裤子脱了。”


七个女生同时弯腰把运动裤褪到膝盖,再抬脚踢掉,动作不一致但都很快。程衍让她们把内裤也脱了,七条颜色各异的棉质内裤堆在脚边,然后他沿着排面走了一趟,手掌挨个拍过她们的屁股。周晓的臀肉紧实,拍上去弹了一下;李雨桐的屁股更翘一些,拍完留下浅浅的指印;赵一涵的臀肉偏软,一巴掌下去晃了两晃。七个女生都平然站着,两手自然垂在身侧,没有谁伸手去揉被拍过的地方。


“陆娇,你先来。”


陆娇从队里出来,走到中间被子上跪下去,膝盖陷进软绵绵的被面里。程衍站到她面前,她不用低头就能把龟头含进嘴里——跪着也比程衍站着高出一截,得把脖子弯下来,下巴几乎抵到锁骨,嘴唇才够得到那根竖在她面前的巨屌。她张嘴含进去半截,腮帮子鼓起来,舌头垫在下面,慢慢往里吞。程衍伸手按住她后脑,把她往胯下压,龟头抵到喉咙口的时候陆娇的鼻息变重了,喉咙里发出闷闷的吞咽声,眼泪从眼角溢出来一道,但她没躲,两手撑在自己膝盖上,继续往里吞。程衍又按了两下才松开手,陆娇退出来喘了口气,嘴角挂着一条透明的唾液丝,拉长了才断。


“好了,转过去趴下。”


陆娇转身趴在被子上,膝盖分开跪好,腰塌下去,屁股翘起来,双马尾垂在肩膀两侧。程衍跪在她身后,扶着巨屌对准小穴口,一寸一寸往里顶。陆娇的小穴是白虎馒头穴,饱满干净,被撑开的时候穴口的嫩肉绷得发亮,慢慢吞进那根粗得不相称的阴茎。她额头抵在叠好的枕头上,呼吸变粗,屁股不自觉地往后迎了一下。程衍抓着她的腰,开始动起来,每次抽出去都带出一点透明的黏液,再撞回去的时候陆娇整个人往前一耸,床板跟着吱呀响。


上铺的李雨桐和陈薇已经脱了裤子坐在床沿,两双腿垂下来,脚踝交叠着。程衍一边肏陆娇一边偏头看她们:“你们俩,磨。”


李雨桐和陈薇面对面坐到下铺,各自把一条腿搭到对方髋骨上,小穴贴到一起,慢慢蹭起来。两个人的呼吸很快就不匀了,陈薇的手抓着李雨桐的上臂,李雨桐扶着床沿,磨得越来越快,水声细细地混在陆娇被肏的声响里。周晓和赵一涵站在旁边看着,孙萌和吴倩也凑过去,赵一涵把手伸到周晓腿间,指头揉着阴蒂,周晓靠着上铺的床柱,腿微微岔开,没出声,只是脖子往后仰了一点。


程衍在陆娇小穴里射了第一次,拔出来的时候精液跟着涌出一股,顺着陆娇的大腿内侧淌到被子上。陆娇趴着没动,喘息声从枕头里传出来,闷闷的。程衍拍了拍她屁股:“去旁边,换周晓。”


周晓走过来跪趴下,程衍扶着还没软的巨屌直接顶进去。周晓的穴比陆娇紧一些,进去的时候她闷哼了一声,手指攥住被面。程衍抓着她的短发往后拽,周晓的头被迫抬起来,脖子拉出一条弧线,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声音,屁股被撞得啪啪响。射进去的时候程衍往里顶了顶,精液灌满之后拔出来,周晓的穴口收缩了两下,一小股白浊从缝里溢出来。


“李雨桐,陈薇,别磨了,过来趴着。”


李雨桐和陈薇并排跪趴,程衍站在她们中间,左手扶着屌插进李雨桐,右手两根手指捅进陈薇的小穴里搅弄,大拇指按着阴蒂搓。李雨桐被肏得前后晃,陈薇被手指奸得腰往下塌,两个人膝盖在被子上蹭来蹭去。程衍轮流肏,每次抽出来就换到另一个人里面,来回换了几趟,最后射在李雨桐里面,拔出来又插进陈薇里面射了第二发。两个人的精液从穴口溢出来,顺着大腿流到膝弯。


程衍喘了口气,从被子上下来,脚底沾了精液,走一步在水泥地上留一个浅浅的湿印。赵一涵、孙萌和吴倩已经自己把裤子脱了,赵一涵趴在孙萌身上,两个人磨着阴,吴倩坐在旁边把手指伸进自己小穴里搅。程衍走过去,先拽着赵一涵的脚踝把她拖过来,让她仰面躺着,两条腿抱起来架在自己肩膀上,站着插进去。赵一涵的圆脸涨红了,嘴唇抿着,被顶得往上蹭了一截,后背在水泥地上磨得发疼,但没喊停。程衍射完把她放下,又让孙萌跪趴着从后面进去,孙萌的腰塌得很低,屁股翘得高高的,程衍打了两下,臀肉上浮出红印。吴倩被程衍从后面抱着肏,她个子高,程衍得让她把腿劈开、腰弯得很低,才能把屌送进小穴里。


七个人都被射过一轮之后,程衍坐在下铺床沿,腿悬着。七个女生或躺或趴在被子上,精液从各自的小穴里往外流,被面洇湿了一大片。程衍从桌上拿过自己的水瓶喝了两口,然后从裤兜里摸出陆娇那条黑色棉质内裤,在手里转了一圈。


“陆娇,过来。”


陆娇从被子上爬起来,膝盖上沾着精液和被子上的灰,走到程衍面前。程衍把内裤团成一团塞进她嘴里,陆娇张嘴含住,腮帮子鼓出来一块。程衍拍了拍她脸颊:“去,爬到门口再爬回来。”


陆娇转身趴下去,用膝盖和手掌撑着往门口爬,嘴里的内裤让她没法合拢嘴,口水顺着下巴滴到地上。爬到门口又折回来,程衍伸手把她嘴里的内裤拽出来,湿了一大片,他随手丢到赵一涵脸上:“含着。”赵一涵拿下来看了看,塞进自己嘴里。


程衍又摸出周晓的内裤,塞到陆娇手里:“塞屁眼里。”


陆娇背过手去,把内裤团成一条往屁眼里塞,塞进去半截,露一截在外面。程衍看了看,觉得差不多了,站起来走到被子上,让七个女生围成一圈跪着。他站在圈中间,挨个拍头,挠下巴,手指伸进嘴里拨弄舌头,女生们顺从地张嘴、偏头,像被摸惯了的猫。程衍蹲下来,把李雨桐的脚拉过来,脚趾头含进嘴里舔,另一只手伸到陈薇腿间指奸。李雨桐的脚趾蜷了一下,没抽回去,程衍舔完这只换那只,又让赵一涵和孙萌把脚伸过来,脚掌踩在他胸口和肚子上蹭。


“行了,都起来,排成一排撅着。”


七个女生在过道里排成一排,手扶着上铺的床沿或者墙,屁股撅起来。程衍从排头开始挨个肏,每个人里面都射了一点,射到吴倩的时候精液不够多了,只出来一小股。他拍了拍吴倩的屁股,让她们转过来面对面站着,两两抱在一起磨阴。陆娇和赵一涵一组,周晓和孙萌一组,李雨桐和陈薇一组,吴倩跟程衍要了那条塞过陆娇屁眼的内裤,自己塞进嘴里含着,蹲在旁边看。


程衍坐在椅子上看她们磨了一阵,起身走到陆娇旁边,伸手到她小穴口接了一捧流出来的精液,抹在赵一涵的胸上。赵一涵低头看了一眼,没擦,继续跟陆娇磨。程衍又接了一捧,抹在周晓脸上,周晓舔了舔嘴角。


“食盆呢?”


陆娇指了指门后的塑料袋。程衍把塑料袋拎过来,里面是两个不锈钢盆,学生食堂打汤用的那种。他把盆放在地上,让七个女生轮流蹲到盆上面,把穴里的精液挤出来。周晓蹲上去的时候,精液滴滴答答落进盆里,她用手压了压小腹,又出来一股。七个人轮完,盆底积了一层白浊的液体,混着透明的淫水。程衍把盆端起来放到折叠桌上:“过来舔。”


七个女生围着桌子低头舔盆底,舌头刮着不锈钢面发出细碎的声响。程衍站在旁边看着,伸手把陆娇嘴边的精液抹到她鼻尖上,陆娇没抬头,继续舔。盆底舔干净之后,程衍让她们把地上的精液也用抹布擦了,擦完的抹布扔进塑料袋里扎紧。


“许校长办公室在哪边?”程衍穿好裤子,把水瓶拿起来。


“行政楼三楼,走廊最里头那间。”陆娇把校服短袖拉下来,头发重新扎了一遍,双马尾甩到背后。


程衍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七个女生正在各自穿衣服,周晓把被子叠起来,李雨桐拿拖把拖地上的湿印,赵一涵把窗台上的哈密瓜端过来继续吃。程衍拉开门走出去,走廊里几个女生正从水房回来,端着盆经过他身边,其中一个看了他一眼,低头继续跟同伴说下午的英语考试。


程衍下了楼,穿过操场往行政楼走。太阳很晒,梧桐树荫落在水泥路上碎成一片一片的。行政楼门口站着一个戴袖章的值周女生,看见程衍走过来,很自然地问了句“找许校长?”,然后侧身让开门,指了指楼梯方向。程衍上到三楼,走廊尽头那扇门上挂着“校长室”的牌子,门虚掩着,里面传出许清音不紧不慢的声音,像是在打电话。


他敲了两下门,里面说“进来”。


推开门,许清音坐在办公桌后面,金丝眼镜架在鼻梁上,职业套裙的领口扣得整整齐齐,黑发盘在脑后。她放下手机,抬头看了程衍一眼,目光平平的:“来了。把门关上。”


高中家长会

门关上的瞬间,走廊里的蝉鸣就被隔绝了大半,只剩窗缝透进来的一线细响。许清音把手机搁到桌面上,屏幕还亮着,显示着一条刚发出去的群消息。她推了推眼镜,从椅子上站起来,套裙的下摆拂过桌沿,程衍这才注意到她今天穿了一双黑色的浅口高跟鞋,鞋跟敲在地砖上清脆得很。


“家长会两点开始,就在高三教学楼一楼的多功能厅。”许清音绕过桌子,走到程衍面前站定,低头看他,“唐雅她们已经到了,在厅里摆桌椅。你要现在过去,还是先在我这坐一会儿?”


程衍伸手把她的裙摆撩起来一角,里面是黑色的蕾丝内裤,包裹着饱满的阴阜。许清音没躲,只是把手机拿起来继续看消息,任由他的手在自己腿间摸索。“过去吧。”程衍说,“家长会嘛,主角得在场。”


许清音按了下手机屏幕,把群消息发出去,然后放下手机,理了理被撩起的裙摆,转身往门口走。她走在前面,高跟鞋的节奏不紧不慢,程衍跟在她身后半步远的地方,视线正对着她套裙下摆随着步伐轻轻摆动的弧线。下了楼,穿过一小段连廊,多功能厅的玻璃门敞着,里面空调开得很足,冷气扑出来裹着一层淡淡的香水味和衣料柔顺剂的气息。


厅里摆了一圈长桌,围成回字形,桌上铺着墨绿色的绒布,每张座位前放了一瓶矿泉水和一个牛皮纸文件夹。唐雅正弯着腰调整桌牌的位置,她今天穿了一件深紫色的改良旗袍,盘扣从领口斜斜地扣到腋下,布料贴着腰线收进去,又在胯部放开,走动时开衩处露出的大腿白得晃眼。她听见脚步声抬头,看见程衍,脸上浮出一点很自然的笑,像是见了熟识的晚辈。


“来了啊。”唐雅直起腰,把手里多余的桌牌收进纸袋,“坐这边吧,主席位。”她指了指回字形开口处正中的那把椅子,上面没放文件夹,只搁了一瓶拧开了盖的矿泉水。


程衍走过去坐下,椅子是折叠椅,他坐上去脚离地面还有一截,鞋底悬着,晃了两下才踩到椅腿横杠上。唐雅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继续摆桌牌。厅里陆续进来七八个家长,都是高挑的女人,有的穿套裙有的穿休闲装,彼此打着招呼,聊着孩子最近的模考成绩。她们经过程衍身边时目光很自然地落下来,带着那种看见别人家小孩的温和,其中一个烫了大波浪卷的家长还伸手在他头顶轻轻拍了一下,说了句“长得真结实”,然后走到对面坐下,翻开文件夹看里面的议程。


陆娇和另外两个女生从侧门进来,手里拎着热水瓶和一摞纸杯。陆娇今天换了身校服,白衬衫配格子裙,双马尾扎得比上午整齐,大概是重新梳过。她把纸杯在长桌一头排开,拎着热水瓶挨个倒水,走到程衍跟前时弯下腰,纸杯搁在他手边,低声说了句“唐雅的女儿也来了,在走廊等着呢”,说完直起身继续倒水。


程衍端起纸杯喝了一口,热水有点烫,他吹了吹。许清音在回字形长桌的另一头坐下,翻开文件夹,用一支黑色签字笔在封面上写了几个字,然后抬头扫了一圈厅里,清了下嗓子:“人到得差不多了,咱们开始吧。先让唐雅说一下上次模考的情况。”


唐雅在程衍右手边隔了两个座位的位置坐下,翻开文件夹,里面夹着几张打印的成绩单。她刚要开口,程衍把纸杯往桌上一搁,杯底磕出清脆的一声。“先别急。”他说,“家长会之前,有个事得先办。”


厅里安静下来,所有目光都落在他身上。唐雅把成绩单放回文件夹,很自然地合上,问:“什么事?”


“把桌子挪开。”程衍从椅子上跳下来,走到回字形中间的空地上,“留一张长桌靠墙就行,其他的都推到边上。”


几个家长互相看了看,没人露出疑惑的表情。唐雅站起来,把旗袍下摆往旁边一拢,弯腰抓住长桌的边沿:“来,搭把手。”旁边的家长也跟着起身,几个人合力把长桌往墙边推,桌腿在地砖上刮出沉闷的摩擦声。许清音站在一旁没动手,只是把桌上的文件夹和水瓶收进一个塑料袋里,拎到墙角的柜子顶上放着。不到五分钟,厅中间空出一大片,只剩一张长桌贴着后墙,桌面上铺着墨绿绒布,上面还摆着几瓶没喝完的矿泉水。


程衍走到那张长桌前,拍了拍桌面:“唐雅,你过来。”


唐雅踩着高跟鞋走过来,旗袍开衩处随着步子一张一合。她站到桌前,程衍伸手把她旗袍侧面的盘扣一颗颗解开,从腋下一直开到腰际,布料松开来,露出里面没穿内衣的胸脯,乳房沉甸甸地坠着,乳尖因为空调的冷气微微发硬。唐雅低头看他解扣子,没伸手帮忙也没挡,只是把旗袍从肩上褪下来,叠好搁在桌角,然后自己把内裤也脱了,和旗袍放在一起。


“跪这儿。”程衍拍了拍桌沿。


唐雅跪下去,膝盖碰到地砖时轻轻响了一声。她跪直了身子,双手放在大腿上,仰头看他。程衍解开裤子,三十厘米的巨屌弹出来,龟头几乎怼到唐雅鼻尖上。唐雅微微偏了偏头,张开嘴含进去,嘴唇裹着龟头往里吞,吞到一半就卡住了,喉咙里发出闷闷的声响。程衍按着她的后脑勺往里顶,唐雅的眼角沁出一点水光,但脸上还是那副雍容的神态,像在做什么很平常的家务事。


“其他人都过来,把衣服脱了,在边上等着。”程衍没回头,声音在厅里传开。


剩下的家长和三个女生开始解衣服。那个烫大波浪的家长把套裙的拉链从背后拉下来,裙子滑到脚踝,她弯腰捡起来叠好放在墙边,身上只剩一条肉色丝袜,她犹豫了一下也脱了,光着脚站到空地上。陆娇把校服衬衫的扣子解开,格子裙褪下来,叠成方块放在自己脚边,然后和另外两个女生并排站着,手垂在身侧,表情平静。许清音最后一个走过来,她把套裙脱了,连裤袜也褪掉,叠好放在自己的文件夹旁边,然后走到人群里站定,金丝眼镜还架在鼻梁上。


程衍从唐雅嘴里抽出来,龟头上牵着一条亮晶晶的唾液丝。他走到空地上,围着那排光裸的女人转了一圈,手指挨个从她们腿间划过,碰到小穴口时稍作停留。走到那个大波浪卷家长面前时多停了两秒,指腹在阴唇上蹭了蹭,问她:“你女儿高几?”


“高二。”她答得很自然,双腿微微分开方便他的手指进去。


“叫她过来。”程衍把手指抽出来,上面沾了一层薄薄的水光,在空调风里很快变凉。


大波浪卷家长从墙边自己的手包里摸出手机,拨了个号码,对着话筒说了句“你到多功能厅来一趟”,然后就挂了。不到两分钟,侧门被推开,一个扎着丸子头的女生走进来,校服穿得整整齐齐,看见一屋子光身子的人也没什么特别反应,只是走到她母亲旁边站定,叫了声“妈”。


“脱了。”程衍说。


女生把书包放在地上,解开衬衫扣子,脱了裙子,连内衣内裤也一起脱了,叠成一摞放在书包旁边。她比她母亲矮一些,大概一米八出头,胸脯发育得饱满,小腹平坦,阴阜上光洁无毛。程衍让她和她母亲并排跪下,母女两个膝盖挨着膝盖,仰头看他。


“嘴张开。”


两母女同时张开嘴,程衍扶着巨屌先捅进女儿嘴里,抽了十几下拔出来,又捅进母亲嘴里,来回换着插。女儿被顶到喉咙时干呕了一下,呕出来的唾液滴在胸脯上,她母亲伸手帮她擦了,然后继续张嘴等下一轮。程衍插了一阵,把屌拔出来,龟头在两人脸上各拍了一下,留下湿印子,然后走到陆娇面前,让她趴到长桌上。


陆娇爬上长桌,膝盖跪在墨绿绒布上,上半身伏下去,脸贴着桌面,双马尾散在两边。程衍站在她身后,扶着屌对准小穴口,一挺腰整根没入。陆娇闷哼了一声,手指抓住桌沿,绒布被她攥出几道褶子。程衍抽送起来,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顶到底,小腹撞在她臀肉上发出闷响。唐雅还跪在桌边,程衍伸手把她的头按到陆娇的小穴旁边:“舔。”


唐雅凑过去,舌头贴在两人交合的缝隙上,舔着程衍抽出来时带出的淫水,也舔着陆娇被撑开的阴唇边缘。陆娇的腿开始发抖,膝盖在桌面上蹭动,脚趾蜷起来又松开。程衍抽了百来下,拔出来,龟头上全是亮晶晶的液体,他把唐雅的头扳过来,塞进她嘴里抽了几下,又拔出来插回陆娇穴里。来回换了三四次,陆娇的叫声从闷哼变成短促的尖叫,小穴一阵阵收缩,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淌到桌面上,积了一小滩。


“换人。”程衍拔出来,在陆娇屁股上拍了一巴掌,“下一个趴上去。”


那个高二女生爬上桌,学陆娇的样子趴好,程衍从后面插进去,她比她母亲紧一些,穴口箍着龟头有点涩,抽了几下才顺滑起来。她母亲跪在桌边,不用程衍吩咐就凑过去舔,舌头卷着两人交合处的液体。程衍一边肏一边伸手把旁边站着的几个家长拉过来,左手两根手指插进大波浪卷的穴里,右手插进另一个短发家长的穴里,两边同时抠弄。许清音站在稍远的地方看着,程衍冲她抬了抬下巴:“你也过来。”


许清音走过来,程衍把右手从短发家长穴里抽出来,湿淋淋的手指伸到许清音嘴边,她张嘴含住舔干净。程衍让她跪到桌边,和唐雅并排,然后从高二女生穴里拔出来,轮流插进唐雅和许清音嘴里抽送,再插回女生穴里。如此反复几轮,女生的叫声也尖起来,小穴开始规律地收缩,程衍顶到最深处停住,射了。精液灌进去的量很大,女生的肚子肉眼可见地鼓起来一小截,程衍拔出来时精液跟着涌出来,淌到桌面上,混着淫水往桌沿滴。


“下一个。”程衍退后一步,让那个短发家长爬上桌,接着是另一个穿休闲装的,再是那个大波浪卷。每个人趴上去挨一轮肏,唐雅和许清音轮流在桌边舔交合处。陆娇和另外两个女生被程衍叫过来,跪在桌边用嘴接从桌沿滴下来的液体,接不住的滴到地砖上,积成一小片水洼。


全部轮完一遍,程衍让所有人围到长桌边,跪成一圈。他从墙边柜子上把许清音收起来的塑料袋拿下来,里面有几个纸杯,他把纸杯分给几个人,让她们把杯口贴在小穴下方接住,然后自己伸手按压她们的小腹。第一个是唐雅,程衍手掌按在她肚脐下方,往下压,唐雅闷哼一声,小穴里涌出一大股白浊液体,哗地落进纸杯里,接了大半杯。接着是许清音,再是陆娇和那个高二女生。每人接了小半杯到半杯不等,程衍把纸杯在桌面上排成一排:“喝。”


女人们端起纸杯,仰头喝下去,喉结上下滚动,嘴角溢出来的用舌头舔回去。唐雅喝完把纸杯放回桌上,杯底还剩一点,她用手指刮了刮送进嘴里。那个高二女生喝到一半呛了一下,咳了两声,她母亲伸手在她背上拍了拍,她缓过来继续喝完。


程衍走到墙边,把唐雅叠在桌角的旗袍拿起来,又走到那个大波浪卷家长放衣服的地方,从她手包里翻出一条丝袜。他把旗袍团了团塞进唐雅嘴里,旗袍料子滑,塞进去一半又往外滑,唐雅自己伸手按住了。丝袜则被他团成一个小球,塞进那个高二女生嘴里,女生张着嘴含住,腮帮子鼓出来一块。


“都趴到桌上去,撅起来。”


女人们爬上长桌,一个挨一个趴好,屁股撅起来,小穴和屁眼都露在外面。程衍从桌子一头开始,挨个后入,插几十下换下一个,轮流插了两轮,每个穴里都灌了精液进去。肚子鼓起来的女人越来越多,桌面上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在绒布上洇开大片深色的湿痕。程衍走到桌子另一头,让陆娇从桌上下来,蹲在地上,他坐在折叠椅上,让陆娇给他口交,一边口交一边看桌上剩下的人互相用手指抠弄对方的穴,把精液从里面挖出来抹在彼此胸脯上。


“家长会记录谁写的?”程衍问。


许清音从桌上抬起头,嘴里还含着一根手指——是她自己的,刚抠完旁边家长的穴。“我写的。”她把手从嘴里抽出来,指头上湿淋淋的,“议程还没写完,刚写到模考分析。”


“现在写。”程衍说,“坐这儿写。”


许清音从桌上下来,走到墙边柜子前,从塑料袋里拿出文件夹和笔,走回来坐在另一把折叠椅上,把文件夹摊在膝盖上,翻开到空白页,笔尖悬在纸上。她身上还挂着精液,大腿内侧淌着白浊的痕迹,金丝眼镜歪了一点,她伸手扶正,然后开始写字。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混在厅里还没停下来的喘息声和肉体摩擦声里,许清音写得很快,字迹依然工整。


程衍让陆娇继续口交,自己仰靠在椅背上,看着桌上那些撅着的屁股和晃动的乳房,又偏头看许清音写字。她写完一段,把笔停下来,抬头问:“模考分析写完了,下一项写什么?”


“写家长反馈。”程衍说,“就写‘家长对学校管理高度配合,积极参与各项事务’。”


许清音低头把这句话写上去,笔尖顿了顿,又问:“还有呢?”


程衍从陆娇嘴里抽出来,站起来走到许清音身后,弯下腰,手从她腋下伸过去,把她的乳房托起来,手指捏着乳尖搓了搓。“再写,‘会后进行了深入的交流与沟通’。”


许清音把这句话写上去,笔尖在句号上顿了顿,然后合上文件夹。“写完了。”


“念一遍。”


许清音翻开文件夹,把刚才写的两段念出来,声音不紧不慢,像在宣读什么正式文件。念完之后她把文件夹合上放回柜子顶上。桌上那些家长和女生还趴着,有的已经开始互相磨蹭,大腿绞在一起,小穴贴着大腿根慢慢蹭。程衍走过去,在唐雅屁股上拍了一巴掌:“行了,都起来吧,把桌上地上擦干净。”


女人们从桌上爬下来,找纸巾的找纸巾,拿抹布的拿抹布。唐雅从嘴里把旗袍拽出来,抖开看了看,上面沾了不少唾液,她也没在意,直接穿回身上,盘扣一颗颗扣回去。那个高二女生把丝袜从嘴里掏出来,已经湿透了,她团了团扔进垃圾桶,然后开始穿校服。陆娇和另外两个女生用抹布把长桌上的液体擦掉,绒布吸了水颜色变深,擦不掉的印子就那样留着了。


唐雅穿好旗袍,走到程衍面前,弯腰把掉在地上的矿泉水瓶捡起来,拧开喝了一口。“家长会记录我看看。”她走到柜子前把文件夹拿下来,翻开看了看许清音写的内容,点了点头,“行,回头我补个签字。”她把文件夹合上放回去,又走回来,“晚饭怎么安排?食堂那边我打过招呼了,小灶留了一桌。”


程衍把裤子系好,从椅子上跳下来。“食堂吃。”他往门口走,经过陆娇身边时伸手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你跟我去。”


陆娇把抹布扔进水桶,跟着他往外走。经过唐雅身边时,唐雅伸手帮她把歪掉的领结正了正,说了句“头发重新扎一下,散了一边”。陆娇抬手摸了摸,左边马尾确实松了,她一边走一边重新扎紧。


出了多功能厅,走廊里的热气扑上来,空调冷气被隔在身后。程衍沿着连廊往食堂方向走,陆娇跟在后面半步远,双马尾重新扎得整整齐齐,格子裙上还有没擦干的湿印子。经过教学楼拐角时,楼上窗户探出几个脑袋,是刚才在宿舍里那几个女生,周晓冲下面喊了句“食堂给我们留饭没”,陆娇仰头回了一嗓子“自己下来打”,上面嘻嘻哈哈缩回去了。


程衍推开食堂侧门,里面已经开了灯,几张圆桌上摆着不锈钢餐盘,盖着保温盖。靠窗那桌坐了四五个女老师,正一边吃饭一边翻卷子,看见程衍进来,其中一个抬头说了句“小灶在里间”,然后继续低头批改。程衍走到里间,推开门,里面一张圆桌已经摆好了菜,白瓷盘扣着不锈钢盆保温,旁边搁着一摞干净碗筷。


他拉开椅子坐下,陆娇在他对面坐好,伸手把不锈钢盆揭开,热气腾起来,红烧肉的酱色和清炒时蔬的翠绿混在一起,香味很浓。陆娇拿起碗给他盛饭,又给自己盛了一碗,坐下开始吃。窗外操场上有女生在跑步,运动鞋踩在塑胶跑道上发出有节奏的闷响,天色还亮着,西边的云被夕阳染成橘红色,从食堂窗户看出去,正好框成一幅画。


吃到一半,门被推开,唐雅拎着个塑料袋走进来,里面装着几瓶冰镇饮料。她把饮料一瓶瓶摆在桌上,自己拉了把椅子在程衍旁边坐下,从塑料袋最底下摸出那个文件夹,翻开到最后一页。“家长签字我补上了。”她把文件夹递过来,“你看一眼。”


程衍接过来翻了翻,最后一页下方签了七八个名字,字迹各不相同,有工整的楷书也有潦草的连笔,最下面一个是唐雅的签名,字写得很大,最后一笔拖得很长。他把文件夹合上递回去,唐雅接过去装进塑料袋里,然后拿起筷子从盘子里夹了块红烧肉放进嘴里,嚼了两下说:“肥了点,下次让食堂换五花。”


陆娇扒完碗里最后一口饭,放下筷子,拿起饮料拧开喝了一口。唐雅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程衍,把文件夹从塑料袋里抽出来搁在桌角:“明天还有一场高二的家长会,你来不来?”


程衍把碗里剩下的汤汁倒进饭里拌了拌,扒了两口咽下去,才说:“来。”


大学教室

阶梯教室在综合楼三层,门牌上贴着“高二(三)班”的标签,走廊里已经站了七八个女生,手里拎着奶茶杯和零食袋,三三两两靠在墙边聊天。程衍从楼梯口走过来的时候,一个扎马尾的女生低头看了他一眼,顺手把门推开一条缝,教室里灯亮着,空调出风口嗡嗡地响。


教室很大,阶梯式的座位从讲台往后层层升高,木质课桌被擦得发亮,黑板上还留着半截粉笔字,好像是上节课的数学公式。夏知微站在讲台旁边,衬衫袖口挽到小臂中段,套裙下摆垂到膝盖上方,手里捏着一沓打印纸,正低头翻看。黑发低马尾搭在肩头,几缕碎发从耳后滑下来,她抬手别回去,动作很自然。看见程衍进来,她把打印纸搁在讲桌上,点了下头:“来了。”


楚梦坐在第三排靠窗的位置,白裙铺在椅面上,长卷发披在背后,正拿笔在笔记本上写着什么。听见门响,她抬头看了一眼,又低下头继续写,笔尖在纸上划出沙沙的细响。教室里陆续进来十几个女生,有的坐在座位上翻手机,有的凑在一起小声说话,几个女生从后门进来,看见程衍站在讲台边,也没露出什么特别的表情,径直找位置坐下了。


夏知微把打印纸分成几摞,往讲台上码齐了,抬头扫了一圈教室:“人差不多到齐了,先说一下,今天这节是自习,把上周的卷子订正完,有问题的举手。”她说完,把粉笔盒往旁边推了推,从讲台后面绕出来。


程衍站在讲桌侧边,头顶刚过夏知微的腰线。他伸手拍了拍讲桌边缘。夏知微低头看他,等他说话。“你趴桌上。”程衍说。


夏知微把袖子往上捋了捋,转身走到讲桌前面,双手撑住桌沿,上身伏下去,背脊弯成一道弧线,套裙绷在臀部上,腰窝的位置被布料勒出浅浅的凹陷。她偏过头,脸颊贴着打印纸的边缘,黑发从肩头滑落垂到桌面,露出后颈一截白皙的皮肤。


教室里翻卷子的声音停了几秒。靠门坐的一个短发女生把笔帽拔下来又扣回去,前排两个女生互相看了一眼,继续低头订正错题。楚梦从笔记本上抬起头,笔尖悬在纸面上方,安静地看着讲台方向。


程衍走到夏知微身后,伸手把她套裙的下摆往上推到腰际,裙料堆叠在腰后的凹陷处,露出底下白色的棉质内裤。他手指勾住内裤边缘往下拉,布料顺着腿弯滑到脚踝,夏知微配合地抬了一下脚,让他把内裤摘下来丢在讲台旁边的椅子上。她的臀部完全露出来,浑圆饱满,皮肤是常年不见光的白,臀缝之间那道缝隙干净利落,前面的小穴从后面看过去只露出一小截粉色的边缘,馒头似的鼓着,没有一丝毛发。


程衍解开裤子,三十厘米长的阴茎弹出来,龟头沉甸甸地往下坠,青筋从根部一路盘绕到顶端。他扶着阴茎根部,把龟头抵在夏知微的小穴口上,来回蹭了两下,穴口立刻泛出水光,阴唇微微张开。他往前一顶,龟头撑开穴口挤进去,夏知微从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双手在桌面上抓了一下,打印纸被指尖推得滑出去半寸。


程衍扶着她的腰开始抽送,每一下都整根没入再整根抽出,龟头退到穴口的时候能看见粉色的内壁被带出来一小圈,再顶进去的时候又整整齐齐地塞回去。夏知微的呼吸变得急促,脸颊贴着桌面,呼出的气把打印纸吹得微微翻动。她的小腿绷直了,脚尖抵着讲台底座,脚后跟微微抬起。


“把卷子传下去。”她偏过头,声音有点不稳,但语气还是平常的,“第三排往后传。”


前排女生站起来,把讲台上那摞打印纸分成几摞往后递,纸张哗啦啦地翻动,有人接过去就开始写名字。楚梦接过卷子,摊在桌面上,拿起笔填了班级和姓名,然后继续盯着讲台看。


程衍在夏知微身体里抽送了四五十下,小穴里的水顺着阴茎往下滴,落到讲台地板上积了一小片。他把阴茎拔出来,湿淋淋的龟头在空气中冒着热气。夏知微直起腰,伸手把堆在腰上的裙摆放下来,理了理衬衫领口,转过身来,脸上只有一层薄薄的红晕,呼吸稍微快了一点,别的跟平时没什么两样。


“楚梦,你过来。”程衍说。


楚梦合上笔记本,站起来,白裙的裙摆扫过前排椅背,走到讲台边。她比程衍高出大半个身子,站在他面前的时候需要低下头才能对上视线。程衍伸手把她裙摆撩起来,她配合地抬起手臂让他把裙子从头顶脱掉,白裙落在讲台旁边的椅子上,接着是内裤,棉布上已经洇了一小块深色的湿痕。


“坐桌上。”程衍拍了拍讲桌桌面。


楚梦撑着桌沿坐上去,双腿垂在桌边,长卷发从肩头散下来铺在桌面上。程衍站在她两腿之间,龟头抵住小穴口,这次没怎么费劲就滑进去了,穴口紧窄,内壁湿滑温热,裹着阴茎一收一缩。楚梦仰起头,后脑勺抵着黑板下沿,喉咙里滚出一声低低的呻吟,双手撑在身后的桌面上,手指蜷起来。


程衍扶着她的腰抽送,每顶一下楚梦的臀就往后挪一点,桌面上她的笔记本被蹭得滑出去,笔滚到桌沿掉在地上,笔尖磕出一声脆响。前排一个女生弯腰帮她捡起来,搁回桌角,然后坐回去继续做题。


教室里安静下来,只有程衍胯部撞在楚梦腿根上的闷响,混着水声,还有翻卷子的沙沙声。后排几个女生凑在一起对答案,声音压得很低,偶尔有人抬头看一眼讲台,又低头继续写。


程衍肏了一阵,把阴茎从楚梦身体里抽出来,湿淋淋地翘在身前。他转头扫了一圈教室,前排靠墙坐着一个高个子女生,扎着低马尾,校服袖口卷到手肘;旁边隔一个位置坐着另一个短发女生,正咬着笔杆看题。程衍朝她们两个抬了抬下巴:“你们两个过来。”


两个女生站起来,绕过椅子走到讲台边。高个子那个叫周荞,短发那个叫李忻。程衍让她们并排站在讲桌侧面,伸手分别撩起两人的校服裙,手指探进内裤里摸了一把,周荞的小穴已经有点湿了,李忻的还干着,被他指腹在阴蒂上来回揉了几下,慢慢也泛出水意。


程衍把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插进周荞的小穴里,拇指按着阴蒂打圈;左手两根手指插进李忻身体里,同样的动作。两个女生各自偏过头去,一个看着黑板,一个看着窗外,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但腿都微微岔开了,膝盖往两边分。


楚梦还坐在讲桌上,程衍站在她两腿之间,阴茎重新顶进她小穴里,一边抽送一边用两只手同时指奸两侧的女生。夏知微站在讲台旁边,把打印纸剩下的几份分给后排,经过楚梦身边的时候低头看了一眼,伸手把楚梦脸上沾的一缕头发拨到耳后,然后继续往后走。


后排有个女生举了手:“夏老师,第三题是不是用洛必达?”


夏知微走过去看了一眼她的卷子,弯腰拿笔在草稿纸上写了两步:“先等价无穷小替换,再洛必达,别一上来就求导。”女生点点头,低头继续算。


程衍肏着楚梦,两只手在周荞和李忻身体里进进出出,两个女生的小穴都开始往下滴水,顺着大腿内侧淌到膝盖弯。他抽回手,把湿淋淋的手指举到周荞嘴边,周荞低头含住他的手指吮了两下,把上面的水舔干净。李忻那边他也伸过去,李忻同样含住舔了。


楚梦被肏得腰开始发软,撑在桌面上的手肘弯下去,后背贴着黑板下沿的粉笔槽,卷发在槽里蹭了一层白灰。程衍抽送了七八十下,把阴茎拔出来,龟头对着楚梦的小腹,精液喷出来浇在她肚脐周围,一股接一股,白浊的液体顺着腰侧淌到桌面上,积了一小滩,又往桌沿滴。


“周荞,过来舔。”程衍说。


周荞蹲下去,凑到楚梦腿间,伸出舌头把桌沿上挂着的精液卷进嘴里,又沿着桌面把那一小滩舔干净,舌尖扫过楚梦的小腹,把肚脐周围的精液也舔了。楚梦低头看着她,伸手在她头顶摸了一下。


程衍转身,让李忻跪趴在讲桌前面,从后面插进去。李忻的校服裙堆在腰上,白袜子踩在地板上,膝盖分开跪稳了,程衍扶着她的腰抽送,每一下都顶得她往前晃。周荞舔完了桌面,程衍让她跪到李忻旁边,手指插进她小穴里继续搅。


教室后排传来小声的议论,一个女生压低声音说“这道题我算出来零点五”,另一个说“我算的负零点五”,两个人凑在一起对步骤。前门旁边坐的女生站起来,从书包里摸出一包纸巾,走到讲台边抽了两张递给楚梦,楚梦接过去擦了擦小腹和桌面,把湿纸巾丢进讲台旁边的垃圾桶里。


程衍在李忻身体里射了第二次,拔出来的时候精液顺着穴口往外涌,李忻夹了一下腿,没夹住,白浊的液体淌到地板上,顺着瓷砖缝漫开。周荞跪在旁边,低头用嘴接住流下来的精液,舌尖沿着李忻的大腿内侧往上舔。


“楚梦,你趴讲桌上。”程衍拍了拍讲桌。


楚梦从桌上下来,转身趴上去,跟夏知微刚才一样的姿势,白裙已经被丢在椅子上,她全身光着,长卷发铺在打印纸上。程衍从后面插进去,这次抽送得很快,楚梦的臀肉被撞得一波一波地颤,她咬着下唇,手指抓着桌沿,指节发白。


夏知微从后排走回来,站在讲台旁边,把手里剩下的卷子搁在桌角,低头看了一眼楚梦被肏得泛红的穴口,伸手把楚梦垂在脸侧的头发拢到耳后。楚梦偏过头看她,两人对视了一眼,楚梦嘴角弯了一下,夏知微也笑了一下,然后直起身走到窗边,把窗帘拉开一半,让外面的光透进来。


程衍射了第三次,精液灌进楚梦身体里,拔出来的时候楚梦的小腹微微鼓了一点。她趴在桌上没动,精液从穴口慢慢往外流,滴到地板上。周荞爬过来,仰头用嘴接住,舌头把穴口周围的液体舔干净。


“行了,都回去做题。”程衍把裤子提上,从讲台上跳下来,走到第一排的座位坐下,随手拿起桌上一张卷子翻了翻。


女生们各自回到座位,楚梦从桌上下来,捡起椅子上的白裙套回去,内裤捏在手里没穿,直接塞进裙子口袋里。她走回第三排坐下,拿起笔继续写卷子,腰挺得很直,裙摆底下什么都没穿,但也没什么人特意去看。


夏知微站在讲台上,把被蹭乱的打印纸重新码齐,拿黑板擦把粉笔槽里的头发灰扫掉。“还有二十分钟下课,订正完的可以提前走。”她说完,从讲台后面绕出来,走到程衍旁边那排空位坐下,拿起一张空白卷子开始做。


教室里安静下来,只有笔尖划过纸面的声音,偶尔有人站起来交卷,把卷子放在讲桌上,拎着书包从后门出去。程衍翻完手里的卷子,折起来塞进口袋,站起来往外走。经过第三排的时候,楚梦抬头看了他一眼,笔没停,程衍伸手在她头顶拍了一下,她低下头继续写。


走廊里已经没什么人了,夕阳从西边窗户照进来,在瓷砖地上铺了一层橘色的光。程衍走到楼梯口,听见身后有脚步声,回头看见夏知微跟出来,手里还捏着那支红笔。“明天高二家长会,上午九点,在教学楼一楼阶梯教室。”她把红笔夹进衬衫口袋里,“唐雅应该跟你说了。”


“说了。”程衍往楼下走,夏知微跟在他后面半步远,高跟鞋敲在台阶上嗒嗒地响。走到二楼拐角的时候,楼下传来一阵笑闹声,几个女生抱着篮球从体育馆方向跑过来,看见夏知微喊了声“夏老师”,又看见程衍,其中一个高个子女生把篮球往地上一拍,球弹起来接住,冲他扬了扬下巴:“明天家长会你也来啊?”


“来。”程衍说。


女生们嘻嘻哈哈跑远了,篮球砸在地上的声音一下一下地传回来。夏知微在二楼走廊尽头停下来,往教室方向偏了偏头:“我回去收卷子,你自便。”说完转身走了,低马尾在背后轻轻晃。


程衍继续下楼,走出教学楼大门的时候,操场上的灯已经亮了,白色的灯柱把跑道照得清清楚楚。远处食堂方向飘过来饭菜的油烟味,几个女生端着餐盘从食堂侧门出来,蹲在台阶上边吃边聊。他站在台阶上看了一会儿,手插在口袋里,摸到那张折起来的卷子,抽出来看了一眼,是楚梦做的那张,姓名栏写着“楚梦”两个字,字迹清秀,最后一道大题写了半页解题步骤,最后得数被红笔圈了个圈,旁边打了个勾。


他把卷子重新折好塞回口袋,往食堂方向走。


大学办公室

程衍端着从食堂打来的饭,坐在操场边的台阶上吃。饭盒里是红烧肉和炒青菜,米饭压得瓷实。他吃了几口,看见楚梦从教学楼侧门出来,白裙子在路灯下晃眼,手里抱着几本书,往图书馆方向走。她经过操场边的时候往台阶这边看了一眼,步子没停,只抬了抬下巴算是打过招呼。程衍把最后一块红烧肉塞进嘴里,饭盒盖好扔进旁边的垃圾桶,拍了拍手站起来。


图书馆还亮着灯,一楼自习区稀稀拉拉坐着几个女生,听见脚步声抬了抬头又低下去。楚梦坐在靠窗的长桌边,书摊开着,笔夹在指间转了一圈。程衍走过去在她对面坐下,她眼皮都没抬,把一本书往旁边挪了挪给他腾地方。


“明天家长会你坐哪儿?”楚梦问,笔尖点着书页。


“随便。”


“随便可不行,唐雅肯定要找你。”她翻了一页书,语气跟讨论明天天气差不多,“我妈也来,你少跟她说话。”


程衍没接话,伸手把她面前的书合上。楚梦抬头看他,圆眼睛眨了眨,没恼也没问,只是把笔帽拧好放在合起来的书上,等着。程衍站起来绕到她那边,把她连椅子往后推了半步,楚梦就势靠在椅背上,手搭在桌沿,白裙子下摆垂在膝盖两边。程衍站在她两腿之间,手按在她肩上往下压了压,楚梦顺着力道从椅子上滑下去,跪坐在他脚前,仰头看他,脸上什么多余的表情都没有,像在做一道早就知道答案的题。


“明天家长会结束再说。”程衍低头看着她,手在她头顶拍了拍。楚梦嗯了一声,重新坐回椅子上,把书翻开继续看。


第二天上午,程衍到教学楼一楼阶梯教室的时候,里面已经坐了大半。女家长们三三两两凑在一起说话,唐雅坐在第三排靠过道的位置,旗袍领口扣得整整齐齐,手里捏着一沓打印材料。看见程衍进来,她抬了抬手算是招呼,旁边几个家长扭头看了一眼,又转回去继续聊。程衍在最后一排靠墙的位置坐下,脚搭在前排椅背的横杆上。


夏知微站在讲台边调试投影仪,衬衫袖子挽到小臂,低马尾垂在肩后。她抬头扫了一眼教室,目光在程衍那边停了一瞬,又落回电脑屏幕上。许清音从侧门进来,手里拿着花名册,跟夏知微低声说了几句,两人一起走到讲台前面。


家长会开了一个多小时,无非是成绩分析、升学率、纪律要求。程衍在后排闭着眼听,唐雅发言的时候声音温温软软的,跟其他家长没什么两样。散会的时候女家长们陆续往外走,唐雅站起来理了理旗袍下摆,回头看了程衍一眼,往侧门方向偏了偏头。


侧门出去是教师办公室的走廊。唐雅走在前面,高跟鞋不紧不慢地敲着地砖,拐进办公室的时候夏知微已经在里面了,正把投影仪的连接线往柜子里塞。办公室里还有另外三个女教师,一个坐在办公桌后面改卷子,两个站在饮水机旁边聊天。看见唐雅和程衍进来,改卷子的那个抬了抬头又低下去,聊天的两个把纸杯放下,等着。


“把门关上。”程衍说。


唐雅反手把门推上,锁舌咔嗒一声落进去。夏知微把柜门关好转过身来,手还搭在柜门把手上,看着程衍,神情跟刚才在讲台上讲考试范围的时候没什么区别。


“都跪好。”


四个女教师加唐雅,五个人在办公室中间的地板上跪成一排。夏知微跪得最近,膝盖并拢,衬衫下摆从套裙里扯出来一点。程衍走到她面前,她仰起脸看他,嘴唇微微张开,程衍扶着她的后脑把巨屌送进去。夏知微嘴巴被撑得满满当当,舌头在底下垫着,脸颊鼓起来一块。她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呜咽,鼻翼翕动,先走液顺着嘴角淌出来滴在衬衫领子上。


程衍按着她的头往胯下压,巨屌往深处顶,龟头卡进喉咙口的时候夏知微肩膀猛地缩了一下,眼泪从眼角挤出来,但还是跪着没动。程衍抽出来换了口气,又顶进去,反复几次,夏知微的鼻息越来越重,口水把衬衫前襟洇湿了一小片。


“夏老师,手扶着。”程衍说。


夏知微把手抬起来扶住他大腿,指节发白。程衍按着她的头快速抽送了十几下,腰腹绷紧,精液直接灌进她喉咙里。夏知微的喉咙鼓了一下又一下,吞咽的间隙有白浊从鼻孔里溢出来,她皱着眉把剩下的咽完,程衍拔出来的时候她干呕了两声,呕出一小口精液滴在地板上,又低头用舌头卷起来咽回去。


程衍转身走到唐雅面前。唐雅跪得端正,旗袍下摆铺在膝盖周围,仰头看他的时候脸上甚至还带着刚才家长会上那种得体的微笑。程衍把她按趴在地,旗袍后摆掀到腰上,里面是条黑色蕾丝内裤。他扯下来塞进唐雅自己嘴里,唐雅就含着内裤趴好,屁股撅起来,白虎馒头穴从后面看得清清楚楚。


程衍扶着巨屌从后面顶进去,唐雅闷哼一声,腰往下塌了塌。程衍抓着她的胯骨往自己身上撞,小腹拍在她臀肉上啪啪响。旁边跪着的三个女教师安安静静看着,改卷子的那个甚至把手里没放下的红笔搁在了膝盖旁边。


“夏老师,过来。”程衍一边肏唐雅一边偏过头。夏知微膝行过来,程衍腾出右手伸进她衬衫里揉了两把乳房,又滑下去摸到小穴,两根手指捅进去搅了搅。夏知微跪直了身子,手撑在程衍腰上,随着他手指的动作轻轻晃。


“转过去。”


夏知微转过身背对他,程衍左手从后面绕过去继续指奸她,右手还扶着唐雅的腰。唐雅被肏得小穴里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淌,嘴里含着内裤发出沉闷的呻吟。程衍抽送了百来下,顶到最深处射进去,唐雅小腹肉眼可见地鼓起来一块。他拔出来的时候精液没立刻涌出来,唐雅夹着腿又趴了一会儿才松劲,浓稠的精液从穴口淌出来滴在地板上。


程衍拍了拍唐雅的屁股让她挪开,转头把夏知微重新按趴下。夏知微自己把套裙撩到腰上,内裤早就湿透了,程衍扯下来扔到一边,扶着她的腰后入。夏知微的背弓起来,衬衫下肩胛骨耸动,嘴里发出短促的喘息。程衍一边肏一边伸手够到旁边跪着的另一个女教师,手指插进她嘴里搅舌头,那个教师含着他的手指,口水顺着指缝往下流。


“夏老师,你学生家长还在旁边看着呢。”程衍俯身贴到夏知微耳边说。


夏知微偏过头,脸贴在办公室地砖上,刘海散了一地。“嗯……家长会开完了,没别的事了。”她说话断断续续的,尾音被顶得往上飘。


程衍笑了一声,直起身来加快速度,又射了一次。夏知微小腹也鼓起来,程衍拔出来的时候她主动把腿分得更开,精液哗地涌出来浇在地砖上,漫开巴掌大的一片。


剩下三个女教师依次被程衍按着肏了一遍,每个都内射到肚子鼓起来。改卷子的那个被肏的时候手里还攥着红笔,程衍射完拔出来,她低头看见地上一摊精液,顺手用红笔在旁边批了个“阅”字,自己愣了一下,又拿袖子把字蹭掉了。


五个人都鼓着精液孕肚跪坐在地上,程衍挨个踩她们的肚子。脚掌踩上去的时候女教师们自己把腿蜷起来,精液从穴口喷出来射到地板上,唐雅喷得最远,溅到了旁边办公桌的桌腿上。夏知微被踩的时候手撑在身后,小腹一抽一抽地收缩,精液一股一股往外冒,她低头看着自己肚子扁下去,嘴里轻轻呼了口气。


程衍从桌上拿了个空纸杯——不知道谁早上喝剩的——放在地上,让五个女人轮流把穴里剩的精液挤到杯子里。夏知微挤得最干净,手指按着穴口两侧往中间推,最后几滴挂在阴唇上被她用指尖刮进杯里。程衍把纸杯递到唐雅嘴边,唐雅接过来仰头喝了,杯底剩的一点稠液她用食指刮出来放进嘴里嘬干净。


“鞋。”程衍说。


女教师们把脚上穿的鞋脱下来摆成一排,程衍往每双鞋里射了一股精液。夏知微那双黑色中跟皮鞋里积了小半洼,她拿起来晃了晃,仰头倒进嘴里,喉结滚了一下咽干净了。另外几个也照做,喝完把鞋穿回去,脚趾在鞋里蹭了蹭。


“互相清理。”


五个女人跪成一圈,脸埋在彼此胯间舔。夏知微舔唐雅的穴,唐雅舔旁边那个女教师的,一个接一个围成一圈。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舌头卷动的声音在办公室里响成一片。程衍坐在办公桌上看着,脚垂下来,脚趾偶尔蹭过某个女教师的头发。


清理完了,女教师们站起来整理衣服。夏知微把套裙拉好,衬衫扣子系到最上面一颗,弯腰把散在地上的卷子捡起来码齐。唐雅从嘴里吐出那条蕾丝内裤,抖了抖叠好塞进手包里,旗袍下摆理平,又成了那个雍容得体的贵妇家长。改卷子的女教师坐回办公桌后面,把红笔帽拔开,对着刚才批了一半的卷子继续打勾。


“夏老师。”程衍从桌上跳下来,走到门口回头看她。


夏知微抬头,红笔停在卷面上方。


“明天高二那边还有一场家长会?”


“后天。”夏知微翻了一下桌上的记事本,“后天上午,高二年级,还是阶梯教室。”


“行。”程衍拉开门走出去,走廊里空荡荡的,远处传来上课铃的动静。他往楼梯口走了两步,听见身后办公室门又开了,夏知微追出来,手里拿着个文件夹。


“这个给你。”她把文件夹递过来,“高二家长会的流程表,唐雅让我转交的。她说这次她坐第一排。”


程衍接过来翻开看了一眼,流程表最后一页空白处用铅笔写了一行小字,字迹娟秀——“后天我女儿也来。”


他合上文件夹,夏知微已经转身往回走了,低马尾在背后晃了晃,高跟鞋声重新响起来,混进办公室里隐约传出的聊天声里去了。


大学澡堂

大学城的午后总是带着一股懒洋洋的燥热,蝉鸣从梧桐树冠里泼下来,把整条林荫道灌得满满当当。程衍穿着一条宽松的短裤和一件白色背心,脚上趿着人字拖,从教师办公楼出来之后沿着斜坡往下走。手里那份高二家长会的流程表被他卷成筒状,插在短裤后兜里,随着步子一颠一颠。


路过图书馆侧门的时候,他看见几个女生抱着脸盆和塑料桶从一道窄门里出来,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脖颈上,运动短裤下面露出光裸的长腿,脚趾上还挂着水珠。门楣上钉着一块掉了漆的木牌,上面用红漆写着“女生澡堂”四个字,漆皮翘起来,被水汽熏得发白。门里涌出来的风裹着热腾腾的湿气,混着洗发水、沐浴露和各种女人身体上残留的淡香,一股脑扑到程衍脸上。


他脚步一转就走了进去。


门里是一条窄过道,水泥地面湿滑,墙上钉着一排挂钩,上面零零散散挂着几条毛巾和几件换下来的T恤。再往里走,过道尽头是一道半截的塑料帘子,帘子后面白茫茫一片水雾,什么都看不真切,只能听见哗哗的水声、拖鞋拍在湿地上的啪嗒声,还有女人压低了嗓子说话的嗡嗡声,混在一起像一锅煮开了的粥。


程衍掀开帘子走进去。


澡堂比他想象的要大得多。整个空间是一个长方形的大厅,地面铺着白色小方砖,中间稍凹,四面有排水沟。靠墙一溜装了二十几个莲蓬头,此时有一半开着,热水从花洒里喷出来,在空气里炸成更细的水雾。靠里的位置砌了一个长方形的热水池,池边镶着防滑条,池水表面浮着一层白气,偶尔有女人从水里站起来,带起一片水声,白气被搅散又慢慢合拢。水池对面是一排矮隔间,没有门,只挂了更短的塑料帘子,里面是蹲坑,被水汽熏得灰蒙蒙的。


澡堂里大约有十七八个女人,全都没穿衣服。高矮胖瘦各不同,但无一例外都是长腿细腰、乳房饱满、臀肉丰腴的年轻身体,皮肤在水汽里泛着润泽的光。有的站在花洒下面搓头发,有的蹲在池边往身上撩水,有的靠在墙边互相搓背,还有一个趴在池沿上,另一个跪在她身后给她揉腰,手掌从后腰一直推到臀尖,再滑下来按大腿后侧。


程衍走进去的时候,离他最近的一个女生正背对着他冲头发,热水顺着她栗色的湿发往下淌,越过肩胛骨之间的浅沟,沿着脊柱一路流进臀缝。她感觉到身后有人,侧过头来,湿发贴在脸颊上,露出一只圆亮的眼睛。她看了程衍一眼,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瞬,又往下扫了一眼他的短裤,然后平平淡淡地转回去继续冲头发,手指插进发根里搓出泡沫,嘴里还接着和旁边花洒下的同伴说话。


“……下午那个讲座你去不去?听说要点名。”


“去呗,反正也没别的事。”


程衍在池边站定,扫了一圈。澡堂里的女人们各自做各自的事,看见他进来,没有人叫,没有人躲,没有人拿手挡胸口或者蹲下去。隔了两个花洒的一个高个子女生正在往腿上抹沐浴露,看见他之后只是把腿翘到墙边矮台上,继续从小腿往上抹,抹到膝盖后面的时候还弯下腰去,把臀缝完全暴露在他视野里。


“都过来。”程衍拍了拍手,声音不大,但在瓷砖和水声的混响里传得很清楚。


花洒下面的人陆续关了水,池边的人直起身,隔间里蹲着的也站起来掀帘子。十七八个女人往池边聚拢,湿漉漉的脚掌踩在方砖上发出细碎的啪嗒声,水珠从发梢滴到肩上再滑下去。她们在程衍面前站成松散的两排,也没有人刻意遮身体,手自然垂着或者搭在胯上,有的还在用毛巾擦头发,一边擦一边拿眼看他,等他说下一句。


“排成一排,跪趴到池沿上。”程衍指了指热水池的边沿。


女人们转身往池边挪,弯下腰去,膝盖跪在湿砖上,上半身趴到池沿上,手臂交叠垫在脸下面,屁股朝外撅起来。池沿是水泥抹的,上面贴了防滑条,趴上去之后小腹正好卡在边沿上,胸乳垂进池水里,热水漫过乳房,随着呼吸在水面推出一圈一圈的细波。十七八个屁股在程衍面前排成一条弧线,大小不一,形状各异,但都是浑圆饱满的蜜桃形,臀缝里水光光的,有的穴口还挂着没擦干的水珠。


程衍走到第一个女生身后,是刚才冲头发的那个栗色马尾。她侧脸贴在手臂上,圆眼睛半睁着看他走近,没说话。程衍的手按上她的臀尖,拇指往两边一掰,臀缝裂开,露出里面粉色的皱褶和更下面那道紧窄的缝。热水池的蒸汽扑上来,把她的穴口熏得湿软,他用两指探进去试了试,里面又热又滑,不知道是水还是别的什么。女生闷哼了一声,脸在手臂上蹭了蹭,把腰塌得更低了些。


程衍没急着进去,抽出手指,拍了拍她的屁股,顺着队伍往前走。第二个是个高个子,身高起码一百八十五往上,跪趴着也比别人高出一截,肩宽背直,腰塌下去之后臀尖翘得格外高。程衍站在她身后,头顶只到她腰窝的位置,他抬手按住她的后腰往下压了压,让她把屁股撅得更高些,然后扶着茎身从后面抵上去。龟头刚顶开穴口,她的臀肉就绷了一下,随即又松下来,整个身体软软地趴在池沿上,脸埋进手臂里,只从鼻腔里哼出一声拖长了的气音。


程衍掐着她的胯往里送,水声和肉体撞击声混在一起。她的穴道又深又紧,但水汽熏得足够润滑,抽送十几下之后就开始顺畅起来,穴口随着抽插翻进翻出,带出黏滑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旁边跪着的女生偏过头来看,看了一会儿又把脸转回去,枕回手臂上,脚尖在水里轻轻划着。


程衍射了一股进去,拔出来的时候穴口还张着,精液混着淫水从里面涌出来,滴在湿砖上被水冲进排水沟。他往旁边挪了一步,下一个女生的屁股已经主动撅高了些,他扶着又插进去。这个穴道浅一些,顶到底的时候女生整个人往前一窜,胸口撞在池沿上,乳房在热水里晃了晃,她低低叫了一声,随即自己调整了姿势重新趴稳。


射完第二个,他跳到池子里。热水没过腰,他往池边一靠,仰起头。跪在池边的女人们直起身来,有的还跪着,有的站起来,湿淋淋的身体围过来。程衍坐在池沿上,两条腿泡在热水里,指了指自己的胯下。离得最近的两个女生弯下腰来,一个用嘴含住龟头,另一个凑过去舔茎身和囊袋,两人的头发垂下来扫在他大腿上,湿热的舌尖和嘴唇交替裹上来,水声啧啧的。


程衍伸手摸上左边那个女生的后脑,手指插进她湿透的发根里,轻轻按了按。她含得更深了些,腮帮子鼓起来,喉咙里发出闷闷的咕噜声。右边那个把囊袋含进嘴里,舌头从下往上托着舔,手指还在茎身上来回捋。程衍靠在池沿上,后背贴着湿瓷砖,凉意和热水池里蒸上来的热气在背上交汇,他仰头看着天花板上凝结的水珠一颗一颗往下滴。


“行了。”他拍了拍左边女生的头顶。


她退开的时候嘴角还挂着一条银丝,程衍让她侧过身去,扶着茎身从侧面插进她穴里,同时伸手把右边那个女生拉过来,让她跪趴在池沿上,两根手指插进她的穴里搅了搅,抽出来又插进她屁眼里。两个女生一个被肏着一个被手指奸着,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前后晃,池水被带起来泼在砖地上。


射完侧面那个,他抽出来,让右边那个女生转过身来,面对面抱起来。她比他高出快五十厘米,程衍托着她的腿弯把她抱离地面,她两条长腿盘到他腰后,穴口刚好对上龟头。程衍一松手让她往下坐,整根没入的时候她仰起脖子,喉结在皮下滚了一下,后背弓起来,乳房几乎顶到程衍脸上。他低头含住一颗乳头,舌尖抵着乳尖打转,同时托着她的臀上下颠动。她的体重加上池水的浮力,动起来倒不费劲,每一下都坐到底,穴口拍在他小腹上发出湿亮的脆响。


旁边围着的女生有的蹲下来看,有的伸手去摸两人交合的地方,手指沾了淫水往自己身上抹。程衍抱着她走到池边,把她后背抵在瓷砖墙上,借墙面的支撑加快了速度。她仰着头,后脑勺一下一下磕在瓷砖上,发出闷闷的叩击声,两条腿绷紧了又松开,脚趾蜷起来又伸直。


射完之后他把她放下来,她腿一软差点滑进池子里,旁边的女生伸手扶了她一把。


“一字马。”程衍坐到池沿上,指了指池边的空地。


一个身体柔韧性明显很好的女生走出来,看身形像是练过舞蹈或者体操的,腿又长又直,髋开得很大。她在湿砖上侧坐下来,一条腿往前伸直,另一条腿往侧面滑出去,直到两条腿拉成一条直线,上身微微后仰,双手撑在身后。这个姿势把穴口完全敞开了,连里面的嫩肉都看得见。程衍跪在她两腿之间,扶着茎身从侧面插进去,这个角度进得很深,她“嘶”了一声,撑在身后的手臂弯了一下又撑住。


程衍一边抽送一边伸手摸她伸直的腿,从大腿根一直摸到脚踝,掌心贴着潮湿的皮肤滑过去。她绷着脚背,脚趾尖尖的,被水汽熏得泛粉。旁边几个女生蹲下来,有摸她大腿的,有伸舌头舔她脚踝的,还有一个凑到交合处,舌尖去舔两人连接的地方,程衍抽出来的时候她的舌头也跟着追过去,舔龟头上带出来的淫水。


射完这一股,程衍站起来,让所有女生重新跪成一排,这次是跪在池子边沿上,膝盖跪在窄窄的瓷砖沿上,屁股悬在池水上方。他挨个插过去,每插一个就射一股,射完拔出来的时候精液直接滴进池子里,在水面上散成白色的絮状物,慢慢沉下去或者被水波推着荡开。


射到最后一个的时候,他扶着她的腰多顶了几下,她整个人趴在池沿上,脸埋在手臂里,后背一抽一抽的,穴口收缩着把精液往里吸。程衍拔出来,她没夹紧,一股白浊从穴里涌出来淌进池水,在水面上拉出一条长长的丝,然后断掉散开。


“转过来。”程衍说。


跪着的女生们从池沿上翻过身来,坐在砖地上,腿弯着或者盘着。程衍让她们把腿张开,自己端着茎身轮流插进去,每个都射了一股,射完一个就换下一个。轮到第五六个的时候,前面的女生肚子里已经积了不少,小腹微微鼓起来,手按上去能摸到里面液体的晃动感。程衍用脚背蹭了蹭其中一个的肚子,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微微隆起的腹部,表情平平的,还伸手在肚子上按了按,像在确认什么寻常的东西。


“食盆呢?”程衍转头问。


一个女生站起来,走到墙边置物架下面,从最底层抽出一个用来接漏水的不锈钢盆,在水龙头下面冲了冲,拿过来蹲在程衍面前,双手捧着举过头顶。程衍往盆里射了一股,又让旁边几个女生蹲到盆上方,手指伸进去把穴里的精液抠出来滴进盆里。几个人轮流抠,盆底积了一层稠白的液体。


“舔。”


几个女生围过来,低头凑到盆边,像猫喝水一样用舌尖卷着盆底的液体往嘴里送。舌头舔不锈钢盆底发出刺啦刺啦的细响,混在水声里。一个女生舔干净自己面前那一片,抬头把嘴里的咽下去,又低头去舔旁边,鼻尖几乎蹭到盆底。程衍蹲在旁边看了一会儿,伸手在一个女生的后颈上摸了摸,她没抬头,继续舔,脖颈的线条顺着低头的动作拉长,后颈的棘突在皮下顶出小小的凸起。


“行了,剩下的互相清理。”程衍站起来,走到花洒下面冲了冲身上沾的淫水和汗。


澡堂里的女生们从地上爬起来,两两凑到一起,脸埋进对方胯间舔。池边、花洒下面、隔间门口,到处都是跪着或蹲着互相舔穴的身影。一个高个子女生靠着墙站着,另一个蹲在她面前把脸埋进去舔,舌头卷得啧啧响,站着的那个低头看着,手搭在对方头顶,偶尔往下按一按。花洒下面还有两个互相抱着,一个抬腿盘在对方腰上,两人的穴贴在一起磨,水从上面淋下来把两人浇得透湿,磨出来的淫水混在热水里流进排水沟。


程衍冲干净了,从澡堂里走出来。过道里的穿堂风一吹,身上没擦干的水珠蒸得凉飕飕的。他回头看了一眼,帘子后面白雾茫茫的,水声和舔弄声混在一起,偶尔传出一声压不住的闷哼,又被水声盖过去。


他弯腰从地上捡起自己的短裤套上,后兜里的流程表已经被水汽浸得有点潮软。他抽出来看了一眼,铅笔字迹洇开了一点,但还认得清。澡堂门口又进来两个女生,抱着脸盆,看见他从里面出来,其中一个往旁边让了让,另一个径直掀帘子进去了,脸盆里的洗发水瓶子磕在盆沿上叮当响。


程衍把流程表重新塞回兜里,趿着人字拖往外走。身后的澡堂里又响起新的水声,混着女人说话的声音,平平静静的,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他走出侧门,梧桐树上的蝉还在叫,阳光从叶缝里漏下来碎了一地。顺着斜坡往上走的时候,他听见身后传来一个女声远远喊了一句:“哎,你洗发水借我用一下——”声音从澡堂方向飘出来,拖得长长的,尾音带着笑。


程衍没回头,手插在短裤兜里,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那张潮软的流程表。后天的家长会,高二的阶梯教室,唐雅坐第一排,她女儿也来。他想起流程表上那行娟秀的铅笔字,嘴角往上扯了扯,脚步不自觉地快了些。


大学学生宿舍

女生宿舍楼在校园最深处,外墙爬满了半枯的常春藤,铁门上的漆皮翘起来一片一片的。程衍趿着人字拖走到楼下时,门禁闸机亮着绿灯,一个穿制服的宿管阿姨正坐在门厅里翻报纸,看见他进来只抬了一下眼皮,目光又落回报纸上,手指翻过一页,窸窸窣窣的纸声在安静的门厅里格外清楚。


他径直上了楼梯。楼道里飘着洗衣液和头发混合的气味,某间宿舍的门半掩着,里面传出吹风机的嗡嗡声。三楼拐角那间房门大敞着,门口地上扔着一双帆布鞋和一双拖鞋,鞋尖方向乱七八糟的。程衍走进去的时候,靠窗上铺的女生正盘腿坐着涂指甲油,下铺两个凑在一张桌前看笔记本屏幕,还有一个蹲在衣柜前翻找什么,衣架磕在柜壁上叮当响。


楚梦坐在靠门的下铺边上,长卷发披在肩后,白裙的裙摆铺在床单上,手里捏着一支笔在笔记本上写字,笔尖沙沙地走。她抬头看见程衍进来,笔停了一下,又继续写完那一行才合上本子放在枕边,动作不紧不慢的,像只是来了个串门的熟人。


“都停一下。”程衍站在门口说。


涂指甲油的女生把瓶盖拧回去,蹲在衣柜前的那个站起来,手里还攥着一件T恤。桌边两个把笔记本屏幕合上,其中一个顺手把椅子往后推了推。四双眼睛看过来,神情平常,没有谁露出意外或者紧张的神色。


“下来。”程衍朝上铺抬了抬下巴。


涂指甲油的女生踩着梯子下来,脚掌踩在横档上发出闷响,落地时脚趾蜷了一下。程衍扫了一圈屋里,六张床,上下铺,书桌两张拼在窗下,衣柜四个并排靠墙,地上铺着浅灰色的防滑垫,角落立着扫帚和簸箕。他把手里的短裤兜掏了掏,摸出那张潮软的流程表看了一眼,又塞回去,然后解了裤腰上的皮带,抽出来对折握在手里。


“都脱了,跪成一排。”


女生们开始解扣子拉链。楚梦把白裙从下摆往上撩,从头顶褪出去叠了两折放在床尾,再解内衣搭扣、弯腰褪内裤,整套动作连贯得像每天睡前换衣服。另外四个也各自脱完,把衣服堆在自己床脚,然后走到过道中间,膝盖落在防滑垫上,并排跪好。膝盖压着垫子上的防滑纹路,脚背贴地,脚趾并拢。


程衍把皮带的一头搭在肩上,走到第一个女生面前。涂指甲油的那个,指甲上还留着没干透的亮粉色,她仰头看他,脖颈拉出一条平顺的弧线。他抬手把皮带往她肩头拍了一下,不重,啪的一声脆响落在皮肉上,浮起一道浅红的印子。她肩膀缩了一下,随即又放平,呼吸只乱了一拍。


“手背到后面。”


五个女生把手背到腰后,手腕交叠。程衍从第一个开始挨个用皮带拍过去,肩头、胸口、大腿外侧,每一下都带着风声落下去,皮肉上浮起红痕,声音在宿舍里弹来弹去。拍到楚梦的时候她腰挺了一下,喉咙里滚出一声极轻的哼,像被拍得有点痒。他蹲下来,皮带尖挑着她的下巴往上抬了抬,她顺着这个力道仰起脸,眼睛看着他,瞳孔里映着窗外的光。


“趴下,屁股撅起来。”


五个人转身趴下去,手肘撑地,膝盖分开,腰塌下去臀抬起来,排成歪歪扭扭的一排。程衍从第一个开始,扶着她的胯把阴茎抵进去,三十厘米慢慢往里推,她腰往下沉了沉,嘴里呼出一口气,尾音有点抖。他扶着她的腰开始动,抽出来一截再顶进去,胯骨撞在臀肉上啪啪地响,旁边几个跪趴着等,脸贴在交叠的手臂上,眼睛半阖着,呼吸慢慢变粗。


第一个女生被顶得往前一耸一耸的,手肘在防滑垫上蹭来蹭去,屁股上的肉被撞出一圈圈波纹。程衍肏了一阵,抽出来转向第二个,龟头上还挂着亮晶晶的黏液,在第二个的臀缝上蹭了蹭就顶进去。第二个女生闷哼一声,腰往下塌得更低,额头几乎抵到垫子上。他一边动一边伸手到旁边第三个的胯下,手指并拢捅进她小穴里抽插,第三个身子一歪,靠到旁边第四个身上,第四个顺手搂住她的腰,两人贴在一起,呼吸搅在一块儿。


楚梦排在第五个,趴在那儿看着前面四个被挨个肏过去,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只是膝盖慢慢并拢又分开,脚尖在垫子上蹭了两下。轮到她的后穴时程衍拍了拍她臀肉,两手掰开臀瓣把阴茎抵进去,直肠裹上来又热又紧,他长出一口气,扶着她的腰开始大幅度地抽送,小腹撞在她臀肉上发出闷响,她上半身伏下去,脸埋在手臂弯里,肩膀一耸一耸的,声音被闷住又漏出来一点。


“翻过来。”


楚梦翻了个身仰躺下去,腿弯被程衍捞起来架在臂弯里,阴茎从小穴重新顶进去,她仰着脖子,下巴尖朝上,嘴张着喘气,乳房被顶得晃来晃去。程衍一边动一边低头看交合的地方,小穴被撑得满满的,抽出来时带出一圈嫩肉又送回去,水声黏腻腻地响。另外四个女生已经自己凑到一起了,两个靠着床柱磨阴,一个跪在另一个身后舔她的穴,舔得啧啧有声,被舔的那个手撑在地上,腰塌下去屁股往后送。


程衍肏了一阵抽出来,把楚梦拉起来让她跪好,阴茎捅进她嘴里。她含进去半截就顶到了喉咙,腮帮子鼓起来,舌头被压在底下动不了,嘴角溢出唾液和先走液混成的细丝。他扶着她的后脑往深处按,她喉咙里发出咕的一声闷响,眼角挤出水光来,鼻翼翕动。按了一会儿松开,她往后一退咳了两声,嘴角还挂着丝,抬手用手背抹了一下。


“继续。”


她重新含进去,这回他自己动,扶着她的头前后晃,胯撞在她脸上发出轻轻的拍响。旁边磨阴的两个已经磨得浑身发软,一个腿抖着往下滑,另一个也跟着蹲下去,两人搂着躺到垫子上,手指还插在对方穴里慢慢抽动。舔穴的那个也换了姿势,仰躺着让另一个坐她脸上,自己弓着腰去舔对方的阴蒂。


程衍在楚梦嘴里射了一次,她含着满口精液仰起脸,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他让她张嘴看了看,舌头底下还汪着一摊,喉咙口也挂着白浊。他伸手把她下巴合上,拍了拍她的脸:“咽了。”


她喉咙动了几下,咽完了张嘴给他看,舌头上只剩一层薄薄的亮膜,牙缝里还有一点白的。他把她拉起来推到床铺边上:“趴上去。”


楚梦上半身伏在床沿上,膝盖抵着床梯的横档,屁股撅起来。程衍站到她身后扶着阴茎顶进去,她腰猛地一沉,手抓紧了床单。他扶着她的胯开始猛肏,床架子跟着晃,床腿在地上蹭出吱呀吱呀的响。另外几个女生也各自找了地方趴着,一个趴在书桌上,一个扶着窗台,一个跪在衣柜前面。程衍肏一阵换一个地方,书桌上那个被顶得笔记本都滑到地上去了,窗台前那个脸贴着玻璃往下看,呼出的气在玻璃上糊了一小片白雾。


每个地方射一次。书桌上射完拔出来,精液顺着她大腿往下淌,滴在椅子上积了一小摊。窗台前那个被内射后夹着腿站了一会儿,精液还是从腿缝里溢出来,顺着腿弯往下流。衣柜前跪着的那个被射在屁穴里,拔出来时穴口合不拢,精液涌出来在垫子上漫开。


程衍坐到楚梦的床上喘气,床单被她刚才抓得皱成一团。他伸手从裤兜里摸出那条短裤,皮带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一样东西掉在地上——是流程表,潮软的纸页摊开在垫子上,铅笔字被水汽洇得更模糊了。楚梦还趴在床沿上没动,腿肚子细细地抖着,精液从腿根往下淌到膝盖弯里积了一小洼。程衍弯腰把流程表捡起来,展开看了看,折好塞回短裤后兜。


“过来。”他朝地上那几个抬了抬下巴。


四个女生从各个方向爬过来,膝盖在垫子上蹭得发红。他让她们围着自己跪成一圈,楚梦也从床上滑下来加入进去。他从床头摸到楚梦的梳子,拿在手里掂了掂,然后用梳子背挨个敲她们的头顶,敲一下说一句:“互相舔干净。”


女生们两两配对,脸埋进对方胯间。楚梦和涂指甲油的那个凑成一对,两人侧躺在垫子上,一条腿搭在对方肩上,脸对着脸舔。程衍坐在床上看了一会儿,伸手从旁边捞过一个女生的脚搁在腿上,掰开脚趾一根一根捏过去,捏到小趾的时候她脚趾蜷了一下,他没松手,继续捏着往上按脚心,她腿肚子抽了抽,嘴里含含糊糊地哼了一声,脸还埋在对方胯间没抬起来。


清理得差不多了,程衍站起来把短裤套上,皮带穿好扣上。几个女生还躺在地上喘气,腿间湿漉漉的,垫子上东一摊西一摊的水痕和精液印子。他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楚梦撑着坐起来,长卷发乱糟糟地披在肩后,低头看了看自己腿间的狼藉,抬手把头发拢到耳后,神情淡淡的,像刚睡醒。


“后天的家长会,你和你妈都来。”程衍扶着门框说。


楚梦抬头看他,点了一下头,又低头去够床尾的白裙。


程衍出了宿舍楼,门厅里宿管阿姨还在翻报纸,这次翻到了最后一版,正拿红笔在填字游戏上画。他经过时她头也没抬,笔尖在格子里戳戳点点。外面的蝉声比刚才更响了,太阳偏西了一点,梧桐树的影子拉得比先前长,铺在水泥路面上斜斜的一道。他顺着树荫往校门口走,手插在短裤兜里,拇指又摸到那张流程表,潮气散了些,纸边有点发硬。后天的家长会,唐雅和楚梦都来,高二阶梯教室,他想着这些的时候脚步没慢,鞋底拍在水泥地上啪嗒啪嗒的,惊起路边一只麻雀扑棱棱飞上树梢。


艺术大学舞蹈教室

艺术大学的围墙比高中那边矮了一截,铁栅栏上爬满了爬山虎,叶子被午后的太阳晒得蔫头耷脑,靠外面的那层绿得发灰。程衍从侧门进去的时候门卫室窗户开着,里面坐了个年轻女保安,正对着小镜子拔眉毛,镊子夹着细毛一根根往外扯,眼皮都不抬一下。他踩着石板路往里走,路过一片小树林,树干上钉着木牌写着“琴房区”,再往前是几栋连在一起的灰色楼体,玻璃幕墙反着光,能看见里面有人影在移动。


舞蹈楼在校园最里面,一栋三层高的旧式建筑,外墙刷了米黄色涂料,窗框漆成墨绿色,有几扇半开着,里面传出钢琴伴奏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弹错了就重来。程衍推门进去,走廊里铺着深色木地板,踩上去咚咚响,两边墙上挂着历届舞蹈比赛的合影,照片里全是高挑的女人,绷着脚背或者摆着各种姿势。空气里有股松香和汗混在一起的味道,不算好闻,但很干净。


一楼最里面那间教室门开着,钢琴声从里面流出来。程衍走到门口站住,往里看了一眼。


整面墙都是镜子,从地板一直顶到天花板,把空间映得比实际大了一倍。把杆沿着镜子墙装了一排,银色的金属杆被磨得发亮,中间那段尤其光滑。教室里有六七个女生正在练功,穿着黑色紧身练功服或者浅色连体衣,有的在把杆前压腿,有的在中间区域练旋转,还有一个正趴在地上做横叉,上身完全贴地,两只手往前伸着够脚尖。钢琴在角落,弹琴的是个三十来岁的女人,头发松松地挽了个髻,手指在琴键上跑动,眼睛盯着谱架。


顾影站在教室正中间,黑发盘成紧实的芭蕾髻,用发网兜着,一根碎发都没有。练功服是深灰色的,紧贴着身体,从肩膀到腰再到胯,线条干净利落,胸前的布料被撑出饱满的弧度,腰却细得惊人,练功裤下面两条腿又长又直,脚上套着软底鞋,脚背绷出一条弧线。她正在做一组连续的旋转,单脚立着,另一条腿从旁腿慢慢抬到九十度,手臂跟着划出弧线,整个人像被一根轴穿住了似的稳。转到第三圈的时候她从镜子里看见了门口的身影,动作没停,又转了两圈才收势站定,微微喘着气,胸口起伏得明显,汗珠从鬓角滑下来挂在下颌线上,亮晶晶的一滴。


她转过身,朝门口看过来,表情没什么波动,抬手用腕子蹭了一下下巴的汗,然后平平常常地开口:“来了。”


钢琴声停了。弹琴的女人抬起头,其他几个女生也陆续停下来,有的还保持着压腿的姿势侧过头看,有的直起身拿毛巾擦汗,但没有人露出惊讶或者意外的神色,好像门口出现一个八岁模样的男童是每天都会发生的事。


程衍走进去,脚底踩在木地板上发出闷响,他绕着教室走了一圈,先到钢琴旁边,伸手在琴键上胡乱按了两下,声音刺耳,弹琴的女人也不恼,只是把谱子合上放到一边。他又走到把杆前,仰头看那几个压腿的女生,她们的小腿都比他整个人高,脚踝搁在把杆上,腿绷得笔直,脚背勾着或者绷着。他伸手够了一下最近那个女生的膝盖弯,指尖碰到的皮肤又滑又热,带着汗意,女生低头看他,嘴角动了动算是回应。


“都过来。”程衍退到教室中间,拍了拍手。


顾影先走过来,她走路的时候脚背还是习惯性地绷着,步子轻得几乎没有声音。其他女生也跟着聚拢,有的把毛巾搭在肩上,有的把散下来的碎发别到耳后,围成一个半圆站在他面前。程衍的视线从她们脸上扫过去,最后落在顾影身上,她比其他人高出一截,肩背挺得笔直,锁骨下面被练功服勒出一道浅浅的印子,汗湿的布料贴在胸口,能看见底下乳房的轮廓和顶端微微凸起的形状。


“你,躺下。”程衍用下巴点了点顾影,又扫了一圈其他人,“你们几个,把衣服脱了。”


顾影没多问,直接走到中间那片空地上仰面躺下去,两条长腿并拢伸直,脚背绷着,手臂平放在身体两侧,姿势标准得像在做地面组合的开头。其他人开始脱衣服,练功服是连体的,从肩膀往下拉,褪到腰际再往下扯,露出光裸的脊背和饱满的胸脯,有人脱到一半还在跟旁边的人说话,语气平常得就像课间换衣服。紧身裤也褪下来,卷成一团丢在墙边,内裤大多没穿,因为练功服本身就够紧,穿了反而有勒痕,只有一两个还穿着棉质的三角裤,也顺手扒了下来。


程衍把短裤拉链拉开,掏出那根三寸粗的巨屌,沉甸甸地垂着,龟头从包皮里顶出来,颜色比周围的皮肤深一些,青筋从根部盘绕上去,像老树根。他跪到顾影两腿之间,她的腿并着,膝盖绷得笔直,脚背绷成一条斜线,他伸手把她一条腿掰开,手掌贴着她大腿内侧的皮肤往上推,她顺从地打开腿,露出下面那道馒头形的肉缝,光洁无毛,颜色是浅淡的粉,被练功时的摩擦和汗浸得微微泛红,裂缝顶端的小核已经探出一点头。程衍没急着进去,先用手指头在缝里上下蹭了两下,指腹碾过那颗小核的时候顾影的腹肌抽了一下,肚脐到耻骨那条线跟着紧了紧,但她的脸还是平的,眼睛看着天花板镜子里自己的倒影。


他扶着巨屌把龟头抵在穴口,往里送了一截,紧致的肉壁立刻裹上来,又热又滑,层层叠叠地绞着。顾影的呼吸重了一点,胸脯起伏的幅度变大了,但腿没有合拢,反而往两边又打开了一些,脚背绷得更直了,脚趾头蜷起来扣着地板。程衍把整根推进去,小腹贴着她的臀肉,低头能看见自己那根东西没入的位置,周围的皮肤被撑得泛白,穴口边缘的嫩肉绷成薄薄一圈。他动起来的时候顾影的乳房跟着晃,练功服还卡在腰上,胸前的布料堆着,乳头从领口边上露出来,硬硬地挺着,颜色比小穴深一点,接近熟透的莓果。


“腿伸直。”程衍一边顶一边说。


顾影把腿往两边打开得更开,直到两条腿几乎成了一条直线贴在地板上,脚背绷着,膝盖窝完全展开,整个人从胯往下像一把摊开的折扇。程衍跪在她腿中间进出,这个角度能看见穴口被撑开的每一寸细节,还能看见后面那个浅褐色的褶皱,一缩一缩地跟着前面的节奏动。他伸手把那个褶皱也按了按,指头沾着前面带出来的淫水往里挤了一节,顾影的腰往上弹了一下,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哼,但双腿还是稳稳地贴在地上没有收回来。


旁边围着的女生们看了一会儿,不用谁吩咐就开始自己找事做。有两个走到把杆旁边,一个把腿架上把杆侧压着,另一个从后面贴上去,手从她腋下绕到前面揉胸,嘴唇贴在肩颈上慢慢啃。还有两个直接坐在地上,面对面岔开腿,中间那两片肉缝凑到一起磨蹭,一开始还各动各的,磨了几下找准了节奏,一起往前顶一起往后收,淫水把两人中间的木板地洇出一小片深色。弹琴的女人把谱架挪到旁边,自己坐在琴凳上脱了上衣,手伸到裙子底下自己摸,眼睛半阖着,偶尔睁开看一眼程衍那边。


程衍在顾影身体里抽送了一阵,把她一条腿捞起来扛到肩膀上,侧过身换了个角度往里顶。顾影的柔韧性让这个姿势毫无难度,另一条腿还贴在地上,这条腿被扛着,胯骨被拧成一个近乎垂直的角度,穴里的嫩肉被拧着绞紧了,程衍每动一下都能感觉到里面在抽搐。他操得越来越快,囊袋拍在她会阴上啪啪响,声音混在钢琴凳那边传过来的细微水声和把杆边两个人的喘息里。顾影的脚趾头蜷了又松,松了又蜷,脚背上的筋一跳一跳的,终于她喉咙里发出一声拔高的呜咽,小腹猛地绷起来,穴里涌出一股热液浇在程衍的龟头上,顺着他的根部往下淌到地板上。


程衍没停,又顶了十几下才把精液射进去,滚烫的液体一股股打在内壁上,顾影的腿在他肩膀上抽了两下,脚背绷到了极限,然后慢慢软下来。他拔出来的时候穴口还张着一个小洞,乳白色的精液开始往外渗,先是慢慢流,然后随着她腹肌放松哗地涌出来一股,淌到地板上漫开。


“下一个。”程衍退后两步,甩了甩屌上的水。


一个短发女生走过来,个子比顾影矮一些但也很高,胸很大,腰却细,她主动跪到地上撅起屁股,膝盖分开,上身趴下去,额头抵着地板,一条标准的跪趴姿势。程衍从后面扶着她胯骨进去,这个角度进得深,小腹能顶到她的臀肉,撞出一圈圈肉浪。他一边动一边抬手拍她的屁股,巴掌落在臀肉上清脆地响,白花花的皮肤上很快浮起红印子。女生被拍得往前一冲一冲的,嘴里含含糊糊地哼着,没喊疼也没躲。


把杆那边两个女生磨了一阵,其中一个高潮了,腿软得站不住,另一个就让她靠在把杆上,自己蹲下去用嘴给她舔干净。琴凳上的女人也到了,手指头从裙底抽出来的时候湿淋淋的,她拿纸巾擦了擦,又坐回去弹琴,这次弹的是一段慢板,音符稀稀落落地飘在教室上空。


程衍轮流操了剩下几个女生,每个都是先跪趴后入,再翻过来正面抱着肏,或者让她们摆出一字马侧入。有个女生柔韧性特别好,程衍让她把两条腿都打开到贴地的程度,自己跪在她腿中间从侧面往里顶,她的骨盆几乎被拉成一条横线,穴口被扯得微微变形,进去的时候能看见里面粉色的肉壁翻出来一点又缩回去。还有个女生被他抱起来,后背贴在镜子上,腿盘在他腰后,整个人悬着,全靠他托着臀肉上下颠,镜面上留下一大片汗渍和手印。


内射了好几个之后,程衍的节奏慢下来,选了个胸特别大的女生让她跪在自己面前口交。她跪弯了腰,头低下去,嘴唇包着龟头往里吞,腮帮子被撑得鼓起来,巨屌只进去一半就到了嗓子眼。程衍按着她的后脑勺往里送,她喉咙里发出干呕的声音,眼泪从眼角挤出来,但手没推,头也没往后缩。等他把精液射进她嘴里的时候,她含不住那么多,白色的液体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到胸口,还有一股从鼻孔里呛出来,她咳了两声,抬手抹了一把脸,把嘴里的咽下去,又低头把滴在胸口的用手指刮着送进嘴里。


教室中间的地板上已经积了好几摊精液,有的混着淫水,有的已经半干了,踩上去黏脚。程衍让所有女生围成一圈跪好,从墙边把那个平时装瑜伽砖的塑料筐拖过来,把里面东西倒出来,拿筐当食盆摆在中间。他挨个踩她们的肚子,脚掌压着肚脐下面那块鼓起来的软肉往下按,每踩一个就有一股精液从穴口喷出来,有的喷得远,直接溅进筐里,有的顺着腿根往下流。顾影被踩的时候小腹绷了一下又松开,精液从穴口涌出来的时候她低头看了一眼,然后伸手把流到腿上的刮进筐里。


“舔干净。”程衍把脚从她肚子上收回来。


女生们围着筐跪着,低下头去舔里面混在一起的液体,舌头伸出来在筐底刮,舔完了还互相舔对方脸上和胸口的残液。顾影舔完自己面前那块地方,直起身把散下来的几根碎发别回耳后,站起来走到把杆前,扶着杆子开始压腿,脚背绷起来搁在杆上,上身往腿上贴,动作流畅得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程衍穿好裤子,从兜里摸出那张流程表看了一眼,折好塞回去。他走到门口回头,顾影正把另一条腿架上把杆,裙子没穿,光着下半身,腿间的精液还没干,在镜子里映得发亮。


“后天家长会,你也来。”他说。


顾影从把杆上直起身,转过头看他,点了一下头,又转回去继续压腿,脚背绷得比刚才还直。


艺术大学澡堂

艺术大学的澡堂在老校区最深处,一栋红砖矮楼,门楣上挂着褪色的搪瓷牌,写着“女生浴室”四个字,漆皮翘起来,露出底下的铁锈。楼前两排梧桐把日头遮得严实,树荫底下摆着几双拖鞋,横七竖八,鞋底还带着水渍。程衍走进去的时候,门口收票的阿姨正低头织毛衣,竹针碰得哒哒响,见他进来只抬了下眼皮,把桌上那摞塑料手牌往前推了推,又低下头去数针脚。


门帘是厚帆布做的,掀开时沉甸甸地拍在门框上。里头的热气轰地扑过来,带着洗发水、沐浴露和女体混在一起的暖湿味道,墙壁上凝着水珠,顺着瓷砖缝往下淌。换衣间里长凳上堆着衣服,裙子、内衣、毛巾揉成一团团,几个女生光着身子站在储物柜前,有的正往柜子里塞包,有的弯腰套内裤,看见程衍进来,手上动作没停,只把柜门关好,顺手把钥匙绳往手腕上绕了两圈。


“来得正好,帮我够一下后背。”一个高个子女生转过身来,把一块搓澡巾递到他手里,自己趴到长凳上,背脊拉成一条弧线。她肩胛骨下面有一小块肥皂沫没冲净,程衍接过来,手按上去搓了两把,泡沫顺着腰窝往下流。旁边几个女生看了一眼,一个短发女生把自己手里的淋浴头往这边偏了偏,热水浇在长凳上,冲走流下来的沫子。


程衍把搓澡巾丢回筐里,抬手一巴掌拍在高个子女生屁股上,肉波荡了两下,她“嗯”了一声,从凳子上撑起来,回头看他,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只是把散下来的湿头发拢到耳后。“水正好,进去吧。”她说,带头往淋浴间走。


淋浴间比换衣间更热,白雾浓得看不清三米外的人脸,只听见水声哗哗响成一片,脚底下瓷砖滑腻,排水沟里淌着泛白的泡沫水。十几个女生在隔间里外站着,有的在冲头发,有的正往身上抹沐浴露,满手泡沫地转过身来,看见程衍只当是来了个同学,往旁边让了让。


程衍站在淋浴间正中间,头顶的花洒浇下来,把他黑短发淋得贴在额头上。他抬手把水关小了点,扫了一圈,说:“都过来,排两排。”


女生们关掉各自的花洒,踩着水走过来,在他面前站成两排,高的在后矮的在前,赤条条的,水珠从锁骨滑到乳房再滴到地上。程衍伸手一指前排正中间那个圆脸女生:“你躺下,腿分开。”又指了后排两个高个子:“你俩跪她两边,脚伸到她脸旁边。”


圆脸女生仰面躺在湿瓷砖上,后背贴着地,凉得缩了一下肩膀,但腿还是老老实实分开了,膝盖弯起来,脚掌踩着地。两个高个子女生一左一右跪下去,把脚抬起来搁到圆脸女生脸旁边,脚趾差点戳进她鼻孔里。圆脸女生偏了偏头,伸手把那只脚往自己嘴边拨了拨,张嘴含住大脚趾,舌头卷上来裹住趾腹。


程衍蹲下去,手从圆脸女生的小腹往下摸,指头拨开她腿间那道缝,另一只手伸到左边高个子女生的脚背上,顺着脚踝摸到小腿肚,再往上捏了捏膝弯。右边那个高个子女生主动把另一只脚也伸过来,脚心贴着他的小腹往下蹭,脚趾勾住他裤腰往下扯。程衍站起来把裤子蹬掉,巨屌弹出来的时候,跪着的两个女生同时偏过头看了一眼,左边那个伸手握了握,手掌围不拢,指头尖勉强碰着指头尖。


“嘴张开。”程衍往前走了半步,圆脸女生松开嘴里的脚趾,仰起头来,嘴唇刚张开,龟头就顶了进去。她腮帮子立刻鼓起来,喉咙里发出闷闷的一声,眼泪从眼角挤出来,顺着太阳穴流进头发里。右边的高个子女生把脚收回来,改成跪直了用乳房去蹭程衍的后背,左边那个继续把脚伸到圆脸女生嘴边,让她一边被肏嘴一边舔脚趾。


程衍按着圆脸女生的后脑勺往里送了送,巨屌进去一半就顶到了嗓子眼,她喉咙口一阵一阵地收缩,干呕的声音被堵在嗓子里,变成呜呜的闷响。旁边围着的女生没闲着,有两个抱在一起互相摸,手指头搅着对方腿间的缝,水声混着黏腻的摩擦声。一个长头发女生从后面贴上来,乳房挤在程衍肩胛骨上,低头舔他耳朵,舌尖往耳廓里钻。


“唔——”圆脸女生突然绷紧了脖子,程衍把巨屌抽出来,她捂着嘴咳了两声,精液已经射进去了,从指缝里往外冒,白花花地顺着下巴滴到胸口。她咳完了把手放下来,嘴角还挂着一条没断的丝,伸出舌头舔了舔,咽下去。


程衍没停,转身把右边那个高个子女生按到地上,让她趴跪着,屁股撅起来,手肘撑着地。她很高,跪趴着的时候腰塌下去,臀尖翘起来正好到程衍胸口的高度,他扶着巨屌从后面顶进去,龟头撑开穴口的时候她“嘶”了一声,腰往下沉了沉,又自己抬回来。程衍抓着她的胯骨往自己身上撞,小腹拍在臀肉上啪啪响,水声都盖不住。


“慢点……慢点……”她嘴上这么说,屁股却往后迎,穴里绞得紧。旁边跪着的那个高个子女生凑过来,从侧面抱住程衍的腰,乳房贴着他的手臂磨,另一只手伸下去摸自己被冷落的穴口。程衍腾出一只手来,指头插进她穴里搅了两圈,她腿一软差点坐地上,扶着旁边的隔板才站稳。


射进去的时候高个子女生整个人往前一扑,额头抵着地砖,屁股还高高撅着,精液从穴口溢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程衍刚拔出来,旁边几个女生就围上去,一个跪下来用嘴接她腿上的精液,舌头顺着大腿根往上舔,舔到穴口的时候把流出来的也吸进嘴里。


程衍在淋浴间里走了一圈,手没停,一会儿指奸这个,一会儿摸那个的腿,一会儿把脚抬起来舔脚心。热水一直开着,地面的积水漫过脚背,精液和泡沫混在一起打着旋往排水沟流。有个女生被按在墙上,一条腿抬起来架在程衍肩膀上,他站在她两腿之间往里顶,她后背贴着瓷砖上下蹭,嘴里咬着自己的一缕头发,眼睛半闭着。


“换一批。”程衍把挂在肩上的腿放下来,拍了拍手。


刚才没轮到的几个女生围过来,其中一个矮一点的圆眼女生蹲下去给他口交,嘴唇包着龟头往里吞,腮帮子撑得鼓鼓的,吞到一半就卡住了,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程衍按着她的头往里送了送,她眼泪鼻涕一起流,但手扶着他的大腿没推。射的时候她含不住,精液从嘴角溢出来,鼻孔里也呛出一股,她偏过头咳了两声,用手背抹了一把脸,把嘴里的咽下去,又低头去舔滴在地上的。


程衍让她趴在长凳上,从后面肏进去,长凳上的水被她肚子蹭开一片。旁边两个女生面对面坐着,腿交叠在一起互相磨,磨得水声啧啧响。程衍一边肏一边伸手去揉另一个女生的乳房,指头夹着乳头捻,那女生仰起头来,喉咙里发出细细的呻吟,手按在他手背上,没推开,只是跟着他的力道晃。


内射了好几个之后,程衍把人都叫到淋浴间中间的空地上,让她们跪成一圈。他从换衣间把一只塑料拖鞋拿过来,鞋底朝上放在圈子中间。“谁先来?”他问。


一个高个子女生爬过来,跪在拖鞋前面,程衍踩着她的后脑勺往下按,她的脸埋进鞋底里,鼻尖蹭着鞋底的纹路。程衍脚上用了点力,她整张脸压在鞋底上,闷闷地哼了一声。旁边几个女生看着,一个短发女生主动把自己的拖鞋也脱下来丢进圈里,说:“我这双也踩踩。”


程衍把两只拖鞋并排放着,让两个女生同时跪下去把脸埋进鞋底,脚踩在她们后脑勺上,一边一个。踩了一会儿,他让她们抬起头来,脸上印着鞋底的格子纹,红了一片。一个女生摸了摸自己的脸,笑着说:“还挺硌。”旁边的人都笑了,笑声在瓷砖墙之间弹来弹去,听着很轻快。


“行了,冲干净。”程衍把拖鞋踢到一边。


女生们站起来,有的去开淋浴头,有的拿毛巾擦身上的水。那个高个子女生把头发拧成一股,水从发梢流下来,她拿过自己的毛巾先递给程衍,等他擦完了才接回来擦自己。圆脸女生蹲在地上把最后一点精液从瓷砖上刮起来,抹进嘴里,站起来在水龙头底下冲了冲手。


“你那个流程表上写的什么?”高个子女生一边穿内裤一边问,弯腰把裙子套上,湿头发贴在背上,洇湿了一小片布料。


“后天下午,舞蹈教室,家长会。”程衍把裤子穿好,皮带扣上。


“顾影知道吗?”


“刚跟她说了。”


高个子女生点点头,把柜门锁好,钥匙绳往手腕上绕了两圈,跟旁边的短发女生说:“那咱们后天也去呗,反正下午没课。”短发女生正在往包里塞湿毛巾,头也没抬:“去呗,又不耽误事儿。”


程衍走出澡堂的时候,梧桐树底下那几个拖鞋还在,只是被风吹得挪了位置。收票阿姨还在织毛衣,竹针哒哒响着,头都没抬。他沿着红砖路往校门口走,身后的帆布门帘又拍了一下,热气从门缝里挤出来,很快散在树荫里。


艺术大学宿舍

艺术大学的女宿舍楼比高中部那边高两层,外墙贴着暗红色的砖,爬山虎从一楼一直攀到四楼窗台。程衍牵着狗链走进楼道时,链子另一端的林婉清赤着脚踩在水磨石地面上,白发从肩头滑下来,遮住了胸前大半风光。她走得平平稳稳,仿佛被一个八岁模样的男童牵着爬楼是这世上最寻常的事。


楼道里有几个女生正抱着脸盆往水房走,看见程衍只当是哪个教职工家的小孩来串门,其中一个还侧身让了让路,怕脸盆里的水溅到他身上。程衍拽了拽链子,林婉清便弯下腰来,他伸手拍了拍她低下来的脸颊,又指了指楼梯口贴着的宿舍分布图。林婉清直起身看了一眼,轻声说:“三楼,三零六到三一二是艺术学院的。”


“都叫下来。”程衍说完继续往上走,链子松松地垂着,林婉清跟在后面半步远的地方。


三楼的走廊比楼下安静些,几扇门半开着,里面传出吹风机和说笑的声音。程衍走到三零六门口停了停,门板上贴着一张手写的值日表,旁边用彩色便签粘着几张自拍,照片里的女生们搂着肩膀笑得很开。他推门进去,屋里四个女生正围着桌子吃外卖,塑料盒里装着麻辣烫,热气把窗户蒙了一层白雾。


坐在正对门的那个女生抬起头来,栗色马尾扎得高高的,圆眼睛亮亮的,看见程衍愣了一下,又看见他身后牵着链子的林婉清,筷子停在半空。“哎,小孩,你找谁?”她问,语气里没什么警惕,只是单纯的疑惑。


程衍把链子往旁边一丢,林婉清便自觉地跪下来,膝盖落在瓷砖地面上发出轻轻的磕碰声。他走到桌边,伸手把离自己最近的那个女生手里的筷子抽走,往麻辣烫盒子里一插。“都站起来,”他说,“把衣服脱了。”


四个女生互相看了看,栗色马尾的女生先站起来,把椅子往后一推,手伸到卫衣下摆往上撩。另外三个也跟着起身,一个短发女生边脱边问:“用去别的屋叫人吗?三零七到三一二都有人。”程衍点了点头,短发女生便穿着内裤走出去,在走廊里拍了几扇门,声音不大不小地喊:“都来三零六,有事儿。”


不到两分钟,走廊里响起拖鞋噼噼啪啪的声音,女生们陆续进来,有的裹着浴巾,有的穿着睡衣,头发半湿着贴在脖子上。最后进来的是个高个子女生,黑发盘在脑后,手里还捏着半块没吃完的饼干,看见屋里已经站了十来个人,便靠在门框上把饼干塞进嘴里,拍了拍手上的碎屑。“说吧,什么安排?”她问。


程衍坐在刚才那个栗色马尾女生的椅子上,脚刚好够得着地面。他让所有人围过来,在桌边站成一圈,然后命令她们把剩下的外卖盒清到一边,桌面擦干净。两个女生手脚麻利地收拾了,用湿纸巾把油渍抹掉。程衍拍了拍桌面:“躺上去。”


栗色马尾女生第一个爬上去,仰面躺下,腿弯起来踩在桌沿。桌子不够长,她的脑袋悬在桌边,黑发垂下去扫着地面。程衍让另一个女生跪在桌边,把栗色马尾的脑袋托起来,枕在自己大腿上。然后他走到桌尾,看了看栗色马尾岔开的腿间,馒头穴已经泛着水光,不知道是刚才洗澡没擦干还是别的什么。他伸手摸了摸,指尖陷进软肉里,女生腰腹绷了一下,嘴里轻轻“嗯”了一声。


“你叫什么?”程衍问,手指没停。


“周念。”她仰着头,下巴被自己的头发缠了几缕。


程衍没再说话,解了裤子把巨屌放出来。三十厘米的东西从裤裆里弹出来时,屋里十几个女生的目光都聚了过去,但也就是看了一眼,没人惊呼也没人捂嘴,周念甚至伸手过来扶了一把,怕它戳到自己肚子上。程衍往前送了送,龟头抵着穴口磨了两下,腰一沉就顶了进去。周念的背在桌面上弓起来,手抓住桌沿,指节发白。旁边跪着的女生替她把头发从脸上拨开,周念喘了口气,眼睛半闭着,嘴角弯了弯:“挺满的。”


程衍扶着她的胯骨开始动,桌子腿在地面上蹭出吱呀吱呀的响声。屋里其他女生站的站、坐的坐,有两个已经凑到一起,靠在衣柜门上互相摸起来。一个高个子女生从背后贴到程衍背上,乳房隔着薄薄的吊带蹭他的后颈,手绕过来摸他的胸口。程衍偏过头,她就低下头来跟他接吻,舌头伸进来的时候程衍咬了一口,她“嘶”了一声退开,舔了舔嘴唇笑了:“咬我。”


“趴下。”程衍说。


高个子女生便跪到地上,上半身趴下去,屁股撅起来。程衍从周念身体里抽出来,带出一股清亮的淫水顺着桌沿往下滴,他转身扶着高个子女生的腰后入进去,撞得她整个人往前一冲,膝盖在地砖上滑了半寸。旁边两个女生赶紧过来按住她的肩膀,免得她脸磕到桌腿上。高个子女生闷哼着,屁股往后顶了顶,自己找了个稳当的姿势。


程衍一手按着她的后腰,另一只手伸到旁边,抓住一个正在跟别人磨阴的女生的胳膊,把她拽过来,手指直接插进她两腿之间。那女生正磨到一半,被插得腿一软,整个人靠在程衍肩上,嘴里喘着气,手却伸过来摸他的脸。程衍偏头躲开,手指在她里面弯了弯,她腰就塌下去,嘴里嘟囔了一句什么,听着像是在说“别停”。


屋里渐渐全是黏腻的水声和喘气声。程衍从高个子女生身体里退出来,拍了拍她的屁股让她翻身躺下,自己又爬到桌上,跪在她腿间重新插进去,这次面对面,高个子女生把腿盘到他腰上,脚后跟在他屁股上磕了磕。程衍俯下身去够她的嘴,够不着,她便自己抬起头来,脖子伸得长长的,舌头顶进他嘴里。旁边几个女生看着,一个短发女生凑过来,从侧面含住程衍的耳垂,另一个跪在桌边,把脸贴在高个子女生的肚子上,蹭来蹭去。


内射的时候程衍在里面顶了顶,精液灌进去,高个子女生的小腹慢慢鼓起来,像塞了个小皮球。程衍拔出来,精液哗地涌出来浇在桌面上,往四周漫开。短发女生眼疾手快拿了个外卖盒的盖子去接,接了大半盖子,端起来看了看,又凑到鼻子跟前闻了闻,然后递给旁边的人:“谁喝?”


一个穿睡裙的女生接过去,仰头灌进嘴里,喝完了把盖子往桌上一扣,舔了舔嘴角。


程衍从桌上下来,让周念和另一个女生并排趴在桌上,屁股对着他,挨个后入。周念刚被肏过一轮,穴口还张着合不拢,精液混着淫水往下淌,程衍插进去的时候她整个人往前一趴,胸口压在桌面上,嘴里哼了一声。另一个女生侧过头看着周念,伸手过来摸了摸她的脸,周念就把脸贴在她手心里,两个人手指勾在一起。


射完第二个,程衍退开看了看,两个女生趴在桌上,屁股底下各自滴着精液,桌面上一大片水渍。他拿过一只拖鞋,鞋底朝上放在地上,让周念下来跪上去。周念爬下桌子,膝盖落在拖鞋上,程衍踩着她的后脑往下按,她的脸就埋进鞋底里。旁边那个女生也被按着跪到另一只拖鞋上,两个人并排把脸贴在鞋底上,程衍两只脚一边踩一个后脑勺,踩了一会儿又松开,让她们抬起头来。周念的鼻尖上印着鞋底的纹路,红红的,她用手背蹭了蹭,笑了:“你这鞋底还挺干净。”


“刚拖过地。”后面一个女生说,大家都笑起来。


程衍把狗链从林婉清脖子上解下来,往周念脖子上一套,牵着她往门口走。林婉清从地上站起来,膝盖上跪出两块红印,她揉了揉,跟在后面。走廊里又进来几个刚被叫来的女生,看见周念被牵着爬出去,都侧身让路,一个戴眼镜的女生问:“还回来吗?”


“回来,”程衍头也不回,“把桌子擦了,等会儿接着用。”


走廊尽头的水房里有女生在洗拖把,看见程衍牵着周念过来,往旁边挪了挪水桶。周念手脚并用在地上爬,链子哗啦哗啦响,经过水房门口的时候一个女生蹲下来,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又挠了挠她的下巴,周念就仰起脸来,像只被摸顺了毛的猫,眼睛眯了眯。程衍拽了拽链子,她就继续往前爬,爬到三一零门口停下来。


三一零的门虚掩着,程衍推门进去,屋里三个女生正在铺床,看见周念光着身子爬进来,后面还跟着个小孩,都从床上跳下来。其中一个短发女生认出了程衍:“你就是楼下那个——顾影说的那个?”她走过来蹲下,仰头看着程衍,“顾影说后天舞蹈教室有安排,让我们都去。”


“先去把人都叫来。”程衍把链子一放,周念就自觉地跪坐在门边,手搭在膝盖上。短发女生出去叫人了,剩下两个女生站在床边,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其中一个把睡衣带子解开,衣服滑到脚踝,她就那么光着站在那儿,问:“现在来?”


程衍走过去,伸手摸了摸她的小腹,又往下探了探,指尖碰到湿意。他把她往床边一推,她仰面倒在床上,程衍跟着爬上去,跪在她腿间插进去。床板比桌面软得多,撞起来没什么声音,只有床垫弹簧吱呀吱呀地响。另一个女生绕到床的另一侧,跪在枕头边,把被插的女生的脑袋托起来放在自己腿上,低头跟她接吻。周念还跪在门边,脖子上挂着链子,手放在膝盖上,安安静静地看着。


又进来四五个女生,屋里挤得转不开身。程衍从床上下来,让所有人把衣服都脱了,在床边站成一排。他挨个摸过去,手指从每个人的小穴里过一遍,遇到已经湿透的就多抠两下,女生们被摸得腿软,互相扶着肩膀才站稳。摸到最后一个的时候,他让那个女生趴到床上,从后面插进去,一边动一边伸手把旁边站着的两个女生拽过来,左右手各插一个。被插的那个女生脸埋在枕头里,闷闷地叫,旁边两个被他手指弄得直不起腰,一个干脆跪了下来,把头靠在他胯骨上。


内射完这个,程衍让所有人到走廊里去,排成一排趴在地上,屁股撅起来。走廊里铺着米黄色的地砖,女生们趴下去的时候膝盖磕得啪啪响,但没人觉得有什么不对,还有说有笑地调整位置,高个子往前挪挪,矮一点的往后错错,保证每个人屁股都露在外面。程衍从这头走到那头,挨个插进去射一遍,插到谁的时候谁就哼两声,旁边的女生伸手过来摸摸她的背或者头发。精液从每个穴里流出来滴在地砖上,汇成一小片水洼。


程衍走完一趟,让她们翻过来躺在地上,腿岔开,自己踩在两个人中间,左右手各插一个人,低头看着她们被手指弄到高潮,脚趾蜷起来,胯往上顶。躺着的女生里有一个突然笑起来,旁边人问她笑什么,她说:“地砖好凉。”大家就都笑,笑声在走廊里撞来撞去。


笑完了,程衍让她们爬起来,把地上的精液擦干净。几个女生去水房拿拖把,剩下的人用纸巾擦,擦完了把纸巾丢进垃圾桶。周念还挂着链子,趴在地上用舌头把最后一点没擦到的精液舔起来,旁边一个女生蹲下来看,说:“你舌头还挺好使。”周念舔了舔嘴角,没理她。


程衍把链子从周念脖子上解下来,套到那个短发女生脖子上,牵着她往楼梯口走。短发女生爬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问:“明天还来吗?”


“看情况。”程衍拽了拽链子,她就继续往前爬,爬下两级台阶又回头看了一眼,被链子扯得歪了一下,赶紧转过头去。


走廊里的女生们开始穿衣服,有的去水房冲澡,有的回屋铺床。周念坐在地上揉膝盖,旁边一个女生递给她一条湿毛巾,她接过来敷在膝盖上,仰头跟旁边的人说:“后天舞蹈教室别忘了。”


“忘不了,”旁边女生正在套T恤,脑袋从领口钻出来,“顾影都说了,谁不去她给记考勤。”


“她还真记啊?”


“真记,上次有人没去,她第二天见了面就问‘你昨天怎么没来’,问得人怪不好意思的。”


周念把毛巾翻了个面敷在另一条膝盖上,想了想说:“那还是去吧,反正下午也没事儿。”


楼梯间里程衍牵着短发女生往下走,走到二楼拐角的时候听见上面有人喊:“哎——拖鞋别忘了拿——”他抬头看了一眼,一只塑料拖鞋从三楼楼梯口飞下来,啪地落在脚边。短发女生捡起来叼在嘴里,仰头冲上面摇了摇尾巴,然后继续跟着程衍往下爬。


一楼门厅里坐着个宿管阿姨,正对着小电视看连续剧,看见程衍牵着人下来,只抬了抬眼皮,又低头继续纳鞋底。程衍走出宿舍楼大门的时候,天已经擦黑了,路灯刚刚亮起来,照得梧桐叶子黄澄澄的。短发女生爬出门槛,把嘴里的拖鞋吐在地上,问:“还去哪儿?”


“回见。”程衍把链子一松,转身往操场方向走。


短发女生站起来,把拖鞋捡起来穿上,冲他背影喊:“后天别忘了啊——顾影说两点开始——”


程衍摆了摆手,没回头。操场那边传来篮球砸地的声音和女生的笑闹,路灯一盏一盏亮过去,把跑道照得发白。他走到操场边上的看台坐下来,看台上散着几个空饮料瓶和一条不知谁落下的发绳。他把发绳捡起来绕在手指上,看着操场上跑动的身影,过了会儿把发绳往兜里一揣,起身往校门口走去。


体育大学训练场

体育大学的训练场在傍晚时分灯火通明,顶棚的碘钨灯把整片塑胶地面照得发白。程衍从校门进来的时候,门卫室里两个穿着运动服的女保安正凑在屏幕前看比赛录像回放,其中一个扭头瞥了他一眼,又转回去继续跟同伴争论刚才那个球到底算不算走步。程衍没有停步,沿着主路往训练场方向走,路边的单杠区有几个女生在拉引体向上,运动背心被汗水洇出深色的印子,看见他走过来也只是扫了一眼,继续数着次数。


训练场的大门敞着,里面传出球鞋摩擦地面的尖锐声响和沉闷的撞击声。程衍跨过门槛,站在场边看了一会儿。铁玲正带着一队人在做半场攻防,她身高一米九,短发被汗水黏在额角,运动背心裹着饱满的胸脯,每一次急停变向都能看见小腹上马甲线的沟壑。她接到传球之后背身单打,顶开防守人翻身跳投,球在筐上弹了一下滚进去,她拍了拍手冲队友喊:“退防退防,别愣着。”


程衍走到场边的长椅坐下。长椅上扔着几条毛巾和几个运动水壶,旁边的战术板上还画着上一轮训练的跑位路线。铁玲回头拿毛巾擦汗的时候看见了他,把毛巾往脖子上一搭就走过来,弯腰撑着膝盖问:“来看训练?”


“来玩。”程衍说。


铁玲直起身,扭头冲场上喊了一声:“都过来,歇一会儿。”七八个女队员稀稀拉拉地走过来,有的弯腰撑着膝盖喘气,有的仰头灌水,把瓶子里的水浇在脸上。她们在程衍面前站成一排,没有一个人露出意外的表情,仿佛长椅上坐着的这个身高只有一米二的孩子提出“来玩”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


“那就玩呗。”铁玲把毛巾往长椅上一丢,抬手解开运动背心的下摆,往上一拉就从头顶脱了下来。她的乳房弹出来,汗津津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光泽,乳头因为刚运动完还微微挺着。其他队员也陆续脱了衣服,有的把短裤蹬下来的时候脚踝被绊了一下,单脚跳了两下才站稳,旁边的队友伸手扶了她一把,两人都笑起来。


程衍招了招手。铁玲就走到他面前跪下来,一米九的身高跪在地上,脑袋刚好够到他的腰腹。她伸手把他的裤子往下一扒,那根三十厘米长的巨屌弹出来打在她下巴上,她偏了偏头,张嘴含进去。因为尺寸太大,她只能含住龟头那一截,舌头抵着冠状沟来回舔,津液很快就从嘴角溢出来,顺着巨屌往下淌。旁边一个扎马尾的队员绕到长椅后面,把乳房贴到程衍的后背上蹭,汗湿的皮肤滑腻腻地贴上来,乳头在他肩胛骨上画圈。


“你,”程衍随手指了个站得最近的队员,“趴那儿。”


被指到的女生走到长椅旁边,双手撑在椅面上,两条腿叉开,屁股撅起来。她的臀形饱满,腰窝处还有没干的汗迹。程衍从铁玲嘴里抽出来,站起来走到那女生身后,扶着巨屌在穴口蹭了两下,往前一顶。女生闷哼了一声,手指攥紧了长椅边缘,膝盖弯了一下又绷直。铁玲就坐在旁边,仰头看着,手在自己胸口慢慢揉着。


程衍一进去就开始用力,小腹撞在女生的臀肉上发出闷响。那女生被顶得整个人往前一冲一冲的,撑在椅面上的手肘弯了又直,嘴里断断续续地哼。旁边几个队员围过来看,有的蹲在旁边伸手去摸交合处,手指沾了淫水往自己穴里抹,有的从后面贴上来用乳房蹭程衍的肩膀。程衍空出一只手往旁边一抓,抓住一个女生的头发把她拽过来,仰头跟她接吻。那女生弯着腰,脖子折成一个别扭的角度,嘴唇被咬得发红,舌头伸出来跟他的搅在一起。


铁玲在旁边看了会儿,站起来走到长椅另一头,翻身上去躺着,两条腿曲起来往两边打开,手伸下去扒开自己的小穴,冲程衍扬了扬下巴。程衍从那女生身体里抽出来,带出一串水珠甩在塑胶地面上,转身走到长椅另一头,扶着铁玲的腿弯直接顶进去。铁玲的腰腹肌肉绷紧,马甲线更深了,她仰头看着天花板,嘴里呼出一口长气,声音里带着点满足的意思。


“队长先上了。”旁边一个短发队员笑着说了句,蹲下去从后面舔铁玲的穴口和程衍进出的巨屌根部。铁玲伸手拍了拍她的脑袋,没说什么。


程衍在铁玲身体里冲撞了一阵,拔出来,拍了拍她的屁股。铁玲翻身从长椅上下来,弯腰撑着膝盖喘了两口气,回头问:“换谁?”


“排一排。”程衍往场中央走。


队员们就在中场logo附近撅成一排,七八个屁股高低错落地翘着。程衍从第一个开始,挨个后入,每个肏几十下就换下一个。排在前面的被肏的时候,后面的就扭头看着,有的伸手去摸前面那个的乳房,有的跟旁边的人接吻,手指互相抠着。铁玲站在旁边叉着腰看了一会儿,走到队伍末尾也撅下来,把前面那个队员的屁股往旁边扒了扒,凑上去舔她的穴口。


程衍肏到铁玲的时候多停了一会儿,抓着她短发的发尾往后拽,铁玲的上半身被拉得仰起来,喉咙里发出粗重的喘息。程衍另一只手绕到前面去揉她的阴蒂,铁玲的腿开始抖,膝盖往内扣又强行撑开,嘴里断断续续地说:“等、等我一下……”话没说完就喷了,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塑胶地面上积了一小滩。


“这么快。”程衍松开她的头发,又顶了两下才拔出来,拍了拍她的屁股让她归队。铁玲站起来的时候腿还在打颤,扶着旁边队员的肩膀才站稳,抹了一把脸上的汗,冲后面排队的队员抬了抬下巴:“接着。”


一轮下来,程衍在每个人身体里都射了一次。精液孕肚鼓起来的时候,队员们低头看着自己小腹的弧度,有的伸手按了按,觉得有点胀,但表情跟训练完之后肌肉酸胀差不多。铁玲的肚子鼓得最明显,她低头看了看,拿手托了托下腹,对旁边的队员说:“你帮我踩一下。”


那个队员就让她躺到地上,光脚踩在她鼓起的肚子上,脚掌慢慢往下压。铁玲的腰腹肌肉绷紧又松开,小穴里涌出一股浓稠的精液,顺着股沟流到地上。踩了几下之后肚子消下去一些,铁玲自己伸手按了按,觉得差不多了就坐起来,把地上的精液抹开,像擦汗一样随意。


程衍从场边拎了个装篮球的塑料筐过来,往地上一放。“都挤过来。”


队员们围过来蹲在筐边,程衍站到筐前面,自己撸了两下,射了一股进去。铁玲第一个伸手进去抹了一把往嘴里送,尝了尝说:“跟平时一个味儿。”后面的队员挨个伸手进去蘸着吃,有的吃得急,嘴角下巴上糊了一片,拿手背一抹继续吃。程衍又让她们把剩下的精液抹到鞋里,一个队员把运动鞋拿过来,程衍往鞋垫上射了一股,那队员接过去仰头就往嘴里倒,鞋垫上的精液流进嘴里,她咂了咂嘴把鞋穿上,踩了两下脚。


“行了,接着练。”铁玲站起来拍了拍手,队员们陆陆续续回到场上。有的肚子还微微鼓着,跑动的时候能看见小腹的弧度,但没人在意。铁玲把球发给队员,又开始跑战术,程衍坐在长椅上看她们训练,偶尔有队员从他面前跑过的时候会伸脚蹭一下他的腿,或者弯腰捡球的时候把屁股往他这边撅一下,但没有人停下来专门服侍他。


练了大概二十分钟,铁玲叫了暂停,把队员聚到场边布置战术。程衍站起来往更衣室方向走,铁玲扭头看了他一眼,冲他喊:“一会儿还来不来?”


“看情况。”程衍摆了摆手。


铁玲耸了耸肩,转头继续跟队员讲跑位。更衣室的门虚掩着,程衍推门进去,里面水汽还没散,淋浴区传来哗哗的水声。两个队员正在冲澡,看见他进来也没停,其中一个把花洒往旁边挪了挪让出位置。程衍脱了衣服走进去,站在花洒下面冲了冲,旁边那个队员主动蹲下来给他口交,另一个从后面用乳房蹭他的背。水声里混着含弄的声响,过了会儿程衍射在她嘴里,她含不住,精液从嘴角溢出来混进淋浴水里流进地漏。


程衍冲干净之后走出来穿衣服,更衣室的长凳上扔着铁玲的运动背心,上面还沾着汗渍。他拎起来看了看,又扔回去。铁玲正好推门进来拿东西,看见他拎自己衣服,随口说:“要就拿走。”


程衍没拿,推门出去了。训练场上的灯还亮着,球鞋摩擦地面的声音又响起来,铁玲在场上喊:“跑起来跑起来,别站着看。”程衍沿着来路往回走,路边的单杠区那几个女生还在拉引体向上,其中一个挂在杠上冲他抬了抬下巴算是打招呼。他走出校门的时候天已经全黑了,门卫室里两个女保安还在争论那个走步球,其中一个看见他出来,冲他点了点头又转回去。


程衍把手插进兜里,摸到那根从高中宿舍带出来的发绳,绕在手指上转了两圈,沿着路灯往庄园方向走。


体育大学澡堂

体育大学的澡堂在傍晚时分最是热闹。训练结束后的女运动员们成群结队涌进来,水汽从淋浴区漫出来,混着汗味和洗发水的味道,在更衣室门口凝成一层薄薄的白雾。铁玲走在最前面,运动背心已经脱了搭在肩上,蜜桃臀上的汗还没干透,被更衣室的灯一照泛着光。她身后跟着七八个队员,有说有笑地往淋浴区走,看见程衍从走廊那头过来,铁玲只当是顺路,冲他抬了抬下巴:“来了啊,正好,一起冲。”


程衍没客气,跟着进了淋浴区。铁玲把背心往长凳上一扔,拧开花洒,热水浇下来,她仰头冲了冲短发,水珠顺着脖颈流过锁骨,在巨乳之间汇成细流往下淌。旁边几个队员也各自占了花洒,有的在搓头发,有的弯腰洗小腿,谁也没多看程衍一眼,仿佛一个八岁模样的男童出现在女运动员澡堂里再正常不过。


程衍脱了衣服,那根三十厘米的巨屌从胯下沉甸甸地垂下来,龟头几乎碰到膝盖。旁边一个扎高马尾的女队员正往身上抹沐浴露,扭头看见,随口说了句:“你这尺寸,站着都能洗到脚了。”说完自己笑了一声,继续搓胳膊。程衍没接话,走过去站在她旁边冲水。女队员叫周榛,一米九二,跳高队的,腿长得过分,腰又细,抹了沐浴露的皮肤在灯下泛着瓷光。她冲完头发,低头看见程衍正仰脸看她,就弯下腰,膝盖微屈,把嘴凑到他胯间,张嘴含住龟头。她嘴里还有没吐净的泡沫,混着程衍先走液的腥咸,含起来一股薄荷味。程衍伸手按住她后脑,周榛唔了一声,深喉吞到根部,鼻尖抵在他小腹上,喉管一下一下收缩。


铁玲在旁边冲完头,甩了甩短发上的水,走过来看了一眼:“别光顾着自己吃。”她拍了拍周榛的肩,周榛含着巨屌抬眼看她,铁玲说,“你去把其他人叫过来,别磨蹭。”周榛这才吐出来,嘴角挂着银丝,抹了把脸往淋浴区深处走,喊了一嗓子:“都过来,别洗了。”


陆陆续续又围过来五六个,有篮球的也有田径的,个个一米八往上,湿漉漉的头发贴在脸侧或脖颈上,水珠顺着巨乳往下滴。铁玲自己先蹲下来,把程衍的巨屌从周榛嘴里接过来,含住龟头嘬了两口,然后偏头让开位置,示意旁边的人轮流来。一个短发女足队员蹲下含了十几秒,吐出来的时候巨屌上裹着一层唾沫,另一个接上,跪在湿瓷砖地上,双手撑膝,嘴张得大,龟头塞进去把腮帮撑得鼓起来。程衍低头看着这一圈高挑女人跪在地上轮流含他的屌,头顶只到她们胸口,每次她们弯腰低头,巨乳就垂下来晃在眼前。


“行了。”程衍抽出湿淋淋的巨屌,拍了拍最近那个女队员的脸,“转过去,手扶墙。”


女足队员叫方锐,一米八八,屁股圆翘,大腿肌肉结实。她站起来转身,双手撑住淋浴间的隔墙,两腿分开,腰塌下去,蜜桃臀撅起来,臀缝里粉嫩的馒头穴露出来,被水汽蒸得泛着湿意。程衍站到她身后,踮了踮脚,龟头抵住穴口,一挺腰就顶进去半根。方锐闷哼一声,额头抵在手臂上,屁股往后送了送。程衍抓着她胯骨开始抽送,水声和肉体撞击声混在一起,在瓷砖墙面上撞出回音。铁玲在旁边看着,自己伸手揉着乳房,把乳头搓硬了,扭头对剩下的人说:“别干站着,互相弄。”


剩下几个队员两两凑对,一个坐在长凳上张开腿,另一个跪在她腿间舔穴,舌头拨开阴唇往缝里钻,上面那个仰头靠着墙,乳房随着呼吸起伏。还有两个站着抱在一起磨阴,四条长腿交缠,馒头穴贴着馒头穴前后蹭,淫水混着洗澡水往下淌,在脚边积了一小滩。淋浴区里水汽更浓了,热气裹着各种声音——方锐被顶得一下下往前耸,喉咙里压不住的呻吟;长凳上那个被舔得脚趾蜷起来,脚跟在瓷砖上蹭出吱吱的响;抱在一起磨阴的两个越蹭越快,其中一个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发颤。


程衍抽了百来下,把方锐翻过来,让她一条腿架在自己肩上,侧着身子肏进去。方锐柔韧性好,另一条腿在湿地上站得稳,人被顶得晃,乳房甩来甩去。程衍伸手扇了一巴掌,乳肉颤了颤,浮起浅红的指印。方锐低头看他,眼神里没什么情绪波动,只是喘着说:“再重点。”程衍又扇了一巴掌,这回更响,方锐嗯了一声,腿绷直了,穴里绞紧。程衍抽出来,精关一松,浓白的精液喷在她小腹上,顺着腹肌沟往下流。方锐用手抹了一把,往自己胸口抹匀了,说:“浪费,射里面多好。”


“急什么。”程衍拍了拍她屁股,转向长凳那边。坐在长凳上的女队员已经高潮了一回,腿根还在抖,程衍把她拉起来推到墙边,让她一条腿踩在长凳上,从侧面顶进去。这个角度进得深,龟头顶到子宫口的时候她整个人弹了一下,手在墙上抓了一把没抓住,指甲在瓷砖上划出轻响。程衍一边肏一边伸左手捞住旁边站着的周榛,手指插进她穴里搅,周榛就着这个姿势弯下腰跟他接吻,舌头缠在一起,下面被手指奸得水声啧啧。


“换。”程衍抽出来,周榛立刻会意,转身扶墙撅好。程衍从后面肏进去,周榛的腰细,从背后看臀腰比夸张,程衍两手掐着腰侧往自己胯上撞,撞得她整个人往前一冲一冲,马尾辫甩来甩去。铁玲不知什么时候走到程衍身后,蹲下来用乳房蹭他的背,乳头擦过肩胛骨,程衍偏头看了她一眼,铁玲就往前凑,伸舌头舔他的耳廓。程衍被前后夹着,抽送得更快,周榛的呻吟变成短促的哼声,穴里一阵阵收缩,最后程衍拔出来射在她臀缝里,精液顺着臀沟往下淌到腿弯。


铁玲站起来,自己把运动短裤脱了,往长凳上一坐,张开腿:“到我了。”程衍走过去,铁玲身高一米九,坐在长凳上腿还长出一截,程衍站着她坐着,龟头刚好抵住穴口。铁玲自己伸手掰开阴唇,程衍一挺腰顶进去,铁玲仰头呼了口气,腹肌绷出清晰的线条。程衍扶着她的膝盖抽送,铁玲的穴紧,夹得他动作发滞,她就自己前后晃腰配合。旁边几个队员围过来,一个跪在长凳上从后面抱住铁玲,两手揉她的乳房,另一个蹲在长凳下面舔铁玲的屁眼,舌头往褶皱里顶。铁玲被三处夹击,呼吸越来越粗,腹肌一下下抽紧,最后高潮的时候从穴里喷出一股水,浇在程衍小腹上。


程衍抽出来,在铁玲大腿上射了第二发。铁玲低头看了看顺着腿往下流的精液,伸手刮了一把送进嘴里,咂了咂:“行了,别浪费。”她站起来,从长凳下面摸出自己的内裤——黑色的运动内裤,已经被地上的水打湿了一半——团了团塞给程衍:“拿这个擦擦。”程衍接过来胡乱抹了两把,把内裤团起来塞进铁玲自己屁眼里,露了一截在外头。铁玲扭了扭腰,没拔出来,就这么光着身子往淋浴区走:“我去冲一下,你们接着弄。”


剩下的人没散,一个叫卫莱的撑杆跳队员——一米八六,栗色短发,胳膊上有点小肌肉——主动趴到长凳上,膝盖抵着凳面,屁股撅起来。程衍走过去肏进去,卫莱的穴浅,龟头顶到子宫口的时候她整个人往前一窜,手在长凳上抓了一把没抓住,程衍捞住她腰把她拽回来接着肏。旁边两个队员又凑到一起,一个从后面搂着另一个的腰,手指伸到前面揉阴蒂,被揉的那个仰头靠在对方肩上,腿软得往下溜,又被捞起来。还有一个自己坐在湿地上,两腿张开,用两根手指抽插自己,拇指按着阴蒂打圈,眼睛半闭着,嘴里轻轻哼。


程衍肏了卫莱百来下,抽出来射在她后腰上,精液顺着脊柱沟往下淌到屁眼,卫莱反手抹了一把往嘴里送。程衍把还硬着的巨屌甩了甩,走到淋浴区中间,几个队员已经自觉排成一排撅好了,手撑墙或者撑膝盖,高高低低的屁股连成一线。程衍从第一个开始挨个后入,每个抽几十下就换,精液一股股射在不同人的穴里或臀上。排到第四个的时候他停下来,因为第四个是练短跑的,屁股太翘,腰塌下去的角度刚好,程衍多肏了一会儿,射的时候把龟头顶到最深处,拔出来的时候精液跟着涌出来,那人自己伸手堵住,回头说:“别流地上,一会儿还得洗澡呢。”


“用盆接。”铁玲冲完回来了,头发湿着贴在额头上,手里拎着个塑料盆——平时装冰块的,洗了洗拿过来。程衍让她把盆放在地上,自己蹲下来,把刚射完的队员拉过来,让她蹲在盆上方,手指伸进穴里搅了两下,精液混着淫水哗地流出来落进盆里。连着弄了三个人,盆底积了一层白浊。铁玲把盆端起来,自己先喝了一口,咂了咂嘴递给旁边的人。几个队员轮流喝过去,最后盆底剩的那点被卫莱拿手指刮干净抹进嘴里。


“内裤都脱了。”程衍说。一圈人把内裤脱下来堆在地上,程衍挑了一条白色的——周榛的,上面还带着汗渍——团起来塞进旁边一个队员的屁眼里,又拿了条黑色的塞进另一个嘴里。剩下几条他踢到一边:“自己看着办。”两个队员捡起来互相塞,一个把内裤塞进另一个的穴里,露了个边在外头,另一个把内裤套在头上,湿布料贴着鼻子,深吸了一口气说:“还挺好闻。”


程衍让她们在淋浴区排成两排面对面站着,中间留出一人宽的过道。他自己在过道里走,走到谁面前谁就弯腰给他口交,含两下就换下一个。一排走完再走回来,巨屌上裹满了唾沫,亮晶晶地翘着。最后他停在铁玲面前,铁玲弯腰含住,深喉吞到底,鼻尖抵着小腹,喉管一下下收缩。程衍按着她后脑勺肏了十几下喉咙,拔出来射在她嘴里。铁玲含着精液直起身,腮帮鼓着,冲其他人扬了扬下巴,示意她们过来。几个队员凑过去,铁玲张开嘴让精液流出来滴在地上,旁边的人低头舔地上的,铁玲自己也蹲下去,把滴在瓷砖上的精液舔干净。


“行了。”铁玲站起来抹了把嘴,走到花洒下面冲了冲脸,“该洗的洗,该走的走。”队员们散开各自冲澡,有的穴里还在往外淌精液,混在洗澡水里流进地漏。程衍冲干净了穿衣服,铁玲也穿好了,运动服套上,头发还滴着水。她走到程衍面前,从兜里掏出那根发绳——不知道什么时候捡的——递给他:“你的东西。”程衍接过来看了看,是高中宿舍那根,估计是路上掉的。他套在手指上转了两圈,铁玲已经转身走了,到门口回头说:“明天还来不来?田径队那边说想让你去看看。”


“看情况。”程衍把发绳揣进兜里,推门出去。外面走廊的灯亮着,更衣室里还有人在吹头发,吹风机的嗡嗡声混着说笑声。他沿着走廊往外走,路过力量房的时候里面还有人在加练,杠铃片撞得叮当响。门卫室的两个女保安这回没在争球赛了,一个趴在桌上打瞌睡,另一个捧着手机看,看见程衍出来抬了抬下巴:“走了啊?”


“走了。”程衍摆了摆手,推开校门走进夜色里。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短短的,在柏油路面上往前挪。他把手插进兜里,摸到那根发绳,又摸到铁玲塞给他擦身子的那条湿内裤——他刚才顺手揣兜里了。他拎出来看了看,黑布料上沾着干了一半的精斑,他随手往路边灌木丛里一丢,继续往前走。远处庄园的灯火在树梢上头亮着,他加快脚步,把发绳绕在手指上转着圈,嘴里哼了段不成调的口哨。


体育大学宿舍

夜色里的体育大学校园空旷安静,路灯把梧桐树的影子投在水泥路面上,风一吹就碎成满地乱晃的碎影。程衍沿着主路往北走,经过刚才那栋训练馆时还听见身后隐约传来铁玲的吆喝声,大概是在催队员们收拾东西回宿舍。他手指上绕着那根发绳转了两圈,脚步没停,顺着路牌往运动员公寓的方向拐。


公寓楼是老式的六层砖楼,外墙刷了米黄色涂料,有几块地方剥落露出底下的红砖。楼门口的铁门虚掩着,传达室的灯亮着,一个短发女宿管坐在里面看手机,听见脚步声抬头扫了一眼。她的目光在程衍身上停了一瞬,随即平平淡淡地移回手机屏幕上,什么都没说,也没有站起来拦人的意思,仿佛一个八岁模样的男童深夜走进运动员公寓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程衍推开铁门走进去,楼道里飘着洗衣粉和汗味混在一起的气味,墙边靠着几副哑铃和瑜伽垫,大概是哪个队员懒得搬上楼随手搁的。楼梯间声控灯随着他的脚步一层层亮起来,他上了三楼,走廊尽头那间房门半开着,里面透出暖黄的灯光和低低的说话声。


他走到门口往里看。房间比普通学生宿舍大不少,靠墙摆着四张上下铺,中间空地上铺了两张拼在一起的旧体操垫。铁玲坐在靠窗的下铺边上,运动服外套脱了搭在床栏上,只穿着运动背心,头发还半湿着,正跟旁边一个扎丸子头的队员说话。房间里的队员她大多都认得,女篮的、田径的、还有几个练体操的,一共七八个人散在各处,有的靠在床头看手机,有的蹲在地上翻行李箱找东西,还有一个坐在上铺晃着腿吃苹果。


铁玲先看见了他,抬起手招呼:“来了啊。刚跟她们说了你要过来。”


屋里其他人陆续抬头看过来,目光落在他身上时都只是平平常常的一瞥,没有谁露出惊讶或者不自在的神色。那个吃苹果的姑娘从铺上跳下来,趿拉着拖鞋走到门口让了让:“进来吧,门关上,走廊有风。”


程衍进了屋,铁玲已经从床上站起来,顺手把门带上了。她走到房间中央那张体操垫边上,低头看他:“这屋就这条件,垫子铺了,你要用床也行,上铺下铺随便挑。”


“垫子就行。”程衍把手里那根发绳揣进兜里,环视了一圈屋里的人。七八个姑娘,个个身形高挑结实,运动背心勒着饱满的胸脯,短裤下露出紧实修长的大腿。她们被他这么扫视着,该干嘛干嘛,吃苹果的继续啃,翻箱子的继续翻,只有铁玲身边那个丸子头凑过来问了一句:“怎么弄?你说。”


“先都脱了。”程衍说。


屋里安静了一两秒,然后就是窸窸窣窣解衣服的声音。运动背心从头顶扯下来,短裤褪到脚踝踢到一边,内衣内裤叠在各自床脚。七八具白花花的高挑身体在灯光下亮出来,乳房饱满挺翘,腰腹紧实,双腿之间干干净净的馒头穴微微泛着肉粉色。那个吃苹果的姑娘把苹果核扔进垃圾桶,顺手抹了抹嘴,走到垫子边上跪坐下来,动作自然得像坐下喝水。


程衍也把自己身上的衣服脱了,那根三十厘米的巨屌弹出来的时候在灯光下晃了晃,青筋虬结的柱身上还带着刚才在澡堂里沾的水汽。他走到垫子前,铁玲已经仰面躺了下去,两条长腿屈起来叉开,馒头穴口微微翕动。旁边那个丸子头不用人吩咐就跪趴在铁玲身上,胸口压着铁玲的胸,屁股撅起来冲着程衍。


程衍扶着巨屌抵住铁玲的穴口,腰一沉顶了进去。铁玲闷哼了一声,腹肌绷紧又松开,两条腿自发地缠上他的腰。他抽送了十几下,拔出来又对准丸子头的后穴捅进去,丸子头闷哼着把脸埋在铁玲肩窝里,屁股往后迎了迎。屋里其他姑娘不用招呼,三三两两凑到垫子边上,两个体操队的姑娘面对面跪坐着磨起阴来,馒头穴贴着馒头穴上下蹭,磨得穴口湿淋淋地泛着水光。另一个田径队的短发姑娘跪到程衍身侧,弯腰把脸凑到他腰边,伸舌头舔他被淫水浸湿的柱身根部。


程衍一边肏着丸子头的屁穴一边腾出左手,两根手指捅进旁边磨阴的体操队员穴里,指腹顶着内壁一下下抠弄。那姑娘腰一软差点歪倒,被她对面的同伴扶住腰,两个人磨得更起劲了,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体操垫上洇出深色圆点。


铁玲仰躺着看了一会儿,自己伸手到下面揉着阴蒂,揉了两下觉得不过瘾,爬起来绕到程衍身后,从背后抱住他,胸口贴着他的后背蹭。她个子太高,抱上来的时候得弓着腰把下巴搁在他头顶,乳房压在他肩胛骨上软软地摊开。程衍偏过头,铁玲会意地低下头来跟他接吻,舌头伸进他嘴里搅了一圈,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滴。


“换我。”铁玲松开他,走到垫子中央仰面躺下,把两条长腿架到上铺的床栏上,穴口大敞着冲天花板。程衍从丸子头屁穴里拔出来,带出一股混着肠液的淫水,走到铁玲腿间扶着屌捅进小穴。这个角度进得极深,铁玲的腹肌上隐隐能看到被顶出来的凸起,她仰着头喘了两声,伸手抓住上铺床沿稳住身体。


屋里其他人也没闲着。磨阴的两个体操队员换了姿势,一个趴在另一个背上,两个人叠着磨,上面那个一边磨一边低头跟下面那个接吻。短发田径队员凑到程衍身侧,他右手伸出去三根手指插进她穴里抽送,她扶着垫子边沿弯着腰,屁股一下下往后顶。那个吃苹果的姑娘从床头摸了条干净内裤过来,团了团塞进旁边看热闹的队员嘴里,那队员含着内裤也不恼,自己伸手到下面揉起来。


程衍在铁玲穴里射了第一发,拔出来的时候精液跟着涌出来淌在垫子上,铁玲夹了两下没夹住,干脆不管了,翻身爬起来把位置让给丸子头。丸子头仰面躺下叉开腿,程衍跪在她腿间插进去,铁玲在旁边蹲下来,伸手到他胯下托着阴囊揉,另一只手伸到丸子头穴口上方,接住抽送时带出来的白浆往自己嘴里送。


屋里七八个人轮着来,每个体位射一次。精液孕肚一个个鼓起来,最先挨肏的铁玲肚皮已经微微隆起了,她低头看了看,用手按了按,觉得没什么特别的,转头跟旁边人说:“明天早上食堂有酱肉包,谁起得来谁去吃。”


程衍射完第五发的时候从垫子上站起来,屋里已经躺了一地的人,个个肚皮鼓着,穴口和屁眼往外淌精液,体操垫上湿了一大片,精液混着淫水在垫子纹路里积成小水洼。那个短发田径队员趴在垫子边上,精液从她屁眼里流出来顺着腿根往下滴,她拿手指抹了一把送进嘴里,咂了咂嘴说咸。


“盆呢。”程衍问。


铁玲从地上撑起来,走到墙角拎了个塑料洗脸盆过来,往垫子中间一放。程衍踩上铁玲的肚子,脚掌压着鼓起的精液孕肚往下按,铁玲闷哼一声,穴口猛地喷出一股白浆,哗啦浇进盆里。她一边喷一边腿根发抖,手抓着程衍的脚踝,等他踩完了松脚,又自己按了两下肚子把剩下的精液挤出来。其他几个姑娘不用招呼,挨个爬过来让程衍踩,每踩一个盆里就多一股白浆,踩到后面盆底积了厚厚一层,晃一晃就漾起来。


程衍蹲下来把盆推到垫子中间:“喝。”


七八个姑娘围过来,蹲的蹲跪的跪,轮流捧起盆喝。铁玲先喝了两口,抹了抹嘴站起来,把位置让给丸子头。丸子头喝的时候精液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在胸脯上,旁边人伸手替她抹了抹,顺手抹进她嘴里。盆里的精液喝到见底,最后一个姑娘把盆底舔干净了放回墙角。


程衍从地上捡了条不知道谁的内裤,团了团塞进铁玲嘴里,铁玲含着内裤也不吐出来,腮帮子鼓着,眼神里平平静静的,好像嘴里含的就是块口香糖。他又把旁边那姑娘的内裤捡起来塞进她屁眼里,那姑娘扭了扭腰,自己伸手把内裤往里按了按,觉得差不多了就趴回垫子上。


“鞋。”程衍说。


铁玲从床底下扒拉出一双运动鞋,程衍接过来往里面射了一股精液,递回去。铁玲接过来仰头灌进嘴里,喝完把鞋往地上一丢,用袖子抹了抹嘴。旁边姑娘有样学样,把鞋伸过来接精液,喝完了鞋底朝上扣在暖气片上。


“互相舔干净。”程衍往后退了两步坐到下铺床沿上。


姑娘们两两凑对,一个躺着叉开腿,另一个趴下去舔穴口和屁眼周围淌出来的精液,舔完了换过来。铁玲跟丸子头一组,铁玲躺着,丸子头趴在她腿间把舌头伸进穴里刮了一圈,吸出来一口白浆咽了。铁玲翻过来又给丸子头舔,舔到后来两个人抱着在垫子上滚了半圈,旁边人也不管她们,各舔各的。


程衍从床上站起来穿衣服,铁玲从垫子上爬起来,嘴角还挂着点没舔净的白浆,她随手擦了擦,走到自己床底下翻出条干净内裤套上,又套了件T恤,回头看他:“这就走?”


“嗯。”程衍把外套拉链拉上。


铁玲从桌上抓了瓶没开的矿泉水递给他:“路上喝。明天田径队那边你真去看看呗,她们队长跟我关系不错,念叨好几回了。”


程衍接过水揣兜里,铁玲送他到门口,拉开门探出头看了看走廊没人,回头冲屋里抬了抬下巴:“你们收拾收拾,垫子翻个面还能用。”屋里几个姑娘应了一声,该穿衣服的穿衣服,该叠垫子的叠垫子,那个短发田径队员正拿着拖把擦地上的水渍,动作利利索索的。


程衍出了门往楼梯走,铁玲靠在门框上喊了声:“发绳别忘了。”他摆了摆手没回头,手指在兜里摸了摸,那根发绳还在。下到二楼拐角的时候听见三楼传来铁玲的声音,大概是跟屋里人说“把窗户开开通通风”,然后是几个人嘻嘻哈哈的笑声,笑完了又安静下来,只剩下拖把蹭地的声音和水龙头哗哗响。


楼门口的宿管还在看手机,这回连头都没抬。程衍推门出去,夜风比刚才凉了些,他把矿泉水拎出来拧开喝了一口,水是常温的,带着点塑料瓶的味道。他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经过训练馆的时候里面灯已经灭了,铁链锁着大门,门缝里黑漆漆的。远处庄园的灯火在树梢上头明晃晃地亮着,他加快脚步,把矿泉水瓶捏得咔咔响,手指上那根发绳转了两圈,嘴里又哼起那段不成调的口哨。


军营训练场

训练场的探照灯把整片水泥地照得发白,铁丝网围栏在灯下投出密密的影子,像一排排绷紧的弓弦。程衍到的时候,两列女兵已经站好了,军靴跟并拢,枪械靠在脚边,迷彩作训服裹着高挑的身形,胸前的扣子被撑出饱满的弧度,腰间的武装带勒出细腰和圆润的胯。霍青站在队伍最前面,身高二百零一厘米,黑发扎成高马尾,军帽夹在腋下,作训服领口敞着一颗扣子,露出锁骨和一小片被灯光映得发亮的皮肤。她看见程衍从铁门走进来,立正敬了个礼,动作干脆利落,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


“报告,女兵连应到三十二人,实到三十二人,请指示。”


程衍走到她面前,仰头看她。他头顶刚到她的腰带扣,视线平齐的位置是她小腹和马甲线下方那道收紧的腰线。他伸手拽了拽她作训服下摆,布料绷得紧,拽不动,他干脆把手从下摆伸进去,掌心贴着她腹部的皮肤往上摸,摸到肋弓又滑下来,指头勾住她裤腰往下扯了扯。霍青站着没动,呼吸平稳,低头看他,眼神里只有例行公事般的平静,像在等一个再寻常不过的口令。


“全体都有,”程衍把手抽出来,拍了拍她的大腿外侧,“脱了,列队,撅好。”


霍青转头朝队伍抬了抬下巴:“听见了,执行。”


三十二个女兵同时动手解扣子,拉链声、皮带扣碰撞声、布料摩擦声混在一起,不到半分钟,迷彩作训服整整齐齐叠好放在脚边,枪械挪到一旁。她们身上只剩军靴和短袜,高矮不一的身形在探照灯下白花花一片,乳房饱满挺翘,腰腹紧实,臀线圆润,腿长的站前排,腿稍短些的自觉往后排。霍青自己脱得只剩军靴,黑发从帽子里散出来垂在背后,她侧过身,双手撑在膝盖上弯下腰,屁股往后撅,脊背拉成一条斜线,乳房垂下来晃了晃,又稳稳停住。


程衍从队尾开始走,挨个拍屁股,手掌落在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响声,拍到哪个,哪个就把腰往下塌一塌,腿分得更开些。走到队首霍青身边时,他伸手从她臀缝摸下去,指头蹭过穴口,干的,他收回手在空气中甩了甩,又摸了摸自己裤裆,把拉链拉开,三十厘米的肉茎弹出来,青筋在灯下看得分明。他扶着根部在霍青穴口蹭了两下,龟头挤开外唇往里送,霍青闷哼一声,腰往下沉了沉,腿又分开些,程衍两手扣住她胯骨,整根捅进去,小腹撞在她臀肉上啪的一声脆响。


“自己动。”程衍松开手,往后退了半步。


霍青直起腰,双手背到身后交握,膝盖微弯,腰胯前后摆动,臀肉一下一下撞在程衍小腹上,速度不快但每下都送到根,穴口被撑得发白,抽出来时带出一圈嫩肉,又深深吞回去。她脸上没什么表情,嘴唇微微抿着,眼睛平视前方,偶尔因为顶到深处眨一下眼,呼吸稍微重一点,仅此而已。程衍站在她身后,手搭在她腰上,仰头看着她绷紧的背肌和甩动的马尾,伸手揪住她发尾往后拽,霍青顺着力道仰起头,脖子拉出一条长弧,喉咙里滚出一声短促的闷哼,脚步没停,腰胯还在按原来的节奏摆。


“转过来。”


霍青转过身,正面朝着他,程衍低头只能看见她肚脐以下,他干脆蹲下身,仰头张嘴含住她垂下来的乳头,霍青配合地弯下腰,双手撑在膝盖上,把胸送到他嘴边。程衍吸了两口,松开嘴站起来,拍了拍她大腿内侧:“蹲下。”


霍青蹲下去,膝盖往外分,穴口正好对着程衍胯部的高度,程衍往前一送又插进去,这回他不用仰头了,视线平齐的位置是她锁骨和下巴,他伸手勾住她脖子往下拉,霍青低下头来,嘴唇凑到他嘴边,两个人亲在一起,程衍边亲边往前顶,霍青蹲着不好发力,全靠程衍的腰往前送,每顶一下她整个人往上窜一窜,乳房贴着他胸口蹭,亲到后来霍青有点喘不上气,偏开头吸了口气,又转回来继续。


旁边队列里没人扭头看,前排几个女兵盯着正前方,后排的稍微侧一点角度,目光落在程衍和霍青交合的位置,也只是看着,像在看教官示范动作。程衍从霍青身体里抽出来,肉茎上裹着一层亮晶晶的水,他随手拍了拍霍青肩膀:“去队尾。”


霍青站起来,大腿内侧还挂着水痕,她走到队尾站好,跟其他人一样弯腰撅臀。程衍从队首开始挨个肏,走到哪个面前就扶着捅进去,站地后入,每处抽送十几下,拔出来换下一个,走到队伍中段时他放慢速度,伸手从旁边女兵腿间摸了一把,指头插进穴里搅了搅,那个女兵闷哼一声,腿抖了抖,程衍抽出手指塞进嘴里舔了舔,又继续往前走。


整队走完一遍,他回到队首,把霍青从队尾叫出来:“你,躺下。”


霍青仰面躺在水泥地上,军靴还穿着,腿曲起来分开。程衍跪在她腿间,扶着肉茎往里送,霍青仰头看着上方探照灯的光,眯了眯眼,程衍往前一顶到底,她背脊在地面上蹭了一下,乳房晃了晃。程衍趴下去,手撑在她头两侧,腰往下压,每下都撞到最深处,霍青的呼吸终于乱了,胸口起伏得快了些,嘴唇微微张开,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气音。程衍伸手掐住她下巴,拇指蹭了蹭她嘴角:“出声。”


霍青喉咙里滚出一声低低的呻吟,不长,像被截断了似的,马上又收回去。程衍也没再逼她,埋头猛顶了十几下,射在里面,拔出来的时候霍青小腹微微鼓起来一点,她自己伸手按了按,站起来走回队尾,步子稳当,只是腿根处淌下来一道白浆,顺着大腿内侧流到军靴口。


程衍在队列里又挑了两个女兵出来,一个趴在地上,另一个跪趴在她背上,两人叠着,他轮流插上面的小穴和下面的屁眼,左右手各伸一根指头插进旁边两个女兵的穴里搅弄。叠在上面的女兵被顶得往前一窜一窜,乳房压在下面那个的背上蹭来蹭去,下面那个被插屁眼时穴里空着,自己伸手下去揉阴蒂,揉到后来两个人同时抖起来,淫水从上面那个的穴口喷出来,浇在下面那个的腰窝里,顺着脊沟淌下去。


“行了,换。”程衍抽出来,拍了拍手。


女兵们散开,三三两两凑到训练器械旁边。双杠边上两个女兵面对面站着,一人抬一条腿架在杠上,穴口贴在一起磨,磨得两个人都站不稳,手抓着杠子,腰胯前后挺动,水声混在铁杠吱嘎的响动里。跳马箱旁边一个女兵躺在箱面上,另一个趴在她身上,两个人抱着亲,底下那个手伸到上面那个腿间揉,揉得上面那个腰往下塌,屁股撅起来,底下那个就着这个姿势把指头插进去抽送。


程衍在队列里来回走,走到哪组旁边就停下来看两眼,偶尔伸手拍一下撅着的屁股,或者把正在磨穴的两个女兵拉开,自己插进去顶几下,拔出来又让她们继续。走到单杠底下时,一个短发女兵正跪在地上给另一个舔穴,程衍蹲下去,从后面插进跪着那个的穴里,跪着的女兵往前一冲,脸埋进站着的那个腿间更深,站着的那个低头看着,伸手按住跪着那个的后脑勺,程衍在后面顶,她在前面按,跪着那个被两头夹着,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呜咽,程衍射进去的时候她整个人往前趴,额头抵在站着的那个大腿上,站着的那个低头看她穴里淌出来的精液,伸手抹了一把涂在自己乳头上。


“全体集合。”霍青的声音从场地中间传过来,不高,但所有人都听见了,散在各处的女兵迅速跑回来列队,身上还带着水光,有的腿间还在往下滴,站好了都平视前方,呼吸慢慢平复下来。


程衍站在队列前面,手背在身后:“食盆。”


两个女兵从器械室搬出来一摞不锈钢盆,在队列前面摆成一排。程衍走到第一个女兵面前,伸手按了按她小腹,那里鼓着,他手掌往下一压,女兵闷哼一声,穴口张开,白浆哗地涌出来浇进盆里,流了半盆。他挨个按过去,每个被按到的都往前挺一下腰,精液混着淫水冲进盆里,有的喷得急,溅到旁边盆沿上,有的流得慢,淅淅沥沥滴半天。按到霍青时她小腹鼓得最明显,程衍手掌压下去,霍青腰往上一弹,精液喷出来打在盆底,哗的一声,她站稳了,伸手抹了抹大腿内侧。


“喝。”


女兵们蹲下去端起盆,仰头往嘴里倒。精液已经凉了,表面结了一层薄膜,倒进嘴里黏糊糊的,有的女兵喝得急,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到胸口,伸手抹回去舔干净。霍青喝完了把盆扣在地上,站起来用袖子擦了擦嘴,脸上还是那副平静样子,只是嘴唇上还挂着点亮晶晶的痕迹。


“明天早上六点出操,别迟到。”霍青转头对队列说,声音跟刚才下口令时一模一样。


女兵们开始穿衣服,扣子从下往上系,武装带勒回去,枪械重新拎起来,头发拢进帽子里。程衍穿好裤子,拉链拉上,霍青走过来低头看他,从兜里掏出一块压缩饼干递给他:“路上吃。”


程衍接过来揣兜里,霍青又补了一句:“田径队那边我打过招呼了,你明天下午过去就行,她们在室外场训练。”


程衍点了点头往外走,走到铁门口回头看了一眼,女兵们已经在整理器械了,双杠上的水渍有人拿抹布擦,跳马箱推回原位,地上那排食盆收起来摞在墙角,霍青站在队列前面讲评,声音不高不低,跟刚才下口令时一个调。程衍推开门出去,夜风灌进来,他把压缩饼干摸出来咬了一口,干巴巴的没什么味道,嚼了两下咽了,回头看见训练场的灯还亮着,女兵们排着队往营房方向走,脚步声整齐得像一个人在走。


军营宿舍

女兵营房是一排长条形的平房,外墙刷着暗绿色的漆,窗子开得又高又窄,灯光从里面漏出来,在沙土路面上切出几道暖黄的条块。程衍走到第一扇门前时,门从里面被人拉开了,一个短发女兵探出头来,看见是他,侧身让开门口,顺手把门扇推得更敞些,动作自然得像在迎一个来查铺的班长。


屋里两排铁架床靠墙摆着,被子叠成棱角分明的方块,床单绷得平整,枪架上的步枪排列整齐,刺刀在灯下泛着冷光。女兵们有的坐在床沿解绑腿,有的刚洗完脚正往盆里倒水,还有几个已经脱了外衣只穿着背心和短裤,露出结实匀称的肩臂和长腿。看见程衍进来,她们手上的动作没停,只是抬了抬眼皮,接着该干什么干什么。


程衍把手里那根细铁链往地上一丢,链子哗啦一声摊在水泥地上,末端那个皮项圈弹了两下停住。他站在两排床铺中间的过道上,个头刚够到上铺的床沿,头顶比大多数女兵站着时的腰线还低一截,可屋里没一个人露出意外的神色。靠门最近的那个短发女兵把绑腿带子往床上一扔,弯腰把项圈捡起来,自己扣在脖子上,扣好了还拽了拽确认松紧,然后四肢着地,等着。


“爬一圈。”


程衍说完就往前走,短发女兵跟在后面爬,膝盖压在水泥地上发出闷闷的磕碰声。铁链拖在地上哗啦啦响,经过第一张床时,床上坐着解扣子的女兵把腿往旁边收了收让开路,继续解她的扣子。爬到第二张床前,程衍停下来,床上那个女兵会意,弯腰从枕头底下摸出一条叠好的内裤递给他。程衍接过来团了团,扬手扔到屋子另一头,内裤落在两排床铺之间的过道尽头,软塌塌地摊在那儿。


“叼回来。”


短发女兵调转方向爬过去,乳房垂在背心下晃荡,屁股撅得老高,爬到尽头低头把内裤叼在嘴里,又爬回来,仰头把内裤送到程衍手边。程衍接过来展开看了一眼,是条洗得发白的棉布内裤,裤裆处颜色略深,带着体温捂出来的潮气。他随手塞进旁边一个女兵的枕头底下,拍了拍手。


“都过来。”


女兵们放下手里的活围过来,在过道两侧站成两排。程衍让她们把床上的被子褥子全掀了,露出光秃秃的棕绷床板,铁架子床挨着摆,中间只隔一条窄缝。他指了四个女兵,让她们仰面躺到相邻的四张床上,头朝过道,腿朝墙,再让另外四个跪趴到她们身上,膝盖撑在两边,胸口贴着下面那人的胸口,屁股正好对着床沿外。


“自己找位置。”


剩下的女兵散开,有的跨坐到床沿上把腿分到最大,有的跪在床头边把脸凑到上面那人的胯间,还有的站在床尾等着。程衍走到第一组跟前,跪趴在上面的女兵腰压得很低,臀缝自然分开,露出下面那人同样敞着的腿间。他扶着胯抵上去,先肏下面那个,抽送十几下退出来,往上挪了挪肏上面那个的屁眼,再退出来肏下面那个的小穴,来回换着,节奏快起来的时候两个女兵叠在一起晃,铁架子床吱呀吱呀响,床腿在水泥地上蹭得咯噔咯噔的。


旁边几组不用他动手,站着的女兵伸手去摸跪趴那人的胸,跪趴的低头去舔下面那人的穴,下面躺着的仰着脸跟床边站着的人接吻,舌头搅在一起啧啧有声。程衍肏完第一组两个洞,拔出来的时候带出一股白浆顺着腿根往下淌,他拍了拍上面那女兵的屁股让她下来,换到第二组,第二组已经自己肏上了——跪趴那个手里捏着根从枪架上抽出来的通条,包了层擦枪布,正往下面那人穴里送,抽送得挺有章法,下面那个腰一挺一挺地配合。


“通条放下。”


跪趴的女兵把通条抽出来搁到一边,程衍抵上去接着肏。这回他让上面那个把腰塌得更低,胸口压着下面那人的乳房,两个屁股叠在一起,他轮流肏,射的时候拔出来对着两张脸之间射,精液喷了上面那人一脖子,又溅到下面那人下巴上,两人同时伸手去抹,抹了往嘴里送。


第二组肏完换第三组,第三组那个跪趴的女兵个子特别高,趴着都比旁边人高出一截,程衍站直了刚好够到她屁股,肏进去的时候她腰往下沉了沉,嘴里没出声,手指攥着下面那人的手腕。程衍肏了一阵觉得不够顺手,让她从床上下来跪到地上,上半身趴在床沿,这样高度合适了,他站地后入,撞得她整个人往床板上顶,下面那个躺着的一边被压着一边伸手去摸她垂下来的胸。射的时候程衍按着她后腰往里顶,射完了拔出来,精液从她穴口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滴到地上积了一小摊。


第四组的时候程衍把链子捡起来了,牵在手里,让那个戴项圈的短发女兵跪到过道中间,背对着他撅好。他肏进去的同时拽了拽链子,女兵脖子被拉得往后仰,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哼,腰却塌得更低。旁边几个女兵自己磨上了,两人侧躺着面对面,一条腿搭到对方腰上,阴户贴着阴户蹭,蹭得水声响起来,混在铁床的吱呀声里。另有两个跪在地上互相舔,一个把另一个的腿架到自己肩上,舌头顺着缝上下舔,舔到阴蒂那儿用嘴唇含住吸,被舔的那个手撑在地上,手指头抠着水泥地缝。


程衍肏完短发女兵,射在她里面,拔出来的时候精液跟着往外涌,他拿脚把旁边一个空食盆勾过来,踢到短发女兵胯下,让她蹲着把精液控出来。她自己伸手到腿间扒开,精液滴滴答答落进盆里,控完了把盆端起来喝了,喝完用袖子擦嘴,站起来把盆放回墙角。


“上床,叠好。”


女兵们爬起来重新叠,这回是三层——最下面仰躺,中间跪趴撑在她上面,最上面再跪趴一个,屁股摞着屁股。程衍挨个肏过去,三层轮着来,肏最上面那个屁眼的时候下面两层跟着晃,最底下那个被压得喘不上气,脸偏向一边,嘴正好对着旁边床上另一组最底下那人的嘴,两人就着这个别扭姿势亲上了。程衍来回肏了几轮,每个洞都射了一遍,射到最上面那个的时候精液顺着屁眼往下淌,流到中间那人的尾椎上,又滴到最下面那人的小腹上。


他让她们保持叠着的姿势别动,自己走到床铺尽头,那里靠墙摆着一排鞋架,上面整整齐齐码着作训靴,鞋头朝外,鞋带都系好了。程衍随手拿了一只翻过来,把里面鞋垫抽了,走到最近那组叠罗汉跟前,对着最上面那个女兵的穴口,精液正往外淌,他拿靴筒接了小半下,递到她嘴边:“喝了。”


女兵就着他手低头把靴筒里的精液喝了,喝完舔了舔嘴唇,程衍把靴子放回鞋架,鞋垫塞回去。他又接了两靴筒,分别递给中间和下面那两个,都喝了。旁边几组看着,没人觉得有什么不对,最下面那个被压得脸通红的女兵还伸手够旁边的水壶,拧开盖子灌了两口水,又把水壶递给上面的人。


叠罗汉散了之后,女兵们下床活动手脚,有的揉腰有的捏腿,短发女兵把项圈解下来放回程衍脚边。程衍坐在一张空床的下铺,背靠着墙,两条腿垂在床沿外,靴尖离地还有一截。女兵们开始收拾屋子,把掀了的被子重新铺回去,褥子角抻平,枕头拍松了摆正。地上那几摊精液有人拿拖把拖了,拖完把拖把拎到门外水池边冲。枪架上的枪重新检查了一遍,通条擦干净了插回去。


“明天出操前把内务再整一遍。”一个高个子女兵拿着本子站在门口记什么,头也不抬地说了一句,声音平常得很。


程衍从床上跳下来,走到门口,那个记东西的女兵把本子合上,低头看他:“田径场那边六点半开灯,铁队长说让你直接去就行,不用打招呼。”她说完顿了顿,从兜里摸出个纸包递过来,“食堂顺的,两个肉包子,还温着。”


程衍接过来揣兜里,推开门出去。夜风比刚才凉了些,营房里的灯一盏一盏灭了,只有走廊尽头还亮着一盏,照着门口那块“内务先进”的流动红旗,旗角被风吹得翻卷。身后传来女兵们压着嗓子的说话声,听不真切,混着铁床架挪动的轻响和脸盆碰地的叮当声。程衍咬了口包子,肉馅的油顺着嘴角淌下来,他拿手背抹了,回头看了一眼,窗户里的灯影晃了晃,有人在拉窗帘。


军营浴室

军营浴室的天花板上凝着厚厚一层水汽,顺着水泥面往下渗,聚成水珠挂在吊灯的铁罩边缘,隔几秒滴一颗下来,砸在下方的瓷砖地上,啪嗒一声脆响。程衍推门进去的时候,扑面而来的湿热空气裹着皂角和汗味混在一起的雌性气息,浓得几乎能用刀切开。里面十几个女兵正在冲澡,莲蓬头哗哗地喷着水,水柱砸在肩膀和胸脯上溅开,顺着锁骨往下淌,流过腰窝,汇进腿间,再从膝盖弯流到地上。


没人回头看他。一个正往头发上抹皂角膏的高个子女兵侧了侧身,给程衍让出过道,泡沫顺着她的耳廓滑到下巴,她抬手一抹,继续搓另一边的头发。程衍踩着湿漉漉的地砖往里走,靴底在水面上踩出一个个印子,很快又被溅起的水花填平。他找了个靠墙的矮凳坐下来,两条腿悬在凳子沿外,靴尖离地还有一掌宽,仰头看着满屋子晃动的肉色——水汽把一切都罩了层柔光,乳房和臀部的轮廓在雾里显得格外饱满圆润,水珠挂在乳尖上亮晶晶的,随着动作颤巍巍地晃。


“过来。”他随口说了一声。


离他最近的那个短发女兵正弯腰冲小腿上的泡沫,听见声音直起身,把湿头发往耳后一别,走过来蹲下,膝盖点在他脚边的湿地上。她比程衍高出一个半头,蹲着也比他坐着高,得弯下腰才能把脸凑到他腿间。程衍自己解了裤腰,那根三十厘米长的巨屌从裤裆里弹出来,沉甸甸地坠着,青筋盘绕的柱身上还带着刚才在营房里沾的潮气,龟头硕大,顶端的马眼已经泌出了一点清亮的先走液。短发女兵伸手扶住根部,低头把龟头含了进去,腮帮子立刻被撑得鼓出来,她的舌头被压在下面动不了,只能靠喉咙的收缩来吸。


程衍没催她,往后靠在墙上,一只手搭在她湿漉漉的后脑勺上,指腹摩挲着她的发根。他头顶只到她胸口,这个角度正好看见她垂下的乳房在水汽里晃,乳尖蹭着他膝盖。旁边几个女兵冲完水,关了莲蓬头,拧干毛巾擦身子,一个接一个往这边凑。没人排队,也没人指挥,她们就是自然而然地围过来,像澡堂里本来就该有个人坐在矮凳上被围着伺候似的。


“脚。”程衍抬了抬下巴,对站在右手边那个高个子女兵说。


她愣了一下,随即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明白了,抬起一只湿淋淋的脚掌踩在矮凳边沿,脚趾伸到程衍嘴边。脚底还带着地砖上的水,脚趾缝里也是湿的,程衍偏头含住她的大脚趾,舌头卷着趾腹舔了一圈,又挨个嘬了一遍其余的趾头,最后把整个脚掌贴在脸上蹭。她的脚比他整张脸都大,踩上来几乎盖住了他的口鼻,脚心的软肉带着体温,压在他鼻尖上。旁边另一个女兵见了,也抬起脚来,踩在他另一侧脸颊上,脚趾夹他的耳朵。程衍两只手分别握住这两只脚踝,让她们自己找角度,脚掌在他脸上蹭来蹭去,脚趾往他嘴里钻,他就轮流舔,舔完这只舔那只,口水混着洗澡水顺着下巴滴到膝盖上。


短发女兵嘴里含着巨屌吞了半天,腮帮子酸了,吐出来喘了口气,精液和唾液的混合物从嘴角拉出丝来。旁边立刻有人接上,是个圆脸的女兵,跪下来扶着巨屌就往嘴里塞,这回她调整了角度,让龟头顶着上颚往里滑,吞到喉咙口的时候憋得眼圈发红,但没吐出来。程衍按着她的后脑勺往前送了送,她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鼻子里喷出两股气,硬是把整根吞到了底,鼻尖贴着他的小腹。程衍在她嘴里顶了两下,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大滩清液,顺着她的下巴滴到乳房上。


“转过去。”程衍拍了拍圆脸女兵的肩膀。


她站起来转身,双手撑在矮凳对面的墙面上,撅起屁股,两腿分开。水汽里她的臀缝还挂着水珠,屁眼紧致粉嫩,下面的馒头穴微微张着,穴口泛着水光。程衍从矮凳上滑下来站到地上,扶着自己的巨屌对准穴口,往前一送,直径八厘米的龟头撑开穴口挤了进去,圆脸女兵闷哼一声,额头抵在手臂上,腰往下塌了塌。程衍站地后入的姿势,头顶只到她腰窝,得踮起脚来才能把整根送进去,干脆抓住她两侧的胯骨往下按,让她把屁股撅得更低。旁边两个女兵见了,蹲下来一人一边托住圆脸女兵的膝盖弯,把她两条腿架高,让她整个人悬空,小穴正好凑到程衍胯前的高度。程衍不用踮脚了,挺腰往里顶,每一下都撞得她臀肉乱颤,水珠从臀尖上甩出去。


“啪。”程衍抬手在她屁股上扇了一巴掌,臀肉上立刻浮起红印。圆脸女兵叫了一声,声音被澡堂的回音放大,混在水声里。程衍又扇了另一边,这回她没叫,只是腰往下沉了沉,穴里夹得更紧。旁边围着的女兵有的在冲身上的泡沫,有的蹲着看,还有两个互相搂着靠在墙边,一个把手伸到另一个腿间慢慢揉,被揉的那个仰着头,嘴微微张着,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哼声。


圆脸女兵被顶了百来下,腿开始抖,托着她膝盖的两个女兵手上加了劲。程衍抽出来,巨屌从穴口拔出来的时候带出一股热液,哗地浇在地上,混进地砖上的积水里。他转身看见旁边一个高个女兵正背对着他冲头发,走过去从后面抱住她的大腿根,把她整个人往上提。她比程衍高出大半截,被抱起来的时候两条长腿还弯着,程衍托着她的大腿把她抵在墙面上,她后背贴着湿瓷砖,低头看他,自己伸手把穴口掰开。程衍抱着她正面肏进去,这个姿势他得仰着头,下巴搁在她胸口,脸正对着她两团巨乳,乳尖就在他嘴边。他偏头含住一颗乳头,牙齿轻轻磨着,下面往上顶,她整个人被钉在墙上,脚趾蜷起来,脚后跟一下一下蹭着墙面的瓷砖缝。


旁边一个女兵凑过来,跪在程衍脚边,仰头把他的巨屌从高个女兵穴里拔出来,张嘴含住,把上面沾的淫水舔干净,又扶着送回穴里。程衍腾出一只手按了按她的头顶,她就把脸贴在他胯侧,伸着舌头舔他的阴囊。另一个女兵搬了张长条木凳过来,放在他身后,程衍抱着高个女兵转了个方向,自己坐到木凳上,让她面对面跨坐在他腿上。这样他不用仰头了,正好平视她的锁骨,她低头就能跟他接吻。高个女兵自己动着腰,水汽里她的白发湿透了贴在背上,腰肢扭得慢而有节奏,乳房蹭着程衍的脸。


“含一口。”程衍拍了拍她的腰。


她停下来,蹲下身,把穴口对着他的嘴。程衍仰头把舌头伸进去,舔了一圈,尝到淫水的咸腥混着洗澡水的皂角味。她抖了一下,手撑在他膝盖上,又站起来重新把他含进去。这样磨了一阵,程衍把她推开,让她跪趴在木凳上,屁股撅高,从后面肏进去。木凳窄,她两个膝盖悬在凳沿外,全靠腰腹力量撑着,程衍站地后入,每顶一下她就往前滑一点,顶到后来她手撑到了地上,整个人从凳子上滑下来,变成跪趴在地砖上,程衍跟着蹲下去继续肏,膝盖顶着她的脚后跟。


射的时候程衍把巨屌整根埋在她穴里,精液一股一股地灌进去,她小腹肉眼可见地鼓起来,像塞了个小西瓜。拔出来的时候精液哗地从穴口涌出来,浇在她大腿内侧和地砖上,漫开一大片白浊。她低头看了看自己鼓起来的肚子,伸手按了按,没什么特别的反应,就是站起来的时候腿有点软。


“接一下。”程衍对旁边看的女兵说。那个女兵转身从墙角的架子上拿了个搪瓷盆过来,蹲在刚被内射的女兵腿间,把盆沿贴着她的穴口下方。程衍伸手按了按那个鼓起来的小腹,精液从穴口喷出来,哗啦啦落进搪瓷盆里,接了半盆。鼓起的肚子慢慢消下去,像放气的气球。


“都过来喝。”程衍把盆往地上一放。


围着看的几个女兵走过来,轮流蹲下捧盆喝,喝完了还舔盆底。那个被内射的高个女兵也蹲下来喝了两口自己穴里流出来的,咂了咂嘴,站起来去莲蓬头下面冲身子。


程衍又坐回矮凳上,这回围过来的人更多了。一个女兵跪在他两腿之间给他口交,另一个从侧面把乳房凑过来让他含着乳头,还有两个一左一右抬脚踩在他脸上。后面那个圆脸女兵冲完了澡,头发还滴着水,走过来蹲在矮凳后面,用湿头发蹭他的后背。程衍两只手没闲着,左手伸到左边那个女兵腿间,中指和食指并着插进穴里搅,右手伸到右边那个女兵屁股后面,拇指按着屁眼揉。


“深一点。”程衍对跪着口交的女兵说。她调整了角度,把巨屌往喉咙深处吞,吞到根部的时候憋得满脸通红,眼泪从眼角滑下来,但没松口。程衍按着她的后脑勺停了几秒,然后猛地抽出来,她弯下腰剧烈地咳,咳出来的全是精液,从嘴角和鼻孔一起往外冒,滴在地上积了一小滩。旁边的人递了条毛巾给她,她擦了擦嘴和鼻子,又凑过来继续舔。


程衍站起来,让她们排成一排撅在墙边。浴室靠墙有一排挂钩,上面挂着换洗的干衣服,女兵们把衣服往旁边推了推,扶着墙撅好。程衍从第一个开始挨个后入,每个顶几十下就换下一个,顶到谁谁就自己把腰塌下去,旁边的人帮忙托着膝盖或者扶着腰。轮到第三个的时候,程衍嫌够不着,让她单腿踩在旁边的水桶上,把穴口掰开,他站地后入正好够到。第四个是个高个,撅着的时候穴口位置太高,程衍让她劈叉下压,两条长腿在地砖上滑开,裆部贴到地面,程衍跪在她后面肏。第五个自己把屁股撅得很低,程衍就蹲着肏,膝盖顶着她的脚背。


每个都内射了一次,射完的站起来的时候小腹都鼓着,有的鼓得大有的鼓得小,排成一排靠在墙边等精液往下淌。程衍射完最后一个,拍了拍她的屁股,走到那排人前面看了看,让她们互相把穴口堵住,别急着流出来。她们就互相用手指堵着对方的穴口,或者拿毛巾按着,站了一会儿,程衍才说“行了”,她们松开手,精液齐刷刷往下淌,地砖上又漫开一片。


“那个盆呢。”程衍问。


搪瓷盆又被端过来,每个女兵蹲在盆上方,程衍挨个按肚子,精液从穴口喷进盆里,接了满满一盆。盆底沉着一层白浊,上面浮着清液。程衍让她们把盆端到墙边,围着盆跪成一圈,低头喝。喝完了盆底还剩一层,程衍把盆拿起来,递给最后面那个女兵:“舔干净。”


她接过盆,把脸埋进去,舌头沿着盆底刮了一圈,抬起来的时候鼻尖上还沾着一点。旁边的人伸手给她抹了,抹下来的蹭在自己舌头上舔了。


女兵们开始收拾浴室。有人拿拖把拖地上的精液和洗澡水,拖把推到排水口,拿脚踩着挤干。有人把搪瓷盆冲洗干净放回架子上。有人把程衍坐过的矮凳翻过来,擦了凳面。那个被深喉口爆的女兵还在咳,另一个给她拍背。程衍站在门口拧了拧门把手上的水汽,回头看了一眼,她们该冲澡的继续冲澡,该穿衣服的穿衣服,一个女兵正把湿毛巾往脸盆里扔,另一个在对着镜子挤脸上的痘。


“明天早上田径场,铁队长那边。”程衍说。


“知道了。”靠门最近的那个女兵一边往腿上套作训裤一边应了一声,裤腰提到胯上的时候小腹还微微鼓着,她低头看了看,拿手按了按,没管,继续把裤腰扣上。


程衍推开门出去。走廊里的凉风灌进来,吹得他后背上的水汽一激灵。浴室里还传来哗哗的水声和女兵们低低的说话声,混着搪瓷盆碰地的叮当。他走出去几步,听见身后有人喊了一声“门关严实了,别让蚊子进来”,然后是门被推上的闷响。


夜里的营区安静得很,远处操场那边亮着两盏大灯,把跑道照得发白。程衍掏出兜里那个纸包,肉包子还温着,他咬了一口,油顺着嘴角淌下来。


军营指挥室

夜里的营区安静得能听见远处哨兵换岗的脚步声,程衍嚼着肉包子穿过操场边那条水泥路,包子油沾了一手,他随手往裤子上蹭了蹭。营房三楼靠东头那间还亮着灯,窗户半开着,透出来的光在楼下灌木丛上铺了一层淡黄。他仰头看了看,把最后一口包子塞进嘴里,腮帮子鼓着嚼了几下,顺着外楼梯往上走。


楼梯是铁架的,踩上去咣当响。走到二楼拐角的时候,上面有人探出头来往下看,是黎霜。她短发别在耳后,军装外套没系扣子,里面那件军绿色短袖绷着胸,领口被撑出一点缝隙。她看清是程衍,退后一步让开楼梯口,手还在门框上扶着。


“霍将军在里头。”黎霜说这话的语气跟报天气差不多,侧身让他过去的时候顺手把门推开了。


指挥室比下面那间浴室大了三倍不止。长条作战桌占了屋子中央,桌面上铺着整幅的军用地图,边角用铜镇纸压着,旁边散着几支红蓝铅笔和一把磨得发亮的比例尺。墙角立着沙盘,上面插满小旗,地形起伏做得细致,连河流都用蓝色玻璃条嵌了出来。天花板上吊着两盏日光灯,有一盏接触不太好,忽明忽暗地闪。


霍青站在作战桌靠里的那头,正低头看地图,听见门响抬起头来。她今晚没戴军帽,黑发高马尾扎得紧,几缕碎发从耳后滑下来贴在脖子上。军装穿得齐整,肩章在灯光下泛着暗光,扣子一路扣到领口,只是胸口那一片被撑得有些吃力,布料绷出横向的褶。她看见程衍,把手里的红蓝铅笔搁下,铅笔滚了半圈停在桌沿。


屋里还有四个女军官,分站在桌两侧,年纪都不轻了,有一个头发已经花白,眼角细纹明显,但腰身被军装勒得依旧板正。她们看见程衍进来,手里的活都停了——有人在往地图上标注,有人在整理文件夹,还有一个端着搪瓷缸正在喝水,缸子沿上沾着口红印。谁也没露出意外的神色,那个喝水的把缸子放下,拿手背抹了抹嘴。


“浴室那边完事了?”霍青问,声音不高,带着点沙哑,是常年喊口令喊出来的嗓子。


“完事了。”程衍走到作战桌跟前,桌子到他胸口高,他得仰头看霍青。这个角度正好能看见她下巴到锁骨那段线条,军装领口把脖子根裹得严严实实,但布料的紧绷程度说明底下那两团的分量。他伸手在桌面上拍了拍,“地图收了吧。”


霍青点了下头,朝那四个女军官抬了抬下巴。她们就开始动手收地图,卷起来的时候铜镇纸挪开,纸面发出哗啦的脆响。那个花白头发的女军官把地图卷成筒往墙角的铁皮柜里塞,另一个把红蓝铅笔归拢到笔筒里,搪瓷缸被端到窗台上。桌面清出来之后,程衍拿手抹了一把,桌面上还沾着铅笔灰,抹出一道浅灰的痕。


“都过来。”程衍说。


霍青先动的,她绕到桌子这头来,军靴踩在地砖上咯噔响。那四个女军官也跟着围过来,有一个顺手把日光灯的拉绳拽了一下,那盏闪的灯稳住了,屋里亮得均匀了些。


程衍拉开作战桌主位那把椅子坐下,椅背是木头的,硬邦邦硌后背。他坐上去脚悬着离地还有一截,脚后跟碰不到地砖,只能脚尖点着。霍青站在他右手边,其他人散在左边和对面。他仰头扫了一圈,五个女人,军装都穿得板正,但站姿已经开始松了——那个花白头发的把两手背在身后,另一个把袖子往上撸了撸,露出一截小臂。


“霍青先来。”程衍把椅子往后推了推,腾出点空。


霍青没多话,走到他跟前,膝盖一弯就跪下了。作战桌的高度刚好到她胸口,她跪在桌边的时候下巴差不多跟桌面平齐。程衍从椅子上滑下来站到地上,头顶只到她锁骨下面一点,得把脸微微仰起来才能跟她对视。霍青低头看他,凤眼里没什么波澜,就是平常样子,嘴角甚至带着点极淡的弧度,像在等一个再寻常不过的指令。


程衍把裤子解开往下褪了一截,那根东西弹出来的时候带着点浴室里沾的水汽,已经半硬了,青筋在灯下鼓着。霍青往前挪了半步,两手撑在膝盖上,上身俯下来,马尾从背后滑到肩前。她张嘴含进去的时候嘴唇撑得发白,腮帮子往里收,舌尖抵着龟头下面那圈沟慢慢蹭。程衍站着没动,手垂在身侧,看她头顶的发旋和绷紧的腮线。另外四个女军官在旁边看着,那个花白头发的把两手从背后松开,交叠在身前,指头互相捏着。


霍青吸了一会儿,程衍伸手按住她后脑往下压了压。她喉咙里闷了一声,眼角有点泛湿,但没退,就那么含着,鼻尖抵到他小腹上。程衍又压了两下才松开手,霍青吐出来的时候嘴角挂着丝,她拿手背抹了,喘了两口气,又俯下去接着含。这回程衍没按,她自己动着脖子前后套弄,马尾在肩头来回扫。


“行了。”程衍拍了拍她的脸,霍青就退开一点,嘴唇还红着。他转头看那四个女军官,“把衣服脱了,到桌上去。”


她们动手解扣子,军装外套脱下来搭在椅背上,衬衫也解了,里头是军绿色的运动内衣,脱下来的时候乳房沉甸甸地坠着,有两个的乳头已经硬了。裤子褪到脚踝,弯腰脱鞋的时候屁股撅起来,军靴摆到桌脚旁边。程衍让她们上桌,作战桌够宽,五个人躺上去还有富余。那个花白头发的仰面躺下,两条腿曲着分开,另两个并排趴在她两侧,还有一个坐在桌沿。


程衍先走到仰躺那个跟前,她头发花白散在桌面上,眼角的细纹在灯光下看得清楚。他扶着那根东西抵上去,龟头刚挤进去半截她就吸了口气,腰往上抬了抬。程衍站地后入的姿势使不上全力,得踮着脚往里顶,但桌子高度正好,他扶着桌沿借力,一下一下撞进去的时候桌腿在地砖上蹭出吱嘎声。那女军官两手抓着桌沿,指节泛白,嘴里没喊,就是呼吸粗了,胸脯一起一伏。


霍青在旁边站着看,程衍空出一只手朝她招了招。她走过来,程衍让她跪趴到那个仰躺的女军官身上,两个人叠着,霍青的乳房压在下面那人的胸上,屁股撅起来对着程衍。他抽出来换了个方向,扶着霍青的胯顶进去,霍青闷哼了一声,额头抵在下面那人的肩膀上。下面那个被压得动弹不得,但手还能动,伸下去自己揉着阴蒂,没一会儿就抖着高潮了,大腿内侧的肌肉一跳一跳的。


程衍在霍青身后动着,手伸到前面去抓她垂下来的马尾,攥在手里往后扯。霍青的脖子被拉得仰起来,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气声,但始终没叫出来,就是咬着下唇,腮帮子绷得死紧。旁边那个坐在桌沿的女军官自己把腿岔开了,程衍空出来的左手伸过去,两根指头捅进去,她仰着脖子往后撑住桌面,搪瓷缸在窗台上被她的声音震得轻轻响了一下。


那个花白头发的从桌上翻下来,绕到程衍身后,蹲下去从后面含住他的囊袋,嘴唇裹着那层皱皮慢慢吮。程衍前后都受着,动作快起来,作战桌被顶得一下一下往墙上撞,墙上挂的指挥旗跟着晃。他射在霍青里头的时候把她的马尾缠在手上绕了一圈,霍青的背弓起来又塌下去,大腿根绷出两条硬线,桌面上淌了一小片。


他拔出来,霍青翻到旁边躺着,小腹微微鼓起来一块。程衍没歇,把那个坐桌沿的推倒了接着肏,这个年轻些,叫声也大些,被顶得往后滑,后背在桌面上蹭出吱吱的摩擦声。那个花白头发的站起来,程衍让她趴在霍青身上,从后面进去的时候她里头还紧得很,夹得他吸了口气。他一边动着一边伸手把左边那个趴着的捞过来,手指头塞进她嘴里让她舔,她含着指头,眼睛半阖着,舌头卷上来裹得仔细。


来回换了几个姿势,每个都射了一回。射到第三个的时候桌上已经淌了不少,混着汗水在桌面上积了一小片,顺着桌沿往下滴,地砖上洇开几个深色点子。霍青躺在旁边看着,小腹鼓着,手搭在上面没动。程衍把最后一个射完,拔出来的时候带出一股白浊,顺着那女军官的腿根往下流,她拿手抹了一把甩在地上。


“盆。”程衍说。


墙角铁皮柜底下就摞着几个搪瓷盆,跟浴室里那个一个样式。黎霜从门外进来,手里已经端了一个,往桌边一放。程衍挨个按肚子,精液从穴口喷出来落进盆里,溅起来的声音闷闷的。霍青自己按着肚子蹲到盆上方,手一压,那股白浊就涌出来,她低头看着盆里积起来的高度,等滴得差不多了才站起来。


“端过去。”程衍朝沙盘那边抬了抬下巴。


五个女军官围着沙盘跪成一圈,盆放在中间。沙盘上的小旗被碰倒了两根,那个花白头发的伸手扶正了才低头去喝。她们轮流把脸凑到盆沿上,嘴唇贴着搪瓷边吸,喝得急了有从嘴角淌下来的,顺着下巴滴到沙盘边沿的木框上。喝到最后盆底剩了一层薄的,霍青把盆端起来仰头往嘴里倒,喉咙动了几下咽干净了,把盆翻过来扣在沙盘边上。


“地图重新铺上。”程衍穿好裤子,走到窗边把搪瓷缸端起来喝了一口,水已经凉了,缸子沿上那个口红印蹭在他下唇上,他拿袖子抹了。


女军官们把军装一件件穿回去,扣子系好,头发拢到耳后。那个花白头发的从铁皮柜里把地图重新取出来铺回桌上,铜镇纸压回去,红蓝铅笔归位。地上滴的精液被拿拖把拖了,拖把推到门口立着。霍青把散下来的碎发重新扎进马尾里,对着窗玻璃照了照,又回到桌边低头看地图,拿铅笔在某个位置画了个圈。


黎霜把搪瓷盆拿去洗了,回来的时候在门口跟程衍擦身过,低声说了句:“铁队长那边明天早上六点出操。”


程衍点了下头,走出指挥室。走廊里灯是声控的,他脚步一响就亮起来,照见墙上的训练进度表和几张嘉奖令。下了铁楼梯,营区里起了点风,远处哨兵的身影在灯下来回晃。他掏出兜里最后那个肉包子咬了一口,这回油没淌下来,包子已经凉透了,面皮有点发硬。他嚼着往营房那头走,身后指挥室的灯还亮着,窗户里隐约能看见霍青低头看图的身影,跟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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