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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流:伪装与猎物

夜色像一块浸透了墨汁的绒布,沉甸甸地压在城市上空。秦墨站在写字楼二十二层的落地窗前,指间夹着一支未点燃的烟,目光落在脚下川流不息的车灯长龙上。办公室的灯只开了一盏,昏黄的光线勾勒出他侧脸的轮廓,高挺的鼻梁投下一道窄长的阴影,薄唇微微抿着,看不出什么表情。桌面上摊着几份报关单和提单,最上面那份用回形针别着一张便签,写着“明早九点,海关大楼,林科长”。任何人推门进来,看到的都是一个加班到深夜的外贸公司业务骨干,勤恳、沉稳、滴水不漏。


只有他自己知道,那些报关单底下压着另一部手机。那部手机没有存任何名字,通讯录里全是代号,最近的一条信息来自“野狗”,只有四个字:货到了,老地方。


秦墨拿起那部手机,拇指在屏幕上划了一下,回复过去:点数清楚,明晚之前回款。发完这条消息,他删掉了对话框,把手机重新塞回报关单下面,这才拿起桌上的车钥匙,关了灯,不紧不慢地走出办公室。走廊里遇到巡夜的保安,他还笑着点了点头,问了一句“今晚几点的班”,语气温和得像杯温水。


陈野在城东旧仓库门口等着。他蹲在一辆改装过的面包车旁边抽烟,寸头在路灯底下泛着青茬,左脸颊那道疤从颧骨拉到耳根,笑起来的时候像条扭曲的蜈蚣。看到秦墨的车拐进巷子,他把烟头丢在地上踩灭,迎上去拉开副驾车门。“墨哥,这批纯度比上一批高,那边的人试过了,说劲儿太冲,问能不能兑点底料。”陈野说话的时候习惯性地左右看,脖子上的青筋一鼓一鼓的。


秦墨没急着下车,手搭在方向盘上,食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告诉他们,冲是冲了点,价钱不变。嫌冲就少吸两口,别糟蹋好东西。”他偏过头看了陈野一眼,“账呢?”


“收上来七成,剩下三成说下礼拜。”陈野从兜里掏出一沓皱巴巴的记账纸递过去,上面全是只有他们自己看得懂的符号和数字。秦墨接过来翻了翻,从西裤口袋里摸出一支笔,在几个数字旁边画了圈。“这三家,你亲自去盯,别让下面人去。他们滑得很,见生面孔就拖。”


陈野应了一声,又想起什么似的,“对了墨哥,上回你说那个场子,这礼拜六有个酒会,听说去的人不少,有几个做进出口的老板,要不要去露个脸?”


秦墨把记账纸折好收进口袋,推开车门。“几点?”


“晚上七点,凯悦酒店三楼宴会厅。”


“我去看看。”秦墨下了车,夜风把他的黑衬衫吹得贴在身上,勾勒出精壮的腰线。他站在仓库门口那盏惨白的路灯底下,整个人像一把收在鞘里的刀,外表温润,内里寒光凛凛。


礼拜六晚上,秦墨换了一身炭灰色的西装,白衬衫没打领带,最上面那颗扣子敞着,露出一小截锁骨。他到场的时候酒会已经开始了,水晶灯底下人影晃动,香槟杯碰得叮当响。他端着一杯气泡水站在靠墙的位置,目光懒洋洋地扫过人群——直到看见李颜。


她站在靠窗那一侧,手里也端着一杯没怎么动过的香槟,正微微侧着头听旁边一个中年男人说话。那个男人说得起劲,手舞足蹈的,她只是偶尔点一下头,嘴角牵出一个礼貌的弧度,很快又平复下去。黑色的及腰直发垂在肩后,发尾微微打着旋儿,身上一条墨蓝色的缎面连衣裙,剪裁利落得很,衬得肩线平直、腰身纤细。耳垂上一对素圈银耳坠,除此之外什么首饰都没有。她垂眸的时候,长睫毛在眼睑下落了一片淡淡的影子,整个人站在那里像一幅被调低了饱和度的画,安安静静的,却让人忍不住多看几眼。


秦墨端着杯子走过去,脚步不疾不徐。他走到那个中年男人旁边时,正好听见对方在吹嘘自己去年在东南亚的业绩,李颜微微蹙了一下眉,很快又松开。秦墨笑了一下,插话进去:“王总,您那批货走的是林查班港吧?上个月那边压港压得厉害,您倒是运气好。”


中年男人愣了一下,随即认出他来,“哟,秦经理,你也来了。”两人寒暄了几句,秦墨自然而然地把话头引到李颜身上,“这位是?”


“李颜,做品牌策划的,我们公司新签的合作方。”中年男人介绍完,又转头对李颜说,“这位是秦墨,做外贸的,年轻有为。”


李颜抬起眼睛看了他一眼。那一瞬间秦墨看清楚了她瞳孔的颜色,很深的黑褐色,像两潭冻住的深水,表面平静,底下什么都看不透。她点了点头,“秦先生。”声音不高,清泠泠的,说完就收回目光,继续喝她那杯香槟。


秦墨没觉得被冷落,反而笑得更深了些。他顺势站在她旁边,没急着找话说,只是安静地待着,偶尔在她杯里的香槟快见底的时候,替她换一杯新的。酒会过半,那个中年男人被熟人叫走了,李颜身边空出来,秦墨才偏过头低声说了一句:“其实我也不喜欢这种场合,太吵。”


李颜看了他一眼,这次多停了两秒。“我看你应付得挺自如。”


“装的。”秦墨坦然道,“做外贸的,不会装怎么行。”


这句话倒让李颜嘴角动了一下,虽然弧度很小,但秦墨捕捉到了。他心里那根弦轻轻一颤,面上不显,只从西装内袋里摸出一张名片递过去,“以后有需要外贸方面的事,可以找我。”


李颜接过来看了一眼,收进手包里,没给名片。“好。”她说。


秦墨没有追问她的联系方式。他太清楚分寸这个东西,尤其是对李颜这种女人,逼得太紧只会让她把壳收得更严实。酒会结束的时候,他站在酒店门口,看着李颜上了一辆网约车,记住了车牌尾号,这才转身走向自己的车。


之后的事,他做得很有耐心。


先是花。礼拜一早上,李颜到公司的时候,前台放着一束白玫瑰,卡片上只印了一个“秦”字,连句多余的话都没有。李颜看了一眼,让前台退了回去。礼拜二换成了洋桔梗,浅紫色的,配着尤加利叶,卡片上还是只有一个字。李颜又退了。礼拜三是一盆小型的蝴蝶兰,装在一个素白的瓷盆里,这次连卡片都没有了,前台说是花店直接送来的,付了一个月的钱,退也退不掉。李颜把那盆蝴蝶兰放在办公室窗台上,浇了水,没再管。


到了礼拜五,她下班走出写字楼大门,秦墨的车停在路边,人靠在车门上,手里没拿花也没拿礼物,只是笑着问了一句:“今天顺路,要不要送你一段?”


李颜看了他一眼,“你怎么知道我公司地址?”


“名片上有。”秦墨拉开车门,“放心,只是顺路。不顺路我也不会来。”


李颜犹豫了几秒,上了车。她坐在副驾,系好安全带,全程没怎么说话,只在快到小区门口的时候说了一句“前面路口停就行”。秦墨没多问,靠边停了车,看着她下车,说了句“明天见”。李颜关车门的时候回头看了他一眼,没应声,但也没说“别来了”。


就这样“明天见”了一个多月。秦墨摸清了她的作息,知道她每周三晚上会去健身房,周六上午去图书馆,偶尔加班到九点以后会在公司楼下便利店买一瓶无糖乌龙茶。他出现的频率不高,一周两三次,每次都自然得像碰巧,从不越界,连她的手都没碰过。李颜对他的态度从最初的警惕,到后来上车会主动说一句“今天加班晚了”,再到有一次下雨天她站在公司门口犹豫要不要叫车的时候,看到他的车停在老位置,心里竟然松了一口气。


确立关系是在一个很普通的傍晚。秦墨照例送她回家,车停在小区门口,李颜解安全带的时候手指卡了一下扣,他探过身去帮她按开,胳膊擦过她的肩头,收回来的时候顺势握住了她的手。李颜僵了一下,没抽回去。


“李颜。”他叫她的名字,声音低下来,“做我女朋友吧。”


她看着他,车里的光线很暗,他的眼睛却亮得有点过分,像某种盯住猎物的夜行动物。但他说出来的话又很诚恳,“我知道你慢热,我不急。你觉得可以了,我们再说下一步。”


李颜沉默了很久,最后把手从他掌心里抽出来,推开车门。“我再想想。”她丢下这句话就走了,高跟鞋敲在水泥地上,节奏比平时快了一点。


秦墨坐在车里笑了。他知道她跑不掉。果然,三天之后她给他发了第一条主动的消息:明天晚上有空吗,我请你吃饭。


恋爱谈起来之后,秦墨把“体贴”两个字做到了极致。李颜加班他送宵夜,李颜感冒他送药,李颜随口提了一句妹妹想买个新出的游戏机,第二天那款游戏机就出现在李颜办公桌上。李颜问他怎么知道的,他说“你上次打电话的时候我听见了”。李颜看了他半天,说了一句“你别太惯着我”,语气里带着笑。


但她守住了一条线。


交往第二个月,秦墨送她到家门口,手撑在门框上低头亲了她。李颜让他亲了,嘴唇软软地贴在一起,秦墨想加深的时候她偏了一下头,用手抵住他胸口。“就到这儿。”她说,气息还有点乱,但语气很稳。


秦墨退开半步,笑着抬手擦了擦她嘴角,“好。”


第三次,第五次,第七次,每次都在同一个地方停下来。秦墨有一次把她压在沙发上,膝盖顶开她的腿,手已经摸到了裙摆边缘,李颜按住他的手腕,摇了摇头。“秦墨,我跟你说过,我不接受婚前性行为。”


她说这话的时候脸还是红的,嘴唇也被亲得发肿,但眼神一点没松。


秦墨盯着她看了好几秒,最后把手抽出来,替她理了理裙子,站起来去厨房倒水。“行,我尊重你。”他端着水杯回来,递给她,“不过你得给我点甜头,不然我早晚憋出毛病。”


李颜接过水杯,笑了一下,“牵手拥抱可以,别的免谈。”


秦墨喝了一口水,把眼底那点暗沉压下去。他面上笑得温和,心里那把火却越烧越旺。他秦墨想要的东西,还从来没有拿不到手的。李颜越是这么端着,他越是想看她被撕开这层壳之后是什么样子。


他开始更频繁地听她提起李允朵。


“允朵今天社团面试过了,高兴得给我打了半小时电话。”李颜窝在他车后座吃冰淇淋,说起妹妹的时候眉眼都松下来,声音也比平时软了几分。


“你妹妹挺黏你的。”秦墨随口接话,手搭在方向盘上,指腹慢慢摩挲着皮质纹路。


“嗯,她从小就这样。爸妈走得早,她是我带大的。”李颜咬了一口冰淇淋,“她胆子小,又单纯,在学校里被人欺负了都不敢说。我有时候真怕她吃亏。”


“十八岁了吧?该让她自己闯一闯了。”秦墨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不过你这么护着,也难怪。”


李颜叹了口气,“你不懂,允朵跟我不一样。我什么事都能自己扛,她不行。她太容易信人了。”


秦墨没再说话,心里却把这几句话翻来覆去嚼了好几遍。太容易信人——他把目光收回到前方的路面上,嘴角浮起一个很浅的弧度。一个清冷高贵的姐姐,一个天真单纯的妹妹,这组合简直像是特意为他准备的。


到了第三个月,秦墨的耐心快见底了。他每次约会完回去,冲完冷水澡躺在床上,脑子里全是李颜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冷香,和她推开他时那种不带商量的眼神。他试过暗示,试过在电影院里把手伸进她衣服下摆,试过带她去酒吧灌酒,李颜每次都恰到好处地止住,然后看着他,不生气,但也不让步。她越是这样,秦墨心里那根绷着的弦就勒得越紧。


他坐在办公室里转着那部黑色手机,陈野发来消息问下周的货怎么走,他回了几个字之后忽然停住,盯着桌面上李颜的照片看了很久。照片是她公司团建时拍的,她站在人群边缘,双手抱臂,嘴角只有一点若有若无的笑意。


秦墨把手机放下,靠进椅背里,手指交叉搁在腹部。他想起李颜说“允朵太容易信人”,想起她提起妹妹时那种毫无防备的温柔,想起她每个周末雷打不动要去接李允朵出来吃饭。


他拿起手机给陈野打了个电话。“野狗,你帮我查个人。李允朵,十八岁,大一,李颜的妹妹。学校、住哪儿、平时跟谁玩,一周之内给我。”


陈野在那头嘿嘿笑了两声,“墨哥,你要换口味?”


秦墨没理他的调侃,只是接着说:“查仔细点,别惊动人。”挂了电话,他起身走到窗前,看着楼下街道上来来往往的人。李颜这会儿应该在公司开会,穿着她那件炭灰色的连衣裙,腰掐得细细的,一脸冷淡地跟客户谈方案。她还不知道,她最宝贝的妹妹已经被他写进计划里了。


秦墨把窗户推开一道缝,夜风灌进来,吹得桌上的文件哗哗翻页。他眯起眼睛,脑子里已经转了好几套方案。直接下药太糙,容易出事。通过学校那边的人搭线又太慢。最好的办法,是让李允朵自己走到他面前来。


他重新坐回椅子里,翻开一本产品目录,拿起笔在上面勾勾画画。这本目录的封面上印着“外贸公司”几个字,内页里夹着一张折叠的纸,上面密密麻麻列着一些化学品的名称和规格,最后一行被红笔圈了起来,旁边标注了一个数字。那数字后面跟着的单位是公斤。


秦墨把那张纸抽出来,对着光看了看,嘴角慢慢弯起来。他拿起手机给李颜发了条消息:明天晚上有空吗?想请你吃饭。


李颜过了几分钟回过来:允朵明天来找我,要不一起吃?


秦墨盯着屏幕上“允朵”两个字,手指在手机边缘轻轻叩了两下,然后打字:好啊,正好认识一下你妹妹。他发完这条,从抽屉里摸出另一部手机,给陈野发了条消息:不用查了,明天我直接见人。


他把两部手机并排放在桌上,一部屏幕还亮着,是李颜发来的一个笑脸表情,另一部屏幕上陈野回了个“收到”。秦墨看着那个笑脸,伸手把灯关了,办公室陷入黑暗,只剩手机屏幕的蓝光映在他脸上,照得那双眼睛又深又亮,像暗流涌动的河面,底下藏着什么谁也看不清。


家宴:甜美诱饵

秦墨挂了电话之后在椅子里坐了很久,指间转着一支笔,脑子里把李颜的每句话都翻来覆去嚼了一遍。她说“允朵明天来找我”,语气里那种不自觉的软和,像是提到一只养在身边的猫。他见过李颜谈合同时的冷脸,甲方拍桌子她都不带眨眼的,偏偏一说到妹妹,整个人就化开了。


这倒省了他不少事。


第二天下午,秦墨提前两个小时从公司走了。他先去了趟商场,在珠宝柜台转了一圈,最后挑了一条细细的银手链,坠着一颗小小的珍珠——不贵,但胜在精致,适合十八岁的小姑娘。又去隔壁买了两盒马卡龙,粉蓝相间的,扎了根缎带。他拎着袋子站在商场门口想了想,又拐进一家进口超市,拿了一瓶不错的红酒和一束白色洋桔梗。李颜喜欢素净的颜色,这点他早就摸清了。


换衣服的时候他犹豫了一下,从衣柜里拎出一件深灰色的薄针织衫,配了条黑色休闲西裤。比平时穿得随意些,但袖口挽起来露出手腕,整个人显得温和不少。他对着镜子理了理头发,确保看起来像个正经的、讨人喜欢的男朋友,然后拎着东西出了门。


李颜住在城东一个老小区,房子不大但收拾得干净。秦墨按门铃的时候听见里面有人小跑着过来,拖鞋在地板上啪嗒啪嗒响。门一开,先探出来半张脸,圆眼睛亮晶晶地往上抬,看清是他之后咧开嘴笑了,嘴角边挤出两个浅浅的梨涡。


“姐夫!”


这一声喊得又脆又响,秦墨愣了一下。他预想过各种场面,唯独没料到一个照面就被叫得这么亲热。


李允朵把门拉到最大,整个人露出来。浅粉色的连衣裙,领口和袖口缀了一圈细密的蕾丝,裙摆蓬蓬地撑开,底下露出一截白色堆堆袜裹着的小腿,脚上蹬一双圆头小皮鞋,鞋尖上钉着个珍珠蝴蝶结。深棕色的头发扎成双马尾,发尾卷卷地搭在肩头,随着她侧身的动作晃来晃去。个子确实小巧,头顶大概只到他胸口,仰着脸看他的时候整个人像一朵刚摘下来的、还带着露水的花苞。


“允朵,别堵门口。”李颜从厨房探出头来,手上还拿着锅铲,头发用一根黑皮筋松松扎着,难得没穿那种利落的连衣裙,换了件烟灰色的家居长袖,袖子挽到手肘。她看了秦墨一眼,目光在他手里的东西上停了停,眉头微微拧了一下,但没说什么,只是点了下头,“进来吧,马上好了。”


秦墨换了鞋进门,把花和酒递给李颜,马卡龙和手链则转向李允朵。“第一次见面,不知道你喜欢什么,随便买了点。”


李允朵接过袋子往里看了一眼,眼睛刷地亮了。“马卡龙!姐姐你看,是粉色的!”她把盒子捧到胸前,又抬头看秦墨,眼神里带了几分不好意思,“谢谢姐夫,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吃甜的?”


“你姐说的。”秦墨笑了笑,目光不动声色地从她脸上扫过。圆杏眼,眼尾微微往下垂,睫毛浓密得像刷子,皮肤是暖调的白,在客厅暖光灯底下透着一层细细的绒毛。笑起来的时候嘴角咧得开,牙齿又小又整齐,嘴角的梨涡跟着一深一浅。


李颜把菜端上桌,四菜一汤,清淡家常。她招呼秦墨坐,又回头喊李允朵去洗手。小姑娘蹦蹦跳跳进了卫生间,水声哗哗响了一阵,出来的时候手指尖还滴着水,被李颜瞪了一眼才老老实实抽纸巾擦干。


饭桌是张不大的方桌,三个人坐得紧凑。李允朵挨着李颜坐,秦墨坐在对面,一抬眼就能把姐妹俩都收进视线里。李颜吃饭的时候话不多,筷子使得稳,夹菜的动作干净利落,偶尔给李允朵碗里添一块排骨,顺手把她嘴角沾的酱汁用纸巾按掉,整个过程行云流水,连眼睛都没抬。李允朵则完全相反,嘴里塞着饭还要说话,腮帮子鼓鼓囊囊的,一会儿问姐姐今天工作累不累,一会儿问姐夫做什么工作的,一会儿又抱怨学校食堂的菜太咸。


“姐夫你是做外贸的呀?是不是能见到好多外国人?”李允朵咬着筷子尖看他,双马尾垂在桌上,发梢差点扫到盘子。


“嗯,经常跟欧洲那边打交道。”秦墨夹了一筷子青菜,不急不慢地嚼完才接话,“不过大部分时间都在办公室,看文件比见人多。”


“那你会说外语吗?”李允朵眼睛更亮了,“说一句听听呗。”


“允朵。”李颜轻轻敲了下她的碗边,“好好吃饭。”


“我就问问嘛……”李允朵缩了缩脖子,但嘴角还翘着,偷偷冲秦墨做了个鬼脸。


秦墨笑了一声,当真低声说了句法语,发音圆润流畅,尾音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温和。李允朵“哇”地叫出来,拍了两下手,李颜也抬了抬眼皮,似乎有点意外。秦墨趁机把话头引到李允朵身上,问她学的什么专业、平时喜欢做什么。小姑娘话匣子一打开就收不住,从专业吐槽到室友,又从室友说到最近在追的剧,语速快得像连珠炮,时不时被李颜用“吃口菜再说”打断。


秦墨表面上一直在笑,点头,接话,偶尔顺着她的话说两句俏皮话逗她。但他的注意力有一半始终放在别处。李允朵说话的时候身体前倾,连衣裙的领口微微松开,露出一小截锁骨,细得能看见底下青色的血管。她笑起来往后仰的时候,裙摆从膝盖上滑下去,堆堆袜裹着的小腿露出来,脚踝细得不像话,踝骨凸出一个小小的圆润弧度,白丝袜底下皮肤泛着一层薄红,大概是刚才跑动蹭的。


他端起杯子喝了口水,喉结滚了一下,把视线挪回李颜脸上。李颜正低头挑鱼刺,侧脸线条干净利落,下颌到耳根那一截尤其好看,冷淡的,绷着的,跟对面叽叽喳喳的小丫头完全是两种东西。一个像冰过的刀锋,一个像刚出炉的糖霜。


两种他都想尝。


吃到后半段,李颜起身去厨房盛汤。秦墨跟着站起来,说我来帮忙。李颜回头看了他一眼,没拒绝,只是把汤碗递给他让他端出去。秦墨接过碗的时候指尖蹭了一下她的手背,李颜手一缩,瞪了他一眼,低声说了句“别闹”。秦墨笑笑,端着碗往外走,经过李允朵身后时脚步放慢了一拍。


小姑娘正埋头啃排骨,双马尾从肩头滑下来,露出后颈一片白嫩的皮肤,上面覆着一层细细的绒毛。她弯腰去够掉在桌上的筷子,连衣裙的裙摆往上缩了一截,堆堆袜的袜口松了,往下滑了几分,露出一小段白生生的大腿根,皮肤在灯下显得又软又薄,像刚剥了壳的鸡蛋。


秦墨把汤碗搁到桌上,不动声色地收回目光,坐回自己的位子。裤裆里那根东西已经开始发胀,顶在西裤布料上,他稍微调整了一下坐姿把它压住,面上还是那副温文尔雅的样子。


“姐夫你吃这个,姐姐烧的排骨可好吃了。”李允朵把盘子往他那边推了推,浑然不觉。


“好,谢谢允朵。”他夹了一块,咬了一口,视线越过碗沿落在李颜身上。李颜坐回来,顺手把李允朵滑下去的袜口往上提了提,动作自然得像做过一万遍。李允朵冲她嘿嘿笑,李颜冷着脸说“坐好”,但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秦墨把这一幕看在眼里,心里那点念头更重了。这姐妹俩,一个护得紧,一个黏得紧,中间那根线扯都扯不断。他要做的,就是找准地方下剪子。


饭后李颜收拾碗筷进了厨房,水声和碗碟碰撞声从里头传出来。李允朵盘腿坐到沙发上,打开了电视,又扭头招呼秦墨:“姐夫你过来坐呀,这个综艺可好笑了。”


秦墨走过去,在沙发另一头坐下。李允朵觉得不够近,自己挪了挪屁股凑过来,把手机举到他面前给他看什么搞笑视频。她凑得近,肩膀几乎靠在他胳膊上,一股淡淡的奶香味飘过来——大概是沐浴露或者身体乳的味道,甜丝丝的,混着一点小姑娘身上特有的暖烘烘的气息。秦墨低头看她,她的头顶刚好到他下巴,双马尾分开垂在两边,露出一小片白净的后颈,碎发毛茸茸地贴着皮肤。


“姐夫你看这个猫,像不像我姐姐生气的时候?”李允朵指着屏幕上一只炸毛的猫,笑得前仰后合。


秦墨也跟着笑,但笑意没到眼底。他的手搁在膝盖上,指头动了动,克制着没往旁边伸。厨房里李颜洗碗的水声停了,传来她擦手的声音。秦墨吸了口气,把身子往旁边挪了半寸,拉开一点距离。李允朵毫无察觉,还在自顾自地刷下一个视频。


李颜从厨房出来的时候手里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看见两人挨着坐,李允朵几乎半靠在秦墨身上,眉头不明显地动了一下。她把水果往茶几上一放,看着李允朵说:“坐没坐相,起来。”


李允朵吐了吐舌头,坐正了,但没挪开多远。


又坐了半个来小时,秦墨起身告辞。李颜送他到门口,李允朵从沙发上跳下来跟到玄关,扒着门框冲他挥手:“姐夫下次再来呀!下次给我带那个抹茶味的马卡龙好不好?”


“好,记住了。”秦墨弯腰换鞋,起身的时候看了李颜一眼。李颜靠着鞋柜站着,双手抱臂,表情淡淡的,但眼神里有一点说不清的满意。大概是看他跟妹妹处得不错,心里那杆秤又往他这边偏了几分。


“路上小心。”李颜说。


“嗯,进去吧,外面凉。”秦墨伸手替她把门带上,隔着渐渐合拢的门缝看见李允朵还在里头蹦跶着挥手,李颜转身去拉她,嘴里说了句什么。


门咔嗒一声合上。


秦墨站在楼道里没立刻走。声控灯暗下去又被他一声轻咳震亮,惨白的光照着他半边脸。他抬手松了松领口,长长地呼出一口气。下面那根东西硬了一整顿饭,这会儿顶着拉链隐隐发疼。他低头看了一眼,骂了句低沉的粗话,伸手调整了一下位置。


脑子里翻来覆去就两样东西:李颜在厨房里那截冷白的后颈,李允朵趴在桌上时露出的那一小段白嫩的大腿根。一个够不着,一个刚递到嘴边。


他摸出手机给陈野发了条消息,只有四个字:准备东西。陈野秒回了一个问号。秦墨没再理,把手机揣回兜里,一步一步走下昏暗的楼梯。皮鞋跟磕在水泥台阶上,笃笃笃,一声接一声,在狭窄的楼道里撞来撞去。


走到楼底下,夜风扑面吹过来,凉气灌进领口。秦墨站在路灯底下点了根烟,吸了两口,抬头往上看。李颜家的窗户亮着暖黄色的光,窗帘没拉严,能看见一个人影在来回走动,大概是在收拾茶几。


他叼着烟,眯着眼看了一会儿,嘴角慢慢弯起来。


既然你姐姐不给,那就先拿你开刀。


烟头在暗处明灭了一下,被他摁灭在垃圾桶边沿。秦墨拉开车门坐进去,发动引擎,车灯刷地亮起来,照亮前面一小截坑洼不平的路面。他打了把方向盘汇入车流,心里那套方案已经翻到下一页了。下回见面,该送什么,该说什么话,该在哪个节点让李允朵对他放下戒心,一步一步的,跟做外贸单子似的,条款列清楚,交货期定明白,只等对方签字。


只不过这单货,他不打算走正规渠道。


毒蚀:甜蜜陷阱

秦墨花了一周时间摸清李允朵的课表和作息规律。周一三五上午有课,下午没排课;周二周四全天满课;周五傍晚坐地铁回家,周末一般窝在宿舍或者去姐姐那里。她爱喝甜的东西,学校门口那家奶茶店排长队她也愿意等,手机里存着七八家网红饮品店的会员码,朋友圈隔三差五晒一杯颜色粉嫩的新品,配文永远是“好喝到跺脚”或者“今天也是甜分超标的一天”。


这些东西秦墨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记在心里,像做外贸单子之前先摸清客户的采购习惯。


第一回下手是在一个周三下午。秦墨提前给李颜发了消息,说公司附近新开了家甜品店,正好路过买了几样,给允朵送去学校尝尝。李颜回得干脆:“她下午没课,应该在宿舍,你去吧,我跟她说一声。”末尾还加了一句“别惯坏她”,语气里带着姐姐式的嗔怪,秦墨看着那四个字笑了一下。


他开车到学校门口,李允朵已经站在树荫底下等着了。那天她穿了一条奶白色的泡泡袖连衣裙,腰间系着浅粉的缎带蝴蝶结,双马尾扎得高高的,发尾卷卷地搭在肩膀上,脚上还是那种圆头小皮鞋,鞋面带珍珠扣。远远看见秦墨的车就踮着脚挥手,笑得眼睛弯成月牙。


“姐夫!”她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安全带扣上之后鼻子先凑过来闻,“什么呀什么呀,好香。”


秦墨从后座拎过来一个纸袋,里面是一瓶浅粉色的气泡饮,瓶身贴着某家日系网红店的标签,旁边还放了两盒马卡龙。李允朵眼睛一下子亮了,伸手去够,嘴里念叨着“就是这个,我收藏好久了,一直没空去排队”。


“顺路买的,你姐说你爱喝这些。”秦墨把瓶子递过去,自己拧开一瓶矿泉水喝了一口,余光扫着她。


李允朵拧开瓶盖仰头就灌了一大口,腮帮子鼓鼓地含着气泡饮,含含糊糊地说:“姐夫你太好了,我姐是不是又嫌我吃甜的?她老说我要蛀牙。”


“你姐是关心你。”秦墨侧过身看着她,声音放得平缓温和,“不过偶尔喝一次没关系,喝完记得漱口。”


“知道啦。”李允朵已经喝完小半瓶,又伸手去够马卡龙,咬了一口抹茶味的,奶油沾在上唇像一圈白胡子,她自己浑然不觉,笑得梨涡深深,“这个抹茶的好吃,姐夫你要不要尝一个?”


“你吃,专门给你买的。”


秦墨看着她喝完大半瓶,喉结微微动了一下。那瓶气泡饮的瓶盖在出厂前被他用细针从内侧扎过,封膜底下混进了不到半克的粉末,是他让陈野从新到的货里分出来的,纯度不高,第一次用的人只会觉得精神好、心情舒畅,跟喝了浓咖啡差不多。剂量算得很准,按李允朵的体重和年纪,这点量刚好让她喝完半小时内开始亢奋,但不会出现任何明显的异常表现。


果然,李允朵把空瓶往纸袋里一塞,靠在椅背上伸了个懒腰,忽然“咦”了一声:“姐夫,我今天怎么这么开心啊,感觉浑身都是劲儿,刚才还困着呢,现在好像能跑八百米。”


“可能天气好吧。”秦墨伸手把她嘴角那点奶油蹭掉,指腹在她脸颊上多停了一瞬,触感软得不像话。他收回手,自然地抽了张纸巾擦干净,“吃完了就回宿舍吧,下午没课也别光躺着,出去走走。”


“好!”李允朵抱着纸袋跳下车,弯腰冲车窗里挥手,“谢谢姐夫!下次还给我带好不好?”


“好。”


第二回隔了三天。秦墨这次直接约她在学校旁边的商场吃饭,说李颜加班来不了,姐夫请你吃烤肉。李允朵高高兴兴地来了,吃到一半秦墨从包里拿出一瓶浅蓝色的乳酸菌饮料,瓶身上印着卡通小熊,说是客户送的新品样品。李允朵接过去就喝,喝完不到二十分钟开始话多,叽叽喳喳地说学校里的趣事,说室友的男朋友如何如何,说到一半忽然停下来,眨眨眼:“姐夫我是不是话太多了,我平时不这样的。”


“挺好的,你姐话少,你多说点我听着热闹。”秦墨往她盘子里夹肉,语气自然得跟真姐夫没两样。


这回落进她嘴里的剂量比上次多了将近一倍。李允朵回宿舍之后亢奋到凌晨两点才睡着,第二天起来照样精神抖擞去上课,只是到了下午忽然觉得有点困,打了几个哈欠,也没在意,只当是头天睡太晚了。


第三回是周五傍晚。秦墨去接李颜下班,顺道拐到学校把李允朵捎上。李允朵一上车就蔫蔫的,窝在后座抱着书包,说这两天不知道怎么回事,老是犯困,上课也走神,昨天还流眼泪打哈欠,同桌问她是不是感冒了。


“是不是没睡好?”李颜从前座回过头看她,语气里带着担心。


“不知道呀,就是提不起精神。”李允朵把脸埋在书包带子里,声音闷闷的。


秦墨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打了一把方向盘拐进前面的路口,语气随意:“我后备箱里有几瓶功能饮料,客户寄的样品,提神的,允朵你要不要试试?”


李颜看了他一眼,没说话。秦墨补了一句:“正规牌子,我自己也喝。”


“要!”李允朵立刻坐直了。


那瓶饮料她几乎一口气灌完,不到十分钟就缓过来了,又开始在后座哼哼唧唧地唱歌,拿手机自拍,还凑到前座来给李颜看滤镜效果。李颜被她闹得没办法,嘴角翘了翘,转头对秦墨说:“下次别给她喝太多这种东西,里面都是咖啡因。”


“知道了。”秦墨应得温和,右手在方向盘上轻轻敲了两下。


李允朵当晚回到宿舍之后,头一回主动给秦墨发了消息,没通过李颜,直接加的微信——是上次吃饭扫码点单的时候顺手加的。她说:“姐夫那饮料还有吗?我明天还想喝。”


秦墨靠在沙发上,手机举在面前,屏幕的光映着他半明半暗的脸。他慢慢打字:“有,明天给你送。”


“好耶!”


后面跟了一串表情包。秦墨没再回,把手机扣在茶几上,伸手从茶几底下的暗格里摸出一个透明塑封袋,里面是磨得极细的白色粉末,在灯光下泛着微微的珠光。他掂了掂分量,倒出一点在电子秤上,数字跳了跳,停在一个精确的刻度上。


第二周开始,李允朵自己都能感觉到不对劲了。以前一天不喝顶多是想,现在超过两天不碰那种饮料就浑身发软,眼泪不受控制地往外冒,哈欠一个接一个,上课的时候手抖得握不住笔。她跟室友说是低血糖,去校医院查了血,指标正常。她不敢跟姐姐说,怕李颜唠叨她乱吃零食,更怕李颜看出来什么。


可她又实在难受。那种难受说不清道不明,骨头缝里像有蚂蚁在爬,心里空落落的,只有喝到秦墨给的饮料那十几分钟里能舒坦过来。


于是她找秦墨找得越来越勤。一开始还编个理由,说想喝奶茶了,说想吃甜品了,后来索性直接发一句“姐夫我难受”。秦墨每次都回得很快,有时候说“等着,二十分钟到”,有时候说“今天忙,晚上给你送宿舍楼下”。他从来不问“你怎么了”,也不劝她少喝,好像她提的这个要求天经地义。


第二周的周四,秦墨发消息说晚上有空,带她去个好玩的地方,新开的桌游吧,离学校不远。李允朵想都没想就答应了,下午还特意换了条新买的浅蓝色蕾丝连衣裙,扎了个高马尾,刘海用卷发棒卷了卷。


结果车没往商场开,拐进了一个老小区,七拐八绕停在一栋单元楼底下。秦墨熄了火,从扶手箱里摸出一瓶饮料递过去,跟之前一样的卡通瓶身。


“先喝了,桌游吧那边不让带饮料。”


李允朵接过去咕咚咕咚灌了大半瓶,喝完了才觉得这回味道有点冲,嗓子眼火辣辣的,跟之前不太一样。她皱着脸把瓶子放下,刚想说“姐夫这个好苦”,话还没出口,身体先不对劲了。


来得比以往任何一次都猛。她先是觉得心跳咚咚咚地往嗓子眼撞,太阳穴突突跳,然后浑身上下开始发冷,手指尖麻得没了知觉,眼泪毫无征兆地涌出来,视线糊成一片。她蜷在副驾驶座上,拿手背胡乱抹眼睛,越抹越多,嘴唇哆嗦着叫了一声“姐夫”,声音里带着哭腔。


“怎么了?”秦墨侧过身来,手掌覆在她后脑勺上,声音低缓得近乎温柔。


“我难受……”李允朵整个人往他那边歪过去,脸埋在他肩膀和座椅之间的缝隙里,肩膀一抽一抽地抖,“姐夫我是不是生病了……我好难受啊……你带我去医院好不好……”


秦墨没动。他一只手揽着她的后背,另一只手从西装内袋里摸出一个小小的自封袋,里面是比之前更细的粉末,颜色比之前更白,在车内昏暗的光线下几乎要融进掌心纹路里。


“允朵,听我说。”他低下头,嘴唇贴着她头顶的发旋,声音很轻,“你没生病,就是身体缺一点东西。姐夫这儿有,你闻一下就好了。”


李允朵从他怀里抬起头,泪眼模糊地看着他手里那个小袋子。她脑子里乱成一锅粥,什么也思考不了,只想让身上那种万蚁噬骨的难受停下来。秦墨把袋子口撕开一条缝,凑到她鼻子底下。


“吸。”


她吸了。


一股细微的粉末钻进鼻腔,有点呛,她打了个喷嚏,眼泪又涌出来一波。但几秒钟之后,那种骨头缝里的痒意像退潮一样慢慢消下去,心跳平复了,手指也暖回来了。她瘫在座椅上大口喘气,额头上全是冷汗,刘海湿哒哒地贴在脑门上。


“好点没有?”秦墨拿纸巾帮她擦脸,动作细致得像在擦一件瓷器。


“嗯……”李允朵闭着眼,声音哑哑的,“姐夫那是什么呀……为什么我吸了就舒服了……”


“就是一种提神的东西,你之前喝饮料里也有,只不过这个见效快。”秦墨把用过的空袋子收进口袋,语气平常得像在解释一道菜的做法,“你最近压力大,身体虚,才需要这个。别担心,姐夫帮你想办法。”


李允朵睁开眼看着他。车里没开灯,路灯的光从挡风玻璃透进来,照着他半边侧脸,眉眼还是那个温和的眉眼,嘴角还是那个带笑的嘴角。她忽然伸手抓住他的衬衫袖子,攥得紧紧的。


“姐夫你别不管我……我害怕……”


“不会。”秦墨反手握住她的手,掌心干燥温热,把她冰凉的手指一根一根拢住,“以后难受了就找我,听见没有?”


“嗯。”


那天晚上他没带她去什么桌游吧。车在小区里停了半个多小时,等李允朵彻底缓过来,秦墨给她买了杯热奶茶,开车送她回了学校。临下车的时候李允朵扒着车门回头看他,眼睛还肿着,表情却已经恢复了七八分平日的活泼。


“姐夫,那明天还能找你吗?”


“能。”秦墨看着她走进校门,消失在宿舍楼拐角,才把车窗升上去。他靠在驾驶座上闭了会儿眼,再睁开的时候眼底那点温柔散得干干净净,只剩下一片冷而沉的东西。他拿起手机给陈野发了条语音,声音压得低:“东西再备两份,要纯的。另外帮我看看城东那套公寓收拾出来没有。”


陈野秒回:“收拾好了,钥匙在我这儿,明天给你送过去。”


秦墨没再回。他发动车子,顺手把副驾驶座缝里掉的一根深棕色卷发捻起来,看了看,摇下车窗弹进风里。


又过了两周,李允朵已经彻底离不开那个东西了。每天下午三点多准时给秦墨发消息,有时候是“姐夫我难受”,有时候是“今天能见面吗”,有时候什么都不说,就发一个哭脸。秦墨有时候当天就给她送,有时候故意拖到第二天,看她发来的语音里从撒娇变成带着哭腔的哀求,才慢悠悠地回一句“晚上八点,老地方”。


老地方就是城东那套公寓。秦墨让陈野简单置办了些家具,沙发茶几床,布置得跟普通单身男人的住处没两样,冰箱里塞满各种饮料,茶几抽屉里放着分装好的小袋子。李允朵第一次被带过去的时候还东张西望,说“姐夫你这房子好干净啊”,秦墨让她在沙发上坐,自己去厨房给她倒水,杯子里提前溶了东西。


她喝完就窝在沙发上打瞌睡,秦墨坐在旁边的单人椅里看手机,偶尔抬眼扫她一下。李允朵睡着的时候跟醒着完全两个样子,不闹腾了,也不叽叽喳喳了,蜷成一团,睫毛在脸上投下两小片阴影,呼吸又轻又匀。秦墨看了她一会儿,把手机放下,起身去卧室拿了条毯子给她盖上,手指从她发顶顺到耳垂,捏了捏。


李允朵在睡梦里哼了一声,翻了个身,脸朝着他的方向,嘴唇微微张着。


秦墨蹲下来,平视着那张毫无防备的脸,忽然笑了一下。声音很轻,像自言自语:“你姐要是知道了,不知道得气成什么样。”


他说完站起来,去厨房给自己倒了杯威士忌,靠在料理台边慢慢喝。客厅里传来李允朵翻身时沙发弹簧的吱呀声,混着窗外远远的车流声。秦墨把酒喝完,洗了杯子放回原处,走出来的时候李允朵已经醒了,揉着眼睛坐起来,看见他就笑。


“姐夫我睡多久了?”


“没多久。”秦墨在她旁边坐下,把茶几抽屉拉开一条缝,“缓过来了?缓过来就早点回去,你姐晚上可能要查岗。”


李允朵脸上的笑僵了一瞬,随即又扬起来,伸手去够抽屉:“再给我一包嘛,我明天用。”


秦墨按着抽屉没松手,侧过头看她,目光沉沉的:“明天用明天给。今天先回去。”


李允朵瘪了瘪嘴,但还是乖乖站起来整理裙子。走到玄关换鞋的时候又回头,可怜巴巴地看了他一眼:“那明天一定给哦。”


“嗯。”


门关上之后秦墨站在原地没动,听着走廊里脚步声远了,才回到茶几旁边,拉开抽屉看了看里面整齐码着的十几个小袋子,又合上了。他摸出手机翻了翻相册,最新一张是刚才趁李允朵睡着偷拍的,照片里她侧躺在沙发上,毯子滑到腰际,浅蓝色的蕾丝裙摆堆在大腿根,露出一截白嫩的小腿。


他盯着看了两秒,锁了屏,把手机揣进口袋。


鱼已经咬钩了,现在要做的只是慢慢收线,别拽太急把线崩断。至于李颜那边,他还没想好什么时候摊牌,但也不急。妹妹在自己手上,姐姐跑不了。


窗外天已经黑透了,城东这片老小区路灯稀稀拉拉的,楼下有个骑电动车的外卖员按了两声喇叭。秦墨走到窗边往下看了一眼,拉上窗帘,把客厅的灯关了,只留玄关一盏小夜灯亮着。他靠在沙发里闭着眼,脑子里过了一遍接下来的安排:下周得让陈野再送一批货过来,李允朵的用量得慢慢往上加,但不能加太快,得让她自己觉得不够了再来求他,而不是他主动给。另外李颜那边最近查岗查得勤,得想个由头把这套公寓跟工作扯上关系,免得她起疑。


想完了这些,他才觉得困,起身去卧室睡了。客厅茶几的抽屉里,那些小袋子安安静静地码在暗处,等着明天被一只颤抖的、白嫩的手取走。


沦陷:猎物落网

李允朵是下午两点多到的。


秦墨给她开门的时候,她正站在走廊里低头看手机,双马尾垂在肩头,发尾的卷儿被楼道里的穿堂风吹得轻轻晃。她今天穿了一条奶白色的甜裙,领口和袖口都缀着细密的蕾丝花边,裙摆蓬蓬地撑开,下面是一双白色镂空花边的短袜,脚上踩着黑色圆头小皮鞋,鞋头那颗珍珠蝴蝶结在走廊昏暗的光里泛着柔润的光泽。


“姐夫。”她抬起头,笑得露出梨涡,但秦墨一眼就看出来那笑底下藏着东西——她脸色比上次来的时候差了些,粉底盖不住的青白从脸颊透出来,眼下有淡淡的乌青,手指攥着手机壳边缘,指节绷得泛白。


“进来。”秦墨侧身让了让。


李允朵换鞋的时候手有点抖,系鞋带的动作做了两遍才系上。她站起来往客厅走,步子比往常急,眼睛不自觉地往茶几方向瞟。秦墨关上门,慢悠悠地跟在她身后,看她走到沙发边坐下,两只手规规矩矩放在膝盖上,但膝盖在并拢又松开,反复了好几次。


“姐夫,那个……”她咬了咬下唇,声音放得又软又低,“我昨天夜里没睡好,今天上课的时候一直打哈欠,老师点我名我都没听见……”


秦墨在她对面坐下来,从茶几底下摸出一包烟,抽了一根点上,没接话。


李允朵等了几秒,喉咙动了动,又说:“我就是想问问,你上次说那个提神的饮料,还有没有?我明天要交作业,晚上得熬夜赶一赶……”


她说话的时候眼睛一直盯着秦墨的脸,像在找什么表情。秦墨吐出一口烟,隔着那层薄薄的烟雾看她——十八岁的姑娘,脸蛋嫩得能掐出水,嘴唇饱满粉嫩,因为紧张微微张着,舌尖无意识地舔了一下上唇。他想起第一次在饭桌上见她,她也是这样舔嘴唇,那时候他就在想这张小嘴含住自己肉棒是什么样子。


“作业?”秦墨把烟灰弹了弹,“什么作业要熬夜?”


“就……就是论文,三千字。”李允朵的声音越来越小,手指从膝盖挪到裙摆上,攥着那片蕾丝花边揉来揉去,“我写了一半写不下去了,脑子特别乱,身上也难受,说不出来那种感觉,就是浑身不得劲,像感冒又不像感冒……”


她说着说着眼眶就红了,鼻尖也跟着泛粉。秦墨看得出来,这不是装的,她的毒瘾上来了。算算日子,从第一次给她喝掺了料的饮料到现在快一个月了,剂量他一直在加,最近这几次给的都是纯度更高的粉末,她身体代谢不过来,依赖只会越来越重。


“难受?”秦墨把烟按灭在烟灰缸里,站起来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她,“哪儿难受?”


李允朵仰起脸,眼眶里水光晃了晃:“就是……胸口闷,心跳得特别快,身上一阵冷一阵热的,手心全是汗……”她把手翻过来给秦墨看,掌心里果然湿漉漉的,指缝间还能看见细细的汗珠。她又打了个哈欠,这次没忍住,嘴张得很大,打完眼泪就顺着脸颊滚下来了,“姐夫,我是不是生病了?我上网查了,说可能是什么植物神经紊乱……”


秦墨蹲下来,和她平视。他伸出手,用拇指把她脸上的泪抹掉,动作很轻,声音也放得温和:“没生病。就是上次那种饮料喝少了,身体不习惯。”


李允朵愣了一瞬,眼睛睁圆了:“喝少了?”


“嗯。”秦墨站起来,走到电视柜旁边,拉开最下面那层抽屉。里面码着十几包透明小袋子,每袋装着白色粉末,封口处用热压机封得整整齐齐。他随手拿了一袋出来,在手里掂了掂,没急着给她,转身靠在电视柜上,把袋子夹在食指和中指之间晃了晃。


李允朵的眼睛跟着那袋粉末转,脖子往前抻着,像被人掐着后颈拎起来的猫。她舔了舔嘴唇,声音发哑:“姐夫……给我吧,我保证明天好好写作业。”


秦墨没动。


“允朵,”他叫她的名字,语气不重,但每个字都落得很稳,“你知不知道你每次来我这儿,都是为了这个?”


李允朵脸色变了变,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


“第一次来,你说想看看姐夫的新房子。第二次来,你说学校宿舍太吵想找个安静地方写作业。第三次、第四次……”秦墨把袋子换到另一只手里,慢条斯理地转着,“你自己算算,你哪次来是真的有事,哪次来是拿东西?”


李允朵的眼眶又红了,这次连鼻尖都跟着红透,像要哭又硬憋着。她低下头,双马尾从肩上滑下来,发尾垂在胸前,手指把裙摆攥得更紧了,蕾丝花边被她揉得皱成一团。


“我……”她声音小得像蚊子叫,“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就是……就是忍不住想你……想这个……”


秦墨看着她低垂的头顶,发缝里露出一小片白净的头皮,卷发毛茸茸地贴着耳朵。他想起李颜说过,允朵从小怕黑,晚上睡觉要开小夜灯,上大学住宿舍第一个月天天给姐姐打电话哭。这么个娇气包,现在被他捏在手里,像捏着一只翅膀还没长硬的雏鸟。


“过来。”他说。


李允朵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他,犹豫了一秒就站起来了。她往前走的时候腿有点软,膝盖打了个弯儿差点绊在茶几角上,秦墨伸手扶了她一把,手掌扣住她的上臂,隔着薄薄的蕾丝布料能摸到她皮肤底下的热度,烫得不正常。


“姐夫……”她靠在他胳膊上,仰着脸看他,泪珠子一串一串往下掉,“你给我吧,我真的难受,我胸口像有蚂蚁在爬,我昨天晚上翻来覆去一宿没睡着,我姐问我怎么了,我都不敢说……”


秦墨用空着的那只手把她脸上的泪擦了,指腹蹭过她颧骨的时候感觉到她皮肤在微微发抖。他低下头,凑到她耳边,声音压得很低:“想要可以,但你得拿东西换。”


李允朵抽噎着问:“换……换什么?”


秦墨退后半步,把手里的袋子举到她眼前,让她看清楚里面那层白粉:“把衣服脱了。”


李允朵整个人僵住了。


她盯着秦墨的脸看了好几秒,像没听懂他说的话,然后视线慢慢挪到他手里的袋子,又挪回来。她嘴唇翕动了两下,没发出声音,脸上的血色唰地退干净了,连嘴唇都泛了白。


“姐夫……”她往后退了一步,小腿撞在沙发边缘,整个人跌坐下去,仰着头看他,眼睛里全是不可置信,“你说什么?”


“我说,把衣服脱了。”秦墨的语气没变,甚至比刚才还轻了些,像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你不是难受吗?脱了衣服,东西就是你的。”


李允朵拼命摇头,双马尾甩来甩去,发丝粘在泪湿的脸颊上:“不行……不行不行,你是我姐夫,我姐知道了怎么办……我不能……”


她说着说着声音就断了,因为毒瘾发作的劲儿上来了。她整个人往沙发里缩,两只手抱着自己的胳膊,指甲隔着蕾丝袖子掐进肉里,牙齿咬住下唇咬得发白,额头上沁出一层细密的冷汗,刘海很快就湿透了,一绺一绺贴在额角。


“姐夫……我难受……”她蜷在沙发角里,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膝盖并拢顶在胸口,整个人团成小小一团,“我求你了,你先给我,我什么都答应你,我真的受不了了……”


秦墨蹲下来,和她平视。他把那袋粉末捏在指尖,在她眼前不到十厘米的地方晃。李允朵的瞳孔跟着那袋粉末左右移动,呼吸急促起来,鼻翼一张一翕,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糊了满脸,刚才还甜美的脸蛋现在皱成一团,嘴唇被自己咬得红肿。


“什么都答应?”秦墨问。


“什么都答应……”她哭着重复,声音含含糊糊的,舌头像打了结,“姐夫你救救我,我太难受了,我身上像有针在扎,我头要炸了……”


秦墨伸手把她从沙发角里捞出来,手掌托着她的后脑勺,让她靠在自己肩上。她整个人软得像一团湿面,两条胳膊下意识地攀住他的脖子,脸埋在他颈窝里哭,眼泪把衬衫领子洇湿了一大片。秦墨能感觉到她身体的颤抖,从脊椎一路传到指尖,那种频率很快,是神经性的痉挛。


“好,”他拍了拍她的背,声音低而稳,“姐夫救你。但你得听话。”


李允朵在他肩上胡乱点头。


秦墨把她从沙发上抱起来,一只手托着她后背,一只手抄起膝弯,往卧室走。李允朵轻,抱在手里没什么分量,裙摆垂下来扫过他的手臂,蕾丝花边蹭着皮肤有点痒。她伏在他肩头还在哭,鼻涕泡都蹭在他衬衫上了,湿乎乎的一小片。


卧室门开着,窗帘拉了一半,下午的阳光从缝隙里挤进来,在地板上切出一道亮边。秦墨把她放在床沿上,她坐不稳,往后仰了一下又自己撑住了,两只手撑在床单上,仰头看他,眼妆已经花了,睫毛膏在眼下晕开两个黑圈,像被人打了两拳。


秦墨把袋子放在床头柜上,就在她伸手够不着的地方。李允朵的视线追着袋子走,手刚抬起来就被秦墨按住了。


“先脱衣服。”他说。


李允朵的嘴唇抖了抖,眼泪又涌出来了。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裙子,奶白色的面料,领口一圈细密的蕾丝,裙摆上还缝着小小的蝴蝶结。这条裙子是她最喜欢的一条,上个月刚买的,穿去学校被同学夸了好几次。她手指捏住裙摆边缘,攥了两秒,然后慢慢往上撩。


秦墨站在床边看她,没催。


裙子从头上脱下来的时候带起了静电,她的双马尾被蹭得乱蓬蓬的,几缕卷发翘起来支棱着。裙子底下是一件白色的棉质小背心,细细的肩带勒在肩膀上,胸口处印着一只卡通小熊。再往下是一条白色棉内裤,边沿缝着蕾丝,紧紧裹着她小巧的屁股。袜子还穿在脚上,白色镂空花边短袜裹着纤细的脚踝,黑色小皮鞋没脱,鞋头的珍珠蝴蝶结在床单上投下一小片阴影。


李允朵把裙子抱在胸前挡着,缩着肩膀,整个人恨不得蜷成一颗豆子。


“继续。”秦墨说。


“姐夫……”她抬起头,泪眼汪汪地看他,嘴唇上全是自己咬出来的牙印,“我害怕……”


秦墨坐到床边,伸手把她抱着的裙子抽走扔到地上。李允朵没了遮挡,两只手不知道往哪儿放,最后交叉抱在胸前,挡住那件薄薄的小背心。秦墨没急着动她,先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嘴唇贴着她汗湿的刘海停了两秒。


“早就想把你变成我的东西了。”他声音很轻,气息扫过她的发顶,“从第一次在饭桌上看见你笑,就在想。”


李允朵愣愣地看他,眼泪还在往下掉,但哭泣的劲儿缓了些,变成一抽一抽的噎气。秦墨顺着她的额头往下亲,眉心、鼻尖、脸颊,最后落在她嘴唇上。她的嘴唇又软又烫,被他含住的时候整个人抖了一下,手抵在他胸口想推,推不动,手指头蜷起来攥住了他的衬衫料子。


秦墨亲得不急,舌尖撬开她牙关的时候她呜了一声,喉咙里滚出一声细细的哭腔,但没咬他。她的嘴里有股甜味,混着眼泪的咸涩,舌头怯怯地往后缩,被他追上去缠住,又躲,又缠,反复几次之后她整个人都软下来了,攥着衬衫的手松开了,掌心贴在他胸口,手指头无意识地蜷了蜷。


秦墨的手从她后背滑下去,摸到小背心的下摆,往上掀。李允朵在他嘴唇底下含糊地叫了一声“姐夫”,手去够他的手腕,被他反手扣住按在床单上。背心掀到胸口的时候她剧烈地挣了一下,双马尾甩起来打在秦墨脸上,发丝扫过他的眼睛。


他退开一点,看她。


李允朵胸口急促地起伏,眼泪糊了满脸,嘴唇被他亲得红肿湿润,小背心卡在锁骨位置,露出下面一截白嫩的腰腹。她大口喘着气,胸脯跟着一颤一颤的,眼睛里全是慌乱和羞耻,像一只被摁在案板上的小兔子,四肢都在发抖,但毒瘾又让她没有力气真的反抗。


“你答应了的。”秦墨提醒她,声音很平。


李允朵的喉咙里挤出一声呜咽,手慢慢松了劲儿。秦墨把背心从她头上脱下来,扔到裙子旁边。她上身只剩一件白色的小胸罩,棉质的,边缘缀着细细的蕾丝,罩杯上印着碎花。她下意识想用手挡,秦墨没给她机会,一只手把她两只手腕并在一起攥住,另一只手绕到她背后,摸到搭扣,两根手指一捏就解开了。


胸罩滑下来的时候李允朵闭上了眼睛,睫毛抖得厉害,眼泪从紧闭的眼缝里挤出来,沿着脸颊往下淌。她肩膀往里缩,胸脯却挺着——十八岁姑娘的身体,白得晃眼,两只乳房小巧挺翘,乳尖是浅粉色的,因为冷或者害怕而微微立起来,周围一圈小小的颗粒。


秦墨低头含住一边的时候她整个人弹了一下,后背弓起来,嘴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又立刻咬住嘴唇把它掐断了。秦墨没管她,舌头卷着乳尖打转,牙齿轻轻磨了两下,她的喉咙里就滚出一串压不住的呜咽,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挣开了,十根手指插进秦墨的头发里,攥也不是推也不是,就那么揪着。


“疼……”她哭着说,“姐夫,轻点……”


秦墨松开嘴,抬头看她。她满脸是泪,连脖子上都沾着泪痕,胸口湿漉漉的留着水光,乳尖被他嘬得发红发肿。她低头和他对视,眼睛红通通的,像被雨淋过的杏子。


“难受吗?”秦墨问。


李允朵抽噎着点头。


“哪儿难受?”


她张了张嘴,说不出来。毒瘾的难受和身体被碰的难受混在一起,她分不清了,只知道整个人像被扔在火上烤,又被扔进冰水里泡,脑子乱成一锅粥。她扭了扭腰,腿不自觉地夹紧了,膝盖蹭着秦墨的腰侧。


秦墨低头看了一眼她的腿根。白色棉内裤的裆部洇出了一小块深色,是湿的。他伸手探下去,隔着布料按了一下,李允朵整个人猛地一缩,喉咙里挤出一声变了调的呻吟,腰往上弹,又重重落回床上。


“姐夫……别……”她手去推他的肩膀,软绵绵的,使不上力。


秦墨没理她,手指勾住内裤边沿往下扯。李允朵的屁股在床单上蹭了两下,像想躲,但内裤还是被拽到了膝盖弯,挂在白色短袜的袜口上。她下身光洁无毛,皮肤白得透粉,小穴紧紧闭着,肉缝里已经沁出了亮晶晶的液体,顺着会阴往下淌了一小截。


秦墨的手指贴上去的时候她整个人像被电打了一样弹起来,膝盖猛地并拢,把他的手夹在腿缝里。她喘得厉害,胸口剧烈起伏,两只手死死攥着床单,指节发白。


“允朵。”秦墨叫她名字,声音里带了点沉,“你毒瘾发的时候谁给你东西?谁让你舒服的?”


李允朵咬着嘴唇不说话,眼泪啪嗒啪嗒掉在床单上。


“你姐查岗的时候谁帮你打掩护?你半夜难受得睡不着给谁打电话?”


她嘴唇抖了抖,松开牙关,发出一声细细的哭音:“……你。”


“那现在该听谁的话?”


她闭了闭眼睛,睫毛湿透了粘在一起,过了好几秒,膝盖慢慢松开了。秦墨的手指重新贴上去,分开肉缝的时候她闷哼了一声,腰轻轻颤了颤。里面又热又紧,手指头挤进去一个指节就被箍得紧紧的,内壁软肉一缩一缩地吸着。


秦墨抽出手指,站起来解自己的皮带。金属扣弹开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脆,李允朵睁开眼看他,看见他拉下拉链,把内裤边沿往下一扯,那根东西弹出来的时候她眼睛一下瞪大了,嘴唇微微张开,脸上是纯粹的惊骇。


“姐夫……那个……”她声音发颤,“那个进不去的……”


秦墨没回答,扶着肉棒贴上去,龟头抵着湿滑的穴口蹭了两下。李允朵整个人绷紧了,头往后仰,脖子上的筋都浮出来了,嘴里乱七八糟地喊:“等一下等一下——太大了——姐夫你等一下——”


秦墨扣住她的腰,挺腰往里顶。龟头挤开紧窄的穴口时李允朵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指甲抠进他小臂的皮肉里,两条腿乱蹬,黑色小皮鞋在床单上蹭出好几道褶子。秦墨没停,压着她的腰继续往里送,肉棒一寸一寸往里挤,青筋刮着内壁的嫩肉,她的叫喊慢慢变了调,从尖叫变成断断续续的抽气,最后变成一长串带着哭腔的呜咽。


“疼……好疼……”她哭着说,手从秦墨的小臂挪到他胸口,攥着衬衫往前推,“姐夫你出去……求你了……”


秦墨低头看她。她整个人弓着腰,双马尾散了一边,头发乱糟糟地铺在枕头上,脸上眼泪鼻涕糊成一团,嘴唇咬得红肿,胸脯随着抽噎一颤一颤的。小穴被撑到了极限,肉环箍着肉棒根部的青筋,一丝血丝混着爱液从交合处渗出来,滴在白色床单上。


他停了几秒没动,等她适应,等她哭得没那么凶了,才慢慢抽出去一截,又缓缓顶回去。李允朵的哭声碎在喉咙里,变成一声闷闷的哼,腿不蹬了,软软地搭在他腰两侧,白色短袜蹭着他的皮带扣。


“慢慢就舒服了。”秦墨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耳朵说,“以后你会自己来找我要的。”


李允朵闭着眼摇头,头发在枕头上蹭来蹭去。秦墨没再说话,腰上开始动起来,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顶得很深。她的哭声渐渐变了,掺进了一些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软调子,手指松开了他的衬衫,转而攥住他撑在她身侧的手,指甲掐着他的指节,一下一下地跟着节奏收紧。


床头柜上那袋白色粉末安安静静地躺在那里,塑封口反射着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光。李允朵在模糊的泪眼里看了一眼那个方向,又闭上了。


初蕾:妹妹破处调教

秦墨没有急着动。他停在她身体里,感受着那层被撑到极限的嫩肉一下一下地痉挛,像一只受惊的小动物在掌心里发抖。李允朵的眼泪还在流,但哭声已经低了下去,变成细细的抽噎,鼻尖红通通的,嘴唇微微张着,呼出来的气又热又碎。


他低下头,先亲她的额头。嘴唇贴上去的时候她缩了一下,他没管,顺着眉心一路往下,鼻尖蹭过她哭湿的脸颊,舌尖尝到咸涩的泪痕。李允朵偏过头想躲,下巴被他捏住了,扳回来正对着他。


“你的脸蛋真是可爱。”秦墨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点沙哑的尾音,拇指擦过她嘴角的泪,“让人想弄脏。”


李允朵听不懂这话里的意思,只觉得他的眼神跟平时完全不一样了,黑沉沉的,像烧着一层看不见的火。她害怕,小声叫了句姐夫,声音又软又哑。秦墨应了一声,嘴唇压下来堵住她的嘴,舌头撬开她发抖的牙关往里探。她嘴里还残留着哭过的涩味,被他搅着缠着,津液从嘴角溢出来,亮晶晶地挂在下巴上。


他亲得很深,很慢,像是要把她嘴里的每一寸都尝遍。李允朵被他亲得喘不上气,小手抵在他胸口推了两下推不开,指甲无意识地蜷起来,抓着他衬衫的布料。等她快憋不住的时候秦墨才松开她,嘴唇分开时牵出一丝银线,他伸出舌头卷断了,低头又去亲她的脖子。


脖子比嘴敏感得多。秦墨的嘴唇贴上去,先是轻轻地嘬,嘬出一小块红印,然后牙齿咬住那块皮肉磨了磨。李允朵“啊”了一声,脖子往后仰,身体不自觉地弓起来。他的舌头顺着颈侧往下舔,舔过锁骨窝,又绕回来,在喉结旁边那块嫩肉上反复吮吸。她被他弄得又痒又麻,脑袋在枕头上左右蹭,嘴里含含糊糊地说不要,手却不知道什么时候松开了他的衬衫,搭在他肩膀上没再推。


秦墨的手从她腰侧滑下去,摸到裙摆边缘。浅粉色的裙摆上还缀着一圈细蕾丝,他捏着那层布料往上掀,露出底下白色的棉质内裤。内裤是简单的款式,腰侧有小蝴蝶结,被她的爱液洇湿了一小片,贴在皮肤上透出底下肉色的轮廓。


“都湿透了。”秦墨说,手指勾住内裤边缘往下扯。


李允朵猛地并拢腿,膝盖撞在他腰上,不疼,但把他拦住了。她红着脸摇头,声音细得像蚊子叫:“别……别看……”


秦墨没理她,一只手按住她并拢的膝盖,另一只手把内裤从她腿间抽出来,顺手丢到床下。她光洁的小穴完全暴露在空气里,粉嫩的肉瓣微微外翻,穴口还含着他半截肉棒,边缘被撑得发白,一丝血丝混着透明的汁水往外渗。没有毛,干干净净的,连毛孔都看不见,像没长开的幼女。


他抽出来的时候李允朵闷哼了一声,肉棒离开穴口时发出轻微的“啵”,穴口一时合不拢,留着一个圆圆的洞,很快又缩回去,恢复成一条窄缝。秦墨把她的腿往两边压开,低下头去。


她反应过来他要做什么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秦墨的舌头贴上了那条缝。李允朵整个人弹了一下,手胡乱抓他的头发:“不要——那里脏——”


秦墨的舌头从下往上舔了一道,把渗出来的汁水和血丝一起卷进嘴里,咽了。然后他抬起头,下巴上沾着亮晶晶的水液,看着她:“不脏,甜的。”


李允朵的脸一下子红到耳根,连脖子都是粉的。她拿手背挡住眼睛,不敢看他。秦墨笑了一声,又埋下头去,这回舔得更仔细,舌尖拨开肉瓣,从穴口一路往上,找到那颗藏在小褶子里的阴蒂,打着圈地碾。李允朵的腰不受控制地挺起来,嘴里发出一声自己都没听过的软叫,腿根绷得直抖。他想吸就吸,想舔就舔,她的汁水越流越多,把他下巴都打湿了,顺着会阴淌下去,把床单洇出一小片深色。


“舒服吗?”秦墨从她腿间抬起头问。


李允朵捂着脸不吭声,耳尖红得发烫。但她的腰不自觉地往上迎了一下,追着他舌头的方向。秦墨看见了,没戳破,只是又低头嘬了一口,她“嗯”了一声,尾音往上挑,像小猫叫。


秦墨直起身,把裤子彻底蹬掉,扶着肉棒重新抵上去。龟头在湿滑的穴口蹭了两下,李允朵感觉到那个硬度,刚刚被破开的记忆又涌上来,她慌慌张张地撑起上半身:“姐夫……还疼……”


“这次会好一点。”秦墨说着,把她的裙子从肩膀上褪下来,连带着内衣一起推到腹部。她小巧的乳房露出来,不大,刚好一手能握住,乳头是浅粉色的,因为刚才的刺激微微硬着。秦墨一只手罩上去,拇指拨了拨乳尖,李允朵倒抽一口气,小腹缩了一下。


“别怕。”他俯身贴着她的耳朵说,热气喷在耳廓上,“马上你就是我的女人了。”


肉棒重新挤进去,这次只进了一个龟头就被什么东西挡住了。秦墨低头看了一眼,是那层薄薄的膜,被顶得微微凹进去,中间有一道细缝,是刚才破开的地方。他往上挺了挺,龟头卡在薄膜中间,没完全捅穿。


李允朵疼得直吸气,手指攥着床单,指节发白:“疼……姐夫你慢点……”


秦墨没慢。他扣住她的腰,腰腹发力,狠狠往里一送。薄膜被彻底撕开,鲜血涌出来,顺着肉棒往下淌,滴在白色床单上,洇开一朵暗红色的花。李允朵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叫,整个人绷成一张弓,脚趾在袜子里蜷成一团,眼泪瞬间就下来了,大颗大颗地滚进鬓发里。


秦墨没停,破开之后直接开始抽插,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青筋刮着刚被撕开的嫩肉,血和汁水混在一起被带出来,又在插入时挤回去,发出黏腻的水声。李允朵的惨叫渐渐变成断断续续的哭叫,声音被撞得支离破碎,像被风吹散的纸片。


“不要了……不要了……”她哭着摇头,手推他的小腹,推不动,又去抓他撑在床上的手臂,指甲掐进去,留下几个浅浅的月牙印。


秦墨被她夹得头皮发麻。初经人事的小穴又紧又热,肉壁一层一层地裹上来,吸得他几乎寸步难行。他喘着粗气加快速度,囊袋拍在她会阴上啪啪作响,床架撞着墙,发出有节奏的闷响。李允朵的哭叫慢慢变了调,疼还在疼,但里面掺进了一些别的东西,她自己也分不清那是什么,只觉得小腹里又酸又涨,有什么东西在往上堆。


秦墨又抽送了几十下,腰眼一酸,猛地顶到最深,龟头顶着宫口射了出来。精液又多又浓,一股一股地灌进去,李允朵被烫得直哆嗦,小穴痉挛着绞紧,把射进去的东西一滴不剩地锁在里面。


他射完没急着出来,埋在里面感受着余韵,肉棒还硬着,堵在穴口不让精液流出来。李允朵瘫在床上大口喘气,头发全散了,脸上泪痕未干,眼睛半睁半闭的,嘴唇微微张着,像被抽走了骨头。


过了大概一两分钟,秦墨才慢慢抽出来。肉棒一离开,穴口就合不拢了,被操得红肿外翻,白色精液混着血丝往外淌,顺着股沟流下去。他看了一眼,伸手把流出来的又抹回去,食指往里推了推。


然后他抓着李允朵的头发把她上半身拽起来。她还没缓过神,脑袋软绵绵地跟着他的手走,被他按着后脑勺往下压,直到鼻尖撞上他还半硬的肉棒。上面沾着血、精液和她自己的汁水,混合成一股腥膻的气味。


“张嘴。”秦墨说。


李允朵迷迷糊糊地张开嘴,肉棒就捅了进来,一直顶到喉咙口。她干呕了一声,舌头顶着龟头想往外推,后脑勺被他按着动不了。秦墨挺着腰在她嘴里抽送,不算温柔,但也没太深,龟头抵着上颚蹭来蹭去。她嘴里塞满了东西,腮帮子鼓起来,口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到胸前。


抽了十几下,秦墨拔出来,手快速撸动了几下,白浊的精液喷了她满脸。额头、鼻梁、脸颊、嘴唇上都是,睫毛上也挂了一点,她闭着眼不敢睁开,精液顺着鼻翼往下淌,滴在粉色的裙摆上。


秦墨喘匀了气,低头看她这副样子,心里那股邪火又往上窜。他把她推倒在床上,拉过她一只脚。白色蕾丝堆堆袜包裹着小脚,脚踝细得他一只手就能圈住。他把肉棒贴上去,隔着袜子蹭,蕾丝纹路刮着龟头,有点糙,但那种粗糙感反而刺激。蹭了几下他把她的袜子扯下来,光裸的脚背贴上来,脚心软软热热的,他握着她的脚踝用脚背夹住肉棒来回磨,射了一次,白精挂在脚背上,顺着脚趾缝往下流。


他又拿起那只脱下来的袜子,把精液抹上去,蕾丝吸了水变得半透明,湿答答地贴在布料上。然后他扯过她的裙摆,把还硬着的肉棒裹进去,隔着粉色布料抽送,蕾丝边刮着冠状沟,他仰起头喘了几声,又射了,裙摆上洇开一片深色湿痕。


李允朵躺在那里一动不动,像个人偶。腿间还在往外流东西,脸上糊着精液,脚背上也是,裙子上也是。她眼睛半睁着,瞳仁里空茫茫的,不知道在看哪里。


秦墨从床上下来,捡起她那只黑色圆头小皮鞋。鞋头有珍珠蝴蝶结,里面垫着软软的鞋垫。他把肉棒塞进鞋口,鞋膛窄,裹得紧紧的,他抽送了几下,射在里面,精液从鞋口溢出来,滴在地板上。


然后他把鞋拎起来,走回床边,抬起李允朵的脚。她终于有了反应,缩了一下,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不要……”


秦墨没理她,把灌满精液的皮鞋套回她脚上。湿滑的精液裹着脚趾,她蜷了蜷脚,精液从鞋口边缘挤出来,顺着脚后跟往下滴。他又把那只沾了精液的袜子捡起来,团了团,手指扒开她红肿的穴口,往里塞。


李允朵“呜”了一声,腰往上弹,被他按住了。袜子塞进去大半截,留了一截蕾丝边在外面,像条尾巴。


“不许拿出来。”秦墨拍了拍她的屁股,声音淡淡的,“掉出来一次,我塞两次。”


李允朵把脸埋进枕头里,肩膀抖着,不知道是在哭还是别的什么。脚上的皮鞋里精液又热又黏,穴里的袜子撑得她小腹胀胀的,动一下就能感觉到布料摩擦内壁的触感。她闭着眼,听见秦墨走到窗边拉开窗帘的声音,光线一下涌进来,照在她赤裸的腿上,照在床单那朵暗红色的花上。


她忽然想起姐姐,想起姐姐说秦墨人很好,让她放心。眼泪又涌出来,把枕头洇湿了一小块。


秦墨在窗边点了根烟,回头看了她一眼,目光落在她脚上那双黑色小皮鞋上,鞋口的珍珠蝴蝶结沾了一点白浊,正慢慢往下淌。他吐了口烟,嘴角弯了一下。


“下周这个时间,自己过来。”他说,“不来也行,你看着办。”


李允朵把脸埋得更深了,没吭声。


调教:妹妹日常

那之后的第一个星期,李允朵几乎每天都在数着日子过。


她不敢看手机,可又忍不住一遍遍点开秦墨的对话框,往上翻那些她不敢回的消息。最后一条是那天晚上他发的,只有四个字:“想好了吗。”她没回,把手机扣在枕头底下,翻来覆去一整夜,第二天清早爬起来看,对话框里又多了一条:“明天下午三点,还是那间公寓。”


她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手指悬在屏幕上方,打了删、删了打。最后她什么也没发,把手机塞进书包最里层,出门上课去了。


可课也上不进去。坐在阶梯教室最后一排,她老觉得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在慢慢干涸,先是嗓子发紧,后来手心开始出冷汗,再后来连教授的声音都变得忽远忽近,像隔着一层水膜。她咬着笔帽,指甲掐进掌心里,硬撑到下课铃响,站起来的时候腿一软差点跪在过道上。同宿舍的女生问她是不是低血糖,她摇头笑了一下,说没事,早上没吃饭。


那天晚上她做了个梦。梦里她蹲在一间白得刺眼的房间里,四壁都是空的,只有正中间摆着一只玻璃杯,杯底沉着薄薄一层淡粉色粉末,甜得发腻的气味飘过来,她伸手去够,杯子却越退越远。她急得哭出来,一哭就醒了,枕头湿了半边,后背的睡衣也被汗洇透了。


第二天下午两点,她站在公寓楼下。


来之前她洗了澡,换了身干净衣服,甚至在镜子前犹豫了很久穿哪双袜子。最后她选了双奶白色蕾丝花边的中筒袜,配那条浅粉色的洛丽塔裙,裙摆上印着小朵小朵的雏菊,是她最喜欢的一条。圆头小皮鞋的珍珠蝴蝶结擦得干干净净。她跟自己说,只是去拿东西,拿完就走。可手在按门铃的时候抖得厉害。


门开了。秦墨穿着件黑色家居裤和灰色短袖,头发没打理,随意垂在额前,看起来倒比平时那副西装革履的样子松弛许多。他往门框上一靠,目光从她脸上滑到脚上,停了两秒,笑了一下:“进来。”


李允朵低着头往里走,经过他身边的时候闻到一股淡淡的烟草味,混着须后水的凉意。她刚在沙发边上站定,秦墨从背后走过来,把一个小自封袋在她眼前晃了晃。里面是淡粉色的粉末,比上次的细,颜色也更浅。


“今天这个纯度高一点。”他声音很平,像在介绍茶叶,“一次用不了这么多,分三回。”


李允朵的视线黏在那个袋子上,喉咙不自觉地动了一下。她感觉到自己心跳在加速,手心又开始冒汗,身体比脑子先一步做出反应,往前迈了半步。


秦墨把手一收,袋子捏在指间不给她:“急什么。”


她这才反应过来,脸腾地红了,退回去站在沙发旁边,两只手绞着裙摆,不敢抬头。秦墨在沙发上坐下来,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过来坐。”


她僵了一下,小声说:“不要……”


“不要?”秦墨把袋子搁在茶几上,往后靠了靠,“行,那你站会儿。等你想好了再说。”


他拿出手机开始看,真就不理她了。李允朵站在那里,裙子下的腿并得紧紧的,眼睛时不时往茶几上瞟。十分钟过去,她开始打哈欠,一个接一个,眼泪都打出来了,鼻尖泛红,手指尖发麻,身体里像有无数只蚂蚁在骨头缝里爬。她咬着下唇,膝盖弯了弯,终于小声开口:“姐夫……”


秦墨抬眼看她,没说话。


“我……我想要。”她声音细得像蚊子哼,脸埋得更低了。


“想要什么。”


“……想要那个。”她指了指茶几上的袋子。


“坐过来。”


这回她没再犹豫。她走过去,侧身坐在他大腿上,裙子铺开来盖住了他的裤腿。秦墨一手揽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把袋子拿过来,撕开一个小口,倒出一点粉末在茶几面上,用卡片刮成细细的一条。李允朵凑过去,鼻尖几乎贴到茶几,吸了一下,又吸了一下,粉末没了。她仰起头,闭着眼,慢慢吐出一口气,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架一样软下来,后背靠在秦墨胸口。


“舒服了?”秦墨低头看她,手从她腰侧滑到裙摆下面,指尖顺着大腿内侧往上走,碰到袜口的时候停了一下,隔着蕾丝花边摩挲。


李允朵没说话,眼睛还闭着,睫毛微微颤。过了一小会儿,她感觉到他的手已经摸到内裤边缘了,才小声说了句“不要”,可那声音软绵绵的,一点力气都没有,膝盖反倒不自觉地分开了些。


秦墨把她抱起来放到床上,裙摆掀到腰上,白色棉质内裤已经洇了一小块深色。他隔着内裤按了按,李允朵腰一弹,咬着嘴唇把脸偏到一边。他笑了一声:“嘴上说不要,这里倒是很诚实。”


内裤被扒下来,他低头看了一眼,小穴粉粉嫩嫩的,光洁无毛,穴口微微张开,慢慢往外渗着亮晶晶的水。他伸出一根手指探进去,紧得厉害,内壁软肉一层层裹上来,热乎乎的。李允朵“呜”了一声,腰往下缩,被他另一只手按住了胯骨。


“今天换个姿势。”他把手指抽出来,上面沾满了黏液,在她面前晃了晃,然后抹在她嘴唇上,“先舔干净。”


李允朵睁开眼,看见他手指上亮亮的一层,迟疑了两秒,还是伸出舌尖舔了一下,咸的,有点腥。她把那根手指含进嘴里,笨拙地吮着,眼睛不知道该往哪里看,只好闭上。


秦墨把肉棒放出来的时候她偷偷瞄了一眼,还是那么粗,青筋盘着,龟头红通通的,马眼已经渗了点透明的液体。他躺靠在床头,让她面对面坐在他身上,自己扶着肉棒对准穴口,说:“自己坐下去。”


李允朵手撑着他胸口,腿抖得厉害,慢慢往下蹲。龟头刚顶进去她就倒吸一口气,太粗了,撑得慌,可又跟上次不太一样,没那么撕心裂肺地疼了,更多的是胀。她一点点往下坐,坐到一半停住了,额头抵在他肩膀上喘气。秦墨双手扣住她的腰,往下一按,肉棒整根没入,小腹上都能隐约看到一点凸起。


“啊……”她叫了一声,声音又软又颤,尾巴一样拖了很长。


“动。”秦墨拍了拍她的屁股。


她笨拙地扭了两下腰,不得要领,反倒让肉棒在身体里搅了个圈,磨得她腰眼发酸,嘴里哼唧起来。秦墨被她磨得火起,干脆托着她的屁股上下颠,肉棒在穴里进进出出,带出黏腻的水声。李允朵的裙子还挂在腰上,上半身被他解开了内衣,一对小巧的乳房露在外面,随着动作晃来晃去,乳头蹭着他胸口的布料,硬得发疼。


“小母狗。”秦墨掐着她的下巴逼她低头看两个人交合的地方,肉棒根部全是白沫,她的穴口被撑得发白,一圈嫩肉紧紧箍着,“被操得爽不爽?”


李允朵摇着头,可身体诚实得很,小穴一阵一阵地绞紧,屁股也不自觉地往下坐。秦墨逼问急了,她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爽……呜呜……”


“爽就大声说。”


“爽……”她哭着喊出来,眼泪吧嗒吧嗒掉在他胸口,“姐夫……求你了……”


秦墨翻身把她按在床上,从后面重新插进去,这个姿势进得更深,龟头顶到宫口的时候她整个人都绷紧了,脚趾蜷起来,皮鞋在床单上蹭出吱嘎的响声。他掐着她的腰冲刺了百来下,射在里面,拔出来的时候精液混着淫水往外涌,顺着腿根往下淌。李允朵趴在那里喘,屁股还高高翘着,穴口一张一合。


秦墨没给她缓的工夫,把她翻过来,肉棒塞进她嘴里。李允朵含着肉棒,腮帮子鼓鼓的,舌头不知道该怎么动,被他按着后脑勺抽送了几下,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呜咽。射完一回他抽出来,撸了两下,精液喷在她脸上,从额头挂到下巴,睫毛上都沾了,她睁不开眼,胡乱用手背抹了一把。


“手拿开。”秦墨把她手拨下去,拿过她的裙摆,把还半硬的肉棒裹进去,蕾丝和棉布摩擦着冠状沟,他仰头喘了几声,射在裙摆上。粉色布料洇开一片深色,雏菊印花被精液泡得皱起来。


他把裙子丢到一边,低头看见她脚上那双奶白色蕾丝袜,袜口的花边翻下去一截,露出细细的脚腕。他把她两只脚并在一起,肉棒夹在脚心之间,让她自己并拢腿,他扶着她的脚背上下蹭。蕾丝的纹路刮着柱身,又糙又软,他抽送了一会儿,射在袜面上,白色的精液顺着蕾丝花边往下渗,把奶白色的布料染成半透明。


李允朵躺在那里,脸上黏糊糊的,裙摆湿了一大片,脚上的袜子也湿了。她侧过头,看见秦墨从抽屉里拿出一样东西,浅粉色的,细细一条,等她看清楚是个项圈的时候,他已经坐回床边,把项圈扣在了她脖子上。皮质内衬贴着皮肤,凉凉的,不紧,但存在感很强。


“以后你就是我的专属小母狗。”秦墨牵着一截细细的链子,把她从床上拽起来,“你的小穴只有我能进。”


李允朵跪坐在床上,项圈贴着锁骨,链子在他手里绷直了,她只能仰起头看他,脸上精液还没干,眼睛湿漉漉的。她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那天之后,她每周要来公寓三到四次。


有时候是下午没课,有时候是晚上借口去图书馆。秦墨从不提前给毒品,每次都等她到了才拿出来,有时候让她先口交,有时候让她穿着裙子在屋里爬两圈,链子牵在手里,她膝盖磨得发红,爬到床边的时候他抬起脚,用拖鞋尖挑开她的裙摆看一眼穴口,湿了就让她坐上来自己动,没湿就多爬两圈。


她开始习惯在他面前脱衣服,习惯跪下来含肉棒,习惯被射在脸上或者嘴里然后咽下去。可每次开始前她还是会小声说“不要”,说完自己都觉得假,因为毒瘾上来的时候她比谁都主动,有一次甚至自己把裙子撩起来,跨坐在他腿上蹭,蹭得内裤湿透了,嘴里含含糊糊地叫“姐夫给我”。秦墨故意晾着她,她就哭,眼泪把脸上的妆冲花,最后自己伸手去掏他的裤子,被他抓住手腕按回去,反复几次才给。


秦墨让她每次来都换不同的裙子,上周是浅蓝色的爱丽丝款,配白色连裤袜和玛丽珍鞋;这周是奶黄色的糖果裙,泡泡袖,裙摆蓬得像朵云,脚上是浅粉色蝴蝶结中筒袜和圆头小皮鞋。他把她按在落地窗前面后入的时候,玻璃映出她的脸,双马尾散了一半,项圈在领口若隐若现,裙摆被他撩到腰上,整个人被顶得往前一冲一冲,双手撑在玻璃上,指尖压得发白。


“看镜子。”他掐着她的下巴让她抬头,“看看你现在什么样子。”


她看了一眼就不肯再看,把眼睛闭上,可身体的感觉反而更清晰了,肉棒刮过内壁的每一寸,小腹酸胀得厉害,她腿软得站不住,全靠他捞着腰。射完之后她顺着玻璃滑坐在地上,精液从穴口流出来,在地板上积了一小摊。


秦墨蹲下来,拿她的发带把肉棒擦干净,说:“下周穿那条白色的,蕾丝多的那条。”


李允朵点点头,又摇摇头,自己也说不清是什么意思。


与此同时,他去李家的次数也多了起来。


以前是一两周去一次,现在他隔三差五就提着水果或者点心上门,说是顺路看看。李颜没起疑心,她最近工作忙,经常加班到八九点,秦墨来了就坐在客厅跟李允朵一起等她,有时候帮着热个汤。李颜回来看到妹妹和男友相处融洽,心里还挺高兴,觉得秦墨是真的把允朵当妹妹疼。


她不知道的是,每次她在厨房热饭或者去洗手间的时候,秦墨都会往她的杯子里加东西。有时候是她喝了一半的咖啡,有时候是饭桌上的汤碗。粉末倒进去就化,无色无味,她一点没察觉,还跟秦墨说最近精神好像变好了,加班也没那么累。秦墨笑着说那就好,让她注意休息,转头把空了的自封袋折好放进西装内袋。


李允朵有时候会在旁边看着,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又咽回去。有一次她趁秦墨去阳台接电话,小声跟姐姐说:“姐,你少喝点咖啡。”李颜摸了摸她的头,说没事,提提神。李允朵低下头,指甲抠着桌角,没再吭声。


又过了一周,秦墨在公寓里给李允朵喂完药,让她趴在床上,从后面慢慢插进去,不急着动,就着半软的肉棒磨她。她哼唧着扭腰,他就拍她屁股,说:“别急,先回答我一个问题。”


“嗯……”


“你姐姐最近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


李允朵愣了一下,扭过头来看他,脸上还带着潮红,眼神有点懵:“姐姐……姐姐说最近睡得挺好的。”


“那就好。”秦墨笑了一下,把肉棒整根送进去,开始大开大合地操她。李允朵被顶得说不出话,床头的项圈链子哗啦哗啦响,她抓着枕头角,指甲陷进棉布里,脑子里乱糟糟的,一会儿是姐姐的脸,一会儿是秦墨的手指,一会儿是茶几上那条淡粉色的粉末。


射完之后他把她翻过来,拿纸巾给她擦了擦脸,动作倒是难得的温柔。李允朵缩在他怀里,小声问:“姐夫……你会不会对姐姐也……”


秦墨把纸巾丢进垃圾桶,低头看了她一眼,没正面回答,只是把她汗湿的刘海拨到一边,说:“你乖乖的就行。”


那天晚上李允朵回宿舍,在浴室里洗了很久。热水冲在身上,她低头看见胸口被掐出来的红印子,脖子上项圈的勒痕还没消。她伸手摸了摸那道印子,忽然想起姐姐昨天打电话说周末要带她去吃新开的甜品店,语气轻快得很。她把额头抵在瓷砖上,热水顺着脊背往下淌,混着眼泪一起流进地漏里。


暗手:姐姐中毒

秦墨第一次往李颜杯子里加东西的时候,手稳得连自己都觉得意外。


那天是周六,李颜难得不用加班,在厨房里炖了一锅排骨汤,叫他过来吃饭。秦墨提着一盒车厘子进门,换了拖鞋往厨房走,看见李颜系着围裙站在灶台前,黑色针织长裙裹着修长的身段,头发用一根素色发圈松松扎着,露出一截冷白的后颈。她回头看了他一眼,说汤还要再炖一会儿,让他先去客厅坐。秦墨没走,靠在厨房门框上跟她闲聊,聊她最近项目忙不忙,聊她那个难缠的客户,李颜一边切葱一边答,话不多,但语气比刚认识时松弛了不少。


他把手伸进西装内袋,指腹摸到那个折成小方块的密封袋,里面是掺了辅料的粉末,剂量不大,溶于水后基本尝不出异味。李颜转身去开冰箱拿香菜的时候,秦墨往前迈了半步,左手拿起灶台边那杯她喝了一半的温水,右手极快地抖开袋口,把粉末倒进去,指尖在杯口轻轻一弹,细白的粉末旋进水里的瞬间便散得干干净净。他把杯子放回原处,整个过程不到三秒。


“你喝热水还是常温的?”李颜头也没回地问。


“常温就行。”秦墨的声音跟平时没什么两样,“你杯子里的水凉了没有?我帮你续上。”


“不用,我自己来。”李颜拿起那杯水喝了一大口,皱了皱眉,“今天这水怎么有点回甘。”


“可能是你炖的汤太香了,味觉都变了。”秦墨笑着走过去,从她身后伸手捏了一块砧板上的胡萝卜丁放进嘴里,李颜用胳膊肘轻轻撞了他一下,说还没洗呢,他嚼着胡萝卜含含糊糊地说没事。


那顿饭李颜喝了两碗汤,秦墨给她盛第三碗的时候顺手把剩下的粉末全倒进了汤勺里,搅了搅递过去。李颜接过来喝了,还夸他最近怎么这么体贴。秦墨说看你太累了,多喝点汤补补。李颜低头笑了一下,嘴角的弧度很淡,但确实是在笑。秦墨看着她把汤喝完,心里盘算着这个剂量大概多久起效。


他摸得很准。


前两周李颜没什么明显反应,只是有天晚上给他发消息说最近老觉得累,可能是换季。秦墨立刻回了语音,语气关切得恰到好处:“你那个项目组是不是又压榨你了?明天我路过你们公司,给你带杯养生茶,我表姐从云南寄过来的,提神又不伤胃。”李颜第二天中午真的在楼下便利店门口等他,接过那杯热饮的时候还说了声谢谢。秦墨看着她拧开盖子喝了两口,喉头微微滚动,然后抬起头说味道不错,有点淡淡的药香。


“喜欢的话我每天给你带。”秦墨把手插进裤兜,面上笑得温和。


李颜犹豫了一下,说不用那么麻烦。秦墨说不麻烦,我早上自己也要泡,顺手的事。李颜便没再推辞。


从那之后他隔天就送一次,有时候是养生茶,有时候是现磨咖啡,有时候是瓶装果汁。李颜喝习惯了,偶尔他忘了带,她还会发消息问今天有没有。秦墨每次都回得很快,说马上到,然后从车里的小冷藏箱里取出一瓶提前兑好的饮料。那个冷藏箱放在副驾驶脚边的位置,盖子一掀开就是冷白色的雾气,里面整整齐齐码着七八瓶不同口味的饮品,瓶身上用记号笔标了日期和剂量,字迹工整得像实验室记录。


到第三周,李颜开始出现明显的情绪波动。


有天傍晚秦墨去她公司楼下接她吃饭,远远看见她站在写字楼门口的台阶上打电话,声音压得很低,但语气急促,像是在跟谁争执。走近了才听清是工作上的事,她跟电话那头的人说方案必须重做,语气冷硬得不容商量。挂了电话之后她站在原地深吸了两口气,转身看见秦墨,脸上的烦躁勉强压下去,扯了扯嘴角说走吧。


吃饭的时候她没什么胃口,筷子夹了两下就放下了,说最近不知道怎么了,晚上睡不踏实,白天又犯困,开会的时候脑子像糊了一层浆糊。秦墨放下筷子,皱着眉看她,说你是不是应该去医院查一下。李颜摇头,说可能就是累的,过段时间就好了。秦墨说那不行,你脸色都发白了。他抬手叫服务员要了一杯温水,从口袋里摸出一小包“冲剂”倒进去,说这是我表姐给配的,安神补气的,你喝了试试。


李颜看着杯子里淡黄色的液体,犹豫了两秒。她向来不太吃来路不明的东西,但秦墨递过来的手很稳,眼神也坦荡,再加上这段时间确实疲惫得有点撑不住,她接过去喝了。喝完大概十几分钟,她靠在椅背上,肩膀肉眼可见地松了下来,眼皮也不那么沉了。她看了秦墨一眼,说这个还挺管用,哪儿买的。秦墨说表姐自己配的,外面买不到,你要是觉得好我让她多寄点。


李颜点了点头,没再追问。


那天晚上秦墨送她回家,在楼下看着她上楼。李颜走到三楼拐角的时候忽然停了一下,扶着栏杆站了两秒,然后继续往上走。秦墨站在路灯底下,把手里揉成一团的空袋子扔进垃圾桶,掏出手机给陈野发了条消息:备货,量加三成。


一个月的时间说长不长,但足够让一个人的身体记住某种东西。


李颜开始发现自己每天下午三四点的时候会莫名心慌,手心冒冷汗,非得喝点秦墨送来的热饮才能缓过来。她起初以为是低血糖,在办公室抽屉里备了巧克力,但吃了没用,只有秦墨那些瓶瓶罐罐能让她安定下来。她给秦墨发消息的频率变高了,有时候是“今天有茶吗”,有时候是直接一个问号。秦墨每次都回得很快,有时候亲自送上来,有时候让闪送递到她前台。


她没算过自己一天到底喝多少,也没仔细想过为什么一个外贸公司的普通职员会有这么稳定的货源。她只知道秦墨这个人靠谱,说几点到就几点到,东西也从来没出过问题。有天午休她靠在工位上闭眼,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觉得这些饮料好像比普通茶饮更“管用”一些,但那个念头只闪了一下就被工作电话打断了。她接起电话,把这事忘在了脑后。


秦墨那边同时在收紧另一张网。


李允朵的瘾已经彻底稳了,每周固定来公寓三到四次,来了就自己脱衣服跪在床边等。秦墨有时候先喂药再做事,有时候故意让她多等半小时,看她毒瘾上来的样子。李允朵毒瘾发作时话特别多,会抱着他的腿哭,说姐夫我难受,你救救我。秦墨就捏着她的下巴问,你姐姐最近有没有不对劲的地方。李允朵一边掉眼泪一边摇头,说姐姐就是老喊累,其他都还好。


“她喝我送的东西吗?”


“喝的……姐姐说喝了精神会好一点。”


秦墨松开她的下巴,从床头柜里拿出药包丢给她。李允朵手抖着去撕,撕了两下没撕开,秦墨就伸手帮她撕了个口子,动作慢条斯理的,嘴里说:“你姐姐要是问起来,你就说不知道,听见没?”


李允朵把粉末倒进嘴里,含了一会儿才咽下去,过了几分钟整个人软下来,蜷在他脚边小声嗯了一下。


秦墨低头看着她,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他心里清楚,李颜那边也快了。高剂量的东西每天灌下去,比李允朵当初的节奏猛得多,她再能扛也扛不过这个月。


果然,进入第五周之后,李颜的异常越来越明显。


她开始推掉一些不必要的社交,下班就直接回家,连李允朵约她逛街她都推了两次。李允朵在电话里跟秦墨说姐姐好像不太对劲,秦墨说你姐姐工作忙,你多关心她就行。李允朵哦了一声,没再问。她心里隐隐觉得这件事跟自己有关,但她不敢细想,每次一想就觉得嗓子眼发紧,得赶紧喝口水压一压。


李颜那边,最难受的是深夜。


毒瘾发作的时候跟白天那种心慌不一样,整个人从骨头缝里往外冒寒气,盖两床被子都止不住哆嗦,额头上却全是冷汗。她躺在床上蜷成虾米状,牙齿磕得咯咯响,手机攥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看秦墨的聊天窗口。她想发消息问他那个养生茶还有没有,但每次打完字又删掉,觉得大半夜找人要东西太不像自己了。她李颜什么时候这么窝囊过。


但身体不跟她讲道理。


有天下班回家路上,她在地铁站里突然腿软,扶着柱子站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旁边一个大妈问她是不是低血糖,她摇头说没事。回到家她翻出秦墨之前给她的最后一瓶饮料,拧开盖子灌下去,靠在玄关柜上等那股暖意从胃里升上来。瓶子空了之后她在黑暗里站了很久,忽然意识到自己已经离不开这些东西了。


这个认知让她后背出了一层冷汗。


她开始回想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喝秦墨送的饮料的,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她翻手机聊天记录,翻到最早那条“养生茶”的消息,手指停在屏幕上。秦墨那时候说表姐从云南寄来的,但她从来没问过表姐是谁,也没见过包装。她试着回忆饮料的味道,确实有一点点说不清的回甘,跟普通茶饮不太一样。她心里浮起一个可怕的猜测,但立刻又压下去了。秦墨是她男朋友,对她一直体贴周到,连她生理期都记得比她自己清楚。她不能因为自己身体不舒服就怀疑他。


她决定再观察几天。


但身体不给她观察的时间。第二天晚上她在公司加班到九点多,正对着电脑改方案,忽然一阵剧烈的恶寒从脊椎窜上来,手指抖得连鼠标都握不住。她撑着桌子站起来想去倒热水,膝盖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隔壁工位的同事吓了一跳,问她要不要叫救护车。李颜摇头,说老毛病了,休息一下就好。同事扶她到沙发上躺着,给她倒了杯热水。李颜捧着纸杯,热气扑在脸上,但她知道没用,她需要的是别的东西。


她咬着牙撑到同事都走了,才掏出手机给秦墨打电话。


响了一声就接了。


“颜颜?”秦墨的声音带着点睡意,但接得很快。


“你……”李颜嗓子哑得厉害,清了清喉咙才说下去,“你那儿还有那个茶吗?”


秦墨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李颜攥紧手机,指甲掐进掌心。她这辈子没跟人开过这种口,觉得自己像个要糖吃的小孩,还是那种明明知道不该吃但忍不住的。


“你在哪儿?”秦墨的声音沉下来,不像平时那么温吞。


“公司。”


“等着,我二十分钟到。”


秦墨到的时候李颜正缩在工位旁边的沙发上,身上裹着外套,嘴唇白得没一点血色。他推门进来,手里拎着一个保温袋。李颜看见他,眼睛亮了一下,但马上又别过头去,觉得丢人。


秦墨没急着拿东西出来,先蹲下来摸了摸她的额头,说怎么凉成这样。李颜躲了一下没躲开,低声说别问了,东西给我。秦墨从袋子里拿出一瓶拧开盖子递过去,李颜接过来就往嘴里灌,喝了大半瓶才停下来喘气。过了几分钟她脸上恢复了一点血色,绷紧的肩膀也松下来了。


她低着头说了句谢谢,声音很小。


秦墨在她旁边坐下来,没说话,就那么看着她。李颜被他看得不自在,抬起头来跟他对视。秦墨的眼神跟平时不太一样,平时他看她的时候总是温温的,带着点笑意,这会儿那层温意还在,但底下压着什么东西,让她后脖子发麻。


“颜颜,”秦墨开口了,语气很平,“你知道你刚才喝的是什么吗?”


李颜愣了一下。


“你以为只是养生茶?”秦墨笑了一下,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小自封袋在她面前晃了晃,里面是淡粉色的粉末,“跟允朵喝的是一个东西。”


李颜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她盯着那个袋子看了好几秒,脑子里飞速转着各种念头,最后只挤出来一句:“你对允朵做了什么?”


秦墨没回答,把袋子收回口袋里,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李颜想站起来,但刚撑起半个身子就被他按住了肩膀,力道不大,但位置掐得准,她腿还软着,直接被按回沙发里。


“你先别管允朵,”秦墨弯下腰,凑近她耳边说,“你现在该想的是你自己。刚才那瓶喝完了,明天呢?后天呢?你办公室抽屉里那盒巧克力能顶用吗?”


李颜浑身一僵。她抬头瞪着他,嘴唇抖了两下:“你从什么时候……”


“从你说我炖的汤好喝那天。”秦墨直起身来,退后一步靠在办公桌上,双手插进裤兜,姿态很放松,“你妹妹已经这样了,你比她晚了一个多月。不过你比她聪明,应该明白现在闹翻了对你没好处。”


李颜攥着沙发扶手,指节发白。她脑子里一团乱,愤怒、恐惧、恶心全搅在一起,但身体里那股刚刚被压下去的寒意还在骨头缝里没散干净,提醒她秦墨说的是实话。她咬了咬牙:“你想要什么?”


秦墨看着她,嘴角慢慢弯起来。他伸手把办公室的百叶窗拉下来,咔哒一声合拢,然后走回沙发前,弯下腰,两只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的扶手上,把她整个人圈在中间。


“我要什么,你心里没数?”他低下头,鼻尖几乎贴上她的鼻尖,“你妹妹已经是我的人了,你这个当姐姐的——总得陪她一起吧。”


李颜抬手就要扇他耳光,秦墨一把握住她的手腕拧到背后,另一只手掐住她的下颌逼她抬头。李颜挣扎了两下,但毒瘾刚过,力气还没恢复,挣不过他。


“别闹,”秦墨的声音很低,带着笑,“你现在这样回去,明天发作起来怎么办?你办公室同事都看见你刚才的样子了,下次你打算跪在哪儿?地铁站?大街上?”


李颜眼眶红了,但她咬着嘴唇没让眼泪掉下来。她盯着秦墨的脸,那张脸她看了快两个月,一直觉得温和可靠,现在再看只觉得每个毛孔都透着算计。


“你从一开始就是冲着允朵来的。”她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一开始是,”秦墨承认得很干脆,“后来觉得你们姐妹俩一起更有意思。你比她难搞,但也比她有意思。”他松开她的下巴,手指顺着她脖颈往下滑,停在锁骨的位置,“你那个高冷劲儿,在床上哭起来应该挺好看的。”


李颜偏过头去不看他。秦墨也不急,收回手直起身,从保温袋里又拿出一瓶饮料放在茶几上:“这瓶够你撑到明天中午。明天下午你来我公寓拿下一瓶,地址我发你。你要是不来——”他顿了顿,“我就把允朵的项圈照片发给你们公司邮箱。”


李颜猛地转过头来,眼睛瞪得通红。


秦墨冲她摆了摆手,拎着空保温袋往门口走,走到一半又停下来,回头补了一句:“对了,别想着报警。你妹妹手机里那些东西,你不想让警察看见吧?”


门关上之后李颜在沙发上坐了很久。茶几上那瓶饮料安安静静地立在那儿,瓶身上还挂着冷凝的水珠。她盯着它看了足足有五分钟,然后伸手拿起来,拧开盖子,仰头喝了一口。


眼泪顺着脸颊滑进瓶口里,混着饮料一起咽下去了。


第二天下午三点,李颜站在秦墨公寓门口,抬手按了门铃。门开得很快,秦墨穿着件黑色家居衬衫,头发有点乱,像是刚睡醒。他侧身让开门口,做了个请进的手势,脸上挂着她熟悉的那种温和笑容。


李颜走进去,在玄关站定,没往里走。秦墨关上门,从背后靠过来,一只手搭上她的腰。李颜身体绷得笔直,但没躲。


“先给你看个东西。”秦墨从茶几上拿起手机点了几下,递到她面前。屏幕上是一段视频,李允朵穿着粉色裙子跪在地上,脖子上戴着浅粉色项圈,仰着脸冲镜头笑,嘴里含含糊糊地喊姐夫。


李颜浑身发抖,指甲掐进掌心里。


秦墨把手机收回去,从口袋里摸出那个自封袋,捏在指尖晃了晃:“想要这个,先脱衣服。”


李颜盯着他手里的袋子,喉咙滚了一下。她想起昨晚那种从骨头里往外钻的冷,想起自己跪在地上抖得连话都说不利索的样子。她闭了闭眼,手伸到裙子侧面的拉链上,慢慢拉了下来。


破碎:姐姐破处与真相

李颜的裙子拉链拉到一半,手就停住了。她手指捏着拉链头,指节发白,整个人像被冻在原地。秦墨也不催她,就那么靠在玄关墙边,双手插在裤兜里,歪着头看她,嘴角那点笑意像是刻上去的,不深不浅,恰到好处地让人不舒服。


“要不要我帮你?”他问。


李颜没说话,把拉链一拉到底,裙子从肩膀滑下去,堆在脚边。她里面穿着黑色无痕内衣和配套的丝质内裤,冷白皮在玄关顶灯下泛着一层细瓷似的光。她没弯腰去捡裙子,就那么站着,双手垂在身侧,眼睛盯着秦墨身后那面白墙。


秦墨从口袋里摸出那个自封袋,捏在手里晃了晃,塑料纸窸窸窣窣地响。李颜的视线立刻被那点声音拽了过去,瞳孔缩了一下,喉咙明显动了一下吞咽的动作。


“想要?”秦墨把袋子举高了些。


“……给我。”


“先别急。”秦墨把袋子收回口袋,转身往客厅走,“进来,把门带上。”


李颜赤着脚踩在玄关地砖上,脚心冰凉。她弯腰把裙子捡起来搭在手臂上,跟着他往里走。客厅里拉着纱帘,光线半明半暗,茶几上摆着一只玻璃水杯和那只熟悉的保温袋。秦墨在沙发上坐下来,拍了拍身侧的位置。


“坐。”


李颜坐下了,隔着半个坐垫的距离。秦墨没计较这个,他掏出手机拨了个语音电话,响了两声就接了。


“过来吧,门没锁。”说完就挂了。


李颜心头猛地一紧,扭头看他:“你叫了谁?”


秦墨没回答,只是往门口方向抬了抬下巴。过了不到两分钟,门锁咔嗒响了一声,玄关传来轻轻的脚步声,很碎,很慢,像每一步都在犹豫要不要迈出去。


李允朵出现在客厅门口。


她穿着一件白色Lolita连衣裙,领口和袖口都缀着细密的蕾丝花边,裙摆蓬松地撑开,长度刚过膝盖。腿上是一双白色过膝丝袜,袜口有镂空的花纹,脚上蹬着一双白色圆头小皮鞋,鞋面干干净净,连一点灰都没有。头发扎成两个低马尾,用白色缎带系着,脸上没有化妆,嘴唇有点干,眼眶微微发红。


她站在门口没往里走,两只手绞在一起,目光先落在秦墨身上,又飞快地移到李颜脸上,然后像被烫到一样缩回去,低着头盯自己的鞋尖。


“允朵?”李颜从沙发上站起来,“你怎么——”


“我让她来的。”秦墨伸手按住李颜的肩膀,把她按回沙发里,“你妹妹现在是我的小母狗,我让她来观礼,她就得来。对吧,允朵?”


李允朵肩膀抖了一下,小声应了句:“……是。”


李颜觉得胸口被人攥了一把,又闷又疼。她转头瞪着秦墨:“你让她走。我们之间的事,别扯上她。”


“我们之间的事?”秦墨笑了一声,从茶几下面摸出个东西放在桌面上——一只白色棉袜,和允朵脚上那双皮鞋里露出的袜边一模一样。“你搞清楚,现在是你求我,不是我在跟你商量。允朵早就被我破处了,这几个月每周来我这儿三四趟,她身上哪个洞我没用过?项圈戴过,狗爬过,裙子裹着我鸡巴射过,鞋里也灌过我的精液。你以为你妹妹还是什么清纯大学生?”


李颜的嘴唇抖了一下,她想反驳,想说不可能,但李允朵站在门口低着头一声不吭的样子比任何话都刺眼。她盯着妹妹看,李允朵始终没抬头,只是把两只手绞得更紧了,指节发白。


“允朵,”李颜的声音压得很低,“他说的是真的?”


李允朵的眼泪啪嗒掉在地板上,她点了点头,幅度小得几乎看不出来。


秦墨朝李允朵招了招手:“过来,站这边。”


李允朵乖乖走过来,站在沙发侧面。秦墨伸手把她裙摆撩起来,李允朵下意识缩了一下,但没躲开。裙摆下面白色丝袜的袜口勒着一截细白的大腿,再往上被裙撑挡着看不见。秦墨把那只白棉袜团了团,手指捏着往李允朵腿间探过去。


“腿分开。”


李允朵咬着下唇把腿分开了,秦墨的手从她裙底伸进去,动作很随意,像是在做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李允朵整个人绷紧了,脸涨得通红,两只手攥着裙摆边缘,眼泪一颗接一颗往下掉,但始终没出声。


李颜别过头去。


秦墨把那只袜子塞好之后抽出手来,拍了拍李允朵的屁股:“夹紧了,掉出来晚上加罚。”然后转头看向李颜,语气又恢复了那种不紧不慢的平和,“好了,现在说你的事。你妹妹什么下场你看见了,你想救她?先救你自己吧。药就在我口袋里,你打算怎么办?”


李颜盯着茶几上那个空玻璃杯。昨晚那种冷又开始从骨头缝里往外渗了,手指尖有点发麻,胃里翻搅着往上顶,后脖颈出了一层虚汗。她知道自己撑不了多久,上次发作的时候她跪在浴室地砖上抖了快一个小时,连拧开水龙头的力气都没有。


“……给我药。”她的声音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干涩沙哑,“我……我做。”


秦墨歪着头看她:“做什么?说清楚。”


李颜闭了闭眼,睫毛湿得打绺。她深吸一口气,再开口的时候声音稳了一点,但每个字都像是用牙咬碎了吐出来的:“我做你的女人。跟允朵一样……你想怎么样都行。给我药。”


秦墨笑了一下,从口袋里摸出自封袋,撕开一角,倒出一点粉末在玻璃杯里,又拧开一瓶矿泉水兑进去晃了晃。他把杯子推到李颜面前:“先喝。喝完再谈条件。”


李颜端起杯子,仰头灌了两口,凉水混着那股熟悉的苦味滑进喉咙。她放下杯子的时候手还在抖,但那种从骨头里钻出来的冷已经开始退了,胃里那股翻搅劲儿也慢慢平复下去。她靠在沙发背上缓了几秒,呼吸逐渐匀下来。


秦墨等她缓过劲了,才伸手把她从沙发上拉起来,往卧室方向带。李颜脚步有点虚,跟在他后面,经过李允朵身边的时候侧头看了一眼。李允朵还站在原地,低着头,白色裙摆上洇开一小块深色的水渍,是眼泪打湿的。


卧室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从缝隙里漏进一线白光。秦墨把李颜推到床边,她踉跄了一下坐在床沿上。秦墨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了她一会儿,然后弯下腰,两只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的床面上,脸凑到她面前。


“高冷女神又怎样,”他说话时气都喷在她脸上,带着淡淡的薄荷味,“等会儿还不是要哭着求我操。”


李颜偏过头,被他捏着下巴掰回来。秦墨凑上去亲她,嘴唇压下来的时候带着明确的压迫感,舌尖撬开她牙关往里探。李颜没回应也没躲,就那么僵着,嘴唇微张,随他怎么弄。秦墨亲了一会儿觉得没意思,退开半步,伸手把她身上的黑色内衣推上去,露出底下被包裹着的乳房。不大,但形状很好,乳尖是浅淡的粉色,在凉空气里慢慢立起来。


他低头含住一边,用舌尖拨弄,另一只手揉着另一边。李颜咬住下唇不出声,眉头皱得很紧。秦墨在她胸口流连了一阵,直起身来把她推倒在床上,伸手去脱她的内裤。黑色丝质内裤从腿上褪下来的时候,李颜本能地并了一下膝盖,被秦墨单手按住了。


“别夹。让我看看。”


他把她两条腿分开,低头凑近去看。李颜的小穴和允朵的很不一样,毛发是淡金色的,稀疏地覆在阴阜上,两片阴唇颜色浅淡,紧紧闭着,中间那条缝细得像一道线。秦墨用拇指拨开外面的软肉,里面是湿润的粉,穴口很小,缩了一下。


他低头舔上去。


李颜整个人弹了一下,腰背弓起来,喉咙里闷闷地哼了一声。秦墨的舌头从下往上慢慢扫,舌尖抵着阴蒂打转,又滑下去在穴口浅浅地戳刺。李颜的手抓紧了床单,指节泛白,两条腿绷得笔直,小腹一抽一抽地颤。她咬着牙不让自己出声,但喉咙里那种压不住的闷哼还是一下一下往外漏。


“你妹妹第一次被我舔的时候叫得可大声了,”秦墨抬起头来说了一句,嘴唇亮晶晶的,“你怎么不叫?”


李颜偏过头不看他。秦墨也不在意,又埋头舔了一阵,直到她穴口开始往外淌水,把床单洇湿了一小片。他直起身来解开裤子,肉棒弹出来的时候在空气里晃了一下,又粗又长,颜色偏深,上面青筋盘绕,龟头胀得发亮。


李颜侧头看了一眼,瞳孔缩了缩。她见过——在网上、在书里,但亲眼看见实物这大概是头一回。尺寸比她想象的大太多了,她下意识往后缩了一下屁股。


秦墨抓着她的脚踝把她拖回来,龟头抵住穴口。李颜整个人僵住了,手抓紧了床单,嘴唇抿成一条线。秦墨扶着肉棒在穴口磨了两下,沾了沾她流出来的水,然后慢慢往里顶。


龟头挤开穴口那圈紧肉的时候李颜疼得倒吸一口凉气,眉头拧成一团。她确实紧,穴口箍着龟头那圈冠状沟,秦墨往里推一下她就抽一口气。推到一半的时候遇到了阻力,那层薄膜挡在前面,秦墨停住了。


“疼就说。”他嘴上这么说,手却从底下伸上去把她裙子卷到腰上面,连带着内衣一起扒到锁骨位置,两只乳房露出来,他一手一个揉着,拇指碾过乳尖。


李颜没说话,只是喘气。秦墨揉了一会儿,突然挺腰往前一送,肉棒硬生生捅穿了那层膜。李颜整个人往上弓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叫,随即咬住自己的手背把声音堵回去。血丝从穴口渗出来,混着透明的水液往下淌。


秦墨没给她缓的时间,直接开始抽送。刚破处的穴紧得厉害,肉棒往外抽的时候带出一截嫩肉,往里插的时候整根没入,囊袋拍在她会阴上啪啪响。李颜疼得直皱眉,但始终没出声,手背咬出一排牙印。秦墨抽插了十几下之后穴里慢慢松软了些,水也多了,进出顺畅起来,咕叽咕叽的水声混着皮肉拍击的声音在卧室里回荡。


“怎么样,”秦墨俯身凑到她耳边,一边操一边说,“比你那根手指头舒服吧?”


李颜闭着眼不看他。秦墨也不急,换了个角度往上顶,龟头刮过内壁某个位置的时候李颜腰猛地一弹,差点叫出来,被她硬生生咽回去了。秦墨找准了那个位置反复顶弄,李颜的呼吸越来越乱,攥着床单的手指松了又紧,紧了又松,小腹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穴里一阵一阵地绞紧。


秦墨被她绞得舒服,抽送的速度快起来,撞得床垫吱呀响。他低头看着李颜那张脸——平时总是清清冷冷的,话不多,眼神疏离,这会儿被顶得眉头紧皱,嘴唇咬得发白,眼角泛着红,汗湿的碎发贴在额头上。


“你这张脸,”秦墨喘着气说,“操起来比看起来带劲。”


他最后顶了十几下,深深埋进去,龟头顶着宫口射了出来。精液一股一股地灌进去,量很大,射了七八股才停,李颜小腹微微鼓起来一点,精液混着血丝从穴口溢出来,顺着股沟往下淌。


秦墨拔出来之后没歇着,抓着李颜的头发把她上半身拽起来,还硬着的肉棒直接塞进她嘴里。李颜被塞得干呕了一声,但没吐出来。秦墨按着她的后脑勺抽送,肉棒在她嘴里进进出出,混着精液和淫水的味道。抽了十几下之后他抽出来,对着她脸撸了两把,又射了一股在她脸颊和下巴上,白浊的精液糊了她半张脸。


“含着。”他把最后一点挤进她嘴里。李颜含着满嘴的精液,喉头滚了一下,最终还是咽了下去。


秦墨坐在床沿上喘了口气,低头看了看自己还半硬的肉棒,然后冲李颜抬了抬下巴:“脚。”


李颜没听懂,愣了一下。


“脚伸过来。”


她犹豫着把脚抬起来。秦墨抓起她一只脚看了看——她的脚型偏瘦长,脚背有淡青色的血管纹路,脚趾修长整齐,指甲剪得很干净。她今天穿的是黑色中筒棉袜,秦墨把袜子往脚踝方向褪了一半,让袜筒堆在脚踝处,然后拿过自己的肉棒,贴着脚背磨了两下。


棉袜的触感粗粝,和脚背的皮肤形成对比。秦墨把肉棒夹在她脚背和手掌之间抽送,龟头蹭着脚背上的血管纹路,磨了十几下觉得不够劲,干脆把她两只脚并在一起,肉棒夹在两只脚掌中间,让她自己夹紧。


“夹住,上下动。”


李颜红着脸照做了。两只脚掌裹着半褪的棉袜夹着肉棒上下套弄,秦墨靠在床头眯着眼享受,时不时哼一声。磨了一阵之后他让她把袜子全脱了,光脚再来。裸足的触感更细腻,脚心软肉贴着肉棒,脚趾蜷起来蹭龟头。秦墨抽送了二十来下,射在她脚背上,白浊的精液顺着脚趾缝淌下去。


射完之后他还没软,从床上下来,把李颜那条缎面长裙从地上捡起来,裹住自己还半硬的肉棒,就着裙子的面料撸动。缎面滑腻,摩擦起来有种特别的触感。他撸了十几下之后又把李颜按在床上后入了一次,这次时间短些,抽了几十下就射了,精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最后他让李颜把那双黑色小皮鞋穿上。李颜脚上全是精液,脚心脚背黏糊糊的,往鞋里一塞,里面滑腻得不行。秦墨让她把鞋穿好,然后把她按在床边跪着,从后面又插了进去。这次他没动,只是插在里面感受穴里的紧致,让李颜自己扭腰。


李颜跪在床边,膝盖陷进床垫里,脚上穿着灌满精液的皮鞋,鞋里滑得脚直往前冲。她扶着床沿慢慢前后晃腰,穴里的肉棒随着动作进出。秦墨一只手按着她的后腰,另一只手摸到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


“快点。”


李颜咬着牙加快了速度,穴里的水被操得往外溅,顺着大腿流到鞋口里。秦墨被她自己动得舒服了,又按着她后腰猛顶了十几下,射了第三次。射完之后他把肉棒抽出来,李颜整个人软下去趴在床上,腿还在抖。


秦墨下床走到卧室门口,把一直在门外站着的李允朵叫进来。李允朵在门口站了快一个小时,腿都僵了,走进来的时候步子有点打晃。她看到床上姐姐的样子——裙子皱巴巴缠在腰上,脸上和胸口全是干了的精液痕迹,大腿内侧一片狼藉——嘴唇抖了抖,眼泪又涌出来了。


秦墨从后面搂住李允朵,下巴搁在她肩膀上,手从她裙摆下面伸进去,把之前塞在穴里的那只白袜掏出来。袜子上沾满了允朵自己的水,湿了一大片。秦墨把袜子团了团塞进李颜手心里。


“拿着。你妹妹的东西。”


然后他让李允朵趴在李颜旁边,从后面撩起她的裙摆,把还半硬的肉棒顶了进去。李允朵早就湿透了,进去得毫无阻碍。秦墨抽送了十几下就射了,精液顺着允朵的穴口流出来,滴在李颜手背上。


“看清楚了吧?”秦墨拔出来,拍了拍允朵的屁股让她自己擦,“你妹妹什么样子,你以后就什么样子。明天下午还是三点,来拿药。不来——”他指了指李颜手里的白袜,“下次我就让她把这袜子穿嘴里来见你。”


李颜攥着那只湿透的袜子,指关节捏得发白。李允朵缩在她旁边,小声哭着,肩膀一抽一抽的。秦墨穿好裤子出了卧室,过了一会儿拎着保温袋回来,从里面拿出两瓶饮料放在床头柜上。


“一人一瓶。喝完再走。”


李颜撑着坐起来,伸手拿了一瓶,拧开盖子喝了两口。李允朵也坐起来,拿过另一瓶,小口小口地喝。秦墨靠在门框上看她们姐妹俩并排坐在床上喝饮料,一个面无表情,一个边喝边掉眼泪,脸上的表情很满意。


“明天见。”他摆了摆手,转身走了出去。


客厅传来大门关上的声音。李颜把饮料喝完放在床头柜上,转头看着李允朵。妹妹的裙子皱得不成样子,丝袜上沾着精液和水的痕迹,低马尾一边高一边低,脸上泪痕还没干。李颜伸手把她头发理了理,嘴唇动了动,想说点什么,最后只是把她搂过来,让妹妹靠在自己肩膀上。


李允朵埋在她颈窝里闷闷地哭,哭了一会儿抬起头来,小声说:“姐,对不起……”


李颜拍了拍她的背,没说话。床头柜上那两瓶饮料已经空了,瓶底还残留着一点没化开的粉末。她盯着那点白色沉淀看了很久,最后把妹妹搂紧了些,下巴搁在她头顶上,眼睛望着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那线白光,一直到天黑。


规矩:三人共堕

那天晚上李颜几乎没怎么睡。


李允朵哭累了,蜷在她身边,隔一会儿就抽噎一下,像受了惊的小动物。李颜一只手搭在妹妹后背上,轻轻拍着,脑子里却一刻没停。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路灯光从橙黄变成灰白,又变成清晨的淡青。她盯着天花板上那道细长的裂纹,把整件事从头到尾捋了一遍。


从秦墨第一次来家里吃饭开始。他端着水果从厨房出来,笑得温温和和,说“姐,允朵,吃橙子”。那盘橙子是他切的,摆成花瓣的形状。李颜当时还觉得这人细心,现在想起来,那盘橙子大概是他第一次试手——往里面掺了多少粉末,她不知道,但那天晚上允朵说头有点晕,她还以为是妹妹熬夜追剧。


然后是她自己的咖啡。秦墨每次来都抢着煮咖啡,说“你工作忙,坐着歇会儿”。李颜不爱喝速溶,他就买了手磨的豆子,在厨房里磨得满屋子香。她那时候还跟同事夸过,说男朋友别的不行,煮咖啡倒是有一手。她不知道的是,那杯咖啡里除了咖啡因,还有别的东西。


想到这儿,李颜胃里一阵翻搅。她侧过头看了一眼床头柜上空掉的两个瓶子,瓶底那点没化开的白色沉淀在晨光里看得清清楚楚。她咬住下唇,把涌上来的恶心压回去。


第二天下午两点多,李颜把李允朵叫到客厅。


妹妹换了身衣服,奶白色的长袖连衣裙,领口一圈细蕾丝,下面是白色连裤袜和浅棕色的小皮鞋。她眼睛还肿着,但洗了脸,头发重新扎过了,两个低马尾搭在肩上,看起来乖巧又可怜。李颜自己穿了件炭灰色的高领针织裙,下面黑色中筒棉袜,头发用一根素银簪子盘在脑后,露出干净的脖颈。


“姐……”李允朵坐在沙发角上,手指绞着裙摆的蕾丝边,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我们真的要去吗?”


李颜蹲下来,跟她平视。妹妹的瞳孔还有点散,那是昨晚那瓶饮料里的东西还没代谢干净。她伸手把允朵额前的碎发别到耳后,说:“去。不去的话,毒瘾发作的时候更难受。姐试过了。”


她说得很平,没什么语气。李允朵眼圈又红了,点点头。


三点差五分,两人到了秦墨的公寓门口。门没锁,虚掩着,里面飘出一股淡淡的檀香味。李颜推门进去,秦墨坐在客厅沙发上,面前的茶几上摆着两个透明的小自封袋,每个袋子里装着大概一克的白色粉末。他今天穿了件深灰色的亚麻衬衫,袖子挽到小臂,露出一截结实的手腕,正端着杯茶慢慢喝,看见她们进来,抬了抬下巴示意她们坐。


“挺准时。”他把茶杯放下,身体前倾,两只手肘撑在膝盖上,目光从李颜脸上移到李允朵脸上,又移回来。“昨天让你们想的事,想清楚了吗?”


李颜在对面坐下,把李允朵挡在身后半个身位。她看着那两袋东西,喉咙发紧,但开口的时候声音还是稳的:“你想怎么定规矩,说吧。”


秦墨笑了一下。他笑起来其实很好看,嘴角弯着,眼睛里有那种让人放松的温和。但李颜现在看见这个笑只觉得脊背发凉。


“第一,”他竖起一根手指,“从今天起,你和你妹妹,都是我的人。我要你们什么时候来,你们就什么时候来。我要你们穿什么,你们就穿什么。”


他顿了顿,看着李颜的眼睛。


“第二,允朵只归我一个人碰。你——”他指了指李颜,“以后我手下的人要是想玩,你得陪着。当然,得我点头才行。”


李允朵在他身后轻轻吸了口气。李颜放在膝盖上的手攥紧了,指甲掐进掌心。她偏过头看了一眼妹妹。允朵低着头,嘴唇发白,但没出声。


“第三,”秦墨竖起第三根手指,“毒瘾犯了,就得来求我。跪着求也行,躺着求也行,自己把衣服脱了求也行。求到我满意,药给你。求不到点上,你就看着办。”


他说完,靠回沙发背上,翘起二郎腿,等李颜回答。


客厅里安静了大概半分钟。李颜盯着茶几上那两袋东西,脑子里飞快地算——她试过不吃药的滋味,浑身发冷、骨头缝里像有蚂蚁在爬,意识清醒但身体完全不受控制。她自己能扛多久不好说,但允朵才十八岁,毒瘾比她深,发作起来会满地打滚。


“行。”李颜说。声音不大,但干脆。


秦墨点点头,好像早就知道她会答应。他站起来,走到李颜面前,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往上抬。李颜被迫仰起脸看他,目光冷冰冰的,但没躲。


“你心里不服。”秦墨拇指摩挲着她的下颌线,语气很随意,“不服没关系。日子长了,你就服了。”


他松开手,转向李允朵,弯下腰,语气一下子软了:“允朵,昨天姐夫弄疼你没有?”


李允朵缩了一下,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秦墨伸手揉了揉她的头顶,像哄小孩似的:“疼就对了。以后就不疼了。”


然后他直起身,拍了拍手:“行了,今天先不折腾你们。把规矩记熟了,明天下午三点,允朵先来。穿那条浅蓝色的裙子,白色堆堆袜,鞋穿那双珍珠扣的。你——”他看向李颜,“明天晚上八点,穿你身上这件就行。”


他从茶几上拿起一个袋子递给李颜,李颜接过来打开,里面是两小包东西,明显比茶几上那两袋少。


“今天的量,先拿回去。明天来的时候,把空袋子带回来,我要看。”


李颜把袋子攥在手里,站起来拉着李允朵往外走。走到门口的时候秦墨在后头说了一句:“李颜。”


她停住脚步,没回头。


“你妹妹的事,别怪她。要怪就怪我。不过怪我也没用,你俩现在是一条绳上的蚂蚱。”


李颜拉开门走了出去。楼道里光线昏暗,李允朵跟在她身后,小声说:“姐,他明天让我穿那条裙子……我是不是又要……”


李颜按了电梯按钮,等了两秒,说:“穿就穿。你记住一点——去了之后,他说什么你做什么,别顶嘴,别哭,别让他看出你怕。你越怕他越来劲。”


李允朵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接下来的两个月,日子被秦墨切成了固定的几块。


每周二、四、六下午三点,李允朵去公寓。周日晚上八点,李颜去。这是明面上的。暗地里,秦墨有时候晚上十点多给李颜发消息,就两个字:“过来。”李颜就得换衣服出门,打车过去,有时候待一个小时,有时候到后半夜才回。允朵那边也一样,秦墨心情好了会提前一天告诉她穿什么,心情不好就临时打电话,允朵得在十五分钟之内出现在他门口。


李颜渐渐摸出了规律——秦墨喜欢看她们穿不同的衣服来。李允朵的衣柜里多了好几条裙子,都是秦墨指定的款式和颜色:浅蓝的Lolita配白色蕾丝堆堆袜,奶白的甜裙配蝴蝶结中筒袜,还有一条粉色吊带裙配白丝袜和圆头玛丽珍鞋。每次允朵穿这些去,回来的时候裙摆上总会多出些洗不掉的痕迹。


李颜自己的衣服也被秦墨管了。他不许她穿裤子,只能穿裙子,颜色限定在黑、炭灰、墨蓝、烟紫这几种。鞋子要么黑色低跟小皮鞋,要么白色短靴。袜子必须是素色的中筒棉袜或者过膝丝袜,不许有花纹。李颜照做了,因为她发现不照做的代价是允朵受罪——有一次她穿了条深棕色的裙子去,秦墨什么也没说,第二天允朵去的时候被折腾了整整三个小时,回来的时候嗓子都哭哑了。


秦墨的调教方式很固定,但花样不少。


每次李允朵到了,他先让她在客厅站着,自己围着她转两圈,检查裙子、袜子、鞋是不是按他说的穿的。不合格就让允朵自己把袜子脱下来,光脚站在地板上,等他把肉棒掏出来,用袜子裹着撸到射,再把湿漉漉的袜子塞回允朵脚上。合格了就拍拍她的头,说“乖”,然后把她抱到卧室床上。


正面坐腿抱操是秦墨最喜欢的开场。他坐在床沿,让允朵跨坐在他腿上,裙子撩到腰上,内裤拨到一边,肉棒从下面顶进去。允朵的小穴紧,每次进去都得慢慢磨,秦墨就捏着她的腰往下按,一边按一边问:“紧不紧?你自己说。”允朵咬着嘴唇点头,他就顶得更深,顶到允朵叫出声来才停。


后入的时候秦墨喜欢让允朵跪在床上,脸埋进枕头里,裙子堆在后背上,他从后面抓着她的马尾辫操。这个姿势进得最深,允朵每次都被顶得往前一冲一冲的,小脚丫在床单上乱蹬,袜子蹭出沙沙的响声。秦墨一边操一边拍她的屁股,啪啪的脆响在卧室里回荡,嘴里说些下流话:“小母狗,屁股翘这么高,是不是专门等着挨操?”允朵就哭,哭得含含糊糊的,但屁股还是乖乖翘着。


女上操穴是收尾的姿势。秦墨躺在床上,让允朵自己坐上去,扶着肉棒慢慢往下吞。允朵腿软,坐到底的时候整个人趴在他胸口,秦墨就掐着她的腰上下颠,颠到允朵受不了了开始求饶,他才一挺腰射进去。每次内射完他都不急着拔出来,让允朵趴在他身上喘,精液从结合处往外渗,顺着允朵的大腿根往下流。


李颜那边就粗暴得多。秦墨对她没什么耐心,进门先让她把衣服脱了,只剩袜子和鞋,然后直接按在沙发上或者床上操。正面坐腿的时候李颜还得自己扶着肉棒往里送,秦墨靠在沙发背上看着她,说:“你不是高冷吗?自己动。”李颜咬着牙上下动,他就伸手玩她的胸,捏着乳头拧,说:“冷着脸被操,你也是独一份了。”


后入的时候秦墨拽着李颜的头发往后拉,让她上半身悬空,只有膝盖和手撑着床。这个姿势李颜的小穴夹得特别紧,秦墨操了几下就骂:“你他妈故意的吧?夹这么紧。”李颜不吭声,他就一巴掌扇在她臀肉上,扇出五个红指印。


女上的时候李颜通常已经没什么力气了,但秦墨不许她趴下来,让她直着腰动。李颜腰细,动起来的时候腰窝一深一浅的,秦墨就摸着她的腰窝说:“你腰这么细,天生就是给人操的。”


每次调教到最后,秦墨都要玩花样。足交是常事——允朵穿堆堆袜的时候,他让她用脚背夹着肉棒磨,袜子的棉线纹路蹭着龟头,磨到射了把精液抹在袜子上;李颜穿中筒棉袜,他就让她用脚心踩,踩硬了再插进袜筒里射。鞋交也有——允朵那双珍珠扣小皮鞋被他灌过好几次精液,灌完让允朵自己穿上,走回家的时候脚底黏糊糊的。李颜的黑色低跟皮鞋也被他用来做过同样的事,不过李颜每次回去都第一时间刷鞋,刷得鞋面都起了毛。


口交颜射是固定的收尾项目。秦墨射完穴里那一发,把肉棒拔出来塞进她们嘴里,让她们舔干净上面的精液和自己的水,舔硬了再撸到射,射在脸上。允朵每次被颜射都闭着眼,睫毛上挂着白浊,嘴角往下撇;李颜就睁着眼看他,精液从额头淌到下巴,她也不擦,等秦墨拿纸巾给她。


秦墨最喜欢的是让姐妹俩互相看着。


有一次周五晚上,他临时把两个人都叫来了。李允朵先到的,穿了条粉白格子的甜裙,白色蝴蝶结中筒袜,正跪在床边给秦墨口交。李颜后到,推门进来的时候秦墨正按着允朵的后脑勺往喉咙里顶。他看见李颜进来,也不停,就朝床尾的椅子抬了抬下巴:“坐那儿看。”


李颜在椅子上坐了一个多小时。看秦墨把允朵抱到腿上操,看允朵的小脚丫悬在半空晃,看精液从妹妹身体里流出来滴在地板上。秦墨一边操一边问她:“李颜,看着你妹妹像母狗一样摇屁股,你什么感觉?”


李颜盯着允朵被顶得乱晃的马尾辫,说:“很……羞耻。”


秦墨笑了:“羞耻就对了。你记住这个感觉,下次轮到你的时候,你妹妹也坐那儿看着。”


后来果然轮到了。李颜被按在床上的时候,允朵就坐在同一把椅子上,抱着膝盖缩成一团,看姐姐被操得说不出话。秦墨故意放慢速度,一下一下地顶,让李颜清楚地感觉到每一下的深度和力度,然后问允朵:“你姐被操的时候好看吗?”允朵不敢不答,小声说“好看”。秦墨就满意地加快速度,把李颜操到叫出声来。


日子这么过了快三个月。


李颜渐渐发现,秦墨的生意在变大。以前他接电话还避着人,后来当着她们的面就说,什么“货到了”“那边要二十个”“老地方交接”。公寓里偶尔会有陌生男人来送东西,秦墨让他们在客厅等着,自己去卧室拿钱或者拿货。那些男人看见李颜或者李允朵坐在沙发上,眼睛就黏上来,秦墨也不避讳,有时候还笑着说一句“看什么看,这是我的人”。


李颜注意到,来的人越来越多。以前就两三个,后来变成五六个,再后来有时候客厅里能坐四五个男人同时等。陈野是来得最勤的一个,几乎每次都在。他看李颜的眼神毫不遮掩,从上到下扫,停在她胸口和腿上,吞口水的声音隔着半个客厅都能听见。


有一次李颜从卧室出来,裙子还没整理好,领口歪着,陈野坐在沙发上,眼睛直勾勾盯着她露出来的锁骨。秦墨从后面走过来,拍了拍陈野的肩膀,说:“急什么。该你的时候自然有你玩的。”


陈野嘿嘿笑了一声,搓了搓手,没说话。


李颜当时没反应过来“该你的时候”是什么意思。直到那天晚上秦墨跟她说:“过一阵子,我可能让你陪陪我手下的人。”


李颜正在穿袜子,手停了一下。“你说什么?”


“我说,过一阵子。”秦墨靠在床头抽烟,语气跟聊天气似的,“陈野馋你不是一天两天了。我这些兄弟跟我出生入死,分点甜头是应该的。你放心,我会在旁边看着,不会让他们太过分。”


李颜把袜子穿好,站起来看着他:“那我妹妹呢?”


秦墨弹了弹烟灰:“允朵不行。她是我一个人的。”


李颜盯着他看了好几秒,最后什么也没说,拎起包走了。回去的路上她坐在出租车后座,看着窗外路灯一盏一盏往后掠过,脑子里翻来覆去就一句话——她妹妹安全了,她自己被推出去了。


她不知道这算好事还是坏事。但至少允朵不用被那些男人碰。李颜把额头抵在冰凉的车窗玻璃上,闭了闭眼。


出租车拐进小区的时候,她的手机震了一下。秦墨发来的消息,就一行字:“周四晚上穿那条墨蓝缎面裙,配黑袜黑鞋。陈野来。”


李颜盯着屏幕看了很久,最后把手机翻扣在膝盖上,没回。


群兽:小弟共享姐姐

周四傍晚,李颜比约定时间早到了二十分钟。


她站在秦墨公寓楼下,指间夹着一根没点燃的烟,风把她墨蓝色的裙摆吹得贴在腿上。出门前她在镜子前站了很久,那条缎面裙是秦墨指定要穿的,收腰剪裁,裙摆到膝盖下方两寸,领口开得不算低,但缎面这种东西贴着身体,走起路来腰臀曲线藏不住。她套了件长款风衣在外面,扣子系到最上面一颗,像是多一层布料就能多一层体面。


上楼的时候她数着台阶,每一步都踩得很慢。走到门口还没抬手,门就从里面拉开了。


秦墨靠在门框上,黑衬衫袖子卷到小臂,手腕上那块表她认得,是他上个月新买的。他上下打量她一眼,伸手把她风衣扣子一颗一颗解开,褪下来扔在玄关柜上。


“墨蓝裙子配黑丝黑鞋,听话。”他拇指蹭了蹭她下颌线,语气像在夸一只按时吃饭的猫,“进来吧,人都到了。”


客厅里坐着三个人。陈野坐在正对玄关的单人沙发上,寸头在顶灯下泛着青茬,黑色T恤领口被汗浸了一圈深色,看见李颜进来,他手里捏着的啤酒罐停在半空,眼睛从她脸上一路滑到裙摆下面露出的那截黑色丝袜上。旁边两个她见过,一个叫阿宽,脖子比脸粗,另一个瘦高个外号叫竹竿,两人都坐在长沙发上,膝盖分得很开,手肘撑在大腿上,像是等着开饭。


茶几上摆着几瓶啤酒和半瓶喝剩的白酒,烟灰缸里塞满了烟头。空气里混着酒味和烟味,还有一股说不清的、属于三个男人挤在一间屋子里闷出来的汗气。


秦墨从她身后绕到前面,一只手按在她后腰上,把她往客厅中间推了两步。


“今天奖励你们。”秦墨的声音不大,但客厅里立刻静下来,陈野把啤酒罐搁回茶几上,坐直了身子,“我女朋友李颜,给你们随便玩。就一个条件——妹妹只能我看,你们谁都不许碰。”


陈野咧开嘴,疤跟着扯动了一下,他站起来,工装裤的裤裆已经鼓了一团。“墨哥讲究。”他搓了搓手,眼睛盯着李颜的脸,“颜姐,平时冷冰冰的,今天让兄弟热乎热乎。”


李颜没看他。她看着秦墨,嘴唇抿成一条线,指甲掐进掌心里。秦墨冲她抬了抬下巴,意思是“去吧”,然后自己走到沙发另一头坐下,掏出手机开始翻,仿佛接下来要发生的事跟他没什么关系。


陈野走过来的时候带着一股烟酒混合的热气。他比李颜矮小半个头,但肩膀宽厚,胳膊上肌肉虬结,手一伸就攥住了她的手腕。那力道跟秦墨完全不一样,秦墨捏她是带着拿捏的余裕,陈野是直接往死里攥,指头陷进她腕骨两侧的软肉里。


“别在这儿站着。”陈野把她往地毯方向拽,“墨哥说了,地毯上宽敞。”


李颜被他拽得踉跄了一步,黑色低跟小皮鞋在地板上磕出清脆一声。她回头看了一眼秦墨,秦墨正低头看手机屏幕,拇指划拉着什么,嘴角甚至挂着点笑意。


陈野把她按在地毯上,动作算不上摔,但也没留力气。李颜膝盖磕在绒面地毯上,不算疼,但整个人被迫矮下去,仰着头看站在面前的陈野。他解皮带的声音很响,金属扣“哐”一声弹开,工装裤连着内裤一起褪到膝盖弯,那根粗黑的肉棒弹出来的时候还带着一股汗腥味,已经半硬了,龟头颜色发暗,柱身上血管鼓着。


“颜姐平时看都不看我一眼。”陈野蹲下来,一手捏住她下巴,另一只手去掀她裙摆,“今天好好看看。”


缎面裙被推到腰上,黑色过膝丝袜的边勒在大腿中段,露出一截冷白的腿肉。陈野的手从丝袜边缘探进去,手指勾住内裤裆部就往旁边扯,布料绷紧发出细微的“嘶”声。李颜条件反射地夹紧腿,陈野一巴掌拍在她大腿内侧,不重,但声音脆响。


“夹什么,墨哥都发话了。”


他手指摸到穴口的时候顿了一下,干涩的,没有水。陈野啧了一声,扭头冲秦墨喊:“墨哥,她这干得跟砂纸似的,怎么弄?”


秦墨这才从手机上抬起眼,目光扫过地毯上被掀了裙子的李颜,又落回陈野脸上:“你管她干不干,插进去不就湿了。平时不是挺能说,这会儿倒问起我来了。”


陈野嘿嘿一笑,回头往手心啐了口唾沫,胡乱抹在肉棒上,龟头抵着穴口就往前顶。李颜闷哼了一声,指甲抓在地毯上,绒面被她攥出几个深坑。干涩的穴肉被强行撑开,疼得她额角沁出冷汗,但陈野只进去一个龟头就卡住了,紧得他倒抽气。


“操,真他妈紧。”他两手掐住李颜的胯骨,腰往前一送,整根捅了进去。


李颜疼得弓起背,嗓子里挤出一声压抑的呜咽。陈野没给她缓的时间,抽出来半截又撞回去,小腹拍在她大腿根上发出闷响。他操得没有章法,纯粹是泄欲式的蛮干,每一下都往最深处顶,龟头撞在宫口上,李颜觉得小腹里像被一根烧红的铁棍反复捅穿。


“颜姐,你里面怎么这么会吸。”陈野俯下身,汗津津的胸口贴着她的背,嘴凑到她耳朵边上,“平时装得跟什么似的,逼里还不是一样软。”


李颜偏过头把脸埋在地毯里,牙齿咬住下唇不出声。但身体是诚实的,被撑开的穴肉在最初的干涩之后开始渗出水来,穴壁不由自主地收缩裹紧,陈野每往外抽一寸,媚肉就追着吸上去。


竹竿和阿宽在旁边看着,竹竿已经把手伸进裤裆里揉,阿宽还端着啤酒,但眼睛直勾勾盯着李颜被顶得一晃一晃的臀部。陈野操了百来下,忽然拔出来,湿淋淋的肉棒翘着,他拍了拍李颜的屁股:“翻过来,正面来。”


李颜被翻了个面,后背陷进地毯绒里,陈野把她两条腿架到肩上,黑色丝袜包着的脚踝贴在他脸侧,他偏头在丝袜上咬了一口,然后重新插进去。这个角度进得更深,李颜仰着脖子,喉咙里压不住地逸出一声短促的呻吟。


阿宽这时候把啤酒罐放下了。“墨哥,我……”


秦墨头都没抬:“排队,急什么。”


阿宽就老老实实坐回去等,但手已经在解自己裤腰带了。


陈野又操了一阵,动作忽然急促起来,胯骨撞得“啪啪”响,最后死死抵着最深处射了出来。他拔出来的时候带出一股浊白的精液,顺着李颜的穴口往下淌,滴在地毯上。陈野喘着粗气站起来,拍了拍竹竿的肩:“到你了。”


竹竿瘦,但肉棒不瘦,颜色比陈野浅些,弯翘的弧度往上挑。他把李颜翻成跪趴的姿势,从后面插进去,两手掐着她的腰往自己胯上撞。李颜的脸侧贴在地毯上,视线正对着沙发方向,她看见秦墨坐在那里,手机搁在膝盖上,手肘撑着扶手,下巴搁在拳头上,正看得津津有味。


竹竿操得比陈野快,但浅,龟头反复碾过穴口内壁那圈敏感带,李颜被迫随着他的节奏一下一下往前耸,膝盖在地毯上磨得发红。她咬着牙不出声,但呼吸已经乱了,鼻息粗重,唇缝里偶尔漏出细碎的闷哼。


“颜姐,你这逼里水越来越多了。”竹竿低头看着两人交合处,白沫沿着肉棒根部往下滴,“嘴上说不要,身体挺诚实啊。”


李颜闭着眼,指甲抠进地毯绒里。她恨自己的身体,恨那些粉末把她的神经泡得又钝又敏感,恨被插到某个角度时腰会自己塌下去,更恨穴里那股不受控制的酸胀感正在往上爬。


竹竿射的时候没打招呼,直接抵在深处灌了进去,拔出来时精液混着淫水淌了满腿。阿宽早就等不及了,他块头大,走过来的时候地毯都被踩得往下陷。他把李颜翻成正面,自己跪下来,那根肉棒粗得吓人,比陈野还粗一圈,龟头紫涨。


“颜姐,我来了。”阿宽声音闷闷的,扶着肉棒往里顶,穴口被撑得发白,李颜终于没忍住叫出了声,短促地“啊”了一下又咬住嘴。阿宽进得慢,一寸一寸往里挤,李颜觉得整个下身都被填满了,小腹鼓胀得厉害。等整根没进去,阿宽长出一口气,开始慢慢动,每一下都顶到最底,抽出时穴肉被带着往外翻。


秦墨这时候从沙发上站起来,手里牵着一个人。李允朵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卧室里出来的,穿着那条粉白色甜裙,裙摆一层层的蕾丝叠着,白色蕾丝短袜裹着小脚,脚上套着双圆头小皮鞋,鞋头的珍珠蝴蝶结歪了一个。她眼睛红红的,显然哭过,被秦墨牵着走到沙发另一头坐下。


秦墨把李允朵抱到腿上,让她侧坐着面对客厅中央。李允朵看见地毯上被阿宽压在身下的姐姐,裙子被推到腰上,两条黑丝包裹的腿大张着,穴里插着那根粗黑的东西,她嘴唇抖了抖,眼泪又要往下掉。


“看着。”秦墨一只手搂着李允朵的腰,另一只手从她裙摆下面伸进去,指尖隔着内裤揉了揉,“你看你姐姐,被那么多人操,爽得水都流到地毯上了。”


李允朵扭过头不敢看,秦墨捏着她下巴转回去:“不许躲。”


阿宽操得越来越重,李颜终于撑不住了,呻吟声从唇缝里漏出来,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她的腰在阿宽手里不受控制地扭,穴里一阵阵收缩,淫水被捣成白沫糊在穴口周围,连大腿根的黑丝都洇湿了一片。


“不要……嗯……”她偏过头,声音含糊,“别……别顶那里……”


阿宽嘿嘿笑:“颜姐你说晚了,都顶了多少下了。”


秦墨低头亲了亲李允朵的耳朵,手从她内裤边缘探进去,指尖摸到小穴已经湿了。“你姐姐嘴上说不要,身体比你还诚实。”他把李允朵的裙摆掀起来,粉白色蕾丝堆在腰上,白色蕾丝短袜的袜口勒在小腿肚上,他解开自己裤链把肉棒掏出来,对准李允朵的穴口,“来,跟姐姐一起。”


李允朵被面对面抱在秦墨腿上,肉棒缓缓顶进去的时候她“呜”了一声,额头抵在秦墨肩膀上。秦墨托着她的屁股往下按,整根没入之后就开始往上顶,动作不快,但每一下都送到最深处。李允朵的甜裙裙摆散在秦墨腿上,白色蕾丝短袜在空中一晃一晃。


“睁眼。”秦墨捏着她后颈让她抬起头,“看你姐姐。”


李颜正被阿宽翻成女上的姿势,她自己坐在阿宽胯上,阿宽躺着往上顶,两手掐着她的腰上下颠。李颜的裙子全堆在腰上,上半身只剩内衣,黑色缎面裙摆盖在阿宽小腹上,随着颠动的节奏一掀一掀。她低着头,长发垂下来遮住半张脸,但能看见下巴上挂着汗珠和眼泪。


“李颜。”秦墨一边操着李允朵一边喊她名字,“看着你妹妹。你妹妹正被我操着呢,跟你一样。”


李颜抬起眼,视线越过阿宽晃动的胸口,落在沙发那头。李允朵坐在秦墨腿上,粉白裙子被撩到腰,两条细白的腿分在秦墨身侧,白色蕾丝短袜的脚尖绷着,小皮鞋掉了一只在地毯上。秦墨的手从她背后绕到前面,捏着她小巧的乳房揉,李允朵的呻吟又软又黏,跟李颜压抑的闷哼完全不同。


“你妹妹比你乖。”秦墨往上顶了一下,李允朵“啊”地叫出来,腰跟着塌下去,“你看,叫得多好听。”


阿宽忽然重重往上一顶,李颜没防备,整个人弹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拔高的呻吟。陈野在旁边看着,肉棒又硬了,他走过来把李颜从阿宽身上拉下来,让她跪在地上,从后面插进她嘴里。


“颜姐,上面也伺候伺候。”


李颜的嘴被撑开,陈野的肉棒带着刚才射过的腥味捅进来,她干呕了一下,但陈野按着她后脑勺不让退。后面阿宽又贴上来,扶着肉棒重新插进穴里,前后同时被塞满,李颜觉得自己像被两根棍子串起来翻搅,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在陈野的工装裤上。


竹竿在旁边撸着自己又硬起来的肉棒,等着下一轮。


秦墨把李允朵转了个方向,让她背对着自己坐在肉棒上,两手撑着沙发扶手,从后面顶她。这个姿势进得深,李允朵被顶得往前一冲一冲,甜裙的泡泡袖往下滑,露出圆润的肩头。


“允朵。”秦墨俯身贴着她后背,声音低哑,“你姐姐被那么多人操,你什么感觉?”


李允朵被顶得话都说不连贯:“不……不知道……啊……姐姐她……”


“说。”秦墨一口咬在她肩窝上。


“姐姐……好可怜……”李允朵哭腔都出来了,“墨哥……不要了……”


“你姐姐不可怜。”秦墨直起身,动作加快,“你姐姐等会儿还要被射满,脸、鞋、袜子,全射满。你看着。”


阿宽先射了,闷哼着抵到最深处,拔出来的时候精液糊了李颜一腿。竹竿立刻补上去,把李颜翻成侧躺,抬起她一条腿从侧面插进去,这个角度能看见穴口被撑开的粉肉翻进翻出。陈野在她嘴里又硬了,抽出来撸了两下,射在她脸上,白浊挂在睫毛和鼻梁上。


李颜被操得浑身发软,侧躺在地毯上,一条腿被竹竿架着,另一条蜷在身下,黑色丝袜上全是精液和淫水的痕迹。她眼神有点涣散,但身体还在反应,竹竿每顶一下,她的腰就跟着颤一下,穴里咕叽咕叽的水声响得客厅里每个人都听得见。


“操,颜姐这逼真绝了。”竹竿喘着粗气,“又紧又会吸。”


秦墨把李允朵转回来面对面抱着,李允朵的裙子已经被汗浸透了,贴在身上,秦墨掀起来让她自己咬着裙摆,露出光洁无毛的小穴。他加快速度顶了十几下,抵着深处射了出来,李允朵整个人软在他怀里,小腿一抽一抽的。


“去。”秦墨拍了拍李允朵的屁股,从她穴里退出来,精液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流,“去帮你姐姐清理。”


李允朵被放到地上,腿软得站不住,扶着茶几边沿爬到李颜身边。竹竿刚射完拔出来,李颜的穴口还张着,白浊的精液从里面往外涌。李允朵跪在旁边,看看姐姐的脸,又看看她腿间一片狼藉,嘴唇抖了半天。


“舔。”秦墨站在沙发前,裤子已经穿回去了,皮带扣得整整齐齐,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干过,“用嘴,舔干净。”


李允朵俯下身,脸凑到李颜腿间,伸出舌头去舔那些混着淫水的精液。李颜偏过头,哑着嗓子说:“别……允朵,别……”


“她得舔。”秦墨走过来蹲下,捏着李允朵的后颈把她往李颜腿间按,“你姐姐的逼里还有,舔出来。”


李允朵的舌头探进穴口,把里面残留的精液一点点勾出来咽下去,眼泪掉在李颜大腿上。李颜闭着眼,胸口起伏得厉害,手指抓着地毯绒,指甲缝里全是绒絮。


等李允朵舔干净了,秦墨把她拉起来,又按到自己胯下。他把李允朵的白色蕾丝短袜脱下来一只,团了团塞进李颜穴里,然后让李允朵重新含住他的肉棒口交,等硬了之后,他让李允朵趴在沙发扶手上,从后面又插了进去。


“记住了。”秦墨一边操一边对三个小弟说,“李允朵的小穴,只有我能进。李颜可以给你们玩,但妹妹不行。”


陈野蹲在旁边看李允朵被操,手又摸上李颜的腿,被她一脚蹬开,他也不恼,嘿嘿笑着捡起李颜掉在地上的那只白色平底长筒靴,把靴筒往自己肉棒上套,蹭了几下也射在了里面。


秦墨最后射在李允朵穴里,拔出来的时候精液滴在地毯上。他穿好裤子,踢了踢陈野的小腿:“收拾干净,然后滚。”


三个小弟把客厅收拾了,啤酒罐和烟头装进垃圾袋,陈野走之前还回头看了李颜一眼,她躺在地毯上,裙子皱成一团,脸上身上的精液已经干成白印子,穴里还塞着那只白色蕾丝短袜的袜尖露在外面。


门关上之后,秦墨把李允朵抱到沙发上,让她趴在自己腿上,手指伸进她穴里抠出自己刚射的精液,抹在她小腹上。


“你姐姐今天表现还行。”他低头看着李允朵的侧脸,“下次让她穿你那条浅蓝裙子,你穿她的墨蓝裙子,换着来。”


李允朵把脸埋进他大腿,闷闷地“嗯”了一声。


李颜从地毯上慢慢坐起来,伸手把穴里那只袜子扯出来,湿淋淋地攥在手里。她看着秦墨腿上趴着的妹妹,嘴唇动了动,最后什么也没说,站起来往浴室走。走到一半停住,回头看了一眼,秦墨正把李允朵抱起来往卧室走,经过她身边时偏过头,在她耳边压着声音说了一句:“周四的事,别让允朵知道太多。她不用懂。”


李颜攥着袜子的手紧了紧,浴室门关上的时候,她靠着门板滑下去坐在地上,把脸埋进膝盖里。那只袜子还攥在手里,精液和淫水的味道直往鼻子里钻。外面卧室传来李允朵软软的呻吟,秦墨低沉的说话声听不清,但节奏很稳,一下一下的。


她抬起头,看着浴室镜子里自己那张脸——眼线花了,嘴角还留着没擦干净的白痕,头发贴在汗湿的额头上。她伸手把头发往后拢,露出整张脸来,看了自己很久。


然后她拧开花洒,热水浇下来的时候,她把那只袜子扔进了垃圾桶。


旅行:父母身边的隐秘

秦墨把旅行安排在周四出发,周日返回,正好避开周末温泉小镇的人流高峰。他提前一周就让李颜跟父母提了这件事,说是公司发的福利券,家庭套房带独立温泉,不去可惜。李颜在电话里跟母亲说的时候语气平常,挂了电话在阳台上站了很久,直到秦墨从背后贴上来,手掌隔着裙子按在她臀上,低声问她:“说好了?”她点了点头,没回头。


出发那天秦墨没跟着,他让李颜姐妹先陪父母过去,自己推说公司临时有事,周五晚上再赶到。李颜的父亲李建国五十六岁,退休前在中学教物理,话不多,戴着老花镜在高铁上看手机里的象棋残局;母亲周雅芳五十三岁,退休护士,爱笑,一路上拉着两个女儿说温泉对关节好,又说允朵最近怎么瘦了,下巴都尖了。李允朵缩在靠窗的位子上,穿了一条奶白色针织连衣裙,领口系着小小的蝴蝶结,手里攥着手机,屏幕亮了又暗,暗了又亮——秦墨没给她发消息,她不知道是松了口气还是更紧张。李颜坐在妹妹旁边,墨蓝色真丝衬衫配黑色阔腿裤,头发低低扎着,一路上话很少,偶尔母亲问一句才答一句,目光大部分时间落在窗外飞掠的田野上。


到温泉小镇已经是下午。酒店在半山腰,日式风格的建筑,走廊铺着草席,房间里是榻榻米加西式床的混合布置。家庭套房在走廊尽头,两间卧室中间隔着一个小客厅和共用浴室,姐妹俩的房间摆了两张一米二的单人床,中间隔着一只矮柜,柜上放着一盏纸灯。父母那间是大床房,带独立卫浴。李颜把行李箱靠墙放好,拉开窗帘看了一眼外面的山景,又默默拉上了。李允朵跪在榻榻米上翻自己的小包,把带来的裙子一条条摊开——浅粉色的、奶蓝色的、带蕾丝罩裙的,她带了三套Lolita,还有两双鞋和三双袜子。李颜瞥了一眼,没说话,打开自己的箱子把衣服往衣柜里挂。


晚饭在酒店餐厅吃的会席料理。周雅芳胃口很好,一直给两个女儿夹菜,说这个鱼新鲜,那个豆腐是本地特产。李建国要了一壶清酒,自斟自饮,偶尔问李颜工作怎么样,李颜说还行,最近不忙。李允朵埋头吃茶碗蒸,勺子刮着碗底发出细碎的声响。吃到一半周雅芳忽然说:“小秦明天到是吧?房间订好了没有?”李颜筷子顿了一下,说:“他说到了再开一间,不用管他。”周雅芳哦了一声,又说:“这孩子也是忙,你们平时多体谅。”李允朵把勺子放下了,说吃饱了。


晚上九点多父母回了房间,李颜带妹妹在小客厅看电视,音量调得很低,一档无聊的综艺节目,主持人笑得很大声,画面里的人跑来跑去。李允朵盘腿坐在沙发上,抱着靠垫,头一点一点的,快睡着了。李颜推了推她:“去洗澡,洗完睡觉。”李允朵揉着眼睛站起来,走到一半回头:“姐,他明天真的来吗?”李颜看着电视屏幕,说:“来不来都一样,你早点睡。”


周五白天姐妹俩陪父母逛了小镇的老街,吃了温泉馒头,又去山下的神社转了转。李建国在神社前的石阶上坐着歇脚,周雅芳拉着两个女儿在绘马架前拍照,李允朵勉强笑着比了个剪刀手,李颜站在妹妹身后,表情淡淡的,风吹起她鬓角的碎发,她伸手别到耳后。下午回酒店泡了公共汤池,周雅芳和李允朵一个池子,李颜自己泡了一个小池子,隔着竹篱笆能听见母亲和妹妹断断续续的说话声,水汽蒸腾上来,她靠在池边的石头上闭着眼,脑子里什么也没想,又好像什么都在想。


秦墨是周五晚上八点多到的。他提前给李颜发了消息,让她带父母在餐厅等着。他出现的时候穿了一件深灰色薄毛衣,黑色长裤,手里提着一个纸袋,里面是两瓶红酒和一盒点心,笑容得体,跟李建国握手问好,说不好意思来晚了,公司临时开了个会。周雅芳笑着说没事没事,来了就好。李允朵坐在姐姐旁边,看见秦墨进来的时候往李颜身后缩了缩,秦墨的目光从她脸上掠过去,没什么停留,在李颜对面坐下了。


晚饭吃得还算正常。秦墨跟李建国聊了几句本地历史,又夸周雅芳气色好,说阿姨看着比李颜还年轻,周雅芳笑得合不拢嘴,说你这孩子嘴真甜。李颜安静地吃东西,偶尔在秦墨说话的时候看他一眼,目光碰上了就移开。李允朵几乎没怎么说话,秦墨问她学校功课怎么样,她小声说还行,秦墨点点头,转头又跟李建国碰了杯。


快吃完的时候,秦墨起身去吧台要了两杯热饮,说是本地特产的山楂茶,助消化。他端着两杯茶回来,一杯放在周雅芳面前,一杯放在李建国面前,说叔叔阿姨尝尝。李建国端起来喝了一口,说味道不错。周雅芳也喝了半杯,说有点酸,不过挺开胃。秦墨笑着坐回去,手在桌子底下按了按李颜的膝盖,李颜整个人绷了一下,没动。


父母回房之后,秦墨在走廊里搂着李颜的腰往姐妹房间走,李允朵跟在后面两步远的地方,低着头。进了房间秦墨把门关上,先看了一眼两张床,然后转头对李颜说:“你爸妈那边,十分钟之内就会睡死。”李颜盯着他:“你下了多少?”秦墨把毛衣脱了扔在椅子上,里面是件黑色衬衫:“放心,就是安眠药,明天早上起来什么都不会记得。”他朝李允朵招了招手,“过来。”


李允朵磨蹭着走过去,秦墨坐在床边把她拉到两腿之间站着,仰头看她:“白天的裙子呢?换了。”李允朵咬着嘴唇翻开箱子,拿出那条浅粉色花嫁款Lolita,裙摆上缀着手工缝的珍珠和蕾丝小花,后背是系带的。秦墨抬了抬下巴:“换上。”李允朵背过身去脱了连衣裙,换上衬衫和裙撑,又套上过膝的白色蕾丝花边丝袜,脚上穿了那双白色圆头lo鞋,鞋头一只大蝴蝶结,缀着碎珍珠。她换好之后站在秦墨面前,手在裙摆两侧捏着,不敢抬头。


秦墨又看李颜:“你呢?”李颜从衣柜里拿出自己带的那条墨蓝色缎面吊带睡裙,当着他的面把衬衫和裤子脱了,换上睡裙,细肩带挂在骨感的肩膀上,裙摆刚过膝盖。她没穿袜子,赤脚踩在榻榻米上,脚趾修长干净。秦墨靠在床头,拍了拍床面:“过来,趴着。”


李颜走过去,膝盖跪上床沿,上半身趴下去,脸侧贴在枕头上。秦墨从后面把她的睡裙往上推,堆在腰际,露出底下黑色的蕾丝内裤。他伸手把内裤扯到一边,手指探进去摸了一把,已经有点湿了。他低声笑了一下:“嘴上不说,身体倒是老实。”李颜把脸往枕头里埋了埋,没出声。秦墨解开裤子,肉棒弹出来,他扶着根部在李颜穴口蹭了两下,腰一沉就捅了进去。李颜整个人一弓,手指攥紧了床单,闷哼了一声。秦墨俯身压下去,胸口贴着她的背,嘴唇凑在她耳边:“你爸妈就在隔壁,你叫一声试试。”李颜咬着枕头角,喉咙里压着细碎的呜咽。


秦墨操得不算快,但每一下都顶得很深,小腹撞在臀肉上发出闷响。李允朵站在旁边,两只手绞在一起,眼睛不知道往哪儿看,最后低下头盯着自己的鞋尖。秦墨偏过头看她:“允朵,看着你姐。”李允朵抖了一下,抬起眼睛,看见姐姐趴在床上,睡裙堆在腰上,秦墨从后面一下一下地撞进去,姐姐的脚趾蜷起来又松开,脚背绷得笔直。秦墨操了七八分钟,忽然加快节奏,胯骨撞得啪啪响,李颜终于没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又立刻咬住了嘴唇。秦墨低吼了一声,拔出来射在她尾椎上,白浊的精液顺着股缝往下淌,滴在床单上。李颜趴着没动,肩膀微微起伏。


秦墨把她翻过来,让她仰面躺着,自己坐在床边,把她两条腿拉起来环在自己腰上。李颜的睡裙滑到腰上,小穴还湿着,精液从股缝蹭到了床单上。秦墨扶着肉棒又插了进去,这次是正面坐腿的姿势,他上半身压下去,一手撑在她耳边的床面上,一手掐着她的腰往自己胯上按。李颜仰着脸,嘴唇微微张开,眼神有点散。秦墨低头看她:“你妹妹看着呢,你倒是忍得住。”李颜偏过头去看李允朵,妹妹站在灯下,白丝袜上的蕾丝花边在膝盖上方勒出一圈浅浅的印子,脚上的lo鞋蝴蝶结微微颤着,像是在发抖。李颜又把眼睛闭上了。


这次秦墨操得深,整根没入的时候李颜小腹上能看见隐约的轮廓。她开始控制不住地发出细碎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从喉咙里溢出来。秦墨俯身堵住她的嘴,舌头伸进去搅了一圈,退出来的时候拉出一条银丝。他直起腰,两手掐着她的胯骨,加速撞了十几下,又射了,这次直接内射,拔出来的时候精液混着淫水从穴口涌出来,淌到床单上洇开一片。李颜的腿从秦墨腰上滑下来,膝盖曲着,整个人没什么力气。


秦墨没给她缓的时间,把她的腿翻了个方向,让她侧躺着,一条腿抬起来搭在自己肩上,从侧面又顶了进去。李颜闷哼一声,手指抓住枕头套。这个角度进得浅一些,但秦墨每次抽出来都只留一个龟头在里面,再慢慢磨进去,磨得她小腹一阵阵发酸。他空出一只手去揉她的阴蒂,拇指按着打圈,李颜整个人开始发抖,腿根绷紧了又松开,反复几次,终于被磨得高潮了一次,穴里痉挛着绞紧,秦墨就着这股绞劲狠顶了几下,第三次射了进去。他拔出来的时候李颜的腿还在抖,侧躺着蜷成一团,睡裙皱巴巴地缠在腰上,精液从穴口溢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秦墨坐在床边喘了几口气,转头看李允朵。她还站在原地,两只手攥着裙摆,脸涨得通红,眼睛湿漉漉的,不知道是吓的还是别的什么。秦墨朝她伸手:“过来。”李允朵走过去,秦墨让她站在自己两腿之间,伸手把她裙撑底下的内裤脱了,又把她抱起来放在自己腿上,面对面。李允朵的裙撑被压扁了,蕾丝罩裙堆在秦墨膝盖上,她低头看见秦墨还硬着的肉棒抵在自己小腹上,吓得往后缩,被秦墨按住了腰。“自己坐下去。”秦墨声音不高,但没什么商量的余地。李允朵咬着嘴唇,手撑在他胸口,一点一点往下蹲,穴口蹭到龟头的时候整个人抖了一下,秦墨扶着肉棒对准了,她慢慢坐下去,白丝袜包裹的膝盖跪在秦墨髋骨两侧,裙摆铺开来盖住了交合的地方。


秦墨扶着她的腰开始动,李允朵仰着脖子,喉咙里发出软软的呻吟,又赶紧捂住嘴,眼睛慌张地往门口瞟。秦墨把她的手拉下来:“叫出来,你姐刚才都叫了。”李允朵摇头,眼泪都快掉下来了,秦墨就往上顶得狠了些,她终于没憋住,啊了一声,又立刻把脸埋进秦墨颈窝里。秦墨就着这个姿势操了几分钟,把她连裙子一起抱起来放到床上,让她跪趴着,从后面掀开裙摆又插了进去。李允朵的脸埋在枕头里,白丝袜的脚趾蜷起来,lo鞋上的蝴蝶结歪到一边。秦墨操了没几下就把她翻过来,把她两条腿压到胸口,膝盖几乎碰到肩膀,这个姿势进得极深,李允朵哭叫出声,又自己咬住手指。秦墨最后射在里面的时候,她整个人绷紧了,小腹一抽一抽的,穴里绞得厉害。


秦墨拔出来,精液从她穴口涌出来,顺着股缝淌到床单上。他站起来,把两个人都拉起来往浴室推:“去洗。”浴室不大,淋浴间里站三个人有点挤。秦墨让李颜蹲下来给李允朵口交清理,李允朵靠在瓷砖墙上,一条腿被秦墨抬起来架在他腰上,李颜蹲在妹妹两腿之间,舌头伸进去把穴里的精液和淫水一点点舔出来。李允朵低头看着姐姐的头顶,眼泪啪嗒啪嗒掉下来,砸在李颜的头发上。李颜没抬头,舌尖又往里探了探。秦墨在旁边自己冲了冲,然后让李颜站起来,他伸手把李颜穴里残留的精液也抠出来,抹在李允朵的丝袜大腿上,又让李允朵蹲下去舔姐姐的。李允朵蹲下去的时候膝盖磕在瓷砖上,闷响了一声,她没停,凑上去用嘴含住了李颜的穴口。


洗完出来已经快十二点了。秦墨把两张单人床并在一起,让姐妹俩睡中间,自己躺在李允朵外侧。李颜侧身朝外,李允朵缩在秦墨怀里,脸埋在他胸口。秦墨一只手搭在李允朵腰上,另一只手越过她去摸李颜的头发,手指绕着一缕发丝打圈。李颜没动,眼睛闭着,呼吸慢慢匀了。秦墨低声说:“明天你爸妈问起来,就说我睡沙发。”李颜没应声。过了一会儿李允朵的呼吸也沉了,秦墨才把手收回来,翻了个身仰面躺着,一只手枕在脑后,盯着天花板看了很久。


周六早上秦墨果然在客厅沙发上坐着,穿着酒店的浴衣,面前摆着茶壶,看见李建国和周雅芳从房间出来就笑着站起来问早。周雅芳说小秦你昨晚睡沙发啊,多不舒服,秦墨说没事,让叔叔阿姨睡好最重要。李建国拍了拍他肩膀,说小伙子懂事。李颜从房间出来的时候换了墨绿色针织开衫和白色长裤,头发松松挽着,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李允朵跟在后面,穿了一条浅蓝色的Lolita,裙摆上印着小朵白云和星星,白色蕾丝短袜配浅蓝色圆头鞋,眼睛有点肿,周雅芳问是不是没睡好,李允朵说换了地方有点认床。


吃完早饭秦墨提议去山下的竹林步道走走,说秋天景色好。李建国说好,周雅芳也换了鞋。出门之前秦墨让姐妹俩先进房间拿外套,他跟进去,从口袋里掏出两只袜子——一只白色蕾丝短袜,一只黑色中筒棉袜。他让李允朵把内裤脱了,把白袜团起来塞进她穴里,只留袜口一点在外面,又让李颜脱了内裤,把黑袜同样塞进去。他拍了拍两人的裙摆:“走一天,晚上回来我检查。”李允朵夹着腿走了两步,脸皱起来,秦墨说:“正常走,越夹越明显。”李允朵只好放开了步子,但走起来总有点不自然,鞋底蹭着地面沙沙响。


竹林步道修在山腰上,铺着碎石和石板,两边是密密的毛竹,风一吹竹叶沙沙响。周雅芳挽着李建国走在前面,秦墨走在中间,姐妹俩跟在后面。李颜步子迈得稳,但仔细看能发现她大腿内侧绷得很紧,走路的时候膝盖微微往里合。李允朵走得更慢,浅蓝色裙摆一晃一晃的,白丝袜包裹的小腿步子有点碎。秦墨时不时回头看一眼,目光在她们腿间扫过去,嘴角挂着一点笑。走到半山腰的观景台,周雅芳招呼大家拍照,李允朵站过去的时候差点绊了一下,李颜伸手扶住她胳膊。秦墨站在旁边拿手机拍,镜头里李允朵笑得勉强,李颜站在妹妹身后,一只手搭在她肩上,手指攥紧了。


下午回酒店泡汤,秦墨说自己去男汤,让姐妹陪父母去女汤。周雅芳泡在池子里跟两个女儿聊天,说小秦这人挺细心的,知道提前订餐厅,还给你爸买解酒药。李颜嗯了一声,靠在池边闭着眼。李允朵坐在水里,手在水底下偷偷往下摸,想看看袜子还在不在,被李颜在水面上按住了手,冲她轻轻摇了摇头。李允朵把手收回来,眼眶又有点红。


晚饭秦墨又给父母倒了热饮,这次是蜂蜜柚子茶,说解乏。周雅芳喝了大半杯,李建国全喝了。回房之后不到十分钟,秦墨就刷开了姐妹房间的门。这次他没多话,进门就把李颜按在墙上,让她一条腿抬起来踩在矮柜上,裙子撩起来直接捅了进去。李颜咬着嘴唇,指甲掐进他肩膀的毛衣里。秦墨操了一会儿把她抱到床上,让她仰躺着,两条腿并拢了往一侧压,从侧后方顶进去,这个姿势进得又紧又深,李颜终于没忍住叫出了声,秦墨捂着她的嘴继续操,射了之后又让李允朵过来,让她趴在姐姐身上,从后面操她,李颜被妹妹的体重压着,脸侧在枕头上,能听见妹妹在耳边细细的哭声。


完事之后秦墨把两只袜子从她们穴里扯出来,已经湿透了,白袜上沾着淫水,黑袜上也是。他把袜子摊在矮柜上,说:“明天还穿这个,换着塞。”李颜翻了个身,背对着他,把被子拉到肩膀。李允朵缩在姐姐旁边,手抓着李颜的胳膊。秦墨去浴室冲了澡,回来把灯关了,摸黑躺到李允朵外侧,一只手伸进被子里搭在李颜腰上。黑暗中李允朵小声说:“姐,你睡了吗?”李颜没回答,过了好一会儿才说:“睡吧。”


周日上午退房之前,秦墨把两只袜子又塞了回去。李颜换了一条烟灰色的针织连衣裙,黑袜塞在里面看不出来,但她走路的时候步子明显比昨天慢。李允朵穿了粉白色的甜裙,白色堆堆袜配珍珠蝴蝶结鞋,白袜塞在穴里,她自己走路的时候总忍不住用手去扯裙摆。回程的高铁上秦墨没跟她们坐一起,说是买了另一班。李建国在车上问李颜小秦怎么不一起走,李颜说他有事。周雅芳说下次再约他一起吃饭,李颜应了一声好。


到家之后李颜带李允朵回了自己公寓。进门李允朵就蹲在地上把鞋脱了,从裙撑底下伸手去掏穴里的袜子,掏出来攥在手里,湿漉漉的一团。李颜站在玄关看着她,过了一会儿说:“去洗个澡。”李允朵抬头:“姐,你恨我吗?”李颜低头看了她一会儿,伸手把她拉起来:“恨你干什么,又不是你的错。”她说完往自己房间走,走到一半停住,“袜子扔了,别留着。”


李允朵站在玄关,手里攥着那只白袜,站了很久。窗外天已经黑了,对面楼亮着几扇窗,厨房的灯、客厅的灯、卧室的灯,一盏一盏的。她把袜子扔进垃圾桶,光着脚走进浴室,热水浇下来的时候她蹲在地上哭了一场,哭完了站起来洗了脸,拿毛巾裹着头发出来,看见李颜坐在客厅沙发上,面前摆着两杯热水。李颜拍了拍身边的位置,李允朵走过去坐下,靠在她肩膀上。李颜把杯子递给她,说:“下周四之前,他应该不会来了。”李允朵接过杯子,小声说:“那下周四之后呢?”李颜没回答,把杯子端起来喝了一口,热水烫了舌尖,她皱了皱眉,咽下去了。


换装:裙与鞋的祭品

周四下午,李颜接到秦墨的电话,只有一句话:“晚上七点,带着允朵到我公寓来,穿得干净点。”没等她回话就挂了。


李颜握着手机站在窗边,外面下着小雨,雨丝斜斜地打在玻璃上,模糊了对面楼的轮廓。她在窗前站了很久,直到手机屏幕暗下去。李允朵从房间里探出头来,小声问:“姐,是他吗?”李颜点了点头,把手机扔到沙发上,“去洗个澡,换身衣服,穿他上次说的那种。”李允朵咬了咬嘴唇,转身回了房间。


七点差十分,姐妹俩站在秦墨公寓门口。李颜穿了一件烟灰蓝的衬衫裙,腰间系着同色细带,黑色中筒棉袜,黑色平底小皮鞋,头发用一根素银簪子绾在脑后。李允朵穿了件奶白色娃娃领连衣裙,袖口有细蕾丝边,白色短袜配圆头玛丽珍鞋,双马尾用白色缎带扎着。李颜按了门铃,等了十几秒,门开了。


秦墨穿着黑色家居裤和灰色薄针织衫,赤脚踩在木地板上,手里端着一杯威士忌,冰块在杯里晃了晃。他侧身让两人进门,目光从李颜的衬衫裙扫到李允朵的娃娃领,嘴角弯了一下:“今天穿得倒是乖。”他把门关上,反锁的声音在安静的玄关里格外清脆。


客厅比平时整洁,茶几上什么都没有,沙发靠垫摆得整整齐齐。但李颜一眼就看见客厅正中央多了一面落地试衣镜,两米高,银色细框,正对着沙发。镜子旁边摆着两个敞开的行李箱,里面叠着裙子、袜子、鞋子,颜色从浅到深排列得整整齐齐。


秦墨走到行李箱旁边,弯腰拎起一条奶白色的裙子,裙摆上层层叠叠的蕾丝和缎带在灯光下泛着柔润的光。他看向李允朵:“过来。”李允朵看了姐姐一眼,李颜没动,但手指在身侧蜷了一下。李允朵慢慢走过去,秦墨把裙子在她身前比了比,又弯腰从箱子里拿出一双白色提花蕾丝堆堆袜和一双白色蝴蝶结中跟lo鞋,鞋跟大概五厘米,鞋头圆润,缎面蝴蝶结系得工工整整。


“换上。”秦墨把这一套塞进李允朵怀里,下巴朝试衣镜旁边的屏风一抬。李允朵抱着衣服走到屏风后面,窸窸窣窣地换。秦墨又转向李颜,从另一个箱子里抽出一条炭灰色精纺连衣裙,剪裁利落,腰线收得极好,裙摆到膝盖上方两寸。黑色哑光中筒棉袜,黑色低跟小皮鞋,鞋面干净得能映出人影。


“你也换。”他把衣服递给李颜,李颜接过来的时候手指碰到他的掌心,他顺势捏了一下她的指尖,力道不轻。李颜抽回手,面无表情地走到屏风另一侧。


屏风两面,姐妹俩各自换衣服。李允朵先换好,从屏风后面走出来,奶白色的Lolita裙撑把裙摆撑出饱满的弧度,堆堆袜层层叠叠地堆在脚踝上方,蝴蝶结中跟lo鞋踩在地板上发出轻轻的叩击声。她站在试衣镜前,秦墨走到她身后,双手按在她肩上,让她正对镜子。


李颜也换好了,炭灰色连衣裙贴合身形,衬得她肤色更冷白,黑色中筒袜裹住纤细的小腿,黑色小皮鞋让整个人显得愈发清冷。她站在李允朵旁边,镜子里映出一高一矮两个身影,一个冷艳如霜,一个甜软如糖。


秦墨退后两步,从茶几上拿起一个遥控器,按了一下,客厅的灯光暗下来,只剩试衣镜两侧的壁灯亮着,暖黄色的光打在镜面上,把两人的轮廓勾得柔和。


“今天很简单,”秦墨把遥控器丢回茶几,走回两人面前,“每换一套裙子和鞋袜,我就在你们小穴里射一次,然后再射到裙子和鞋子上。”他顿了顿,目光从李允朵移到李颜,“换几套,你们自己箱子里有多少套,就换多少套。换完之前,不许把身上的东西脱下来。”


李允朵的睫毛颤了颤,手指攥紧了裙摆。李颜没说话,下颌绷得很紧,但也没拒绝。秦墨拍拍手:“允朵先来。”他指了指试衣镜前面的位置,“站到镜子前面去,扶着镜子。”


李允朵慢慢走到试衣镜前,双手撑在镜框两侧,奶白色裙摆垂下来遮住了脚踝。秦墨从后面贴上去,一只手撩起裙摆,层层叠叠的蕾丝和纱从手背上滑过去,露出里面白色的棉质内裤。他手指勾住内裤边缘往下一拽,内裤掉在她脚踝上,她下意识并了一下腿,被他用膝盖顶开。


“扶着镜子别动。”秦墨的声音低下来,带着一种懒洋洋的命令感。他拉开裤子拉链,粗长的肉棒弹出来,青筋盘绕的柱身在暖光下显得颜色很深。他扶着肉棒从后面顶进去,李允朵“嗯”了一声,额头抵在镜面上,镜子里映出她被撑开的瞬间绷紧的肩线。


秦墨没有急着动,整根没入之后停了一会儿,感受着里面紧致的吸裹。李允朵的小穴光洁无毛,粉嫩的肉瓣被撑得透明,紧紧箍着柱身。他一只手按住她的后腰,另一只手从裙摆下面伸进去揉她的胸,隔着娃娃领的布料捏了两下,觉得不过瘾,干脆把领口往下扯,露出半边圆润的乳房,手指捏着乳尖拧了一下。


李允朵倒吸一口气,腰往下塌,屁股不自觉地翘高。秦墨这才开始动,抽出去大半根再整根顶进去,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李允朵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叫出声,但鼻息越来越重,镜面上被她呼出的热气蒙出一小片白雾。秦墨操了大概几十下,速度加快,囊袋拍在她臀肉上发出闷响,最后一次深顶之后射在里面,射精的时候他闷哼了一声,胯骨抵着她的屁股一动不动地停了十几秒。


射完之后他退出来,肉棒上还挂着白浊的液体,他用手撸了两下,对着李允朵的裙摆和鞋面又射了一股。奶白色的蕾丝裙摆上溅了一片浓精,白色缎面蝴蝶结鞋面上也落了几滴,顺着鞋头滑下去。李允朵还扶着镜子,腿在发抖,内裤挂在脚踝上,穴口慢慢淌出白浊。


“站到旁边去,别擦。”秦墨把肉棒塞回裤子里,转头看李颜,“到你了。”


李颜走过去,经过李允朵身边的时候伸手把妹妹脚踝上的内裤捡起来,攥在手里。秦墨看见了,没说什么,只是笑了一下。他让李颜站到试衣镜前,从后面搂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膀上,镜子里映出两个人的脸,他的表情松弛又愉悦,她的下颌绷成一条直线。


“你穿这身真好看,”秦墨贴着她耳朵说,气息喷在她耳廓上,“炭灰色衬你,冷冰冰的,像没被人碰过似的。”他的手从她腰侧滑下去,从裙摆下面摸进去,隔着黑色棉袜捏她的小腿,再往上,指尖勾住内裤边缘。李颜的内裤是黑色的,素面,被他一拽就滑到膝盖。他让她转过身来面对自己,然后坐倒在沙发上,拍拍自己的大腿:“过来,坐上来。”


李颜看着他,没动。秦墨也不催,就那么仰着头看她,眼神里带着一种笃定的耐心。过了几秒,李颜走过去,跨坐在他腿上,裙子堆在腰间,光裸的臀压在黑色家居裤的布料上。秦墨扶着肉棒对准穴口,按着她的腰往下压,肉棒一寸寸没入,她的小穴紧得像没被开发过,明明已经被操了无数次,每次进去还是紧得让人头皮发麻。


“自己动。”秦墨松开手,往后靠在沙发背上,把她的衬衫裙从肩上往下扒,露出里面的黑色无钢圈内衣。李颜的手撑在他胸口,腰慢慢起落,动作很慢,像在克制什么。秦墨伸手把她的内衣往上推,乳房跳出来,他捏住一边的乳尖,用指腹碾磨,看她皱眉又松开,看她咬住下唇把喘息咽回去。


“快一点。”他拍了一下她的屁股。李颜加快了一点,但秦墨嫌不够,双手掐住她的腰往上顶,每一下都从下往上狠狠撞进去。李颜终于没忍住,从鼻腔里哼出一声,很快又抿紧了嘴。秦墨就这么掐着她的腰操了几十下,射的时候把她按得死死的,精液一股股灌进去,她的小腹微微痉挛。


射完他把她推开,站起来,肉棒上还滴着精液,他对着她堆在腰间的炭灰色裙摆撸了两下,又射了一股上去,然后让她把脚抬起来,对着黑色小皮鞋的鞋口射了一股,浓白的精液顺着鞋口流进鞋里。


“换下一套。”秦墨拿纸巾擦了一下手,指了指行李箱。


李允朵已经缓过来一些,走到行李箱旁边蹲下去翻找。她拿出第二套:浅蓝色碎花甜裙,泡泡袖,裙摆到膝盖,胸口有一圈白色蕾丝围边。米杏色蝴蝶结中筒袜,袜口有小小的缎面蝴蝶结。黑色圆头小皮鞋,鞋面光洁,搭扣是复古的黄铜色。


李颜也走过去,从自己的箱子里拿出第二套:豆沙棕色针织长裙,面料柔软垂坠,领口是简单的圆领,但贴合身形。烟紫色过膝丝袜,天鹅绒质地,微微透肉。白色短靴,方跟,靴筒到脚踝上方。


两人又到屏风后面换。这次秦墨没等她们出来,直接走到屏风后面,李允朵刚把裙子套上,他从后面抱住她,手从裙摆下面伸进去,隔着新换的米杏色中筒袜摸她的大腿。李允朵僵了一下,小声说:“我还没穿好……”秦墨不理她,把她抱到屏风外面的沙发上,让她坐好,把裙子往上推到腰间。


“自己扶着坐进去。”秦墨站在她面前,肉棒已经又硬了。李允朵红着脸伸手扶住,对准穴口慢慢坐下去,女上的姿势让肉棒进得格外深,她坐到底的时候整个人都绷紧了,手撑在秦墨胸口不敢动。秦墨扶着她的腰上下颠了几下,然后自己挺胯往上顶,节奏由慢到快,浅蓝色碎花裙的裙摆随着动作翻飞,像被风吹皱的水面。


李允朵被顶得坐不稳,往后仰倒,秦墨顺势把她放平在沙发上,压上去继续操,正面压着她,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射的时候他埋在她身体里没退出来,射完了才拔出来,对着她的小腹和裙摆又射了一股,然后把她脚上的黑色小皮鞋扒下来一只,对着鞋口里面射进去,浓精顺着鞋垫淌开。


“下一套。”他把鞋扔回她脚边。


李颜已经换好了豆沙棕的针织长裙和烟紫色过膝丝袜,白色短靴套在脚上。秦墨走过去,让她面朝墙壁站好,把裙子撩到腰上,过膝丝袜的袜口刚好卡在大腿根部,他手指顺着袜口边缘摸了一圈,然后扶着肉棒从后面顶进去。站着后入的姿势让李颜不得不踮起脚,白色短靴的方跟在木地板上发出细碎的叩击声。


秦墨一只手按着她的后颈让她趴在墙上,另一只手掐着她的胯,抽插的幅度很大,每一下都把她往前撞,她的额头抵在墙面上,头发从簪子里散出来几缕。射的时候他把她翻过来,让她靠着墙,对着她的裙子正面和白色短靴的靴面射了一股,精液顺着靴筒往下淌,在白色皮面上格外显眼。


李允朵已经自己换好了第三套:粉色花嫁款Lolita,裙摆层层叠叠缀满蕾丝和缎带,背后有一个大大的蝴蝶结。白色过膝蕾丝花边丝袜,粉色绑带lo鞋,鞋面是缎面,绑带在脚踝处系成蝴蝶结。她站在试衣镜前,秦墨走过去蹲下来,把她的裙子掀起来看了看,然后站起来把她整个人抱起来,让她双腿缠在自己腰上,肉棒对准穴口从下往上顶进去。


这个姿势进得很深,李允朵搂着他的脖子,脸埋在他肩窝里,被顶得说不出话来。秦墨抱着她在客厅里走了几步,每走一步就往上顶一下,粉色花嫁裙的裙摆铺在他手臂上,白色蕾丝丝袜裹着的小腿在他腰后一晃一晃。射的时候他把她抵在墙上,射完了才放下来,对着她的粉色裙摆和绑带lo鞋又射了一股,精液溅在粉色缎面上,慢慢渗进蕾丝里。


最后是李颜的第三套:黑色缎面收腰连衣裙,裙摆到小腿,黑色过膝丝袜,黑色平底长筒靴,靴筒到膝盖下方。秦墨让她侧躺在沙发上,一条腿架在他肩膀上,蝴蝶式姿势从侧面顶进去,一只手按着她架高的那条腿,另一只手揉着她的胸。射完之后他让她把腿放下,对着她的黑色缎面裙摆和长筒靴的靴口射了一股,精液顺着靴筒内侧滑下去。


六次内射,六次外射,试衣镜前面的地板上落了几滴,沙发上也有。姐妹俩身上全是精液,裙摆上、鞋面上、袜子上,白的浊液在深色和浅色的布料上都格外扎眼。秦墨自己倒是干干净净,只在射完之后拿纸巾擦了擦肉棒。


他坐回沙发上,把裤子拉链拉好,端起那杯威士忌喝了一口,冰块已经化了大半。他看着站在试衣镜前的两个人,李允朵的粉色花嫁裙上精液斑斑点点,李颜的黑色缎面裙上也有几道白痕,两人的鞋里都灌了精液,脚趾在鞋里蜷着,袜子上浸透的液体让脚底又黏又滑。


“把衣服穿好,”秦墨说,“鞋子袜子都穿回去,裙子上的不许擦。”他指了指试衣镜,“站到镜子前面去,自己看看。”


李允朵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裙子,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没掉下来。她慢慢走到镜子前面,粉色花嫁裙上的精液在暖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绑带lo鞋里黏糊糊的,每走一步脚底都打滑。李颜跟在她后面,黑色平底长筒靴里的精液被脚趾挤压,发出细微的水声。


秦墨站起来走到她们身后,一只手搭在李颜肩上,一只手搭在李允朵肩上,三个人一起看着镜子。


“明天还穿这身,”他说,语气很淡,“穿一整天,不许换,不许洗。”


李允朵的肩膀抖了一下。李颜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黑色缎面裙上的白痕,长筒靴上溅的几点,过膝丝袜被精液浸透之后颜色变深了一圈。她的表情还是淡的,但垂在身侧的手指攥紧了裙摆。


秦墨松开手,走回茶几旁边把威士忌喝完,杯子往桌上一搁:“今晚住这儿,明天早上我送你们回去。”他往卧室走,走到门口又停下来,回头看了她们一眼,“对了,明天出门之前,每个人再往穴里塞一只袜子,穿什么颜色的袜子就塞什么颜色的。”


卧室的门关上了。客厅里只剩下壁灯的暖光和试衣镜前的两个人。李允朵终于忍不住,小声哭了出来,但不敢哭太大声,抽抽噎噎地把脸埋在姐姐胳膊上。李颜伸手搂住她,低头看了看自己长筒靴上溅的精液,又看了看妹妹粉色裙摆上的白痕,过了好一会儿才说:“去洗澡吧,洗完把裙子穿回去。”


李允朵抬起头:“他不让洗……”


“我说洗了。”李颜的声音很平,“精液在裙子上过夜会留印子,他明天要是发现裙子脏了,你觉得他会怎么样?”


李允朵不说话了,跟着姐姐走进浴室。热水浇下来的时候,两人把裙子脱了放在浴缸边沿,精液在水里晕开,慢慢淌进地漏。李颜拿花洒对着李允朵的裙子冲,白色和粉色的布料上精液被冲淡,但有些已经渗进纤维里,冲不干净了。李允朵蹲在旁边看,小声说:“姐,明天怎么办?”李颜把花洒关掉,拧了拧裙子上的水:“明天再说。”


洗完之后两人把湿裙子重新穿回去,精液虽然冲掉了大半,但布料还是潮的,贴在身上又冷又黏。鞋里的精液被水冲淡了,但鞋垫还是湿的。李允朵坐在沙发上缩成一团,李颜把客厅的灯关了,只留了玄关一盏小灯,然后坐到李允朵旁边,把妹妹的脑袋按在自己肩膀上。


“睡一会儿,”李颜说,“明天还要早起。”


李允朵靠着她,过了好久才小声说:“姐,你说他会不会一直这样。”


李颜没回答。窗外雨还在下,雨点打在空调外机上,嗒嗒嗒地响。她看着对面楼里一盏一盏亮着的窗,过了一会儿才说:“不知道。”


卧室里传来秦墨翻身的声响,然后是他的声音,隔着门板,闷闷的:“李颜,进来。”


李颜的脊背僵了一下。李允朵抓住她的胳膊:“姐……”


“没事。”李颜拍了拍妹妹的手,站起来往卧室走,湿裙子贴在腿上,走一步就发出细微的水声。她推开门,卧室里只开了床头灯,秦墨靠在床头看手机,见她进来,把手机放下,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把裙子脱了,过来躺下。”


李颜站在门口,手指捏着裙摆。秦墨看着她,笑了一下:“怎么,还要我过去抱你?”


她慢慢走过去,把湿裙子从头上脱下来,黑色过膝丝袜也脱了,光着身子躺到他旁边。秦墨伸手把她搂过来,让她枕在自己胳膊上,另一只手搭在她腰上,掌心贴着她小腹。


“你妹妹在外面?”


“嗯。”


“让她也进来。”


李颜没动。秦墨的手指在她腰侧收紧了一点:“我说,让她也进来。”


李颜闭了一下眼睛,然后开口,声音不大,但足够传到客厅:“允朵,进来。”


门外安静了几秒,然后传来拖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门被推开一条缝,李允朵站在门口,湿透的粉色裙子还穿在身上,头发半干,眼睛红红的。秦墨朝她招了招手:“过来,把裙子脱了躺你姐旁边。”


李允朵看了姐姐一眼,李颜点了一下头。李允朵慢慢脱下裙子,光着身子爬上床,躺在李颜另一侧。秦墨伸手把两人都搂住,关了床头灯。


黑暗中他的声音从李颜头顶传来:“明天穿裙子的时候,里面什么都不许穿,直接穿袜子和鞋。”


李允朵在他怀里轻轻抖了一下。李颜没有说话,只是把妹妹的手握住了。


隐奸:电影院与公园

那天之后又过了将近一个月,秦墨的公寓里多了好几箱从外地发来的货,客厅角落里堆着几个用胶带封得严严实实的纸箱,外面贴着某家五金公司的标签。李颜知道那些箱子里装的是什么,但她不问,也不让李允朵靠近。秦墨对她这种沉默的配合很满意,最近几次调教时下手轻了些,至少不再故意让李允朵哭到嗓子哑。


但轻也只是相对而言。


那天傍晚秦墨回来得早,进门时手里拎着两个纸袋,往沙发上一扔。李颜正坐在餐桌边翻一本杂志,李允朵趴在茶几上写英语作业,听到动静都抬起头。


“换衣服,”秦墨解开衬衫袖扣,往卧室走,“七点半的电影,我买了票。”


李允朵先是一愣,然后眼睛亮了一下,随即又暗下去,小心翼翼地看了看姐姐。李颜合上杂志,问:“什么电影?”


“随便一部,反正你们也看不了几分钟。”秦墨在卧室门口停下,回头看了她们一眼,“李颜穿那条黑色长裙,允朵穿粉色那条。袜子鞋都配好,别让我再说第二遍。”


李允朵站起来往房间走,路过李颜身边时低声说:“姐,他是不是要……”


“别问。”李颜拍了拍她的后背,“去换吧。”


七点十分出门,秦墨开车,李颜坐副驾驶,李允朵缩在后座。李颜穿的是那条黑色缎面长裙,裙摆到小腿中部,侧面开了一道不高的叉,坐下时刚好露出膝盖往上一点。黑色过膝丝袜裹住整条腿,白色低跟小皮鞋在脚垫上并拢放着。李允朵穿的是浅粉色短袖甜裙,裙摆撑开像一朵倒扣的花,白色蕾丝短袜堆在脚踝上方,黑色圆头小皮鞋的搭扣系得整整齐齐。


电影院在商场四楼,晚场人不多,秦墨挑了最后一排靠边的位置,左边是墙,右边隔了两个空座才是过道。他坐中间,李颜在左,李允朵在右。灯暗下来之前李允朵一直攥着裙摆,眼睛盯着前面的大银幕,上面在放别的电影的预告片,声音很大,震得座椅都在微微发颤。


正片开始后大约十分钟,秦墨的手从扶手上移开了。他没看李颜,眼睛还盯着银幕,右手却顺着她裙摆的侧叉伸了进去,掌心贴上大腿外侧的丝袜,慢慢往上摸。李颜的背挺了一下,双腿本能地并拢,但秦墨的拇指已经抵在她膝盖内侧,轻轻一压,她的腿就分开了。


他的手指隔着丝袜按在腿心,画着圈揉。丝袜是薄款,指腹的触感清清楚楚传进去,李颜咬着下唇,把脸偏向墙壁那一侧。银幕上的光一阵一阵打过来,照出她下颌绷紧的线条。


“内裤脱了。”秦墨的声音压得很低,混在电影配乐里,只有李颜能听见。


她没动。


秦墨的手指从丝袜边缘探进去,勾住内裤的侧带,往下一扯。李颜配合着微微抬了一下腰,黑色蕾丝内裤就被他攥在手里,团了团塞进西装裤口袋。然后他的手指又贴回去,这回没有丝袜隔着了,直接按在湿润的缝隙上,上下蹭了两下,中指慢慢顶进去。


李颜的指甲掐进座椅扶手的人造革里。她尽量把呼吸放轻,但秦墨的手指动得很有耐心,不紧不慢地抽送,拇指还压在阴蒂上碾。她感觉到自己越来越湿,内壁不受控制地收缩,夹着他的手指一下一下地嘬。


“姐……”李允朵在另一侧小声叫了一下,她不知道什么时候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脸涨得通红,眼睛不知道往哪放。


秦墨侧过头,用空着的那只手拉过李允朵的左手,按在自己裤裆上。李允朵的手缩了一下,又被他按回去。


“拉开拉链,掏出来。”他说。


李允朵哆嗦着摸到拉链头,金属齿一节节分开的声音在电影音效的间隙里格外清楚。她把手伸进去,隔着内裤摸到那根已经硬起来的肉棒,粗长的一根,烫得她指尖发麻。秦墨抬了一下腰,示意她把内裤也扒下来。李允朵照做了,肉棒弹出来打在她手背上,沉甸甸的分量让她手腕一沉。


“握住,上下动。”秦墨说完就不再管她,手指从李颜身体里抽出来,带出一小股透明的液体,在银幕反光里亮了一下。他把手指伸到李颜嘴边:“舔干净。”


李颜偏过头,看了他一眼,然后张开嘴把他的手指含进去。电影里正演到一段激烈的追逐戏,音响轰隆隆地响,没人会注意到后排这点动静。她舔得很慢,舌尖绕着他的指节打转,把上面的味道全卷进嘴里。


秦墨抽回手,拍了拍李颜的后脑勺:“低头,假装找东西。”


李颜知道他要什么。她弯下腰,长发从肩头滑落,盖住了大半张脸。秦墨把西装外套脱下来搭在扶手上,往她那边挪了挪胯。李颜的脸凑到他腿间,张嘴含住龟头,一寸一寸往里吞。肉棒实在太粗,她吞到一半就顶到了喉咙口,腮帮子酸得厉害,只能用手握住根部来回撸动,嘴巴含着前半截吸。


秦墨仰头靠在椅背上,一只手按在她后脑勺上,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没有用力,就那么搭着。另一只手还在李允朵那边,小姑娘已经学会了节奏,握着肉棒上下套弄,掌心湿漉漉的,不知道是汗还是前液。


电影放到快一个小时的时候,秦墨把李颜拉起来。他往扶手上坐了坐,让李颜侧坐到他腿上,黑色长裙的裙摆散下来盖住了两人的下半身。他把肉棒对准穴口,手按在她腰侧往下压。李颜扶着他的肩膀慢慢坐下去,丝袜包裹的膝盖抵着座椅边缘,整个人被他钉在怀里。


“自己动,别太明显。”秦墨把西装外套拉过来盖在她腿上,从外面看就像是两个人靠在一起看电影。


李颜把脸埋在他颈窝里,腰胯小幅度地起伏。这个姿势进得很深,她每一次往下坐都能感觉到龟头顶到最里面那一处软肉,酸胀感顺着小腹往上爬。她咬着秦墨的衬衫领子,鼻息又急又乱,裙子底下的小穴紧紧吸着那根肉棒,每动一下就有水声混在电影音效里。


秦墨的手从裙摆下面伸进去,摸到她大腿内侧,那里已经湿了一片,丝袜黏在皮肤上。他拍了拍她的屁股,低声说:“夹紧。”


李颜收紧了内壁,秦墨闷哼了一声,掐着她腰的手猛地收紧,把她往下按。他射的时候没有出声,只是脖子上的青筋绷了一下,然后李颜感觉到一股热流打在子宫口上,又多又浓,小腹都跟着胀了一下。她趴在他肩头喘气,过了好几秒才慢慢抬起身。精液从穴口溢出来,她并拢腿,感觉那股热流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被丝袜兜住了,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


散场灯亮起来之前秦墨把李允朵拉过来,让她低头把肉棒上残留的精液舔干净再塞回裤子里。李允朵的舌头小,舔得慢,秦墨按着她的后脑勺等了一会儿,才拉上拉链。


出了电影院,商场里的人已经少了大半。秦墨没往停车场走,反而带着她们从侧门出去,沿着街边往东走了一段,拐进一个开放式公园。公园不大,种了些樟树和桂花树,晚上九点多几乎没什么人,只有远处健身器材那边有两个老头在下棋。


秦墨挑了张靠近灌木丛的长椅坐下,让李允朵背对着他坐到他腿上。李允朵的粉色裙摆铺开来,从后面看就像一对情侣在乘凉。他掀开裙摆,把已经又硬起来的肉棒从裤裆里掏出来,拨开她蕾丝短袜上方那一截光裸的腿,直接顶进小穴里。


李允朵“啊”了一声赶紧捂住嘴。她里面还留着上次在公寓里射进去没清理干净的东西,又湿又滑,肉棒一下就捅到了底。秦墨扶着她的腰让她上下动,她自己撑着膝盖慢慢抬起来再坐下去,裙摆一颤一颤的。


李颜站在长椅侧前方,背对着他们,假装在看手机。她裙摆下的丝袜已经湿透了,精液顺着腿根往下流,走到公园这一路她都觉得大腿内侧滑腻腻的。她一边放哨一边把手机举在耳边假装打电话,眼睛扫着四周的小路。


李允朵动了两三分钟就有点撑不住了,腰软得往下塌。秦墨托着她往上颠,动作不大但频率快,每一下都顶得很实。李允朵把脸埋在手里,肩膀一耸一耸的,不知道是哭还是忍得难受。


就在这时小路上走过来一个人影,是个遛狗的中年男人,手里牵着条柯基,正低头看手机。李颜立刻咳了一声,李允朵吓得整个人绷紧了,小穴猛地一缩,夹得秦墨吸了口气。


“别停。”秦墨在她耳边说,声音里带着笑意。他反而加快了速度,从下面往上顶,肉棒在紧到发颤的穴里来回抽送。李允朵整个人缩成一团,咬着嘴唇不敢出声,眼泪都快掉下来了,偏偏身体在这种紧张里反而更敏感,小穴一阵一阵地痉挛,夹得秦墨呼吸都重了。


遛狗的男人从长椅前面走过去,离他们不到五米远,柯基还停下来闻了闻李颜的鞋。李颜屏着呼吸,把手机贴得更紧,假装在讲电话。那人拽了拽狗绳,说了句“别闻了”,就走远了。


秦墨在他走远的同时射了出来,精液一股股灌进去,李允朵的小腹都鼓了一点。她瘫在他腿上,裙子底下全是湿的,蕾丝短袜被流出来的精液浸透了一截,贴在脚踝上。


秦墨把她扶起来,从口袋里掏出那条李颜的内裤,黑色的蕾丝布团成一小团,塞进李允朵穴口:“夹好,回家之前不准掉出来。”


李允朵夹着腿站起来,裙摆垂下来遮住了一切。她走路的时候姿势明显不对,步子迈得很小,膝盖微微往里扣。李颜走过去扶住她的胳膊,感觉到妹妹整个人都在抖。


秦墨站起来拍了拍裤腿,把西装外套搭在手臂上,看了李颜一眼:“你裙子底下也空着?”


李颜点了一下头。


“行,那就这么走回去。车停在商场那边,走过去大概十分钟。”他伸手揽住李颜的腰,把她往自己这边带了带,“路上要是掉出来,你今晚就别想睡了。”


李颜夹紧了腿,感觉到丝袜上黏着的精液被挤得往小腿方向滑。她扶着李允朵,三个人沿着公园小路往商场方向走。路灯把她们的影子拉得又细又长,李允朵的影子底下,两条腿的缝隙里,隐约有一小团黑色沿着腿根往下滑,又被她赶紧并腿夹了回去。


公厕与郊游民宿

那个周末的商场人很多,秦墨选在下午三点左右带她们出门,正是客流最密集的时段。李颜穿了一件炭灰色的针织连衣裙,裙摆到小腿中段,配黑色中筒棉袜和一双黑色低跟小皮鞋,头发用一根素银簪子松松挽在脑后,整个人看上去冷淡又妥帖。李允朵则是浅粉色的甜款连衣裙,泡泡袖上缀着一圈细密的珍珠扣,白色蕾丝短袜配黑色圆头小皮鞋,鞋面上各有一只缎带蝴蝶结,双马尾扎得高高的,走在姐姐身边像只误入成人世界的洋娃娃。


秦墨把车停在地下车库,乘电梯上楼时站在两人中间,一手插在裤兜里,姿态松散,眼角却带着那种让李颜熟悉的、正在盘算什么的光。电梯里还有别的顾客,李允朵下意识往姐姐身边靠了靠,李颜没说话,只是垂下眼。她们都知道今天出来不只是逛街。


三人先在三楼女装层转了一圈,秦墨给李允朵挑了一条浅蓝色的发带,又给李颜选了一对珍珠耳钉,刷卡的时候动作很随意,好像真的只是陪女朋友和妹妹过周末。李颜接过纸袋的时候指尖发凉,她太了解秦墨了,这种看似正常的耐心维持不了太久。


果然,逛到四楼餐饮区旁边那条人少的走廊时,秦墨忽然停下脚步,偏头看了一眼走廊尽头。那里有一间残障人士专用卫生间,门关着,指示灯显示无人使用。他转头对李颜抬了抬下巴:“去把门打开,反锁。”


李颜的呼吸滞了一拍。走廊上虽然人不多,但偶尔有端着餐盘的人从拐角经过,只要有人多看一眼就能注意到异常。她站着没动,秦墨也不催,只是把手伸进西裤口袋,指尖碰了碰里面一个小塑料袋,发出很轻的窸窣声。李颜的瞳孔缩了一下,那是她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声音。她攥紧了手里的纸袋,走过去推开了那扇门。


卫生间里面比想象中宽敞,瓷砖擦得发亮,洗手台前有一面大镜子,角落里是马桶和扶手。秦墨跟进来,反手把门锁拧上,锁舌咔嗒一声落进槽里。李允朵站在洗手台边上,抱着自己的小包,脸已经白了。


“李颜,跪这儿。”秦墨指了指马桶旁边的地面,语气平淡得像在吩咐她递一杯水。李颜把纸袋放在台面上,膝盖弯下去,炭灰色裙摆铺在浅色地砖上。秦墨解开皮带,拉链拉下的声音在密闭空间里格外清晰。他掏出肉棒的时候李颜下意识闭了一下眼,再睁开时那根粗长的东西已经抵在她唇边,青筋盘绕,顶端渗着前液。


“张嘴。”秦墨一只手扶着她的后脑,拇指按在她耳后那块薄薄的皮肤上,力道不重,但李颜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她张开嘴,肉棒顶进来,撑开她的口腔,直接往喉咙深处压。她忍了一阵干呕的冲动,喉咙缩了一下,秦墨哼了一声,腰往前送得更深。李颜的眼泪从眼角溢出来,她努力调整呼吸,用舌面贴着柱身滑动,嘴唇收紧。秦墨低头看她,另一只手把她的簪子抽出来,黑发一下子散落在肩上,遮住了半张脸。


“你妹妹看着呢。”秦墨说。李颜的余光扫到李允朵站在洗手台边,两只手绞在一起,嘴唇抿得发白。秦墨抽送了十几下,把肉棒从李颜嘴里拔出来,带出一串银丝。他转头看李允朵:“过来,趴台子上。”


李允朵的步子迈得很慢,走到洗手台前,秦墨已经不耐烦了,一只手按着她的后颈把她压下去。李允朵的上半身伏在大理石台面上,浅粉色的裙摆被秦墨一把掀到腰上,露出底下白色的棉质内裤。他扯着内裤边缘往下拽,内裤挂在李允朵的膝盖弯里,小穴暴露在冷空气里,光洁无毛,粉嫩紧致。


李颜还跪在原地,嘴角挂着没来得及咽下去的唾液。秦墨没让她起来,他就着李允朵趴伏的姿势,扶着肉棒从后面顶进去。李允朵“呜”了一声,额头抵在镜面上,两只手撑在台子边缘,指尖使劲到发白。她的身体还紧得很,秦墨进去的时候明显顿了一下,然后才慢慢往里推。李允朵的小腿绷直了,白色蕾丝短袜裹着的脚踝在黑色小皮鞋里微微颤着。


秦墨抽送得不算快,但每一下都整根没入,小腹拍在臀肉上发出闷响。李允朵咬着下唇,从喉咙里挤出细碎的呜咽。镜子映出她的脸,眼眶红了一圈,睫毛上挂着湿意,双马尾在背上晃来晃去。秦墨从镜子里看她,忽然伸手抓住她一边的辫子往后拽,李允朵被迫仰起头,脖颈拉出一条弧线。


“姐姐在看着你被操。”秦墨的声音低而稳,呼吸都没怎么乱。李颜跪在旁边,视线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她听见妹妹的喘息声越来越急,小穴被插得咕啾作响,水声在瓷砖墙壁之间来回反射,放大了好几倍。


秦墨操了李允朵一阵,忽然退出来。肉棒上湿淋淋的,他转身走到李颜面前,把她从地上拉起来按在洗手台边上,跟李允朵并排。李颜的裙子也被掀到腰上,黑色中筒棉袜和低跟皮鞋露出来,内裤被秦墨一把扯到脚踝。他的手从后面伸过来,指腹按在穴口揉了两下,那里已经湿了。李颜闭上眼,感觉到肉棒抵上来,一寸一寸往里挤。她咬住下唇,指甲抠进台面边缘。


秦墨操李颜的时候比操李允朵用力得多,胯骨撞在她臀肉上,一下比一下重。李颜的头发散在肩膀上,随着动作前后晃,有几缕黏在嘴角。她忍得很辛苦,呼吸断断续续的,小穴却违背意志地绞得死紧。秦墨俯下身贴在她耳边:“夹这么紧,是想让我快点射?”李颜摇头,却说不出话。


秦墨把两人轮流操了一轮,先是后入,再让她们转过身来正面抱操。李颜背靠着瓷砖墙,一条腿被秦墨捞起来架在臂弯里,小皮鞋悬在半空,肉棒从正面插进去,裙子堆在腰际。李允朵站在旁边看着,手还被秦墨攥着按在自己小腹上。等轮到李允朵正面抱操的时候,秦墨让她两条腿都盘在自己腰上,白色蕾丝短袜的脚尖勾在他身后,黑色小皮鞋随着顶弄一颠一颠。


他射了四次,李颜两次,李允朵两次,每次都射在里面。精液从两人腿间往下淌的时候,秦墨从卷纸架上扯了两截纸巾,随便在她们腿根擦了两把,纸巾揉成团丢进马桶冲掉。然后他从口袋里掏出那两条内裤,一条黑色蕾丝,一条白色棉质,递过去:“穿上。”


李颜接过内裤的时候手指碰到布料,上面还沾着之前没干透的痕迹。她弯下腰穿上,精液立刻从穴口溢出来,洇湿了内裤底裆。李允朵也穿好了,白色内裤上很快透出一小片水渍。秦墨打开门锁,先探头看了一眼走廊,然后侧身让她们出去。


“不准擦。”他说,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钉得很死。李颜把裙摆放下来,炭灰色针织料遮住了腿间的狼藉,但她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精液在内裤里滑腻地蹭着皮肤。李允朵走在她旁边,步子迈得很小,白色蕾丝短袜的袜口从鞋帮上方露出来,干干净净的,没人知道裙子底下是什么光景。


她们又在商场里逛了将近一个小时,秦墨给李允朵买了一杯奶茶,给李颜挑了一条丝巾,表现得耐心又体贴。李颜接过丝巾的时候指尖还在微微发颤,她把丝巾系在脖子上,遮住了锁骨下方一块浅浅的红痕。


几天后,秦墨的一个朋友组织郊游,去城郊山里的民宿住一晚。朋友姓赵,做建材生意的,跟秦墨表面上只是普通朋友,实际上秦墨有几批货走的就是赵老板的物流渠道。赵老板带了自己的老婆和几个朋友,男男女女七八个人,包了一栋两层的小楼。秦墨带着李颜和李允朵一起去,对外说是女朋友和小姨子。


民宿在半山腰,周围全是竹林,夜里安静得只听得见虫鸣。房间分配的时候,李颜和李允朵跟另外两个姑娘住二楼靠楼梯口的那间,四张单人床并排放。秦墨住在走廊另一头,跟赵老板一间。晚饭是烧烤,在院子里支了炉子,赵老板喝了不少酒,脸红脖子粗地跟秦墨称兄道弟。李颜坐在秦墨左手边,安安静静地吃了几串蔬菜,李允朵坐在右手边,被赵老板的老婆拉着问东问西,笑得梨涡浅浅的。


晚上九点多,大家挪到客厅玩游戏。真心话大冒险,转啤酒瓶,输了的人要么回答一个问题,要么做一件指定的事。李允朵输了两轮,被逼着唱了一首歌,又学了一段猫叫。李颜运气好,一直没输,坐在沙发角落里端着一杯温水,偶尔低头看一眼手机。


秦墨坐在她斜对面,中途起身说去洗手间,经过李颜身边的时候手指在她后颈轻轻点了一下。李颜的脊背僵了一瞬。过了不到一分钟,她手机屏幕亮起来,秦墨发来的消息只有两个字:下来。


李颜站起来,跟旁边的人说去趟洗手间,从客厅侧门出去,绕到楼梯后面的走廊。一楼尽头有一间杂物间,门半掩着,里面堆着折叠椅和几箱矿泉水,灯没开,只有走廊的光从门缝漏进去。秦墨站在门后,等她进去就把门带上了。


“李允朵呢?”李颜压低声音问。


“马上来。”秦墨的手已经搭在她腰上,把她往墙边推。李颜的后背贴到冰凉的墙壁上,秦墨凑过来,嘴唇蹭着她的耳廓:“你朋友就在外面,别叫。”


李允朵果然很快就到了,推门进来的时候还差点被门槛绊了一下。杂物间里很暗,秦墨让她跪在折叠椅旁边,自己则把李颜转过去面对墙壁,裙子掀起来,内裤拨到一边。李颜双手撑着墙,额头抵在手臂上,感觉到肉棒从后面慢慢插进来。她咬住自己的手背,把所有声音咽回去。


客厅里传来一阵哄笑,大概是有人又输了游戏。秦墨的动作很慢,抽出去只留一个龟头在里面,再缓缓推到底,像是在故意磨她。李颜的腿开始发软,膝盖往下沉,被秦墨一只手捞住小腹提起来。李允朵跪在旁边,秦墨空出另一只手按在她头顶往下压,李允朵会意地凑过去,在秦墨抽送的间隙用嘴唇含住露在外面的柱身根部。


这种配合让李颜几乎站不住。妹妹的嘴唇偶尔会蹭到她的穴口边缘,湿热柔软的触感让她小腹一阵阵发紧。秦墨操了十几分钟,终于加快速度,顶了七八下重的,射在里面。他退出来的时候精液跟着往外涌,顺着李颜的大腿内侧往下流。李允朵还跪着,秦墨把肉棒转向她,李允朵张开嘴含住,把剩下的精液舔干净。


秦墨把李颜从墙边拉起来,让她坐在一箱矿泉水上,然后拽起李允朵,让她扶着折叠椅的靠背站好。他从后面插进李允朵的小穴,李允朵的粉色Lolita裙摆在昏暗里翻动,秦墨操得不重但很深,每一下都顶得李允朵踮起脚尖。李颜坐在旁边看着,听见妹妹压抑的喘声和肉体相撞的闷响混在一起,客厅里又传来一阵笑声,有人喊“再来一轮”。


秦墨在李允朵身体里射了两次,中间换了个姿势,让李允朵一条腿踩在椅子横杆上,从侧面插进去。射完之后他抽出来,精液从李允朵穴口滴到地上,他看了一眼,说:“别擦,回去再处理。”然后先推开门出去,过了半分钟,李颜才带着李允朵从杂物间出来,两人一前一后上楼。


李颜的炭灰色针织裙前襟被揉得皱巴巴的,她用手抻了两下也没抻平。李允朵的裙摆内侧沾了一小片湿痕,她把裙摆往里折了折,看不出明显痕迹才进了房间。同屋的两个姑娘已经回来了,一个在敷面膜,一个趴在床上玩手机,没人注意到她们进来时的异样。


但事情没完。半夜十二点多,客厅的游戏散了,各回各屋。李颜躺在床上闭着眼,听见走廊里传来极轻的脚步声,然后是门把手被慢慢拧开的声音。她睁开眼,看见秦墨侧身闪进来,门在他身后悄无声息地合上。房间里另外两个姑娘呼吸均匀,都睡熟了。


秦墨走到李颜床边,弯下腰,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朵:“去允朵床上。”


李颜轻轻掀开被子,赤脚踩在地板上,走到妹妹床边。李允朵也醒着,眼睛在黑暗里睁得大大的。秦墨跟过来,让李颜躺在李允朵旁边,自己侧身躺在床沿,从后面进入李颜。单人床很窄,三个人挤在一起,动一下床架就吱呀响。秦墨的动作放得极慢,抽送幅度很小,但每一下都顶得很深。李颜把脸埋在枕头里,李允朵在旁边攥着姐姐的手。


隔壁床的姑娘翻了个身,嘟囔了一句梦话。秦墨停下来,等那边重新安静了才继续动。射完之后他抽出来,拍了拍李颜的腰,示意她回自己床上去,然后他挪到李允朵身上,用同样的姿势从后面插进去。李允朵咬着自己的手指,眼睛里全是泪,小穴却紧紧绞着。秦墨操了一阵,射了,起身整理好裤子,弯腰在两人额头上各亲了一下,像某种诡异的晚安吻,然后开门走了。


第二天早上,秦墨在院子里吃早饭的时候跟赵老板谈笑风生,好像昨夜什么都没发生过。李颜和李允朵下楼的时候,秦墨看了她们一眼,用下巴点了点桌上的两双鞋。那是她们昨天穿的那两双,李颜的黑色低跟小皮鞋,李允朵的黑色圆头小皮鞋,鞋里各塞着一双揉成团的袜子,李颜的黑色中筒棉袜,李允朵的白色蕾丝短袜,袜尖上还留着干涸的痕迹。


“穿上,今天去爬山。”秦墨说。


李颜坐下来换鞋的时候,脚伸进鞋里,袜子上的干涸痕迹蹭着脚背,有种说不出的粗粝感。李允朵也换好了,白色蕾丝短袜穿在脚上,袜口从鞋帮上方翻出一小截花边,看上去还是那个甜美乖巧的小姑娘。秦墨坐在对面喝豆浆,目光从她们脚上扫过,嘴角弯了一下,然后转头继续跟赵老板聊下个月的生意。


李颜低头咬了一口馒头,尝不出味道。


鞋祭:三双鞋的精液洗礼

公寓客厅的窗帘拉得严实,只从缝隙里漏进一道窄窄的白光,落在深色木地板上,像一柄薄刃。空调开得很低,冷气贴着皮肤爬,李允朵进门的时候缩了缩肩膀,手臂上泛起细密的疙瘩。秦墨坐在沙发里,面前茶几上整整齐齐摆着三个鞋盒,盒盖都掀开了,里头垫着雪梨纸,托着三双鞋。


“换好。”他抬了抬下巴,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像钉子钉进空气里。


李允朵蹲下去翻鞋盒,指尖碰到第一双——白色堆堆蕾丝袜叠得方正,旁边是一双粉色蝴蝶结lo鞋,鞋头圆润,珍珠扣在冷光里泛着柔和的晕。她认得这双,是上周秦墨带她去商场买的,当时他还蹲下来替她系了鞋带,柜姐笑着说“您先生真体贴”。她捏着袜口往脚上套,蕾丝堆叠在小腿肚,花瓣似的翻卷下来,袜尖收紧,裹住脚趾。鞋扣搭上脚背的时候,她听见秦墨的呼吸变沉了一点。


李颜站在旁边没动。茶几另一头摆着她的份——黑色过膝丝袜,袜筒长到能勒住大腿中段,袜口一圈暗纹蕾丝宽边;白色低跟小皮鞋,方头,皮面哑光,跟高不过三厘米,是她平时上班穿的款式。她弯腰去拿丝袜,秦墨忽然开口:“先脱光。”


李颜手指顿了一下。李允朵已经穿着袜子踩在地板上了,粉色裙摆底下露出一截白色蕾丝边,她抬头看姐姐,嘴唇抿了抿,没说话。李颜把连衣裙侧面的拉链拉开,炭灰色面料滑下去,露出里面黑色无钢圈内衣和同色三角裤。她弯腰褪下内裤的时候,秦墨的视线落在她后腰那道浅浅的腰窝上,没移开。丝袜从脚背开始往上卷,尼龙料子贴着皮肤发出极细微的摩擦声,到膝盖,到大腿,到腿根,袜口勒出一圈浅浅的肉痕。李颜把裙子重新套回去,又穿好鞋,站在那儿,像什么都没发生过,只是换了双袜子。


秦墨站起来,走到李允朵面前蹲下。他比她高出太多,蹲着也要仰头才能看她的脸。李允朵下意识往后缩了半步,后腰抵住茶几边缘,退不动了。秦墨握住她右脚脚踝,指腹贴着她袜筒上缘那圈蕾丝,慢慢往下捋,把鞋脱了。粉色lo鞋拿在他宽大的手里显得格外小,他翻过来看了看鞋底,又翻回去,捏着鞋跟把鞋口朝上。


“看着。”他说。


李允朵不知道他要她看什么。直到秦墨单手解开西裤拉链,把肉棒掏出来——半硬着,颜色偏深,青筋从根部盘上来,像老树根——她瞳孔缩了一下。秦墨握着肉棒根部,把龟头抵在鞋口上方,膝盖微弯,整个人重心往下沉了沉。他撸动了几下,呼吸变粗,喉结滚了滚,然后腰腹猛地一绷,第一股精液射出来,白白浓浓的一注,直直落进鞋膛里,打在鞋垫上,溅起来一些沾到鞋内壁。第二股没接住,偏了,挂在鞋口边缘,顺着鞋面往下淌,在粉色皮面上划出一道半透明的痕迹。他射了四五股才停,松开手,肉棒还翘着,龟头亮晶晶的。


“穿上。”


李允朵接过鞋。鞋膛里滑腻腻的,脚伸进去的时候精液从脚趾缝里挤出来,温热的,稠的。她脚趾蜷了蜷,感觉到鞋垫上的液体被自己的体重压开,漫到脚心,又从脚背和鞋面之间的缝隙往上渗,把白色蕾丝袜的袜尖浸透了。她站起来走了两步,鞋底发出极轻的“咕叽”一声。李颜在旁边看着,下颌线绷得死紧。


秦墨重新坐回沙发,肉棒还露在裤子外面,半软不硬地垂着。他朝李颜抬了抬下巴:“过来,弄硬。”


李颜跪下去的时候膝盖磕在地板上,闷响一声。她没用手,直接低头含住。嘴里尝到一股腥咸,混着李允朵鞋里那种淡淡的皮革味。她舌头贴着柱身从根部往上舔,到龟头的时候收紧嘴唇吸了一下,秦墨从鼻腔里哼出一声。她吞吐了十几下,肉棒在嘴里重新胀起来,撑得腮帮子发酸。秦墨按住她后脑勺压了压,又松开,自己抽出来,站起来对着茶几上剩下那只白色小皮鞋——李颜的鞋——撸了两把,射在鞋面上。精液挂在鞋头,沿着哑光皮面往下滑,滴了一小滩在雪梨纸上。他把鞋拿起来,鞋口朝下晃了晃,让残余的精液流进鞋膛里,然后递给李颜。


“你的。”


李颜接过去,脚伸进去的时候没发出任何声音。精液被脚背和鞋面挤着往外冒,从鞋口边缘溢出来一圈白沫,沾在黑色丝袜的袜口。她垂着眼,睫毛在眼下投了一小片阴影。


李允朵还剩一只鞋没穿。秦墨走回她面前,这次没蹲,站着,伸手抓住她后脑的头发——力道不轻,李允朵“嘶”了一声,被他拽着头发把脸拉近自己胯下。肉棒还硬着,龟头蹭过她鼻尖,留下一道湿痕。秦墨把她的头发在柱身上绕了两圈,深棕色卷发缠着青筋暴起的肉棒,视觉上荒唐又下流。他捏着她头发两端,像握着一个手柄,开始上下套弄。李允朵被迫仰着头,脖子酸得发抖,头发被扯得头皮发麻,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没掉下来。秦墨越撸越快,手腕动作幅度很大,沙发弹簧被他膝盖压得吱呀响。快射的时候他把头往旁边一偏,对准茶几上最后那只粉色lo鞋——李允朵的另一只——精液喷在鞋面珍珠蝴蝶结上,白浊的液体挂在粉色缎带和白色珍珠之间,顺着鞋头往下淌。


“自己穿。”


李允朵把脚塞进去的时候,鞋膛里没有精液,但鞋面是湿的,脚背隔着袜子都能感觉到那种黏。她站起来,两只脚并在一起,左脚鞋里灌满了精液,右脚鞋面淋着精液,白色蕾丝袜从鞋口翻出来的花边已经洇湿了一片,颜色变深了,贴在她脚踝上。


“三双鞋都灌了我的精液。”秦墨拉上裤子拉链,坐回沙发,从茶几底下摸出一包烟,敲了一根出来点上。烟雾在冷气里散得慢,缠在他脸前。“你们今天一整天都要穿着,不许脱。”


李颜没应声,脚尖在鞋里微微动了动。精液已经开始变凉了,滑腻感从脚趾缝里往脚心渗,每动一下都有新的液体被挤出来,顺着脚后跟往鞋垫深处淌。李允朵站在那儿,两只脚不敢并拢,因为左脚鞋里的精液会从鞋口溢出来,她只能把重心放在右脚上,身体微微歪着。


秦墨抽完半根烟,把烟摁灭在烟灰缸里,站起来走到李允朵面前。他弯腰捏了捏她左脚鞋帮,精液从鞋口和袜子之间的缝隙里冒出来,沾在他指腹上。他把手指伸到李允朵嘴边,李允朵愣了一秒,然后伸出舌尖把精液舔掉了。秦墨笑了一下,转头看李颜:“你呢?”


李颜走过来,低头把他手指上残余的液体也舔干净了。舌尖扫过他指节的时候,秦墨用拇指蹭了蹭她的下唇。


“现在脱鞋。”他说。


李允朵先脱的。左脚从鞋里拔出来的时候,白色蕾丝袜的袜尖到脚心全是湿的,精液浸透了蕾丝网眼,袜子在脚上变得半透明,贴着脚趾的轮廓。秦墨让她坐在地板上,脚伸出来。他半跪下去,握着她的脚,把湿透的袜子裹在自己半硬的肉棒上,开始足交。蕾丝袜的网眼刮着柱身,有点粗粝,但精液干了之后又带点滑,秦墨抽送了几下,龟头从袜尖破洞的地方顶出来,抵着李允朵的脚心。李允朵脚趾蜷了蜷,他闷哼一声,加速套弄了十几下,射在她脚心上。白色精液和白色蕾丝混在一起,分不清哪里是袜子哪里是皮肤。


“另一只。”


李允朵把右脚袜子也脱了。这次是裸足。秦墨让她两只脚并拢,脚心夹着肉棒上下滑动。她脚底软,脚趾圆润,秦墨扶着她的脚踝前后磨蹭,龟头从两只脚心之间穿出来又缩回去。射的时候他故意拔出来,精液喷在她脚背上,顺着脚趾缝往下流,滴在地板上。李允朵缩了缩脚,被秦墨按住了。


“别动。”


李颜在旁边看着,黑色丝袜还穿在腿上,鞋也没脱。秦墨弄完李允朵,转头看她:“你过来。”


李颜坐在地板上,把鞋脱了。黑色过膝丝袜的袜尖也是湿的,精液被体温捂了一上午,味道比刚射的时候更冲。秦墨让她用穿着丝袜的脚给他足交,尼龙料子比蕾丝滑,但袜尖被精液浸透之后变得又黏又涩,蹭在柱身上有种奇怪的阻力。李颜足弓高,脚型窄长,秦墨握着她脚踝的时候拇指正好卡在她脚心。他操了一会儿,让她把丝袜脱了。裸足比李允朵的脚凉一点,脚趾修长,指甲剪得干净。秦墨让她用脚心夹着龟头打转,射的时候他抽出来,精液喷在她脚背上,又顺着脚趾缝流到地板上。


“好了。”秦墨站起来,肉棒还硬着,青筋盘绕,龟头亮红。“鞋穿上,袜子也穿上。”


李允朵把湿透的蕾丝袜重新套回脚上,精液从脚心挤到脚背,又从脚背渗到袜子外面。鞋穿上之后,左脚鞋里的精液和袜子里的精液混在一起,脚趾一动就发出黏腻的水声。李颜也把丝袜穿回去了,黑色尼龙料子被精液浸过之后颜色更深,贴在皮肤上,袜口那圈蕾丝宽边勒着大腿,精液从袜尖往下渗,在脚踝处积了一小圈。


秦墨让她们并排站在茶几前面,自己坐在沙发上,翘着腿看。李允朵的粉色裙摆底下,白色蕾丝袜从鞋口翻出来一截,花边已经变成半透明的了,贴着脚踝。李颜的黑色过膝丝袜从白色小皮鞋的鞋口延伸上去,袜筒上有一道一道干涸的白色痕迹,像粉笔划过黑板又擦掉之后留下的印子。


“走两步我看看。”


李允朵先走。左脚落地的时候鞋里“咕叽”一声,精液从鞋口和袜子之间的缝隙挤出来,她脚趾蜷着,步子迈得又小又慢,像踩在碎玻璃上。右脚没那么多液体,但鞋面是湿的,脚背和鞋面之间黏着,每走一步都要用点力气把脚抬起来。李颜走的时候没出声。她步子稳,但秦墨看见她脚踝内侧的丝袜上有精液在往下爬,从袜筒爬到鞋口,最后渗进鞋帮里。


“行了。”秦墨站起来,把烟盒和打火机揣进裤兜,走到门口换鞋。“我去公司。你们在家待着,不许脱鞋,不许洗。”


门关上之后,客厅安静下来。李允朵站在沙发边上不敢动,左脚鞋里的精液已经凉透了,脚趾缝里滑腻腻的,每动一下都有新的液体挤出来。她看着姐姐:“姐,怎么办……”


李颜走过来,蹲下去把妹妹左脚鞋脱了。精液从鞋口倒出来一小滩在地板上,白色蕾丝袜的袜尖已经湿得透光,能看见脚趾的轮廓。李颜拿纸巾给她擦了擦脚,又用纸巾吸了吸鞋膛里残留的液体,然后把鞋给她套回去。


“先穿着。”她说,声音很平。“晚上再说。”


李允朵点点头,脚趾在鞋里蜷了蜷,纸巾吸过之后好一点,但袜子里还是湿的。她低头看自己脚上那双粉色lo鞋,珍珠蝴蝶结上还挂着干涸的精液痕迹,像一层薄薄的釉。她忽然想起上周买鞋的时候,秦墨蹲在地上替她系鞋带,手指灵活地绕了一圈蝴蝶结,抬头冲她笑。那个笑和现在茶几上那摊精液之间,隔着她这半个月来每一天的每一分钟。


李颜坐在沙发另一端,把脚搁在茶几边缘,低头看着自己鞋里的精液慢慢渗进黑色丝袜的袜尖。她没说话,也没动。窗外的光从窗帘缝隙里挪过去,从地板挪到茶几腿上,又挪到李允朵的鞋尖上。粉色皮面上的精液痕迹在光里泛着一点白。


李允朵忽然小声说:“姐,我脚好黏。”


李颜偏过头看她,伸手把妹妹鞋面上那点干涸的痕迹用指甲刮掉了。刮下来的碎屑落在茶几上,像干掉的胶水。


“忍忍。”她说。


李允朵把脸埋进姐姐肩膀。李颜感觉到妹妹的呼吸打在自己锁骨上,热热的,带着点潮气。她伸手搂住妹妹的背,掌心贴着她粉色裙子的蕾丝边。窗外有车经过,轮胎碾过减速带的声音从窗帘缝里钻进来。李颜低头看了看妹妹脚上那双鞋,又看了看自己脚上那双,然后把下巴搁在妹妹头顶。


“晚上他回来之前,”李颜说,“先把鞋底擦干净。”


李允朵闷闷地“嗯”了一声。


母狗:Lolita妹妹的彻底堕落

那天下午李颜把妹妹鞋底擦干净之后,两个人坐在客厅里谁也没再说话。李允朵靠着姐姐的肩头睡着了,呼吸慢慢匀下来,睫毛偶尔颤一颤,像是在梦里也在踮着脚走路。李颜没睡,她把手机调成静音,一遍遍刷着外卖软件又退出,最后点了两碗粥,送到门口让李允朵去拿——她自己不敢站起来,鞋里那层薄薄的精液干成一层膜,脚趾一动就发出细微的黏腻声响,像踩着一片没干透的胶水。


粥喝了半碗,李允朵忽然放下勺子,手指揪着裙摆上的蕾丝边,揪得指节发白。李颜抬头看她,妹妹的嘴唇在抖,眼眶一圈一圈泛红,鼻尖上沁出细密的汗珠。


“姐……”李允朵的声音像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我难受。”


李颜放下碗去摸她额头,不烫,但掌心底下那层皮肤绷得紧紧的,李允朵整个人都在发颤,两只手开始不受控制地抓挠自己的手臂,指甲在暖白的皮肤上划出几道红痕。


“多久了?”李颜攥住她手腕。


“中午……中午就有点。”李允朵咬着下唇,眼泪终于掉下来,砸在粉色裙摆上洇开一小团深色,“我忍着的,我以为能忍过去,姐,我忍不住了……”


李颜知道她说的是什么。上周秦墨给她们断过一次,整整两天没给东西,李允朵在公寓里又哭又闹,把枕头撕开一个口子,羽绒飞了满屋,最后蜷在衣柜角落里拿头撞柜门,李颜跪在地上抱着她,用胳膊垫在她额头上,撞一下,李颜的胳膊就震一下。后来秦墨回来,扔了一小包白粉在茶几上,李允朵爬过去的时候膝盖磕在地板上,磕出两块淤青,她拿手指蘸着往嘴里送,涕泪糊了满脸,李颜站在旁边看着,指甲掐进掌心里。


现在又来了。


李允朵从沙发上滑下去,跪在地毯上,两只手抓着李颜的膝盖,仰头看她,杏眼里蓄满了水光,睫毛湿成一绺一绺的。“姐,你给秦墨打电话,你求求他,让他回来。”


李颜摸出手机翻到秦墨的号码,拇指悬在拨号键上停了两秒。她低头看着妹妹,李允朵的嘴角已经开始不自觉地抽动,口水从嘴角溢出来一点,她拿手背去擦,擦完又溢出来。这是毒瘾上来之后腺体分泌失控的样子,李颜见过太多次了。


电话拨出去,响了三声被接起来。


“怎么了。”秦墨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背景里有键盘敲击的声音,他大概真的在公司。


“允朵犯了。”李颜说,声音压得很平,但她知道秦墨听得出来这里头的分量。


那头安静了两秒,键盘声停了。“我二十分钟到。”秦墨说,“让她忍一忍,别碰她。”


电话挂了。李允朵跪在地上仰着脸看姐姐,眼睛里一半是哀求一半是恐惧,她怕秦墨,但更怕身体里那股蚂蚁啃咬似的难受。李颜蹲下去把她搂进怀里,妹妹的额头抵在她颈窝里,滚烫的呼吸喷在锁骨上。


“等二十分钟。”李颜说。


那二十分钟是数着秒过的。李允朵开始来回蹭自己的腿,粉色裙摆被她蹭得歪到一边,露出底下白色蕾丝袜的袜口。她嘴里含含糊糊地念叨着什么,李颜凑近了才听清是在数数,从一数到十,再从一数到十,数到七就乱了,又从头来。她的手指抓着李颜的袖子,抓得指节发白,指甲透过衬衫布料掐进李颜小臂的肉里。


门锁响的时候李允朵整个人弹了一下,从地毯上直起腰,膝盖还跪着,脸已经转向玄关方向。秦墨走进来,黑色衬衫的袖口卷到小臂中间,手里提着一个黑色公文包,看起来真的像刚从公司回来。他站在玄关换鞋,目光扫过客厅,落在李允朵身上。


“跪好了。”他说。


李允朵立刻把两只手放回膝盖上,腰挺直,下巴低下去,但肩膀还在抖,整个人像一根绷紧的弦。秦墨把公文包放在鞋柜上,走过来,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一直走到李允朵面前,低头看她。李允朵仰起脸,眼泪又涌出来,顺着脸颊淌到下巴,滴在裙摆的蕾丝上。


“秦墨哥哥……”她声音发颤,每个字都带着哭腔,“求你给我药……我好难受……求求你……”


秦墨没动,手插在裤兜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李颜站在沙发旁边,两只手垂在身侧,没说话,也没动。


“难受?”秦墨问。


“难受……”李允朵使劲点头,卷发从肩膀上滑下去,“全身都痒,骨头里面痒,我受不了了……”


秦墨偏了偏头,目光越过她落在茶几上,那里放着他进门时随手搁下的黑色公文包。他走过去打开包,从里面拿出两样东西,转过身来摊在掌心里给李允朵看。一个粉色皮质项圈,很窄,边缘缝着白色蕾丝花边,正中间挂着一枚银色小铃铛。另一件是一条白色毛绒尾巴,尾端连着一个锥形软塞。


李允朵的眼泪还挂在睫毛上,她看着那两样东西,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来。


“想要药,”秦墨把项圈在手指上转了一圈,铃铛叮叮地响,“就先把这两样戴上。”


李允朵回头看了一眼姐姐。李颜的下颌线绷得很紧,但她朝妹妹点了一下头,幅度很小。李允朵转回去,伸手去接项圈,秦墨没给,自己弯下腰把项圈绕过她脖子,扣上搭扣,手指在她后颈处按了按,确认松紧。铃铛垂在她锁骨中间,她一动就响。


“裙子掀起来,趴好。”秦墨说。


李允朵趴在地毯上,把粉色裙摆掀到腰上面,露出底下白色蕾丝内裤。秦墨把她内裤扒到膝盖弯,手指沾了点茶几上那杯凉掉的粥里的米汤——李颜皱了一下眉——在她后穴口抹了一圈,然后把毛绒尾巴的锥形塞对准,慢慢推了进去。李允朵闷哼一声,尾巴垂在两腿之间,白色绒毛蹭着她的大腿内侧。


“现在,”秦墨退后两步,坐在沙发上,两条长腿伸展开,皮鞋尖几乎碰到李允朵的脸,“爬过来,绕着客厅爬一圈,边爬边叫。”


李允朵趴在地上,膝盖和手掌撑着地毯,白色毛绒尾巴随着她爬动的动作一摇一晃。她咬着嘴唇,脸涨得通红,铃铛在脖子底下响个不停。爬出去两步,她停下来,回头看了秦墨一眼。


“叫。”秦墨说。


“……汪。”声音小得像蚊子哼。


“听不见。”


“汪。”大了一点,带着哭腔。


“再大。”


“汪汪……”李允朵一边爬一边叫,声音断断续续,眼泪滴在地毯上,洇出一个个深色圆点。她绕着茶几爬了一圈,爬到秦墨脚边的时候停下来,仰起脸,鼻尖几乎蹭到他的膝盖。秦墨伸手摸了摸她的头,手指插进她深棕色的卷发里,顺着后脑勺往下捋。


“乖,”他说,声音忽然放软了,“再蹭蹭。”


李允朵把脸凑到他裤裆上,隔着西裤布料蹭了蹭,鼻尖顶着拉链的位置来回磨。秦墨自己解开皮带拉开拉链,把肉棒掏出来,已经半硬了,粗长的一根垂在沙发边缘。李允朵不用他吩咐就凑上去含住了顶端,嘴唇裹着龟头往里吞,舌头笨拙地卷着柱身。她口交的技术还是很生涩,牙齿偶尔刮到,秦墨就按一下她的后脑勺,按得她喉咙里发出闷闷的呜咽。


“舌头动。”秦墨说。


李允朵努力卷着舌头舔,口水顺着嘴角溢出来,亮晶晶地挂在下巴上。秦墨按着她后脑勺往深处顶了两下,顶得她干呕了一声,然后抽出来,握着自己的肉棒撸了十几下,对着她的脸射了。精液挂在她睫毛上,糊住了一只眼,头发上也沾了几缕,白浊的液体顺着鼻梁往下淌,滴在铃铛上,把银色的铃铛面弄得黏糊糊的。


“鞋脱了。”秦墨喘匀了气,把肉棒塞回裤子里,拉上拉链。


李允朵坐在地上脱掉左脚那只粉色蝴蝶结lo鞋,白色提花堆堆袜的袜尖上还留着上午干掉的精液痕迹,硬邦邦的。秦墨用皮鞋尖踢了踢她光着的右脚:“这只也脱了。”


两只鞋都脱掉,一只脚穿着白袜,一只脚光着。秦墨让她坐在地毯上,两只脚都伸到他腿上来。他先握住那只穿袜子的脚,隔着蕾丝袜的提花纹理揉她的脚背,然后并拢她的脚掌夹住自己的肉棒,袜子上的提花纹路蹭着柱身,粗粝的触感让他吸了口气。李允朵红着脸配合他挺腰的动作,脚趾在袜子里蜷了蜷。秦墨操了一会儿袜子脚,抽出来,换了她那只光脚。光脚脚背滑腻,皮肤直接贴着肉棒,秦墨按着她脚背在自己柱身上来回蹭,蹭到马眼渗出前液,把脚背弄得湿亮。他射的时候对着脚背,精液顺着足弓的弧度淌下去,滴在地毯上。


李允朵的脚趾在精液里蜷了蜷,又松开。


“躺下。”秦墨说。


李允朵仰面躺在地毯上,粉色裙摆铺开一圈。秦墨坐在她旁边,一只手伸进她裙子里,隔着白色蕾丝内裤揉她小穴。内裤已经湿透了,蕾丝布料贴在肉缝上,隐隐透出底下粉色的轮廓。他手指隔着内裤上下蹭,蹭到阴蒂的位置就按一按,李允朵的腰跟着他的手往上弓,嘴里开始发出细碎的呻吟。


“想要?”秦墨问。


“想……”李允朵的声音黏糊糊的,眼睛半阖着,睫毛上还挂着干掉的精液,“求求你插进来……”


“求谁?”


李允朵睁开眼,对上他俯视的目光,铃铛在她脖子底下响了一声。“求主人……”她小声说。


“求主人什么?”


“求主人用大肉棒……”李允朵把脸偏到一边,耳朵尖红透了,“操小母狗的骚穴……”


秦墨把她翻过去,让她跪趴在地毯上,白色尾巴还插在后穴里,一晃一晃的。他从后面操进去的时候李允朵叫了一声,声音又软又腻。秦墨一手按着她的腰一手扯着尾巴根部的绒毛,操得她整个人往前一耸一耸的,铃铛响个不停。内射的时候他把肉棒顶到最深处,精液灌进去,拔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小股白浊,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翻过来。”


李允朵仰面躺好,秦墨坐在地毯上靠着沙发,让她自己坐上来。李允朵扶着肉棒对准穴口往下坐,吞到底之后停了两秒,然后开始自己动。腰肢扭得很生涩,但她学得快,前后蹭了几下就找到了感觉,撑着秦墨的胸口上下起伏,粉色裙摆堆在两个人交合的地方,白色蕾丝袜的袜口蹭着秦墨的小腹。秦墨仰头看她,她垂下来的卷发扫在他脸上,铃铛响得急促。第二次内射之后李允朵趴在他胸口喘气,小穴还含着他的肉棒没松。


秦墨把她头发拢到脑后,让她侧过头,用发丝裹住自己刚拔出来的肉棒。李允朵的头发上还沾着之前颜射的精液,干了的和新鲜的混在一起,裹着柱身来回摩擦。秦墨撸了没几下就射了,白浊挂在发丝上,一缕一缕地黏在一起。


完事之后秦墨从公文包最里层摸出一个透明小密封袋,里面是一小撮白色粉末。李允朵跪在地上接过去,手指抖得厉害,差点洒出来。她拿指甲挑了一点送到鼻子里吸,吸完仰着头等了几秒,整个人忽然松下来,肩膀塌下去,眼泪又流出来,但这次是舒服的眼泪。


秦墨蹲下来把她脖子上的铃铛拨了拨,叮的一声脆响。


“记住了,”他捏着李允朵的下巴让她抬头看自己,“你永远是主人的母狗。”


李允朵吸着鼻子点头,脸上的精液还没擦,睫毛一绺一绺地粘在一起。


李颜站在沙发旁边,从头到尾没说一句话。她的手指一直攥着沙发扶手上的布套,攥得指节泛白,但脸上没什么表情。秦墨站起来的时候看了她一眼,李颜垂下眼睛,把目光挪到地毯上妹妹留下的那摊水渍上。


“去把地毯收拾了。”秦墨对李颜说,语气像在吩咐一件家务事,“她今晚睡地板。”


李颜去厨房拿抹布,经过妹妹身边的时候脚步顿了一下。李允朵还跪在地上,药劲上来之后整个人软绵绵的,嘴角挂着一点满足的笑。李颜蹲下去用抹布按了按地毯上的湿痕,吸饱了水的绒布颜色深了一块。她低着头擦地,听见秦墨在身后说:“明天让她穿这身出门,项圈摘了,尾巴留着。”


李颜手上的动作没停,只是“嗯”了一声。


榨精:姐妹的性瘾与小弟加入

那晚之后,李颜在地板上躺了半宿,后背贴着地毯粗糙的绒面,听着秦墨卧室里传来妹妹断断续续的梦呓。她没合眼,天快亮的时候才迷迷糊糊睡过去,醒来发现李允朵不知道什么时候滚到了她旁边,双马尾散了一地,身上的粉色裙子皱得像一团揉过的糖纸,尾巴还塞在后穴里,白色毛绒上沾了干涸的痕迹。李颜伸手把妹妹的裙摆往下拉了拉,盖住露出来的大腿根。


这样的日子过了将近一个月。


秦墨的公寓逐渐变了样子。客厅角落多了一个带锁的铁皮柜,里面码着密封袋装的白色粉末和几瓶没有标签的褐色药片。茶几上永远摆着抽纸和湿巾,沙发靠垫换成了深色的,地毯也换成了短绒款,方便清理。姐妹俩的衣物被他按颜色和款式分好挂在次卧的衣柜里,从Lolita到针织长裙,从蕾丝短袜到过膝丝袜,鞋柜里排着十几双圆头小皮鞋和短靴,鞋头朝外,摆得整整齐齐。


李允朵的毒瘾发作频率越来越高,从最初的两三天一次变成每天傍晚准时开始。每到那个时间点,她就会坐立不安,先是频繁地咬嘴唇,然后开始蹭腿,最后整个人蜷成一团缩在沙发角落里,眼泪无声地往下掉。秦墨通常不会立刻给她药,他会坐在单人对面的椅子上,翘着腿看她忍,有时候会扔过去一个抱枕让她夹着腿蹭,有时候会让她爬过来舔他的手指,等她把他的指节含得湿淋淋的才肯拿出密封袋。李颜的瘾发作得慢一些,但每次都更凶,她不会哭,只会把指甲掐进自己的掌心里,掐出一排月牙形的血印,嘴唇抿成一条线,整个人绷得像根快要断掉的弦。秦墨对她另有办法,他会让李颜跪在他两腿之间,一边用拇指揉她的阴蒂一边把药片放在舌面上,让她凑过来用舌尖舔走,再把她按在胯间口交到射精才算完。


性瘾和毒瘾搅在一起之后,姐妹俩的身体变得比从前更敏感。李允朵以前被碰一下腰都会躲,现在只要秦墨的手搭上她的后颈,她就会自己把屁股撅起来。李颜更麻烦一些,她白天还能维持那副冷冰冰的样子,但一到晚上,只要秦墨解开皮带扣发出那声轻响,她的小穴就会自己收缩,内裤上洇出一小片湿痕。她试过穿两条内裤,试过在洗澡的时候用冷水冲,都没用。身体比她的意志诚实得多。


那天是个周六,外面下了半天的雨,空气潮得能拧出水。李颜穿了一件黑色缎面收腰连衣裙,裙摆到膝盖上方两寸,黑色过膝丝袜配白色短靴,头发用一根素银簪子低低地挽在脑后。李允朵穿了浅蓝色的甜裙,裙身上印着小朵小朵的白色雏菊,领口一圈蕾丝边,白色蕾丝短袜堆在脚踝,黑色圆头小皮鞋的鞋头上各有一个珍珠蝴蝶结。两个人本来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但谁也没看进去,李允朵的手指一直在抠遥控器的电池盖,李颜的腿换了好几次交叠的方向。


秦墨从书房出来倒水的时候,李允朵先动了。她从沙发上滑下来,赤着脚踩在地毯上,鞋袜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脱了,光脚板在地毯上蹭了两步,然后整个人贴到秦墨腿上,脸埋在他大腿根的位置,闷闷地叫了一声“主人”。秦墨端着水杯低头看她,她仰起脸,杏眼里蒙着一层水光,脸颊红得不正常,嘴唇微微张着,呼吸又急又浅。


“主人……我难受……”她的手指揪着秦墨的裤腿,声音黏得像化掉的糖,“下面……下面好痒……”


秦墨没理她,端着杯子走到餐桌旁边坐下。李允朵就跟过去,跪在他脚边,额头抵着他的膝盖,屁股撅着,浅蓝色的裙摆铺在地毯上。李颜在沙发上多坐了半分钟,最后还是站起来走了过去。她走路的步子比平时快,缎面裙摆沙沙作响,走到秦墨面前站定,垂下眼睛看着他裤裆的位置。她的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但没出声。


秦墨喝了一口水,把杯子放到桌上,看着李颜。


李颜的睫毛颤了颤,忽然伸手抓住自己裙摆两侧的布料,往上一掀,把整条裙子提到了腰际。黑色过膝丝袜的袜口勒在大腿中段,露出一截白得晃眼的皮肤,内裤是黑色的,裆部已经洇湿了一小片,贴在阴唇的轮廓上。她往前迈了一步,膝盖顶在秦墨的椅子边缘,腰往前送,把湿透的裆部往秦墨搭在膝盖上的那只手上蹭。


“给我……”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尾音有点抖,像是把什么很重要的东西从嗓子眼里硬拽出来,“小穴好痒……你摸摸……”


李允朵也从地上直起身,跪着往前挪了两步,手已经摸到了秦墨的皮带扣上,一边解一边哭:“主人,操我……求求你先操我……”


秦墨低头看了看李颜主动掀起来的裙子,又看了看李允朵解他皮带时抖得不成样子的手指,把水杯往桌子深处推了推,站起来。


“转过去。”他拍了拍李颜的腰侧。


李颜立刻转过身,双手撑在桌沿上,腰塌下去,屁股翘起来。秦墨把她的内裤扯到膝盖弯,肉棒抵上去,没做任何前戏,直接挺腰插了进去。李颜闷哼一声,指甲在桌面上刮了一下,小穴紧得绞人,但里面已经湿透了,抽送起来有黏腻的水声。秦墨掐着她的胯骨往自己身上撞,黑色缎面裙的裙摆堆在两个人交接的地方,丝袜被撑到极限,白色短靴的鞋跟在地板上敲出急促的嗒嗒声。李颜咬着下唇不吭声,但屁股往后送得越来越主动,秦墨抽出来的时候她甚至往后追了一下。


“贪。”秦墨拍了一下她的屁股,又捅回去,快速抽送了几十下,射在里面。拔出来的时候精液顺着李颜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丝袜上,拉出一道白浊的线。


李允朵已经自己把内裤脱了,仰面躺在地毯上,浅蓝色的裙摆翻到腰上,光洁的小穴暴露在空气里,穴口一张一合地动着。她朝秦墨张开手臂,奶声奶气地哭喊:“到我了到我了……主人快上来……”


秦墨跪在地毯上,扶着肉棒在李允朵穴口蹭了两下,她急得直扭腰,秦墨才一插到底。李允朵整个人弓起来,双手抓住秦墨的小臂,白色蕾丝短袜的脚趾蜷得死紧。秦墨没换姿势,就着正面压在她身上操,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李允朵的叫声又软又黏,带着哭腔喊“主人好深”。射精的时候秦墨埋在里面没动,等肉棒慢慢软下来才抽出来,李允朵的小穴口糊着一圈白浊,顺着股沟流到地毯上。


秦墨站起来,把裤子拉好,低头看着地上两个还在喘的女人。李颜撑着桌子站直了,丝袜上精液还在往下滴,她垂着眼睛没看秦墨,但腿在微微打颤。李允朵躺在地毯上没起来,一只手还放在自己小腹上,像是要把流出来的精液堵回去。


秦墨看了她们一会儿,忽然笑了一声。


“你们太贪了。”他坐到沙发上,拿起手机翻了翻通讯录,“我一个人喂不饱两个。”


李颜抬起头,眼神里闪过一丝警觉。


秦墨拨了个电话出去,响了两声就通了。“陈野,带两个人过来。”他顿了顿,“我这儿有好事。”


电话那头传来陈野粗哑的笑声,秦墨没等他说完就挂了,把手机扔到茶几上。李颜的脸色变了,她往前迈了一步,缎面裙摆荡了一下:“秦墨,你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秦墨靠在沙发背上,翘起腿,“你妹妹的瘾上来了我管,你的瘾上来了我也管。但今天你们两个一起发骚,我懒得伺候。”他朝门口方向抬了抬下巴,“一会儿陈野他们来了,你跟他们玩。”


李颜的嘴唇抿成一条线,手指攥紧了裙摆。“你之前没说过让别人……”


“之前也没见你这么贪。”秦墨打断她,“怎么,你妹妹能当母狗,你就金贵些?你那个小穴现在离了肉棒能活?自己摸摸,是不是又湿了。”


李颜没摸,但她的腿不自觉地夹了一下,这个动作已经说明了一切。她偏过头去,黑发从簪子里滑出来一缕,贴在脸侧。


门铃响了。


秦墨去开门,陈野带着两个小弟站在门口。陈野穿了件黑色T恤,胳膊上的肌肉把袖口撑得紧紧的,寸头上还沾着雨珠,脸上的疤在走廊灯下泛着亮。他身后两个小弟一个瘦高个,一个矮壮,都穿着深色外套,眼神一进门就往客厅里扫。


“秦哥。”陈野叫了一声,目光已经越过秦墨的肩头,落在李颜身上。李颜还站在餐桌旁边,裙子已经放下来了,但丝袜上的精液痕迹和地上那摊水渍明摆着刚才发生了什么。


秦墨侧身让他们进来,随手把门关上。“姐姐给你们玩,”他指了指李颜,“妹妹只准我碰。”


陈野咧嘴笑了,露出一口白牙:“秦哥大气。”


他朝李颜走过去,步子不急,但眼神像钉子一样钉在她身上。李颜往后退了一步,后背撞上餐桌边缘。“别碰我。”她的声音还算稳,但尾音在发抖。


陈野伸手抓住她的手腕,往自己怀里拽了一把。李颜挣扎了一下,另一只手去推他的胸口,但陈野的胳膊像铁箍一样收紧了。“秦哥都发话了,”他低下头凑到她耳边,热气喷在她耳廓上,“你装什么烈女?刚才流那么多水,又不是没看见。”


李颜偏头躲他的嘴,陈野就顺势把她往沙发方向推。李颜踉跄了两步,高跟鞋在地板上磕了一下差点崴脚。矮壮小弟从另一边包抄过来,两个人一左一右把她按在了沙发上。李颜脸朝下被压进靠垫里,缎面裙被陈野一把掀到腰上,黑色内裤早不知道什么时候丢了,精液干在腿根上,泛着白印。


陈野把裤子拉链一拉到底,肉棒掏出来的时候李颜从靠垫缝隙里看见了,比秦墨的短一些,但粗,颜色深得发黑。她拼命扭腰想躲,陈野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响声脆得整间屋子都听得见。


“老实点。”陈野压上去,龟头蹭了两下穴口,一挺腰就捅了进去。李颜的脸埋在靠垫里,发出一声闷哼,手指把沙发套抓出了几道褶。陈野没给她适应的时间,直接大开大合地干起来,胯骨撞在她屁股上啪啪作响。矮壮小弟在旁边看着,手已经伸进自己裤子里撸上了。


秦墨没看沙发那边,他走到李允朵旁边,小姑娘还躺在地毯上,浅蓝裙子皱巴巴的,看见秦墨过来就伸手要抱。秦墨把她抱起来坐到单人沙发上,让她面对自己跨坐在腿上,裙子撩到腰上,肉棒对准穴口按下去。李允朵搂着他的脖子,下巴搁在他肩膀上,从这个角度正好能看见沙发那边姐姐被陈野操的样子。


“看好了,”秦墨扶着她的腰慢慢动,“你姐姐是怎么被玩的。”


李允朵看了一眼就缩回目光,把脸埋进秦墨脖子里。“姐姐……”她小声叫了一下。


“你姐姐没事。”秦墨往上顶了一下,李允朵的注意力被撞散了,哼了一声开始自己扭腰。秦墨就让她自己动,一边扶着她的屁股一边侧头看沙发那边。


陈野已经换了个姿势,把李颜翻过来仰面按在沙发上,两条腿架在肩膀上,黑色丝袜的袜口勒进大腿肉里,白色短靴还穿在脚上,随着抽送的动作一翘一翘。李颜偏着头不看他,嘴唇抿得发白,但小穴被操得水声越来越大,陈野每次拔出来都带出一圈白沫。瘦高个小弟站在沙发靠背那边,把自己的肉棒往李颜嘴边凑,李颜闭着嘴躲,陈野就猛顶了两下,她张嘴喘气的工夫,瘦高个趁机把龟头塞了进去。


“唔——”李颜的嘴被塞满了,只能发出含混的声音。瘦高个扶着她的头前后动,她眼角沁出泪来,但舌头还是裹了上去,因为陈野在下面插得她根本合不拢嘴。


秦墨这边李允朵已经自己动得有点累了,趴在他胸口喘气,小穴还一下一下地夹着。秦墨把她往上托了托,自己挺腰往上顶,顶得李允朵又开始叫,叫声和沙发那边李颜被操到干呕的声音混在一起。


陈野射了第一回,拔出来的时候精液从李颜穴口涌出来,淌到沙发上。矮壮小弟马上补上去,把李颜翻了个面从后面插进去,陈野就绕到前面,把刚射完还半硬的肉棒塞进李颜嘴里让她舔干净。李颜嘴里含着精液和肉棒,眼睛被顶得往上翻,露出大片的眼白,但屁股还在往后撞矮壮小弟的胯。


“不要……”她趁着陈野拔出去的间隙喊了一声,嗓子哑得只剩气音,“你们这些畜生……”


矮壮小弟一巴掌扇在她屁股上:“骂谁呢?刚才夹那么紧,骚货。”


李颜被这一巴掌扇得往前一冲,脸撞在陈野大腿上,眼泪和口水糊了一脸,但小穴猛地缩了一下,矮壮小弟骂了一声“操”,射在里面了。精液混着之前的从穴口往外溢,顺着大腿流到丝袜上,白色短靴的靴筒里都灌进去了一些。


秦墨把李允朵转了个方向,让她背靠着自己胸口坐着,双手托着她两条腿往两边分开,从后面往上顶。这个姿势进得深,李允朵低头能看见肉棒在小穴里进出的样子,也能看见沙发那边姐姐被两个男人同时玩。她看了一会儿,忽然小声说:“姐姐在哭……”


秦墨亲了亲她的耳垂:“你姐姐爽的。”


陈野那边换了第三轮,瘦高个躺在地毯上,李颜被按着坐上去,陈野从后面贴着她的背,两根肉棒一前一后都捅了进去。李颜仰着脖子,黑发全散了,簪子不知道掉到哪里去了,缎面裙被扯得肩带滑下来一边,露出半个胸。她已经被操得说不出完整的话,嘴里含含糊糊地骂“畜生”“不得好死”,但腰自己动得飞快,前后两根都吞得深深的。


秦墨射在李允朵里面的时候,李允朵正在看姐姐被两根同时插的画面,小穴缩得比平时更厉害。秦墨拔出来,精液从她穴口滴到地毯上,他把她放到地上,让她趴着歇一会儿,自己起身走到沙发旁边。


李颜已经瘫在陈野身上了,两根肉棒都射过了,精液从她身下淌到地板上,积了一小滩。她的白色短靴里灌满了精液,脚在里面滑腻腻的,丝袜湿得透透的,贴在腿上像第二层皮。陈野把她往沙发上一扔,她侧躺着蜷起来,小穴还在一张一合地往外吐精液。


“行了。”秦墨开口,陈野和两个小弟立刻停了手,退到一边。秦墨蹲下来把李颜翻平,看了看她糊满精液的脸和胸口,又看了看她穴口还在往外流的白浊,点了点头。“不错。”


他把李允朵从地上抱起来,放到李颜身上,让姐妹俩叠在一起。李允朵趴在她姐姐胸口,脸贴着姐姐下巴,李颜的手下意识地抬起来搂住了妹妹的背。秦墨扶着肉棒从后面插进李允朵的穴里,射过一次的肉棒还是硬的,捅进去的时候李允朵哼了一声,把脸埋进姐姐脖子里。秦墨抽送了十几下射了第二回,拔出来马上换到李颜穴里,又捅了几十下射了第三回。精液从李颜穴口溢出来,流到下面的李允朵腿上,姐妹俩的下半身糊成一片。


陈野在旁边看得咽了口唾沫,但秦墨没发话,他不敢动。


秦墨射完第三次,把肉棒抽出来在姐妹俩交叠的腿上蹭了蹭,站起来拉好裤子。“你们可以走了。”他对陈野说。


陈野提上裤子,朝两个小弟摆了摆手。走到门口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沙发上叠在一起的姐妹,李颜的眼睛半睁着,从精液糊住的睫毛缝隙里看见陈野在笑,嘴里说了句什么,门一关就听不见了。


屋里安静下来,只剩下雨打在窗上的声音。李颜躺了一会儿,慢慢把李允朵从身上推下去,撑着沙发坐起来。她的缎面裙已经不成样子了,肩带断了一根,裙摆上全是干涸和新鲜的精液印子,白色短靴的鞋面也花了,靴筒里的精液从脚踝处渗出来,在地板上滴了一小滴。


秦墨从茶几上抽了几张湿巾递给她。


“擦擦脸。”


李颜接过来,先给李允朵擦了脸和脖子,然后才擦自己。李允朵缩在她旁边,浅蓝裙子上也沾了不少,白色蕾丝短袜的袜头湿了一片,不知道是精液还是别的什么。


秦墨坐到对面,看着她们俩收拾。“下周有批新货到,”他忽然开口,“到时候你们两个去接一下。”


李颜擦脸的动作停了。“接货?”


“嗯。”秦墨靠回沙发里,语气跟聊天气一样随便,“陈野开车,你们坐后座。货在安全箱里,到了地方你们把箱子提到指定位置,有人接。”


李颜把湿巾攥在手里,没说话。李允朵从她胳膊后面探出半个脑袋,小声问:“姐姐,接货是什么意思?”


李颜摸了摸妹妹的头发,把她的脑袋按回自己肩膀上。“没什么,”她说,声音很平,“就是搬个箱子。”


秦墨笑了一下,站起来往卧室走。“今晚都睡床吧,”他头也不回地说,“明天有明天的事。”


卧室门关上了。李颜坐在沙发上,湿巾还攥在手里,指缝间露出一点黏腻的白。李允朵靠着她打瞌睡,呼吸慢慢匀了。窗外的雨小了,变成淅淅沥沥的细线,打在玻璃上往下淌。


李颜低头看了看自己靴筒里渗出来的精液,在白色鞋面上洇了一小片淡黄的印子。她把妹妹的蕾丝短袜往下拉了拉,盖住脚踝上被地毯磨红的印子。


“姐,”李允朵闭着眼睛嘟囔,“下周……我们真的要搬箱子吗?”


李颜没回答。她把湿巾扔进垃圾桶,搂着妹妹往卧室走。经过秦墨房门的时候脚步没停,但肩膀绷得很紧。


“先睡觉。”她推开次卧的门,把李允朵放到床上,自己也躺下来,裙子都没脱。天花板上有道细长的裂纹,她盯着看了很久。


李允朵翻了个身,把脸埋在她胳膊上,含含糊糊地说了句“姐姐晚安”。


李颜伸手把灯关了。黑暗中她睁着眼,听见隔壁秦墨打电话的声音,模模糊糊的,听不清说什么。过了一会儿电话挂了,整间屋子安静下来,只剩雨声和妹妹浅浅的呼吸。


她翻了个身,把李允朵往怀里拢了拢。妹妹的头发蹭在她下巴上,有股淡淡的甜味,混着精液干了的腥气。李颜闭上眼睛,脑子里转着“接货”两个字,转着陈野临走时那个笑,转着秦墨把她们按在沙发上时脸上那种漫不经心的表情。


她知道下周不会只是搬箱子。


但她现在连拒绝的力气都没有,小穴里还含着不知道谁的精液,慢慢往外渗,把内裤的布料浸得又湿又凉。


海边:别墅里的群交盛宴

海边的天蓝得不像话。


李颜站在别墅二楼的露台上,手扶着白漆木栏杆,看着远处海平线上一艘慢吞吞的货轮。海风把她烟紫色的缎面吊带裙吹得贴在身上,裙摆一下一下拍在小腿肚上,像有人拿手指轻轻拨弄。她没扎头发,黑色直发被风撩起来又落下,发梢扫过锁骨,扫过细银项链,扫过被吊带勒出浅浅印子的肩头。


楼下李允朵已经跑到沙滩上了。奶白色碎花Lolita裙摆被海风兜起来,她两只手往下按,按住了前面又翘起后面,白色蕾丝短袜踩在浅水里,小白鞋提在手上晃。陈野蹲在遮阳伞底下抽烟,眯着眼看她,嘴角咧着,露出那颗被烟熏黄的犬齿。李允朵回头冲楼上喊:“姐姐!水是温的!”


秦墨从露台那头走过来,手里端着杯冰水,杯壁上凝着水珠。他今天穿了件白色亚麻衬衫,袖口挽到小臂中段,露出结实匀称的前臂线条,黑色西裤换成浅卡其休闲裤,看上去和任何一个陪女友来海边度假的年轻男人没什么区别。他把冰水递给李颜,手指擦过她手背,凉得她往后缩了一下。


“怎么不下去?”


“晒。”


秦墨笑了一声,站到她旁边,手肘撑着栏杆,侧头看她。李颜垂着眼,睫毛在颧骨上投下一小片阴影,嘴唇抿着,唇线干净利落。海风把他衬衫下摆吹起来,露出一截腰线,腹肌轮廓若隐若现。他抬起手机,对着楼下拍了一张——李允朵正好弯腰捡贝壳,裙摆整个翻起来,露出白色蕾丝边的小内裤和短袜袜口上方一截细白的腿。


“你拍她干什么。”李颜伸手去挡镜头。


秦墨把手机举高,另一只手顺势搂住她的腰往自己身上带。“你吃醋?”


“我嫌你无聊。”


“那拍你。”他把镜头对准她。李颜别过脸,风正好把她的裙摆吹得贴在前身上,缎面底下胸部的轮廓清清楚楚,连乳尖顶出来的两点都看得分明。秦墨按了连拍,声音咔嚓咔嚓响。李颜抬手捂住胸口,瞪了他一眼。他收起手机揣进裤兜,低头贴着她耳朵说:“晚上穿这条裙子。”


楼下朋友在喊吃午饭了。这次来海边的一共八个人,除了秦墨和姐妹俩,还有李允朵同系的三个女生、一个男生,以及李颜公司里走得近的一个女同事。别墅是那个男生的舅舅的,三层小楼,白墙蓝顶,后院连着沙滩,露台上支着烧烤架。一群人闹哄哄地围在长桌边吃海鲜饭,李允朵坐在李颜旁边,拿叉子戳碗里的青口,小声跟姐姐咬耳朵:“陈野也来了。”


“我知道。”


“他一直在看我。”


李颜抬头往对面看了一眼。陈野正拿啤酒瓶跟那个男生碰,眼睛却越过瓶口盯着李允朵的方向,寸头上的疤在太阳底下泛着亮。秦墨坐在长桌另一头,跟李颜那个女同事聊得挺热络,笑得温和得体。李颜低头扒饭,心里清楚得很——秦墨不会无缘无故带陈野来。她脑子里又转起来之前“接货”那件事,后来到底没让她们去,秦墨自己处理了,但那天晚上陈野看她的眼神变了,没了以前那种躲闪,直勾勾的,像在看一块已经端上桌的肉。


下午大家散在沙滩上玩。李允朵跟几个女生堆沙堡,裙子铺在沙子上,蕾丝边沾了细沙粒,她拍了好几次也拍不干净。李颜坐在遮阳伞底下涂防晒,秦墨走过来蹲在她旁边,拿过她手里的瓶子,挤了一坨在手心搓开,从她肩膀开始往上抹。手指顺着锁骨滑到脖子后面,力道不轻不重。旁边李颜那个女同事羡慕地“哇”了一声,说你们感情真好。李颜扯了扯嘴角。


秦墨手往下,抹到后背的时候把她吊带往下压了压,指腹贴着脊柱沟一路蹭到腰窝,然后收手。“背上好了,前面自己来。”他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防晒霜,走回男生那堆里打牌去了。李颜捏着防晒瓶,后背那块被他抹过的地方在太阳底下发烫。


傍晚起了点风,露台上的烧烤架烧起来了。炭火的红光映着每个人脸上都暖融融的,李允朵吃了两串烤虾,嘴角沾了酱,秦墨拿纸巾给她擦了,动作自然得像做了千百遍。那个女同事凑过来跟李颜说:“你男朋友对妹妹也真好。”李颜嗯了一声,端起杯子喝了一大口冰啤酒。


吃到后半程,人开始散了。有的下楼去沙滩上放烟花,有的回房间洗澡换衣服。李颜正收拾桌上的竹签,秦墨从后面走过来,手搭在她后腰上,低声说:“跟我上来。”


她抬头看他。他表情没什么变化,嘴角还是那个似笑非笑的弧度,但眼神暗着,瞳孔里映着露台上的灯串,亮得有点瘆人。李允朵正跟同学说笑,秦墨经过她身边的时候手指在她后颈上轻轻捏了一下,李允朵立刻收了笑,站起来跟在他后面。


三楼最里面那间房平时没人住,门没锁,秦墨推开的时候铰链响了一声。房间朝海,整面墙都是落地玻璃,窗帘没拉,外面黑透了,玻璃上只映出屋里三个人的影子。李颜站在门口没往里走,秦墨回头看她:“进来,把门关上。”


李允朵已经跟进去了,站在窗边,手攥着裙摆。秦墨走到李颜面前,手伸进她裙摆里,顺着大腿往上摸到内裤边缘,往下一扯。黑色蕾丝内裤滑到脚踝,李颜抬脚让它掉在地上。秦墨没脱她裙子,只把她往玻璃窗前推了一步。


“扶着。”


李颜抬手按在玻璃上,凉的。底下沙滩上还有人在放烟花,咻地一声窜上天,炸开一朵绿的,又炸开一朵红的。秦墨站在她身后,解开裤子,肉棒弹出来的时候在昏暗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粗长,青筋盘着柱身,龟头抵在她臀缝里蹭了两下,找到穴口,慢慢往里顶。李颜咬住下唇,额头抵在玻璃上,呼出来的气在玻璃上蒙了一小片白雾。里面又紧又热,秦墨只进了半截就停住,手掐着她的腰,让她自己往后坐。


“允朵。”他侧头。


李允朵跪下来,膝盖碰到地板的时候发出很轻的一声响。她仰着脸,嘴巴张开,秦墨抽出半截肉棒,上面裹着李颜的淫水,亮晶晶的,他握着根部往李允朵嘴里送。李允朵含住龟头,舌头卷着舔,腮帮子一鼓一鼓的。秦墨又往里顶李颜,这次整根没入,小腹撞在她臀肉上,啪的一声脆响。李颜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哼,腿往下软,被他掐着腰提起来。


海风从窗户缝里灌进来,把她的裙摆吹得翻到腰上,白花花的屁股露在外面,臀缝里插着的那根东西进进出出,带出来的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秦墨低头看了一会儿,把肉棒从李允朵嘴里抽出来,湿淋淋地又插回李颜穴里,慢慢抽送,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李颜小腹一阵阵发酸,膝盖打颤,手指在玻璃上抓出吱吱的响声。


“允朵,去舔。”


李允朵爬过来,脸凑到两人交合的地方,伸出舌头从秦墨的囊袋开始往上舔,舔过肉棒根部,舔过被撑开的穴口边缘,尝到姐姐的咸腥味混着秦墨皮肤上的汗味。秦墨抽送得快了些,李颜的呻吟压不住了,从齿缝里漏出来,和楼下沙滩上烟花炸开的闷响搅在一起。


“小声点,”秦墨俯身贴着她耳朵说,“你同事就在楼下。”


李颜把嘴闭紧了,喉咙里发出呜呜的闷声。秦墨又顶了十几下,猛地往里一送,射了。精液一股一股打在穴道深处,李颜感觉到小腹里一阵阵热涌,腿抖得站不住。秦墨抽出来,肉棒从穴口滑出的时候带出一大摊白浊,顺着她大腿往下流,滴在地板上。


“允朵,过来。”


李允朵站起来,秦墨把她按在玻璃窗上,撩起Lolita裙摆,扯掉白色蕾丝内裤。她的小穴已经湿透了,光洁无毛的阴阜上亮晶晶一片。秦墨从后面插进去,李允朵啊了一声,又赶紧捂住嘴。秦墨操得比刚才快,李允朵的裙子堆在腰上,白色蕾丝短袜在脚踝处堆了几层褶子,小白鞋在地板上蹭来蹭去。李颜靠在旁边的墙上喘气,小穴里还在往外渗精液,顺着腿根淌到脚踝。


秦墨射了第二次,拔出来的时候李允朵整个人往下滑,被他捞住腰。他看了看窗外,沙滩上的人已经散了,烟花放完了,只剩远处海面上一点渔船的灯。他拍了拍李允朵的屁股:“下楼,去后院。”


后院的露天淋浴在别墅侧面,一圈矮竹篱笆围着,头顶没有灯,只有月光。李允朵趴在淋浴旁边的沙滩椅上,裙子掀到腰上,秦墨站在她后面又插进去。这次没那么多顾忌了,肉体拍击的啪啪声在夜里传得挺远,混着海浪哗哗的响。李颜坐在旁边另一张椅子上,手伸进自己裙底,手指按着阴蒂揉,穴里还含着秦墨的精液,手指一进去就搅出黏腻的水声。


秦墨偏头看她:“你自己玩没意思,过来。”


李颜走过去,秦墨让她坐在沙滩椅扶手上,一条腿搭在椅子扶手上,一条腿踩在地上,从侧面插进去。这个角度进得深,李颜仰起脖子,喉咙里滚出一声长长的呻吟,被海风扯碎了。李允朵躺在旁边,手摸着自己的小穴,看着姐姐被操,自己手指越动越快,最后呜咽着到了高潮,脚背绷直,小白鞋的鞋尖在沙地上划出一道沟。


秦墨轮流操两个人,射了三次,最后一次射在李颜里面,拔出来的时候精液混着淫水哗地涌出来,把沙滩椅的帆布面浸湿了一大片。李允朵凑过去用嘴接,舔干净了顺着大腿往下流的那些。


回房间的时候已经过了十二点。两人各自洗了澡,李颜把那条烟紫色裙子挂起来,换了件T恤当睡衣。李允朵缩在被子里,头发还湿着。秦墨在门口说了句“明早六点起来,别穿内裤”,就把门带上了。


第二天五点半,天刚蒙蒙亮,海面上泛着灰蓝色的光。秦墨敲了敲门,姐妹俩已经穿好了。李颜还是那条烟紫色缎面裙,光脚穿白色低跟小皮鞋,没穿袜子。李允朵换了条浅蓝色甜裙,白色蕾丝短袜,粉色蝴蝶结lo鞋。两人走路的时候姿势都有点僵,昨晚的精液在穴里存了一夜,走两步就往下淌,内裤又没穿,直接顺着腿根滑到脚踝,渗进袜口和鞋帮里。


沙滩上一个人都没有。秦墨走在后面,看她们俩在前面走,每走几步就并一下腿。李允朵的白色短袜袜口洇出一小圈湿痕,她低头看了一眼,脸红了,回头看秦墨。秦墨抬了抬下巴:“继续走。”


走到沙滩尽头的公共更衣室,木门没锁,里面就两排挂钩和一张长凳。秦墨把李允朵抱起来放在长凳上,让她面对自己坐着,裙子撩起来,肉棒抵着穴口磨了两下就插进去。李颜站在门口,背靠着门板,从门缝里往外看,沙滩上有个晨跑的人远远跑过去,没往这边看。


李允朵搂着秦墨的脖子,被顶得一下一下往前耸,小白鞋的鞋跟磕在长凳腿上,笃笃笃地响。秦墨低头看她,她眼睛红红的,嘴唇咬得发白,但没哭,小穴里又紧又热地绞着他。他射在里面,拔出来的时候李允朵的腿还缠在他腰上,过了好几秒才松开。


“回去收拾东西,”秦墨把她放下来,拍了拍她裙摆上的褶子,“九点出发。”


李颜推开门先走出去,海风灌进裙底,凉飕飕的,穴里又空又湿。她回头看了一眼更衣室,秦墨正在帮李允朵把袜子往上拉,手指勾着袜口弹了一下,李允朵缩了缩脚,小声说了句什么,秦墨笑了。


回别墅的路上,李允朵走在前面,李颜落后两步。秦墨从后面跟上来,手搭在她后颈上捏了捏。“下周陈野那边有个局,”他声音很轻,像在聊天气,“你跟我去。”


李颜没回头,脚底下的沙子又软又烫,小白鞋的鞋面沾了一层细沙。“什么局?”


“到了你就知道。”秦墨收回手,快走两步去追李允朵,从后面把她抱起来转了个圈,李允朵尖叫着笑,裙摆飞起来露出光溜溜的腿。


李颜站在原地看了几秒,低头把鞋面上的沙拍了拍。穴里又有东西往外流了,她并紧腿,慢慢往前走。海风把秦墨和李允朵的笑声送过来,远远的,像从另一个世界飘来的。


校园:学校旅游的民宿

一个月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李允朵的学校发了通知,专业考察旅行定在邻市的山林民宿,三天两夜,四个女生一间房。出发前一周她就把行李箱摊在宿舍地板上,对着清单一件件往里塞东西,蕾丝袜卷成小团塞进鞋腔里省地方,碎花裙叠得整整齐齐压在底层。她拍了张照片发给秦墨,配了个苦恼的表情:“好多东西装不下。”


秦墨回得很快:“少带两双鞋,到了给你买。”


李允朵盯着这行字看了半天,把已经装进去的一双圆头小皮鞋又拿出来放回鞋柜。秦墨说给她买,那就是要带她出门的意思。她蹲在行李箱旁边,嘴角压不住地往上翘,又觉得自己这样很没出息,把脸埋进膝盖里闷了一会儿。


出发那天早上,秦墨的车停在学校后门。李允朵拖着箱子跑过去,发现李颜坐在副驾驶,穿一件烟灰色针织开衫,里面是黑色连衣裙,头发用一根素银簪子松松绾着。“姐?你怎么也来了?”


“请了两天假。”李颜从副驾驶回头看她,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秦墨说你们考察的地方离他一个客户不远,顺路去看看。”


李允朵没多想,把箱子塞进后备箱,自己钻进后座。车里空调开得足,她穿了一条奶白色棉布裙,裙摆到膝盖下面一点,白色蕾丝短袜配粉色蝴蝶结小皮鞋,鞋头那颗珍珠在太阳底下晃眼。秦墨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没说话,发动了车子。


高速开了两个多小时,下国道后又绕了快四十分钟山路。民宿在山腰一片竹林后面,白墙黛瓦,院子铺着青石板,角落一棵老桂花树还没到开花的季节,叶子绿得发黑。李允朵的同学们已经到了大半,七八个女生在院子里分房间。带队老师是个四十来岁的女讲师,正拿着名单点名,看见李允朵从一辆黑色轿车上下来,又看见驾驶座下来的秦墨,愣了一下。


“允朵,这位是?”


“我表哥,”李允朵按照秦墨提前交代的说,“正好来这边办事,顺路送我过来。”


秦墨冲老师点了点头,笑得温和得体:“麻烦老师多照顾,我妹妹从小没出过远门。”他说话的时候微微欠身,黑衬衫袖口挽到小臂中间,露出一截线条利落的手腕。女老师被他笑得有点不自在,摆了摆手说没事没事,转头又去招呼别的学生。


李颜没下车,坐在副驾驶里看着秦墨跟老师寒暄,手指轻轻敲着车窗边沿。秦墨回来开门的时候看了她一眼:“你先去镇上酒店开间房,我晚点过去。”


“你今晚要留这儿?”


“先看看情况。”他把车钥匙拔下来放进口袋,往民宿院子里扫了一眼,二楼四个窗户亮着灯,女生们的笑声从里面传出来。“四人间,上下铺,她睡哪个铺都不知道,急什么。”


李颜没接话,把副驾驶的遮阳板翻下来对着镜子抿了抿嘴唇,推开车门去了后备箱拿自己的包。秦墨从后面按住她的手:“你先去,我晚上给你电话。”他的手指在她手背上蹭了一下,李颜抽回手,拉着箱子往村口的方向走。


李允朵分到二楼靠楼梯口的房间,四个女生上下铺,她睡靠窗的上铺。下铺的女生叫周晓,圆脸,扎马尾,是个话多的,一边铺床单一边问李允朵:“你表哥长得挺帅啊,有女朋友没?”


“不知道。”李允朵把枕头拍松,耳朵有点热。


“你姐也好看,你家里基因真好。”周晓趴在床沿上仰头看她,“你姐有对象没?”


“你问这么多干嘛。”李允朵把被子抖开,盖住自己的脸。


晚上女生们在院子里烧烤,带队老师破例允许她们喝一点啤酒。李允朵喝了两口就不行了,脸烧得厉害,坐在石阶上捧着一杯雪碧看别人闹。秦墨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她旁边,手里端着一盘烤好的鸡翅,递到她面前。


“表哥。”李允朵接过盘子,声音压得很低。


“嗯。”秦墨在她旁边坐下来,腿太长,石阶矮,膝盖几乎顶到胸口。他侧头看她,院子里的灯泡挂得低,暖黄的光从侧面打过来,把她睫毛的影子拉得老长。“喝多了?”


“就两口。”李允朵低头啃鸡翅,吃相很乖,小口小口地咬,油沾到嘴角就用纸巾按掉。秦墨看着她吃,忽然伸手把她嘴角一点没擦净的酱汁抹了,手指收回来的时候在她下唇上轻轻蹭了一下。李允朵整个人僵住,鸡翅差点掉地上。


“我今晚住山脚那个农家乐,”秦墨收回手,像是刚才什么也没发生,“二楼最里面那间。你房间窗户对着后院竹林,对吧?”


李允朵点了点头。


“十二点以后,窗户别锁。”


他说完就站起来走了,去跟带队老师打招呼说家里有事得先下山,明天再上来看妹妹。老师还客气地送他到院门口。李允朵坐在石阶上把剩下的鸡翅吃完,手指头都在抖,周晓凑过来问她是不是喝多了脸这么红,她说是晒的。


夜里十一点半熄灯,女生们聊到快十二点才陆续没了声音。李允朵躺在上铺,面朝墙壁,被子拉到下巴,眼睛睁着。她听见周晓在下铺翻了个身,然后是隔壁床女生均匀的呼吸声。窗户外面有虫鸣,竹林被风吹得沙沙响。


十二点过了一刻钟,窗户被人从外面轻轻叩了三下。


李允朵赤着脚爬下床,脚尖踩在梯子横档上一点声音都没有。她摸到窗边,把插销拔开,窗户往外推开一条缝。秦墨的脸出现在缝隙里,他踩着后院堆的几块砖头,手扒着窗台,整个人无声无息地翻了进来。他穿了一身黑,落地的时候连衣料摩擦的声音都几乎没有。


“上床。”他贴着她耳朵说,气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李允朵爬回上铺,秦墨跟在她后面,床板被他压得轻轻响了一声,下铺的周晓哼了句什么翻了个身,秦墨立刻停住动作,等了两秒,底下又没了动静,他才继续往上。上铺空间窄,他侧躺着把李允朵圈在靠墙那一侧,两个人几乎贴在一起,他身上的热度隔着薄薄一层睡裙传过来。


“裙子脱了。”他嘴唇贴着她耳廓,声音压得极低,气息全喷在她耳后的皮肤上。李允朵摸到裙摆往上卷,秦墨帮她把裙子从头上褪下来,叠了叠塞在枕头底下。她身上只剩一条白色棉质内裤,秦墨的手指勾住裤腰往下拉,拉到膝盖弯的时候李允朵本能地并了一下腿,他单手把她两条腿一起箍住,内裤褪到脚踝,摘下来塞进自己裤子口袋里。


“侧过去。”


李允朵翻了个身面朝墙壁,秦墨贴上来,肉棒抵在她臀缝里,硬邦邦地烫人。她咬住自己的手背,秦墨从后面慢慢往里推,她下面已经湿了,但紧得要命,他推进去一半停住,手绕到前面揉她的阴蒂,等她喘匀了才继续往里顶。整根进去的时候李允朵的脚趾头都蜷起来了,她把脸埋进枕头里,喉咙里闷闷地哼了一声。


“别出声。”秦墨开始动,幅度很小,但每一下都顶到底。床板随着他的节奏发出极细微的吱呀声,下铺周晓又翻了个身,李允朵吓得小穴猛地一绞,秦墨被她夹得吸了口气,凑过来咬她后颈的肉,咬完了又用舌尖舔。李允朵一只手死死抓着枕头角,另一只手往后伸去推他的腰,秦墨反而加快了一点,囊袋拍在她臀肉上发出闷闷的轻响,她赶紧把手收回来捂住自己的嘴。


“你同学要是醒了,”秦墨在动作间隙贴着她耳朵说,“看见你这样,你觉得她还会觉得你清纯吗?”


李允朵摇头,眼泪从眼角滑到枕头上。


“说话。”他放慢了一点,但插得更深。


“不、不会……”她声音闷在掌心里。


“不会什么?”


“不会觉得我……清纯……”


秦墨满意了,把她一条腿往后勾起来搭在他腿上,这个角度进得更深,李允朵觉得小腹里酸得发胀,快感一层一层叠上来,她拼命忍着不敢叫,最后高潮的时候整个人绷紧了又软下去,秦墨又抽送了几下才射在里面,射的时候他把她腰按得死紧,精液一股一股地打进来。他拔出来之后李允朵的腿还维持着那个姿势,穴口慢慢往外淌白浊,她伸手去床头摸纸巾,秦墨按住她的手。


“别擦,穿上内裤。”


“会流到床上……”


“那就流。”他把塞在口袋里的内裤掏出来,抖开,让她抬脚穿回去,精液被内裤兜着,湿凉地贴在腿根上。“下床,跟我出去。”


“去哪?”李允朵声音都虚了。


“厕所。我还没做完。”


李允朵摸黑爬下床,腿软得差点踩空,秦墨在后面扶了她腰一把。两个人蹑手蹑脚出了房间,走廊里声控灯没亮,秦墨拉着她的手往楼梯口走。民宿一楼有个公共卫生间,男女各一间,他把她推进女厕最里面那个隔间,反手锁上门。


隔间窄得只够两个人站着,秦墨把她转过来面对自己,两只手托着她屁股往上一提,李允朵本能地搂住他脖子,腿缠上他的腰。这个姿势插进来的时候她后背抵着隔板,秦墨往前一顶,隔板跟着晃了一下。她吓得绷紧了,秦墨却低低笑了一声,凑过来亲她,舌头卷着她的舌尖,下面一下一下往上撞。


“叫出来也没事,”他松开她的嘴,鼻尖蹭着她的鼻尖,“这层楼没人。”


李允朵还是不敢,咬着下唇摇头。秦墨也不逼她,抱着她操了一会儿,又把她放下来让她转身扶着马桶水箱站好,从后面重新插进去。这个姿势更深,李允朵的额头抵在手臂上,指甲抠着水箱盖的边沿,整个人被顶得一下一下往前耸。秦墨一只手按在她小腹上,隔着薄薄的肚皮能摸到自己抽送时的轮廓。


“感觉到了吗?”他俯身贴着她后背问。


“……嗯。”


“说清楚。”


“感觉到……你在里面……”


“我在里面干什么?”


李允朵把脸埋进臂弯里,声音细得像蚊子:“操我……”


秦墨又把她翻过来正面抱着,这次让她自己扶着肉棒坐下去,女上的姿势在狭小的隔间里施展不开,但李允朵动得很认真,两只手撑着他肩膀,腰慢慢前后晃,秦墨仰头看她,隔间顶灯没开,只有窗外透进来的一点月光,她的脸半明半暗,嘴唇微微张着,眼睛湿漉漉的。他伸手把她头发拢到耳后,拇指在她脸颊上摩挲。


“你比你姐乖。”他说。


李允朵听了这话动作顿了一下,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又低下头继续动。秦墨快射的时候把她按停了,让她跪下去用嘴接,射在她舌头上,合上她的嘴让她咽。李允朵咽完了伸舌头给他看,舌面上干干净净的。


“回去睡觉。”秦墨把她拉起来,替她把睡裙理好,又蹲下去把她的短袜从脚上扒下来,翻到里面,就着隔间里昏暗的光线把刚才从她穴里流出来抹在袜子内侧的东西蹭了蹭,然后重新给她穿上。“明天就穿这双。”


李允朵低头看着自己脚上那双白色蕾丝短袜,袜口内侧洇湿了一小片,她嗯了一声,跟在秦墨后面溜回房间。上铺的床单上果然留了一小片湿痕,她拿枕头盖住了,躺下去的时候腿间还湿着,内裤裆部黏糊糊地贴着。下铺周晓翻了个身说梦话,含含糊糊喊了句“别抢我鸡翅”,李允朵吓得一缩,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睡着。


第二天考察活动是去后山认植物,李允朵穿着那双袜子走了一天,袜口内侧的精液干成一层薄薄的硬壳,磨着脚踝。晚上回民宿脱鞋的时候周晓瞥了一眼她的脚:“你袜子怎么脏了?”


“早上踩到泥了。”李允朵面不改色地把袜子团起来塞进塑料袋里。


两周后轮到李颜。教职工旅游的通知贴在学院公告栏上,去的是南边一个古镇,住民宿,两人一间。李颜把通知拍照发给秦墨,秦墨只回了三个字:“我来安排。”


出发那天秦墨开车到学院门口接她,这次李允朵没跟来,学校有课。李颜拉着一个小号行李箱站在路边,黑色连衣裙外面套了件薄风衣,过膝丝袜配黑色短靴,头发散着,没化妆,嘴唇颜色很淡。秦墨从驾驶座探身给她开了副驾驶的门,她坐进来的时候带进一股清淡的皂香。


“你同事那边怎么说?”


“说你是我男朋友,正好去那边出差。”李颜系好安全带,目视前方。


“行。”秦墨笑了一下,发动车子。


古镇的民宿比李允朵那个讲究得多,老宅子改的,两层木楼围着一个天井,李颜和同办公室的女老师分到二楼靠东的房间。秦墨住在隔壁,以“男朋友”的身份。白天老师们结伴逛古镇,秦墨就跟在后面不远不近地走,偶尔上来给李颜递瓶水,同行的女老师们挤眉弄眼地笑,李颜表情淡淡的,接过来喝一口又递回去。


晚上老师们在楼下喝茶聊天,李颜说有点累先上楼了。她回房间洗了澡换了睡衣,躺在床上刷手机,十点多的时候秦墨发来一条消息:“天台。”


民宿三楼是个露台,铺着防腐木地板,摆了几张藤椅,晚上没人上来。李颜推开门的时候秦墨已经在了,靠在围栏边抽烟,烟头那一点红在夜色里明灭。他听见脚步声回过头,把烟掐了。


“过来。”


李颜走过去,他伸手把她拉到怀里,低头闻了闻她的头发:“洗过了?”


“嗯。”


“那正好。”他把她的睡衣带子从肩膀上拨下来,裙子滑到脚踝,里面什么都没穿。夜风从古镇的瓦檐间穿过来,带着远处河道的湿气,李颜皮肤上起了一层细密的疙瘩。秦墨把她转过去面对围栏,让她扶着栏杆,从后面贴上来。他连裤子都没全脱,只把拉链拉开把肉棒掏出来,抵着她磨了两下就插进去。李颜咬着唇没出声,下面又干又紧,他插得费了点劲,一只手绕到前面揉她,等她湿透了才顺畅起来。


“你同事就在二楼,”秦墨贴着她后颈说,声音被夜风吹得有点散,“窗户对着这边,她们要是抬头……”


“别说了。”李颜的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


“怎么,怕被人看见你被男朋友操?”他故意把动作放得很慢,整根抽出来再整根插进去,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李颜的腰被他按得往下塌,上半身几乎趴在栏杆上。楼下天井里传来同事们打牌的笑声,有人喊“李颜下来打牌啊”,她吓得整个人绷紧了,小穴猛地一缩,秦墨被她夹得闷哼了一声。


“你回一句。”他在她耳边说。


“不、不打了……”李颜冲着楼下喊,声音尽量放平,“我先睡了。”


“那你睡啊——”楼下同事笑着回了一句,接着又是一阵洗牌的声音。


秦墨等她喊完就加快了速度,栏杆被他撞得轻轻响,李颜把额头抵在手背上,刘海全散了,垂下来遮住半张脸。他射在里面的时候她整个人往下滑了一截,膝盖弯了弯又撑住了。秦墨退出来,把她翻了个面按在露台的墙上,抬起她一条腿架在自己臂弯里,从正面又插进去。这个姿势她整个人悬空了一半,后背贴着粗糙的墙砖,秦墨抵得很深,她终于没忍住漏了一声出来,赶紧自己捂了嘴。


“射过一次了还这么硬……”她小声说。


“你夹得紧。”秦墨低头看她,额头上有一层薄汗,“你妹妹昨天发消息说想我了,你说我要不要周末去看看她?”


李颜偏过头去不看他,秦墨笑了一声,下面狠狠顶了几下,射了第二次。这次他退出来之后没急着让她穿衣服,蹲下来把她的过膝丝袜从大腿上往下卷,卷到小腿的时候拿肉棒在她腿弯里蹭了蹭,把最后一点精液抹在丝袜内侧,再帮她穿回去。


“明天穿着。”


李颜把睡衣拉上来,理了理头发,靠着墙站了一会儿才缓过来。秦墨已经走到露台门口了,回头看了她一眼:“走啊,我送你回房间。”


“你先下去,我待会儿。”


秦墨没坚持,推开门走了。李颜一个人在露台上站了好几分钟,夜风把她身上的汗吹干了,丝袜内侧那一小片湿意慢慢变凉。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黑色短靴的鞋尖上沾了一点灰,她弯腰拍了拍,直起身来的时候表情已经恢复如常,推门下楼。


第二天早上在民宿餐厅吃早饭,同办公室的女老师凑过来小声问她:“你男朋友昨晚是不是去你房间了?我好像听见隔壁有动静。”


李颜舀了一勺粥,面不改色:“他打呼噜,我让他睡沙发了。”


“哦——”女老师拖了个长音,笑得意味深长。


李颜低头喝粥,桌底下两条腿并得紧紧的,丝袜内侧那层干了的精液磨着皮肤,有点痒。她想起李允朵前两天给她发的消息,说秦墨周末要去看她,问她要不要一起吃饭。李颜当时回了个“再说”,现在想了想,拿出手机打了几个字:“周末我不过去了,你注意安全。”


发完她又觉得这话多余。注意安全?她们俩现在哪还有什么安全可言。她把手机扣在桌上,继续喝粥,对面秦墨端着餐盘走过来坐下,顺手把她碟子里的咸菜夹走一筷子,动作自然得像做过一万次。


“今天去哪逛?”他问。


“随你。”李颜说。


秦墨看了她一眼,笑了一下,没再说话。餐厅外面古镇的早市已经热闹起来了,叫卖声和油条的香气一起涌进来,李颜坐在这一片烟火气里,裙摆整整齐齐地垂在膝盖下面,脸上还是一贯的清冷模样,谁也看不出她丝袜里裹着什么,谁也看不出她昨晚在天台上被操得差点站不住。


她端起碗把最后一口粥喝完,放下碗的时候手指在桌沿上轻轻叩了两下,像是在心里给自己数拍子。秦墨伸手过来覆在她手背上,拇指蹭了蹭她的指节。


“乖。”他声音很轻。


李颜没抽回手,也没应声。旁边桌的同事正聊着下午去哪个景点,热热闹闹的,没人往这边多看一眼。


塞物与日常:堕落成奴

李颜回到学校后第三天,秦墨的规矩就下来了。


那天傍晚她刚监考完一场补考,手机在包里震了两下,她拿出来一看,秦墨发来一条很简短的消息:明天上班穿墨蓝那条裙子,配黑色中筒袜,出门前把袜子脱下来塞进去,塞到最里面,不准拿出来,下班我来检查。


她站在教学楼走廊尽头,窗外是灰蒙蒙的暮色,几个学生从旁边跑过去,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她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拇指悬在屏幕上方,最终只回了一个字:嗯。


第二天早上她在公寓里换衣服,从抽屉里翻出那双黑色中筒棉袜,素净的,没有花纹,袜口有一圈细罗纹。她坐在床沿把丝袜穿好,再套上裙子,最后拿起那双棉袜,犹豫了几秒钟。晨光从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照在她膝盖上,她深吸一口气,把棉袜卷成紧实的一团,弯下腰,手指探进内裤边缘,分开阴唇,慢慢往里推。


干涩的棉袜挤进甬道,她皱了皱眉,又加了一根手指往里送,直到袜团整个没入,只留袜口那圈罗纹卡在穴口内侧。她站起来走了两步,体内异物感很重,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棉袜在甬道里被挤压变形。她对着玄关的穿衣镜看了看自己,墨蓝色缎面裙垂到小腿中段,裙摆平整,看不出任何异样。她拿起包出了门。


第一节课上到一半她就有点撑不住了。她站在讲台上板书,粉笔字写到一半,体内那团棉袜被体温捂得发热,贴着敏感的内壁,随着她抬手的动作轻微摩擦。她并了并腿,继续往下写,声音没变,板书的字迹也没抖,只是下课后回到办公室,她在椅子上坐得很直,不敢往后靠,也不敢跷腿,就这么端端正正地坐着改作业,一上午没挪窝。同办公室的老师叫她一起去食堂,她推说不饿,等人走光了才悄悄把腿伸直,脚踝绷了绷,穴口被袜团堵着,胀得有点发酸。


中午秦墨的消息准时到了:汇报。


她放下红笔,拿起手机,在输入框里敲:塞着,一上午,没拿出来。发完把手机扣在桌面上,脸微微发热。过了两分钟秦墨回了一条语音,她插上耳机听,他那头背景音很安静,声音压得低:拍一张,我要看。


李颜攥着手机去了洗手间,锁上隔间的门,把裙子撩起来,内裤褪到膝盖,对着那个位置拍了张照。镜头里能看到穴口微微张开,边缘泛着水光,袜团的罗纹口露出一小截黑色。她看着那张照片,觉得自己像在拍什么见不得人的证据,手指悬在发送键上停了两秒,还是发了出去。


秦墨回得很快:乖。下午继续。四点我再要一次。


她那天下午有两节连堂课,中间只休息十分钟。第二节课讲到后半段,小腹一阵一阵发紧,棉袜吸了体液之后变得沉甸甸的,贴着内壁往下坠。她借着翻讲义的工夫悄悄夹了夹腿,把滑到一半的袜团重新夹回去,面上不动声色地继续讲期末重点。底下有学生举手问问题,她走过去弯下腰看学生的笔记本,弯腰那一下穴里的东西猛地往里一顶,她差点没稳住声音,手指点在纸面上停了一拍才接上话。


四点整她在走廊尽头给秦墨发消息:还在。又附了一句:有点涨。秦墨回:忍忍,下班我接你。


放学后秦墨的车停在校门外两百米的路边,她走过去拉开车门坐进副驾,裙摆收拢在膝盖上。秦墨侧过身看她,手伸过来直接探进裙底,隔着内裤按了按穴口的位置。李颜整个人绷了一下,手抓住车门把手。


“湿透了。”秦墨收回手,指尖上沾着一点水痕,他放在鼻子下面闻了闻,又拿纸巾慢条斯理地擦,“塞了一天什么感觉?”


“你自己试试。”李颜看着窗外。


秦墨笑了一声,发动车子:“行,晚上让你试试别的。”


那天晚上在她公寓,秦墨让她自己把棉袜从里面拉出来。她蹲在浴室地上,手指探进去勾住袜口往外拽,吸饱了体液的棉袜湿漉漉地滑出来,落在地砖上,颜色比早上深了两个度。秦墨站在门口看着,等她拉完了才走进来,把那双湿袜子捡起来,拧了拧,往她嘴边递:“舔干净。”


李颜抬头看了他一眼,没接。秦墨也没催,就那么举着,目光落在她脸上。僵持了几秒钟,她低下头,伸出舌头舔了一下袜尖,咸涩的味道在舌尖漫开。秦墨这才满意地把袜子丢进洗手池,拧开水龙头冲了冲,挂在她毛巾架上:“明天继续穿这双,干了再塞。”


李允朵那边的情况更麻烦些。她住校,六人一间宿舍,秦墨的规矩一点没松。周三晚上他给李允朵发消息,让她第二天上课时把那双白色蕾丝短袜塞进去,配那条浅粉色洛丽塔。李允朵在宿舍床上翻来覆去打了半天字,删删改改,最后发过去一句:能不能换小一点的……蕾丝袜好厚。


秦墨回:不能。


第二天李允朵穿着那条粉色裙子去上早课,蕾丝短袜卷成一团塞在体内,她坐在阶梯教室最后一排,屁股在椅子上挪来挪去,怎么坐都不舒服。蕾丝花边比棉袜粗糙得多,贴着内壁磨得她又痒又胀,上了半节课就趴在桌上,假装记笔记,其实手在桌子底下攥着裙摆,指节发白。旁边室友凑过来问她是不是不舒服,她摇摇头,小声说肚子疼。


中午她躲进教学楼的女厕所隔间,给秦墨发消息:塞着呢,好难受,磨得慌。又补了一句:姐姐也这样吗?秦墨没回答第二个问题,只让她拍照片。她蹲在隔间里撩起裙摆和内裤,对着下面拍了张照发过去,蕾丝花边从穴口露出一圈白色边沿,她看着镜头里那个画面,脸烧得厉害,赶紧把裙子放下来。


秦墨回:晚上视频,我要看着你拿出来。


她那天下午还有一节专业课,坐了一个半小时,蕾丝袜被体液泡软了,磨得没那么难受了,但胀感更明显,她总觉得自己要漏出来,课间去厕所检查了两回,内裤上洇出一小片水痕,好在裙子厚看不出来。晚上回宿舍她钻进被窝里拉上床帘,跟秦墨视频。秦墨在屏幕那头靠在沙发上,衬衫领口敞着,手里端着杯水,让她把手机架好,对着下面,自己动手拿出来。李允朵咬着嘴唇照做了,蕾丝袜从里面拉出来的时候带着一缕黏丝,她举给镜头看,秦墨说:放嘴里含一会儿。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放进嘴里含了,蕾丝粗糙的质地贴着舌头,上面全是自己下面的味道。


秦墨在屏幕那头看着她,眼神很满意:乖,含着别吐,五分钟。


这样的日子过了大半个月,姐妹俩渐渐摸出了规律。秦墨要的“汇报”固定在早中晚三次,早上出门前拍一张塞好的照片,中午报告状态,晚上拿出东西后拍一张小穴流水的照片。李颜在办公室的隔间里拍过,在会议室的角落拍过,有一次在教研室坐班时实在没地方去,借口去倒水,端着杯子进了走廊尽头的无障碍卫生间,锁上门速战速决。李允朵在宿舍的床帘里拍过,在教学楼顶层的消防通道里拍过,有一次在图书馆书架后面蹲着拍完,站起来的时候差点撞到对面找书的同学。


不听话的代价她们都清楚。李颜试过一次,那天实在不想塞,出门前把袜子丢在床上没动,想着秦墨查不出来。中午的汇报她编了句“塞着呢”糊弄过去,结果下午秦墨直接来了学校,把她从办公室叫出去,带进车里,当着她的面把手机里那张早上出门的监控截图翻出来——她公寓楼道的摄像头,画面里她裙摆平整,走路步子轻快,一看就没塞东西。秦墨没发火,只是把截图发到她手机上,说了句:今晚没药了。李颜坐在副驾上,指甲掐进掌心,过了半天低声说:我错了。


那天晚上她毒瘾犯了一个多小时,秦墨坐在旁边看着她蜷在沙发上发抖,直到她爬过来跪在他脚边,额头抵着他的膝盖,哑着嗓子说“我以后不敢了”,他才把东西给她。


从那以后她再没糊弄过。李允朵更不敢,她瘾头比姐姐大,发作起来整个人抖得站不住,有一次在宿舍里犯起来,室友差点要打120,她硬撑着说是低血糖,灌了两杯糖水才糊弄过去。这事她没敢告诉秦墨,但秦墨不知从哪知道了,隔天给她寄了一盒“维生素”,里面是分装好的白色粉末,让她随身带着,犯的时候冲水喝。李允朵收到那盒东西的时候坐在宿舍床上发了半天呆,最后把它塞进书包最里层。


入冬之后秦墨的生意明显忙起来了。他有时候连着几天不在本市,但规矩照旧,远程指挥,早中晚三次汇报一次不能少。姐妹俩被他使唤得越来越顺手,甚至在他没提要求的时候也会主动拍一张发过去,配一句“今天塞的是昨天那双”。秦墨偶尔回个表情,偶尔只回一个“嗯”,但只要有回应,她们就知道药不会断。


这种主动里有多少是讨好、多少是麻木,她们自己也分不清。李颜有一次在办公室改作业改到一半,突然反应过来自己早上出门前塞袜子的时候连犹豫都没有了,手伸进抽屉拿袜子、卷好、塞进去,动作一气呵成,跟刷牙洗脸没什么两样。她捏着红笔在作业本上停了好一会儿,心里泛起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恶心,但下午秦墨的消息一来,她还是照常拍了照发过去。


十二月中旬秦墨带她们去了一趟邻市,说是谈生意,让她们俩跟着。李颜心里隐约猜到不是什么正经生意,但她没问。到了地方才知道是见几个外地来的男人,在一家私人会所的包间里,秦墨让她们穿得漂亮些,李颜穿了条烟紫色丝绒裙配黑色短靴,李允朵穿了奶白色毛呢洛丽塔配白色蕾丝连裤袜。席间那几个男人目光往她们身上扫,秦墨搂着李颜的腰给人敬酒,笑着说“我女朋友”,对方心领神会地举杯,视线在她身上多停了两秒。


那天晚上秦墨让李颜去陪其中一个人喝茶。李颜站在包间门口回头看了他一眼,秦墨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酒杯,冲她抬了抬下巴,表情很淡。她在那间茶室里待了四十分钟,对方倒也没做什么出格的,只是手搭在她膝盖上聊了些废话。她回来之后秦墨问她怎么样,她说还行。秦墨点点头,没再提。但李颜知道这只是开始。


李允朵那边秦墨倒是护得紧,那晚有人多看了李允朵几眼,秦墨直接把小姑娘拉到自己身边坐着,手搭在她椅背上,笑着说了句“我妹妹还小,不懂事”,对方就识趣地移开了目光。回去的路上李允朵窝在后座问李颜,那些人是谁。李颜看着车窗外说不知道。李允朵哦了一声,过了一会儿小声说,秦墨哥哥今天没让我喝酒。李颜没接话,伸手把她外套领子拢了拢。


元旦前秦墨在公寓里搞了一次“盘点”。他把姐妹俩叫到客厅,让她们把这几个月用过的袜子全拿出来摆在茶几上。李颜从自己房间拎出来一个纸袋,里面花花绿绿塞了十几双,棉袜丝袜都有,有的洗过有的没洗。李允朵拖出来一个小行李箱,打开来满满当当,蕾丝袜、堆堆袜、连裤袜,还有几条配套的内裤。秦墨坐在沙发上一样一样翻看,偶尔拿起来闻一下,最后挑出几双没洗过的,让她们当场塞进去,塞完跪在茶几前面汇报这几个月的心得。


李颜跪在地毯上,膝盖压着长毛毯面,想了想说:“现在塞一天没什么感觉了,就是走路得注意步子别太大。”


李允朵跪在旁边,手指绞着裙摆,声音很小:“我……我塞着的时候有时候会流水,上课得垫护垫。”


秦墨听完点点头,从茶几底下拿出两个小盒子,一人一个推过去。李颜打开看,里面是一对银色的圆环,环身刻着极细的纹路。秦墨说:“塞好了就把这个套在袜口外面,卡在穴口上,省得你们老说掉出来。”李颜看着那对银环没说话,李允朵拿起来对着灯看了看,小声问:“这个……怎么套啊?”


秦墨伸手拿过她那枚,示意她把裙子撩起来,手指捏着银环撑开穴口,把已经塞进去的蕾丝袜口往外拽了拽,银环套上去卡住,松手的时候袜口被牢牢箍在里面。李允朵低头看着自己下面那圈银色的边,脸涨得通红,小声说了句谢谢主人。


李颜自己动手套好了,银环贴着穴口凉丝丝的,比单纯塞着袜子多了点被锁住的感觉。她合上盒子放在一边,问秦墨:“以后都要戴着?”


“戴着,”秦墨靠回沙发里,“什么时候我让你们拿出来,你们再拿。”


那天晚上姐妹俩并排躺在客卧的床上,李允朵翻了个身面朝姐姐,小声说:“姐,我觉得我现在跟以前不一样了。”


李颜盯着天花板:“哪不一样。”


“以前塞着东西老想着拿出来,现在……现在好像塞着才踏实。”李允朵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我是不是坏掉了。”


李颜侧过身看着妹妹露在枕头外面的半张脸,伸手把她头发拢到耳后:“别瞎想。睡吧。”


李允朵嗯了一声,过了一会儿又小声说:“姐,你恨他吗?”


李颜沉默了很久,久到李允朵以为她睡着了。然后她听见姐姐说:“恨有什么用。睡吧。”


窗外有人在放跨年的烟花,远远地响了几声,光映在天花板上又暗下去。李允朵很快睡着了,呼吸均匀。李颜睁着眼躺到后半夜,脑子里翻来覆去想的都是秦墨晚饭时接的那个电话,他站在阳台上,声音压得很低,但她听见了一句“货先压在仓库,年后走”。她不知道自己听见这个有什么用,知道了也做不了什么。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枕套上有洗衣液的淡香,闻着闻着不知道什么时候也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秦墨没让她们出门,在客厅里把两人叫过来,一人发了一个新手机,说里面只存了他一个号码,每天汇报用这个发,不许装别的应用。李颜接过手机翻了翻,桌面干干净净,只有相机和短信两个图标。她抬头看了秦墨一眼,秦墨也看着她,嘴角带着那种似笑非笑的弧度:“怎么,不喜欢?”


“喜欢。”李颜把手机收进包里。


秦墨走过来,手搭在她后颈上捏了捏,凑到她耳边说:“年后有批货要出,你跟我去趟南边,到时候让你见几个人。”他顿了顿,声音更低了,“穿漂亮点。”


李颜垂着眼,后颈被他捏得发麻,过了两秒才点头:“知道了。”


秦墨松开手,转头去逗李允朵了,让她把新手机拿出来教她怎么用相机。李允朵捧着新手机翻来覆去地看,笑得眉眼弯弯,好像那真是个什么礼物似的。李颜站在旁边看着妹妹的笑脸,手指在包带上绕了一圈,心想南边那趟差,大概不会只是“见几个人”那么简单。


暗涌:危机与依赖

正月十五还没过,秦墨就把姐妹俩叫到了客厅。


茶几上摊着几张地图和一部旧手机,他坐在沙发正中,手里转着一支笔,等两人在对面站定了才开口:“收拾东西,明天搬。”


李颜下意识看了妹妹一眼,李允朵穿着奶白色家居裙,头发散着,正拿手指绞裙摆上的丝带,听到这话动作顿了一下。


“搬去哪儿?”李颜问。


“南郊。”秦墨把笔往地图上一戳,“独栋,带院子,周围没几户人。你们那些同学同事问起来,就说家里有事,先别联系了。”


李允朵小声嘟囔:“那我上课……”


“请假。”秦墨的语气没有商量的余地,“你姐也请。什么时候回来我说了算。”


李颜垂着眼没吭声。她心里清楚这事不对劲,年前他接的那通电话,那句“货先压在仓库”,还有他说年后要去南边“见几个人”——这些碎片在她脑子里拼不到一块儿,但方向是清楚的,他在躲什么。她没问,问了也不会得到真话。


秦墨站起来走到李允朵面前,抬手把她散在脸侧的头发别到耳后,动作很轻:“听话,嗯?那边房子大,给你专门留一间放你的裙子,比这边宽敞。”


李允朵抿着唇看了姐姐一眼,又看了看秦墨,最后低下头嗯了一声。


搬家那天来了辆黑色商务车,开车的是陈野,副驾还坐了个生面孔。秦墨让姐妹俩坐后排中间,自己和陈野换了位置,坐在副驾后面那排,一路上手机没离手,隔一会儿就发一条消息。李颜靠着车窗往外看,从市区到环线再到高速,楼越来越少,树越来越多,最后拐进一条岔路,两侧是光秃秃的冬青篱笆,开了七八分钟才看见一扇铁门。门自动开了,车往里滑,院子铺着大块灰石板,正中一棵老槐树,树冠光秃秃的,枝枝杈杈戳着灰白的天空。别墅三层,外立面是深灰石材,窗户又窄又高,乍一看像座小型碉堡。


“地下室有健身房和影音室。”秦墨下车后指了指侧面的坡道,“车能直接开下去,以后进出走地下。”


李颜站在院子里环顾了一圈,围墙很高,顶上还拉着电网,墙外是成片的树林和荒地,看不见别的房子。她收回目光,跟着秦墨进了门。一楼客厅很大,落地窗对着后院一片枯草坪,家具是新的,皮质沙发连塑料膜都没撕干净。秦墨让她们自己挑房间,李允朵选了二楼朝南一间带飘窗的,李颜挑了走廊尽头那间,窗户对着院墙,看不到外面。


搬进来头几天秦墨没怎么碰她们,白天出去,晚上回来得也晚,有时候整夜不归。但姐妹俩的毒品没断过,每天早上秦墨出门前会在餐桌上放两个小纸包,量比以前少,李颜拆开看过,白色粉末,比之前的粗糙些,掺了东西。她没说什么,吸了。李允朵的那份更少,秦墨每次都单独给她,让她当着他的面用完才走。


第五天晚上秦墨回来得早,把两人叫到客厅,茶几上摆着三个小碟子,每个里面一小撮白粉,旁边还有注射器。他坐在单人沙发上,往后靠了靠:“从今天起,量减半,想要多的,自己挣。”


李允朵没听懂:“怎么挣……”


秦墨笑了一下,朝李颜抬了抬下巴:“你姐知道。”


李颜站在那儿,指甲掐进掌心里。她当然知道——年前这几个月,每次毒瘾上来了求他,他给的条件翻来覆去就那几样,要么跪着求,要么自己动,要么让他玩点新花样。减半的意思就是,原来一天的量现在只够半天,剩下半天得拿别的东西换。


“先吃饭。”秦墨站起来拍了拍手,好像刚才说的只是什么家务安排,“吃完再说。”


那顿饭吃得安静。李允朵扒拉着碗里的米饭,时不时偷看姐姐,李颜神色如常,给妹妹夹了两筷子菜,自己也吃了半碗。秦墨吃得慢条斯理,吃完把碗一推,点了根烟:“允朵先回屋。”


李允朵放下筷子,看看姐姐又看看秦墨,站起来时椅子腿蹭着地板响了一声。她走到楼梯口又回头,秦墨冲她摆摆手,她只好上去了。


客厅里只剩两个人。秦墨把烟按灭,从茶几下面摸出一个黑色绒布袋,往桌上一倒,叮叮当当滚出来几个金属夹子,连着一根细链子,还有两个带铃铛的小号夹。李颜认得那东西。


“过来。”


她走过去,秦墨让她把上衣脱了。李颜一颗一颗解开衬衫扣子,露出里面黑色蕾丝文胸,秦墨伸手解开搭扣,把文胸扯下来扔到沙发上,拿起那对乳夹,夹子内侧有软垫,但开口很紧。他捏住李颜左边乳头,把夹子咬上去,金属齿扣进皮肤,李颜吸了口气,没出声。右边也夹上,链子垂在胸前,两个小铃铛碰在一起响了一声。


“疼不疼?”


“不疼。”


秦墨扯了扯链子,李颜往前踉跄了一步,膝盖撞上茶几边缘。他松开手,从兜里掏出一个小纸包放在桌上:“今晚就这些,想要多的,明天看你表现。”


李颜看着那个纸包,比早上的还小一圈。她没动,秦墨也没催,两人就这么僵了几秒。最后李颜伸手把纸包拿起来,折好塞进睡衣口袋里。秦墨满意地拍了拍她的脸:“去把妹妹叫下来,我跟你们说点事。”


李允朵下来的时候已经换了睡衣,浅粉色棉布裙子,头发扎成两个松松的辫子。秦墨让两人并排坐在沙发上,自己站在她们面前:“过两天有个朋友过来,姓周,做物流的。他要在这边住一晚,颜颜陪他。”


李颜眼皮跳了一下。李允朵抓住姐姐的手:“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意思。”秦墨蹲下来平视李允朵,“你姐陪周老板一晚上,我这边生意能顺当不少。你呢,待在房间里别出来,听见什么都别管。”


李允朵摇头:“不行……姐,你别……”


“允朵。”李颜开口了,声音很平,“回房间去。”


“姐——”


“回房间。”


李允朵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看看姐姐又看看秦墨,最后站起来往楼上跑,拖鞋在楼梯上啪嗒啪嗒响了一路。


秦墨等脚步声没了才站起来,低头看着李颜:“你倒是识相。”


李颜抬起眼:“一晚上?”


“一晚上。”


“货呢?”


“完事了给你加量,够你舒坦三天的。”秦墨伸手把她胸前的乳夹取下来,乳头已经被夹得发紫,他低头含住一边用舌头裹了裹,李颜浑身一颤,手撑住沙发扶手才没软下去。秦墨抬起头,嘴角那点笑意又浮上来,“周老板喜欢烈的,你到时候别给我装死鱼。”


李颜别过脸去。


两天后的傍晚,那个姓周的男人来了。四十来岁,矮壮,脖子上挂一根小指粗的金链子,笑起来牙齿焦黄,进门先盯着李颜看了足有半分钟,转头对秦墨竖大拇指:“秦老弟,货好,人也好。”


秦墨把李颜往前推了一步:“周哥满意就行。楼上房间收拾好了,酒在床头,你们慢慢聊。”


李颜那天穿了件墨绿色缎面吊带裙,外面罩了件黑色针织开衫,头发散着。周老板的手搭上她后腰的时候她整个人僵了一下,秦墨在旁边看着,眼神里没什么情绪,甚至带着点鼓励的意思。李颜低下头,跟着周老板上了楼。


房间门关上之前她听见秦墨在楼下打电话:“……对,陈野你带两个人过来,在院外等着就行,不用进来。”


那一夜李颜没数到底几个人。周老板先自己来了一次,中途打电话叫了两个人上来,一个瘦高个,一个胖子,三个人轮流折腾她。周老板喜欢掐着她脖子往里顶,瘦高个把她翻过来从后面进,胖子让她跪在地上用嘴。中间她听见门响了一声,抬头看见秦墨靠在门框上,手里端着杯水,就那么看着,表情像在看一场不怎么精彩的球赛。她闭上眼,把脸埋进枕头里。


天亮的时候周老板走了,走之前在楼下跟秦墨说了好一会儿话,李颜趴在床上动不了,大腿根全是干了的精液,腰上一圈青紫的指印,膝盖跪得破了皮。她听见楼下汽车发动的声音,过了一会儿楼梯响了,秦墨推门进来,坐到床边,伸手把她脸上的头发拨开:“还行,周哥说你挺配合。”


李颜没睁眼。


秦墨从口袋里掏出个小玻璃瓶,里面有半瓶透明液体,他拧开盖子凑到李颜鼻子底下,一股刺鼻的酸味冲上来,李颜猛地睁开眼,瞳孔缩了一下。秦墨把瓶子收回去:“想要这个?比粉劲儿大,一次就管一天。”


李颜撑着手臂坐起来,浑身骨头像散了架,她盯着那个瓶子看了几秒,伸手去够。秦墨往后一撤:“先洗个澡,把身上收拾干净。下午允朵那边你看着点,她这两天闹得厉害。”


李允朵确实闹得厉害。李颜洗完澡裹着浴袍推开妹妹房门的时候,看见她缩在飘窗角落里,身上还穿着睡衣,头发乱蓬蓬的,指甲把床单抓出了线头。看见李颜进来,李允朵哇的一声哭出来,扑过来抱着她的腰:“姐你回来了……他们有没有把你怎么样……”


“没事。”李颜拍着她的背,声音有点哑,“没事。”


李允朵哭了一会儿,忽然开始打哈欠,眼泪鼻涕一起往下流,手指头开始抖。李颜知道这是犯瘾的前兆,转头看了看门口,秦墨不知什么时候站在那儿了,手里拎着那个黑色绒布袋,往屋里走了一步:“允朵,过来。”


李允朵缩在姐姐身后不肯动。秦墨把袋子往地上一倒,项圈、尾巴、乳夹、口塞滚了一地。他蹲下来看着李允朵:“你姐昨晚听话,今天有药。你呢?闹了一早上,有什么?”


李允朵抽噎着说不出话。秦墨从地上捡起那个粉色项圈,上面挂着个小铃铛,他拎着项圈晃了晃:“戴上,叫两声好听的,今天给你加半份。”


李颜想说什么,秦墨抬眼看了她一下,那眼神让她把话咽了回去。李允朵抖着手接过项圈,自己扣在脖子上,铃铛响了一声。秦墨又捡起尾巴,这次是黑色的,毛茸茸一长条,末端连着个肛塞。李允朵趴在地上,自己把睡裤褪到膝盖弯,翘起屁股,秦墨把肛塞推进去的时候她闷哼了一声,尾巴垂在两腿之间晃了晃。


“叫。”


“汪……”


“大声点。”


“汪!汪汪——”


秦墨这才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小纸包,比平时那份还少了些,放在李允朵面前的地板上。李允朵爬过去把纸包抓在手里,抬头看秦墨,眼里全是泪,嘴角却咧出个笑:“谢谢主人。”


秦墨摸了摸她的头,站起来对李颜说:“你看着她,下午我出去一趟,晚上回来。你们两个老实待着,院门别开,有人按铃也别理。”他走到门口又停下来,回头看了李颜一眼,“周哥那事办成了,年后第一单走成了。你跟允朵,以后就安心住这儿。”


李颜搂着还在发抖的妹妹,听见楼下铁门合上的声音,然后是汽车发动,渐渐远了。李允朵在她怀里把纸包拆开,用手指蘸着往嘴里送,一边吸一边含含糊糊地说:“姐,你身上有别人的味道。”


李颜低头闻了闻自己胳膊,洗过澡了,但那股烟味和汗味好像渗进皮肤里了。她没接话,把妹妹散开的头发拢到后面,发现她后颈上昨天还没有的红印,不知道是项圈勒的还是自己抓的。


“姐,”李允朵吸完了,仰起脸看她,鼻尖还红着,“他是不是以后老这样。”


李颜看着窗外那堵高墙和墙头的电网,远处林子的树梢上停着几只麻雀,扑腾一下飞走了。她收回目光,把妹妹睡裤拉上来系好,尾巴还塞在里面,李允朵扭了扭屁股说硌得慌。


“先别拿出来。”李颜说,“拿出来他回来又得折腾你。”


李允朵瘪了瘪嘴,没再说什么,往姐姐身上靠了靠。李颜搂着她,脑子里转的是秦墨刚才说的那句“第一单走成了”。她不知道那单货是什么、去了哪儿、经过谁的手,但她知道这栋房子、这道墙、院子里那棵光秃秃的槐树,大概就是她跟妹妹以后的“家”了。


下午秦墨没回来,天擦黑的时候院门外有车灯晃了一下又灭了。李颜从窗帘缝里往外看,一辆黑色越野停在门外没熄火,过了十来分钟倒走了。她没看见人下车,但知道那是秦墨在试什么——大概是在看有没有尾巴跟过来。


晚上九点多秦墨进门,身上带着外面的寒气,手里拎着两个塑料袋,一袋是吃的,一袋看不出是什么。他把吃的扔在餐桌上:“热了吃。”另一袋拎上了楼。


李允朵吃了半碗面就说困,李颜让她先回屋。自己收拾了碗筷,上楼时看见秦墨房间门开着,他坐在床沿,那个塑料袋摊在旁边,里面是几件衣服——一条黑色皮裙,一件白色蕾丝上衣,还有一双系带的高跟短靴。


“允朵的。”秦墨头也没抬,“明天让她换上,你穿上次那件墨绿的。”


“又要见谁?”


“不见谁。”秦墨终于抬起头看她,灯从头顶打下来,他眉眼间的阴影很深,“搬了新地方,拍几张照,发给我那些朋友看看。让他们知道货在我手里,人也在我手里。”


李颜站在门口,手指扶着门框。她想起下午院门外那辆没熄火的车,想起秦墨说的“第一单走成了”,想起周老板走时在楼下跟他说的那些压低声音的话。她忽然问了一句连自己都没想到的话:“你是不是被人盯上了。”


秦墨的表情没变,但手上的动作停了一拍。他把皮裙叠好放在一边,站起来走到李颜面前,低头看着她:“谁跟你说的。”


“没人跟我说。我自己猜的。”


秦墨盯了她几秒,忽然笑了一下,伸手捏住她下巴往上抬:“长脑子了。”他松开手,转身走回床边坐下,“是有点麻烦,不过不大。这边住一阵,等风头过了再说。你只要管好你自己和允朵的嘴,别跟任何人联系,手机我收走了,要什么跟我说。”


李颜想起那个只能发短信的旧手机,里面除了秦墨的号码什么都没有。她点了点头。


“去睡吧。”秦墨躺下来,手枕在脑后,“明天穿漂亮点,拍照。”


李颜回到自己房间,李允朵已经睡着了,尾巴还塞着,人侧躺着蜷成一小团,呼吸很轻。李颜在床边坐了一会儿,伸手把妹妹脖子上的项圈解下来,铃铛没响——她按住了。项圈内侧有一圈红印,明天大概会变成青紫。她把项圈放在床头柜上,躺到妹妹旁边,睁着眼看天花板。


这间屋子比原来那间小,窗户也窄,月光从窗帘缝里挤进来一条细线,落在被子上。她想起几个月前自己在公寓里半夜醒来,那时候还只是觉得秦墨这个人不对劲,现在她躺在他买的房子里,妹妹脖子上有项圈印,自己身上有别人留下的淤青,明天还要穿他挑的裙子给他拍照,发给那些她连名字都不知道的人看。


她翻了个身,李允朵在梦里哼了一声,往她这边靠了靠。李颜伸手把妹妹额前的碎发拨开,心想这大概就是到头了——再往下走,她也不知道还能剩下什么。但至少今晚,妹妹睡在她旁边,没做噩梦,没犯瘾,呼吸是平稳的。


楼下传来秦墨打电话的声音,模模糊糊的,听不清说什么,但语调比平时急促。李颜竖着耳朵听了一会儿,只抓住几个词:“……明天就换地方……对,老周那边先别联系……”


她闭上眼,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妹妹露在外面的肩膀。


明天还得穿那条墨绿的裙子。


终局:臣服之夜

新别墅的最后一夜来得比预想中更仓促。


下午秦墨接了一通电话,回来时脸色没什么变化,但李颜注意到他站在客厅窗前把百叶窗的叶片掰开一条缝往外看了将近三分钟。他没解释,只说了句“今晚别早睡”,然后把自己关进书房一直到天黑。李颜和李允朵坐在客厅地毯上,电视开着但谁也没在看,李允朵靠在她肩膀上玩自己裙摆上的蝴蝶结,那条浅粉色的居家裙已经被洗得有些发白,蕾丝边起了毛球。


晚饭是秦墨叫的外卖,三个人在厨房岛台边站着吃的。李允朵咬了一口寿司,忽然小声说:“姐姐,我腿软。”李颜低头看了一眼,妹妹的膝盖在微微打颤,那是毒瘾要上来的前兆。她伸手按在妹妹后腰上,李允朵整个人往她手心里缩了一下,像被烫到似的。


秦墨把筷子搁下来,从裤兜里摸出一个小玻璃瓶,里面是淡黄色的液体,带刻度。他拧开瓶盖倒了两格在茶匙里,递到李允朵嘴边。李允朵看了一眼姐姐,李颜没说话,只是把妹妹的头发往后拢了拢。李允朵就着茶匙喝了,舌头上沾了一点苦味,她皱了皱鼻子,但不到两分钟膝盖就不抖了,眼神也活泛起来,又开始拿筷子戳秦墨碟子里的姜片。


“你也来一格。”秦墨把茶匙递给李颜。李颜接过来自己倒了,仰头喝掉。液体滑过喉咙的时候她嗓子眼紧了一下,像有人拿细砂纸轻轻蹭过,然后胃里暖起来,指尖的凉意褪了。她放下茶匙的时候手很稳,这是几个月练出来的——不主动要,不拒绝,不表现出急切,但身体渴求的时候也绝不忍着。


秦墨看着姐妹两个都缓过来了,才开口:“今晚拍最后一组照片。明天一早走,东西不用多带,衣服我给你们准备好了。”


他抬了抬下巴示意客厅角落的两个防尘袋。李颜走过去拉开拉链,黑色缎面从袋口滑出来,是一条拖地长裙,面料厚实垂坠,在灯下泛着暗哑的光,领口是一字肩,腰收得极窄,裙摆从大腿往下散开,像一汪黑水。另一袋里是纯白色的Lolita花嫁款,裙摆由十几层薄纱和蕾丝堆叠而成,胸口缀着一排珍珠扣,背后一个巨大蝴蝶结拖到腿弯,配套的还有白色蕾丝过膝袜和一双圆头小白鞋,鞋面用珍珠拼了朵小花。


“去换上。”秦墨把手机架在茶几上,调好角度,“换好了出来,我教你们怎么站。”


李颜帮妹妹套上花嫁裙的时候才发现腰围收得有多紧,李允朵吸气吸到脸颊发红才勉强拉上侧拉链。她自己穿黑色长裙倒还顺利,缎面贴着皮肤往下滑,裙摆盖住脚面,只露出白色低跟小皮鞋的尖头。秦墨在客厅等她们,茶几上多了两双叠好的丝袜——一双黑色过膝薄丝,一双白色蕾丝花边过膝,袜口各缀一个指甲盖大的缎面蝴蝶结。


“穿上。”秦墨坐在沙发上,手机已经举起来了。


李颜坐在沙发扶手上把黑色丝袜卷到脚趾,一点点往上推,丝袜贴着腿肉绷紧的时候发出一声极细的尼龙摩擦声。李允朵蹲在地上跟白色蕾丝袜较劲,袜口的花边卡在大腿中间不上不下,她急得脸都红了,抬头看秦墨:“主人,这个好紧……”


“紧才好看。”秦墨用手机镜头对准她,“站起来我看看。”


李允朵站起来,花嫁裙的裙摆刚好卡在袜口上方两寸,露出一截白嫩的大腿肉,蕾丝花边勒出一道浅浅的印子。秦墨拍了两张,又让李颜把裙摆撩起来露出黑丝包裹的小腿和脚踝,从低角度拍了几张。


“并排跪好。”


客厅正中间铺了块长毛地毯,姐妹两个一黑一白并排跪在上面,膝盖陷进绒毛里。秦墨从沙发上滑下来,半跪在她们面前,西裤拉链拉开,肉棒弹出来的时候李允朵下意识往后缩了一下,被秦墨一只手扣住后脑勺按回来。


“姐姐先来。”


李颜往前挪了半步,缎面裙摆在地上拖出一小片扇形。她张嘴含进去的时候嘴唇蹭到柱身上凸起的青筋,粗粝的触感从舌面一直传到后脑。秦墨按着她的后脑勺往下压,龟头顶到喉口的时候她喉咙本能地收缩了一下,鼻子撞在他小腹上,缎面裙的领口滑下去露出半个胸脯。秦墨空着的那只手伸下去捏了一把,指缝间夹着乳头拧了半圈,李颜闷哼一声,口水从嘴角溢出来,滴在黑色缎面上,洇开一小块深色水痕。


“换妹妹。”


李允朵跪着往前蹭,花嫁裙的蝴蝶结卡在地毯绒毛里拽了一下,她手忙脚乱地扯了扯裙摆才凑到跟前。她嘴小,含进去一半就到头了,剩下的柱身贴在她脸颊上,从外面看腮帮子鼓出一个圆润的弧度。秦墨没按她,只让她自己动,李允朵就含着前半截慢慢吞吐,舌头学着姐姐的样子卷起来裹住龟头打转,眼睛湿漉漉地往上瞟。秦墨拿手机对着她拍了一段,拇指在屏幕上点了两下。


“行了,脸抬起来。”


姐妹两个并排仰起脸,秦墨撸了两把射在她们脸上。第一股落在李颜鼻梁上,顺着鼻翼淌到嘴角,她闭着眼没躲,第二股喷在她眼皮上,睫毛粘成一簇一簇的。李允朵被射在嘴唇和下巴上,白花花一小滩挂在唇珠下面,她下意识伸舌头舔了一下,咸腥味在舌尖炸开,她皱起眉又不敢吐,咽也不是含也不是,就那么张着嘴等秦墨发话。


“咽了。”


李允朵喉咙动了一下,吞干净了。秦墨拿纸巾给李颜擦了擦眼皮上的精液,但没擦嘴边的,让她自己舔。


足交是李颜先来。她坐在沙发边缘,把穿着黑丝的双脚抬起来夹住肉棒,丝袜表面被撑得透出底下脚趾的轮廓,秦墨的柱身夹在两只脚心之间,她上下滑动的时候丝袜发出沙沙的摩擦声,龟头从脚趾缝里顶出来,铃口渗出的前液把丝袜尖洇湿了一小块。秦墨抓着她的脚踝加快速度,射的时候精液喷在脚背上,黑丝表面挂了一层白浊,沿着脚弓的弧线往下淌到鞋面,在白色小皮鞋的尖头上积了一小汪。


李允朵脱了袜子,光着脚给他弄。她脚小,两只脚并起来也裹不全,只能拿脚心蹭柱身,脚趾蜷起来夹龟头。秦墨让她用脚趾缝夹着上下撸,她脚心蹭得发红,最后射的时候精液从脚趾缝里漫出来,滴在她自己的花嫁裙摆上,白色纱面上洇开一小片半透明的湿痕。


“裙子脏了。”李允朵低头看着裙摆,声音里带着点委屈。


“反正明天也不穿了。”秦墨把她拉起来,顺手把裙子上的蝴蝶结扯松了,“过来,姐姐先。”


李颜被按在沙发上正面坐腿抱操。秦墨坐在沙发上,她面对面跨在他腿上,缎面裙摆堆在腰际,肉棒从下往上顶进去的时候她整个人往前一趴,额头抵在秦墨肩膀上,裙子后背的拉链没全拉开,绷着背脊,缎面在肩胛骨的位置勒出两道斜褶。秦墨托着她屁股往上颠,每次往下落的时候龟头都撞在最深处,她脚上的白皮鞋在沙发边缘一磕一磕地响,黑丝包裹的脚趾蜷起来又松开。射的时候秦墨按着她的腰往下压,精液灌进去的感觉让她小腹抽了一下,她咬住自己手背,没叫出声。


跪着后入的时候秦墨把她的裙摆撩到腰上,缎面堆在腰窝的位置,从后面看白屁股和黑丝腿之间夹着一段被撑开的穴口,精液混着爱液被捣成白浆糊在根部。秦墨拍了她屁股一巴掌,肉波颤了两下,他掐着腰冲刺了百来下,第二次射的时候拔出来射在她后腰上,精液顺着腰窝往股沟里淌,被丝袜腰封截住了,积在袜口那道勒痕里。


蝴蝶式是李颜最怕的姿势。她仰面躺在茶几上,屁股悬在边缘,两条黑丝腿被秦墨推上去压到胸口,膝盖几乎贴到耳朵,缎面裙从腿根滑下去盖住她半张脸,只露出下巴和嘴。这个角度进得极深,秦墨每顶一下她都能感觉到龟头碾过某个酸胀的点,她抓着茶几边缘指节发白,白皮鞋的鞋跟敲在玻璃面上哒哒响。第三次内射的时候她已经没力气叫了,只从裙摆底下漏出几声闷哼,精液从穴口溢出来顺着股沟往下流,滴在地毯上。


轮到李允朵的时候她已经自己把花嫁裙的拉链拉开了,裙子松松垮垮挂在身上。秦墨坐在沙发上让她女上位,她蹲着往下坐的时候穴口太小,龟头卡在入口磨了两下才挤进去,她整个人一哆嗦趴在秦墨胸口,花嫁裙的珍珠扣硌在两人中间。她自己动着动着就没了力气,腰塌下去,秦墨就托着她屁股往上顶,白色蕾丝袜的袜口在大腿上滑下去一截,堆在膝盖弯。


站着后入是在落地窗前。李允朵双手撑在玻璃上,花嫁裙的裙摆被撩到后背,秦墨从后面撞进去的时候她整个人往玻璃上贴,鼻尖压扁在冰凉的窗面上。外面是别墅后院的黑影和远处公路上一闪而过的车灯,她看着自己的倒影被撞得晃来晃去,蝴蝶结在背后一甩一甩。秦墨射完拔出来,精液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白色蕾丝袜的袜口上,洇开一朵淡黄色的花。


正面抱起双腿抱操的时候李允朵已经站不住了。秦墨托着她大腿把她抱起来,她后背抵着墙,腿被架在秦墨臂弯里,花嫁裙的薄纱层叠堆在腰上。秦墨往上顶的时候她整个人被抛起来又落回去,后脑勺蹭着墙面,嘴里胡乱喊着“主人……太深了……”,但腿却夹紧了秦墨的腰不肯松。最后一次内射的时候她小腹一抽一抽地痉挛,脚上的白鞋掉了一只,穿着蕾丝袜的脚趾蜷成一团。


秦墨把姐妹两个并排放在地毯上,让她们脸对脸侧躺着,自己跪在后面轮流又插了一轮,每次拔出来就射在她们交叠的裙摆上,黑缎面和白纱面上糊了一片白浊。李允朵伸手去摸姐姐脸上的精液,被李颜抓住了手腕按回去。


“别闹。”


“姐姐你脸上有……”


“我知道。”


秦墨最后射的那次是让她们并排跪着,他站在她们面前撸,射的时候姐妹两个同时凑上去,精液一半落在李颜舌尖上,一半喷在李允朵鼻尖和嘴唇之间。李颜咽了自己那半,伸手把妹妹鼻尖上的抹下来递到她嘴边,李允朵张嘴含住姐姐的手指,把精液舔干净了。


浴室里热气蒸腾,秦墨坐在浴缸边沿看姐妹两个互相清洗。李允朵拿着花洒给姐姐冲头发,李颜闭着眼任她折腾,手在水里摸索着帮妹妹把腿上的精液搓掉。两个人身上都红一块白一块的,李颜后腰有陈野之前留下的淤青,已经转成黄绿色,李允朵大腿根有秦墨掐出来的指印,正在慢慢变紫。


“洗完了过来。”


秦墨坐在浴缸里,让李颜背对着坐进他怀里,肉棒从后面慢慢顶进去,同时手指插进李允朵的穴里。李允朵跪在浴缸边,上半身趴在秦墨膝盖上,被手指捣得直哼哼。李颜靠在秦墨胸口,热水漫到胸口的位置,她低头看着水面上浮着的泡沫,感觉到身体里那根东西慢慢胀大,身后的男人呼吸变重了。秦墨同时加快了两边的速度,李颜咬住下唇,李允朵把脸埋进秦墨膝盖上的浴巾里,两个人几乎同时绷紧了身体,李颜的脚趾在热水里蜷起来,李允朵的屁股往后一撅,水花溅出来泼在瓷砖上。


秦墨在她们两个都软下来之后才射,精液混在热水里散开了,李颜感觉到一股热流从身体里涌出来,她没动,就那么靠着秦墨的胸口喘气。李允朵趴着不动了,浴巾湿了一半贴在脸上。


从浴室出来已经快十二点了。秦墨让她们在床边并排坐好,从抽屉里拿出注射器,酒精棉擦了擦李颜的上臂,针尖扎进去的时候她别过头去看李允朵。妹妹胳膊上已经有几个针孔了,新旧不一,最新那个还是下午留下的。针管里的液体推进去的时候有点凉,然后顺着血管往全身漫开,脑子里的某根弦松了,浑身的酸痛和疲惫一下子退到很远的地方。


李允朵打完之后自己按着酒精棉,打了个哈欠,眼睛就开始睁不开了。


“睡吧。”秦墨把注射器收好,关了顶灯,只留床头一盏小夜灯。姐妹两个躺在床的两侧,他在中间,手臂伸出去一边搂一个。李允朵翻了个身把脸埋在他腋窝旁边,呼吸很快就沉了。李颜侧躺着,眼睛半睁半闭,药劲上来之后脑子昏沉沉的,但她还是听见秦墨在黑暗里说了一句话。


“明天走了就回不来了。你们俩这辈子就待在我跟前,哪儿也别想去。”


李颜没应声。她感觉到秦墨的手从她腰上滑下去,搭在她光裸的胯骨上,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另一只手在被子底下摸到李允朵的手,十指扣紧了。


小夜灯的微光里,李允朵的睫毛湿了一小片,不知道是刚才浴室里没擦干的水还是别的什么。李颜自己的眼角也发紧,但她忍着没让眼泪掉下来,只是把脸往枕头里埋了埋。


秦墨闭着眼,呼吸均匀得像已经睡着了,但搭在李颜胯骨上的手指一直没停,轻轻敲着,像在数什么东西。


过了很久,久到李颜以为他已经睡熟了,秦墨忽然又开口了,声音很低,含在喉咙里,像是说给自己听的:“你们永远逃不掉了。”


李颜把眼睛闭上了。


窗外公路上一辆货车驶过,车灯从窗帘缝里扫进来,在天花板上划了一道光弧又暗下去。别墅后面不知道什么虫子在叫,一声长一声短,没个停。李允朵在梦里翻了个身,手从秦墨掌心里抽出来,摸索着搭到姐姐胳膊上。


李颜没动,任她搭着。


天快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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