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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勤失联

UDT总部的地下指挥层永远弥漫着一股金属与臭氧混合的气味。龙骁从升降梯里迈出来时,作战靴踏在合金地板上发出短促的回响。他刚结束四小时的夜间巡逻,肩背仍绷得像一块铁板,黑色战术服袖口沾着冷凝水珠,右手背上的反入侵能量纹在昏暗中泛着极淡的青蓝色光。


指挥大厅里只有七名值班人员,全息星图在正中央缓缓旋转,无数条轨道线像蛛丝一样交错。龙骁走到主控台前,目光扫过那排宇宙暗潮监测屏。所有数据都在安全阈值内,波动曲线平滑得近乎虚假。他调出过去六小时的能量潮汐记录,手指在触控面板上划了几下,眉头越锁越紧。


“太安静了。”他低声说了一句。


旁边的值班少尉抬起头:“长官,监测系统没有异常报告。”


龙骁没有回应。他太了解暗潮的脾气了。哪怕是宇宙最平静的周期,暗潮也会留下细碎的扰动,像深海暗流拍打礁石,从不会这样死寂。这种安静只说明一件事——有人把噪点抹掉了。能做到这一层的人,权限不会低于军团级。


他转身走向独立通讯舱,门在身后自动闭合。舱内灯光冷白,隔绝了外头一切杂音。龙骁摘下战术手套,用指纹和虹膜双重认证打开加密频道。他先拨了沈鸢的私人终端。


通讯请求持续发送,屏幕上只有一个不停转动的圆环。三十秒,提示音自动切断。他再拨,依旧无人接听。沈鸢从来不会不接他的通讯。哪怕在实验室深处,她也会让终端保持最低限度的振感。龙骁的心往下沉了一寸,又拨给龙薇。


盲音。


三次呼叫,全部落空。龙骁调出沈鸢的定位,系统显示信号最后出现在城东住宅区,时间是一小时四十七分钟前。之后整条轨迹被人为切断,连备份日志都被清除。龙薇的军校签到记录同样如此——昨晚最后一次签到在二十三点零九分,之后便是一片空白。


“人为抹除。”龙骁的声音在通讯舱里响得格外清晰,像一道判决。


他靠在舱壁上,闭上眼,用三秒钟把翻涌上来的焦躁压回胸腔。愤怒解决不了问题,他需要后手。龙骁抬起右手,掌心朝上,那枚能量纹忽然亮了起来。他调动全部精神,沿着那条只有他能感知的细线向远处探去。那是他留在沈鸢和龙薇灵魂深处的本源之光,隐蔽、微弱,却绝对无法被任何黑暗力量摧毁。


第一道线还在。沈鸢的本源之光像一粒被深埋的星子,微弱但稳定,位置模糊,似乎被某种高密度能量场包裹着。第二道线也在。龙薇的光更躁动一些,像困在笼中的火苗,被压得极低,却没有熄灭。


人还活着。


龙骁睁开眼,呼吸没有乱,但攥紧的指节已经泛白。对方很专业,没有直接下杀手,而是把她们活着带走。这比杀人更麻烦。活着的沈鸢和龙薇,意味着可以改造、可以洗脑、可以拿来当筹码,甚至当武器。


他刚把能量纹按回沉寂状态,通讯舱的加密端口忽然自动亮起。一段视频文件从未知节点切入,绕过了三道防火墙,直接出现在主屏幕上。龙骁没有急着点开,先看了一眼文件大小和编码格式,又扫了来源路径。路径经过七次跳转,最终消失在地球轨道外的一颗废弃中继卫星上。


他按下播放。


画面先是一片漆黑,然后亮起一层紫黑色的光。镜头对准一间空旷的舱室,地面铺着某种暗色合金,墙壁上刻满细密的符文。沈鸢躺在正中央的平台上,栗色长发散开,白色家居袍沾着几道灰痕。她闭着眼,呼吸平缓,像被药物控制了意识。龙薇被按在旁边的金属椅上,手脚都缠着束缚环,黑色直发垂下来遮住半张脸。她的运动外套裂开一道口子,露出锁骨下方一片红痕。


一个高大的身影从镜头边缘走入画面。紫黑重甲覆盖全身,面甲下只露出两点猩红。厄瑞波斯。他走到沈鸢身边,戴着甲片的手悬在她额头上方,没有触碰,只是慢慢画了一个圈。然后他转向镜头,低沉的声音像金属在砂砾上摩擦:


“龙骁,你的女人和妹妹,都很安静。”


视频到此结束,没有更多画面,没有威胁,也没有条件。龙骁把这段视频反复看了三遍,每一帧都刻进脑子里。厄瑞波斯没有给出交易信息,说明他根本不急。他在等龙骁失去耐心,等他自己露出破绽。


“合演绑架,还是调虎离山。”龙骁关掉视频,把加密文件锁进独立存储器,退出通讯舱。


他回到指挥大厅时,值班人员已经换了一轮。少尉迎上来想报告,被龙骁一个眼神止住。他走到全息星图前,把地球附近所有军事调度节点都调出来。慕容凰的调度令赫然在列,三小时前签发,内容是将UDT三个外围战术小队调往南太平洋无人区执行“联合监测”。没有编号,没有回执,没有后续补给指令。


“这份调度令,谁复核过?”龙骁问。


值班少尉翻了一下记录:“军团部直接签发,系统自动通过,没有人工复核。”


龙骁点点头,没有追问。慕容凰的手笔。她向来能把违规调度做得滴水不漏,家族利益永远排在军团规章前面。可这一次,她的调度令和沈鸢、龙薇的失联在时间上咬得太紧了,紧得不像巧合。


他回到自己的战术办公室,锁上门,从抽屉里取出一个不起眼的金属盒。盒子里是三枚指甲盖大小的能量节点,可以临时增强本源之光的感知范围。龙骁把其中一枚贴在右手脉门处,能量纹瞬间亮了一截。他再次闭眼,这一次感知到的位置更具体了一些。


沈鸢在移动。速度很慢,像被装载在某种大型运输载具上,方向偏东北。龙薇的位置则相对固定,周围能量场更密集,像一处地下设施。两个目标不在一处。这意味着对方至少动用了两套转移系统,而且不希望龙骁一次突袭就能同时救下两个人。


“分开囚禁,互相牵制。”龙骁心里冷笑了一声。厄瑞波斯还是老一套,把猎物拆散,让救援者顾此失彼。可这套把戏,他早在七年前的暗域战役中就领教过了。


他坐回桌前,手指在虚拟键盘上快速敲击。一份份加密报告从不同端口汇总过来:沈鸢所在住宅区的监控数据全部被清空,但周边三个街区的交通探头拍到了两辆黑色封闭运输车,时间在失联前十二分钟;龙薇的军校宿舍门禁记录显示,昨晚二十二点五十分有人用她的学员卡开了侧门,但那张卡在二十三分钟后被远程注销。两起事件几乎同时发生,手法干净,像是同一支队伍分头行动。


龙骁把这些线索串在一起,画出了一张时间线图。二十二点五十分,有人用龙薇的卡进入军校侧门。二十三点零九分,龙薇最后一次签到。一小时四十七分钟前,沈鸢的定位信号被切断。而慕容凰的调度令,在三小时前就已经签发。


“提前三小时布局。”龙骁把时间线又看了一遍。慕容凰的调度令不是事后掩护,而是事前准备。她先把UDT的外围力量调开,再让另一批人动手。厄瑞波斯负责控制,慕容凰负责清场。两个人各取所需。


可这里面有一个问题。慕容凰为什么要帮厄瑞波斯?她是反入侵军团的军团长,表面上的职责就是对抗黑暗之王这样的存在。如果她倒向黑暗,整个地球的防线都会出现巨大的裂隙。龙骁不相信慕容凰会毫无代价地冒险。一定有什么东西,值得她押上整个家族。


他暂时想不出答案,只能先把所有证据封存。龙骁站起身,走到办公室角落的武器柜前。柜门滑开,里面整齐排列着各种战术装备。他取出一件轻便的黑色作战服,又拿了一把短刀和两支能量脉冲枪。今晚不会有人给他正式的行动授权,他也不打算等。


在离开之前,龙骁最后看了一眼沈鸢和龙薇的照片。那是去年秋天在训练场拍的,沈鸢穿着米白家居袍站在场边笑,龙薇一身运动服做了个鬼脸。他把照片翻过去,锁进抽屉。


“等着。”他对着空房间说了一句,声音很轻,却像在宣誓。


他推开办公室的门,走廊里的灯闪了一下。龙骁抬头看了一眼,发现监控摄像头的指示灯变成了紫色。他停住脚步,右手按在枪柄上,能量纹瞬间亮起。


走廊尽头,一道影子慢慢拉长。不是人,是某种从地面渗出来的黑暗,像液体一样贴着墙壁蔓延。龙骁没有后退,反而向前走了一步。


“厄瑞波斯,你急着来打招呼吗?”他的声音冷得像冰层下的风。


黑暗没有回答,只是缓缓聚成一个模糊的人形。两点猩红在黑暗中亮起,像两粒烧红的炭。


“龙骁,你的两个女人,会变成你认不出的样子。”那声音从四面八方涌来,又像是直接钻进颅骨。


龙骁抬起右手,能量纹爆出一层青蓝色的光弧,把逼近的黑暗逼退了三尺。他盯着那两点猩红,一字一句地说:


“你敢动她们一根头发,我会让你连黑暗之心都碎成齑粉。”


猩红的光闪了闪,像在笑。然后黑暗像退潮一样缩回墙壁,走廊恢复平静,只有监控摄像头的紫色指示灯还在幽幽闪烁。


龙骁松开枪柄,掌心全是汗。他知道这只是一个警告,厄瑞波斯在试探他的底线,也在享受他的愤怒。可越是这种时候,他越不能乱。沈鸢和龙薇还在对方手里,他的每一次冲动都可能变成递到敌人手里的刀。


他大步走向升降梯,按下了通往地面机库的按钮。升降梯缓缓上升,龙骁靠在梯壁上,脑海里反复回放那段视频里的每一个细节。沈鸢的家居袍下摆有一小块污渍,不是灰,是某种淡紫色的液体。龙薇的束缚环上有三枚细小的符文,和厄瑞波斯胸口黑暗之心的纹路一致。


“洗脑改造。”龙骁咬紧了后牙。厄瑞波斯最擅长的就是这一套。他要把沈鸢和龙薇变成自己的毒妇干部,让她们反过来对付UDT,对付他。


“我不会让你得逞。”龙骁从怀里取出最后一枚能量节点,用力按在左手腕上。青蓝色的光从他的双手蔓延到小臂,像两圈流动的火焰。


升降梯门打开,机库的冷风灌了进来。一架黑色隐形战机停在起飞位上,地勤人员正在做最后检查。龙骁大步流星走过去,跳进座舱,开始启动引擎。


“塔台,这是龙骁,请求紧急起飞。”他的声音在通讯频道里响起,没有一丝犹豫。


塔台沉默了几秒,然后一个陌生的女声回应:“龙队长,你的起飞权限已被暂停。军团部命令,所有UDT人员原地待命。”


龙骁的手指在控制面板上顿了一下。慕容凰的动作比他预想的更快。她不仅调走了外围小队,还冻结了他的起飞权限。


“谁签发的命令?”他问。


“军团长慕容凰,三分钟前生效。”女声回答,语气机械。


龙骁没有争辩。他关掉通讯,直接切换到手动控制模式。地勤人员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有两个人朝战机跑来,但龙骁已经合上座舱盖,引擎喷射出青白色的尾焰。


“慕容凰,你拦不住我。”他握紧操纵杆,战机在跑道上滑行加速,三秒后冲天而起,消失在夜色里。


机舱内,导航系统自动锁定了沈鸢最后出现的信号区域。龙骁设定好航线,靠在座椅上,右手轻轻覆在能量纹上。他能感觉到那两条线还在,微弱,但稳定。


“我会找到你们。”他说。


战机的尾焰在夜空中划出一道细长的光痕,像一把刀,把黑暗割开了一道口子。而在遥远的地球另一端,一座深埋地下的紫黑舱室内,厄瑞波斯正低头看着平台上沉睡的沈鸢,猩红双眼缓缓亮起。他抬起手,掌心凝聚出一团黑紫色的能量,慢慢按向她的额头。


“开始吧。”他的声音像金属在呻吟。


沈鸢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嘴唇微微张开,却没有发出声音。一股黑紫色的细纹从她的眉心蔓延开来,像蛛网一样爬过脸颊,又隐入皮肤之下。她的手指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又慢慢松开。


龙薇在旁边的束缚椅上挣扎了一下,喉咙里挤出一声模糊的呜咽。她的狐狸眼半睁着,瞳孔有一瞬间变成了紫色,又迅速恢复。厄瑞波斯转过头看着她,面甲下的猩红眼睛弯了弯,像在欣赏一件即将完成的作品。


“你们都会成为我的刀。”他说。


舱室里的符文亮了起来,紫黑色的光像潮水一样涨满整个空间。沈鸢的身体被那光托起半寸,长发散开,像浮在水里。她的嘴唇动了一下,无声地念出一个词。


那个词是“龙骁”。


毒妇改造直播

机舱里的警示灯把龙骁的脸照得忽明忽暗。他单手握着操纵杆,另一只手在战术平板上调出那段刚接收的加密视频。信号源被层层跳转,像一条故意留在泥地里的蛇迹,弯弯绕绕,却始终没有彻底消失。对方想让他看见。


视频开始播放。


画面先是黑的,几秒后亮起一片惨白的冷光。镜头歪斜,像被人随手架在某个舱室的角落。画面中央是一间四壁泛着金属冷光的实验室,地面铺满紫黑色的符文,那些纹路正缓慢地蠕动着,像活物的血管。两台半透明的改造舱并排摆放,舱体里注满了淡紫色的粘稠液体,气泡偶尔从底部升起,又慢悠悠地破裂。


沈鸢被两个穿着黑色防护服的蒙面人拖进画面。她还穿着那件米白色的家居袍,衣摆上沾着灰,拖鞋在挣扎中掉了一只,露出光裸的脚。她的栗色长发乱糟糟地贴在脸上,杏眼怒睁,嘴唇紧抿成一条线。她没有尖叫,只是在被按上改造舱边缘时猛地抬腿踹向其中一人的膝盖。那人晃了一下,反手扣住她的脚踝,把她整个人按进舱体。


“你们最好现在杀了我。”沈鸢的声音从视频里传出来,冷得像一块冰,“否则我丈夫找到这里的时候,你们连骨头都不会剩。”


蒙面人没有回应。舱盖合拢,淡紫色液体迅速注满,沈鸢的头发在液体里散开,像水草一样漂浮。她的身体被固定带锁住,可她的眼睛一直睁着,死死盯着镜头的方向,像要穿过屏幕咬住观看者的喉咙。


龙骁的喉结动了一下。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战术平板的边缘发出轻微的咯吱声。


紧接着,龙薇被拖了进来。她穿着那件常穿的深灰色运动服,脚上只剩一只帆布鞋,另一只脚光着。她挣扎得比沈鸢更凶,一边踢一边骂,声音尖锐地穿透视频的杂音。


“放开我!你们这群阴沟里的杂碎!我哥会把你们一个个拧断脖子——”


一个蒙面人按住她的后颈,把她的脸压在改造舱的透明罩上。她的狐狸眼被挤得变形,嘴唇磕在罩壁上,却还在骂。直到舱盖合拢,液体灌入,她的骂声才变成沉闷的呜咽。


视频镜头忽然被一只戴着紫黑甲片的手挡住,随后画面一转,厄瑞波斯站在两台改造舱之间。他的身量几乎要顶到舱室的天花板,紫黑重甲在冷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胸口那颗黑暗之心像一颗萎缩的太阳,一下一下地搏动着。他没有摘下面甲,只露出那双猩红的眼睛,目光像两根烧红的针,直直刺向镜头。


“龙队长。”他的声音从战术平板的扬声器里流出来,像生锈的铁块在石板上拖行,“我知道你在看。”


龙骁没有动。他的呼吸很稳,只有握着操纵杆的那只手指节微微发白。


“你的妻子,你的妹妹,都很漂亮。”厄瑞波斯缓缓抬起一只手,掌心悬浮起一团黑紫色的能量体。那东西像一颗长满细须的眼球,每一根须都带着细小的电光,在空中扭动。“漂亮的东西,总要打磨一下才更好用。”


他转过身,走向沈鸢的改造舱。那些紫黑触手像嗅到血腥的蛇,从舱体两侧的暗槽里钻出来,贴着透明罩游走,最后停在沈鸢的太阳穴位置。电极贴片从触手末端翻出,带着细密的倒刺,轻轻刺入她的皮肤。沈鸢的身体猛地一颤,嘴唇张开,吐出一串气泡。她的眼睛瞪大了,瞳孔深处有什么东西在剧烈晃动。


“第一阶段,洗掉不必要的羞耻心。”厄瑞波斯的声音像在讲解一道工序,“很疼,但很快会变成快感。”


龙骁看到沈鸢的手指在液体里痉挛般地蜷缩,又慢慢舒展。她的眼神开始失焦,嘴唇无意识地开合,像在念着什么。画面放大了一点,龙骁辨认出那个口型。


“龙骁。”


她在叫他的名字。


龙骁的胸口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他深吸一口气,把那股几乎要烧穿胸腔的怒意压下去。愤怒没有用。他告诉自己,愤怒会让人犯错。可屏幕上的画面还在继续。


龙薇的改造舱里,紫黑触手同样缠上了她的头。她的反应更剧烈,整个身体在固定带里弓起来,像一条被钓出水面的鱼。她的嘴大张着,喉咙里滚动着无声的尖叫。电极刺入太阳穴的瞬间,她的瞳孔彻底变成了紫色,随即又恢复成黑色。几秒后,她的身体软了下来,头歪向一侧,嘴角却诡异地向上弯了弯。


“第二阶段,植入服从与侍奉程序。”厄瑞波斯走到两台改造舱之间的控制台前,甲片覆盖的手指在虚拟键盘上敲击了几下。舱内的液体颜色开始加深,从淡紫变成深紫,最后近乎黑色。符文的光亮暴涨,像无数条细小的蛇在两女皮肤下游走。


沈鸢的嘴唇开始动了。起初只是无声的翕动,渐渐地,视频里能听到她喉咙里挤出的气音。那些词断断续续,像梦中呓语,又像某种被强行灌入的咒文。


“想要……侍奉……主人……”


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几乎被气泡声盖过,但龙骁听得清清楚楚。他的下颚绷紧了,咬肌在皮肤下鼓动。


龙薇的声音也传了出来,比沈鸢更尖,更细,带着一种陌生的媚意:“主人的……肉棒……最喜欢了……”


龙骁闭上了眼睛。只一瞬,又睁开。他不能不看。


视频的第三阶段开始。厄瑞波斯走到镜头前,蹲下身,让那张戴着面甲的脸占满整个画面。猩红的眼睛里映着两台改造舱的紫黑光芒,像两口深不见底的井。


“第三阶段,毒妇战斗员化。”他说,“她们会保留原有的战斗素养和智力,但忠诚将属于黑暗之王。她们会亲手撕碎UDT,撕碎地球,撕碎你。”


他站起来,走向龙薇的改造舱,伸手在透明罩上轻轻一敲。龙薇的眼睛猛地睁开,紫色的光从瞳孔深处迸射出来,像两盏被点燃的灯。她的身体在液体里缓缓转动了一下,像一尾游进黑暗的鱼。


“龙队长,你可以继续追查。”厄瑞波斯背对着镜头说,“但你每靠近一步,她们就会多吞下一层我的力量。等你见到她们的时候,她们可能已经不记得自己姓什么了。”


视频到此戛然而止。画面定格在龙薇那双紫光未散的眼睛上。


龙骁盯着定格的画面看了三秒,然后关闭平板,把它扔到副驾驶座上。机舱里重新陷入沉默,只有引擎的嗡鸣声像一根绷到极致的弦。


他抬手覆上右手背的能量纹。那两条线还在,微弱,像风中的烛火,但确实还在。本源之光没有被完全吞噬。沈鸢和龙薇的自我意识被封印在灵魂最深处,像沉入深海的种子,等着被唤醒。


但这不代表他可以不急。黑暗之力正在持续涌入,每多过一分钟,封印就薄一分。等到封印被彻底磨穿,她们就真的变成厄瑞波斯的刀了。


“慕容凰。”龙骁低声念出这个名字。她的调度令、冻结权限、抹除定位,一切都串成了一条线。她不是被胁迫的棋子,她是内鬼本身,或者至少是内鬼之一。


战机穿出云层,下方的城市灯火像一片碎裂的星海。导航系统显示,沈鸢最后出现的信号区域在远东边境之外,一片被标注为“禁航区”的山脉深处。那里没有官方机场,没有军事基地,连卫星图都被模糊处理过。


龙骁调整航向,压低机头。他不能直接飞过去。慕容凰既然能冻结他的权限,就一定能追踪他的战机信号。他需要换一种方式。


他把战机切换到低空隐身模式,贴着山脉的轮廓飞行。雷达信号被压到最低,像一颗擦着地平线滑过的石子。距离目标区域还有四百公里。


“我会找到你们。”他重复了一遍,声音很轻,像在对自己说。


就在这时,战术平板又亮了一下。一条新的信息,发信方未知,内容只有一行字:“你还有三十七个小时。之后,她们会亲手杀了你。”


龙骁看了一眼,没有回复。他把那条信息转入加密缓存,然后继续飞行。


夜风从机翼两侧呼啸而过,像无数把细小的刀在刮擦金属。远处的天际线泛起一丝极淡的紫光,像黎明前最不祥的预兆。


战甲认主

紫黑色的光从舱壁缝隙里渗出来,像某种活物在呼吸。改造舱所在的圆形大厅被三道环形能量场锁住,每一道都发出低沉的嗡鸣,震得人后槽牙发酸。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液和金属灼烧后混在一起的气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甜腥,像是血被高温蒸过之后留下的余味。


厄瑞波斯站在大厅中央的控制台前,紫黑重甲上的纹路随着舱内能量波动明灭不定。他身高逾两米,站在那里像一尊从地底长出来的铁像,面甲下那双猩红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前方两座并排的改造舱。舱体是半透明的,内部灌满了浓稠的紫黑色液体,偶尔有一串气泡从底部翻上来,破裂时发出轻微的“啵”声。


控制台侧面的数据屏飞速跳动着,两排数值分别对应沈鸢和龙薇。心率、脑波、暗能量浓度、服从指数、战斗反射。厄瑞波斯的目光扫过服从指数那一栏,两个数字都已经越过了百分之九十七,还在缓慢爬升。他抬起覆甲的手,在虚空中做了一个握拳的动作,像要把什么东西最后一点挣扎也碾碎在掌心里。


“差不多了。”他的声音从面甲下传出来,低得像两块金属板在互相摩擦,“让她们出来。”


大厅两侧的暗卫同时按下释放阀。改造舱里的液体开始快速下降,像退潮一样从舱顶退到舱底,露出里面两个悬空的身影。她们被无数条紫黑触手托着,那些触手正一根根从她们脖颈、腰侧、脚踝上松开,缩回舱壁的暗槽里。最后松开的是太阳穴两侧的电极贴片,脱落的瞬间,两具身体同时向前倾倒,双膝砸在舱底的金属网格上,发出沉闷的响。


沈鸢先动了一下。她的手指按在网格上,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接着慢慢抬起头。栗色长卷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和肩头,水珠顺着发梢往下滴,落进她身上那层正在成形的紫黑战甲里。战甲像有意识一样从她锁骨处蔓延开来,一片一片覆盖过胸口、腰腹、大腿,直到脚踝。甲片贴合着她身体的每一处起伏,把原本柔软的线条勾勒得冷硬而锋利。胸甲中央嵌着一枚紫黑徽章,徽章表面有暗纹流动,像一只半睁的眼睛。


龙薇在旁边的舱里也站了起来。她的动作比沈鸢慢半拍,黑色直长发还在往下淌水,有几缕黏在脸颊上。她抬手把头发往后拨,露出那双狐狸眼。眼尾被紫黑眼线拉长,瞳孔深处有暗紫色的光一闪而过。她的战甲比沈鸢更轻便,肩甲窄一些,腰侧镂空,露出紧实的腰线。徽章同样嵌在胸口,只是位置更偏左,贴近心脏。


两女转身,面对舱门。舱门缓缓升起,紫黑色的雾气从外面涌进来,贴着地面滚动。厄瑞波斯站在雾气中央,像从深渊里走出来的君主。沈鸢和龙薇并排走出改造舱,每一步都踩在湿滑的金属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她们走到厄瑞波斯面前三米处停下,同时屈膝跪下,右膝点地,左臂横在胸前,低头。


“毒妇沈鸢。”沈鸢开口。她的声线还是那副柔和的底子,但多了一层生硬的金属感,像有人在她喉咙里塞了一片薄薄的铜片,“认主厄瑞波斯大人。愿以这副改造之躯,为大人撕碎UDT的旗帜,把龙骁的人头献到大人脚边。”


她说得极顺,像这段话已经刻进了骨头里。每一个字都从唇缝里流出来,带着紫黑唇膏反射的冷光。


“毒妇龙薇。”龙薇接着开口,声音比从前更尖细,尾音上扬,带着一股刻意的甜腻,“认主厄瑞波斯大人。哥哥……不,UDT队长龙骁,我会亲手抓住他,用链子牵到主人面前。让他跪着看我们怎么侍奉主人。”


她说完,嘴角往上勾了一下,像在笑,又像在舔嘴唇。那双狐狸眼弯起来,眼底的紫光更浓了。


厄瑞波斯低头看着她们,面甲下的猩红双眼微微眯起。他伸出一只手,覆甲的手指抚过沈鸢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沈鸢顺从地仰起头,杏眼望向他,眼波里没有半点抗拒,只有一种被洗过的、空洞的媚意。


“很好。”厄瑞波斯说,“脱掉战甲。”


沈鸢眨了一下眼,像在消化这个命令。下一秒,她身上的紫黑战甲开始逆向消退,从脚踝处往上溶解,露出里面的衣物。紫黑蕾丝旗袍紧贴着她丰腴的身体,领口开到锁骨下方,裙摆只到大腿中段。旗袍的面料半透,暗纹在紫黑色的底子上若隐若现,像血管一样蜿蜒。她脚上是一双黑色细跟高跟鞋,鞋跟足有十厘米,把她的小腿线条拉得更加修长。紫黑丝袜从脚趾一路包裹到大腿,袜口勒出一圈浅浅的肉痕。


龙薇也站了起来。她的战甲褪得更快,像被风吹散的烟。战甲下面只剩一套紫黑情趣内衣,胸衣是细带款,背后交叉绑带,腰腹完全裸露。下面是一条同样细窄的底裤,两侧只用两根细绳系着。紫黑丝袜裹着她的长腿,脚上同样踩着黑色细跟高跟鞋。她的妆比沈鸢更浓,眼影涂成深紫黑色,一直晕染到太阳穴,嘴唇是发亮的紫黑,像刚咬过什么带颜色的果子。


两女重新跪下,这次是双膝着地,双手交叠放在大腿上,背挺得笔直。紫黑色的雾气在大厅里缓缓流动,从她们裸露的肩头和膝盖上拂过。


“主人。”沈鸢说,“请测试我们的顺从度。”


厄瑞波斯绕到她们身后,沉重的脚步声在金属地板上砸出一下一下的回响。他停在沈鸢背后,低头看她盘起的湿发和旗袍领口处露出的后颈。后颈上有一个新烙上去的紫黑纹印,形状像一条盘绕的蛇,蛇眼处闪着微光。他伸出两根手指,按在那个纹印上。沈鸢的身体轻轻一颤,随即软了下去,额头抵在交叠的手背上,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呻吟。


“黑暗之力已经渗入你的灵魂底层。”厄瑞波斯说,“但你的本源之光还在抵抗。龙骁在你身上留了后手。”


沈鸢没有抬头,声音闷在手臂里:“我知道。所以我会亲手杀了他。只要他死了,本源之光就会熄灭。到那时候,鸢儿就完完全全属于主人了。”


厄瑞波斯的手指从她后颈滑到肩头,又顺着脊椎一路往下,停在旗袍后腰的拉链上。他没有拉开,只是用指节轻轻叩了两下,像在敲一扇门。


“你恨他吗?”他问。


沈鸢沉默了一秒。就这一秒,她的睫毛颤了颤,像有什么东西在眼底深处挣扎了一下。但很快,那种挣扎就被更浓的紫黑雾气压了下去。她抬起头,侧过脸,用那双杏眼望向厄瑞波斯,唇边浮起一个浅笑:“恨。恨他为什么不早点死,恨他为什么还要活着,让我不能专心侍奉主人。”


厄瑞波斯满意地哼了一声。他走到龙薇身后,用同样的方式按住她后颈的纹印。龙薇的反应比沈鸢更激烈,整个人往前一扑,双手撑在地上,臀部不自觉地翘了起来。她的呼吸变得急促,嘴里含含糊糊地叫了一声“主人”,又跟着叫了一声“哥哥”。


“叫错了。”厄瑞波斯的声音冷下来。


龙薇浑身一僵,随即像被烫到一样改口:“主人……是主人。龙薇知错了。请主人惩罚。”


她说话时,紫黑丝袜包裹的脚趾在鞋尖里蜷缩起来,脚踝轻轻发抖。厄瑞波斯松开手,退后两步,重新站到控制台前。他抬起左臂,腕甲上弹出一块半透明的紫色光屏,上面显示着两女的身体数据和灵魂封印状态。沈鸢的本源之光封印强度还剩百分之六十一,龙薇剩百分之五十三。黑暗之力的渗透速率在持续加快,但还不够快。


“三十七个小时。”厄瑞波斯说,“在龙骁找到这里之前,你们要完成最终转化。否则,封印反弹,你们会想起自己是谁。到那时候,你们连做狗的资格都没有。”


沈鸢和龙薇同时低头,齐声应道:“是,主人。”


大厅的环形能量场突然波动了一下,像平静的水面被投入一颗石子。一名暗卫从侧门快步走进来,单膝跪地:“大人,慕容凰的加密通讯请求接入。”


厄瑞波斯没有回头,只抬了抬手指。大厅正面的巨幅光屏亮起,慕容凰的影像出现在上面。她穿着深色军装,肩章在冷白的光线下泛着银光,黑色高跟长靴的靴跟轻轻点着地面。凤眼扫过大殿,在沈鸢和龙薇身上停了一瞬,嘴角几不可察地往下压了压。


“厄瑞波斯。”慕容凰的声音从光屏里传出来,带着军团长特有的冷硬,“龙骁的战机信号消失了。他切断了主动应答,应该是转入低空隐身模式。我的人失去了他的实时轨迹。”


“他朝这边来了。”厄瑞波斯说,语气像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事实,“比预想的快一点。”


“你的改造进度呢?”慕容凰问。


厄瑞波斯侧过身,让出身后跪着的两女。沈鸢和龙薇同时抬头,面向光屏。她们的紫黑唇膏在光线下闪着湿润的光,眼影浓重,像两只从黑暗中浮出来的艳鬼。


“毒妇沈鸢、毒妇龙薇,见过慕容军团长。”两女异口同声,声线一柔一尖,交错在一起,像两把不同的刀同时出鞘。


慕容凰的眉头动了一下。她的目光在沈鸢身上停了两秒,又移到龙薇脸上,最后回到厄瑞波斯身上:“我要的是能杀龙骁的武器,不是两个只会跪着叫主人的玩物。”


“她们既是武器,也是玩物。”厄瑞波斯说,“龙骁会来找她们。只要他踏进这里,这两把刀就会插进他的心脏。你的家族也能得到你想要的东西。”


慕容凰沉默了一瞬,随后点了点头:“最好如此。我会继续干扰UDT的追踪系统,给你争取时间。但你记住,龙骁不是普通的对手。他一个人就能掀翻半个反入侵军团。如果他活着回去,你和我都完了。”


通讯切断。光屏暗下去。


厄瑞波斯转过身,看着沈鸢和龙薇。她们还跪在那里,背挺得笔直,紫黑色的眼影在暗处像两团化不开的夜。他慢慢走到龙薇面前,伸出一只脚,靴尖挑起她的下巴。


“听到了吗?”他说,“龙骁会来。你们要在他踏进这里之前,彻底变成我的毒妇。不是装出来的顺从,不是被洗脑程序逼出来的忠诚。是灵魂深处,每一滴血、每一根骨头,都只属于我。”


龙薇仰着脸,紫黑色的唇膏在靴尖下压得微微变形。她伸出舌头,舔了一下靴尖,狐狸眼弯成两条细缝:“主人放心。等哥哥来的时候,薇薇会第一个扑上去,用腿夹住他的腰,然后用刀割开他的喉咙。让他到死都分不清,到底是被妹妹杀了,还是被主人的狗杀了。”


沈鸢在一旁轻轻笑了一声,抬手整理了一下旗袍的领口。她的动作很慢,像在抚摸自己的锁骨,又像在确认那枚干部徽章还在不在。


“在那之前,”沈鸢说,“主人不如先给鸢儿和薇薇一个机会,证明我们不是只会跪着叫主人的玩物。”


厄瑞波斯看着她,那双猩红眼睛在面甲下亮了一下。


“你想怎么证明?”


沈鸢从地上慢慢站起来,紫黑丝袜包裹的双腿在雾气中交错,高跟鞋踩在地上,发出一下一下清脆的声响。她走到龙薇身边,弯腰,伸手把龙薇也拉了起来。两女并排站着,一个丰腴妖娆,一个青春矫健,紫黑色的妆面在幽暗中像两朵并蒂开在腐土上的花。


“慕容家在内鬼集团里藏了不少人。”沈鸢说,声音柔柔的,像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主人要清洗旧家族,总得有人先动手。慕容凰既然急着要龙骁死,不如让她先送几个妹妹过来。毒妇越多,龙骁越难活着出去。”


厄瑞波斯盯着她看了几秒,然后发出一声低沉的笑。那笑声从面甲下传出来,像石头在铁管里滚动。


“好。”他说,“让慕容凰把她那几个妹妹送过来。从最小的开始。”


龙薇闻言,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她抱住沈鸢的胳膊,整个人贴上去,下巴搁在沈鸢肩头,用那种被改造后特有的甜腻声线说:“鸢儿姐姐最聪明了。等慕容婷那个小贱货来了,薇薇一定好好教她怎么当主人的狗。”


沈鸢侧过脸,用涂着紫黑指甲的手拍了拍龙薇的脸颊,笑得温柔又残忍:“要叫主人。”


“是,主人。”龙薇吐了吐舌头,“薇薇错了。”


大厅里的紫黑雾气又浓了一层,像有什么东西被她们的对话唤醒了。穹顶上方,那面巨大的黑暗之心浮雕缓缓亮起,紫黑色的光从浮雕中央向四周蔓延,把整座大厅照得如同浸在深海底部。


厄瑞波斯转身走向大厅深处,重甲拖地的声音沉闷而持久。沈鸢和龙薇跟在他身后,高跟鞋敲击地面的节奏一前一后,像某种被设定好的鼓点。


她们的影子被紫光拉得很长,交叠在一起,又分开,再交叠。影子里,沈鸢的旗袍下摆轻轻晃动,龙薇的内衣细带若隐若现。两道影子像两条蛇,正沿着地面缓缓游向更深的黑暗。


而在几百公里外的山脉上空,一架几乎与夜色融为一体的战机正贴着山脊飞行。机舱里,龙骁低头看了一眼右手背上的能量纹。两条线还在,但其中一条比刚才暗了一点。他的拇指按上去,指腹下传来一阵极细微的刺痛,像有什么人在遥远的彼端,正用指甲一下一下地刮他的灵魂。


他抬起头,望向远方天际那道越来越明显的紫光。


“快了。”他说。


淫语宣言

紫黑雾气从大厅深处倒卷出来,像有生命一样贴着地面爬行。它们绕过沈鸢的脚踝,缠上龙薇的小腿,又顺着两女高跟鞋的细跟向上攀,最终在她们腰侧散成稀薄的烟。厄瑞波斯停在黑暗之心浮雕正下方,转过身,面甲上只露出两点猩红。那光在雾里忽明忽暗,像两颗烧红的炭。


“既然要动手,”他的声音从金属面甲后面挤出来,低沉得让空气都发颤,“总得让UDT的队长看看,他护着的两个女人现在变成了什么。”


沈鸢先动了。她抬手把垂在肩前的一缕栗色卷发拨到耳后,涂着紫黑甲油的手指在发丝间停了一瞬,然后顺着脖颈滑下来,指尖点在旗袍领口的盘扣上。那件紫黑蕾丝旗袍紧得几乎贴进皮肤,每一道花纹都像从肉里长出来的。她没解开扣子,只是用指腹压着领口,慢慢向下滑,滑过锁骨,滑过胸口那道被蕾丝勒出的沟壑。


“主人想看什么?”她问,声音比刚才更软,软得几乎要滴出水来,“鸢儿的身子,还是鸢儿脑子里那些话?”


厄瑞波斯没说话。黑暗之心浮雕的光越来越亮,紫黑色的光像浓稠的液体,从穹顶往下淌,淌到两女肩头,又顺着她们的轮廓流到地面。沈鸢的杏眼在这种光里显得极深,黑眼影晕开,像两汪被墨汁浸透的泉。她忽然笑了一下,那笑容从嘴角漾开,带着一种被改造后才有的放荡。


“鸢儿好难受。”她说,每个字都拖着黏腻的尾音,“满脑子都是怎么舔、怎么含、怎么骑。主人给的程序太满了,塞得鸢儿小腹发胀,屄里发痒,奶子也涨得厉害。”


她边说边把双手抬到胸前,隔着旗袍托住那两团丰腴。紫黑蕾丝在她指缝间变形,乳肉被挤得向上堆起。她仰起头,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又长又细的呻吟,像猫叫,又像哭。那声音在大厅里荡开,撞上墙壁,又折回来,和紫雾搅在一起。


龙薇立刻跟了上来。她松开沈鸢的胳膊,往前迈了一步,紫黑情趣内衣的细带在她肩上勒出浅浅的红痕。她比沈鸢年轻五岁,骨架更小,可被改造后的身体却透着一股不正常的丰熟。青春健美的腰肢还在,只是胸和臀都被撑得更圆,像有人往她身体里灌了太多肉欲。她学着沈鸢的样子把手放到自己胸口,却没托,而是用指尖捏住内衣边缘,往下拉了拉。


“薇薇也难受。”她说,狐狸眼弯起来,紫黑唇膏在光下泛着水色,“主人给的口交技巧,薇薇在脑子里练了一百遍。一边练一边流水,内裤都湿透了。薇薇好想找根大肉棒,把喉咙捅开,把骚屄塞满。”


她说完,把一条腿从侧边支出来,紫黑丝袜裹着的大腿绷得笔直。那只黑色细跟高跟鞋在地面上蹭了蹭,发出极轻的“咯”一声。她把手伸到自己腿间,隔着那层已经湿出深色的布料按了一下,整个人跟着颤了颤,喉咙里滚出半截呻吟。


沈鸢侧过头看她,眼里带着那种改造后才有的、温柔又残忍的笑意。她放下自己的手,走到龙薇身后,从后面环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上。两具身体贴在一起,紫黑色的旗袍和情趣内衣在雾气里几乎融为一体。


“别光说给我们听。”沈鸢说,嘴唇贴着龙薇的耳垂,“说给龙骁听。主人不是要拍给UDT看吗?那就让那个男人看看,他老婆和他妹妹现在有多骚、多贱、多想被男人干。”


龙薇被她呼出的热气弄得一缩,然后笑了起来。那笑声和以前在军校时完全不同,以前是清亮里带着逞强,现在是甜腻里泡着淫浪。她转过身,和沈鸢面对面,两人的鼻尖几乎撞在一起。紫黑唇膏在彼此眼中映出小小的光点。


“对呀,”龙薇说,“龙骁那个废物,还当自己是什么UDT队长。他连自己老婆都看不住,连妹妹都护不了。等我们抓到他,薇薇要亲手把他那根东西割下来,献给主人。”


她说到“主人”两个字时,眼睛往厄瑞波斯那边瞟了一下,像在求表扬。厄瑞波斯依旧沉默,只有面甲下的猩红双眼微微眯起。黑暗浮雕上的光更盛了,紫黑色的光像瀑布一样倾泻而下,把两女从头到脚浇透。她们在这光里像两尾从深海里浮上来的鱼,通体发亮,鳞片是黑的,眼睛是红的。


沈鸢从龙薇身前退开半步,抬手把旗袍下摆撩起来一截。紫黑丝袜的袜口露出来,勒在大腿最丰腴的那一圈肉上,上面还绣着一小排暗纹。她转了个身,背对着厄瑞波斯,也背对着那面浮雕,把旗袍下摆撩得更高,露出被丝袜包裹的臀线。那布料薄得几乎透明,里面什么都没穿,两瓣肉在紫光里泛着湿润的色泽。


“龙骁总说喜欢我的腰。”她说,声音里带着笑,也带着刀,“主人改造完之后,这里更细了,胸更大了。他要是看到,会不会硬?会不会求我回去?”


她说完,自己先笑了。那笑声从喉咙深处升起来,像一根细丝,在雾气里缠来绕去。龙薇凑过去,把脸贴在她后腰上,用嘴唇隔着丝袜亲了一下。


“他配吗?”龙薇说,声音闷在沈鸢的皮肉上,“他连主人的洗脑程序都挡不住,还妄想当英雄。等主人一周后踏平UDT,龙骁只能跪在地上看我们侍奉主人。”


“一周后?”沈鸢重复了一遍,慢慢放下旗袍下摆,转过身来。她的杏眼在紫光里亮得吓人,“主人已经定了一周后全面决战?”


厄瑞波斯终于开口。他的声音像两块生锈的铁板互相摩擦,每一个字都带着金属的腥气。


“一周。”他说,“一周之后,黑暗军团将碾过UDT总部。而你们,要亲手把龙骁押到我的王座前。”


“是,主人。”两女同时应声,声音整齐得像被同一根线牵着。


龙薇忽然把手伸进自己内衣里,捏住一边乳尖,用力一拧。她痛得“嘶”了一声,可那声音到了喉咙口就变了调,变成一声又骚又软的浪叫。她仰起头,黑色直长发从肩后垂下去,发梢扫过沈鸢的手臂。


“好爽。”她说,“说出来好爽。薇薇脑子里那些下流话,憋着的时候像有虫子在爬。现在说给主人听,说给龙骁听,薇薇都要高潮了。”


沈鸢看着她,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扳向自己。紫黑色的指甲陷进她脸颊的软肉里,留下几道浅浅的痕。


“别自己先高潮。”沈鸢说,语气还是柔的,可每个字都像浸了毒,“等抓到龙骁,让他看着我们高潮。让他看着他的老婆和妹妹,被主人的黑暗之力干到翻白眼、吐舌头、叫主人爸爸。”


龙薇被她捏得嘴都嘟起来,却还在笑。那笑容从被挤变形的嘴唇里漏出来,又淫又贱。她伸出舌头,舔了舔沈鸢的指尖,紫黑色的口红在舌面上晕开一小片。


“鸢儿姐姐好会哦。”龙薇说,“薇薇要学。薇薇以后天天说给主人听,天天说给龙骁那个废物听。说到他后悔活在这个世上。”


沈鸢松开她的下巴,转身面向大厅中央那面巨大的黑暗之心浮雕。浮雕上的光已经亮到刺眼,紫黑色的纹路像血管一样在石壁上搏动。她抬起双手,像要拥抱那道光,紫黑蕾丝旗袍的袖口滑下去,露出两截雪白的小臂。


“主人。”她说,声音突然变得庄重,可庄重里又裹着浓稠的淫意,“鸢儿和薇薇已经准备好了。我们的身体、我们的嘴、我们的屄、我们的脑子,都是主人的。一周后,我们会用这具被主人改造过的身子,把UDT的防线撕开,把龙骁押到您面前。”


龙薇也转过身,和沈鸢并排站着。她没沈鸢那么高,可那双狐狸眼里的光却更亮。她把手背在身后,挺起胸,让紫黑情趣内衣下的两团肉在光里绷得圆鼓鼓的。


“薇薇也是。”她说,“薇薇的喉咙是给主人用的,薇薇的骚屄是给主人玩的,薇薇的脑子是给主人装淫语的。薇薇和鸢儿姐姐一起,做主人最忠心的母狗。”


她说完,自己先“咯咯”笑起来,笑得整个人都在抖。那笑声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和紫雾绞在一起,像无数条看不见的蛇在游。沈鸢也笑了,她的笑轻一些,却更凉,像冰面上裂开的纹。


厄瑞波斯抬起一只手。那只手被紫黑重甲包裹着,指节粗大,每一根都像铁铸的。他隔空一握,两女脚下的紫雾突然向上窜起,像两只手一样托住她们的腰。沈鸢和龙薇同时“嗯”了一声,身体被那雾托得微微离地,高跟鞋的鞋尖垂下来,在地面上方几寸处轻轻晃。


“还不够。”厄瑞波斯说,“我要你们在视频里,把那些淫语一句一句说出来。让UDT所有人都听到。让龙骁听到。”


他的手又握紧了一分。紫雾缠上两女的腿,像活的藤蔓,从脚踝一路卷到腿根。沈鸢的旗袍下摆被掀起来,龙薇的内衣细带被拉得更紧。她们同时仰起头,从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那声音像被什么东西从身体深处挤出来,又湿又热。


“说。”厄瑞波斯的命令短促而重。


沈鸢先开口。她的声音被紫雾托着,像从水底浮上来的气泡,每一个字都裹着黏腻的水声:“鸢儿的骚屄好痒……好想被大肉棒肏……想被主人按在地上,从后面肏到子宫口……鸢儿的奶子好涨,想被捏爆……想用奶子夹住主人的大鸡巴,夹到射出来……”


她越说越快,越说越响,最后几乎是喊出来的。紫雾随着她的声音起伏,像在应和。龙薇紧跟着接上,她的声音更尖,更急,像一串被点燃的鞭炮:“薇薇的嘴好空,薇薇想含大肉棒,想被捅到喉咙里,想吞下去……薇薇的骚屄一天不被肏就发大水,内裤换了三条还是湿的……薇薇想骑在主人脸上,让主人舔薇薇的屄,舔到薇薇喷出来……”


两女的声音叠在一起,像两把刀在大厅里来回刮。紫雾越来越浓,黑暗浮雕的光越来越烈,整座大厅像被丢进了紫黑色的火里。沈鸢的紫黑丝袜被雾缠得紧绷,大腿上的肉从袜缝里挤出来;龙薇的内衣已经歪到一边,半边乳肉暴露在空气里,乳尖在紫光中硬得发亮。她们还在说,还在叫,像两台被调到最大功率的淫语机器。


“龙骁那个废物,只配看着我们被主人肏。”沈鸢说,声音里带着笑,也带着刺,“他要是敢来,鸢儿就阉了他,把他那根没用的东西剁碎喂狗。”


“薇薇要先玩烂它。”龙薇接得飞快,“用脚踩,用鞋跟碾,再塞进他嘴里,让他自己吃下去。废物队长,只配当主人的痰盂。”


她们说完,同时停了下来。紫雾缓缓落下,把两女放回地面。她们并排站着,一个喘得胸口起伏,一个笑得肩膀直颤。紫黑色的妆面已经有些花了,唇膏在嘴角晕开,眼影在眼尾拉出长长的污痕,可她们看起来却更艳,更毒,像两朵从腐肉里开出来的花。


厄瑞波斯转过身,背对她们,面向黑暗之心浮雕。他的重甲在紫光中投下巨大的影子,把两女完全罩住。


“一周。”他重复了一遍,声音像从地底传来的丧钟,“一周之后,UDT将不复存在。龙骁将跪在这里,看着他的女人成为黑暗的新娘。”


沈鸢和龙薇对视一眼。那一刻,她们眼底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极快,极微,像是两粒被紫光吞没的金色碎屑。但只是一瞬,那光就消失了,被更深的紫黑色淹没。


“是,主人。”两女齐声说。


远处,山脉上空的战机已经越过了最后一道山脊。龙骁的右手按在能量纹上,指腹下的刺痛越来越明显。他低头看了一眼,两条线中的一条已经暗得几乎看不见,另一条还在微弱地跳动。他咬紧牙关,把战机推进了紫光最盛的那片空域。


“我来了。”他说,声音被引擎的轰鸣吞掉大半,“你们再撑一下。”


本源封印

战机冲进那片紫光最盛的空域时,整架机身的仪表同时发出尖啸。龙骁没有去管那些跳动的红色警告,左手把操纵杆压到极限,右手始终按在右手背的反入侵能量纹上。指腹下的皮肤像被火烧穿了一层,两条细线在皮下若隐若现,一条已经暗成死灰色,另一条只剩极淡的金芒,每隔几秒才微弱地搏动一次,像沉在深水里的心跳。


他把战机悬停在云层之上,没有继续靠近。


紫光的源头在山脉腹地,那股能量浓得几乎凝成实体,隔着机舱都能感觉到空气里细密的震颤。UDT的制式侦察仪显示前方存在高强度黑暗能量场,强度超过了常规作战阈值,任何接近的飞行器都会被绞碎。龙骁盯着屏幕上那个不断扩大的紫黑色漩涡,喉结上下滚了一下,然后慢慢松开操纵杆,把战机掉头,飞回基地。


他不能现在冲进去。


这个判断让他嘴里泛起一股铁锈味。沈鸢和龙薇的声音还在他脑子里转,那些被改造后的淫语,那些羞辱和嘲讽,像钝刀在骨头上刮。但龙骁很清楚,如果他现在冲进去,只会把三个人一起送进厄瑞波斯的陷阱。对方要的就是他发疯,要他单骑突入,要UDT的队长在愤怒中失去判断。


龙骁把战机停进机库,从座舱里跳下来。凌晨的基地一片死寂,机库顶灯在他脚下拉出长长的影子。他站在阴影里,低头看着自己的右手。两条线中那条暗灰色的已经彻底看不见了,另一条还在跳,但频率越来越慢,像随时会停。


“本源之光封住了你们的自我。”他低声说,声音在空旷的机库里被放大得有些失真,“但黑暗之力还在往里灌。封得越久,撞得越狠。如果光暗在你们灵魂里全面交锋,你们会先被撕碎。”


他攥紧拳头,指节发出几声脆响。


本源封印是他留给自己最后的底牌。沈鸢和龙薇身上都有他留下的灵魂印记,那是他在UDT多年任务中一点一点刻进去的,用本源之力包裹住她们最核心的意识。一旦遭遇精神攻击,那层光会像茧一样把自我封起来,不让外界的力量直接触碰。可厄瑞波斯的洗脑装置显然不是普通的精神攻击,那是持续不断的灌输,像往一个密封的容器里不断注水。封印能挡住一时,却挡不住七天。


龙骁快步走出机库,夜风迎面扑来,带着山区特有的湿冷。他抬头看向北方,那片紫光已经散去了大半,只剩天边一层淡淡的紫黑色霾,像淤血一样贴在地平线上。他知道,厄瑞波斯不会在今晚发动总攻。对方的计划是让他先看到那段视频,让他知道自己的女人已经变成了什么样子,然后给他七天时间发疯。


七天,足够让一个男人崩溃。


龙骁回到自己的单人宿舍,反手锁上门。房间里没有开灯,他走到窗前,把窗帘拉开一条缝,看着远处训练场上零星的灯光。UDT总部很大,大到能藏住很多东西,包括内鬼。他已经确认了这一点。沈鸢和龙薇的定位被抹除,军校签到被篡改,家庭通讯被拦截,这些操作需要基地内部权限,而且权限不低。军团长慕容凰的调度令被压下,表面上是地球高层的命令,但如果没有内部的人配合,厄瑞波斯不可能这么精准地同时抓住两个跟他最亲近的人。


龙骁在黑暗中站了很久,脑子里把过去一个月的所有异常重新过了一遍。慕容凰的调度令,附属家族的人事变动,后勤系统的异常数据,还有那些被提前调离关键岗位的UDT老队员。每一件事单看都说得过去,但连在一起,就是一张网。


一张早就铺好的网。


他深吸一口气,把窗帘拉严,走到书桌前坐下。桌面上摊着几份文件,都是他这几天以“巡逻”为名从各个部门调出来的记录。龙骁翻开最上面那份,借着窗外透进来的一点微光,看着上面的名字。慕容凰,慕容昭,柳蔓,顾清晏,慕容婵,慕容雪,慕容绯,慕容婷,江岚。慕容家的核心成员几乎全部牵涉其中,还有附属家族的人。这些人分布在军团、集团、法律、教育、媒体、警界,像一根根钉子,钉在地球权力结构的各个节点上。


“好大的一盘棋。”龙骁低声说。


他闭上眼,把右手按在桌面上。能量纹里的本源之光已经微弱到几乎感知不到,但他还能感觉到沈鸢和龙薇的位置。她们还在山脉腹地,没有移动。封印还在,但已经开始出现裂纹。他必须在这七天里做两件事:第一,想办法温养封印,让沈鸢和龙薇的自我不被彻底冲垮;第二,布置一个能让厄瑞波斯自己钻进来的陷阱。


第一件事他还能做。本源封印是他刻下的,只要距离足够近,他就能通过灵魂印记向封印输送能量。但问题是,距离近意味着他必须进入那片紫光覆盖的范围,而一旦进入,厄瑞波斯就会察觉。龙骁睁开眼,目光落在窗外那片紫黑色天幕上。他需要找一个能让对方放松警惕的时机,一个所有人都以为他已经崩溃的时机。


所以第二件事,就是先让所有人以为他崩溃了。


第二天一早,龙骁没有去训练场。UDT的晨训号声响了三遍,他的身影始终没有出现。这在以前几乎不可能发生。龙骁是UDT里出了名的铁人,十年如一日地提前半小时到场,风雨无阻。几个队员在训练场边小声议论,说昨晚看到队长的战机半夜才回机库,降落时航线歪得厉害,像喝醉了酒。


消息传到慕容凰的办公室时,已经是上午十点。


慕容凰坐在深色办公桌后,手里握着一支军帽,帽檐在她脸上投下窄窄的阴影。她听完心腹的汇报,凤眼微微眯起,薄唇勾出一个极淡的弧度。


“他昨晚去了哪里?”她问。


“回军团长,龙队长的战机在凌晨两点十七分离开基地,航向偏北,进入紫光区外围后折返。飞行记录显示他在云层上悬停了不到三分钟就掉头了。”


“三分钟。”慕容凰重复了一遍,把军帽放到桌上,“他看到了什么,不敢进去。”


“是。机库的巡逻兵说,龙队长从座舱下来时脸色很差,走路都不太稳。今天早上没有参加晨训,宿舍门一直关着。有人去敲过门,里面没应。”


慕容凰站起身,走到窗边。她穿深色军装,黑色高跟长靴踩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窗外的训练场上,UDT队员正在做常规战术演练,但少了龙骁的身影,整个队伍看起来像缺了主心骨。慕容凰看着那些年轻的面孔,嘴角的弧度又深了一点。


“继续盯着。”她说,“不要打扰他。让他一个人在房间里待着。”


“是。”


门关上的声音很轻。慕容凰转过身,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加密通讯器,拨通了一个不在常规频段里的号码。通讯器响了三声后接通,那头传来一个低沉沙哑的声音,像金属在砂纸上摩擦。


“他上钩了。”慕容凰说。


“还不够。”厄瑞波斯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出来,带着紫黑色的杂音,“龙骁不是这么容易垮的人。让他继续颓下去,让他喝酒,让他发怒,让他犯错。他越崩溃,沈鸢和龙薇那边的洗脑就越顺畅。”


“她们怎么样了?”


“很好。”厄瑞波斯低笑了一声,“两个都是极品。大的那个骨子里浪,小的那个嘴硬心软,洗起来特别有意思。她们的自我还缩在本源之光里,我正一层一层地磨。龙骁留下的那点光撑不了太久,等光散了,她们就彻底是我的人了。”


慕容凰沉默了一秒,然后说:“别玩过头。我要的是UDT的整体控制权,不是两个疯了的女人。”


“放心。”厄瑞波斯的声音突然变冷,“她们会完好地站在你面前,只不过脑子里会多出一些该有的东西。你做好你的事,让龙骁继续消沉,让UDT内部的人心散掉。七天之后,我要他跪着来求我。”


通讯断了。慕容凰把通讯器放回抽屉,重新坐回办公桌后。她翻开一份文件,上面是UDT未来一周的训练和巡逻计划。龙骁的名字出现在几乎每一项任务里,但慕容凰知道,接下来几天,他不会出现在任何一个地方。


她猜得没错。


龙骁确实没有出现。第二天,他一天没出宿舍。有人在走廊里闻到酒味,从门缝里透出来的,很重。第三天,他出现在基地食堂,没刮胡子,眼眶青黑,打了饭就坐在角落里,谁跟他说话都只回一两个字。几个老队员看不过去,想拉他去训练场散心,被他一把推开,饭盒摔在地上,饭菜洒了一地。


“别管我。”他说,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


那天晚上,龙骁一个人坐在宿舍地板上,背靠着床,右手按在能量纹上。他的脸色很差,但眼神比任何时候都清醒。他知道慕容凰的人就在外面盯着,知道走廊尽头的监控摄像头正对着他的房门。所以他继续演,演一个失去了妻子和妹妹的男人,演一个被愤怒和无助撕碎的队长。


但他没有喝酒。那些酒味是他把酒倒在水槽里,又用酒瓶擦了一遍门缝和地毯。他需要那些人相信他垮了,但不能真的垮。沈鸢和龙薇还在紫光里,他的每一分清醒都是她们活下去的希望。


第四天深夜,龙骁坐在黑暗里,把右手按在能量纹上,闭上眼睛。宿舍里很静,只有远处巡逻车经过时传来的轮胎声。他把意识沉下去,顺着灵魂印记的残留,一点一点向北方延伸。那感觉像在深海里潜行,四周全是粘稠的紫黑色压力,每前进一寸都要耗尽全身力气。


不知过了多久,他触到了那层封印。


封印还在,但表面已经布满了蛛网一样的裂纹。沈鸢的封印裂得更多,龙薇的稍好一些,但也撑不了太久。封印外面,紫黑色的能量像活物一样蠕动着,啃噬着每一道裂缝,试图钻进去。龙骁几乎能听到那层光发出的细微悲鸣。


他把自己的本源之力送过去,沿着裂缝注入封印。这个过程极慢,极痛苦,像把自己的骨髓抽出来去填补一堵正在坍塌的墙。龙骁咬紧牙关,额角青筋暴起,汗水从下巴滴到地板上。他维持着这个状态,直到能量纹里的金色彻底暗下去,再也挤不出一丝力量。


封印的裂纹被填上了一部分,但只是杯水车薪。龙骁松开手,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背心湿透,呼吸粗重。他靠在床边,看着天花板,胸口剧烈起伏。


“再撑一下。”他低声说,声音几乎气若游丝,“就一下。”


第五天,UDT内部开始有流言。有人说龙队长已经彻底废了,整天把自己关在宿舍里,饭都不怎么吃。有人说他在宿舍里砸东西,半夜还能听到玻璃碎裂的声音。还有人说他准备写退役报告,要把队长的位置让出来。这些流言像野火一样在基地里蔓延,越传越离谱。


慕容凰在办公室里听着这些汇报,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明显。她甚至亲自去了一趟龙骁的宿舍,站在门外,用那种带着关心的语气问:“龙队长,你还好吗?需要安排心理干预吗?”


门里沉默了很久,然后传来龙骁的声音,嘶哑、疲惫,带着一种被压到极致的平静:“不需要。谢谢军团长关心。”


慕容凰在门外站了一会儿,转身离开。她的高跟长靴在走廊上敲出规律的节奏,像某种胜利的鼓点。


龙骁坐在门里,听着那脚步声远去,慢慢松开拳头。他的右手背上,能量纹已经彻底看不见了,但灵魂印记还在,像一根细得快要断掉的线,把他和沈鸢、龙薇连在一起。


第六天晚上,龙骁没有再尝试温养封印。他知道,再做下去,自己的本源就会耗尽,到时候连最后一搏的力气都没有。他坐在床边,把UDT的战术终端打开,屏幕上跳出一幅三维地图。山脉腹地,紫光区,黑暗能量场,以及他这些天在颓废表象下悄悄布置的东西。


陷阱已经挖好了。


他花了六个晚上,借着一趟又一趟深夜巡逻的掩护,把UDT的几件核心装备转移到了山脉外围的指定位置。反入侵能量阵的组件,相位干扰器,还有几枚被标记为“报废”的灵能迫击炮。他一个人做不了太多,但他只需要在关键时刻让厄瑞波斯的黑暗能量场出现一个缺口。


只要一个缺口。


龙骁关掉终端,站起身,走到窗前。天边已经泛起鱼肚白,第七天到了。今天之后,决战将正式开始。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右手,能量纹依旧暗淡,但灵魂印记还在。那根线细如发丝,却始终没有断。


“我会把你们带回来。”他说,声音很轻,像在对着北方那片正在消散的紫黑色天幕发誓,“不管你们变成了什么样子,我都会把你们带回来。”


远处,山脉腹地的黑暗大厅里,沈鸢和龙薇并排站在紫黑色浮雕前。她们的表情已经很久没有变化了,像两尊被精心雕琢的玩偶。但就在龙骁说出那句话的同一时间,沈鸢的指尖微微颤了一下,极轻,极快,像有什么东西在灵魂深处撞了一下那层即将破碎的光茧。


厄瑞波斯没有看到。


他正背对着两女,站在黑暗之心浮雕前,猩红双眼盯着那团不断跳动的紫黑色光核,笑得低沉而笃定。


“明天。”他说,“明天,我要让龙骁跪在这里,亲眼看着他的女人成为我的新娘,然后亲手把UDT的旗帜撕碎。”


沈鸢和龙薇没有回应。她们只是站着,紫黑色的唇膏在微光中泛着冷光,眼底深处,那两粒被紫光吞没的金色碎屑,又极微弱地闪了一下。


决战结界

天还没亮透,UDT总部外的风就变了。


不是自然界的风。那阵风从北面的山脉方向压过来,裹着浓重的紫黑色粒子,像一层看不见的油膜覆在每一寸空气上。基地外围的监测塔发出刺耳的警报,三长两短,接着被什么东西硬生生掐断。龙骁站在主控室的落地窗前,看着远处天际线被撕开一道裂口,紫黑色的光从裂口里渗出来,顺着山脊向下流淌,所过之处,草木枯萎,地面龟裂。


他打开战术终端,屏幕上跳出一行行红色数据。黑暗能量场正在以每分钟三百米的速度扩张,检测到大量暗影兽活动迹象,其中夹杂着两个高能人形目标。坐标与六天前他推算的位置完全一致。


“来了。”他低声说。


身后主控室里一片混乱,通讯频道里全是各个防区传来的紧急呼叫。有人喊北侧防线失守,有人喊空中单位失去联系,还有人喊军团长慕容凰的命令接不通。龙骁没理会那些声音,他转身走出主控室,穿过走廊,下到地下装备库。UDT的队员在走廊里奔跑,每个人脸上都写着恐慌。龙骁走得不快,脚步很稳,像去赴一场早就约好的审判。


他打开自己的储物柜,拿出那套黑色UDT战术服,一件件穿好。护臂卡扣扣紧的声音在空荡的装备库里格外清晰。他最后拿起战术匕首,插进右腿外侧的刀鞘,又检查了一遍手枪弹匣,然后合上柜门。


柜门内侧贴着一张照片。沈鸢和龙薇站在海边,笑得没心没肺。他看了一眼,没说话,转身离开。


北侧防线已经彻底崩了。


龙骁赶到时,UDT的三个前沿小队正被暗影兽潮压着打。那些东西从紫黑色的裂缝里涌出来,身形模糊,像用液态黑暗捏成的人形,四肢细长,眼睛亮着猩红的光。子弹打上去会穿透它们的身体,只能短暂打散,过几秒又重新凝聚。队员们边打边退,地上已经倒了四五个,伤口处冒着紫黑色的烟。


龙骁抬手,右手背上的能量纹亮起来。那道光很淡,远不如从前耀眼,但足以让他一拳砸进最近的一只暗影兽胸口。拳头穿过去,能量纹在接触点炸开一圈白光,那东西发出尖啸,像被烧着的影子一样扭曲消散。


“队长!”有队员喊他。


“后撤到第二防线。”龙骁的声音不大,却压过了战场上的所有噪音,“这里我来。”


队员们犹豫了一瞬,但没人违抗他的命令。他们拖着伤员往后撤,龙骁一个人站在裂口前方,黑色战术服上沾满紫黑色的残渣。他抬头看向裂口深处,那里有一道巨大的身影正在逼近。两米多高,紫黑重甲覆盖全身,面甲下只露一双猩红的眼睛。厄瑞波斯走得很慢,每一步都让地面震颤,胸口的黑暗之心像一颗跳动的黑色太阳,向外辐射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他身后跟着两个纤细的身影。


沈鸢和龙薇一左一右,踏着紫黑色的雾气走出来。沈鸢穿着紫黑蕾丝旗袍,旗袍开衩高到大腿根部,紫黑丝袜包裹着两条笔直的长腿,脚上是一双黑色细跟高跟鞋,鞋跟尖得像锥子。她的脸被紫黑唇膏和黑眼影衬得妖异,栗色长卷发披在肩上,发梢染着若有若无的紫光。龙薇的装扮更露骨,紫黑情趣内衣只遮住最关键的位置,大片肌肤暴露在空气中,腰间系着一条细得几乎看不见的链子,链子上挂着黑暗阵营的干部徽章,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摇晃。黑色直长发垂到腰际,狐狸眼半眯着,嘴角勾着一抹轻佻的笑。


“哥哥。”龙薇开口,声音带着改造后的甜腻尾音,“你跑什么呀?人家追得好辛苦。”


沈鸢没说话,只是歪着头看龙骁,杏眼里汪着一种光,又像嘲讽又像挑逗。她的指尖划过自己的锁骨,慢慢向下,停在小腹处,轻轻按了一下。


“老公,”她的声音像裹了蜜的毒,“这么多天没见,你看起来好憔悴。是不是想我们想得睡不着?”


龙骁没回答。他的目光在两人身上扫过,最后落在厄瑞波斯的脸上。


“厄瑞波斯。”他说,“你终于敢从你的洞里爬出来了。”


黑暗之王笑了,声音像两块锈蚀的铁板互相摩擦。“UDT的队长,嘴还是这么硬。你的人都跑了,你的防线也破了,现在只剩你一个。你觉得你还能做什么?”


“杀你。”龙骁说。


厄瑞波斯笑得更响了。他抬了抬手,沈鸢和龙薇同时向前迈步,一左一右包抄过来。两人的动作比从前快得多,改造后的身体像是被重新打磨过的兵器,每一步都精准得可怕。


“杀我?”厄瑞波斯的声音从面甲下传出来,“你连自己的女人都保不住,还谈什么杀我。她们现在是我的人了,我的干部,我的新娘。等她们把你踩在脚下的时候,你会明白什么叫绝望。”


沈鸢率先动了。她的身体像一条紫色的蛇,贴着地面滑过来,高跟鞋鞋跟在地上擦出一串火花。龙骁侧身避开第一击,沈鸢的膝盖已经撞向他的腰肋,他用手肘格挡,巨大的冲击力让他后退了半步。这力量远超他记忆中的沈鸢——黑暗改造不仅改变了她的心智,也强化了每一寸肌肉。


龙薇从另一侧扑上来,脚尖点地,整个人腾空翻转,一条腿像鞭子一样抽向龙骁的后脑。龙骁低头避过,龙薇的鞋跟擦过他的发顶,带起一阵厉风。她落地后没有任何停顿,借着惯性转身,手肘砸向他的后颈。


龙骁抬手抓住龙薇的手肘,反手一拧。龙薇却顺势旋转,另一只手五指并拢,像刀一样插向他的肋下。龙骁松开她的肘部,后退一步,沈鸢的指甲已经划到了他的胸口。紫黑色的尖锐指甲撕开战术服,留下四道血痕。


“老公,别躲嘛。”沈鸢把沾血的指尖放进嘴里,吮了一口,眼睛弯成月牙,“你的血好香。我想多尝一点。”


“哥哥,你以前不是最疼我的吗?”龙薇绕到他身后,声音里带着刻意的委屈,“现在怎么舍得躲开?让我打一下嘛,就一下,我保证不打死你。”


龙骁没被这些话影响。他调整呼吸,眼神冷得像冰。两女的速度和力量虽然被强化,但她们的攻击模式仍然保留着从前的影子。沈鸢的格斗基础来自UDT后勤培训,偏重技巧和精准;龙薇在军校学的是正面搏杀,喜欢大开大合。她们现在把这些招式用在了他身上,每一击都带着杀意,但也带着他熟悉到骨子里的节奏。


他一边抵挡一边后退,故意把战线往西侧的山坳里引。那里是他布置的第一层陷阱区,反入侵能量阵的组件埋在地下,只需要一个信号就能启动。但他不能现在启动,他需要厄瑞波斯也进入范围。


沈鸢的高跟鞋踩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哒哒声。她越打越兴奋,动作越来越快,嘴里不停吐着淫词浪语。


“老公,你的肌肉好硬,我好想舔。等主人抓住你,我要把你绑起来,用嘴好好服侍你,然后再把你阉掉。你说好不好?”


“哥哥,别听她的。”龙薇在旁边笑,“我要先骑在你脸上,让你尝尝我的骚屄。你以前不是总说我不听话吗?现在我要骑着你,让你知道谁才是主人。”


龙骁的拳头攥紧了一瞬,但他没有失控。他继续后退,让两女以为自己占了绝对上风。沈鸢的指甲又在他肩膀上留下几道伤,龙薇的鞋跟踢中了他的小腿,让他单膝跪了一下。他顺势在地上滚了一圈,半跪在碎石堆里,喘着粗气。


“怎么,UDT的队长就这点本事?”厄瑞波斯的声音从后方传来,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我还没出手,你就要死在两个女人脚下了。”


龙骁抬头,看向厄瑞波斯。黑暗之王站在裂口前方,离他大约二十米。这个距离还差一点。


他需要厄瑞波斯再往前走几步。


“厄瑞波斯,”龙骁的声音沙哑,像用尽了力气,“你只敢让她们替你打。你怕我。”


厄瑞波斯的猩红双眼闪了一下。他迈开步子,朝龙骁走过来,每一步都带着沉重的威压。沈鸢和龙薇也停止了攻击,一左一右站在他身后,像两条等待主人命令的猎犬。


“怕你?”厄瑞波斯在龙骁面前停下,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不过是个快死的废物。我今天就让你跪着看你的女人怎么伺候我。”


龙骁没有动。他半跪在地上,右手悄悄按进碎石里。指尖碰到了一根埋在地下的细线。那是他自己埋的,六个夜晚的成果之一。


“沈鸢,龙薇。”厄瑞波斯抬起一只手,“把他的腿打断,让他跪好。”


两女同时应声,朝龙骁扑过来。沈鸢的鞋跟对准他的左膝,龙薇的鞋跟对准他的右膝,像两柄黑色的锥子。龙骁在她们即将碰到自己的瞬间,右手猛地一拉。


地下传来一阵低沉的嗡鸣。


三道白色的光柱从碎石中升起,呈三角形将三人围在中间。反入侵能量阵启动了。光柱之间迅速连成光墙,把整个区域封锁起来。紫黑色的雾气撞在光墙上,发出嗤嗤的烧灼声,像被强酸腐蚀一样消散。


厄瑞波斯猛地抬头。他的黑暗能量场正在被光墙切割,裂口处涌出的暗影兽群失去了能量供给,纷纷尖啸着消散。


“你——”他转向龙骁,猩红的双眼里第一次出现了愤怒之外的东西,“你在找死。”


龙骁从地上站起来。他的身上满是伤痕,战术服破了好几处,血从伤口里渗出来,但他站得很直。右手背上的能量纹重新亮起来,这一次,那光芒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刺眼。


“我找的不是死。”龙骁说,“我找的是一个公平的战场。”


他抬起手,指尖在空中划出一道符文。光墙猛然收紧,将厄瑞波斯、沈鸢和龙薇一起困在结界内。这个结界隔绝了外界的一切——通讯、能量、援军、逃路。里面的人出不去,外面的人进不来。这是龙骁用六天时间布置的决战之地,也是他最后的机会。


“你以为这个破结界能困住我?”厄瑞波斯咆哮着,胸口的黑暗之心疯狂跳动,紫黑色的能量从他身上爆发出来,像无数条触手拍打着光墙。每一下都让光墙剧烈震动,但没有碎裂。


“困不住你。”龙骁说,“但足够让你和我公平地打一场。”


沈鸢和龙薇站在结界边缘,被光墙的反噬逼退了几步。她们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短暂的空白,像程序被打断了一样。沈鸢的指尖又颤了一下,比上次更明显。龙薇的狐狸眼眨了眨,瞳孔深处的金色碎屑闪了闪,又迅速被紫光吞没。


厄瑞波斯注意到了她们的异样,但没有在意。他已经彻底被龙骁激怒了。


“沈鸢,龙薇!”他吼道,“杀了他!现在!”


两女的身体像被重新激活的机器,再次朝龙骁扑过来。但龙骁已经不再后退了。他迎着沈鸢的攻击走上去,右手抓住她的手腕,左手按住她的后颈,将她整个人甩向龙薇。两女撞在一起,跌倒在地。


“沈鸢。”龙骁蹲下来,看着她的眼睛,“我知道你听得见。”


沈鸢的瞳孔剧烈收缩。她的嘴唇动了动,紫黑色的唇膏下,那个极轻的声音几乎听不见:“龙……骁……”


龙薇在旁边挣扎着要爬起来,龙骁伸手按住她的肩膀,把她也压回地面。


“薇薇,撑着。”他的声音很低,低得只有她们能听见,“我很快就带你们回家。”


两女的身体同时僵住。她们的眼底,那两粒金色的碎屑像被什么东西点燃了,开始猛烈闪烁。紫黑色的光在她们体表乱窜,像失去了控制的电流。沈鸢抱住自己的头,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龙薇蜷缩起来,手指在地上抓出深深的痕迹。


厄瑞波斯终于意识到不对了。他大步跨过来,胸口的黑暗之心射出一道粗壮的紫黑色光线,直刺龙骁的后背。


龙骁没有躲。


那道光击中了他,把他整个人打飞出去,撞在结界的光墙上,又重重摔在地上。他吐出一大口血,眼前发黑,但他没有失去意识。他抬头看向厄瑞波斯,嘴角带着一丝笑。


“你上当了。”他说。


厄瑞波斯低头看向自己的胸口。黑暗之心依旧在跳动,但跳动的节奏变得混乱。他刚才全力攻击龙骁,黑暗能量在结界内被光墙反复折射,现在开始反噬。黑暗之心上出现了几道细微的裂纹,紫黑色的光从裂缝里漏出来,像血一样。


“你这个蝼蚁——”厄瑞波斯捂住胸口,声音里第一次出现了颤抖,“你以为这样就能杀死我?”


“不用我杀你。”龙骁撑着地面站起来,血从他额头流下来,滑过左眉骨那道旧疤,“她们会。”


沈鸢和龙薇已经站起来了。她们站在厄瑞波斯身后,紫黑色的战甲重新覆盖了身体,面甲遮住了半张脸,只露出眼睛。但她们的眼睛不再猩红。那里面,金色的碎屑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扩散。


沈鸢伸出手,指尖按在厄瑞波斯的后背上。龙薇也伸出手,按在他胸口的黑暗之心上。


“你对我们做的事。”沈鸢的声音变了,不再是改造后的甜腻,而是她自己的声音,冷得能结冰,“该还了。”


龙薇的手用力一抓,指甲陷进黑暗之心的裂缝里。厄瑞波斯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嚎叫,紫黑色的能量从他体内疯狂涌出,像要炸开一样。但沈鸢和龙薇一前一后,把那些能量全部吸了回来。她们的瞳孔变成了半金半紫的颜色,像两盏在黑暗中燃烧的灯。


“主人?”龙薇凑近厄瑞波斯的耳边,声音轻得像呢喃,“你错了。我们的主人只有一个。”


她猛地一扯,黑暗之心被硬生生从厄瑞波斯的胸口拽了出来。与此同时,沈鸢的指尖从他的后背插入,穿过脊椎,从胸前穿出,掌心摊开,接住了那颗正在碎裂的黑暗之心。


厄瑞波斯的身体僵在原地。他的猩红双眼慢慢暗淡下去,面甲下涌出紫黑色的血。他想说什么,但喉咙里只发出破碎的气音。


沈鸢把黑暗之心送到嘴边,张开嘴,像吃一颗熟透的果实一样咬了下去。紫黑色的汁液从她唇边溢出来,顺着下巴滴落。龙薇也凑过来,就着沈鸢的手咬下另一块。她们一口一口,把那颗心脏吃了个干净。


厄瑞波斯的身体开始崩塌。紫黑重甲一块块剥落,露出里面已经灰败的躯体。那躯体像被抽干了所有水分,迅速干枯、碎裂,最后化成一地紫黑色的灰烬。


结界的光墙闪了几下,慢慢暗淡下来。龙骁站在原地,看着两女转过身来。她们的嘴上是紫黑色的汁液,脸上还带着战甲和妆容,但眼睛已经彻底变成了金色。


沈鸢朝他走了两步,腿一软,跌倒在地。龙薇也跟着跪了下来,双手撑地,大口喘着气。


龙骁走过去,蹲下来,把两人一左一右搂进怀里。沈鸢的脸埋在他颈窝里,身体抖得厉害。龙薇抓着他的手臂,指甲几乎陷进肉里。


“结束了。”龙骁说,“我接你们回家。”


远处,UDT的增援部队正在朝这边赶来。天边的裂口已经合上,紫黑色的云层开始消散,露出一线久违的天光。


但龙骁知道,真正的战斗还没有结束。


地球高层里的内鬼还活着。慕容凰、慕容昭、以及她们身后的整个家族,还稳稳地坐在权力的椅子上。厄瑞波斯只是他们手里的一把刀。刀断了,握刀的人还在。


他低头看了一眼怀里昏过去的两个女人。她们的呼吸渐渐平稳,灵魂深处,那层被他温养了六天的光茧正在重新合拢。


“等我。”他低声说,“有些账,我们慢慢算。”


掏心反杀

沈鸢咬下第一口黑暗之心的时候,龙骁就站在三步之外。他没有动,甚至没有出声。紫黑色的汁液顺着她的下巴滴落在胸口,那件紫黑蕾丝旗袍的前襟被染得更深,像在黑暗中又浸了一层。她的喉咙动了动,喉间发出轻微的吞咽声,那声音在结界内异常清晰。


龙薇凑过去,就着沈鸢的手咬下另一块。她的牙齿陷进紫黑色的果肉里,唇边溢出一线暗色汁液,从嘴角滑到脖颈,最后消失在紫黑情趣内衣的领口边缘。两女一口一口地吃着,动作从最初的贪婪慢慢变得迟缓,仿佛每一口都有无形的重量压进喉咙。


厄瑞波斯的身子还僵在原地。他的胸口破开一个大洞,紫黑重甲的断口参差不齐,像被撕开的金属兽皮。猩红的双眼已经暗了一半,面甲下涌出的紫黑血液顺着甲片缝隙流下,在地上积成一小滩粘稠的液体。他想抬起手,手指却只微微痉挛了一下。喉咙里的气音断断续续,像风箱破了个口子。


“你们……怎么可能……”他的声音终于挤出来几个字,每个字都带着金属摩擦般的刺耳杂音。


沈鸢没有回答。她正把最后一小块黑暗之心放进嘴里,慢慢咀嚼,然后咽下去。她抬起眼,金色的瞳孔里流转着细碎的光,像融化的琥珀。龙薇舔了舔唇角,把残留在唇上的紫黑汁液卷进嘴里,随后用指背抹了一下下巴。


“味道不怎么样。”龙薇说。她的声音已经不再是之前那种被改造后的妖媚腔调,而是带着一点沙哑,尾音微微上扬,像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沈鸢笑了一下,那笑容很轻,像从梦深处浮上来的。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紫黑色的汁液在指尖干涸,结成一层薄薄的膜。她慢慢攥紧拳头,又松开,反复几次,像在确认这双手还是自己的。


“吃完了。”她开口,声音有些颤,但很快稳住了,“心脏里的力量……好冷。”


龙骁这才走过去。他走得不快,脚下踩过厄瑞波斯身体崩落下来的几块甲片,发出清脆的金属碾碎声。他先走到沈鸢面前,抬手,食指和中指并拢,在她额头上轻轻弹了一下。


“下手太慢。”他说。


沈鸢被他弹得头微微后仰,额头上浮起一点红痕。她眨了眨眼,眼里的金色光芒随着这个动作晃了晃,像烛火被风吹了一下。


龙骁又走到龙薇面前,同样的动作,指尖在她额头上弹了一下。龙薇“唔”了一声,抬手揉着额头,瞪他:“哥,你干什么!”


“你们要是再晚三秒,厄瑞波斯就能引爆黑暗之心。”龙骁收回手,目光扫过两女,“装糖装了六天,就为了等你们把分魂也吃进去。结果你们一块一块啃得跟吃点心似的。”


沈鸢和龙薇对视一眼。龙薇张了张嘴,想反驳,又闭上。沈鸢低下头,看着自己沾满紫黑汁液的双手,声音很轻:“他的分魂……在心脏里?”


“不止。”龙骁说。他转身,走到厄瑞波斯身前。厄瑞波斯的身体已经塌陷了一半,左肩完全碎裂,右臂从肘部断落,断口处没有血流出来,只有紫黑色的雾气在缓慢蒸腾。他的面甲还挂在脸上,但已经歪了,露出一小截灰白色的下颌骨,上面布满蛛网般的裂纹。


“黑暗之心只是载体。”龙骁蹲下来,平视着厄瑞波斯那只剩下一点微光的眼睛,“你以为把灵魂全部塞进心脏里,就不会被发现?从你让她们吃下心脏的那一刻起,你就已经输了。”


厄瑞波斯的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嘶鸣,像某种困兽最后的挣扎。他的嘴唇在面甲下动了动,紫黑色的血沫从缝隙里涌出来。


“你……什么时候……”


“从你第一次用黑暗之力侵蚀她们灵魂的时候。”龙骁说,“我在她们的灵魂深处留了一层本源之光。你那点把戏,从一开始就被我看见了。”


他伸出手,五指张开,掌心对着厄瑞波斯的胸口。右手的反入侵能量纹亮了起来,蓝白色的光沿着他的掌纹蔓延,像细密的电路被点亮。那光芒照在厄瑞波斯的残躯上,紫黑色的雾气剧烈翻涌,像被什么东西逼得无处可逃。


“分魂就藏在力量核心里。”龙骁的声音很平静,像在陈述一份作战报告,“你以为把心脏分成两半让她们吃下,就能借她们的灵魂重新凝聚。可惜,她们的身体里还有我的光。”


他的手掌慢慢合拢。厄瑞波斯的残躯里发出一声尖锐的嘶鸣,一团紫黑色的光球从他的胸腔里被硬生生拽了出来。那光球扭曲着,表面浮出一张模糊的脸,正是厄瑞波斯的轮廓,只是五官已经扭曲变形,嘴巴张得极大,像在无声地嚎叫。


“不……不可能……”那团光球发出破碎的声音,断断续续,像信号极差的通讯,“我的……分魂……”


龙骁站起身,把那团光球握在掌心。蓝白色的光芒越涨越盛,紫黑色的光球在光芒中剧烈收缩,表面裂开无数细纹。那张模糊的脸在光中扭曲、拉长,最后像被高温蒸发的液体一样,一点点消散在蓝白色的光幕里。


“你的分魂,我收了。”龙骁说。


他的手指慢慢收拢,光球在掌心碎成无数细小的光粒,像被风吹散的灰烬。厄瑞波斯的身体在同一瞬间彻底崩塌,紫黑重甲全部碎裂,灰白色的躯体像干枯的树皮一样剥落,最后只剩一地紫黑色的灰,被结界内微弱的气流卷起,又轻轻落下。


结界的光墙闪了几下,慢慢暗淡下来。头顶上那道被黑暗之力撕开的裂口已经完全合拢,紫黑色的云层从中间裂开一道细缝,天光从缝里漏下来,像一条金色的线,恰好落在三人身上。


沈鸢的身体晃了一下。她刚才一直强撑着,现在那股支撑她的力量像被抽空了一样,腿一软就要往下倒。龙薇眼疾手快,伸手扶住了她,但自己也踉跄了一下,两人一起往旁边歪。


龙骁转身,一手一个,把她们俩拉进怀里。沈鸢的脸贴在他的胸口,呼吸急促而滚烫,像在发高烧。龙薇抓着他的手臂,指甲掐进战术服的布料里,身体还在微微发抖。


“哥……”龙薇的声音闷闷的,“我们……真的做到了吗?”


“做到了。”龙骁说,“心脏吃干净了,分魂也灭了。厄瑞波斯不会再回来。”


沈鸢抬起头,眼睛里的金色光芒正在慢慢褪去,但瞳孔深处还残留着一丝半金半紫的余韵。她的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却先咳了起来。咳得厉害,整个人在龙骁怀里打颤。


龙骁皱眉,手掌贴在她的后背,蓝白色的光从他的掌心渗入她的身体。沈鸢的咳嗽慢慢止住,呼吸平稳了一些。她又看向龙薇,龙薇的情况稍好,但脸上也泛着一层不正常的红,额角有细密的汗珠。


“黑暗之力在你们体内还没完全炼化。”龙骁说,“别动,我帮你们压住。”


他让两人靠在自己身上,双手分别按在她们的后背。蓝白色的能量纹同时亮起,光芒顺着手臂涌入两女体内。沈鸢只觉得一股暖流从脊背窜进来,迅速蔓延到四肢百骸,把那股冰冷的黑暗之力一点点逼到角落。龙薇也是同样的感觉,她眯了眯眼,嘴里不自觉地“嗯”了一声。


“好暖。”沈鸢轻声说。


“哥,你什么时候学的这一手?”龙薇问,声音里带着点劫后余生的轻快。


“你们被改造的时候。”龙骁说,“六天时间,我重新把本源之光温养了一遍,就是为了等这一刻。黑暗之力已经被你们吞进肚子里,只要用光引导,就能把它转化成你们自己的力量。”


“所以我们现在……”沈鸢顿了顿,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紫黑色的汁液还在,但指尖隐约有金色的光在皮肤下游走,“算是什么?”


“黑暗之力的容器。”龙骁说,“也是新的力量核心。以后你们不会再被黑暗侵蚀,反而可以操控它。”


龙薇笑了一下,那笑容里还带着点虚弱,但眼睛已经亮了起来:“那是不是说,我们现在比那个什么黑暗之王还厉害?”


“少得意。”龙骁在她后脑轻轻拍了一下,“先把力量消化干净再说。现在你们体内的光暗正在交锋,稍有不慎就会伤到灵魂。给我站好。”


他说着,把两人扶正。沈鸢和龙薇都依言站直,但身体还是控制不住地发软。沈鸢抬手抓住龙骁的衣角,像抓住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龙骁。”她叫他的名字,声音很轻,像怕惊扰了什么。


“嗯?”


“我们……是不是差点回不来了?”


龙骁看着她。她的脸上还带着紫黑唇膏和黑眼影,但眼神已经清明了许多,不再是被改造后的那种妖艳和迷乱。她的睫毛上沾着一点紫黑色的水光,不知道是汗水还是黑暗之心的汁液。


“不会。”龙骁说,“我不会让你们回不来。”


他的声音很稳,像在说一个已经确定的事实。沈鸢的眼眶红了一下,但没哭。她点点头,把脸又埋回他的胸口。


“哥,还有内鬼。”龙薇开口,声音比刚才清醒了不少,“慕容凰她们还在。厄瑞波斯死了,她们肯定会收到消息。”


“所以我们要快。”龙骁说,“增援部队快到了。你们现在的状态,不能让人看见。”


他抬头看了一眼远处。UDT的增援部队正在朝这边推进,装甲车的灯光在废墟间闪烁,已经能听见引擎的轰鸣声。那是他事先安排好的,但里面有多少人是真来支援,多少人是慕容凰的眼线,他不敢赌。


“走。”龙骁说着,脱下身侧的战术披风,抖开披在沈鸢肩上,把她那件被染黑的紫黑蕾丝旗袍遮住大半。他又从装备袋里抽出一件折叠的黑色外套,递给龙薇,“穿上。别让人看见你们现在这个样子。”


龙薇接过外套,套在身上,拉链拉到下巴。沈鸢把披风裹紧,只露出一张脸。她的紫黑唇膏已经晕开了一些,像在嘴边抹开一片暗色。龙骁抬手,用拇指把她唇角边的紫黑汁液擦掉。


“回去再说。”他说,“先离开这里。”


三人沿着废墟的边缘撤离,绕开增援部队的主路线。沈鸢和龙薇虽然虚弱,但勉强能走。龙骁一手扶一个,脚步很快,却刻意压着声响。他们穿过一截倒塌的隔离墙,从一条被炸开的地下通道口钻了进去。


通道里很黑,只有龙骁右手的能量纹亮着微弱的光。沈鸢走在他左边,呼吸还有些急促。龙薇走在他右边,鞋子踩在潮湿的地面上,发出细小的声音。她们的高跟鞋跟已经断了一只,走路一瘸一拐。龙骁索性蹲下来,把两人的鞋脱了,一手拎着,光脚踩在冰冷的地面上。


“好凉。”龙薇小声说。


“忍一忍。”龙骁说,“前面有临时据点。”


他们走了大约十分钟,通道尽头出现一扇金属门。龙骁把手掌按在门侧的感应器上,蓝白色的光闪了一下,门开了。里面是一个小型避难室,有几张折叠床、一台通讯设备和一些急救物资。


龙骁把两人扶到床边坐下。沈鸢的脚上沾了灰,脚踝处还有被高跟鞋磨出的红痕。龙骁从急救箱里拿出湿巾,蹲下来,先给沈鸢擦脚。沈鸢缩了缩,被他按住脚踝。


“别动。”他说。


沈鸢不动了,低头看着他的头顶。他左眉骨上的旧疤在昏暗的灯光下像一条浅浅的沟壑。她伸手,指尖轻轻碰了碰那条疤。


“那时候疼吗?”她问。


龙骁没抬头,继续给她擦另一只脚:“忘了。”


龙薇坐在旁边,把外套拉链拉开一点透气。她的紫黑情趣内衣上还沾着黑暗之心的汁液,已经干成硬块,贴在皮肤上很不舒服。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沈鸢,忽然笑了一下。


“我们俩现在这样,像从垃圾堆里爬出来的。”她说。


“本来就是。”沈鸢也笑了一下,笑声很轻,“从地狱里爬出来的。”


龙骁给两人擦完脚,又从急救箱里拿出两条干净的毯子,一人一条裹上。他站起身,走到通讯设备前,打开频道,调到一个加密频率。


“这里是龙骁。”他低声说,“厄瑞波斯已确认消灭。沈鸢、龙薇已回收。目前状态:虚弱,需要医学评估。准备接应,地点照旧。”


通讯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一个低沉的男声:“收到。十分钟后到。”


龙骁关掉通讯,转身看向两女。沈鸢裹着毯子,靠在墙上,眼睛半闭。龙薇已经躺倒在折叠床上,呼吸均匀,像是快要睡着了。


“先休息。”龙骁说,“十分钟后我们离开这里。”


沈鸢睁开眼,看着他:“你还要去找慕容凰?”


“先送你们到安全的地方。”龙骁说,“然后我再回来。”


“不。”沈鸢坐直身子,毯子从肩头滑落一半,“我要跟你一起去。”


“我也去。”龙薇从床上坐起来,眼睛还带着困意,但语气很坚决,“哥,你不能一个人去。慕容凰那种人,不会给你讲规矩。”


龙骁看着她们,沉默了一会儿。他知道她们说的是对的。慕容凰手腕通天,背后还有慕容昭的家族集团。他一个人再强,也不可能同时对抗整个反入侵军团和慕容家族的势力。但他不想让她们再涉险。


“你们现在连站都站不稳。”他说。


“十分钟后就能站稳。”沈鸢说,“你刚才不是帮我们炼化了黑暗之力吗?我现在感觉已经好多了。”


她说着,从床上下来,光脚踩在地上。她的身体还有些晃,但很快就稳住了。龙薇也跳下来,站到她旁边。两人对视一眼,同时抬起手,掌心朝上。紫黑色的雾气从她们掌心升起,迅速凝聚成两个拳头大小的光球,在空气中缓缓旋转。


“看。”龙薇说,“我们真的能操控了。”


龙骁看着那两团紫黑色的光球,嘴角微微扬了一下。那笑容很淡,转瞬即逝。


“好。”他说,“一起走。”


十分钟后,接应的人到了。一辆黑色装甲车停在通道出口外,车身上没有任何标识。龙骁带着两女上了车,车门关上,引擎发动,驶离战场废墟。


车内很安静。沈鸢靠在龙骁肩上,闭着眼。龙薇坐在另一边,脑袋也歪了过来,靠在他另一边肩膀上。龙骁坐在中间,背挺得很直。他感觉到两女的呼吸慢慢变得平稳,像在黑暗中找到了一个可以停靠的地方。


车外,天光已经亮了大半。紫黑色的云层散尽,露出一片灰蓝色的天空。但龙骁知道,这只是暂时的平静。慕容凰不会坐以待毙。她发现厄瑞波斯失联后,一定会立刻启动备用计划。慕容昭的家族集团也不会坐视不管。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右手。蓝白色的能量纹已经暗了下去,但皮肤下仍有一层极淡的光在流动。六天的装糖,六天的隐忍,终于换来了厄瑞波斯的彻底湮灭。可真正的敌人还在。


“哥。”龙薇迷迷糊糊地叫了一声。


“嗯。”


“慕容凰那个老女人……你打算怎么收拾她?”


龙骁没说话。他看向车窗外,路边的废墟正在后退,像一段被撕碎的旧时光。


“先让她自己把尾巴露出来。”他说,“她的罪证,比厄瑞波斯更值钱。”


沈鸢睁开眼睛,目光清亮。她直起身,把毯子裹紧,语气平静得不像刚经历过生死:“慕容昭的家族集团和反入侵军团有利益输送。柳蔓、顾清晏、慕容婵、慕容雪、慕容绯、慕容婷,每一个都有份。厄瑞波斯死了,她们一定会互相推诿,急着销毁证据。我们要做的,就是抢在她们前面。”


“你有计划?”龙骁看向她。


“有。”沈鸢说,“先回UDT,把我的实验室权限恢复。我留了后门。”


龙薇也坐直了身子:“那我呢?”


“你负责查军校内部。”沈鸢说,“慕容婷是从你那个贵族学校被带走的。慕容雪是教师,一定有痕迹。”


龙骁听着两女你一言我一语,忽然觉得,这六天的等待没有白费。她们不仅回来了,还带回了黑暗之力,和一颗比黑暗更清醒的心。


“先回去。”他说,“从长计议。”


车驶入一条隐蔽的地下车道,尽头是一扇厚重的金属门。门缓缓打开,露出一段向下的斜坡。那是龙骁早就准备好的安全屋,藏在城市地下的废弃军事工程里,连UDT的正式档案里都没有记录。


车停稳后,龙骁先下来,然后转身扶两女下车。沈鸢的紫黑蕾丝旗袍已经被毯子遮住大半,龙薇的外套拉链也拉得严严实实。她们光着脚踩在冰冷的地面上,却没有再喊凉。


“这里安全吗?”龙薇问。


“我用本源之光布了三层结界。”龙骁说,“慕容凰的探测器扫不到这里。”


三人走进安全屋。门在身后合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屋顶的感应灯亮了起来,照亮了这个不大的空间。有床、有桌子、有通讯设备,还有一面墙上贴满了慕容家族的人物关系图和反入侵军团的调度记录。


沈鸢走到那面墙前,盯着慕容凰的照片看了很久。那是一个冷艳的女人,短发利落,凤眼薄唇,深色军装的肩章在灯光下泛着金属的光泽。


“她很快就会知道厄瑞波斯死了。”沈鸢说,“她会先装成什么都不知道,然后暗中派人来灭口。”


“那就让她来。”龙骁说,“来多少,我们收多少。”


龙薇走到通讯设备前,打开屏幕,调出军校的签到记录。她的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屏幕上跳出一连串数据。


“找到了。”她说,“慕容婷的签到记录在六天前被慕容雪的权限覆盖了一次。原始数据还在服务器深处,没删干净。”


“能恢复吗?”沈鸢问。


“给我半小时。”龙薇说。


沈鸢点点头,走到另一台设备前,开始恢复自己的实验室权限。她的手指在键盘上敲击,屏幕上的蓝光照在她脸上,把紫黑唇膏的颜色映得更加浓烈。


龙骁站在她们身后,看着两女忙碌的背影。沈鸢的毯子滑到了手腕上,露出半截紫黑蕾丝旗袍的肩带。龙薇的外套拉链也滑下来一些,露出脖颈上干涸的紫黑痕迹。她们都还带着被改造后的外貌,但眼神已经彻底变了。


“龙骁。”沈鸢头也不回地叫他。


“怎么了?”


“你那时候说,有些账要慢慢算。”她的手指在键盘上停了一下,“我已经等不及了。”


龙骁走过去,站在她身后,双手按在她的椅背上。他低头,嘴唇靠近她的耳边,声音很轻:“那就别等了。”


龙薇转过头来,狐狸眼里闪着光:“哥,算我一个。”


龙骁直起身,看了看沈鸢,又看了看龙薇。她们一个坐在设备前,一个站在通讯台边,光脚踩地,身上还裹着毯子和外套,却像两把刚出鞘的刀。


“好。”他说,“从现在开始,慕容凰、慕容昭、柳蔓、顾清晏、慕容婵、慕容雪、慕容绯、慕容婷,一个都跑不掉。”


安全屋里的灯很亮,把三人的影子投在墙上,交叠在一起。窗外是深不见底的地下通道,黑暗在远处涌动,却再也遮不住那一点从他们眼中透出来的光。


三分主人

安全屋里的灯光把每一道阴影都压到了墙角,空气里浮着地下通道返上来的潮气,混着设备散热时那种若有若无的焦味。龙骁靠在一张旧工作台边,右手的能量纹在袖口下微微发亮,像一条蛰伏的细蛇。他闭着眼,呼吸放得很慢,意识却像一根绷到极限的弦,正沿着那缕本源之光向远处探去。


沈鸢和龙薇还在各自的位置上忙碌。沈鸢已经恢复了实验室的部分权限,屏幕上的数据一行行滚过去,她的栗色长卷发从肩头滑下来,发梢几乎要碰到键盘。龙薇把外套系在腰上,光着脚踩在冰凉的金属地板上,十根脚趾偶尔不自觉地蜷一下。她屏幕上那串被覆盖的签到记录正在一点点还原,进度条走得不快,像在跟服务器的深层防御角力。


忽然,龙骁睁开了眼。


“沈鸢,龙薇。”他的声音不高,却像在两人耳边同时敲了一下,“过来。”


沈鸢的手指在键盘上停住。龙薇也转过头,狐狸眼先是一愣,随后像察觉到了什么,从椅子上跳下来,光脚小跑了两步,又慢下来,和沈鸢一左一右走到龙骁面前。


龙骁没有动,只是抬起右手。手背上的反入侵能量纹亮了起来,那光不是平时战斗时的炽白,而是一种极淡的银蓝色,像月光化成了水,从他的皮肤下渗出来,在空气中慢慢汇聚。


沈鸢的呼吸轻了一瞬。她看见那团光里浮出两个模糊的人形轮廓,一个高些,一个矮些,都只有巴掌大小,却带着和她与龙薇一模一样的气息。


“封印之力。”沈鸢低声说。她的声音里没有惊讶,反而像在确认一件早就知道的事。


龙薇咬了一下下唇,眼睛紧紧盯着属于自己的那个小光人。它正朝她伸出手,那动作既像邀请,又像归位。


“决战前一日。”龙骁说,“这个时间点,够你们把身体里最后那点黑暗程序压下去。”他顿了顿,目光从沈鸢移到龙薇,“我把封印拆成两份能量分身,你们各接一份。它会帮你们重新接管所有被改造过的神经回路,但不会抹掉那些东西——只会让它们变成你们自己的。”


“变成我们自己的?”龙薇歪了歪头,紫黑唇膏在灯光下泛着润光,“哥,你是说那些……那些下流话和骚浪反应,以后就是我们自己想的了?”


龙骁没有回避她的眼神:“洗脑程序还在,但控制权归你们。想不想说,什么时候说,对谁说,都由你们自己决定。”


沈鸢已经伸出了手。她的指尖触到那个光人,银蓝色的光像水一样沿着她的手腕往上爬,渗进皮肤,一路亮过小臂、肩膀,最后没入心口。她整个人轻轻一颤,紫黑色的指甲在掌心掐出几道浅痕,但脸上没有任何痛苦,反而像从一场很深的梦里被彻底叫醒。


龙薇见状,也把手伸了过去。那团光人扑进她掌心的时候,她的身体猛地绷直,脚趾在地板上抓了一下,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哼。她颈侧那些干涸的紫黑痕迹像被什么力量从里面冲开,颜色淡了一层,露出下面原本的肤色。


两个光人先后消散,安全屋里的银蓝色光暗了下去,只剩设备屏幕的冷光还在闪。


龙骁看着她们,问:“感觉怎么样?”


沈鸢先开口。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又慢慢抚过自己的小腹,最后抬起头,杏眼里像蓄着一层水,又像烧着一簇火。“洗脑的效果还在。”她说,声音比之前更稳,却带着一种奇异的慵懒,“那些程序还在我脑子里,淫话、侍奉技巧、身体反应……都还在。但我分得清哪些是我自己了。”


她向前走了一步,离龙骁很近,近到呼吸都能扫到他的下巴。“我对你,七分亲人,三分主人。”她说,紫黑唇膏勾出一个很淡的笑,“这三分,是我自己认的。”


龙薇也凑了过来,从另一边抓住龙骁的小臂。她的手指比沈鸢更用力,像要确认什么似的,抓得龙骁战术服的袖口都起了皱。“我也一样。”她说,声音里还带着点刚才被能量冲击后的沙哑,“哥,你是亲人,也是主人。别人不行,别的男人我看都不想看。那些程序里塞进来的什么侍奉大肉棒、给黑暗之王当性奴的鬼东西,我现在想起来只想吐。”


“吐归吐,那些技巧留着。”沈鸢看她一眼,语气忽然带了几分说不上来的意味,“以后用得上。”


龙薇先是一怔,随即耳根肉眼可见地红了一点,但她没反驳,只是把脸往龙骁手臂上蹭了蹭,嘴里含糊地“嗯”了一声。


龙骁没有动,任她们一左一右靠着自己。安全屋里安静了片刻,只有远处管道里偶尔传来的滴水声,像某种极缓慢的节拍器。


“力量呢?”龙骁问。


沈鸢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瞳孔深处有一丝极细的紫黑光芒闪过,又迅速被银蓝压了下去。“黑暗之王的核心力量已经在我们体内稳定下来了。”她说,“我们两个合力,不会比厄瑞波斯生前弱,甚至……可能超过他。”


“和你比呢?”龙薇抬起头,狐狸眼亮晶晶的。


龙骁沉默了一秒,嘴角极轻地提了一下:“相当。”


龙薇立刻挺直了腰,那件系在腰间的外套下摆晃了晃。她赤着脚,身上还裹着半敞的旧外套,却像已经站在了某个高台上。“那还等什么?”她说,“慕容凰、慕容昭,还有她们底下那群人,全都跑不掉。我们冲进去,不服的全杀了。”


“不全是杀。”沈鸢说。她转身走向那面贴满人物关系图的墙,手指从慕容凰的照片一路滑过慕容昭、柳蔓、顾清晏,最后落在慕容婷那张清纯的校服照上。“这些人里,有的是主谋,有的是帮凶,有的只是被家族推出来的棋子。我们要的是清洗,不是无差别屠杀。”


“清洗也可以杀人。”龙薇跟过去,双手抱在胸前,紫黑色的指甲在臂膀上轻轻敲着,“沈鸢姐,你不是说等不及了吗?”


沈鸢回头看她,杏眼里那层水汽已经散了,只剩下一种极冷静的、几乎能结出霜的光芒。“等不及是真的。但我要杀的,是那些用洗脑改造毁掉别人的杂种,不是被他们推进实验室的小姑娘。”她的目光又落到慕容婷的照片上,“慕容婷今年才二十岁。她被慕容雪诱进实验室的时候,可能连黑暗之王的面都没见过。”


龙薇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只是“啧”了一声,把脸别开一点。“那你说怎么办?”


“先把内鬼集团的核心证据拿全。”沈鸢说,“慕容凰的调度令、慕容昭的资金链、顾清晏的法律文件、柳蔓的情报网,还有慕容雪在学校里的诱骗记录。这些全拿到手,才能把她们钉死。”她的手指在墙上一扣,那张慕容凰的照片被指甲划出一道浅痕,“然后,该杀的杀,该收的收。”


“收?”龙骁靠在桌边,目光沉静地看过来。


沈鸢转过身,背靠着那面墙,紫黑蕾丝旗袍的下摆随着动作轻轻一荡。她看着龙骁,语气平静得不像在说一件血腥的事:“厄瑞波斯已经死了。他的势力还在,那些被洗脑改造过的毒妇、被黑暗之力侵蚀的战士、被内鬼集团控制的资源,全都成了无主之物。”


她停了一下,紫黑唇膏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浓郁:“如果我们只杀不收,这些力量会散出去,变成新的混乱。所以,我们要把黑暗之王的残局接过来。臣服的,留下。反抗的,虐杀。”


龙薇的眼睛慢慢亮了起来。她走到沈鸢身边,两人的影子在墙上并排,一个裹着毯子,一个系着外套,却像两把刚刚合鞘又准备出鞘的刀。


“然后呢?”龙薇问,“我们做新的黑暗之王?”


“不。”沈鸢说,目光越过龙薇,落在龙骁身上,“我们做新的宇宙统治者。”


安全屋里的空气仿佛凝了一瞬。龙骁没有立刻说话,他站直了身体,朝她们走过去。他的脚步很轻,作战靴踩在金属地板上几乎没有声音,但每一步都像在给这个空间增加重量。


“你们两个。”他走到她们面前,低头看着两张被紫黑妆容衬得妖艳又凌厉的脸,“一个是我妻子,一个是我妹妹。现在你们身体里流着黑暗之王的力量,脑子里还留着洗脑程序的残渣,却想拉着我一起统治宇宙。”


他伸手,左手按住沈鸢的后颈,右手按住龙薇的后脑,把两人往自己怀里带了带。沈鸢的额头抵在他胸口,龙薇的脸埋在他肩窝,两个人都没有挣扎。


“行。”龙骁说,声音从胸腔里传出来,震得她们耳根发麻,“那就把这条路走到底。先清洗,再收编。谁挡路,谁死。”


沈鸢在他怀里笑了一声,那笑声很轻,却像紫黑色的花瓣一层层绽开。她的手指慢慢抬起来,勾住龙骁的战术腰带,指尖沿着金属扣的边缘轻轻划了一下。


“主人。”她忽然用那个词叫他,声音又轻又软,像从喉咙深处缠上来的一缕丝,“你早就想好了吧。”


龙薇从龙骁肩窝里抬起脸,狐狸眼半眯着,嘴唇微微嘟起,也不知是不满还是兴奋。她伸手在龙骁胸口拍了一下:“哥,你太能装了。我们被改造的时候,你是不是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装得比谁都难受?”


“不装,内鬼不会露头。”龙骁说,“你们失踪那几天,慕容凰的人至少盯了我七个位置。我要是不演,你们现在可能已经被拆成零件埋进地下了。”


龙薇的脸色变了变,像是想到了什么,搂住龙骁腰的手又紧了紧。


沈鸢从龙骁怀里退开一点,抬头看他。她的杏眼里没有泪,只有一种被压了太久之后终于烧起来的狠意。“所以,慕容凰现在还以为你是个被老婆妹妹失踪打垮的废人。”她说,“她以为厄瑞波斯赢了,以为自己可以高枕无忧地接管一切。”


“那就别让她睡太久。”龙骁说。


沈鸢点头,转身走回设备前。她的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屏幕上跳出一串串加密通讯记录。她的动作比之前更快,像有什么东西在身后推着她。


龙薇也回到通讯台边。光着的脚踩在地板上,每走一步都带着一股说不出的弹性。她坐下来,把外套重新拉好,调出慕容婷签到记录的恢复程序。进度条已经走到了百分之七十,屏幕上开始浮现出一些被覆盖的数据碎片。


“哥。”她头也不回地说,“等把慕容婷揪出来,我要亲自问她,被自己四姐卖进实验室的时候,是什么感觉。”


龙骁没有接话。他站在两女身后,双臂抱在胸前,右手的能量纹还在微微发亮。他望着墙上那张慕容凰的照片,剑眉下的目光像淬了寒铁。


安全屋外,地下通道深处的黑暗似乎又浓了一些,像有什么东西正在远处醒来。但屋内,三台设备的屏幕同时亮起,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沈鸢的毯子已经滑到了地上,露出整件紫黑蕾丝旗袍,后腰处有一道暗纹,像一朵将开未开的花。龙薇的外套也滑到了椅背上,她只穿着里面那件深色的运动背心,肩颈线条紧绷,像一头蓄势待发的小兽。


“慕容昭的资金链断口找到了。”沈鸢忽然说。


“慕容雪的权限日志也快还原完了。”龙薇跟着说。


龙骁慢慢勾起嘴角。他走到那面墙前,伸手把慕容凰的照片从墙上揭下来,折成两半,随手扔进了旁边的废纸篓。


“从现在开始。”他说,“让她们知道,谁才是猎物。”


屏幕上的蓝光继续闪烁,安全屋里的温度似乎升高了一点。沈鸢和龙薇的背影在光中微微晃动,像两团被重新点燃的火焰。而龙骁站在她们身后,像一堵沉默的墙,把所有风暴都挡在身后,也把所有风暴都引向该去的地方。


远处,地下通道的黑暗里,似乎有极轻的脚步声响起,又迅速消失,像被什么更大的黑暗吞没了。


清洗宇宙

安全屋里的蓝光还没完全暗下去,沈鸢已经站到了地下通道的入口。她没回头,只把紫黑蕾丝旗袍的下摆往腿侧一撩,露出半截沾着暗红血痕的丝袜。那血不是她的,是三个小时前一个不肯跪下的黑暗残将留下的。龙骁给她的名单上,那人的名字排在第七位,藏在一处废弃星港的燃料舱里。她找到他的时候,他还在用黑暗通讯器给慕容凰发信号,说两女已叛变,请求家族支援。沈鸢没给他按完最后一个字符的机会。


“我去了。”她说,声音里带着一种刚从杀戮里捞出来的甜腻。像蜜里泡着铁。


龙骁站在她身后,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通道转角。龙薇已经在外面等,深色运动背心外面套着半件紫黑战甲,甲片只覆住左肩和右肋,露出大片紧绷的腰腹。她手里拎着一只黑色头盔,是黑暗之王近卫的制式装备。那头盔还在往下滴东西,一滴一滴,落在通道口的金属地板上,发出很轻的响。龙薇把它往墙边一扔,抬头对龙骁笑了一下。


“哥,今晚别等门。”她说,“我们可能回来得晚。”


龙骁没应声。他走回安全屋中央,把三台设备彻底关掉,然后从抽屉里取出一块黑色腕表扣在左手腕上。腕表表面亮起一圈极细的蓝纹,与他右手背的能量纹遥相呼应。他调出沈鸢和龙薇的实时坐标,看着两个光点从安全屋出发,沿着地下通道一路向北,穿过旧城排水系统,最后在一个叫“灰烬码头”的地方停住。


那里是黑暗之王残部最密集的据点之一。龙骁在七天前就标记过,只是没让两女去动。他本想等慕容凰先露出马脚,再一网打尽。但沈鸢和龙薇等不了。她们从恢复自我那一刻起,就像两把被压了太久的刀,急着要见血。龙骁理解那种感觉。他自己也有,只是他比她们更擅长把火烧成一条细而稳的线,而不是一场风暴。


但风暴已经来了。


灰烬码头的夜很黑。废弃的星舰残骸像巨兽的骨架横在岸边,海风从破损的舱体间穿过,发出尖锐的呜咽。沈鸢和龙薇从一艘翻覆的运输舰尾部钻出来,脚下是湿滑的金属甲板。沈鸢的高跟鞋踩上去,发出清脆的“嗒”一声,在空旷的码头里传出去很远。她没刻意隐藏行踪。龙薇也没。她甚至把战甲上的能量纹全部点亮,紫黑色的光从甲片缝隙里渗出来,像血管里流着暗火。


码头深处,十几个黑暗残兵正在搬运物资。他们看到两女时,第一反应不是逃跑,而是举起了武器。有人在喊:“是毒妇干部!她们还穿着干部徽章!”声音里带着一丝迟疑,像不知道该把她们当同伴还是敌人。


沈鸢没给他纠结的时间。她身形一晃,紫黑蕾丝旗袍的下摆像一朵炸开的花,人已经站到了喊话者面前。她右手五指并拢,直接插进对方胸口的甲缝里,指尖没入半寸。那人张大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手里的能量枪掉在地上。沈鸢把手抽回来,甩了甩指尖的血,转身看向其他人。


“干部徽章?”她笑了一下,紫黑唇膏在夜色里像一道裂口,“那是厄瑞波斯给我戴的。现在他死了,你们还认这徽章?”


没人回答。有人开始后退,有人偷偷按下了通讯器。龙薇从侧面绕过去,一脚踹翻一个正要逃跑的。她的帆布鞋早就换成了黑色细跟高跟鞋,鞋跟踩在那人后颈上,稍一用力,就听见骨头错位的声音。她弯腰从他腰侧摸出一把短刃,反手掷出去,钉穿了另一个残兵的咽喉。


“我哥说,不服者死。”龙薇直起身,声音不大,却像冰碴子一样扎进每个人耳朵里,“你们服不服?”


剩下的残兵终于反应过来,丢下武器跪了一地。有人在发抖,有人在磕头,还有人试图往星舰残骸里爬。沈鸢走过去,高跟鞋踩住一个正想爬走的人的手背。她低头看着他,杏眼里映着远处海面上的一点微光。


“你们给慕容凰发过多少情报?”她问。


那人痛得说不出话,只拼命摇头。沈鸢脚下又加了一分力,鞋跟碾过指骨,发出令人牙酸的声音。


“我换个问法。”她说,“慕容凰说,等厄瑞波斯干掉UDT队长,就把地球分她一半。你们谁负责给她送黑暗之心的碎片?”


那人终于开口,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是……是老三……慕容婵……她今晚会来取……”


沈鸢和龙薇对视一眼。龙薇从战甲腰后取出一面巴掌大的录影设备,往空中一抛。设备展开成半透明的悬浮屏,镜头对准码头。沈鸢直起身,把旗袍上沾的血往大腿上擦了擦,然后对着镜头挥了挥手。


“老公,你看到了吗?”她笑着说,声音甜得腻人,“慕容婵今晚会来。我们准备在这里等她。”


她说话的时候,身后跪着的残兵里,有一个人突然暴起,手里攥着一枚黑暗炸弹。那炸弹已经启动了,紫黑色的光从指缝里漏出来,像一颗快要孵化的毒卵。龙薇头也没回,反手一肘砸在他太阳穴上。那人斜飞出去,撞在星舰残骸上,手里的炸弹脱手滚到一边,爆炸只掀起一片碎铁。龙薇走过去,从碎铁里捡起半截烧焦的徽章,看了看,扔进海里。


“别在录影的时候捣乱。”她说,语气像在教训不听话的小孩。


沈鸢继续对着镜头说话,像在拍什么生活记录。她说她们今天清掉了三个据点,杀了十九个,还剩两个头目躲进了一艘废弃巡洋舰的底舱。她说那里面很黑,有股机油和死人混在一起的味道。她说她不喜欢那种味道,所以决定把整艘舰掀开。


她说到做到。半小时后,废弃巡洋舰的底舱被从内部炸开,紫黑色的能量从裂缝里喷出来,把整艘舰从中间撕成两半。残骸落进海里,激起十几米高的水柱。沈鸢从火光里走出来,旗袍开衩裂到了大腿根,紫黑丝袜上破了几个洞,露出底下白得刺眼的皮肤。她的黑眼影被汗和血晕开了一些,像两只深不见底的眼睛。


龙薇跟在她后面,情趣内衣外面披着的战甲掉了半片,露出半边胸脯。她没去管,只把手里拎着的两颗人头扔到镜头前。那是最后两个头目。龙薇蹲下来,把两颗人头摆正,让他们的脸对着镜头,然后抬头笑了一下。


“哥,这个角度好看吗?”她问,“沈鸢姐说像婚庆摆盘。”


沈鸢在她身边坐下,一点也不在意地上的血污和碎铁。她伸手勾住龙薇的脖子,把脸贴在她耳边,眼睛却还看着镜头。她的另一只手从龙薇的腰侧滑下去,停在情趣内衣的边缘,指尖轻轻勾了一下。


“你说,慕容婵看到这个,会穿什么来?”她压低声音,像在问龙薇,又像在问镜头另一边的龙骁。


龙薇偏过头,用鼻尖蹭了蹭沈鸢的耳垂。她的呼吸也重了一点,像刚才的杀戮把身体里某根弦拨紧了。


“她爱炫。”龙薇说,“肯定穿最贵的礼服,戴最闪的珠宝,踩着细高跟,走路都怕脏了鞋。”


“那我们就别让她脏了鞋。”沈鸢说,“她到的时候,我让她跪着把鞋脱了。”


两女同时笑起来。笑声在空旷的码头里回荡,和海风、残火、远处隐约的警笛声混在一起。录影屏还在半空中悬浮,把这一切都传回龙骁的腕表。


龙骁坐在安全屋里,看着屏幕上两女在尸山前互相抚摸、低声说着只有她们才懂的话。他的表情没什么变化,只是右手背的能量纹亮得更厉害了。他早就料到她们会杀得兴起,也料到她们会在镜头前故意表现得比他预期的更疯。但他没料到的是,她们在杀完人之后,会那么自然地靠在一起,像两团火互相舔舐,越烧越旺。


他关掉实时画面,只留下音频。沈鸢的声音断断续续传过来,像隔着一层水。


“……慕容昭的资金链断口,我已经发到你邮箱了……等慕容婵来,我会让她把家族会议的时间和地点都吐出来……你那边怎么样?……”


龙骁没回答。他在想另一件事。他让她们去清洗黑暗之王残部,是为了斩断慕容凰的外援。但两女显然把“清洗”当成了某种更私人的事。她们在尸山前坐下的样子,她们互相触碰的样子,她们对着镜头笑的样子,都让龙骁觉得,自己放出去的不是两把刀,而是两头刚尝到血味的兽。


他喜欢这种危险。但他也必须让她们记住,谁才是握住缰绳的人。


他按了一下腕表,把通讯切到单向。沈鸢的声音还在继续,但龙骁已经拿起了外套。他走出安全屋,反手锁上门,朝地下通道的另一个出口走去。那里通向城市北郊,慕容昭的私人会所就在附近。今晚,慕容婵会去灰烬码头。而慕容昭,会一个人待在会所里等消息。


龙骁决定去会会她。


通道里的黑暗很浓,像有什么东西在墙缝里蠕动。龙骁走得不快,脚步却极稳,每一步都像踩在某个看不见的节奏上。他知道沈鸢和龙薇会处理好慕容婵。他也知道,自己今晚要做的事,比杀人更难一点。


他要让慕容昭亲口承认,是她和慕容凰一起把沈鸢、龙薇卖给了黑暗之王。


他要让她跪下来,把家族账本一页一页翻给他看。


他要让她知道,从她把主意打到龙薇身上那一刻起,她的结局就已经写好了。


通道尽头,有一扇生锈的铁门。龙骁伸手推开,夜风从外面灌进来,带着城市北郊特有的冷腥味。他走出去,站在一条窄巷的阴影里,抬头看向远处那栋被灯光照得通明的私人会所。


他没有急着过去。他先抬起左手,看了一眼腕表上的光点。沈鸢和龙薇还在灰烬码头,位置没有移动。他关掉屏幕,把外套领子竖起来,朝会所的方向走去。


巷子里的黑暗在他身后合拢,像一张慢慢闭上的嘴。


而会所顶楼的落地窗后,慕容昭正端着酒杯站在玻璃前。她不知道龙骁已经来了。她也不知道,自己的三妹慕容婵,正在去往一个她再也回不来的地方。


她只知道,今晚的风很冷,像有什么人把刀架在了整个家族的脖子上,只是还没用力。


慕容昭仰头喝掉杯里的酒,转身走到办公桌前。桌上摊着一份集团报表,上面的数字已经在三天前开始异常跳动。她盯着那些数字,金丝眼镜后的眼睛眯了起来。她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婵儿。”她说,“到了码头,别下船。先让人探路。”


电话那头传来慕容婵懒洋洋的声音:“知道了,姐。我带了四个护卫,都是改造过的。那两个婊子再厉害,还能把我怎么样?”


慕容昭没说话。她挂断电话,把手机扣在桌上。窗外,城市北郊的灯火像撒了一地的碎金。她看着那些光,忽然觉得有些刺眼。


她不会知道,此刻灰烬码头的海风里,沈鸢正把录影屏调成暗光模式,让镜头只照出她和龙薇的剪影。两女并肩坐在一块翻倒的甲板上,腿伸得很长,高跟鞋跟轻轻敲着地面,像在等一场好戏开场。


“她快到了。”沈鸢说。


龙薇“嗯”了一声,把头靠在她肩上。海风吹起她的黑发,发丝擦过沈鸢的颈侧,带着一点血腥和一点说不清的香气。


“等慕容婵到了,我要先撕了她的礼服。”龙薇说,“她不是最爱炫耀吗?我让她光着身子跪在码头边,对着海风叫主人。”


沈鸢笑了一声,伸手捏了捏她的下巴。


“别急。”她说,“先问出家族会议的地点。然后,你想怎么玩都行。”


龙薇抬起头,狐狸眼在暗光里亮得惊人。她舔了舔嘴唇,像已经尝到了慕容婵的血。


远处海面上,一艘小型飞艇正贴着水面飞来。飞艇的轮廓在夜色里若隐若现,像一只急着投网的蛾子。


沈鸢和龙薇同时站了起来。她们的影子在码头地面上拉得很长,像两把交叉的刀。


而龙骁,已经走到了会所楼下。他抬头看了一眼顶楼的灯光,然后推开了一楼的大门。门内的保安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他一手按在墙上,头一歪,晕了过去。


龙骁继续往里走。他的脚步声回响在空旷的大厅里,像某种宣判前的前奏。


慕容昭还在顶楼。她的手机突然又响了起来,屏幕上跳出一条消息,来自灰烬码头的暗哨。


“两女已与三小姐接触。三小姐护卫全灭。三小姐被……被按在甲板上。”


慕容昭的手猛地攥紧了手机。她转身冲向门口,却在拉开门的一瞬间停住了。


走廊尽头,一个高大的身影正朝她走来。黑色短寸,剑眉深目,左眉骨一道旧疤。他的右手背上有光在跳动,像一颗即将破壳的星。


“慕容昭。”龙骁的声音很低,像从地底传来,“我们谈谈。”


慕容昭后退一步,手里的手机掉在地上。屏幕还亮着,又一条新消息跳了出来。


“她们在逼三小姐脱鞋。”


团圆艳舞

夜色浓得像化不开的墨。沈鸢和龙薇的回归没有惊动任何人,只在龙骁那套城郊公寓的落地窗前留下两道修长的影子。屋里没开主灯,只有玄关一盏昏黄的壁灯亮着,光线斜斜地打进来,把客厅里那组深灰沙发和黑色大理石茶几勾出模糊的轮廓。窗外的城市灯火被纱帘滤成一片暗金色,像无数只半睁的眼睛。


沈鸢站在穿衣镜前,把最后一枚紫黑珐琅发夹别进栗色卷发里。镜中的女人杏眼含媚,黑眼影在眼尾拉出上挑的弧度,紫黑唇膏涂得饱满,像熟透的桑葚。她身上那件紫黑蕾丝旗袍贴合着每一寸曲线,立领下开着一小截镂空,胸前的蕾丝花纹若隐若现地透出肌肤。旗袍的下摆只到大腿中段,开衩却从腰侧一直裂到胯骨,每走一步,紫黑丝袜包裹的长腿就露出一段,黑色细跟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而有节奏的响。


龙薇从卧室里走出来,身上只穿着紫黑情趣内衣,细细的绑带从颈后绕过,在胸前交叉成菱形,托住那对饱满的乳。她的黑发直直地垂在肩头,狐狸眼勾着笑,紫黑唇膏涂得比沈鸢更薄一点,却更显得唇形锋利。她的腰肢紧实,小腹没有一丝赘肉,紫黑丝袜从脚尖一直裹到大腿根部,黑色细跟高跟鞋让她的腿显得更长,每走一步,臀线都跟着轻轻晃动。


“哥。”龙薇的声音从喉咙里滚出来,带着一点沙哑,“我们回来了。”


沈鸢转过身,目光落在沙发上的龙骁身上。他仍然穿着那件黑色UDT战术服,肩背挺拔,只是领口松开了两颗扣子,露出一点结实的锁骨。他坐在沙发正中间,右腿搭在左膝上,右手搭在扶手上,指节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手背上的反入侵能量纹在昏暗中泛着极淡的蓝光。他抬起头,看了她们一眼,剑眉下那双深目里没有惊讶,也没有责备,只是沉静得近乎可怕。


“过来。”他说。


沈鸢先动了。她踩着高跟鞋走到茶几前,停了一下,然后慢慢跪了下去。不是屈辱的跪,而是像猫一样,膝盖落地的同时腰背却挺得笔直,胸脯向前送的弧度刚好让领口那截镂空对准龙骁的视线。龙薇走到她身边,没有跪,而是转过身,背对着龙骁弯下腰,把臀部翘起来,手指顺着自己的大腿外侧慢慢滑上去,像在展示什么战利品。


“我们洗得很干净。”沈鸢说,声音又软又黏,和白天在灰烬码头时判若两人,“从里到外都洗过了。”


龙薇扭过头,冲龙骁笑了一下,舌尖在紫黑唇膏上舔过。“哥,你要不要检查一下?里面也很干净哦。”


龙骁没有动。他的手指停在扶手上,能量纹的光暗了一瞬,又亮起来。他看着沈鸢的眼睛,又看向龙薇的背,过了很久,才说:“起来。”


两女没有起。沈鸢反而向前膝行了一步,把脸贴在他的膝盖上,仰起头看他。她的眼睛在暗光里湿漉漉的,像浸过水的黑曜石。“主人。”她说,“我们想跳舞给你看。”


龙薇也转过来,挨着沈鸢跪好,一只手搭在龙骁的另一条腿上。她的下巴搁在手背上,狐狸眼弯着,像在撒娇,又像在挑衅。“哥,我们练了一路呢。你要是不看,我们就白练了。”


龙骁的喉结动了一下。他抬手,指尖在沈鸢发顶轻轻按了一下,又收回去。“跳吧。”他说。


沈鸢站起来,走到茶几另一侧的开阔处。那里原本铺着一块浅灰色的地毯,此刻已经被她提前清空了。她伸手在墙边的一个小盒子上按了一下,客厅里的智能灯带暗了下去,只剩窗外透进来的城市夜光,和几盏隐藏在吊顶边缘的紫灯,把整个房间染成一种暧昧的紫黑色调。


音乐响起来,是节奏很慢的电子乐,鼓点像心跳一样沉。沈鸢先背对着龙骁站定,然后慢慢侧过头,右肩的衣服滑下去一点,露出圆润的肩头。她的腰开始动,先是微微地画圈,然后幅度越来越大,旗袍的下摆跟着旋起来,像一朵正在打开的花。她的臀部贴着布料摆动,每一下都精准地踩在鼓点上,黑色高跟鞋跟在地板上敲出细碎的响。


龙薇从另一边绕过来,贴到沈鸢身后。她比沈鸢矮一点,但身材更紧实,动作更野。她把手搭在沈鸢的胯上,两个人贴着一起扭动,像两条交缠的蛇。龙薇的唇贴在沈鸢耳边,不知说了什么,沈鸢笑了一声,反手捏住她的下巴,扭过头亲了她一下,很轻,紫黑唇膏在两人唇间蹭开一点。


“哥,你看。”龙薇喘着气说,声音里带着笑,“沈鸢姐的奶子比以前更大了,都是被主人调教出来的。”


沈鸢低低地“嗯”了一声,双手慢慢抚上自己的胸,隔着旗袍揉了两下,乳肉从领口的镂空处被挤出来一点。她的呼吸重了,腰却扭得更浪,像要把那层薄薄的蕾丝布料蹭破。


龙薇绕到沈鸢前面,背对着龙骁跪下,然后慢慢向后仰,直到后脑勺几乎碰到沈鸢的小腹。她的双腿大大地张开,紫黑丝袜在腿根处映出一点水光。她把手伸到腿间,隔着情趣内衣的细带轻轻揉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很长的呻吟。


“好湿了。”她说,“哥,你看到了吗?我光是想着你看我跳舞,就湿成这样了。”


沈鸢弯下腰,从龙薇腿间抽出一根细细的线。线的一端连着两个粉紫色的跳蛋,此刻正发出极细微的嗡鸣。她直起身,把跳蛋放进自己嘴里含了一下,然后俯到龙薇耳边:“自己拿着,到沙发上去。”


龙薇接过跳蛋,爬起来,走到沙发前,却没有坐上去,而是跪在龙骁脚边,把跳蛋重新塞进腿间。她仰起头看龙骁,嘴唇微微张着,呼吸又急又乱。“哥,你摸摸我的头。”她说。


龙骁低头看她,目光从她的脸滑到她的胸,又滑到她腿间那根露出来的细线上。他伸出手,很慢地、很重地按在龙薇头顶,指尖插进她的黑发里。龙薇浑身一颤,腿夹紧了一下,又松开,喉咙里漏出一声哭腔。


沈鸢也走了过来,从茶几下面拿出另一根电动棒,通体黑色,表面有细密的纹路。她没急着用,而是先跨坐到龙骁的一条大腿上,旗袍开衩滑开,整条紫黑丝袜腿露出来,大腿内侧的皮肤因为丝袜的紧绷而微微发亮。她揽住龙骁的脖子,把胸贴上去,唇凑到他耳边。


“老公。”她的声音又软又热,“你硬了。”


龙骁的手从龙薇头顶收回来,落在沈鸢腰上。他的力气很大,手指陷进她腰侧的软肉里,把她的身体往自己怀里按了按。“你们今晚想干什么?”他问,声音还是沉,但尾音有一点不易察觉的哑。


“不让你睡觉。”龙薇抢着说。她已经从地上爬起来,跪到龙骁另一侧,把下巴搁在他肩头,嘴唇几乎碰到他的耳垂。“我们两个一起陪你,你想怎么玩都行。我和沈鸢姐都是你的,从头到脚都是。”


沈鸢笑了一声,把手里的电动棒按开,嗡鸣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她把电动棒贴在自己锁骨上,慢慢往下滑,经过乳沟,经过小腹,最后停在旗袍下摆的边缘,隔着丝袜按在腿心。她的腰猛地弓起来,喉咙里逸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又很快被她咬在唇间。


“主人……”她的声音抖得厉害,“好麻……从里面麻到外面……”


龙薇不甘示弱,也把跳蛋开到最大档。她干脆坐到了茶几上,双腿对着龙骁完全打开,紫黑丝袜下那层薄薄的内衣已经被水浸透了,跳蛋的轮廓清晰可见。她一手揉着自己的胸,一手按在腿间,浪叫声毫不掩饰,像要把整个房间都染上她的味道。


“哥,哥,我要高潮了……你看我呀,你快看我呀……”她的脚趾在黑色高跟鞋里蜷起来,小腿绷成一条直线,丝袜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沈鸢从龙骁腿上滑下来,跪在他两腿之间。她把电动棒关掉,随手放在一边,然后抬头看他,眼影被汗和泪晕开一点,紫黑唇膏也花了,像刚被狠狠亲过。她伸手去解他的皮带,动作很慢,像在拆一件期待已久的礼物。


“龙骁。”她突然叫了他的全名,声音很轻,却很清楚,“你还要忍到什么时候?”


龙骁看着她,右手背上的能量纹亮起来,蓝光在他眼底映出一片冷色。他猛地伸出手,扣住沈鸢的后脑,把她往自己腿间按了下去。沈鸢顺从地张开嘴,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呜咽。


龙薇从茶几上爬下来,绕到沙发后面,从背后搂住龙骁的脖子,胸贴在他肩胛上,嘴唇在他后颈落下细密的吻。她一边亲,一边用腿蹭他的腰侧,紫黑丝袜的触感像第二层皮肤。


“哥,我也要。”她贴着他耳根说,声音里带着哭腔,“你不能只疼沈鸢姐一个。”


龙骁松开沈鸢,反手把龙薇从沙发后面拽过来,让她跨坐在自己另一条腿上。两女一左一右,像两朵开在暗夜里的毒花,紫黑唇膏、紫黑丝袜、黑色高跟鞋,在这个只属于他们的房间里,把所有的克制和隐忍都搅成了碎片。


沈鸢重新含住他,眼角有泪滑下来,混着晕开的眼影,在脸上留下一道淡黑色的痕。她的喉咙收得很紧,像要把这些日子所有的伪装和狠厉都吞下去,再变成另一种更柔软、更滚烫的东西吐出来。


龙薇拉着龙骁的一只手,按在自己胸口,让他感受那颗跳得又急又乱的心脏。她的乳头在情趣内衣的绑带下挺立起来,像两颗紫红的石子。“哥,你感觉到了吗?”她喘着说,“这里面装的都是你。就算被洗脑的时候,这里也是你的。”


窗外的城市灯火忽然灭了一片,不知是哪个区的电力系统出了故障。房间里更暗了,只有龙骁手背上的蓝光和两女喉咙里溢出的声音在流动。紫黑色的灯光像潮水一样漫过地板,漫过沙发,漫过三具交叠的身体。


沈鸢的旗袍已经被掀到腰上,紫黑丝袜从腿根处被撕开一道口子,露出里面被电动棒磨得发红的肌肤。龙薇的情趣内衣也歪到了一边,一只乳完全跳出来,随着她的动作上下晃动。两女的淫水混在一起,顺着龙骁的裤子和沙发垫往下淌,在地板上积成一小片暗色的水渍。


“今晚不会有人来。”沈鸢抬起头,唇边还挂着一点拉长的银丝。她的眼睛亮得吓人,像两团黑色的火。“慕容昭已经被你堵在楼里,慕容婵在灰烬码头……今晚整个城市都乱着,没有人会想到我们在这里。”


龙薇笑了起来,笑声又尖又软,像指甲刮过丝绸。“所以哥,你今晚哪儿也不许去。我和沈鸢姐要把你榨干,一滴都不剩。”


她说完,从龙骁腿上跳下来,拉起沈鸢,两人面对面贴在一起,紫黑唇膏蹭着紫黑唇膏,胸前的软肉互相挤压,腰肢像没有骨头一样扭在一起。她们一边接吻,一边把手伸到对方腿间,帮彼此把那些黏湿的痕迹抹得更开。


“主人,你看着我们。”沈鸢偏过头,气息全喷在龙薇嘴边,“我们有今天,都是你给的。所以,我们也要把今天全给你。”


龙薇“嗯”了一声,把沈鸢的一条腿抬起来,架在自己腰上,让她的高跟鞋底踩着自己的大腿。两女的身体在紫黑灯光下像一幅会动的画,淫靡、妖艳,带着某种近乎虔诚的疯狂。


龙骁终于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他的影子投在墙上,被紫灯拉成一道巨大的黑色剪影,像一尊从地狱里走出来的神。他一把将沈鸢和龙薇同时搂进怀里,低头,先亲了沈鸢的额头,又亲了龙薇的耳尖。


“跳得不错。”他说,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现在,轮到我了。”


两女同时笑起来,一个搂住他的脖子,一个环住他的腰,黑色高跟鞋在地板上踩出一串零乱的响。紫黑蕾丝和紫黑情趣内衣被撕开、扯落,和那些湿透的丝袜一起,散在沙发、茶几和地板上,像一场盛大而隐秘的祭礼。


城市的警报声从远处传来,断断续续,像某种背景音。但在这个房间里,没有人在意。沈鸢和龙薇的浪叫声此起彼伏,中间夹着龙骁沉重的呼吸,和能量纹每一次亮起时那极轻的“嗡”响。


直到后半夜,一切才渐渐安静下来。沈鸢赤身躺在龙骁左臂弯里,栗色长卷发铺在他胸口,紫黑唇膏已经全花了,眼影也晕成一片,但她的嘴角勾着,像一只吃饱的猫。龙薇趴在龙骁另一侧,一条腿还搭在他腿上,脚上的高跟鞋只剩一只,另一只掉在地板上,鞋跟朝上,像一截折断的黑色骨头。


“哥。”龙薇半梦半醒地叫了一声,声音又软又黏,“明天……我们还要去抓慕容昭吗?”


龙骁睁开眼,看着天花板上一片被紫灯映出的暗影。


“不用抓。”他说,“她会自己来找我们。”


沈鸢低低地笑了一声,把脸往他胸口埋了埋。“那明天,我们穿什么?”她问。


龙骁没回答。他抬起右手,手背上的蓝光在黑暗里亮了一下,又暗下去。窗外,城市北郊的灯火又亮起来一片,像无数双重新睁开的眼睛。


而灰烬码头那边,慕容婵正被绑在一根生锈的灯柱上,嘴里塞着她自己的裙摆,眼泪把脸上的妆冲得一塌糊涂。她的脚上只剩一只黑色高跟鞋,另一只光着,脚趾蜷缩着,在夜风里微微发抖。远处海面上,那艘小型飞艇已经沉了半截,只剩尾翼还露在水面上,像一只垂死的鱼。


龙薇在睡梦中翻了个身,把脸埋进龙骁的肩窝里,含糊地嘟囔了一句:“她还在等我们呢……”


沈鸢没有睁眼,只是伸手在龙薇背上轻轻拍了一下。


“让她等。”她说,“夜还长。”


口交乳交

卧室里的紫灯还没灭,光线像一层薄薄的雾,铺在凌乱的沙发、地毯和散落的衣物上。空气里浮着汗、淫水和紫黑唇膏混在一起的气味,又甜又腥。龙骁靠在床头,右臂揽着沈鸢,左手有一搭没一搭地按着龙薇的后颈。他手背上的蓝光已经暗了下去,只偶尔在血管里游过一道极细的纹。


沈鸢先动了。她没睁眼,却像只猫一样顺着龙骁的胸口往下滑,栗色长卷发蹭过他的腹肌,发梢扫在他胯间已经半硬的肉棒上。龙骁喉结滚了一下,低头看她。沈鸢这才抬起眼,紫黑眼影晕成两团,像被人用指腹抹开的花,嘴角还挂着没擦干净的口红印子。她没说话,只是用鼻尖碰了碰他腿间那根又慢慢抬起来的东西,然后伸出舌头,从根部往上舔了一道。


“又硬了。”她的声音沙沙的,带着笑,“老公,你是不是想榨干我们两个?”


龙薇本来半睡半醒,听见这句话猛地支起身。她脸上还带着压出来的红印,一只狐狸眼眯着,另一只已经亮起来。她看看沈鸢,又看看龙骁,忽然咧嘴一笑,从另一边爬过去,一把将沈鸢往旁边挤了挤。


“凭什么你先?”龙薇说,嗓子还黏糊糊的,“我刚刚都梦到哥了,正吃一半呢。”


她说着就跪到龙骁腿间,黑色直长发从肩头滑下来,发尾扫过沈鸢的脸。沈鸢也不恼,只往旁边让了让,抬手把龙薇的头发别到耳后,自己则侧躺在龙骁大腿旁,看着龙薇张嘴把那根已经硬得贴着小腹的肉棒含进去。


龙薇的口活又急又深,像军校里练搏击一样,带着股不认输的狠劲。她先含着前端用力吸了两下,腮帮子凹进去,又吐出来,用嘴唇包住牙齿,一路往下吞。鼻息喷在龙骁的小腹上,热乎乎的。龙骁低低“嘶”了一声,手指插进她发丝里,不轻不重地按着她的后脑。


“慢点。”他说。


“不要。”龙薇含着肉棒含糊地回,舌头抵着柱身下面那根筋来回磨,一只手还伸下去揉他的囊袋。紫黑色的指甲油在昏暗光线下像五颗小毒瘤,贴着他的皮肤滑动。她一边吃,一边抬眼看他,眼尾上挑,黑眼影已经花了,却更显得又骚又野。


沈鸢也没闲着。她支起身,从背后贴住龙薇,双手绕到她胸前,隔着那件已经撕得只剩几片紫黑蕾丝的内衣揉她的胸。龙薇“唔”了一声,嘴里还塞着肉棒,身子往后一缩,又往前送。沈鸢把下巴搁在她肩上,看着龙骁,眼里像含着一汪化开的酒。


“你妹妹的嘴真会吸。”沈鸢说,“比我教得还好。”


龙骁没接话,只是腰腹绷得更紧。他另一只手扣住沈鸢的后颈,把她拉过来亲。沈鸢仰起脸,紫黑唇膏在他嘴角蹭出一片脏兮兮的印子。她的舌头又软又热,带着点龙薇口水的腥味,和龙骁自己的味道混在一起。


龙薇吐出来的时候,肉棒上已经全是她的口水,亮晶晶地往下滴。她歪头在柱身上亲了一口,留下一个紫黑色的唇印,又像盖章一样,在根部又补了一个。


“这里也是我的。”她说,然后又转头看沈鸢,“嫂子,你该用奶子了。”


沈鸢笑了,那笑声低低的,从喉咙里滚出来。她坐直身子,把身上那件已经不成样子的紫黑蕾丝旗袍往下一扯,露出里面没穿胸罩的胸。她的胸又白又大,被紫黑蕾丝勒出的红痕还没消,乳肉从两侧挤出来,像两团刚蒸好的奶糕。她跪到龙骁腿间,低头看了一眼那根被龙薇舔得油亮的肉棒,然后捧起自己的双乳,从左右两边把它夹住。


第一下夹得不算紧,只是让肉棒陷进她深深的乳沟里。沈鸢上下动了动,乳肉被挤得变形,紫黑蕾丝边缘磨着柱身,发出极轻的“沙沙”声。她低头,让口水从舌尖滴下去,正落在龟头上,又随着她动作被乳肉抹开。


“好硬啊。”沈鸢说,声音又软又浪,“老公,你感觉到了没有?我的奶子是不是比她的嘴还爽?”


龙骁靠在床头,呼吸重起来。他低头看着沈鸢的乳沟把自己的肉棒整根吞进去,又吐出来,紫黑唇膏印在柱身上,和龙薇刚才留的那两个印子叠在一起。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把床单抓出几道褶。


龙薇也没闲着。她爬到龙骁身侧,从床头柜里摸出两个跳蛋和一个电动棒,又爬回来。她先打开一个跳蛋,塞进沈鸢还湿着的腿间,贴住她的阴蒂。沈鸢“啊”了一声,上半身一抖,乳沟夹得更紧。龙骁的肉棒在她胸里跳了一下,前端溢出一股透明的液体,混着口水往下淌。


“别停。”龙骁说,声音压得极低。


沈鸢便又动起来,比刚才更快,乳肉一下一下拍在他大腿上,发出“啪啪”的轻响。她的乳头因为兴奋硬起来,像两颗深色的小石子,在蕾丝边缘若隐若现。龙薇又打开第二个跳蛋,这次直接贴到沈鸢后腰上。沈鸢腰一软,整个人往前一趴,肉棒从她乳沟里滑出来,打在她下巴上。


“龙薇!”沈鸢又笑又喘,“你故意的。”


“我帮你啊。”龙薇笑得像只小狐狸,“嫂子不是喜欢被玩吗?”


她说着,把沈鸢拉起来,自己跨坐上去,扶着龙骁的肉棒就往身体里送。她里面已经湿透了,龟头刚顶进去,就发出“咕叽”一声。龙薇仰起脖子,长长地叫了一声,腰肢扭得像条蛇。她里面又热又紧,像无数张小嘴在吸。龙骁扣住她的腰,往上顶了一下,龙薇整个人都弹起来,又重重坐下去,黑发甩到脸上,和汗水黏在一起。


沈鸢跪在旁边,把电动棒打开,贴在自己腿心。她一边看龙薇骑在龙骁身上,一边用电动棒压着自己的阴蒂,紫黑丝袜从大腿根被撕开一道口子,淫水顺着腿根往下流,把丝袜洇湿了一大片。


“薇薇好厉害。”沈鸢喘着说,眼睛却一眨不眨地看着两人交合的地方,“老公,你顶到她了没有?她里面是不是特别会夹?”


“嗯。”龙骁低低应了一声,喉结又滚了一下。他忽然伸手,把沈鸢也拉过来,让她跨坐在自己脸上。沈鸢惊呼一声,手里的电动棒差点掉下去。龙骁没给她反应的时间,舌头已经贴上去,从她湿透的穴口舔到阴蒂,又重又深。沈鸢整个人都软了,只能扶住床头,屁股不自觉地往下压。


“啊……老公……舌头好厉害……”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龙薇还在他身上起伏,每一次坐下都吞到最里面,肉壁绞着柱身,像要把什么东西榨出来。她低头看着沈鸢被龙骁舔得直抖的样子,笑得越发浪。


“嫂子,我们两个现在像什么?”她问。


沈鸢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嗯嗯啊啊”地应着。龙薇便自己接下去:“像不像榨汁姬?专门榨我哥的汁,还要榨到一滴都不剩。”


龙骁闻言,忽然腰腹发力,从下往上狠狠顶了几下。龙薇尖叫起来,脚趾蜷缩,紫黑丝袜的脚尖部分已经磨得抽了丝。她整个人往前倒,趴在沈鸢背上,两颗乳球贴着沈鸢的蝴蝶骨,随着身后龙骁的动作一下一下地撞。


“是。”龙骁的声音从沈鸢腿间传出来,闷闷的,“今晚你们两个,谁都别想跑。”


他翻身坐起,沈鸢和龙薇被他同时掀翻在沙发上。沙发不够宽,两女半边身子叠在一起,四条裹着紫黑丝袜的腿交缠着,黑色细跟高跟鞋还挂在脚上,鞋跟深深陷进沙发垫里。龙骁压上去,先插进龙薇还张着的穴里,狠狠抽了十几下,又拔出来,顶进沈鸢身体里。沈鸢刚被舔到高潮边缘,里面又湿又软,肉棒一进去就被吸得死紧。


“啊——老公——”沈鸢仰在沙发扶手上,栗色长发从扶手边垂下去,像一匹铺开的缎子。她的紫黑旗袍已经完全卷到腰上,乳肉从领口挤出来,随着撞击晃得厉害。


龙薇被晾在一边,也不急,自己伸手去揉阴蒂,又把刚才那个跳蛋重新塞进身体里。她一边自慰,一边看着龙骁干沈鸢,嘴里浪叫不停。


“哥,你偏心……我也要……”她的声音又娇又黏,像在撒娇,又像在求欢。


龙骁没理她,反而把沈鸢翻过去,让她跪在沙发上,从后面重新插进去。沈鸢的脸埋进靠枕里,叫声被闷住,只有腰塌得越来越低,屁股翘得越来越高。龙骁一手扣着她的腰,一手伸过去拍了一下龙薇的屁股。


“自己坐上来。”他说。


龙薇眼睛一亮,立刻爬过去,从后面贴住龙骁的背,胸前两团肉挤在他背上,一只手绕过去摸他的胸肌,另一只手扶着他的腰。她没急着让他插,反而用湿淋淋的腿心去蹭他的大腿,把自己蹭得直哼哼。


“哥,你身上好热。”她贴着他耳朵说,“我里面也热,你摸摸。”


龙骁反手摸了一把,满手都是她的水。龙薇“啊”了一声,腿一软,差点从沙发边缘滑下去。龙骁便不再逗她,从沈鸢身体里退出来,转身把龙薇按在沙发靠背上,一条腿架在自己臂弯里,从侧面顶了进去。


龙薇叫得比刚才还响,像只发情的小兽。她的高跟鞋在沙发边缘乱蹬,鞋跟把靠背的绒面划出一道道痕迹。沈鸢瘫在一边,腿间还滴着水,她伸手把电动棒重新打开,塞进自己身体里,用最大档抵着敏感点,没几下就高潮了,整个人蜷起来,叫得又哭又笑。


龙骁在龙薇身体里又撞了十几下,忽然抽出来,转身对着沈鸢。沈鸢刚高潮完,眼神都是散的,却还是下意识张开腿。龙骁没进去,只跪在她腿间,肉棒抵着她的穴口,一下一下地磨。沈鸢被磨得发疯,自己抬腰去吞,龙骁又往后撤。


“老公……给我……”沈鸢的声音里带着哭腔。


“说。”龙骁的声音哑得厉害,“你们刚才说什么?”


“榨汁姬……”沈鸢说,眼泪从眼角滑下来,紫黑眼影化成一滩,“我们是你的榨汁姬……老公的榨汁姬……快给我……”


龙骁这才一挺腰,整根没入。沈鸢尖叫一声,指甲深深抠进他的背。龙骁压着她,像要把她钉进沙发里。龙薇从旁边爬过来,跪在两人身侧,低头去舔沈鸢的乳尖,又去亲龙骁的嘴角。三个人的呼吸和叫声搅在一起,紫灯在墙上投出交缠的影子,像某种古老而淫靡的仪式。


不知过了多久,沈鸢先撑不住,双腿从龙骁腰上滑下来,整个人软成一滩。龙薇也趴在她身上,只剩屁股还翘着,被龙骁从后面又插了十几下,才一起瘫软下去。三个人并排倒在沙发和地毯之间,身下压着撕烂的蕾丝、丝袜和几根已经没电的跳蛋。


龙骁仰面躺着,胸膛起伏。他伸手把沈鸢和龙薇一左一右揽进怀里,三个人都汗涔涔的,像刚从水里捞出来。沈鸢把脸埋在他肩窝里,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老公……”她说,“内鬼……是慕容凰。”


龙骁没动,只“嗯”了一声。


龙薇也往他怀里缩了缩,接话道:“慕容昭、柳蔓、顾清晏……还有慕容婵、慕容雪、慕容绯、慕容婷……慕容家那几姐妹,个个都有份。江岚是后面被拖进去的,负责抓人和看人。”


她的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软,但咬字清楚,像在背一份早就确认过的名单。


沈鸢抬起头,看着龙骁的侧脸。她的眼睛在紫灯下亮得惊人,像两团冷火。


“慕容凰是反入侵军团长。”她说,“她借军令替黑暗之王开路。慕容昭在集团里洗钱,柳蔓替她们处理脏活,顾清晏销毁证据。剩下几个,有的负责诱人,有的负责洗白,慕容婷是最早被慕容雪带进实验室的。”


龙骁沉默了一会儿,手指在沈鸢背上慢慢画着圈。


“慕容婵呢?”他问。


沈鸢笑了一声,那笑又冷又媚。“她啊,负责把那些不肯听话的旧圈层成员骗出来。今晚灰烬码头那场戏,就是她最后一次帮家族做事。”


龙薇也笑,笑得像只刚偷到鸡的狐狸。“她现在还被绑在灯柱上呢。哥,我们天亮去收她,还是再让她吹会儿海风?”


龙骁没回答。他转头看向窗外。北郊的灯火又亮了一些,像有人在深夜里打开了无数扇窗。而更远处,城市中心的方向,有一片更高的楼群隐在雾里,那里是慕容家族的产业。


“让她再等一等。”龙骁说,声音很平,“慕容凰今晚没等到她回去,一定会先动。”


沈鸢和龙薇同时“嗯”了一声。三个人就这么躺在一片狼藉里,谁也没再说话。紫灯忽然闪了一下,像电压不稳,又像窗外有什么东西从夜空中掠过去。龙骁手背上的蓝光又亮起来,这一次没有暗下去,而是顺着他的血管,一路蔓延到小臂,像一条正在苏醒的蛇。


“睡吧。”他说,把两女往怀里又紧了紧,“明天,慕容家会来找我们。”


沈鸢闭上眼睛,嘴角还挂着笑。龙薇把腿搭在他腿上,脚上那只仅剩的高跟鞋“啪”地掉在地板上,鞋跟断成两截。窗外,第一声警笛从南面响起来,接着是第二声、第三声,像有人终于按下了某道开关。


而灰烬码头那边,慕容婵在夜风里打了个喷嚏。她嘴里的裙摆已经被口水浸透,眼泪也流干了,只剩脸上几道黑乎乎的眼线,像裂开的瓷。一只海鸟落在她头顶的灯柱上,低头啄了啄她的头发,又扑棱棱飞走。海面上,那艘沉了一半的飞艇又往下陷了陷,尾翼彻底消失在水面下。


她忽然听见远处传来脚步声。很轻,但不止一个。像有人正从黑暗里走出来,踩着满地的灰烬,朝她这边过来。


慕容婵睁大眼睛,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她拼命扭动身子,手腕被绳子磨得生疼。脚步声越来越近,最后停在她面前。


“别怕。”一个声音说,又冷又媚,像从海面上飘过来的,“我们来接你回家。”


慕容婵抬头,看见两双紫黑高跟鞋,和两双裹着紫黑丝袜的长腿。再往上,是沈鸢和龙薇的脸,紫黑唇膏在夜色里像抹开的血。


“不过。”龙薇歪了歪头,笑得天真又残忍,“你得先告诉我们,慕容凰把东西藏在哪儿。”


沈鸢没说话,只从身后拿出一只还在滴水的黑色公文包。那是慕容婵今晚带出来的。她当着慕容婵的面,把包打开,里面是一沓加密文件,和几根沾着血的高跟鞋。


“夜还长。”沈鸢说,声音像在哄一个不听话的孩子,“我们一件一件来。”


内鬼名单

夜风从海面卷上来,带着盐味和柴油烧过后的焦臭。灰烬码头的水泥堤岸上还积着昨夜那场火留下的黑灰,风一吹,细碎的灰粒贴着地面打旋,像活物在爬。慕容婵被扔在灯柱底下,嘴里的裙摆已经半干,黏在舌头上,每呼吸一下都带着布料纤维的涩味。她看着沈鸢把那只黑色公文包放在地上,拉链一开,海风立刻灌进去,吹得几页文件哗哗响。


沈鸢蹲下来,紫黑蕾丝旗袍的下摆扫过地面,沾了一层灰。她没管。手指在文件里翻了翻,抽出一张薄薄的加密屏卡,对着远处城市投来的冷光一照,上面浮出一串暗红色的编号。


“这不是集团档案。”沈鸢说,声音不高,但每一个字都像被海风磨过,“这是反入侵军团后勤的加密频段。”


龙薇靠在灯柱上,一只脚踩住慕容婵散开的头发,鞋跟是新的,紫黑细跟,足有十厘米。她低头看了慕容婵一眼,又抬头看沈鸢。


“姐,她今晚带这个出来,是不是早就想跑?”


沈鸢把屏卡放回包里,拉链重新拉上。她没回答,只看着慕容婵的脸。那张脸在夜色里白得发青,眼线糊成两团黑,嘴角被裙摆勒出深红的印子。慕容婵喉咙里又发出一串“呜呜”,像在求饶,又像在辩解。


“别急着说话。”沈鸢说,从旗袍暗袋里摸出一支细长的紫黑唇膏,拔开盖子,在慕容婵嘴唇上慢慢补了一层。唇膏很凉,慕容婵整个人都抖了一下。“我们今晚不杀你。你还有用。”


龙薇“啧”了一声:“那得看她说多少。”


沈鸢站起身,把唇膏收好,朝海面上那艘沉了一半的飞艇看了一眼。尾翼已经彻底不见了,只剩几根断裂的浮力管在水面上一上一下。远处警笛声又响了一阵,然后突然停了。空气一下子安静下来,只剩海水拍岸的声音,黏稠,缓慢,像有人在下面敲鼓。


“你今晚带出来的东西,只是副本。”沈鸢的目光重新落回慕容婵身上,“加密层有三重,最后一重需要慕容凰的瞳孔和声纹。你打不开。”


慕容婵的眼神变了。那种被拆穿后的恐惧比刚才更浓,瞳孔缩成两个小黑点,鼻翼翕动着,像被什么掐住了喉咙。


“所以慕容凰没让你跑。”沈鸢说,“她让你把东西送到哪儿去?”


龙薇脚上用了点力,慕容婵的头被压得偏向一边,喉咙里发出更尖的呜咽。沈鸢蹲下去,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嘴里的裙摆扯出来。慕容婵立刻大口喘气,嘴唇哆嗦着,嗓子哑得像被砂纸磨过。


“我……我不知道……”她声音抖得厉害,“二姐只说,送到北区……送到北区第七哨站……有人接应……”


“谁接应?”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慕容婵哭起来,眼泪把刚补上的唇膏冲开,沿着下巴往下淌,“她只给了我一个频段……说到了就响三声……”


龙薇弯腰,从她耳后摸出一个小指大的骨传导贴片,在指尖转了一圈:“这个?”


慕容婵不敢说话,只拼命点头。


沈鸢接过贴片,看了看,递给龙薇:“先收着。频段可以反向追踪。”


龙薇把贴片塞进自己紫黑情趣内衣的暗袋里。那件衣服能放东西的地方不多,但她动作很自然,像已经习惯了。海风把她黑色直长发吹起来,露出一边耳垂上坠着的紫黑小环,在夜色里闪了一下。


“姐。”龙薇说,“现在名单齐了吗?”


沈鸢没立刻回答。她站在堤岸边缘,背对着海,紫黑丝袜裹着的小腿被风吹得有些发亮。她闭了一下眼,再睁开时,眼底像有什么东西被压下去了。


“慕容凰。”她开始念,声音很慢,像在数一排钉子,“反入侵军团军团长。慕容昭,天启集团总裁,慕容凰的姐姐。柳蔓,慕容昭的秘书。顾清晏,家族律师。慕容婵,慕容家老三。慕容雪,老四,贵族学校教师。慕容绯,老五,当红歌星。慕容婷,小妹,贵族学校学生。”


龙薇听着,一边用鞋尖在地上画圈。那圈越画越深,最后变成一个不规则的坑。


“还有江岚。”沈鸢说,“附属家族出身,高级警花。她明面上听局长的,但局长只是个傀儡。江岚才是慕容家在警界伸出来的手。”


“九个。”龙薇抬起头,狐狸眼在夜色里眯起来,“九个内鬼。”


“核心是慕容凰和慕容昭。”沈鸢说,“其他人是她们放在不同位置上的刀。柳蔓管情报,顾清晏管证据链,慕容雪和慕容婷控制贵族学校那一脉,慕容绯管媒体,江岚管抓捕和押送。慕容婵……”她回头看了地上的慕容婵一眼,“负责社交圈和资金洗白。”


慕容婵听到自己的名字,又抖了一下。她想往后缩,但手腕被绑在身后,脚上只剩一只高跟鞋,另一只早就不知道掉到哪里去了。她的黑丝袜从大腿破到脚踝,露出几道被绳子勒出的红痕。


“你们……你们想怎么样?”她的声音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二姐不会放过你们的……她手里有军团的全部权限……”


龙薇笑了一声,很轻,像铃铛在风里晃了一下。她蹲下来,和慕容婵脸对脸,紫黑眼影在夜光里像两片暗色蝶翼。


“你说得对。”龙薇说,“慕容凰手里有军团权限。所以我们要先把她手里的权限拿过来。”


“怎么拿?”慕容婵下意识问。


沈鸢走到她身后,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她弯下腰,从后面凑近慕容婵耳边,紫黑唇膏几乎贴上她的耳垂。


“用你拿不到的瞳孔和声纹。”沈鸢说,“让她自己把权限交出来。”


慕容婵浑身僵住。她终于明白过来,这两个女人要的不只是她嘴里这点情报。她们要的是慕容凰本人。


“你们……你们疯了……”慕容婵的声音变了调,“二姐身边有亲卫队……有反击装甲……你们根本进不去……”


“我们不用进去。”沈鸢直起身,目光越过她,看向城市深处。那里有一片更高的楼群隐在雾里,只有最顶上的几盏红灯还在闪,像悬在半空中的眼睛。“我们会让她自己出来。”


龙薇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怎么让她出来?”


沈鸢从旗袍暗袋里拿出另一件东西。那是慕容婵今晚带出来的加密屏卡,薄薄一片,在她指尖转了一下。


“用你。”沈鸢说,转头看着慕容婵,“慕容凰以为你今晚会把东西送到北区。如果东西没送到,她会先确认你的位置。只要她打开定位,我们就能反向锁定她的指挥节点。”


“然后呢?”龙薇问。


“然后我们给她发一条消息。”沈鸢把屏卡捏在手里,声音像在陈述一个已经发生的计划,“告诉她,慕容婵被UDT扣住了。东西还在慕容婵身上。让她亲自来谈判。”


龙薇眨了眨眼:“她会上当?”


“她不会。”沈鸢说,“所以我们要让消息从江岚的警用频道发出去。慕容凰只信江岚。”


慕容婵听到“江岚”两个字,瞳孔猛地一缩。她张了张嘴,却没发出声音。海风突然大起来,把她的头发吹得糊了一脸。沈鸢没再管她,只朝远处码头的入口看了一眼。那里黑沉沉的,只有一盏坏掉的路灯在风里明灭,像在打信号。


“有人来了。”龙薇说。她没回头,但身体已经绷起来,像一只嗅到气味的狐狸。


沈鸢也感觉到了。她没动,只把屏卡重新放回暗袋,然后低头看了慕容婵一眼。


“别出声。”她说。


慕容婵拼命点头,喉咙里却不受控制地发出一声抽泣。龙薇立刻蹲下去,一手捂住她的嘴,另一只手从她破掉的黑丝袜上扯下一截,几下缠住她的嘴,在脑后打了个死结。


脚步声从码头入口的方向过来,很轻,但不止一个。沈鸢和龙薇已经退到灯柱后面的阴影里。慕容婵被按在地上,只能看见两双紫黑高跟鞋从眼前移开,然后头顶的灯柱“嗡”地响了一声,彻底灭了。


黑暗中,几个人影从入口进来。最前面那个穿着深色警服,高马尾在风里甩了一下,腰间佩着枪套和证件。她走得不快,但每一步都很稳,黑色细跟踩在灰烬上,几乎没有声音。


“江岚。”沈鸢在阴影里轻轻开口,像在确认。


江岚停下脚步,手按在枪套上,没有拔枪。她身后的几个人也停住了,像在等指示。


“你们比约定时间早到了。”江岚说,声音冷硬,像从牙缝里磨出来的,“慕容婵呢?”


沈鸢从阴影里走出来,紫黑旗袍在风里轻轻摆了一下。她的紫黑唇膏在夜色里像一道暗红色的伤口,慢慢弯起来。


“先别急。”沈鸢说,“我们还有一件事没谈完。”


江岚的目光从她脸上扫过,又落到她身后的阴影里。龙薇还蹲在慕容婵旁边,手按着她的后颈,像按着一只随时会跳起来的猫。


“你们想谈什么?”江岚问。


“谈你什么时候开始替慕容凰做事的。”沈鸢说,“还是说,你从进警队那天起,就是慕容家的人?”


江岚没回答。她身后的几个人动了动,像在等命令。海风把她的警服下摆吹起来,露出腰间一条细细的黑色皮带,上面挂着一串银亮的手铐。


“沈顾问。”江岚叫了她的旧职衔,声音里听不出情绪,“你现在的身份很特殊。我不确定自己是在跟UDT的人说话,还是在跟黑暗阵营的干部说话。”


沈鸢笑了一下,很轻,像从喉咙深处溢出来的。


“都是。”她说,“所以你要想清楚,再回答。”


江岚沉默了几秒。远处的海面上突然亮起一道白光,像有什么东西从水底浮上来。接着是第二道、第三道,白光照亮了半片码头,把所有人的影子都拉得又长又乱。


“那是北区哨站的信号。”江岚说,声音终于有了一点波动,“慕容凰已经在等慕容婵了。如果十分钟内没有回应,她会启动应急协议。”


“那正好。”沈鸢说,“你帮我传个消息。告诉慕容凰,慕容婵在我手上。让她亲自来灰烬码头。只许带一个人。”


江岚看着她,像在判断这句话的真假。


“你凭什么觉得我会帮你?”


“因为你不帮她,就会死在这里。”龙薇从阴影里站起来,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把紫黑色的短刃,刃尖抵着慕容婵的后颈,“她也是。”


慕容婵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身子抖得像风里的纸。江岚看了一眼,又看向沈鸢,嘴唇抿成一条线。


“消息我可以传。”江岚终于说,“但慕容凰不会一个人来。她会带亲卫队,至少两个小队。”


“没关系。”沈鸢说,“只要她来。”


她说完,转身朝码头深处走去。那里有一间半塌的调度室,铁门歪在一边,里面黑得什么都看不见。龙薇拖着慕容婵跟上去,鞋跟在地上划出两道细细的灰线。江岚站在原地,看着她们的背影消失在暗处,然后拿出通讯器,按下了通话键。


“慕容长官。”她说,声音压得很低,“慕容婵出事了。对方要您亲自来灰烬码头。只带一个人。”


通讯器里先是一阵杂音,接着一个冷厉的女声传出来:“谁在对方手里?”


“沈鸢和龙薇。”江岚说,“还有慕容婵。”


那头安静了几秒。然后慕容凰笑了一声,很冷,像刀尖擦过冰面。


“知道了。”她说,“我半小时后到。”


通讯器挂断。江岚把通讯器塞回枪套旁,抬头看向那间黑沉沉的调度室。里面一点光都没有,但她的眼睛已经适应了黑暗。她看见沈鸢站在铁门后面,正朝她慢慢笑了一下。


“做得不错。”沈鸢的声音从风里飘过来,又轻又媚,像海妖在唱歌,“现在,轮到我们了。”


远处,北区方向的白光又闪了三次,然后全部熄灭。城市重新沉入黑暗中,只剩灰烬码头这里,几双紫黑高跟鞋踩在灰烬上的声音,一下一下,像某种倒计时的节拍。


军团长陷阱

灰烬码头东北角有一片废弃的保税仓库,外墙被海风啃得斑驳,铁皮屋顶塌了半边,从外面看像一堆黑乎乎的废铁。沈鸢和龙薇把慕容婵拖进最里面那间编号“零七”的库房,门轴锈得几乎转不动,关上时发出一种极轻的、像骨头错位似的声音。


龙薇把慕容婵扔在一堆蒙着灰的货箱后面,动作不算粗暴,但慕容婵的膝盖磕在水泥地上,痛得整个人蜷起来。她嘴里的布条已经被换成一道紫黑色的能量箍,贴在下半张脸上,让她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响。双手被反扣在背后,细细的能量锁勒进手腕,越挣越紧。


沈鸢没看她,先走到库房中央。那里有一盏从码头哨站拆下来的应急灯,半亮不亮地吊在铁梁上,光发青,把她的影子投在墙壁上,拉得很长。她蹲下身,从一只黑色装备箱里取出一块巴掌大的紫色晶片,按在灯下的地板上。晶片一接触地面,就向四周伸出无数细如发丝的光纹,迅速铺满整个库房,像一张发光的蛛网。


“信号屏蔽已经打开了。”沈鸢说,声音很轻,但在这间封闭的库房里格外清楚,“慕容凰进来之后,外面的人听不见里面发生什么。里面的人,也传不出任何消息。”


龙薇靠在门边,抱着胳膊,黑紫色的指甲一下一下敲着自己的手肘。她没穿外套,只套了一件短得几乎盖不住腰的黑色背心,下面是一条紫黑短裙,裙摆刚过大腿根。丝袜的细密光泽从裙下伸出来,一直收进黑色细跟高跟鞋里。她脸上那点血还没擦干净,在下巴上凝成一道暗红的线。


“你确定她会来?”龙薇问。


“她会的。”沈鸢站起身,拍了拍指尖沾到的灰,“慕容婵是她手里最听话的一张牌。贵族学校那些关系,慕容婷的监控,还有慕容雪要用的实验数据,都绕不开她。慕容凰可以不在乎这个妹妹的命,但她不能不在乎慕容婵脑子里存的东西。”


龙薇冷笑了一声:“所以她来,不是为了救人,是为了灭口。”


“差不多。”沈鸢说,“所以她会带亲卫队,而且一定会自己走在最前面。她要把慕容婵先控制住,再决定怎么处理我们。只要她进了这扇门,主动权就在我们手里。”


沈鸢说着,从装备箱里又拿出两样东西。一个是紫黑色的金属项圈,内圈布满极细的针状触点;另一个是只半透明的软管,里面流动着银灰色的液体,像水银,又比水银更亮。她把项圈放在一边,把软管递给龙薇。


“这是黑暗之王留下的神经渗透剂。”沈鸢说,“配合洗脑装置使用。等会儿你负责启动装置,我来注射。”


龙薇接过来,在手里颠了颠,嘴角勾了一下:“慕容凰不是号称反入侵军团的铁血女军团长吗?我倒要看看,她能硬到什么时候。”


沈鸢没有接话,只是走到慕容婵面前,弯腰看她。慕容婵缩在货箱后面,眼泪把眼妆冲得乱七八糟,波浪长发黏在脸上,整个人抖得厉害。她看见沈鸢靠近,拼命想往后挪,但脚上的能量锁把她定在地上,只能发出更急促的呜咽。


沈鸢伸出手,轻轻替她把一缕头发别到耳后,动作温柔得有些诡异。


“别怕。”沈鸢说,“你姐姐很快就来陪你。”


慕容婵的眼睛猛地睁大,眼泪流得更凶。


二十分钟后,码头外面响起了引擎声。不是普通车辆,是装甲运输车那种低沉的、带着金属震颤的轰鸣。车灯从仓库的裂缝里漏进来,在墙壁上扫过一道白。


龙薇站到门后,手里握着短刃,呼吸放得很慢。沈鸢坐在灯下的一张旧木箱上,翘着腿,紫黑蕾丝旗袍的下摆从膝盖滑开,露出一截被丝袜裹住的紧实肌肤。她手里把玩着一只打火机,没有点,只是让金属盖一下一下开合,发出清脆的“咔、咔”声。


过了大约两分钟,门外传来脚步声。不是一两个人的声音,至少有十几个。军靴踩在碎玻璃和煤渣上,节奏整齐,训练有素。然后这些脚步声在门外停住了。


一个冷厉的女声从外面传来:“沈鸢,我到了。开门。”


沈鸢没动,只是提高了一点声音:“只带一个人进来。慕容长官,你知道规矩。”


门外静了一下。然后慕容凰说:“你们把慕容婵带出来,我要先确认她的状态。”


“她很好。”沈鸢说,“就在我旁边。你进来就能看见。如果你带太多人进来,这间仓库里的东西,我可不敢保证还会不会保持原样。”


外面又是一阵沉默。接着,慕容凰的声音低了下去,像在吩咐什么。几秒后,大部分脚步声向后退开,只剩两个人的脚步重新靠近。


门被推开了一条缝,然后被一只戴着黑色战术手套的手慢慢推开。慕容凰走了进来。


她穿的不是平时的深色军装,而是一套更轻便的黑色作战服,上身是贴身的防弹背心,下面是一条同色长裤,裤脚塞进黑色高跟长靴里。肩章已经摘了,但腰间的枪套还在,大腿外侧绑着一把短刀。冷艳的短发被风吹得有点乱,她随手拨了一下,眼睛在库房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沈鸢身上。


“我来了。”慕容凰说,“慕容婵呢?”


沈鸢朝旁边偏了偏头。慕容凰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看见慕容婵蜷缩在货箱后面,脸上盖着能量箍,哭得浑身发抖。


慕容凰的眼神变了一下,但只是一瞬间。她转回来,盯着沈鸢:“放了她。有什么事,我们谈。”


“当然要谈。”沈鸢站起来,手里还拿着那只打火机,慢慢朝慕容凰走过去,“不然我也不会让江岚给你传消息。慕容长官,我们没想杀她。只是想跟你确认一下,关于黑暗之王死后,你们慕容家在地球上的利益分配,是不是该重新谈一谈。”


慕容凰挑了挑眉,像听见了什么好笑的事:“黑暗之王已经死了。他的残部也被你们清得差不多了。现在跟我谈利益分配?你们有什么筹码?”


“我们有你妹妹。”沈鸢说。


“她?”慕容凰看了一眼慕容婵,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冷意,“她只是我父亲留下来的累赘。你觉得我会为了她让步?”


沈鸢笑了一下,笑得又软又媚,像在跟老朋友聊天:“慕容长官,你误会了。我不是用她来威胁你。我是说,我们有你妹妹,所以知道你们慕容家所有的事情。黑暗之王跟你们签的协议,反入侵军团内部的调度密码,还有你让慕容昭洗钱的那些账。”


慕容凰的脸色终于变了。她的手慢慢移到腰间,握住了枪套的搭扣。


“沈鸢。”她的声音低下来,“你在找死。”


“也许是吧。”沈鸢说,“不过在你拔枪之前,我建议你看看脚下。”


慕容凰下意识低头。她的脚下,那些从晶片蔓延出去的光纹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爬到了她脚边,像活物一样缠上了她的高跟长靴。她猛地把脚往后撤,但光纹已经顺着靴底向上蔓延,速度快得惊人,眨眼间就裹住了她的脚踝。


慕容凰反应极快,左手拔出大腿上的短刀,朝缠在腿上的光纹削去。刀锋切过去,光纹断了一瞬,但更多光纹从地面涌上来,像蛇一样沿着她的腿往上爬。她拔枪,还没来得及扣下扳机,手腕上就缠了一道光纹,枪被硬生生拽脱,飞出去撞在墙上。


“你——”慕容凰咬牙,身体猛地前冲,想扑向沈鸢。但她的另一只脚也被光纹锁住,整个人失去平衡,重重摔在地上。防弹背心撞在水泥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沈鸢走过去,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光纹已经缠满了慕容凰的四肢,把她慢慢拉成一个大字形,固定在地面上。她的短刀也掉了,手指徒劳地抓着地面,指甲刮出几道白痕。


“你这套东西……”慕容凰死死瞪着沈鸢,“是黑暗之王的。”


“对。”沈鸢蹲下来,跟她平视,“所以你应该明白,它对付黑暗之王都够了,对付你,更不是问题。”


龙薇从门后走过来,手里拿着那根软管。她蹲在慕容凰旁边,把软管的针头对准她的颈侧。慕容凰拼命扭头想躲,但光纹立刻缠住她的脖子,把她的头固定住。


“别动。”龙薇说,“这针要是偏了,扎进气管里,你会死得很慢。”


慕容凰的呼吸变得又急又重,胸口剧烈起伏。她的眼睛在沈鸢和龙薇之间来回扫,最后停在沈鸢脸上,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你们不是要谈利益吗?我可以谈。放开我。”


“晚了。”沈鸢说,“慕容长官,你还没明白吗?从你踏进这扇门的时候起,谈判就已经结束了。现在,是改造时间。”


龙薇把针头推进慕容凰的颈侧。银灰色的液体注入血管,慕容凰的身体猛地绷紧,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她的瞳孔剧烈收缩,嘴唇张开,像想叫,但声音被光纹压在喉咙里,只挤出一串破碎的气音。


沈鸢站起身,走到那盏应急灯下面,把地上的紫色晶片翻了过来。晶片背面是一圈极细的纹路,像某种活体电路。她用指甲沿着纹路轻轻一划,晶片亮了,整间库房里的光纹都开始有节奏地明灭,像一颗巨大的心脏在跳动。


“洗脑装置启动。”沈鸢说,“第一阶段,生理催淫。”


慕容凰的身体开始发颤。那种颤不是恐惧,而是从骨头里透出来的、控制不住的痉挛。她的脸涨得通红,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嘴唇咬得发白,但喉咙里还是漏出了一声极轻的、带着鼻音的呻吟。


“你……你们……”她的声音断断续续,“我不会……不会让你们……”


“不会让我们怎么样?”龙薇凑近她耳边,吐息温热,“慕容长官,你现在是不是觉得下面很热?大腿内侧在发抖?小腹里像有一团火在烧?别忍了,越忍越难受。”


慕容凰闭上眼睛,牙关咬得咯咯响。但她的身体背叛了她。两条被光纹固定住的腿开始不自觉地并拢,又被迫分开。腰腹微微向上拱,像在寻找什么。她的呼吸越来越急,带着明显的湿气。


沈鸢从装备箱里取出一只电动棒和两颗跳蛋。她把跳蛋捏在指尖,朝慕容凰走过去。


“认得这个吗?”沈鸢问,“你们慕容家的情报里,应该见过黑暗之王怎么用这些东西。他以前改造那些女军官的时候,第一步就是让她们的身体先崩溃。不过慕容长官,你是军团长,应该能撑得比她们久一点。”


慕容凰睁开眼,看见沈鸢手里的东西,眼里终于露出了一丝真正的惊惧。她拼命摇头,但光纹把她的头固定得死死的,连转都转不动。


沈鸢蹲下来,解开她长裤的扣子,把拉链慢慢往下拉。慕容凰的身体抖得更厉害,嘴唇已经咬出了血。沈鸢没有看她,只是把跳蛋一颗一颗推进她的内裤里,然后按下开关。


慕容凰的腰猛地弹起来,又重重摔回地面。一声短促的尖叫从她喉咙里冲出来,又被她自己硬生生咬断。她的眼睛睁得极大,瞳孔在青白色的灯光下缩成两个小点。


“啊……不……停下来……”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但更多的是那种压抑不住的、从身体深处涌上来的快感,“你们……你们这些……啊……”


龙薇把电动棒递过去。沈鸢接过来,抵在她两腿之间,隔着内裤按上去。慕容凰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头猛地后仰,喉咙里发出一串破碎的、分不清是哭还是叫的声音。她的手指死死抠着地面,指甲断了两根,渗出血来。


“第一阶段完成度百分之四十。”沈鸢说,声音平静得像在念报告,“慕容长官,你的身体比我想象的诚实。军装下面,原来也这么容易湿。”


慕容凰的眼泪从眼角滑下来,混着汗,流进耳朵里。她想骂,但舌头已经不听使唤。那些淫语程序正顺着神经渗透剂灌进她的大脑,像无数细小的钩子,把她的意识一层一层剥开。她听见自己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说着一些她从来没想过会说的话。


“好热……里面好痒……想要……啊……想要大肉棒……肏我的骚屄……”


她说完这句,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瘫在地上,只剩胸口还在剧烈起伏。她的眼神开始涣散,瞳孔里的光一点点暗下去,像有什么东西正在从里面消失。


龙薇站起来,走到沈鸢身边,低声问:“还要多久?”


“二十分钟。”沈鸢说,“她的意志力比普通人强,需要多循环几轮。你看着门,别让外面的人起疑。”


龙薇点点头,走到门边,从门缝里向外看了一眼。那些亲卫队还在远处待命,灯影下站得笔直,没人靠近。


二十分钟后,慕容凰已经彻底安静下来。她不再挣扎,也不再尖叫,只是躺在地上,身体随着跳蛋的震动一下一下地抽搐。嘴唇半张着,口水顺着嘴角流出来,把下巴和脖子弄得湿亮。她的眼睛睁着,但里面已经没有焦距,像一汪被搅浑的死水。


沈鸢关掉跳蛋和电动棒,把光纹松开。慕容凰的身体软软地瘫在地上,连手指都没动一下。


“慕容凰。”沈鸢站在她面前,声音不高,但清晰,“我是谁?”


慕容凰慢慢抬起头。她的眼睛动了一下,像从很深的水底浮上来。然后她翻过身,艰难地跪起来,膝盖在地上磨出两道灰痕。她的头发散下来,贴在脸上,军装凌乱不堪,裤腰还敞着,露出里面被弄湿的黑色内裤。


“您……是主人。”她的声音沙哑,带着一种陌生的、黏腻的顺从,“毒妇军团长慕容凰,见过主人。”


沈鸢看了她一会儿,然后从装备箱里拿出一套紫黑色的衣服,扔在她面前。


“换上。”沈鸢说,“从今天起,你不穿军装。只穿这个。”


慕容凰接过来,手抖得厉害,但还是低着头,一件一件把衣服穿上。紫黑色的紧身短裙,紫黑丝袜,黑色细跟高跟鞋。她的动作很慢,像在适应这具已经不属于自己的身体。穿好之后,她重新跪下来,双手撑在地上,额头贴着地面。


“请主人吩咐。”她说。


沈鸢走到她面前,用鞋尖轻轻挑起她的下巴,让她仰起脸。慕容凰的眼睛已经彻底变了,眼尾泛红,嘴唇上涂着不知道什么时候抹上去的紫黑色唇膏,整个人像从军装里脱胎换骨,变成另一副模样。


“第一件事。”沈鸢说,“把反入侵军团的调度权限交出来。我要你名下的所有暗哨、内线、武器库位置,还有慕容昭的资金通道。”


慕容凰的睫毛颤了一下,随即垂下眼:“是,主人。权限密钥在我的个人终端里。终端在军团大楼顶层办公室,保险柜第三层。”


沈鸢收回脚,转身看向龙薇。龙薇靠在门边,短刃在指间转了一圈,嘴角慢慢勾起一个笑。


“第一个,到手了。”龙薇说。


沈鸢没说话。她走到门边,把门拉开一条缝。海风从外面灌进来,带着咸腥味和远处城市燃烧后的焦臭。天边已经泛起很淡的灰白,像黎明前的最后一段黑暗。


“天快亮了。”沈鸢说,“天亮之前,我们还要去接慕容昭。她姐姐现在,应该已经收到慕容凰失联的消息了。”


她回头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慕容凰,又看了看缩在货箱后面的慕容婵,最后把目光落在龙薇身上。


“让江岚把车开过来。”沈鸢说,“带上她们两个。今晚,慕容家的女人,一个都别想跑。”


警花配合

海风把沈鸢的旗袍下摆吹得贴在大腿上,紫黑色的蕾丝边缘翻卷了一下,又落回去。她没有在意,只把门缝拉得更开一些。货仓外的码头空地上,路灯已经有些发暗,几盏昏黄的光把集装箱的棱角照得像一排沉默的铁兽。远处城市方向的火光已经灭了,只剩灰白的烟尘贴着海面缓慢爬动。沈鸢眯了眯眼,把终端举到耳边。


“江岚,过来。”她的声音很轻,像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老地方,三号货仓。不要开警笛。”


终端里安静了两秒,然后是一个女人的声音,干净利落:“收到。十分钟到。”


沈鸢挂断通讯,转身看向龙薇。龙薇已经把短刃收进大腿外侧的暗扣里,正用脚尖一下一下点着慕容凰的小腿。慕容凰仍跪在地上,紫黑短裙绷在腰臀上,丝袜膝盖处磨出了两道浅白的痕。她的额头贴地,呼吸很浅,像一具刚被驯服的木偶。


“慕容凰。”沈鸢说,“江岚是你的人?”


慕容凰的肩膀动了一下,没有抬头:“是主人。江岚是附属家族安插在警署的高级警花,表面听局长调遣,实际直接向我汇报。她负责……处理军团和家族之间的脏活。”


“具体点。”


“押送不听话的人,伪造事故,清理现场,还有在警署内部拦截调查。”慕容凰的声音依旧沙哑,但条理清楚,像在念一份报告,“她手里有警署巡逻路线、监控盲区,还有几处家族用来临时关人的安全屋。”


沈鸢走到她面前,蹲下来,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慕容凰的眼睛已经彻底变得温顺,眼尾的红像是哭过,又像是被什么从里面烧出来的。紫黑唇膏在嘴角晕开一小片,衬得皮肤更白。


“江岚知道多少?”


“大部分。”慕容凰说,“她不知道黑暗之王的洗脑装置具体位置,但知道实验室在码头区。她知道你们回来之后,我让她盯着UDT的动向。她还不知道……我已经是您的人了。”


沈鸢松开手,站起来。她的高跟鞋在水泥地上敲出很轻的一声。


“那就让她继续不知道。”沈鸢说,“等她到了,你负责让她放松警惕。说这里有一批新到的装备需要她签收,带她进来。”


慕容凰点头,动作很慢,像在用力把身体从某种惯性里拔出来。沈鸢看了她一眼,没再说话,转身走到货仓深处。龙薇跟上去,手指勾住沈鸢的胳膊,整个人半挂在她身上。


“姐,这警花身材怎么样?”龙薇压低声音,狐狸眼里带着点笑,“我还没玩过穿警服的。”


沈鸢没看她,只抬手把额前被风吹乱的发丝别到耳后:“玩可以,别弄出太大动静。她身上有枪,还有警署的定位器。先卸了再说。”


龙薇“哦”了一声,松开手,走到货箱旁。她从装备箱里摸出一对紫黑色的金属环,在指间转了转,又放回去,转身看向门口。


十分钟后,码头外传来轮胎碾过碎石的声音。沈鸢站在货仓侧面的阴影里,透过门缝往外看。一辆深色轿车关着灯驶进码头,在离三号货仓二十米处停下。车门打开,江岚下了车。


她穿着深蓝色警服,外套扣得整齐,黑色高跟短靴踩在地上,发出利落的声响。马尾扎得很高,腰间的枪套随着步伐轻轻晃动。她的脸在昏黄灯光下显得很英气,眉骨挺直,嘴唇抿成一条薄线。走了几步,她停住,抬头扫了一眼货仓的卷帘门。


“慕容长官。”她开口,声音不高,但很清晰,“我到了。”


货仓的门被慕容凰从里面拉开。她站在门口,紫黑短裙和丝袜在夜色里几乎融为一体,只有那张脸被灯光照得发白。江岚明显愣了一下,目光从慕容凰身上滑下去,落在她赤裸的小腿和高跟鞋上。


“慕容长官,您……”她没把话说完,但眉头已经皱起来。


慕容凰往后退了一步,让出门口:“进来。有批东西要你签收。”


江岚站着没动。她的右手已经不知不觉贴到了腰侧枪套上,眼睛盯着慕容凰的瞳孔,像在辨认什么。几秒后,她慢慢往前走了一步,跨过门槛。


“什么装备?”她问。


“进来再说。”慕容凰转过身,往货仓里面走。她的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声音一下一下,很稳。江岚跟在她身后,左手轻轻按在门框上,像随时准备退出去。


货仓深处没有开主灯,只有两盏应急灯亮着,把几个大货箱的影子拉得很长。沈鸢站在货箱旁,紫黑旗袍的下摆垂在小腿边,手里拿着一支细长的金属棒,轻轻敲着手心。龙薇坐在一个矮箱上,两条腿交叠着,黑色细跟高跟鞋一下一下晃。


江岚停住脚步。她的手已经按在枪套上,身体微微侧转,把慕容凰和沈鸢同时收进视线里。


“慕容长官,这是怎么回事?”她的声音冷下来,带着警校里练出来的那种公事公办的硬度。


慕容凰没有回头,只停在一盏应急灯下,紫黑色的头发从肩头滑下来。她慢慢转过身,面对着江岚,嘴唇动了一下。


“江岚,把枪放在地上。”她说。


江岚的手指已经扣住了枪套的搭扣,却没有动。她的眼睛在几个人之间快速扫过,最后停在沈鸢身上。


“你是沈顾问。”她的语气很平,像在确认一个事实,“UDT的沈鸢。你不是已经……”


“已经什么?”沈鸢打断她,往前走了一步。她的高跟鞋在地上敲出一声轻响,“已经死了?还是已经被黑暗之王带走了?”


江岚没说话。她的下颌绷得很紧,眼睛里的警惕像一层薄冰。


沈鸢笑了一下,那笑容很淡,紫黑唇膏在昏暗灯光下像一道暗色的伤口:“江警官,你今晚来,是给慕容凰签收装备。装备就在这里。”


她抬起手里的金属棒,指了指身后的货箱。江岚顺着看过去,货箱的箱门开了一条缝,里面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清。


“我不签。”江岚说,“没有看到正式调令,我不会动任何东西。慕容长官,如果你需要我配合,请走正式流程。”


她说完,往后退了一步。龙薇从矮箱上跳下来,落地时几乎没发出声音。她的步子很轻,像猫一样绕到江岚侧后方,短刃已经滑进掌心。


“江警官。”龙薇的声音带着笑,“你今晚走不了了。”


江岚猛地转身,右手已经拔枪。但她的手指还没扣上扳机,手腕就被龙薇的短刃柄狠狠敲中。枪飞出去,在水泥地上滑出很远。江岚闷哼一声,左肘往后撞去,龙薇侧身避开,一条腿勾住她的脚踝。江岚失去平衡,往前踉跄了一步,慕容凰从侧面伸手,一把按住她的肩膀。


“别动。”慕容凰说。


江岚被按得半跪下去,膝盖撞在地上,发出沉重的一声。她的脸因为疼痛而扭曲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成那种冷硬的表情。她仰起头,盯着慕容凰的眼睛。


“你被控制了。”她说,“慕容凰,你是反入侵军团长,你……”


“跪下。”慕容凰打断她。


江岚的嘴闭紧了。她的身体在慕容凰的压制下慢慢往下沉,另一条腿也屈起来,最终跪在水泥地上。她的胸口急促起伏,警服外套被挣开了一颗扣子,露出里面深色的衬衫。


沈鸢走过来,蹲在她面前。两人距离很近,近到江岚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混合着海风和紫黑唇膏的冷香。沈鸢伸出手,从江岚的腰带上解下警署配发的定位器,拿在手里看了一眼,然后用力一捏。定位器的外壳碎了,里面的红灯闪了两下,灭了。


“现在,没有人知道你在这里。”沈鸢说。


她把碎片扔到一边,站起来,低头看着江岚。江岚的头发散了,高马尾歪到一边,几缕碎发贴在汗湿的额角。她仍跪着,脊背挺得笔直,眼睛里的冷硬像一堵还没倒的墙。


“你们想干什么?”她问。


沈鸢没回答她,转头看向龙薇:“带她进去。”


龙薇走过来,一把抓住江岚的后领,像拎一只不肯落地的动物一样,把她从地上提起来。江岚挣扎了一下,但龙薇的力气大得惊人,反手一扭,把她的一条胳膊别到身后。


“江警官,别费劲了。”龙薇贴在她耳边说,“等会儿你会求着让我碰你。”


江岚咬住下唇,没出声。她的眼睛死死盯着前面,像要把每一步都记下来。


货仓最里面有一扇暗门,推开之后是一段向下的铁梯。空气从这里开始变得潮湿,带着铁锈和消毒水混合的味道。铁梯尽头是一条窄长的走廊,墙壁上嵌着几盏暗紫色的灯,光线很弱,只够看清脚下的路。沈鸢走在最前面,高跟鞋敲在金属地板上,回音在走廊里反复折叠。慕容凰跟在后面,步子有些虚,但一直没停。龙薇推着江岚走在最后,江岚的鞋尖几次磕在台阶上,发出刺耳的声响。


走廊尽头是一扇厚重的金属门。沈鸢把手掌按在门旁的识别区上,门无声地滑开。里面的空间不大,四壁都是深灰色的合金板,正中央放着一台洗脑改造装置。那东西像一张斜立的金属床,表面布满细密的纹路,几根紫黑色的软管从床侧垂下来,末端连着各种形状的金属头。床旁有一个控制台,屏幕亮着,上面跳动着一些江岚看不懂的数据。


“这是黑暗之王的洗脑装置。”沈鸢说,“你刚才问我想干什么。现在你应该知道了。”


江岚的脸色终于变了一下。她的嘴唇动了动,但没发出声音。龙薇把她推到金属床边,一脚踢在她腿弯里。江岚往前扑倒,双手撑在床沿上,指甲刮过金属表面,发出令人牙酸的声音。


“你们不能这样。”江岚说,“我是警署高级警官,我有直属上级,我……”


“你的直属上级是慕容凰。”沈鸢走到她身后,声音很平,“慕容凰现在是我的狗。你很快也是。”


江岚的呼吸急促起来。她用力撑起身体,想从床边离开,但慕容凰已经绕到前面,按住她的肩膀,把她重新压回去。江岚仰起脸,看着慕容凰那张已经不再熟悉的脸,眼睛里第一次露出真正的恐惧。


“慕容长官,你醒醒!”她的声音拔高了一些,带着破音,“你是反入侵军团的人,你是地球的军团长,你不能……”


“闭嘴。”慕容凰说。


她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刀,把江岚剩下的话全切断了。江岚的嘴半张着,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慕容凰低下头,凑近她的脸,紫黑唇膏几乎贴到她的耳廓。


“从今天起,你和我一样。”慕容凰说,“听话,会少受点罪。”


江岚的身体抖了一下。她的手指抠在金属床沿上,指节发白。沈鸢走到控制台前,手指在屏幕上点了几下。金属床两侧的束缚环无声地打开,像几道银白色的嘴。


“脱掉她的警服。”沈鸢说。


龙薇“嘁”了一声,但还是动手了。她一把扯开江岚的警服外套,扣子崩飞了两颗,在地上弹跳着滚远。江岚想挣扎,但慕容凰按着她的肩,龙薇又用膝盖顶住她的后腰,她根本动不了。深蓝色外套被剥下来,扔在地上。里面的深色衬衫也被扯开,露出黑色的胸衣和紧实的腰腹。江岚的胸口剧烈起伏,汗水从脖颈滑下来,沿着锁骨的线条没入胸衣边缘。


“不要……”她的声音低下去,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龙薇没理她,继续动手。枪套被解下来,皮带抽开,警裤被拉到膝盖。江岚的大腿露出来,肌肉线条紧实,黑丝袜从脚踝一直裹到大腿中部,袜口勒出一道浅浅的痕。沈鸢走过来,把几根软管的金属头拿在手里,看了看,然后蹲下来。


“江警官,你抓过不少人吧。”沈鸢说,手指拨开江岚被汗湿的头发,“那些被你押进审讯室的人,应该也说过不要。”


江岚闭上眼。她的嘴唇在抖,睫毛也在抖。沈鸢没再说话,站起来,把金属头递给龙薇。龙薇接过去,动作很熟练,像已经做过很多次。电动棒和跳蛋被塞进江岚体内的时候,她的身体猛地弓起来,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像被什么东西从里面刺穿了。


“别急。”龙薇说,“这才刚开始。”


她退开一步,沈鸢在控制台上按下一个键。金属床上的纹路亮起来,紫黑色的光沿着软管流进江岚体内。江岚的身体开始抽搐,眼睛猛地睁开,瞳孔放大。她的嘴唇半张着,一些破碎的音节从喉咙里滚出来,像在抗拒,又像在不由自主地迎合。


“不……停下……不要……”她的声音断断续续,身体在金属床上扭动,黑丝袜被汗水浸湿,紧紧贴在腿上。电动棒的嗡鸣声从她体内传出来,很轻,但在安静的实验室里格外清晰。


沈鸢绕过金属床,走到江岚面前。她低头看着江岚的眼睛,那双眼睛已经在紫黑色的光里慢慢失焦,冷硬的外壳像被一层层剥开,露出里面更柔软也更脆弱的东西。


“你会忘记自己是谁。”沈鸢说,“你会忘记警署,忘记你的家族。你只会记得,你是主人的狗。”


江岚的嘴唇动了动,像在重复什么。她的声音很小,混在电动棒的嗡鸣里几乎听不清。沈鸢凑近一些,听见她在说:“我是……我是……”


“你是什么?”龙薇问。


江岚的眼睛里最后一点清明消失了。她的身体慢慢软下来,像被抽掉了骨头。几秒后,她重新抬起头,目光涣散地扫过沈鸢和龙薇,最后落在慕容凰身上。


“我是……主人的狗。”她说。声音沙哑,带着一种陌生的顺从。


沈鸢直起身,看向龙薇。龙薇耸了耸肩,从床边退开。慕容凰松开手,江岚慢慢地从金属床上滑下来,跪在地上。她的警服还挂在身上,衬衫敞着,警裤褪到膝盖下面,黑丝袜湿漉漉地裹着两条发抖的腿。她仰起脸,眼睛里的冷硬已经彻底没了,只剩一片空茫的讨好。


“请主人吩咐。”她说。


沈鸢没说话,走到装备箱旁,从里面拿出一套紫黑色的衣服,扔在江岚面前。


“换上。”她说,“从今天起,你不再穿警服。只穿这个。”


江岚低头看了看衣服,又抬头看了看沈鸢,然后慢慢地、一件一件地脱掉身上仅剩的衣物。她的动作很慢,像在适应这具已经不属于自己的身体。紫黑色的紧身短裙,紫黑丝袜,黑色细跟高跟鞋,一件件穿上。她的头发散下来,马尾完全松开,湿发贴在脸颊两侧。穿好之后,她重新跪下来,额头贴地。


“主人。”她的声音很轻,像在确认一个刚刚学会的词。


沈鸢走到她面前,用鞋尖挑起她的下巴。江岚顺从地仰起脸,紫黑唇膏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涂在了她的嘴唇上,像一道暗色的印记。她的眼睛泛红,眼尾湿润,像刚哭过,又像被什么从里面烧空了。


“第一个任务。”沈鸢说,“警署的局长,现在在什么地方?”


江岚的睫毛颤了一下,然后开口:“局长在警署地下指挥室。他今晚值班,身边有两个内卫。他是慕容昭的人,所有行动指令都从慕容昭的私人频道发出。我只是负责执行。”


“慕容昭现在在哪里?”


“她在家族集团总部。今晚有跨境资金调度,她不会离开办公室。柳蔓和她在一起,顾清晏也在,她们在整理黑暗之王分给家族的资产清单。”


沈鸢收回脚,转身看向龙薇。龙薇靠在门边,手里转着江岚的枪,嘴角慢慢勾起来。


“一条好狗。”龙薇说,“连主子的老窝都卖得这么干净。”


江岚仍跪在地上,额头重新贴回地面,像在等待下一个命令。沈鸢走到控制台前,把洗脑装置调到待机状态,然后看向慕容凰。


“你和她,开路。”沈鸢说,“去集团总部。今晚,把慕容昭、柳蔓、顾清晏一起带回来。”


慕容凰低头应了一声:“是,主人。”


江岚也跟着说:“是,主人。”


她的声音和慕容凰叠在一起,像两道被调成同一频率的回音。沈鸢没看她们,只把旗袍下摆拉平,转身往门口走。龙薇跟上去,经过江岚身边时,用鞋尖轻轻踢了踢她的膝盖。


“起来。”龙薇说,“带路。”


江岚站起来,黑色细跟高跟鞋在地上晃了一下,很快稳住。她走到慕容凰身后,两人的影子在暗紫色的灯光下交叠在一起,像一对刚从黑暗中浮出来的东西。


铁梯往上,海风重新灌进来。天边的灰白已经更亮了一些,像有人在极远的地方慢慢掀开一层幕布。沈鸢走到码头边,看着远处城市的方向,紫黑唇膏在晨光里泛着微弱的暗光。


“天快亮了。”她说,“天亮之前,慕容家的女人,一个都别想跑。”


总裁与秘书

集团总部顶楼的私人电梯在凌晨三点十七分打开,金属门滑向两侧时发出一声极轻的气音。慕容凰走在最前,深色军装肩章压着晨雾未散的潮气,她的眼睛在昏暗廊道里像两粒冷铁。江岚跟在她身后半步,枪套仍扣在腰间,但枪已经在龙薇手里。龙薇用那支枪的枪口顶了顶自己的掌心,像在试一件不称手的玩具。


沈鸢的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声音不重,却让整条走廊的空气都在往后退。紫黑旗袍的下摆随着步伐轻轻晃动,丝袜上还沾着海风里带来的咸腥。她没看监控探头,那些暗红色的光点在她们经过时一盏接一盏熄灭,像有什么无形的东西从墙内把线路绞断。


慕容昭的办公室在走廊尽头,双开橡木门后透出一线暖黄的光。沈鸢抬手,指尖还没碰到门板,慕容凰已经上前一步,用肩膀把门撞开。锁舌弹出来,门轴发出短促的哀鸣。


办公室里很热。中央空调的温度被调到二十六度,空气里浮着咖啡冷掉后的酸苦味,还有某种昂贵木质家具被暖气烘出来的松脂气。慕容昭坐在宽大的黑胡桃木办公桌后面,金丝眼镜的镜片映着三块弧形屏幕,上面跳动着跨境资金流的数字。她没抬头,只皱着眉说了一句:“进来前不知道敲门?”


柳蔓站在她身侧,手里抱着一叠文件夹,胸前集团徽章被热风烤得微微发暗。她先看见慕容凰,嘴角习惯性地弯起来,又看见慕容凰身后的沈鸢和龙薇,笑容僵在脸上。顾清晏坐在靠墙的黑色皮沙发上,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深灰西装套裙下的黑丝袜在暖光里泛着一层细密的油亮。她合上手里的公文包,慢慢站起来,目光在沈鸢和龙薇之间转了一圈,最后落在江岚身上。


“江警官。”顾清晏的声音很平,像在法庭上念一条早已拟好的条文,“你带人上来,是不是该先通知慕容小姐一声。”


江岚没说话。她往旁边让了半步,像一条被松开绳子的猎犬,眼睛却盯着慕容昭。慕容昭终于抬起头,金丝眼镜滑到鼻梁中段,镜片后面的眼睛眯了一下。她看见沈鸢,又看见龙薇,最后看见慕容凰。她的手指在键盘上停住,屏幕上的数字还在跳动,像一群受惊的飞虫。


“慕容凰。”慕容昭把眼镜推回去,声音压得很低,“你这是什么意思?”


慕容凰没回答。她走到办公桌前,把一把深色皮质转椅拖开,然后侧身站到一旁。沈鸢走过去,在转椅上坐下,紫黑丝袜交叠,黑色细跟高跟鞋的鞋尖垂在离地半寸的地方。她靠进椅背,目光从慕容昭脸上滑到柳蔓身上,又滑到顾清晏身上,像在清点三件已经摆上桌的瓷器。


“慕容总裁。”沈鸢开口,声音又轻又软,像在跟一个认识很久的人说睡前的话,“你在等黑暗之王的信号,对吗?”


慕容昭的面部肌肉没有动,但她的指尖从键盘上抬了起来。顾清晏往前走了一步,黑色尖头高跟鞋在地毯上陷下去,又拔出来,动作里带着一种被训练过的从容。


“沈顾问。”顾清晏说,“如果你代表UDT来谈合作,我们可以走正式渠道。如果你代表别的东西来,这栋楼里有两百名安保人员。”


龙薇笑了一声。她把玩的那支枪在指间转了一圈,枪口朝下,像在给顾清晏的话画一个句号。沈鸢没笑,她从旗袍侧缝里抽出一枚极小的紫黑色金属片,放在办公桌上。金属片接触到桌面时发出“嗒”的一响,屏幕上的数字集体跳了一下,归零。


“安保人员?”沈鸢说,“你按一下内部通讯试试。”


顾清晏没按。她的手停在身侧,像在等待某种更可靠的信号。柳蔓往后退了半步,文件夹抱在胸前,像一块挡箭牌。慕容昭慢慢站起来,双手撑在桌沿上,黑色职业套裙的腰线绷得很紧,黑丝袜下的膝盖在桌面反光里显得格外苍白。


“你们想要什么?”慕容昭问。


“要你们。”龙薇说。


她的话音刚落,慕容凰动了。她的动作比在场的任何人都快,深色军装的下摆扬起,一条腿扫在柳蔓的小腿上。柳蔓惊叫一声,整个人往旁边倒下去,文件夹散了一地。顾清晏转身想冲向门口,江岚已经堵在那里,高马尾甩了一下,小腿别住顾清晏的脚踝,把她整个按在门边的墙壁上。顾清晏的侧脸贴着墙纸,深灰色西装外套被扯得歪斜,里面的白衬衫从裙腰里崩出来一截。


慕容昭没跑。她站在办公桌后,胸口起伏,金丝眼镜的镜片后面闪过一道冷光。她的手慢慢摸向桌下,那里有集团内部的紧急报警按钮。沈鸢没阻止她,只把紫黑唇膏涂得饱满的嘴唇抿了一下,像在等一个早已知晓答案的问题被问到最后一刻。


“按下去。”沈鸢说,“看看谁来。”


慕容昭的手指悬在桌沿下方,没有按。她的目光落在慕容凰身上,慕容凰正朝她走来,军靴踩在散落的文件上,纸张发出细碎脆响。慕容昭退了一步,后腰撞上窗台,玻璃窗外的城市灯火在凌晨的薄雾里模糊成一片。


“阿凰。”慕容昭的声音终于有了一丝裂痕,“我是你姐。”


慕容凰停在她面前,冷艳的侧脸在暖黄灯光下像被刀削过。她抬起一只手,指尖按在慕容昭的锁骨上,慢慢往下,滑过套裙的领口,停在第一颗纽扣的位置。


“我知道。”慕容凰说,“所以你会跟我一起下去。”


楼下实验室的铁门在她们面前打开时,空气里还残留着上一轮改造留下的甜腥与金属味。沈鸢走到控制台前,把紫黑色面板上的几排旋钮依次拧开,墙上的环形灯带亮起来,暗紫色的光像潮水一样漫过四壁。龙薇把慕容昭按在一张金属椅上,慕容昭的黑色套裙已经被慕容凰从领口撕开一道口子,露出里面暗红色衬裙的边沿。她的金丝眼镜歪在鼻梁上,酒红唇膏被自己的牙咬出一道淡痕。


柳蔓被江岚押到另一张椅子上,窄裙翻卷到大腿中段,黑色丝袜上已经勾出几道细丝。她的齐肩发粘在汗湿的额角,细眉小眼在紫光下显得格外惊恐。顾清晏站在一旁,被慕容凰用枪口抵着后腰,深灰西装外套已经被剥下来扔在地上,白衬衫的扣子崩掉两颗,黑丝袜的脚踝处勒出一道浅痕。


“你们不能这样。”顾清晏的声音仍在试图维持某种冷硬,“我是律师,你们的行为……”


沈鸢没理她。她走到控制台后,把几根紫黑色的传输线拉出来,线头带着极细的金属刺,像某种活物的触须。龙薇从墙边推来一台半人高的装置,装置表面布满暗纹,紫光从纹路里渗出来,像血管在呼吸。


“先送她们进去。”沈鸢说。


慕容凰和江岚把慕容昭与柳蔓从椅子上拉起来,往装置两侧的金属槽里推。慕容昭挣扎了一下,高跟鞋在地面划出尖锐的声响,但慕容凰的手扣在她后颈上,像按一只猫。柳蔓的腿发软,江岚几乎是把她半拖半抱地塞进槽里,窄裙彻底翻上去,露出被跳蛋贴片粘住的大腿内侧。


龙薇从装置底部抽出两管紫黑色凝胶,涂在慕容昭与柳蔓的太阳穴上。凝胶触到皮肤时发出极轻的“滋滋”声,像烙铁贴近湿木。慕容昭咬住嘴唇,喉咙里滚出一声低吟;柳蔓直接叫了出来,声音又尖又短,像被什么东西从里面刺了一下。


“程序启动。”沈鸢的声音从控制台后传来,“第一阶段,催淫。”


装置内壁亮起来,紫黑色的光像活水一样灌满金属槽。慕容昭的身体骤然绷直,黑色丝袜从大腿到脚踝都在发抖,她的嘴张开,想骂什么,声音却被从喉咙深处涌上来的另一股气浪冲散。柳蔓的腰往上挺了一下,又落下去,窄裙被腿根处渗出的液体浸湿,那枚跳蛋贴片开始震动,发出细密的嗡鸣。


“慕容昭。”沈鸢说,“慕容家所有境外账户的密钥,现在交出来。”


慕容昭的眼镜已经滑到鼻尖,镜片蒙着一层水汽。她的嘴唇在动,像在抵抗,又像在咀嚼一些即将脱口而出的字。她的手指抠住金属槽的边缘,指甲在暗纹上刮出白痕。


“我……不会……”她的话断成碎片,“你们……这些……”


龙薇走过去,从装置侧边抽出一根细长的紫黑电极,按在慕容昭的颈侧。慕容昭的瞳孔猛地放大,身体像被电流从内部贯穿,黑色套裙下的双腿夹紧又弹开,黑丝袜的裆部已经湿透。她的头往后仰,盘发散开,几缕头发粘在脸颊上。


“密钥。”龙薇说。


慕容昭哭出来。眼泪混着花掉的酒红唇膏从下巴滴落,她的声音沙哑又破碎,像从喉咙里硬挤出来的一串数字与字母。沈鸢在控制台上输入,屏幕亮起,资金链像被捅穿的蜂巢,无数条光带从集团总部流向境外,又折返回来,最后汇入一个UDT的黑色账户。


“还有吗?”沈鸢问。


“还有……三处……地下金库……”慕容昭的声音像在梦呓,“在……在城西……”


柳蔓那边的情况更糟。她的齐肩发已经完全汗湿,窄裙被卷到腰间,跳蛋贴片在丝袜下疯狂震动,她的腿大张着,紫黑色的淫水顺着椅槽往下淌。她的嘴不停地说,像被什么程序强行打开了闸口,内鬼联络表上的名字一个接一个往外蹦,有些是代号,有些是住址,有些是交易时间。沈鸢的手指在控制台的光屏上滑动,把那些名字逐一录入。


顾清晏站在墙边,脸色白得几乎透明。她的薄唇抿成一条线,但眼睛已经不敢看装置里的两个人。慕容凰把枪口往前顶了顶,顾清晏的小腹收紧,喉咙里发出极轻的一声呜咽。


“下一个。”龙薇说。


沈鸢没抬头,只把控制台上的另一组旋钮推到最大。装置里的紫光变成深红,像血从灯带里渗出来。慕容昭与柳蔓被推入第二阶段,程序开始灌入口交与乳交的技巧数据。她们的嘴巴同时张开,舌头伸出来,像被无形的手捏住下颌。慕容昭的胸前被慕容凰从暗红衬裙里剥出来,一对丰乳在深红光线下起伏,乳尖硬挺。柳蔓的窄裙被江岚彻底撕开,黑色丝袜从裆部裂到膝弯,露出里面湿亮的大腿。


“互相看着。”沈鸢说,“看你们的主子,看你们的狗。”


慕容昭与柳蔓被金属槽转向彼此。柳蔓的眼睛已经涣散,嘴唇在动,舌头在空气中舔弄,像在模拟某种被灌入的动作。慕容昭的眼泪还在流,但她的嘴也张着,舌尖从唇间探出来,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吮吸声。她们看着对方,像在照一面淫秽的镜子。


沈鸢走到装置前,把两枚紫黑色的唇膏丢进槽内。唇膏在半空化开,变成两团暗紫色的雾,落在慕容昭与柳蔓的嘴唇上,像给她们重新画了一层妆。慕容昭的酒红唇色被盖过去,紫黑唇膏在深红光线里泛着油亮。柳蔓的嘴唇更薄,涂开后像两条细小的暗色伤口。


“第三阶段。”沈鸢说,“认主。”


装置里的光突然暗下去,只剩两束极细的紫光从上方射下来,照在慕容昭与柳蔓的额头上。她们的身体同时软下来,像被抽掉了所有反抗的骨头。金属槽打开,她们从里面滑出来,跪在地上。慕容昭的套裙已经不成形,黑色丝袜破了好几处,紫黑唇膏在嘴角晕开一小片。柳蔓更狼狈,窄裙碎成布条,跳蛋贴片还粘在大腿根上,发出最后的余震。


“叫主人。”沈鸢说。


“主人。”慕容昭的声音很轻,像从很远的地方传回来。她的额头贴地,盘发散开,露出后颈上一道淡红色的印记。


“主人。”柳蔓的声音更尖,带着哭腔和谄媚,她往前爬了半步,额头贴在沈鸢的鞋尖前,“柳蔓是您的狗……您让柳蔓咬谁,柳蔓就咬谁……”


龙薇蹲下去,用枪管挑起慕容昭的下巴。慕容昭顺从地仰起脸,金丝眼镜已经不知道掉到哪里去了,她的眼睛又红又湿,像被什么东西从里面重新点亮的灯笼。


“好一张总裁脸。”龙薇说,“明天开始,你就是毒妇总裁。集团的钱,一分都别想留在慕容家。”


慕容昭的嘴唇动了动,像在重复那个词。柳蔓已经爬到龙薇脚边,用脸颊蹭她的鞋面,嘴里含含糊糊地念着“主人”。龙薇站起来,把枪扔回给江岚。江岚接住,握在手里,枪口朝下。


沈鸢看向顾清晏。顾清晏还贴在墙上,白衬衫被汗浸透,深灰西装裙下的黑丝袜在暗紫灯光里像第二层皮肤。她的嘴闭得很紧,但眼睛里已经有某种东西在松动,像一栋房子在烧到最后一层楼板时发出的细微声响。


“顾律师。”沈鸢说,“你还有什么法律要跟我讲?”


顾清晏没说话。她的喉咙动了一下,像在咽下什么。沈鸢走到她面前,紫黑高跟鞋的鞋尖几乎碰到她的鞋尖。沈鸢抬起手,用指尖把顾清晏散下来的一缕黑发拨到耳后,动作很轻,像在整理一件即将被改写的东西。


“没有也没关系。”沈鸢说,“等我把你按上去,你会自己把法律条文念成淫词。”


顾清晏的睫毛抖了一下。她没动,但她的身体正在替她做一个决定,她的膝盖在发抖,像在跟某种即将落下来的重量商量。沈鸢收回手,转身走向控制台。龙薇已经把那台装置重新打开,紫光从暗纹里浮出来,像一只刚刚睁开的眼睛。


“还有四个。”沈鸢说,“今晚,慕容家的女人都要跪齐。”


窗外,城市的边缘开始发灰。风从某个未关紧的通风口灌进来,把实验室里的甜腥气吹散了一点,又很快被更浓的紫黑色光雾填满。慕容昭与柳蔓还跪在地上,额头贴着地面,像两件刚刚完成的作品。顾清晏的呼吸声在她们身后越来越重,像在倒数什么。


沈鸢没回头,只把控制台上最后一排按钮按亮。那排按钮是深黑色的,像一排紧闭的眼睑。她按下第一个,眼睑睁开,紫光射向顾清晏。顾清晏终于叫出来,声音又冷又艳,像一把刀被折断时发出的脆响。


律师与千金

紫光射过来的时候,顾清晏终于叫了出来。那声音从她喉咙里挤出来,又冷又艳,像一把薄刃在骨头缝里折断。她整个人贴在墙上,深灰西装外套已经滑到一边肩头,露出里面被汗浸透的白衬衫。那层薄薄的布料紧贴在皮肤上,把她急促起伏的胸线勾得清清楚楚。黑丝袜从大腿到脚尖都被某种亮晶晶的液体打湿,在暗紫色的光里泛着水光,像有人拿笔在她腿上画满了潮湿的符咒。


龙薇没有回头,手指在控制台上又按下一枚深黑色的键。机器的嗡鸣声忽然变了调,像有一只手伸进空气里,把顾清晏整个人从墙上撕了下来。她的身体猛地向前一挺,高跟鞋在地砖上滑出两道细长的水痕,随即又被一道无形的力量按回墙边,双臂被拉开,像被钉在空气里一样悬着。她的公文包早就在挣扎中掉在地上,里面的文件散出来,几页纸被风带到慕容昭跪着的地方,纸面吸饱了地上的淫液,字迹慢慢洇开,变成一团团模糊的黑色。


“顾律师。”沈鸢走到她面前,声音轻得像在法庭上做最后陈述,“你伪造过多少份证据,让多少人跪在你面前签下放弃权利的协议?”


顾清晏的嘴唇在抖,但她的职业本能还在。她抬起头,那双冷白皮映衬下的黑眼睛像两片结了冰的湖面,嘴唇张了张,似乎想说什么。沈鸢没给她机会,只抬手打了个响指。紫光里忽然分出几道更细的光丝,像活物一样爬上顾清晏的脖子,钻进她的领口,顺着她的腰线往下滑。顾清晏的身体剧烈地弓起来,西装裙已经被推到腰上,黑丝袜的裆部被什么东西从里面撑开,露出已经被淫水泡得发亮的蕾丝布料。光丝像手指一样勾住那层布,慢慢往下剥,顾清晏的尖叫声断在半空,变成一种压抑的、从牙缝里漏出来的呜咽。


“你每次逼人签字的时候,是不是也喜欢看对方这样挣扎?”龙薇走过来,紫黑情趣内衣外的战甲已经收起来了,她赤着脚踩在湿滑的地砖上,脚踝上还缠着一条不知是谁的内衣带。她蹲下,捡起地上一份湿透的文件,看了一眼,又丢回原处,“这是慕容昭让你做的资产转移协议。条款写得很漂亮,连法院都挑不出毛病。”


顾清晏的眼泪从眼角滑下来,和汗混在一起,把她的妆冲成两道灰黑色的沟。她的嘴终于张开了,声音断断续续,像在念一份被水泡烂的判决书:“不……不是……我……我……”


“你什么?”沈鸢问。她抬起手,指尖点在顾清晏的额头上。顾清晏的瞳孔猛地收缩,像有什么东西从眉心钻进去,在她的意识里点了一把火。她的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扭动,腰胯前后摇摆,像在迎合什么看不见的东西。紫光在她皮肤下流动,把她的血管映成一张发光的网。她的黑丝袜已经被撕开一道口子,从大腿内侧一直裂到膝盖,露出里面被刺激得发红的皮肤。她的嘴里开始冒出断断续续的音节,先是一两个含糊的字,然后越来越多,越来越快,像被打开了一道闸口。


“我……我是……主人的律师……我要……我要把……把证据都烧掉……把证人……证人变成……变成主人的性奴……法律……法律就是……主人的……阴道……我想被……被主人……操……”


她的声音越来越尖,最后变成一连串淫荡的呻吟。她的身体猛地一挺,像被电击一样,随即整个人软下来,额头垂下来,黑发遮住了半张脸。但她的嘴角在动,像在笑,又像在哭。她的西装外套已经完全滑脱了,白衬衫的扣子崩开了三颗,露出里面被紫黑色蕾丝胸罩托着的乳房。那胸罩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换上的,暗紫色的蕾丝花边贴着她冷白的皮肤,像毒藤攀在雪地上。


沈鸢收回手。顾清晏从墙上滑下来,双膝跪在地上,额头贴地,身体还在一下一下地抽搐。她的声音从地面传来,闷闷的,像从地下深处的某个房间里飘出来:“主人……顾清晏跪请……跪请主人责罚……”


沈鸢没理她,转身看向控制台。龙薇已经把下一排按钮按亮了。实验室的另一侧,一扇暗门悄无声息地滑开,露出里面一个被布置成礼服试穿间的房间。那房间不大,四面都是镜子,镜子上装着一排排暖黄色的灯。房间中央是一个圆形的展示台,台上铺着深紫色的绒布,上面散落着几件还没缝完的礼服、几串珍珠项链和一双被踢翻的黑色细跟高跟鞋。展示台旁边,一个女孩被束缚带绑在椅子上,波浪长发凌乱地披在肩上,深蓝色的礼服裙被从领口撕开一道口子,露出里面已经湿透的胸贴。她的手腕被固定在椅子扶手上,脚踝被拉开,分别绑在椅脚的两侧,两条腿被摆成一个大开的姿势,黑丝袜的裆部已经被剪开,露出一片被淫水泡得发亮的皮肤。


慕容婵。慕容家的三小姐。她嘴里塞着一团紫黑色的蕾丝内裤,眼睛瞪得很大,眼泪把睫毛膏冲成了两道黑线。她的脖子上还挂着一条钻石项链,坠子垂在锁骨之间,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上下跳动,像一颗被施了咒的心。


龙薇走进去,高跟鞋踩在镜面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那声音在四面镜子里来回反射,像有无数个龙薇同时走进来。慕容婵的挣扎更剧烈了,椅子在地板上嘎吱嘎吱地响。龙薇走到她面前,弯下腰,把她嘴里的蕾丝内裤扯出来。慕容婵立刻尖叫起来:“你们知道我是谁吗?我是慕容家的三小姐!你们敢这样对我,我爸爸不会放过你们的!我要让你们全都——”


龙薇一巴掌扇过去。慕容婵的头歪到一边,脸颊上浮起一个清晰的掌印。她的尖叫断了,变成一声短促的抽泣。龙薇又扇了一巴掌,反手,再一巴掌。慕容婵的嘴角渗出血来,混着口水滴在礼服裙上。她的眼睛终于不再瞪着了,慢慢地垂下去,像被抽走了什么东西。


“慕容家。”龙薇说,声音很轻,像在念一个已经过时的词,“慕容凰已经跪了,慕容昭也跪了,你的五妹和小妹,今晚都会跪在这里。你猜你爸爸会不会来救你?”


慕容婵的嘴唇在抖。她抬头看向镜子里,镜子里映出她自己的脸——妆花了,头发乱了,礼服裙被撕开,黑丝袜上全是湿痕。她从来没在这个角度看过自己。她一直觉得自己的脸生来就是给人看的,在宴会厅的水晶灯下,在商业杂志的封面上,在社交媒体精心修过的照片里。但现在镜子里的人像一块被撕破的画布,上面的颜色正在一点一点地往下流。


龙薇从展示台上拿起一支电动棒,按下开关。那根东西发出低沉的嗡鸣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像一只被关在铁笼里的蜂。慕容婵的身体猛地一抖,被绑住的脚踝拼命往里收,但束缚带绑得很紧,她只能在椅子上一寸一寸地蹭。龙薇把电动棒贴到她的大腿内侧,顺着黑丝袜的纹路慢慢往上滑。慕容婵的呼吸越来越急,胸脯在撕开的礼服里剧烈起伏,钻石项链的坠子跳得越来越快。


“不要……求你们不要……”她的声音开始发软,不再像之前那样尖锐。龙薇没理她,把电动棒的头部按在她被剪开的丝袜中央。慕容婵的腰猛地弓起来,嘴里发出一声又长又尖的呻吟,像被人从身体深处抽出一根弦。她的脚趾在黑色细跟高跟鞋里蜷起来,鞋跟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三姐。”沈鸢站在门口,声音从镜子之间穿过来,像从另一个世界传来的判决,“你以前不是最喜欢在酒会上让服务生跪着给你换鞋吗?现在轮到你了。”


慕容婵已经听不清沈鸢在说什么了。她的意识正在被一波又一波的快感撕成碎片。电动棒的震动透过她的身体,从腰眼一直窜到后脑,把她的思维搅成一片空白。她的嘴里开始冒出断断续续的淫语,先是很小声的,像在自言自语,然后越来越大,越来越清晰:“啊……好舒服……我是……我是慕容家的小姐……但我现在……现在只想被……被主人……啊……我要……我要让那些……那些男人都跪下来……舔我的……我的……”


龙薇把电动棒的档位又调高了一档。慕容婵的呻吟变成了尖叫,她的身体在椅子上剧烈地弹动,像一条被电流击中的鱼。镜子里映出她崩溃的样子,四面镜子像四面审判庭,把她每一个扭曲的表情都照得清清楚楚。


沈鸢走回控制台。顾清晏还跪在地上,额头贴着地砖,身体在一下一下地抽搐。她的嘴里还在断断续续地念着什么,像在背一条条被改写的法律条文。沈鸢用鞋尖抬起她的下巴。顾清晏的脸已经变了,冷白皮上浮着一层不正常的红晕,黑眼睛像两潭被搅浑的水。她的嘴角挂着一丝亮晶晶的液体,分不清是眼泪还是别的什么。


“顾律师。”沈鸢说,“你现在的职责是什么?”


顾清晏的眼睛慢慢聚焦,像从一片深水里浮出来。她的声音沙哑,但每个字都说得很清楚:“销毁……销毁所有能证明主人清白的……不……是能证明主人有罪的证据……把一切指向慕容家的线索……全部抹掉……让那些文件……变成……变成我身体里的……淫水……”


沈鸢满意地点了点头。她松开鞋尖,顾清晏的头重新垂下去,额头贴回地面。沈鸢看向龙薇。龙薇从试衣间里走出来,手里还握着那支电动棒,棒身沾满了亮晶晶的液体。她把那东西随手扔在控制台上,发出“啪”的一声。


“慕容婵也快了。”龙薇说,“这女人真是天生欠操。才三分钟,已经把自己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一遍。”


沈鸢笑了笑。那笑容在紫黑色的光里显得又媚又冷,像一朵开在毒雾里的花。她走到控制台前,按下最后一排按钮中的第三个。实验室的墙壁上忽然亮起一块巨大的屏幕,屏幕里分成几十个小格子,每个格子里都是不同的画面——集团的财务系统、军团的调度平台、社交媒体的后台、贵族学校的监控。那些画面正在一个接一个地变成黑色,像被什么东西从内部吞噬。


“顾清晏。”沈鸢说,“去把该烧的烧掉。”


顾清晏从地上爬起来,动作僵硬但毫不犹豫。她走到屏幕前,手指在虚拟键盘上飞快地移动。她的西装裙还卷在腰上,黑丝袜破了好几个洞,高跟鞋也掉了一只,但她完全不在意。她的眼睛里只有那些正在消失的数据。她的嘴唇在动,像在念咒语一样,把一条条证据从这世界上抹去。


沈鸢看着她的背影,忽然想起第一次在实验室里见到她的样子。那时顾清晏穿着一身剪裁凌厉的深灰西装,手里提着公文包,说话时下巴微微扬起,每个字都像经过精密计算。现在她还是那套西装,但整个人像被从里面翻了出来,所有的冷静和锋利都变成了另一种东西。


“还有三个。”龙薇说。


沈鸢点点头。窗外的天已经亮了一半,灰白色的光从通风口的缝隙里漏进来,和实验室里的紫光混在一起,像两种不同的时间正在同一空间里交战。慕容昭、柳蔓、顾清晏、慕容婵,四个女人跪在实验室的不同角落,身体还在余韵中微微抽搐。她们的眼睛都看着同一个方向——沈鸢和龙薇站着的控制台。


“慕容雪。”沈鸢说,“贵族学校的教师。明天有课。”


龙薇笑了。那笑声又甜又野,像一颗裹着毒药的糖:“那就去学校抓她。让她的学生看看,他们温温柔柔的慕容老师到底是个什么货色。”


沈鸢没有回答。她的目光从屏幕上移开,落在实验室深处那台洗脑装置上。那台机器的紫光还在流动,像一条盘踞在暗处的蛇,正在等待下一个猎物。她的手指在控制台上轻轻敲了两下,声音很轻,像在数着什么。


“天亮之前。”她说,“把慕容婵带出来。让她给慕容雪发消息,就说有急事,让她提前到学校。”


龙薇点点头,转身走回试衣间。慕容婵还瘫在椅子上,身体软得像一滩被搅散的奶油。她的礼服裙已经彻底被撕开了,从胸口到裙摆裂成两半,露出里面被紫黑色蕾丝内衣包裹着的身体。她的脸上糊满了泪水和淫水的混合物,钻石项链还挂在脖子上,坠子贴着她的锁骨,随着她的呼吸一下一下地起伏。


龙薇解开她手腕上的束缚带。慕容婵的手臂软软地垂下来,整个人从椅子上滑到地上,像一件被脱下来的衣服。她趴在地上,脸贴着冰冷的镜面地板,嘴里还在含含糊糊地呻吟。龙薇用鞋尖踢了踢她的腰。


“起来。”龙薇说,“给你妹妹发消息。”


慕容婵的身体动了动,像在响应某种深植在神经里的指令。她慢慢地爬起来,跪在地上,从散落的物品里摸出自己的手机。她的手指在屏幕上滑动,动作又慢又软,像在做一个漫长的梦。她打下一行字,发送,然后抬起头,看着龙薇,眼睛里满是驯服的光。


“主人……婵儿已经……已经按您说的……发了……”她的声音又甜又腻,像被蜂蜜泡过的毒药。


龙薇满意地摸了摸她的头发。慕容婵像一只被顺毛的猫一样,把脸贴到龙薇的腿上,用额头蹭她的大腿。龙薇低头看着她,嘴角弯起来,像在欣赏一件刚刚完成的作品。


沈鸢站在控制台前,看着屏幕上慕容雪的手机亮起来。那部手机的定位正在移动,从城郊的一栋公寓楼里出来,上了一辆网约车,目的地是市中心那所贵族学校。沈鸢把那个移动的红点放大,直到它占据整个屏幕。她的手指在红点上轻轻一点,像在给它打上一个标记。


“走吧。”沈鸢说,“去学校。”


龙薇松开慕容婵的头发,转身走向门口。她的紫黑高跟鞋踩过地上散落的文件,留下一个个湿润的鞋印。慕容婵跟在她身后,赤着脚,身上的礼服碎片随着她的动作飘动,像一只刚刚破茧的蛾子。顾清晏还在屏幕前工作,她的手指在键盘上飞舞,像在弹奏一首无声的安魂曲。慕容昭和柳蔓还跪在原地,额头贴着地面,像两尊被重新雕刻过的石像。


沈鸢最后一个离开。她走到门口时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实验室。那台洗脑装置的紫光还在流动,像一只永远不会闭上的眼睛。她的目光从那些跪着的女人身上扫过,最后落在屏幕上那个正在移动的红点上。


“还有三个。”她轻声说,然后关上了门。


教师天后校花

慕容雪站在讲台上,指尖还捏着半截粉笔。午后的阳光从教室右侧的落地窗斜切进来,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讲台边缘,又折到第一排学生的课桌上。白衬衣的袖口挽到小臂中段,露出一截被阳光照得近乎透明的手腕。包臀裙裹着她挺翘的臀线,黑丝下的腿笔直地并在一起,黑色高跟鞋的细跟陷进讲台前那片薄薄的粉笔灰里。


教室里很静。后排几个学生低着头,笔尖在纸上划出细碎的沙沙声。前排有个女生举手问了一道关于函数极值的题。慕容雪转过身去写板书,粉笔在墨绿色黑板上落下一串工整的公式。她的声音温温柔柔,像一杯放凉了的花茶,每个字都透着一股子知性与耐心。


但她的小腹在发紧。


不是那种普通的紧张。是一种从子宫深处蔓延上来的、细密的、几乎令人发疯的痒。她两腿之间塞着一只小跳蛋,表面裹着一层薄薄的硅胶,此刻正贴着她的内壁,以极低的频率震动着。那是沈鸢三小时前亲手放进去的。沈鸢的手指很长,指尖冰凉,探进她身体的时候,慕容雪还穿着这套为人师表的衣服,只是内裤被褪到了膝盖下面。沈鸢当时贴着她的耳朵说了一句话。慕容雪记得那句话,也记得自己听完之后,身体里像被点着了一根引线,一直烧到现在,还没有烧到头。


“站稳。”沈鸢说,“要教完这一节。”


慕容雪用指甲掐了一下自己的掌心。她继续写板书,粉笔在黑板上划出一个漂亮的圆弧。那个跳蛋的震动忽然强了一档。她的腿几不可察地抖了一下,粉笔在“极值点”三个字下面多戳出一个白点。她深吸了一口气,把粉笔放回槽里,转过身来,看着满教室的学生。


“我们来看这道题的第二种解法。”她说。声音还是平稳的,只有她自己知道,喉咙里那口气是颤的。


她在讲台上踱了两步,高跟鞋在地砖上敲出清脆的声响。每走一步,跳蛋就往里顶一下,像一只很小很小的手,在她最敏感的地方轻轻地挠。她的黑丝被一层极薄的汗浸湿了,黏在大腿根部,连包臀裙的下摆都开始有点发潮。她必须把两条腿夹紧一点,再夹紧一点,才能保证什么东西都不会渗出来。


后排有个男生抬起头,视线在她腿上停了一秒,又飞快地低下去。慕容雪看见了他的动作,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巨大的羞耻,还有一股更巨大的、几乎要把她吞掉的兴奋。她的耳尖红了,衬衣领口下的锁骨也泛起一层粉。她知道沈鸢就在这所学校里。可能就在监控室里,透过某个摄像头看着她这副样子。也可能已经站在了教室后门外面,隔着那一小方玻璃,看着她如何在一群学生面前维持最后的体面。


“慕容老师。”前排那个女生又举手了,“您能再讲一遍吗?我没太听懂。”


慕容雪点了点头。她走到讲台前,拿起课本,翻到那一页。她的手指在纸页上停住,因为跳蛋忽然换了一个震动模式,从低频的嗡嗡变成了短促的脉冲,一下一下地顶在她的敏感点上。她的膝盖一软,身体晃了一下,高跟鞋在讲台上滑出一声尖锐的摩擦声。


“老师?”那女生有些疑惑地看着她。


“没事。”慕容雪笑了笑。那个笑容又温柔又虚弱,像一张被水打湿的纸。“有点头晕,可能是今天起得太早。”


她又开始讲。声音平稳,条理清晰,只是偶尔会停顿一下,像在组织语言,又像在忍什么。她的小腹开始不自觉地收缩,有一股热流顺着大腿内侧往下爬。黑丝吸不住那么多了。她感觉到一缕极细的湿意从腿根滑到膝盖内侧,凉凉的,然后被空气慢慢蒸干。她的呼吸重了一点,但还是很轻,轻到连第一排的学生都听不见。


下课铃响的时候,慕容雪站在讲台前,双手撑在课桌上,低着头。学生们稀稀拉拉地站起来,收拾书包,三三两两地往外走。有人经过讲台时跟她道别,她抬起头,笑着点头。她的脸颊是红的,眼睛很亮,像含着一层水光。一个女生关心地问她是不是发烧了,她说可能是吧,回去睡一觉就好。


等最后一个学生走出教室,门被带上,慕容雪整个人就软了。她靠在讲台边上,慢慢滑下去,坐在地上,两条腿不自然地张开。包臀裙已经卷到了腰上,黑丝下那一大片湿痕在午后的光里亮晶晶的。她的呼吸又急又乱,喉咙里终于漏出了一声极轻的呻吟。那声呻吟很短,像被什么东西掐断了。


后门开了。


沈鸢走进来。她的高跟鞋踩在地砖上,声音不疾不徐。紫黑旗袍的下摆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晃,像一朵开在暗处的花。她走到慕容雪面前,微微弯下腰,伸手挑起她的下巴。


“教得不错。”沈鸢说,“就是水多了点。”


慕容雪抬起头,眼睛里全是迷蒙的光。她的嘴唇动了动,像要说什么,最后只发出一声软绵绵的“主人”。沈鸢的手指从她的下巴滑到她的唇边,轻轻按了一下。慕容雪就张开嘴,把她的指尖含了进去,像一只温顺的宠物。


“还有两个。”沈鸢说,“你妹妹那边,你得出力。”


慕容雪含着她的手指点头,眼睛里的水光更重了。她知道自己要做什么。慕容婷是她最小的妹妹,还在校园里装乖。而她这个做姐姐的,要亲手把妹妹引到那间更衣室里去。她知道那意味着什么。她的身体因为这种认知而颤了一下,腿间又涌出一股热流,把黑丝浸得更透。


演唱会后台的空气又闷又热,到处是汗味、发胶味和某种昂贵香水混合在一起的味道。慕容绯坐在化妆镜前,长卷发被造型师用夹板拉直,又重新卷出更大的弧度,深紫色的发尾在灯光下泛着一层诡异的亮。她的脸被粉底刷过,眼影是深紫与黑灰的渐变,嘴唇涂得饱满,像一颗熟透的浆果。亮片礼服紧贴着她的身体,从胸口到大腿,每一寸都闪闪发亮。她的长腿裹在一层极薄的黑丝里,脚上是一双细高跟,鞋跟细得像是用一根针撑起她整个人。


她对着镜子调整了一下耳环。后台的喧闹声从门外涌进来,像一层又一层的潮水。她听见自己的歌在音响里响起来,是前奏。再过几分钟,她就要上场了。但她的身体在发抖。不是紧张,是一种从脊椎骨里钻出来的、又酸又麻的感觉。她的身体里塞着两只跳蛋,一只在前,一只在后。它们已经震了很久了,久到她已经记不清是什么时候开始。她只记得龙薇把她按在化妆间的小沙发上,用两根手指把那些东西推进去,然后把她的内裤重新拉好,拍了拍她的脸,说:“唱完整首,不然我就把遥控器开到最大。”


慕容绯知道那意味着什么。她上过太多次舞台,知道在高潮的时候唱歌是什么感觉。她的气息会乱,声音会抖,甚至可能在台上站不稳。但她没有选择。她的身体已经被改造过了,那些装置不只是在刺激她,还在巩固某种深植在她脑子里的东西。每一次震动,都像在提醒她,她是谁,她属于谁。


工作人员来催场。她站起来,对着镜子最后看了一眼。她看起来还是那个天后,美艳、自信、不可一世。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大腿内侧已经湿透了,黑丝黏在皮肤上,亮片礼服的裙摆每走一步都会磨到那个最敏感的地方。她走到台侧,等着升降机把她送上去。她的心跳得很快,跳蛋的震动像和她的心跳连在了一起。


音乐响了。她踩上升降机,被慢慢送到舞台中央。灯光打下来的时候,她扬起下巴,对着台下黑压压的人群露出一个完美的笑容。她开始唱。第一句很稳,第二句也很稳。到副歌的时候,跳蛋的震动忽然变了,两个一起高速转动起来,像两只小兽在她体内乱撞。她的声音在最后一个高音上裂开了一点点,像一块玻璃上出现了一道细纹。她把话筒拿远,装作调整呼吸,又唱下去。她的腿在发抖,但裙摆遮住了。她的脸在发烫,但舞台妆遮住了。她甚至还能在间奏的时候甩了甩头发,对台下的粉丝挥手。


等到最后一个音符落地,她的身体已经快撑不住了。她感觉到一股热流从身体深处涌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滑,被黑丝吸走。她退场的时候,舞台边缘的工作人员以为她只是太投入,递了水过来。她接过来,笑着道谢,然后快步走回后台。一进化妆间,她就扶着墙跪了下去,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一样。她的呼吸又急又乱,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龙薇站在门边,看着她,嘴角带着一丝笑。


“唱得不错。”龙薇说,“比上次还骚。”


慕容绯抬起头,眼里全是水汽。她张了张嘴,想说话,却只发出一声黏腻的呻吟。龙薇走过来,蹲下身,轻轻拍了拍她的脸颊。慕容绯就把脸往她手里蹭,像一只发情的猫。


“你妹妹那边,已经有人去接了。”龙薇说,“你待会儿过去,跟她好好说。”


慕容绯点头,喉咙里挤出一个字:“是……主人。”


慕容婷站在更衣室的长镜前,把校服的领结重新系了一遍。她的长直发垂在肩后,小鹿眼在镜子里显得格外清纯。短裙下是一双白袜,黑皮鞋擦得很亮。她对着镜子笑了一下,很乖,很甜,像所有老师都会喜欢的那种学生。但她心里在等一个人。她四姐说,放学后到旧教学楼三层的更衣室来,有件礼物要给她。


她推开更衣室的门的时候,里面亮着灯。慕容雪坐在靠墙的长凳上,白衬衣还是那套,只是下摆有点皱了,黑丝上有些深色的痕迹。她看见慕容婷,招了招手,笑着说:“过来,把门关上。”


慕容婷关上门,走到她面前。她看见四姐的眼睛很亮,脸颊有点红,像刚运动过。她没多想,只是问:“什么礼物啊?”


慕容雪站起来。她比慕容婷高一点,低头看着她,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那动作很温柔,像小时候一样。然后她把手移到慕容婷的领结上,轻轻一扯。领结散开,露出一小截细细的锁骨。


“你马上就知道了。”慕容雪说。


她的另一只手已经按在了慕容婷的后颈上。慕容婷感觉到一阵冰凉的触感从后颈蔓延到整个后背,像有什么东西透过皮肤渗进了身体里。她想挣扎,但四姐的手很有力,而且那只手上沾着一种她从未闻过的香味,又甜又腥,像腐烂的花。她的意识开始发飘,眼前的四姐变得模糊,又变得清晰。她看见四姐的嘴唇在动,在说什么,但她听不清。她的身体软下去,被四姐接住,抱到长凳上。


更衣室的门又开了。沈鸢和龙薇走进来。她们身后跟着慕容绯,亮片礼服还没换,黑丝上的水痕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慕容婷躺在长凳上,校服被解开,白袜被褪到脚踝,黑皮鞋掉在地上。她的眼睛半睁着,瞳孔里映着天花板上那盏苍白的灯。她的嘴唇微微张着,像一条被捞出水的鱼。


“开始吧。”沈鸢说。


她拿出那个小巧的装置,放在慕容婷的额头上。紫光从装置里渗出来,像有生命一样钻进慕容婷的皮肤。慕容婷的身体猛地弓起来,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慕容雪坐在她身边,按住她的手,声音温柔得像在哄一个做噩梦的孩子。


“别怕。”慕容雪说,“很快就好了。”


紫光越来越盛。慕容婷的尖叫变成了呜咽,呜咽又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呻吟。她的两条腿绞在一起,又松开,校服短裙被踢到腰上。她的身体像被什么力量从里面重新塑造了一遍,每一寸皮肤都在发烫。慕容雪看着她,眼里有泪光,但嘴角是弯的。慕容绯站在旁边,双手抱着自己的胳膊,身体还在微微发颤。她看着自己最小的妹妹被改造,心里涌起一股既痛苦又兴奋的情绪,像被一把刀慢慢地剖开。


龙薇看着这一切,狐狸眼里全是冷漠的光。她等了一会儿,忽然开口:“慕容婵呢?”


“在外面。”沈鸢说,“和江岚一起。”


龙薇笑了一下:“那就都齐了。”


实验室里,十一个女人跪成一排。慕容凰在最前面,军装外套被脱掉,只剩一件深色的衬衫,下摆从裙腰里扯出来。她的黑丝从大腿根部裂开一道口子,露出的皮肤上还留着鞭痕。她的短发被汗水黏在额角,凤眼里的锐气已经没了,取而代之是一种深不见底的驯服。慕容昭跪在她旁边,金丝眼镜还架在鼻梁上,但镜片后的眼睛是散的。她的职业套裙被撕得只剩半边,黑丝破了几个洞,露出丰腴的大腿。柳蔓缩在她身后,窄裙卷到腰上,胸前的集团徽章歪了,像一件被丢弃的玩具。顾清晏跪得最直,西装套裙整整齐齐,但裙摆下有一小片暗色的水渍。她的脸还是冷的,只是嘴唇在微微发抖。慕容婵趴在顾清晏旁边,像一滩化开的糖。慕容雪和慕容绯跪在后面,一个还穿着教室里的那身衣服,一个亮片礼服上全是洞。慕容婷在最边上,身体还在不自觉地抽动,小鹿眼里全是泪,但嘴角却翘着,像在笑。


江岚跪在她们面前,面对着所有人。她的警服还穿着,高马尾有点散了,腰间的手铐在灯光下泛着冷光。她是唯一一个被允许开口的人。


“都到齐了。”江岚说。她的声音还是冷硬的,只是尾音里带了一丝颤抖,像一条被驯过的犬在向主人汇报。“慕容凰、慕容昭、柳蔓、顾清晏、慕容婵、慕容雪、慕容绯、慕容婷,一共八人。编外人员江岚,待命。”


沈鸢站在她们面前,紫黑旗袍的裙摆被风吹动了一下。她抬起一只手,十一个女人同时低下头,额头贴在地面上。实验室里的紫光还在流动,映在她们身上,像一层薄薄的、永远不会褪去的胎膜。


“宣誓。”沈鸢说。


十一个女人同时开口。声音参差不齐,有温柔的,有冷硬的,有颤抖的,有甜腻的。但她们说的是同一句话。


“我是您的毒妇。我是您的性奴。我的一切属于您。我愿意为您清洗旧世界,为您建立新的统治。”


她们的声音在实验室里回荡。紫光越来越亮,像在回应她们的誓言。龙薇站在沈鸢旁边,看着这些跪着的女人,忽然想起一件事。她转过头,看着沈鸢。


“龙骁那边,该让他看看了。”


沈鸢没说话。她只是抬起下巴,看着墙上那块屏幕。屏幕上,一个红点正在慢慢靠近这间实验室。那个红点很慢,很稳,像一个人走路的节奏。沈鸢的嘴角弯起来,露出一个极淡的笑。


“他会来的。”她说,“他一定会来。”


结盟婚礼预告

紫黑的光从实验室穹顶缓缓沉下来,像一场不会散去的雾。空气中的消毒水味被压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浓、更黏的气息,混着女人们身上的汗、香水、淫液和某种被高温蒸出的金属腥气。地面是冷的,可跪伏的十一个身体却热得发烫。她们的额头贴在地上,呼吸把眼前的尘埃吹开又吸回,胸口起伏的节奏渐渐变得一致,像被同一根线牵住的木偶。


沈鸢没有急着让她们起来。


她慢慢走到慕容凰面前,黑色细跟高跟鞋敲在地面上,每一声都短促而清晰。慕容凰的军装外套还挂在肩上,只是扣子全开了,里面的黑色蕾丝胸衣裹着饱满的胸乳,皮肤上浮着一层细汗。她的肩章歪到一边,像某种失效的权威。沈鸢伸出一只脚,鞋尖轻轻挑起慕容凰的下巴。


“抬头。”


慕容凰顺从地仰起脸。她的凤眼还是冷的,但眼底多了一层浑浊的膜,像被灌满了某种黏稠的忠诚。沈鸢俯视着她,紫黑唇膏在暗光里泛着湿润的光泽。


“你以前坐在地球高层会议室里的时候,有没有想过自己会跪在这里?”


慕容凰嘴唇动了动,声音沙哑:“没有,主人。”


“现在呢?”


“现在……我只想跪在这里。”慕容凰的瞳孔微微收缩,像在努力组织语言,“只想让主人踩着我,踩碎我过去所有可笑的身份。”


沈鸢笑了一下,把脚收回来。她转身,看向龙薇。


龙薇正靠在控制台边,紫黑情趣内衣外面只披了一件短款皮衣,黑丝包裹的长腿交叠着。她嘴里含着一根细长的电子烟,呼出的烟雾是淡紫色的,慢慢融进实验室的光里。


“一周。”龙薇说,声音不大,却让所有人都听见了,“一周后,这里所有人的名字都会和龙骁绑在一起。”


沈鸢点点头,走到那面巨大的屏幕前。她抬起手,指尖在屏幕上划了几下。地球的立体投影浮现出来,城市、海洋、轨道防御带、反入侵军团驻地,还有那些依旧在暗中活动的内鬼据点,全被标记成紫红色的小点。屏幕右上角跳出一行字:结盟协议草案。


“战争结束了。”沈鸢说。她没有回头,声音像在对着整颗星球说话,“黑暗之王的残部已经被清洗,UDT不再需要和地球高层玩那些遮遮掩掩的游戏。从今天起,龙骁将代表UDT与地球结盟。”


她停顿了一下,转过身来。紫黑旗袍的裙摆随着她的动作旋开,露出大腿侧面一截被丝袜裹着的光滑皮肤。


“一周后,我们十个人——不,加上江岚,十一个人——会和龙骁举行婚礼。”


实验室里静了一瞬。跪着的女人们没有抬头,但她们的身体同时绷紧了。慕容昭的呼吸变得急促,眼镜从鼻梁上滑下一寸。柳蔓的指尖在地上抠了抠,像在确认自己是不是听错了。顾清晏依旧跪得最直,只是她裙摆下的水渍又扩大了一点。慕容婵把脸埋进臂弯里,肩膀轻轻发抖,不知道是在哭还是在笑。慕容雪和慕容绯对视了一眼,又迅速低下头。慕容婷的小鹿眼瞪得圆圆的,嘴角那个诡异的笑更大了。


“婚礼会向全地球直播。”龙薇吐出一口烟,把电子烟按灭在控制台上,“所有频道,所有终端,所有还在偷偷摸摸跟慕容家联系的人,都会看见他们的女主人穿着婚纱跪在龙骁脚边。”


沈鸢走回十一个女人面前,抬起一只手。她的掌心亮起一点紫黑色的光,像一颗微缩的星。那光分成十一缕,分别落在每个女人的额头上,没入皮肤,留下一个极淡的印记,像被烫上去的,又像本来就在那里。


“这是婚契。”沈鸢说,“从今天起,你们的身体、意识、记忆、能力,全都属于龙骁。也属于我。”


她顿了顿,声音放轻了一点:“一周时间。白天,你们跟着我和龙薇清洗内鬼。夜里,你们要学会怎么伺候未来的丈夫。”


慕容凰第一个应声:“是。”


其他人跟着开口,声音此起彼伏,像一串被拨动的琴弦。


龙薇走过来,站在沈鸢旁边。她低头看着慕容婷,那个最小的慕容家女孩。慕容婷还穿着校服裙,只是裙摆被撕短了一截,白袜上沾着灰,黑皮鞋只剩一只。她的皮肤很白,膝盖上还有被磨出的红痕。


“你四姐教过你怎么勾引男人吗?”龙薇问。


慕容婷抬起头,小鹿眼湿漉漉的。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点天真的甜:“四姐说,我只要装乖就行。男人都喜欢乖的。”


“那现在呢?”


慕容婷歪了歪头,像在认真思考。然后她爬起来,膝行到龙薇脚边,仰着脸笑:“现在我喜欢跪着。跪着比站着舒服。四姐说,跪着的时候,男人会更想操我。”


龙薇笑了一声,伸手揉了揉慕容婷的头发:“乖,今晚你先去洗澡。把校服脱了,换上我给你准备的衣服。”


慕容婷的眼睛亮起来,像得到了奖励。她磕了个头,转身往实验室侧门爬去,动作里带着一种被调教过的熟练。


沈鸢看着她的背影,眼神很淡。她清楚这些女人现在是什么状态。洗脑改造没有完全抹掉她们的记忆,只是把记忆重新编排了一遍。她们记得自己是慕容家的女儿、军团的长官、公司的总裁、学校的老师、舞台上的明星。但所有这些身份,都被压在一个新的身份下面:毒妇性奴。她们记得过去,却不再把过去当回事。她们会用自己的旧身份去接近那些还没落网的人,用最熟悉的面孔骗开最牢固的门。


这一周的开端,是从慕容昭的集团总部开始的。


第二天早晨,沈鸢和龙薇带着慕容昭、柳蔓、顾清晏回到集团大楼。慕容昭换了一身新的职业套裙,深灰剪裁,黑丝细高跟,金丝眼镜擦得干干净净。她的妆容比平时更重,唇色是深紫,眼影压得很深,像刚从一场漫长的黑夜里醒过来。柳蔓跟在她身后,窄裙裹着大腿,怀里抱着文件盘,胸前的集团徽章别得端端正正。顾清晏提着公文包走在最后,西装套裙线条锋利,冷白皮在晨光里像一块瓷。


大楼门口的保安看到慕容昭,立刻立正敬礼。慕容昭微微点头,脚步没有停。她的高跟鞋敲在大理石地面上,节奏比平时慢了一点,每一步都像在丈量自己曾经拥有的权力。


电梯里,沈鸢站在慕容昭身后,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垂:“今天要见谁?”


“反入侵军团后勤部的三个负责人。”慕容昭的声音很稳,“他们手里有地球轨道防御的部分调度权。其中一个姓周,是慕容凰以前的副官。”


“他会听话吗?”


“他只听慕容凰的。”慕容昭顿了顿,嘴角浮起一点笑意,“但现在慕容凰只听主人的。”


会议室的门推开,三个男人已经坐在里面。他们穿着深色军装,肩章在灯光下微微发亮。看到慕容昭进来,三人同时起身。姓周的副官最年轻,眉眼锋利,目光在慕容昭脸上停了一瞬,又扫过她身后的柳蔓和顾清晏,最后落在沈鸢和龙薇身上。


“慕容总裁,这两位是……”周副官的声音带着警惕。


慕容昭没有回答,只是走到主位坐下。她抬起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套裙下摆微微上滑,露出黑丝裹着的膝盖。她的动作很自然,却让周副官的眼神不自觉地往下飘了一下。


“她们是UDT的人。”慕容昭说,“从今天起,反入侵军团的后勤调度,全部移交给UDT。”


周副官的脸色变了:“慕容总裁,这不符合程序。军团长知道吗?”


“她当然知道。”慕容昭笑了一下,从口袋里拿出一个通讯器放在桌上。通讯器亮起来,慕容凰的全息影像浮在桌面上空。她穿着军装,凤眼冷厉,肩章笔挺。


“周副官。”影像里的慕容凰开口,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执行命令。所有调度权限,移交给UDT。这是军团与地球高层的共同决定。”


周副官盯着影像,喉结动了动。他似乎在判断这影像是不是伪造的,但慕容凰的军装、徽章、甚至她说话时微微皱起的眉心,都和他记忆中一模一样。


“是。”他最终低下头。


沈鸢站在窗边,看着外面的城市。晨光落在她脸上,紫黑唇膏像一道不该出现在白昼里的裂缝。她听着慕容昭以总裁的身份签署文件,听着顾清晏用律师的口吻把那些漏洞一个个堵死,听着柳蔓用秘书的殷勤给每个男人递上文件,心里忽然觉得很安静。


这种安静持续了不到六个小时。


当天下午,周副官在军团内部发出一条加密通讯,试图联系地球高层里另一个还没暴露的内鬼。通讯被江岚截获。傍晚时分,江岚带着一队被改造过的警员冲进周副官的办公室,把他按在地上。周副官挣扎着抬头,看见江岚站在门口,警服笔挺,黑丝高跟,高马尾一丝不乱。她手里拿着手铐,眼睛冷得像冰。


“周副官,你涉嫌通敌、叛国、破坏地球防御系统。”江岚的声音没有起伏,“你有权保持沉默。但在这里,沉默也没用。”


周副官被拖出大楼时,沈鸢和龙薇正站在对面的天桥上。风把沈鸢的旗袍下摆吹起来,紫黑丝袜在夕阳里泛着光。龙薇靠在天桥栏杆上,看着那辆车远去。


“他以为自己很聪明。”龙薇说。


“聪明人都这样。”沈鸢转过身,背靠着栏杆,“他们以为只要不开口,就不会有事。可惜我们不需要他开口。”


夜幕降临时,实验室侧翼的卧房亮起了灯。那原本是黑暗之王用来观察改造体的地方,四面都是单向玻璃,里面看不见外面。现在那些玻璃被换成了深紫色的镜面,映着房间里的一切,像无数只半睁的眼睛。


十一个女人被带了进来。江岚站在门口,警服还没脱,手里拿着一个记录板。她一个个点名,声音冷硬,像在清点货物。每点一个名字,那个女人就走上前,脱掉自己身上的衣服,换上沈鸢准备好的装束。紫黑蕾丝、黑丝、细跟高跟鞋、情趣内衣,堆在房间中央的黑色丝绒沙发上,像一堆等待被穿上的欲望。


慕容凰换得最快。她脱掉军装,露出被改造后更加紧实的身体。胸乳饱满,腰腹没有一丝赘肉,大腿修长有力。她穿上紫黑蕾丝内衣,黑丝从脚尖一路裹到大腿根,高跟鞋踩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她走到沈鸢面前,低下头。


“主人,今晚要我们做什么?”


沈鸢坐在沙发正中央,紫黑旗袍的裙摆铺开。她抬起一只手,指了指对面的镜子。


“看着他。”


镜子里映出另一个房间。龙骁坐在一张黑色皮椅上,UDT战术服整齐,短寸黑发,剑眉深目,左眉骨的旧疤在灯光下像一道浅浅的阴影。他面前是一排屏幕,上面跳动着地球各处的数据。他看起来在等。


“今晚,你们先学会怎么用嘴。”沈鸢说。


慕容凰转身,看着镜子里的龙骁。她的呼吸变重了,手指不自觉地抓住自己的大腿。黑丝被她的指甲勾出几道细线。其他女人也陆续换好了衣服,站在她身后,目光穿过镜子,落在那个男人身上。


龙薇走到镜子前,伸手在镜面上敲了敲。镜面泛起一圈波纹,像水一样。波纹散开后,那面镜子变得透明。龙骁抬起头,正好看见这边。他的表情没有变化,只有眼神深了一分。


“哥,”龙薇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过去,带着笑意,“你的十个新娘在等你。还有一只编外的犬。”


龙骁没说话。他慢慢站起身,走到镜子前。他的目光扫过那些女人,最后停在沈鸢脸上。


沈鸢迎着他的目光,嘴角弯起来。


“一周后,”她说,“你会和她们结婚。今天晚上,先验收一下。”


她抬起手,轻轻一挥。十一个女人同时跪下,面朝龙骁,额头贴地。江岚站在最边上,没有跪,但她的膝盖在微微发抖。她咬了咬嘴唇,最终也跪了下来,只是跪得比其他人靠后一步。


“开始吧。”沈鸢说。


慕容凰第一个抬起头。她膝行向前,身体贴着地面,像一条被放出笼子的蛇。其他女人跟在后面,紫黑的情趣内衣在暗光里起伏,黑丝摩擦着地面,细跟高跟鞋被她们拎在手里,像某种祭品。她们穿过那面透明的镜墙,进入龙骁所在的房间。紫光从她们身后漫过去,把两个空间连成一体。


龙骁站着没动。他看着这些女人爬到自己脚边,感受着她们的手指碰到他的靴子、他的小腿、他的膝盖。他闻到她们身上的味道,紫黑的化妆品、汗液、还有那种被洗脑装置烙进皮肤深处的甜腥气。他缓缓吐出一口气,低头看着慕容凰。


“反入侵军团长。”他的声音很低,“你曾经想杀我。”


慕容凰仰起脸,嘴唇微张。她的眼睛很亮,像被点燃了什么。


“现在我只想让主人操我。”她说,“用您的肉棒,把我以前那些可笑的野心全部捣碎。”


龙骁没再说话。他只是抬起一只手,按在慕容凰的头顶。慕容凰浑身一颤,像被按下了某个开关,整个人软下去,嘴唇贴上他的靴面。


夜还很长。卧房里的灯光从紫色变成深红,再从深红变成一片混沌的黑。十一个女人的身体在黑暗中起伏,像一群被同一轮月亮牵引的潮水。沈鸢和龙薇坐在房间另一头,静静地看着。她们没有加入,只是偶尔交换一个眼神,像两个在验收作品的工匠。


这一周,白天的清洗和夜晚的狂欢交替进行。慕容昭用集团资金链锁住了三个中型家族,柳蔓把内鬼联络表交给江岚,顾清晏销毁了十七份可能指向地球高层通敌的证据,慕容婵在私人酒会上把两个旧圈层的公子哥诱进陷阱,慕容雪在学校里用教师身份接近一个学生的父亲,慕容绯在媒体采访里放出提前录制好的“和平宣言”,慕容婷则在贵族学校的更衣室里,把自己的同学骗到江岚的车上。


每到夜里,她们都会回到龙骁的卧房。黑丝、情趣内衣、细跟高跟鞋堆得到处都是,像战后废墟里开出的花。她们学会了很多东西。慕容凰学会用军人的服从执行每一个指令,慕容昭学会用总裁的条理安排每一次群交,柳蔓学会用秘书的细致清理每一处痕迹,顾清晏学会用律师的严谨记录每一次高潮,慕容婵学会用千金的娇气讨要每一次惩罚,慕容雪学会用教师的耐心引导每一个新加入的女孩,慕容绯学会用天后的表演欲点燃整个房间,慕容婷学会用校花的清纯反差让龙骁的呼吸变重。


江岚始终跪在门口。她负责看守那些还没被处决的俘虏,也负责在所有人结束后清理现场。她的警服上沾着各种痕迹,高马尾有时散下来,但她的眼睛始终是冷的。只有在龙骁偶尔看她一眼时,她的膝盖会不自觉地并拢,像在等待什么。


第七天傍晚,沈鸢站在实验室最高处的观察台上,看着窗外。太阳正沉入城市边缘,把天空烧成一片紫红。龙薇走到她身边,手里拿着一份名单。


“还剩最后一批。”龙薇说,“慕容家旁系,一共九个人。今晚抓完,内鬼就干净了。”


沈鸢接过名单,扫了一眼。她的手指在最后一个名字上停了一下。


“这个人,让慕容婷去。”她说。


龙薇挑了挑眉:“她最小。”


“所以她去最合适。”沈鸢把名单折起来,放进旗袍侧缝里,“那些人不会防备一个小女孩。”


龙薇没再反对。她看着窗外的晚霞,忽然笑了一下。


“明天就是婚礼了。”


“嗯。”沈鸢也笑了一下,“明天之后,这颗星球上再也不会有人敢动龙骁。”


她转过身,背对着那片紫红的天空。她的眼影在暗光里浓得像墨,紫黑唇膏弯出一个极淡的弧。


“走吧。今晚让她们早点睡。明天,还有一场硬仗。”


两人走下观察台。实验室里的紫光已经暗了下去,只剩卧房那边还亮着一盏小灯。十一个女人横七竖八地睡在地上、沙发上、床边,黑丝和蕾丝散落一地。江岚坐在门口,背靠着墙,眼睛半闭。听到脚步声,她立刻站起来,警服的衣摆垂下来,遮住大腿上的淤痕。


“主人。”她低声说。


“今晚好好休息。”沈鸢从她身边走过,脚步没有停,“明天,你负责押送最后一批俘虏。婚礼结束后,我要看到他们全部跪在刑房里。”


“是。”


沈鸢和龙薇走进另一间房。门关上的瞬间,江岚慢慢靠回墙上。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手铐的钥匙还挂在腰间,冷冰冰地硌着皮肤。她伸手摸了摸那个位置,嘴角动了动,像在练习明天婚礼上该露出的表情。


窗外,最后一缕阳光沉了下去。整座城市亮起灯,像无数只睁开的眼睛,等着看明天那场被直播到全球的婚礼。


反派榨汁姬

夜色沉下来之后,这栋被紫黑灯光浸透的建筑反而更活了。楼外的城市还在以它自己的频率呼吸,霓虹从厚窗帘的缝隙里漏进来,像一条条被人割开的血管。而卧室里的空气已经热得发黏,空调吐出的冷风还没落到皮肤上,就被十几个人的体温蒸成了湿雾。


沈鸢是最后一个进来的。


她站在门框下,紫黑蕾丝旗袍裹着那副被改造过的身体,腰侧的开衩一直切到大腿根,黑丝从裙摆下延伸进那双十二厘米的细跟高跟鞋里。她的眼影在暗光里像两团化不开的墨,唇膏是紫黑色的,弯出一个只有她才敢在龙骁面前露出的笑。


“今晚别想睡了,主人。”她说,声音不高,却像往烧红的铁上浇了一勺水。


龙骁坐在床尾,UDT的战术裤还没换下,黑色短袖绷在肩背的肌肉上。他左手腕上那圈紫黑色的能量纹正一下一下地跳,像被房间里十一个女人同时投来的视线点燃了。他本来想说什么,沈鸢已经踩着高跟鞋走过来,每一下都像把地板踩出一个看不见的坑。


“今晚有节目。”龙薇从沙发那边翻过身,紫黑情趣内衣的细带陷进她的锁骨和胯骨之间,她赤着脚在地毯上走了两步,又回头把那双黑色细跟高跟鞋提起来,当着他的面慢慢穿上。她的狐狸眼弯起来,嘴里的词一句比一句烫:“我们十个,今晚要侵略地球。”


“先从你开始。”沈鸢在他面前停下,手指勾住他的下巴,迫使他抬头。她的指甲是紫黑色的,和唇膏一个颜色。


龙骁眯起眼。他本来可以反手扣住她的手腕,把她按在床上,但今晚不一样。今晚这十一个女人没有一个是俘虏,也没有一个是需要他审问的敌人。她们是慕容家的女人,是沈鸢和龙薇亲手调教出来的毒妇,也是明天要和他一起走上婚礼直播镜头的“新婚妻子”。而今晚,她们显然不打算让他保存体力。


房间里的灯被龙薇调暗了,只剩几盏嵌在墙角的紫色灯带。那光把所有人的轮廓都勾出来,像把一场荒诞的舞台剧压进这间卧室里。慕容凰站在落地镜前,她不知什么时候换掉了军装,现在身上只剩一套紫黑战甲式的连体衣,甲片从胸口延伸到小腹,腰和胯却完全露在外面,黑丝吊带扣在甲片边缘。她的短发被汗黏在额角,冷艳的五官在紫光里像刀刻出来的。


“反入侵军团,军团长慕容凰。”她开口,声音还带着一点军人的腔调,但词已经变了,“代表旧地球,前来榨干你。”


龙骁差点笑出来。但慕容凰已经迈开长腿走过来,战甲的高跟靴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出清脆的响。她身后跟着慕容昭。昭姐的盘发已经散了一半,金丝眼镜还架在鼻梁上,镜片后面那双眼睛早没了女总裁的凌厉,只剩被洗脑程序泡透了的驯顺。她的职业套裙被换成一套半透明的紫黑薄纱,黑丝从大腿中段开始,细高跟每走一步都像在踩一根看不见的线。


“集团资金链已经全部转入主人名下。”慕容昭跪下来,低头时那副眼镜滑到鼻尖,“今晚,昭昭的身体也归主人调度。”


她话音没落,柳蔓就从她身后爬出来。这个曾经总抱着文件盘、胸前别着集团徽章的秘书,现在脖子上系着一条紫黑皮扣,像被牵出来的家畜。她的齐肩发被汗浸成几绺,窄裙早就不见了,只剩一条黑丝连裤袜,裆部被剪开,里面还在往外滴水。


“贱奴柳蔓,给主人请安。”她把额头贴在地板上,屁股却高高翘起来,那姿势像在等什么。


龙骁没动。他知道今晚的节奏不该由他来开。沈鸢和龙薇才是这场戏的导演。


果然,沈鸢松开他的下巴,往后退了两步,拍了拍手。那声脆响像一道开关,剩下的女人全都动了。


顾清晏从墙角走过来。她身上那套深灰西装套裙被换成了黑色漆皮束腰,黑丝从脚尖一直裹到大腿根,尖头高跟鞋在地毯上踩出闷响。她的黑长直披在肩上,脸还是冷的,唇膏却是紫黑的,像刚喝过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律师建议你放弃抵抗。”她在龙骁面前站定,居高临下地看了他两秒,然后慢慢蹲下来,把公文包放在脚边。包里没有文件,只有几根不同尺寸的电动棒和两串跳蛋,撞在一起发出细碎的响。


“这是证据。”她抬起眼,嘴角抽了一下,像在压制一个不属于她的笑,“证明你今晚会被十一个女人榨到一滴不剩。”


龙骁终于开口:“你们排练过?”


“练了七天。”龙薇从后面勾住他的脖子,整个人贴到他背上,紫黑丝袜的触感透过他的黑色短袖传过来。她的嘴凑到他耳边,舌尖扫了一下他的耳垂:“就为了今晚,把你榨得明天下不了床。”


“明天是全球直播婚礼。”龙骁提醒她。


“我知道。”龙薇笑出声,手指已经从他领口伸进去,“所以今晚才要更狠。让所有人看看,你的十一个老婆,是怎么把你吸干的。”


她说完就从沙发那边抽出一条紫黑色的丝带,蒙住了他的眼睛。


黑暗来得突然,但龙骁没有反抗。他听见沈鸢在他面前跪下,高跟鞋的跟磕在地上,然后是她拉下拉链的声音。很快,一只温热的手握住他,指甲轻轻刮过柱身,像在检查什么。


“主人的肉棒还是这么硬。”沈鸢的声音从黑暗里传来,带着一点笑,“薇薇,你闻闻,是不是有我们昨天的味道。”


“有。”龙薇的鼻尖凑上来,呼吸喷在他腿根,“还有前天的。今晚要盖过它。”


龙骁吸了一口气。他听见更多脚步声围过来,鞋跟踩在地毯和地板上的声音混在一起,像一场小型战争正在他周围布阵。然后是一阵轻微的震动声,顾清晏打开了电动棒,那嗡嗡声在黑暗里被放大,像一群蜂正从四面八方逼近。


“第一个节目。”沈鸢说,她的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又像贴着他的皮肤在震,“反派女帝,轮流受降。”


有人抓住他的手腕,把他的胳膊拉到身后。是慕容凰。她的力气很大,战甲护腕硌着他的腕骨,但她的嘴已经贴上来,从肩膀一路吻到后颈,紫黑唇膏在他皮肤上留下一串印子。


“旧地球军团长,愿意臣服。”她的声音低下去,牙齿咬住他的肩胛,“只要主人今晚不拔出去。”


“臣服要跪着说。”龙骁偏过头,声音里听不出情绪。


慕容凰的呼吸乱了一瞬,然后他真的听见她膝盖落地的声音。紧接着是慕容昭,她的薄纱扫过他的小腿,像一片温热的雾。再然后是柳蔓,她连滚带爬地扑到他脚边,黑丝包裹的腿在光滑的地板上打滑,像一条搁浅的鱼。


“贱奴愿意做主人的脚垫。”她把脸贴在他的鞋面上,屁股还在往后翘,“求主人踩着我,去操姐姐们。”


龙骁没动。他感觉到沈鸢已经把他的裤子褪到了膝盖以下。她的手还在套弄他,动作很慢,像在故意折磨。龙薇的呼吸就在他耳后,热得像要把他的理智蒸干。


“第二个节目。”龙薇说,声音里带着笑,“十女艳舞。主人蒙着眼,就用耳朵听。”


然后那些鞋跟声往后退去,在房间里散开。音乐不知道从哪儿响起来,低音像从地板下面涌上来,一下一下撞着人的小腹。龙骁看不见,只能听见她们的动作——高跟踩地的节奏、丝袜摩擦皮肤的声音、轻喘和故意压低的呻吟。那些声音从四面八方围过来,像一张越收越紧的网。


“主人,我在摸自己。”慕容绯的声音从左边传来,带着舞台腔的尾音,“我的奶子好胀,下面好湿。你要不要看看?”


“不许看。”沈鸢的声音从正面响起,她的手还握着他,但动作已经停了。有什么柔软的东西贴上他的小腹,是她的胸,旗袍的领口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扯开了,两团丰硕的软肉挤上来,紫黑唇膏在他肚脐下方印了一个湿热的圈。


“主人用身体听。”她的乳尖在他腹肌上打转,声音又软又颤,“听我们是怎么为了你发疯的。”


龙骁的呼吸重了。他听到龙薇在他身后开始自慰。那种细微的水声和震动棒贴肉的声音在黑暗中格外清晰。还有慕容婷,她的哭声从更远的地方传来,又清又嫩,像被什么塞住了嘴,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小妹在吃跳蛋。”慕容雪的声音响起来,还是那副温婉的教师腔调,但每个字都像浸过淫水,“她说想让主人看看,校花是怎么变成这样子的。”


“让她过来。”龙骁说。


他的声音哑了,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沈鸢笑了一下,拍拍他的大腿。很快,一双手从膝盖往上爬,动作又怯又急。是慕容婷。她的校服已经不见了,身上只剩一条被撕烂的白色衬衫,扣子崩得一颗不剩,黑丝从袜口往上裂开几道口子。她的清纯长直发乱糟糟地贴在脸上,小鹿眼里全是水,像被欺负狠了又不敢逃。


“主人……”她跪在他两腿之间,声音带着哭腔,“婷婷错了,婷婷不该侵略地球。求主人惩罚婷婷。”


“怎么罚?”龙骁问。


“用主人的大肉棒,把婷婷的嘴巴塞满。”她说完就低下头,像背台词一样,但嘴唇碰到他时,整个人都在抖。


龙骁没再说话。他感觉到那张小嘴含上来,生涩却卖力。她的舌头像不知往哪儿放,牙齿也会不小心刮到,但那种笨拙反而让快感更尖锐。慕容婷一边吸一边哭,眼泪掉在他的腿根,温温的,又凉下去。沈鸢和龙薇在旁边轻笑,像是评委在看一场表演。


“太慢了。”龙薇说,她从他背后绕到侧面,用高跟鞋尖把慕容婷的下巴往上抬了抬,“这样吸,主人什么时候才能射给你?”


慕容婷被呛得咳了一声,但她没敢吐出来,反而含得更深。她的喉咙抽搐着,发出那种又痛苦又淫荡的咕噜声。龙骁伸手按住她的后脑,把她往下压了压。慕容婷的呜咽声从鼻子里溢出来,整个人像被钉在了他的胯上。


沈鸢和龙薇对视一眼。龙薇转身从地上捞起那支最粗的电动棒,按开开关。那嗡嗡声像在空气里撕开一道口子。她没给自己用,而是把它塞进了慕容婷的腿间。慕容婷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弹起来,嘴里的东西差点滑出去。龙骁扣住她的头,不让她逃。


“继续。”沈鸢的声音很轻,却像命令。


慕容婷的眼泪掉得更凶了,但她还是重新含住,一边被电动棒折磨,一边卖力地吸吮。她的腰扭得不像样子,黑丝裹着的小腿在地上乱蹬,像要摆脱什么,又像要把什么更深地吞进去。


“慕容家的小妹,果然最会装了。”柳蔓在角落里说,声音里带着讨好的笑,“平时装清纯,被主人一操就原形毕露。”


“你也没好到哪去。”顾清晏冷冷地接了一句。她正跪在龙骁右腿边,用黑丝包裹的大腿去蹭他的小腿。她的手里还拿着那串跳蛋,一颗一颗地往龙骁的脚背上按,像在测试他的反应。


“都闭嘴。”沈鸢说。她站起来,走到龙骁身后,把他被蒙住的眼睛解开。


光线突然回来,龙骁眯了一下眼。他看见的不只是慕容婷,还有整个房间。慕容凰和慕容昭已经抱在一起,战甲和薄纱贴成一片,两人的手在对方身上乱摸。柳蔓趴在地上,撅着屁股,那串跳蛋有一半已经塞进她自己的身体里,另一半还挂在外面嗡嗡响。顾清晏跪在他脚边,仰着脸看他,紫黑唇膏在嘴角糊开一点,像被人亲花了。慕容婵和慕容绯并肩靠在床边,一个千金小姐一个天后,此刻都脱得只剩黑丝和高跟鞋,互相用手指在对方身上写字,嘴里念的全是淫词。慕容雪站在窗边,衬衣大敞,包臀裙推到腰上,她的手指在自己腿间进进出出,眼睛却始终盯着龙骁,像在等他给一个分数。


“主人,轮到我了。”龙薇贴着他,把他的手拉到她腿间。那里已经湿透了,紫黑丝袜的裆部被撕开,露出里面被玩得发红的皮肤。她的手指带着他往里按,声音抖起来:“薇薇下面好痒,想要主人插进来。”


“一个一个来。”龙骁说。他单手把慕容婷拎起来,让她趴在床沿上,然后站起来。慕容婷的腿还在抖,站都站不稳,被他一按就塌下去,只剩屁股翘在他面前。他扶住她的腰,从后面顶进去。


慕容婷叫得又尖又碎,像被人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她的脸埋进床单里,手指抓着布料,指节发白。龙骁动得不快,但每一下都撞到最深处,把她整个人往前推。电动棒还夹在她腿间,被他一顶就滑出来,掉在地上嗡嗡转着。


“婷婷被主人操穿了……”她哭喊,声音闷在床单里,“婷婷的小穴要被主人捅坏了……”


“坏不了。”龙骁说,他的声音低下来,像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明天还要用。”


沈鸢和龙薇挤过来,一左一右地贴着他的手臂。沈鸢的手从后面绕过去,揉他的胸口,紫黑指甲刮过他的乳尖。龙薇则蹲下去,从下面含住他的囊袋,舌尖又湿又软地打转。慕容婷的叫声更大了,床都被她摇得吱吱响。


“啊……主人……婷婷要到了……要死了……”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小穴绞着他直打颤。龙骁没给她缓过来的时间,又重重顶了十几下,才拔出来。


慕容婷像一滩水一样滑到地上,黑丝被汗浸得反光,大腿根全是水。她还在抖,嘴里含含糊糊地叫着主人。


“下一个。”龙骁说。


慕容绯站起来。她走过来时还带着一点舞台步,亮片礼服早被脱了,只穿一套紫黑情趣内衣,长腿在黑丝里像两条发光的鞭子。她的深紫卷发披在肩上,妆化得最浓,眼尾往上挑,像只发情的狐狸。


“天后慕容绯,请主人临幸。”她在他面前转了一圈,然后弯腰扶住床沿,把屁股翘起来。她的黑丝裆部已经湿透了,中间裂开一道口,露出里面一张一合的嫩肉。


“自己掰开。”龙骁说。


慕容绯回过头,冲他抛了个媚眼,然后用两只手把自己的臀瓣往两边掰。她的身体因为兴奋微微发红,像抹了一层薄薄的油。


龙骁进去的时候,她叫得比慕容婷还夸张,像在舞台上表演高潮。她的腰扭得极快,自己往后撞,每一下都让肉贴肉的声音在房间里荡开。龙薇从后面爬上床,跪在龙骁身后,用胸贴着他的背,紫黑丝袜磨着他的后腰。


“主人操死她,她最会演了。”龙薇在他耳边说,“上次在后台被跳蛋塞着还能唱完整场,现在装得比谁都浪。”


“不是装……”慕容绯喘着回头,眼睛都湿了,“是真的……被主人操得太爽了……啊……又顶到了……”


龙骁没理她,只加快了速度。慕容绯的呻吟像被撞碎的糖,甜得发腻,又带着点做作的哭腔。但他不讨厌。这些女人被改造后的身体,早就和以前不一样了。每一寸皮肤都像为他量身定做的淫具,每一次叫声都像在给他上发条。


沈鸢站在旁边,手指在自己腿间缓慢地揉着。她看着龙骁和慕容绯交合,像在欣赏自己的作品,又像在等一个合适的时机。等慕容绯被操到腿软跪地,她才走过去,从后面抱住龙骁的腰。


“主人,该我了。”她的声音很轻,却让龙骁的动作停了一下。


他转过身,低头看她。沈鸢的旗袍已经全开了,紫黑蕾丝从肩头滑下来,露出那对丰硕的胸。她的杏眼里全是水汽,紫黑唇膏被自己咬得有些糊。她踮起脚,在他下巴上亲了一下。


“今晚,让鸢儿怀孕吧。”她看着他,像在说一句再普通不过的情话。


龙骁的眼神暗下来。他一把抱起她,走到房间正中的那张大床上,把她放下去。沈鸢躺在那儿,双腿缠上他的腰,高跟鞋还挂在脚上,细细的跟交叉着勾住他的后腰。


“进来。”她说,声音像命令,又像哀求。


龙骁没有犹豫。他压下去,整根没入。沈鸢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滚出来,像一声被压抑了很久的叹息。她的指甲抓进他的背,留下一道道红痕。龙薇爬过来,跪在沈鸢头顶,把她的腿分开,低头舔她的小穴。沈鸢的腰一下拱起来,叫声变了调。


“啊……薇薇……别舔那里……主人还在操我……啊……”


“就是要一起。”龙薇抬起头,紫黑唇膏上沾着沈鸢的水,笑得像只偷到腥的猫,“今晚我们是榨汁姬,不把你榨干不算完。”


沈鸢的身体像被两个人同时点燃了。龙骁的撞击从下面顶进来,龙薇的舌头从上面钻进去,前后夹击,让她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她的脚趾绷得发白,高跟鞋跟在大床边缘乱蹬,把床单勾出几道褶皱。


“主人……鸢儿要去了……鸢儿要被主人和薇薇一起弄死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又浪又软,像要把整个房间都融化掉。


龙骁也快到了。他握住沈鸢的腰,把她整个人往上一提,更深更重地撞进去。沈鸢的尖叫声被龙薇堵在喉咙里,只漏出几声破碎的呜咽。龙骁最后顶了十几下,闷哼一声,射在她身体最深处。


沈鸢的身体像被抽空了,瘫在床上直喘。她的旗袍还挂在腰间,黑丝被撕得不成样子,紫黑唇膏糊得满嘴都是。她偏过头,看见龙薇正趴在她腿间,仔细地舔着从她身体里流出来的东西。


“别浪费。”龙薇舔了舔嘴唇,抬头冲龙骁笑,“主人的精液,一滴都不能浪费。”


龙骁刚射完,身体还在发麻。但龙薇已经爬过来,用嘴含住他。她的口活比慕容婷好太多,舌头又软又灵活,像一条温热的蛇。龙骁仰起头,喉结上下滚动,手指插进她的黑发里。


“薇薇,坐上来。”他说。


龙薇抬起头,眼睛亮得吓人。她跨到他腿上,扶着他的肩膀,慢慢坐下去。她的身体又紧又热,像要把他的魂都吸出来。她动得很快,腰像装了马达,黑丝里的大腿肌肉绷出漂亮的线条。


“主人的肉棒好硬……薇薇要被顶穿了……”她仰着脖子,紫黑长发在空中甩来甩去,“啊……好深……主人的大鸡巴操到薇薇的子宫了……”


“再叫。”龙骁说。


“主人……薇薇是主人的骚母狗……是主人的榨汁姬……”她的声音越来越高,整个房间都在震,“薇薇要怀主人的孩子……要和鸢儿一起给主人生十个……一百个……”


龙骁的喘息重了。他扣住她的腰,往上顶。龙薇的叫声像被撞碎了一样,断断续续的,最后变成一声长长的尖叫。她的身体猛地一僵,小穴死死咬住他,然后整个人软下来,倒在他胸口。


“主人……”她还在抖,声音像从水里捞出来的,“薇薇到了……薇薇被主人操到高潮了……”


沈鸢翻过身,从侧面抱住龙骁。她的脸埋在他颈窝里,呼吸又热又湿。


“还有八个。”她轻声说,像在提醒他,又像在威胁。


龙骁偏过头,在她额角亲了一下。


“让她们排队。”


沈鸢笑出来。她坐起身,拍了拍手。那些女人像被按了开关一样,一个接一个地爬过来。慕容凰和慕容昭走在最前面,战甲和薄纱都脱了,只剩黑丝和高跟鞋。慕容凰的短发湿透了,贴在额头上,像刚打完一场仗。慕容昭的金丝眼镜还戴着,镜片上全是雾气。


“军团长慕容凰,请主人继续。”慕容凰跪在床边,低下头。慕容昭也跪下来,丰满的身体在紫光里像一尊被情欲浸透的玉雕。


“你们两个一起。”龙骁说。


慕容凰和慕容昭对视一眼,然后同时爬上床。一个跨在他脸上,一个跨在他腰上。慕容凰的小穴悬在他嘴前,慕容昭则扶着他的肉棒,慢慢坐下去。


“啊……主人的舌头好烫……”慕容凰仰起头,声音又冷又颤。她的高跟靴还挂在脚上,靴跟压着床单,像要把床戳穿。慕容昭在上面动得又慢又深,像在享受每一寸被填满的感觉。


龙骁的舌头钻进去,慕容凰的腰都软了。她的淫水顺着他的下巴往下流,和慕容昭的混在一起。两个女人同时叫起来,声音此起彼伏,像在比赛谁更浪。


柳蔓和顾清晏也没闲着。她们一人抱着龙骁的一条腿,用胸去蹭,用嘴去亲,把紫黑唇膏印得他满腿都是。慕容婵和慕容绯躺在旁边的地毯上,互相磨蹭着,嘴里念着龙骁的名字。慕容雪跪在床尾,用电动棒插自己,眼睛却一眨不眨地盯着龙骁操慕容昭的动作。慕容婷缩在墙角,抱着膝盖,小鹿眼湿漉漉地看着这一切,像还没从高潮里缓过来。


龙骁不知道自己射了多少次。他只记得沈鸢和龙薇轮流爬上来,用嘴把他清理干净,然后又把他弄硬。那些女人像永远喂不饱的淫兽,一个下去另一个又坐上来。他的身体像被抽空了,又像被灌满了某种更危险的东西。


最后,是沈鸢。


她把他推倒在床上,跨坐上去。她的紫黑蕾丝旗袍已经脱了,只剩黑丝和高跟鞋。她的身体在紫光里像一尊被情欲烧红的瓷器,每一寸皮肤都在发光。


“主人。”她低头看着他,紫黑唇膏弯出一个极艳的笑,“今晚,我们十一个,都是你的榨汁姬。”


她说完,用力坐下去。龙骁的呼吸断了半拍。沈鸢动起来,又凶又狠,像要把他的命都吸出来。她的长发在空中散开,像一面黑色的旗。


“啊……主人的大鸡巴……把鸢儿的子宫都顶开了……”她的叫声又软又浪,带着哭腔,“鸢儿要怀主人的种……要给主人生一支军队……”


龙薇爬过来,骑在龙骁的胸上,把腿分得极开。她的紫黑丝袜被撕得只剩几片,小穴就悬在他嘴边,像在邀请。龙骁伸出舌头,舔进去。龙薇的腰一下就软了,叫得比沈鸢还大声。


“啊……主人……薇薇要被舔死了……主人的舌头好会舔……薇薇的骚穴好痒……主人快把舌头伸进去……”


三个人的身体叠在一起,像一场没有尽头的交合。其他女人围在周围,有的自慰,有的互相舔弄,有的爬过来亲吻龙骁的皮肤。整个房间像被情欲煮沸了,空气里全是淫水和汗液的味道。


“射进来……”沈鸢的声音已经哑了,但还是不肯停,“全部……射进鸢儿的骚穴里……鸢儿要给主人怀孕……给主人生孩子……”


龙骁的理智像一根被拉到极限的弦,终于断了。他猛地翻身,把沈鸢压在身下,用尽全力冲撞。沈鸢的尖叫声像要把天花板掀翻,龙薇也被他撞得倒在一旁,腿还挂在他腰上。


“射了……”他低吼一声,埋进沈鸢最深处。


沈鸢的身体像被电击一样弹起来,又重重跌回去。她的手指在他的背上抓出十道血痕,小穴绞着他,像要把最后一滴都吸出来。


等一切静下来,房间里只剩一片凌乱的喘息。龙骁仰面躺着,身上全是紫黑唇膏印和抓痕。沈鸢和龙薇一左一右躺在他身边,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其他女人横七竖八地睡在地毯上、沙发上、床边,黑丝和蕾丝散了一地,像刚经历了一场真正的战争。


“明天……”龙骁开口,声音哑得不像他自己的。


“明天,你会娶我们。”沈鸢侧过身,把脸贴在他的胸口。她的手还在他小腹上慢慢画圈,像在数他今晚射了多少次。


“然后,我们给你生一支军队。”龙薇接过话,声音里带着困意,又带着某种近乎疯狂的憧憬,“征服这颗星球,再征服下一颗。”


龙骁没说话。他盯着天花板,那上面还映着窗外透进来的城市灯光,像一片被搅碎的星图。


他忽然觉得,自己好像真的被她们榨干的不只是身体。


还有某种他一直紧握不放的东西。


但沈鸢和龙薇已经睡着了。她们的呼吸均匀地落在他胸口,像两把温柔的刀。


龙骁闭上眼。


明天,他要娶十一个毒妇。


而这场婚礼,正在被直播到全球。


尸上高潮

婚礼前十二小时,内鬼清洗进入了最后阶段。


龙骁独自坐在UDT地下指挥室的主屏幕前,战术服拉链拉到领口,黑色手套还沾着前一夜留下的紫黑唇膏残渍。他没有开灯,只让屏幕的冷光铺满整张脸。屏幕上分出十个画面,对应着十处刑房。每一处刑房都被改造成同一制式:灰黑隔音墙,冷白射灯,地面铺着深色防水布,角落立着三脚架摄影机。镜头微微摇晃,像有呼吸。


沈鸢和龙薇不在画面里,但她们的通讯信号一直挂在主频道上。龙骁能听见沈鸢在轻声给十女分配最后的处决顺序,声音又软又凉,像浸了蜜的刀片。龙薇偶尔插一句,带着笑,说的却是“别一下子弄死,留半口气让他们看清楚是谁动的手”。


慕容凰站在一号刑房中央。


她换了一身深黑军装,肩章在冷光下反出银白色,袖口折得笔挺,黑丝从军装下摆延伸进黑色高跟长靴里。靴跟尖得像锥子,每走一步都在防水布上戳出一个小坑。她面前跪着三个男人,都是慕容家旁支的叔伯辈。为首的是慕容承,六十一岁,曾坐在反入侵军团后勤委员会的首席位子上,亲手签过七次对UDT的补给截留令。


慕容凰低头看他,薄唇微张,伸出舌尖慢慢舔了一下上唇。她左手的黑色手套勒紧了慕容承的下巴,把他那张老脸抬起来。慕容承嘴里塞着破布,眼珠子充血,喉咙里挤出呜咽声。


“叔父,”慕容凰的声音不高,像在军团会议上做简报,“您以前教过凰儿,说家族的利益要放在个人的羞耻之上。凰儿现在听明白了。”


她松开手,退后半步,抬起右腿。黑色高跟长靴的细跟悬在慕容承的裤裆上方,轻轻晃了晃,像在找角度。


“所以凰儿现在一点也不羞耻。”


靴跟落下去。


慕容承的身体像被电击一样弓起来,喉咙里的惨叫被破布闷成一声极深的哀鸣。慕容凰没有停,她转动脚踝,让靴跟碾进去,再拔出来,带出一小片黏腻的血迹。她的呼吸快了半拍,脸上却没什么大表情,只有唇角慢慢勾起来。


“疼吗?”她问,像在问一份报告的数据。


慕容承已经翻起白眼,裤裆被血浸成深红色。慕容凰蹲下来,用戴着黑手套的手指戳了戳他抽搐的大腿,然后从腰后拔出一把细刃。刀身只有一掌长,是她从军部档案室里取回来的。


“凰儿以前总想,您这么喜欢看别人受苦,轮到自己会是什么表情。”她把刀尖抵在慕容承喉咙上,慢慢往下压,“现在看到了,很一般。”


刀尖没入皮肉,再横着划开半寸。慕容承的身体剧烈抖动了几下,然后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瘫软下去。慕容凰站起身,把刀丢在地上,金属撞击声在空荡荡的刑房里格外清脆。她转身看向摄像头,眼神冷艳又迷蒙,像是隔着屏幕在找龙骁。


“主人看到了吗?”她轻轻说,声音像从喉咙深处磨出来,“凰儿为亲手杀了自己的叔父,兴奋得下面已经湿透了。”


说完,她当真撩起军装下摆,露出被黑丝裹着的下体。丝袜中间已经洇出一小片深色水痕,在冷白灯下泛着光。慕容凰用两根手指沿着水痕慢慢向下按压,身体微微前倾,喉咙里发出一声细长的叹息。


“凰儿要在他的尸体上自慰……主人允许吗?”


她没等回答,径自跨站在慕容承的尸体上方,双膝慢慢弯曲,让黑丝包裹的腿根夹住自己颤抖的手掌。她的另一只手撑在旁边的刑椅上,指节发白,身体开始缓慢地前后晃动。军装下摆随着动作滑落,遮住大半春光,只露出两条被黑丝勒得发亮的大腿。高跟鞋跟在地上不停打滑,发出断断续续的摩擦声。她的呼吸越来越急,嘴里开始漏出断句:


“叔父……您不是最恨UDT……最恨龙骁……现在凰儿满脑子……只有被主人干……被主人踩……凰儿的骚穴……在叔父的尸体上……流着水……”


她的声音渐渐拔高,腰肢摆动的幅度越来越大,最后猛地仰起头,脖颈绷成一条直线。一股透明液体从黑丝边缘渗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滴落在慕容承的脸上。慕容凰跌坐在尸体旁边,军帽歪到一边,胸口剧烈起伏,脸上却挂着一种近乎空白的满足。


二号刑房的画面几乎同时亮起。


慕容昭站在一张长桌前,灰色职业套裙被扯开前襟,露出里面酒红色的蕾丝胸衣。她的金丝眼镜还架在鼻梁上,只是镜片边缘溅了一点暗红色的液体。她面前跪着的是慕容家族集团董事会的三个老头子,都是她父亲生前的心腹,也是她接手集团后第一批向她效忠的人。此刻他们被反绑着手,嘴里塞着慕容昭自己的丝巾。


慕容昭用黑色细高跟踩住其中一人的手背,慢慢碾下去。骨头碎裂的声音被防水布吸收了大半,只剩一声闷响。那老头子疼得浑身发抖,眼睛瞪得几乎要裂开。


“张叔,”慕容昭的声音依旧像在开股东会,“你上个月还劝我,说龙骁早晚要死,不如趁早把UDT的资产做了坏账。现在你告诉我,谁的账会坏?”


她抬起脚,又踩向另一根手指。这次她踩得很慢,像在演示某种精细的流程。高跟鞋跟从指尖碾到指根,再折回去。那老头子已经晕死过去,慕容昭却像没看见,继续碾,直到整只手变形成一滩软塌塌的肉。


“昭儿以前总被你们说太爱算账,不够狠。”她俯下身,用戴着金丝眼镜的脸贴近那老头子的耳朵,声音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现在昭儿算得可清楚了。你们每一条命,都是昭儿献给主人的嫁妆。”


她直起身,从裙摆下掏出一根细长的黑色电动棒。开关推上去,嗡鸣声在刑房里响起来。慕容昭把电动棒塞进自己腿间,隔着黑丝和内裤压住那一点。她的身体猛地一抖,嘴里漏出一声极低的呻吟。她一边用鞋跟踢开脚边那具还在抽搐的身体,一边把电动棒抵得更深。


“主人……昭儿在杀张叔的时候……就快高潮了……”她的声音开始发软,像被水泡过的绸缎,“昭儿每次踩断他们一根手指……下面就多流一点水……昭儿好下贱……可昭儿是主人的下贱母狗……”


她的另一只手撑着桌面,套裙后摆翻起来,露出被黑丝裹紧的臀部。电动棒的嗡鸣声和她的呻吟缠在一起,在狭小的刑房里来回反弹。最后,她整个人趴在桌沿,屁股高高翘起,身体抖得像筛糠,淫水从黑丝里滴下来,落在桌面那摊半干的血迹旁边。


三号刑房是柳蔓。


她跪在慕容昭脚边不远的地方,齐肩发被汗黏在脸颊上,细眉小眼此刻红得像哭过。她的窄裙已经被撕到腰际,黑丝从大腿到脚踝全是破洞,胸前的集团徽章歪到一边。她面前躺着一个中年男人,是集团法务部的前任主管,也是她当年进公司时的担保人。


柳蔓没有用刀,也没有用鞋跟。她爬过去,用牙齿咬开了那男人的皮带,然后低下头,像在完成某种被写入本能的动作。那男人的身体已经半僵硬,只有下体因为死前的痉挛还留着一点温度。柳蔓的嘴唇贴上去,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呜咽。她的眼睛闭着,睫毛抖得厉害,却始终没有停。


“柳蔓这条贱命……是主人给的……”她抬起头,嘴角还挂着黏丝,眼神已经涣散,“蔓儿只会用嘴……用舌头……用奶子……蔓儿要用最下贱的方式……送这些老东西上路……”


她重新低下头,把脸埋进那男人的腿间。肩膀起伏得越来越剧烈,喉咙里的声音从呜咽变成近乎疯狂的吞咽。几分钟后,她猛地坐直身体,双手抓住自己胸前那对从衬衫里弹出来的奶子,用力挤压。乳汁般的汗水混着淫水从她下巴滴落,她仰起头,对着镜头尖细地叫了一声:


“蔓儿在尸体上高潮了……主人……蔓儿好幸福……”


四号刑房是顾清晏。


她穿着深灰西装套裙,黑丝完好,尖头高跟踩在一本摊开的法典上。法典的纸页上溅满了血,像某种荒唐的装帧。她面前跪着的是慕容家族的首席法律顾问,一个头发花白的女人,也是顾清晏曾经的师父。那女人嘴角流着血,左眼肿成一条缝,却还死死盯着顾清晏。


顾清晏用鞋尖挑起那女人的下巴,冷冷地看她:“师父,您以前教我的第一句话是,法律只保护付得起代价的人。现在我问您,代价够了吗?”


她没等回答,转身从公文包里取出一把裁纸刀。刀锋很薄,像用来拆信封的那种。她蹲下来,用刀尖沿着那女人的衣领慢慢往下划,布料裂开,露出满是皱纹的胸口。顾清晏的呼吸稳得可怕,只有握着刀的手指在微微发颤。


“清晏以前总被您骂太冷血,不懂人情。”她把刀尖抵在那女人的锁骨上,慢慢刺进去,再横着一拉,“现在清晏懂了。人情就是,让您死得比您的客户更难看。”


那女人终于叫出声来,声音尖得刺耳。顾清晏却像没听见,她把刀拔出来,又刺进另一侧锁骨。每刺一刀,她的喉咙里就漏出一声极轻的呻吟。到最后,她扔下刀,骑在那女人还在抽搐的身体上,用黑丝包裹的腿根夹住对方的脸,身体前后磨蹭。


“清晏的骚穴正对着师父的嘴呢……”她的声音已经变了调,冷酷里透出疯意,“师父以前总说清晏口才好,现在用嘴帮清晏舔啊……舔到清晏高潮……清晏就给您一个痛快……”


那女人已经没了力气,只有断断续续的血沫从嘴里冒出来。顾清晏却越动越快,最后整个人像被抽空一样向后仰去,西装外套滑落到臂弯,内衬上一片泥泞。


五号刑房是慕容婵。


她穿着一件深紫色晚礼服,裙摆从大腿根开始被撕成一条一条的,像某种褴褛的婚纱。波浪长发乱糟糟地披在肩上,脸上还带着泪痕,嘴角却咧着笑。她面前横着两具尸体,都是她曾最常参加名媛聚会的家族女眷。慕容婵用高跟鞋跟戳着其中一具尸体的脸,像在试一双新鞋。


“你们以前总笑我只会花家里的钱……”她一边戳一边说,声音忽高忽低,“现在婵儿要花你们的命……给主人铺床……给主人舔鸡巴……婵儿还要把你们的名牌包都烧了……因为婵儿现在只穿主人给的紫黑丝袜……”


她忽然停下动作,撩起裙子,露出里面几乎透明的紫黑蕾丝内裤。内裤中间已经湿得能拧出水来。慕容婵用手指勾开内裤边缘,把整只手覆在自己腿间,开始快速揉搓。她的身体像被风吹动的纸片,摇摇晃晃地站在两具尸体中间。


“婵儿在她们身上尿了……啊……不是……是高潮了……婵儿分不清了……主人……婵儿好爽……婵儿要一边看着她们死掉的样子一边高潮……”


她的浪叫在刑房里回荡,像某种失真的歌。


六号刑房是慕容雪。


她穿着白衬衣和包臀裙,衬衣扣子全被扯开,露出里面被粉笔灰蹭脏的乳肉。低马尾散了一半,黑丝从膝盖处破开两个大洞。她面前跪着的是贵族学校的女校长,也是她当年靠家族关系拿到教职时的签字人。那女人已经被打得满脸是血,却还努力挺直背,像要维持最后一点威严。


慕容雪蹲下来,用一根粉笔在那女人的额头上慢慢写了一个字:“妓”。她的动作温柔得像在给学生批改作业。


“校长,您以前总说,教师要有师德。”她放下粉笔,又拿起半截断掉的教鞭,“雪儿现在教您最后一课。课名是,如何用身体取悦主人。”


教鞭抽下去,破空声和皮肉绽裂声同时响起。那女人终于趴倒在地,慕容雪却像被那声音刺激到了,整个人跪下来,用黑丝包裹的膝盖压住对方的肩膀。她的另一只手伸进裙底,把内裤拨到一边,开始用指尖快速摩擦。粉笔灰从她指缝里漏下来,和淫水混成淡白色的浆。


“雪儿好喜欢……在课堂上做这种事……”她的声音又轻又抖,像在说一个秘密,“雪儿的骚穴……被粉笔灰弄得好痒……主人……雪儿要高潮了……在校长身上高潮……”


七号刑房是慕容绯。


她还穿着演唱会后台那件亮片礼服,只是亮片被血污粘得东一块西一块,像脱落的鳞。她的深紫长发披散着,舞台妆花了一半,眼线顺着脸颊淌下两道黑痕。她面前绑着的是她的前经纪人,一个胖男人,嘴里塞着她自己的高跟鞋。


慕容绯一边哼着走调的旋律,一边用另一只高跟鞋的细跟在那男人的肚子上打拍子。每打一下,那男人就剧烈地抽搐一次。慕容绯的表情像在表演一场只有她一个观众的谢幕秀。


“你以前说,绯儿的舞台只能给粉丝看。”她停下哼唱,俯下身,把脸凑到那男人面前,“现在绯儿的舞台,只给主人看。绯儿要一边踩你,一边用跳蛋把自己弄喷……绯儿是主人的艳舞性奴……绯儿要在你的尸体旁边,跳最后一场脱衣舞……”


她当真站起来,踩着不存在的节拍开始扭动腰肢。亮片礼服从肩膀滑落,露出里面被跳蛋线头缠住的紫黑蕾丝胸衣。她的身体越扭越激烈,跳蛋的嗡鸣声从她腿间传出来,混着她越来越尖的呻吟。最后她猛地僵住,双腿一软,跪倒在那男人的身体旁边,浑身像过电一样颤抖。亮片裙摆被淫水浸透,在地面上拖出一道晶亮的水痕。


八号刑房是慕容婷。


她穿着贵族学校的短裙校服,白袜已经脱了一只,另一只也染成了淡红色。清纯的长直发被汗黏在脖子上,小鹿眼红得像要滴血。她面前躺着的是她的同班同学,一个同样穿着校服的女孩。那女孩已经没了声息,脸上还凝固着惊惧。


慕容婷用黑色细高跟踩住那女孩的胸口,慢慢把鞋跟压进她心脏的位置。她的动作生涩,却带着一种天真的残忍。


“你以前总在背后说我是靠家里才当上校花……”慕容婷的声音又轻又细,像在撒娇,“现在婷儿靠主人……主人喜欢婷儿穿校服……婷儿就天天穿……婷儿还要把你们这些看不起我的人……一个个都踩死……”


她抬起脚,又重重跺下去。那女孩的身体像被什么力量弹了一下,然后彻底软了。慕容婷忽然笑起来,笑声清亮得和刑房里的血腥味格格不入。她蹲下来,用沾满血的手指撩起自己的短裙,露出里面已经被换过的紫黑情趣内裤。内裤中间凸起一小块,像是塞了跳蛋。


“四姐教婷儿的……说在尸体上高潮最舒服……”她的声音开始发颤,小脸涨得通红,“婷儿要试试……主人……婷儿的骚穴好胀……跳蛋还在里面……婷儿要把它夹出来……”


她的身体蜷缩起来,像一只被自己咬住尾巴的猫。几分钟后,她忽然尖叫一声,整个人向后倒去,校服裙摆翻到腰际,紫黑内裤湿得能拧出水。跳蛋从她腿间滑出来,落在地面上,还在嗡嗡作响。


九号刑房是江岚。


她穿着警服,高马尾扎得一丝不乱,黑丝从裙摆下延伸进黑色细跟高跟鞋里。腰间的枪套还扣着,但枪已经被取走,只剩一个空壳。她面前跪着的是警察局的副局长,一个五十多岁的秃顶男人,也是她曾经最信任的上司。


江岚用鞋跟踩住那男人的后颈,把他整张脸压进地面那滩不知是谁的血里。她的动作干净利落,像在执行一次普通逮捕。


“局长,您以前总说,执行命令不需要感情。”江岚的声音又冷又硬,像在背警校的操典,“现在岚儿执行主人的命令,杀您。岚儿也没有感情。岚儿只有下面流着水。”


她松开脚,那男人刚抬起头,江岚就一脚踢在他下巴上,把他踢翻过去。然后她跨坐上去,用警服裙下那两条被黑丝裹紧的大腿夹住他的头。那男人拼命挣扎,江岚却像铁铸的一样纹丝不动。她的手指在腿间快速动作,眼神却始终盯着镜头,像在向龙骁汇报。


“岚儿是主人的编外性奴……岚儿负责押送和看管……现在岚儿在看管一个死人……岚儿一边看管一边自慰……岚儿没有感情……只有高潮……”


她的身体猛地绷直,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那男人的头还夹在她腿间,已经不动了。江岚慢慢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警服下摆,重新扣好枪套。她的脸上没有表情,只有眼角有一点极淡的潮红。


十号刑房暂时没有画面,只有声音。沈鸢的声音从通讯里传出来,又轻又软,像在哄睡:


“龙骁,都看清了吗?我们十一个,都在用你给的方式,清理这个星球上的垃圾。我们不是在杀人,我们是在给你准备婚礼的祭品。”


龙薇的声音接着响起来,带着笑:“哥,你硬了没有?我们可是都湿透了。等婚礼结束,我们还要在婚床上再杀一次。这次,得用你的精液洗地。”


画面一个个熄灭。


最后,主屏幕恢复成黑色。龙骁坐在那里,一动没动。他的右手放在膝盖上,黑手套已经被自己攥得发皱。屏幕上最后一点冷光消失后,整个指挥室只剩他一个人呼吸的声音。


他慢慢低下头,看着自己脚边那杯早已冷透的咖啡。杯口内侧还沾着一点点紫黑唇膏,是沈鸢昨晚端来给他时留下的。


他忽然笑了一下。笑声很轻,像从很深的地方浮上来,带着一种说不清的疲惫。


“一群疯女人。”他说。


可他知道,明天之后,他会被这十一个疯女人轮流按在婚床上,用她们沾过亲人之血的手,一遍遍要他。


而他已经没有力气说不了。


婚礼艳舞

紫黑色的天幕从穹顶最高处垂落下来,像一块被血浸透的绸缎。婚礼场馆不是教堂,也不是酒店,而是一座被改造过的旧军团礼堂。原本挂在墙上的军旗全被撤下,换成十面垂地的黑纱,黑纱上绣着暗紫色的藤蔓,藤蔓间隐约能看见扭曲的人脸。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脂粉香、皮革味,还有一丝极淡极淡的消毒水气息,像刚刚有人把这里彻底清洗过。


龙骁坐在主位。


主位设在礼堂正前方的高台上,原本是军团长发布命令的地方。现在那里只摆了一张宽大的黑色座椅,椅背高得有些过分,像一座小型的墓碑。龙骁没有穿UDT战术服,也没有穿新郎该穿的礼服。他仍旧是那身黑色作战服,肩背挺直,右手戴着黑手套,手背上的反入侵能量纹在袖口下若隐若现。他的目光平静地扫过整座礼堂,像在巡视一处即将引爆的雷区。


礼堂里没有普通宾客。


红毯两侧摆着两排座椅,坐满了人。他们大多穿着昂贵的正装,男人系着领结,女人戴着珠宝,可每个人脖子上都套着一只金属项圈。项圈内侧有细密的针刺,只要轻轻一缩,就能扎进颈动脉。没有人说话。所有人都坐得笔直,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像一群被抽掉灵魂的人偶。偶尔有人咽一口唾沫,喉结滚过项圈边缘,发出极其细微的金属摩擦声。


红毯尽头,一道紫黑色的光从穹顶打下,在地面铺开一个巨大的圆。圆的正中央,沈鸢站在那里。


她今天没有穿那件米白色的家居袍。


紫黑色的蕾丝旗袍裹住她的身体,从脖颈到脚踝,每一寸布料都像是从皮肤上长出来的。旗袍的领口极高,扣得严严实实,可胸口处的蕾丝却是半透明的,丰满的胸脯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乳肉在镂空花纹间若隐若现。裙摆从小腿处开衩,一路裂到胯骨,两条被紫黑丝袜裹住的长腿在灯光下泛着细碎的光。她的脚上是一双黑色细跟高跟鞋,鞋跟尖得像锥子,踩在红毯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


她的妆容比任何时候都浓。黑眼影从眼尾拉出一抹极长的弧线,紫黑唇膏涂得饱满,唇角微微上翘,像一朵刚刚绽开的毒花。


音乐响起来了。


没有人知道音乐从哪里传来。低沉的鼓点从地板深处震动上来,每一下都像踩在心脏上。沈鸢抬起一只手,指尖轻轻抚过自己的脖颈,然后顺着锁骨慢慢往下滑。她的眼睛始终盯着龙骁,瞳孔在紫黑色的灯光下亮得惊人。


“龙骁……”


她开口了。声音又软又黏,像融化的糖浆。可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地传遍整个礼堂,落进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今天是我的婚礼。”她的手停在胸口,五指张开,隔着蕾丝握住自己的一侧乳房,“也是我们十一个人的婚礼。”


她猛地一转身。


旗袍下摆飞旋起来,像一朵骤然绽开的黑色花朵。她的右脚高高抬起,细跟朝上,整条腿从开衩处完全暴露出来。紫黑色的丝袜紧绷在大腿上,袜口处勒出一圈浅浅的肉痕。她就这样单腿站着,身体向后仰去,腰肢折成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后脑几乎要碰到自己的脚后跟。


龙骁的手指在座椅扶手上轻轻敲了一下。


沈鸢维持着那个姿势,慢慢转过脸来,看向龙骁。她的嘴唇动了动,吐出两个字,却没有发出声音。


“硬了?”


她笑了。


那笑容像一条蛇,从红毯上蜿蜒爬过来,缠住龙骁的喉咙。


她放下腿,开始往前走。每一步都踩在鼓点上,胯骨扭动的幅度大得惊人,像要把自己从旗袍里甩出来。走到红毯中段时,她突然停下,双手抓住旗袍前襟,猛地往两边一扯。


没有全开。


只开了上面三颗盘扣。锁骨彻底暴露出来,胸口的蕾丝向两侧崩开,两团白腻的乳肉被挤出一个极深的沟壑。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又抬头看向龙骁,舌尖极快地舔过下唇。


“这一支舞,是为你跳的。”她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带着细细的喘息,“我们练了整整七天。每天晚上,脱光了在床上练。龙薇说,要把你的眼睛钉在我身上。她说,我们十一根紫黑的舌头,今晚都要舔你。”


红毯两侧,那些戴项圈的宾客终于有了反应。一个中年男人猛地低下头,肩膀剧烈颤抖起来。他旁边的女人伸手按住他的膝盖,手指泛白。没有人敢抬头看。项圈上的指示灯闪了一下,像在警告。


沈鸢继续跳。


她的舞没有固定的动作,更像是某种原始的献祭。她伏在地上,四肢着地,像猫一样向前爬行。旗袍下摆完全翻到腰上,两条长腿在红毯上交替伸展,臀部高高翘起。她爬了几步,突然停住,整个人翻转过来,仰面躺在地上。她的双腿高高抬起,在空中慢慢张开,又慢慢合上。丝袜在灯光下亮得刺眼,脚趾在细跟高跟鞋里蜷缩着。


“龙骁……”她的声音从地板上浮起来,“你记不记得,你第一次在实验室里操我的时候,我也是这样躺在地上的?”


她突然翻过身,跪坐起来。旗袍已经乱得不成样子,半边肩膀露在外面,半边乳肉从蕾丝边缘挤出来。她的脸很红,额角有细密的汗珠,可她的眼睛从来没有离开过龙骁。


“那时候我被绑着。”她的手绕到背后,做了个被反绑的动作,“你站在我面前,影子压在我身上。我求你别走。我说,我要你射在我里面。”


她站起来,脚步有些不稳,像喝醉了酒。可她很快恢复了平衡,继续往前走。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她的身体却软得不可思议。走到高台下方时,她停下,仰头看着龙骁。


“现在,我不用求你了。”她慢慢抬起一只手,伸向龙骁,“因为我们有十一个人。你逃不掉了。”


音乐突然停了。


沈鸢的手停在半空,像一尊被定格的雕塑。整个礼堂安静得能听见项圈里电流流过的细微嗡鸣。


龙骁看着她。


“你跳完了?”他的声音很平静,像在问一个普通的问题。


沈鸢的手缓缓收回,按在自己唇上。她笑了笑,那笑容里有一点疯狂,也有一点只有龙骁才看得懂的依赖。


“没有。”她说,“这才刚刚开始。”


她转身,朝红毯尽头走去。这时,两侧的黑纱突然同时向两边滑开,露出十道藏在暗处的门。


门里走出来十个女人。


慕容凰走第一个。


她的冷艳短发被染成了深紫色,发尾向外翻卷,像被火烧过。她穿着一件紫黑色的战甲式情趣内衣,胸甲只遮住乳尖,腰腹完全裸露,下面是黑色丝袜和高跟长靴。她的脸上涂着浓重的眼影和唇膏,可她的眼神仍旧带着一股军人的凌厉。她走到红毯上,站定,朝龙骁行了一个礼。


不是军礼。


她单膝跪下,低下头,右手按在自己胸口。


“主人。”她的声音低沉而清晰,“反入侵军团前军团长慕容凰,率内鬼家族十女,前来完婚。”


慕容昭从另一扇门里走出来。


她的盘发散开了,金丝眼镜还架在鼻梁上,可镜片后的眼神已经完全不同。她穿着一套剪裁凌厉的紫黑色职业套裙,可套裙的下摆短得几乎遮不住臀部,里面是黑色丝袜和细高跟。她的酒红唇微微张开,像是在喘气。


“主人。”她的声音比慕容凰更软,像在念一份合同,“慕容集团全部资金链,已转入指定账户。我的身体,我的脑子,我的每一滴淫水,都是您的。”


柳蔓跟在她身后,窄裙的侧缝被撕开,黑丝上有一道道细小的破洞。她胸前别着集团徽章,可徽章已经被涂成了紫黑色。她的眼睛又小又亮,像一只受惊的狐狸,可她的嘴角却翘着,像在笑。


顾清晏从第三扇门里出来。她的黑长直被盘成高髻,深灰西装套裙换成了紫黑色的律师袍,可袍子里什么也没穿。她的肌肤在灯光下白得发青,两条黑丝长腿从袍摆下露出。她的手里提着一只公文包,包上粘着一排跳蛋。


“主人。”顾清晏的声音冷得像在法庭上陈述,“所有内鬼罪证已全部销毁。旧家族的法律关系,已全部转移到您名下。我本人,是您的律师性奴。”


慕容婵、慕容雪、慕容绯、慕容婷依次走出。


慕容婵的波浪长发上别着一枚紫黑色的珠宝冠,身上的礼服被改得只剩下几片亮片遮住关键部位。她的指甲涂得深紫,每根手指上都戴着一枚戒指。


慕容雪的白衬衣被撕开了,包臀裙反穿在身上,拉链拉到一半卡在臀缝里。她的杏眼里含着泪,可她的嘴却在笑,像在课堂上念一段淫荡的课文。


慕容绯的深紫长卷发披散着,亮片礼服只剩下一半,另一半缠在腰上。她的腿上穿着黑丝和细高跟,走路的姿势像在走T台。她经过慕容婷身边时,伸手在小妹的屁股上拍了一下。


慕容婷清纯的长直发被烫成蓬松的大波浪,短裙校服被换成紫黑情趣内衣,黑丝高跟穿得别扭,可她的表情却像在炫耀一件新玩具。她走到红毯上,转了一圈,朝龙骁露出一个清纯又淫荡的笑。


最后出来的是江岚。


她没有从门里出来。


她一直跪在红毯边,警服整整齐齐,高马尾一丝不苟。她的枪套还在腰上,可枪套里插着的是一根紫黑色的电动棒。她的脖子上也套着项圈,和其他宾客一样。她没有说话,只是抬起头,看向龙骁。那双眼睛又冷又亮,像一条等待命令的猎犬。


十一个女人在红毯上排成两列。


沈鸢站在最前面,龙薇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暗处走了出来,站在她旁边。龙薇今天没有穿运动服。她穿着一身紫黑色的情色战甲,和慕容凰那套几乎一样,可她的战甲上多了几道银白色的纹路,像是龙家的徽记。她的黑色直长发用一根紫黑色的发簪盘起,狐狸眼化着浓妆,嘴角噙着一抹笑。


“哥。”龙薇开口了,声音清脆,像在喊他回家吃饭,“十一个新娘都到齐了。你还不下来?”


龙骁没有动。


他看着红毯上的十一个女人,看着她们脸上浓艳的紫黑色妆容,看着她们身上少得可怜的布料,看着她们脖子上的项圈和腿上的黑丝。他的视线从沈鸢身上移到龙薇身上,又从慕容凰移到慕容婷,最后落在江岚身上。


他知道,这些人已经不再是原来的她们。


可他也知道,她们每一个人的眼睛里,都还藏着一簇极微小的火苗。那火苗在紫黑色的眼影下跳动,像被封印在琥珀里的光。


他慢慢站起来。


高台上的座椅发出“咯吱”一声轻响。他的影子被紫黑色的灯光拉得很长,一直延伸到红毯上,把沈鸢和龙薇的影子也吞了进去。


“好。”他说。


他的声音很淡,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我下来。”


他走下高台,每一步都踩得很稳。红毯在他脚下微微下陷,像在承受某种超出极限的重量。他走到沈鸢面前,停下。


沈鸢抬头看他。她的眼睛里盛满了光,紫黑唇膏下的嘴唇轻轻颤抖着。


“我跳得好不好?”她问,声音很小,像一个小女孩在讨要夸奖。


龙骁看着她,沉默了很久。


“很好。”他说。


沈鸢笑了。那笑容突然变得柔软,像一朵毒花在风中轻轻摇晃。她伸出手,握住龙骁的右手。黑手套上还沾着她昨夜留下的紫黑唇膏印。


“那今晚,”她踮起脚,把嘴唇凑到他耳边,“我们十一个,再跳给你看。只给你一个人看。”


龙骁没有回答。


他只是握紧了她的手。


礼堂里的音乐突然重新响起来。这一次,不再是低沉的鼓点,而是一首婚礼进行曲。可那曲调被拉得极慢,每一个音符都像泡在紫黑色的毒液里,爬满整座礼堂。


十一个女人围拢过来,把龙骁围在中间。她们的手从四面八方伸过来,落在他的肩膀、手臂、胸口、腰上。沈鸢和龙薇一左一右挽住他的胳膊,慕容凰和慕容昭站在他身后,柳蔓和顾清晏跪在他脚边,慕容婵、慕容雪、慕容绯、慕容婷在他面前排成一排,江岚仍旧跪在红毯边,像一座沉默的界碑。


龙骁被她们簇拥着,朝礼堂深处走去。


他知道,这只是一场荒诞婚礼的开始。


真正的夜晚,还在后面。


毒妇誓言

婚礼进行曲像被泡在蜜糖与毒液里,每一个音符都黏稠地爬过穹顶,又落下来粘在龙骁的肩上。他站在礼堂最深处的高台前,身后是十一个女人。紫黑色的灯光从水晶吊灯里滤下来,把她们脸上的妆容照得发亮,像一排刚从深渊里走出来的新娘。


沈鸢先松开了他的胳膊。她退后一步,站到龙骁正前方,抬起双手,把垂在胸前的栗色长卷发拢到耳后。紫黑蕾丝旗袍的下摆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黑丝包裹的脚踝在细高跟里绷出一道锋利的弧线。她仰起脸,看向龙骁的眼睛。


“主人。”她的声音不大,却压过了整座礼堂的乐声。


龙骁没有动。他的右手垂在身侧,手背上反入侵能量纹在紫黑光里浮起一层极淡的纹路,像皮肤下流动的暗河。


沈鸢从旗袍暗袋里取出一只黑绒盒子。盒盖弹开,里面并排放着十一枚戒指,铂金戒圈上嵌着极小的紫黑色能量核,每一枚戒指的内侧都刻着一个名字。她走到龙骁面前,单膝跪下。


“沈鸢,毒妇奴隶新娘,在此立誓。”


她的声音开始发生变化,像有什么东西从喉咙深处慢慢爬上来。那语调又软又腻,每一个字都像浸透了淫水的丝绒。


“我的身体、我的子宫、我的喉咙、我的每一寸皮肤,都属于主人龙骁。我的力量、我的生命、我杀过的人、我要杀的人,也全部属于主人。从今夜起,沈鸢不再是UDT后勤科研顾问,不再是地球的沈鸢。沈鸢只是主人的母狗新娘,是跪在主人脚边的毒妇,是为主人张开腿、为主人吞下精液、为主人榨干最后一丝力气的奴隶。”


她说完,低下头,把黑绒盒子举过头顶。


龙骁沉默了两秒。他伸手,从盒中取出第一枚戒指。戒圈在紫黑灯光下泛出一层冷光,能量核像一只半睁的眼睛。他弯下腰,握住沈鸢的左手。她的手指在轻轻发抖,黑手套的指尖陷进他的掌心。他把戒指慢慢推上她的无名指。


“起来。”他说。


沈鸢没有立刻起来。她低下头,用嘴唇碰了碰龙骁的鞋尖。紫黑唇膏在黑色战术靴上留下一个浅浅的印子。然后她才站起来,退到龙骁左侧,转过身,面对其余十人。


龙薇已经走到她身旁。她比沈鸢高半个头,黑色直长发披在肩后,狐狸眼在紫黑眼影下显得更窄更长。她穿着紫黑情趣内衣,胸前的薄纱几乎遮不住什么,黑丝长腿从高开衩里一直露到腰侧。她看着龙骁,忽然笑了一下。


“哥。”她的声音又甜又哑,带着一种刻意的娇憨。


沈鸢把黑绒盒子递给她。龙薇接过来,却没有跪下。她踮起脚,把嘴唇凑到龙骁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今晚,我要第一个坐上去。”


龙骁的眉骨旧疤跳了一下。他偏过头,看着龙薇的眼睛。


“跪下。”他说。


龙薇撇了撇嘴,像小时候被哥哥训斥时一样。但她还是慢慢跪了下去,紫黑丝袜的膝盖压在红毯上,发出极轻的摩擦声。她把黑绒盒子放在膝前,双手按在大腿上,仰起脸。


“龙薇,毒妇奴隶新娘,在此立誓。”


她的声音比沈鸢更甜,更腻,像把嗓子浸在融化的黑糖里。每一个字都拖得极长,尾音轻轻上挑。


“我的身体、我的小穴、我的奶子、我这张爱说骚话的嘴,全都属于哥哥主人。我的力量、我的命、我杀过的每一个人、我以后要榨出来的每一滴精液,也全都属于哥哥主人。从今夜起,龙薇不再是军校实习生,不再是龙骁的妹妹。龙薇只是主人的榨汁姬,是跪在主人脚边的骚货新娘,是每天都要骑在主人身上、把主人的精液榨干才肯下来的母狗。”


她说完,自己把左手抬起来,伸到龙骁面前。她的手很稳,指尖却在微微发颤。


龙骁看着她,看了很久。礼堂里的乐声像被什么东西卡住了,每个音符都在空中停滞。然后他取出一枚戒指,握住她的手。她的手指冰凉,像刚在冷水里浸过。他把戒指推上去,动作比给沈鸢戴时更慢。


“起来。”他说。


龙薇没有亲他的鞋。她低下头,用舌尖极快地舔了一下龙骁的鞋尖,然后站起来,像偷了腥的猫一样笑。她退到龙骁右侧,和沈鸢一左一右站定。


慕容凰走上前来。


她的军装已经脱掉了,换上一身紫黑色的紧身皮衣,深色军帽还戴在头上,肩章却没有了。凤眼薄唇在浓艳的毒妇妆容下显得格外锋利。她走到龙骁面前,单膝跪下。这个动作她做得很标准,像在接受授勋。可她说出的话,却和军人的铁血毫无关系。


“慕容凰,毒妇奴隶新娘,在此立誓。”


她的声音低沉,带着金属摩擦般的沙哑。每一个字都像从胸腔深处挤压出来。


“我的身体、我的子宫、我的喉咙、我的全身每一块肌肉,都属于主人龙骁。我的军团、我的权力、我杀过的同僚、我要杀的家人,也全部属于主人。从今夜起,慕容凰不再是反入侵军团女军团长,不再是慕容家的长女。慕容凰只是主人的军装母狗,是跪在主人脚边的性奴杀手,是用这具身体为主人执行清洗、用这个子宫为主人繁衍毒妇军队的奴隶。”


她说完,低下头,露出后颈。那里有一个极小的紫黑印记,像被什么东西烙上去的花。


龙骁取出戒指,握住她的手。慕容凰的手很粗糙,指节处有老茧,可她的指甲涂成了深紫色。戒指推上去时,她的手指猛地收紧,又慢慢松开。


“起来。”龙骁说。


慕容凰站起来,退到龙薇身后。


慕容昭跟着上前。她比慕容凰矮一些,身段却更丰腴。职业套裙已经换成了紫黑色的紧身礼服,盘发拆散,金丝眼镜还架在鼻梁上,酒红唇膏被覆盖上一层紫黑。她跪下时,胸前的项链坠子从领口滑出来,在灯光下一闪。


“慕容昭,毒妇奴隶新娘,在此立誓。”


她的声音又冷又腻,像在念一份商业合同,却把每一个条款都换成了淫荡的注脚。


“我的身体、我的双乳、我的舌头、我的两条腿,都属于主人龙骁。我的集团、我的资金链、我签过的每一份合同、我要拆解的每一个旧家族,也全部属于主人。从今夜起,慕容昭不再是慕容集团的董事长,不再是慕容家的二姐。慕容昭只是主人的性奴总裁,是跪在主人脚边、用肉体汇报账目、用子宫储存主人精液的母狗会计。”


她说完,低下头,眼镜从鼻梁上滑下一小截。她没有去扶。


龙骁给她戴上戒指。她的手丰腴柔软,掌心却有一层极薄的汗。戒指推上去时,她轻轻吸了一口气,像被人按住了命脉。


“起来。”


慕容昭退到慕容凰身后。


柳蔓紧跟着上前。她仍旧穿着窄裙,但裙摆被撕开到大腿根,紫黑色的情趣内衣从裂口里露出来。胸前别着集团徽章,徽章上却沾着干涸的口水印。她跪下时,几乎要趴在红毯上,齐肩发垂下来遮住半张脸。


“柳蔓,毒妇奴隶新娘,在此立誓。”


她的声音又尖又抖,像被人掐着脖子挤出来的。


“我的身体、我的嘴、我的奶子、我的舌头,都属于主人龙骁。我的情报、我的联络表、我替旧主子办过的每一件脏事,也全部属于主人。从今夜起,柳蔓不再是慕容昭的秘书,不再是任何人的心腹。柳蔓只是主人的情报性奴,是跪在主人脚边、用嘴和奶子服侍主人、把旧主子卖得干干净净的母狗。”


她说完,把脸贴到地上,额头抵住龙骁的鞋尖。紫黑唇膏在鞋面上蹭出一小片污痕。


龙骁给她戴上戒指。她的手很软,像没有骨头。戒指推上去时,她的身子猛地抖了一下,像被电流穿过。


“起来。”


柳蔓爬起来,跪着退到慕容昭身后。


顾清晏走上前。她穿着深灰色的西装套裙,黑丝包裹着两条笔直的腿,尖头高跟鞋在红毯上发出极轻的“笃”声。她跪下时,脊背挺得笔直,像在法庭上宣誓。可她的嘴唇在轻轻颤抖,紫黑唇膏下露出一点原本的薄唇。


“顾清晏,毒妇奴隶新娘,在此立誓。”


她的声音冷而清晰,每一个字都像从冰里凿出来的。


“我的身体、我的嘴、我的喉咙、我用来辩护的舌头,都属于主人龙骁。我的法律知识、我伪造过的文件、我销毁过的证据,也全部属于主人。从今夜起,顾清晏不再是家族律师,不再替旧家族辩护。顾清晏只是主人的毒妇律师性奴,是跪在主人脚边、用身体销毁内鬼罪证、用淫语为主人写新法律的母狗。”


她说完,低下头,黑长直从肩头滑下来,遮住她半张脸。


龙骁给她戴上戒指。她的手冷得吓人,像刚从冰柜里取出来。戒指推上去时,她的手指抖了一下,像要缩回去,却被他握得更紧。


“起来。”


顾清晏站起来,退到柳蔓身后。


慕容婵、慕容雪、慕容绯、慕容婷依次上前。慕容婵的波浪长发上还别着一只紫黑宝石发夹,礼服的肩带滑到臂弯,露出大片胸口。她跪下来时,膝盖撞在红毯上,闷闷一响。


“慕容婵,毒妇奴隶新娘,在此立誓。”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还是把誓言一个字一个字地念了出来,“我的身体、我的美貌、我穿过的每一件礼服、我戴过的每一颗珠宝,都属于主人龙骁。我认识的那些旧圈层的人,我以后要诱骗的每一个人,也全部属于主人。从今夜起,慕容婵不再是慕容家的三小姐,不再是上流社会的名媛。慕容婵只是主人的名媛性奴,是跪在主人脚边、用身体替主人打开旧圈层大门的母狗。”


慕容雪跪下来时,白衬衣的扣子已经崩开三颗,包臀裙的拉链滑下一半,黑丝上沾着粉笔灰和干涸的淫水。她低着头,杏眼含羞,可说出来的话却和她的温婉外表截然相反。


“慕容雪,毒妇奴隶新娘,在此立誓。我的身体、我的子宫、我站在讲台上时夹紧的双腿,都属于主人龙骁。我的教师身份、我教过的每一个学生、我要诱入实验室的每一个女孩,也全部属于主人。从今夜起,慕容雪不再是贵族学校的教师,不再是四姐。慕容雪只是主人的淫语教师性奴,是跪在主人脚边、白天上课晚上发骚、用身体替主人控制校花的母狗。”


慕容绯跪下时,深紫长卷发从肩头滑落,亮片礼服已经换成紫黑紧身裙,裙摆短得几乎遮不住臀。她的手指还摆着舞台上的姿势,像随时要开始跳舞。


“慕容绯,毒妇奴隶新娘,在此立誓。我的身体、我的嗓子、我站在舞台上唱出的每一个音符,都属于主人龙骁。我的媒体资源、我的粉丝、我要替主人洗白的每一个新闻,也全部属于主人。从今夜起,慕容绯不再是当红天后,不再是五妹。慕容绯只是主人的艳舞性奴,是跪在主人脚边、把舞台艳舞和性奴侍奉结合在一起的母狗天后。”


慕容婷最后跪下。她清纯长直发上别着一只紫黑蝴蝶结,短裙校服被换成了紫黑情趣内衣,黑丝从袜口一直包到腿根。她的眼睛又大又亮,可那亮光里全是崩坏的兴奋。


“慕容婷,毒妇奴隶新娘,在此立誓。我的身体、我的小穴、我在学校里装乖的每一分钟,都属于主人龙骁。我的校花身份、我骗过的每一个人、我要诱入陷阱的每一个同学,也全部属于主人。从今夜起,慕容婷不再是贵族学校校花,不再是小妹。慕容婷只是主人的校花性奴,是跪在主人脚边、被四姐诱入实验室、现在只想着被主人操到翻白眼的母狗。”


龙骁给她们一一戴上戒指。每个人的手都在发抖,可每个人的眼睛都亮得吓人。她们退到红毯两侧,站成两排。十枚戒指在紫黑灯光下连成一条极细的光带,像一条锁链,把她们和龙骁连在一起。


江岚还跪在红毯边。


她没有起身。警服外套已经脱掉,只剩一件黑色紧身背心,高马尾散成半披,腰间枪套里插着一支没有子弹的手枪。她的脖子上没有项圈,腕上也没有戒指。她只是跪在那里,像一座沉默的界碑。


沈鸢走到她面前,低头看她。


“江岚。”沈鸢的声音恢复了平静,可那平静里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威压,“你不在十女之内,但你的命已经是主人的。你知道该怎么做。”


江岚抬起头。她的眼睛在紫黑灯光下显得极黑,像两潭深水。她慢慢俯下身,额头抵住龙骁的鞋尖。然后她伸出舌头,极轻极慢地舔过鞋尖上那一片被沈鸢和柳蔓留下的唇膏印。


“江岚,”她的声音沙哑,像砂纸擦过铁板,“编外性奴,在此立誓。我的身体、我的枪、我押送的每一个犯人,都属于主人龙骁。我这条命,也属于主人。从今夜起,江岚不再是警花,不再是任何人的执行犬。江岚只是主人的编外母狗,是跪在红毯边、看管旧家族囚犯、为主人的十位新娘守门的性奴。”


她说完,又舔了一下鞋尖。然后她直起身,仍旧跪着,像一尊被紫黑灯光浇筑的雕像。


沈鸢转过身,面对龙骁。龙薇也转过身,站在她旁边。其余八女从两侧围拢过来,把龙骁和沈鸢、龙薇围在中间。江岚跪在人群之外,像一道被遗忘的防线。


“主人,”沈鸢开口,声音又变得又软又腻,“十一个奴隶新娘已经立誓完毕。从今夜起,我们的身体、我们的力量、我们杀过的人和要杀的人,全部属于你。我们的子宫、我们的喉咙、我们的每一滴淫水,也全部属于你。”


龙薇接上去,声音甜得发腻:“我们的主人,我们的哥哥,我们的神。从今夜起,我们就是你的毒妇军团,你的榨汁姬,你的母狗新娘。你要我们杀人,我们就穿着黑丝高跟去杀人。你要我们上床,我们就夹着跳蛋爬上你的床。你要我们统治地球,我们就用这具身体替你碾碎所有不听话的人。”


十一个女人同时开口,声音叠加在一起,像某种从深渊里升起的合唱:


“毒妇誓言,以命为契。身体属主,灵魂属主。今生为奴,至死方休。”


龙骁站在她们中间。紫黑灯光从头顶压下来,把他的影子钉在红毯上。他的右手慢慢抬起,手背上的能量纹突然亮了一下,像在回应这誓言。


“好。”他说。


他的声音很轻,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从今夜起,你们都是我的。”


沈鸢和龙薇对视一眼。她们同时伸出手,握住龙骁的左右手。其余八女也伸出手,搭在她们的肩上、腰上、手臂上。江岚跪在地上,伸出右手,轻轻按住龙骁的鞋面。十一个女人像一朵巨大的毒花,在紫黑灯光下缓缓合拢,把龙骁裹在花心。


音乐停了。


礼堂里安静得能听见十一个人的呼吸声。那呼吸声此起彼伏,有的急促,有的颤抖,有的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低吟。


然后沈鸢踮起脚,把嘴唇凑到龙骁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


“主人,洞房已经准备好了。我们十一个,今晚要把你榨到一滴不剩。”


龙骁没有回答。


他只是低下头,看着自己鞋面上那一层叠一层的紫黑唇膏印。那些唇印像某种契约的封印,一个叠一个,从鞋尖一直延伸到鞋跟。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不再是UDT队长龙骁。


他是十一个毒妇的主人。


而真正的夜晚,才刚刚开始。


洞房轮侍

洞房在礼堂后殿。紫黑绸幔从穹顶垂到地面,把整个空间裹成一座密不透风的茧。香炉里烧着某种带甜腥味的脂膏,烟不往上走,反而贴着地面缓缓流淌,像活物一样沿着地砖缝隙爬行。正中一张大得离谱的婚床,紫檀木框,黑缎床单,床柱上缠着紫黑丝带,四角各吊一盏琉璃灯,灯光被磨成暗紫色,照在人身上像涂了一层油。


龙骁被簇拥着推进来。十一个女人的手在他身上流连,把他按坐在床沿。沈鸢最后一个进门,反手把门栓落下,金属入槽的声音在稠密的空气里响得格外清楚。她转过身,紫黑旗袍的下摆随着动作散开又合拢,黑丝腿在高开叉里一闪而过。她的眼睛在暗光里亮得惊人,嘴唇弯起来,那笑容和礼堂里对宾客展示的不一样,更深,更黏,像糖浆从勺子上慢慢垂下来。


“主人。”沈鸢踩着黑色细高跟走到他面前,膝盖一屈,直接跪坐在他两腿之间,仰起脸看他。她的手指搭上他的膝盖,顺着大腿肌肉慢慢往上爬,指甲隔着战术裤布料刮出细小的声响。“先让她们把衣服脱了,还是先让鸢儿伺候主人?”


龙骁低头看她。沈鸢的紫黑唇膏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眼影比白天更浓,眼尾拉出去一道细细的弧,像狐狸尾巴。他知道这只是开始。他抬起右手,手背能量纹在昏暗中亮了一瞬,又暗下去。他开口,声音和礼堂里一样轻:“按你们自己定的顺序来。”


沈鸢笑出声来,那声音又软又沙。她回头朝身后看了一眼。


十一个女人在床前散开,像某种仪式开始前的队列调整。龙薇第一个上前,她已经把婚礼时那件紫黑礼服脱到腰际,露出大片胸脯,黑丝连裤袜还穿着,脚上黑色细跟高跟鞋在踩到地面时发出密集的轻响。她跪到沈鸢旁边,狐狸眼眯起来,伸手去解龙骁的腰带。她的手指很灵活,但刻意放慢,每一道扣子都解出一点声音。


“哥哥,”龙薇的声音甜得发腻,和刚才在礼堂里宣誓时又不同,带着更直接的渴求,“今晚你是我们十一个的。一个都不许跑。”


腰带被抽出来,龙薇把它叠了两折,放到床边。沈鸢已经俯下身,用牙齿咬住他裤链的拉片,慢慢往下拉。她的呼吸喷在他小腹上,温热而急促。龙薇从另一边贴上来,胸脯压住他的大腿,双手捧起已经半硬的性器,先是用脸颊蹭了蹭,然后伸出舌头,从根部一路舔到顶端。沈鸢也没闲着,她的嘴唇追着龙薇的动作,两人一左一右,舌头在他性器上交汇,又分开,像在争抢同一件东西。


“鸢姐,你先含。”龙薇往后退了半寸,把位置让出来。沈鸢没说话,张嘴把顶端含进去,舌头在冠状沟打转。她的动作很熟练,像是被程序反复校准过,深浅节奏都恰到好处。龙薇伏在她身下,舔弄囊袋,偶尔抬头看龙骁的表情。她的眼睛湿漉漉的,黑色直发垂下来,遮住半边脸。


“主人,”沈鸢吐出来,用嘴唇磨着顶端,声音含糊,“硬了。是不是在礼堂上就硬了?看见我们十一个对着你宣誓,看见那些唇印印在你鞋上,就硬了?”


龙骁没回答。他的呼吸比刚才重了一点,但表情仍然克制,只是伸手按住沈鸢的后脑,往下压了压。沈鸢顺从地重新含进去,这次更深,喉咙里发出轻微的呜咽声。龙薇见状,起身绕到他身后,把自己的胸贴上去,双手从肩头滑到胸口,隔着衣料揉弄他的胸肌。她的嘴唇贴着他的耳廓,用气声说:“哥哥,等会儿我要骑上去。我忍了好久了。从改造完那天就忍到现在。”


慕容凰走上前来。她的军装外套已经脱了,只剩一件深色衬衫,下摆塞进军裤里,黑色高跟长靴还穿在脚上,靴筒裹住半截黑丝。她没跪,只是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一幕,凤眼里翻涌着某种被压制的狂热。她的手指在衬衫扣子上停了几秒,然后一颗一颗解开。衬衫滑到地上,露出精瘦有力的上身,胸衣是紫黑色的,勒得很紧,把乳肉挤出一道沟。


“主人,”慕容凰的声音沙哑,像金属片互相摩擦,“让我也来。我在实验室里被她们逼着看完了所有调教影像,每一段都记得。我知道怎么让主人更舒服。”


她跪下来,不是沈鸢那种柔顺的跪法,而是像军人受训时那样,膝盖砸在地上,背挺得笔直。她解开胸衣,把自己送上来,用胸乳夹住龙骁的性器。沈鸢识趣地退开,把位置让给慕容凰。慕容凰双手捧住自己的胸,用力往中间挤,那根东西在她乳沟里来回滑动。她低下头,每当顶端从乳肉间冒出来,就伸舌去舔。


“怎么样,主人?”慕容凰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被打破冷静后的急切,“这具身体,以前是反入侵军团长的身体。现在全是主人的。主人想怎么用就怎么用。”


慕容昭也过来了。她还穿着那套剪裁凌厉的职业套裙,黑丝与细高跟一样不少,只是盘发散了一半,金丝眼镜还架在鼻梁上,镜片后那双眼睛已经蒙上水光。她绕到床的另一侧,抬脚踩上床沿,鞋跟陷进黑缎床单里。她的窄裙随着动作往上卷,露出大腿根部的黑丝边缘。她弯下腰,从龙骁肩头探过脸来,嘴唇几乎贴着他的额角。


“龙队长,”慕容昭的声音依旧冷,但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不,主人。我们慕容家五姐妹,加上我那个心腹秘书,还有那个律师,今天全在这里。主人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整个内鬼网络,从军到商到法到媒体到学校,现在全跪在主人床上。主人只要动一动手指,这个世界就是主人的。”


她说着,抬起一条腿跨上床,绕到龙骁身后,和龙薇一左一右贴住他。她的黑丝腿蹭着他的腰侧,高跟鞋的尖头在他腿弯处轻轻刮过。柳蔓和顾清晏也跟上来。柳蔓已经脱得只剩窄裙和黑丝,胸前别着的集团徽章还没来得及摘,在暗光里反射出一点冷光。顾清晏还穿着深灰西装套裙,只是扣子全解开了,里面紫黑蕾丝内衣露出来,公文包被扔在床脚,像一件被丢弃的道具。


“主人,”柳蔓跪在床边,声音谄媚得发颤,“我嘴小,让我给主人含。我练过好多次了,慕容总裁说我技术最好。”


顾清晏没说话,只是从另一侧俯下身,用舌头去舔龙骁的腹肌。她的动作很轻,像在品尝什么珍贵的东西。慕容凰还在用胸乳磨蹭,沈鸢和龙薇已经退到一旁,开始互相抚摸。沈鸢的手探进龙薇的礼服下摆,龙薇仰起脖子,发出猫叫似的声音。


慕容婵、慕容雪、慕容绯、慕容婷四姐妹也围上来。慕容婵还戴着婚礼上的珠宝,耳坠在灯光下晃动,她把裙摆掀到腰际,露出紫黑情趣内裤,手指隔着布料揉弄自己。慕容雪的白衬衣已经脱了,包臀裙还在,黑丝从腰际延伸到脚趾,她跪在地上,用脸去蹭龙骁的小腿。慕容绯的亮片礼服被扯得半挂在身上,她骑在床尾的床柱上,用柱身磨蹭自己,嘴里哼着不成调的艳曲。慕容婷年纪最小,清纯校服早就没了,现在只穿着紫黑情趣内衣和黑丝高跟,她缩在慕容雪身后,小鹿眼瞪得很大,但脸颊已经烧红了。


“四姐,”慕容婷小声说,声音里带着哭腔,“我、我也想碰主人。”


慕容雪回头看她一眼,那眼神温柔得诡异:“来,婷儿,先舔主人的脚。从最下面开始。”


慕容婷爬过来,伏在龙骁脚边,伸出舌头去舔他的脚背。她的动作生涩,但很认真,每一下都发出细微的水声。慕容雪也低下头,去吻龙骁的脚踝。她的黑丝腿折在身下,包臀裙绷得死紧,从后面能看见内裤边缘已经湿透了。


龙骁坐在床沿,被十一个女人围在中间。他的呼吸明显粗重起来,额角有汗珠滑下来。他伸手抓住慕容凰的头发,把她从自己腿间拉起来。慕容凰仰起脸,嘴唇上还沾着亮晶晶的液体,眼睛已经有些失焦。


“够了。”龙骁的声音还是稳的,但尾音微微发颤,“上床。”


十一个女人像收到命令一样同时动作。床很大,但十一个人挤上来还是显得拥挤。沈鸢和龙薇最先爬到床上,一左一右占据龙骁两侧。慕容凰跨坐在他腰上,军裤已经脱了,只剩黑丝连裤袜和黑色高跟长靴。她伸手扶住龙骁的性器,对准自己的穴口,慢慢坐下去。她的喉咙里滚出一声长长的呻吟,那声音像从胸腔深处挤出来,带着军人的沙哑和性奴的欢愉。


“主人……好大……”慕容凰仰起头,脖颈拉出一条紧绷的弧线。她开始动,腰部像受过训练一样有力,每一次起落都砸得床板发出闷响。紫黑灯光在她身上晃动,汗水从锁骨滑进胸沟。她的黑丝腿紧紧夹住龙骁的腰,高跟长靴的鞋跟在他大腿外侧刮出红痕。


“慕容凰,”沈鸢在旁边说,声音又软又腻,“你骑得这么猛,是想把主人榨出来?还轮不到你。”


慕容凰没停,反而加快了速度。她的凤眼盯着龙骁,嘴唇翕动,吐出断断续续的淫语:“主人……我是主人的母狗军团长……主人的鸡巴好硬……操死我……操死慕容凰……”


龙薇爬过来,从后面按住慕容凰的肩膀,把她往后拉。慕容凰不肯下去,两人在龙骁身上拉扯起来,床垫被压得凹陷。最后慕容凰被龙薇拉开,龙薇翻身骑上去,她的动作更野,腰肢像蛇一样扭动,黑色直发甩来甩去。她一边骑一边叫:“哥哥……薇薇好爽……薇薇的骚穴被哥哥填满了……哥哥是薇薇的主人……薇薇是哥哥的榨汁姬……”


沈鸢从床头拿过一根电动棒,紫色硅胶外壳,打开开关后发出低沉的嗡鸣。她先在自己腿间磨了磨,然后伸过去贴在龙薇阴蒂上。龙薇猛地一颤,叫声拔高了一个调。慕容昭也拿了一颗跳蛋,塞进自己穴里,然后俯下身去舔沈鸢的乳头。柳蔓和顾清晏跪在床边,一个含住龙骁的脚趾,一个用自己的胸去蹭他的小腿。


慕容婵骑在床尾,把珠宝项链咬在嘴里,手指在自己体内抽插。慕容雪和慕容婷抱在一起,互相抚摸,慕容雪的手指在慕容婷的穴口打转,慕容婷哭叫着说“四姐不要”,身体却往她手里送。慕容绯还趴在床柱上,用柱身磨自己,亮片礼服被淫水打湿,贴在身上。


龙骁被龙薇骑得呼吸越来越重。他伸手抓住龙薇的腰,帮她稳住节奏。龙薇低下头,长发扫过他的胸口,嘴唇贴上来吻他。这个吻很凶,像是要把自己整个人都送进去。沈鸢还在用电动棒刺激龙薇,龙薇的穴肉绞得越来越紧,叫声已经开始打颤。


“哥哥……薇薇要去了……薇薇要把哥哥的鸡巴夹到射出来……”龙薇的声音突然拔尖,身体猛地僵住,穴肉剧烈收缩。她瘫在龙骁胸口,大口喘气,但没过几秒又撑起来,继续扭动。“不行……还不够……薇薇还要……”


龙薇被沈鸢拉开,慕容昭爬上来。她还穿着职业套裙,只是裙子已经推到腰上,黑丝裆部被撕开一个洞。她坐下去的时候,金丝眼镜滑到鼻尖,眼睛在镜片后面半睁半闭,嘴唇张开,发出和平时完全不同的淫荡声音:“主人……我慕容昭……慕容家的掌门人……现在是主人的性奴总裁……主人用鸡巴操我的骚穴……操得我脑子都化了……”


柳蔓从旁边凑过来,用舌头舔慕容昭的阴蒂。慕容昭尖叫一声,身体向后仰,双手撑在龙骁大腿上。柳蔓一边舔一边说:“主人,慕容总裁的骚水流了好多,和我一样淫贱。我们慕容系的女人,全是主人的母狗。”


顾清晏在另一侧,用自己湿透的穴口去磨龙骁的手。她的西装套裙还挂在身上,但已经完全敞开了。她的声音清冷,但说出来的话却淫靡不堪:“主人……律师的嘴很会辩,但律师的骚穴更会吸。主人操完总裁,来操律师好不好?”


龙骁没说话,只是伸手扣住顾清晏的后脑,把她按向自己。顾清晏顺着他的动作低下头,含住他的手指,像吮吸什么美味一样。她的黑长直垂下来,遮住半边脸,露出的那半边眼睛闭着,睫毛上沾着细小的水珠。


慕容昭骑了几分钟,也被拉下来。慕容雪和慕容婷一起爬上去。慕容婷年纪小,穴口紧得厉害,坐下去的时候痛得叫出声,眼泪从脸上滑下来。慕容雪从后面抱住她,一手揉她的阴蒂,一手捧着她的下巴,在她耳边轻声说:“婷儿别怕,四姐在这里。婷儿的骚穴很快就会被主人操开的。婷儿不是最喜欢主人了吗?把腿张开一点,让主人全部进去。”


慕容婷哭着点头,腿张得更大,身体往下坐。她的眼泪和淫水混在一起,滴在龙骁的小腹上。慕容雪也把自己的穴口贴上来,和慕容婷一起磨蹭龙骁的性器。两人的阴唇挤在一起,像两片湿漉漉的花瓣。


“主人……”慕容婷的声音又软又碎,“婷儿是主人的淫贱校花……婷儿以后每天都要给主人操……在学校里也要夹着跳蛋……”


慕容绯终于从床柱上下来,她把亮片礼服整个脱掉,露出里面紫黑情趣内衣。她爬上床,从龙骁肩头俯下身,把胸送到他脸前。龙骁偏过头,没去碰。慕容绯也不恼,自己揉着胸,在他耳边喘:“主人,绯儿是天后。绯儿的身体被好多人看过,但绯儿的骚穴只给主人用。主人想不想听绯儿一边跳舞一边被操?”


沈鸢把慕容绯推开,自己跨到龙骁脸上,穴口悬在他嘴唇上方。她的紫黑旗袍下摆已经全湿了,贴在黑丝腿上。她低下头,看着龙骁,声音又软又黏:“主人,鸢儿也想要。鸢儿想坐在主人脸上,让主人舔我。然后鸢儿要骑上去,把主人榨出来。我是第一个,主人要射给我。”


龙薇也挤过来,和沈鸢并排。她的手指伸进沈鸢穴里,又抽出来放进自己嘴里。慕容凰、慕容昭、慕容婵、慕容雪、慕容绯、慕容婷、柳蔓、顾清晏,八个人围在周围,有的抚摸自己,有的互相摩擦,有的把跳蛋塞进对方体内。江岚还跪在床边,一直没动。她的警服已经被汗水和淫水浸湿,高马尾有些散乱,腰间配枪套还没摘。她看着床上这团紫黑色的肉浪,呼吸急促,但不敢上前。


“江岚。”沈鸢从龙骁脸上抬起胯,回头看了她一眼,“上来。今晚你是编外,但也是新娘。主人说了,一个都不许跑。”


江岚站起来,膝盖因为跪得太久而发软。她脱掉警服外套,里面是紫黑内衣。她爬上床,爬到龙骁脚边,低头去吻他的脚背。她的动作很轻,嘴唇在脚背上游移,像在执行某种任务。慕容凰从旁边一把抓住她的头发,把她按向龙骁的性器。


“舔。”慕容凰说,声音沙哑而威严,“你不是警花吗?不是执行者吗?现在执行主人的命令。用你的嘴。”


江岚张开嘴,把龙骁的性器含进去。她的动作生疏,但很用力,喉咙里发出干呕声。慕容凰按着她的后脑,一上一下。柳蔓和顾清晏也凑过来,三条舌头在龙骁的性器上争抢。


沈鸢重新跨到龙骁腰上,扶住性器对准自己,慢慢坐下去。她的表情像被什么东西填满了一样,满足而痛苦,眼睛半闭,紫黑唇膏在嘴唇上晕开一小片。她开始动,节奏和慕容凰不同,更慢,更深,每一下都像要把性器吸进身体最深处。


“主人……”沈鸢的声音像从水里浮上来,“鸢儿的骚穴……是主人的形状了……鸢儿离了主人就活不了……鸢儿要怀主人的孩子……给主人生一堆小毒妇……”


龙薇也骑上去,和沈鸢一起。两人一前一后,一个套弄顶端,一个吞入根部。她们的乳房挤在一起,黑丝腿交缠,紫黑唇膏和黑色眼影在汗水里化开,像两朵正在融化的毒花。慕容凰和慕容昭跪在两侧,用胸乳去磨龙骁的腰。慕容雪和慕容婷抱在一起,在龙骁腿边自慰。慕容婵和慕容绯并排躺在床尾,互相把手指插进对方体内。柳蔓和顾清晏跪在床头,一个舔龙骁的耳垂,一个舔他的锁骨。江岚被挤到最下面,只能用手套弄龙骁的脚踝,同时被慕容凰用鞋跟踩住大腿。


“主人……射给鸢儿……射进鸢儿的骚穴里……”沈鸢加快了速度,叫声越来越尖。龙薇也到了临界点,她的手指在沈鸢阴蒂上飞快打转,两人几乎同时高潮。穴肉剧烈收缩,把龙骁的性器绞得死紧。


龙骁终于没忍住。他闷哼一声,腰腹绷紧,射在沈鸢体内。沈鸢仰起头,长发甩到身后,整个身体像被电流击中一样颤抖。龙薇瘫在她身上,两人抱在一起,穴口还恋恋不舍地含着龙骁的性器。


但还没结束。


慕容凰和慕容昭立刻把沈鸢和龙薇拉开。慕容凰重新跨上去,把还硬着的性器吞进去。慕容昭用胸乳夹住露在外面的部分。柳蔓和顾清晏在旁边等着,慕容婵、慕容雪、慕容绯、慕容婷也排好了顺序。江岚被安排在最后。


床上的紫黑绸幔已经被汗水和淫水浸湿,琉璃灯里的火焰跳了几下。香炉里的脂膏烧得更旺,甜腥味浓得化不开。十一个女人在龙骁身上轮流起伏,婚戒和项圈在暗光里晃动,像一片紫黑色的海洋在翻涌。


沈鸢搂着龙薇躺在床的一侧,看着这一切,嘴角弯起来。她的声音很轻,但每个人都听得见:


“今晚还长着呢。主人,我们十一个,要把你榨到一滴不剩。”


龙薇接了一句:“一滴都不剩。”


窗外似乎有风吹过,紫黑绸幔轻轻晃动。这场洞房,远远没有结束。


新宇宙秩序

紫黑绸幔被清晨的风掀起一角,天光从琉璃窗格间漏进来,在满地凌乱的衣物上割出细长的光带。婚床上一片狼藉,十一个女人横陈着,黑丝与情趣内衣的碎片混着婚戒的微光散落其间。龙骁睁开眼,右臂被沈鸢枕得发麻,左腿被慕容婷抱住,腰间还横着龙薇的一条腿。空气里甜腥味淡了些,香炉里的脂膏早已烧尽,只剩一圈灰白的余烬。


他轻轻抽出胳膊,沈鸢没有醒,只是翻了个身,紫黑蕾丝旗袍的下摆翻卷到腰际,露出腿间干涸的痕迹。龙骁坐起来,床尾的江岚警服半褪,黑色细高跟还挂在脚上,一只手搭在慕容凰的小腿上。他光脚踩过地面,那里散落着慕容昭的眼镜、柳蔓的集团徽章、顾清晏的公文包搭扣,还有几枚被扯断的珍珠。


浴室的冷水浇下来,龙骁撑在瓷砖上,看水从指缝间流走。镜子里的人眉骨旧疤被水汽模糊,眼里的血丝还没退。他盯着自己右手背上的反入侵能量纹,那纹路在冷光里微微发亮,像某种他亲手打开又无法合上的锁。


“主人。”沈鸢的声音从浴室门口传来,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今天要清洗第六区,昭姐姐已经拿到名单了。”


龙骁关掉水,扯过浴巾。沈鸢靠在门框上,已经换了一身新的紫黑旗袍,头发随意盘在脑后,几缕栗色卷发贴在脖颈上。她的妆还没画,嘴唇是淡的,但眼神已经恢复了那种半是亲人半是臣服的专注。


“龙薇呢?”龙骁问。


沈鸢偏了偏头:“她已经去刑房了,说要把昨天婚礼上没杀完的余党处理干净。江岚跟着去了,负责押送。”


龙骁穿上战术裤,赤着上身走出来。沈鸢跟在他身后,手指轻轻划过他后背的旧伤:“主人昨晚射了三次,今天还能去吗?”


“你是在关心我,还是在算今晚的次数?”龙骁回头看她。


沈鸢笑了,那笑容里有七分旧日的温柔,三分新生的媚意:“都有。我关心主人,也馋主人的身子。这两件事,现在是一件事。”


客厅里已经有人等着。慕容昭坐在沙发上,金丝眼镜重新架回鼻梁,职业套裙换成了深紫近黑的套装,黑丝裹着丰腴的小腿,脚尖点着一双细高跟。柳蔓站在她身后,齐肩发梳得整齐,胸前的集团徽章换成了紫黑蛇纹的新标志,手里捧着一块电子屏。


“第六区。”慕容昭把屏幕转向龙骁,上面是一张三维地图,十几个红点正在缓慢移动,“旧家族残余和黑暗之王的仆从混在一起,躲在废弃的军工舱里。江岚从那个叫周凯的警长口中问出了通风管道的细节,我们可以从那里进去。”


龙骁接过屏幕,指尖在红点上划了一下:“里面多少人?”


“三十二个。”柳蔓回答,声音带着习惯性的恭敬,但尾音里多了一丝黏腻,“其中有四个是慕容家以前的护卫队长,两个是黑暗之王的低阶使者。剩下的都是被洗脑的武装人员。”


“低阶使者?”龙骁抬眼。


慕容昭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光遮住了她的眼神:“黑暗之王死了,但黑暗之心碎片还散落在几个使者体内。他们现在没有主人,像疯狗一样乱窜。沈鸢说不能留。”


沈鸢走到龙骁身边,从后面环住他的腰,下巴搁在他肩上:“主人,你教过我的,斩草要除根。那些碎片如果被地球高层的老东西捡去,又会长出一个新的黑暗之王。”


龙薇从外面推门进来,黑色直长发扎成高马尾,运动服换了紫黑战术背心和黑丝,腰侧别着一把能量刃。她的狐狸眼扫过屋里的人,最后落在龙骁身上:“哥,刑房那边处理完了。慕容凰让我带话,说慕容家剩下的几个叔伯想见你最后一面。”


“不见。”龙骁说。


“我知道你不见。”龙薇走过来,从沈鸢手里把龙骁的战术服拿过去,抖开,帮他套上,“所以我让慕容凰把他们处理了。但她说,有个人临死前说了一句话,要告诉你。”


“什么话?”


龙薇动作停了一下,手指按在龙骁胸前的扣子上:“他说,你以为你在建立新秩序,其实你只是把旧的锁换成了新的链子。”


屋里安静了几秒。慕容昭低下头,柳蔓的手指在电子屏上无意识地摩挲。沈鸢还抱着龙骁,呼吸平稳。


龙骁扣好战术服,语气平淡:“他说得对。但链子现在在我手里。走吧。”


军工舱在第六区的地下,入口被炸塌过一半,露出的钢筋像断裂的肋骨。江岚已经带着一队被改造的执法者在通风口外等着。她穿着警服,黑丝裹着矫健的腿,枪套扣在大腿外侧,高跟踩在碎石上,站得笔直。


“主人。”她看见龙骁,立刻单膝跪下,高马尾垂到肩前,“里面确认三十二个目标,没有平民。通风道分三岔,左右各有一处暗哨。柳蔓给的地图准确。”


龙骁点头:“你带左路,慕容凰带右路。”


慕容凰从阴影里走出来,深色军装换成了紫黑军服,肩章变成了蛇眼纹样,黑色高跟长靴踩在碎石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她手里提着一根黑色的短鞭,鞭梢垂着,像一条等待猎物的蛇。


“左路的人交给我。”江岚说,“我会把活的留两个给您审。”


龙骁带着沈鸢、龙薇和中路进入通风道。通道逼仄,金属壁上的锈迹被能量灯照得发红。沈鸢和龙薇紧跟在他身后,高跟鞋踩在铁皮上,发出细碎的节奏。远处传来几声闷响,然后是江岚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来:“左路清除,留了两个活的。”


右路也很快传来慕容凰的报告,语气里带着兴奋的喘息:“主人,右路清完了。有个使者想自爆,我把他的心脏挖出来了。碎片还在跳,像活着一样。”


龙骁推开最后一道铁门。军工舱主厅很大,中央摆着几张拼在一起的金属台,上面堆着武器、通讯设备和几本被翻烂的旧账册。十几个武装人员倒在四周,伤口干净利落。两个被江岚留活口的男人跪在角落,嘴被胶带封住,眼睛瞪得极大。


沈鸢走过去,蹲下,撕掉其中一人的胶带。那人立刻嘶声说:“我知道你们想要什么——黑暗之心的碎片不止我们这里,第七区还有一块,在地球高层的秘密仓库里,他们把它藏在——”


话没说完,他的眼珠突然变成纯黑,喉咙里涌出一股紫黑色的烟,整个人像被从内部抽空一样塌了下去。另一个活口也同时发作,紫黑液体从七窍流出,在地上汇成一条细流,朝着沈鸢的鞋尖爬去。


龙薇一脚踩住那细流,能量刃抵着地面:“哥,是碎片的共鸣。”


龙骁蹲下来,右手背上的能量纹亮起来。他伸出手指,点在紫黑细流上。细流像被烫到一样蜷缩,发出细微的尖啸,然后炸成一片黑雾散开。


“第七区。”龙骁站起来,“慕容昭,查。”


慕容昭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来,带着键盘敲击的声响:“查到一间仓库,登记在旧安全委员会名下。位置在第七区地下三号港。柳蔓已经调了附近所有的监控,没有发现大规模人员调动。”


“那就现在去。”沈鸢说,她的紫黑唇膏在昏暗里像一道裂开的伤口,“主人,不能给他们时间转移。”


三号港是废弃的深水码头,仓库建在岩壁里,入口被伪装成废弃的集装箱。龙骁一行人到达时,慕容昭的无人机已经先一步切断了仓库的电力。黑暗中,只有龙骁手背上的纹路和慕容凰短鞭上的蛇眼在发光。


“没有守卫。”柳蔓低声说,“外围一个人都没有。这不对。”


龙骁抬手,所有人停下。他闭了闭眼,能量纹透过掌心向外扩散,像一圈看不见的水波。片刻后,他睁开眼:“里面没人。但有一块碎片被固定在中央的净化槽里,周围布了感应炸弹。”


慕容昭的镜片反着光:“他们算到我们会来。如果直接拿碎片,炸弹会引爆整个三号港。”


“如果不去碰,碎片会继续辐射周围的岩层。”沈鸢说,“时间久了,这里会变成新的黑暗巢穴。”


龙薇拔出能量刃:“哥,我去拆。”


“你一个人不行。”龙骁看向慕容凰,“凰,你的鞭子能干扰能量流动。你和龙薇一起进去。昭,你远程控制无人机准备切断感应线。柳蔓,把周围所有的地下管网图调出来,我要知道爆炸冲击波会往哪跑。”


慕容凰和龙薇对视一眼,两人同时朝仓库入口跑去。慕容凰的短鞭甩出,鞭梢卷住门边的感应器,紫光从蛇眼里涌出,切断了第一条线路。龙薇贴地滚进去,能量刃沿着地面划出一道弧线,将三条感应线同时割断。炸弹上的红灯闪了几下,没有灭。


“哥,炸弹有备用电源。”龙薇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来,带着急促的呼吸。


慕容昭的声音紧跟着响起:“备用电源藏在净化槽底部,必须有人进去手动断掉。”


“我去。”沈鸢说。


龙骁抓住她的手腕:“你留下。”


“主人,这里只有我能用本源之光包裹身体穿过净化槽的能量场。”沈鸢看着他,眼睛很亮,像她还在UDT做科研时那样,“你忘了,你给我的封印,本来就是用来破这些东西的。”


龙骁沉默了一瞬,松开手:“薇薇,你掩护她。凰,你殿后。我在这里等你们。如果三十秒内没有信号,我会引爆外围,把整个三号港埋掉。”


沈鸢笑了:“主人还是老样子,嘴上说埋掉,其实已经在算怎么把我们三个都捞出来了。”


她转身跑进仓库,龙薇跟在她身后。慕容凰的鞭子在黑暗中划出紫光,像一条灵活的蛇,为她们照亮前路。龙骁站在集装箱后面,右手按在地上,能量纹沿着地面蔓延,形成一个巨大的感知网。他能感觉到沈鸢的心跳、龙薇的呼吸、慕容凰的肌肉紧绷。净化槽的能量场发出刺耳的嗡鸣,像一群看不见的蜂。


沈鸢在净化槽前停下。那东西像一口透明的竖棺,里面悬浮着一块拳头大的紫黑晶体,表面有血管一样的纹路在搏动。周围布满了细密的感应线和炸弹。她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眉心亮起一点白光。那光从她的皮肤下渗出来,像一层薄薄的纱,裹住她的身体。


她把手伸进能量场。


紫黑晶体剧烈震动,血管纹路暴涨,像要冲破净化槽。炸弹上的红灯开始快速闪烁,警告音尖锐地响起。龙薇咬着牙,能量刃横在身前,准备在沈鸢失败的一瞬间切掉整个净化槽。慕容凰的鞭子缠住沈鸢的腰,随时准备把她拉回来。


沈鸢的手指触到槽底的备用电源。白光从她指尖涌出,像热水浇在冰上,电源外壳裂开,内部的能量液喷出来,被白光裹住,没有触到任何线路。炸弹的红灯一个接一个熄灭,警告音停了。


“拿到了。”沈鸢喘着气,从净化槽里抽出那块紫黑晶体。晶体在她手心里跳动,像一颗被抓住的心脏。她转身,脸上全是汗,紫黑唇膏花了一半,但眼睛亮得惊人:“主人,第七区的碎片,到手了。”


龙骁从集装箱后走出来。他没有说话,只是接过晶体,把它按在右手背的能量纹上。紫黑晶体发出最后一声尖啸,然后融入纹路,消失不见。龙骁的瞳孔在一瞬间变成紫黑色,又迅速恢复正常。


“哥?”龙薇担心地叫了一声。


“没事。”龙骁握了握拳,能量纹比之前更深了一些,“碎片在闹,但翻不出什么浪。”


回去的路上,慕容昭坐在车里,手指在屏幕上飞快跳动:“主人,第七区的碎片被取走后,旧安全委员会的几个老东西已经坐不住了。他们今晚在城西的私人会馆碰头,想商量怎么对付我们。”


“都有谁?”沈鸢问。


柳蔓递过电子屏:“名单在这里。一共七个人,都是以前和慕容家走得近的。顾清晏已经准备好了他们的罪证,只要您点头,明天太阳出来之前,他们就会被送进刑房。”


龙骁没有看屏幕,只是靠在座椅上,闭着眼:“让慕容婵和慕容绯去。她们知道怎么和那些老东西周旋。慕容雪和慕容婷在会馆外面接应。江岚负责封锁街道。慕容凰和龙薇机动。昭,你和柳蔓留在指挥车里,把实时画面传给我。”


沈鸢靠过来,把脸贴在他肩上:“主人,今晚不回去吗?”


“会馆附近有间安全屋。”龙骁说,眼睛仍然闭着,“我们在那里看。”


安全屋在会馆对面的大楼里,单面玻璃正对着会馆的正门。龙骁坐在窗边,面前摆着几块屏幕,分别显示着会馆内部不同角度的画面。沈鸢和龙薇一左一右坐在他身边。慕容昭在身后操作通讯设备,柳蔓负责记录。


会馆内部灯光昏黄,老派的红木家具和丝绒窗帘显得沉闷。七个年过半百的男人围坐在圆桌旁,烟灰缸里堆满烟蒂。慕容婵和慕容绯进去的时候,那些人明显愣了一下。


慕容婵穿着深紫晚礼服,波浪长发披散在肩头,珠宝在灯光下闪得刺眼。她的妆容浓艳,深紫唇膏像熟透的葡萄,走起路来腰胯扭得夸张。慕容绯则穿了一件亮片短裙,长腿裹着黑丝,细高跟踩在地板上,每一步都像在打拍子。


“慕容家的女儿?”一个秃顶男人皱眉,“你们来干什么?”


慕容婵笑着坐下,翘起腿,脚尖挑着高跟鞋晃:“来给各位叔叔送一份礼物。”


慕容绯靠在桌边,手指绕着头发:“礼物就是你们的命。不过如果你们乖一点,命可以留半条。”


屏幕外,沈鸢轻声说:“慕容婵的演技还是浮夸。”


龙薇撇嘴:“慕容绯也是,像在拍广告。”


龙骁没说话。他看着屏幕里那些老东西脸上的表情从傲慢变成惊疑,再变成恐惧。慕容婵从手包里拿出几份文件,扔在桌上。那些文件是顾清晏准备的,上面详细记录了他们和黑暗之王的交易记录、资金流向、人员名单。


“你们以为黑暗之王死了,就没人知道这些事了?”慕容婵站起来,走到秃顶男人身后,涂着深紫指甲油的手指搭在他肩上,“顾律师已经把副本发给了你们每一个人的家属。今晚之后,你们要么听我们的话,要么全家一起进刑房。”


秃顶男人猛地站起来,想推开慕容婵。慕容绯的手已经按在他后颈上,亮片袖口里滑出一根细针,扎进他的皮肤。男人的身体僵住,眼睛瞪得滚圆,嘴巴张了张,发不出声音。


“别急着死。”慕容绯贴在他耳边说,“姐姐们还没玩够呢。”


接下来的画面,龙骁只看了一半。慕容婵和慕容绯把七个老东西挨个拖到偏厅,用带来的工具逼供。惨叫声和求饶声从屏幕里传出来,和会馆里老式留声机播放的爵士乐混在一起,形成一种诡异的背景音。


沈鸢和龙薇看得认真。沈鸢偶尔点评几句,说慕容婵用针的手法不够准;龙薇则对慕容绯的逼供节奏提出了改进意见。慕容昭在后面不断更新情报,柳蔓把有用的人名和地点记下来,准备天亮后交给江岚执行。


“主人。”沈鸢突然转过头,看着龙骁,“今晚不回去的话,我们在这里做一次吧。”


龙骁看向她:“在这里?”


“就我们三个。”沈鸢拉着龙薇的手,两人的黑丝腿在昏暗的光里并在一起,“像以前在UDT的宿舍里那样。没有别人。我想让主人知道,不管外面怎么变,我和薇薇还是你的。”


龙骁沉默了一会儿,抬手关掉了屏幕。慕容昭知趣地拉着柳蔓退到外间,关上了门。安全屋里只剩下窗外的霓虹和远处会馆里隐约的惨叫声。


沈鸢跨坐在龙骁腿上,紫黑旗袍的侧缝被撕开,露出黑丝裹着的大腿。龙薇跪在龙骁身后,解开他的战术服,嘴唇贴在他颈侧。沈鸢捧着他的脸,紫黑唇膏在昏暗中显得柔软:“主人,你还记得吗?你第一次带我们出任务,也是在这样的安全屋里。你让我和薇薇躲在窗边,说天亮之前不许出声。”


“记得。”龙骁的手扶住沈鸢的腰,“你们俩那次差点被流弹扫到。”


“所以这次换我们守着主人。”龙薇从后面咬住他的耳垂,声音含糊,“谁也不许把主人从我们身边抢走。”


窗外,会馆的灯一盏接一盏熄灭。沈鸢和龙薇在龙骁身上起伏,黑丝摩擦的声音和压抑的喘息混在一起。远处传来警笛声,是江岚开始封锁街道。慕容昭在外间轻声安排下一步行动。柳蔓的笔尖在屏幕上点触,记录下每一个细节。


龙骁靠在窗边,看着怀里的两个女人。沈鸢仰起头,栗色长发散在白皙的肩头,紫黑唇膏被吻得斑驳。龙薇从背后抱着他,黑色直长发落在他们交缠的身体间。她们的眼神里,七分是旧日的依恋,三分是新生的疯狂。那疯狂像紫黑色的藤蔓,从她们体内长出来,也缠住了他。


窗外,第一缕天光从楼宇间刺出来。龙骁知道,三号港的爆炸没有发生,第七区的碎片被吸收,旧安全委员会今晚之后会彻底瓦解。地球表面会恢复和平,新的秩序会建立起来。但他也知道,这个秩序里,他不再是UDT的队长,不再是那个隐忍布局的反抗者。他成了新宇宙的主宰,被十一个女人环绕,夜夜笙歌,用紫黑色的锁链把所有人绑在一起。


沈鸢的指甲掐进他的肩膀,声音细碎:“主人,我们成功了。地球是我们的了。”


龙薇的牙齿咬住他的锁骨:“哥,别想那么多。今晚还没结束。”


龙骁闭上眼,感受着体内那块黑暗之心的碎片在能量纹里搏动。它不再挣扎,反而像找到了新的宿主,开始与他的心跳同步。他忽然想起那个临死之人的话:你以为你在建立新秩序,其实你只是把旧的锁换成了新的链子。


他睁开眼,看着沈鸢和龙薇。她们还在他身上起伏,紫黑色的妆容在晨光里像两朵开到极致的毒花。


“我知道。”他低声说,也不知道是在回答谁,“链子在我手里,这就够了。”


沈鸢贴上来,吻住他的嘴。龙薇从下面含住他。安全屋里的空气又变得甜腥起来,和洞房那晚一样。窗外,城市正在苏醒,而新的宇宙秩序,才刚刚开始。


性福尘埃

晨光从安全屋的百叶窗缝隙里斜切进来,把满室狼藉割成一道道光带。空气里浮着细小的尘埃,在光柱中缓缓翻涌,像一群不肯落定的金色粉末。床单早已团成一团,被踢到地毯边缘,上面印着紫黑色的唇膏痕、干涸的水渍和几道被细高跟勾破的丝线。地毯上散落着黑色细带凉鞋、一只撕开口子的蕾丝手套、半截断掉的珍珠项链,还有几枚亮晶晶的婚戒,在晨光里一闪一闪,像被遗弃的星子。


龙骁靠在床头,黑色短寸被汗水浸得发亮,左眉骨那道旧疤在昏黄壁灯下显得更深。他一只胳膊搭在曲起的膝盖上,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摩挲着右手背上的反入侵能量纹。那纹路此刻泛着紫黑色的微光,和胸口深处搏动的黑暗之心碎片同频,一下一下,像有第二颗心脏在肋骨内侧敲打。他低头看了一眼纹路,嘴角牵出一个连自己都说不清是苦笑还是沉溺的弧度。


“主人。”沈鸢从床尾爬过来,栗色长卷发乱蓬蓬地披在肩头,几缕黏在汗湿的颈窝里。她身上那件紫黑蕾丝旗袍的领口被扯得大开,盘扣崩掉两颗,露出大片白皙的胸脯和一道深深的乳沟。紫黑色的唇膏已经花了,嘴角晕开一抹暧昧的暗色,眼影也在眼角糊成一小片黑。她仰起脸,杏眼里还蒙着未褪的情潮,手指攀上龙骁的小腿,指甲轻轻刮过皮肤,“天亮了,主人该去巡视了。”


“再等十分钟。”龙薇从床的另一侧翻过来,黑色直长发披散着,几根发丝黏在脸颊上。她身上那件紫黑情趣内衣歪到一边,吊带滑下肩头,露出紧实的腰线和一小截翘起的臀。她长腿一伸,把散落在地毯上的一只黑色细高跟勾过来,套在脚上,鞋跟敲了两下地面,发出清脆的声响,“今天有慕容凰的处决名单要签,还有顾清晏整理好的内鬼罪证要归档。不急。”


龙骁没说话。他抬手揉了揉眉心,目光扫过卧室。十一个女人,此刻横七竖八地躺在房间各处。慕容凰半靠在窗边的单人沙发上,深色军装外套搭在扶手上,里面的衬衫被撕开一半,黑丝从大腿根处裂开一道长口子。她冷艳的短发乱糟糟地贴在额角,凤眼半阖,薄唇微微张着,呼吸还没完全平复。慕容昭则坐在床尾的地毯上,金丝眼镜歪在鼻梁上,盘发散了小半,职业套裙的拉链从背后一直裂到腰窝,丰腴的大腿从黑丝破洞里挤出来。柳蔓蜷缩在梳妆台脚下,齐肩发遮住半张脸,窄裙掀到腰上,胸前的集团徽章歪到一边,像个小丑的胸针。


顾清晏和慕容婵挤在浴室门口。律师那套深灰西装套裙沾满了不明的水渍,冷白皮在晨光里透出病态的苍白,黑长直乱糟糟地垂在脸侧,薄唇上还残留着被咬破的痕迹。慕容婵的波浪长发缠在顾清晏肩头,那件昂贵的礼服早就不知被丢到哪里去了,只剩一条破破烂烂的黑丝还挂在腿上,深紫色的指甲在顾清晏的小臂上留下几道抓痕。慕容雪和慕容绯则趴在床里侧,教师的包臀裙和天后的亮片礼服混在一起,两个女人六条腿交叠着,黑丝和细高跟脱了一半,像一对在废墟里睡过去的艳鬼。慕容婷缩在慕容雪怀里,校服裙皱成一团,白袜只剩一只,另一只挂在床头灯罩上,小鹿眼半睁半闭,嘴里含着一截不知道是谁的丝袜。


江岚跪在门口。她高马尾散了一半,警服衬衫敞开,露出里面的黑色蕾丝胸衣,腰间枪套空着,手铐丢在脚边。她膝盖跪在地板上,额头抵着门框,像一条终于被允许进屋的犬,呼吸轻浅又急促。


龙骁看着这满室春色,忽然觉得喉咙发紧。他想起一周前,婚礼上的红毯和项圈,想起那些宾客被震住的脸,想起沈鸢在艳舞时抛来的媚眼。那时候他还试图告诉自己,这只是计划的一部分,是清洗内鬼的手段,是建立新秩序的代价。可现在,晨光照进这间屋子,照在这些女人身上,照在那些散落的婚戒和破碎的黑丝上,他清楚地知道,他已经回不去了。


“主人又在想什么?”沈鸢爬到他两腿之间,仰起脸,紫黑唇膏斑驳的嘴唇贴在他膝盖上,“是不是在想,我们这些人怎么变成这样了?”


龙骁低头看她。她的杏眼里有七分温顺,三分疯狂,像一汪被染成紫黑色的泉水。他伸手,指尖穿过她汗湿的长发,落在她后颈上。那里有一圈细细的项圈痕,紫黑色的,像一道新生的胎记。


“我在想,今天要签的名单上,还剩多少人。”他说。


“没多少了。”慕容昭不知什么时候爬了过来,金丝眼镜滑到鼻尖,她伸手推了推,酒红唇膏已经斑驳,但眼神清醒得可怕,“慕容家的旁支已经清洗干净,旧安全委员会的中层也差不多处理完了。剩下几个躲在外面的,江岚已经在查了。”


“顾清晏把证据链整理好了。”沈鸢接过话,手指沿着龙骁的大腿往上滑,“今天下午,慕容凰会带人去抓最后一批。明天,地球上就再没有能威胁到主人的势力了。”


“很好。”龙骁的声音有些哑。他伸手把沈鸢拉起来,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她的紫黑蕾丝旗袍下摆被推到腰际,黑丝裆部早已湿透,贴在他大腿上,又凉又滑。他托住她的腰,感觉到她体内还残存着昨晚的余韵,像一口温热的泉眼。


“主人。”沈鸢搂住他的脖子,嘴唇凑到他耳边,声音又轻又媚,“昨天晚上,慕容婷在慕容雪的课堂上被弄得叫了三个小时。顾清晏在法庭场景里一边销毁证据一边被电动棒逼着念淫语。慕容昭用柳蔓的情报把旧家族最后的资金链也抽干了。我们十个人,没有一个偷懒。”


“江岚也没偷懒。”龙薇从后面贴上来,下巴搁在龙骁肩上,狐狸眼斜睨着门口的江岚,“她昨晚在门外跪了半宿,把慕容凰抓回来的俘虏一个个押进刑房,又一个个拖出来。警服都没干过。”


江岚听见自己的名字,身体颤了一下,额头从门框上抬起,声音沙哑:“主人,还有三个俘虏在楼下车里,等您发落。”


龙骁看了她一眼:“带上来。”


江岚应了一声,爬起来,膝盖在地上蹭出两道红痕。她转身出门,警服下摆飘起来,露出一截劲瘦的腰。片刻后,她押着三个被反铐的男人进来,推到卧室中央。那三人脸上带着伤,眼神里有恐惧,也有不甘。


“跪下。”江岚一脚踹在其中一人腿弯上,那人扑通跪倒。另外两个也跟着跪下。她抽出腰间的电击棒,抵在其中一人后颈上,声音冷硬:“抬头,让主人看清楚。”


龙骁从床上坐直,沈鸢和龙薇一左一右靠在他身侧。慕容凰从沙发上站起来,军装外套半披在肩上,黑丝破洞里的腿修长笔直。她走到那三人面前,居高临下地扫了一眼,凤眼眯起。


“这三个,是旧安全委员会最后的中层。”慕容凰的声音很淡,像在念一份普通文件,“他们负责给黑暗之王提供UDT的布防图和沈顾问的日常行程。沈顾问被洗脑那天,他们就在外围望风。”


龙骁的眼神暗了下来。他松开沈鸢的腰,起身下床。他赤着脚踩在地板上,晨光从他背后照过来,把他高大的身影拉长,投在那三人身上。他走到其中一人面前,弯腰,右手背的能量纹亮了一下。


“你们知道那天她受了多少苦吗?”龙骁的声音很平,平得像一潭死水。


那人嘴唇哆嗦,想说什么,被江岚的电击棒抵住后颈,只能发出嗬嗬的气声。


“算了。”龙骁直起身,看向慕容凰,“按程序办。”


慕容凰点头,朝江岚使了个眼色。江岚收起电击棒,从腰间摸出三枚项圈,一一套在那三人脖子上。项圈内圈有细密的针,刺入皮肤,注入微量的紫黑能量。那三人开始发抖,眼神从恐惧变成空洞,又从空洞变成一种茫然的热切。


“带下去。”慕容凰说。


江岚拽着链子,把那三人拖出卧室。门关上的一瞬间,她回头看了龙骁一眼,高马尾散落下来,英气的眉眼在晨光里竟有几分驯顺。


卧室里又安静下来。龙骁站在窗前,看着楼下的街道。江岚已经把那三人押进一辆黑色厢车,车门关上,车灯亮起,缓缓驶离。远处,城市的天际线在晨雾中若隐若现。没有爆炸声,没有警报声,只有几辆清扫车在空荡荡的马路上慢悠悠地开过,喷出的水雾在空气里划出一道浅浅的彩虹。


“主人,过来。”沈鸢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龙骁转过身。沈鸢已经重新整理好旗袍,虽然领口还是松的,但紫黑蕾丝下丰满的身躯被勾出更浓艳的轮廓。她坐在床边,翘起一条腿,黑丝在晨光里泛着细密的光泽,黑色细跟高跟鞋在脚上晃着。龙薇站在她旁边,把情趣内衣的吊带拉回肩头,又套上一双新的黑丝,正弯着腰把鞋扣扣上。其他女人也陆续爬起来,整理衣物,补妆,穿鞋。卧室里响起一片细碎的声响——拉链声、丝袜摩擦声、鞋跟敲击声、唇膏旋开的声音。


慕容凰把军装外套穿好,扣上肩章,又用湿巾擦掉嘴角的残妆。慕容昭重新盘好头发,戴正金丝眼镜,把职业套裙的拉链拉上。柳蔓把集团徽章别回胸前,拍了拍窄裙上的褶皱。顾清晏从浴室里出来,黑长直已经梳顺,深灰西装套裙笔挺,薄唇上涂了一层新的冷调唇膏。慕容婵从衣柜里翻出一条新的礼服裙,深紫色,缀满亮片,正对着镜子调整胸前的褶皱。慕容雪把包臀裙的扣子系好,又用粉饼盖住脖颈上的吻痕。慕容绯对着手机屏幕补好舞台妆,把深紫长卷发拨到一侧,露出闪亮的耳坠。慕容婷把校服裙拉平,重新穿上白袜和黑皮鞋,对着镜子露出一个清纯的笑,又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那笑容立刻变得说不出的淫靡。


龙骁看着她们。十一个女人,在晨光里把自己重新包装成白天的模样——军团长、总裁、秘书、律师、名媛、教师、天后、校花。可她们眼底那层紫黑色的光,还有脖子上那圈细细的项圈痕,都在提醒他,这一切不过是另一场戏。


“主人。”沈鸢站起来,走到他面前,踮起脚,用紫黑唇膏在他下巴上留下一个淡淡的印子,“今天的工作安排,是先签处决名单,再听取顾清晏的证据归档汇报,然后由慕容凰带队执行。下午,慕容昭会提交新的地球治理方案。晚上……”


她顿了顿,杏眼弯起来。


“晚上,我们十一人一起侍奉主人。这是今天的最后一项日程。”


“也是最重要的一项。”龙薇走过来,从另一侧挽住他的手臂,“哥,你昨晚答应过,今天要试试慕容婷和慕容雪的课堂双人戏。还有江岚,她最近表现很好,该赏。”


“赏什么?”龙骁问。


“赏她今晚进卧室。”沈鸢说,“不用再跪在门口了。”


龙骁没说话。他低头看了一眼右手背上的能量纹,又看了看窗外的城市。阳光已经彻底升起来,把整条街道照得明亮。三号港的方向,海面平静,没有浓烟。第七区的上空,天蓝得不像真的。旧安全委员会的大楼顶上,一面新的旗帜正在升起,紫黑底,金色纹,在风里猎猎作响。


“好。”他说,“就按你们安排的办。”


沈鸢笑了,踮脚吻了吻他的嘴角。龙薇也笑,把脸埋进他肩窝。其他女人围过来,十一个身影把他簇拥在中间,紫黑与黑丝交织成一片浓稠的色块。晨光从窗外涌进来,把他们的影子投在墙上,像一朵巨大的、正在盛开的花。


龙骁站在那花心中央,感受着来自四面八方的体温和呼吸。他想起那个临死之人的话,又想起昨晚沈鸢在耳边说的“链子在我手里,这就够了”。他忽然觉得很累,又觉得很满。这种满,像胸腔里塞满了紫黑色的水,沉甸甸的,晃一晃就涌上来,堵住喉咙。


“走吧。”他说。


十一个女人散开,跟在他身后。鞋跟敲击地板的声音响成一片,像一支怪异的进行曲。他们穿过走廊,经过安全屋的外间。那里已经摆好了早餐,柳蔓正把文件盘放在桌上,顾清晏打开公文包,取出一摞档案。慕容凰在窗边打电话,声音冷硬地调度人手。慕容昭对着平板电脑,手指飞快地滑动。慕容雪和慕容婷坐在沙发上,低声说着什么,时不时笑一下。慕容绯在阳台上哼歌,深紫长卷发被风吹起来,亮片礼服在阳光下闪得刺眼。沈鸢和龙薇一左一右站在龙骁身边,像两个最忠诚的影子。


龙骁在桌前坐下,拿起笔,面前是那张处决名单。他扫了一眼上面的名字,又抬头看向窗外。城市正在苏醒,车流开始涌动,行人出现在街角。一切看起来都那么正常,那么平静。


“主人。”沈鸢把一杯黑咖啡放在他手边,声音轻柔,“签吧。签完,地球就是我们的了。”


龙骁低头,在名单底部签下自己的名字。笔尖划过纸面,发出轻微的沙沙声。窗外的阳光更亮了,照得整间屋子一片金黄。尘埃还在空气里浮着,像一群不肯落定的金色粉末。


他放下笔,端起咖啡喝了一口。很苦,苦得舌根发麻。


但他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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