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妇军团 (Pixiv Fanbo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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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联之夜
夜风从基地西侧的排气口灌进来,带着金属和冷却液的气味。楚风把最后一段巡逻回执划入终端,指节在光屏上停顿了两秒。UDT特战服的右肩甲还带着白天模拟战留下的擦痕,黑色涂装被割出一道银灰细线。他站起身,左耳那道旧伤的边缘在舱内冷光里显得格外清晰。
住所离核心区不远,步行七分钟。楚风习惯性地没有走主通道,而是穿过维修区的架空廊桥,从C口绕进家属区。夜里的基地安静得过分,连自动哨戒炮的转轴声都消失了。他推开门,室内没有开灯,只有厨房净化器上一粒绿色指示灯在跳。
“如烟。”
他的声音不高,但足以传遍客厅。没有回应。楚风把能量刃从腰间解下放在玄关柜上,又拿起来扣回战术腰带。他走到卧室门口,床上被褥整齐,梳妆台上那瓶淡色唇釉没合拢,刷头搁在玻璃托盘边缘,已经有点发干。柳如烟平时不会这样。
楚风按下腕带通讯键,妻子的频段在三次脉冲后自动转入单向留言。他又切到妹妹楚雨柔的频道,同样无人接听。腕带屏幕上的信号强度从满格突然跳到一格,接着跳回满格,像被什么设备反复压制。
“楚雨柔,收到回话。”
他把通讯器功率调到最大,耳麦里只有一片沙沙的电流底噪。窗外的基地指示灯仍在闪烁,家属区第二排楼顶的泛光灯把树影投在客厅地板上,一动不动。楚风走到控制面板前,调取家中监控。前两个摄像头正常,拍到的是空无一人的走廊和客厅。第三个装在主卧窗角,画面在二十二点十七分突然变成灰白噪点。第四个、第五个,同样中断。最后一个对着入户门,在二十二点十六分五十秒拍到一道极淡的紫光掠过门缝,随后信号丢失。
楚风把监控回放速度放慢到四分之一,一帧一帧拉动。紫光不是灯光反射,有实体轮廓,高度接近门框顶部,宽度足以遮蔽整个猫眼。他截取这段数据,用战术终端做了一次环境频谱分析。屏蔽信号来自一种定向干扰源,频率特征和UDT制式反监控装置同源,但多了一层低周波调制。那层调制频段,他在三个月前的一次边境清剿任务中见过。
暗曜的部队。
楚风重新扣上能量刃,走到书房最里侧。墙角的保险柜没有开启痕迹,夹层里的备用通讯器也未启动。他打开书桌第三个抽屉,拆掉抽屉后板,从暗格中取出一枚指甲盖大小的黑色芯片。这是他在妻子和妹妹体内植入的定位片,皮下级,耗电极低,能绕过普通屏蔽。但芯片信号同样断续,最后一次定位在城东旧港区,误差半径八百米,随后彻底消失。
他把芯片数据转入腕带,走到客厅中央。窗外有风吹过,树影动了一下,像有人从远处观察这间屋子。楚风没有开灯,把腕带调至静默模式,然后走到玄关,从鞋柜夹层里取出三样东西:一把折叠式磁暴匕首、一枚高频干扰弹、还有一个只有拇指大的应急信标,外壳磨得发亮。
他打开信标后盖,按下隐藏开关。信标没有发出声音,只在腕带上弹出一行暗码。那是他埋了四年的后手,不到万不得已不会启用。暗码激活了三个独立小队,分布在基地外环、旧港区和北线补给站。其中两个小队立刻回复了确认信号,第三个保持沉默。
楚风站在玄关,背对门口,手指按在能量刃的握柄上。他知道那个沉默的小队意味着什么。内鬼不止一个,也不止在基地里。
手机震动起来。
不是腕带,是私人手机。楚风从战术背心的左胸袋里取出来,屏幕亮着,显示一个陌生号码。他接通,没有先开口。对方也没有说话,过了两秒,一条视频消息自动弹出,标题写着七个字。
“毒妇痴女战斗员化洗脑改造”。
楚风看着那行字,指节微微发白。视频封面是一片紫黑色的光,中间有两个模糊的女性轮廓。一个长发垂散,一个短发凌乱,都低着头,脖颈上似乎戴着某种金属环。背景里有一道猩红色的目光,像从面罩后面直直盯着镜头。
他点开视频。
画面先是一阵剧烈晃动,像是手持拍摄。镜头扫过一间密闭舱室,墙壁上布满紫黑色管线,地面湿滑,反射着顶灯的光。柳如烟被固定在中央的金属椅上,双手扣在扶手上,脚踝被锁在椅腿两侧。她还穿着临出门前那件素色长裙,只是肩带滑落到上臂,长发遮住了半边脸。楚雨柔坐在她右侧的平台上,运动外套被脱掉,只剩一件黑色背心,双脚悬空,鞋带散着。
一个低沉的声音从画面外传来。
“UDT最精锐的队长,看看你最重要的两个人。”
镜头拉近,柳如烟的嘴唇动了动,没有声音。楚风看见她抬起头,眼白里布满淡紫色血丝,眼神空洞,像在寻找什么。楚雨柔的肩膀在发抖,手指抓着平台边缘,指甲泛白。
视频只有四十七秒,最后三秒镜头转向墙壁。墙上挂着一排武器和工具,每一件都泛着紫光。最后一帧定格在暗曜的胸口,黑暗之心那团幽光占满整个画面。
视频结束,手机屏幕暗下去。
楚风把手机放回胸袋,站在原地,呼吸平稳下来。他没有砸东西,没有吼叫。他只是把能量刃从腰间抽出,按了一下刃柄上的充能键。能量刃发出极低的嗡鸣,在黑暗中亮起一道细长的冷蓝色光弧。
“暗曜。”
他的声音很轻,像是说给自己听。
然后他转身出门,没有锁门。夜风从走廊那头吹来,带着更浓的金属味。基地的警报没有响,通讯频道还是一片死寂。楚风沿着架空廊桥往西走,脚步不快不慢,像每一次出任务前那样。只是这一次,他的影子在泛光灯下被拉得很长,一直延伸到家属区边缘,和远处的树影叠在一起。
他知道接下来要面对什么。那三个小队只有两个回了信,剩下的一个如果不是被拔掉,就是被策反。他不能直接回核心区,那里的系统和通信已经被渗透。他也不能开车,车辆定位会被追踪。他只能走旧检修通道,从地下管网穿过基地外环,先到城东旧港区。
旧港区,那个定位信号最后出现的地方。
楚风在一处通风竖井前停下,撬开格栅,翻身跳了下去。落地时靴底踩在积水上,声音被管道壁放大。他拧亮手腕上的微光,照亮前方的管壁。墙上有人用喷漆画了一个倒三角,里面写着一串数字。那是他四年前留下的暗线标记,只有他和极少几个人知道含义。
他蹲下身,用能量刃在数字旁多刻了一道横线。微光下,那道横线像一条新的坐标。
然后他继续往前走,身影消失在管道深处。头顶的地面,基地的泛光灯忽然全部熄灭,像有一只巨大的手按住了整片营区。三秒后,灯光重新亮起,一切如常,只有家属区第二排楼顶的树影,朝着旧港区的方向,缓缓偏了一个角度。
楚风在黑暗中停下脚步,腕带忽然震了一下。他低头看去,屏幕上弹出一行字,来自那个一直沉默的小队。
“队长,她们不在旧港区。定位被反向诱导了。”
楚风没回。他看着那行字,手指在能量刃上轻轻一划,冷蓝的光映亮了他的下颌和左耳那道旧伤。他知道,真正的战场,从他踏出家门的那一刻,就已经开始了。
洗脑改造直播
楚风在旧检修通道里停下脚步,腕带屏幕上的那行字还亮着。冷蓝的能量刃光弧映在潮湿的管壁上,把他半张脸照成一片幽色。他没有急着回复,而是把腕带翻了个面,调出另一条加密频段。
信号很弱,只有一格,但足够他确认一件事——对方用的暗语是四年前那套,尾码错位三位。这是楚风亲自设计的识别规则,错位三位代表“消息真实,但发送者已被监听”。也就是说,那个沉默的小队还在,可他们的通讯已经被黑暗阵营半途切入。
楚风把能量刃收回腰间,刃口逆着光没入鞘内,周围重新陷入黑暗。他侧耳听了几秒,头顶地面传来极轻微的震动,像重型磁浮车碾过营区外环的缓冲带。泛光灯重新亮起后,基地表面看起来一切正常,但楚风知道,越正常越危险。
他继续往前走,脚下积水从脚踝漫到小腿,旧检修通道越往西越低,空气中弥漫着铁锈和藻类混杂的腥气。走了大约一百米,管道分岔成三条,左边被铁栅封死,右边有新鲜拖拽的痕迹,中间的墙面上用喷漆画着另一个标记——一个倒三角,内写“17-θ”。
楚风蹲下来,用腕带微光扫了一遍地面。几缕长发缠在铁栅下缘,发丝上还带着淡紫色的粘液,像是什么东西从右边通道被拖进去时留下的。他用指尖捻了一下,粘液尚未完全凝固,带着一点温热的生物电反应。这说明目标经过这里不超过二十分钟。
他选了右边。
通道变窄,只能侧身通过。楚风把微光调暗,贴着管壁移动。前方隐约传来机械运转的低频嗡鸣,和一种类似心跳的节律声,那声音从管壁里透出来,震得他耳膜发紧。他摸了一下左耳那道旧伤,那是在某次近身战中被能量刃擦过的痕迹,现在它又开始隐隐作痛——每次接近高浓度暗能量,这道伤都会有反应。
走到通道尽头,一扇锈迹斑斑的检修门半掩着,门缝里漏出紫黑色的光。楚风没有急着推开,而是从战术背心内侧取出一枚指甲盖大小的反射镜,伸到门缝边。
镜面映出里面的情况。
那是一个被改造过的地下泵房,空间不大,大约二十步见方,原本的泵机被拆除,换成了一套他从未见过的设备。两座透明改造舱并排立在中央,舱体高约两米五,表面布满紫黑色纹路,像血管一样脉动着。舱内灌满半透明的紫黑色液体,液体里悬浮着两个人形。
是柳如烟和楚雨柔。
两人都穿着居家的睡衣,柳如烟身上是一条素色吊带长裙,楚雨柔是短袖运动套装,脚上还穿着拖鞋。她们被束缚带固定在舱内,手腕脚踝都扣着金属环,颈后插着几根细长的导管,导管另一端连接到舱顶的暗能量核心。
柳如烟还在挣扎,嘴唇翕动着,楚风读不出她在喊什么,但从口型看,是在骂。楚雨柔也在踢蹬,她那双大眼睛里全是惊恐和愤怒,短发在液体中漂起来,像一团散开的墨。
舱外站着四个身穿深灰作战服的人,胸甲上印着倒三角标记,是叛变的小队成员。他们正在操作控制台,手指在虚空中划动,全息屏上跳出一串串数据。楚风注意到,其中一人的领口别着一枚紫黑色徽章,那是黑暗阵营基层干部的标志。
泵房另一侧,还有一个人。
那人背对着门,身形高大,全身笼罩在紫黑色甲胄中,肩甲边缘有暗红纹路,脸部被猩红面罩遮住,只露出一双红眼。他站在两座改造舱之间,双手背在身后,像在欣赏什么。
暗曜。
楚风没有冲动。他数了数泵房里的敌人,四个叛变队员,加暗曜,至少还有两个暗哨贴在门后视野死角。他收回反射镜,缓缓调整呼吸。
改造开始了。
暗曜抬起右手,打了个响指。控制台旁的两名叛变队员立刻按下启动键。改造舱内部的紫色光流从底部涌起,像无数条细长的蛇,沿着舱壁的纹路盘旋上升,最后汇聚到舱顶的核心,再通过导管灌入柳如烟和楚雨柔的后颈。
两人的身体同时弹了一下。
柳如烟的脖子向后仰去,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但在液体中只变成一串气泡。她的手指张开又握紧,指甲刮在舱壁上发出刺耳的声响。紫色光流从她的后颈蔓延到整条脊椎,再顺着神经扩散到四肢,皮肤表面浮现出细密的紫黑色纹路,像藤蔓一样缠绕着她的手臂和大腿。
楚雨柔的反应更强烈。她的身体在束缚带下剧烈抽搐,腰部弓起又落下,反复了七八次,拖鞋从脚上掉下来,悬浮在液体中慢慢旋转。她的眼珠向上翻,露出大量眼白,但很快又被一层紫黑色的光膜覆盖。
楚风的手指按在能量刃柄上,指节发白。他的视线穿过门缝,紧紧锁住妻子的脸。
柳如烟的挣扎开始变弱。她的嘴唇不再咒骂,而是微微张开,嘴角慢慢挑起一个诡异的弧度。那不像笑,更像一种不受控制的肌肉痉挛。液体中的紫色光流不断涌入她的后颈,她的小腿开始轻轻颤抖,脚趾蜷缩起来,拖鞋还挂在左脚上,随着她的动作一荡一荡。
楚雨柔的喉咙里冒出连串气泡,她的嘴唇在动,楚风读出几个字——“哥哥”。然后她的表情也变了,从惊恐变成茫然,从茫然变成一种迷离的失焦。她的眼睛重新睁开,瞳孔已经变成紫红色,亮得像两粒烧红的炭。
“第一阶段完成。”控制台旁的人报告。
暗曜没有回头,只低低地“嗯”了一声。
改造舱里的液体开始沸腾,紫色光流变成更浓的紫黑色,像墨汁一样灌满整个舱体。柳如烟和楚雨柔的身体在液体中慢慢旋转,睡衣被光流撕裂,露出大片皮肤。新的紫黑色物质从后颈的导管注入,沿着脊椎向下蔓延,覆盖住她们的肩膀、胸口、腰腹和大腿,像活物一样蠕动着,逐渐凝固成战甲的形状。
柳如烟的战甲先成型。胸甲紧贴着她的身体,勾勒出丰满的曲线,肩甲向上翘起,边缘锋利。面罩从两侧合拢,遮住她的脸,只在眼部留下一条猩红色的视窗。她的长发从战甲后颈的缝隙中倾泻出来,原本乌黑的发丝被染成深紫色,发尾带着暗红。
楚雨柔的战甲也成型了。她的身材更娇小,战甲更贴身,裙甲短得几乎遮不住腿根,两条腿被紫黑色的甲片包裹,脚上生出一双高跟靴。她的短发在光流中变长了一些,垂到肩头,发色同样变成深紫。
两人胸甲中央,各浮现出一枚徽章。那是黑暗阵营干部级的标志,一个倒三角内嵌着紫黑色的漩涡纹,边缘有暗红流光。
楚风闭上眼,用了两秒钟把情绪压下去,再睁开时,眼睛里只剩下冷意。
改造舱的液体开始排出,舱门缓缓打开。紫黑色的雾气从里面涌出来,带着一股甜腻又刺鼻的气味。柳如烟先走出来,她的动作很慢,像刚学会走路。高跟鞋踏在潮湿的地面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她站定,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手指上覆盖着紫黑色的甲片,指尖锋利如刃。
楚雨柔跟在她后面,走出舱门时踉跄了一下,随即站稳。她抬起头,紫红色的眼睛扫过四周,最后落在暗曜背上。
暗曜转过身,猩红面罩下那双眼睛微微眯起。他抬起一只手,掌心浮现出一团紫黑色的光,那光像有生命一样,分成两缕,分别飞向柳如烟和楚雨柔,没入两人的眉心。
两人的身体同时一颤。
暗曜开口,声音低沉阴冷,像从地底传来:“你们是谁?”
柳如烟和楚雨柔对视一眼,然后同时向前迈出一步,在暗曜面前跪下。战甲摩擦发出细碎的金属声,两人的动作整齐划一,像被同一条线牵动。
“暗曜大人是我们的主人。”柳如烟的声音平静,带着一种她不常有的柔媚,每个字都像裹着一层蜜。
楚雨柔接上:“我们愿做您最淫贱的毒妇战斗员。”
两人的额头触地,长发散在潮湿的地面上,像两匹发光的紫色绸缎。
暗曜发出一声低沉的笑。他向前走了一步,用靴尖挑起柳如烟的下巴,让她抬起头来。“很好。你们的新名字,就叫毒妇一号、毒妇二号。”
“谢主人赐名。”两人齐声应道。
暗曜收脚,转身朝泵房后方的阴影走去。“带她们去洗脑室,进行第二轮意识固化。楚风的小队已经进入地下管网,让外围的人把B7、B9、C4三个出口全部封死。”
“是。”四个叛变队员同时低头。
楚风在门后慢慢后退。他的动作像猫一样轻,没有惊动任何人。退到足够远的距离后,他才打开腕带,给那个被监听的小队回了一条消息,只有一个字:
“等。”
然后他转身,朝来路返回。他知道B7、B9、C4三个出口的位置,也知道暗曜为什么选择这个旧泵房——这里靠近基地外环的暗能量节点,是整片区域里最适合进行洗脑改造的地点。但他更知道,暗曜犯了一个错误。
这个旧泵房,在基地建设初期,曾经是UDT的备用指挥所。楚风五年前在这里埋过一批物资,包括三枚脉冲手雷、一把老式动能手枪,还有一套短距离通讯干扰器。这些东西,连他妻子都不知道。
他回到三条通道的分岔口,蹲下身,用能量刃在墙面标记旁多刻了一道横线。微光下,那道横线像一条新的坐标。
然后他站起身,朝中间那条通道走去。身后的管壁深处,隐约传来柳如烟和楚雨柔的脚步声,她们正被带往洗脑室。那脚步声已经和从前完全不一样了,整齐、冰冷,像两具被抽掉灵魂的美丽人偶。
楚风没有回头。
他知道,真正的战斗,现在才刚刚开始。
淫堕宣言与战书
楚风沿着旧泵房外围的检修通道向后退去时,腕带贴着皮肤的那一面正在发烫。他低头看了一眼,屏幕上滚动着三行密文,来自他五年前埋设的被动传感器。那批传感器一直处于休眠状态,只在检测到特定暗能量频率时才会启动。现在它们全醒了。
B7、B9、C4三个出口的信号几乎同时消失。像有人拿橡皮擦把那一带从地图上抹掉。楚风没有停顿,脚步反而比刚才更快。他知道暗曜的人正在收拢包围圈,也知道柳如烟和楚雨柔已经被带往洗脑室。他脑子里反复回放着刚才看到的一切,那两具战甲下跪的姿态,额头触地时发出的轻响,还有那句“毒妇一号、毒妇二号”。每一个细节都像淬了毒的针,扎在他意识最脆弱的位置。
但他没有让情绪浮上脸。UDT队长的训练让他能在极端情境下把痛苦压成一种燃料。他拐进一条更窄的管道,蹲下身,用能量刃在管壁底部连续划了三道浅痕。那位置刚好被一段垂落的线缆遮住,只有从特定角度蹲下才能看到。
他沿着标记继续走,空气越来越潮,带着铁锈和某种类似臭氧的刺鼻味道。通道尽头是一扇半掩的金属门,门轴已经锈死,推起来发出沉闷的摩擦声。里面是一间六平方米左右的设备间,堆着三个老式配电柜,地上散落着几卷废弃光缆。楚风掀开最左侧配电柜的背板,伸手进去,指尖触到一个冰冷的金属箱。
他输入了一串旧密码。箱子弹开,三枚脉冲手雷、一把老式动能手枪、一套短距离通讯干扰器,还有两枚只有指甲盖大小的定位贴片,全都还在。他轻轻呼出一口气,把装备取出,逐件检查。手雷的保险片有些发涩,但还能用。动能手枪的弹匣里压着六发穿甲弹,枪身上蒙着一层薄灰。他把枪插进腰后,把定位贴片贴在耳后和手腕内侧,然后打开通讯干扰器,让它进入待机状态。
就在这时,腕带再次震动。这次不是密文,而是一段视频。发送方被加密了,但楚风一眼就认出那个编码格式,那是暗曜最喜欢用的“宣示频段”,通常只用于向对手发送战书或者处刑预告。
他靠在配电柜上,点开播放。
画面先是一片黑暗,然后从中间裂开一道紫色的光缝。镜头拉远,露出一间宽敞得多的房间,地面是某种黑色石材,光洁得能映出人影。背景里立着几面巨大的落地镜,镜面上游动着暗紫色的纹路,像某种活物在玻璃后面爬行。房间正中央有一张高背座椅,椅背高得几乎触到天花板,由无数扭曲的金属条绞成,像一株被雷劈过的黑树。暗曜就坐在那上面,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紫黑色甲胄在幽光下泛着湿冷的油亮。他脸上的猩红面罩让整张脸只剩下两只红色的眼睛,像两粒烧红的炭。
镜头缓缓转向下方。楚风看到了柳如烟和楚雨柔。
她们已经脱掉了战甲,但并不是以他熟悉的样子出现。柳如烟站在暗曜右侧,身上是一件紫黑色蕾丝旗袍,高领,但胸口挖出一个菱形的洞,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旗袍下摆开叉到了胯骨以上,每动一下,整条被紫黑丝袜包裹的长腿就完整地暴露出来。她脚上是一双黑色细跟高跟鞋,鞋跟细得几乎要刺进地面。她的长发还是那么长,但发尾似乎更卷了,像被精心打理过的波浪,垂在肩头。她的脸还是那张脸,温婉的轮廓还在,但眼影换成了紫黑色,向上斜飞,像两片有毒的蝶翼。唇膏也是紫黑色的,厚厚一层,亮得像刚舔过血。
楚雨柔站在左侧。她比柳如烟更彻底,全身上下只有一件紫黑色情趣内衣,细得像几根绳子,该遮的地方几乎全没遮住。她的胸脯大半露在外面,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两粒顶端被两个小小的金属夹夹住,夹子尾端坠着细小的铃铛。她的下身穿着一双紫黑色丝袜,从脚尖一直包到腿根,勒出浅浅的肉痕。脚上同样是黑色细跟高跟鞋。她的短发被梳成了两个歪斜的小揪,像某种刻意装出来的俏皮,但配上那身装束,只让人觉得诡异而下流。她的眼影和唇膏也是紫黑色,脸妆化得很重,几乎要认不出她原来的样子。
楚风握着腕带的手微微收紧,指节发白。他强迫自己继续看下去。
柳如烟先开口了。她向镜头方向迈了一步,高跟鞋敲在石面上,发出清脆的“嗒”声。她抬起一只手,顺着自己的脖颈慢慢往下摸,指尖划过锁骨,滑进旗袍胸口的菱形洞里,在乳肉上揉了一下。她的眼睛没有看镜头,而是半闭着,像在享受什么。
“啊……好奇怪。”她的声音和楚风记忆里完全不同,甜腻、沙哑,像含着一块化不开的糖,“身体里面好热,小穴好想要大肉棒肏进来。大脑里全是口交、乳交、自慰的技巧,光是把这些说出来就好爽……要高潮了……”
她的手指继续向下,隔着紫黑色蕾丝旗袍按在小腹下方,轻轻揉动。她的腰微微向前挺,膝盖并在一起又分开,紫黑丝袜在大腿内侧摩擦出细微的沙沙声。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脸上的表情既像痛苦又像极乐。
楚雨柔在旁边跟着呻吟起来。她的声音更尖更细,带着一种刻意的稚气:“我也是……脑子里全是鸡巴的事情,停都停不下来。嘴巴好想含东西,喉咙好痒,下面也一直在流……哥哥……不,那个废物哥哥,根本满足不了我们!”
她说到“废物哥哥”四个字时,声音突然变得又甜又狠,像在嚼碎一块玻璃。她转过身,对着暗曜的方向跪了下去,仰起脸,眼睛里全是崇拜和饥渴。金属夹上的铃铛随着她的动作发出细碎的响声。
“只有暗曜大人才能让我们变成真正的女人。”楚雨柔说,声音里带着颤抖的兴奋,“那个废物哥哥只会装模作样,天天板着一张脸,根本不懂怎么操我们。我们一定要亲手抓住他,把他阉了,送到暗曜大人面前当一条没用的公狗!”
柳如烟也笑了。她笑得很轻,但楚风听得出那笑容下面的东西,那是一种被彻底扭曲的温柔,比任何愤怒都更让他心寒。她走到楚雨柔身边,也跪了下来,两条紫黑丝袜包裹的腿并在一起,脚背压在地面上,高跟鞋向外撇成两个黑色的扇形。
“暗曜大人,那个废物老公,我会亲手把您赐予的毒妇训练成果用在他身上。”她抬起头,紫黑色的嘴唇在镜头前开合,“我要让他看着我们怎么伺候主人,让他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快乐。然后我会阉了他,把他的一切都献给您。”
暗曜的笑声从画面外传来,低沉、悠长,像某种巨大的机器在远处启动。镜头微微上移,对准他的脸。他抬起一只手,那手被甲胄包着,只有指尖露出来,苍白得像死人的骨头。他轻轻一挥,像在拂开一团烟。
“很好。”他说,“一周后,全面决战。我要荡平UDT,把你们曾经的同伴一个个抓来,改造,变成我的毒妇军团。至于楚风……”他的红眼在面罩后闪了闪,“我会让他活到最后,亲眼看完全程。”
画面在这里停住了。紫色的光缝慢慢合拢,最后变成一条细线,然后消失。视频自动删除,腕带屏幕恢复成一片漆黑。
楚风站在设备间里,一动不动。他的呼吸很轻,胸口几乎没有起伏。只有垂在身侧的两只手暴露了他的状态,十指攥得死紧,指甲陷进掌心。血从指缝里渗出来,一滴一滴落在地面的灰尘上,发出极轻的“啪”声。
他闭上眼睛,五秒。然后睁开。
那双黑眼睛里没有崩溃,也没有疯狂。只有一种更深、更冷的东西。像冰层下的暗流,表面平静,底下已经翻涌着足以冲垮一切的力量。
“果然有本源保护。”他的声音很轻,像在自言自语,“意志没有完全抹除。还有机会。”
他松开手,用袖口擦掉掌心的血,然后重新检查了一遍装备。脉冲手雷被他别在腰侧,动能手枪插在后腰,通讯干扰器调到最大范围。他走到设备间门口,侧耳听了一会儿。外面很安静,只有远处偶尔传来管壁热胀冷缩的细响。
他知道他不能现在去洗脑室。暗曜的兵力正在B7、B9、C4三个出口合围,洗脑室周围至少有六个以上改造后的战斗员,再加上柳如烟和楚雨柔,正面冲突胜算太低。他必须先破坏暗能量节点,切断洗脑室的能源供应,逼对方分兵。旧泵房靠近基地外环,节点就在泵房正下方,那里有一条废弃的冷凝水道,可以从地下绕过大部分哨位。
他转身朝设备间后面的一个检修口走去。那检修口只有半米见方,被一块生锈的格栅封住。他用能量刃切开格栅,露出一条垂直向下的管道。管道内壁覆盖着一层黏滑的苔藓,散发出一股潮湿的腐味。他翻身钻进去,用手肘和膝盖撑住管壁,慢慢向下滑。
管道越往下越窄,最后连转身都困难。他的特战服被管壁的毛刺刮出几道口子,左肩处传来一阵刺痛,但他没停。他脑子里在飞快地计算,从这里到冷凝水道还有多远,节点附近会有几个哨兵,干扰器能覆盖多大范围。每一个数字都清晰得像刻在骨头上。
滑到最底部时,他听到水声。冷凝水道到了。他松开手,落在一条半米宽的排水渠里。水很浅,只到脚踝,冰凉刺骨。他蹲下身,沿着水流方向走了十几步,然后停下来,打开通讯干扰器。一道几乎听不见的低频嗡鸣在空气中扩散开,像一块石头扔进平静的水面。
远处传来几声急促的喊声,然后是杂乱的脚步声。有人发现通讯中断了。楚风贴着渠壁继续前进,水声盖住了他的脚步。他的右手已经握住动能手枪,食指搭在扳机护圈外,随时准备抬枪。
他转过一个弯,眼前豁然开朗。冷凝水道的尽头是一处半圆形的蓄水池,池水泛着幽绿色的微光。水池正上方,一根粗大的金属管从天花板垂下来,管身上刻满了暗紫色的符文。那符文正一明一暗地脉动,像一颗巨大的心脏。暗能量节点。
楚风没有急着上前。他知道这种节点一定有触发式防御。他蹲在阴影里,用能量刃从渠壁上切下一小块金属片,扔向水池。金属片还在空中,一道紫色的电弧就从节点表面射出,把它熔成一团发亮的铁水,落进水里发出“嗤”的一声。
他眯起眼睛,摸了摸腰侧的脉冲手雷。
“那就先断你的脉搏。”他低声说。
他从腰后取出那枚手雷,拔掉保险片,在手里握了三秒,然后贴着水面用力甩了出去。手雷划过一道低平的弧线,落在节点正下方的水池里。他没有看落点,转身就朝来路跑。三秒后,身后传来一声沉闷的爆响,整条水道都在震动,蓄水池里的水像被一只巨手掀起来,拍在两侧的渠壁上。紫色的电弧在水花中乱窜,然后迅速暗淡下去。
楚风没有停。他知道节点被破坏后,暗曜一定会派最精锐的部队过来查看。他必须在对方赶到之前离开这条水道,回到地面上。他加快了脚步,水花在脚下溅开,冰冷的水灌进靴子里,但他毫不在意。
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那个视频里的画面还在眼前闪动。柳如烟摸着自己身体的样子,楚雨柔跪在地上说“废物哥哥”时的表情。他不允许自己再想下去,但那些画面像烧红的烙铁,怎么都压不住。他把所有情绪都压在喉咙里,压成一股几乎要炸开的力量。
他知道,一周后的决战,暗曜会倾巢而出。他也知道,柳如烟和楚雨柔会站在对面,穿着那身紫黑色的东西,用他听过的声音说最恶毒的话。但他更知道,她们的灵魂还没有被完全吞掉。暗曜的洗脑有一个致命缺陷,无法彻底抹除深度情感记忆。那是他最后的机会。
他爬上垂直管道,回到设备间时,外面的警报已经响了。刺耳的蜂鸣声在整条通道里回荡,红色的警示灯把墙壁映得像在滴血。他走到门口,朝外看了一眼。远处有几个人影正在朝节点的方向跑去,身形很快,几乎贴着地面,一看就是改造后的战斗员。
楚风退回设备间,把通讯干扰器别在腰后,检查了一遍手枪和剩下两枚手雷。他深吸一口气,然后从门后走了出去。
他的动作很轻,但速度很快。他像一道黑色的影子,贴着管壁朝与警报相反的方向移动。身后是混乱的脚步声和喊叫声,前面是更深的黑暗。他知道,今晚之后,UDT和黑暗军团的战争将正式进入倒计时。
而他,必须先活着走出这条地下管网。
本源保护与布局
楚风回到临时据点时,天还没有亮。
据点藏在旧工业区一栋废弃厂房的夹层里,外面是坍塌的钢架和积满灰尘的流水线,夹层则被伪装成配电间,只有从地下一处被油污盖住的检修口才能进出。他关上门,把湿透的靴子脱下来,靠在墙角。水沿着靴底渗进水泥地面,形成一小片深色的痕迹。他没有开灯,只点了一盏低亮度的应急灯,光线昏黄,刚好能照亮面前那台加密终端。
屏幕上还停着那个视频的最后一帧。暗曜的猩红面罩占据了整个画面,两只红色的眼睛像是要从屏幕里溢出来。楚风没有再看下去。他关掉视频,把终端切到分析模式,调出视频中每一帧的能量波动数据。
这是他这几个月一直在做的事。暗曜的洗脑技术并非无懈可击。UDT的情报组曾经从一处被废弃的改造巢穴里截获过部分实验数据,那批数据里反复提到一个词,本源保护。楚风当时没有完全理解,直到他看到柳如烟和楚雨柔被推进改造舱的画面。
他放大了其中一帧。柳如烟在被紫色光流吞没前的最后一秒,左手无意识地抓住了自己胸前的吊坠。那是他们结婚三周年时楚风送她的礼物,一块极小的透明晶石,里面封存着一缕他用自己的精神力凝聚成的本源之光。楚雨柔的脚踝上,也系着一条几乎一样的晶石脚链。那是楚风在她十八岁生日时亲手给她戴上的,当时她还笑着说“哥你真老土,现在谁还戴脚链”。但她从来没摘下来过。
楚风闭上眼,把额头抵在冰凉的金属桌面上。他花了很长时间才让自己重新冷静下来。然后他开始逐帧分析视频里的能量反应。
在改造舱启动后的前四十七秒,柳如烟和楚雨柔的身体表面确实出现了两层能量波动。外层是暗曜的紫色光流,内层则是一道极其微弱的银白色光膜。那道银白色光膜在紫色光流的冲击下不断收缩,但始终没有彻底消散。到了第四十八秒,银白色光膜忽然向内部坍缩,像被压进了一个极小的点,之后便从能量扫描上消失了。
这不是被消灭。这是主动封印。
楚风闭上眼睛,在脑海中反复推演。本源之光在感知到无法抵抗外部侵蚀时,会选择将主人的核心意识与部分灵魂碎片压缩封印,沉入精神海的最深处。这种做法会牺牲掉表层的所有防御,让黑暗之力彻底占据身体,但同时也会保住最核心的那一部分“自我”。代价是,一旦黑暗之力持续灌注,灵魂就会在光暗交锋中被逐渐湮灭。从视频记录来看,柳如烟和楚雨柔被改造的时间已经超过七十二小时。如果暗曜没有继续追加洗脑程序,那两团被封印的本源应该还能再撑四到五天。
四到五天。
楚风睁开眼睛,看了一眼终端上的日期。距离暗曜宣布的决战,还有七天。他必须在决战前把两团本源重新激活,否则一旦暗曜发动总攻,柳如烟和楚雨柔会被当作先锋送上战场,到那时,她们体内的本源之光很可能在剧烈的能量消耗中彻底熄灭。
他站起身,在狭小的夹层里来回走了几圈。冷风从墙缝里钻进来,吹得应急灯的火苗微微跳动。他的影子被拉长,投在斑驳的墙面上,像一个被割裂的轮廓。
他需要一道能穿透黑暗之力、直接触及她们精神海深处的能量。普通的通讯手段根本不可能做到。暗曜的改造会屏蔽一切外部精神链接,除非那道能量与她们的本源完全同频。楚风当时留在晶石里的本源之光,是用他自己的精神力凝练出来的,和柳如烟、楚雨柔的深层意识天然契合。如果他能在决战前将这股能量炼化成一缕可以独立行动的分身,再找机会送进敌方阵营,就有可能在暗曜最得意的时候,从内部唤醒她们。
但这意味着,他要把自己的一部分灵魂切下来。
楚风站在终端前,沉默了很久。切分灵魂的后果,他比任何人都清楚。痛感会持续数天,战力至少下降三成,而且在分身被消灭的情况下,本体也会受到反噬。但他没有别的选择。
他走到夹层最里面的角落,那里放着一个黑色的金属箱。他打开箱子,里面是一套简易的精神力炼化装置,几个能量束缚环,还有一块从UDT总部带出来的高纯度精神晶石。这些原本是为了应对紧急情况下远程通讯用的,现在正好派上用场。
他盘膝坐下,把精神晶石托在掌心。晶石内部有极细的银色丝线在流动,像一条条微缩的星河。楚风闭上眼,开始将意识沉入自己的精神海。
那是一片被黑暗包围的孤岛。岛的中心有一团银白色的光,那是他的本源。他站在光团前,伸出手,将意识凝成一把极薄的精神刃。刀刃上泛着冷光,映出他眼底深处的犹豫。
他想到了柳如烟。想到她每天早上会比他早起十分钟,在厨房里煮一壶温热的茶。想到她在他每次出任务前,都会站在门口,用那种又担心又不肯说出口的眼神看着他。他想到了楚雨柔。想到她小时候总跟在他身后,摔倒了也不哭,爬起来继续跑,嘴里喊“哥你等等我”。想到她十八岁生日那天,拆开礼物看到那条脚链时,嘴上嫌弃,眼睛里却亮得像盛满了星星。
楚风握紧了精神刃。
第一刀落下的时候,他的身体猛地绷紧。那种疼痛从灵魂深处炸开,像有人把他的骨头从身体里一根根抽出来。他咬紧牙关,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精神海在剧烈震荡,孤岛四周的黑暗翻涌起来,像被激怒的巨浪。银白色的光团被切下了一小块,那一小块光芒在脱离本源的瞬间开始剧烈颤抖,几乎要崩散。楚风稳住心神,用意识包裹住它,将它一点一点压进掌心的精神晶石里。
晶石表面出现了裂纹。银色的丝线疯狂涌动,像是要从裂缝中溢出来。楚风没有停。他继续输出精神力,将那一小块本源与晶石内部的结构重新编织、融合。他的额头上全是汗,身上的特战服已经被湿透。疼痛一波接一波地冲击着他的意识,眼前开始出现重影。他只能靠意志力硬撑。
时间在黑暗中变得模糊。不知道过了多久,晶石终于稳定下来。那些裂纹没有扩大,反而被银光填满,像被修复的冰面。晶石内部,一个小小的银色人形正在缓慢成型。它只有手掌大小,轮廓模糊,但楚风能感觉到,那里面承载着他的一部分意识,一部分灵魂,还有对柳如烟和楚雨柔的完整记忆。
他睁开眼,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外面的天已经蒙蒙亮了。灰白色的光从墙缝里渗进来,落在他的膝盖上。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指尖在不受控制地颤抖。灵魂被切割的地方还在隐隐作痛,像有一根烧红的铁丝横在胸口。
他把晶石放回金属箱,锁好,然后靠在墙上休息了十几分钟。他不敢睡太久。暗曜的部队肯定已经发现地下管网被破坏,接下来几天,整个城市都会进入高度戒严。他必须趁现在还有时间,把分身送出去,并且找到一个安全的激活点。
他重新打开终端,调出城市东区的地图。暗曜的老巢在城东的一座地下要塞里,那里曾经是UDT的备用指挥中心,后来被内鬼出卖,落入了黑暗军团手中。要塞外围有三层能量屏障,内部还有大量改造战斗员巡逻。想要把分身送进去,唯一的办法是利用UDT情报组已经渗透的一条物流通道。
他在地图上标出了三个位置。第一个是城东垃圾转运站,那里每天都有大量物资被送进地下要塞。第二个是旧地铁隧道,部分路段被黑暗军团改造成了运输线。第三个是城北的水处理厂,虽然绕路,但防守相对薄弱。楚风权衡了几分钟,最终选择了垃圾转运站。那里混乱、肮脏、人员复杂,最适合伪装。
他关掉终端,把湿衣服换下,重新穿上一套干爽的黑色特战服。腰间的能量刃还在,手枪和手雷也都已经重新检查过。他看了一眼金属箱里的晶石,把它取出来,用特制的屏蔽布包好,贴身放进了胸口内侧的口袋里。
出门前,他停了一下。夹层墙面上贴着一张照片,是柳如烟和楚雨柔的合影。照片里,柳如烟穿着素色长裙,站在一片向日葵田里,笑得温柔安静。楚雨柔站在她旁边,比着剪刀手,脸被太阳晒得微微发红。那是两年前的夏天,楚风给她们拍的。他伸手把照片取下来,折好,塞进胸口的另一个口袋里,紧挨着那枚晶石。
然后他关掉应急灯,推开检修门,走进了清晨的冷风里。
街上很静。远处的天边泛着一层灰紫色的光,像是被什么东西污染了。空气里有股淡淡的焦糊味,不知道是从哪里飘来的。楚风压低帽檐,沿着废弃厂房的阴影朝东边移动。他的速度不快,但很稳。灵魂被切割后,他的反应速度明显下降了,脚步也比平时沉重。他必须保存体力,不能在路上出任何差错。
走到第三个街口时,他听见了巡逻车的声音。那种低沉的嗡鸣,是黑暗军团改造过的装甲巡逻车。他闪身躲进一栋废弃商铺的门洞里,等巡逻车过去,才继续前进。车灯扫过路面,把地上的碎玻璃照得闪闪发亮,像撒了一地的冰屑。
城东垃圾转运站的外墙已经破败不堪,几扇铁门歪歪斜斜地挂在铰链上。楚风绕到北侧,那里有一处被流浪汉用来遮风挡雨的棚子,棚子后面是一道半塌的围墙。他翻过围墙,落在堆积如山的垃圾中间。腐臭味扑面而来,他皱了下眉,没有停留,迅速找到了地图上标注的那条物流通道。
通道口被一堆废弃轮胎挡住,上面还盖着一块生锈的铁板。楚风移开铁板和轮胎,露出一条向下的斜坡。里面黑漆漆的,只有远处传来机械运转的微弱震动声。他打开手电,贴着墙壁走了进去。
通道比他想象的要宽,地面有清晰的轮印,说明这里经常有运输车经过。他走了一段后,把胸口的晶石取出来,握在手里。晶石微微发热,里面的银色小人似乎感应到了什么,发出极淡的光。楚风停下脚步,闭上眼睛,将意识短暂地与晶石内的分身连接。
他看见了另一片空间。那是分身感知到的能量场,四周弥漫着浓重的紫黑色气息,像粘稠的雾。那些雾气在通道深处流动,带着一股令人作呕的甜腻味道。楚风知道,这是黑暗之力的残留,说明前方已经接近要塞外围的能量屏障了。
他继续朝前走。通道开始变窄,墙壁上出现了紫黑色的能量纹路,像血管一样在水泥里跳动。每走一步,那些纹路就会亮一下,仿佛在传递某种信号。楚风屏住呼吸,把晶石重新包好,放回胸口。黑暗之力对能量波动极其敏感,他必须尽量减少自身的能量外泄。
走到通道尽头时,他看到了那扇门。那是一道厚重的合金闸门,表面覆盖着紫黑色的能量膜。门的一侧有一个识别装置,另一侧则堆着几辆破旧的运输车。楚风贴着墙观察了几分钟,发现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有一辆自动运输车从外面开进来,在识别装置前停一下,然后闸门打开,运输车进去后再关上。他需要找到一辆空车,或者藏进某辆车的货物堆里。
就在这时,他听见了脚步声。不是运输车的声音,是人。楚风迅速缩进两辆废弃运输车之间的缝隙里,屏住呼吸。两个身着紫黑色轻型甲胄的战斗员从通道另一头走过来,手里拿着扫描仪,正沿着墙壁检查能量纹路。
“今晚的巡逻怎么突然加了一倍?”其中一个战斗员低声抱怨。
“还不都是因为地下管网那个节点被炸了。”另一个战斗员说,“暗曜大人很生气,说UDT的蝼蚁居然敢摸到眼皮子底下。现在所有外围通道都要重新排查,连垃圾车都不放过。”
“那家伙到底怎么进来的?”
“鬼知道。不过没关系,再过几天就是决战了。到那时候,UDT的人一个都跑不掉。”
楚风没有动。他听着那两个战斗员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手慢慢移向腰间的能量刃。他的身体还很虚弱,不到万不得已,他不想在这里动手。但那两个战斗员越走越近,扫描仪发出的红光已经扫到了他藏身的缝隙边缘。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声巨响。地面猛地一震,通道顶上有灰尘簌簌落下。两个战斗员同时回头。紧接着,警报声从通道深处传来,尖锐刺耳。两人对视一眼,骂了一句,转身朝声音传来的方向跑去。
楚风缓缓吐出一口气。他知道,这是UDT情报组在城北制造的一起佯攻。他们虽然不知道他的具体计划,但知道他在城东活动,特意在这个时间点制造混乱,为他争取时间。他不能浪费这个机会。
他迅速从缝隙里钻出来,朝那扇合金闸门冲去。闸门正好在刚才那次震动后短暂失效,能量膜闪了几下,变得稀薄。楚风没有犹豫,直接撞了进去。
闸门后面是一个巨大的地下装卸区。紫黑色的灯光从穹顶照下来,把整个空间染成一片诡异的颜色。几十辆运输车停在这里,有的正在卸货,有的则被拆解成零件。几十个穿着灰色工装的改造人正在忙碌,动作机械,表情麻木。没有人注意到楚风。
他低着头,避开灯光最亮的地方,沿着墙壁朝要塞深处移动。胸口的晶石越来越烫,里面的银色小人开始剧烈挣扎,像是感应到了什么。楚风知道,那是柳如烟和楚雨柔的本源。它们就在这座要塞的某个地方,被压在黑暗的最深处,微弱地闪烁着。
他深吸一口气,继续向前。前方是更深的黑暗,更浓的紫黑色雾气。他知道,自己已经踏入了暗曜的地盘。接下来每一步,都可能是死路。
但他没有停下。
决战前夜:分身唤醒
楚风贴着墙壁滑进一条侧向甬道。胸口的晶石已经不只是发烫,而是像一颗被攥紧的心脏,在他的特战服内衬里一下一下地搏动。那枚银色小人已经完全失控,在晶石内部横冲直撞,每一次撞击都让他的肋骨跟着发麻。他知道,柳如烟和楚雨柔就在附近。那种来自本源之光的牵引,像两根烧红的细针,穿过层层黑暗,直直刺进他的胸口。
甬道尽头是一排升降平台。紫黑色的雾气从下方翻涌上来,带着一股甜腥的气味,像是腐烂的花瓣泡在铁锈水里。楚风没有贸然靠近,他蹲下身,用能量刃的刃背在墙根处轻轻一划,剥开一片苔藓状的黑色附着物,露出下面的金属管线。管线表面有细密的符文在流动,每隔几秒就闪一次暗紫色的光。这是暗曜的感知网络,任何活物经过都会被记录。他先前在城东地下管网破坏的那个节点,就是这种网络的外围分支。
他从腰后摸出一块指甲盖大小的芯片,贴在其中一根管线上。芯片无声地融入金属,过了三秒,管线上流动的符文出现了一道极细微的断层,像是水面被风吹皱了一下,很快又恢复原状。楚风闭上眼,将意识分出一缕,顺着芯片进入感知网络。他看到了这座要塞的内部结构:中央大殿、改造室、监禁区、暗曜的寝宫,还有两个紧挨在一起的房间,位于大殿东侧,被三层能量屏障护着。那两个房间里,有微弱的银色光点在闪烁,一明一灭,如同随时会熄灭的烛火。
他睁开眼,将那一缕意识收回。时间不多,他必须用能量分身潜进去。本体强攻没有胜算,暗曜的要塞里至少还有两个满编的毒妇战斗团在巡逻,更不用说那些被改造过的战斗员和防御装置。唯一的办法,就是让分身去唤醒柳如烟和楚雨柔。分身没有实体,也不携带攻击性能量,只是纯粹的本源之光凝结而成,不会被暗曜的感知网络识别为威胁。
楚风退到甬道更深处,找了一个废弃的检修间。门轴上全是锈,推开时发出轻微的“咯吱”声。他反手把门掩上,在黑暗中盘膝坐下。胸口的晶石被他取出来,托在掌心。那枚银色小人在晶石里抬起头,似乎也在看他。楚风用拇指按住晶石表面,低声说:“去吧。把她们带回来。”
他将体内残余的本源之力全部灌入晶石。银色小人猛地亮起来,光芒从指缝间溢出,将整个检修间照得雪亮。下一秒,那光芒凝聚成一个淡淡的银色人形轮廓,悬浮在他面前。分身没有五官,只有模糊的人形,但楚风能感觉到,那里面装着他这七天的全部心血,也装着柳如烟和楚雨柔仅存的清醒意识。
分身没有犹豫,穿过检修间的墙壁,朝着那两个银色光点的方向飞去。楚风的本体靠在墙上,大口喘气。这种程度的分离让他的身体几乎到了极限,眼前一阵阵发黑。他咬住舌尖,用疼痛逼自己保持清醒。他不能在这里晕过去,决战前夜,每一秒都关系到明天的胜负。
分身穿过一层又一层紫黑色的雾气。那些雾气像有生命一样,缠绕在它周围,试图钻进它的身体。但分身表面覆盖着一层极薄的银色光膜,雾气一碰到就发出“滋滋”的声音,像水珠滴在烧红的铁板上。分身继续向深处移动,穿过一道又一道合金墙壁,避开那些巡逻的战斗员,最终来到那三层能量屏障前。
屏障是暗曜亲手布下的,紫黑色的能量层里流动着密密麻麻的符文,每一道符文都像一只半睁的眼睛。分身没有硬闯,它选了三层屏障叠加最薄弱的角落,将自身压缩成一根银色的细针,缓缓刺入。能量屏障没有发出任何警报,只是表层泛起一圈极淡的涟漪,像是水面上落了一粒灰尘。
分身穿透屏障,进入第一个房间。
房间里很暗,只有几盏壁灯发出微弱的紫光。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香气,甜得发腻,混着汗水和某种说不清的腥味。地上散落着撕破的衣物,紫黑色的蕾丝碎片、被扯断的丝袜、还有几根长发。房间中央是一张大床,床单皱成一团,上面沾满了不明的水渍。
柳如烟就躺在床上。
她穿着一件紫黑色的蕾丝旗袍,裙摆从侧边一直开到大腿根,露出被紫黑丝袜包裹的长腿。高跟鞋还穿在脚上,细跟勾着床单,把丝绸面料勾出了几道细密的抽丝。她的长发铺散在枕头上,像一匹黑色的绸缎。嘴唇微张,呼吸急促,胸口随着喘息剧烈起伏。她的脸上化着浓重的紫黑色眼影,唇膏是同样颜色的,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一层诡艳的光。
她的眼神是空洞的,又带着一种病态的饥渴。她一只手搭在小腹上,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抚过自己的大腿,指尖在丝袜上划出一道道浅浅的痕迹。嘴里时不时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像是在梦里也在被什么折磨着。
分身靠近床边。它没有发出声音,但柳如烟却像感应到了什么,猛地睁开眼。她的眼珠转动了一下,瞳孔深处闪过一丝微弱的银色光芒。那光芒只持续了不到半秒,就被紫黑色的雾气重新吞没。但分身已经捕捉到了。
“如烟。”分身发出声音。那声音不是楚风的声音,而是直接作用于灵魂层面的震荡,只有被本源之光标记过的人才能听见。
柳如烟的身体僵住了。她的手停在半空,眼睛直直地盯着分身所在的位置。紫黑色的雾气从她体内涌出来,像是无数条细小的触手,试图将她的意识重新拉回黑暗的深渊。但她的嘴唇动了动,发出一声极轻极轻的声音:“风……?”
那一瞬间,分身体内的银色光芒亮了一下。它伸出手,轻轻按在柳如烟的额头上。银色的光从它的掌心涌出,渗入她的皮肤,渗入她的头颅,渗入她被黑暗之力层层包裹的灵魂最深处。
柳如烟的身体开始颤抖。她的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指节发白。脑海里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激烈地碰撞,紫黑色的雾气和银色的光芒搅在一起,像两股洪流在狭窄的河道里对撞。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混乱,胸口剧烈起伏,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声。
“不要抵抗。”分身说,“让我看看你。”
柳如烟闭上眼睛,眼角有泪滑落。那滴泪没有顺着脸颊流下去,而是被紫黑色的雾气蒸发,变成一缕极淡的白色水汽。她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呼吸渐渐平稳。分身能感觉到,她的意识正在从黑暗的底部浮上来,像溺水的人终于被拉出水面,大口大口地呼吸着久违的空气。
“风……是你吗?”她的声音很轻,很哑,像是很久没有好好说过一句完整的话。
“是我。”分身说,“时间不多,你听我说。”
柳如烟睁开眼,瞳孔里的银色光芒比刚才更亮了一些。她看着分身,眼神复杂得说不清。那里有痛苦,有委屈,有思念,也有被黑暗压制了太久的疯狂。她的嘴唇颤抖着,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用力点了点头。
分身转头看向隔壁。楚雨柔在另一个房间。它没有时间逐一唤醒,必须把她们两人拉到同一个意识空间里。它抬起手,在空气中划了一道银色的弧线。那道弧线像一条细细的银蛇,穿过墙壁,钻进了隔壁房间。
几秒后,墙壁另一侧传来一声极轻的呻吟,接着是脚步声。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由远及近,最后停在门口。门被推开,楚雨柔站在门口。
她穿着一套紫黑色的情趣内衣,布料少得可怜,只勉强遮住最关键的部位。紫黑色的丝袜从脚尖一直裹到大腿,被几根黑色的蕾丝绑带固定在腿根。脚上是一双黑色细跟高跟鞋,鞋跟又细又高,让她的小腿线条绷得笔直。她的短发有些乱,脸上化着和柳如烟一样的紫黑色妆容,嘴唇微微张开,呼吸有些急促。她的眼睛很大,但此刻里面全是茫然和饥渴,像一具被本能驱使的躯壳。
“哥哥……?”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不确定的颤抖。
分身伸出手,银色的光从指尖溢出,像丝线一样缠住楚雨柔的手腕。她身体一颤,瞳孔深处的银色光芒猛地亮了一下。那些紫黑色的雾气从她体内涌出来,试图抵抗,但分身这一次没有留手。它把所有的本源之光都释放出来,将楚雨柔整个人包裹在银色的光茧里。
楚雨柔的身体向后仰去,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托住。她的嘴唇张开,发出无声的尖叫。泪水从眼角滑落,这一次没有被蒸发,而是顺着脸颊流下来,滴在地板上。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四肢抽搐,高跟鞋在地板上划出几道杂乱的痕迹。
过了好一会儿,她终于平静下来。瞳孔里的银色光芒和紫黑色雾气交替闪烁,最终银色占据了上风。她的眼神恢复了一些清明,看着分身,嘴唇动了动,想叫“哥哥”,但第一个音节还没发出来,就被一声哽咽堵住了。
分身把两女拉到一起。柳如烟从床上坐起来,楚雨柔走到她身边。两人对视一眼,又同时看向分身。她们的眼神里有一种说不出的脆弱,像是被从噩梦里叫醒的人,还没完全分清现实和梦境。
“明天就是决战。”分身说。它的声音开始变得不稳定,银色的光忽明忽暗。它的能量在迅速消耗,支撑不了太久。“暗曜会带着你们去攻打UDT。他会让你们冲在最前面,用你们来杀我。”
柳如烟的脸色变了,手指绞在一起:“我们……我们不想杀你。”
“你们必须杀我。”分身说,“至少,要装得像。”
楚雨柔睁大眼睛:“哥哥,你在说什么……”
“明天,我会故意装弱,让你们把我压制住。”分身说,“暗曜看到我被你们抓住,一定会下令让你们处决我。到那个时候,你们就反手夺取他胸口的黑暗之心。”
柳如烟倒吸一口凉气:“黑暗之心?那东西……”
“吞下去,炼化它。”分身说,“黑暗之心是暗曜的力量核心,也是他控制所有毒妇战斗员的枢纽。你们两个人一起出手,在他最得意的时候,他不会有防备。”
“可是我们……”楚雨柔的声音在发抖,“我们的大脑里全是那些……那些恶心的东西。我怕我们控制不住自己。”
分身沉默了一秒。它知道楚雨柔在说什么。被改造后的身体已经完全被黑暗之力重塑,那些淫荡的冲动、对暗曜的服从、对杀戮的渴望,都刻在她们的每一寸神经里。即便现在被本源之光暂时唤醒,那些黑暗的本能仍然在她们体内暗涌,随时可能反扑。
“你们不需要控制住所有。”分身说,“你们只需要在那一刻,记住一件事。”
它抬起手,指了指自己:“我是楚风。你们是柳如烟和楚雨柔。你们不是暗曜的玩物,不是毒妇战斗员。你们是我的妻子和妹妹。”
柳如烟的眼泪终于止不住地掉下来。她捂住嘴,不让自己哭出声。楚雨柔咬着下唇,眼泪像断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但她的眼神比刚才更坚定了。
“无论多想杀我,都要忍住。”分身的声音越来越弱,银色的光开始从边缘消散,“演戏要逼真。暗曜生性多疑,任何一点破绽都会被他发现。到时候,你们要骂我,要羞辱我,要表现得比真正的毒妇还像毒妇。但你们心里要记住,那都是假的。”
“我们记住了。”柳如烟说。她的声音很轻,但很稳。
“哥哥,我一定会演好的。”楚雨柔用力点头,“我会骂你骂得很难听,但你不要生气。”
分身似乎笑了一下。那只是银色光芒的一次轻微波动,但两女都感觉到了。
“我不会生气。”分身说,“明天,我会接应你们。黑暗之心一旦被炼化,暗曜的所有控制都会失效。到那时,你们就自由了。”
它的身体开始变得透明。银色的光像细沙一样从边缘流散,消失在紫黑色的雾气里。柳如烟和楚雨柔同时伸出手,想要抓住它,但只抓到了一把冰冷的光屑。
“切记。”分身的最后一句话在空气中回荡,“无论多想杀我,都要忍住。”
银光彻底消散。房间里重新陷入昏暗。紫黑色的雾气从四面八方涌来,像潮水一样吞没了刚才还残留的银色光点。柳如烟和楚雨柔站在黑暗中,一动不动。
过了几秒,柳如烟的瞳孔重新被紫黑色占据。她的身体轻轻一晃,像是从水里浮起来一样,重新被那种熟悉的饥渴感填满。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身边的楚雨柔。楚雨柔的眼神也重新变得迷离起来,呼吸急促,脸上浮起一层病态的红晕。
“姐姐……”楚雨柔的声音变得又软又媚,“我刚才好像做了个梦。”
“我也做了个梦。”柳如烟说。她的声音恢复了那种放浪的腔调,但眼底最深处,藏着一丝极淡极淡的银色微光。
“梦到什么了?”楚雨柔凑近她,嘴唇几乎贴在她的耳边。
“梦到明天。”柳如烟说,“梦到我们把那个废物楚风踩在脚下。”
楚雨柔吃吃地笑起来,笑得花枝乱颤,紫黑色的情趣内衣在她身上晃来晃去。“我也梦到了。我还要用高跟鞋踩他的脸,让他舔我的鞋底。”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笑出声来。那笑声又媚又浪,在房间里回荡。但如果有谁能穿透那层层紫黑色的雾气,看到她们眼底最深处的光,就会发现,那里有什么东西正在悄悄苏醒。
那是楚风埋下的种子。
决战前夜,黑暗要塞里的雾气比以往更浓。远处传来战斗团集结的号角声,低沉而绵长,像一只巨兽在深渊里缓缓睁开了眼睛。柳如烟和楚雨柔站在房间里,听着那号角声,脸上的笑容慢慢收敛。
“明天。”柳如烟轻声说。
“明天。”楚雨柔应道。
她们没有再说话。紫黑色的雾气在她们周围翻涌,像无数只无形的手,将她们重新拉回黑暗的怀抱。但这一次,她们没有挣扎。
她们任由黑暗吞没自己。
因为她们知道,黎明很快就要来了。
决战开启:假意落败
UDT基地外围的警戒塔在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被无声点亮。紫黑色的光柱从地平线尽头拔地而起,像一根根倒插进云层的巨刺,将整片天空染成淤血的颜色。警报声还没来得及响起,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硬生生压回了地底,只剩下地面在微微震颤,仿佛有什么庞然大物正从地脉深处缓缓逼近。
楚风站在基地主楼顶端的停机坪上,黑色特战服被狂风吹得猎猎作响。他身后是整座基地仅剩的十二名核心战斗员,每个人都绷紧了神经,目光死死盯着远处不断扩大的紫黑色光幕。那光幕像一道活的城墙,从三个方向包抄而来,将UDT的防线一节一节吞没。
“来了。”楚风说。声音很轻,但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他抬起左手,腕部的战术终端亮起一串银色符文,那是他用了七天七夜才炼化完毕的本源护符。最后一层结界从基地核心升起,半透明的银光像一层薄薄的冰壳,将主楼和周边的三座副楼笼罩其中。外界的一切信号、能量波动、探测波纹全被隔绝在结界之外,整个基地仿佛从物理世界里被硬生生剜了出去。
“队长,通讯全断。”身后传来副官的声音。
“不需要通讯。”楚风说,“传令下去,死守主楼。无论外面发生什么,都不准踏出结界半步。”
他话音刚落,紫黑色光幕已经推进到了基地外围五百米处。光幕中密密麻麻涌出无数黑暗战斗员,紫黑色的甲胄在晨雾中泛着湿冷的光。它们像潮水一样涌过废弃的哨塔和铁丝网,所过之处,金属扭曲、混凝土龟裂,地面被腐蚀出深深的焦痕。
而在这片潮水的最前方,暗曜悬浮在半空中。他比视频里看起来更加高大,紫黑色的甲胄上布满细密的血色纹路,胸口的黑暗之心像一颗活着的黑色太阳,不断向外喷吐着浓稠的暗紫色光雾。他猩红的面罩下,两只眼睛像两团燃烧的炭火,扫过UDT基地时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
“楚风。”暗曜的声音从高空压下来,低沉而阴冷,像生锈的铁门在深渊里缓缓关闭,“你以为躲在这个小壳子里,就能逃过这一周后的审判吗?”
楚风没有回答。他缓缓抽出腰间的能量刃,银蓝色的光芒在昏暗的晨光中划出一道冷冽的弧线。那光芒并不刺眼,却异常凝实,仿佛将周围几米内的空气都冻结成了固体。他的目光越过暗曜,落在暗曜身后那两道熟悉的身影上。
柳如烟和楚雨柔一左一右地悬浮在暗曜两侧。柳如烟穿着那件紫黑色蕾丝旗袍,高开叉的裙摆下,紫黑丝袜包裹的修长双腿交叠着,脚上那双黑色细跟高跟鞋在暗紫色光雾中若隐若现。她的长发在风中散开,紫黑色的眼影让她的眉眼看起来既熟悉又陌生。楚雨柔则穿着那套几乎遮不住任何东西的紫黑色情趣内衣,白嫩的肌肤上布满了细密的紫色纹路,像一张妖异的蛛网。她歪着头,看着楚风,嘴角挂着一抹玩味的笑。
“老公。”柳如烟开口了。她的声音又软又媚,像浸了蜜的毒酒,顺着风飘进楚风的耳朵,“你那个小壳子,能挡得住我们姐妹两个吗?”
“哥哥。”楚雨柔跟着笑起来,声音娇滴滴的,带着一股子天真的残忍,“你躲在里面不出来,我们可是会很寂寞的。”
楚风的瞳孔微微一缩。他的手指在能量刃上轻轻一按,刃身上的银蓝色光芒猛地暴涨,将他的半张脸映得冷硬如铁。他的目光在柳如烟和楚雨柔身上停留了片刻,然后重新看向暗曜。
“暗曜。”他说,“你只会让女人替你开路吗?”
暗曜发出一声低沉的冷笑。那笑声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带着金属摩擦的刺耳质感。“楚风,你还不明白吗?她们已经不是你的妻子和妹妹了。她们是我最得意的毒妇战斗员,是我亲手调教出来的艺术品。让她们来撕碎你,正是我给你的最后一点怜悯。”
他说到这里,抬起右手,紫黑色的能量在他指尖凝聚成一道细长的鞭子。那鞭子在空中一甩,发出尖利的破空声。柳如烟和楚雨柔的身体同时一震,像是被某种无形的指令唤醒,眼瞳中的紫黑色光芒骤然变得浓烈起来。
“去。”暗曜的声音冷得像冰,“把你们最爱的老公和哥哥,撕成碎片。”
柳如烟和楚雨柔同时动了。
柳如烟的身体在空中划出一道紫黑色的残影,速度快得几乎看不清身形。她右手的指甲在瞬间伸长,变成五根紫黑色的利爪,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朝楚风当头抓下。楚雨柔则从另一侧包抄过来,她的动作更加轻巧灵活,像一只贴着地面飞掠的燕子,紫黑色的丝袜掠过地面时发出细微的摩擦声,但她的攻击却比柳如烟更加阴险——她的目标是楚风的下盘,右腿横扫,鞋尖直取楚风的膝盖。
楚风侧身避开柳如烟的利爪,能量刃反手上撩,银蓝色的光芒在晨雾中划出一道弧线。柳如烟的身体在半空中诡异地一扭,整个人像没有骨头一样折出一个几乎不可能的角度,那利爪贴着楚风的脖子擦过,带走了他左耳上的一小片碎发。与此同时,楚雨柔的扫腿已经到了,楚风来不及回防,只能抬起左臂硬挡。紫黑色的高跟狠狠砸在他的小臂上,发出一声闷响,震得他整条手臂都麻了一瞬。
他借力后退,双脚在停机坪的水泥地面上犁出两道深深的沟壑。还没等他站稳,柳如烟已经再次扑了上来。她的攻击方式已经完全不是楚风熟悉的那个温柔妻子了。每一招都狠辣到了极点,每一击都朝着要害招呼,脸上却挂着一种近乎痴迷的笑容,仿佛在享受这场猎杀。
“老公,你怎么了?”柳如烟的声音在进攻的间隙里飘出来,带着喘息和媚笑,“你的动作好像变慢了呢。是不是看到我们姐妹两个,腿都软了?”
楚雨柔从另一侧贴上来,她的身体几乎贴着楚风的后背,温热的气息喷在他的后颈上。“哥哥,你以前不是总说自己很厉害吗?现在怎么连我们都打不过了?是不是脑子里全是我们的大腿和奶子,想得走神了?”
她说着,右手的指甲也变成了紫黑色的利爪,从楚风的背后斜斜划下。楚风勉强转身,能量刃横在胸前,挡下了这一击,但冲击力让他踉跄着后退了好几步,嘴角渗出一丝血迹。
暗曜在半空中看得清清楚楚。他双臂抱在胸前,猩红的双眼里满是得意的笑意。他早就知道楚风不是这两个女人的对手。经过黑暗之心的改造,柳如烟和楚雨柔的战斗能力已经被提升到了远超普通UDT精英的程度,更何况她们对楚风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习惯都了如指掌。一个丈夫,一个哥哥,怎么可能对自己的妻子和妹妹下死手?就算他下得了手,也挡不住两人联手。
“楚风。”暗曜慢悠悠地开口,“你也有今天。当年你在星域前线杀了我三个军团长的时候,有没有想过,自己会被最爱的两个女人踩在脚下?”
楚风没有回答。他的呼吸已经变得急促起来,胸前的特战服被划开了两道口子,露出下面精壮的肌肉和渗血的伤口。他的左臂在微微发抖,右手的能量刃光芒也黯淡了几分。他半跪在地上,用能量刃撑着地面,抬起头看向暗曜。
“你……”他的声音有些沙哑,“你对她们做了什么?”
“做了什么?”暗曜大笑起来。那笑声震得周围的紫黑色雾气都在翻涌,“我把她们变成了更好的样子。你看看她们现在的表情,多么快乐,多么自由。你以前给过她们这样的快乐吗?你只知道让她们等你,让她们担心,让她们在家里守活寡。而现在,她们是我的毒妇,是我最忠诚的母狗。”
柳如烟和楚雨柔听到这话,非但没有反驳,反而同时发出了低低的呻吟,像是被暗曜的话触动了什么开关。柳如烟舔了舔紫黑色的嘴唇,眼神迷离地看向楚风。
“老公,暗曜大人说得对。”她慢慢走向楚风,高跟鞋在水泥地面上敲出清脆的声响,“你以前从来不肯好好看我。每次你出任务回来,都是倒头就睡。你知道我有多寂寞吗?你知道我有多想要你吗?”
楚雨柔也跟了上来,她的步子轻飘飘的,像踩在棉花上,紫黑色的情趣内衣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哥哥,你以前总把我当小孩子。可是我已经长大了啊。我的身体,我的心,早就想要哥哥了。可你只知道保护我,却不肯碰我。”
两人的声音交替着钻进楚风的耳朵,像两条滑腻的蛇。楚风的脸色越来越苍白,他用手背擦掉嘴角的血,艰难地想要站起来。但柳如烟已经走到了他面前,抬起一只脚,黑色高跟鞋的鞋底轻轻踩在他的肩膀上,将他重新压了下去。
“别急着起来啊,老公。”柳如烟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紫黑色的眼瞳里闪烁着妖异的光,“我们还没玩够呢。”
楚雨柔绕到楚风身后,蹲下身,双手搭在他的肩上,嘴唇几乎贴着他的耳朵。“哥哥,你的心跳好快。是不是在害怕?还是在兴奋?你是不是也喜欢被我们这样踩着?”
暗曜缓缓从半空中降下来,落在停机坪边缘。他身后,无数黑暗战斗员已经将主楼围得水泄不通,紫黑色的光幕彻底封死了所有的退路。他迈着步子走到距离楚风不到五米的地方,低头看着这个曾经让他忌惮不已的UDT队长,眼神里满是嘲弄。
“楚风,你的结界确实有点意思。”暗曜说,“不过现在,你连站起来都做不到了。你觉得还能阻止我吗?”
楚风没有说话。他的头低垂着,额前的黑发遮住了大半张脸,只能看到他的嘴唇在微微颤动,像是在忍受极大的痛苦。
暗曜抬起手。紫黑色的能量在他掌心凝聚成一柄短刀,刀身上布满了扭曲的血色纹路,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腥气。他将短刀抛给柳如烟,柳如烟伸手接住,动作熟练得像是接过自己的口红。
“用这个。”暗曜说,“这是用你的本源之力淬炼过的刀。用它切开他的喉咙,你会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快感。”
柳如烟接过短刀,低头看了看。紫黑色的刀身上倒映出她的脸,那张美丽而妖异的脸。她的手指在刀柄上轻轻摩挲,然后看向楚风。
“老公。”她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轻,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你还有什么话想说吗?”
楚风缓缓抬起头。他的脸上满是血迹和灰尘,但那双黑色的眼睛依然清澈。他看着柳如烟,又看了看她身后的楚雨柔,嘴角忽然扯出一个极淡极淡的笑。
“有。”他说,“你们今天真好看。”
柳如烟的手微微一顿。
暗曜没有发现。他正沉浸在自己的胜利里,双臂张开,仰头看着被紫黑色光幕笼罩的天空,仿佛整个宇宙都已经在他的掌心。
“够了。”暗曜说,“用你们最淫贱的方式,终结他。”
柳如烟和楚雨柔对视了一眼。
然后,两人同时迈出了最后一步。
反戈一击:吞噬黑暗之心
柳如烟的手腕翻转得太快,快到连暗曜嘴角的冷笑都还没来得及完全绽开。那柄由楚风本源之力淬炼而成的紫黑短刀,在空中划出一道近乎不可见的弧线——刀光映着停机坪上悬浮的照明矩阵,像一道撕裂夜色的细线。
暗曜只感觉背心一凉。
那凉意来得如此突兀,如此不合常理,以至于他第一时间甚至没有感觉到疼痛。他低下头,看见一只裹在紫黑蕾丝手套里的手,从他的左胸透了出来。五指修长,指甲染成紫黑色,掌心里空空如也。他认得这只手。这只手在几分钟前,还握着那柄他亲手抛过去的短刀;这只手在七天前,还按在他的胸口,用最淫媚的声音喊他主人。
“呃——”
暗曜喉咙里滚出一声低沉的、像是破旧风箱漏气般的声音。他缓缓回头,猩红面罩下的双眼第一次出现了真正的震愕。站在他身后的,是楚雨柔。那个娇小的、应该正用最淫贱的方式折磨楚风的女人,此刻正踮着脚尖,整条手臂都没入了他的后心。她的脸上还带着那种甜腻而放荡的笑容,嘴角翘着,眼睛弯着,像是正在玩什么有趣的游戏。但她的手指,已经触碰到了他胸腔里那颗跳动了不知多少万年的黑暗之心。
暗曜张了张嘴,想要调动体内的黑暗之力。可下一秒,一阵更剧烈的撕裂感从前胸传来。柳如烟不知何时已经绕到了他面前,手中的短刀不知去向。她用的是另一只手。那只手同样穿透了他的身体,从正面刺入,与楚雨柔的手从他背后刺入的位置精准相对。两双手,一前一后,像是两片交错的锋利齿轮,同时咬住了他身体正中央那颗散发着幽紫光芒的核心。
“你们——”
暗曜的声音终于变了调。那种低沉阴冷的、仿佛来自宇宙深渊的威严,在这一瞬间出现了裂痕。他猛地抬臂,紫黑色的能量在他周身炸裂开来,地面轰鸣,停机坪表面的合金板像纸片一样被掀起,无数道裂纹以他为中心向四周蔓延。可柳如烟和楚雨柔像是早就预料到了他的挣扎,两人的身体同时泛起一层紫黑色的光晕,那光晕与暗曜爆发出的能量同源,彼此共鸣,竟然将那股足以夷平半个基地的冲击死死锁在了一个极小的范围内。
“暗曜大人。”柳如烟的声音柔柔的,带着那种熟悉的、让人骨头发酥的媚意,“您不是最喜欢看女人堕落吗?现在,我们堕落到您身体里了,您开不开心?”
她的手指在暗曜胸腔内猛然收拢。
暗曜发出一声凄厉的嘶吼,那声音震得百米外的黑暗战斗员们齐齐后退了三步。他拼命挣扎,甲胄上的紫黑色纹路疯狂闪烁,胸口的黑暗之心爆发出刺目的光芒,试图将两人的手臂震碎。可楚雨柔的手已经从背后扣住了那颗心脏的边缘,而柳如烟从前方探入的指尖,正一点点剥离着包裹在心脏外面的那层暗紫色能量膜。
“好烫啊。”楚雨柔笑嘻嘻地说,声音里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哥哥,你看,这个坏家伙的心好烫,像烤红薯一样。”
“专心。”柳如烟瞥了她一眼,语气里难得多了几分认真,“别玩了。”
“人家没有玩嘛。”楚雨柔嘟起嘴,手指却更加用力地扣紧了黑暗之心,“就是真的好像烤红薯嘛,还是紫黑色的,闻起来……唔,臭烘烘的。”
暗曜已经说不出话了。他的身体在剧烈颤抖,胸口的黑暗之心被两双纤纤玉手从前后同时撕扯,那种痛苦对他来说不仅是肉体上的,更是灵魂层面的。那颗心脏是他力量的源泉,是他统治宇宙的根基,是他将无数文明碾碎后熔炼而成的至高结晶。此刻,它正在被两个他亲手改造的女人,像拆一件廉价的玩具一样从他的胸腔里拽出来。
“不——可能——”
暗曜终于从牙缝里挤出了几个字。他的猩红面罩开始出现裂纹,红色的光芒从裂缝中泄露出来,像是被压碎的红宝石。他试图凝聚最后的力量,引爆黑暗之心,与所有人同归于尽。可就在这时,一道黑色的身影从地面弹射而起,速度之快,几乎无法用肉眼捕捉。
楚风。
他脸上的血迹和灰尘还在,但那双黑眸里的疲惫和痛苦已经完全被另一种东西取代。那是一种冷冽到极致的清醒,像是刀锋上凝结的霜。他的左手在腰间一抹,能量刃发出嗡鸣,幽蓝色的光芒在紫黑色的光幕下显得格外刺目。
“想自爆?”楚风的声音很平,甚至带着一丝懒洋洋的意味,“问过我没有?”
他挥刀。能量刃的轨迹精准得可怕,像是用尺子量过一样,切入了暗曜后颈与甲胄的连接处。那里是黑暗之王全身唯一没有被紫黑色甲胄覆盖的地方,只有一层薄薄的暗红色能量膜。刀锋划过,那层膜像被烧红的刀切过黄油一样裂开,露出下面灰白色的、已经半能量化的皮肤。
暗曜的嘶吼声戛然而止。
楚风没有给他任何反应的时间。他的左手探出,五指张开,直接按在了暗曜的后脑上。一股纯净的、几乎透明的能量从他的掌心涌入暗曜的头颅。那是他花了七天七夜炼化出的本源之光,原本是用来唤醒柳如烟和楚雨柔的,现在还剩最后一丝,此刻全部倾泻而出。
“摄。”
楚风只说了一个字。
暗曜的身体像是被无形的巨手捏住了,僵在原地,连颤抖都停止了。他的猩红面罩彻底碎裂,露出一张由纯粹暗能量构成的脸,没有五官,只有一团不断翻滚的紫黑色雾气。而在那团雾气深处,隐约可以看见一个极小的、暗紫色的光点,那是他藏在黑暗之心里的分魂,此刻正被楚风的本源之光硬生生从他的意识核心中剥离出来。
“不——你不能——我是黑暗之王——我是宇宙的主宰——”
暗曜的声音变得尖锐而破碎,像是有无数个人同时在他的身体里尖叫。可楚风充耳不闻,他的手指收紧,掌心的光芒越来越盛,那个暗紫色的分魂光点被一点点拽离了暗曜的身体,悬浮在半空中,像一只被捏住了翅膀的毒虫。
“你是黑暗之王。”楚风淡淡地说,“但这里是UDT的地盘。”
他猛地握拳。
那个暗紫色的分魂光点发出最后一声凄厉的尖啸,然后像烛火被掐灭一样,噗地消失了。暗曜的身体从头部开始,缓缓化为灰烬。紫黑色的甲胄片片剥落,像秋天的枯叶,被夜风吹散。他的双腿、躯干、手臂,在不到三秒钟的时间里尽数化作了飞灰,纷纷扬扬地飘洒在停机坪上,像是一场黑色的雪。
柳如烟和楚雨柔同时向后跃开,落在了楚风两侧。她们的手上还残留着紫黑色的能量余韵,指尖微微发颤,但两人的眼睛却亮得惊人。在她们各自摊开的掌心里,半颗紫黑色的心脏正散发着幽暗的光芒,一左一右,像是被完美切分的果实。
“哥哥!”楚雨柔举起手里的半颗心脏,像献宝一样递到楚风面前,“你看!我们拿到了!”
“先别急着高兴。”柳如烟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压抑的兴奋,但更多的是一种劫后余生的恍惚。她低头看着自己掌心的那半颗黑暗之心,紫黑色的光芒映在她的脸上,把她的眼影和唇膏衬得更加妖异。她的手指在微微发抖,不知道是因为刚刚那一瞬间的生死博弈,还是因为掌心里这颗蕴含了无穷黑暗之力的心脏正在与她的身体产生某种共鸣。
楚风看了看两人手里的黑暗之心,又看了看她们脸上那种半是清明半是迷乱的表情,忽然抬起手,一人一个,在她们的额头上轻轻弹了一下。
“演技不错。”他说,嘴角那抹极淡的笑意终于变得清晰起来,“该收场了。”
柳如烟和楚雨柔同时“哎呀”一声,下意识地捂住额头。楚雨柔夸张地叫了起来:“哥哥你干嘛!好痛!”柳如烟则只是嗔怪地看了楚风一眼,眼波流转间,那种被改造后特有的媚态又浮了上来,但眼底深处,已经多了一层只有楚风才能看懂的温柔。
“吞下去。”楚风说,语气不容置疑,“现在就吞。我帮你们炼化。”
两女对视了一眼,然后同时将手里的半颗黑暗之心放入口中。
那一瞬间,停机坪上凭空生起了一阵狂风。紫黑色的能量从两女体内喷涌而出,形成两道冲天的光柱,撕裂了暗曜死后尚未完全消散的紫黑色光幕。光柱中,柳如烟和楚雨柔的身体被托离地面,悬浮在半空中。她们的衣服在能量风暴中猎猎作响,紫黑色的蕾丝、丝袜、高跟鞋,全都被染上了一层更加深邃的幽光。
楚风没有犹豫,他纵身跃起,悬浮在两女之间,双手分别按在她们的后背上。本源之光再次从他体内涌出,虽然已经所剩无几,但用来引导和稳定两女体内的黑暗之力已经足够。他闭上眼睛,精神力量像触手一样探入两女的意识深处,开始协助她们炼化那颗黑暗之心的力量。
黑暗之心的能量如同一条条狂暴的紫黑色洪流,在柳如烟和楚雨柔的经脉中横冲直撞。它们试图反抗,试图吞噬宿主,试图重新凝聚成暗曜的意志。但楚风的本源之光像一道堤坝,精准地挡在每一处关键节点上,将那些狂暴的能量分流、引导、压缩,最终一点点融入两女的血肉和灵魂之中。
“如烟,引导力量入丹田。”楚风的声音直接在两女脑海中响起,“雨柔,把多余的能量导入四肢百骸,不要集中在胸口。”
两女依言而行。柳如烟的面容在紫黑色光芒中忽明忽暗,她的身体表面浮现出无数细密的紫黑色纹路,像是某种古老的符文,又像是被黑暗之力侵蚀后留下的印记。那些纹路从她的脖颈蔓延到锁骨,再到胸口、小腹、大腿,最后汇聚在她穿着紫黑丝袜的脚踝上。她的身体在剧烈颤抖,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但她的呼吸却越来越平稳。
楚雨柔则完全不同。她的身体像是一块被扔进熔炉的海绵,疯狂地吸收着那些紫黑色的能量。她的短发在能量风暴中根根竖起,全身的皮肤都泛着一种妖异的紫光。她张着嘴,无声地尖叫着,脸上却带着一种近乎迷醉的表情。黑暗之心的力量对她来说似乎比柳如烟更容易接纳,或许是因为她本身年纪更小,身体的适应性更强,又或许是因为她的灵魂在改造后变得更加纯粹,纯粹到只剩下对哥哥的执念和对快感的渴求。
“哥哥……好热……”楚雨柔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传入楚风的意识,“里面好热……像要被撑开了……但是好爽……哥哥,我好爽……”
楚风没有回应,他的眉心微微皱起。炼化黑暗之心的难度比他预想的还要大。暗曜虽然已经灰飞烟灭,但他留在黑暗之心里的能量烙印极深,就像一根根毒刺,扎在两女的身体里。楚风必须用本源之光一根根地将这些毒刺拔除,否则即便两女成功吞噬了黑暗之心,也会在不久的将来被暗曜的残余意志反噬。
“找到了。”
楚风的精神力量在柳如烟的丹田深处捕捉到了一个异常的能量节点。那个节点藏得极深,像是一条蛰伏在黑暗中的蛇,正试图在混乱中悄悄咬噬柳如烟的灵魂本源。楚风毫不犹豫地探入,本源之光化作一只无形的手,猛地扼住了那条蛇的七寸。
那条蛇挣扎起来,发出尖锐的嘶鸣。楚风这才看清,那根本不是蛇,而是一缕暗曜的分魂。这个黑暗之王果然狡猾,他不仅在黑暗之心里藏了分魂,还将分魂的碎片分散在了心脏的各个角落,像是一颗颗定时炸弹。如果他彻底死亡,这些分魂碎片就会在极短的时间内寻找新的宿主,试图重新复活。
“果然。”楚风冷笑一声,“我就知道你不会那么轻易死透。”
他加大了本源之光的输出。那缕分魂在光芒中翻滚、扭曲、尖叫,最终被彻底湮灭。同一时间,楚风在楚雨柔体内也发现了三处类似的分魂碎片,分别藏在她的心脉、识海和丹田深处。他一一清除,毫不留情。
“哥哥,我身体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动……”楚雨柔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惊恐,“好可怕,像有虫子在爬……”
“别怕。”楚风的声音沉稳而温和,“哥哥在帮你抓虫子。马上就抓完了。”
“那你快点抓……好痒啊……又痒又热……”楚雨柔的声音逐渐又变得迷离起来,“哥哥,你的手好舒服……摸得人家好舒服……”
楚风没有理会她的胡言乱语,继续专注地清除分魂碎片。整个过程持续了将近一刻钟。当最后一缕暗曜的分魂被本源之光彻底湮灭时,柳如烟和楚雨柔同时身体一震,然后软软地从半空中跌落下来。
楚风眼疾手快,一左一右将两人接住,轻轻放在地上。停机坪上的能量风暴已经平息,紫黑色的光柱消散,露出了被遮住的夜空。基地的结界还在运转,但暗曜带来的那些黑暗战斗员们已经乱作一团。他们亲眼目睹了暗曜的死亡,失去了主人的黑暗之力正在从他们体内流失,像退潮的海水,带走了他们所有的力量和斗志。
“别让它们跑了。”楚风站起身,对着主楼方向沉声下令,“UDT全体出击,围剿残余黑暗战斗员。一个不留。”
他的声音通过基地内部的通讯系统传遍了每一个角落。下一秒,主楼大门轰然打开,数十道身穿黑色特战服的身影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来,能量刃在夜色中划出一道道幽蓝色的弧线。UDT的队员们早就憋着一口气,此刻见队长一举翻盘,士气大振,如猛虎出笼般扑向了那些溃散的黑暗战斗员。
楚风低下头,看向躺在自己怀里的两个女人。柳如烟和楚雨柔的脸色都有些苍白,但呼吸平稳,显然已经渡过了最危险的阶段。她们体内的黑暗之力正在与自身的灵魂慢慢融合,紫黑色的纹路在皮肤表面若隐若现,像是有生命一样缓缓流动。
“感觉怎么样?”楚风问,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种只有最亲近的人才能听出的关切。
柳如烟睁开眼睛,看着他。她的眼瞳依然是紫黑色的,但那种妖异的光芒已经柔和了许多,眼底深处有了一丝熟悉的温度。她抬起手,指尖轻轻抚过楚风的脸颊,擦掉他眼角的一抹血迹。
“像是睡了一觉,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她说,声音沙哑而柔软,“梦里我差点忘了你是谁。”
“现在呢?”楚风问。
“现在?”柳如烟笑了,笑容里带着点狡黠,带着点倦意,还带着点只有她才会有的、温婉里透出的万种风情,“现在我想起来了。你是我老公,我这辈子最爱的男人。”
楚雨柔也醒了过来,她翻了个身,直接把脸埋进楚风的大腿里,像只猫一样蹭了蹭。
“哥哥……”她的声音闷闷的,“我也做了个梦。梦里有好多好多的肉棒和大鸡巴,还有好多好多人在操我,脑子都要被操坏了……”
楚风抬手,又给了她一个脑瓜崩。
“哎呀!”楚雨柔捂住脑袋,委屈巴巴地抬起头,“干嘛又弹我!人家只是在说梦嘛!”
“说梦可以。”楚风淡淡道,“但先把嘴角的口水擦一擦。”
楚雨柔一愣,下意识地摸了摸嘴角,果然摸到了几滴亮晶晶的口水。她的脸刷地红了,但很快又恢复了那种没心没肺的笑容,嘿嘿傻笑起来。
“那是因为梦到哥哥了嘛。”她理直气壮地说,“梦到哥哥用大肉棒把人家的小穴塞得满满的,嘴巴里也是,屁股里也是,全身都是哥哥的味道……”
“行了行了。”柳如烟坐起身,整理了一下凌乱的旗袍下摆,“雨柔,先别闹了。现在还有正事要处理。”
楚雨柔撇了撇嘴,但还是很听话地坐直了身子。柳如烟看向楚风,神情认真起来。
“暗曜死了,但黑暗之心的力量还在我们体内。你帮我看看,有没有留下什么隐患。”
楚风伸出手,按在柳如烟的后心,闭目感知了片刻,然后点了点头。
“暗曜的分魂已经全部清除了。黑暗之心的力量正在跟你们的灵魂融合,速度比我想象的还要快。不过……”他的眉头微微皱起,“这股力量太强了,以你们现在的灵魂强度,恐怕需要一段时间才能完全掌控。”
“多长时间?”柳如烟问。
“短则三五天,长则一个月。”楚风说,“在这期间,你们的情绪可能会不稳定,身体也会有一些异常反应。不过有我在,不会出什么大问题。”
楚雨柔突然凑了过来,眼睛亮晶晶地盯着楚风。
“异常反应?什么样的异常反应啊?是不是会特别特别想要哥哥的大肉棒?是不是会每天晚上都湿得睡不着觉?是不是会——”
“雨柔。”柳如烟打断了她,语气虽然不重,但带着一丝姐姐般的威严,“别闹。”
楚风看了看楚雨柔,又看了看柳如烟,忽然笑了一下。那笑容很淡,但落在两女眼里,却比什么都要温暖。
“放心。”他说,“不管你们变成什么样子,我都会把你们带回来。就像今天一样。”
柳如烟的眼眶微微泛红。她低下头,把额头抵在楚风的肩膀上,长发如瀑般垂落下来,遮住了半边脸颊。楚雨柔也安静了下来,轻轻靠在楚风的另一侧,小手紧紧攥着他的衣角。
远处的战斗还在继续。UDT的队员们势如破竹,那些失去主人庇佑的黑暗战斗员像是被抽去了骨头的傀儡,成片成片地倒下。基地的结界开始恢复运转,紫黑色的光幕逐渐被幽蓝色的能量罩取代,夜风重新灌入停机坪,带着硝烟和金属的气息。
“雨柔。”楚风忽然开口,“你刚才说,暗曜的心闻起来臭烘烘的。”
“对啊。”楚雨柔眨眨眼,“真的好臭,像放了三个月的臭鸡蛋混着死老鼠的味道。”
“那你以后吃起来可要注意点。”楚风说,“别吃坏肚子。”
“啊?”楚雨柔愣了一下,然后才反应过来楚风是在逗她。她气得鼓起腮帮子,举起拳头在楚风的胸口锤了一下,“臭哥哥!你才吃坏肚子呢!那东西明明是你让我们吃的!”
“我让你们吃的时候可没让你们闻。”楚风一本正经地说,“下次再有这种事,你们可以先捏着鼻子吞。”
“还有下次?”柳如烟抬起头,柳眉微挑,“楚风,你是不是觉得我们被改造一次还不够?”
“我不是这个意思。”楚风连忙解释,但眼里的笑意怎么也藏不住。
三人之间的气氛轻松了不少。但就在楚风准备再说什么的时候,他的通讯器突然响了起来。他低头看了一眼,脸色微微一变。
“怎么了?”柳如烟立刻察觉到了他的异样。
楚风站起身,目光投向主楼的方向。那里的战斗已经接近尾声,UDT的队员们正在打扫战场,将残余的黑暗战斗员一一制服。但楚风的目光并没有落在他们身上,而是穿透了主楼的墙体,落在了地底深处某个隐秘的角落里。
“基地地下三层的军械库。”楚风缓缓开口,“刚刚发出了异常能量波动。”
柳如烟和楚雨柔同时站了起来。她们体内的黑暗之力已经初步稳定,虽然还没有完全炼化,但此刻的她们已经比被改造前强大了不知多少倍。柳如烟整理了一下耳边的碎发,紫黑色的眼瞳中闪过一丝冷光。
“暗曜还有后手?”她问。
“不像。”楚风摇摇头,“那个波动很微弱,而且被暗曜的结界掩盖了,直到现在才暴露出来。如果不是暗曜死了,我们可能根本发现不了。”
“那是什么?”楚雨柔好奇地歪着头。
楚风沉默了片刻,然后说:“去看看就知道了。”
他迈开步子,朝主楼走去。柳如烟和楚雨柔一左一右跟在他身后,脚下的高跟鞋在停机坪的金属地面上敲出清脆而急促的声响。夜风从远处吹来,带着战火的气息和某种不可名状的、从地底深处渗出的寒意。
基地主楼的门在他们面前打开。黑暗的走廊里,只有应急灯在头顶闪烁,将三人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他们穿过空无一人的大厅,绕过还在冒烟的机甲残骸,朝地下三层的入口走去。
没有人说话。但楚风能感觉到,身后两个女人的呼吸都在逐渐加深。她们体内的黑暗之心在微微颤动,像是感应到了什么同源的东西。
地下三层的入口处,厚重的合金门半开着,门缝里透出一丝极淡极淡的紫光。
楚风停下脚步,回头看了柳如烟和楚雨柔一眼,然后抬手,推开了那扇门。
团圆与真相
合金门在楚风掌下无声滑开,一股混合着消毒水与机油气味的冷风扑面而来。地下三层的军械库比他们记忆中更加幽深,应急灯在头顶投下惨白的光,将两侧武器架上的枪械照得泛出蓝幽幽的金属色泽。那些武器整齐排列着,像沉默的士兵,等待着永远不会到来的命令。
楚风率先跨过门槛,军靴踏在防静电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动。他的目光扫过四周,能量刃已经无声地滑入掌心,刃口处流转着一层若有若无的暗光。身后,柳如烟和楚雨柔跟了进来,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在空旷的军械库中回荡,一下又一下,像是某种节拍器。
“波动还在。”柳如烟低声说,她的紫黑色眼瞳在昏暗中亮得惊人,像两粒被点燃的炭火。她体内的黑暗之心在胸腔中跳动,每一下都带起一阵酥麻的共振,那感觉从脊椎一路蔓延到指尖,让她不由自主地绷紧了小腿的肌肉。
楚雨柔走在她身侧稍后的位置,短裙下的紫黑丝袜在灯光中反射出诱人的光泽。她歪着头,鼻翼轻轻翕动,像只嗅到异味的猫。“那边。”她指向军械库最深处,那里有一排半人高的金属柜,柜门紧闭,但门缝里正渗出极淡极淡的紫色光晕。
三人朝那排金属柜走去。越靠近,空气中的寒意就越重,到最后竟是每呼出一口气都会凝成白雾。楚风皱了皱眉,将能量刃横在身前,另一只手示意身后两女放慢脚步。
金属柜前,他停下。紫光从柜门缝隙中流淌出来,像活物一般在地面上蜿蜒,碰到楚风的军靴时微微一滞,又缩了回去。楚风伸出手,指尖在柜门表面轻轻一触,冰凉的金属感传来,同时还有一丝极细微的脉搏般的震动。
“有生命反应。”他低声道,“很微弱,但确实存在。”
柳如烟上前一步,紫黑色的唇微微抿紧。她抬起一只手,掌心朝向金属柜,黑暗之力从她体内涌出,像无数条细小的触手探向柜门。那些触手刚一接触柜门,紫光便猛地一亮,像是被什么力量激活了。柜门吱呀一声,自动弹开。
一股浓重的黑暗气息从柜中涌出,带着腐殖质般的甜腥味。三人同时后撤半步,能量刃和两团紫黑色的能量光球瞬间亮起,映得整个军械库光怪陆离。
但柜中并没有敌人冲出来。
那里面蜷缩着一个女人。她浑身被紫黑色的锁链缠绕着,锁链上刻满了细密的符文,那些符文正发着微弱的紫光,像垂死的萤火。女人穿着一件破烂的白色实验服,衣料被撕得七零八落,露出大片青紫交加的皮肤。她的头发散乱地披在脸上,看不清面容,只能从身形判断出她身材高挑,双腿修长,但此刻那双腿正以一种不自然的姿势蜷缩着,脚踝处的锁链深深嵌进肉里,渗出的血已经凝固成黑褐色。
“这是……”楚雨柔瞪大了眼睛,她体内的黑暗之心突然剧烈跳动起来,像是感应到了什么让她极其不安的东西。
柳如烟也感觉到了。那锁链上的符文与她们体内黑暗之心的波动频率极其相似,像是同源之物。她强压住胸口的不适,蹲下身,伸手拨开了女人脸上的乱发。
一张苍白的脸露了出来。那女人的五官原本应该相当明艳,此刻却因脱水和痛苦而显得形容枯槁。她的嘴唇干裂,眼角有干涸的泪痕,眉心紧锁着,像是在忍受某种持续的折磨。楚风的目光落在她左耳后,那里有一小块皮肤被烧焦了,留下一个扭曲的烙印,形状像一只展翅的蝙蝠。
“黑暗军团的奴隶烙印。”楚风沉声道,“她是被暗曜关在这里的。”
锁链上的符文突然闪了一下,女人闷哼一声,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柳如烟的手像被烫到一样缩了回来,她看着自己的指尖,那里有一丝极细的紫黑色纹路正在消退。
“这锁链在抽取她的生命力。”柳如烟站起身,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意,“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启动一次,把她折磨到濒死,再让她慢慢恢复,周而复始。”
“暗曜这个变态。”楚雨柔咬着下唇,紫黑色的眼影下,那双大眼中燃起了真正的愤怒。她被改造后虽然满脑子淫词浪语,但骨子里那份对弱者的共情并没有完全消失,此刻看到这女人被折磨得不成人形,胸口像是堵了一团棉花。
楚风没有犹豫,他收起能量刃,双手抓住锁链的两端。黑暗之力从锁链上传来,像无数根细针扎进他的掌心,但他眉头都没皱一下,反而将体内的本源能量灌入锁链。金色的光芒从他手中涌出,沿着锁链蔓延,那些紫黑色的符文在金光中发出尖锐的嘶鸣,像是被烧红的铁块投入冰水中。
“退后。”他低喝一声。
柳如烟拉着楚雨柔退到五步之外。下一秒,锁链寸寸断裂,紫黑色的碎片四散飞溅,打在墙壁和武器架上叮当作响。那女人从锁链中滑落下来,身子软软地朝前倒去,被楚风一把接住。
“她需要治疗。”楚风将女人打横抱起,转身朝门口走去。柳如烟和楚雨柔对视一眼,快步跟上。
他们回到基地的医疗区。这里幸存的医疗兵正在救治伤员,看到楚风抱着一个浑身是血的女人进来,立刻腾出了一张干净的床位。楚风将女人放下,医疗兵剪开她破烂的实验服,露出下面满是伤痕的身体。那些伤痕新旧交叠,有鞭伤、烫伤、电击伤,甚至还有几处深可见骨的刀伤,但最严重的还是那些锁链留下的勒痕,已经化脓发炎,散发着难闻的气味。
医疗兵的动作很熟练,清洗、消毒、缝合、上药,整个过程安静而迅速。柳如烟和楚雨柔站在一旁看着,两人的表情都很难看。她们被改造后的身体不会留下伤痕,黑暗之力会自动修复一切损伤,但眼前这个女人显然没有那种能力,她只能像普通人类一样,用血肉之躯硬生生扛下所有折磨。
“她是谁?”楚雨柔小声问。
“不知道。”楚风摇头,“但暗曜把她藏在地下军械库里,用结界掩盖气息,说明她要么很重要,要么很危险。”
“或者两者都是。”柳如烟补充道。她的目光落在女人的左耳后,那个蝙蝠烙印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这是黑暗军团高级奴隶的标记,只有暗曜的直属亲信才有资格被烙上。但如果是亲信,为什么会被锁在这里?”
没有人能回答这个问题。
医疗兵处理完伤口,给女人挂上了营养液和抗生素。她的生命体征逐渐稳定下来,呼吸从急促变得平缓,紧锁的眉心也微微舒展了一些。楚风让医疗兵去照顾其他伤员,自己拉了把椅子在床边坐下。
“你们先休息。”他头也不回地说,“明天还有事要做。”
“你呢?”柳如烟走到他身后,手轻轻搭在他肩上。
“我守着她。”楚风说,“她醒过来的时候,我需要第一时间问清楚。”
柳如烟沉默了片刻,然后俯下身,在楚风耳边轻声说:“我陪你。”
楚雨柔也凑了过来,从另一边抱住楚风的手臂,柔软的胸脯贴在他胳膊上。“我也要陪哥哥。”
楚风无奈地笑了笑,没有拒绝。三人就这样围坐在病床旁,看着那个昏迷中的女人。夜色从窗外渗进来,医疗区的灯光白得刺眼,将四人的影子投在地上,像一幅静止的画。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基地里的喧嚣逐渐平息,伤员们被安置妥当,阵亡者的遗体也被一一收敛。走廊里偶尔传来脚步声和低语,但很快又归于沉寂。楚风靠在椅背上,半闭着眼睛,似乎在假寐,但他的精神始终保持着警觉,任何一丝异常都逃不过他的感知。
凌晨三点左右,床上的女人突然动了一下。
她的手指先是微微蜷缩,然后整条手臂都开始颤抖。她的眼睑剧烈地颤动起来,嘴唇张开,发出一声极轻极轻的呻吟。楚风立刻睁开眼睛,身子前倾,目光紧锁在她的脸上。
“你醒了。”他的声音低沉而平静。
女人的眼睛猛地睁开,那是一双很浅的灰色眼瞳,此刻正因恐惧而剧烈收缩。她看到楚风的脸,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朝后缩去,后背撞在床头上,发出一声闷响。她的嘴巴张得很大,像是要尖叫,但喉咙里只发出嘶哑的气音,像是声带被损坏了。
“别怕。”柳如烟站起身,语气柔和了许多,“暗曜已经死了,这里很安全。”
女人听到“暗曜”两个字,身体猛地一僵。她的目光从楚风脸上移到柳如烟身上,又移到楚雨柔身上,最后落在她们胸口佩戴的黑暗军团干部徽章上。她的瞳孔骤然放大,整个人开始剧烈地发抖,像是看到了比暗曜更可怕的东西。
“她的徽章……”楚雨柔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胸前的徽章,恍然大悟,“她以为我们还是暗曜的人。”
楚风伸手,将柳如烟和楚雨柔胸前的徽章摘了下来,随手扔到一边。两枚紫黑色的金属徽章在地上弹跳了几下,发出清脆的响动。
“我们不是暗曜的人。”楚风对女人说,“我是UDT队长楚风。暗曜已经死了,就在几个小时前。你现在安全了。”
女人的呼吸依然急促,但发抖的幅度小了一些。她张了张嘴,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声音,像是在努力说些什么。
“水。”楚风看向楚雨柔。
楚雨柔立刻倒了杯水递过来。楚风接过,一手托起女人的后脑,将杯沿凑到她唇边。女人犹豫了一下,然后急切地喝了起来,水从她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在被单上。
喝完水,她似乎恢复了一些力气。她看着楚风,灰色的眼瞳中恐惧消退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情绪,有困惑,有警惕,还有一丝极微弱的、几乎不可察觉的希望。
“你……真的是楚风?”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像砂纸摩擦着喉咙。
“是我。”
女人沉默了很久,像是在消化这个信息。然后她缓缓抬起手,指了指自己的左耳后。“这个烙印……是暗曜亲手烙的。他说……我是他最完美的作品,也是最失败的实验品。他把我关起来,每天用锁链折磨我,说是在测试我的极限。”
她顿了顿,灰色的眼瞳中泛起一层水光。“但我知道,他只是不想让我死得太快。他想让我活着,活在他制造的痛苦里,直到他需要我的那一天。”
“他需要你做什么?”楚风问。
女人摇了摇头。“我不知道。但他每次来,都会说一些奇怪的话。他说……‘等黑暗之心完全成熟,你就是最好的容器’。”
楚风的眼神骤然一凛。柳如烟和楚雨柔也同时变了脸色。她们体内的黑暗之心在那一刻同时跳了一下,像是被这个词触动了什么。
“容器?”柳如烟的声音冷了下来。
女人点了点头。“他还说,他一直在寻找能承载他全部力量的身体。普通的人类太脆弱,改造体又不够稳定。只有经过长期折磨、灵魂和肉体都达到极限的人,才能成为最完美的容器。”
楚风站起身,在床边来回踱了几步。他的大脑飞速运转,将之前的所有线索串联起来。暗曜在决战前把柳如烟和楚雨柔改造成毒妇战斗员,让她们以为自己稳操胜券。但他真正的后手,是藏在地下的这个女人。如果决战失败,他还有一条退路——将自己的灵魂和力量转移到这个女人身上,借她的身体重生。
“他没想到自己会死得那么彻底。”楚风停下脚步,嘴角勾起一丝冷笑,“黑暗之心被炼化,分魂被湮灭,他连转移的机会都没有。”
“但他还是留下了这个。”柳如烟指了指床上女人的身体,“她的身体被折磨到了极限,灵魂和肉体的契合度被强行拉到最高,已经成了半成品的容器。如果暗曜的分魂还在,他完全可以立刻夺舍。”
“可惜他死了。”楚雨柔接话,语气里带着几分得意,“死得渣都不剩。”
女人看着他们,灰色的眼瞳中逐渐亮起一种光芒。那是绝境中的人看到生路时才会有的光。她挣扎着想要坐起来,但身体太过虚弱,刚撑起一点就重重倒了回去。
“别动。”楚风按住她的肩,“你需要休息。”
“不。”女人抓住他的手,力气大得惊人,“我知道暗曜的很多秘密。他的基地、他的资源、他安插在各大势力中的暗子……我全都知道。只要你们能让我活着,我可以帮你们。”
楚风看着她,没有立刻回答。这个女人来历不明,身上又带着黑暗军团高级奴隶的烙印,从常理来说,他应该保持警惕。但她的眼神很干净,那种干净不是装出来的,而是经历了极致痛苦之后,依然没有放弃希望的人才会有的眼神。
“你叫什么名字?”楚风问。
女人愣了一下,然后苦笑着摇头。“我……不记得了。暗曜给我取了个代号,叫‘容器零号’。他说,我只需要记住这个。”
“容器零号。”楚风重复了一遍,眉头微皱。这个名字像一根刺,扎在他心里。他转头看向柳如烟和楚雨柔,两人也正看着他,眼中有着相似的情绪。
“我们会帮你。”楚风最终说道,“但前提是,你必须接受我们的监管。在确认你完全可信之前,你不能离开基地,不能接触任何通讯设备,不能单独行动。”
女人用力点头,泪水从她眼角滑落。“我答应。只要能离开那个地方,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楚风没有再说什么。他让医疗兵给女人换了一间单独的病房,又安排了两名UDT队员在门外守着。做完这些,他带着柳如烟和楚雨柔走出医疗区,来到基地外的空地上。
夜色依然浓重,但东方的天际已经泛起了一丝极淡的灰白。远处,UDT的队员们正在修复破损的防御工事,焊枪的火花在黑暗中明灭闪烁。空气中弥漫着金属烧灼的气味和泥土的腥气,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来自黑暗军团残骸的焦臭味。
楚风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慢慢呼出。他的肩膀微微放松下来,但眼神依然锐利。
“暗曜死了,但他的残余势力还没清理干净。”他说,“安插在各大势力的暗子、藏匿在暗处的黑暗军团余部、还有那些被洗脑改造的毒妇战斗员……这些都需要处理。”
柳如烟走到他身边,与他并肩而立。晨风吹起她的长发,紫黑色的发丝在风中飘扬,像一面旗帜。“我们一起。”她说,“这是我们的战斗。”
楚雨柔也走过来,站在楚风另一侧。她抱住楚风的手臂,仰起脸看着他,紫黑色的眼瞳中映着远处焊枪的火光,亮得惊人。“哥哥,我们现在比暗曜更强。那些杂鱼,来一个杀一个,来两个杀一双。”
楚风低头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柳如烟,嘴角终于露出一丝真正的笑意。那笑容很淡,却像破开夜色的第一缕晨光,让两个女人心头同时一暖。
“欢迎回来。”他轻声说,然后张开双臂,将两人同时揽入怀中。
柳如烟的身体僵了一瞬,然后彻底放松下来。她把脸埋进楚风的颈窝,感受着他皮肤上传来的温度,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极轻的叹息。楚雨柔则整个人都腻在他怀里,像只终于找到主人的猫,用脸颊蹭着他的胸口,呼吸逐渐变得急促。
“老公……”柳如烟的声音闷闷的,带着鼻音,“对不起。之前被洗脑的时候,我说了很多过分的话。”
“我都记得。”楚风的声音平静,“但那些话不是你说的。”
“不。”柳如烟抬起头,紫黑色的眼瞳直视着他,“那些话确实是从我嘴里说出来的。虽然大脑被洗脑了,但身体记住了那种感觉。我现在……脑子里还是很乱。七分把你当亲人,三分把你当主人。看到你的脸,身体就会发热,就想要你抱我、亲我、肏我。但对其他男人,我一点感觉都没有,甚至觉得恶心。”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脸上没有一丝羞耻,反而带着一种近乎坦荡的认真。被改造后的身体和灵魂已经和黑暗之力深度融合,那些淫荡的本能像刻进骨子里一样无法抹去,但她并不为此感到痛苦,因为那些欲望只对楚风一个人开放。
楚风看着她的眼睛,片刻后,低头在她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我知道了。”
楚雨柔从楚风怀里探出脑袋,脸上挂着狡黠的笑。“哥哥,我也是哦。七分当你是哥哥,三分当你是主人。其他男人我看都懒得看一眼,满脑子都是哥哥的大肉棒。你要是不要我,我就去死。”
“胡说八道。”楚风弹了一下她的额头,但力道很轻,像在逗弄一只撒娇的小狗。
楚雨柔捂着额头,撅起嘴,但眼里全是笑意。她踮起脚尖,在楚风耳边小声说:“哥哥,我下面已经湿了。我们什么时候回房?”
柳如烟闻言,低低笑了一声,伸手在楚雨柔腰上捏了一把。“急什么。等事情都处理完,有的是时间。”
楚雨柔不甘示弱,反手在柳如烟丰满的胸脯上抓了一下。“嫂子还说我,你自己的乳头都硬了。”
两女在楚风怀里闹作一团,紫黑色的蕾丝和丝袜在晨光中若隐若现,画面香艳至极。楚风无奈地叹了口气,将两人分开,一手一个牵住。
“走吧。”他说,“先去看看UDT那边的情况。然后,我们该去见见那些藏在暗处的老鼠了。”
三人的背影朝主楼走去。晨光从东方漫过来,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远处,UDT的队员们还在忙碌,没有人注意到,基地地下三层的军械库里,那些被楚风捏碎的锁链碎片正在无声地融化,化作一滩滩紫黑色的液体,渗入地面。
而在医疗区的单人病房里,那个被称为“容器零号”的女人正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她的灰色眼瞳中映着窗外的晨光,嘴角缓缓勾起一个极淡极淡的弧度。
“楚风……”她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呢喃,“终于见到你了。”
黑暗势力清洗
晨光还没完全漫过基地主楼,柳如烟和楚雨柔已经带着第一支毒妇军团登上了暗曜遗留的旗舰“永夜号”。楚风站在主控室的全息星图前,目送那艘紫黑色巨舰撕开大气层,像一滴浓墨坠入深空。他身后站着秦霜,改良版紫黑军装的高领遮住了半边脖颈,腰侧的能量鞭随着呼吸轻轻晃动。
“主人,第一批目标已经锁定。”秦霜的声音比从前软了许多,但报告时仍带着军团长特有的利落,“暗曜残余在第三旋臂的七处据点,全部标红。如烟姐和雨柔姐各带三支小队,分两路推进,预计四十八小时内完成清扫。”
楚风没有回头,目光落在星图上缓缓移动的红色光点。“反抗者呢?”
“按您的命令,顽抗者格杀勿论。投降者编入苦役营,资源星全部接管。”秦霜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如烟姐说,她会让那些家伙死得明白。”
楚风“嗯”了一声,听不出情绪。他当然知道柳如烟的手段。自从炼化了暗曜的黑暗之心,她体内的黑暗之力已经彻底稳固,甚至隐隐有超越暗曜全盛时期的迹象。楚雨柔同样如此,两姐妹联手时,整个黑暗星域都在她们的裙摆下颤抖。
但他没想到的是,她们会玩得那么过火。
第一段视频是在第三天夜里传来的。楚风刚结束与UDT高层的加密通讯,通讯器就亮了起来。他点开投影,画面里是柳如烟和楚雨柔并肩站在一处崩塌的堡垒前,身后火光冲天,残破的甲胄碎片散落一地。两女身上都沾着紫黑色的血,柳如烟的旗袍下摆被撕开了一道口子,露出里面雪白的大腿和紧绷的紫黑丝袜;楚雨柔的情趣内衣上挂满了碎肉,脸上却笑得灿烂。
“老公,看到没有?”柳如烟对着镜头抛了个飞吻,声音甜得发腻,“这是第三处据点,那些家伙还想用暗曜留下的禁制困住我,结果被我用高跟踩碎了脑壳。你老婆厉害吧?”
她说着抬起一只脚,黑色细跟高跟鞋的尖端还滴着紫黑色的液体。镜头下移,地上果然躺着一具无头残躯,脑壳碎片像蛋壳一样散在泥土里。楚雨柔从旁边蹦出来,手里拎着一颗怒目圆睁的头颅,对着镜头晃了晃。“哥哥,这个家伙刚才还骂我们是叛徒,说我们是暗曜大人的母狗。现在他的眼睛被我挖出来了,嘴巴也撕到了后脑勺。你猜他死前说了什么?”
楚风没有回答,因为他知道楚雨柔根本不需要回答。果然,楚雨柔把头颅往地上一摔,抬起紫黑丝袜包裹的脚狠狠踩上去,头颅像烂西瓜一样炸开。她对着镜头比了个V字手势,舌头舔过紫黑色的嘴唇。“他说求饶。真没劲。”
视频到这里还没结束。柳如烟把镜头转向自己,从胸口掏出一块染血的金属片,看形状是黑暗军团高级军官的徽章。她把徽章含进嘴里,用牙齿咬得咯咯响,然后吐在地上,笑得前仰后合。“老公,我嘴里现在全是铁锈味,好想亲你。等我们回去,你要好好奖励我哦。”
楚风关掉投影,揉了揉太阳穴。他身后的秦霜低着头,肩膀微微发抖,不知道是在害怕还是兴奋。楚风叹了口气,转身看着她。“你笑什么?”
秦霜猛地抬头,脸上果然带着压抑不住的笑意。“属下不敢。只是觉得如烟姐和雨柔姐她们……越来越有黑暗霸主的样子了。”
“越来越变态了。”楚风纠正她。他走到窗边,看着远处夜色中的基地,沉默了片刻,“事情有点脱离计划。我本来只想让她们夺回自我,顺便清理掉暗曜的残党。现在倒好,她们好像乐在其中。”
秦霜犹豫了一下,轻声说:“主人,黑暗之心的力量会放大占有欲和破坏欲。如烟姐和雨柔姐虽然自我已经回归,但那些本能已经和灵魂融为一体。她们对敌人的残忍,对您的痴迷,都是真实的。”
楚风没有接话。他当然知道。柳如烟和楚雨柔的洗脑效果没有完全解除,她们对他的感情是七分亲人三分主人,但对敌人,那三分主人之外的黑暗本能会无限放大,变成最纯粹的虐杀欲望。他无法改变这一点,也不打算改变。毕竟,在这片黑暗星域,只有最狠的人才能活下来。
第四天,第二段视频传来。这次是楚雨柔单独录的,背景是一艘被攻破的巡洋舰内部,走廊里到处是断肢和内脏,紫黑色的液体顺着墙壁往下淌。楚雨柔坐在一堆尸体上,两条腿交叠着,紫黑丝袜上全是干涸的血迹。她对着镜头歪了歪头,笑容甜美得像个刚放学的小女孩。
“哥哥,我刚刚杀了一百三十七个人哦。不对,是一百三十八,最后那个躲在逃生舱里的家伙被我用脚趾夹断了喉咙。”她伸了个懒腰,胸前的布料几乎遮不住什么,“不过杀得好累哦,下面都湿透了。哥哥,等我回去,你要用你的大肉棒把我肏到哭才行。”
楚风看完这段视频,面无表情地拨通了柳如烟的通讯。画面接通的瞬间,他看到柳如烟正站在永夜号的舰桥上,身后是楚雨柔在指挥一群投降的黑暗士兵搬运物资。柳如烟看到他,脸上立刻露出温柔的笑,和视频里的杀神判若两人。
“老公,想我了吗?”
“想。”楚风说,“但你们能不能收敛一点?那些视频传出去,UDT那边不好解释。”
柳如烟歪了歪头,紫黑色的眼影在舰桥灯光下泛着幽光。“为什么要解释?现在整个黑暗星域都知道,暗曜死了,新的黑暗之王是你,楚风。他们只会害怕,不敢多嘴。”
“我不是黑暗之王。”楚风皱眉。
“你是。”柳如烟的声音突然变得认真起来,“老公,你杀了暗曜,吞了他的势力,现在整个黑暗星域都在看你的脸色。如果你不坐这个位置,会有无数人扑上来撕碎我们。所以,我们才要杀得这么狠。不是为了好玩,是为了让所有人记住,谁敢动你,谁就得死。”
楚风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我知道了。注意安全。”
柳如烟笑了,手指在通讯器上轻轻一点,给了楚风一个飞吻。“等我回来,老公。”
通讯断开后,楚风站在窗前,看着夜空中那颗最亮的星——那是永夜号所在的星域。他突然觉得自己有些可笑。一个星期前,他还在为如何救回妻子和妹妹绞尽脑汁;现在,这两个女人已经成了黑暗星域最令人闻风丧胆的煞星。而他,这个UDT队长,反而成了她们的保护对象。
第五天,第三段视频传来。这次是两女合拍的,背景是一座被攻陷的黑暗要塞,巨大的黑色尖塔正在倒塌。柳如烟和楚雨柔背靠背站在废墟中央,四周是密密麻麻的尸体。两女浑身是血,但笑容比任何时候都灿烂。她们对着镜头同时抛了个飞吻,然后柳如烟说:“老公,我们这边快结束了。最后一处据点正在清理,明天就能返航。”
楚雨柔抢过镜头,把脸凑到最近处,紫黑色的唇膏已经被血染得更深。“哥哥,你要洗干净等我们哦。我和嫂子说好了,回去之后要和你大战三天三夜,谁先求饶谁是狗。”
柳如烟在后面笑骂了一句,伸手把楚雨柔拉了回去。视频在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和楚雨柔的娇呼中结束。
楚风关掉通讯器,长长地吐出一口气。他身边的秦霜已经蹲在了地上,双手捂着脸,肩膀抖得厉害。楚风低头看了她一眼,淡淡道:“想笑就笑。”
秦霜抬起头,眼里全是兴奋的水光。“主人,属下只是觉得,您真是天下最幸福的男人。”
楚风没有否认。他转身朝门口走去,声音平静。“去准备接应。她们明天回来。”
第六天黄昏,永夜号穿过大气层,降落在UDT基地东侧的专用停机坪上。舱门打开的瞬间,紫黑色的光雾从里面涌出来,带着浓烈的血腥气和某种甜腻的香味。柳如烟第一个走出来,紫黑色蕾丝旗袍在夕阳下泛着幽光,长发如瀑,肤白胜雪,脸上的紫黑妆容精致得无可挑剔。她看到楚风站在停机坪边缘,脸上绽开一个温柔至极的笑,然后踩着一地夕阳,快步朝他走来。
楚雨柔跟在她身后,紫黑色情趣内衣几乎遮不住什么,紫黑丝袜上还沾着没有完全擦干净的血迹。她一边走一边蹦蹦跳跳,像只归巢的小鸟。两女走到楚风面前,一左一右扑进他怀里。
“老公,我回来了。”柳如烟把脸埋进楚风的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气,声音里带着满足的叹息。
“哥哥,我回来了。”楚雨柔踮起脚尖,在楚风耳边小声说,“我下面已经湿了。我们先回房好不好?”
楚风一手一个抱住她们,感觉到她们的身体在微微发抖。那不是害怕,而是兴奋。他低头在柳如烟的额头上亲了一下,又弹了楚雨柔一个脑瓜崩。“先洗澡。你们身上全是血。”
“可我就想让哥哥闻到我身上的血腥味。”楚雨柔撒娇道,“这样你才会知道,我为了你杀了多少人。”
楚风无奈地叹了口气,牵着两女朝主楼走去。夕阳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紫黑色的光雾在他们身后缓缓消散。远处,秦霜带着几名毒妇军团的成员正在处理永夜号的入库手续,秦冰、苏曼、叶琳、秦雨、秦雪、秦瑶、夏凝等人也已列队站在主楼门口,等候命令。
楚风走到主楼门前,停下脚步。他看着眼前这群被改造过的女人,她们曾经是内鬼家族的千金、总裁、律师、教师、歌后、校花、警花,现在却都穿着紫黑色的制服,脸上带着同样的臣服与兴奋。她们的目光全部落在他身上,像一群等待投喂的雌兽。
“都到齐了。”楚风说,“先进去。今晚开个会,把接下来的计划定下来。”
“是,主人。”女人们齐声应道,声音在暮色中荡开。
楚风牵着柳如烟和楚雨柔走进主楼。就在他跨过门槛的瞬间,他感觉到脚下传来一阵极轻微的震动。那震动从地下深处传来,像有什么东西正在苏醒。他脚步微顿,但没有回头。
“怎么了?”柳如烟敏锐地察觉到了他的异样。
“没事。”楚风说,“可能是永夜号的引擎余震。”
他继续往前走,但心里已经记下了那个震动的频率。地下三层,军械库,那些融化的锁链碎片,还有那个被称为“容器零号”的女人。所有线索在他脑海中迅速串联,形成一个模糊的轮廓。
“楚风……”一个声音突然在他脑海中响起,沙哑、低沉,带着某种无法形容的熟悉感。
他猛地停下脚步,回头看向走廊尽头。那里空无一人,只有夕阳的余晖在地板上投下一片金红。
“老公?”柳如烟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疑惑。
楚风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中已经恢复了平静。“走吧。”
他们没有再去地下三层。但楚风知道,有什么东西正在那里等着他。那个在医疗区单人病房里对着天花板微笑的女人,那个被称为“容器零号”的未知存在,已经醒了。
而她,正在等他。
归家艳夜:旗袍与情趣
主楼内部的温度比外面高出不少,空气里浮着一层很淡的紫黑色雾气,像有人刚在这里点过某种带甜腥味的熏香。楚风走进大厅时,脚下的大理石地面映出吊灯的光,也映出那些女人整齐列队的身影。她们没有像往常一样散开,而是站在原地,双手交叠在小腹前,目光追着他移动。
秦霜站在最前面,紫黑军装改良后的裙摆开叉几乎到胯骨,长腿裹在紫黑丝袜里,脚上那双高跟鞋的鞋跟细得能扎穿地板。她看见楚风进来,立正敬礼,动作干净利落,但眼神里那层臣服和期待几乎要溢出来。
“主人,永夜号已经按您的吩咐停入地下机库,所有俘获的黑暗军将领已押入隔离舱。”秦霜的声音清亮,带着军人特有的利落,但说到“主人”两个字时,尾音不自觉地软了下去。
楚风点点头,目光扫过她身后的秦冰、苏曼、叶琳,又看向秦雨、秦雪、秦瑶和夏凝。每一个人都穿着改造后那身紫黑制服,妆容浓艳,唇色深重,像一群从黑暗里走出来的艳鬼。
“今晚把基地所有出入口再清查一遍。”楚风说,“永夜号上那些黑暗军的技术官,全部单独关押,明天我亲自审。”
“是。”秦霜应声。
楚风没再说什么,转身朝二楼走去。柳如烟和楚雨柔跟在他身后,高跟鞋踩在楼梯上发出清脆的响。其他女人没有跟上来,她们知道今晚的男主人属于谁。
主卧的门被推开时,楚风闻到了房间里弥漫的香气。那是一种混合了紫黑玫瑰精油和人体温度的气味,甜腻、潮湿,像有人把整个房间都浸在某种欲望的液体里。窗帘拉着,床头灯开着,光线昏黄偏紫,照在铺满暗紫色丝绒的床面上。
柳如烟从他身后绕到前面,紫黑蕾丝旗袍的下摆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摇摆,开叉处露出一截大腿,紫黑丝袜的纹路在灯光下泛着细碎的光。她的腰很细,旗袍收得恰到好处,胸前那两团丰满把蕾丝撑出饱满的弧度,领口若隐若现地露出一点白皙。
“老公,今晚不许想别的。”她伸手勾住楚风的脖子,紫黑色的唇贴近他的耳垂,“只许看我们。”
楚雨柔从另一侧贴上来,她身上那件紫黑情趣内衣几乎没有遮挡作用,细带绕过脖颈,两片薄薄的蕾丝勉强盖住胸前顶端,下身那块布料窄得可怜,开裆处已经透出湿润的光泽。她踮起脚,用鼻尖蹭楚风的下巴。
“哥哥,你闻闻我嘛,我洗得可香了。”她小声说,但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颤音,像还没开始就已经在兴奋。
楚风伸手在她腰上捏了一下,触感滑腻温热,像摸到一块被火烤软的玉。他早该习惯这样的场面,但每次看到柳如烟穿着那身紫黑旗袍、楚雨柔穿着那套情趣内衣站在他面前时,喉咙还是会不自觉地发紧。
“跳吧。”他往后退了一步,坐到床沿,双手搭在膝盖上,“让我看看你们这一周在外面都练了什么。”
柳如烟和楚雨柔对视一眼,嘴角同时勾起来。那笑容里有讨好,有挑逗,也有一点只有她们三个才懂的默契。
柳如烟先动起来。她没放音乐,但身体自己找到了节奏。左脚的高跟鞋跟先在地上轻轻一磕,然后右腿从旗袍开叉里滑出来,脚尖绷直,顺着地面划出一道弧线。她的腰像被风吹动的柳枝,向左一摆,又向右一扭,紫黑蕾丝下摆跟着她的动作翻飞,露出整条大腿和半个臀部。她的手臂从身侧抬起,指尖从大腿一路滑到腰际,再攀上自己的胸口,隔着蕾丝揉了一下。
“老公……小穴好痒……”她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带着气音,像在呻吟又像在说话,“从回来路上就痒了,一直流水,你看……”
她停下扭动,面对楚风,缓缓把旗袍下摆撩起来。紫黑丝袜包裹的双腿并在一起,中间那块颜色明显更深,湿痕从大腿内侧一路蔓延到膝盖上方。她用两根手指在湿痕上按了按,然后举到唇边,伸出舌头舔掉指尖上那点黏亮的液体。
楚雨柔也不甘示弱。她跪到地毯上,身体前倾,双手撑地,像只发情的小母猫一样朝楚风爬过去。她的臀部高高翘起,腰背下凹,短发散落在脸侧,眼睛从下往上看着他,紫黑眼影在灯光下像两片蝴蝶翅膀。
“哥哥,我的小穴也流水了,比姐姐还多。”她爬到楚风脚边,抬起一条腿,把开裆处对准他。那处已经湿得不成样子,紫黑丝袜的边沿被浸透,一小股透明的液体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地毯上。
“你们就这么想我?”楚风的声音听不出情绪,但他的手已经握紧了膝盖。
“想得不行了。”柳如烟从后面走过来,骑上他的一条腿,旗袍下摆铺开,湿热的部位隔着丝袜贴在他的大腿上慢慢磨蹭,“在外面杀人的时候,每踩爆一个脑袋,小穴就抽一下,满脑子都是你的肉棒……”
“我也是。”楚雨柔从另一侧爬上来,跪在他两腿之间,双手摸上他的皮带,“哥哥,你摸摸看嘛,里面都快要烧起来了。”
楚风伸手探进她腿间,指尖刚碰到那处湿滑,楚雨柔整个人就颤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细细的尖叫。她挺着腰往他手上凑,湿液很快沾满他的手指。
柳如烟也没闲着,她解开楚风上衣的扣子,露出他精壮的胸膛,然后低头含住他胸前一点,舌尖灵活地打转。她的旗袍已经滑到肩下,半遮半掩地挂在她身上,紫黑蕾丝贴着她的皮肤,像第二层肌肤。
“老公,我要吃你的大肉棒。”柳如烟从他胸前抬起头,紫黑色的唇膏已经有些晕开,嘴角挂着一点水光。她滑到地毯上,跪在楚雨柔旁边,用牙齿咬住他的裤链,慢慢往下拉。
楚风靠在床头,看着自己的妻子和妹妹跪在自己脚边,两张化着浓艳妆容的脸凑在一起,一个用嘴,一个用手,把他的裤子褪下来。他的呼吸重了几分,但没有阻止。
柳如烟先含了上去。她的口腔又热又软,舌头灵活得像条蛇,从根部一路舔到顶端,再整个吞进去。她的头前后摆动,紫黑长发散在背上,几缕发丝粘在她汗湿的脸颊上。她的手握住根部,配合着嘴巴的节奏,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呻吟。
楚雨柔在旁边看着,手指在自己的穴口来回揉搓,另一只手托起自己那对丰满的乳房。她凑近楚风,把两团软肉夹住他露在外面的部分,上下套弄起来。她的皮肤很滑,乳肉从四面八方挤压着他,顶端那两点硬硬地擦过他的皮肤。
“哥哥,这样舒服吗?”她仰起脸看他,眼睛湿漉漉的,嘴唇半张着,像只讨赏的小狗。
“继续。”楚风说,声音比平时低哑。
两女得了命令,更加卖力。柳如烟的嘴巴吸得啧啧作响,楚雨柔的乳房把他夹得越来越紧。房间里充满淫靡的水声和喘息声,空气里的紫黑雾气越来越浓,像要把三个人都裹进一个黏稠的茧里。
不知过了多久,楚风伸手按住柳如烟的后脑,把她往下压了压。柳如烟会意,深喉进去,喉咙收紧,把他整根吞到最深处。楚雨柔也加快速度,乳肉在他身上拍出细密的声响。
“老公,射我嘴里……”柳如烟含混地说,舌头还在不停舔弄。
但楚风没让她如愿。他掐住她的下巴,把自己退出来,然后一把将她拉上床。柳如烟惊呼一声,旗袍被推到腰上,紫黑丝袜被撕开一道口子。楚风把她翻过去,让她跪趴在床沿,臀部高高翘起。
“你不是说小穴痒吗?”他从后面贴上去,“那就自己吃进去。”
柳如烟咬着下唇,紫黑色的唇膏被她的牙齿蹭得更花了。她伸手到身后,握住他,对准自己湿透的穴口,然后慢慢往后坐。她吞进去的时候,整个身体都在发抖,腰上那层薄汗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好大……老公的大肉棒插进来了……”她仰起脖子,声音断断续续,“小穴被撑满了……好爽……要死了……”
她自己动起来,腰肢扭得又急又乱,臀部撞击着楚风的小腹发出啪啪的响。楚雨柔从旁边爬过来,跨坐在楚风的一条腿上,用自己的湿处磨蹭他的大腿,嘴里不停叫着:“哥哥,我也要……姐姐你别一个人吃独食……”
柳如烟没理她,反而动得更快。她湿得厉害,水顺着两人交合处往下流,把床单洇湿了一大片。她的旗袍已经彻底挂在腰间,胸前两团随着她的动作上下乱跳,紫黑蕾丝根本裹不住。
“老公,我要到了……要高潮了……”她回身抓住楚风的手,按在自己胸前,“揉我……用力揉我……”
楚风捏住她胸前一点,指腹用力一碾。柳如烟尖叫一声,整个人绷紧,小穴剧烈收缩,一股热液涌出来,浇在他身上。她脱力地往前扑倒,脸埋在床单里,只剩下腰还在微微抽搐。
楚雨柔趁机爬到他身上,双腿分开跨坐在他腰间。她下面已经湿得不成样子,穴口一张一合地翕动着,像在等着被填满。
“哥哥,轮到我了。”她扶着他的肩膀,慢慢往下坐。她比柳如烟更紧,吞进去的时候皱起眉头,小嘴微张,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哥哥的肉棒在小穴里……好烫……好硬……”她仰起脸,眼睛半闭,紫黑眼影晕成一片,“我是不是哥哥最乖的小母狗?”
楚风扣住她的腰,往上顶了一下。楚雨柔叫出声来,短发散乱,胸前那对奶子乱晃。她骑在他身上,像骑马一样上下套弄,每次坐到底都磨一下,让他的顶端顶到最深处。
柳如烟缓过劲来,又翻身爬回楚风身边,从侧面贴着他,伸出舌头舔他的耳垂和颈侧。她的手指在楚雨柔的胸上揉捏,把她的乳尖掐得又红又肿。
“妹妹,叫大声点。”柳如烟在楚雨柔耳边说,“让外面那些女人都听见,今晚老公是谁的。”
楚雨柔被她一说,叫声更浪了。她一边扭腰一边叫:“哥哥肏我……用力肏我……小穴要坏掉了……啊……啊……哥哥的大肉棒好厉害……”
三人交缠在一起,像三条发情的蛇。紫黑雾气在房间里翻涌,空气里的甜腥味浓得让人头昏。不知过了多久,楚风把楚雨柔压在身下,一阵快速冲刺后,三人几乎同时攀上顶峰。楚雨柔尖叫着弓起身体,柳如烟咬住楚风的肩膀,两女的淫液混在一起,把床单弄得一塌糊涂。
事后,楚风靠坐在床头。柳如烟和楚雨柔一左一右趴在他胸口,身上那点布料已经聊胜于无,紫黑丝袜破了好几处,露出底下泛红的皮肤。她们还没从余韵里缓过来,呼吸又热又软,像两只餍足的猫。
“老公……”柳如烟先开口,手指在他胸口画圈,“你刚才说,地球高层有内鬼。”
楚风没睁眼,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顺着她的头发。“嗯。暗曜能那么快渗透进地球,光靠秦家那几个女人不够。上面一定还有人给他开了口子。”
“我们早就知道是谁了。”楚雨柔突然说。她撑起上半身,下巴搁在楚风胸口,眼睛亮晶晶的,带着一股还未散尽的媚意,“在黑暗星域虐杀那些残党的时候,就有人招了。”
“谁?”楚风睁开眼。
柳如烟也撑起身,紫黑长发从肩头滑落,遮住半张脸。她看着楚风,嘴角还挂着那抹笑,但眼底多了一层冷意。
“地球联邦安全事务总长,陈道同。”她说。
楚风的手指停住了。
“他以为自己藏得很好。”楚雨柔接着说,“但黑暗大军进攻UDT基地那天,他手下的人私下给暗曜传过基地布防图。我们在永夜号的通讯记录里找到了原始信号,定位就在北京。”
“而且,他还在暗曜死后,试图联系黑暗星域的一个秘密据点。”柳如烟补充道,“我们截获了量子通讯,破译出来全是地球联邦内部的人事调动。他准备把UDT的指挥权移交给一个叫‘新黎明’的组织。”
楚风坐直身体,眼神冷下来。“证据链完整吗?”
“完整。”柳如烟说,“视频、音频、量子签名,还有三个被我们活捉的中间人,都关在永夜号上。”
楚风沉默了几秒,然后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容很淡,但让房间里的紫黑雾气都跟着一颤。
“看来我们这位陈总长,是嫌命太长了。”
“老公,你说怎么办?”柳如烟重新贴上来,嘴唇凑到他耳边,“是直接杀进联邦大楼,还是……慢慢玩?”
楚雨柔也凑过来,眼里闪着兴奋的光:“哥哥,我提议慢慢玩。让他先尝尝我们毒妇军团的手段,再把他切成片喂狗。”
楚风没接话。他看向窗外,夜色已经很深了,联邦大楼的方向亮着几点稀疏的灯火。他知道,那些灯火背后,陈道同或许正在盘算着怎么把UDT的残局收进自己口袋里。
“明天开始,把‘新黎明’的底细查清楚。”楚风说,“陈道同先别动,留着他。我要看看他背后还有没有人。”
“好。”两女齐声应道。
楚风重新靠回床头,伸手把柳如烟和楚雨柔一起搂进怀里。两女顺从地贴紧他,紫黑雾气和她们的体温混在一起,像一张柔软的网。
“睡吧。”楚风说,“明天还有很多事。”
柳如烟在他怀里动了动,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楚雨柔把脸埋在他颈窝里,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夜越来越深。地下三层那个微弱的震动又传来一次,比之前更清晰。楚风睁着眼,在黑暗中感受着那阵震动。他知道,有些事还没结束。陈道同只是表面上的麻烦,真正让他介意的,是那个在单人病房里对着天花板微笑的女人。
容器零号。
她醒了。而她的苏醒,或许比地球高层的内鬼更可怕。
内鬼名单与毒计
清晨的光从落地窗斜着切进来,把卧室里残留的紫黑雾气割成几片。楚风已经穿好UDT黑色特战服,正把能量刃扣在腰间。柳如烟坐在梳妆台前,对着镜子描最后一笔紫黑眼线,镜面里映出她身后楚雨柔趴在床上的慵懒身影,两条裹着紫黑丝袜的腿在凌乱的被褥间交叠。
“名单。”楚风走到窗边,背对着她们。
柳如烟放下眼线笔,从梳妆台暗格里抽出一张薄薄的晶片,指尖一弹,晶片飞向楚风。他反手接住,插进腕部终端。蓝光在空气中展开,十几张面孔浮现在半空,每一张旁边都标注着身份、位置、与秦氏家族的关系链。
“反入侵军团长秦霜,秦家长女。”柳如烟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淬了毒,“她妹妹秦冰,秦氏商业帝国实际掌舵人。秦冰的秘书苏曼,律师叶琳。往下还有三妹秦雨,四妹秦雪,小妹秦瑶。附属家族那边,夏凝是高级警花,副局长,明面上公正廉洁,背地里替秦家处理脏活。警察局长只是摆在台面上的傀儡,真正签字的都是秦霜的人。”
楚风盯着全息名单,手指缓缓划过秦霜的影像。高马尾,深蓝军装,长靴,眉眼锋利。那是她在联邦数据库里的标准像,冷艳又傲慢。他记得这个女人。UDT与反入侵军团联合演习时,秦霜曾在战术会议上公开质疑他的指挥能力,说他“靠着UDT的旧招牌混日子”。当时他没理会,只当是常规的军种竞争。现在看来,那女人的敌意远比表面更深。
“还有多少人?”他问。
“直接参与的,就这八个。”楚雨柔从床上坐起来,紫黑情趣内衣的细带滑下肩头,她随手拉上去,眼里却没了昨晚的慵懒,“间接配合的更多,但都是小角色。只要把这八个控制住,下面那些人翻不起浪。”
楚风关掉全息影像,转身看向她们。“证据确实指向秦霜的家族,但洗脑改造装置不是随便能用的东西。你们想怎么操作?”
柳如烟站起来,紫黑蕾丝旗袍的裙摆扫过地面。她走到楚风面前,仰起脸,唇膏在晨光里泛着暗紫色。
“老公,暗曜的改造装置我们带回来了。就在永夜号最底层,完整的一套,连能源核心都没拆。”她的声音柔得像是枕边细语,内容却冰冷刺骨,“把这些女人一个个抓回来,洗掉她们对秦家的忠诚,植入对你的绝对服从。让她们变成你的毒妇杀手,再用她们的手去清理剩下的内鬼。以毒攻毒。”
“而且,”楚雨柔补充道,“改造后她们会拥有黑暗战斗员级别的战力。秦霜本身就是高级军官,改造后只会更强。秦冰、苏曼、叶琳各有掌控的资源,秦雨在学校,秦雪在娱乐圈,秦瑶在贵族学校,夏凝在警界。她们每个人都是一个节点,控制住她们,等于把秦家在整个地球联邦的触手连根拔起。”
楚风沉默了片刻。他看向窗外,联邦大楼的方向在晨雾中若隐若现。
“先别动秦霜。”他说,“她是军人,警觉性最高,身边一定有大量护卫。从最容易接近的开始。”
柳如烟笑了,那笑容像是紫黑花瓣在夜里绽开。“我们也是这么想的。第一个目标,秦冰。”
“她今晚有一场私人慈善晚宴,在秦氏大厦顶层。”楚雨柔跳下床,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走到楚风身边,“只有受邀者能进去。但她的秘书苏曼和律师叶琳也都会到场,正好一网打尽。”
楚风微微挑眉。“三个一起?”
“不。”柳如烟摇头,“秦冰只是开始。苏曼和叶琳留到后面,等秦冰被改造后,让她亲自把这两个女人带过来。那样更稳妥,也更有趣。”
“有趣?”楚风看了她一眼。
柳如烟笑得更加妩媚,整个人贴进他怀里,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当然有趣啊。你想想,秦冰那个冷傲女总裁,平时在商界呼风唤雨,连联邦议员都要看她脸色。等她被改造完,跪在你脚边叫你主人的时候,该有多精彩?”
楚风没有接话,只是伸手揽住她的腰,力道不轻不重。他低头看着怀里的女人,紫黑眼影下的那双眼睛依旧漂亮,只是里面多了一些他从未见过的东西。那不是洗脑后的空洞,而是一种清醒的、主动选择的残忍。
“哥哥,你别这样看我们。”楚雨柔从侧面抱住他的胳膊,脸颊贴在他肩头,“我们不是变坏了。我们只是不想再让任何人伤害你。那些女人既然选择站在秦家那边,就该想到会有今天。”
楚风轻轻叹了口气。“暗曜的洗脑装置,会对被改造者的灵魂造成不可逆损伤。你们确定要这么做?”
“确定。”两女异口同声。
柳如烟抬起头,眼里闪过一丝复杂。“老公,我们被改造过,知道那是什么感觉。但正因如此,我们更清楚这套装置的极限在哪里。暗曜用的时候,是彻底摧毁人格。可我们手里有本源之光,可以在改造过程中保留她们的主体意识,只替换忠诚指向。她们不会变成空壳,只会变成……你的东西。”
楚风沉默了几秒,最终点了点头。“好。今晚动手。但我要知道每一个细节。”
楚雨柔立刻打开腕部终端,调出一份三维建筑图。秦氏大厦的全息模型在空气中旋转,每一层结构都标注得清清楚楚。
“秦冰的私人慈善晚宴在顶层七十二楼,宴会厅面积八百平米,宾客预计一百二十人。”她指着模型说,“安保系统由秦氏自己的安保公司负责,外围有三十六名武装保安,宴会厅内部还有八名贴身护卫。秦冰本人会穿晚礼服,但她的副手会带枪。”
楚风走到全息模型前,目光扫过每一个出入口。“你们准备怎么进去?”
柳如烟走到模型另一侧,手指点在大厦地下停车场的入口。“秦冰的车队会从这里进入。她坐的是一辆定制防弹车,前后各两辆护卫车。以我和雨柔现在的战力,可以在三秒内解决所有护卫,不惊动任何人。”
“慈善晚宴八点开始,秦冰会在七点四十分到达会场。”楚雨柔补充道,“她习惯提前二十分钟到场,和几个重要宾客单独会面。那段时间宴会厅里人最少,适合动手。”
楚风看着模型,脑中快速推演。地下停车场空间封闭,监控密集,但以柳如烟和楚雨柔的能力,干扰电子设备并非难事。问题在于,秦冰身边的贴身护卫可能装备了能量武器,一旦交火,动静会引来大厦其他安保。
“不用强攻。”他忽然说,“你们有黑暗之力,可以直接从阴影里渗透进去。秦冰的防弹车能挡住物理攻击,但挡不住精神侵蚀。”
柳如烟眼睛一亮。“你的意思是,在车里就把她控制住?”
“对。让秦冰的车队到达停车场后,你们从阴影中潜入她的车内,直接对她施加精神压制。她是普通人,没有黑暗之力抗性,几秒钟就会失去意识。然后把她带到永夜号,等改造完成再送回来。”
“那今晚的晚宴怎么办?”楚雨柔问。
“让秦冰的秘书苏曼宣布她身体不适,晚宴照常由苏曼主持。”楚风说,“秦冰失踪一两个小时,苏曼不会立刻报警。她只会以为老板临时有事。”
柳如烟轻轻鼓掌。“好主意。这样连苏曼和叶琳都不会起疑,她们会继续在晚宴上应酬。等我们把秦冰改造完送回去,她再以‘身体恢复’为由出现在众人面前,一切如常。”
楚风点头。“但改造过程需要多久?”
“暗曜改造我们当初只用了一个小时。”柳如烟说,“我们有本源之光,可以加快进程。四十分钟足够。”
“那就在今晚八点到九点之间完成。”楚风看了两女一眼,“九点前把秦冰送回大厦,让她以‘休息后恢复’的姿态重新出现在晚宴上。苏曼和叶琳不会怀疑。”
楚雨柔兴奋地拍手。“好!那我现在去永夜号把改造装置预热。姐姐去准备精神压制用的黑暗咒式。哥哥你留在这里等消息。”
楚风摇了摇头。“我跟你们一起去永夜号。秦冰被改造后,第一眼看到的人必须是我。这样忠诚植入会更彻底。”
两女对视一眼,同时笑了起来。那笑容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期待,像猎手看着陷阱即将合拢。
“那就一起走吧。”柳如烟挽住他的手臂,“今晚之后,秦家的商业帝国就会变成你的后花园。”
楚风没有笑。他走到门口,最后看了一眼窗外的联邦大楼。陈道同还在那里,秦霜也在那里。今晚只是开始,真正的风暴还在后面。但至少,他不再是一个人了。
永夜号悬浮在地球轨道外侧,舰体隐没在太空的黑暗里,只有几处紫黑纹路偶尔闪过微光。三人乘坐穿梭机登舰后,直接前往最底层。改造装置被安置在一个圆形舱室内,暗曜留下的设备几乎完好无损,只是能源核心被人拆下来过,现在重新接上了本源之光的供能线路。
楚风站在改造舱前,看着那台曾经囚禁过妻子和妹妹的机器。紫黑色的金属外壳上还残留着暗曜的徽记,舱门内侧布满密密麻麻的咒式纹路。柳如烟走到他身边,伸手摸了摸舱壁。
“就是这台机器。”她的声音很轻,“当时我和雨柔被按进去的时候,满脑子都是恐惧和愤怒。现在轮到别人了。”
“后悔吗?”楚风问。
柳如烟摇头。“不后悔。如果不是这台机器,我们也没有现在的力量。它只是一个工具,关键是看谁用它。”
楚雨柔从控制台那边走过来,手里拿着一个紫黑色的金属环。“精神压制咒式已经准备好了。只要把这个套在秦冰头上,她就会陷入深度昏迷,但身体机能保持正常。改造过程中她不会有任何痛苦。”
楚风接过金属环,仔细端详。环身很细,表面刻满了复杂的纹路,内圈有几根细如发丝的探针。
“这些探针会读取她的记忆。”楚雨柔解释道,“改造时,我们会把秦家对她的影响全部剥离,替换成对你的绝对忠诚。她的能力、智慧、社交技巧都会保留,但所有行动的最终目的都会变成取悦你。”
“她的自我意识呢?”楚风问。
“会保留。”柳如烟说,“她会记得自己是谁,记得自己是秦冰,记得自己曾经是秦氏总裁。她只是会从内心深处觉得,成为你的东西是她存在的唯一意义。就像我们对你……七分亲人三分主人。”
楚风沉默了一会儿。他知道,这个决定一旦做出,就没有回头路了。秦冰会变成什么样子,他比任何人都清楚。但秦家既然敢勾结暗曜,敢动他的家人,那她们就该做好承受后果的准备。
“今晚七点三十分,行动开始。”他最后说。
时间很快就到了傍晚。楚风换上一套黑色便装,站在永夜号的指挥室里,面前是一块巨大的全息屏幕。画面分成四个窗口,分别显示着秦氏大厦地下停车场、大厦正门、顶层宴会厅和秦冰办公室的实时监控。这些画面是柳如烟和楚雨柔提前植入的监控程序传回来的,清晰得能看到每一个人的表情。
“秦冰的车队出发了。”楚雨柔坐在控制台前,手指在虚拟键盘上飞快敲击,“三辆防弹车,预计十五分钟后到达大厦。”
楚风看着屏幕上的车队。中间那辆黑色加长车就是秦冰的座驾,车窗贴了深色防弹膜,从外面看不到里面的情况。但他知道,那个女人现在正坐在后座,或许还在看晚宴的宾客名单。
“你们去吧。”他说,“我在这里看着。”
柳如烟和楚雨柔点点头,转身走出指挥室。片刻后,楚风看到两个身穿紫黑战甲的身影从永夜号的阴影中消失。
秦氏大厦地下停车场入口处,秦冰的车队缓缓驶入。保安在前方引导,三辆车依次停进专用车位。护卫车的门先打开,八名黑衣保镖下车,迅速散开警戒。随后,中间那辆车的司机下车,绕到后座拉开车门。
就在这一刻,停车场的灯光突然闪了一下。
所有保镖同时抬头,但还没等他们做出反应,两道紫黑色的影子从地面阴影中升起,像两缕烟一样钻进了中间那辆车尚未完全打开的车门缝隙。整个过程不到半秒,车门随即被司机正常打开。
秦冰坐在后座,手里拿着一份文件,正低头看着。她穿着深蓝色晚礼服,长发盘在脑后,金丝眼镜架在鼻梁上,整个人冷得像一块冰。车门打开的一瞬间,她抬起头,准备下车。
然后她看到了一双紫色的眼睛。
柳如烟的脸从阴影中浮现,与她近在咫尺。秦冰瞳孔猛地一缩,嘴巴张开想要喊叫,但柳如烟的手指已经按在了她的额头上。黑暗之力如潮水般涌入,秦冰的眼神瞬间涣散,身体软软地倒向座椅。
楚雨柔从另一侧闪出,将金属环套在秦冰头上。环身亮起紫黑色光芒,探针自动刺入皮肤,秦冰的身体轻微抽搐了一下,然后彻底不动了。
“走。”柳如烟低声道。
两女架起秦冰,化作两团阴影,从车底缝隙中钻出,沿着地面快速移动。停车场的监控画面被提前植入的干扰程序覆盖,显示一切正常。保镖们只看到秦冰“自己”从车里走出来,整理了一下裙摆,面无表情地朝电梯走去。
实际上,那只是柳如烟用黑暗之力制造的一个短暂幻象。真正的秦冰已经被带到了停车场深处的阴影里,通过黑暗能量通道直接传送回了永夜号。
楚风在改造舱前等着。舱门打开,柳如烟和楚雨柔扶着昏迷的秦冰走进来。她们把秦冰放进舱内,摘下她头上的金属环,然后退到控制台旁。
“开始吧。”楚风说。
楚雨柔按下启动键。舱门合拢,紫色的光流从舱壁涌出,将秦冰的身体完全包裹。她的身体在光流中缓缓浮起,长发散开,金丝眼镜被能量波震落,露出紧闭的双眼。她的表情从冷漠慢慢变得柔和,又从柔和变得迷茫,最后变成了一种近乎痛苦的挣扎。
“她的意识在反抗。”柳如烟说,“不过没关系,本源之光已经进去了。”
楚风看着舱内的女人。秦冰的嘴唇微微张开,似乎在无声地尖叫。她的身体在紫光中不断变换姿势,像是在做一场无比漫长的噩梦。但楚风知道,那其实不是噩梦。那是她旧有人格被剥离,新忠诚被植入的过程。等舱门再打开的时候,走出来的将不再是那个冷傲的秦氏女总裁。
四十分钟后,改造舱的嗡鸣声渐渐平息。紫色光流退去,舱门缓缓滑开。
秦冰从舱内走出来。她的金丝眼镜已经不见了,原本盘起的长发披散在肩头,深蓝色晚礼服不知何时变成了紫黑色的OL装,裙子短得几乎遮不住臀部,黑色丝袜裹着修长的腿,脚上是一双紫黑色细跟高跟鞋。她的眼影和唇膏都变成了紫黑色,整个人像是从暗曜的画卷里走出来的。
她抬起头,目光落在楚风身上。
然后她跪了下去。
“主人。”秦冰的声音不再冰冷,反而带着一种柔软的、近乎讨好的媚意,“秦冰回来了。谢谢主人赐予我新生。”
楚风低头看着她。这个曾经在商界叱咤风云的女人,此刻正跪在他脚边,眼里全是臣服和渴望。她的身体在微微发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一种压抑不住的兴奋。
“起来。”他说。
秦冰顺从地站起来,但依然低着头,不敢直视他的眼睛。
“今晚的晚宴,苏曼和叶琳都在场。”楚风说,“你回去后,该怎么做?”
秦冰抬起头,紫黑色的唇角勾起一抹笑。“主人放心,我会让她们也感受到主人的恩赐。苏曼是我的秘书,叶琳是我的律师,她们对我绝对信任。我会把她们带到主人面前,一个都不会少。”
楚风点了点头。柳如烟和楚雨柔站在他两侧,看着秦冰,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去吧。”楚风说,“今晚九点,我要看到你重新出现在晚宴上,一切如常。”
“是,主人。”秦冰再次跪下,额头触地,然后起身走向传送通道。
楚风看着她消失的背影,目光重新投向全息屏幕。秦氏大厦顶层,晚宴已经开始。宾客们端着酒杯,在灯火辉煌的宴会厅里谈笑风生。苏曼和叶琳正站在签到台旁,低声交谈,似乎还没有人注意到秦冰的短暂失踪。
“下一个是谁?”柳如烟问。
楚风没有回答。他看向屏幕角落,那里显示着秦霜的办公室。灯亮着,高马尾的女人正站在窗前,手里拿着一杯酒,似乎在等什么消息。
“秦霜很快会知道秦冰不对劲。”楚风说,“所以下一个,要快。”
楚雨柔笑了,眼里闪着兴奋的光。“那就今晚,一起解决。”
女将军之堕
夜色像一层厚重的天鹅绒,把秦氏大厦顶层的灯火裹在深处。楚风站在全息屏幕前,指尖划过秦霜办公室的监控画面。高马尾的女人还站在窗边,手中的酒杯轻轻晃动,酒液折射出冷冽的光。她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目光时不时扫向门口,又低头看了一眼腕表。
“柳如烟,你确定她会来?”楚风没有回头,声音压得很低。
柳如烟正对着镜子整理紫黑色蕾丝旗袍的领口,闻言转过身来,嘴角噙着一丝笑。“老公,你放心。秦霜这个女人,最受不了别人看不起她。我只要说,UDT手里有她家族勾结暗曜的证据,她一定坐不住。”
楚雨柔坐在桌沿,紫黑色情趣内衣的细带从肩头滑下一截,她晃着两条裹在黑丝里的长腿,哼了一声:“她那种人,表面上一本正经,骨子里比谁都怕死。哥哥,等会儿你看我怎么收拾她。”
楚风没有接话。他调出临时指挥部的立体地图,确认了所有通道和屏蔽装置的启动状态。今晚的行动不能留任何痕迹。秦霜不是普通目标,她是反入侵军团长,武力值和警觉性都极高。一旦失手,整个清洗计划都会暴露。
“时间差不多了。”楚风看了一眼时间,转身走向指挥部的内室,“我先隐藏起来。你们引她进来,记住,一定要让她自己走进那扇门。”
柳如烟和楚雨柔对视一眼,同时点了点头。
临时指挥部设在秦氏大厦地下三层的一处废弃仓库,四周早已布置了能量屏蔽场,任何信号都传不出去。仓库中央摆着一张长桌,桌上放着一个打开的全息文件投影器,几份伪造的密报散落在桌面上。最里面靠墙的位置,静静立着一台通体漆黑的改造舱,表面泛着微弱的紫光,像一只等待猎物的金属巨兽。
柳如烟站在仓库门口,拨通了秦霜的通讯。
“秦团长,我是柳如烟。”她的声音温婉中带着一丝急切,“有件事必须当面和你谈。关于秦氏集团和暗曜之间的资金往来,我们截获了一部分记录。但情况复杂,需要你亲自来辨认。”
通讯那头沉默了两秒,随后传来秦霜冷冰冰的声音:“柳小姐,这种指控很严重。你最好有足够的证据。”
“当然有。”柳如烟轻笑一声,“所以我才找你。你是军团长,如果这些东西流出去,你们整个家族都会完蛋。秦团长,你不想看着秦家毁在你手里吧?”
秦霜哼了一声:“地址。”
柳如烟把地址发过去,补充道:“只有你一个人。如果我发现你带了尾巴,交易取消。”
“你还没资格命令我。”秦霜的语气里满是不屑,“等着。”
通讯挂断。楚雨柔从暗处走出来,撇了撇嘴:“她还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等会儿进了舱,看她还怎么傲。”
柳如烟轻轻拍了拍她的肩:“别急。等她到了,先别动手,让她放松警惕。这女人不是普通货色,逼急了会鱼死网破。”
楚雨柔哼了一声,重新隐入阴影。
大约二十分钟后,仓库外传来一阵极轻的脚步声。秦霜来了。她穿着深蓝色的军装,长靴踩在地上几乎没发出声音,高马尾在脑后轻轻晃动。她推开仓库的门,目光迅速扫过整个空间,确认只有柳如烟一人站在长桌旁,才迈步走了进来。
“东西呢?”秦霜直截了当地问。
柳如烟指了指桌上的全息文件投影器:“自己看。”
秦霜走到桌边,低头查看那些投影出来的密报。她的眉头越皱越紧,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似乎在做某种判断。就在她全神贯注的时候,一道紫黑色的影子从她身后无声无息地靠近。
楚雨柔的动作极快,像一条蛇缠上了秦霜的身体。她的双臂从后面锁住秦霜的脖颈,两条黑丝长腿绞住秦霜的腰,整个人挂在她背上。秦霜反应极快,右手肘猛地向后撞去,同时身体前倾试图甩开楚雨柔。但柳如烟已经动了,她一步跨到秦霜面前,紫黑色蕾丝旗袍下摆翻飞,一记手刀劈向秦霜的颈侧。
秦霜偏头躲过柳如烟的手刀,但楚雨柔趁机收紧手臂,勒得她呼吸一滞。她反手去抓楚雨柔的头发,却只抓到了一片滑腻的黑丝。柳如烟再次出手,这次她的手指精准地按在秦霜的颈动脉上,一股暗紫色的能量顺着指尖涌入。
秦霜的身体猛地一僵,瞳孔骤然收缩。她张了张嘴,似乎想骂什么,但喉咙里只发出断断续续的气音。楚雨柔从她身上跳下来,一脚踹在她的腿弯处。秦霜单膝跪地,高马尾散开,黑色发丝遮住了半张脸。
“你们……找死……”秦霜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双手撑地想要站起来。
柳如烟没有给她机会。她绕到秦霜身后,双手扣住她的手腕,将她反剪起来。楚雨柔则按住秦霜的肩膀,逼迫她低下头。
“秦团长,别挣扎了。”柳如烟凑到她耳边,声音温柔得像在哄一个孩子,“很快你就会知道,当主人身边的一条母狗,比当什么军团长痛快多了。”
秦霜猛地抬头,眼里全是愤怒和杀意:“柳如烟!你也是被改造过的!你以为你赢了吗?暗曜死了,你们不过是一群没人要的破鞋!”
楚雨柔闻言,脸色一沉,抬手就是一巴掌扇在秦霜脸上。“闭嘴。暗曜那个废物也配和哥哥比?等会儿你就会跪在地上求着喊主人了。”
秦霜的脸被扇得偏向一边,嘴角渗出一丝血。但她依然死死瞪着楚雨柔,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咆哮。
柳如烟不再废话,和楚雨柔一起将秦霜拖向改造舱。秦霜拼命挣扎,军靴在地上踢出刺耳的摩擦声。她的身体里爆发出一股强烈的能量波动,那是她作为军团长的战斗本能。柳如烟和楚雨柔同时发力,两股紫黑色的能量缠上秦霜的身体,像锁链一样将她捆住。
“不!你们不能这样对我!”秦霜的声音终于带上了一丝慌乱,她看着面前越来越近的改造舱,瞳孔里映出那台黑色金属巨兽幽冷的光,“我是秦家长女!我是反入侵军团长!你们这些贱人——”
她的话音未落,楚雨柔已经拉开舱门,柳如烟一把将她推了进去。秦霜的身体撞在舱内壁上,发出一声闷响。她挣扎着想要爬出来,但舱门已经迅速合拢,只剩下她模糊的轮廓映在紫黑色的玻璃后面。
“启动。”柳如烟按下控制台上的按钮。
改造舱内部亮起刺目的紫光。能量流像无数条细小的毒蛇,从舱壁四面八方涌入秦霜的身体。她痛苦地张大了嘴,身体剧烈抽搐,军装被能量流撕扯得凌乱不堪。她的嘴唇翕动着,似乎在喊什么,但声音被舱体的嗡鸣声彻底吞没。
楚风从内室走出来,站在柳如烟和楚雨柔身后,目光平静地看着改造舱。“她的反抗意志很强。”他说,“比秦冰强很多。”
柳如烟点了点头:“毕竟她是军团长,常年在一线作战,意志力不是一般人能比的。不过没关系,暗曜的技术专治这种硬骨头。”
“哥哥,等会儿她出来,我要她舔我的鞋。”楚雨柔抱着楚风的一只胳膊,语气里满是兴奋,“她刚才骂我,我要她跪着道歉。”
楚风没有接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改造舱。舱内的紫色光流越来越密集,秦霜的身体被完全包裹在其中。她的挣扎渐渐减弱,紧绷的肌肉开始松弛,原本紧咬的牙关也松开了。她的眼神从最初的愤怒和恐惧,慢慢变得涣散,最后化作一片空洞。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舱内的嗡鸣声开始减弱。紫色光流缓缓退去,舱门滑开。
秦霜从里面走出来。她的深蓝色军装已经变成了紫黑色的改良版,裙摆开叉几乎到大腿根部,露出整条被紫黑丝袜包裹的长腿。脚上的军靴变成了紫黑色细跟高跟鞋,鞋跟又细又长,走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她的高马尾散落下来,凌乱地披在肩头,眼影和唇膏都变成了紫黑色,整张脸透着一股妖异的媚态。
她抬起头,目光落在楚风身上。
然后她跪了下去。
“主人。”秦霜的声音沙哑而柔软,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臣服,“秦霜回来了。谢谢主人赐予我新生。”
楚风低头看着她。这个曾经冷艳高傲、手握重兵的军团长,此刻正跪在他脚边,紫黑色的军装下,胸口剧烈起伏,像在压抑某种强烈的渴望。她的双腿微微并拢又分开,丝袜上还残留着改造过程中渗出的细汗。
“起来。”楚风说。
秦霜顺从地站起来,但依然低着头,双手交叠在身前,一副等待命令的样子。
“你现在的身份是什么?”楚风问。
秦霜抬起头,紫黑色的唇角勾起一抹笑。“我是主人最淫贱的母狗性奴。秦霜的一切都是主人的,身体、灵魂、力量,全部属于主人。”
楚风点了点头。“证明给我看。”
秦霜的眼睛亮了起来。她似乎等的就是这句话。她缓缓后退两步,背靠在一根仓库的立柱上,然后抬起一条腿,紫黑色高跟踩在身后的箱子上。她的一只手沿着自己的腰线缓缓下滑,探入裙摆开叉处,另一只手揉上自己的胸口。
“主人,秦霜的小穴好痒,从改造舱出来就一直在流水。”她的声音变得又软又媚,和之前那个冷冰冰的军团长判若两人,“求主人允许秦霜自慰,秦霜想要主人的大肉棒,想被主人肏到翻白眼。”
楚雨柔在旁边“啧”了一声:“刚才不是挺能骂的吗?现在怎么骚成这样?”
秦霜闻言,不仅没有生气,反而更加兴奋。她的手指在裙底动作着,发出细微的水声,嘴里断断续续地呻吟:“啊……秦霜是骚货,是主人专属的母狗……主人的母狗好想高潮,求主人允许……”
楚风看着她的样子,脸上没什么表情。他走到秦霜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记住,你的命是我给的。从今天起,你不再是秦家的长女,也不是反入侵军团长。你只是我的一条狗。”
“是,主人。”秦霜仰起脸,眼里全是迷蒙的水光,“秦霜是主人的狗,主人让秦霜咬谁,秦霜就咬谁。”
楚风伸出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直视自己的眼睛。“第一个测试。告诉我,你家族里还有谁在暗中支持暗曜的残余势力?”
秦霜几乎没有犹豫:“我妹妹秦雨、秦雪、秦瑶,还有警花夏凝,她们都在内鬼名单上。秦家的资金链和情报网,都是通过她们在运作。主人如果要清洗,秦霜可以带路。”
楚风松开她的下巴,转身看向柳如烟和楚雨柔。“秦霜已经拿下。接下来,你们的计划是什么?”
柳如烟走到楚风身边,目光在秦霜身上扫了一圈,然后看向全息屏幕。屏幕上,秦氏大厦顶层的晚宴仍在进行。苏曼和叶琳已经离开了签到台,正端着酒杯在人群中穿梭,似乎在寻找秦冰的身影。
“今晚九点,秦冰会带苏曼和叶琳去她的私人休息室。”柳如烟说,“我们可以在那里动手。但秦霜说得对,秦雨、秦雪、秦瑶和夏凝也不能等。她们一旦察觉到秦冰和秦霜接连失联,就会警觉。”
楚雨柔接话:“所以我们要快。今晚先把苏曼和叶琳拿下,明天再处理秦家三姐妹和夏凝。哥哥,你在这里坐镇,我和嫂子去就行。”
楚风摇了摇头:“苏曼和叶琳还好对付,秦霜的妹妹们不是普通人。秦雪是天后,身边有大批保镖和粉丝;秦瑶是校花,但她的贵族学校安保等级很高;秦雨更是贵族学校的教师,接触的人多,一旦失踪很容易被发现。至于夏凝,她是警花副局长,虽然局长是傀儡,但她手下的警力和监控系统不是摆设。”
秦霜跪在地上,抬起头说:“主人,秦霜可以帮忙。我是她们的大姐,她们对我的警惕性最低。只要我约她们出来,她们不会怀疑。”
楚风看了她一眼:“你确定你现在这样,她们不会起疑?”
秦霜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紫黑色的改良军装和开叉裙摆,咬了咬唇:“主人放心,秦霜可以换回原来的军装。只要不露馅,她们不会发现。等她们到了指定地点,主人再动手。”
柳如烟点了点头:“这倒是个办法。秦霜,你今晚先回去,换好衣服,等我们的命令。记住,你现在的主人是楚风,如果你敢耍花样,后果你知道。”
秦霜浑身一颤,连忙磕头:“秦霜不敢!秦霜生是主人的人,死是主人的鬼,绝对不敢背叛!”
楚风摆了摆手:“起来吧。你先回去,等消息。”
秦霜站起来,再次向楚风行礼,然后转身走向仓库的出口。她的步伐还有些不稳,紫黑色高跟踩在地上,腰肢轻轻扭动,像在适应这具刚刚被改造过的身体。
等她离开后,楚雨柔凑到楚风身边,小声说:“哥哥,你真的信她?”
楚风看了她一眼:“不信。但改造的效果摆在那里,她的灵魂已经被暗曜的技术重塑过了。现在她对我们,就像你们对我一样,七分亲人三分主人。只不过她的‘亲人’那一层,已经被洗成了对主人的绝对依赖。”
柳如烟轻轻叹了口气:“是啊。这种改造虽然恶毒,但效果确实可怕。秦霜现在满脑子都是怎么取悦你,根本不会想背叛的事。”
楚风点了点头,重新看向全息屏幕。晚宴上的宾客越来越多,苏曼和叶琳已经走到了宴会厅的角落,似乎在和什么人交谈。秦冰的身影出现在画面边缘,她穿着那身紫黑色OL装,脸上带着得体的微笑,正朝苏曼和叶琳走去。
“秦冰已经开始行动了。”楚风说,“我们也准备吧。”
柳如烟和楚雨柔同时应了一声。三人走出仓库,消失在夜色中。
秦氏大厦顶层的晚宴灯火通明,水晶吊灯将整个宴会厅照得如同白昼。宾客们觥筹交错,谁也不知道,就在他们脚下的阴影里,一场针对内鬼家族的猎杀已经悄然展开。
警花沦陷
夜色像一层厚重的绒布压在城市上空,秦氏大厦顶层的灯火被距离拉扯成细碎的光点。楚风站在一辆黑色悬浮车旁,目光越过空旷的停机坪,落在远处高架桥上流动的车灯上。柳如烟靠在他左侧,紫黑蕾丝旗袍的下摆被夜风掀起一角,露出被紫黑丝袜包裹的小腿。楚雨柔则蹲在车头前方,百无聊赖地用手指在空气中划着圈,紫黑情趣内衣外只披了一件短小的皮夹克,黑色细跟高跟鞋在水泥地上轻轻点着。
“秦霜那边有消息了。”柳如烟忽然开口,手指按在耳后的通讯器上,眼神微微眯起,“她说夏凝已经离开警局,正往约定地点赶。开的是一辆黑色磁浮巡逻车,没有带随行人员。”
楚风“嗯”了一声,抬手打开车门:“上车。我们提前去等她。”
三人钻进车内,悬浮车无声升起,切入夜幕。楚雨柔蜷在后座,两条被紫黑丝袜包裹的腿交叠着,鞋尖一下一下踢着前座的靠背:“哥哥,那个女警花真那么厉害?我看过她的档案,表面上一身正气,背地里帮着秦家干了不少脏事。秦霜说她手里有整个城市监控系统的后门权限,秦冰每次转移资金,都是她帮忙抹掉的痕迹。”
楚风握着方向盘,眼睛盯着前方漆黑的道路:“所以先动她。她是外围内鬼里最难缠的一个,控制了她,等于捏住了秦家在地球上的眼睛和耳朵。”
柳如烟侧过头,长发滑落肩头,唇角浮起一丝冷笑:“而且她身上的警服、警徽、配枪,对我们后面的大规模清洗很有用。她的身份能让我们光明正大地进出很多地方。”
悬浮车驶入老城区边缘的一栋废弃派出所。这里早在半年前就因“设备老化”被停用,但秦家暗中保留了地下二层的监控机房,夏凝正是这处秘密据点的常客。楚风将车停在背光的巷子里,三人下车,踩着满地的碎玻璃和落叶走向后门。
“秦霜约她的理由是发现了黑暗之王的残余信号。”楚雨柔低声复述,“夏凝这个人疑心很重,如果只是普通聚会,她未必会来。但一提到黑暗势力,她就不得不来。因为秦冰给她的指令是,一旦发现任何黑暗力量复苏的迹象,必须第一时间掌握。”
柳如烟轻哼一声:“所以她一定会来。而且会带枪。”
楚风推开后门,一股潮湿的霉味扑面而来。楼道里只有应急灯发出幽绿色的光,墙皮剥落,露出底下灰扑扑的水泥。三人沿着楼梯下行,脚步声在狭窄的空间里回响。地下二层比上面更冷,空气中弥漫着金属和灰尘的味道。监控机房的门虚掩着,里面一片漆黑。
“时间刚好。”楚风看了一眼腕表,“她大约五分钟后到。”
柳如烟走到墙角,手指在墙壁上摸索片刻,按下一处隐蔽的开关。头顶的灯管闪了几下,亮起惨白的光。房间不大,四周是成排的服务器机柜,中间一张长桌,上面散落着几份地图和通讯器。楚雨柔走到门后,背贴着墙,呼吸放得极轻。
五分钟后,外面传来车辆停靠的声音。接着是高跟鞋敲击地面的清脆声响,由远及近,节奏稳定,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压迫感。门被从外面推开,夏凝站在门口,警服笔挺,短发利落,腰间佩枪,长腿裹在深色警裤里,脚上是一双黑色警靴。她的目光在房间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楚风身上。
“楚队长。”她的声音清冷,带着公式化的戒备,“秦霜约我来这里,说有紧急情况。怎么是你?”
楚风靠在长桌旁,双臂抱胸,神色不变:“秦霜去取数据了,让我先跟你说明情况。黑暗之王的残余信号确实存在,但事情比我们想的更复杂。”
夏凝没有动,站在门口,右手看似随意地垂在身侧,指尖距离枪套只有几厘米:“有多复杂?”
“复杂到需要你亲自看一眼。”楚风侧了侧身,让出身后的一块全息屏幕。屏幕亮着,上面是一段不断跳动的波形图。
夏凝犹豫了一瞬,抬脚走进来。她的鞋跟敲在地上,发出“嗒、嗒、嗒”的声音。就在她经过门后的瞬间,楚雨柔从阴影中闪出,一手扣住她的右腕,另一手猛地按住她的后颈。与此同时,柳如烟从另一侧欺身而上,黑色细跟高跟鞋直接踢在夏凝膝弯。夏凝反应极快,身体前倾卸力,左肘向后撞去,同时右腿横扫。但楚风已经动了,他像一道黑色闪电,出现在夏凝正面,一记手刀精准地劈在她持枪手的腕部。警枪脱手飞出,撞在墙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三人联手,不过几秒,夏凝的双臂被反剪,整个人被按倒在地。她的脸贴着冰冷的水泥地面,呼吸急促,却仍咬着牙没有叫出声来。
“你们——”她的眼神里满是震惊和愤怒,“楚风,你敢袭警?”
楚风蹲下身,看着她被制住后仍不停挣扎的身体:“夏副局长,别装了。你帮秦家做过什么,自己心里清楚。”
夏凝瞳孔微缩,但嘴上仍硬:“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秦霜呢?她是不是被你们控制了?”
柳如烟轻笑一声,俯下身,紫黑色的指甲轻轻划过夏凝的脸颊:“秦霜现在是我们的人。很快,你也会是。”
楚雨柔从旁边推来一台圆柱形的洗脑改造舱。舱体通体紫黑,表面布满了细密的纹路,舱门缓缓打开,内部透出幽紫色的光。夏凝看见那东西,脸色终于变了,开始拼命挣扎,嘴里骂着“你们这些畜生”“放开我”。
但她的反抗在三人的压制下毫无意义。楚风拎着她的后领将她提起来,柳如烟和楚雨柔一人一边抓住她的手臂,将她往舱内推。夏凝的警靴在地上乱蹬,踢翻了一把椅子,发出巨大的响声。她的短发在挣扎中散乱开,额角渗出汗珠,眼神里第一次露出慌乱。
“不……我不进去!”她的声音尖锐起来,带着破音,“你们不能这样对我!我是警察!我是副局长!”
“很快就不是了。”楚雨柔冷笑着,将她的一条腿塞进舱内,“你会变成哥哥最忠诚的母狗警花。”
舱门合上,紫光瞬间大盛。夏凝的尖叫声被舱壁隔绝,变得沉闷而扭曲。她的身体在舱内痉挛,双手拍打着舱门,警服下的火爆身材剧烈起伏。紫黑色的能量像无数条细蛇,从舱壁的缝隙中钻出,缠绕住她的四肢、腰腹和脖颈。她的眼神从愤怒变成恐惧,从恐惧变成迷茫,最后渐渐涣散。
楚风站在舱外,双手插在口袋里,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切。柳如烟靠在他身边,轻声说:“她的意志力比秦霜弱一些,改造会更快。估计三分钟就能完成。”
楚雨柔趴在舱门上,眼睛亮晶晶的,像在看一场有趣的表演:“哥哥,你说她出来以后,会不会比秦霜还骚?我看她刚才骂人的样子,骨子里骚得很。”
楚风没接话,只是看着舱内越来越浓的紫光。夏凝的挣扎逐渐减弱,双手从拍打变成无力地贴在舱壁上,最后慢慢滑落。她的眼睛半睁着,瞳孔深处有紫黑色的光芒在流动。警服开始被能量侵蚀,颜色从深蓝一点点变成紫黑,胸口的警号牌扭曲变形,最终凝聚成四个字——性奴警花。
舱门打开,紫光如潮水般褪去。夏凝从里面走了出来,警服已经变成了紫黑色的改良版,短裙堪堪遮住大腿根部,黑色丝袜裹着长腿,脚上是一双紫黑高跟。她的短发依然利落,但眉眼间多了一层化不开的媚意,唇膏和眼影都变成了紫黑色。她站在楚风面前,双腿微微发抖,眼神里却没有一丝抗拒。
“主人……”她的声音比之前软了不知多少倍,带着一种近乎讨好的颤音,“夏凝回来了。”
楚风看着她,语气平淡:“知道自己是谁吗?”
夏凝点头,眼神里闪过一丝羞耻,但更多的是兴奋:“夏凝是主人的性奴警花,是主人最忠诚的母狗。请主人用大肉棒教训我这条母狗,让我记住自己的身份。”
她说着,双膝一弯,跪了下去。紫黑高跟的鞋尖磕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她俯下身,额头几乎贴到楚风的鞋面,然后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他的鞋尖。她的动作生疏却虔诚,像在完成一场神圣的仪式。
柳如烟走到她身边,用鞋尖挑起她的下巴:“夏副局长,以前你帮着秦家监视我们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会有今天?”
夏凝仰起脸,眼神迷离:“如烟姐……不,主母。夏凝以前是瞎了眼,才会跟着秦家那些人。现在夏凝明白了,只有主人才能给夏凝真正的快乐。夏凝愿意把一切都献给主人。”
楚雨柔蹲下来,揪了揪夏凝的短发:“那你说说,秦家在地球上还有多少暗桩?”
夏凝不假思索地开口:“除了秦霜姐、秦冰姐、苏曼、叶琳、秦雨、秦雪、秦瑶,还有十二个中层暗桩,分布在警局、市政府、军部和媒体。夏凝手里有完整的名单和联络方式。”
楚风挑了挑眉:“十二个?”
“是的,主人。”夏凝跪直身体,双手背在身后,胸前的“性奴警花”字样随着呼吸起伏,“这十二个人都是秦家培养多年的棋子,平时不显山不露水,但一旦需要,可以在短时间内瘫痪整个城市的治安系统。夏凝可以帮主人把他们一个个揪出来。”
柳如烟和楚风对视一眼。楚风微微点头:“很好。今晚你先留在这里,把名单和他们的日常活动规律整理出来。明天开始,我们一个一个清理。”
夏凝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连忙磕头:“谢谢主人!夏凝一定不辱使命!”
楚雨柔哼了一声:“别光嘴上说。等会儿让哥哥亲自检查你的身体,看看你是不是真的被改造彻底了。”
夏凝的脸颊泛起红晕,呼吸急促起来:“夏凝求之不得……夏凝的身体每一个地方,都是主人的。”
楚风没有立刻回应,而是走到墙边,捡起刚才被打落的警枪。他检查了一下保险,然后将枪插回夏凝腰间的枪套里。夏凝浑身一颤,抬头看着他,眼里满是受宠若惊。
“这枪你留着。”楚风说,“你明面上的身份还是副局长,不要露馅。等需要的时候,我会告诉你怎么做。”
夏凝重重点头:“夏凝明白。夏凝会继续穿着这身警服,在人前装成正义的副局长。但在主人面前,夏凝永远是母狗。”
柳如烟走到窗边,掀开百叶窗的一角,望向远处的城市轮廓。夜色中,秦氏大厦的灯光依然璀璨,像一座矗立在黑暗中的巨大墓碑。“秦冰现在应该还在晚宴上,和那些宾客谈笑风生。”她轻声说,“她不知道,她的警花已经变成我们的人了。”
楚风走到她身后,伸手揽住她的腰:“别急。秦冰跑不了。先把外围的暗桩拔干净,再动她。她最依赖的,就是这些藏在暗处的眼睛。眼睛瞎了,她就只是个普通商人。”
楚雨柔从后面抱住楚风的另一只手臂,紫黑眼影下的眼睛亮得吓人:“哥哥,我已经等不及了。那个秦冰,我要亲手把她按进洗脑舱,看着她从冷傲女总裁变成只会摇屁股的母狗。”
楚风轻轻拍了拍她的头:“会有机会的。现在,先让夏凝把名单写出来。”
夏凝已经从地上站起来,走到长桌旁,拿起一支笔和一张空白的地图。她的紫黑高跟在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短裙随着步伐轻轻摆动。她低头写字,字迹工整,和她的警员报告一样规范。但写着写着,她的呼吸又急促起来,夹着笔的手指微微发颤,另一只手不自觉地摸向自己的大腿内侧。
柳如烟注意到了她的异样,走过去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怎么了?才刚改造完,就忍不住了?”
夏凝抬起头,眼里蓄着一层水光:“主母……夏凝下面好痒……脑子里全是主人的肉棒……夏凝写不下去了……”
楚风走过去,一把按住她的后脑,将她的脸按在桌上:“写。写完再说。”
夏凝闷哼一声,脸颊贴着冰凉的地图,身体却更烫了。她艰难地继续动笔,一个字一个字地写着,另一只手紧紧抓着桌沿,指节发白。紫黑色的短裙已经被她自己撩起一角,露出下面被丝袜包裹的臀肉。她的呼吸越来越重,终于在写完最后一个名字时,整个人瘫软在桌上,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
“主人……求您……夏凝真的忍不住了……”
楚风松开她,向后退了一步:“现在不行。今晚还有正事。等清理完第一批暗桩,我自然会给你。”
夏凝咬着唇,强忍着身体的渴望,慢慢站起来,整理好裙摆。她的眼神依然迷离,但多了一丝服从:“夏凝听主人的。”
柳如烟拿过那张名单,扫了一眼,嘴角勾起:“第一个目标,就是警局内部的档案管理员周海。他负责销毁所有对秦家不利的记录。”
楚风点头:“出发。”
四人离开废弃派出所,分乘两辆车消失在夜色中。夏凝坐在楚风的车后座,双腿夹紧,呼吸仍有些乱。她望着窗外飞退的街灯,紫黑色的唇膏在玻璃上投下一抹模糊的倒影。从这一刻起,她不再是那个正义凛然的副局长,而是楚风手中最锋利也最淫靡的一把刀。
城市的另一边,秦氏大厦的晚宴仍在继续。秦冰端着酒杯站在落地窗前,脸上挂着优雅的笑容,目光却落在远处某栋建筑的楼顶。她不知道,自己精心编织的暗网,正在被一根一根地剪断。而那张网里,已经有一只被染成紫黑色的警花,正朝着自己人张开獠牙。
总裁秘书律师连环改造
秦氏大厦的晚宴进入后半段时,秦冰已经在脑子里过了三遍今天所有可能出问题的环节。她习惯在觥筹交错间保持清醒,金丝眼镜后的目光扫过每一张脸,像一台精密仪器在扫描数据。没有人知道,这位秦氏商业帝国的掌舵人,此刻正在等待一条加密通讯。
通讯始终没有来。
她低头看了一眼腕表,银色指针划过十一点。派去警局确认档案销毁进度的人应该在二十分钟前回报。秦冰皱了皱眉,把酒杯交给侍者,转身穿过人群,朝贵宾休息区走去。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均匀的声响,深色套裙下的黑丝美腿在灯光里时隐时现。
推开休息室的门,里面空无一人。她反手锁上门,从手包里取出加密手机。屏幕上干干净净,没有未接来电,没有短讯。秦冰靠在门边,拨出一个号码。忙音。再拨,依旧忙音。
她心中第一次升起一丝不安,但很快被理智压下去。周海是秦家安插在警局十二年的老人,档案管理室那一亩三分地被他经营得铁桶一般。如果出了事,夏凝会在第一时间通知她。夏凝是副局长,是整个警局里秦家最得力的暗桩。如果连夏凝都没有消息,那说明事情还没到失控的地步。
秦冰深吸一口气,收起手机,整理好裙摆,重新挂上那副从容不迫的微笑,推门走了出去。
她不知道的是,夏凝此刻正坐在距离大厦三个街区外一辆黑色商务车里,紫黑警服短裙下的双腿交叠,正通过窃听设备监听着秦冰休息室里的每一丝声音。当听到高跟鞋声重新响起时,夏凝转头看向后座的柳如烟:“主母,她出来了,正在往电梯方向走。”
柳如烟靠在真皮座椅上,紫黑色蕾丝旗袍的裙摆从开叉处滑落,露出半截被紫黑丝袜包裹的大腿。她指尖轻轻敲着膝盖,闻言睁开眼睛:“按计划,让苏曼把她引到地下停车场。你负责清理监控。”
“是。”夏凝点头,手指在平板电脑上飞快操作。秦氏大厦的安保系统在她眼中形同虚设。副局长权限加上毒妇军团提前植入的后门程序,让她能像翻看自家抽屉一样浏览整栋建筑的监控画面。画面里,秦冰已经走进电梯,按下负三层的按钮。
“苏曼那边呢?”楚风坐在副驾驶,UDT黑色特战服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线条分明的锁骨。他声音不大,却让车厢里的温度似乎又低了几度。
“已经到位。”夏凝切出另一路监控。地下停车场的东北角,一辆深蓝色总裁专车旁,苏曼正抱着一摞文件站在车边。她的及肩黑发被灯光镀上一层冷色,银框眼镜下的表情有些紧张,但整体还算镇定。OL制服包臀裙勾勒出纤细的腰身,肉色丝袜配着黑色中跟鞋,看起来和平时一样斯文清秀。
电梯门打开,秦冰走出来。地下停车场灯光惨白,她的身影被拉得修长。看到苏曼站在车边,她脚步微顿:“你怎么下来了?”
苏曼推了推眼镜,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急切:“秦总,下午您让我整理的那份股权转让文件出了点问题。法务部叶律师刚刚打电话来,说有一处条款需要您本人确认,否则明天签署会失效。”
秦冰眉头微蹙:“叶琳呢?她人在哪?”
“叶律师已经在路上了,她说大概十分钟后到。让您先在车上等一等。”苏曼说着,拉开后座车门,态度恭敬。
秦冰没有马上上车。她站在原地,目光从苏曼脸上扫到车后座,再扫向四周空旷的停车场。她做了七年总裁,直觉告诉她今晚的一切都透着一丝说不出的违和。但苏曼跟了她五年,是她一手提拔起来的秘书,忠诚度经过无数次考验。叶琳更是秦家法务事务的御用律师,经手过无数见不得光的合同。这两个人同时出现问题?秦冰不愿相信。
“那份文件带了吗?”她问。
“带了。”苏曼递过文件。
秦冰接过来,借着停车场灯光翻看。她的注意力被文件内容吸引,身体不自觉地朝车门挪了半步。就在她准备坐进后座时,身后传来一阵极细微的风声。秦冰猛地回头,只看到一道紫黑色的影子从承重柱后闪出,下一秒,一条湿冷的手帕捂住了她的口鼻。
秦冰瞳孔骤缩,抬起手肘向后猛击,却被另一只手稳稳扣住。她的高跟鞋踢在对方小腿上,对方纹丝不动。视野开始模糊,耳边响起苏曼颤抖却清晰的声音:“别挣扎了,秦总。很快就好了。”
秦冰想骂,想质问,但药效来得太猛,她的意识像被抽丝一样迅速消散。最后的画面里,她看到夏凝从另一根柱子后走出来,紫黑警服胸口的“性奴警花”四个字在灯光下格外刺眼。秦冰终于明白过来,但已经太迟了。
当她再次恢复意识时,整个人被固定在一台金属舱内。冰冷的束缚带勒着她的手腕、脚踝和腰腹,金丝眼镜不知去向,黑长直发凌乱地贴在脸颊上。她花了三秒钟判断处境,然后开始冷笑。
“楚风。”她对着舱外模糊的人影开口,声音沙哑却依然带着骨子里的冷傲,“你以为这样就能扳倒秦家?我失踪两个小时,家族就会启动应急预案。到时候整个城市的警力、媒体、商会都会动起来。你最好想清楚后果。”
舱外,楚风站在控制台前,黑眸平静地注视着她。柳如烟和楚雨柔一左一右站在他身侧,像两柄出鞘的毒刃。夏凝已经退到门口警戒,苏曼低着头站在角落里,身体微微发抖。
“应急预案?”楚雨柔歪了歪头,紫黑色眼影在灯光下泛着妖异的光泽,“你是说秦霜手里那支私兵,还是你藏在城东的那批黑账?”
秦冰脸色微变。
“你的好妹妹秦霜,早就比你更先一步跪在主人脚下了。”柳如烟语气温柔,像是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家常事,“现在轮到你了。”
秦冰瞳孔骤缩,正要开口,舱门被楚风关上。紫光从舱体四周亮起,像无数条细蛇钻入她的皮肤。秦冰咬紧牙关,试图保持清醒。但那些紫光带着某种她无法抗拒的意志,一波一波冲击着她的灵魂防线。她开始挣扎,束缚带深深陷入她的皮肉,黑丝美腿在金属舱内乱蹬。
“你们这些……下贱的东西……”她的声音从愤怒变成颤抖,从颤抖变成断断续续的呻吟,“我……我不会……啊……”
紫光越来越盛,她的骂声彻底被淫荡的叫声取代。身体在改造中剧烈扭动,深色套裙的扣子崩开几颗,露出里面黑色蕾丝内衣的边缘。她的腰背弓起,像是承受着巨大的快感,又像是被无形的力量贯穿。
十分钟后,舱门打开。
秦冰从里面走出来。她的姿态变了,不再是那个冷傲矜持的女总裁。金丝眼镜重新架在鼻梁上,但镜片后的眼神已经完全不同,眼尾微微上挑,带着一股子骚媚。改造后的紫黑OL装紧紧包裹着她凹凸有致的身材,裙摆短得堪堪遮住臀沿,每走一步都能看到黑丝包裹的腿根。她的呼吸急促,脸颊泛红,嘴唇微张,舌尖轻轻舔过紫黑色的唇膏。
她踉跄着走了两步,然后双膝一软,整个人跪倒在地,双手撑着冰冷的地面,像一条发情的母狗一样爬到楚风脚边。她仰起脸,眼神迷离又狂热:“总裁母狗……秦冰……请求主人……肏我的烂穴……”
她说得毫不羞耻,声音甜腻得像在宣读一份最重要的商业合同。楚风低头看她,面无表情:“你有多想?”
“想得发疯。”秦冰用脸颊蹭着他的靴面,“从改造舱出来那一刻,满脑子都是主人的肉棒。秦冰的骚穴已经湿透了,不信主人摸摸看。”她说着,主动撩起紫黑短裙,露出被黑丝包裹的私处。那里果然已经洇开一片深色的水痕。
楚雨柔在一旁看得咯咯直笑:“哥,她比夏凝还疯呢。”
“别急。”楚风蹲下身,捏住秦冰的下巴,迫她直视自己,“你还有用。先把你手底下那些黑账、暗桩、资金流向全部交代清楚。”
秦冰立刻点头,像接到圣旨一般:“秦冰什么都给主人。秦冰的身体、秦冰的公司、秦冰的一切都是主人的。主人要什么,秦冰就交什么。”
柳如烟走到控制台边,调出秦冰的个人终端。指纹解锁,虹膜验证,秦冰全程配合,甚至主动说出几个隐藏账户的密码。她的声音又软又媚,时不时夹杂着饥渴的喘息,但报出的数据精确到小数点后两位。她的商业头脑似乎并没有因为改造而退化,反而在奴性的驱使下运转得更加高效。
苏曼站在角落里,看着曾经高高在上的秦总变成这副模样,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她不知道自己该害怕还是该期待。她的目光偷偷瞄向楚风的背影,舌尖轻轻舔了舔唇角。
“苏曼。”楚风头也不回地叫了一声。
苏曼浑身一颤,立刻站直:“在。”
“过来。”
她小跑着走到楚风面前,低着头,银框眼镜后的眼睛不敢直视他。楚风指了指秦冰:“带她去里面清洗。然后你留下,我有话问你。”
苏曼点头,搀扶着秦冰走向里面的休息区。秦冰的腿软得几乎走不了路,每走一步都有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淌。苏曼扶着她,能感觉到她身体的热度透过衣服传过来,那热度让苏曼自己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等两人进了内间,楚雨柔凑到楚风身边,压低声音:“哥,苏曼那丫头看你的眼神已经不对劲了。她还没被改造,就已经快自己把自己送上门了。”
楚风看她一眼:“你对叶琳的布置怎么样了?”
“早就安排好了。”楚雨柔得意地晃了晃手机,“叶琳的车在来的路上被我们的人截住了。现在她应该正被关在隔壁仓库里,等着哥过去亲自调教呢。”
“走吧。”楚风转身朝门口走去,“留夏凝在这里看着秦冰。等苏曼出来,一起带过去。”
隔壁仓库被临时改造成了第二间改造室。空间不大,堆着几个空置的货架,正中摆放着另一台洗脑舱。叶琳被两个黑衣手下按在椅子上,长发微卷凌乱地披散着,灰色西装裙在挣扎中皱成一团,黑色尖头高跟鞋掉了一只。她嘴上贴着胶带,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珍珠耳环在灯光下晃来晃去。
楚风走进来的时候,她正拼命用眼神向门口求救。看到楚风的一瞬间,她眼中闪过一丝希望,但很快被恐惧取代。因为楚风身后跟着柳如烟和楚雨柔,而这两个女人脸上的笑容,比黑暗星域里最冷的月光还要渗人。
楚雨柔走过去,撕掉叶琳嘴上的胶带。
叶琳深吸一口气,立刻开口:“楚风,我是秦氏法务部首席律师,你现在的行为已经构成非法拘禁、故意伤害、侵犯人身自由等多项罪名。如果你现在放了我,我可以在法庭上为你争取……”
楚雨柔一巴掌抽在她脸上,打断了她的话。叶琳被打得偏过头去,嘴角渗出血丝,眼中却依然倔强。
“嘴还挺硬。”楚雨柔甩了甩手腕,“不愧是靠嘴皮子吃饭的律师。”
柳如烟走到叶琳面前,弯下腰,用两根手指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叶律师,我知道你很会说话。但很快,你这张嘴就只会用来做两件事——呻吟,和舔主人的肉棒。”
叶琳瞳孔一缩,正要反驳,柳如烟已经松开手,示意手下将她拖入洗脑舱。叶琳拼命挣扎,两条修长的腿乱蹬,黑色尖头高跟鞋被甩到墙角。她的尖叫声在仓库里回荡,但舱门一关,所有声音都被隔绝在金属壁内。
紫光亮起,叶琳的身体在舱内剧烈抽搐。她的灰色西装裙在能量冲刷下逐渐改变颜色,从灰变紫,从紫变黑。裙摆缩短,腰身收紧,原本保守的款式变得性感撩人。她的卷发在能量波动中更加蓬松,眼影和唇色被染成紫黑色。她的尖叫声渐渐变成了淫浪的呻吟,一声高过一声。
舱门打开时,叶琳几乎是摔出来的。她跪在地上,双手撑地,紫黑制服短裙堪堪遮住臀部。她抬起头,看向楚风,眼神里已经没有了半点律师的冷静与犀利,只剩下赤裸裸的臣服欲。
“主人……”她的声音又软又浪,“叶琳这条法律母狗……请主人用大肉棒惩罚我的嘴……我的嘴以后只为主人服务……再也不会说那些无聊的法律条文了……”
楚风走到她面前,用鞋尖抬起她的下巴:“如果我要你为我辩护呢?”
叶琳眼睛一亮,像只得到奖赏的母狗:“那叶琳就用舌头为主人辩护,用喉咙为主人辩护,用整个身体为主人辩护……主人想让叶琳怎么辩,叶琳就怎么辩……”
楚风满意地点了点头,转头看向柳如烟:“秦冰那边应该快好了。苏曼怎么样?”
柳如烟打开监控画面。内间里,苏曼正扶着秦冰从清洗间出来。秦冰已经换上了干净的紫黑OL装,头发重新盘起,脸上妆容精致,除了眼神里的骚媚之外,几乎和平时那个冷傲女总裁没有区别。苏曼站在她身边,明显有些手足无措,眼神不断往门外飘。
“苏曼这丫头,改造前就已经被秦冰影响太深了。”柳如烟说,“她对秦冰的忠心是真的。不过现在秦冰已经是我们的人,苏曼的忠心自然也会转到主人身上。只是还需要推一把。”
楚风点头:“带她来见我。”
几分钟后,苏曼被带进仓库。她一眼就看到跪在地上、满脸春情的叶琳,整个人像被钉住了一样。她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但身后站着夏凝,堵住了她的退路。
“苏曼。”楚风叫她的名字。
苏曼抬头看他,银框眼镜后的眼睛微微发颤。
“秦冰已经效忠于我。”楚风的声音平静而有力,“你是她的秘书,你的一切都由她掌控。现在她把你交给我了。你明白这意味着什么吗?”
苏曼咬着唇,没有说话。她的身体在发抖,但双腿却夹得更紧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湿了一小块,从看到秦冰跪在楚风脚下的那一刻起,她就无法控制地想象自己跪在那个位置的样子。
“跪下。”楚风说。
苏曼的膝盖像被抽去了骨头,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她低着头,眼泪从眼角滑落,但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向上弯起。她终于承认了,从今往后,她不再是秦冰的秘书,也不是自己的主人。她是楚风的。
柳如烟走到控制台前,按下洗脑舱的启动键。紫光再次亮起,映照着仓库里每一个人的脸。苏曼被两个手下架起来,放入舱内。这一次,她没有挣扎。
改造完成后,苏曼从舱里走出来。她的OL制服已经变成紫黑色,包臀裙更短,衬衫领口开得更低,露出深深的乳沟。银框眼镜依然架在鼻梁上,但镜片后的眼神已经变得淫媚入骨。她踩着紫黑色高跟鞋,一步一步走到楚风面前,跪下来,仰起脸:“主人,苏曼这条办公室母狗……终于见到您了。”
楚风摸了摸她的头,像在安抚一条温顺的宠物:“以后你和秦冰一起,把她公司里所有和秦家暗网有关的业务全部清理干净。做得到吗?”
苏曼用脸颊蹭着他的掌心,声音甜得发腻:“苏曼一定做到。苏曼会用身体和脑子一起为主人服务,把秦家所有的暗桩一个个拔出来,献给主人。”
叶琳也爬过来,抱住楚风的腿:“还有我……叶琳会用法律手段把那些人的罪名坐实,让他们一个都跑不掉。”
秦冰从门外走进来,已经恢复了那副冷傲总裁的气度,只是唇边多了一丝饥渴的笑意。她走到楚风身边,微微躬身:“主人,秦冰已经整理出第一批暗桩名单。其中三个今晚就在秦氏大厦的晚宴现场。只要主人下令,秦冰现在就可以带人去把他们清理掉。”
楚风看了一眼柳如烟。柳如烟会意,拿出通讯器,开始布置行动。楚雨柔走到夏凝身边,拍了拍她的肩:“你的警局那边,今晚也要开始收网了。周海一死,他手下那帮人肯定会乱。你知道该怎么做。”
夏凝立正,紫黑警服下的身体站得笔挺:“夏凝明白。警局里所有秦家的暗桩,今晚全部清理。”
楚风看着眼前五个女人——紫黑军装的秦霜还在城外掌控私兵,紫黑警服的夏凝负责警局,紫黑OL的秦冰和苏曼掌控商业帝国,紫黑制服的叶琳操弄法律。再加上柳如烟和楚雨柔,他手中的毒妇军团已经初具规模。
“出发。”楚风一声令下,仓库里的女人们同时行动起来。
秦冰走在最前面,紫黑高跟鞋敲出清脆的声响。她回头看了一眼楚风,紫黑色唇膏弯出一个狐媚的弧度:“主人,等今晚的活干完了,秦冰的骚穴还等着主人来用呢。”
楚风没有回答,只是微微抬了抬下巴。
夜色正浓,城市的灯火在远处闪烁。秦氏大厦的晚宴还在继续,但那些穿行在宴会厅里的秦家暗桩们不会知道,一张由毒妇们编织的网已经收拢到了他们头顶。而楚风站在仓库门口,望着那一排消失在夜色中的紫黑色背影,嘴角缓缓勾起。
“内鬼们,今晚开始,一个都别想跑。”
三姐妹校花天后教师
夜幕下的城市被一层稀薄的雾气笼罩,霓虹从远处映来,将湿漉漉的街道染成紫红。秦氏大厦的晚宴仍在顶楼喧嚣,而在这座城市的另一端,一辆黑色封闭式运输车无声地滑过贵族学校侧门的小路。车轮碾过积水,连水花都没有溅起。
车内没有开灯。柳如烟坐在副驾驶,紫黑蕾丝旗袍的下摆被夜风掀动,露出被紫黑丝袜包裹的小腿。她的指尖在膝盖上轻轻敲击,像在计算时间。楚雨柔靠在车厢壁旁,紫黑情趣内衣外面只披了一件短款皮衣,唇膏在昏暗中泛着幽光。她的眼睛一直盯着不远处学校后门那盏昏黄的门灯。
“三妹秦雨今天有晚自习辅导。”楚雨柔低声说,语气里带着一种猎人确认猎物位置的冷静,“她习惯从后门走,避开学生和家长。司机通常提前五分钟到。现在还有两分钟。”
柳如烟轻轻“嗯”了一声,目光没有从窗外移开。
后门吱呀一声被人从里面推开。一个穿着米色针织衫和及踝长裙的女人走出来,黑直发垂到腰际,怀里抱着几本教案。她的步伐不急不缓,高跟鞋在石板路上敲出细碎的声音。秦雨的脸在灯光下显得温婉安静,鼻梁上架着一副无框眼镜,像所有学生记忆里那个讲课轻声细语的千金教师。
她刚走到路边,那辆黑色运输车的侧门突然滑开。楚雨柔已经蹿了出去,动作快得像一道紫黑色的影子。秦雨还没反应过来,一只手已经捂住了她的嘴,另一只手扣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带离地面。教案散落一地,纸页在夜风里翻了几圈,落在水洼里洇湿。
秦雨挣扎着踢动双腿,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楚雨柔没费什么力气就把她拖进车厢,柳如烟从副驾驶探过身,将一支银色的注射器按在秦雨颈侧。几秒后,秦雨的身体软了下来,眼睛仍然睁着,但瞳孔开始涣散。
车门合上,运输车重新启动,像从未出现过一样驶入夜色。
洗脑室位于城西一处废弃艺术馆的地下三层,入口藏在旧画室的移动书架后面。秦雨被固定在银灰色的金属椅上,手腕和脚踝都被合金扣锁住。她的头微微歪向一侧,黑发从肩头滑落,露出白皙的脖子。紫黑色的光线从头顶的环形灯带中倾泻下来,映得她的脸忽明忽暗。
楚风站在观察窗前,双臂抱胸。他身后是柳如烟和楚雨柔,两人都安静地注视着里面。秦雨的指尖开始抽搐,这是洗脑程序启动的前兆。紫光突然变得刺眼,秦雨的身体猛地绷紧,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尖叫。她的手指死死抓住椅子扶手,指甲刮出尖锐的声响。
“她比秦冰反抗得更厉害。”楚雨柔说,语气里没有怜悯,只有观察后的判断。
“教师嘛,表面清高,心理防线更硬。”柳如烟淡淡接话,“不过越硬的防线,碎掉之后越彻底。”
舱内的紫光开始有节奏地明灭,像某种生物的呼吸。秦雨的尖叫声渐渐变了调,从最初的惊恐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呻吟。她的双腿在长裙下夹紧又松开,腰肢不自觉地向上拱起。洗脑装置正在重写她的意识,将那些被压抑在最深处的欲望一点点翻搅上来,再和忠诚、服从、淫乱编织在一起。
二十分钟后,紫光熄灭。
金属扣自动弹开,秦雨从椅子上滑下来,膝盖先着地。她低着头,黑发遮住了大半张脸。几秒钟后,她慢慢抬起头,脸上原本温婉的表情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带着颤栗的渴求。她的嘴唇微微张开,舌尖轻轻扫过下唇,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
楚风走进房间。秦雨听到脚步声,身体明显抖了一下,然后她抬起眼睛看向楚风,目光里混合着羞耻、渴望和某种劫后余生般的臣服。
“主人……”她的声音又轻又软,像在课堂上的耳语,“秦雨……秦雨好像变得好奇怪。”
她慢慢站起来,但双腿发软,只能扶着椅子。楚雨柔从旁边扔过来一套衣服。秦雨低头看着那团紫黑色布料,呼吸急促起来。
几分钟后,秦雨换好了衣服。黑色教师制服紧紧裹住她的上身,短裙只到大腿根部,紫黑丝袜从脚尖一直延伸进裙摆深处,脚上是一双黑色细跟高跟鞋。她的黑发被重新梳理过,眼影和唇膏都换成了紫黑色。她把眼镜重新戴上,镜片后的眼睛弯成一种妖异的弧度。
她走到黑板前。这间洗脑室里正好有一块旧黑板,旁边还放着半截粉笔。秦雨拿起粉笔,在黑板上写下一行字,粉笔划过板面发出尖细的声响。写完后她转过身,背靠着黑板,短裙下摆微微翘起。她看着楚风,用讲课的语调说:“主人,这是秦雨给您上的第一堂课。”
黑板上写着:骚穴只给主人用,其他男人都是垃圾。
秦雨用粉笔轻轻点了点那行字,然后缓缓张开双腿。紫黑丝袜的裆部已经被她自己撕开,露出里面湿得发亮的嫩肉。她的手沿着大腿内侧滑上去,指尖在阴唇上轻轻一按,整个人就发出一声颤抖的呻吟。
“主人……秦雨的骚穴好痒……求主人来检查秦雨的功课……”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但眼睛却亮得吓人。
楚风没有动。他只是看着这个曾经站在贵族学校讲台上温婉优雅的女教师,此刻正用最下流的姿势和语言向他求欢。柳如烟在旁边笑了一声:“三妹的教学水平不错。”
秦雨像是得到鼓励,转过身去,双手撑在讲台边缘,短裙翻到腰上,把整个紫黑丝袜包裹的屁股高高撅起。她回头看着楚风,眼镜滑到鼻尖,眼神迷离:“主人……秦雨还可以在黑板上写更多……写满主人喜欢的话……然后一边写一边被主人从后面干……”
楚风终于开口:“你还有两个妹妹。”
秦雨的动作停了一下,然后她慢慢直起身体,转过身来。她的脸上还带着潮红,但眼神里多了一丝清明。她舔了舔紫黑色的嘴唇,笑了:“秦雪和秦瑶……主人想要她们也来上课吗?”
“明天晚上,秦雪在市中心体育馆有演唱会。”柳如烟说,“你去后台找她,就说家里有急事。你现在的样子,她不会怀疑。”
秦雨点头,然后扭着腰走到楚风面前,跪下来抱住他的腿。她的脸贴在他的大腿上,声音闷闷的:“秦雨一定把四妹和小妹都带给主人。秦雨会让她们也变成主人的母狗。”
楚风低头看了她一眼,伸手在她头上轻轻拍了一下。秦雨发出一声满足的呜咽,像一条被主人抚摸的宠物。
第二天傍晚,市中心体育馆外已经排起了长队。秦雪是当红天后,她的演唱会一票难求。场外的大屏幕上滚动着她的巨幅海报——棕色大波浪,妆容明艳,舞台装缀满亮片,恨天高让她的双腿显得格外修长。
体育馆后台的通道里,秦雨穿着一条米色针织衫和长裙,恢复了平日里温婉的模样。她手里提着一个小包,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焦急。安保人员认得她是秦雪的姐姐,没有多问就放她进去了。
秦雪的私人化妆间在走廊尽头。秦雨推门进去时,秦雪正坐在镜子前补妆。她看到姐姐,有些意外:“三姐?你怎么来了?”
秦雨关上门,走到秦雪身后,双手搭在她的肩膀上。镜子里的秦雨笑了笑:“爸爸让我来接你,家里出了点事。”
秦雪皱眉:“什么事?我马上要上台了。”
“不用上台了。”秦雨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
门被人从外面推开。楚雨柔闪了进来,反手锁上门。秦雪还没反应过来,一股刺鼻的气味已经扑面而来。她的身体摇晃了一下,手中的口红掉在地上,滚到墙角。秦雨扶住她,轻轻叹了口气:“四妹,别怕,很快就过去了。”
柳如烟从化妆间的后门进来,手里拿着一个便携式洗脑装置。秦雪被放在沙发上,棕色的卷发散落在靠垫上。她的舞台装还穿着,亮片在灯光下闪烁。洗脑装置启动后,秦雪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抓挠着沙发皮面,留下一道道痕迹。
“她的虚荣心很强。”柳如烟看着秦雪的反应,淡淡说,“这种人对身体快感特别敏感。”
果然,秦雪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腰肢在沙发上拱起又落下,像一条离水的鱼。她的舞台妆被汗水弄花了,眼线晕开,看起来更加淫乱。
改造完成后,秦雪睁开眼睛。她的眼神已经完全变了,原本那种自恋而张扬的光芒被一种更深的饥渴取代。她慢慢坐起来,低头看着自己身上的舞台装,忽然笑了。
“这衣服不好看。”她说,声音里带着一种甜腻的慵懒,“主人会不喜欢的。”
柳如烟扔给她一套紫黑色的歌姬服。秦雪接过来,当着所有人的面开始脱衣服。她的动作很慢,像在故意展示自己的身体。亮片裙滑落在地,露出她纤细的腰肢和丰满的胸脯。她换上紫黑歌姬服,大腿从高开叉里露出来,脚下踩着紫黑色的恨天高。
她走到化妆镜前,重新涂上紫黑色的唇膏,然后把麦克风拿起来。那个麦克风是化妆间里的备用道具,但秦雪握在手里的姿势已经完全不同了。她把麦克风夹在双腿之间,用大腿内侧轻轻摩擦着,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
“主人……”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秦雪要对着镜头唱给主人听。”
秦雨拿出手机开始录像。秦雪转过身,面对着手机镜头,把麦克风一点点送进自己的裙摆下面。她的身体随着假想的音乐节奏扭动,大腿时开时合,麦克风的顶端已经沾上了亮晶晶的液体。她对着镜头张开嘴,伸出舌头,紫黑色的唇膏在灯光下泛着光泽。
“啊……主人……麦克风好硬……但是秦雪想要主人真正的大肉棒……”
她的声音通过化妆间里的音响传出来,混着电流的杂音,像一场只给一个人听的演唱会。
楚风在另一间房里看直播。他手里端着一杯水,表情有些复杂。柳如烟站在他身后,轻声说:“四妹的演唱会是现场直播,我们切断了信号,换成了她的……个人表演。”
楚风没说话,只是把水杯放下。屏幕上,秦雪正跪在地上,用麦克风模拟着口交的动作。她的棕色卷发垂下来遮住半张脸,只露出涂着紫黑唇膏的嘴在麦克风顶端来回吞吐。
“信号恢复后,她的形象会彻底崩掉。”柳如烟继续说,“所有粉丝都会看到他们眼中的天后变成了什么样子。”
楚风终于开口:“秦瑶呢?”
“小妹明天有课。”柳如烟说,“贵族学校,秦雨可以带我们进去。”
秦瑶今年十八岁,是秦家最小的女儿,也是贵族学校里最出名的校花。她有一头乌黑长发,面容清纯,身材却发育得过分成熟。平日里她穿着校服短裙,白色中筒袜,走在校园里像一株沾着露水的白茶花。
但秦家的小妹有个众所周知的毛病——傲娇任性,兄控得厉害。她最崇拜的是自己的哥哥,也就是秦家那位年轻的继承人。可惜那个哥哥已经在之前的清洗中被处理掉了。秦瑶还不知道这个消息,她只知道哥哥最近联系不上了。
第二天中午,秦雨带着楚雨柔进了学校。楚雨柔换了一身普通的女式西装,看起来像个来校参观的投资方代表。秦雨走在前面,脸上带着教师特有的温和笑容,一路和遇到的同事点头示意。
秦瑶正在天台上吃便当。她一个人坐在长椅边上,校服裙摆被风吹起,露出白皙的大腿。她的手机放在膝盖上,屏幕停留在拨号界面,备注是“哥哥”。
秦雨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楚雨柔站在天台门口,挡住了唯一的出口。
“瑶瑶,怎么一个人在这里?”秦雨的声音很温柔。
秦瑶抬起头,眼眶有些红:“三姐……哥哥是不是出事了?我打了好多电话他都不接……”
秦雨没有回答,只是伸出手摸了摸秦瑶的头。然后她轻声说:“哥哥没事。他让我来接你。”
秦瑶的眼睛亮了一下:“真的?”
“真的。”秦雨笑了,“你跟我来,我带你去见他。”
秦瑶立刻站起来,抓起书包。她没有注意到三姐笑容里那一丝异样的弧度,也没有注意到天台上那个穿西装的女人已经悄悄靠近。
楚雨柔从后面捂住了秦瑶的嘴。秦瑶惊恐地挣扎,校服短裙翻起来,露出里面白色内裤的一角。她的眼睛瞪得很大,眼泪瞬间涌了出来。楚雨柔没有松手,直到秦瑶的身体慢慢软下去。
学校后门那辆黑色运输车已经在等了。秦瑶被抱上车,秦雨坐在她旁边,轻轻整理着她凌乱的校服裙摆。车窗外,贵族学校的钟楼正在报时,钟声悠长地穿过午后的阳光。
洗脑室里,秦瑶被固定在银灰色椅子上。她的校服短裙被洗脑舱内的气流掀起,白色中筒袜上沾了一点灰尘。她还在昏迷中,脸上带着未干的泪痕,看起来格外脆弱。
但洗脑程序不会因为她看起来小就放轻。紫光亮起时,秦瑶的身体像被电流击中一样弹起来。她的嘴唇张开,发出无声的尖叫。校服衬衫的纽扣崩开了两颗,露出里面发育良好的乳沟。她的双腿剧烈颤抖,白色中筒袜从膝盖滑下去,露出细白的小腿。
“她的身体很敏感。”楚雨柔站在观察窗前说,“比前面几个都要敏感。”
“年纪小,脑子里的东西也少,洗起来更快。”柳如烟说,“不过她的兄控情结很深,需要把那个对象替换掉。”
楚风站在她们身后,看着舱内的秦瑶。他的表情很平静,但眼神里有一丝难以察觉的复杂。秦瑶确实很小,即使在改造中,她的脸也带着一种近乎天真的痛苦。
紫光突然变得极亮,秦瑶的身体猛地弓起,喉咙里终于溢出一声尖锐的呻吟。那声音在洗脑室里回荡,带着少女特有的清亮音色,却裹着无法掩饰的情欲。她的校服短裙已经完全翻到腰上,白色内裤湿了一大片。
洗脑结束。秦瑶从椅子上滑下来,四肢着地,像一只刚出生的小兽。她慢慢抬起头,乌黑的长发凌乱地贴在脸上。她的眼睛又大又亮,但里面已经没有了少女的清澈,只剩下一种病态的依赖和饥渴。
“主人……”她的声音很小,带着哭腔,“瑶瑶要主人……”
她跪在地上,校服短裙皱成一团,白色中筒袜半褪到脚踝。她开始向楚风爬过去,动作生涩却急切。爬到楚风脚边时,她抬起脸,眼泪从眼角滑下来,但表情却是一种近乎幸福的痴态。
“瑶瑶好想哥哥……但是哥哥不要瑶瑶了……主人要瑶瑶吗?”她抱住楚风的小腿,用脸蹭着他的裤管,“瑶瑶可以做主人的小母狗……瑶瑶会比姐姐们更听话……”
楚风低头看着她。秦瑶的眼睛里映着他的影子,那种扭曲的依赖像一张网。他伸手把她从地上拉起来,秦瑶顺势扑进他怀里,双腿缠上他的腰。她的校服短裙滑下来,露出紫黑色的袜子——那是洗脑装置自动替换掉的,和她的校服形成一种荒诞的对比。
“主人……瑶瑶的小穴好热……”她在他耳边小声说,声音软得几乎听不见,“瑶瑶想被主人摸……想被主人插……瑶瑶是主人的小母狗……”
楚风没有回应她的话,只是把她从身上放下来。秦瑶不肯松手,像只无尾熊一样挂在他身上。楚雨柔走过来,一把将她扯下来。秦瑶跌坐在地上,委屈地看着楚风,眼泪又涌了出来。
“别闹。”楚雨柔冷声说,“主人还有正事。”
秦瑶立刻不哭了。她跪直身体,双手放在膝盖上,像一条被驯服的小狗。她的校服衬衫半敞着,露出大半个胸脯,紫黑色袜子从裙摆下露出来,和她清纯的脸形成强烈的反差。
柳如烟从门外走进来,手里拿着一份名单。她扫了一眼房间里的秦雨、秦雪和秦瑶,然后看向楚风:“秦家三姐妹已经全部改造完成。加上秦霜、秦冰、苏曼、叶琳、夏凝,十女已经集齐。”
楚风点了点头。他走到窗前,看着外面渐渐暗下来的天色。城市的灯火次第亮起,像一张铺开的网。他身后的房间里,秦雨正用粉笔在墙上写写画画,秦雪在低声哼唱着什么,秦瑶还跪在地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的背影。
“秦家的暗桩名单已经清理了七成。”柳如烟继续说,“剩下的三成藏在政界和军界高层,需要秦霜和夏凝配合才能动。”
楚风转过身,看着眼前的五个女人——教师、天后、校花、军团长、警花。她们都穿着紫黑色的衣服,化着同样的毒妇妆容,眼神里都带着对他的绝对服从和病态渴望。
“那就继续。”楚风说,“把这张网收得更紧一点。”
秦瑶忽然小声说:“主人……瑶瑶想帮主人……瑶瑶在学校里认识很多同学……同学的爸爸妈妈都是大官……”
楚风看了她一眼。秦瑶的脸红了,但眼睛更亮了:“瑶瑶可以帮主人把那些同学也带过来……让她们也变成主人的小母狗……这样主人就能控制更多人了……”
柳如烟和楚雨柔对视了一眼。楚雨柔笑了一下:“小妹学得很快。”
楚风没有立刻回答。他走到秦瑶面前,蹲下来,和她平视。秦瑶的身体微微前倾,像在期待他的夸奖。他伸手在她头上轻轻拍了一下,秦瑶立刻发出满足的呜咽声,眼睛弯成月牙。
“先把你自己的事情做好。”楚风说。
秦瑶用力点头:“瑶瑶一定做好。”
窗外,夜色已经完全降临。秦氏大厦的晚宴早已结束,但这座城市里的暗流还在涌动。而在更远的地方,秦霜的私兵正在城郊集结,夏凝的警局内线也在传递情报。十女已经集齐,毒妇军团的真正力量,才刚刚开始显露。
楚风站起身,走到柳如烟身边。柳如烟侧过脸看他,紫黑色的唇膏在灯光下弯出一个柔软的弧度。她轻声说:“老公,接下来会越来越危险。”
“我知道。”楚风说。
他看向窗外,城市的灯火在他眼中明灭。紫黑色的影子在玻璃上重叠,像一群等待捕食的猎手。而猎物们还在各自的巢穴里沉睡,浑然不知夜色中已经张开了怎样的一张网。
结盟与淫乱一周
夜色如墨,月光被厚重的云层吞没,只剩城市边缘几缕惨白的光线漏下来,照在UDT临时指挥部的落地窗上。楚风站在窗前,指节轻轻叩着窗框,黑发遮住半边眉眼,左耳那道细小伤疤在暗光里若隐若现。他身后,十个女人或站或跪,紫黑色的衣料在昏暗中泛着幽微的光泽,像一群刚刚从深渊里爬出来的艳鬼。
柳如烟走到他身侧,紫黑蕾丝旗袍的下摆擦过地面,发出极轻的沙沙声。她将一只手搭上楚风的小臂,指尖冰凉,掌心却烫得惊人。她没说话,只是微微侧头,用那双涂着紫黑眼影的眸子看向窗外。过了片刻,楚雨柔也凑过来,紫黑情趣内衣的细带勒进她雪白的肩肉里,她歪着脑袋,把下巴搁在楚风另一侧肩头,呼吸里带着一股甜腻的香气。
“老公,”柳如烟终于开口,声音又轻又软,像裹着一层蜜,“战争结束了。”
楚风没有回头。他知道她说的“战争”指的是什么。过去七天里,柳如烟和楚雨柔带着已经完成改造的毒妇军团横扫了三片黑暗星域。反抗者的残骸漂浮在真空里,被紫黑色的能量流碾成齑粉。她们把每一场虐杀都录了下来,视频传回地球时,楚风正在喝一杯凉透的咖啡。画面里,柳如烟用细跟高跟鞋踩爆了一个反抗头目的头颅,紫黑丝袜上溅满暗红色的血,她却对着镜头抛了个飞吻。楚雨柔在另一段影像里用能量刃将一个舰长钉在舱壁上,然后回头比了个耶。
楚风当时只皱了皱眉,说:“事情有点脱离计划了,我的老婆和妹妹好像更变态了。”
但此刻,她们站在他身边,温顺得像两只归巢的鸟。楚风转过身,背靠着冰冷的玻璃,目光扫过房间里的每一个女人。秦霜穿着紫黑改良军装,裙摆开叉到大腿根,站得笔直,手指却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枪套。夏凝的紫黑警服胸口别着“性奴警花”的铭牌,短裙下的黑丝泛着光,她舔了舔嘴唇,正盯着楚风的喉结看。秦冰靠在墙边,紫黑OL装的短裙堪堪遮住臀沿,金丝眼镜滑到鼻尖,镜片后的眼神又冷又媚。苏曼跪坐在她脚边,吊带袜的蕾丝边从裙摆下露出来,她正用指尖绕着一缕头发。叶琳抱着文件夹站在门边,珍珠耳环已经换成了紫黑色的坠子,超短裙裹着圆翘的臀。秦雨坐在一张课桌后,黑板上写满了淫词,她手里的粉笔还没放下,紫黑眼影在灯光下像两片淤青。秦雪半躺在沙发上,歌姬服的亮片闪烁,一条腿架在扶手上,大腿根处露出一截紫黑丝袜的花边。秦瑶跪在楚风脚边,校服领口被扯得大开,白色中筒袜已经换成了紫黑色,她仰着脸,眼睛亮得像只幼犬。
“结盟的事,”楚风说,声音不高,但每个人都停下了动作,“定在一周后宣布。”
柳如烟点头,手指顺着他的小臂滑到手腕,轻轻扣住:“我和雨柔已经拟好了方案。黑暗之王已死,黑暗星域群龙无首,我们以新统治者的身份与地球高层谈判。条件很简单:承认我们的地位,交出所有与暗曜勾结的内鬼,否则就把整颗星球拖进黑暗。”
楚雨柔从楚风肩头抬起脸,笑得眼睛弯起来:“哥哥,我们给那些老家伙七天时间。七天里,我们继续清洗秦家剩下的暗桩,秦霜姐姐和夏凝姐姐负责军警两线的情报。七天之后,我们宣布结盟,然后——”
她顿了一下,和柳如烟对视一眼。柳如烟接过话头,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庄严的媚意:“然后,我们十个人,一起嫁给楚风。”
房间里安静了一瞬。秦瑶最先叫出来,她往前爬了两步,抱住楚风的小腿,脸贴在他的靴面上:“瑶瑶要嫁给主人!瑶瑶要穿白色的婚纱,但是里面什么都不穿!”她的声音又尖又亮,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秦雪从沙发上坐起来,大波浪卷发披散在肩头:“我要在婚礼上唱歌,唱到一半把裙子撕了,让所有人都看到主人是怎么疼爱我的。”秦雨推了推眼镜,在黑板上写下一行新字:婚礼誓词——请主人用大肉棒填满我的嘴。她写完回头,笑得温婉又放荡:“我可以负责设计誓词,保证每一条都让那些地球高官脸红。”
秦霜冷哼一声,站得更直了:“婚礼的安保由我负责。谁敢在主人婚礼上捣乱,我就用军靴踩断他的脊椎。”她的声音又冷又硬,但说到“主人”两个字时,尾音微微上扬,像在舌尖上滚了一圈。夏凝拍了拍腰间的警棍,那根警棍已经被改成了通体紫黑、头部圆钝的性具,她笑着说:“我可以带一队女警来给主人当伴娘,顺便把那些想逃跑的宾客都拷起来。”
秦冰终于从墙边直起身,扭着黑丝包裹的肥臀走到楚风面前,微微欠身,OL装的领口低垂,露出一道深邃的沟壑。她推了推金丝眼镜,语气像在汇报财报:“主人,秦氏集团的资产已经转移了六成。剩下四成需要等结盟后再动,否则会惊动那几个藏在议会里的老东西。婚礼的花销我来出,保证让全城都知道,秦家的女人都是主人的母狗。”苏曼立刻从地上爬起来,膝盖还红着,她扶了扶银框眼镜,补充道:“我可以安排媒体,把婚礼的报道写成‘楚风先生与十位女士的私人仪式’,但实际内容会通过加密频道直播给所有内鬼,让他们看看背叛主人的下场。”叶琳打开文件夹,取出一份文件,紫黑色的指甲点在纸面上:“法律条款我已经拟好了。结盟协议里加了一条:任何对楚风及其配偶不敬的行为,视为叛星罪,由毒妇军团直接处决。”她说完,用舌尖舔了舔嘴唇,补了一句:“主人如果想让我在谈判桌上用嘴说服那些老头,我也可以。”
楚风看着她们,眼底没什么波澜。他知道这七天不会只是“清洗内鬼”那么简单。白天,秦霜的私兵会以剿灭黑暗残党为名,突袭三个藏匿在地球高层的暗桩据点。夏凝的警局内线会以“调查黑暗势力渗透”为由,逮捕四名与秦家有关联的议员。秦冰的商业帝国会在一夜之间吞掉五家由内鬼控股的企业。叶琳会向法院递交十七份秘密起诉书,每一份都足够让一个家族灰飞烟灭。苏曼会侵入市政数据库,把内鬼们的通讯记录、资金流向、情妇名单全部打包发给楚风。秦雨会在贵族学校的家长会上,给那些高官夫人们递上掺了迷幻剂的茶水。秦雪会在演唱会的后台,用一首新歌的MV加密传递暗杀指令。秦瑶会穿着校服混进同学家的晚宴,用她那张清纯的脸套出最后几个暗桩的藏身之处。
而夜晚,才是真正属于毒妇军团的时间。
第一晚,柳如烟定下了规矩:这一周,每晚都要换一个玩法。她站在卧室中央,紫黑蕾丝旗袍的纽扣一颗颗解开,露出里面雪白的肌肤和黑色的蕾丝内衣。她抬起一条腿,踩在床沿上,黑丝袜包裹的脚趾微微蜷缩。楚雨柔从柜子里取出一箱东西,哗啦一声倒在床上——手铐、皮鞭、项圈、跳蛋、假阳具、乳夹、肛塞,还有几根紫黑色的能量束缚带,那是用黑暗之王的残骸打造的,能压制改造体的力量,让她们暂时变回普通女人的敏感度。
“第一晚,角色扮演。”楚雨柔拍着手,眼睛亮得吓人,“我们是侵略地球的女反派,哥哥是来拯救地球的英雄。但是我们太强了,哥哥被我们抓住,然后我们要榨干他。”
柳如烟已经脱掉了旗袍,只穿着黑色蕾丝内衣和吊带袜,紫黑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她走到楚风面前,食指挑起他的下巴,眼神又媚又凶:“英雄先生,你的地球已经沦陷了。如果你还想让你的同类活命,就乖乖躺到床上去,让我们姐妹轮流骑你。”她的声音又软又哑,像在喉咙里含着一口滚烫的蜜。
楚风挑了挑眉,配合地举起双手,往后退了一步。秦霜和夏凝立刻从两侧包抄过来,一人扭住他一条胳膊。秦霜的军装裙摆擦过他的腰,夏凝的警棍抵在他后颈,冰凉的触感混着一股淡淡的金属味。秦冰和叶琳堵住了门口,苏曼和秦雨从背后推来一张椅子,秦雪和秦瑶一左一右抓住他的手腕,用能量束缚带将他绑在椅背上。
“英雄先生,你输了。”秦瑶趴在他膝盖上,仰着脸笑,校服裙摆翻起来,露出紫黑丝袜包裹的大腿根,“你猜猜,你今晚要被我们榨几次?”
楚风低头看她,嘴角微微勾了一下:“你们这些女反派,废话太多了。”
秦雪咯咯笑起来,从床头拿起一支紫黑色的麦克风,对着它轻轻吹了一口气,那麦克风立刻变成了一根嗡嗡震动的自慰棒。她将它贴在自己锁骨上,慢慢下滑,划过歌姬服的亮片,最后抵在两腿之间,发出一声悠长的呻吟:“英雄,你看,连麦克风都在为我唱歌。你猜,我下面的小嘴,是不是也在为你唱歌?”
柳如烟踩着高跟鞋走到他面前,背对着他,翘起肥臀,紫黑蕾丝内裤已经被淫水浸透,贴出两片肥厚阴唇的形状。她回过头,眼波流转:“老公,今晚我们不是你的妻子和妹妹,是侵略地球的黑暗女皇。你要是不想被我们榨成人干,就求饶啊。”她说完,自己先笑出来,声音又软又浪。
楚风被绑在椅子上,十个性感尤物围着他转。秦霜解开军装上衣的扣子,露出不穿内衣的胸,两颗乳头又红又挺,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她跨坐在楚风一条大腿上,用湿淋淋的阴户隔着军装裙摆磨蹭他的腿,嘴里说着:“英雄,我的军队已经占领了你的每一寸土地。现在,我要占领你这里。”她的手隔着裤子按在楚风已经勃起的阴茎上,用力一握。夏凝从另一边蹲下来,用牙齿拉开他的裤链,紫黑色的唇膏在龟头上印下一个吻,然后抬头看他,警帽歪戴着,眼神又浪又野:“主人,警花母狗先尝尝英雄的大肉棒,看看能不能咬断。”她张嘴含下去,舌头灵活地缠住龟头,喉咙里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秦冰跪在楚风脚边,解开他的鞋带,脱掉他的靴子,然后捧起他一只脚,用肥白的乳房夹住,紫黑OL装的纽扣崩开了两颗。她仰起脸,金丝眼镜滑到鼻尖,眼神又冷又媚:“英雄的脚是为地球奔波的吧?现在,让总裁母狗帮你洗脚。”她伸出舌头,从脚背一路舔到脚趾,每一根都含进嘴里吮吸。苏曼从背后抱住楚风的头,把他的后脑按进自己胸口,吊带袜的扣子弹开,裙摆卷到腰上。她低下头,用嘴唇蹭着他的耳垂,声音又轻又急:“主人,秘书母狗的小穴好痒,求您等会儿用大肉棒帮我止痒。”
叶琳从桌上拿起一支录音笔,按下开关,然后把它塞进自己嘴里,像含着一根小型阴茎一样吞吐。她一边吞,一边用紫黑色的指甲在自己的大腿上划出一道道红痕,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楚风,仿佛在说:律师的嘴,本来是用来辩护的,但现在只用来取悦主人。秦雨在黑板上写了一行字,然后转过身,脱下教师制服的短裙,露出里面开裆的紫黑丝袜。她拿起一根教鞭,在自己的阴唇上轻轻抽了一下,发出一声又痛又爽的尖叫,然后走过来,把教鞭递到楚风手边:“英雄老师,请用教鞭惩罚我,学生的小穴不听话,总是流水。”
楚风的手还被绑着,但他能感觉到能量束缚带在慢慢松动。他没有急着挣脱,而是看着眼前这十个女人像一群发情的母兽一样围着他转。柳如烟已经脱掉了内衣,跨坐在他另一条腿上,用湿滑的阴户磨蹭他的膝盖。楚雨柔则跪在地上,用她那双大奶夹住他的另一只脚,紫黑丝袜包裹的乳头在脚心处来回滚动。秦瑶钻进他两腿之间,和夏凝争夺同一根阴茎,两个人一左一右舔着柱身,嘴唇和舌头在紫黑色的唇膏下显得格外淫靡。秦雪站在他身后,把自慰棒抵在自己阴蒂上,一边叫一边用指尖掐着他的乳头。秦霜解开他的上衣,用军刀挑断布扣,然后俯下身,用舌尖在他胸口的伤疤上画圈。
“英雄先生,”柳如烟凑到他耳边,呼吸滚烫,“你猜猜,我们这些女反派,今晚能榨出你几次?”
楚风终于动了。他双臂一振,能量束缚带寸寸崩断,紫黑色的碎片四散飞溅。他一把抓住柳如烟的腰,将她从腿上提起来,按在墙上。柳如烟惊呼一声,双腿却熟练地盘上他的腰。楚风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阴茎直接捅进她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小穴。柳如烟仰起头,紫黑色的唇膏张成O形,发出一声又长又媚的尖叫:“啊——老公!大肉棒进来了!好深!顶到子宫了!”
楚雨柔从地上爬起来,绕到楚风身后,用她那双大奶贴在他背上,乳头在他肩胛骨上画着圈:“哥哥,雨柔也要。雨柔的小穴和姐姐一样痒。”她的手从后面伸过去,在楚风和柳如烟交合的地方摸了一把,然后把沾满淫水的手指塞进自己嘴里,吸得啧啧有声。秦瑶跪在地上,仰头看着楚风,眼睛里全是水汽:“主人,瑶瑶的小穴也要大肉棒。瑶瑶还是处女,求主人给瑶瑶开苞。”秦雪在旁边哼了一声:“你算哪门子处女,上个月你就在课堂上用教鞭捅自己了。”秦瑶回头瞪她:“那是教鞭,又不是主人的肉棒。瑶瑶的处女膜是留给主人的。”秦霜冷笑一声,把自己湿透的军装裙摆撩到腰上:“主人,别听她装纯。她上周还让秦雨用跳蛋塞了她一整夜。”秦雨推了推眼镜,笑得温婉:“小妹的穴确实又紧又嫩,不过比起我的,还是差了一点。”她说着,抬起一条腿,露出开裆黑丝里被教鞭抽得红肿的阴唇,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楚风把柳如烟按在墙上狠干了几十下,柳如烟的呻吟已经连不成句,只剩破碎的音节从喉咙里挤出来。他抽出阴茎,转身把楚雨柔按倒在床上,从后面插进她的小穴。楚雨柔的屁股又圆又翘,紫黑丝袜被撕开一个洞,露出的阴唇又肥又嫩,被楚风撞得啪啪作响。她一边叫一边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哥哥好厉害……雨柔要死了……要死了……”
秦霜和夏凝一左一右爬上床,一个用乳房蹭楚风的背,一个用警棍在自己阴蒂上快速抽打。秦冰跪在床边,用两只手捧着自己的肥乳,把乳头塞进苏曼嘴里。苏曼一边吸一边用手指抠着自己的小穴,银框眼镜蒙着一层水汽。叶琳坐在床尾,把录音笔塞进自己阴道里,然后对着楚风张开腿,让他看那根黑色的笔在她身体里进出。秦雨和秦雪在床边互相舔弄,秦雨用教鞭插进秦雪的阴道,秦雪用自慰棒在秦雨阴蒂上打转。秦瑶则爬到了楚风身下,仰面朝天,用嘴接住从楚雨柔小穴里滴下来的淫水,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呜咽。
楚风从楚雨柔身体里退出来,抓住秦瑶的腰,把她提起来,按在床沿上。秦瑶的校服裙已经被卷到腰上,紫黑丝袜被扯得稀烂,露出里面又嫩又粉的小穴。她的阴唇微微张开,像一朵还没完全绽放的花。楚风用龟头在她阴蒂上磨了磨,秦瑶立刻全身发抖,眼泪从眼角滑下来:“主人……求您……求您给瑶瑶开苞……瑶瑶想变成主人的小母狗……”楚风不再逗她,腰一沉,整根阴茎捅了进去。秦瑶发出一声尖锐的哭叫,两条腿紧紧夹住楚风的腰,小穴又紧又热,像要把他的阴茎绞断。楚风没有停,一下一下地往深处凿,秦瑶的哭叫很快变成了呻吟,又变成了尖叫:“主人!好大!好深!瑶瑶的小穴被主人撑坏了!啊!啊!主人!瑶瑶要死了!”
柳如烟和楚雨柔从两侧靠过来,一左一右舔着楚风的耳垂和脖颈。柳如烟的手摸到楚风胸前,掐住他的乳头轻轻一拧:“老公,今晚我们这些女反派,要榨干你。你逃不掉的。”楚雨柔的手滑到他小腹,在秦瑶被撑开的阴唇上轻轻一弹:“哥哥,还有九个穴等着你。你可不能先射。”
楚风闷哼一声,抽出阴茎,把秦瑶翻过来,从后面重新插进去。秦瑶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声音又闷又浪。楚风一边干她一边抬头看床头的镜子。镜子里映出十个女人的身影,紫黑色的衣料和雪白的肉体纠缠在一起,像一幅淫靡的油画。他的视线扫过去,每一双眼睛都在看他,每一张嘴都在喊他。他的老婆,他的妹妹,他的军团长,他的警花,他的总裁,他的秘书,他的律师,他的教师,他的天后,他的校花。她们都变成了这副模样,又或许,她们本来就是这副模样。
楚风闭上眼,腰上的动作越来越快。秦瑶的尖叫声变得断断续续,最后只剩气音。他射在她身体里时,秦瑶的小穴猛地一缩,像要把他的精液全部吸进去。他拔出来,精液混着血丝从她红肿的阴唇间流出来,滴在床单上。秦瑶翻过身,仰面躺着,两腿大张,眼睛半闭,嘴角还挂着一丝笑:“谢谢主人给瑶瑶开苞……瑶瑶以后就是主人的小母狗了……”
柳如烟已经跨坐在楚风身上,把他重新按倒。她扶着他的阴茎,对准自己的小穴,慢慢坐下去。她的阴道又湿又紧,像一张会吸吮的嘴。她仰起头,紫黑眼影在汗水中晕开,像两团化开的墨。她开始动起来,腰肢像蛇一样扭动,乳房在楚风眼前晃出残影。楚雨柔跪在楚风头顶,把屁股凑到他嘴边。他伸出舌头,舔进她湿淋淋的小穴。楚雨柔呻吟一声,把他的头按得更紧:“哥哥,舔我……用力舔我……雨柔的小穴好痒……”
秦霜跨坐在楚风一条腿上,用他紧实的大腿肌肉磨蹭自己的阴蒂。夏凝骑在他另一条腿上,紫黑警服裙子已经湿透,警棍插在自己肛门里,她一边摇一边叫:“主人!母狗警花在后面!母狗警花的菊花也想被主人干!”秦冰和苏曼在床边接吻,两根舌头缠在一起,紫黑色的唇膏混成一片。叶琳把手伸到楚风胸口,用指甲刮着他的乳尖,声音又浪又急:“主人,律师母狗的嘴和穴都是您的,求您用大肉棒把我干到说不出话。”秦雨和秦雪在床角互相磨蹭,秦雨用教鞭在秦雪的阴蒂上快速抽打,秦雪用自慰棒插进秦雨的阴道,两个人同时发出尖叫。
柳如烟在楚风身上起伏了几十下,突然浑身一紧,小穴剧烈收缩,淫水喷涌而出,浇在楚风小腹上。她趴下来,脸贴在楚风胸口,声音又软又哑:“老公,我到了……你还没射……你今晚要把我们十个都干到高潮吗?”楚风没说话,翻身把她压在身下,重新插进去。柳如烟的双腿立刻盘上他的腰,脚趾在紫黑丝袜里蜷缩起来。楚风一边干她一边抬头看其他女人:“下一个。”
秦霜和夏凝同时爬过来。秦霜躺在柳如烟旁边,分开双腿,露出刮得干干净净的阴户。夏凝趴在她身上,两个人摆成叠罗汉的姿势,两个小穴一上一下,都对着楚风。楚风从柳如烟身体里退出来,插进秦霜的小穴。秦霜的阴道又紧又干,但只插了几下就湿透了。她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叫出声,可楚风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她终于忍不住,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又冷又媚的呻吟:“啊……主人……军团长母狗的小穴……被主人干穿了……”夏凝在下面急得扭来扭去,用自己的阴户蹭着秦霜的臀缝:“主人,还有我……警花母狗的烂穴也想要大肉棒……”
楚风在秦霜身体里抽插了几十下,又插进夏凝的小穴。夏凝的阴道又湿又软,像一块化开的蜜糖。她叫得又响又浪,警帽掉在旁边,短发被汗水黏在脸上:“主人!警花母狗被主人干得好爽!啊!啊!主人的大肉棒是正义的铁棒!专门惩罚我这种坏女人!”秦霜从下面伸手过来,在夏凝的阴蒂上用力一掐,夏凝尖叫一声,喷出一股水。
接下来是秦冰和苏曼。秦冰趴在床边,肥臀高高翘起,OL裙子卷到腰上,黑丝袜被撕开一个大洞。楚风从后面插进去时,她的金丝眼镜都掉了下来,脸埋在床单里,声音又闷又浪:“主人!总裁母狗的烂穴好想被主人肏!啊!主人的大肉棒好粗!好硬!把母狗的子宫都顶开了!”苏曼跪在旁边,用手指抠着自己的小穴,银框眼镜歪在鼻梁上,声音又急又细:“主人,秘书母狗也想要……秘书母狗的穴比总裁的更嫩,求主人也干我……”楚风在秦冰身体里射了一次,然后拔出来,插进苏曼的嘴里。苏曼立刻含住,舌头熟练地清理着上面的精液和淫水,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咕噜声。秦冰翻过身,把苏曼的头按在自己两腿之间,让她的嘴贴住自己的小穴:“舔干净,母狗秘书。总裁的穴里还有主人的精液,你要全部吸出来。”
叶琳和秦雨、秦雪三个人在地上滚成一团。叶琳把录音笔从自己阴道里拔出来,塞进秦雨的嘴里。秦雨一边舔一边用教鞭抽打叶琳的阴唇。秦雪跨坐在秦雨脸上,用自慰棒插自己的肛门,嘴里唱着断断续续的歌:“主人……啊……主人……我是你的淫乱天后……啊……我要在舞台上……被你干到失声……”楚风走过去,抓住秦雪的腰,从后面插进她的阴道。秦雪的歌立刻变成尖叫,麦克风掉在地上,滚到墙角。她的大波浪卷发乱成一团,歌姬服的亮片被汗水浸得发暗。楚风干了她几十下,又把她转过来,让她坐在床上,从前面重新插入。秦雪仰面躺着,两腿大张,紫黑丝袜被撕得只剩几片挂在脚踝上。她的乳房从歌姬服里跳出来,上面还贴着两块紫黑色的乳贴。楚风扯掉乳贴,低头咬住她的乳头。秦雪叫得更大声了,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用力拉扯。
秦雨从地上爬起来,走到楚风身后,用乳房贴住他的背,手里还拿着那根教鞭。她把教鞭伸到楚风和秦雪交合的地方,轻轻抽了一下秦雪的阴蒂。秦雪浑身一抖,喷出一股水,浇在楚风小腹上。秦雨笑着说:“四姐,你太敏感了。主人还没用力,你就高潮了。”秦雪喘着气,抬起腿踢了秦雨一脚:“你……你等着……等主人干你的时候……我看你叫不叫……”
楚风从秦雪身体里退出来,转身把秦雨按在黑板上。黑板上的淫词被她的背蹭花了一片,粉笔灰落在她头发和肩膀上。秦雨的教师制服已经被扯得只剩一半,开裆黑丝袜露出来,阴唇又红又肿,像两片被抽打过的花瓣。楚风抬起她一条腿,从前面插进去。秦雨仰起头,后脑撞在黑板上,粉笔灰簌簌地落下来。她的声音又尖又细,像在哭又像在笑:“主人!啊!老师母狗的小穴被主人干得好爽!啊!学生都看着我!他们都在看老师被主人肏!啊!好羞耻!好爽!”
叶琳从地上爬过来,跪在楚风脚边,用嘴含住他的一颗睾丸。她的舌头灵活地舔弄着,紫黑色的唇膏在阴囊上留下一个个吻痕。秦冰和苏曼也凑过来,一人捧着楚风一只脚,用乳房夹住,用嘴吸吮他的脚趾。秦霜和夏凝从床上下来,一左一右站在楚风身边,用阴户蹭着他的大腿。柳如烟和楚雨柔则爬到了课桌上,面对面坐着,互相用自慰棒插对方的小穴,嘴里喊着楚风的名字。秦瑶躺在地上,两腿大张,精液和淫水从她红肿的小穴里流出来,在她身下积成一小滩。她看着楚风,眼神涣散,嘴角却还挂着笑:“主人……瑶瑶还要……瑶瑶的小穴还能装……”
楚风在秦雨身体里射了第二次。他拔出来时,精液从秦雨的阴道里涌出来,滴在黑板上,混着粉笔灰,流成一道白浊的痕迹。秦雨滑坐在地上,两腿发软,站不起来。楚风转过身,看着满屋子的女人。她们都看着他,眼神里全是饥渴和崇拜。窗外的天已经快亮了,第一缕灰白的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照在地上那些凌乱的衣物和性具上。
“天快亮了。”楚风说。
柳如烟从课桌上下来,走到他身边,把脸贴在他胸口。她的声音又轻又软,像在说一个秘密:“老公,今晚只是第一晚。还有六晚。我们十个人,会把你榨干的。”楚雨柔也跳下来,从后面抱住他的腰,下巴搁在他肩头:“哥哥,你可不能现在就不行了。今晚你才射了三次,我们姐妹十个,一人至少还要两次。”
楚风低头看了看自己还硬着的阴茎,又看了看地上那些意犹未尽的女人。秦霜已经重新站了起来,军装裙摆撕开到大腿根,她冷着脸,但眼睛里的欲火几乎要喷出来。夏凝把警棍从自己肛门里拔出来,放在嘴边舔了舔,眼神又浪又野。秦冰和苏曼互相搀扶着站起来,一个整理着金丝眼镜,一个把吊带袜的扣子重新扣好。叶琳从地上捡起那支录音笔,按下播放键,里面传出她自己刚才的呻吟和浪叫,她听着,脸上露出满足的笑。秦雨靠在黑板边,用粉笔在墙上画了一个巨大的阳具,然后抬头看楚风:“主人,老师母狗还想再画一个。您能再给我一点‘粉笔’吗?”秦雪从床上坐起来,把乳贴重新贴好,又捡起那根自慰棒,对着楚风抛了个媚眼:“主人,天后的演唱会还没结束。您要听我唱到天亮吗?”秦瑶还躺在地上,但已经翻了个身,像只小狗一样爬到楚风脚边,用脸蹭着他的小腿:“主人,瑶瑶的小穴好麻。但是瑶瑶还想要。”
楚风笑了笑,弯腰把秦瑶抱起来。秦瑶搂住他的脖子,两腿盘在他腰上,湿淋淋的小穴贴着他的小腹。他走到窗边,拉开窗帘。晨光涌进来,照亮了满屋的狼藉和女人们雪白的身体。他看向远处,城市的天际线在晨雾中模糊成一片,像一张还没写完的网。
“今晚继续。”他说。
女人们发出一阵又浪又媚的欢呼。柳如烟和楚雨柔对视一眼,两人同时露出一个只有她们才懂的笑。她们知道,这七天的淫乱只是一个开始。七天之后,结盟宣布,婚礼举行,毒妇军团将正式登上地球的权力舞台。而那些还躲在暗处的内鬼,很快就会发现,他们面对的不再是一个UDT队长,而是十个被黑暗之力改造过的、以淫欲和杀戮为武器的怪物。
而楚风站在窗前,怀里抱着他的小妹,身后是他深爱的妻子和妹妹,以及八个对他绝对服从的女人。他看向远方,眼神冷得像刀。七天。只要七天。他就能把这张网彻底收紧,把所有背叛者拖进深渊。
“哥哥,”楚雨柔忽然从身后抱住他,把脸埋在他背脊里,声音闷闷的,“等结盟那天,我要站在你左边。姐姐站右边。其他八个,跪在我们脚下。”
柳如烟走过来,站在他另一侧,伸手抚平他额前被汗水黏住的头发。她的紫黑眼影在晨光中显得有些斑驳,但她的眼睛依然又亮又媚:“老公,我们会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们的王。唯一的王。”
楚风没有回头,只是把怀里的秦瑶抱得更紧了一点。秦瑶在他颈窝里蹭了蹭,小声说:“主人,瑶瑶会帮您把那些坏人都抓过来。瑶瑶的同学们,瑶瑶可以带过来,让主人把她们也变成小母狗。”她的声音又软又甜,像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楚风终于开口,声音低沉而平静:“好。”
窗外,第一缕阳光完全升起来了,照在紫黑色的窗帘上,把整个房间染成一片暧昧的暗紫色。十一个身影在光与影的交界处重叠,像一群刚刚结束狂欢、正准备迎接下一场盛宴的猎手。
血腥清洗与尸体自慰
婚礼前夜,整座城市都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捏住了喉咙。没有人知道,那些在白天还衣冠楚楚地坐在家族议事厅里指点江山的秦家长辈们,此刻正被塞进一辆辆没有任何标识的黑色悬浮车里,运往城郊一座早已废弃的旧法院。那地方曾经审判过无数通敌者,如今轮到他们自己坐在被告席上,只是没有法官,没有律师,只有十个穿着紫黑色调、化着浓重眼影的女人,踩着细跟高跟鞋,在空荡荡的大厅里来回走动。
楚风没有到场。他坐在指挥部深处的座椅里,面前的屏幕亮着,但画面还没接通。柳如烟在出发前给他留了一句话:“老公,今晚别开灯。等我们给你看好东西。”他当时只回了一句:“别玩得太散。”柳如烟笑了一声,挂断通讯。他知道她们要做什么,也知道自己拦不住,更不想拦。
废弃法院的穹顶很高,残破的水晶吊灯只剩下几根金属枝,像枯死的树。秦霜站在大厅中央,紫黑色的改良军装裙摆开叉到大腿根,高跟踩在碎裂的大理石地面上,每走一步都发出清脆的回响。她面前跪着一排人,正是秦家上一辈的核心人物。为首的是她的伯父秦震山,一个曾经在军方高层会议上拍桌子骂过楚风“不知天高地厚”的男人。此刻他的军装被扒掉,只剩一件被血和汗浸透的衬衣,双手被反绑在身后,脸上全是淤青。
“秦霜,你疯了!”秦震山抬起头,嘴唇肿得发紫,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我们是你的长辈!你——”
秦霜没有让他说完。她抬起右腿,黑色细跟狠狠踩在他两腿之间。秦震山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身体像虾米一样蜷缩起来。秦霜把鞋跟往下碾了碾,紫黑色的鞋跟沾上暗红色的血。她弯下腰,歪着头看他,嘴角勾起来:“伯父,您当年把UDT的部署图卖给暗曜的时候,怎么没想过自己会跪在这里?”她直起身,环顾四周,声音又冷又媚:“今晚没有长辈,只有一群老畜生。”
话音落下,旁边的夏凝已经走了过去。她穿着那身紫黑警服,胸口“性奴警花”四个字在昏暗中泛着微弱的光。她手里拎着一根改造过的警棍,棍身布满细小的凸起。她走到另一个男人面前,那是秦家的二叔秦震海,负责家族地下钱庄的洗钱网络。夏凝用警棍挑起他的下巴,笑着说:“二叔,听说您最喜欢用钱砸女人。今晚也让您尝尝被砸的滋味。”说完,她反手一棍抽在他脸上。几颗牙齿飞出去,落在满是灰尘的地上,像被丢弃的白色石子。
秦冰站在稍远的地方,紫黑OL套裙的裙摆短得只能遮住臀沿,黑丝包裹的长腿在昏暗光线里泛着油亮的光。她慢慢走到一个被绑在椅子上的老妇人面前。那是她的母亲,秦家上一代的主母,一个曾经用慈善晚宴掩盖家族罪行的女人。秦冰摘下金丝眼镜,用镜腿轻轻划过母亲的脸颊,声音平静得可怕:“妈,您总说我不够狠,撑不起家族。今晚我就让您看看,您的女儿到底有多狠。”她把眼镜重新戴上,退后一步,突然抬腿,高跟鞋的鞋尖直接踹在老妇人的腹部。老妇人连人带椅翻倒在地,痛苦地蜷缩着。秦冰走过去,踩住她的手腕,一点点用力,直到听见骨头碎裂的声音。
苏曼和叶琳站在大厅两侧,像两个等待指令的秘书。苏曼的银色细框眼镜反着光,吊带袜从裙摆边缘露出来。她手里拿着一叠文件,全是秦家这些年向暗曜输送物资的清单。她走到秦震山面前,蹲下来,把文件一张一张塞进他嘴里:“您不是最喜欢签字吗?来,把这些都吞下去。”秦震山拼命摇头,纸张边缘割破他的嘴角,血混着纸浆从下巴滴落。叶琳则站在一旁,用她那伶俐的口舌慢慢念着每一笔交易的时间、地点、金额,声音不大,却像刀子一样一下一下剜着在场所有人的耳膜。
秦雨、秦雪、秦瑶三姐妹站在大厅最里面的高台边。秦雨的黑直长发披散下来,教师制服短裙下是黑丝高跟,紫黑眼影让她的眼神看起来既温婉又疯狂。她手里拿着一根教鞭,轻轻敲着自己的掌心,看着被绑在柱子上的一个中年男人,那是她父亲生前的副手,也是她从小叫到大的“叔叔”。秦雨走过去,教鞭顺着他的胸口往下滑,停在裤裆位置:“叔叔,您以前总说女孩子要端庄。今晚我就用您教我的端庄,送您上路。”教鞭猛地抽下去,男人惨叫着弓起身子。秦雨歪着头笑了,笑得像课堂上回答出问题的优等生。
秦雪站在高台边缘,紫黑歌姬服在夜风里轻轻飘动。她没穿鞋,赤脚踩在冰凉的台阶上,脚趾上涂着紫黑色甲油。她手里拿着一支改造过的麦克风,顶端带着尖刺。她走到一个被吊起来的男人面前,那是秦家负责娱乐圈洗钱和舆论操控的堂叔。秦雪把麦克风凑到他嘴边,轻声说:“堂叔,您以前不是总说,我唱歌是您捧红的吗?今晚我给您唱最后一首。”她按下开关,麦克风顶端的尖刺突然弹出,直接刺进男人的喉咙。男人瞪大眼睛,血从嘴里涌出来,顺着麦克风滴在秦雪雪白的脚背上。秦雪后退一步,把麦克风凑到自己唇边,轻轻哼起一段旋律,声音甜美得让人头皮发麻。
秦瑶是最后一个动的。她穿着凌乱的校服,紫黑袜子拉到膝盖,清纯的面庞上化着浓重的紫黑眼影,像一朵被墨汁浇透的白花。她走到一个被绑在矮凳上的少年面前。那是她的堂哥,秦家最小的男丁,曾经在学校里欺负过她。秦瑶蹲下来,和他平视,眼神又纯又媚:“哥哥,你以前总说我是小废物。现在你看,瑶瑶变成什么了?”她伸出手,指甲又长又尖,轻轻划过少年的脸,留下一道血痕。少年哭着求饶,秦瑶却笑得更加灿烂。她站起来,抬起脚,白色中筒袜已经被染成紫黑色,鞋跟对着他的下体,毫不犹豫地踩下去。惨叫声在大厅里回荡,秦瑶像是没听见一样,转身跑向高台,像个小女孩一样扑进楚雨柔怀里:“姐姐,瑶瑶做得好吗?”
楚雨柔摸了摸她的头发,笑着说:“做得很好。去把剩下的都处理掉。”秦瑶点点头,又跑回去,像在玩一场游戏。
屠杀持续了一个小时。十个女人在尸体之间穿梭,高跟鞋踩碎了一个又一个下体,血在地面上汇成细流,沿着地砖的裂缝蜿蜒开去。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铁锈味和某种甜腻的香气,那是她们身上散发的黑暗之力与淫欲交织的味道。
秦霜走到大厅中央,抬起一只脚,用鞋跟在地上一具尸体的胸口划了一道深深的痕迹。她抬头看向悬浮在空中的摄像球,紫黑色的嘴唇微微张开:“主人,您看到了吗?秦家已经没了。从今晚起,秦霜没有家人,只有主人。”她慢慢蹲下去,骑在秦震山的尸体上,裙摆撩到腰间,紫黑色的内裤已经被淫水浸透。她开始扭动腰肢,让湿透的布料在尸体胸口蹭动,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啊……主人……霜儿在您敌人的尸体上……好舒服……这些老东西的血……好热……”
夏凝走到一具尸体旁边,跨上去,用警棍在自己的阴蒂上轻轻敲打,另一只手揉捏着制服下的乳房。她仰起头,对着摄像球张开嘴,舌尖在唇上缓慢地舔了一圈:“主人,性奴警花夏凝正在用这些叛徒的尸体当床。他们的血好滑,夏凝的小穴流了好多水,把警服都弄湿了。”她的手指探进裙底,在尸体的胸口上挺动腰身,淫水混着血水从大腿内侧流下,滴在死者的脸上。
秦冰坐在一张翻倒的椅子上,两条黑丝长腿分得极开,裙摆堆到腰间。她用手指掰开自己的阴唇,里面已经一片泥泞。她看着母亲的尸体,笑着说:“妈,您看,女儿的骚穴比你当年勾引男人的时候还要湿。主人会喜欢吗?”她的手指插进去,抽插时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她越动越快,金丝眼镜滑到鼻尖,眼神迷离又疯狂:“主人……总裁母狗的烂穴在为您流汁……请您用大肉棒惩罚我……”
苏曼和叶琳并排跪在一具尸体两侧。苏曼掀起裙子,用尸体僵硬的手指摩擦自己的阴蒂,另一只手揉着胸。她的眼镜被汗水蒙住,声音断断续续:“主人……苏曼的小穴好涨……这些死人的手好凉……但是好刺激……”叶琳则趴在尸体胸口,用阴部磨蹭死者的脸,一边磨一边用她律师的口才说着不堪入耳的话:“主人,您看,叶琳正在用秦家老贼的脸自慰。他活着的时候满口仁义道德,死了还要被叶琳的骚穴骑在脸上。这是不是比任何辩护都更有说服力?啊……好爽……”
秦雨靠在一根柱子上,教师制服的上衣被解开,露出雪白的胸。她一只手揉着自己的阴蒂,另一只手拿着教鞭,在尸体身上一下一下地抽打,每抽一下,她就跟着颤抖一下:“主人……秦雨在给这些坏学生上课……他们不听话……秦雨就用身体惩罚他们……啊……主人……秦雨的课堂好淫荡……您快来当我的学生……”
秦雪坐在高台上,双腿大开,紫黑歌姬服被撩到胸口以上。她把那支沾血的麦克风慢慢插进自己的肉穴,金属的冰凉感让她浑身战栗。她仰起头,棕色的卷发垂在肩后,对着摄像球放声呻吟:“啊……主人……雪儿在唱歌……用下面的嘴唱……麦克风好硬……顶到最里面了……主人……雪儿要把这首歌献给您……”
秦瑶骑在一个年轻男人的尸体上,校服裙摆完全掀起来,紫黑内裤挂在脚踝上。她像骑马一样上下颠动,小穴在死者胸口磨出一片水光。她笑得又娇又浪:“主人……瑶瑶在骑大马……这匹马好硬……瑶瑶的小穴好痒……主人……瑶瑶要当您最乖的小母狗……啊……好舒服……”
楚雨柔站在大厅中央,紫黑情趣内衣几乎遮不住任何部位。她一只手揉着自己的胸,另一只手在阴蒂上快速打圈,眼睛却盯着摄像球,声音甜美又危险:“哥哥,你看到了吗?这些垃圾死得其所。我们姐妹在你敌人的尸体上高潮,每一滴淫水都是对你的忠诚。”她蹲下来,把手指插进一具尸体的伤口里,再抽出来放进嘴里舔了舔,笑得眼睛眯起来:“哥哥,你要不要也来尝尝?很甜哦。”
柳如烟站在高台最上方,紫黑蕾丝旗袍在夜风中轻轻摆动。她没有参与那场荒淫的盛宴,而是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一切,像一位真正的王后。她手里拿着一把小刀,刀尖滴着血。她的紫黑丝袜上沾满血点,但她的表情依然温柔而平静。她对着摄像球说:“老公,你看,这些女人都是你的。她们在敌人的尸体上发情,是因为你的力量让她们疯狂。我们把这些垃圾清理干净了。明天,地球就是我们的舞台。”她顿了顿,把刀尖放进嘴里舔了一下,眼神又媚又深:“老公,今晚我们可能回不去了。这里太好玩了。等我们回来,你要好好奖励我们。”
视频结束。楚风坐在黑暗的房间里,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他沉默了很久,最后伸手揉了揉眉心,嘴角扯出一个无奈的笑:“这些女人,彻底被玩坏了。”他的声音很低,带着一丝疲惫,又有一丝说不清的温柔。他知道,从今晚开始,秦家在地球上的所有势力将被连根拔起。那些还藏在暗处的内鬼,看到这段视频后,要么跪地投降,要么疯了一样逃跑。但无论他们怎么选,结局都已经写好了。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看向远处天际线。城市灯火依旧,但有些地方的灯光已经熄灭了。那是秦家的产业,被夏凝的人手和毒妇军团的外围部队同时拔除。夜风从窗缝里钻进来,带着一点凉意。楚风闭上眼,脑海里全是那些女人在尸体上扭动呻吟的画面。他并不觉得恶心。他只觉得,这场战争,终于到了该收尾的时候。
“明天。”他低声说,“明天之后,地球上再没有任何人能威胁到我们。”
他转身走回屏幕前,拨通了一个加密频道。对面很快接通,传来柳如烟慵懒又带着喘息的声音:“老公,你还没睡?是不是看硬了?”楚风没有否认,只说:“早点回来。婚礼八点开始。”柳如烟笑了一声:“知道了。我们会把这里打扫干净。老公,等我们回来,你要一个一个亲过去。”楚风轻轻“嗯”了一声,挂断通讯。
房间里又恢复了安静。只有屏幕上的画面还在播放,十个女人在血泊中互相磨蹭、亲吻、自慰,淫水混着血水,在紫黑色的灯光下泛出奇异的光泽。楚风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他的呼吸很平稳,像暴风雨前最平静的一刻。
婚礼艳舞与项圈婚戒
清晨五点半,地球东海岸的天际线刚刚泛起一层灰蓝。
楚风已经醒了。他站在临时指挥部顶层套房的落地窗前,黑发还带着洗漱后的湿气,身上只穿了一条黑色长裤,精壮的上半身裸露在微凉的空气里。左耳那道细小的伤疤在晨光中显得格外清晰。他手里端着一杯水,却没有喝,只是看着远处城市逐渐亮起的灯火。
今天是他结婚的日子。
准确地说,今天是他和十个女人一起结婚的日子。
楚风把水杯放在窗台上,转身走向衣架。黑色UDT特战服已经准备好了,袖口和领口被柳如烟亲手用紫黑色丝线绣上了极细的花纹,近看才能发现那些纹路是十朵不同的花,每一朵代表一个女人。他伸手抚过那些纹路,指尖有些发热。这些女人在改造之后仍然保留着对他的某种执念,这种执念比爱更烫,比忠诚更疯。
“主人,你醒了?”
通讯器里传来秦霜的声音,沙哑又带着清晨特有的慵懒。楚风按下耳麦:“嗯,你们那边怎么样?”
秦霜笑了一声,那笑声里有军人的利落,也有被调教后的淫媚:“十套婚纱全部到位,化妆组已经开始了。如烟姐说让你别过来看,要保持神秘感。”
楚风扯了扯嘴角:“我不看。你们也别闹得太晚,八点仪式准时开始。”
“知道了,主人。”秦霜的声音忽然低下去,像贴着话筒喘了一口气,“主人,我昨晚梦见你了。梦见你穿着这身特战服,在台上给我们戴项圈。我跪在你脚边,你摸我的头,我就湿得不行……”
“秦霜。”楚风的声音不重,却让她立刻收声,“仪式前别发情。”
“是。”秦霜乖乖应了一声,但楚风能听见她那边有女人的笑声,像是秦瑶在起哄。
他切断通讯,走到浴室里用冷水冲了把脸,抬头看镜子里的自己。黑眸沉静,下颌线绷得笔直。他从不觉得自己是什么好人,尤其是在经历了这一切之后。但今天,他必须站在所有人面前,做一件疯狂到连黑暗之王都会嫉妒的事。
早上七点,婚礼场地已经布置完毕。
地点选在楚风控制下的一座海滨庄园,原本是秦家的一处私产,如今被夏凝的人手彻底接管。庄园面朝大海,白色石阶从主楼一路延伸到海边的平台。平台被布置成圆形礼台,地面铺满紫黑色的花瓣,四周环绕着十根水晶柱,每一根柱子上都缠绕着黑色丝带和紫色的发光藤蔓。海风吹过时,那些藤蔓会轻轻摆动,像活物一样呼吸。
宾客不多,只有不到百人。他们大多是黑暗势力中投降后被洗脑的中层头目,还有一些是夏凝手下被控制的警界人员。所有人都穿着黑色正装,面无表情地坐在白色座椅上,像一排排人偶。没有音乐,没有笑声,只有海风穿过石柱的呜咽声。
楚风站在礼台中央,黑色特战服衬得他肩宽腿长,腰间的能量刃在晨光中泛着幽蓝。他目光扫过台下,那些被控制的人偶连呼吸都整齐划一。这不像婚礼,更像一场加冕。
七点四十五分,第一道音乐响起。
不是任何世俗意义上的婚礼进行曲,而是一段低沉又妖异的电子乐,鼓点像心跳一样从海面深处传来。宾客们齐刷刷转头看向主楼方向,那里的大门缓缓打开,十个女人鱼贯而出。
她们没有穿传统婚纱。
柳如烟走在最前面。她的长发盘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颊边,紫黑色眼影拉出锋利的尾线,嘴唇涂成深紫,像刚刚喝过血。她身上的“婚纱”是一件紫黑色的蕾丝旗袍,旗袍开衩高到大腿根,胸前用极细的蕾丝勾勒出丰满的弧度,后背完全裸露,只有几根黑色丝带交缠。她的腿裹在紫黑色丝袜里,脚上是一双黑色细跟高跟鞋,每走一步,鞋跟都在石阶上敲出清脆的声响。她手里捧着一束黑色玫瑰,花瓣上还沾着露水,像凝固的眼泪。
楚雨柔跟在柳如烟身后,一头短发被发胶打理得微微翘起,紫黑色眼影让她的眼睛看起来更大更亮,唇膏是近乎黑色的紫。她的“婚纱”更加露骨——上身只有两条从脖子绕到腰间的紫色绸带,堪堪遮住乳尖,下身是一条开裆的紫黑丝袜,外罩一层极薄的黑色纱裙,几乎什么也遮不住。她的乳房随着步伐轻轻晃动,乳尖在空气里挺立,像两颗熟透的果实。她没捧花,双手各拿一根黑色的皮鞭,鞭梢拖在地上,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后面是秦霜。紫黑军装改良版,裙摆高开叉,露出整条长腿,肩章还是军衔样式,但上面刻着“楚风专属”四个字。她高马尾扎得极紧,眉眼锋利,嘴角却带着一种被驯服后的媚笑。她手里捧着一束深蓝色的花,花瓣边缘泛紫,像被毒液浸透。
秦冰走在她身后。紫黑色OL装,裙子短得只到臀沿,稍微一动就能看见黑色吊带袜的袜根。她的黑长直盘成发髻,金丝眼镜换成了紫金边框,镜片后一双眼睛冷中带媚。她手里拿的不是花,而是一份文件,封面上用烫金大字写着“奴隶契约”。她每走一步都要挺一下胸,那对饱满的乳房在紧窄的上衣里几乎要弹出来。
苏曼和叶琳并排走在中间。苏曼的紫黑秘书装剪裁异常合体,包臀裙紧紧裹住圆润的臀部,吊带袜的细带从裙摆下露出一点痕迹。她手里捧着一束白色的小花,花瓣上却喷了紫色的条纹,像被污染过的纯洁。叶琳的紫黑制服裙更短,一双黑丝长腿在晨光中泛着柔和的光泽,珍珠耳环换成了黑色的尖刺形。她手里拿着一本黑色法典,封面上刻着“主人至上”。
秦雨走在其后。教师制服短裙,黑丝高跟,紫黑眼影让她原本温婉的面容多了几分妖异。她的黑色长直发披散下来,遮住了半边脸,手里捧着一束米色的小雏菊,但花瓣边缘全被染成了紫黑。她走路的姿态端庄又放荡,每一步都像在课堂上踱步,又像在勾引谁。
秦雪和秦瑶走在最后。秦雪的紫黑歌姬服在阳光下泛着细碎的光,大腿完全裸露,脚上的恨天高几乎有十五厘米。她手里没有花,拿的是一支紫黑色麦克风,麦头上还套着一个闪闪发亮的水晶环。秦瑶的校服凌乱地穿在身上,白色衬衫只扣了下面两颗扣子,领带歪斜地搭在胸前,紫黑色百褶裙短得遮不住底裤——她根本没穿底裤。白色中筒袜换成了紫黑色过膝袜,一只袜子滑到小腿,另一只勉强挂在膝盖上方。她手里抱着一只黑色的小熊,熊脖子上戴着一个项圈。
十个女人沿着石阶缓缓走下,海风吹起她们的裙摆和发丝,空气中开始弥漫一种混合的味道——香水、汗液、海盐,还有某种无法形容的甜腥气。楚风站在台上一动不动,黑眸从柳如烟脸上扫到秦瑶脸上,一个都没落下。
音乐突然变得急促起来。
柳如烟率先扭动腰肢,紫黑旗袍的下摆像花瓣一样散开又合拢。她一边走一边解开了旗袍侧面的盘扣,从腰到臀的曲线一寸一寸露出来。她的舞步很慢,每一步都踩在鼓点上,腰胯画着圈,双眼始终锁在楚风身上。她的嘴唇微微张开,无声地说了一句话。
楚风看懂了。
“老公,今晚我们十姐妹要把你榨得下不了床。”
楚雨柔甩开皮鞭,鞭梢在空中炸出两个响亮的音爆。她一个转身,黑色纱裙扬起来,整条紫黑丝袜包裹的腿高高踢过头顶,开裆处毫无遮挡地暴露在晨光里。她落地后并不停,直接下腰,双手撑地,两条腿像剪刀一样分开,再猛地合拢,整个人弹起来时,乳头上的紫色绸带已经滑到胳膊上。她冲着楚风舔了舔嘴唇,用嘴型说:“哥哥,我要第一个骑你。”
楚风没有移开视线。他的呼吸很稳,但喉结动了一下。
秦霜的军装裙摆在旋转中完全敞开,她像在阅兵式上一样迈着正步,但每一步都带着下流的扭动。她的长腿在阳光下白得发光,紫黑丝袜从脚趾一直裹到大腿根,鞋跟每敲一下地面,乳肉就在军装里颤动一下。她走到台前时突然停下,行了一个极其标准的军礼,然后慢慢蹲下,再站起来,整个过程像在展示自己身体的每一寸。
秦冰走的是台步,紫黑OL装下的肉体随着步伐上下颠动。她忽然停下来,把手里的奴隶契约撕成两半,向空中一抛,纸片被海风卷起来,像黑色的雪。她推了推紫金眼镜,嘴角挑起一个冷笑,然后转过身,背对着楚风弯下腰,把短裙下的风光完全暴露给他。她的内裤是紫色的,细得像一条线。
苏曼和叶琳跳的是双人舞。两人面对面贴在一起,四只手从对方的脸摸到胸,再滑到腿间。苏曼的包臀裙被叶琳撩起来,露出整个臀部,吊带袜的扣子弹开了一个。叶琳的黑丝长腿缠在苏曼腰上,黑色法典掉在地上,被海风吹得书页乱翻。两人互相磨蹭着,嘴里发出压抑的喘息,眼睛却始终瞟向楚风。
秦雨的舞最奇怪。她手里的小雏菊已经被揉碎了,花瓣粘在她的黑丝大腿上。她模仿着上课的姿势,一只手背在身后,另一只手在空气中比划,像在写板书。但她写的是:“楚风,肏我。”她每写一个字,屁股就向后顶一下,短裙完全翻起来,露出黑丝包裹的圆臀。她的表情依然温婉,甚至带着一点教师的严肃,但眼里的淫光已经藏不住了。
秦雪把麦克风举到唇边,开始唱。她的声音又高又媚,像海妖从深渊里浮上来。她唱的是一首情歌,但歌词被改得面目全非:“主人啊,我的穴是你的家,我的奶是你的枕,我的腿是你的路,我的嘴是你的杯……”她一边唱一边扭,歌姬服的流苏甩起来,像无数条细细的鞭子抽打空气。她唱到高潮处,忽然把麦克风塞进自己两腿之间,话筒上沾满了透明的液体。
秦瑶抱着小熊,像走失的孩子一样在台上转圈。她的校服衬衫已经完全敞开,两团发育良好的乳房在空气里跳动。她的紫黑百褶裙被海风吹得贴在身上,过膝袜一只滑到脚踝,另一只已经不见了。她走到楚风面前时,忽然把手里的小熊递出去,用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他,嘴唇颤抖着说:“主人,小熊也想要项圈。”
楚风低下头,看着这个曾经清纯的校花。她的脸上还残留着一点幼态,但那双眼睛里全是驯服后的狂热。他伸出手,接过那只小熊,然后轻轻摸了摸秦瑶的头。秦瑶浑身一颤,两条腿夹紧,一股透明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流了下来,滴在紫黑色的花瓣上。
音乐突然停了。
海风也像被掐住了喉咙似的同时静止。
楚风把小熊放在礼台边缘,然后转身走向台中央。那里已经摆好了一张紫黑色的长案,案上铺着黑色天鹅绒,上面整齐排列着十个项圈和十枚戒指。项圈是紫黑色皮革制成,内衬极软的绒布,正面各镶着一块小小的金属牌,上面刻着“楚风专属母狗”六个字。戒指是黑色金属打造的,戒面嵌着一颗极小的紫色晶石,晶石内部缓缓流动着暗光,像心跳一样明灭不定。
柳如烟第一个走上前来。她跪在楚风面前,仰起头,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她的紫黑唇膏在晨光中像一道伤口。楚风拿起第一个项圈,俯身扣在她脖子上。金属扣合上时发出“咔”的一声脆响。柳如烟闭上眼睛,睫毛微微颤抖,像承受了极大的快乐。楚风又拿起一枚戒指,握住她的左手,缓缓套进无名指。戒指内侧刻着楚风的名字,贴着她的皮肤,凉得像一滴水。
“老公。”柳如烟睁开眼睛,声音又软又媚,“我是你的了。永远都是。”
楚风低头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极轻的吻。
楚雨柔第二个跪下。她的身体还在因为刚才的舞蹈而微微发颤,乳尖上还沾着海风带来的湿气。楚风把项圈扣在她脖子上时,她忽然伸手抓住了他的手腕,力气大得惊人。她仰起脸,紫黑色的眼影有些晕开,像哭过,但嘴角却笑得极灿烂:“哥哥,这个项圈比什么都好看。我要天天戴着,睡觉也不摘。”
楚风把戒指套进她的手指,低声说:“好,不摘。”
秦霜跪得最标准,像在宣誓。她的军装裙摆被海风吹到一边,露出整条紫黑丝袜包裹的长腿。项圈扣上时,她的喉头滚动了一下,发出极轻的呜咽。戒指套进去时,她忽然用另一只手按住楚风的手背,仰起脸,眼里有军人的刚毅,也有母狗的驯服:“主人,秦霜这条命是你的,这具身体是你的,这个脖子上的项圈,谁也不能摘。”
楚风点了点头。
秦冰跪下时,紫黑OL装的扣子崩开了一颗,半个乳房从领口滑出来。她并不去遮掩,反而挺了挺胸。项圈扣上后,她用手摸了摸那块金属牌,指尖沿着“楚风专属母狗”几个字慢慢划过,像在抚摸最珍贵的珠宝。戒指套进手指时,她的呼吸明显重了,双腿不自觉地夹紧。
“主人。”她的声音冷中带颤,“从今天起,秦氏集团每一分钱,都是您的。包括我。”
苏曼跪下来时,吊带袜的扣子又弹开了一个,她干脆把高跟鞋脱掉一只,让赤裸的脚尖点在花瓣上。项圈扣上后,她推了推银框眼镜,镜片后面的眼睛已经湿了。戒指套进手指时,她忽然用极轻的声音说:“主人,我每天都会戴着它给您泡咖啡。您想喝什么,我就用什么姿势给您倒。”
叶琳跪下的动作很优雅,像在法庭上陈述最后陈词。她的黑丝长腿并得很紧,项圈扣上时,她仰起脖子,露出完美的下颌线。戒指套进手指后,她忽然开口,声音清晰又淫荡:“主人,从今天起,我的嘴只为您辩护,我的舌头只为您服务。”
秦雨跪下来时,小雏菊的花瓣从她发间掉下来,落在她的黑丝大腿上。项圈扣上时,她的身体轻轻抖了一下,像课堂上被老师点名的学生。戒指套进去后,她忽然用极轻极软的声音说:“主人,今晚我想在黑板上写满您的名字,然后用身体把那些字全部擦掉。”
秦雪跪下时,歌姬服的流苏铺了一地,像紫色的水草。项圈扣上后,她仰起脸,嘴唇微张,发出一声极轻的呻吟。戒指套进手指时,她忽然用麦克风轻轻碰了碰楚风的手背,眼里全是迷恋:“主人,以后我每次上台,都要戴着这个项圈。让所有人都知道,我是您的天后。”
秦瑶最后一个跪下。她的校服衬衫已经完全滑到肩膀以下,两只乳房在晨光里挺立着,紫黑百褶裙像一团揉皱的梦。项圈扣上时,她的眼泪突然掉了下来,大颗大颗地落在楚风的手背上。楚风顿了一下,用拇指擦去她的泪。秦瑶仰起脸,又哭又笑:“主人,我太高兴了。我以后再也不跟姐姐们抢了。我只要您每天摸摸我的头。”
楚风把最后一枚戒指套进她的手指,然后握住她的手,把她从地上拉起来。
十个女人站成一排,面朝大海。海风重新吹起来,把她们身上的紫黑色裙摆和丝带全部扬到空中。十个项圈在晨光中泛着幽暗的光泽,十枚戒指同时闪烁起来,像十颗紫色的星。楚风站在她们身后,黑发被海风吹乱。他忽然解开腰间能量刃的卡扣,把刀柄握在手里。
“从今天起。”他的声音不高,却压过了海风,“你们是我的妻子,也是我的刀。”
柳如烟带头转过身,面对楚风跪下。楚雨柔紧随其后,然后是秦霜、秦冰、苏曼、叶琳、秦雨、秦雪、秦瑶。十个女人齐刷刷跪在紫黑花瓣上,仰起脖子,露出项圈。阳光从海面上升起来,把她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像十条温顺的蛇。
“主人。”十道声音同时响起,有软有媚有冷有颤,却整齐得像训练过千百遍,“我们愿意。”
楚风看着她们,嘴角终于浮起一点极淡的笑意。他抬头看向远处的海平线,那里有云层正在聚拢,像另一场风暴正在酝酿。
但他不怕。
从今天起,他不再是孤身一人。
他有一支毒妇军团,有十个戴着项圈的新娘,有整个地球的黑暗势力在他脚下颤抖。而那些还藏在暗处的敌人,很快就会知道,什么叫真正的恐怖。
“起来吧。”楚风低声说,“婚礼还没结束。”
他伸出手,柳如烟第一个握住,然后是楚雨柔,然后是所有人。十一个女人站在礼台中央,海风把紫黑花瓣卷上天空,像一场黑色的雪。台下的人偶宾客同时站起来,整齐地鼓起掌来,掌声机械而空洞,像海浪拍打礁石。
楚风没有回头看他们。他的目光落在怀里的女人们身上,落在那些项圈和戒指上,落在远处正在聚拢的云层上。
“今晚。”他在柳如烟耳边说,“你们谁先来?”
柳如烟笑了,紫黑唇膏在阳光下像一道裂开的伤口。她踮起脚,贴着楚风的耳垂,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老公,今晚我们十姐妹要把你榨得下不了床。你准备好被我们吃干抹净了吗?”
楚风低低笑了一声,伸手搂紧她的腰,另一只手揽住楚雨柔。
“尽管来。”
海浪拍上岸边,紫黑花瓣被水浸透,颜色更深了,像凝固的血。婚礼还在继续,但真正的狂欢,要等夜幕降临之后才会开始。
毒妇奴隶新娘誓言
紫黑花瓣还在空中翻卷,有几片落在楚风肩头,又顺着黑色特战服滑下去。他站在礼台中央,身后是十把刀,身前是翻涌的海。海风从海平线方向扑过来,带着咸味和一丝极淡的硫磺气,像从某个遥远星球飘来的硝烟。
楚雨柔从队列里走出来,脚步轻快,细高跟踩在花瓣上发出细碎的声响。她身上那件紫黑情趣内衣几乎遮不住什么,两团雪白的乳肉随着步伐上下轻颤,乳尖上各夹着一只紫水晶乳夹,在阳光下折射出细小的光斑。她走到司仪台前,伸手拨了拨耳边的短发,紫黑唇膏弯成一个极媚的弧度。
“肃静。”她开口,声音又软又浪,像往每个人耳朵里倒了一勺蜜,“我哥的婚礼,现在才到最重要的环节。刚才那些花啊海啊都是前戏,接下来,才是正餐。”
台下的人偶宾客齐刷刷地看过来,一张张脸僵硬而空洞,只有眼睛反射着海面的光。没有人出声。海风突然小了一点,像连风都在等着听她说话。
楚雨柔抬起手,指尖夹着一页紫黑色的纸,纸面光滑,上面用银色的字写着什么。她没急着念,而是把纸放到唇边,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纸缘,眼睛却盯着楚风,像在品尝什么美味。
“哥。”她叫了一声,声音又低又腻,“你站那么远干什么?过来一点嘛,妹妹的腿有点软,站不住了。”
楚风没动,只是看着她,黑眸里带着一丝似笑非笑的光。他知道楚雨柔在演,十女都在演,而这场戏的高潮还没到。
楚雨柔见他不理,哼了一声,把纸展开,紫黑指甲在纸面上划过。“那好,我宣布——毒妇奴隶新娘宣誓仪式,现在开始。”
她转过身,面对跪在花瓣上的九个女人。柳如烟跪在最前面,长发被海风吹得有些散,几缕发丝黏在唇角。她微微仰着头,紫黑眼影在阳光下显得极深,像两汪化不开的墨。她身后依次是秦霜、秦冰、苏曼、叶琳、秦雨、秦雪、秦瑶、夏凝。九个人跪姿各异,有的挺直腰背,有的微微塌腰,有的双腿分得很开,但每个人脸上都带着同一种表情——那种被彻底调教透了的、从骨子里渗出来的淫媚。
“第一问。”楚雨柔提高声音,同时把一条腿抬起来,高跟鞋踩在司仪台上,裙摆滑下去,露出整条紫黑丝袜包裹的腿,“你们是谁?”
柳如烟第一个开口:“我们是主人的毒妇奴隶新娘。”
她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得像用刀刻在空气里。其余八女跟着重复,有软的,有哑的,有颤的,有像唱歌一样拖长尾音的,但最后都落在那三个字上——“奴隶新娘”。
楚雨柔满意地点头,又抬起另一条腿,直接坐到了司仪台上,两条紫黑丝袜长腿交叠着晃了晃。“第二问——你们活着是为了什么?”
这次回答更乱。秦霜用她那种冷冽又淫浪的嗓音说:“为了被主人用大肉棒教训。”秦冰推了推金丝眼镜,镜片后的眼神已经涣散成一片春水:“为了当主人最下贱的总裁母狗。”苏曼夹着双腿轻轻磨蹭,声音软得像要化了:“为了每天用嘴给主人服务。”秦瑶最尖最嫩,几乎是喊出来的:“为了被主人调教!我是主人的小母狗!”
楚雨柔笑得眼睛都眯起来,紫黑指甲在司仪台上敲了敲。“第三问——你们死了以后呢?”
海风骤然停了一瞬。
柳如烟抬起头,紫黑唇膏慢慢拉开,露出一个极艳极冷的笑。她一字一顿地说:“死是主人的艳鬼。变成鬼也要爬回来,继续挨肏。”
所有人都跟着重复,声音比前两次更齐,更响,更不像人。最后几个字落下去的时候,秦雪突然笑了一声,那笑声又尖又媚,像舞台上唱到最高音时突然破开的气流。她一边笑一边把手伸进紫黑歌姬服的裙摆下面,动作熟练地揉了起来。
“主人。”她仰起脸,棕色大波浪散了一肩,“阿雪已经湿了。宣誓完能不能先让阿雪来?阿雪想给主人唱一首,边唱边骑。”
楚风看了她一眼,没说话,只是把能量刃换到另一只手里。刀柄在他掌心转了一圈,刃口在阳光下闪了一下。
楚雨柔从司仪台上跳下来,高跟鞋落地时“咔”的一声。“急什么?”她走到秦雪面前,弯下腰,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四妹,你的骚穴是主人的,你的嘴也是主人的。主人没发话,你就只能忍着。”
秦雪被她捏得嘴唇嘟起来,眼神却更兴奋了,喉咙里发出一串含糊的呻吟。
楚雨柔松开她,转身面对楚风,把那张紫黑色的纸高高举起。“哥,誓词已经问完了。现在,让姐姐代表十女宣誓。”
柳如烟从地上站起来,动作很慢,像每一寸皮肤都在感受风。紫黑蕾丝旗袍紧紧裹着她的身体,丰满的胸脯把前襟撑得绷起,开叉处露出整条紫黑丝袜长腿。她走到楚风面前,重新跪下,这次跪得更深,额头几乎碰到楚风的靴尖。
“我,柳如烟,毒妇奴隶新娘。”她开口,声音像从喉咙深处一点点磨出来的,每个字都带着潮湿的热气,“宣誓永远做主人楚风的淫贱母狗。每日每夜,求主人的大肉棒肏烂我的骚穴。生是主人的性奴,死是主人的艳鬼。若违此誓,让我全身的洞都被堵死,让我永远含不到主人的肉棒,让我活着还不如一条发情的母狗。”
她说完,俯下身,用嘴唇碰了碰楚风的靴面。那个动作极轻,像在亲吻什么圣物。
楚风低头看着她,黑眸里映出她后颈上那一小截紫黑项圈。他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指尖顺着她的后脑滑下去,最后停在她的后颈上,轻轻按了按。
“起来。”他说。
柳如烟没有马上起来。她偏过头,用脸颊蹭了蹭楚风的小腿,然后才慢慢直起身,重新退回队列中。
楚雨柔再次举起那张纸。“其余九女,跟着我姐的誓词,齐声重复。谁漏一个字,今晚就最后一个上床。”
九道声音同时响起来,但没人真的齐。秦霜的声音压得低,像在念军令;秦冰的声音带着哭腔,像被什么东西顶到了喉咙;苏曼的声音又软又碎,像含着一口水;叶琳的声音最清晰,像在法庭上陈述,只是内容全是淫词;秦雨的声音带着一种教师式的抑扬顿挫,像在给台下的学生上课;秦雪的声音高亢婉转,像在唱歌;秦瑶的声音又尖又嫩,带着哭音和笑音混在一起的癫狂;夏凝的声音沙哑,像刚执行完任务回来,警服下的身体却绷得极紧。
“生是主人的性奴,死是主人的艳鬼!”
最后一句是十个人一起喊出来的,声音撞在一起,又散开,被海风带向远处。海面上有鸟飞起来,黑点一样掠过云层。
楚雨柔把那张紫黑色的纸放在司仪台上,又从台子下面摸出一盒印泥。印泥是深红色的,像凝固的血。她打开盖子,用指尖挑了一点,抹在自己的下唇上。
“现在。”她转过身,面对楚风,笑得又浪又甜,“请主人验收奴隶新娘契约。”
她第一个走到楚风面前,把那张纸递上去。纸上的银色字迹在阳光下看不太清,但最下面有一排空白的位置,显然是要留下某种印记。楚雨柔没等楚风说话,直接撩起自己的裙摆,把紫黑丝袜往下褪了一小截,露出雪白的大腿根。她把那盒印泥拿起来,用指腹抹在自己腿间,然后抬起一条腿,把腿心按在契约纸的下方。
一个深红的印子落在纸上,形状模糊而清晰,像一朵被压扁的花。
“楚雨柔。”她报出自己的名字,声音又甜又贱,“阴唇印,请主人验收。”
楚风接过纸,看了一眼。那个印记带着湿润的光泽,边缘有些晕开,像刚刚被用力按压过。他点点头,把纸收进怀里。
接下来是柳如烟。她走到台前,没有自己动手,而是面对着楚风,慢慢撩起旗袍下摆。她的紫黑丝袜是开裆的,根本不用脱。她用手指分开自己,另一只手拿起印泥,仔仔细细地抹了一圈,然后对准契约纸,微微下蹲,用阴唇在纸上印了一下。
她的印记比楚雨柔的更清晰,两片轮廓分明,像一朵完全绽开的花。她直起身,紫黑唇膏弯了弯:“柳如烟,请主人验收。”
秦霜第三个。她穿着紫黑军装改良版,裙摆开叉露腿。她的动作最干脆,像执行命令一样,蘸印泥、分开腿、按压、起身、报名字,一气呵成。只是她的呼吸很重,胸口起伏得厉害,军装下的乳肉像要从扣子里蹦出来。
秦冰第四个。她走到楚风面前时,高跟鞋崴了一下,整个人差点扑进楚风怀里。楚风伸手扶住她的腰,她顺势贴上去,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主人,母狗的腿软了。”然后才慢吞吞地蘸印泥、按印记。她的印子最深,像用了很大的力气,纸面都被压得凹下去一块。
苏曼第五个,她戴着银框眼镜,动作斯文,但手指抖得厉害,印泥抹了两次才抹匀。她按完印记后,没有马上起来,而是跪在地上,仰起脸看楚风,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音,但口型分明是“谢谢主人”。
叶琳第六个,她把契约纸拿起来看了一眼,像在审阅什么法律文件,然后才用指尖蘸了印泥,动作极稳地按下去。起身时,她推了推根本不存在的眼镜,说:“叶琳,请主人验收。这个印记在法律上没有任何效力,但在奴隶契约上,比任何签名都有效。”
秦雨第七个。她穿着教师制服短裙黑丝高跟,走到台前时,还伸手整理了一下裙摆,像要给学生上课。但当她蘸印泥时,整个人都软了,按完印记后直接跪坐在地上,紫黑眼影晕开一片,嘴里喃喃地说:“老师好湿……想被主人罚站,罚我撅着屁股站一节课。”
秦雪第八个。她干脆没用手,而是把契约纸铺在司仪台上,自己坐了上去,两条腿大张,用阴唇直接在纸上磨蹭。她的印记最大,也最乱,像用身体画的一幅画。按完后她仰面躺在台子上,歌姬服散开,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对着天空笑:“主人,阿雪的骚穴会唱歌,要不要听?”
秦瑶第九个。她最矮,也最嫩,走到台前时腿都在打颤。她拿着印泥,犹豫了一下,然后咬了咬下唇,把印泥抹在自己的校服裙摆上,再坐上去。她的印记最小,颜色最浅,但边缘极清晰,像一朵还没完全绽开的花苞。按完后她跪在地上,仰起脸,眼睛湿漉漉的,小声说:“主人,瑶瑶的骚穴好痛,要主人亲亲才能好。”
夏凝最后一个。她穿着紫黑警服,胸口绣着“性奴警花”四个字。她的动作最矛盾——警靴还穿在脚上,但丝袜已经破了几个洞。她蘸印泥时手很稳,按下去时却猛地一颤,像被什么击中了一样。起身后,她并拢双腿,敬了个标准的警礼,声音沙哑:“夏凝,请主人验收。这条母狗以后只为主人出警。”
楚风把十张契约纸一一收好,叠在一起,放进怀里。纸面上那些深红的印记叠在一起,像一朵朵被压扁的花,又像十道唇印,隔着衣服贴在他的胸口上。
楚雨柔走过来,从背后抱住楚风的腰,下巴搁在他肩上,嘴唇贴着他的耳垂。“哥,仪式结束了。现在,是不是该入洞房了?”
柳如烟也走过来,从另一侧挽住楚风的手臂,紫黑唇膏印在他的袖子上。“老公,今晚别想逃了。我们十个人,轮流来。”
楚风低头看了看怀里的两个女人,又看了看跪在花瓣上的其余八人。海风把她们的发丝和裙摆都吹起来,像一群黑色的蝴蝶。
他忽然笑了一声,声音很低,像从胸腔深处震出来的。
“入洞房。”他说,“一个一个来。”
远处,海平线上的云层已经聚成了厚厚一片,正缓慢地向海岸移动。紫黑花瓣被风卷起来,像一场黑色的雪,落在十一人身上,落在那些项圈和戒指上,落在即将被夜色吞没的礼台上。
楚风转身,朝着临时指挥部的方向走去。十女纷纷站起来,跟在他身后,高跟鞋踩在花瓣上,发出细密而凌乱的声响。
夜幕从海面上漫过来,带着咸味和硫磺气,像一只巨大的黑色手掌,慢慢合拢。
洞房花烛:轮流侍奉
楚风推开临时指挥部顶层的合金门,一股混杂着海风咸气与女性体香的热浪便扑面而来。
这间原本用作作战会议室的房间已经被彻底改造成了一座洞房。四壁覆盖着深紫色绒布,天花板上垂下无数细小的光点,像被囚禁的星子,散发出暧昧又压抑的微光。正中央是一张巨大的圆形软榻,足以容纳十余人并躺,铺着紫黑色的真丝床单,边缘绣满繁复的花纹,像某种古老祭祀的图腾。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熏香,甜腻中带着一丝金属般的腥气,仿佛黑暗本身被碾碎了洒在每一寸空间里。
楚风站在门口,黑发上还沾着几片紫黑花瓣。他的UDT黑色特战服已经被海风吹得半湿,紧紧贴在精壮的身躯上,勾勒出胸膛与臂膀的肌肉线条。左耳那道细小的伤疤在昏光下像一道浅色的线,把他冷毅的五官切割出更深的阴影。他看了一眼身后的十女,又看向那张巨大的软榻,嘴角微微牵动了一下。
“进来。”他的声音不高,却像一根线,把十个女人同时拉进了房间。
柳如烟第一个跨过门槛。紫黑蕾丝旗袍的下摆在她走动时向两侧分开,露出被紫黑丝袜包裹的修长双腿,黑色细跟高跟鞋踩在铺满花瓣的地面上,每一步都碾出细碎的汁液。她的长发如瀑,披散在肩后,紫黑眼影在微光下像两片湿润的蝶翼。她走到楚风面前,停下,仰起脸看他,眼底有七分亲人的柔软,三分奴隶的臣服。
“老公,”她低声说,手指已经搭上了他特战服的拉链,“今晚,我们姐妹十个,要把你留在这里,一步都走不出去。”
楚雨柔从她身后钻出来,紫黑情趣内衣的细带勒在她雪白的肌肤上,露出的双乳随着动作轻轻摇晃。她的短发有些凌乱,眼大而亮,唇膏抹得比平时更浓,像刚刚咬破了一颗紫黑色的浆果。她踮起脚,在楚风耳边吹气:“哥,我先帮你脱衣服,还是你先帮我脱?”
没等楚风回答,秦霜已经大步走了进来。改良版紫黑军装在她身上笔挺又放荡,裙摆开叉直到胯骨,每走一步都露出一截大腿,紫黑高跟踩得地面当当响。她的高马尾甩在脑后,眉眼锋利如刀,但眼底却烧着滚烫的淫光。她并拢双腿,向楚风行了个军礼,声音却软得滴蜜:“主人,秦霜请战。让我第一个来。”
“谁第一个,由我来定。”柳如烟回头看了她一眼,语气不重,却让秦霜立刻低下了头。
楚风没说话,伸出手,把柳如烟的旗袍领扣一颗颗解开。他的手指很稳,像在拆解一件精密的武器。紫黑蕾丝从她肩头滑落,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丰满的胸乳。柳如烟轻轻吸了一口气,胸脯起伏,乳尖在空气中挺立起来。她抬起一条腿,用鞋尖磨蹭楚风的小腿,丝袜的触感像一层滚烫的薄冰。
“一个一个来。”楚风终于开口,目光从她脸上扫过,又看向其余九人,“排好。”
十女立刻动了起来,像被同一根神经牵动的木偶。她们在软榻前站成一排,从左到右依次是柳如烟、楚雨柔、秦霜、秦冰、苏曼、叶琳、秦雨、秦雪、秦瑶、夏凝。每个人都脱去了部分衣物,露出程度不等的肌肤,紫黑色的布料与丝袜在她们身上像第二层皮肤,勾勒出各种形状的曲线。十双眼睛全盯着楚风,像十只饿极了的雌兽,等待他发出第一道指令。
楚风走到软榻边,坐下。黑色特战服已经脱去上衣,露出精壮的上半身。他的肌肉线条在紫光下像铁铸的,沟壑分明,腰腹处有一道陈年的疤痕,像一条沉默的蛇。能量刃被他随手放在枕边,刃柄发出极淡的蓝光,与满室的紫黑形成唯一的冷色。
柳如烟第一个动了。她走到楚风面前,慢慢跪下去,把脸埋在他两腿之间。她的唇膏在特战裤上擦出一道紫痕,然后她抬起头,用牙齿咬住拉链,一点点把它拉下来。楚风的下身已经半硬,从拉链里弹出来时,她伸出舌头,从根部一路舔到顶端,眼神始终向上看着他,像在确认他的每一丝反应。
“老公,你硬了。”她笑了一声,声音又低又沙,“是不是想我了?”
她站起来,撩起旗袍下摆,把紫黑丝袜的裆部撕开一道口子。没有穿内裤。她跨上楚风的大腿,扶着他的肩膀,对准了慢慢坐下去。楚风进入她身体时,她仰起头,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悠长的淫叫,像一把刀被磨得极薄后划开了空气。
“啊——肏死我,老公,肏死我——”她开始上下套弄,腰肢像一条被斩断又接上的蛇,疯狂地扭动。紫黑旗袍堆在她腰间,胸乳从敞开的衣襟里跳出来,晃得剧烈。她的长发散在楚风肩上,有几缕粘在他的汗水里。她低头去咬他的耳垂,又去舔他左耳那道伤疤,嘴里不停地说:“我就是你的骚母狗,老公,我是你一个人的骚母狗……你感觉到了吗?里面好痒,好热……啊……再深一点……”
楚风的手掐住她的腰,指尖陷进她丰满的肉里。他向上挺动,每一下都撞在她最深处。柳如烟的淫叫越来越尖,越来越碎,最后变成一连串含混的音节,像被电流击穿的鸟。她高潮时浑身剧烈地颤抖,指甲在楚风背上抓出十道红痕,紫黑丝袜被撑得绷起来,大腿内侧湿成一片。
她软下来,伏在楚风胸口喘气,胸乳贴着他的皮肤,心跳快得像要破膛而出。楚风没给她太多时间,把她从身上抱下来放在一侧,然后看向第二个。
楚雨柔已经等得两腿发颤。她爬过来,像一只饿极了的猫,紫黑情趣内衣的露乳设计让她的双乳完全暴露,随着爬行的动作前后甩动。她低头含住楚风的性器,嘴唇紧紧裹住,舌头灵活地在顶端打转。她的短发垂下来遮住半张脸,只露出一只又大又亮的眼睛,向上看着他,眼底全是兄控的狂热与骚浪的饥渴。
“哥……我的嘴不够……用奶子帮你……”她含混地说着,吐出肉棒,把双乳捧起来,从两侧夹住。她的乳房虽不如柳如烟丰满,但弹性极好,紫黑丝袜的边缘勒在乳根上,把两团软肉挤得更紧。她上下磨蹭,肉棒在她乳沟里进出,顶端几次撞到她的下巴。她低下头,用舌尖去接每一次探出的顶端,口水顺着乳沟流下去,把整片胸腹弄得湿滑。
“哥,射给我……射在我嘴里……”她加快速度,最后一口含住,用力吸吮。楚风射出来时,她喉咙滚动,全部咽了下去,然后张开嘴,伸出舌头给他看,上面干干净净,只有一丝白色的痕迹残留在嘴角。她得意地笑了,又凑过去舔他的唇角:“哥的味道,我都记住了。”
秦霜第三个。她脱掉紫黑军装外套,里面只剩一件紧身胸衣,把她的乳房托得极高。她跪在楚风两腿间,解开胸衣,露出那对结实挺翘的乳。她的身体很热,像刚跑完十公里,皮肤上浮着一层薄汗。她把肉棒夹在双乳之间,动作比楚雨柔更用力,带着军人特有的节奏感,每一下都像在做战术动作,精准而迅猛。
“主人,秦霜的奶子夹得您舒服吗?”她仰起脸,高马尾甩在肩后,眉眼间的锋利已经全化成了淫媚,“秦霜的奶子是为主人长的,秦霜的洞也是为主人开的……请主人随便用,怎么用都行。”
她的乳交持续了很久,直到楚风第二次射出来。精液喷在她的锁骨和下巴上,像一层白色的勋章。她用手指刮下来,放进嘴里慢慢吮,眼睛始终看着楚风,像在品尝什么珍贵的战利品。
秦冰第四个。她穿着紫黑OL装,裙子短得几乎遮不住臀部,黑丝袜从大腿根部一直裹到脚尖。她跪到楚风身侧,没有去碰他的性器,而是低下头,用舌头舔弄他的睾丸。她的动作很轻,像在舔舐什么易碎的瓷器,舌头又软又灵活,把每一寸褶皱都舔得湿透。
“主人……冰奴的舌头就是为您清理这里用的……”她一边舔一边说,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带着压抑的颤抖,“只要能伺候主人,冰奴做什么都愿意……请主人把冰奴当最下贱的母狗用……”
她的金丝眼镜已经歪了,镜片上蒙着一层雾气,黑长直盘起的头发散了几缕下来,贴在汗湿的脖颈上。她舔得越来越深,最后把整张脸都埋进楚风两腿之间,发出细微的呜咽声,像在吞吃什么滚烫的液体。
苏曼和叶琳同时爬过来,一左一右,像两条争夺猎物的蛇。苏曼的紫黑秘书装被撕开了前襟,吊带袜的带子勒进她大腿肉里,银色细框眼镜还在,但镜片后面那双眼睛已经彻底淫乱了。叶琳的紫黑制服短裙翻到了腰上,黑丝袜破了几个洞,珍珠耳环在动作中晃来晃去。
“主人,曼奴要喝主人的精液——”苏曼说。
“琳奴也要——主人,求您给琳奴——”叶琳的声音更高,带着律师特有的利落,但每个字都像泡在淫水里。
两人挤在楚风面前,争抢着用舌头和嘴唇去接他第三次射出的精液。乳白色的液体喷出来时,苏曼张嘴接住大半,叶琳立刻凑过去,从她嘴角把溢出的部分舔走。两人又抱在一起,嘴对嘴把精液分食,舌头交缠,发出啧啧的声响。最后两人同时瘫坐在地上,仰着脸看楚风,满脸都是满足到扭曲的表情。
楚风靠在软榻上,呼吸比刚才更沉。他的腹部起伏,汗水顺着肌肉的纹路往下淌,把紫黑床单洇出一片深色。他看了一眼剩下的四个女人,声音有些哑:“继续。”
秦雨第五个。她穿着教师制服短裙,黑丝高跟,紫黑眼影涂得很重,像两片淤青。她跪到楚风面前,没有急着动作,而是先解开他的裤子,把已经半软的东西捧在手里,像捧着一根教鞭。她低头亲吻它,从顶端到根部,每一下都带着一种病态的虔诚。
“主人,雨奴在黑板上写过,主人的肉棒是雨奴唯一的课本……”她抬起头,温婉的面容上浮现出不属于她的淫荡,“雨奴每天都要复习,每天都要被主人考试……今晚,请主人给雨奴打分。”
她张开腿,跨坐上去,用湿透的穴口对准了慢慢吞入。她的动作比柳如烟更慢,更磨人,每进一寸都要停下来喘一口气,像在忍受什么巨大的欢愉。她开始动起来,腰肢画着圈,嘴里发出细碎的呻吟,像在课堂上念错了课文的学生,既羞愧又兴奋。
秦雪第六个。她穿着紫黑歌姬服,大腿完全裸露,恨天高还穿在脚上。她不等秦雨下来,就挤到楚风面前,把歌姬服的裙摆撕开,露出里面已经湿透的穴。她仰面躺在软榻上,双腿高高抬起,像舞台上的一只蝴蝶,正把自己最脆弱的部分展示给唯一的观众。
“主人,阿雪的骚穴会唱歌……”她边说边用手指拨弄自己,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您听,这是高潮前的旋律……啊……主人,快插进来,让它唱给您听……”
楚风压上去,进入她时,她发出一声高亢的淫叫,像真的在唱歌。她的声音又尖又亮,在密闭的房间里回荡,与墙上的紫绒布摩擦出细小的回声。她的双腿缠在楚风腰上,恨天高的鞋跟在他背后乱蹬,像要把空气都刺穿。
秦瑶第七个。她最娇小,也最敏感,楚风刚碰到她的大腿,她就已经开始发抖。她的校服已经不成样子,裙子翻到腰上,紫黑袜子褪到脚踝,像两条柔软的小蛇。她的脸还是那张清纯的少女脸,但眼睛已经彻底湿透了,像被暴雨打过的花。
“主人……瑶瑶怕……”她小声说,却把腿张得更开,露出那个又小又嫩的穴口,“但瑶瑶更想要……主人,求您轻一点……不,还是重一点……瑶瑶不知道……”
楚风进入她时,她尖叫了一声,眼泪从眼角滑下来,但脸上却在笑。她的身体像一朵被强行打开的花苞,每一下抽插都带出更多的汁液,把紫黑床单洇得更湿。她的声音从尖叫变成呜咽,又从呜咽变成一种含混的吟哦,像在喊“哥哥”,又像在喊“主人”,最后变成一片无意义的音节。
夏凝最后一个。她穿着紫黑警服,胸口绣着“性奴警花”四个字,警靴还穿在脚上,但丝袜已经全破了。她走到楚风面前,敬了个标准的警礼,然后弯下腰,把警靴一只只脱掉,再脱掉破丝袜,露出那双修长结实的腿。她的动作很慢,像在拆解自己的身份,每脱一件,脸上的英气就少一分,淫欲就多一分。
“主人,夏凝这条母狗,请求您用最粗暴的方式惩罚我。”她跪下来,双手背在身后,像被铐住一样,“请主人把我当最下贱的罪犯,用大肉棒审问我,用精液判我死刑。”
楚风从背后进入她时,她猛地仰起头,短发散开,露出一截雪白的后颈。她的警服还挂在身上,但前襟已经被撕开,胸乳荡出来,像两面被风吹乱的旗。她的淫叫比秦霜更野,带着一种长期压抑后爆发的疯狂,像在审讯室里终于崩溃的犯人,把所有的秘密都吐了出来。
十次射精,十次高潮。房间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黏腻的水声,像一场漫长的暴雨终于下到了尾声。紫黑床单已经湿透了,有些地方甚至积起了一小片水洼,映着天花板上那些微弱的光点,像一片黑色的湖。
十女横七竖八地瘫在软榻上,有的仰面朝天,有的侧身蜷缩,有的压在别人身上。她们的紫黑衣物全被撕得不成样子,丝袜破洞,高跟散落,项圈和戒指还在,但都被汗水和体液浸得发亮。她们的高潮余韵还没过去,时不时有人抽搐一下,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半死不活的呻吟。
楚风躺在大床中央,黑发湿透,贴在额头上。他的胸膛还在起伏,精壮的身体上布满了抓痕、吻痕和咬痕,像刚从一个战场上下来。他闭着眼,呼吸慢慢平稳,左耳那道伤疤在微光下像一道旧日战事的刻痕。
柳如烟从旁边爬过来,把脸贴在他的胸口,听着他的心跳。她的声音轻得像在说梦话:“老公,我们赢了。”
楚雨柔从另一边挤过来,抱住他的手臂,把脸埋在他的肩窝里:“哥,以后每晚都这样好不好?”
秦霜趴在楚风脚边,用脸蹭他的小腿,嘴里含混地叫了一声“主人”。秦冰和苏曼一左一右,把脸贴在他的大腿上。叶琳抱着他的腰,秦雨和秦雪头靠着头,秦瑶蜷在楚风腋下,像一只被喂饱的小兽。夏凝横躺在最外侧,一条腿还搭在秦霜身上,警服半挂在肩上,胸口那四个字被精液糊得模糊不清。
楚风睁开眼,看着天花板上那些被囚禁的光点。他没有回答,只是抬起一只手,放在柳如烟的头发上,慢慢抚摸着。
窗外,夜风突然大了起来,像有一只巨大的手在拍打合金墙壁。海潮声比刚才更响,像千军万马从深海奔来。紫黑花瓣被风从门口卷进来,落在湿透的床单上,像一场黑色的小雪。
楚风侧过头,看向窗外的海平线。那里已经看不到任何光亮,只有一片浓得化不开的黑暗,像某种活物,正在缓慢地呼吸。
“明天,”他低声说,像在对自己,又像在对所有人,“还有最后一件事。”
柳如烟抬起头,紫黑眼影已经晕开了,像两片模糊的瘀痕。她看着楚风的侧脸,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也没问,只是更紧地贴在他身上。
海风从门缝里灌进来,吹得墙上的紫绒布猎猎作响,像无数面黑色的旗帜在黑暗中飘动。
角色扮演之夜:女反派榨精
海风在午夜时分忽然转了向,从咸涩的潮气变成一种闷热的甜香。那气味从门缝里钻进来,像有人把整片夜花园的花瓣都碾碎了,泼在空气中。楚风在黑暗中睁开眼,没有动。他的身体还陷在十具温软躯体的交叠里,每一寸皮肤都被汗水和唾液浸得发粘,像裹了一层随时会裂开的膜。
柳如烟最先醒来。她的紫黑旗袍早就不知道被扔到哪去了,只剩一条紫黑丝袜从膝盖撕裂到腿根,挂在腰上像一条垂死的蛇。她支起身子,长发从肩头滑下来,落在楚风胸口。她没有说话,只是用手指在楚风腹肌上慢慢画圈,指尖沿着那些抓痕走,像在描一张旧地图。
“老公,”她的声音哑得像被人用砂纸磨过,“我们的洞房夜还没结束。”
楚风侧过头看她。她的眼睛在暗光里亮得吓人,紫黑眼影晕成一片,却衬得那双瞳孔像两粒烧红的炭。他刚要开口,楚雨柔从另一边坐起来,短发乱糟糟地翘着,紫黑唇膏糊到了下巴上,像刚吃过什么人的心脏。她咧嘴一笑,露出一排白牙:“哥,今晚玩个新的。”
“什么新的?”楚风的声音很低,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楚雨柔没回答,只是朝秦霜踢了一脚。秦霜立刻从楚风脚边弹起来,像被按了开关。她的紫黑军装改良版还半挂在身上,裙摆开叉裂到了腰际,露出整条大腿和半边臀肉。她并拢双腿,挺直腰板,抬手敬了个军礼,可那军礼敬得歪歪斜斜,胸口的扣子崩开了两颗,乳肉从军装里溢出来,像两团发胀的雪。
“地球英雄,”秦霜的声音清亮,带着一股装出来的肃杀,“你已经被我们黑渊帝国包围了。识相的就交出你的精液,否则——”
她没说完,自己先笑了,笑得肩膀直抖。秦冰从旁边爬起来,盘起的黑发已经散了一半,金丝眼镜歪在鼻梁上,紫黑OL裙短得只能勉强遮住腿根。她推了推眼镜,用那种开会时才会用的冰冷语气接道:“否则我们将对你实施最高级别的榨取。”
苏曼和叶琳也醒了。苏曼的吊带袜一边断了,银色细框眼镜上还沾着不明液体。她跪坐在楚风腿边,用指尖推了推镜片,一本正经地点头:“秦总说得对,我们黑渊集团不接受任何投降条件。”叶琳则把一条腿搭在楚风腰上,紫黑制服裙卷到了肚脐,她用那种法庭上质询证人的腔调说:“辩方律师提示,你的沉默将作为默认榨精的许可。”
楚风看着她们,一时分不清这到底是在做梦,还是自己真的掉进了一个荒诞的剧场。他动了动胳膊,才发现手腕已经被一条紫黑丝袜缠住了,那丝袜还带着体温和一点黏腻的湿润。他低头一看,另一只手也被绑住了,两条丝袜分别系在床头,打的是死结。
“你们什么时候绑的?”他问。
柳如烟俯下身,把嘴唇贴在他耳边,气音像一条温热的小蛇钻进他耳廓:“就在你睡觉的时候。我们商量好了,今晚你是俘虏,我们是侵略地球的女反派。你被我们抓住了,要接受拷问。”
“拷问什么?”
“拷问你的精液藏在哪里。”秦霜又敬了个礼,这次胸口的扣子彻底崩飞,两颗乳头从军装里弹出来,紫黑乳晕在暗光里像两枚熟透的浆果。
楚风叹了口气:“那你们打算怎么拷问?”
十女对视一眼,像一群终于等到猎物醒来的母狼。夏凝从最外侧爬起来,紫黑警服半敞,胸口那四个字“性奴警花”已经模糊了一半。她伸手从腰后摸出那根改造过的警棍,在掌心拍了两下,声音清脆:“先上刑具。”
警棍在暗光里泛起一层紫黑幽光。夏凝用警棍挑起楚风的下巴,逼他仰起头。她的警帽早就不见了,俏丽短发上沾着紫黑花瓣,像从一场黑色婚礼里逃出来的疯警花。她凑近楚风的脸,警服下那对火爆的胸几乎贴到他鼻尖:“说,你的精液给谁?”
“不说。”楚风配合地别过脸。
“嘴硬。”夏凝笑了,那笑声又脆又浪。她转过身,用警棍在楚风大腿内侧不轻不重地敲了一下。楚风闷哼一声,腰腹不自觉地绷紧。夏凝满意地舔了舔嘴唇,把警棍丢在一旁,整个人跨坐到楚风腿上,紫黑短裙往上一推,露出里面那条已经湿透的紫黑内裤。她没脱,只是用湿热的凹陷隔着内裤去磨楚风半硬的性器,一边磨一边说:“地球英雄,你的身体倒是很诚实。”
秦霜见状,立刻绕到床头,把楚风的头抱起来,按进自己胸前的乳沟里。她用手托着两团乳肉,从两边往中间挤,楚风整张脸都被埋了进去,只能闻到一股混合着汗液和紫黑花香的淫靡气味。秦霜仰起头,喉咙里发出一声半真半假的军令:“给我舔!这是黑渊帝国女将军的命令!”
楚风被迫伸出舌头,在秦霜的乳肉上舔了一下。秦霜浑身一颤,两条长腿夹紧了楚风的肩膀,紫黑高跟在地板上蹬出两声脆响。她低头看着楚风在她胸前拱动,眼神越来越迷离,嘴里却还在硬撑:“对,就是这样,像条狗一样舔你的女主人……啊……不,是女反派……”
秦冰和苏曼一左一右跪在楚风腰侧。秦冰摘下眼镜,用镜脚沿着楚风的腹肌划下去,从胸口一路划到小腹,再划到那根已经被夏凝磨得完全勃起的性器上。镜脚冰凉,楚风整个人绷了一下。秦冰低笑一声,把眼镜重新戴上,镜片上映着楚风紧绷的下巴。她低下头,用舌尖舔了一下楚风的龟头,又迅速缩回去,像在品尝一道试菜。
“味道不错,”秦冰说,转头看向苏曼,“你要不要也尝尝?”
苏曼已经摘了眼镜,她不用眼镜看人时,眼睛显得更大更黑,像两汪深不见底的紫潭。她没说话,直接张口含住了楚风的龟头,嘴唇收紧,舌尖在冠状沟上打转。她的动作又急又深,像在完成一项必须尽快交付的任务,喉咙里不断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叶琳从楚风腰侧挤过来,把苏曼推开一点,自己抢着含住另一侧。两个女人的舌头在楚风的性器上打架,像两条争夺食物的蛇。楚风的呼吸变得粗重,手腕在丝袜里挣了一下,没挣开。柳如烟在旁边笑,笑得花枝乱颤,一边笑一边脱掉身上最后那点破布,整个人像一条紫黑色的美人蛇,慢慢爬到楚风胸前坐下。
“老公,别挣扎了,”她低下头,用湿热的穴口贴着楚风的胸肌前后磨蹭,紫黑阴毛在暗光下像一小片倒伏的荆棘,“今晚你是我们的俘虏,我们想怎么榨就怎么榨。”
“你们这些女反派……”楚风从牙缝里挤出半句。
“怎么样?”柳如烟挑起他的下巴,逼他看着自己,“是不是很坏?是不是该被大肉棒狠狠惩罚?”
她说着,忽然抬起屁股,对准楚风的脸坐了下去。楚风还没来得及说话,整张脸就被柳如烟的阴户盖住了。她的淫水已经泛滥成灾,紫黑阴唇像两片吸饱了水的花瓣,紧紧贴在楚风的嘴上。柳如烟仰起头,双手撑着楚风的胸膛,腰肢开始前后扭动,声音又浪又哑:“舔,给我舔,这是女反派女王的赏赐……”
楚风只能伸出舌头,在柳如烟的阴户里搅动。她的淫水又咸又甜,带着一股紫黑花的腥香。柳如烟的呻吟声越来越高,像在指挥一场只有她一个人能听见的交响乐。
与此同时,秦霜已经等不及了。她把楚风的性器从苏曼和叶琳的嘴里抢出来,用手套了两下,然后跨坐上去,紫黑军装裙摆往旁边一甩,湿透的穴口对准龟头,猛地坐到底。她发出一声像被刺穿的尖叫,整个人向后仰去,两条长腿在空中绷成一条直线,紫黑高跟鞋尖几乎踢到天花板。
“啊——!地球英雄的肉棒……插到黑渊女将军的子宫里了!”秦霜一边叫一边上下套弄,军装半脱不脱地挂在臂弯里,乳肉随着动作上下甩动,像两团失控的雪崩。
秦冰和苏曼跪在旁边,一个舔楚风的睾丸,一个舔他的会阴。叶琳则把秦霜推得往前倾,从后面掰开她的臀瓣,把两根手指插进她的后穴。秦霜的叫声顿时拔高了一个八度,穴口绞得更紧,像要把楚风整根绞断。
夏凝从旁边捡起警棍,用棍头轻轻抽打秦霜的屁股,留下几道红痕。她一边打一边笑:“将军,你太贪了,留点给姐妹们。”
秦霜被抽得浑身哆嗦,反而坐得更快更狠。她低下头,看着楚风那张被她骑在身下的脸,眼神里烧着一团紫黑色的火:“说,黑渊帝国女将军的骚穴爽不爽?你的精液是不是要被她榨出来了?”
楚风没说话,只是挺腰往上一顶。秦霜尖叫一声,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弹起来,又重重坐下去。她的淫水喷涌而出,沿着楚风的性器流下来,把秦冰和苏曼的脸都打湿了。秦冰抬起头,伸出舌头舔掉嘴角的淫水,镜片上全是水雾。她慢条斯理地说:“将军,你太浪费了。这些可都是战利品。”
秦霜翻了个白眼,屁股还在无意识地抽动。柳如烟从楚风脸上移开,回头看了一眼,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她这就高潮了?还说榨干别人,自己先倒了。”
楚雨柔爬到楚风身边,用脸蹭他的手臂,像一只在讨食的猫:“哥,你别光顾着她们,也喂喂我。”
楚风侧过头看她。她的紫黑情趣内衣早就撕得只剩几根带子,露出来的乳肉上全是牙印和吻痕。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像两粒泡在蜜里的黑珍珠。楚风突然挣了一下手腕,丝袜结松了一点,但没有完全松开。
“你想让我怎么喂你?”他问,声音很低,带着一种被逼到墙角的危险。
楚雨柔歪了歪头,笑得又纯又浪:“用嘴喂我。哥,你射我嘴里,我要吞下去。”
“那得先让我射出来。”楚风看了一眼还在他身上起伏的秦霜。秦霜已经快不行了,动作越来越乱,叫声变成断断续续的呜咽。楚风看准时机,腰腹猛地一挺,把秦霜顶得整个人往前扑倒。他顺势翻身,把秦霜压在身下,手腕上的丝袜竟然被挣开了一边。他用一只手按住秦霜的腰,另一只手还在丝袜里缠着,但他不管了,直接开始大力抽插。
“你不是女将军吗?”楚风的声音又低又狠,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不是要榨干地球英雄吗?怎么先不行了?”
秦霜被肏得连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张着嘴发出无意义的音节,两条腿搭在楚风背上,紫黑高跟乱蹬,像一只被钉在甲板上的鱼。她的淫水喷了一次又一次,把身下的床单浸得透湿。楚风抽插了几十下,忽然拔出来,把秦霜翻过去,从后面重新插入。秦霜的脸埋进枕头里,叫声变得又闷又黏,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喉咙。
“将军,你的士兵都在看着呢。”楚风俯下身,贴着她的耳朵说。秦霜浑身一抖,穴口绞得死紧。楚风闷哼一声,猛地顶到最深,射了出来。秦霜的身体像被滚水烫过一样剧烈抽搐,整个人瘫在枕头上,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
楚风刚拔出来,楚雨柔就扑过来,一口含住还在滴精的性器。她的舌头灵活得像一条小蛇,把每一滴都舔得干干净净,然后又含进去深喉,喉咙收缩着挤压龟头。楚风低喘一声,按住她的后脑。楚雨柔抬起眼睛看他,眼眶里全是泪,却还努力挤出一点笑。她的嘴唇被撑得发白,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却始终没有松口。
“吞下去。”楚风说。
楚雨柔用力点头,喉咙一紧,把嘴里的精液全部咽了下去。她张开嘴,伸出舌头,上面干干净净,像刚被洗过。她舔了舔嘴角,笑得像只偷到腥的猫:“哥,你的精液好浓。”
其余几女见状,纷纷围上来。秦冰推开楚雨柔,自己含住楚风的性器,用嘴清理上面残留的液体。苏曼和叶琳一左一右,一个舔他的大腿根,一个舔他的小腹。夏凝用警棍挑起楚风的下巴,逼他仰起头:“地球英雄,你的精液现在归黑渊帝国所有。不过我们还没榨够,你最好还能硬起来。”
楚风苦笑了一下。他低头看着这些女人,她们一个个衣不蔽体,紫黑色的布料挂在身上像破败的旗帜,眼睛却亮得吓人,像一群不知疲倦的妖物。他忽然觉得,自己才是那个被围猎的对象。
“你们这些女反派,”他低声说,“到底谁榨谁啊?”
没人回答他。因为秦冰已经重新把他舔硬了,然后转过身,背对着他跪下来,紫黑OL裙掀到腰上,露出两瓣肥白的臀肉。她回头看他,金丝眼镜滑到鼻尖,眼神又冷又媚:“总裁母狗请求主人从后面肏进来。”
楚风看着她,目光从她的脸滑到她的腰,再到那两瓣臀肉之间的紫黑内裤。那条内裤已经湿得贴在皮肤上,像一层随时会破的膜。他伸手把内裤拨到一边,龟头抵住穴口,慢慢顶进去。秦冰的头往后仰,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像在办公室里签下一份让她全身发抖的合同。
楚风开始动。秦冰的叫声比秦霜还要低,还要闷,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一种被驯服后的温顺。苏曼跪在旁边,把脸凑到两人交合处,伸出舌头去舔秦冰的阴蒂。秦冰浑身一抖,穴口绞紧,楚风差点被夹射。
“苏秘书……你……”秦冰的声音断断续续。
“秦总,我帮您舔干净。”苏曼的声音平静得像在汇报工作,舌头却一刻不停。
叶琳从另一侧绕过来,把两根手指插进秦冰的嘴里。秦冰被迫含着叶琳的手指,叫声变得更加模糊。叶琳用另一只手揉着秦冰的胸,贴着她的耳朵说:“总裁大人,您现在的样子,要是被董事会看到,会怎么样?”
秦冰的眼泪从眼角滑下来,混着汗水滴在床单上。她的身体却抖得更厉害,像在恐惧和快感之间被来回撕扯。楚风加快速度,每一下都顶得秦冰往前耸动。苏曼的舌头被两人的动作带得左摇右晃,却始终没有离开秦冰的阴蒂。秦冰终于忍不住,身体猛地弓起,穴口喷出一大股淫水,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一样瘫下去。
楚风拔出来,把秦冰翻过来,射在她脸上。秦冰闭着眼,金丝眼镜歪到一边,精液从她的额头流到鼻梁,再流进嘴里。她伸出舌头舔了舔,露出一个满足的微笑。
“谢谢主人。”她的声音轻得像要飘起来。
楚风还没喘匀气,夏凝已经跨坐上来。她的紫黑警服半敞,胸口那四个字已经彻底糊成一片。她用手扶住楚风的性器,对准自己的后穴,慢慢坐下去。楚风能感觉到那里比前面更紧,更烫,像要把他的灵魂都吸进去。夏凝仰起头,喉咙里发出一种又痛又爽的呻吟,像在给自己上刑。
“黑渊警花……用后穴逮捕地球英雄……啊……”她一边说一边动,警服下那对胸上下乱跳,像两只被追捕的兔子。
柳如烟和楚雨柔一左一右贴过来,用胸去磨楚风的手臂。柳如烟咬着他的耳朵说:“老公,等会儿我要骑你的脸,你还没把我舔到高潮呢。”楚雨柔则用湿热的阴户去蹭楚风的大腿,像一只发情的小母狗:“哥,我也要,我要你用手指插我。”
楚风被三个女人同时缠着,只能一边挺腰配合夏凝,一边伸手去摸楚雨柔的阴户。他的手指刚插进去,楚雨柔就尖叫一声,整个人像被电了一样绷紧。柳如烟见状,干脆跨到楚风脸上,用阴户堵住他的嘴。楚风只能凭本能去舔,舌头在柳如烟的穴口里搅动,柳如烟的淫水像开了闸一样往下流,把楚风的下巴和脖子都打湿了。
夏凝的后穴越夹越紧,她的叫声也变了调,从痛到爽,像在漫长的刑讯里终于找到了自己的位置。她低下头,看着楚风那张被柳如烟坐住的脸,忽然笑了:“地球英雄,你现在像被我们轮流处刑的囚犯。”
楚风没说话,只是更用力地往上顶。夏凝的呻吟猛地拔高,后穴一阵痉挛,整个人往后倒去,紫黑警服从肩上滑下来,露出整片雪白的胸脯。楚风射在她后穴里,她能感觉到一股热流在体内扩散,像被注入了某种黑暗的烙印。
柳如烟从楚风脸上移开,低头看着他。楚风的脸上全是她的淫水,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头上。她笑了,笑得又温柔又淫荡:“老公,还没完呢。我们十个,你才喂了四个。”
楚风看着她,眼神里已经带上了一点被逼到绝境的狠劲。他忽然坐起来,把柳如烟按倒在床上,分开她的腿,直接插了进去。柳如烟尖叫一声,紫黑长发散了一床,像一滩被泼开的墨。她的腿被楚风架在肩上,紫黑丝袜从膝盖裂到腿根,露出里面湿透的阴户。楚风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像要把她钉进床板里。
“你不是想榨干我吗?”楚风的声音低得像是从胸腔里震出来的,“来,看谁先求饶。”
柳如烟被肏得连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张着嘴发出断断续续的尖叫。她的眼睛翻白,舌头伸出来,像一条被拖出水面的鱼。其他几女围在旁边,像看一场精彩的处刑,有的在自慰,有的在互相磨蹭,眼神里全是贪婪的紫光。
秦雨和秦雪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过来。秦雨穿着那件教师制服短裙,黑丝袜破了几个洞,紫黑眼影像两片淤青。她爬到楚风身后,用胸贴着他的背,手从他腋下绕过去,去摸他的乳头。秦雪则从旁边拿起那根改造过的麦克风,把底部塞进自己的穴口,对着楚风呻吟:“主人……看天后给你表演自慰……”
秦瑶蜷在床角,校服凌乱,紫黑袜子掉了一只。她看着眼前的场景,眼睛瞪得大大的,嘴角却流着口水。她慢慢爬过来,像一只被吓坏又忍不住靠近的小兽,最后停在楚风脚边,用脸去蹭他的脚背。
楚风被十女围在中间,像一座被海浪反复拍打的孤岛。他能感觉到自己快到极限了,但柳如烟的穴口还在不停绞紧,像要把他身体里最后一点东西都挤出来。他低吼一声,猛地顶到最深,射了出来。柳如烟的身体像被抛上岸的鱼一样剧烈弹动,淫水喷得到处都是,把周围几女都溅湿了。
楚风从柳如烟身上翻下来,仰面躺在床上,胸膛剧烈起伏。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根性器还半硬着,上面沾满了各种液体,像一件被反复使用的刑具。他苦笑了一下,抬起被丝袜缠住的那只手,终于用牙把死结咬开了。
“你们这些女反派,”他喘着气说,“到底谁榨谁啊?”
十女没回答。她们横七竖八地瘫在床上,有的还在抽搐,有的已经翻着白眼,嘴里还在无意识地叫着“主人”。紫黑花瓣从门口飘进来,落在她们赤裸的身体上,像一场黑色的小雪。
柳如烟挣扎着爬过来,把脸贴在楚风胸口。她的嘴唇动了动,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老公……下次……我们还要玩……”
楚风闭上眼,没说话。窗外的海风还在吹,紫绒布猎猎作响,像无数面黑色的旗帜在黑暗中飘动。海平线上,依旧没有光。
训练与调教日常
紫黑花瓣从门缝外飘进来,落在楚风赤裸的胸膛上。他睁开眼时,天已经亮了——所谓天亮,不过是海面上浮起一层灰蒙蒙的薄光,像被稀释过的墨汁。海风从没关严的窗缝里挤进来,带着咸腥味,吹得满屋紫绒布轻轻翻动,像一群疲惫的蝶。
床上一片狼藉,十具身体横陈交错,黑丝、蕾丝、破洞的袜子、断掉的高跟鞋跟散落一地。柳如烟还贴在他胸口,呼吸已经平稳下来,唇边挂着一道干涸的津液痕迹。楚雨柔半截身子垂在床沿,紫黑情趣内衣的带子勒进肩肉里,一只手还无意识地抓着一根按摩棒。秦霜侧躺在最外侧,紫黑军装外套半褪到臂弯,一条长腿搭在秦冰腰上,两人的黑丝都从裆部裂开,露出红肿的穴口,像被反复撕咬过的伤口。
楚风没有动。他盯着天花板上那盏紫黑色的水晶灯,在心里数着时间。昨晚的“女反派榨精游戏”耗掉了太多体力,但身体深处那根弦还绷着。他知道,今天还有训练。
这已经成了日常。十女被改造后,洗脑舱赋予她们的不仅是淫荡和忠诚,还有一种近乎病态的饥渴。那种饥渴像火,不烧就会反噬自身。楚风必须定期给她们安排训练和调教,既是维持控制,也是让她们发泄。否则这些女人会在半夜爬起来,互相撕咬、自慰到脱水,甚至冲进他的房间,把他从睡梦里骑醒。
他轻轻把柳如烟从身上挪开,坐起身。床发出细微的吱呀声。秦瑶立刻醒了。
她蜷在床尾,校服上全是干涸的液体痕迹,紫黑袜子只剩一只,另一只不知去向。她睁开眼睛,乌黑的长发乱蓬蓬地贴在脸上,眼睛还带着没睡醒的水光,但一看到楚风,整个人就像被按了开关,连滚带爬地扑过来,额头抵在楚风的大腿上。
“主人……”她的声音又软又哑,像刚哭过,“瑶瑶昨晚梦见主人了……梦见主人用鞭子打瑶瑶的屁股……”
楚风伸手按住她乱动的头,声音带着清晨的沙哑:“起来。今天有训练。”
秦瑶抬起头,眼睛亮得不像话:“训练!瑶瑶最喜欢训练了!”
床上其他人也陆续醒了。柳如烟翻了个身,紫黑旗袍的下摆还堆在腰上,露出两条被黑丝包裹的腿。她伸了个懒腰,胸前的雪白从领口挤出来,冲楚风笑了一下:“老公,早上好。”她的声音慵懒,尾音勾着,像是从喉咙里拉出来的丝。
楚雨柔从床沿翻起来,揉着脖子:“哥,我昨晚被秦雪那根麦克风硌了一整夜,后背都红了。”她一边说一边转过身,把后背露给楚风看。果然,后腰上有一道浅浅的红痕。秦雪正在旁边梳头发,棕色大波浪乱得像海草,闻言咯咯笑起来:“谁让你自己往上面躺的?我的麦克风只认穴,不认背。”
秦霜已经坐起来,把军装外套拉正,但裙摆开叉处的腿并得很紧。她看着楚风,眼神里已经没了昨晚的疯狂,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军人式的服从,只是那种服从里掺着黏腻的欲望:“主人,今天的训练科目请指示。”
楚风站起来,走到窗边。海风吹在他赤裸的背上,带着凉意。他看向远处——临时基地建在一座近海悬崖上,四周是黑礁和灰沙,视野开阔,适合布防。崖下那片黑沙滩,就是他们常用的室外训练场。
“今天,”他说,“练野外捕俘和暴露训练。秦瑶、夏凝,你们两个是重点。”
秦瑶眼睛更亮了,像一条听到哨声的小狗。夏凝从床的另一侧坐起来,俏丽短发乱中有型,紫黑警服的上衣扣子只系了中间一颗,下摆遮不住她那条写着“性奴警花”的胸牌。她并拢双腿,警裙短得只能勉强盖住臀沿,黑丝上还沾着几片紫黑花瓣。她看着楚风,声音清脆,带着警花特有的利落:“主人,夏凝随时待命。”
楚风转身,目光从十女身上一一扫过:“十分钟,换好衣服,黑沙滩集合。迟到的,自己领十鞭。”
这招很有效。十女立刻从床上弹了起来,像被电击的鱼。柳如烟赤着脚小跑进浴室,旗袍下摆飘起来,露出两条雪白的腿。楚雨柔从地上捡起那条紫黑内裤,发现已经撕成两半,索性扔了,光着屁股去翻衣柜。秦冰把金丝眼镜戴正,紫黑OL装的裙子短得盖不住她浑圆的臀线,但她仍旧保持着总裁的冷静,只是脚步比平时快了一倍。苏曼和叶琳动作最快,一个是秘书本能,一个是律师的时间观念,两人几乎并排冲进更衣室。秦雪还在慢悠悠地穿那双恨天高,被秦雨拍了一下后脑勺:“快点,你想让主人等吗?”秦瑶已经跑到门口,又折回来,在楚风手背上亲了一下,才红着脸跑开。
十分钟后,黑沙滩上已经站好了十个人。海风更大,带着海水的咸味和远处海鸟的叫声。十女按照身高排成一列,没有谁说话,但每个人的身体都在微微发抖——不是冷,是兴奋。
楚风从崖上的石阶走下来,已经换上了UDT黑色特战服,腰悬能量刃。他的步伐很稳,靴子踩在湿沙上发出吱嘎声。阳光被云层压着,只漏下几道灰白的光柱,打在他身上,像给他镀了一层冷铁。
“今天的第一个科目,艳舞。”楚风站在她们面前,声音不高,但海风也盖不住,“老规矩,谁先高潮,谁去海里泡十分钟。”
十女同时咽了咽口水。这是训练,也是游戏。她们都知道楚风说得出做得到。
“秦雪,你先来。”
秦雪走出队列,紫黑歌姬服在风里翻飞,大腿几乎全裸,只有一条细链子从腰侧垂下来,上面挂着几颗紫水晶。她手里握着那根改造过的麦克风,把它举到唇边,用舌尖舔了舔顶端,然后开始扭动腰肢。她的动作很专业,天后的舞台功底还在,只是每一个动作都被赋予了新的含义:挺胸、翘臀、开腿、下腰。她边跳边唱,歌词是即兴的淫语:“主人的肉棒是麦克风……天后的骚穴是音箱……插进来……让全场都听见我的浪叫……”她的声音被海风撕成碎片,飘得满天都是。
秦瑶和夏凝站在队伍里,看得面红耳赤。秦瑶的校服短裙被风吹起来,露出里面紫黑色的丁字裤。她并紧腿,却挡不住从腿间流下来的那一道亮晶晶的液体。夏凝挺直腰板,试图保持警花的威严,但她的胸牌在风里叮当作响,黑丝下的腿肉也在轻轻打颤。
秦雪跳了三分钟,突然把麦克风底部塞进自己下体,仰头尖叫了一声。她的身体猛地绷直,大腿内侧一阵痉挛,淫水顺着麦克风的金属外壳流下来,滴在沙滩上,立刻被沙子吸成一小片深色。她高潮了。
“去。”楚风只吐了一个字。
秦雪瘫在地上,喘了几声,然后挣扎着爬起来,把麦克风拔出来,踉踉跄跄地朝海里走。海水打湿她的歌姬服,紫黑色的布料贴在身上,像一层发亮的鳞片。她站在齐腰深的水里,抱着胳膊,回头冲楚风喊:“主人……好冷……但好爽……”
楚风没看她,转向队伍:“下一个,秦冰。”
秦冰推了推金丝眼镜,踩着高跟鞋走到中间。她的OL装被海风吹得紧贴在身上,胸前的扣子像是随时会崩开。她开始跳,动作比秦雪克制,但每一个眼神都精准地扫向楚风的下身。她解开两颗扣子,把一侧胸乳从紫黑蕾丝胸罩里掏出来,用指甲轻轻刮了刮乳尖,声音低沉而清晰:“主人,总裁母狗的奶头在求您看它。”她的舞步越来越快,短裙翻起来,露出黑丝袜里那条没有内裤的肉缝。她用手指从腿间划过,举到唇边舔了舔,然后猛地夹紧腿,身体一抖,也到了。
“去。”
秦冰没有犹豫,踩着高跟鞋走进海里,海水漫过她的裙摆,打湿她的黑丝。她站在秦雪旁边,两人相视一笑,像两个被罚站的女学生。
接下来是苏曼、叶琳、秦雨、秦霜、楚雨柔、柳如烟。每个人都跳了,每个人都被海水泡了一遍。最后轮到秦瑶和夏凝时,两人已经快站不住了。秦瑶的校服湿了一大片,分不清是汗还是淫水。夏凝的警裙下摆被风吹得贴在臀上,黑丝湿漉漉地泛着光。
“你们两个,一起。”楚风说。
秦瑶和夏凝对视一眼,走到中间。秦瑶的身体还在抖,像一只被雨淋湿的小鹿。她开始跳舞,动作生涩,却有一种纯真的放荡。她掀起校服下摆,露出平坦的小腹和紫黑色的丁字裤,然后用手指勾住裤边,慢慢往下拉。夏凝站在她身后,双手抓住秦瑶的腰,贴着她的背扭动,紫黑警服的上衣已经全开了,胸口的“性奴警花”四个字随着她的动作上下起伏。她把下巴搁在秦瑶肩上,对着楚风喊:“主人,警花姐姐在教小母狗跳舞……您不奖励我们吗?”
秦瑶被她的气息弄得浑身发软,靠在她怀里,手却伸到了自己腿间。她的手指在紫黑丝袜外揉弄,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主人……瑶瑶不行了……瑶瑶的骚穴好痒……”夏凝从后面伸出舌头舔她的耳垂,一只手绕到她胸前,隔着校服揉捏她的胸乳。
两人一起高潮了,几乎同时。秦瑶先跪了下去,夏凝也抱着她倒下,两人的身体在沙滩上叠成一团,淫水混着海水,在身下洇开一片暗色。
“去。”楚风的声音没有起伏。
秦瑶和夏凝互相搀扶着站起来,跌跌撞撞地往海里走。海水漫过膝盖、大腿、腰间。秦瑶冷得直打颤,但脸上还带着笑。夏凝把她拉到身边,用警服外套裹住她的肩膀,两人站在海水中,像一对被放逐的姐妹。
等她们从海里出来时,太阳已经偏西。海风更冷了。十女站在楚风面前,浑身湿透,衣服贴在身上,头发滴着水,但没有一个人抱怨。她们的眼睛里全是同一种光——那种被调教到极致后产生的、对命令的绝对渴望。
“第二个科目,淫语训练。”楚风说,“老规矩,一人一句,接不上来的,今晚睡狗笼。”
柳如烟第一个开口,声音温柔如水,说的却是最脏的话:“老公,我想用我的骚穴给您暖脚。”楚雨柔立刻接上:“哥哥,妹妹的奶子好涨,求您用嘴吸。”秦霜站得笔直,说话像汇报军情:“主人,秦霜的子宫已经准备好接受您的精液灌注。”秦冰推了推眼镜:“主人,总裁母狗的屁眼还没有被开发,求您今晚临幸。”苏曼声音细软:“主人,秘书的舌头能舔到您肉棒上的每一根血管。”叶琳语速飞快:“主人,律师愿意用口舌为您辩护,您的肉棒就是我的法槌。”秦雨红着脸,但声音清楚:“主人,教师的骚穴想被您用肉棒当教鞭。”秦雪举着湿淋淋的麦克风:“主人,天后想用子宫给您唱歌。”秦瑶软乎乎地说:“主人,小母狗瑶瑶想吃您的精液当晚饭。”
最后是夏凝。她挺直腰板,警服湿透,胸牌上的字被水汽模糊了。她敬了一个标准礼,嘴唇微动:“主人,性奴警花夏凝,请求您用肉棒逮捕我的骚穴,终身监禁,不得保释。”
楚风看着她们,半晌没说话。海风吹过黑沙滩,把十女湿透的头发吹得飞扬起来,像十面黑色的旗。他的目光沉下去,像海平线尽头那片永远不散的黑云。
“第三个科目,野外捕俘。”他缓缓开口,“我会从崖顶出发,你们在沙滩上设伏。规矩照旧——谁能抓住我,今晚就第一个侍寝。抓不住的,自己用海水洗穴,洗到我说停。”
十女的眼睛同时亮了。这是最刺激的训练,也是她们最喜欢的游戏。楚风会扮演潜入基地的敌人,而她们要用尽一切手段——包括身体——把他“捕俘”。
楚风转身朝崖上走,靴子在湿沙上留下两排脚印。柳如烟看着他的背影,舔了舔嘴唇,对其他人说:“姐妹们,今晚谁第一个?”
楚雨柔哼了一声:“当然是我。那是我哥。”秦霜冷笑:“亲妹妹又怎样?战场上不讲血缘。”秦冰已经蹲下身,开始解自己湿透的衬衫扣子:“别吵了,设伏吧。主人喜欢从东侧的礁石群下来。”夏凝点头:“我用警用望远镜观察过,他每次都会先在东侧那块黑礁后面停三秒,观察地形。”秦瑶小声说:“那……那瑶瑶去西边当诱饵。”秦雪咯咯笑:“你当诱饵?你只会把自己送上去。”叶琳已经走到一块礁石后面,把湿裙子脱下来拧干:“别废话。按老阵型,三面包围,留一个口子给他钻。”
十女迅速散开,像一群紫黑色的幽灵,隐入黑沙滩的礁石和草丛之间。海风还在吹,带着咸味和她们身上未干的水汽。太阳已经落到海平线以下,天边只剩一层暗紫色的光,像淤血。
楚风站在崖顶,看着下面散开的十女。他活动了一下手腕,能量刃在腰间轻轻震了一下。他知道,这些女人已经不是普通意义上的“性奴”。她们在洗脑改造后,身体素质和战斗本能都被大幅强化,尤其是秦霜和夏凝,一个军人一个警察,战术意识极强。如果他真的只把她们当玩物,总有一天会死在她们手里。
他深吸一口气,从崖顶纵身跃下。海风灌满他的特战服,像一双巨手把他往沙滩上按。他落在东侧黑礁群的外围,靴子陷进沙里半寸。他蹲下身,屏住呼吸。四周很静,只有海浪拍击黑礁的声音,一下一下,像巨兽的喘息。
他刚要起身,耳后忽然传来一阵极轻的脚步声。他猛地转身,只见柳如烟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绕到他身后,紫黑旗袍贴在身上,像一条湿滑的蛇。她的眼睛在暮色里泛着紫光,嘴角勾着一抹笑。
“老公,你被包围了。”她说。
楚风没有动。他知道,如果柳如烟在这里,其他人一定就在附近。他往左侧瞥了一眼——秦霜从一块黑礁后探出半个身子,紫黑军装的裙摆被风掀起,露出整条黑丝长腿。她的手里没有武器,但她的身体就是武器。
右侧,夏凝蹲在一丛野草里,警服外套已经脱了,只穿着那件深紫色胸衣。她的手里握着一根黑色警棍,顶端被改装成了圆滑的硅胶头。她冲楚风笑了一下,露出两颗尖尖的虎牙。
“主人,”夏凝说,“您已经被我们三个包围了。按规矩,您得束手就擒。”
楚风缓缓站起身,手按在能量刃上。他的声音很冷:“你们觉得,凭你们三个能抓住我?”
“不止三个。”柳如烟摇了摇头。她抬起手,打了个响指。
楚风身后传来沙沙声。他不用回头也知道,另外七个已经封住了退路。楚雨柔从沙滩上爬起来,身上沾满了黑沙,像一尊刚从海底浮上来的淫像。她咧开嘴笑:“哥,十对一,你跑不掉的。”
楚风看着她们,突然笑了。那笑容很淡,像海面上掠过的最后一缕天光。他慢慢抽出能量刃,刃口在暮色里亮起一道幽蓝弧光。
“那就试试。”他说。
十女同时动了。她们从各个方向扑过来,像一群被紫光点燃的飞蛾。楚风侧身避过柳如烟的手,反手用刀柄撞向秦霜的手腕。秦霜不退反进,用胸口硬接了这一记,同时双手抱住了他的右臂。她的胸肉隔着军装压在他小臂上,软得惊人。楚风想抽手,却发现她的力气大得超乎寻常——洗脑改造强化了她的肌肉密度。
夏凝从左侧扑过来,警棍横扫他的膝弯。楚风抬腿踢在警棍上,把夏凝震得后退两步,但她顺势在地上滚了一圈,从下往上用警棍顶端去顶他的裆部。楚风猛地收腹,身体后仰,却被身后的楚雨柔一把抱住了腰。她的胸贴着他的背,两条腿缠上他的胯,整个人像一只章鱼一样挂在他身上。
“哥,抓到你了。”她在他耳边吹气。
楚风没有挣扎。他知道,这些女人的战术配合已经练得太熟了。他如果继续打下去,只会把她们弄伤。他松开能量刃,让它掉在沙地上,发出“噗”的一声。
“我投降。”他说。
十女的动作戛然而止。她们还保持着包围的姿势,但每个人的脸上都露出了同一种表情——那种猎人得手后的、混合着得意和饥渴的笑。
柳如烟走过来,伸手捧住楚风的脸,用拇指擦掉他颧骨上的一道沙痕。她的声音很轻,像海风里的一根丝:“老公,按规矩,俘虏要被拷问。”
楚风看着她:“你们想怎么拷问?”
柳如烟笑了。她退后一步,朝其他人使了个眼色。十女立刻围上来,七手八脚地把他按倒在沙滩上。有人解他的腰带,有人拉他的拉链,有人用黑丝把他的手腕绑在身后。楚风没有反抗。他躺在湿冷的沙滩上,看着头顶暗紫色的天空,感觉到十双手在他身上游走,像十条温热的蛇。
“主人,”秦霜骑在他腿上,紫黑军帽不知什么时候掉了,高马尾散下来,披在肩头,“您的肉棒就是我们的战利品。”
她低下头,用嘴咬住他的拉链,慢慢往下拉。其他几女发出低低的欢呼,像一群分食猎物的母兽。海风从海面上吹来,带着咸腥味和她们身上的香气。楚风闭上眼,感觉到自己的性器被一只温热的手握住,然后被另一张嘴含住。他分不清是谁,也不想去分。
今晚的训练还很长。明天也还有训练。后天、大后天,每一天都是。这些女人像十把被磨得越来越利的刀,而他是那个握刀的人。只是有时候,他分不清自己是在握刀,还是在被刀割。
他睁开眼,看向海平线。那里依旧没有光。只有一片浓得化不开的黑。
宇宙新秩序
海风从极远处吹来,裹着咸涩的湿气和某种金属烧灼后的余味。楚风站在暗礁城最高处的黑色露台上,俯瞰着脚下那片曾经属于暗曜的疆域。如今,这里的每一寸土地、每一座尖塔、每一道防线的控制权都落入了他的手中。远处海面上漂浮着几具尚未沉底的残骸,那是最后一批不肯归顺的黑暗势力舰船,被柳如烟用空间撕裂直接折成了两段。
他低头看了一眼手腕上的通讯环,上面滚动着一条条来自不同星域的情报。没有叛乱,没有异动,甚至连一句不敬的流言都没有。那些曾经在暗曜面前卑躬屈膝的势力,现在把同样的卑躬屈膝转向了他。他们不敢不低头,因为他的身后站着十个女人。
“老公,你在看什么?”
柳如烟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轻得像是从丝绒里滑出来的。她走到他身边,紫黑色的旗袍下摆被海风掀起一角,露出下面被紫黑丝袜包裹的小腿。她的手里端着一只黑色的高脚杯,杯中是某种暗红色的液体,像是酒,又像是某个星球上最后一位反抗者的血。
楚风没有回头,只是淡淡道:“看海。”
柳如烟把酒杯递到他唇边,动作温柔得像是服侍了千百次。楚风就着她的手喝了一口,味道辛辣,带着一股奇异的甜。他微微皱眉。
“这是什么?”
“新秩序的第一批贡品。”柳如烟笑了,眼影里的紫黑色在暗光下像两片湿润的蝶翼,“那些老家伙送来的,说是从边缘星系采的‘臣服之酿’。我替你试过了,没毒。”
楚风哼了一声。那些所谓的老家伙,都是暗曜时代的旧臣,被清洗过一遍之后剩下的软骨头。他们现在最怕的不是死,而是比死更可怕的东西——被毒妇军团盯上。
“十女都到齐了吗?”他问。
“在下面等着。”柳如烟伸手勾住他的手臂,身体贴上来,胸前的柔软隔着薄薄的旗袍压在他的上臂,“今天有新玩法。你一定会喜欢。”
楚风把目光从海平线上收回来。那片浓得化不开的黑依旧在那里,但他已经不再指望那里会出现光亮。光亮不来自海平线,而来自他身后这些被彻底改造过的女人。她们是黑暗本身,也是他手中最锋利的刀。
他转身走进塔内。露台之下是一条螺旋向下的黑色阶梯,墙壁上嵌着暗紫色的能量纹路,随着他的脚步一点点亮起,像是某种活物在他脚下苏醒。柳如烟跟在他身后,高跟鞋敲在阶梯上发出清脆的回响,每一下都像在数着节拍。
阶梯尽头是一扇巨大的门,门板上刻满了暗曜时代的符文,只是那些符文已经被新的刀痕划得面目全非。楚风推开门,里面的景象让他脚步微微一顿。
十女已经到齐了。她们没有像往常那样争着扑上来,而是整齐地站成两排,像一支等待检阅的军队。秦霜站在最前面,紫黑军装的裙摆被裁短到了大腿根部,高马尾扎得极紧,眉眼锋利如刀。她身后是秦冰,紫黑色OL装裹着她凹凸有致的身子,金丝眼镜换成了紫黑细框,镜片后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楚风。苏曼和叶琳分列两侧,一个吊带袜上的扣子半松,一个超短裙下的黑丝泛着微光。再往后是秦雨、秦雪、秦瑶,教师制服、歌姬服、凌乱校服,每一件都像是从各自的场景里撕下来的一角。夏凝站在最末,紫黑色警服胸口那排字在暗光下格外刺眼。
“主人。”秦霜率先开口,声音清亮,带着军人的利落,“毒妇军团全员到齐,请检阅。”
楚风的目光从她们身上一一扫过。这些女人曾经属于不同的世界——军队、商场、法庭、讲台、舞台、学校、警局。如今她们只有一个身份,那就是他的性奴兼战力。她们的家人已经死了,死在她们自己手里。她们的过去已经被洗成了空白,只剩下对他的绝对服从。
“状态不错。”楚风说。
秦冰推了推眼镜,嘴角勾出一抹笑:“主人,我们每天都在训练。白天的战斗训练,晚上的……您也知道。”
苏曼接话:“今晚的训练科目是‘新秩序维稳演练’。我们准备了好几个场景,主人只需要坐在那里看。”
楚风走到大厅中央的黑色王座前坐下。这张王座原本是暗曜的,用某种异星合金打造,靠背极高,扶手上刻着无数哀嚎的面孔。楚风命人把它重新打磨了一遍,那些面孔被磨平了,只剩下光滑的黑色。他靠在椅背上,右腿搭在左膝上,看着面前这十个女人。
“开始吧。”
柳如烟走到他身侧,没有坐下,而是像影子一样站在王座旁。她抬起手,轻轻拍了两下。大厅里的光线暗了下去,只剩几道暗紫色的光束从穹顶射下来,像刀子一样切在地面上。
秦霜第一个出列。她走到大厅中央,靴跟在地面上敲出三声短促的响。然后她突然转身,面对楚风,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她的手抬得极高,动作干脆,但胸口的军装扣子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崩开了两颗,露出一道深深的沟壑。
“报告主人!第一场景:边缘星区发生叛乱。叛军首领是暗曜旧部,纠集了三千残兵,企图复辟。”秦霜的声音冷硬,像在宣读真正的军情,“毒妇军团奉命镇压。”
楚风微微点头:“你打算怎么做?”
秦霜笑了。那笑容很冷,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兴奋。她抬起一只手,在空气中虚虚一握,像抓住了某个看不见的喉咙:“先杀他们的神。再杀他们的人。最后把他们的女人和女儿带回来,献给主人。”
“带回来做什么?”
“做新的性奴。”秦霜舔了舔嘴唇,“如果主人不要,就杀了。总之,不留活口。”
楚风看着她,没有立刻说话。这女人曾经是女军团长,野心勃勃,现在却把“建功”和“侍奉”混成了一种东西。她已经分不清哪个是手段,哪个是目的。或许对她来说,都是。
“通过。”楚风说。
秦霜退回队列,秦冰走了出来。她踩着紫黑色高跟鞋,步子很慢,每一步都像是精心计算过的。裙摆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摆动,露出下面黑丝包裹的大腿。她走到楚风面前,弯下腰,把一份电子文件递过来。
“主人,第二场景:秦氏商业帝国的残余资产已经被全部接收。但是,我们发现有三个隐藏账户还在运作,背后是几个老东西在搞鬼。”她的声音冷傲中带着一丝娇媚,“他们以为躲得好,其实每一笔钱都流向了同一个地方。”
“哪里?”
“一个叫‘新人类解放阵线’的组织。”秦冰直起身,眼镜片反着暗紫色的光,“他们想用钱买通边缘星区的佣兵,暗杀主人。”
楚风挑了挑眉:“你怎么处理的?”
秦冰笑了,那笑容里带着商人特有的精明和性奴特有的谄媚,两种气质混在一起,说不出的诡异:“我让苏曼黑了他们的账户,把每一分钱都转到了毒妇军团的军费里。然后叶琳起草了一份法律文件,以‘反人类罪’和‘危害宇宙安全罪’起诉他们。至于执行嘛……”
她顿了顿,回头看了一眼苏曼和叶琳。两个女人同时走上前,一左一右站在她身后。
“我们三个一起去的。”苏曼说,“我负责开门。叶琳负责念判决书。秦总负责动手。”
叶琳接话,她的声音本来就知性,现在却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兴奋:“我念完判决书之后,秦总用她新配的高跟鞋踩碎了其中一个老东西的喉结。苏曼用丝袜勒死了另一个。最后一个想跑,被我追上去,用文件夹的尖角捅穿了他的后脑。”
楚风听完,脸上没什么表情。这些女人早就不是普通人了。脑改造强化了她们的肌肉密度,也抹掉了她们最后的犹豫。她们杀人的时候不会手抖,甚至会在尸体上自慰。他见过那段视频——她们虐杀自己的家人之后,就趴在那堆烂肉上高潮了。
“通过。”他说。
秦冰三人退回队列。秦雨走了出来。她的教师制服依旧温婉,只是裙子短得遮不住臀线,黑丝高跟让她原本优雅的气质多了一层淫靡。她手里拿着一支激光教鞭,轻轻敲着自己的掌心。
“主人,第三场景:贵族学校里有几个学生接触了反叛思想。他们不敢明着反对,但在暗地里传播一些……对您不敬的话。”
楚风问:“什么话?”
秦雨咬了咬下唇,像是害羞,又像是兴奋:“他们说,毒妇军团是十个不知廉耻的女人,说您是被女人控制的傀儡。”
大厅里的气氛骤然冷了下来。其他九女的眼神同时变了,像十把出鞘的刀。
楚风却笑了:“你怎么做的?”
秦雨把教鞭往地上一敲,发出“啪”的一声:“我把他们叫到空教室,关上门。我先给他们上了一课,讲‘毒妇军团’的由来。然后我让他们互相检举,谁说过最脏的话,谁就可以活。”
“结果呢?”
“他们像疯了一样互相撕咬。”秦雨的眼睛亮得吓人,“最后活下来的那个,我让他跪下舔我的鞋。他舔了。然后我问他,现在还说我是傀儡吗?他哭着说不敢了,说我是女王,是女神,是主人的母狗。”
楚风点点头:“那他现在呢?”
秦雨笑了,那笑容清纯又恶毒:“我把他送给了秦瑶。秦瑶在学校的后山把他调教成了新的小母狗。现在他每天穿着女装,被全校师生参观。”
秦瑶听到自己的名字,立刻从队列里跳出来,校服裙子一荡一荡的:“主人主人!那个小贱货现在可听话了,我让他学狗叫他就学狗叫,我让他舔地他就舔地。不过他还是比不上我,我才是主人最乖的小母狗!”
楚风看着她那张幼态的脸和那副淫荡的表情,心里忽然生出一丝异样。这种异样不是怜悯,也不是厌恶,而是一种说不清的疲惫。他曾经只想保护家人,现在却成了宇宙之主,身边围着十个被彻底玩坏的女人。
“通过。”他说。
秦雨和秦瑶退回队列。秦雪走了出来。她的歌姬服上缀满了细小的亮片,在暗紫色光束下像一片流动的星海。她的棕发大波浪披在肩后,妆容明艳,但眼影和唇膏都是紫黑色。
“主人,第四场景:我的新歌要发行了。”她的声音甜美中带着钩子,“歌词是您亲自审过的,每一句都在歌颂您和毒妇军团。”
楚风“嗯”了一声:“然后呢?”
“然后,我在演唱会上安排了一个环节。”秦雪凑近一步,声音压得极低,像在说一个只有他们两人能听的秘密,“我会在舞台上,对着全宇宙直播,把麦克风插进自己的身体里。让所有人都听到,您的新秩序是怎么诞生的。”
楚风看着她,目光平静:“你不怕被人说下贱?”
秦雪笑得花枝乱颤:“主人,我本来就是下贱的性奴。我是您的淫乱天后,我在舞台上做什么都是您的恩赐。他们只配看着我发情,然后回家去操自己的手。”
其他几女发出低低的笑声,像一群被点燃的火苗。楚风没有笑。他知道秦雪说的是真的。她的新歌已经在全宇宙预热,粉丝无数,广告铺天盖地。那些人不会知道,他们追捧的天后,每天晚上都跪在他面前求他灌精。
“通过。”他说。
秦雪退回队列。夏凝走了出来。她的紫黑警服剪裁得极贴身,胸口的“性奴警花”四个字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她的短发利落,但眼神里已经没有了当初那个高级女警花的正气,只剩下一种被调教出来的忠诚和饥渴。
“主人,最后一个场景。”夏凝的声音里带着警员汇报的腔调,但尾音总是往上飘,像在勾人,“宇宙范围内,所有反抗势力已经清零。但是,暗曜临死前留下了一句话。”
楚风的眼神微变:“什么话?”
夏凝站直了身体,脸上的表情忽然变得严肃:“他说,黑暗之心不会消失。它会在某个人的身体里重新长出来。到那个时候,新秩序会从内部崩塌。”
大厅里安静了一瞬。海风从露台灌进来,吹得几道暗紫色光束微微晃动。楚风靠在王座上,食指有节奏地敲着扶手。暗曜死了,他亲手杀的。黑暗之心也碎了,碎成无数片,散落在宇宙各处。但暗曜的这句话像一根刺,扎在他心里。
“你们信吗?”他问。
十女互相看了一眼。柳如烟走到王座前,弯腰伏在他膝上,抬起头看他。她的长发散下来,像一匹黑色的绸缎。
“不信。”她说,“就算黑暗之心真的长出来,我们也会找到那个人,把他剁碎了喂狗。”
楚风伸手抚上她的脸,拇指擦过她的颧骨。她的皮肤很凉,像深海里捞上来的玉。他忽然想起很多年前,她还不是毒妇的时候,会在夜里给他留一盏灯。那盏灯的光很暖,和现在的暗紫色完全不同。
“如果那个人是我呢?”他问。
柳如烟的身体僵了一瞬。其他九女也同时变了脸色。秦霜的军靴往前踏了半步,秦冰的眼镜片闪过一道光,秦瑶甚至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呜咽。
“不可能。”柳如烟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你不可能是。你是我们的主人。你是新秩序的核心。如果你是黑暗之心,那我们就是黑暗本身。黑暗不需要害怕自己。”
楚风看着她,久久没有说话。然后他笑了,那笑容很淡,淡得像海平线上最后一线光。
“继续训练吧。”他说。
柳如烟站起身,朝其他九女使了个眼色。十女立刻散开,重新列队。秦霜走到楚风面前,单膝跪下,抬头看他。她的军帽已经摘了,高马尾散下来,披在肩后。她的眼睛里燃着一团火,像要把整个宇宙都烧成灰。
“主人,今晚的实战训练,您想先从谁开始?”
楚风的目光从她脸上移到其他几女身上。她们都跪了下来,整整齐齐地排成一排。紫黑色的制服、丝袜、高跟,在暗紫色的光束下像十朵盛开在深渊里的花。
他没有回答。他只是站起身,走到她们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们。海风从露台外灌进来,带着咸涩的湿气和某种金属烧灼后的余味。远处海平线上依旧没有光。
但这一次,楚风不再往那里看。他低下头,看着面前这十个女人,声音平静得像在宣读一条新的法令。
“从柳如烟开始。然后是你,秦霜。再然后,你们自己决定顺序。”
十女的眼睛同时亮了起来,像十头被放出笼子的母兽。柳如烟第一个站起来,紫黑色的旗袍从肩头滑落一半,露出雪白的肩和深深的沟壑。她走到楚风面前,伸手勾住他的脖子,踮起脚尖,在他耳边说了一句话。
那句话很轻,轻得只有楚风能听见。但其他九女都看到了他的表情——那是一种混合着无奈和纵容的笑。
“你们这些女人,真是越来越疯了。”
他说。然后他低下头,吻住了柳如烟的唇。海风从海面上吹来,裹着咸腥味和她们身上的香气,把整座暗礁城都卷进了一场新的风暴里。
而在距离暗礁城极远的某个边缘星区,一颗灰暗的荒星上,一个穿着破旧长袍的人正跪在一片废墟中。他的面前是一块黑色的碎片,碎片上正渗出暗紫色的光。他伸出手,把碎片握进掌心。那光顺着他的血管往上爬,像活物一样钻进了他的眼睛。
他抬起头,望向暗礁城的方向。他的嘴唇动了动,吐出两个沙哑的字。
“楚风。”
海风还在吹。暗紫色的天空依旧没有光。
以身饲群魔
楚风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变成某种意义上的“食粮”。
这个念头最初冒出来的时候,他正站在暗礁城最底层的特制训练室外。那扇门是用暗紫色合金铸成的,表面雕刻着密密麻麻的纹路,像某种古老的封印。门内隐约传来低沉的嗡鸣声,以及液体滴落的轻响。海风灌不进这里,空气里只有金属的冷味和十女身上残留的香气。
他伸手按在门板上,掌心传来一阵细微的震动。他知道那是什么。那是十女体内黑暗力量在共振,在渴求,在等待。等待他进去,等待他用身体去填满那些被暗曜改造过的深渊。
门滑开了。
十女已经在里面等着他。她们没有像往常那样整整齐齐地列队,而是散落在房间各处,有的跪着,有的斜倚在特制的金属长椅上,有的半趴在暗紫色的软垫上。她们的眼睛在昏暗中发亮,像十对紫色的星,每一双都锁在他身上。
楚风走进去,门在身后合上。他听见自己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带着几分疲惫,几分认命,还有几分他自己都说不清的东西。
“我这是以身饲群魔啊。”
他说。声音在房间里回荡,被那些金属和软垫吸收,变得又轻又远。
柳如烟第一个动了。她从房间最深处走来,紫黑色的旗袍下摆拖在地上,高跟鞋敲击着地板,每一步都像踩在某种节奏上。她走到他面前,没有急着碰他,只是仰起脸,用那双被紫黑眼影勾得极深的眸子看着他。
“老公,今天是满月。”她说,声音柔得像在说一句情话,“我们的力量压不住了。你得喂饱我们。”
楚风低头看她。她的长发披散在肩头,几缕发丝黏在雪白的颈侧,像是刚出过汗。他知道她说的“满月”不是指天上那个月亮。暗礁城上空的紫色月亮已经被暗曜的力量染过,每逢月圆,十女体内的黑暗之力就会翻涌得格外厉害。那种力量需要他的精液去调和,去安抚,去喂养。这是暗曜改造她们时留下的恶毒设计,也是楚风不得不接受的现实。
“我知道。”他说,“所以我才来。”
柳如烟笑了。那笑容里既有妻子的温柔,也有母兽的贪婪。她抬起手,指尖顺着他的胸口往下滑,停在他的腰带上。
“那今晚,让我们好好吃一顿。”
接下来的事,楚风已经记不太清先后顺序。他只记得自己身上的UDT特战服被无数双手剥开,那些手有的戴着紫黑蕾丝手套,有的涂着紫黑指甲,有的指尖冰凉,有的掌心滚烫。他记得自己倒在房间中央的软垫上,十女围拢过来,像一群饥饿的母兽围住了唯一的猎物。
秦霜骑上了他的腰。她的紫黑军装裙摆被撕开到大腿根,露出修长的腿和紫黑色的吊带袜。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高马尾已经散开,几缕发丝垂在脸侧。她的声音还是那种女军团长式的命令语气,但尾音已经发颤。
“主人,今晚秦霜要先来。我的力量快失控了,求主人用肉棒压一压我体内的黑暗。”
楚风还来不及回答,秦冰已经爬到了他的身侧。她的金丝眼镜歪在鼻梁上,紫黑OL装的纽扣崩开了两颗,露出深深的沟壑。她低下头,用舌尖去舔他的耳垂,声音又细又媚。
“主人,秦冰的母狗穴也饿了。求主人先喂我。”
苏曼和叶琳一人一边,抱住了他的双腿。苏曼的银色细框眼镜已经摘了,露出那双水汪汪的眼睛。叶琳的长发微卷,散在肩头,嘴唇上沾着不知是谁的口水。她们用脸颊去蹭他的大腿,用嘴唇去吻他的膝盖,像两条发情的蛇。
“主人,苏曼的嘴也饿。”
“主人,叶琳的喉咙好空。”
楚风闭上眼,又睁开。他听见自己说:
“别急。一个一个来。”
但十女显然不想听他的。夏凝从侧面扑了上来,紫黑色的警服胸口绣着“性奴警花”四个字,她的俏丽短发凌乱地贴在额前,整个人像一团烧起来的火。她跨坐在他胸口,用那双穿着紫黑丝袜的长腿夹住他的脸。
“主人,夏凝的骚穴也要吃。求主人先舔我。”
楚风没有拒绝。他伸出舌头,从她的大腿内侧一路舔到她的阴唇。夏凝仰起头,发出一声又尖又长的呻吟。与此同时,秦雨和秦雪一左一右地挤了过来。秦雨还穿着那身教师制服,紫黑色的短裙已经翻到了腰上,黑丝袜被撕开了一个大洞。她的脸上还带着那种清高与淫荡混合的表情,像在课堂上讲课时突然被扒光了衣服。
“老师的小骚穴也想要主人的大肉棒。求主人给学生做个示范。”
秦雪则更直接。她的歌姬服已经脱了一半,棕色的卷发披散在雪白的背上。她骑在楚风的一条小腿上,用她的阴唇去磨他的膝盖,边磨边唱:
“主人~秦雪是您的淫乱天后~求您让我在您身上开一场演唱会~”
秦瑶趴在最外围,像一条被挤得进不来的小母狗。她的校服凌乱,领口大敞,紫黑色的袜子已经褪到了脚踝。她用那双幼态而水汪汪的眼睛看着楚风,声音里带着哭腔。
“哥哥,秦瑶也要。秦瑶最乖了,哥哥先喂秦瑶好不好?”
楚风被这十具身体包围,被这十张嘴叫唤,被这十双手撕扯。他的呼吸越来越重,他的理智越来越薄。他感到自己的肉棒被柳如烟含进嘴里,被秦霜用乳肉夹住,被秦冰用舌尖舔弄根部。他感到自己的手指被苏曼和叶琳含住,被夏凝的阴唇磨蹭,被秦雨和秦雪用大腿夹紧。他感到自己的每一寸皮肤都被十女的口水、淫水、汗水浸透。
他射了第一次。射在柳如烟嘴里。柳如烟仰起头,让那白色的精液从嘴角流下,像一条淫靡的河。其他九女立刻围上去,用手指去刮她嘴角的精液,放进自己嘴里吮吸。
“老公的味道,好浓。”
“主人的精液,我要吃。”
“还有吗?还有吗?”
楚风还没来得及喘口气,秦霜已经重新骑了上去。她把他的肉棒对准自己的穴口,猛地坐了下去。
“主人的大肉棒,插进秦霜的骚穴里了!”
她开始上下套弄,动作又快又狠,像在战场上冲锋。她的军装已经彻底散开,两颗乳房从衣襟里弹出来,随着她的动作上下甩动。楚风伸手抓住她的腰,她却更用力地往下坐,像要把他的肉棒整个吞进肚子里。
“主人,秦霜要到了!秦霜的黑暗力量要喷出来了!”
她尖叫着,身体猛地一颤,一股滚烫的淫水从交合处喷出来,浇在楚风的小腹上。与此同时,她的眼睛亮得吓人,像是有什么东西从她体内被逼了出来,又在空气中消散。楚风知道,那是她体内暴走的黑暗力量。他的精液打进了她的身体深处,把那股力量压了下去。
秦霜软倒在他身上。但战斗还没结束。秦冰立刻爬了过来,把秦霜推开,自己跨了上去。
“轮到秦冰了。主人,秦冰的总裁骚穴早就湿透了。”
她坐了下去,开始用另一种节奏套弄。她的动作更慢,更磨人,像在办公室里处理文件一样细致。她的金丝眼镜已经掉了,但她的表情还是那种冷傲中带着淫荡的样子。
“主人,秦冰的母狗穴被您的大肉棒塞满了。好涨,好舒服。秦冰想天天被主人这样肏。”
她一边说,一边用手指去揉自己的阴蒂。楚风能感到她的穴肉在收缩,在吸吮,在拼命地榨取他的精液。他射了第二次。秦冰尖叫着达到高潮,然后被苏曼和叶琳拖了下去。
苏曼和叶琳是一起上来的。她们并排跪在楚风身侧,一人含住他的肉棒,一人去舔他的睾丸。苏曼的舌头灵活得像一条小蛇,从龟头一路舔到根部,再绕回来。叶琳的嘴更用力,像在法庭上做结案陈词一样,一字一句地吸吮。
“主人的肉棒,是苏曼吃过最好吃的东西。”
“叶琳要用嘴把主人的精液全部吸出来。”
她们轮番吞吐,像在争抢什么珍贵的战利品。楚风射了第三次,精液喷在她们脸上。她们互相舔掉对方脸上的精液,神情满足。
夏凝和秦雨、秦雪、秦瑶四个人围了上来。她们把楚风翻了个身,让他趴在软垫上。夏凝骑在他的背上,用阴唇去磨他的脊椎。秦雨和秦雪一人一边,用大腿夹住他的手。秦瑶则钻到他身下,用嘴含住了他的肉棒。
“哥哥,秦瑶的嘴好小,但是秦瑶会努力让哥哥舒服。”
她的舌尖笨拙而热情地舔着他的龟头,像一只初次进食的小兽。楚风感到她的牙齿偶尔会碰到他,但那种轻微的刺痛反而让他更加兴奋。他射了第四次,射在秦瑶嘴里。秦瑶咕咚一声咽了下去,然后抬起头,朝他露出一个纯真而淫荡的笑容。
“哥哥的精液,秦瑶全部吃掉了。秦瑶还要。”
楚风已经记不清自己射了多少次。他只知道十女像永远吃不饱的母兽,一次又一次地爬上来,用她们的嘴、她们的穴、她们的乳、她们的手去榨取他。他感到自己的身体像一口被抽干的井,但十女体内的黑暗力量却像得到了甘霖,渐渐平息下来。
最后,十女终于满足了。她们瘫软在楚风身边,横七竖八地躺着。紫黑色的制服、丝袜、高跟鞋散落一地,空气中弥漫着精液和淫水混合的气味。楚风躺在一片狼藉中,胸口起伏,浑身是汗。他第一次感到力不从心。
“你们这些女人……真是想把我榨干啊。”
他哑着嗓子说。
柳如烟慢慢爬过来,把头枕在他的胸口。她的长发散在他的皮肤上,带着汗水和香气的味道。她抬头看他,那双紫黑色的眼睛里已经没有了刚才的狂乱,只剩下温柔和爱意。
“老公,我们没办法。暗曜在我们体内种下的力量,只有你的精液能压住。如果我们不吃你,就会发疯,会伤害你,会伤害彼此。”
她顿了顿,声音更轻了。
“但老公,我们不只是为了这个。我们是你的母狗,也是你的爱人。我们吃你,是因为我们爱你。我们想被你填满,想被你占有,想永远待在你身边。”
楚风沉默了一会儿。他抬起手,轻轻抚过她的头发。他的手指从她的发间穿过,像在梳理一匹黑色的绸缎。
“我知道。”他说,“我都知道。”
秦霜从另一侧爬过来,把头靠在他的肩上。她的声音还是那种军团长式的干脆,但多了一丝撒娇的意味。
“主人,秦霜也是。秦霜是您的母狗,也是您的女人。您要是累,明天我们轻一点。”
楚风笑了一声,笑得有些无奈。
“你们要是能轻一点,太阳都能从西边出来。”
秦冰也凑了过来,用她冷傲的声音说:
“主人,秦冰会控制自己的。但主人也要保重身体,您是十姐妹唯一的主人,也是我们唯一的爱人。我们不能没有您。”
苏曼和叶琳一左一右地抱住他的手臂。苏曼说:
“主人,苏曼会每天给您煲汤,补充营养。”
叶琳说:
“叶琳会用嘴为主人服务,让主人放松。”
夏凝趴在他的腿上,用警花式的口吻说:
“报告主人,夏凝会保证主人的安全。任何人想伤害主人,夏凝先拔枪。”
秦雨和秦雪凑在一起,像两个争宠的小女孩。
“主人,秦雨可以给您上课,让您心情好。”
“主人,秦雪给您唱歌,唱您喜欢听的。”
秦瑶爬到他怀里,像一只真正的小母狗一样蜷缩着。
“哥哥,秦瑶最乖。哥哥让秦瑶做什么,秦瑶就做什么。”
楚风看着这十个女人,看着她们依偎在他身边,看着她们眼中的爱意和忠诚。他忽然觉得,那句“以身饲群魔”,也许并没有那么苦涩。
“好。”他说,“我养你们。用我的命养你们。”
柳如烟抬起头,在他的唇上轻轻吻了一下。
“老公,我们也会用我们的命去护你。永远。”
窗外,暗紫色的月亮高悬在海面上,把整个暗礁城都镀上了一层诡异的光。海风从远处的海平线上吹来,带着咸腥的潮气。十女在楚风身边沉沉睡去,呼吸渐渐平稳。她们的体内,黑暗力量已经被压制下去,像被关进笼子的野兽。
楚风没有睡。他睁着眼睛,望着天花板。天花板上映着十女的身影,像十道模糊的紫黑色影子。他忽然想起那个在荒星上握着黑色碎片的人,想起那人口中吐出的两个字。
他知道,暗曜虽然死了,但黑暗从未真正消失。它只是换了一种方式,藏在了他身边这十个女人的身体里。而他,选择了以身饲魔。
他闭上眼,把柳如烟搂得更紧了些。海风还在吹,暗紫色的天空依旧没有光。但这一次,他不再害怕黑暗。
因为黑暗就在他怀里。
而他会一直喂下去,直到宇宙的尽头。
性福无尽(尾声)
宫殿的穹顶高得几乎要没入暗紫色的天光里,黑曜石打磨成的柱身上缠绕着细密的能量纹路,每隔几秒便有一道幽光从柱底游走到柱顶,像某种活物的呼吸。空气里飘着极淡的香气,是柳如烟调制的紫夜兰精油,混着十女身上不同味道的体香与黑丝高跟踩过镜面地砖时留下的轻微皮革气息。楚风站在那面足有三人高的落地窗前,窗外是连成一片的星海,近处暗礁城的灯火像洒在黑色天鹅绒上的碎钻,远处几艘巡航舰缓缓滑过,尾焰拖出紫色的光痕。
他手里端着一杯已经凉透的茶,没有喝,只是望着星空出神。身后传来细碎的笑声,是秦瑶压着嗓子在跟秦雪说什么,接着是叶琳用那种知性又带着挑逗的语调插了一句,被苏曼轻声打断:“别闹,主人在想事情。”
楚风没有回头,嘴角却微微勾了一下。他听见高跟鞋敲击地面的节奏从不同方向靠近,有的急促,有的慵懒,有的带着刻意的停顿,像十种不同的心跳。柳如烟最先走到他身侧,紫黑色的蕾丝旗袍裹着她丰润的身体,开衩一直延伸到大腿根,每走一步,那截裹在紫黑丝袜里的长腿便从布料间滑出来,又隐进去。她没说话,只是把一只手搭上楚风的手臂,指尖在他的袖口轻轻摩挲。
“又在看星星?”她的声音柔得像化开的糖。
楚风侧过脸看她。她的眼影还是紫黑色,在暗光下像两片凝固的夜,可那双眼睛看向他时,仍旧带着七分亲人三分主人的温度。他想起很久以前,她穿素色长裙站在自家院子里浇花的样子,那时候她的手指上没有现在这种勾人的香气,也没有这身随时准备承欢的旗袍。他忽然觉得嗓子有些紧,便转过头继续看窗外。
“不是看星星。”他说,“在看我们还能不能回去。”
柳如烟没接话,只是把脸轻轻靠在他的肩头。她的呼吸拂过他的颈侧,温热而平稳。过了一会儿,她说:“回不去了。但妾身不后悔。”
楚风没问她口中的“妾身”是自称还是戏称。从婚礼那天起,这十个女人在他面前总是换着法子叫自己,有时是“奴家”,有时是“贱奴”,有时又直接叫“老婆”。他听多了,反倒觉得每一种称呼都像一枚钉子,把他钉在这座宫殿里,钉在这片暗紫色的星空下。
身后传来楚雨柔的声音,带着她惯有的活泼与骚浪:“哥,茶凉了怎么不叫人换?秦冰姐姐都等半天了,想给你沏新的呢。”
楚风这才回头。十女已经围了过来,站成一个松散的半圆。楚雨柔穿着一件几乎遮不住什么的紫黑情趣内衣,细细的带子陷进她雪白的皮肉里,两条腿裹着紫黑丝袜,脚上那双黑色细跟高跟鞋足有十二厘米。她手里还捏着半块水果,咬了一口,汁水顺着唇角流下来,她也不擦,只是伸舌舔了舔。
秦冰站在她旁边,紫黑色的OL装短得堪堪遮住臀沿,金丝眼镜还架在鼻梁上,可镜片后的眼神早没了从前的冷傲疏离,只剩下被调教到骨子里的奴性。她微微低着头,双手交叠在小腹前,像等待主人检阅的秘书。
“主人,需要秦冰做什么?”她的声音清冷依旧,可尾音却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颤。
楚风摆摆手,把凉茶放在窗台上。秦霜和夏凝一左一右地站着,像两柄收在鞘里的刀。秦霜的紫黑军装改良版把她的腰勒得极细,裙摆开叉处露出结实修长的腿,高跟长靴的鞋跟敲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夏凝那身紫黑警服胸口还印着“性奴警花”四个字,短裙下的黑丝包裹着她饱满的大腿,警棍别在腰后,可谁都知道那东西现在另有用途。
苏曼和叶琳站在稍远一点的地方。苏曼的吊带袜从短裙边缘露出一小截,银框眼镜在暗光里闪了闪;叶琳的紫黑制服超短裙下,珍珠耳环已经换成了一对紫黑色的坠子,随着她偏头的动作轻轻摇晃。秦雨和秦雪凑在一起,一个穿着教师制服的短裙和黑丝,另一个套着紫黑歌姬服,大腿根几乎全露在外面。秦瑶跪坐在最前面,校服凌乱地挂在身上,紫黑袜子一只褪到脚踝,另一只还好好地穿着,仰起脸看楚风的眼神里全是依恋。
“主人,”秦瑶小声说,“今天晚上轮到谁先伺候您呀?”
楚风看着她,又看向其余九人。每个人的眼里都烧着一簇暗紫色的火,那是黑暗之心留下的印记,需要他的精液才能压制。他忽然想起暗曜临死前那双红色眼睛里的嘲讽,像在说:你以为杀了我就结束了?
他当然知道没结束。这十个女人就是他的“后遗症”。每天夜里,他都要用身体去喂饱她们体内的黑暗力量,否则那股力量就会反噬,把她们变成真正的怪物。刚开始他还会觉得荒唐,现在却已经习惯了。习惯到如果哪一夜没有听见她们的呻吟,他反而会失眠。
“今晚先不急。”他走到正厅的沙发前坐下,沙发宽大得几乎像一张小床。十女跟过来,有的坐在扶手上,有的跪在地毯上,有的直接窝进他怀里。柳如烟坐在他右手边,楚雨柔抢占了他左手的位置,秦瑶则趴在他的膝头,像一只等待抚摸的小兽。
“主人今天心情不好?”秦霜问。她的语气还是军团长式的干脆,可其中夹杂着不易察觉的关切。
楚风叹了口气,伸手在秦瑶的头发上揉了揉。小丫头的黑发又软又滑,像缎子一样从他指缝间流过去。
“也不是心情不好。”他说,“只是忽然想起你们被改造的那天。”
大厅里静了一瞬。空气里的香气似乎更浓了,像有什么东西被这句话唤醒。秦冰推了推眼镜,低声道:“主人是在怪我们吗?”
“怪你们什么?”楚风失笑,“要怪也是怪暗曜,怪那些把你们送到我身边来的人。”
柳如烟轻轻握住他的手,紫黑色的指甲在他手背上划出极轻的痕迹。“那天对妾身来说,像死过一次,又像重新活过来。”她的声音很轻,却每个字都清晰,“洗脑的时候,妾身脑子里全是你的样子。后来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灌进来,妾身一边哭一边想,只要能再见到你,变成什么样都无所谓。”
楚雨柔把脸埋在他的肩窝里,闷声道:“哥,那时候我好害怕。怕你不认我,怕你嫌弃我。后来发现自己满脑子都是想要哥哥的坏念头,又觉得好羞耻。可再后来,羞耻也没了,只剩下想让哥哥舒服一个念头。”
秦瑶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哥哥,秦瑶那时候还小,不懂什么叫洗脑。只记得醒来后看见哥哥,心里就想,这个人是我的一切,我要把什么都给他。”
楚风听着,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浸透了,酸软得厉害。他当然知道洗脑改了她们的认知,可这些女人对他的感情,早在洗脑之前就存在了。暗曜只是把那些感情扭曲、放大,再混入淫欲和奴性,最终变成了现在这种七分亲人三分主人的状态。可正因如此,他才更无法把她们单纯地看作性奴。
“我没有怪你们。”他重复了一遍,声音低下去,“我知道你们回不去了,我也回不去了。”
夏凝忽然站起来,走到他面前,单膝跪地,像在做什么正式汇报。“主人,夏凝想说,回不去就回不去。夏凝以前是内鬼的爪牙,现在只想做主人的枪和主人的母狗。如果主人觉得我们这样不好,夏凝可以重新去死。”
“胡说什么。”楚风皱了皱眉。
叶琳也凑过来,紫黑制服的领口开得极低,她俯身时,楚风能看见她胸口被内衣勒出的痕迹。“主人,叶琳用这条命替主人做了那么多脏事,从来没后悔过。如果可以,叶琳下辈子还想被主人改造,还想做主人的奴隶。”
苏曼点了点头,轻声说:“苏曼也是。苏曼以前只对秦冰小姐忠心,现在心里只有主人一个。”
秦霜冷笑了一声,可那笑声里没有讽刺,只有某种破罐破摔的坦然。“主人,秦霜以前看不上您,是秦霜瞎了眼。现在秦霜只想在主人麾下建功,用身体和命一起给主人开路。”
秦冰和秦雨、秦雪也纷纷表态,一个说“秦冰只求主人的肉棒和鞭子”,一个说“秦雨要给主人生很多小主人”,另一个则说“秦雪要在舞台上和床上都只为主人表演”。秦瑶最后抱住楚风的腰,把脸埋在他小腹上,声音软得能滴出水:“哥哥,秦瑶是哥哥的小母狗,哥哥不要丢下秦瑶。”
楚风看着眼前这十张脸,看着她们眼里那抹暗紫色的光,忽然笑了一声。那笑声从胸腔里震出来,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释然。
“既然回不去了,”他站起身,十女立刻像被磁石吸引一样围得更紧,“那就一起沉沦吧。”
话音落下的瞬间,大厅里的灯光忽然暗了一度,只留下穹顶上那几道游走的紫色能量纹路。空气里的香气变得浓稠起来,像有什么东西在勾着人的神经。秦瑶第一个跪直身体,把手搭上楚风的皮带扣,仰起脸等他发话。柳如烟从背后贴上来,紫黑旗袍的前襟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松开了,两团雪白的软肉压在他的后背上。楚雨柔绕到前面,蹲下身去解他的靴带,动作熟练得像做过千百次。
“主人,请疼爱我们~”十女齐声开口,声音有高有低,有柔有媚,有清冷有黏腻,却整齐得像排练过无数遍。那声浪在空旷的大厅里荡开,撞在黑曜石柱上,又折回来,钻进楚风的耳朵里。
他伸手挑起柳如烟的下巴,低头吻了下去。这个吻不激烈,甚至有些温柔。柳如烟的唇膏是紫黑色的,带着一点莓果的甜味。她闭着眼,眼睫轻颤,像在承受什么恩赐。楚风松开她时,她的脸颊已经泛起了情欲的潮红,唇上的颜色被吻花了一点,反而更显得淫靡。
“今晚不分先后。”楚风说,“你们想怎么来就怎么来。”
十女对视一眼,眼里那簇暗紫色的火几乎要烧出来。秦霜第一个动手,三下五除二脱掉了他的上衣,露出精壮的上身。她的手指划过他胸口的旧疤,指甲留下来的红痕很快又消下去。秦冰和夏凝一左一右地跪下来,开始用嘴和手伺候他的下半身。苏曼和叶琳从两侧包抄,一个舔他的耳垂,一个吻他的脖颈。秦雨和秦雪绕到沙发后面,用胸脯蹭他的手臂和肩膀。秦瑶被姐姐们挤到了外围,急得直哼,最后从人缝里钻进去,一口含住了他还半硬着的性器。
楚风仰起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暗紫色的天光从穹顶洒下来,落在十女身上,把她们的皮肤照得像上好的瓷。他忽然想起暗曜说过的话——黑暗永远不会消失,它只会寻找新的宿主。现在,黑暗就藏在这十个女人的身体里,而他是唯一能喂饱它的人。
他闭上眼,任由十女把他按倒在宽大的沙发上。柳如烟骑上他的脸,紫黑丝袜的裆部早已被淫水浸透,她轻轻扭动腰肢,把最私密的地方送到他唇边。楚雨柔跨坐在他腰上,扶着那根已经完全硬起来的肉棒,对准自己湿淋淋的穴口,慢慢坐了下去。她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又长又媚的呻吟,那声音像一把小钩子,把在场所有女人的欲火都勾得更旺。
“哥……哥哥的肉棒……好烫……”楚雨柔一边套弄一边叫,紫黑情趣内衣的带子滑下肩头,露出她挺翘的乳。秦霜立刻凑过去,含住她的乳尖吸吮。秦雨和秦雪则一左一右地抓着他的手,按在自己的胸脯上,让他揉捏。
“主人……摸我……”秦雨的声音带着哭腔,教师制服裙被推到腰上,黑丝连裤袜的裆部撕开了一个口子,淫水正从那口子里往外渗。秦雪更主动,直接把歌姬服的胸衣拉下来,用那对丰满的乳夹住楚风的小臂,上下磨蹭。
苏曼和叶琳抢不到主要位置,便一人捧住楚风的一只脚,脱掉靴袜,用舌头舔他的脚趾和脚心。夏凝和秦冰则趴在沙发两侧,一个用警棍轻轻抽打自己的大腿,一个用手指揉着自己的阴蒂,眼睛却始终盯着楚风,像在等待他的命令。
大厅里的声音越来越淫靡,喘息声、呻吟声、肌肤拍打声混在一起,几乎要把穹顶掀翻。楚风被十女围在中间,像被一群饥饿的雌兽分食。他的肉棒被楚雨柔的穴肉绞得发麻,脸上被柳如烟的淫水糊了一片,两只手被秦雨和秦雪霸占着,脚上还传来苏曼和叶琳舌头的湿滑触感。秦瑶不知什么时候钻到了楚雨柔身后,用舌头舔着两人的交合处,偶尔含住他的睾丸轻轻吸吮。秦霜和秦冰则轮流凑上来跟他接吻,把嘴里含着的淫液渡给他。
“主人……射给我……射进秦雨柔的骚穴里……”楚雨柔的套弄越来越快,穴肉痉挛着收缩,像要把他的精液活活榨出来。楚风闷哼一声,腰眼一麻,精液便一股股地喷进了她的身体深处。楚雨柔被烫得浑身发抖,尖叫着达到了高潮,软倒在他身上。
还没等他缓过神,柳如烟已经从上方下来,扶着那根半软的肉棒,熟练地揉搓几下,又让它硬了起来。她掀起紫黑旗袍的下摆,跨坐上去,用比楚雨柔更缓慢、更磨人的节奏开始套弄。她的穴肉又紧又热,像一张会呼吸的小嘴。
“老公……”她俯下身,贴着他的耳朵轻声说,“今晚十姐妹要把你榨得下不了床。”
楚风睁开眼,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暗紫色的眼影,紫黑色的唇,眼里却还是他熟悉的温柔。他忽然笑了,笑得胸膛震动。
“那你们最好说话算话。”
十女齐声笑了起来,那笑声又媚又浪,像一群真正的毒妇。秦雨和秦雪把楚风的手按在自己早已湿透的穴口,秦霜和秦冰争抢着他的嘴,苏曼和叶琳用胸脯夹住他的小腿,秦瑶继续在他和柳如烟的交合处舔弄,夏凝则跨坐在他的一条腿上,用警棍抵着自己的阴蒂,自慰得淫水直流。
沙发已经被十女的淫液浸透,空气里的香气混着精液和汗水的味道,变成一种让人沉沦的淫靡气息。楚风被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冲击着,射了一次又一次,每次刚射完,就有一个女人用嘴或手把他重新弄硬,再骑上去。十女像不知疲倦的性爱机器,轮流骑乘、口交、乳交、肛交,用尽了手段榨取他的精液。她们的高潮一波接一波,淫叫此起彼伏,有的喊“主人肏死我”,有的喊“肉棒好深”,有的喊“精液是战利品”。
到了后半夜,楚风已经记不清自己射了多少次。他只知道那些女人还在他身上起伏,像十朵紫黑色的食人花。最后,他迷迷糊糊地感到有人把温热的汤水喂到他嘴里,是秦冰的声音:“主人,喝一点,苏曼煲的。”他咽下去,味道很鲜,带着一点药香。
十女终于安静下来,一个接一个地瘫软在他身边。柳如烟躺在他的左臂弯里,楚雨柔枕着他的右肩,秦瑶缩在他两腿之间,其他七人横七竖八地趴在他身上或沙发周围。她们的呼吸渐渐平缓,身上的紫黑色痕迹慢慢淡去,像被喂饱的野兽重新沉睡。
楚风没有睡。他望着穹顶上那几道游走的紫色光纹,忽然觉得它们像极了十女高潮时眼里闪过的光。他知道,明天晚上,这些女人体内的黑暗还会再次苏醒,他还会再次被拖进这无休无止的淫乱里。可那又怎样呢?
他偏过头,在柳如烟的额头上轻轻落下一吻,又用另一只手摸了摸楚雨柔的短发。秦瑶在睡梦中哼了一声,把脸往他小腹上蹭了蹭。
“回不去了。”他低声重复,像在说给自己听,“那就一起沉沦吧。”
窗外,暗紫色的月亮依旧高悬。海风从远处吹来,带着咸腥的潮气,从半开的窗缝里钻进来,吹动了十女散落的发丝。楚风闭上眼,把身上的女人们搂得更紧了些。
这一次,他睡得很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