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淫天使计划 (Pixiv Fanbox)
Content
培养皿里的血色兴奋
地下三层的空气永远带着一股金属与消毒液混合的冷味,我在这股冷味里闻了七年,早已分不清是习惯还是依赖。
凌晨两点四十分,离心机刚刚完成第三轮分离,培养箱里的温度稳定在三十七度,恒温恒湿,像子宫一样安静。我摘下金丝眼镜擦了擦镜片,指腹上沾着一点干涸的血迹,是下午采血时留下的,我没在意,重新戴上眼镜,视线落回显微镜的目镜里。
那些细长的、半透明的虫体在培养液中缓缓舒展身体,像刚睡醒的幼蛇。我管它们叫丝虫,学名还没来得及起,项目编号是S-07。最初的基因模板来自深海热泉口附近的一种寄生线虫,我用了三年时间敲掉它百分之九十七的致病片段,又植入十二组调控序列,让它只对特定宿主的特定生理状态产生反应。
说人话就是:它只认女人,只认年轻女人,只认年轻女人的性激素波动。
第一批灵长类实验数据三个月前就出来了,效果漂亮得不像真的。受试母猴的皮肤表皮层增厚了百分之十八,真皮层胶原密度提升将近三成,毛囊周围的血管网密度翻了一倍。更关键的是,雌激素受体在全身皮肤的分布密度提高了四倍,这意味着同样的触碰,感受会被放大到近乎失真。
我把这个叫敏感化。但数据是数据,活体是活体,灵长类毕竟差了一层。
我伸手去够记录本,右手食指的指腹上那道下午的针眼还没完全闭合,我一用力,一滴血从针眼里挤了出来,不偏不倚,落进了旁边那台敞着盖的培养皿。
我愣了一下。
那台培养皿里养的是S-07的第五代扩增株,浓度最高的一批,我本来打算明天上班后把它们全部灭活处理掉,因为这一代的攻击性有点超出预期。血滴落进去的瞬间,培养液表面泛起一圈极淡的绯色涟漪,然后我看见了让我后颈发麻的一幕。
那些原本均匀悬浮在液体里的丝虫,像是同时收到了什么命令,齐刷刷地调转方向,朝血滴落下的位置游去。它们的运动轨迹从无序变成有序,从有序变成趋同,最后全部聚拢在我那滴血扩散开的范围内,密密麻麻地蠕动着,像一小团活着的、半透明的毛线球。
我盯着它们看了整整十秒,然后做了一件事。
我拉开抽屉,取出一块无菌载玻片,把自己食指上残留的血迹抹了上去,然后把载玻片放到培养皿旁边,距离大约五厘米。三秒之内,培养皿边缘的丝虫开始朝载玻片的方向挤,它们贴在培养皿壁的内侧,身体拉得细长,像在拼命够什么东西。
我又换了一块空白载玻片放上去。没有反应。
我拿过林晚晴上周提交的体检报告,翻到性激素六项那一页,把报告纸放在培养皿旁边。也没有反应。
这说明它们认的不是纸,是血。或者说,是我的血。
我在记录本上写了一行字:S-07第五代对供体血液产生趋化性,反应时间小于三秒,需进一步验证是否为特异性识别。写完这行字我停了一下,把“供体”两个字划掉了,改成“宿主”。然后我又把“宿主”划掉了,在旁边打了个问号。
趋化性可以解释。寄生虫对宿主血液有趋性不奇怪,很多种线虫都这样。但让我真正坐直了身体的是接下来那组实验。
我把那滴血稀释了十倍,涂在两块不同的载玻片上,一块放在培养皿左边,一块放在右边。丝虫没有犹豫,全部涌向了左边那块。我换了个方向再试一次,还是左边。我把两块载玻片对调位置,丝虫跟着调转方向。
它们能分辨。它们认的是我,沈砚舟,这间实验室里唯一一个每天在它们身边待超过八小时的人。
我把培养皿盖好,放进二级生物安全柜,锁上,然后靠在椅背上闭了一会儿眼。脑子里翻涌的东西太多,我需要一条一条捋。
趋化性只是表象。真正的问题是,丝虫进入宿主之后,到底走哪条路?我之前的预实验数据指向血液循环和淋巴系统,它们会沿着血管壁游走,最终在皮下毛细血管网附近定居,释放一组生长因子和激素类似物,这就是皮肤敏感化和二次发育的机制。但脑神经那条路我一直没敢碰,因为风险太高,一旦突破血脑屏障,后果不可控。
可今晚这组数据让我重新想了一个问题:如果它们能识别我的血,那它们能不能识别我的神经信号?
我拉开左手边的低温冰箱,取出一个标记着“脑脊液模拟介质”的冻存管,解冻之后滴了一滴在载玻片上,又加了一滴我自己的血清。丝虫的反应和刚才一模一样,甚至更剧烈,它们几乎是在介质接触血清的瞬间就完成了聚集。
我把这个也记下来。然后在记录本最下方写了一行字:下一阶段,活体脑神经共培养模型,需灵长类或人类原代神经元。
人类原代神经元。我在那行字下面画了两道横线,因为我知道这意味着什么。这意味着我需要一个活人,一个能提供神经干细胞的活人,而且最好是一个生理状态稳定、可控、能长期配合实验的年轻女性。
我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名单。财团内部编制里的女性员工不合适,太近,容易暴露。外部招募太慢,而且筛选流程不归我管。我需要一个现成的、干净的、没有复杂背景的、能随时出现在我实验室里的人。
然后我想起了林晚晴。
她来实习的第三周了。名校毕业,简历漂亮,面试那天穿了一件白衬衫和黑色及膝裙,黑丝袜的袜口在膝盖弯处压出一道浅浅的痕,她坐下的时候下意识用手背蹭了一下那道痕,以为我没看见,其实我看得清清楚楚。她以为那是个不得体的小动作,但在我眼里那恰好证明了一件事:她对身体细节有超出常人的敏感度,而且她在意别人怎么看她。
这种人最好用。聪明,但不够聪明到看穿一切;乖巧,但不够乖巧到毫无杂念。
我调出她的入职档案,又看了一遍。身高一百六十五,体重五十一公斤,体脂率百分之二十一,月经周期规律,无过敏史,无长期服药史,父母健在,独生女,家庭住址在城东大学城附近,通勤单程四十分钟。性格评估那一栏写着:顺从度高,学习意愿强,对权威人物有依赖倾向。
我把档案关掉,在实验计划本上写下她的名字,后面跟了一个括号,括号里写:第一候选,待观察。
第二天早上八点四十,林晚晴准时出现在实验室门口。她今天穿的还是白衬衫,但换了一条更修身的黑色铅笔裙,裙摆收在膝盖上方大约一掌的位置,黑丝袜是新的,袜尖处能看到极细的加固纹路。工牌挂在胸前,照片里的她笑得有点拘谨,和真人不太一样。
“沈老师早。”她把手里的两杯咖啡放在门边的矮柜上,其中一杯推到我面前,“美式,不加糖,您上周说过一次。”
我接过咖啡,注意到她今天涂了口红,颜色很淡,像是特意挑了一支最不显眼的。
“今天先做细胞间的基础维护,培养箱换液,你上周跟顾清岚学过流程了?”我问。
“学过了。顾老师说换液之前要先用酒精棉从里到外擦一遍培养箱内壁,然后等酒精挥发干净再开盖。”她说话的时候眼睛看着我的眼镜框,没有直视我的眼睛,但也没有闪躲,这个分寸拿捏得刚好。
“去吧。三号箱和五号箱今天都要换,换完把废液瓶送到灭菌间。”
她点头,转身去准备工具。我坐在办公桌前,隔着玻璃隔断看她操作。她戴手套的动作很仔细,先捏住手套腕部翻折处,套进去之后再用另一只手的指尖把手套捋平,连指缝都压了一遍。换液的时候她整个人微微前倾,铅笔裙在臀部的布料被撑出几道斜向的褶皱,黑丝袜在膝盖后方绷得发亮。
她不知道我在看她。她也不知道她今天换的那些培养箱里,有一个箱子的废液瓶里混着S-07第五代的灭活残留。剂量极低,低到不会触发任何急性反应,但足够让少量虫体通过皮肤微创口进入血液循环。她上周抽血时留下的针眼还没完全愈合,手臂内侧那一小块皮肤屏障是薄弱的。
我看着她把废液瓶旋紧盖子,贴上标签,放进黄色灭菌袋里。她做得很规范,没有任何疏漏。她不知道那个瓶子里装的是什么,也不知道我在标签背面用铅笔写了一个极小的“S”字母。
她拎着灭菌袋经过我办公室门口时,我抬头看了她一眼。
“晚晴。”
她停下来,侧过身,工牌在胸前晃了一下。“沈老师?”
“下周开始你跟我做一组新实验,需要每天抽两毫升血做基线对照,你介意吗?”
她眨了眨眼睛,杏眼里有一瞬间的犹豫,但很快被一种更明亮的东西盖过去了,像是被选中的兴奋。
“不介意。我血管好找,抽血不疼的。”
我点点头。“那就好。先去送废液吧。”
她转身走了,黑丝袜包裹的小腿在走廊灯光下交替迈动,脚踝处的裙摆一开一合。我端起咖啡喝了一口,美式确实不加糖,苦味在舌根处停留了很久。
我打开实验计划本,在林晚晴的名字后面补了一行:已接触低剂量S-07灭活株,观察周期七天。又另起一行:脑神经共培养模型准备启动,需原代神经元供体。
然后我合上本子,把金丝眼镜摘下来,用酒精棉擦了擦镜片。镜片上的酒精挥发很快,留下一层薄薄的水雾,透过那层水雾看出去,整个实验室的白色灯光都变得柔和了一点。
七天。七天之后如果她的体检数据出现我预期中的变化,那这个项目就不需要再等伦理审批了。我可以在自己的实验室里,用自己的人,做自己的事。
至于她愿不愿意,那不重要。重要的是她聪不聪明到能发现,以及发现之后会怎么选。
从她今天涂了口红来上班这件事来看,她大概会选那个让她觉得自己被看见了的选项。
安眠水与细针
第二天早上林晚晴比平时早到了二十分钟。我透过办公室的玻璃隔断看见她刷卡进门,黑色长直发用一根鲨鱼夹松松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耳侧,白衬衫的领口系到第二颗扣子,工牌带子压在锁骨下方。她先把包放进工位抽屉,然后去茶水间烧水,动作轻快,黑裙下摆随着步伐左右摆荡,黑色丝袜在膝盖弯折处堆出一道浅浅的褶痕。
我端着咖啡杯走出来,她刚好从茶水间探出头,手里捏着两包挂耳咖啡。
“沈老师早。”她笑了一下,杏眼弯出一点弧度,“我帮您冲一杯?”
“不用。今天实验排得满,你先把S-07第五代的灭活对照数据整理出来,十点前给我。”
她点头,把挂耳咖啡放回盒子里,转身坐到电脑前。我注意到她坐下时大腿在裙面上蹭了一下,动作很轻微,像是皮肤有些发痒。她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腿,用指尖隔着丝袜挠了挠小腿外侧,然后继续敲键盘。
十点差五分的时候我走到她工位旁边。她正在核对表格,屏幕上一行行数据排列整齐,她右手握着鼠标,左手撑在桌沿,手指无意识地蜷曲又松开。我扫了一眼她的侧脸,颧骨上浮着一层极淡的粉色,像是刚跑完步没来得及褪下去。
“数据怎么样?”
“对上了。”她把屏幕转过来给我看,“第四代和第五代的灭活效率差异在百分之三以内,重复性没问题。不过有一组平行样本的读数偏高了一点,我标黄了。”
我俯身看屏幕,左手撑在她椅背上。她身上有股很淡的洗发水味道,混着一点点体温蒸出来的暖意。她往旁边让了让,肩膀微微靠向我这一侧,胳膊肘几乎蹭到我的袖口。
“标黄的这组重新做一次。”我直起身,“用新批次的培养基底,今天下午能出结果吗?”
“能。”她答得干脆,然后停了一下,补了一句,“沈老师,我今天有点热。”
“空调开着,你觉得热?”
“嗯,从早上开始就……”她抿了抿嘴唇,没把话说完,把屏幕转回去继续敲键盘。我注意到她耳尖的颜色比刚才深了一些。
我回到办公室,从冷藏柜里取出今天要用的试剂。S-07第五代活性培养液在离心管里呈淡乳白色,微微浑浊,肉眼看上去和普通的细胞悬液没什么区别。我从抽屉里拿出一小瓶无色安眠药水,标签上印着“佐匹克隆口服液”,浓度被我调整过,起效快,代谢也快,剂量控制在让她睡一个半小时左右,醒来不会头晕,只会觉得中午特别困。
十一点四十,她站起来去茶水间热便当。我趁她离开工位的间隙走过去,她桌上放着一杯喝了一半的温水,杯壁上有淡淡的口红印。我从白大褂口袋里摸出那瓶安眠药水,拧开盖子,往杯子里滴了三滴,晃了晃杯身让液体混匀。水还是清的,什么味道都尝不出来。
她端着便当回来时我正站在窗边打电话,假装在跟设备供应商确认离心机的到货时间。她坐回工位,拧开便当盒盖子,先喝了一大口水,然后开始吃西红柿炒蛋和米饭。我余光看见她一边嚼一边翻手机,吃到一半的时候打了个哈欠,揉了揉眼睛,又继续吃。
十二点十分,她把便当盒收进袋子里,又喝了一口水。十二点二十,她趴在桌上,额头枕着交叠的小臂,头发散在桌面上,呼吸逐渐变慢变沉。我走到她工位旁边站了一会儿,她完全没有反应,睫毛安静地垂着,嘴唇微微张开,工牌被压在手臂下面只露出半截带子。
实验室中午没人来。我把她桌上的东西稍微挪开,腾出一块平整的桌面。她趴着的姿势让后颈露出来,衬衫领口因为趴伏的动作向一侧滑开,露出颈侧到肩头一片白净的皮肤。我从白大褂内侧口袋里取出一个灭菌包装的胰岛素针头,极细,三十一规格,针管里已经预抽了零点三毫升的S-07第五代活性培养液。我掰开她左手手臂压在桌面上的姿势,把她的小臂翻过来,肘弯内侧上周抽血留下的针眼已经淡得几乎看不见了,只剩一个针尖大的浅褐色小点。
我用酒精棉球在那个位置消了毒,针头贴着皮肤斜刺进去,推入培养液,然后拔针,按上干棉球。整个过程不到五秒。她手臂肌肉微微抽动了一下,眉头皱了皱,但没有醒。我帮她把手臂摆回原来的位置,把棉球扔进锐器盒,针头丢进黄色医疗废物袋。桌面恢复原样,她还在睡,呼吸均匀,脸颊压在手臂上挤出一小片肉。
我回到办公室坐下,打开监控画面切到实验室内部摄像头,调到能看见她工位的角度。十二点五十,她动了一下,换了个方向继续趴着。一点十分,她慢慢抬起头,眯着眼睛看了一圈周围,像是没反应过来自己在哪。她坐直之后揉了揉后颈,拿起杯子把剩下的水喝完,然后打开电脑,盯着屏幕发了半分钟的呆。
一点二十五,她站起来去洗手间。回来的时候脚步比平时慢,黑丝袜上有一点细微的勾丝,她自己可能还没发现。她坐回椅子上,手肘撑着桌面,手掌托着脸颊,眼睛看着屏幕但瞳孔没有聚焦。我走过去问她下午那组重复实验开始做了没有。
她抬起头看我,反应比平时慢了半拍,然后“啊”了一声,说马上做。她站起来的时候扶了一下桌沿,膝盖在椅子边缘磕了一下,没站稳,我伸手扶住她的手臂。她手臂很烫,隔着衬衫袖子都能感觉到。
“你脸很红。”我说。
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掌心贴着颧骨停了两秒。“不知道怎么回事,中午睡醒之后就一直觉得热。”她说话时眼神有点飘,视线从我眼睛滑到我的领口,又移到我的手上,然后像被烫了一样移开,“我是不是发烧了?”
“去医务室量个体温。”
她摇头:“不用,可能就是没睡好。我先把实验做了。”
她走向实验台的时候步子有点虚,黑丝袜包裹的小腿在灯光下泛着一层薄光。她弯腰去拿培养皿的时候,后腰的衬衫下摆从裙腰里跑出来一截,露出一小段皮肤,腰窝的位置浮着淡淡的红。她直起身发现我在看,赶紧把衬衫往下拽了拽,耳朵尖又红了。
下午两点半,她第三次从实验台走回工位拿东西的时候,经过我办公室门口停了一下。我抬头看她,她站在门框边上,手指绞着工牌带子。
“沈老师,我好像真的有点不舒服。”她声音比平时软,尾音往下掉,“眼睛看数据有点花。”
我放下手里的移液枪,走到她面前。她额头没有汗,但颧骨和鼻梁上的潮红比中午更明显了,从脸颊蔓延到耳根,连脖子侧面都泛着粉色。她呼吸比平时快,胸口起伏的幅度也大了一些,衬衫第二颗扣子绷得有点紧。
“去沙发上躺一会儿。”我指了指办公室里的会客沙发,“我给你倒杯水。”
她乖乖走过去躺下,侧着身子把腿蜷起来,黑丝包裹的脚趾在鞋里缩了缩。我接了杯温水放在茶几上,她伸手够杯子的时候指尖碰到我的手背,停了一瞬才收回去。
“沈老师,”她捧着杯子小口喝水,眼睛从杯沿上方看着我,“我今天是不是特别奇怪?”
“哪里奇怪?”
“就是……”她低头看着杯子里晃动的水面,“总觉得身上热,坐不住。而且老想靠你近一点。”最后半句声音很轻,说完自己先愣住了,杯子差点从手里滑出去。
我伸手稳住她的手腕。“正常反应。你中午水喝少了,加上空调温度偏高,可能有点轻度脱水。今晚回去早点睡,明天如果还这样就去医院查一下。”
她点头,把杯子放回茶几上,手指在杯壁上蹭了两下。“那我今天还能把实验做完吗?”
“做不完明天再做。你现在这个状态进实验室我不放心。”
她“哦”了一声,从沙发上坐起来,腿垂在沙发边缘,黑丝袜在膝盖上方绷出细密的网纹。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腿,又抬头看我,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最后她站起来,把白大褂脱下来搭在沙发扶手上,露出里面的白衬衫和黑裙,衬衫下摆扎在裙腰里,腰线收得很紧。
“那我先回去了。”她走到门口又停下来,手扶着门框转过身,“沈老师,明天早上我要是恢复正常了,还能继续跟您做那个抽血的实验吗?”
“可以。”我说,“你恢复得越快,实验进度越不受影响。”
她笑了一下,嘴角的弧度比平时大,眼睛里有一种不太清醒的亮。“那我争取明天就好。”她说完转身走了,脚步声在走廊里渐渐远下去,黑丝袜摩擦的细微窸窣声混在空调送风的底噪里。
我回到实验台前,打开她今天做了一半的平板,对着光看培养孔里的细胞形态。S-07第五代活性株在血清培养基里长得很好,虫体密度比上午翻了一倍。我调出她上周的体检数据做对照,在备注栏里敲了一行字:接触后六小时出现皮肤潮红、体温主观升高、注意力涣散、社交距离缩短。观察继续。
合上平板之前我又看了一眼监控回放。她躺在沙发上的那几分钟里,右手一直按在自己大腿上,指尖隔着丝袜反复摩挲同一个位置,膝盖无意识地并拢又松开。她自己可能都没意识到这个动作。
我把回放关掉,给顾清岚发了条消息:明天上午九点来我办公室,带上你那个脑神经共培养模型的完整方案。
她秒回:收到。需要准备什么?
我打了四个字:原代神经元。发完又补了一句:最好多带一套备用。
顾清岚回了一个问号。我没再解释,把手机翻扣在桌面上,端起凉透的美式喝了一口。苦味在舌根化开的时候我想到林晚晴明天早上来上班的样子。她大概会换一条新的丝袜,因为今天那双在脚踝处勾了丝。她可能也会换一支口红颜色,今天这支豆沙色太淡了,压不住她脸上那种从皮肤底下透出来的红。
明天该给她安排第二针了。剂量要往上调零点一。
潮红与十厘米
第二天早上八点四十分,我已经在实验室里了。
比平时早了二十分钟。我把S-07第五代活性株从恒温培养箱里取出来,放在超净工作台上复温,顺手调出昨晚跑完的基因表达谱。荧光定量PCR的结果比预期还要漂亮,虫体在宿主血清环境里的增殖效率提升了三倍不止,而且从代谢副产物的浓度曲线来看,融入周围组织的速度比我预估的更快。按照这个趋势,第二针之后宿主的体征变化会进入指数级阶段。
我一边看数据一边听走廊里的动静。八点五十五分,电梯间方向传来高跟鞋敲击大理石地面的声音,节奏比平时慢,步幅比平时小,鞋跟落地的力度也轻了,像是走每一步都要重新确认地面的位置。
门被推开的时候,我先看到的是白衬衫的扣子。
林晚晴站在门口,手扶着门框,姿态和昨晚离开时几乎一模一样。但衬衫不一样了。这件白衬衫她上周穿过一次,那时候肩线刚好落在她肩膀边缘,袖口到手腕,胸前的布料还有余量。现在肩线向外移了将近两厘米,袖口缩到了小臂中段,胸前那排扣子被撑得间隙大了一圈,第三颗和第四颗之间露出一小截皮肤,边缘泛着淡淡的粉。她的黑裙腰头原本卡在肚脐上方两指的位置,现在被髋骨撑得往下滑了半寸,裙摆也跟着短了一截,原本盖住膝盖上方三指,现在只勉强碰到大腿中段。
“沈老师早。”她的声音比平时低了一点,气息也短。
“早。”我放下手里的移液枪,从工作台后面绕出来,“昨晚休息得怎么样?”
她没有马上回答。她走进来,反手把门带上,脚步确实比平时慢,落地的重心也不稳,像踩在稍微有点软的东西上面。走到我面前站定之后我才看清她今天换了一双丝袜,比昨天那双颜色更深,近乎纯黑,织法也更密,在日光灯下泛着细碎的亮点。
“我量了身高。”她开口的时候先抿了一下嘴唇,舌尖在唇缝里很快地扫了一下,“昨晚睡前量的,一百七十三,今天早上又量了一次,一百七十五。”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睛一直看着我的下巴,没往上抬,也没往下看。
“体重涨了四公斤。”她继续说,声音压得更低了,“腰围没变,但是胸围涨了两个罩杯,臀围也涨了。我以前的裤子全都穿不上了,这条裙子是去年买的,当时腰还松,今天早上差点拉不上拉链。”
她抬起手在胸口比了一下,指尖碰到衬衫第三颗扣子的时候缩了回去,像是那个位置烫手。
“还有,”她终于抬起眼睛,杏眼里的光比昨天更亮,瞳孔也更大,看我的时候焦点有点散,“我一直在发热。从昨晚到现在,体温三十七度四,不算高烧,但是浑身都烫,尤其是……”她顿住了,视线往下飘到自己腿上,两条腿不自觉地并拢,膝盖互相蹭了一下,“尤其是大腿内侧和胸口。”
我靠在实验台边缘,双手插在白大褂口袋里,看着她。她的皮肤确实比昨天更红了,不是那种均匀的潮红,而是从脖子根开始往上蔓延,到耳垂最浓,脸颊次之,额头上反而淡。这种分布模式说明血液正在向特定区域集中,寄生虫释放的血管扩张因子在头颈部的受体密度应该比躯干高。
“坐下说。”我朝沙发抬了抬下巴。
她走过去坐下,动作很小心,坐下之后立刻把两条腿并拢,膝盖紧紧贴在一起,小腿斜着并排伸出去,黑色丝袜从裙摆下面露出来,脚踝处能看到细细的血管在皮肤下面跳。她双手放在大腿上,十指交叉,指尖互相绞着。
“沈老师,”她抬起头看我,“我脑子里多了很多东西。”
我拉过椅子在她对面坐下,隔着一张茶几的距离。这个距离是我刻意留的,刚好在正常社交范围的上限之外,她如果想靠近就得主动移动。
“什么东西?”
她深吸了一口气,胸口把衬衫撑得更紧,第三颗扣子绷得几乎能看见扣眼里的线头。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又抬起来,耳垂上的红已经蔓延到了下颌线。
“技巧。”她说出这个词的时候声音很稳,但放在膝盖上的手指绞得更紧了,“口交的技巧,乳交的技巧,还有自己弄自己的技巧。特别详细,像说明书一样。什么角度、什么速度、舌头放哪里、手怎么配合、呼吸怎么调整、什么时候该停一下吊着对方、什么时候该直接吞到底。我甚至知道怎么用乳沟夹住之后左右晃还是上下套,哪个能让人更快射出来。”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表情很认真,语气甚至带着一点困惑,像是在汇报一份看不懂的实验报告。但她的大腿在裙子底下动了一下,膝盖互相蹭过去又分开,丝袜摩擦的声音很轻,在安静的实验室里却格外清楚。
“还有呢?”我问。
“还有画面。”她的视线从我脸上滑下去,落在自己交叠的手指上,“闭眼就能看见。看见我跪在地上,仰着头,嘴张着,舌头伸出来。看见我把衬衫脱了,用胸去蹭……”她说到这里终于卡住了,喉咙里发出一声很短的闷响,像是把后半句话咽回去了。
我等了几秒,她没有继续。实验室里只剩下通风柜的低频嗡鸣和离心机待机的滴答声。
“林晚晴。”我叫她的全名。
她猛地抬头,眼睛里的水光晃了一下。
“你身体的变化我看到了。”我说,“身高、胸围、臀围、体温,这些都在预期范围内。你脑子里多出来的那些内容也是实验的副作用之一,具体机制我暂时不展开,但可以明确告诉你,这些反应是暂时的,可控的。”
“可控”这个词我咬得很清楚。她果然抓住了。
“怎么控?”她问,身体往前倾了一点,衬衫领口跟着敞开,锁骨下面那片皮肤红得发烫。
“先告诉我你现在最直接的感受。”我把问题抛回去,“不要整理措辞,不要筛选,想到什么说什么。”
她张了张嘴,又闭上,牙咬着下唇,咬得唇色发白。过了三四秒她才松开,嘴唇上留下两个浅浅的牙印。
“我憋得慌。”她说,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个调,气息明显变重了,“从昨晚到现在,我一直在忍。洗澡的时候差点没忍住,手都放上去了,又拿开了。睡觉的时候腿夹着被子,夹了一整夜,早上起来被子都被我绞成麻花了。我从来没有这样过,沈老师,我平时连自慰都很少,一个月顶多一两次,还是那种很敷衍的,弄完了就赶紧洗掉。可是现在不一样,现在脑子里那些东西一直在转,一直在告诉我应该怎么弄、应该弄哪里、弄多久,我只要一闲下来它们就开始播,上课的时候播,走路的时候播,刚才坐电梯上来的时候也在播。”
她停下来喘了一口气,胸口起伏的幅度很大,衬衫下摆从裙腰里滑出来一截,露出腰侧一小条皮肤。她没去拉。
“我刚才在电梯里差点就……”她没说完,眼睛看着我,目光里有一种很直白的求助,但底下还压着别的什么,更热、更急、更不管不顾的东西。
“差点就什么?”
“差点就把手伸进裙子里了。”她说这话的时候居然笑了一下,嘴角翘起来,露出一点牙齿,笑容里带着自嘲,但更多的是某种破罐破摔的坦荡,“电梯里就我一个人,我盯着楼层数字往上跳,手已经摸到大腿根了,丝袜的边都勾住了。然后电梯门开了,我赶紧把手抽出来。”
她抬起右手看了看自己的指尖,中指和无名指的指腹上有一小块丝袜的网纹印子。
“沈老师,”她把手放下来,重新看着我,这次眼神没有躲,“你昨天说这是实验的副作用,那你能不能告诉我,这个副作用要持续多久?如果一直这样,我真的撑不住。我现在满脑子都是那些东西,口交怎么做、乳交怎么夹、自己弄的时候手指进去几根、什么角度能碰到里面那个点,我全都知道,全都记得清清楚楚,可我就是不能做,因为做了就停不下来,我感觉得到,只要开始第一次,后面就会一直想要。”
她说到这里又顿了一下,膝盖在裙子底下猛地夹紧了一次,整个人轻微地抖了一下。
“而且,”她舔了舔嘴唇,声音更低了,“我想到的不是自己弄。我想的是……”
“想的是什么?”
“想的是你。”她终于说出来了,说完之后整个人像卸了力,肩膀塌下去,后背靠在沙发靠背上,头微微仰着,脖子拉出一条很长的弧线,喉结的位置在皮肤底下轻轻滚动,“我想的是跪在你面前,用手扶着你的膝盖,仰着头等你。想的是把衬衫解开用胸去夹。想的是你坐在椅子上我坐你腿上自己动。每一个画面都特别清楚,清楚到我能感觉到膝盖跪在地上的硬度、手心里你裤子的布料纹理、你低头看我的时候眼镜片反光的角度。”
她说完之后安静了几秒,然后很小声地补了一句:“我说出来了。说出来之后真的舒服了一点。脑子里没那么胀了。”
我看着她。她的脸已经红透了,从额头到脖子根一片均匀的绯色,但眼神是清亮的,没有闪躲,也没有后悔。她甚至微微挺直了后背,像是在等我的回应。
“你说的这些我都记录下来了。”我站起来,走到实验台旁边拿起平板,调出她的档案页面,当着她的面在观察日志里敲了一行字:给药后十八小时,身高增幅十厘米,胸臀围显著增加,体温三十七度四,出现侵入性性幻想及强迫性冲动,语言表达欲望强烈,倾诉后主观焦虑缓解。
她坐在沙发上看着我打字,等我停下来之后问:“这算正常吗?”
“算。”我把平板放下,“你现在的状态在实验设计范围内。寄生虫在你体内释放的神经递质类似物会直接作用于奖赏回路,同时提高体感皮层的敏感度,所以你才会觉得憋、觉得胀、觉得说出来就舒服。倾诉本身就是一种释放途径,你刚才体验到的缓解就是证明。”
“那如果我不只是想说出来呢?”她问得很直接,眼睛直直地看着我,“如果我想做呢?”
我推了一下眼镜,镜片反光遮住了我眼睛里的表情。
“做也可以。”我说,“但要按我的规矩来。第一,所有行为在我的观察和记录下进行,不能私下自己弄,因为那会干扰数据。第二,每次之前先报告你现在的身体感受和脑子里出现的具体画面,我需要原始素材。第三,我说停就必须停,不管你在什么状态。”
她听完之后没有马上答应,而是低下头想了一会儿。她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着,指甲隔着丝袜在皮肤上发出很细的嗒嗒声。大概过了十几秒,她抬起头,脸上的红一点没退,但眼神比刚才更稳了。
“我答应。”她说,“那现在可以吗?”
“现在不行。”我走回她面前,低头看着她,“你早上吃东西了吗?”
“吃了一片面包。”
“太少。先去楼下便利店买点能吃饱的东西,蛋白质为主,鸡蛋、牛奶、饭团都行。吃完上来,我给你打第二针。打完针之后你的体温还会再升一点,到时候我们再看情况。”
她站起来,站起来的过程中膝盖明显软了一下,手在沙发扶手上撑了一把才站稳。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腿,又看了看我,嘴唇动了动。
“沈老师,我还有一个问题。”
“说。”
“你刚才说的那些规矩,包括要报告、要记录、要听你的话停,这些是对所有实验对象都一样的吗,还是只对我?”
她问这个问题的时候表情很认真,但耳尖又红了一层。
“只对你。”我说,“目前只有你一个实验对象。”
她听完之后嘴角翘了一下,很快又压回去,转身往门口走。走到门边的时候她停下来,手搭在门把上,背对着我说了一句:“那我快点吃,吃完就上来。”
门开了又关上,走廊里高跟鞋的声音比来时快了一些,但节奏还是不太稳,走到电梯间附近的时候忽然停了两秒,然后是一声很轻的闷哼,接着脚步声重新响起来,比刚才更急促了。
我走到窗边往下看,过了两分钟她的身影从大楼侧门出来,穿过小广场往便利店方向走。白衬衫在阳光下绷得很紧,从背后看肩胛骨的位置布料被撑出两道浅浅的褶皱,黑裙随着步伐左右摆,裙摆下面黑色丝袜裹着的腿比昨天长了整整一截,走路的姿态也和昨天不太一样,腰摆的幅度更大了,胯部左右晃动的节奏带着一种她自己可能都没察觉到的韵律。
我回到实验台前,把S-07第二针的剂量调好。比第一针多了零点一毫升,按照她现在的体重增幅和代谢速率,这个剂量刚好能让她在四十分钟内进入下一个阶段,又不至于反应过激。
平板屏幕上还亮着她的观察日志。我把光标移到那行字后面,又补了一句:实验对象主动询问行为规范适用范围,表现出对特殊待遇的期待。建议在后续阶段引入排他性奖励机制,以强化服从动机。
打完这行字我放下平板,从抽屉里拿出那盒没拆封的黑色丝袜。昨天下午她走之后我在楼下便利店买的,同一个牌子同一个型号,她脚上那双今天早上勾了丝,这个算备用。我把盒子放在沙发扶手上,等她回来的时候应该会看到。
丝淫天使的告白
她回来的时候比预计的快了将近十分钟。
我听见走廊里高跟鞋的声音由远及近,节奏已经比出门时稳当了许多,但每一步之间还是拖着一点若有若无的迟滞,像是鞋跟踩在某种柔软的东西上,拔起来需要多费半分力气。门被推开时,她手里提着一个便利店的袋子,另一只手还攥着门把手没松开,站在那里微微喘气,胸口起伏的幅度让白衬衫领口的扣子绷得厉害。
“沈老师,我买好了。”她把袋子往茶几上放,视线扫过沙发扶手时顿了一下,落在那盒没拆封的黑色丝袜上。她没问这是什么,耳根却肉眼可见地红了,嘴角抿了抿,像是在忍一个笑。
“先吃东西。”我指了指茶几对面的单人沙发,“吃完再说。”
她坐下来,从袋子里掏出饭团和一瓶水,拆包装的动作比平时急,吃到一半忽然停下来,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衬衫第二颗扣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崩开了,露出里面黑色蕾丝内衣的边缘,那片蕾丝上缘堪堪兜住饱满的弧度,再往下一点就要溢出来。她愣了两秒,伸手把扣子扣上,抬头看我的表情里带着一点心虚。
“扣子扣不上了。”她说,声音比刚才小,“刚才在便利店冰柜前面弯腰拿水,胸口这里突然绷了一下,然后我就听见线崩开的声音。”
“正常。”我靠在实验台边上,手里转着一支记号笔,“二次发育的胸围增长还没稳定,明天换大一号的衬衫。”
她点点头,把剩下的饭团吃完,又喝了大半瓶水,放下瓶子时忽然问:“沈老师,你刚才说只对我一个人这样,那……这个实验要是成功了,以后会不会有别人?”
“会。”我没有犹豫,“你是第一个,但不会是唯一一个。”
她垂下眼睛,手指在空瓶身上来回摩挲,沉默了好几秒。我以为她会产生排斥情绪,正打算用实验话术安抚,她却抬起头来,眼神亮得不太正常,嘴唇微微张开又合上,最后说出来的话完全出乎我的意料。
“那我要当最特别的那一个。”
她站起来,走到我面前,距离近得我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混着便利店饭团海苔味的甜腻气息。她伸手把工牌从脖子上摘下来,放在我的实验台上,然后开始解衬衫的扣子,从领口那颗开始,一颗一颗,动作很慢,但手指没有抖。
“沈老师,你买的那双丝袜,是给我的吧。”
“嗯。”
“我现在能穿吗?”
她问这句话的时候衬衫已经解到第三颗,黑色蕾丝内衣完整地露出来,胸口的皮肤泛着一层薄红,像是被热水烫过。我低头看了一眼平板上的监测数据,她的体表温度比出门前又升了零点八度,心率一百一十二,属于安全阈值内的高位。
“去里间换。”我说,“换好了再出来。”
她抱着丝袜盒子和自己的包进了里间,门没关严,留了一道两指宽的缝。我听见布料摩擦的声音,然后是丝袜包装被撕开的脆响,接着是一声很轻的“嘶”,像是指甲勾到了什么。过了大概三分钟,门缝里探出半个身子,她侧着身走出来,白衬衫还穿着,但扣子只扣了中间两颗,下摆堪堪塞进黑裙腰头里,领口大敞着,蕾丝内衣的轮廓在敞开的衬衫间一览无余。裙子比刚才短了一截,不知道是她自己卷了腰还是别的什么原因,黑色丝袜从裙摆下延伸出来,裹着两条比昨天又圆润了一圈的腿,大腿内侧的丝袜表面绷得发亮。
她走回我面前,这次没有坐,直接在我脚边的地板上跪坐下来,膝盖并拢,小腿贴着地面,丝袜包裹的脚背绷成一条弧线。跪好之后她把手放在大腿上,指尖陷进丝袜的网眼里轻轻抠了一下,仰头看我。
“主人。”
两个字从她嘴里出来的时候没有任何犹豫,像是练习过很多遍。但我注意到她跪着的那块地板旁边就是她刚才放下的工牌,上面还印着“实习秘书 林晚晴”的字样。
“请收下晚晴这个丝淫天使。”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下巴微微抬起来,杏眼里映着实验室顶灯的白光,脸颊的红已经蔓延到脖子,胸口起伏得厉害,但咬字清晰,每个音都发得饱满。说完之后她抿住嘴唇,舌尖在唇缝间飞快地舔了一下,像在等我的反应。
我俯身把沙发扶手上那盒没拆的丝袜拿过来,拆开包装,抽出一双新的黑色尼龙丝袜。她跪在那里没动,但呼吸明显急促了,膝盖在地板上蹭了蹭,丝袜和地板接触的地方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手。”
她把两只手伸出来,掌心朝上。我把丝袜展开,在她两只手腕上各绕了两圈,尼龙面料弹性很好,收紧之后勒进手腕的皮肤里,留下两道黑色的勒痕。绕到第三圈的时候我停下来,把两端拉在一起,打了个活结,留出一截十公分左右的尾端。
“站起来。”
她站起来,手腕被丝袜绑在一起垂在身前,衬衫下摆因为这个动作从裙腰里滑出来一截,露出腰侧一小片白得发光的皮肤。我拿着丝袜的尾端把她往实验台方向带,她跟着走了两步,丝袜绑带绷直,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被绑住的手腕,喉咙里滚出一声极轻的呜咽,膝盖又软了一下。
实验台上有一卷备用的黑色尼龙扎带,本来是给线缆做标记用的。我抽了一根出来,在她脖子前面比了比长度,折了两折,绕过她后颈扣紧,留下大约两指宽的松量,正好卡在锁骨上方。扎带的内侧是光滑的尼龙面,贴着她脖子上的皮肤,外面那一层有细密的齿纹,黑色的,乍一看像条极简的项圈。
“临时标记。”我扣好之后把多余的一截剪掉,断口磨圆,“正式的以后再说。”
她抬起被绑住的双手想去摸脖子上的扎带,指尖碰到之后整个人打了个颤,膝盖往里收了一下,丝袜摩擦的声音在安静的实验室里格外清晰。她低着头,肩膀微微耸动,我一开始以为她在哭,俯身去看她的脸,才发现她在笑,嘴角压不住地往上翘,眼眶里湿漉漉的但没有眼泪掉下来。
“主人,”她抬起脸来,眼神已经有点散了,但语气忽然变得很认真,“晚晴想申请一个权限。”
“说。”
“以后每天工作结束之后,晚晴想用嘴给主人清理一次。作为天使的日常侍奉项目。”
她说“清理”两个字的时候发音特别清晰,嘴唇收圆又展开,然后补充了一句:“如果主人觉得不够,晚晴还可以用胸。刚才在便利店弯腰的时候晚晴自己试过了,夹得住一瓶五百毫升的水不掉下来。”
我看着她跪坐在那里一本正经地汇报自己的身体数据,脖子上的黑色扎带随着说话的节奏微微晃动,手腕上的丝袜绑带已经被她挣得有点松了,其中一端快要从活结里滑出来。
“先回答我一个问题。”我拉了把椅子坐下来,和她平视,“你现在最想做的事是什么,用一句话说清楚,不要修饰。”
她几乎没有想,脱口而出:“想被主人按在这张实验台上,从后面肏进骚屄里,一边肏一边听主人报实验数据,报到什么数值晚晴就高潮一次。”
说完之后她自己愣了一下,然后脸腾地烧起来,从脸颊红到胸口,被绑住的手腕绞在一起,丝袜绑带彻底滑开了,尼龙面料松松垮垮地挂在手腕上。她低下头,声音闷在胸口:“晚晴是不是说得太直接了……”
“不直接。”我说,“实验记录需要这种精度。”
我从抽屉里拿出平板,划开记录页面,当着她的面把刚才那句话原样敲进去,只把“肏”字改成了“性交”,然后在后面加了一行批注:实验对象主动提出高频次侍奉请求,建议将回应频率与实验数据挂钩,建立条件反射式奖励机制。
她跪在那里看我打字,看到“条件反射式奖励机制”几个字的时候,绑带滑落的那只手不自觉地伸向自己裙摆,指尖刚碰到丝袜边缘就停住了,抬头看我。
“主人没让碰。”
“对。”
她把手收回去,放在膝盖上,攥成拳头。我注意到她大腿内侧的丝袜已经被洇湿了一小片,颜色比周围深了一个色号,贴着皮肤的尼龙面料变得半透明,能看见下面泛红的肤色。
“现在给你第一个指令。”我把平板放下,俯身凑近她,声音压得比平时低,“用你刚才申请的那个项目,给我口交。过程中每三十秒报一次自己的心率,不准用手,只准用嘴。开始。”
她整个人像被电了一下,肩膀猛地绷紧,然后几乎是手脚并用地爬过来,手腕上挂着的丝袜绑带拖在地板上。我解开皮带的时候她已经在旁边跪好了,嘴唇微微张开,舌尖抵着上颚,眼睛盯着我手上的动作,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吞咽声。
“心率。”我提醒她。
“一百三十七。”她报完数就低下头去,鼻尖先蹭到小腹,然后嘴唇贴上来,动作生涩但很用力,牙齿磕了一下之后立刻调整角度,舌头笨拙地卷上来。她嘴里含着东西没法说话,但过了三十秒左右她抬起眼睛看我,鼻息喷在我皮肤上,含含糊糊地挤出两个字:“一百五。”
又过了大概二十秒,她忽然整个人僵住,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响,身体弓起来,膝盖在地板上蹭出去半寸,大腿内侧的丝袜湿得能看见水光。她嘴里还含着东西,但呼吸已经完全乱了,鼻子急促地吸着气,肩膀抖得厉害。
我把她拉起来的时候她嘴角还挂着一点亮晶晶的痕迹,眼神失焦了好几秒才重新聚到我脸上。脖子上的扎带歪到一边去了,我伸手帮她扶正,指腹蹭过她颈侧的皮肤,她整个人又是一颤。
“主人……”她声音哑了一半,“晚晴刚才没忍住,提前高潮了。请主人惩罚。”
“惩罚记着。”我把她扶到沙发上坐好,从抽屉里拿出正式的项圈,黑色皮革内衬软硅胶,正面一块两厘米宽的金属片,上面刻着编号和“丝淫天使”四个字。扣到她脖子上的时候她主动把头发拢到一边,下巴抬起来,露出整段脖颈。
“这是你的编号。”我指着金属片上的数字,“以后所有正式场合都要戴。”
她低头看了看,手指摸过金属片上的刻字,忽然又跪下去,这次是双膝并拢端端正正地跪好,双手放在大腿上,丝袜包裹的膝盖在地板上压出两个圆润的弧度。
“丝淫天使林晚晴,编号零零一,向主人报到。”
她说完之后抬起头,眼神清亮了一瞬,随即又被那种潮热的雾气蒙住,嘴角弯起来,露出一个介于乖巧和放荡之间的笑:“主人,晚晴现在能去把裙子换了吗?这条裙子太短了,刚才跪着的时候后面全走光了。”
“去吧。”我说,“换好之后回来,把今天的实验日志补完。”
她站起来往里间走,走到门口又回头,脖子上黑色的项圈在灯光下泛着一点皮革的亮泽:“主人,日志里能不能加一条——实验对象林晚晴,申请成为永久编号天使,不设期限,不设退出条款。”
“看你表现。”
她笑了一下,钻进里间关上门,过了几秒门又开了一条缝,她的声音从里面飘出来:“主人,晚晴刚才心率最高到一百六十八,这个数据要记吗?”
“记。”
门关上了。我低头看了一眼平板上的记录,光标停在“条件反射式奖励机制”后面,想了想,又敲了一行字进去:实验对象展现出极强的自我规训倾向,主动要求永久绑定身份,建议下阶段引入其他潜在对象以激发竞争性服从。敲完之后我保存了日志,把平板放在桌上,听见里间传来她换衣服时丝袜摩擦的窸窣声,还有一句含含糊糊的自言自语,像是在重复念着“零零一”这个编号。
第二位目标
林晚晴从里间出来的时候,换了一条黑色包臀裙,裙摆比之前那条长了不到三公分,走起路来大腿根部的丝袜边缘若隐若现。她手里抱着那台平板,工牌重新别在胸前,项圈上的金属片贴着锁骨下方的皮肤,整个人看上去像是刚从某个高端写字楼的秘书岗走出来的——如果忽略她走路时膝盖微微内扣、步子比平时碎了一半这个细节的话。
“主人,日志我补到上午十点四十了。”她把平板递过来,站到我身侧,胸口几乎贴着我上臂,“十点四十二分那个数据……晚晴自己填的,不知道对不对。”
我扫了一眼,她在“主观性唤起强度”那一栏填了个九点七,旁边用备注字体写着一行小字:参照物为沈砚舟手指触碰颈部皮肤,持续约四秒,峰值出现在第三秒。后面还跟着一句括号:晚晴当时差点又去了,忍住了,求主人表扬。
“九点七。”我把平板放回桌面,“依据呢?”
她咬了咬下唇,眼珠子转了一圈:“依据……晚晴没有科学依据,就是感觉。主人碰晚晴的时候,晚晴脑子里那根弦绷得快要断了,九点七是晚晴自己估的,要是主人觉得高了,可以改成九点五。”
“先留着。”我打开抽屉,把上午用过的注射器收进锐器盒,“你刚才在里面换衣服的时候自言自语说什么?”
她愣了一下,随即笑起来,嘴角弯出两个浅浅的梨涡:“主人听见了?晚晴在背编号。零零一,丝淫天使林晚晴,零零一,丝淫天使林晚晴……晚晴怕自己记混了,以后主人要是收了别的天使,晚晴得记住自己是第一个。”
她说“别的天使”四个字的时候,语气刻意放得很轻,像是不经意提了一嘴,但眼睛一直盯着我的反应。我没接话,把锐器盒盖好放回原位,她等了几秒,自己把话头续上了。
“主人,晚晴有件事想跟您汇报。”她的声线忽然压低了半个调,身体往旁边挪了半步,正对着我站好,双手交叠放在身前,是汇报工作的姿态,但脖子上的项圈和裙摆下绷紧的丝袜让这个姿势变了味道,“关于实验室人员配置的优化建议。”
“说。”
“晚晴这几天整理实验记录的时候发现,主人目前只有晚晴一个正式实验对象,样本量太小,数据维度不够丰富。”她说话的时候眼睛微微眯起来,像是在努力回忆什么专业术语,“晚晴查了实验室的人员档案,觉得……顾清岚顾博士很合适。”
我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面轻敲了两下。顾清岚,二十八岁,实验室骨干,主攻神经递质与行为调控方向,进组比我晚一年,但论文产出一直很稳定。平时话不多,跟人保持距离,实验记录写得工工整整,连标点符号都不出错。
“理由。”
“三个理由。”林晚晴竖起手指,“第一,顾博士的专业背景跟主人的研究方向高度重合,她如果被转化,能帮主人完善寄生虫的神经通路数据,晚晴毕竟不是科班出身,很多专业参数晚晴看不懂,只能凭感觉描述。第二,顾博士跟苏曼卿苏总关系极深,晚晴听行政那边的人说过,苏总每周至少来实验室两趟,每趟都点名找顾博士,两个人关在办公室里聊很久。如果顾博士成了天使,苏总那条线就通了。”
她说到这里停了一下,观察我的表情,见我没什么反应,才把第三根手指竖起来:“第三……晚晴私心。”
“私心?”
“晚晴一个人伺候主人,有时候怕自己不够好。”她垂下眼睛,睫毛在颧骨上投下小片阴影,“要是有个伴,晚晴能跟顾博士互相校准,她理性强,晚晴感受力强,数据能互补。而且……”她抿了抿嘴,声音又低了一点,“晚晴想看看顾博士那种冷冰冰的人被主人弄到满嘴淫话的时候是什么样子。晚晴每次想到这个,下面就会湿。”
她说完最后一句的时候,耳根红透了,但眼睛直直地看着我,没有躲。
我沉默了几秒,把平板重新拿起来,调出顾清岚的档案页面。照片上的女人戴银框眼镜,栗色卷发披在肩头,白大褂扣得一丝不苟,嘴角没有弧度,眼神隔着屏幕都透着一股拒人千里的冷。
“她跟苏曼卿什么关系?”
“晚晴打听过,行政那边传的说法是大学同学,一个宿舍住过四年,后来苏总接手财团,顾博士读完博就进了实验室,是苏总亲自挖来的。两个人私下见面很频繁,但表面上从不在公开场合表现得亲近。”林晚晴顿了一下,“晚晴还听说,顾博士的入职合同是苏总亲自拟的,条款很特殊,具体内容晚晴看不到,但法务那边的人说,那是一份……很绑定的协议。”
很绑定的协议。我手指在平板上滑了一下,顾清岚的履历翻过去,下一页是她近半年的考勤记录,每周三下午固定外出两个小时,外出申请单上填的理由是“学术交流”,对接人一栏写着苏曼卿的名字。
“你打算怎么把她单独留下?”
林晚晴从裙子侧兜里摸出一张纸,展开放在桌上。那是一份手写的实验排期表,字迹工整,用不同颜色的笔标注了时段。她指着周三下午那一栏:“每周三下午顾博士会去苏总那边,但周四上午她固定要做细胞培养,一个人待在培养室,从八点到十一点,中间没人进去。培养室的门禁记录晚晴查过了,过去三个月,周四上午九点到十点这个时段,只有顾博士一个人的刷卡记录。”
“你怎么查的门禁记录?”
她笑了一下,有点不好意思:“晚晴跟安保那边的小哥混熟了,说主人要调整实验室排期,需要参考历史数据,他就给晚晴导了一份。主人放心,晚晴没留电子档,这份排期表是晚晴手抄的。”
我把那张纸拿起来看了看,字确实是她手写的,一笔一划,连表格线都是用尺子比着画的。
“培养室的监控呢?”
“培养室里面没有监控,只有走廊和门口有。晚晴看过走廊监控的角度,门一关,里面什么都拍不到。”她说到这里,忽然往前凑了半步,胸口压在桌沿上,白衬衫的扣子绷出一道缝隙,“主人,晚晴连理由都想好了。周四上午晚晴可以借口送耗材过去,把顾博士的注意力引到操作台上,主人从培养室后面的预备间进去,那边有一道内部门,平时锁着,但钥匙在晚晴这里。”
她从工牌后面摸出一把黄铜色的小钥匙,放在桌上,推到我手边。
“预备间跟培养室之间隔着一道玻璃隔断,平时用来递送器材的,隔断下面有一道传递窗,尺寸不大,但足够把注射器递进去。”她说到这里声音又轻下来,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画圈,“晚晴想过了,顾博士做细胞培养的时候会戴护目镜和手套,注意力全在显微镜上。主人从传递窗把针头伸进去,扎她大腿外侧,那个位置她坐着的时候完全暴露,而且她穿黑丝,针头细,扎进去她最多以为是被蚊子叮了一下。”
我听着她一条一条把计划拆开摆好,从门禁到监控死角到注射位置,每一步都踩在实验室日常流程的缝隙里。她说完之后安静地等着,手指还在画圈,但画圈的速度明显变慢了,像是把话全倒出来之后有点心虚。
“你什么时候开始想这些的?”
“就……今天早上。”她抬起眼睛,瞳仁里映着顶灯的白光,“晚晴自己尝过那种滋味了,脑子里全是淫词艳语,身体不受控制地想要,一开始是害怕的,后来被主人收下,就觉得……挺好的。特别好。晚晴想,顾博士那个人,整天冷着脸,实验数据错一个小数点都要重做三遍,她活得那么紧,要是被主人松开,一定很好看。”
她说到这里舔了一下嘴唇,舌尖在唇缝间一闪而过:“而且晚晴有点坏心思。顾博士平时看晚晴的眼神总是淡淡的,好像晚晴就是个普通实习生,什么忙都帮不上。晚晴想让她也尝尝脑子里被塞满口交技巧是什么感觉,想让她跪在主人面前说那些她平时打死都不会说的话。晚晴想看她一边用科学术语分析自己的生理反应,一边忍不住求主人肏她。”
她越说越快,到最后一句的时候呼吸明显急了,一只手撑在桌面上,另一只手不自觉地按在小腹位置,隔着裙子和丝袜往下压。
“主人,晚晴是不是太坏了?”
“是有点。”我把排期表折好收进抽屉,钥匙也放进去,“不过计划本身没什么大漏洞。周四上午你正常送耗材,我九点一刻从预备间进去。”
她眼睛亮起来:“主人答应了?”
“先做准备工作。第二份寄生虫液要提前扩培,浓度比第一份提高百分之十五,顾清岚体重比你重,代谢率也高,剂量不够可能效果打折扣。”我站起来走到培养箱前,打开观察窗看了一眼里面的培养皿,寄生虫在恒温环境里蠕动得很有规律,“你周四送耗材的时候注意看她的状态,如果她那天戴了手套但没戴护目镜,或者中途离开操作台去接水,都记下来,回来告诉我。”
“好。”她跟在我身后,脚步轻快了不少,“主人,晚晴能问个问题吗?”
“问。”
“第二份寄生虫液……能不能让晚晴来配?”她站在我旁边,仰头看着我,项圈上的金属片随着她抬头的动作翘起来,“晚晴想亲手做,想看着那些小东西从培养皿里吸出来装进注射器。晚晴想参与把顾博士变成天使的过程,这样以后晚晴跟主人一起肏她的时候,晚晴可以跟她说,你身体里那管东西是晚晴亲手给你灌进去的。”
她说这话的时候脸上带着笑,语气轻飘飘的,像是在商量晚上吃什么。我低头看她,她迎着我的视线没有闪躲,嘴角的弧度甚至又往上翘了一点。
“可以。”我说,“周四之前把扩培流程走一遍,每一步记录留档,浓度梯度做三个平行样。”
“谢谢主人。”她鞠了个躬,直起身来的时候忽然想起什么,“对了主人,晚晴还有个小建议。”
“说。”
“顾博士被转化之后,大概率会跟苏总那边通气。晚晴查过苏总的公开行程,下周三晚上财团有个内部酒会,顾博士作为实验室代表会出席,苏总也会在。如果周四转化顺利,晚晴建议主人下周三带顾博士一起去酒会。”她歪了歪头,像是在组织措辞,“苏总跟顾博士关系那么深,顾博士身上但凡有一点不对劲,苏总一定能看出来。与其让顾博士自己藏,不如让她主动露破绽,苏总那种掌控欲强的人,发现身边人变了,第一反应肯定是查,查来查去就会查到主人头上。”
“然后呢?”
“然后苏总就会亲自来实验室找主人谈。”林晚晴笑了一下,露出两颗小虎牙,“晚晴研究过苏总的行事风格,她从来不让别人替她做决定,什么事都要亲自过手。只要她进了这间实验室,主人就有机会了。晚晴觉得,与其一个一个去找,不如让第二个天使当饵,把第三个目标引进来。”
她说完之后退了一步,双手背在身后,微微歪着头看我,像是在等老师打分的学生。项圈上的金属片在灯光下闪了一下,零零一的编号清晰可见。
我看着她,忽然想起今天早上她跪在地上说“丝淫天使林晚晴,编号零零一,向主人报到”的样子。几个小时之前她还在因为一句淫语命令高潮到失神,现在已经在设计怎么把实验室骨干和财团总裁一起拖进来了。寄生虫改写欲望记忆的能力在她身上表现得比预期更彻底,她的服从欲和支配欲被同时放大了,一边跪着求我收下她,一边盘算着怎么把别人也拉进来跪着。
“计划不错。”我拿起平板,在日志末尾敲了一行新记录:实验对象零零一展现出主动扩展样本池的行为倾向,建议观察其竞争性服从与协作性支配的边界。敲完之后把平板转向她,“签字。”
她凑过来看了一眼屏幕,拿起触控笔在签名栏里写下“丝淫天使零零一林晚晴”,写完还补了一行小字:本计划由晚晴独立构思,主人仅做可行性审核。然后她抬头看我,眼神里带着一点讨赏的意思:“主人,晚晴今晚能不能不回去了?培养箱要有人看着,晚晴可以睡在里间的沙发上,顺便把周四的耗材清单理出来。”
“里间只有一张单人沙发。”
“晚晴知道。”她把笔放回桌上,声音忽然软下来,“晚晴可以跪着睡,或者趴着睡,主人要是不嫌弃,晚晴也可以睡主人脚边。晚晴以前看那些养宠物的视频,小狗都是睡主人床边的。”
她说这话的时候表情认真得过分,好像跪着睡沙发和趴在主人脚边是什么正经的住宿方案。我看了她两秒,她绷不住先笑了,梨涡深深凹下去:“开玩笑的,主人别当真。晚晴睡沙发就行,跪着睡明天腿该麻了,周四还得干活呢。”
“去把耗材清单理出来。”我把平板递给她,“理完放桌上,自己去里间休息。”
她接过平板,走了两步又回头:“主人,晚晴能不能再问最后一个问题?”
“说。”
“顾博士被转化之后,编号是零零二吗?”
“按转化顺序排。”
“那晚晴以后是不是得叫她零零二妹妹?”她歪着头想了想,自己先摇头了,“不行,她比我大六岁,叫妹妹怪怪的。晚晴还是叫她顾博士吧,或者叫清岚姐。反正不管叫什么,她以后也得跪着叫晚晴一声姐姐,晚晴是第一个。”
她说完冲我眨了一下眼,抱着平板钻进里间去了。门关上之前我听见她小声嘀咕了一句“零零二,顾清岚,零零二”,跟下午背自己编号的时候一模一样的调子。
我坐在桌前,把培养箱的温度微调了零点三度,寄生虫在培养皿里翻了个身,细长的身体扭成一道弧线。顾清岚的档案页面还开着,照片上的女人面无表情地看着镜头。我点开她的入职合同扫描件,翻到附加条款那一页,苏曼卿的签名在最后一行,字迹凌厉,跟顾清岚工工整整的签名并排放着。
林晚晴说得对,那份合同确实很绑定。
我把页面关掉,听见里间传来沙发弹簧被压下去的吱呀声,紧接着是她翻身的动静,丝袜蹭在沙发面料上发出细碎的沙沙响。过了一会儿她的声音隔着门板闷闷地传出来:“主人,晚晴把周四的耗材清单列好了,放在门边的台子上。那个……晚晴刚才想了想,顾博士被扎的时候穿的黑丝能不能让晚晴来选?晚晴想给她挑一双哑光的,针头扎进去不留痕迹,她做完实验换衣服的时候不会发现。”
“随你。”
“谢谢主人。主人晚安,晚晴睡了。晚晴梦里会想主人的。”
声音落下去了,里间安静了几秒,然后又响起她翻身的动静,这次伴随着一句含含糊糊的嘟囔,像是在背什么东西。我仔细听了一下,她在背顾清岚的档案信息:顾清岚,女,二十八岁,身高一米六八,体重五十三公斤,血型AB,过敏史无,既往病史无。
背完这些之后她停了一下,又补了一句:“周四之后,这些就都是主人的了。”
我关掉顶灯,只留了操作台上方一盏窄束射灯。培养箱的指示灯在暗处亮着一点绿光,第二份寄生虫液的扩培程序已经预设好了,明早八点自动启动。我靠在椅背上闭了一会儿眼,脑子里过了一遍周四的动线:九点一刻从预备间进入,九点十七分从传递窗递针,九点十八分注射完毕撤出,九点二十五分林晚晴离开培养室,全程不超过十分钟。
顾清岚的细胞培养习惯是每二十分钟看一次显微镜,中间会低头记录数据。她记录的时候右手握笔,左手平放在操作台上,大腿外侧完全暴露在传递窗的视线范围内。林晚晴把角度都算好了。
里间传来均匀的呼吸声,林晚晴大概是真睡着了。我打开平板,在顾清岚的档案末尾加了一行备注:目标二,顾清岚,转化优先级高,关联目标苏曼卿,建议联动收容。保存之后我关了平板,射灯的光圈落在培养箱上,寄生虫在暖黄色的光里缓缓蠕动,像是在提前庆祝什么。
冷艳科学家的堕落
周四早上八点五十分,我提前到了实验室。
走廊里还残着消毒水和咖啡混合的气味,保洁员刚拖过的地面泛着冷光。我刷卡进门,看见林晚晴已经站在预备间里,白衬衫扎进黑色包臀裙,腰细得像是被人从两侧捏过一把,黑丝从裙摆往下裹住笔直的长腿,脚上换了一双尖头细跟,鞋跟在瓷砖上轻轻一磕,脆得像敲玻璃。
她手里托着一个托盘,上面摆着两只马克杯,杯壁上凝着细密的水雾。
“主人早。”她微微低头,黑长直从肩头滑下来挡住半张脸,声音压得很低,“顾博士的咖啡按她习惯泡的,不加糖,双份奶,温度六十二度。药已经溶好了,无色无味,混在奶里尝不出来。”
我端起其中一杯闻了闻,深烘豆的焦苦味很足,盖住了所有不该有的东西。
“针呢?”
林晚晴侧过身,从操作台下面的抽屉里取出一个密封袋,里面是一支极细的胰岛素针,针管里已经抽好了第二份寄生虫液,淡乳白色,比第一批的浓度高了两个点。她用指尖隔着袋子捏了捏针管,像是在确认剂量。
“晚晴算过了,顾博士的体重比晚晴重三公斤,代谢率偏低,按比例多给了零点二毫升。注射之后五分钟内起效,十五分钟达到峰值,皮肤敏感度会翻三倍以上。”她顿了一下,抬起眼看我,杏眼里汪着一层亮,“主人,晚晴能不能在监控里看着?晚晴想看她被扎的时候是什么表情。”
“你在外面守着传递窗,别露脸。”
“好。”
九点整,顾清岚准时刷开培养室的门。
她今天把栗色卷发挽在脑后,露出细白的脖颈,银框眼镜架在鼻梁上,镜片后面那双眼睛照例没什么温度。白大褂扣得一丝不苟,里面是一件深灰色的高领打底,下半身是黑色直筒西裤,黑丝从裤管口露出来一截,裹着纤细的脚踝,踩一双平底乐福鞋。她走路带风,把手里那摞实验记录本往操作台上一搁,抬手看了眼腕表。
“沈砚舟,你迟到了三分钟。”
“路上堵。”
“你的实验室在地下三层,不存在堵车。”她头也不抬地翻开记录本,用笔尖点着其中一行数据,“昨天扩培的样本活性比第一批高了百分之十七,你换了培养基配方?”
“加了点微量元素。”
“什么微量元素?”
“复合氨基酸。”
她抬起眼皮从镜片上方看了我一眼,没再追问,接过我递去的咖啡抿了一口,眉头都没皱一下。顾清岚喝东西像在执行程序,嘴唇贴着杯沿,吞咽的动作干净利落,喉结轻轻一动,咖啡就下去了三分之一。
我靠在操作台另一侧,端着另一杯咖啡假装在喝,余光盯着她左手的动作。她翻页、记录、再翻页,握笔的姿势很稳,左手始终平放在台面上,袖口往上缩了一截,腕骨突出,皮肤白得能看见底下淡青的血管。
九点十五分,她低头去够脚边的文件箱,上半身弯下去,白大褂后摆翘起来,西裤绷紧,臀部的轮廓被布料勾出清晰的弧线。就在她弯腰的那几秒,林晚晴从传递窗内侧无声地推开窗门,戴着医用手套的手伸进来,针尖在她大腿外侧的黑丝上轻轻一刺,推完药液又悄无声息地撤回去。整个过程不到五秒。
顾清岚直起身的时候只是抬手在扎过的地方蹭了一下,隔着丝袜挠了挠,大概以为是蚊子或者静电。她继续写记录,笔尖在纸上沙沙地走,但写到第三行的时候,笔停了。
她的肩膀绷了一下,左手从台面上抬起来,悬在半空,指尖微微蜷曲。
“沈砚舟。”她叫我的名字,声音还是平的,但尾音比刚才轻了半度,“你在这间屋里点了什么香薰?”
“没有。”
“那为什么……”她放下笔,摘掉眼镜揉了揉眉心,再戴回去的时候镜片后面的眼神有点散,“我的皮肤在发热。从大腿外侧开始,沿着股神经的走向扩散,现在到了小腹。温度大概三十八度五,局部血管扩张,触觉敏感度在短时间内显著上升。”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语调冷静得像在念实验报告,但脖子侧面那根血管跳得很快,白大褂领口上方露出的那一小片皮肤已经开始泛红,从锁骨往上漫。
“可能是你对新培养基里的某种成分过敏。”我放下杯子,走到她身边,伸手去探她的额头。她偏头躲了一下,没躲开,我的指腹贴上去的时候她整个人僵了一瞬,然后我清楚地看见她咬紧了后槽牙。
“别碰。”她低声说,但说完这两个字之后呼吸明显重了,胸口起伏的幅度变大,深灰色高领打底衫的布料被撑起来又落回去,她低下头,双手撑在操作台边缘,指关节泛白,“沈砚舟,我的下丘脑在异常放电。体温调节中枢紊乱,多巴胺分泌量激增,去甲肾上腺素水平也在涨。这是……这是性激素的急性释放反应。”
她忽然抬起脸看我,镜片后面那双一向冷淡的眼睛里泛着水光,瞳孔放大了至少两圈,栗色卷发从耳后滑下来,贴在发烫的脸颊上。她喘了一口气,那口气从喉咙里出来的时候带着一点湿意,像是含着一口水没咽下去。
“你在咖啡里放了什么?”
“你猜。”
她盯着我看了三秒,然后忽然笑了一下,嘴角扯起来的弧度很浅,但跟平时那种居高临下的冷笑完全两回事。她抬手把眼镜摘了,折好放在台面上,再直起身的时候额前的碎发有点乱,鼻尖上沁出一层细汗。
“我猜是某种能穿过血脑屏障、作用于边缘系统的神经递质类似物。”她一边说一边解开白大褂的扣子,动作很稳,但解到第三颗的时候手指滑了一下,扣眼从指间溜走,“或者是直接调控基因表达的……载体。你之前那个项目,培养皿里的东西,你以为我看不出来?”
“你看出来了还喝?”
“因为我想确认。”她把白大褂脱下来搭在椅背上,里面那件高领打底衫贴紧了身体,腰线掐得很细,胸口的布料被撑出饱满的弧度,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像是第一次认识这具身体,“我想确认你是不是真的敢拿同事做实验。现在确认了。”
“然后呢?”
“然后?”她往前迈了一步,黑丝裹着的膝盖从西裤裤管里顶出来,轻轻抵在我的小腿上,她比我矮一截,仰起脸看我的时候眼镜没了,那双冷了几年的眼睛忽然变得很亮,亮得有点凶,“然后我在想,你用的剂量够不够让我保持清醒。我现在脑子里全是……很具体的画面。非常具体。具体到我不好意思说出来。”
“说。”
她喉头滚了一下,声音压得很低,几乎是用气声在往外挤:“我在想你的手指。修长,干净,指腹有薄茧。我在想它们放在我腰上的时候是什么温度。我在想你的白大褂蹭在我皮肤上的触感,粗糙的棉麻混纺,摩擦系数大概在零点三到零点四之间,会把我大腿内侧的皮肤磨红。我还在想……”她停了一下,耳尖红透了,但眼神没躲,“我还在想,如果我现在把西裤脱了,你会不会直接把我按在操作台上肏。这个念头从我喝下那杯咖啡开始,每过一分钟就强百分之十,现在大概已经强到我可以不管不顾的程度了。”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还是平的,咬字清晰,逻辑完整,像是在做学术汇报,但说到最后几个字的时候尾音终于颤了一下,整个人往前倾了倾,额头几乎靠上我的胸口。
“顾博士,你刚才说你想确认我敢不敢。”
“嗯。”
“现在呢?”
她沉默了几秒,然后抬手抓住我白大褂的前襟,指节攥得发白,仰起脸,嘴唇微微张着,呼出来的气又热又潮:“沈砚舟,我的理性告诉我应该立刻离开这间实验室,向伦理委员会举报你。但我的身体告诉我,如果现在不让你碰我,我会比死还难受。你知道寄生虫对宿主中枢神经的改造是不可逆的吗?你知道我现在每说一句正常的话,脑子里同时会闪过三句……三句非常下流的句子吗?”
“比如?”
“比如我想跪下来含着你的东西,比如我想让你从后面进去的时候揪着我的头发,比如我想听你叫我一声乖女孩。”她说完这些,整张脸从脖子根红到了发际线,但眼睛还是直直地盯着我,那种冷艳的壳子底下翻涌出来的东西又凶又急,“我控制不住。我的语言中枢在自动生成这些句子,像背景噪音一样关不掉。我越是想维持平时的说话方式,这些句子就冒得越勤。”
我伸手按住她的后颈,掌心贴上去的时候她整个人抖了一下,发出一声极轻的呜咽,像是被烫到了。我把她往怀里带了带,她顺势靠上来,脸埋在我胸口,闷闷地说:“你身上有股味道……培养液的味道,还有点别的,我说不上来。我闻着就腿软。我腿真的软了,沈砚舟,我站不住了。”
“那就别站。”
我把她抱起来放到操作台上,她坐在台面边缘,西裤绷在大腿上,黑丝从裤管里伸出来,脚尖够不到地面,悬在半空轻轻晃。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腿,忽然说:“你那个助手,林晚晴,她是不是也在你面前这样坐过?”
“你猜。”
“我不猜。我现在脑子不够用。”她抬手把发绳扯了,栗色卷发散下来披在肩头,衬得那张脸更白更冷,但嘴唇红得不正常,像是被什么从里面烧透了,“沈砚舟,我不管别人。我现在只问你一句,你收不收?”
“收什么?”
“收我。”她抬起眼,银框眼镜已经摘了,没了那层镜片挡着,她的目光比平时更直接,“我不管你要拿我做什么实验,也不管你那个项目最后要搞出多少女人。我只要一个位置。你那个助手排第一,我排第二,行不行?”
“你怎么知道她排第一?”
“我又不瞎。”她扯了一下嘴角,那个表情介于冷笑和自嘲之间,“她看你的眼神,跟看亲爹似的,不对,比看亲爹还热。她黑丝一天换三双,你以为我没注意?她走路的时候膝盖并得那么紧,步子又碎又快,那是夹着东西走路的姿势。你当我是刚毕业的实习生?”
“顾博士观察力很强。”
“废话。我显微镜下看细胞,精度零点一微米。”她忽然深吸一口气,双手往后撑在台面上,胸往前挺了挺,那个姿态带着一点破罐破摔的坦然,“所以我再问你一遍,我排第二,行不行?”
“行。”
她闭了闭眼,再睁开的时候,眼底那层冷意散了,底下翻上来的是另一种东西,更烫,更急,但还裹着一层薄薄的理性外壳。她清了清嗓子,声音恢复了平时那种平稳的节奏,但用词已经彻底换了:“那我现在正式提出申请。沈砚舟,请你对我进行……接触性实验。实验目的:确认寄生虫对宿主性敏感度的增强效果。实验方法:由你对我进行全身触诊,重点区域包括但不限于大腿内侧、腰腹、胸部和……外生殖器。实验预期:我可能会在触诊过程中出现高潮反应,请记录次数和强度。”
她说完之后自己先愣了一下,然后捂住嘴,耳朵红得快要滴血:“我刚才说了什么?”
“你说了实验方案。”
“我……”她把手放下来,表情很复杂,像是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又舍不得钻,“我脑子里冒出来的就是这些词。我控制不住用这种方式说话。你那个东西把我的语言中枢和性唤起中枢连在一起了,我越正式,越下流。”
“那就继续说。”
她看了我一会儿,忽然伸手抓住我的手腕,往她腰上按。隔着打底衫的布料,她的体温烫得惊人,腰侧那一带更是热得发烫,肌肉绷得很紧,我一按下去她就从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的闷哼。
“腰侧,敏感度最高,评级……九分。”她咬着牙说,眼睛半阖着,睫毛在颧骨上投下一小片阴影,“继续。往下。别停。”
我顺着腰线往下,手指隔着西裤的布料按在她大腿内侧,黑丝的纹理从指腹底下滑过去,细密的尼龙纤维绷在饱满的肌肉上,按下去的时候能感觉到皮肤底下的血管在跳。她整个人往后一仰,手肘撑在台面上,仰着头喘了一声,栗色卷发从台面边缘垂下去,晃了晃。
“大腿内侧……十分。”她喘着气报数据,声音断断续续的,“触觉放大……至少五倍。你手指每动一下,我……我里面就缩一下。沈砚舟,我里面在流水,你知不知道?我的前庭大腺在异常分泌,内裤已经湿透了,我能感觉到布料贴着……贴着阴唇的触感。这正常吗?”
“正常。”
“正常个屁。”她骂了一句,但语气软得没什么力气,眼睛湿漉漉地看过来,“我从来没有这样过。我以前的性生活频率是每月零点七次,每次都在关灯之后、十五分钟之内结束。我现在……我现在满脑子都是你把我按在这张台子上,从后面,或者从前面,随便什么角度,我只要你进来。我里面空得难受,像是什么东西在收缩,一阵一阵的,间隔越来越短。”
她说着忽然伸手去解自己的西裤扣子,手指哆嗦着折腾了两下没解开,干脆拽着裤腰往下扯。我按住她的手。
“别在这。”
“为什么?”
“你回头看看。”
她扭过头,看见传递窗内侧的玻璃后面,林晚晴正跪坐在窗台上,白衬衫的扣子解了三颗,黑丝包裹的双腿并得紧紧的,一只手撑在玻璃上,另一只手藏在裙底,杏眼亮得吓人,隔着玻璃直勾勾地盯着顾清岚的腿。
顾清岚愣了两秒,然后忽然笑了,这次笑出了声,低低的,带着一点沙哑的尾音,跟平时那种冷笑完全不一样。
“行啊。”她转回头看着我,手从裤腰上松开,转而撑着台面往后挪了挪,把两条腿抬起来搁在台面上,西裤绷在膝盖上方,黑丝从裤管里伸出来,脚踝交叠着,姿态坦然得不像话,“那让她进来。既然要做实验,多一个观察员也合理。”
传递窗从里面被推开,林晚晴爬进来的时候差点绊了一跤,高跟鞋磕在窗框上发出一声脆响。她站稳之后先看了我一眼,又看了顾清岚一眼,脸上那种又紧张又兴奋的表情像是偷到了糖的小孩。
“顾博士。”她小声叫了一句。
“别叫博士。”顾清岚偏过头看她,目光从林晚晴的脸滑到胸口又滑到腿,最后回到脸上,语气里带着一点审视,“你也是他弄的?”
“嗯。”林晚晴点点头,往前凑了一步,“主人给晚晴扎的。晚晴现在是丝淫天使,排第一。顾姐姐排第二。”
“谁让你叫姐姐的?”
“那……顾博士?”
“叫姐姐也行。”顾清岚别过脸去,耳朵尖又红了,嘴上却不肯松,“反正我比你大六岁,叫姐姐不亏。”
林晚晴眼睛弯起来,又往前凑了凑,这次几乎贴到顾清岚膝盖上了,仰着脸看她:“顾姐姐,你腿真好看。晚晴给你挑的那双黑丝,你穿着合脚吗?哑光的,扎针不留印。”
“原来是你挑的。”顾清岚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腿,又看了看林晚晴,嘴角动了一下,“我说怎么今天这双比平时薄了五丹尼。你倒是会挑。”
“主人教得好。”
顾清岚沉默了几秒,然后抬起手,指尖勾住林晚晴的下巴,把她的脸往上抬了抬。两个女人对视着,一个坐在台面上,一个半跪在台面边缘,中间隔着不到一掌的距离。顾清岚的目光从林晚晴的眉眼看到嘴唇,最后停在她微微张开的嘴角上。
“你嘴里有他的味道吗?”顾清岚忽然问。
林晚晴脸红了,但还是老老实实地点头:“早上出门前……晚晴给主人口过一次。没咽干净。”
“怪不得。”顾清岚凑近了一点,鼻尖几乎蹭到林晚晴的鼻尖,声音低下去,“我闻到了。你嘴唇上有一股很淡的腥味,混着唾液酶分解之后的甜。我现在的嗅觉被放大了,闻什么都清楚。”
“那顾姐姐要尝尝吗?”
顾清岚没回答,偏过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一点询问的意思。我没说话,只是抬了抬下巴。她收回目光,又看了林晚晴两秒,然后低下头,嘴唇贴上去。
林晚晴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被堵在两个人唇缝之间。顾清岚亲得很生涩,嘴唇贴上去之后停了两秒才动,慢慢碾过去,舌尖试探着探出来,碰到林晚晴的唇缝又缩回去。林晚晴比她主动得多,手抬起来搂住顾清岚的脖子,侧着头把舌头送进去,亲出一点湿漉漉的水声。
顾清岚的呼吸乱了,撑在台面上的那只手攥紧了台沿,指节泛白。她另一只手抬起来,按在林晚晴的后腰上,隔着衬衫和裙子的布料用力一压,把林晚晴整个人往自己身上带。林晚晴的膝盖在台面上蹭了一下,黑丝磨着瓷砖发出沙沙的响。
分开的时候两个人都喘得厉害。顾清岚的嘴唇被亲得发红,嘴角有一点点水光,她抬手用手背蹭了一下,看看林晚晴又看看我,忽然说:“沈砚舟,你那个寄生虫……对女性之间的体液交换有没有反应?我刚才亲她的时候,小腹又抽了一下,比之前任何一次都重。”
“有反应。你的身体在把她的唾液当成信息素处理,分泌量又涨了一波。”
“所以我现在闻到她的味道就会兴奋?”
“对。”
顾清岚闭了闭眼,再睁开的时候目光比刚才更沉了,那种理性外壳底下的东西终于翻上来了,压都压不住。她伸手把林晚晴拉近,从台面上滑下来,赤脚踩在地上,西裤松松地挂在胯骨上,黑丝裹着的脚趾踩在瓷砖上蜷了蜷。
“行。”她转过身面对我,白大褂早就脱了,高领打底衫的袖口被她自己撸到了手肘,小臂上淡青的血管清晰可见,“沈砚舟,我正式向你申请第三项实验。实验内容:由你和林晚晴同时对我进行……多通道刺激。实验目的:测试寄生虫宿主在多源刺激下的阈值变化。实验预期:我可能会在实验过程中失去意识,请做好记录。”
她说完抿了抿嘴,像是在等自己脸红,但这次脸没红,反而坦然了,甚至有点得意地瞟了林晚晴一眼:“你刚才说你是丝淫天使?”
“嗯。”
“那我是什么?”
林晚晴歪着头想了想,眼睛亮亮地说:“顾姐姐是冷艳天使。外表冷,里面烫。”
“难听。”顾清岚皱起眉,但嘴角翘着,“换一个。”
“那……科学天使?”
“更难看。”
“顾姐姐自己想嘛。”
顾清岚沉默了几秒,目光从我脸上扫到林晚晴脸上,最后落到自己腿上的黑丝上,抬手摸了摸大腿外侧被针扎过的地方,那里早就看不出痕迹了,丝袜的哑光面平滑如初。
“第二天使。”她说,声音不大,但咬字很清楚,“就叫第二天使。排第一的丝淫天使在这,我排第二,外头那位苏总排第三。以后进来的按顺序编号,别起那些乱七八糟的名字。”
林晚晴捂着嘴笑:“顾姐姐连这个都要管。”
“我管实验室的规矩,天使的规矩也归我管。”顾清岚说完自己也觉得好笑,摇了摇头,然后忽然正色看着我,“沈砚舟,实验方案我报完了。你批不批?”
我拉开操作台下面的抽屉,取出那个装项圈的盒子,打开。里面并排放着两条,一条是林晚晴的,细细的黑色皮质,搭扣上刻了一对翅膀;另一条是备用的,同款,但刻的是一枚显微镜的简笔图案。
顾清岚低头看了几秒,伸手把那条刻着显微镜的拿出来,翻来覆去看了看,然后自己扣到了脖子上。皮环贴着脖颈,衬得她锁骨更白,她偏过头让搭扣落在侧面,抬手拨了拨栗色卷发,把项圈露出来。
“行。”她说,“第二天使,顾清岚,报到。”
林晚晴在旁边已经激动得脚尖都踮起来了,拽着顾清岚的袖子晃:“顾姐姐,主人给晚晴戴项圈的时候,晚晴当场就高潮了。你呢?你有没有感觉?”
顾清岚低头摸了摸项圈,沉默了两秒,然后很轻地“嗯”了一声。
“嗯是什么意思?”
“意思是我刚才摸到搭扣的时候,里面缩了一下。”她抬起眼,目光从林晚晴脸上滑到我脸上,声音压低了一点,但语气还是稳的,“湿了。不多,但是湿了。这个项圈上有某种涂层?还是说单纯是心理暗示?”
“心理暗示。”我说。
“那这心理暗示效果挺好。”她说完自己顿了一下,然后补了一句,“沈砚舟,你别笑。你一笑我就想跪。”
“那就跪。”
她看着我,嘴唇动了动,像是想顶回来一句什么,但最后没说出来。膝盖弯下去的时候她扶了一下操作台边缘,黑丝裹着的膝盖落在瓷砖上,发出很轻的一声闷响,西裤在膝盖弯处堆出几道褶。她跪好之后仰起脸,栗色卷发从肩头滑到背后,露出整张脸,银框眼镜早就摘了,没了那层镜片挡着,那双平时冷得没什么温度的眼睛里现在全是水光,亮得有点晃眼。
“主人。”她叫了一声,声音很轻,咬字很清楚,像是第一次开口念这个称呼,还在适应,“顾清岚,第二天使,申请长期实验资格。实验周期……你定。实验内容……你定。实验强度……你定。”
她说完之后抿住嘴,腮帮子鼓了一下,像是在把什么话咽回去。林晚晴蹲到她旁边,凑到她耳边小声说:“顾姐姐,你要是憋着不说,会难受的。晚晴当初就是憋着,结果脑子里全是那些词,越憋越难受。你说出来,说出来会爽。”
顾清岚偏过头看了她一眼,沉默了几秒,然后闭了闭眼,再睁开的时候目光直直地对着我,语速很快:“我想被主人肏。现在。在这张台子上,或者地上,随便哪里。我想让晚晴在旁边看着,我想听她叫我姐姐,我想在高潮的时候抓着她的头发。我里面已经湿透了,从你碰我腰开始到现在,内裤上全是水,西裤的裆部也洇了一小片,我这个样子出去见不了人,你得负责。”
她一口气说完,胸口起伏得厉害,说完之后整个人松下来,肩膀塌了塌,然后忽然笑了一声,低头用手背蹭了蹭自己的脸。
“说出来了。”她小声嘀咕,“真的会爽。什么原理?”
“多巴胺奖励回路。”我说。
“我问的不是这个。”她抬起头,耳朵红着,但眼神已经不那么绷了,“我问的是为什么说出来会爽。羞耻感被打破的时候,前额叶的抑制解除,边缘系统释放……算了,我自己回去查文献。现在,”她往前挪了挪膝盖,仰着脸看我,“主人,你先管管你的第二天使。她跪在这等半天了。”
林晚晴在旁边已经把自己衬衫的扣子全解了,黑丝裹着的腿跪在顾清岚旁边,两个女人并排跪着,一个冷一个娇,一个栗色卷发一个黑长直,四只手都搭在膝盖上,四只眼睛都往上看。顾清岚偏头看了林晚晴一眼,忽然伸手把她散下来的头发别到耳后,动作很轻,指尖在耳廓上停了一下。
“晚晴。”
“嗯?”
“你刚才亲我的时候,舌头伸得挺熟练。练过?”
林晚晴脸红了,但没躲:“晚晴在脑子里练过很多遍。主人说晚晴脑子里多了很多技巧,晚晴就……就没事的时候在脑子里过一遍。顾姐姐的嘴唇比晚晴想的软。”
“你没事就想这个?”
“想主人和顾姐姐。”林晚晴老老实实地说,“想主人站在前面,顾姐姐站在后面,晚晴跪在中间。想顾姐姐从后面摸晚晴的胸,主人在前面肏晚晴的嘴。晚晴想好久了。”
顾清岚听完没说话,转头看了我一眼,那个眼神我读懂了:你弄出来的东西,你负责。
她把手从林晚晴耳后收回来,搭在自己膝盖上,手指顺着黑丝往下滑了滑,然后抬起头,语气恢复了平时那种平稳的调子,但用词已经完全换了:“沈砚舟,我以第二天使的名义要求你,现在,立刻,对我进行首次接触。晚晴当观察员。实验记录我来写,事后补。”
她顿了顿,补了一句:“别让我等。我等不了。”
我伸手把她从地上拉起来,她站起来的时候膝盖有点软,扶了一下我的手臂才站稳。林晚晴跟着站起来,绕到顾清岚身后,下巴搁在她肩膀上,两只手从后面环过来,掌心贴在她小腹上,隔着打底衫的布料轻轻按住。
顾清岚低低地哼了一声,偏过头,嘴唇正好蹭到林晚晴的耳尖。
“那就开始。”她说。
宿舍里的双人艳舞
顾清岚的宿舍在实验楼东侧那栋旧公寓的三层,走廊尽头倒数第二间。门一推开,玄关只够两个人并排站着换鞋,往里走反而豁然开朗——她把两间单身宿舍打通了,靠窗摆了一张一米八的床,床单是灰蓝色的,叠得方方正正,书桌上摊着几份打印出来的神经递质通路图,旁边搁着一副银框眼镜,跟她鼻梁上那副一模一样。
“搬进来。”顾清岚弯腰从鞋柜底层抽出两双崭新的黑色细跟高跟鞋,鞋跟细得像铅笔,往地上一放,“我和晚晴下午去买的。你的拖鞋在门口,先换鞋。”
林晚晴已经踢掉自己的平底鞋,赤脚踩在地板上,黑丝裹着的脚趾蜷了蜷,弯腰去够那双高跟鞋。她今天穿的衬衫是顾清岚的,尺码大了两号,下摆刚好遮住大腿根,一弯腰整片后背从领口露出来,脊椎沟一路往下隐进丝袜腰封里。她穿好鞋站直,一米七五的个子再加十公分鞋跟,头顶快赶上我下巴了,侧过脸冲我笑,杏眼里水光潋滟:“主人,晚晴穿高跟鞋走路不稳,待会儿要是摔了,你得扶我。”
“摔了正好。”顾清岚从衣柜里拽出两套情趣内衣,一套黑色蕾丝,一套深酒红缎面,吊牌都没拆,往床上一扔,“摔了就地开始。反正你今天没打算让我们穿多久。”
她说着自己先解了白大褂的扣子,一粒一粒从上往下,动作不快不慢,跟平时在实验室脱手套的节奏一模一样。白大褂里面是件黑色打底吊带,下摆塞在西装裤里,她抽出来的时候布料滑过腰侧,腰线细得不像话。裤子褪到脚踝,露出整条黑丝裹着的腿,她弯腰解高跟鞋扣襻的时候,栗色卷发从后背滑到胸前,发尾扫过膝盖,再直起身来,眼镜还架在鼻梁上,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耳尖却红透了。
“晚晴,帮她换。”我说。
林晚晴应了一声,把手里的蕾丝那套抖开,跪下来给顾清岚套丝袜。顾清岚原来那双是低调的哑光黑,林晚晴从袋子里抽出来的这双带暗纹,侧缝一道细蕾丝边,从脚踝一直延伸到腰封。她蹲在地上,两手把袜筒卷到脚尖,托着顾清岚的脚掌往里送,指尖顺着小腿肚往上撸,丝袜贴着皮肤滑上去,发出极细的沙沙声。顾清岚低头看她,嘴唇抿着,喉咙动了一下。
“顾姐姐,抬脚。”林晚晴仰脸笑,“另一只。”
顾清岚抬起另一只脚。林晚晴把第二只袜子穿好,站起来,手顺着顾清岚胯骨往上摸到腰封的松紧带,把蕾丝边理正,指腹隔着丝袜在大腿外侧按了按:“紧不紧?”
“紧。”顾清岚说,“但不用换。”
她伸手把林晚晴衬衫的扣子从下往上系回去——只系了最下面两颗,上面全敞着,黑色蕾丝胸衣的边沿从领口露出来,沟壑之间夹着一枚小小的银坠子。林晚晴低头看了看自己,又抬头看顾清岚,忽然踮脚在她下巴上亲了一口:“顾姐姐手真巧。”
“闭嘴。换你的。”顾清岚把酒红色那套扔给她,自己走到床边坐下,两条黑丝腿交叠,脚尖勾着高跟鞋的鞋面晃了晃。她看我一眼:“沈砚舟,你站那当雕塑?坐。”
我坐到书桌前的椅子上。这个位置刚好,两个女人在床和衣柜之间的空地上站着,离我不到两米,灯光从头顶打下来,丝袜的反光、蕾丝的镂空、高跟鞋的细跟,全在视线正中间。
林晚晴换衣服不避人,她把衬衫脱下来叠好放在顾清岚的枕头边,裙子解开拉链从腿上褪下去,弯腰的时候胸衣的搭扣崩开,她自己反手扣回去,然后套上那件酒红色缎面睡裙。料子薄,灯下一照能看见皮肤的颜色,裙摆只到大腿中段,她转了个圈,缎面贴着腰臀流动了一圈,黑丝从裙摆底下露出来,高跟鞋在地板上敲了两下。
“主人,”她走过来,两手撑在我膝盖上,微微俯身,酒红色缎面垂下来露出大片胸口,“晚晴好看吗?”
“转过去。”
她听话地转身,背对着我,两手举过头顶,腰塌下去,臀翘起来,缎面裙摆被撑得绷紧,丝袜的暗纹在灯光下清清楚楚。她扭着腰左右晃了两下,高跟鞋原地踩了两步,然后回头从肩膀上方看我,舌头伸出来舔了一下嘴角。
顾清岚坐在床边看着,忽然开口:“晚晴,你那个扭法不对。腰发力太靠上,臀肌没参与。你过来,我教你。”
林晚晴拎着裙摆走过去。顾清岚站起来,从后面贴住她,两手掐住她的胯骨,拇指按在臀窝的位置:“这里,先收紧,再放松,左右交替。腰跟着走,别自己扭。”她带着林晚晴做了两遍,胯骨的节奏从生硬变得流畅,缎面裙摆甩起来又落下去,丝袜裹着的长腿交替迈步,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出连续的脆响。
“记住了?”顾清岚松开她。
“记住了。”林晚晴转过身,脸上红扑扑的,眼睛发亮,“顾姐姐,你跳一遍给主人看。”
顾清岚没推辞。她走到房间中间,把眼镜摘了搁在书桌上——摘了眼镜之后那张脸少了点拒人千里的冷,眉眼反而更清楚,眼尾微微上挑。她没急着动,先侧过身对着我,一条腿微微前伸,高跟鞋的鞋尖点地,然后胯骨动了。她的节奏跟林晚晴完全两个路子,慢,稳,每个动作都像做过计算,肩、腰、胯、腿依次发力,黑丝裹着的长腿从裙摆底下伸出来又收回去,蕾丝边在腿根一闪一闪。她转了半圈,背对我,两手从腰侧滑到臀后,掌心贴着缎面按了按,然后回过头来,下巴搁在自己肩膀上,嘴唇微张,说了句:“沈砚舟,你硬了。”
林晚晴在旁边笑出声:“顾姐姐你盯着主人那里看!”
“观察实验对象反应,职业习惯。”顾清岚直起身,走回床边坐下,又恢复了那副冷脸,但耳尖比刚才更红,“晚晴,你继续。跳完该你干活了。”
林晚晴把音乐从手机里放出来,是一首节奏很慢的爵士,铜管乐懒洋洋地铺开。她踩着拍子走到我面前,两手搭在我肩上,胯骨慢慢沉下去又提起来,酒红色缎面随着动作往上跑,露出丝袜的腰封。她一边扭一边凑到我耳边,嘴唇几乎贴着耳廓:“主人,晚晴跳完这支舞,想给主人口交。晚晴脑子里练了好多遍,舌头怎么卷、喉咙怎么松,都练熟了。主人要不要先试试晚晴的嘴?”
“跳完再说。”
“好。”她直起身,退后两步,把整支舞跳完了。最后一个动作是跪下来,膝盖并拢,两手撑在地板上,臀往后坐,胸往前压,仰脸看着我,酒红色缎面从肩上滑下来堆在臂弯里,蕾丝胸衣裹着的胸脯挤出一道深沟。音乐停了,她喘着气,胸口起伏,高跟鞋的鞋跟在地板上磕了一下。
“过来。”我说。
她跪着往前挪了两步,到我的椅子跟前,两手解我的皮带。顾清岚从床上下来,走到我另一侧,弯腰把林晚晴散下来的头发拢到耳后,然后直起身,两手搭在我肩膀上,低头看我:“我负责上面,她负责下面。你只管坐着。”
林晚晴把拉链拉开,手伸进去握住了,仰起脸,舌头先伸出来在顶端舔了一下,然后张嘴含进去。她的动作确实练过——嘴唇包着牙齿,舌头贴着柱身卷了一圈,往喉咙里送的时候下巴往下压,喉咙松开,没有干呕。她吞到一半退出来,舌尖抵着系带打转,抬眼往上看,杏眼里水汪汪的,鼻尖蹭着我的小腹。
顾清岚在旁边把睡裙的肩带褪下来,蕾丝胸衣解开搭扣,两团白得晃眼的胸脯弹出来,她托着自己一边的乳房,俯身把乳尖送到我嘴边。我含住的时候她轻轻吸了口气,另一只手从后面绕过来按着我的后脑,声音比平时低了一个调:“吸重一点。我这边敏感度是原来的……大概三倍。你舌头一动我就想叫。”
林晚晴在下面加快了节奏,吞得深了,口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到地板上。她退出来喘了两口气,手没停,一边撸一边仰头看顾清岚:“顾姐姐,你乳交试试。主人喜欢看胸夹着。”
顾清岚直起身,跨坐到我腿上,两手托着胸往中间挤,把柱身夹进乳沟里,上下蹭了两下。她的动作一开始有点生疏,蹭了几下找到节奏,腰跟着动起来,乳肉裹着柱身滑动,顶端从乳沟上方冒出来,她低头看了一眼,忽然笑了——那种实验室里得出预期结果的满意笑容:“摩擦力合适。晚晴,下面。”
林晚晴从床头柜抽屉里摸出两个东西:一枚粉色的跳蛋,一根硅胶电动棒。她把跳蛋的线绕在手指上,打开开关,震动声嗡嗡地响起来,先贴在自己大腿内侧试了试,丝袜隔着震感传上来,她腿一抖:“顾姐姐,你要哪个?”
“跳蛋给我。”顾清岚从她手里接过来,低头塞进自己内裤里,贴着阴蒂的位置,身体绷了一下,乳沟夹得更紧,喘着说,“你,电动棒,自己塞。塞好了再过来。”
林晚晴把电动棒打开,推了一半进去,跪着挪到我脚边,把脸埋进顾清岚的乳沟旁边,舌头伸出来舔柱身露出来的那一截。顾清岚被她舔得腰一软,额头抵在我肩膀上,跳蛋的嗡嗡声从她腿间闷闷地传出来,她咬着嘴唇忍了几秒,没忍住,叫了一声:“沈砚舟……你手指进来。就现在。”
我把手绕到她身后,隔着内裤按了按,布料已经湿透了,跳蛋的震动从指尖传上来。她偏过头,嘴唇贴着我的耳垂,用那种做学术汇报的平稳语气说:“阴蒂包皮内侧,偏左,你按对地方我三分钟内高潮。我计过时。”
林晚晴在下面笑,笑得含混不清,嘴里还含着东西。顾清岚伸手在她头顶拍了一下:“专心。你刚才吞太浅了,往里送,喉咙放松。我教你——吸气的时候往下吞,呼气的时候退。”
林晚晴按她说的试了一遍,这次吞得深了,鼻尖抵着我的小腹停了两秒才退出来。她咳了一下,眼角泛红,但嘴上在笑:“顾姐姐教得真好。再来。”
两个女人一个在上面一个在下面,节奏慢慢对上了。顾清岚夹着乳肉上下蹭的时候,林晚晴正好含着往喉咙里送,一上一下交替着来,跳蛋的嗡嗡声和电动棒的震动声混在一起,加上高跟鞋在地板上偶尔磕出的脆响,整间宿舍跟个小型实验室似的,全是仪器运转的动静。
顾清岚先到了。她腰绷直了,手指掐着我的肩膀,嘴唇张开却没发出声音,过了好几秒才喘出一口气,整个人软下来趴在我肩膀上,跳蛋还在震,她伸手关掉,声音有点哑:“记录……三分钟不到。误差在允许范围内。”
林晚晴把电动棒抽出来,关掉开关,仰起脸看我,嘴角还挂着点没擦干净的痕迹:“主人,晚晴还没到。晚晴想要主人肏。跪着肏也行,趴着肏也行,主人说怎么肏就怎么肏。”
“床上去。趴着。”
她扶着床沿站起来,高跟鞋踩得歪了一下,顾清岚伸手扶了她一把,顺手在她臀上拍了一掌:“趴好。腿分开,腰塌下去。”
林晚晴趴到床上,膝盖分开跪着,胸贴着床单,脸侧过去枕在自己手臂上,酒红色缎面裙堆在腰上,黑丝裹着的臀翘起来,中间那片湿痕把丝袜洇成了深色。顾清岚坐在床沿,把跳蛋递给我:“用这个。她里面还塞着东西,你一边肏一边震,她撑不过两分钟。”
我接过来,把跳蛋贴着林晚晴的阴蒂按上去,打开开关的同时顶了进去。她叫了一声,脸埋进手臂里,闷闷地说:“主人……好满……跳蛋在震……晚晴里面在吸……”顾清岚在旁边把手指伸进她嘴里,让她含住,另一只手揉着她的臀肉,低头凑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林晚晴含着顾清岚的手指,含含糊糊地重复:“晚晴是丝淫天使……晚晴的骚屄是给主人肏的……晚晴要当着顾姐姐的面被主人肏到高潮……”
顾清岚直起身看我,推了推鼻梁上并不存在的眼镜——她摘了,手推了个空,自己愣了一下,然后说:“沈砚舟,我有个提议。”
“说。”
“苏曼卿。”她报出这个名字的时候语气很平,跟之前做实验汇报一模一样,“财团总裁,三十二岁,掌控整个集团的资金流和人事权。我跟她认识六年,关系近到我可以随时进她办公室不用预约。她那种人,最讨厌失控。如果让她也变成天使——”顾清岚低头看了一眼床上还在喘的林晚晴,嘴角弯了一下,“她会怎么处理自己的失控,我想看。”
林晚晴从床上撑起半边身子,头发散在脸上,眼睛亮得吓人:“顾姐姐要拉苏总进来?”
“不是拉。是让她自己求着进来。”顾清岚从床上下来,走到书桌边拿起眼镜戴上,回头看我,“你负责技术,我负责把她引到培养室。晚晴,你负责在她面前演一场戏——让她看见你现在的样子,让她好奇。”
林晚晴爬起来跪坐在床上,丝袜膝盖处磨得起了点毛球,她低头看了一眼,伸手捋平:“晚晴演什么?”
“演一个被肏到失神还想要的天使。”顾清岚说,“苏曼卿最受不了别人比她先尝到甜头。你越享受,她越坐不住。”
我坐在椅子上没动,看着这两个女人一个站在书桌边一个跪在床上,一个冷脸一个潮红,一个穿蕾丝黑丝一个穿酒红缎面,嘴里已经在商量怎么把第三个人拉进来。顾清岚转头看我,眼镜后面的眼神很稳:“沈砚舟,你点头就行。剩下的我来安排。”
“苏曼卿那边,你打算怎么引?”
“下周财团季度汇报,她一定会来实验室视察。”顾清岚把白大褂重新披上,扣子系到第三颗的时候停住,低头看了看自己还没褪下去的潮红,又把扣子解开了,“到时候让晚晴端咖啡进去。我在旁边做‘实验演示’。苏曼卿那种人,你跟她讲数据她没兴趣,你让她亲眼看见一个比她年轻的女人爽到话都说不利索,她才会坐下来问‘这是什么’。”
林晚晴从床上跳下来,高跟鞋在地板上磕了两声,走到顾清岚身边,下巴搁在她肩膀上:“顾姐姐,苏总会不会生气?她那么凶。”
“她生气的时候最好看。”顾清岚偏头看了她一眼,“而且她生气的时候做决定最快。你怕她?”
“晚晴不怕。”林晚晴伸手把顾清岚白大褂的领子翻好,“晚晴有主人和顾姐姐。”
顾清岚拍了拍她的头,转头看我:“沈砚舟,今晚你睡这。床够大。明天早上我约苏曼卿开视频会,你旁听,摸一下她的语气和节奏。剩下的我来。”
她说完走到衣柜前,把白大褂脱了挂回去,从抽屉里拿出一件叠好的真丝睡袍换上,黑丝没脱,高跟鞋也没脱,走到床边坐下,抬脚把另一只鞋的扣襻解开,鞋跟磕在地板上响了一声。
林晚晴已经钻进被子里了,酒红色缎面裙卷到腰上,露出整条黑丝腿,拍了拍身边的位置:“主人,来。晚晴给你暖床。”
顾清岚靠在床头,把眼镜摘了搁在床头柜上,侧过脸看我,嘴角那个弧度很浅,但确实是在笑:“你弄出来的东西,你负责收尾。今晚别想睡太早。”
灯还亮着,窗外是旧公寓楼之间窄窄的天井,对面那栋楼的窗户黑着。我走过去把窗帘拉上,回头看了一眼床上——一个已经躺平了拍床,一个靠坐着慢条斯理地解睡袍的腰带,四只丝袜裹着的脚并排搁在灰蓝色床单上,高跟鞋一只歪着一只立着。
顾清岚把睡袍带子抽开,往两边一敞,里面还是那套蕾丝,她抬眼看我,语气跟刚才说“苏曼卿下周来视察”一模一样:“进来。门锁了。”
总裁办公室的黑丝
顾清岚约苏曼卿的视频会议定在上午九点半。我八点四十分到她宿舍楼下时,她已经站在单元门口等了,白大褂没穿,换了一身炭灰色西装套裙,裙摆刚过膝弯,腿上是八十D的黑色连裤袜,脚踩一双尖头细跟的黑色羊皮高跟鞋,手里拎着实验室的黑色铝合金公文箱。
“你迟了十分钟。”她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把公文箱搁在腿上拍了拍,“东西在里面?”
“培养液、注射器、采血针,还有林晚晴昨晚整理的苏曼卿作息表。”我发动车子,从后视镜里看见她正把副驾驶化妆镜翻下来照,拿一支裸色口红补唇,抿了抿嘴,又用指尖把嘴角蹭干净。
“晚晴做的作息表?”她合上镜子,“她什么时候做的?”
“昨晚你在洗澡的时候。她拿我手机翻苏曼卿的公开行程和财团内网通告,做了一份三页的Excel,标注了苏曼卿每周一三五晨会、二四下午批文件、周五晚固定去顶层健身房。连她喝咖啡加几块糖都查到了。”
顾清岚安静了两秒,嘴角动了一下:“这小骚货脑子倒是好使。”
车拐上财团总部大楼那条双向八车道的快速路时,她开始跟我对细节。声调不高,语速很快,像在实验室里核对流程。
“苏曼卿的办公室在四十二层,整层都是她的。电梯口有前台,但她的秘书认识我,刷脸就能过。进去之后我说叙旧,你站我侧后方,公文箱放茶几上但别打开。她这个人最烦别人一上来就谈公事,你得等她问。”
“她一定会问?”
“一定会。”顾清岚把车窗降下来一条缝,初秋的风灌进来吹得她鬓角碎发乱飞,她伸手别到耳后,“我昨天在电话里跟她说,实验室出了点状况,跟神经递质有关,需要当面聊。她最怕两件事,一是财团股价跌,二是自己掌控不了的东西。神经递质两个都占。她会问,但不会在电话里问,她要把人叫到面前,看你的眼睛,看你的手,看你是不是在撒谎。”
“你跟她认识多久?”
“六年。她把我从大学实验室挖过来的时候,我博士还没毕业。她出钱,我出脑子,合作一直很痛快。”顾清岚顿了顿,偏头看窗外,“她这个人,对有用的人很好,对没用的人连看都不看。所以你要让她觉得你有用。”
“寄生虫算有用?”
“寄生虫是工具。”她转回来看着我,银框眼镜后面那双眼睛很平静,“让她觉得你有能力用这个工具改变她掌控不了的东西,才算有用。苏曼卿不稀罕钱,她稀罕的是别人做不到的事。”
车停进地下车库B2层,专属电梯间铺着深灰色大理石,墙面嵌着暗金色不锈钢条,顶灯打下来冷白冷白的。顾清岚刷了工牌,电梯门开的时候她先走进去,高跟鞋在大理石上敲出四声清脆的响,我跟在她身后半步,公文箱换到左手拎着。
电梯上行,数字跳到四十二的时候她开口:“最后一句。苏曼卿如果发火,你别解释,站着别动。她发火的时候最烦别人插嘴。”
门开了。
四十二层的前台比楼下大堂小得多,一张弧形白色长桌,后面坐着一个扎低马尾的年轻女人,看见顾清岚就站起来:“顾博士,苏总在办公室等您。这位是?”
“实验室同事,沈砚舟。”顾清岚脚步没停,回头看了我一眼示意跟上,“苏总让他一起。”
前台拿起内线电话说了两句,挂了之后点头:“苏总说直接进。”
走廊铺着深灰色地毯,吸掉了高跟鞋的声音。两侧是玻璃隔断的会议室和档案间,走到尽头是一扇双开的胡桃木门,门把手是哑光黑色的一字型长柄。顾清岚握住把手推开门,我跟进去。
苏曼卿的办公室比我预想的大三倍不止。整面南墙是落地玻璃,能看见半个城市的楼顶和远处灰蓝色的江面。另一面墙是嵌入式书架,摆着成套的管理学著作和几本翻旧了的诗集,最上层搁着一排黑胶唱片。办公桌是一张三米长的整块黑胡桃木,桌面上干净得过分,一台超薄笔记本、一只白瓷杯、一支万宝龙钢笔、一摞文件夹,文件夹边角对得整整齐齐。
苏曼卿坐在桌后的黑色皮质转椅上,手里捏着那支钢笔在转,看见我们进来,钢笔停住,搁回桌面。
“清岚。”她站起来,绕过桌角。西装裙是深藏青色的,裙摆到膝盖上方两寸,黑色丝袜裹着一双笔直的长腿,脚上那双黑色细跟高跟鞋的跟至少有十厘米,鞋面是哑光皮,尖头,踩在地毯上无声无息。黑长直发披在肩后,发尾修剪得齐齐整整,脸上妆很淡,唇色偏冷,颧骨线条利落,眼睛是那种看人的时候一点都不闪避的类型。
她走到顾清岚面前站定,两个人之间隔了不到一步的距离。“电话里没细说。什么状况?”
“坐。”苏曼卿抬了抬下巴示意沙发区,自己先走过去在单人沙发上坐下,翘起腿,丝袜在膝盖弯处绷出一条细细的褶,高跟鞋悬在半空,鞋尖朝着我们的方向点了点。
顾清岚在三人沙发正中坐下,我坐在她右侧,公文箱搁在脚边。苏曼卿的目光扫过我,停了两秒,又回到顾清岚脸上。
“神经递质出了什么问题?”
“不是出问题。”顾清岚把包里的平板拿出来,划开一个文件夹递过去,“是我们发现了一种可以定向改写神经递质受体的方法。简单说,通过特定载体把一段蛋白质送进目标区域,受体的敏感度会成倍提升,同时释放被压制的神经信号。”
苏曼卿接过平板滑动屏幕,眉头微微拧着:“说人话。”
“能让人变得更敏感。”顾清岚语调平稳,“皮肤、神经末梢、激素反馈,全部敏感化。而且载体本身有记忆诱导功能,可以定向植入行为模式。打个比方,如果我想让一个人习惯性服从某个特定指令,用这个载体就能做到。”
苏曼卿把平板搁在膝盖上,手指在屏幕边缘敲了一下:“用在人身上试过?”
“试过。”
“谁?”
“我。”顾清岚说这个字的时候语气跟报实验数据一模一样,“还有另外一名志愿者。数据在第二页,你往右滑。”
苏曼卿低头看了大概半分钟,办公室里安静得能听见中央空调出风口的低响。然后她抬起头,目光从顾清岚脸上移到我脸上,再到我脚边的公文箱,最后回到顾清岚。
“你今天带他来,是已经决定要给我看了。”她把平板放在茶几上,靠回沙发靠背,手指交叉搁在膝盖上,“直接说。你想从我这里要什么?”
“要你的支持。”顾清岚说,“这个项目如果只在实验室里做,永远只是论文。但如果有财团的资源和渠道,可以做成产品线。你手里有医疗集团、有生物科技子公司、有渠道。我手里有技术。沈砚舟是技术核心。”
苏曼卿看了我一眼,这次看的时间长了些,目光在我的脸上和手上各停了一拍。“技术核心。你是做载体的?”
“载体设计、培养、注射方案都是我做的。”我开口说了进门以来第一句话,“顾博士负责神经受体靶向和效果评估。”
“效果评估。”苏曼卿重复这四个字的时候嘴角有个极细微的弧度,不知道是笑还是别的什么,“清岚,你刚才说你也是志愿者。评估结果怎么样?”
顾清岚站起来,走到沙发和办公桌之间的空地上,侧过身面对苏曼卿。她伸手把西装外套的扣子解了,脱下来搭在沙发扶手上,里面是一件黑色真丝衬衫,下摆扎在裙腰里。她抬起一只手,用指甲轻轻划过自己的小臂内侧,从手腕到肘弯。
“皮肤敏感度提升大概三倍。轻轻划过就会有明显的触觉反馈。”她的声音还是那么平,“激素水平变化更明显。具体数据在平板上。”
苏曼卿的眼睛跟着她的指甲走完那条线,表情没什么变化,但翘着的腿换了个方向,从右腿在上换成了左腿在上。
“你看起来很冷静。”苏曼卿说。
“因为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顾清岚走回沙发坐下,把外套重新披上,扣子没系,“但如果你想知道更直观的效果,可以让沈砚舟给你看载体本身。培养液就在箱子里。”
苏曼卿沉默了几秒,然后站起来走到办公桌边,拿起内线电话:“小周,接下来一小时内所有电话转语音,有人找就说我在开闭门会。”挂了电话她走回来,重新坐下,这次没翘腿,双腿并拢微微前倾,手肘撑在膝盖上,下巴搁在交叠的手指上。
“打开。”
我把公文箱放在茶几上,拨开密码锁打开箱盖。里面是黑色海绵内衬,嵌着三支密封玻璃管,管里是淡琥珀色的液体,在办公室冷白灯光下泛着微微的油亮。旁边是两支一次性注射器和一包酒精棉片。
苏曼卿盯着那三支玻璃管看了几秒,伸手拿起一支举到眼前,对着落地窗的光线晃了晃。液体在管壁上挂了一层薄薄的膜,缓慢地流下去。
“就是这个?”
“培养液。一支的剂量够用一次。”我说。
“怎么用?”
“皮下注射。上臂三角肌位置。注射后三到五分钟起效,十五分钟达到峰值。”
苏曼卿把玻璃管放回海绵垫,靠回沙发里,目光在我和顾清岚之间来回了一趟。她脸上那种冷不是拒人千里的冷,更像是站在高处往下看的人特有的表情,疏离里带着审视。
“清岚,你跟我说实话。这个东西有没有不可逆的风险?”
“没有。”顾清岚答得干脆,“载体在体内代谢周期七十二小时,之后神经递质水平回归基线。但行为模式的改变会保留。如果你不想保留,可以用抑制剂,三天内打一针就行。抑制剂也在箱子里。”
“你给自己打了吗?”
“打了。”
“你保留了行为模式?”
顾清岚停了一拍。这一拍很短,但办公室里太安静了,安静到能听出来。“保留了。”
苏曼卿看着她,看了很久。然后她站起来,绕过茶几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黑色西装裙的裙摆在我膝盖前方十几厘米处停住,黑丝裹着的腿笔直地立着,高跟鞋让她比坐着的时候高出一大截。
“沈砚舟。”她的声音从上方落下来,平直,没有起伏,“你给自己打过吗?”
“没有。”
“为什么?”
“我是设计者。我需要保持观察的客观性。”
苏曼卿笑了一声。很短促的一声,从鼻腔里出来,嘴角只动了左边。“观察的客观性。”她重复了一遍,转头看顾清岚,“你教他的?”
“他自己总结的。”顾清岚说。
苏曼卿又转回来看我,这次她蹲了下来。十厘米的高跟鞋让她蹲得不太稳,她一只手撑在茶几边缘,另一只手搭在我坐的沙发扶手上,脸凑近到离我大概三十厘米的位置。黑长直的头发从肩膀滑下来垂在胸前,发尾扫过真皮沙发面。她的眼睛是深棕色的,凑这么近看能看见虹膜里一圈细细的纹路。
“我不喜欢别人拿我做实验。”她说,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但清岚跟了我六年,她从来没让我吃过亏。所以今天我给你一个机会,让你证明这个东西值得我坐下来听你讲第二遍。”
她站起来,走回办公桌后面,拉开左边第二个抽屉,拿出一份文件翻到签字页,在上面签了字,又走回来把文件递给我。
“这是什么?”
“实验室扩建审批。我上周就签了,本来打算下季度再拨。现在提前给你们。”她把文件拍在我胸口,收回手的时候指尖在我衬衫上蹭了一下,“但我有个条件。今天在这里,你给我打一针。我要自己试。”
顾清岚从沙发上站起来:“苏总——”
“清岚,你闭嘴。”苏曼卿没看她,眼睛盯着我,“我不是不信你。我是要自己看。你刚才说十五分钟达到峰值,那我就在这间办公室里坐十五分钟。如果十五分钟之后我觉得这东西是垃圾,扩建审批我收回,你们俩从财团滚蛋。如果我觉得有意思,我们再谈下一步。”
顾清岚张了张嘴,最后把话咽回去,转头看我,微微点了一下头。
我打开酒精棉片,撕开注射器包装,从玻璃管里抽了零点五毫升淡琥珀色液体。苏曼卿已经把西装外套脱了,搭在办公椅靠背上,里面是一件黑色无袖丝质上衣,领口开得不算低但肩颈线条全露在外面。她走到落地窗前站着,背对我们,右手抬起来把左边的袖子从肩膀往下褪,露出上臂外侧。
“这里。”她侧过头,下巴几乎贴着肩膀,黑发从耳后滑下来遮住半张脸。
我走过去,酒精棉片擦过她上臂外侧的皮肤,凉得她肩膀缩了一下。针头刺入的时候她没出声,推药的时候也没出声,拔针之后我拿棉片按住针眼,她伸手接过去自己按着。
“多久?”
“三到五分钟开始。”
她走回办公桌后面坐下,把按着棉片的那只手搁在桌面上,另一只手搭在椅子扶手上,坐姿端正得像在开董事会。顾清岚坐回沙发,把平板放在膝盖上,调出一个计时界面。
办公室里安静了大概三分钟。苏曼卿中间喝了一口水,翻了一页桌上的文件夹,拿笔在某个地方签了个字。到第四分钟的时候她签字的手停了,笔尖悬在纸面上方。
“清岚。”
“嗯。”
“我脸是不是红了?”
顾清岚抬头看了一眼:“有一点。”
苏曼卿放下笔,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脸颊,手指在颧骨上停了两秒。“心跳也快了。”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还是平的,但语速比刚才慢了半拍,“大概一百一十。平时静息心率五十八。”
第五分钟的时候她把外套拿回来穿上了,扣子系到最上面一颗,手搁回桌面的时候指节有点泛白。她端起白瓷杯喝了一口水,放下杯子的时候杯底磕在桌面上响了一声。
“沈砚舟。”她叫我名字的时候声音比刚才低了一点,“你过来。”
我走到办公桌前面。她仰头看我,脸上那层薄红已经从颧骨蔓延到了耳根,但眼睛还是亮的,目光直直地钉在我脸上。
“我现在的感觉,”她慢慢地说,每个字之间隔了半拍,“像是有人把我全身的皮肤换成了另一种材料。衣服碰上去的感觉都不一样了。空气流动能感觉到。”
“正常反应。”我说。
“我知道是正常反应。”她站起来,绕过桌子走到我面前,高跟鞋在地板上踏了五步,每一步的节奏都比前一步慢一点。站定之后她伸手把我衬衫领子翻了一下,指尖从领口边缘划过去,动作很轻,但她的指尖在碰到我脖子侧面的时候明显抖了一下。
“你站这么近,”她声音压得更低了,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我闻得到你身上的味道。实验室消毒水味,还有别的什么。以前我闻不到。”
顾清岚在沙发上开口:“苏总,你现在还能控制吗?”
苏曼卿转头看她,沉默了两秒。“能。”她说这个字的时候腰挺得很直,“但我能感觉到有东西在推。像有人在我脑子里塞了一句话,让我想说。”
“什么话?”
苏曼卿没回答顾清岚。她转回来看着我,手还捏着我衬衫领子没松。她比我矮十五厘米,仰着头看我的时候脖子拉出一条很长的线,喉结不明显地滚了一下。
“沈砚舟,”她说,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咬得很重,像在董事会上宣布一项并购决议,“来肏你的总裁骚屄。”
这句话出来的时候顾清岚在沙发上轻轻吸了一口气。苏曼卿自己说完之后闭了一下眼睛,再睁开的时候脸上那层红更深了,但眼神没散,还是钉在我脸上。
“我说出来了。”她松开我的领子,退后半步,把西装裙的侧拉链摸到,一拉到底,“说出来之后脑子里舒服多了。清岚,你之前也是这种感觉?”
“是。”顾清岚站起来,走到办公桌旁边靠着桌沿,双手抱臂,“说出来会好受很多。憋着反而更难受。”
苏曼卿把西装裙从腰上褪下来,裙子滑到脚踝堆成一圈,她抬脚跨出来,弯腰把裙子捡起来搭在办公椅扶手上。身上只剩一件黑色无袖丝质上衣和一条黑色丝袜,连裤袜的腰线卡在胯骨上方,丝袜裆部是加厚的棉裆,在灯光下泛着微微的哑光。脚上那双十厘米的黑色细跟高跟鞋没脱。
她转过身背对我们,走到落地窗前站定。四十二层的视野里,远处江面上有货轮在慢慢移动,近处是密密麻麻的楼顶和天线,午前的阳光从东南方打过来,在她身上勾出一道亮边。
“沈砚舟。”她没回头,声音透过玻璃的反射传过来,“过来。”
我走过去。她侧过脸,鼻尖几乎蹭到我的下巴。
“我苏曼卿这辈子没在别人面前脱过衣服。今天在办公室里脱了,在落地窗前站着。”她的声音很平,但气息不太稳,一句话中间断了两次,“你最好让我觉得值。”
她伸手把丝质上衣从下摆撩起来,从头顶脱掉,扔在脚边。上身只剩一件黑色蕾丝半杯胸罩,胸型很挺,肩背线条紧实,腰侧有淡淡的肌肉轮廓。她偏过头看我,脸上那层红已经蔓延到脖子和胸口,锁骨上方一片薄薄的潮红。
“我现在的感觉,”她把额头抵在玻璃上,呼出的气在玻璃上蒙了一小片白雾,“像是整个人被拆开又重新装了一遍。每一块皮肤都在告诉脑子同一件事。”
“什么事?”
她转过头,后脑勺靠着玻璃,下巴微微抬起来。“想要。”她说,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想要你肏我。想让你把我按在这面玻璃上,从后面进来。想让你扯着我的头发让我看着外面那些楼,让全城的人都知道苏曼卿在办公室里被人肏。”
顾清岚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办公桌前面,靠着桌沿抱着胳膊,银框眼镜后面的眼睛微微眯着,嘴角那个弧度很浅。她没说话,只是看着。
苏曼卿伸手抓住我的衬衫前襟,往她那边拽了一把。我往前迈了一步,她顺势把脸埋在我胸口,额头抵着我的胸骨,呼出来的热气透过衬衫渗到皮肤上。
“三分钟。”她闷闷地说,“给我三分钟。三分钟之后我还是苏曼卿,还是这个财团的总裁。但这三分钟,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她抬起头,脸上那层潮红已经烧到了眼皮,但眼睛还是清的。她伸手把高跟鞋脱了一只,单脚站着,用脱了鞋的那只脚去蹭另一条腿的小腿肚,丝袜蹭丝袜发出很轻的沙沙声。
“沈砚舟,”她仰着脸看我,语气跟刚才说“来肏你的总裁骚屄”一模一样,平直,命令式,“我让你肏我。现在。”
我把她抱起来放到办公桌上。黑胡桃木的桌面冰凉,她坐上去的时候屁股缩了一下,丝袜在桌面上蹭出一声轻响。她仰面躺下去,黑长直发铺在文件夹和笔记本上面,高跟鞋一只脚上还穿着,另一只脚光着,脚趾蜷起来又松开。
“清岚。”她偏头看顾清岚,“你就在那看着?”
“我看着。”顾清岚推了推眼镜,“顺便记录数据。你刚才说心跳一百一,现在多少?”
苏曼卿伸手摸了一下自己脖子侧面,手指按在颈动脉上停了几秒。“一百三左右。”她把手放下来,抓住桌沿,“别废话了。沈砚舟,你还在等什么?”
我把她腿上那条黑色丝袜从腰际往下卷,卷到膝盖弯的时候她抬了一下屁股,我顺势扯下来,丝袜从脚尖褪出去的时候在她脚踝上绕了一圈。她光着的腿在黑色桌面上白得晃眼,膝盖并拢又松开,大腿内侧的皮肤泛着淡淡的粉。
“苏总,”我俯身下去,手撑在她头两侧的桌面上,“你说这三分钟你让我做什么你就做什么。”
“我说的。”她伸手抓住我的皮带扣,手指有点抖,但动作很快,金属扣弹开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脆,“你再多问一句,三分钟就少十秒。”
顾清岚在身后轻轻笑了一声。
我进入她的时候苏曼卿整个人绷了一下,后背从桌面上拱起来,脖子上的筋绷出一条线,嘴里没出声,牙咬得很紧,腮帮子鼓了一下。过了几秒她慢慢落回去,后脑勺磕在桌面上,发出一声闷响,然后从喉咙里滚出一串声音,很低,压在嗓子眼里,像是怕被人听见。
“你——”她喘了一口气,伸手抓住我的手腕,“别停。我说别停的时候你最好别停。”
“苏总平时也这么下命令?”
“平时比这客气。”她松开我的手腕,手往后摸到桌沿抓住,“现在不客气。现在你让我爽就行。其他的三分钟之后再说。”
顾清岚走过来站在桌边,低头看苏曼卿的脸。苏曼卿偏过头避开她的视线,但顾清岚伸手把她脸扳回来,拇指按在她颧骨上。
“苏曼卿。”顾清岚叫她的全名,声音很轻,“你脸好红。”
“闭嘴。”
“你平时开会骂人的时候脸也这么红吗?”
“顾清岚——”苏曼卿话说到一半断了,因为我把她腰往上抬了一点,她后半句变成了一声从鼻腔里出来的闷哼,很轻,但尾音拖了半拍。
“你刚才说三分钟。”顾清岚的手指从她颧骨滑到下巴,指腹按在她下唇上,“现在过去一分半了。你还能撑住吗?”
苏曼卿张嘴咬住顾清岚的指尖,牙齿磕在指节上,没用力,含含糊糊地说:“你等着。等我缓过来,你跟她一起。你们两个一起。”
顾清岚把手指抽出来,指腹上沾了一点苏曼卿的口红,她低头看了看,把手指在苏曼卿胸口蹭干净。“我等着。”她说,“不过你先把这三分钟撑完。”
苏曼卿撑完了三分钟。最后一分钟的时候她整个人软在桌面上,一条腿从桌沿垂下去,脚趾勾着那只没脱的高跟鞋晃来晃去,嘴里断断续续地漏出一些不成句的词,大部分是“别停”和“快一点”和“你他妈”。最后十几秒她突然安静了,牙咬住下唇,眼睛盯着天花板,整个身体绷成一张弓,然后从喉咙深处滚出一声很长的闷哼,腿在桌面上蹬了一下,高跟鞋从脚尖飞出去磕在地板上响了一声。
她躺了大概十秒没动。然后她坐起来,头发乱了一半,脸上的潮红从额头铺到脖子根,胸口起伏得很明显。她伸手把散下来的头发别到耳后,低头看了看自己光着的腿和桌面上皱成一团的丝袜,又抬头看我和顾清岚。
“三分钟到了。”她说,声音有点哑,但语气已经回到了平时开会时那种平直的调子,“清岚,数据记了?”
“记了。”顾清岚把平板翻过来给她看,“心率峰值一百五十二,呼吸频率峰值三十二,皮肤电反应曲线在这里。”
苏曼卿扫了一眼屏幕,从桌上跳下来,光脚踩在地板上,弯腰把那只飞出去的高跟鞋捡回来穿上,又把另一只也穿好,站直了把丝质上衣从地上捡起来套回去,理了理头发。
“沈砚舟。”她转向我,脸上那层红还没褪干净,但眼睛已经恢复了那种看人的时候一点都不闪避的冷,“东西我试过了。扩建审批维持原样,下周一你到我办公室来签正式合同。但有一条。”
“你说。”
“这个东西的后续所有实验,我要全程知情。任何新进展,清岚直接向我汇报,抄送你。我不喜欢被蒙在鼓里。”
“可以。”
“还有。”她顿了一下,目光从我脸上移到顾清岚脸上,又移回来,“你们两个的事我不管。但以后要试什么新东西,提前跟我说一声。我不一定每次都脱衣服。”
顾清岚笑了一声:“苏总,你刚才说三分钟之后你还是苏曼卿。现在呢?”
苏曼卿低头把西装裙从椅背上拿起来穿上,拉链拉好,裙摆理平。她走到顾清岚面前,伸手把顾清岚的银框眼镜摘下来,拿西装裙的下摆擦了擦镜片,又给她架回去。
“现在我还是苏曼卿。”她说,“只不过多了一个头衔。”她转头看我,嘴角那个弧度跟顾清岚刚才那个很像,浅得几乎看不出来,“你的第三个天使。满意了?”
“你还没说那句话。”
苏曼卿走过来,站在我面前仰着头,手插在西装裙侧兜里,黑长直发披在肩后,脸上红晕退了大半,但耳根还是粉的。
“沈砚舟,”她说,声音不高不低,跟刚才在董事会上说话一模一样,“收下你的总裁天使。以后财团里你看上的女人,我帮你弄到办公室来。条件是——你每周至少来这间办公室一次。就这个时间。这个地点。这面窗户前面。”
她偏头看了一眼落地窗外面的城市天际线,又转回来。
“我苏曼卿这辈子签过很多合同。这一份算是最有意思的。”
她走回办公桌后面坐下,把文件夹翻开,拿起钢笔在某个地方签了字,然后抬头看我们俩。
“下周一。正式合同。你们可以走了。让晚晴把实验室的进度报告整理一份发我邮箱。还有——”她叫住已经走到门口的顾清岚,“清岚,你刚才说那个行为模式改变可以保留。你保留了。具体保留了什么?”
顾清岚手搭在门把手上回头看她:“保留了每次看见沈砚舟就想脱衣服的冲动。”
苏曼卿在办公桌后面安静了两秒,然后伸手把桌上那支万宝龙钢笔拿起来在指间转了一圈,笔帽磕在指节上发出一声轻响。
“行。”她说,“那下周一你来的时候别穿外套。省得还得脱。”
三人的宿舍夜
周一的傍晚来得比预想中快。
我把车停进宿舍楼下的地下车库时,副驾驶座上的苏曼卿正在对着遮阳板后面的化妆镜补口红。她今天没穿西装裙,换了一件墨绿色的真丝衬衫和一条黑色阔腿裤,裤脚扫过脚踝,露出底下若隐若现的黑色丝袜。这身打扮比她在办公室时少了几分凌厉,多了些说不清的松弛。顾清岚坐在后排,膝盖上搁着一台平板电脑,手指在屏幕上划动,不知道在看什么数据。
“你那个报告我看过了。”苏曼卿合上口红盖子,转头看我,“寄生虫在人体内的半衰期比你在论文里写的短了百分之四十。你故意写长的?”
“留了安全余量。”我熄火,拔钥匙,“对外发表的版本和内部数据从来不是一个东西。你应该比我更清楚。”
“我当然清楚。我只是不喜欢我投了钱的实验室对我留一手。”她把口红丢进包里,拉开车门,“不过看在你给我留了后半句的份上,这次不计较。”
顾清岚从后排探过头来:“什么后半句?”
“他说的是‘对外发表的版本’。”苏曼卿下车,手撑在车门框上回头看我,“意思是对内——也就是对我——可以给真的。清岚,你跟他共事这么久,没学会听他话里的留白?”
顾清岚推了推银框眼镜,面无表情:“我只负责实验数据,不负责解读老板的修辞。”
我锁了车,拎着公文包走在前面。宿舍楼是财团给高层管理人员配的,电梯直达入户,门禁卡只有她们两个人有。林晚晴在下午就发消息说她提前回来收拾了,还特意加了一句“主人今天可以不用带换洗衣服”。
电梯门打开的时候,走廊里的灯是暖黄色的。
门虚掩着,留了一条缝。我推门进去,先闻到一股淡淡的香薰味,像某种花果调,甜但不腻。客厅的窗帘拉得严实,只开了几盏落地灯,光线压得很低。茶几上摆着三只高脚杯和一瓶已经醒好的红酒,旁边还有一只银色的小托盘,上面整整齐齐码着几样东西——我扫了一眼就认出来,跳蛋两只,电动棒一支,润滑液一小瓶,还有一条叠得方方正正的黑丝袜。
“晚晴。”苏曼卿站在玄关换鞋,往里面喊了一声。
林晚晴从卧室方向出来。她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蕾丝吊带裙,裙摆只到大腿中段,底下是一双全新的尼龙丝袜,脚上踩着那双细跟的黑色高跟鞋。头发散着,黑长直垂到腰际,脸上化了妆,眼尾勾了一点红,嘴唇亮晶晶的。她看见我,眼睛先亮了一下,然后看到我身后的苏曼卿和顾清岚,脚步顿了一拍。
“苏总。”她叫了一声,又转向顾清岚,“清岚姐。”
“叫姐就行了。”苏曼卿走过去,把手包往沙发上一扔,顺手拿起茶几上那瓶红酒看了看酒标,“这瓶不便宜。晚晴,你拿沈砚舟的卡刷的?”
“我自己的实习工资。”林晚晴小声说,“攒了两个月。”
苏曼卿抬眼看她,把酒瓶放下,伸手在她头顶轻轻拍了一下:“行了,没说你。今晚算我的。”她把外套脱了搭在沙发扶手上,里面那件真丝衬衫在灯光下泛着一点柔润的光泽,“沈砚舟,你坐。今晚我们三个伺候你,你负责享受就行。”
顾清岚已经走到餐桌旁边,把平板电脑放下,顺手拿起那支电动棒在手里转了一圈,像在实验室里检查器械一样看了看材质和接缝。“硅胶的。表面处理得不错。”她按了一下开关,电动棒发出低沉的嗡鸣,“三档变频。晚晴,你挑的?”
“嗯。”林晚晴脸有点红,但没躲,“我看过评价。”
“评价不能全信。”顾清岚关了开关,把电动棒放回托盘,“得看实测。”
苏曼卿在沙发正中坐下,翘起腿,黑色阔腿裤的裤脚滑上去一截,露出丝袜包裹的脚踝和细跟高跟鞋的鞋跟。她拿起红酒杯给自己倒了半杯,没急着喝,先晃了晃,凑到鼻尖闻了一下。“晚晴,你过来。”她拍了拍自己旁边的位置。
林晚晴乖乖走过去坐下。苏曼卿伸手把她吊带裙肩带上一根滑落的细带子拨回原位,动作不轻不重,像在整理一份文件的边角。“今晚怎么安排的?”她问,“你是第一个跟他的,流程你熟。我和清岚听你的。”
林晚晴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苏曼卿会这么说。她转头看了我一眼,我靠在单人沙发里,把金丝眼镜摘下来放在扶手上,冲她抬了抬下巴。她深吸一口气,坐直了身体,膝盖并拢,手放在膝盖上,开始说。
“先……先热身。”她说,声音一开始有点紧,但几句话之后就顺了,“三个人轮流跳,一人一首歌的时间。跳的时候不能碰主人,只能自己摸。谁先忍不住去碰主人,就罚谁。”
“罚什么?”顾清岚走过来,在沙发另一头坐下,把银框眼镜也摘了,放在茶几上。
“罚……用跳蛋,塞进去,开到最高档,说一句主人指定的下流台词。说一句高潮一次,说到主人喊停为止。”林晚晴说完,耳根已经红透了,但眼睛没躲。
苏曼卿抿了一口酒,把杯子放下,嘴角那个浅弧又浮上来:“行。谁先来?”
“我先。”林晚晴站起来,走到客厅中间那块空地上。顾清岚拿起手机连了蓝牙音箱,点开一首节奏很慢的曲子,低音很沉,鼓点像心跳。
林晚晴背对着我们站了几秒,然后转过身来。她抬手把吊带裙的左肩带慢慢拉下去,露出肩膀和锁骨,然后换到右边,整条裙子顺着身体滑下去,堆在脚踝边。她里面穿了一套黑色的蕾丝内衣,内裤是丁字式的,细带卡在胯骨上方,两侧的系带松松地打了个蝴蝶结。尼龙丝袜从脚尖一直包到大腿根,在灯光下泛着一层细腻的光泽。高跟鞋没脱。
她开始动。先是胯部,幅度很小,左右摆,丝袜摩擦发出极轻的沙沙声。然后膝盖弯下去,身体跟着沉,手从大腿外侧慢慢摸上去,经过胯骨,停在腰侧。她闭着眼,嘴唇微微张开,呼吸一点点变重。音乐到副歌的时候她转过身去,背对着我们,手绕到身后把内衣搭扣解开,肩带松脱,她用手臂挡着胸口转回来,然后慢慢把手臂放下。胸脯露出来,乳尖在冷空气里挺起来,她用手掌托了一下,指缝间夹住,轻轻揉。
“晚晴。”苏曼卿在沙发里开口,声音不大,“你平时在实验室也这么走路?”
林晚晴的动作没停,喘着气回话:“平时……平时穿白大褂,看不出来。”
“现在看出来了。”苏曼卿喝了一口酒,“继续。”
一首歌结束,林晚晴停下来,胸口起伏着,丝袜在大腿内侧有一小片颜色变深。她弯腰把裙子捡起来,没穿,搭在手臂上走回沙发边坐下。顾清岚递给她一杯水。
“第二个我来。”顾清岚站起来。她把白大褂脱了,里面是一件深灰色的真丝吊带背心和一条黑色包臀裙,裙摆到膝盖上方,底下是黑丝和一双尖头细跟的黑色高跟鞋,鞋跟比林晚晴那双还高一点。她走到客厅中间,没等音乐响就先动起来。跟林晚晴完全不一样,她的动作又慢又稳,像在做一套精确的流程。手从锁骨摸到胸口,隔着真丝背心揉了两下,然后从裙摆底下伸进去,手指在丝袜表面划过去,到大腿根的时候停住,按了按。
“清岚姐。”林晚晴小声说,“你碰到自己了。”
“规则说不能碰主人。”顾清岚闭着眼,声音还是那么平,“没说不许碰自己。我碰的是我自己。”
苏曼卿在沙发上笑了一声:“钻空子。清岚,你这个习惯从实验室带到床上来了。”
顾清岚没理她,手从裙摆里抽出来,把背心撩到胸口上面,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乳尖,然后用指腹按上去,画圈。她动作很慢,但呼吸越来越不匀。一首歌快结束的时候她把裙子拉链从侧面拉开,裙子滑下去,露出底下那条黑丝连裤袜——她没穿内裤,丝袜底下是光的,隐约能看到轮廓。
“清岚。”这次是我开口。她睁眼看我,手还按在自己小腹的位置。“够了。回来。”
她弯腰把裙子捡起来,没穿,走回来在我旁边坐下。我把手放在她大腿上,隔着丝袜摸到一点湿意。她没躲,把腿往我这边靠了靠。
“苏总。”林晚晴转头看苏曼卿,“该你了。”
苏曼卿把酒杯放下,站起来。她没急着走到中间,先低头把阔腿裤的扣子解开,裤子顺着腿滑下去,堆在脚边。底下是一条黑色丝袜和一条跟林晚晴那条几乎一模一样的蕾丝丁字裤,只不过她的丝袜是厚一点的丹尼数,透肉但不透光。她把衬衫下摆从裤腰里抽出来,没脱,就那么散着,走到客厅中间。
“我不跳舞。”她说,手插在衬衫口袋里,站姿还是那副在办公室里的样子,“我只会走路。你们要看就看。”
她开始走。绕着客厅中间那块地毯的边线,一步一步,高跟鞋敲在地板上,哒,哒,哒。每一步胯都摆得精准,丝袜在腿弯处折出细细的褶,又绷直。她走到第三圈的时候停在我面前,低头看我,眼睛眯起来。
“沈砚舟,你硬了没有?”
“你自己看。”
她伸手按在我裤裆的位置,隔着布料捏了一下,然后直起身来,转头对林晚晴说:“他硬了。算我赢还是算我犯规?”
“犯规。”林晚晴说,“碰主人了。”
苏曼卿把手收回来,摊开手掌:“行。罚就罚。跳蛋拿来。”
林晚晴从托盘上拿起一只跳蛋,又看了我一眼。我点了点头。她把跳蛋递过去,苏曼卿接过来,在自己丝袜外面比了比位置,然后拉开丁字裤的细带,把跳蛋贴着内裤塞进去,细线从裤腰边缘垂出来。她按了一下开关,跳蛋的嗡鸣声闷在布料底下,听不太清,但她脸上的表情变了——眉心拧了一下,嘴唇抿紧,耳根迅速红起来。
“台词呢?”她问,声音比刚才紧了一些。
我想了想。“说一句你平时在董事会上绝对不会说的话。说一句高潮一次,说到我喊停。”
苏曼卿深吸一口气,手撑在沙发扶手上。跳蛋的震动让她说话断断续续:“沈砚舟……我苏曼卿,掌管千亿资产,签过……签过上亿的合同,现在站在你面前,夹着跳蛋……求你……”
她停了一下,膝盖并拢,身体微微弓起来。
“求你肏我。”
说完她整个人抖了一下,手在沙发扶手上抓紧,指节发白。高潮来得很快,她咬着下唇没出声,鼻腔里哼了一下,然后慢慢直起身来,额角有一层薄汗。
“一句了。”她说,声音有点哑,“继续?”
“继续。”
她换了个姿势,靠着沙发扶手站,腿交叉着,丝袜在大腿内侧蹭来蹭去。“沈砚舟……你的实验室,我投了那么多钱,看了那么多报告,结果……结果我自己成了报告里那个被改造的对象……”她又抖了一下,这次没忍住,从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呻吟,“我……我认了。我苏曼卿认了。你的寄生虫比我所有并购案都……都厉害……”
第二波高潮来的时候她整个人往下滑了一截,手撑着沙发才没坐下去。顾清岚在旁边递了张纸巾过去,苏曼卿接过来擦了擦额角,喘匀了气,转头看我:“两句了。还继续?”
“继续。”
她闭着眼,手按在小腹上,跳蛋还在震,她说话的声音越来越软,跟平时那个在会议室里拍桌子的苏曼卿判若两人:“我……我以前觉得男人没什么意思,权力才有意思。现在……现在我觉得权力也挺有意思的,只不过……只不过得用在你身上……”她的腿开始打颤,高跟鞋在地板上磕了一下,“沈砚舟,你以后要什么资源,跟我说。女人也好,钱也好,实验室也好……我苏曼卿……都给你……”
第三波来的时候她没站住,膝盖弯下去,坐在了地毯上。跳蛋从内裤边缘滑出来,滚到一边,还在震。顾清岚弯腰把跳蛋捡起来关了,递了杯水过去。苏曼卿坐在地毯上喝了两口水,仰头看我,脸上的红晕从耳根蔓延到脖子。
“三句。满意了?”
“满意了。”我站起来,走过去伸手拉她。她抓住我的手站起来,腿还有点软,靠在我身上缓了几秒。“你这个罚法,”她仰着头看我,声音恢复了平时的语调,只是尾音还有点飘,“比我预想的狠。”
“你自己定的规则。”
“我定的规则是罚晚晴的。”她把手抽回去,理了理衬衫,“你拿来罚我。行,我认。”她转头看林晚晴和顾清岚,“接下来怎么安排?总不能就我一个人坐地毯上喝风。”
林晚晴站起来,走到我另一边,手勾住我的胳膊:“接下来是……互相配合。”她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说得很清楚,“主人躺着,我们三个轮流。一个用嘴,一个用胸,一个在旁边用跳蛋催。谁先让对方高潮谁赢。”
“赢什么?”顾清岚问。
“赢的人……今晚可以睡主人旁边。”林晚晴说完看了我一眼,我捏了捏她的手心,算是同意。
苏曼卿把衬衫扣子重新系好,弯腰把阔腿裤捡起来穿上,一边穿一边说:“这个规则有个问题。你让清岚跟我比谁先让对方高潮,她肯定作弊。她能用数据算出来什么频率最有效。”
“那你想怎么改?”林晚晴问。
“改成谁先忍不住求饶谁输。”苏曼卿拉上裤子拉链,抬头看我们,“求饶的人今晚睡客房。”
顾清岚在旁边推了推眼镜:“苏总,你刚才已经求过一次了。”
“刚才不算。刚才那是惩罚环节。”苏曼卿面不改色,“现在才是比赛。”
我坐到沙发上,把裤子解开。林晚晴跪在我两腿之间,顾清岚坐在我左边,苏曼卿坐在我右边。林晚晴先低头含进去,她的动作很熟练,嘴唇包着牙齿,舌头从根部往上扫,到顶端的时候舌尖抵着转一圈。顾清岚在旁边把内衣解了,托着胸凑过来,用乳尖蹭我的小臂,然后俯下身,把胸贴在我胸口上慢慢磨。苏曼卿拿过那只跳蛋,打开,贴着林晚晴的丝袜大腿外侧按上去。
林晚晴嘴里塞着东西,闷哼了一声,动作乱了一拍,又很快调整回来。苏曼卿把跳蛋沿着她的大腿往上移,到腿根的时候停住,贴着丝袜画圈。林晚晴的腰塌下去,屁股往后坐,嘴里含得更深,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声音。
“晚晴,别输得太快。”苏曼卿在旁边说,语气平平淡淡的,像在提醒下属交报告,“你输了今晚睡客房。”
林晚晴抬起头,嘴角挂着一丝亮晶晶的唾液,喘着气说:“苏总……你跳蛋开最高档试试……”
“我试过了。刚才在地毯上。”苏曼卿把跳蛋调高了一档,贴着林晚晴的腿根按紧,“所以我有经验。你没有。”
林晚晴没再说话,低头继续。顾清岚在旁边看着,突然开口:“晚晴,你刚才那个频率不对。他呼吸变浅了,说明快到了,但你停了一下。你应该在他呼吸变浅之前加速。”
“清岚姐……你闭嘴……”
“我在帮你赢。”
“你帮你自己赢。”
我伸手把顾清岚的头发拢到耳后,她转头看我,嘴唇凑上来亲了一下我的嘴角,然后俯下身,把胸贴在我小腹上,用乳尖沿着腹股沟慢慢蹭。林晚晴抬头看了她一眼,嘴里没停,但速度明显快了。苏曼卿把跳蛋从林晚晴腿根移开,贴到顾清岚的丝袜脚背上,顾清岚的脚趾蜷了一下,但脸上没什么表情。
“清岚,你脚背敏感。”苏曼卿说,“我记下了。”
“你记这个干什么?”
“下次用。”
林晚晴的动作越来越快,我伸手按住她的后脑,她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响,然后整个人绷紧了,嘴里的东西吐出来,手撑在我膝盖上,肩膀一耸一耸地喘。顾清岚在旁边伸手把她汗湿的头发拨开,苏曼卿关了跳蛋。
“晚晴先求饶了?”苏曼卿问。
林晚晴摇头,喘着气说:“我没求饶……我是……我是自己到了……”
“规则说谁先让对方高潮谁赢。”顾清岚在旁边慢条斯理地说,“晚晴先让主人到了。她赢了。”
苏曼卿看了她一眼:“你刚才不还在跟她抢?”
“我改主意了。”顾清岚把内衣穿回去,扣好搭扣,“今晚让她睡主人旁边。我跟你说点事。”
苏曼卿挑了一下眉,没接话,站起来把跳蛋放回托盘上。
林晚晴缓过劲来,从地上爬起来,脸还红着,但嘴角翘着,凑过来在我脸上亲了一下:“主人,今晚我睡你左边。”然后她看了苏曼卿一眼,“苏总睡右边。清岚姐睡脚那头。”
“凭什么我睡脚那头?”顾清岚问。
“因为你刚才说我频率不对。”
顾清岚推了推眼镜,嘴角动了一下,没再争。
夜里我躺在中间,林晚晴蜷在我左边,手搭在我胸口,呼吸很快就匀了。苏曼卿在右边,没睡,侧着身,手撑着脑袋看我。窗帘没拉严,外面城市的光从缝隙里漏进来一条,横在她脸上,从额头到下巴。
“我今天下午在办公室算了一笔账。”她声音压得很低,怕吵醒林晚晴,“财团旗下控股的公司里,高管女性占比百分之三十七。其中三十五岁以下、外形条件符合你实验标准的,我让HR拉了名单,大概有十一个。”
“你动作倒快。”
“我说了,财团里你看上的女人,我帮你弄到办公室来。”她把手放下来,平躺着,看着天花板,“这十一个里面有三个是已婚的,两个有长期男友。剩下的六个,我下周安排她们来总部开培训会。你以技术顾问的身份出席就行。”
“培训会主题是什么?”
“数字化转型。”她偏头看我,嘴角那个浅弧又浮上来,“你讲寄生虫,她们听数字化转型。各取所需。”
林晚晴在睡梦里翻了个身,手从我胸口滑下去,嘴里嘟囔了一句听不清的话。苏曼卿看了一眼,把声音压得更低:“还有一件事。清岚今晚说要跟我说的事,我大概猜到了。她手里应该还有一份名单,是学术圈的。她那个性格,不会把资源都让给我一个人。”
“你们俩在争?”
“争什么。资源整合。”她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肩膀,“我出钱,她出人脉,你出技术。三赢。”
窗外那条光慢慢移动,从她脸上移到枕头上。她闭上眼睛,呼吸渐渐沉下去。我躺了一会儿,伸手把林晚晴滑下去的手放回她自己肚子上,又帮苏曼卿把被子掖好。脚那头顾清岚翻了个身,脚趾隔着丝袜蹭了一下我的小腿,没醒。
客厅里那瓶红酒还剩半瓶,托盘上的跳蛋和电动棒没收,就那么摊在茶几上。明天早上谁先起来谁收。
千金小姐的成人礼
那天早上是林晚晴先醒的。我听见她在客厅里轻手轻脚地收拾茶几,玻璃器皿碰在一起发出细碎的响,然后是抽屉拉开又合上的声音。苏曼卿还侧躺在右边,呼吸很浅,睫毛偶尔颤一下,像是梦里还在签文件。脚那头的顾清岚已经坐起来了,盘腿靠在床尾,白大褂披在肩上,里面那件黑色吊带睡裙的细带子滑到胳膊肘,她也懒得拉。
“几点了?”我问。
“七点四十。”林晚晴从门框边探进半个脑袋,黑长直垂下来,杏眼亮得很,脸上已经化好了淡妆,白衬衫扣到第三颗,胸口的布料绷出一道弧,“主人,早餐我叫了客房服务,三份班尼迪克蛋,一份蔬菜沙拉,清岚姐要的。”
顾清岚嗯了一声,抬手把眼镜戴上,顺手把肩头的白大褂拢了拢:“沙拉酱汁分开装,不要淋上去。”
“知道,你上次说过了。”林晚晴缩回头,又想起什么,重新探进来,“苏总那份咖啡不加糖,双份浓缩,对吧?”
苏曼卿这时才睁开眼,翻了个身面朝上,黑发散在枕头上:“你今天怎么这么殷勤。”
“我一直殷勤。”林晚晴的声音从客厅飘过来,“只不过你们俩平时起得比我早,轮不到我表现。”
苏曼卿坐起来,被子滑到腰际,真丝睡裙的领口松松垮垮挂在一边肩头。她揉了揉脖子,偏头看我:“昨晚说的培训会,我让秘书把名单发你了,十一个人,简历都附了照片和身高体重,你自己筛。”
“你连身高体重都让人报?”
“不然呢,等你一个个见了面再量?”她下床,赤脚踩在地毯上,走到衣柜前拉开,里面挂了一排她让人送来的西装套裙,黑白灰三色,全是她的尺码,“我做事不喜欢留冗余环节。”
顾清岚从床尾下来,路过我身边时手在我肩上按了一下,声音不大,只有我能听见:“她昨晚跟我聊到一点多,把学术圈那份名单也拿走了。说是统一管理,省得我分心做实验。”她顿了顿,推了推眼镜,“我居然觉得她说得有道理。”
“你被她说服了?”
“我被数据说服了。”她往洗手间走,栗色卷发在背后晃,“她给我看了财团旗下生物医药子公司的研发投入报表,比我现在的实验室经费多两个零。跟钱没仇。”
早餐送到的时候,四个人围着客厅那张小圆桌坐。林晚晴把班尼迪克蛋推到我面前,自己那份切了一小块,叉起来先递到我嘴边:“主人先尝。”我咬了一口,荷兰酱调得不错,她就笑,眼睛弯成两道月牙,才低头吃自己那份。
苏曼卿一边吃一边翻手机,吃到一半停下来,把屏幕转向我:“陆星瑶,看到了吗?”
我接过手机。屏幕上是一份内部档案,照片里的女孩浅金棕长卷发,圆眼,笑起来嘴角往两边扯得有点开,锁骨上一颗小痣,穿一件名牌短裙,裙摆短到大腿中段,底下黑丝。档案上写着二十四岁,财团旗下文娱板块副总裁,说是副总裁,其实就是苏曼卿给她安了个头衔让她玩。
“我堂妹。”苏曼卿用叉子戳着盘里的蛋,“她爸是我二叔,集团董事,手里有百分之八的股份。这丫头从小被惯坏了,去年从伦敦念完艺术管理回来,非要进集团,她爸就塞到我这儿来了。”
“你把她放文娱板块?”
“不然放哪儿,财务她看不懂,法务她嫌闷,技术——”她瞥了我一眼,“技术我怕她把实验室点了。文娱板块事情少,底下有人干活,她就负责出席活动、拍拍照、发发社交媒体。一周上三天班,其中两天在逛街。”
顾清岚放下叉子,拿纸巾擦了擦嘴角:“你要把她也拉进来?”
“她是最合适的人选。”苏曼卿把手机收回去,锁屏,“第一,她年轻,身体底子好,寄生虫的二次发育效果在她身上能发挥到最大。第二,她身份特殊,董事的女儿,我亲自带出来的人,以后在集团内部推什么事都方便。第三——”她停了一下,端起咖啡喝了一口,“她自己送上门来的。”
“什么意思?”
“她上周给我发消息,说想调来总部,问我能不能给她安排个‘有挑战性’的岗位。原话是‘姐,文娱那边太无聊了,天天跟网红打交道,我想做点正经事’。”苏曼卿笑了一下,那个笑很淡,“她以为正经事是坐办公室批文件。我准备让她见识见识什么叫正经事。”
林晚晴咬着叉子尖,歪头问:“她知道主人吗?”
“不知道。她只知道集团有个首席科学家,姓沈,长得还行。”苏曼卿看了我一眼,“我跟她说今天带她来参观实验室,让她开开眼。她一口答应了,说下午两点到。”
顾清岚想了想:“注射方案用哪套?晚晴那套是初代,我的是改良版,剂量和起效时间不一样。”
“用你的。”苏曼卿说,“改良版起效快,副作用小,适合她这种没耐心的。”
“注射后多久起效?”
“看体质。我那次大概二十分钟开始有感觉,一个小时左右完全转化。”顾清岚转向我,“她要是中途闹起来怎么办?”
“她不会闹。”苏曼卿替我说了,“那丫头好奇心重,越是不让她碰的东西她越想碰。你只要让她觉得这是件好玩的事,她比谁都配合。”
下午一点半,林晚晴把实验室收拾了一遍。其实没什么好收拾的,她就是把台面上的试剂瓶重新排了排,按照颜色从浅到深,又把示教屏上的数据换成了一个好看的曲线图,说“看着专业一点”。顾清岚在里间准备注射器,改良版寄生虫液从冷藏柜取出来,放在掌心回温。苏曼卿坐在我办公室的沙发上翻文件,时不时抬头看一眼墙上的钟。
两点整,走廊里传来高跟鞋敲地的声音,节奏很快,鞋跟又细又高,每一步都像在跺。门被推开的时候,陆星瑶先探进来一只手,指甲涂着浅金色的甲油,然后整个人跳进来,浅金棕长卷发扎了个高马尾,穿一件奶白色短款针织衫,底下是条黑色百褶短裙,裙摆随动作翻了一下,露出大腿上薄薄一层黑丝,脚上那双细跟短靴靴口紧贴着脚踝。
“姐!”她先冲苏曼卿喊了一声,然后才注意到我和顾清岚,视线在我脸上停了两秒,又移到白大褂上,最后落在我胸前的工牌,“哦,你就是沈砚舟?我姐说你长得还行,她没骗我。”
苏曼卿头都没抬:“叫沈博士。”
“沈博士。”陆星瑶乖乖改口,但语气里没半点恭敬,她走到我面前仰头看我,身高差让她不得不把脖子扬得很高,锁骨上那颗痣跟着往上提,“你多高啊?我穿鞋一米六八,看你得仰成这样,你得一米八五以上吧?”
“一八五。”
“我就说。”她得意地回头看了苏曼卿一眼,“我目测很准的。”
顾清岚从里间出来,手里托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两杯饮料,一杯是气泡水加柠檬片,一杯是橙汁。她把橙汁放在陆星瑶面前的桌上:“喝点东西,参观实验室要换无菌服,先补充点水分。”
陆星瑶看了一眼橙汁,又看了一眼顾清岚:“你是顾博士?我姐说你特别厉害,发过好多论文。”
“还好。”
“什么叫还好啊,我姐说你去年发了一篇什么基因编辑的,影响因子十几呢。”她拿起橙汁喝了一大口,腮帮子鼓鼓的,“我念书的时候最怕生物,考试全靠背,背完就忘。你们天天搞这些不觉得无聊吗?”
“不觉得。”顾清岚看着她把橙汁喝下去小半杯,才慢慢说,“你觉得无聊是因为你没见过好玩的。”
陆星瑶眼睛一亮:“什么好玩的?”
顾清岚没接话,转身往实验区走:“先换衣服。参观流程走完再说。”
换无菌服的时候陆星瑶在更衣间里折腾了半天,出来的时候无菌服拉链只拉到胸口,里面那件针织衫领口太低,她低头看了一眼,干脆把拉链又往下拽了拽。林晚晴在旁边帮她整理帽子,把她的长卷发全塞进去,她嫌丑,又扯出来两缕搭在脸侧。
“这样行了吧?”她转了个圈,无菌服下摆扫到膝盖,底下黑丝小腿露出来一截,“像不像科学家?”
“像来参观的。”林晚晴笑着说。
“参观也行。”陆星瑶凑近她小声问,“哎,你跟我姐什么关系啊?她以前秘书换得可勤了,你能干这么久,肯定有两把刷子。”
林晚晴看了我一眼,嘴角弯了一下:“我确实有两把刷子。”
顾清岚领着她把实验区走了一圈,从细胞培养室到显微操作台,每个地方停两三分钟,讲得深入浅出,陆星瑶听得半懂不懂,但很给面子地一直点头。走到脑神经实验区的时候她步子慢下来,盯着示教屏上那张神经活动示意图看了好一会儿:“这个花花绿绿的是什么?”
“神经信号。”顾清岚站在她身后,声音很平,“人在感到愉悦的时候,大脑特定区域会活跃,屏幕上就会显示成这种颜色。”
“所以红色就是特别爽?”
“红色是高度活跃。”
“那不就是特别爽。”陆星瑶回头冲她笑,“你们科学家说话真费劲。”
顾清岚嘴角动了一下,没反驳。她看了一眼时间,从注射到现在快四十分钟了。陆星瑶的脸颊开始泛红,耳尖最明显,红得透亮。她自己还没察觉,只是用手背贴了贴脸:“你们这实验室暖气开太大了吧?我脸好烫。”
“正常。”顾清岚说,“无菌服不透气。”
“那我脱了行不行?”
“不行。”
陆星瑶撇撇嘴,没再坚持,但手开始不自觉地揪无菌服的领口,往下拽了又拽。她走到我旁边,离得比刚才近,肩膀几乎蹭到我胳膊,仰头问:“沈博士,你平时就在这儿上班啊?天天对着这些瓶瓶罐罐不闷吗?”
“习惯了。”
“我要是天天在这儿,肯定得疯。”她说着又往我这边靠了靠,无菌服袖子蹭过我的手背,她低头看了一眼,没躲开,“你手好凉。我手特别热,你摸。”她把手伸过来,掌心朝上,手指细长,指甲是浅金色。
我握住她的手。确实烫,像发烧那种烫,但脉搏很快,跳得又急又密。她被我握住手也没抽回去,反而把另一只手也搭上来,两只手捧着我的手翻来覆去地看:“你手指好长。弹钢琴的?”
“不弹。”
“那可惜了。”她抬眼,圆眼睛亮得有点不正常,瞳孔比刚才大了一圈,黑眼珠几乎把虹膜挤没了,“你手指这么长,干别的也行。”
苏曼卿在门口咳了一声。陆星瑶像没听见,低头把我的手翻过来看掌心,鼻尖几乎凑上去:“你手纹好深。生命线这么长,你能活挺久。”
“星瑶。”苏曼卿又叫了一声。
“干嘛?”陆星瑶抬头,脸已经红到脖子了,无菌服领口被她自己拽得歪到一边,露出锁骨和那颗小痣,“我跟沈博士聊聊天怎么了?你平时不是老让我多跟人交流吗?”
苏曼卿走过来,把她从我身边拉开半步:“你脸太红了,是不是不舒服?”
“没有啊,就是有点热。”她说着又往我这边偏,“还有点——我也说不清楚,就是身上有点痒,又不是很痒,就是那种——”她皱起眉,似乎在找词,“皮肤好像变薄了,衣服蹭一下都有感觉。”
顾清岚站在她另一侧,声音很平静:“这是正常反应。无菌服材质特殊,有些人皮肤敏感,穿久了会这样。”
“那我能脱了吗?”
“再坚持十分钟。”
陆星瑶叹了口气,但没再闹。她靠在实验台边上,两条腿交叉着蹭来蹭去,黑丝摩擦发出很轻的沙沙声。她的呼吸在变快,胸口起伏的幅度比刚才大,针织衫的领口本来就低,现在被无菌服半遮半掩地挤着,沟壑的阴影更深了。她自己也注意到了,低头看了一眼,又抬头看我,眼神有点茫然,又有点别的什么。
“沈博士,”她声音低下来,刚才那股咋咋呼呼的劲收了,“我是不是吃错什么东西了?我中午就吃了个三明治,没吃别的。”
“没有。”我说,“可能是无菌服过敏,脱了就好了。”
“那我现在脱。”
她没等顾清岚说话就把拉链一拉到底,无菌服往下一褪,里面那件奶白色针织衫在腰上堆着,百褶裙的腰头被撑得往下滑了一截。她深吸一口气,手在脸旁边扇风:“好多了。刚才闷死我了。”
但她的脸还是红。而且红得更有层次了,从颧骨往两边漫,耳朵尖红得发亮,连脖子都染了一层粉。她靠在台边,手撑着台面,指尖无意识地敲着不锈钢,嗒嗒嗒,节奏越来越快。
“姐,”她转向苏曼卿,语气认真起来,“你老实跟我说,你们是不是给我喝什么东西了?那橙汁——顾博士给我的橙汁,是不是加了什么?”
苏曼卿看着她,表情没什么变化:“加了维生素。”
“骗人。”陆星瑶直起身,脚步有点晃,但还是稳稳地走到苏曼卿面前,“我虽然生物不好,但我又不傻。我现在心跳特别快,皮肤特别敏感,而且——”她停了一下,咬了咬嘴唇,声音压得很低,但实验室安静,每个人都听得见,“而且我下面湿了。我什么都没干,就站这儿跟你们聊天,我下面湿得内裤都透了。”
苏曼卿终于笑了一下,伸手把她额前那缕散下来的头发别到耳后:“感觉怎么样?”
“什么感觉怎么样——”
“别装。”苏曼卿的声音很轻,但不容反驳,“你从小就这样,越兴奋越装傻。你现在什么感觉,说出来。”
陆星瑶瞪着她姐,瞪了足足五秒,然后忽然笑了。那个笑跟她进门时不一样,没那么张扬,嘴角弯得有点收着,但眼睛里全是光:“感觉——特别好。像喝了三杯香槟,但脑子是清楚的。我知道自己在干什么,我就是特别想做点什么。”
“想做什么?”
陆星瑶转头看我。她走过来,这次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像在确认自己的腿还能不能好好用,走到我面前站定,仰头:“沈博士,你跟我姐是一伙的吧?你们给我下药了。”
“是。”
“什么药?”
“一种能让你更舒服的药。”
“哦。”她点点头,表情意外地平静,“那你们早说啊。我姐直接跟我说‘星瑶,来实验室,我们给你下点让你爽的药’,我不就来了吗?搞这么复杂。”
苏曼卿在她身后摇了下头:“你听听你说的什么话。”
“我说实话嘛。”陆星瑶又往前凑了凑,鼻尖快碰到我下巴了,“那现在呢?药下了,我人也来了,然后呢?沈博士你准备怎么让我更舒服?”
顾清岚从旁边递过来一个平板,上面是一份知情同意书,条款写得密密麻麻。陆星瑶接过去扫了两眼,抬头:“还要签字?搞得跟做手术似的。”
“流程。”顾清岚说,“签了才能往下走。”
陆星瑶接过触控笔,在签名栏里唰唰写下自己的名字,字迹又大又潦草,写完把笔一扔:“行了吧?现在能说了吗?到底什么药?”
我把寄生虫的机制简单讲了一遍。皮肤敏感化、性激素上升、二次发育、欲望改写。陆星瑶听着,眼睛越来越亮,听到“二次发育”的时候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又扭头看了看林晚晴的胸,再转回来:“所以她那个——”她指了指林晚晴,“是发育出来的?”
“是。”
“那我能发育成什么样?”
“看体质。你底子好,效果应该明显。”
陆星瑶想了两秒,忽然拍了下手:“那还等什么?赶紧的。我早就嫌自己胸小了,穿低胸裙子撑不起来,我闺蜜老笑我。”她顿了一下,又补了一句,“还有屁股。我屁股也小,穿包臀裙不好看。”
苏曼卿在后面扶着额头:“你当着外人面说这些——”
“姐,你自己说的,让我做点正经事。”陆星瑶理直气壮,“我现在觉得这个事就挺正经的。”
注射是在里间进行的。陆星瑶躺在操作台上,无菌服脱了,针织衫下摆卷到肋骨,露出腰腹一片白生生的皮肤。顾清岚用酒精棉球在她肚脐旁边消毒,凉得她缩了一下,但没躲。针头扎进去的时候她嘶了一声,眼睛盯着天花板:“疼倒是不疼,就是酸。像打疫苗那种酸。”
“推药了。”顾清岚慢慢推活塞,“会有点胀。”
“还好——哎,真的胀。”陆星瑶手抓住台子边缘,“热了热了热了,从肚脐往四周散,像喝了口热水但热水在皮肤底下跑。”
推完拔针,顾清岚用棉球按住针眼:“按两分钟。起来之后别剧烈运动。”
“什么叫剧烈运动?”陆星瑶坐起来,低头看自己肚子,针眼小得几乎看不见,“跳操算吗?”
“算。”
“那你们平时让我做的那些算吗?”她冲苏曼卿挤眼睛。
苏曼卿没理她,把无菌服递过去:“穿上。出去说。”
陆星瑶从里间出来的时候,变化已经很明显了。针织衫的胸口原本有点松,现在被撑得满满当当,纽扣之间的缝隙张开来,露出里面黑色蕾丝内衣的边缘。百褶裙的腰头原本卡在胯骨上,现在被臀围撑得往上缩了一截,裙摆也短了,大腿露出来的部分比刚才多了一掌宽。她自己感觉最明显,一边走一边低头看,手在腰上掐了一把:“我腰细了?还是错觉?”
“腰围没变,臀围变了。”顾清岚说,“视觉比例问题。”
“那就是屁股大了。”陆星瑶转过身对着墙上的不锈钢面板当镜子照,侧身扭腰,手在屁股上拍了一下,“真的大了。姐你看,我屁股翘了。”
苏曼卿坐在沙发上,端着那杯没喝完的咖啡,表情介于无奈和好笑之间:“看到了。”
“胸也大了。”她又转回来正对着我们,双手托了托胸口,针织衫的纽扣被撑得有点变形,“至少大了一个罩杯。我原来穿B,现在得穿C了。”她抬头看我,眼神跟刚才完全不一样了,刚才还带着点试探,现在就是明晃晃的、不加掩饰的热切,“沈博士,你这药还有吗?我回去给我那几个闺蜜也带点。”
“这药不外卖。”
“那我自己用。”她走过来,这次步子很稳,高跟鞋踩在地上笃笃响,走到我面前,仰头,“我现在感觉特别好。你知道那种感觉吗?就是浑身上下每个地方都特别清楚,衣服蹭到哪儿,哪儿就舒服。空气吹过来,汗毛立起来都是舒服的。”她伸手摸自己的脖子,手指慢慢往下滑,滑到锁骨,在那颗痣上停了一下,“我平时穿再贵的衣服都没这么舒服过。”
“因为皮肤神经末梢敏感化了。”顾清岚说。
“我不管什么化。”陆星瑶的眼睛一直看着我,“我就想知道,接下来干什么。”
苏曼卿放下咖啡杯:“接下来你回文娱板块,该干嘛干嘛。”
“姐!”陆星瑶扭头瞪她,“你把我弄成这样,让我回去上班?”
“不然呢?”
“我要跟着沈博士。”她转回来抓住我的袖子,五指收得很紧,“我不管,你跟我姐说,让我留下来。我给她打工打了快一年了,天天拍那些破照片发微博,我早干够了。我就要在这儿,就要跟着你。”
苏曼卿站起来,走到她身边,声音不高但很稳:“跟着他干什么?你说清楚。”
陆星瑶张了张嘴,脸又红了一层。她看看苏曼卿,又看看我,最后把心一横:“跟着他——被他肏。行了吧?我说了。我不管你们怎么想,我现在就想让他肏我,想得不行。我下面湿得站都站不稳了,刚才走路腿都是软的。”
苏曼卿看着她,看了好几秒,然后偏头看我:“你听见了?”
“听见了。”
“那你怎么说?”
我看着陆星瑶。她抓着我袖子的手在抖,但眼神没躲,仰着脸,圆眼睛亮得有点过分,嘴角抿着,既紧张又期待。她身上那件针织衫被撑得扣子都快崩开了,百褶裙歪到一边,黑丝从大腿到脚踝裹得紧紧的,细跟短靴的鞋尖在地上点来点去。
“想好了?”我问她。
“想好了。”她点头,马尾跟着晃,“我成年了,二十四了,能自己做主。而且我签了同意书,白纸黑字,法律上你占理。”她居然还知道拿同意书说事。
“留下来可以,但得按我的规矩。”
“什么规矩?”
“先学会怎么当众跳艳舞。”
陆星瑶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得肩膀都在抖:“就这?沈博士,你是不是不知道我大学选修过现代舞?我还在学校晚会上跳过爵士,底下坐了两千人。”她松开我的袖子,往后退了两步,把马尾一扯,长卷发披下来搭在肩上,手在裙摆上一撩,“音乐呢?给我放个节奏。”
林晚晴掏出手机连上实验室的蓝牙音箱,挑了一首鼓点很重的曲子。前奏刚起来,陆星瑶就把针织衫从下往上脱了,里面那件黑色蕾丝内衣完整露出来,肩带细得只有一根手指宽,罩杯边缘的蕾丝花边贴着皮肤,沟壑比刚才更深了。她把针织衫往沙发上一扔,手插在腰上,跟着鼓点开始扭胯。
她跳得确实不差。腰很软,胯摆得开,百褶裙的裙摆随着动作飞起来又落下去,黑丝裹着的长腿在灯光底下反着光。跳到一半她把短靴踢了,光脚踩在地板上,脚尖点地转了个圈,裙摆扬起来,底下的黑色蕾丝内裤一闪而过。她一边跳一边看我,眼神从刚才的紧张变成了笃定,嘴角翘着,锁骨上的痣随着呼吸一起一伏。
跳到副歌部分她干脆跪坐下去,膝盖并拢,小腿往两边分开,上半身往后仰,手撑在地板上,胸口朝上挺着。这个姿势让蕾丝内衣的罩杯绷得很紧,乳肉从边缘溢出来一点。她维持着这个姿势喘了两口气,然后直起身跪好,双手放在大腿上,仰头看我。
“主人。”她叫了一声,声音比刚才低,带着喘,“星瑶跳得还行吗?”
“还行。”
“那——”她往前挪了半步,膝盖蹭着地板,“星瑶要把千金骚屄献给主人。收下我吧。”
她说完这句话自己先深吸了一口气,像是憋了很久终于吐出来了,肩膀都松下来。然后她又补了一句:“我姐说你是主人,那我以后也叫你主人。行不行?”
苏曼卿在她身后轻轻哼了一声,但没反对。
我朝她抬了抬下巴:“起来。地上凉。”
陆星瑶站起来,膝盖上印了两块红印子,她低头看了一眼,满不在乎地拍了拍,然后走过来,这次直接坐到我腿上,手臂勾住我脖子:“那主人,我现在算你的天使了吗?第四个?”
“算。”
“那我有编号吗?晚晴是几号?清岚姐是几号?”
“晚晴一号,清岚二号,你姐三号。”
“那我四号。”她满意地点点头,凑过来在我嘴角亲了一下,唇膏蹭了我一嘴,“四号天使陆星瑶。行,我记住了。”她从我腿上跳下来,走到林晚晴面前伸出手,“晚晴姐,以后多关照。我什么都不会,你教我。”
林晚晴握住她的手笑:“你刚才跳得挺好。”
“那是我有基础。”陆星瑶又转向顾清岚,“清岚姐,你那改良版还有吗?我觉得可以再来一针,效果更明显点。”
“不能连着打。”顾清岚把平板收起来,“隔一周再说。”
“行吧。”陆星瑶捡起针织衫往身上套,套到一半又停住,低头看自己的胸,“哎,这个尺寸穿这件衣服太紧了。姐,你让人给我送几件新的来,要大一号的,还有裙子,腰围没变但臀围大了,原来的穿不进去了。”
苏曼卿拿出手机:“要什么颜色?”
“黑的。跟晚晴姐一样,以后我也只穿黑丝。”她套好衣服走过来,站在我旁边,手很自然地挽住我胳膊,“主人,晚上我住哪儿?你们宿舍还有空房间吗?”
“你姐睡右边,清岚睡脚那头,晚晴睡左边。”
“那我睡哪儿?”
“你问她们。”
陆星瑶转头看林晚晴。林晚晴歪头想了想:“脚那头挤一挤还能睡一个,但清岚姐睡觉不老实,老踢人。”
“我不怕踢。”陆星瑶说,“我睡觉也踢人,正好互相踢。”
顾清岚从旁边路过,丢下一句:“那你睡脚那头,我睡你上面。”
“上面是哪儿?”
“我跟主人中间。”
陆星瑶瞪眼:“凭什么?”
“凭我先来的。”顾清岚推了推眼镜,嘴角那个弧度很浅但确实存在,“而且我今晚要跟主人讨论学术问题,你听得懂吗?”
“我——我可以学。”
“那你先把《分子生物学》前六章看了。”
陆星瑶张了张嘴,扭头看我:“主人,她欺负我。”
苏曼卿在旁边终于笑出了声,走过来拍了拍陆星瑶的肩:“行了,你刚来,让让她。过两天我帮你把场子找回来。”她看了我一眼,那个笑里带着点别的意思,“再说了,脚那头有什么不好。离得远,干点什么别人听不见。”
陆星瑶琢磨了两秒,脸又红了,但嘴上没服软:“行,脚那头就脚那头。但我有个条件——”她举起一根手指,“今晚主人得先到我这儿来。我头一回,得有个仪式感。”
“什么仪式感?”
“我不管,反正你得先来。”她说完就松开我胳膊,跑到林晚晴身边挽住她,“晚晴姐,你教我,怎么让主人舒服。我看你挺有经验的。”
林晚晴被她拽得晃了一下,笑着拍她手背:“你倒是不客气。”
“客气什么呀,都一家人了。”陆星瑶回头冲我眨了下眼,长卷发甩到肩膀后面,锁骨上那颗痣露出来,“主人,你等着啊。晚上我给你跳个更长的。”
苏曼卿收起手机,走到我身边低声说:“下周那十一个,我安排了三场培训会,分三天。名单发你邮箱了,你先看,有不满意的告诉我,我换。”
“你效率确实高。”
“我说了,资源整合。”她往门口走,高跟鞋踩在地板上节奏很稳,“对了,星瑶她爸那边,我今晚去说。就说她调来总部做我的特别助理,参与重点项目。她爸不会多问。”
“她妈呢?”
“她妈不管事,只要星瑶不闯祸就行。”苏曼卿在门口停了一下,回头,“不过我得提醒你,这丫头从小要什么有什么,没吃过亏。你该管的时候得管,别顺着她。她顺杆爬的本事比她跳舞的本事还大。”
陆星瑶在远处听见了,喊了一声:“姐!你说我坏话!”
“我说的是实话。”苏曼卿拉开门走了。
实验室里安静下来。林晚晴拉着陆星瑶在示教屏前面教她看数据曲线,顾清岚在里间收拾注射器。陆星瑶一边听一边点头,手还在自己腰上摸来摸去,显然心思没全在屏幕上。
我坐回办公桌前打开邮箱,苏曼卿的名单已经到了。十一个人,照片排成一列,学历、职位、身高、体重、婚恋状况,一项不落。我往下翻,翻到第七个的时候停了一下。照片里的女人穿警服,高马尾,剑眉星目,档案上写着叶绯,二十七岁,市局刑侦支队副队长。
苏曼卿在邮件末尾加了一行备注:这个比较麻烦,她最近在查我们旗下子公司的一起案子,已经来过总部两次了。你要是能把她转化,案子的事自然就了了。要是不能,我另想办法。
我把邮件关了,抬头看了一眼实验室里那三个女人。林晚晴正握着陆星瑶的手在屏幕上划拉,顾清岚从里间出来,手里拿着一管新的试剂,陆星瑶凑过去问那是什么,顾清岚说是润滑剂,陆星瑶哦了一声,脸不红心不跳地问能不能先试试。
窗外天色暗下来。我靠在椅背上,听着她们三个在那边笑闹,脑子里过了一遍叶绯的档案。警花,刑侦,嗅觉敏锐。苏曼卿说得对,这个确实麻烦。
但也最有意思。
警花的手铐
第二天上午十点,苏曼卿的电话打进来,声音干脆利落:“叶绯十点半到,我安排在一号会议室。你带顾清岚过来,就说是技术顾问。林晚晴别露面,那丫头藏不住表情。”
我应了一声,挂了电话。顾清岚已经在旁边换好了白大褂,银框眼镜后面的眼神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她将一管封装好的寄生虫液和一支无针注射器收进便携箱,动作不紧不慢,像在整理一次普通的实验器材。
“苏总说这个警察嗅觉很灵。”顾清岚合上箱盖,抬头看我,“你打算怎么让她喝下去?”
“不喝。”我说,“用雾化。会议室空调出风口,提前十分钟打开,剂量调低,起效慢,不容易察觉。等她自己觉得不对劲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顾清岚推了推眼镜,嘴角弯了一个极淡的弧度:“你连她摄入途径都算计好了。行,我来操作雾化器。”
一号会议室在总部大楼十七层,整面落地玻璃对着城市中轴线,采光极好,看上去就是一间普通的高管洽谈室。我提前二十分钟到,把雾化装置接在空调回风管道上,颗粒细到几乎不可见。顾清岚坐在会议桌旁翻一份技术文档,姿态放松,像在等人谈合作。
十点半整,门被推开。
叶绯走进来的第一印象是利落。高马尾扎得很紧,没有一根碎发,剑眉下一双眼睛扫过房间像扫描仪,从落地窗到会议桌再到我和顾清岚,每个人脸上停了不到半秒。她穿一身藏蓝警服,肩章上的星徽擦得发亮,腰收得很紧,黑丝包裹的长腿踩着一双低跟警用皮鞋,走路带风。
“沈砚舟?”她走到桌前,没有坐,先亮了一下警官证,“市局刑侦支队叶绯。苏总说你是实验室负责人,有些情况需要你配合说明。”
“请坐。”我抬手指了指对面的椅子,语气平和,“苏总跟我提过,你们在查下面子公司的一起案子。具体是哪方面的?”
叶绯拉开椅子坐下,腰背挺得笔直,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个牛皮纸档案袋,抽出几张照片推过来。照片上是两个女人,三十岁上下,穿着公司制服,背景是不同地点的监控截图。
“张莉,李婉,都是你们旗下生物科技子公司的行政人员。张莉三个月前离职后失联,李婉两个月前请了病假就再没回公司。家属报了失踪,我们查了她们的通讯记录和银行流水,发现两个人在失联前一周都和总部这边有过邮件往来。”她的目光钉在我脸上,语速不快,每个字都像在称重,“沈先生,这两个人你见过吗?”
我拿起照片看了看,摇头:“行政人员不归我直接管,我平时在实验室,接触的都是研发团队。不过总部和子公司之间的人员往来确实不少,我可以让HR调一下她们的访问记录。”
叶绯没有接这个话茬,反而微微侧了侧头,鼻翼轻轻翕动了两下。她的嗅觉确实敏锐。会议室里的空气带着中央空调惯有的干冷气息,混着顾清岚身上淡淡的护手霜味道,如果非要说有什么异常,就是那丝若有若无的甜——雾化颗粒附着在空气里,人工香精都盖不住。
“你们这会议室用的什么空气清新剂?”她问了一句,语气随意,眼神却警惕起来。
顾清岚头也没抬,翻了一页文档:“没有清新剂。空调系统上周刚做过管道清洗,可能残留了一点清洁剂味道。叶警官如果觉得不适,我可以让人关掉新风。”
叶绯看了她一眼,没再追问,把照片收回去,换了一个问题:“张莉和李婉在失联前都向公司申请过内部转岗,目标部门是你们实验室的‘行为研究组’。沈先生,这个组是做什么的?”
“行为研究组做的是生物行为学基础实验,小鼠、兔子之类的动物模型,研究激素对行为模式的影响。”我靠在椅背上,语速不快,像在给外行做科普,“转岗申请只是流程,实际上她们两个的资质根本不够,HR那边第一轮就筛掉了。你可以去调审批记录。”
叶绯从包里掏出一个笔记本,翻开,用笔尖点着一行字:“审批记录我看了,确实是被拒了。但拒了之后张莉又发了一封邮件给实验室的公共邮箱,标题是‘关于行为研究组实验方法的几点疑问’。这封邮件没有正文,附件是一个加密压缩包。我们技术科解开了,里面是六张照片。”
她说到这里停了一下,把笔记本转过来给我看。照片拍的是实验室走廊和一间观察室的门牌,角度明显是偷拍的,画质一般,但能看清门牌上的编号。
“这六张照片拍的是你们实验室内部。”叶绯合上笔记本,双手交叉搁在桌上,身子微微前倾,“沈先生,两个行政人员为什么要在离职前偷拍实验室?她们在怀疑什么?”
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我能感觉到药效在空气里积累,叶绯的耳尖开始泛红,她自己可能还没察觉,但说话时右手不自觉地摸了一下后颈,那个动作很像人在发热时会做的下意识反应。
“叶警官,”我把照片推回去,语气不疾不徐,“子公司那边确实有过一些管理上的疏漏,张莉和李婉可能是听到了什么不实的传言。如果你愿意,我可以安排你参观一次实验室,全程透明,你看完之后再判断有没有继续查下去的必要。”
叶绯盯着我看了几秒,剑眉微微一挑:“你在邀请一个警察参观你的实验室?”
“配合调查。”我纠正她的措辞,“苏总的意思也是尽量消除误会。”
她沉默了片刻,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然后点头:“行。但我有一个条件,不提前通知,不安排路线,我自己走,自己看。”
“没问题。”
顾清岚这时候合上文档站起来,语气冷淡地补了一句:“实验室有洁净要求,参观需要换防护服。叶警官如果方便,现在就可以去。”
叶绯站起来的时候晃了一下。幅度很小,但她自己显然注意到了,右手迅速扶住桌沿,左手不动声色地按了按太阳穴。她皱了皱眉,像是在分辨是低血糖还是别的什么。
“叶警官?”顾清岚已经走到门口,回头看她,“不舒服?”
“没事。”叶绯松开桌沿,腰杆重新挺直,高跟鞋踩在地板上依然稳当,只是步频比进来时慢了半拍,“走吧。”
实验室在十九层,要坐内部电梯。从会议室到电梯间的走廊不长,叶绯走在最前面,我跟在她侧后方,能看见她后颈沁出了一层细密的汗,高马尾根部有几缕碎发被汗黏在皮肤上。她的呼吸频率在加快,警服衬衫的领口处,锁骨上方的皮肤泛着一层不正常的薄红。
电梯门打开,她迈步进去,转身时动作明显僵了一下,两条腿并得很紧。警服裙摆下面,黑丝包裹的大腿内侧肌肉绷得死紧,像是在对抗什么从身体深处涌上来的东西。
“你们实验室的空调温度是不是调太高了?”她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十九层恒温二十二度。”顾清岚面无表情地按了楼层,“叶警官如果觉得热,可以把外套脱了。”
叶绯没接话,抿着嘴唇盯着电梯楼层数字。到十九层门开的时候,她第一个走出去,步子快而急,几乎是在走廊里小步跑。我注意到她右手攥着腰间的警用装备带,指节发白。
顾清岚把她领进更衣室换防护服,我在走廊里等。大约过了五分钟,门开了,叶绯穿着一件白色连体防护服走出来,拉链拉到脖子根,警服和装备装在一个透明袋子里提在手上。防护服很薄,贴在她身上,把腰线和胯骨的轮廓都显了出来。她没穿鞋,光脚踩在更衣室门口的一次性拖鞋上,黑丝裹着的脚趾在拖鞋里蜷了蜷。
“我的鞋——”她开口说了两个字,突然顿住,喉咙里滚出一个极轻的闷哼,像被什么东西噎了一下。她飞快地侧过身,一只手撑在更衣室门框上,防护服下面的后背弓起来,肩胛骨在薄薄的面料下耸动了两下。
“叶警官?”顾清岚从更衣室里跟出来,手里还拿着一双实验用平底鞋,语气平淡,“低血糖的话,我让人拿块巧克力。”
“不用。”叶绯直起腰,转过头来的时候脸颊已经红透了,从颧骨一直烧到耳根,但眼神还是硬的,剑眉拧着,像在跟自己的生理反应较劲,“你们实验室……有没有单独的房间?我需要打个电话。”
我抬手指向走廊尽头:“那间观察室可以用,平时没人。”
她提着装警服的袋子快步走过去,光脚踩在走廊地板上,拖鞋啪嗒啪嗒响。进门前她回头看了我一眼,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最终只丢下一句:“别跟过来。”
门关上了。
顾清岚站在我旁边,偏头看了我一眼,声音压得很低:“雾化剂量我算的是三十分钟起效,她体质敏感,提前了。现在大概已经到第二阶段了。”
第二阶段。皮肤敏感度翻倍,体温升高,性激素水平飙升,体液分泌加速。普通人到这一步会明显感觉到身体不对劲,但还说不清哪里不对。叶绯是警察,受过训练,对身体信号的警觉比常人高得多,可她越警觉,肾上腺素分泌越多,血液循环越快,药效扩散得就越猛。
“她手铐带了吗?”我问。
“在装备袋里。”顾清岚推了推眼镜,“你要我把袋子拿出来?”
“不。让她自己选。”
观察室的门后面传来一声闷响,像是什么东西撞在了墙上。紧接着是急促的喘息,压得很低,但走廊里安静,听得清清楚楚。然后是一阵金属碰撞的脆响——手铐。她自己从袋子里翻出了手铐。
顾清岚嘴角微动,没说话。
又过了大概两分钟,门从里面打开了一条缝。叶绯半张脸露出来,防护服拉链已经被她扯开了,领口歪到一边,露出里面警服衬衫的领子和一截锁骨。她额头上全是汗,高马尾散了半边,黑发贴在腮边,剑眉底下的眼睛水汽很重,但还在努力聚焦。
“沈砚舟。”她声音哑得厉害,每个字都像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你们……实验室的通风系统……有问题。”
“怎么说?”
“我……现在……”她闭了一下眼,再睁开的时候眼眶红了,嘴唇咬出一排白印,“身体不对劲。非常不对劲。你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可能是空调管道残留的清洁剂浓度过高,敏感体质会有反应。”我面不改色,“你先出来,我让人送你去通风的地方休息。”
“不是清洁剂。”她猛地拉开门,站不稳,一只手撑着门框,另一只手攥着手铐的链子,铐环在她手腕上晃荡,还没扣上。防护服敞着,里面的警服衬衫下摆从裙腰里扯出来一半,黑丝裹着的两条长腿紧紧并拢,膝盖互相蹭了一下,她立刻像被烫到一样僵住,脸色又红了一层。
“我审过……毒品案。”她喘着气,每个字都带着颤,“我知道……神经兴奋剂是什么感觉。你们是不是……在空气里放了什么东西?”
顾清岚适时地往前半步,语气冷静得像在做学术汇报:“叶警官,实验室所有气体样本都有在线监测记录,我可以调给你看。你现在的心率和体温确实偏高,但更可能是急性应激反应。你刚才在会议室提到的那两个失踪人员,可能让你精神压力过大。”
叶绯盯着顾清岚,又转头看我,眼神在“信”和“不信”之间剧烈摇摆。她的身体显然已经不听使唤了,膝盖弯了一下,她赶紧用手铐链子缠住门把手借力,整个人斜靠在门框上,防护服彻底滑到一边肩膀外面。
“好。”她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就算……是应激。我需要……单独待着。你们都走。”
“观察室里有监控。”我说,“按规定不能单独留访客在里面。”
“那就关掉监控!”她吼了一声,声音比预想的还要哑,吼完之后自己先愣了一下,像是被自己声音里的某种东西吓到了。她低下头,看见自己攥着手铐的右手在发抖,铐环在腕骨上磕出细碎的金属声。
我往前走了两步,停在离她一米远的地方:“叶警官,你把防护服穿好,我陪你去休息室。走廊尽头有沙发。”
她抬头看我,汗水从鬓角滑到下颌,滴在警服衬衫的领子上。那双剑眉底下的眼睛湿漉漉的,瞳孔放大,里面有一种她拼命想藏起来的东西。她咬了咬下唇,嘴唇松开的时候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然后她做了一件我没预料到的事——她把手铐的一头扣在了自己的右手腕上,咔嗒一声,铐齿咬紧,然后她把另一头递向我。
“你……”她的声音低下去,变成一种奇怪的、带着自嘲的苦笑,“你不是要配合调查吗?行。我现在的状态……不适合做笔录。但我也不想……在你们实验室里出丑。你找个房间,把我铐在椅子上。等我缓过来……我们再谈。”
顾清岚在我身后轻轻吸了一口气。这个进展比她预想的要快。叶绯的理性正在跟身体的本能打一场必输的仗,而她选择了一个警察最熟悉的方式——用约束措施把自己控制住。
我接过手铐的另一头,金属上沾着她掌心的汗,温热。她把手缩回去,靠在门框上喘了两口气,然后慢慢滑坐到地上,防护服堆在腰际,警服衬衫被汗浸透了贴在身上,黑丝从裙摆下面露出一大截,膝盖并拢,小腿斜斜地伸在走廊地面上。
“观察室有固定椅。”我低头看她,“你要去那里,还是去休息室?”
她仰起脸,汗湿的黑发贴在脸颊两侧,剑眉底下的目光又硬又软,像在跟自己打架:“观察室。有固定椅……就铐那儿。”
顾清岚转身去开门,路过我身边时用极低的声音说了一句:“第三阶段了。她自己送上门。”
观察室不到十平米,一面墙是单向玻璃,另一面墙嵌着一排储物柜,中间一张金属固定椅,扶手和椅腿上都有约束带扣环。叶绯扶着墙走进去,每一步都迈得很小,黑丝裹着的脚趾在拖鞋里蜷得死紧。她坐到固定椅上,把右手腕上的手铐晃了晃,示意我扣到扶手上。
我蹲下来,把铐环穿过扶手底部的扣环,咔嗒扣紧。她的手腕很细,铐环收到最紧一格还留了一点空隙,皮肤被金属压出一圈浅浅的印子。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腕被铐住,喉结动了一下,然后抬起头,眼神居然恢复了几分清明。
“沈砚舟。”她叫我的名字,一字一字地说,“我现在以警察的身份问你。你们实验室,到底在做什么?”
“生物行为学研究。”我站起来,退后一步,跟她平视,“合法合规,所有实验都有伦理审批。”
“那两个失踪的行政人员——”
“跟实验室无关。我可以把HR的转岗审批记录、邮件往来、门禁日志全部提供给你。”
她盯着我,胸口起伏得厉害,防护服拉链彻底滑开了,警服衬衫的扣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崩开了一颗,领口敞着,露出锁骨下方一片泛红的皮肤。她的小腹在微微抽搐,隔着衬衫和裙腰都能看见肌肉在一下一下地缩,两条黑丝腿在椅子下面绞在一起,膝盖磨得丝袜表面起了细小的毛球。
“你……”她张了张嘴,声音突然软下来,像绷到极限的弦终于断了,“你站那么远干什么?”
“你需要空间。”
“我需要……”她闭上眼,后脑勺抵在椅背上,高马尾彻底散了,黑发铺了一肩,“我需要你告诉我……为什么我看见你……就想……”
她说不下去了,牙齿咬住下唇,咬得发白。椅子扶手被她左手攥得咯咯响,右手腕上的手铐链子绷直了又松,松了又绷。
顾清岚站在门口,适时地开口:“叶警官,你的症状很像是急性焦虑发作。我建议你先做几次深呼吸,等心率降下来我们再谈。”
“闭嘴。”叶绯睁开眼,目光越过我射向顾清岚,声音嘶哑但凶,“你……你身上的味道……跟会议室里一样。你们俩……都有问题。”
她说完这句话,整个人剧烈地抖了一下,像是有什么东西从脊椎一路窜上来。她猛地弓起腰,额头几乎碰到膝盖,防护服下面的后背绷成一张弓,喉咙里滚出一串压抑的呜咽,然后她慢慢直起腰,脸上的表情像是刚打完一场仗,虚脱又亢奋。
“沈砚舟。”她叫我,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你过来。”
我走近一步。
“再近点。”
我又近了一步,站在她膝盖前面。她仰头看我,汗水从下巴尖滴下来,剑眉底下的眼睛亮得吓人,里面那层硬撑的壳碎了,底下全是她压不住的东西。
“我不管你们实验室在搞什么了。”她一个字一个字地说,声音哑得像砂纸磨铁,“我现在……只想让你……碰我。”
“叶警官,你确定?”
“别叫我叶警官。”她突然笑了一下,嘴角弯起来,汗湿的脸上那个笑又苦又艳,“叫我……随便什么都行。你手铐都给我戴上了,还装什么正人君子?”
她左手松开扶手,伸过来抓住我的白大褂下摆,力气大得惊人,把我拽得往前踉跄半步,膝盖撞上固定椅的边沿。她仰着脸,嘴唇张开,喘息的热气喷在我手腕上:“我里面……全是水。黑丝都湿透了。你闻不到吗?”
顾清岚在门口轻轻把门带上了。咔嗒一声轻响,观察室里只剩我们两个。
叶绯听见关门声,整个人松了一截,左手从我衣摆滑下去,按在自己大腿上,隔着黑丝用力揉了一把,喉咙里溢出一声黏腻的闷哼:“操……我自己碰都这么爽……你们到底给我下了什么?”
“你觉得是什么?”
“神经兴奋剂。”她喘着气说,手指在黑丝上抓出几道褶,“加……催情成分。我办过……类似的案子。但效果没这么……猛。”
“如果我说是新型生物制剂,你信吗?”
她抬起眼,剑眉拧了一下,又松开,嘴角那个笑还在:“信。你实验室里……什么都有可能。所以呢?你要拿我……做实验?”
“不。”我蹲下来,跟她平视,“是你自己把自己铐在这儿的。我只是配合你。”
她盯着我看了好几秒,然后慢慢把左手也伸过来,摊开在我面前,手心里全是汗:“另一只也铐上。”
“你确定?”
“少废话。”她声音又凶起来,但凶得没底气,尾音往上飘,“铐上。然后……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我……我不追究。”
我把她左手也扣在扶手上。两只手腕都被铐住之后,她反而安静了,靠在椅背上闭着眼喘气,胸口起伏的幅度很大,警服衬衫的扣子又崩开了一颗,领口敞到胸口,里面黑色的内衣边露出来一截。
“沈砚舟。”她闭着眼叫我。
“嗯。”
“你实验室……有没有沙发?”
“有。”
“带我去。”她睁开眼,目光从睫毛底下投过来,又湿又烫,“这椅子……太硬了。我腰酸。”
“你刚才自己要求来观察室的。”
“我反悔了。”她理直气壮地说,然后软下来,声音里带了一丝她自己可能都没察觉的撒娇,“你总不能让我第一次……就在这种铁椅子上吧?”
顾清岚在门外敲了两下。我走过去开门,她站在走廊里,面无表情地递进来一个薄毯:“休息室收拾好了。苏总那边我打了电话,说叶警官身体不适,调查改天继续。”
“苏曼卿怎么说?”
“她说知道了,让你看着办。”顾清岚往观察室里瞥了一眼,叶绯在椅子上扭了一下腰,手铐链子哗啦响,她收回目光,声音平淡地补了一句,“她还说,这个要是也成了,下一个是女律师。名单上排第八那个。”
我接过薄毯,回头看了一眼叶绯。她正歪着头看我们,散开的黑发遮了半边脸,剑眉底下的眼睛半眯着,里面那点警察的锐气被水汽泡软了,但嘴角还挂着一丝不服输的劲。
“行。”我把薄毯搭在手臂上,走回去解开固定椅上的手铐,只留右手腕那一圈,“能走吗?”
叶绯站起来,腿一软,直接往我身上倒,额头撞在我肩膀上,闷哼了一声,然后她顺势把脸埋进我颈窝里,滚烫的呼吸喷在皮肤上:“走不了。你抱我。”
“你刚才还说自己反悔了。”
“反悔的是椅子,不是让你抱。”她抬起头,下巴搁在我肩膀上,嘴唇离我耳朵不到一寸,“沈砚舟,我现在……又热又软,脑子里全是乱七八糟的东西。你最好趁我还没清醒过来……赶紧把我弄走。等我清醒了……我可能就要抓你了。”
“抓我什么?”
“非法拘禁。”她说完自己先笑了,笑到一半变成一声喘,黑丝腿在我腿侧蹭了一下,“或者……别的什么罪名。你赶紧想。”
我把她打横抱起来。她比看上去轻,高马尾散了以后头发垂下来,发梢扫过我的手臂。她窝在我怀里,右手腕上的手铐链子垂下来晃荡,左手勾住我的脖子,脸贴在我胸口,声音闷闷地传上来:“去休息室。快点儿。我……我忍不住了。”
顾清岚在前面引路,推开走廊尽头休息室的门。里面一张长沙发,窗帘拉了一半,光线昏昏的。我把叶绯放在沙发上,她拽着我脖子不松手,整个人跟着往下坠,把我拉得弯下腰去,鼻尖几乎碰上她的。
“你跑什么?”她仰面躺在沙发上,散开的黑发铺了一垫子,剑眉挑起来,眼睛里水光潋滟,“我手铐还戴着呢。你……不想做点什么?”
“你确定要这样?清醒之后可能会后悔。”
“我叶绯做事,从来不后悔。”她一字一字地说,然后声音低下去,软得不像她,“而且……我现在的状态,你觉得我还能自己解决吗?我试过了……在观察室里……根本不行。越弄越难受。”
她抬起右手,手铐链子哗啦响,铐环在腕骨上磕了一下,她皱了皱眉:“这玩意儿……你帮我解开。然后……”她偏过头,耳根红透了,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然后你……随便。”
我把手铐解开,金属落在沙发垫上闷响一声。她揉着手腕坐起来,防护服彻底脱了,警服衬衫皱巴巴地挂在身上,扣子崩了三颗,裙子也歪了,黑丝从腰到脚裹得严严实实,脚趾在沙发边缘蜷了一下。
“沈砚舟。”她叫我,声音恢复了三分警察的硬气,但硬得虚,“你听好了。今天这事……是我主动的。我身体出了问题,你……帮我解决。出了这个门,我该查的案子还查。一码归一码。”
“明白。”
“还有。”她顿了一下,剑眉拧起来又松开,像是在做什么心理建设,“你那个……寄生虫,还是什么东西,如果真是你们实验室搞出来的,我劝你早点收手。不然……”
“不然怎样?”
她看着我,眼神复杂地闪了一下,然后整个人往后一倒,摊在沙发上,黑丝长腿抬起来搁在扶手上,脚踝交叠:“不然……我下次来查案的时候,可能就不带手铐了。”
她说完自己先红了脸,偏过头去,高马尾散了以后黑发遮了半边脸,只露出通红的耳尖和绷紧的下颌线。胸口还在一起一伏,警服衬衫底下,心脏跳得又快又重,隔着布料都能看见那个频率。
我伸手把她衬衫最下面那颗还扣着的纽扣解开。她整个人绷了一下,然后慢慢松下来,转过头来看我,嘴唇动了动,声音轻得几乎融在呼吸里:“你轻点儿。我……我第一次被人铐着弄。”
“手铐已经解了。”
“那也……差不多。”她闭上眼,黑丝腿在扶手上蹭了一下,脚趾蜷紧又松开,“快点儿。我……等不了了。”
律师的保密条款
叶绯离开实验室的时候已经是凌晨四点。她走之前把散落的头发重新扎成高马尾,警服衬衫的扣子崩了三颗没法复原,只能把外套裹紧,从后门绕出去。我站在监控屏前看她拐进巷子,脚步起初还稳,到巷口时膝盖忽然软了一下,扶着墙站了几秒才继续走。寄生虫在宿主体内第一夜的代谢波动就是这样,肌肉控制会间歇性失准,但她的意志力比我想的强,至少撑到了离开我的视线。
天亮之后我睡了三个小时,醒来时手机里有六条未读消息。五条来自林晚晴,内容是不同角度的自拍,黑丝裹着长腿,工牌挂在脖子上什么都没穿,配文从“主人早安”到“晚晴的骚屄想主人了”逐条递进。第六条来自苏曼卿,措辞简洁:下午两点,许知夏到我办公室,你过来一趟。
许知夏。这个名字在我脑子里停留了两秒才调出对应的档案。财团法务部首席律师,三十岁,专攻商业机密与并购合规,苏曼卿手下最难缠的一支笔。我回了一个字:好。
下午一点五十,我提前到了苏曼卿的办公室。她正坐在那张三米长的黑檀木办公桌后面签文件,西装裙的裙摆因为坐姿往上缩了一截,黑丝包裹的大腿叠在一起,细高跟的鞋尖悬在桌沿下方轻轻晃。她见我进来,笔尖没停,只抬了一下眼皮。
“坐。许知夏两点整到,一秒不差。”
“你跟她怎么说的?”
“实话。”苏曼卿把签好的文件合上,推到一边,冰山脸上浮起一层薄薄的笑意,“我说实验室要签一份涉及核心人员隐私的保密协议,需要她亲自来审条款。她最恨别人在合同里动手脚,一定会逐字逐句看。”
“你打算让她看什么?”
苏曼卿站起来,绕过办公桌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她比我矮了十五公分,但穿着细高跟站在地毯上,气势上像压了我一头。“看一份正常的保密协议。”她伸手替我整了整衬衫领口,指尖顺着布料往下滑到第二颗扣子,“等她提出修改意见的时候,你负责让她分心。剩下的我来。”
“你来?”
“沈砚舟。”她微微俯身,黑发从肩头滑下来扫过我的膝盖,嘴唇凑到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吐息喷在耳廓上又热又痒,“你负责让她喝东西就行。劝人喝水这种事,你比我在行。至于她喝完之后怎么开口求肏,那是我的事。总裁的骚屄可以伺候主人,总裁的嘴也照样能把人说明白。”
两点整,门被敲了三下,节奏均匀,力道精准。许知夏推门进来的时候带进一阵清淡的柑橘香,齐肩黑发别在耳后,金丝眼镜的镜腿贴着颧骨,职业套装熨得没有一道褶子,黑丝从裙摆下延伸出来,脚上是一双五公分的黑色尖头鞋。她手里拎着公文包,目光先扫过我,再扫过苏曼卿,最后落在办公桌上那杯刚倒好的矿泉水上。
“苏总。”她点头致意,声音干净利落,像在法庭上做开场陈述,“保密协议呢?”
“在桌上。你先坐。”苏曼卿指了指沙发区。许知夏没急着坐,先走到桌边拿起那份协议翻到第一页,站着看了半分钟,眉头微微蹙起来。
“这份协议的结构有问题。”她抬起头,金丝眼镜后面的目光锐利得像手术刀,“保密范围写得太宽,竞业限制条款的期限和补偿金比例不匹配,还有第七页那个附件——‘特殊行为规范’?苏总,你管这种叫保密协议?”
“初稿。”苏曼卿面不改色地坐到沙发扶手上,黑丝长腿交叠,“所以才请你来改。你先坐,慢慢看。沈博士是协议涉及的核心人员,具体条款他可以补充。”
许知夏看了我一眼,那目光里带着审视,像在评估一个证人的可信度。她坐到沙发另一端,把公文包放在膝盖上打开,抽出一支钢笔和一本便签,然后把协议摊开在茶几上,开始逐页翻看。办公室里安静了将近十分钟,只有纸页翻动的沙沙声和钢笔偶尔划过便签的细响。苏曼卿给我递了个眼神,我起身走到饮水机旁边,接了一杯水,又从白大褂口袋里摸出一支密封的玻璃试管,里面是无色透明的液体,浓度调得比前几次都低,大概只有三分之一的剂量。
我端着水杯走到许知夏侧边,弯腰把杯子放在她手边的茶几上。“许律师,喝水。”
她头也没抬,手指在协议第六页的某个条款下面划了一道线。“这个‘禁止向第三方披露实验室内部人员亲密关系’是什么意思?什么叫亲密关系?定义太模糊了,真打官司法官不会认。”
“草案阶段,定义可以细化。”我说。
“当然要细化。”她终于抬起眼,伸手去够水杯,指尖碰到杯壁的时候停了一下,鼻尖几不可察地动了动。我心里一紧,但随即想起来,这支寄生虫培养液在低浓度下确实没有挥发性气味,她闻不出来。她端起杯子喝了一口,眼睛又回到协议上,钢笔在便签上刷刷写了两行字。
“你坐这儿。”她往旁边挪了挪,给我腾出半张沙发,“你是核心人员,我问你,第七条这个‘自愿接受定期健康监测’,监测内容包括什么?血液?分泌物?还是——”
她说到一半忽然顿住,钢笔尖在纸面上洇出一个墨点。她皱了皱眉,把那个墨点圈起来,在旁边写了个“废”,然后继续问:“还是什么影像学检查?”
“血液和分泌物为主。”我坐下来,离她不到半臂距离。她身上那股柑橘香底下开始透出一点别的味道,很淡,像刚切开的青草茎,是寄生虫进入血液循环后特有的代谢产物,只有近距离才能闻到。她显然也闻到了,鼻翼又动了一下,钢笔悬在纸面上方没落下去。
“什么味儿……”她低声嘟囔了一句,然后摇了摇头,像是要把注意力重新拽回来,翻到协议下一页,“继续。第八条,‘乙方在协议期间不得与第三方发生亲密接触’——这个‘亲密接触’的边界在哪里?握手算不算?”
“看你怎么定义。”苏曼卿在沙发另一头开了口,声音懒洋洋的,黑丝腿换了个方向交叠,“许律师,你是法律专家,你觉得应该怎么定义?”
许知夏推了推眼镜,镜片后面那双眼睛亮了一下,是那种专业人遇到专业问题时的兴奋。“定义要穷尽列举,不能留兜底条款,否则执行起来全是争议。我可以给你列一份清单,从握手到性交分级,每一级对应不同的违约责任。”她说着又喝了一口水,这次喝得比上次多,喉结上下滚动了两下。
我在旁边观察她的变化。皮肤从耳根开始泛红,蔓延到脖颈和锁骨,金丝眼镜的镜腿贴着的那块颧骨皮肤颜色明显变深了。她写字的速度在加快,但笔画开始出现不稳定的弯折,便签上“违约责任”四个字写到“违”的时候偏旁歪了一下,她盯着那个歪掉的偏旁看了两秒,用笔划掉重写。
“许律师,要不要休息一下?”我问。
“不用。”她回答得很快,几乎是条件反射,“这份协议问题太多,今天必须改完。”她翻到第九页,钢笔尖点着某一行字,念出声来:“‘乙方同意甲方在协议期间对其进行必要的身体接触以完成健康监测’——什么叫必要?什么叫身体接触?这写得跟耍流氓一样。”她说着自己先笑了一声,但笑声到一半就变了调,尾音往上飘,带着一点气声。
她猛地合上协议,钢笔从手里滚到茶几上,骨碌碌转了两圈。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十根手指张开又攥紧,指甲在掌心掐出几个月牙形的印子。“苏总。”她的声音还维持着平稳,但语速比刚才快了将近一倍,“你这份协议……是不是掺了什么东西?”
“没有。”苏曼卿站起来,细高跟在地毯上踩出沉闷的响声,走到许知夏面前蹲下来,和她平视,“协议没问题,是你的身体有问题。许律师,你最近是不是经常失眠?多梦?注意力集中不了超过半小时?”
许知夏的脸色变了。她是律师,最擅长的就是从对方的措辞里判断信息的真假,苏曼卿这几句话说得太笃定,笃定到不像诈她。“你怎么知道?”
“因为沈博士也这样。”苏曼卿偏头看了我一眼,嘴角弯了弯,“他研究的东西有副作用,需要配合特定疗法。我让他来跟你解释。”
许知夏转头看我,金丝眼镜后面的眼神已经有点涣散了,但职业本能让她还在试图抓住逻辑链条。“什么疗法?为什么需要保密协议?你是不是在协议里埋了什么——”
“许律师。”我打断她,把茶几上那杯水又往她手边推了推,“先把水喝完。你嗓子干了。”
她低头看了看那杯水,又看了看我,忽然笑了一声,笑得有点苦。“我嗓子干是因为你那个协议看得我上火。”但她还是端起杯子喝完了最后一口,把空杯往茶几上一搁,杯底磕在玻璃面上当的一声,“行了,水喝完了,说正事。你那个副作用疗法到底是什么?”
苏曼卿伸出手,指尖挑起许知夏的下巴,动作轻柔但不容拒绝。“疗法就是——”她凑近了,嘴唇几乎贴着许知夏的耳垂,“让你把脑子里那些正经八百的法律条文忘掉,换成更有用的东西。比如,怎么用你的嘴伺候男人。”
许知夏整个人僵住了,像被人按了暂停键。她的眼睛睁得很大,金丝眼镜滑到鼻梁中段,露出镜框上方那双因为震惊而格外清亮的眼睛。她张了张嘴,第一句话还是律师的本能反应:“苏总,你这是在——这是性骚扰,我可以起诉——”
“起诉?”苏曼卿笑了,松开她的下巴,退后半步,从西装裙口袋里摸出手机,调出一段视频递到她面前,“先看看这个。”
视频是昨晚拍的,叶绯在观察室里自己用手铐铐住自己,黑丝警服底下泄了一地的画面。许知夏看了不到五秒就偏过头去,但苏曼卿把手机又往她眼前送了送。“叶警官你认识吧?经侦那边跟你打过几次交道。她昨天查案查到我们头上,现在已经是自己人了。许律师,你猜她今天早上回警局销假的时候,脑子里在想什么?”
许知夏的呼吸变得很重,胸口起伏的幅度把衬衫撑出了明显的轮廓。她伸手扶了一下眼镜,手指碰到镜框的时候抖了一下。“不可能……叶绯那个人,硬得跟铁板一样……”
“铁板烧红了也会软。”苏曼卿收回手机,重新坐回沙发扶手上,“许知夏,我给你两个选择。第一,签了这份协议,按我说的改条款,以后你是我的人,也是沈博士的人。第二——”
“我选第二。”许知夏打断她,声音还硬着,但手已经在抖了,便签纸被她攥成一团捏在掌心里,“我选第二,你让我走,我当今天什么都没——”
她说到一半忽然停住,整个人蜷了一下,像被什么东西从内部撞了一下。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小腹,手按上去,指节泛白。“什么东西……在我身体里……”
“寄生虫。”我说。许知夏猛地抬头看我,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真正的恐惧。我把水杯从茶几上拿起来,倒转杯口给她看杯底那层几乎看不见的薄膜残留。“无色无味,混在水里喝下去,五分钟进入血液循环,十分钟到达神经中枢。你刚才喝的那杯水里就有。”
“你——”她站起来,但膝盖撑不住,晃了一下又跌回沙发,公文包从膝盖上滑到地毯上,钢笔便签散了一地,“你这是犯罪……非法人体实验……”
“叶绯也这么说。”我蹲下来,视线和她平齐,“但叶绯现在在警局写报告,写的是‘经查实验室无违规操作’。许律师,你比她聪明,你应该算得清这笔账。”
许知夏的眼镜彻底滑到了鼻尖,她没去扶,两只手撑在沙发垫上,整个人往后缩,但沙发靠背挡住了退路。她喘得越来越急,衬衫领口敞着,锁骨那片皮肤红得像烫过。她忽然闭了一下眼睛,再睁开时,目光里那股锐利还在,只是被什么东西泡软了边缘。
“协议。”她哑着嗓子说,“给我笔。”
苏曼卿从茶几下面抽出一支签字笔递过去。许知夏接笔的时候手指和苏曼卿的指尖碰了一下,她像被烫到一样缩了缩,但到底还是接住了。她把散落的协议纸页拢到一起,翻到附件那一页,用笔尖划掉原来的标题,重新写了一行字:“特殊行为规范——乙方自愿接受甲方及甲方指定人员的一切身体接触与性行为安排。”
她写完这行字,抬头看了我一眼,金丝眼镜已经扶回鼻梁上了,镜片后面的眼神很复杂,有愤怒、有羞耻,但最底下压着一层她自己可能都没察觉的兴奋。“沈博士。”她的声音恢复了律师的条理性,只是尾音在发颤,“根据新条款,我现在有权要求你——履行甲方的身体接触义务。”
苏曼卿在旁边闷笑了一声。“许律师,你这改得也太快了。”
“闭嘴。”许知夏头也不回地怼了一句,然后继续看着我,钢笔在指间转了个圈,“第七条,健康监测。我要求现在立刻执行。”她把协议翻到第七页,钢笔尖点着那行字,“‘监测方式包括但不限于:视诊、触诊、叩诊、听诊’——沈博士,你选哪一种?还是全来一遍?”
我伸手把她手里的钢笔抽走,搁到茶几上。她手指空了,愣了一秒,然后整张脸从脖子根开始红上来,红到耳尖,红到发际线。她张了张嘴,刚才那股用法律条文包装自己的劲头忽然散了,声音软下来,软得她自己都吓了一跳:“你……你倒是说话啊。”
“许律师。”我站起来,走到她面前。她坐在沙发上仰头看我,金丝眼镜后面的眼睛水汪汪的,齐肩黑发蹭在脸颊两边,职业套装裹着的身材曲线在寄生虫的作用下已经开始变化,腰更细了,胸口把衬衫撑出了新的褶皱,“你刚才改的那条,念一遍。”
“哪条?”
“你手写的那条。”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刚写的那行字,嘴唇动了动,声音小得像蚊子叫:“乙方自愿接受甲方及甲方指定人员的一切身体接触与性行为安排……”
“大点声。”
“乙方自愿接受甲方及甲方指定人员的一切身体接触与性行为安排。”她念第二遍的时候声音稳了一些,念完自己先咬住了下嘴唇,松开的时候唇瓣上留了一个浅浅的牙印,“满意了?”
“不满意。”我坐到她旁边,沙发垫陷下去一块,她整个人往我这边歪了歪,肩膀抵上我的手臂。她没躲,反而往这边靠了靠,黑丝腿在裙子底下并紧了蹭了一下。“协议第十二条,违约责任。”我说,“你还没写。”
“违约责任……”她喃喃重复了一遍,然后忽然笑了一下,笑得有点自嘲,“沈博士,我从业八年,写过的违约条款能出三本汇编。但把违约金写成——”
“写成什么?”
她偏过头来看我,金丝眼镜后面的目光里那层羞耻还在,但底下那股兴奋已经翻上来了,压都压不住。“写成——乙方未按甲方要求完成口交、乳交、性交等义务的,每缺一次,甲方有权对乙方进行强制高潮惩罚,直至乙方主动求肏为止。”她一口气念完,喘得胸口起伏不定,然后自己先捂住了嘴,像是被自己的话吓到了。
苏曼卿从沙发扶手上滑下来,蹲在许知夏脚边,伸手把她捂嘴的那只手拉开。“许律师,你刚才念的这段,得写进协议正文。签字画押,一式三份。”
许知夏看着她,又看了看我,忽然把脸埋进手掌里,肩膀抖了两下。抬起头时眼眶有点红,但没哭,金丝眼镜歪在一边,她伸手扶正了,深吸一口气。“笔。”
我把钢笔递回去。她抽了一张新的便签纸,刷刷刷写了整整一面,字迹比刚才潦草得多,但每一条都写得清清楚楚。写完她把便签往茶几上一拍,笔一扔,整个人往后靠进沙发里,黑丝长腿伸直了搁在茶几边缘,尖头鞋的鞋跟勾着茶几沿。“签。签完我要收咨询费。”
“多少?”苏曼卿问。
许知夏看了我一眼,嘴角弯了弯,笑意里带着律师算账时那种精明的甜。“按小时计。但我的时间现在只收一种货币——”她抬起脚,尖头鞋在我膝盖上轻轻点了两下,“主人的精液。一次一小时,先付后用。”
苏曼卿笑出了声,从茶几下面抽出正式协议文本,翻到签字页递过去。许知夏接过来看都没看,直接在乙方那一栏签了名,又从公文包里摸出私章盖上去,红泥印在纸面上圆得一丝不苟。签完她把协议往我面前一推。
“轮到你了,甲方。”
我签了名。许知夏把协议收回去,仔细检查了一遍签名和日期,确认无误后放进公文包,拉上拉链。然后她站起来,高跟鞋在地毯上踩稳了,伸手把裙子往下拽了拽,拽到一半停住,转头看我。
“沈砚舟。”她叫我全名,声音恢复了律师的清楚利落,“协议生效了。根据第十二条,我现在正式通知你——我缺一次口交,一次乳交,还有一次……”她顿了一下,耳根又红了,但硬撑着说完,“一次性交。你打算什么时候补?”
“现在?”
“现在不行。”她拎起公文包往门口走,黑丝腿在裙摆下交替迈步,走到门口回头看了我一眼,“我三点半还有个庭前会议。等我开完会回来——”她推开门,走廊的光从外面涌进来照亮她半边脸,金丝眼镜的反光挡了眼睛,只看得见嘴角弯着,“沈博士,你最好把体力准备好。我这个人,执行合同条款从不打折扣。”
门关上了。苏曼卿从背后环住我的腰,下巴搁在我肩膀上,笑得肩膀直抖。“她签得比陆星瑶还快。”
“因为她算过账了。”我转过身,苏曼卿顺势靠进我怀里,仰着脸看我,冰山脸上那层薄笑还没散,“她知道这笔交易里她拿到的比付出的多。”
“那你呢?”苏曼卿抬手勾住我的脖子,“你拿到了什么?”
我低头看她。她黑发铺在肩头,西装裙的领口敞着,黑丝裹着的长腿从裙摆里伸出来,细高跟在地毯上碾了碾。寄生虫在她体内已经稳定下来,她的眼睛里那股凌厉还在,只是底下多了一层随时会溢出来的湿意。
“我拿到了第六个天使。”我说。
苏曼卿笑了一声,踮起脚凑到我耳边:“那第七个呢?我这儿还有个人选。财团旗下医院的护士长,二十五岁,叫唐糖。圆脸,笑起来有酒窝,穿白丝比黑丝好看。你要不要见见?”
她说完退开半步,从西装裙口袋里摸出手机,调出一张照片递到我面前。照片里的姑娘扎着双马尾,护士服底下是白色丝袜,站在医院走廊里笑得眉眼弯弯,酒窝深得能盛酒。
“下周。”苏曼卿收回手机,转身往办公桌走,细高跟在瓷砖地面上敲出清脆的节奏,“下周我带她来体检。沈博士,你准备好第七份培养液。”
她走到桌边坐下来,重新翻开文件,笔尖落在纸面上沙沙地响。我走到门口时她头也没抬地补了一句:“对了,许知夏的庭前会议三点半结束。你还有——”她看了一眼手表,“四十分钟。够不够恢复体力?”
“够。”
“那就好。”她翻了一页文件,笔尖没停,声音轻飘飘地追过来,“她回来的时候要是发现你不行,丢的是我苏曼卿的脸。去吧,休息室里有沙发。”
我关上门。走廊尽头的窗户透进来下午的阳光,在地面上铺了一道金边。手机震了一下,林晚晴发来新消息:主人,晚晴在实验室等您,顾姐姐也在。我们准备了新的丝袜,您要不要来挑一双?
我回了两个字:就来。
白衣双姝
休息室里的沙发比我想象中要软,皮质贴着后背微微下陷。我靠在上面闭了一会儿眼,走廊外隐约传来电梯开合的提示音,高跟鞋敲在地砖上的节奏忽远忽近。四十分钟不算长,但足够让身体从上一轮的消耗里缓过来。寄生虫对宿主的改造是双向的——她们在变得饥渴的同时,我的恢复力也在被推到一个不太正常的水平线上。
手机又震了一下。林晚晴发来一张照片,镜头对着实验室里那面落地穿衣镜,她自己站在镜前,白衬衫的扣子解到第三颗,黑丝袜从裙摆下一直延伸到脚踝,脚上踩着一双新买的细带高跟凉鞋,鞋跟细得像针。照片角落里顾清岚的白大褂露出一截,栗色卷发垂在肩头,银框眼镜的反光在镜子里闪了一下。
配文只有一句:主人,晚晴的丝袜是今天新换的,您摸摸看滑不滑。
我没回。把手机翻扣在沙发扶手上,起身理了理白大褂的领口,往实验室方向走。
推开实验室门的时候,林晚晴正坐在实验台边缘,两条腿悬着晃,黑丝包裹的脚尖绷得笔直,高跟鞋挂在脚趾上要掉不掉。顾清岚站在她旁边,手里拿着一份体检报告夹,白大褂扣得整整齐齐,黑丝从衣摆下露出一截,脚上是一双尖头细跟的黑色浅口鞋,鞋面哑光,跟高至少十厘米。
“沈博士。”顾清岚抬眼看我,银框眼镜后面的目光还是那副清冷样子,但嘴角的弧度比平时松了半寸,“苏总说下周有新人来体检,让我先把流程走一遍。我看了医务组的值班表,今天下午唐糖在岗,温雅医生也在。两个人都是苏总点名要调的。”
林晚晴从台面上滑下来,高跟鞋在地上磕了一声脆响,走到我身边仰着脸看我,杏眼里那层水光已经漫上来了。“主人,晚晴查过了,唐糖护士的排班刚好到五点。温雅医生今天没有门诊,在医务组整理档案。”她凑近我耳边,声音压得又低又软,“两个人都是白丝和黑丝,一个护士服一个白大褂,主人想先看哪个?”
“一起叫来。”我说。
顾清岚把体检报告夹合上,推了推眼镜,语气平淡得像在汇报实验数据:“那我安排。就说苏总要求的季度健康筛查,需要两位配合做全套体检。温雅那边我亲自去说,她跟苏曼卿关系不错,不会起疑。”她顿了一下,镜片后面的眼珠往我这边转过来,声音忽然低了一个调,“不过沈博士,温雅这个人有洁癖,体检的时候手很重,你最好有个准备。”
林晚晴在旁边笑了一声,手指勾住我白大褂的袖口:“顾姐姐的意思是,温医生检查起来特别仔细。晚晴上次体检被她按得腰都酸了。”
“那是你腰太敏感。”顾清岚面无表情地回了一句,转身往门口走,高跟鞋在地胶上踩出均匀的节奏,“十分钟后医务组见。晚晴,你跟我来,先帮我把体检要用的东西准备好。”
林晚晴应了一声,走之前回头看了我一眼,舌尖飞快地舔了一下上唇,无声地做了个口型。我看懂了——她说的是“榨汁”。
医务组在实验室东翼的走廊尽头,门牌上贴着白色亚克力字,门半掩着,里面透出日光灯冷白的光。我推门进去的时候,顾清岚已经换了一副姿态站在检查床边,手里拿着一沓表格,林晚晴在旁边整理器械盘,金属镊子和压舌板碰出细碎的声响。
唐糖来得比温雅早。她推门进来的时候还带着走廊里的风,护士服的裙摆被吹得贴了一下腿,白色丝袜从裙摆下露出来,脚上是一双白色坡跟护士鞋,鞋头圆圆的。双马尾扎得整整齐齐,圆脸上那对酒窝在看见我的瞬间就陷了下去。
“沈博士。”她声音软软的,手里还拎着一个保温袋,“苏总说今天要抽血,我怕您早上没吃东西,带了糖水。”她把保温袋放在桌上,又看见林晚晴站在旁边,愣了一下,“晚晴姐也在啊。顾科学家说要做全套体检,是有什么特殊情况吗?”
“季度筛查。”顾清岚头也没抬,笔尖在表格上划了一道,“苏总要求的,所有人都要过一遍。唐糖,你先帮温雅医生把仪器准备好,她马上到。”
唐糖“哦”了一声,小跑着去隔壁柜子里搬血压计和听诊器。她弯腰的时候护士服后摆往上缩,白色丝袜的袜口在腿弯处勒出一道浅浅的印子,大腿根被裙摆遮着,但那片白丝包裹的弧度还是绷得紧。
温雅进来的时候带着一股消毒水的味道。她盘着发,白大褂的扣子系到最上面一颗,黑丝从衣摆下笔直地延伸到脚踝,脚上是一双黑色方跟皮鞋,跟不高但走起路来很稳。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表情淡得像一张没写字的纸。
“沈博士。”她朝我点了下头,目光在我脸上停了一秒,又扫过林晚晴和顾清岚,最后落在唐糖身上,“唐糖,你把体检流程表打印三份,一份给沈博士,一份给顾科学家,一份留档。今天做全套,包括神经反射和激素水平。”
唐糖应了一声去开电脑。温雅走到我面前,打开文件夹看了一眼,又合上:“沈博士,按流程先做基础体征测量。请把白大褂脱了,坐到检查床上去。”
她的语气没有商量的余地,手指在文件夹边缘敲了一下,指甲剪得干干净净,指节修长。我解开白大褂的扣子搭在椅背上,坐到检查床边沿。温雅走过来,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红外体温计对准我的额头,另一只手按上我的手腕把脉,手指凉凉的,力道很稳。
“心率偏快。”她看着体温计上的数字,眉头微微动了一下,“体温三十七度二,略高。最近有没有不舒服?”
“没有。”
“那就先抽血。”她松开我的手腕,转头对唐糖说,“唐糖,采血针和真空管。”
唐糖端着托盘走过来,在我旁边蹲下来,护士服的裙摆铺在地胶上,白色丝袜的膝盖部分绷得圆圆的。她拿橡皮筋扎住我的上臂,拍了拍肘窝找血管,指尖隔着橡胶手套按了两下,忽然抬头冲我笑了一下,酒窝深深陷进去:“沈博士血管好粗,肯定好扎。”
针头刺进去的时候她动作很轻,真空管里的液面平稳上升。温雅站在旁边盯着监护仪上的数据,手里的笔在表格上记录,嘴里念着:“血压一百二十五,七十八。血氧九十八。基础代谢率偏高,符合近期激素水平波动的表现。”
她念完把笔往口袋里一插,转过身来看着我,镜片后面的目光终于有了一点温度——冷冰冰的温度。“沈博士,接下来是神经反射检查。请躺下。”
我躺到检查床上。温雅俯下身来,手指按上我的颈侧,沿着锁骨往下压,力道精准得像在找某个特定的神经节。她的黑丝腿在检查床边贴着,膝盖微微弯着,白大褂的下摆垂下来扫过我的腰侧。
“颈动脉窦反射正常。”她一边按一边说,手指移到胸骨上端往下压,“胸骨反射正常。”再往下,按到剑突下方的时候她停了一下,手指在腹肌上按了按,“腹壁反射正常。”
唐糖站在旁边看着,手里的托盘还没放下,圆脸上的表情从好奇慢慢变成了一种不太自在的红。她挪了挪脚,护士鞋在地胶上蹭出一点声响,白色丝袜的大腿内侧互相磨了一下。
温雅直起身来,在表格上又记了一笔,然后转头对唐糖说:“唐糖,你来做下肢反射。注意膝跳和跟腱,力度要准。”
唐糖把托盘放到一边,蹲下来拿叩诊锤。她跪在检查床旁边,白色丝袜的膝盖压在地胶上,圆脸凑到我小腿旁边,护士帽的帽檐蹭着我的皮肤。叩诊锤敲在膝盖下方的时候我的小腿弹了一下,她“呀”了一声笑起来:“反射好强。”
“跟腱。”温雅在旁边说。
唐糖挪了挪位置,手指按上我的脚踝,叩诊锤轻轻一敲。我的脚又弹了一下,脚跟差点踢到她下巴。她往后缩了一下,笑得酒窝更深了:“沈博士腿劲好大。”
温雅没笑。她走过来,从唐糖手里拿过叩诊锤放回托盘,然后看着我说:“基础检查做完了。接下来是特殊项目。”她顿了一下,镜片后面的目光往林晚晴那边扫了一眼,“苏总吩咐的,要查激素水平和生殖系统状态。唐糖,你把帘子拉上。”
唐糖站起来去拉检查床旁边的隔帘。布帘滑过轨道的声音在安静的医务组里格外响。帘子拉上以后,检查床这个小空间里就剩我、温雅和唐糖三个人。日光灯从头顶照下来,温雅的白大褂白得发冷,唐糖的护士服白得发暖,两个人的丝袜在灯光下泛着不同的光泽——一个黑得沉,一个白得透。
温雅把手套摘了,露出修长的手指,指节上有一层薄薄的茧。她走到我腿边,低头看着我,表情还是那副清冷样子,但呼吸的节奏比刚才快了一点。寄生虫在她体内已经稳定下来了,我能从她瞳孔的收缩幅度看出来——那种理性的冷正在被一层薄冰下面的东西顶撞。
“沈博士。”她开口,声音还是平的,但尾音往上挑了一点,“接下来我要检查你的生殖器反应。这是体检流程的一部分,请你配合。”
她说着弯下腰来,手指解开我裤腰的扣子。唐糖在旁边看着,双马尾垂在肩头,圆脸上的红已经漫到耳朵根了,但她没躲,反而往前凑了半步,护士服的裙摆蹭着温雅的白大褂下摆。
温雅的手指隔着内裤按上来的时候我感觉到她指尖的热度。她的动作很专业,按压力度均匀,嘴里还在报数据:“尺寸正常,充血反应良好。”她抬头看了我一眼,镜片后面的目光终于彻底软下来了,声音低了一个八度,“沈博士,你的激素水平确实偏高。需要进一步检查。”
她说完把内裤往下拉了一截,低头凑近的时候栗色盘发垂下来扫过我的小腹。唐糖在旁边小声“啊”了一下,手里的托盘差点没端稳,白色丝袜的腿并紧了,膝盖互相蹭了一下。
“唐糖。”温雅头也没抬地叫了一声,“你过来。我教你怎么取精液样本。”
唐糖把托盘放在地上,跪到检查床另一边,双马尾垂在胸前,圆脸凑过来的时候酒窝已经绷不住了。温雅的手指还按着,另一只手从托盘里拿了一根无菌采样管,递给唐糖:“你用手取。注意力度,别太急。”
唐糖接过采样管,手指颤了一下,然后轻轻握上来。她的手掌软软的,带着护士手套摘掉以后那种微凉的触感。温雅在旁边看着,一只手撑在检查床边缘,白大褂的袖口蹭着我的大腿,黑丝腿贴着床边站得笔直。
“速度可以再快一点。”温雅说,声音里终于有了一点不太专业的波动,“唐糖,你手腕别僵。”
唐糖“嗯”了一声,手指收紧了,另一只手扶着我的大腿,白色丝袜的膝盖压在地胶上。她仰起脸看我,圆眼睛里水汪汪的,酒窝深深陷着,小声说了一句:“沈博士,您要是想射了就说,我拿管子接。”
温雅在旁边推了推眼镜:“采到样本以后要立刻送检。不过——”她停了一下,手指从采样管旁边绕过来,按上我的小腹,“在这之前,我需要确认一下前列腺液的反应。”
她说完俯下身来,嘴唇贴上来的时候还带着消毒水的味道。唐糖在旁边看着,手里的采样管举在半空,嘴微微张着,白色丝袜的腿在地胶上扭了一下。
温雅的口腔温度比手指要高得多,动作也完全不像她平时那副冷冰冰的样子。她的舌头卷上来的时候发出一声很轻的吞咽声,盘发垂在两侧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银框眼镜的边角在日光灯下反光。唐糖凑在旁边看着,忽然小声说了一句:“温医生,您……您教教我。”
温雅退开一点,嘴角还连着一点银丝,声音哑了:“你过来,我教你。先含着,别用牙。”
唐糖把采样管放到一边,双马尾垂下来扫过我的腿,圆脸凑近的时候酒窝已经彻底陷下去了。她的动作比温雅生涩得多,但胜在认真,护士服的前襟蹭着我的大腿,白色丝袜的膝盖在地胶上轻轻磨动。
温雅在旁边看着,手指按上自己的黑丝腿,隔着尼龙面料慢慢揉着,嘴里还在报数据:“口腔温度三十七度五,唾液分泌量增加。唐糖,你的舌头别顶太用力。”
唐糖含糊地应了一声,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呜咽。温雅看了我一眼,忽然把白大褂的扣子解开了两颗,露出里面黑色的蕾丝内衣边缘。她低头看着自己解开的扣子,推了推眼镜,语气平静得离谱:“沈博士,我这边也需要采集一些生理数据。你配合一下。”
她说着坐到检查床边缘,把黑丝腿抬起来搭在床沿上,方跟皮鞋踩在床边的脚踏上,白大褂下摆掀到腰侧。唐糖嘴里含着东西,眼睛却往温雅那边瞟,圆脸上红得发烫。
温雅的手指沿着黑丝袜的袜口往下滑,声音还是那副医生腔调:“阴道分泌物采集。沈博士,你用手。”她说着把我的手拉过去按在黑丝覆盖的大腿内侧,尼龙面料下面的皮肤烫得厉害。
唐糖在旁边终于把嘴退开了,喘着气说了一句:“温医生,您……您让我也试试。”她说着跪着挪过去,白色丝袜的膝盖在地胶上蹭出细细的声响,圆脸凑到温雅的黑丝腿旁边,护士帽歪到一边。
温雅低头看着她,手指插进唐糖的双马尾里,声音终于彻底软下来了:“唐糖,你舌头灵活,你来。”
唐糖凑上去的时候温雅仰起脖子,白大褂的领口敞着,锁骨上浮出一层薄汗。日光灯照在两个人交叠的丝袜上,黑与白缠在一起,护士服的裙摆和白大褂的下摆堆在检查床边缘。
我坐起来,手从温雅的黑丝腿移到唐糖的护士服后腰,白色丝袜的袜口在手指下面绷紧又松开。唐糖嘴里忙着,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声响,双马尾在我手边晃。
温雅忽然推开唐糖,从检查床上撑起来,银框眼镜歪到一边,声音哑得不像她:“沈博士,体检做完了。结论是——你的激素水平需要定期释放。”她顿了顿,把眼镜扶正,又恢复了那副冷脸,只是耳尖红得发烫,“我作为你的体检医生,建议每周至少三次。唐糖可以配合。”
唐糖从床上爬起来,护士帽彻底歪了,双马尾散了一半,白色丝袜的膝盖部分磨得有点起毛。她抹了抹嘴角,笑得酒窝深深:“沈博士,我排班表可以调。温医生什么时候来体检,我就什么时候来帮忙。”
温雅把白大褂扣子重新系好,从口袋里掏出笔在表格上刷刷写了几个字,然后撕下来递给我:“体检报告。第七位和第八位——你自己填名字。”她说完转身往门口走,黑丝腿在日光灯下迈得又稳又快,方跟皮鞋敲在地胶上。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停了一下,没回头,“对了,苏总说下周还有新人来。让我提前把流程准备好。”她拉开门,走廊的光涌进来,“沈博士,你最好把体力练好。我体检起来,比许知夏执行合同还严格。”
门关上了。唐糖还坐在检查床边,白色丝袜的腿晃来晃去,圆脸凑过来小声说:“沈博士,温医生刚才说的每周三次,我记下来了。您要是哪天有空,直接来医务组找我,我给您留门。”
她跳下床,护士鞋在地上磕了两声,跑出去之前回头冲我笑了一下,酒窝深深的:“对了,晚晴姐说我这双白丝是苏总特意挑的。您觉得好看吗?”
她没等我回答就跑了,走廊里传来她和温雅说话的声音,一个软一个冷,混在一起往远处飘。我低头看了一眼手里那张体检报告,表格最下面温雅用钢笔写了一行小字:第七天使唐糖,第八天使温雅,体检合格,建议尽快纳入常规轮值。字迹工整得像病历。
手机震了一下。林晚晴发来消息:主人,晚晴在实验室等您。顾姐姐说,今晚该轮到她和晚晴一起伺候您了。她后面跟了一句:温医生刚才出来的时候脸好红,晚晴第一次见她脸红。
我把体检报告折好放进口袋,走出医务组。走廊尽头的窗户外面天色已经暗下来了,实验室的灯光从门缝底下透出来。推开门的时候林晚晴正坐在实验台上,黑丝腿交叠着晃,顾清岚站在旁边,白大褂换成了黑色紧身裙,黑丝从裙摆下笔直地延伸下去,脚上换了一双细带高跟凉鞋。
林晚晴跳下来迎我,黑丝脚尖踮着凑到我耳边:“主人,温医生刚才路过实验室的时候跟顾姐姐说了一句话。她说下周的新人,她也想参与体检流程。”她笑了一声,声音软得像化开的糖,“顾姐姐答应了。”
顾清岚靠在实验台边,银框眼镜后面的目光平平静静地望过来:“沈博士,第八位天使的体检报告,你签个字。我好归档。”她顿了顿,嘴角弯了半寸,“顺便——温雅让我转告你,她洁癖好了。在你面前。”
讲台下的跳蛋
林晚晴把手机屏幕凑到我眼前,上面是陆星瑶半小时前发来的消息,字里行间带着那种被宠坏的大小姐特有的理直气壮:晚晴姐,我把宋老师约到实验室来了,就说补课。她最听我爸的话,我爸让她来她不敢不来。你们准备好没有?她穿的是我挑的那条包臀裙,黑丝也是我给的,保证够骚。
“她倒是积极。”我把手机推回去。
“星瑶说宋老师教了她三年,每次上课都穿得规规矩矩,扣子系到最上面那颗,裙子过膝盖。”林晚晴收回手机,杏眼弯起来,“她说她早就想看看宋老师不规矩的样子了。主人,星瑶这丫头坏得很,但她挑衣服的眼光确实好。”
顾清岚从实验台边直起身,银框眼镜后面的目光带着一种实验室里特有的冷静评估:“宋清辞,二十六岁,市重点中学语文教师,连续三年评优,学生评价里出现频率最高的词是‘严格’和‘温柔’。星瑶说她私底下话不多,但讲课的时候整个人会发光。”她顿了顿,指尖在平板屏幕上划了一下,“从数据上看,她的神经抑制阈值比前八位都高。教师这个职业长期训练出来的自控力,加上她本身性格偏保守,寄生虫起效可能需要更长时间。”
“那就多给她一点时间。”我说。
顾清岚看了我一眼,嘴角弯了半寸:“你倒是沉得住气。不过有件事得提前说好——宋清辞和星瑶不一样,她不是被权力或好奇心吸引来的。她是被学生骗来的。转化之后,她的羞耻感会比其他天使都强烈,那种反差——”她推了推眼镜,“我建议你做好记录。第九位天使的数据,对后续筛选很有参考价值。”
林晚晴从实验台上跳下来,黑丝脚踩进一双绒面平底鞋里,一边系鞋带一边说:“顾姐姐你别老数据数据的,主人又不是在做实验报告。宋老师来了之后,主人要好好疼她才行。”她直起身,理了理衬衫领口,工牌在胸前晃了一下,“我去门口接她们。星瑶说宋老师以为今天是来给星瑶补文言文,还特意带了教案。”
她走到门口又回头,食指抵在唇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主人,待会儿你藏到单向玻璃后面看就行。星瑶说她要把宋老师哄上讲台,让她先讲十分钟课。讲台下面——星瑶已经装好跳蛋了,遥控器在她手里。”
门关上之后,顾清岚把平板递给我,上面是陆星瑶发来的一份详细计划,标题写着“宋老师补课特别企划”,下面用粉色字体列了步骤:一、让宋老师站上讲台讲《师说》;二、星瑶假装提问,偷偷开跳蛋一档;三、观察宋老师反应,逐步加档;四、等宋老师站不稳了,星瑶就摊牌。最后一行写着:主人一定要看完全程哦,宋老师脸红的样子肯定超可爱。
“这丫头。”我把平板还给顾清岚。
“她玩心重,但分寸拿捏得不错。”顾清岚走到单向玻璃旁边的控制台前,手指在触控板上划了几下,实验室前半部分的灯光调暗了一档,“讲台区域的摄像头已经开了,收音也没问题。沈博士,你坐这儿看就行。”她拉开控制台旁边的一把椅子,椅面是黑色皮革,扶手冰凉,“我去隔壁培养室准备第九份寄生虫液。星瑶说宋清辞对苦味很敏感,我调一下溶剂比例,尽量让她喝不出来。”
她走到门口,白大褂下摆扫过门框,又停下脚步:“对了,温雅刚才发消息问,宋清辞的体检要不要她和唐糖过来做。我说暂时不用——第九位的转化流程我想亲自跟完。前八位里,宋清辞是第一个完全不知情、被学生骗进来的。这种样本太干净了,我想多看几眼。”
“你什么时候对样本这么上心了?”
顾清岚没回头,栗色卷发在肩头晃了一下:“从我自己变成样本那天开始。”门在她身后合上,走廊里传来她高跟鞋不紧不慢的节奏。
我坐到控制台前的椅子上,面前的单向玻璃映出实验室的全貌。讲台是之前苏曼卿让人改的——原本的金属实验台换成了老式讲桌,桌面铺着墨绿色绒布,粉笔盒里插着几支白粉笔,黑板擦搁在槽里,连粉笔灰都撒得恰到好处。苏曼卿做事向来周全,她说既然要演补课,就得把道具置办齐了。讲台正下方的那块地胶被掀开又铺平过,陆星瑶上午带着工具来钻了个孔,把跳蛋的接收器嵌进去,表面用同色胶带封好,不蹲下去细看看不出来。
玻璃外面传来脚步声,两双鞋,一双轻快一双稳当。陆星瑶先推开门,浅金棕长卷发披在肩上,穿了件奶白色短款针织衫,下面配深灰百褶短裙和黑色透肉丝袜,脚上一双乐福鞋,锁骨痣在领口下面若隐若现。她侧身让出门口,回头朝走廊里招手:“宋老师快进来,实验室今天没人,就我们俩。我爸说这间新装修的,隔音特别好,讲课不会吵到别人。”
宋清辞跟在她后面走进来。黑长直发垂在肩后,细边眼镜架在鼻梁上,镜片后面的眼睛带着一点拘谨的打量,在实验室里扫了一圈。她今天确实穿了陆星瑶说的那条裙子——深灰色包臀裙,裙摆卡在膝盖往上两寸的位置,黑色丝袜裹着匀称的小腿,脚上一双黑色方口中跟皮鞋,鞋面擦得发亮。衬衫是白色的,扣子系到领口下面第二颗,锁骨露了一小截,外面套了件浅灰色薄开衫,袖口挽到小臂中间。她腋下夹着一本教案和一本《古文观止》,手指扣在书脊上,指甲剪得干干净净。
“星瑶,这实验室怎么连张课桌都没有?”宋清辞的声音温温软软的,带着教师特有的吐字清晰,每个字都咬得完整,“你爸说让我来这儿给你补课,我还以为走错了。”
“我爸说这间是临时用的,课桌还没送来。”陆星瑶面不改色地扯谎,走过去挽住宋清辞的胳膊往讲台方向带,“宋老师你先上讲台试试,我爸说这讲台是新定做的,跟学校教室那个一样。你站上去给我讲,我就在下面听,跟上课一样。”
宋清辞被她半推半拽地弄上讲台,站在讲桌后面,低头看了看墨绿色绒布桌面,手指在粉笔盒边缘碰了一下,又缩回去。她转过身,面对空荡荡的实验室,黑板在身后铺开,日光灯管从头顶照下来,在她脸上打了一层柔和的冷光。
“行吧。”她把教案摊开在讲桌上,翻开《古文观止》到折角的那一页,抬头看了陆星瑶一眼,嘴角弯了弯,“那今天讲韩愈的《师说》。星瑶,你坐好,把笔记本拿出来。”
陆星瑶在讲台正前方拖了把椅子坐下,翘起二郎腿,黑色透肉丝袜从百褶裙摆下面伸出来,脚尖勾着乐福鞋晃了晃。她手插在针织衫口袋里,拇指按在遥控器上,笑盈盈地仰头看着宋清辞:“宋老师你讲,我听着呢。”
宋清辞清了清嗓子,拿起一支粉笔,在黑板上写下“师说”两个字。粉笔敲在黑板上发出清脆的笃笃声,她写字的时候手腕很稳,字迹工整秀气,起笔收笔都带着师范生练出来的规矩。写完转过身,一手撑在讲桌边缘,开始讲课:“古之学者必有师。师者,所以传道受业解惑也。人非生而知之者,孰能无惑——”
她讲到第三句的时候,陆星瑶拇指在口袋里轻轻推了一下遥控器。
宋清辞的声音卡了半拍。粉笔停在黑板上,笔尖顿出一个不规则的圆点。她眉头微微蹙了一下,夹着腿往讲桌后面缩了缩,手肘不自觉地贴紧腰侧,像是想压住什么。但她的表情控制得很好,只停顿了不到两秒就接上了:“惑而不从师,其为惑也,终不解矣。”尾音比前面低了半度,气息收得急了些。
陆星瑶在下面仰着脸,语气天真:“宋老师,你刚才怎么停了一下?是不是我凳子响吵到你了?”
“没有。”宋清辞转过身继续板书,背对着陆星瑶的时候肩膀明显绷紧了,右手捏着粉笔的力道大了些,粉笔在黑板上划出略重的尾迹,“我们接着讲。生乎吾前,其闻道也固先乎吾,吾从而师之——”
跳蛋被调到二档。
宋清辞的粉笔在黑板上拉出一道长长的横线,从“师”字一直拖到黑板边缘。她左手撑住讲桌,指节泛白,膝盖并拢又松开,黑色丝袜发出极细微的摩擦声。她咬着下唇停了几秒,然后转过身来,脸上浮着一层薄红,从颧骨蔓延到耳尖,细边眼镜的镜片反着光,看不太清她的眼睛,但能看到她太阳穴的血管在跳。
“星瑶。”她的声音还是稳的,但尾音在发颤,“你今天是不是……在椅子上放了什么东西?”
“没有啊。”陆星瑶眨着圆眼睛,站起来凑近讲台,手撑在桌面上仰头看她,“宋老师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脸好红。”她伸手去够宋清辞的额头,手腕上的细金链子晃了晃,“要不要我帮你叫校医?”
“不用。”宋清辞往后退了一步,后背抵上黑板,粉笔灰沾了半片在开衫上。她深吸了一口气,把教案合上又翻开,手指在纸页边缘捏了又捏,“我们继续。第三段……第三段是重点。”
陆星瑶重新坐回去,拇指在口袋里又推了一格。
宋清辞讲到“圣人无常师”的时候,整个人已经靠在了讲桌上。她一只手撑着桌面,另一只手攥着粉笔,但粉笔早就从中间断成两截,半截掉在绒布上滚了两圈。包臀裙的裙摆被她夹腿的动作带得往上跑了一截,黑色丝袜顶端露出一线大腿的皮肤,白得晃眼。她的呼吸明显乱了,一句话要分两三次才能说完,换气的时候嘴唇微微张着,舌尖抵在下唇内侧,又飞快地收回去。
“孔子曰……三人行,则必有我师。”她念到这里的时候,膝盖弯了一下,整个人往下滑了半寸,又赶紧撑住讲桌站稳。黑丝腿并得紧紧的,膝盖互相蹭了一下,方口皮鞋的鞋尖在地胶上点了点,发出两声轻响,“是故弟子不必不如师,师不必贤于弟子——”
陆星瑶站起来,乐福鞋踩在地胶上悄无声息。她绕到讲台侧面,凑近宋清辞耳边,声音不大,但实验室太安静了,收音又太好,我在玻璃后面听得清清楚楚:“宋老师,你讲得不对。你漏了一段。”
宋清辞侧过头看她,眼镜滑到鼻梁中段,杏眼因为忍了太久而泛着水光:“哪一段?”
“闻道有先后,术业有专攻。”陆星瑶一字一字地念,手指从口袋里抽出来,遥控器明晃晃地捏在指间,拇指按在最高档的推钮上,“宋老师,你教了我三年,术业有专攻这句话,今天该我教你了。”
她拇指推到底。
宋清辞整个人弓起腰,额头几乎磕到讲桌边缘。她一只手死死抓住桌沿,另一只手往后伸,像是想扶住黑板,但只摸到了粉笔槽里的粉笔灰。一声压抑到极点的呜咽从她喉咙里溢出来,又被她咬紧牙关截断。包臀裙的裙摆彻底翻上去一截,黑色丝袜裹着的大腿绷出紧实的线条,膝盖抖得厉害,方口皮鞋在地胶上蹭出刺耳的摩擦声。
“星瑶——”她抬起头,细边眼镜歪在一边,镜片后面的眼睛湿漉漉的,羞耻和震惊混在一起,嘴唇咬得发白,“你……你给我塞了什么东西?”
“跳蛋呀。”陆星瑶晃了晃遥控器,语气像在报听写答案一样轻松,“宋老师,你讲课讲得那么好,下面塞着跳蛋还能撑到第三段,我真的很佩服你。我上次在宿舍自己试的时候,一档就站不住了。”
宋清辞撑着讲桌慢慢直起身,胸口起伏得很厉害,衬衫第二颗扣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崩开了,露出里面白色蕾丝内衣的边缘。她伸手去够陆星瑶手里的遥控器,指尖刚碰到就被陆星瑶躲开了。
“宋老师,你听我说完嘛。”陆星瑶退后两步,背着手,遥控器藏在身后,“我爸那个财团,最近在做一个项目,沈博士是负责人。晚晴姐你知道吧?以前给我爸当秘书那个,她现在也是项目成员。还有顾清岚顾博士、苏曼卿苏总、叶绯警官、许知夏律师,好多好多人,都是这个项目的。”她歪了歪头,卷发从肩头滑到胸前,“这个项目叫丝淫天使计划。名字是土了点,但效果特别好。宋老师,你刚才那十分钟,是不是这辈子第一次在讲台上站不稳?”
宋清辞扶着讲桌慢慢滑坐到地上,包臀裙在膝盖周围铺开,黑丝腿蜷在身侧,方口皮鞋掉了一只,露出裹着黑丝的脚趾,脚趾蜷得紧紧的。她仰头看着陆星瑶,嘴唇动了动,声音又轻又哑:“你们……你们对我做了什么?”
“没做什么,就是让你更诚实了一点。”陆星瑶蹲下来,平视她的眼睛,语气难得正经了几秒,“宋老师,你教我的那些古文,什么存天理灭人欲,什么克己复礼,你自己信吗?你每次上课把扣子系到最上面那颗,夏天再热也不脱开衫,你累不累?”她伸手把宋清辞歪掉的眼镜摘下来,用针织衫下摆擦了擦镜片,又给她戴回去,“我爸说沈博士手里有个东西,能让人把憋着的那部分活出来。晚晴姐试了,顾姐姐试了,苏总也试了。她们现在都特别开心。”
宋清辞沉默了很久。她的手慢慢从讲桌边缘松开,放在自己膝盖上,黑丝包裹的膝盖还带着刚才蹭出来的红痕。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声音很轻:“星瑶,你把老师骗到这种地方来,就为了说这些?”
“嗯。”陆星瑶点头,没有辩解,“因为我知道你要是提前知道了,肯定不来。你那么要面子。”她站起来,朝门口方向喊了一声,“顾姐姐,可以进来了。”
培养室的门开了。顾清岚端着一只透明量杯走进来,里面是淡琥珀色的液体,在日光灯下泛着微微的荧光。她走到宋清辞面前蹲下,银框眼镜后面的目光很平静,像在观察培养皿里的样本:“宋老师,这杯东西喝下去之后,你会觉得身体热,脑子里的念头会变得很直白。你会想一些以前从来不敢想的事,说一些以前从来不敢说的话。”她把量杯递过去,“你可以不喝。星瑶骗你过来是她的不对,但选择权在你手里。”
宋清辞接过量杯,手指在杯壁上捏了又松。她抬头看了顾清岚一眼,又看了看陆星瑶,最后目光越过两人,落在单向玻璃的方向。她当然看不见我,但她的视线在那个方向停了好几秒。
“你们那个沈博士,”她开口的时候嗓子还有点哑,但语气稳下来了,“在玻璃后面看着?”
顾清岚没回答,嘴角弯了弯。
宋清辞低头看着量杯里的液体,琥珀色映着她的脸。她忽然笑了一下,笑得有点涩,嘴角翘起来又压下去:“我教了三年书,每次上课前都要在办公室对着镜子检查三遍,扣子系好没有,裙子长度够不够,头发有没有碎发翘起来。我连笑都要控制,不能对学生笑得太亲切,怕他们不尊重我。”她抬起眼睛看顾清岚,“这杯东西,喝完我还能当老师吗?”
“能。”顾清岚说,“不过教的内容可能会变。”
宋清辞仰头把量杯里的液体喝完了。她喝得很快,喉结上下滚了两下,空量杯放回顾清岚手里的时候,指尖在杯底磕出轻轻一声响。她用手背擦了擦嘴角,黑丝腿从地上收回来,膝盖并拢,方口皮鞋重新穿好,扶着讲桌站了起来。
“星瑶,”她站在讲台上,低头看着陆星瑶,“把跳蛋关了。老师现在用不着那个。”
陆星瑶看了顾清岚一眼,顾清岚微微点头。遥控器上的推钮归零,宋清辞的身体明显松了一瞬,但很快又绷起来——这次绷得不一样。她的脊背挺得很直,下巴微微抬着,细边眼镜后面的目光从羞耻和慌乱里一点点剥出来,露出底下某种更烫的东西。
“顾博士,”她转过身面对黑板,拿起一截新粉笔,在黑板上“师说”两个字旁边写了个“欲”字,粉笔尖在最后一笔上顿了一下,“你刚才说教的内容会变。那我现在重新讲一遍《师说》,你听听对不对。”
她转过身,手撑在讲桌上,包臀裙的裙摆随着动作往上提了一截,黑丝大腿从裙摆下面露出来,她没去扯。衬衫第二颗扣子还是崩开的状态,白色蕾丝内衣的边缘露在外面,她也没去系。
“古之学者必有师。”她开口,声音清亮,咬字还是教师那种字正腔圆的调子,“师者,所以传道受业解惑也。”她顿了一下,低头看了看陆星瑶,“星瑶,你知道老师刚才讲到这一句的时候,脑子里在想什么吗?”
陆星瑶摇头。
“我在想,传道受业解惑,这个‘道’字,我以前只敢教你们韩愈的道,圣人的道。但我自己心里有个道,从来没跟任何人说过。”她抬手把细边眼镜摘下来,搁在讲桌上,没了镜片遮挡的眼睛又黑又亮,眼角微微泛红,“我想教你们,一个女人怎么在讲台下面塞着跳蛋还能把课讲完。我想教你们,扣子崩开了不去系是什么感觉。我想教你们——”她声音低下去,手指在讲桌绒布上划了一下,“怎么跪在讲台上,求一个男人肏自己。”
陆星瑶仰着脸看她,眼睛亮得不行:“宋老师,你早该这么上课了。”
宋清辞笑了一声,嘴角弯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自然。她转身拿起粉笔,在黑板上“欲”字旁边又添了两个字,笔迹比前面写“师说”的时候潦草了些,粉笔灰簌簌往下掉。写完把粉笔一扔,拍了拍手上的灰,回头看着单向玻璃的方向,声音不大但很清楚:“沈博士,出来吧。第九位丝淫天使宋清辞,报到。”
玻璃后面,我按下控制台上的开门键。实验室侧门滑开的声音在安静的空间里格外清晰。我走出来的时候,宋清辞站在讲台上没动,包臀裙黑丝腿微微并拢,方口皮鞋的鞋尖朝着我的方向。她脸上还带着没褪干净的薄红,但眼神已经稳了,细边眼镜拿在手里,没急着戴回去。
“沈博士。”她开口,语气里还留着教师那种条理分明的节奏,“星瑶骗我过来这件事,我回头再跟她算。现在先说正事。”她抬手把崩开的衬衫扣子重新系好,但只系了最下面那颗,领口敞着,“顾博士刚才说教的内容会变。我仔细想了一下——语文我还能教,但教法得换。以后我的课上,学生不用坐得端端正正。想自慰就自慰,想叫就叫。我站在讲台上,一边讲古文一边把自己弄到高潮,当示范。”
她说到这里停了一下,耳朵尖红透了,但语气没软:“你要是觉得行,我就留下来。不行的话——”她低头看了看讲桌抽屉,拉开,里面果然放着陆星瑶提前备好的东西:一条黑色蕾丝眼罩、一副皮质手铐、一根粉色跳蛋备用装。她把手铐拿出来在手指上转了一圈,金属碰撞声清脆,“不行的话,这些东西我带走自己用。反正药已经喝了,脑子里的念头收不回去了。”
陆星瑶在旁边拍手:“宋老师好帅!”
顾清岚靠在门框上,银框眼镜后面的目光带着一种实验成功的满意:“沈博士,第九位天使转化完成。羞耻感残留百分之四十,但已经转化为表演欲了。这个比例很理想——太少了不够骚,太多了会哭。”
宋清辞从讲台上走下来,方口皮鞋踩在地胶上稳当得很。她走到我面前站定,比我矮了将近一个头,仰着脸看我,黑长直发从肩头滑到背后:“沈博士,我有个条件。以后每次上课,你得坐在第一排。我讲到哪一句想高潮了,你得上来帮我。”
“行。”我说。
她抿着嘴笑了一下,酒窝浅浅的,跟唐糖那种甜不一样,她笑起来带着点终于把憋了二十六年的话说出口的痛快。她转身走回讲台,从抽屉里把跳蛋备用装拿出来,拆开包装,当着三个人的面撩起包臀裙下摆,把粉色跳蛋贴着黑丝内裤塞进去,然后直起身,拍了拍裙摆。
“星瑶,遥控器给我。”她伸手。
陆星瑶乖乖递过去。宋清辞把遥控器揣进衬衫口袋里,拍了拍胸口:“下次上课,我自己控制节奏。讲到哪句该快该慢,我心里有数。”她转头看顾清岚,“顾博士,第九位天使的档案,职业那一栏写‘语文教师,专教下流古文’。特长栏写‘讲台艳舞、跳蛋授课、用文言文说淫语’。”
顾清岚在平板上记下来,笔尖顿了一下:“用文言文说淫语?举个例子。”
宋清辞想了想,手撑在讲桌上,黑丝腿交叠起来,清了清嗓子,用她平时领读课文的腔调念道:“子曰:肏之,力不足者,中道而废。今女画。”她念完自己先绷不住笑了,耳朵红着,但没低头,“这句是改编的,原文是冉求说‘非不说子之道,力不足也’。我改了一下——主人肏我的时候,我要是喊停,那就是力不足,得继续。”
陆星瑶笑得蹲在地上,卷发铺了一肩。顾清岚嘴角抽了抽,在平板上飞快地敲字,边敲边说:“这句我记下来了。下次许知夏来改保密协议,让她把这条加进去——天使不得以体力为由拒绝侍奉。”
宋清辞把遥控器从口袋里摸出来,拇指在推钮上摸了一下,没推,只是摸着。她抬头看我,细边眼镜重新戴回去了,镜片后面的目光亮得有些烫人:“沈博士,我还有个要求。下周我学校有公开课,校领导和家长都来听。我想把课堂搬到那儿去。黑板够大,讲台够高,下面坐的人够多。”她拇指推了一格跳蛋,身体微微绷了一下,但脸上表情没变,“我想让所有人看看,他们评了三年的优秀教师,站在讲台上高潮是什么样子。”
顾清岚停下敲字的手,抬头看我。
陆星瑶从地上站起来,拍了拍百褶裙上的灰,眼睛亮晶晶的:“爸那边我去说!公开课场地我让苏总安排,就说财团赞助教育活动。”
宋清辞点了点头,方口皮鞋在地胶上轻轻磕了一下,像是敲下了定音的一锤。她从讲桌上拿起教案和《古文观止》,抱在胸前,黑长直发垂下来遮住半边脸,声音从发丝后面飘出来,低低的,带着笑:“那今天这堂补课,就先到这儿。星瑶,你把黑板擦了。粉笔灰呛得我嗓子疼。”她抱着书往门口走,经过我身边的时候脚步慢了一拍,没转头,只是用只有我能听见的音量说了一句,“沈博士,我抽屉里那副手铐,你收好。下次公开课之前,先把我铐在讲桌上预习一遍。”
她走出门,方口皮鞋的跟敲在走廊地胶上,节奏不紧不慢,跟温雅那种利落的快不一样,她走得稳稳当当,每一步的间隔都一样长,像是从讲台走到教室门口的那种步幅。
陆星瑶抄起黑板擦三下两下把黑板擦了,粉笔灰扬起来一片,她扇着鼻子跑到门口:“宋老师等等我!我跟你一起走,我爸说晚上一起吃饭!”跑到门口又折回来,从口袋里掏出个东西塞进我手里,是一枚小小的U盘,“主人,这是宋老师今天补课全程的录像。我从摄像头里拷的。”她踮脚凑到我耳边,声音压得又低又软,“她讲第三段的时候,裙子里流出来的水把黑丝洇湿了一小片,镜头里看得特别清楚。主人晚上可以慢慢看。”
她说完就跑出去了,百褶裙的裙摆一颠一颠的,黑色透肉丝袜在走廊灯光下一闪一闪。
顾清岚合上平板,走到我旁边,银框眼镜后面的目光带着一点倦意,但嘴角是弯的:“第九位了。苏曼卿昨天跟我说,她手里还有几个候选,一个是银行高管,一个是芭蕾舞团首席,还有一个是电视台主持人。”她顿了顿,平板在手里转了个方向,“不过我觉得可以缓一缓。宋清辞这个样本太特殊了,我想先观察她一周。看看一个长期自我压抑的人突然放开之后,会往哪个方向走。”
“你觉得会往哪个方向?”
顾清岚歪了歪头,栗色卷发从肩头滑下来:“我猜她会比你想象的更疯。压抑了二十六年的人,一旦开了口子,收不住的。”她往门口走,白大褂下摆甩了一下,“我去写观察日志。对了——”她在门口停住,没回头,“温雅让我问你,下周宋清辞公开课那天,她能不能去现场做医疗保障。她说她带急救箱,以防有人高潮太多次脱水。”
门关上了。
我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U盘,金属外壳还带着陆星瑶掌心的温度。实验室里只剩下我一个人,讲台上的黑板擦得干干净净,但粉笔槽里还留着几截断掉的粉笔头,绒布桌面上有一小片洇湿的痕迹,在日光灯下泛着水光。宋清辞的方口皮鞋印在地胶上留了两个浅浅的印子,鞋跟的圆形纹路清晰可辨。
口袋里的手机震了一下。林晚晴的消息:主人,星瑶刚才在走廊里跟宋老师说,下周公开课她要坐第一排正中间,带录像机去。宋老师回了她一句——你坐第一排可以,但上课不许自慰,要自慰等下课。晚晴觉得宋老师好凶,但是凶得好骚。
隔了几秒又来一条:对了主人,温医生刚才把医务组的排班表重排了。她在备注栏写了一句——天使轮值期间如出现脱水症状,请直接送医务组,唐糖备了口服补液盐,草莓味。
我把U盘揣进口袋,拿起控制台上那张体检报告,在温雅写的“建议尽快纳入常规轮值”下面签了名,写了日期。笔尖悬在纸面上停了一瞬,又在空白处添了一行:第九天使宋清辞,转化完成,待观察。公开课计划待批。
走出实验室的时候走廊灯已经调暗了,只有安全出口的绿牌子亮着。经过医务组门口,门缝底下透出一线光,里面传出来唐糖的声音,软软地在哼歌,调子像是某首儿歌,哼了两句停下来,又响起温雅冷冰冰的一句“补液盐摆左边,右边放润滑剂,别弄混了”。
我拐过走廊转角,手机又亮了。苏曼卿的号码,消息很短:宋清辞的事星瑶跟我说了。公开课场地我让秘书去谈,学校那边没问题。另外——银行高管那个候选,我约了下周二喝咖啡。你要是有空,一起来。她后面跟了一句:这位比宋清辞还麻烦,已婚,两个孩子,信教,每周日去教堂。你做好心理准备。
我把手机揣回去,推开宿舍楼的门。夜风灌进来,带着楼下花坛里晚开的栀子花味道。手机最后震了一下,林晚晴发来一张照片:宿舍客厅里,顾清岚坐在沙发上看平板,黑丝腿交叠着搁在茶几上,旁边温雅端着一杯水在说什么,唐糖蹲在地上整理护士包里的瓶瓶罐罐,白丝膝盖压在地毯上。照片角落里,宋清辞坐在单人沙发上,教案摊在膝盖上,手里捏着那枚粉色遥控器,正低头研究上面的档位刻度。
照片下面跟着一行字:主人快回来,晚晴想你了。宋老师说她研究完遥控器就回房间备课,备下周的“公开课教案”。顾姐姐说今晚轮到她给主人做睡前体检。
我把手机锁屏,加快脚步往宿舍方向走。走廊尽头,宿舍门半掩着,暖光从门缝里漏出来,里面传来宋清辞温温软软的声音,带着笑:“星瑶你别闹,把遥控器还我——顾博士你管管她——”
门推开的时候,陆星瑶正举着遥控器满客厅跑,百褶裙飞起来,黑色透肉丝袜在暖光里晃成一片。宋清辞追了两步就停下来,手撑在沙发扶手上喘气,包臀裙绷着腰,抬头看见我站在门口,耳朵尖又红了,但没躲。
“沈博士,”她喘匀了气,把滑下来的细边眼镜推回鼻梁上,语气里还带着教师那种条理,“教案我今晚就能写好。公开课那天,你坐第一排。我说到做到。”
聚光灯下的明星
那天晚上宋清辞的教案终究没写成。陆星瑶举着遥控器在客厅里跑了三圈,最后被顾清岚拦腰截住,遥控器没收,人按在沙发上罚坐。宋清辞红着脸把教案本收进包里,经过我身边时停了一拍,细边眼镜后面的眼睛抬起来看了我一下,嘴唇动了动,到底没说出什么,只把包带往肩上提了提,快步回了房间。门关上前我听见她自言自语似的嘟囔了一句“教案真的能写好”,声音闷在门板后面,像说给自己听的保证。
第二天上午十点,苏曼卿的电话准时打进来。她那边背景音很安静,只有键盘敲击的脆响,语速一如既往地快,每个字都带着不容商量的棱角:“白露今天下午到实验室,拍财团新季度的代言宣传片。原定影棚灯光出了事故,我让她直接来你那儿补拍。实验室三楼那间空置的样品陈列室,我让人清了,空间够大,弧光板和反光伞下午一点送到。你安排人接一下。”她顿了一拍,声音压低了半个调,命令的口吻里掺进一丝只有我能听出来的黏腻,“白露是财团的门面,脾气大,镜头前一套镜头后一套。你实验室里那些东西——别让她看见。至少拍完之前别让她看见。拍完之后,随你。”
我应了一声,挂了电话才反应过来她最后半句话的意味深长。苏曼卿做事向来滴水不漏,她安排白露来实验室补拍,明面上是场地应急,暗地里恐怕早就把白露列进了候选名单。十份培养液还剩最后一份,她比谁都清楚库存。我拉开办公桌左手边第二个抽屉,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十支密封培养管,九支已经空了,管壁上残留着淡粉色的痕迹,最后一支还封着,标签上写着编号010,旁边是林晚晴娟秀的笔迹:待用——苏总说留给压轴的。
下午一点整,器材公司的人把弧光板和反光伞搬进三楼样品陈列室。我站在门口看他们组装,林晚晴跟在我身后,白衬衫袖口挽到小臂中间,工牌在胸前晃来晃去,黑裙下的丝袜换了一双新的,脚踝处有极细的暗纹,在走廊灯光下几乎看不出来,只有她走动时才会闪一下。她踮脚往陈列室里张望了一眼,凑到我耳边小声说:“主人,白露的经纪人刚才打电话来,说白露姐要带自己的化妆师和造型师进来,问能不能清场。”她说着抿了抿嘴唇,杏眼里转着一点狡黠,“我说场地小,化妆师在外面等就行,造型可以自己弄,她经纪人犹豫了一下居然答应了。晚晴是不是很会办事?”
我抬手在她后颈捏了一下,她整个人立刻软了半截,额头抵在我肩膀上蹭了蹭,工牌翻过来,背面被她贴了一张小小的卡通天使贴纸,翅膀是银色的。她仰起脸,嘴唇凑到我耳边,声音压得只有气声:“晚晴昨晚想了一整夜,白露姐那种人,镜头前越是端着,镜头后头就越骚。主人到时候别急着动手,让晚晴先跟她聊几句,探探她的底。”她说完退回去,手指勾着工牌绳转了一圈,恢复了秘书该有的端正站姿,只是耳尖还红着。
两点半,白露到了。她进门的时候走廊里先响起来的是高跟鞋敲水磨石地面的声音,节奏不紧不慢,每一步都踏在拍子上似的。人还没到,香水味先漫过来了,晚香玉混着一点苦橙叶,浓得化不开,把走廊里原本的消毒水气味整个盖住。白露本人比宣传海报上瘦一些,大波浪卷发披在左肩,右肩露着,穿一件墨绿色缎面衬衫,领口开到第三颗扣子,锁骨上洒了细闪的高光粉,下面是一条黑色铅笔裤,脚上踩着一双尖头细跟短靴,靴筒刚好卡在脚踝骨上方,露出一截黑色丝袜的边缘。她看见我站在陈列室门口,摘了墨镜夹在手指间,红唇弯了一下,语气是营业式的热络:“沈博士,久仰。苏总说你这儿场地临时能用,救了我一命。我那边影棚的灯架塌了,砸了三台灯,还好人没事。”她说着往陈列室里扫了一眼,弧光板已经支好了,背景纸卷从天花板垂下来,她点点头,“够用了。我拍平面很快,换三套衣服,四十分钟收工。”
林晚晴从旁边迎上去,笑得乖巧得体,接过白露手里的墨镜和外套,引她往临时搭的化妆台走:“白露姐,化妆师在外面休息室等,您需要什么跟我说。饮水机在走廊尽头,有常温的也有热的。”她说着拧开一瓶矿泉水递过去,瓶盖已经提前松了半圈。白露接过去喝了一口,视线在林晚晴身上停了两秒,从工牌看到黑丝小腿,嘴角勾了勾:“苏总说你机灵,果然。你叫林晚晴是吧?上次财团年会我见过你,那时候你还跟在苏总后面记会议纪要呢。”林晚晴笑着应了一声是,退到旁边整理化妆台上的粉扑和刷具,手指在粉扑盒上敲了两下,朝我递了个眼色。
第一套衣服拍的是财团新季度的主视觉,白露换了一件白色西装裙,领口别着财团的铂金胸针,黑丝换成了更透的哑光款,站在背景纸前面,下巴微扬,眼神从镜头里穿出来,又冷又艳。摄影师是苏曼卿那边派来的,快门按得飞快,白露配合得也利落,侧身、回眸、抬腕看表,每个动作都精确到角度。拍了二十来分钟,她喊了停,走到监视器前面看回放,手指在屏幕上点了点:“这张下巴太收了,再来一遍。”转头看见我站在弧光板旁边,忽然笑了一下,“沈博士一直站着看,不累?你们做科研的站功都这么好?”我推了推眼镜,说看专业人士工作不觉得累。她挑了挑眉,没接话,转身回去重新摆姿势。
第二套衣服换成了黑色吊带长裙,露背,头发放下来重新卷了一遍,红唇补了色。拍到一半她忽然停下来,说口渴,林晚晴立刻递上第二瓶水,这次是拧开过的。白露接过去喝了两口,皱了皱眉:“这水怎么有点甜?”林晚晴面不改色:“是财团定制的矿泉水,加了微量电解质,白露姐可能平时喝纯净水多,不习惯。”白露哦了一声,又喝了两口,把瓶子递给助理,重新站到背景纸前面。我注意到她站定之后晃了一下,抬手按了按太阳穴,摄影师问要不要休息,她摆摆手说没事,继续。
第三套衣服拍到一半的时候,白露明显不对劲了。她穿一件酒红色丝绒短裙,黑丝外面套了吊带袜,靴子脱了,光脚踩在黑色丝袜里,脚趾在镜头前蜷了一下又松开。摄影师喊“看这里”,她转过头,眼神比之前散,红唇微微张着,呼吸节奏也乱了。她抬手把滑下来的卷发别到耳后,指尖在耳垂上多停了两秒,忽然笑了一声,对着镜头说:“等一下,我热。”说着伸手把丝绒裙的肩带往下拉了拉,摄影师愣了愣,说白露姐要不先休息。她没理,径直走到弧光板前面,背对着镜头扭了一下腰,回头的时候眼神黏糊糊地往我这边飘。
林晚晴适时地走过去,扶住白露的手臂,声音还是秘书式的恭敬,但每个字都咬得慢:“白露姐,您是不是低血糖?我扶您去里面坐一会儿。”白露被她半搀半拖地带进陈列室里面的小隔间,门没关严,留了一道缝。我听见里面林晚晴压低的声音,像在哄小孩:“白露姐,您先坐,我去给您拿块巧克力。”然后是白露含含糊糊的一句“你身上怎么这么香”,紧接着是布料摩擦的窸窣声,林晚晴轻轻笑了一下:“白露姐,您摸哪儿呢——先喝水。”
我靠在门框上,等了一分钟。林晚晴从隔间里出来,脸颊绯红,衬衫领口被扯歪了一颗扣子,她随手整了整,走到我面前,踮起脚把声音送进我耳朵里:“主人,白露姐现在满脑子都是那事儿,嘴里念叨‘怎么这么热’‘想要’,手在自己腿上摸来摸去。她问我是不是在化妆品里动了手脚,我说没有,她就说那肯定是她太久没做了,憋的。”林晚晴退后半步,杏眼亮得吓人,“主人,现在进去正好。她正迷糊着,认不出人,你说什么她都信。”
我推开隔间的门。白露坐在折叠椅上,酒红丝绒裙堆在腰上,黑丝包裹的腿交叠着,一只手按在自己大腿内侧,另一只手撑着额头。听见门响她抬起脸,红唇上的唇釉蹭花了一点,眼神聚了聚才认出是我,居然笑了一下,声音比镜头前哑了半个调:“沈博士……你们实验室是不是有什么东西,我一进来就觉得浑身不对劲。”她说着把交叠的腿放下来,脚尖在地上点了一下,“你别站那么远,过来坐。”
我拉了把椅子在她对面坐下,中间隔了不到半臂的距离。她倾身靠过来,晚香玉和苦橙叶的气味混着她皮肤上蒸腾的热度,浓得呛人。她抬手摘了我的眼镜,动作熟稔得像做过一百遍,举到眼前看了看镜片:“金丝边,老派。”她把眼镜搁在旁边的台面上,手指顺着我下颌线滑下去,指尖冰凉,掌心却是烫的,“苏总说你这儿有个什么项目,能让女人——”她顿了一下,舌尖在唇缝里舔了舔,“能让女人特别舒服。她原话不是这么说的,但我听懂了。”
我伸手从白大褂内侧口袋里取出最后一支培养管,编号010,管壁上的标签被体温焐得微微翘起来。白露盯着那支淡粉色的液体,眯了眯眼:“就是这个?”她没等我回答,自己把手臂伸过来,手腕内侧朝上,青色的血管在冷白皮下清晰可见,“打吧。苏曼卿跟我透底了,说你这儿有‘让人上瘾的东西’,问我敢不敢试。我白露在圈子里混了十年,什么没试过。”她下巴一抬,红唇抿成一条线,眼神里那股营业式的傲气又回来了,只是底下压着喘不匀的气息,“但我先说好,打完要是不舒服,你得负责到底。”
注射器针尖刺进去的时候她嘶了一声,眉头拧紧又松开,盯着淡粉色液体一点点推空。我拔了针,用酒精棉按住针眼,她低头看了看手臂,又抬头看我,眼神在短短几秒里变了三层——先是狐疑,然后恍惚,最后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架似的往椅背上靠,大波浪卷发铺在椅背后面,红唇张开,吐出一口气,又长又颤。
“沈砚舟。”她忽然叫我的全名,声音比刚才低了整整一个八度,带气声,“你跟我说实话,这东西是不是会让人——”她没说完,手已经摸到自己锁骨上,指尖在细闪的高光粉上蹭了蹭,然后一路往下,隔着丝绒裙按在胸口,整个人肉眼可见地绷紧了。她仰起脸,眼神从散乱里聚起来,对着我弯了弯嘴角,这次的笑跟镜头前的营业完全两回事,又软又黏,带着一股破罐子破摔的浪劲,“……让人想干那事儿。对不对?”
林晚晴从门边探进半个身子,手里端着杯温水,适时地插话:“白露姐,这是正常反应,过一会儿就好了。您要是觉得难受,我扶您去里面躺一会儿。”白露转头看她,目光在林晚晴的黑丝腿上停了两秒,忽然伸手把人拽过来,林晚晴手里的水洒出来一半,人差点跌在白露身上。白露凑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林晚晴的脸腾地红透了,回头看了我一眼,咬着下唇小声说:“白露姐说……说让主人别等了。”
白露松开林晚晴,自己从椅子上站起来,丝绒裙的肩带彻底滑到手臂上,她也不拉,就那样半挂着走到我面前,仰头看我,红唇开合,每个字都咬得清清楚楚:“我刚才说拍完随你,现在改主意了——不用等拍完。你那个什么天使计划,苏曼卿跟我说了个大概,我不管别人怎么样,我白露要当就当最出风头的那个。”她抬手把滑下来的卷发拢到一边,露出脖颈到肩头一整片白腻的皮肤,锁骨上那点高光粉在灯下闪了闪,“我有个条件——公开课那天,镜头得对着我。从头到尾。”
我看着她眼底那股被药力烧起来又混着野心和虚荣的光,点了点头。白露得到答复,整个人像松了绑,转身走回陈列室,站在背景纸前面的聚光灯下,回头冲摄影师喊了一嗓子:“灯光别动,机位架好,刚才那套衣服不拍了,换一套。”她说着自己动手把丝绒裙从身上剥下来,里面只剩黑丝和吊带袜,黑色细跟短靴重新套上,然后对着镜头站定,下巴微扬,红唇一弯,声音又甜又浪:“沈博士,你坐监视器前面看——这段不录,只给你看。”
摄影师识趣地退了出去。陈列室里只剩弧光板发出轻微的电流声和聚光灯灯丝烧热的嗡嗡低响。白露站在光里,黑丝包裹的长腿在灯下泛着哑光,她抬手把大波浪卷发往后一甩,腰胯跟着扭了半圈,丝袜脚趾在短靴里绷了一下又松开。她一边扭一边对着我唱,调子不知道从哪首老歌里扒来的,词却是现编的:“丝淫天使第十号——白露——只给沈博士一个人看——镜头前面不穿衣服——镜头后面更不穿——”她唱一句就笑一下,笑声被聚光灯烤得又轻又飘,最后干脆不唱了,走到我面前蹲下来,仰着脸,红唇凑在我膝盖上蹭了蹭,声音忽然低下去,带一点她这个咖位不该有的认真,“沈砚舟,我出道十年,什么导演什么制片没见过,你是我头一个见了不往上贴的。苏曼卿跟我说你实验室里养着一群女人,个个都服你。我一开始不信,现在我信了。”她直起身,手撑在我膝盖上,红唇弯出一个营业式的弧度,眼底却烧着别的东西,“你让我当第十个,那我就当第十个。但公开课那天,你得让所有人知道,白露是你最拿得出手的那个。”
她说完站起来,重新走回聚光灯下,对着空荡荡的陈列室转了一圈,黑丝长腿在光里划出一道弧线,红唇一张一合,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沈砚舟的丝淫天使白露,报道。”她冲我眨了眨眼,“这句录不录?”
我站起来,把最后一支空培养管收进口袋,管壁上编号010的标签被体温蹭得卷了边。白露在聚光灯下又转了一圈,这次自己数着拍子,嘴里念着“一、二、三,扭胯,四、五、六,挺胸”,像模像样地走了段台步,最后停在背景纸正中间,叉腰冲我抬下巴:“怎么样,沈博士,第十号够不够格?”
我还没来得及回答,手机震了。苏曼卿的消息,只有一行字:银行高管那个候选,我改约了明天上午。白露的事星瑶告诉我了。你那边十支用完了吧?明天来我办公室一趟,候选人资料我当面给你。后面跟了一句:白露的公开课镜头,我来安排。她想要风头,我给她风头。
白露凑过来看了一眼我手机屏幕,红唇撇了撇:“苏总动作真快。”她伸手把我手机拿过去,对着话筒按了一条语音,声音又甜又黏:“苏姐姐,白露谢谢您。明天沈博士去您那儿,您让他给我带句话——就说白露在聚光灯下面等他。”她把手机塞回我手里,黑丝脚尖在地上点了点,“沈博士,明天见。别忘了,我要最中间那个机位。”
她弯腰捡起地上的丝绒裙往身上套,动作利落,三秒钟恢复成那个镜头前的白露,只是丝袜脚踝处多了一道指甲刮出来的细丝,她自己低头看了看,居然笑了:“留着。下次补拍的时候,让镜头专门拍这个。”
十位天使齐聚
第二天上午我到苏曼卿办公室的时候,十支空培养管整整齐齐码在她桌上,管壁标签从001排到010,像一排被抽空的弹壳。她坐在办公桌后面,西装裙的裙摆压在腿下,黑丝从桌沿底下伸出来,细跟高跟鞋勾在脚尖上晃着,手里翻一叠打印好的资料。
“银行高管那个,简历我看了三遍,没意思。”她把资料往桌上一扔,钢笔在指间转了个圈,“家里两个小孩,老公是体制内的,这种人转化了也放不开,顶多偷偷摸摸发几张照片。我改主意了——先不急,十个人已经够你忙的。”
“你昨晚可不是这么说的。”
“昨晚我还没看到白露那段台步。”她站起来,绕过桌子走到我面前,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笃笃响,停住时脚尖正抵着我鞋尖,“你知不知道她那段‘一二三扭胯’的彩排视频,我让人剪了三十秒发给品牌方,今天早上三个代言打电话来问是不是有新物料要发。沈砚舟,你实验室里养出来的女人,比我会赚钱。”
她抬手把我领带捋正,指尖隔着衬衫按在我胸口,语气忽然沉下来,像在董事会上拍板:“十个人齐了,得有个仪式。我让行政把顶层会议室腾出来,今晚八点,你把她们全叫来。我要亲眼看看,十个丝淫天使站成一排是什么场面。”
“你要干什么?”
“验收。”她转身走回办公桌后面,拉开抽屉取出一张烫金请柬推给我,“我让人印的,十份。标题我想了一晚上——‘丝淫天使计划阶段成果汇报会’。够正式吧?她们来了先一个一个汇报,穿什么、会什么、脑子里装了多少下流东西,你坐主位听。汇报完了,我另有安排。”
我拿起请柬翻了翻,内页空白处她用钢笔加了一行小字:着装要求——黑丝、情趣内衣、黑色细跟高跟鞋,缺一不可。末尾还盖了她私章。
“你连着装要求都写上了。”
“那当然。顾清岚上次穿白大褂来我办公室,底下配了双肉色丝袜,我盯了她一整天。”苏曼卿坐回去,翘起腿,黑丝从裙摆里露出整截小腿,“今晚谁穿错,谁就站到墙角去,看别人汇报。”
我笑了一声把请柬收进口袋:“行,我通知她们。”
“等等。”她叫住我,从抽屉里又拿出一个扁平的黑色丝绒盒子,打开,里面躺着一枚银色胸针,造型是两根交缠的丝袜,末端各缀一颗碎钻。“找珠宝商定做的,十枚,一人一枚,别在左胸口。算是天使编号。”她拈起一枚在灯下转了转,“白露那枚我让工匠多镶了两颗钻,她肯定计较这个。”
我接过盒子掂了掂,十枚胸针加盒子分量不轻。“苏总破费。”
“从你实验室经费里扣的。”她面不改色,“财务那边我已经签过字了。”
晚上七点半,我提前到了顶层会议室。行政把长桌撤了,换了十把没有靠背的高脚凳围成半圆,正中间一把带扶手的皮椅留给我。灯光调成暖黄色,背景墙上的财团标志被一块深灰色绒布遮住,前面立了块白板,苏曼卿亲手用马克笔写了“阶段成果汇报”六个字,笔锋凌厉,跟她签合同一个字体。
八点差五分,第一个到的是林晚晴。她今天没穿工牌,白衬衫扣子解到第三颗,黑色蕾丝边从领口里探出来,黑短裙只到大腿中段,整条腿裹在超薄黑丝里,脚上一双十厘米的细跟尖头鞋,走路时鞋跟敲在地砖上像秒针在跳。她看见半圆形的凳子阵势,愣了一下,随即抿着嘴笑了,走到我左边第一把凳子前站定,没坐,两手交叠在身前。
“主人,晚晴到了。”她声音不大,但会议室空旷,每个字都清清楚楚,“胸针我别好了,您检查。”
她侧过身让我看左胸口,银色丝袜胸针别在衬衫第三颗扣子旁边,碎钻在暖光里一闪一闪。我伸手碰了碰胸针,指尖顺势往旁边滑了半寸,隔着衬衫按了按她胸口的皮肤。她呼吸立刻重了一拍,黑丝腿不由自主地并紧,膝盖微微打颤。
“昨晚没睡好?”
“报告主人,昨晚接到苏总通知以后,晚晴在宿舍试了七套内衣,最后选了这套。”她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胸口,声音越来越小,“顾姐姐说我太紧张,给我热了杯牛奶。但我喝完还是睡不着,脑子里一直在想今天要说什么……想到凌晨两点,干脆起来把汇报稿背了五遍。”
“背来听听。”
她深吸一口气,站直身子,双手背到身后,胸脯挺得老高,用那种实习期做述职报告的语调开口:“丝淫天使一号林晚晴,原校花女秘书,现身高一百七十五厘米,三围……报告主人,三围数据晚晴不敢当众报,怕自己说着说着就湿了。”她咬了咬下唇,又续道,“擅长口交、乳交、深喉,自慰时喜欢用跳蛋夹在丝袜裆部,最高纪录连续高潮四次。侍奉主人的原则是:只要主人需要,晚晴随时可以跪下来。”
她说完脸已经红透了,但眼神没躲,直直看着我,黑丝腿轻轻蹭了蹭。
第二个到的是顾清岚。白大褂没穿,她今天套了件黑色真丝吊带裙,裙摆斜裁,走路时开衩处黑丝时隐时现,银框眼镜还在鼻梁上架着,但镜片后的眼神跟白天在实验室完全两样,带一点懒洋洋的、被驯服过的温顺。她看见林晚晴已经站在那儿,走过去拍了拍她肩膀,然后在我右边第一把凳子前站定。
“二号顾清岚,报告。”她推了推眼镜,声音还是清冷的,但用词完全变了,“原实验室骨干,现专职研究主人的性癖偏好。最近一周我系统记录了主人每次射精前的平均抽插次数、最喜欢听的下流话句式、以及用手指和用舌头时主人腰腹肌肉收缩的差异。初步结论是——主人对命令式淫语反应最强,对‘求您’开头的句式耐受度最高。”
她从吊带裙侧兜里摸出一个小笔记本翻开:“昨晚我重新整理了数据模型,把十位天使按侍奉风格分了类:命令型、乞求型、讲解型、炫耀型。主人想听哪一类,我随时可以点名。”
“分类依据呢?”
“口交时主动抬头看主人的次数。”她合上本子,嘴角翘了翘,“晚晴抬头次数最多,归在乞求型。我自己嘛——我归在讲解型,毕竟我习惯边做边解释自己在做什么。”
林晚晴在旁边小声嘀咕:“顾姐姐你昨晚明明也求了……”
“数据说话。”顾清岚面不改色。
苏曼卿第三个到,进门就扫了一圈凳子阵,满意地点了点头,走到正中间那把皮椅后面,手搭在椅背上不坐。“我最后一个汇报,先看你们的。”她今天穿了件深灰色西装裙,比平时短了两寸,黑丝是带暗纹的,细跟高跟鞋踩在地板上比林晚晴还响。胸针别在西装翻领上,银丝袜造型被她戴出了勋章的气势。
陆星瑶是跑着进来的,浅金棕长卷发在背后跳,黑丝短裙配了双绑带细跟凉鞋,进门先转了个圈,裙摆飞起来露出里面黑色丁字裤的边。“第十……不对,我是四号!”她数了数已经到的人,跑到林晚晴旁边站好,胸针别在锁骨痣正下方,一闪一闪的,“主人你看,我自己别上去的,没扎到手。”
“汇报。”苏曼卿在旁边提醒。
“哦对。”陆星瑶清清嗓子,两手叉腰,用她平时在派对上宣布新包到货的语气说,“四号陆星瑶,财团千金,特长是跳艳舞和花钱。最近在练钢管舞,已经能爬到大腿高度了。主人要是想看,我现在就可以把凳子搬过来当钢管用。”她说完自己先咯咯笑了,又赶紧绷住脸,“严肃汇报——星瑶的身体数据:腰围五十八,腿长一百零二,黑丝尺码S。主人喜欢我穿短裙,我就把所有长裙都捐了。汇报完毕。”
叶绯进来的时候明显不太自在。警服换成了黑色紧身皮裙,高马尾还扎着,剑眉星目配了一脸“我是来执行公务”的表情,但黑丝腿从皮裙下摆伸出来,细跟短靴踩得地板咔咔响,反差大得连顾清岚都多看了两眼。她走到陆星瑶旁边站定,手习惯性往腰后摸,摸了个空,才想起手铐没带。
“五号叶绯。”她声音硬邦邦的,像在念笔录,“原刑警支队……算了,原就不提了。擅长审讯……现在改成擅长用审讯口吻说下流话。主人要是想听,我可以把你铐在椅子上审一晚上。”她说到这儿自己先绷不住,耳尖红了,低头咳了一声,“汇报完毕。”
许知夏踩着点到的,齐肩黑发一丝不乱,金丝眼镜架得端端正正,职业套装换成了黑色深V紧身裙,手里还拎着个公文包。她走到叶绯旁边,把公文包打开,抽出一沓打印纸。
“六号许知夏,汇报材料我准备了书面版,一共三页。”她把纸递给我,“第一页是侍奉技巧清单,分口交、乳交、指交、丝袜足交四大类,每类下面按难度和主人满意度打了分。第二页是我起草的《丝淫天使行为规范》修订稿,把原来的保密条款全部替换成了侍奉义务条款,共十八条,每条都有对应的违约惩罚——惩罚由主人现场裁定。第三页是今晚汇报的发言稿,我背熟了,但怕临场忘词,还是带着。”
我翻了翻,第一页表格做得跟实验报告似的,条目清晰,评分栏用红笔填了数字,最高分九点八,备注写着“主人上次射在我嘴里时给的评价”。
“九点八是谁?”
“温雅。”许知夏推了推眼镜,“她体检式口交的节奏控制得分最高。我准备今晚跟她交流一下经验。”
唐糖和温雅一起到的。唐糖双马尾扎得高高的,护士服换成了白色蕾丝吊带睡裙,白丝过膝袜配了双白色细跟玛丽珍鞋,圆脸上酒窝深深浅浅的,进门先鞠了个躬。“七号唐糖,报告主人,我带了工具包。”她把手里的粉色小箱子打开,里面码着跳蛋、润滑液、丝袜专用修补胶,“今晚谁的黑丝勾了,我可以现场补。”
温雅站在她旁边,盘发一丝不苟,白大褂换成了黑色高领无袖紧身裙,黑丝从裙摆一直裹到脚背,细跟凉鞋露出涂了透明甲油的脚趾。她手里拿了个银色小手电筒,像查房一样扫了一圈已经站好的几位天使。
“八号温雅,汇报。”她声音平淡,像在念病历,“过去一周我完成了对主人身体的全面评估:心率峰值、体表敏感带分布、射精后不应期时长,数据都记在病历本上。今晚汇报结束后,我建议主人做一次例行体检,由我主检,唐糖协助。体检项目包括但不限于前列腺按摩和丝袜摩擦耐受测试。”
唐糖在旁边小声补充:“温姐姐把体检流程改了,加了三个新项目,说是专门针对主人的。”
宋清辞是倒数第二个到的,进门时脸已经红了一半。包臀裙比平时短,黑丝袜跟林晚晴同款超薄,细跟高跟鞋让她走路有点晃,手里攥着根教鞭——竹节造型,头上包了软皮。
“九号宋清辞。”她把教鞭立在身前,清了清嗓子,用讲课的语调开口,“今天这堂课的内容是:如何用课堂讲解的方式说淫语。示范如下——同学们,请注意看老师的动作,老师现在把裙子撩起来一点,露出黑丝袜的裆部,这里有一个小机关,老师把跳蛋放进去,打开开关,调到二档。同学们观察老师的表情变化,注意老师什么时候开始夹腿,什么时候开始咬嘴唇。这个知识点考试要考,大家记好。”
她说完把教鞭往讲台方向一指——那里其实什么都没有——自己先撑不住笑了,又赶紧板回脸:“汇报完毕。另外主人,我下周的课已经备好了,内容是‘口交的力学分析’,您要不要来旁听?”
最后到的是白露。她进门时所有人都看过去了——大波浪披在肩后,红唇比昨晚还艳,黑色深V紧身裙开衩到大腿根,黑丝是带珠光的,细跟高跟鞋足有十二厘米,走路却稳得像在平地上。胸针别在左胸最高处,多镶的两颗钻在灯下晃得陆星瑶直眯眼。
“十号白露。”她走到半圆最后一个位置站定,没急着汇报,先抬手把头发往后一撩,下巴微抬,扫了一圈站得整整齐齐的九位天使,红唇一弯,“人挺齐。”
“汇报。”苏曼卿在皮椅后面敲了敲椅背。
“急什么。”白露慢悠悠开口,“十号白露,职业是明星,特长是镜头感。汇报内容分三部分——第一,公开课流程我已经排好了,开场舞三分钟,黑丝脱衣秀两分钟,中间穿插五分钟淫语独白,压轴是主人上台接受白露的口交侍奉。全程四个机位,我自带灯光师。”她从手包里掏出一张流程表递给我,“第二,我昨晚回去把主人实验室的监控调出来看了,发现主人喜欢在女人跪着的时候摸对方头顶。所以今晚汇报结束,白露会跪在主人脚边等摸头。”
她顿了顿,扫了眼其他人,红唇弯得更深:“第三,白露刚才在电梯里碰见苏总,苏总说今晚汇报完了还有安排。我猜——是要我们十个站一排让主人从头到尾摸一遍吧?”
苏曼卿没接话,从皮椅后面绕出来,走到半圆正中间站定,两手抱在胸前。“人齐了。开始吧——从一号到十号,每人三分钟,把你们最拿手的侍奉技巧现场演示一遍。凳子搬开,中间空出来。”
林晚晴第一个走到中间,高跟鞋在地板上转了半圈,正对着我坐的皮椅。她把衬衫脱了,黑色蕾丝内衣托着饱满的胸,黑丝腿并拢又分开,慢慢跪下去,双手捧住自己的胸往中间挤,低头伸出舌头舔了舔乳沟,抬眼时杏眼水汪汪的:“报告主人,一号汇报项目——乳交。晚晴的乳沟夹得住一支钢笔,夹主人的肉棒更不在话下。主人要不要上来试试?”
“先记着。”我靠在椅背上,“下一个。”
顾清岚走上来,从吊带裙侧兜里摸出一根细长的玻璃棒——那是实验室的搅拌棒,洗干净了。“二号汇报项目——讲解式指交。”她跪在林晚晴旁边,把玻璃棒含进嘴里润湿,然后慢慢抽出来,对着光讲解,“看这个棒体表面,唾液附着均匀,说明口腔湿润度达标。接下来把它换成主人手指的话,插入速度应该控制在每秒两厘米,抽送幅度三厘米,同时用拇指按压阴蒂,频率跟主人眨眼频率同步——主人现在每分钟眨眼十五次,我就按十五次来。”
她边说边用玻璃棒在自己黑丝裆部比划,丝袜表面被蹭出一小片深色水痕。林晚晴在旁边看得直咽口水。
苏曼卿第三个走上来,没跪,站在中间,两手解了西装裙侧拉链,裙子滑到脚边,露出黑丝连裤袜和配套的黑色蕾丝高腰内裤。她抬脚把裙子踢到一边,细跟高跟鞋在地板上磕了一声。“三号苏曼卿,汇报项目——命令式淫语。”她双手叉腰,下巴微扬,用谈并购的语气开口,“沈砚舟,我现在命令你把裤子脱了。我数三下,一——二——三。很好,你没动,那换我动。”她走过来,高跟鞋停在我膝盖两侧,弯腰两手撑在我扶手上,黑丝脸凑到我面前,“沈砚舟,我的骚屄现在很痒,需要你的肉棒插进来止痒。这是我作为总裁下达的正式指令,你必须执行。执行时限:今晚。执行地点:随你挑。执行方式:我骑你。”
她说完直起身,退回去把裙子捡起来套上,拉链拉好,又恢复了冰山脸,只是耳根有点红。“汇报完毕。”
陆星瑶跑上来,把手机往地上一放,外放音乐,扭着腰开始跳。黑丝短裙飞起来又落下,绑带凉鞋在地板上踩出啪嗒啪嗒的节奏,跳到一半她转过来背对我,弯腰撅臀,两手扶着膝盖左右晃,回头冲我眨眨眼:“四号汇报项目——艳舞。这是简化版,完整版要钢管,主人想看的话我明天让人在实验室装一根。”
叶绯走上来时脸已经红到脖子了,但脚步没犹豫。她站到中间,两手背在身后,清了清嗓子,用审讯室里的那种平直语调开口:“五号叶绯,汇报项目——执法口吻淫语。示范如下:沈砚舟,你涉嫌非法持有大量女性体液,现在依法对你进行搜查。请你配合,把裤子脱下来,我要检查你的阴茎是否藏有作案工具。如果你拒绝配合,我有权使用强制手段——比如用手铐把你铐在椅子上,然后坐上去自己动。”她说完自己先捂了把脸,“……汇报完毕。”
许知夏上来时手里多了张纸,她推了推眼镜,展开纸念道:“六号许知夏,汇报项目——法律条文式淫语。根据《丝淫天使侍奉契约》第三条第二款,主人有权在任何时间、任何地点要求天使提供口交服务,天使不得以任何理由拒绝。根据第七条第一款,天使每月至少主动勾引主人三次,每次勾引需包含明确的性暗示语言和肢体接触,否则视为违约,违约金为连续口交一小时。根据第十条——这条我刚加的——主人射精后,天使必须用嘴清理干净并咽下,不得浪费。汇报完毕。另外主人,契约修订稿已经发您邮箱了,您抽空签个字。”
唐糖拎着工具包上来,打开箱子展示里面的跳蛋和润滑液,用她软软的嗓音说:“七号唐糖,汇报项目——榨汁式侍奉。主人您躺好,唐糖先给您口交,等您硬了,唐糖把跳蛋塞进自己白丝袜里贴着阴蒂,一边给您吸一边自己震。唐糖最高纪录是一边口交一边自己高潮两次,主人射的时候唐糖嘴里含着精液,下面还在流水。汇报完毕。”她合上箱子,酒窝一露,“主人今晚要不要试试双份榨取?”
温雅走上来,从裙兜里摸出听诊器和一个小本子,把听诊器挂脖子上,翻开本子念:“八号温雅,汇报项目——体检式调教。主人,根据上周的体检数据,您的阴茎勃起后平均长度十七点三厘米,周长十三点一厘米,龟头敏感度分级为A,即轻触即有明显反应。建议今晚的体检流程如下:第一步,温雅用黑丝脚背摩擦龟头三十秒,记录勃起角度变化;第二步,温雅跪姿口交,记录射精潜伏期;第三步,射精后温雅用丝袜包裹阴茎做敏感度恢复测试。全程唐糖在旁边记录数据。汇报完毕。”
宋清辞走上来时教鞭没拿,两手交叠在身前,深吸一口气,开口时还是讲课的腔调:“九号宋清辞,汇报项目——课堂讲解式淫语。同学们,今天这堂课我们讲‘如何主动求欢’。第一步,看老师的示范——老师走到主人面前,拉开裙侧拉链,把黑丝裆部露出来,用手指隔着丝袜按压阴蒂位置,同时用语言提示:‘主人,老师这里现在很湿,您摸摸看。’第二步,老师跪下来,解开主人的皮带,把肉棒掏出来,先用手背蹭两下,再用嘴唇碰龟头,同时讲解:‘同学们注意,嘴唇接触龟头时要用舌尖顶住系带,这是重点,考试要考。’第三步——”她顿了顿,脸已经红透了,“第三步老师还没练好,等练好了再给主人汇报。”
白露最后一个走上来。她没急着表演,先走到我面前,弯腰把红唇凑到我耳边,用只有我能听见的声音说:“沈博士,刚才九位都太乖了,汇报得规规矩矩。我不一样——我要让她们看看什么叫镜头感。”她直起身退后两步,把手机递给陆星瑶,“帮我放音乐,就昨晚彩排那首。”
音乐响起来,白露在中间转了个圈,黑丝腿从开衩裙摆里伸出来,细跟高跟鞋在地板上划出弧线。她边跳边脱,裙子扔到一边,露出黑色蕾丝连体衣和珠光黑丝,跳到高潮处单腿跪地,仰头看我,红唇一张一合:“十号白露,汇报项目——公开淫语加艳舞。刚才这段是精简版,完整版明天公开课上演。主人要是今晚就想看完整版,白露可以加场,但有个条件——”她站起来,走到我面前,两手撑在扶手上,黑丝膝盖抵着我的膝盖,“加场的话,主人得坐在镜头前面看,让白露对着镜头说——‘这位是沈砚舟,白露的主人,白露的骚屄只给他一个人肏。’”
她说完自己先笑了,直起身拍拍手:“汇报完毕。十位天使全部到齐,主人要不要验收?”
我站起来,走到半圆中间。十位丝淫天使围着我站成一圈,黑丝腿、细高跟、情趣内衣,十枚银色胸针在暖光里闪成一片。我挨个看过去——林晚晴红着脸挺着胸,顾清岚推着眼镜嘴角翘着,苏曼卿冰山脸配红耳根,陆星瑶冲我比了个心,叶绯手还在腰后摸来摸去,许知夏把契约稿举到胸前,唐糖晃了晃工具包,温雅举着听诊器,宋清辞攥着教鞭,白露叉着腰抬下巴。
“寄生虫融合度。”我开口。
十个人同时把手按在左胸口胸针位置,齐声回答:“已全部融入细胞,无排异反应。”
“侍奉意愿。”
“随时待命。”
苏曼卿从旁边递过来一个文件夹,我翻开,里面是十份体检报告,每份最后一页都盖了“丝淫天使计划专用章”。她站在我旁边,声音不大但所有人都听得见:“沈博士,十位天使全部到齐,寄生虫融合度百分之百,侍奉意愿持续在线。汇报会到此结束——接下来是内部环节。”她扫了一圈十个人,“今晚谁先伺候主人?按编号来还是抽签?”
白露第一个举手:“抽签。按编号来太便宜一号了。”
林晚晴瞪她一眼:“我本来就是一号!”
“那更得抽签了,不能让你占便宜。”
陆星瑶已经掏出手机打开抽签小程序:“我建好了,十个人一起抽,谁抽到一号谁先上。”
十颗脑袋凑到手机屏幕前,唐糖念着“阿弥陀佛保佑抽到一号”,温雅冷静地说“概率都是百分之十”,叶绯手快已经点了抽签,看了一眼结果脸就红了。许知夏凑过去一看:“叶警官一号。恭喜。”
叶绯把手机往兜里一塞,清了清嗓子,用审讯犯人的语气说:“那什么……沈砚舟,你跟我到隔壁审讯室……不是,隔壁小会议室来一趟。”她先走两步,又回头补了一句,“手铐我带了。”
苏曼卿在后面慢悠悠开口:“别急。今晚你们十个一起伺候。我让行政把隔壁大会议室改成通铺了——十张床垫拼一排,黑丝和情趣内衣自己脱,高跟鞋留着。”她转头看我,“沈博士,十位天使同时侍奉,你吃得消吗?”
我把文件夹合上,扫了一圈十张脸,林晚晴咬着嘴唇,顾清岚推着眼镜,苏曼卿抱着胳膊,陆星瑶已经在解内衣带子,叶绯把手铐从包里摸出来了,许知夏把契约稿翻到“侍奉义务”那页,唐糖打开工具包开始摆跳蛋,温雅把听诊器挂回脖子,宋清辞把教鞭立在墙角,白露红唇一弯冲我勾了勾手指。
“十位天使齐聚。”我把文件夹往桌上一扔,金丝眼镜后的目光从一号扫到十号,“今晚一个一个来。从十号开始。”
白露愣了一下:“为什么从我开始?”
“你刚才说加场要对着镜头说那句话。”我走到她面前,抬手把她下巴抬起来,“现在说。”
白露红唇一抿,转头对着空荡荡的会议室,声音清清楚楚:“这位是沈砚舟,白露的主——”
“对着我说。”
她转回来,看着我,眼里的营业式笑意烧没了,只剩昨晚聚光灯下那种认真:“沈砚舟,白露的骚屄只给你一个人肏。”
“很好。”我松开手,扫向其余九位,“今晚你们十个,谁说得最下流,谁先上床。开始。”
婚礼前夜
那晚的竞赛最终以叶绯获胜收场。她用审讯笔录的格式,一字一句地陈述了自己如何在执勤时被注射、如何铐住自己求肏、又如何在审讯室里用警棍自慰到失禁,全程面无表情,像在宣读案情通报,只在最后一句破了功,耳根烧得通红。苏曼卿当场拍板,把婚礼筹备的安保工作全权交给她,理由是“能面不改色念完那种东西的人,管得住场面”。
第二天一早,苏曼卿把所有人叫到财团顶楼的环形会议室。长桌上摆着十份文件夹,封面印着烫金楷体——丝淫天使婚礼策划案。许知夏坐在主位旁边,金丝眼镜后的目光像在审合同,手指在触控板上划得飞快。
“婚礼定在下周六。”苏曼卿站在落地窗前,西装裙包裹的腰线绷得笔直,黑色细高跟在地毯上敲出笃笃的节奏,“地点是城南的私人庄园,我名下的,不对外挂牌。宾客名单我筛过了,全是财团内部信得过的人,外加几个必须到场的董事。对外口径是沈砚舟博士与苏曼卿总裁的订婚仪式,其余九位——”她顿了一下,回头扫了一圈,“以伴娘和助理身份出席。”
陆星瑶第一个不干:“伴娘?我穿伴娘裙?”
“伴娘裙也是黑的。”苏曼卿面无表情,“丝袜自己配,你那些带蕾丝边的可以穿。”
陆星瑶立刻消停了,低头翻策划案,看到第三页又抬头:“婚礼开场舞?十个人一起跳?”
“对。”苏曼卿走回桌边,双手撑在桌面上,黑色长直发垂下来扫过文件夹,“我让编舞师排了一段三分钟的群舞,动作不难,重点是整齐。你们十个站成一排,音乐起,同时脱外套,里面全是情趣内衣和黑丝,高跟鞋统一穿黑色细跟。跳完舞直接走到沈博士面前,一人说一句宣誓词,说完跪下。”
白露翻着策划案,红唇翘起来:“宣誓词谁写的?”
“我。”许知夏推了推眼镜,“每人一句,结合各自身份,用词……比较直接。你们先看,有意见现在提。”
林晚晴翻开自己那份,第一页就是宣誓词,她默读了两行,耳尖肉眼可见地红了。顾清岚凑过去看了一眼,冷静地评价:“‘我以实验室助手的身份宣誓,主人的精液是我唯一的实验试剂’——许律师,这句是不是太长了?念起来不顺。”
“短了不够骚。”许知夏头也不抬,“你念三遍就顺了。”
顾清岚没再说话,低头在平板上划了两下,把句子拆成两段,标了换气符号。温雅坐在她旁边,手里转着一支钢笔,翻到体检环节那页停住了:“婚礼流程里有体检?”
“有。”苏曼卿说,“在宣誓之后、晚宴之前。你负责,唐糖配合。所有天使在偏厅排队,你一个个检查,确认黑丝没破、情趣内衣穿法正确、体内没有异物残留——除了主人允许的。”
温雅在策划案上打了个勾,钢笔尖在“体内没有异物残留”那行字下面画了条线,面无表情地补了一句:“建议加一条,检查前统一排尿。免得跳舞的时候出状况。”
唐糖在旁边小声说:“我可以准备导尿包……”
“不用那么夸张。”温雅瞥她一眼,“让她们提前半小时去洗手间就行。”
宋清辞一直没说话,翻到最后一页才开口,声音温温软软的:“婚礼上要念誓词,那……家长致辞环节有吗?”
“没有家长。”苏曼卿语气很平,“我这边没通知,沈博士那边也没人。这个环节砍了。”
宋清辞点点头,没再问。她手指在“新娘入场”那行字上停了停,抬头看了我一眼,又飞快地低下去。我注意到她今天穿的是白色衬衫配灰色包臀裙,黑丝袜的纹路很细,脚上是一双裸色高跟鞋,和平时上课的打扮一模一样,只是衬衫扣子系到了最上面一颗。
“行,流程过完了。”苏曼卿合上文件夹,“现在去试衣服。我让品牌方把样衣送到楼下展厅了,十套,一人一套,黑丝和鞋自己配,内衣统一穿我指定的那款——无钢圈、前扣式、黑色蕾丝边,方便脱。”
白露笑了一声:“苏总考虑得真周到。”
“那是自然。”苏曼卿面无表情地回了一句,“婚礼上要脱的,当然怎么快怎么来。”
展厅在楼下三层,原本是财团办客户酒会的地方,现在被清空了,四面墙全是落地镜,中间摆了一排衣架,十套婚礼内衣挂得整整齐齐。旁边一张长桌上码着黑丝袜,从二十D到八十D,从连裤到吊带,从纯黑到带暗纹,码得跟档案盒似的。再旁边是鞋架,十双黑色细跟高跟鞋,跟高从八厘米到十二厘米不等。
林晚晴第一个冲过去,翻了自己的那套——黑色蕾丝前扣式内衣,配一条高腰吊带黑丝,袜口有蕾丝花边,鞋是一双十厘米的尖头细跟。她抱着衣服钻进试衣间,两分钟就出来了,对着落地镜转了一圈,黑长直发甩起来又落回去,杏眼里全是满意。
“怎么样?”她问我。
我坐在展厅角落的沙发上,手里端着顾清岚递来的咖啡,抬眼看她。林晚晴的腰被高腰黑丝收得很细,吊带从蕾丝内衣下摆垂下来,夹着大腿根的肉,微微勒出一道浅印。她故意侧过身,让镜子里映出臀部的曲线,黑丝在灯光下泛着细密的珠光。
“袜子换二十D的。”我说,“你腿细,八十D太厚,看不出肉色。”
林晚晴哦了一声,跑回去换。顾清岚站在旁边,已经换好了,她的那套是黑色蕾丝内衣配黑色暗纹连裤袜,暗纹是极细的竖条纹,远看像纯黑,近了才看得出纹理。她推了推银框眼镜,对着镜子把衬衫领子翻到内衣外面,又觉得不对,重新脱了衬衫,只穿内衣和黑丝,冷着脸问:“宣誓的时候穿外套还是只穿内衣?”
“只穿内衣。”苏曼卿从试衣间出来,黑色西装裙已经脱了,换上一套黑色蕾丝内衣配黑色吊带袜,袜带夹着大腿,十二厘米的细高跟踩在地砖上,气场一点没减。她走到镜子前左右看了看,回头对许知夏说:“协议里加一条,婚礼全程内衣外穿,外套只在入场时披一下,走到沈博士面前就脱。”
许知夏已经在平板上记了,她自己那套是黑色蕾丝内衣配黑色网眼丝袜,网眼很小,远看像纯色,近看全是洞。她把金丝眼镜摘了换隐形,对着镜子眯了眯眼:“网眼袜配职业套装违和,但单穿还行。我宣誓词里有一句‘本契约自签订之时起生效,不可撤销’,到时候要不要加个‘签字画押’的动作?”
“加。”苏曼卿说,“你宣誓完把笔叼嘴里,跪着递给我。”
许知夏在平板上记了一笔,面不改色。
陆星瑶从试衣间蹦出来,她那套是黑色蕾丝内衣配黑色亮丝连裤袜,亮丝在灯下闪得厉害,她原地转了两圈,锁骨的痣在镜子里晃来晃去:“我的宣誓词里有没有‘成人礼’三个字?没有的话我自己加。”
“有。”许知夏把平板翻给她看,“‘我以财团千金的身份宣誓,将成人礼献给主人,从此只穿黑丝伺候’——满意了?”
陆星瑶念了两遍,点头:“还行。但‘伺候’不够骚,换成‘侍奉’。”
“侍奉太文了。”白露从试衣间走出来,她穿的是黑色蕾丝内衣配黑色渔网袜,渔网的孔比许知夏的大一圈,大腿根的肉从网眼里鼓出来,红唇一弯,“用‘肏’字。”
“你宣誓词里有。”许知夏把平板转过去,“‘白露的骚屄只给主人一个人肏’——满意?”
白露看了一眼,点头:“这句好。但前面加一句‘我以明星身份宣誓,镜头前只给主人看骚样’,不然不够完整。”
许知夏加上了,顺手把字数调了调,让句子念起来更顺。叶绯在旁边换好了,她那套是黑色蕾丝内衣配黑色竖条纹丝袜,条纹很细,衬得腿又长又直。她对着镜子把高马尾重新扎紧,转身问我:“我宣誓的时候要不要把手铐拿出来?”
“拿。”我说,“铐自己,宣誓完跪着把钥匙递给我。”
叶绯点头,转身去包里摸手铐,摸出来又停住:“铐前面还是铐后面?”
“前面。”苏曼卿替我说了,“铐后面跪不稳。”
叶绯在平板上记了,又对着镜子练了两遍铐自己的动作,手铐咔嗒一声扣上,她抬头看镜子里的自己,脸又红了,但没躲开目光。
唐糖那套是黑色蕾丝内衣配白色蕾丝边吊带袜,袜口一圈小白边,跟她平时护士服的白丝呼应。她对着镜子把双马尾重新扎高,转过来问我:“主人,我宣誓的时候要不要带工具包?”
“带。”我说,“宣誓完把跳蛋拿出来放地上,跪着报型号。”
唐糖笑得酒窝露出来,跑回去翻工具包,一边翻一边念:“那我要带三个型号,小的放嘴里,中的放手心,大的放地上……主人喜欢哪个就捡哪个。”
温雅最后出来,她那套是黑色蕾丝内衣配黑色细网连裤袜,网眼极细,远看像哑光黑,近了才看得出纹理。她把盘发拆了重新盘紧,对着镜子把听诊器挂回脖子上,冷静地问我:“我宣誓的时候要不要给主人听心跳?”
“听。”我说,“宣誓完跪着给我听诊,报心率。”
温雅点头,在平板上记了,又补了一句:“建议加一条,听诊前消毒。我带了酒精棉片。”
宋清辞是最后一个换好的。她那套是黑色蕾丝内衣配黑色竖纹连裤袜,袜子的竖纹比叶绯的宽一点,显得腿更直。她把衬衫重新穿上,扣子系到最上面一颗,对着镜子看了看,又解开两颗,露出蕾丝内衣的边,然后转头问我:“这样行吗?还是全脱了?”
“全脱。”苏曼卿替我说,“宣誓的时候只穿内衣和黑丝,衬衫披肩上,宣誓完把衬衫铺地上跪。”
宋清辞点点头,在平板上记了,又对着镜子练了两遍披衬衫、铺衬衫、跪下的动作,细边眼镜后面的眼神认真得像在备课。
十个人换完衣服,苏曼卿让她们站成一排,音乐起,编舞师在镜子前示范了一遍动作。动作确实不难,就是扭胯、转身、解扣子、甩外套、摸腿、最后齐步走到我面前站定。练了三遍就齐了,只是陆星瑶每次转身都转多半个圈,白露的渔网袜在大腿根勾了一下,唐糖的高跟鞋跟卡进地砖缝里两次。
“行了,多练几遍。”苏曼卿把音乐重放了一遍,“婚礼当天不能出岔子。”
练到第五遍的时候,林晚晴站在我旁边,趁着音乐间隙凑过来,声音压得很低:“主人,明天婚礼上……我们十个一起发情,你受得了吗?”
“受不受得了,明天你就知道了。”我抬手把她汗湿的刘海拨到耳后,“先把你自己的宣誓词背熟。‘我以一号天使的身份宣誓,主人的精液是我唯一的营养液’——漏一个字,罚你穿八十D黑丝跳完整场。”
林晚晴吐了吐舌头,转头去背词了。她站在镜子前,一边背一边扭胯,黑丝包裹的长腿在灯下晃来晃去,嘴里念念有词,背到第三遍的时候突然卡住,回头问我:“主人,‘营养液’前面那句是什么来着?‘主人的精液’还是‘主人的精液和尿液’?”
“你猜。”
她咬着嘴唇想了半天,最后自暴自弃地喊了一声:“许律师!我那份宣誓词原文发我一下!”
许知夏从平板上调出来发给她,林晚晴看了一眼,脸腾地红了,把手机往兜里一塞,对着镜子小声念起来,念到“营养液”三个字的时候声音明显虚了,但没再卡壳。
苏曼卿在另一头跟叶绯对安保流程,两人的黑丝在高脚凳上叠在一起,叶绯的竖条纹丝袜蹭着苏曼卿的吊带袜,苏曼卿一边说话一边把叶绯袜口滑下来的蕾丝边往上提了提。叶绯没躲,低头在平板上记流程,记完抬头问:“宾客进场要不要安检?”
“要。”苏曼卿说,“你负责。查出来带手机的,当场没收,婚礼结束再还。”
“带跳蛋的呢?”
苏曼卿看了她一眼:“你带?”
“我带了。”叶绯面不改色,“藏在警服内兜里。安检的时候自己查自己,算不算违规?”
苏曼卿沉默了两秒,转头问我:“沈博士,叶警官问婚礼当天能不能带跳蛋。”
“能带。”我说,“但跳舞的时候不许开。宣誓的时候可以开一档,跪着念完。”
叶绯在平板上记了,低头的时候嘴角翘了一下,又压回去。
温雅和唐糖在角落里对体检流程。温雅把偏厅的平面图调出来,标了排队路线和检查位,唐糖在工具包里翻酒精棉片和一次性手套,一边翻一边问:“温医生,检查黑丝的时候要不要摸进去?”
“要。”温雅语气很平,“黑丝破没破,摸袜裆最准。手指伸进去,摸一圈,没勾丝就是好的。”
“那要是摸到湿的呢?”
“湿了记一笔。”温雅推了推眼镜,“婚礼当天湿度超标的天使,名字报给主人,由主人决定怎么罚。”
唐糖在记录表上加了一栏“湿度”,又想了想,加了“粘稠度”和“颜色”。温雅看了一眼,没删,只说:“颜色写清楚,透明、乳白、微黄,三种。”
宋清辞在镜子前练跪姿,她把衬衫铺在地上,双膝跪上去,背挺得笔直,双手放在大腿上,黑丝包裹的膝盖压着白衬衫,嘴里念着:“我以家庭教师的身份宣誓,从今往后只教主人下流知识,每节课都穿黑丝,每节课都——”
她卡住了,低头看手机,又念:“每节课都让主人肏到讲台上去。”
念完自己先捂了脸,从指缝里看镜子里的自己,耳根红透了。顾清岚在旁边冷眼看着,等她捂完脸才开口:“‘讲台上去’四个字念快了会糊在一起,你断句改一下,‘每节课都让主人肏到讲台上去’——‘肏到’后面停半拍,再念‘讲台上去’。”
宋清辞试了两遍,点头:“顺了。”
白露练到第五遍的时候把渔网袜脱了,换了双二十D的连裤袜,对着镜子照了照:“渔网好看但容易勾,婚礼上勾破了不好收场。换薄的黑丝,跟你们统一。”
陆星瑶凑过去看她的腿,又低头看自己的亮丝袜,犹豫了两秒:“那我这双也换掉?亮丝太闪了,站一排的时候就我扎眼。”
“你本来就扎眼。”苏曼卿从旁边路过,扫了她一眼,“锁骨痣、亮丝袜、圆眼睛,全身上下都是记忆点。不用换,闪就闪,反正明天你是千金天使,闪是应该的。”
陆星瑶被夸得高兴,对着镜子又扭了两圈,亮丝袜在灯下闪成一片。
练到第七遍的时候,所有人都齐了。音乐停,十个人站在镜子前喘气,黑丝和情趣内衣上全是汗,唐糖的白蕾丝边吊带袜湿了一圈,温雅的黑细网连裤袜在大腿内侧洇出深色的印子,叶绯的竖条纹丝袜被汗浸得贴在腿上,条纹都快看不出来了。
苏曼卿拍了拍手:“行了,今天就练到这儿。明天上午九点,庄园集合,化妆师在偏厅等。十点半宾客入场,十一点仪式开始。今晚都早点睡,养足精神。”
十个人散了,三三两两往更衣室走。林晚晴故意走慢两步,等其他人走远了,凑到我身边,黑丝长腿在灯下晃着,声音压得很低:“主人,明天晚上……婚礼结束之后,有安排吗?”
“苏曼卿安排了。”我说,“庄园三楼有间套房,十张床垫拼一排,跟实验室一样。”
林晚晴眼睛亮了一下,又想起什么:“那……明天婚礼上,我要是宣誓的时候湿了怎么办?”
“湿了就湿了。”我抬手把她汗湿的黑长直发别到耳后,“宣誓词念完,跪着等下一句。湿不湿不影响流程。”
她咬了咬嘴唇,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腿间,黑丝裆部已经洇出一小块深色。她没躲,抬头看着我,杏眼里全是明天的画面:“主人,明天我要让你看见十个天使一起发情。从一号到十号,一个比一个骚。”
“行。”我拍了拍她的后腰,“先回去把宣誓词背熟。漏一个字,明天晚上你最后一个上床。”
林晚晴立刻站直了,转身往更衣室跑,跑了两步又回头喊了一句:“不会漏的!我今晚背一百遍!”
更衣室的门关上,展厅里只剩我和苏曼卿。她站在镜子前,把西装裙重新套上,黑丝外面裹着裙摆,高跟鞋在地砖上敲了两下,回头看我:“明天婚礼之后,财团这边还有几个董事要应付。我打算在晚宴上宣布你进董事会,职位是首席科学顾问。”
“行。”
“还有,”她走过来,黑色长直发垂在肩头,冰山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比平时软,“婚礼上我宣誓的时候,你站我正对面。我要你看着我念完。”
“你宣誓词是什么?”
她从平板上调出来给我看,只有一句:“我以苏曼卿的身份宣誓,财团、权力、身体,全部归沈砚舟所有。并购完成,不可撤销。”
我看了一遍,把平板还给她:“‘并购完成’前面加个‘本次’。”
“本次并购完成,不可撤销。”她念了一遍,点头,“行。明天见。”
她转身走了,高跟鞋敲在地砖上的声音越来越远。我坐在沙发上,把今天试衣服的流程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十张脸、十套内衣、十句宣誓词,从一号到十号,顺序没错。明天婚礼上,她们站在一排,音乐起,外套脱,黑丝亮出来,宣誓词一句接一句,跪下来的时候膝盖压着各自铺好的衣服。
手机响了一下,是林晚晴发来的消息:主人,我背到第八遍了,“营养液”那句还是有点卡,能不能改成“主人的精液是我唯一的保养品”?保养品比营养液顺口。
我回她:不行。营养液有科学感,保养品太日常。
她秒回:那我继续背。
隔了半分钟又发来一条:主人,明天婚礼上我要是第一个湿了,有没有奖励?
我回:有。湿得最早的那个,晚上第一个上床。
她回了一串感叹号,又补了一句:那我明天不穿内裤了,直接穿黑丝。
我把手机收起来,起身往电梯走。明天婚礼,十位天使一起发情,从一号到十号,一个比一个骚。林晚晴说得没错,明天晚上,十张床垫拼一排,黑丝和情趣内衣脱一地,高跟鞋留着,宣誓词从床头念到床尾。
电梯门开的时候,手机又响了,是苏曼卿发来的:庄园那边刚报,今晚有暴雨,明天上午转晴。室外草坪仪式改到室内阳光房,不影响流程。
我回了一个字:好。
她又发:还有,许知夏把协议最终版发我了,第十三条加了一句——“婚礼后若主人需要,天使有义务协助招募新成员”。你签不签?
我想了想,回:签。明天婚礼上签。
电梯到一楼,门打开,外面下着雨。我走进雨里,金丝眼镜片上全是水珠,脑子里是明天婚礼的画面:十个人站成一排,音乐起,外套落地,黑丝在阳光房的玻璃顶上反射着光,宣誓词一句接一句,跪下来的时候膝盖压着各自的衬衫和西装裙,高跟鞋跟在地砖上磕出整齐的响。
明天,十个天使一起嫁给我。
艳舞婚礼
暴雨在凌晨四点左右停了。我站在庄园三楼的露台上,看最后一缕雨丝从玻璃顶棚滑下去,天边裂开一道淡青色的口子,像有人用手术刀在铅灰的云层上划了一刀。空气湿得能拧出水来,草坪上的积水映着还没熄的地灯,光斑碎了一地。
阳光房已经布置好了。苏曼卿的手下连夜赶工,把原本摆着白玫瑰和香槟塔的场地拆了个干净,换成我图纸上的样子——正中央是一座两米高的环形实验台,不锈钢台面擦得能照出人影,台面上整整齐齐码着十支空试管,每支试管底部贴了编号,从一到十,字体是顾清岚亲手选的等线体。实验台四周立着六根无影灯柱,灯罩全部朝向中央,把整个阳光房照得比手术室还亮。宾客席是二十把折叠椅,椅背上绑着黑色缎带,缎带末端系着一支封了蜡的试管,蜡封上压着财团的徽记。
“像不像实验室开放日?”顾清岚从身后走过来,银框眼镜上沾着晨露,白大褂里面已经换好了那套黑色蕾丝情趣内衣,领口开得极低,锁骨下方露出一截黑色丝袜的蕾丝边。她手里端着一杯黑咖啡,抿了一口,用那种做学术报告的语调说,“无影灯的色温我调到了五千五百开尔文,比手术室低两百,拍出来的皮肤质感更接近肉色,不会显得太冷。”
“你连这个都算过。”
“当然算过。十个人同时跳艳舞,光线如果太冷,阴部充血的颜色会被拍成紫色,看着像血液循环障碍。”她把咖啡杯放在栏杆上,推了推眼镜,“我建议把主灯角度再压低十五度,从斜上方打下来,黑丝的反光会更明显,大腿内侧的阴影也更深。你到时候看回放就知道,这个角度拍口交镜头最合适。”
我没接话,低头看手里的流程表。七点整,十位天使在实验台前集合,统一穿黑色细跟高跟鞋,鞋跟高度七厘米,误差不超过两毫米,这是苏曼卿定的。七点十分,音乐起,外套脱,黑丝亮出来。七点十五分,艳舞开始,动作编排是陆星瑶和宋清辞一起定的,分了三个八拍——第一个八拍解扣子,第二个八拍扭胯,第三个八拍跪地分开腿。七点半,宣誓仪式,每人一句淫语,说完我给她戴项圈和戒指。八点整,宾客清场。
“宾客名单确认过了?”我问。
“确认了。”苏曼卿的声音从走廊那头传过来,她踩着黑色细跟高跟鞋走过来,西装裙裁得极短,走路时裙摆翻动,露出大腿根部的黑丝吊带。她手里拿着一份烫金请柬,是给财团几位董事的,“一共十二个人,都是签过保密协议的。八点整保安会请他们去东翼酒廊喝香槟,阳光房的门从外面锁上,监控切到循环画面。”
“他们没意见?”
“能有什么意见。”苏曼卿把请柬往实验台上一扔,嘴角勾了一下,“我跟他们说这是财团内部团建,实验性质的。那帮老东西一听‘实验’两个字就兴奋,以为能看到什么新技术演示。八点清场的时候我亲自去敬酒,没人会问。”
七点差五分,阳光房的门从里面锁上了。十位天使从侧门鱼贯而入,一字排开站在实验台前。高跟鞋跟磕在地砖上的声音整齐得像节拍器,十双黑丝腿在无影灯下泛着均匀的哑光,从脚尖到腿根,每一寸尼龙纤维都绷得恰到好处。
林晚晴站在一号位,黑长直扎成了高马尾,白衬衫的扣子只系了最下面两颗,胸口敞着,黑色蕾丝胸罩托着饱满的乳房,乳沟里夹着一张工牌,工牌上印着“丝淫天使 NO.1”。她身高被寄生虫改造到一百七十五之后,腿长得有些不真实,黑丝从脚尖一直裹到腰线,吊带扣在胯骨两侧,每动一下,尼龙面料就在灯光下泛起一道水波似的亮纹。她看见我看她,杏眼弯了一下,嘴唇无声地动了动,我读出来是“主人”两个字。
顾清岚站在二号位,银框眼镜没摘,白大褂也没脱,只是把扣子全解开了,里头那套黑色蕾丝几乎遮不住什么。她双手插在白大褂口袋里,站姿笔挺,像等着做实验汇报。三号苏曼卿,西装裙的拉链已经拉到腰下,上半身只剩一件黑色真丝衬衫,领口系带松开,锁骨上挂着一条细金链,坠子是一枚微型试管模型。四号陆星瑶,浅金棕长卷发披在肩上,名牌短裙的裙摆只有巴掌宽,一弯腰就能看见裙底那根细得可怜的黑色丁字裤,锁骨痣在灯光下格外显眼,她冲我比了个口型:快开始嘛。
五号叶绯,警服衬衫的肩章还没摘,高马尾扎得利落,但衬衫下摆从包臀裙里扯了出来,腰间别着一副手铐,铐链垂在大腿外侧,随着呼吸轻轻晃。六号许知夏,职业套装的西装外套搭在实验台上,白衬衫袖口卷到小臂,金丝眼镜后的目光扫过流程表,嘴唇翕动,大概在默念宣誓词的法律措辞。七号唐糖,护士服改成了短款,裙摆只到大腿中段,白色丝袜从裙底露出来,和黑丝高跟鞋撞在一起,她绞着手指站在那儿,圆脸上酒窝一深一浅,看见我看她,双马尾一甩,低头笑了一下。八号温雅,白大褂里面是黑色蕾丝连体衣,盘发散了两缕下来贴在脸颊上,手指纤长,正用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实验台边缘,像在检查消毒是否彻底。九号宋清辞,包臀裙的侧边拉链拉到顶,黑丝裹着匀称的腿,细边眼镜后的眼神有点躲闪,但嘴角绷着,努力维持教师的端庄。十号白露,大波浪卷发披散,红唇补过一遍,舞台装的亮片在无影灯下闪得刺眼,她把手里的黑色羽毛扇往实验台上一搁,下巴微抬,像已经站在镜头前了。
“音乐。”我说。
顾清岚按了一下手里的遥控器,阳光房四角的音箱同时响起来,是苏曼卿选的曲子,低音鼓点一下一下砸在耳膜上,像心跳被放大了一百倍。十个人同时动了。
第一个八拍,解扣子。十双手从胸口往下捋,林晚晴的白衬衫扣子崩开两颗,顾清岚的白大褂滑到肘弯,苏曼卿的真丝衬衫从肩头褪下来,陆星瑶的短裙拉链“嗤”一声扯到底,叶绯的警服衬衫撕开,许知夏的衬衫扣子一颗一颗弹到实验台上,唐糖的护士服前襟整片翻开,温雅的白大褂直接脱手扔在地上,宋清辞的包臀裙从侧面裂开一道口子,白露的舞台装从肩带处断开,亮片落了一地。十套外衣同时落地,露出里面清一色的黑色蕾丝和黑丝吊带,十双高跟鞋在实验台前跺了一下,鞋跟磕出整齐的“嗒”。
第二个八拍,扭胯。十个人同时侧过身,胯部往左顶一下,往右顶一下,黑丝包裹的臀部在灯光下划出十道弧线。林晚晴扭得最凶,腰胯幅度大得工牌从乳沟里甩出来,在胸前荡来荡去。陆星瑶一边扭一边把裙底那根丁字裤扯下来,黑色布料从黑丝外面滑到脚踝,她用高跟鞋尖挑着踢到实验台上。叶绯扭胯的时候手铐叮当响,金属链甩在腿侧,她剑眉皱着,嘴唇抿成一条线,但胯部动作一点没慢。唐糖扭得有点笨拙,两条白丝腿在十双黑丝中间格外扎眼,她一边扭一边偷看旁边的温雅,温雅根本不理她,动作精准得像在做康复训练。
第三个八拍,跪地分开腿。十个人同时单膝点地,另一条腿往前伸,高跟鞋尖点着地砖,膝盖压着刚才脱下来的外衣。林晚晴跪在白色衬衫上,顾清岚跪在自己的白大褂上,苏曼卿跪在西装裙上,陆星瑶跪在短裙上,叶绯跪在警服衬衫上,许知夏跪在西装外套上,唐糖跪在护士服上,温雅跪在白大褂上,宋清辞跪在包臀裙上,白露跪在亮片舞台装上。十双腿同时分开,黑丝绷紧,蕾丝内裤的裆部在无影灯下清清楚楚——林晚晴的已经湿了一小片,顾清岚的看不出湿没湿但蕾丝边缘颜色变深了,苏曼卿的黑色蕾丝上凝着水光,陆星瑶的丁字裤扔了,黑丝裆部直接透出肉色,叶绯的黑色棉质内裤边缘有一圈深色水痕,许知夏的蕾丝内裤裆部贴了一条护垫,护垫边缘已经卷起来了,唐糖的白丝下面透出粉色蕾丝,温雅的黑丝裆部干干净净但大腿内侧的丝袜上有一道水痕往下淌,宋清辞的蕾丝内裤湿得最明显,裆部颜色深了一个度,白露的黑色丁字裤细得像一根线,线两侧全是水光。
音乐停。十个人跪在地上喘气,胸口起伏,乳沟里的汗珠在无影灯下亮晶晶的。林晚晴第一个开口,声音有点哑:“主人,一号丝淫天使林晚晴,宣誓——”
她往前膝行一步,抬头看我,杏眼里全是水光:“我愿做主人的丝淫天使,用我的黑丝腿、骚屄和嘴,伺候主人一辈子。主人的精液是我唯一的营养液,主人的肉棒是我唯一的课题,主人的欲望是我唯一的方向。我宣誓,从今天起,我的身体只为主人发情,我的脑子只为主人想下流事,我的黑丝只为主人撕。主人,肏我。”
我蹲下来,从实验台上拿起一号项圈。黑色皮革,内衬绒布,正面嵌着一枚银色圆片,上面刻着“丝淫天使 NO.1”。我扣在她脖子上,锁扣“咔嗒”一声。又拿起一号戒指,银色戒圈,正面是一枚微型试管,里头封着一滴透明液体。我套在她左手无名指上,尺寸刚好。
林晚晴低头看戒指,又抬头看我,嘴唇抖了一下,眼泪从杏眼里滚出来,砸在黑丝大腿上。她赶紧用袖子擦掉,吸了吸鼻子:“二号,该你了。”
顾清岚膝行上前,银框眼镜后的目光平直,语气像在念实验报告:“二号丝淫天使顾清岚,宣誓。我以科学的名义确认,主人的肉棒是唯一能让我产生多巴胺分泌的刺激源,主人的精液是唯一能让我血清素水平升高的化合物,主人的命令是唯一能让我催产素受体激活的信号。我愿做主人的丝淫天使,用我的嘴、我的屄、我的黑丝腿,为主任提供持续稳定的性服务。实验伦理豁免书我已经拟好了,主人随时可以签字。主人,请肏我。”
我给她戴上项圈和戒指。她低头看了一眼戒指里的液体,推了推眼镜:“封存样本的浓度是百分之九十八,纯度足够。谢谢主人。”
苏曼卿膝行上前,西装裙在膝盖下铺开,她下巴微抬,用命令的口吻说:“三号丝淫天使苏曼卿,宣誓。我以财团总裁的身份宣布,本次并购为不可撤销要约——我的骚屄、我的嘴、我的黑丝腿,全部资产打包转让给主人。交易对价是主人的精液,支付方式为终身分期。主人,请接收你的总裁骚屄。”
她说完自己先笑了一下,冰山脸裂开一道缝,又马上绷回去。我给她戴项圈的时候她仰着脖子,喉结位置正好卡在皮革边缘,戒指套上去之后她举起手对着无影灯看了看:“戒圈尺寸精准,许律师的条款里写了误差不超过零点五毫米。”
陆星瑶没等叫就膝行冲上来,浅金棕卷发甩到脸上,她拨开头发,锁骨痣在灯光下像一粒小芝麻:“四号丝淫天使陆星瑶,宣誓!星瑶要把千金骚屄献给主人,把千金黑丝献给主人,把千金舌头献给主人!星瑶以前觉得最刺激的是开跑车,现在觉得最刺激的是跪在主人面前分开腿。主人你看——”她把黑丝裆部往两边一扯,蕾丝内裤早就不知道扔哪去了,湿透的阴唇在无影灯下泛着水光,“星瑶已经湿透了,主人快给星瑶戴项圈,星瑶要做主人最骚的千金天使!”
项圈扣上去的时候她“耶”了一声,戒指套上之后举着手满场晃,被苏曼卿一个眼神瞪回来跪好。
叶绯膝行上前,高马尾有点散了,几缕碎发贴在脸颊上。她深吸一口气,用审讯犯人的口吻说:“五号丝淫天使叶绯,宣誓。本人叶绯,警号零三七四九二,现以执法者身份声明:主人的肉棒是我唯一合法持有的管制器具,主人的精液是我唯一合法摄取的违禁液体,主人的命令是我唯一合法服从的执法指令。我自愿放弃所有抗辩权利,认罪认罚,请求主人对我执行——执行——”她卡住了,剑眉拧在一起,嘴唇动了半天,突然把脸埋进手掌里,“执行……肏我。”
最后两个字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耳朵尖红得能滴血。我给她戴项圈的时候她别过脸去不看我,手铐在膝盖旁边叮当响。戒指套上去之后她低声说了一句“谢谢主人”,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许知夏推了推金丝眼镜,膝行上前,从黑丝大腿外侧的口袋里抽出一张折好的纸,展开念道:“六号丝淫天使许知夏,宣誓。本人自愿与主人缔结本契约,条款如下:第一条,本人之口、屄、肛门及黑丝腿,均为主人专属使用物,使用方式由主人单方决定;第二条,本人每日须以淫语向主人报告身体状态,包括但不限于湿润程度、敏感度及高潮次数;第三条,本人之律师执照仅用于为主人起草性奴契约,不得用于其他用途;第四条,本契约效力高于本人此前签署之任何法律文件,包括但不限于劳动合同、保密协议及婚前协议。以上条款,本人已逐条阅读并充分理解其法律后果,自愿签署,不可撤销。主人,请签字。”
她从胸罩里摸出一支钢笔递给我。我接过笔,在她递来的契约副本上签了名。她低头看签名,嘴角弯了一下,把契约折好塞回胸罩里,然后仰起脖子等我戴项圈。戒指套上去之后她把左手举到眼前端详:“戒圈内壁刻了契约编号,这个细节我很满意。”
唐糖膝行上前的时候差点被自己的白丝绊倒,双马尾甩到前面来,她手忙脚乱地拨开,圆脸红扑扑的:“七号、七号丝淫天使唐糖,宣誓。我、我愿做主人的榨汁姬,用我的嘴给主人做口交护理,用我的屄给主人做深度清洁,用我的白丝腿给主人做压力袜按摩。主人渴了我就用嘴榨汁,主人累了我就用屄榨汁,主人想射了我全身都是榨汁口。主人,请反复榨取唐糖吧。”她说完自己先捂了一下脸,酒窝从指缝里露出来。项圈扣上去的时候她缩了一下脖子,戒指套上去之后她低头看了半天,小声说:“好漂亮。”
温雅膝行上前,盘发散得更多了,她也不去管,手指在实验台边缘敲了两下,用会诊的语气说:“八号丝淫天使温雅,宣誓。本人以主治医师身份确认,主人肉棒为唯一有效治疗器械,主人精液为唯一有效治疗药物,主人命令为唯一有效治疗方案。本人自愿将全部医疗技能用于为主人提供体检式调教服务,包括但不限于:用窥阴器检查主人精液在本人阴道内的留存率,用胎心仪监听本人高潮时的心率变化,用检耳镜观察主人射精时本人耳道充血程度。本人承诺,每次高潮后向主人提交书面体检报告。主人,请问是否可以开始第一次治疗?”
“可以。”我说。
她点了一下头,表情纹丝不动,但大腿内侧的黑丝上那道水痕又往下淌了一截。项圈扣上去的时候她抬手摸了一下皮革边缘,像在检查缝合线是否平整。戒指套上去之后她举着手对无影灯照了照:“戒圈内壁光滑,没有毛刺,工艺合格。”
宋清辞膝行上前的时候细边眼镜滑到了鼻尖上,她推上去,深吸一口气,用课堂讲解的语调说:“九号丝淫天使宋清辞,宣誓。同学们——不对,主人。今天我们要讲的内容是‘服从’。首先看第一点,服从的定义:主体自愿将身体控制权移交给主人,包括但不限于口交、乳交、性交及黑丝腿交。第二点,服从的分类:按场合可分为课堂服从、办公室服从和床上服从,本人承诺在以上所有场合均保持服从状态。第三点,服从的考核方式:主人随时抽查,抽查内容包括淫语背诵、艳舞展示和即兴高潮。以上内容为本章重点,请主人记好笔记。主人,宋老师讲完了,可以下课了吗?”
她说完抿着嘴,耳根红透了,但下巴还端着。我给她戴项圈的时候她微微低头,像接受教鞭一样。戒指套上去之后她小声补了一句:“下节课的内容是‘口交实操’,主人记得来听课。”
白露膝行上前,大波浪卷发往肩后一甩,红唇弯出一个标准的营业笑容,但眼睛里全是水光:“十号丝淫天使白露,宣誓。亲爱的观众朋友们,欢迎收看今天的直播——不对,主人,重来。十号丝淫天使白露,宣誓。我白露,从业十二年,拿过三次最佳女主角,拍过十七支广告,代言过九个奢侈品牌,今天把所有这些头衔全部作废,只保留一个身份:主人的丝淫天使。我的镜头感只为主人服务,我的红唇只为主人张开,我的黑丝腿只为主人劈开。主人,请给我特写镜头——从我的嘴唇开始,往下拍,拍到黑丝裆部,停三秒,然后切全景,我跪着分开腿,您从正面肏进来。这个机位我试过了,最显腿长。”
我给她戴上项圈,她仰着脸,红唇微张,等我扣好锁扣之后凑过来在我手指上亲了一下:“谢谢主人给的角色。”
十个人跪成一排,脖子上十只项圈,左手十枚戒指,黑丝腿在无影灯下泛着一样的光。我站在实验台后面,把流程表翻到最后一页:“八点整,宾客清场。现在七点五十八。”
苏曼卿回头看了一眼阳光房的门:“保安已经在东翼酒廊敬酒了,监控切了循环,门从外面锁了。这间屋子里现在只有我们十一个。”
“那就不等了。”我把流程表往实验台上一扔,“婚礼最后一项,集体侍奉。自由活动。”
话音没落,林晚晴已经膝行过来解我皮带扣了。她手指有点抖,金属扣弹开的时候她“啊”了一声,抬头冲我笑:“主人,一号先来的,晚上第一个上床的奖励还算不算?”
“算。”
她低头把脸埋进去,黑长直的头发散在我小腹上,舌头从根部往上舔,舔到顶端的时候嘴唇裹住嘬了一下。顾清岚从侧面贴上来,白大褂早就不知道扔哪去了,她扶了扶眼镜,用做实验的专注表情含住另一侧,舌尖精准地扫过冠状沟,像在涂培养液。苏曼卿绕到后面,西装裙堆在膝盖上,她跪在地上用乳房夹住我的腿,黑丝摩擦皮肤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她一边蹭一边用总裁口吻说:“本次服务由财团总裁亲自执行,服务质量请主人打分。”
陆星瑶挤不进来,急得在旁边转圈,最后趴在地上从林晚晴的腿缝里伸舌头,舔林晚晴下巴上沾到的前液,舔完咂咂嘴:“主人的味道。”叶绯跪在旁边,手铐还挂在腰上,她用牙咬着手铐链,金属链在牙齿间叮当响,剑眉拧着,表情像在忍受审讯,但手已经摸到自己黑丝裆部揉起来了。许知夏从胸罩里抽出另一张纸,一边看一边念:“补充条款——若主人同时接受多人侍奉,各天使应按照编号顺序轮换,确保每人获得均等侍奉时长——主人,我建议现在开始计时。”
唐糖和温雅在旁边配合,唐糖跪在温雅身后,用白丝腿夹着温雅的腰,手指从后面伸进温雅的黑丝裆部,一边抠一边凑在温雅耳边说:“温医生,患者唐糖申请做一次阴道分泌物检查。”温雅回头瞪她一眼,但腿分得更开了,嘴里还在报数据:“分泌物量约五毫升,透明度二度,拉丝度良好,pH值待测——唐糖你手指别停。”
宋清辞跪在实验台旁边,把细边眼镜摘了放在台面上,对着无影灯开始讲课:“同学们看好了,这是口交的标准姿势,嘴唇要包住牙齿,舌头要贴住系带,吸吮力度以不引起疼痛为准——”她一边说一边把脸凑过来,等林晚晴和顾清岚换气的间隙插进去含了两下,含完退出来推了推不存在的眼镜,继续说,“刚才的示范请主人打分。”
白露在旁边等得不耐烦了,大波浪一甩,直接跨坐到实验台上,黑丝腿分开,高跟鞋踩在台面边缘,把黑丝裆部扯到一边,用红唇对着我念:“主人,白露申请特写镜头——从下往上拍,拍到我的脸,我要在镜头里看着主人肏进来。”她一边说一边用手指撑开自己,水光在无影灯下亮得晃眼。
我拍了拍林晚晴的头,她退开,嘴唇上全是水。顾清岚也退开,推了推眼镜,嘴角有一丝没擦干净的痕迹。苏曼卿从后面站起来,西装裙滑到脚踝,她踢开裙子,只穿着黑丝和高跟鞋站在实验台旁边,用下巴指了指白露:“十号先来,按编号顺序,许律师的补充条款生效了。”
白露从实验台上滑下来,高跟鞋在地砖上磕了一声,她转过身,双手撑在实验台边缘,黑丝腿分开,回头冲我笑:“主人,机位就位。”
我走过去,扶住她的腰。她深吸一口气,红唇张开,念了一句:“本次直播收视率,一定会破纪录。”
阳光房外面,暴雨后的第一缕阳光从玻璃顶棚斜照进来,落在实验台上,十支空试管里的蜡封开始发软。我低头看了一眼流程表最后一栏,上面写着:八点整,婚礼结束,婚后生活开始。
项圈与戒指
暴雨过后的阳光被玻璃顶棚滤成一层薄薄的暖白,落在实验台边缘那排空试管上。蜡封软塌塌地陷下去,像被热度舔过的糖壳。白露的背脊绷出一条流畅的弧线,黑丝从腰窝往下裹住臀腿,细跟高跟鞋在台脚边磕出最后一声脆响,她回过头,红唇还留着刚才念收视率时咬出的浅浅齿印。
我扶住她的腰,拇指抵在腰窝凹陷处。她整个人一颤,回头冲我笑,眼尾晕着淡淡的红,像舞台妆没卸干净。我往里送的时候她没喊,反而从喉咙里挤出一句直播腔:“信号接入成功,画面稳定,主人正在——正在进入白露的专属镜头——”
她说到后面声音碎了,高跟鞋在地砖上刮了半寸。我掐着她的腰加快节奏,她上半身趴在实验台上,大波浪散在台面,发梢扫过那些空试管,撞出细碎的玻璃响。她扭过头,红唇张着,一边喘一边还在念:“观众朋友们——白露的丝淫天使首秀——请点赞——啊——不要停——”
林晚晴跪在旁边,把白露散开的头发拢到耳后,凑近她耳边小声提醒:“白露姐,主人还没射,你台词太长了。”白露瞪她一眼,但嘴角翘起来,喘着气把声音压成气音:“那就——切近景——白露申请特写——”
我松开她的腰,退出来。白露腿一软差点跪下去,扶着台面转过身,黑丝裆部湿了一大片,她低头看了一眼,居然伸手把黑丝重新拉正,用指尖抹了一下大腿内侧,放进嘴里抿了抿,挑眉冲我笑:“主人,白露的镜头感还行吧。”
苏曼卿站在旁边,西装裙早踢到一边,只穿着黑丝和细跟高跟鞋,手里拿着流程表,用下巴点了点叶绯:“五号,轮到你了。按编号顺序,别插队。”叶绯从队伍里走出来,高马尾在脑后甩了一下,警服衬衫的扣子崩开两颗,黑丝腿并得笔直,走到实验台前先敬了个礼,动作标准得像是出警前整理装备。
“报告主人,城东分局刑警叶绯,现申请对主人执行——执行贴身押解任务。”她说到一半咬了咬嘴唇,剑眉拧着,耳根烧得通红,但腿已经自己分开了,手伸到腰后把警服裙往上撩,露出黑丝包裹的胯部。她把手铐从腰带上解下来,咔嗒一声铐在自己左手腕上,另一头递到我面前,声音有点抖:“请主人——把嫌疑犯叶绯铐起来审问。”
我接过手铐,把她双手反剪到背后铐住。她整个人往前一倾,胸口压在实验台边缘,警服衬衫的肩线绷紧了。我贴上去的时候她闷哼一声,马尾辫垂下来扫在台面上,嘴里还在用审讯语气念:“姓名叶绯,年龄二十七,职业刑警,现因——因涉嫌私自收藏主人精液——接受调查——啊——调查手段包括——包括——”
她说不下去了,额头抵在台面上,警服裙堆在腰上,黑丝从大腿根到膝盖绷出一层薄薄的水光。我腾出一只手拍了她屁股一下,她浑身一激灵,立刻接上:“包括——强制性交——审讯——主人请用力——嫌疑犯叶绯申请——申请从实招供——”
旁边的许知夏推了推金丝眼镜,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张便签纸,用职业套装的袖口压着,拿笔在上面写写画画。我瞥了一眼,她写的是“口供记录:嫌疑人叶绯承认在审讯过程中达到高潮两次,附议人许知夏”。她把便签纸撕下来贴在实验台边上,推了推眼镜:“主人,叶警官的口供我记好了,可以作为婚后协议的附件。”
叶绯被铐着转过头,瞪了许知夏一眼,但嘴里还在喘着说:“许律师——你——你侵犯嫌疑人隐私——”许知夏面不改色:“根据补充条款第七条,所有天使在侍奉过程中的言语和行为均属于主人财产,不构成隐私。”叶绯咬着嘴唇把脸埋回去,腰却往后顶了一下,嘴里嘟囔:“那就——那就记录在案吧。”
我松开她,手铐解下来的时候她手腕上留了两道红印。她站起来甩了甩手,马尾辫一偏,警服衬衫的领口歪到一边,露出锁骨下面一小片红痕。她低头把衬衫扣子系好,又恢复了刑警的利落劲儿,只是黑丝裆部那块深色水渍怎么都遮不住,她索性不遮了,走回队伍里站好,耳根还红着。
宋清辞被苏曼卿用眼神点出来。她推了推细边眼镜,温婉的脸上浮着一层薄红,但步子走得稳,走到实验台旁边先弯腰把地上白露蹭歪的试管架子扶正,才转过身来,双手交叠放在包臀裙前面,开口就是课堂腔:“同学们,今天我们讲——讲最后一课,主题是‘如何用身体完成一次完整的课堂演示’。”她说到一半自己先笑了一下,笑得有点羞,但很快板起脸,把包臀裙侧面的拉链拉开,裙子落在脚边,黑丝从腰到脚踝裹得匀匀称称。
“第一步,教师站位。”她走到讲台位置——其实就是实验台正中间——双手撑在台面上,背对着我微微弯腰,黑丝从裙腰的位置露出来,“请主人从后方进入,注意角度,以不撕裂丝袜为前提。”她扭过头,细边眼镜的镜片反着灯光,“第二步,讲解节奏。主人每进入一次,我就报一个知识点——啊——第一个知识点,函数极限的定义——”
我扶着她的腰进去的时候她整个人往台面上滑了一下,眼镜差点磕在试管架上,她伸手扶住,喘着气继续讲:“设函数在点的某个去心邻域内有定义——嗯——如果存在常数——主人别停——存在常数A——对于任意给定的正数——啊——正数ε——”
她讲得断断续续,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像真的在黑板前面上课。黑丝裹着的腿在台脚边轻轻打颤,包臀裙堆在脚踝上。我加快速度的时候她终于讲不下去了,额头抵着台面,细边眼镜歪到鼻梁上,嘴里含含糊糊地念:“课堂纪律——课堂纪律要求——学生不许——不许在课上高潮——”说完自己先泄了气,整个人趴在台面上,后背起起伏伏。
她缓了一会儿才直起腰,把眼镜扶正,弯腰捡起包臀裙穿好,拉链拉上的时候回头冲我抿嘴笑了一下,笑得温婉里带一点还没散尽的羞:“主人,宋老师的课讲完了,期末评分能不能给个优秀。”
唐糖和温雅是最后被点到的。唐糖从队伍里小跑出来,双马尾一颠一颠,白丝护士裙的裙摆翻起来又落下去,她跑到实验台前先蹲下去把白露刚才踢歪的高跟鞋摆正,才站起来冲我笑出两个酒窝:“主人,唐糖申请执行今晚的最后一轮护理。”温雅跟在她后面走过来,白大褂敞着没扣,里面是黑丝和黑色蕾丝内衣,盘发散了几缕在耳侧,她推了推鼻梁上的无框眼镜,语气冷静得像在查房:“患者一名,男性,三十二岁,主诉——主诉夜间勃起持续不消退,申请护士协助处理。”
唐糖已经跪下去了,白丝膝盖在地砖上蹭了蹭,双手扶着我大腿,仰头看着我,酒窝深深浅浅地露出来:“唐护士现在对患者进行局部检查——先触诊——”她伸出手指轻轻碰了碰,然后凑近用嘴唇碰了一下,又退开,一本正经地转头对温雅说:“温医生,触诊发现硬度四级,表面温度偏高,建议立即进行口腔降温处理。”
温雅走过来,高跟鞋在地砖上敲出规律的节奏,她弯下腰,手指捏住我的根部,低头看了一眼,抬头对唐糖说:“同意,但要注意操作规范,口腔温度控制在三十七度以下,避免烫伤患者黏膜。”她说完自己先低头含了一下,退出来推眼镜,嘴角有一点没擦干净的水光,补充道:“示范完毕,唐护士执行。”
唐糖欢快地应了一声,双手扶着我,低头含进去,白丝腿在地上跪得稳稳的,双马尾垂下来扫在我腿上。她含了一会儿退出来,用手背抹了一下嘴角,仰头冲我笑:“患者反馈——反馈良好,建议增加频率。”温雅在旁边拿出一个小本子,用笔在上面写:“护理记录:患者接受口腔刺激,未诉不适,生命体征平稳。”写完把本子合上,推了推眼镜,看着我:“主人,温医生申请对患者进行下一步——阴道温度测量。”
她说着自己走到实验台边,双手撑在台面上,黑丝腿分开,回头看我,语气还是查房腔:“患者请从后方进入,测量深度以患者舒适为准。”我走过去的时候她低头看了一眼本子,继续念:“测量开始——记录初始温度——三十六度八——嗯——每进入一次记录一次——主人请匀速——”
唐糖跪在旁边,把温雅散下来的碎发拢到耳后,凑在她耳边小声说:“温医生,患者好像又升温了。”温雅咬着嘴唇瞪她一眼,但嘴里报的数据没停:“当前温度——三十七度二——仍在正常范围——唐护士不要干扰测量——”她说到后面声音软下去,手肘撑不住台面,整个人趴下去,本子掉在地上,笔滚到实验台底下去了。
我退出来的时候温雅还趴了一会儿才直起腰,捡起本子和笔,把眼镜扶正,脸上红晕没退干净,但语气恢复了一贯的冷静:“测量完毕,数据已记录。”她低头在本子上补了一行字,合上本子夹在腋下,转身走回队伍,高跟鞋的节奏一点没乱。唐糖跟在她后面小跑回去,白丝膝盖上沾了一点灰,她边走边拍,回头冲我吐了吐舌头。
十个人都轮过一遍,实验台上的空试管被碰得东倒西歪,蜡封碎屑掉了一台面。苏曼卿把流程表卷起来拿在手里,走到我旁边,黑丝腿并着站定,用下巴扫了一圈众女:“都归位。主人还没发话,谁让你们散的。”她说话的时候自己先站直了,高跟鞋并拢,双手交叠放在身前,西装裙不知道什么时候又穿回去了,只是拉链没拉,黑丝从裙缝里露出来。
林晚晴从队伍里走出来,手里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整整齐齐摆着十枚戒指和十条项圈。项圈是细窄的黑色皮革,内衬绒面,扣环处刻着编号;戒指是素圈,内侧也刻了编号。她把托盘放在实验台上,退到一边,冲我弯了弯腰:“主人,婚礼最后一项——请主人为天使们戴上项圈和戒指。按编号顺序。”
苏曼卿第一个走上来,下巴微微抬着,把脖子送到我面前。我拿起一号项圈扣上去,皮革贴着她脖颈的弧度收紧,她深吸一口气,喉咙动了一下。戒指套上她左手无名指的时候她低头看了一眼,用那种谈并购的语气说:“一号天使苏曼卿,正式并入主人名下。婚后财产——包括但不限于财团股份、实验室设备、十名天使的终身侍奉权——全部归主人所有。”她说完退到一边,手指摸了摸项圈,嘴角翘了一下。
顾清岚第二个走上来,银框眼镜后面的眼神还是冷的,但脖子伸过来的时候微微偏了一下头,露出颈侧。我扣上二号项圈的时候她推了推眼镜,语气平稳:“二号天使顾清岚,转化完成度百分之百,寄生虫与宿主细胞融合稳定,建议婚后每周做一次联合检查——”她说到一半自己停了,嘴角有一丝很淡的笑,“——检查方式由主人决定。”
林晚晴第三个。她走上来的时候黑丝腿并得紧紧的,工牌还挂在脖子上,项圈扣上去的时候她肩膀缩了一下,然后自己伸手摸了摸项圈边缘,抬头冲我笑:“三号天使林晚晴,主人的贴身秘书。婚后工作内容——工作内容包括但不限于:日程安排、文件整理、口交乳交以及随时随地的侍奉。”她说完自己先红了脸,但腰挺得直直的,戒指套上去之后她把手指举到眼前看了看,小声补了一句,“比实习工牌好看。”
陆星瑶第四个,浅金棕长卷发一甩,锁骨痣在灯光下清清楚楚。她歪着头让我扣项圈,嘴里还在炫耀:“四号天使陆星瑶,财团千金,主人最骚的千金天使——婚后我要在庄园里装一面大镜子,天天跳艳舞给主人看。”戒指戴上去之后她举着手转了一圈,高跟鞋在地砖上旋出半圈弧线,裙摆飞起来又落下。
叶绯第五个,警服衬衫的扣子系好了,但项圈扣上去的时候她还是绷了一下,像被铐住时的本能反应。她低头看了看项圈,又看了看戒指,清了清嗓子:“五号天使叶绯,刑警。婚后——婚后继续履行公职,但所有出警任务需经主人批准,下班后第一时间回庄园报到。”她说完自己先愣了愣,然后别过头去,耳根又红了。
许知夏第六个,金丝眼镜推得端端正正,项圈扣好之后她从套装口袋里掏出一张折好的纸递给我:“六号天使许知夏,律师。婚后协议最终版,已按主人要求将保密条款全部替换为性奴契约条款,第十一条新增:天使不得以任何理由拒绝主人的性要求,包括但不限于经期、病假和公务出差期间。”她把戒指戴好,把纸收回去,推了推眼镜,“纸质版一式十份,电子版已加密存档。”
唐糖第七个,双马尾一蹦一蹦地凑上来,自己把脖子伸得老长,项圈扣上去的时候她咯咯笑:“七号天使唐糖,护士。婚后护理范围扩大——包括主人的晨勃护理、午休口交护理和夜间榨汁护理。”戒指套上去她举着手看了半天,酒窝深深浅浅的,“比护士表好看多啦。”
温雅第八个,盘发重新绾得一丝不苟,项圈扣上去的时候她微微仰头,喉咙动了一下,语气还是冷静的:“八号天使温雅,医生。婚后建立主人专属健康档案,每日测量体温、血压、精液产量和性交频率,数据异常时启动应急预案。”她把戒指戴好,从口袋里掏出那个小本子翻到新的一页,写下“婚后第一日”,然后合上本子夹回腋下。
宋清辞第九个,细边眼镜推得端端正正,项圈扣上去的时候她抿着嘴笑了一下,声音温温软软的:“九号天使宋清辞,教师。婚后课程调整——主讲科目改为‘主人的身体构造与敏感点分布’,选修课包括‘淫语修辞学’和‘艳舞编排’。”她低头看了看戒指,又看了看项圈,小声说,“比教师工牌正式。”
白露第十个,大波浪一甩走上来,红唇翘着,自己把头发拢到一边露出脖子。项圈扣上去的时候她仰起脸,冲我眨了眨眼:“十号天使白露,明星。婚后直播账号注销,所有镜头只对主人开放——主人想看什么机位,白露就摆什么机位。”戒指戴好之后她举起手对着灯光照了照,红唇弯出一个弧度,“比任何奖杯都闪。”
十个人站成一排,黑丝和高跟鞋在实验台前面列成一条线,项圈上的编号从一到十,戒指在灯光下反着细碎的光。苏曼卿往前走了一步,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个小盒子,打开来里面是一枚男戒,素圈,内侧刻着“主人”两个字。她单膝跪下去,黑丝膝盖抵着地砖,抬头看我:“一号天使苏曼卿,代表十位天使,请主人戴上婚戒。”
我把戒指套上左手无名指。苏曼卿站起来,退回去站好,十个人齐齐弯下腰,声音参差不齐但意思一样:“主人,婚后请多指教。”
实验台上的空试管被林晚晴收进托盘里端走了,蜡封碎屑扫干净,台面擦得反光。阳光从玻璃顶棚照进来,落在十枚戒指和十条项圈上,亮得有点晃眼。苏曼卿把流程表最后一栏折起来收好,走到我旁边,用只有我能听见的声音说:“主人,庄园那边已经准备好了。今晚的洞房花烛——十位天使排了班,从一号到十号,每轮换一种花样,保证主人天亮之前不会闲着。”
她说完退开,高跟鞋转了个方向,带着十个人往门口走。走到门口又停下来,回头看我,下巴微微抬着:“对了主人,许律师刚才把婚后协议附件十一发到群里了,标题是‘洞房夜侍奉排班表及应急预案’。主人要不要现在看一眼?”
十个人站在门口,黑丝腿并成一排,项圈上的编号在走廊灯光下依次亮过去。林晚晴举起手机冲我晃了晃,屏幕上是一张密密麻麻的表格,她的声音从走廊那头传过来,带着笑:“主人,三号天使申请第一个侍寝——我排在第一班,从晚上八点到九点半,内容包括口交唤醒、乳交过渡和——和——”
苏曼卿打断她:“三号别抢跑,按排班表来。”她回头看了我一眼,嘴角弯了一下,“主人,请移步庄园。”
十双高跟鞋在走廊里敲出渐远的节奏,黑丝的光泽在灯光下一闪一闪,项圈上的编号从一到十,没有一个乱序。
夜夜笙歌
庄园的主楼在暮色里亮起暖黄的灯,从铁门到正厅的石板路两侧点着地灯,光从矮柱里往上打,照得冬青树篱一层深绿一层浅绿。车队驶进大门时,我坐在后座中间,左右各是苏曼卿和林晚晴。苏曼卿把西装裙的裙摆整理了一下,黑丝裹着的膝盖并拢,偏过头来低声说:“主人,庄园这边一共三层,主卧在二楼东侧,实验室设在西翼地下室,和财团总部那边的设备做了数据直连。您平时在哪儿过夜,天使们就轮流把侍奉包送到哪儿。”
林晚晴从另一边凑过来,工牌还挂在脖子上,白衬衫的扣子解到第三颗,黑丝腿斜斜地伸着,鞋尖一下一下点着脚垫:“主人,我在排班表里把‘移动侍奉’也写进去了——就是不管您在哪儿,值班的天使都要保证三十分钟内到岗。今天第一班是我,我已经把要用的东西提前放到主卧床头柜里了。”她说完抿了抿嘴唇,杏眼弯着,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划了一下,“清单发到群里了,主人要不要先看一眼?”
“到了再看。”我说。
车停在正厅门口,十个人依次下车,高跟鞋在石板路上敲出一串脆响。陆星瑶第一个跑到门廊下面,仰头看那盏水晶吊灯,浅金棕的卷发披在肩上,短裙下面黑丝袜的纹路在灯光里像一层薄薄的网。“这庄园我小时候来过一次,那时候觉得走廊长得走不完,”她转了个圈,裙摆扬起来又落下去,锁骨痣在领口上方露着,“现在觉得刚刚好——从这头走到那头,刚好够主人把我按在墙上亲一轮。”
苏曼卿瞥她一眼:“四号,进门先换鞋。规矩忘了?”
陆星瑶吐了下舌头,弯腰把高跟鞋脱了拎在手里,赤着脚踩上玄关的大理石地面,黑丝脚尖在地砖上蹭了蹭:“没忘,就是想在门口多站一会儿。主人您看,这地砖擦得能照出丝袜的纹路。”她抬起一只脚,脚背绷直,黑丝包裹的脚趾在灯光下泛着一点柔润的光。
门厅里已经摆好了拖鞋,十双,黑色缎面,鞋尖绣着各自的编号。众女换了鞋往里面走,我走在最后面,看她们的后背和腰线在走廊灯下一截一截亮过去。顾清岚走在队伍中间,银框眼镜的镜腿贴着栗色卷发,白大褂已经脱了,里面是一件黑色吊带裙,黑丝从裙摆下面一直延伸到脚踝。她走得慢,像在观察走廊两侧的监控探头和门禁面板,手指在扶手上轻轻叩了两下,回头对我说:“主人,西翼地下室的生物识别锁我已经重新录入了,只认您的指纹和虹膜。天使们进出需要您的临时授权,每次授权记录都会同步到我的终端。”
“你倒是把实验室那套搬过来了。”我说。
“实验闭环了,但管理不能松。”她推了一下眼镜,镜片后面的眼睛冷静得很,可嘴角的弧度比平时软,“十个人住在一个屋檐下,谁先谁后、谁在哪个房间、谁当班,都得有记录。我把排班表做成了滚动式,每天更新,主人随时可以调看。”
许知夏从后面走上来,职业套装的裙子换成了及膝的黑色包臀裙,黑丝上有一道细细的竖纹,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声音很稳。她手里还拿着一个平板,屏幕上是一份结构图:“主人,我把庄园的安保协议和侍奉条款合并成了一份文件,叫‘庄园居住及亲密行为管理章程’。第十一条是隐私条款,所有天使在庄园内的活动记录只对主人开放;第十二条是排他条款,天使们在庄园外不得以任何形式提及实验和婚礼细节。每一条后面都有天使们的电子签名,我下午刚收齐。”
“法律条文写到床上来了。”我扫了一眼屏幕,条款下面附着一张表格,列着每一条对应的违约处理——处理方式一栏写着“由主人当面裁定”,后面打了个星号。
“这叫风险前置。”许知夏把平板收起来,金丝眼镜后面的目光坦然得很,“把可能出问题的地方提前写清楚,执行起来才顺。主人放心,违约处理那一栏我留了空白,您想怎么填就怎么填。”
正厅后面是一条长廊,通向东侧的餐厅和西侧的会客室。苏曼卿走在最前面,高跟鞋在木地板上敲出节奏,走到餐厅门口停下来,抬手把灯全部打开。长桌上铺着黑色桌布,中央摆着一排细长的玻璃瓶,每个瓶子里插一支白玫瑰,花瓣边缘被灯光照出半透明的质感。桌边十把椅子,椅背上挂着黑色丝带,系成蝴蝶结。
“晚饭简单吃,主菜是低温慢煮的牛里脊,配菜按每个人的口味分开做了。”苏曼卿拉开主位旁边的椅子,回头看我,“主人坐这儿。天使们按编号坐,一号在您左手边,十号在您右手边,其余依次排开。”
唐糖从厨房方向跑出来,双马尾在肩头一甩一甩的,护士服换成了黑色短裙装,白丝袜从裙摆下面露出来,膝盖上还沾着一点面粉。“主人!甜点是我做的,熔岩巧克力蛋糕,里面流心的部分我调了三次才满意。”她跑到桌边,拉开十号位旁边的椅子,又想起来什么似的站直了,“对了主人,温医生下午给我列了个‘侍奉前身体状态自查清单’,让我每顿饭前填。主人要不要过目?”
温雅从她身后跟出来,盘发一丝不乱,黑色长裙外面罩了件薄纱开衫,黑丝袜的脚踝处有一圈极细的蕾丝边。她把一张打印好的表格放在我面前,表格抬头写着“天使日常健康及侍奉状态自评表”,列了体温、心率、睡眠时长、情绪指数、淫水分泌量预估等项,每项后面有评分栏。“主人,我建议每天晚饭前收一次,我来汇总。数据异常的天使当晚不安排侍寝,改成陪床观察。”她说话的时候手指点在表格上,指甲修得干净整齐,“当然,主人如果想临时调整,随时可以推翻我的建议。”
“先吃饭。”我把表格翻过去扣在桌上。
十个人依次落座,椅子拉出来的声音参差不齐,黑丝腿在桌布下面交错着伸开,高跟鞋的鞋尖从桌沿下面探出来,有的并拢,有的交叠,有的勾着旁边人的脚踝。林晚晴坐在我左手边,把餐巾铺在腿上,侧过身来低声说:“主人,我下午把主卧的床头柜重新整理了一遍,润滑液换了新的牌子,跳蛋充好电了,眼罩和丝带也都备着。您要是想先看看清单——”
“吃饭的时候不谈清单。”我拿起刀叉。
“是。”她乖乖坐正,可黑丝腿在桌布下面往我这边靠了靠,膝盖轻轻碰了一下我的腿侧,又缩回去。
晚饭吃得不算安静。陆星瑶把牛排切成小块,叉起来一块举到半空,对着灯光看肉的纹理:“主人您看这个熟度,粉色的,跟我的丝袜一个色系。”她说着把叉子递到我嘴边,“第一口给主人。”我张嘴吃了,她笑得眼睛弯起来,锁骨痣在领口上方一跳一跳的。
叶绯坐在她对面,高马尾扎得利落,警服换成了黑色紧身连衣裙,黑丝袜从裙摆开衩处露出一截大腿。她用刀切牛排的动作很准,切完一块放下刀,抬眼看我:“主人,我下午把庄园外围的巡逻路线重新排了一遍,保安队分成三组,每组两个人,每两小时换一次岗。监控死角补了四个摄像头,都接在西翼地下室的终端上。”她顿了一下,叉起牛排送进嘴里,嚼完咽下去才接着说,“另外,我申请把值班室的床换成大一点的——现在的单人床不够两个人躺。”
苏曼卿放下酒杯:“五号,值班室是工作场所。”
“值班的时候也可以工作。”叶绯面不改色,剑眉挑了一下,“主人随时来查岗,我随时汇报。汇报完了顺便侍奉,不耽误。”
许知夏在旁边笑了一声,金丝眼镜后面的眼睛弯了弯:“五号这个思路可以写进章程补充条款——‘值班期间侍奉行为不视为脱岗’。”
“写。”我说。
许知夏拿起手机当场记了一笔。
宋清辞坐在长桌中段,衬衫扣子系得整整齐齐,可包臀裙的裙摆比平时短了一截,黑丝袜从裙摆到鞋面绷得笔直。她吃饭的动作很斯文,刀叉几乎不碰出声音,偶尔抬眼看我一下,又很快低下去。吃到一半她终于开口,声音轻轻的:“主人,我下周的课都调到上午了,下午和晚上都有空。您要是想听我讲课——不是正经课——我备了三个新专题,一个是‘口交的节奏与呼吸配合’,一个是‘乳交的力学原理’,还有一个是‘多天使协作侍奉的分工模型’。”
“最后一个讲什么?”我问。
她推了一下细边眼镜,耳尖有点红,可语气还是稳稳的:“讲十个人怎么排班不打架。我做了个PPT,每页配了示意图,用我们十个当案例。”她停了一下,补充道,“示意图是卡通画,没有露脸。”
白露坐在长桌另一头,大波浪卷发披在肩后,红唇在灯光下亮得显眼。她盘子里的牛排只切了一半,另一半推到旁边,叉子戳着一块芦笋慢慢转。“主人,我下午把直播设备全部拆了,账号注销的截图发在群里了。”她抬眼看我,睫毛又长又密,“以后我的镜头只对主人开。您想看什么角度,我就摆什么角度。正面、侧面、背面、特写——您说一声就行。”
“今晚先看排班表。”我说。
白露笑了一下,红唇弯出弧度,端起酒杯冲我举了举:“那我申请加个班。十号天使白露,随时待命。”
晚饭后众女把盘子收进厨房,唐糖和温雅留下来洗碗,其余人往二楼走。林晚晴走在我前面半步远的地方,黑丝腿在楼梯台阶上一级一级抬起来,裙摆跟着一晃一晃。走到二楼走廊拐角,她停下来等我,手扶着栏杆,工牌在胸前晃了晃:“主人,主卧在这边。我下午把窗帘换了,遮光的,白天拉上也跟晚上一样。床单是新换的,黑色缎面,跟天使们的丝袜一个色。”她推开走廊尽头那扇双开门,侧身让我先进。
主卧很大,床摆在正中间,黑色床架,床头板是软包的,上面钉着一排铜扣。床头柜上果然摆着林晚晴说的东西——润滑液、跳蛋、眼罩、丝带,还有一盒没拆封的丝袜,包装上印着“超薄哑光”。床尾放着一个矮凳,凳面上铺着黑色绒布。窗户被厚重的窗帘挡得严严实实,只有床头的壁灯亮着,光从侧面打在枕头上,照出一片暖融融的凹陷。
林晚晴跟进来,把门关上,反手落了锁。她走到床尾的矮凳前坐下来,黑丝腿交叠着,高跟鞋的鞋尖挑起来又放下,杏眼抬起来看我:“主人,第一班从八点开始,现在七点五十二。我可以先做准备工作。”她伸手把工牌摘下来放在凳面上,白衬衫的扣子一颗一颗解开,动作不快,像在拆一份礼物,“主人坐着看就行,我自己来。”
她把衬衫脱了搭在床尾,里面是一件黑色蕾丝胸罩,半杯的,托着被寄生虫改造后格外饱满的胸。她站起来转过身,背对着我把裙子拉链拉开,黑裙滑下去堆在脚踝边,露出黑色丁字裤和吊带袜的夹扣。黑丝袜从腰线往下裹着臀腿,吊带从腰侧斜斜拉下来扣住袜口,金属扣在灯光里闪了一下。她弯腰把裙子捡起来叠好放在一边,又坐回矮凳上,把高跟鞋重新穿好,脚背绷直了给我看:“主人,这双是下午新拆的,鞋跟九公分。走起来声音脆,站着稳,跪着也不疼。”她说着从凳子上滑下来,膝盖并拢跪在地毯上,黑丝贴着绒面,双手放在大腿上,仰头看我,“三号天使林晚晴,八点整正式当班。当班内容:口交唤醒、乳交过渡、体位侍奉、淫语汇报。主人想从哪一项开始?”
我坐在床沿,看她跪在脚边,项圈上的编号三在壁灯下面反着光。她等了几秒没听到回答,自己接下去:“那我按清单顺序来。”她往前膝行半步,下巴搁在我膝盖上,手指摸到我裤腰的扣子,一颗一颗解开,“先做唤醒。主人要是困了可以闭眼,我保证不咬。”
她的嘴唇贴上来的时候是热的,舌头先探出来舔了一圈,然后才含进去。黑丝袜的膝盖在地毯上挪动了一下,调整了角度,一只手扶着根部,另一只手在我大腿上轻轻按着。她含得深,鼻尖几乎碰到我小腹,喉咙里发出一点闷闷的声音,又退出来,舌尖在顶端绕了一圈,抬眼看我:“主人,这个深度可以吗?排班表上写的是‘深喉三次为一组’,我做了两组了。”
“继续。”
她低下头又含进去,这次没退出来,腮帮子收紧,吸了一下。我的手指插进她黑长直的头发里,她的头跟着我的手前后动,黑丝袜的膝盖在地毯上蹭出细微的沙沙声。做了五六组她才松开,嘴唇亮晶晶的,抬手用手背蹭了一下嘴角,喘着气笑:“主人,唤醒完成。接下来是乳交过渡——主人要不要靠到床头去?我跪在床上做,角度好一点。”
我靠到床头,她爬起来把胸罩解了,饱满的胸弹出来,乳头已经硬了。她跨上床跪在我腿边,把润滑液挤了一些在掌心搓开,涂在乳沟里,然后俯下身把我的东西夹进去,双手从外侧往中间挤。缎面床单在她膝盖下面起了皱,黑丝袜的脚背绷直了抵着床面。她低头看着自己的乳肉裹着柱身上下滑动,嘴里开始念:“三号天使林晚晴,乳交过渡进行中。夹持力度中等偏上,滑动频率每分钟四十次,预计持续三分钟。主人如果觉得松了,我可以再挤紧一点。”她说着真的收紧了手臂,乳肉压得更实,滑动的速度也快了一些,“排班表备注栏写了——三号乳量充足,可做长时间乳交,不干涩。”
做了几分钟她停下来,胸口起伏着,乳肉上沾着亮晶晶的润滑液。她把头发拢到一边,歪头看我:“主人,过渡完成。接下来是体位侍奉,我带了清单上写的三种——骑乘、侧入、跪趴。主人选一个,或者我按顺序来。”
“按顺序。”
“好。”她转过身把丁字裤脱了,黑丝袜的吊带还扣着,袜口勒在大腿根上。她跨坐上来,手扶着对准了慢慢往下坐,黑丝裹着的腿在我身体两侧分开,膝盖陷进床垫里。坐到底的时候她仰起头,喉咙里滚出一声长长的呻吟,又马上压下去,低头看我:“骑乘开始。三号天使林晚晴,自主动作,频率由主人控制——主人可以扶腰,也可以让我自己动。”她扶着我的胸口慢慢起落,黑丝袜在腿根处绷出一道一道细纹,项圈上的编号三随着动作晃来晃去,“主人,这个角度进得深,我……我有点忍不住想叫。排班表上写了‘淫语汇报贯穿全程’,我现在开始汇报——三号天使林晚晴,骑乘侍奉中,体内含入深度约三分之二,湿滑度良好,子宫口有轻微碰撞感,快感等级——”她咬了一下嘴唇,自己接下去,“快感等级七,还在上升。”
她动了一会儿腿有点软,趴下来伏在我胸口,黑长发铺在我肩膀上,喘着气说:“主人,换侧入吧,我腿没劲了。”她翻身躺到旁边,一条腿抬起来搭在我肩上,黑丝袜的脚踝贴着我的耳朵,另一条腿在床面上伸着。我侧身进去的时候她“啊”了一声,手指抓住床单,黑丝袜的脚趾蜷起来:“侧入角度好,进得比骑乘还深。三号汇报——快感等级八,淫水分泌量增加,床单湿了一块。”她偏过头看了一眼床单上的深色痕迹,又转回来,“主人,跪趴那项能不能留到下半班?我现在腿真软了。”
“可以。”
她笑了一下,伸手勾住我的脖子把我拉下去亲了一口:“主人真好。那下半班我再补跪趴,顺便把口交和乳交的收尾做了。排班表上写的是九点半交接,下一班是四号陆星瑶,她八点五十就在门口等着了——我进来的时候看见她在走廊里转圈。”
话音刚落,门外面果然传来陆星瑶的声音,闷闷的,隔着门板:“三号!九点半了!我在外面站了二十分钟了,丝袜都换了一双!”
林晚晴从我身上下来,抓了条毛巾擦了一下,套上衬衫和裙子,一边扣扣子一边冲门口喊:“四号别催,交接要录数据。”她回头冲我眨眨眼,压低声音,“主人,我故意拖了两分钟,让她多等一会儿。四号性子急,等得越久待会儿越疯。”她把工牌重新挂上,走到门口开了锁,门缝里立刻挤进来一只黑丝脚,陆星瑶侧着身子钻进来,短裙换成了更短的一步裙,黑丝袜上印着细小的菱格纹,高跟鞋的鞋跟比林晚晴的还高出一截。
“三号你超时了四分钟。”陆星瑶叉着腰,浅金棕的卷发披在一边肩膀上,锁骨痣在走廊灯光里露着。
“数据录入多花了几分钟。”林晚晴面不改色,拿起床尾的矮凳让出来,“交接完毕,四号当班。”她走到门口又回头看我,“主人,我去楼下把汇总表填了,顺便看看唐糖的甜点还剩不剩。您要是夜里想换人,群里发个消息就行,十个人都醒着。”
门关上之后陆星瑶立刻踢掉高跟鞋,赤着黑丝脚跳上床,膝盖在缎面床单上滑了一下差点摔倒,扶住床头才稳住。“主人!”她趴在我腿边,仰起脸,圆眼睛亮得很,“我等了快一个小时,在走廊里来回走,丝袜都走出汗了——您闻闻。”她把脚抬起来凑到我鼻子前面,黑丝上确实有一点温热的潮气,“四号天使陆星瑶,当班内容:艳舞开场、口交侍奉、淫语汇报、千金撒娇。”她说到最后一项自己先笑了,“最后一项是我加的,排班表上没写,但我觉得主人会喜欢。”
她从床上跳下去,把手机连上房间的蓝牙音箱,点了两下,一段节奏很重的音乐响起来。她站在床尾的矮凳旁边,把一步裙往上提了提,黑丝腿并拢,高跟鞋重新穿好,下巴抬起来:“主人看好了,四号天使的艳舞——专门练过,动作跟丝袜的纹路对齐。”她随着音乐扭腰,菱格纹的黑丝在灯光下一格一格亮过去,短裙甩起来又落下去,锁骨痣跟着身体的动作在领口上方晃。跳到一半她转过身去,弯下腰,从两腿之间倒着看我,卷发垂到地板上:“主人,这个动作叫‘千金献礼’,专门给您看的。”
跳完一曲她喘着气爬回床上,跪在我面前把短裙脱了,里面是一条黑色蕾丝丁字裤,菱格纹黑丝从腰到脚裹得整整齐齐。“艳舞结束,口交侍奉开始。”她低下头含住,动作比林晚晴急,牙齿轻轻磕了一下又马上收住,退出来吐了吐舌头,“对不起主人,我太急了。”她重新含进去,这次慢下来,腮帮子一收一放,黑丝膝盖在床单上慢慢往前挪,挪到几乎趴在我腿上。含了一会儿她退出来,嘴唇红红的,抬手抹了一下嘴角:“主人,我汇报——四号天使陆星瑶,口交侍奉中,含入深度浅,因为嘴小,但频率快,每分钟六十次。淫语汇报:星瑶的千金小嘴只给主人用,别的男人看一眼都不行。星瑶的丝袜只穿给主人看,每天换一双,主人想撕哪双就撕哪双。”
她说着自己伸手把黑丝袜的袜口往下拉了一截,露出腰侧一片白皮肤:“主人您看,撕这里,一撕就破。星瑶备了十双一样的,撕完换新的。”
我伸手把袜口扯开一道口子,黑丝裂开的声音很脆,她“呀”了一声,低头看那道裂口,又抬头看我,眼睛弯起来:“主人手劲真大。星瑶喜欢。”她把裂口往旁边扯了扯,露出更多皮肤,“这边也撕?”
“先汇报完。”
“是。”她乖乖跪好,把口交做完,然后趴在我胸口,卷发蹭着我的下巴,“主人,星瑶的成人礼算是补上了。以前我爸给我办的那些派对,跟这个比都是小孩子过家家。被主人按在床上撕丝袜,比收十辆跑车都开心。”她翻了个身躺到旁边,腿翘起来搭在我肚子上,菱格纹黑丝在灯光里一格一格亮着,“下半班我想试试那个——就是排班表上写的‘千金骑乘’,我自己动,主人数数,数到一百下换姿势。”
“数到一百你还有劲?”
“没劲也得有。”她翻上来跨坐着,手扶着我的胸口,黑丝腿在两侧分开,“四号天使陆星瑶,骑乘开始。主人帮我数——一、二、三——”
数到六十多下的时候她果然没劲了,趴下来喘着气,卷发糊了一脸:“主人……我腿抖了……换、换侧入行不行?”她翻下去躺好,一条腿抬起来搭在我肩上,菱格纹黑丝贴着我的脸,“四号汇报——快感等级九,比刚才撕丝袜还高。主人您动,我数不了了。”
侧入做完她整个人瘫在床单上,黑丝袜上全是褶子,菱格纹歪歪扭扭的。她闭着眼嘟囔:“主人,四号申请下班……再不下班我要死在床上了。”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补了一句,“但是明天还排我,我歇一晚上就能满血复活。”
门外面又有人敲门,这次是苏曼卿的声音,不紧不慢的:“四号,十点半了。五号在楼下等着交接,你超时了半小时。”
陆星瑶从枕头里抬起脸:“一号你偏心!三号超时你不管!”
“三号超时四分钟,你超时三十分钟。”苏曼卿的声音隔着门板还是稳稳的,“再不出来,明天排班表给你加两班。”
陆星瑶一骨碌爬起来,抓了裙子往身上套,一边套一边冲门口喊:“出来了出来了!一号你别加班!”她回头在我脸上亲了一下,口红蹭在我嘴角,“主人,四号下班了,明天见。”她拉开门跑出去,走廊里传来她和叶绯交接的声音,一个在喘,一个在笑。
叶绯进来的时候警服已经换成了黑色紧身背心和同色短裤,黑丝袜从短裤裤腿下面一直裹到脚踝,高马尾扎得比白天还紧。她把门关上,反手锁好,站在门口看了我几秒,剑眉下面的眼睛亮得很。“主人,五号天使叶绯当班。”她走过来,步子很稳,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出跟白天巡逻时一样的节奏,“当班内容:口交侍奉、乳交辅助、骑乘侍奉、执法口吻淫语汇报。另外我加了一项——手铐游戏。主人要是同意,我把自己铐床头,您想怎么弄就怎么弄。”
“排班表上没写手铐。”
“我申请临时增项。”她站在床边,从短裤口袋里掏出一副黑色手铐,金属在壁灯下面反了一下光,“五号天使叶绯,以执法人员的身份申请把自己铐起来接受主人审讯。审讯内容就是——主人问什么我答什么,答慢了加罚。”她说着把双手背到身后,自己把手铐铐上,咔嗒一声,然后跪到床上,膝盖陷进床垫,黑丝袜绷在大腿根上,“主人,五号已就位。”
我坐起来看着她跪在那儿,手铐在背后锁着,黑丝裹着的腿并得整整齐齐。她抬眼看我,剑眉挑了一下:“主人不问问题?那我自报——五号天使叶绯,警号被主人注销了,现在唯一的编制是丝淫天使。今天下午巡逻的时候在庄园后门站了半小时岗,脑子里想的全是晚上怎么被主人铐起来。淫水把丝袜裆部浸湿了一小块,现在还没干。”她偏过头让我看短裤裤腿边缘的黑丝,确实有一小片颜色深一些,“主人可以摸一下验证。”
我伸手验了一下,她吸了口气,腿绷紧了又松开。“五号汇报——触碰验证通过,湿度属实。”她跪直了,下巴抬着,语气还带着审讯室里的那种干脆,“主人,接下来是口交侍奉。手铐铐着不影响,我练过。”她俯下身,手在背后铐着没法扶,只能靠腰和脖子的角度调整,含进去的时候动作确实稳,退出来的时候嘴角带了一点亮,“五号汇报——口交侍奉中,含入深度中等,频率每分钟五十次。淫语汇报:警花叶绯的嘴以前用来念笔录,现在只用来含主人的东西。叶绯的丝袜以前配警服,现在只配主人的床单。”
她做完口交直起身,胸口起伏着,黑背心下面透出一点汗湿的痕迹。“主人,乳交辅助我申请用手铐当道具——您把铐子解开,我把手绕到前面来夹,这样挤得紧。”我把手铐解开,她活动了一下手腕,把背心脱了,胸弹出来,然后把润滑液挤在乳沟里,双手从两侧往中间挤,低头看着自己的乳肉裹住柱身,“五号汇报——乳交辅助中,夹持力度强,因为警察手劲大。主人要是觉得太紧就说,我松一点。”
做了几分钟她松开来甩了甩手腕:“主人,换骑乘吧,我想试试铐着骑。您把我手铐回床头,我自己动,动不了就求您。”她把手铐递给过来,自己躺到床头,双手举过头顶,手腕并拢贴着床头板。我把手铐穿过床头栏杆扣好,她试了试挣不开,笑了一下:“铐住了。五号天使叶绯,现在开始骑乘侍奉——主人上来,我自己动。”她腿分开,黑丝袜的膝盖支起来,我进去的时候她仰头叫了一声,手铐在床头撞出哗啦的响,“五号汇报——骑乘侍奉中,手铐固定,自主起落频率每分钟三十次。快感等级——八,还在涨。淫语汇报:叶绯被铐着骑主人,比抓犯人还痛快。叶绯的警棍扔了,手铐留着自己用,只给主人铐。”
她动了一会儿腿软了,手铐哗啦哗啦响着,喘着气求:“主人您动……我没劲了……五号申请主人接管……”我扶着她的腰动了一阵,她叫得越来越急,最后整个人绷起来抖了一下,瘫回床上,手铐还扣在床头,黑丝袜上全是汗印。“五号汇报……快感等级十……请求下班……”她闭着眼说,声音哑了,“手铐先别解,让我缓一会儿。”
缓了几分钟她自己坐起来,手铐还挂着,歪头看我:“主人,执法口吻淫语汇报最后补一条——五号天使叶绯,自愿放弃全部警察权限,申请永久编入丝淫天使序列,服从主人指挥。汇报完毕。”她把手铐钥匙从短裤口袋里摸出来放在床头柜上,“钥匙给主人,以后铐不铐、什么时候铐,主人说了算。”
门外面唐糖的声音响起来,轻轻的,带着笑:“五号,十一点半了,六号在等。温医生让我提醒你,别赖床。”
叶绯冲门口喊:“六号是律师,让她多等几分钟怎么了!”
许知夏的声音从更远一点的地方传过来,不紧不慢:“五号,你超时的话,章程第十二条补充条款我今晚就加上——‘值班超时者次日加排一班’。”
叶绯立刻从床上弹起来:“六号你别写!我出来了!”她抓了背心短裤套上,手铐往口袋里一塞,回头冲我敬了个礼,姿势标准得很,就是没穿鞋,“主人,五号下班。明天巡逻的时候我顺便把庄园后门的摄像头角度调一下,那个角度拍不到主卧窗户,不安全。”她说完拉开门跑出去,走廊里传来她和许知夏交接的声音,一个在笑,一个在念条款。
许知夏进来的时候手里还拿着平板,职业套装换成了黑色真丝睡袍,黑丝袜从睡袍下摆露出来,金丝眼镜还戴着,齐肩黑发别在耳后。她把平板放在床头柜上,屏幕亮着,上面是章程的修订页面。“主人,五号超时的事我记下了,补充条款明天早上发群里。”她坐到床沿,把睡袍带子解开,里面是一套黑色蕾丝内衣,黑丝袜从腰到脚裹着,袜口有一圈蕾丝花边,“六号天使许知夏当班。当班内容:口交侍奉、乳交辅助、合同式淫语汇报、性奴契约现场签署。最后一项是我加的——我重新拟了一份‘婚后性奴契约’,主人今晚签了,明天就生效。”
她从平板里调出一份文件递给我看,条款列得整整齐齐:第一条,天使许知夏自愿将全部身体使用权让渡给主人,期限为永久;第二条,许知夏的嘴、胸、穴、丝袜腿,主人可随时取用,无需提前通知;第三条,许知夏放弃一切抗辩权,主人要求即为最终裁决;第四条,许知夏的律师执照保留,但只用于为主人起草文件。每一条后面都有她的电子签名,日期是今天。
“你把自己写进去了。”我翻着屏幕。
“法律文书讲究权责对等。”她推了一下金丝眼镜,镜片后面的目光坦然得很,“主人拥有全部权利,我承担全部义务,这样才平衡。”她把睡袍脱了搭在床尾,跪到床上,黑丝袜的膝盖并拢,“主人先签契约,还是先做侍奉?我建议先签——签完了侍奉起来名正言顺。”
“先签。”
她把平板递过来,我手指按在签名栏上,屏幕上跳出“签署完成”的提示。她低头看了一眼,嘴角弯起来:“生效了。六号天使许知夏,现在是主人的性奴了。”她把平板放回床头柜,转过身来跪好,双手放在大腿上,黑丝袜的蕾丝袜口在灯光里泛着一点柔光,“主人,口交侍奉开始。合同式淫语汇报贯穿全程——六号天使许知夏,依据契约第一条,现向主人提供口交侍奉,服务标准参照行业惯例,含入深度、频率、时长由主人指定。”
她低下头含进去,动作不急不缓,金丝眼镜的镜腿贴着我的小腹,黑丝袜的膝盖在床单上慢慢挪动。含了一会儿她退出来,嘴唇亮着,抬眼汇报:“六号汇报——口交侍奉中,含入深度中等,频率每分钟四十五次。依据契约第二条,许知夏的嘴主人可随时取用,不需要提前通知。许知夏的律师嘴以前用来在法庭上辩论,现在只用来含主人的东西和念淫语。”她又低下头继续,做了几分钟才松开,喘着气笑,“主人,乳交辅助要不要也按契约来?第二条写了胸也在取用范围内。”
“按契约来。”
她把润滑液涂在乳沟里,双手从两侧挤过来,低头看着自己的乳肉裹住柱身滑动,嘴里念着:“六号汇报——乳交辅助中,夹持力度中等,频率每分钟四十次。依据契约第二条,许知夏的胸主人可随时取用。许知夏以前穿职业套装去开庭,现在穿情趣内衣在床上夹主人的东西。快感等级——七,还在涨。淫语汇报:许知夏的丝袜以前配西装裤,现在只配主人的床单。许知夏的合同以前签的是客户的利益,现在签的是自己的骚穴使用权。”
做完乳交她躺下来,把黑丝腿抬起来搭在我肩上:“主人,骑乘侍奉。契约第三条写了主人要求即为最终裁决——主人要求我骑乘,我就骑乘。”她跨上来坐好,金丝眼镜滑下来一点,她推回去,扶着我的胸口慢慢起落,“六号汇报——骑乘侍奉中,自主起落频率每分钟三十五次。快感等级八。淫语汇报:许知夏被主人肏的时候脑子里还在过条款——‘本契约未尽事宜由主人单方解释’,这条写得太好了,主人怎么解释都行。”
她动了一阵趴下来,黑丝袜的腿在我腰侧夹紧,喘着气说:“主人,我想加一条补充条款——‘许知夏在侍奉过程中不得主动要求停止,除非主人允许’。主人同意的话,我现在就写进契约附件。”她说着真的伸手去够床头柜上的平板,被我按住了手。“先做完。”我说。她笑了一下,乖乖趴好:“是,主人。六号天使许知夏,服从裁决。”
做完之后她瘫在旁边,睡袍胡乱裹在身上,金丝眼镜歪着,黑丝袜的蕾丝袜口翻下来一截。她摸到平板,眯着眼在上面戳了几下:“补充条款加好了,主人明天早上看。”她把平板扣在胸口,闭着眼嘟囔,“六号汇报——侍奉完成,契约履行完毕,快感等级十。许知夏的律师执照明天拿去裱起来,挂在主卧墙上,提醒自己现在是什么身份。”
门外面温雅的声音响起来,清冷得很:“六号,十二点半了。七号在等。我建议你按时交接,不然明天体检我给你加一项肛温测量。”
许知夏睁开一只眼看我:“主人,七号拿体检威胁我。”她爬起来套上睡袍,把平板和眼镜收好,走到门口又回头,“主人,契约明天生效,您别忘了。”她拉开门,温雅站在走廊里,盘发一丝不乱,黑丝袜配着白大褂,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
“六号超时十五分钟,记下了。”温雅在文件夹上写了几笔,侧身让许知夏过去,然后走进来把门关上。她把文件夹放在床头柜上,白大褂脱了挂在门后,里面是一条黑色修身连衣裙,黑丝袜从裙摆下面裹到脚踝,高跟鞋的鞋跟细而直。她走到床边站定,低头看我,清冷的脸在壁灯下面柔和了一点:“主人,七号天使温雅当班。当班内容:体检式侍奉、医学术语淫语汇报、榨汁姬配合。唐糖在楼下待命,需要双人配合的时候我发消息叫她上来。”
她从文件夹里抽出一张表格递过来:“主人,先做基础体检。体温、心率、血压——我带了便携设备。”她把听诊器挂在脖子上,冰凉的听头贴到我胸口的时候她俯身下来,黑丝袜的膝盖抵着床沿,“心跳偏快,正常。血压偏高,也正常——刚经历完六号,可以理解。”她直起身在表格上记了几笔,又低头看我,“接下来是专科检查。主人需要我按什么顺序来?”
“你定。”
“那我按标准流程。”她把听诊器摘了放回文件夹,跪到床上,黑丝袜的膝盖陷进床垫,“第一步,口交取样——检查含入深度和频率是否达标。七号天使温雅,开始取样。”她低下头含进去,动作很稳,像在做一项常规检查,含了一会儿退出来在表格上记了一笔,“含入深度达标,频率每分钟五十次,达标。第二步,乳交压力测试——检查夹持力度。”她把连衣裙脱了,里面是黑色蕾丝胸罩,解开来胸弹出来,润滑液涂好,双手挤着乳肉裹住柱身,“压力中等偏上,达标。主人如果觉得不够紧,我可以调整。”
她做了一会儿松开手,在表格上又记了一笔,然后躺下来把黑丝腿分开:“第三步,骑乘耐受测试。主人进来,我记录快感等级和持续时间。”我进去的时候她低头看了一眼手表,嘴里念着,“开始时间十二点四十二分。七号汇报——骑乘耐受测试中,快感等级七,还在涨。医学术语淫语汇报:温雅的阴道壁收缩频率每分钟十二次,淫水分泌量中等,子宫口有轻微碰撞感,属于正常生理反应。温雅以前给病人做体检,现在给主人做体检,顺便被主人当病例肏。”
她动了一阵,黑丝袜的腿在我腰侧夹紧,手表还在手腕上戴着,她低头看了一眼:“持续时间六分钟,快感等级九。主人,我申请叫唐糖上来做双人配合——榨汁姬环节需要两个人。”她摸到手机发了一条消息,不到一分钟门就开了,唐糖探进半个脑袋,双马尾晃了晃,白丝袜的膝盖在门框上蹭了一下。
“温医生,我来了。”唐糖跑进来,护士服换成了黑色短裙装,白丝袜从裙摆下面露出来,圆脸上的酒窝笑得很深,“主人,八号天使唐糖报到。榨汁姬配合,我负责口交,温医生负责记录。”她跪到床的另一边,低下头含进去,动作比温雅轻快,腮帮子一收一放,白丝袜的膝盖在床单上挪来挪去。温雅在旁边看着,手里拿着笔在表格上记:“八号含入深度中等,频率每分钟五十五次,达标。双人配合开始——七号负责骑乘,八号负责口交辅助,交替进行。”
唐糖含了一会儿退出来,嘴唇亮亮的,喘着气笑:“主人,唐糖的护士嘴以前用来给病人喂药,现在只用来含主人的东西。唐糖的白丝袜以前配护士服,现在只配主人的床单。”她又低下头继续,温雅在旁边记录,两个人配合着换了几个回合,唐糖的嘴角都酸了,还在含。
温雅把表格填满了一页,合上文件夹:“主人,体检完成。各项指标正常。七号汇报——榨汁姬配合环节完成,八号口交辅助达标,七号骑乘耐受达标。医学术语淫语汇报收尾:温雅把主人列为唯一在册病例,定期体检,定期榨取,频次由主人定。唐糖的护士编制挂在温雅名下,随时听候调遣。”她把文件夹放到床头柜上,回头看了唐糖一眼,“八号,你今晚的侍奉排班在明天下午,现在先回去睡觉。”
唐糖站起来,白丝袜的膝盖上沾了一点床单的绒毛,她拍了拍,冲我笑了一下:“主人,那我先下去了。明天下午我的班,我提前把榨汁机洗好——不是,把工具备好。”她跑出去的时候差点撞到门框,温雅在后面喊了一声“看路”。
温雅把门关好,回来躺在我旁边,黑丝袜的腿伸过来搭在我腿上,清冷的脸侧过来看我:“主人,七号当班到两点。剩下一个小时,主人想做什么?我可以再做一轮体检,也可以单纯陪睡——排班表上写了‘陪睡不计入侍奉时长’。”
“陪睡。”
她把黑丝腿收回去,侧过身来,盘发在枕头上散开了一点,黑丝袜的脚踝勾着我的小腿:“好。七号天使温雅,陪睡当班。主人要是夜里醒了想换人,发个消息就行,九号和十号都还没睡——九号宋清辞在楼下备课,十号白露在客厅练舞。”她闭着眼说,声音慢慢低下去,“医学术语汇报最后一条:主人睡眠质量良好,建议保持规律作息,天使们轮流陪睡有助于放松……”
她说着说着没声了,呼吸匀下来。我躺着没动,听走廊里偶尔传来高跟鞋走过的声音,还有楼下隐约的音乐声——大概是白露还在练。窗帘缝里透不进一点光,床头壁灯调到了最暗,温雅的黑丝腿搭在我腿上,丝袜的纹理在暗光里看不太清,只有脚踝处那圈蕾丝边泛着一点柔润的白。
不知道过了多久,门被轻轻敲了两下,宋清辞的声音压得很低:“七号,两点了。我来交接。”温雅立刻就醒了,像根本没睡着一样坐起来,把盘发重新挽好,黑丝腿收回去,回头看我:“主人,七号下班。九号当班。”她套上连衣裙和白大褂,拿起文件夹走到门口,拉开门让宋清辞进来,又回头补了一句,“九号,主人刚睡着一会儿,你动作轻点。”
宋清辞走进来,细边眼镜摘了拿在手里,黑长直披在肩上,衬衫扣子系到最上面一颗,包臀裙的裙摆比晚饭时又短了一截,黑丝袜从裙摆到鞋面绷得笔直。她把门轻轻关上,走到床边跪下来,声音轻轻的:“主人,九号天使宋清辞当班。当班内容:课堂式淫语汇报、口交侍奉、骑乘侍奉、教师艳舞。主人要是困就继续睡,我先做口交唤醒,动作轻。”
她低下头含进去的时候动作确实轻,嘴唇包着牙齿,舌头慢慢地绕。含了一会儿她退出来,声音还是轻轻的:“九号汇报——口交侍奉中,含入深度浅,频率每分钟三十次,温柔模式。淫语汇报:宋老师以前在讲台上教学生正经知识,现在跪在床边给主人含东西。宋老师的包臀裙以前配衬衫上课,现在配主人的床单。宋老师的黑丝袜以前穿去学校,现在只穿给主人看。”她低下头继续含,黑长直垂下来扫着我的腿,过了一会儿又退出来,“主人,我备了课,要不要听一段?讲‘口交的节奏与呼吸配合’,我做了PPT,手机里存着,可以现在放。”
“讲。”
她从床上摸到手机,调出一张幻灯片截图举给我看,上面是一张卡通示意图,画着呼吸节奏和口腔动作的配合曲线,旁边标着注释。“第一页讲基础节奏——慢吸快吐,含入的时候用鼻子吸气,退出来的时候用嘴呼气。第二页讲深喉的呼吸调整,第三页讲多天使轮流口交时的节奏衔接。”她一边说一边用手指在屏幕上划,语气跟平时上课一模一样,“主人要是觉得理论枯燥,我可以边讲边示范。讲到哪一页就做哪一页的动作。”
“示范第三页。”
她把手机放下,跪直了:“第三页讲轮流口交的节奏衔接——核心是前一个人退出来的时候,后一个人要马上含进去,中间不留空档。现在只有我一个人,我先做前半段,主人感受一下节奏。”她含进去,做了几个慢吸快吐的循环,然后退出来,自己数着拍子,“退出来之后停半秒,下一个人含进去——停顿半秒是为了让主人有期待感。主人觉得节奏可以吗?”
“可以。”
她笑了一下,细边眼镜后面的眼睛弯了弯:“那继续。口交侍奉做完,换骑乘。”她躺下来把黑丝腿分开,包臀裙往上提了提,“九号汇报——骑乘侍奉中,自主起落频率每分钟三十五次,教师节奏,不快不慢。淫语汇报:宋老师被主人肏的时候脑子里还在想教案——下一堂课讲‘骑乘的力学原理’,用自己当案例。”她动了一阵,黑丝袜的膝盖在床单上挪了挪,喘着气说,“主人,教师艳舞环节我申请放到最后,现在腿有点软,跳舞怕摔。”
“那就最后。”
她动了一会儿趴下来,黑长直铺在我胸口,声音闷闷的:“九号汇报——骑乘侍奉完成,快感等级九。教师艳舞现在开始,主人靠着床头看就行,我跳一小段,不穿高跟鞋,光脚跳。”她从床上下去,黑丝脚踩在地毯上,把手机音乐打开,音量调得很低。她站在床尾,包臀裙的裙摆随着腰的动作晃,黑丝腿在暗光里一截一截亮过去,动作比陆星瑶慢,比白露软,像在讲台上转身写板书的时候顺便扭了一下腰。跳完一小段她走回来跪到床边,喘着气笑:“九号汇报——教师艳舞完成。宋老师以后只教主人一个人,课程表排好了,一周三节,都在晚上。”
门外面白露的声音响起来,带着笑:“九号,三点了。十号在门口等半天了,我妆都补好了。”
宋清辞冲门口喊:“十号别急,我穿个鞋。”她回头在我脸上亲了一下,细边眼镜的镜框磕了一下我的下巴,“主人,九号下班。明天下午我没课,主人要是想听‘乳交的力学原理’,发个消息就行。”她套上高跟鞋拉开门,白露侧身进来,红唇在走廊灯光里亮了一下。
白露把门关上,大波浪卷发披在一边肩膀上,舞台装换成了黑色亮片吊带裙,黑丝袜上印着细小的星星纹,高跟鞋的鞋跟又细又高。她走到床尾站定,把手机举起来对着我转了一圈:“主人,十号天使白露当班。当班内容:艳舞开场、口交侍奉、乳交辅助、骑乘侍奉、镜头式淫语汇报。最后一项是我加的——主人想看什么角度的淫语汇报,我就摆什么角度。”她把手机架在床头柜上,调好角度,“先拍一段开场艳舞,主人要是满意,这段存下来当私人影像。”
音乐响起来,她在床尾的空地上跳,亮片裙甩起来又落下去,星星纹的黑丝在暗光里一闪一闪。跳到一半她转过身去,弯下腰从两腿之间看我,红唇弯着:“主人,这个机位叫‘明星回眸’,专门给您拍的。”跳完一曲她走过来跪到床边,把手机拿起来回放给我看,“主人觉得怎么样?不满意我重跳。”
“可以。”
她把手机放下,低下头含进去,红唇裹着柱身,大波浪卷发垂下来扫着我的腿。含了一会儿她退出来,嘴唇亮亮的,抬眼汇报:“十号汇报——口交侍奉中,含入深度中等,频率每分钟四十五次。镜头式淫语汇报:白露的明星嘴以前用来念台词,现在只用来含主人的东西。白露的镜头以前对着观众,现在只对着主人。主人想看什么机位,白露就摆什么机位。”她又低下头继续,做了几分钟松开,喘着气笑,“主人,乳交辅助要不要也拍一段?我带了补光灯,在楼下没拿上来。”
“不用拍。”
“那就不拍。”她把吊带裙脱了,里面是黑色蕾丝胸罩,解开来胸弹出来,润滑液涂好,双手挤着乳肉裹住柱身,“十号汇报——乳交辅助中,夹持力度中等偏上,频率每分钟四十次。淫语汇报:白露的胸以前穿礼服走红毯,现在夹主人的东西。白露的丝袜以前配舞台装,现在只配主人的床单。”她做了一会儿松开手,躺下来把黑丝腿分开,“骑乘侍奉——主人上来,我自己动,动到没劲了求主人接管。”
她动了一阵果然没劲了,趴在胸口喘着气:“主人您动……十号申请主人接管……”我扶着她的腰动了一阵,她叫得越来越急,最后绷起来抖了一下,瘫回床上,星星纹的黑丝上全是褶子。“十号汇报——骑乘侍奉完成,快感等级十。镜头式淫语汇报收尾:白露的直播账号注销了,所有镜头只对主人开放。白露的婚礼直播——就是今晚——观众只有主人一个。收视率不用统计,主人满意就是满分。”
她躺了一会儿爬起来,把手机拿过来对着我拍了一张,屏幕上跳出照片预览——我靠在床头,她趴在我腿边,星星纹黑丝和亮片裙堆在床尾,壁灯的光打在两个人身上。“主人,这张存下来,当今晚的收官照。”她把手机放下,整个人瘫在旁边,卷发糊了一脸,“十号申请下班……再不下班天要亮了。”
窗帘缝里确实透进来一点灰白的光。白露爬起来套上裙子,回头看我:“主人,十号下班。明天晚上我的班,我备了新舞,叫‘明星谢幕’,跳完就跪着等主人。”她拉开门,走廊里已经有人走动了,唐糖的声音远远传过来:“十号你快点,厨房早饭快好了,温医生让我来叫你。”
白露冲我摆摆手跑了出去。我躺在床上没动,听走廊里十双高跟鞋的声音来来去去,厨房方向传来锅碗的响动和唐糖的笑声。过了一会儿门又被推开一条缝,林晚晴探进半个脑袋,工牌已经挂好了,白衬衫黑裙黑丝整整齐齐:“主人,早饭好了。苏总说今天上午在庄园开个短会,把章程和排班表过一遍。您要是想多睡会儿,我把粥端上来。”
“下去吃。”
“好。”她把门推开,站在门口等我,黑丝腿并得整整齐齐,杏眼弯着,“主人,昨晚十个天使轮了一遍,排班表第一轮跑通了。许律师说今天把执行情况写进章程附件,温医生说要更新体检数据,苏总说要调整下周的班次——四号和五号都超时了,得加罚。”她走过来帮我拿衣服,低声补了一句,“主人,我给自己的班申请了调整——从一周两次改成一周四次。理由写在申请表上了,主人要不要看?”
“先吃饭。”
“是。”她退开半步,跟在我后面下楼,高跟鞋在楼梯上敲出轻快的节奏。餐厅里十个人已经坐好了,苏曼卿在主位旁边留了椅子,桌上摆着粥、小菜和煎蛋,唐糖在厨房和餐厅之间跑来跑去,温雅在文件夹上记着什么,陆星瑶和叶绯在争论昨晚谁超时更多,许知夏拿着平板在旁边念章程条款,宋清辞在给白露看手机上的排班表,顾清岚从西翼地下室的方向走过来,白大褂上还沾着一点实验台的灰。
我坐下来,苏曼卿把一杯茶放到我手边:“主人,第一轮排班跑完了。十位天使的反馈我汇总了——三号申请加班,四号和五号认罚,六号把契约签了,七号和八号配合顺畅,九号和十号交接没问题。下周的班表我重新排了,主人过目。”她把一张打印好的表格推过来,上面十个人的名字排成一列,每人后面跟着当班日期和侍奉内容,备注栏写着各自的特殊申请。
我看了一遍,拿起笔在表格下面签了名。苏曼卿把表格收回去,嘴角弯了一下:“生效了。主人,从今天起,庄园就是实验室的延伸——十位天使住在这儿,轮流当班,夜夜笙歌。”她顿了一下,压低声音,“主人,顾清岚说西翼地下室的培养液还有备份,问您要不要再扩一批天使人选。”
“暂时不用。”我把粥碗端起来,“十个够了。”
林晚晴在旁边听见了,咬着筷子笑:“主人,十个够了的意思是——暂时够了。等我们十个把第一轮跑顺了,主人要是想加人,排班表随时能扩。”她夹了一筷子小菜放到我碗里,“不过主人,加人之前得先把我们十个的班排明白。四号和五号昨晚超时的事,许律师说今天要开会讨论罚则。”
叶绯在桌子那头抬起头:“五号认罚,但申请罚轻一点——罚我多当一班可以,别罚我少当一班。”
陆星瑶跟着喊:“四号也认罚!罚什么都行,别减班!”
苏曼卿敲了一下杯子:“安静。罚则下午开会定。”她看了我一眼,语气软下来,“主人,您说了算。”
我喝了一口粥,看十个人围坐在长桌两边,黑丝和高跟鞋在桌布下面交错着,项圈上的编号在晨光里亮过去。唐糖端着一盘煎蛋从厨房跑出来,白丝袜的膝盖在桌角磕了一下,她“呀”了一声又笑起来:“主人,最后一盘了,我特意多煎了一个给主人。”
阳光从餐厅的落地窗照进来,落在桌布上、碗沿上、十个人的黑丝腿上。我放下碗,看林晚晴在平板上戳来戳去更新排班,看苏曼卿把章程翻到下一页,看顾清岚从地下室方向走回来手里拿着一份新的实验记录。庄园的早晨很安静,只有碗筷的轻响和偶尔的笑声,十个人的高跟鞋在桌下排成一排,从一号到十号,没有一个乱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