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沦为舞妓 (Pixiv Fanbo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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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 1
结婚十周年那天,我订了城南那家土耳其餐厅。
这事说来有点惭愧。我和林舒结婚十年,头几年还变着花样过纪念日,后来就慢慢变成了走个形式——吃顿饭,送个礼物,各自发条朋友圈,完事。今年我提前半个月想起来,心里忽然有点过意不去,就特意挑了家不一样的,想着好歹能让她觉得我用了心。
餐厅在一条老街上,门面不大,里头却别有洞天。拱形的门洞,彩色的玻璃灯,墙上挂着编织挂毯,空气里飘着烤肉和香料混在一起的味道。林舒穿了一件墨绿色的连衣裙,头发挽起来,露出脖颈的线条,坐在对面翻菜单的时候,灯光打在她脸上,我忽然觉得她其实没怎么变。
“你看什么?”她抬眼。
“看我老婆好看。”
她笑了一下,用菜单挡了挡脸:“少来。点菜。”
我们点了烤羊排、茄子泥、扁豆汤,还有一瓶土耳其红酒。吃到一半的时候,餐厅中央那块小空地上忽然响起了音乐。一个穿着红色舞裙的女人走出来,腰间系着一条缀满亮片的腰带,头发披散着,赤脚踩在地毯上。
是肚皮舞。
我承认我对这种表演没有什么概念,以前只在电视里扫过几眼,觉得无非是扭扭腰抖抖胯。可现场看完全不一样。那个舞娘——后来我才知道她叫萨米拉——她的身体好像分成好几截,每一截都能单独动。胯部画着圆弧,腹部收放自如,手臂抬起来的时候肩膀纹丝不动,只有手腕在转。鼓点越敲越快,她的腰也越抖越急,最后整个人像一团火似的旋了一圈,裙子飞起来,满场都是亮片的光。
我转头看林舒。
她整个人都看呆了。杯子举在半空,酒没喝,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个舞娘。她的嘴唇微微张着,呼吸有点急,脸上的表情我太熟悉了——那是她看见什么好东西时才会有的样子。上一次露出这种表情,还是五年前在车展上看见那辆她后来死活要买的甲壳虫。
舞娘跳完一曲,鞠了个躬,餐厅里响起稀稀拉拉的掌声。林舒放下酒杯,忽然转过头来跟我说:“我想学。”
“学什么?”
“肚皮舞。”
我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你?你连广播体操都做不利索。”
“我认真的。”她的眼睛亮得吓人,“你看她那个样子,多自在。我都多少年没那种感觉了。”
我没当回事。结果第二天她就开始在网上搜培训班,搜了一个礼拜,打了十几个电话,最后一脸沮丧地跟我说,附近几家教的都是健身操式的肚皮舞,没有一家是她想要的那种。她想要的是那个舞娘跳出来的东西——那种从骨头里透出来的风情。
“我闺蜜说认识一个人,”她一边扒饭一边跟我讲,“说是特别厉害的老师,不怎么对外收学生,得熟人介绍。”
“靠谱吗?”
“不知道,去看看呗。”
她闺蜜叫周岚,在文化馆工作,路子确实野。过了两天,周岚给了一个地址,在城东一片老居民区里,没有招牌,没有门面,就是一栋旧楼的顶层。林舒拉着我一块去的,到了楼下她忽然有点怵,让我在车里等她,她自己上去看看。
我在车里抽了半包烟,等了快四十分钟,她下来了,脸有点红,眼睛比上去之前还亮。
“怎么样?”
“特别好。”她拉开车门坐进来,语气里带着压不住的兴奋,“她叫萨米拉,就是那天餐厅里跳舞的那个。她看了我的条件,说可以教。”
“那你怎么脸红?”
“热的上头。她家没装空调。”
我没多想。接下来几天林舒心情明显好了不少,下班回来在客厅里扭来扭去,对着手机里的视频学动作。我看她扭得歪歪扭扭,还笑话她像一只喝醉的鸭子。她拿抱枕砸我,说等我练好了吓死你。
正式上课是周六下午。出门前她换了三套衣服,最后穿了一件宽松的T恤和运动裤,在镜子前面照了半天。
“就是去跳个舞,你搞得跟面试一样。”
“你懂什么。”她对着镜子把头发扎起来又放开,“萨米拉说第一节课要穿得舒服一点。”
她走了以后我在家看球赛,看到下半场的时候手机响了。是林舒发来的消息,只有一句话:萨米拉让我穿的衣服有点……特别。你晚上来接我的时候别多想。
我回了个问号。她没再说什么。
晚上七点我开车到那栋楼下,发了消息让她下来。等了十来分钟她才出现,裹着一件长到膝盖的薄外套,走路姿势有点别扭。
“怎么了?”
“没事。”她拉开车门坐进来,外套扣得严严实实,“快走快走。”
我发动了车子,余光瞥见她把外套领口往上拽了拽。车里开着暖风,她额头上有一层细汗。
“到底怎么了?”
她沉默了几秒,然后慢慢把外套脱了。
我差点一脚刹车踩死。
她身上穿的是一件短到不能再短的白色上衣,胸口以下一整片都露着,下摆堪堪遮住乳房的轮廓,稍微一动就往上跑。下面是一条低腰的灯笼裤,裤腰松松垮垮地挂在胯骨上,肚脐和整个小腹都露在外面。最要命的是她转身的时候我看见裤腰后面开得极低,几乎露出半个屁股。
“这什么玩意儿?”
“萨米拉说这是练功服。”林舒把外套又裹回去,脸涨得通红,“她说肚皮舞必须看着自己身上的每一块肉怎么动,穿多了看不见。她自己也这么穿。”
“她自己这么穿是她的事,你——”
“梁龙。”她打断我,语气里带着一种很久没听过的倔劲儿,“我想学。她说得也有道理,我练的时候确实能看清腹部的动作。就是……我还不习惯。”
我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她缩在副驾驶上,外套裹得紧紧的,但耳根还是红的。我太了解她了,她这个人平时看着干练得很,在单位跟人谈合同拍桌子都不带眨眼的,可骨子里保守得要命。我们结婚那天晚上她都不肯关灯。让她穿成这样在一个外人面前扭来扭去,那滋味估计跟扒了她一层皮差不多。
“要不别学了。”我说。
“不行。”她回答得特别快,“我好不容易找到一个真能教东西的。萨米拉今天第一节课就教了我三个动作,跟网上那些完全不一样。她说我底子好,能练出来。”
“底子好?”
“她说我胯骨宽,腰也够软。”林舒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小了下去,大概自己也觉得有点不好意思,“反正你别管了,我自己有数。”
接下来一个礼拜,她每天下班回来就在客厅练。她把茶几推到墙边,铺一块瑜伽垫,对着落地窗练那些动作。我坐在沙发上看她——穿着那套露肚子的练功服,有时候忘了拉窗帘,对面楼要是有人拿望远镜看,能把我们家这点事全看光。
她练得很苦。萨米拉给她布置了作业,每天要练几百次胯部画圆,还要练什么“西米”抖胯,就是两条腿并拢膝盖微微弯曲,然后用大腿根部的力量让整个胯部快速抖动。她一开始抖得像筛糠,动作又僵又硬,自己都看不下去,练着练着就发脾气,把垫子卷起来扔到墙角。过一会儿又灰溜溜地去捡回来重新铺开。
我在旁边看着想笑又不敢笑。
第二个周末她再去上课,回来的时候明显高兴了不少。说萨米拉夸她进步快,还给她纠正了几个发力的位置。但紧接着又补了一句:“不过萨米拉说下次要加一点新东西。”
“什么东西?”
“她说我身体太紧了,跳舞的时候放不开。要帮我‘松一松’。”
“怎么松?”
“不知道,她说她有办法。”
我当时没往心里去。现在回想起来,那句话就像一根针,提前扎在了一个我根本看不见的地方。
那个周六我照例送她过去。到了楼下她没急着下车,坐在副驾驶上对着遮阳板上的镜子补口红。
“你今天怎么还化妆了?”
“萨米拉说跳舞要有仪式感,让我每次上课都收拾利索。”她抿了抿嘴唇,把口红收进包里,“她说女人得先对自己有感觉,别人才会对你有感觉。”
“这话倒没错。”
她推开车门,又回头看了我一眼,表情有点奇怪,像是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怎么了?”
“没事。”她笑了笑,“晚上来接我。”
我看着她走进那栋旧楼的单元门,背影消失在楼梯拐角。那时候我还不知道,那个叫萨米拉的女人正在楼上等着她,手里拿着一件比上周那套还要少得多的衣服,准备告诉她——想跳好肚皮舞,先得把身上最后那点羞耻心脱干净。
章节 2
林舒推开那扇熟悉的铁门时,走廊里的声控灯闪了两下才彻底亮起来。萨米拉的舞蹈教室在走廊尽头,门半掩着,里面透出一股混着玫瑰精油和汗气的暖风。她换了拖鞋进去,看见萨米拉正背对着她站在练功镜前,身上只穿了一件墨绿色的绸缎袍子,腰间松松系着一条细带,袍摆垂到脚踝,光着脚踩在木地板上。
“来了?”萨米拉从镜子里看见她,转过身来,手里的手机往旁边的矮柜上一搁,“今天先不急着练动作,过来坐。”
林舒把包放下,在靠墙的矮凳上坐了。教室里的暖气开得足,她脱掉外套搭在膝盖上,里面那件练功服还是上周那套,露着大半截腰腹,她自己已经比第一次穿的时候自在多了。萨米拉走过来,没坐凳子,直接盘腿坐在她面前的地板上,仰头看她,那双眼睛眼尾微微上挑,不笑的时候也像在笑。
“我问你一个问题。”萨米拉说,声音不急不缓,像在聊一件很平常的事,“你觉得跳肚皮舞,最重要的一点是什么?”
林舒愣了一下,没想到今天从提问开始。她想了想,说:“节奏感?胯部的控制?”
萨米拉摇头。
“那是……表情?舞者的感染力?”
萨米拉还是摇头,嘴角的笑意深了一点。
“身体的柔韧性?我看那些跳得好的舞娘,腰和脖子都特别灵活。”
“你说的这些都对,但都不是第一位的。”萨米拉伸出食指,在她面前轻轻晃了晃,“你再想。”
林舒抿着嘴琢磨了一会儿。她想到上周看的那些视频,那些舞娘在台上旋转的时候,裙摆飞起来,肚皮上的肌肉一收一放,观众在底下叫好鼓掌。她试探着说:“是不是……自信?要相信自己好看?”
萨米拉笑出声来,笑声脆生生的,在空荡荡的教室里弹了两下。“自信当然要有,但自信这东西,你练上三个月自然就有了。我说的是比自信更靠前的一步。”
她站起来,走到那面从地板通到天花板的练功镜前,侧身站着,一只手搭在镜面上。镜子里映出她完整的轮廓,袍子底下的腰肢细而有力,臀部的曲线被绸缎贴着,毫不遮掩。
“想跳肚皮舞,第一件事就是学会不要脸。”萨米拉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平平的,像在交代一个再普通不过的技术要领,“毫无心理负担地把身上每一寸都亮给观众看,亮给聚光灯看。肚皮舞的每一个动作,抖胯、西米、骆驼、蛇臂,全都是在展示你的身体。你缩着藏着,动作就做不大,做不舒展,观众看着也别扭。你越是端着,越是跳不好。”
林舒的脸微微发热。她想起自己第一次穿那套露脐装时的别扭劲儿,在镜子前站了十分钟才敢把外套脱掉。萨米拉从矮柜底下抽出一个纸袋,递到她面前。
“这是我给你准备的。以后上课就穿这个。”
林舒接过来往里看了一眼,手指捏着袋口没动。里面是一条窄得不能再窄的三角巾,两块巴掌大的薄纱,还有一串缀着硬币的腰链。她抬头看萨米拉,对方正抱着胳膊靠在镜子上,表情坦坦荡荡,好像递过去的只是一条普通运动短裤。
“这……穿了跟没穿差不多。”
“对。”萨米拉点头,“就是要差不多。你把身体露出来,才能看清楚每一块肌肉怎么动。裹得严严实实的,你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
林舒捏着纸袋站了一会儿。教室里很安静,暖气管偶尔发出一声轻微的咕噜声。她低头看了看手里的东西,又抬眼看了看镜子里自己的模样——黑色卷发扎了个低马尾,脸上还带着下班后补的口红,外套底下那件露脐装相比之下简直算高领毛衣。
她深吸了一口气,把纸袋搁回矮柜上,然后伸手解开了自己练功服的下摆。萨米拉没说话,就那么看着。林舒把上衣从头顶扯下来,头发散了一肩,接着弯腰脱掉练功裤,连同内裤一起褪到脚踝,踢到一边。最后她把内衣的搭扣解开,肩带从胳膊上滑下来,两团饱满的乳房在暖气里微微颤了颤,乳头因为突然接触空气而缩紧。
她赤条条地站在萨米拉面前,两只手垂在身侧,指尖有点发凉,但脸上没露怯。
萨米拉的目光从她脸上慢慢往下走,像在端详一件终于拆了包装的东西。“这就对了。”她说,声音里带着一种实实在在的赞许,“你看,你这不是能做到吗。”
林舒没接话,喉咙有点干。萨米拉抬手解开自己袍子的系带,绸缎顺着肩膀滑下去,堆在脚边。她里面什么都没穿。灯光底下,萨米拉的身体像一尊被反复打磨过的铜器,乳房不算大但形状极挺,乳晕是浅褐色的,小腹平坦,胯骨两侧各有一道浅浅的弧线,往下是修剪得干干净净的三角区。
“站过来。”萨米拉朝她招手,“站到镜子前面来。”
林舒走过去,两个人并排站在那面大镜子前。萨米拉抬手把自己的乳房托起来,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头,轻轻揉了几下,乳头很快硬起来,顶在指腹上。“跟着我做。先把自己的身体摸熟了,知道哪儿敏感,哪儿能发力。肚皮舞的所有动作都是从身体的感觉里长出来的,你对自己没感觉,动作就是死的。”
林舒抬起手,掌心贴上自己的胸口。她的皮肤比萨米拉白一些,掌心的温度捂上去,乳房被轻轻压扁又弹回来。她学着萨米拉的样子用指尖捻住乳头,搓了两下,一阵细密的酥麻从那个点往四周散开,她忍不住缩了一下肩膀。
“别躲。”萨米拉的声音从旁边传过来,“你越躲越不自在。揉开,用力一点。”
林舒咬了下嘴唇,重新把手放上去。这回她用了点力气,指头夹着乳头来回捻动,乳房被带得微微晃。镜子里她的脸开始泛红,从脖子根一直烧到耳尖。
萨米拉看了她一会儿,忽然侧过身,伸手把林舒的右手从她自己胸口拿开,牵着她往自己身上按。“你也摸摸我的。你得知道别人的身体是什么手感,以后上台跟别的舞娘配合的时候才不会手忙脚乱。”
林舒的掌心落在萨米拉的左胸上。那团肉比她的紧实一些,皮肤底下能摸到薄薄一层肌肉的纹理。萨米拉按着她的手背,带着她打圈揉了两下,然后让她的手指拢住乳头,轻轻一捏。
萨米拉从鼻腔里哼出一声舒适的叹息,下巴微微扬起来,眼睛半阖着。林舒看着她的表情,手上的动作不由得跟着她的反应走,捏一下,松一下,再揉一揉。萨米拉的身体轻轻晃了晃,胯部不自觉地往旁边摆了个小弧线。
“感觉到了吗?”萨米拉睁开眼,目光落在林舒脸上,“你摸我的时候,我的身体会自己动。这就是肚皮舞的根。所有的动作都是从快感里长出来的——你舒服了,身体自然就会扭。你不舒服,硬摆出来的动作观众一眼就能看穿。”
林舒的手还搭在她胸口,自己的呼吸也有点不匀了。萨米拉把她的手拿下来,反过来握住她的手腕,把她的两只手都引回她自己身上。“现在你自己来。想着我刚才的反应,别想动作,就想舒服。”
林舒把双手覆上自己的乳房,这回她没再犹豫。两只手掌兜着底托了托,拇指和食指夹住乳头搓弄,食指的指腹绕着乳晕打转。镜子里她的身体开始不自觉地动起来,腰往左扭一下,胯往右送一下,膝盖微微弯着,整个人像一棵被风吹得来回摆的树。她闭了闭眼,那种酥麻的感觉从胸口一波一波往下走,小腹里面酸酸胀胀的,两条腿不自觉地夹紧了。
萨米拉站在她侧后方,一只手从她腰侧滑过去,指尖顺着她胯骨的弧线摸到前面,在林舒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那只手已经滑进了她两腿之间,指腹准确地按在最敏感的那一点上,快速地揉了几下。
林舒整个人猛地一弓,膝盖差点软下去,嘴里“啊”了一声,声音又短又急。她想伸手去挡,胳膊抬到一半就被萨米拉另一只手按住了。
“别推。”萨米拉贴着她的耳朵说,气息热热地喷在她耳廓上,“你刚才自己摸自己的时候,身体是不是想动?现在感觉更强了,你动给我看。用腰、用胯,把那股劲儿化到动作里去。”
林舒咬着下唇,腰不受控制地往前顶,胯部画了个歪歪扭扭的圆。萨米拉的手指没停,节奏忽快忽慢,像在弹一件乐器。林舒的呼吸越来越碎,嘴里漏出来的声音压都压不住,两条腿抖得厉害,全靠萨米拉从侧面撑着才没瘫下去。她觉得自己像被人从里面点了一把火,烧得她什么都想不起来,脑子里只剩下那只手和那根手指带来的铺天盖地的感觉。
她到的时候整个人绷成了一张弓,脚趾蜷起来,指甲掐进萨米拉扶着她腰的那只手臂里。好一会儿才慢慢松下来,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汗顺着鬓角往下滴。
萨米拉把手抽回来,在她后腰上拍了拍。“不错。记住刚才那种感觉,跳舞的时候把那股劲儿提上来,动作就活了。”
林舒扶着膝盖喘气,抬头看她,脸上又是汗又是红晕。萨米拉已经转身走到教室角落,从柜子底下推出一台机器来。那东西像个矮矮的炮台,底座沉甸甸的,上面伸出一根硅胶材质的柱体,尺寸比林舒见过的任何东西都大一圈。萨米拉弯腰把底座固定好,调了调侧面的旋钮,机器发出低沉的嗡嗡声,那根柱体开始前后伸缩,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推得很深。
萨米拉背对着机器站好,微微屈膝,调整了一下位置,然后缓缓坐了上去。她仰起头,喉咙里滚出一声长长的呻吟,随即腰身开始动起来。林舒靠在镜子边上看着,萨米拉的身体像一条被水流裹住的绸带,从肩膀到胯部都在连续不断地扭摆,动作又大又舒展,乳房随着节奏上下抛动,汗水从锁骨窝里滑下来,沿着乳沟淌到小腹。那台机器的节奏越来越快,萨米拉的扭动也越来越猛,嘴里发出的声音混在机器的嗡鸣里,到最后她猛地往后一仰,胯部死死抵住机器,浑身绷了几秒,然后整个人软下来,扶着旁边的把杆慢慢蹲在地上。
林舒看得喉咙发紧,刚才自己经历的那一阵还没完全退干净,这会儿又觉得小腹里有什么东西在跳。
萨米拉蹲在地上喘了一会儿,扶着把杆站起来,随手扯了条毛巾擦了擦脸上的汗。“看明白了?快感是燃料。你烧得越旺,动作越好看。观众看肚皮舞,看的就是你身上那股被火点着了的劲儿。你藏着掖着,火就烧不起来。”
她把毛巾往脖子上一搭,走到林舒面前,拍了拍她的肩膀。“好了,今天先到这儿。下周来的时候,穿我给你的那套。还有——”她顿了顿,眼睛里闪着一点促狭的光,“回去自己多练练今天的感觉。你老公要是问起来,你就说在练基本功。”
林舒穿衣服的时候手还有点抖。她把那套旧练功服套回去,纸袋里那几块薄纱她没敢拿出来,但也没扔,折好了塞进包的最底层。下楼的时候她腿还是软的,扶着楼梯扶手一步一步往下挪。坐进车里,梁龙问她今天练得怎么样,她盯着后视镜里自己还没完全退红的脸,清了清嗓子说:“还行。老师说我进步挺快的。”
“那挺好。”梁龙发动了车子,没再多问。
林舒把包往脚边放了放,纸袋在包底窸窸窣窣地响了一声。她扭头看向窗外,路灯一盏一盏往后跑,她忽然想起萨米拉刚才说的那句话——“回去自己多练练。”她抿了抿嘴,把车窗摇下来一点,让冷风吹在发烫的脸上。
章节 3
接下来的两周,林舒像变了个人。
每周三和周五的傍晚,她准时出现在萨米拉那间藏在老居民楼顶层的工作室里,包里永远装着那个纸袋。第一次穿着萨米拉给的那几块薄纱站在镜子前时,她几乎不敢抬头看自己——上身那件说是上衣,其实只兜住了乳房下半截,乳头和整个乳晕都露在外面,下身的裙子倒是长及脚踝,可两侧开衩一直裂到腰际,稍微一动就露出整条大腿和半边屁股。萨米拉围着她转了两圈,伸手把她肩带往下一拨,左边乳房整个弹出来,在空气里晃了晃。
“这样才对。”萨米拉满意地点点头,“你记住,穿上这身衣服,你就是来展示的,不是来藏的。手抬起来,对,再高一点,让腋窝也打开——观众爱看这个。”
林舒脸烧得厉害,可还是照做了。镜子里的女人让她觉得陌生,那个在写字楼里穿套装、开会时正襟危坐的林舒被扒了个干净,只剩下一个浑身透着肉感的、几乎赤裸的身体。萨米拉让她走两步,她迈出去的时候下意识想含胸,被萨米拉一巴掌拍在后背上:“挺直了!你越缩,看着越猥琐。把胸挺出去,屁股撅起来,对——就这样走。”
走了几个来回,林舒发现一个奇怪的事:当她真的不再去想“我露了多少”的时候,身体反而自在了。薄纱贴在皮肤上,每走一步都蹭着乳尖,那种若有若无的摩擦让她小腹里隐隐发紧。萨米拉让她做基础胯部动作,西米、八字胯、骆驼,她做着做着,发现自己会不由自主地去感受布料蹭过身体的路线,胯扭得越用力,纱裙侧面的开衩就翻得越高,大腿根部的皮肤暴露在空气里,凉丝丝的,又带着点说不清的刺激。
“看见没有?”萨米拉在旁边抱着胳膊笑,“你刚才那个骆驼,比上礼拜好太多了。知道为什么吗?你脸上有反应了。上礼拜你做动作像在背课文,今天像在——”
“像在干什么?”林舒停下来问。
“像在调情。”萨米拉说得直截了当,“肚皮舞本来就是女人跳给男人看的舞,你心里得先有那股劲儿,动作才能带出味儿来。你回去练的时候,别对着镜子死抠动作,你想象面前站着个男人,你老公也行,你怎么扭能让他眼睛粘在你身上拔不下来,你就怎么扭。”
这话林舒听进去了。回家之后梁龙在书房加班,她关着卧室门,换上那套薄纱,对着衣柜上的穿衣镜练。一开始还别扭,后来想起萨米拉说的“想象面前站着个男人”,她脑子里浮现出梁龙坐在沙发上看她的样子,手上动作不知不觉就放开了,胯往前顶的时候特意把腰塌下去,让屁股翘得更明显,胸往前送的时候故意放慢速度,让乳房在薄纱底下滚出波浪。练了二十来分钟,她发现自己出了一身薄汗,大腿内侧黏糊糊的,心里那团火被自己撩得不上不下。
梁龙推门进来的时候她正趴在地上做西米,屁股撅得老高,听见门响猛地弹起来,手忙脚乱去扯睡袍。梁龙愣在门口,眼睛在她身上停了两秒,喉结动了动,说了句“你练你的”,又把门带上了。林舒裹着睡袍坐在床边,心跳得厉害,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梁龙刚才没走远,她听见客厅里电视开了又关,关了又开,来回折腾了好几趟。
第三次上课的时候,萨米拉把学员们都叫齐了。除了林舒,还有三个女人:一个三十出头的短发女人,叫小赵,身材结实,一看就是练过体育的;一个二十七八的长发姑娘,叫阿玲,瘦高个,腰细得吓人,胯却宽;还有一个四十来岁的,姓周,大家都叫她周姐,微胖,但笑起来眉眼弯弯的,特别有亲和力。三个女人都穿着跟林舒差不多的薄纱,小赵和阿玲明显已经上过几节课了,站在镜子前扭得大大方方,周姐跟林舒一样还有点缩手缩脚,拿手挡着胸口。
萨米拉让她们站成一排,从基本动作开始过。林舒这两周在家没少练,胯部动作做得有模有样,萨米拉看了直点头。可等所有人合着音乐跳完一段,萨米拉把音乐一关,走到林舒面前,歪着头看了她半天。
“林舒,你动作没问题,胯扭得比她们都好。”萨米拉抱着胳膊,“可你脸上没东西。”
“脸上?”林舒摸了摸自己的脸。
“你照照镜子。”萨米拉把她推到练功镜前,“你跳舞的时候脸是绷着的,跟你开会做报告一个表情。肚皮舞不是做操,观众盯着你看,一半看身子,一半看脸。你脸上得让人看出你享受,看出你骚,看出你想要——你懂我在说什么。”
林舒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张严肃的脸,确实,嘴角抿着,眼神专注得过了头,跟旁边小赵那种笑盈盈的媚态一比,简直像在参加军训。
“我……我不知道怎么弄。”林舒老实说。
萨米拉没接话,转身从墙角拖出来一个铁架子,上面装着滑轮和吊带,平时大概是用来辅助练动作的。她朝小赵和阿玲招了招手,两个姑娘心领神会地过来帮忙,把吊带从滑轮上拉下来,不由分说地套住林舒的两只手腕,咔嗒一声扣紧。林舒还没反应过来,萨米拉一拉绳子,她的胳膊被吊了起来,整个人被拉得踮起脚尖,脚掌勉强够着地面,脚跟完全悬空。
“你们俩,一人一边。”萨米拉指挥小赵和阿玲站到林舒两侧,又对周姐说,“你去把她丝袜脱了——今天特意让你穿长筒袜,你知道为什么吗?”
林舒确实不知道。今天出门前她还纳闷,萨米拉专门发消息让她穿一双肉色长筒丝袜来上课,她还以为是着装要求。
周姐蹲下去,把林舒的丝袜从裙摆下面卷着褪下来,褪到脚踝的时候萨米拉说:“别全脱,卡在脚掌那儿就行。”周姐照做了,丝袜堆在脚底,把整个脚心兜得绷紧了,十个脚趾头被丝袜裹着,因为踮脚的姿势,脚底完全打开,像一张拉平的弓。
“好了,开始吧。”萨米拉退后两步,靠在把杆上,抬了抬下巴,“挠。”
小赵和阿玲几乎是同时动手的。小赵的手指插进林舒左边肋骨缝里来回拨,阿玲从右边腰侧开始,一路挠到腋窝底下。周姐犹豫了一下,被萨米拉瞪了一眼,只好蹲下去,用指甲在林舒绷紧的脚心上轻轻划。
林舒整个人像被电打了一样弹起来,可她手腕被吊着,脚又踮着,根本躲不开,只能把身体扭成各种形状,嘴里爆出一串尖叫和狂笑。“不行——哈哈——别——你们——哈哈哈——放开我——”她一边笑一边喘,眼泪都飙出来了,身体往左躲,右边就送到阿玲手底下,往右躲,小赵的手指又钻进肋骨缝里。脚心最要命,周姐只是用指腹在上面画圈,她就觉得一股又痒又麻的电流从脚底蹿到腿根,整个人往下坠,可手腕被吊着又坠不下去,只能把脚趾蜷起来又张开,丝袜在脚底蹭得沙沙响。
“做动作。”萨米拉的声音从她背后传过来,“西米,现在。”
“我——哈哈哈——怎么做——”林舒笑得气都接不上,可萨米拉没松口。她只能一边扭一边笑,胯部想往旁边躲,躲着躲着倒真扭出了西米的节奏,膝盖一弯一直,屁股左右甩。小赵看她开始动,挠得更起劲了,手指顺着腰线一路往上,在她肋骨最下面那根上来回蹭。林舒胳膊被吊着,身体只能靠腰腹发力,扭着扭着,痒里面混进了别的东西,她发现自己的胯在往阿玲手上蹭,明明是想躲,可身体好像有了自己的主意。
“骆驼。”萨米拉又说。
林舒一边笑一边把胸往前送,肚子收进去,胯往前顶。周姐的指甲正好划过她脚心最中间那条线,她整个人打了个激灵,可那个激灵顺着脊椎爬到胸口,变成一股让她想叫出来的东西。她脸上的笑变了,一开始是被挠得受不了的狂笑,笑到后来嘴角还咧着,眼睛里却冒出一种迷迷瞪瞪的光,像是喝多了酒,又像是被什么东西附了体。
“行了,撤。”萨米拉一挥手。
小赵和阿玲立刻松了手,周姐也站起来退到一边。林舒还被吊着,胳膊酸得发抖,脚掌踩在地上直打晃,可萨米拉没让人把她放下来。
“刚才最后那几下,你脸上那个表情,看见没有?”萨米拉走到她面前,拿拇指在她嘴角抹了一下,抹掉一滴笑出来的眼泪,“就那个。你现在再做一遍,想着刚才脚心被挠的感觉做。”
林舒喘着气,试着动了一下胯。奇怪的是,身体里那股痒还没退干净,在皮肤底下到处乱窜,她一动,痒就跟着动,顺着腰爬到胸口,又从胸口爬到脸上。她不知不觉就笑了,嘴角弯起来,眼睛眯着,下巴微微抬着,胸往前送的时候还故意晃了一下,让乳房在薄纱里荡出弧线。胯往左甩,屁股往右撅,腰塌下去的时候她听见自己嗓子里滚出一声低低的哼,跟萨米拉那天坐在炮机上发出的声音有点像,只是轻得多。
“对喽。”萨米拉终于笑了,一拉绳子把她放下来,“记住这个感觉。表情不是硬挤出来的,是你身体里那股劲儿满出来了,脸上自然就有。你刚才被挠的时候,身体是诚实的,你笑也好叫也好,都是真的,你把这个真的东西用到跳舞上,就对了。”
林舒瘫在地上,胳膊上吊带勒出的红印还没消,脚底板火辣辣的,小腿肚子直抽筋。可她说不上来为什么,心里竟然有点意犹未尽。小赵在旁边递了瓶水过来,挤了挤眼睛:“刚来都这样,我头一回被吊上去挠了快二十分钟,下来路都不会走了。”
那天课结束之后,萨米拉没让她们走。她把铁架子推到墙边,从柜子里翻出一卷软垫铺在地上,又不知道从哪摸出来几根羽毛,往垫子上一扔,自己先坐下了,两条长腿往垫子上一伸,光着的脚丫晃了晃。
“都过来,互相挠。”萨米拉拍了拍垫子,“今天谁也别想干着脚底板回家。”
小赵第一个冲过去,一屁股坐在萨米拉旁边就去抓她的脚。萨米拉脚上穿着黑色网眼短袜,小赵把袜子一扒,手指头直接招呼上去,萨米拉“嗷”一嗓子,整个人往后仰,后背砸在垫子上,两条腿乱蹬,可蹬着蹬着就笑岔了气,一边笑一边去够小赵的脚。阿玲和周姐也互相抓着挠起来,四个人在垫子上滚成一团,丝袜腿缠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林舒本来还坐在边上揉脚心,被萨米拉一把拽住脚踝拖进战团,她下意识去抓萨米拉的脚,可萨米拉比她快,脚趾头已经在她脚心里搓起来了。
“你——你又来——”林舒笑着往后缩,后背撞上阿玲的膝盖,阿玲顺手把她另一只脚也按住,两个女人一左一右挠她脚心。林舒笑得直拍垫子,拍着拍着抓到周姐的小腿,周姐正被小赵挠得满垫子打滚,小腿乱蹬,林舒一使劲把她袜子扯下来半截,手指头往她脚心一戳,周姐发出一声特别响亮的尖叫,整个人弹起来又摔回去,把萨米拉压了个正着。
“周姐你太重了——”萨米拉被压得直翻白眼,可手还在挠周姐的腰,周姐扭着要跑,又被林舒拽住脚踝。五个女人在垫子上滚了快二十分钟,笑声尖叫声快把房顶掀了,楼下邻居拿拖把杆捅了两回天花板,萨米拉一边笑一边喊“别挠了别挠了再挠楼下要报警了”,可谁也没停手。
最后是林舒先求的饶。她脚底板已经被挠得没了知觉,整个人瘫在垫子上,头发散了一地,薄纱上衣歪到一边,右边乳房整个露在外面,随着喘气上下起伏。萨米拉也躺在她旁边,胸口一起一伏,网眼袜破了个洞,大脚趾从洞里钻出来。小赵和阿玲还滚在一起互相挠,周姐坐在旁边拿毛巾擦汗,笑得直打嗝。
“下周,”萨米拉翻了个身,脸对着林舒,眼睛里还带着笑出来的水光,“下周学纱巾。你回去自己练表情,对着镜子练,什么时候你觉得镜子里那个女人自己看了都想上,你就成了。”
林舒躺在那儿,盯着天花板上那盏日光灯管,脚底板还在一阵一阵地发麻。她忽然想起出门前梁龙问她晚上要不要一起吃饭,她说要上课,梁龙哦了一声没再多问。这会儿她摸出手机看了一眼,八点四十,梁龙发了两条消息,第一条是六点半:“晚上想吃什么,我做饭。”第二条是七点二十:“你上课手机静音是吧,饭在锅里,回来热一下。”
她盯着这两条消息看了半天,打了一行字删掉,又打一行又删掉,最后只发了个“下课了,马上回”。发完她把手机往垫子上一扣,翻了个身把脸埋进胳膊弯里,嘴角还挂着刚才笑出来的弧度,可心里忽然冒出点说不清的东西——梁龙在家给她做饭,她在垫子上跟几个女人滚成一团,被挠得浑身发软还觉得不够。她使劲把这点念头压下去,爬起来穿衣服,脚趾头勾丝袜的时候发现袜尖破了个大洞,不知道是刚才谁挠的。
下楼的时候周姐跟她顺路,两人在电梯里对着镜面不锈钢整理头发。周姐忽然说:“你刚才被挠的时候,最后那几下,你脸上那个表情挺好看的。”
林舒愣了一下:“什么表情?”
“就……怎么说呢,”周姐想了想,“像你老公给你买了特别贵的包那种笑。”
林舒没接话。电梯到一楼,门开了,夜风灌进来,她裹紧了外套,忽然特别想快点到家。
章节 4
林舒到家的时候快九点半了。钥匙刚插进锁孔转了半圈,门就从里面被拉开了,梁龙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灰T恤站在玄关,手里还攥着电视遥控器,看样子是从沙发上直接弹起来的。
“回来了?”他侧身让出过道,眼睛先往她脸上扫了一圈,又落到她脚上那双平底鞋,“脚怎么样,今天还挠?”
林舒踢掉鞋,脚底板踩在玄关凉丝丝的瓷砖上,那种发麻的感觉已经退了,只剩一点隐隐的酸。“挠了,挠了快二十分钟,楼下都拿拖把捅天花板了。”她说着往客厅走,经过梁龙身边的时候闻到他身上有股葱花味儿,“你晚上做的什么?”
“红烧排骨,炒了个油麦菜,还蒸了条鲈鱼。”梁龙跟在她身后往厨房走,“你发消息那会儿我刚把鱼关火,你尝尝凉了没。”
砂锅盖一掀,热气扑了林舒一脸。排骨炖得酥烂,筷子一夹骨肉就分开了,鲈鱼身上铺着葱丝姜丝,豉油还在盘底汪着。林舒站在灶台边先夹了一块排骨塞嘴里,含含糊糊说了句“还行”,又夹了一筷子鱼肉,这回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梁龙靠在冰箱旁边看她吃,忽然问:“你那个老师,姓萨是吧,教得怎么样?”
“萨米拉。”林舒嚼着鱼肉纠正他,“挺好的,教得细,就是要求严。”
“严点好。”梁龙顿了顿,“你以前学什么东西都是三分钟热度,瑜伽卡办了一年去了六回,这回要是能坚持下来也算……”他没把话说完,伸手把砂锅底下的火拧小了点。
林舒知道他想说什么。结婚十年,她太知道梁龙这个人了,话到嘴边留半截,剩下的那半截等着她自己琢磨。她咽下嘴里的饭,拿筷子敲了敲碗沿:“这回不一样,我认真的。”
“看出来了。”梁龙笑了一下,那笑容有点复杂,林舒没来得及细想,他已经转身去阳台收衣服了。
第二天是周六,下午两点上课。林舒一点钟就出了门,在楼下便利店买了瓶水,坐在收银台旁边的塑料椅上拧开盖喝了两口。收银的小伙子盯着手机头都没抬,林舒把瓶盖拧回去的时候忽然想起昨天萨米拉说的那句话——“你回去自己练表情,对着镜子练,什么时候你觉得镜子里那个女人自己看了都想上,你就成了。”
她昨晚真对着镜子练了。洗完澡裹着浴巾站在洗手台前面,把浴巾往下扒了扒露出肩膀,试着挑了一下眉毛。镜子里的自己看着像个被吓着的猫头鹰。她又试着眯眼笑,结果嘴角抽筋似的抖了两下,最后气得把浴巾一甩,赤条条站在镜子前面骂了句“什么玩意儿”。梁龙在客厅听见了,隔着门问怎么了,她喊了句“没事,撞到柜子了”。
今天到了教室,林舒发现练功镜旁边多了一根藤条。那藤条搁在把杆上,大概小臂那么长,指头粗细,通体黄褐色,握手的地方缠着黑色胶带,看着像是经常被人攥着使的。
小赵和阿玲已经到了,正坐在地板上压脚背。周姐来得最晚,推门进来的时候手里还拎着半杯没喝完的豆浆。萨米拉站在镜子前面,今天穿了一身墨绿色的练功服,上衣短得只到肋骨下沿,锁骨下面一大片皮肤露在外面,腰腹的线条紧实得像是用刀刻出来的。她头发扎了个高马尾,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一双笑盈盈的眼睛,可那笑里头今天多了一点说不清的东西。
“人都齐了。”萨米拉拍了拍手,“昨天练了表情和纱巾的基础手位,今天来点实在的。你们几个,先挨个把昨天学的胯部动作走一遍,从林舒开始。”
林舒站到镜子前面,深吸了一口气,把重心移到左脚上,右胯往侧前方顶出去,再收回来,换边。这是肚皮舞最基本的胯部摆动,她练了快半个月,动作已经顺了,可今天萨米拉看得格外仔细,绕着她走了一圈,目光一直盯在她骨盆那一带。
“停。”萨米拉伸手按了一下林舒的后腰,“你的胯是动了,可屁股没跟着动。肚皮舞的胯部动作,核心在屁股,屁股不撅起来,你上半身扭出花来看着也是僵的。”
她拍了拍林舒的屁股,“再来,这次想着把屁股往后上方翘,腰塌下去。”
林舒照做了。屁股往后一撅,腰自然塌下去一个弧度,整个人的体态从端庄变成了带点挑逗意味的S形。萨米拉看了点点头,又让她换边,这回没说什么,挥了挥手让她回位置。
小赵第二个上。她胯摆得倒是大,可萨米拉不满意:“你那是甩胯,不是肚皮舞,屁股夹那么紧干什么,放松,让臀部的肉自己颤。”小赵试了两回,萨米拉眉头越皱越紧,忽然伸手抄起把杆上的藤条,“啪”一声脆响抽在小赵屁股上。
小赵“嘶”了一声,整个人往前一蹿,屁股条件反射地往后一撅,萨米拉紧接着又是一下,这回抽在左边臀瓣上,藤条落下去的地方立刻浮起一道粉红色的印子。“撅着,别掉下来。”萨米拉拿藤条点了点小赵的尾椎骨位置,“就这个高度,胯摆起来。”
小赵咬着嘴唇照做,胯摆得又高又圆,萨米拉没再抽她,只是站在旁边盯着,小赵每做完一个八拍,屁股稍微往下掉一点,藤条就跟着落下去,不重,但准。到第三轮的时候小赵的屁股已经红了一片,可胯部动作确实比刚才好看了,臀部的颤动从生硬变成了自然的波浪。
阿玲和周姐一个接一个上,都没逃过藤条。阿玲被抽了四下,周姐被抽了六下,抽到后面周姐一边扭胯一边笑:“萨米拉你这藤条上辈子是管账的吧,一下都不带多打的。”萨米拉也笑,藤条在空中虚晃一下:“你屁股再偷懒,我这辈子也管你账。”
轮到林舒第二遍的时候,萨米拉没急着抽她,让她自己对着镜子做,做到第五个八拍,林舒自己觉得屁股往下掉了,下意识地撅回去,萨米拉这才“啪”地抽了一下,正抽在臀腿交界那条弧线上。林舒整个人一激灵,屁股猛地收紧又松开,胯部跟着甩出一个特别漂亮的圆。
“记住这个感觉。”萨米拉把藤条收回来,用藤条尖点了点林舒的腰,“你刚才那一下,是被打出来的,但动作是对的。肚皮舞的屁股是要有反应的,别人碰你一下、打你一下,你的屁股得会说话。”
接下来的四十分钟,四个人轮番趴在把杆上练胯。萨米拉的标准很简单——屁股撅到最高点,腰塌到最低点,胯部左右摆动,摆的过程中屁股的高度不能掉。谁掉下来,藤条就抽过去。练到后面,林舒的屁股已经不知道被抽了多少下,隔着薄薄的运动裤都能感觉到臀肉在发烫。可奇怪的是,那种火辣辣的感觉并不让人难受,反而让她的胯越摆越顺,每次藤条落下来之前的那个瞬间,她的屁股会自己先撅高一点,像是提前做好了准备。
“行了。”萨米拉放下藤条,拍了拍手,“休息五分钟,喝口水,一会儿我们练点别的。”
林舒靠着镜子坐在地板上,拧开矿泉水灌了两口。小赵在旁边揉屁股,一边揉一边小声骂:“萨米拉今天吃错药了吧,抽这么狠。”阿玲拿脚尖碰了碰她:“你别说,我刚才照镜子,胯摆得确实比以前好看。”周姐盘腿坐在旁边,把运动裤的裤腰往下扒了扒露出一小截后腰,上面一道红印子横着,“这算什么,我回去得拿冰敷。”
五分钟后萨米拉重新站到教室中间。她把藤条往地上一扔,转身背对着四个学员,自己弯下腰,双手撑在把杆上,屁股高高翘起来。
“来。”她扭过头,眼睛里带着一点狡黠的笑,“刚才都是我打你们,现在轮到你们打我了。一人五下,轮着来,用多大劲你们自己定。”
小赵第一个上去,接过藤条犹豫了一下,萨米拉回头催她:“打呀,你刚才挨打的时候可没这么客气。”小赵咬着牙抽了一下,声音挺响,萨米拉“嗯”了一声,尾音往上扬。阿玲第二下,抽得比小赵重,萨米拉的声音变成了短促的“啊”。周姐第三下,抽下去的时候自己先“哎呀”了一声,萨米拉反而笑了,笑声里夹着一点喘息。
林舒最后一个。她攥着藤条站在萨米拉身后,看着老师撅起来的屁股,墨绿色练功裤的布料绷得紧紧的,臀形又圆又翘,臀缝的线条被布料勾勒得清清楚楚。她想起刚才自己被抽的时候那种又疼又麻的感觉,深吸一口气,手腕一甩。
“啪”的一声,藤条落在萨米拉右边臀瓣上,浮起一道红痕。萨米拉仰起头,喉咙里滚出一声悠长的呻吟,那声音又软又颤,尾音拖了好几拍,听得林舒耳朵根发热。接下来四下,林舒一下比一下用力,萨米拉的叫声也一声比一声高,到第五下的时候她整个上半身都趴到了把杆上,后背绷出一条弧线,屁股上的红痕横七竖八交叠在一起,看着有些触目惊心。
可萨米拉直起身的时候脸上还带着笑,只是那笑里多了一层薄薄的红晕,从脸颊蔓延到脖子。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屁股,指尖碰到红痕的时候轻轻吸了口气,然后转过身来对着四个学员,声音比平时低了一点:“肚皮舞最重要的是屁股的不要脸。你们得能享受屁股露在外面被人看的感觉,也得能享受屁股被打、被折磨的感觉。什么时候你们被打了屁股还能笑出来、还能把胯摆得更好看,你们就上道了。”
那天剩下的时间,萨米拉教了一段新的组合动作,把胯部摆动和胸部的抖动连在一起,中间加了一个转圈。转圈的时候萨米拉要求每个人把上衣撩起来,露出腰腹,她说这样能看见自己肚子上的肌肉有没有收紧。林舒撩着衣服转了两圈,忽然觉得镜子里那个露着腰、胯摆得又高又急的女人有点不像自己了,可又觉得她比自己好看。
下课的时候周姐拉了个微信群,把四个人都拉进去,群名叫“萨米拉后援会”。林舒在电梯里点开群聊,小赵已经发了一条:“今天屁股疼,明天上班要站着吗?”阿玲回了个笑哭的表情。林舒想了想,打了一行字:“我明天试试站着办公。”发完自己先笑了。
接下来一个星期,林舒上班的时候开始偷偷穿丁字裤。她衣柜最底层有个小收纳盒,里面是前两年闺蜜送的一条黑色蕾丝丁字裤,当时她看了一眼就塞进去了,觉得这辈子不可能穿这种东西。周一早上她翻出来穿上了,外面套了条及膝的藏青色西装裙。坐在办公桌前改报表的时候,后腰那块细带子的触感一直在提醒她,屁股是光着的——至少有一大半是光着的。
周三下午她开完会去厕所,锁上门之后忽然想起萨米拉说的“对着镜子练表情”。她站在洗手台前面,把西装裙往上撩到腰,露出里面那条黑色丁字裤,屁股在日光灯下白晃晃的。她对着镜子扭了两下胯,撅了撅屁股,又试着挑了一下眉毛。这回镜子里的女人看着不那么像猫头鹰了,嘴角带着一点笑,眼睛里有什么东西亮了一下。
她正扭着,外面有人敲隔间的门:“林姐?你在里面吗?张总找你。”林舒手忙脚乱把裙子放下来,应了一声“来了”,开门的时候脸上还带着没退干净的潮红。敲门的是新来的实习生,看见她愣了一下:“林姐你脸好红,不舒服吗?”林舒摆摆手说没事,厕所太闷了。
周六再去上课的时候,教室里的气氛明显变了。萨米拉今天穿了件黑色网纱上衣,里面是纯黑的运动内衣,下身一条紧身皮裤,屁股绷得滚圆。她让四个人先热身,热身完了之后没急着练动作,而是让她们围成一个圈坐在地板上。
“今天练点不一样的。”萨米拉自己也坐下来,盘着腿,网纱上衣的领口松松垮垮地垂着,胸口若隐若现,“肚皮舞是女人的舞蹈,女人跟女人之间得有那种……默契。你们互相摸摸,感觉一下对方的身体,知道别人的胯是怎么动的,你的胯才能动得更好。”
她先伸手,指尖从小赵的锁骨滑下去,隔着薄薄的运动背心按了按她的胸口。小赵咽了口唾沫,萨米拉的手已经滑到她的肋侧,轻轻揉了两下,又往下摸到胯骨,手掌贴着她胯部最宽的地方按了按:“感觉到没有,这里的骨头在动。”小赵点点头,呼吸有点不稳。
林舒坐在旁边看着,心跳开始加快。萨米拉的手从一个人身上移到另一个人身上,动作很慢,带着一种教学似的认真,可摸到阿玲胸口的时候手指多停了两秒,阿玲的乳头隔着衣服顶了起来,萨米拉用拇指蹭了一下,阿玲整个人抖了一下,脸腾地红了。
轮到林舒的时候,萨米拉的手从她脖子侧面开始,顺着肩膀滑到胸口,掌心贴着她的乳房轻轻揉了一圈,拇指隔着衣服拨了一下乳头。林舒觉得那个地方像过电一样酥了一下,忍不住挺了挺胸。萨米拉笑了一声,手继续往下走,摸到胯骨的时候使了点劲按了按:“你的胯比上个星期活泛多了。”说完手又往上走,回到林舒胸口,这回两只手都用上了,把两个乳房拢在一起揉了两下,林舒的呼吸一下子重了。
“互相试试。”萨米拉收回手,“你们四个互相摸,别不好意思。”
小赵先伸手摸阿玲,阿玲咬着嘴唇去摸周姐,周姐犹豫了一下把手伸向林舒。林舒感觉到周姐的手贴在自己胸口,温热的,带着一点犹豫。她想起刚才萨米拉的动作,学着用掌心揉了两下,周姐“嗯”了一声,手底下的力道也重了一点。
四个人互相摸了一圈,气氛变得黏糊糊的,谁都不太敢看谁的眼睛,可嘴角都带着笑。萨米拉坐在旁边看着,忽然说:“林舒,你过来。”
林舒爬过去,萨米拉让她坐在自己前面,背对着自己。萨米拉从后面把手伸过来,一只手揉她的胸,另一只手的指尖隔着裤子在她两腿之间那条缝里来回蹭。林舒整个人僵了一下,随即又软下去,后背靠在萨米拉怀里,呼吸越来越乱。
“别憋着。”萨米拉在她耳边说,声音很轻,“叫出来。”
林舒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哼,自己听着都觉得陌生。萨米拉的手指加快了,隔着两层布料按着那个最敏感的地方画圈。林舒觉得小腹里有什么东西在往上顶,腰不自觉地跟着萨米拉的手指动,胯部一前一后地摆,屁股在萨米拉大腿上蹭来蹭去。
“你看,”萨米拉对另外三个人说,“她现在的胯部动作多自然,这才是肚皮舞的胯。记住了,胯是从快感里长出来的。”
那天课快结束的时候,萨米拉让她们四个站成一排,每人轮流把手伸进旁边人的裤腰里,手指贴着皮肤摸一圈胯骨。林舒的左边是小赵,右边是周姐。小赵的手指伸进她裤腰的时候凉丝丝的,贴着胯骨滑了半圈,林舒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她自己的手伸进周姐裤腰的时候,周姐的胯骨比她的宽,骨头上面覆着一层软软的肉,林舒的手指陷进去,周姐偏过头看了她一眼,眼神有点复杂。
下课之后林舒去洗手间洗手,小赵跟进来站在旁边,对着镜子补口红。补着补着忽然说:“林姐,你说萨米拉是不是在搞我们?”
林舒挤洗手液的动作顿了一下:“搞什么?”
“就……搞我们啊。”小赵把口红盖拧上,“你以前上课上到摸来摸去的吗?”
林舒低头冲手,热水冲在手背上有点烫。“学舞蹈嘛,”她说,声音比自己预想的稳,“身体接触正常。”
小赵没再问,把口红扔进包里走了。林舒关掉水龙头,抬头看镜子里的自己,脸上还带着一点没退干净的潮红,嘴唇微微肿着,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自己咬的。她想起萨米拉的手指隔着裤子按在自己身上的感觉,洗手间里只有排风扇嗡嗡的响声,她站在那儿,忽然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下。梁龙发来的:“今天下课早?要不要我来接你。”
林舒盯着屏幕看了五秒钟,回了一个字:“好。”
发完之后她又站了一会儿,才推开洗手间的门走出去。走廊尽头萨米拉正靠着墙打电话,看见她出来,冲她扬了扬下巴,做了个口型——“下周继续。”林舒点点头,裹紧外套往电梯走,屁股上的红痕被牛仔裤绷着,走路的时候磨得有点疼,可她发现自己并不讨厌这种疼。
章节 5
那天晚上梁龙把车停在楼下,熄了火,却没急着上去。驾驶座的靠背放低了一截,他仰头看着自家客厅的窗户亮着暖黄色的光,林舒的身影偶尔从窗帘缝隙里晃过去,像是还在收拾什么。他脑子里翻来覆去还是下午那条微信——“今天下课早?要不要我来接你”——她回得干脆,一个“好”字,连个标点都没多打。可就是这种干脆让梁龙觉得哪里不太对,以前林舒回消息总要带个表情包,或者多问一句“你到哪儿了”,今天就像急着把手机放下似的。
他在车里坐了五六分钟,直到手机又震了一下,林舒发来一句:“上来吧,饭好了。”
梁龙推开车门上楼,钥匙刚插进锁孔门就从里面拉开了。林舒站在玄关,穿着一件他从没见过的墨绿色丝质睡袍,腰带松松系着,领口开得有点低,锁骨下面那片皮肤在玄关灯下泛着润润的光。她头发挽了个松松的髻,几缕碎发垂在耳侧,像是刚洗过澡不久,身上一股淡淡的杏仁味儿。
“今天这么隆重?”梁龙换鞋的时候多看了她一眼。
林舒没接话,转身往客厅走,睡袍下摆随着步子一飘一飘的,露出小腿和脚踝。梁龙注意到她脚上穿了双肉色的长筒丝袜,袜口在睡袍下摆里若隐若现,那圈蕾丝边贴着大腿根,颜色比肤色深了一点点,正好勾出一道弧线。
餐桌上摆了四个菜,两荤两素,还开了一瓶红酒。梁龙坐下来夹了一筷子回锅肉,嚼了两口说:“味道不错,你今天心情好?”
林舒坐在他对面,给自己倒了半杯酒,端起来抿了一口,眼睛从杯沿上面看着他:“你先吃,吃完了我有事跟你说。”
“什么事不能现在说?”
“吃完了再说。”她放下杯子,手指在杯脚上慢慢转了一圈,指甲上涂了层透明的护甲油,亮亮的。
梁龙三两口把饭扒完,把筷子一搁:“行,说吧。”
林舒站起来,绕到他这边,手按在他肩膀上让他别动。然后她退后两步,走到客厅中间那块空地上,脚上那双肉色丝袜踩着地板发出细微的沙沙声。茶几被她提前推到了一边,中间空出一块两米见方的位置。
“萨米拉老师教我编了一段舞,”林舒说这话的时候眼睛没看他,盯着电视柜上方那面白墙,像是在找镜子里的自己,“说是让我回来跳给你看,请你提提意见。”
梁龙往后靠了靠,胳膊搭在沙发背上。他以为就是普通的练习展示,以前林舒也给他跳过几段,无非是扭扭腰摆摆胯,他负责鼓掌叫好。
可林舒接下来的动作让他嘴里那口红酒差点呛出来。
她抬手解开睡袍的腰带,两根手指捏着系带轻轻一抽,整件睡袍就从肩膀上滑下去,堆在她脚边。梁龙眼睛一下子直了。林舒身上那件舞裙他从来没见过,说是裙子其实勉强,上半身就两块巴掌大的深蓝色宝石面料,一左一右贴在乳房上,中间用几根细银链子连到脖子后面,乳头正好卡在宝石片边缘的缺口里,露在外面,被客厅的灯光照得清清楚楚。腰上是一条宽腰链,串着密密匝匝的银片和蓝石头,往下是几条长短不一的流苏,勉强遮住屁股和前面那一小块地方,可她只要稍微一动,流苏就甩开,大腿根和胯骨全在外面亮着。肉色丝袜从脚趾一直裹到大腿根,袜口那圈蕾丝边正好卡在腰链下沿,在大腿内侧勒出一道浅浅的印子。
梁龙嗓子发干,手里的酒杯放下了。林舒没给他反应的时间,抬起胳膊,手腕一翻,腰先动了。她胯部往左一顶,腰链上的银片哗啦响了一声,流苏甩起来,右边屁股蛋整个露出来,又随着她胯部往右顶的动作被遮回去。她脚底下没怎么挪地方,就靠脚踝和膝盖的转动让身体一节一节地晃,乳房上的宝石片跟着抖,乳头在缺口里蹭来蹭去,很快就硬了,翘着。
“萨米拉老师说,跳舞的时候不能想自己穿没穿衣服,”林舒终于开口,声音比平时低了一点,有点哑,“要想自己就是光着的,台下的人也都知道你是光着的,你越不在乎,跳得越好。”
她说着做了个下腰的动作,腰链整个翻上去,流苏全甩到小腹前面,屁股完完整整地亮在梁龙面前,丝袜裹着的那两条腿绷得笔直,脚后跟并着,脚尖微微外撇。她保持那个姿势停了两三秒,然后慢慢直起来,转了个圈,背对着梁龙,两手举过头顶,屁股开始画八字。腰链跟着她的胯骨左右甩,银片撞在一起叮叮当当地响,流苏扫来扫去,一会儿遮住臀缝一会儿又全甩开。她扭了十几下,忽然回头看了梁龙一眼,嘴角往上翘着,眼睛亮得不太正常,像喝多了酒的人。
梁龙觉得太阳穴突突跳。他结婚十年,自认对林舒的身体了如指掌,可此刻她站在自家客厅的茶几旁边,穿着那么几块布料和一双丝袜,扭得旁若无人,嘴里还说着“不能想自己穿没穿衣服”这种话,他忽然有点不认识她了。那种感觉像是一只手伸进他胸腔里攥了一把,又像有人往他后脊梁上浇了杯冰水,先是凉,然后从尾椎骨往上窜火。
“过来。”他听见自己说,声音比预想的粗。
林舒没停,又扭了两圈才走过来,步子迈得特别慢,胯骨一颠一颠的,走到他面前站定,膝盖微微弯着,两只手搭在他肩膀上。梁龙闻到她身上的汗味儿混着杏仁沐浴露的味道,低头看见她乳头还硬着,宝石片边缘被顶得翘起来。
他一把搂住她的腰把人按在沙发上,林舒“啊”了一声,腰链硌在他小腹上,冰凉的银片贴着皮肤。梁龙腾出一只手去解自己皮带,林舒躺在沙发上没动,两条裹着丝袜的腿曲起来又放下,脚趾头蜷了蜷,眼睛一直看着他。
“你刚才说的那些,”梁龙压上去的时候声音闷在她脖子里,“都是萨米拉教你的?”
“嗯……”林舒的尾音拖得长长的,腰已经自己动起来了,胯骨往上顶他,“她还说……跳肚皮舞的不能要脸,越不要脸跳得越好……”
梁龙进去的时候她叫了一声,腰链哗啦响,流苏被压在两个人中间,银片硌得他大腿根有点疼,可他顾不上。林舒的腿缠上来,丝袜蹭着他腰侧,滑溜溜的。她扭得比刚才跳舞的时候还厉害,屁股在沙发垫子上蹭来蹭去,嘴里没停:“我今天上课……萨米拉让我光着跳……底下人看着……我就当她们都是木头……”
梁龙动作顿了一下,脑子里闪过一个画面——林舒光着站在练功房里,旁边是萨米拉和那三个学员,几双眼睛盯着她。他本来以为这个念头会让他不舒服,可实际上一股热流从下腹蹿上来,他掐住林舒的腰,比平时更用力地顶进去。
“你跳了?”他问。
“跳了……”林舒眼睛半闭着,嘴角翘着,表情有点恍惚,“萨米拉说我跳得最好……她说我屁股扭的时候她都想摸……”
梁龙脑子里嗡的一声,动作更猛了。林舒的浪叫拔高了调门,腰链上的银片哗啦哗啦响成一片,她一边叫一边断断续续地说:“我就……我就光着屁股跳……谁爱看谁看……萨米拉说我不要脸……说我天生就是……就是给人看的……”
“你愿意给人看?”梁龙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要问这句,可话出口的时候他下面硬得发疼。
林舒的反应比他想的还大。她脚后跟在他后腰上磕了两下,屁股往上迎得又急又乱,嘴里的话像是没经过脑子就往外蹦:“愿意……我愿意……光着跳才好看……你让他们看我屁股……看我奶子……我跳得越骚他们越高兴……萨米拉说男人就爱看这个……”
梁龙觉得自己太阳穴上的血管突突跳了两下,他低头咬住林舒的嘴唇,把她后面的话堵回去,可脑子里那句话还在转——你让他们看我屁股——他发现自己居然在想象那个场景,想象林舒站在一群陌生人面前,腰链甩起来,屁股全露着,台下的人眼睛全黏在她身上。这个念头让他动作越来越急,林舒的叫声被他撞得碎成一段一段的,最后一声拔得特别高,整个人绷紧了又软下去,丝袜裹着的腿从他腰上滑下来,脚趾头蜷成一团。
梁龙没停,林舒缓过劲来又扭起来,这次她翻了个身趴在沙发上,屁股撅着,腰链滑到一边,丝袜从后面看更清楚了,蕾丝边勒着臀肉。她回头看他,眼神里带着刚才那种不太正常的亮:“萨米拉说……屁股要主动给出去……不能等别人来摸……”她说着自己晃了两下屁股,腰链甩到一边,臀缝里那点地方若隐若现。
梁龙从后面进去的时候她叫得比刚才还响,沙发往前挪了几寸,腿在地板上蹭出吱的一声。她嘴里的话越来越杂,一会儿说“不要脸才跳得好”,一会儿说“萨米拉摸我屁股的时候我都不想躲”,一会儿又说“我以后上台就这么跳”。梁龙听着这些,动作狠得连他自己都意外,可林舒全接住了,腰塌得低低的,屁股翘得高高的,每一下都往他胯上撞。
第一次结束的时候两个人身上全是汗,林舒的腰链歪到一边,丝袜大腿内侧湿了一块,分不清是谁的。梁龙靠沙发上喘气,林舒趴在那儿没动,过了几秒她翻过身来,脚又缠上他的腰,丝袜蹭着他小腹:“我还想要。”
那天晚上他们做了三次。第二次在沙发上,林舒自己把腰链解了,说硌得慌,可解完又反悔,让他给系回去,说萨米拉讲了腰链响起来才带劲。第三次梁龙把她抱到卧室床上,做到一半她忽然撑起来看着他,头发散了一枕头,问他:“你今天是不是特别硬?”
梁龙没回答,把她翻过去从后面进去,林舒整张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我就知道……你听我说那些话就兴奋……萨米拉说男人都这样……”
最后两个人瘫在床上,林舒的丝袜破了个洞,在脚后跟那儿,她也没脱,就那么蜷着腿侧躺着。梁龙盯着天花板,脑子里那些画面还没完全退干净,他侧过头看林舒,她已经闭上眼了,呼吸慢慢匀下来,嘴角还微微翘着。
“林舒。”他叫她。
“嗯……”她没睁眼。
“你今天说的那些……是真想那么跳?”
林舒翻了个身,把脸埋进他胳膊里,过了好几秒才含含糊糊地说:“萨米拉说……想跳好就得这么练……我觉得她说的有道理。”她打了个哈欠,“你别多想,就是跳舞。”
可梁龙躺在那儿,胳膊上贴着她热乎乎的额头,脑子里反复转着“就是跳舞”这四个字,怎么想都觉得哪里不太对。他低头看了眼林舒,她已经睡着了,睫毛在脸上投了一小片影子,呼吸均匀,嘴角还带着笑。他抽出手来,去客厅把灯关了,路过沙发的时候看见地板上还留着腰链蹭过的几道银亮亮的印子,弯腰捡起掉在沙发缝里的一片流苏,捏在手指间转了转。
回到卧室躺下的时候林舒自动靠过来,腿搭在他身上,那只破了的丝袜蹭着他小腿。梁龙闭上眼,黑暗中又浮现出林舒跳舞时那个表情——眼睛亮得过分,嘴角翘着,像喝了酒又像没喝,嘴里说着“不要脸”,可整个人看着比任何时候都放得开。
他翻了个身,把林舒往怀里搂了搂,心想明天得问问她,萨米拉那个班到底是怎么个教法。
章节 6
那天之后梁龙留了个心,上班的时候时不时走神,盯着电脑屏幕上的K线图,脑子里却是林舒在茶几上扭腰的样子。他劝自己别多想,可“就是跳舞”四个字像根刺扎在指腹里,不碰不疼,一碰就发酸。过了三四天,林舒下班回来鞋还没换就举着手机冲他晃:“萨米拉来电话了,说下礼拜有个实习机会,酒吧里的,问我去不去。”
梁龙坐在餐桌前剥橘子,手上停了一下:“什么酒吧?”
“就市中心那家,萨米拉说她们班一直在那儿跳,算是结业前的实践。”林舒把包往椅背上一挂,凑过来掰了他一半橘子塞嘴里,腮帮子鼓鼓囊囊地说,“她说观众都是正经客人,场地也正规,就是跳开场那一段,十二点前肯定结束。”
“你答应了?”
“我说得回来问你呀。”林舒嚼着橘子看他,眼睛亮亮的,像等着大人点头的小孩。
梁龙把最后一瓣橘子塞进嘴里,酸甜的汁水在舌头上炸开。他想说“别去了”,可看着林舒那个表情,这话在喉咙里滚了两圈又咽回去了。结婚十年,他太清楚她这种眼神什么意思——当年她要跳槽去那家外资投行的时候也是这个眼神,拦不住的。
“我去看看再说。”他最后说。
林舒扑上来在他脸上亲了一口:“萨米拉说可以带家属,你就坐台下,给我壮胆。”
周五晚上梁龙跟着林舒去了那家酒吧。门脸不算大,霓虹灯管弯着一串外文,推门进去倒别有洞天,里头比他想象的要宽敞,舞台不高,也就到人膝盖上面一点,台下散着十来张圆桌,靠墙还有一排卡座。时间还早,客人稀稀拉拉坐了三四桌,大多是中年男人,也有两对看着像情侣的年轻人。萨米拉已经在后台入口等着了,穿一件长到脚踝的黑色风衣,见了林舒就张开胳膊抱上来,脸颊贴着脸颊碰了两下,又转向梁龙,上下打量一眼,笑着对林舒说了句什么,林舒捶了她肩膀一下,脸有点红。
后台不大,化妆镜前挤着三个学员,都已经是梁龙见过的熟面孔,正对着镜子描眉画眼。萨米拉把林舒领到角落一个空位前,从衣架上取下一套舞裙递过去,又弯腰从底下抽出一双肉色长筒丝袜,袜口那圈蕾丝比林舒平时穿的宽出两指,颜色也更深些,是那种偏红的肉色。林舒接过来翻了翻,问萨米拉:“今天穿这个?”
“对,新到的,舞台灯光打上去显腿长。”萨米拉说着已经把自己的风衣解了,里头穿的是件深紫的舞裙,上半身包得严实,领口却开得极低,乳沟在灯光底下像一条浅浅的沟壑。她弯腰系鞋带的时候,裙摆撩起来,梁龙瞥见那裙子底下是条丁字裤,后腰的细带横在臀缝上方,再往下就看不见了。他赶紧把目光挪开,正好林舒也脱了外套开始换衣服,他索性转过身去对着墙,听见身后窸窸窣窣的衣料声和几个学员压着嗓子的笑。
“梁哥别回头啊。”学员1的声音。
“我们换好了叫你。”学员2跟着说。
梁龙对着墙站了两分钟,听见萨米拉拍了两下手:“行了,转过来吧。”
他转过身,林舒已经换好了。那件舞裙是墨绿色的,上半身两块巴掌大的布料从两侧包过来,在胸口中间用一枚银环扣住,环底下垂着一小片流苏,刚好遮住乳沟最底下那一截。腰腹全露在外面,肚脐底下那条腰链是新样式,比她在家里穿的那条密一些,银币和细珠子串在一起,一动就哗啦啦响。裙摆从胯骨往下斜着裁到膝盖上方,一侧开衩开到腰,林舒稍微侧身就能看见整个大腿外侧。肉色丝袜从脚踝一直裹到大腿根,蕾丝边在大腿中段勒出一道浅浅的肉痕。
梁龙觉得嗓子有点发干。
萨米拉把所有人叫到后台中间的空地上,自己先转过身去,把舞裙后摆往上一掀,撅起屁股。梁龙愣了一下,就看见学员1从墙边拿起一块宽木板,大概两指厚、巴掌宽,走到萨米拉身后,抡起来啪地抽在她屁股上。萨米拉屁股上的肉颤了一下,浮起一道粉印子。学员2接过去又抽了一下,接着是学员3。萨米拉撅在那儿数着:“一、二、三……再重点儿,你们上台前得把颜色打匀。”
林舒扭头看梁龙,小声说:“萨米拉说舞台灯光一打,屁股上要是没血色就显得扁平,化妆又费时间,打红了最省事。”
梁龙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那边萨米拉已经直起身,招呼林舒过去:“来,你趴这儿。”林舒乖乖趴到化妆台边上,把裙摆撩到腰上,丝袜裹着的屁股撅起来。萨米拉把木板递给学员1:“轻点儿,她头一回。”
第一下落下来的时候林舒“嘶”了一声,屁股上浮起一道浅红。第二下、第三下,板子拍在肉上的声音脆生生的,混着丝袜的窸窣声。打到七八下的时候林舒的屁股已经红了一片,从丝袜蕾丝边底下透出来,像熟透的桃子。萨米拉伸手按了按:“行了,上台能看。”林舒站起来揉了揉,冲梁龙做了个鬼脸:“比萨米拉挨的差远了。”
梁龙坐在后台角落的折叠椅上,看着林舒把裙摆放下来,跟着萨米拉和三个学员往台口走。萨米拉回头冲他招招手:“梁先生坐前排来,看得清楚。”
他没坐前排,选了靠墙一张桌子,要了杯威士忌。酒吧里的灯忽然暗下来,只剩舞台顶上几盏射灯亮着,打出暖黄色的光柱。萨米拉第一个上台,风衣已经脱了,深紫的舞裙在灯光底下泛着缎面光泽,她往台中间一站,腰一扭,满场忽然安静下来。音乐响起来,鼓点不急不缓,萨米拉开始动胯,那个节奏很慢,可每一下都踩在鼓点上,腰链哗啦一响,台下就有人吹口哨。
林舒和三个学员从侧幕鱼贯而出,排成一排站在萨米拉身后。林舒站在最右边,梁龙看见她深吸了一口气,手在身侧攥了攥又松开。音乐进入第二段,萨米拉往前迈了一步,胯部画了个大圆,台下几个男人同时“嗷”了一嗓子。林舒跟着动起来,一开始有点僵,胯扭得不如萨米拉圆,可跳了十几秒之后慢慢松开了,腰链的响声也合上了拍子。
梁龙注意到台下那些人的目光。前排那个穿polo衫的中年男人眼睛一直盯着林舒的腰,啤酒杯端在手里半天没往嘴边送。旁边一桌两个年轻人交头接耳,其中一个拿手指了指林舒的腿,另一个咧嘴笑。梁龙攥着酒杯,冰块在杯壁上撞出细碎的响。
跳到一半的时候萨米拉忽然背过身去,双手撑在膝盖上,把屁股对着台下,左右晃了两下,然后直起身,一只手从腰间把裙摆撩起来,露出底下那条丁字裤的后带。台下轰地炸开一片口哨和掌声。林舒明显愣了一下,扭头看萨米拉,萨米拉冲她扬了扬下巴,脸上带着笑。林舒犹豫了大概两秒,也转过身去,学萨米拉的样子把裙摆往上一掀,露出丝袜裹着的半边屁股和那条细细的丁字裤带子。
梁龙听见自己这桌旁边那个男人低声骂了句脏话,然后开始鼓掌。
林舒转回来的时候脸上带着笑,跟刚上台时那种紧张的笑完全不同,嘴角翘得自然,眼睛在灯光底下亮得过分。她的胯扭得越来越顺,手臂举过头顶,胸往前送,腰往后塌,整个人像一条被音乐牵着走的蛇。台下有人开始拍桌子,有人喊“再来一个”,萨米拉带着她们又加跳了一段,这回萨米拉直接把半个屁股从丁字裤里露出来,林舒和三个学员跟着做,台下有人站起来吹口哨,还有人往台上扔了张钞票。
十二点差十分,音乐停了。萨米拉带着大家鞠躬下台,后台里几个女人喘着气笑成一团,学员1的丝袜在大腿根那儿崩开个口子,她自己拿指甲油在那儿点了一圈,说是防脱丝。林舒靠在化妆台边上,脸红扑扑的,额头一层薄汗,腰链歪了也顾不上正。
萨米拉走过来拍了拍林舒的肩膀:“今天不错,后半场你不用上了,先回吧。”
林舒直起身:“后半场我不上?”
“对,你们新来的先跳前半场,后半场我跟老学员来。”萨米拉说着已经开始补口红了,对着镜子抿了抿嘴唇,“梁先生在外面等你呢吧?赶紧换衣服,别让他等急了。”
林舒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三个学员——她们正往脚踝上系新的脚链,谁也没接话。林舒没再问,把舞裙脱了换回自己的衣服,丝袜卷起来塞进包里。梁龙在门口等她,见她出来就接过包:“跳得挺好。”
林舒挽住他胳膊,酒吧里的音乐还在响,隔着门板传出来闷闷的鼓点。“萨米拉让我先走,”她说,语气里带着点琢磨,“后半场她们自己跳。”
“那你正好歇歇。”
“嗯。”林舒应了一声,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了眼酒吧的门,霓虹灯把她的脸映得红一阵蓝一阵,“可萨米拉说后半场观众更多,票卖得也贵,她以前没说过分两场跳。”
梁龙搂了搂她肩膀:“人家有人家的安排,你先跟着练,熟了再说。”
林舒点点头,把脸靠在他胳膊上。两人沿着马路往停车场走,路灯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走出去十几步,林舒忽然小声说:“今天掀裙子的时候,我一开始有点怕,可掀完听见底下那些人叫,我就觉得……还挺好玩的。”
梁龙脚步顿了一下。
“就掀了一下,”林舒马上补了一句,“萨米拉也掀了,大家都掀。”
“我知道。”梁龙说。
他拉开车门让林舒坐进去,自己绕到驾驶座,发动车子的时候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酒吧门口。萨米拉和三个学员正好从后门出来,站在巷子口抽烟,萨米拉的风衣又穿上了,底下露出半截深紫的裙摆。学员1凑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萨米拉笑着拿烟头点了点她的额头。
梁龙把视线收回来,挂挡起步。林舒在副驾上翻手机,忽然“咦”了一声:“萨米拉发信息说下周还是这个点,让我继续跳前半场。”
“那就跳呗。”
“她还说让我把今天那条丁字裤自己买一条,以后上台统一穿。”
梁龙握着方向盘的手指紧了紧,过了两秒才说:“买就买吧。”
林舒把手机一收,靠在椅背上哼起刚才那段鼓点,手指在膝盖上一下一下敲着。车窗外的路灯一盏一盏往后掠,梁龙盯着前面的路,脑子里又浮出林舒掀裙子那个画面——她回头看了他一眼,嘴角翘着,眼睛里那点亮光跟在家里茶几上跳舞时一模一样。
章节 7
出差的事定下来那天,林舒正在玄关换鞋。梁龙把航班信息念了一遍,她头也没抬,只“嗯”了一声,弯腰把舞鞋往包里塞。那双舞鞋是新买的,金色绑带,鞋底比之前那双软一些,她说萨米拉讲上台要穿稍微有点跟的,脚背绷起来才好看。
“三天,”梁龙靠在鞋柜边上,“你那边课照上?”
“照上啊,萨米拉说下周三正好要排新动作。”林舒直起身,捋了捋垂到胸前的卷发,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对了,她说后半场现在缺人,有个学员家里有事请假,问我能不能顶上去。”
梁龙记得那个学员,三个里头个子最矮的那个,每次打屁股的时候叫得最响,但跳起来确实差些火候。“你行吗?后半场不是跳得时间长?”
“萨米拉说我前半场已经很稳了,后半场就是多跳两段的事。”林舒把包往肩上一甩,走过来在他脸上啄了一口,“你放心出你的差,我跳完就回家,又不耽误上班。”
她语气轻快,梁龙也就没再多问。周三下午他拖着行李箱出门的时候,林舒还在厨房里热午饭,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家居T恤,头发胡乱扎了个丸子,跟晚上台上那个扭着胯把内裤掀起来的女人简直不像同一个人。她隔着厨房门喊了一句“到了发信息”,梁龙应了一声,门在身后合上。
飞机落地已经是傍晚。梁龙在酒店办完入住,给林舒发了条微信,隔了二十分钟才回,说在上课,晚上要跳后半场,可能回得晚。梁龙回了个“注意安全”,把手机扔在床头充电,自己去楼下餐厅吃了碗面。面汤有点咸,他吃了一半就放下筷子,回房间打开电视,换来换去都是当地台,一个字听不懂,索性关了。
九点多的时候他又看了一眼手机,林舒没发新消息。他想了想,给萨米拉发了条微信,问今晚演出顺不顺利。萨米拉回得很快,语音条,背景里隐隐有鼓点声:“顺利顺利,林舒跳得可好了,你放心吧梁哥。”声音里带着笑,尾音有点翘,梁龙听了一遍,把手机放下,又拿起来听了第二遍。
十一点半,他洗完澡躺在床上刷手机,林舒还是没动静。他拨了个语音通话过去,响到快自动挂断才接起来,那头很吵,鼓声和人声混在一起,林舒的声音有点喘:“跳完了,在后台换衣服,马上回去。”
“这么晚?”
“后半场观众多,多跳了两轮。”林舒那边传来拉链的声音,“不说了啊,我收拾东西。”
电话挂了。梁龙盯着天花板看了一会儿,总觉得哪里不太对——林舒说话的时候,背景里好像有人在笑,笑得有点浪,但也许只是学员们在闹。他翻了个身,强迫自己闭上眼。
第二天上午萨米拉又发来一条语音,这回语气正经了些:“梁哥,今晚可能还得让林舒顶一下,那个学员还没回来。另外——”她顿了一下,“后半场有些环节跟前面不太一样,我想提前跟你说一声。”
梁龙正在酒店大堂等客户,打字回过去:什么环节?
萨米拉没打字,直接拨了电话过来。她的声音压得比平时低,背景很安静,像是在某个没人的角落:“后半场观众给的小费多,规矩也多一些。舞娘跳到最后要……放开一些。梁哥你应该明白我意思。”
梁龙握着手机没说话。
“林舒条件太好了,好多客人冲她来的。昨晚她跳完,有人专门问能不能加钱单独看她跳。”萨米拉语速快起来,“我没答应,我说新人只跳群舞。但今晚如果顶全场,可能躲不过去。”
“躲不过去是什么意思?”
萨米拉笑了一声,很轻:“就是字面意思。不过你放心,都是按规矩来的,安全上不会有问题。你要是不愿意,我就跟林舒说今晚不用她顶了,让学员带病上。”
梁龙站在酒店旋转门旁边,门童推着行李车从他身边过去,轮子在地毯上闷闷地响。他想起昨晚林舒在电话里那声喘,想起她说的“多跳了两轮”,想起萨米拉语音里那个翘起来的尾音。
“她自己怎么想?”他问。
“她还没跟我说不愿意。”萨米拉说,“昨晚跳完她还问我,后半场是不是一直都这样。我说是,她说那还挺带劲的。”
梁龙闭上眼,脑子里浮出林舒说“还挺带劲的”时候的表情——嘴角翘着,眼睛亮着,跟那天晚上说“掀完听见底下人叫我觉着还挺好玩”时一模一样。
“那就让她跳吧。”他说完这句,自己都愣了一下。
萨米拉在那头笑起来:“行,梁哥你放心,我盯着呢。对了,今晚可能得给她捆上点,新人都这样,怕她紧张乱动伤着自己。你别多想啊,就是个安全措施。”
电话挂了。梁龙站在大堂里,客户派的司机已经到了门口,黑色轿车双闪亮着。他把手机揣进兜里,走出去的时候脚步比平时沉。
晚上他陪客户吃完饭回到酒店已经快十点。手机里躺着两条消息,一条是林舒九点半发的“今天还是后半场”,另一条是萨米拉十点整发的,就两个字:“开始了。”
梁龙坐在床沿,把电视打开又关上,手机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十一点出头,萨米拉发来一张照片。他点开,光线很暗,像是从门缝里偷拍的——林舒仰面躺在一张大床上,手脚被黑色的宽皮带固定在床头的横杆和床尾的立柱上,整个人抻成一个大字。她身上还穿着那条深紫色的舞裙,但裙摆被掀到腰上,胸衣的肩带滑下来一边,露出半个乳房。她头偏着,脸看不清楚,但能看到嘴唇微微张着。
梁龙盯着照片看了很久,久到手机屏幕自动暗下去。他重新点亮,把照片放大,看林舒被皮带箍住的手腕,看她腰上那截被他摸过无数次的皮肤,看她张开的嘴唇。然后他发现自己硬了。
他骂了一声,把手机扔到被子上,站起来在房间里走了两圈。走到第三圈的时候手机又响了,萨米拉的语音,背景里有男人的说话声和低低的笑:“梁哥,第一个进去了,林舒有点怕,叫得挺大声,不过没事,我让保安看着呢。你要听吗?我给你开着语音。”
梁龙没回。但萨米拉也没等他回,语音通话直接拨了过来。他接起来,那头先是静了一两秒,然后传来林舒一声尖叫,又短又急,像被人掐住了喉咙。接着是男人的喘气声,床板吱呀响了一下,林舒又叫了一声,这回长了些,尾音打着颤。
“你轻点,她新来的。”萨米拉的声音远远的,像是在跟谁说话。
“新来的才紧。”一个男人含含糊糊地说,梁龙听不出是哪里口音。
林舒的声音断断续续传过来,先是喊“不要”,后来变成一串听不清的呜咽,再后来呜咽里混进了别的东西——一声比一声软的哼叫,跟她平时在家里被他弄到舒服时一模一样。梁龙握着手机坐在床沿,听着那头床板有节奏地响,听着林舒从抗拒到迷糊再到主动把腰往上迎,听着男人闷哼一声结束,然后萨米拉说“下一个”。
第二个进去的时候林舒已经不怎么叫“不要”了。她只是喘,喘得又急又碎,偶尔冒出一句“慢一点”,但声音软得跟求人似的。梁龙把手机开了免提放在枕头上,自己靠着床头,手不知道什么时候伸进了裤子里。他一边听一边觉得自己疯了,可手停不下来。
第三个男人进去的时候林舒已经开始说胡话了,含含糊糊地喊“好深”“不行了”,中间还夹着几句他自己在家听过的淫话。梁龙听着那些话从她嘴里冒出来,背景里还有陌生男人粗重的呼吸和萨米拉偶尔的指点,整个人绷得像根弦,最后射出来的时候眼前发白。
语音那头也安静了。过了一会儿萨米拉的声音响起来:“梁哥,最后一个走了,我给林舒松绑。照片一会儿发你。”顿了一下,“你老婆真不错,学得快,放得开。以后后半场固定让她上吧。”
梁龙没说话,萨米拉也没等他回答就挂了。
他瘫在床上,手机滑到一边,过了好几分钟才缓过劲来。拿起来看的时候萨米拉已经发了两张照片过来。第一张是林舒被解开皮带后蜷在床上,舞裙皱巴巴地堆在腰上,大腿内侧亮晶晶的。第二张拍的是她的屁股——撅起来的姿势,臀瓣上整整齐齐排着五六个用过的避孕套,透明的,里面还装着东西,在闪光灯下泛着光。
他看着那张照片,又硬了。
第二天中午林舒给他打电话,声音有点哑,但语气跟平时没什么两样:“昨晚跳完累死了,回家倒头就睡。你那边顺利吗?”
“顺利。”梁龙靠在酒店窗边,看着楼下车流,“你嗓子怎么了?”
“喊的呗,后半场观众太疯了,跟着一起叫。”林舒笑了一声,“对了,萨米拉说以后后半场都让我上,钱比前半场多一倍呢。”
“你愿意就行。”
“愿意啊,怎么不愿意。”林舒那边传来倒水的声音,“昨晚跳到最后我都不知道自己是谁了,就觉着浑身发烫,台下人叫得越响我扭得越起劲。萨米拉说这就是找到感觉了。”
梁龙“嗯”了一声,手指在窗玻璃上无意识地划着。他想问昨晚到底几个人,想问她被捆着的时候怕不怕,想问她那些避孕套是怎么回事。但他一个字都没问出口。
“你什么时候回来?”林舒问。
“后天。”
“那正好,后天晚上还有演出,你回来直接来酒吧接我呗。”她语气轻飘飘的,“萨米拉说后天人更多,票都卖光了。”
挂了电话,梁龙把萨米拉昨晚发的那张照片又翻出来看了一遍。林舒屁股上那排避孕套在屏幕上亮得刺眼,他盯着看了一会儿,把照片存进了一个加密相册。
回程的飞机上他一直在想林舒说的“不知道自己是谁了”。他想起结婚头几年她喝多了酒也会说胡话,但从来不会说这种话。现在的林舒说起这些的时候语气平常得像在报菜名,好像被捆在床上让陌生人轮流插进去再拍张照片是件再普通不过的事。
飞机落地的时候天已经黑了。他打开手机,林舒发来一条消息:“今晚八点开跳,你来正好赶后半场。”
梁龙盯着“后半场”三个字看了好几秒,回了个“好”。
他回家放下行李换了身衣服就往酒吧赶。到的时候前半场刚散,观众正往外走,他逆着人流挤进去,在后台门口被服务员拦了一下,说演出人员才能进。他报了萨米拉的名字,服务员对着对讲机说了句什么,过了一会儿萨米拉亲自出来接他,身上还穿着舞裙,乳沟里塞着几张卷起来的钞票。
“梁哥来得正好。”她把他往里带,路过化妆间的时候门半开着,梁龙瞥见林舒坐在镜子前补妆,身上那件舞裙比之前短了一截,臀部下沿都快兜不住了。她看见他,抬手挥了挥,笑得很灿烂,嘴唇红得发亮。
“你先去后面小房间等着,”萨米拉把他往走廊深处推,“后半场你从里头看,别有一番风味。”
梁龙被她推进一间窄小的隔间,里头有张旧沙发和一面单向玻璃,正对着外面的大床房。他坐下来的时候心跳得厉害,说不清是期待还是什么。
鼓点响起来的时候他从玻璃看出去,林舒和三个学员已经上了台,萨米拉站在中间,五个人扭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疯。台下男人挤得满满当当,手里举着钞票往台上递。林舒弯下腰从一个人手里叼走一张,顺手塞进自己乳沟,直起身的时候朝台下舔了舔嘴唇。
跳到一半的时候萨米拉拍了拍手,音乐忽然变了节奏。林舒愣了一下,扭头看萨米拉,萨米拉朝她点点头。然后林舒把手伸到背后,拉开了舞裙的拉链。
裙子滑到地上的时候台下炸了锅。林舒身上只剩那条丁字裤和脚上的金色舞鞋,两个乳房完全露在外面,随着她扭胯的动作晃来晃去。她一开始还有点羞,手挡在胸前,但萨米拉走过来把她手拉开,凑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林舒就笑了,把手放下来,挺着胸继续扭。
三个学员也脱了,五个人光着上身跳了一阵,台下开始有人往台上爬。萨米拉朝后台方向使了个眼色,几个服务员上来把观众拦回去,但拦得不怎么认真,有人的手已经摸到了林舒的腰上。林舒被摸得咯咯笑,扭得更起劲了。
音乐结束的时候五个人已经被摸得浑身发红,萨米拉领着她们往后台走,观众还在下面叫。梁龙从隔间出来,在走廊里碰上她们,林舒身上裹了条浴巾,头发散着,脸上全是汗。
“看见了吗?”她凑过来,眼睛亮得吓人,“后半场是不是特疯?”
梁龙点点头。萨米拉从旁边插进来,拍了拍林舒的肩:“去准备吧,马上第二段。”
“第二段?”梁龙问。
萨米拉冲他眨眨眼:“你回隔间看着就行。”
第二段开始没多久,梁龙就看见服务员开始往观众手里发东西。他眯着眼辨认了一下,是钞票,但颜色不太对,比真钞浅一些,印刷也糙。他正纳闷,萨米拉从隔间门缝探进头来:“假钞,道具而已。一会儿他们塞给舞娘,你看着就行。”
林舒在台上跳着跳着,那些拿假钞的男人开始往台上凑,把钞票卷起来往她乳沟里塞。林舒一开始躲了一下,萨米拉在旁边扭着腰示范,任由一个男人把假钞塞进自己胸衣里,还低头亲了那人一口。林舒看了她一眼,就不躲了,挺着胸让人塞,塞完了还晃一晃,让钞票掉出来再弯腰捡起来塞回去。
跳完这一段,萨米拉把五个人领到后台,服务员给每人递了瓶水。林舒灌了半瓶下去,喘着气问:“萨米拉,那些假钞到底干嘛用的?”
萨米拉拧上瓶盖,朝走廊那头努了努嘴:“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走廊那头是一排房间,门都关着。几个服务员站在门口,手里拿着对讲机和一摞什么东西。萨米拉拍了拍林舒的屁股:“你先去二号房,我一会儿来。”
林舒被带到二号房门口,服务员推开门,里头一张大床,床头床尾都有皮带。林舒回头看了一眼,萨米拉已经进了另一间房,门在身后关上。服务员把她往里推了一把:“进去吧,躺床上。”
“干嘛?”
“萨米拉没跟你说?”
林舒摇头。服务员叹了口气,朝门口站着的保安歪了歪头。保安走过来,手里拿着那卷黑皮带,很客气地说了句“别动啊”,然后把林舒按到床上,手脚分别用皮带扣在四个角上。林舒挣了两下,皮带扣得挺紧,但没勒到疼。
“萨米拉!”她喊了一声。
隔壁房间传来萨米拉的声音,有点闷,但听得清:“没事,按规矩来就行,我在旁边呢。”
保安扣好皮带就退到门口站着。过了几分钟,走廊里响起脚步声,一个男人推门进来,手里攥着一把假钞,朝保安晃了晃。保安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的小本子,点了点头,从兜里摸出个避孕套递过去。
林舒看着那个避孕套,一下子明白过来,脸刷地白了:“等一下——”
男人没等。他扯开包装套上,走过来把林舒的丁字裤拨到一边就压了上去。林舒尖叫了一声,整个人绷起来,皮带勒得床架吱嘎响。男人压着她往里顶,她越叫得响他动得越凶,嘴里还嘟囔着“叫得好听再给你加钱”。
林舒叫了一阵,声音忽然变了调。她自己大概也察觉到了,咬着嘴唇想把声音咽回去,可男人一顶到底的时候她还是从鼻子里哼出来一声软的。她扭过头不看他,但腰已经不自觉地往上抬了。
第一个男人完事出去,第二个进来的时候林舒没再叫“不要”,只是喘着说“轻点”。第三个进来的时候她已经开始把腿往人腰上缠了。保安在旁边换避孕套的时候面无表情,像在流水线上拧螺丝。
梁龙坐在隔壁隔间里,听着墙那边林舒的声音从尖叫变成喘息再变成浪叫,手攥着沙发扶手,指节发白。萨米拉不知什么时候进来了,坐在沙发扶手上,手搭在他肩膀上:“怎么样,比自己在家听刺激吧?”
梁龙没理她。萨米拉也不在意,凑到他耳边说:“你老婆真挺厉害的,一般新人得哭好几轮,她到第三个就自己动上了。”
最后一个男人走的时候林舒已经软成一滩,汗把床单洇湿了一大片。保安走过去解开皮带,把她翻了个面,从床头柜里拿了个塑料袋,把地上用过的避孕套一个一个捡起来,排成一排摆在林舒撅着的屁股上。林舒趴着没动,脸埋在枕头里,肩膀一抽一抽的。
保安掏出她手机拍了张照,然后把塑料袋和手机一起放在床头,又拿了套干净衣服搁在旁边,就出去了。
萨米拉站起来,拍了拍梁龙的肩:“你过去吧,我让人把后门开着。”
梁龙走到二号房门口,保安朝他点点头让开了。他推门进去,林舒还趴在床上,屁股上那排避孕套反着灯的光。她听见脚步声抬起头,眼睛红红的,脸上泪还没干,但看见是他,居然笑了一下:“你都看见啦?”
梁龙走过去坐在床边,把她屁股上的避孕套一个一个拿下来扔进塑料袋里。林舒翻了个身躺平,盯着天花板说:“萨米拉太坏了,也不提前跟我说。”
“你生气了?”
“生气倒没有。”林舒想了想,“就是吓一跳。第一个进来的时候我差点哭出来,可后来……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觉着也没那么难受。”她顿了顿,把脸埋进他胳膊里,“你别嫌我。”
梁龙摸了摸她的头发。手机震了一下,他掏出来看,萨米拉发来一张照片,就是刚才保安拍的那张——林舒趴在床上,屁股上整整齐齐一排避孕套,脸侧着埋在枕头里,只露出半张通红的侧脸。
底下还附了一行字:下次还让她上吧?
梁龙低头看了看怀里的林舒,她正闭着眼往他肚子上蹭,嘴里嘟囔着“回家给我煮碗面,饿死了”。
他把手机翻了个面扣在床沿,说了声“好”。
章节 8
那天晚上回家之后,林舒真的吃了两大碗面,汤都喝干净了,然后把碗往水池里一丢就爬上床,裹着被子没两分钟就睡着了。梁龙站在卧室门口看了她一会儿,她侧躺着,被子从肩膀上滑下来一截,露出后背上几道浅浅的红印子,是床单褶皱压出来的。他轻轻把被子往上拉了拉,关灯去了书房。
接下来几天日子照旧。林舒早上七点半起床,化妆,挑衣服,出门上班。她在一家外资公司做市场总监,手底下管着十几号人,开会的时候拍桌子骂人从不嘴软。梁龙有时候中午给她打电话,听她在那边一边扒拉沙拉一边训下属,语气凶得跟什么似的,挂了电话又发来一条语音,声音软得能掐出水:“老公晚上想吃什么呀?”
变化是慢慢渗出来的。
头一个礼拜,林舒下班回来会先在玄关站一会儿,把包往鞋柜上一搁,然后扭两下腰。起初扭得挺含蓄,就是胯骨左右摆一摆,后来幅度越来越大,有时候还故意把裙子撩起来一截,露出大腿根,冲梁龙抛个媚眼再钻进厨房。梁龙坐在沙发上看财经新闻,假装没注意,其实眼睛一直跟着她转。
再后来她上班也这样。有天晚上她窝在沙发上刷手机,忽然把屏幕转过来给梁龙看。是她们公司茶水间的监控截图,林舒站在饮水机前面接水,裙子后摆不知什么时候掖进了内裤边里,整个屁股露在外面。她对面的男同事端着杯子,眼神直愣愣地钉在她下半身,她倒好,一点没察觉,还弯着腰等水满。
“你猜这截图谁发我的?”林舒笑嘻嘻地问。
“谁?”
“我自己发现的,下午上厕所照镜子才看见。然后我去翻了监控,截了这张图。”她把手机收回去,放大图片看了看,“你说这同事也真有意思,看见了也不提醒我。”
梁龙说:“可能看愣了吧。”
“是吧?”林舒把腿搭到他膝盖上,脚趾头在他大腿上画圈,“我也觉得。你说他那天晚上回家会不会想着我撸?”
梁龙没接话,但林舒看他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于是得意地晃了晃脚丫子,继续刷手机去了。
上课还是照常去。每周二四六晚上七点到九点,萨米拉的舞蹈教室。林舒回来之后会跟他汇报进度,今天学了新动作,明天要排新队形,萨米拉夸她腰软,学员三老是踩错拍子之类的。梁龙听着,偶尔问两句,大部分时候就是听。
但他知道事情没那么简单。因为每次林舒汇报的时候,眼神都飘。她坐在梳妆台前面卸妆,从镜子里看他,说两句就顿一下,好像在斟酌什么。有回她说到一半忽然停下来,手里拿着化妆棉愣了半天,然后干笑一声说“算了不说了”,钻进被窝背对着他玩手机。
梁龙没追问。他知道她迟早憋不住。
果然,又过了大概十来天,是个周五晚上。林舒没去上课,早早洗了澡,穿了件他的旧T恤当睡衣,盘腿坐在床上,电视开着但明显没在看。梁龙洗完澡出来,她拍了拍身边的位置:“你过来,我有事跟你说。”
梁龙擦着头发坐过去。林舒把电视关了,屋里一下子安静下来,只有空调出风口的呼呼声。她低头抠了半天指甲盖,终于开口:“我跟你坦白个事儿。”
“嗯。”
“就是……萨米拉那个课,其实不光教跳舞。”
梁龙没说话,等着她继续。
“她每次上完课,会留我们在教室多待一会儿。一开始是拉伸,后来就是……她带几个男的进来,让我们趴成一排,从后面……”林舒说到这里停住了,耳朵根肉眼可见地红起来,“反正就是在教室里做。学员们都做,我也做了。”
她说完飞快地看了梁龙一眼,又低下头去,声音小得像蚊子叫:“我知道我不该瞒你。每次回来我都想跟你说,但是不知道怎么开口。这都一个多月了,我实在憋不住了。”
梁龙沉默了几秒钟。林舒等得心慌,伸手拽他胳膊:“你说话呀。你要是生气你就骂我,你别不说话。”
“我没生气。”梁龙说。
林舒抬头看他,有点不敢相信:“真没生气?”
“真没生气。”梁龙把毛巾搭在床头柜上,往后靠了靠,“你刚才说,每次上课都这样?”
“嗯。有时候人多有时候人少,最少三个,最多……”她掰了掰手指头,“五个吧。萨米拉说这是训练的一部分,说什么舞娘得习惯被注视、被渴望,身体得放得开,心里也得放得开。我觉得她说的也有道理,就没有特别抗拒。”
“那你享受吗?”
林舒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他问得这么直接。她咬着嘴唇琢磨了一会儿,点了点头:“一开始不享受,就是觉得刺激,偷偷摸摸的刺激。后来……后来就习惯了,再后来就有点期待了。萨米拉说这叫‘打开’。”
她说到这里又看了梁龙一眼,这次眼神里带着点试探:“你真不生气?我都跟别的男人那样了你还不生气?”
梁龙伸手把她搂过来,让她靠在自己胸口。林舒的头发蹭着他的下巴,一股洗发水的香味。他说:“你要是觉得这事对你有帮助,对跳舞有帮助,我不拦你。我生气的是你瞒着我。”
“我这不是说了嘛。”
“所以说出来就没事了。”梁龙拍了拍她后背,“但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你说。”
“以后每次回来,都跟我说。别瞒着。”
林舒从他怀里拱出来,眼睛亮亮地看着他:“你不觉得我贱?”
“你觉得你自己贱?”
“有时候觉得。”林舒老实说,“趴在教室地板上被不认识的人弄的时候,心里会想‘林舒你怎么混成这样了’,但那个念头一出来反而更兴奋了。萨米拉说这是正常的,说明我彻底放开了。”
梁龙低头亲了她一下:“那你就放开。放开了跳给我看。”
这句话像是点着了什么。林舒盯着他看了两秒,忽然从床上跳下去,光脚站在地板上,把他的旧T恤一把扯下来。她里面什么都没穿,灯底下整个人亮晃晃的。她把T恤团成一团扔到他脸上,然后开始扭。
没有音乐,她就自己哼着拍子,胯骨画着八字,腰肢软得像没骨头。她一边扭一边往后退,退到衣柜前面,拉开柜门从里面拽出一条丝巾,胡乱缠在腰上,打了个松松垮垮的结,两边胯骨若隐若现。然后她扶着衣柜门框,撅起屁股对着梁龙,回头看他:“看,这就是你的舞娘老婆。天天在外面给人跳舞,光着屁股跳,被人摸被人看的舞娘老婆。”
梁龙坐在床上没动,但呼吸明显粗了。
林舒扭得更起劲了,嘴里开始说那些平时在床上都不好意思说的话:“我明天上课还要去,还要趴成一排让他们弄。萨米拉说趴得越低越好,屁股撅得越高越好,这样人家才好进来。学员们都抢着趴前面,因为前面的男人壮。我也抢,我脸皮厚了现在。”
她一边说一边转过来,正面朝着梁龙,双手托着自己胸口晃了晃:“你说他们是不是就喜欢看我这样?跳舞的时候露乳沟,弯腰的时候露屁股,然后趴下去的时候什么都不用装了,就是给人日的。”
梁龙站起来走过去,一把把她扛到肩上扔回床上。林舒笑得咯咯的,在床上弹了两下,还没等翻过身来就被他按住了。她仰面躺着,两条腿自觉缠上他的腰,嘴里还在说:“你轻点儿啊,我明天还得上课呢,屁股打红了萨米拉又该说了。”
“她说什么?”
“她说屁股红点儿好看,上台有视觉冲击力。上回她拿板子把我们都打了一遍才让上台的。”
梁龙听了这话,动作顿了一下,然后低头问她:“那你喜欢被打?”
林舒没回答,只是把脸别过去,耳朵尖红透了。梁龙什么都明白了。
那天晚上做完之后,林舒趴在他胸口喘气,忽然说了一句:“老公你真好。”声音闷闷的,带着鼻音。
“怎么好了?”
“别人老公要是知道老婆在外面这样,早闹翻天了。你还让我接着去。”她翻了个身,仰面躺着看天花板,“我有时候觉得自己挺不要脸的,但是你不要脸我也没办法,你越不管我我越想跳,越想跳就越使劲扭,扭完了回来还得跟你说。”
“那你就使劲扭。”
“你别后悔啊。”林舒侧过头看他,眼睛在黑暗里亮晶晶的,“我现在跳舞跟以前不一样了。以前是学着跳,现在是……怎么说呢,现在是真想跳。站在那儿,音乐一响,下面有人看着,我就来劲。”
从那之后,林舒确实更卖力了。周二四六晚上照常去上课,回来也不再藏着掖着,有时候进门一边换鞋一边就跟他讲今天教室里的事:“今天萨米拉带了五个,有一个特别壮,学员三趴下去的时候叫得整间教室都听见了。萨米拉说学员三就是欠收拾,越叫人家越来劲。”
梁龙一边吃饭一边听,偶尔问一句“那你呢”,林舒就嘿嘿笑,说“你猜”。
他知道她没全说实话。因为萨米拉偶尔会给他发消息,有时候是一段几秒钟的视频,画面里林舒趴在地板上,身后一个男人正扶着她的腰,她脸冲着镜头笑,嘴里还在数拍子:“二三四、六七八——”数得特别认真,好像身后的人不存在似的。还有一回萨米拉发来一张照片,林舒和三个学员并排跪在镜子前面,上半身挺直,双手举过头顶,标准的肚皮舞手位,但下半身……萨米拉在照片底下配了一行字:今天加练,她们自己要求的。
梁龙存了这些照片和视频,没给林舒看。林舒也没问过他手机里为什么多了这些东西。
直到有天晚上,林舒回来得比平时晚了一个多钟头。进门的时候脸颊绯红,头发也乱着,裙子拉链都没拉好。梁龙坐在客厅等她,茶几上摆着凉了的饭菜。
“今天拖堂了。”林舒把包一扔,瘫在沙发上,“萨米拉疯了,让我们练到十点半。”
“练什么了?”
“练……耐力。”林舒说到这个词的时候自己先笑场了,“萨米拉的原话,说是舞娘在台上得能跳满整场,中间不能歇,所以得练耐力。她找了个法子,让我们趴着,男人在后面弄,鼓点快就快弄,鼓点慢就慢弄,谁先趴下谁就算输。”
“那你输了没有?”
“我才没输。”林舒坐起来,表情还挺得意,“我坚持到最后了。学员二第一个趴的,直接趴地板上不动了,萨米拉说再这样下去她得被无套内射,吓得学员二又爬起来了。”她说到这儿忽然顿了顿,然后凑近梁龙,压低了声音,“不过后来萨米拉又加了一条。”
“什么?”
“她说,坚持到最后的不用被无套,但是没坚持住的,其他人可以拿皮带抽她屁股。”
梁龙看着她:“所以你是抽人的那个还是被抽的?”
林舒不说话了,低着头摆弄沙发垫子的流苏。过了好半天才嘟囔了一句:“我被抽了。”
“你不是坚持到最后了吗?”
“我本来坚持到最后了。但是学员三和学员一不乐意,说我在中间偷偷换了个轻省姿势,耍赖,然后她们俩就按着我……”林舒越说声音越小,“萨米拉坐那儿看着,还笑,说‘林舒你也有今天’。”
“那你生气吗?”
林舒抬起头,表情有点复杂:“当时挺生气的,觉得她们玩赖。但是后来……”她抿了抿嘴,“后来学员三拿皮带抽我的时候,我趴在地上,脸贴着地板,忽然觉得这感觉挺熟悉的。就是那种……又疼又热乎的感觉,跟跳舞跳到最累的时候一模一样。然后我就喊了一嗓子。”
“喊什么了?”
“我喊‘你们抽吧,我就是欠抽’。”林舒说完自己捂住了脸,“我疯了我。”
梁龙把她从沙发上拉起来,她顺势跨坐到他腿上,双手搭着他肩膀。梁龙说:“你没疯。你就是在变。”
“变好还是变坏?”
“变骚。”
林舒捶了他一拳,但没用力。她把额头抵在他额头上,小声说:“萨米拉说下周开始要加课,一三五晚上也得去。她说我进度快,可以提前进下一阶段。”
“下一阶段是什么?”
“她没说。就说让我把屁股练翘点,说下一阶段用得上。”林舒从他腿上滑下来,往浴室走,走到一半回头冲他眨了眨眼,“你说她要用我屁股干什么呀?”
梁龙没回答,但当天晚上他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全是林舒趴在地板上被皮带抽的画面。他拿起手机翻了翻萨米拉之前发来的那些视频,放到最后一个的时候,画面里林舒正扭着腰跳肚皮舞,身后男人扶着她的胯,她一边扭一边回头笑,嘴里还喊着:“老师你看我这样行不行?腰够不够软?”
萨米拉在画外音里说:“再往下沉点儿,对,就这样,让后面的人够得深一点。”
林舒就真的往下沉了沉,然后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叹息。
梁龙把手机扣在枕头旁边,盯着天花板。旁边林舒翻了个身,胳膊搭到他肚子上,嘴里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句什么,好像是“明天还要练”之类的梦话。他把她胳膊塞回被子里,自己也闭上了眼。
他知道从下周开始,家里晚上的空档会更多。他也知道萨米拉那个教室的镜子前面,很快就不止是趴成一排那么简单了。
章节 9
林舒趴在地板上喘气,膝盖和手肘撑着身体,腰塌下去,屁股撅着,那两瓣肉还在一颤一颤地抖。她脸上的妆已经花了,眼线晕开一小片,汗水顺着下巴滴到地板上,聚成一小汪。她身后那个男人刚从她身体里退出去,避孕套前端沉甸甸地坠着,打了个结扔在旁边的托盘里。托盘上已经排了四五个,整整齐齐,像等着被清点的战利品。
可其他学员没打算让她歇着。
学员一最先凑过来,跪坐在林舒旁边,伸手就在她腰侧挠了一把。林舒整个人一激灵,腰猛地往下一沉,嘴里“哎”了一声,还没反应过来,学员二已经从另一侧包抄,手指头在她大腿内侧来回划拉。那地方本来就敏感,刚被折腾了这么久,皮肤泛着薄红,一碰就痒得钻心。林舒本能地往旁边躲,可学员三早就堵在她脚那头,捏住她的脚踝,拿指尖在她脚心上又轻又快地挠。
“别别别——”林舒笑得气都接不上,身体扭来扭去,可腰还被学员一按着,根本躲不开,“你们干什么呀,哈哈哈哈,别挠了,痒死了——”
学员一歪着头笑:“你刚才不是挺能扛的吗?我们几个都到高潮了,就你一个人硬撑着不交枪,害得我们被老师笑话。”
“我哪知道你们那么快就——”林舒话没说完,学员二的手已经滑到她胸前,隔着薄薄的舞衣在那团软肉上又揉又捏,指头还专门挑着顶端那一点来回拨。林舒的笑声一下就变了调,夹着喘,夹着哼,腰不自觉地往上挺了一下,又猛地塌回去。
“你看她,”学员三捏着她的脚心,抬头冲另外两个笑,“嘴上说不要,腰倒是挺诚实。”
萨米拉趴在房间正中的长桌上,身后那个男人还埋在她身体里没动。她上半身贴着桌面,脸侧过来枕在自己交叠的小臂上,一头黑发铺散开,几缕黏在嘴角。她看着地上闹成一团的几个学员,嘴角弯着,眼睛里水汪汪的,呼吸比平时重一些,可说话还是那副不紧不慢的腔调:“林舒,别光躺着挨挠。你是舞娘,音乐没停,你就得跳。”
林舒一愣,抬头看她。
萨米拉冲墙角的音响抬了抬下巴。那音响一直没关,鼓点还在响,只是刚才被男人们的喘息和学员们的叫喊盖过去了。现在安静下来,那节奏一下一下地敲着,闷闷的,从地板传上来,震着人的骨头。
“跳起来,”萨米拉说,“她们挠她们的,你跳你的。什么时候音乐停了,什么时候算完。”
学员一伸手把林舒从地上拽起来。林舒刚站直,学员二的手就从后面绕过来,在她肚皮上画圈。她咬着嘴唇,胯不自觉地跟着鼓点摆了一下。学员三在旁边拍手:“哎对,就这样,别停。”
林舒开始跳了。可这舞跳得跟平时完全两码事。萨米拉的教室里练的是腰胯分离,是肌肉控制,是每个动作都干净利落。现在她腰上、腿上、脚心上全是手,那些手指头没轻没重地挠着,她每做一个动作,都带着笑,带着抖,带着躲闪。胯往左顶的时候,学员一就在她左腰上掐一把;胸往前送的时候,学员二就从下面托一把,还故意往上颠一颠。她跳得乱七八糟,可偏偏鼓点没断,她也就没停。
“不行了不行了,”林舒笑得眼泪都出来了,一边扭一边求饶,“你们饶了我吧,我跳不动了——”
学员三拿着自己的皮带走过来,皮带对折,在手里拍了两下,发出清脆的“啪啪”声。“老师说了,跳不动也得跳。你刚才让我们几个都到了,自己躲过去,哪儿有那么便宜的事。”
林舒还没反应过来,学员三已经绕到她身后,皮带扬起来,“啪”地抽在她屁股上。那一下不算重,可林舒屁股上的皮肤本来就薄,刚才又被男人们拍过揉过,正是最敏感的时候。她整个人往前一窜,嘴里“啊”了一声,可那声音里带着笑,带着颤,尾音拐了个弯,听着倒像是叫床。
“疼不疼?”学员三问。
林舒扭过头,脸通红,汗顺着鬓角往下淌,眼睛亮得吓人。她喘了两口气,忽然笑了,笑得露出两排白牙:“疼……但是挺得劲的。”
学员一和学员二对视一眼,都乐了。学员一也抄起自己的皮带,学员二找了根藤杖,三个人围着林舒,皮带和藤杖交替着往她屁股上落。林舒开始还躲,后来不躲了,就站在那儿,腰胯跟着鼓点扭,屁股撅着挨打,每挨一下,她就哼一声,哼得越来越软,越来越黏。
“你们抽吧,”她忽然喊了一嗓子,自己都被自己的声音吓了一跳,可嘴没停,“我就是欠抽,我这屁股就是给你们抽的——”
萨米拉在桌上笑出了声。她身后那个男人还埋着没动,她倒好,胳膊肘撑着桌面,下巴搁在手背上,看得津津有味。“林舒,你终于开窍了。舞娘的屁股,第一要翘,第二要经打。你现在这屁股,又红又肿,明天消下去之后会比现在更翘。”
林舒趴回地上,膝盖着地,屁股撅得高高的,学员三的皮带落下来的时候,她不再往前窜了,反而把腰往下压了压,让那两瓣肉绷得更紧。皮带抽上去,肉浪颤一颤,她就从嗓子眼里挤出一声哼,哼完了自己还笑。
学员一蹲下来看她的脸:“你真不疼啊?”
“疼,”林舒吸了吸鼻子,眼角湿着,可嘴角翘着,“但是疼完了特别舒服。就跟跳舞跳到最后,浑身酸得不行,可就是还想跳一样。”
学员二把藤杖搁在她臀尖上,轻轻压了压:“那你说,你这屁股是用来干嘛的?”
林舒把脸埋在自己胳膊弯里,声音闷闷的,可每个字都清清楚楚:“用来看的,用来打的,用来给男人摸的——”
“还有呢?”
“用来跳舞的,跳肚皮舞,扭给男人看,让他们想摸想打想——”
她没说完,学员三的皮带又落下来,这一下比之前都重,林舒整个人往上一弹,嘴里拖出一声长长的“啊——”,尾音打着颤,听着倒像是到了高潮。
萨米拉终于动了。她撑着桌面直起腰,回头看了身后的男人一眼。那男人会意,扶着她的胯开始动,一开始慢,后来快,萨米拉上半身又趴回去,脸侧着,眼睛还看着林舒那边。她一边被干着,一边笑,一边说话,声音被撞得断断续续的:“行了……差不多了……再打下去……明天没法练了……”
学员三停下手,皮带垂下来。林舒趴在地上,屁股红得透亮,肿起来一圈,真像发过了头的馒头。她还在喘,还在抖,可嘴角是翘着的。
萨米拉身后的男人开始冲刺。桌子被撞得吱嘎响,萨米拉的手指头抠着桌沿,指节发白,嘴里嗯嗯啊啊地叫着,可跟林舒那种不管不顾的浪叫不一样,她叫得收着,叫得稳,像是在控制着什么东西。最后一下的时候,她整个人绷紧了,后背弓起来,头发甩到一边,喉咙里挤出一声又长又低的呻吟。男人跟着低吼了一声,趴在她背上不动了。
萨米拉缓了十几秒,伸手把男人推开,从桌上滑下来,腿还有点软,扶着桌沿站了一会儿。她低头看了看林舒的屁股,伸手在上面轻轻拍了拍,拍得林舒一哆嗦。
“没事,”萨米拉说,“每个舞娘都得过这一关。屁股得练到又大又圆,软的时候能晃,硬的时候能绷。你现在还差得远,不过方向对了。”
她弯腰把林舒从地上拉起来。林舒站不太稳,腿打着颤,屁股上的皮肤烫得厉害。萨米拉从旁边架子上抽了条湿毛巾递给她,又回头冲那五个男人抬了抬下巴:“你们先别走,待会儿还有事。”
男人们靠在墙边,有的坐着有的站着,身上还带着刚才的汗。萨米拉把林舒和三个学员叫到房间另一头,压低了声音说话,可那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还是清清楚楚。
“下一步,你们要在自己上班的地方跳。”
林舒擦脸的手停住了:“办公室?”
“对,办公室。”萨米拉把毛巾接过去扔进筐里,“你们都有正经工作,平时穿得整整齐齐坐格子间里,没人知道你们晚上在干什么。我要的就是这个反差。你们穿着上班的衣服,在办公桌旁边跳肚皮舞,尺度要大,但得安全——不能让人真报警。要是能现场勾一个男人,带他去没人的地方做一次,那就最完美。”
学员一搓了搓胳膊:“在办公室……这也太疯了吧。”
学员二倒是一脸跃跃欲试:“我们公司茶水间后面有个储物间,平时没人去。”
学员三想了想:“我们那层楼消防通道的楼梯间,监控死角。”
萨米拉点点头,又看向林舒。林舒咬着嘴唇,屁股上还火辣辣的,可脑子里已经飞快地转起来了。她办公室里那个靠窗的角落,午休的时候拉上百叶窗,外面看不见里面。她隔壁工位的男同事老周,平时老偷看她,每次她弯腰捡东西,老周的眼神就跟着往下溜。
“我……也能找到地方。”林舒说。
萨米拉笑了,伸手在她肿着的屁股上又拍了一下,拍得林舒“嘶”了一声。“那就行。下周三之前,每人给我交一段视频。我要看你们在办公区跳,跳得够骚,够不要脸。”
她说完转身往房间中间走,走到一半回头冲她们摆摆手:“你们先回去吧。我跟这几位还有点事。”
林舒穿好衣服往外走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萨米拉已经跪在地上了,面前站着两个男人,她两只手各握着一根,低头轮流含弄,另外三个男人在旁边等着,有的靠着墙抽烟,有的坐在床沿上自己撸着。萨米拉嘴里塞着东西,含含糊糊地冲她们挥了挥手,意思是快走。
林舒关上门,走廊里一下安静了。三个学员跟她一起往电梯走,学员一揉着自己的腰说:“萨米拉老师真厉害,五个男人,她一个人应付。”
学员二说:“你没看她刚才那样?她压根没当回事。换了我,两个就够呛。”
学员三捅了捅林舒的胳膊:“你屁股还疼吗?”
林舒伸手摸了摸自己后面,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那股热乎劲儿。“疼,”她说,然后顿了顿,“但是我刚才趴那儿挨打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特别想笑。就觉得吧,我好像本来就该这么趴着,本来就该挨这几下。”
学员一搂住她肩膀:“恭喜你,你正式变成我们的人了。”
林舒没说话,可电梯门关上之后,她对着电梯里的镜子看了看自己。头发乱着,妆花了,领口歪到一边,脖子上还有一道不知道谁留下的红印子。她伸手把领口正了正,可正完了又觉得不对劲,又给拉歪了。
电梯往下走,她手机震了一下。她掏出来看,是萨米拉发来的消息,就一行字:“你屁股消肿之前别穿紧身裤,穿裙子,让风吹着。”
林舒盯着这行字看了半天,忽然笑出了声。旁边三个学员凑过来看,看完也都笑了。学员二说:“老师这是让你光着屁股上下班啊。”
林舒把手机揣回兜里,电梯到了一楼,门打开,外面是酒吧后巷,垃圾桶旁边蹲着一只野猫,抬头看了她们一眼又低下头去。林舒走出去,夜风从裙摆下面灌进来,吹在她还肿着的屁股上,凉丝丝的,又痒又舒服。她往前走了两步,忽然停下来,回头冲三个学员说:“下周三,你们谁先拍?”
学员二举手:“我明天就拍,我那个储物间等不及了。”
学员三说:“我后天,我得先踩踩点。”
学员一看林舒:“你呢?”
林舒想了想,脑子里又闪过老周那张脸,闪过午休时百叶窗拉下来的样子,闪过自己办公桌上那盆绿萝——老周每次过来搭话都要摸一把那盆绿萝的叶子。
“我周五,”她说,“周五下午我们部门开会,开完会人都走了,就剩我跟老周值班。”
学员一吹了声口哨:“你这是要拿老周开刀啊。”
林舒没承认也没否认,转身往停车场走,高跟鞋在水泥地上敲出一串清脆的响。她走了一段,又停下来,掏出手机给我发了条消息:“老公,我周五下午可能要加个班,晚点回来。”
我回她:“什么班?”
她过了半分钟才回:“肚皮舞的班。萨米拉留了作业。”
我盯着这行字,把手机翻过去扣在桌上。桌上还摊着出差没来得及收的行李,箱子开着,里头塞着几件没洗的衬衫。我站起来走到窗边,外面是陌生城市的夜景,楼下车流像一条发光的河。我掏出另一部手机,打开萨米拉之前发来的那个直播链接——画面里萨米拉正被两个男人同时插着,嘴里还含着一根,剩下两个在旁边等着,她眼睛半闭着,脸上带着那种吃饱了之后懒洋洋的笑。
我看了五分钟,关掉,给林舒回了一条:“注意安全,别让人真报警。”
她秒回了一个笑脸,后面跟了一句:“放心,我有数。对了,萨米拉说下周三开始加课,一三五晚上都得去,你那边没问题吧?”
我回:“没问题。”
发完之后我又补了一句:“练得怎么样?”
她这次回得很快:“屁股肿了,但是萨米拉说消了之后会更好看。她还说下一步让我在办公室跳,跳给同事看。”
我盯着“跳给同事看”这几个字,手指头在屏幕上悬了一会儿,最后打出去的是:“哪个同事?”
林舒发来一个捂嘴笑的表情,然后是一段语音。我点开,她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在走廊里偷偷录的:“就我们部门那个老周呗,你不是见过吗,上次年会坐我旁边那个,秃顶,老偷看我胸那个。”
我把语音又听了一遍,然后靠在窗台上,看着楼下那条发光的河,忽然觉得出差的日子也没那么难熬了。
章节 10
门锁转动的声音传进卧室时,我正靠在床头翻手机。客厅那头传来高跟鞋磕在地板上的响动,一声长一声短,像是走路的人腿脚有些发软。我放下手机,看了眼时间,十一点四十。下午她说去萨米拉那儿加课,从傍晚一直练到这个点,比平时晚了将近两个钟头。
“回来了?”我朝门口喊了一声。
“嗯。”她的声音有点闷,像是从嗓子深处挤出来的。
我听见她把包扔在玄关柜上,钥匙哗啦一响,然后是衣料摩擦的窸窣声。过了几秒,卧室门口的光被挡住一截,林舒倚着门框站住了。她身上裹着一件我没见过的风衣,驼色的,料子很挺括,领口翻着,腰带系得一丝不苟。头发散下来,几缕黏在额角,脸上还带着一层没褪干净的潮红,嘴唇上的口红早就吃没了,只剩唇线边缘一点残色。
“这风衣谁的?”我问。
“萨米拉的。”她低头解腰带,手指头有些笨,“我那条裙子……练的时候弄脏了,她借我穿的。”
腰带松开,风衣前襟往两边一分,我喉咙里那口气差点没上来。风衣里头就剩一双黑丝袜,从腰到脚踝裹得紧绷绷的,大腿根处的丝袜被撑得颜色发浅,透出底下皮肤的肉色。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乳房、腰腹、肚脐,全都赤裸裸地敞在卧室暖黄的灯光底下。她脚上还踩着那双细跟的凉鞋,脚趾头在丝袜里蜷了蜷。
“你这是什么练法?”我尽量让声音稳着。
林舒没马上回答,她把风衣脱下来叠了叠,搭在床尾的矮柜上,然后坐到床沿,背对着我。她的腰侧有一道浅浅的红印,像是被什么勒过。屁股刚挨上床垫,她就轻轻嘶了一声,身子往旁边歪了歪,用手撑住。
“萨米拉说,今天练实战。”她终于开口,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后半夜场,有个学员临时来不了,她问我能不能顶上去。”
我脑子里嗡了一下。萨米拉之前提过后半夜场的事,但我一直以为林舒只跳前半场,后面那些事她不会沾。我坐直了身子。
“你答应了?”
“答应了。”她转过头看我,眼里的神色很复杂,有羞耻,有兴奋,还有一点像是豁出去了的痛快,“老公,我跟你说实话,你别生气。”
“你说。”
“后半场是全裸跳。跳完之后……客人会挑人,带到房间里去。”她停了一下,抬手把脸侧的头发别到耳后,“我被带进去了。手脚绑在床上,一个保安在门口看着,客人拿着假钞,跟保安对号码,对上了保安发套子,然后那人就上来。”
她说这些的时候语气平得像在念菜单,但我注意到她放在膝盖上的手在微微发抖。
“几个?”我问。
“五个。”
卧室里安静了几秒。我能听见客厅冰箱压缩机嗡嗡转的声音。林舒低着头,肩膀缩着,像是等着我发火。我看着她裸露的脊背,那上面有一道浅浅的印子,从肩胛骨斜着划到腰窝,应该是被什么硬物硌的。
“然后呢?”我说。
她抬起头,眼睛里有点意外。“你不生气?”
“我问你然后呢。”
林舒咬了咬下唇。“第一个上来的时候我吓坏了,拼命挣,绳子勒得手腕疼。可那人越看我挣越来劲,动作特别狠。我喊得嗓子都哑了,后来不知道怎么回事,身体自己就软了,他再动的时候我……我跟着他的节奏走,迎合他。后面几个我就没那么怕了,萨米拉平时训练的那些东西自己就冒出来了,我知道怎么夹、怎么扭,怎么让男人快出来。到最后一个的时候我满脑子都是那种感觉,就是被陌生人压着弄的感觉,特别强烈,我甚至……”
她说不下去了,把脸埋进手里。
我掀开被子下了床,走到她面前蹲下来,把她两只手从脸上拉开。她眼眶有点湿,但没真哭出来。
“甚至什么?”
“甚至有点舍不得结束。”她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最后一个客人走的时候,我还躺在那张床上,手脚还绑着,保安进来解绳子,把用过的套子全排在我屁股上,拿我手机拍了张照。我当时看着那排套子,心里想的居然是——下次什么时候还能再来。”
我盯着她看了好几秒。她眼神没躲,就那么直直地跟我对着,嘴唇微微张着,呼吸比刚才急了一点。
“去洗澡。”我站起来,“身上一股味儿。”
她愣了一下,然后从床上弹起来,小跑着往浴室去。丝袜踩在地砖上发出细微的摩擦声,背影消失在门框后头。水声响起来,先是哗哗的,然后变成花洒喷在瓷砖上的闷响。我坐回床上,掏出手机翻到相册,果然有一张新照片,来自萨米拉的号码。画面里林舒仰面躺着,两条腿叉开,大腿内侧的皮肤泛着红,小腹上一排用过的避孕套整整齐齐码着,从肚脐一直排到耻骨上方,白浊的液体在套子顶端积成一个个小泡。她的脸在照片边缘露了半张,眼睛半睁着,嘴角居然是往上翘的。
我把照片存进加密相册,删了原图,然后靠在床头等她。
浴室门开了,热气先涌出来,然后才是林舒。她擦着头发走出来,丝袜已经脱了,光着两条腿,脚趾头踩在地板上留下湿脚印。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脖颈两侧,水珠顺着锁骨往下淌,经过胸口的时候在乳尖上挂了一下才滴下去。
她看见我靠在床头,被子只盖到腰,底下支棱着一顶高高的帐篷,脚步顿了一下。然后她伸出舌头,舌尖沿着上嘴唇慢慢舔过去,从左到右,那动作她平时做起来总是带着点俏皮,可这会儿眼神里烧着的东西让这个动作完全变了味。她开始往床边走,步子很慢,胯部左右摆着,腰肢跟着一拧一拧,手臂抬起来做了个蛇形的手臂动作,手指头在空中画了个圈。肚皮上的肉随着步伐轻轻颤动,乳房也晃晃荡荡的。
我伸手抓住她手腕,一使劲把她拽到床上。她整个人摔进床垫里,屁股着床的时候闷哼了一声,眉头皱起来。
“疼——”
“知道疼还跳?”
“萨米拉说消了肿就好看了。”她仰面躺着,头发铺了一枕头,胸口起伏得厉害,“老公你轻点,屁股真的疼。”
我没理她,跪在她两腿之间,膝盖顶开她的大腿。她腿根内侧的皮肤又热又滑,刚才洗澡的水汽还没散。我扶着家伙抵上去,刚挨着她就叫出声来。
“别——你慢点——”
我偏不慢,腰往前一送,进去半截。她“啊”地叫了一嗓子,指甲抠进我小臂的肉里。我停在那儿不动,低头看她,她眉头拧着,嘴唇咬得发白,可腰却自己往上抬了抬,把我吃得更深了些。
“到底要慢还是要快?”我问。
她睁开眼,目光有点涣散。“你……你动就是了,别管我喊。”
我俯下身去含住她左边的乳头,舌尖抵着顶端打转,轻轻一嘬,她整个人弓起来,喉咙里滚出一串黏糊糊的嘤咛。我一边吸一边慢慢往里推,一寸一寸地磨,她两条腿自发地缠上我的腰,脚后跟扣在我尾椎骨上,脚跟凉凉的。
“老公——”她声音打着颤,“你家伙真好吃,比那些人的都……都大。”
我抬起头:“你拿我跟那些人比?”
“本来就是。”她居然笑了一下,嘴角翘着,“你是我老公,你家伙最好吃。我今天在那边被五个人弄,脑子里想的全是你。他们弄我的时候我就想,要是老公在多好,老公肯定比他们弄得舒服。”
“不要脸。”
“给自己老公卖淫有什么脸可要的。”她伸手下来摸我的脸,指尖顺着我的下颌线划过去,“我就不要脸了,怎么着吧。”
我被她这句话激得腰上一紧,整根没入。她仰起脖子叫了一声,声音又长又软,尾音打着弯往上挑。我开始动,不快,但每一下都顶到底,她的叫声跟着我的节奏走,我抽出去她声音就低下去,我顶进来她声音就拔高,到后来她自己掌握了规律,在我顶进去之前就先叫出来,叫得我头皮发麻。
“屁股还疼不疼?”我一边动一边问。
“疼——”她拖长了声调,“但是你别停——你用力,疼就疼吧,我能忍。”
“刚才不是让我轻点?”
“刚才是刚才。”她双手攀上我的肩膀,指甲掐进肉里,“现在你使劲,把那些人的劲儿全给我盖过去。我要你弄得我明天走路都走不了。”
我低头看了一眼她屁股两侧,确实还肿着,皮肤绷得发亮,用手拍一下估计能听见响。我把她翻过去让她趴着,从后面进去,手按在她腰窝上,每撞一下她的屁股就往前一耸,床垫跟着晃。她脸埋在枕头里,叫声闷闷的,屁股上的肉被我撞得一颤一颤,红肿的地方被这么一弄估计更疼了,可她腰塌得更低,屁股翘得更高,嘴里含含糊糊地喊着“再来”。
“萨米拉知道你这么骚吗?”我俯身贴着她耳朵问。
“知道——”她扭过头,侧脸压在枕头上,口水把枕套洇湿了一小片,“萨米拉说我天生就是当舞娘的料,屁股翘、腰软、叫得好听。她说我比她当年还骚。”
“她还说什么?”
“她说……下一步让我去办公室跳,跳给老周看。”林舒喘着气,声音断断续续的,“老周今天还给我发消息,问我周五下午有没有空,说有个报表要跟我对。萨米拉说这种就是送上门来的,让我别放过。”
我脑子里闪过老周那张脸,秃顶,啤酒肚,笑起来眼睛眯成缝。年会那天他坐在林舒旁边,一晚上敬了八回酒,每次敬酒眼睛都往林舒领口里钻。我当时还跟林舒开玩笑说这老东西对你有想法,林舒翻了个白眼说他想得美。
“你真要跳给老周看?”我加快了速度。
“跳——”她叫得嗓子都劈了,“我当着他面脱,当着他面扭,让他看得到吃不着。萨米拉说这叫钓鱼,先给点甜头,等他上钩了再收线。”
“收什么线?”
“收钱呗。”她扭过头冲我笑,眼睛里水汪汪的,“萨米拉说办公室的活儿收费更高,因为风险大。她说老周这种老色鬼,给五百就能让他把眼珠子瞪出来,给一千他能把舌头伸出来。老公你说,我值多少钱?”
我狠狠撞了她一下,她“嗷”一声整个人趴进床垫里,屁股撅得老高。
“你值多少你自己心里没数?”
“我有数。”她翻过身来把我推开,自己坐起来,伸手握住我那根湿淋淋的家伙,低头就含了进去。她口活是萨米拉教过的,舌头会卷着柱身打转,嘴唇箍得紧,吸的时候两颊都陷下去。她含了几下吐出来,仰头看我,嘴角还挂着亮晶晶的唾液丝。
“我值五个人。”她说,“五个不够就十个。老公你信不信,我现在去街上站着,十分钟就能带回来一个。”
“你试试。”
“我不试。”她重新把我含进去,含含糊糊地说,“我有老公了,不站街。我就给老公卖,免费的,想怎么弄怎么弄。”
她嘴上说着,手上也没闲着,一边口一边用指甲刮我的囊袋,指腹碾着底下那根筋来回蹭。我被她弄得腰眼发酸,把她重新按倒,这次没再磨蹭,直接长驱直入。她两条腿架在我肩膀上,脚趾头蜷成一团,脚背绷得笔直。我每撞一下她就叫一声,叫到后来嗓子哑了,变成那种从胸腔里挤出来的闷哼,又像哭又像笑。
“老公——老公我不行了——”她抓着床单,指节发白,“你饶了我吧,屁股要裂了——”
“求我。”
“求你——求你射给我——”她语无伦次地喊着,“射里面,全射里面,我要怀你的种,怀上了我就跟萨米拉说以后只接半场的活儿,全场的活儿让别人干去——”
我最后撞了十几下,她叫得一声比一声尖,最后那声拔到最高处忽然断了,整个人绷成一张弓,脚趾头死死抠着我的后背。我抵在最深处射出来的时候她还在抖,大腿内侧的肌肉一抽一抽地跳。
完事之后她瘫在床上,四肢摊开,肚皮一起一伏。我退出来,她“嗯”了一声,眼皮都没抬。我扯了纸巾给她擦,擦到屁股的时候她嘶了一声,翻了个身把屁股藏起来。
“明天真走不了路了。”她嘟囔着。
“活该。”
“你才活该。”她闭着眼,嘴角弯着,“你刚才比那些人都狠。那些人好歹还轮流来,你一个人顶五个。”
“那你以后还去不去?”
她睁开一只眼看我。“去啊,怎么不去。萨米拉说下周三加课,练办公室那套。老周那边我已经想好怎么钓了,你就等着看好戏吧。”
我躺下来,把她搂进怀里。她头发上的洗发水味儿混着汗味儿往鼻子里钻,暖烘烘的。
“对了,”她忽然想起来什么,“萨米拉说拍照那个事儿,她发给你了?”
“发了。”
“你看了?”
“看了。”
“什么感觉?”
我想了想。“硬了。”
她咯咯笑起来,笑得屁股一抖一抖的,然后又嘶嘶抽气喊疼。“硬了你怎么不早说,我洗完澡出来你才硬。”
“我忍着呢。”
“忍什么忍。”她伸手下去摸了一把,发现我又半硬了,眼睛亮起来,“还能来?”
“你屁股不疼了?”
“疼归疼。”她翻身上来骑在我腰上,双手撑着我胸口,屁股慢慢往下坐,一边坐一边吸气,“疼我也要。老公你躺着别动,我自己来,你在底下看着就行。”
她坐到底,停了一会儿,等疼劲儿过去才开始动。腰扭得慢,但幅度大,胸脯跟着上下晃,头发从两边垂下来扫在我胸口,痒痒的。她低头看我,眼神迷迷瞪瞪的,嘴里含含糊糊地念叨:“老公你看我扭得好看不?萨米拉说我扭得比她当年还好看……”
“好看。”
“那我以后天天扭给你看。”她俯下身来亲我,嘴唇软乎乎的,“白天去办公室扭给老周看,晚上回家扭给你看。你说好不好?”
我没回答,伸手扣住她后腰往下一按,她整个人坐实了,喉咙里滚出一声又像笑又像叫的动静。窗外不知道什么时候下起了雨,雨点子打在空调外机上,噼噼啪啪的,跟屋里这动静混在一块儿,倒分不清哪个是哪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