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妻的烙印 (Pixiv Fanbox)
Content
引狼入室
这座城有一种别处听来荒唐、此地却奉行了几代人的规矩:夫妻成婚,生下第一个孩子,等孩子满五岁、妻子也过了三十五岁,做丈夫的就得亲手替妻子张罗第二个丈夫。那男人要比妻子年轻,要在祠堂里行全套的礼,要当着族中长辈的面把妻子领进洞房,从此“肩挑两房”——既是娘家的半个儿,又是婆家的另一根梁。做丈夫的起初要跪在祖宗牌位前说不愿意,要挨一顿打,打到点头为止。打完了,还要亲自为那年轻男人和自己的妻子主持婚礼,亲手把妻子的手交到对方手里,最后衣着光鲜地站在洞房门外,听里面的动静,从头听到尾。
我,周沉,二十八岁,在这座城里算得上体面人。一米九的个头,宽肩窄腰,古铜色的皮肤是常年在工地上晒出来的。我娶苏蔓的时候她刚过三十,冷艳的鹅蛋脸,红唇,身段丰腴,往那一站就是一幅画。我们有了一个女儿,今年刚满五岁。日子像上了轨的车,照着规矩往前滚,滚到今年,该我跪祠堂了。
祠堂在城西老巷深处,青砖墙面上爬着半枯的爬山虎,门槛被几代人的脚底板磨得凹下去一道槽。我跪在正中的蒲团上,祖宗牌位一排排压下来,檀香的味道浓得呛嗓子。族中长老坐在两侧的太师椅上,年纪最大的那位须发全白,手里盘着两枚核桃,咔嗒咔嗒地响。
“周沉,你可愿意为苏蔓迎第二位丈夫?”
“不愿意。”
我说得干脆。长老抬了抬下巴,两个堂兄弟上来就把我按住了,裤带一抽,长裤连着内裤被扒到膝弯以下。祠堂的青砖地凉气往膝盖里钻,屁股光溜溜地晾在一屋子人面前。我听见身后有女眷低声笑了一下,又很快压回去。
第一板子落下来的时候,我咬住了后槽牙。木板宽,声音闷,疼是钝钝地往肉里钻。打到第十下,我额头上已经见了汗。长老又问:“愿不愿意?”
“不……愿意。”
板子继续落。二十下之后,我整个屁股火烧火燎地发烫,每挨一下都忍不住从鼻子里哼出声来。这时候女眷那边换了人上来,我余光瞥见几个堂婶堂嫂手里换了窄一些的竹板,竹板薄,打下去声音脆,疼得像刀片贴着皮刮。我嗷地叫了一嗓子,屁股不由自主地往前一窜,又被按回来。
“还嘴硬?”长老呷了口茶。
我确实嘴硬,但有一半是装的。这事我和苏蔓在被窝里翻来覆去商量了小半年,她想要,又觉得羞耻;我嘴上说不行,心里那根弦却越绷越紧。学弟林越来家里吃饭的时候,苏蔓给他盛汤,手腕子从他面前过,我看得清清楚楚,林越的喉结动了一下,苏蔓的耳根也红了。林越这人我太熟了,大学一个球队的,体育生出身,一米七五的个子,肌肉倒是结实,可性子软,说话都不敢大声。他毕业之后混得不怎么样,三十四了还没成家,逢年过节还给我发消息问好。我让他来家里吃饭,他每次都拎两瓶酒,规规矩矩坐沙发边上,苏蔓递水果过去他接得手都抖。
这种人,放在苏蔓身边,我放心。可放心归放心,真要走到祠堂这一步,面子上得演足了。
“周沉,你父亲当年也是这么过来的。”长老放下茶碗,朝我父亲那边努了努嘴。
我爹坐在角落里,手里捏着烟袋锅子,没点。他看了我一眼,又别过头去,声音闷闷的:“你娘肩挑了好几房,咱家不也这么过来了?你小时候又不是没看见。”
我小时候当然看见过。
那时候我七八岁,夏天傍晚,我爹搬了把竹椅坐在院门口抽烟,烟头一明一灭的。屋里头有动静,我娘的声音断断续续传出来,一会儿是笑,一会儿又像是喘不上气,中间夹着陌生男人的低吼。我趴在门缝往里瞧,我娘被一个年轻后生按在堂屋的八仙桌上,身上只剩一双丝袜,脚后跟一下一下磕在桌沿上,嘴里说着“不行了不行了”,手却搂着人家的脖子不撒开。我爹在门外抽烟,抽完一根又续一根,脸上没什么表情,就是耳朵根红得厉害。
后来有一回,我娘被几个年轻男人吊在院里的葡萄架下面,绳子拴着手腕,整个人悬着,只有脚尖点得着地。那些人拿鸡毛掸子挠她脚心,她扭得像条蛇,丝袜脚趾蜷起来又绷直,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嘴里骂着“小兔崽子”,可那声音软得跟化了的糖稀似的。我蹲在墙根底下看,我爹过来把我拎走了,说“小孩别看这个”,可他自己的步子磨磨蹭蹭的,眼睛也往那边瞟。
这些事在我脑子里存了二十年,越存越清晰。我嘴上从来没跟苏蔓提过,可每次她穿丝袜在我面前晃,脚踝细细的,脚背绷出一条好看的弧线,我就会想起我娘被吊在葡萄架下的样子,然后裤裆里那根东西就硬得发疼。
竹板打到四五十下的时候,我屁股肯定已经紫了。姑姑从人堆里走出来,她是我爹的妹妹,四十来岁,手劲儿大。她什么都没说,蹲下来一把攥住了我的肉棒,上下套弄起来。我整个人一激灵,腰眼发酸,差点当场交代了。姑姑手上有准头,快慢深浅拿捏得恰到好处,每当我呼吸急促要冲上去的时候她就松手,改成用指腹磨龟头下面那圈沟,磨得我小腿肚子直打颤。这法子我娘那会儿也用过——我爹说的,挨打的时候得有人给撸着,不然疼也疼死了,撸也不能撸出来,出来了疼上加疼,两样罪一块受。
“你姑姑手法好着呢。”我爹在旁边嘀咕了一句,烟袋锅子终于点上了,吧嗒吧嗒抽起来。
我回头看了一眼苏蔓。她站在女眷堆里,旗袍开衩到胯骨,肉色丝袜裹着长腿,脚上是一双细跟的黑色单鞋,鞋尖上沾了点祠堂地上的香灰。她咬着下唇,眼神跟我一碰就躲开,可躲开之前那一眼里头,有心疼,也有别的什么。她跟林越在厨房单独待过一回,我隔着玻璃门看见林越帮她系围裙带子,手绕到背后,多停了两秒,苏蔓没躲。
我知道她纠结。她嘴上说“太羞人了”,可晚上睡觉的时候翻来覆去,腿夹着我的腰,湿得一塌糊涂。她想要,只是不敢说。
于是我继续嚎。竹板落一下我就叫一声,叫得凄惨,叫得满祠堂的人都觉得我受了天大的委屈。实际上屁股早就麻了,疼还是疼,可那种疼一层层叠上来,叠到某个份上,倒像是往火堆里添柴,烧得人浑身发烫。
“愿不愿意?”长老又问。
“不……愿……意!”我咬着牙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
竹板撤了,换鞭子。细牛皮鞭,甩起来带着风声,第一下抽在屁股上,我整个人像被电打了似的往前一扑,嗓子眼里冲出一声不像是人动静的惨叫。第二下、第三下,鞭子落处皮开肉绽,我闻见血腥味了,混着祠堂里的檀香,说不出的古怪。我确实受不了了,两条腿抖得跪不住,全靠堂兄弟架着胳膊。
这时候苏蔓走过来了。她高跟鞋叩在青砖地上,笃笃笃,一声一声敲在我心口上。她推开姑姑的手,自己蹲下来,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的手指头握住我那根东西,拇指按在龟头上打圈。她太知道我的点了,平时在床上她这么弄,我撑不过三分钟。可现在屁股上鞭子还在落,疼和爽搅在一起,像有人拿勺子在我脑子里搅浆糊。
我又想起我娘。那年我大概十岁,我娘被一个年轻后生压在炕上,后生的手掐着她的腰,我娘嗓子里发出那种半哭半笑的声音,丝袜脚蹬在炕席上,脚趾头一会儿张开一会儿收拢。我爹坐在外屋板凳上剥花生,花生壳扔了一地。后来那后生走了,我娘出来倒水,脖子上红一块紫一块的,看见我就笑,说“给你爹倒杯茶去”。我爹接过茶,两个人谁也没看谁,可我爹的手在茶碗沿上摸了一圈,我娘的手也在围裙上蹭了蹭。
鞭子打到一百多下的时候,我膝盖彻底软了,两个堂兄弟把我架起来,我脚尖勉强够着地,整个人像条被抽了脊梁骨的狗。屁股上已经没有一块好肉了,血顺着大腿往下淌,在脚后跟汇成一小洼。苏蔓手上加快,另一只手伸到后面去揉我蛋,她揉得用力,跟我平时弄她的时候一个路数,带着点报复的狠劲儿。
“愿不愿意?”长老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
我憋着一口气,把所有力气攒到小腹,然后——
“我同意!”
喊出来的同时我射了。一股一股喷在苏蔓手心里,喷得她旗袍前襟上都是。几个女性亲戚围上来,七嘴八舌地评头论足:“啧啧,量真足。”“颜色也正。”“到底是年轻。”苏蔓没松手,还在撸,撸得我龟头又疼又麻,像被砂纸磨。我瞪她,她抬眼看我,嘴角弯了一下。
那是报复。她故意的。
长老摆了摆手,叫人端了止血的东西来。苏蔓从抬进来的火炉里夹起一根烙铁,铁头上冒着细细的青烟。她走到我身后,蹲下来,没犹豫,烙铁往屁股上最深的伤口一按——
滋啦一声,烤肉的味道蹿起来,我嗷的一声嚎得祠堂顶上的灰都往下掉。她按一下换一个地方,一下一下地来,每一下都伴着我的惨叫。我疼得眼前发白,可那根刚射过的玩意儿又颤颤巍巍抬了头。苏蔓低头看了一眼,鼻子里哼了一声,手上又加了一分力。
“好了。”长老站起来,核桃往兜里一揣,“礼成。三日后办喜事,周沉,你亲自操持。”
我趴在祠堂的地上,屁股上十几个烙铁印子火烧火燎地疼,可心里那根弦松了。苏蔓把烙铁扔回炉子里,拿手帕擦了擦手,经过我身边的时候用只有我能听见的声音说:“回家跟你算账。”
我咧了咧嘴,疼得直抽气,可还是笑出来了。
三天后办喜事,林越那小子怕是连领带都不会打。我得提前去教他。
婚礼的前戏
喜事定在三天后,我屁股上的烙铁印子还没结痂,走路得叉着腿,像只刚学会站立的螃蟹。苏蔓倒跟没事人似的,第二天就拉着我去镇上最大的布庄挑料子,说要给林越做一身像样的礼服。她挑的是深灰的绸缎,指腹在料面上来回摩挲,斜眼瞟我,说新郎官总得穿得体面些,不能像你当年娶我时那样随便套件西装就完事。我站在旁边,屁股上的伤被布料摩擦得又痒又疼,嘴上却只能应着,说你说得对,该体面。
婚礼那天下午,祠堂里重新挂了红绸。林越到得早,穿了我前天晚上赶过去帮他系好的领带,手一直不自觉地扯领结,脑门上全是汗。他比我矮一个头,肩膀倒是宽,体育生出身的身板把西装撑得满满当当。他见了我,嘴张了半天,憋出一句“沉哥”,后面的话全咽回去了。我拍了拍他胳膊,说别紧张,流程你都知道了,跟着做就行。其实我自己也没比他从容多少,因为今天这场婚礼,我下半身什么都不能穿。
长老说这是规矩。丈夫亲自为妻子和第二位丈夫操持婚礼,礼服上半身要穿得整整齐齐,下半身却必须光着,把屁股上的伤和发肿的玩意儿都露在外面,让所有来观礼的亲戚看清楚——看清楚这个丈夫挨了多少打才点的头,看清楚他那根东西被折腾成什么样才射出来的。我站在祠堂偏厅里,上身穿一件新做的黑色长衫,扣子从脖子一直扣到腰,下摆却只到腰眼以下两寸,再往下,光溜溜两条腿,屁股上十几块暗红色的烙痂排成两列,中间那根肉棒因为连着三天没碰苏蔓,又肿又胀,龟头泛着紫红,垂在两腿间晃荡。
姑姑第一个进来。她今天穿了件深紫的褂子,头上别了朵红绒花,笑得眼角褶子堆起来,说大侄子今天精神。她走到我面前,伸手就把我垂着的玩意儿捞起来,跟掂量什么果子似的上下颠了颠,说肿成这样,这几天没少遭罪吧。我咬着后槽牙笑,说姑姑费心,还成。她没松手,指头顺着柱身捋到根部,又在蛋囊上弹了一下,弹得我腰一缩。旁边几个堂婶堂嫂跟着围上来,嘴上说着恭喜恭喜,手底下可不客气,这个捏一把龟头,那个搓两下蛋皮,还有个远房表姐蹲下去仔细看我屁股上的烙痂,说这印子烙得真齐整,苏蔓手够稳的。我站在那儿,上半身人模狗样地笑着,下半身被七八只手轮流拨弄,那根东西不争气地又硬了几分,龟头顶端渗出一点清亮的水。姑姑看见了,拿帕子替我擦了,说别急,晚上有你受的。
苏蔓从后堂出来的时候,满屋子人都静了一瞬。她穿了件大红的婚纱,说是婚纱,料子却薄得不像话,胸前到腰裹着一层半透的红纱,里面没穿内衣,乳尖顶着纱面凸出两个深色的点。裙摆只到膝盖上面三寸,往下是一双大红色厚丝袜,脚上蹬着白色高跟鞋,鞋跟细得跟筷子似的,踩在青砖地上笃笃响。她头发盘起来了,露出整段脖颈,嘴唇涂得比平时还红,眼尾扫了金粉,走过来的时候裙摆一晃一晃,丝袜裹着的小腿在红纱底下若隐若现。她经过我身边,拿手肘轻轻碰了碰我腰,说别傻站着,宣誓了。
长老坐在上首,面前摆着那本翻得卷了边的族谱。他先问苏蔓,愿不愿意为第二位丈夫尽妻子的一切义务。苏蔓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说愿意,自愿满足他的一切要求,把自己的身子交给他,把自己的舒坦也交给他,从今往后他想要什么我给什么,他想怎么弄我就怎么弄我。她说这些话的时候眼睛看着我,嘴角带着笑,可那笑里头有种我看不太懂的东西,像松了口气,又像在跟我较劲。长老又问了一遍,说要是第一位丈夫不乐意呢。苏蔓说,他乐不乐意都得乐意,这是他挨了打才换来的,他比谁都清楚。
然后轮到我。长老问我愿不愿意待妻子如初,待第二位丈夫如初,全力创造条件让两人夫妻生活和谐。我盯着苏蔓脚上那双白高跟鞋,鞋尖上沾了点祠堂地上的灰,我说愿意,我会把林越当自家人,把家里最好的屋子腾出来给他俩住,吃的用的先紧着他俩,晚上他俩在屋里闹出多大动静我都不吭一声。说完我咽了口唾沫,喉咙干得发疼。
长老合上族谱,说礼成。苏蔓转过身来,面对着我,脸上那点笑收干净了,凑到我耳朵边上,用只有我能听见的声音说,周沉,我现在要去给别人尽妻子的义务了,你在这好好看着。她说完退开半步,伸手在我胸口拍了拍,跟拍一条听话的狗似的,然后拎着裙摆转身往东厢房走。白高跟鞋踩在石阶上笃笃笃三声,人就没影了。林越跟在她后面,经过我身边时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有点怯,又有点别的什么,像是小孩子头一回被允许放鞭炮,又怕崩了手。我冲他点了点头,他深吸一口气,跟上去了。
院子里亲戚们开始散了,三三两两往别的院落走。姑姑临走前在我光着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拍在烙痂上,我嘶了一声,她哈哈大笑,说大侄子晚上慢慢熬。我听见隔壁院子里很快响起了笑声,先是女眷们咯咯咯地笑,然后是男人的闷哼和讨饶,估摸着是那些肩挑了几房的女人们,开始跟各自的男人玩起“游戏”来了。我们这儿的规矩,婚礼晚上女人们可以互相交换自己肩挑的丈夫,让丈夫们挠对方女眷的脚心,谁家的丈夫先受不了讨饶,谁家女眷第二天就要被笑话。我爹当年就被我娘交换出去过好几回。
东厢房的窗户开着半扇,糊窗的纸是新换的,上面贴着红双喜。我站在院子当间,隔着那半扇窗能看见屋里的情形。苏蔓坐在床沿上,林越站在她面前,手不知道往哪放,一会儿摸摸裤缝,一会儿扯扯领带。苏蔓仰头看他,声音软下来,跟刚才在祠堂里完全两个样,说林越你坐,别站着。林越挨着床沿坐下,离她半尺远。苏蔓笑了,说你在学校那会儿胆子不是挺大的吗,现在怎么跟个新进门的小媳妇似的。她说着自己动手把头上的发簪拔了,长卷发披下来,又弯腰把高跟鞋脱了,只穿着红丝袜盘腿坐到床上,脚心朝外,十个脚趾在丝袜底下蜷了蜷。
她说,过来,先把我绑上。林越愣了,说绑?苏蔓从枕头底下摸出两根红绸带,说绑床头上,手腕绑紧点,这是规矩,头一回得让新娘子尝甜头,可新娘子要是没绑着,挠起来乱蹬乱踹,新郎官就尝不着甜头了。林越接过绸带,笨手笨脚地把她两只手腕分别绑在床头两边的雕花柱子上,绑完了还拽了拽,说会不会太紧。苏蔓说松着呢,你过来,把我脚捧着。
林越跪到床上去,把苏蔓两只脚捧起来。苏蔓脚不大,丝袜裹着,脚背弓起来一道弧,脚心正对着林越的脸。苏蔓说,枕头底下还有把梳子,你拿出来。林越摸出一把巴掌长的木梳,梳齿密,齿尖磨得圆润。苏蔓说,用梳齿那头,从脚心中间往脚趾方向刮,轻点,先试试。林越捏着梳子,在苏蔓左脚心轻轻刮了一下。苏蔓脚一缩,笑着说痒,说你这跟挠痒痒似的,得使点劲,从上往下,整只脚心都要刮到。
林越又刮了一下,这次从脚跟一直刮到脚趾根。苏蔓“啊”了一声,脚趾猛地蜷起来,丝袜绷在脚背上,露出底下淡青的血管。她说对,就这样,再重点,你刮我脚心正中间那块肉。林越得了指点,手腕加了力,梳齿贴着丝袜面从脚跟推到脚趾,一下一下,越来越顺。苏蔓开始笑,先是小声的,从喉咙里溢出来,后来笑声大了,带着喘,说林越你学得真快,你这手怎么长的,刮得我心里发痒。林越低着头,耳朵根红了,可手上没停,还知道换着花样刮,有时候竖着刮一道,有时候横着来回蹭,有时候拿梳子背在脚趾缝里轻轻蹭两下。苏蔓笑得脚乱蹬,可手腕绑着,蹬也蹬不远,身子在床上扭来扭去,红婚纱的下摆卷上去,露出大腿根那一截白肉。
我站在院子里,隔着窗户看着,裤裆里那根东西不知道什么时候又硬了,龟头顶着长衫的下摆,把布料支起一个帐篷。我伸手把它拨到一边,它又弹回来。屋里苏蔓正夸林越,说你这手法比我头一个丈夫强多了,他头一回给我挠脚心,拿梳子跟拿锄头似的,刮得我脚心疼了三天。林越闷声说沉哥那时候没经验。苏蔓说对,你比他强,你这一下一下的,都刮到我心坎里去了,痒得舒服,痒得我想让你再重点。林越果然又加了力,梳齿在丝袜上刮出沙沙的响。苏蔓的笑声带了点尖,说对对对,就那儿,脚心正中间,你多刮几下。
隔壁院子里也热闹起来。先是姑姑的声音,笑得喘不上气,说哎哟你轻点,你当挠猪蹄呢。然后是一个男人的声音,听着像二堂哥,说姑你这脚心太嫩了,梳子一上去就缩。姑姑说缩你就不挠了?接着又是一阵笑,分不清是姑姑的还是别的堂婶的。后来笑声里混进了男人的讨饶声,说不行了不行了,我这脚心怕痒,换个人挠。女眷们就笑得更响了,说谁家的丈夫这么不禁挠,这才几下就受不住了。我听着听着,脑子里大概拼出了隔壁的情形——姑姑她们几个女眷把各自肩挑的丈夫交换了,让丈夫们互相挠对方女眷的丝袜脚心,谁家的丈夫先求饶,谁家女眷脸上就挂不住。
屋里红烛烧到了一个刻度。苏蔓喘着气说行了,尝甜头尝到这儿,该立规矩了。林越停了手,梳子还捏在指头间。苏蔓说把我解开,你坐床沿上,我趴你腿上。林越把绸带解了,苏蔓揉着手腕坐起来,然后侧身趴到林越大腿上,上身陷进被褥里,屁股正好搁在林越膝盖上头。红婚纱的裙摆堆在腰上,底下那条红丝袜从屁股到大腿绷得紧紧的,两瓣臀肉在丝袜底下又圆又翘。苏蔓说,你手先摸摸,好久没被你摸了,你摸摸看变没变。
林越的手搁到她大腿上,隔着丝袜慢慢往上走,走到屁股上停住了,十根指头张开,兜住两瓣臀肉揉了揉。苏蔓哼了一声,说在学校那回你可不是这么摸的。我脑子里嗡了一下,想起来了。那还是林越他们大四那年,苏蔓去学校找我,赶上动漫社搞活动,她被人拉着换了身行头——白色过膝袜、短裙、水手服上衣,头发扎成双马尾。林越和几个学弟围着她拍照,拍着拍着就有人伸手摸她大腿,隔着丝袜从膝盖往上摸,苏蔓当时笑着躲,说你们这帮小子没大没小。后来林越也伸手了,摸到她屁股上,苏蔓没躲,只回头瞪了他一眼,说差不多行了。那天晚上回去苏蔓跟我发了好一通脾气,说你们系那帮学弟没规矩。可这会儿她趴在林越腿上,说的是“好久没被学弟这么摸过了”,语气里没半点火气,反倒带着软。
林越说嫂子那回是我不对。苏蔓说这会儿叫什么嫂子,叫名字。林越低声叫了声苏蔓,手底下又揉了揉。苏蔓说好了,枕头底下还有个东西,你拿出来。林越伸手一摸,摸出把鞋拔子,木头做的,柄上缠了红绸,是新的。苏蔓说,打吧,从轻到重,我说停你再停。林越举着鞋拔子,犹豫了一下,第一下落在苏蔓左边屁股上,啪的一声脆响,丝袜底下的肉颤了颤。苏蔓哼了一声,说太轻,使点劲。第二下加了力,打在右边,臀浪从巴掌落下的地方荡开,推到腰窝又弹回来。苏蔓说,对,就这样,一下一下来。
林越开始有节奏地打,左边一下右边一下,鞋拔子落在丝袜上声音发闷,落在没被丝袜裹住的皮肤上就脆一些。苏蔓的屁股一点一点红起来,红纱裙摆底下透出粉色,又变成深粉。她开始叫,刚开始是哼哼,后来哼里带了弯,像唱小曲似的,一声接一声。林越打一下,她哼一声,打两下,她哼的调子就往上挑。我站在窗外,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握住了自己那根东西,上下套弄起来。龟头上还带着前几天被苏蔓撸狠了的隐痛,可那点痛混在快感里头,反倒让人更来劲。
林越一边打一边说话,声音闷闷的,说苏蔓你以后得听我的,晚上我要你你就得给。苏蔓跟着重复,说我听你的,你要我就给。林越又打一下,说我要挠你脚心你就得伸过来。苏蔓说伸过来,你想挠多久挠多久。林越再打,说沉哥在窗外看着呢,你怕不怕。苏蔓笑了一声,说让他看,他爱看。我手底下加紧了,喉咙里堵着一口气。
隔壁的笑声这时候变了味,女眷们的笑声低下去,男人的声音响起来,听着像是在互相挠,挠着挠着就较上劲了。一个男人扯着嗓子喊,说你家这口子脚心太怕痒了,我挠了二十下他就讨饶了。另一个男人笑骂,说放屁,是你家那口子先缩的脚。女眷们又笑,说你们这帮男人,挠个脚心也能吵起来。姑姑的声音夹在里头,说别吵了别吵了,谁输谁赢明儿个再说,今晚上先让新娘子把规矩立完。
红烛又烧下去一截。林越手里的鞋拔子停了,苏蔓的屁股红得透透的,丝袜底下的肉微微肿起来,可她趴在那儿没动,喘着气说,行了,规矩立完了,该干正事了。她翻过身,仰面躺到床上,两条腿曲起来,红丝袜裹着的膝盖朝两边分开。她伸手把婚纱前襟那层红纱往两边一拨,露出底下白生生的肚皮和腿根。林越跪在她两腿之间,手撑着床,低头看她。苏蔓说,你记着,从今往后你也是我丈夫了,我这儿你想什么时候来就什么时候来。她说着伸手去够林越的裤腰,把皮带扣解开了。
我站在院子里,手底下越弄越快,龟头胀得发疼,可眼睛死死盯着窗户里头。林越的裤子褪到膝盖弯,那根东西弹出来,比我印象里学弟那时候粗了一圈,颜色也深,直挺挺翘着。苏蔓看见了,笑了一声,说行啊林越,这些年没白长。她拿手握住,引着往自己身子底下送。林越腰一沉,苏蔓仰起脖子,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哼,两条穿红丝袜的腿缠上林越的腰,白高跟鞋还挂在脚尖上,一晃一晃的。
我手底下猛地一紧,射了。精液喷在青砖地上,一股一股,跟三天前在祠堂里差不多,可这回没人围上来看,没人评头论足。我自己低头看了看那摊东西,又抬头看窗户里,林越已经开始动了,苏蔓的叫声从屋里传出来,比刚才挨打的时候还响,还浪。隔壁院子里女眷们又开始笑,说听这动静,新娘子这是真舒坦了。
我弯腰把地上的东西擦了,直起身来的时候屁股上的烙痂扯得疼。东厢房的窗户纸被里头的人影晃得忽明忽暗,红烛的光透出来,把两个人的影子叠成一个。我站在院子当间,光着两条腿,长衫下摆被风吹得掀起来,露出前面那根又软下去的玩意儿和后面一屁股的伤。姑姑从隔壁院子探出头来喊我,说大侄子别傻站着了,过来跟我们说说,你媳妇头一回给别人,你心里什么滋味。
我没回头,说姑姑你们玩,我在这儿看着。姑姑笑骂了一声,缩回去了。屋里苏蔓的声音又拔高了一截,带着哭腔喊林越的名字。我听着,手又慢慢往下伸。
洞房花烛
火苗舔到最后一节蜡油的时候,铜盘里的烛芯歪了一下,差点灭了。林越的手从苏蔓腰上收回来,跪在床尾,喘着粗气,额头上全是汗。他身上的汗衫被汗浸透了,贴在胸脯上,能看见底下的肉一鼓一鼓地跳。苏蔓仰面躺着,红丝袜的裆部湿了一大片,颜色比别处深,像洇了水。她拿手背抹了一把嘴角的口水,没看林越,眼睛盯着房梁,胸口起伏得厉害。
“愣着干什么。”苏蔓说,声音有点哑,但稳,“规矩还没完。”
林越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了一回。他瞅了瞅窗台上的红烛,又瞅了瞅苏蔓,手在大腿上搓了两把,才闷声说:“嫂子——蔓姐,我、我有点怵。”
“叫我什么?”
“蔓姐。”林越改口改得快,耳朵根红透了,“刚才你让我那样,我都照做了,可接下来那个……我怕弄疼你。”
苏蔓这才把目光从房梁上挪下来,落到林越脸上。她看了他一会儿,嘴角弯了弯,不是笑,是那种带点嘲弄又带点纵容的弧度。“你刚才打也打了,摸也摸了,这会儿倒装上君子了。”她翻了个身,趴回床上,把脸侧过去贴着枕头,两条腿并拢了又慢慢分开,“绑吧。规矩说了,头一回得用强的。你不绑我,回头族长问起来,咱俩都交不了差。”
林越从床脚摸出那根红绸带,手抖得系了三回才把苏蔓左手腕系在床栏上。苏蔓配合得很,手腕子递过去的时候没缩,脚踝被分开绑在床尾柱子上也没挣。绑完了,林越退后一步看了看,苏蔓整个人被扯成一个“大”字,红丝袜从脚踝一直裹到大腿根,婚纱前襟早散开了,白肚皮上全是刚才被鞋拔子打出来的红印子,一道一道的,像柳条抽过的水塘。她脚上那双白高跟鞋还没掉,鞋尖朝上翘着,鞋跟扎在床单里。
“行了。”苏蔓说,“裤子脱了。”
林越把皮带扣解开,裤子顺着腿滑到脚踝,那根东西弹出来的时候,窗户外头的我听见隔壁院子“嗷”一嗓子——不知道哪个丈夫又被挠了脚心。林越的肉棒确实比我印象里粗了一圈,颜色深褐,青筋盘着杆子往上爬,龟头从包皮里顶出来,红通通的,马眼上挂着一点清液。苏蔓歪着头看了一眼,没说话,可我从窗户纸的缝里看得清楚,她眼睛亮了一下,那种亮法跟她当年在祠堂里看族里后生挨打时一个样。
“来吧。”苏蔓把脸转回去,枕头捂住半边嘴,声音闷闷的,“别磨蹭。”
林越跪上去,膝盖顶着床板,两手撑在苏蔓肩膀两边,腰往下沉。龟头刚碰到地方,苏蔓就一哆嗦,闷哼了一声。林越停住,看她。“别停。”苏蔓说,脚踝在绸带里挣了一下,“你当是摸呢?一杆子到底。”
林越咬了咬牙,腰一挺,龟头挤进去了。苏蔓仰起脖子,喉咙里挤出一声长哼,不是疼,也不是不疼,说不清。林越又挺了一下,进去半截,苏蔓的腰往上弓起来,红丝袜绷得发亮,脚趾头在鞋里蜷成一团。第三下,整根没进去了,林越的胯撞在苏蔓屁股上,“啪”一声脆响,苏蔓“啊”地叫出来,两只手在绸带里攥成拳头,指节发白。
“动。”苏蔓咬着后槽牙说,“你倒是动。”
林越开始动。一开始慢,抽出来半截再送回去,苏蔓跟着他的节奏喘,一声长一声短。十几下之后林越找着感觉了,腰摆得开,每一下都撞到根,床架子吱呀吱呀响起来,跟隔壁院子里传过来的动静搅在一块儿。苏蔓的叫声也变了,从闷在枕头里的哼唧变成扬着脖子的喊,中间夹着几句“你慢点”“太深了”,可两条腿却自己缠上林越的腰,白高跟鞋在他后背上蹭来蹭去,鞋跟勾着汗衫。
林越伸手揉苏蔓的胸,隔着婚纱那层薄纱捏,苏蔓的叫声又高了一截,带着哭腔,可脸上表情不是哭,是那种被揉到地方了的舒服。她歪过头,脸贴着枕头,眼睛半睁半闭,余光正好能看见窗户——窗户纸上映着我的人影,光着两条腿,手在底下动。苏蔓看了那影子一眼,嘴角翘了翘,把脸埋回枕头里,叫得更大声了。
隔壁院子里彻底乱了套。先是几个丈夫的嚎叫,有一个嗓门尖的喊“别挠了别挠了,蛋皮要破了”,另一个在笑,笑得岔了气,一边笑一边叫“痒、痒死了”。紧接着是女眷们的声儿,姑姑的声音最响,压着所有人喊:“都别停!谁家丈夫先射了,今晚就归对家使唤!”然后就是一片混乱的浪笑和喘气声,分不清谁是谁。有个女眷尖着嗓子报数:“我家这个射了三尺远——你们家的呢?”另一个回:“三尺算个屁,我家这个刚才喷到墙头上了!”
我站在院子里,手底下越弄越快,可眼睛一刻没离开窗户。林越把苏蔓的腿扛到肩膀上,换了个角度,斜着往里捅。苏蔓“嗷”一嗓子,整个人从床上弹起来半寸,绸带绷得嘎吱响,然后就开始骂:“林越你个杀千刀的——你、你怎么找着那地方的——”骂到一半又变成浪叫,断断续续的,混着“不行了”“要死了”之类的胡话。林越闷头猛干,汗珠子从下巴滴到苏蔓肚皮上,床板撞得山响,窗台上的红烛跟着晃,火苗一跳一跳。
我手里攥着的那根东西胀得发疼,龟头红得发紫,可就是射不出来。隔壁的动静、屋里的动静、苏蔓那副又骂又叫又缠着人不放的样儿,全搅在一起往我脑子里钻。我脑子里翻出小时候的画面来——母亲被吊在堂屋梁上,脚上那双肉色丝袜被挠得全是褶子,脚趾头一会儿蜷一会儿张,她笑得眼泪淌了一脸,一边笑一边骂“小畜生你轻点”,可那声音里分明带着别的东西。那时候我不懂,现在听着苏蔓的叫声,我懂了。
林越突然停了。苏蔓正叫到一半,被晾在那儿,睁开眼瞪他:“你干嘛?”林越喘着气说:“蔓姐,我、我快到了。”苏蔓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得肩膀直抖:“你倒是能忍。行,换个地方——你躺下。”
林越抽出来,那根东西湿淋淋地翘着,他仰面躺到床上。苏蔓从绸带里挣出手,跨到他身上,扶着那根东西往下坐。坐到底的时候两个人同时叫了一声,苏蔓撑着林越的胸口开始自己动,屁股一抬一落,红丝袜裹着的大腿根一下一下绷紧。她动得比林越快,也更狠,每一下都坐到根,林越在底下直抽气,手抓着床单喊“慢点慢点”。苏蔓不听,反而越坐越重,嘴里念叨着“你不是能忍吗”“我看你能忍到几时”。
我手底下猛地一紧,这回射出来了,稠乎乎地喷在青砖地上,一股接一股,射了五六股才停。射完了腿发软,扶着墙才没坐下去。窗户里头苏蔓还在动,林越的叫声越来越短促,最后变成一串闷哼,腰往上顶了两下,不动了。苏蔓趴在他身上喘气,两个人叠在一块儿,红丝袜的腿搭在床沿外面,高跟鞋终于掉了一只,咣当一声砸在踏脚板上。
隔壁院子也静了一瞬,然后姑姑喊了一声:“都射完了?射完了报数!”接着就是七嘴八舌的嚷嚷,有说四回的,有说三回的,姑姑笑骂:“放屁!你当是赶集呢?一回一回数清楚!”那边又笑成一团。
苏蔓从林越身上翻下来,躺到旁边,拿脚踢了踢林越的腰:“别挺尸了,起来擦擦。”林越坐起来,从床头摸了一块白布,先给苏蔓擦腿根,再擦自己。苏蔓躺着没动,等擦完了才说:“蜡烛。”林越看了看窗台,红烛还剩个底儿,火苗已经缩成豆大一点。苏蔓说:“拿过来。”
林越端着铜盘下了床,苏蔓也跟下来,两条腿还有点打晃,丝袜上全是褶子和湿印子。她接过铜盘,走到门口把门拉开了。我站在院子当间,裤子还没提上来,那根玩意儿软塌塌地垂着,上面沾着刚才射的东西。苏蔓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地上那摊,什么也没说,回头冲林越抬了抬下巴:“按住他。”
林越走过来,手搭在我肩膀上,使了使劲。我本来能挣开,可两条腿跟灌了铅似的,顺着他劲儿就跪下去了。苏蔓蹲到我面前,铜盘里的蜡油还热着,冒着青烟。她拿手指头蘸了一点,往我龟头上抹,烫得我一哆嗦。“别动。”她说,声音跟平时使唤我端茶倒水一个样,“规矩说了,最后一浇得新娘子来。”
她把铜盘一倾,蜡油浇下来,从龟头淋到杆子,再淌到阴囊上。我“嘶”了一声,牙咬得咯吱响,可没喊出来。苏蔓浇完了正面,又绕到我身后,我屁股上那些烙痂还没掉,蜡油浇上去的时候烫得我往前一窜,林越死死按住我肩膀。苏蔓说:“忍着。你当年娶我的时候,你爹浇你,你也是这么忍的。”她浇了两圈,把铜盘往地上一搁,蹲下来看我脸,“疼不疼?”
“你说呢。”我咬着牙回了一句。
苏蔓伸手把我额头上汗擦了一把,然后凑近了,小声说:“我头一回挨你打屁股的时候,你也问我疼不疼。我说不疼,你信了。”她直起身,拍了拍手,“行了,蜡油凉了剥下来就成。林越,帮他剥。”
林越蹲下来,拿指甲一点一点抠那些凝住的蜡壳。他一边抠一边低声说:“哥,对不住。”我说:“你哪儿对不住?”他吭哧了半天,说:“我、我弄蔓姐了。”我低头看他手指头在我阴囊上抠蜡,心里那股劲儿说不上来是酸还是麻,嘴上说:“规矩的事,怨不着你。往后好好待她。”林越使劲点了点头。
蜡剥干净了,苏蔓从屋里拿了条湿帕子给我擦了擦,又顺手把我那根软下去的玩意儿拨了拨,像摆弄个物件似的。“行了,”她说,“你回去睡吧。”我抬头看她,她站在门槛里头,林越站在她身后,两个人光着腿,身上全是刚才的味儿。苏蔓说:“我跟你二老公睡。你这几天养伤,下头不方便,我就让林越伺候了。”她说着扭了扭腰,屁股在门框上蹭了一下,“你要是想我了,过来敲门,我让林越给你开门。”
林越在后面小声补了一句:“哥,我、我保证就按蔓姐说的来。”
苏蔓挽住林越的胳膊,往屋里走,走到床边又回头看了我一眼,笑了笑。那笑里头有得意,有安抚,还有一点我看不太懂的——像是她终于把一件悬了很久的事办妥了。然后门关上了,灯灭了。没一会儿,床又响起来,这回比刚才还急,苏蔓的叫声从门缝里挤出来,混着林越闷闷的哼声。
我提着裤子往回走,路过爹娘的院子,主屋窗户开着半扇,里头灯亮着。我瞟了一眼——爹站在窗边,手在裤裆里动着,脸朝着床的方向。床上母亲穿着肉色丝袜仰面躺着,一个后生压在她身上动,另一个坐在床尾,把母亲一只脚抱在怀里,拿梳子刷脚心。母亲一边被抽插一边笑,笑得喘不上气,脚趾头在那个后生手里乱蹬,嘴里喊:“行了行了——痒死我了——你俩一块儿来要我的命呢——”爹在窗边闷哼了一声,手底下快起来。
我回了自己屋,躺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屁股上的痂蹭着床单疼,前头被蜡油烫过的地方火辣辣的。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枕头边手机震了一下。苏蔓发来一张照片——林越那屋的床头柜上,一个用过的避孕套打着结搁在那儿,旁边还放着那根没烧完的红烛头。底下跟着一行字:“今晚回你屋睡不?”
我盯着那照片看了半天,回她:“不了,你就在林越那屋睡。”
她回得快:“我也是这么想的。”隔了两秒又发一条:“明早给你带早饭。”再隔了两秒:“林越说他想给你道歉,我说不用,你哥没那么小气。”
我把手机扣在枕头底下,闭上眼,隔壁院子早没声了,可林越那屋的床还在响,隐隐约约的,苏蔓叫得没那么急了,慢悠悠的,跟哼小曲儿似的。我听着听着,手又伸到被子底下去了。
第二天早上我是被饭香熏醒的。睁眼看见苏蔓坐在床边,换了身水红旗袍,头发盘起来了,脸上化了淡妆,跟昨晚那副浪荡样判若两人。她手里端着一碗粥,递到我面前:“喝了。林越熬的,他说你爱吃稠的。”我接过来,她顺手把手机递给我,屏幕上还是昨晚那个床头柜——并排摆着四个用过的避孕套,两个打结的,两个没打。苏蔓说:“一晚上四个,还行吧?”她凑过来,在我耳朵边上小声说,“不过没你当年一晚上五回厉害。”
我嘴里那口粥差点喷出来。苏蔓笑着站起来,腰肢一扭一扭地往门口走,走到门槛那儿又回头:“对了,族长那边我让林越去回话了,就说头一晚顺顺当当的。你屁股上的伤,我待会儿给你换药。”她顿了顿,“林越说他手轻,要不让他来换?”
“你换。”我说。
苏蔓笑了笑,走了。我端着粥碗坐在床上,听见院子里林越在跟苏蔓说话,声音低低的,听不太清,就听见苏蔓回了一句:“你哥没生气,他那人就那样,嘴上不说,心里有数。”然后林越“嗯”了一声,过一会儿又“嗯”了一声。我低头喝粥,稠乎乎的小米粥,熬得确实到火候。
妻子月学弟的蜜月
祠堂的门槛比我想的高,跨过去的时候屁股上那层新痂被扯了一下,疼得我龇了龇牙。苏蔓走在我前头半步,水红旗袍的下摆扫过门槛,露出一截裹着肉色丝袜的小腿。她没回头,倒是林越在门边候着,见我来了,伸手想扶,又缩回去,嘴里含含糊糊叫了声“哥”。
“嗯。”我应了一声,径直往里走。
祠堂里已经坐满了人。姑姑坐在东首第一把椅子上,手里盘着串檀木珠子,看见我进来,珠子往桌上一搁,嘴角那点笑意不咸不淡的。父亲坐在靠里的位置,低着头抽烟,没看我。母亲没来,说是身子乏,我心里有数,昨晚父亲院子里那动静,她怕是也乏得够呛。
族长清了清嗓子,竹节拐杖在地砖上笃笃敲了两下:“周沉,上前来。”
我走到堂中站定。背后那几十道目光扎在背上,有看热闹的,有等着挑刺的,也有几个年轻媳妇掩着嘴偷笑。族长抬了抬下巴:“按规矩,头一晚的事,你当着列祖列宗和长辈们的面,说清楚。”
我深吸一口气。嗓子眼发干,但话还是得说。
“昨晚,我妻苏蔓与学弟林越,在洞房内行了夫妻之礼。我在窗外全程看着,林越先挠了苏蔓的脚心,挠到她笑软了身子,然后打了她屁股,打了有几十下,苏蔓屁股红了,也叫唤了。后来林越把她绑在床上,用强行的法子占了她。”我顿了一下,喉咙里像卡了块炭,“苏蔓她……叫得挺欢,腿缠在林越腰上,没松过。我在外头看着,自个儿也……也硬了。”
说到最后两个字,我声音低下去。祠堂里静了一瞬,随即姑姑先笑了一声,接着几个女眷跟着笑起来,笑得不算大声,但那种笑法比骂人还难受。
“光说可不行。”姑姑站起来,走到我面前,上下打量了我一眼,“规矩你懂,得让大伙儿看看,你对这桩婚事是真心实意地满意。”
她话音刚落,旁边两个堂嫂就上来了,一左一右把我胳膊架住。我还没反应过来,裤腰已经被姑姑亲手扯了下去。祠堂里响起一片低低的惊呼和窃笑,我那条东西软塌塌垂着,早上换药时苏蔓给缠的纱布还裹在根上,露着个龟头。
“哟,还伤着呢。”姑姑伸手把纱布一圈圈解开,动作不紧不慢的,指尖时不时蹭过冠状沟,“昨晚看着自己媳妇被人干,就硬成这样?现在再硬一个给长辈们瞧瞧。”
她的手握上来,不轻不重地撸了两把。我咬住后槽牙,脑子里不受控制地闪过昨晚的画面——苏蔓的腿架在林越肩上,林越那根东西一寸寸没进去,苏蔓仰着脖子叫,叫得又娇又浪。底下那根东西几乎立刻就抬了头,姑姑手上加了点力道,龟头涨成紫红色,马眼渗出一滴清液。
“行,是个明白事理的。”姑姑松开手,退后一步,朝旁边使了个眼色,“敬酒。”
堂嫂端来一碗酒,白酒,气味冲鼻子。我以为是要我喝,伸手去接,姑姑却把碗按住了:“不是给你喝的。”
她接过碗,绕到我身后。我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后臀上一凉——整碗酒顺着屁股沟浇了下来,酒液渗进那些刚结痂的伤口里,像有人拿烧红的针一排排扎进去。我整个人往前一窜,喉咙里炸出一声惨叫,两条腿直打哆嗦。
“别动。”姑姑一手按住我后腰,“这是给你消毒,昨晚流那么多血,不拿酒杀一杀,烂了怎么办?来,谢谢长辈们疼你。”
我疼得眼前发白,牙关磕得咯咯响,可祠堂里那么多人看着,苏蔓也在看着。我从牙缝里往外挤字:“谢……谢姑姑……疼我……”
“大点声。”
“谢谢姑姑疼我!”
姑姑这才满意,把空碗递给堂嫂,又在我屁股上拍了一巴掌,拍得我往前一踉跄。周围的女眷们这才围上来,七嘴八舌地道着“恭喜”,手却一个比一个不老实。这个捏一把我的阴囊,那个弹一下龟头,还有个年纪轻的弟媳,手指头顺着我大腿根来回划拉,嘴里说着“大哥这身子骨真结实”,眼睛却盯着我底下那根东西看。
我站在堂中,裤子堆在脚踝上,底下那根东西被十几只手轮流拨弄,硬得发疼,又不敢躲。躲了就是不给面子,不给面子就是不满意这桩婚事,不满意就得接着挨收拾。我只能挤出笑来,一遍遍说着“同喜同喜”“往后还得靠长辈们多照应”。
苏蔓就坐在林越腿上,从头到尾没动地方。她那条高叉旗袍开衩开到了胯骨,一条腿搭在林越膝盖上,肉色丝袜裹着的小腿一晃一晃的。林越的手搁在她大腿上,隔着丝袜慢慢摩挲,苏蔓也不拦,反倒歪着头靠在他肩膀上,嘴角噙着笑看我。
那笑法我太熟了。她跟我结婚头一年,在床上把我折腾到求饶的时候,就是这么笑的。可这会儿她笑给全祠堂的人看,笑给林越看,也笑给我看。我底下那根东西被人攥着,眼睛却盯着她大腿上林越那只手,心里头翻上来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又酸又涨,底下那根东西反倒更硬了。
“行了行了,别给弄坏了。”姑姑摆摆手,女眷们这才散了,“周沉,把裤子提上。往后一个月,你下半身不许穿东西,这是规矩。大院里谁见了你,想摸两把就摸两把,你得受着。听明白了?”
“听明白了。”
“还有,”姑姑往苏蔓那边瞟了一眼,“蔓丫头这一个月就住林越屋里了,除了上茅房,不许出屋门。你当丈夫的,得每天去窗外问安,问问你媳妇吃得好不好、睡得好不好、跟二老公处得顺不顺。听明白了?”
“听明白了。”
苏蔓这时候才开口,声音软绵绵的:“姑姑放心,我会好好跟林越过日子的。”她说着,手在林越胸口上轻轻拍了拍,林越耳根子红透了,低着头不敢看人。
从祠堂出来,日头已经老高了。我光着下半身往自己院子走,路上碰见挑水的阿贵,他看了我一眼,嘿嘿笑着凑过来,伸手在我屁股上摸了一把:“沉哥,听说昨晚蔓嫂子叫得可响了?”我还没来得及答话,他又捏了捏我前面:“哟,还硬着呢?看来是真不介意。”我推开他,他笑着挑水走了。
这一个月的日子,我算是把脸皮彻底撕下来踩脚底下了。头几天最难熬,走到哪儿都有人伸手。厨房的刘婶见我来端饭,勺子往锅里一搁,手就往我胯下掏:“让婶子看看消肿了没。”我站着让她摸够了才敢走。院子里扫地的老赵头,平时闷不吭声一个人,见我路过,扫帚一横拦住路,干枯的手指头捏着我龟头搓了半天,嘴里念叨着“年轻就是好”。我硬着头皮受着,受完了还得说声“您老慢慢摸”。
苏蔓那边,我每天傍晚去窗外问安。头一回过去,窗户开着条缝,里头苏蔓的声音传出来,断断续续的,带着喘:“今天……今天林越给我炖了排骨……嗯……他手艺比你强……”我站在窗外,听着里头床板咯吱咯吱响,林越闷闷地哼了一声,苏蔓的调子陡然高上去,又压下来:“你回去吧……我这儿……忙着呢……”
我回去的路上,底下那根东西硬邦邦顶着空气,走一步晃一下。院子里几个小孩看见了,嘻嘻哈哈跟在后面喊“周叔羞羞”,我连头都不敢回。
到了第十来天,苏蔓开始给我发照片。有时候是林越趴在她身上,那根东西刚顶进去半截,她拿手机拍的,角度刁钻,连自己脸上的表情都拍进去了——咬着下嘴唇,眼睛半眯着,一副被填满的满足样。有时候是完事之后,林越那根东西软下来搁在她小腹上,旁边摆着用过的避孕套,打没打结的都有。有一回发来一段小视频,林越从后面弄她,她趴在枕头上,脸冲着镜头,嘴里含含糊糊叫“老公”,我叫了一声“嗯”,她才笑出来:“叫你呢,林越。”林越在后头闷头猛顶了几下,她手机都拿不稳了,画面乱晃,最后定在林越那张涨红的脸上。
我把这些照片视频存进一个加密相册里,晚上躺床上翻来覆去地看。头几天看的时候还觉得堵心,到后来堵心劲儿慢慢变了味,底下那根东西一看见苏蔓被林越弄成那个样子就硬得发疼,非得自己撸出来才睡得着。有一回我正撸着,苏蔓发来一条语音,点开是她压着嗓子的笑:“你是不是在看照片呢?我猜你就在看。林越说你这人打小就这样,越难受越来劲。”我把手机往被子上一扣,喘着粗气射了一手。
第二十天头上,族长把我叫去,问我这一个月过得怎么样。我光着下半身站在他面前,老老实实说:“开始不习惯,现在……现在觉得挺好。”族长叼着烟袋看了我半天,忽然笑了:“你小子比你爹想得开。你爹当年头一个月,天天晚上跑我这儿来哭。”他摆摆手让我走,临出门又补了一句,“还剩十天,撑住了。出了月子,你媳妇还是你媳妇,多个人疼她,你不亏。”
我回到院子,正好碰见林越从苏蔓屋里出来倒水。他看见我,站住了,手里端着个搪瓷盆,盆里水面上漂着几根卷毛。他张了张嘴,憋了半天憋出一句:“哥,那个……蔓姐说晚上想吃鱼。”我看了他一眼,他脖子都红了,眼睛不敢往我下半身看,可又忍不住瞟了一眼。
“买去。”我说,“挑新鲜的。”
“哎。”他应了一声,端着盆小跑着走了,跑出去几步又回头,“哥,你屁股上那药……我托人从镇上带了管新的,搁你窗台上了。”
我回屋一看,窗台上果然搁着管药膏,旁边还压了张纸条,歪歪扭扭写着“一天抹两回”。我把药膏拿起来看了看,是镇上供销社卖的那种,不贵,但管用。我拧开盖子闻了闻,一股子薄荷味。
那天晚上苏蔓没发照片。我躺床上等了半天,手机安安静静的。快睡着的时候,门响了,苏蔓的声音在外头低低地叫:“周沉,开门。”
我爬起来开门,她站在门口,就穿了件林越的旧衬衫,底下光着两条腿,脚上趿着拖鞋。她往屋里扫了一眼,看见我床头柜上那管新药膏,拿起来看了看:“林越给你买的?”
“嗯。”
她把药膏放下,走过来坐我床边,伸手在我后脑勺上拍了一下:“你这人,心里高兴嘴上不说。”她凑近了看我眼睛,“这一个月,想明白了没?”
我看着她,她衬衫领口松着,脖子上有几块红印子,一看就是新种上去的。我伸手碰了碰那些印子,她没躲,反倒把下巴抬了抬。
“想明白了。”我说,“你跟他过得好,我就踏实。”
苏蔓盯着我看了好几秒,忽然笑了,笑得跟祠堂里那种笑不一样,眉眼都软下来。她站起来往门口走,走到门边又回头:“药记得抹。林越说你屁股上那痂再不抹药,回头留了疤,摸着硌手。”
“谁摸?”
她没答,拉开门走了,拖鞋啪嗒啪嗒响过院子,进了林越那屋。我听见林越在里头问“哥怎么说”,苏蔓回了一句“你哥说让你明天买鱼的时候顺带买二斤排骨”,林越“哦”了一声,过一会儿又问“那他药抹了没”,苏蔓没答话,床板倒是先响起来了。
我躺回床上,把那管药膏拧开,往屁股上抹了一层。薄荷味凉飕飕的,伤口没那么刺痒了。隔壁床板响得有节奏,苏蔓没怎么叫,就偶尔哼一声,跟猫打呼噜似的。我听着听着,底下那根东西又硬了,这回我没急着撸,就让它硬着,搁在手心里慢慢攥着,脑子里盘算着明天让林越买鱼的时候,是不是该多给他几个钱,让他也给自己添件新衣裳。
清算日
清算日定在蜜月期满的次日清晨。天还没亮透,院子里已经有了动静,下人们来回搬着条凳和炭盆,脚步声急促又压着响,像是怕惊了祠堂里的祖宗牌位。我坐在东厢的窗前,看着外头灰蒙蒙的天色,慢慢把那条黑色长裤套上——一个月没穿裤子,布料的触感贴在腿上竟有些陌生,裤裆处紧绷绷的,勒得那根东西轮廓分明。我伸手调整了一下位置,站起来走了两步,布料摩擦着愈合的皮肤,痂已经掉干净了,只留下浅浅的印子。
林越从隔壁探进半个脑袋,眼睛底下青了一圈,这一个月他显然没怎么睡好。他看见我穿好了裤子,愣了一下才说:“哥,今天……是不是就是那个日子?”
“清算日。”我系好皮带,回头看他,“你媳妇呢?”
“在屋里换衣裳。”林越咽了口唾沫,声音有点发虚,“她让我先过来找你,说让你……让你有个准备。”
我拍了拍他肩膀:“走吧,祠堂那边该摆好了。”
祠堂里已经坐满了人。姑姑坐在上首偏左的位置,手里捏着把瓜子,嗑得脆响,见我进来,眼睛在我裤裆上溜了一圈,嘴角似笑非笑地一撇。几位族中长辈分坐两侧,案上摆着香炉和几卷发黄的族谱,空气里混着檀香和炭火的气味。条凳横在祠堂正中央,凳腿用铁环固定在地上,旁边站着两个穿短褂的执刑人,手里各拎着一把三尺来长的竹板,板面磨得油光水滑,一看就是老物件。
苏蔓是被两个女眷搀进来的。她今天穿了件墨绿色旗袍,开衩照例高得离谱,肉色厚丝袜从脚踝一直裹到腿根,脚上蹬着双黑色绒面高跟鞋,走一步晃一下,晃得人眼睛发直。她脸上扑了薄粉,唇色比平时淡些,看不出什么表情,可一进祠堂,目光先找的是我,然后才扫向林越。她朝我微微点了下头,那意思我懂——她准备好了。
“跪下。”姑姑把瓜子壳往地上一掸,声音不大,但满屋子都静下来。
苏蔓自己走到条凳前,不用人按,弯腰趴了上去。执刑人上前把她的手腕和脚踝扣进铁环里,旗袍下摆堆在腰上,肉色丝袜裹着的两条腿绷得笔直,屁股高高撅着,丝袜底下透出内裤的轮廓,薄薄一层,什么都遮不住。
“说吧。”姑姑抬了抬下巴,“这一个月,怎么过的,一五一十讲给祖宗听。”
苏蔓侧脸贴着凳面,声音清清楚楚:“头三天,我跟林越在屋里没出过门。他年轻,火气旺,一晚上要四五回,我被他弄得下不了床,吃饭都是他端到床边喂的。”
几个女眷捂着嘴笑。姑姑没笑:“说细些。”
“他头一回碰我的时候,手都是抖的,解我旗袍扣子解了半天。”苏蔓声音平得很,像在讲别人的事,“后来熟了,胆子就大了,会把我按在窗台上从后头弄,会让我跪着给他含,含到他射在嘴里才准咽。他喜欢看我穿丝袜,每天换一双颜色,让我光着脚踩他脸上,他一边闻一边弄我。”
林越站在我旁边,耳根红透了,手指绞着衣角。我斜眼看他,他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又憋回去。
“第五天我来了月事,他没碰我前头,就让我用嘴和手给他弄,弄完了还拿丝袜把我脚裹起来,隔着丝袜弄我脚心。”苏蔓顿了顿,“我痒得受不了,求他别弄了,他不听,说这是规矩,兼祧两房的媳妇得把身上每一处都让丈夫玩熟了。”
“你倒记得清楚。”姑姑嗑完最后一颗瓜子,拍了拍手上的碎屑,“那你自个儿说,这一个月,你是什么心思?”
苏蔓沉默了几息。我盯着她侧脸,看见她腮帮子紧了一下,又松开了。她说:“头几天我还不服气,觉得是周沉把我推出去的。后来林越天天弄我,弄得我连想旁的事的力气都没有,我就想明白了——我就是个贱货,男人给点甜头就软了,给点狠的就湿了。林越要是不弄我,我夜里还睡不着。”
这话一落,满屋子嗡嗡的议论声。姑姑扭头看我:“周沉,你媳妇这话,你认不认?”
“认。”我靠在太师椅背上,声音稳当,“她什么德行我比谁都清楚。”
“那好。”姑姑一挥手,“按规矩来——先打三十板子,给她长长记性。”
两个执刑人一左一右站定,竹板抡圆了往下落。第一下抽在苏蔓屁股正中间,肉色丝袜上立刻浮起一道白印,紧跟着就红了。苏蔓“啊”了一声,腰往前拱,被铁环拽回来。第二下、第三下落得又快又密,板子打在丝袜上发出闷闷的“啪啪”声,她屁股上的肉一波一波地颤,红印子叠着红印子,从臀峰漫到腿根。
“说!”执刑人一边打一边喝,“你是什么人?”
“我是贱货!”苏蔓叫得嗓子都劈了,“是周沉和林越两个人的贱货!我贪嘴,我馋男人,我一天没肉棒就浑身痒!”
“还跑不跑?”
“不跑了!打死我也不跑了!我就搁这院子里,让谁弄都行!”
板子打到二十来下,她丝袜已经绷不住了,臀缝里渗出的水把丝袜洇湿了一片,贴着肉发亮。林越在旁边看得直吸气,手攥成拳头又松开。我偏头跟他说:“看清楚了,这才是她真样子。你之前见的那个冷着脸的苏蔓,是装给你看的。”
林越声音发干:“哥,你咋能这么淡定?”
“看多了就淡定了。”我嘴上这么说,裤裆里那根东西却早就硬得顶起了裤管,我不得不翘起二郎腿压着。
三十板打完,苏蔓趴在凳上喘粗气,屁股红得跟煮熟的虾子似的,丝袜破了好几道口子,露出底下发烫的皮肉。执刑人把竹板往地上一搁,从腰后抽出两把木梳——梳齿密得像篦子,齿尖磨得圆润,专用来刷脚心的。
“第二阶段。”姑姑端了茶碗抿一口,“给她醒醒神。”
苏蔓的鞋被扒了,肉色丝袜裹着的脚露出来,脚趾蜷了蜷,脚心那一块颜色浅些,能看见底下细密的纹路。两个执刑人一人抓一只脚,木梳从脚跟往脚趾刷,不快不慢,一下接一下。苏蔓猛地一哆嗦,笑声从喉咙里冲出来,尖得刺耳朵:“哈哈哈哈——别——痒死了——”
“说!你是什么人?”
“我是贱货!哈哈哈哈——我是——脚心都让人刷烂的贱货——”她笑得眼泪都出来了,脚趾拼命蜷着又张开,丝袜被脚汗浸得潮乎乎的,木梳刷过去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她一边笑一边喊:“谢谢长辈赐刑!谢谢姑姑疼我——哈哈哈哈——我脚心痒了整整一个月,林越天天拿丝袜裹着我脚弄,弄完了还不给挠——就等着今天这一顿呢——”
林越的脸白了。他凑近我耳边:“哥,她咋连这个都说?我……我确实没给她挠过脚心,她也没提过啊。”
“她提了你能给挠?”我瞥他一眼,“她就好这一口——你越不给她,她越记着,攒到清算日一块儿叫出来,让全族都知道她贱到骨头里了。”
木梳刷了足足一刻钟,苏蔓笑得嗓子都哑了,脚心那块丝袜被刷得起毛,底下的肉红通通的。执刑人一松手,她整个人瘫在条凳上,胸口剧烈起伏,旗袍前襟汗湿了一大片,贴在身上,胸脯的形状清清楚楚。
姑姑放下茶碗:“上炭炉。”
两个下人抬着炭火炉进来,炉火烧得正旺,通红的炭块噼啪爆着火星,上面架着个铁盘,盘里并排搁着两枚铜环扣——比铜钱大不了多少,环面上铸着缠枝纹,内圈刻着极细的字,是族谱上这一支的堂号。执刑人拿铁钳夹起一枚,铜环已经烧得发暗红,边沿泛着橙光。
“苏蔓。”姑姑站起来,走到条凳前,“你肩挑两房,是咱们族里头一份的体面。体面归体面,规矩归规矩——这条腿上的印,是你自个儿求来的。”
苏蔓侧过脸,汗湿的头发贴在腮帮子上,眼睛亮得反常:“我求的,我认。”
执刑人蹲下去,铁钳夹着烧红的铜环往她大腿内侧一按——“滋啦”一声,白烟冒起来,皮肉焦糊的气味混着檀香钻进鼻子。苏蔓整个人弹了一下,铁环拽得条凳哐当响,喉咙里挤出的声音已经不像人动静了,又尖又哑,像有人拿刀在她嗓子里刮。她大腿内侧的肉剧烈抽搐,铜环烙上去的地方迅速鼓起一圈水泡,焦黑的印子跟铜环上的缠枝纹一模一样。
林越往后退了半步,手捂住了嘴。我伸手拽住他胳膊:“站好了,这才第一下。”
“哥——”他声音打颤,“她腿上都冒烟了——”
“我当年成婚的时候,她另一条腿上就烙过一回。”我朝苏蔓左腿努了努嘴,“你看见那个印子了吧?比这个小一圈,纹路也不一样——那是正妻的印。今儿烙的是兼祧的印,比她当年那个大,纹路也繁复。我腿上也有一个,比正妻印还大,是正夫的印。你以后也会有,不过不在腿上。”
林越愣愣地看我:“那在哪儿?”
我没答,因为执刑人已经夹起了第二枚铜环,比头一枚大了一圈,环面更宽。苏蔓被翻了个面,重新趴好,屁股上刚才板子打的红印还没消,丝袜破洞里露出的皮肉又红又肿。执刑人一手按着她腰,一手把铜环往她臀峰上按——左边一个,右边一个,同时烙下去。
白烟从两边同时冒起来,苏蔓的惨叫把祠堂房梁上的灰都震落了。她十根手指死死抠着凳面,指甲盖劈了两根,血珠子渗出来。可就在这惨叫声里,她屁股不自觉地往上拱,腰塌下去又弹起来,喉底挤出一串含混的呻吟,跟刚才挨板子时那种浪叫一个调门。她大腿根湿了一大片,丝袜洇透了,顺着条凳腿往下滴。
姑姑拿帕子扇了扇面前的烟:“行了,拉起来。”
苏蔓被两个女眷架起来的时候,整个人跟抽了骨头似的,两条腿打着颤站不住,全靠人搀着。可她脸上那表情——汗、泪、鼻涕糊了一脸,嘴角却往上翘着,眼睛半睁半闭,透出一种喝醉了酒似的迷瞪。她被架到我椅子旁边,软软地靠在我扶手上,烫过的屁股不敢挨实了,半悬着,大腿内侧的铜环印子还在往外渗组织液。
“周沉。”姑姑把铁钳往案上一搁,“你媳妇的账清了。接下来是你学弟的。”
林越还没反应过来,两个执刑人已经把他按到条凳上了。这回跟苏蔓不一样——他是仰面朝天躺上去的,手脚扣进铁环,裤腰带被人一把扯开,长裤连着内裤一起褪到脚踝,那根东西直挺挺弹出来,在祠堂的冷空气里晃了晃。
“干、干什么?”林越挣扎着抬头,脖子上的筋都暴起来了,“哥!哥你说话啊——”
姑姑走过来,拿指头弹了弹他那根东西,弹得它晃了两晃:“兼祧两房的第二位丈夫,自然也要留痕迹。这是规矩,你哥当年也挨过。”
林越扭头看我,眼神跟受惊的牲口似的。我朝他点点头:“忍一忍,过去了就好。”
姑姑一招手,几个女眷嘻嘻哈哈围上来。一个伸手攥住林越的阴茎根部,上下撸了两把,嘴里评着:“哟,这尺寸,苏蔓你可真有福气。”另一个拿指头拨弄他的阴囊,捏着两颗卵蛋掂了掂:“沉甸甸的,货真价实。”第三个干脆蹲下去,凑近了看,拿指甲盖刮他龟头底下的沟:“皮嫩得很,没怎么经过事呢。”
林越被几只手同时揉搓,那根东西越涨越大,青筋盘绕,龟头涨成紫红色,马眼往外渗着清液。他咬着牙不出声,可腰不受控制地往上顶,屁股在条凳上蹭来蹭去。姑姑看差不多了,从炭炉上夹起一枚更小的铜扣——比苏蔓腿上那个还小,薄薄一片,纹路极细,是专门给第二位丈夫备的。
“按住他。”
几只手同时握住林越的阴茎,把龟头从包皮里完全剥出来,绷紧了皮。执刑人夹着烧红的铜扣往龟头正中间一按——青烟“噗”地冒起来,林越的惨叫把祠堂屋顶都快掀了,整个人在条凳上弹起来又被铁环拽回去,屁股重重砸在凳面上。那铜扣烙在龟头上,滋滋响了两三息才被铁钳夹开,留下一个焦黑的圆印,纹路清清楚楚。
林越叫了两声就没动静了,脑袋一歪,昏死过去。姑姑拿帕子擦了擦手,笑得眼角褶子都出来了:“行了,抬下去灌碗参汤,死不了。”她扭头看苏蔓,“你男人昏了,你心疼不?”
苏蔓靠在我扶手上,眼睛盯着林越软下去的阴茎上那个焦黑的印子,舌尖舔了舔嘴角:“心疼。”她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可看着那个印子,我又觉得……踏实。”
姑姑大笑起来,满祠堂的女眷跟着笑。我坐在太师椅上,裤裆里那根东西硬得发疼,可我没动,就让它硬着。苏蔓的手悄悄摸过来,搁在我大腿上,指尖隔着裤子蹭了蹭那个轮廓,没说话。
外头天已经大亮了,日头照进祠堂门槛,把地上的瓜子壳和铜扣烫出来的焦痕照得清清楚楚。下人们进来收拾炭炉和条凳,姑姑领着女眷们往外走,走到门口回头撂了一句:“周沉,你媳妇这一个月养得不错,肉都长瓷实了。往后轮着来,别让她闲着。”
我应了一声。苏蔓撑着扶手站起来,旗袍后摆还堆在腰上没收,屁股上的铜环印子被日头一照,红得发亮。她伸手把旗袍捋下去,盖住了那些印子,回头看我:“周沉,扶我一把,腿软。”
我站起来架住她胳膊。她整个人靠过来,热气喷在我耳朵上,压着声说:“林越那根东西上烙了印,往后我含的时候,舌头能舔着那个印子——你猜我舔的时候想什么?”
“想什么?”
“想你腿上那个更大的印子。”她笑了一声,哑哑的,“咱仨谁也别嫌谁,都是一窝的贱货。”
林越被抬回屋的时候还没醒。苏蔓跟过去照看,走到门口又回头看我:“你屁股上那药,今儿开始不用抹了——痂掉干净了,晚上我看看,要是好利索了,你也该回屋睡了。”
我站在祠堂门口,日头晒得后脖子发烫。院子里几个小辈蹲在墙根底下嘀嘀咕咕,见我出来立刻散了。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裤裆,那根东西还支着帐篷,索性也不管了,就这么走回东厢。路过林越窗户的时候,听见苏蔓在里头拧帕子,水声哗啦哗啦的,间或夹着林越一声半声的哼唧。
我推门进屋,窗台上那管药膏还搁在原处,盖子没拧紧,薄荷味散得差不多了。我拿起来看了看,顺手扔进抽屉里。从今天起,这院子里的规矩变了——苏蔓身上多了两个印,林越身上多了一个,我腿上那个旧印子终于等来了伴儿。往后怎么过,得重新盘算。
正想着,手机震了一下。苏蔓发来张照片,林越躺在床上,那根东西被纱布裹得只露出龟头,上头焦黑的圆印子清清楚楚。底下跟着一行字:他醒了就喊疼,我说疼也得忍着,明儿还得用呢。
我回她:你先让他歇两天。
苏蔓秒回:歇不了,姑姑刚才让人送话来了,说下个月初八是好日子,让你把东厢腾出来给林越当书房,你搬去西厢住。
我盯着这条消息看了半天,慢慢打出一行字:西厢窗户朝北,冬天冷。
苏蔓回了个笑脸:冷就冷呗,你皮糙肉厚的。再说了,我晚上过去给你暖被窝,林越知道了肯定也要来——西厢那张床够大不?
我看了看东厢这张窄床,又看了看窗外正在丈量西厢院子的两个下人,把手机往床上一扔,冲着窗外喊了一嗓子:“林越!买鱼的时候顺带量量西厢的床,要最大的那种!”
家庭之间
苏蔓是踩着戌时的梆子声进院的。她没穿白日在祠堂里那身高叉红旗袍,换了一身月白色的丝绸睡袍,领口松松垮垮地系着,露出一截锁骨和那道被烛光映得发暖的沟壑。脚上趿着绣花拖鞋,后跟没提上,走一步啪嗒一声,脚踝在裙摆底下若隐若现。她推门进来时带进一股子药膏混着茉莉花皂的味儿,头发散着,发梢还带着潮气,显然是在林越那边洗过了。
“你倒清闲。”她瞥了我一眼,把门从里头插上,顺手将窗子也掩了半扇,“林越那边疼得直哼哼,姑姑派了两个婆子守着他,说是怕他半夜把纱布蹭掉了。”
我坐在床沿没动,看着她一步步走过来。她走到跟前,伸手捏住我下巴往上抬了抬,低头端详我的脸:“怎么?吃味了?”
“我吃哪门子味。”我偏开脸,嗓子有点干,“他伤在那地方,你多照看是应当的。”
苏蔓笑了一声,松开手在屋里踱了两步,忽然停住,背对着我把睡袍带子一扯——整件袍子从肩头滑下去,堆在脚踝上。她里头什么都没穿,光裸的背脊在昏黄的灯下一览无余,腰窝深深陷进去,臀邱上那两个新烙的铜钱印子已经结了薄痂,褐色的痂皮围着家族纹路,像两枚贴反了的印章。她扭过头来看我,嘴角弯着,眼里那点光又媚又冷。
“过来看看,你女人的屁股上多了什么东西。”
我站起来走过去,手指头贴上那两处痂皮。她轻轻抽了口气,没躲。痂皮底下是发硬的嫩肉,边缘微微凸起,摸上去有细密的颗粒感。我指腹用力按了一下,她“嘶”地一声往前倾了倾腰,反手抓住我手腕:“你轻点——白天刚挨完,晚上又招我。”
“你招我。”我说着,另一只手顺着她腰侧滑下去,探进前面那丛软毛里。她腿根已经潮了,指头一沾就亮晶晶地挂丝。她夹了一下腿,又松开,哼了一声:“别在这儿磨蹭……上床去。”
床上的被褥是白天新换的,粗布面子浆洗得发硬,蹭在皮肤上沙沙响。苏蔓仰面躺下去,长发铺了半枕头,两条腿曲着往两边分开,膝盖在灯影里泛着瓷白的光。我跪在床沿上把自己那根东西掏出来,她伸手过来握了一把,手指头绕着柱身撸了两下,拇指在龟头沟里蹭了蹭,抬眼冲我笑:“还是你的顺眼——林越那根烙了印之后,看着跟盖了戳的猪肉似的。”
“你少提他。”我俯下身去,龟头抵在她湿滑的缝口上磨了两下,她腰一软,嘴里的话就散了。我扶着柱身慢慢往里送,刚进去半截她就咬住下唇,眉头拧起来。我不管,腰一沉整根没进去,她“啊”地叫出声,指甲掐进我小臂里。
“疼?”
“屁话。”她喘着气,眼角有点湿,“你顶到我那个印子了——里头也疼,又麻又胀的……”说着腿却缠上来,脚后跟扣在我腰眼上往下压,“动啊,谁让你停了。”
我撑着床板开始抽送。每回往里撞到底,她屁股上的痂皮就蹭着床单,粗布面刮在嫩肉上,她跟着节奏“哎呦哎呦”地叫,叫声里一半是疼一半是爽,分不清哪个多些。我腾出一只手去揉她左边那个印子,指腹碾着痂皮边缘,她整条脊背都弓起来,嗓子眼里挤出细细的尖叫:“你——你故意的是不是……哎呦……别按了别按了……再按要尿了……”
“尿。”我说,腰下加了劲,撞得床板吱呀乱响,“尿了让林越明天给你洗床单。”
她骂了句什么没听清,被自己一声拔高的浪叫盖过去了。我低头看交合的地方,她两片肉唇被我带进带出,翻出里头嫩红的褶子,水液顺着股沟淌下去把床单洇湿了一小片。她屁股上的痂皮被我撞得发红发亮,纹路边缘沁出一点淡黄的液珠,是快脱落的皮屑混着组织液。我伸手抹了,举到她眼前:“看看,你身上淌下来的。”
她眯着眼看了看,张嘴把我手指含进去嘬了一口,舌头卷着指头绕了一圈,吐出来时红唇上亮晶晶的:“咸的……你满意了?我这身子现在又是你的又是他的,屁股上还盖着戳……”
“满意。”我说着俯下去亲她嘴,底下没停。她被我堵着嘴只能从鼻子里哼,手在我背上乱抓,指甲留下好几道白印子。又抽了百来下,她忽然浑身绷紧,脚趾头蜷起来,喉咙里挤出一声又长又颤的呜咽,里头绞得我差点没守住。我咬紧牙关又撞了十几下才抵着深处射出来,她还在余韵里抖,腿根一抽一抽的。
我拔出来时带出一大摊浊液,顺着她臀缝淌到床单上。她瘫在那儿动都不想动,只抬手在我胸口拍了一下:“你今儿怎么这么狠……顶得我里头到现在还发麻。”
“你不是让我回屋睡么。”我往旁边一躺,胸口还喘得厉害,“攒了一个月的劲。”
她侧过身来,手搭在我肚子上,指头慢慢往下滑,在肚脐周围画圈:“说实话——我和林越这一个月,你心里到底什么滋味?”
我盯着房梁想了一会儿。房梁上挂着去年腊肉剩的油纸包,黑乎乎一坨。“头几天不得劲,”我说,“后来看他俩的照片,底下硬得厉害。”
苏蔓笑了一声,把脸埋在我肩窝里闷闷地说:“贱骨头。”停了一会儿又开口,声音低下去,“我跟你说个事——林越那根东西,看着吓人,其实没你的大。头一回他硬塞进来的时候我疼得直冒冷汗,后来……后来是新鲜,才叫得那么欢。你甭往心里去。”
我偏头看她,她耳朵尖泛着粉,不知道是刚才折腾的还是说这话羞的。我伸手捏了捏她耳垂:“你跟我说这个干什么。”
“怕你想不开。”她翻了个白眼,从我身上爬过去够床尾的帕子,胡乱擦了两把,“行了,睡吧。明儿一早姑姑那边还有事。”
她说的“事”,我第二天早上才弄明白。
天刚亮我就被一阵笑闹声吵醒了。声音是从林越那屋传来的,隔着两重院子还听得清清楚楚——姑姑尖细的嗓子混着几个婆子的哄笑,中间夹着林越变了调的求饶声。我披衣裳起来走到院当中,苏蔓已经站在那儿听了,睡袍松松垮垮地挂着,头发也没梳。
“怎么回事?”我问。
她朝林越那边努了努嘴:“姑姑天不亮就带人过去了,说是给林越‘换药’。”
我走到林越窗根底下往里瞅了一眼。好家伙,林越四仰八叉绑在那张雕花大床上,手脚都拿红绸带子系在床柱上,下身纱布拆了大半,那根东西直挺挺立着,龟头上焦黑的烙印已经结了硬痂,底下阴囊皱巴巴的皮也被扯平了,上头抹了一层亮晶晶的油膏。姑姑坐在床沿,手里捏着根半尺长的孔雀羽毛,正拿羽尖儿一下一下扫他龟头底下那道沟。
林越整个人绷得像拉满的弓,腰往上顶了又重重落回去,喘得嗓子都劈了:“姑姑……姑姑您饶了我……那地方不能碰……一碰就……就要出来了……”
“出来啊。”姑姑手上不停,羽毛尖儿换了个角度去扫他阴囊根部的缝,“你当肩挑丈夫是干什么吃的?你那根东西长着就是给女人们玩的——今儿才哪到哪,往后你媳妇的姑姑婶子们哪个想了,你就得这么躺着让人玩。你问问你周沉哥,他腿上那个印子怎么来的?”
旁边两个婆子笑得直拍大腿,其中一个伸手捏了捏林越的阴囊:“哎哟,这皮薄得透亮,里头蛋都看得见——姑姑您瞧,他一抽一抽的,是不是快出来了?”
“早着呢。”姑姑把羽毛调了个头,拿羽管那截硬杆去刮他龟头边缘,林越“嗷”一嗓子叫出来,屁股在床板上弹了两下,“你瞧这印子烙得多周正,往后你媳妇含的时候舌头舔着这个圈,你猜她什么滋味?”
林越已经说不出整话了,眼泪汪汪地摇着头,腰却不由自主往上送。姑姑笑吟吟地由着他顶了两下,忽然把羽毛一抽:“行了,晾着吧。过半个时辰再来。”
她起身往外走,路过我时停了一步,拿羽毛杆挑起我下巴:“你媳妇屋里热闹着呢,回去看看。”
我回屋时苏蔓已经不在院当中了。推门进去,床上多了个人——我娘半躺在苏蔓怀里,两人都穿着丝袜,我娘的肉色,苏蔓的黑色,四条腿交叠着伸在床尾,脚踝拿红绳分别绑在床栏上,脚心朝上绷得平平的。我爹坐在床另一头,手里也捏着根羽毛,正拿羽尖儿在我娘脚心窝里画圈。
“回来了?”我爹抬了抬下巴,示意我过去,“你媳妇说你这一个月憋坏了,让咱爷俩一块儿松快松快。”
苏蔓冲我眨眨眼,脚趾头在丝袜里蜷了蜷:“你挠你娘那只,我让你爹挠——比比谁先求饶。”
我坐过去,手指头搭上我娘的脚心。她那双脚在肉色丝袜里裹着,脚趾头圆滚滚的,脚心那块的丝袜已经让我爹挠得起了毛球。我拿指甲轻轻刮了两下,我娘“噗”地笑出来,脚一缩又给红绳拽回去:“你个兔崽子……手劲比你爹还坏……哎哟……别刮那儿……痒死我了……”
“娘,您忍着点。”我手上加了点力,顺着脚心那条窝从脚跟刮到脚趾根,我娘笑得眼泪都出来了,腰在苏蔓怀里扭来扭去,丝袜脚拼命蹬着:“不行不行……苏蔓你管管他……哎呦喂……我这辈子没这么痒过……比头一回跟你爹圆房还遭罪……”
苏蔓在一边笑得直抖,她自己的脚也没好到哪去——我爹那根羽毛正扫在她脚趾缝里,她一边笑一边喘:“爹……您这手也太……哎呦……我说周沉,你爹挠脚心比你还毒……我脚底板都快搓出火星子了……”
我娘最先撑不住。她笑着笑着声调就变了,从尖笑变成粗喘,脚趾头在丝袜里一张一合,腿根往苏蔓手上蹭:“行了行了……我认输……再挠下去……再挠下去我就要……苏蔓你手别停……往下摸摸……”
苏蔓低头看我娘,手上真就往她腿根探过去了。我娘夹着她的手哼了一声,眼睛半阖着,嘴上还骂我:“你个小王八蛋……挠自己亲娘挠出火来了……你爹当年都没你这么会折腾……”
我爹在另一头闷声笑:“你少赖我。当年谁让我挠了一整夜脚心还不让停的?”
我娘抬脚踹了他一下,丝袜脚在他肩膀上蹭过去:“你闭嘴。”
正闹着,隔壁林越的叫声又起来了。这回比早上更急,姑姑的声音夹在里头:“对喽,就这么绷着——你瞧你这阴囊皮绷得多紧,上头青筋都看得见——再忍忍,忍到婆子们数完一百下就让你出来……”
林越的哭腔隔着墙都听得清清楚楚:“姑姑您行行好……我忍不住了……底下胀得跟要炸了似的……”
“炸不了。”姑姑笑得脆生生的,“你这根东西往后还得伺候你媳妇呢,炸了算谁的?——数到几了?”
“六十三。”婆子们齐声答。
“接着数。”
我爹往那边歪了歪头,手上羽毛停在我娘脚心不动了:“你姑姑这是拿林越当玩意儿调理呢。”
我娘哼了一声:“调理好了,往后苏蔓也省心——哎,苏蔓,你脚别躲,让你爹挠完这一遍,我还没看够你笑呢。”
苏蔓的脚被我爹挠得在床栏上蹭来蹭去,黑丝袜的脚趾头勾成一团:“娘您太坏了……哎呦……爹您轻点……我脚心要破了……”
我这边手上没停,我娘脚心那块丝袜已经让我挠得起了线头,她两条腿在苏蔓怀里绞来绞去,忽然腰一挺,嗓子眼里长长地哼了一声,不动了。苏蔓低头看了看,笑着抽出手:“娘,您这就到了?”
我娘闭着眼喘气,脸上红潮没退,嘴上还硬:“到什么到……我就是……就是痒过劲了……”
我爹在那边笑了一声,把羽毛一扔,整个人压到我娘身上去了。我娘睁开眼推他:“你干什么——孩子们还在呢——”
“孩子们有孩子们的。”我爹低头亲她脖子,手往下摸,“你刚不是说痒过劲了?我看看是不是真过劲了。”
我娘骂了一句,腿却盘上我爹的腰。苏蔓往我这边靠了靠,拿胳膊肘捅我:“你瞧你爹那根东西——比林越的还粗一圈呢。”
我顺着她目光看过去。我爹裤子褪到膝盖弯,那根东西从裤裆里弹出来,柱身上盘着蚯蚓似的青筋,龟头紫红发亮,比我的还长半寸。他扶着自己在我娘腿间蹭了两下,往里一送,我娘“哎”地叫了一声,整张脸皱起来,手指头攥着床单:“你慢点……你当你还十八呢……哎哟……撑死我了……”
我爹没理她,腰一沉到底,我娘叫得嗓子都岔了:“太深了……周沉他爹你太深了……不行不行……顶到最里头了……”她一边叫一边拿脚后跟敲我爹的屁股,“你挠我脚心……你挠着脚心我还能好受点……”
我爹真就腾出一只手去挠她脚心,另一只手掐着她腰往自己胯上按。我娘在又痒又胀的两重夹击下整个人都快化了,嘴里翻来覆去地叫:“太大了……你这根东西太大了……当年头一回也没这么疼……哎呦你别挠了……你越挠我越……越夹得紧……”
我看着她那副又痛苦又舒坦的模样,忽然想起小时候半夜起来撒尿,路过他们屋窗根底下听见的动静——那时候不懂,现在全明白了。我爹这根东西,除了我娘,这院里哪个女人也吃不下整根。难怪她肩挑多房这些年,脸上总带着那种又餍足又疲惫的神情。
苏蔓拿膝盖碰了碰我:“看什么呢?”
“看我爹怎么疼我娘。”
她笑了一声,翻身趴过去,拿背对着我:“那你来疼疼我。”
我扶着自己从后头送进去。她里头还湿着,滑溜溜地一插到底。我掐着她胯骨往自己身上撞,她脸埋在枕头里闷闷地哼。隔壁林越的叫声又拔高了一截,姑姑在那边拍着手笑:“九十八、九十九、一百——行了,让他出来。”
林越一声长长的哀叫,紧接着是婆子们拍手笑:“哎哟哟,喷得真远——姑姑您瞧,都溅到床尾去了。”
姑姑的声音带着笑:“记着,下回翻个倍。”
我这边撞了百来下,苏蔓忽然扭过头来,脸上红扑扑的,汗把碎头发粘在腮帮子上:“你比林越强。”她喘着说,“他那根东西看着唬人,其实没你顶得深——我跟他那一个月,十回里有八回是装的。”
我腰下用了狠劲,撞得她往前一耸一耸的:“现在说这个?”
“现在说怎么了。”她咬着下唇笑,“我男人比他强,我还不兴说?”
我没再说话,闷头把她送上去了一回。她趴在那儿抖了半天,爬起来时膝盖都软了,扶着床柱冲我娘那边喊:“娘——您那边完了没有?我腿都站不直了。”
我娘在我爹身底下翻了个白眼:“完什么完……你爹这才刚来劲……哎呦你轻点……周沉你带你媳妇洗洗去……别在这儿听墙根……”
我拉着苏蔓往外走,路过林越窗根底下时听见姑姑还在里头训话:“……你当肩挑丈夫就管你媳妇一个人?往后你周沉哥屋里那位想了,你也得伺候。你身上烙了印,就是这院里公用的玩意儿——今儿才开了个头,往后日子长着呢。”
林越哑着嗓子应了一声,尾音里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软。苏蔓捏了捏我手心,压着声说:“你听——他声儿都变了。”
我回头看了一眼那扇窗。窗纸里头人影晃了晃,姑姑的羽毛又从窗缝里探出来,在晨光里抖了抖。
确定规矩
我娘先缓过劲来。她从我爹身底下爬出来的时候,两条腿打着颤,丝袜早就撕得不成样子,脚踝上还留着我爹指头掐出来的红印子。她扶着床柱站了片刻,才回头一脚踹在我爹大腿上:“下回轻些——我这腰怕是又要酸两天。”
我爹仰面躺在床里,胸膛上的汗珠子顺着肋缝往下淌,闻言只是嘿嘿笑了一声,伸手去够我娘的手腕。我娘甩开他,弯腰从地上捡起自己那条揉成团的裙子,抖了抖,皱得没法看,索性扔到一旁,径直去柜子里翻出一件家常的棉布衫和一条新的肉色丝袜。
苏蔓比我娘利索些,可站起来的时候膝盖还是打弯。她从我手里挣出去,一边往身上套那条墨绿色的半身裙,一边拿眼风扫我:“你倒好,衣裳都没脱利索。”
我低头一看,裤子确实还挂在脚脖子上。我弯腰提起来,系好腰带,抬头正对上苏蔓的目光。她嘴角噙着一点笑,把丝袜慢慢往上卷,卷到膝盖弯的时候停了一下,手指在腿根内侧那枚新烙的印子上按了按,吸了口气,又若无其事地往上提。
“去看看林越。”她说。
我娘也换好了衣裳,正对着镜子拿手抿头发,闻言从镜子里瞥了我们一眼:“去吧。姑姑她们折腾了这半日,也该歇歇了。你们去把人接回来,中午让他到灶上吃口热饭——别总在屋里绑着。”
我和苏蔓出了房门,沿着廊檐往西厢走。日头已经升到院墙顶上,晒得廊下的青砖地发白。隔着老远就听见林越那屋里传出断断续续的笑声,是姑姑和几个婆子。我推门进去的时候,门轴吱呀一响,屋里的声响停了一瞬,随即姑姑回过头来,手里还捏着那根羽毛。
“来了?”姑姑拿羽毛尖点了点床上的林越,“正说他呢。你们家这位肩挑丈夫,倒是比我们想的耐折腾。”
林越被绑在床栏上,四根布带扯着胳膊和脚踝,人呈一个大字摊开。他下身光着,那根东西还半硬着,龟头上那枚新烙的印子结了薄薄一层黑痂,周围一圈嫩红的肉泛着油光。两个婆子坐在床沿上,一个拿羽毛在他阴囊底下轻轻扫,另一个捏着他左边的乳头慢慢捻。林越的肚子绷得紧紧的,腰一挺一挺地往那羽毛上凑,嘴里含含糊糊地哼。
“姑姑……”他嗓子哑得厉害,眼睛半睁半闭,“再扫扫……底下那块,对,就那儿……”
拿羽毛的婆子就笑:“你倒会指使人了。早上还哭爹喊娘呢,这会儿倒知道要了。”
“早上是早上……”林越喘着气说,腰又往上顶了一下,“这会儿痒得慌,不扫不痛快。”
苏蔓站在我旁边,抱着胳膊看了一会儿,忽然伸手在他大腿内侧掐了一把。林越“嘶”了一声,眼睛睁开来,看见是苏蔓,脸上先是一愣,随即竟露出一种近乎讨好的笑:“姐,你来了。”
“叫谁姐呢。”苏蔓嘴上这么说,手却没松开,指头在他腿根上慢慢揉,“姑姑她们弄了你一早晨?”
林越点点头,又摇摇头:“先是弄了一早晨,后来……后来就习惯了。姑姑说我这人贱,给点甜头就忘了疼。”
姑姑在旁边把羽毛往桌上一搁,拍了拍手:“可不是贱么。头一个时辰嚎得房梁都要掀了,后来拿羽毛一逗,自己就把腰挺起来了,嘴里还念叨着‘再重些’。我跟你讲苏蔓,这样的肩挑丈夫,你算是捡着了——听话,又不禁折腾。”
苏蔓在床沿坐下来,手指头顺着林越的腹股沟往下滑,滑到那枚烙印旁边停住了。林越的肚子猛地一缩,那根东西又往上翘了翘。苏蔓拿指尖在那块嫩肉上轻轻叩了两下,林越就叫了两声,叫声里带着笑。
“姑姑,”苏蔓没回头,眼睛还看着林越那处,“我听说肩挑丈夫之间有个规矩,叫什么对等原则?”
姑姑一听这个,来了精神,拖了把椅子坐到我们对面,翘起腿来:“你消息倒灵通。是有这么个规矩——你们家的肩挑丈夫,跟别人家的肩挑丈夫,可以互相换着用。你家的林越去伺候别家的正妻,别家的肩挑丈夫也来伺候你。但是有一条——怎么用的,就得怎么还。你让他家那位受了什么罪,人家原样还回来,一丝一毫不能差。”
苏蔓挑了挑眉:“什么叫受罪?”
“多了去了。”姑姑掰着指头数,“抽屁股、打脚心、拿羽毛刮挠、拿蜡油滴——凡是落在身上的,都算。你让人家肩挑丈夫跪了半个时辰,人家就能让你家林越跪回去。你拿针扎了人家一下,人家就得在你家林越身上还一针。轻重都得对上,多一分不行,少一分也不成。”
我靠在门框上听着,插了一句:“那要是对不上呢?”
姑姑转过脸来,笑意收了收:“对不上?轻的,祠堂里打屁股,当着全族的面打,打得你半个月坐不下。重的——”她顿了顿,手指头在桌面上敲了两下,“重的就送到后院那间黑屋子里去。那里头的东西,你们别打听。我只说一样——能把人折磨得生不如死,身上还看不出大伤。皮肉只伤表面,里头全烂了。出来的人,没有一个不疯的。”
屋里静了一瞬。林越在床上一动不动地躺着,眼睛却睁着,直愣愣地盯着房梁。
姑姑又缓了语气:“不过你们也不用怕。这规矩说白了就一句话——己所不欲,勿施于人。你拿人家肩挑丈夫当人看,人家也拿你家林越当人看。你要是存心作践人家,那就别怪人家加倍还回来。”
苏蔓点点头,手指头还在林越腿上慢慢地划圈:“那正牌丈夫呢?也能参与吗?”
“不能。”姑姑说得干脆,“正牌丈夫是正牌丈夫,肩挑是肩挑。交换只发生在肩挑之间。你家周沉想玩别家的肩挑丈夫,行,拿林越去换。他自己不能上手。反过来也一样——别家的正牌丈夫想玩林越,得拿自家的肩挑来换。这是铁律,犯了就是坏了祖宗规矩。”
林越这时候缓过劲来,又开始哼哼:“姑姑……底下又痒了……再扫扫……”
姑姑瞪了他一眼,到底还是冲那两个婆子抬了抬下巴。婆子们得了令,一个把羽毛重新拿起来,这回不只扫阴囊,还顺着那根东西的柱身来回地扫,扫到龟头底下那道沟的时候,林越整个人弓起来,喉咙里发出一声又像哭又像笑的动静。另一个婆子从旁边的小匣子里拈出几根细长的孔雀翎,拿翎毛尖去搔他的乳头,左一下右一下,轻得几乎看不见落在哪儿。林越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乳头被搔得立起来,颜色从浅褐变成深红。
“痒……痒死了……”他扭着腰,布带绷得嘎吱响,“姑姑,重些,拿指甲刮刮……”
姑姑哼了一声:“你倒会挑。指甲刮破了皮,回头又喊疼。”
“不喊了不喊了……”林越急得声音都变了调,“就刮一下,就一下……”
姑姑冲婆子使了个眼色,那婆子把羽毛翻过来,拿翎管在他阴囊上轻轻刮了一道。林越“嗷”一嗓子,整个人往上弹了一下,那根东西抖了抖,马眼口冒出一点清亮的液珠子,顺着柱身往下淌。婆子拿手指头一抹,举给姑姑看:“姑姑您瞧,这就出水了。”
姑姑凑过去看了看,拿帕子擦了手:“行了,让他出来吧。憋着伤身。”
两个婆子便加紧了手里的活计。拿羽毛的那个把翎毛尖对准龟头正中间的马眼,轻轻地一下一下地戳,另一个拿孔雀翎在他两个乳头上来回地扫。林越的叫声越来越急,腰挺得几乎离开了床面,脚趾头蜷起来又伸开,反复好几回,忽然整个人一僵,喉咙里挤出一声长长的闷叫,那根东西跳了两跳,一股白浆直直地喷出来,溅到他自己胸口上,又淌到肚脐眼里。
婆子们拍手笑:“好家伙,憋了有一阵了——喷这么远。”
林越瘫在床上,胸口一起一伏,眼睛半阖着,嘴角却往上翘,露出一种餍足的笑。苏蔓伸手把他胸口那摊东西抹了,顺手擦在床单上,回头冲我抬了抬下巴:“你看他这样儿——早上还哭呢,这会儿美得跟什么似的。”
我还没接话,姑姑已经站起来走到门口,冲外头喊了一声:“端进来吧。”
门帘一掀,一个婆子端着一只铜盘走进来,盘上搁着一只小炭炉,炉上坐着一只粗陶碗,碗里化着满满一碗蜡油,清亮亮的,冒着热气。婆子把铜盘搁在床头的小几上,退到一旁。
林越扭过头来看了一眼,脸上的笑没了,换上一种又怕又盼的神色:“姑姑……这个……”
“这个怎么了?”姑姑拿手指头在碗沿上试了试温度,“温的,烫不坏。你方才不是喊着要重些?羽毛刮一下就叫成那样,给你来点真格的。”
林越咽了口唾沫,眼睛盯着那碗蜡油,喉结上下滚了滚。苏蔓在旁边轻声说:“姑姑,我来吧。”
姑姑看了她一眼,没说什么,把碗递给她。苏蔓接过来,拿小勺搅了搅,舀起一勺,对着林越的阴囊慢慢浇下去。蜡油落在那层薄皮上的时候,林越整个人猛地一缩,嘴里发出一声尖锐的惨叫,可那惨叫拖到一半,忽然拐了个弯,变成一种又痛又爽的呻吟。他肚皮绷得死紧,那根东西却直直地立起来,比方才还硬。
“爽……”他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又疼得抽了口气,“真他妈爽……”
苏蔓又舀了一勺,这回浇在柱身上。蜡油顺着柱身往下淌,凝成一层半透明的薄壳。林越的叫声一声接一声,到后来已经分不清是哭还是笑,两条腿在布带里乱蹬,脚趾头张得开开的。等苏蔓把碗里最后一点底子倒在他龟头上时,他整个人绷成了一张弓,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嘶叫,然后忽然没了声息,脑袋往旁边一歪,昏了过去。
姑姑上前探了探他的鼻息,又摸了摸他的脉,点点头:“没事,爽晕了。这小子有福气,头一回浇蜡就晕了过去,多少肩挑丈夫头一回都是疼得满地打滚。”
苏蔓把空碗搁回铜盘上,拿帕子擦了手,回头看我。我冲她点了点头,她嘴角弯了弯,又转回去问姑姑:“那对等原则,还有什么讲究?”
姑姑在椅子上重新坐稳了,拿手指头梳了梳袖口上的褶子:“讲究多了。比如说吧——你让别家肩挑丈夫跪在搓衣板上,膝盖磨破了皮,那回头你家林越也得跪,跪同样长的时辰,磨同样破的皮。你拿藤条抽人家屁股,抽了二十下,留下十道檩子,那人家来抽林越,也得二十下,也得十道檩子,一道不能少,一道不能多。抽完了还得验伤,两边的伤对不上,就上祠堂。”
“那要是人家故意往狠里打呢?”我问。
“故意往狠里打?”姑姑笑了一声,“那他家肩挑丈夫先得挨一遍同样的。你以为这规矩是单护着哪一边?它是两头扯着的——你狠,人家也狠,最后两家肩挑丈夫都遭罪。所以聪明人都不往狠里来,差不离就得了。真闹到祠堂上去的,都是蠢货。”
她说着站起来,走到林越床边,拿手指头拨了拨他软下去的阴茎:“再说了,这规矩最要紧的一层,是让你知道——你家肩挑丈夫在别人手里是什么滋味,你在别人家肩挑丈夫身上使的劲,回头都得原样落到自家人身上。将心比心,就都消停了。”
苏蔓听完,沉默了一会儿,忽然问:“那要是……人家对林越好了呢?”
姑姑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好?怎么个好法?”
“就是不折腾他,光拿羽毛扫扫,让他舒舒服服地出来。”苏蔓说,“那我是不是也得对人家肩挑丈夫这么好?”
姑姑拿手指头点了点她:“你倒是会钻空子。是——人家怎么待林越,你就得怎么待人家那位。人家光拿羽毛扫,你也得光拿羽毛扫。人家让林越舒舒服服射了一回,你也得让人家舒舒服服射一回。这叫对等。不过——”她话锋一转,“你别想着光占便宜。你今儿拿羽毛扫了人家,明儿人家就能拿羽毛扫林越。时间长了你就知道,光拿羽毛扫,林越自己就先不干了——他尝过蜡油的滋味,回头再光给他羽毛,他跟你急。”
床上昏过去的林越这时候哼了一声,眼皮动了动,慢慢睁开眼来。他先看见苏蔓,又看见姑姑,最后低头看见自己胸口和肚皮上凝了一层白蜡,阴茎和阴囊被蜡壳裹着,像套了层半透明的甲。他愣了一会儿,忽然咧嘴笑了,拿舌头舔了舔嘴唇:“姑姑……下回什么时候?”
姑姑拿羽毛在他鼻尖上扫了一下:“急什么。等你这层蜡揭下来,皮嫩得跟豆腐似的,到时候再拿羽毛扫你,有你受的。”
林越笑得眼睛眯起来,那模样跟早上刚被绑上时判若两人。苏蔓站在床边看了他一会儿,回头冲我使了个眼色。我走过去,拿手指头在他蜡壳上敲了敲,梆梆响。林越“哎哟”一声,又笑起来:“哥,轻些——这里头还软着呢。”
我收回手,对苏蔓说:“走吧,让他歇歇。中午灶上给他留饭。”
苏蔓嗯了一声,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又停下来,回头看着林越:“你好好养着。过两天我再来——到时候按规矩,你得把我伺候舒坦了。”
林越在布带里挣了挣,冲她笑:“姐你放心,我记着呢。”
出了西厢,日头已经偏西了。苏蔓走在我前头,裙摆在脚踝上扫来扫去,丝袜裹着的小腿在日光里泛着一层柔光。她忽然停住脚步,回头看我:“你听见姑姑说的了?对等原则。”
“听见了。”
“那你以后想玩别家肩挑丈夫,就得拿林越去换。”
“我知道。”
苏蔓拿眼睛盯着我,嘴角慢慢弯起来:“那你舍得?”
我想了想,伸手把她鬓角一根碎头发别到耳后:“我有什么不舍得的。他今儿不也美得很?”
苏蔓笑了一声,转过身继续往前走,走出几步,声音飘过来:“那你得先教会他——怎么把人家伺候舒坦了,还不让人家挑出错来。这活儿可不好干。”
我跟上去,手搭在她腰上,隔着薄薄的棉布衫能摸到腰窝底下那枚新烙的印子。她轻轻吸了口气,没躲。
“慢慢教。”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