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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判

酒店顶层套房的窗帘半开着,城市夜景在落地玻璃外铺成一片碎金。张筱依坐在沙发扶手上,黑色细跟高跟鞋悬在半空轻轻晃着,裙摆垂落时露出大腿内侧一截蕾丝吊袜带的边缘。她刚卸了选美晚宴的浓妆,只留一层薄薄的唇彩,童颜的脸看起来像是刚毕业的大学生,可那双眼睛扫过房间里几个男人的时候,带着一种老练的盘算。


周世昌坐在正中的单人沙发上,深色西装外套已经脱了搭在扶手上,圆脸上挂着油腻的笑,手里转着一支没点的雪茄。他左边是梁国栋,无框眼镜后面的目光在四个空姐身上来回打量,手指无意识地敲着膝盖。右边坐着孙德海,灰西装穿得一丝不苟,金丝眼镜反着光,面前摊着一份文件,手里那支钢笔转得飞快。靠窗的赵天禄解开花衬衫最上面两颗扣子,粗金链子晃荡着,酒糟鼻在灯光下红得发亮。高振雄站在吧台边,黑背心裹着壮硕的胸肌,花臂上那条过肩龙在暗光里只露出半截尾巴,他给自己倒了杯威士忌,没加冰,一口下去半杯。何锦荣坐在角落里翻看手机,浅色西装衬得人很儒雅,只有偶尔抬眼时那点精光才让人意识到他是掌控舆论的人。马文彬坐在靠门的位置,胸前校徽还没摘,体面微胖的脸上挂着长辈似的笑。方启明靠在书架旁边,奢侈品牌西装剪裁利落,眼睛盯着张筱依腿上的丝袜接缝。蒋少峰翘着二郎腿坐在高脚凳上,限量球鞋晃得人眼晕,手机架在膝盖上似乎随时要开拍。魏承泽最安静,黑衬衫银戒指,阴郁瘦削地陷在沙发深处,盯着茶几上那瓶没开的矿泉水出神。杜明远络腮胡遮了下半张脸,皮夹克搭在椅背上,正跟蒋少峰低声说着什么。


“人都到齐了。”周世昌把雪茄往茶几上一搁,圆脸上的笑容收了几分,露出正事公办的神色,“选美办完了,奖也颁了,接下来怎么走,今晚得定下来。”


张筱依从沙发扶手上滑下来,高跟鞋在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响。她没有回自己的座位,反而走到周世昌面前蹲下来,手肘撑在他膝盖上,仰着脸看他,黑长直发从肩头滑落,发梢扫过他的西裤。


“周总,您说怎么走,我们就怎么走。”她声音甜得发腻,手指已经摸上他皮带扣,“不过姐妹们今天都累了,您几位要是光谈公事,我们可坐不住。”


孙晓宇从另一张沙发上站起来,露背短裙的绑带在背后交叉成几道细线,腰细臀翘的轮廓一览无余。她走过来时故意扭着胯,黑丝在高跟鞋和裙摆之间绷出光泽,左肩胛骨下方那个QOS黑桃纹身贴完整地露在外面。她挨着赵天禄坐下,涂着浓艳口红的嘴凑到他耳边说了句什么,赵天禄哈哈笑起来,大手直接拍上她大腿。


任倩瑶没等人招呼,自己把透明衬衫的扣子又解开一颗,里面黑色蕾丝胸罩的边沿露出来,短卷发扫在锁骨上,红唇弯着。她走到孙德海身边,弯腰去看那份文件,包臀裙绷出臀部浑圆的弧线,黑丝从裙摆下延伸进高跟鞋。


“孙总,这什么合同呀?字这么多。”她声音又软又糯,手指点在文件空白处。


杨梦懿最后一个动。她坐在沙发最边上,白套裙整整齐齐,长直发垂在肩后,清冷艳丽的脸没什么表情,看起来像是被同事硬拉来的。可当梁国栋的目光扫过来时,她没躲,只是慢慢把交叠的腿换了个方向,黑丝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周世昌拍拍张筱依的手背,让她先起来。“合同的事一会儿再说。筱依,你先带个头,把衣服脱了。”


张筱依站起来,手指捏住连衣裙侧面的拉链,从腋下一直拉到腰际。裙子松垮下来,她肩膀一抖,整条裙子滑到脚踝,弯腰脱高跟鞋时胸前的吊袜带和开档丝袜完整暴露在所有人视线里。黑色蕾丝胸罩托着饱满的胸,腰细得不太真实,开档丝袜从大腿根一直延伸到脚踝,中间那截肌肤白得晃眼。她直起身,把黑长直发往后一撩,赤脚踩在地毯上,回头看了周世昌一眼。


“然后呢,周总?”


“然后过来。”周世昌解开皮带,拉链拉到底。


张筱依走过去跪在他两腿之间,动作熟练得像做过一百次。她先把他的裤子扯到膝盖,低头含进去的时候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闷哼。周世昌仰头靠在沙发背上,手插进她头发里。


孙德海这时才开口,声音精明又平和:“合同分三部分。基础片酬,海外发行分成,还有追加投资的对赌条款。你们四个是联合主演,片酬一样,每人基础一百二十万,税后。海外发行按净利润的百分之五给你们团队分,具体怎么分你们自己商量。”


任倩瑶一边听一边把手伸进孙德海的裤裆,隔着布料揉了两下,然后抽出来去解他拉链。“孙总,净利润百分之五听着好听,要是发行不达标呢?”


孙德海笑了一下,金丝眼镜反着光。“问得好。这就是对赌条款——如果海外发行收入低于投资额,你们要按比例退还片酬。退不出来,就按合同附件里的方式抵债。”


“什么方式?”杨梦懿第一次开口,声音清冷得像在问会议议程。


孙德海把文件翻到最后一页递过去。“性奴协议。有效期三年,期间你们的人身和性服务由投资方监管。白纸黑字,不强迫,签了才算。”


杨梦懿接过文件低头看,梁国栋不知什么时候走到她身后,手从她腰侧绕到前面,隔着白套裙揉着她的胸。她没动,眼睛还盯着纸面,只是呼吸重了一点。


张筱依那边已经换了姿势。周世昌把她拉起来按在沙发上,从后面进入时她腿还站在地上,上半身趴在沙发扶手上,黑丝包裹的腿绷得笔直。她一边被操一边回头说:“合同我签。但有个条件——海外宣传的时候,得让我们真刀真枪演,不能拿假镜头糊弄。日本那边最喜欢看真内射,美国发行方要的是群交大场面,这些都得写进企划里。”


梁国栋从杨梦懿身后抬起头,推了推无框眼镜。“日本发行方那边我去谈,他们看过样片,对孙晓宇的魅黑设定很感兴趣。”他目光转向孙晓宇,“马库斯那边你搞定没有?”


孙晓宇正跪在赵天禄面前给他口交,闻言把嘴里的东西吐出来,浓妆艳抹的脸上全是得意。“早搞定了。马库斯说只要片子里有他跟我实打实的深喉和群交中出镜头,海外基金那笔钱立马到账。”她说完又低头含回去,赵天禄粗壮的手按着她后脑勺往下压。


高振雄把威士忌杯子往吧台一搁,走过来从后面把任倩瑶抱起来。任倩瑶正给孙德海口交,突然被抱起来也不慌,手还握着那根没松。“高老板急什么,等我签完字。”


“签字用嘴签?”高振雄把她放在沙发扶手上,从后面顶进去的时候任倩瑶叫了一声,手里那根差点脱手。她稳住之后反而更兴奋,一边被高振雄从后面操一边俯身继续给孙德海口交,透明衬衫早就被扯到胳膊肘,黑色蕾丝胸罩歪到一边,乳房随着身后动作晃得厉害。


马文彬从靠门的位置站起来,走到杨梦懿面前。杨梦懿刚把合同看完,抬头时马文彬已经解开裤子。她看了他一眼,又低头看了看合同,然后慢慢跪下去,白套裙铺在地毯上像一朵云。梁国栋转到她身后,掀开套裙后摆,黑丝和内裤一起扯到膝盖,从后面进入时杨梦懿嘴里还含着马文彬的东西,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方启明从书架边走过来,在张筱依身边蹲下。张筱依正被周世昌从后面操着,上半身趴在沙发上,方启明伸手把她的脸掰过来,让她给自己口交。张筱依嘴里塞满了,眼睛还弯着笑,舌头卷得很卖力。方启明低头看她腿上的开档丝袜,手指顺着缝隙摸进去,摸到两人交合的地方,沾了一手湿滑。


蒋少峰终于把手机架好了,多机位对准沙发上、地毯上、吧台边的几组人。“素材我先拍着,陈柏豪明天进会所讲戏的时候用得上。”他一边调角度一边说,“杜哥,你那边包装方案出来没有?”


杜明远从皮夹克口袋里掏出一张折得皱巴巴的纸。“认干爹的戏码放在第三场,磕头吸吊加粗口调教。粗剪版先给日本发行方看,他们好这口。”


魏承泽终于开口,声音阴郁低沉:“尿控和饮尿的段落谁负责训练?”


“高老板的会所,泳池那场归你。”周世昌一边动一边说,气息不太稳,“任倩瑶最合适,她喝得最多。”


任倩瑶正好把孙德海弄出来,精液喷在她脸上和嘴里,她咽下去之后舔着嘴唇接话:“我没问题。不过魏总,你那个尿控训练别太狠,上次那个姐妹被玩到脱水进医院,我可不想耽误拍摄。”


魏承泽没接话,只是从茶几上拿起那瓶矿泉水拧开喝了一口,银色戒指在瓶身上碰出轻响。


何锦荣放下手机走过来,蹲在杨梦懿旁边。杨梦懿刚被梁国栋内射完,精液从腿间往下滴,白套裙上沾了好几处。何锦荣捏着她下巴把脸转过来,她清冷的脸上已经有点崩坏的迹象,眼角发红,嘴唇微张。“镜头记录的事我来安排,”何锦荣说,“阿凯全程跟拍,素材归档加密。将来发行方要什么版本都能剪出来。”


杨梦懿看着他,喘着气问:“合同上写没写影像版权归谁?”


孙德海在那边接话:“归投资方。但你们有分成,卖得越好分得越多。”他把合同和印泥盒推到地毯中间,“考虑好了就签。任倩瑶,你先来?”


任倩瑶正被高振雄从后面操着,闻言直接从沙发扶手上爬下来,精液和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她跪爬到合同前,看都没看内容,抓起笔在签名栏划拉上自己的名字,然后拇指蘸了红印泥按上去。按完手印她抬头看孙德海,红唇上还沾着不知道谁的精液。“孙总,我签了。接下来是不是该我喝点东西了?”


孙德海笑了,拉开裤子拉链。“喝吧。”


任倩瑶凑过去的时候赵天禄也走过来,站在她旁边等着。她轮流给两个人吸,精液和口水顺着下巴滴到合同纸上,把刚按的手印洇开一小片红。


张筱依从周世昌身下爬出来,膝盖在地毯上挪了两步,接过合同看了一眼。她嘴角还挂着周世昌的精液,拿笔签字的时候滴了一滴在纸上,她随手抹开。“我签了。晓宇,梦懿,别磨蹭。”


孙晓宇从赵天禄胯下退出来,浓妆已经花了,口红蹭得下巴上都是。她爬过来签字按手印,按完又回头去找赵天禄,嘴里嘟囔着:“赵总你还没射呢,别浪费。”


杨梦懿是最后一个。她从梁国栋和马文彬中间站起来,白套裙上全是皱褶和污渍,腿间精液顺着黑丝往下淌到高跟鞋里。她捡起合同看了最后一眼,然后跪下来签了字,按手印的时候手指有点抖,但按得很实。


孙德海把合同收起来,一份一份理好装进公文包。“行。明天下午两点,高老板的会所,陈柏豪讲戏。你们四个准时到,把状态调整好。”


周世昌重新系好皮带,拍了拍手。“今晚就到这儿。筱依,你们四个把这儿收拾干净再走。”他指了指地毯上、沙发上、茶几边那些湿痕和纸巾,“别让客房服务看出什么来。”


四个男人陆续往外走,蒋少峰收手机的时候还在跟杜明远讨论机位角度。高振雄最后一个出门,回头看了一眼还瘫在地毯上的任倩瑶和杨梦懿,笑了一声把门带上。


房间里安静下来。张筱依从茶几上抽了几张纸巾递给杨梦懿,自己蹲下来擦地毯上的痕迹。孙晓宇光着身子趴在沙发上不想动,任倩瑶干脆躺在地毯上,精液从腿间流到地毯绒毛里,她伸手抹了一把举到眼前看了看,嘿嘿笑了两声。


“筱依姐,”任倩瑶翻了个身,“那个性奴协议,万一真赔了怎么办?”


张筱依把擦脏的纸巾扔进垃圾桶,直起腰来。她脸上还带着被操过之后的红潮,但眼神已经恢复了平时的精明。“赔不了。日本那边马库斯给底价了,美国发行方要看样片才签,但何锦荣的媒体资源能推热度。只要第一章拍出来效果够猛,后续资金跟得上,收入不会差。”她顿了顿,把黑长直发拢到耳后,“退一万步说,真赔了,三年性奴——你们觉得跟现在有区别?”


孙晓宇趴在沙发上笑出声来。“也是。反正天天都在被操。”


杨梦懿没说话,只是默默把扯到膝盖的内裤提回去,白套裙拉平整。她走到落地窗前站了一会儿,城市夜景映在玻璃上,她看着自己的倒影,手指无意识地摸了摸刚才被梁国栋内射的地方。


张筱依走过去拍拍她肩膀。“明天讲戏,你那个高冷人设得撑住。陈柏豪喜欢拍反差,你越端着,他越要你崩。”


杨梦懿点点头,声音恢复了一贯的清冷:“我知道。”


张筱依转身去拉孙晓宇和任倩瑶起来。“走了,回公寓洗洗。明天还有一天硬仗。”


四个人穿好衣服出门时,走廊里空无一人。电梯下行的时候任倩瑶还在跟孙晓宇比谁腿间流出来的精液多,孙晓宇笑骂着推她一把。杨梦懿靠在电梯角落里闭着眼,张筱依站在最前面看着楼层数字往下跳,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明天讲戏的时候该怎么跟陈柏豪谈镜头尺度。


电梯到地下车库,门打开时一阵冷风灌进来。张筱依裹紧外套走在最前面,高跟鞋敲在水泥地上声音清脆。她拉开车门回头看了一眼三个姐妹,忽然笑了一下。


“明天开始,就是正经AV女优了。都打起精神来。”


孙晓宇钻进后座时嘟囔了一句:“我本来就是。”任倩瑶跟着爬进去,杨梦懿最后上车,关车门的时候很轻。


张筱依发动车子,后视镜里映出三个人的脸——孙晓宇在补口红,任倩瑶在翻手机看消息,杨梦懿靠着车窗闭目养神。她把车倒出车位,心里清楚这只是个开始。周世昌那些人今晚签了合同,明天就会把她们往死里用。但钱也是真的,机会也是真的。她踩下油门,车子驶出地下车库汇入夜色里的车流。


副驾驶座位上扔着那份合同的复印件,最后一页的四个红手印在路灯闪过时清晰可见。张筱依瞥了一眼,嘴角翘了翘。


讲戏

高振雄的私人会所藏在城郊一处废弃厂区后面,外面看是锈迹斑斑的铁门和爬满枯藤的砖墙,里面却别有洞天。张筱依把车停在划了白线的专属车位时,天刚擦黑,会所门口两盏暖黄射灯把石狮子照得油亮。她们四个从车上下来,高跟鞋踩在铺了沥青的院子里,声音脆得像敲玻璃。


高振雄亲自在门口迎,花衬衫敞着三颗扣子,胸口的黑背心绷着一股蛮力,寸头在灯下泛青。他挨个扫了四女一眼,目光在孙晓宇那露背短裙裹着的翘臀上停了停,又在杨梦懿白套裙下笔直的小腿上打了个转,最后落回张筱依脸上,笑得露出一排烟渍牙:“周老板已经到了,陈导在里头调灯。今晚这场讲戏,你们几个可得拿出真本事。”


张筱依挽住他胳膊往里走,黑长直发在他花臂上蹭了蹭,声音甜得发腻:“高哥放心,我们姐妹什么时候让您失望过。”她微微侧头,余光扫过走廊两侧的包厢门,门缝里透出暖光和低沉的音乐声,空气里混着雪茄、香水和新铺地毯的胶味。


会所里面比外面大得多。高振雄带她们穿过一条挂着抽象画的走廊,进了最里头一间挑高的大厅。厅里摆着三组黑色皮沙发,中间一张两米宽的圆桌,桌面上铺着墨绿绒布。靠墙立着四盏摄影灯,灯罩还没打开,但灯架旁边已经摆好了三台机位,阿凯正扛着一台多机位摄影机在调白平衡,黑色工作服拉链拉到下巴,鸭舌帽压得很低,见她们进来只点了个头。


陈柏豪站在灯架旁边,黑色导演马甲口袋里插着几支记号笔,长发在脑后扎成一小撮,黑框眼镜后面的眼睛已经在四女身上来回扫。他手里捏着一沓打印纸,上面用红笔密密麻麻标了箭头和数字。


“来了。”陈柏豪把打印纸往桌上一拍,先看了张筱依一眼,“周老板临时加了个流程,市领导今晚过来坐坐。所以讲戏要快,先讲清楚,然后——领导想看看你们四个的‘镜头感’。”


“镜头感”三个字他说得意味深长。张筱依和孙晓宇交换了一个眼神,孙晓宇嘴角已经翘起来了,QOS黑桃纹身贴在她后腰上,露背短裙的绑带一勒,那个黑桃正好卡在腰窝上方。任倩瑶站在她旁边,透明衬衫里面那件黑色蕾丝胸罩的轮廓在灯下清清楚楚,她正拿手机对着圆桌拍小视频,嘴里嘀咕:“这灯打得我皮肤黄了,一会儿得换个角度。”


杨梦懿站在最靠门的位置,白套裙扣子系到最上面一颗,长直发垂在肩后,表情没什么变化,只是手指无意识地捏着裙摆边。


陈柏豪把打印纸一张张摊在圆桌上,用记号笔敲着上面的示意图。“第一章的戏,四套衣服,四组镜头。第一组,黑丝高跟开档内裤,沙发位,三穴展示。第二组,吊袜带配情趣胸罩,圆桌位,群交轮换。第三组,透明衬衫加包臀裙,摄影灯前,深喉特写。第四组,全裸只留高跟鞋,全景收尾。每组之间换衣服,换男人的时间也算进片长。”


他抬头看四女:“每套衣服对应一轮男人,这个你们应该有数。周老板那边的安排是,今晚先试第一组和第二组,第三组第四组看领导兴致。高老板会现场派单,你们四个自己调度,谁先谁后我不管,但镜头前不能冷场。”


孙晓宇已经凑到桌前看示意图,手指点着沙发位那张:“陈导,三穴展示我建议仰拍,我腰细,仰拍显得臀更翘。”她说话的时候浓妆下的眼睛亮得吓人,像已经看见镜头里的自己。


陈柏豪拿笔在她指的位置画了个圈:“可以,但仰拍机位低,你得把腿架到沙发扶手上,开档丝袜要完全绷开,不能有褶皱。”


“放心,我练过。”孙晓宇直起腰,顺手把短裙往下拽了拽,其实什么也没拽住。


任倩瑶凑过来看第二组示意图,红唇凑得很近:“圆桌位这个体位——我趴桌上,后面一个,前面一个,左右各一个,那脚底下呢?”


“脚底下再跪一个给你舔鞋。”陈柏豪面不改色地说,“你那双红底细高跟不是新的吗,正好当道具。”


任倩瑶笑得肩膀直抖,短卷发甩来甩去:“陈导你太懂我了。”


杨梦懿没往前凑,等陈柏豪把四张示意图都讲完,才开口问了一句:“第三组的深喉特写,镜头是正面还是侧面?”


陈柏豪看了她一眼,显然注意到她是四个人里唯一问技术问题的:“侧面四十五度,你下巴抬起来的时候喉部线条好看。但你得注意,你那个高冷人设在前两组不能崩,第三组才准浪叫。前面越端着,后面崩得越狠,观众就吃这个反差。”


杨梦懿点了点头,表情淡淡的,但张筱依看见她耳根后面红了一小块。


高振雄从吧台那边端了一瓶酒过来,给四女各倒了一杯威士忌,自己那杯一口闷了:“行了,讲得差不多了。领导马上到,你们先把第一套换上。化妆间在走廊尽头,衣服都在柜子里挂着。”


张筱依一口把酒干了,把杯子往桌上一放,拉着三个姐妹往化妆间走。走廊里铺着厚地毯,高跟鞋踩上去闷闷地响。孙晓宇一边走一边解露背裙的绑带,任倩瑶已经拉开化妆间的门,里面三面化妆镜亮着白光,靠墙一排衣柜。张筱依拉开柜门,四套黑丝高跟和开档内裤挂得整整齐齐,旁边还挂着吊袜带和情趣胸罩。


“动作快。”张筱依自己先脱了外套和裙子,黑丝从脚趾卷到大腿根,开档内裤的细带卡在胯骨上,她对着镜子调整了一下胸罩,那件黑色蕾丝推得乳沟深得能夹住手机。孙晓宇已经换好了第一套,黑丝是网眼暗纹的,开档处露出一片浓密的耻毛,她自己拿小剪刀修了修边缘,又往腰上补了点闪粉。任倩瑶穿吊袜带的时候带子扣了三次才扣好,嘴里骂骂咧咧说扣子太小。杨梦懿背对着镜子换衣服,白套裙脱下来叠好放在椅子上,黑丝穿得一丝不苟,开档内裤选的是最保守的黑色平角款,但平角也包不住她臀部的弧线。


四个人换好衣服回到大厅的时候,厅里已经多了几个人。周世昌坐在正对沙发的主位上,深色西装扣子解开了,圆脸上油光比上次见面更厚。他左边是梁国栋,无框眼镜后面的眼睛正扫着四女的黑丝腿。右边坐着一个面生的男人,五十来岁,头发梳得整齐,穿着深灰夹克,看不出什么级别,但周世昌跟他说话时身子微微侧着,态度很客气。高振雄站在吧台旁边,手里转着一只空杯子。


陈柏豪已经打开了摄影灯,白光把沙发区照得纤毫毕现。阿凯扛着机子站在灯架后面,镜头盖已经摘了。


周世昌等四女在沙发前站成一排,才清了清嗓子开口:“这位是市里的领导,今晚过来指导工作。你们四个把平时练的拿出来,让领导看看咱们选美选手的素质。”他说“指导工作”的时候,眼睛看着张筱依的胸。


那个被称作领导的男人没怎么说话,只是靠在沙发里,目光从张筱依的童颜扫到孙晓宇的翘臀,再从任倩瑶的透明衬衫扫到杨梦懿绷紧的黑丝腿,最后点了点头:“开始吧。”


张筱依往前迈了一步,黑丝高跟在地毯上踩出一个浅浅的坑。她侧过身,让摄影灯把开档内裤和蕾丝胸罩照得清清楚楚,然后弯下腰,两只手撑在沙发扶手上,屁股往后送,黑丝从膝盖绷到大腿根,开档处那一片白皙的臀肉正好对着陈柏豪的机位。


“第一组,沙发位三穴展示。”陈柏豪的声音从机位后面传过来,“孙晓宇先上,仰拍机位准备好。”


孙晓宇踩着高跟鞋走过来,直接跪上沙发,两条腿往扶手上一架,网眼黑丝绷得纹路都撑开了。她仰面躺下去,腰悬在沙发沿上,浓妆艳抹的脸倒着看陈柏豪的镜头,嘴里已经哼上了:“陈导,这个角度我腰是不是显得特别细?”


陈柏豪没接话,只打了个手势。阿凯把镜头推到最低位,孙晓宇自己伸手把开档内裤往旁边一拨,三根手指并拢插进去搅了搅,抽出来的时候指尖亮晶晶的,她把手举到镜头前晃了晃,然后含进嘴里舔干净。


周世昌那边已经站起来了。他解了皮带,深色西裤堆在脚踝上,露出里面那条灰白的平角内裤,走过来的时候拖鞋在地毯上蹭出沙沙声。孙晓宇从沙发上翻了个身,跪起来,两只手撑在靠背上,屁股高高翘着,网眼黑丝从后面看透出底下的肤色。周世昌没戴套,扶着她的胯直接顶进去,圆脸涨得通红,西装外套甩在沙发扶手上,名表磕在靠背木架上“咔”一声。孙晓宇被顶得往前一冲,嘴里立刻叫上了:“周老板——您这劲儿比上次还大——”


梁国栋没急着上,他端着酒杯坐在旁边看了一会儿,等周世昌换了个姿势把孙晓宇抱到腿上面对面坐着,才起身走到张筱依旁边。张筱依正靠着圆桌边沿站着,黑丝腿交叠,童颜上挂着笑,梁国栋的手指从她大腿内侧往上摸,摸到开档内裤边缘时停住了:“筱依,第一组你负责调度,自己不上?”


“梁总,我得盯着场子。”张筱依声音软软的,手却主动伸进他西装裤里,“不过您要是想,我一边调度一边伺候您也行。”


梁国栋眼镜片后面的眼睛眯了眯,把她往圆桌上一按,让她上半身趴在绒布上,黑丝腿从桌沿垂下来。他站在她身后,也不脱裤子,只把拉链拉开,顶进去的时候张筱依的指甲在绒布上抓出一道白痕。她偏着头看沙发那边,孙晓宇已经被周世昌抱到摄影灯前面站着操了,陈柏豪的机子跟着转过去,阿凯扛着另一台机子从侧面拍。


任倩瑶和杨梦懿被高振雄领到了沙发另一头。高振雄把任倩瑶往市领导旁边一推:“领导,这个是我们这儿最骚的,您试试。”任倩瑶跪上沙发,透明衬衫的扣子早崩开了,黑色蕾丝胸罩推到上面,两只乳房直接怼到领导面前。那位领导一直没什么表情的脸终于松动了,他伸手捏了一把任倩瑶的乳头,任倩瑶立刻叫出声来,手已经去解他裤腰带了。她一边解一边扭头冲陈柏豪喊:“陈导!正面机位给我留一个,我要拍吞精特写!”


陈柏豪在机位后面比了个OK。


杨梦懿站在沙发旁边,高振雄从后面推了她一把:“愣着干什么,过去啊。”她往前踉跄了一步,白套裙早就换了黑丝高跟,但上半身还穿着那件情趣胸罩,黑色蕾丝包着不算大的胸,腰细得高振雄一只胳膊就能圈住。市领导正被任倩瑶按着口交,没空管她,杨梦懿就跪到沙发扶手上,自己把黑丝腿架好,手指伸进开档处慢慢揉,眼睛看着陈柏豪的镜头,表情还是冷的,但揉着揉着呼吸就乱了。


周世昌在摄影灯那边射了第一发。孙晓宇被放在地上,网眼黑丝膝盖处磨出两个洞,她仰着头接精液,嘴角溢出来一点又用手指刮回去吃了,然后冲着镜头比了个黑桃手势。陈柏豪喊了声“过”,阿凯把机子放下来换带子。


“换第二套。”陈柏豪翻着打印纸,“吊袜带那组,圆桌位,群交轮换。张筱依你主调度,这次你得上了。”


张筱依从圆桌上爬起来,梁国栋刚射完,她大腿内侧淌下来一股白的,黑丝上洇湿了一小片。她也不擦,直接领着三个姐妹往化妆间走,边走边回头冲周世昌笑:“周老板,第二组人多,您让高哥把酒备足,任倩瑶一会儿要喝尿,别到时候没东西灌。”


任倩瑶在走廊里笑得前仰后合:“张筱依你他妈太贴心了。”


第二套衣服换得快,张筱依穿的是酒红色吊袜带配黑色情趣胸罩,开档丝袜换了双亮面的,高跟还是那双细跟的。孙晓宇选了黑色吊袜带,任倩瑶直接没穿胸罩只系了吊袜带,杨梦懿的吊袜带是深蓝的,衬得她皮肤更白。四个人回到大厅时,圆桌上铺的墨绿绒布已经被高振雄换成了一次性防水垫。


市领导坐在圆桌对面的沙发上,裤子已经穿回去了,但眼神明显比刚才热切。周世昌和梁国栋站在桌边,高振雄从吧台后面推来一辆小推车,上面摆了七八瓶啤酒和两只冰桶。


“第二组,圆桌位轮换。”陈柏豪站在灯架旁边,机位重新调过,阿凯扛着机子绕到桌子另一侧,“张筱依先趴桌,孙晓宇仰躺,任倩瑶侧跪,杨梦懿——你站桌边,先给特写。”


张筱依爬上圆桌趴好,酒红吊袜带的带子绷在臀肉上,开档处湿得发亮。她扭头看陈柏豪:“导演,我调度的时候能不能带脏话?观众爱听。”


“随你,怎么骚怎么来。”


张筱依就笑了,冲着桌边的男人们喊:“还等什么呀各位老板,第二组开拍了,我这儿三个洞都空着呢,谁先来填一个?”她声音又甜又浪,尾音拖得长长的。


周世昌第一个走过来,扶着她的腰从后面顶进去,张筱依趴着没动,只把屁股往后送了送,嘴里开始数:“一个——梁总您别站着看呀,任倩瑶那边侧跪着,您从前面插她嘴,她最喜欢了——”


梁国栋果然走过去,任倩瑶侧跪在桌上,仰着脸张开嘴,梁国栋拉链一拉就捅进去,任倩瑶喉咙里发出咕的一声,手指还在自己开档处揉。孙晓宇仰躺在桌面上,两条腿被高振雄抓着脚踝抬起来,高振雄花臂上的纹身在灯下泛着青,他顶进去的时候孙晓宇自己把吊袜带往下扯了扯,让开档处露得更大,嘴里叫得整张桌子都在晃。


市领导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杨梦懿旁边。杨梦懿站在桌边,深蓝吊袜带配黑丝高跟,长直发垂在胸前,脸还是冷的,但膝盖微微发抖。领导没说话,只伸手把她往桌沿推了推,杨梦懿就自己趴上桌,把开档处对着他。领导扶着自己进去的时候,杨梦懿咬了一下嘴唇,没叫出声,但陈柏豪的镜头正对着她的脸,阿凯从侧面推近,杨梦懿闭着眼忍了十几秒,终于从喉咙里漏出一声短促的呻吟,然后立刻又咬住了。


“别忍,杨梦懿。”陈柏豪在机位后面说,“第三组才准崩,但第二组可以漏一点。”


杨梦懿睁开眼,眼眶有点红,她把脸埋进桌面的防水垫里,闷闷地叫了一声,腰却主动往后拱了拱。


圆桌上四个人被操得此起彼伏。张筱依一边被周世昌顶着一边伸手去套弄梁国栋的阴茎根部,嘴里还在调度:“孙晓宇你往左边挪挪,给任倩瑶让个位——任倩瑶你尿呢?高哥酒都推过来了,你喝两瓶再尿,尿出来浇我腿上,观众爱看这个——”


任倩瑶被梁国栋捅着嘴,含含糊糊地点头,伸手从推车上够了一瓶啤酒,咬开瓶盖灌了半瓶,然后推开梁国栋的腰,侧过身把腿架到桌沿上,透明的液体从开档处喷出来,浇在张筱依酒红吊袜带和黑丝腿上,淌到防水垫上积了一小滩。陈柏豪的机位立刻推过去拍特写,任倩瑶尿完了自己伸手蘸了蘸往嘴里送,红唇上亮晶晶的。


“过瘾。”高振雄在旁边看着,把烟头摁灭在冰桶里,“陈导,这组素材够不够?”


陈柏豪翻着机子里的回放:“够是够,但领导还没上桌呢。第二组收尾让领导站桌中间,四个一起伺候。”


市领导已经射了杨梦懿一发,正靠在桌边喘。周世昌和梁国栋把他往桌中间让,高振雄把四个女的从桌上拉下来,让她们围着领导跪成一圈。张筱依跪在正前面,孙晓宇和任倩瑶跪两侧,杨梦懿跪在后面。领导站在中间,张筱依仰着脸凑上去含住,孙晓宇和任倩瑶一人舔一边的囊袋,杨梦懿在后面用舌头从根部往上扫。陈柏豪的机位架在正前方,阿凯扛着另一台绕到后面拍杨梦懿的侧脸。


领导没撑多久就射了,张筱依含着精液冲镜头张开嘴,孙晓宇凑过来跟她舌吻,两个人把精液分着吃了。任倩瑶在旁边喊:“我呢我呢!”张筱依就掰着她的下巴把最后一点渡过去。


陈柏豪喊了“卡”,把机子关掉。“第二组过。换第三套,透明衬衫那组。”


周世昌靠在沙发上喘气,西装外套早就不知扔哪儿去了,衬衫扣子崩了两颗。他冲高振雄抬了抬下巴:“高老板,会所讲戏这就算过了吧?第三组第四组我看今晚能拍完。”


高振雄看了眼手表:“来得及。不过领导——”他转向那个市领导,“您要是还有兴致,第三组深喉特写您来主镜?”


领导正把裤子系回去,闻言笑了笑:“行,再看看。”


张筱依从地上站起来,酒红吊袜带歪到一边,黑丝上糊着酒和尿,她也不在意,拉着三个姐妹往化妆间走。孙晓宇一边走一边揉膝盖:“网眼那套磨得我膝盖疼。”任倩瑶在后面拍她屁股:“你刚才叫那么大声,现在知道疼了?”杨梦懿走在最后,白套裙换回来之前,她回头看了一眼陈柏豪手里的打印纸,第三组那页用红笔圈着“深喉特写”和“崩坏浪叫”两个词,她抿了抿嘴,跟着进了化妆间。


张筱依拉开柜门拿第三套衣服的时候,从门缝里看见走廊那头周世昌正搂着高振雄的肩膀说话,声音压得很低,但“日本发行方”“样片”“何锦荣”几个词还是漏了过来。她把透明衬衫往身上套,扣子一颗颗系好,对着镜子把黑丝往上卷,心里盘算着第三组拍完得跟陈柏豪单独聊聊——何锦荣那边要的素材,不能全让高振雄的人拍了去。


试镜

飞机停在远机位,一辆摆渡车把四女和拍摄团队送到舷梯下。这是一架退役后改装过的包机,机身外侧还留着某航空公司的旧涂装,但所有标识都用临时贴膜盖住了,远远看去只是一架普通的商务包机。张筱依踩上舷梯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陈柏豪的摄影师阿凯已经扛着机子站在摆渡车顶上,镜头对准她们四个的背影。


“走稳点,别摔了。”陈柏豪在下面喊了一声,语气不像关心,更像提醒她们别把开场镜头搞砸。


张筱依穿的是这次试镜统一定制的空乘情趣制服,上衣是深蓝色的短款收腰外套,里面白衬衫的扣子只系到胸口以下第三颗,领口敞着,黑色蕾丝胸罩的边沿露在外面,一条同色系的细领巾松松垮垮挂在脖子上。裙子短得刚刚盖过臀部,侧面开了一道暗衩,走路时黑丝大腿根若隐若现。她脚上还是那双十厘米的细跟高跟鞋,鞋跟敲在铝制舷梯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孙晓宇跟在她后面,裙子比张筱依的还短两指,深蓝色外套直接没穿,只穿白衬衫,扣子一颗没系,黑蕾丝胸罩和腰间的吊袜带全敞着让人看。任倩瑶的衬衫是透明的,里面那件红色胸罩和开档内裤看得一清二楚,她故意走得慢,让阿凯多拍了几秒。杨梦懿走在最后,她的制服穿得最规矩,外套扣子系了两颗,裙子也到了膝盖上方正常的位置,只是黑丝下面没穿内裤,这是陈柏豪开拍前专门要求的——“高冷空姐,表面端庄,底下真空,反差要拍出来。”


机舱门口站着杜明远,他今天没穿那件皮夹克,换了一身黑色衬衫,袖子挽到小臂,络腮胡修得整整齐齐,手里捏着一沓打印纸。他冲四女抬了抬下巴:“头等舱,十个人,周老板和梁总都在。陈导的意思,先走一轮三穴服务,每个人至少被三个老板用过,然后换舱。节奏自己把握,但镜头要的东西不能漏——深喉、骑乘、肛交特写,还有表情,崩坏的那种,别端着。”


张筱依停下脚步,偏头看了他一眼:“杜哥,头等舱这十位都是真老板?”


“合同上签了字的,你说真不真。”杜明远把打印纸翻了一页,“周老板牵头,梁总以航空公司副总身份做监督,剩下八个是赞助商和投资方代表,有一个是孙德海那边的人,姓方的奢侈品代理也在。总之都是出了钱的,你们把服务做好,后面经济舱那九十多个是临时凑的群演乘客,主要是为了拍大场面素材,不用太走心,但也不能敷衍,陈导要的是真实反应。”


孙晓宇凑过来看了一眼打印纸上的名单,嘴角翘起来:“方启明?做奢侈品的那个?他上次形体面试摸了我半个小时,说我的臀线适合他们家新款包臀裙。”她舔了舔嘴唇,“这次我得让他好好看看,我穿他们家裙子被操是什么样。”


任倩瑶在后面推了她一把:“你先把头等舱伺候好了再说。”


杨梦懿没搭话,她站在舱门口往里头看了一眼,头等舱的座位已经被拆掉了一半,剩下的座椅全部转向中间,围成一个半圆,中间留出一块空地,地上铺了深灰色的地毯。十个男人已经坐好了,周世昌坐在正对舱门的位置,西装脱了搭在扶手上,衬衫袖子卷到手肘,手里端着一杯威士忌。梁国栋坐在他右手边,无框眼镜擦得锃亮,西装还穿得整整齐齐,只是领带松了。赵天禄坐在靠窗那排,花衬衫的扣子解到肚脐,粗金链子挂在脖子上晃荡,手里也是一杯酒。孙德海在最里头,灰西装,金丝眼镜,笑眯眯地看着四女走进来。方启明坐在靠过道的位置,翘着二郎腿,皮鞋尖一点一点的。还有一个瘦高个男人坐在角落,黑衬衫,银色戒指,杜明远低声跟张筱依说那是魏承泽,做赛事赞助的。另外几个张筱依不认识,但看穿着和坐姿就知道都是场面上的人。


陈柏豪已经站在头等舱前面的隔断旁边,手里拿着一台小型手持机,阿凯在舱尾架了第二台。陈柏豪冲四女比了个手势:“别愣着,开始。第一镜,张筱依先走中间,孙晓宇和任倩瑶左右,杨梦懿后面。走到周老板面前停。”


张筱依深吸一口气,脸上立刻换上一副甜腻的笑,腰肢一扭,高跟鞋踩着地毯往前走。她走到周世昌面前,弯下腰,白衬衫的领口垂下来,黑色蕾丝胸罩和两团白嫩的乳肉几乎怼到周世昌脸上。周世昌端着酒杯没动,只是抬眼看她,嘴角那点油腻的笑慢慢扩开:“小张今天这套不错,比上次在会所那身强。”


“周老板喜欢就好。”张筱依声音软得能掐出水,伸手把周世昌手里的酒杯接过来放在扶手上,然后直接跨坐到他腿上,短裙往上缩,黑丝大腿贴着周世昌的西裤。她凑到他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今天头等舱十位老板,我肯定把您伺候到第一个射,后面那几位才有力气接着来。”


周世昌低笑了一声,手已经摸到她裙子底下,隔着黑丝按了按她的臀缝:“行,我等着。”


陈柏豪在隔断那边喊:“好,张筱依骑乘位准备,孙晓宇去梁总那边,任倩瑶找赵老板,杨梦懿站孙总旁边。所有人先口交一轮,镜头从左往右扫。”


孙晓宇已经蹲到梁国栋腿间了,她解梁国栋皮带的时候动作特别利索,拉链一拉,手伸进去就把东西掏了出来。梁国栋靠在椅背上,眼镜片反着光,低头看她:“小孙,你上次在办公室不是挺能说的吗?这次用嘴说。”


孙晓宇抬头冲他笑了一下,浓妆下的眼睛弯成月牙:“梁总您放心,我这张嘴今天不闲着。”说完一口含进去,深喉直接顶到底,鼻子埋进梁国栋小腹的衬衫布料里,喉咙里发出闷闷的呜咽声。梁国栋吸了口气,手指插进她头发里往下按。


任倩瑶那边更直接,她跪到赵天禄两腿之间的地毯上,把那条花衬衫的下摆从裤腰里拽出来,解开皮带扣,赵天禄那根粗壮的东西弹出来打在她下巴上。任倩瑶张嘴就吞,吸得啧啧有声,赵天禄酒糟鼻更红了,一只手端着酒杯往嘴里灌,另一只手从任倩瑶透明衬衫的领口伸进去,隔着红色胸罩使劲揉她的胸。任倩瑶被揉得从鼻子里哼出来,嘴上没停,眼睛往上翻着看赵天禄,手指还去解他裤腰后面的扣子,把整条西裤往下扒。


杨梦懿站在孙德海面前,孙德海坐着没动,金丝眼镜后面的眼睛弯弯的,笑容特别和气。杨梦懿抿了抿嘴,蹲下去,动作比另外三个慢半拍,手指碰到孙德海皮带的时候顿了一下。孙德海低头看她:“小杨,你可是你们四个里最漂亮的,冷冰冰的,我特别喜欢。今天别端着,陈导要什么你给什么,听见没?”


杨梦懿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把孙德海的裤子解开,掏出来那根已经半硬的东西,张嘴含住。她不像孙晓宇那么猛,也不像任倩瑶那么骚,就是很认真地吞吐,脸颊一凹一凸的。孙德海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像摸一只听话的猫:“对,就这样,慢慢来,等会儿有的是机会让你叫。”


张筱依那边已经把周世昌的西裤褪到膝盖,自己把短裙撩到腰上,黑丝裆部早就开了一道缝——她出门前就把那条开档丝袜穿好了,裙子一撩就能直接坐下去。周世昌扶着她的腰往下按,那根东西慢慢没入,张筱依仰起脖子叫了一声,声音又浪又脆,整个头等舱都听得见。她开始动,腰扭得特别有节奏,每一下都坐到根,裙子底下的黑丝绷在臀肉上,吊袜带随着动作一跳一跳的。


陈柏豪的镜头从张筱依的侧面摇到正面,又切到孙晓宇那边拍深喉的特写,孙晓宇正好被梁国栋按着后脑勺来了几下狠的,喉咙里发出干呕的声音,眼角挤出水光。陈柏豪喊:“好,孙晓宇这个表情留着,等会儿剪预告用。”又转到任倩瑶那边,任倩瑶已经把赵天禄整根吞进去含了一会儿,吐出来的时候嘴角挂着口水,赵天禄伸手把她拉起来,让她转过身背对着自己坐下去,任倩瑶扶着那根东西对准穴口往下坐,透明衬衫底下红色胸罩的搭扣被赵天禄一把扯开,两团乳房弹出来,赵天禄从后面掐着揉。


杨梦懿还在孙德海那边,孙德海已经射了,射在她嘴里。杨梦懿含着一嘴精液不知道该怎么办,陈柏豪在镜头后面说:“咽了,然后张嘴给镜头看。”杨梦懿喉咙动了一下,咽干净,张开嘴,舌头底下还剩一点白浊,镜头凑近了拍了两秒。孙德海拍了拍她的脸:“乖,下一轮。”


头等舱第一轮结束得比预想快,十个老板有一半已经射过一回了,周世昌还在张筱依里面没出来,他故意忍着,说要等第二轮。陈柏豪让四女换位置,张筱依从周世昌身上下来,精液从开档丝袜的缝里往外淌,她随手用手指抹了一下,转身去伺候方启明。方启明果然如孙晓宇所说,对她的黑丝和吊袜带特别感兴趣,让她扶着座椅靠背撅着,从后面进去的时候手指一直勾着吊袜带的带子弹来弹去。孙晓宇换到赵天禄那边,赵天禄已经喝了大半瓶威士忌,酒糟鼻红得发亮,把孙晓宇按在座椅上来了个深喉加扇奶子的组合,孙晓宇叫得比刚才还响,嘴里喊着“赵老板使劲”,赵天禄就真的使劲,扇得她胸脯上全是红印子。任倩瑶去伺候梁国栋,梁国栋这次没让她口交,让她坐上来自己动,任倩瑶骑乘的时候还扭头问旁边的魏承泽要不要一起,魏承泽没说话,走过来站到她旁边,任倩瑶一手握一根,轮流往嘴里送。杨梦懿被孙德海拉过去和周世昌一起,周世昌让她趴在孙德海腿上给孙德海口交,自己从后面操她,杨梦懿的制服外套扣子终于被扯开了,白衬衫的肩线滑下来,裙子侧衩撕了一道口子,她趴在孙德海腿上叫得声音都劈了,跟平时那副清冷样子完全两回事。


陈柏豪让阿凯把两台机子都对准杨梦懿,一台拍脸,一台拍后面交合的位置。陈柏豪在隔断边上小声跟杜明远说:“杨梦懿这条崩坏的素材最值钱,剪预告片头就用她。”


头等舱第二轮轮完,十个老板有八个射了,周世昌和梁国栋还撑着,但陈柏豪看了看表,喊了停。“头等舱素材够了,换经济舱。四女先补个妆,换一套制服——把衣服弄乱点,别收拾太整齐,经济舱要的是被轮过的样子。”


张筱依从方启明身上下来的时候腿有点软,扶着座椅扶手站了一会儿。方启明拍了拍她的屁股:“小张,你们那个选美企划书我看过了,奢侈品牌赞助那部分我回头让助理跟你对接。”张筱依回头冲他笑了一下,心里记下了这个人情。


四女在头等舱前面的小隔间里换衣服。所谓换,其实就是把原来的制服弄得更乱:张筱依把外套脱了,白衬衫从裙腰里扯出来,扣子又解开两颗,黑丝上沾的精液和口水也不擦,就那样亮晶晶地糊在大腿内侧。孙晓宇把裙子往上卷了两圈,腰间的吊袜带露在外面,胸罩带子滑到胳膊上。任倩瑶的透明衬衫本来就什么都遮不住,她把红色胸罩直接摘了,衬衫底下真空,两个乳头把透明布料顶出明显的凸点。杨梦懿犹豫了一下,张筱依伸手把她裙子侧衩那道撕口又扯大了一点:“别收拾了,陈导要的就是你现在这副样子。”


经济舱的舱门一打开,一股热烘烘的人味扑面而来。九十多个临时找来的男性群演把座位坐得满满当当,有人穿T恤,有人穿衬衫,年纪从二十出头到四五十都有,都是通过杜明远那边的关系临时招来的,上车前签了保密协议。陈柏豪站在经济舱最前面,手里举着扩音器:“各位听好,今天这场是试镜素材,你们按顺序来,每人三分钟,三穴自己选,但别堵住过道。阿凯会带机子拍,别往镜头上凑。开始。”


张筱依第一个被架进去。两个群演一左一右抬着她的腿,把她从经济舱前门抬到中间过道,直接按在过道地毯上。第一个人跪下来把她的黑丝裆部撕开,那层薄丝本来就湿透了,一扯就裂到腰上,他扶着东西捅进去,张筱依仰头叫了一声,手被旁边的人抓过去按在另一根上,她侧过脸张嘴含住。后面的人排着队往前走,一个完事下一个马上补位,中间几乎没有空隙。张筱依的浪叫从经济舱这头传到那头,她一边被操一边还腾出手来摸旁边人的大腿,嘴里喊着“再来再来”。


孙晓宇被抬到经济舱中段的座椅靠背上方架着,两条腿搭在左右两边的椅背上,整个人悬空,一个群演站在过道里操她,另一个站在座椅内侧让她口交。她深喉的功夫在这种姿势下发挥得淋漓尽致,脖子一伸一缩,把嘴里那根吞到根又吐出来,舌头绕着冠头打转。旁边排队的群演看得直咽口水,有人掏出手机想拍,阿凯立刻把镜头转过去:“手机收起来,协议上写了不能带出去。”


任倩瑶被拉到经济舱后段的行李架旁边,两个群演把她顶在行李舱门上,一前一后同时用她的穴和嘴。任倩瑶特别兴奋,叫得整个后舱都能听见,她甚至主动扭头去舔旁边排队的人,嘴里含含糊糊地喊:“一个一个来,别急,姐姐今天把你们全榨干。”有人射在她脸上,她用手指刮下来送进嘴里,还冲镜头张了张嘴。


杨梦懿被按在最后一排的座椅上,她一开始还咬着嘴唇不出声,孙德海那句话好像还在她脑子里转,但架不住三个群演同时上来,一个操她,一个让她用手撸,一个把东西塞她嘴里。她的白套裙早就在刚才撕开了,衬衫扣子全崩了,胸罩被扯到腰上,两个乳房随着撞击晃得厉害。她终于叫出来了,声音又尖又哑,跟平时说话完全两个样,混在张筱依和任倩瑶的浪叫里,整个经济舱像炸了锅。


陈柏豪在经济舱前头看监视器,阿凯的机子从过道往后推,画面里四女被淹没在人群中间,白花花的肉和黑丝混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陈柏豪扭头跟杜明远说:“这个长镜头留着,回头跟头等舱的剪在一起,对比一下。”


梁国栋从头等舱跟过来,站在陈柏豪旁边看了一会儿,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对,航班保密的事我这边确认过了,机组都是自己人,地面保障也打过招呼,素材不会流出去。”挂了电话他冲陈柏豪点了点头,“陈导,你这边拍完跟我说一声,周老板那边要过一遍素材再放行。”


经济舱轮了将近四十分钟,九十多个群演才轮完一遍,有人撑不住提前交了,有人硬撑着在四女身上各来了一回。张筱依到最后嗓子都叫哑了,趴在地毯上,黑丝从大腿根撕到脚踝,身上糊的精液在灯光下发亮。孙晓宇从座椅靠背上被放下来的时候腿都合不拢,但她还在笑,跟旁边一个群演说“下次有这种活还找我”。任倩瑶瘫在行李架底下,脸上脖子上全是干了的精斑,她拿手指刮着往嘴里送,一边刮一边说“别浪费”。杨梦懿缩在最后一排座椅上,外套不知道扔哪儿去了,白衬衫撕成两半搭在肩膀上,她没说话,但眼神跟刚上飞机的时候完全不一样了,散着,又有点亮。


陈柏豪喊了收工,阿凯把两台机子的存储卡取出来,当着梁国栋的面装进一个密封袋里,写上日期和场次编号。梁国栋接过去看了一眼,揣进西装内袋:“我带回公司保险柜,周老板那边要看的时候再调。”


周世昌从后面走过来,裤子已经穿好了,衬衫扣子还是崩着两颗,他拍了拍张筱依的肩膀,张筱依趴在地毯上抬头看他。“小张,今天这场过了。性爱航班这个企划,我这边签字了,回头让杜明远把合同细节发你们。”他顿了顿,看了眼另外三个女的,“你们四个今天表现都不错,后面还有得忙。”


张筱依撑着地毯坐起来,哑着嗓子冲周世昌笑了一下:“周老板满意就行,后面的事我们四个随时能上。”


飞机落地的时候天已经擦黑了。四女在机舱尾部的盥洗室里简单冲了一下,换了随身带的干净衣服,张筱依穿回自己的黑丝和细高跟,孙晓宇套了件露背短裙,任倩瑶裹了件风衣,杨梦懿把头发重新梳整齐,白套裙换了一件备用的。下舷梯的时候阿凯还在拍,陈柏豪说这是收尾镜头,拍四女从飞机上走下来的样子,跟开场呼应。


摆渡车上,张筱依靠着车窗,手机震了一下,是杜明远发来的消息:合同草案明天发你,孙德海那边说要单独请你们四个吃饭,聊认干爹的事。她把手机递给旁边的孙晓宇看了一眼,孙晓宇挑了挑眉:“孙德海?那个笑面虎?”任倩瑶从前面转过头来:“认干爹?他给多少钱?”杨梦懿坐在最后一排没说话,只是看着窗外越来越近的航站楼灯光,手指无意识地绕了绕头发。


张筱依把手机收回来,回了杜明远一个字:好。然后她靠回椅背上,心里盘算着孙德海这顿饭该怎么吃,何锦荣那边要的素材陈柏豪今天拍了多少,还有方启明说的奢侈品赞助对接——这些线头一根一根在她脑子里排着,像一张还没织完的网。


开拍上

第二天下午两点,张筱依带着另外三个人准时到了陈柏豪发来的地址。那地方在城东一个旧工业区里,外面看着像废弃仓库,铁门拉开以后里面别有洞天——挑高至少有七八米,顶上留着老厂房的钢架结构,喷了黑漆,挂着一排排轨道灯。地面铺了灰色地毯,中间搭出一个将近两米高的环形台,台面是黑色皮质软垫,旁边摆着几组不同角度的灯架和反光板。角落里隔出两个化妆间和一个小休息区,摆着矿泉水和几盒没拆封的纸巾。


阿凯已经在调机位了,肩上扛着一台,又指使两个助理把另外两台固定在三脚架上,一台正对环形台,一台侧四十五度,还有一台手持随时跟拍。陈柏豪站在台边抽烟,黑色导演马甲口袋里插着三支不同颜色的记号笔,看见四女进来,把烟掐了,拍了拍手。


“来了就好,今天这场是大戏。”他指了指环形台,“百人斩,顾名思义,一百个男演员轮流上,你们四个站台中间,怎么分配你们自己商量,我只要画面。”


张筱依扫了一眼四周,靠墙已经站了乌泱泱一片男的,年纪从二十出头到四十多的都有,穿着各色便装,有的在低头看手机,有的在交头接耳。她数不过来,但粗估一下确实接近三位数。这些人就是群众男演员,临时招来的,陈柏豪手下的副导演提前筛过,要求身体健康、无传染病、能连续作战。


“陈导,一百个分四组还是混着来?”张筱依问。


“混着来,你们自己控场。”陈柏豪往后退了一步,比了个手势,“阿凯,先拍空镜,把环境扫一圈,然后四女上台站定,我喊开始就放人。”


张筱依回头看了另外三个一眼。孙晓宇已经在脱外套了,里面穿了一件黑色蕾丝吊带,底下是开档黑丝和细高跟,她弯腰从包里翻出一管润滑膏塞进丝袜腰边。任倩瑶把风衣解了,里头是透明衬衫配黑色包臀裙,裙摆短得刚好遮住臀部,她对着手机镜头补了补口红,抿了抿嘴。杨梦懿站在最边上,白套裙还没脱,手里攥着一个小化妆包,表情淡淡的,但张筱依注意到她攥包的指节有点发白。


“梦懿,上去之前先把套裙脱了,里面那套我看看。”张筱依走过去低声说。


杨梦懿抬眼看了她一下,没吭声,把化妆包放在椅子上,拉开套裙侧面的拉链,裙子顺着腿滑下去。里面是一件白色蕾丝连体衣,裆部是开扣设计,配上白色吊袜带和肉色丝袜,看上去端庄又淫荡。张筱依点了点头:“行,够反差,陈导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四个人陆续上了环形台。皮质软垫踩上去有点弹,张筱依站到中间偏前的位置,孙晓宇在左,任倩瑶在右,杨梦懿稍微靠后。阿凯扛着机器绕台走了一圈,镜头从四个人脸上依次扫过,最后停在张筱依身上,她对着镜头笑了一下,抬手把黑长直发往后拨了拨,露出整张脸。


陈柏豪在台下喊:“灯光再压一档,脸上别太亮,要那种汗涔涔的感觉。好——放人。”


靠墙那群男的动了。第一批上来十几个,围着环形台站了一圈,陈柏豪的副导演在旁边点名,按顺序往台上放。张筱依伸手拉住第一个上来的男的,三十来岁,平头,穿着灰色T恤,她把人拽到面前,仰头看着他,手直接按在他裤裆上揉了两把:“哥哥别急,一个一个来,我们四个都在这儿,跑不了。”


那人裤子一解,张筱依低头含了进去。她口腔裹得紧,舌头贴着柱身来回扫,同时右手伸到旁边,把第二个男的一把捞过来,手指勾住他皮带扣解开。孙晓宇那边已经跪下来了,她挑了个壮实的,仰着脖子让人往喉咙深处顶,眼睛半眯着,口水顺着下巴往下滴。任倩瑶更直接,她把包臀裙往上一撩,内裤拨到一边,扶着台边的柱子弯下腰,冲排在她后面的男的晃了晃屁股:“别戴套,直接进来,射里面。”


杨梦懿站在靠后的位置,第一个走到她面前的男的看着她有点犹豫,她抿了抿嘴唇,声音不大:“你从前面来,后面留一个。”她说话的时候脸还是那副清冷的表情,但手已经主动把连体衣的裆扣解开了,露出底下修剪整齐的毛发。那男的愣了一下,随即贴上去,扶着她的腰从正面顶了进去,杨梦懿仰起头,喉咙里闷闷地哼了一声,两条长腿微微发颤。


陈柏豪在台下喊:“阿凯,给杨梦懿特写,脸和穴口切着拍,快!”阿凯扛着机器绕到侧面,镜头几乎贴到杨梦懿大腿根,拍连接处进出的画面。杨梦懿余光扫到镜头,下意识想偏头,张筱依在另一头冲她喊了一句:“梦懿,别躲,看着镜头叫。”


杨梦懿咬了一下嘴唇,把脸转回来,眼睛盯着黑漆漆的镜头,嘴里溢出来的声音从闷哼变成断断续续的呻吟。她身后也排上人了,前面那个还没射,后面那个已经扶着她的腰往臀缝里顶。杨梦懿被前后夹着,身体在两个人之间来回晃,白蕾丝连体衣的肩带滑下去一根,她没手去扶,只能任它挂在胳膊上。


张筱依这边节奏控得稳。她嘴里换了一个又一个,手上同时套弄着两根,每隔几分钟就抬头扫一圈场上情况,看见任倩瑶那边排了快十个人,她喊了一嗓子:“倩瑶,别光顾着后面,前面也照顾一下,转过来。”


任倩瑶从柱子边直起身,脸上已经蹭了不少汗,她扭头冲张筱依笑了一下,随手拽过面前那个男的就往嘴里塞,后面那个还插在她身体里没退出来,她就这么前后同时动起来。任倩瑶最吃这一套,嘴里塞得越满她越兴奋,眼睛都往上翻,喉咙里咕噜咕噜地响,精液从嘴角溢出来她拿手指刮回去,又塞进嘴里。


孙晓宇那边已经换了姿势。她跪累了站起来,扶着台边的高脚凳,让一个男的从后面进,自己仰着头主动去找马库斯的方向。马库斯是半小时前到的,周世昌领进来的,穿一件深灰色休闲西装,在台下跟陈柏豪并排站着看了好一会儿。孙晓宇从台上探出半个身子,冲他招手,声音又嗲又浪:“马库斯先生,上来嘛,我专门给你留的。”


马库斯笑了一下,把西装外套脱了递给旁边的人,走上环形台。孙晓宇转过身,跪下去,仰着脸,嘴张得大大的。马库斯扶着她的后脑勺慢慢往里送,孙晓宇喉咙里发出干呕的声音,但没退,两只手抓着马库斯的大腿,眼泪从眼角挤出来,她喉咙一松一紧地吞咽,发出咕噜咕噜的水声。陈柏豪在台下连声喊:“阿凯!侧面!拍她喉咙鼓起来的那个线条!”


马库斯抽出来的时候,孙晓宇嘴边挂着一长条口水,她拿手背抹了一下,又凑上去舔了两口,才转身趴回高脚凳上。马库斯从后面进去,孙晓宇叫得整个仓库都能听见,QOS纹身贴在后腰上,被汗浸得发亮。她一边叫一边回头说:“射进来……里面……射满……”


周世昌站在台下,手里端着一杯助理递来的威士忌,看得眯起眼睛。孙德海也在,站在靠墙的位置,灰西装扣得整整齐齐,金丝眼镜后面的眼睛一直没离开过张筱依。他身边还跟着两个生面孔,陈柏豪介绍说是投资方那边的工作人员,张筱依没细问,只冲他们点了点头,转头又拽了一个男演员过来。


台上的节奏越来越快。张筱依把嘴里那个送走,低头一看,自己大腿内侧已经流了不少精液,丝袜上湿了一片。她没擦,反而伸手抹了一把涂在胸口,冲台下喊:“下一个。”新上来的男的把她往软垫上一按,她顺势躺下去,两条黑丝长腿盘上对方的腰,高跟鞋的细跟勾在人后腰上,一边被操一边扭头看任倩瑶那边。


任倩瑶已经被人围了两圈。她跪在台边,前面一个后面一个,左右各一个,手里还握着两根,整个人被精液糊了一脸,头发黏在脸颊上,她拿舌头把嘴唇上的精液舔干净,又仰头接了一股。陈柏豪让阿凯给她拍特写,任倩瑶对着镜头把嘴里的精液摊在舌面上展示,然后咕咚一口咽下去,还冲镜头比了个大拇指。


杨梦懿那边状态开始崩了。她原本还端着一点冷脸,被前后同时操了十几分钟以后,脸上那层清冷彻底碎了,头发散在肩上,眼睛红红的,嘴里胡乱喊着“不行了……太深了……”,但身体一点没躲,反而迎着后面那个撞上去。陈柏豪让阿凯推了个近景,拍她脸上表情从紧绷到涣散的过渡,杨梦懿对着镜头浪叫,声音又尖又颤,跟她平时说话的调子完全两样。


上半部拍了将近一个半小时。台上四个女的都瘫了,张筱依仰面躺在软垫上,胸口起伏得厉害,丝袜从大腿根撕开了一道口子,开档处糊着厚厚一层白浊。孙晓宇趴在高脚凳上没动,后腰的QOS纹身贴翘了一个角,马库斯已经下了台,在台下喝水,裤子拉链还没拉。任倩瑶靠着台边的柱子坐在地上,脸上的精液已经半干了,她拿纸巾胡乱擦了两把,又拿手指抠了抠嘴角。杨梦懿侧躺在软垫最里面,白蕾丝连体衣皱成一团,她闭着眼,睫毛上沾着不知道是汗还是泪的水光。


陈柏豪喊了停。阿凯把三台机子的存储卡都取出来,照例装进密封袋写编号。周世昌走过去跟陈柏豪低声说了几句,陈柏豪点头,转身对台上说:“上半部素材够了,先休息。一周后拍下半部,到时候加机位,场景换到泳池那边,高振雄出场地。”


张筱依从软垫上撑起来,腿还有点抖,她扶着台边站着,冲周世昌喊:“周老板,下半部什么阵型?”


周世昌端着杯子走过来,脸上带着那种油腻的笑:“下半部玩大的,泳池加浮垫,你们四个在水里被围,高振雄那边出二十个调教过的,加上今天这批里挑一半,具体人数陈导定。”他顿了顿,看了一眼四女的惨状,“今天这场先剪个粗版,我给几个发行方看看反应。”


孙德海这时候从墙边走过来,金丝眼镜反了一下光,他站在台下仰头看张筱依:“小张,晚上那顿饭别忘了,我让司机七点去接你们。”他说话声音不大,笑眯眯的,但张筱依注意到他说话的时候眼睛在她胸口和腿上扫了两遍。


张筱依从台上跳下来,高跟鞋落地的时候膝盖软了一下,她扶着台沿站稳,冲孙德海笑:“孙总放心,七点我们准时到。”


孙德海点点头,跟周世昌一前一后出了仓库。马库斯走之前回头看了孙晓宇一眼,孙晓宇趴在台上冲他飞了个吻,嘴里含含糊糊地说:“下次……下次别戴套。”


阿凯收拾器材的时候,张筱依把另外三个叫到化妆间里。任倩瑶瘫在椅子上,两条腿大敞着,风衣搭在肩上,里面什么都没穿。孙晓宇对着镜子重新贴QOS纹身贴,杨梦懿坐在角落里拿湿纸巾擦脸,动作很慢。


“孙德海那顿饭,都去。”张筱依靠着化妆台,拿湿毛巾擦胸口,“他那边投资款还没落地,认干爹的戏码估计就是走个过场,钱到位就行。梦懿,你晚上别绷着脸,孙德海吃软不吃硬。”


杨梦懿擦脸的动作停了一下,嗯了一声。


任倩瑶从椅子上翻了个身:“他给多少?”


“杜明远说六位数起步,看我们表现。”张筱依把毛巾扔进垃圾桶,“行了,先回去洗个澡换身衣服,七点楼下见。”


她拉开化妆间的门,外面阿凯正把最后一台机子装进防震箱,看见她出来,点了点头没说话。张筱依走出仓库大门,下午的阳光刺得她眯了眯眼,她摸出手机给杜明远发了条消息:上半部拍完了,孙德海晚上请饭,你那边合同草案先发我看看。发完她把手机塞回包里,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嗒嗒响,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晚上那顿饭该怎么吃。


开拍下

休息了一周,张筱依身上的印子消得差不多了,膝盖上那两块淤青从深紫褪成浅黄,扑两层粉底就能盖住。这七天里她没闲着,白天跑了两趟杜明远的办公室敲定合同细节,晚上陪孙德海吃了顿便饭,席间只喝酒聊天,孙德海手都没往她腿上放,这反倒让她心里更警惕——笑眯眯不急着动手的人,要的东西往往比摸两把更大。果然,合同草案发过来的时候,附加条款列了整整三页,其中一条写着“乙方需配合甲方指定的所有宣传及商务活动,包括但不限于影像拍摄、商务宴请、公关接待”,措辞滴水不漏,把她们四个捆得结结实实。


第七天傍晚,张筱依在群里发了条消息:明早八点,公司总部大楼门口集合,穿制服,丝袜要新的,别给我穿抽了丝的丢人。


第二天一早,四人在航空公司总部大楼门口碰头。张筱依穿的是标准夏季制服,白色短袖衬衫扎在深蓝套裙里,胸口那颗扣子绷得有点紧,她故意换小了一号,乳沟从领口挤出一道浅沟。黑色细网丝袜裹着长腿,脚上是一双七厘米的黑色尖头细跟,鞋跟敲在大理石地面上清脆利落。孙晓宇站在她旁边,套裙改过腰线,臀围收得紧,走两步就能看见内裤勒出的浅痕,她今天把QOS纹身贴贴在了左胸锁骨下方,制服衬衫最上面两颗扣子没系,一弯腰就露出来。任倩瑶短卷发用发胶抓出湿发感,红唇涂得饱满,套裙侧面的开衩被她偷偷拆了两针,站着不动看不出,一迈步就闪出大腿内侧的肉色。杨梦懿最规矩,衬衫扣到最上面一颗,头发用黑色发卡别得整整齐齐,套裙长度过膝,黑丝和黑色尖头鞋都中规中矩,只是她站在三人旁边显得格外冷,嘴角绷着,像来参加追悼会。


梁国栋在大堂等着,西装笔挺,无框眼镜擦得锃亮,手里捏着一沓打印好的文件。他扫了四人一眼,目光在张筱依胸口停了半秒,又滑到孙晓宇敞开的领口上,喉结动了一下,面上还是那副严谨做派:“跟我上十六楼,会议室旁边有个小办公室,陈导和阿凯已经在里面架好机器了。今天拍投诉审问,你们四个是被投诉的空乘,我是负责调查的副总,临时找来的几个公司领导配合审问。剧本大纲陈导跟你们说过,具体台词自己发挥,要的就是真实反应。”


他转身往电梯走,张筱依跟上去,高跟鞋敲着地砖,她压低声音问:“梁总,投诉内容是什么?”


梁国栋按了电梯按钮,侧头看她:“有乘客实名举报,说你们四个在航班飞行途中提供有偿性服务,在洗手间和备餐区跟乘客发生关系,还收现金。投诉信写得有鼻子有眼,连航班号都编好了。”电梯门开了,他伸手挡着门让四人先进,“今天这场就是让你自己承认,你是个欠操的骚货,公司怎么处理你都认。”


孙晓宇第一个走进电梯,转身靠着轿厢壁,冲梁国栋笑:“梁总,投诉信是不是您自己写的?”


梁国栋推了推眼镜,嘴角弯了一下没接话。电梯上行,数字跳到十六,门一开就是一条铺着灰地毯的走廊。走廊尽头右手边一间办公室门半开着,里面透出白光,阿凯正弯着腰调三脚架,陈柏豪坐在办公桌后面翻打印的分镜脚本,黑色导演马甲拉链拉到胸口,辫子扎得紧。


办公室不大,一张深色实木办公桌横在中间,桌面上摆着电脑显示器、文件架、一摞文件夹和一部座机电话。靠墙一排灰色铁皮文件柜,柜顶堆着档案盒。窗户装了百叶帘,半拉着,外面是城市高楼的天际线。阿凯把两台机位架好了,一台正对办公桌,一台斜侧对着文件柜方向,地上还放着一台手持的,电池已经装好。


陈柏豪抬头看见四人进来,拍了拍手:“来了,换衣服不用,制服正好。今天这场戏简单,梁总演调查负责人,一会儿还有几位公司领导进来配合审问,你们四个就坐在那边沙发上等,叫到谁谁过去。审问过程就是问话加动手,你们自己把握节奏,叫得越真越好。”他指了指靠墙那排铁皮柜前面的长条沙发,人造革的,坐上去有点凉。


张筱依在沙发上坐下,孙晓宇挨着她,任倩瑶翘着腿坐在扶手边上,杨梦懿坐在最边上,双手叠在膝盖上。梁国栋在办公桌后面坐下,翻开文件夹,清了清嗓子:“张筱依,先过来。”


张筱依站起来,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嗒嗒响,走到办公桌前。梁国栋抬眼看她,镜片后面的目光从她脸滑到胸口,再滑到裙摆:“投诉信上说,你在三月十七日,航班号CA1856,飞行途中进入后舱洗手间,与一名男性乘客发生性关系,并收取现金两千元。你承认吗?”


张筱依垂下眼睛,声音放软:“梁总,我没有收钱……”


“没问你收没收钱。”梁国栋打断她,站起来,绕过办公桌走到她身后,一只手按在她肩膀上往下压,“投诉人提供了照片,你自己看看。”他从文件夹里抽出一张打印纸拍在桌面上,张筱依低头看,纸上印的是一张模糊的截图,像是从什么视频里截的,画面里一个穿制服的女性弯腰趴在洗手台前,裙子撩到腰上,后面一个男人扶着她的胯。画面模糊得看不清脸,但制服颜色和款式跟她们身上穿的一模一样。


“这不是我。”张筱依说。


梁国栋笑了一声,手从她肩膀滑到后腰,往下按:“是不是你,查了才知道。现在先检查一下你的制服有没有被乘客动过的痕迹。”他另一只手撩起她的套裙后摆,露出黑色吊袜带和开档丝袜的边缘,指尖勾住丝袜的网眼往外扯了一下,松手弹回去,啪地一声轻响,“穿这种丝袜上班,你跟我说你是正经空乘?”


张筱依咬着下唇没说话,梁国栋把她按得弯下腰,上半身趴在办公桌上,脸贴着文件夹。他掀开她的裙摆堆在后腰,露出整个臀部,开档内裤的黑色细带卡在臀缝里。梁国栋解开皮带,动作不紧不慢,金属扣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楚。他扶着张筱依的胯从后面顶进去,张筱依闷哼了一声,额头抵在文件夹上,手指抠着桌面边缘。


“说,你是不是欠操的骚货?”梁国栋开始动,节奏不快,但每一下都顶得深,胯骨撞在她臀肉上发出沉闷的拍击声。


张筱依喘着气,声音断断续续:“我……我是……”


“大点声。”


“我是欠操的骚货!”张筱依喊出来,声音在办公室里撞了一圈,孙晓宇在沙发上换了个坐姿,任倩瑶低头玩指甲,杨梦懿目光落在窗台上。


梁国栋加快了速度,一只手按着她的后颈往下压,另一只手掐着她的腰,张筱依的叫声从短促变成绵长的浪叫,套裙堆在腰上晃,黑丝裹着的腿绷直了,高跟鞋在地板上蹭出吱嘎的响。梁国栋射的时候拔出来,白浊的精液溅在她臀缝和吊袜带上,顺着丝袜的网眼往下淌。他退开一步,拉上拉链,回到办公桌后面坐下,在文件夹上写了几个字:“张筱依,承认违纪,态度尚可。下一个,孙晓宇。”


孙晓宇从沙发上弹起来,步子迈得轻快,走到办公桌前主动弯腰趴在桌面上,翘起屁股晃了两下:“梁总,我不用您按,我自己来。”


梁国栋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门口方向,这时候办公室门被推开,进来三个穿西装的男人,胸牌上印着航空公司标志,其中一个秃顶的矮胖男人手里还拎着瓶矿泉水。梁国栋冲他们点了点头:“来得正好,一起审。”


接下来的一个多小时,办公室里就没断过动静。三个临时领导轮流上阵,梁国栋在旁边坐着看,偶尔插两句问话。孙晓宇被秃顶男人按在文件柜前面,脸贴着铁皮柜门,柜门被撞得哐哐响,她一边挨操一边自己喊:“我是骚货!我欠操!乘客投诉得对!”任倩瑶被两个人同时弄,趴在办公桌上,一个从后面进,一个站在她脸前面让她口,她嘴里塞满了还含含糊糊地叫,口水顺着下巴滴到桌面上。杨梦懿被叫过去的时候还是那副冷脸,梁国栋让她自己把裙子脱了,她照做,黑丝和内裤褪到脚踝,光着下半身站在办公桌前,梁国栋问她承不承认,她声音很平地说“承认”,直到秃顶男人把她按在窗台上从背后顶进去,百叶帘被她撞得哗啦响,她才终于破了功,叫声又尖又颤,手指抓着窗台边缘,指甲盖发白。


审问的戏拍了半个多小时,陈柏豪喊了停,回放看了一遍素材,摇了摇头:“不够乱,投诉审问的劲儿有了,但公司内部处理这段还差个群戏。梁总,能不能把公司里在的人叫上来几个?就说是配合调查,人多热闹,后面直接接百人斩。”


梁国栋拿起座机打了个电话,说了几句挂断:“楼下行政部和地勤那边在的人上来,大概二十来个,够不够?”


“够了,后面再陆续加。”陈柏豪把三脚架往门口挪了挪,让出中间场地。


不到十分钟,办公室门被推开,穿制服的员工陆陆续续涌进来,有男有女——女的来了几个又走了,最后留下的全是男的,二十来号人,衬衫西裤,有的挂着工牌,有的袖子挽到手肘。办公室一下子挤了,沙发被推到墙角,文件柜前面站了一排人。陈柏豪站在椅子上喊:“一会儿从梁总开始,挨个来,四个轮流上,不用急,阿凯机位跟着走。你们自己找位置,办公桌、文件柜、窗台、地毯上都行。”


张筱依被一个地勤模样的男人按在办公桌上,裙子早就不知道丢哪去了,衬衫扣子崩了两颗,胸罩被推上去卡在锁骨,男人的手从下面托着她的胸,从后面一下一下撞。她侧过头看见孙晓宇跪在文件柜前面,嘴里含着一根,后面还跪着一个在弄她的后面,孙晓宇的QOS纹身贴被汗水泡得边角翘起来。任倩瑶趴在窗台上,三个人围着她,她轮流给人口,嘴里空了就喊“再来一个”。杨梦懿被两个男人夹在文件柜和墙壁之间的夹缝里,一个抱着她的腰从前面进,一个在后面弄她的后面,她两条腿被架起来悬空,高跟鞋掉了一只,黑丝从脚踝一路抽丝到大腿。


人一批一批地换,陈柏豪时不时喊“换个位置”“脸转过来”“手别挡”,阿凯扛着手持机在人群缝隙里钻来钻去,镜头怼近了拍特写。张筱依被翻过来仰面躺在办公桌上,两条腿被人架在肩上,她低头看见自己小腹上溅的精液一道一道的,顺着腰侧往下流到桌面。梁国栋站在旁边看了会儿,也脱了西装加入,他选了张筱依,扶着她的腿从正面进去,俯身下来咬着她耳朵说:“合同签了,钱下周到账。”张筱依搂着他的脖子,叫声里掺了笑。


到了中午,办公室里的男人换到第三拨,陈柏豪看了看表,又看了看地上瘫着的四个,跟梁国栋商量:“差不多了,最后加个精液浴和喝尿的收尾,任倩瑶不是好这口吗?让她带头。”


梁国栋点头,冲人群拍了拍手:“最后一条,都射到她们身上,别射里面了,攒着。”


男人们围过来,张筱依跪在地毯上,孙晓宇跪在她旁边,任倩瑶和杨梦懿并排跪着,四个人仰着脸。二十来个男人围成一圈,手活快的先射了,精液溅在张筱依额头和眼皮上,她闭着眼,睫毛上挂着白浆。孙晓宇张嘴接,射进嘴里的她咽下去,没接住的顺着下巴流到胸口。任倩瑶最积极,自己凑上去用脸蹭,精液糊了满脸还伸舌头舔嘴角。杨梦懿跪得笔直,精液射过来的时候她偏了一下头,被陈柏豪喊住:“别躲,脸转正。”她转回来,闭着眼让精液打在脸颊和鼻梁上,嘴唇抿得紧紧的,直到梁国栋走过来捏着她的下巴说“张嘴”,她才张开嘴,让最后一股射进嘴里,含了一会儿咽了。


精液浴拍完,陈柏豪又喊了停,把阿凯叫过来看回放。两人蹲在监视器前面看了一会儿,陈柏豪啧了一声:“还差个喝尿的,任倩瑶不是最来劲这个?”


任倩瑶正坐在地上拿纸巾擦脸,听见这话抬头:“来啊,谁尿?”


梁国栋看了看那二十来个男的:“谁有尿谁上。”


最后站出来五六个,任倩瑶跪在地毯上仰着脸,第一个男人站她面前掏出来,尿线打在脸上,她张嘴接,大部分喝下去了,小部分顺着脖子流进衬衫领口。第二个尿的时候她拿手接了一把往脸上抹。张筱依被陈柏豪叫起来:“你也来,跟着喝。”张筱依跪到任倩瑶旁边,仰头接了一股,味道冲得她皱了一下眉,但她咽下去了,还冲镜头笑了一下。孙晓宇不用叫,自己爬过来跪好,张嘴等着,喝了两口还评价“有点咸”。杨梦懿最后一个被梁国栋拉过来,她跪下去的时候膝盖磕在地毯上闷响了一声,仰起脸闭着眼,尿浇下来的时候她浑身抖了一下,但没躲,嘴唇微张着,让一部分流进嘴里,咽了。


陈柏豪看着监视器,等最后一个男人抖干净了,喊了一声:“过!杀青!”


办公室里响起稀稀拉拉的掌声,男人们开始穿裤子系皮带,梁国栋把那沓文件夹收起来,冲张筱依晃了晃:“合同我明天让法务过一遍,下周签。孙总那边晚上还有个局,你们四个收拾收拾先回去,六点楼下等。”


张筱依从地上爬起来,膝盖跪得发红,精液和尿混在一起顺着腿往下淌,她拿衬衫下摆胡乱擦了一把,冲梁国栋点头:“知道了。”转头看另外三个,任倩瑶还坐在地上舔手指,孙晓宇在找她那只掉在文件柜底下的高跟鞋,杨梦懿已经站起来把裙子套上了,黑丝湿了一大片贴在腿上,她面无表情地拿纸巾擦鞋面上的水渍。


阿凯把机器一台一台收进防震箱,张筱依走过去低声问他:“素材什么时候剪出来?”


阿凯头也没抬:“晚上备份,明天粗剪,陈导说要先给周老板和孙总看。”他把箱子扣上,拎起来往外走,经过她身边的时候停了一下,“你刚才喝尿那条,特写拍得很清楚,陈导说留作预告片素材。”


张筱依笑了一声没接话,弯腰把高跟鞋捡起来穿上,鞋跟在地毯上顿了顿。她摸出手机看了一眼,杜明远半小时前发了条消息:合同草案改过了,孙德海那边加了一条排他协议,你晚上当面跟他谈。她把手机塞回包里,冲另外三个招手:“走了,回去洗个澡换衣服,晚上还有一场。”


杀青

从梁国栋的办公室出来,走廊里还飘着那股混了尿骚和精液的闷热味道。张筱依踩着高跟鞋走在最前面,鞋跟敲在写字楼光洁的地砖上,一声一声,像在给这场漫长的拍摄敲收尾的拍子。她衬衫下摆湿了一截,贴在胯骨上,走起来凉飕飕的。电梯门合上之后,孙晓宇靠着轿厢壁把两只高跟鞋都脱了,赤脚踩在地板上,脚趾缝里还黏着一点干掉的白色痕迹。她低头看了一眼,嗤笑一声:“梁总今天射得挺深,我蹲下去捡鞋的时候还在往外流。”


任倩瑶对着电梯里的镜面不锈钢整理头发,舌头舔了一圈嘴角:“你那个算什么,陈柏豪最后那泡尿我都没来得及咽干净,说话都带咸味。”她扭头看杨梦懿,“梦懿你今天够能忍的,梁国栋浇你的时候我看你腿都在抖,硬是没躲。”


杨梦懿把湿透的黑丝从腿上褪下来卷成一团塞进包里,露出两条白生生的腿,膝盖上两块红印子格外扎眼。她语气淡淡的:“躲了还得重来一条,陈导那个监视器一直开着,我不如一次过。”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


电梯到一楼,大堂里几个等电梯的白领看见四个女人从货运电梯那边出来,衬衫皱的皱、丝袜破的破,头发一个比一个乱,都愣了一下。张筱依目不斜视地往外走,黑长直发往耳后一别,冲门口保安点了下头,保安赶紧把旋转门按开。外面天已经擦黑了,街灯亮起来,写字楼门口的喷泉池边停着一辆黑色商务车,司机靠在车门上抽烟,看见她们出来把烟掐了拉开后门。


“孙总让直接去高振雄那边,六点半开席。”司机递过来一个纸袋,“张小姐,这是孙总让带给你们的,说让你们换上行头。”


张筱依接过来翻开一看,四套礼服叠得整整齐齐,最上面压着一张便签纸,孙德海的字迹,圆珠笔写的:今晚认亲,穿得体面点,别给干爹丢人。她把纸袋往座位上一扔,冲后面三个扬了扬下巴:“听见没,今晚认干爹,都给我把脸洗干净了。”


商务车往城东开,过了两个红绿灯,任倩瑶忽然从后座探过身来:“依依,孙德海那个排他协议你看了没有?杜明远下午发群里那份。”


“看了个大概。”张筱依从包里摸出手机翻了两页,“排他条款是说咱们一年之内不能接别家的同类片子,违约金按投资额三倍算。杜明远在群里说这条得当面谈,孙德海那老东西不好糊弄。”


孙晓宇在后座换丝袜,一条腿抬起来踩在座椅边缘,黑丝从脚趾往上套:“三倍就三倍呗,反正我是不想再回去飞航班了。一个月拍下来,我屁股都松了一圈,但赚的钱够我飞三年。”她拍拍套好的丝袜,“再说了,马库斯那边不是说要投第二部吗?海外发行要是通了,谁还看国内这点盘子。”


杨梦懿一直没吭声,这时候忽然说:“马库斯今晚来不来?”


张筱依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杨梦懿靠在车窗上,长直发遮着半边脸,看不出什么表情。倒是孙晓宇先接话了:“来,周世昌组的局,海外基金那边肯定请了,我下午还收到他消息问今晚穿什么颜色。”她笑得眼睛弯起来,“我说穿黑,他说那正好配他西装。”


车拐进一条种满梧桐树的窄路,路尽头是一扇铁艺大门,门柱上没挂牌子,只嵌了一块铜牌,刻着“静园”两个字。大门缓缓拉开,里面是一条石子铺的车道,两边竹林掩着地灯,灯光从下往上打在竹叶上,绿莹莹的。车停在一栋三层洋楼前,门口已经停了七八辆车,最外面一辆银色宾利和一辆黑色路虎并排,一看就是赵天禄和蒋少峰的路数。


高振雄站在门廊下抽烟,花臂从黑背心袖口里露出来,寸头在门灯下泛着青光。看见车停稳,他把烟头往地上一扔,拿鞋尖碾了碾,走过来拉车门:“来了?周老板和孙总都在里面,就等你们四个了。”他目光在四个女人身上扫了一圈,最后落在张筱依脸上,“礼服换上再进去,二楼左转第一间,给你们留了化妆间。”


化妆间不大,三面镜子亮着暖黄灯,台面上摆着四套没拆封的化妆品,还有一摞叠好的浴巾。张筱依把纸袋里的礼服抖开,四条裙子同款不同色,她的是酒红深V长裙,侧边开衩到腰,一抬手就能看见整条腿。孙晓宇分到黑色露背短裙,后背开到腰窝,穿上去得真空。任倩瑶是墨绿缎面吊带裙,料子软得贴皮肤,连内裤轮廓都遮不住。杨梦懿那条白裙最保守,高领长袖,但料子是半透明的蕾丝纱,穿了跟没穿差不多。


“孙德海挑衣服的眼光比他挑酒强。”任倩瑶把裙子往身上一套,对着镜子左照右照,胸前的深沟挤出来一大半,她拿手指往中间拨了拨,“够骚,我喜欢。”


孙晓宇已经脱得只剩内衣,对着镜子往腰侧贴QOS黑桃纹身贴,贴完了转过来展示:“怎么样?马库斯上次说这个黑桃配黑裙最好看。”任倩瑶凑过去帮她调整了一下角度。杨梦懿站在镜子前把白裙套上,里面那条开档丝袜没脱,蕾丝裙一罩,底下若隐若现。她对着镜子抿了抿嘴唇,把鬓角的碎发别到耳后,表情又恢复成那个清冷空姐的样子。


张筱依换好裙子,把手机架在化妆镜前补口红,从镜子里看另外三个:“今晚都听我眼色。孙德海要认干爹就认,要磕头就磕,但合同上的数不能松口。杜明远跟我通过气了,对赌那条最多接受两倍,三倍不可能。”


任倩瑶从镜子里看她:“要是他们硬要三倍呢?”


张筱依把口红盖子拧上,转过身来,酒红裙子的开衩滑开,露出整条黑丝腿:“那就让他们看看咱们值不值三倍。今晚谁把孙德海伺候舒服了,明天谈判桌上就多一分底气。”她冲任倩瑶扬了扬下巴,“你今晚主攻孙德海,他好尿那口,你给他喝个够。晓宇去陪马库斯,海外发行那条线他说话比周世昌管用。梦懿跟我一起盯周世昌和梁国栋,梁国栋那边合同明天要过法务,今晚得把他说服了。”


杨梦懿对着镜子戴耳环,头也没回:“梁国栋喜欢在办公室搞,你今晚把他灌多了,明天去他办公室签的时候再给他一次就行。”


张筱依笑了一声:“你倒是门儿清。”


楼下传来碰杯和笑闹声,高振雄的嗓门从楼梯口传上来:“周老板,人到了,妆都化好了,您上来看看?”


脚步声沿着楼梯上来,周世昌走在前面,藏蓝西装扣子敞着,衬衫领口松了两颗,圆脸上油光锃亮。后面跟着孙德海,灰西装笔挺,金丝眼镜反着光,手里端着一杯香槟。再后面是陈柏豪,导演马甲没换,手里还捏着一台手持DV。梁国栋和赵天禄走在最后,赵天禄花衬衫的扣子已经解到第三颗,粗金链子在胸口晃。


周世昌往化妆间门口一站,目光从四个女人身上挨个扫过去,笑容堆了满脸:“好,好,这才像样。下午拍戏那身太狼狈了,晚上得有个晚上的样子。”他侧身让出门口,“都下来吧,今晚没外人,就咱们几个老朋友,还有几个新朋友想认识认识你们。”


楼下客厅打通了餐厅,一张能坐二十人的长桌摆满了酒瓶和冷盘,桌尾架着两台多机位摄影机,阿凯蹲在旁边调角度。客厅角落的皮沙发上已经坐了七八个人,马库斯在靠窗的位置,深色休闲西装,手里转着一杯威士忌,看见孙晓宇下来,抬手晃了晃杯子。他旁边坐着蒋少峰,花哨西装配限量球鞋,正拿手机拍视频。魏承泽在另一头,黑衬衫扣到最上面一颗,银色戒指在手指间转来转去。方启明和杜明远坐在吧台高脚凳上,方启明在翻一本品牌画册,杜明远叼着烟在跟高振雄耳语。


周世昌走到长桌主位,敲了敲杯子,客厅安静下来。他清了清嗓子:“今天把各位请来,一是咱们这部片子杀青了,陈导说素材够剪两部还有富余,二来呢——”他朝四个女人站的方向张开手臂,“这四位姑娘这一个月辛苦了,我周世昌说话算话,认她们做干女儿,以后她们的事就是我的事。”


梁国栋带头鼓掌,稀稀拉拉的掌声里赵天禄已经倒了四杯白酒推过来:“认干爹得有个认干爹的规矩,来,先敬干爹一杯。”


张筱依第一个走过去,端起酒杯,酒红裙子的深V在弯腰的时候几乎兜不住胸,她冲周世昌举杯:“干爹,这杯我敬您,这一个月多亏您照顾。”说完仰头干了,白酒辣得她皱了一下眉,但马上又笑起来。


孙晓宇第二个,黑短裙弯腰的时候整个后背露出来,QOS纹身贴在灯光下清清楚楚。她端着酒杯走到周世昌面前,膝盖一弯跪下去,仰着脸:“干爹在上,女儿给您磕头了。”说完真磕了一个,额头碰在地毯上闷响。周世昌哈哈大笑,弯腰把她扶起来,在她脸上亲了一口:“好闺女,起来起来。”


任倩瑶和杨梦懿也跟着跪了。任倩瑶跪得利索,磕完头还冲周世昌抛了个媚眼。杨梦懿跪得慢一些,膝盖碰到地毯的时候顿了一下,但到底还是磕了,起来的时候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耳根有点红。


孙德海这时候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两个文件夹,一左一右摆在长桌上,左边那份薄一些,右边那份厚得像本书。他推了推金丝眼镜:“干爹认完了,咱们谈点正事。左边这份是排他协议,右边这份是对赌协议,今晚一并签了,往后都是一家人,账目也清楚。”


张筱依走到桌边拿起对赌协议翻了两页,眉头慢慢拧起来:“孙总,三倍违约金这条,杜明远下午跟我通过气,我们最多接受两倍。您这上头写的可是三倍,还得加上利息。”


孙德海笑呵呵地往椅背上一靠:“依依啊,你算算账。这一个月场地、器材、人员、后期,光现金投进去多少?周老板出了大头,我出了小头,梁总那边给了拍摄许可,赵总贡献了酒水和招待,这些不是钱?”他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片子卖得好,大家都赚,你们分大头。片子要是卖不动,我们几个老家伙亏了本,你们拍拍屁股回去飞航班了,我们找谁哭去?”


赵天禄在旁边灌了一口酒,粗声粗气地接话:“就是,三倍还少了呢。你们四个这一个月吃我们的喝我们的,拍完了就想跑?”


张筱依把协议往桌上一放,没接话,转头看周世昌。周世昌正拿牙签戳一块蜜瓜,慢悠悠地说:“依依,孙总说的在理。不过呢——”他把蜜瓜咽下去,“今晚也不是不能谈。你们四个今晚把在座各位陪好了,孙总那边我去说,两倍就两倍,利息抹了。”


孙德海哼了一声,没反驳。梁国栋这时候开口了:“两倍也行,但得加一条,第二部片子优先权归我们这边,你们四个一年之内不能接别家同类项目,这个没得商量。”


张筱依回头看了一眼另外三个。孙晓宇耸了耸肩,意思是你定。任倩瑶冲她眨了眨眼。杨梦懿微微点了一下头。张筱依转回来,伸手把对赌协议拉到面前:“两倍,利息抹了,优先权一年,我签。但孙总您得把右边那份性奴协议收起来,咱们是合作,不是卖身。”


孙德海哈哈一笑,从善如流地把右边那份厚文件夹抽走扔给高振雄:“行行行,那份本来就是个意思,你不愿意签就不签。”他拿起桌上的签字笔递过去,“那你先来?”


张筱依接过笔,弯腰在协议最后一页签了名,酒红裙子的领口垂下来,两只乳房几乎从深V里掉出来,正对着孙德海的脸。孙德海看得眼睛发直,手已经伸过去在她腰上摸了一把。张筱依签完直起身,把笔递给孙晓宇:“签吧,两倍,一年优先权,别的没了。”


孙晓宇走过来弯腰签字,黑色露背短裙的裙摆往上缩,露出整条黑丝腿和臀线。她一边签一边回头冲马库斯笑了一下。马库斯举了举威士忌杯,站起来走到她身后,手搭在她腰上:“签完了?那今晚你归我了。”


孙晓宇把笔一放,转身就贴上去,踮脚在他耳边说了句什么,马库斯笑出声来,大手往她屁股上一拍:“好,等会儿别求饶。”


任倩瑶和杨梦懿也先后签了。任倩瑶签的时候故意趴在桌上,墨绿缎面裙贴着桌面,屁股翘起来对着赵天禄的方向。赵天禄果然凑过去,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这屁股够肥,今晚老子要后头。”


杨梦懿最后一个签,白蕾丝裙在灯光下透得清清楚楚,里面开档丝袜和情趣内衣一览无余。她签完把笔放下,梁国栋从后面贴上来,下巴搁在她肩膀上:“梦懿,明天来我办公室一趟,合同细节还得再过一遍。”杨梦懿侧过头,嘴唇几乎贴着他耳朵:“梁总想让我几点到?”


梁国栋手从她腰侧滑下去:“九点,我办公室就我一个人。”


四份协议签完,孙德海把文件收进公文包,冲周世昌使了个眼色。周世昌站起来又敲了敲杯子:“正事办完了,接下来该干嘛干嘛。高老板,你这场子今晚就算借给咱们用了,泳池那边灯打开,酒水管够。”


高振雄站起来把黑背心一脱,露出满身花臂和胸毛,粗声粗气地喊:“泳池边我让人铺了垫子,水里也加了温,你们爱怎么玩怎么玩。不过有一条——”他指了指客厅角落的摄影机,“陈导和阿凯今晚全程拍,素材留档,你们要是介意现在就说。”


没人说介意。赵天禄已经拽着任倩瑶往泳池那边走了,一边走一边解皮带。任倩瑶被他拽得踉跄,墨绿裙子肩带滑下来,她干脆把裙子往下一褪,里面只剩开档内裤和吊袜带,回头冲张筱依喊:“依依,你快点来,赵总说今晚要玩双插。”


张筱依没急着走,她弯腰把协议复印件从文件夹里抽出来折好塞进手包,又拿起桌上那杯没喝完的白酒灌了一口。梁国栋凑过来,手从她后腰伸进裙子里:“依依,明天签合同的时候,你一个人来就行。”张筱依侧过脸看他,嘴唇上还沾着酒:“梁总想让我一个人去,那得看今晚您表现。”


梁国栋笑了,把她往泳池方向推:“走,先看你表现。”


泳池在洋楼后面,玻璃顶棚收了一半,夜风灌进来带着竹林的味道。水面漂着几只充气浮排,池边铺了四张宽大的防水垫,阿凯已经架好了三台摄影机,一台对着主垫,一台拍水面,一台手持跟拍。陈柏豪站在池边指挥布光,看见四女过来,拍了拍手:“先都下水,水里拍一组,然后垫子上轮换,今晚素材够剪一集花絮。”


张筱依第一个下池子,酒红裙子在水里漂起来,黑丝腿在水下若隐若现。孙晓宇跟着跳下去,黑色短裙湿透了贴在身上,QOS纹身贴被水泡得有点起边。任倩瑶是被赵天禄抱下水的,墨绿裙子在水面铺开像一片荷叶。杨梦懿最后一个,白蕾丝裙下水之后几乎变透明,她站在池边犹豫了两秒,梁国栋在后面轻轻推了一把,她才滑进水里。


周世昌坐在池边的躺椅上,端着酒杯看了一会儿,冲孙德海抬了抬下巴:“老孙,你先上?依依归你,我等等再下。”


孙德海已经把灰西装脱了搭在椅背上,金丝眼镜摘下来放在旁边,只穿着衬衫和西裤就下了水。他走到张筱依面前,水没过腰,手直接伸进她裙子底下:“依依,刚才签字的时候我就想摸这儿了。”张筱依配合地抬起一条腿盘在他腰上,黑丝腿在水里蹭着他的西裤:“孙总急什么,今晚时间长着呢。”


孙德海把她往池边推,让她背靠在池壁上,手从裙子侧边开衩伸进去,扯开情趣内裤的裆部,扶着自己在水里就顶了进去。张筱依仰起头叫了一声,声音在水面上传开,任倩瑶在另一头听见了,故意叫得更大声,赵天禄正从后面干她,水面被撞出一圈一圈的波纹。


阿凯的手持摄影机凑过来拍特写,镜头从水面下往上拍,张筱依的黑丝腿盘在孙德海腰上,水波一晃一晃的。孙德海干了没几分钟就拔出来,把张筱依翻了个面按在池壁上,从后面又捅进去,这次干得猛,水花溅到镜头上。张筱依趴在池边,上半身出了水面,酒红裙子湿透了贴在腰上,两只乳房压在瓷砖上挤变了形,她扭过头冲镜头笑:“孙总这劲儿,比下午拍戏的时候还大。”


孙德海喘着粗气:“下午那是工作,现在是享受。”他干了一会儿又拔出来,把张筱依从水里捞起来往垫子上推,“上去,趴好,今晚我三个洞都要。”


张筱依爬上防水垫,四肢着地趴好,湿裙子贴在身上,腰塌下去屁股翘起来。孙德海跟着上去,跪在她后面,先捅了前面,干了十几下拔出来往后面捅,捅了两下又换到前面。张筱依被他换得直叫唤,声音一声比一声高,陈柏豪在监视器后面喊:“好,这个叫声好,阿凯你过去拍侧脸特写。”


杨梦懿在水里被梁国栋按着口交,白裙子漂在水面上,她跪在池底,水面刚好到她下巴。梁国栋站在她面前,西裤褪到膝盖,手按着她的后脑勺,一下一下往喉咙里顶。杨梦懿呛了两口水,咳出来又接着含,梁国栋低头看她:“梦懿,你口活比上个月强多了,练过?”杨梦懿把嘴里的东西吐出来,仰头看他,嘴唇上全是口水:“梁总教得好。”


梁国栋把她从水里拉起来,按在池边让她扶着瓷砖撅好,从后面顶进去。杨梦懿的叫声跟平时说话完全两样,又尖又浪,一声接一声不带停的。梁国栋一边干一边把她白蕾丝裙往上掀,手拍在她屁股上:“叫大声点,让周老板听听。”


周世昌在躺椅上看了半天,终于把酒杯放下,脱了西装往泳池走。他先到任倩瑶那边,赵天禄正把任倩瑶按在垫子上从后面干,周世昌走过去把任倩瑶的头掰过来,掏出自己塞进她嘴里。任倩瑶嘴里含着一根后面插着一根,呜呜地叫,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赵天禄干了一阵拔出来,把位置让给周世昌,自己坐到池边喝酒去了。


周世昌把任倩瑶翻过来正面朝上,扛起她两条腿就捅进去,任倩瑶搂着他脖子,墨绿裙子堆在腰上:“干爹,您轻点,下午拍戏被梁总弄得好疼。”周世昌笑:“疼就对了,不疼记不住干爹的好。”


马库斯不知道什么时候把孙晓宇带到泳池另一头的角落里,孙晓宇跪在垫子上给他深喉,马库斯那东西又粗又长,孙晓宇含到一半就干呕,吐出来喘两口气再含。马库斯按着她后脑勺往深处顶,顶得孙晓宇眼泪都出来了,但她还拿手扶着根部往嘴里送。马库斯把她翻过去从后面干,干得孙晓宇趴在垫子上直往前滑,QOS纹身贴在灯光下清清楚楚,马库斯低头看见那个黑桃,笑了一声:“你果然是个魅黑婊子。”


孙晓宇扭过头,满脸是泪和口水,还在笑:“是,我就是魅黑婊子,马库斯你今晚射里面,射满。”


高振雄从屋里搬出来一箱啤酒放在池边,自己拎了一瓶坐在躺椅上喝,魏承泽凑过来跟他碰了一下瓶子,两人低声说了几句什么,高振雄朝张筱依那边努了努嘴。魏承泽站起来,黑衬衫脱了搭在肩上,走到张筱依旁边。孙德海已经从张筱依身上下来了,正坐在垫子上喘气。魏承泽蹲下来,把张筱依翻了个面,手指探了探:“孙总射里面了?”张筱依点头。魏承泽笑了一声:“那我换个地方。”他把张筱依翻回去趴好,从后面捅进去,干了几下拔出来,手指按在她后穴上:“这儿还没人碰过吧?”


张筱依扭过头:“魏总想碰就碰。”


魏承泽拿池水润了润,慢慢往里推。张筱依叫了一声,额头抵在垫子上,屁股往后迎。魏承泽干了一会儿,把孙德海叫过来:“老孙,前面归你。”孙德海又凑过来从前面捅进去,两个人一前一后把张筱依夹在中间,张筱依被撞得前后晃,叫声都劈了。陈柏豪在监视器后面看得直点头,冲阿凯做了个手势:“绕到后面拍双插特写。”


客厅那边忽然传来蒋少峰的声音:“哎,别光顾着水里,桌上还没人呢。”他拎着一瓶香槟走过来,把酒往长桌上一放,拍了拍桌面,“谁先来?我拍一组桌上签合同的镜头,陈导说剪预告片要用。”


张筱依从垫子上爬起来,腿有点软,膝盖上全是垫子压出来的格子印。她走到长桌边,蒋少峰把对赌协议复印件往她面前一摆:“趴上去,我从后面拍,你一边被干一边签字,这镜头剪出来绝对有冲击力。”


张筱依看了他一眼,酒红裙子湿透了贴在身上,她弯腰趴上长桌,把协议拉到面前,拿起笔。蒋少峰站在她身后,裤子一脱就捅进去,张筱依手一抖,笔在协议上划了一道。她稳住手,一边被干一边把名字签完,蒋少峰干得猛,桌子都在晃,酒瓶碰得叮当响。阿凯扛着机器绕到侧面拍脸,张筱依咬着下唇,眼神迷离,签完最后一笔把笔一扔,回头冲蒋少峰笑:“蒋少,签完了,您满意了?”


蒋少峰拔出来,把她翻了个面按在桌上,扛起她两条腿又捅进去:“满意,太满意了。”


任倩瑶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泳池那边过来了,浑身湿淋淋地往桌上一坐,墨绿裙子堆在腰上,冲赵天禄招手:“赵总,过来这儿,桌上比垫子上舒服。”赵天禄晃着金链子走过来,把任倩瑶按倒在桌上就干,任倩瑶上半身躺在协议和酒瓶中间,顺手捞了一瓶啤酒灌了一口,被干得呛出来,酒洒了一胸口。


杨梦懿被梁国栋从泳池里抱出来放在沙发上,白蕾丝裙彻底湿透了,梁国栋把裙子从她头上脱掉,只留开档丝袜和情趣内衣,从正面进去。杨梦懿躺在沙发上,长直发铺了一靠垫,梁国栋干得慢,一下一下往里送,杨梦懿的叫声也慢,但每一声都拖得长,像在忍又忍不住。周世昌在旁边看着,忽然说:“梦懿,你平时在飞机上跟乘客说话也这么叫?”


杨梦懿侧过头看他,眼神有点散:“周老板想听我在飞机上叫?”


周世昌笑:“下次安排一班,你当班的时候我去坐。”


孙晓宇和马库斯从泳池角落转战到池边躺椅上,马库斯坐在躺椅上,孙晓宇背对着他坐上去,自己扶着往里送,上下动。马库斯两只大手掐着她腰,往上顶。孙晓宇仰着头,黑短裙堆在腰上,QOS纹身贴被汗泡得卷了边,她一边动一边叫:“马库斯,你顶到最里面了,今晚别拔出来,射满。”


马库斯拍了她屁股一巴掌:“叫大声点,让所有人都听见。”


孙晓宇果然叫得更大声,整个泳池区域都是她的浪叫。高振雄拎着啤酒瓶走过来,蹲在躺椅旁边看了一会儿,伸手在孙晓宇胸口摸了一把:“这奶子够大,马库斯你让让,我试试。”马库斯把孙晓宇抱起来往高振雄那边一推,高振雄接住按在池边干进去,孙晓宇被换了个洞,叫得又高了一个调。


四女被轮换着在泳池、垫子、长桌、沙发之间来回折腾,陈柏豪和阿凯跟了一整晚,三台机器换着角度拍。周世昌中间歇了一会儿,坐在池边抽烟,孙德海凑过来低声说了几句,周世昌点头,把烟掐了:“行,那就按两倍签,利息抹了,一年优先权。不过第二部片子的投资得加一条,她们四个的经纪约签给我们这边,片酬按比例分成。”


孙德海把这话转达给张筱依的时候,她正被方启明按在长桌上从后面干。方启明一边干一边翻品牌画册:“依依,第二部我这边可以给服装赞助,但你们得穿我们家内衣出镜,开档款我让人定做。”张筱依被干得断断续续地回话:“方总……您先把……这一部尾款结了……再谈第二部……”


方启明笑着拍她屁股:“尾款明天到账,放心。”


酒会到后半夜才散。赵天禄喝多了,抱着酒瓶在池边睡着了。蒋少峰拍了满手机的视频,说要剪个花絮发圈里,被周世昌瞪了一眼才删了。马库斯走之前把孙晓宇叫到门口,在她耳边说了几句,孙晓宇回来的时候脸上还带着笑,张筱依问她说什么了,她晃了晃手机:“他说下个月去美国拍第二部的时候,给我留一个专场。”


杨梦懿坐在化妆间地板上,白蕾丝裙已经皱得不成样子,她拿湿纸巾擦腿上的精液,擦了两下忽然说:“梁国栋让我明天九点去他办公室。”


张筱依从镜子里看她:“你一个人去?”


杨梦懿把湿纸巾扔进垃圾桶:“他说就我一个人。”


张筱依把口红补好,转过身来:“明天我跟你一起去,他在办公室搞你的时候我在外面等着,签完合同再走。”她顿了顿,“今晚都辛苦了,回去洗个澡睡一觉,明天还有硬仗。”


任倩瑶裹着浴巾从淋浴室出来,头发湿漉漉地往下滴水:“孙德海走之前跟我说,后天他组个局,把院线那边的人叫来,让咱们陪一场,说是打通发行渠道。”


张筱依把包收拾好,协议复印件塞在最里层:“那就陪。咱们现在身上背的债,不把片子卖出去,拿什么还?”她站起来往外走,经过客厅的时候看了一眼长桌上那摊没收拾的酒瓶和协议草稿,阿凯正在拆机器,她走过去问:“素材今晚备份?”


阿凯点头:“回去就导,明天粗剪出来给陈导。”


张筱依在他肩上拍了一下:“辛苦了。”往外走的时候高跟鞋踩在长桌边的酒渍上滑了一下,她扶住门框站稳,回头冲另外三个喊,“走了,车在外面等。”


商务车开出静园大门的时候,张筱依靠在后座闭着眼,手包里的协议复印件硌着腰。孙晓宇在旁边刷手机,忽然说:“马库斯发消息说,他那边基金会的律师明天会联系咱们,第二部的合同草案先发过来看看。”


张筱依没睁眼:“先看条款,别急着答应。”


杨梦懿坐在最后面,车窗外的路灯一盏一盏闪过,她忽然开口:“今晚周世昌说下次要去飞机上坐我的班。”


张筱依睁开眼,从后视镜里看她:“你怎么回他的?”


杨梦懿把脸转向车窗:“我说好啊,周老板想坐哪个舱位?”


张筱依笑了一声,又闭上眼:“行,那就给他安排个头等舱,服务到位点。”车里安静下来,只有轮胎碾过路面的声音。张筱依摸出手机看了一眼,杜明远又发了一条消息:明天下午三点,孙德海办公室,对赌协议正式签,法务会到场,你们四个都得来。


她把手机翻过去扣在腿上,跟另外三个说:“明天下午三点,孙德海办公室,正式签。今晚回去都好好睡,明天签完了,咱们才算真正杀青。”


发行

签完对赌协议的第二天下午,张筱依就接到了孙德海的电话。电话里孙德海语气比签合同时还客气,说院线那边看了粗剪片段很感兴趣,但日本和美国的发行方迟迟不肯敲定排片档期,几家海外机构都表示要先看“完整宣发方案”。张筱依在电话这头听得明白,所谓完整宣发方案,就是没见到真金白银的诚意。


“孙总,您直接说怎么办。”张筱依站在公寓阳台上,手指夹着一支细长的女士烟,楼下泳池的水面被风吹出一层细纹。


孙德海在电话那头笑了一声:“周老板的意思,这周末他在南湾的别墅搞个私人聚会,把日本、美国那边的发行负责人请过来,你们四个过来陪一陪,让人家看看咱们片子的‘核心资源’。只要他们点头,日本、美国、欧洲同步排片,合同一签,几千万的窟窿就填上了。”


张筱依把烟按灭在栏杆上的烟灰缸里:“陪一陪是哪种陪?”


“筱依啊,你是聪明人。”孙德海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着笑,“人家大老远飞过来,总得让人家感受到咱们的诚意。周老板说了,这周末你们四个住在别墅里,发行方那边二十来号人,你们自己看着办。合同能不能签,就看你们这周的表现了。”


张筱依沉默了几秒,回头往客厅里看了一眼。孙晓宇正歪在沙发上修指甲,任倩瑶在厨房开了一瓶气泡水,杨梦懿坐在餐桌前翻一本时尚杂志,三个人都是一副没事人的样子。她对着电话说:“行,周六早上我们过去。”


挂了电话,张筱依走回客厅,把手机往茶几上一扔:“周末南湾别墅,周世昌组的局,日本和美国发行方二十多号人,咱们四个住过去陪一周。陪好了,排片就有了;陪不好,对赌协议赔几千万,咱们四个一起跳海。”


孙晓宇把指甲锉往桌上一拍,眼睛都亮了:“二十多个?还有马库斯吗?”


“马库斯是基金代表,肯定在。”张筱依看了她一眼,“你收敛点,别一看见黑人就走不动道,先把合同签了再说。”


孙晓宇撇了撇嘴,但嘴角的笑意怎么都压不住:“我这是为了工作。”


任倩瑶端着气泡水走过来,坐在沙发扶手上:“一周是吧?我得带两套比基尼,南湾那个别墅有泳池,我上次刷到过照片,无边泳池正对着海,拍照好看。”


杨梦懿从杂志后面露出半张脸,语气淡淡的:“带什么比基尼,到了那儿估计连衣服都不用穿。”她把杂志合上,看着张筱依,“周世昌既然把二十多个人弄到别墅里住一周,摆明了就是让咱们当一周的公共用品。你打算怎么谈?”


张筱依在她对面坐下,翘起腿,黑色丝袜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柔光:“边陪边谈。他们玩他们的,我该提的条件一句不能少。日本排片要多少块银幕、美国那边上映周期多长、欧洲同步发行怎么分成——这些条款我背了一晚上,他们射完一轮我就问一轮,射完再问,问到他们烦也得问。”


杨梦懿嘴角动了动,算是笑了:“你倒是敬业。”


“几千万的债,不敬业行吗?”张筱依站起来,“都去收拾东西,多带几套情趣内衣,开档丝袜多备几双,泳衣带最骚的那种。孙晓宇,你把你那套QOS的纹身贴多带几张,马库斯喜欢看。任倩瑶,你那个……喝尿的爱好先忍忍,头两天先别太吓着人家,等混熟了再放开。”


任倩瑶翻了个白眼:“我什么时候吓着过人了。”


周六一早,四女拖着行李箱上了周世昌派来的商务车。车子开了两个多小时,沿着海岸线拐进一条私人公路,铁门自动打开,里面是一片依山面海的别墅群,主楼三层白色建筑,旁边连着露天泳池和一片私人沙滩,沙滩上已经支起了白色的遮阳篷,几个穿黑色制服的服务人员正在摆酒水和果盘。


周世昌站在主楼门口迎接,身后跟着梁国栋和孙德海。周世昌今天穿了一件花衬衫,领口敞着,脖子上挂着一条粗金链,笑得满脸褶子:“四位美女来了,快进来快进来。日本那边的高桥先生和美国那边的威尔逊先生昨天就到了,在楼上休息,中午一起吃饭,下午沙滩上搞个欢迎派对。”


张筱依踩着细高跟走上台阶,黑长直发披在肩上,白色紧身连衣裙裹着丰满的身材,裙摆刚过臀线,黑色丝袜从裙摆下延伸出来,脚上一双裸色细跟尖头鞋。她冲周世昌笑了笑:“周老板安排得周到,我们听您的。”


中午的饭局设在别墅一楼的餐厅,长桌坐了二十多号人。日本发行方来了五个人,为首的高桥五十来岁,矮胖,戴着一副圆框眼镜,笑起来眼睛眯成一条缝,目光却一直在四女身上转。美国发行方来了六个,为首的威尔逊四十出头,白人,高瘦,一头金发梳得整整齐齐,穿一件浅蓝色休闲西装,说话慢条斯理,但看人的眼神很直接。剩下的就是周世昌、梁国栋、孙德海、赵天禄、高振雄、何锦荣、方启明、蒋少峰、魏承泽、杜明远,再加上马库斯和陈柏豪、阿凯,长桌坐得满满当当。


张筱依坐在周世昌右手边,左手边是高桥。高桥用带着口音的中文跟她搭话,问她飞了几年、飞过哪些航线,张筱依一一答了,语气甜软,时不时侧过身给高桥倒酒,胸口蹭过他的手臂。高桥的耳朵尖都红了,手在桌下偷偷摸上张筱依的大腿,隔着丝袜捏了一把。张筱依没躲,反而把腿往他那边靠了靠,低头在他耳边说:“高桥先生,下午沙滩上我给您涂防晒油。”


高桥连连点头,日语都冒出来了,被旁边的人笑着提醒才改回中文。


下午两点,沙滩上的遮阳篷下摆好了躺椅和酒水。四女回房间换了泳衣出来,孙晓宇穿了一套黑色绑带比基尼,腰侧的QOS黑桃纹身贴格外显眼,腰细臀翘的曲线在阳光下泛着油光。任倩瑶是一套红色系带比基尼,布料少得可怜,一走动就晃得人眼花。杨梦懿穿了一身白色连体泳衣,侧面开高叉到腰,清冷的脸配上这身打扮,反差大得让在场几个男人同时咽了口唾沫。张筱依最后出来,一套黑色开档连体泳衣,腰上系了一条细金链,巨乳被泳衣托得又圆又挺,童颜的脸配上这副身材,高桥手里的酒杯差点没端稳。


周世昌拍了拍手:“来来来,各位随便玩,沙滩、泳池、别墅里都行,今天就是放松。四位美女,你们好好招呼客人。”


话没说完,赵天禄已经端着两杯香槟凑到任倩瑶身边,粗壮的手臂直接搂上她的腰:“小任,来,陪赵哥喝一杯。”任倩瑶接过酒杯一口闷了,赵天禄又倒了一杯,手已经从她腰上滑到屁股上,隔着泳裤的布料揉捏。任倩瑶顺势靠在他身上,手指在他花衬衫的胸口画圈:“赵哥,光喝酒没意思,咱们下水吧。”拉着赵天禄就往泳池走,下水没两分钟,赵天禄的手已经扯开了她比基尼的系带,红色布料漂在水面上,任倩瑶整个人贴在他身上,水下的动作让旁边几个男人看得眼睛发直。


孙晓宇的目标很明确,直接走到马库斯身边,踮脚在他耳边说了句什么,马库斯咧嘴一笑,揽着她的腰往沙滩尽头的棕榈树后面走。孙晓宇回头冲张筱依比了个手势,意思是“搞定一个”。张筱依冲她微微点头,自己端着杯果汁走到高桥的躺椅边坐下,把果汁递给他:“高桥先生,日本那边排片的事,您给我透个底,大概能上多少块银幕?”


高桥接过果汁,手却摸上张筱依的大腿:“张小姐,银幕数量好说,关键看片子的质量。我看了粗剪,女演员的身材都很好,但发行方要评估市场反应,需要更多……素材。”


张筱依把他的手按在自己大腿上,凑近了些,胸口几乎贴上他的脸:“那您说,需要什么样的素材?我们现场拍给您看。”


高桥眼镜片后面的眼睛亮了一下,转头朝陈柏豪的方向抬了抬下巴。陈柏豪正扛着机器在泳池边拍任倩瑶和赵天禄的水中戏,阿凯在沙滩另一头架了第二台机器。高桥对张筱依说:“让陈导演多拍点,我们带回日本给院线的人看,只要素材够劲爆,排片不是问题。”


张筱依直起身,朝陈柏豪招了招手。陈柏豪小跑过来,镜头还开着,张筱依对着镜头笑了笑,伸手把泳衣的肩带拉下来一边,巨乳从泳衣里弹出来一半:“陈导,高桥先生要看点刺激的,您好好拍。”说完低头含住高桥的耳垂,手已经摸进他的沙滩裤里。


太阳还没落山,沙滩上的场面已经彻底放开了。赵天禄把任倩瑶从泳池里抱出来按在躺椅上,当着所有人的面插了进去,任倩瑶的浪叫混着海浪声传出去老远。马库斯和孙晓宇从棕榈树后面出来的时候,孙晓宇嘴角还挂着没擦干净的白浊,她舔了舔嘴唇,直接走到威尔逊面前蹲下去,仰头看他:“威尔逊先生,你要不要也试试?”


威尔逊低头看着这个腰细臀翘、满身QOS标记的女人,慢条斯理地解开皮带:“美国观众喜欢看真实的反应,你叫得越浪,排片越好谈。”


孙晓宇张嘴含进去,腮帮子鼓起来,眼睛往上翻着看威尔逊的脸。


杨梦懿被梁国栋和方启明一左一右夹在沙滩椅上,白色泳衣的裆部被拨到一边,梁国栋的手指在里面搅动,方启明在旁边用手机拍特写。杨梦懿咬着下唇不吭声,梁国栋把手指抽出来举到她面前:“杨小姐,水都滴到沙子上了,还装什么高冷?”杨梦懿偏过头去,耳朵红透了,方启明把手机凑近她脸:“看镜头,笑一个,这段剪进宣发素材里,你的镜头感越好,排片越多。”杨梦懿转过脸来,嘴角扯出一个笑,眼角却有点湿。


张筱依被高桥按在躺椅上,泳衣的裆部早就被拨开了,高桥矮胖的身体压在她身上耸动,她一边配合着叫,一边侧过头跟坐在旁边的孙德海说话:“孙总,日本这边要是能定下来,欧洲同步发行能不能一起签?我不想分两次谈。”孙德海坐在沙滩椅上抽着雪茄,手在张筱依的胸上揉着:“你先把高桥伺候舒服了,他点头,我这边马上安排欧洲的合同。”


天色暗下来,沙滩上亮起了灯串。二十多个男人围着四个女人,从沙滩到泳池再到别墅客厅,一晚上没停过。任倩瑶在泳池边被赵天禄、蒋少峰和魏承泽三个人轮着灌酒,喝到最后跪在泳池边,魏承泽站在她面前尿在她脸上,她仰着头张嘴接,尿液顺着下巴滴到胸口,她用手抹了往嘴里送。孙晓宇被马库斯和威尔逊夹在中间,前后两个洞同时被填满,她叫得嗓子都哑了,还在喊“再深一点”。杨梦懿被梁国栋、方启明、孙德海三个人轮着操,三穴都被开发了一遍,到最后瘫在客厅地毯上,腿都合不拢。张筱依被高桥内射了两次之后,又去找了威尔逊,一边被威尔逊从后面操,一边拿着手机跟孙德海对合同条款,声音被撞得断断续续:“孙总……欧洲分成……我要多两个点……”


陈柏豪和阿凯两台机器来回跑,拍到后半夜存储卡换了两张。陈柏豪一边拍一边跟阿凯说:“这段剪出来给高桥和威尔逊看,比什么宣发方案都管用。”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整整一周。每天下午沙滩上开始,夜里转战别墅客厅和泳池,四女被二十多个男人轮着用,三穴几乎没空过。任倩瑶喝尿吞精成了日常,到最后几天,魏承泽和赵天禄专门在她身上玩饮尿游戏,她跪在地上仰着脸接,接完了还舔嘴唇。孙晓宇白天黑夜黏在马库斯和威尔逊身边,嗓子哑得说不出话还在比划着要。杨梦懿从第一天的高冷到第三天被操到在泳池边主动掰开腿,陈柏豪的镜头完整记录了这个过程。张筱依每天被内射完之后就抓着高桥或者威尔逊谈排片,条款一条一条磨,磨到第五天,高桥终于松了口,答应日本一百二十块银幕起步,视票房表现追加。威尔逊那边要难缠一些,但张筱依让孙晓宇在第六天晚上陪威尔逊过了一整夜,第二天早上威尔逊在早餐桌上松了口,美国东西海岸同步上映,欧洲那边孙德海答应一起打包。


第七天下午,四女瘫在别墅主卧的大床上,谁都不想动。张筱依的手机响了一声,她翻了个身拿起来看,是孙德海发来的消息:合同草案发你邮箱了,日本、美国、欧洲同步,排片数量按谈好的写,你过一眼,没问题明天正式签。


张筱依把手机递给旁边的杨梦懿:“你看看条款。”


杨梦懿接过去划了两下,声音沙哑:“日本一百二十块银幕,美国东西海岸,欧洲同步……对赌协议那边呢?”


“对赌的还款期限延了半年。”张筱依仰面躺着,看着天花板,“半年之内票房回本,咱们就彻底翻身。”


任倩瑶从被子里探出脑袋,脸上还有没擦干净的精液干了的痕迹:“我嗓子疼,下面也疼,这一周被灌了多少回我都数不清了。”


孙晓宇趴在床上,屁股上还有马库斯留下的巴掌印:“数不清就对了,数得清说明没伺候到位。”她翻了个身,咧着嘴笑,“不过威尔逊答应美国上映的时候给咱们安排首映礼,红毯那种。”


张筱依从床上坐起来,腿间还有精液在往外流,她扯了张纸巾随便擦了擦:“都起来洗个澡,晚上周世昌说搞个庆功宴,发行方那边的人都在,咱们得体体面面地吃顿饭。”她下床的时候腿软了一下,扶住床头柜站稳,回头看着床上横七竖八的三个女人,“这一周辛苦了,等票房分账下来,咱们四个一人换一辆车。”


杨梦懿把被子拉过头顶,闷闷地说:“我要先睡一觉,庆功宴晚上再说。”


张筱依走进浴室,打开花洒,热水冲下来的时候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小腹,这一周被灌了太多次,小腹微微有些坠胀感。她把手按在小腹上,闭着眼站了一会儿,然后拿起洗发水开始洗头。外面传来孙晓宇和任倩瑶互相取笑的声音,杨梦懿偶尔插一句嘴,声音还是那副冷冰冰的调子,但语气比一周前软了不少。


她洗完出来的时候,手机又响了,这次是陈柏豪发来的消息:粗剪的宣发素材剪好了,发你邮箱了,你看看效果。后面跟了一句:这周拍的东西够剪三版预告片,发行方那边应该没话说了。


张筱依裹着浴巾坐在床边回消息:辛苦了,晚上庆功宴多喝两杯。


发完消息她把手机放下,看着窗外海滩上正在收遮阳篷的工作人员,海面被夕阳染成一片金红色。她想起一周前签对赌协议那天晚上的心情,那时候觉得几千万的债压得人喘不过气,现在排片谈下来了,合同明天签,虽然这一周被折腾得够呛,但路总算是蹚出来了。她回头看了一眼床上还在赖着的三个女人,嘴角弯了弯,冲她们喊:“都起来收拾,晚上庆功宴别给我丢人。”


孙晓宇从被子里伸出胳膊比了个中指,任倩瑶笑出了声,杨梦懿把枕头扔向孙晓宇的脑袋。张筱依摇着头笑,转身去衣柜里挑晚上穿的衣服。


大火

飞机落地洛杉矶的时候是当地时间下午两点,比预计早了二十分钟。张筱依在头等舱洗手间里补完妆出来,透过舷窗看见廊桥已经对接好了,地勤人员正在下面走动。她回到座位上拿起手机,信号刚恢复,微信消息就一串一串往外蹦。


陈柏豪连发了十几条,最后一条是语音:“依依,数据疯了,北美首周末粗报出来了,单馆票房破了发行方内部预测的三倍,你猜日本那边多少?他们院线临时加了三百块屏。”她还没来得及回,周世昌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筱依,看见数据了吧。”周世昌的声音透着压不住的兴奋,背景里有人碰杯的动静,“我这边刚跟几个投资方开完视频会,全票通过。今晚庆功宴改在比弗利那家会员制俱乐部,我包了整层。你告诉另外三个丫头,穿得漂亮点,今晚来的都是真金白银掏了钱的。”


张筱依压低声音:“周总,飞机上那套东西不能再来了吧,这都落地了——”


“想什么呢,今晚就是庆功,纯喝酒。”周世昌顿了一下,语气里多了点别的东西,“不过筱依啊,陈导今天剪了一版重演素材给我看,飞机上那段,效果比正片还炸。几个发行方老板看了都说,要是能搞一场实景重演,全程跟拍,下一轮宣发素材就有了,还能当特别版蓝光卖。你猜他们出多少钱?”


张筱依握着手机没说话。


“一千万,美金。”周世昌笑了一声,“就飞一趟的事儿。航线我都安排好了,梁总那边批的,明天下午从洛杉矶飞夏威夷,三个小时航程,够你们发挥了。头等舱坐的都是自己人,随行人员控制在二十个以内,阿凯全程跟拍,陈导现场调度。你这会儿先别跟她们说钱的事,就说发行方想补拍几个镜头。”


挂了电话,张筱依在座位上坐了一会儿。舷窗外廊桥里的旅客正拖着箱子往航站楼走,她看见孙晓宇已经站在舱门口跟一个地勤小哥聊上了,笑得花枝乱颤,黑桃纹身从领口露出半截。任倩瑶在过道里补口红,杨梦懿靠在座位上闭目养神,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


她走过去把三个人的手机拉了个群,发了条消息:晚上庆功宴,明天补拍几个镜头,夏威夷航线,头等舱都是发行方的人,你们心里有数就行。


孙晓宇秒回:几个镜头?几个男人?


张筱依:二十个左右。


孙晓宇:才二十个?上次经济舱九十多个呢,退步了啊周总。


任倩瑶:你有点出息行不行,三个小时二十个你还嫌少?


杨梦懿只回了一个字:好。


张筱依看着那个“好”字叹了口气。杨梦懿越是这样不咸不淡的,上了飞机之后崩得就越厉害,上次在泳池那回她叫得整个会所都能听见,第二天嗓子哑得说不出话,还硬撑着在阿凯镜头前补了段采访,全程用气声说话,把陈柏豪乐得不行。


当晚的庆功宴在比弗利山一间地下俱乐部,门脸不起眼,进去之后别有洞天。周世昌包了整层,吧台后面站了六个调酒师,香槟塔从吧台一路堆到舞池边上。到场的除了几个发行方代表,还有两家流媒体平台的采购负责人,一个比一个穿得随意,有个光头连帽衫运动鞋就来了,手腕上那块表够买张筱依她们四个人的车加一块儿。


张筱依穿了条墨绿色缎面吊带裙,开叉到大腿根,脚上那双细带高跟是方启明上周送的,说是品牌还没上市的新款。她端着香槟在人群里转了一圈,跟每个关键人物碰了杯,笑到脸都快僵了。孙晓宇比她放得开,直接坐到了马库斯腿上,黑桃纹身贴从后腰露出来,那光头采购负责人盯着看了半天,问马库斯这图案什么意思。马库斯笑着用英文解释了两句,光头听完看孙晓宇的眼神都不一样了,当场跟周世昌说下一季的独家流媒体版权他可以再加两百万。


任倩瑶在舞池里跟日本发行方的两个代表跳贴身舞,短卷发甩来甩去,透明衬衫里面那件黑色蕾丝胸罩若隐若现。杨梦懿坐在角落卡座里,面前一杯香槟端了四十分钟没喝完,偶尔有人过来搭话她就礼貌地笑一下,话不超过三句。张筱依过去拉她:“你倒是去敬杯酒啊,周总那边几个投资人都看你呢。”


杨梦懿抿了口香槟:“我笑一下他们就该知足了,还想让我怎么样。”


张筱依凑到她耳边:“明天飞机上你打算端到什么时候?三个小时呢,陈导说了要拍特写,你那张脸冷着上镜不好看。”


杨梦懿斜了她一眼,嘴角弯了弯:“上了飞机再说。”


第二天下午两点,一辆黑色商务车把四女从酒店接到洛杉矶郊外一个私人航站楼。停机坪上停着一架波音七三七改装的公务机,机身涂装是周世昌旗下一家航空租赁公司的标志,机尾编号特意选了个带“八”的。梁国栋站在舷梯下面抽烟,看见她们来了把烟掐了迎上来,西装笔挺,无框眼镜擦得锃亮。


“机舱按陈导要求重新布置过了,头等舱座椅全拆了换成沙发,后面客舱座椅没动,方便走道拍摄。”梁国栋压低声音,目光在张筱依胸口停了两秒,“航空公司这边的手续都是走内部包机流程,没有公开航班号,你们放心。”


张筱依冲他笑:“梁总办事我有什么不放心的,上次推荐名额的事还没好好谢你呢。”


梁国栋推了推眼镜:“今晚回来再谢也不迟。”


四女登机的时候,头等舱里已经坐满了人。周世昌坐在正对舱门的那张沙发上,旁边是孙德海和何锦荣,再往后是马库斯和两个生面孔白人——张筱依猜就是日本和美国发行方的领导,一个矮胖秃顶穿花衬衫,一个高瘦金发灰西装。梁国栋最后一个上来关了舱门,陈柏豪已经在客舱走道里支好了监视器,阿凯扛着机器在头等舱和客舱之间来回走位试光。


“人齐了。”周世昌站起来拍了拍手,“先说一下今天的安排。正片里那场性爱航班的戏,发行方反馈说观众最买账的就是那段,所以我们今天原样复刻一遍,陈导全程跟拍,素材剪进下一轮宣发和特别版碟片里。流程跟上次试镜差不多,头等舱先来,然后去客舱,随行人员都在后面等着。你们四个放开演就行,镜头越多越好。”


孙晓宇第一个把外套脱了。她里面穿了套白色空乘情趣制服,短袖收腰上衣配超短裙,胸口那道拉链一拉到底能开到肚脐,裙摆刚盖住屁股,黑丝袜是开档的,吊袜带从裙摆下面露出来。她弯腰脱高跟鞋的时候屁股撅起来对着马库斯的方向,黑桃纹身贴贴在后腰正中间,马库斯吹了声口哨。


任倩瑶穿的是深蓝色制服,跟正常空乘的款式差不多,但衬衫扣子只扣了中间两颗,上下都敞着,黑丝袜配细高跟,手里还拎了个小号登机箱,往过道里一放,弯腰开箱子的时候包臀裙绷得紧紧的。她从箱子里掏出几瓶矿泉水摆到吧台上,动作慢条斯理,回头冲后面客舱的方向喊了句:“要喝水的自己过来拿啊。”


杨梦懿最后换的衣服。白色套裙,扣子规规矩矩扣到最上面一颗,丝袜也没开档,高跟鞋是最普通的黑色尖头款。她站在头等舱中间的时候陈柏豪在监视器后面皱了皱眉,但没说话。张筱依知道他在等什么——杨梦懿的戏不在衣服上,在脱了衣服之后那张脸崩坏的程度。


张筱依自己穿了件黑色制服连衣裙,领口是深V但不夸张,腰收得紧,裙摆到膝盖上方两寸,黑丝袜配绑带细高跟,头发盘了个空姐髻,插了根珍珠发簪。她走到头等舱中间,拍了拍手:“各位领导,欢迎乘坐本次航班,我是本次航班乘务长张筱依,接下来三个小时由我们四个为您服务。有什么需求按铃就行,我们随叫随到。”


周世昌拍了拍身边的沙发:“来,坐这儿说。”


张筱依走过去坐到他旁边,周世昌一只手直接顺着她大腿摸进裙摆,摸到开档丝袜的边,手指勾着吊袜带弹了一下:“准备得挺充分。”他转头看陈柏豪,“开始吧。”


陈柏豪在监视器后面喊了声“开机”,阿凯的镜头先从张筱依的脸开始拍,然后拉远带到整个头等舱的沙发区。张筱依站起来走到周世昌面前蹲下,手伸到他皮带扣上,抬头看了他一眼,周世昌冲她点点头。她解开皮带抽出他的东西含进去的时候,阿凯的镜头从侧面推了个近景,拍到她鼓起的腮帮和喉咙吞咽的动作。孙德海在旁边沙发上拍了拍自己大腿,任倩瑶拎着矿泉水走过去,拧开一瓶递给他,孙德海喝了一口就把瓶子放下了,拉着她跨坐到自己腿上,裙子往上一撩直接顶了进去。任倩瑶扶着沙发靠背仰起头,红唇张开叫了一声,何锦荣在旁边举着手机拍视频,镜头几乎贴到她脸上。


孙晓宇被马库斯拉到了头等舱靠窗的角落,马库斯坐在沙发上,她跪在他两腿之间给他深喉。马库斯手按在她后脑勺上往下压,孙晓宇鼻子贴到他小腹上闷哼了一声,喉咙里发出那种又痛苦又享受的咕噜声。那个矮胖的日本发行方领导凑过去看,孙晓宇从马库斯腿间抬起眼冲他笑了一下,腾出一只手去拉他的裤链。陈柏豪在监视器后面喊:“晓宇,脸往镜头这边转,对,再转一点,好,这个角度漂亮。”


杨梦懿站在客舱过道口没动。梁国栋走过去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杨梦懿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陈柏豪的方向,然后慢慢走过去在梁国栋旁边的沙发上坐下。梁国栋伸手解她套裙的扣子,一颗一颗解得很慢,杨梦懿偏着头看窗外,脸上没什么表情。等裙子脱下来里面只穿着白色蕾丝胸罩和内裤的时候,陈柏豪喊了声:“梦懿,看镜头。”她转过头,眼神还是冷的,但嘴角微微动了一下。梁国栋把她内裤扯到一边手指伸进去的时候,她皱了下眉,腰不自觉地往前挺了挺。


头等舱这轮拍了大概四十分钟。陈柏豪喊停的时候周世昌正把张筱依按在沙发上从后面干,听见喊停又顶了十几下才抽出来,精液射在她后腰上往下淌。张筱依趴在沙发上喘气,回头冲他笑:“周总这体力可以啊。”


周世昌拍了拍她屁股:“留着点力气,后面客舱还有二十个呢。”


客舱的座椅没拆,三排三排的座位中间留了走道。随行人员已经在座位上坐好了,张筱依扫了一眼,有发行方那边的几个中层,周世昌公司的两个副总,还有几个张筱依不认识但看着面熟的面孔——后来才知道是两家流媒体平台的内容审核负责人,特意请来现场看素材的。二十来个人,年纪从三十出头到五十多都有,穿什么的都有,有个戴棒球帽的年轻人一直在低头玩手机,直到孙晓宇走过去坐到他旁边才把手机放下。


流程跟在头等舱差不多,四女分散到客舱不同位置,阿凯扛着机器在走道里来回拍。张筱依跪在过道里同时给两个人服务,左边那个射了她一脸,右边那个按着她脑袋往喉咙里捅,她眼泪都呛出来了还含含糊糊地叫。孙晓宇在座位上被三个人围着,前面一个后面一个旁边一个,她那个位置正好在舷窗边,光线打在她身上特别亮,陈柏豪专门让阿凯拍了一组她仰头吞精的特写,喉结滚动的细节都拍进去了。


任倩瑶在客舱尾部被五个人围在中间,她跪在地上仰着头,张着嘴接上面轮流浇下来的尿,喝不下的顺着下巴流到胸口,白色衬衫湿透了贴在身上。喝完之后她抹了把脸,冲围着的人笑:“还有没有,没喝够。”魏承泽不知道什么时候上的飞机,从后面走过来蹲在她面前,捏着她下巴看了看,回头跟陈柏豪说:“这段单独剪一版,我那边俱乐部培训要用。”


杨梦懿的崩坏来得比张筱依预想的早。她被按在客舱中段一个座椅上,前面后面各一个,旁边还有个戴棒球帽的年轻人拉着她手往自己身上按。一开始她还咬着嘴唇不出声,后来后面那个换了姿势把她腿抬起来架到扶手上,角度一变她整个人往后仰过去,一声尖叫从喉咙里冲出来。陈柏豪在监视器后面猛地坐直了:“阿凯,特写,快!”阿凯把机器怼到杨梦懿脸前面,她眼睛半闭着,平时那副清冷样子全没了,嘴里含含糊糊地叫“不行了要坏了”,声音又软又黏,跟平时说话完全两个样。梁国栋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旁边看着,推了推眼镜说了句:“这素材别流出去啊,播出版得处理一下声音。”


陈柏豪头都没回:“放心,母带在我手里。”


三个小时的航程拍到后面其实已经超了。阿凯换了三块电池,陈柏豪盯着监视器眼睛都没眨,落地前四十分钟才喊收工。四女被带到前舱洗手间简单冲了一下换了衣服,张筱依对着镜子把头发重新盘好,出来的时候周世昌正跟那个美国发行方领导在吧台旁边碰杯,看见她招了招手。


“筱依,来。”周世昌揽着她肩膀,“霍华德先生刚才说,今天拍的素材他那边可以剪一版四十分钟的特别花絮,跟正片捆绑上线,点播分成单独算。日本那边也一样,他们院线要搞个限定场,映后放二十分钟重演片段。你猜这一趟下来版权能多卖多少?”


张筱依靠在他怀里笑:“周总您直接说数就行。”


周世昌比了个手势,张筱依看了一眼,笑容顿了一下,然后笑得更开了:“那今晚夏威夷落地之后,是不是得再安排个庆功?”


“已经在安排了。”周世昌低头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张筱依听完推了他胸口一把,脸上红了一下,又马上恢复那副游刃有余的样子。


飞机开始下降的时候四女坐回头等舱沙发上系好安全带。孙晓宇腿间还在往下淌东西,拿纸巾垫着,嘴里嘟囔:“三个小时二十个,还行吧,及格了。”任倩瑶嗓子有点哑,靠在椅背上闭着眼:“那个喝尿的镜头剪出来别让我妈看见就行。”杨梦懿裹着毯子缩在沙发角落里,脸上还有没褪干净的红晕,听见这话睁开眼说了句:“你妈早看见了,上次泳池那版她没给你打电话?”


任倩瑶猛地坐起来:“你别吓我。”


杨梦懿嘴角弯了一下,又闭上眼:“骗你的。”


张筱依看着她们三个,低头在手机上给陈柏豪发了条消息:素材备份三份,你一份我一份,周总那边别给全的,留一手。


陈柏豪回得很快:已经备好了,放心。


她把手机收起来,舷窗外夏威夷的海岸线已经能看见了,夕阳把云层烧成一片橘红色。周世昌从前舱走过来在她旁边坐下,递了杯香槟给她:“落地之后先别急着卸妆,老高那边安排了泳池派对,几个投资人想见见你们真人。”


张筱依接过香槟喝了一口:“泳池派对穿什么?”


周世昌笑了笑:“穿什么不重要,反正最后都得脱。”


遇险

夏威夷的庆功宴连开了两天。泳池派对、海滩烧烤、顶层套房的香槟浴,周世昌那帮人玩起来不计成本,四女轮着班陪酒陪睡,两天下来张筱依只睡了不到六个小时。回国的航班上她裹着毯子从头睡到尾,连飞机落地广播都没听见,还是孙晓宇把她推醒的。


“到了,别睡了,腰都睡僵了。”


张筱依揉着脖子坐起来,机舱里乘客已经走得七七八八。她摸出手机开机,屏幕上跳出一串未接来电和消息,有公司的,有陈柏豪的,还有三条来自一个陌生号码。她先点开陈柏豪的消息,只有一句话:下飞机别走员工通道,走普通到达口。


张筱依皱了皱眉,回了个问号。陈柏豪没再回。


她叫住正要往舱门走的任倩瑶:“等等,老陈说走普通到达口。”


任倩瑶回头,脸上还带着没卸干净的亮片眼影:“什么意思?平时不都走员工通道吗?”


“不知道,他让走普通口就走普通口吧。”


四女拖着行李箱混在旅客人群里往到达大厅走。张筱依走在最前面,黑长直发披在肩上,墨镜遮了半张脸,丝巾系在脖子上挡着昨晚留下的痕迹。孙晓宇跟在她侧后方,露背短裙外面套了件宽松针织开衫,高跟鞋敲在地面上咔咔响。任倩瑶和杨梦懿走在最后,两人都戴了口罩,一个短卷发一个长直发,倒也看不出特别。


到达大厅里接机的人不少,举牌子的、踮脚张望的、抱花的。张筱依扫了一圈没看见陈柏豪的影子,正想掏手机打电话,侧面走过来四个人,清一色深色夹克,步子不急不缓,但方向明确。


为首那个亮了一下证件,声音不大但刚好能让四女听清:“张筱依、孙晓宇、任倩瑶、杨梦懿,对吧?我们是市公安局的,有个案子需要你们配合调查,麻烦跟我们来一趟。”


张筱依心里咯噔一下,脸上还撑着笑:“公安同志,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我们刚飞完国际航班——”


“没有误会,请配合。”那人语气平淡,但手已经按在了她行李箱拉杆上。


孙晓宇在后面扯了扯张筱依的袖子:“筱依,怎么回事?”


“先别慌。”张筱依压低声音,脑子转得飞快。她扫了一眼大厅,发现除了这四个,远处还有几个穿便衣的在往这边靠。跑是跑不掉的,闹大了更不好看。她深吸一口气,把墨镜摘了,冲那人笑了笑:“行,我们配合。能不能让我打个电话?”


“到地方再打。”


四女被带上了一辆深色商务车。车窗贴了深色膜,从里面看外面清楚,从外面什么都看不见。张筱依坐在后排中间,左右各一个便衣。她试着跟旁边的人搭话:“同志,能透露一下是什么案子吗?我们就是普通空姐,平时飞国际航线——”


“到了就知道了。”


孙晓宇坐在她前面一排,回头看了她一眼,眼神里有点慌。张筱依冲她微微摇了摇头,意思是别说话。任倩瑶和杨梦懿被安排在另一辆车上,张筱依从后窗看见那辆车跟在后面,杨梦懿隔着玻璃朝她这边看,脸上没什么表情,但嘴唇抿得很紧。


车开了大概四十分钟,停在一栋不起眼的灰色办公楼后面。四女被分别带进四个房间,张筱依被推进其中一间的时候扫了一眼走廊,看见任倩瑶被带进了斜对面那间,孙晓宇在走廊尽头,杨梦懿在隔壁。门一关,房间里就剩一张桌子、几把椅子、一盏日光灯,墙角有摄像头。


等了大概二十分钟,门开了,进来三个人。打头那个四十来岁,国字脸,鬓角有点白,夹着个公文包,后面跟着一个年轻点的做记录,第三个是个壮实的中年人,进来就把外套脱了搭在椅背上,露出里面的短袖警服。


“张筱依,”国字脸坐下来翻开文件夹,“我们是市局扫黄专项组的,今天找你来,是想了解一些情况。你认识周世昌吧?”


张筱依坐在对面,双手放在膝盖上,姿态放得很低:“认识,周总是我们选美比赛的赞助商。”


“赞助商。”国字脸重复了一遍这个词,语气听不出情绪,“除了赞助商关系,你们之间还有什么往来?”


“就是正常的商务往来,他赞助比赛,我们配合宣传——”


“配合宣传需要去夏威夷开庆功宴?需要泳池派对?需要……我看看,”他翻了一页纸,“需要两个晚上换三个酒店套房?”


张筱依脸上的笑僵了一下。她不知道对方到底掌握了多少,但对方连换几个套房都知道,说明有人盯着她们不是一天两天了。她飞快地权衡了一下,决定先咬死一部分:“周总那边确实有一些应酬场合,我们做选手的,有时候不好推——”


“不好推?”壮实那个中年人突然开口,嗓门粗,“你们在飞机上拍的那些东西,也是不好推?”


张筱依心里一沉。飞机上的事他们知道了。


国字脸抬手按了按,示意中年人别急,自己接着说:“张筱依,我们今天不是来跟你聊天的。你手里有一份合同,周世昌的公司跟你们四个签的,合同金额、付款方式、还有那些……影像素材的版权归属,这些我们都要搞清楚。你配合,大家都省事;你不配合,我们也有的是办法查。”


张筱依低着头想了几秒钟。她太清楚这种场面了,以前在别的局上也见过类似的路数,先吓,再磨,最后看你上不上道。她抬起头的时候眼睛里已经蒙了一层水光,声音也软下来:“同志,我确实有些事做得不对,但我也是被逼的,周总他们手里有合同,我要是不配合就要赔钱……”


“所以你是承认了?”


“我承认我参加过一些……不太合适的场合。”她咬了下嘴唇,手从膝盖上抬起来,慢慢去解自己衬衫的扣子,“但我真的是被逼的,你们要是能帮我,我什么都愿意说……”


国字脸看着她解扣子的手,没动。壮实中年人倒是往后靠了靠,抱着胳膊看她。张筱依把衬衫解开三颗扣子,露出里面黑色蕾丝胸罩的边缘和一片白腻的胸脯,声音压得更低:“同志,我配合你们,你们能不能也……对我客气点?”


国字脸沉默了几秒,然后站起来把摄像头往旁边转了转,虽然还在拍,但角度偏了。他走回来的时候绕到了张筱依身后,手按在她肩膀上:“你说的配合,是这种配合?”


张筱依仰起脸看他,眼神里带着那种她最擅长的讨好和勾引:“只要你们想,怎么配合都行。”


接下来的事发生得很快。国字脸把她按在桌子上,壮实中年人扯掉她的裙子,做记录的那个年轻人在旁边站着看了一会儿,被国字脸叫过去按住她的肩膀。张筱依趴在冰凉的桌面上,脸贴着文件夹的边缘,身后的人换着来,一个射了另一个接上,嘴里还断断续续说着“周世昌……合同……还有谁……”她一边喘一边答,把能说的都说了,不能说的就含含糊糊地混过去。


“陈柏豪……是导演……他手里有素材……我不知道他存哪儿了……”


“孙德海……投资方……合同是他拟的……”


“还有谁?马文彬?他管学校推荐名额……”


壮实中年人把她翻过来按在椅子上,从正面又操了一轮,射的时候掐着她下巴问:“你们四个谁管钱?”


“我……我管大头……晓宇管备用金……”


隔壁隐约传来孙晓宇的叫声,比张筱依这边响得多。张筱依侧耳听了一下,听见孙晓宇在喊“我说了我说了别弄了”,中间夹着含混的哭腔。她闭上眼,知道孙晓宇那边也撑不住了。


等张筱依这边问完,她已经被折腾了快两个小时。国字脸把记录本合上,整理好衣服坐回对面,又恢复了那副公事公办的样子:“你说的这些我们会核实。现在你先签字。”


张筱依手抖着签完字,被带回走廊。孙晓宇、任倩瑶、杨梦懿三个人已经坐在走廊的长椅上了,一个比一个狼狈。孙晓宇的针织开衫扣子崩了两颗,露出里面被扯歪的吊带裙;任倩瑶头发散着,口红全花了;杨梦懿裹着毯子缩在最边上,脸上没什么表情,但手一直在抖。


“你们那边……”张筱依在孙晓宇旁边坐下来。


“别问了。”孙晓宇嗓子哑得厉害,“那个税务的比公安还狠,拿计算器一边算一边操,让我报账,报错一个数就加一轮。我他妈哪记得那么清楚。”


任倩瑶在旁边接话:“网信办那边问我拍了多少视频、传过哪些平台,我说不知道,他们就把我手机里的相册翻出来,一张一张对着问。问一张操一轮。”


杨梦懿没说话,过了好一会儿才低声说:“文化部那边让我背审查条例,背不出来就……就三个人一起。”


张筱依握住她的手,杨梦懿的手冰凉。


四女在走廊里坐了快一个小时,期间不断有人进出各个房间。张筱依注意到一个穿灰西装的男人进了国字脸那间办公室,手里拎着个公文包,进去待了大概二十分钟才出来,出来的时候国字脸送到门口,两人握了握手。


又过了半个钟头,国字脸出来叫她们:“你们可以走了,有人来接。”


四女互相搀着站起来,走到楼门口看见外面停着两辆车。前面一辆是周世昌的黑色商务车,周世昌本人站在车边上抽烟,看见她们出来把烟掐了,脸上挂着那种看不出真假的关切:“受苦了受苦了,快上车。”


后面那辆车旁边站着梁国栋和孙德海。梁国栋推了推无框眼镜,朝张筱依点了点头;孙德海笑得精明,冲四女招了招手:“先上车,先上车,别在这儿站着。”


张筱依上了周世昌的车,孙晓宇她们三个上了后面那辆。车门一关,周世昌从前排递了瓶水过来:“先喝口水。你们在里面说的那些,我都知道了。没事,该说的说,不该说的他们也没证据。”


“周总,到底怎么回事?”张筱依拧开瓶盖喝了一大口,“怎么突然就……”


“有人点了你们。”周世昌靠在椅背上,语气倒是平静,“具体谁点的还在查,但几个部门联合搞专项,肯定是上面有人牵头。不过你们别担心,我已经找到人了,一会儿带你们去见一面,当面道个谢,这事儿就算翻篇。”


“见谁?”


“你见了就知道了。”


车开了半个多小时,停在一家温泉度假中心的停车场。张筱依下车的时候看见后面那辆车也到了,梁国栋正扶着杨梦懿下车,孙德海跟在任倩瑶后面打电话。周世昌带着四女往里走,穿过大堂进了一部专用电梯,上了三楼。


电梯门一开,热气扑面而来。这一层是私汤区,走廊两边是一间间带独立温泉池的包房。周世昌推开最里面那间的门,里面已经有人在泡了。温泉池边坐着个五十来岁的男人,头发梳得整齐,戴着副金边眼镜,正靠在池壁上喝清酒。旁边池子里还泡着几个人,张筱依认出了何锦荣和马库斯,何锦荣拿着个防水相机在拍水面,马库斯靠在池子另一边,旁边围着两个陪浴的女技师。


“来来来,”周世昌把四女往里推,“这位是咱们这次专案组的负责领导,姓李,李领导。今天能出来,全靠李领导帮忙说话。”


李领导从池子里抬起眼,目光在四女身上扫了一圈,最后落在张筱依身上:“周总,这就是你说的那四个?”


“对对对,筱依、晓宇、倩瑶、梦懿,都是我们选美推出来的,条件没得挑。”


李领导放下酒杯,手搭在池边的石沿上:“我帮了忙,你们怎么谢我?”


张筱依看了周世昌一眼,周世昌朝她微微点头。她深吸一口气,脸上堆起笑,踩着细高跟走过去,在池边蹲下来,手搭在李领导搭在石沿的那只手上:“李领导,您说怎么谢就怎么谢,我们四个今天都听您的。”


李领导笑了一声,手从她手底下抽出来,直接按在她后脑勺上往自己胯下按:“那就先看看你们诚意。”


张筱依顺着他的手低头,嘴唇贴上去的时候听见身后周世昌在跟梁国栋和孙德海说话:“何总那边素材都备好了吧?马库斯先生一会儿也参与一下,海外发行那边还得靠他牵线。”


何锦荣从水里举起相机对准她:“筱依,抬头,看镜头。”


张筱依抬起眼,嘴里还含着东西,镜头咔嚓响了一声。她听见孙晓宇在后面已经开始脱衣服了,任倩瑶在问“池子边上还是池子里”,杨梦懿没出声,但高跟鞋磕在地砖上的声音越来越近。


李领导按着她后脑勺的手加了力,张筱依把喉咙松开让他进得更深,眼角余光看见马库斯从池子里站起来,朝孙晓宇走过去。孙晓宇迎上去的时候手已经摸到了他腰上,嘴里说了句“黑爹我这两天可想你了”。


周世昌在池边坐下,拍了拍手:“行了行了,都别站着了,下水下水,李领导难得有空,你们四个今天好好表现。”


张筱依被他拽着头发从池边拖进水里,温泉水漫过胸口的时候她听见李领导在她耳边说了句:“你们那个合同,我看了。钱赚得不少啊。”


“都是周总他们带着赚的……”


“以后赚了钱,也别忘了谁给你们兜的底。”他的手从她腰上往下滑,“今天先把这个底兜好。”


池子对面的何锦荣把相机递给旁边的阿凯,阿凯换了块电池重新对准池子中央。张筱依看见镜头对着自己,下意识把腰塌下去,屁股翘起来,李领导从后面进来的时候她叫了一声,声音在温泉池的水汽里传开,混着孙晓宇那边的水声和任倩瑶的笑声。


杨梦懿被孙德海按在池边的石头上,高冷的脸已经崩了,咬着嘴唇压着声,但孙德海每动一下她就漏出半截呻吟。梁国栋在旁边看着,等孙德海换下来他接上去,手扶着杨梦懿的腰,眼镜片上全是水雾。


何锦荣绕到池子另一边,相机对着张筱依的侧面拍特写,嘴里还在说:“筱依,头往后仰,对,看李领导,表情放松点,别绷着。”


张筱依把头往后靠在李领导肩膀上,眼睛看着何锦荣的镜头,嘴角扯出个笑。李领导在她身后加快了动作,手绕到前面掐着她腰,低声说:“叫好听点。”


张筱依就叫给他听。温泉池里水花翻涌,马库斯那边孙晓宇已经跪在池边给他深喉,任倩瑶被周世昌和孙德海夹在中间,两个人在她身上轮流换位置。阿凯扛着机器在池子外围慢慢移动,镜头从张筱依脸上摇到杨梦懿那边,又摇回来。


李领导射的时候张筱依正被何锦荣要求“看镜头笑一个”,她一边笑一边感觉身后的人抖了几下,热流灌进来。她转过身来趴在池边喘气,李领导拍了拍她屁股:“不错,挺懂事。”


周世昌递了杯酒过来:“李领导,那案子那边……”


“结了,回头我让人把手续走完。”李领导接过酒喝了一口,“不过你们以后注意点,别搞得太张扬,这次是有人递了材料上去,我压下来了,下次不一定这么好说话。”


“明白明白,以后一定注意。”周世昌连声应着。


张筱依泡在热水里,腿间还在往外淌东西,听见这话闭了闭眼。孙晓宇从旁边凑过来,脸上还带着没擦干净的东西,低声说:“筱依,这事儿真结了?”


“应该吧。”


“那咱们这算……白被操了一顿?”


张筱依睁开眼看她:“你以为呢?人家帮了忙,咱们出这个,天经地义。你当这行是白混的?”


孙晓宇撇了撇嘴没再说话,转头又朝马库斯那边游过去了。张筱依靠在池壁上,看着池子里这群人——李领导已经又朝任倩瑶招手了,孙德海和梁国栋在池边碰杯,何锦荣把相机交给阿凯换角度,马库斯把孙晓宇按在水里操得水花四溅,杨梦懿坐在池子角落里,孙德海刚才射在她脸上的东西还没擦,她也不擦,就那么坐着,脸上那层冷艳彻底碎了,眼神有点发直。


张筱依游过去在她旁边坐下:“还好吧?”


杨梦懿过了几秒才转头看她:“你说,下次还会这样吗?”


“哪样?”


“被带走,被审,被……这样。”


张筱依没马上回答。她看着池子对面李领导正把任倩瑶按在池边从后面进,周世昌在旁边陪着笑递酒,何锦荣的镜头又转回来了,对着她和杨梦懿这边。


“不知道。”张筱依低声说,“但钱赚到了就行。你算算这一趟下来你分多少?”


杨梦懿沉默了一会儿:“够我老家买套房了。”


“那不就得了。”张筱依拍了拍她的大腿,“起来,别坐着了,何总镜头过来了,笑一个。”


杨梦懿深吸一口气,嘴角慢慢弯起来,冲着镜头抬起下巴。何锦荣在那边喊了声“好”,快门声连着响了好几下。


张筱依从池子里站起来,水顺着身子往下淌。她朝李领导那边走过去,路过阿凯的时候看了一眼他手里的机器,阿凯冲她点了点头,意思是都录着呢。她笑了一下,继续往池子中间走。


周世昌在池边冲她举了举杯,她接过来喝了一口,然后被李领导拉进怀里。热气蒸腾里她听见李领导说:“过两天我这边还有个局,你们四个再来一趟。”


“行啊,”张筱依靠在他胸口,“您说话,我们随叫随到。”


未来

温泉池子里的水汽还没散尽,包间里的电话就打进来了。周世昌裹着浴袍去接,嗯嗯啊啊了几句,回来的时候脸上那层油腻的笑又厚了几分,手里还多了个牛皮纸信封。


“好事。”他把信封往茶几上一扔,人往沙发里一坐,肚腩从浴袍缝里鼓出来,“李领导那边把话递过来了,说咱们这摊子事既然已经挂上了号,那就干脆做大。他牵个头,把国内几个口的负责人都叫上,再凑一局。这回不在会所,也不在温泉,正正经经找个酒店会议室,先聊事,再玩。”


孙德海推了推金丝眼镜,从池子里跨出来,水珠子顺着小腿往下滚:“聊什么事?”


“下一部。”周世昌点了根烟,把打火机往桌上一丢,“上一部片子虽然闹出这么大动静,但热度也是真热度。李领导说,与其藏着掖着,不如趁热打铁,把下一部的盘子提前码起来。他那边能协调的渠道比咱们多,什么网信、文化,都有路子。只要咱们把东西做得像那么回事,面上过得去,底下该怎么来还怎么来。”


张筱依坐在池边,两条黑丝裹着的长腿交叠着搭在池沿上,脚尖挑着那只细高跟,有一搭没一搭地晃。她听明白了——这是要把之前那些见不得光的交易,全塞进一个正经项目的壳子里。她偏过头看了一眼杨梦懿,杨梦懿正用毛巾擦头发,脸上没什么表情,但擦头发的动作明显慢了半拍,耳朵竖着。


“那协议呢?”张筱依问。


周世昌从信封里抽出几张纸,晃了晃:“对赌。下一部片子,三个月内完成拍摄和后期,线上线下同步铺。你们四个是主演,也是制片方的合伙人——说白了,赚了大家一起分,赔了,你们得拿别的东西来填。”


“拿什么填?”任倩瑶从池子另一头游过来,湿淋淋的胳膊往池边一搭,红唇上还沾着刚才不知道谁留下的水光。


孙德海笑了,笑得特别和气:“你们身上还有什么,就拿什么填呗。”


这话说得不轻不重,但包间里所有人都听懂了。任倩瑶愣了一秒,然后自己也笑了,笑得特别骚,眼睛弯成两道月牙:“那行啊,反正我们身上就这点东西最值钱。”


张筱依没笑。她接过那几张纸,一行一行看。条款写得很细,拍摄周期、发行渠道、分成比例,还有一条特别扎眼的——宣传期配合度。什么叫配合度,纸上没写,但谁都知道那是什么意思。


“陈柏豪那边已经在做企划了。”周世昌弹了弹烟灰,“阿凯的素材够剪好几版预告,先放出去试试水。等会议室那局敲定,就正式开机。对了,李领导特意说了,开机仪式要搞得热闹点,多叫些人,媒体、渠道、还有——”他顿了顿,眼睛从张筱依扫到孙晓宇,又从任倩瑶扫到杨梦懿,“还有你们四个的‘粉丝’。”


孙晓宇从马库斯怀里挣出来,抹了把脸上的水:“粉丝?什么粉丝?”


“就是爱看你们片子的那些人。”周世昌笑得意味深长,“李领导的意思是,下一部片子的群众演员,从观众里选。报名的人不会少。”


孙晓宇眼睛一下就亮了,那种亮法张筱依太熟悉了——跟她在飞机上看见马库斯的时候一个样。她凑到张筱依旁边,压着嗓子说:“筱依,你听见没,从观众里选,那得多少人报名啊?”


“你悠着点。”张筱依把协议往她怀里一拍,“先看东西。”


孙晓宇扫了两眼就丢开了,嘴里嘟囔着“看什么看,不就是挨操嘛”,转头又去缠马库斯了。张筱依看着她那个背影,心里叹了口气——这女人脑子里除了黑屌就是群交,指不上。


真正让她意外的是杨梦懿。杨梦懿擦完头发,走过来把协议拿过去,从头到尾看了一遍,看完之后问孙德海:“这条‘配合度’的界定,是甲方说了算还是双方协商?”


孙德海挑了下眉,显然没想到四女里头还有人问这个:“协商,当然是协商。不过实际操作中,还是以现场情况为准。”


“那如果现场情况超出预期呢?”


“超出预期——”孙德海慢悠悠地喝了口茶,“那你们可以中途叫停嘛。当然,叫停的话,分成比例要重新谈。”


杨梦懿把协议还给张筱依,低声说:“看明白了。就是让我们自己选,是挨操还是拿钱。”


“你怕挨操?”张筱依问。


杨梦懿沉默了两秒,嘴角弯了一下,那种笑跟她平时在镜头前的冷艳完全两回事:“我怕的是挨了操还拿不到钱。”


张筱依拍了拍她的手背:“那就行了。只要钱到位,操算个屁。”


三天后,酒店顶楼的会议室里,长桌一头坐着周世昌、孙德海、何锦荣,另一头坐着李领导——就是温泉里那个把任倩瑶按在池边进的男人,今天穿了身深灰夹克,头发梳得一丝不苟,面前摆着个保温杯,看起来跟任何一个开会的中年男人没区别。他旁边还坐了两个人,一个管网信口的,一个管文化口的,都穿着便装,但那种在体制里待久了的气质藏不住,坐姿四平八稳,看人的时候眼皮都不抬。


陈柏豪坐在侧边,面前摊着厚厚一沓分镜稿。阿凯在角落里架机器,何锦荣交代过了,今天这场合不拍特写,只拍全景存档,但阿凯的镜头盖一直没合上,红灯亮着。


张筱依带着四女进来的时候,会议室里已经烟气缭绕。她们四个今天穿得格外“正式”——张筱依是一身黑色修身西装裙,里面真空,裙摆刚盖住屁股,一弯腰就能看见腰窝往下什么都没有;孙晓宇穿了件露背的红裙子,后背开到腰,QOS的黑桃纹身贴明晃晃露着;任倩瑶是透明衬衫配包臀裙,胸罩看得一清二楚,还是紫色的;杨梦懿最保守,白套裙黑丝细高跟,但裙摆侧面的开衩快到胯了,坐下就得并着腿。


“来了,坐。”李领导抬了抬下巴,指了指长桌对面那一排椅子。


四女依次坐下。张筱依坐中间,左边孙晓宇右边杨梦懿,任倩瑶坐最边上。对面一排男人的目光齐刷刷扫过来,在她们身上停了十几秒才挪开。


“协议都看了?”李领导拧开保温杯,吹了吹热气。


“看了。”张筱依说。


“有什么问题?”


“问题没有,就一个事想确认。”张筱依把协议翻到最后一页,指着分成条款,“宣发期配合度这块,我们想知道,配合到什么程度,有没有个上限。”


李领导喝了口茶,不紧不慢地说:“小张啊,你也是圈子里混了这么久的,什么叫上限?这种事有上限吗?热度起来了,让你配合直播你就得配合直播,让你去站台你就得去站台。当然,站台的时候底下人怎么安排,那是底下的事。”


“底下人怎么安排”这几个字他说得格外轻,轻到张筱依差点没听清。但她听懂了——就是明面上站台剪彩,暗地里该操还得操。


“明白了。”张筱依把协议合上,“签吧。”


孙晓宇第一个伸手:“笔呢?”


周世昌把一支万宝龙推过来,孙晓宇抓过去就在签名栏划拉,字迹潦草得跟鬼画符似的。任倩瑶签得倒是认真,一笔一划,签完了还冲对面的男人们飞了个吻。杨梦懿签之前又把协议翻了一遍,确认了分成数字,才落笔。


张筱依最后一个签。签完她把笔往桌上一放,看着对面那一排男人:“协议签了,接下来是不是该聊聊怎么‘开机’了?”


李领导笑了,把保温杯往桌上一搁:“小张就是爽快。那行,我也不兜圈子。开机仪式定在下周三,场地在城东那个新开的艺术园区,对外说是选美宣传片的续集发布会,实际上——”他顿了顿,扫了一圈在座所有人,“实际上来多少人、怎么玩,你们四个心里有数。”


“多少人?”任倩瑶问。


“报名通道已经开了。”陈柏豪插话,翻着手机给她们看,“观众报名演群众演员,到今天中午截止,已经三千多了。我们筛一部分,剩下的——”他看了看李领导,没往下说。


“剩下的都来。”李领导替他把话说完,“场地够大,分几个区。前面发布会正常走,后面休息区怎么安排,你们听周总和高老板的。”


高振雄一直靠在墙边没说话,这会儿抱着胳膊点了点头:“休息区我负责。规矩跟上次温泉一样,先到先来,排队。不过这回人多,得限流。”


张筱依听着他们你一言我一语地把流程定下来,心里飞快地算了一笔账。三千多人报名,筛完能进场的最少几百。几百个男人,四个女人,就算分区分流,每个人身上也得摊上百人。她下意识看了杨梦懿一眼,杨梦懿也刚好看过来,两个人目光一碰,杨梦懿微微点了下头——那个点头的意思张筱依读懂了:吃得消。


“还有件事。”李领导忽然话锋一转,脸上的笑收了几分,“上次那个事,虽然我帮你们把面上抹平了,但底下还是有人盯着。下一部片子,内容上得做点文章。不能光拍操,得有个由头,什么职场啊、选美啊、励志啊,面上得说得过去。这个陈导你负责。”


陈柏豪赶紧应下来:“我这边已经想好了,剧本走‘空姐转型’的路子,表面上是讲四个空姐辞职创业做时尚品牌,中间穿插感情线,实际上——实际上该有的都有,就是藏得深一点。”


“藏多深?”孙德海问。


“该露的一点不少露,但关键部位用剪辑和角度处理,过审的版本有,完整版走海外和地下渠道。”陈柏豪说得头头是道,“国内放删减版赚口碑,海外放完整版赚票房,两头吃。”


李领导点了点头,算是认可了。


这时候一直没怎么说话的网信口那个人开口了,声音不高,但会议室里立刻静了:“我提个醒。上次你们那个片子在网上传得有点过,底下人报上来的舆情摘要我看了,不太好看。这回宣传期,网上的东西得控制住,该删的删,该压的压。小何你那边媒体资源多,盯紧点。”


何锦荣推了推眼镜:“放心,我这边有数。热搜怎么上、怎么撤,都有预案。”


张筱依听着他们把这些事一样一样安排下去,忽然觉得有点好笑——这帮男人坐在会议室里,西装革履,保温杯里泡枸杞,嘴上说的是舆情、渠道、过审,实际上聊的全是怎么操她们四个。而她自己坐在这儿,穿着西装裙,里面什么都没穿,一本正经地跟他们谈分成、谈配合度。


“行,正事聊完了。”李领导忽然往椅背上一靠,语气松下来,“那咱们是不是该聊聊‘私事’了?”


这话一出,会议室里的空气立刻变了。周世昌把烟按灭在烟灰缸里,孙德海把眼镜摘下来擦了擦,何锦荣把相机从包里拿出来递给阿凯,阿凯默默找了个角落把机器架好,红灯亮着。


“李领导,”张筱依站起来,椅子往后一推,“私事之前,我代表我们四个说两句。”


她扫了一眼身边的三个女人,孙晓宇已经迫不及待地开始解裙子拉链了,任倩瑶在舔嘴唇,杨梦懿端坐着,但搭在膝盖上的手微微发抖——不是怕,是忍。


“我们四个,本来就是欠操的骚逼。”张筱依说得平平静静,跟念报告似的,“能被各位领导、各位老板轮着操,还能赚钱,还能把生意做起来,我们有什么不乐意的?今天协议签了,以后就是一条船上的人。船往哪开,我们四个的骚逼和三张嘴就跟着往哪伺候。各位领导想怎么玩,提前说一声就行,我们随叫随到。”


她说完,会议室里安静了两秒。然后李领导带头鼓了鼓掌,不紧不慢的,一下一下。


“小张这话说得实在。”李领导站起来,把夹克脱了搭在椅背上,露出里面的白衬衫和微微凸起的肚子,“那咱们就别耽误时间了。地方够大,桌子拼一拼。”


周世昌和孙德海立刻动手把长桌往墙边推,何锦荣指挥阿凯调整机位,高振雄从门外叫进来两个会所的服务生,抬了张床垫进来铺在会议室地毯上。陈柏豪把分镜稿往包里一塞,站到阿凯旁边看监视器去了。


张筱依回头看了三个姐妹一眼:“愣着干什么?脱。”


孙晓宇第一个把自己扒光,红裙子往地上一甩,里面什么都没穿,那对丰满的奶子晃出来,QOS纹身贴从后背一直延伸到腰窝。她往床垫上一跪,撅着屁股冲对面那排男人晃:“领导们,谁先来?”


任倩瑶把透明衬衫的扣子一颗一颗解开,动作慢条斯理的,解完把衬衫往张筱依肩上一搭,光着身子往孙晓宇旁边一趴,翘起屁股的时候回头冲李领导抛了个媚眼:“李领导,上次在池子里您还没尽兴吧?今天我专门给您留了后面,您随便进。”


杨梦懿脱得最慢。她把白套裙的拉链从侧面拉开,裙子滑下来叠在脚边,然后弯下腰把黑丝从腿上卷下来,动作优雅得像在拍广告。脱完了她跪在床垫上,双手叠在身前,低着头,长发垂下来遮住半边脸——看着像认罪,实际上那个跪姿把腰塌得极低,屁股翘得极高,两瓣臀肉之间的缝隙里已经湿得反光了。


张筱依最后一个脱。她把西装裙从头顶扯下来,里面果然什么都没有,奶子又白又大,往床垫上一跪,回头冲周世昌笑:“周总,合同签了,您是不是该验验货?”


周世昌第一个上来,浴袍一解就压到张筱依背上,连前戏都省了,扶着就捅。张筱依仰起脖子叫了一声,叫得又浪又响,会议室里全是她的声音。孙德海几乎同时到了任倩瑶那边,任倩瑶自己把腿掰开,抓着孙德海的手往自己胸上按:“孙总,您上次说喜欢SM,今天想怎么玩?”


孙德海笑了笑,从西装内袋里摸出个皮拍子——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准备的——啪地拍在任倩瑶屁股上。任倩瑶叫了一声,叫完自己把屁股又撅高了点:“再来。”


李领导不紧不慢地走到杨梦懿面前。杨梦懿还保持着那个跪姿,头也没抬,但李领导蹲下来捏着她下巴把她脸抬起来的时候,她眼睛已经红了,嘴唇微微张着,喘气声越来越重。


“杨小姐平时挺高冷的。”李领导慢悠悠地说。


“装的。”杨梦懿声音有点抖,“领导想看我什么样,我就什么样。”


李领导笑了,松开她下巴,往床垫上一坐:“那你自己来。”


杨梦懿爬过去,跪在他两腿之间,低头含进去的时候,整个人从后背到腰都在颤。她口活不算熟练,但那种笨拙反而让李领导挺受用,没一会儿就按着她后脑勺往深处压了。


何锦荣没急着上。他把阿凯叫过来,低声交代了几句,阿凯把机器从角落挪到床垫正前方,镜头对准了四个人交叠的身体。何锦荣自己站到阿凯身后,抱着胳膊看监视器,时不时让阿凯推近拉远。


“特写,对,就拍脸。”何锦荣指着屏幕,“杨梦懿那个表情,拍下来。以后宣传期用得上。”


陈柏豪在旁边直搓手:“何总,这段素材给我留一份,下一部片子的宣传片用得上。”


高振雄从门外又带进来几个男人,都是会所那边跟过来的熟面孔。他往床垫边上站定,拍了拍手:“排队排队,别乱。先让领导们尽兴,剩下的按号来。”


张筱依趴在床垫上,身后已经换成了孙德海,前面周世昌又把家伙塞她嘴里。她含含糊糊地听见高振雄在那安排顺序,心里想这跟飞机上那次试镜也没什么区别,就是地方从机舱换成了会议室。她吐出嘴里的东西,扭头冲高振雄喊了一嗓子:“高老板,这回限流多少?”


“一人一次,射完换人。”高振雄说,“今天先到场的就这些人,后面报名的等开机仪式。”


“那也就二三十个。”张筱依算了一下,“行,吃得消。”


她这话刚说完,孙晓宇那边已经叫起来了——马库斯不知道什么时候到了,孙晓宇一看见他就挣开正在操她的那个男人,爬过去抱着马库斯的腿,仰着脸:“马库斯,你先来,你先操我。”


马库斯低头看她,笑了一下,把她从地上拎起来往沙发上一放,分开腿就进去了。孙晓宇叫得整层楼都能听见。


任倩瑶被孙德海翻过来正面朝上,两条腿压到胸口,孙德海每顶一下她就喊一声“爸爸”,喊得孙德海眼睛都红了。杨梦懿被李领导从后面进去的时候,整个人往前一趴,脸埋在床垫里,声音闷闷地传出来,断断续续的,跟平时那个冷冰冰的样子完全两回事。


张筱依看着这一幕,心里忽然冒出个念头——这会议室挺大的,比温泉池子强,至少不用泡在水里被人操。她正想着,周世昌射了,拔出来换人,下一个上来的是梁国栋。梁国栋西装都没脱,就解了拉链,扶着张筱依的腰进去的时候,低头在她耳边说了句:“下一部片子,公司那边我帮你打招呼。”


“谢谢梁总。”张筱依扭过头,嘴唇正好蹭到他耳朵,“您多射点,我好好接着。”


梁国栋闷哼了一声,动作明显快了。


会议室里肉体的拍击声、女人的浪叫、男人的喘息混在一起,阿凯的机器从头到尾没停过。何锦荣看了一会儿监视器,忽然说:“阿凯,切全景,把墙上那个‘安全生产’的标语拍进去。”


阿凯愣了一下,还是照做了。


何锦荣笑了笑:“这种画面,以后用得上。”


到傍晚的时候,会议室里横七竖八躺了一地。床垫上全是水渍和精液,地毯上也是。张筱依躺在床垫最边上,腿间还在往外淌东西,她懒得擦,就那么躺着喘气。孙晓宇趴在马库斯胸口,脸上身上全是干的湿的痕迹。任倩瑶跪在墙角,正在把地毯上洒的酒舔干净——刚才不知道谁把杯子碰翻了,她主动凑过去舔,孙德海在旁边看着直乐。杨梦懿坐在窗台上,背靠着玻璃,两条腿垂下来,白套裙重新穿上了,但扣子系错了一颗,头发乱糟糟地贴在脸上,眼神有点散。


李领导穿好衣服,把保温杯盖拧紧,走过来拍了拍张筱依的脸:“小张,今天表现不错。下周三开机仪式,别迟到。”


“您放心。”张筱依翻了个身,仰面看着他,“我们四个,准时到,准时脱。”


李领导哈哈笑了两声,带着那两个口的负责人走了。周世昌和孙德海他们也陆续收拾东西走人,高振雄最后一个走,走之前把阿凯叫过来:“素材今晚剪出来,明天给何总过目。”


阿凯点了点头,抱着机器走了。


会议室里只剩四女。张筱依从床垫上爬起来,走到窗边把窗帘拉开一条缝,外面天已经黑了,城市灯火亮起来,楼下马路上车流不断。


“都别躺着了。”她转过身,“起来算算账。”


孙晓宇翻了个身:“算什么账?”


“今天这趟,协议签了,开机仪式定了,人脉也铺开了。国内这几个口的领导今天都露了面,以后有事找他们,他们跑不了。”张筱依掰着手指头数,“周世昌那边管钱,孙德海管投资,何锦荣管舆论,高振雄管场地和人手。咱们四个,管好自己的逼和嘴就行。”


任倩瑶从墙角爬起来,嘴角还挂着酒渍:“筱依,你说下一部片子真能赚?”


“能。”张筱依说得很笃定,“国内放删减版,海外放完整版,两头吃。再加上开机仪式那几百号人,光报名费就是一笔。陈柏豪那边剧本都写好了,阿凯素材也够,万事俱备。”


杨梦懿从窗台上下来,走到张筱依身边,低声问:“你觉得他们真会让我们赚钱?”


“赚不赚的,反正协议签了,分成写死了。”张筱依看着她,“梦懿,你想那么多干什么?反正咱们本来就是干这个的,现在不过是干得更大点、更正经点。”


杨梦懿沉默了一会儿,忽然笑了一下,这回笑得没那么冷:“你说得对。反正都是挨操,能赚钱就行。”


孙晓宇从床上蹦起来:“那下周三开机仪式,我穿什么?”


“穿什么?”张筱依白了她一眼,“你什么都不用穿。到时候往那一站,自己把腿掰开就行。”


孙晓宇嘿嘿笑了:“那行,那我提前一天不穿内裤。”


任倩瑶凑过来:“我也不穿。我连胸罩都不戴。”


张筱依看着她们俩,摇了摇头,又扭头看了一眼窗外。楼下车流如织,霓虹闪烁,这座城市跟几个小时前一模一样,但她们四个的处境已经不一样了——从被人捏着把柄的野鸡,变成了签了协议的正经项目合伙人。虽然这个“正经”底下是什么货色大家都清楚,但面上,她们现在能挺直腰板了。


“走吧。”张筱依捡起地上的西装裙套上,里面照样什么都没穿,“找个地方吃口东西。明天还得去见陈柏豪,把剧本过一遍。”


孙晓宇一边穿裙子一边问:“那今晚还操不操了?”


“操你个头。”张筱依往门口走,“留点力气,下周三有你受的。”


四个人前后脚出了会议室,高跟鞋踩在走廊地毯上闷闷地响。电梯门关上的时候,张筱依从金属门板的反光里看见自己的脸——妆花了,头发散着,脖子上还有不知道谁留下的掐痕。她伸手拢了拢头发,把西装裙往下扯了扯,盖住屁股。


电梯往下走,数字一层一层跳。张筱依忽然开口:“下一部片子拍完,我想在老家买套房子,把我妈接过去。”


孙晓宇转头看她:“你还有妈呢?”


“废话。”


“那她知道你干这个?”


“不知道。”张筱依盯着电梯门,“她以为我在航空公司上班。空姐嘛,本来就到处飞。”


电梯到了一楼,门打开,大堂里几个客人朝她们看过来。四个女人头发凌乱、衣衫不整地从电梯里出来,身上还带着一股洗不掉的味。张筱依没管那些目光,径直往门口走,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上咔咔响。


“下周三,”她头也不回地说,“都给我准时到。”


章节 11

下周三之前的这几天,张筱依几乎没怎么合眼。


她白天跑工商注册,晚上拉着陈柏豪改剧本,中间还插空去见了方启明一趟,把开机仪式上要穿的品牌赞助服装定下来。方启明在电话里笑得意味深长,说形体面试那关虽然过了,但品牌方对“整体形象”还有要求,让她带着另外三个再去做一次“深度试装”。张筱依心里明镜似的,嘴上应得痛快,转头就在群里发了条语音:“方启明那关还得再过一遍,你们仨谁也别给我躲。”


孙晓宇第一个回:“躲什么躲,我巴不得呢。上次他摸我屁股那手法,一看就是老手。”


任倩瑶跟了一条:“深度试装?是脱光了量三围那种吗?我最近瘦了两斤,正好让他重新量。”


杨梦懿隔了半天才回了一个字:“去。”


开机仪式定在周三上午十点,地点是陈柏豪选的一处老厂房改造的摄影棚。张筱依前一天晚上自己开车去踩了点,厂房外面已经挂上了红底金字的横幅,写着“《云端诱惑》系列开机大吉”,底下一排小字列着赞助商名单,周世昌的公司排在最前面,何锦荣的媒体集团紧随其后。厂房里面搭了两层布景,一层是仿机舱的白色弧形墙板加一排假窗户,另一层是酒店套房样式的大床和落地灯。阿凯正带着两个助理调灯光,看见张筱依进来,点头叫了声“张姐”,又低头继续拧灯架上的螺丝。


张筱依绕着布景走了一圈,掀开假窗户后面的遮光布看了看,回头问阿凯:“机位定了几个?”


“六个。”阿凯从梯子上跳下来,扳着手指头数,“主位在床尾,侧面两个抓特写,顶上有一个俯拍,还有两个游机跟拍。陈导说开机仪式上要有‘实质内容’,让我全程录,素材回头剪个三分钟的预告片。”


“实质内容”四个字说得轻飘飘的,张筱依却听得懂。她点点头,从包里摸出一包烟,抽了一根点上,站在厂房门口抽了半根才走。


周三早上九点半,四女陆续到了。孙晓宇穿了件白色深V紧身裙,胸前的沟几乎开到肚脐,黑丝裹着两条结实的长腿,脚上一双细跟绑带凉鞋,走起路来脚踝一扭一扭的。她一来就拉着阿凯问哪个机位拍侧脸好看,阿凯指了指左边游机,她立马站过去扭了两下腰,对着镜头做了个舔嘴唇的表情。


任倩瑶到得稍晚,穿了件透明黑纱衬衫,里面黑色蕾丝胸罩看得一清二楚,下半身是条紧身皮裙,屁股绷得溜圆。她进门先跟陈柏豪打了个招呼,陈柏豪正蹲在地上跟灯光师说事,抬头看了她一眼,伸手在她大腿上拍了一下:“今天好好表现,何总那边带了媒体的人来,拍好了直接上头条。”


“何总带人来了?”任倩瑶眼睛一亮。


“在楼上休息室。”陈柏豪站起来,往天花板方向努了努嘴,“还有周总、赵总、孙总,都到了。高振雄也来了,带了两箱酒,说是开机仪式完了直接开派对。”


杨梦懿最后一个到。她穿了件白色套裙,头发盘得一丝不乱,脸上化了淡妆,乍一看跟平时飞航班没什么区别。只是裙子底下穿了条黑色吊袜带,丝袜的接缝从裙摆下面若隐若现。她走进厂房的时候孙晓宇吹了声口哨,杨梦懿只当没听见,径直走到张筱依旁边,低声问:“今天到底什么流程?”


“先剪彩,再讲话,然后——”张筱依朝那张大床扬了扬下巴,“拍一段‘开机戏’。陈柏豪的意思是,咱们四个躺床上,他们几个老板轮流上来‘剪彩’。”


杨梦懿的睫毛颤了一下,脸上没什么表情:“几个?”


“有空的都上。”张筱依把烟掐灭,“你怕了?”


“怕什么。”杨梦懿伸手理了理鬓角,“又不是没被轮过。我是怕他们喝多了硬不起来,耽误时间。”


张筱依笑了一声,还没来得及接话,楼梯口传来一阵脚步声。周世昌打头,身后跟着赵天禄、孙德海、高振雄,再后面是何锦荣和一个戴鸭舌帽的瘦高男人,张筱依没见过,猜是媒体那边的人。周世昌今天穿了件深蓝西装,领带打得板正,脸上那副油腻笑容倒是没变,一下楼就朝四女挥手:“四位美女,久等了久等了。”


赵天禄跟在后面,花衬衫扣子解开三颗,脖子上那条粗金链子晃得人眼晕,手里还拎着半瓶没喝完的威士忌。他走到任倩瑶旁边,拿酒瓶碰了碰她胳膊:“小任,今天喝点?”


“赵总倒的,我哪敢不喝。”任倩瑶接过酒瓶仰头灌了一口,嘴角溢出一线琥珀色的酒液,她拿手指擦了,放进嘴里嘬了一下。赵天禄看得眼睛都直了,伸手就要搂她腰,被周世昌咳了一声,讪讪地把手收回去。


剪彩仪式搞得挺像回事。红绸子拉在机舱布景前面,四女站一排,几个老板站另一排,阿凯端着相机前前后后地拍。周世昌讲了几句话,无非是“强强联合”“打造精品”之类的套话,何锦荣接着说了几句媒体合作的展望,孙德海笑眯眯地补了一句“投资方对项目前景非常看好”。张筱依站在红绸后面,脸上的笑挂得恰到好处,心里却在算账——周世昌答应第一笔款子剪彩后到账,她昨晚查过公司账户,还差个零。


剪完彩,周世昌把剪刀往托盘上一搁,拍了拍手:“行了,虚的搞完了,来点实的。”他朝陈柏豪抬了抬下巴,“陈导,你那‘开机戏’怎么安排的?”


陈柏豪从监视器后面探出头来:“机位都好了。四位老师先上床,周总你们几位按顺序来,我这边拍到够用就行。”


孙晓宇第一个往床上爬,高跟鞋都没脱,跪在床垫上回头冲几个老板勾手指:“谁先来?我建议周总先,领导带头嘛。”


周世昌哈哈笑了两声,解开西装扣子往床边走。赵天禄在后面喊:“老周你快点,我酒都喝半瓶了。”孙德海不紧不慢地拉了把椅子坐下,金丝眼镜后面的眼睛眯着,像是在看一场事先排练过的戏。高振雄抱着胳膊靠在灯架上,花臂上的青龙文身随着肌肉鼓起来,他冲张筱依扬了扬下巴:“你先别急,等老周完了你上,我排第三个。”


张筱依应了一声,坐到化妆台前面补口红。镜子里能看见身后大床上的动静——周世昌已经压到孙晓宇身上了,孙晓宇两条黑丝腿盘在他腰后,高跟鞋的细跟一下一下戳着床单。阿凯的游机绕着床转了半圈,镜头怼到两人交合的地方拍特写。赵天禄在旁边等得不耐烦,自己把裤子褪了,站在床边让任倩瑶给他口交,任倩瑶跪在地毯上,透明衬衫还穿着,脑袋前后动着,喉咙里发出含含糊糊的声音。


杨梦懿坐在床角,套裙的裙摆被陈柏豪掀到腰上,陈柏豪一手举着小型摄像机,一手在她大腿内侧摸来摸去,嘴里念叨着“杨老师腿再开一点,对,再开”。杨梦懿脸上那副清冷的表情还没完全崩,只是咬住了下嘴唇,鼻息重了些。


张筱依补完口红转过身,正好对上高振雄的目光。高振雄朝她走过来,黑背心底下的胸肌把布料撑得紧绷绷的,走到跟前伸手捏住她下巴往上抬:“张筱依,上次在泳池你躲我那杯酒,今天补上?”


“高总说笑了,我哪敢躲您酒。”张筱依把口红扔进包里,站起来的时候顺手把西装裙的拉链拉开了。裙子滑到脚踝,里面那条开档丝袜和黑色吊袜带露出来,高振雄低头看了一眼,嘴角咧开:“行,懂事。”


他一把将张筱依抱起来扔到床上,床垫弹了两下,孙晓宇在旁边叫了一声“哎哟”,周世昌正闷头干着,被这一下震得差点滑出来,回头骂了句粗话。高振雄不管那些,把张筱依两条腿掰开架到肩膀上,黑丝绷在膝盖弯里,他挺腰就顶了进去。张筱依仰头叫了一声,声音又尖又浪,陈柏豪的镜头立刻转过来,从上往下拍她脸上的表情。


“叫大声点。”陈柏豪说。


张筱依就又叫了一声,这回带上了词儿:“高总……您慢点儿……太深了……”她一边叫一边拿眼睛瞟周世昌那边,周世昌已经完事了,正从孙晓宇身上翻下来,孙晓宇瘫在床上喘气,胸口白花花的肉上印着几个红指头印。赵天禄马上补了位,把孙晓宇两条腿一捞,接着往里捅,孙晓宇叫得比刚才还响,嘴里乱七八糟地喊“赵总您酒味儿好大”“别停别停”。


孙德海坐在椅子上看了一会儿,站起来走到床边,拍了拍任倩瑶的屁股。任倩瑶正给赵天禄舔蛋,嘴里塞得满满的,抬头看了孙德海一眼。孙德海慢条斯理地解皮带,说:“小任,上次合同里那条‘服从干爹安排’,今天先练练。”任倩瑶把嘴里的东西吐出来,嘴角还挂着口水,笑嘻嘻地说:“干爹说什么就是什么。”孙德海让她趴到床沿上,从后面插进去,一边插一边从西装内袋里摸出一张纸,抖开来是份补充协议,上面密密麻麻写了几行字。他把纸递到任倩瑶面前:“看得清吗?看不清念给你听——乙方须无条件配合甲方指定的任何形式调教,包括但不限于公开场合、多人参与、影像记录。没问题就点头。”


任倩瑶被顶得说不出整话,脑袋点得像小鸡啄米:“没……没问题……干爹……随便调教……”


何锦荣全程没脱衣服,站在监视器后面跟那个戴鸭舌帽的男人低声说话。张筱依被高振雄翻了个面从后面干着,脸正好冲着何锦荣的方向,看见他从兜里掏出一个U盘递给鸭舌帽,说了句“今天拍的,晚上剪出来发我”。鸭舌帽点头收好,何锦荣这才慢悠悠地走过来,在床边坐下,伸手摸了摸杨梦懿的头发。杨梦懿正被陈柏豪用手指弄得直哆嗦,冷不防被何锦荣捏住下巴转过去,何锦荣凑近她耳朵说了句什么,杨梦懿的脸一下子红到耳根,咬着牙没出声。何锦荣笑了一下,松开手,站起来对陈柏豪说:“陈导,杨老师这条拍完给我留一份完整的,我那边节目要用。”


陈柏豪比了个OK的手势。


高振雄在张筱依身体里射了第一发,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一股白浊,顺着张筱依的大腿根往下淌。张筱依伸手抹了一把,涂在自己胸口,回头冲高振雄笑:“高总量挺足。”高振雄拍了她屁股一巴掌:“这才哪到哪,晚上派对我包了,你别想跑。”


赵天禄紧接着把孙晓宇操得叫都叫不出来了,自己闷哼一声缴了械,从孙晓宇身上下来的时候脚底下绊了一下,差点摔地毯上,任倩瑶在旁边笑出了声,被孙德海掐了一把腰:“笑什么,轮到你了。”他把任倩瑶按到床上,自己躺下去,让任倩瑶坐上来自己动,任倩瑶一边动一边扭头看赵天禄:“赵总,您那酒给我留一口。”赵天禄把酒瓶递过去,任倩瑶仰头灌了一大口,喉结上下滚了滚,酒顺着下巴滴到胸口,孙德海伸手抹了抹,塞进她嘴里让她舔干净。


杨梦懿那边,陈柏豪终于把手指抽出来,换了自己的东西顶进去。杨梦懿闷哼一声,额头抵在床单上,陈柏豪一手举着摄像机一手扶着她的腰,嘴里不停:“杨老师,抬头,对,看镜头,表情再骚一点,别绷着。”杨梦懿咬着嘴唇抬起头,眼睛里水光光的,脸上那层冷已经碎了一半。陈柏豪又顶了两下,她终于叫出声来,声音又细又颤,跟平时说话完全两个样。陈柏豪满意地哼了一声,把摄像机换了个手,继续拍。


张筱依从床上下来,腿有点软,扶着化妆台站了一会儿。她拿纸巾擦了擦身上,又点了根烟,靠在墙边看床上那摊乱局。孙晓宇已经彻底瘫了,仰面朝天躺着,黑丝从膝盖往下全是湿的。任倩瑶还在孙德海身上动着,嘴里含含糊糊地唱着什么歌。杨梦懿被陈柏豪翻过来正面朝上,两条长腿架在陈柏豪肩膀上,脸上的表情已经彻底崩了,叫得一声接一声,跟平时那个冷着脸的杨梦懿判若两人。


张筱依抽了半根烟,把烟掐了,走到周世昌旁边。周世昌正坐在沙发上喝茶,西装裤子还没系好,张筱依在他旁边坐下,拿过他的茶杯喝了一口:“周总,第一笔款子今天能到吧?”


周世昌看了她一眼,笑了:“你倒是会挑时候。”他从西装内袋里掏出手机,按了几下递给张筱依看,屏幕上是一笔转账记录,收款方正是她刚注册的那家公司,金额后面一长串零。张筱依数了两遍,确认没错,把手机还给周世昌,笑得眼睛弯起来:“周总爽快。”


“爽快是爽快,但我也有条件。”周世昌往沙发背上一靠,“下个月我那边有个商务局,来的都是各地的大老板,你带着她们仨来,一人陪一个,陪好了,第二笔款子翻倍。”


张筱依把茶杯搁回桌上:“几个老板?”


“六七个吧。”周世昌说得轻描淡写,“你们四个不够分,到时候我再从艺校找几个学生妹补上。你们四个就当领头的,把场子撑起来。”


张筱依想了想,点头:“行。不过我有言在先,学生妹您自己找,我不管。”


“不用你管。”周世昌拍拍她大腿,“你把你自己那摊活儿干好就行。”


床上那边,陈柏豪终于完事了,从杨梦懿身上翻下来,摄像机递给阿凯,嘱咐了两句“素材备份”。杨梦懿蜷在床上,套裙皱成一团,丝袜从大腿根撕开一条口子。她缓了一会儿,自己坐起来,把裙子拉平整,头发重新拢到耳后,脸上的红晕还没退干净,但表情已经往回捡了。任倩瑶和孙德海也收了场,孙德海把那份补充协议叠好放进内袋,拍了拍任倩瑶的脸:“下周来我办公室签正式版。”任倩瑶舔了舔嘴唇:“干爹再见。”


赵天禄喝得差不多了,躺在床脚打呼噜。高振雄穿好背心,把张筱依拽到一边,低声说:“晚上九点,我场子。周世昌他们不来,就我跟你,还有几个朋友。你带不带人随你。”


张筱依问:“什么局?”


“泳池趴。”高振雄咧嘴一笑,“我新弄了几个水下灯,拍出来好看。你要是带人来,让她们穿比基尼就行,不用多穿。”


张筱依想了想,点头:“我带孙晓宇来。她喜欢水。”


高振雄满意地走了。


厂房里渐渐安静下来,阿凯带着助理拆灯收线,陈柏豪蹲在监视器前面回放刚才的素材,嘴里念念有词地挑镜头。四女坐在床边,各自收拾各自的东西。孙晓宇从包里摸出湿纸巾擦腿,擦了两下抬头问:“晚上真去高振雄那儿?”


“去。”张筱依对着镜子补妆,“你跟我。任倩瑶和杨梦懿先回去歇着,明天还有事。”


任倩瑶正在穿内裤,闻言抬头:“什么事?”


“方启明那边约了明天下午深度试装。”张筱依合上粉饼盒,“都去。他说品牌方要拍一组形体照,穿不穿衣服你们自己掂量。”


杨梦懿把撕破的丝袜脱下来团了团扔进垃圾桶,从包里拿了双新的换上:“明天几点?”


“两点。方启明公司。”张筱依站起来,把西装裙重新套上,里面还是什么都没穿,“今天晚上高振雄那边,孙晓宇你穿那套白色比基尼,我穿黑的。别带包,手机也别带,他场子里有信号屏蔽。”


孙晓宇吹了声口哨:“这么严?”


“高振雄那人谨慎。”张筱依拎起包往门口走,“走吧,先找个地方吃口饭。晚上还有一场硬仗。”


四个人出了厂房,阳光刺得人眯眼。孙晓宇伸了个懒腰,紧身裙底下的胸脯挺得老高,门口路过两个工人回头看了好几眼。杨梦懿把套裙的扣子系好,脸上的妆已经补过了,又是那副清冷端庄的样子。任倩瑶挽着孙晓宇的胳膊,两个人嘀嘀咕咕地商量晚上穿什么。


张筱依走在最前面,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咔咔响。她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周世昌的款子到账了,数字明明白白躺在账户里。她锁了屏,回头冲三个人喊:“晚上九点,高振雄场子。孙晓宇跟我,你俩回去歇着,明天下午两点方启明那儿集合。”


“知道了——”孙晓宇拖着长音应了一声。


张筱依转回头继续往前走,嘴角翘了一下。钱到账了,局也铺开了,下周三的开机仪式只是个开头,后头还有得忙。她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晚上怎么在高振雄的泳池里多套点话出来——那家伙手里捏着SM俱乐部的会员名单,里头有几个名字,周世昌都未必搞得定。


手机又震了一下,她低头看,是方启明发来的微信,就一行字:“明天试装带全套内衣,品牌方要拍细节。”后面跟了个笑脸。


张筱依回了个“收到”,把手机塞回包里,步子没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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