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集训更衣室与第一笔交易

集训更衣室里弥漫着定型喷雾和汗水的混味,三面落地镜把日光灯的白光折来折去,照得每个人脸上都浮着一层薄薄的亮。张筱依把选美公告的打印件拍在长凳上,纸张边角还带着打印机吐出来的余温。


“奖金税后八十万,冠军还能签品牌年度代言。”她指尖点在公告最上方那行烫金标题上,黑长直发从肩头滑下来,发梢扫过孙晓宇裸露的膝盖,“荣誉倒是其次,关键是赞助商晚宴的入场资格——名单上那几个人,平常拿钱都砸不开他们的酒局。”


孙晓宇正往脚踝上套细高跟的系带,闻言抬起头来,浓妆的眼尾挑出一抹笑意。她今天穿了一件露背短裙,后腰处露出一截紧实的曲线,颈侧贴着一枚崭新的黑桃Q纹身贴,边缘还泛着没干透的胶水光。“你直说要用身子换不就完了。”她把系带绕了两圈,勒出脚踝凹陷的弧度,“我在学校那会儿就摸清了路子,教务处的、训导处的、外聘的形体老师,哪个不是先看腿再签字?我大二那年被三个黑人留学生按在留学生公寓的沙发上,前后足足轮了两轮,第二天照样去上课,走路的姿势都没变。”


任倩瑶从镜前转过身来,短卷发还夹着两个卷发筒,透明衬衫底下黑色胸罩的边缘清晰可见。她手里捏着一支口红,正往嘴唇上补最后一层颜色,红得几乎要滴下来。“轮奸?”她拔开口红盖子,金属管身磕在梳妆台上发出清脆一声,“我上次在夜店被五个男的堵在洗手间里,他们一边干我一边拿手机拍,最后我跪在地上舔干净每个人的鸡巴才放我走。那种感觉——”她眯起眼,嘴角翘起来,“被填满的时候脑子里什么都没有,爽得干干净净。”


杨梦懿坐在最靠里的长凳上,白套裙熨得没有一丝褶,长直发垂在肩后,面容清淡得像一杯没加糖的冰水。她没接话,只是把两条黑丝包裹的长腿交叠起来,膝盖并拢的瞬间,裙摆往上缩了一寸。张筱依注意到她并腿时大腿内侧微微绷紧的肌肉线条,还有丝袜根部被什么撑起来的一小截弧度。


“梦懿呢?”张筱依把公告收起来,走到她面前蹲下,仰头看她,“你那张脸往台上一站,评委先软三分。但你得表个态,咱们四个要一起进晚宴,谁也不能临阵缩回去。”


杨梦懿垂眼看她,睫毛在颧骨上投下一小片阴影。“我要奖金。”她声音平得没有起伏,“我妈的疗养院费用下个月涨了四十万,我拿不出就断药。”她停了两秒,交叠的腿换了个方向,“至于别的,我当没发生过。”


张筱依笑了一声,站起来拍拍她的肩:“行,当没发生过。那你现在夹那么紧干什么?”


杨梦懿没答,耳尖却浮出一层薄红。


张筱依不再逗她,从自己更衣柜里抽出一个纸袋,当着三人的面把制服裙提起来套上。藏青色的裙摆刚好盖住臀线,她弯腰穿鞋时,开档丝袜的裆部从裙底露出一线肤色,吊袜带的金属扣在丝袜边缘闪着细光。任倩瑶吹了声口哨:“你这身脱起来比不穿还费事。”


“费事才有意思。”张筱依把细高跟踩实,对着镜子正了正胸前的丝巾,“我去找梁国栋,推荐名额在他手里捏着。你们等我消息,谁也别先动。”


孙晓宇把另一只鞋穿好,站起来跺了跺脚:“要是他不上钩呢?”


“男人没有不上钩的。”张筱依拎起手包走到门口,回头冲她们眨了下眼,“只有价钱没谈拢的。”


梁国栋的办公室在行政楼七层走廊尽头,门牌上印着“副总经理”四个宋体字,底下压着一行小字“分管客舱服务部”。张筱依敲门前把丝巾往下扯了半寸,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白腻的皮肤。里面传来一声“进”,她推门进去,先闻到一股纸墨混着速溶咖啡的味道,办公桌后面那面书墙塞满了航空管理年鉴和厚壳的规章汇编,窗台上却摆着一盆叶子发蔫的绿萝。


梁国栋从文件上抬起眼,无框眼镜滑到鼻梁中段,他推了一下,目光在她领口停了一瞬。“筱依啊,推荐名单下周才定,你这么急——”


“梁总。”张筱依反手把门带上,锁舌咔嗒一声嵌进锁孔。她走到办公桌前,双手撑在桌沿上俯下身,制服裙的领口自然地敞着,“选美公告我看了,四个推荐名额,您手里攥着两个。我想替我们寝室那三个姑娘一起要了。”


梁国栋靠进椅背里,手指在桌面上不紧不慢地敲了两下。“两个名额,四个人分,你让我怎么操作?”


张筱依绕到桌子后面,高跟鞋在地毯上踩出闷闷的声响。她弯下腰,嘴唇凑到他耳边,呼吸喷在他耳廓上:“操作不了名额,可以操作人。您先看看货,再决定值不值。”


她没等他答话就滑到桌子底下去了。梁国栋的椅子往后挪了半尺,低头看见她跪在桌下的地毯上,黑长直发铺了满膝,双手正解他的皮带扣。金属扣弹开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脆,她拉下裤链,隔着内裤用脸颊蹭了两下,然后咬住内裤边缘往下扯。


梁国栋的阴茎弹出来打在她下巴上,她偏头躲了一下,随即含住顶端,舌尖绕着冠状沟舔了半圈,才一寸一寸往里吞。梁国栋的呼吸明显重了,手指插进她发间,没急着按,只是松松地拢着。张筱依吞到一半退出来,舌尖顶着系带的位置来回磨,一只手撸动根部,另一只手解开自己衬衫最上面两颗扣子,把情趣胸罩的蕾丝边扯出来一截。


“梁总,”她吐出来,仰着脸看他,嘴角还挂着亮晶晶的唾液,“您这尺寸,得深喉才吃得下。”


说完她重新含进去,这次直接往喉咙深处送。梁国栋闷哼了一声,手指不自觉地收紧,她的鼻尖抵到他小腹上,喉咙里发出被堵住的呜咽声,眼角沁出一点泪,但没退。他试着挺了一下腰,她顺势吞得更深,喉管裹着龟头一阵阵收缩,他差点当场交代出来,赶紧把她拉开。


“你倒是熟练。”他喘着粗气。


张筱依抹了把嘴角,从桌下爬出来,当着他的面把制服裙掀到腰上。开档丝袜从裆部裂开一道整齐的缝,情趣内裤的裆布被拨到一边,露出湿得反光的阴唇。吊袜带的金属夹扣在丝袜边缘闪着冷光,她转过身去,自己掰开两瓣臀肉:“梁总,前面后面随便您挑。我三穴全通,您想走哪个门都行。”


梁国栋站起来,西装裤还挂在膝盖上。他伸手探到她腿间,中指直接捅进阴道里,拇指按在肛门上打着圈揉。张筱依腰一软,额头抵在办公桌边缘,嘴里哼出黏腻的调子。他又加了一根手指进去,两根并着往深处顶,指尖蹭过某个位置时她整个人弹了一下,膝盖夹紧了又松开。


“干爹,”她忽然换了称呼,声音又软又嗲,“您手指头都这么厉害,鸡巴进来我不得爽死?您先操后面,前面留着待会儿射,我夹着您的精液出去谈事,谁看了都知道是您赏的。”


梁国栋被她这声干爹叫得眼皮一跳。他抽出手指,扶着阴茎抵在她肛口上,龟头陷进去半寸时她倒吸一口气,屁股往后送了送,自己吃进去大半根。他掐着她的腰开始动,起初还算克制,十几下之后节奏就乱了,小腹撞在她臀肉上啪啪作响。张筱依趴在桌上,胸脯压着摊开的文件,嘴里没闲着:“干爹用力……对,就那儿,顶穿了……您这鸡巴比我前男友强十倍,他操半小时我都到不了,您进来我就想尿……”


梁国栋被她叫得头皮发麻,一把将她翻过来按在桌面上,两条黑丝腿架到肩上,这回从前面捅进去。张筱依的浪叫立刻高了两个调,细高跟在半空乱晃,鞋尖勾住他西装后摆往下扯。他俯身压下去,她伸手搂住他脖子,嘴唇贴着他耳朵喘:“射里面,干爹,射深点,我回去给她们看您的精液从腿根流出来,让她们知道跟着我混有肉吃。”


这话像按了什么开关,梁国栋闷声低吼着往里顶了十几下,最后死死抵住宫口射了出来。张筱依感觉到一股股热流打在深处,腿根不自觉地抽紧,嘴里还在嘟囔:“好多……干爹您攒了几天啊……”他拔出来时带出一股白浊,顺着她股沟淌到开档丝袜的缝线上,又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滑,最后滴在细高跟的鞋面上,在黑色皮面洇开一小片湿痕。


张筱依没急着起来,就着躺姿把腿并拢,让精液在腿缝间抹匀。“梁总,”她声音恢复了正常的语调,只是还带着事后的沙哑,“两个推荐名额,您给我四个。晚宴那天我保证您想怎么玩都行,我们四个一起伺候您一个。”


梁国栋靠在桌沿上提裤子,皮带扣重新扣好,又恢复了那副严谨做派,只是衬衫下摆忘了塞回去。“周世昌那边要面试形体,我最多推荐你们去,选不选得上看他。”


“您打电话。”张筱依坐起来,从桌上抽了两张纸巾,先擦他额角的汗,再低头擦自己腿间,“就说四个空乘专业尖子生,形体条件过硬,让他安排面试。”


梁国栋看了她两秒,拿起座机拨了个短号,按了免提。响到第三声那头接起来,一个中年男声带着笑:“国栋?难得啊,你主动找我。”


“老周,你那个选美晚宴不是缺人吗?我这儿有四个空乘专业的,形体条件没得挑,你安排个时间面试。”


“四个?”那头顿了一下,背景里有玻璃杯碰桌面的声音,“行啊,周五下午我让方启明带人过去看,你让她们穿制服来,黑丝高跟,别整那些保守的,我要看真东西。”


张筱依凑近话筒,声音甜得发腻:“周总好,我们一定好好表现。”


那头笑了两声:“国栋,你手下这些小姑娘越来越懂事了啊。周五见。”


电话挂断,梁国栋瞪了她一眼,嘴角却没压住:“满意了?”


张筱依把裙子放下来,丝袜上的湿痕被裙摆盖住,只有鞋面上那一小片精斑还留着。她踮脚在他脸上亲了一口:“干爹最好了。周五之前我不来烦您,您好好养着,晚宴那天可别腿软。”


她拉开门出去时,走廊里空荡荡的,只有尽头保洁员推着拖把车拐过弯。她靠在门板上缓了两秒,腿间那股热流还在往外渗,内裤裆布黏糊糊地贴着。她拿出手机给孙晓宇发了条语音:“成了,周五面试。你们仨把该准备的准备好,尤其是你晓宇,把你那身魅黑的劲收一收,别一上来就把面试官吓着。”


更衣室里三个人等得各有姿态。孙晓宇坐在长凳上翘着腿,手机举在面前自拍,镜头从下巴往上推,专门拍颈侧那枚黑桃Q贴纸,拍完一张就低头修图,把背景里任倩瑶的大腿裁掉。任倩瑶趴在瑜伽垫上做臀桥,包臀裙翻上去露出黑色丁字裤的细带,嘴里数着数,数到十五就塌下来喘气。杨梦懿坐在镜子前面补口红,颜色比之前淡了两个色号,抿嘴时上下唇轻轻碰一下,又分开。


张筱依推门进来时,三个人同时抬头。


“周五下午,穿制服黑丝高跟。”她把高跟鞋脱下来拎在手里,赤脚踩在地砖上,“梁国栋推荐的,周世昌亲自面试,那个方启明也会到场。”


孙晓宇把手机一扔,蹦起来搂住她脖子:“我就说你出马没有搞不定的。”她鼻子凑到张筱依颈窝里嗅了嗅,又低头看她的腿,“你腿上的精液呢?擦干净了?”


张筱依把裙子撩起来,丝袜内侧还有没干透的白痕,顺着大腿根往下淌了一小段。“留着呢,给你们看看成果。”


任倩瑶立刻从瑜伽垫上爬起来,跪到她面前,双手捧着她的小腿,凑上去舔那道白痕。舌尖从丝袜网眼里渗进去,刮走半干的精液,一路舔到脚踝处,又把高跟鞋面上的残迹也舔干净了,抬头时嘴角亮晶晶的:“梁国栋的量不少啊,射这么深。”


“他攒了快半个月。”张筱依把腿抽回来,坐到长凳上揉脚踝,“周五之前得想好怎么对付方启明。梁国栋说他要看真东西,形体面试估计得脱。”


孙晓宇把黑桃Q贴纸撕下来重新贴正,指腹按了按边缘:“怕什么,他看我就让他看。我大二在留学生公寓被三个黑人轮着操的时候,窗户都没关,楼下路过的人抬头就能看见我趴在阳台栏杆上挨干。方启明要敢让我脱,我就敢让他掏鸡巴。”


杨梦懿合上口红盖子,对着镜子抿了抿唇。“我有个条件,”她声音还是平的,只是耳尖的红还没褪干净,“面试的时候别让我第一个脱。你们先上,我最后一个。”


任倩瑶从后面搂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上:“行啊,你最后一个。但你得答应我,到时候别绷着,你越绷着他们越想折腾你。”她手往下滑,隔着套裙按在她腿间,“你现在就绷着呢,我摸一下湿成这样?”


杨梦懿夹紧腿,把她的手夹在膝盖中间:“别闹。”但没真推开,过了两秒才说,“周五之前我得去做个全身脱毛。”


孙晓宇凑过来,把黑桃Q贴纸往杨梦懿手背上按:“这个送你,面试那天贴着,保准方启明眼睛黏你身上撕不下来。”


杨梦懿低头看了一眼手背上黑色的黑桃Q,没撕掉,只是把手缩进袖子里。“我要奖金。”她又说了一遍,像在提醒自己。


张筱依站起来,把四个人拢到一起,手臂搭在彼此肩上围了个小圈。“周五之前把该练的练好,晓宇练深喉,倩瑶练吞精,梦懿——”她顿了一下,“你练练怎么叫床。你那张脸配着浪叫,面试官鸡巴都得硬得发疼。”


杨梦懿别过脸去,但嘴角极轻地弯了一下,快得像没出现过。


窗外天色暗下来,更衣室的日光灯嗡嗡响着,镜子里映出四个挤在一起的身影,丝袜、高跟、短裙和吊袜带的金属扣在灯下反着细碎的光。张筱依松开手,把手机屏幕按亮看了一眼:“周五之前梁国栋那边不会再找我了,他说要养着。咱们也养养精神,到时候四个人一起上,别让人看扁了。”


孙晓宇把露背裙的拉链从背后拉上来,遮住那片QOS纹身贴,嘴里哼着不成调的歌。任倩瑶对着镜子重新涂口红,这次涂得比之前还艳。杨梦懿把白套裙的裙摆抻平,站起来时黑丝腿并得笔直,迈步的瞬间膝盖微微往里合了一下,又很快恢复成正常的步态。


张筱依最后一个离开更衣室,关灯前她回头看了一眼长凳上那纸选美公告,奖金那栏的“税后八十万”在暗下来的光线里依然扎眼。她锁上门,赤脚踩在走廊地砖上,高跟鞋拎在手里晃荡,鞋面上残留的精液已经干成一小片硬壳,在楼道灯下泛着白。


周五之前还有四天。四天够她们把该练的都练一遍,也够梁国栋把身体养回来。至于周世昌和方启明那边会出什么题,她心里没底,但也没太担心。只要让男人硬了,事情就成了一半。剩下的一半,她打算用四个人的身子一起填。


她走到楼梯口时手机震了一下,孙晓宇发来一条消息:周五我准备穿那条开裆的黑丝,要是方启明真让我脱,我连裙子都不用撩,他自己就能看见。


张筱依回了一个字:好。


然后她把手机揣进兜里,光着脚走下行政楼的大理石台阶,夜色从楼门口涌进来裹住她的小腿,丝袜上那道没舔干净的干涸白痕在黑暗里看不见了,但贴着皮肤的触感还在,像一枚没洗掉的戳印,提醒她这只是一笔交易的开头。


赞助公司的形体面试

周五下午两点,张筱依带着三个人准时出现在世昌大厦一楼大堂。


她今天穿了一件奶白色的紧身连衣裙,领口开得不算低,但胸前那两团分量把布料撑得满满当当,走路时微微颤动,连前台小姐都忍不住多看了两眼。裙摆刚过臀线,底下是一双二十D的黑色开档丝袜,吊袜带的金属扣藏在裙内,细跟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她手里拎着一只黑色公文包,里面装着四份个人资料——简历、体检报告、还有每人一张两寸证件照,规规矩矩的,像来正经面试。


孙晓宇站在她右手边,露背短裙把整个后背敞到腰窝,QOS黑桃纹身贴被阳光照得发亮。她今天特意换了一对坠着黑桃的耳环,浓妆上挑的眼线拉得又长又翘,嘴唇涂的是正红色,一笑就露出一排白牙。任倩瑶穿了件透明衬衫,里面黑色蕾丝胸罩看得一清二楚,包臀裙裹着胯,每走一步大腿根部的肉就挤出一道浅浅的弧线。杨梦懿照旧是白套裙,长直发垂在肩后,面容清冷,只在进门时嘴角动了动,算是跟保安打了招呼。


前台把她们领到顶层会议室门口,敲了两下门就转身走了。张筱依推开门,一股雪茄和红酒混着的暖气味扑面而来。


会议室很大,中间一张长桌被推到墙边,空出来的地方摆了四把椅子,椅子对面是沙发和茶几。周世昌坐在沙发正中,深色西装搭着名表,圆脸上堆着笑,指间夹着半截雪茄。他左手边是赵天禄,花衬衫领口敞着,粗金链子挂在脖子上,酒糟鼻比平时还红,面前茶几上已经摆了两瓶开了塞的红酒。何锦荣坐在单人沙发上,浅色西装,金边眼镜,手里把玩着一台小型摄像机,镜头盖已经摘了。方启明靠在窗边,奢侈品牌西装剪裁合体,手里翻着一本硬壳画册,翻到某一页时停住,抬眼看了看门口的四个人。


“来了。”周世昌把雪茄按灭在烟灰缸里,站起来拍了拍手,“四位美女,先换衣服。面试嘛,总得有个面试的样子。”


他抬手指了指墙角。那里立着一排简易衣架,挂着四套衣服,用透明防尘袋罩着。张筱依走过去拉开拉链,里面是一套黑色蕾丝连体衣,胸口开得极大,底下是开裆设计;旁边一套是白色半透明护士服,短得只能盖住屁股;第三套是红色绑带式胸衣配丁字裤;第四套是黑色漆皮短裙,背后一条拉链从领口直通裙摆。


“周总,这是形体面试还是情趣面试?”张筱依回头看他,嘴角翘着,语气半嗔半笑。


“都是。”周世昌笑得很坦荡,“选美嘛,形体是硬指标。我们要看真东西,不能隔着衣服看。”


张筱依没再问,拎起那套黑色蕾丝连体衣第一个走进会议室侧面的小隔间。孙晓宇跟进去时顺手把露背裙的拉链一拉到底,裙子滑到脚踝,她弯腰捡起来搭在手臂上,朝方启明那边飞了个眼风。任倩瑶把透明衬衫的扣子从下往上解,解到第三颗时停住,回头问赵天禄:“赵总,这衬衫还要不要?不要我可不穿了。”赵天禄灌了一口红酒,摆摆手:“不穿了不穿了,反正一会儿也得脱。”


杨梦懿最后一个进隔间。她把自己那套白色护士服拿在手里翻来覆去看了两遍,才慢慢解开白套裙的扣子。隔间里四个人挤在一起换衣服,手肘碰手肘。孙晓宇一边往腿上套开裆黑丝一边小声嘀咕:“那个方启明翻画册呢,我瞄了一眼,上面全是黑丝高跟的照片。”任倩瑶把红胸衣的绑带在背后系紧,低头看了看自己挤出来的乳沟:“赵天禄那鼻子红得跟草莓似的,不知道喝了多少。”杨梦懿没说话,她把护士服套上,发现裙摆确实只到臀下,一弯腰后腰整片都露在外面。她拽了拽下摆,拽不动。


“别拽了,”张筱依已经换好了那套黑色蕾丝连体衣,开裆处正好卡在腿根,她对着隔间里的小镜子把头发重新盘了一下,“拽也拽不长。就这样出去。”


四个人鱼贯而出时,沙发上的四个男人同时安静了两秒。


赵天禄先反应过来,把酒杯往茶几上一搁,站起来绕着她们走了一圈,边走边点头。“好,好,这比电视上看着有料多了。”他走到孙晓宇面前停住,低头看了看她胸前那片蕾丝,又绕到背后去看QOS纹身贴,“这黑桃什么意思?”


“意思是您想的那种意思。”孙晓宇冲他笑,黑桃耳环晃来晃去。


方启明放下画册,从窗边走过来,手里多了一把软尺。“按流程来,先量三围。”他走到张筱依面前,软尺绕过她胸围最丰满处,收紧时尺面嵌进乳肉里,他凑近看了一眼数字,报给何锦荣。何锦荣已经把摄像机举起来了,镜头对着张筱依的胸口,红灯亮着。


“八十八。”方启明报完胸围,软尺往下滑到腰最细处,“五十八。”再往下,尺子绕过胯骨,“八十六。”他量完没有收尺,手停在张筱依胯侧,指尖隔着丝袜蹭了蹭,“臀围不错,弹性也好。”然后他蹲下去,把软尺绕到张筱依大腿根,“腿围也量一下。”软尺勒进大腿内侧的肉里,张筱依轻轻嘶了一声,腿不自觉地夹了一下,正好夹住方启明的手腕。方启明抬头看她,她低头冲他笑:“方总,量腿围要这么紧吗?”


“紧点准。”方启明站起来,又去量孙晓宇。孙晓宇自己把胸衣往上推了推,露出底下那对饱满的乳房,方启明软尺刚绕上去,她就挺了挺胸,尺子差点滑下来。量到臀围时她主动转过身去,把露背裙早就脱了,此刻身上只有那套白色护士服,护士服后摆一掀就露出整个臀部。方启明把软尺绕上去时手指直接按进了臀肉里,孙晓宇回头冲他眨眨眼:“方总,您这尺子准不准啊?要不换个东西量?”


方启明没接话,耳朵尖却红了。


任倩瑶是第三个。她穿着红色绑带胸衣,胸围量到一半时赵天禄凑过来,手里还端着酒杯。“来,一边量一边喝。”他把酒杯递到任倩瑶嘴边,任倩瑶就着他的手喝了一口,红酒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在胸衣上,洇开一小片深色。赵天禄伸手去抹,手指从她锁骨一路抹到乳沟,抹完把手指放进自己嘴里嘬了一下。“酒不错。”他嘿嘿笑。


杨梦懿站在最边上,方启明走过来时她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后腰撞到桌沿。方启明把软尺绕上她胸围时,她整个人绷得笔直,下巴抬着,眼睛盯着对面墙上的一幅画。数字报完,方启明蹲下去量臀围,手指按在她大腿外侧时她膝盖猛地往里合了一下,又强迫自己慢慢打开。


“放松。”方启明说。


“我挺放松的。”杨梦懿的声音平平的,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四组数据报完,何锦荣把摄像机从三脚架上取下来,凑近拍每个人的特写。他先走到张筱依面前,镜头从她脸往下摇,经过脖子、胸口、腰腹,最后停在开裆处。张筱依很配合地把一条腿抬起来踩在椅子横杆上,开裆丝袜的裆部绷开,露出底下没穿内裤的阴户,何锦荣的镜头凑过去拍了好几秒,然后他伸手,用食指和中指撑开她的阴唇,就着会议室顶灯的光细看。“颜色不错,没生过。”他评价了一句,把手指抽出来,张筱依的穴口收缩了两下,有一点点水光。


“何总,您这是检查还是验货?”张筱依把腿放下来,笑着问。


“都是。”何锦荣学周世昌的语气,说完自己也笑了。


赵天禄已经等不及了。他把任倩瑶拉到沙发边按在自己腿上坐好,一只手端着酒杯往她嘴里灌,另一只手从胸衣底下伸进去揉她的乳。任倩瑶喝得急,酒从嘴角溢出来流到下巴上,她也不擦,扭过头去用舌头去舔赵天禄的手指。赵天禄被她舔得酒糟鼻更红了,把酒杯往茶几上一墩,两只手一起上,把任倩瑶的胸衣整个扯到腰上,低头就去叼她的乳头。


方启明把孙晓宇按在了会议桌上。桌面冰凉,孙晓宇趴上去时肚子贴着实木,激得她“嘶”了一声。方启明从后面把护士服的短摆掀到她腰上,露出底下那条开裆丝袜和没穿内裤的屁股。他从裤兜里摸出一管润滑剂,挤了一截在手指上,抹在孙晓宇穴口,然后两根手指并着捅进去。孙晓宇腰一塌,叫了一声,回头看他:“方总,您这是检查三穴还是直接开始?”


“先检查。”方启明手指在里面转了一圈,抽出来,又抹了润滑去探她后穴。孙晓宇把脸贴在桌面上,屁股撅得更高了些,嘴里含含糊糊地说:“后面您轻点,我还没吃晚饭呢。”方启明没理她,手指一节一节往里送,送到底时孙晓宇的指甲在桌面上刮了一下,刮出一道浅印。


何锦荣把镜头对准了张筱依。张筱依已经自己走到了赵天禄面前,赵天禄正忙着揉任倩瑶的胸,抬眼看见张筱依过来,嘿嘿笑着拍了拍自己大腿。张筱依跨坐上去,开裆丝袜的裆部贴着他西裤的布料,她扭了扭腰,赵天禄裤裆里那根东西就硬邦邦地顶上来。她伸手去解他的皮带,赵天禄配合地抬了抬屁股,裤子褪到膝盖,那根东西弹出来,颜色发深,粗度一般,但翘得厉害。张筱依扶着它对准自己穴口,慢慢坐下去,坐到底时两个人都哼了一声。


何锦荣绕到她身后,镜头从她屁股后面拍结合处。张筱依知道镜头在拍,故意把腰塌下去,让臀缝张开,露出被撑开的穴口边缘。何锦荣拍了一会儿,腾出一只手解开自己的裤子,把已经硬了的鸡巴从内裤里掏出来,抵在张筱依后穴口。张筱依回头看了一眼,没说什么,只是把腰又塌低了些。何锦荣抹了点润滑,慢慢往里送,送进去一半时张筱依叫了一声,声音不大,但尾音拖得长,带着颤。


“何总……您跟赵总商量好的吧……一个前面一个后面……”


赵天禄在底下顶了顶胯:“商量什么,赶上了。”


方启明那边已经把孙晓宇翻了个面,让她仰躺在桌上。孙晓宇两条腿被他架在肩膀上,方启明挺着鸡巴在她穴口蹭了两下就整根捅进去。孙晓宇“啊”地叫出声,后背在桌面上蹭了两下,护士服的系带被蹭开了,整件衣服散在身子底下,就剩两条开裆丝袜的腿挂在他肩膀上晃。方启明抽送得很快,孙晓宇叫得一声比一声高,叫到后来开始胡说八道:“方总……您这鸡巴……比我前男友的强多了……再深点……对……就那儿……”


任倩瑶被赵天禄推到地毯上跪着。赵天禄站到她身后,从后面插进去,一边插一边把她往张筱依那边推。任倩瑶跪爬了两步,抬头看见张筱依正被何锦荣和赵天禄前后夹着,嘴里嗯嗯啊啊地叫,她伸手去摸张筱依垂下来的乳房,赵天禄在后面顶得她往前一冲一冲的,她那只手就在张筱依胸上乱抓。


杨梦懿站在墙边,两条腿并得紧紧的,膝盖往里扣。周世昌一直坐在沙发上没动,这时候才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你站这儿看半天了。”他伸手捏住杨梦懿的下巴,把她的脸扳正,“什么感觉?”


“没感觉。”杨梦懿说,声音很稳,但耳朵尖是红的。


周世昌笑了一声,松开她下巴,转身从公文包里抽出一张纸,递到她面前。“签个字,签完我就让你有感觉。”


杨梦懿低头看那张纸,是一份补充协议,上面写着自愿参加形体复试、服从现场安排、不追究影像资料使用之类的条款。她接过笔,签了名,字迹跟平时一样工整。


周世昌把协议收回去,拍了拍沙发扶手:“坐这儿,自己摸。”


杨梦懿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地毯上滚成一团的任倩瑶和赵天禄,还有桌上正被方启明操得直蹬腿的孙晓宇。她慢慢走到沙发边坐下,白护士服的裙摆铺在腿上。周世昌站在她面前,摄像机被何锦荣拿走了,他就用自己的手机对着她拍。


杨梦懿把手伸到裙子底下。她的动作很慢,手指隔着丝袜和内裤按在阴蒂上,一下一下地揉。脸上还是那副清冷的样子,嘴唇抿着,眼睛看着周世昌手机镜头后面的自己。揉了大概一分钟,她呼吸开始变重,鼻翼微微翕动,但表情没崩。周世昌蹲下来,把手机凑近她的脸:“叫出来。”


杨梦懿咬了咬下唇,喉咙里滚出一声很小的嗯。周世昌伸手把她裙子掀起来,手机对着她手部动作拍,另一只手伸过去,把她内裤拨到一边,两根手指直接插进去。他插得又急又重,杨梦懿整个人往后一仰,后背贴到沙发靠背上,嘴终于张开了,叫了一声:“啊——”


“这不挺会叫的嘛。”周世昌手指在里面抠了两下,杨梦懿的腰不受控制地往上拱,她又叫了一声,这次拖得更长,尾音碎成几截。周世昌抽出手指,看了看指头上亮晶晶的水,把手机递给何锦荣,自己解开裤子,扶着鸡巴捅了进去。杨梦懿的腿被架到沙发扶手上,白护士服彻底散开,露出底下因为兴奋而泛红的皮肤。她咬着嘴唇忍了几秒,没忍住,叫床声从牙缝里往外挤,越挤越大,最后连成一片,跟任倩瑶和孙晓宇的声音叠在一起。


何锦荣的手机镜头从杨梦懿脸上摇到她被进出的穴口,又摇回她脸上,来回推拉了三次。杨梦懿的冷脸终于挂不住了,眉毛拧着,眼睛半闭,嘴里含含糊糊地喊:“周总……您快点……我……我不行了……”


周世昌没理她,又插了十几下才拔出来,撸了两把射在她肚子上,精液顺着腰侧淌到沙发上。杨梦懿躺在沙发里喘气,两条腿从扶手上滑下来,丝袜上沾了精液和淫水,膝盖并在一起微微发抖。


张筱依那边已经换了一轮。赵天禄从她穴里退出来,推着何锦荣躺到地毯上,让张筱依趴上去吃何锦荣的鸡巴,自己从后面又捅进她后穴。张筱依嘴里含着东西,叫不出来,只能从鼻子里发出闷哼。何锦荣被她含得舒服了,伸手按着她的后脑勺往下压。方启明从孙晓宇身上下来,孙晓宇瘫在桌上喘气,两条腿合不拢,穴口一张一合地往外淌白浆。方启明走到张筱依旁边蹲下,把鸡巴塞进她手里让她撸,撸硬了又塞进她嘴里,跟何锦荣一前一后地操她的嘴。


孙晓宇从桌上爬下来,腿软得差点跪在地上。她扶着桌沿稳住身子,看见赵天禄正从后面操张筱依,就爬过去跪在赵天禄脚边,仰着脸说:“赵总,您干爹认不认?我给您磕头。”说完真磕了一个,额头贴到地毯上。赵天禄低头看见她撅着的屁股和QOS纹身贴,嘿嘿笑了两声:“认,认,干女儿起来,给干爹含含。”孙晓宇直起身,扶着赵天禄的鸡巴从张筱依穴里拔出来,上面裹满了白浆,她张嘴就含进去,从根到顶舔了一遍,舔得赵天禄直抽气。


任倩瑶从地上爬起来,走到周世昌面前,腿间还挂着赵天禄刚才射进去的精液。“周总,”她声音哑着,“您跟赵总一起呗,我想试试两根。”


周世昌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赵天禄。赵天禄把鸡巴从孙晓宇嘴里抽出来,走过来把任倩瑶按在地毯上,让她趴好,跟周世昌一前一后插进去。任倩瑶叫得整层楼都能听见,叫到最后开始胡喊:“中出……都中出……射里面……我要精液……”


方启明把张筱依从何锦荣身上拉起来,让她跪在任倩瑶旁边。何锦荣走过来,跟方启明一左一右,两根鸡巴同时塞进张筱依嘴里。张筱依含了这个含那个,口水从嘴角淌到下巴,滴在胸口上。


杨梦懿从沙发上坐起来,周世昌射在她肚子上的精液已经凉了。她低头看了看,伸手抹了一把,犹豫了两秒,放进嘴里。何锦荣的镜头正好转过来拍到她这个动作,她别过脸去,但舌头已经舔干净了。


方启明先射了,拔出来对着张筱依的脸撸了两下,白浆喷在她鼻梁和嘴唇上。何锦荣跟着也射了,射在她下巴和脖子上。张筱依仰着脸等他们射完,才伸舌头把嘴唇上那点舔进嘴里,咽了。


周世昌和赵天禄几乎是同时射的。任倩瑶被夹在中间,前后两个穴同时往外冒精液,她趴在地毯上喘了好一会儿,才翻过身来,拿手指去抠穴口淌出来的白浆往嘴里送。


孙晓宇跪在赵天禄脚边,赵天禄射完把鸡巴递到她嘴边,她含住嘬了两口,把尿道里残存的精液都吸出来咽了,才抬起头,嘴角挂着一点白:“干爹,您这精液质量不错。”


赵天禄哈哈笑着拍了拍她的脸。


何锦荣把手机和摄像机里的素材导到笔记本电脑上,当着四个人的面拖进一个加密文件夹。周世昌穿好裤子,从公文包里抽出一个信封,里面是四张烫金的入场券,晚宴日期印在下周六。


“面试过了。”周世昌把入场券一张一张递到她们手里,“下周六晚上,高振雄的会所,来的有十几个老板、领导、导演。你们四个,全场陪好。轮奸、中出、吞精、喝尿,人家提什么你们应什么。晚宴结束,奖金翻倍。”


张筱依接过入场券看了看,烫金字在灯下反光。她把券塞进丝袜腰边,回头看了看另外三个人。孙晓宇已经在看入场券背面的地址了,任倩瑶还坐在地毯上,穴口没合拢,精液淌到了大腿上,杨梦懿把券折好放进护士服口袋里,脸上又恢复了那副清冷样子,只是耳朵尖还红着。


“行。”张筱依说,“下周六,我们四个准时到。”


空乘学校试镜与认干爹

空乘学校的教学楼在周六下午安静得有些反常。走廊里不见学生,连保洁都撤了,只有三楼尽头那间形体训练室的门虚掩着,门缝里透出白光和说话声。


张筱依走在最前面,细高跟踩在水磨石地面上,笃笃笃地响。她换了一身浅灰色的套裙,裙子短到膝盖上方一掌宽,肉色丝袜裹着长腿,脚上是一双裸色细跟尖头鞋。头发散着,黑亮地垂到腰际,脸上的妆不浓,但嘴唇涂得饱满,进门之前她抬手拢了拢耳边的头发,指尖在耳垂上按了一下。


孙晓宇跟在她半步之后,穿的是一件黑色露背紧身裙,后背几乎全裸,只有两根细带子在肩胛骨之间交叉。她的黑丝是带网纹的那种,大腿外侧贴着QOS黑桃纹身贴,黑桃图案正对着裙摆开衩的位置。浓妆,眼线飞挑,唇色深红,走路时臀胯摆得幅度很大。


任倩瑶穿的是半透明衬衫,里面黑色蕾丝胸罩看得清清楚楚,下面一条包臀裙把腰臀裹得紧绷,短卷发打理得蓬松,红唇微微翘着,像随时准备笑,也像随时准备张嘴含什么东西。


杨梦懿走在最后,白套裙,黑丝,头发直直地披着,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进门前深吸了一口气,胸口起伏了一下。


训练室里,靠墙一排把杆,墙上整面镜子。中间空地上摆了一张长条折叠桌,桌上摊着几份文件、一沓彩色表格、一个牛皮纸信封,还有一套茶具,白瓷盖碗配四个小杯,旁边搁着一个保温壶。桌后坐着四个人。


马文彬坐在最中间,深色校董西装,胸前别着校徽,灰白的头发梳得整齐,看见她们进来,脸上浮出笑,圆润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他左手边是杜明远,皮夹克脱了搭在椅背上,络腮胡修剪过,鸭舌帽放在桌上,正拿手机翻着什么。右手边坐着陈柏豪,黑色导演马甲,长发扎成辫子垂在肩头,黑框眼镜后面的眼睛从她们进门就一直在转,从张筱依的胸口看到孙晓宇的纹身,又落到任倩瑶的透明衬衫上。最边上是孙德海,灰西装,金丝眼镜,笑容精明,手里转着一支钢笔。


“来了。”马文彬站起来,绕过桌子,“先坐,先坐。”


四把椅子在桌前一字排开。张筱依带头坐下,翘起腿,丝袜在膝盖处绷出一层薄光。孙晓宇坐她左边,任倩瑶坐右边,杨梦懿在最边上,双手叠在膝盖上,腰背挺得很直。


“今天叫你们来,两件事。”马文彬走回桌后,拿起那沓彩色表格,“第一,学校要拍一部推介宣传片,选几个形象好的学生出镜。第二,选美晚宴的推荐资格,我们校方手里有两个直推名额,可以免初选直接进决赛圈。”


他顿了顿,目光在四个人脸上扫过去:“宣传片要拍,推荐表也要填。但这两样东西,都不是白给的。”


杜明远把手机放下,往后一靠,两只手交叉垫在脑后:“我就直说了。宣传片是陈导拍,投资是孙总出,学校出场地和人。你们四个想上,得先认个干爹。谁认谁,今天定下来。以后宣传片拍摄、晚宴应酬、外出活动,干爹说了算。”


孙德海把钢笔帽拧开又拧上,笑容没变:“认了干爹,推荐表我签字,投资款我追加。不认,也没关系,表格拿回去,该干嘛干嘛。”


教室里安静了几秒。张筱依低头看了看桌上那沓表格,最上面一张印着“选美大赛推荐资格申请表”,底下有校方盖章栏和赞助方签字栏。她抬起头,笑了一下:“认。怎么认?”


马文彬把茶壶拎起来,往盖碗里倒热水:“老规矩,磕头,敬茶,改口叫干爹。干爹喝了茶,就算定了。”


“那我先来。”张筱依站起来,走到桌前。马文彬把盖碗推到桌沿,她端起来,转身走到杜明远面前,双膝一弯跪了下去。膝盖磕在地砖上闷响一声,她把盖碗举过头顶:“干爹,请喝茶。”


杜明远低头看她,络腮胡里的嘴角咧开:“乖女儿,叫什么名字?”


“张筱依。”


“行,筱依,干爹喝了。”他接过盖碗,揭开盖子吹了吹,喝了一大口,然后把碗递回给她。张筱依接过来,仰头把剩下的茶水喝了,把空碗放回桌上,又跪直了身子。


杜明远站起来,走到她面前,皮夹克敞着,皮带扣解开了,拉链往下一拉,掏出半硬的鸡巴。张筱依仰着脸,伸手握住根部,张嘴含了进去。杜明远“嘶”了一声,手按在她后脑上,开始往里顶。张筱依的腮帮子鼓起来,嘴唇裹得紧,头前后动着,舌头在底下卷着舔。含了十几下,杜明远抽出来,鸡巴上全是口水,亮晶晶地翘着。


“行了,干爹满意。”他把她拉起来,拍了拍她的脸。


孙晓宇已经自己走过来了,跪在孙德海面前,端起盖碗:“干爹,喝茶。”


孙德海接过碗,笑眯眯地喝了一口,然后放下碗,解开裤子。孙晓宇凑上去含住,脑袋动得比张筱依还快,黑桃纹身贴在大腿外侧随着动作一明一暗。孙德海扶了扶眼镜,低头看她:“晓宇是吧?听说你偏好黑人?”


孙晓宇把鸡巴吐出来,嘴角拉出一条丝:“干爹您消息真灵通。晚宴上有黑人嘉宾吗?”


“有。马库斯,海外基金代表,到时候你好好陪。”孙德海把鸡巴往她嘴里送了送,“先让干爹看看你深喉的功夫。”


孙晓宇一低头,鼻子直接抵到他小腹上,喉咙里发出闷闷的吞咽声,停了五六秒才退出来,喘了一口气又含回去。孙德海仰起头,手指插进她头发里,没再说话。


任倩瑶跪到陈柏豪面前时,陈柏豪已经把马甲脱了,黑T恤下摆卷到胸口。他接过茶喝了一口,把杯子往桌上一搁:“干爹拍过不少片子,你这身段上镜肯定好。先给干爹口一个,我看看镜头感。”


任倩瑶把头发往耳后一别,俯身含住,眼睛往上抬,正对着陈柏豪的脸。陈柏豪一手按着她头顶,一手掏出手机对着她拍,嘴里念叨:“对,眼神,看镜头,舌头伸出来点……好,好。”任倩瑶把鸡巴吐出来,舌头伸得长长的,从根部舔到龟头,又含回去,喉咙里发出黏腻的水声。


杨梦懿最后一个走过去。她站在马文彬面前,没有马上跪,手在裙子侧面攥了一下。马文彬看着她:“怎么,不愿意?”


“愿意。”杨梦懿声音很平,膝盖弯下去,把盖碗端起来,“干爹,喝茶。”


马文彬喝了茶,把碗放下,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抬起来:“你这长相,冷冰冰的,宣传片里正好当门面。但干爹得看看你底下热不热。”他松开手,往后靠,“自己来。”


杨梦懿垂下眼,拉开他裤链,掏出鸡巴握在手里,低头含住。她的动作比另外三个都慢,嘴唇裹得紧,头低下去的时候,长发从肩膀滑下来遮住半边脸。马文彬低头看她,手伸进她头发里,慢慢往下按:“深一点,别光含着,动。”


她喉咙里“唔”了一声,头动起来,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往深处送。马文彬眯起眼,手指在她后颈上摩挲。


四根鸡巴都硬了。杜明远把张筱依从地上拉起来,推到长条桌前,上半身按在桌面上,文件表格被压得皱成一团。他掀开她的裙摆,肉色丝袜包着臀,他手指勾住裆部一扯,丝袜裂开一道口子,里面没穿内裤,穴口已经湿了。杜明远扶着鸡巴顶进去,张筱依“啊”了一声,腰塌下去,屁股翘起来。


陈柏豪举着手机绕到侧前方,镜头对着两人交合处拍特写。孙德海走过去,把鸡巴塞进张筱依嘴里。张筱依嘴里含着一根,下面插着一根,手还伸到后面去摸杜明远的囊袋。陈柏豪拍了一会儿,把手机递给马文彬,自己走到任倩瑶面前,把她从椅子上拉起来,推到墙边把杆前,让她扶着把杆弯腰。陈柏豪从后面插进去,杜明远那边换了个角度,把张筱依的一条腿抬到桌面上,侧着身子往里顶。


任倩瑶被陈柏豪顶得往前一冲一冲,回头浪叫:“干爹,深点……对,就那儿……干爹您这鸡巴真硬……”陈柏豪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骚货,夹这么紧。”任倩瑶扭着腰往后迎:“人家就是骚,干爹多操操就不紧了……待会儿射里面,我要中出。”


孙晓宇跪在孙德海脚边,一边看他操张筱依的嘴,一边自己伸手到裙底抠穴,手指抽出来的时候拉出黏丝。孙德海低头看见,笑了一声:“你也别闲着。”孙晓宇站起来,走到马文彬面前,背对着他弯下腰,把黑丝往下一褪,撅起屁股:“校董,您也试试?”


马文彬正举着陈柏豪的手机拍张筱依,被她一挡,索性把手机架在桌上继续录,自己解开裤子,扶着孙晓宇的腰插进去。孙晓宇叫了一声,腰往下一沉,胸口贴在桌沿上,黑桃纹身贴正对着镜头。


杨梦懿还站在原地看着。马文彬一边顶孙晓宇一边朝她抬下巴:“杨梦懿,过来,坐干爹腿上。”


杨梦懿走过去,马文彬从孙晓宇身体里抽出来,坐到椅子上,让她面对面跨坐上去。杨梦懿低头扶着鸡巴对准穴口,慢慢坐到底,脸上那副清冷样子终于裂了一道缝,眉头拧起来,嘴唇张开喘了一口气。


“动。”马文彬说。


她扶着椅背上下动起来,白套裙堆在腰上,黑丝裹着的腿在椅子两侧晃。马文彬手伸进她衬衫里揉胸,她仰起脖子,喉咙里漏出细细的呻吟。马文彬手指往下滑,摸到交合处,沾了淫水去揉她的阴蒂,她整个人一颤,腰塌下去,额头抵在他肩膀上。


“干爹……”声音小得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大点声。”马文彬手指加快。


“干爹……干爹……”杨梦懿的声音拔高了一点,还是压着,但尾音已经发颤,“我不行了……干爹您手指……别揉了……”


孙晓宇在旁边看着,笑了一声:“校董,您这干女儿嘴上说不行,底下咬得可紧。”马文彬低头一看,杨梦懿的穴口果然一缩一缩地裹着他的鸡巴,淫水顺着根部往下淌,滴在他裤子上。他手指往穴里探进去一根,和鸡巴一起动,杨梦懿整个人弓起来,嘴里终于叫出了声:“啊……干爹……两根……太满了……”


马文彬抽出手指,把她往桌上一推,让她趴上去,从后面重新插进去。陈柏豪那边已经把任倩瑶操得腿软,任倩瑶趴在把杆上,屁股翘着,精液从穴口溢出来,顺着黑丝往下流。陈柏豪拔出来,撸了两下射在她臀缝里,白浆挂在丝袜破口上。任倩瑶回头伸手去抹,往嘴里送。


杜明远从张筱依身体里拔出来,把她翻了个面,让她躺在桌上,两条腿架在肩上,重新插进去。张筱依的套裙堆在腰上,胸口衬衫扣子崩开了两颗,胸罩推上去,奶子露在外面晃。孙德海走过去,把鸡巴塞进她嘴里,她含着吸了两口,杜明远在下面加快速度,她嘴里含不住了,鸡巴滑出来,口水从嘴角淌到脸颊上。


“要射了。”杜明远说。


“射里面。”张筱依喘着,“干爹射里面,我要含着您的精液去填表。”


杜明远低吼一声,往里顶到底,射了。拔出来的时候,精液跟着往外涌,张筱依伸手下去,手指堵在穴口,把流出来的又推回去。


马文彬也射了,射在杨梦懿身体里。杨梦懿趴在桌上没动,过了几秒才撑起身子,低头看自己腿间淌出来的白浆,脸上那点红晕还没褪,但嘴唇已经抿回去了,只是手还在微微发抖。


孙德海把张筱依拉起来,让她趴到桌边,自己从后面插进去。陈柏豪歇了一会儿,又硬了,走过去和孙德海一前一后把张筱依夹在中间。张筱依被两根鸡巴同时插着,嘴里还在喊:“都来……都来操……干爹们一起……”


孙晓宇主动趴到桌上,撅着屁股朝马文彬晃了晃:“校董,您还没射我这儿呢。”马文彬走过去插进去,陈柏豪从张筱依身体里退出来,也凑到孙晓宇后面,两根鸡巴一前一后把孙晓宇夹住。孙晓宇叫得又响又浪,黑桃纹身贴在桌面上蹭来蹭去。


任倩瑶自己爬到桌上躺平,两条腿张得大大的,手指掰着穴口:“干爹们,谁还硬着?来操我,射里面,我要精液洗澡。”


杜明远缓过来,走过去插进去。孙德海从张筱依身体里抽出来,也跟过去,把鸡巴塞进任倩瑶嘴里。任倩瑶含了一会儿,杜明远射了,她伸手把精液抹在胸口上,又去含孙德海的。


杨梦懿被马文彬从桌上拉起来,按在镜墙前面,让她扶着镜子站着。马文彬从后面插进去,杨梦懿看着镜子里自己的脸,清冷的五官被顶得皱起来,嘴唇张着,眼神有点散。马文彬一边动一边说:“看镜头,陈导在拍呢。”陈柏豪果然把手机转过来对着镜子,杨梦懿别过脸去,但马文彬捏着她下巴转回来:“看着,看看你这副样子,宣传片里剪进去,你说观众信不信你是高冷校花?”


杨梦懿咬着嘴唇没说话,马文彬往深处一顶,她“啊”了一声,嘴唇松开了,镜子里的脸彻底垮下来,眼睛半闭着,舌头伸出来舔嘴角。


四男轮换着插,插了快四十分钟。最后杜明远把张筱依按在桌上内射了第二次,陈柏豪射在任倩瑶屁股上,孙德海射在孙晓宇嘴里让她咽了,马文彬射在杨梦懿身体里,拔出来的时候精液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在膝盖弯里积了一小滩。


四女趴在课桌上排成一排,屁股朝外,穴口都还没合拢,精液从黑丝破口里往外渗,顺着腿流到脚踝。陈柏豪举着手机从左边走到右边,一个一个拍过去,嘴里说:“素材够了,回头剪一版内部看,一版宣传用。”


马文彬穿好裤子,从抽屉里拿出四份推荐表,一人面前放一份:“填了。推荐资格给你们,下周六晚宴上好好表现。”他又从公文包里抽出四张附件纸,“这是补充协议,签了,以后宣传片拍摄、赞助商活动、校外应酬,随叫随到,配合宣传。不签的,推荐表作废。”


张筱依撑起身子,拿起笔,先在推荐表上签了名,又在附件上签了字。孙晓宇、任倩瑶跟着签了。杨梦懿拿笔的手还有点抖,签完把笔放下,捋了捋头发,脸上已经恢复了大半的清冷,只是眼尾还红着。


孙德海把签好的文件收过去,一份一份看了一遍,点点头:“行,投资款下周一打到学校账上。”他看了看另外三个男人,“晚宴之前,还有两次拍摄,陈导安排。”


陈柏豪把手机揣兜里:“下周三四,形体室和泳池,拍点宣传素材。到时候提前通知。”


马文彬把茶壶里剩的水倒进盖碗,又给自己倒了一杯,喝了一口,看着四个还趴在桌上的女人:“回去洗洗。下周六之前,把状态养好。晚宴上来的都是大人物,别给我丢人。”


张筱依从桌上下来,套裙皱得不成样子,丝袜破口里还在往外渗精液。她把推荐表和附件折好塞进包里,回头看了另外三个人一眼。孙晓宇正在拿纸巾擦腿,任倩瑶坐在椅子上把丝袜脱下来拧了拧,杨梦懿站在镜子前面整理头发,把衬衫扣子一颗一颗系回去。


“走了。”张筱依说,踩着细高跟往门口走。走到门口又停下来,回头朝四个男人笑了笑,“干爹们,下周三见。”


门在她们身后关上。走廊里高跟声又响起来,这次比来时急了些。


选美媒体棚拍与黑人嘉宾

周三下午两点,张筱依把车停在酒店地下车库,熄了火之后对着后视镜补了一层唇釉。副驾驶座上的杨梦懿正把白套裙的裙摆往下拽,可那裙子短得稍微一弯腰就露出吊袜带的金属扣,她拽了两下就放弃了,索性把腿并拢,黑丝裹着的膝盖在日光灯下泛着细密的珠光。


“别拽了,一会儿到棚里还得脱。”张筱依把唇釉丢进扶手箱,又从里面摸出一板没拆封的黑丝,“拿着,备用。陈柏豪那人拍起照来不管丝袜破没破,上回孙晓宇连着换三双。”


杨梦懿接过来塞进手包里,手指在手包搭扣上停了一下:“你说今天那个黑人嘉宾,什么来头?”


“马库斯,海外基金代表,周世昌专门从新加坡请过来的。”张筱依推开车门,细高跟在地下车库的水泥地上敲出清脆的一声,“晓宇知道这事之后,昨晚在群里发了二十多条语音,你又不是没听见。”


杨梦懿当然听见了。孙晓宇昨晚最后一条语音是凌晨一点发的,背景里还有吹风机的声音,她刚洗完澡,嗓子被热气熏得发软,说“明天谁都别跟我抢马库斯”。任倩瑶回了一条“看把你急的”,张筱依发了个翻白眼的表情,杨梦懿只回了一个字:嗯。


电梯上到七楼,走廊尽头那间宴会厅被临时改成了摄影棚。门半掩着,里面已经支起了三台机位,阿凯正蹲在地上给滑轨拧螺丝,鸭舌帽压得很低,只露出下巴上一截青色的胡茬。陈柏豪站在布景前面,黑色导演马甲的口袋里插着两支记号笔和一把卷尺,他看见张筱依和杨梦懿进来,抬手打了个响指。


“换衣服,化妆间在左手边。今天拍三组,第一组酒店套房场景,第二组走廊,第三组泳池边的休息区。你们带的开档丝袜、吊袜带、情趣胸罩,全换上。内裤不许穿。”


化妆间里孙晓宇已经到了,正对着镜子往锁骨上贴QOS黑桃纹身贴。她今天穿了一件露背短裙,后背开到腰窝,黑丝从裙摆下面一直裹到脚尖,细高跟的鞋底是红色的。看见张筱依进来,她把纹身贴的底纸撕下来晃了晃:“我多带了五张,谁要?”


“你贴一张还不够?”任倩瑶从隔间里探出头来,透明衬衫的扣子只系了中间两颗,里面那件黑色蕾丝胸罩把乳沟挤得又深又窄,她手里攥着一条开档内裤,正犹豫要不要穿,“陈柏豪说内裤不许穿,那这玩意儿带过来干嘛?”


“备用的,万一拍完要出门呢。”张筱依把自己的包往化妆台上一放,开始脱身上那条碎花连衣裙。她今天穿了一双黑色细网眼丝袜,袜筒到大腿根,吊袜带是深红色的缎面,在腰侧系成蝴蝶结。她换好之后对着镜子转了一圈,胸罩是半杯的黑色蕾丝,乳头刚好卡在杯沿上面,她拿手指拨了拨,让它露得更自然一些。


杨梦懿在角落里换衣服,动作比另外三个人慢。她脱了白套裙,换上一条黑色开档丝袜,吊袜带是细细的银色链子,贴着腰胯的弧线。情趣胸罩是前扣式的,她扣了两次才扣上,胸脯被托得又高又挺。她对着镜子看了看自己的脸,眼线没花,唇色也还在,只是耳尖有点红。


“梦懿,快点。”张筱依已经走到门口了,回头催了一声。


杨梦懿把高跟鞋踩稳,跟了上去。


布景搭成酒店套房的样式,一张大床铺着香槟色的床单,床头柜上放着冰桶和香槟,落地窗外是假的夜景灯箱。陈柏豪让四女先在床上跪成一排,屁股朝外,膝盖分开,手肘撑在枕头上。阿凯把三台机位分别架在床尾、床侧和斜上方,红色的录制灯亮起来。


“先拍静态。筱依,你把腰再往下压,对,屁股抬起来。晓宇,你那个纹身贴往左边挪两厘米,镜头里要能看清楚。倩瑶,你手指掰着穴口,别全掰开,留一点,让镜头能看见里面就行。梦懿,你脸别绷着,放松,今天不拍冷艳款。”


杨梦懿试着松了松嘴角,可一松就显得僵硬,陈柏豪啧了一声,亲自走过来,拿手指在她下巴上点了一下:“想象你后面站着一排男人,都在等你回头,你回头的时候要什么表情?”


杨梦懿闭了闭眼,再睁开的时候眼尾往下压了一点,嘴唇微微张开,陈柏豪这才退回去,朝阿凯比了个手势。


快门声连着响了十几下,陈柏豪又让她们换姿势。先是母狗爬行,从床头爬到床尾,膝盖在床单上蹭出窸窸窣窣的声响。张筱依爬在最前面,腰塌得最低,每爬一步,胸前的蕾丝杯就晃一下,乳头在布面上蹭来蹭去。孙晓宇跟在她后面,爬了两步突然回头朝镜头吐了吐舌头,阿凯的镜头正好怼在她脸上,把那个表情拍了个正着。任倩瑶爬到一半故意把屁股往镜头方向拱了拱,陈柏豪在外面喊:“倩瑶,别抢戏,先按顺序来。”杨梦懿爬在最后,长直发垂下来遮了半边脸,陈柏豪让阿凯把侧机位推近,拍她头发后面若隐若现的侧脸和咬着的下唇。


第二组拍掰穴特写。四女仰躺在床上,双腿曲起来往两边分开,手指自己掰着穴口。陈柏豪亲自掌机,从左边一路拍到右边,每拍一个人就让阿凯在旁边补一张黑丝高跟的特写。拍到孙晓宇的时候,她掰得特别开,两根手指把穴口撑成一个小小的圆,里面粉色的肉翻出来一点,陈柏豪的镜头凑上去,她突然收紧穴口,夹了一下空气,陈柏豪笑了一声:“行,这条留着。”


何锦荣是三点半到的,身后跟着两个助理,一个抱着一台笔记本电脑,一个提着银色手提箱。他穿了一身浅灰色西装,金边眼镜擦得锃亮,进门之后先跟陈柏豪握了握手,然后站在监视器后面看回放。


“特写不够。”何锦荣指着屏幕上一张张筱依的侧躺照,“黑丝高跟的质感没拍出来,我要的是那种——观众看一眼就知道这双鞋踩过什么地方的质感。还有开档内裤,现在看不出来是开档的,角度再低一点,从下往上拍。”


陈柏豪朝阿凯抬了抬下巴,阿凯把最低那台机位挪到床沿下面,镜头贴着床单往上仰拍。张筱依重新躺回去,这次她把两条腿架在床头的铁艺栏杆上,细高跟的鞋跟勾着栏杆的缝隙,黑丝从脚踝一直绷到大腿根,开档的地方正好对着仰拍的镜头。何锦荣看了回放,点了点头。


“奶油呢?”何锦荣转头问陈柏豪。


“准备了。”陈柏豪从冰桶旁边拎出一个不锈钢小盆,里面是打发的淡奶油,白腻腻地堆成小山。他拿手指蘸了一点,抹在张筱依的锁骨上,又抹了一点在乳头上,剩下的让四女自己往身上涂。孙晓宇涂得最多,从胸口到小腹抹了一片,任倩瑶把奶油抹在大腿内侧,杨梦懿只抹了薄薄一层在锁骨窝里。


“互相舔。”陈柏豪说。


孙晓宇第一个凑到张筱依胸前,舌尖从锁骨一路舔到乳头,把奶油卷进嘴里,咽下去之后又舔了一圈嘴唇。张筱依翻身把孙晓宇按在床单上,从她肚脐开始往上舔,舔到胸口的时候故意用牙齿轻轻咬了一下乳尖,孙晓宇叫了一声,声音又软又长。任倩瑶和杨梦懿互相舔,任倩瑶把杨梦懿锁骨上的奶油舔干净之后,顺着脖子往上,在她耳垂上含了一下,杨梦懿的耳朵本来就红,这下整只耳朵都烧起来了。


陈柏豪和何锦荣的镜头从头到尾没停。


马库斯是四点整到的。他推门进来的时候,棚里的灯正好调到最亮,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休闲西装,里面是黑衬衫,扣子解了两颗,露出锁骨下面一片紧实的黑皮肤。他个子很高,进门的时候微微低了低头,目光在棚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床上那四个女人身上。


孙晓宇几乎是弹起来的。


她从床上跳下来,细高跟在地板上崴了一下,她索性把鞋脱了,光着脚踩在地毯上朝马库斯走过去。走到跟前,她仰头看了他一眼,然后膝盖一弯,直接跪了下去。


“马库斯先生。”她的声音比平时低了一个调,嗓子眼里带着一点沙,“我等您一下午了。”


马库斯低头看她,嘴角慢慢翘起来。他伸手把西装下摆撩到后面,手指解开了皮带扣。孙晓宇跪在地上往前挪了半步,脸凑上去,鼻尖先蹭了蹭裤裆的布料,然后自己伸手把拉链拉下来,把里面的东西掏出来。她两只手捧着,先伸出舌头从根部往上舔了一道,舌头在顶端打了个转,然后张嘴含了进去。


她含得很深,腮帮子凹下去,喉咙里发出咕的一声,眼睛往上翻着看马库斯的脸。马库斯一只手按在她后脑勺上,开始慢慢地前后动。孙晓宇的嘴角开始往外淌口水,顺着下巴滴到胸口,她也不擦,就让它淌。陈柏豪的镜头从侧面推过去,拍她跪在地上的侧影和起伏的后背。


“深一点。”马库斯说,声音不高。


孙晓宇把嘴张得更大,头往前一送,鼻子埋进他小腹的皮肤里,停了三四秒才退出来,退出来的时候干呕了一下,眼睛都湿了,可她又马上含回去,这次自己动了起来,一只手扶着根部,另一只手在他大腿上摸。


马库斯没让她含太久。五六分钟之后他把她拉起来,按在床沿上,让她上半身趴在床面上,屁股撅起来。孙晓宇的露背短裙被掀到腰上,黑丝裹着的屁股露出来,开档的地方早就湿透了。马库斯从后面顶进去的时候,孙晓宇叫了一声,声音又尖又长,然后自己把腰往下压了压,嘴里开始往外冒话:“操我,用劲操,我是你的肉便器,黑爹的QOS肉便器——”


陈柏豪的镜头怼在她脸上,何锦荣在旁边让阿凯把侧机位推到床尾,拍两个人交合的地方。马库斯每顶一下,孙晓宇的屁股就在床沿上撞一下,撞了十几下之后她开始叫得断断续续,嘴里混着“深一点”“里面”“射给我”之类的词。马库斯又顶了七八分钟,最后整根埋进去,停在那里射了。孙晓宇趴在床上,屁股一抽一抽地抖,等到马库斯拔出来,她翻过身,手指伸到穴口抹了一把流出来的精液,放进嘴里吮干净。


“谢谢马库斯先生。”她喘着气说,脸上全是汗,眼线花了一半,可笑得心满意足。


张筱依在旁边看完了全程,等孙晓宇从床上下来,她才走过去,朝马库斯笑了笑:“马库斯先生,要不要换个人试试?”


马库斯看了看她,又看了看床上还跪着的杨梦懿,指了指杨梦懿:“那个,一起。”


张筱依把杨梦懿拉过来,让她跪在马库斯面前,自己跪在她旁边。杨梦懿抬头看了马库斯一眼,脸上还端着那副清冷的神情,可嘴唇抿得太紧,一看就是紧张的。张筱依凑到她耳边低声说了句“张嘴就行”,然后自己先凑上去,用舌头把马库斯半软的东西舔硬了,再让杨梦懿含进去。杨梦懿含进去的时候眉头皱了一下,可还是学着张筱依刚才的样子,慢慢往里吞。


张筱依没闲着,她绕到马库斯身后,从他腰侧伸手过去摸他的胸口和肚子,同时低头在他后背上亲。马库斯被前后夹着,一只手按着杨梦懿的头,另一只手往后伸,在张筱依的大腿上摸了一把,摸到吊袜带的金属扣,手指勾了一下。


陈柏豪那边也没停。杜明远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的,正坐在床尾的沙发上脱外套,陈柏豪朝他招了招手,杜明远就站起来,把自己的裤子解开了。张筱依看见杜明远走过来,从马库斯身边退开,转身跪到杜明远面前,一口含了进去。杜明远比马库斯矮半个头,可东西不小,张筱依含到底的时候鼻子刚好碰到他小腹,她停在那里,喉咙一下一下地收缩,杜明远的手按在她后脑勺上,开始用力。


杨梦懿被马库斯按在床沿上后入的时候,张筱依正被杜明远按在沙发上从后面操。沙发是布艺的,张筱依的膝盖在上面蹭得发红,可她顾不上,杜明远每顶一下她就叫一声,叫到后来嗓子都劈了。杨梦懿那边闷着声,只有被顶得狠了才漏出一声短促的哼,陈柏豪把镜头推到她脸上,何锦荣在旁边说:“梦懿,看镜头。”杨梦懿抬眼看了一眼,眼尾红得厉害,可眼神还是冷的,陈柏豪按了几下快门,说了句“这个反差好”。


杜明远射在张筱依嘴里的时候,张筱依正跪在沙发前面,仰着头,一滴都没漏。她咽完之后又用舌头把杜明远舔干净了,才站起来,腿有点软,扶着沙发扶手站了一会儿。


任倩瑶是最后一个被分到的。何锦荣和马库斯一前一后把她夹在中间,她趴在床沿上,何锦荣在前面,马库斯在后面,两根一起进去的时候任倩瑶叫得整间棚都能听见。陈柏豪让阿凯把三台机位分别对准她的脸、交合的地方和两个人一前一后的动作。任倩瑶被顶得话都说不连贯,一会儿喊“前面也操”,一会儿喊“后面别停”,一会儿又喊“射进来射进来”。何锦荣先射的,射在她嘴里,她含着精液又去含马库斯,马库斯从后面拔出来,撸了两下射在她脸上,精液从额头挂到下巴,她拿手指刮下来吃了。


拍摄到六点多才收工。四女跪在床前的地毯上,陈柏豪举着手机站在她们面前,阿凯的机位在侧面。


“念。”陈柏豪说。


张筱依先开口,声音还有点哑:“我,张筱依,自愿参加选美宣传拍摄,同意任何时候随叫随到,配合赞助商安排的拍摄和活动,不设次数限制,不要求提前通知。”


孙晓宇接着说,说得比张筱依还顺溜:“我,孙晓宇,自愿当众深喉、吞精、被轮奸中出,同意所有影像素材由赞助方保存和使用。”


任倩瑶一边擦脸上的精液一边念:“我,任倩瑶,同意在拍摄中接受群交、三穴轮换和精液羞辱,不设底线。”


杨梦懿最后一个念,声音最轻,可每个字都清楚:“我,杨梦懿,同意随叫随操,同意三洞中出,不拒绝任何拍摄要求。”


念完之后四个人一起说了句“同意”,陈柏豪按了停止录制,把手机递给何锦荣。何锦荣把手机里的文件导进笔记本电脑,又存了一份到银色手提箱里的移动硬盘。阿凯把三台机位的存储卡退出来,装进一个防静电袋里,递给何锦荣。


“素材我今晚剪一版粗的,明天发你邮箱。”陈柏豪说。


何锦荣把硬盘收好,又打开笔记本电脑,登录了一个新建的群聊界面:“赞助群我先拉起来,周世昌、赵天禄、孙德海、高振雄、蒋少峰、魏承泽、方启明,还有马文彬和梁国栋,都拉进来。今天拍的几张预览图我发群里,让他们看看货。”


他把几张预览图拖进群聊,点了发送。群里很快有人回复,何锦荣看了一眼屏幕,笑了笑:“赵天禄问今晚有没有空,想先试一轮。”


陈柏豪看了看还跪在地毯上的四女:“你们自己定。”


张筱依撑着膝盖站起来,丝袜的膝盖位置磨破了一个洞,她低头看了一眼,没管,转头看了看另外三个人。孙晓宇还跪着,正在用湿巾擦腿,任倩瑶已经站起来了,杨梦懿坐在地毯上,把掉下来的吊袜带重新系好。


“今晚不行。”张筱依说,“周三说好了是拍摄,周四还得来补拍走廊和泳池。跟赵总说,周六晚宴上让他第一个挑。”


何锦荣把话转述到群里,赵天禄回了个“行,周六我第一个到”。何锦荣合上电脑,朝四女点了点头:“周六下午四点,高振雄的会所,先彩排一遍流程。别迟到。”


四女从棚里出来的时候,走廊里的灯已经调暗了。孙晓宇走在最前面,露背短裙外面套了一件长衬衫,扣子没系,黑丝上的精液干成了几道白印子。任倩瑶在电梯里对着不锈钢门板整理头发,杨梦懿靠在角落里闭着眼,张筱依站在电梯按钮旁边,盯着楼层数字一路往下跳。


到了一楼,电梯门打开,大堂里没什么人。张筱依先走出去,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跟另外三个人说:“周四拍完,周五歇一天,周六下午彩排,晚上正式上。这三天谁都不许接私活,把体力养好。”


孙晓宇撇了撇嘴:“赵天禄那边——”


“周六让他第一个挑,我说了。”张筱依打断她,“你别私底下跑去见他,坏了规矩,周世昌那边不好交代。”


孙晓宇把衬衫裹紧了一点,没再说话。任倩瑶在旁边笑了一声:“听筱依的,周六有得你忙的。”


四个人走到地下车库,各自上了车。张筱依发动车子的时候,手机在扶手箱里震了一下,她拿起来看了一眼,是陈柏豪发来的消息:周四走廊那组改到上午十点,泳池那组挪到下午两点,高振雄会派人来接。


她回了个“收到”,把手机丢回扶手箱,车子从地下车库的坡道上开出去,汇进傍晚的车流里。后视镜里,孙晓宇那辆白色轿车跟在后面,隔了两个车位,杨梦懿的车在最末尾,车灯在暮色里亮成两个白点。


张筱依把车窗降下来一条缝,让风灌进来。她闻了闻自己身上,奶油味、汗味和精液的味道混在一起,不算好闻,可也不难闻。她摸出手机,在四人群里发了条语音:“今晚都早点睡,明天上午十点,别迟到。”


群里很快跳出三条回复。孙晓宇发了个OK的手势,任倩瑶发了个“知道了”,杨梦懿只回了一个字:嗯。


张筱依把手机放下,踩了一脚油门。


会所泳池淫乱预赛

周六下午三点半,张筱依把车停进高振雄会所的地下停车场时,孙晓宇已经靠在电梯口等着了。她今天穿了件黑色绑带比基尼,外面只套了件几乎遮不住什么的网纱罩衫,黑丝从脚踝一直裹到大腿根,QOS黑桃纹身贴在胯骨侧面,比平时露得还嚣张。脚上那双细高跟凉鞋的带子缠在脚踝上,鞋跟细得像钉子。


“你倒是积极。”张筱依熄了火,从驾驶座拎出一只运动包,里面装着她们四个人的换洗衣服和化妆品。


“赵天禄说要来,我能不积极么。”孙晓宇舔了舔嘴唇,眼睛亮得不太正常,“上回在KTV他灌了我半瓶威士忌,最后射我嘴里的时候我差点呛死——今天泳池里,我非让他射我脸上不可。”


电梯门开了,任倩瑶和杨梦懿前后脚到。任倩瑶穿了件红色透明衬衫,里面是黑色蕾丝连体泳衣,腰侧镂空,臀线半露不露,短卷发用一枚水钻发夹别在耳后,红唇涂得比平时还艳。杨梦懿最收敛,白色套裙外面搭了条丝巾,手里提着一只素色袋子,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只是耳根有点发红——她每次来这种场合之前都这副样子,越装得冷淡,待会儿崩得越厉害。


四个人进了电梯,孙晓宇按了负一层到顶层的按钮,回头扫了杨梦懿一眼:“你带泳衣了没?”


“带了。”杨梦懿把袋子往身前挪了挪。


“什么款式的?”


“黑色的。”


“什么黑色?”


杨梦懿顿了一下:“……就黑色的。”


孙晓宇还要追问,张筱依抬手拦了:“到了再看。高振雄的地盘,别在电梯里叽叽喳喳。”


电梯升到顶楼,门一开就是一条铺着深灰石材的走廊,尽头两扇玻璃门后面透出蓝莹莹的水光。阿凯已经架好了机器,两台固定机位对着泳池两侧,一台手持的扛在肩上,黑色工作服的拉链拉到下巴,鸭舌帽压得低低的。他看见四女出来,只抬了抬下巴示意她们往左走,那里有一间更衣室。


更衣室里镜子四面,灯光打得比化妆间还亮。张筱依把包往长凳上一撂,三下五除二脱了裙子,从包里抖出今晚的“战袍”——一件黑色开档连体泳衣,裆部直接空着,前面两根细带从胯骨绕到后腰系了个结,胸口是两片勉强遮住乳头的三角布,乳沟挤得比平时还深。她弯腰穿黑丝的时候,屁股对着镜子,开档的缝隙里露出剃得干干净净的私处,孙晓宇在旁边吹了声口哨。


“你今儿是真不打算留余地。”孙晓宇自己也换好了,她的比基尼上衣是系带式的,一拉就开,下半身那条细窄的丁字裤后面只有一根线,黑丝从腰头开始裹,QOS纹身正好露在丝袜外面。


任倩瑶换得最快,她那件连体泳衣是绑带式,从脖子后面系到腰,侧边一拉整片就掉。她对着镜子涂口红,涂完了又拿唇釉在乳沟上点了一下,抹开,让胸口亮晶晶的。杨梦懿最后一个出来,她那件黑色泳衣是最保守的款式,高领,平角,可料子薄得离谱,一沾水就透。她站在镜子前面犹豫了两秒,把丝巾解下来叠好放进袋子,又蹲下去把黑丝穿好,细高跟踩实了才直起身。


“行了,都别磨蹭。”张筱依推开门,泳池的热气混着氯水味扑面而来。


泳池是室内恒温的,水面蓝得发亮,池边铺着深色防滑砖,靠墙一排躺椅上已经坐了人。周世昌坐在最中间那张,深色西装外套脱了搭在扶手上,白衬衫袖子卷到小臂,手里一杯威士忌加冰,圆脸上笑呵呵的。赵天禄在他左手边,花衬衫扣子开了三颗,粗金链子挂在胸口,酒糟鼻比上次见面还红,手里没拿杯子,直接拎着半瓶白酒。蒋少峰歪在右边躺椅上,花哨西装敞着,限量球鞋搭在扶手上,手机举着在拍视频。魏承泽坐在最边上,黑衬衫扣到最上面一颗,银色戒指在指间转来转去,眼睛盯着泳池水面,阴阴的,没什么表情。


高振雄从池边站起来,黑背心绷着花臂肌肉,寸头在灯下泛着青茬,手里拎着一条牛皮训练鞭,鞭梢拖在地上。他走过来,拿鞭子柄抬起张筱依的下巴看了看,又扫了另外三个一眼。


“都到了。”高振雄声音粗,像砂纸蹭铁,“规矩先说清楚——今天这场是彩排,也是预赛。周总、赵总、蒋少、魏总都在,阿凯全程拍。泳池里不许穿衣服下水,泳衣是给你们在池边站的时候穿的。下了水,泳衣自己脱,谁脱得慢,我帮她。”


孙晓宇已经往池边走了一步,高振雄拿鞭子柄横在她胸前拦住:“急什么。先站成一排,让几位老总挑。”


四女在池边站成一排,黑丝从泳池边一直延伸到瓷砖地面,细高跟踩在防滑砖上嗒嗒响。周世昌端着杯子从躺椅上起来,沿着四女走了一圈,走到张筱依面前停住,手伸进开档泳衣的缝隙里摸了一把,指尖沾了水光抽出来看了看,满意地点点头。赵天禄跟在他后面,直接上手把孙晓宇的比基尼上衣系带扯开了,两团肉弹出来,他哈哈笑着捏了一把,又去任倩瑶腰上找绑带的结。蒋少峰举着手机绕到侧面拍特写,镜头从杨梦懿的脚踝一路推到脸上,杨梦懿偏了偏头,没看他。


魏承泽最后起身,走到任倩瑶面前,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脸抬起来:“听说你最能喝?”


任倩瑶弯起眼睛笑:“看喝什么。”


“待会儿你就知道了。”魏承泽松开手,朝高振雄抬了抬下巴。


高振雄一鞭子抽在池边瓷砖上,啪的一声脆响:“下水。泳衣脱了扔岸上。”


张筱依第一个动。她把肩带往两边一拨,开档泳衣从身上滑下去,团了团扔在躺椅脚边,黑丝没脱,细高跟也没脱,踩着池边的台阶下了水。水漫过腰的时候她打了个激灵,回头朝岸上笑了一下。孙晓宇跟着扯了比基尼,团起来往赵天禄怀里一扔,扑通跳下水。任倩瑶解绑带的时候故意放慢动作,让蒋少峰的镜头拍够了才松手。杨梦懿最后一个,背对着岸上把泳衣从肩上褪下来,叠好放在池边,下水的时候水花最小。


水面没过四女的胸口,黑丝在水里贴着腿,细高跟踩在池底瓷砖上有点打滑。高振雄在岸上走了一圈,拿鞭子指了指张筱依:“你,过去给周总敬酒——用嘴。”


张筱依游到周世昌那侧的池边,周世昌蹲下来,杯子递到池沿上,威士忌晃了晃。张筱依仰起脸,周世昌把杯子倾斜,酒液浇下来,她张嘴接,喉咙动得急,漏出来的顺着下巴淌进乳沟。周世昌倒了半杯就停了,手指勾了勾:“上来。”


张筱依撑着池沿坐上去,湿淋淋的黑丝贴着瓷砖,周世昌把剩下的半杯酒从她胸口浇下去,酒液顺着乳沟流到小腹,他低头去舔,舔到肚脐的时候下面已经硬了。张筱依伸手去解他皮带,周世昌没拦,裤子褪到膝盖,她低头含住,动作又急又稳,腮帮子一鼓一鼓的。赵天禄在旁边看得直咂嘴,拎着白酒瓶走过来,从后面一把将张筱依按得趴跪在池边,开档的缝隙从后面看一清二楚,他连润滑都没要,扶着就顶进去。


张筱依嘴里还含着周世昌,被后面一撞,喉咙里闷闷地哼了一声。周世昌按着她后脑勺不让她退,赵天禄在后面撞得越来越重,池水被张筱依的膝盖拍得哗哗响。蒋少峰扛着手机绕到侧面,镜头从赵天禄的腰胯推到张筱依脸上,又拉回交合处拍特写。高振雄在另一边指挥阿凯:“固定机位拉近,拍她表情。”


孙晓宇在水里看得眼热,扒着池沿要往上爬,被高振雄一鞭子虚抽在屁股上:“没轮到你。在水里等着。”她撇了撇嘴,回头看魏承泽,魏承泽正蹲在池边看她,银色戒指在指间转了一圈,朝她勾了勾手指。孙晓宇游过去,魏承泽揪着她头发把她脑袋按进水里,过了几秒又提起来,她呛得直咳,脸上却笑。魏承泽把裤子拉链拉开,她凑上去含住,这次魏承泽没按她,由着她吞吐,只是手一直揪着她头发没松。


任倩瑶那边被高振雄叫上岸。高振雄坐在池边的矮凳上,让她跪在瓷砖上,从后面扇她屁股,一巴掌一道红印子,扇了十几下,任倩瑶叫得一声比一声浪。高振雄扇够了,把她脑袋按下去,任倩瑶张嘴就含,深喉的时候鼻尖埋进他小腹的汗毛里,憋得眼睛发红也不退。魏承泽在池边看了半天,拍了拍孙晓宇的脸让她停,站起来走到任倩瑶旁边,等她把高振雄吐出来喘气的空档,捏着她下巴把脸掰过来:“嘴张开。”


任倩瑶以为他要塞进来,张着嘴等,魏承泽却解开裤子,对着她嘴尿了进去。任倩瑶一愣,随即喉咙动起来,咕咚咕咚往下咽,漏出来的顺着下巴滴到胸口。魏承泽尿完了抖了抖,把剩下的滴在她舌头上,任倩瑶伸舌头舔了舔嘴角,抬头冲他笑:“还有吗?”


魏承泽阴阴地扯了下嘴角:“晚上管够。”


杨梦懿一直泡在水里没动,靠在池边看另外三个被玩,脸上维持着那副冷淡样子,可水面下的手已经自己摸到了腿间。高振雄回头瞥见她,拿鞭子指了指:“你上来。跟张筱依并排。”


张筱依已经被赵天禄从后面射了一泡,精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混着池水看不出什么颜色。高振雄让她趴在池边,杨梦懿趴在她旁边,两个人并排,屁股对着岸上。高振雄走到张筱依身后,周世昌挺着还没软下去的玩意儿走到杨梦懿后面,两个人对看了一眼,同时顶进去。张筱依叫得又响又浪,杨梦懿咬住嘴唇不出声,可高振雄抽了十几下之后她牙关就松了,嗓子里漏出细细的哼声,越哼越急,最后变成压不住的叫。


赵天禄看杨梦懿那边松动了,拎着酒瓶走过来,从侧面塞进她嘴里,白酒呛得她眼泪一下涌出来,可嘴没躲,咕咚咕咚咽了几口。蒋少峰把手机递给阿凯让他接着拍,自己绕到杨梦懿后面,等高振雄拔出来换气的空档,他挤进去跟周世昌一前一后把杨梦懿夹在中间。杨梦懿被前后同时撞,冷艳脸彻底崩了,叫得嗓子都劈了,精液从嘴角流到下巴,滴进池水里。


孙晓宇在水里看得受不了,自己扒着池沿爬上来,凑到张筱依旁边,赵天禄刚射完一泡正喘气,孙晓宇蹲下去用嘴给他清理,舔干净了又去舔张筱依腿上的精液,一路舔到内侧,张筱依被她舔得直抖。高振雄射完从杨梦懿身体里退出来,拿鞭子柄敲了敲池边瓷砖:“都下水。夹紧了走一圈,谁走的时候漏出来最多,罚。”


四女下了水,黑丝裹着腿在水里走,池底的瓷砖滑,细高跟踩不稳,走得摇摇晃晃。张筱依夹得最紧,走到一半才漏了一缕白丝飘出来。孙晓宇走得快,漏得也多,大腿内侧白花花一片。杨梦懿走得慢,夹得也还行,只有走到池角拐弯的时候晃了一下,漏了一小股。任倩瑶被灌了一肚子尿和精液,走两步就往下滴,走到终点的时候黑丝内侧全白了,池边瓷砖上滴了一小滩。


高振雄拿鞭子指了指那滩:“输了。舔干净。”


任倩瑶跪趴在池边,低着头把瓷砖上的精液舔了,舌尖贴着砖缝刮,舔完了抬头,嘴角还挂着一点白,冲高振雄笑:“还有没有别的惩罚?”


高振雄蹲下来拍了拍她的脸:“有。晚上去我俱乐部,你们四个都去。三穴全通训练,为周六晚宴做准备。谁要是练不好,周六上台的时候别怪我不给面子。”


周世昌穿好裤子,端着重新倒满的威士忌走过来:“高老板的俱乐部,那可是好地方。你们四个好好练,周六晚上台下坐的可不是我们几个,到时候掉链子,合同可就不作数了。”


赵天禄把白酒瓶里最后一口干了,打了个嗝:“练归练,别练坏了。周六我还等着第一个挑呢。”


蒋少峰收了手机,凑过来看了一眼阿凯拍的素材,满意地点点头:“够了,剪辑出来先给何总过目。”


魏承泽最后一个走,经过任倩瑶身边的时候停了一下,低头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任倩瑶听完舔了舔嘴唇,眼睛亮得吓人。等人都走了,阿凯也收了机器从侧门出去,泳池边只剩四女。张筱依从水里爬上来,拿浴巾裹住自己,回头看了另外三个一眼:“听见了?晚上去俱乐部。都给我把精神养好,别到了地方软脚。”


孙晓宇拧着黑丝上的水,笑得满不在乎:“软脚?我腿软了正好让高振雄拎着我走。”


杨梦懿坐在池边,腿还合不拢,脸上的红晕没退干净,听见这话偏过头去,没接茬。任倩瑶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走吧,先回去洗个澡换身衣服。晚上那场,我估计比今天狠。”


张筱依拎起运动包往更衣室走,走了两步又回头:“晚上七点,俱乐部门口碰头。谁迟到,我亲自把她送高振雄鞭子底下。”


孙晓宇吹了声口哨,任倩瑶笑着跟上去,杨梦懿最后一个起身,把丝巾重新系回脖子上,高跟鞋踩在湿瓷砖上嗒嗒响,跟在前头三个人的后面进了更衣室。


SM俱乐部母狗训练

晚上七点差十分,四女陆续到了高振雄的俱乐部。门脸藏在一栋旧厂房改造的创意园最里头,铁门刷着黑漆,门楣上连块招牌都没有,只挂了一盏暗红色的壁灯。张筱依到得最早,换了一身黑色紧身连衣裙,裙摆刚过臀线,底下是吊袜带配开档丝袜,脚上踩了双十厘米的细跟尖头鞋。她靠在门边的墙上抽烟,烟头明灭间照见门缝里透出来的一线暖光。


孙晓宇第二个到,穿了件露背的亮片短裙,后背几乎全裸着,只有两根细带在肩胛骨下方交叉,黑丝从裙摆底下延伸出来,细高跟踩在水泥地上笃笃响。她一见张筱依就咧嘴笑:“你倒积极。”张筱依吐了口烟:“我先进去看过一眼,里头东西都摆好了,你待会儿别一进门就腿软。”孙晓宇翻了个白眼:“我什么时候腿软过。”


任倩瑶和杨梦懿前后脚到。任倩瑶穿了件白色透明衬衫,里头黑色蕾丝胸罩看得一清二楚,包臀裙紧紧裹着胯,短卷发用发胶抓得蓬松,红唇涂得饱满。杨梦懿还是那副高冷模样,白套裙、黑丝、细高跟,长直发披在肩后,只是脖子上多系了一条丝巾,把领口遮得严严实实。张筱依掐了烟,拿脚尖碾了碾烟头:“人都齐了,进去。”


铁门从里面拉开,一个穿黑T恤的壮汉把她们引进去。走廊很长,两侧墙壁刷成深灰色,顶上一条轨道灯带泛着暖黄光。走到尽头是一扇双开的隔音门,壮汉推开门,里头的光景让任倩瑶先吸了口气。


大厅少说有百来平,层高很高,中间摆了一张巨大的黑色皮质沙发,对面是一整面墙的镜子,镜子前架着三台摄影机,阿凯正蹲在地上调其中一台的焦距。高振雄坐在沙发正中间,黑背心绷着胸肌,花臂搁在扶手上,手里转着一条黑色皮鞭。他左手边坐着魏承泽,黑衬衫扣子解了三颗,银色戒指在指间转来转去;右手边是蒋少峰,花哨西装脱了搭在沙发背上,只穿一件白衬衫,袖子挽到手肘,正拿手机对着门口拍。孙德海坐在侧面的单人沙发里,灰西装穿得整整齐齐,金丝眼镜反着光,笑得像在看一份刚签完的合同。马库斯靠在吧台边上,深色休闲西装敞着,手里端一杯威士忌,宽肩把吧台衬得窄了一截。


大厅中央的地上铺了四块黑色软垫,间隔一米排开。每块垫子前面放着一个皮项圈,项圈上扣着一条短链,链子另一头连在地面的钢环上。


高振雄拿鞭梢点了点那四块垫子:“脱了鞋,过来跪好。衣服不用全脱,留着丝袜和高跟。”


四女互相看了一眼。张筱依先动了,弯腰把高跟鞋脱了拎在手里,光脚走到第一块垫子前跪下,把鞋放在垫子边上,自己拿项圈扣上脖子。孙晓宇跟上去,跪在第二块垫子上,扣项圈的时候还冲马库斯扬了扬下巴。任倩瑶笑嘻嘻地跪了第三块,杨梦懿最后一个,跪下去的时候膝盖并得很紧,脊背挺得笔直。


高振雄站起来,走到她们面前,挨个把链子扣紧在钢环上,扣到杨梦懿的时候多看了她一眼:“腰挺得这么直,等会儿有你弯的时候。”杨梦懿没吭声,睫毛垂着。


“规矩先说清楚。”高振雄直起身,鞭子搭在肩上,“今天三个项目。第一项,认干爹。你们四个,挨个爬到我们几个面前,磕三个头,叫一声干爹,然后吸吊。谁吸得干爹满意,干爹有赏。第二项,三穴训练,骰子定穴,骰到哪个洞插哪个洞,轮着来。第三项,精液骰子,四轮,每轮骰子定谁被谁内射,射完不许擦,糊在丝袜上,最后看谁身上最厚。”


他顿了顿,拿鞭子指了指阿凯:“全程多机位。何总那边等着看成片,你们表情给我到位。”


阿凯比了个OK的手势,三台摄影机同时亮起红灯。


“第一个,张筱依。爬。”


张筱依把头发往耳后一别,四肢着地,链子拖在地砖上哗啦响。她先爬到高振雄面前,额头磕在地砖上,咚咚咚三下:“干爹。”抬头的时候嘴角已经挂上笑了。高振雄拉开拉链,她凑上去含住,腮帮子一缩一缩地吸,吸了半分多钟,高振雄按住她后脑往深处顶了两下,她喉咙里闷哼着没躲,等他松了手才退出来,舌尖还勾着一条银丝。


高振雄拿鞭子轻轻抽了一下她的脸:“还行。下一个。”


张筱依又爬到蒋少峰面前磕头叫干爹,蒋少峰翘着二郎腿,等她含进去了才慢悠悠拿手机从侧面拍特写,拍完了才按着她脑袋动了几下腰。接着是孙德海,孙德海没急着让她吸,先伸手捏了捏她的下巴:“叫干爹叫得这么顺口,回头我投资款到账,你可得单独来我办公室谢我。”张筱依含着东西含含糊糊嗯了一声。最后是马库斯,她爬过去的时候马库斯往后退了半步,低头看她:“你就算了,让那个黑桃纹身的来。”张筱依也不恼,笑着退回去跪好。


孙晓宇不用人催,自己就爬过来了,先到马库斯面前,磕头的动作做得格外认真,额头在地砖上磕出声响:“干爹。”马库斯拉下拉链的时候她眼睛已经亮了,含进去的瞬间喉咙里就滚出一声闷哼,腮帮子凹下去又鼓起来,脑袋前后晃得又快又深,黑长直发遮了半张脸,只露出鼻尖和下巴。马库斯一只手按在她头顶,没怎么用力,她自己就往深处送,鼻尖蹭到根部的时候停了两秒才退出来喘气,嘴角挂着口水,抬头冲马库斯笑:“干爹满意吗?”马库斯拿拇指蹭了蹭她嘴角:“还行。”


轮到高振雄的时候,高振雄没让她吸,先扇了她一个嘴巴,不重,但声音脆响:“刚才泳池里输了,现在补上。”孙晓宇舔了舔嘴角:“干爹扇得好。”高振雄这才拉开拉链。蒋少峰和孙德海那边她爬过去磕头叫干爹,吸得也卖力,孙德海还揪着她头发数了三十下才松手。


任倩瑶爬过去的时候嘴里已经念叨着“干爹干爹”了,磕完头也不等吩咐,自己凑上去就吸,吸完了还仰着脸问:“干爹要不要射我嘴里?”魏承泽坐在沙发上没动,拿脚尖踢了踢她肩膀:“你急什么,等会儿有你喝的。”任倩瑶舔着嘴唇退回去,眼睛一直往魏承泽裤裆瞟。


杨梦懿最后一个爬。她爬得慢,膝盖并着往前挪,到了高振雄面前磕头的时候动作很标准,叫干爹的声音也清楚,就是脸上没什么表情。高振雄捏着她下巴把脸抬起来:“你这是什么表情?不满意?”杨梦懿睫毛颤了颤:“没有。”高振雄松开手:“吸。”她低头含进去,动作生涩,吸了两下就退出来咳嗽。高振雄没为难她,摆摆手让她去下一个。到马库斯面前的时候马库斯直接说不用了,到孙德海面前孙德海倒是让她吸了,她吸得比刚才顺了些,但孙德海也没多留她。一圈下来她跪回垫子上,耳根红透了,嘴唇抿得发白。


高振雄拍了拍手:“第一项完事。阿凯,刚才的素材单独存一个文件夹,标‘认爹’。”阿凯应了一声。


“第二项,三穴训练。张筱依先来。”


张筱依跪在垫子上,高振雄从茶几上拿了个黑色骰子,六个面分别刻着三个符号重复两遍。他往地上一掷,朝上的是个圆圈。蒋少峰吹了声口哨,站起来解皮带。高振雄把张筱依的链子从钢环上解下来,拎着她后颈的项圈往沙发上一推,张筱依趴跪在沙发扶手上,裙子掀到腰上,开档丝袜露着两个洞。蒋少峰从后面插进去的时候她叫了一声,腰塌下去又弹起来,自己往后顶。高振雄站在旁边拿鞭子点她后背:“叫大声点,何总那边收音呢。”张筱依就放开了嗓子叫,淫词浪语一串一串往外蹦,什么“干爹操死我”“里面好烫”“射进来射进来”。蒋少峰干了五六分钟,拔出来换魏承泽,魏承泽插进去没动,先拿手指蘸了口水抹她后头那个洞,抹了两下换马库斯上来。


马库斯一进去张筱依叫声就变了调,又尖又颤,腰塌得几乎贴到扶手上。高振雄在旁边拿鞭子抽她屁股:“夹紧。”她夹了一下又松了,嘴里含含糊糊喊“太粗了干爹”。马库斯干了七八分钟,拔出来的时候带出一股水,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高振雄又掷了一次骰子,这回是个三角,他让孙德海上去插后头。孙德海戴了套子,扶着自己慢慢往里挤,张筱依叫得嗓子都劈了,手指抠着沙发皮面,指甲盖发白。孙德海动得慢,一下一下往里送,送到底就停两秒再抽出来,张筱依被磨得直哭,眼泪把睫毛膏冲花了,嘴里还在喊“干爹快一点”。孙德海干了十来分钟才射,射完了把套子摘下来扔她背上:“舔干净。”张筱依扭过身把套子拿起来,把里头的精液倒进嘴里咽了,又把套子皮舔了一遍。


轮到孙晓宇的时候她自己把链子解了,爬到马库斯脚边跪好。高振雄掷骰子,掷出个方块,他让马库斯先上。马库斯把孙晓宇翻过来仰面按在垫子上,两条黑丝腿架到肩上,一插到底。孙晓宇叫得又浪又响,自己伸手去揉胸,嘴里一串一串往外蹦英文脏话,混着“黑爹”“魅黑婊子”之类的自称。马库斯干了十来分钟,抽出来射在她脸上,射完拿手指刮了刮她眼皮上的,抹进她嘴里。接着高振雄和蒋少峰一前一后把她夹在中间,高振雄插前头蒋少峰插后头,她夹在中间叫得嗓子都哑了,口水顺着下巴往下滴。高振雄干了五六分钟射在里面,蒋少峰跟着也射了,拔出来的时候孙晓宇瘫在垫子上,两条腿还架着没放下来,胸口一起一伏,嘴里含含糊糊说“再来”。


任倩瑶没等骰子就自己把腿张开了。高振雄掷出个圆圈,魏承泽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任倩瑶以为他要插,结果魏承泽拉开拉链掏出家伙,没往底下送,对准她脸就尿。任倩瑶仰着脸张嘴接,尿柱打在脸上溅得到处都是,她伸舌头去舔流到嘴角的,咕咚咕咚咽了好几口。魏承泽尿完了抖了抖,拿脚尖踢她下巴:“咽干净。”任倩瑶舔着嘴唇笑:“干爹还有没有?”魏承泽坐回去,换孙德海上。孙德海把她按在垫子上插进去,干了没几下就拔出来换蒋少峰,蒋少峰插后头,高振雄在旁边拿鞭子抽她屁股,抽一下她夹一下,夹得蒋少峰直吸气。最后马库斯上来插前头,插了五六分钟射在里面,拔出来的时候任倩瑶拿手指去抠,抠出来往嘴里送。


杨梦懿跪在垫子上一直没抬头。高振雄掷了骰子,是个三角,他让杨梦懿自己说想被谁插。杨梦懿嘴唇动了动,声音很小:“都行。”高振雄拿鞭子抬起她下巴:“说清楚,想被谁插哪个洞。”杨梦懿耳根红得发烫,眼睛看着地面:“想被……干爹插后面。”高振雄笑了一声:“哪个干爹?”她顿了两秒:“高干爹。”高振雄把链子解了,让她趴到沙发扶手上,自己从后面慢慢挤进去。杨梦懿叫了一声就咬住嘴唇,高振雄拿鞭子抽她屁股:“松开,叫出来。”她又叫了一声,比刚才大了些,但还是收着。高振雄干了五六分钟拔出来,换蒋少峰插前头,孙德海插后头,两根一起进的时候杨梦懿终于没忍住,叫得又长又颤,腰往下塌,额头抵在沙发皮面上,嘴里含含糊糊喊“不行了不行了”。孙德海射在里面,蒋少峰跟着也射了,拔出来的时候杨梦懿趴在扶手上直喘气,白套裙的裙摆湿了一大片。


高振雄把鞭子往茶几上一扔:“第三项,精液骰子。四轮。每轮掷骰子定谁射谁,射完不许擦。”


第一轮掷出来,张筱依被马库斯内射。马库斯把她按在垫子上干了七八分钟,射完了拔出来,张筱依拿手捂着往下滴的白浆,抹到丝袜大腿面上。第二轮孙晓宇被高振雄和蒋少峰双龙,射完了孙晓宇自己把两根都舔了一遍,精液糊在嘴角和下巴上。第三轮任倩瑶被魏承泽和孙德海轮着射,射完了她躺在垫子上把腿举起来,让精液顺着股沟往下流,流到后头那个洞边上拿手指刮了吃。第四轮杨梦懿被高振雄、马库斯和孙德海连着射了三回,射到最后她跪都跪不稳了,膝盖往两边滑,精液从两个洞里往外溢,沿着大腿内侧淌到黑丝上,把丝袜糊得透亮。


四轮下来四女瘫在一排垫子上,黑丝上东一块西一块全是白浆,有的已经干成薄壳,有的还湿着往下淌。阿凯推着摄影机从头到尾拍了一遍特写,拍到杨梦懿的时候她偏过头拿手挡脸,阿凯把她的手拨开:“高老板说了,脸也得拍。”杨梦懿把手放下来,眼睛闭着,睫毛上还挂着一点没干的。


高振雄蹲在她们面前,挨个拍了拍脸:“今天练得还行。周六晚宴前,明天晚上到酒店套房彩排,周总订的顶楼,十二个男的,你们四个轮着来,每人至少被三个不同的内射,彩排不过关的周六别上台。”他站起来,从孙德海手里接过一份文件夹翻开念:“周六正式晚宴,台下至少十二个,可能更多。你们四个到时候穿开档丝袜、吊袜带、情趣胸罩,不许穿内裤。上台先认干爹,然后骰子定穴轮插,最后精液骰子收尾。何总那边全程拍,剪成选美宣传片的花絮,只在小范围放。”


张筱依撑着手肘翻了个身,仰面躺着喘气:“十二个……高老板你算少了,周总那边光董事就来了六个。”高振雄把文件夹合上:“那就十五个起。你们四个自己分,谁先上谁后上,周六之前把顺序报给我。”孙晓宇趴着没动,声音闷闷的:“我第一个。”任倩瑶翻了个白眼:“凭什么你第一个?”孙晓宇侧过脸冲她笑:“凭我今天没输。”任倩瑶还要争,张筱依抬手按了按:“别吵,明天彩排完再定。”


杨梦懿从垫子上坐起来,腿还合不拢,白套裙皱巴巴贴在身上,她伸手把裙摆往下拽了拽,拽了两下没拽动,索性松了手,低头看着自己黑丝上那一片一片的白渍,脸上没什么表情,耳朵尖却还是红的。


高振雄拿鞭子指了指门口:“行了,回去洗洗。明天晚上八点,酒店顶楼套房,别迟到。迟到的我亲自去接。”魏承泽站起来穿外套,经过任倩瑶身边的时候又停了一下,低头说了句什么,任倩瑶听完点了点头,眼睛亮得跟刚才在泳池边上一模一样。


阿凯开始收机器,三台摄影机挨个关机装包。四女互相扶着从垫子上爬起来,张筱依拎起自己的高跟鞋,光脚踩在地砖上往外走,走了两步回头:“明天彩排,谁都不许给我掉链子。”孙晓宇把亮片裙往下扯了扯,遮住屁股:“放心,我明天第一个上。”任倩瑶跟在后头笑:“你急什么,明天彩排又不是正式。”杨梦懿最后一个站起来,把丝巾重新系回脖子上,遮住领口露出来的那点红痕,高跟鞋拎在手里,光脚踩在地砖上跟在最后面。


走廊的轨道灯带把四个人的影子拉得又细又长,铁门在身后合上,外头壁灯的红光落在她们脸上,张筱依点了根烟,吸了一口递给孙晓宇,孙晓宇接过去吸了一口递给任倩瑶,任倩瑶吸完了递给杨梦懿,杨梦懿接过去没吸,夹在指间等它自己烧完。


“明天八点。”张筱依说。


没人接话,但四个人都往同一个方向走了。


酒店套房轮奸预演与尿远比赛

酒店顶楼的套房被改成了临时摄影棚,客厅的沙发全部挪到墙边,腾出来的空地上铺了四块两米见方的透明塑料布,接缝处用胶带粘得严严实实。阿凯下午就扛着机器上来布好了机位,三台摄影机分别架在落地灯旁边、酒柜顶上和正对塑料布的矮脚三脚架上,镜头盖已经摘了,红色指示灯一闪一闪的。蒋少峰又让人从楼下宴会厅搬了四盏补光灯上来,灯罩上蒙着柔光布,把整块塑料布照得发白,连布料上细微的折痕都看得清。


张筱依推门进来的时候,里头已经站了七八个男人。周世昌坐在靠窗的单人沙发上,深色西装外套脱了搭在扶手上,衬衫袖口卷了两圈,手里夹着雪茄,看见她进来抬了抬下巴算是招呼。梁国栋站在酒柜边上倒威士忌,无框眼镜片反着补光灯的白光,他往杯子里丢了块冰,转头朝张筱依举了举杯,表情还是那副公事公办的严谨,好像接下来要开的是一场董事会。陈柏豪蹲在矮脚三脚架旁边调焦,黑色导演马甲后背汗湿了一片,他扭头冲张筱依喊了句“站到灯底下来我先试个光”,声音被雪茄烟雾熏得有点哑。赵天禄来得最早,花衬衫最上头两颗扣子已经解了,粗金链子贴在汗津津的胸口,正端着杯白酒跟高振雄碰杯,高振雄今天换了件黑色紧身背心,花臂上的纹路被补光灯照得发亮,寸头上不知道抹了什么,亮晶晶的。


孙晓宇跟在张筱依身后进门,亮片裙底下没穿内裤,开档丝袜的边沿直接贴着大腿根,她走得快,裙摆一掀一掀地露出黑丝上沿的吊袜带扣子。她一眼看见站在落地窗边的马库斯,深色休闲西装外套敞着,里头是件黑色圆领衫,宽肩把窗外的夜景挡了大半,她脚步就顿了一下,喉咙里轻轻咽了口唾沫,才继续往里走。任倩瑶穿的是透明衬衫配包臀裙,衬衫料子薄得能看见底下黑色蕾丝胸罩的轮廓,她进门先扫了一圈屋里的人头,嘴角一翘,从路过的酒店服务生托盘上拿了杯香槟,抿了一口才往塑料布那边靠。杨梦懿最后进来,白套裙换成了条黑色紧身连衣裙,长直发披在肩后,脸上还是那副清清冷冷的模样,只在看见地上四块塑料布的时候眼皮跳了一下,随即垂下眼去整理袖口。


到八点差五分的时候,人已经齐了。周世昌、梁国栋、陈柏豪、赵天禄、孙德海、高振雄、何锦荣、马文彬、方启明、蒋少峰、魏承泽、杜明远、马库斯,十三个人散在客厅各处,有坐的有站的,有端着酒杯的也有空着手的。何锦荣站在阿凯身后看监视器画面,金边眼镜推到额头上,一只手搭在阿凯椅背上,低声说了句“角度再低一点,要拍到跪姿的膝盖位置”。马文彬胸前别着校徽,灰白头发梳得整整齐齐,正跟孙德海凑在一起看手机屏幕,孙德海笑得精明,灰西装扣得一丝不苟,手指在屏幕上划拉着什么。方启明靠在墙边,奢侈品牌西装剪裁合体,眼睛一直盯着四女腿上那双双黑丝,从脚踝看到吊袜带扣子,又看回去。杜明远皮夹克没脱,络腮胡底下嘴角咧着,冲杨梦懿吹了声短促的口哨,杨梦懿偏过头装没听见。魏承泽坐在吧台高脚凳上,黑衬衫袖子挽到手肘,银色戒指在手指间转来转去,阴郁的眼神在任倩瑶身上停得最久。


周世昌摁灭雪茄,拍了拍手。客厅安静下来,补光灯的电流声嗡嗡响着。


“今晚是预演,流程走一遍,别给我出岔子。”他站起来,微胖的身子往前倾了倾,圆脸上笑容油腻,“第一项,认干爹。昨天在会所已经认过一轮,今晚再走一遍,让没赶上的几位老板也受用受用。四个丫头跪成一排,从左到右挨个来,深喉,射了吞干净,谁洒出来一滴,后头抽签就少一个穴。”


张筱依第一个走到塑料布中间跪下去,膝盖压出轻微的塑料褶皱声。她仰起脸,黑长直发从肩头滑到背后,童颜上挂着个又甜又浪的笑,舌头先伸出来舔了圈嘴唇。孙晓宇挨着她跪,浓妆底下的脸红扑扑的,亮片裙堆在腰上,黑桃纹身贴正好露出来。任倩瑶跪在第三个,短卷发拨到耳后,红唇一张就先喘了口气。杨梦懿最后一个跪下去,长直发垂下来遮了半张脸,手在膝盖上攥了攥又松开。


梁国栋第一个走上来。他解皮带扣的声音很轻,拉链拉到底,掏出那根已经半硬的家伙。张筱依往前膝行半步,张嘴就含,嘴唇裹着龟头往里吞,喉咙里发出“唔”的一声闷响,鼻尖快贴到梁国栋小腹的时候停了一下,眼睛往上翻着看他。梁国栋扶了扶无框眼镜,另一只手按在她后脑勺上,不轻不重地压了压。旁边赵天禄已经站到孙晓宇面前了,花衬衫下摆撩起来,粗壮的身子往前一挺,孙晓宇伸手扶住根部,张嘴就吞到根底,黑桃纹身贴随着她吞咽的动作在锁骨下方一鼓一鼓的。任倩瑶那边是方启明,奢侈品牌西装裤只褪到膝盖,任倩瑶一边吸一边拿眼瞟他脚上那双限量皮鞋。杨梦懿面前站的是杜明远,皮夹克拉链全拉开,她含进去的时候眉头皱了一下,随即松开,清冷的脸庞被撑得变形,长直发随着杜明远挺腰的动作前后晃荡。


“干爹的鸡巴好不好吃?”张筱依吐出来换气的空档,仰头冲梁国栋笑,嘴角还挂着亮晶晶的唾液丝,“女儿吃得卖力不卖力?干爹满意了,回头多给女儿几个推荐名额呗。”梁国栋没答话,只把眼镜摘下来擦了擦,又戴回去,手上加了点力往下按。张筱依会意,重新含回去,这次直接吞到根底,喉咙里发出“咕”的一声。


陈柏豪在矮脚三脚架后头喊:“头往左偏一点,对,看镜头,这个角度好。”张筱依就偏了偏头,含着东西冲镜头眨了下眼。何锦荣在监视器后头点了点头,手指在阿凯椅背上敲了两下。


赵天禄最先到。他扶着孙晓宇的后脑勺猛挺了十几下,喉咙里闷哼一声,抽出来对着她的脸撸了两把,白浊的精液喷在孙晓宇的浓妆上,从额头挂到下巴,鼻梁上糊了厚厚一道。孙晓宇没躲,张着嘴伸着舌头接,等赵天禄抖完了才拿手指刮了刮脸颊上的往嘴里送,咽下去的时候还咂了咂嘴。任倩瑶那边方启明也差不多了,他抽出来的时候任倩瑶主动凑上去含住龟头吸,吸得方启明小腿绷直,射在她嘴里,她鼓着腮帮子含了几秒才慢慢吞,吞完了张嘴给方启明看,又伸出舌头转了一圈。杜明远射在杨梦懿胸口,黑色连衣裙领口上白花花一片,杨梦懿低头看了看,拿手指抹了一坨送进嘴里,脸上还是没什么表情,耳朵尖红得要滴血。


张筱依最后被梁国栋射在脸上。她没急着擦,顶着满脸精液转头冲屋里其他男人笑:“还有哪位干爹没受用?女儿们排着队呢。”马文彬整了整校徽走过来,孙德海笑着跟在后面,高振雄把背心脱了扔在沙发上,蒋少峰早就解了皮带等着了。第二轮又走了一轮,四女脸上、胸口、头发上糊得差不多了,张筱依才抬手抹了把脸,把糊在眼皮上的精液刮掉,睁开眼。


“第二项。”周世昌又点了根雪茄,烟雾里眯着眼,“抽签轮穴。十三个签,四个穴——口、前穴、后庭,还有一个签是空的,抽到空的就站边上等着下一轮。签筒在这儿,一人抽一根,抽完自己找地方插。”


蒋少峰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个皮质签筒,里头十三根竹签,签头上分别刻着字。十三个男人挨个抽,抽完互相看了一眼。梁国栋抽到“张筱依·后庭”,赵天禄抽到“任倩瑶·前穴”,马库斯抽到“孙晓宇·口”,高振雄抽到“杨梦懿·后庭”,何锦荣抽到空签也不恼,退到监视器后面继续看画面。陈柏豪抽到“张筱依·口”,杜明远抽到“杨梦懿·前穴”,方启明抽到“任倩瑶·后庭”,孙德海抽到“孙晓宇·前穴”,马文彬抽到空签,魏承泽抽到“杨梦懿·口”,周世昌抽到“张筱依·前穴”,蒋少峰抽到“任倩瑶·口”,马库斯抽到“孙晓宇·后庭”——他一个人抽了两根,因为签筒里多放了一根。


“别愣着。”高振雄已经在杨梦懿身后跪好了,黑背心脱了扔在沙发上,花臂撑着塑料布,“自己扒开。”


杨梦懿跪趴下去,黑色连衣裙掀到腰上,后庭露出来,她伸手往后扒了扒臀肉,脸埋在臂弯里,肩膀绷得紧紧的。高振雄扶着家伙顶进去的时候她闷哼了一声,长直发从臂弯里滑出来铺在塑料布上。杜明远绕到她前面跪下来,捏着她下巴把家伙捅进她嘴里,前后两头同时动,杨梦懿的哼声被堵在喉咙里变成呜呜的闷响,膝盖在塑料布上蹭得吱吱响。


孙晓宇那边马库斯已经站好了。她跪在他面前,仰着脸,浓妆被精液糊得有点花了,但眼睛亮得吓人。马库斯扶着根部在她脸上蹭了两下才捅进去,孙晓宇“唔”了一声就往下吞,吞到根底的时候停住,鼻尖抵着他小腹,喉咙里一鼓一鼓地收缩。马库斯低头看着她,宽厚的手掌覆在她后脑勺上没动,只让她自己吞。孙晓宇吞了半分多钟才吐出来换气,嘴角的唾液拉成长丝,她抬头看了马库斯一眼,又低头含回去,这次自己前后动起来,亮片裙的肩带滑到胳膊上也不管。孙德海在她身后跪下来,扶着她的腰从后面顶进去,孙晓宇含着东西闷哼一声,屁股往后坐了坐,让孙德海进得更深。


张筱依趴在周世昌和梁国栋中间,前穴含着周世昌,后庭被梁国栋占着,嘴里还叼着陈柏豪。三个人节奏不一样,周世昌慢而沉,梁国栋快而浅,陈柏豪按着她后脑勺往自己这边带,张筱依被扯得前后晃,嘴里含含糊糊地叫:“干爹……三个干爹一起……女儿要被干穿了……”周世昌笑着拍了拍她屁股:“穿不了,这才哪到哪。”


任倩瑶跪在赵天禄和方启明中间,赵天禄在前头,方启明在后头,她一边被顶得往前一冲一冲,一边还能腾出手来捋了捋短卷发,扭头冲镜头笑:“拍清楚点啊陈导,我这表情够不够骚?”陈柏豪在监视器后头竖了个大拇指。


头一轮轮完,四女身上又添了一层汗,塑料布上洇出一片一片的水渍。周世昌看了看表:“第三项,双龙入洞。筱依和倩瑶一组,梦懿单独三洞齐开,晓宇跟马库斯先走一轮深喉内射。”


张筱依和任倩瑶并排跪好,赵天禄和周世昌一前一后夹着张筱依,方启明和梁国栋夹着任倩瑶。两根家伙同时往一个穴里挤的时候张筱依“嘶”了一声,腰往下塌了塌,任倩瑶那边倒吸了口气又笑出来:“进来了进来了,两根一起……”两个人的浪叫叠在一起,塑料布被膝盖蹭得哗哗响。杨梦懿被高振雄、杜明远和魏承泽围在中间,三根家伙分别占了口、前穴和后庭,她整个人被钉在塑料布上,清冷的脸彻底崩了,长直发黏在汗湿的额头上,嘴里含含糊糊地叫“不行了要坏了”,声音又软又颤,跟平时判若两人。马文彬站在边上看着,校徽在补光灯下反着光,他掏出手机拍了两张,又揣回去。


孙晓宇跪在马库斯脚边,仰着头,马库斯扶着根部在她嘴里抽送了十几下,抽出来对着她脸撸了两把,浓精喷在她额头和睫毛上。孙晓宇闭着眼让他射完,才抬手把睫毛上的刮下来送进嘴里,又凑上去把马库斯根部舔干净,抬头冲他笑:“黑爹的浓精就是不一样,稠得跟酸奶似的。”马库斯拍了拍她头顶,说了句什么,孙晓宇点点头,眼睛弯起来。


周世昌又拍了拍手:“最后一项,尿远比赛。四个丫头蹲塑料布上,灌了两瓶矿泉水下去,谁尿得最远谁赢。输的那个把别人的尿喝了。”


任倩瑶第一个蹲下去。她包臀裙掀到腰上,蹲在塑料布一端,两腿分开,低头看了看自己脚底下的位置,又往后挪了挪。赵天禄拎着瓶矿泉水站她旁边:“喝,喝完再比。”任倩瑶仰头灌了大半瓶,抹了抹嘴蹲好。孙晓宇和杨梦懿也各灌了一瓶,张筱依最后一个灌完,四个人蹲成一排,膝盖对着膝盖,塑料布正中间画了条粉笔线当起尿点。


“预备——尿。”蒋少峰吹了声口哨。


任倩瑶的尿柱滋出来又直又远,越过粉笔线大半米,在塑料布上打出片水花。孙晓宇的也不短,但比任倩瑶差了半个手掌。张筱依的尿柱断断续续的,滋到粉笔线跟前就没了后劲。杨梦懿蹲在那儿憋了半天,尿柱细细弱弱地往下淌,连粉笔线都没够着。


“任倩瑶赢。”周世昌宣布,指了指杨梦懿,“输的喝。”


高振雄拿了个玻璃杯,从塑料布上刮了半杯混着尿的水递过去。杨梦懿接过来,眉头皱得死紧,嘴唇抿了抿,仰头灌下去,灌完干呕了一声,拿手背擦嘴。任倩瑶蹲在旁边笑,笑得直不起腰:“梦懿你这尿也太近了,平时看着挺高冷,尿尿跟小猫似的。”杨梦懿抬眼瞪了她一下,没瞪住,自己嘴角也翘了翘。


“行了,输的赢的都得挨两下。”魏承泽走过来,巴掌不轻不重地扇在杨梦懿脸上,又扇了任倩瑶一下,任倩瑶被扇得偏过头去,转回来的时候眼睛亮亮的,舌头舔了舔嘴角。高振雄也上来扇了张筱依和孙晓宇各一巴掌,扇完四女脸上都红扑扑的,但没一个恼的,孙晓宇还仰着脸等第二下。


“预演结束。”周世昌把雪茄摁灭在烟灰缸里,“正式晚宴照这个流程走,加人加酒,都给我打起精神来。”他朝蒋少峰抬了抬下巴。蒋少峰从茶几底下抽出一块亚克力板,上面印着个二维码,往落地镜上一贴:“赞助群,扫码进。正式晚宴的时间地点群里通知,都加一下。”


四女摸出手机挨个扫码。张筱依扫完把手机往沙发上一扔,仰面躺倒在塑料布上,黑丝腿上的精液还没干,开档丝袜的边沿勒着大腿肉。她盯着天花板上的补光灯看了会儿,忽然笑了一声:“十三个人,这才哪到哪。”孙晓宇趴在她旁边,亮片裙彻底堆在腰上,黑桃纹身贴被汗泡得边缘翘起来,她伸手按了按,没按回去,索性不管了。任倩瑶坐起来拿湿纸巾擦腿,擦了两下嫌麻烦,把湿纸巾一扔,扭头看杨梦懿。杨梦懿蹲在塑料布边上,还在拿矿泉水漱口,漱一口吐一口,吐到第三口才停下来,把矿泉水瓶放下,站起来整了整黑色连衣裙的领口。


“周六。”张筱依说。


“周六。”任倩瑶接。


孙晓宇翻了个身,脸埋在臂弯里闷闷地应了一声。杨梦懿把手机收进包里,拉上拉链,抬头看了眼镜子上的二维码,又看了一眼,才转身往门口走。


选美晚宴大乱交

周六傍晚六点,城东私人会所“御园”的铁门缓缓合拢,把最后一丝天光关在外面。


张筱依站在更衣室的落地镜前,对着镜子转了个身。开档高定礼服是香槟色的,丝绸面料贴着皮肤滑下去,前胸深V开到肚脐,后背全裸,腰侧两条细带一系,整条裙子就靠这两根带子挂着,底下什么都没穿,开档的口子正好卡在腿根,黑丝细高跟一踩,两条腿显得又长又直。她拿口红补了补唇色,顺手把披散的黑长直发拨到一边肩上,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笑了一下。


“行了没?”孙晓宇从隔壁隔间探出半个身子。她那件礼服是酒红色的,露背露到腰窝,前面两片布料勉强遮住胸,QOS黑桃纹身贴新换了一张,贴在左胸上方,黑得发亮。她正往大腿根上抹凡士林,抹完了把开档内裤的边沿往旁边一扯,对着镜子照了照。


“你抹那么多干什么?”任倩瑶从镜子里看她。


“防磨。”孙晓宇把凡士林盖子拧上,扔进包里,“一会儿不知道要干多久,不抹点明天走路都费劲。”她说完自己先笑了,浓妆衬得眼睛又黑又亮。


任倩瑶的礼服是墨绿色的,透明衬衫料子,灯光一打里面什么都看得见,包臀裙摆刚到腿弯,侧面开叉开到胯骨,一走路整条腿都露在外面。她正对着镜子画红唇,画完了抿了抿嘴,扭头看杨梦懿:“你好了没?”


杨梦懿站在最里面那面镜子前,白套裙穿得一丝不苟,扣子扣到最上面那颗,黑丝和细高跟都是最规矩的款式,长直发别在耳后,看上去像是要去参加学术会议。她正把开档丝袜的边沿往裙子里塞,塞完了对着镜子左右看了看,确认外面看不出什么,才把口红从包里拿出来,淡淡涂了一层。


“你这身也太素了。”孙晓宇走过去,伸手就要扯她领口。


杨梦懿偏头躲开:“别闹,先这样。”


张筱依从镜子里看了她一眼,没说话,弯腰把鞋拔子拿起来递过去。杨梦懿接过去穿鞋,细跟踩实了,跺了跺脚。


更衣室门被敲了两下。阿凯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四位老师,时间差不多了,周总那边催了。”


“来了。”张筱依应了一声,把化妆包拉链拉上,回头扫了三个姐妹一眼,“走吧,都精神点,今晚台下十几双眼睛看着呢。”


宴会厅在会所三楼,原本是个宴会厅,今晚被重新布置过。长条餐桌撤了,换成三面围合的真皮沙发,中间空出一大块地板,铺了厚地毯。天花板上的水晶灯调暗了,补光用的LED灯阵从四个角打下来,照得中间那块地毯亮得发白。沙发正中坐着周世昌,深色西装领带打得板正,手里端着杯威士忌,圆脸上笑得油光光的。他左手边是梁国栋,西装笔挺,无框眼镜反着光,正拿手机拍现场;右手边是陈柏豪,黑框眼镜架在瘦长的脸上,导演马甲口袋里插着三支笔,正指挥阿凯把机位架高一点。


沿沙发一圈坐了十几个人。赵天禄花衬衫解开三颗扣子,粗金链子挂在胸口,正拿酒瓶子给自己倒第二杯;孙德海灰西装穿得整整齐齐,金丝眼镜后面的眼睛笑眯眯的,手里转着一份合同文件夹;高振雄黑背心绷着肌肉,花臂搁在沙发靠背上,寸头在灯光下泛青;何锦荣浅色西装,金边眼镜,正低头调试一台小型摄像机;马文彬校董西装胸前别着校徽,体面微胖的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方启明奢侈品牌西装剪裁合体,正拿手机拍空舞台;蒋少峰花哨西装配限量球鞋,翘着二郎腿,面前摆着三台手机架在三脚架上;魏承泽黑衬衫银戒指,阴郁瘦削的脸藏在灯影里;杜明远皮夹克鸭舌帽,络腮胡遮了半张脸,正跟蒋少峰低声说什么;马库斯坐在最边上,深色休闲西装裹着宽肩厚背,黑人高大的身形在灯下格外显眼,正端着一杯香槟慢慢喝。


阿凯把最后一台机位架在沙发正后方,镜头对准地毯中央,冲陈柏豪比了个OK。陈柏豪点点头,站起来拍了拍手:“各位老板,四位老师马上入场,咱们先走一遍流程——入围宣布、单人展示、自由环节,机位全程跟拍,特写镜头阿凯负责,素材回头统一剪。”


“剪不剪的回头再说,”赵天禄灌了口酒,酒糟鼻更红了,“先看人。”


门开了。


张筱依走在最前面,香槟色开档礼服在灯光下泛着柔光,黑丝细高跟踩在地毯上没声,但所有人的目光都跟着她的步子移过来。她走到地毯中央站定,抬手把长发往后一撩,对着沙发方向笑了笑,笑得甜,眼睛弯弯的,嘴角的弧度恰到好处。


孙晓宇跟在她半步后,酒红礼服裹着腰细臀翘的身材,黑桃纹身贴在灯光下一清二楚,她走得比张筱依慢,步子迈得开,高跟踩得稳,浓妆的脸上一副满不在乎的神情。


任倩瑶走在第三个,墨绿透明衬衫料子被灯光打透,里面开档内裤的细带看得清清楚楚,她边走边笑,红唇咧开露出白牙,眼睛在沙发上扫了一圈,像在挑人。


杨梦懿最后出来,白套裙扣得严严实实,黑丝和细跟规规矩矩,长直发垂在肩后,脸上没什么表情,走到地毯边上站定,微微抬着下巴。


周世昌放下酒杯,站起来鼓了两下掌:“好,好,四位入围佳丽都到齐了。今晚是咱们选美晚宴的终场,也是各位老板跟佳丽们深入交流的环节。”他走到四女面前,从西装内袋里掏出四个信封,一人递了一个,“入围通知,拿好了。”


张筱依接过来拆开看了一眼,里面一张烫金卡片,写着“入围佳丽”四个字,底下是周世昌公司的章。她抬头笑:“周总大气。”


“先别急着谢。”周世昌退后两步,朝梁国栋抬了抬下巴,“梁总,你不是说要单独考考筱依吗?”


梁国栋站起来,推了推无框眼镜,走到张筱依面前。他比张筱依高一个头,低头看她的时候镜片反光遮了眼神。“筱依啊,推荐名额的事我帮你办了,今晚是不是该表示表示?”他声音不高,但宴会厅安静,每个人都听得见。


张筱依仰着脸看他,笑得更甜了:“梁总想怎么表示?”


梁国栋没接话,伸手把她礼服前襟往旁边一拨,香槟色丝绸滑开,底下什么都没穿,胸乳直接露在灯光下。他手指顺着她腰侧摸下去,摸到开档的口子,指尖探进去,张筱依腿一软,往他身上靠了靠,嘴里哼了一声。


“就在这儿?”她问,声音不大,但也没压低。


“就在这儿。”周世昌坐回沙发,翘起腿,“今晚没那么多规矩,台上台下都一样。”


陈柏豪已经举起了摄像机,阿凯的机位从侧面推近。梁国栋把张筱依往地毯中间带了带,自己解开皮带扣,西装裤褪到膝盖。张筱依蹲下去,手扶着他大腿,张嘴含进去,黑长直发垂下来遮了半张脸,但从侧面机位能看见她腮帮子一鼓一鼓地动。


周世昌看了一会儿,站起来走过去,绕到张筱依身后蹲下,把她礼服后摆掀起来,开档的边沿往旁边一扯,扶着早就硬了的家伙顶进去。张筱依嘴里含着东西闷哼了一声,腰往下塌了塌。陈柏豪凑近拍特写,镜头几乎贴到她脸上,她抬眼看了下镜头,嘴里没松,眼睛弯了弯。


梁国栋先交代的,抽出来的时候张筱依嘴角挂着白浊,她拿手指刮了送进嘴里,仰头咽了。周世昌在后面没停,又顶了十几下才拔出来,精液顺着她大腿根往下淌,滴在地毯上。张筱依跪坐在地上喘了两口气,刚要站起来,赵天禄端着酒杯晃过来,裤腰已经解开了。


“该我了该我了,”赵天禄酒气喷在她脸上,“张嘴。”


张筱依仰头看他,笑了一下,伸手把他裤子往下拽了拽,凑上去含住。赵天禄粗壮的身子晃了晃,酒洒出来淋在她胸口上,她也不躲,含着东西含糊地说了句什么,赵天禄没听清,低头问:“什么?”


张筱依吐出来,仰着脸:“我说赵总酒别浪费,浇我身上都行。”


赵天禄哈哈大笑,把杯子里剩的酒全倒在她胸口,酒液顺着乳沟往下流,张筱依低头舔了舔嘴角,又含回去。沙发那边孙德海站起来,灰西装扣子解开,笑眯眯地走过来:“别光顾着一个人,筱依,转过来。”


张筱依被赵天禄拽着头发扯起来,转了个身,孙德海从后面顶进去,她扶着赵天禄的腰站稳,前面含赵天禄,后面被孙德海撞得往前一耸一耸。阿凯的机位绕到侧面,镜头从她腿间穿过去拍交合处特写,开档的口子被撑得满满的,精液和体液混在一起往下滴。


高振雄看了一会儿,站起来走过去,等孙德海拔出来,他接上,后面换前面,张筱依被转了个方向,跪在地上给孙德海口,后面被高振雄撞得膝盖往前滑。高振雄扇了她屁股一巴掌,声音脆响,张筱依嘴里含着东西叫不出来,喉咙里闷闷地哼了一声,腰塌得更低。


等张筱依被轮过一圈,脸上身上全是精液和酒,头发黏在脸颊上,香槟色礼服皱成一团挂在腰上。她趴在地毯上喘气,抬头看周世昌,笑了一下:“周总,这才哪到哪。”


周世昌坐在沙发上拍手:“好,筱依这头炮打得响。晓宇,该你了。”


孙晓宇早就等得不耐烦了,酒红礼服往上一撩,开档内裤露出来,她直接走向马库斯。黑人高大的身形站起来比她高两个头,孙晓宇仰着脸看他,伸手把他西装裤拉链扯开,黑家伙弹出来的时候她眼睛亮了一下,回头冲沙发上喊:“马库斯先生今晚归我了啊,你们别抢。”


赵天禄刚灌完酒,闻言摆摆手:“你先你先,我歇会儿。”


孙晓宇蹲都没蹲,直接跪下去,仰着头把马库斯含进嘴里。马库斯家伙太大,她吞到一半就卡住了,腮帮子鼓得老高,眼泪从浓妆的眼角挤出来,顺着脸颊淌。她也不退,手扶着马库斯的大腿往自己喉咙里按,喉咙里咕噜咕噜响,口水从嘴角溢出来滴在胸口黑桃纹身上。


“操,这婊子真敢吞。”蒋少峰举着手机凑近拍,镜头几乎怼到孙晓宇脸上。孙晓宇抬眼看了下镜头,喉咙里挤出一声含混的浪叫,又往深了吞了一截,鼻尖埋进马库斯小腹的卷毛里。


马库斯按着她后脑勺顶了十几下才拔出来,孙晓宇干呕了一声,嘴角挂着长长的口水丝,她拿手背一抹,仰头笑:“马库斯先生,射我嘴里。”


马库斯低头看她,没说话,手上套弄了几下,白浊喷在她脸上,从额头挂到下巴,黑桃纹身上也溅了一片。孙晓宇伸舌头舔了舔嘴角的精液,咽下去,自己伸手把脸上的刮进嘴里,咽完了才站起来。


“行了行了,该我们了。”赵天禄缓过劲来,走过来把孙晓宇往地毯中间拽。孙德海和高振雄也围上去,孙晓宇被按趴在地毯上,酒红礼服彻底堆在腰上,开档内裤被扯到一边,赵天禄从后面顶进去,她仰着头叫了一声,声音又浪又亮。


“叫大声点!”赵天禄扇了她屁股一巴掌。


孙晓宇被撞得往前一耸一耸,嘴里没闲着:“我是QOS肉便器——我是给黑人先生玩的婊子——赵总你用力——操死我——”


高振雄绕到前面把家伙塞她嘴里,孙晓宇含着东西还在哼,喉咙里嗡嗡的。孙德海蹲在旁边拿手机拍特写,镜头对着交合处,精液从开档内裤边沿溢出来,滴在地毯上。


任倩瑶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儿,自己走过去,往何锦荣面前一跪,仰头笑:“何总,镜头别光拍她们呀,也拍拍我。”何锦荣放下手里的摄像机,金边眼镜后面的眼睛眯了眯,伸手把她墨绿衬衫往两边一拨,透明料子底下乳房露出来,他低头含住一边,任倩瑶仰着脖子叫了一声,自己伸手把包臀裙往上扯,开档内裤露出来。


“何总,您拍您的,我伺候您。”任倩瑶伸手解他皮带,把家伙掏出来含住,腮帮子一鼓一鼓地动。何锦荣一只手按着她后脑勺,另一只手举着摄像机往下拍,镜头从她头顶拍下去,能看见她含着东西的侧脸和底下自己拨开的开档内裤。


马文彬走过来,校董西装脱了搭在沙发扶手上,衬衫扣子解开,蹲到任倩瑶身后,扶着家伙顶进去。任倩瑶嘴里含着东西闷哼了一声,腰往下塌,马文彬扶着她的胯撞了十几下,拔出来射在她后腰上。方启明接上,奢侈品牌西装裤褪到脚踝,顶进去的时候任倩瑶吐出来叫了一声:“方总您这西装裤子别弄脏了——”方启明没理她,撞了二十来下拔出来,精液喷在她背上。


任倩瑶被轮了一圈,脸上身上全是精液,她坐起来拿手刮脸上的往嘴里送,咽了两口,抬头看魏承泽:“魏总,有尿吗?我渴了。”


魏承泽阴郁的脸上动了动,走过来掏出家伙,任倩瑶仰着脸张嘴接着,尿柱打在她脸上,她眯着眼咽了几口,呛得咳了两声,又凑上去接。尿完了她舔了舔嘴唇,笑:“魏总这尿味儿冲,好喝。”


杨梦懿站在最边上,白套裙还穿得整整齐齐,扣子一颗没松。杜明远走过去,络腮胡底下笑了一声:“梦懿,你这一身也太素了,脱了吧。”


杨梦懿看了他一眼,又扫了一圈沙发上剩下的人,蒋少峰已经站起来往这边走了。她抬手解开领口第一颗扣子,动作慢,手指有点抖,但脸上还绷着。杜明远伸手把她往地毯中间一拽,白套裙的扣子崩了两颗,底下黑丝和开档内裤露出来。蒋少峰从后面把她裙子拉链扯开,白套裙滑到地上,杨梦懿站在灯下,高挑纤细的身材裹着黑丝,开档内裤的细带勒在胯上,她抬手挡了一下胸口,被杜明远把手拨开。


“别挡。”杜明远把她按跪在地上,扶着家伙顶进她嘴里。杨梦懿含住的时候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哼,清冷的脸皱了一下,眼泪从眼角挤出来。蒋少峰蹲到她身后,把开档内裤往旁边一扯,顶进去,杨梦懿被前后夹着,身子晃了晃,手撑在地上稳住。


魏承泽走过来,蹲在旁边等蒋少峰拔出来,他接上,顶了十几下拔出来射在她背上。杜明远从前面退出来,把她翻了个面,仰面按在地毯上,扛起她一条腿顶进去。杨梦懿仰着脸叫了一声,声音终于绷不住了,又浪又软:“杜总——你轻点——”杜明远没轻,撞得更狠了,杨梦懿手抓地毯,指甲抠进去,嘴里开始胡乱叫:“干爹——干爹你操死我吧——”


杜明远笑了一声:“叫干爹了?行,干爹疼你。”他拔出来射在她肚子上,精液顺着腰侧淌下去。蒋少峰又接上,从后面顶进去,杨梦懿趴在地毯上被撞得往前一耸一耸,白套裙早不知道踢到哪去了,黑丝腿上全是精液和汗。


四女被轮过一圈,周世昌站起来拍了拍手:“行了,都歇口气,喝口水。”他朝阿凯抬了抬下巴,“机位别停,素材够了回头剪。”阿凯应了一声,把机位往地毯中间推了推。


张筱依从地上爬起来,拿矿泉水漱了漱口,又递给孙晓宇一瓶。任倩瑶坐在地毯上拿湿纸巾擦脸,擦了两下嫌麻烦,直接拿矿泉水往脸上浇。杨梦懿蹲在旁边,黑丝膝盖磨破了一块,她低头看了看,没说话,把破的地方往腿弯后面转了转。


“下一环节。”周世昌坐回沙发,翘起腿,“并排趴好,屁股朝外,十三个人轮着来。谁叫得响、谁夹得紧,我这儿有额外奖金。”他指了指茶几上码着的几沓现金。


张筱依第一个趴过去,膝盖跪稳,腰塌下去,开档的边沿往旁边一扯,回头笑:“周总,奖金多准备点,我怕你不够发。”


孙晓宇趴在她旁边,酒红礼服彻底脱了扔在沙发上,光着身子跪好,黑桃纹身贴被汗泡得翘了边,她伸手按了按,没管了。任倩瑶趴第三个,墨绿衬衫还挂在胳膊上,包臀裙堆在腰上。杨梦懿最后趴过来,白套裙捡回来搭在腰上遮了遮,趴好了把脸埋在胳膊里。


十三个人排着队来。赵天禄第一个,灌了酒家伙硬得发烫,顶进去撞了二十来下拔出来射在张筱依屁股上。孙德海第二个,灰西装裤褪到膝盖,慢条斯理地顶,顶完了射在孙晓宇后腰。高振雄第三个,黑背心汗湿了贴在肌肉上,撞得任倩瑶往前一耸一耸,扇了她屁股一巴掌才射。马库斯第四个,黑人高大的身形跪在杨梦懿身后,顶进去的时候杨梦懿脸埋在胳膊里闷叫了一声,腰往下塌了塌,马库斯射的时候拔出来喷在她背上,白浊在灯光下特别显眼。


梁国栋、陈柏豪、何锦荣、马文彬、方启明、蒋少峰、魏承泽、杜明远挨着来,一人一轮。四女趴成一排,被轮换着操,叫声此起彼伏。张筱依叫得甜,嘴里“哥哥”“老板”乱喊;孙晓宇叫得浪,满嘴“肉便器”“黑吊”不重样;任倩瑶叫得骚,被扇了屁股还回头笑;杨梦懿一开始还绷着,被杜明远从后面顶了十几下之后终于叫出声来,越叫越响,最后连“干爹”都喊出来了。


阿凯的机位沿着四女并排的队列慢慢推过去,镜头从张筱依腿间拍到孙晓宇腿间,再拍到任倩瑶和杨梦懿,精液从开档内裤边沿溢出来,滴在地毯上,积了一小滩。陈柏豪蹲在旁边拿小摄像机拍特写,何锦荣举着大机器从高处俯拍全景。


轮完一圈,四女趴在地毯上喘气,精液从腿间往下淌,地毯湿了一片。周世昌站起来,走到地毯中间,从茶几上拿起那几沓现金,一人一沓拍在她们屁股上。


“终局节目。”他点了根雪茄,吸了一口,吐出来,“精液浴。十三个人,一人射一次,射不够的拿杯子接,浇头上。浇完了今晚散场,周六正式晚宴的群你们已经加了,回头群里通知。”


张筱依翻了个身仰面躺着,精液从腿间流到地毯上,她抬手把脸上的刮了刮,笑:“周总,十三次不够吧?一人一次哪够浇。”


周世昌拿雪茄点了点她:“那你多求求各位老板,看谁愿意多射。”


沙发上十三个人笑起来,赵天禄已经开始撸了。阿凯把机位架到正前方,镜头对着四女仰面躺成一排的脸。


张筱依扭头看孙晓宇,孙晓宇也在看她,两个人对着笑了一下。任倩瑶从地上坐起来,伸手把杨梦懿拉起来,杨梦懿头发散了一脸,白套裙早不知道踢哪去了,黑丝腿上全是精液,她抬手把头发拨到耳后,看了眼镜子上的二维码,又看了一眼,没说话。


周世昌在沙发上坐下来,掏出手机对着四女拍了张照,发进赞助群里,配了行字:周六晚八点,御园三楼,四位入围佳丽等各位老板光临。


精液浴与尿全身终局

宴会厅的空调在周世昌一个电话之后彻底关了,空气里混着雪茄、酒精和十几个人身上蒸腾出来的汗味,闷得像桑拿房。阿凯和两个助理把宴会厅靠墙的长条桌全部推到中间拼在一起,又从后厨推车底下抽出来一大卷透明塑料布,哗啦一声抖开,从舞台边缘一直铺到地毯尽头,边角用胶带牢牢粘在地板上。


张筱依还仰面躺在塑料布边缘,胳膊肘撑着上半身看他们铺,腿间流出来的东西在塑料布上积成一小片。她扭过头冲阿凯喊:“铺大点儿,一会儿别把你们地毯弄脏了,押金不退。”阿凯没抬头,把另一卷塑料布往舞台台阶上铺,只应了一声“知道了张姐”。


高振雄从沙发上站起来,黑背心前襟湿了一块,他走到舞台前拍了拍手:“行了行了,都别坐着了,终局环节——舞台中间,四只母狗跪一排,脸朝外。周总说精液浴,那就得按规矩来,谁射不够的,杯子在茶几上,自己接。”他回头扫了一圈沙发上那排人,“十三个人,一人一次是底数,想多射的自己加码,射得多的今晚红包翻倍。”


赵天禄已经站起来,花衬衫扣子全解了,粗金链子在肚皮上晃,酒糟鼻红得发亮。他把茶几上那摞一次性纸杯抓了七八个往沙发上一扔:“老子先来,憋一晚上了。”魏承泽坐在他旁边,阴着脸没动,手指转着银色戒指,慢条斯理地说了句:“急什么,先让她们自己把身上收拾干净,待会儿浇的时候好看出层次。”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睛盯着任倩瑶,任倩瑶正从地上爬起来,包臀裙早不知道扔哪去了,透明衬衫皱巴巴贴在身上,扣子只剩最底下一颗,她听了魏承泽的话回头飞了个眼风,手指顺着自己乳沟里淌下来的白浊刮了一道,举到嘴边舔了。


周世昌坐在单人沙发上抽雪茄,手机搁在扶手上,镜头对着舞台。他朝张筱依抬了抬下巴:“筱依,你是领头的,上去说两句,给姐妹们打个样。”


张筱依从塑料布上站起来,赤脚踩在冰凉的塑料面上,细跟高跟鞋踢到一边。她黑长直的头发散在肩后,童颜脸上还挂着半干的精液印子,但一站到舞台中间,背挺得笔直,巨乳在敞开的胸罩里晃了晃,她拿手指勾住胸罩前扣一解,两团白肉弹出来,乳尖上还沾着不知谁的唾液。她冲台下十三个人笑,声音又甜又浪:“各位老板,今晚最后一出——精液浴,我们四个把身子洗干净了给老板们浇,浇完了咱们周六晚宴接着玩。我先起个头,各位老板别客气,射得越多我越高兴。”


孙晓宇从旁边爬过来跪在她左手边,浓妆已经花了一半,QOS黑桃纹身贴在锁骨下方,露背短裙腰侧的拉链被扯开,整条裙子松松挂在胯上。她仰起脸,舌尖舔着上唇:“老板们,我这张嘴空着呢,第一发谁赏我?”


任倩瑶跪在张筱依右手边,短卷发被汗黏在脸颊上,她索性把头发全往后捋,露出整张明艳的脸。她拍了拍自己胸口:“浇的时候往这儿浇,我胸大,能兜住。”说完自己先咯咯笑起来,红唇张着,眼睛弯成月牙。


杨梦懿最后一个跪下来,动作比刚才慢了许多。白套裙确实没了,她身上只剩一条黑丝连裤袜和同色无痕内裤,连裤袜从大腿根往下全是干了的精斑,白花花一片,膝盖处磨得起了毛。她跪在任倩瑶旁边,长直发垂下来遮了半边脸,抬手拨到耳后的时候指尖在发抖。她看了一眼阿凯架在正前方的机位,镜头黑洞洞对着她,她又把视线挪开,盯着塑料布上自己膝盖的倒影,嘴唇抿成一条线。


张筱依扭头看了她一眼,伸手在她后腰上轻轻拍了拍,没说话,只朝她笑了一下。杨梦懿嘴角动了动,没笑出来,但跪姿稳住了,腰塌下去,背挺直,脸抬起来对着台下。


周世昌站起来,雪茄叼在嘴里,走到舞台正前方,解开皮带扣。他这一动,沙发上剩下的人全站起来了,茶几上的纸杯被抢空,赵天禄、蒋少峰、方启明几个动作快的已经撸上了。阿凯把主机位往侧面挪了半步,避开周世昌的背影,另一个机位从舞台右后方斜着推近,镜头贴着张筱依的侧脸。


周世昌走到张筱依面前,手扶着已经硬起来的家伙,张筱依仰着头,嘴张开,舌头伸出来。周世昌撸了两下,第一股射出来的时候力道很足,直接打在她舌面上,白浊溅开,一部分顺着舌头流进嘴里,一部分挂在唇边。张筱依没急着咽,含着那口精液冲镜头笑了一下,喉咙一动吞下去,然后张嘴给周世昌看:“周总,第一发我吞了,够意思吧?”


周世昌抖了抖,把最后几滴挤在她鼻尖上:“够意思,待会儿给你多浇两杯。”


赵天禄紧跟着上来,他酒气重,家伙也粗,走到孙晓宇面前,孙晓宇早就把嘴张得老大,还特意往前探了探脖子。赵天禄射得急,第一股冲在她上颚,孙晓宇呛了一下,咳了两声,精液从嘴角溢出来,她用手背一抹又舔回嘴里,抬头冲赵天禄竖了个大拇指:“赵总这劲儿大,跟您喝酒一个味儿。”


赵天禄哈哈笑,拍了她后脑勺一下:“小骚货,嘴挺会说话。”


方启明和蒋少峰几乎是同时上来的,一个在任倩瑶面前,一个在杨梦懿面前。方启明对任倩瑶有印象,之前形体面试的时候他就多看了她几眼,这会儿站在她面前撸得慢条斯理,眼睛专盯着她黑丝腿看。任倩瑶会意,把两条腿往两边分开,丝袜裆部早就撕开了口子,她拿手指把裂口又扯大了一点:“方总,看这儿,待会儿浇的时候往这儿浇也行,我兜得住。”方启明被她这一句激得手上加快,射的时候任倩瑶主动凑上去,精液打在她下巴和脖子上,她拿手抹了往胸口涂。


蒋少峰在杨梦懿面前倒没急着射,他举着手机先拍了一段,镜头从杨梦懿的脸往下摇到胸口再到膝盖,杨梦懿冷着脸不看他,也不看镜头,眼睛盯着舞台侧面的消防栓。蒋少峰一边撸一边笑:“杨小姐这表情,跟受刑似的,待会儿尿你身上的时候你还能这么绷着?”杨梦懿没理他,倒是任倩瑶在旁边替她答了句:“她绷不了多久,你射她脸上试试。”蒋少峰真就撸快了,射的时候往前一送,精液从杨梦懿额头挂下来,糊了左眼。杨梦懿偏了偏头,抬手要擦,张筱依在旁边低声说了句“别擦,留着”,她手停在半空,又放下来。


马文彬、杜明远、孙德海、陈柏豪、梁国栋、何锦荣、马库斯挨个上来。马文彬射在张筱依胸上,白浊顺着乳沟往下淌,张筱依拿手指刮了送进嘴里,冲他笑:“马校董,回头学校那边您多关照。”马文彬扶了扶校徽,笑得体面:“好说,好说。”杜明远上来就粗口,捏着杨梦懿下巴让她张嘴喊干爹,杨梦懿憋了两秒,还是喊了,杜明远射的时候她闭着眼,精液打在眼皮和鼻梁上,她拿手背蹭了一下,手背上也全是。


马库斯走到孙晓宇面前的时候,孙晓宇整个人都活泛了,腰扭得厉害,嘴里“黑爹”“黑吊”乱叫,马库斯也不客气,扶着就射,第一股冲在她嘴里,孙晓宇咽了,第二股射在她脸上,她拿手指抹了往胸口QOS纹身上涂,嘴里还念叨:“黑爹的味儿就是不一样。”马库斯笑着拍了拍她头顶。


十三个人射完一轮,茶几上的纸杯空了大半,但明显不够。周世昌看了看,从旁边推车上拎起一个不锈钢盆,盆底已经积了一层别人接的,他把剩下没射够的人叫过来,赵天禄、蒋少峰、方启明几个又撸了一轮,这回专门往盆里射。赵天禄射了两次,第二次量还不少,他扶着盆沿抖了抖,嘟囔“老了老了”,蒋少峰年轻,射了两杯还嫌不够,又凑到杨梦懿面前让她用手撸,撸出来挤在她手心里。


盆里的东西积了小半盆,周世昌端起来掂了掂,走到舞台中间。四女并排跪着,仰着脸。周世昌没急着泼,先拿手指在盆里搅了搅,然后从张筱依开始,一人脸上抹了一把。张筱依被抹了满脸,眼睛上糊了一层,她笑着伸出舌头舔嘴角的,孙晓宇主动凑过去让周世昌抹,任倩瑶自己伸手从盆里舀了往胸口涂,杨梦懿被抹的时候偏了一下头,周世昌捏着她下巴掰回来,抹匀了才松手。


“都躺下。”周世昌端着盆站在她们脚边,“躺成一排,腿分开,我泼完你们互相舔。”


四女在塑料布上躺下来,头挨着头,脚朝外,张筱依在左,依次是孙晓宇、任倩瑶、杨梦懿。张筱依躺下去的时候头发铺在塑料布上,她侧头看孙晓宇,孙晓宇也侧头看她,两个人又笑了一下。任倩瑶躺平了把腿曲起来,膝盖分开,手放在肚子上等着。杨梦懿最后一个躺下,眼睛闭着,胸口起伏得厉害,任倩瑶伸手过去握住她的手,杨梦懿手指缩了一下,没抽开。


周世昌从张筱依开始泼,盆一斜,白浊混着透明的液体从她胸口浇下去,顺着乳沟流到肚脐,再往下淌进腿间。张筱依被浇得叫了一声,声音又甜又腻,腰往上拱了拱,嘴里喊“周总多浇点儿”。周世昌往她脸上又补了一把,然后挪到孙晓宇上方,孙晓宇自己把胸口挺起来迎上去,浇下来的时候她张嘴接了一口,咽了,冲周世昌笑:“够浓。”


任倩瑶被浇的时候最主动,她从周世昌手里把盆抢过来半盆,自己往胸口浇,浇完了把盆底剩的一把全抹在脸上和脖子上,还往杨梦懿那边递。杨梦懿躺着没动,任倩瑶就替她浇了,从胸口浇到腿间,杨梦懿被浇得睁开眼,看了任倩瑶一眼,任倩瑶冲她眨眨眼,杨梦懿嘴角终于动了一下,很轻,但确实是笑。


“舔。”周世昌把空盆往地上一扔,“互相舔干净,舔完了还有第二轮。”


张筱依先动,她翻了个身趴到孙晓宇身上,从孙晓宇胸口开始舔,孙晓宇被她舔得直笑,也回舔张筱依的脖子。任倩瑶把杨梦懿拉起来,两个人面对面坐着,任倩瑶先低头从杨梦懿锁骨舔到胸口,杨梦懿僵了几秒,然后抬手扶住任倩瑶的后脑勺,自己也低下头去舔任倩瑶的肩膀。两个人越舔越近,最后嘴对嘴亲上了,任倩瑶嘴里还含着一口,渡到杨梦懿嘴里,杨梦懿喉咙动了一下,咽了。


阿凯的机位绕着四个人转了一圈,从高处俯拍四女交缠的腿和黑丝,又推近拍杨梦懿咽下去那一瞬的喉部特写。何锦荣站在机位后面,手里拿着小本子记东西,嘴里念叨:“这段好,反差感出来了。”


第二轮不是精液了。魏承泽一直坐在旁边没动,这会儿站起来,银色戒指在灯光下闪了一下。他走到舞台前,拉开裤链,没急着射,先回头看了高振雄一眼。高振雄会意,从推车底下拎出两瓶矿泉水,拧开递给魏承泽一瓶,自己拿一瓶。


“精液浴完了,”魏承泽声音不高,但宴会厅安静,每个人都听得见,“周总说终局,那终局就得有个收尾。尿全身,四只母狗跪好了,脸仰起来。”


张筱依第一个跪正,膝盖并拢,背挺直,脸仰起来,眼睛看着魏承泽,嘴里还甜着:“魏总,您请。”孙晓宇跟着跪好,任倩瑶拉着杨梦懿跪过来,杨梦懿跪在张筱依旁边,脸也仰起来了,眼睛没闭,盯着魏承泽手里的东西。


魏承泽先尿的是张筱依,从她额头淋下去,顺着鼻梁流到嘴里,张筱依张嘴接了,咽了两口,还咂了咂嘴。魏承泽尿完走到孙晓宇面前,孙晓宇把嘴张得比刚才接精液还大,尿进去的时候她呛了一下,咳出来一些又舔回去,抬头冲魏承泽笑:“魏总这味儿淡,是不是水喝多了?”魏承泽没理她,转向任倩瑶,任倩瑶更直接,自己把脸凑上去迎,尿完了她拿手把脸上的往胸口抹,嘴里说“热乎的”。


杨梦懿跪在最后一个,魏承泽走到她面前的时候她脸还仰着,但嘴唇抿紧了。魏承泽也不急,对着她脸尿下去,杨梦懿被尿到眼睛的时候闭了一下,再睁开,睫毛上挂着水珠,她没躲,也没擦,就那么仰着脸让尿完。魏承泽尿完抖了抖,说了句“这个有骨气”,杨梦懿喉咙里闷闷地应了一声,不知道是应他还是呛的。


高振雄跟着上来,他尿得比魏承泽冲,专门往张筱依和孙晓宇的黑丝腿上浇,张筱依被浇得叫起来,腿上的丝袜湿透了贴在皮肤上,她拿手去摸,摸了一手,举到嘴边舔了舔手指。孙晓宇自己把裙子掀起来,让高振雄往她裆部浇,浇完了她夹着腿扭了扭,嘴里“干爹干爹”地叫。


赵天禄喝多了,尿到一半差点站不稳,蒋少峰扶了他一把,他自己还笑:“这他妈比喝酒痛快。”方启明和杜明远也上来尿了,杜明远专门对着杨梦懿的嘴,杨梦懿这回没抿嘴,张开了,尿进去她咽了,咽完了咳嗽了两声,任倩瑶在旁边拍她背。


四女从头到脚湿透了,塑料布上积了一层,头发贴在脸上脖子上,黑丝里的腿若隐若现,妆全花了,但四个人跪得整整齐齐,脸都仰着。张筱依拿手把脸上的水往脑后捋了一把,冲台上台下笑:“各位老板,精液也浇了,尿也尿了,我们四个这身子算是洗干净了。周总,终局完了,该签的东西是不是该拿出来了?”


周世昌从沙发扶手上拿起一个牛皮纸文件袋,抽出几张纸,走到舞台中间蹲下来,纸往塑料布上一铺。张筱依低头看,上面标题写着“选美赞助群随叫随操协议”,下面列着条款,大意是四女作为入围佳丽,自愿加入赞助群,群内老板随叫随到,地点时间由老板定,四女不得拒绝,作为交换,四女获得选美决赛资格和奖金。


张筱依看完抬头看周世昌:“周总,这协议签了,周六晚宴的奖金和证书跑不了吧?”


周世昌拿雪茄点了点纸:“签了,今晚的奖金现在就发,周六晚宴的证书和名次也跑不了。不签——”他顿了顿,笑了笑,“不签现在就可以走,前面拍的素材何总留着,什么时候放出去看心情。”


张筱依扭头看孙晓宇,孙晓宇耸了耸肩:“我签,反正我本来就是来玩的。”任倩瑶凑过来看了两眼,直接拿过笔:“我签,干爹们以后多关照。”杨梦懿最后一个看,她盯着纸看了很久,塑料布上的水渗进纸角,她把纸往干的地方挪了挪,抬头看了一眼阿凯的机位,又看了一眼周世昌,最后看了一眼张筱依。张筱依冲她点了点头,没说话。杨梦懿低下头,在签名栏写了自己的名字,字迹比平时潦草,但写完了。


四个人签完,周世昌把纸收回去,从茶几上拿起四沓现金,一人一沓拍在她们湿透的胸口上。又从文件袋里抽出四张打印的证书,上面印着“选美决赛入围荣誉证书”,名字是手写的,墨迹还没干透。周世昌把证书也一人一张拍在现金上面,证书边角立刻被身上的水洇湿了。


“奖金先拿着,周六晚宴还有一份。”周世昌站起来,掏出手机对着四女拍了一张,四女跪在塑料布上,浑身湿透,胸口顶着现金和证书,脸上身上还在往下滴水。他发进群里,配了行字:协议签了,周六晚八点御园三楼,四位佳丽等各位老板光临。


群里瞬间刷了一排大拇指和红包。张筱依低头把胸口的现金拿起来,数了数,冲孙晓宇扬了扬下巴:“够咱们潇洒一阵了。”孙晓宇凑过来看,任倩瑶也凑过来,三个人笑成一团。杨梦懿把自己那份现金和证书拿在手里,证书湿了一角,她拿手指把水抹掉,折好,夹在胳膊底下,然后跪直了,把脸上最后一点水渍舔干净,抬头对着阿凯的镜头,嘴角弯了一下,很浅,但没再收回去。


阿凯关机,把存储卡拔出来递给何锦荣,何锦荣接过去装进内兜,拍了拍,冲周世昌点了点头。周世昌把雪茄按灭在茶几上的烟灰缸里,拎起外套搭在胳膊上,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周六晚八点,别迟到。群里通知。”门在他身后合上,宴会厅里剩下四女和满地的塑料布、纸杯、水渍。张筱依从塑料布上站起来,伸手把孙晓宇、任倩瑶、杨梦懿一个个拉起来,四个人湿淋淋地站在舞台中间,互相看了一眼,然后不知道谁先笑的,四个人全笑了,笑声在空荡荡的宴会厅里撞来撞去。


杨梦懿笑着笑着低下头,把证书又拿出来看了一眼,手指在“入围”两个字上停了停,然后折好收进黑丝腰边,抬头说了今晚第一句主动的话:“周六,我要坐主桌。”


加群后的随叫随操日常

群消息是第二天早上开始响的。


张筱依醒的时候手机在枕头底下震个不停,她摸出来一看,屏幕顶上“空姐选美赞助群”已经攒了四十多条未读。群名后面挂了个金色皇冠表情,是周世昌前天晚上改的。她眯着眼往上翻,第一条是凌晨五点多发的,周世昌拍了一张自己办公桌的照片,桌上摊着合同和钢笔,配文:今天上午十点,御园十八楼,谁先到谁先谈。下面赵天禄跟了一句:昨晚那四个都行,让孙晓宇来我这儿,九点半。高振雄发了个定位,是城东会所,附言:下午两点,带新来的那个高个儿,我看看货。马库斯用英文名在群里打了一行字,后面跟了个黑桃符号:孙,来酒店,现在。


张筱依把手机往被子里一塞,翻了个身,胳膊肘撞在孙晓宇腰上。孙晓宇哼了一声,眼睛没睁,手先摸到手机,划开看了一眼,整个人从床上弹起来,头发乱蓬蓬地垂在肩上,QOS黑桃纹身贴在肩头若隐若现。她光着脚跳下床,从衣柜里拽出一条黑色包臀短裙往身上套,边套边骂:“马库斯这个点叫我,昨晚喷了他一脖子他还没够。”她拉开抽屉翻出开档丝袜往腿上卷,动作快得像训练过,卷到膝盖的时候回头冲张筱依抬了抬下巴,“你送我还是我自己打车?”


“我送你,”张筱依从床上坐起来,黑长直发披了一后背,童颜上还带着没睡醒的浮肿,但眼神已经醒了,“我十点也要去御园,顺路。”


任倩瑶从隔壁房间推门进来,红唇已经涂好了,透明衬衫底下黑色蕾丝胸罩看得一清二楚,包臀裙侧面的开叉刚好露出吊袜带的金属扣。她靠在门框上晃了晃手机:“周世昌让我九点先去他办公室签个补充协议,说是赞助款分两笔走,第一笔今天到账。”她顿了顿,嘴角翘起来,“他让我穿职业装,正经的那种,到了再脱。”


杨梦懿最后出来,白套裙扣得一丝不苟,头发用一根黑皮筋扎成低马尾,脸上没什么表情,只在经过客厅茶几的时候弯腰拿了片吐司咬了一口。她看了另外三个人一眼,声音淡淡的:“我今天没单?”


张筱依正蹲在玄关系高跟鞋的搭扣,闻言抬头:“高振雄下午要看你,两点,我带你过去。他喜欢生面孔先爬一圈再说话,你到时候别端着。”


杨梦懿嚼吐司的动作停了一拍,随即点了点头,没再问。


孙晓宇先出门,张筱依开车把她送到马库斯住的酒店楼下。孙晓宇下车前对着后视镜补了口红,把短裙往上提了提,露出整条黑丝大腿,回头冲张筱依眨了眨眼:“晚上群里见。”她踩着细高跟走进旋转门,腰臀扭得幅度很大,门口的门童眼睛都直了。


张筱依把车停到御园地下车库,坐电梯上十八楼。周世昌的办公室在走廊尽头,双开门,门口摆了一盆半人高的发财树。她推门进去的时候梁国栋已经在了,坐在沙发上翻一份文件,无框眼镜架在鼻梁上,西装笔挺,手指修长地捻着纸页边角。周世昌坐在办公桌后面,深色西装敞着扣,圆脸上堆着笑,手里转着一支万宝龙钢笔。


“筱依来了,坐。”周世昌拿笔尖点了点办公桌对面的椅子。张筱依走过去坐下,把包放在脚边,双腿交叠,黑丝裹着的小腿从裙摆底下伸出来,细跟高跟鞋的尖头正对着周世昌的方向。她知道他要看什么,故意把交叠的姿势摆得慢了一点。


梁国栋放下文件,推了推眼镜:“赞助合同我看过了,冠名费加奖金池一共这个数。”他伸出五根手指,“但周总的意思是,分两笔走,第一笔今天签完就打,第二笔要等决赛结束。中间这段时间,你们四个要配合所有宣传和商务活动,具体活动内容由赞助方安排。”


张筱依听懂了。所谓商务活动就是群里派单,所谓由赞助方安排就是随叫随到。她没急着答应,反而把胳膊肘支在扶手上,手背托着下巴,歪头看周世昌:“周总,第二笔什么时候能到?我这边四个姑娘吃穿用度可不等人,昨晚那点现金也就撑个把礼拜。”


周世昌哈哈笑了两声,站起来绕过办公桌,走到她椅子旁边,一只手搭上椅背,另一只手直接按在她肩膀上,手指隔着衬衫往胸罩肩带底下钻。他弯下腰凑到她耳边,声音油腻得像抹了猪油:“今天签完,第一笔马上到。第二笔嘛——你把我伺候好了,我提前给你走个特批。”


梁国栋站起来走到门口,把双开门从里面锁上了,然后走回来,站在张筱依另一侧,低头看她。他的眼神从她脸上滑到胸口,又从胸口滑到交叠的黑丝腿上,最后停在她两膝之间。他没说话,只是伸手把自己的皮带扣解开了。


张筱依看了看左边周世昌的圆脸,又看了看右边梁国栋的眼镜片,笑了一声,从椅子上滑下来跪到地毯上。她先转向梁国栋,手伸进他西裤拉链里把东西掏出来,仰头看他:“梁总上次在推荐名额那事儿上帮了大忙,我还没好好谢你。”说完张嘴含了进去,黑长直发垂下来遮住半边脸,她腾出一只手把头发拢到耳后,让梁国栋能看清自己的脸。


周世昌没闲着,绕到她身后,把她的包臀裙往上推到腰际,开档丝袜的裆部露出来,他拿手指勾了勾吊袜带,然后扶着她的腰从后面顶了进去。张筱依闷哼一声,嘴里含着东西没法叫,只能从鼻子里挤出两声。她一边前后晃着身子,一边还能分神去想合同的事,等会儿签完字还得让周世昌把第二笔的时间写进补充条款里,口头特批不牢靠。


梁国栋先交代的,他抓着张筱依的头发往自己胯下按了两下,然后仰头靠在沙发背上,喉结滚了滚,射在她嘴里。张筱依含了一会儿才吐出来,拿舌头把嘴角的白色舔干净,抬头冲他笑了笑:“梁总最近火气大,回头我让晓宇来陪你两回,她比我耐折腾。”


梁国栋提上裤子,坐回沙发里,脸上的严谨表情恢复了大半,只是耳朵尖还有点红。他拿起文件翻到最后一页,从西装内袋里摸出钢笔,在乙方代表那栏签了名,然后把笔递给张筱依。张筱依还跪在地上,周世昌在后面没停,她接过笔,趴在茶几上签了字,字迹歪歪扭扭的,因为周世昌每顶一下她的胳膊就晃一下。签完她把笔放下,回头看了周世昌一眼:“周总,第二笔的日期——”


“月底,月底之前。”周世昌喘着粗气加快了速度,最后射在里面的时候整个人压在她背上,微胖的肚子贴着她后腰,压得她往前一倾,额头差点磕在茶几角上。他退出来,拿纸巾擦了擦,把纸巾扔进垃圾桶,坐回办公桌后面按了按内线电话:“小刘,把第一笔款走一下,现在就办。”


张筱依从地上爬起来,从包里掏出湿巾简单擦了擦,把裙子放下来整理好,丝袜裆部湿了一小片,她没管,反正下午还要去高振雄那儿。她拿起自己那份合同折好放进包里,冲梁国栋和周世昌各点了一下头:“两位老板,那我先走了。月底之前我再来确认第二笔。”


出了御园大门她给孙晓宇发消息:合同签了,第一笔今天到,晚上我请客,想吃什么随便点。孙晓宇秒回了一张照片,是酒店房间的落地窗,窗外是江景,玻璃上倒映着她跪在地毯上的轮廓,后面站着马库斯高大的黑影。配文:正忙着,晚上再说。张筱依笑了一声,把手机收起来,开车去接杨梦懿。


下午两点她带着杨梦懿到高振雄的会所。会所在城东一栋独栋楼里,门口没挂牌子,铁门刷了黑漆,按门铃才有人来开。高振雄亲自迎出来,黑背心裹着壮硕的胸肌,花臂上盘着一条过肩龙,寸头刮得发青。他上下打量杨梦懿,目光在她白套裙的扣子上停了两秒,然后侧身让开路:“进来,先爬一圈我看看。”


会所里面比外面看着大得多,走廊尽头是一个铺着灰色地毯的大厅,中间摆了一张低矮的圆台,台面上铺着黑色皮革垫。高振雄走到圆台旁边,拿脚尖点了点地面:“从门口爬到这儿,衣服别脱,就穿这身爬。”杨梦懿站在门口没动,下颌绷着,脸上那层清冷的表情像结了霜。张筱依站在她旁边,低声说了句:“爬完这圈,他后面给你安排的都是好单子。”杨梦懿垂了一下眼,然后弯腰,双膝着地,白套裙的裙摆铺在地毯上,她开始往前爬。黑丝裹着的膝盖在地毯上蹭出闷响,细跟高跟鞋挂在脚上没掉,长直发从肩上滑下来垂在脸侧。爬到一半的时候高振雄从后面走上去,一脚踩住她的裙摆,套裙被扯得往下滑了一截,露出后腰和黑色内裤的边缘。杨梦懿停了一下,没回头,继续往前爬。


爬到圆台边上,高振雄弯腰把她拎起来,按在皮革垫上,把她的白套裙从下往上掀到腰际,黑色丝袜连着吊袜带和开档内裤露出来。他拿手指勾开内裤的裆布看了一眼,吹了声口哨:“行,货不错。”然后回头冲门口喊了一声,“阿凯,进来拍。”阿凯扛着多机位摄影机从走廊那头走过来,鸭舌帽压得很低,镜头先扫了一圈大厅,然后对准圆台上的杨梦懿。陈柏豪跟在后面,黑框眼镜后面的眼睛亮了一下,手里拿着一台小型手持机,凑到侧面找角度。


高振雄从圆台下面的抽屉里摸出一条黑色皮项圈,扣在杨梦懿脖子上,项圈前面挂了个小铜牌,上面刻着“高”字。他把链子往上一提,杨梦懿被迫仰起头,脖子拉出一条细长的弧线。高振雄把链子末端拴在圆台旁边的铁环上,然后拍了拍她的脸:“叫干爹。”


杨梦懿嘴唇动了动,声音很轻:“干爹。”


“大点声。”


“干爹。”


高振雄满意地笑了,回头冲张筱依抬了抬下巴:“这个我留一下午,晚上你过来接。另外三个呢?”


“晓宇在马库斯那儿,倩瑶在周世昌办公室补合同。”


“晚上都叫来,我这儿有个局,泳池那边新装了水下灯,拍出来好看。”高振雄说着从兜里掏出手机,在群里发了条语音:“晚上八点,都到我这儿来,泳池趴,穿制服来,别穿内裤。”


群里秒回了一串“收到”。任倩瑶回得最快,还跟了个红唇表情。孙晓宇隔了五分钟回了个黑桃符号。杨梦懿的手机在圆台下面的包里震了一下,她没动,高振雄替她把手机摸出来,举到她面前让她看了一眼,然后扔回包里。


张筱依从会所出来的时候天已经擦黑了。她坐在车里翻了翻群消息,周世昌在群里发了张截图,是银行转账记录,第一笔款已经汇出,金额后面一长串零。她截了个图存进相册,然后给任倩瑶打电话:“晚上去高振雄那儿,你直接过去,别回公寓了。”


任倩瑶在电话那头笑:“我已经在路上了,周世昌那个老东西让我在他办公室换了三套衣服,最后一套是护士装,他拍了一堆照片才放我走。对了,他让我问你,月底那笔款要不要提前,条件是下周三陪他去趟外地,说是商务考察,其实就是带我去给他那几个外地朋友玩两天。”


“答应他。”张筱依没犹豫,“两天换提前打款,不亏。你让他把日期和金额写进补充协议里,别口头说。”


晚上八点会所泳池边,高振雄把水下灯全打开了,池水泛着蓝幽幽的光。四女穿着制服跪在池边的防滑垫上,白衬衫黑短裙,腿上清一色黑丝细高跟,脖子上都扣了项圈,铜牌上刻着各自的名字。高振雄站在她们前面,花臂抱在胸前,冲陈柏豪和阿凯比了个手势。陈柏豪架好机位,阿凯扛着机器绕着池边走了半圈找角度。


“先游一圈,然后上来领任务。”高振雄说完往躺椅上一坐,端起旁边的威士忌杯。四女站起来往池子里走,高跟鞋踩在池边瓷砖上嗒嗒响。孙晓宇最先跳下去,水花溅起来打湿了任倩瑶的衬衫前襟,任倩瑶骂了一声笑着也跳下去,张筱依拉着杨梦懿的手一起下的水。四个人的白衬衫湿透了贴在身上,黑丝在水里鼓起来又贴回去,高振雄在躺椅上看得直点头。


游完一圈爬上来,高振雄从躺椅旁边的冰桶里拎出四瓶啤酒,一人一瓶塞到她们手里:“喝完,然后去那边沙发上跪好,今晚有五个老板过来,你们自己分。”他顿了顿,补充道,“杨梦懿今晚三洞都开,我答应了魏承泽让他先来。”


杨梦懿拧开啤酒喝了一口,脸上还是那副清冷样子,但耳根已经红了。她低头看着自己湿透的白套裙下摆滴着水,手指在瓶身上捏了捏,没说话。


十点多的时候泳池边已经乱成一片。五个老板分散在躺椅和沙发区,四女被分来分去。孙晓宇被两个同时按在躺椅上,一个在前面一个在后面,她叫得整栋楼都能听见。任倩瑶跪在泳池边给魏承泽口交,魏承泽一边享受一边拿手机拍她仰头的角度,拍完把手机递给阿凯让存好。张筱依被高振雄和另一个老板夹在中间,高振雄从后面顶她的时候她还在跟旁边那个老板谈下周去他公司做“商务接待”的价码。杨梦懿被魏承泽按在圆台边上,三洞轮着来,她咬着嘴唇忍了二十多分钟,最后崩了,叫得比孙晓宇还响,陈柏豪的镜头怼在她脸上拍特写,阿凯在侧面补机位。


散场的时候快凌晨一点。四女并排跪在会所门口的玄关处,脖子上还挂着项圈,丝袜破了好几处,腿上流下来的东西把黑丝内面洇湿了一片。高振雄站在门口送客,等最后一个老板走了,他回头看了她们一眼:“明天群里等通知,可能去KTV,可能去办公室,看谁有空。”说完把门关上了。


四个人互相搀着站起来,张筱依从包里摸出车钥匙,手有点抖,按了两下才解锁。上了车她坐在驾驶座上没急着发动,先掏出手机看了一眼群消息。周世昌又发了条语音,她点开听,是他在办公室里跟人说话的声音,背景里还有梁国栋的动静:“……下周三那个局,把四个都带上,我那几个朋友喜欢热闹的。”


张筱依把手机扔到副驾座上,发动了车。后排孙晓宇靠着车窗已经睡着了,任倩瑶在翻手机相册看今晚拍的照片,杨梦懿靠在她肩膀上,白套裙皱得不成样子,脖子上项圈的印子还没消。张筱依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们一眼,嘴角弯了弯:“明天群里等通知,谁的单都别推,月底之前把第二笔款拿到手,咱们就自由了。”


“自由?”任倩瑶从手机屏幕上抬起头,“自由了干嘛?”


“自由了换个城市再开一局呗。”张筱依把车拐上主路,路灯的光一段一段扫过挡风玻璃,“反正这套流程咱们已经熟了。”


孙晓宇在后排迷迷糊糊地接了一句:“我明天还得去马库斯那儿,他说明天要试新花样。”说完翻了个身继续睡。


杨梦懿没说话,只是把手机摸出来看了一眼群消息,然后锁了屏,把脸重新埋回任倩瑶肩膀上。


车开回公寓楼下的时候天边已经泛白了。四个人上楼,各自回房间冲了个澡,张筱依洗完出来发现群消息又攒了十几条,高振雄发了张今晚泳池趴的合照,四女跪在池边,脖子上项圈锃亮,背后是蓝幽幽的水光灯。下面赵天禄跟了一句:周六晚宴之前再攒个局,我出酒。周世昌回了个“准了”。


张筱依把手机往床头柜上一扔,倒进被子里。隔壁传来孙晓宇打电话的声音,听语气是在跟马库斯确认明天的时间,声音又嗲又黏,跟白天那个在泳池里浪叫的完全是两个人。任倩瑶在客厅里开着免提跟周世昌的秘书对下周外出的行程,杨梦懿的房门关着,里面安安静静的,估计已经睡了。


张筱依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模模糊糊地想,月底拿到第二笔款之前还得接多少单,算不过来,反正群里派什么就接什么,随叫随到,四个人分头跑,跑完回来凑钱,凑够了接着花。她闭上眼睛之前最后看了一眼手机,群名底下又冒出一条新消息,是方启明发的:明天下午形体面试补拍,四个都来,穿开档丝袜,带三套内衣备换。


她打了个哈欠,把手机屏幕按灭,嘴里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句:“明天又是满单。”然后翻了个身,黑丝腿从被子里伸出来,脚趾蜷了蜷,彻底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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