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坠落在城市边缘的遗孤

我记得那艘飞船坠落时的光。


不是火光,也不是雷暴那种撕裂天幕的闪电。那光是从极远处的大气层外斜插下来的,暗蓝色,像一块烧红的金属被丢进了冰水里,边缘嘶嘶地冒着冷白色的烟。它划过夜空时几乎没有声音,只有空气被强行排开后的闷响,持续了十几秒,像有人在城市边缘的地平线下面闷闷地敲一面巨鼓。然后整片城郊的电力都断了,路灯一排排熄灭,远处高架上的车灯也暗下去,只剩下零星几辆车的应急灯在黑暗中一闪一闪,像垂死的萤火虫。


我那时候还很小,小到对“飞船”这个词没有任何概念。我只记得自己站在寄养家庭后院那棵歪脖子枣树下,仰着头,看那团暗蓝色的光拖着长长的尾巴坠进城郊的荒地。院子里晾着的床单被风卷起来,啪地抽在我脸上,带着洗衣粉和霉味。养母在屋里喊了一声什么,我没听清,也不想听清。我的全部注意力都被那道光吸走了,像有什么东西在光里叫我。


那天晚上我翻过后院的矮墙跑了出去。


城郊的荒地原本是一片待开发的工地,围挡上贴着褪色的楼盘广告,钢筋从水泥地基里戳出来,锈迹在月光下像干涸的血。我赤着脚踩在碎石和枯草上,脚底被割了好几道口子,但当时不觉得疼。我顺着那道光的余温往前走,走到工地最深处,看见地面凹下去一个规整的圆形坑,坑底的土被烧成了玻璃一样的黑色硬壳,硬壳中央嵌着一艘梭形的金属舱体,大约一辆小货车那么大,表面布满蜂窝状的六边形纹路,纹路里还流着暗蓝色的光。它没有冒烟,没有起火,只是安静地躺在那里,像一颗被种进土里的种子。


我蹲在坑边看了很久。


金属舱的表面忽然裂开一道缝,缝里伸出一块巴掌大的金属片,圆润的边缘泛着微光,像在朝我递什么东西。我伸手去够,指尖刚碰到那块金属片,它就像水一样融进了我的掌心。一股温热从手腕蹿上来,顺着手臂爬到胸口,停在那里,跳了两下,像一颗被塞进胸腔的第二心脏。然后整艘飞船的六边形纹路同时亮起来,又同时暗下去,坑底的黑色硬壳碎成齑粉,飞船沉进了土里,只留下一圈浅浅的凹痕和几根从土里探出来的银色细线,像植物的根须。


那些细线在月光下慢慢缩回土里,最后连凹痕都被翻涌的泥土填平了。我跪在那里,手腕上多了一道浅灰色的环痕,摸上去不疼,但有一种奇怪的触感,像隔着皮肤碰到了什么冰凉的、有生命的东西。


养母找到我的时候天已经蒙蒙亮了。她揪着我的耳朵把我拎回家,骂了一路,说我是讨债鬼、白眼狼、养不熟的东西。我低着头没说话,右手一直攥着左手腕。那天之后我发了一场高烧,烧了三天,养母没送我去医院,只给我灌了两碗姜汤。烧退之后我发现自己的眼睛变了,夜里能看见的东西比以前多,远处广告牌上小字都能读出来。养母以为我装神弄鬼,又打了我一顿。


我在那个寄养家庭又待了两年。两年里我渐渐弄明白了三件事。第一,那艘飞船埋在地下,只有我能唤醒它,只要我把手按在那片凹痕上,金属的触感就会从地底浮上来,像隔着水面摸到一条鱼的脊背。第二,飞船里有一套完整的系统,我用意识能看见它的界面,冷蓝色的全息投影浮在眼前,上面全是我不认识的字,但能猜出大概意思,像是某种……培育装置的操作面板。第三,我渴望被人抱。


第三件事让我恶心。


寄养家庭有三个孩子,养母对自己的亲生儿子总是又搂又亲,晚上会给他讲故事,冬天会把他的脚捂在自己怀里。我睡在阁楼上,隔着薄薄的地板能听见楼下母子俩的笑声。那种声音像针一样扎进耳朵里,扎得我整夜整夜睡不着。我开始观察养母抱她儿子的姿势,手臂弯成什么角度,手掌按在哪个位置,下巴搁在头顶还是肩膀。我在脑子里一遍一遍地模拟,把自己替换成那个被抱的孩子。模拟到后来,我发现自己恨那个孩子,恨他轻而易举就能得到的东西。


有一天养母在厨房做饭,我从背后走过去,伸手环住她的腰,把脸贴在她后背上。她整个人僵住了,锅铲掉在地上,转过身来给了我一巴掌。那一巴掌打得我耳朵嗡嗡响,她嘴里骂着“小畜生你干什么”,眼睛里全是惊惧和厌恶。我捂着脸退到墙角,看着她把围裙解下来扔在我身上,像扔一块脏抹布。


那天晚上我回到飞船那里。土还是平的,但我把手按上去的时候,地底的金属感应声浮现,地面像水一样分开,梭形舱体缓缓升起来,表面六边形纹路亮着暗蓝色的光。舱门滑开,里面是一个圆形的空间,墙壁上嵌着各种接口和滑轨,中央有一把椅子,椅子上方悬着机械臂,还有一圈环形的全息界面。我走进去,舱门在身后合拢,外面的风声立刻被隔绝了,安静得像在另一个世界。


全息界面自动亮起来,冷蓝色的光映在我脸上。界面上有一个进度条,旁边是一串我看不懂的符号,但进度条下面有一个闪烁的光点,我把手伸过去,光点炸开成一片文字,我居然看懂了。


“培育程序待激活。母体样本缺失。是否进入检索模式?”


我盯着“母体样本”四个字看了很久。飞船的智能系统没有声音,但界面上的文字会随着我的视线移动而刷新,像在读取我的想法。我试着在心里想“检索”,界面立刻弹出一张地图,上面标着无数小点,每个点旁边都有标注,大部分我读不懂,但有几个点旁边的字我能认出来:“哺乳期女性,健康指标达标”“育龄女性,心理评估通过”“母性倾向显著”。


我退出检索模式,坐在那把椅子上。椅子很凉,但坐上去之后慢慢变得温热,像有人在下面垫了一块体温。我环顾这个圆形的舱室,忽然意识到这艘飞船本来就是用来做这个的。培育,改造,重塑。它从文明残骸里掉下来,掉进这个到处都是妈妈的世界,偏偏只认我一个人。


我低头看着手腕上那道浅灰色的环痕。养母那一巴掌的触感还留在脸上,火辣辣的,但坐在飞船里,那点疼变得很遥远。我想象了一下,如果有一个女人,她看见我的时候眼睛是亮的,她伸手抱我的时候手不会僵,她骂我的时候声音里带着笑。然后我又想象了一下,如果这个女人只属于我,只听我的话,只对我一个人亮眼睛,只抱我一个人,只对我一个人笑。


飞船的界面又亮了一下,弹出一行字:“母性基因编辑模块可用。心理重塑模块可用。行为固化模块可用。”


我伸手碰了碰那行字,指尖传来一阵轻微的电流,像被什么东西轻轻咬了一口。我缩回手,在椅子上坐了很久,直到外面天又黑了,才从飞船里出来。舱门在身后合拢,飞船沉回地底,地面恢复平整,连草都没少一根。


从那以后我在寄养家庭又忍了半年。半年里我摸清了飞船大部分功能,也摸清了这座城市的规则。有钱人住在城东,房子带花园和泳池,孩子穿私立学校的制服,母亲们开着好车接送,下车时高跟鞋敲在地面上,哒哒哒,像某种炫耀。没钱的人住在城西,挤公交,骑电瓶车,孩子在菜市场里乱跑,母亲们扯着嗓子喊,声音里全是疲惫。我两样都不是。我住在寄养家庭的阁楼上,穿养母儿子淘汰的旧衣服,在学校里坐最后一排,没人管我。


但我有飞船。


我开始在夜里从阁楼爬出去,到城郊荒地激活飞船,用检索模式观察那些“母性倾向显著”的女性。系统会给出她们的详细数据,年龄、职业、家庭关系、心理评估,甚至包括她们每天抱孩子几次、每次持续多少秒、孩子哭的时候她们心跳加速多少。我像收集标本一样收集这些数据,把它们存进飞船的数据库里,分门别类,标注优先级。有一个女人我观察了很久,她住在城东别墅区,每天下午四点开车去私立学校接儿子,儿子上车之后她会从后视镜里看他一眼,笑一下,然后问“今天开心吗”。那个笑让我在飞船里坐了一整夜,反复回放监控画面,把嘴角的弧度放大到全息界面上,用系统测量她嘴角肌肉的牵动幅度。


后来我找到了一个机会接近她儿子。那小子在学校里跟我同班,坐我前面两排,书包上挂着限量版的动漫挂件,每天中午打开便当盒,里面是切成小兔子形状的苹果和用海苔拼出卡通脸的饭团。有一天他忘带便当,我把自己那份养母做的、压得变形的三明治递过去,他接过去咬了一口,皱着脸说“好难吃”。我看着他嚼三明治的侧脸,脑子里想的全是飞船界面上的“行为固化模块”。


那天晚上我在飞船里坐了很久,界面上弹出一行字:“目标锁定。母体样本编号零零七。建议采集时间:子夜。建议采集方式:隐形传送。”


我把手按在“确认”上,指尖传来熟悉的轻微电流。飞船的引擎发出一声低沉的嗡鸣,地面微微震动,然后全息界面上开始倒计时。我看着那个数字一格一格往下跳,忽然想起养母把我从厨房里推出去时脸上的表情。那种厌恶太干净了,像擦过的玻璃,一点指纹都不留。


倒计时归零的时候,飞船里响起一声很轻的提示音。全息界面上弹出一个画面,城东别墅区某间卧室里,一个穿真丝睡裙的女人凭空消失了,被子塌下去一个人形凹痕。同一秒,飞船舱室角落里亮起一圈蓝色的光,光里慢慢凝出一个蜷缩的人影,长发散在肩膀上,睡裙的肩带滑到手臂,她还在睡,呼吸均匀,嘴角微微翘着,大概在做什么好梦。


我走过去蹲在她面前,盯着她看了很久。她比我记忆里监控画面上的样子更真实,皮肤上有细小的纹路,指甲修剪得很整齐,涂着透明的护甲油。我伸手碰了碰她的头发,指尖传来的触感让我心跳快了几拍。飞船界面又亮起来:“母体样本已就位。是否启动初步心理评估?”


我站起来,退后两步,看着地上那个还在睡梦中的女人。她翻了个身,嘴里含糊地嘟囔了一句什么,大概是儿子的名字。我忽然觉得有点好笑。她在梦里还惦记着那个吃我三明治还嫌难吃的臭小子,完全不知道自己现在躺在什么地方,头顶悬着一圈机械臂,脚边站着一个她连正眼都不会瞧的孤儿。


“启动。”我说。


飞船的机械臂无声地降下来,末端亮起柔和的蓝光,贴上了她的太阳穴。她的眉头轻轻皱了一下,随即舒展开来,嘴角的弧度变大了,像是在梦里看见了什么高兴的事。全息界面上开始滚动数据,我一条一条往下看,母性指数、服从阈值、羞耻感基线、记忆可塑性评分。


舱室里安静得只剩下她的呼吸声和机械臂运转的细微电流声。我靠在椅子边上,把左手腕翻过来看了看那道浅灰色的环痕。飞船认我,只认我。这个认知让我胸口涌上一股热流,比刚才碰她头发时的心跳还快。我忽然想起一件事,养母打我那天晚上,我跑出来之前从她床头柜里偷了一样东西,一直藏在飞船的储物格里。我走过去打开储物格,把那东西拿出来,是一条黑色丝袜,还带着养母身上那种廉价洗衣液的香味。


我把丝袜攥在手里,回头看那个还在接受评估的女人。她的脚踝很细,脚背上有淡淡的青筋,指甲油涂的是酒红色。我低头看了看手里的丝袜,又看了看她的脚,脑子里模模糊糊地浮起一个画面,一个女人穿着黑色丝袜站在我面前,弯下腰来摸我的头,问我今天在学校过得怎么样。那个女人的脸还没有具体的样子,但丝袜的质地和颜色是确定的。


飞船界面弹出一行新字:“初步评估完成。建议启动第一阶段:母性认知重定向。预计耗时:七十二小时。”


我把丝袜叠好放回储物格,走到舱门口,手掌按在开门锁上。舱门滑开一条缝,外面的夜风灌进来,带着城郊荒地特有的土腥味和远处公路上的轮胎橡胶味。我回头看了一眼躺在蓝光里的女人,她的睡裙肩带又滑下去了一点,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皮肤。


“七十二小时。”我对自己说。


然后我走出去,舱门在身后合拢,飞船沉回地底。我站在空荡荡的荒地上,月光把钢筋的影子拉得很长,远处高架上的车灯连成一条流动的光带。我攥了攥左手腕,环痕在月光下泛着极淡的银灰色。


这座城市有那么多妈妈,每一个都抱着别人的孩子。我低下头,看见自己脚上那双开了胶的旧球鞋,鞋尖上沾着今天下午体育课踩到的泥。养母明天早上会骂我又把鞋弄脏了,她骂我的时候眼睛会瞪得很大,嘴角往下撇,和她在饭桌上给她儿子夹菜时的表情完全不一样。


我蹲下去,把鞋带重新系紧。月光照在我手背上,血管清晰可见,青色的,细细的,像飞船表面那些暗蓝色的纹路。我忽然笑了一下。养母骂我的声音、学校里那些少爷小姐看我的眼神、那个嫌我三明治难吃的臭小子,这些事忽然都变得很小,小得像飞船界面上的一个像素点。


我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土,往寄养家庭的方向走。翻墙回去的时候天边刚泛白,厨房里传来养母打鸡蛋的声音,筷子碰着碗沿,当当当,又急又响。我绕到后门溜进阁楼,躺在吱呀作响的旧床上,闭上眼睛。脑子里全是那个女人的睡脸和飞船界面上滚动的数据。


七十二小时之后,她睁开眼睛看见的第一个人会是我。她会用那种亮着眼睛的表情看我,会伸手摸我的头,会用带着笑的声音问我今天过得怎么样。至于她那个吃三明治还嫌难吃的儿子,大概很快就会忘记自己有过一个妈妈。


我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枕头上有霉味,和养母洗衣液的味道混在一起。我忽然有点等不及了。


孤儿与富少的校园欺凌

那天早晨我是被养母摔门的声音震醒的。阁楼的木板墙跟着抖了一下,墙角的灰簌簌往下掉,落在我昨晚随手搭在椅背上的校服外套上。楼下传来她扯着嗓门喊她儿子起床的声音,那语调像泡了蜜,甜得发腻,和喊我时完全是两回事。我躺在床上没动,盯着天花板上那块水渍看了一会儿。水渍的形状像一只张开的手,五指朝下,像要把我抓上去似的。我眨眨眼,爬起来穿衣服。


旧校服的领口洗得发白,袖口磨出了毛边。我对着阁楼那面只有巴掌大的破镜子看了一眼自己,黑发乱糟糟地翘着,脸色比平时还白,大概昨晚翻墙回来着凉了。镜子边角有一道裂纹,把我左眼割成两半。我伸出手指按了按那道裂纹,指尖冰凉。楼下又传来碗碟碰撞的声响,养母在给她儿子煎培根,油花爆开的滋滋声混着笑声。我抓起书包下楼,经过厨房门口时她头也没回,只丢了一句“桌上有剩粥”。我看了一眼灶台,培根在锅里翻着油光,她儿子坐在餐桌前玩手机,面前摆着煎蛋和牛奶。剩粥在角落的搪瓷碗里,表面结了一层薄皮,凉透了。我没碰,直接出了门。


走到学校门口时,我远远就看见了顾承泽那辆黑色的车,车身长得像一艘贴地滑行的船,停在校门正中央,把通道占去大半。几个穿同样校服的学生从旁边绕过去,谁也没敢说什么。顾承泽靠在车门上,单手插兜,另一只手转着车钥匙,黑发用发胶往后梳得一丝不乱,阳光打在他那块腕表上,反光刺得人眼睛疼。他旁边站着他那个跟班,染了一头黄毛,耳钉在太阳底下亮晶晶的,正凑在他耳边说什么,两个人一起笑起来,笑声往校门这边飘。


我低下头,想从侧门绕进去。书包带子在肩上勒得有点紧,我换了个肩膀,脚步加快。还没走出三步,那个黄毛跟班的声音就追了过来:“哟,那不是咱们学校的孤儿大明星吗?”


我脚步停了一下。校门口的人流像被什么无形的东西挡了一下,几个学生回头看了一眼,又匆匆别过头去,加快脚步往教学楼走。没人愿意在这个时间点靠近校门。


黄毛跟班三两步窜到我面前,歪着头打量我,目光从我洗得发白的领口扫到我脚下那双开了胶的球鞋,嘴角越咧越开。“我说林遗,你这校服穿几年了?领子都黄了,你养母不给你买新的啊?哦——我忘了,你养母又不是你亲妈,人家有亲儿子要养呢。”


他故意把“亲”字咬得很重,像在嚼一块嚼不烂的肉。周围有几个学生放慢了脚步,偷偷往这边看,但没人出声。我攥了攥书包带子,没说话。顾承泽这时候从车门边直起身,慢慢走过来,步子不紧不慢,像在自家后花园散步。他走到我面前站定,比我高出半个头,低头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件摆错位置的旧家具。


“让开。”我说。声音比我预想的要平静。


顾承泽笑了一下,嘴角的弧度很精致,像练过似的。“让开?这条路是你家的?哦不对,”他偏了偏头,做出一个恍然大悟的表情,“你连家都没有,哪来的路。”


黄毛跟班在旁边笑得直拍大腿。顾承泽伸手从我肩上把书包拽下来,动作快得我都没反应过来。他拎着书包带子掂了掂,轻蔑地撇了撇嘴,然后一松手,书包掉在地上,拉链摔开了,里面的课本和练习册散出来,有一本滚到路沿石旁边,正好泡进昨天夜里积下的泥水里。黄毛跟班上去补了一脚,把那本练习册往泥水里踩了踩,鞋底碾了两下,泥浆从书页边缘挤出来。


“别踩了。”我说。


“别踩了?”黄毛跟班学我的语气,捏着嗓子,然后一脚把另一本书也踢进泥水,“我就踩,你能怎么着?去告老师啊?说顾少欺负你?你看看有人信吗?”


我蹲下去捡书。蹲下的时候余光扫到顾承泽的手腕,那块表我认得,上周财经杂志的封面上出现过,是某个瑞士牌子的限量款,标价够我养母一家吃三年。表盘在晨光里转了一下,金属表链发出细微的咔嗒声。我捡起那本泡了泥水的练习册,封面上印的校徽糊成一团,泥水顺着书脊往下滴。我站起来,拿袖口擦了擦封面,当然擦不干净。


“孤儿就该滚出学校。”顾承泽忽然开口,语气轻飘飘的,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你占着这个名额干什么?奖学金本来该给有家的人。你一个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野种,赖在我们学校,不觉得碍眼吗?”


他说“野种”的时候,旁边几个围观的学生里有人轻轻吸了口气,但依然没人说话。黄毛跟班在旁边帮腔:“就是,顾少说得对,你连家长会都没人来开,每次都是你自己签个字糊弄老师,当我们不知道呢?”


我抬起头看顾承泽。他站在阳光里,校服熨得笔挺,袖口的扣子闪着光,头发一丝不乱,下巴微微抬着,整个人像一柄擦得锃亮的刀。我盯着他看了三秒钟,然后目光往下移,落在他那块表上。表的背面刻着一行小字,隔得远看不清,大概是定制款才有的刻字。他注意到我的视线,嘴角翘得更高了,故意把手腕抬起来晃了晃。


“看什么看?你一辈子也买不起。”


我没接话。脑子里像有一台机器在默默运转,齿轮咬合,发出极轻极细的咔嗒声。顾承泽,顾氏集团独子。他母亲沈曼卿,顾氏总裁,我在财经杂志上见过照片,黑色职业套装,盘发,眉眼凌厉,手腕上戴的也是同款表。他上面有三个姐姐,大姐顾清瑶在顾氏做高管,二姐顾清妍是模特,三姐顾清媛搞艺术策展。还有一个未婚妻,叫苏晚晴,名校校花,偶尔来学校接过他一次,黑长直发,白衬衫,笑起来很温柔。这些信息像拼图一样在我脑子里自动排列,一块一块嵌进该在的位置。黄毛跟班还在嚷嚷什么“滚出去”“不配穿校服”之类的话,但我已经不太听得清了,耳朵里嗡嗡的,像飞船引擎低功率运转时的声音。


顾承泽见我不说话,大概觉得没趣,伸手在我肩上推了一把。我往后退了半步,鞋跟踩在一滩浅水里,冰凉的泥水渗进鞋底。他低头看了看我的鞋,皱起鼻子,像闻到了什么不好的味道。“你这鞋该扔了,”他说,“跟你这个人一样。”


黄毛跟班又补了一脚,这次踢在我小腿上,不重,但校服裤子上立刻多了一个灰扑扑的鞋印。我低头看了一眼那个鞋印,又抬头看了看顾承泽的脸。他脸上那种傲慢很干净,纯粹的、没经过任何挫折的傲慢,像一块没被磕碰过的玻璃。我忽然觉得有点好笑。他根本不知道他在跟谁说话。他以为我是那个可以随便踩两脚的孤儿,以为我除了低头捡书什么也做不了。他手腕上那块表转动的每一圈,都在告诉我他家里有多少东西可以失去。


“行了,别挡道。”顾承泽不耐烦地摆了摆手,像赶一只苍蝇,“滚远点捡你的垃圾去。”


我抱着泡了泥水的书,侧身让开路。顾承泽带着黄毛跟班往校门里走,走了几步又回头看了我一眼,大概觉得我太安静了,没给他足够的反应。他嗤笑了一声,转回去继续走,跟班凑在他耳边说了句什么,两个人又笑成一团。


我蹲在校门旁边的花坛沿上,把散开的书一本一本收进书包。泥水从书页间渗出来,把书包内衬染了一片深色。我慢慢擦着封面上的泥,动作很慢,慢到旁边一个路过的女生犹豫了一下,蹲下来递给我一包纸巾。我抬头看了她一眼,她飞快地把纸巾塞到我手里就起身走了,像怕被人看见。我攥着那包纸巾没拆,把它塞进口袋,继续擦书。


脑子里那台机器还在转。沈曼卿,顾氏总裁,黑色丝袜,我在杂志照片上见过她交叠的双腿,黑丝裹着的小腿线条利落,高跟鞋鞋跟细得像钉子。顾清瑶,白西装套裙,黑丝,冷艳高挑。顾清妍,酒红礼服,黑丝,波浪卷发。顾清媛,短裙,黑丝,栗色短发。苏晚晴,白衬衫包臀裙,黑丝,温温柔柔地笑。五个女人,五种丝袜,五种妈妈。她们住在同一座城市里,每天换着不同的丝袜出门,坐在不同的车里,去不同的地方,但她们都属于同一个人——属于顾承泽。属于那个刚才踩着我的书说“孤儿就该滚出去”的人。


我站起来,把书包甩到肩上。小腿上那个鞋印灰扑扑的,我没拍。走进教学楼的时候走廊里已经没什么人了,上课铃刚打过,脚步声在空荡荡的过道里回响。我拐进洗手间,把泡了泥水的书摊在洗手台上,一页一页翻着晾。镜子里的少年面色苍白,眼神很静,嘴角甚至有一丝不太明显的弧度。我对着镜子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头发,手指碰到左腕上那道浅痕时停了一下。飞船的金属环留下的痕迹在日光灯下几乎看不出来,但我知道它在。就像我知道那艘飞船还埋在城郊的荒地里,舱里躺着一个女人,七十二小时之后她会醒过来,会用亮着眼睛的表情看我,会伸手摸我的头。


顾承泽有五个女人。我暂时一个都没有。但我有一个实验室,有一艘飞船,有一整套还没启动的改造程序。我拧开水龙头冲了冲手上的泥,水很凉,冲过指缝的时候带走了一些细碎的泥沙。


我盯着水流看了一会儿,在心里把顾承泽那句话翻来覆去嚼了几遍。“孤儿就该滚出学校。”他说得没错,我确实是个孤儿。但他大概忘了,孤儿最擅长的就是等。等一个所有人都放松警惕的时刻,等一个没人注意的角落,等那些穿着丝袜的高跟鞋一双一双走进我准备好的舱门里。


我关上水龙头,甩了甩手上的水珠,把半干的书塞回书包。走出洗手间的时候,走廊尽头传来某个教室里的朗读声,整齐而遥远。我摸了摸口袋里那包没拆的纸巾,忽然想起那个递纸巾的女生,她穿的也是黑丝,校服裙下面露出一截匀称的小腿。我收回目光,推开教室后门,在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坐下。窗外操场上有班级在上体育课,哨声一阵一阵的。我把湿书摊在桌面上晾着,翻开一本勉强能看的练习册,拿起笔。笔尖落在纸上的时候,我在空白处画了一个圈,又画了一个圈,一共画了五个。五个圈排成一排,像五颗等着被串起来的珠子。


下课铃响的时候,我把那页纸撕下来叠好,塞进校服内侧的口袋里。


隐形飞船与洗脑方案

我是在晚自习结束之后动身的。


教室里最后几个人走空的时候,我把练习册合上塞进书包,动作不快不慢。值日生关掉前排的灯,一排一排往后灭,到我这边只剩下窗外路灯透进来的一点黄光。我站起来,把校服拉链拉到顶,走出教学楼后门,绕开监控探头的位置,沿着围墙根往操场最北端走。那边有一段年久失修的栅栏,栏杆底下被野狗刨出一个洞,平时用杂草盖着,只有我知道。我蹲下去拨开草叶,侧身钻过去,校服肩头蹭了一点铁锈。


城郊的荒地比学校冷得多。三月的夜风从田垄方向刮过来,带着湿土和枯草的气味。我沿着一条被雨水冲出来的浅沟往里走,脚下踩着碎砖和塑料袋,走了大约二十分钟,前方出现一棵被雷劈掉半边树冠的老槐树。我绕到树后,伸出左手。


空气中浮起一圈淡蓝色的光纹。光纹从我手腕那道浅痕的位置向外扩散,像水面被按了一下。紧接着,脚下的泥土无声地裂开一道缝隙,缝隙越扩越宽,向两侧滑开,露出一道向下延伸的金属阶梯。阶梯表面有细微的防滑纹路,边缘亮着一线冷光,照亮了下面十几米深的舱道。我走进去,身后的地面自动合拢,头顶最后一丝夜风被切断,四周只剩阶梯上的脚步回音。


主舱的门在我走近时向两侧滑开。舱内比上次来的时候亮堂多了。上次我摸黑进来,只够看清楚中央那个圆柱形休眠舱的轮廓,以及舱壁上零星几点待机灯。现在顶部的照明板全部激活了,冷白色的光均匀地铺下来,照得整个舱室像一间刚打扫完的手术室。休眠舱旁边的控制台亮着一大片全息界面,蓝色的数据流沿着弧形屏幕往下滚。


我走到控制台前,把书包放在台面上,先看了一眼右上角的能源读数。太阳能蓄能条已经满了,满格是翠绿色,旁边标注着一行我看不懂的符号,但数字很清楚:百分之百。下面还有一行提示,翻译过来大致是“外部光学迷彩已同步激活”。我转头看向舱壁上一块嵌进去的镜面显示屏,上面显示着飞船外部的实时画面。画面里是那棵老槐树和周围的荒地,从树冠上方俯拍的角度,夜风把枯草吹得一边倒。我在画面里找不到任何飞船的轮廓,连一道阴影都没有。我按了一下“可见光波段”的切换键,画面没变。又按了一下“热成像”,还是没变,整片荒地均匀地散着夜间的低温色块,飞船所在的位置没有一丝热信号逸出。


我盯着那块屏幕看了几秒,嘴角动了一下。充能满了,船体彻底隐形了。现在就算有一颗卫星正好从那片荒地上空经过,拍回来的也只是一块长着杂草的空地。顾承泽就算把他家的保镖全派出来搜,搜到那棵槐树底下也只会看见一个野狗洞。


我收回目光,把注意力放到控制台的主菜单上。休眠舱里的女人还在睡,舱壁上的倒计时显示还有不到四十个小时。我暂时不管她,手指在屏幕上划动,调出另一个目录。那个目录的图标是一枚齿轮咬合着大脑轮廓的简图,下面挂着一串子文件夹,名称全是数字编号。我点开最上面的“改造舱配置总览”,全息投影在控制台上方展开,一个半透明的舱体模型缓缓旋转,内部结构一层一层剥开给我看。束缚带、电极贴片、机械臂、注射端口、音频播报器、全息影像投放口,全部标注了位置和功能说明。文字是飞船的母语,但控制台自动在旁边生成了我能看懂的译文,虽然有些词翻得生硬,意思大体清楚。


我靠在控制台边缘,抱着胳膊看那个模型转了两圈。上一次进来的时候我只来得及确认这是艘什么船、休眠舱里有个什么人。这次我有的是时间。我把改造舱的资料一份一份往下翻,越翻手指越快。这套系统最初设计的用途写在最前面,大意是“文明延续计划配套的个体行为重塑模块”。说白了,就是当幸存者数量不足以维持正常社会结构时,用强制手段把个体改造成符合集体需要的样子。资料里列了几十种预设方案,有“战斗人员强化”“劳动力适配”“生育意愿提升”,每一项都附了详细的参数表和临床记录样本。我翻到“生育意愿提升”那一栏的时候停住了,点开看了很久。


那套方案的核心逻辑写得很直白:通过高频刺激特定脑区,把受术者基因里潜藏的母性本能放大到极限,同时切断其他情感联结,把放大的母性定向锚定在指定个体身上。配套的还有行为模板植入,包括语言习惯、肢体接触偏好、服从反射。资料末尾还附了一段测试录像的缩略图,我点开看了几秒,画面里一个女人坐在舱椅上,眼神从茫然变成一种异样的专注,嘴唇动了动,对着镜头喊了一声什么。我关掉录像,手指在台面上轻轻敲了两下。


放大母性,集中到我身上。再加一套侍奉和勾引的技巧模板。我一边想一边把方案拖进自定义编辑区,开始改参数。原方案里“锚定对象”是一个空白字段,我填了自己的名字。母性放大倍率默认是三级,我拉到五级。行为模板库里有现成的“顺从型侍奉”和“主动引诱型”两个模块,我把两个都选上,让系统合并。合并的时候弹出一个提示框,说两个模块存在行为冲突,建议二选一。我点开冲突详情看了看,所谓冲突无非是“被动等待指令”和“主动发起接触”之间的优先级矛盾。我在优先级设置里把“主动发起接触”调到最高,把“被动等待”压到最低,系统重新计算了一遍,提示框消失了。


我继续往下翻。在“附加功能”一栏里我找到了录像模块。默认是关闭的,我把它打开,设成全程记录,存储位置指向飞船本地。这样从洗脑开始到改造完成,每一个画面都会存下来。我盯着那个录像开关想了一会儿。顾承泽必须活着。他要是死了,这一切就只是报复,报复完了就完了。我要他活着看,每天看,每时每刻看。看他妈、他姐、他未婚妻一个一个走进这艘船,再一个一个走出去,走出去的时候嘴里喊的是我的名字。这个念头在我脑子里过了一遍,很平静,像检查一道数学题的解题步骤。


我把录像模块的存储路径又确认了一遍,顺手建了一个新文件夹,命名的时候我想了想,输入了顾承泽的名字。


控制台右下角忽然闪了一下,弹出一条提醒。我点开,是改造舱的待机状态报告,说所有硬件自检通过,束缚带张力正常,注射端口药液余量充足,机械臂活动范围无干涉。报告最下面有一行小字,问是否现在启动预热程序。我选了“是”。舱体内部亮起一圈暖光,机械臂从收纳槽里伸出来转了个圈又缩回去,束缚带一松一紧地试了试行程,发出很轻的摩擦声。我听着那个声音,忽然想起顾承泽今天踩我书的时候脚上那双皮鞋。鞋跟磕在泥地上,一下一下的,很有节奏。我把那个节奏和现在束缚带试行程的声音叠在一起,觉得还算搭调。


预热完成之后,我退出了配置界面,回到主菜单。休眠舱那边的倒计时又跳了一个数。我走过去站在舱壁外面,隔着那层半透明的盖板往里看。里面的女人侧躺着,黑色长发散在枕面上,脸被舱内的暖光照得很柔和。她身上穿着一件样式古怪的连身裙,料子看着像丝绸又像某种合成纤维,领口和袖口绣着一圈细密的花纹。我看了她一会儿,脑子里想的却是另一件事。


顾承泽的母亲沈曼卿,我在学校见过一次。上学期家长会,她从那辆黑色轿车里下来,盘着发髻,穿一身黑色职业套装,腿上是黑丝,鞋跟又细又高,踩在水泥地上也是那种一下一下的声音。她走进教学楼的时候旁边几个家长自动让了让,她也没看谁,径直往顾承泽的班级去了。我当时站在走廊另一头,隔着十几米看她,觉得她走路的样子像在巡视一块本来就属于她的地。那时候我只是看了一眼就收回了目光。现在我可以想得更远一些了。她在我这艘船的名单上排第一,后面跟着顾承泽的三个姐姐,再后面是那个叫苏晚晴的未婚妻。资料里说沈曼卿是顾氏集团总裁,三个女儿各管一摊,未婚妻是名校出来的秘书。五个人,五套丝袜,五双高跟鞋。我脑子里过了一遍这个画面,觉得比现在舱里躺着的这个女人还要合适。


我回到控制台,把刚才改好的方案存成模板,命名的时候犹豫了一下,最后敲了“妈妈新娘”四个字。系统翻译成母语的时候弹了一串很长的词,我不太看得懂,但意思应该差不多。存好之后我又把方案从头到尾复查了一遍。母性放大倍率五级,锚定对象林遗,行为模板合并完成,录像全程开启,顾承泽存活保护模式勾选。最后一项是我自己加进去的,系统默认没有这个选项,我在“附加约束”里手动填了一条:目标关联人员顾承泽不得死亡,不得永久性失能,需保持清醒感知能力。系统把这条约束翻译成代码写进了执行逻辑里,后面跟了一个绿色的对勾。


我把所有设置确认完,手指悬在“保存并待命”按钮上停了几秒。舱顶的照明板在这时候自动调暗了一档,可能是节能程序。暗下来的光让全息屏幕显得更亮,蓝白色的光映在我脸上。我低下头,看着自己手腕上那道浅痕在屏幕光里几乎看不见。再过两天,休眠舱里那个女人就会醒。她会坐起来,看见我站在舱外,然后按照飞船预设的基础程序,把我认成需要她照顾的对象。那只是第一步。后面的五个人,得靠这套改造舱一个一个来。


我按下了保存键。屏幕闪了一下,弹出确认信息:方案已归档,改造舱待命中,预计单人次改造周期七十二小时。我把书包从台面上拿起来甩到肩上,往舱门方向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休眠舱。盖板下面的女人翻了个身,脸朝向舱壁内侧,后颈露出来,上面也有一道和我手腕上差不多的浅痕。


我走出主舱,阶梯两侧的灯随着我的脚步逐级点亮又逐级熄灭。头顶的舱门打开的时候,夜风灌进来,带着远处公路偶尔驶过的车声。我爬出地面,身后的金属板无声合拢,泥土和杂草恢复原状。老槐树的半边树冠在风里晃了晃。我站在树底下,把校服拉链往下拉了一截,回头看了一眼那片空地。什么也看不见,连一点光都没有。


我把手插进口袋,摸到了白天撕下来的那张纸,叠得方方正正的,上面画着五个圈。我把它掏出来展开看了一眼,又折好放回去,沿着来时的浅沟往公路方向走。脑子里还在过刚才的配置界面,想着有没有哪个参数设得不够细。走到公路边上的时候我停下来,从书包侧兜摸出那包没拆的纸巾,看了看,拆开抽了一张擦了擦手指上沾的泥。纸巾很软,上面印着淡淡的碎花。我擦完把纸巾叠了叠塞回口袋,没扔。


母性放大与淫技植入程序

休眠舱的盖板在我离开后重新合拢,但舱内那套程序并没有停止运转。我在飞船外的浅沟里走了十几步,口袋里的纸巾被体温捂得有点发潮,那张画着五个圈的纸叠在纸巾旁边,边角硌着大腿。夜风从公路方向灌过来,带着柏油和柴油混合的气味,老槐树的叶子被吹得翻出灰白的背面。我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那片空地,什么也没有,连草都没有被压弯的痕迹。


但我知道它就在那里。


第二天放学后我没有直接回寄养家庭那间潮湿的小屋。书包里装着从学校图书馆偷撕下来的一页杂志,上面印着沈曼卿出席慈善晚宴的照片,黑色套装,盘发,嘴角挂着恰到好处的弧度。我把那页纸压在飞船控制台边缘,用一块磁铁吸住,然后调出了改造舱的完整参数界面。


全息屏幕从控制台中央缓缓升起,冷蓝色的光把整个主舱照得像水底。我坐在操作椅上,把书包甩在脚边,手指在虚拟键盘上划了一下,调出第一组参数。


“母性基因表达强度。”机械女声从舱壁的扬声器里传出来,语调平稳得没有任何起伏,“当前设定值,百分之八十五。备注:宿主可上调至百分之九十五,但超过百分之九十可能导致对象出现短暂意识模糊,持续时间约四到六小时。”


“调到百分之九十二。”我说。


“已调整。母性集中指向参数,当前设定为单目标锁定。目标标识,林遗。锁定强度,最高级。是否确认?”


“确认。”


屏幕右下角弹出一行小字:集中指向意味着对象会将母性本能全部投射到单一目标身上,对原有子女的母性反应将被抑制至基础维持水平。我看了一眼那行字,把视线移开,继续翻下一页。


“侍奉技巧植入模块。”女声继续播报,“可选子模块共七类,已根据宿主预设勾选:艳舞、乳交、口交、女上位、自慰表演、淫语表达、暴露展示。每类子模块包含基础动作记忆与情境触发机制,植入后对象将在特定提示下自动调用。是否全部保留?”


“全部保留。”我顿了一下,手指悬在“淫语表达”的选项卡上,“这一项,增加一个触发条件。当对象说出带有羞辱顾承泽内容的语句时,快感反馈加倍。”


“已记录。淫语表达模块附加条件:羞辱目标顾承泽时快感反馈乘以二。系统提示,该条件将写入潜意识奖励机制,对象会逐渐形成‘羞辱顾承泽等于愉悦’的神经关联。”


我靠在椅背上,盯着屏幕上那个被拆分成十几个子项的“羞耻心转化”参数。这是整套方案里最关键的环节,飞船资料库里关于文明末期社会工程学的记载写得很清楚,道德感本身不是障碍,它只是一组可以被重新定向的神经回路。把羞耻感接入快感中枢,把道德焦虑转译为性兴奋,剩下的就只是时间问题。


“羞耻心转化率,调到多少了?”我问。


“当前设定,百分之七十。转化方向,羞耻感向性欲转化。备注:转化率超过百分之七十五时,对象在公共场合的暴露行为将不再引发心理抗拒,反而会触发奖赏回路。是否上调?”


“百分之七十八。”


“已调整。系统警告:转化率超过百分之七十五后,对象在清醒状态下对自身行为的道德判断能力将显著下降,可能无法区分‘被迫’与‘自愿’的边界。是否确认?”


“确认。”


屏幕上跳出一个新的窗口,是改造舱内部的实时结构图。我放大画面,看到那张束缚椅的轮廓被标注成红色,旁边列着一串接入设备的名称和位置。太阳穴两侧的电极贴片负责改写神经回路,胸口中央那片网状电极控制心率与呼吸节奏,确保对象在改造全程不会因为过度刺激而休克。椅面下方伸出的机械臂末端挂着跳蛋和电动棒,线路沿着椅腿接入控制台,每一根线缆的功率和频率都可以单独调节。


“束缚椅接入设备自检。”我说。


“自检开始。”女声停顿了两秒,“太阳穴电极贴片,接触良好,阻抗正常。胸口网状电极,贴合度百分之九十七,心率监测数据稳定。催淫辅助设备,跳蛋功率可调范围零到最大,电动棒频率可调范围零到最大,当前均处于待机状态。束缚带张力正常,对象固定后无法自行挣脱,但不会造成肢体损伤。自检完成,全部设备待命中。”


我关掉结构图,重新调出潜意识奖励机制的编辑界面。这个界面比前面几个都要复杂,密密麻麻的条目按层级排列,每一条后面都跟着一个权重数值。我找到“淫语癖”那一项,权重默认是五十,我把它拉到八十。下面一行是“说出淫词艳语时的快感反馈”,默认值六十,我拉到八十五。再往下是“憋住淫语不说的惩罚反馈”,默认值四十,我拉到七十五。


“系统提示,惩罚反馈值超过七十时,对象若长时间不说淫语,将出现明显的生理不适,包括但不限于心跳加速、皮肤潮红、呼吸急促。该不适感会在对象说出淫语后迅速消退,并伴随强烈快感。是否确认?”


“确认。”我把手从键盘上收回来,交叉握在膝盖上,“再加一条。对象每完成一次完整侍奉流程,无论是口交、乳交还是女上位,结束后必须说出至少三句羞辱顾承泽的话,否则不予释放高潮。把这条写进流程终止条件里。”


“已写入。流程终止条件新增:侍奉完成后需说出三句羞辱目标顾承泽的语句,经系统语义识别确认有效后,方可触发性高潮释放。若语句无效或数量不足,系统将延长侍奉时间并提高刺激强度,直至条件满足。”


我盯着屏幕上那行字看了几秒,然后伸手把全息界面往下翻了一页。下一页是暴露癖的植入参数。默认值只有四十,我直接拉到八十五。下面有一行备注写着:暴露癖参数超过八十时,对象在有人注视的情况下进行暴露行为,快感反馈将超过私密环境下的三倍。我在这行备注后面加了一个星标,然后继续往下翻。


“艳舞模块的动作库,调出来我看看。”


屏幕切换成一组动态演示,十几个简化的人体轮廓在虚拟舞台上扭动,每个轮廓下方标注着动作名称和难度系数。我扫了一遍,挑了几个标注着“入门级”的动作拖进主序列,又把两个难度系数最高的动作拖到后面,设成“待解锁”。系统自动生成了一个训练进度条,从零到一百,每完成一次训练涨一点,涨到八十以上才能解锁高难度动作。


“进度条初始值设为零,训练触发条件,每次对象在有人观看的情况下完成一套完整艳舞,进度加五。如果观看者是顾承泽,加十。”我说。


“已记录。系统提示,艳舞训练进度超过六十后,对象将自发产生在他人面前表演艳舞的冲动,该冲动在顾承泽面前出现时强度翻倍。”


我点了点头,把界面切回主菜单。右上角有一个“录像管理”的图标,我点进去,看到存储空间还有一大半空着。系统默认的录像画质是中等,我把它调到最高,又勾选了“多角度同步录制”,主视角、侧视角和特写镜头会同时保存,方便以后剪辑。


“改造周期七十二小时,这七十二小时里对象是全程清醒的吗?”


“对象在改造过程中保持清醒,但前四小时会处于轻度恍惚状态,意识模糊但能感知外界刺激。四小时后意识逐渐恢复清晰,此时母性基因放大和集中指向已经完成初步写入,对象会开始对宿主产生强烈的母性认同。侍奉技巧植入和潜意识奖励机制在后续六十八小时内分段进行,每完成一个模块,系统会进行一次简短的效果评估。全部模块完成后,对象将进入十二小时的稳定期,期间系统持续监测神经回路的重组情况。”


“稳定期之后呢?”


“稳定期结束后,对象即可离开改造舱。离开时系统会生成一份完整报告,包括各项参数的最终数值、改造过程中的关键数据曲线,以及对象的初次行为测试结果。行为测试内容为:对象在见到宿主后三十秒内,是否会主动说出至少一句淫语并做出至少一个侍奉动作。测试通过,则判定改造成功。”


我把脚从地上抬起来,踩在操作椅的横杆上,抱着膝盖想了一会儿。七十二小时,三天。从沈曼卿开始,然后是顾清瑶、顾清妍、顾清媛,最后是苏晚晴。五个人排下来就是十五天,加上中间的间隔和调整,差不多要一个月。这一个月里顾承泽会做什么,我大概猜得到,无非是继续在学校里耀武扬威,继续带着跟班堵人,继续用那种看垃圾的眼神扫过我。他不知道自己家里的女人正在一个接一个地变成我的所有物。


想到这里,我把脸埋在膝盖里笑了一声。声音在空荡荡的主舱里显得有点闷。


“系统,把改造舱的启动倒计时设成十二小时。明天晚上这个时候,我要看到沈曼卿躺在束缚椅上。”


“启动倒计时已设定,十二小时后自动进入待命状态。系统提示,对象沈曼卿的诱捕方案需要宿主手动确认。当前方案为:利用对象每日晚间独自在书房处理文件的习惯,通过隐形传送装置将对象直接从书房转移至改造舱。传送窗口时长三秒,对象在传送过程中不会察觉异常,传送完成后书房内将留下一个与对象等重的临时替身,该替身可维持六小时,期间不会引起他人怀疑。”


我调出传送装置的参数面板看了看,又加了一条备注:替身的外貌以沈曼卿当天的穿着为准,传送前先扫描一遍。系统自动把这条备注写进了执行流程里。


“还有,”我站起来,把椅子推回控制台下面,“录像文件命名规则改一下。按日期加对象名字,后面加一个‘阶段一’的标记。以后每个对象都这样,阶段一、阶段二、阶段三,一直到最终测试。我要能一眼看出每个人改造到哪一步了。”


“已修改。录像文件命名规则:日期_对象姓名_阶段编号。当前已归档的准备工作录像将按新规则重新命名。”


我把书包甩到肩上,往舱门方向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主屏幕。冷蓝色的光还亮着,上面停着改造舱的待命界面,右下角有一个小小的倒计时窗口,从十一小时五十九分开始往下跳。我盯着那个数字看了一会儿,忽然想起一件事。


“系统,改造过程中对象会做梦吗?”


“对象在轻度恍惚状态下可能出现碎片化梦境,梦境内容通常与母性主题相关。系统不对梦境内容进行干预,但会记录对象的脑电波数据用于后续分析。”


“那些梦境,能录下来吗?”


“脑电波数据可以转化为可视化图像,但无法还原为完整的叙事梦境。系统建议,如果宿主需要记录对象的心理活动,可以在改造过程中通过语音提问的方式引导对象说出当下的感受。系统会自动录音并转写为文字。”


我想了想,觉得这个建议不错。让沈曼卿自己说出被改造时的感受,等她清醒过来再放给她听,应该会很有意思。我把这条也写进了执行流程里,然后走出主舱,顺着阶梯爬出地面。


夜风还是从公路方向灌过来,但比昨晚暖了一点,可能是快入春了。老槐树的树冠在风里晃,影子投在空地上,像一滩被搅浑的水。我站在树底下把校服拉链拉到顶,手插进口袋,摸到那张画着五个圈的纸。第一圈旁边被我写了一个很小的“沈”字,用的是从学校偷拿的红色圆珠笔。


明天晚上,这个字就要变成真的了。


我沿着浅沟往公路走,走了几步又停下来,从口袋里掏出那包纸巾,抽了一张,蹲下来擦了擦鞋帮上沾的泥。擦完把纸巾叠好塞回口袋,站起来继续走。脑子里还在过那套参数,想着百分之九十二的母性放大够不够,想着百分之七十八的羞耻转化会不会太激进,想着艳舞训练进度条涨到六十以后沈曼卿会不会在顾承泽面前主动扭起来。


走到公路边上的时候,远处有车灯扫过来,我往路肩后退了一步,等那辆车过去。车灯照亮了路边的杂草和碎石,也照亮了我手腕上那道浅痕。我低头看了一眼,忽然觉得那道痕的颜色比昨天深了一点,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从皮肤下面往外渗。


车过去了,公路重新暗下来。我把手缩回袖子里,踩着路肩往寄养家庭的方向走。口袋里的纸巾被体温捂得发潮,那张画着五个圈的纸被压在最底下,红色圆珠笔写的“沈”字隔着纸巾硌着大腿,一下一下的,像某种倒计时。


催熟身体与银链快感改造

那天夜里我没直接回寄养家庭。走到半路我又折返了,沿着公路边那条被雨水冲出来的浅沟往回摸,一直摸到老槐树底下。夜风从背后推着我,吹得校服下摆啪嗒啪嗒拍大腿。我蹲在树根旁边,把那张画着五个圈的纸从口袋里掏出来,借着远处路灯漏过来的光又看了一遍。沈曼卿的“沈”字旁边,我用铅笔头补了一行小字:催熟方案待定。


白天在飞船里光顾着调脑波参数,身体改造那一块我只勾了个大概框架,具体数值还没填。现在蹲在这儿吹风,脑子反而清楚了。我掏出手机,屏幕在树荫底下亮得刺眼,我把亮度调到最低,打开记事本开始打字。手指冻得有点僵,按错了好几次。


二次发育催熟。目标年龄二十到四十岁之间,骨骼已经定型,不能靠自然生长。飞船资料库里有现成的内分泌干预方案,通过改造舱的定向电磁脉冲配合微量激素注射,可以在七十二小时内让乳腺组织重新进入发育状态,同时激活催乳反射。我把“七十二小时”改成“四十八小时”,又觉得太急,怕沈曼卿身体吃不消,最后还是改回七十二。旁边的括号里我注了一行:分三次注入,每次间隔二十四小时,避免排异反应。


产奶这一条我写得很细。不光要能产,还要产得足够频繁,稍微一刺激就往外渗。资料里说催乳素水平如果控制在正常值的三倍左右,配合每天定时排空,乳房会逐渐适应高频泌乳状态。我把“定时排空”四个字圈起来,在旁边打了个箭头,写:由我执行。写完又觉得这么写太干巴,删了,改成:吸吮刺激作为主要排空手段,每日不少于四次,每次不少于十五分钟。想了想,又在后面加了一句:对象在排空过程中必须达到高潮,否则程序判定为无效排空。


吸奶、乳交、口交都要产生强烈快感。这一条我琢磨得最久。单纯的身体敏感度提升不够,得让快感和具体行为绑定。AI之前给过一个方案,叫“行为-奖赏配对训练”,说白了就是在对象做特定动作的时候同步施加快感刺激,反复多次之后大脑会把行为和快感自动关联起来。我打算在沈曼卿第一次被吸奶的时候就让改造舱同步释放温和的电脉冲刺激她的阴蒂和阴道前壁,让她一边被吸一边高潮。反复几次之后,光是乳尖被含住的触感就能让她腿软。


射在口中和胸部会产生被内射般的快感。这一条是给后面留的伏笔。沈曼卿的嘴和乳房被开发到一定程度之后,我要让她把精液和“被填满”的生理感受挂钩。AI建议在对象口腔和胸部皮肤表面涂抹一种含催情成分的凝胶,同时用改造舱模拟内射时子宫颈受到的冲击波,让对象产生“被射在嘴里和胸口等于被内射”的错觉。我看了这个方案,觉得可行,但把凝胶去掉了,换成更直接的办法:每次射精之后让对象含着或敷着精液至少三分钟,期间改造舱持续施加低频振动,让对象在精液接触皮肤的过程中反复高潮。三分钟不够就五分钟,五分钟不够就十分钟,直到她闻到精液的味道就自动分泌唾液、乳头勃起。


双乳穿乳环,阴唇穿阴环,银链相连。这一条是外观改造的核心。我在手机备忘录里画了个简图,用字符拼的,横线代表银链,圆圈代表环扣,标了位置:左右乳晕外侧各一孔,间距两指宽;大阴唇左右各一孔,位置在阴蒂下方约一厘米处。银链从乳环垂下来,贴着腹部皮肤,绕过腰侧,从背后绕回来,扣在阴环上。长度要刚好让对象走路时银链随着步伐轻轻晃荡,每走一步都有细微的拉扯感。


拉扯银链即牵引快感。这是整个方案的关节。银链不能只是装饰,得让拉扯本身变成快感来源。我在网上查过,乳环和阴环的穿孔位置如果足够靠近神经末梢密集区,轻微拉扯就能产生相当于直接刺激的快感信号。改造舱可以强化这个信号——在穿孔愈合过程中,让AI用微电流反复刺激环扣周围的神经末梢,把“被拉扯”和“被抚摸”的神经通路搭在一起。等愈合完成,我只要轻轻勾一下银链,沈曼卿就会像被直接摸到阴蒂一样发抖。拉扯力度和快感强度成正比,扯得越狠她越兴奋。


毒妇装扮偏好。这一条我写得最快,因为没什么技术含量,纯粹是审美绑定。黑丝、露乳情趣内衣、黑色细跟高跟鞋,三样缺一不可。黑丝要选那种透肉的,裆部开档,方便随时进入。露乳情趣内衣我挑了三种款式:一种是无肩带的半杯胸罩,罩杯边缘缀一圈黑色蕾丝,乳头刚好从蕾丝缝隙里露出来;一种是连体式的,正面从锁骨到小腹只有几根细带交叉,乳房完全裸露,腰侧用搭扣固定;还有一种是睡裙款,长及大腿中部,胸口开两个圆洞,洞的边缘缝着银线。黑色细跟高跟鞋跟高不能低于十厘米,鞋面要包住脚背,露出脚趾缝,走路的时候鞋跟敲在地面上必须发出清脆的哒哒声。


我把这三样和“服从”“发情”绑定。具体做法是在改造舱里做条件反射训练:每次沈曼卿穿上其中任何一件,AI就同步播放她自己的呻吟录音和“妈妈好舒服”“请主人吸我的奶”之类的淫语片段,同时施加持续的低强度快感刺激。反复训练之后,她一摸到黑丝的触感、一闻到高跟鞋皮革的味道、一看到露乳内衣的蕾丝边,身体就会自动进入发情状态,阴道分泌液增多,乳头变硬,喉咙里不由自主地发出那种黏腻的哼声。


我蹲在老槐树底下敲了快四十分钟手机,拇指冻得发麻,屏幕上也沾了一层细密的水雾。我把这些条目从头到尾读了一遍,觉得差不多了,又翻到最前面,在“催熟方案待定”那行字后面打了个勾,改成“催熟方案已定”。


正准备收手机,屏幕上方弹出一条推送。是学校论坛的匿名版块,标题写着“顾少今天又在校门口堵人了”。我点进去看了一眼,主楼只有一句话:顾承泽带人把高三那个孤儿堵在巷子里,好像是因为那孤儿昨天没交保护费。下面跟了十几条回复,有人问打没打起来,有人说看见顾承泽的跟班拎着棒球棍,还有人说孤儿被踹了好几脚。


我往下划了划,看到一条两小时前的回复:孤儿好像跑了,顾少在巷子里骂了十分钟。


我把手机锁屏,塞回口袋。顾承泽堵我的事我早就料到了,昨天在食堂我故意没理他,当着他跟班的面把他递过来的“保护费催缴单”揉成团扔进了汤桶。他那种人最受不了当众被扫面子,今天不来找我麻烦才奇怪。不过我没去巷子那边,我放学直接去了城郊飞船,所以他堵了个空。


我站起来,膝盖咔地响了一声。老槐树的枯枝在头顶嘎吱嘎吱蹭着夜空,远处公路上一辆大货车轰隆隆开过去,车灯把树影拉得又长又扁。我往寄养家庭的方向走,这回没再停。脑子里还在过沈曼卿的方案,但多了一点别的东西——顾承泽今天堵不到我,明天肯定还会来。我得在明天白天之前把第一次改造的准备工作全部做完,晚上一放学就动手。


回到寄养家庭已经快十一点了。那对老夫妻给我留了门,客厅灯关了,厨房灶台上扣着一碗蛋炒饭,用微波炉转一下就能吃。我没热饭,直接上了阁楼。我的房间在阁楼最里面,斜屋顶压得人站不直,床垫直接铺在地板上,旁边堆着从旧货市场淘来的电子元件和几本翻烂了的科幻杂志。我蹲下来从床垫底下抽出笔记本电脑,开机,把手机备忘录里的内容同步过去,然后连上飞船的加密频道。


AI的冷蓝色界面在屏幕上亮起来,声音还是那个没有起伏的女声:“宿主,是否上传新方案?”


“上传。命名‘母体催熟与银链快感改造方案’,编号对应目标沈曼卿。”


屏幕闪了一下,进度条跑了七八秒。“方案已接收。检测到新增条目:行为-奖赏配对训练、精液接触快感绑定、银链牵引快感强化、毒妇装扮条件反射。系统提示:银链牵引方案需要对象完成穿孔手术,愈合期约七至十天,期间不能中断神经搭接刺激。是否将穿孔手术安排在催熟程序完成之后?”


“催熟三天,穿孔加愈合七天,一共十天。”我拿笔在纸上算了一下,“十天之后沈曼卿就能戴着银链走路了。行,就这么排。穿孔手术放在催熟程序最后一天同步进行,省得她多跑一趟。”


“建议宿主在催熟程序进行期间对对象进行心理引导,强化‘被改造是母性觉醒’的认知,避免对象在清醒状态下产生抗拒情绪。”


“这个我本来就要做。”我把笔记本合上,躺倒在床垫上,盯着斜屋顶上那块用胶带贴住的裂缝。“明天晚上第一次改造,你提前把束缚椅调试好,电极贴片换成新的,跳蛋和电动棒用最小号,先让她适应。”


“收到。宿主是否需要系统预演一次完整流程?”


“不用。预演太多次反而容易出岔子。”我翻了个身,把被子拉到胸口,“明天下午放学我直接去飞船,你提前把舱内温度调到二十六度,沈曼卿怕冷。”


“已记录。系统将在明日十五时启动预热程序。”


我闭上眼,脑子里自动把明天的流程过了一遍:放学后先回家拿书包做样子,然后绕路去城郊,进飞船,换好手套,检查束缚椅的锁扣,等沈曼卿的车经过公路的时候远程激活隐形牵引光束。她的车每天六点半左右经过那个路段,从公司回别墅,路线固定。牵引光束会在她毫无察觉的情况下把车引到飞船入口上方,然后整个车体被传送进舱内。她会在驾驶座上突然失去意识,再醒来的时候已经被固定在束缚椅上,电极贴在太阳穴和胸口,改造舱的冷蓝色灯光打在她脸上。


我得在她醒来之前把一切准备好。包括那三套情趣内衣、黑丝和黑色细跟高跟鞋,整整齐齐摆在束缚椅旁边的金属台面上,让她一睁眼就看见。她看见那些东西的时候会是什么表情?愤怒?恐惧?还是已经开始不自觉地夹紧腿?


我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枕头套是寄养老太太用旧床单改的,有一股洗衣粉和阳光混在一起的味道,闻着有点闷。我把它扯下来扔到床脚,直接枕在光秃秃的枕芯上。枕芯是化纤填充的,硬邦邦的,但至少没有那种暖烘烘的、让人分心的气味。


明天之后,沈曼卿就会开始产奶。她的胸部会一天比一天鼓,乳头会变得又大又敏感,稍微碰一下就往外渗奶珠子。她穿职业套装的时候得垫防溢乳垫,否则开会开到一半胸口湿一片。她走路的时候银链在裙子里晃,每走一步阴唇都被轻轻扯一下,她得咬着牙才能不在员工面前叫出来。晚上回到别墅,她会主动换上露乳内衣和黑丝,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来飞船找我,跪在束缚椅前面说“妈妈来给儿子喂奶了”。


我睁开眼。阁楼窗户外面有只野猫在叫,声音又尖又细,像婴儿哭。我盯着天花板上那块裂缝看了很久,直到野猫不叫了,才重新闭上眼。


第二天早上我起得比平时早,下楼的时候寄养老太太正在煎鸡蛋,看见我就问昨晚的炒饭吃了没有。我说吃了,其实那碗饭还在灶台上扣着。我拿了一片吐司叼在嘴里,背上书包出门。走到巷子口的时候我特意绕了远路,从学校后门进去,避开顾承泽常堵人的那个正门。


上午的课我基本没听。坐在靠窗的位置上,拿铅笔在草稿纸背面画沈曼卿的改造流程图。催熟三天,穿孔一天,愈合七天,训练穿插在每一天里。银链的长度我算了三遍,从乳环到阴环走直线大概三十五厘米,但得留出弯腰和坐下的余量,最后定在四十二厘米。链子太短容易扯得疼,太长又晃荡得不够明显。四十二厘米刚好,走路的时候银链贴着腹部皮肤滑来滑去,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


中午在食堂我特意挑了个人多的窗口排队,没看见顾承泽的人影。旁边两个女生在聊天,一个说顾承泽今天请假了,另一个说他妈公司好像出了什么事。我端着餐盘找了个角落坐下,低头扒饭的时候嘴角往上扯了一下。沈曼卿公司能出什么事?无非是总裁今天心神不宁,开会的时候走神,签字的时候手抖。她昨晚可能已经开始做梦了,梦见自己胸口胀得难受,梦见有人含住她的乳头。


下午最后一节课是自习,我趴在桌上假装睡觉,实际上在脑子里过晚上要用的口令。AI昨晚提醒我,改造过程中要引导对象说出感受,录音存证。我准备了几句话,第一句是“你现在感觉怎么样”,第二句是“胸口胀不胀”,第三句是“有没有想被吸的冲动”。不能问得太露骨,否则沈曼卿的防御机制可能会被激活。得让她自己说出来,让她在恍惚状态下把真实感受吐出来。


放学铃响的时候我第一个冲出教室。从学校后门出去,穿过两条巷子,绕过那个被梧桐树遮住的公交站牌,走上通往城郊的土路。书包带子勒得肩膀疼,但我没放慢脚步。走到老槐树底下的时候我停了一下,把书包藏进树根旁边的浅沟里,用枯草盖住。然后继续往前走,一直走到飞船入口上方那块空地。


天色已经暗下来了,西边还剩一条橘红色的光带。我蹲下来把手掌贴在泥地上,飞船的金属环从地底升起,冰凉的触感贴着掌心。地面无声地裂开一道缝,隐形舷梯伸出来。我顺着梯子爬下去,舱门在身后合拢,把外面的风声和最后一点天光一起关掉了。


改造舱里温度正好,二十六度,不冷不热。束缚椅摆在正中间,电极贴片已经换成了新的,银灰色的小圆片整齐排在椅背两侧。旁边的金属台面上,三套情趣内衣叠得方方正正,黑丝卷成筒状放在最上面,黑色细跟高跟鞋并排摆好,鞋尖朝外。我走过去把高跟鞋拿起来看了一眼,鞋底贴着价签,还没撕。十厘米的细跟,黑色漆皮,鞋面是镂空的,脚背露出来一大片。


我把鞋放回去,坐到控制台前面。屏幕上的进度条已经跑到百分之百,AI的女声在舱内响起来:“宿主,牵引光束已就绪。目标车辆预计十八时三十一分进入有效范围。”


我看了眼时间,十八点二十三分。还有八分钟。


我把手套戴上,指节勒得有点紧。然后站起来走到束缚椅旁边,把搭扣一个一个掰开又扣回去,确认每个锁扣都顺滑。做完这些我又检查了一遍电极连接线,把线缆理顺,沿着椅背边缘固定好,免得沈曼卿挣扎的时候缠住手腕。


十八点三十分。控制台发出提示音:“目标车辆进入有效范围。是否激活牵引光束?”


“激活。”


锁定总裁母亲沈曼卿

牵引光束激活的瞬间,控制台屏幕上跳出一串数据流。我盯着监控画面——那是从飞船外部摄像头传回的实时影像,城郊公路东段,靠近顾氏集团总部地下停车场出口的位置。一辆黑色加长轿车缓缓驶出匝道,车窗贴着深色膜,看不清里面坐着什么人,但车牌号我早就背熟了。顾A8866,沈曼卿的专车。


我把画面切到热成像模式。后排座位上两个热源,一个体型宽厚、坐姿僵直,应该是保镖,副驾驶位置还有一个。中间那个热源身形纤细却坐得笔直,双膝并拢微微偏向一侧,是典型的穿裙装职业女性在车后座的坐姿。沈曼卿。


“牵引范围锁定,目标热源分离完成。”AI的声音平稳得像在报天气预报,“预计传送窗口四点七秒,倒计时开始。”


画面上那辆黑色轿车突然减速,刹车灯亮了一下。我猜是司机感觉到了什么——牵引光束在启动瞬间会产生极微弱的电磁扰动,车载电子系统可能出现短暂紊乱。但没关系,等他们反应过来,人已经在我这儿了。


果然,四点七秒后,车身重新加速驶离,刹车灯熄灭。热成像画面上后排只剩一个热源,那个宽厚的身影还在,但中间那个纤细的轮廓消失了。保镖甚至没来得及转头,他大概以为总裁只是俯身捡了什么东西。


我关掉外部监控,转向舱内。束缚椅正上方的传送接收环亮着冷蓝色的光,空气里出现一道肉眼可见的波纹,像夏天柏油路面上的热浪。波纹中心逐渐凝实,先是黑色细高跟的鞋尖,接着是小腿,黑色丝袜裹着匀称紧实的小腿线条,然后是被裙摆遮住的膝盖。


沈曼卿整个人出现在束缚椅上时,还保持着坐姿的惯性,身体微微前倾,一只手虚握着,像是刚才还搭在扶手上。她的发髻散了几缕,乌黑的发丝垂在脸侧,衬得那张冷艳的脸多了几分猝不及防的狼狈。黑色职业套装的裙摆被传送过程搅得翻起来一截,露出大腿中段那圈丝袜的蕾丝边——是浪莎今年的限量款,我认得,商场橱窗里标价六百八。


“谁——”她只来得及吐出一个字,传送带来的眩晕还没完全消退,双手已经本能地往椅臂上撑。我预设的锁扣在这时弹开,金属搭扣咬合的脆响在舱内格外清晰,她的手腕被牢牢固定在椅臂上,脚踝处的搭扣也同时收紧,十厘米的细高跟悬在踏板上方两寸的位置,鞋跟在冷光灯下反着光。


“放开我!”沈曼卿猛地挣了一下,椅子纹丝不动。她低下头扫了一眼束缚装置,又抬起头来环视舱内,目光扫过冷蓝色的界面、悬在头顶的机械臂、台面上那三套叠好的情趣内衣,最后落在观察窗后面的我身上。


隔着单向玻璃,她看不见我的脸,但我能清楚地看见她。那双凌厉的眉眼在最初的慌乱之后迅速沉下来,目光钉在观察窗上,像在谈判桌上打量对手。


“绑架?”她的声音恢复了那种常年发号施令的平稳,“你知不知道我是谁?顾氏集团总裁沈曼卿。我失踪超过半小时,全城的警力都会——”


“沈总。”我按下通话键,声音经过变声处理,听起来像金属摩擦,“您最好省点力气。这地方不在任何地图上,您的人找不到。”


她顿了一下,嘴角抿成一条线。我看见她手指在椅臂上敲了两下,那是她思考时的习惯动作,我在顾氏集团官网的访谈视频里见过。这个女人确实不简单,普通人被绑到陌生环境里早就尖叫挣扎了,她居然还能冷静地观察环境、试探虚实。


“你要钱?”她问,“开个价。”


我没回答。控制台上的进度条开始跳动,AI已经开始对束缚椅进行生物扫描。屏幕上跳出一行行数据:身高一百六十八厘米,体重五十四公斤,心率一百零二,血压偏高——正常,被绑架的人血压都高。胸围数据跳出来的时候我多看了一眼,八十六厘米,C杯,对于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来说保养得相当好。


“你不说话也没用。”沈曼卿还在继续,“我不管你是求财还是寻仇,我劝你想清楚后果。顾家的能量不是你能想象的——”


“您儿子顾承泽,”我打断她,“在学校里喜欢欺负孤儿。”


她的声音卡住了。我看见她瞳孔微微收缩,嘴唇张了张又合上。这个反应有意思,她显然知道自己儿子在学校什么德行,但没想到会因此被人找上门。


“你……你是那个孩子?”她的语气变了,从谈判式的强硬变成了某种更复杂的东西,有警惕,有评估,还有一丝极淡的、几乎看不出来的心虚,“承泽在学校的事我有所耳闻,如果你是想讨说法,我可以安排——”


“您误会了。”我说,“我不是来讨说法的。”


机械臂从舱顶降下来,末端夹着两个银灰色的电极贴片。沈曼卿仰头看着那东西逼近,终于开始真正挣扎,高跟鞋在踏板上磕出急促的响声,丝袜包裹的脚踝在搭扣里扭动,勒出一道浅浅的印子。


“你要干什么?放开——你放开我!”


电极贴片按在她太阳穴两侧的时候,她整个人抖了一下,像是被冰了一下。贴片自动吸附在皮肤上,指示灯从蓝色跳成绿色。紧接着第二组电极贴片从椅背伸出,贴在她胸口正中的位置,隔着套装和衬衫的布料,我能看见她胸口的起伏骤然加快。


“心率一百二十八,呼吸频率加快百分之四十。”AI播报,“目标处于高度应激状态,建议先进行镇静预处理。”


“跳过。”我说。


“警告:跳过镇静预处理可能导致目标意识过于清醒,影响母性基因激活效率——”


“我说跳过。”我重复了一遍,手指在控制台上敲了一下。AI很识趣地闭了嘴,界面上的流程重新排列,直接从第三步“母性基因靶向激活”开始。


沈曼卿还在说话,语速比刚才快了一倍:“你听我说,不管你想要什么,我们可以谈。钱、资源、帮你安排学校或者工作,什么都可以谈。你先把这些东西拿开——”


“沈总,”我再次按下通话键,“您儿子拿我当马骑的时候,我也跟他说过‘可以谈’。”


她安静了。紧闭着嘴,下颌绷成一条线,眼睛死死盯着观察窗的方向。我知道她在试图从玻璃的反光里找到我的轮廓,但单向玻璃从这边看是镜子,从她那边看也是镜子,她只能看见自己的倒影。


“你想怎样?”她终于问,声音低下去,带着某种认命前的最后一次试探。


我没回答,把控制台上的推杆往前推了一格。电流从电极贴片涌入她的太阳穴和胸口,强度经过精确计算,恰好能刺激母性激素分泌而不至于让她失去意识。沈曼卿的身体猛地弓起来,高跟鞋的鞋跟敲在踏板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响,嘴里逸出一声没压住的闷哼。


“你——”


“别说话。”我盯着屏幕上的实时数据,“省着力气,待会儿你会想说话的。”


母性基因的激活过程是渐进的。AI把目标基因序列拆解成十几个片段,一段一段地放大、增强、再重新拼接。屏幕上的三维基因图谱在旋转,红色的激活标记一个接一个亮起来。沈曼卿的呼吸从急促逐渐变得绵长,身体也不再绷得那么紧,手指松开了椅臂,掌心里全是汗。


“第一阶段完成。”AI播报,“母性激素水平上升至基准值的三点二倍。目标情绪状态:困惑、轻度欣快、防御机制减弱。”


我站起来,走到束缚椅旁边。沈曼卿半阖着眼睛,视野里只有一个模糊的深色人影靠近。她努力聚焦,嘴唇动了动:“你……你到底……”


“沈总,”我俯下身,声音压得很低,“您有没有觉得胸口发胀?”


她的眼睛猛地睁大。这个问题显然不在她预料之中,她下意识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套装前襟的扣子还系得整整齐齐,但她脸上的表情说明她感觉到了——电极贴片的位置正在发热,乳腺组织在激素刺激下开始活跃,产奶反应被提前唤醒了。


“你对我做了什么?”她的声音里终于有了真正的恐惧,不再是那种谈判桌上的表演式强硬。


“只是让您回归一个母亲的本能。”我直起身,退后两步,“您儿子在学校里骂我是野种的时候,您大概没想过,野种也会长大。”


她的嘴唇哆嗦了一下,没说出话来。


第二阶段是植入。AI在屏幕上列出长长的植入清单:侍奉技巧、淫语癖、暴露癖、毒妇装扮偏好、对特定对象的母性集中——特定对象就是我。每一项后面都跟着一串参数,精细到什么时候该说什么词、什么姿势该配什么表情。


“植入过程需要目标保持清醒。”AI提醒,“建议在植入前进行最后一次确认。”


我走到束缚椅正前方,蹲下来,让沈曼卿能看见我的轮廓。她眯着眼睛看我,目光在我脸上来回扫,试图辨认。


“沈曼卿,”我叫了她的全名,“从今天起,你的母性只属于一个人。你会叫他儿子,也会叫他老公。你会穿黑丝和高跟鞋等他回来,会在他面前说最下贱的话,会求他踩你、吸你的奶。你儿子顾承泽会在旁边看着,看着你变成这样。”


她的瞳孔剧烈收缩,嘴唇翕动:“你疯了……”


“你记住这句话。”我站起来,回到控制台前,“植入开始。”


AI的进度条重新跑起来。机械臂换上了新的工具,细如发丝的探针从舱顶垂下来,在沈曼卿的太阳穴位置轻轻刺入——无创的,只是贴着皮肤产生微电流刺激。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起初还带着抗拒,慢慢地变了调子,从抗拒变成了困惑,从困惑变成了某种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迎合。


“胸口……好胀……”她突然喃喃了一句,声音很轻,但在安静的舱内格外清晰。


我按下录音键。


“哪里胀?”我问。


“胸……乳房。”她的声音含糊起来,像是半梦半醒,“胀得难受,想……想被……”


她没说完,牙关咬紧了。那是残余的羞耻心在抵抗。


“想被什么?”我追问,把电流强度往上调了一格。


沈曼卿的背弓起来又落下去,高跟鞋在踏板上蹭了两下,丝袜的脚趾部分被蹭得起了毛。她喘了几口气,终于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想被吸。”


“被谁吸?”


“……不知道。”她的声音里带上了哭腔,“我不知道……放过我……”


我没放过她,但也没继续逼问。植入程序还在跑,不能急。我把录音存好,切到下一段程序——毒妇装扮偏好的绑定。台面上那三套情趣内衣被机械臂依次拎起来,在沈曼卿面前展开。


第一套是黑色蕾丝露乳款,胸前的布料挖空了两个圆洞,配套的黑丝是开裆的,袜筒到大腿根,蕾丝花边刚好卡在臀线下面。第二套是酒红色缎面,前襟只有两根细带子系着,一拉就散,裙摆短得遮不住什么。第三套是纯黑色漆皮,连体式,后背全露,前面只有两个乳托。


“喜欢哪套?”我指着三套内衣问她。


沈曼卿偏过头,把脸埋进自己的肩膀里,发髻彻底散了,黑发披下来盖住半边脸。但AI的数据不会骗人——她的心率在一百一和一百三之间来回跳,每次跳高都对应着机械臂把某套内衣举到她面前的时候。她的身体已经在本能地反应了。


“不选的话,”我说,“三套都穿上。反正穿一套也是穿,穿三套也是穿。”


她的肩膀抖了一下。过了几秒,闷闷的声音从头发底下传出来:“第一套。”


“大点声。”


“第一套!”她抬起头来,脸上全是泪痕和散乱的头发,眼睛红了一圈,但目光里除了屈辱,还多了一点什么东西——那种被逼到墙角之后反而豁出去的狠劲,“黑色那套。行了吧?”


我笑了一下,把第一套内衣从机械臂上取下来,拎着走到她面前。“沈总果然有品位。这套配您今天穿的这双高跟鞋正合适。”


她的目光落在那套内衣上,又移开,嘴唇抿得发白。但我知道她躲不过去了——植入程序已经把“穿情趣内衣”和“侍奉快感”绑在了一起,她现在看着那套黑色蕾丝,脑子里已经开始分泌让她自己都害怕的东西。


“把她解开。”我对AI说,“让她自己换。”


搭扣弹开的瞬间,沈曼卿没有立刻动。她坐在束缚椅上,揉着被勒出红印的手腕,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皱巴巴的黑色套装,又抬头看了看我。


“你打算一直这样?”她问,声音哑了,“用这种方式……控制女人?”


“不一直这样。”我说,“等您自己愿意穿的时候,就不用锁了。”


她冷笑了一声,嘴角的弧度很淡,但确实是笑:“你做梦。”


我没接话,只是指了指那套内衣。她咬了半天嘴唇,终于还是站起来,背对着我一颗一颗解开套装的扣子。黑色衬衫从肩膀上滑下来的时候,露出里面白色的无痕内衣,肩带在背上勒出浅浅的印子。她换衣服的动作很快,显然不想让我多看一眼,但越急越出错,黑丝穿到一半发现前后穿反了,又得脱下来重穿。


“慢慢来。”我说,“有的是时间。”


她背对着我,肩膀明显僵了一下,但没回嘴。


等那套黑色蕾丝穿好,沈曼卿转过来的时候,我承认我多看了两眼。她的身材确实保养得好,C杯的胸在露乳款内衣的衬托下显得比实际尺寸更丰满,乳尖从蕾丝圆洞里露出来,在冷光下泛着淡淡的粉色。开裆黑丝卡在大腿根,腿型笔直匀称,十厘米的细高跟把小腿线条拉得又长又直。她站在那儿,一只手不自觉地挡在胸前,另一只手扯着裙摆边缘,脸上红一阵白一阵。


“手放下来。”我说。


她没动。


“沈总,您儿子拿球砸我脑袋的时候,我可没挡。”


她的手臂慢慢垂下去了。


我走过去,从台面上拿起那对银色的乳环——细巧的银圈,内侧有微型电极,可以远程控制震动强度。沈曼卿看见我手里的东西,往后退了半步,高跟鞋在金属地面上敲出一声脆响。


“这个不穿。”她说,语气斩钉截铁。


“不穿也行。”我把乳环放在台面上,推到她面前,“那您现在对着镜头说——‘我是顾承泽的母亲沈曼卿,我自愿成为林遗的丝袜妈妈新娘,我的奶只给他吸,我的身体只给他用,我儿子顾承泽只配在旁边看着撸管’——说完这段,我放您回去。”


她的脸一下子涨红了,又转白,嘴唇抖了半天,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你——”


“说不出来?”我拿起乳环,“那就戴上。”


沈曼卿盯着我手里的银环,胸口剧烈起伏。过了大概半分钟,她闭上眼睛,伸手把乳环接了过去。自己戴的,左边那枚穿进去的时候她倒抽了一口冷气,右边那枚穿完,她整个人靠在束缚椅边上喘了好一会儿。


“还有阴环。”我把配套的阴唇环和银链递过去。


她这回没说话,蹲下去自己弄的,起来的时候眼角有泪痕,但没哭出声。银链从乳环连到阴环,松松地垂在她的小腹前面,稍微一动就发出细碎的金属碰撞声。


我退后两步,打量着她。黑色蕾丝内衣、开裆黑丝、十厘米细高跟、银链加身,站在冷蓝色灯光里的沈曼卿和半小时前那个从加长轿车里走出来的顾氏总裁完全是两个人。但她的眼神还没完全散,眼底那点属于女强人的精明和警惕还在,像一盏快没油的灯,明明灭灭地硬撑着。


“第一阶段完成。”AI播报,“母性集中度百分之六十七,侍奉技巧植入完成,淫语癖激活完成,暴露癖激活完成。建议进行首次实操训练。”


“不急。”我说,“先让她看看自己现在的样子。”


我按了一下控制台,舱壁上降下一面全身镜,正对着沈曼卿。她抬起头,看见镜子里的自己,整个人僵住了。镜子里的女人穿着露乳情色内衣,黑丝开裆,银链垂坠,脸上的妆花了,头发散了,和十分钟前那个出入高档停车场的女总裁判若两人。


“沈总,”我站在她身后,从镜子里看着她,“您说,顾承泽看见您这样,会是什么表情?”


她的嘴唇哆嗦了一下,没回答。但AI的数据显示,她的心率又跳到了一百二十五。


“第一阶段训练结束。”我关掉镜面,对AI下令,“送入待机舱,明天继续。第二阶段目标:让她主动说出‘我是林遗的丝袜妈妈新娘’这句话,不靠威胁,靠她自己想说。”


AI应了一声,束缚椅带着沈曼卿往舱内深处滑去。经过我身边的时候,她偏过头看了我一眼,嘴唇动了动,声音很轻:“你到底……是谁?”


我没回答。舱门在她身后合拢,指示灯从绿转红。


控制台上跳出一条新消息,是飞船外部监控的自动警报:顾家别墅方向有异常通讯信号,加密频道,持续时长四分钟。我调出信号分析——是顾承泽的父亲从海外打回来的卫星电话。


看来沈曼卿的失踪已经惊动顾家了。


我靠在控制台边上,把沈曼卿刚才说“想被吸”那段录音调出来又听了一遍。她的声音在扬声器里回荡,带着那种半梦半醒的黏腻感。我按了暂停,把录音文件拖进加密文件夹,和之前顾承泽在校门口骂我的那段视频放在一起。


文件夹的名字我早就想好了,叫“嫁妆”。


明天得去学校。顾承泽要是问他妈去哪儿了,我得有个说法。


摄像机前的丝袜妈妈新娘改造

第二天一早,我比闹钟先醒。


城郊荒地的晨雾从飞船外壳上淌下来,像一层半透明的脏水。我掀开控制台的休眠模式,冷蓝色的全息界面重新亮起,AI用那种不带感情的平直女声播报:“待机舱内目标生命体征稳定,母性集中度百分之六十七,淫语癖与暴露癖已激活。建议进行第二阶段实操训练,预计时长四小时。”


我啃了两口隔夜面包,把校服外套拉链拉到胸口,对着控制台侧面的反光面看了一眼自己。黑发乱得正好,脸色白得也正好,还是那副营养不良的孤儿模样。没人会把我跟顾氏集团总裁的失踪联系在一起。


待机舱的门在我靠近时自动滑开。沈曼卿蜷在束缚椅里,昨晚那身露乳情趣内衣还穿在身上,黑丝袜的裆部被扯开了一个口子,银链从乳环垂到腹下,在冷蓝灯光里泛着细碎的光。她听见脚步声抬起头,眼里的血丝比昨晚更多,但瞳孔深处那点挣扎明显淡了——像被水反复冲洗过的墨迹,边缘模糊了。


“早,沈总。”我拉开椅子坐下,把控制台转了个方向,让屏幕正对着她,“昨晚睡得怎么样?”


她没说话,嘴唇抿成一条线。但AI的数据面板在她头顶跳出一行小字:夜间自慰次数七次,每次高潮前无意识重复“儿子老公”十七次以上。


我把这行数据放大,推到她眼前。她的脸一下子涨红了,从脖颈一直烧到耳尖,被银链穿过的乳尖也跟着立起来,在冷气里硬得发颤。


“沈总,您看,”我指了指屏幕上的计数,“您嘴上不说,身体倒是很诚实。七次,平均一个多小时就要摸一次。我让AI把您每次自慰时的脑电波调出来了——您每次快到高潮的时候,脑子里想的都是同一个画面。”


我按了一下播放键。扬声器里传出她自己的声音,黏腻的、带着哭腔的、断断续续的:“……儿子老公……揉妈妈的胸……妈妈新娘的骚屄好痒……想被大肉棒……”


沈曼卿猛地别过头去,黑发散下来遮住半张脸。但她的身体在束缚椅里扭了一下,那动作与其说是抗拒,不如说是被自己的声音勾起了什么。AI面板上她的心率从八十八跳到一百一十二,阴道的湿度值直接飙到了百分之七十六。


“第一阶段只是让您身体记住,”我站起来,走到她面前,把一台小型摄像机架在控制台正前方,镜头对准她的脸和胸口,“今天第二阶段,要让您自己说出来。不是被逼的,是您想说的。”


摄像机上的红灯亮起来,像一只不眨眼的眼睛。沈曼卿盯着那个镜头,瞳孔缩了一下。她当总裁的时候大概也面对过不少镜头,财经杂志的封面、集团年会的直播。但此刻镜头里映出的画面——露乳的情趣内衣、被银链串起来的乳环、跪坐在束缚椅上的姿势——让她本能地往后缩。


“AI,”我退到镜头画面之外,只留声音在舱内回荡,“启动母性放大强化程序,配合催淫辅助,目标:让目标人物在镜头前完成一段完整的自我表述。”


“程序启动。”AI回应。束缚椅两侧的机械臂伸出来,末端带着电极贴片,精准地按在沈曼卿太阳穴和胸口。同时,一根连接着控制台的跳蛋从座椅下方升起来,自动调整角度,抵在她被黑丝包裹的大腿根部。


“啊——”沈曼卿的腰猛地弹起来,又被束缚带压回去。电极贴片发出细微的电流声,那种酥麻从太阳穴往脑仁里钻,同时胸口被贴片刺激得又胀又痒,乳环跟着晃荡,银链发出细碎的响。跳蛋还没启动,光是贴在大腿根部就让她开始喘了。


“第一阶段植入的侍奉技巧记忆文件正在调取。”AI播报,“口交技巧:深度吞咽、舌面摩擦、唾液控制。乳交技巧:乳沟夹紧度调节、乳头刺激节奏、射精预判。女上位技巧:骨盆摆动频率、内壁收缩控制。文件开始灌入。”


沈曼卿的身体猛地弓起来。那些技巧不是她自己的记忆,却像有人拿针管把一整套动作要领直接注射进她的肌肉里——她的舌头不自觉地卷起来,舌尖抵住上颚又松开,模拟着某种吞吐的节奏;她的双手虚握成圈,虎口一张一合,好像在练习怎么握住什么;她的腰胯在束缚椅里画出一个极小的圆,骨盆前倾又后坐,带着一种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韵律。


“不……不要……”她嘴里挤出两个字的间隙,跳蛋启动了。


振动从大腿根一路窜到小腹,她整个人在束缚椅里弹了一下,黑丝包裹的脚趾蜷起来,细高跟敲在金属踏板上发出急促的嗒嗒声。摄像机的红灯安静地亮着,把这一切都录进去。


“沈总,对着镜头说。”我的声音从画面外传进去,“说您想当我的丝袜妈妈新娘。”


“不……”她摇头,头发甩到脸上遮住眼睛,但她的腰在跳蛋的振动里一下一下地往上顶,水从黑丝裆部的破口渗出来,把丝袜浸成更深的黑色。AI面板上跳出一行字:羞耻感转化为性欲的转化率,百分之九十一。


“说。”我重复了一遍,同时把跳蛋的档位往上推了一格。


“啊……嗯……”她的声音开始变调,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不再是字,是呻吟。电极的电流同步加强,那种酥麻钻进脑仁,把她脑子里最后那点“不能说”的念头泡软了。她的嘴唇哆嗦着张开,舌头在口腔里转了一下,像在尝什么味道。


“我……我是……”她的眼睛盯着镜头,瞳孔里映着那个红色的小点。汗从额角滑下来,沿着下颌线滴在锁骨上,又顺着胸口往下淌,流进乳环穿过的那个小孔里。她皱了一下眉,又松开,嘴角竟然翘了一下——AI的奖励机制在起作用,她说出接近目标的话,身体就给她快感作为“奖励”。


“我是……林遗的……”她的声音越来越黏,跳蛋的振动混进她的嗓音里,把每个字都拖出湿漉漉的尾音,“丝袜……妈妈新娘……”


“完整说一遍。”我把跳蛋又调高了一档。


沈曼卿的背脊猛地挺直,束缚带勒进她的腰肉里,她张着嘴,喉咙里发出一声又像哭又像叫的呜咽。然后她整个人软下来,像被抽掉了骨头,瘫在椅子里,嘴里却开始自动往外倒话,一句接一句,根本停不下来。


“我是林遗的丝袜妈妈新娘……妈妈新娘好饥渴……好想要大肉棒……”她的眼神从抗拒变成了一种浑浊的饥渴,盯着镜头,又像透过镜头在看某个不存在的人,“儿子老公……肏妈妈的骚屄……妈妈的骚屄好痒……想被儿子老公的大肉棒肏……”


摄像机红灯安静地亮着。AI播报:“自我表述完成度百分之九十八,淫语癖强化成功,羞耻转化率百分之九十四,建议进行实操巩固。”


我按了暂停键,走到束缚椅旁边,低头看她。沈曼卿仰着脸,嘴唇还保持着说淫话时的形状,微微张着,舌尖抵在下唇上。她的眼睛跟我对上,那里面已经没有昨天那种“快没油的灯”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彻底泡软了的、黏糊糊的渴望,像糖浆一样从瞳孔里往外渗。


“沈总,”我伸手捏住她下巴,把她的脸扳正对着摄像机,“刚才那段话,您知道会被谁看到吗?”


她的瞳孔缩了一下,但身体先于理智做出了反应——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了,黑丝裆部的破口里又渗出一股水。AI面板显示:被顾承泽看到的预想场景,触发高潮前兆。


“您想着儿子看见您这样,就湿了。”我松开手,退后一步,“AI,把刚才的录像导出,加密保存,文件名……”


我想了一下。


“就叫‘妈妈新娘的第一次’。”


沈曼卿在束缚椅里扭了一下,嘴里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句什么。我凑近去听,她说的是:“……别给承泽看……求你了……”


但她的腰在说这句话的时候,不自觉地往上挺了一下,跳蛋还卡在大腿根上没取下来,那一下正好蹭到阴蒂的位置,她整个人打了个哆嗦,后半句话变成了一声拔高的呻吟。


“您嘴上求我别给儿子看,”我指了指AI面板,“身体倒是很期待被他看见。”


我从控制台旁边拿起早就准备好的东西——一双新的黑丝连裤袜,裆部是开的设计,配一条黑色蕾丝吊袜带;一件比昨天更露的黑色情趣内衣,胸口直接镂空,只留两个圆环扣着乳环;还有一双细跟更高的黑色高跟鞋,鞋跟细得像钉子。


“换上。”我把东西扔在她腿上,“换好了对着镜头走两步,让AI录一下姿态。您当总裁的时候走红毯的步态不错,但那种步子太硬了。妈妈新娘走路要扭腰,屁股要晃,胸要颤,要让看的人一眼就知道——这女人随时等着被肏。”


沈曼卿低头看着腿上那堆东西,手指头动了动。她抬起头看我,嘴唇翕动了两下,问出来的却是:“……换好了,能……能给我吗?”


“给你什么?”


她的脸又红了,但眼神没躲,直勾勾盯着我:“……大肉棒。”


我笑了一下,没接话,只是把摄像机角度调了调。她见我不答,自己从束缚椅里挣起来,手抖着去解身上那件已经被汗水和淫水浸透的旧内衣。银链从乳环上解下来的时候她抽了口气,乳头被扯得 elongate 了一下,又弹回去,硬邦邦地翘着。她换上新内衣的动作比昨天利索多了,甚至带着点急,镂空处露出来的乳肉被圆环一扣,整个胸型被托得又挺又圆,乳环从圆环中间穿出来,银链重新挂上,垂到小腹。


黑丝连裤袜套上去的时候她扶着控制台单脚站着,另一只脚往袜筒里伸,细高跟踩在地上嗒的一声。换好之后她直起腰,自己在舱壁的反光面里看了一眼,愣了两秒,然后——我没让她做——她自己转了个身,对着摄像机扭了一下胯。


“AI,”我抱着胳膊靠在控制台上,“录下来了吗?”


“已录制。目标人物自主展示行为,暴露癖激活确认。”


沈曼卿听见“暴露癖”三个字,耳朵又红了,但她的胯没停,反而又晃了一下,黑丝包裹的屁股在镜头前画了个弧。她咬着下唇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最后一点属于顾氏总裁的凌厉彻底化了,变成一种湿漉漉的讨好。


“儿子老公……”她开口,声音比刚才稳了些,带着一种刻意压低的、模仿毒妇腔调的沙哑,“妈妈新娘穿好了……好看吗?”


“走过来。”我说。


她迈开步子。第一下走得还有点僵,细高跟在地面上磕了一下,但第二步就找到了感觉——腰先动,胯跟着甩,胸在镂空内衣里颤巍巍地晃,银链跟着叮当响。她走到摄像机前站定,自己伸手把两边的乳环往外扯了一下,银链绷直,她仰起脖子从喉咙里挤出一声黏腻的呻吟。


“妈妈新娘的骚屄……”她低头看着镜头,嘴角翘着,眼睛里全是水光,“已经湿透了……儿子老公要不要检查一下?”


我伸手把摄像机按停。红灯灭了。沈曼卿还保持着那个姿势,胸口起伏着,等了几秒没听见我说话,自己先慌了,膝盖一软差点跪下去:“我……我说错什么了吗?”


“没有。”我把摄像机收起来,“说得很好。但今天先到这里。”


她脸上的表情像被掐断了一样,茫然地眨了眨眼:“……那,那我……”


“回待机舱等着。”我朝AI抬了抬下巴,“给她放刚才的录像,循环播放。让她自己看看,刚才那段表演有多骚。”


AI应了一声,机械臂带着束缚椅往舱内滑。沈曼卿被拖走的时候一直扭头看我,嘴唇动了又动,最后喊出来的是:“儿子老公……晚上……晚上能来吗?”


舱门合上,她的声音被切断。AI在控制台上弹出一行提示:目标人物出现分离焦虑症状,建议增加互动频率。


我没理这条建议,把摄像机里的存储卡取出来,插进控制台侧面的读卡槽。屏幕上开始自动转码,刚才那段录像被压缩成一个加密文件。我把它拖进那个叫“嫁妆”的文件夹,和顾承泽在校门口骂我的视频并排放着。


两个文件并排看,挺有意思的。左边是顾承泽趾高气扬的脸,右边是他妈跪在镜头前扭着屁股求肏的画面。我把两个文件都设了密码,密码是顾承泽的生日——他大概死也想不到,自己生日会变成他妈淫秽录像的解锁码。


控制台右上角又弹出一条外部监控警报。我点开,还是顾家别墅方向的加密通讯信号,这次持续了十一分钟。信号来源分析显示是顾承泽本人的手机,拨出对象是海外号码——他爸。


我调出音频截取片段,AI做了降噪处理,顾承泽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出来,带着那种我熟悉的、又急又躁的腔调:“……妈电话打不通,司机说她从停车场出来就没回家……爸你什么时候回来?姐她们也在问……”


海外那个号码回了一段英文,AI翻译成中文弹在屏幕上:“……我后天到。先别报警,你妈可能只是临时有事。你稳住你几个姐姐,别让她们乱说话。”


我把这段录音也存进“嫁妆”文件夹,顺手备注了一行字:顾承泽,你妈在我这儿学怎么当新娘呢,别急。


做完这些,我关掉控制台,把校服拉链拉好,对着反光面理了理头发。今天得去学校。顾承泽要是堵着我问“你见没见我妈”,我得有个说法。最好让他自己把怀疑的种子种下去——比如,我“不小心”说漏嘴,提到昨天在城郊荒地看见一辆黑色轿车经过。


让他自己往错误的方向查,查得越远越好。


我走出飞船的时候晨雾已经散了。荒地上的杂草被太阳晒出一股干涩的味道,远处有野狗在叫。我把飞船的隐形模式又检查了一遍,确认从外面看就是一片什么都没有的空地,才往公交站走。


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下。我掏出来看,是学校论坛的匿名推送,标题写着:“顾承泽他妈是不是失踪了?听说顾氏今天股价跌了三个点。”


我笑了一声,把手机塞回去。


这才刚开始呢。


实验室里的初次侍奉

我离开荒地的时候太阳已经升到教学楼顶那么高了。公交车上人不多,我坐在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把校服袖口往下拉了拉,遮住左手腕上那道浅痕。车窗外的街景一帧帧往后退,早餐铺的蒸笼冒着白气,穿校服的学生三三两两往校门里走,一切都正常得让人想笑。


我到教室的时候第一节课已经上了十分钟。政治老师正讲着公民道德,我把后门推开一条缝侧身进去,坐到自己靠墙的位子上。前排几个同学扭头看了我一眼,又转回去,没人跟我打招呼——这很正常,我在班里就是个透明人,除了顾承泽那伙人偶尔拿我取乐,平时没人会多看我一眼。


顾承泽的位子空着。


我翻开课本,嘴角压了压才没翘起来。他果然没来,估计正在满世界打电话找他妈。我昨晚存的那个“嫁妆”文件夹里现在有三个文件了,顾承泽骂我的视频、沈曼卿跪着求肏的录像,还有那段他跟他爸通话的录音。三个文件按顺序排下来,像一套完整的收藏品。


上午四节课我都没怎么听。脑子里在盘算时间线——沈曼卿消失快二十小时了,顾家现在肯定已经乱成一锅粥。顾承泽他爸说后天回来,后天之前顾承泽要是还找不到人,八成会报警。我得赶在警察介入之前把第二步走完。


午休的时候我去了趟厕所。刚解开裤子,隔间外面就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是顾承泽的声音,压得很低但火气很冲:“我他妈怎么知道她去哪了?司机说送完她到公司楼下就开走了,监控拍到她的车进了地下车库,但车库出口的摄像头什么都没拍到!”


我屏住呼吸,把隔间门推开一条缝往外看。顾承泽站在洗手台前面,手机贴在耳朵上,另一只手攥着拳头撑在大理石台面上。他今天没穿校服,套了件深灰色的羊绒衫,头发还是往后梳得一丝不苟,但鬓角那边翘起来一撮,明显是没心思打理。


“姐,你先别急,爸后天就回来了……我知道,我知道妈从来没这样过,但你让我上哪找去?报警?报什么警?人失踪不到四十八小时警察根本不会立案!”他听了一会儿,突然把手机从耳边拿开骂了句脏话,又贴回去,“行了行了,我下午去公司一趟,看看她办公室有没有什么线索。你让清瑶姐别在公司乱翻,妈那些文件她都不熟,别搞出乱子。”


他挂了电话,把手机往口袋里一塞,对着镜子整了整头发。我从门缝里看着他,他脸色很差,眼底一圈青黑,嘴唇抿得发白。跟平时在学校里那副趾高气扬的德行完全两样。我等他转身往外走了两步,才推开隔间门出来。


“顾承泽。”


他猛地回头,看见是我,脸上先是一愣,然后那种熟悉的嫌恶表情又浮上来:“你他妈蹲这儿偷听?”


“我刚从隔间出来,”我拧开水龙头洗手,从镜子里看他,“你妈还没找到?”


他眼神一沉:“关你屁事。”


“我昨天下午放学走城郊那条路回家,看见一辆黑色轿车停在荒地边上,”我甩了甩手上的水,扯了张纸巾慢慢擦,“就顾氏大厦往北那个废加油站后面。我以为是抛锚的车,没在意。今天听论坛上说你妈失踪了,才想起来。”


顾承泽盯着我看了三秒,表情从嫌恶变成狐疑,又从狐疑变成一种被逼到墙角的人才会有的那种半信半疑。他往前走了一步:“你确定是黑色轿车?”


“不确定。我隔得远,只看见是深色的,车身挺长。那附近根本没人家,停在那儿挺奇怪的。”我把纸巾揉成团扔进垃圾桶,转身往外走,“你要去看就赶紧,都过了一宿了,车要真停那儿早该被人拖走了。”


我走到门口的时候听见他在身后骂了句“操”,然后是手机解锁的声音。我没回头,推开门走出去。走廊里阳光很好,我眯了眯眼,心里那股得意压都压不住。那个废加油站是我昨晚特意选的——离飞船的隐形覆盖范围大概三百米,顾承泽去了什么都不会找到,但足够让他把搜索方向从公司监控转到城郊荒地,多绕两天弯路。


下午的课我上得挺安稳。顾承泽果然没回来,第二节课的时候他两个跟班在走廊里交头接耳,被班主任瞪了一眼才消停。放学铃一响我就收拾东西走人,没回飞船,先去了趟城郊那家废加油站踩点。


加油站废弃好几年了,顶棚的铁皮锈得往下掉渣,两台加油机歪着立在那儿,油枪早被人拆走了。我绕着转了一圈,在侧面的空地上找到几道新鲜的车辙印,看宽度是辆轿车。顾承泽来过了,大概什么也没找到,车辙印拐了个弯往大路上去了。


我蹲下来拍了张车辙的照片,存进手机里一个叫“素材”的相册。这个相册里还有顾承泽在厕所打电话时我偷拍的一张侧脸,角度刚好能看见他攥着手机发白的指节。这些以后都用得上。


回到飞船的时候天已经擦黑了。我钻进舱门,控制台的灯自动亮起来,AI用那种一成不变的冷蓝色界面弹出一行提示:“母体单元一号休眠中,生理指标平稳,建议唤醒进行第二阶段强化训练。”


我调出沈曼卿的监控画面。她蜷在改造舱的休息位上,身上还穿着那套黑色职业套装,丝袜勾了两道丝,高跟鞋歪在一边。头发散了,乌黑的发丝铺在枕头上,脸上还带着没卸干净的眼妆,睫毛膏晕开一点在眼角。她睡着的样子倒比醒着的时候看着正常,没那么疯。


我点了唤醒。画面里她动了一下,先是用手背蹭了蹭脸,然后慢慢撑着坐起来,眼神还有点迷糊。过了大概十秒,她突然抬起头对着摄像头——她知道我在看——脸上的迷糊一下子褪干净了,嘴角弯起来,那种笑法我在任何正常人脸上都没见过。


“儿子老公,”她声音有点哑,但调子已经稳了,“妈妈新娘睡了好久,奶子胀得难受。”


我按了语音键:“过来主控室。”


她站起来的时候踉跄了一下,扶着墙稳了稳,然后踩着那双歪了跟的高跟鞋往主控室走。改造舱的走廊很窄,灯光是冷白色的,她走路的姿势跟昨天完全不一样了——昨天她刚从束缚椅上下来的时候腿都是软的,走两步就要扶墙,今天腰已经能自己摆起来了,高跟鞋敲在地面上一下一下的,节奏稳当。


主控室的门滑开,她站在门口看了我一眼,目光落在我脸上,那种眼神怎么说呢——贪婪,但跟顾承泽那种贪婪不一样。顾承泽看见我就像看见垃圾,恨不得踩两脚;沈曼卿看我的眼神像饿了好几天的猫看见鱼,恨不得把我整个人吞下去。


“过来。”我坐在控制台前面的转椅上,把椅子往后推了推。


她走过来,高跟鞋在地板上敲了七八下,到我面前站定。我抬眼看她,她比我高一个头还多,穿着高跟鞋得有一米七几,居高临下看着我,但那个姿态是往下压的,肩膀收着,脖子微微前倾,像在等着我发话。


“跪下来。”


她膝盖一弯就跪了,黑丝裹着的膝盖磕在地板上闷响一声。改造舱的地面是金属的,跪上去肯定疼,但她脸上一点难受的表情都没有,反而仰起脸看着我,嘴角越翘越高。


“把衣服脱了。”


她手指摸到西装扣子,一颗一颗解开,动作不急不慢的。黑色西装外套脱下来搭在膝盖上,里面是件白衬衫,扣子解到第三颗的时候她停了一下,抬眼看我,手指捏着第四颗扣子没动。


“儿子老公要看妈妈新娘的奶子吗?”


我没说话,看着她。她等了两秒,自己把剩下的扣子解开了。白衬衫往两边一敞,里面是昨天改造时AI给她换上的黑色蕾丝胸罩,罩杯很薄,乳头把蕾丝顶出两个凸点。她伸手到背后解了搭扣,胸罩松下来,两只乳房弹出来——比昨天看着又大了一圈,乳晕是深粉色的,上面各穿了一枚银色的乳环,环上扣着细细的银链,银链往下垂,消失在裙子腰头里。


“站起来,把裙子脱了。”


她扶着我的膝盖站起来,这个动作让她乳房凑到我脸前面,奶水的气味混着她身上的香水味往我鼻子里钻。她拉开裙子侧面的拉链,黑色包臀裙顺着丝袜滑下去,露出里面跟胸罩一套的黑色蕾丝内裤。内裤前面湿了一小块,丝袜在大腿内侧也洇出深色的痕迹。


银链从乳环一路往下,穿过内裤的边缘,连到阴唇上的环扣。她站着的时候银链绷得不太紧,有一点松弛的弧度,随着她呼吸轻轻晃。


“转过去。”


她慢慢转了一圈,背对着我的时候我看见内裤后面那根细带勒进臀缝里,丝袜从腰到脚踝裹得紧紧的,脚上那双黑色细跟高跟鞋只剩一只还挂着,另一只刚才脱裙子的时候蹭掉了。


“转回来。把内裤脱了,丝袜留着,高跟鞋穿上。”


她弯腰脱内裤的时候动作有点笨拙,银链扯了一下,她轻轻“嘶”了一声,但脸上的表情是笑的。内裤脱下来扔在脚边,她弯腰去捡那只掉了的高跟鞋,重新套上脚,然后直起身看着我。现在她身上只剩那双黑丝了,丝袜的裆部是开着的,阴唇上的银环露在外面,银链从乳环垂下来,末端扣在阴环上,中间那段贴着肚皮。


“过来,”我把转椅往前拉了一点,“用胸夹住。”


她跪下来,膝盖往前挪了两步,两只手捧着自己的乳房往中间挤,把乳沟挤成一条深缝,然后凑上来把我裤裆拉链拉开。她做这些的时候手很稳,不像昨天刚改造完的时候抖得连自己扣子都系不上。裤链拉开,她把我已经硬起来的东西从内裤里掏出来,往乳沟里一塞,两只手从两侧推着乳房往中间夹。


肉棒被两团软热的奶肉裹住,她开始上下动。乳环上的银链随着她动作晃来晃去,链子偶尔蹭到我的小腹,凉丝丝的。她低头看着自己乳沟里进进出出的东西,嘴唇微微张着,呼吸越来越重。


“儿子老公的鸡巴好烫,”她声音有点颤,“夹在妈妈新娘奶子里舒服吗?”


“再夹紧点。”


她手上加了力,乳房被挤得变了形,乳沟更深了。奶水开始往外渗,先是乳头上挂了一滴,然后越来越多,顺着乳房的弧度往下淌,把丝袜的腰头都打湿了。她越动越快,嘴里断断续续地往外蹦词:“妈妈新娘的骚奶子……专门给儿子老公夹鸡巴用的……夹得紧不紧?嗯?儿子老公喜不喜欢?”


我伸手捏住她左边乳环上的银链,轻轻一扯。她整个人猛地一抖,腰一下子塌下去,嘴里那串淫词艳语断了半截,变成一声拔高的叫唤。奶水从乳头里喷出来一小股,溅在我胸口。


“喜不喜欢被扯链子?”


“喜欢!”她喘着气,手没停,乳房还在夹着上下动,“扯链子……扯链子最舒服了,儿子老公一扯链子妈妈新娘的骚屄就流水,你看——”她腾出一只手往下摸了一把,手指上亮晶晶的全是淫水,举到我面前,“全是水,全是给儿子老公流的。”


“行了,用嘴。”


她松开手,乳房从肉棒上滑开的时候“啵”地一声轻响。她往前凑了凑,低下头含进去。口交的技巧是AI直接灌进她脑子里的,昨天她还只会笨拙地吞吞吐吐,今天舌头已经知道往哪儿卷了。她一只手扶着根部,嘴唇裹着前半截,舌头在龟头下面那条沟里来回舔,另一只手揉着自己被我扯过链子的那只乳房,揉两下捏一下乳头,奶水顺着指缝往下滴。


我靠在椅背上看着她。她低着头,散下来的黑发垂在脸颊两边,发梢扫着我的大腿。从上面看下去,她的背很直,腰塌下去一个弧线,屁股微微撅着,丝袜裹着的臀肉绷得圆滚滚的。她吞得深了会发出“唔”的一声,喉咙缩一下,然后退出来喘口气,舌尖还抵在龟头上没松开。


“妈妈新娘的口活好不好?”她吐出来,仰着脸看我,嘴角挂着亮晶晶的唾液,“AI教的那些技巧……妈妈新娘都记住了。儿子老公想射就射嘴里,妈妈新娘咽下去。”


她说完又含回去,这次吞得更深。我按住她的后脑勺往下压了压,她喉咙缩了一下,但没躲,反而自己又往前凑了凑,鼻尖快贴到我小腹上了。她吞到底的时候呼吸声变得又粗又急,鼻息喷在我皮肤上热乎乎的。


快感从尾椎往上蹿。我揪着她头发把她拉开,她嘴松开的时候拉出一道银丝,从嘴唇连到龟头上。她舔了舔嘴角,眼神有点急:“儿子老公要射了吗?射嘴里还是射奶子上?妈妈新娘都行……”


“自己坐上来。”


她站起来的时候腿有点软,扶了一把控制台才稳住。我把转椅往后推了推,她跨上来,两条黑丝裹着的腿分在我身体两侧,膝盖抵着椅面。她伸手到下面扶着肉棒对准自己,往下坐的时候我听见她喉咙里挤出一声呜咽。


“好大……”她咬着下唇,慢慢往下沉腰,“儿子老公的鸡巴……把妈妈新娘的骚屄撑满了……”


她坐到根的时候停了一下,手撑在我肩膀上,喘了好几口气。然后她自己开始动,腰先慢慢摆,屁股画着圈磨,磨了十几下之后找到了节奏,改成上下起伏。银链在她胸口晃得越来越厉害,乳环被扯得一跳一跳的,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伸手捏住链子,往斜上方一拉。


“啊——”她腰猛地挺直,动作停了一拍,然后更用力地往下坐,“扯链子好舒服……妈妈新娘自己扯……儿子老公你看,一扯链子骚屄就夹紧了……”


确实夹紧了。她里面那圈肉箍上来,湿热的触感从根部一路裹到顶端。她越动越快,屁股拍在我大腿上发出闷响,丝袜蹭着我的裤子,沙沙的。她嘴里的话越来越碎:“妈妈新娘的骚屄……专门给儿子老公肏的……肏死妈妈……把妈妈肏成只会流水的母狗……”


“叫儿子老公。”


“儿子老公!”她喊得嗓子都劈了,“儿子老公的大鸡巴肏得妈妈新娘好爽!妈妈新娘是儿子老公的骚货,是专门给儿子老公肏的丝袜妈妈!以后天天给儿子老公夹奶子、舔鸡巴、撅着屁股等肏——”


她说到“等肏”的时候腰猛地沉到底,整个人绷紧了,里面一阵一阵地绞。我伸手把银链从她手里抢过来,往斜下方一扯,她“啊”地叫了一声,整个人趴下来,额头抵在我肩膀上,屁股还在一下一下地抖。


“儿子老公……妈妈新娘到了……到了……”她喘着气,声音又软又黏,“第一次……第一次用儿子老公的鸡巴高潮……比AI教的时候爽好多……”


我揪着银链没松,她里面还在缩,一波一波的。我把她往上抬了抬又按下去,自己往上顶了几下,快感爬到顶的时候我把她按到底,射在里面。她“嗯”了一声,腰又抖了两下,然后趴在我肩膀上慢慢喘匀了气。


过了大概半分钟,她抬起头,脸上潮红还没退,嘴角弯着:“儿子老公射了好多……妈妈新娘里面满满的。”


我松开银链,她直起腰,慢慢从我身上下来。站起来的时候腿还有点打颤,扶着控制台才站稳。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丝袜上全是奶渍和淫水的印子,乳环上挂着的银链湿漉漉的,大腿内侧亮晶晶的一片。


“去洗一下,”我把拉链拉好,转回控制台,“洗完过来,跟你说接下来要做什么。”


她应了一声往走廊走,走到门口又回过头:“儿子老公,妈妈新娘今天表现得怎么样?”


我看了她一眼。她站在那儿,丝袜上东一块西一块的湿痕,高跟鞋歪了一只,头发乱糟糟的,但脸上的表情是认真的,真的在等一个评价。


“还行,”我说,“明天开始给你派活。”


她笑了一下,那种被夸了之后心满意足的笑,然后转身往浴室去了。高跟鞋敲在走廊地面上,一下一下的,比来的时候稳多了。


我调出AI的日志,翻到沈曼卿今天的所有生理数据。高潮次数、淫水分泌量、乳房产奶量、阴道收缩频率——每一项都跟预设的改造目标吻合。AI在日志末尾自动生成了一行总结:“母体单元一号改造完成度百分之九十七,剩余百分之三为长期行为模式固化,建议通过实际任务场景加速完成。”


我关掉日志,把顾承泽下午在废加油站附近转悠的监控调出来看了一眼。画面里他站在那几道车辙印旁边打了半天电话,最后踹了一脚地上的空油桶才上车走了。他走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车尾灯在土路上颠了两下就看不见了。


我切回沈曼卿的浴室监控。她正站在花洒下面冲头发,仰着脸闭着眼,热水从她脸上淌下来。洗了一会儿她突然睁开眼,对着摄像头——她知道我在看——把两只手抬起来托了托自己的乳房,乳环上的银链垂在手腕上。


“儿子老公,”她声音混在水声里有点模糊,“妈妈新娘明天穿什么?”


我按了语音键:“明天再说。洗完来主控室。”


她应了一声,又仰回花洒下面。


我靠在椅背上,盯着屏幕上她冲澡的画面,脑子里把明天的步骤过了一遍。顾承泽那边暂时稳住了,他爸后天回来之前他不会再有什么大动作。沈曼卿这边改造基本完成,可以开始下一步——让她回一趟顾家,用她自己的手把顾清瑶带出来。长女对母亲的信任是最没防备的,沈曼卿只要打个电话说“妈没事,你来接我”,顾清瑶自己就会钻进套里。


我拿起手机翻了翻学校论坛,下午那个“顾承泽他妈是不是失踪了”的帖子已经被删了,但截图还在我相册里。帖子里有人提到顾氏今天下午发了条内部通知,说沈总因个人原因暂休几天,所有工作由副总裁代管。下面跟了十几条评论,有人猜她生病了,有人说可能是离婚,最离谱的一条说“顾夫人是不是跟人跑了”。


我笑了一声,把截图存好。


沈曼卿洗完澡出来的时候换了件改造舱自动配发的白色浴袍,头发用毛巾裹着。她走到我面前站定,浴袍带子系得松,领口敞着一截乳沟,乳环上的银链从领口里露出来一截。


“明天你回趟顾家,”我说,“给顾清瑶打电话,就说你没事,让她来接你。别多说,别让她起疑。”


她点头,表情认真起来,那种总裁式的精明从她眼睛里一闪而过:“清瑶那孩子谨慎,我要不要说得真一点?比如告诉她我在外面受了点惊吓,不想让太多人知道。”


“可以。但别让她带保镖。”


“不带保镖她可能反而会起疑,”沈曼卿歪了歪头,“清瑶做事周全,我说‘别惊动太多人’她最多带一个司机。”


我想了想:“一个司机也行。到了地方你让她把车停远点,就说不想让人看见你现在的样子。剩下的我来处理。”


她应下来,又补了一句:“清瑶来了之后,我该怎么对她?”


“你什么都不用做。把她引到地方就行。”


她点了点头,然后往前凑了一步,浴袍领口又往下滑了滑:“那今晚呢?妈妈新娘今晚睡哪儿?”


“改造舱里有休息位。”


“妈妈新娘想跟儿子老公一起睡。”她看着我,眼神里那种贪婪又浮上来了,“就躺在旁边,不闹。儿子老公要是半夜想用妈妈新娘的奶子或者嘴,随时能用。”


我看了她一会儿,站起来把控制台关了:“行。但别乱动。”


她笑开了,跟在我后面往休息区走。高跟鞋敲在地面上的声音在走廊里回响,啪嗒啪嗒的,像某种倒计时。


母亲协助诱捕三个姐姐

第二天清晨,我是被一阵极轻的窸窣声弄醒的。


改造舱休息区的灯还没亮,只有控制台那边透过来一层冷蓝色的待机微光。我睁开眼,先看见的是天花板上那道细长的金属接缝,然后才感觉到身侧的温度——沈曼卿侧躺着面对我,一只手搭在我小臂上,呼吸很浅,像是已经醒了有一会儿,却一直没动。


她察觉到我醒了,手指轻轻在我小臂上蹭了一下。


“儿子老公,早。”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刚睡醒的沙哑。浴袍带子半夜就散了,这会儿领口大敞,一侧乳房从浴袍边缘挤出来,乳环在蓝光里泛着暗银色的圆。她没去拉浴袍,只是看着我,眼神里那种贪婪已经沉下去了,浮上来的是另一种东西——像在等我下指令。


我坐起来,打开控制台的照明。白光一亮,她眯了眯眼睛,顺手把浴袍拢了拢,动作里还残存着几分总裁式的利落。


“几点了?”我问。


“六点刚过。”她答得很快,显然看过时间,“顾家的习惯,清瑶七点半出门,八点前到公司。清妍一般睡到九点,清媛这周在筹备一个展,出门也早。要给她们打电话,七点前最合适。”


我看了她一眼。她已经在脑子里排好了顺序。


“你先打给顾清瑶。”我把手机递过去,“按昨晚说的,别让她带保镖。”


她接过手机,没有立刻拨号,先清了清嗓子,背脊挺直了一些。就那么一瞬,我从她脸上看见了那个顾氏集团总裁的影子——眉眼凌厉,下颌微抬,连坐在改造舱休息位上都有种坐在会议室主位的架势。然后她按下了拨号键,影子又碎了,嘴角软下来,换成一种恰到好处的疲惫和惊魂未定。


电话响了好几声才被接起来。


“妈?”顾清瑶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清冷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促,“你在哪儿?我打了你十几个电话——”


“清瑶,妈没事。”沈曼卿开口,语气拿捏得很准,疲惫、压低、不愿多谈,“出了点小状况,不方便在电话里说。你过来接我一下。”


“什么状况?你在什么地方?我马上带人过去——”


“别带人。”沈曼卿打断她,声音沉了一分,“妈现在这个样子不想让太多人看见。你一个人来,最多带个司机。车停远一点,别停在门口。”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三秒。我几乎能想象顾清瑶此刻的表情——丹凤眼微微眯起,脑子里在快速权衡。沈曼卿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又补了一句:“清瑶,妈信你才只跟你说。你妹妹们先别告诉,等妈回去再讲。”


这句话起了作用。顾清瑶应了一声“好”,又问了一遍地址。沈曼卿报的是城郊那条荒地入口附近的一个废弃物流场——我昨晚在地图上选好的位置,离飞船埋藏点不到两百米,周围没有监控,也没有住户。


挂了电话,沈曼卿把手机还给我,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她会来的。”她说,语气笃定,“清瑶这孩子最怕家里出乱子,我越说得含糊,她越会自己把事往小了想,觉得就是妈受了点惊吓不愿声张。”


“第二个,顾清妍。”


她点头,重新拨号。顾清妍接得很快,背景里还有模糊的音乐声,像是刚起床在放歌。


“妈?哎哟你可算打电话了,姐说你失踪了,吓死我了——”顾清妍的声音又娇又急,带着几分夸张的戏剧感。


“别听你姐瞎说,妈好好的。”沈曼卿笑了一声,很自然地放松了语气,“就是昨晚应酬喝多了,在朋友这儿歇了一晚。你过来接妈一下,顺便帮妈带套衣服,这身没法见人。”


“朋友?什么朋友啊?在哪儿?”


“城郊,有点偏。你开车来,别叫司机,妈不想让公司的人知道妈喝断片了。”沈曼卿顿了顿,又添了一句,“你姐一会儿也来,你们俩别撞上,妈想先单独跟你说两句。”


这句话是我昨晚教她的。顾清妍爱争宠,听说姐姐也来、但妈想先单独跟自己说话,只会来得更快。


果然,电话那头传来一声拖长的“好——”,紧跟着是窸窸窣窣翻衣服的声音:“我换件衣服就出门,妈你把定位发我。”


第三个电话打给顾清媛。她的反应最干脆,听完只问了句“妈你没事吧”,得到否定的回答后就说“我二十分钟到”。沈曼卿挂了电话,把手机放在控制台上,转头看我。


“清媛最单纯,说什么信什么。清妍会撒娇但不会多想。清瑶可能会在路上给保镖打电话问情况——不过她答应不带人,最多让保镖在远处待命。”


“待命也没用。”我站起来,走到控制台前调出飞船的隐形传送界面。屏幕上显示出物流场周边的热成像,空荡荡一片,只有几条野狗在翻垃圾。“隐形传送光覆盖半径足够把整辆车吞进去。司机在外面什么都看不见,只会觉得眼前一花,后座就空了。”


沈曼卿走过来站在我旁边,看着屏幕。她身上还穿着那件白色浴袍,赤脚踩在金属地面上,高跟鞋昨晚脱在休息位旁边。此刻她盯着热成像图的样子很专注,像是在看一份并购案的评估报告。


“清瑶的车会先到。”她开口,“她性子急,说了七点半出门就不会拖。清妍和清媛差不多时间,前后差不了几分钟。”


“那就一个一个来。”我把传送界面的参数调好,锁定了物流场入口那片空地,“顾清瑶到了之后,你给她打电话,让她把车停到最里面那排废弃集装箱后面。她下车找你的时候,传送光直接罩住她。车留在原地,司机只会以为她下车走远了。”


“然后呢?”


“然后你给顾清妍打电话,说清瑶已经到了,让她也停到集装箱后面来。顾清妍看见她姐的车停在那儿,不会起疑。”


沈曼卿点了点头,又补了一个细节:“清瑶下车肯定会锁车,司机在车里等着。等清妍来了,看见清瑶的车但看不见人,可能会喊两声——我到时候站在集装箱拐角朝她招手,她就会自己跑过来。”


我看了她一眼。她把这些细节想得比我还细,脑子里那套总裁做派用在诱捕自己女儿上,竟然毫不违和。


“行。”我说,“你去换衣服。改造舱里有备用的。”


她转身往储物格走,走了两步又停下,回过头来:“儿子老公,妈妈新娘穿什么去?”


“你平时上班穿什么就穿什么。”


她笑了一下,拉开储物格,从里面取出一套黑色职业套装——改造舱按照她的尺码自动生成的,连丝袜的丹尼数都和原来常穿的一模一样。她背对着我换衣服,浴袍滑下去的时候,后背的线条绷紧了一瞬,乳环银链在腰侧晃了晃。套上衬衫、扣好西装扣、把头发盘成发髻,前后不到三分钟。再转过来时,镜面一样的黑色丝袜已经裹住了两条长腿,黑色细跟高跟鞋踩在地上,发出清脆的一声。


除了眼神里那层藏不住的饥渴,她和几天前那个在停车场被传送光吞掉的女总裁几乎没有区别。


“走吧。”我说。


隐形飞船在晨光里完全透明,只有从内部才能看见舱壁的轮廓。我让AI把传送光调到待命状态,和沈曼卿一起从侧舱门出去。物流场是一片被荒草和碎砖包围的水泥地,几排锈蚀的集装箱歪歪斜斜地立在场地深处,野草从缝隙里钻出来,长得齐膝高。清晨的风带着露水的潮气,吹得沈曼卿的西装下摆微微掀动,她抬手按了一下,动作很自然。


我们走到集装箱后面,找了个能看见入口、又不至于太显眼的位置。沈曼卿靠在一只集装箱的锈壁上,从手包里摸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


“清瑶应该快到了。”


话音刚落,入口方向传来轮胎碾过碎石的声音。一辆黑色轿车从荒地边缘拐进来,车速不快,像是在找路。车窗摇下来一半,顾清瑶的脸从里面露出来——黑色长直发一丝不乱,丹凤眼扫视着场地,眉头微蹙。她果然只带了一个司机,车停在场口犹豫了几秒,才缓缓往里开。


沈曼卿拨通她的电话。


“清瑶,往最里面开,集装箱后面。妈在拐角这儿。”


那辆车重新启动,碾过碎砖往深处来。沈曼卿从集装箱拐角探出半个身子,朝车挥了挥手。车在她面前停下,后座车门打开,顾清瑶踩着黑色高跟鞋落地,白色西装套裙在灰扑扑的场地里格外扎眼。她快步朝沈曼卿走过来,脸上那层冷静已经裂了,露出底下的焦急。


“妈,你到底——”


她话说到一半,沈曼卿伸手拉住了她的手腕,往集装箱后面带。就在顾清瑶跨过拐角的一瞬间,我按下腕上的金属环。传送光从飞船方向无声地漫过来,像一层透明的潮水吞没了她全身。顾清瑶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吸气,身体轮廓在光里扭曲了一下,然后原地就空了。


沈曼卿的手还保持着拉人的姿势,停了一秒才收回来。


“司机没看见。”她低声说,侧耳听了一下。场口方向安安静静的,那辆车的引擎还怠速响着,司机显然什么都没察觉。


“打电话给顾清妍。”


她拨号的时候,我盯着热成像上那辆车的驾驶位——司机动了一下,像是扭头往后座看了一眼,又转回去了。大概以为顾清瑶还在集装箱后面跟她母亲说话。


顾清妍接电话的速度比刚才慢了些,背景里换成了高跟鞋敲地的声音,显然已经在路上了。“妈,我快到了,你发的定位准不准啊,这地方看着像荒地——”


“准的,你往里面开,看见清瑶的车就停她旁边。妈在集装箱后面。”


“姐已经到了?”顾清妍的声音里有一丝微妙的不痛快,“你不是说先单独跟我说吗?”


“她刚到,妈还没来得及跟她说话。你快点来,妈等你。”


这句话像起了作用,顾清妍“嗯”了一声就挂了。不到五分钟,一辆酒红色的跑车从入口拐进来,车速明显比顾清瑶那辆快,轮子碾过碎砖发出刺耳的刮擦声。车停在黑色轿车旁边,车门弹开,顾清妍从驾驶座下来——酒红色礼服换成了日常穿的米色风衣,但波浪长卷发还是打理得一丝不乱,桃花眼隔着老远就在往集装箱方向扫。


她没看见顾清瑶的车里有人,也没看见集装箱后面有人招手,站在原地喊了一声:“妈?”


沈曼卿从拐角探出半个身子,朝她招了招手。顾清妍踩着高跟鞋快步走过来,风衣下摆被风吹得翻起来,露出里面黑丝裹着的长腿。她一边走一边抱怨:“这什么鬼地方啊,妈你怎么跑这儿来了——”


她转过集装箱拐角的瞬间,传送光罩住了她。沈曼卿这回连手都没伸,只是往后退了一步,看着顾清妍的身影在光里被抽走,原地只剩下她高跟鞋踩过碎砖的几道印子。


热成像上,酒红跑车的车门还敞着,驾驶位空着。


“清媛。”沈曼卿已经拨出了第三个电话。


顾清媛来得最快。她大概本来就离得近,电话挂断后不到十分钟,一辆白色小轿车就拐进了场地。顾清媛从车上下来的时候还在打电话,栗色短发被风吹得翘起来一撮,她一边往集装箱方向走一边对着手机说“我看见姐的车了,妈你在哪儿呢”,声音脆生生的,带着没睡醒的鼻音。


沈曼卿从拐角朝她招了招手。顾清媛挂了电话小跑过来,设计师短裙的裙摆一颠一颠的,黑丝裹着的小腿在晨光里白得晃眼。她跑到沈曼卿面前,还没来得及开口,传送光就从她头顶罩了下去。短促的惊呼被光吞掉,原地只剩一只她跑掉的高跟鞋,歪在碎砖上。


沈曼卿弯腰把那只鞋捡起来,拎在手里看了一会儿,然后转头看我。


“三个都进去了。”


我关掉传送界面,从集装箱后面走出来。三辆车歪歪斜斜地停在场地里,车门都开着,引擎还响着。我让AI用传送光把三辆车挪到场地更深处,用车衣盖好——等事情办完再处理。沈曼卿拎着那只高跟鞋跟在我后面,高跟鞋的细跟在晨光里亮了一下。


走进飞船侧舱门的时候,改造舱那边的提示音已经响起来了。


三张束缚椅并排立在舱室中央,冷蓝色的光从顶部打下来。顾清瑶被固定在最左边那张椅子上,白色西装套裙的扣子崩开了两颗,黑丝上蹭了几道灰,丹凤眼死死盯着走进来的我,牙关咬紧,下颌绷出一条锋利的线。中间是顾清妍,米色风衣被扯掉了一半,酒红色礼服裙的肩带滑到胳膊上,波浪发乱糟糟地贴在脸上,桃花眼瞪得圆圆的,嘴唇在抖。最右边是顾清媛,光着一只脚,设计师短裙往上翻着,露出大腿根部的黑丝,她倒没怎么挣扎,只是皱着眉看沈曼卿,像还没弄明白发生了什么。


“妈?”顾清媛先开口,声音里带着困惑,“这怎么回事啊?这些人是谁?你——”


“清媛,别怕。”沈曼卿开口了,声音很稳。她走到三张椅子中间站定,把手里那只高跟鞋放在顾清媛脚边,然后转过身来面对三个女儿,脸上的表情平静得近乎冷酷,“妈没事。接下来你们听妈说。”


顾清瑶的目光从沈曼卿脸上移到我脸上,又移回去,瞳孔缩了一下:“妈,你跟他——”


“清瑶。”沈曼卿打断她,语气不容置疑,“你听妈说完。妈现在很好,比过去任何时候都好。你们三个也一样,很快会跟妈一样好。”


顾清瑶不说话了,但那双丹凤眼里翻涌的东西我看得很清楚——震惊、怀疑,还有一丝被压下去的恐惧。


我走到控制台前,调出三人的改造方案。AI的冷蓝界面在屏幕上铺开,三行参数并排跳出来。我把手指按在第一条上。


“先对顾清瑶执行第一阶段。”我说,“放大她对家族权威的服从,把服从对象从家族整体转向我。母性基因激活,集中指向我。保留她原有的语言习惯和冷艳气质,只改动机。”


AI的女声提示音在舱内响起,播报着进度参数。束缚椅上的电极贴片自动调整位置,贴上顾清瑶的太阳穴和胸口。她偏过头想躲,束缚带把她按了回去。跳蛋和电动棒从椅座下方升起来,抵在她西装裙的下摆边缘。


“你放开我——”顾清瑶终于开口了,声音冷硬,还带着长姐的威严,“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顾家不会放过你——”


“清瑶。”沈曼卿走到她面前,弯下腰,看着她的眼睛,“妈在这儿呢。你信妈吗?”


顾清瑶看着自己的母亲,嘴唇抿成一条线。沈曼卿伸手把她崩开的西装扣子一颗一颗扣回去,动作很慢,很仔细,像小时候给女儿整理衣服那样。顾清瑶的眼眶红了一下,又硬生生压回去。


“信妈的话,就放松。”沈曼卿说,声音低下去,带着一种催眠般的柔和,“妈不会害你。妈现在有了新的儿子老公,你也该叫他一声弟弟。等他把你改造好了,你就跟妈一样了,天天都高兴。”


顾清瑶的表情裂了。她张了张嘴,像是想骂,又像是想哭,最后什么都没说出来。就在这一瞬间,AI的提示音响起:“母性基因激活,服从对象重定向开始。”


电极贴片发出轻微的嗡鸣。顾清瑶的身体绷紧了,束缚带勒进西装面料里。跳蛋抵在她腿间开始震动,隔着黑丝和内裤,频率从低到高。她咬住下唇,别过脸去,耳尖却慢慢红了。


“清妍,到你了。”沈曼卿直起身,走向中间那张椅子。


顾清妍的挣扎比顾清瑶激烈得多,风衣早被扯掉了,酒红礼服的领口歪到一边,露出大片胸口。她一边扭一边喊:“妈你疯了吧!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放开我——救命——”


“别喊了。”沈曼卿伸手把她滑落的肩带拉回去,又顺了顺她脸上的乱发,“这地方喊破嗓子也没人听见。清妍,你从小就爱漂亮,爱被人看。妈给你找了个最好的观众,以后你想跳给谁看就跳给谁看,想怎么露就怎么露。”


顾清妍愣住了,桃花眼里的惊恐慢慢被另一种东西盖过去。AI的提示音再次响起,电极贴片贴上她的太阳穴和胸口。她的身体抖了一下,跳蛋抵上腿间的时候,她“啊”了一声,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颤。


“清媛。”沈曼卿走到最右边。


顾清媛歪着头看自己的母亲,娃娃脸上是一种奇异的平静。她没怎么挣扎,只是问了一句:“妈,你被洗脑了是不是?”


沈曼卿笑了一下,伸手摸了摸她的栗色短发:“妈是被改造了。改造完了,比以前高兴多了。清媛最乖,配合一点,很快就好了。”


顾清媛看了看左边挣扎的顾清瑶,又看了看中间发抖的顾清妍,最后把目光收回来,落在沈曼卿脸上。她深吸了一口气,闭上眼:“行吧。反正你是我妈。”


AI提示音第三次响起。三张束缚椅上的电极贴片同时进入工作状态,冷蓝色的光在舱内亮了一截。跳蛋和电动棒的嗡鸣声混在一起,填满了整个改造舱。


我站在控制台后面,看着屏幕上的三条进度条缓缓爬升。顾清瑶的西装裙被跳蛋顶得皱起来,黑丝上洇开一小片深色;顾清妍的礼服裙摆翻到了腰上,黑丝裹着的腿绞在一起;顾清媛光着的那只脚绷直了,脚趾蜷起来又松开。她们的母亲站在三张椅子中间,一手搭在顾清瑶肩上,一手按在顾清媛头顶,像一位在产房外等候的家属。


进度条跳到百分之三十的时候,顾清瑶先开了口。她咬着牙,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妈……你让他停下……”


“清瑶,跟妈学。”沈曼卿俯下身,在她耳边说,“说‘儿子老公,妈妈新娘好饥渴’。”


顾清瑶瞪着她,丹凤眼里全是不可置信。


“说。”沈曼卿的声音还是那么稳,“说了就舒服了。妈试过。”


顾清瑶的嘴唇抖了抖。跳蛋的频率又调高了一档,她整个人弓起来,束缚带勒得西装面料绷紧了。一声压抑的呜咽从喉咙里漏出来,她的脸涨得通红,终于别过头去,从牙缝里挤出半句含混不清的话。


沈曼卿笑了,伸手把她额前的碎发拨开:“这就对了。慢慢来。”


中间那张椅子上,顾清妍已经自己把礼服的领口拉得更低了。她扭着腰,波浪发甩来甩去,桃花眼半眯着,嘴里含含糊糊地念着什么。跳蛋在她腿间嗡嗡响着,她的声音被顶得断断续续:“儿子老公……妈妈新娘……好、好痒……”


顾清媛是最安静的一个。她闭着眼,娃娃脸上浮着一层薄红,栗色短发被汗黏在额角。电动棒抵进去的时候她只是轻轻哼了一声,脚趾绷得紧紧的,光着的那只脚在椅面上蹭来蹭去。沈曼卿低头看了她一眼,伸手替她把短裙往下拉了拉——拉了一半又停住,改成把裙摆往上推了推。


“清媛最乖。”沈曼卿说,“妈知道你会配合的。”


我站在控制台后面,看着三条进度条一点点往上涨。改造舱里的嗡鸣声、喘息声、断断续续的淫语混在一起,冷蓝色的光把每个人的脸都照得发白。顾承泽大概还在顾家大宅里睡他的安稳觉,梦里都不会想到他三个姐姐此刻正并排躺在我的改造舱里,被他自己的母亲亲手送进来。


进度条跳到百分之六十的时候,顾清瑶终于完整地说出了第一句淫语。她的声音还是冷的,带着长姐惯有的命令口吻,只是内容变得不成样子:“儿子老公……妈妈新娘想要……想要你肏——”


她说不下去了,别过脸去。沈曼卿拍了拍她的肩:“慢慢说,妈当初也说不利索。”


我靠在控制台边上,看着这一幕。心里那股阴冷的满足感慢慢漫上来,像一杯冰水从头顶浇下去。顾承泽,你看见了吗?你妈,你三个姐姐,现在都躺在这儿,嘴里念着一样的词儿。等她们改造完了,我让她们一个一个站到你面前,亲口跟你说。


进度条还在往上爬。改造舱的嗡鸣声里,我听见沈曼卿在跟顾清瑶说什么“等改造完了,妈带你见弟弟,你穿那条最贵的黑丝来”,声音又轻又柔,像在哄小孩睡觉。


顾清妍已经自己把礼服从肩上扒下来了。


顾家三姐妹成为妈妈新娘

改造舱的嗡鸣声在某一刻忽然拔高,像一根绷到极限的弦终于被拨断了。冷蓝色的全息界面同时跳出三条绿色的确认框,AI的女声从头顶落下来,平平淡淡的,像在报什么天气预报:“母性基因放大完成度百分之百,身体催熟完成度百分之百,泌乳功能激活完成度百分之百,侍奉技巧植入完成度百分之百。目标对象改造程序全部执行完毕。”


我抬手在控制台上敲了一下,束缚带应声弹开。


顾清瑶最先坐起来。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胸口,白色西装的前襟已经被撑得扣不上了,两颗扣子不知什么时候崩掉的,露出里面黑色蕾丝内衣的边沿。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胸,指尖碰到乳尖的时候整个人抖了一下,喉咙里滚出一声短促的闷哼。那对银环已经穿好了,细细的银链从乳尖垂下来,贴着腹部一直连到下面,她一动,链子就跟着晃,发出极轻的叮叮声。


“清瑶。”沈曼卿走过去,高跟鞋在地面上叩出清脆的节奏。她弯下腰,伸手替长女把西装外套剥下来,动作又稳又利落,像在办公室里替下属理平衣领。“感觉怎么样?”


顾清瑶抬起脸。那张冷艳的脸上还带着没褪干净的潮红,丹凤眼里的凌厉被什么东西泡软了,可开口的时候,声音还是那副居高临下的调子,只是内容变得不成体统:“妈……我胸口涨得厉害,奶水好像……好像要溢出来了。儿子老公呢?让他来吸一口,不然妈妈新娘难受。”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平得像在吩咐秘书订会议室,说完自己还微微蹙了下眉,像在嫌这种话怎么这么难说出口。可她的腿已经并拢又松开,来回蹭了两下,西装套裙的裙摆被蹭得往上跑了一截,露出黑丝包裹的大腿根,银链贴在那儿,隔着一层薄丝袜也能看见细细一道亮痕。


沈曼卿笑了一声,拍了拍她的脸:“急什么。等会儿有你表现的时候。”


顾清妍那边已经彻底放开了。她从椅子上跳下来的时候高跟鞋差点崴了一下,可她根本不在乎,礼服半挂在腰上,上半身只剩下酒红色的蕾丝胸罩,一边的肩带滑到胳膊肘,她也不去拉。波浪长发散在肩头,桃花眼往控制台这边一瞟,正好对上我的视线。


“哎呀。”她捂着嘴笑起来,声音又娇又糯,“儿子老公在看我呢。妈妈新娘腿都软了,你摸摸看——”她真就迈着步子往这边走,腰扭得跟走秀似的,走到一半忽然停住,歪着头看了看角落里的摄像机,眼睛一下子亮了。“那个是在录吗?”


我点了一下头。


顾清妍立刻转过身去对着镜头,双手往腰上一叉,挺起胸来。改造过的身体比从前更丰满了,酒红蕾丝被撑得满满当当,乳环的银链从罩杯边沿垂出来,她故意晃了两下肩膀,让链子荡起来。“各位观众——”她拖长了调子,像在主持什么节目,“顾家二小姐顾清妍,现在是儿子老公的妈妈新娘了。想看艳舞吗?想看我踩着我那个废物弟弟的脸扭屁股吗?那可得先让儿子老公高兴才行。”


她说着就自己扭起来了。没有音乐,她就哼着不成调的拍子,胯部画着圈,手从胸口摸到腰侧,又滑到大腿,高跟鞋在地面上踏出零碎的节奏。扭到一半她忽然蹲下去,又慢慢站起来,站起来的时候故意把腿分开,让镜头能顺着黑丝的缝隙看见里面银链绷直的样子。她的呼吸越来越急,嘴里开始往外冒话:“儿子老公你看,妈妈新娘的骚屄都湿了……链子磨得人家好痒……顾承泽那个废物以前还跟我显摆他未婚妻多清纯,清纯有什么用?妈妈新娘会跳艳舞,他未婚妻会吗?”


她说完自己先咯咯笑起来,笑得弯了腰,乳环的链子跟着哗啦哗啦响。


顾清媛是最安静的。她从椅子上下来之后在原地站了一会儿,低头看着自己脚上只剩一只的高跟鞋,又看了看另一只光着的脚,忽然蹲下去把鞋脱了,两只脚都踩在地面上。然后她抬头看我,娃娃脸上那层薄红还没退,可嘴角已经翘起来了,带着那种她以前在画廊里跟人谈策展方案时惯有的、有点狡黠的笑。


“儿子老公。”她声音软软的,“我胸口好涨,比两个姐姐都涨。你摸摸看。”


她走过来,步子很小,像怕踩着什么似的,走到我面前才停下。改造过的身体看着还是娇小,可胸前沉甸甸的分量把设计师短裙的领口撑得往下坠,栗色短发贴着汗湿的额角。她伸手拉住我的手,往自己胸口按。隔着短裙和内衣的薄料,掌心底下又热又软,稍微一压,她就轻轻“嘶”了一声,乳头明显硬了。


“妈说让我伺候你。”顾清媛仰着脸,眼睛亮亮的,“我学了口交和乳交,我妈说我最适合用胸,因为我胸大。儿子老公要不要试试?我夹得可紧了。”


沈曼卿走过来,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个纸袋,从里面抽出几件东西来。一件是黑色的露乳情趣内衣,蕾丝边,罩杯的位置直接开了两个圆洞,乳环刚好能从洞里穿出来。另一件是黑色细跟高跟鞋,鞋跟细得像锥子,她弯腰把鞋放到顾清瑶脚边,又直起身来看着三个女儿。


“都穿上。”她说,语气又回到了当总裁时的那种果断,“这是规矩。以后在家里,丝袜和高跟鞋不许脱,内衣只许穿这一种。清瑶,你先把西装脱干净。清妍,别扭了,过来换衣服。清媛,你鞋呢?”


顾清媛吐了吐舌头,跑回去把另一只高跟鞋捡起来穿上。三个女人就在改造舱的冷蓝光里换起衣服来。顾清瑶把西装套裙一件件剥下来,动作还是那么利落,只是脱到丝袜的时候手指顿了一下——黑丝从脚踝卷到大腿,她捏着袜腰往下褪,褪到膝盖弯里又停住,抬头看了我一眼。


“儿子老公。”她叫得有点生硬,像在练习一个新词,“妈妈新娘的丝袜……你喜不喜欢?我办公室抽屉里还有十几双,都是进口的。以后每天换一双穿给你看。”


她说完抿了抿嘴,别过脸去,耳尖红得厉害。


顾清妍换衣服就快多了,三下五除二把礼服往地上一扔,套上露乳内衣,又弯腰去穿高跟鞋。她穿好了还转了个圈,让内衣上的银链跟着荡起来,然后对着摄像机飞了个吻:“这一段剪进去,我要让顾承泽看看他二姐现在是什么样子。”


顾清媛穿好了之后站到两个姐姐中间,三个人并排站着,黑丝从裙摆底下伸出来,高跟鞋踩在地面上,银链在胸口和腿间细碎地响。沈曼卿退后两步看了看,摇头:“不对。清瑶你站直了,你是长姐。清妍把手放下来,别老摸自己。清媛——你站中间,你最小。”


她指挥着三个女儿调整位置,又让她们把下巴抬起来,肩膀打开,像在给公司拍宣传照。调整完了她才满意地点点头,转过身来看我:“儿子老公,你看这样行不行?以后每天早上,我们四个妈妈新娘就这么站一排给你看。晚上回来也站一排。你想让谁伺候就让谁出来,其余的就在旁边看着,学。”


我靠在控制台边上,没马上说话。改造舱里的冷蓝光把四个女人的轮廓照得清清楚楚。沈曼卿站在最边上,黑色职业套装还穿得整整齐齐,只是领口不知什么时候解开了两颗扣子,露出里面黑色蕾丝内衣的边——她自己也换了。顾清瑶站在她旁边,白色西装没了,换上了黑色露乳内衣和黑色短裙,银链从乳尖垂到裙腰底下,她脸上还绷着那副冷冰冰的表情,可腿已经不由自主地并拢蹭了一下。顾清妍在中间偏左,酒红内衣换成了黑色,她正偏着头对着镜头调整角度,桃花眼半眯着,像在找自己最好看的那半张脸。顾清媛在最右边,设计师短裙换成了黑色包臀短裙,她正低头研究自己胸口银链的长度,拿手指拨着玩。


“清瑶。”我开口。


她立刻抬起头来,丹凤眼直直看过来。


“你过来。”


顾清瑶的步子迈得有点僵,高跟鞋踩在地面上“叩叩”响。她走到我面前站定,比我高出半个头,低头看我的时候睫毛垂下来,在脸颊上投了一小片阴影。我伸手拉住她胸口的银链,轻轻一扯。


她整个人往前一倾,喉咙里滚出一声黏腻的呜咽,冷艳的面孔一下子绷不住了,眉头拧起来,嘴唇张开又闭上,好半天才从牙缝里挤出话来:“儿子老公……别、别这么拉……妈妈新娘腿软……”


“说清楚。”我手上又加了一点力。


顾清瑶咬住下唇,耳根红透了,可还是把话说出来了,声音低而快,带着长姐那种不愿服输的倔强:“妈妈新娘的骚屄被链子扯得流水了,儿子老公再扯两下妈妈新娘就要高潮了。清瑶是儿子老公的长姐妈妈新娘,清瑶的奶子和骚屄都穿着环,都是给儿子老公玩的。”她说完闭上眼,胸口剧烈地起伏,银链在我手里微微颤着。


沈曼卿在旁边看着,脸上露出那种满意的神色,像看下属终于把方案改对了。她走过来,拍了拍顾清瑶的后背:“好了,说出来了就舒服了。妈当初也是这么过来的。头两天不适应,第三天就离不开了。”


顾清瑶睁开眼,抿着嘴没接话,可她的膝盖已经不那么僵了,站姿也软下来,腰微微塌着,把胸口往前送。


顾清妍在旁边看热闹看得腿都夹紧了,凑过来拽沈曼卿的袖子:“妈,我呢?我也要说吗?”


“你先跳。”沈曼卿把她往前推了一步,“对着摄像机跳,把刚才那段跳完。儿子老公看着呢。”


顾清妍立刻来劲了,往后退了两步站到空地上,高跟鞋一前一后错开,手搭在腰上。她这回哼的调子比刚才清楚了些,是一首老歌的副歌,胯部随着拍子左右摆,手从腰侧滑到小腹,又慢慢往上摸到胸口,隔着蕾丝揉了两把自己的胸。她越扭越放得开,干脆转过身去背对镜头,弯下腰,从两腿之间往后看,波浪发垂到地上,嘴里念着:“儿子老公你看,妈妈新娘从后面也能伺候你。顾承泽以前老跟我吹他多厉害,他厉害什么呀?他连他未婚妻的手都没摸过。妈妈新娘这儿——”她直起身来,转过脸对着镜头拍了拍自己的胯,“这儿可比苏晚晴那个假清纯的紧多了。”


她说完自己先笑弯了腰,高跟鞋在地上跺了两下。


顾清媛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蹲到我脚边了。她仰着脸,栗色短发别到耳后,娃娃脸上带着那种讨糖吃的表情,伸手来解我的裤带。“儿子老公,”她声音软得发腻,“让清媛试试吧。妈说我胸大,最适合乳交。我练过的,真的。”


沈曼卿走过来在她旁边蹲下,伸手帮她把内衣的罩杯往下拉了拉,让那对丰满的胸完全露出来,银链从乳尖垂到地面。她拍了拍顾清媛的后脑勺:“用胸夹住了慢慢动,别急。舌头同时舔上面。”


顾清媛点头,认真得像在准备画展的讲解词。她捧着自己的胸往中间挤,把柱身夹在乳沟里,然后开始慢慢地上下动。她的动作一开始有点笨,动了两下就找到了节奏,胸口的银链随着动作一荡一荡,蹭得她自己先“嗯嗯”地哼起来。“儿子老公……清媛的胸夹得舒服吗?妈说这样能让你射好多……射了之后清媛还能用嘴接……”她低下头,用舌尖去碰顶端,栗色短发扫在腿根上,痒得我小腹一紧。


沈曼卿在旁边看着,一边看一边点评:“腰再塌一点。对。清瑶你过来看着,学学你妹妹怎么用胸。清妍别跳了,过来看。”


顾清瑶走过来站在旁边,双臂抱在胸前——那对露乳内衣的罩杯被她胳膊一压,更显得鼓胀。她低头看着顾清媛的动作,脸上还是冷的,可喉咙里咽了一下口水。顾清妍凑过来,下巴搁在大姐肩膀上,桃花眼盯着看,嘴里小声嘀咕:“清媛还真有两下子。妈,我学这个快吗?”


“你学什么都快。”沈曼卿说,“就是太爱显摆。以后在儿子老公面前跳艳舞可以,在外人面前得收着。”


顾清妍撇了撇嘴,可没顶嘴。


顾清媛嘴里含含糊糊地哼着,胸口的动作越来越熟练,银链晃得叮叮响。她忽然停下来,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点亮晶晶的痕迹,眼睛亮亮地看着我:“儿子老公,清媛想被吸奶。一边吸一边继续夹,好不好?”


沈曼卿替她答了:“行。儿子老公你吸她的,她夹她的。清瑶——”她转头看长女,“你去后面,把裙子撩起来,让儿子老公看看你的阴环。”


顾清瑶脸色变了变,可还是转过身去,手伸到短裙后面,慢慢把裙摆撩起来。黑丝包裹的臀部下沿,阴唇的位置穿着两枚银环,链子从前面绕过来连到乳环上,绷得有点紧。她回头看了我一眼,嘴唇动了动,到底没说出什么来,只是把腰又往下塌了塌。


顾清媛那边已经开始新一轮的乳交了,这回她夹得比刚才紧,嘴里还含含糊糊地念:“儿子老公快吸……清媛奶头涨得难受……清媛的骚屄也开始痒了……妈说被吸奶会流水,真的在流了……”


沈曼卿站在旁边,看着三个女儿各就各位,忽然轻轻叹了口气,伸手把自己盘好的发髻拆了,乌黑的长发披下来。她解开西装扣子,把外套脱了搭在控制台上,露出里面那件黑色露乳内衣——她自己也穿上了。然后她走到摄像机旁边,弯腰对着镜头笑了一下,那笑容又冷又媚,跟她当总裁时在发布会上笑的样子一模一样,只是内容全变了。


“顾承泽。”她说,声音清清楚楚的,“妈和你三个姐姐现在都是儿子老公的妈妈新娘了。你好好看着。等婚礼那天,妈亲自给你发请帖。你要是不来——”她偏了偏头,“妈就让清瑶去你房间,穿着黑丝踩你脸。你从小就怕清瑶,对吧?”


她说完直起身来,顺手把摄像机往这边转了转,让镜头对准我这边。顾清媛还在卖力地动,顾清瑶背对着镜头绷着腰,顾清妍不知什么时候又溜到旁边扭起来了,一边扭一边对着镜头比口型。


改造舱的嗡鸣声慢慢降下去,冷蓝光变成了暖白。我伸手按住顾清媛的后脑勺,她立刻会意地低下头去。沈曼卿走过来站在我旁边,低头看着这一幕,伸手把顾清瑶的裙摆又往上推了推。


“儿子老公,”她俯在我耳边说,气息又热又软,“四个妈妈新娘都齐了。什么时候去接苏晚晴?那丫头我见过,清纯是装的。顾承泽那种废物,她心里早就不耐烦了。让我去跟她说,保证她乖乖躺进改造舱。”


顾清瑶在旁边听见了,回过头来,丹凤眼眯了眯:“妈,苏晚晴交给我。我是她顶头上司,我说让她加班,她不敢不来。”


顾清妍从旁边凑过来:“那我要负责什么?我负责教她跳艳舞吧。校花跳艳舞,顾承泽肯定气疯了。”


顾清媛嘴里还含着东西,含含糊糊地举了举手:“我、我负责教她乳交……”


沈曼卿笑了一声,伸手把三个女儿挨个拍了一下:“都有份。一个一个来。先把今天这段录像发给顾承泽——让他看看他全家女性的新身份。”


她转身去拿平板,高跟鞋叩叩地响。顾清瑶还维持着撩裙子的姿势,只是头转过去了,冷冰冰的侧脸上浮着一层红。顾清妍对着镜头做了个鬼脸。顾清媛终于抬起头来,嘴角亮晶晶的,小声问:“儿子老公,清媛做得对吗?”


我摸了摸她的头。改造舱的暖白光照着四个穿黑丝和露乳内衣的女人,银链的碎响混着还没散尽的嗡鸣声。顾承泽这会儿大概还在顾家大宅里做梦。等他醒过来,平板上就会多出一段视频。他会看见他妈、他三个姐姐,并排站在我面前,嘴里念着一样的词儿。


沈曼卿拿着平板走回来,屏幕已经亮了,她低头划了两下,忽然想起什么似的抬起头来:“对了儿子老公,保镖还在停车场等着呢。要不要让他们也看一眼?”


她笑得温温柔柔的,像在问晚饭吃什么。


校花未婚妻的试妆陷阱

沈曼卿把平板搁在改造舱的控制台上,屏幕里那段录像已经自动压缩完毕,进度条走到底,弹出一个冷冰冰的“已发送”提示。她满意地点了点头,好像刚签完一份再普通不过的合同,随即转过身来,高跟鞋在地面磕出两声清脆的响。


“保镖那边不急。”我说,“先把苏晚晴弄到手。顾承泽醒来看到视频,第一个想找的人肯定是他的未婚妻。如果她还在外面到处走动,消息会漏出去。”


沈曼卿微微一愣,随即笑起来,抬手拢了拢鬓角散下来的碎发:“儿子老公想得真周全。那丫头的行程我熟,她在顾氏挂了个总裁办秘书的名头,其实主要工作是替承泽跑腿打杂。明天上午她要去婚纱店试妆,本来是陪承泽去选婚礼当天的造型。承泽现在这个状态……去不了,我打个电话让她自己来顾家化妆间等着,就说试妆师临时改了地方。”


“她会信?”顾清瑶在旁边问,声音已经恢复了平日的清冷,只是尾音还有点发虚。


“她不敢不信。”沈曼卿淡淡道,“她那个秘书职位是我给的,她家里还指望着顾氏那点年终分红。再说了,她跟承泽订婚快一年,婚纱照拖了三次,她心里比谁都急。我只要说一句‘明天必须把妆定了’,她就算发着烧也会准时到。”


顾清妍从旁边凑过来,桃花眼一弯:“妈,你这话说得,好像你多了解她似的。”


“我是不了解她。”沈曼卿把平板收进手包,动作从容,“但我了解想嫁进顾家的女人是什么心态。她跟我当年一个样,生怕哪一步做得不够好被人挑出错来。这种人最好拿捏,你只要让她觉得机会来了,她自己就会把脖子伸过来。”


我听着她说话,心里盘算着另一层。苏晚晴和沈曼卿她们不同。沈曼卿和三个姐姐都是顾家人,骨子里有顾家那种高高在上的底子,改造之后反差再大,底层的傲慢还在,所以她们做起那些事来有一种理所当然的淫荡,像把旧衣服翻过来穿,里子还是自己的。苏晚晴不一样。她是外人,靠婚约才沾上顾家的边,清纯温顺是她唯一的本钱。这种人被改造之后,反差会更大,也更有意思。她越觉得自己不该这样,改完之后就越会这样,那种自我厌恶和快感搅在一起的滋味,我太清楚了。


“明天几点?”我问。


“上午十点。”沈曼卿说,“我让她九点半到,留出折腾的时间。化妆间在地下二层,隔壁就是停车场入口,保镖把人往里一带,隐形传送一开,谁都看不见。”


顾清媛终于从地上爬起来,揉了揉膝盖,小声插嘴:“那、那我也能去看吗?我想看她哭。”


“你负责教她口交。”沈曼卿伸手点了点她的额头,“急什么。一个一个来。”


顾清媛吐了吐舌头,缩回去了。


那天晚上我没有回城郊的飞船。沈曼卿安排了一间顾家大宅里的客房给我,说是客房,其实推开窗就能看见后院的喷泉池,水声哗哗的,像在掩盖什么。顾清瑶亲自铺的床,黑丝还没脱,弯腰的时候西装裙绷得紧紧的,银链在丝袜底下隐约透出一点轮廓。她铺完床直起身来,看了我一眼,欲言又止,最后只是低声说:“儿子老公,明天我在化妆间外面守着。苏晚晴要是闹,我来压她。”


我点了点头。她退出去的时候顺手带上了门,走廊里高跟鞋的声音响了几下就没了。


第二天上午九点出头,我坐在化妆间里间的隔间后面。这间化妆间是顾家专门给女眷用的,外头是整面墙的镜子和化妆台,里间用一道厚重的丝绒帘子隔开,平时放些备用的礼服和首饰。沈曼卿把地方选在这里是有讲究的——隔音好,外人进不来,而且化妆台上那些瓶瓶罐罐和粉扑刷子摆得满满当当,苏晚晴一进门注意力就会被吸过去,不会留意帘子后面有没有人。


九点二十五分,门外走廊响起高跟鞋的声音,比沈曼卿的步子轻快些,节奏也更碎,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然后是顾家保镖低沉的嗓音:“苏小姐,请进。夫人在里面等您。”


门开了。我从帘子的缝隙里看出去,苏晚晴站在门口,微微侧着身,一只手还扶着门框。她今天穿了一件奶白色的针织开衫,里头是浅蓝衬衫,底下一条深灰色包臀裙,裙摆刚好盖住膝盖上面一点,黑色丝袜裹着两条纤细匀称的腿,脚上是一双裸色细跟单鞋,鞋尖微微并拢,站得规规矩矩。黑长直发披在肩后,发尾修剪得整整齐齐,脸上化了淡妆,水润的杏眼带着一点拘谨的笑意,正往屋里张望。


“阿姨。”她开口叫了一声,声音温温软软的,“试妆师还没到吗?”


沈曼卿坐在化妆台前的转椅上,翘着腿,黑色职业套装的裙摆滑开一道口子,露出黑丝包裹的大腿。她手里捏着一支口红,正对着镜子描唇线,听见声音才慢慢转过头来,笑了一下:“来了。你先坐,试妆师在路上了,堵车。”


苏晚晴乖乖地走过来,在旁边的凳子上坐下,把手里的包放在膝盖上,两只手叠着搭在包面上,背挺得笔直。她四下看了看,目光在化妆台上那一排粉底液和眼影盘上停了一会儿,又收回来,小声问:“阿姨,承泽今天不来吗?他说好陪我的。”


“他昨天晚上喝多了,这会儿还没起。”沈曼卿语气淡淡的,把口红盖拧上,“男人就是这样,事到临头指望不上。咱们女人自己的事自己办。今天先把你的妆定了,婚纱照下周必须拍出来,请柬已经印好了,不能再拖。”


苏晚晴咬了咬下唇,脸上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但很快又抿出一个笑来:“我知道了,阿姨。”


沈曼卿站起来,绕到她身后,两只手搭在她肩膀上,像是要替她整理衣领。苏晚晴整个人绷了一下,随即又放松了,大概觉得这是婆婆表达亲近的方式。沈曼卿的手指在她肩头轻轻按了按,低头凑近她耳边,声音又轻又柔:“晚晴啊,你跟我说实话,你跟承泽在一起,开心吗?”


苏晚晴的睫毛颤了颤,没有立刻回答。她垂下眼,手指在包面上无意识地抠了一下:“承泽他……对我挺好的。”


“挺好。”沈曼卿重复了这两个字,笑了一声,那笑意没到眼睛里,“你在我面前不用装。我自己的儿子什么样我心里有数。他那个脾气,对你好能好到哪去?无非是高兴了赏你个笑脸,不高兴了拿你当出气筒。你在他身边待了快一年,受了多少委屈,你自己数过没有?”


苏晚晴的肩膀微微发抖,头低下去,黑发垂下来遮住了半张脸。她没说话,但也没反驳。


沈曼卿的手从她肩膀滑下来,顺着胳膊一路摸到手背,把她叠着的手指一根一根掰开,又合拢,像在摆弄一件瓷器。“你是个好姑娘,我看着都心疼。承泽配不上你。”她顿了顿,语气忽然变得意味深长,“不过话说回来,你也不是非他不可,对不对?”


苏晚晴猛地抬起头来,杏眼瞪圆了,脸上血色一下子涌上来:“阿姨,您这话什么意思?我跟承泽订婚是认真的……”


“认真。”沈曼卿又笑了,松开她的手,退后两步靠在化妆台边上,抱起胳膊,“认真你就输了,傻丫头。你认真,他拿你当回事了吗?昨天晚上他人在哪,跟谁在一起,你知道吗?”


苏晚晴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我在这时候从帘子后面走了出来。


苏晚晴听见脚步声转过头,看见我的瞬间整个人都僵住了。她认得我——顾承泽在学校里欺负我的事她不可能不知道,就算没见过我本人,也一定听承泽当笑话讲过。她的眼睛在我脸上停了两秒,又飞快地瞟向沈曼卿,嘴唇动了动,像是想站起来,腿却不听使唤。


“你……你怎么在这里?”她的声音发紧,手抓紧了包带。


我没回答,走到化妆台另一边,靠着镜墙站定,低头看着她。她的视线在我和沈曼卿之间来回跳,脸上的困惑越来越重,慢慢掺进了一丝不安。


“阿姨,这是怎么回事?”她转向沈曼卿,声音里带上了颤,“他不是承泽那个同学吗?您怎么让他进化妆间……”


沈曼卿走过来,在她旁边的凳子上坐下,伸手把她膝盖上的包拿开放到地上,然后握住她一只手,语气温和得像在哄小孩:“晚晴,你听我说。承泽靠不住,顾家以后靠谁,你得看清楚了。这孩子叫林遗,你别看他年纪小,顾家上上下下现在都听他的。你嫁过来,与其指望承泽那个废物,不如跟他。”


苏晚晴的脸刷地白了,嘴唇哆嗦着,使劲把手抽回来:“阿姨您说什么呢!我是承泽的未婚妻,您怎么能……您是不是糊涂了?”


她站起来就往门口走,步子急,鞋跟在地板上敲出一串凌乱的响。沈曼卿没拦她,只是坐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笑。苏晚晴走到门边伸手去拧把手,门没开。她又拧了两下,用力推,门板纹丝不动。


“保镖在外面。”沈曼卿慢悠悠地说,“没有我的吩咐,这门打不开。”


苏晚晴转过身来,后背抵着门板,眼圈已经红了,声音里带了哭腔:“阿姨,您到底要干什么?我哪里做得不好您跟我说,我改就是了,您别这样吓我……”


沈曼卿站起来,走到她面前,抬手替她擦了擦眼角渗出来的泪,动作轻柔得像真在心疼她:“傻孩子,我没吓你。我是在给你指条更好的路。你乖乖听话,等会儿就不难受了。”


她说完偏过头朝我看了一眼。我会意,从口袋里摸出飞船的遥控环按了一下。空气里泛起一阵细微的波纹,像夏日路面上的热浪,紧接着苏晚晴身后的门板连带着她整个人都扭曲了一瞬。她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声音刚出口就被什么东西吞掉了似的,整个人凭空消失在了门口。


沈曼卿看着空荡荡的门板,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回头对我笑:“传送得真利索。走,儿子老公,过去看看。”


改造舱这边,冷蓝色的界面已经亮起来了。苏晚晴被束缚带固定在椅子上,手腕和脚踝都扣着软垫,挣扎的幅度不大,主要是吓懵了,还没反应过来自己在什么地方。她仰着头看头顶的机械臂和电极,又低头看自己身上缠的带子,整个人抖得像风里的叶子,眼泪一串一串往下掉,把脸上的淡妆冲花了两道。


“放我出去……你们这是犯法的……”她的声音又细又哑,在冷冰冰的舱室里显得格外可怜。


沈曼卿站在观察窗外面,抱着胳膊,像在观看一场提前知道结局的电影。顾清瑶站在她旁边,手里捏着平板准备录像。顾清妍和顾清媛挤在后面,两双眼睛亮晶晶的,小声咬耳朵。


我走进舱内,在苏晚晴面前蹲下来,跟她平视。她看见我,眼泪流得更凶了,咬着嘴唇使劲往后缩,椅子被她带得晃了一下。


“苏晚晴。”我开口,声音不大,但舱里很静,每个字都清清楚楚,“你刚才在化妆间里,沈曼卿问你跟顾承泽在一起开不开心,你没有回答。你心里清楚,你不开心。”


她抽噎着别过头去:“关你什么事……”


“顾承泽在学校里怎么对我的,你大概听他说过。他当着全班的面说我是孤儿,让跟班把我的书踢进泥水里。那时候你在哪?你坐在他旁边,一声没吭。”我看着她侧脸绷紧的线条,继续说,“你明明看见他欺负人,但你什么都没做。因为你怕他。你在他面前连句公道话都不敢说,你跟我说你开心?”


苏晚晴的肩膀剧烈地抖了一下,咬着嘴唇不吭声。


“你在他眼里就是个摆设。长得好看,带出去有面子,还能替他干活。他跟你订婚,是因为你合适,不是因为他喜欢你。这点事你心里比谁都明白,你只是不敢承认。”


她终于转过头来,满脸泪痕,杏眼里全是红血丝,声音破碎:“那你想怎么样……你把我关在这里,跟顾承泽有什么区别……”


“区别大了。”我站起来,退后两步,看着AI控制台那边冷蓝色的光映在她湿漉漉的脸上,“顾承泽让你受委屈,我让你再也不用受委屈。区别就是,从今天开始,你会有个新的身份。你会心甘情愿地叫我儿子老公,你会把以前那些羞耻心、道德感全变成别的东西。你会觉得,侍奉我比嫁给顾承泽强一万倍。”


苏晚晴瞪大了眼睛,像看疯子一样看着我,嘴唇翕动着说不出话来。


我朝AI控制台抬了抬下巴:“开始吧。母性基因放大,集中指向我。羞耻转化,淫语奖励机制,全套。”


冷蓝色的界面闪了闪,机械臂从舱顶降下来,电极轻轻贴住苏晚晴的太阳穴。她拼命摇头,束缚带勒进她手腕的皮肤里,勒出红痕。跳蛋和电动棒从椅子下方升起来,她感觉到腿间有东西在动,整个人猛地弓起背,发出一声变调的尖叫。


“不要——求你们——阿姨!阿姨我错了!我嫁!我乖乖嫁承泽!求您放了我——”


沈曼卿在观察窗外头,隔着玻璃对她摆了摆手,嘴唇动了动,我看口型是在说“晚了”。


电极开始放电的时候,苏晚晴的尖叫声断了一下,变成一种含混的呜咽。她的眼睛大睁着,瞳孔里映着冷蓝色的光,身体在束缚椅里一阵一阵地痉挛。跳蛋贴上了她的腿根,隔着丝袜震动着,她的哭腔里开始掺进别的东西,呼吸越来越乱,胸口起伏得厉害,衬衫扣子绷开了一颗。


“AI,播报进度。”我说。


冷冰冰的女声在舱内响起来:“目标苏晚晴,母性基因活跃度提升至基准值三百二十倍,集中指向编号零号对象。羞耻阈值下降中。淫语奖励机制植入中,当前完成度百分之四十七。身体催熟程序启动,乳腺二次发育,催乳素注入。”


苏晚晴在椅子上扭动着,眼泪还在流,但哭声的调子变了,从惊恐变成了某种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绵软。电动棒抵上去的时候,她整个腰弹了起来,喉咙里滚出一声长长的呻吟,随即又被她死死咬住嘴唇憋回去。


“憋着会难受。”我提醒她,“AI设定的,说出来才会爽。”


她拼命摇头,嘴唇咬得发白。但电动棒的频率在AI控制下忽快忽慢,跳蛋贴着阴蒂的位置来回碾,她的腰不受控制地跟着动,丝袜底下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终于在她又一次被推到临界点的时候,嘴唇松开了,一句含含糊糊的话从齿缝里挤出来:“不……不要停……”


“说出来。”我站在她面前,低头看着她汗湿的脸,“说你想要。”


“想要……”她的声音细得像蚊子叫,眼泪又涌出来,但这次眼泪和快感混在一起,她分不清了,“我想要……求你给我……”


“求谁?”


她睁开眼,水润的杏眼里全是雾气和茫然,嘴唇哆嗦着,终于吐出那两个字:“儿子……老公……”


AI的提示音叮了一声:“淫语奖励机制触发,快感峰值提升百分之六十。目标首次自主使用指定称呼,奖励发放中。”


苏晚晴整个人在束缚椅里弓成一道弧线,喉咙里溢出一声又长又软的叫唤,腰腹的肌肉绷紧了又松开,丝袜从大腿根往下湿了一大片,连椅子皮面都洇出了水痕。她瘫回去的时候大口喘着气,眼神涣散,嘴角却挂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笑。


接下来的改造快了很多。母性基因被反复放大再集中,她脑子里那些关于“好姑娘应该怎样”的条条框框一条一条被拆掉,拆下来的砖头转手砌成了“侍奉儿子老公”的台阶。AI往她潜意识里灌秘书式侍奉流程——如何在办公桌底下口交不发出声音,如何用乳沟夹着文件递过去顺便让人摸,如何在汇报工作的间隙说出最下流的淫词艳语而面不改色。她学得很快,或者说,她本来就有这个底子,只是以前被“校花”和“未婚妻”两个身份压着,现在压着的东西被掀开了,底下那层东西自己就浮上来了。


身体催熟完成的时候,她的胸围涨了一个罩杯,乳腺被激活,轻轻一挤就渗出乳白的汁水。AI给她穿乳环的时候她只哼了一声,阴环扣上去的时候她甚至主动分了分腿。银链连接两处,AI控制台提示“身体改造完成度百分之百”。


我从控制台那边拿了条黑丝和一套露乳情趣内衣递过去。束缚带松开,苏晚晴自己坐起来,低头看了看身上被汗水浸透的衬衫和裙子,又抬头看了看我,脸上红晕未退,杏眼里却已经换了一种光。


她接过衣服,没急着穿,先把衬衫扣子一颗一颗解开,脱下来叠好放在椅子上,然后拿起那条黑丝,慢条斯理地往腿上套。丝袜从脚趾一路拉到腰际,她直起腰,胸前的乳环被内衣的蕾丝边蹭了一下,她轻轻吸了口气,嘴角弯起来。


“儿子老公,”她开口,声音还是温温软软的,但咬字的方式变了,每个字尾都拖着一点黏糊糊的钩子,“校花女秘书妈妈新娘来报到了。以后您的文件我帮您整理,您的肉棒我帮您含,您射在妈妈嘴里,妈妈咽下去再跟您汇报工作进度,好不好?”


她说这话的时候脸不红气不喘,甚至还歪了歪头,露出一个标准的秘书式微笑,只是那个微笑底下全是湿漉漉的淫意。


沈曼卿推开门走进来,上下打量了苏晚晴一圈,满意地点头:“我就说这丫头底子好。清纯的时候是真清纯,骚起来也是真骚。”


顾清瑶跟在后面,平板还举着,镜头对着苏晚晴。苏晚晴看见镜头,不但没躲,反而侧过身去,一只手托了托胸,让乳环在灯光下闪了一下,另一只手撩了撩头发,对着镜头说:“承泽,你看见了吗?你未婚妻现在是我儿子老公的校花女秘书妈妈新娘了。你以后只能看着我们爽,自己撸管,知道吗?”


顾清妍在后面噗地笑出来,顾清媛也跟着笑,连顾清瑶都弯了弯嘴角。


我伸手拉了拉苏晚晴胸前那根银链,她整个人往前一倾,乳尖被扯得翘起来,嘴里溢出一声甜腻的呻吟,随即自己伸手把链子又往外拽了拽,眯着眼笑:“儿子老公喜欢拉链子?那妈妈新娘天天戴着,您想拉就拉。”


沈曼卿走过来,把平板递给苏晚晴:“来,拍段视频给你未婚夫。告诉他你现在的身份,说得清楚点。”


苏晚晴接过平板,对着镜头理了理头发,清了清嗓子,脸上浮起那种在总裁办做汇报时的端庄表情,只是嘴里说出来的话全不是那么回事。她一条一条地念,像在宣读会议纪要:“第一,本人苏晚晴,即日起解除与顾承泽的婚约。第二,本人自愿成为林遗的校花女秘书妈妈新娘,负责口交、乳交、侍奉及一切相关事宜。第三,顾承泽今后只能旁观,不得触碰。第四……”她顿了一下,歪头想了想,笑了一下,“第四,以上条款最终解释权归儿子老公所有。”


她念完把平板递回给沈曼卿,脸上那点端庄还没褪干净,嘴里又补了一句:“发给他吧。他看了要是气哭了,让他来找我,我踩着他的脸哄他。”


沈曼卿笑着划了两下屏幕,点了发送。


改造舱的暖白光慢慢暗下去,冷蓝界面切回了待机状态。苏晚晴从椅子上下来,高跟鞋踩在地上试了试,走到我身边站定,黑丝裹着的腿并得笔直,露乳内衣的蕾丝边贴着乳环,银链从胸口垂到小腹,随她呼吸轻轻晃荡。她侧头看了我一眼,杏眼弯弯的,小声问:“儿子老公,接下来该轮到谁了?”


沈曼卿听见了,转过头来,手里平板还亮着,屏幕上是发送成功的提示。“江澜。”她说,“刑警队那个。我让人查过了,她最近在查一桩失踪案,正好查到顾家停车场那段监控。得在她查到我们头上之前,把她请进来。”


苏晚晴眼睛一亮:“江警官?我认识她,她来顾氏做过笔录。那女人凶得很,审讯的时候拍桌子瞪眼的。”


“凶才好。”沈曼卿笑了一声,“凶的改完了才有意思。”


我摸了摸手腕上飞船金属环留下的浅痕,没说话。顾承泽这会儿应该已经看到视频了。他那个脾气,看到自己未婚妻对着镜头念那种话,大概会把平板摔了。摔完了呢?他又能怎样。他全家女性都在我这边,他连门都出不去。


“下一个。”我说。


警花与律师的服从口供

地下停车场的日光灯管坏了一根,剩下的那根在头顶嗡嗡作响,把水泥柱的影子拉得又长又歪。沈曼卿站在电梯口旁边的消防通道里,手机贴在耳边,声音压得很低,却字字清晰。


“对,江警官,就是我上次报的那个案子。顾氏法务部整理材料的时候发现一份旧报警记录,跟您最近在查的失踪案有关联……不,不方便在电话里说,您要是方便,现在来一趟地下车库负三层,我把原件给您过目。对,就我一个人,家丑不可外扬,您理解。”


她挂了电话,冲我扬了扬下巴,黑色职业套装下的腰线绷得笔直,盘发一丝不乱,看上去还是那个在顾氏集团会议室里拍桌子的女总裁。只是她转过身来的时候,套装前襟的扣子根本没系,里头那件黑色蕾丝露乳内衣明晃晃地托着胸,乳环上的银链从乳尖垂下来,在幽暗的车库里泛着细碎的光。


“她二十分钟到。”沈曼卿走过来,高跟鞋敲在水泥地上,一声一声的,“这女人警惕性很高,我特意把法务部一个真案子塞进去当饵,她查失踪案查了半个月,不会放过这条线。”


苏晚晴靠在一根柱子上,黑丝长腿交叠着,白衬衫的领口解了三颗扣子,露出里面情趣内衣的蕾丝边。她歪着头问:“万一她带枪呢?”


“带枪更好。”沈曼卿笑了一下,从手包里摸出一个小盒子,打开来是几枚指甲盖大小的金属片,跟我在飞船改造舱里用的电极贴片一个模样,“隐形传送的触发范围有十五米,她只要走进这个区域,枪还没拔出来,人就已经在舱里了。”


我靠在承重墙的阴影里没出声。手腕上那圈飞船金属环留下的浅痕在暗处几乎看不出来,但我自己知道它在哪,每次要动手的时候,那圈皮肤就会微微发紧,像某种提醒。


十七分钟后,车库入口的坡道上传来脚步声。皮鞋跟敲击地面的频率很稳,不急不缓,每一步的间隔几乎一样长。江澜从拐角处走出来的时候,我第一眼注意到的是她走路的方式,肩膀打开,下巴微收,视线扫过车位的速度极快,脑子里大概在自动标记每一根柱子的位置和每一辆车的车牌。


她穿着警服,藏青色的制服外套扣得严严实实,黑色长靴的靴筒收在膝盖下方,短发利落地别在耳后,剑眉底下那双眼睛亮得扎人。


“沈总。”她停在五米开外,手垂在腰侧,没去碰对讲机,也没碰枪套,“您说有个旧报警记录?”


沈曼卿迎上去,递出平板,屏幕上是一份扫描的接警单。“您看,去年十一月十四号,顾氏地下车库负二层有人报过可疑人员徘徊。当时保安没当回事,但我最近整理法务档案发现,那天的时间点跟您查的失踪案里一个关键目击时段完全重合。”


江澜接过平板,低头看了几秒,眉头皱起来。她翻动页面,手指在屏幕上划得很快,职业习惯让她整个人微微前倾,重心落在前脚掌上。


“这个报案人姓名被涂黑了。”她抬起头,目光从平板上移开,扫了一眼周围,“沈总,原件呢?涂黑的部分我需要看——”


她的话断在这里。


沈曼卿手心里那枚金属片亮了一下,极淡的蓝光从她指缝里漏出来。江澜身后的空气突然扭曲,像隔着烧热的柏油路面看远处的景物,一道半透明的光幕从地面升起来,裹住她的脚踝、膝盖、腰,她反应极快,右手已经摸到枪套搭扣上,但光幕攀升的速度比她拔枪快得多,一眨眼就漫过了她的肩膀和头顶。


江澜整个人被那层光裹住,像琥珀里的虫子,嘴还张着,最后一个字的口型停在半空。下一瞬,光幕猛地收缩,连人带光一起消失,车库里只剩她刚才站过的地方留着一圈淡淡的热气。


沈曼卿收回手,把金属片装回盒子里,拍了拍手:“行了。第二个。”


苏晚晴已经拨通了电话,声音调成了那种秘书催文件的公事公办腔调:“温律师吗?我是苏晚晴。顾氏这边有一份紧急法务函需要您当面确认,涉及您手上那桩遗产纠纷案的补充条款,沈总说最好今天签掉,您看方便来一趟地下车库负三层吗?对,就现在,我在这儿等您。”


她挂了电话,冲我眨眨眼:“温以宁,我打过交道。她这个人,你说‘紧急法务函’她不一定来,你说‘补充条款’她一定会来,她最怕错过条款细节。”


温以宁来得比江澜还快。十五分钟不到,车库坡道上就出现了她的身影。灰色律师套装剪裁精良,黑丝裹着的长腿迈步的幅度比江澜小,每一步都像量过,低束的黑发垂在肩后,金丝眼镜的镜片在日光灯下闪了一下。她左手拎着公文包,右手已经提前把一份空白授权书抽了出来,笔帽都拔了。


“沈总,久等。”她的声音薄而利,像裁纸刀,“苏秘书说补充条款涉及第三顺位继承人的举证责任分配?如果是要追认去年那份公证书的效力,我需要先看原件。”


她说到“原件”两个字的时候,脚正好踏进金属片的触发范围。


蓝光这次从她脚下升起来,温以宁比江澜冷静得多,她甚至低头看了一眼裹住小腿的光幕,然后抬起头,隔着那层半透明的蓝光看向沈曼卿,嘴唇动了动,大概是在说“你们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光幕没给她说完的机会,猛地一收,公文包从半空掉在地上,里面的文件散了一地。


沈曼卿弯腰把公文包捡起来,拍了拍灰:“律师就是麻烦,随身带这么多纸。”


改造舱里,江澜和温以宁被分别固定在两张束缚椅上。江澜醒得早,已经在椅子上挣了好几轮,手腕上的束缚带被她挣得咯吱响,警服外套的扣子崩开了一颗,露出里面黑色的运动背心。她看见我走进来,眼睛立刻眯起来,目光从我脸上刮过去,又扫了一眼旁边操作台上亮着的冷蓝界面。


“你什么人?”她的声音哑着,大概是传送的时候呛了口气,“沈曼卿呢?她知道你在这儿干这种事?”


“她知道。”我说。


沈曼卿跟着走进来,高跟鞋踩在舱内地板上,声音比在车库里脆。她走到江澜面前,低头看她,嘴角挂着那种在公司年会上给优秀员工颁奖的笑:“江警官,别挣了。束缚带是飞船材料,你挣不断。倒不如省点力气,一会儿用得着。”


江澜盯着她看了三秒,忽然笑了一声,是那种刑警看见嫌疑人犯低级错误时才会有的笑:“沈总,你知不知道袭警是什么罪?你知不知道非法拘禁加绑架,数额够你把牢底坐穿?”


“知道。”沈曼卿抬手,指尖勾住自己套装前襟,慢慢往两边拉开,露出里头那件黑色蕾丝内衣和银链,“所以我不打算让你出去说。”


江澜的表情终于裂了一道缝。


改造舱的AI在这时候开始播报,冷蓝界面上跳出一行行参数,女声提示音平得没有起伏:“目标一,江澜,女性,二十八岁,母性基因表达强度中等,服从阈值偏高。启动母性放大程序,集中指向设定对象林遗。同步植入侍奉技巧模块:口交、乳交、女上位、自慰。植入淫语癖与制服暴露癖。羞耻转化程序启动。”


束缚椅两侧的机械臂探过来,电极贴片精准地按在江澜太阳穴和胸口。她猛地弓起背,牙关咬紧,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哼。跳蛋和电动棒从椅面下方升起来,AI控制着它们贴上去的时候,江澜整个人弹了一下,束缚带勒进手腕的肉里,她偏过头,死死盯着我。


“你……你他妈……”


“江警官。”我站在两步外,看着界面上跳动的快感阈值曲线,“你查的那个失踪案,查了半个月,查到了顾家停车场。你本来今天就要来调监控,对吧?”


她瞳孔缩了一下。


“所以你早晚会来。早来晚来,区别只是你穿着警服走进来,还是被光裹着送进来。”我拉了把椅子坐下,“现在选吧,是配合程序走完,还是让AI把强度调高三档再走完。”


江澜不说话,胸口剧烈起伏,跳蛋的震动让她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地绷紧又松开。温以宁在旁边的椅子上一直没出声,这时候忽然开口了,声音还是那副裁纸刀似的薄利:“林遗。顾承泽在学校欺负你的事,我经手过顾氏的校园纠纷法务函。你当时没报警,没起诉,连家长都没通知。你忍了。”


她隔着镜片看着我,目光冷静得不像被绑在椅子上的人:“一个能忍这么久的人,不会只为了报复就搞这么大阵仗。你想要什么?钱?顾氏的股份?”


“我要顾承泽活着看。”我说,“看他全家女性叫我儿子老公,看他未婚妻、他妈、他姐、他家的律师和警察,一个个跪在这儿说想被我肏。然后他只能看着,撸管都得我批准。”


温以宁的嘴角抽了一下,那大概是她职业生涯里听过的最不像谈判条件的条件。她闭上嘴,不再说话,但AI的进度条没停,母性放大程序走完第一轮的时候,江澜的挣扎明显弱了,她咬着下唇,额头上全是汗,制服裤子的裆部洇开一小片深色。


“江警官。”沈曼卿走过去,弯腰凑到她耳边,声音不大,刚好够舱里所有人听见,“你妈走得早,对吧?你爸把你拉扯大,你从小就觉得没人疼。现在有个儿子老公疼你,你心里那点空落落的地方是不是痒了?”


江澜偏过头不看她,但喉结动了一下。


第二轮程序启动的时候,AI把侍奉技巧模块直接灌了进去。江澜的背弓起来又落下去,束缚带松了一扣,AI判定她进入配合阶段,自动解开了手腕和脚踝。她没跑,膝盖软了一下,手撑在椅子扶手上,短发被汗贴在额角,警服外套彻底敞着,里头运动背心的肩带滑到胳膊上。


“江澜。”我叫她。


她抬起头,眼神里还有最后一点刑警的硬气,但底下那层已经泡软了,跟沈曼卿当初一模一样。


“站起来。”我说,“把警服脱了。”


她站起来了。手指解扣子的时候抖了两下,但到底一颗一颗解完了,藏青色外套滑到地上,运动背心也被她自己拽了下来。AI控制机械臂递过来一套改好的警服,藏青色还在,但前襟从中间裁开,只靠两枚银色扣子在乳沟上方连着,胸口的布料被剪成两个圆弧,刚好把乳房托出来,乳环穿在乳尖上,银链从乳环扣到腰侧,再往下连到阴环。黑色长靴没换,靴筒顶端加了一圈蕾丝边。


江澜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脸涨得通红,但手已经自动把警服穿上了,穿完还下意识地整了整肩线,像出警前整理仪容。


“念。”AI的界面上跳出一段文字。


江澜嘴唇动了动,声音发涩:“本人江澜,刑警队……原刑警队骨干,现自愿成为林遗的警花妈妈新娘,负责……负责用警服侍奉儿子老公,随时接受口交、乳交、女上位等任务,并……并在侍奉时宣读淫秽口供。”


她念到“淫秽口供”四个字的时候,声音忽然稳了,大概是职业习惯被触发了,她抬起下巴,用那种审讯时宣读笔录的腔调继续念:“口供如下:嫌疑人顾承泽,男,十九岁,涉嫌欺凌文明遗孤林遗,经查证属实。本警官判决如下——顾承泽今后只能旁观林遗与警花妈妈新娘的性交过程,不得触碰,不得插嘴,不得自行解决生理需求。如需撸管,须向儿子老公申请,经批准后在指定地点、指定时间内完成,且必须看着本警官被肏到失禁的画面进行。”


她念完,自己愣了一下,然后大腿内侧的肌肉猛地抽紧,跳蛋还在震,她膝盖一弯差点跪下去,手扶住椅子才站稳,脸上那种刑警的硬气彻底碎了,底下翻上来的是红透了的羞耻和某种更烫的东西。


“儿子老公……”她叫了一声,声音比刚才念口供时软了不止一个调,“我念完了……能不能……能不能把跳蛋关了,我想……我想被肏。”


温以宁在旁边的椅子上全程看着,金丝眼镜后面的眼睛一眨不眨。等江澜被沈曼卿牵到旁边去适应新警服的时候,温以宁自己开口了:“轮到我了?”


“温律师不急。”我走过去,把她椅子上的束缚带解开,“你比她聪明,应该已经想明白配合和不配合的区别了。”


温以宁揉了揉手腕,站起来,灰色套装还整整齐齐穿在身上,只是黑丝上蹭了一小块灰。她弯腰把散在地上的文件一张张捡起来,码齐,塞回公文包里,拉好拉链,然后把公文包放在椅子旁边,转回来面对我。


“我有三个条件。”她说。


沈曼卿在旁边笑了一声:“你搞搞清楚——”


“让她说。”我打断沈曼卿。


温以宁推了推眼镜:“第一,我的眼镜不摘。第二,公文包和律师证留在手边,我要用的时候随时能用。第三,程序里植入的侍奉条款,我要自己念,一个字一个字念,你别让AI代劳。”


“行。”我说。


AI重新启动,母性放大程序走的是跟江澜一样的流程,但温以宁的反应安静得多。电极贴上去的时候她只是闭上眼,呼吸变深了一点,跳蛋震起来的时候她咬住下唇,咬到发白才松开。快感阈值曲线爬得比江澜慢,但爬上去之后就没掉下来,她睁开眼的时候,镜片后面的目光已经变了,冷静还是冷静,只是冷静底下压着一层明晃晃的饥渴。


“念吧。”我把打印出来的侍奉条款递给她。


温以宁接过去,先从头到尾看了一遍,像审合同一样拿笔在几个地方划了线,然后清了清嗓子,站直了,灰色套装还穿在身上,黑丝裹着的腿并拢,金丝眼镜架在鼻梁上,开口就是律师宣读法律意见书的腔调:


“第一条,本人温以宁,原顾氏集团外聘律师,现自愿转为林遗专属律师妈妈新娘,负责以法律专业口吻宣读侍奉条款、起草侍奉合同、并在一切场合以淫语为儿子老公助兴。”


她翻了一页:“第二条,本人承诺在每次侍奉前宣读当日侍奉清单,包括但不限于口交次数、乳交时长、女上位频率,并确保各项服务符合儿子老公的舒适标准。”


再翻一页:“第三条,关于顾承泽的权利限制。本人作为律师妈妈新娘,特此声明并确认:顾承泽对林遗及全体妈妈新娘的性行为不享有任何形式的参与权、触碰权、甚至自慰权。其如需缓解生理需求,须提前书面申请,经儿子老公签字批准后,在指定时间、指定地点、指定视角下进行,且必须同时观看至少两名妈妈新娘侍奉儿子老公的现场或录像。违反上述条款的,本人有权以律师身份出具违约通知,并建议儿子老公加重处罚。”


她念完,把条款纸折好放进公文包,然后抬起头,镜片后面的眼神亮得有点吓人:“儿子老公,条款念完了。现在……能不能把我这套衣服解开?我想用嘴。”


沈曼卿在旁边看得直摇头,嘴上却带着笑:“律师就是律师,念个淫词都跟开庭似的。”


温以宁没理她,自己把灰色套装的外套脱了,里头白衬衫的扣子一颗颗解开,露出底下黑色的开胸情趣内衣,乳环上的银链垂下来,她低头看了一眼,又抬头看我:“儿子老公,我口交的时候喜欢念条款,您要是不嫌烦……”


“不嫌。”我说。


她跪下去的时候,膝盖在舱内地板上磕出轻轻一声,金丝眼镜还架在鼻梁上,嘴唇张开之前先念了一句:“根据口头约定第三款,本人现开始履行口交义务。”


江澜在旁边看着,警服敞着怀,银链晃来晃去,忽然插了一句嘴:“温律师,你念条款的时候能不能小点声?我听得腿软。”


温以宁含着东西含糊回了一句:“那你也念。”


江澜想了想,把警服下摆往下扯了扯,清了清嗓子,用刑警宣读逮捕令的腔调开口:“顾承泽,你听好了——你现在唯一能做的事,就是看着你妈、你姐、你未婚妻、你家的律师和警察,一个一个跪在儿子老公面前。你要是敢撸,我就以警花妈妈新娘的身份逮捕你的右手。”


改造舱的冷蓝界面在旁边安静地跳着数据,记录着又一轮改造完成度。我靠在椅子上,摸着手腕上那圈浅痕,听着两个新妈妈新娘一个念条款一个念逮捕令,心想顾承泽这会儿大概已经把平板摔了。


摔了也没用。他摔一个,沈曼卿就能给他再送一个。


护士与医生的产奶护理

温以宁的口交持续了将近十分钟,期间江澜一直站在旁边,警服敞着怀,银链随着她换脚站立的动作轻轻晃荡,发出细碎的金属声。她似乎在认真观摩温以宁的技巧,剑眉微微拧着,嘴唇抿成一条线,像是在分析什么战术动作。


“温律师,你舌头往左边卷那个动作,要领是什么?”江澜忽然问,语气倒真像是在请教业务。


温以宁吐出嘴里的东西,嘴角还挂着一点亮晶晶的涎水,金丝眼镜滑到鼻尖,她推了推镜框,一本正经地回答:“根据本人实践经验,舌尖抵住冠状沟下缘,顺时针旋转三周半,同时配合口腔负压。关键是节奏要稳,不能急。”


“收到。”江澜点点头,把短发往耳后一别,干脆利落地跪下来,“我试试。”


沈曼卿在旁边看得直乐,黑色细跟高跟鞋在地板上敲了两下,抱着胳膊说:“你们俩倒好,一个教一个学,把这儿当培训班了。”


“沈总,”温以宁头也不回,“您要是觉得教学氛围太浓,可以先去一边练练乳交夹力,我看您那对奶子最近有点松。”


沈曼卿笑骂了一声,倒真没生气,反而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手指勾了勾露乳内衣的蕾丝边,似乎在认真考虑这个建议。


我靠在改造舱的操作椅里,看着眼前这一幕,心里盘算着下一步。顾家私人医疗团队有两名固定成员——护士许甜和医生程雪。沈曼卿之前提过,顾承泽从小体弱,家里专门养着一个医疗组,许甜负责日常护理,程雪是主治医生,两人几乎形影不离地跟着顾家老小。要凑齐“妈妈新娘”的最后两块拼图,这两个人必须拿下。


“曼卿,”我开口,“医疗组的人,你通知了没有?”


沈曼卿转过身,发髻一丝不乱,黑色职业套装的裙摆随着转身甩出一个利落的弧度:“通知了。我让管家以‘集团高管年度体检’的名义安排,地点写的是顾家地下医疗室。许甜和程雪下午两点会到,保镖在地下停车场等着接人。”


“体检项目怎么写的?”


“常规全套。”沈曼卿走过来,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出从容的节奏,到我面前时微微弯腰,胸口那片白腻的肌肤和银链一起垂下来,“血常规、肝功、肾功、乳腺彩超、妇科检查……项目开得够多,够她们忙一下午。程雪那个性子,看到体检单上少一个指标都要追问半天,所以她肯定会亲自来。”


“许甜呢?”


“许甜是护士,程雪来她就得来。”沈曼卿笑了一下,嘴角弯得意味深长,“那丫头胆子小,程雪让她往东她不敢往西。不过——她手很巧,扎针不疼,以前给承泽打点滴的时候,承泽还夸过她。”


我嗯了一声,在操作界面上调出传送坐标。顾家地下医疗室我去过一次,在改造顾清瑶之前踩过点,房间不大,一张检查床,一台彩超机,靠墙一排药品柜,角落里有个洗手台。空间够用。


“江澜,温以宁,”我拍了拍手,“今天就到这儿。你们俩先回沈曼卿的办公室待着,把衣服穿好,别让保镖看出不对劲。”


江澜站起来,警服往中间拢了拢,扣子一颗颗系回去,动作利落得像是在出警前整理装备。温以宁也把白衬衫重新扣上,灰色套装外套搭在胳膊上,临走前回头看了我一眼,镜片后面的目光还带着点意犹未尽:“儿子老公,下次口交的时候,我能不能把条款录成音频循环播放?”


“随你。”


“那我把第三条改一改措辞,加上‘禁止顾承泽在观看时发出超过四十分贝的呻吟’。”


“你高兴就行。”


她满意地走了。


沈曼卿留了下来,走到我椅子旁边,弯腰把下巴搁在我肩膀上,奶香混着香水味往鼻子里钻:“儿子老公,许甜那丫头好办,胆子小,吓一吓就乖了。程雪有点麻烦,她脑子太好使,被送进改造舱的第一时间肯定会分析环境、找漏洞。你得让AI把程序调快一点,别给她太多思考时间。”


“我知道。”我拍了拍她搁在我肩上的手,“程雪是医生,习惯掌控局面,那就让她先‘掌控’一下——把改造流程包装成她熟悉的临床研究,让她以为自己在主导实验。等她反应过来,程序已经跑完了。”


沈曼卿在我脸上亲了一口,直起身来:“那我先去停车场接人。管家那边我已经吩咐过了,保镖会把她们送到地下二层,剩下的传送你来操作。”


她走到门口又回头,黑色细跟高跟鞋在地板上轻轻一磕:“对了,许甜喜欢粉色。你要是在改造舱里放点粉色灯光,她可能会配合一点。”


门关上之后,我调出改造舱的灯光控制界面,把默认的冷蓝色改成了柔和的粉白色。AI的提示音在舱内响起来:“灯光模式已切换,当前场景预设:温馨护理。是否同步调整语音提示风格?”


“调成护士站广播那种调子。”


“已调整。当前语音风格:温和、鼓励、带轻微甜度。”


下午两点十分,隐形飞船的监控画面里出现了两道人影。顾家保镖走在前面,黑西装耳麦短寸头,步伐机械。后面跟着许甜和程雪。


许甜走在中间,粉色护士服很合身,白丝袜裹着圆润的小腿,栗色丸子头用一根粉色发圈扎着,手里抱着一个文件夹,走路的时候东张西望,明显对地下二层的空旷环境有点发怵。程雪走在最后,银灰色长发披在肩上,白大褂扣得整整齐齐,无框眼镜后面的目光平静地扫视四周,黑色包臀裙下的黑丝袜一丝不苟,脚上是一双黑色中跟皮鞋,走路的节奏不快不慢,像是在巡视病房。


保镖在一扇铁门前停下,掏出磁卡刷了一下,门开了。他侧身让两人进去,自己留在门外。


门关上的一瞬间,我按下了传送键。


监控画面里,铁门内侧亮起一阵扭曲的蓝光。许甜尖叫了一声,文件夹掉在地上,粉色护士服的裙摆被气流掀起来。程雪反应极快,伸手去抓许甜的手腕,另一只手摸向白大褂口袋——大概是手机。但传送场的牵引力不给她任何机会,两道人影在蓝光中拉长、扭曲,然后消失。


下一秒,改造舱内侧的接收台亮起,许甜和程雪一前一后跌坐在束缚椅旁边的软垫上。许甜的白丝袜膝盖蹭在地板上,疼得眼眶发红。程雪最先站起来,银灰色长发有点乱,但她抬手把头发往耳后一拢,眼镜扶正,第一件事是环顾四周。


“地下医疗室没有这种设备。”她的声音冷静得不像刚被绑架的人,“这些是……什么仪器?束缚椅、电极、全息界面——林遗?”


她看见了我。


我从操作台后面走出来,粉白色的灯光打在我脸上,大概显得比平时温和一点。程雪盯着我看了三秒,目光从我脸上移到背后的改造舱AI界面上,又移到旁边沈曼卿身上——沈曼卿靠在墙边,黑色职业套装,发髻高贵,正冲她笑。


“沈总,”程雪推了推眼镜,“您通知我们来做体检,结果体检地点是您儿子的实验室?”


“是儿子老公的实验室。”沈曼卿纠正她,语气轻飘飘的。


程雪的眉头皱了一下,但她没有立刻追问“儿子老公”是什么意思。她的目光扫过束缚椅上的束缚带,扫过电极贴片,扫过控制台上那一排跳蛋和电动棒的接口,最后落回我脸上。


“你想拿我们做实验。”她说,用的是陈述句,“许甜,别哭了,站起来。”


许甜正蹲在地上揉膝盖,白丝袜蹭了一块灰,圆脸上挂着泪珠,抬头看了程雪一眼,又看了我一眼,嘴唇抖了抖:“程、程医生……”


“站起来。”程雪重复了一遍,声音里带着医生对护士那种不容置疑的指令感,“你蹲着只会更害怕。站起来,站到我后面。”


许甜抽着鼻子站起来,躲到程雪身后,栗色丸子头从程雪肩膀后面探出来,大眼睛怯怯地看着我。她的粉色护士服领口别着一枚卡通胸针,一只粉色小猫,随着她发抖的动作轻轻晃。


“林遗,”程雪把许甜挡在身后,自己往前迈了一步,“我不问你怎么弄到这个设备的,也不问沈总为什么帮你。我只问一件事——你打算拿我们做什么?”


“改造。”我说。


“改造什么?”


“改造你们的母性基因,让你们变成我的妈妈新娘。”


程雪沉默了两秒。然后她笑了,嘴角的弧度很淡,带着点居高临下的意味:“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母性基因不是开关,你说放大就放大?还有——妈妈新娘是什么东西?你一个十六七岁的——”


“程医生。”沈曼卿打断她,高跟鞋敲着地板走过来,在程雪面前站定。两个女人差不多高,沈曼卿的黑色套装和程雪的白大褂形成鲜明对比。“你刚才扫了一圈设备,应该看出来了——这不是你能用医学常识解释的东西。你问这么多,不就是想拖时间找逃跑路线吗?”


程雪的表情没变,但她的手指微微蜷了一下。


“你找不到的。”沈曼卿笑了笑,“这间舱没有门。传送进来,传送出去,中间没有物理出口。你就算把许甜解剖了也找不到钥匙。”


许甜在程雪背后发出一声细小的呜咽。


“好了,”我拍了拍手,“程医生,你配合一点,流程能快不少。你配合,许甜就少受点罪。你不配合——”


“我不配合你打算怎么办?”程雪回头看我,镜片后面的目光锐利而冷静,“把我绑在椅子上电击?用那些跳蛋和电动棒逼我发情?林遗,你这些手段吓唬吓唬许甜还行,对我——”


“对你怎么样?”我走到束缚椅旁边,拍了拍椅面,“程医生,你好像误会了一件事。我不是在征求你同意。我是在告诉你流程。你配合,流程走得顺,你少遭罪。你不配合,流程照样走完,你多遭罪。至于许甜——”我看了她身后一眼,“她配不配合,取决于你。”


程雪的嘴唇抿紧了。


许甜从她肩膀后面探出半个脑袋,声音细细的:“程医生……要不、要不我们先听他说完?他看起来……好像不是要杀我们……”


“许甜,闭嘴。”


“哦。”许甜缩回去了。


我朝沈曼卿使了个眼色。沈曼卿会意,踩着高跟鞋走到程雪旁边,手搭上她的肩膀,语气忽然软下来,像是闺蜜聊天:“程雪,你是个聪明人,聪明人最怕什么?最怕自己想不明白的事。你现在就想不明白——这间舱没有门,沈曼卿为什么帮林遗,这些设备是干什么的。你想不明白就会一直想,越想越乱。不如这样——你先坐下来,让林遗把流程给你讲一遍,你听完再决定配不配合。怎么样?”


程雪看了沈曼卿一眼,又看了我一眼,最后看了一眼身后瑟瑟发抖的许甜。


“行。”她说,“你讲。”


我拉开椅子坐下来,翘起腿,把改造流程用最简洁的话讲了一遍——母性基因放大、集中指向我、植入侍奉技巧、身体催熟产奶、羞耻感转化为性欲。我故意讲得很快,像在念一份产品说明书,中间不给她打断的机会。


程雪听完,沉默了五秒。


“荒谬。”她开口,“从医学角度来说,这整套流程——”


“从医学角度来说,你上个月在顾氏年会上喝多了,抱着沈曼卿叫姐姐,还说要给她做全身检查。”我打断她,“你猜我怎么知道的?沈曼卿告诉我的。她手机里还有视频。”


程雪的脸僵了一下。


沈曼卿在旁边笑得肩膀直抖:“程医生,你那天摸我大腿的时候可没现在这么冷静。”


“那是酒精作用。”程雪推了推眼镜,声音依然稳,但耳尖红了。


“酒精作用下的行为也是行为。”我站起来,“程医生,你现在有两个选择。第一,自己坐到椅子上去,配合流程,少受罪。第二,我让AI把你按上去,流程一样走完,区别是你多挨几下电击。你选。”


程雪看着我,镜片后面的目光在快速计算。她在评估我是不是虚张声势,评估沈曼卿的立场,评估许甜的状态,评估这间舱里所有她能利用的变量。五秒钟后,她开口:“我选第三条。”


“没有第三条。”


“有。”她抬起下巴,“你说要放大母性基因,集中指向你。好——那我问你,母性基因放大之后,我的医学知识还在不在?”


“在。”


“那我配合你。但我要全程记录数据。心率、血压、激素水平、泌乳量——所有指标我都要记录。你把我当成实验对象,我就把你当成课题负责人。我配合,但我要拿到完整的数据集。”


沈曼卿愣了一下,转头看我。


我想了想,点头:“可以。AI会同步记录所有生理数据,结束后你可以导出。”


“还有,”程雪补充,“许甜的数据也要记录。你把她也改造了,她的数据归我管。”


许甜在她背后小声说:“程医生……我能不能不——”


“不能。”程雪头也不回,“你已经被卷进来了,与其哭哭啼啼,不如把数据记清楚。至少以后写论文还能用。”


许甜瘪了瘪嘴,没再说话。


程雪走到束缚椅旁边,自己坐了上去,白大褂的下摆被椅面压出几道褶子。她把手放在扶手上,回头看我:“电极贴哪里?太阳穴和胸口?贴之前先消毒,我不接受重复使用的电极片。”


“新的。”我朝AI抬了抬下巴,“给她拆一包新的。”


AI的机械臂从舱壁伸出来,递了一包密封的电极片。程雪接过去,自己撕开包装,把电极片贴到太阳穴上,动作熟练得像在给自己做心电图。贴到胸口的时候她犹豫了一下,解开白大褂的两颗扣子,露出里面黑色的打底衫,把电极片按在锁骨下方。


“贴好了。”她靠在椅背上,银灰色长发散在束缚椅的靠垫上,“开始吧。”


许甜站在旁边,抱着自己的胳膊,粉色护士服的袖口被她攥得皱巴巴的。她看着程雪被束缚带扣住手腕和脚踝,嘴唇抖了抖,终于小声问:“那我呢……我也要坐上去吗?”


“你等会儿。”我说,“先看程医生的流程。”


AI的提示音在舱内响起来,温和甜润的女声,像医院走廊里的广播:“改造程序启动。目标:程雪。第一阶段:母性基因放大。请目标放松身体,深呼吸。您会感到轻微的温热感从胸口扩散,这是正常反应。”


程雪的胸口起伏了一下。她闭上眼睛,又睁开,盯着天花板上的粉白色灯光:“心率七十八,血压一百一十二比七十三。林遗,你让AI报一下我的实时数据。”


“AI,报。”


“当前心率七十八,血压一百一十二比七十三,体表温度三十六度七。母性基因激活进度百分之三。”


程雪点点头,像是在确认仪器读数无误,然后自己闭上了眼睛:“继续。”


前五分钟她确实很冷静。AI每报一个数据,她就跟着复述一遍,偶尔纠正AI的用词——“不是‘泌乳准备’,是‘乳腺腺泡扩张’,术语要准确”——活像在查房。沈曼卿在旁边看得直摇头,凑到我耳边说:“这女人是不是把改造舱当教研室了?”


“让她先得意一会儿。”我低声回,“等跳蛋接上就不一样了。”


第六分钟,AI的提示音变了:“母性基因激活进度百分之四十五。目标对象检测到轻微泌乳反应。是否提前接入催乳程序?”


“接入。”我说。


机械臂从舱壁伸出来,末端是一对透明的吸乳罩,内壁布满细小的按摩凸点。程雪低头看了一眼,眼镜滑到鼻尖,她推了推镜框:“这个吸力可调吗?初产妇的负压一般不超过——”


“程医生,”我打断她,“你现在不是初产妇。你是正在被改造的妈妈新娘。吸力固定,不可调。”


她抿了抿嘴,没再说话。


吸乳罩扣上去的瞬间,程雪的背绷紧了。她的手指抓住束缚椅的扶手,指节泛白,银灰色长发从靠垫上滑下来一缕,垂在脸侧。AI的提示音依然温和:“吸乳程序启动。当前负压强度:中等。目标对象乳腺正在接受刺激,预计两分钟内产生初乳。”


程雪的呼吸变快了。她试图维持冷静,嘴唇一张一合地数数:“心率八十五……八十八……九十二……林遗,这个数据不对,正常吸乳不会导致心率上升这么快——”


“正常吸乳当然不会。”沈曼卿在旁边接话,语气里带着笑,“但你现在被放大了母性基因,又植入了侍奉倾向,吸乳对你来说不是哺乳,是被儿子老公吸奶。你猜猜看,被儿子老公吸奶是什么感觉?”


程雪的嘴唇抖了一下。她张嘴想说什么,但AI的提示音抢了先:“初乳已分泌。目标对象泌乳量:十五毫升。母性基因激活进度:百分之六十二。检测到目标对象羞耻感转化为性兴奋,转化率:百分之三十七。”


“百分之三十七……”程雪喃喃重复,声音有点飘,“这个转化率……不正常……我需要……我需要记录……”


“你正在记录。”我指了指AI界面上的实时数据,“AI替你记着呢。你专心感受就行。”


吸乳罩的按摩凸点开始震动,程雪整个人抖了一下。她的白大褂在挣扎中散开了,黑色打底衫被吸乳罩的透明管道撑得鼓起两个圆润的弧度,银灰色长发散乱地铺在靠垫上,眼镜歪到一边。她咬着下唇,试图把呻吟咽回去,但AI的提示音毫不留情地播报:“目标对象阴道湿润度:中度。检测到目标对象试图压抑性兴奋,压抑行为导致羞耻感上升,羞耻感转化为性兴奋的转化率提升至百分之五十一。”


“别忍了。”沈曼卿走过去,弯腰凑到程雪耳边,“程医生,你忍得越厉害,转化率越高。你越觉得羞耻,就越兴奋。这是儿子老公写进程序里的铁律。你与其硬扛,不如放松——反正扛也扛不住。”


程雪睁开眼睛,眼镜歪在鼻梁上,目光透过镜片上方看我:“林遗……你……你这个程序……逻辑有问题……羞耻感和性兴奋……不能形成正反馈……这违反——”


“违反什么?”我走到椅子旁边,低头看她,“违反你学过的生理学?程医生,你学的那套生理学在这间舱里不适用。这里的规则是我定的。”


我伸手捏住她乳环上垂下来的银链,轻轻一扯。程雪整个人弓起来,喉咙里滚出一声压不住的呻吟,又长又颤。AI立刻播报:“目标对象性兴奋度:高。阴环银链同步检测到拉力,目标对象阴道收缩频率:每十秒三次。建议:继续拉扯银链以维持兴奋度。”


“听见了?”我松开银链,“AI都比你诚实。”


程雪喘了几口气,胸口剧烈起伏,吸乳罩里的奶水晃荡着。她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目光终于不那么冷静了,带上一层薄薄的水汽:“把……把数据关掉。”


“不关。”


“关掉。”她咬着牙,“至少……别让许甜看……”


许甜正站在两米外,双手捂着脸,但指缝张得老大,圆眼睛从指缝里一眨不眨地看着程雪。听见自己的名字,她吓得一哆嗦:“我、我没看……”


“许甜,”程雪从牙缝里挤出声音,“你捂脸的时候把指缝合上……”


许甜赶紧把手指并拢。


我扯了扯程雪另一边的银链,她的话断在喉咙里,变成一声短促的尖叫。AI的播报继续:“目标对象泌乳量提升至四十毫升。母性基因激活进度:百分之七十八。检测到目标对象开始主动挺胸迎合吸乳罩,配合度提升。”


“我没有……”程雪喘着气否认,“我没有主动……”


“你的身体比嘴诚实。”我松开银链,退后一步,“程医生,接下来是第二阶段。电动棒和跳蛋接入,同时植入侍奉技巧和淫语癖。你还有什么要记录的?”


程雪闭着眼睛喘了好一会儿,再开口时声音哑了:“……有。”


“说。”


“记录……记录我的原话。”她睁开眼睛,银灰色长发散在脸侧,眼镜彻底歪了,露出镜片后面那双不再冷静的眼睛,“程雪,女,三十二岁,顾氏医疗组主治医生。临床观察结论:母性基因放大程序……有效。泌乳反应……符合预期。羞耻感转化性兴奋的机制……需要进一步研究。建议……建议增加样本量……”


她说到这里停了一下,胸口剧烈起伏,吸乳罩里的奶水已经积了小半杯。沈曼卿在旁边笑得直不起腰:“程医生,你这是在写病历还是在写论文?”


“都写。”程雪喘着气回了一句,然后转头看我,“林遗……电动棒……用中号的。我……我做过阴道扩张度评估……中号不会撕裂……”


我朝AI抬了抬下巴。机械臂换了一根中号电动棒,表面布满螺旋纹路。程雪自己把黑色包臀裙往上撩了撩,黑丝袜的裆部已经被淫水洇湿了一片。她别过头去不看许甜,嘴唇抿了抿:“许甜……你转过去。”


“哦。”许甜乖乖转过身,面朝墙壁。


电动棒抵上去的时候程雪闷哼了一声,手指攥紧了扶手。AI的提示音温和地播报:“第二阶段启动。目标对象阴道敏感度:高。检测到目标对象主动调整骨盆角度以配合进入。配合度:百分之八十二。”


“别报了……”程雪的声音闷在喉咙里,“别报配合度……”


“为什么不报?”我拉了拉她胸口的银链,“你配合得好,流程走得快。你不配合,流程照样走完,你多遭罪。你自己说的,配合。”


程雪咬住下唇不说话了。电动棒开始抽送,螺旋纹路碾过内壁,她的腰不受控制地跟着节奏摆动起来。AI的播报停不下来:“目标对象主动挺腰迎合频率:每分钟十二次。淫水分泌量:持续增加。检测到目标对象试图并拢双腿,但束缚带限制下无法完成,挫败感转化为性兴奋,转化率:百分之六十三。”


“把……把转化率关了……”程雪喘着气说。


“不关。”


“那……那至少把声音调小……”


“不调。”


她瞪了我一眼,但眼神已经没什么威慑力了。电动棒的节奏忽然加快,程雪的背弓起来,银灰色长发在靠垫上蹭得凌乱,嘴里溢出一串断断续续的呻吟。AI的提示音依然温和:“检测到目标对象接近高潮。是否允许高潮?”


“问她。”我说。


程雪咬着牙,从齿缝里挤出几个字:“……允许。”


“请目标对象用完整句子确认。”


“……”程雪闭了闭眼,胸口起伏了好几下,终于开口,“程雪,女医生妈妈新娘,请求儿子老公允许高潮。”


“允许。”


她高潮的时候整个人绷成一条弓,脚踝在束缚带里挣得咯吱响,黑丝袜的脚尖绷直了,中跟皮鞋差点甩出去。AI播报:“目标对象高潮完成。母性基因激活进度:百分之九十一。侍奉技巧植入进度:百分之八十五。淫语癖植入:待激活。建议:让目标对象在余韵中复述侍奉宣言以完成最后植入。”


程雪瘫在椅子上喘气,白大褂彻底散开了,黑色打底衫被吸乳罩撑得变形,奶水顺着透明管道往下滴。她缓了好一会儿,才哑着嗓子开口:“……宣言是什么?”


“跟着我念。”我走到她面前,低头看她,“‘我是程雪,女医生妈妈新娘。我的身体属于儿子老公,我的奶水属于儿子老公,我的淫语属于儿子老公。我满脑子都是侍奉儿子老公的淫词艳语,说出来就会高潮,憋着就会难受。’”


程雪看着我,镜片后面的目光闪了闪。她张了张嘴,第一遍声音很小:“我是程雪……女医生妈妈新娘……”


“大点声。”


“……我的身体属于儿子老公,我的奶水属于儿子老公……”她的声音渐渐稳下来,带着一种认命般的平静,“我的淫语属于儿子老公。我满脑子都是侍奉儿子老公的淫词艳语,说出来就会高潮,憋着就会难受。”


AI的提示音响起:“淫语癖植入完成。目标对象程雪改造完成度:百分之九十七。建议:接入银链扣环以完成最终改造。”


机械臂递过来一对银环,乳环和阴环之间连着一根细银链。程雪低头看了看,伸手接过去,自己把乳环扣上——她之前被催熟产奶的时候乳环已经穿好了,现在只是把银链挂上去。阴环在下面,她犹豫了一下,还是自己扣上了。银链垂在黑丝袜的裆部外面,随着她喘气的动作轻轻晃荡。


“好了。”她把银链理了理,抬头看我,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沙哑,但语气已经恢复了那种医生式的冷静,“程雪,女医生妈妈新娘,改造完成。林遗,现在能让我把数据导出了吗?”


“导吧。”


她伸手去够AI界面,束缚带自动松开。她坐起来,白大褂从肩膀上滑下去,露出黑色打底衫和外面挂着的银链。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又看了一眼旁边面壁的许甜:“许甜,转过来。”


许甜慢慢转过身,圆脸上还带着怯意,但眼睛亮亮的,似乎刚才偷听了不少。她看着程雪胸口的银链,又看了看我,小声问:“程医生……疼吗?”


“不疼。”程雪把白大褂脱了搭在胳膊上,黑丝袜的裆部还湿着,她也不在意,“就是有点冷。林遗,空调温度调高两度。”


“AI,调。”


许甜被程雪叫到椅子旁边。她比程雪矮半个头,粉色护士服的白丝袜在地板上蹭来蹭去,栗色丸子头上的粉色发圈歪了。她站在束缚椅前面,两只手绞在一起,大眼睛看着我,又看看程雪,最后小声说:“那……那我也要念那个宣言吗?”


“你先坐上去。”我说。


许甜爬上椅子,白丝袜的膝盖在椅面上蹭了两下,坐稳之后把护士服的裙摆往下拉了拉,又觉得不对,抬头看我:“儿子老公……我这样叫对吗?”


程雪在旁边翻了个白眼:“你倒是进入状态快。”


“程医生你刚才叫得比我还大声……”许甜小声嘟囔了一句。


程雪推了推眼镜,没接话。


我走到许甜面前,低头看她。这姑娘圆脸杏眼,栗色丸子头扎得松松的,几缕碎发贴在脸颊上,粉色护士服的领口别着那只卡通小猫胸针。她仰着脸看我,眼睛又大又亮,带着点害怕,又带着点好奇。


“许甜,”我说,“你知道程医生刚才经历了什么吗?”


“知道……”她小声说,“被吸奶,被电动棒……然后念宣言……”


“你怕不怕?”


她想了想,点点头,又摇摇头:“怕……但程医生说不疼。而且……”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粉色护士服下面鼓鼓的,“我……我其实奶水挺多的,平时值夜班的时候涨得难受,要偷偷去洗手间挤掉。要是……要是儿子老公愿意帮我吸……”


她说到最后声音小得像蚊子叫,圆脸涨得通红。


程雪在旁边哼了一声:“你倒是会给自己找理由。”


“程医生你别拆穿我……”许甜把脸埋进手掌里,耳朵尖红透了。


我让AI启动程序。许甜的改造流程和程雪差不多,但她的反应完全不一样——吸乳罩扣上去的瞬间她就叫出来了,声音又软又甜,像是被挠了痒痒。AI播报泌乳量的时候她捂着脸从指缝里偷看数据,看到“初乳分泌三十五毫升”的时候还小声说了句“比平时多”。


电动棒接上去的时候她整个人缩成一团,白丝袜的脚趾在鞋里蜷起来,栗色丸子头散了一半,粉色发圈挂在耳朵上。她不像程雪那样试图压抑,反而叫得又响又急,AI报淫水分泌量的时候她羞得把脸埋进胳膊里,但腰挺得比谁都积极。


“目标对象主动挺腰频率:每分钟十八次。”AI播报。


“许甜,”程雪站在旁边抱着胳膊,“你比我多了六次。”


“程医生你别报了……”许甜的声音闷在胳膊里,带着哭腔又带着笑,“我控制不住……”


“不用控制。”我说,“你配合得好,流程走得快。”


许甜高潮来得比程雪快得多,电动棒抽送了不到三分钟她就绷直了脚背,白丝袜的脚尖在束缚带里挣了两下,嘴里含含糊糊地喊了一声“儿子老公”。AI播报高潮完成的时候她瘫在椅子上喘气,粉色护士服的前襟被奶水洇湿了一片,白丝袜的大腿内侧也蹭上了淫水。


“念宣言。”我说。


许甜撑起身子,栗色丸子头彻底散了,栗色长发披在肩膀上,圆脸红扑扑的。她看着我,眼睛亮得吓人,张嘴就念:“我是许甜,女护士妈妈新娘。我的身体属于儿子老公,我的奶水属于儿子老公,我的淫语属于儿子老公。我满脑子都是侍奉儿子老公的淫词艳语,说出来就会高潮,憋着就会难受。”


念完她喘了口气,低头看了看自己湿透的护士服,忽然小声补了一句:“儿子老公……我能不能申请以后值夜班的时候,让您来护士站吸奶?我们护士站有张折叠床,拉上帘子就行……”


程雪在旁边终于没忍住笑出了声:“许甜,你这就开始安排上了?”


“程医生你都拿数据写论文了,我安排个夜班吸奶怎么了……”许甜嘟囔着,从椅子上爬下来,白丝袜在地板上踩出轻轻的声音。她走到程雪旁边,低头看了看程雪胸口的银链,又看了看自己的,伸手碰了碰程雪的链子:“程医生,你这个扣得有点紧,要不要我帮你调松一点?”


“不用。”程雪把她的手拍开,“你先把你自己那根理好,歪了。”


许甜低头一看,自己乳环上的银链确实歪到一边去了,赶紧伸手扶正。


我靠在操作台边上,看着面前这两个新妈妈新娘——一个银灰色长发散着、白大褂搭在胳膊上、黑丝袜裆部湿了一片还在试图整理数据的女医生;一个栗色长发披肩、粉色护士服前襟湿透、正手忙脚乱理银链的女护士。改造舱的粉白色灯光打在她们身上,AI界面在旁边安静地跳着数据。


“程雪,”我开口,“数据导出之后,你写一份总结报告给我。我要看完整版——包括许甜的对比数据。”


程雪推了推眼镜:“报告可以写,但我需要署名权。第一作者写我,通讯作者写你。”


“可以。”


“还有,”她补充,“许甜的数据要单独列一节,标题写‘护士组对照分析’。”


许甜在旁边举手:“那我要当共同第一作者。”


“你一个护士要什么第一作者?”程雪瞥她一眼。


“我贡献了数据!”许甜挺了挺胸,粉色护士服下面鼓鼓的,“而且我挺腰频率比你高六次。”


程雪推了推眼镜,嘴角抽了一下:“……行,共同第一作者。”


我拍了拍手,把两人的注意力拉回来:“报告的事回头再说。现在——程雪,你刚才说要把数据导出来。导完之后,你们两个去沈曼卿的办公室等着。晚上还有事。”


“什么事?”程雪问。


“顾承泽的体检报告。”我笑了一下,“他未婚妻苏晚晴已经改造完了,你们俩是最后两个。等你们归队,顾家所有女性就齐了。下一步——让顾承泽亲眼看看他的‘妈妈新娘’们是怎么排队的。”


程雪和许甜对视了一眼。许甜小声问:“程医生……顾少爷他……”


“他活该。”程雪把白大褂重新穿上,扣子一颗颗系好,银链藏在衣服里面,“他欺负林遗的时候可没手软。”


许甜点点头,又看了我一眼,圆脸上露出一个甜甜的笑:“那儿子老公,晚上要吸奶的话,我随时可以……”


“先导数据。”


“哦。”她乖乖坐到AI界面前面去了。


沈曼卿走过来,黑色细跟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出满意的节奏,凑到我耳边低声说:“儿子老公,程雪那份报告,你打算怎么用?”


“发给顾承泽。”我说,“让他看看,他家的医生和护士是怎么写‘临床服从实验’报告的。第一页放程雪高潮时的数据曲线图,第二页放许甜挺腰频率的对比柱状图。”


沈曼卿笑得肩膀直抖:“你这比直接打他脸还狠。”


“打脸多没意思。”我看着程雪和许甜凑在AI界面前导数据的背影,一个银灰色长发一个栗色长发,一个白大褂一个粉护士服,银链在衣服下面若隐若现,“让他看数据,看报告,看他的医疗组是怎么变成‘护士与医生的产奶护理’专题研究的。等他看完了——”


“等他看完了怎么样?”沈曼卿问。


“等他看完了,”我转头看她,“你给他送个平板过去。让他一边看报告一边看你们排队的录像。他摔一个平板,你送一个。摔到他不摔为止。”


沈曼卿弯腰在我脸上亲了一口,口红印子留在脸颊上,她看了看,满意地笑了:“这才是我的儿子老公。”


改造舱的粉白色灯光下,程雪导出了第一份数据,许甜在旁边探头探脑地看屏幕,栗色长发垂在程雪肩膀上。AI的提示音温和地播报着下一阶段准备就绪,银链的细响混在键盘敲击声里,像是某种新秩序正在被一行行写进报告里。


教师与明星的舞台改造

实验室的冷蓝色光从改造舱弧形顶盖上泻下来,在地面铺出一层薄薄的电子冷辉。程雪和许甜导完数据之后被我打发去沈曼卿办公室待命,实验室里只剩我和AI界面上跳动的进度条。我靠在控制台边缘,左手腕那道金属环留下的浅痕在冷光下泛着银白的细线,像一条没长好的旧伤。


屏幕上排着两栏空白档案。一栏是“教育系统补充目标”,另一栏是“公众形象补充目标”。光标在唐雅和白露的名字后面闪了闪,AI的女声提示音平平地响起来:“预设诱捕方案已调取,请确认传送节点。”


“唐雅那边,以顾氏教育基金的名义约她谈赞助。”我翻着沈曼卿早先发来的资料,唐雅在城南私立中学教语文,带的毕业班成绩很漂亮,人前是端庄温婉的骨干教师,家长会上穿米色套裙、说话慢声细语的那种。顾氏每年给那所学校捐一笔设备款,用基金会的名义约她面谈追加赞助,她不会起疑。签约室安排在校外写字楼的十七层,顾家保镖提前半小时布控,把走廊清出来。


“白露呢?”


“白露正在影视基地拍夜戏。”AI调出一段公开通告,“顾氏旗下传媒公司有一部新戏在选女主角,制片人约她晚上十点来公司谈片约,地点在十九层贵宾签约室。”


两个地点隔了两层楼,传送光可以从同一组隐形飞船节点接入,先收唐雅,再收白露。我把时间错开四十分钟,足够一个完成初步固定之后再去接第二个。


“开始吧。”


AI界面切到实时监控。十七层签约室的门开了,唐雅跟着沈曼卿的行政秘书走进来,深棕色长发低低盘在脑后,细框眼镜架在鼻梁上,米色套裙的裙摆随着步子轻轻晃,黑丝包裹的小腿在落地灯下泛着柔润的哑光。她手里抱着一个文件夹,大概以为是赞助意向书,进门之后先扫了一圈房间,看到茶几上摆着顾氏基金会的铜牌标识,肩膀明显松下来。


“沈总今天临时有个跨国会议,让我先跟唐老师对一下细则。”行政秘书按事先教好的话说完,端了杯茶放在唐雅手边,退到门口把门带上。


唐雅刚翻开文件夹,头顶的灯光忽然一暗。传送光从天花板和地板同时涌出来,蓝白色的波纹像水面倒灌,她张嘴喊了一声,声音还没来得及成形,整个人已经被裹进光幕里。监控画面里只剩那杯茶还在茶几上冒热气,文件夹啪地掉在地毯上摊开。


改造舱里,束缚椅自动展开,机械臂把唐雅按进椅背。她的眼镜歪到一边,米色套裙的纽扣在挣扎中崩开一颗,露出里面肉色文胸的边。我隔着观察窗看她,她脸上那层温婉的壳还没完全碎掉,眼神里全是懵的,像上课上到一半突然被拽进另一个维度。


“唐老师。”我凑近观察窗的传音孔,声音放得很平,“别怕,我不是绑匪。顾氏教育基金是真的,赞助也是真的——只不过附带一门新课。”


她愣了两秒才认出我的方向,嘴唇哆嗦着:“你是……林遗?顾承泽那个同学?”


“记性不错。”我按下AI界面的启动键,“那就省得我自我介绍了。AI,母性放大模块,先开到百分之六十,别一下子把她烧坏了。她这种当老师的,羞耻感比沈曼卿还厚,得慢慢撬。”


电极贴上唐雅太阳穴的时候她浑身一抖,细框眼镜从鼻梁滑到椅面上。跳蛋和电动棒按程序顺序接入束缚带卡扣,她两条腿被分开固定在椅托上,黑丝袜的裆部被剪开一道口子,冰冷的硅胶贴着大腿内侧推上去。她咬住下唇不出声,喉咙里压着闷哼,指甲抠进扶手皮面里。


AI播报:“目标唐雅,母性基因活性偏低,正在通过电刺激强制唤醒。建议同步导入课堂场景关联词,建立‘讲课—发情’条件反射。”


“加。”我说,“她不是爱上课吗?把口交、乳交、女上位的技巧拆成课件段落,每讲完一段就给她一次强制高潮。她越用课堂口吻讲,快感越强。”


机械臂把一副耳机扣在唐雅耳朵上,里面开始循环播放她自己平时上课的录音片段,只不过每一句“同学们看黑板”后面都被AI接了一句淫语示范。她的脸从白转红再转紫,额角渗出细汗,眼镜彻底歪到耳朵下面挂着。


“不……不要放这个……”她终于挤出声音,嗓子发紧,“我是老师……我教了十几年书……”


“所以你讲得最好。”我靠在观察窗边上,“AI,切到互动模式。让她自己说,说一句课堂开场白配一句侍奉台词,匹配度超过百分之七十就给她一次奖励。”


束缚椅旁边的副屏亮起来,上面跳出提示词。唐雅被跳蛋震得腰腹发抖,视线模糊地扫了一眼屏幕,嘴唇抿成一条线。第一轮倒计时二十秒,她硬扛着没开口,电动棒往前推了一格,她猛地仰头,后脑勺撞在椅枕上。


“还有十五秒。”AI的女声不紧不慢。


“我……我说……”唐雅喘着气,声音又细又抖,“同学们……翻开课本第四十八页……”


“匹配度百分之五十一,未达标。奖励取消,惩罚档位提升。”


电动棒的震动频率突然拔高,唐雅整个人从椅面上弹起来又被束缚带拽回去,黑丝袜的脚尖绷得笔直,嘴里终于压不住地叫出声。她的羞耻心在那一刻裂开一道缝,声音从缝里漏出来,变了调:“翻开课本……第四十八页……老师要用……用嘴巴给儿子老公……做口交示范……”


“匹配度百分之八十七,奖励发放。”


跳蛋和电动棒同时切换到柔和的高频震颤,那种节奏专门调过,快感像温水一样漫上来而不是砸下来。唐雅僵直的腰慢慢塌回椅面,喉咙里滚出一串黏腻的呜咽,眼泪从镜片底下淌出来,嘴角却翘了一下。她自己大概都没察觉。


“再来。”我说。


第二轮她主动多了。深棕色长发从发髻里散出来几缕贴在汗湿的脸颊上,她喘匀了气,盯着副屏上的提示词,用平时讲课那种不疾不徐的语调开口:“这篇课文的中心思想是……侍奉儿子老公要主动……要骚……要一边吸奶一边说自己是个骚妈妈……”


“匹配度百分之九十一。”


“同学们注意……这个知识点考试要考……考怎么用乳交夹住儿子老公的肉棒……夹得越紧分数越高……”


“匹配度百分之九十四。”


她的声音越讲越稳,淫词艳语从那张端庄的嘴里流出来,和“中心思想”“知识点”搅在一起,形成一种荒诞的节奏。等第三轮讲完,她已经开始自己加词了,眼镜歪着也不扶,黑丝腿在椅托上蹭来蹭去,米色套裙彻底敞着,肉色文胸被机械臂解开扔到一边,乳环的穿刺点用冷光标记出来。


“穿刺准备。”AI提示。


“等等。”我打断,“先让她自己选。问她要不要穿。”


唐雅被跳蛋磨得眼神都散了,听到传音孔里我的声音,居然撑着抬起头来。她盯着观察窗的方向看了好几秒,嘴唇动了动:“穿……穿了之后……是不是就能……”


“就能什么?”


“就能当……当儿子老公的丝袜妈妈新娘……”她说完这句,自己先羞得闭上眼,可胸口起伏得厉害,乳尖在冷空气里挺起来,“我教了十几年书……从来没在课堂上说过这种话……可是刚才说出来的时候……下面湿得把椅子都弄脏了……”


“AI,穿刺。”


乳环扣上去的瞬间她叫了一声,但和之前那种抗拒的叫声完全两样,尾音拖得又软又长。阴环扣好之后银链一拉,她整个人弓起来,嘴里冒出一串乱七八糟的话:“儿子老公拉链子……妈妈新娘的骚屄就跟着动……好奇怪……又好舒服……老师以后上课要戴着这个讲《诗经》吗……”


“讲《诗经》的时候可以讲‘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儿子老公求’。”我随口编了一句。


唐雅愣了一拍,然后笑得肩膀直抖,眼镜终于从耳朵上掉下来摔在椅面上,她也不捡,眯着近视眼朝观察窗的方向抛了个歪歪扭扭的媚眼:“这句好……这句老师记下了……下节课就讲这个……”


改造舱的进度条跳到百分之百,粉白色灯光转成暖金色。唐雅从束缚椅上被放下来的时候腿还是软的,扶着机械臂站了好一会儿才稳住。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银链和敞开的套裙,伸手把裙子拢了拢,又自己拉开了。


“反正等下还要脱。”她嘟囔了一句,弯腰把地上的眼镜捡起来重新戴上,镜片裂了一道细纹但不影响用。抬头看见我站在舱门口,她扶了扶镜框,清了清嗓子,用那种班主任训话的腔调开口:“林遗同学,唐老师这节课上得怎么样?给个评语。”


“优。”我说,“就是板书差了点。”


“那下节课改进。”她走过来,黑丝脚踩在实验室地板上没穿鞋,银链在套裙底下细碎地响,“不过儿子老公,你答应顾氏追加的赞助款得真到账啊,我们班还等着换新投影仪呢。”


“到账。另外再捐一间多媒体教室。”


“这还差不多。”她满意地点点头,转头看见AI界面上白露的档案,凑过来看了一眼,“哟,明星?那我得跟她比比谁学得快。”


十九层的传送光把白露卷进来的时候,她正举着手机跟经纪人打电话,酒红色大波浪长发披在亮片礼服的肩带上,狐狸眼画着上挑的眼线,黑色细跟高跟鞋在地面敲出急促的节奏。传送光一裹上来她手机脱手飞出去砸在舱壁上,屏幕碎成蛛网,她本人被机械臂按进束缚椅的时候还在骂:“你们知道我是谁吗?我明天还有通告!我经纪人五分钟找不到我就会报警——”


“报警也没用。”我把唐雅的档案最小化,切到白露的界面,“顾氏传媒的片约是真的,只不过剧本改了。你演女主角,戏份是跳艳舞。”


白露瞪着我,眼线晕开一小块:“你谁啊?”


“顾承泽的同学。被他欺负过的那个孤儿。”我按下AI启动键,“现在轮到他全家来给我当妈妈新娘了。你是倒数第二个,后面还有一个女明星——哦不对,你就是女明星。后面还有一个教师。不对,教师已经做完了。那就剩你了。”


“你脑子有病吧——”她话没说完,电极贴上太阳穴的触感让她猛地一缩,跳蛋和电动棒接入的时候她挣扎得比唐雅厉害得多,亮片礼服的肩带崩断,裙摆被机械臂撩上去,黑丝袜的裆部撕开,她两条长腿在椅托上乱蹬。


“AI,白露的档案重点不一样。”我翻着预设方案,“她本来就是公众人物,暴露癖的底子有,表演欲也强。母性放大开到百分之五十就行,主要放大她的表演快感——让她觉得在镜头前跳艳舞、说淫语、踩男人是最高级的舞台。”


“收到。正在调取目标过往红毯视频,提取表演型人格特征,与暴露癖模块合并。”


束缚椅旁边的副屏开始播放白露以前走红毯的片段,她穿着高定礼服在闪光灯里回眸、撩头发、定点摆胯。视频一帧帧慢放,AI在每一帧旁边标注“此处暴露癖快感值可提升”“此处表演欲峰值可关联淫语”,然后把这些标注点逐一接进跳蛋和电动棒的震动曲线里。


白露一开始还咬着牙不吭声,可视频播到第三遍的时候她的腰不自觉地跟着红毯节奏扭了一下。跳蛋立刻给了一次奖励震动,她闷哼一声,狐狸眼瞪圆了:“这什么——”


“你以前走红毯扭腰,底下记者按快门。”我说,“现在你扭腰,底下给你发快感。扭得越好,震得越舒服。试试?”


她抿着嘴扛了十几秒,视频里放到她某次电影节回眸的经典镜头,AI在屏幕上打出提示:“还原此动作,奖励三倍。”白露的腰比脑子快,已经侧过去扭了半圈,亮片礼服滑到腰际,露出里面黑色蕾丝文胸。跳蛋三倍奖励一给,她整个人抖了一下,嘴里漏出一声黏糊糊的“嗯”,然后自己愣住了。


“再来。”我说。


第二遍她扭得主动多了,酒红色长发甩起来,狐狸眼半眯着找镜头的方向——虽然实验室里根本没有镜头,但她对着观察窗的玻璃反光也能摆pose。AI给她乳环和阴环的穿刺点做完标记之后,她一边被穿刺一边还在扭,银链扣好的时候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和腿间连着的细链,伸手拉了一下,整个人过电似的弹起来。


“操——这个好——”她脱口而出,然后立刻捂住嘴,狐狸眼弯起来,从指缝里露出笑,“不是……我是说……这个链子设计得真带劲……”


“AI,艳舞模块导入。给她一段标准流程,跳完验收。”


副屏上跳出编舞示意,白露看了两遍就记住了动作,从束缚椅上下来的时候高跟鞋还踩着,亮片礼服彻底滑到地上堆成一圈。她穿着黑色蕾丝内衣和黑丝,银链在灯光下闪,对着观察窗的玻璃反光开始跳。扭胯、甩发、下蹲、挺胸,每个动作都卡着AI给的节拍,跳到最后一个动作是背对观察窗弯腰,从两腿之间往后看,嘴唇翕动着说台词。


“儿子老公……白露的骚屄和奶子都给你留着呢……什么时候上台肏你的明星妈妈新娘……”


“台词过关。”我按下验收键,“不过你刚才说‘操’的时候比说台词自然。”


白露直起身,撩了一把汗湿的酒红长发,冲我翻了个白眼——但那个白眼翻得又娇又媚,和之前骂人时完全两个味道:“我演戏十几年,你让我念这种词总得给个适应期吧。再说了,你那个AI给的台词写得也太直白了,一点潜台词都没有,我经纪公司要是看到这种剧本早给毙了。”


“那你改一版。”


“改就改。”她清了清嗓子,把银链在手指上绕了一圈,重新摆了个开场姿势,这回眼神和刚才不一样了,带着点舞台腔的拿捏,“儿子老公,今晚白露的舞台只为你一个人亮灯。你想看明星妈妈新娘怎么骚,白露就怎么骚——票钱你说了算,反正肉偿也行。”


唐雅在旁边鼓起掌来:“这才像话。比我那个‘中心思想’版本强。”


白露扭头看见唐雅,两个人对视一眼,唐雅扶了扶裂了缝的眼镜,白露挑了挑眉,然后同时笑出来。白露走过去跟唐雅碰了碰拳头:“教师姐姐,你教什么的?”


“语文。你呢?”


“演戏的。以后多指教。”


“指教不敢当。”唐雅推了推眼镜,语气又回到班主任模式,“不过你那个台词里‘票钱’的比喻不错,回头可以借我用在作文课上。”


我让AI把两个人的改造档案并排调出来,唐雅的母性放大加课堂淫语癖,白露的暴露癖加表演欲,两条进度条都停在百分之百。加上之前完成的沈曼卿、顾清瑶、顾清妍、顾清媛、苏晚晴、江澜、温以宁、许甜、程雪,顾家相关和不相关的女性一共十一个,全部挂在同一个洗脑系统下面。


“AI,调全员档案。”我拉过一把椅子坐下,唐雅很自然地站到我椅子后面,手搭在我肩膀上,白露则蹲下来靠着椅腿,酒红长发铺在我膝盖旁边,两个人像某种诡异的左右护法。


界面上排出一列头像,每个头像下面标着改造完成时间、母性集中度、淫语触发阈值和银链编号。沈曼卿排在第一位,顾清瑶、顾清妍、顾清媛三姐妹紧随其后,然后是苏晚晴、江澜、温以宁、许甜、程雪,最后是唐雅和白露。所有人的称呼栏里统一写着“儿子老公”,自称栏里统一写着“丝袜妈妈新娘”。


“还差一步。”我盯着屏幕说。


唐雅从后面俯下身来看:“差什么?”


“顾承泽。”我把界面切到顾承泽的档案——之前只给他做了基础的身体强化和痛感转化,还没让他正式见过全员队列,“得让他亲眼看看这十一个妈妈新娘站成一排是什么场面。明天晚上,沈曼卿办公室,让他来送文件。进门的时候你们就按队列站好,每人说一句自己最拿手的淫语。”


白露眼睛亮了:“那我穿什么?”


“你那个亮片礼服不是撕了吗?让沈曼卿给你拨一笔置装费,买新的。唐雅也是,套裙换一套开胸的,眼镜别换,就要那个裂了缝的。”


唐雅低头看了看自己裂了缝的眼镜,居然有点得意:“那这个算工伤吧?顾氏给报销吗?”


“报。连你那个多媒体教室一起报。”


她满意地直起身,白露却还蹲着,仰头看我:“儿子老公,那我呢?我的片约……”


“顾氏传媒下部戏的女主角,剧本按你刚才改的那版写。”我低头看她,“不过有一场戏得加——你踩着顾承泽的脸说台词。”


白露狐狸眼眯起来,嘴角慢慢翘上去:“这个我在行。”


发给苦主的改造系列视频

顾家老宅的书房里,管家周伯把那只平板电脑放在红木桌面上的时候,指尖在边缘停留了两秒。屏幕还亮着,显示着一段已经剪辑完成的视频缩略图,封面是沈曼卿穿着黑色露乳情趣内衣跪坐在地毯上的侧影,黑色细跟高跟鞋的鞋尖正对着镜头。周伯不敢多看,把平板往顾承泽的方向推了推,白手套在桌面上蹭出一声极轻的摩擦音。


“少爷,夫人吩咐的,说务必请您一个人看。看完之后给她回个电话。”


顾承泽靠在沙发椅背上,两条长腿交叠搁在脚凳上,手里的钢笔转了一圈。他刚处理完今天第三份被退回的部门预算表,脑子正烦着,闻言抬了抬下巴:“什么东西?她人呢?”


“夫人说今晚在实验室那边有事,不回来了。”


“实验室?”顾承泽皱起眉。这段时间沈曼卿行踪古怪,三天两头不回家,公司例会也推了两次,连顾清瑶和顾清妍都跟着不见人影。他问过几次,只得到“在做一项家族级的健康管理项目”这种含糊回答。他伸手把平板拿过来,拇指在屏幕上点了一下。


视频开始播放。


画面里是一间他从未见过的实验室,冷蓝色的灯光从天花板上的环形灯带里渗下来,四周墙面嵌着密密麻麻的电极接口和管线槽。正中央摆着一张类似妇科检查椅的东西,但构造复杂得多,扶手末端是束缚带,椅面下方伸出一排金属臂,上面装着跳蛋、电动棒和一些他叫不出名字的器具。沈曼卿坐在那张椅子上,黑色职业套装已经被剥到腰间,真丝衬衫的扣子全部崩开,黑色蕾丝胸罩被推到锁骨位置,露出两团丰满白皙的乳房,乳尖上各穿了一枚银色圆环,两个圆环之间垂着一条细银链,随着她身体的颤抖轻轻摇晃。


顾承泽的瞳孔猛地一缩。


“妈——”


视频里的沈曼卿正在说话。她乌黑的长发已经散开了,发髻歪在一边,几缕发丝黏在潮红的脸颊上。她对着镜头,眼神清醒得可怕,嘴角甚至还挂着那种女总裁式的从容笑意,但嘴里说出来的话像一记闷棍砸在顾承泽耳膜上。


“承泽,妈妈现在要跟你说清楚一件事。这段时间你找不到我,是因为我在接受改造。我自愿的。”她顿了顿,银链被什么东西扯了一下,她闷哼一声,乳房跟着弹了弹,“林遗给我做了身体和脑子的调整。我现在是他的丝袜妈妈新娘。我喜欢被他吸奶,喜欢他肏我的时候扯这条链子,喜欢穿着黑丝和细高跟跪在地上等他。”


顾承泽的手指攥紧了平板边缘,指节发白。他猛地抬头看周伯,老管家已经退到门口,低着头盯着自己的鞋尖,一副什么都没听见的样子。


“你他妈给我站住——”顾承泽吼了一声,但视频里的声音还在继续,他下意识又把视线转回屏幕。


沈曼卿身后的背景变了,像是剪辑拼接的,画面切到一排并排站立的女性。顾清瑶站在最左边,身上只剩一套白色蕾丝内衣,黑色长直发披散着,丹凤眼半阖,嘴唇微张。她胸前也穿着乳环,银链向下延伸没入内裤边缘。她对着镜头,声音冷得像在董事会上宣布决议:“我是顾清瑶,林遗的丝袜妈妈新娘。我的乳房被他吸过十七次,高潮记录是连续八次。承泽,你以前不是总说姐姐是家里最正经的人吗?现在姐姐告诉你,正经的人被肏开了之后叫得最响。”


“操。”顾承泽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画面切到顾清妍。她穿着一件酒红色亮片礼服,但礼服前襟被人从中间剪开,用别针松松地别着,露出里面黑色蕾丝半杯胸罩和银链。她对着镜头转了一圈,波浪长卷发甩出一道弧线,桃花眼弯着,笑得妩媚又恶毒:“弟弟,二姐以前走红毯的时候你总嫌我穿得不够露,现在你看看——”她故意用指尖拨了拨乳环上的银链,发出细碎的金属声,“这些是林遗给我穿的。他扯一下我就能高潮一次。二姐现在每天不被他扯几下就睡不着,你说好笑不好笑?”


顾清媛出现在下一个镜头里。她坐在林遗腿上,栗色短发被揉得乱蓬蓬的,娃娃脸上泛着红晕,娇小的身体裹在一件黑色开胸情趣内衣里,丰满的胸部从开口处挤出来,乳环上的银链被林遗的手指勾着。她冲着镜头吐了吐舌头:“三姐现在负责用嘴巴和胸部伺候儿子老公,你以前不是老说三姐最会撒娇吗?现在三姐把撒娇的本事全用在他身上了。你要不要看?哦对了,你只能看,不能碰。”


顾承泽把平板扣在桌上,胸口剧烈起伏。他盯着书房的天花板,脑子里嗡嗡作响。沈曼卿、顾清瑶、顾清妍、顾清媛——他妈妈和三个姐姐,全都在那间实验室里,对着镜头说那种话。他猛地又翻过平板,视频还在播,这次是苏晚晴。


苏晚晴穿着白色衬衫和黑色包臀裙,黑长直发垂在肩头,水润杏眼抬起来看着镜头,清纯的脸上浮着一层薄红。她慢慢解开衬衫扣子,露出里面黑色蕾丝胸罩和银链,声音温温柔柔的:“承泽,我是晚晴。以前我们订婚的时候你说最喜欢我清纯的样子。现在我还是你的未婚妻,不过我每天晚上都要去实验室,让林遗吸我的奶,用我的嘴和胸伺候他。他说我这样比当你的未婚妻有用多了。”她歪了歪头,笑得温柔又残忍,“你以后结婚的时候,我可以在旁边给你加油吗?用那种声音。”


顾承泽把平板摔在沙发上,站起来来回走了两步。他想砸东西,但书房里每一样摆设都贵得离谱,他抓起桌上的水晶烟灰缸举到一半又放下了。视频还在播,江澜穿着被改过的警服出现在画面里,警服前襟被剪开两个圆洞,乳环从洞里穿出来,银链在胸前晃荡。她剑眉挑着,用审讯犯人的口吻对着镜头念:“顾承泽,我现在以刑警的身份通知你,你的未婚妻、母亲、三个姐姐,全部自愿成为林遗的丝袜妈妈新娘。她们的口供一致,供述内容为——被林遗吸奶、肏弄、拉扯银链时,快感等级为最高。你作为相关人,只享有观看权和自慰权,不得干涉。”她合上手里的记录本,嘴角一勾,“听明白了吗?听明白了就撸吧。”


温以宁紧接着出现在镜头里,金丝眼镜还架在鼻梁上,灰色律师套装敞着怀,里面只有一件黑色蕾丝半杯胸罩。她推了推眼镜,用那种法庭陈述的腔调逐条宣读:“第一,顾承泽对上述十一名女性的身体不再享有任何排他性权利。第二,上述女性对林遗的侍奉义务为每周不少于二十次,形式包括但不限于口交、乳交、性交及银链牵引。第三,顾承泽如需释放性冲动,仅限自行解决,禁止触碰上述女性。第四——”她抬起眼,薄唇弯出一个冷淡的弧度,“本条款自视频送达之时生效。顾承泽先生,你同意也得同意,不同意也得同意。”


许甜穿着粉色护士服出现在下一个镜头,护士服胸前开了两个圆洞,乳环和银链从洞里垂出来。她圆脸上满是甜美的笑意,声音软糯:“顾少爷,我现在是林遗的专属护士,每天负责用胸部给他榨奶,用嘴巴给他清理。他说我的奶水比顾家厨房的牛奶好喝多了。你要是想喝——”她眨眨眼,“你自己去厨房倒吧。”


程雪坐在镜头前,银灰色长发披在肩上,白大褂敞着,里面只有黑色蕾丝内衣和银链。她手里拿着一份病历模样的纸,用冷静的医学术语念道:“受试者顾承泽,男性,既往有长期欺凌林遗的病史。经观察,其在观看本视频期间出现心率加快、瞳孔放大、阴茎勃起等反应,符合受虐倾向唤醒指征。建议治疗方案为:持续观看上述女性侍奉林遗的影像,配合言语羞辱,诱导其将痛苦转化为快感。本方案由程雪医生监督执行。”她放下病历,对着镜头笑了一下,“顾少爷,你的体检报告我改好了,以后每个月来实验室复查。”


唐雅最后出现。她坐在一张讲台后面,米色教师套裙从领口到胸口被剪开,露出黑色蕾丝内衣和银链。细框眼镜还架在鼻梁上,镜片裂了一道缝。她敲了敲讲台,用上课的口吻说:“顾承泽同学,今天这节课我们复习一下家庭关系。你的妈妈、姐姐、未婚妻,现在都是林遗的丝袜妈妈新娘。她们每天的主要作业是——被吸奶、被肏、被扯银链、说淫语。你的作业是——看着她们被肏,自己撸管。这节课没有下课铃,你什么时候学会当苦主,什么时候算及格。”她推了推裂了缝的眼镜,“对了,这套裙子是林遗给我买的,比你妈给我配的制服好看多了。谢谢顾氏报销。”


白露的镜头是最后一段。她站在一个类似舞台的地方,酒红色大波浪长发披散着,身上只穿了一件黑色亮片开胸礼服,乳环和银链在灯光下闪得刺眼。她踩着黑色细跟高跟鞋走了两步,狐狸眼对着镜头一挑,然后抬起脚,鞋尖对着镜头——顾承泽这才发现镜头角度很低,像是被踩在什么东西上面拍的。白露的鞋尖点了点镜头表面,声音又娇又尖:“顾大少爷,听说你以前在片场探班的时候嫌我架子大?现在我给你表演一段。”她往后退了一步,开始扭腰摆胯,银链随着动作叮当作响,嘴里哼着不成调的曲子,最后对着镜头把脚一跺,“看清楚了吗?这是林遗让我练的踩踏舞。以后你来看我演出,只能坐在第一排给我鼓掌。鼓掌鼓得好,我兴许让你闻闻鞋底。”


视频最后切回沈曼卿。她坐在那张改造椅上,林遗的手从画面外伸进来,勾住她乳环上的银链轻轻一拉。沈曼卿仰起头,喉咙里滚出一声黏腻的呻吟,然后对着镜头说:“承泽,妈妈最后跟你说一句。林遗不会把你赶出顾家,他没那么小气。他要你留在家里,每天看着我们十一个妈妈新娘轮班伺候他。你只能在旁边撸管。要是你表现好——”她舔了舔嘴唇,“妈妈可以让你跪在旁边看。要是你不听话,妈妈就穿着这双黑丝高跟踩你,踩到你射为止。你爸以前老说我不够温柔,现在妈妈温柔给林遗看,你就在旁边学着点。”


视频结束,屏幕暗下去。书房里安静得能听见周伯在门口轻轻换气的声音。


顾承泽坐在沙发上,手还攥着平板,胯下已经硬得发疼。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撑起来的裤裆,脸涨得通红,把平板往茶几上一扔,站起来就要往外走。


“少爷——”周伯侧身拦了一下,“夫人说,您看完之后给她回电话。”


“回个屁!”顾承泽吼道,“她人在哪儿?实验室在哪儿?”


周伯从口袋里摸出一张纸条递过来,上面写着一个电话号码:“夫人说您打这个号码就能找到她。”


顾承泽一把扯过纸条,掏出手机拨过去。响了四声,对面接了,传来的却是林遗的声音,不紧不慢的,带着那种他听了三年的、孤儿特有的阴沉调子:“顾少爷,视频看完了?”


“林遗你他妈——”顾承泽的嗓子劈了一下,“你把我妈怎么了?我姐呢?你把她们关哪儿了?”


“没关。”林遗的声音里甚至带着点笑意,“她们都在自己房间里,该上班上班,该开会开会。只不过每天晚上会来实验室陪我。你要是不信,现在去你妈卧室看看,她应该刚回去,穿着视频里那套衣服等你。”


顾承泽握着手机往楼上冲,周伯在后面喊了一声“少爷您慢点”,他没理。沈曼卿的卧室在二楼东侧,他一把推开门,灯亮着,床上没人,但床尾的脚凳上放着一双黑色细跟高跟鞋,旁边搭着一条黑色丝袜。床头柜上摆着一张便签纸,上面是沈曼卿的字迹,只写了一行:“承泽,妈妈去实验室了。你要是有空,过来看看我们怎么伺候林遗。地址问周伯。”


便签纸下面压着一张照片。照片里沈曼卿、顾清瑶、顾清妍、顾清媛、苏晚晴、江澜、温以宁、许甜、程雪、唐雅、白露,十一个人穿着统一的黑色露乳情趣内衣和黑色细跟高跟鞋,站成两排,乳环上的银链在灯光下连成一片细密的银网。林遗坐在第一排正中央的椅子上,手里牵着一根汇总了所有银链的细绳,像牵着一群宠物。照片背面用红笔写了一行字:“全家福——你的妈妈新娘们。”


顾承泽把照片攥在手里,手机还通着,林遗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顾承泽,我没打算把你赶出顾家。你妈还是顾氏总裁,你姐还是高管,你未婚妻还是名校校花。只不过她们现在多了一个身份——我的丝袜妈妈新娘。你要是愿意,每天可以来看她们伺候我。你要是不愿意——”林遗顿了顿,“你也可以来,但只能跪在旁边撸管。你妈说了,你表现好的话,她可以穿着黑丝高跟踩你。你自己选。”


电话挂了。顾承泽站在沈曼卿的卧室里,手里攥着那张全家福,胯下硬得发疼,脑子里翻来覆去只有视频里沈曼卿最后那句话——妈妈可以让你跪在旁边看。他把照片翻过来又翻过去,最后把手机往床上一扔,抓起那双黑色细跟高跟鞋旁边搭着的黑丝,在脸上蹭了一下。丝袜上还残留着沈曼卿常用的香水味,混着一点实验室里那种冷冰冰的金属气息。


他深吸一口气,掏出手机给周伯发消息:“实验室地址发我。”


周伯的回复来得很快,只有一个定位和一句话:“夫人说,您来的时候记得带条换洗裤子。”


顾承泽盯着这条消息看了五秒钟,然后骂了一声,把手机揣进口袋,转身往楼下走。经过书房的时候他停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被扔在茶几上的平板,屏幕还暗着,但那段视频已经刻进他脑子里了。他咬了咬牙,拉开大门走进夜色里,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他要去看看,亲眼看看他妈和他姐是怎么穿着黑丝高跟跪在林遗面前的。至于到了之后会发生什么,他暂时不敢想。


与此同时,实验室的监控屏前,林遗把顾承泽出门的画面切掉,转头看向身后站成一排的十一个女人。沈曼卿站在最前面,黑色细跟高跟鞋的鞋跟在地面上敲出清脆的节奏,她脸上还带着视频里那种从容的笑意,但耳根有点红。


“他来了。”林遗说。


沈曼卿往前迈了一步,银链在胸前轻轻一荡:“儿子老公,妈妈新娘今晚一定好好表现。”


林遗点了点头,目光从她身上扫过去,落在后面顾清瑶冷艳的脸上、顾清妍妩媚的嘴角上、顾清媛跃跃欲试的眼神上,最后停在苏晚晴那张既清纯又放荡的脸上。他往后靠进椅背里,把手里那根汇总了所有银链的细绳缠在指间绕了两圈,轻轻一扯。


十一个女人同时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银链碰撞的声音在实验室里响成一片。


“准备一下,”林遗说,“苦主要来了。”


抖M改造与第一轮踩射

实验室的冷蓝灯光从穹顶泻下来,把整个空间照得像一具剖开的金属腹腔。顾承泽被两个保镖架进来的时候,脚上只剩一只鞋,另一只大概是在停车场里跑丢的,袜子底磨得发黑。他嘴上还硬着,被推进中央那把铁椅里时梗着脖子骂了一句脏话,目光扫过围在四周的女人,瞳孔猛地缩了一下。


沈曼卿站在他正前方三步远的地方,黑色职业套装已经换成了实验室里那套——露乳情趣内衣的蕾丝边从西装领口里翻出来,黑丝裹着两条丰满的长腿,脚上还是那双黑色细跟高跟鞋,鞋跟细得像钉子。她手里托着一只平板,屏幕上跳着顾承泽从出生到上个月的所有体检数据,心率、骨密度、睾酮水平,连他十二岁那年摔断胳膊的X光片都在。


“妈……”顾承泽喉咙里挤出一个字,声音比刚才小了一半。


沈曼卿没理他,把平板递给林遗,声音里带着一种甜腻的汇报腔调:“儿子老公,他的基础数据都在这里了。身体底子不错,恢复力改造的底子够用。”


林遗接过平板划了两下,绕到铁椅背后,手指在顾承泽后颈上按了按。顾承泽猛地一缩脖子,椅子扶手被他攥得嘎吱响。林遗没说话,从口袋里摸出一支注射枪,抵在他颈椎第七节的位置,扣下扳机。压缩气体“嗤”地一声,顾承泽整个人往前一弹,眼珠子几乎要从眼眶里凸出来,喉咙里发出一声不像人动静的嘶叫,随即瘫软下去,大口大口喘气,额头上全是冷汗。


“你……你给我打了什么……”他声音发颤。


林遗把注射枪收进口袋,走回沈曼卿身边,手很自然地搭上她的腰。沈曼卿立刻侧过身,让胸脯贴住他胳膊,银链在两个人之间叮当一响。


“纳米修复素加神经递质重写剂。”林遗说,语气像在报菜名,“简单说,你以后被踩被抽被当烟灰缸使,伤口会很快长好,疼还是会疼,但疼到一定程度就会变成快感。阈值我设得不高,你忍一忍就习惯了。”


顾承泽瞪着他,嘴唇哆嗦着要骂,程雪却从队伍里走了出来。她今天没穿白大褂,只套了一件开胸的黑色蕾丝连体内衣,银灰色长发披在肩头,无框眼镜片反射着冷光,乳环上的银链随着步伐轻轻晃荡。她走到铁椅侧面,弯腰捏住顾承泽的下巴,把他的脸掰正,另一只手探进他裤腰里,动作精准得像在做查体。


“阴茎海绵体充血迅速,皮肤电反应活跃。”程雪用她那副惯常的冷静腔调说,指尖在他裤裆里捏了捏,“林先生,抖M倾向的初始反应已经出现了——他嘴上在骂,身体很诚实。”


顾承泽的脸从白转红再转紫,偏偏胯下那根东西硬邦邦地顶着程雪的手心,怎么挣都挣不脱。程雪松开他,退回去之前在他耳边轻声补了一句:“从临床角度,你是我见过最配合的受试者。”


林遗抬了抬下巴,示意保镖把铁椅放平。两个保镖一左一右扳动椅背的卡扣,铁椅“咔嗒”一声倒成一张窄床,顾承泽仰面朝天躺着,手脚被束缚带扣在两侧扶手上,整个人像一只被翻过壳的甲虫。他挣扎了两下,束缚带纹丝不动,只能拿眼睛恶狠狠地瞪着天花板。


沈曼卿第一个走上去。她站在顾承泽头顶的位置,低头俯视儿子那张因为愤怒和恐惧而扭曲的脸,嘴角弯出一个柔和得近乎残忍的笑。高跟鞋抬起来的时候,鞋底在灯光下泛着皮革的哑光,她没急着踩下去,先让鞋尖悬在顾承泽胸口上方两寸的地方,银链从乳环垂下来,链子末端那颗小坠子正好落在他鼻尖上,凉丝丝的。


“承泽,”她开口,声音还是当妈的那种腔调,但每个字都裹着一层黏糊糊的东西,“妈妈小时候教过你,做错事要认罚,对不对?”


“妈你疯了——”顾承泽刚骂出半句,沈曼卿的鞋跟就落下来了。细跟踩在他胸骨正中间,力道不重,但鞋跟面积太小,压强全聚在那一个点上。顾承泽“嗷”地一声弓起腰,又被束缚带拽回去,胸口那圈皮肤肉眼可见地凹下去一个小坑,拔起来的时候留下一个圆圆的红印。沈曼卿没停,鞋底顺着他的胸肌往下碾,像在踩一块面团,高跟鞋的曲线贴着肋骨滑到腹部,在肚脐周围画了个圈。


顾承泽的惨叫渐渐变了调子。第一下是纯粹的疼,第二下带了点喘,第三下他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哼,尾音拐了个弯,听着像被掐住脖子的公猫。程雪在旁边报数据:“心率一百四,肾上腺素飙升,内啡肽开始分泌——快感通路已经激活了。”


沈曼卿回头看了林遗一眼,林遗抱着胳膊靠在监控台边上,缠着银链细绳的手指抬了抬。沈曼卿得到指令,鞋跟移到顾承泽裤裆上方,隔着西裤布料踩下去。这一脚用了点力气,鞋跟正正抵在裤裆隆起的那块地方,顾承泽整个人像被电了一下,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又痛又爽的呻吟,腰不受控制地往上顶,追着鞋跟蹭。


“看看,”沈曼卿低头看着儿子裤裆上洇开的一小块湿痕,笑意更深了,“妈妈踩得舒服吗?”


顾承泽咬紧牙关不吭声,但脖子上的青筋跳得厉害。沈曼卿也不急,鞋跟在他裤裆上碾来碾去,像在踩灭一根烟头,每碾一下顾承泽就抖一下,嘴唇咬得发白,鼻子里漏出来的气声却越来越急促。苏晚晴在旁边看得腿软,夹着腿蹭了两步,黑丝大腿内侧泛起一层亮晶晶的水光。


沈曼卿踩了十几下,退开半步,朝后面招了招手。


顾清瑶接上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根细长的银链——就是她乳环上连下来的那根,链子另一头扣着阴环,走一步扯一下,她脸上却看不出半点吃痛,反而因为那点拉扯感把下巴抬得更高。她今天穿的是白色西装套裙,裙子前襟的扣子全解开了,里面只有一件黑色半杯胸罩,黑丝从裙摆下一直延伸到脚踝,脚上是同色的尖头高跟鞋,鞋跟比沈曼卿那双还细。


“弟弟,”顾清瑶站到顾承泽胯边,高跟鞋尖点了点他大腿内侧,“姐姐以前教过你,想要的东西得自己开口求。”


她说完鞋跟就踩下去了,直接踩在顾承泽大腿根最嫩的那块肉上。顾承泽整个人弹了一下,束缚带把他勒出一道道红印,他张着嘴叫不出来,喉咙里只有气音。顾清瑶踩住不放,鞋跟慢慢往里碾,像在碾一颗葡萄,顾承泽的大腿肌肉绷得死紧,青筋从皮肤下鼓起来。可奇怪的是,他越疼,裤裆里那根东西翘得越高,西裤拉链被顶出一个明显的弧度,顶端那点湿痕已经洇成了铜钱大的一块。


“说话。”顾清瑶的鞋跟又加了半分力。


“姐……”顾承泽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字,声音哑得不像话。


“求谁?”


顾承泽闭着眼,脖子上的筋都暴起来了,半晌才从喉咙里滚出一句:“求……求姐姐踩……”


顾清瑶这才松开脚,退开时鞋跟在他大腿上带出一道红痕。她朝林遗微微颔首,脸上那副冷艳的表情裂开一条缝,露出底下被夸赞喂饱的满足。林遗朝她抬了抬下巴,她走回去时步子明显轻了,银链晃得叮叮当当响。


顾清妍是第三个。她压根没走过去,直接在铁椅旁边跳起了舞。酒红色礼服裙摆一掀,两条裹着黑丝的长腿从开衩里露出来,高跟鞋在地面上敲出快节奏的鼓点,她扭着腰绕铁椅转了一圈,波浪卷发甩来甩去,桃花眼一直勾着顾承泽。转到第二圈的时候她突然抬腿,高跟鞋踩上顾承泽的肚子,顺着腹肌往下滑,一路踩到裤裆,脚掌在那儿来回碾了两下,碾得顾承泽“啊”地叫出声,脚趾头在束缚带里蜷成一团。


“弟弟,姐姐跳舞好看吗?”顾清妍俯下身,胸口那对银环垂下来,链子扫过顾承泽的脸,“你看你硬成这样,是不是早就想被姐姐踩了?”


顾承泽别过脸不看她,但耳朵尖红透了。顾清妍也不恼,高跟鞋尖挑开他西裤的拉链,隔着内裤用鞋尖拨弄了两下,内裤前端已经湿了一小片,鞋尖一碰就陷进去,她又碾了碾,顾承泽整个人弓起来,喉咙里滚出一声长长的呜咽。


顾清媛笑嘻嘻地跑上来,她今天穿了一条短得不能再短的设计师短裙,黑丝只到大腿中段,上面是绑带式的吊袜带,每走一步银链就在腿间晃。她没急着踩,先蹲下来,用手指弹了弹顾承泽内裤里那根硬邦邦的东西,弹一下他抖一下,弹到第三下的时候她咯咯笑出声:“二哥,你这里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说完她站起来,两只高跟鞋轮流踩顾承泽的小腿、膝盖、大腿,像在踩钢琴踏板,踩得他两条腿乱扭。顾清媛一边踩一边回头冲林遗笑:“儿子老公,他腿好硬,踩起来硌脚。”


“那就踩软一点。”林遗说。


顾清媛得了话,专挑他膝盖弯和脚踝这些关节处踩,踩得顾承泽又痛又痒,整个人在铁椅上扭来扭去,嘴里开始漏出断断续续的哼哼,分不清是求饶还是享受。


苏晚晴走上来的时候脚步有点飘。她白衬衫的扣子解了三颗,包臀裙被自己蹭得往上缩了一截,黑丝大腿上全是亮晶晶的水痕,杏眼里汪着一层水光。她站到顾承泽两腿中间,低头看着这个本该成为她丈夫的男人,脸上表情复杂了一瞬,随即被那种被洗脑后的甜腻笑容盖过去。


“承泽,”她声音还是温温柔柔的,但每个字都带着刺,“以前你说我穿黑丝土气,嫌我腿不够长。现在你看清楚——”她抬起一条腿,高跟鞋踩在铁椅扶手上,黑丝从裙摆到脚踝绷出一道流畅的弧线,“这双腿,林先生很喜欢。”


她鞋跟踩上顾承泽的胯骨,慢慢往下压。顾承泽仰头看着她,眼神里混着屈辱和某种他自己都说不清的东西,嘴唇翕动了两下,没发出声音。苏晚晴的鞋跟从他胯骨滑到裤裆,隔着内裤踩在那根东西上,轻轻地、有节奏地往下压,像在踩一只开关。顾承泽的腰跟着她的节奏往上顶,每顶一下嘴里就漏一声,内裤湿得透透的,把西裤前襟洇出一大片深色。


江澜走上来时还穿着那套改过的警服——上衣从中间裁开,只扣了最下面一颗扣子,两团白肉大半个露在外面,乳环上的银链一直垂到腰际,警帽倒是戴得端端正正。她站到顾承泽侧面,居高临下看着他,剑眉一挑,开口就是审讯的腔调:“顾承泽,我现在依法对你进行讯问。姓名?”


顾承泽瞪着她,不吭声。江澜高跟鞋的鞋跟踩在他小腿骨上,慢慢加力。顾承泽倒吸一口气,从牙缝里挤出回答:“顾……顾承泽。”


“性别?”


“男……”


“现在什么感觉?”


顾承泽咬着嘴唇不答。江澜鞋跟又往下压了一分,他“嘶”了一声,终于憋出一句:“又疼又……又爽……”


江澜满意地点点头,鞋跟从他小腿一路踩到大腿,踩到裤裆时停下来,鞋尖拨了拨那根硬邦邦的东西:“这个呢?什么状态?”


“……硬了。”顾承泽声音小得像蚊子。


“为什么硬?”


“因为……因为被踩……”


江澜回头看了林遗一眼,林遗朝她笑了笑,她立刻挺直了腰,警帽底下那张英气的脸泛出得逞的红晕,又补了一句:“以后每天来这儿报到,接受踩踏改造,听明白了没有?”


“听……听明白了。”


温以宁走上来时手里真的拿了一份文件——几页打印纸,用回形针别着,她扶了扶金丝眼镜,灰色律师套装的扣子只系了一颗,里面是黑色的开胸情趣内衣,黑丝裹着修长的腿,高跟鞋踩在地面上发出干脆的“嗒、嗒”声。她站到顾承泽面前,把文件翻到第一页,清了清嗓子。


“顾承泽先生,根据林遗先生与顾氏家族全体女性成员达成的《丝袜妈妈新娘侍奉协议》补充条款第四项,你作为见证人,享有以下权利与义务。”她念得字正腔圆,像在法庭上宣读判决书,“权利一:你可以在旁观看全体妈妈新娘侍奉林遗先生。权利二:在表现良好的前提下,你可以请求被踩踏取乐。义务一:你不得干涉任何侍奉行为。义务二:你每次射精后需自行清理地面。”


她念完,把文件往顾承泽胸口一拍,高跟鞋踩上他肚子,隔着那几页纸碾了两下:“听清楚了?”


顾承泽被踩得闷哼一声,点头。


“说话。”


“听清楚了……”


温以宁收回脚,退回去之前又补了一句:“口头确认不够,回头你要在这份文件上签字画押。”她把文件收回去,鞋跟在地面上敲了两下,像法槌落定。


许甜是蹦蹦跳跳过来的,粉色护士服改成了露乳款式,白丝裹着肉乎乎的腿,圆脸上笑出两个酒窝。她蹲到顾承泽腿边,先拿酒精棉球在他大腿内侧擦了擦——那上面全是鞋印,红的紫的青的叠在一起——然后仰头冲林遗甜甜地说:“儿子老公,我先给他消毒,这样踩起来干净。”


她站起来,白丝脚踩上顾承泽的大腿,白丝比黑丝软,但许甜踩得格外认真,两只脚交替着在他两条腿上蹦,像在跳格子。踩到裤裆时她特意多蹦了两下,蹦得顾承泽直抽气,白丝脚底沾上了他裤裆渗出来的湿痕,许甜低头看了一眼,脸红了红,小声说:“二哥你出水量好大。”


唐雅走上来时推了推细框眼镜,米色教师套裙的扣子解到胸口以下,黑丝从裙摆下露出小腿,高跟鞋是保守的圆头款,但踩下去的时候一点不含糊。她站在顾承泽头顶正前方,低头看着他,用课堂上那种不疾不徐的语调开口:“顾承泽同学,今天我们复习一下上次课的内容。被踩踏时应该怎么做?”


顾承泽闭着眼不吭声。唐雅鞋跟在他锁骨上点了点:“回答。”


“……放松身体,不要绷着。”


“还有呢?”


“疼的时候……要叫出来。”


“很好。”唐雅鞋跟从他锁骨滑到胸口,在他乳头上碾了一下,顾承泽整个人一哆嗦,“那现在告诉老师,你叫什么?”


“顾承泽……”


“顾承泽同学现在什么状态?”


“被……被老师踩着……”


“舒服吗?”


顾承泽把脸别到一边,耳朵红透了,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舒。”


唐雅满意地收回脚,退回去时还冲林遗微微鞠了一躬,裙摆掀起来,黑丝大腿上已经湿了一片。


白露最后一个走上来。她今天穿的是亮片礼服,酒红色大波浪卷发披散着,狐狸眼画了浓重的眼线,高跟鞋是全场最高的那双,细跟足有十公分,鞋面上镶着水钻。她没急着踩,先绕着铁椅走了一圈,高跟鞋在地面上敲出清脆的节奏,像在走T台。走到顾承泽头顶时她停下来,弯腰凑近他耳朵,舞台腔拿捏得十足:“顾大少,听说你以前在酒局上说我这种戏子不配进顾家的门?”


顾承泽脸色变了变,白露已经直起身,高跟鞋踩上他的脸。鞋底贴着他脸颊碾了碾,水钻硌得他直皱眉,白露却仰头冲林遗笑:“儿子老公,这张脸踩起来手感不错,挺滑的。”


她踩完脸又往下踩,从脖子到胸口到肚子,一路踩着走了一遍,最后停在裤裆上,鞋跟对准那根东西正中间,轻轻点了两下:“这里最不老实。”说完鞋跟猛地往下一压,顾承泽整个人弹起来,束缚带把他勒得“咯咯”响,喉咙里滚出一声长长的、变调的哀嚎——哀嚎到一半拐成了呻吟,腰不受控制地往上顶,内裤里那根东西跳了两下,一股白浊从裤腰边缘渗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


白露退开半步,低头看了看鞋跟上沾的东西,皱了皱眉,随即又笑起来:“射了?”她转头看向程雪,“程医生,这算达标了吗?”


程雪走过来,蹲下看了看顾承泽的状态——瞳孔散大,呼吸急促,四肢微微抽搐但面色迅速从潮红恢复过来,大腿上的鞋印已经开始变淡。她站起来,推了推眼镜,用她那副临床腔调宣布:“第一轮踩射完成,恢复周期约三分钟,快感转化率百分之七十三,比预期高。”她顿了顿,补了一句,“从生理指标看,他可以承受更高强度的踩踏。”


林遗从监控台边走过来,手里那根银链细绳缠得更紧了,十一个女人自动往两边让开,在他和铁椅之间留出一条通道。他走到顾承泽头顶的位置站定,低头看着这个满身鞋印、裤裆湿透、眼神涣散的前富家大少,伸手把他脸上沾的白露鞋印擦掉——擦的时候用了点力,顾承泽的脸颊被抹得泛红,却连躲都没躲。


“感觉怎么样?”林遗问。


顾承泽张了张嘴,喉咙干得发不出声,程雪递过来一瓶水,他灌了两口,才哑着嗓子说:“……还行。”


林遗笑了一下,弯腰凑近他耳朵,声音压得很低:“你妈和你姐她们还没尽兴。等会儿还有第二轮、第三轮,江澜说要试试警棍,白露说想踩你脸踩到射。”他直起身,手指勾了勾银链细绳,十一个女人同时往前迈了一步,高跟鞋踩在地面上,那声音混在一起,像一场细密的雨,“你要是表现好,今晚可以跪在旁边看她们伺候我。表现不好——”林遗顿了顿,把银链细绳往顾承泽脖子上一绕,链子贴着皮肤收紧了一点点,“她们就多踩你几轮,踩到你求饶为止。”


顾承泽仰面躺在铁椅上,脖子上缠着那根连接着十一个女人乳环阴环的银链,每呼吸一下都能感觉到链子另一头传来的细微拉扯。他偏过头,目光扫过围在四周的十一双高跟鞋——黑的白的圆头尖头,鞋跟有粗有细,但无一例外都对着他。沈曼卿站在最前面,黑丝裹着的脚踝上还留着刚才踩他时蹭上去的一点湿痕,她冲他笑了笑,那笑容跟视频里一模一样,柔软、甜腻、带着当妈的对儿子的那种纵容。


“承泽,”沈曼卿抬了抬脚,鞋跟在灯光下闪了一下,“妈妈还没踩够呢。”


顾承泽闭上眼,喉结上下滚了滚,胯下那根东西在众目睽睽之下又慢慢抬起了头。程雪在旁边“嗯”了一声,低头在平板上记了一笔:“不应期缩短至两分四十秒,恢复力改造效果显著。”


林遗把银链细绳在手上绕了最后一圈,退到监控台后面坐下,翘起腿。十一个女人排成一排,沈曼卿打头,依次是顾清瑶、顾清妍、顾清媛、苏晚晴、江澜、温以宁、许甜、程雪、唐雅、白露,高跟鞋在地面上敲出整齐的节奏,朝铁椅围拢过去。顾承泽睁开眼,看到的第一幕就是沈曼卿抬起鞋跟,鞋尖对准他胸口正中间那个还没消下去的红印。


“第二轮,”林遗在监控台后头说,“开始。”


重演洗脑改造的羞辱剧场

林遗把监控台转了个方向,让屏幕正对着铁椅上的顾承泽。实验室的灯被沈曼卿调暗了几档,只剩几盏射灯从不同角度打下来,把中央那块空地照得像舞台,四周的仪器和管线则退进阴影里,只露出冷蓝色的指示灯,一明一灭,像观众席里沉着的呼吸。


“第二轮不踩你了。”林遗靠在椅背上,手里捏着那根银链细绳的末端,绳子从他指缝间垂下去,松松地搭在膝盖上,“你妈说光踩太单调,她想排一出戏。”


沈曼卿正站在铁椅正前方,手里拿着一块平板,上面密密麻麻列着流程。她今晚穿的是黑色细跟高跟鞋配黑色网袜,鞋跟比刚才那群女人脚上任何一双都细,踩在地面上几乎没有声音,但每一步都让顾承泽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跟过去。她把平板递给旁边的顾清瑶,转过身,双手交叠放在小腹前,微微欠身,像在主持一场董事会。


“剧本很简单,”沈曼卿说,声音不高,但实验室拢音,每个字都清清楚楚地送到顾承泽耳朵里,“把改造过程重演一遍。每个人演自己被送进来那天的样子,从抗拒到认命,从认命到——发骚。”她说到最后两个字时嘴角弯了一下,目光从顾承泽脸上滑下去,落在他两腿之间,“你负责看。看仔细点,看妈妈和姐姐们是怎么一步步变成现在这样的。”


顾承泽的喉结动了一下。他手腕和脚踝都被皮带扣在铁椅上,但绑得不紧,稍微挣一挣就能松脱,可他没有挣。林遗给他的改造里嵌着一条规则:他越是想逃,快感就来得越猛,所以他现在连动都不敢乱动,只能老老实实坐着,看十一个女人在他面前走位。


顾清瑶先上场。她把白色西装外套脱了搭在旁边的仪器架上,只穿里面的丝质衬衫和包臀裙,黑丝从裙摆下露出来,脚上是一双尖头黑色高跟鞋。她走到铁椅正前方三步远的地方站定,下巴微微抬起,丹凤眼半眯着,那副冷艳高管的气场还在,只是衬衫领口被沈曼卿提前解开了两颗扣子,露出里面银色的乳环链条,一动就轻轻晃。


“我是顾氏集团执行副总裁,”顾清瑶开口,声音冷而稳,像在念一份项目报告,“被母亲以家族会议为名骗到地下停车场,在电梯里被迷晕,醒来时躺在改造舱里,四肢被束缚,胸口和下身贴满电极。”她说到这里顿了一下,抬手把衬衫领口又往下拉了拉,让乳环完全露出来,“电极通电后,我的大脑被强制灌入大量淫秽画面和侍奉指令,身体在电流刺激下不受控制地产奶、泌乳,我第一次知道原来被陌生人吸奶也能高潮。”


她说到这里,目光直直地钉在顾承泽脸上,嘴角浮起一丝冷笑:“承泽,你猜我那时候在想什么?我在想,要是你在旁边看着就好了。让你看看你那个从来只穿高定套装、连领口都不肯多开一寸的大姐,是怎么在镜头前被跳蛋逼得自己掰开腿的。”


顾承泽的呼吸重了一拍。他当然记得那段视频,视频里顾清瑶的西装被撕开,她咬着牙不肯叫,可跳蛋塞进去不到半分钟她就哭出来了,后来被逼着学口交的时候,她一边干呕一边流口水,最后还主动把电动棒往自己身体里送。这些画面原本只是视频里的像素点,现在被顾清瑶用这副冷冰冰的嗓音当面复述出来,感觉完全不一样。他胯下那根东西在裤子里顶了一下。


顾清瑶注意到了。她低头看了一眼他鼓起来的裤裆,笑了一声,转身走回队列,高跟鞋在地上敲出三下清脆的响声。


接下来是苏晚晴。她从队列里走出来时明显有点怯,两只手绞在身前,白衬衫最上面三颗扣子没系,露出大片锁骨和胸口的银链。她走到铁椅前,没有像顾清瑶那样站定,而是往前多走了半步,微微弯下腰,水润的杏眼从下往上看着顾承泽。


“承泽哥,”她叫了一声,声音软得跟以前一模一样,连尾音都带着点颤,“那天曼卿阿姨跟我说,顾家要办婚礼,让我去试妆。我穿了新买的包臀裙和黑丝,还特意化了妆,想着你看到会高兴。”她抬手摸了摸自己耳垂,那里原本该戴珍珠耳钉的地方现在只挂着一根细细的银链,连着脖子上的项圈,“结果我走进化妆间,椅子还没坐热,地板就亮了。等我醒过来,手脚都被绑着,面前是一面大镜子,镜子里那个女的——头发乱得跟鬼一样,衬衫扣子全崩开了,裙子上全是水。”


她说到这里停了停,把腰弯得更低了些,领口彻底敞开来,银链从乳环上垂下去,在射灯下晃出一道弧线。“改造舱里有个声音一直在说,说我是校花女秘书,说校花女秘书天生就该伺候少爷,说我的嘴除了念文件就该用来含东西。我一开始还骂它,后来它放了一段录音,是你以前在办公室里骂我的声音,说我笨、说我连咖啡都泡不好、说要不是看在我这张脸的份上早把我开了。”苏晚晴的声音忽然低下去,带着一点鼻音,“我听着听着就不骂了。它说得对,我确实笨,连你嫌弃我都听不出来。后来它让我学口交,我就学了,学得特别认真,因为我想着,要是我学好了,你总该夸我一句。”


顾承泽的指甲掐进掌心。苏晚晴说的那段录音他记得,那天他因为一笔单子没谈成,回办公室把文件摔了一地,苏晚晴蹲下去捡的时候他骂了她好几句,骂完就忘了,没想到被林遗翻出来用在这种地方。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苏晚晴却直起身,往后退了一步,脸上的怯意收了个干净,嘴角弯出一个甜腻的弧度:“不过现在不用你夸了。儿子老公夸我口活好,比你会说话多了。”


她转身走回去时故意扭了扭腰,包臀裙下的黑丝绷出臀部的轮廓,顾承泽的眼睛跟着她的背影走,直到林遗在监控台后面咳了一声。


“江澜,温以宁,你们两个一起上。”林遗说。


江澜和温以宁并排走出来。江澜的警服被改得不成样子,原本严实的衬衫从中间裁开,只用两根细带子在胸前系了个结,一走路就散,乳环上的银链从敞开的衣襟里垂出来,下面那条黑色短裙堪堪遮住大腿根,黑丝上印着警徽暗纹。温以宁还是戴着她那副金丝眼镜,头发低低地束在脑后,但灰色律师套装里面的衬衫换成了黑色蕾丝胸衣,开胸的设计让乳沟和银链一览无余,包臀裙侧边开了叉,每走一步就露出整条黑丝裹着的大腿。


江澜先开口,她清了清嗓子,把腰挺得笔直,两手往身后一背,完全是审讯室里训人的架势:“顾承泽,我现在宣读你的口供。你涉嫌在校园内长期霸凌同学林遗,手段包括但不限于言语侮辱、肢体推搡、教唆他人孤立,经查证属实。”她说到这里停了一下,剑眉挑起来,嘴角往一边歪了歪,“不过你运气好,林遗不打算把你送进去。他打算让你在外面看着——看着我们这些被你瞧不起的女人,一个一个变成他的妈妈新娘。”


温以宁接过话头,从西装口袋里摸出一张折好的纸展开,推了推眼镜,用念合同条款的腔调念道:“第一条,顾承泽自愿放弃对顾家女性的一切监护权与干涉权,包括但不限于母亲沈曼卿、长姐顾清瑶、二姐顾清妍、三姐顾清媛、未婚妻苏晚晴。第二条,顾承泽承认上述女性与林遗之间建立的母子及配偶关系合法有效,不得以任何形式提出异议。第三条,顾承泽在观看上述女性侍奉林遗时,只能以自行解决的方式排解生理需求,不得触碰任何女性身体,违者由江澜警官执行现场惩戒。”她念完把纸一折,塞回口袋,镜片后面的眼睛冷冷地扫了顾承泽一眼,“以上条款你已经通过行为默认接受,现在只需要补一个口头确认。说‘我同意’。”


顾承泽的嘴唇动了动,没出声。江澜往前走了一步,黑色长靴的鞋尖踢了踢铁椅的腿:“问你话呢,说‘我同意’。”


“我同意。”顾承泽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


温以宁点点头,嘴角弯出一个极淡的笑:“很好。作为奖励,你可以看着我们继续演。”


接下来是顾清妍。她今晚穿的是酒红色亮片礼服,裙摆被剪短到腿根,黑丝从裙摆下一直裹到脚踝,脚上是一双银色细跟高跟鞋。她走出来时故意绕了个弧线,从顾承泽左侧走到右侧,边走边扭胯,亮片在射灯下碎光乱闪。走到铁椅正前方时她停住,抬手把波浪长卷发往肩后一撩,冲顾承泽抛了个媚眼。


“我那天被叫去停车场,说是曼卿阿姨要跟我谈新一季代言的事。”顾清妍的嗓音天生带点沙,说起话来像掺了蜜的烟,“我还在电梯里补口红呢,门一开就是一道白光。醒过来的时候我躺在一个圆圆的舱里,手脚都被扣着,身上那件礼服被剪得稀烂,就剩几片布挂在腰上。”她抬手在自己胸口比了比,“然后舱里开始放音乐,特别骚的那种,鼓点一下一下的,我心跳跟着鼓点走,下面就开始流水。放完音乐又放视频,视频里全是女的在跳舞,跳着跳着就把衣服脱了,我一边看一边觉得热,后来自己就把手往下面伸了。”


她说到这里往前迈了一步,高跟鞋尖几乎碰到顾承泽的膝盖,弯下腰凑近他耳朵,声音压得又低又嗲:“承泽,你知道我在改造舱里学会的第一支舞是什么吗?是脱衣舞。程雪医生在旁边看着,一边看一边记,说我骨盆摆动幅度达标,说我胸部起伏频率合格。我跳完一遍不过瘾,又跳了一遍,第二遍跳到一半就把自己跳高潮了。”她直起身,往后退了两步,双手叉腰,“现在想看吗?想看我跳就求我啊。”


顾承泽咬着牙没说话。顾清妍也不恼,咯咯笑了两声,转身走回去,亮片裙摆甩出一个弧。


顾清媛是蹦蹦跳跳出来的。她穿着设计师短裙,栗色短发被沈曼卿扎了两个小揪揪,看起来像个被家长打扮好的洋娃娃,只是短裙胸口开得极低,银链从乳环上垂下来在肚子上方晃。她走到顾承泽面前蹲下来,两手托腮,从下往上看着他,眼睛亮晶晶的。


“弟弟,我那天可害怕了。”她开口就是软糯的撒娇腔,“我以为是曼卿阿姨带我去看画展,结果一进停车场就被传送走了。舱里好冷,我哭了好久,后来有个声音跟我说,只要我乖乖听话,就让我出去。我问它听什么话,它说让我学怎么用胸伺候人。”她说到这里低头看了看自己丰满的胸部,又抬眼看顾承泽,“我一开始不会,夹得可笨了,后来练了好多遍,练到手臂酸得抬不起来。现在我可厉害了,儿子老公都夸我夹得紧。”


她说着站起来,拍了拍裙摆上不存在的灰,走回去时还冲顾承泽吐了吐舌头。


许甜和程雪一起走出来。许甜穿着粉色护士服,但上衣被剪掉了下半截,只遮住胸部以上,白丝从大腿根开始裹到脚趾,脚上是一双白色圆头高跟鞋。她脸圆圆的,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可一开口就是跟甜美长相完全不搭的直白:“我被送进改造舱的时候还以为是来做体检的,躺上去就被绑了。舱里给我打了一针,打完之后胸口胀得难受,奶水自己往外冒,流得满身都是。程雪医生在旁边看着,说这是催乳针的正常反应,让我别怕。可后来她自己也躺到旁边的舱里去了,也打了针,也冒奶。”她转头看了程雪一眼,两个人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笑。


程雪推了推无框眼镜,银灰色长发被她拢到一侧肩头,白大褂底下只穿了黑色蕾丝情趣内衣,黑丝从大褂下摆露出来,脚上是黑色尖头高跟鞋。她说话还是那副冷静的临床腔调:“我作为医生,最初对改造程序持保留态度。但在亲自体验了催乳和电极刺激之后,我确认这套方案在生理层面具有极高的有效性。具体表现为:受试者在被吸乳时阴道收缩频率达到每分钟四十次以上,在电动棒刺激下平均四点二分钟出现首次高潮,连续高潮后进入不应期的时间比常规数据缩短百分之六十。”她顿了顿,目光从顾承泽脸上扫到他裤裆,“你现在的勃起状态已经持续了将近二十分钟,按照我的观察,你再不处理的话,前列腺充血会引起不适。需要我帮你记录一下自行解决的数据吗?”


顾承泽把脸别到一边,耳朵根红透了。程雪“嗯”了一声,在平板上记了一笔,转身走回去。


唐雅和白露最后上场。唐雅把米色教师套裙的扣子全解了,里面是黑色蕾丝胸衣,深棕长发低盘在脑后,细框眼镜架在鼻梁上,脚上是一双裸色细跟高跟鞋。她走到铁椅前,两手交叠放在身前,微微低头,完全是课堂上训话的姿态:“顾承泽同学,我今天要给你上一堂课。课题是:你为什么会落到这个地步。”她抬起眼,目光从镜片后面直直射过来,“第一,你欺负同学的时候没想到人家会有翻身的一天。第二,你欺负完人回家照样吃你妈做的饭,你没想过你妈有一天会变成别人的妈妈新娘。第三——”她竖起三根手指,“你连自己未婚妻都看不住,她试个妆的工夫就改口叫别人儿子老公了。这堂课的重点是,做人要留一线,不然日后连撸管都得看别人脸色。”


白露从唐雅身后闪出来,酒红色大波浪长发披散着,舞台妆比平时更浓,眼尾飞着两道金粉。她身上那件亮片礼服只剩前片,后背整个露着,黑丝从脚踝裹到大腿根,脚上是黑色细跟高跟鞋,鞋跟细得跟钉子似的。她一句话没说,先围着铁椅走了两圈,每一步都踩在鼓点上——实验室的音响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沈曼卿连上了,放着一首低沉的爵士乐,萨克斯风懒洋洋地吹。白露走到第三圈时在顾承泽正前方停住,抬起一条腿踩在铁椅扶手上,高跟鞋尖离他脸不到一掌宽。


“我演完了,”白露偏过头,冲林遗的方向抬了抬下巴,“能开始踩了吗?我脚痒。”


林遗把银链细绳在手指上缠了两圈,往上一提。十一个女人同时感觉到乳环和阴环被扯了一下,银链绷紧,细碎的金属摩擦声在安静下来的实验室里格外清晰。


“演得不错,”林遗站起来,走到铁椅旁边,低头看着顾承泽,“你妈设计的剧本确实比直接踩有意思。你觉得呢?”


顾承泽仰着脸看他,嘴唇干得起了皮,裤裆处的布料被顶出一个明显的弧度,前端洇出一小块深色。他张了张嘴,嗓子眼像塞了团棉花:“……还行。”


林遗笑了一声,把银链细绳往他脖子上一搭,退后两步,对沈曼卿扬了扬下巴。沈曼卿走过来,黑色网袜裹着的脚踝在射灯下泛着一点光,她抬起右脚,鞋跟悬在顾承泽大腿上方,低头冲他笑了笑。


“儿子,妈妈演得怎么样?”她问的是林遗,眼睛却看着顾承泽,“要是演得好,妈妈想加一场戏。”


林遗把监控台上的一个按钮按下去,实验室角落的幕布缓缓降下来,上面投影出一段新的视频画面——正是刚才十一个女人轮流“重演”的实时录像,被沈曼卿提前架好的摄像机拍了个完整。


“加什么戏?”林遗问。


沈曼卿的鞋跟落下去,踩在顾承泽大腿内侧,隔着西裤布料慢慢碾了碾。“加一场观众反应戏。”她偏过头,乌黑发髻上的银簪闪了一下,“让他看着自己的反应被放出来,一边看一边被踩。”


顾承泽猛地闭上眼。屏幕上已经开始放他刚才硬起来的特写镜头,是顾清瑶走过去时偷拍的,镜头从侧面打过去,裤裆的轮廓清清楚楚。沈曼卿的鞋跟又往下压了压,他闷哼一声,那根东西在裤子里跳了一下。


“睁眼。”林遗说。


顾承泽睁开眼,屏幕上正好放到苏晚晴弯腰时他的表情——嘴唇微张,喉结滚动,眼神直勾勾地盯着人家领口。他看见自己那副德行,脸烧得厉害,可底下硬得更凶了。


沈曼卿收回脚,往后退了半步,对其他女人招了招手。十一个女人围上来,高跟鞋从四面八方伸过来,有的踩他肩膀,有的踩他胸口,有的踩他小腿,鞋跟有粗有细,力道有轻有重。顾清瑶踩得最狠,尖头鞋跟直接碾在他小腹上,碾一下他腰就弹一下;顾清妍专挑大腿根踩,鞋尖拨来拨去,像在逗什么小动物;江澜一脚踩在他膝盖弯里,把他腿压得动弹不得;温以宁用鞋跟敲了敲他裤裆鼓起来的地方,像敲法槌似的,敲一下念一句“同意”;许甜踩得最轻,白丝脚背贴着他小腿蹭,蹭得他直抽气;程雪一边踩一边报数据:“心率一百四,呼吸频率每分钟二十八次,阴茎勃起角度——”她用鞋尖拨了拨,“大约四十五度。”


顾承泽在密集的踩踏里射了第一次。精液洇透了西裤,在浅灰色布料上洇出一大片深色。他射的时候腰弓起来,又被沈曼卿一脚踩回去,后背撞在铁椅靠背上,闷响一声。屏幕上的特写镜头正好切到他射精的瞬间,裤子前端的布料被顶得鼓起又落下,湿痕迅速扩大。


“不应期两分四十秒,”程雪低头看表,“开始计时。”


十一个女人没停。高跟鞋继续在他身上起落,沈曼卿踩他胸口,顾清瑶踩他大腿,顾清妍踩他脸——鞋底贴着他脸颊碾过去,把他的嘴挤得歪到一边。顾承泽射完第一波之后整个人软了十几秒,可很快就又硬起来,改造过的身体把疼痛和羞辱全转成了快感,他越被踩越兴奋,嘴里开始漏出断断续续的哼声。


“两分二十秒,”程雪报时,“比上次快了二十秒。”


林遗坐在监控台后面看了一会儿,伸手把银链细绳又提了提。十一个女人同时停住脚,齐刷刷转头看他。


“差不多了,”林遗说,“让他自己撸。你们围着看,谁都不许碰他。”


沈曼卿第一个退开,高跟鞋在地面上磕了一下,站到铁椅侧后方。其他女人跟着散开,围成一个半圆,把顾承泽和铁椅圈在中间。顾承泽低头看了看自己被踩得皱巴巴的西裤,又抬头扫了一圈围着他的十一张脸——每一张都带着笑,有的冷,有的甜,有的漫不经心,但眼睛全盯着他。


“撸吧,”沈曼卿说,“妈妈看着呢。”


顾承泽把手伸下去解皮带扣的时候,手指抖得厉害。金属扣弹开的声音在安静下来的实验室里格外响。他把裤子褪到膝盖,那根东西弹出来,红通通地翘着,上面还沾着刚才射的精液。十一个女人同时往前探了探身,高跟鞋在地上挪动,发出细碎的嗒嗒声。


他握住自己开始动的时候,林遗在监控台后面说了一句话,声音不大,但每个人都听见了:“射出来之前不许停。谁要是让他软了,今晚就少踩他一轮。”


十一个女人交换了一下眼神。沈曼卿弯下腰,把脸凑近顾承泽耳边,用那种当妈的对儿子说话的温柔腔调轻声说:“听见没?妈妈和姐姐们等着看你射呢。射不出来可不行。”


顾承泽闭上眼,手上加快了速度。


SM俱乐部与脱衣舞验收夜

俱乐部入口藏在一栋旧纺织厂的货运电梯后面,铁栅栏门拉开时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林遗走在最前面,深色连帽衫的帽子压得很低,只露出半张苍白的脸。顾承泽跟在他身后半步远的位置,西装外套搭在胳膊上,衬衫皱巴巴地塞在裤腰里,裤裆处还残留着上一场验收留下的深色痕迹。沈曼卿走在最后,黑色细跟高跟鞋敲在水泥地面上,一声一声,不急不缓,像在丈量自己领地的边界。


电梯往下走了三层才停。门打开的时候,空气里先涌进来一股混合了皮革、消毒水和某种甜腻香氛的味道。走廊两侧的墙壁贴着暗红色丝绒,壁灯把光线压得很低,只够照出脚下地毯的纹路。走廊尽头是一扇双开黑皮门,门把手上缠着银色的链子装饰,链节在灯下反着细碎的光。


门从里面被拉开。一个穿黑色西装的男人站在门后,手里捧着一本皮质封面的名册,面容被走廊暗光和门内霓虹灯牌切割成明暗两半,只看得见嘴角那丝职业化的笑意。


“林先生。”经理把名册翻开,手指点在某一页上,“今晚验收场次已经排好了。这边是SM区,隔壁是脱衣舞主舞台,中间隔断可以升降。您要的流程是——先看表演,再进踩踏环节,中间不插广告不插休息,一气呵成。”


林遗接过名册扫了一眼。上面列着十一个名字,每个名字后面跟着一栏备注,写着各自负责的节目类型和道具需求。沈曼卿那一栏写着“开场训话兼踩踏示范”,顾清瑶是“冷艳独舞加银链展示”,顾清妍是“酒红礼服脱衣秀”,白露是“压轴艳舞加踩射互动”。名册最底下还有一行小字:所有参与者需在演出前于后台完成着装检查,确认乳环、阴环与银链连接正常。


“人都在后台了?”林遗把名册合上递回去。


“到齐了。主持人已经在台上暖场。”经理侧身让开路,手往走廊深处一引,“您这边请。”


顾承泽站在后面,目光越过林遗的肩膀往门里瞟。他看见走廊尽头有光一闪一闪地透出来,还有低沉的贝斯声隔着墙壁闷闷地传过来。他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后腰撞上沈曼卿的手掌。沈曼卿没说话,只是用指尖抵住他后腰往前推了一把,力道不重,但方向明确。


“走啊,”沈曼卿的声音贴着他后脑勺响起来,“妈妈和姐姐们都准备好了,你缩在这儿像什么样子。”


顾承泽被她推着过了门槛。门在身后合上时,他听见经理在外面把链子重新挂回门把手上,金属碰撞的声音清脆而决绝。


里面比走廊宽敞得多。SM区被布置成一个下沉式舞台,地面铺着黑色橡胶垫,四周围着半人高的铁栏,栏上缠着软皮包裹的链条,既能装饰也能约束。铁栏外面摆着几排高脚椅和矮沙发,角落里立着一根钢管,管身上有细密的划痕,一看就是经常被高跟鞋踢蹭的痕迹。天花板上垂下来七八盏射灯,角度全都对准舞台中央,把那一块照得纤毫毕现。


隔壁脱衣舞区的隔断已经升起来了,两边连成一片。那边的主舞台比这边高出半米,台面上铺着镜面亚克力,灯光打上去能照出人的倒影。台前散落着几根活动钢管,还有一把造型夸张的椅子——椅背钉满铆钉,坐垫却是软皮,扶手上焊着金属环扣。


主持人站在主舞台边缘,穿一件亮片马甲,领口开得极低,脸上的妆浓得在射灯下反光。他手里攥着麦克风,正对着空场子试音:“喂——喂——各位贵宾晚上好,欢迎来到验收之夜特别场。今晚的节目单想必各位已经拿到了,我就不多废话。只说一句——台上这些女士,每一位都是经过严格验收的成品,今晚要让各位看见什么叫真正的丝袜妈妈新娘。”


他说话的时候,后台方向传来一阵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的闷响,由远及近,整齐得像排练过。


沈曼卿第一个走出来。她换了衣服。黑色职业套装不知道什么时候脱了,身上只剩一件黑色蕾丝露乳情趣内衣,罩杯的位置开得极大,只兜住下半截乳房,乳尖和乳环全都露在外面。银链从乳环垂下来,贴着腹部曲线往下延伸,消失在黑色丝袜的腰头里。黑丝是全新的,从脚尖到腰际没有一丝勾痕,在射灯下泛着均匀的哑光。她脚上还是那双黑色细跟高跟鞋,鞋跟细得像钉子,踩在主舞台的亚克力台面上发出清脆的笃笃声。


她身后跟着顾清瑶。顾清瑶把白色西装套裙换掉了,穿了一件银灰色露背连体衣,前面深V开到肚脐,两侧胸乳各露一半,乳环上的银链从连体衣的镂空边缘钻出来,在腰侧汇成一股,再往下连进黑丝腰头。她的黑丝比沈曼卿的薄一个色号,透出底下皮肤的白,高跟鞋是尖头细跟款,走起来腰肢摆动的幅度比平时大得多。


顾清妍是第三个。她没换掉那身酒红礼服,但把礼服穿法改了——正面拉链一直拉到胯骨以下,胸口两片布料往两边敞开,露出里面同色系的蕾丝半杯内衣。乳环上的银链被她故意拽出来搭在礼服外面,随着她走路的节奏晃荡。她头发没盘,波浪长卷发披在肩后,发尾扫着裸露的背脊,高跟鞋踩得最响,每一步都像在宣告自己的存在。


顾清媛跟在二姐后面,穿一条黑色漆皮短裙,裙摆短到抬腿就会走光。她上身只套了一件渔网透视短衫,渔网眼大得能伸进手指,乳环和银链从网眼里挤出来,在灯光下亮晶晶地闪。她踮着脚小跑上台,高跟鞋在地面上敲出一串急促的嗒嗒声,站定之后还故意扭了扭腰,让银链甩起来。


苏晚晴从另一侧通道走出来。她穿的是白衬衫和包臀裙,但衬衫扣子只系了最下面两颗,上面全敞着,露出黑色蕾丝文胸和半截乳肉。包臀裙侧面的拉链没拉,开了一道口子,黑丝从口子里透出来。她手里还拿着一个文件夹,走到台中央才把文件夹往地上一扔,高跟鞋踩上去碾了一下。


江澜的出场最惹眼。她那身警服被改得面目全非——上衣只剩两个袖管和一条领带,前襟全剪了,露出警用防弹衣样式的黑色皮质胸罩,胸罩中间挖空,乳环银链从挖空处垂下来。下身还是警裙,但裙摆被剪到腿根,黑丝从裙摆下面一直延伸到黑色长靴的靴口。她走路时靴跟磕在台面上,声音比高跟鞋还沉,带着一种审讯室里的压迫感。


温以宁和程雪一前一后出来。温以宁的灰色律师套装还在,但衬衫扣子全解了,西服外套敞开,里面只有一件开胸黑色蕾丝连体内衣,金丝眼镜架在鼻梁上,镜片后的眼神平静得像在法庭上陈述案情。程雪的白大褂倒是穿着,可是大褂底下什么也没穿,只套了黑丝和黑色高跟鞋,大褂前襟的扣子一颗没系,走路时衣摆往两边敞开,乳环银链和阴环银链在灯光下清清楚楚。


许甜推着一辆小推车出来,车上摆着几瓶矿泉水。她穿粉色护士服,但护士服前胸被剪出两个大洞,乳房从洞里鼓出来,乳环上系着粉色丝带,丝带末端连到推车扶手上。她一边走一边低头看自己的胸口,圆脸上带着那种做错了事的羞怯表情,可嘴角又忍不住往上翘。白丝袜配白色护士鞋,鞋跟不高,但鞋头尖,踩在地上有轻微的吱呀声。


唐雅走在许甜后面。米色教师套裙的前襟被剪开,露出里面深棕色蕾丝内衣和半截乳沟。她手里还捏着半截粉笔,走到台边时把粉笔头往顾承泽方向弹了一下,粉笔头打在他胸口弹开,滚到铁栏外面。她推了推细框眼镜,黑丝包裹的腿从套裙开衩处露出来,高跟鞋是粗跟的,站定之后用鞋尖在地面上点了点。


白露压轴出场。酒红色大波浪长发披散着,狐狸眼画了上挑的眼线,舞台妆比上次在改造舱里更浓。她穿一件亮片流苏短裙,流苏只遮住胸口和胯部,腰腹完全裸露,乳环上的银链从流苏缝隙里钻出来,阴环银链从裙摆下面垂下去,随着她扭胯的动作甩来甩去。黑色细跟高跟鞋是全场最高的,鞋跟至少有十二厘米,她走起来却稳得很,像踩惯了舞台的模特。


十一个人在主舞台上站成一排。主持人把麦克风凑到沈曼卿嘴边,沈曼卿抬手把麦克风推开,自己提高了嗓门:“今晚的验收规则很简单。先由我们十一个人轮流表演,每表演完一段,顾承泽就要在台下撸到硬。表演全部结束之后,他上台来,我们轮流踩他。踩到射为止,射完继续踩,踩硬了再射。什么时候我们满意了,什么时候停。”


她说完回头看了林遗一眼。林遗坐在舞台侧面的高脚椅上,手里捏着那根银链细绳,绳头垂在椅子扶手外面。他没说话,只是把绳头绕在手指上缠了一圈。


主持人识趣地退到台边,把场子让出来。音乐响起来,是那种节奏很重的电子乐,鼓点砸在耳膜上,震得铁栏上的链条都在微微颤动。沈曼卿第一个动。她走到钢管旁边,伸手握住管身,高跟鞋在地面上划了半个圈,腰胯跟着鼓点摆起来。她跳得不复杂,就是绕着钢管走步,但每一步都踩在鼓点上,露乳内衣的罩杯随着动作上下晃,银链在乳肉上蹭来蹭去,她嘴里开始漏出断断续续的哼声,先是压在喉咙里,后来干脆放开了叫,叫得又软又黏,混在音乐里比鼓点还响。


顾清瑶接在她后面。冷艳高管跳的是慢节奏的扭胯舞,背对观众,把连体衣的露背部分冲着台下,银链从腰侧垂下去,随着她扭腰的动作绕来绕去。她扭了半分钟才转过来,正面朝着顾承泽的方向,抬手把银链从腰侧扯起来,往自己乳尖上蹭了一下,嘴里说:“看清楚了?这是妈妈姐姐们专门为儿子老公挂的链子。你想摸?你配吗?”


顾承泽坐在铁栏外面的矮沙发上,手放在膝盖上攥成拳头。他裤裆已经鼓起来了,刚才在实验室射过一轮的痕迹还没干透,新的一轮又顶起来。


顾清妍跳得最放得开。她把酒红礼服彻底脱了,只穿着蕾丝内衣和黑丝在台上转圈,长卷发甩起来遮住半边脸,露出来的那只眼睛盯着顾承泽,嘴里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哼两句就插一句淫话:“二姐这身好看吗?你以前不是老嫌二姐穿得不够端庄?现在够不够端庄?嗯?”她说到最后那个“嗯”的时候,把高跟鞋抬起来往台面上一跺,鞋跟磕出一声脆响。


顾清媛的舞最短,她直接爬到钢管上去了,双腿夹着管身转了两圈,渔网短衫往上卷到胸口,乳环银链缠在钢管上绕了一圈又松开,她滑下来的时候故意往顾承泽方向扑了一下,手撑在铁栏上,脸凑近他:“三姐这身游戏装好玩吗?你以前不是老说三姐像小孩?现在呢?”


苏晚晴把文件夹捡起来重新打开,一边扭腰一边念:“第一条,顾承泽观看表演期间必须保持勃起状态。第二条,表演结束后需上台接受踩踏,不得躲避。第三条——”她念到一半自己笑场了,把文件夹往顾承泽脸上扔过去,“第三条,射精次数不设上限,但每次射之前必须经过妈妈姐姐们同意。听懂了?”


江澜没跳舞。她走到台边,从长靴筒里抽出一根黑色短棍——就是警用甩棍的造型,但橡胶材质,软的多——在手里掂了掂,然后用棍头指着顾承泽:“现在宣读口供。姓名?”


顾承泽张了张嘴,喉咙里挤出一声含混的“顾承泽”。


“大声点。”江澜用棍头敲了敲铁栏。


“顾承泽。”


“职业?”


“……顾氏集团继承人。”


“错。”江澜把甩棍往台面上一拍,“职业是妈妈姐姐们的踩踏垫。记住了?”


顾承泽咽了口唾沫,点了点头。


温以宁推了推眼镜,从内衣边缘抽出一张折叠的纸——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塞进去的——展开来念:“侍奉条款补充协议,第七款第三条。乙方顾承泽在验收场次中,有义务配合甲方全体丝袜妈妈新娘完成踩踏、羞辱、射精展示等全部流程。乙方不得以任何理由拒绝、拖延或消极应对。违者——”她顿了顿,抬眼看了看顾承泽,“违者加踩一轮,由白露小姐执行。”


白露在旁边配合地抬起高跟鞋晃了晃。


程雪和许甜一起跳了段双人舞。程雪把白大褂脱了扔到台下,只穿黑丝和高跟鞋在台上走医学术语步——她管这个叫“临床观察步态”,每一步都像在病房里查房,但胯扭得比查房夸张十倍。许甜跟在她后面学,学得歪歪扭扭,粉色护士服前胸的大洞里乳房晃得厉害,她一边晃一边小声说:“程医生你走慢点,我跟不上……”程雪回头看了她一眼:“跟不上就小跑。护理工作讲究效率。”


唐雅最后跳。她把粉笔灰在掌心搓了搓,走到顾承泽正前方的台边,蹲下来,用上课的腔调说:“这节课讲人体构造。重点讲男性生殖器在持续踩踏刺激下的反应周期。顾承泽同学,你来当教具。”她说着把高跟鞋伸过铁栏,鞋尖点了点他鼓起的裤裆,“先预习一下。踩一脚,你射一次。踩十脚,你射几次?”


“十……十次。”顾承泽声音发虚。


“错。改造过的身体恢复快,踩十脚至少射十五次。记住了,考试要考。”唐雅站起来,高跟鞋在他膝盖上轻轻磕了一下才收回去。


白露压轴。她让人把主舞台的灯全关了,只留一束追光打在自己身上。音乐换成慢节奏的爵士,她踩着十二厘米的高跟鞋在追光里走了一圈,亮片流苏短裙随着步子散开又合拢,银链在暗处闪得格外明显。她走到钢管旁边,一只手扶着管身,另一只手把流苏裙摆撩起来,露出整条黑丝包裹的长腿,高跟鞋在地面上划了半个圆,鞋跟碾过台面时发出尖细的吱声。


“看好了。”白露对着顾承泽的方向说,声音被麦克风放大,在空场子里撞出回音,“这是今晚最后一段表演。看完这段,你就上台来,让妈妈姐姐们踩个够。”


她把流苏短裙整个扯下来扔到台下,身上只剩黑色蕾丝丁字裤和银链,然后开始跳。跳得比之前任何一段都放得开,高跟鞋在台面上转圈、跺脚、滑步,银链甩起来打在钢管上叮叮当当地响。她嘴里没停过,一会儿叫“儿子老公看好了”,一会儿叫“妈妈姐姐们踩死你”,一会儿又变成单纯的叫床声,高高低低地混在音乐里,把整个场子的气氛推到顶。


音乐停的时候,十一个人在主舞台上站成一排,胸口起伏着,脸上全是潮红。顾承泽坐在矮沙发上,裤裆湿了一大片,手还攥着膝盖,指节发白。


沈曼卿从台上走下来,高跟鞋踩在橡胶垫上声音发闷。她走到顾承泽面前,弯腰捏住他的下巴往上抬:“硬着没?”


顾承泽点头。


“上台。”沈曼卿松开手,往舞台方向偏了偏头,“妈妈姐姐们等你半天了。”


顾承泽站起来的时候腿有点软。他往舞台走的那几步路,十一个女人全在台上看着他,高跟鞋在台面上挪来挪去,嗒嗒声响成一片。他爬上舞台边缘的时候膝盖磕在台沿上,顾清妍伸脚在他肩膀上踩了一下把他蹬正:“爬都不会爬了?”


他刚在台中央站定,第一只高跟鞋就踩上来了。沈曼卿的鞋跟踩在他小腹上,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让他闷哼一声弯下腰。第二只脚是顾清瑶的,踩在他后背上,把他往地面压。第三只是顾清妍的,直接踩在他脸上,鞋底贴着他脸颊碾过去,把他的嘴挤得歪到一边。第四只、第五只、第六只……十一个女人围成一圈,高跟鞋轮流在他身上起落,踩胸口、踩大腿、踩裤裆、踩脸,踩得他在地上滚来滚去。


江澜踩得最狠。她穿着黑色长靴,靴跟虽然比高跟鞋粗,但踩下去的分量足。她专门往顾承泽大腿根踩,靴尖踢他膝盖内侧,逼得他两腿分得更开,裤裆那根东西从西裤破口里彻底顶出来,红通通地翘在空气里。她踩一脚,他射一股,射出来的东西溅在靴面上,她也不擦,抬脚往他胸口蹭了蹭。


白露和顾清妍踩到后来脸色潮红得最厉害。白露的高跟鞋踩在顾承泽胸口正中间,鞋跟陷进胸肌里,她整个人重量压上去,嘴里叫得比跳舞时还响:“踩死你踩死你踩死你——”顾清妍在旁边配合她,两只高跟鞋交替往顾承泽小腹上跺,跺一下数一声:“一、二、三……射了几次了?许甜你数着没?”


许甜蹲在旁边掰手指头:“七次了……八次……九次……”


程雪站在外围看表:“不应期一次比一次短。第七次射完到第八次硬起来只用了四十秒。数据稳定。”


顾承泽在地上滚了十几分钟,身上全是鞋印和精液,西裤彻底扯烂了挂在一条腿上,衬衫扣子崩得一颗不剩。他射到后来射出来的东西变稀了,但人还是硬的,被踩一脚就哼一声,哼完又自己往鞋底上蹭。沈曼卿踩累了,退到旁边喝水,回头对林遗说:“差不多了。再踩下去他今晚别想站着出去。”


林遗从高脚椅上站起来。他手里的银链细绳已经缠了十几圈,绳头垂下来一截。他走到舞台边上,没上去,就站在台沿外面看着顾承泽。


“今晚验收合格。”林遗说,“明天开始排练婚礼流程。你当观众,她们当新娘。婚礼上你要坐在第一排正中间,看她们穿婚纱踩你。”


顾承泽躺在地上喘气,裤裆里那根东西还翘着,听了这话又抖了一下。


沈曼卿把水瓶放下,走回台中央,高跟鞋在顾承泽胸口点了点:“听见没?明天继续。今晚先回去把身上洗干净。”她顿了顿,补了一句,“洗的时候不许自己撸。憋着。明天婚礼排练要用。”


顾承泽躺在地上没动。十一个女人开始陆陆续续往后台走,高跟鞋声渐渐远了。白露走在最后,路过他身边时停了一下,抬起鞋跟在他额头上轻轻磕了磕:“明天见,儿子老公。”


后台方向传来一阵笑声和银链碰撞的细响。主持人从台边冒出来,对着空场子清了清嗓子:“验收之夜到此结束。感谢各位光临。”他关掉麦克风,转头看见顾承泽还躺在地上,犹豫了一下,还是走过去把铁栏门拉开:“需要帮您叫车吗?”


顾承泽摇了摇头,撑着地面慢慢坐起来。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衬衫烂了,西裤烂了,满身鞋印和精液,裤裆里那根东西还半硬着翘在空气里。他伸手把它按下去,按了一下又弹回来,再按一下又弹回来。


林遗在走廊尽头回头看了他一眼:“走。明天还有婚礼排练。”


顾承泽扶着铁栏站起来,一瘸一拐地跟上去。走廊里只剩下他一个人拖沓的脚步声,还有远处电梯门打开又合上的闷响。


婚礼前的实验室终检

实验室的顶灯全部打开,冷白色的光从天花板的灯槽里倾泻下来,照得每一寸地面都泛着金属质感的冷光。可空气里弥漫的味道却跟这冷光毫不相称,浓郁的奶香混着某种甜腻的腥气,像有人把一整间烘焙房和一间病房搅在了一起。


林遗站在实验室正中央那张不锈钢长桌前,左手边是一排刚送来的婚纱,右手边是顾家管家二十分钟前亲手递交的丝绒戒指盒。他打开盒盖看了一眼,里面并排放着十一枚戒指,每一枚都嵌着一颗切割成心形的黑钻,在冷光下折射出细碎的暗芒。他把盒盖合上,推回桌角,抬头扫视了一圈。


十一个女人分两列站在他面前,身上统一穿着露乳情趣内衣,胸口那两团白肉被蕾丝托得高高耸起,乳环从布料预留的圆孔里穿出来,银链从乳环垂到肚脐下方,再隐入黑色丝袜的腰头里。每个人都踩着至少十公分的黑色细跟高跟鞋,鞋跟敲在地面上的声音此起彼伏,像某种不成调的前奏。


沈曼卿站在第一排最右边,黑色细跟在地面点了两下,抬手把盘发的簪子扶正,然后开口:“从我开始,一个一个报改造编号、身体状态、产奶量,最后念一遍自己的新娘宣言。清瑶,你先来。”


顾清瑶从队列里迈出一步。白色西装套裙早换成了黑色蕾丝连体衣,只有那条银链和黑丝还保留着她一贯的冷感。她推了推鼻梁上并不存在的眼镜,嘴角往下压了压,用她惯常开会时那种冷冰冰的语调说:“改造编号零七。乳环阴环已愈合,银链张力正常。今日产奶量两侧合计一百八十毫升。身体状态——”她顿了一下,丹凤眼往林遗脸上扫了扫,“随时可以侍奉儿子老公。”


她说完最后四个字的时候,声音明显比前面低了半度,耳根泛起一层薄红。沈曼卿在旁边轻轻咳了一声,顾清瑶立刻把背挺得更直,清了清嗓子继续用高管开会的口吻补了一句:“建议婚礼流程中保留踩踏环节,时间不少于十五分钟。完毕。”


林遗没说话,只是点了一下头。他手里捏着一支笔,在平板电脑上划了一下,顾清瑶的名字后面跳出一个绿色对勾。


顾清妍紧接着迈步上前。她今天把波浪长卷发扎成了高马尾,露出整片光洁的后颈,酒红色的蕾丝内衣比别人的都短一截,下摆堪堪遮住肋骨。她故意侧过身,让银链从乳环垂下来的弧线完全暴露在灯光里,然后捏着嗓子笑起来:“改造编号零九。产奶量两边加起来两百一十毫升,比昨天多了二十。阴环和乳环状态良好,银链我换了根更亮的,婚礼上灯光一打肯定好看。”她说着抬手在链子上弹了一下,银链晃了晃,碰在皮肤上发出细碎的声响,“至于宣言嘛——”她歪了歪头,桃花眼弯成月牙,“儿子老公想看我在婚礼上跳什么舞?钢管还是脱衣?我保证把顾承泽那废物看得当场射出来。”


沈曼卿皱眉:“说正事。宣言。”


顾清妍撇了撇嘴,但还是收起嬉笑,把双手交叠在身前,用一种刻意模仿播音员的腔调念道:“我,顾清妍,顾家二小姐,自愿成为儿子老公的丝袜妈妈新娘。婚礼当天负责在宣誓环节表演艳舞,用身体证明儿子老公对顾家女性的绝对所有权。完毕。”


林遗在平板上又划了一下。顾清妍退回去的时候故意用高跟鞋跟在地面画了个圈,鞋尖朝着顾承泽昨天躺过的方向点了点,嘴角挂着没散尽的得意。


顾清媛第三个出来。她娇小的身子在十一个女人里显得格外突出,栗色短发被别到耳后,露出整张娃娃脸。她的内衣是粉白色的,胸口那两团与娇小身材完全不符的丰满被勒出深深的沟,乳环上的银链比别人的短,坠着一颗小小的珍珠坠子。她往前蹦了一步,高跟鞋在地面敲出清脆的一声,然后双手背在身后,像课堂上被点名背书的学生似的开始念:“改造编号十一。产奶量一百六十毫升。乳环阴环已完全适应,银链无松动。”她停了停,眼睛往林遗那边偷瞄了一眼,声音低下去,“那个……儿子老公,我今天试婚纱的时候能不能不穿内裤?反正婚礼上也是要露的……”


“先念宣言。”林遗说。


“哦。”顾清媛吐了吐舌头,把双手从背后拿出来,规规矩矩贴在身体两侧,“我,顾清媛,顾家三小姐,自愿成为儿子老公的丝袜妈妈新娘。婚礼当天负责用胸部给儿子老公做开场前放松,并在踩踏环节用高跟鞋跟碾顾承泽的——嗯——裆部。完毕。”


她说完自己先红了脸,但嘴角翘得压不下去,退回去的时候还悄悄用胳膊肘碰了碰旁边的苏晚晴。


苏晚晴迈出队列时明显比别人紧张。她今天把黑长直发披散下来,清纯的杏眼垂着,白衬衫式的蕾丝内衣扣子系得一丝不苟,可胸口的开口设计让那两团白肉根本藏不住,银链从乳环垂进包臀裙的腰线里,随着她的步子轻轻晃。她深吸了一口气,双手攥在身前,声音细软但咬字很清楚:“改造编号十三。产奶量一百四十毫升,两侧对称。乳环阴环状态正常。”她抬起眼看了看林遗,又飞快地低下去,“项圈……项圈我已经试戴过了,管家送来的那个黑色皮质的,内衬是绒的,不会磨脖子。台词我也背熟了。”


沈曼卿抱着胳膊看她:“背一遍。”


苏晚晴的脸更红了,但她还是把双手放到身后,挺起胸,用那种秘书向董事长汇报工作的认真语气念道:“我,苏晚晴,顾承泽的未婚妻,自愿在婚礼上放弃婚约,改称儿子老公为唯一主人。婚礼宣誓环节,我将戴上黑色项圈,跪在儿子老公面前宣读侍奉条款,并当众宣布顾承泽只能坐在第一排观看。”她念完咬了咬下唇,声音忽然低得几乎听不见,“……然后我会把项圈的牵引绳交到儿子老公手里。”


林遗在平板上划了一下。苏晚晴退回队列时腿有点发软,旁边的江澜伸手扶了她一把。


江澜自己走出来的时候腰杆挺得笔直,短发梳得一丝不乱,警服被改成了露乳情趣样式,肩章和领花还保留着,衣摆短得盖不住小腹,黑色长靴换成了一双尖头黑色细跟高跟鞋,鞋跟比别人的都粗一些。她抬起下巴,用审讯时那种不容置疑的口吻说:“改造编号十五。产奶量两百三十毫升,双侧乳腺管通畅。乳环阴环无炎症,银链张力每日检测。”她顿了顿,剑眉往下压了压,“婚礼流程里那个宣读口供的环节我建议保留。我会当着所有宾客的面把顾承泽的‘犯罪事实’念一遍,然后宣布他只能坐在台下看我们侍奉儿子老公。”


沈曼卿点了点头:“口供内容明天再对一遍。继续。”


江澜退回去的时候靴跟在地面磕出清脆的一声,像法槌落定。


温以宁走出来时手里还捏着一张折好的纸。她把金丝眼镜往上推了推,展开那张纸,用一种法庭上宣读判决书的平板语调念道:“改造编号十六。产奶量一百五十毫升。身体各项指标符合侍奉标准。”她抬起眼,薄唇抿了抿,“宣言部分我起草了一份补充条款,一共七条,建议在婚礼前由儿子老公签字确认。”


林遗挑了挑眉:“念。”


温以宁把纸翻到第二页,清了清嗓子:“第一条,婚礼宣誓环节结束后,顾承泽须当众承认自己永久放弃对苏晚晴的婚约主张。第二条,踩踏环节中顾承泽不得主动触碰任何新娘的裙摆或鞋面,违者由江澜警官执行现场‘拘捕’。”她一条一条念下去,语调始终平稳,可念到第七条时声音忽然轻了半度,“第七条,婚礼当晚,儿子老公有权选择任意一位或多位新娘共度洞房夜,顾承泽须在门外跪候,全程不得撸管。”


她念完把纸折好,重新塞进内衣的侧缝里,推了推眼镜:“完毕。”


林遗嘴角动了一下:“第七条通过。”


温以宁退回去时耳尖泛红,但脸上还是那副冷淡的律师表情。


许甜是蹦着出来的。栗色丸子头在头顶晃了晃,粉色护士服被改成露乳款式后,胸口那对丰满的软肉几乎要从蕾丝边里溢出来,白丝袜裹着肉感的小腿,黑色细跟在她脚上显得格外细。她先鞠了个躬,圆脸上笑出两个酒窝:“改造编号十八。产奶量一百九十毫升!今天早上刚挤的,护士长说我奶水特别足。”她说着用手托了托胸口,银链从指缝间垂下来,“乳环阴环都好好的,一点都不疼了。宣言嘛——”她歪着头想了想,眼睛亮晶晶的,“我,许甜,女护士,自愿当儿子老公的榨汁姬妈妈新娘。婚礼上负责给儿子老公喂奶,用奶水把顾承泽的脸浇一遍,让他知道只有我能给儿子老公产奶。完毕!”


她说完自己咯咯笑起来,退回去时高跟鞋差点踩到程雪的脚,连忙说了声对不起。


程雪不动声色地往旁边让了半步,银灰色长发披在肩后,无框眼镜后面的眼神冷静得像在做病例分析。她往前迈了一步,白大褂早就脱了,里面只剩黑色蕾丝内衣和黑色包臀裙,黑丝裹着饱满的胸和修长的腿,乳环上的银链在灯光下泛着冷光。她开口时语调平得像在念实验报告:“改造编号二十。产奶量双侧合计两百毫升,乳汁成分分析显示蛋白质含量略高于基准值,可能与催熟方案中蛋白质摄入调整有关。乳环阴环愈合良好,银链每日消毒。”她推了推眼镜,“婚礼上的踩踏环节我建议全程录像,便于事后分析顾承泽的生理反应曲线。数据显示他第七次和第八次射精间隔正在缩短,婚礼当天可能突破连续十次。”


沈曼卿在旁边插了一句:“十次太多了,婚纱弄脏了不好洗。”


程雪想了想:“那就八次。我可以提前给他做耐受训练。”


林遗在平板上记了一笔:“八次。程雪负责监控数据。”


程雪点头退回去,高跟鞋踩在地面的声音都比别人稳。


唐雅走出来时下意识地抬手去扶眼镜,细框眼镜后面的眼睛弯了弯,米色教师套裙被改成开胸款式后,胸口那两团丰润的白肉直接露在外面,深棕长发低低盘着,几缕碎发垂在耳侧。她清了清嗓子,用上课时那种抑扬顿挫的声调说:“改造编号二十二。产奶量一百七十毫升。乳环阴环状态正常。”她顿了顿,脸微微红了一下,但还是把双手交叠在身前,像给学生做示范似的念道,“我,唐雅,女教师,自愿成为儿子老公的丝袜妈妈新娘。婚礼当天负责在宣誓环节给顾承泽上一堂‘伦理课’,用课堂口吻告诉他为什么他只能看着我们侍奉儿子老公。完毕。”


她念完抿了抿嘴,退回去时低声补了一句:“教案我已经写好了,三页纸。”


白露最后一个走出来。她今天的舞台妆比平时还浓,酒红色大波浪长发披散着,狐狸眼画了上挑的眼线,亮片内衣在灯光下闪成一片,黑色细跟高跟鞋踩在地面发出清脆的响声。她先对着林遗抛了个媚眼,然后才用那种舞台上报幕的亮堂嗓子说:“改造编号二十四。产奶量两百二十毫升!乳环阴环状态完美,银链我特意换了条带水钻的,婚礼上灯光一打绝对闪。”她说着转了个圈,银链在胸前划出一道弧线,“宣言——我,白露,女明星,自愿当儿子老公的艳舞妈妈新娘。婚礼上负责开场舞和踩踏表演,用高跟鞋和淫语让顾承泽知道什么叫‘只能看不能碰’。完毕!”


她说完对着林遗飞了个吻,退回去时故意把高跟鞋踩得格外响。


沈曼卿等所有人都报完了,自己往前迈了一步。她今天穿的是黑色蕾丝内衣里最保守的一件,但胸口开口比别人的都低,乳环上的银链坠着一颗拇指大的黑珍珠,黑色细跟高跟鞋的鞋跟细得像锥子。她抬起下巴,用一种既像总裁又像主妇的混合语调说:“改造编号零一。产奶量两百五十毫升,双侧对称。乳环阴环状态良好,银链每日检查。”她顿了顿,目光扫过身后十个女人,然后转回来看着林遗,“婚礼总流程我已经排好了,一共七项。第一项,开场艳舞,白露和清妍负责。第二项,宣誓环节,苏晚晴戴项圈宣读侍奉条款。第三项,江澜宣读口供。第四项,温以宁宣读补充条款。第五项,唐雅上课。第六项,全员踩踏顾承泽,程雪监控数据。第七项——”她停了一下,嘴角勾起来,“洞房夜分配。由儿子老公现场点名。”


林遗把平板放下,走到婚纱架子前。十一件婚纱挂成一排,全是白色缎面改的,胸口挖空露出乳环和银链的通道,裙摆前短后长,短的那面刚好露出整条黑丝裹着的腿和黑色细跟高跟鞋,长的拖尾上绣着暗纹,仔细看是一行行小字——温以宁起草的侍奉条款全文。


他伸手摸了摸其中一件的胸口开口边缘,转头对沈曼卿说:“开口再低两公分。婚礼上要让所有人都看清楚银链。”


沈曼卿应了一声,走过去在婚纱上比了比:“我今晚改。”


林遗又走到戒指盒旁边,把盒子打开,十一枚黑钻戒指在冷光下排成一排。他拿出一枚对着灯光看了看,然后对众人说:“戒指明天彩排的时候试戴。婚礼上交换戒指的环节,由我给你们戴,顾承泽没有份。”


顾清妍在后面笑了一声:“他要是敢伸手来抢呢?”


“江澜。”林遗头也没回。


江澜往前迈了一步,靴跟磕在地面:“当场拘捕。罪名——破坏婚礼秩序,妨碍新娘履行侍奉义务。我可以把他按在第一排椅子上,让程雪给他打一针肌肉松弛剂,保证他只能看不能动。”


程雪推了推眼镜补充:“松弛剂不影响勃起功能。他可以继续硬着,只是动不了。”


林遗点了点头,把戒指放回盒子里,合上盖。他走到实验室角落那排高脚椅前坐下,把银链细绳从手腕上解下来,在手指间绕了两圈,然后抬眼看着面前站成两排的十一个女人。冷白色的灯光从头顶打下来,照在她们裸露的胸口和银链上,照在黑色丝袜和细跟高跟鞋上,照在每个人因为兴奋和期待而微微泛红的脸上。空气里的奶香比刚才更浓了,混着某种湿润的、甜腻的气息。


“明天婚礼彩排。”林遗说,“上午九点,所有人到齐。婚纱试穿,戒指试戴,踩踏环节走位。顾承泽坐第一排正中间,全程不许说话,不许碰自己。谁要是让他射了——”他扫了一圈,“程雪记下来,婚礼当天加踩十分钟。”


许甜举手:“那要是他自己忍不住呢?”


“那就让他射在裤子里。”林遗把银链往桌上一扔,链子落在不锈钢桌面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反正婚礼上他穿的是租来的西装,弄脏了也不心疼。”


十一个女人同时笑起来,笑声混着银链的细响和高跟鞋的磕碰声,在实验室冷白色的灯光下荡开。沈曼卿走到婚纱架子前开始一件件检查开口位置,顾清瑶和温以宁凑在一起对婚礼流程表,江澜在角落里对着空气练习宣读口供的语调,许甜和顾清媛蹲在地上比谁的高跟鞋跟更细,白露对着实验室的玻璃门练开场舞的扭胯动作。苏晚晴一个人站在戒指盒旁边,低头看着盒盖上的心形黑钻,伸手轻轻碰了碰自己脖子上的项圈痕迹。


林遗坐在高脚椅上看着这一切,手指间还绕着那根银链细绳。实验室的冷光打在他苍白的脸上,他嘴角动了一下,很浅,几乎看不出来。


“管家。”他头也不回地喊了一声。


实验室门口的阴影里,灰发老者往前迈了一步,白手套交叠在身前:“少爷。”


“明天彩排之前,把顾承泽的西装准备好。要最便宜的那种,地摊货就行。他穿那么好干什么,反正最后都是要弄脏的。”


管家低头应了一声,退回去的时候目光扫过实验室里那排婚纱和那群穿黑丝的女人,脸上的皱纹动了动,什么也没说,转身沿着走廊走远了。


林遗把银链在手指上又绕了一圈,然后站起来,走到苏晚晴身边,伸手把她脖子上的项圈痕迹按了按。苏晚晴抖了一下,但没躲。


“紧张?”


“有一点。”苏晚晴小声说,“怕明天念错词。”


“念错了就重念。”林遗把手收回来,“念到对为止。反正顾承泽坐在下面,有的是时间。”


苏晚晴点了点头,眼睛亮起来,嘴角弯了弯:“那我再去背一遍。”


她转身往实验室角落走,高跟鞋在地面敲出一串轻快的节奏。林遗看着她走远,又回头看了看婚纱架前忙碌的沈曼卿,看了看对着玻璃门扭腰的白露,看了看蹲在地上比鞋跟的许甜和顾清媛,然后低头把银链细绳从手指上解下来,一圈一圈重新缠回手腕。


实验室里的奶香和淫水味混在一起,被冷光灯照得无处遁形。明天就是婚礼彩排,后天就是婚礼。顾承泽要坐在第一排正中间,看她们穿婚纱、戴项圈、念条款、跳艳舞、踩他的脸。他只能硬着,只能射在裤子里,只能看着。


林遗把手腕上的银链系紧,抬头对沈曼卿说:“婚纱改完之前别让她们走。今晚所有人睡实验室,明天一早直接试穿。”


沈曼卿从婚纱后面探出头来,黑色细跟在地面点了点:“床不够。”


“打地铺。地上铺厚点。”林遗往门口走,“反正她们今晚也睡不着。”


他走到门口停了一下,回头看了看那一排挂在架子上的白色婚纱,看了看婚纱胸口挖出的圆孔和拖尾上绣的暗纹小字,然后推开门走进走廊。身后传来沈曼卿拍手的声音和众女七嘴八舌的讨论声,还有银链碰撞的细响,像风铃,又像锁链。


走廊尽头,顾承泽正扶着墙慢慢往自己房间挪,听见实验室方向传来的笑声,脚步顿了一下。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裤裆,那根东西又翘起来了,把租来的睡裤顶出一个帐篷。他伸手按了按,按不下去,只能弯着腰继续往前走。


林遗在他身后关上门,走廊里只剩下顾承泽拖沓的脚步声和实验室里隐隐约约的笑声。


婚礼现场的艳舞开幕

婚礼大厅的穹顶被改造成一整块暗银色镜面,倒映着下方黑色丝绒与银色绸缎交织的布置。原本该挂水晶吊灯的位置悬着一面巨大的圆镜,镜面边缘嵌着一圈冷白灯珠,光从四面八方汇聚到中央,把整个大厅照得像手术室一样清晰,又像舞台一样无处躲藏。


林遗坐在主位上,那把椅子被沈曼卿特意换成了高背的黑色皮质座椅,扶手上包着银灰色缎面,靠背顶端绣了一个不显眼的“遗”字。他穿着黑色西装,里面是深灰衬衫,没打领带,领口松开两颗扣子,左手腕的银链从袖口露出一小截。他面前的长桌上没有摆鲜花,而是放着一只银色托盘,上面并排放着十二枚戒指——三枚宽的,九枚窄的,每枚内侧都刻了字,字很小,要凑近了才能看清。


顾承泽被绑在第一排观礼席正中间。他的椅子是特意加固过的,木质框架外面包了一层软垫,但绑带是尼龙工业带,从肩膀绕到腰,再从腰绕到大腿,把他整个人固定在椅面上,双手被反剪在椅背后,用同一根带子收束。他穿着一条不合身的灰色西装裤和白色衬衫,衬衫下摆被扯出来一半,裤裆处已经洇出一小片深色。他的头被一个皮质头套固定住——头套只包住后脑和下颌,正面完全敞开,眼睛和嘴都露在外面,但脖子被托住,只能直视前方,连低头都做不到。他试过闭眼,但眼皮刚合上,旁边的保镖就伸手把他的眼皮撑开,动作精准而机械,像在给一匹不听话的马套上眼罩。


“别闭。”保镖头也不回地说,声音闷在耳麦后面,“林先生交代了,全程睁眼。”


顾承泽的下巴被托着,只能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含混的呜咽。他的视线正前方是一条黑色地毯铺成的通道,通道两侧摆着银色烛台,烛台上没点蜡烛,插的是冷白色电子灯管,光线从下往上打,把通道照得发亮。通道尽头是一道银色拱门,拱门上缠着黑纱和银链,链子上挂着铃铛,风一吹就响,声音细碎得像有人拿着一串钥匙在远处晃。


婚礼司仪站在拱门左侧,白色礼服裁剪得板板正正,手里托着一本银色封皮的礼册,笑容标准得像从模具里倒出来的。他低头翻了翻礼册,抬头看了看主位上坐着的林遗,又看了看第一排被绑着的顾承泽,嘴角的弧度没变,只是翻页的动作顿了一下。


“各位来宾,”司仪开口,声音被麦克风放大,在大厅里回荡,“婚礼即将开始。请全体起立。”


大厅里没有别的来宾。观礼席上只坐了两个人,一个是顾承泽,另一个是顾家管家。管家坐在最后一排靠门的位置,燕尾服一丝不苟,白手套平放在膝盖上,眼睛看着前方,脸上没有表情。他旁边的座位空着,再旁边的座位也空着,整排整排的黑色丝绒椅面在灯光下泛着冷光,像一片没有墓碑的坟场。


顾承泽不能站,绑带把他固定在椅子上。司仪也没等他,直接翻到下一页,提高了声音:“新娘入场——”


拱门后面的黑纱被从两侧拉开,露出更深的黑暗。顾承泽眨了眨眼,脖子被托着,只能盯着那片黑暗。他听见了高跟鞋的声音,很多双,鞋跟敲在地面,节奏不齐,有的快有的慢,但都带着一种刻意放轻的掂量感,像猫在靠近猎物前先试探地面。然后银链的声音响起来了,细碎的、连绵的,从黑暗深处涌出来,越来越近,越来越密,像一窝蛇从洞里爬出来。


第一个走出来的是白露。她穿一身白色露乳婚纱,胸口挖出两个浑圆的洞,乳环上的银链从洞里垂下来,链子末端连着阴环,走路时链子绷直又松回,银光一闪一闪。婚纱的裙摆很短,只到大腿中段,下面是一双黑色细跟高跟鞋,鞋跟细得像钉子,踩在地毯上几乎没声音。她没戴头纱,酒红色的大波浪长发披散在肩上,舞台妆浓得发亮,狐狸眼一挑,先冲主位上的林遗抛了个媚眼,然后转向顾承泽,舌尖从嘴角慢慢舔过去,嘴唇无声地动了动——顾承泽认出那个口型,她在说“看好了”。


第二个是顾清妍。她的婚纱是酒红色的,胸口同样挖空,银链从乳环垂到阴环,链子上别着几片亮片,灯光一打就闪。她走路的步子比白露大,胯摆得夸张,高跟鞋在地毯上踩出笃笃的闷响,走到通道中段时突然停住,侧过身,一只手叉腰,另一只手从大腿慢慢摸到胸口,指尖勾住婚纱边缘往下拉了拉,露出更多乳肉。她冲顾承泽抬了抬下巴,桃花眼里全是笑,嘴唇张了张:“弟弟,姐姐今天漂亮吗?”


顾承泽喉咙里发出咕噜声,绑带勒得他肩膀发疼,但裤裆里那根东西已经硬得顶起来,把洇湿的布料撑出一个明显的弧度。他拼命想低头,脖子被托着,只能看着顾清妍扭着腰继续往前走,高跟鞋踩在地毯上,每一步都像踩在他胸口。


第三个是顾清媛。她个子娇小,婚纱也短,裙摆只到膝盖上面一点,胸口挖的洞却格外大,乳环上挂的银链比两个姐姐都粗一圈,链子上串着几颗小铃铛,走一步响一串。她没像前两个那样摆姿势,而是小跑着冲到通道中间,原地转了个圈,短裙飞起来,露出里面黑色蕾丝丁字裤和连裤丝袜的吊带,然后她蹲下来,双手撑在膝盖上,冲顾承泽歪头一笑,娃娃脸上全是天真:“哥哥,你看我新学的舞步好不好看?”


顾承泽闭上眼,眼皮立刻被保镖撑开。他看见顾清媛站起来,拍了拍婚纱上不存在的灰,蹦蹦跳跳地往主位那边去,银链上的铃铛响个不停。


接下来是苏晚晴。她走在顾清媛后面,步子明显慢得多,白婚纱是改过的,胸口挖洞,但洞的边缘缝了一圈蕾丝花边,银链从蕾丝下面穿出来,垂到腰际。她黑长直的头发盘了个低髻,别着一朵小小的白花,脸上化了淡妆,杏眼低垂着看路,走到通道中间时停了一下,抬头看了顾承泽一眼,眼神软得像要化掉,然后她轻轻开口,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大厅里每个字都清楚:“承泽,你看我穿婚纱的样子——比你想的还要好看吧?可惜新郎不是你。”


她说完抿着嘴笑了一下,继续往前走,高跟鞋踩得稳稳当当,走到主位旁边时侧身让了让,站到林遗左手边,低头去整理裙摆上的银链。


江澜走出来时,大厅里的气氛变了一下。她没穿传统婚纱,上身是一件白色警服改成的露乳束腰,肩章还在,警号也在,但胸口开了两个大洞,乳环上的银链从洞里垂下来,链子末端挂着一副小手铐,铐环上刻着“服从”两个字。下身是一条黑色包臀短裙和黑色长靴,靴跟是粗跟,踩在地毯上咚咚作响。她剑眉一挑,走到通道正中间,双手背在身后,挺起胸膛,用审讯犯人的口吻开口:“顾承泽,你涉嫌偷窥罪、意淫罪、以及——妨碍家庭和谐罪。现在本警官宣读你的权利:你有权保持沉默,但你撸管的每一滴都要作为呈堂证供。听明白没有?”


顾承泽的喉结上下滚动,绑带勒得他呼吸发紧,裤裆里的硬物跳了一下,洇湿的痕迹又大了一圈。江澜满意地点了点头,靴跟一磕,转身继续走,银链上的手铐晃来晃去。


温以宁跟在江澜后面,灰色律师套裙改成了开胸款式,里面什么都没穿,乳环和阴环之间的银链绷得笔直,链子上挂着一片薄薄的金属牌,牌上刻着几行小字。她推了推金丝眼镜,薄唇抿成一条线,走到通道中段时停下来,伸手从乳环上摘下那片金属牌,举到眼前,用那种在法庭上宣读判决书的腔调念道:“第一条,顾承泽自本日起,不得触碰任何女性身体,违者以撸管代替。第二条,顾承泽只能看、只能听、只能射在裤子里,不得提出任何要求。第三条——也是最重要的一条——顾承泽必须全程观看本律师及全体丝袜妈妈新娘的艳舞表演,不得闭眼、不得低头、不得早泄。以上条款,即刻生效。”


她把金属牌翻了个面,背面刻着“已生效”三个字,然后随手一抛,金属牌在空中翻了个跟头,落在顾承泽脚边。温以宁推了推眼镜,嘴角弯了一个极浅的弧度,转身继续走,高跟鞋踩得四平八稳。


许甜走出来时,粉色护士服已经改得面目全非,胸口两个大洞,乳环上挂着银链,链子上系着几个小奶瓶形状的坠子,走一步晃一下。她栗色丸子头扎得松松的,圆脸上带着甜甜的笑,走到通道中间时突然停下来,双手捧住自己的胸,轻轻一挤,乳白色的液体从乳环旁边渗出来,顺着银链往下滴,落在黑色地毯上,洇出几朵小白花。她冲顾承泽眨了眨大眼睛,声音软糯:“顾少爷,今天护士姐姐的奶水特别足——你要不要闻一闻?只能闻哦,喝是没你的份的。”


顾承泽的鼻子抽了抽,空气里确实浮着一股甜腻的奶香,混着女人身上的香水味,熏得他脑袋发昏。许甜咯咯笑着跑开了,护士服下摆飞起来,露出白丝袜的吊带和黑色蕾丝内裤的一角。


程雪走在许甜后面,银灰色长发披散着,无框眼镜架在鼻梁上,白大褂里面只剩一件黑色蕾丝情趣内衣,乳环和阴环之间的银链从白大褂前襟的缝隙里露出来。她走路不紧不慢,手里还拿着一只银色小本子和一支笔,走到通道中段时停下来,翻开本子,用笔尖点了点纸面,抬头看向顾承泽,声音冷静得像在念病历:“观察对象顾承泽,男性,二十二岁,目前出现阴茎勃起、心率加快、呼吸急促等症状。根据临床观察,该对象在看到丝袜妈妈新娘队列时,阴茎充血程度达到三级,预计在艳舞开幕后三十分钟内发生第一次不自主射精。建议:全程记录,作为改造效果评估的补充数据。”


她合上本子,推了推眼镜,目光在顾承泽裤裆处停了两秒,然后面无表情地继续往前走,银链在蕾丝内衣外面轻轻晃荡。


唐雅走出来时,米色教师套裙的胸口被剪开,乳环上的银链垂到腰际,链子上挂着一只小小的银色教鞭模型。她深棕长发低盘着,细框眼镜后面的眼睛弯了弯,走到通道中间时清了清嗓子,用那种在教室里点名的语气开口:“顾承泽同学,今天这堂课的内容是——如何正确观看丝袜妈妈新娘的艳舞表演。重点一,眼睛要睁大;重点二,手不许碰裤裆;重点三,射了要举手报告。听懂了没有?听懂的同学请用勃起表示。”


她抿着嘴笑了一下,教鞭模型在银链上晃了晃,然后她转过身,腰肢一扭,踩着黑色细跟继续走,套裙下摆扫过地毯。


沈曼卿走在最后。她的婚纱是全场最长的一件,白色缎面拖尾铺出去两米多,胸口挖的洞最大,乳环上的银链比所有人的都粗,链子上串着银色的珠子,从乳环一直垂到阴环,再从小腹绕到背后,在腰后打了个结。她的头发没盘,乌黑长发披散在肩上,脸上化了浓妆,眉眼凌厉得像要杀人,但嘴角却挂着笑。她走到通道中间时停住,站定,双手叉腰,黑色细跟在地毯上点了两下,开口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像钉子:“顾承泽,你听好了。今天这场婚礼,是我——你亲妈——和你的三个姐姐、你的未婚妻、你的女警、你的律师、你的护士、你的医生、你的老师、你的明星——一起嫁给林遗的婚礼。你坐在下面,只能看,只能硬,只能射在裤子里。你要是敢射到地毯上,我就用鞋跟把你的东西踩回去。听明白了?”


顾承泽的嘴张了张,喉咙里挤出一个沙哑的音节,像是“妈”,又像是“不”。沈曼卿没等他,转身往主位走,拖尾在地毯上扫出一道白色的弧线,银链上的珠子叮叮当当地响。


十一个女人在通道两侧站定,面朝主位。司仪翻了翻礼册,提高声音:“请新娘们——开始艳舞开幕表演!”


音乐响起来,是一首节奏很慢的曲子,鼓点沉得像心跳。白露第一个动,她走到通道正中间,背对顾承泽,面朝林遗,双手从腰侧慢慢抬起来,指尖勾住婚纱的胸口边缘,往下一拉——婚纱滑到腰际,整个后背和乳环银链全露出来。她扭腰,胯部画了一个缓慢的圆,高跟鞋在地毯上碾了碾,然后她回过头,从肩膀上方看向顾承泽,狐狸眼眯起来,舌尖舔过嘴唇,无声地说了句什么。


顾清妍从侧面滑进来,酒红色婚纱已经被她自己扯到了地上,她只穿着黑色蕾丝内衣和黑丝,银链在灯光下闪成一条线。她贴着白露的后背扭,两个人的腰胯叠在一起画圆,四只高跟鞋在地毯上踩出密集的笃笃声。顾清妍的手从白露的腰侧绕到前面,指尖捏住白露乳环上的银链,轻轻一扯,白露仰头叫了一声,声音不大,但软得能掐出水。


顾清媛蹲在她们脚边,栗色短发甩来甩去,她仰着脸看两个姐姐扭,自己也不闲着,双手捧住胸口往中间挤,奶水从乳环旁边渗出来,顺着银链滴到地上。她一边挤一边笑,娃娃脸上全是红晕,嘴里含含糊糊地念:“哥哥你看,姐姐们跳得好不好?我也要跳——”


苏晚晴站在林遗左手边,没去通道中间,她低着头把婚纱裙摆往上提了提,露出黑丝包裹的大腿和吊带袜的扣子,然后她慢慢蹲下去,跪在林遗脚边,双手撑在他膝盖上,仰起脸,杏眼里水光潋滟:“儿子老公,我先给你预热一下好不好?她们跳她们的,我伺候我的。”


林遗低头看她,伸手把她脖子上的项圈按了按,没说话。苏晚晴就当他默许了,低下头,脸凑近他裤裆,隔着西装裤的布料轻轻蹭了蹭,鼻尖顶着拉链的位置慢慢画圈。


江澜和温以宁一左一右站在通道两侧,江澜把靴子踩在顾承泽椅子的扶手上,鞋跟离他肩膀只有一寸,她弯下腰,警服改成的露乳束腰垂下来,乳环上的手铐晃到他眼前:“顾承泽,你现在看好了——本警官的舞姿,够不够让你把裤子射穿?”温以宁站在另一边,把金属牌从乳环上摘下来,举到顾承泽眼前晃了晃,薄唇里吐出的话像法庭陈述:“根据观察,你目前勃起角度约为四十五度,预计在江澜警官踩上椅子扶手后的三分钟内达到射精阈值。记录在案。”


许甜和程雪在通道中段跳双人舞。许甜转圈,护士服飞起来,奶水从胸口甩出去,有几滴落在程雪的白大褂上。程雪没躲,反而伸手在许甜腰上捏了一把,许甜叫了一声,两个人面对面扭胯,银链缠在一起又分开,奶香混着淫水味在大厅里散开。


唐雅站在通道尽头,把教鞭模型从银链上解下来,举在手里当指挥棒,对着空气比划:“同学们,注意节奏——一、二、三、四,扭腰;五、六、七、八,挺胸。顾承泽同学,你跟着做,手不许动。”她说着自己先扭起来,米色套裙下摆甩开,黑丝大腿在灯光下一明一暗。


白露和顾清妍已经扭到了主位旁边,两个人一左一右趴在林遗椅子扶手上,白露的狐狸眼还盯着顾承泽,嘴里却对林遗说:“儿子老公,你看他——眼睛都直了,裤裆湿了一大片。”顾清妍接话:“姐姐帮你踩踩他好不好?让他射得快点。”林遗靠在椅背上,左手搭在白露肩上,右手在顾清妍头发里揉了揉,声音不大:“不急。让他看完整场。”


顾承泽的椅子在微微发抖。绑带勒着他的胸口,每一次呼吸都像在跟尼龙带较劲。他的眼睛被保镖撑着,一眨不眨地看完了整场艳舞——白露和顾清妍贴面扭胯,顾清媛蹲在地上挤奶,苏晚晴跪在林遗脚边用脸蹭裤裆,江澜把靴跟踩在他椅子扶手上碾来碾去,温以宁举着金属牌在他眼前念条款,许甜和程雪互相扯银链,唐雅用教鞭模型点他的额头说“注意节奏”。他的裤裆从鼓起到湿透,从湿透到往下滴水,灰色西装裤的布料颜色深了一大片,连椅子坐垫都洇湿了。


司仪站在拱门旁边,礼册举在胸前,脸上笑容没变,只是翻页的手有点抖。他清了清嗓子,等音乐弱下去之后开口:“艳舞开幕表演——结束。接下来,请新娘们围绕新郎就位,准备宣誓环节。”


十一个女人从各自的位置上动起来,高跟鞋声和银链声混在一起,往主位方向聚拢。顾承泽的脖子被托着,只能看着她们的背影——白露的腰,顾清妍的胯,顾清媛的短发,苏晚晴跪着的腿,江澜的靴子,温以宁的眼镜腿,许甜的丸子头,程雪的银灰长发,唐雅的盘发,沈曼卿的拖尾——全都背对着他,全都朝着林遗。他喉咙里挤出一个含混的音节,裤裆里那根东西硬得发疼,射精的冲动一波一波往上涌,但绑带勒着,他动不了,只能硬着,只能看着,只能等。


林遗从椅子上站起来,银链从袖口滑出来,在灯光下闪了一下。他看了看围过来的女人们,又看了看第一排被绑着的顾承泽,嘴角弯了一个很浅的弧度,然后转头对司仪说:“继续。”


丝袜妈妈新娘宣言与项圈戒指

婚礼大厅的灯光从银色顶架上倾泻下来,像一层薄薄的液态金属浇在每个人身上。十一个女人围着林遗站成半圆,黑色细跟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上磕出细碎的声响,乳环与阴环之间的银链在她们走动时轻轻摇晃,发出比风铃更细更密的金属摩擦声。婚纱的露乳开口被灯光照得发亮,奶水渗出的痕迹在丝绸面料上洇开一片片深色的湿痕,像某种刻意设计的蕾丝纹路。


顾承泽被绑在第一排的椅子上,双腿被尼龙带固定在椅腿两侧,膝盖被迫并拢,裤裆处那团鼓胀的轮廓被布料绷得清清楚楚。他的眼睛被保镖从两侧撑着,上下眼睑被迫分开,眼球表面已经泛起一层干涩的红,但他连眨眼都做不到,只能一眨不眨地看着前方。灰色西装裤的裆部到裤腿被精液浸透了大半,湿布贴着皮肤,他每次呼吸都能闻到那股腥气,自己的腥气,混着台下十一个女人身上散发出来的奶香和淫水味。


司仪翻了一页礼册,清了清嗓子:“接下来是新娘宣言环节。每位新娘依次向新郎——林遗先生——宣读丝袜妈妈新娘宣言,并接受项圈与戒指。”


沈曼卿第一个站出来。她今天穿的是黑色婚纱,裙摆拖地,开胸设计从锁骨一直敞到肚脐下方,两团丰满的乳房被银链从中间勒出深沟,乳环在灯光下闪着冷光。她抬手把垂到胸前的黑发拨到耳后,动作慢得像在展示自己手腕上那圈银链,然后踩着黑色细跟高跟鞋往前走了两步,鞋跟在大理石上敲出清脆的两声,正好停在林遗面前半步远的地方。


“我,沈曼卿。”她开口,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咬得清清楚楚,像在念一份已经背到烂熟的合同,“顾氏集团前总裁,顾承泽的亲生母亲。从今天起自愿放弃所有身份,只做儿子老公林遗的丝袜妈妈新娘。”


她顿了顿,低头看了一眼被绑在椅子上的顾承泽。顾承泽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呜咽,眼球往她这边转,被撑开的眼皮抖了两下。沈曼卿对着他笑了一下,那笑容里带着一种彻头彻尾的轻蔑,嘴角弯得恰到好处,眉眼却半点温度都没有。


“我不会离开顾家。”她继续说,声音放柔了,像在哄一个不懂事的孩子,“我会留在这栋宅子里,每天穿黑丝、穿高跟鞋,每天给儿子老公榨奶、口交、乳交,每天被他肏到叫床。但这一切,承泽,都是做给你看的。你要坐在旁边看,睁着眼睛看,看你的母亲是怎么跪在儿子老公脚边吸他鸡巴的。”她说到最后几个字时,语气忽然变得甜腻,像在说一件让她高兴到极点的喜事。


顾承泽的裤裆猛地跳了一下,湿透的布料被顶起一个小包又落回去。他喉咙里那个含混的音节终于挤成了两个字:“妈……妈……”声音又哑又抖。


沈曼卿没理他。她转过身,背对顾承泽,面朝林遗,双手捧起自己胸前的银链举到林遗面前。林遗从口袋里摸出一个黑色丝绒盒子,打开,里面是一枚银戒,戒面刻着一圈细密的螺纹,内侧嵌着一小片黑色蕾丝。他取出戒指,捉住沈曼卿的左手,把戒指缓缓推进她的无名指,推到指根时停了一下,拇指在戒面上轻轻按了按,像在确认什么东西已经锁好了。然后他从盒子里取出第二条东西,一条黑色皮质项圈,内侧衬着软皮,外侧嵌着一排银色铆钉,正中间是一个小小的金属环。沈曼卿自己把头发全部拢到脑后,露出脖颈,微微仰头。林遗把项圈扣上去,咔嗒一声,金属环正好卡在她喉结下方。


沈曼卿低头看了看项圈,又抬头看林遗,眼睛里浮起一层水光。她踮起脚,凑到林遗耳边说了句什么,声音太小,只有林遗听见了。林遗嘴角弯了一下,抬手在她项圈正面的金属环上弹了一下。沈曼卿整个人颤了颤,双腿不自觉地夹紧,黑色婚纱的下摆晃了晃,一滴淫水从大腿内侧滑下来,被黑丝吸成一小片深色。


“第二个。”林遗说。


顾清瑶往前走了一步。白色西装套裙今天被改成了开胸款式,白色蕾丝边从领口一路敞到胃部,黑丝长腿从短裙下摆伸出来,高跟鞋比沈曼卿那双还细两分。她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丹凤眼扫了顾承泽一眼,那眼神冷得像在看一份亏损的财报。


“我,顾清瑶。”她开口,声音清冷,像在董事会上做汇报,“顾家长女,前顾氏高管。从今天起只做儿子老公林遗的丝袜妈妈新娘。”她顿了一下,从眼镜上方看着顾承泽,“承泽,姐姐以前管你管得太松了。以后姐姐每天都会在你面前被儿子老公肏,你看着姐姐的奶子晃、看着姐姐的淫水滴到地板上,你只能硬着,只能撸。姐姐会一边被儿子老公操到叫床一边喊你的名字,让你知道你永远只能看。”


她说完转身,自己把头发拨到一侧,露出后颈。林遗给她戴项圈的时候,她微微侧过头,嘴唇几乎贴着林遗的手腕,轻声说了句:“儿子老公,姐姐的项圈紧不紧?紧的话姐姐会湿得更快。”林遗把项圈扣好,顺手在她乳环上拨了一下,银链哗啦一响,顾清瑶的腰猛地弓了一下,嘴里漏出一声短促的呻吟。


顾清妍没等林遗开口就自己走上来了。酒红色婚纱的裙摆被她走路时带起的风掀得翻卷,黑色细跟高跟鞋踩得又急又响,波浪长卷发在背后甩来甩去。她一站定就弯下腰,双手撑在自己的大腿上,把开胸婚纱里那对乳房凑到顾承泽面前晃了晃,乳环上的银链垂下来,几乎要甩到顾承泽脸上。


“弟弟,看清楚了吗?”她偏过头,桃花眼斜睨着顾承泽湿透的裤裆,“姐姐这对奶子以后只给儿子老公吸。你想看?可以,睁着眼睛看,看儿子老公怎么吸姐姐的乳头,怎么把姐姐吸到喷奶。姐姐会对着你叫床,叫得特别大声。”她直起身,转向林遗,自己把项圈从林遗手里拿过来,咔嗒扣在自己脖子上,然后把左手伸出去,五根手指张开,无名指翘得最高。“戒指,儿子老公。姐姐要戴最紧的。”


林遗把戒指推上她的手指,顾清妍立刻把手举到眼前看了看,然后低下头,伸出舌头在林遗手指上舔了一下,从指根舔到指尖,动作慢得像在舔一根冰棍。


顾清媛是蹦跳着过来的。栗色短发随着她的动作上下弹动,娇小的身体在开胸婚纱里显得格外白嫩,丰满的胸部被银链勒得鼓出来,乳环上挂着两滴奶水,随着她蹦跳的动作甩到地上。她蹲下去,从下往上仰视顾承泽,娃娃脸上带着一种天真到极点的笑。


“哥哥,你硬得好厉害呀。”她歪着头,声音又甜又软,“可是你只能看着。小媛以后每天都要坐在儿子老公腿上被肏,你要在旁边看着小媛的奶子被吸、小媛的淫水被操出来。小媛会一边被操一边唱儿歌给你听,好不好?”她说完站起来,自己把项圈扣好,伸出手指让林遗戴戒指,戴好之后立刻把手指含进嘴里吮了一口,眼睛弯成月牙。


苏晚晴走上来的时候脚步有点抖。白色婚纱的裙摆被她攥在手里,黑丝包裹的腿每一步都迈得很小,高跟鞋敲在地面上的声音又轻又碎。她站到林遗面前,深吸一口气,清纯的杏眼里蒙着一层水雾,嘴唇哆嗦了两下才开口。


“我……苏晚晴。顾承泽的前未婚妻。”她说到这里停了一下,转头看了顾承泽一眼。顾承泽的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被绑住的手在扶手上抓挠,指甲刮过木质表面。苏晚晴把视线收回来,声音忽然稳了,甚至带上了一种顾承泽从没听过的柔媚,“从今天起,我只做儿子老公林遗的校花女秘书妈妈新娘。承泽,我不会嫁给你了。我要穿着这身婚纱跪在儿子老公脚边,用嘴给他解拉链,用奶子给他夹鸡巴。你看着就好,你只配看着。”她说完自己把头发拢起来,露出细白的脖颈,让林遗把项圈扣上去。戒指戴好之后,她低头看了看手上的银戒,又看了看自己胸前被奶水浸湿的婚纱,忽然笑了一下,那笑容里带着一种彻底放开的轻松。


江澜往前走的时候,黑色长靴的鞋跟在大理石上磕出整齐的节奏,像在走队列。露乳警服被她穿得笔挺,领口的银扣一直扣到乳沟上方,下面的布料却被剪开两个圆洞,乳环从洞里露出来。她站定,剑眉一挑,声音又脆又亮,带着警察宣读逮捕令的腔调。


“江澜,刑警队。从今天起自愿卸去警衔,只做儿子老公林遗的警花妈妈新娘。”她低头看着顾承泽,靴尖在地面上点了两下,“顾承泽,我现在宣读你的权利——你有权保持硬着,你有权看着我们被儿子老公肏,你有权撸管。但你无权碰我们任何一个人。你每一次射精,都只能射在自己裤裆里。听明白了吗?”她说完转身,把短发往耳后一别,露出后颈,让林遗扣项圈。戴戒指的时候她把手伸得笔直,手指并拢,像在递证件。


温以宁推了推金丝眼镜,灰色律师套装的开胸设计让她看起来像刚从法庭上下来就被拉进了洞房。她站到林遗面前,薄唇微启,声音清晰得像在宣读判决书:“温以宁,执业律师。从今天起放弃所有诉讼权利,只做儿子老公林遗的律师妈妈新娘。”她转头看向顾承泽,眼镜片反了一下光,“顾承泽先生,根据丝袜妈妈新娘公约第一条,你今后在顾家的法律地位为——见证者。你的义务是观看,你的权利是撸管。任何试图触碰新娘的行为都将被视为违约,违约后果是——被踩射。以上条款,即刻生效。”她说完自己把头发低束起来,露出脖颈,让林遗扣项圈。戴好戒指后她举起左手端详了一下,然后从套装口袋里摸出一支笔,在戒指内侧的蕾丝片上写了几个小字。


许甜走上来的时候还推着一辆小推车,车上摆着几瓶温好的奶和一卷纱布。她甜美的圆脸上泛着红晕,栗色丸子头有点散,几缕碎发贴在汗湿的额角。她把推车停在林遗旁边,自己站到林遗面前,声音又软又糯:“我,许甜,护士。从今天起只做儿子老公林遗的护士妈妈新娘。”她转头看顾承泽,眼睛亮亮的,“顾少爷,以后甜甜每天都要给儿子老公吸奶、榨奶、口交。你要是硬得难受,甜甜可以给你递纸巾——但是你得自己擦。”她说完把项圈递给林遗,自己把丸子头拆了重新扎紧,露出脖子。戒指戴好之后她立刻蹲下去,从推车上拿起一瓶奶,拧开盖子递给林遗,仰着头看他喝。


程雪走过来时白大褂的下摆飘了一下,里面只剩黑色包臀裙和黑丝,开胸设计让白大褂的扣子只系了最下面两颗。她推了推无框眼镜,银灰色长发从肩头滑到胸前,声音冷静得像在做病例汇报:“程雪,医生。从今天起注销执业资格,只做儿子老公林遗的医生妈妈新娘。”她看向顾承泽,目光在他湿透的裤裆上停了两秒,“顾先生,根据我的临床观察,你目前的勃起频率和射精量都处于异常高位。建议你接受一个事实——你今后每一次射精都会发生在观看我们侍奉儿子老公的过程中。这是你的新常态。”她说完自己把长发拨到一侧,让林遗扣项圈。戴戒指时她把手伸得稳稳的,戴好之后从白大褂口袋里掏出一个笔记本,在上面记了一笔。


唐雅走上来时米色套裙的裙摆被她自己提了一下,露出黑丝大腿和黑色细跟高跟鞋。她推了推细框眼镜,深棕长发低盘在脑后,声音端庄得像在开班会:“唐雅,教师。从今天起辞去教职,只做儿子老公林遗的教师妈妈新娘。”她看向顾承泽,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下,“顾承泽同学,老师以前教过你很多道理。今天老师再教你最后一条——看着别人幸福,也是一种幸福。你的幸福就是看着老师被儿子老公肏到叫床。”她说完自己把盘发拆了一半,露出后颈,让林遗扣项圈。戴好戒指后她用手指点了点顾承泽的额头,像在批改作业。


白露是最后一个。她酒红色大波浪长发甩到肩后,亮片婚纱在灯光下闪成一片碎光,黑色细跟高跟鞋的鞋跟比所有人的都高出一截。她走到林遗面前,狐狸眼弯了弯,声音又媚又亮:“白露,明星。从今天起退出娱乐圈,只做儿子老公林遗的明星妈妈新娘。”她转头看顾承泽,忽然提起裙摆转了个圈,开胸婚纱里的乳房晃出一片白浪,银链哗啦作响,“顾少爷,以后我的舞台就是这间客厅。我的观众就是你。我的表演就是被儿子老公操到喷水。你要记得鼓掌哦。”她说完把头发全部拢到一侧,让林遗扣项圈。戴戒指时她把手指伸得直直的,戴好之后举到嘴边亲了一口。


十一个女人跪成一圈,膝盖压在黑色大理石地面上,黑色细跟高跟鞋的鞋跟朝外,像一圈围栏。林遗站在圆圈中间,银链从袖口滑出来,在灯光下晃了晃。他低头看了看跪在脚边的女人们,又抬头看了看被绑在椅子上的顾承泽,嘴角弯了一个很浅的弧度。


“开始吧。”他说。


沈曼卿第一个动。她跪着往前挪了两步,伸手解开林遗的裤扣,把拉链拉下来,动作熟练得像做过千百次。她掏出那根东西的时候,顾承泽的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响,被绑住的手在扶手上抓得更紧了。沈曼卿低头含进去,嘴唇裹着柱身往里吞,黑发从肩头滑下来遮住半边脸。她吸得很慢,吸一下停一下,每次停的时候都偏过头,让顾承泽看到她嘴角淌下来的唾液。


顾清瑶从旁边凑过来,伸手托住林遗的囊袋,低头用舌尖舔。她的金丝眼镜滑到鼻尖,她也不去推,就那样从眼镜上方看着顾承泽,眼神冷冰冰的。顾清妍跪在另一边,把林遗的手拉过来按在自己胸口,让他揉自己的乳房,自己仰着头叫,叫得又响又浪:“儿子老公,姐姐的奶子软不软?你捏姐姐的乳头,姐姐就流水……”顾清媛钻到林遗腿间,从下往上舔柱身的背面,栗色短发蹭着沈曼卿的下巴。


苏晚晴跪在后面,把自己的婚纱往上撩,露出黑丝裆部,手指隔着丝袜揉自己的阴蒂,一边揉一边看着顾承泽叫:“承泽,你看,你看我湿成什么样了……都是因为儿子老公,你看到了吗?”江澜把靴子踩在顾承泽椅子扶手上,靴跟抵着他的手腕碾,嘴里念着:“顾承泽,你现在看到的是刑警队前警花在给儿子老公口交。你有权硬着,无权碰。”温以宁跪在江澜旁边,手里还举着那个金属牌,嘴里念着条款,念到一半被林遗拉过去按在胯下,嘴唇被堵住,眼镜歪到一边。


许甜和程雪一左一右趴在林遗大腿上,一个用奶子夹,一个用嘴吸,许甜嘴里含含糊糊地说:“儿子老公,甜甜的奶子夹得舒服吗?甜甜的奶都给你喝……”程雪冷静地补充:“根据临床数据,口交刺激下阴茎充血程度达到峰值的时间约为三到五分钟。儿子老公,你还有两分钟。”唐雅跪在林遗身后,用教鞭模型轻轻点他的后背,嘴里念着:“注意节奏,注意节奏,对,就这样,再深一点……”白露跪在最前面,把林遗的脚拉过来,低头用舌头舔他的脚背,一边舔一边抬眼看他,狐狸眼里全是媚意。


林遗站在圆圈中间,黑发垂下来遮住半边脸,苍白的面孔在灯光下几乎透明。他一只手按在沈曼卿后脑上,另一只手被顾清妍拉着按在她胸口,腰往前挺了挺,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闷哼。沈曼卿感觉到嘴里的东西胀大了一圈,立刻吸得更用力,腮帮子都凹下去了。顾清瑶和顾清媛也凑过来,三个人围着那根东西又吸又舔,唾液顺着柱身往下淌,滴到地上。


“要射了。”林遗说。


沈曼卿没退,反而吞得更深。顾清瑶和顾清媛的舌头贴上来,三张嘴挤在一起。林遗的腰猛地绷紧,射出来的时候沈曼卿的喉咙动了一下,咽下去一半,剩下的从嘴角溢出来,顾清瑶伸舌头去接,顾清媛凑过去舔沈曼卿的下巴。三个人挤成一团,银链哗啦响成一片。


顾承泽在椅子上发出一声长长的、断断续续的呻吟。他的裤裆猛地抽动了几下,湿布上又洇开一片新的深色。他射了,射在自己裤子里,绑带勒着他的胸口,他弓着背抖了好几下,眼睛还被迫睁着,看着自己的母亲和两个姐姐满脸都是精液。


沈曼卿把嘴里的东西吐出来,用手背抹了一下嘴角,然后站起来,黑色细跟高跟鞋踩在大理石上,一步一步走到顾承泽面前。她低下头,用鞋尖挑起顾承泽的下巴,让他仰着脸看自己。她脸上还挂着精液,嘴角的、下巴的,顺着脖颈淌到项圈的金属环上。


“承泽。”她声音又轻又柔,“看清楚了吗?以后你每天都要这样看。看妈妈跪在地上给儿子老公吸鸡巴,看姐姐们围着儿子老公叫床,看你的未婚妻用婚纱擦地板上的淫水。”她用鞋尖把他的脸往上抬了抬,“你只能看,只能射在自己裤子里。你要是乖,妈妈偶尔用高跟鞋踩踩你,让你射得舒服点。你要是不乖——”她鞋尖往下压了压,顾承泽的下巴被压得陷进去一块,“妈妈就让你硬着看一整夜,一滴都不让你射。”


顾承泽的喉咙里挤出一个沙哑的音节,裤裆又跳了一下。沈曼卿低头看了看他湿透的裤裆,笑了一声,收回脚,转身走回圆圈里,重新跪在林遗脚边。


林遗把裤子拉好,银链收回袖口,低头扫了一圈跪在脚边的女人们。她们仰着脸看他,脸上身上都是精液和奶水的痕迹,项圈上的金属环在灯光下反着光,戒指上的蕾丝片被淫水浸得发亮。


“婚礼继续。”林遗说,“下一项——项圈戒指展示。每个人把自己的项圈和戒指亮给顾承泽看,告诉他你以后是什么身份。”


十一个女人齐刷刷站起来,黑色细跟高跟鞋同时磕在大理石上,发出一声整齐的脆响。她们转过身,面朝顾承泽,排成一排。沈曼卿站在最前面,抬起左手,银戒在灯光下闪了一下,然后她偏过头,把脖颈上的项圈亮出来,金属环正对着顾承泽的眼睛。


“丝袜妈妈新娘,沈曼卿。”她说。


顾清瑶跟上,抬手亮戒指,偏头亮项圈:“丝袜妈妈新娘,顾清瑶。”


“丝袜妈妈新娘,顾清妍。”


“丝袜妈妈新娘,顾清媛。”


“丝袜妈妈新娘,苏晚晴。”


“丝袜妈妈新娘,江澜。”


“丝袜妈妈新娘,温以宁。”


“丝袜妈妈新娘,许甜。”


“丝袜妈妈新娘,程雪。”


“丝袜妈妈新娘,唐雅。”


“丝袜妈妈新娘,白露。”


十一个声音一个接一个,像在报数,又像在念一份永远念不完的名单。顾承泽被绑在椅子上,眼睛被撑着,看着她们一个一个亮出项圈和戒指,看着她们脸上那种彻底放开的、带着媚意的笑。他裤裆里的东西又硬起来,硬得发疼,绑带勒着他的大腿,他动不了,只能硬着,只能看着。


司仪翻了一页礼册,声音有点发虚:“下、下一项——新娘集体侍奉预演。请新娘们围绕新郎就位——”


林遗坐回主位的椅子上,十一个女人围上来,跪的跪、趴的趴、坐腿上的坐腿上。沈曼卿跪在他两腿之间,顾清瑶坐在他左腿上,顾清妍坐在右腿上,苏晚晴从后面搂着他的脖子,江澜把靴子踩在他椅子扶手上,温以宁跪在旁边念条款,许甜和程雪一左一右趴在扶手上挤奶,唐雅站在椅子后面用教鞭模型点他的肩膀,白露跪在最前面舔他的鞋尖,顾清媛钻到他腿间从下往上舔。


顾承泽坐在第一排,眼睛被撑着,看着自己的母亲、姐姐、未婚妻和所有女人围着那个黑发少年,听着她们此起彼伏的叫床声和淫语,裤裆里的东西硬得快要炸开。他射了一次,又射了一次,湿布贴在皮肤上,凉了又热,热了又凉。


沈曼卿在叫床的间隙偏过头,对着他笑了一下,鞋跟在地板上点了点,像在说——你看着就好。


白天轮值陪伴与正常工作

婚礼结束后的第一个清晨,顾家大宅安静得有些不像话。


林遗醒来时,卧室里只剩他一个人。大床另一侧的被子被仔细掖好,枕头上残留着沈曼卿发间的香气,床头柜上放着一杯温度刚好的蜂蜜水,杯底压着一张便签纸,上面的字迹端正而柔媚:“儿子老公,我去集团开早会了。今天轮值的是晚晴,她十点到。冰箱里有许甜昨晚挤好的奶,热一下就能喝。妈妈晚上回来给你带新改的丝袜。”


落款画了一颗歪歪扭扭的心。


林遗把便签纸折好放进抽屉。那个抽屉里已经攒了厚厚一沓,每一张的格式都差不多,开头永远是“儿子老公”,结尾永远是一颗心。沈曼卿在集团会议室里拍桌子定方案的时候,大概没人想得到她会在清晨六点趴在床头写这种东西。


他洗漱完下楼,管家已经候在餐厅里,白手套托着热好的奶瓶。林遗接过来喝了一口,温度刚好,甜度也刚好,许甜在改造后产出的奶水带着一种天然的微甜,程雪分析过成分,说里面某种酶的含量偏高,但无害。管家垂着眼站在一旁,燕尾服一丝不苟,只是鬓角的白发似乎比婚礼前又多了几根。


“先生,顾承泽少爷在偏厅,按您的吩咐,给他看了昨晚婚礼的录像。”


“他什么反应?”


“回先生,看完了。射了四次,最后一次是干射。”管家的声音平板无波,“他问能不能见您。”


林遗把空奶瓶放在托盘上,用拇指抹了一下嘴角。“让他等着。”


偏厅的窗帘拉着,只开了一盏落地灯。顾承泽坐在轮椅上,手腕被软皮扣固定在扶手上,腿也被绑带束着。他听见开门声抬起头,眼睛下面是浓重的青黑,但瞳孔亮得有些异常,嘴角甚至挂着一丝笑意。


“看完了?”林遗靠在门框上,没有走进去。


“看完了。”顾承泽的声音有点哑,但语气出奇地平静,“我妈踩我脸那段,镜头切得太快了,下次能不能给个特写?”


林遗挑了一下眉。


“还有我大姐念宣言的时候,我想看她项圈上的刻字。”顾承泽舔了一下嘴唇,“你让她们演得那么认真,总得让我看清楚吧。”


“你倒是一点不难受。”


“难受。”顾承泽低下头看了看自己被绑住的手腕,笑了一声,“难受得要命,但你给我装的那个东西——我现在疼的时候就硬,硬得比任何时候都厉害。昨晚看录像我射了四次,射完还想看。你说我是不是被你弄坏了?”


“坏了不好吗?”


“好。”顾承泽抬起头,眼神里那种原本属于富家大少的傲慢已经被彻底碾碎,剩下的是一种近乎虔诚的臣服,“好得不得了。你让我看着就行,我就看着。”


林遗看了他几秒,转身对管家说:“给他换个舒服点的椅子,加个靠垫。录像拷贝一份放他房里,让他随时能看。”


管家躬身应下。


十点整,苏晚晴到了。


她穿了一身米白色的职业套裙,衬衫扣到最上面一颗,黑丝从裙摆下延伸出来,脚上是那双沈曼卿统一配发的黑色细跟高跟鞋。头发整整齐齐地披在肩后,妆容清淡,看上去和任何一个去写字楼上班的年轻女秘书没有区别。但她进门后第一件事是放下公文包,走到林遗面前跪下,仰起脸。


“儿子老公,晚晴来轮值了。”


林遗伸手摸了摸她的头顶,手指顺着黑发滑到耳后,碰到耳垂上那枚小小的银质耳钉——和项圈配套的款式,上班时可以把项圈摘下来换成这个,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今天有什么安排?”


“上午要回公司处理顾总交代的几份合同,下午陪顾总见一个客户。”苏晚晴跪在地上,声音平稳得像在汇报工作,“中午有一个半小时的休息时间,可以回来。”


“不用回来。”林遗坐到沙发上,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过来坐。今天你就在家处理文件,开视频会议。”


苏晚晴眼睛亮了一下,但随即露出一丝犹豫:“可是顾总那边——”


“沈曼卿那边我去说。”


苏晚晴立刻点头,爬到沙发上坐好,从公文包里取出平板和文件。她工作的时候很专注,眉头微微蹙着,手指在屏幕上滑动,偶尔停下来做标注。林遗坐在她旁边看书,隔一会儿伸手捏一下她的后颈,或者把手指插进她的黑发里慢慢梳理。苏晚晴每次被碰都会轻轻抖一下,但手上的工作不停,只是耳根越来越红。


十一点,林遗的手机响了。沈曼卿的视频请求。


接通后屏幕上出现沈曼卿的脸,背景是顾氏集团顶楼的会议室,她坐在长桌的主位上,身后是落地窗和城市天际线。她穿着黑色职业套装,头发一丝不苟地盘着,妆容凌厉,嘴唇抿成一条线。但她的手机镜头微微偏了偏,让林遗看见她桌子下面的腿——黑丝包裹的膝盖并拢着,细跟高跟鞋的鞋尖轻轻点着地毯。


“儿子老公,早会开完了。”她的声音还是那副总裁腔调,但尾音有点软,“今天的议程有点多,中午回不去,晚上我早点走。”


“没事,晚晴在陪我。”


“嗯,我知道。”沈曼卿看了一眼镜头外,大概是确认办公室门锁着,然后稍微压低声音,“儿子老公,我下面有点湿。从早上出门到现在,一直湿着。开会的时候我坐在那里听财务总监汇报,满脑子都是昨晚你射在我嘴里的味道。”


苏晚晴在旁边听到了,手上的笔顿了一下,脸更红了。


“那怎么办?”林遗问。


沈曼卿咬了咬下唇,那种表情出现在她那张凌厉的脸上有种说不出的反差。“我带了跳蛋。儿子老公说什么时候用,我就什么时候用。”


“现在。”


沈曼卿的手在屏幕外动了一下,过了几秒,她的呼吸明显重了。镜头晃了晃,她把手机立在桌上,画面里只能看到她的上半身。黑色西装外套下面,她的胸部起伏着,脸上还维持着那副总裁的冷峻表情,但嘴唇微微张开了。


“儿子老公……跳蛋在震。”她的声音压得很低,“我、我还在办公室……外面秘书随时会敲门……”


“你怕吗?”


“怕。”沈曼卿的眼睛亮得厉害,嘴角却翘起来,“怕被人发现顾氏总裁在办公室塞着跳蛋和儿子老公视频。但是好爽,儿子老公,越怕越爽。”


“忍着。不准高潮。”


“是。”沈曼卿深吸一口气,把手机拿近了一点,镜头对准自己的脸,“那儿子老公,我继续看文件了。你要是想听,我就不挂。”


视频就这么开着。林遗把手机架在茶几上,一边翻书一边偶尔抬眼看一下屏幕里的沈曼卿。她真的在看文件,签字笔在纸面上沙沙地响,偶尔停下来揉一下眉心,但每隔几分钟就会不自觉地夹一下腿,然后深呼吸,把注意力拉回文件上。


苏晚晴坐在旁边,文件已经看不下去了。她时不时偷瞄一眼屏幕里的沈曼卿,又看看林遗,手指在平板上无意识地划来划去。


“想说什么就说。”林遗没抬头。


“儿子老公,”苏晚晴的声音很小,“顾总她……平时在集团里特别威严,下面的人都很怕她。我从来没见过她这个样子。”


“现在见了?”


“见了。”苏晚晴低下头,耳垂红透了,“我觉得……觉得更怕她了。但是那种怕,又有点想要。”


林遗放下书,伸手把苏晚晴拉过来,让她靠在自己肩上。“你下午不是要陪她见客户?”


“嗯。”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她见客户的时候,下面可能还塞着东西。”


苏晚晴把脸埋进林遗的肩窝里,闷闷地应了一声。


下午两点,江澜的视频电话打了进来。背景是刑警队的休息室,她穿着警服,短发利落,剑眉星目,看上去和任何一个在岗警员没有区别。但镜头往下移一点,就能看见她警服衬衫的扣子被改过——胸口位置是两片可以掀开的布料,平时用暗扣固定,看上去和普通警服一模一样,但解开暗扣就能直接露出胸部。这是沈曼卿找裁缝专门改的,江澜穿了快一个星期了。


“儿子老公,我午休。”江澜把手机架在休息室的置物架上,自己坐在长椅上,长靴的靴筒一直延伸到膝盖,靴跟磕在地砖上发出清脆的响声,“上午出了个现场,抓了个抢劫的,审讯的时候我拍桌子吼他,吼完发现自己下面湿了。”


“你审讯的时候想什么了?”


“想儿子老公。”江澜说得坦坦荡荡,一点也不害臊,“想我拍桌子的时候,要是桌子对面坐的是儿子老公,我肯定就跪下去了。想我用手铐铐人的时候,要是铐的是儿子老公,我铐完就得自己把腿张开。”


她说着解开警服衬衫的暗扣,两片布料向两边翻开,露出里面黑色的蕾丝半罩杯和乳环上的银链。休息室的门关着,但门上有一块小小的玻璃窗,外面走廊上偶尔有人走过。


“江警官,门没锁。”林遗提醒她。


“我知道。”江澜站起来走到门边,把锁拧上,又走回来坐下,“锁了。但是儿子老公,我刚才走过去的时候,外面有人看了我一眼。我警服开着,他肯定看见了。”


“怕吗?”


“怕什么?”江澜笑了一声,那种笑带着刑警特有的悍气,“他看见就看见了,顶多回去传闲话,说江澜在休息室不穿好衣服。传开了正好,以后我穿警服出门,谁都知道我里面是空的。”


她说着把手机拿近,镜头对准自己的胸口。“儿子老公,我想给你看个东西。”她用手指勾住银链轻轻扯了一下,乳环被拉得变形,她倒吸一口气,但眼神更亮了,“我今天出警的时候戴着这个跑了一上午,跑一步扯一下,扯得我下面一直流水。儿子老公你说,我是不是天生就该当你的警犬?”


“是。”


“那我晚上回去,儿子老公给我戴项圈好不好?警犬的项圈。”


“你晚上排第几个?”


“第三个。”江澜把警服扣好,暗扣咔嗒一声合上,又变回了那个英气逼人的女警花,“那我先去写报告了。儿子老公,报告写完我再来。”


视频挂断后,苏晚晴小声问:“江澜姐平时在局里也这样吗?”


“她比你想象的大胆。”林遗翻了一页书,“不过她工作确实做得好。上个月破的那个案子,局里给她记了功。”


苏晚晴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三点多的时候,温以宁发来了一段视频。背景是法院的走廊,她穿着灰色律师套装,金丝眼镜架在鼻梁上,黑发低低地束在脑后,薄唇抿着,整个人看上去冷艳而克制。视频是她自己举着手机拍的,镜头有点晃,能听见远处法庭里传来的模糊人声。


“儿子老公,我马上要出庭了。”温以宁的声音很轻,语速比平时快一点,“这个案子我是被告方代理律师,标的额不小,对方律师很难缠。”


她说着把手机往下移了移。灰色套裙的裙摆被撩起来一点,黑丝包裹的大腿内侧贴着一枚小小的圆形贴片,一根细线从贴片延伸进裙底。


“跳蛋。”温以宁用律师陈述事实的口吻说,“开庭前我塞进去的。儿子老公昨晚说今天要我全程塞着出庭,我照做了。”


“能撑住吗?”


“能。”温以宁推了一下眼镜,镜片反了一下光,“我算过了,这个案子的庭审大概要一个半小时,中间休庭十分钟。我只要在休庭的时候去洗手间处理一下就行。但是儿子老公——”她顿了一下,薄唇弯了一个极小的弧度,“如果对方律师在庭上逼得太紧,我可能会在陈述的时候夹腿。到时候法官要是问我为什么站姿不稳,我就说身体不适。”


“你敢吗?”


“敢。”温以宁把裙摆放下来,整理了一下套装外套,“儿子老公教的,越是穿着这身衣服,越要干这种事。我挂了,开庭了。”


视频最后几秒是她转身走向法庭大门,高跟鞋敲在大理石地面上,不疾不徐,脊背挺得笔直。


苏晚晴看完视频,沉默了一会儿说:“温律师平时讲话特别省字,一句多余的都没有。刚才那段话是我听过她说的最长的一段了。”


“她晚上回来会更长。”林遗说。


四点半,许甜和程雪同时发来消息。许甜发了一张自拍,背景是医院护士站的更衣室,她穿着粉色护士服,丸子头有点歪,圆脸笑得甜丝丝的,但护士服的胸口位置被改成了两片可掀开的布料,她用手指挑开一边,露出乳环和银链,另一只手举着一小瓶刚挤出来的奶,瓶壁上还挂着奶珠。配文是:“儿子老公,下午的奶挤好了,晚上带回去给你喝。今天有个病人说我护士服改得好看,问我在哪家店定做的,我差点笑出来。”


程雪的消息更简洁,一张照片,白大褂挂在衣架上,她穿着里面的黑色包臀裙和黑丝站在实验室里,银灰色长发披着,无框眼镜后面的眼神冷静,手里举着一支试管,试管里是乳白色的液体。配文是:“临床观察记录:轮值日泌乳量较昨日增加约百分之十五,可能与心理兴奋度相关。晚上回来详述。”


林遗给两个人分别回了消息,许甜那边回了一个“好”,程雪那边回了“带记录本”。


五点多,唐雅发来一段语音。背景是学校办公室,能听见下课铃和学生跑过走廊的嘈杂声。唐雅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那种教师特有的字正腔圆,但尾音有点抖。


“儿子老公,我刚上完最后一节课。今天讲的是《诗经》里的爱情诗,讲到‘既见君子,云胡不喜’的时候,我站在讲台上突然就湿了。下面坐着的学生还以为我在动情,其实我是在想儿子老公。”她停了一下,能听见翻动纸张的声音,“我今晚回去想穿那套米色套裙,配黑色细跟。儿子老公要是同意,我下课就直接回去换。”


林遗回了一个字:“准。”


唐雅秒回了一个笑脸表情,又补了一句:“那我先批作业了。”


白露的消息来得最晚,六点多,天已经擦黑了。她发来的是一段短视频,背景是片场的化妆间,镜子上围了一圈灯泡,她坐在镜子前面,酒红色大波浪长发披着,舞台妆浓得发亮,亮片礼服的拉链拉到了腰,上半身只剩一件黑色的乳贴。她对着镜头扭了一下腰,乳环上的银链晃了晃。


“儿子老公,我刚拍完一场夜戏,导演说我状态特别好,一条过。”白露把手机架在化妆台上,双手撑着桌面凑近镜头,狐狸眼眯起来,“其实我拍戏的时候一直在想儿子老公。那场戏是跟男主角吵架,我指着他的鼻子骂,骂着骂着下面就开始痒了。导演喊卡之后我躲进化妆间,自己摸了两下才缓过来。”


“晚上回来?”


“回。”白露舔了一下嘴唇,“儿子老公,我今天在片场看见一个道具项圈,特别像婚礼上戴的那种。我跟道具师傅说我喜欢,他就送我了。晚上我戴回去给你看。”


“你戴那个干什么?”


“给儿子老公看啊。”白露歪了一下头,笑得妩媚又张扬,“我戴着项圈从片场走回保姆车,一路上好多人看我。他们以为我是在搞什么前卫造型,其实我就是想让他们看。儿子老公你说,我是不是越来越不要脸了?”


“是。”


“那就好。”白露把礼服的拉链拉上去,对着镜头飞了一个吻,“晚上见,儿子老公。”


林遗放下手机的时候,苏晚晴已经靠在沙发上睡着了。她下午陪沈曼卿开了两个视频会议,又整理了三份合同,累得不行,歪在靠垫上,文件还摊在膝盖上。林遗把文件抽走,给她盖了一条毯子。


管家悄无声息地出现在门口:“先生,顾承泽少爷问能不能把婚礼录像的音频单独拷一份给他。他说想听声音。”


“给他。”


“还有,沈总刚才来电话,说她今晚会晚半小时,让您先吃。”


“知道了。”


林遗走到窗前,看着外面暗下来的天色和院子里亮起来的灯。白天就这么过去了,十一个女人散落在城市的各个角落,穿着职业装、警服、白大褂、教师套裙、亮片礼服,坐在会议室、审讯室、诊室、教室、片场里,做着她们原本该做的事。但每个人身上都藏着只有他知道的东西——乳环、阴环、银链、跳蛋、改过的衣服暗扣、随时可以掀开的布料。她们在外面越是维持着体面的社会身份,晚上回来脱下那层皮的时候,反差就越让他觉得满足。


苏晚晴在沙发上翻了个身,毯子滑下来一半,露出黑丝包裹的小腿和黑色细跟高跟鞋。她迷迷糊糊地嘟囔了一句“儿子老公”,又睡过去了。


林遗弯腰把毯子重新给她盖好,顺手把她高跟鞋脱下来摆在沙发边。鞋跟在地板上磕了一声,苏晚晴缩了一下脚,没醒。


管家又出现了:“先生,晚饭准备好了。许甜小姐和程雪小姐已经到了,在餐厅等着。”


“让她们先吃。”


“是。”管家退出去,又想起什么似的转回来,“先生,顾承泽少爷说想跟您和许甜小姐、程雪小姐一起吃饭。他说他保证只看,不开口。”


林遗想了想。“让他来。给他把椅子放远点。”


管家应声去了。


林遗走到沙发边,轻轻拍了拍苏晚晴的脸。“晚晴,起来吃饭了。”


苏晚晴迷迷糊糊睁开眼,看见林遗站在面前,愣了两秒,然后猛地坐起来:“我睡着了?儿子老公对不起,我——”


“没事。”林遗把高跟鞋递给她,“穿上,去餐厅。”


苏晚晴赶紧把鞋穿好,又把头发拢了拢,站起来的时候还有点晃。林遗伸手扶了她一把,她顺势靠过去,小声说:“儿子老公,我今晚能不能排第一个?”


“为什么?”


“因为白天没陪够。”苏晚晴仰起脸,水润的杏眼里带着点委屈,“我明天又要回公司上班了,今天想多陪陪儿子老公。”


林遗看了她一会儿,点了点头。


苏晚晴笑起来,那种校花特有的清纯笑容,但眼睛里的水光又带着说不清的媚。她挽住林遗的胳膊往餐厅走,黑丝蹭着他的手臂,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出轻快的节奏。走到餐厅门口的时候,她忽然停了一下,凑到林遗耳边说:“儿子老公,其实我下午看顾总视频的时候,下面一直湿着。你摸。”


她拉着林遗的手往自己裙摆下面按了一下。隔着黑丝和内裤,确实是一片潮热。


林遗把手抽回来,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先吃饭。”


“嗯。”苏晚晴乖乖点头,进了餐厅看见许甜和程雪已经坐在桌边,顾承泽被绑在角落的椅子上,远远地缩着,她冲那边笑了一下,然后坐到许甜旁边,两个女人凑在一起小声说起话来。


程雪推了一下眼镜,翻开手里的记录本,看向林遗:“儿子老公,今天白天的观察数据我整理好了,饭后给你过一遍?”


“过。”


许甜从桌子下面拎出一个保温袋,拍了拍:“今天的奶,一共三瓶,都消过毒了。”


林遗在长桌一头坐下,看了看满桌的菜和桌边三个女人,又看了一眼角落里那个被绑着却眼睛发亮的顾承泽。窗外的天彻底黑了,院子里的灯一盏一盏亮起来,等着其他轮值结束的女人陆续回来。


沈曼卿说过今晚会晚半小时,但林遗估计她得晚更久——跳蛋塞了一下午,回来之前总得处理一下。江澜大概正在写报告,写到一半可能会去洗手间。温以宁的庭审应该结束了,不知道她休庭那十分钟是怎么过的。唐雅在批作业,批着批着可能会走神。白露在保姆车上,大概正对着镜子调整项圈的角度。


苏晚晴在桌子下面用膝盖碰了碰他的腿,小声说:“儿子老公,吃饭。”


林遗拿起筷子。


夜夜笙歌的榨汁与踩射

餐厅里的碗筷声渐渐停了。苏晚晴主动站起来收桌子,许甜跟着帮忙,两人端着盘子往厨房走,黑丝摩擦的窸窣声混在瓷器碰撞里。程雪把记录本摊在桌上,翻到折角的一页,推了推无框眼镜。


“儿子老公,白天你不在的时候我做了个对照记录。”她指尖点着纸面,银灰色长发从肩头滑下来,“许甜产奶量比昨天多了大概一成,我判断是上午那轮吸吮刺激了催乳反射。她每被吸一次,下面就会跟着收缩,我测了三次,平均间隔——”


“程医生。”林遗打断她,“说人话。”


程雪嘴角弯了一下,那种知性女人被拆穿后的微窘,但很快又恢复成临床汇报的平稳腔调:“简单说,许甜现在只要被吸奶,就会湿到顺着大腿往下淌。我建议把晚间榨取环节固定下来,让她的身体形成条件反射。”


许甜正好从厨房探出头来,圆脸上还带着水汽:“程医生又在拿我当实验品。”她嘴上抱怨,眼睛却亮亮的,栗色丸子头晃了晃,“不过儿子老公,今天确实比平时涨得厉害,你要不要先尝尝?”


她说着就解开了粉色护士服胸前的扣子。那件护士服早被改得不像话,胸口开了两个圆洞,边缘缝着蕾丝,许甜把洞往两边一拉,饱满的乳房就弹出来,乳头上扣着银环,细链子垂下来连着另一侧的环,链子中间坠着一颗小铃铛,她一走动就叮叮响。


“过来。”林遗说。


许甜小跑过来,白丝踩在地板上没声音。她跨坐到林遗腿上,膝盖顶着椅子两侧,把胸往他嘴边送。林遗含住一边,手捏另一边,许甜整个人就软下来,喉咙里发出那种又像叹气又像呻吟的声音,白丝包裹的脚趾蜷起来。


“嗯……儿子老公吸轻一点,今天涨得疼……”她嘴上这么说,腰却往前顶,把乳房往他嘴里送得更深。程雪在旁边翻了一页记录本,钢笔尖沙沙地写。


几口下去,奶水就顺畅了。许甜仰着头,脖颈拉出一条弧线,眼睛半阖着,嘴里断断续续地漏出话:“好舒服……被儿子老公吸奶好舒服……下面、下面开始流水了……”她忽然夹紧腿,脸涨得通红,“不行,程医生说得对,我真的……一被吸就……”


林遗松开嘴,抬头看她:“就什么?”


“就想要。”许甜声音细得像蚊子叫,但眼睛直直地看着他,“想要儿子老公的东西。嘴里也行,下面也行,哪里都行。”


程雪合上记录本,站起来走到林遗另一边。她白大褂底下就一层黑色蕾丝,胸口开得极低,银灰色长发垂在乳沟旁边。她弯腰,手指勾住林遗的裤腰:“儿子老公,许甜的奶既然榨出来了,总得有人处理。我建议我先用口交让她看着,这样她的分泌反应会更明显。”


“程医生你太狡猾了。”许甜嘟囔,但还是从林遗腿上滑下去,跪在椅子旁边,手还舍不得地搭在他膝盖上。


程雪跪到另一边,把头发拢到耳后,解开裤子把东西含进去。她的口交方式跟许甜不一样,许甜是甜腻腻地舔,程雪是冷静地吞,嘴唇箍得很紧,舌头贴着柱身往下压,节奏均匀得像在做什么精密操作。但她的耳朵根是红的,眼镜片后面那双眼睛抬起来看林遗的时候,带着一种被驯服的温顺,和她嘴上的专业口吻完全不搭。


“唔……根据我的观察,”她吐出来换气,手还握着,“儿子老公的勃起反应在第三分钟达到峰值。我建议现在让许甜接手,我负责记录她的表现。”


“程医生你明明自己也湿了。”许甜凑过来,手伸到程雪裙子底下一摸,举起来给她看,指尖亮晶晶的,“你看。”


程雪脸更红了,推了推眼镜:“这是正常的生理反应,被……被儿子老公的气味刺激——”


许甜已经低头含住了。她比程雪更会讨巧,一边吸一边用舌头卷,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在白丝上洇开一小片。程雪在旁边看着,手不自觉地伸进自己裙子里,隔着黑丝揉按,嘴里还在小声念叨:“许甜口腔温度比正常偏高……舌压……嗯……这个角度……儿子老公要射的话,建议射在胸部,方便后续观察……”


“程医生你闭嘴吧。”许甜含着东西含糊地说,然后自己先笑了,笑得肩膀直抖。


林遗按着许甜的后脑勺射进去的时候,程雪忽然凑过来,伸舌头接住溢出来的那部分,两个女人的嘴在柱身上撞到一起,又同时退开,互相看了一眼,都笑了。许甜咽下去,张嘴给林遗看:“干净了。”程雪用拇指抹了一下嘴角,把沾到的抹进嘴里,推了推眼镜:“样本回收完毕。”


客厅那边传来高跟鞋的声音。沈曼卿回来了,黑色职业套装还穿在身上,但头发已经放下来了,乌黑的长发披在肩头,发梢微卷。她手里拎着脱下来的西装外套,另一只手扶着门框换鞋,黑色细跟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一声。


“路上堵了一会儿。”她走进来,看见餐厅地毯上跪着的两个女人和椅子上衣衫不整的林遗,眼睛眯了一下,“看来我回来得正好。”


她走到林遗面前,把外套往旁边椅子上一搭,弯腰亲了他额头一下:“儿子老公,今天在家乖不乖?”声音是那种成熟女人特有的低柔,尾音带着一点若有若无的笑。


“曼卿。”林遗叫她名字,手已经摸上她套装裙摆下面。黑丝裹着的大腿结实饱满,再往上,他指尖碰到一片湿意,丝袜的裆部已经被浸透了。


沈曼卿直起身,脸上闪过一丝不自在,但很快就被那种改造后特有的痴态取代。她咬着下唇,声音低下去:“下午那个跳蛋……开得太久了。我开会的时候一直夹着腿,底下秘书还以为我身体不舒服。”


“你身体不舒服吗?”


“不舒服。”沈曼卿凑到他耳边,呼出的气都是烫的,“底下空得难受,儿子老公不在,没人填我。”她说着把裙子撩起来,黑丝裆部开了一个口子,里面什么都没穿,阴唇微微张着,银环上的链子垂下来,被淫水浸得发亮。


“大姐二姐三姐呢?”


“清瑶在停车,清妍喝了点酒在院子里醒酒,清媛去接苏晚晴的班——哦不对,晚晴已经回来了。”沈曼卿自己说着也笑了一下,摇了摇头,“儿子老公的女人太多,我都记混了。”


话音刚落,顾清瑶从玄关进来。白色西装套裙一丝不苟,黑色长直发垂在背后,冷艳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但走路的时候腿稍微有点打晃。她看见餐厅里的景象,丹凤眼扫了一圈,最后落在林遗身上,嘴角才弯了弯。


“儿子老公。”她走过来,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得比沈曼卿还稳,“今天公司没什么事,我提前走了。路上买了点东西。”她把手里的纸袋放桌上,里面是几条新的链子,比现在戴的那种更细,“纯银的,我找工匠重新打的,扣头改成按压式的,比现在这种挂钩方便。”


“清瑶有心了。”沈曼卿在旁边说。


“妈不也买了吗?”顾清瑶看了她一眼,两个女人对视一下,都笑了。那种笑很微妙,像是心照不宣地承认她们都在争宠,但又知道争不出什么结果。


顾清妍这时候从外面晃进来,酒红色礼服裙摆沾了点草屑,波浪长卷发有些乱,桃花眼迷迷蒙蒙的,一看就喝了不少。她靠在门框上,看见林遗就笑:“儿子老公,我在院子里看见一只猫,白的,特别胖,我追了半天没追上。”她说着自己先笑弯了腰,黑丝包裹的长腿从裙摆里露出来,膝盖上蹭红了一块。


“你喝多了。”顾清瑶皱眉。


“没多。”顾清妍走过来,从后面搂住林遗的脖子,下巴搁在他头顶,酒气喷下来,“就是有点晕。儿子老公,我今晚能不能不排班?我就想看着你们玩,我在旁边……我自己弄。”她说着把手伸进自己裙子里,手指动了两下,就发出那种黏腻的水声。


“随便你。”林遗说。


顾清媛最后进来,栗色短发有点乱,娃娃脸上还带着笑,胸脯把设计师短裙撑得鼓鼓囊囊。她手里拎着苏晚晴忘在厨房的手机:“晚晴姐,你手机响了三次,都是公司打来的。”


苏晚晴从厨房跑出来,接过手机看了一眼,眉头皱起来:“顾总那边有个项目要改方案,明天一早要。”她抬头看林遗,水润的杏眼里带着歉意,“儿子老公,我晚上可能得加一会儿班。”


“在哪儿加?”


“就在客厅吧,我把电脑拿下来。”


林遗点头,苏晚晴就上楼去了。沈曼卿在旁边说:“那今晚的排班得调整一下。”她掰着手指头算,“晚晴要加班,清妍不排,那剩下——”


“不用排了。”林遗打断她,“都来。”


他说完这句话,餐厅里安静了两秒。然后沈曼卿先笑了,那种被宠坏的女人听到想要的话时才会有的笑,眼角细细的纹路都舒展开:“儿子老公今晚兴致好。”她转头看顾清瑶,“清瑶,去把客厅收拾一下。”


“已经收拾了。”顾清瑶说,“下午就准备好了。”


林遗站起来,几个女人跟着他往客厅走。许甜和程雪一左一右挽着他胳膊,沈曼卿走在前面,顾清妍在后面晃晃悠悠地跟着,高跟鞋踩得歪歪斜斜。


客厅被收拾得很空,沙发都推到了墙边,中间铺了一块很大的深灰色地毯,上面扔着几个靠垫和一条薄毯。角落里摆着一个箱子,顾清瑶走过去打开,里面是各种东西——电动棒、跳蛋、束缚带、几个不同尺寸的假阳具,还有一摞叠好的黑色丝袜。


“清媛下午去买的。”顾清瑶说,“她说今晚要用新的。”


顾清媛在旁边点头,娃娃脸上露出那种孩子气的得意:“我挑了好久,那个电动棒是双头的,可以同时两个人用。”她拿起一个粉色的晃了晃。


顾承泽被绑在角落的椅子上,嘴里的东西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拿掉了,他哑着嗓子说:“你们……你们每天晚上都这样?”


沈曼卿走过去,黑色细跟高跟鞋踩在地毯上没声音,但她弯腰的时候乳沟从套装领口露出来,银链垂下来晃了晃。她伸手挑起顾承泽的下巴:“每天晚上?承泽,你太小看儿子老公了。”她凑近了些,声音又轻又软,像在哄小孩,“我们白天也这样,只是你以前不知道而已。”


顾承泽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


“今晚你就好好看着。”沈曼卿直起身,走回地毯中央,把套装外套脱了,里面是一件黑色蕾丝连体衣,胸口和底下都是开的,银链从乳环垂到阴环,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荡。她把头发拢到一边,慢慢跪下来,膝盖陷进地毯里,回头看了林遗一眼。


“儿子老公,坐这儿。”她拍了拍自己面前的靠垫。


林遗走过去坐下,沈曼卿就爬过来,脸贴在他膝盖上,手解开他的裤子。她做这些事的时候很自然,像做了几百遍一样熟练,嘴唇含上去的时候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像渴了很久的人终于喝到水。


“唔……儿子老公的味道……”她含含糊糊地说,手扶着柱身,舌头贴着底下一路舔上去,然后整个含住,腮帮子鼓起来又凹下去。顾清瑶在旁边看着,慢慢把自己的白色西装套裙也脱了,里面是一条黑色薄纱裙,什么也遮不住。她跪到林遗另一边,跟沈曼卿一起凑过去,两个女人的嘴唇在柱身上碰了一下,又分开,各自找角度。


“妈,你往左边一点。”


“你往右边。”


“你们俩别抢。”林遗说。


沈曼卿和顾清瑶同时停了一下,然后都笑了。沈曼卿先退开,让顾清瑶含进去,自己凑到林遗耳边:“儿子老公,清瑶今天在公司特别想你,她开会的时候一直走神,底下人汇报什么都听不见。”


“妈。”顾清瑶含着东西含糊地抗议。


“我说的是实话。”沈曼卿声音放得更低,“她下午在办公室给我打电话,说底下流水把椅子都弄湿了,问我能不能提前回来。我说不行,她就自己去了洗手间,回来的时候丝袜换了新的。”


顾清瑶吐出来,冷艳的脸上泛着红晕,丹凤眼斜了沈曼卿一眼:“妈不也一样?你下午跳蛋开到最大,秘书敲门你都不敢开,在椅子上坐了十分钟才缓过来。”


两个女人又对视一眼,然后同时低头,一人含一边,配合着吸。林遗靠在靠垫上,手插进沈曼卿的头发里,另一只手搭在顾清瑶后颈上。客厅里只剩下吮吸声和偶尔漏出来的呻吟。


顾清妍在旁边看了半天,自己把裙子脱了,酒红色礼服堆在脚边,里面黑色丝袜裹着长腿,腿间已经湿了一片。她坐到地毯另一头,背靠着墙,手伸到下面自己弄,波浪长发散在肩膀上,桃花眼半阖着看这边,嘴里小声哼着不成调的歌。


顾清媛凑到林遗旁边,栗色短发蹭着他的胳膊,娃娃脸上带着笑:“儿子老公,我也要。”她说着把短裙撩起来,黑丝裆部早就湿透了,银链从裙子底下垂出来,“我先用下面好不好?今天特别想要。”


“排队。”林遗说。


“那我先帮儿子老公弄。”顾清媛趴下来,凑到沈曼卿和顾清瑶中间,舌头伸出来舔露在外面的部分。三个女人的嘴挤在一起,口水滴到地毯上,沈曼卿笑着骂了一句:“清媛你急什么。”


“急。”顾清媛理直气壮,“我最小,你们让着我。”


苏晚晴抱着笔记本电脑从楼上下来,看见客厅里的景象停了一下,然后面不改色地走到角落的沙发边坐下,打开电脑。但她打字的声音明显比平时慢,偶尔停下来,眼睛往地毯这边瞟。


许甜和程雪也没闲着。许甜把护士服彻底脱了,只穿着白丝和围裙,围裙上印着卡通兔子,她跪到林遗腿边,等着轮到自己。程雪在旁边摆弄那个双头电动棒,银灰色长发垂下来遮住半边脸,嘴里念叨:“这个功率有三档,我建议先用低档预热,等分泌物增多再调高——”


“程医生。”顾清瑶含着东西说,“你能不能别说话。”


“我在做准备工作。”程雪推了推眼镜,把电动棒打开,嗡嗡的声音响起来。她先往顾清妍那边看了一眼,“清妍,你要不要先试试?”


顾清妍睁开眼,看了看那个嗡嗡响的东西,点了点头。程雪爬过去,把一头抵在顾清妍腿间,隔着黑丝慢慢蹭。顾清妍仰起头,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手抓住程雪的胳膊:“嗯……程医生你轻点……我今天喝了酒,特别敏感……”


“敏感是好事。”程雪冷静地说,把档位调高了一格。


顾清妍整个人弓起来,黑丝包裹的脚趾蜷得紧紧的,嘴里胡乱叫着:“儿子老公……儿子老公你看她……她欺负我……”但她的手却按着程雪的手,不让电动棒离开。


林遗这边,沈曼卿和顾清瑶已经退开了,顾清媛趴着含住,栗色短发一上一下地动。沈曼卿靠在林遗肩膀上,黑发散在他胸口,声音有点哑:“儿子老公,我今晚能不能多要一次?下午真的憋坏了。”


“你下午不是自己弄过了?”


“自己弄不算。”沈曼卿说得理直气壮,“自己弄跟儿子老公弄能一样吗?”她拉着林遗的手往自己身上按,“你摸,还湿着呢。”


林遗摸了一把,确实湿得不像话。沈曼卿顺势跨坐到他腿上,手扶着柱身往下坐,银链叮叮当当地响。她仰着头,脖颈拉出一条长线,嘴里发出那种被填满后满足的叹息:“啊……儿子老公……好满……”


顾清媛被挤到一边,也不生气,转到后面去舔沈曼卿的背。沈曼卿动起来,黑色蕾丝连体衣的带子从肩膀上滑下来,乳房晃出来,银链跟着荡。她动得很慢,像在品什么好东西,嘴里断断续续地说:“儿子老公……你的东西……每次进来都……嗯……顶到最里面……”


顾清瑶在旁边看着,自己把手伸到下面揉,丹凤眼眯着,呼吸越来越重。她忽然站起来,走到顾承泽面前。顾承泽被绑在椅子上,裤子早就顶起来一大块,脸色又红又白。


“承泽。”顾清瑶叫他,声音是平时在公司里那种冷冰冰的调子,但她手指勾着银链,把阴环往上拉了一下,自己先喘了一声,“你看着妈被儿子老公操,什么感觉?”


顾承泽嘴唇哆嗦:“我……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顾清瑶弯下腰,黑色薄纱裙垂下来,几乎贴到他脸上,“你以前在学校欺负林遗的时候,不是挺知道的吗?你说他是没爹没娘的野种,说他这辈子只能捡你剩下的。”她直起身,把银链又拉了一下,这次自己忍不住叫出声来,腿软了一下,扶着椅子扶手才站稳,“现在呢?你全家都是儿子老公的。妈是,我是,你未婚妻也是。”


她说着回头看了一眼苏晚晴。苏晚晴坐在沙发上,笔记本还开着,但手已经不在键盘上了,眼睛直直地看着这边,咬着嘴唇。


“晚晴。”顾清瑶叫她,“过来跟承泽说两句。”


苏晚晴犹豫了一下,把电脑放下走过来。她白衬衫的扣子已经解开了两颗,包臀裙也有点歪。她站在顾承泽面前,低头看他,水润的杏眼里有一种很复杂的情绪,像是愧疚,又像是兴奋。


“承泽。”她声音轻轻的,“我……我以前觉得嫁给你挺好的。你家里有钱,你长得也好,我爸妈都满意。”她停了一下,手不自觉地摸到自己胸口,隔着衬衫按了按乳环的位置,“但现在我觉得,给儿子老公当丝袜妈妈新娘更好。你都不知道,他每次弄我的时候,我都觉得以前跟你在一起的那些日子白过了。”


顾承泽闭上眼睛,但裤子顶得更厉害了。


“你硬什么?”顾清瑶踢了他小腿一下,高跟鞋尖不轻不重地磕在骨头上,“看着自己未婚妻说这种话,你硬了?”


“我……控制不住……”顾承泽声音都变了调。


“那就别控制。”沈曼卿从林遗腿上下来,走过来,黑色细跟高跟鞋踩在地毯上悄无声息。她站在顾承泽面前,抬起一只脚,鞋尖抵在他裤裆上,“儿子老公说过,你现在痛苦会变成快感。那我们踩你的时候,你是不是特别爽?”


她说着用力往下踩了一下。顾承泽整个人弹起来,又被绳子拉回去,嘴里发出一声闷哼,但脸色却松下来,像憋了很久终于喘上气。


“看。”沈曼卿回头对林遗笑,“儿子老公改造得真好。踩一下就这个表情。”


林遗靠在靠垫上,顾清媛正趴在他腿间口交,他伸手摸了摸她的短发,然后对沈曼卿说:“继续。”


沈曼卿就继续踩。黑色细跟高跟鞋的跟踩在顾承泽大腿上、小腿上、脚背上,每踩一下他就抽一下,但裤裆那块越来越湿。顾清瑶也走过来,她的高跟鞋跟更细,踩在顾承泽肩膀上,把他往椅背上按。苏晚晴站在旁边看着,慢慢把衬衫脱了,里面是黑色蕾丝内衣,银链从胸口垂下来。


“我也来。”她说,声音还是温温柔柔的,但抬起脚的时候一点没犹豫。高跟鞋踩在顾承泽膝盖上,他闷哼一声,头往后仰,喉咙里发出那种又像痛苦又像舒服的声音。


“你听听。”沈曼卿弯下腰,手撑在膝盖上,看着顾承泽的脸,“这声音,比刚才你说话好听多了。”


顾清妍在那边被程雪用电动棒弄到高潮,整个人瘫在地毯上,酒红色长发铺了一地,黑丝腿还在微微抽动。程雪把电动棒关了,低头看了看,在记录本上写了几笔。


“清妍的敏感度比昨天高。”她说,“酒精可能降低了抑制阈值。”


“程医生你能不能别老分析。”顾清妍闭着眼嘟囔。


“不能。”程雪推了推眼镜,“这是临床观察。”


许甜终于等到机会,凑到林遗面前,白丝膝盖在地上蹭过去:“儿子老公,轮到我了。”她跨坐上去,跟沈曼卿刚才一样的姿势,但动起来更急,白丝腿夹着林遗的腰,嘴里叫得又甜又黏:“儿子老公……嗯……许甜下面好舒服……你摸摸,是不是又流水了……”


林遗摸了一把,湿得满手都是。许甜趴下来,胸贴着他的胸,乳房压扁了,奶水渗出来蹭在他身上:“儿子老公你吸一口,边动边吸……”


林遗含住她乳头,许甜整个人就抖起来,腰动得更快,嘴里胡乱叫着:“不行了不行了……吸奶太舒服了……儿子老公你多吸几口……许甜要去了……”


她高潮的时候整个人软下来,趴在林遗身上喘气。程雪在旁边说:“许甜高潮时阴道收缩频率比上次快,我建议记录下来——”


“程雪。”林遗叫她。


“嗯?”


“过来。”


程雪走过来,蹲在他旁边。林遗伸手把她眼镜摘了,她眯了一下眼,没戴眼镜的脸看起来柔和很多,没那么冷。林遗把手指伸进她嘴里,她就含住,舌头温顺地舔。


“今晚别分析了。”林遗说。


程雪含着手指点了点头,含含糊糊地说:“那……儿子老公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客厅里的场面越来越乱。沈曼卿和顾清瑶把顾承泽从椅子上解下来,按在地毯上轮流踩。顾承泽被踩得射了两次,裤子上全是痕迹,但人反而越来越精神,眼睛亮得吓人。苏晚晴踩了一会儿,自己受不了了,跑回林遗这边,跨坐上去自己动,嘴里还念着工作:“儿子老公……我明天还要改方案……嗯……你多射一点……我明天才有精神……”


“你明天顶着满肚子精液去改方案?”顾清瑶在旁边问。


“那怎么了。”苏晚晴理直气壮,“儿子老公的东西就是我的精神支柱。”


沈曼卿听了笑起来,脚上又踩了顾承泽一下:“听见没承泽?你未婚妻现在靠儿子老公的精液提神。”


顾承泽躺在地毯上,满身鞋印,脸上却带着一种很奇怪的笑,像是已经认命了,又像是真的从里面尝到了甜头。他哑着嗓子说:“妈……你再踩一下……”


沈曼卿低头看他,笑了:“你看,他自己要的。”她抬起脚,黑色细跟对准他胸口踩下去,顾承泽整个人弓起来,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然后瘫回去,脸上那种笑更明显了。


“儿子老公。”沈曼卿回头,“他好像真的习惯了。”


林遗正被苏晚晴骑着,手扶着她的腰,闻言往那边看了一眼:“那就让他习惯。以后每天晚上都这样。”


“好。”沈曼卿笑盈盈地应了,脚还踩在顾承泽身上没松开。


顾清媛在旁边看着,忽然说:“那今晚谁最后一个陪儿子老公睡觉?”


几个女人同时看过来。沈曼卿想了想:“按老规矩,抽签。”


“不抽签。”林遗说,“今晚都睡这儿。”


客厅里安静了一拍。然后顾清妍从地上爬起来,酒也醒了大半,桃花眼亮亮的:“都睡这儿?地毯上?”


“不够大。”顾清瑶冷静地评估。


“把餐厅的毯子也拿过来。”沈曼卿已经开始安排了,“清媛你去拿,许甜去把楼上的枕头都抱下来,程雪你——”


“我记录。”程雪说。


“你今晚别记录了。”沈曼卿瞪她一眼,“你也躺下。”


程雪张了张嘴,最后推了推空空的鼻梁,才想起眼镜被摘了,有点不自在地说:“行吧。”


许甜和顾清媛跑去搬东西,苏晚晴从林遗身上下来,腿还有点软,扶着沙发站了一会儿。顾清瑶把顾承泽拖到角落,用绳子重新绑好,在他面前放了个小凳子:“你就坐这儿看。”


“看一晚上?”


“看一晚上。”顾清瑶把银链拉了一下,自己先喘了一声,“我们夜夜笙歌,你夜夜看着。”


顾承泽咽了口唾沫,没再说话,但眼睛一直盯着地毯中央。


毯子铺好了,枕头扔了一地。女人们横七竖八地躺下来,黑丝腿交叠在一起,银链缠着银链。沈曼卿躺在林遗左边,顾清瑶在右边,苏晚晴缩在他脚边,许甜和程雪挤在另一头,顾清妍和顾清媛各自找了个舒服的位置,腿搭在别人肚子上。


“关灯吗?”顾清媛问。


“留一盏。”沈曼卿说,“儿子老公半夜要喝水方便。”


灯暗下来,只剩墙角一盏落地灯亮着,暖黄的光照在地毯上。女人们渐渐安静下来,呼吸变得绵长。顾承泽坐在角落的凳子上,绑着绳子,满身鞋印,看着地毯上那一堆纠缠的黑丝腿和银链,忽然小声说了一句:“明天……还这样吗?”


沈曼卿在黑暗里翻了个身,声音带着睡意:“明天?明天白露和江澜她们回来,人更多。”


顾承泽没再说话。客厅里只剩下女人们均匀的呼吸声,和偶尔银链碰在一起的细响。林遗躺在中间,左边是沈曼卿温热的身体,右边是顾清瑶搭过来的手,脚边是苏晚晴蜷着的腿。他闭上眼睛,闻着满屋子奶香、汗味和女人的味道,嘴角弯了一下。


角落里,顾承泽的呼吸慢慢也平了,但他的手在绳子里悄悄动了一下,隔着裤子按了按自己又硬起来的地方。


乐在其中的见证者

清晨的光从落地窗缝隙里挤进来,在地毯上铺了一道窄窄的金线。林遗先醒,左边沈曼卿的胳膊搭在他胸口,右边顾清瑶的手还攥着他睡衣下摆,脚边苏晚晴蜷成一小团,鼻尖几乎蹭着他的脚踝。他慢慢抽出手臂,沈曼卿在梦里哼了一声,翻过去把脸埋进枕头里,睡裙肩带滑到臂弯,露出半边丰腴的侧乳,乳环在晨光里泛着柔润的金属色。


林遗坐起来,赤脚踩过地毯,女人们横陈的黑丝腿交叠在一起,银链从这条腿连到那条腿,细碎地响。他绕过许甜和程雪挤成一团的身体时,程雪无意识地伸手在空中抓了一下,嘟囔了句什么又睡过去。角落里顾承泽还绑在椅子上,头歪向一侧,嘴角挂着干涸的唾液痕迹,裤子前面湿了一大片,显然夜里又射过。凳子下面的地板上一小滩浑浊的液体已经半干,发出淡淡的腥气。


林遗看了他一眼,走到厨房倒了杯水,回来时沈曼卿已经醒了,正靠着沙发坐起来揉太阳穴,职业套装皱得不像样,黑丝从膝盖处勾了一根长丝。她看见林遗端着水过来,眼睛立刻弯起来,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儿子老公,给我喝一口。”


林遗把杯子递过去,沈曼卿就着他的手喝了两口,然后凑过来在他手背上亲了一下,嘴唇湿漉漉的。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皱巴巴的套装,皱起眉头:“这身不能穿了,下午回集团开会得换一套。”她站起来,丝袜踩在地毯上没什么声响,走到顾承泽面前,用脚尖踢了踢他的小腿,“醒醒,别装了。”


顾承泽睁开眼,先看见的是沈曼卿勾了丝的黑丝脚,视线往上移到她脸上。沈曼卿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平淡:“昨晚看了多少?”


“没数。”顾承泽嗓子发哑。


“射了几次?”


顾承泽沉默了几秒,低声说:“三次……可能四次。”


“四次。”沈曼卿点点头,回头朝林遗笑了一下,“恢复得不错,儿子老公昨晚给他打的基础针剂起效了。”她又转向顾承泽,“以后每天都会这样,你会习惯的。习惯到有一天没人踩你,你自己爬过来求我们踩。”


顾承泽喉结动了一下,没说话,但林遗注意到他膝盖不自觉地夹紧了,绑在身后的手指在椅背上抠了一下。沈曼卿没再多看他,转身走回林遗身边,开始安排今天的事:“我上午去集团,下午回来。清瑶你跟我一起走,苏晚晴也去,有个项目要交接。清妍你今天有拍摄?白露那边片场几点?”


顾清妍从毯子上坐起来,波浪卷发睡得乱七八糟,酒红睡裙吊带滑到胳膊肘,她一边把头发拢到脑后一边说:“白露姐说十点化妆,我九点半到就行。”她站起来伸了个懒腰,银链从乳环垂到阴环,随着伸展的动作绷紧又松开,她低头看了看自己乳尖上那对银环,忽然笑了,“以前觉得这些东西是刑具,现在一天不戴就觉得空得慌。”


“你那是被儿子老公调教好了。”顾清瑶已经利落地站起来,白色西装套裙虽然皱但还能穿,她把黑丝脱下来团成一团扔进垃圾桶,从衣柜里抽了双新的,当着所有人的面往上卷,手指沿着小腿肚一路捋到脚踝,“妈,档案的事今天做吗?”


“做。”沈曼卿接过许甜递来的热毛巾擦了把脸,“趁白天人齐,把视频和婚礼录像整理归档。顾承泽也得在场,让他看看自己错过了什么。”


顾承泽抬起头:“我错过什么?我昨晚就在这儿。”


“你错过的多了。”沈曼卿把毛巾往茶几上一扔,走到他面前,弯腰凑近他,丰满的胸部几乎贴到他脸上,乳环隔着薄薄的家居服蹭过他的鼻尖,“你错过了她们第一次被改造时的样子,错过了她们第一次叫儿子老公时的哭腔,错过了婚纱底下什么都没穿的艳舞。这些我都录下来了,今天给你补课。”


顾承泽被她身上的奶香和体温逼得往后仰,椅子腿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声响。沈曼卿直起身,满意地看到他耳尖红了,然后转向林遗,语气立刻柔下来:“儿子老公,我先去换衣服,档案的事等中午回来办,行吗?”


林遗点头,沈曼卿就踩着高跟鞋往楼上走,走到一半又回头:“许甜,你跟我上来,帮我看看后背,昨晚好像被地毯蹭红了。”许甜应了一声,小跑着跟上去,粉色护士服的下摆翻飞,白丝包裹的腿在楼梯上交替上升。


程雪坐在毯子上,拿着手机在记录什么,银灰色长发披在肩头,无框眼镜昨晚不知道扔哪儿去了,她眯着眼看屏幕,嘴里念念有词:“顾承泽,夜间射精四次,间隔平均两小时,每次量约……”她抬头看见林遗在看她,推了推鼻梁——又推了个空,有点恼地放下手,“我在做临床观察笔记,你不介意吧?”


“记你的。”林遗在她旁边坐下来,程雪就把手机转过来给他看,屏幕上是一张表格,列着时间、刺激方式、射精量估计、恢复时长。最后一行写着“待观察:长期踩踏耐受阈值是否随频次上升而提高”。


“我觉得会提高。”程雪认真地说,“昨晚越到后面他硬得越快,说明神经系统的痛觉-快感转化通路在重组。如果每天保持一定强度的踩踏刺激,大概两周后他就能做到被踩三下就射。”


顾承泽在角落里听见了,脸涨得通红,但没反驳。顾清妍正好从他旁边走过去拿自己的手包,酒红裙摆扫过他的膝盖,她低头看了他一眼,桃花眼里带着促狭:“听见没?两周后三下就射,你以后连前戏都不用等了。”


“清妍。”顾清瑶已经换好丝袜,站在玄关处回头,“走了,先送我去公司,再去你拍摄场地。”


顾清妍应了一声,弯腰在顾承泽耳边小声说了句什么,顾承泽猛地别过头去,顾清妍就笑,直起身踩着高跟鞋走了,酒红裙摆消失在门廊拐角。苏晚晴也急匆匆换好了白衬衫包臀裙,头发用发卡别住,经过林遗身边时低头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儿子老公,我中午就回来,给你带那家你喜欢的叉烧酥。”


客厅里只剩程雪、顾清媛和顾承泽。顾清媛把栗色短发抓了抓,套上一条设计师短裙,短得弯腰就露底,她也不在意,盘腿坐在林遗对面:“儿子老公,今天白天就我和程雪姐陪你?那档案的事下午妈回来弄,上午我们干什么?”


“先把他弄楼下去。”林遗朝顾承泽抬了抬下巴,“档案室在负一层,顺便让他看看环境。”


程雪站起来,白大褂下摆扫过地毯,她走到顾承泽身后解开绳子,顾承泽手臂一松差点从椅子上滑下来,手腕上勒出两道红痕,但皮肤已经看不出昨晚被踩过的青紫——恢复力确实惊人。程雪推了推他后背:“自己走,别装腿软。”


顾承泽站起来活动了一下手腕,低头看了看自己满身鞋印的衬衫和裤子,苦笑了一声:“我这样出去,保镖看见了……”


“保镖今天在外面巡逻,不进主楼。”林遗走在前面,头也不回地说,“再说了,你爸你妈都这样了,保镖看见了能说什么?”


顾承泽不吭声了。他跟着林遗往电梯走,经过顾清媛身边时,顾清媛伸出脚绊了他一下,他踉跄一步扶住墙,回头瞪她,顾清媛就咯咯笑,银链在裙摆底下晃荡:“瞪什么?踩你的时候你可不是这个表情。”


电梯下到负一层,门打开是一条短走廊,尽头是档案室。林遗推开门,里面三面墙都是保险柜式档案架,中间一张长桌,桌上摆着投影仪和几台平板。沈曼卿已经让人把东西准备好了,桌上放着五个移动硬盘,贴着标签:改造过程、婚礼录像、俱乐部验收、日常记录、培训素材。


程雪走到桌边拿起“改造过程”那个硬盘,朝顾承泽晃了晃:“这里面有你母亲第一次被洗脑的全过程,从抗拒到叫儿子老公,一共七小时四十二分钟,我剪了个精华版,四十分钟。要看吗?”


顾承泽站在门边没动,眼睛盯着那个硬盘,喉结上下滚了一下。顾清媛从他身后推了一把:“进去坐好,别磨蹭。”


长桌尽头有把椅子,就是昨晚那把,不过这次没绳子。顾承泽犹豫了一下,走过去坐下。程雪把硬盘插进投影仪,幕布降下来,画面亮起来。


第一段是沈曼卿,穿着黑色职业套装坐在改造舱里,头发还盘得一丝不苟,但脸上已经有了汗,眼神在挣扎。画外音是林遗的声音,平静地念着指令。沈曼卿在画面里咬紧嘴唇,摇着头说“不行……我是顾家的人……不能这样”,但声音越来越弱,最后变成含混的呜咽。镜头切了近景,她额头抵在舱壁上,眼泪流下来,但腿间已经开始有透明的液体顺着丝袜往下淌。然后画外音又响起来,这次是让她说“儿子老公”,沈曼卿嘴唇哆嗦了十几秒,终于小声叫了出来,叫完就哭了,但手却伸向自己胸口,隔着衬衫揉起来。


顾承泽看得眼睛发直,手不自觉地攥紧了椅子扶手。程雪在旁边观察他的反应,低头在手机上记了一笔。


画面切到顾清瑶。她在改造舱里比沈曼卿撑得久一些,咬着牙不出声,但电动棒和跳蛋同时工作的时候,她整个人绷成了一张弓,最后叫出来那声“儿子老公”带着明显的哭腔,叫完之后却主动拉过林遗的手往自己裙底按。顾承泽看到这里闭了一下眼,又睁开,呼吸明显重了。


顾清媛凑到他耳边:“大姐那时候可凶了,第一声叫完还嘴硬,说‘只是生理反应’,结果改造完第二天就自己爬去儿子老公床上求欢。”她说完就笑,银链晃得叮当响。


顾承泽没理她,眼睛还盯着屏幕。接下来是苏晚晴、江澜、温以宁、许甜、程雪、唐雅、白露,每个人的改造片段都剪了精华,从抗拒到屈服到主动求欢,画面里女人们哭过、挣扎过,但最后都对着镜头说出“我是丝袜妈妈新娘,儿子老公的专属妈妈”,然后开始自己脱衣服、摸自己、互相摸,镜头晃得厉害,显然是林遗拿着手持摄像机在拍,画外音偶尔插一句“叫大声点”“把腿张开”。


四十分钟的视频放完,顾承泽靠在椅背上,额头上全是汗,裤子前面又鼓起来,顶起一个明显的弧度。程雪关掉投影,走过去低头看了看他裤子,冷静地说:“又硬了。看自己母亲和姐姐被改造也能硬,你比我想的还要适合当见证者。”


“我……”顾承泽张嘴想说什么,又咽回去。


顾清媛从桌上跳下来,走到他面前蹲下,栗色短发垂在脸侧,她仰头看着他:“你想说什么?想说不是你的错?想说都是我们勾引你?还是想说你也想被改造?”她伸手隔着裤子按了按他鼓起来的地方,顾承泽整个人一颤,她收回手,语气轻快,“想都别想。儿子老公说了,你就保持现在这样,能看能硬能射,但不能碰。你越硬,我们越高兴。”


顾承泽低下头,盯着自己膝盖上昨晚被踩出来的鞋印,沉默了很久,忽然说:“那你们……多踩我几下。”


顾清媛愣了一下,随即笑出声来,回头朝林遗喊:“儿子老公你听见没?他自己求踩了!”


林遗坐在长桌另一头,手里转着一支笔,脸上没什么表情,但嘴角动了一下。他站起来走到顾承泽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想清楚了?以后每天都会有人踩你,踩到你射,射完接着踩,你受得了?”


顾承泽抬起头,眼睛里有一种林遗很熟悉的东西——就是他自己当初制订长期计划时的那种偏执,只不过方向反了过来:“你把我弄成这样,我受不了也得受。再说了……”他声音低下去,“昨晚踩到后面,确实……没那么难受。”


林遗看了他几秒,把笔往桌上一扔:“行。下午我妈回来,让她给你排个班,每天谁踩、踩多久、踩几次,都列清楚。”他转身往门口走,“现在上去吃饭,我饿了。”


中午沈曼卿果然准时回来,还带了苏晚晴一起。苏晚晴手里拎着叉烧酥的纸袋,一进门就小跑着到林遗面前,白衬衫领口汗湿了一小片,她把纸袋递过来:“儿子老公,热的,我刚从店里拿的。”


林遗拆开纸袋咬了一口,沈曼卿已经换了套新的黑色职业套装,黑丝是新拆的,高跟鞋在玄关敲出清脆的响。她扫了一眼客厅,顾清媛和程雪正押着顾承泽从电梯出来,顾承泽裤子前面还湿着一块,沈曼卿就笑了:“上午给他看视频了?”


“看了。”程雪说,“射了一次,在椅子上。”


“不错。”沈曼卿把包放下,走到餐桌边坐下,从包里掏出平板,“那下午把档案的事做完。我上午在集团开会的时候想了个流程——先把所有视频按时间线整理,然后给每个视频配文字说明,谁、什么时候、什么场景、说了什么关键台词,全部标注清楚。最后做成一个总目录,存在顾承泽房间的平板里,他随时可以调阅。”


苏晚晴在旁边补充:“妈说这叫‘见证者档案’,让承泽每天看一段,加深印象。”


顾承泽坐在沙发上,听着她们讨论怎么整理他的“教材”,表情有点复杂,但没反对。沈曼卿看了他一眼:“你有意见?”


“……没有。”


“那就行。”沈曼卿手指在平板上划了几下,“清瑶下午回来会带一个外接硬盘,里面是婚礼全程的四个机位录像,剪好了但没加字幕。清妍你拍摄完早点回来,帮苏晚晴做字幕,你打字快。”


顾清妍在电话那头应了一声,背景里能听见片场的嘈杂声。


下午的时间在档案整理中过去。林遗坐在长桌主位,面前摊着平板,沈曼卿坐在他左边,苏晚晴在右边,程雪负责技术操作,顾清媛跑腿递东西。顾承泽被安排在角落里坐着,面前也放了一台平板,里面循环播放着上午看过的改造精华版,只不过加了字幕,每个女人的每句淫语都用大号字体标出来,方便他“学习”。


三点多的时候顾清瑶回来了,白色西装套裙换了一身,但黑丝没换,手里拎着外接硬盘。她进门先走到林遗身边弯腰亲了他一下,然后才把硬盘递给程雪:“四个机位,主位、侧位、全景、特写。特写机位拍得最清楚,银链和乳环的细节都在。”


程雪把硬盘接过去,插上电脑开始导数据。顾清瑶在林遗另一边坐下,长腿交叠,黑丝从裙摆底下露出一截,她低头看了看平板上正在播的改造视频,画面里正好是她自己咬着嘴唇说“儿子老公”那一段,她面不改色地评价:“这段我表情不够好,应该再媚一点。”


“你那时候还没改造完,表情当然不够媚。”沈曼卿头也不抬地说,“后面婚礼上你那段宣言才叫媚。”


顾清瑶就笑,丹凤眼弯起来,伸手把林遗面前凉了的茶换掉,重新倒了杯热的:“儿子老公,晚上想吃什么?我让厨房做。”


“随便。”林遗说,眼睛还盯着平板上的档案目录。他正在给每个视频写一句话简介,写到白露那段时停了一下,抬头问程雪:“白露第一次在改造舱里跳艳舞那段,你标的是‘暴露癖唤醒’,但她当时还没完全洗脑完,跳完还哭了一场,这个细节要加上。”


程雪低头改标注。顾承泽在角落里忽然开口:“她哭是因为什么?”


所有人都看向他。顾承泽被看得有点不自在,但还是继续说:“我是说,白露哭是因为觉得自己丢人,还是因为……”


“因为羞耻感转化成快感的过程太强烈,她受不了。”程雪平静地接话,“生理上高潮了,心理上还没跟上,所以哭。不过第二天就好了,第三天她主动要求在镜头前再跳一次。”


顾承泽沉默了一会儿,低头看自己平板上的视频,画面里白露正在扭腰,银链甩来甩去,脸上还带着泪痕,但嘴角是翘着的。他忽然说:“我好像有点明白她当时什么感觉了。”


沈曼卿抬起头,饶有兴趣地看着他:“哦?”


“昨晚被踩的时候,”顾承泽说得很慢,像是在斟酌词句,“一开始很疼,想躲,但躲不开。后来疼着疼着就……变成别的了。今天上午看视频,看着你们哭,我居然觉得……”他停住了。


“觉得什么?”沈曼卿追问。


“觉得你们哭的样子也很好看。”顾承泽说完就把嘴闭上了,好像怕自己再说出什么更丢人的话。


沈曼卿和林遗对视了一眼。沈曼卿先笑了,笑得意味深长:“儿子老公,你听见了?他开始能从我们的羞耻里获得快感了,这可比单纯的抖M进了一步。”


林遗把平板放下,走到顾承泽面前蹲下来,平视他:“你刚才说的那些,是真心话?”


顾承泽点头。


“那以后视频里她们哭的时候,你多看几遍。”林遗站起来,“看多了,你就彻底习惯了。”


傍晚的时候档案整理得差不多了,程雪把总目录导出来,一共两百多条视频,按人物和时间线排好,每一条都有标题和关键词。沈曼卿检查了一遍,让程雪把总目录拷进顾承泽房间的平板里,又让他当场打开试了一遍。


顾承泽坐在自己房间的床上,手里拿着平板,屏幕上跳出分类菜单:母亲篇、姐姐篇、未婚妻篇、警花律师篇、医护教师明星篇、婚礼篇、俱乐部篇。他点开“母亲篇”,第一条就是沈曼卿在改造舱里第一次叫“儿子老公”的完整片段,时长七小时四十二分钟,旁边标注着“精华版四十分钟已置顶”。


他抬头看站在门口的沈曼卿:“每天都要看?”


“每天至少看一条。”沈曼卿靠在门框上,抱着手臂,“看完了在群里打卡,我会检查。”


“群里?”


“对,我建了个群,叫‘见证者打卡’,就你一个人,每天发截图。”沈曼卿掏出手机给他看,群里确实只有顾承泽一个成员,群公告写着“每日观影,不得间断,违者加踩一次”。


顾承泽盯着那个群公告看了好几秒,最后把手机还给沈曼卿:“知道了。”


沈曼卿满意地点点头,转身要走,又停下来:“对了,晚上下来吃饭,今天白露和江澜她们都回来,人多,你坐角落就行。吃完饭有‘节目’,你看着。”


“什么节目?”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沈曼卿踩着高跟鞋走了,黑色裙摆在走廊拐角一闪。


晚上七点,客厅里热闹起来。白露从片场直接赶过来,酒红大波浪卷发还带着发胶定型的光泽,亮片礼服外面套了件风衣,一进门就把风衣脱了扔给顾承泽,露出里面几乎遮不住什么的亮片短裙,乳环在灯光下闪得刺眼:“帮我挂起来,小心别弄坏亮片。”


顾承泽接住风衣,默默走到衣帽架前挂好。江澜紧跟着进来,警服外套搭在手臂上,里面是改过的露乳衬衫,黑色长靴在地板上敲出利落的响,她看见顾承泽站在衣帽架旁边,剑眉一挑:“哟,今天这么乖?”


“他今天看了一天视频,学乖了。”顾清媛从厨房探出头来,手里还拿着半块叉烧酥。


温以宁和唐雅前后脚到,温以宁灰色律师套装一丝不苟,金丝眼镜架在鼻梁上,但衬衫扣子只系了最下面两颗,丰润的胸部大半露在外面;唐雅米色教师套裙倒是端庄,只是裙摆比正常短了三寸,黑丝从裙摆底下一直延伸到黑色细跟高跟鞋里。两人进门先跟林遗打招呼,温以宁还特意走到他面前低头说了句“儿子老公,今天开庭赢了,晚上好好奖励你”,声音不大,但顾承泽在衣帽架旁边听得清清楚楚。


许甜从楼上跑下来,粉色护士服外面套了条围裙,手里端着个大汤碗:“让一让让一让,烫!”她把汤碗放到餐桌上,回头看见顾承泽,就笑,“承泽哥,你今天打卡了吗?妈说你每天都要看视频打卡。”


“还没到晚上。”顾承泽说。


“那你现在打呗。”许甜掏出手机给他看群里的消息,沈曼卿已经发了一条:“今日打卡内容:母亲篇第一条精华版,看完截图发群里。”后面跟了个高跟鞋表情。


顾承泽拿出平板,当着所有人的面点开视频,把进度条拉到中间随便截了张图发到群里。沈曼卿在餐桌那头看了一眼手机,满意地点头:“行,吃饭。”


饭桌上的座位安排很有意思:林遗坐主位,沈曼卿和顾清瑶一左一右,其余人依次排开,顾承泽被安排在长桌最末端,面前只有一副碗筷,没有酒杯。白露坐在他斜对面,吃饭时高跟鞋在桌底下伸过去碰了碰他的脚踝:“看完什么感想?”


顾承泽筷子顿了一下:“……挺震撼的。”


“哪段最震撼?”


“我妈……第一次叫儿子老公那段。”


白露就笑,狐狸眼弯起来,脚在他脚踝上蹭了蹭:“那段我也看过,你妈叫完就哭了,但哭完又自己摸。你今晚回去再看一遍,注意看她哭的时候手在干什么。”


顾承泽低头扒饭,耳朵红了。


饭后“节目”在客厅进行。沈曼卿让人把地毯卷起来,露出底下硬木地板,然后让顾承泽坐在正中间的凳子上。女人们围成一圈,黑丝腿在灯光下泛着柔光,银链从这条腿连到那条腿,像一张网。沈曼卿站在他正前方,高跟鞋尖点着地板:“今晚的节目叫‘轮流踩’,每人三下,踩完换下一个。儿子老公坐旁边看着,我们踩完了你打分,谁踩得最好,明天多陪儿子老公一次。”


顾承泽咽了口唾沫:“那我呢?”


“你负责被踩。”沈曼卿低头看着他,语气理所当然,“踩到你射为止。射了也不准停,后面还有人没踩。”


第一个是沈曼卿。她抬起黑色细跟高跟鞋,鞋跟对准他大腿内侧,不轻不重地碾下去,顾承泽闷哼一声,但没躲。沈曼卿踩了三下,每一下都比上一下重一点,最后一下碾着转了个圈才抬起来。顾承泽裤子上多了一个圆形的鞋印,他低头看了看,呼吸明显粗了。


第二个是顾清瑶,她踩得更干脆,三下都落在同一个位置,鞋跟陷进肉里又拔出来,顾承泽咬住下唇没出声。第三个是顾清妍,她踩完三下后故意用鞋底蹭了蹭他鼓起来的地方,顾承泽整个人抖了一下。第四个是苏晚晴,她有点不好意思,踩得很轻,沈曼卿在旁边说“太轻了不算”,苏晚晴就红着脸补了一下重的,正好踩在顾承泽最硬的地方,他“呃”了一声,腰弯下去又直起来。第五个是江澜,她踩的时候用了警靴的鞋跟,比高跟鞋粗,碾压力道更大,三下踩完顾承泽额头冒汗,但嘴角翘起来了。第六个温以宁,第七个许甜,第八个程雪,第九个唐雅,第十个白露——白露踩得最狠,三下都踩在同一个位置,最后一下用鞋跟勾住他裤腰往下拉了一截,露出小腹上一片红印。


一圈踩完,顾承泽已经射了两次,裤子前面湿透了,但人还坐在凳子上没倒。沈曼卿低头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林遗:“儿子老公,打分?”


林遗靠在沙发上,手里端着苏晚晴递来的茶:“白露踩得最好,够狠。江澜第二,警靴加分。我妈第三,稳。”


沈曼卿就笑,回头对白露说:“听见没,明天你多陪儿子老公一次。”


白露得意地晃了晃银链,高跟鞋在地板上敲了两下。顾承泽坐在凳子上,低头看着自己满裤子的鞋印和精液,忽然小声说了一句:“明天……还有吗?”


所有人都看向他。沈曼卿蹲下来,高跟鞋尖挑起他的下巴:“明天?明天换一批人踩,清瑶、清妍、清媛、苏晚晴、江澜、温以宁轮着来,后天再换。怎么,上瘾了?”


顾承泽没说话,但沈曼卿的鞋尖往上抬了抬,他就顺着那股力道抬起头来,眼睛亮得有点不正常。沈曼卿看了他几秒,站起来拍了拍手:“行了,今天到此为止。洗澡睡觉,明天继续。”


女人们散开,三三两两往楼上走。顾承泽还坐在凳子上没动,程雪经过时低头看了他一眼:“你今晚的生理数据我记下来了,射精两次,间隔四十分钟,比昨晚缩短了二十分钟。照这个趋势,下周你就能做到被踩十分钟内射。”她推了推鼻梁,又推了个空,皱了下眉就走了。


顾承泽一个人在客厅坐了很久,最后站起来,一瘸一拐地往自己房间走。经过林遗卧室门口时,门开着一条缝,里面传出沈曼卿的笑声和银链的细响。他站了两秒,低头看了看自己裤子上密密麻麻的鞋印,伸手摸了摸其中一个最深的,那是白露的鞋跟留下的,圆形的凹痕嵌在布料里,按下去还有点疼。


他回到房间,拿起平板,点开“母亲篇”第一条视频,把进度条拉到沈曼卿第一次叫“儿子老公”那里,按了暂停。画面定格在她嘴唇微张、眼泪刚滑到下巴的瞬间。他盯着看了很久,然后伸手把裤子脱了,对着那个画面,慢慢撸起来。


丝袜妈妈新娘们的性福闭环

顾承泽第二天早上是被程雪叫醒的。她站在他房间门口,白大褂敞着,里面那件黑色蕾丝情趣内衣只遮住了一半胸,乳环上的银链从衣料边缘垂出来,随着她抬手看表的动作轻轻晃荡。她手里捏着一张打印好的表格,语气跟查房一模一样:“昨晚最后一次射精是凌晨一点四十七分,今早七点抽血测睾酮,数值比上周同期高了百分之三十一。按这个恢复速度,你今天被踩的时候敏感度会更高,注意别在踩到第二脚就交代了,不然数据曲线不好看。”


顾承泽坐在床沿,头发乱糟糟地翘着,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裤裆——昨晚换的干净裤子,今早又硬了。他没吭声,接过程雪递来的表格,上面密密麻麻记录着他这些天的射精时间、间隔、精液量,还有一行用红笔圈出来的备注:耐受阈值持续下降,建议增加单次踩踏时长。他看了一会儿,把表格折起来塞到枕头底下,起身去洗漱。


楼下餐厅里已经坐满了人。沈曼卿坐在长桌主位旁边——主位是林遗的,她只坐右手边第一个位置。黑色职业套装熨得笔挺,黑丝裹着交叠的长腿,细跟高跟鞋踩在地砖上发出清脆的响。她一边翻平板上的集团财报一边用鞋尖点了点顾承泽的方向:“今天上午十点董事会,我九点半要到公司。清瑶跟我一起走,清妍十一点的拍摄,白露下午两点的品牌活动,唐雅上午有课,江澜九点局里开会,温以宁十点半出庭——你们各自把时间排好,下午五点之前必须全部回来。儿子老公今晚要验收轮值表。”


她说“儿子老公”四个字的时候语气平平的,就像在念一个部门名称,但桌上所有女人都停下动作看了林遗一眼。林遗坐在主位上,手里捏着苏晚晴刚给他倒的豆浆,没抬头,只嗯了一声。苏晚晴站在他旁边,白衬衫扣子只系了中间两颗,黑色包臀裙把腰臀曲线绷得紧,黑丝从裙摆下面延伸下去,她弯腰给林遗碟子里夹煎蛋的时候,领口敞得厉害,乳沟和银链一起露出来。顾承泽坐在桌子最末端,面前摆着一碗白粥,他低头喝粥,余光扫过一桌子的黑丝和细跟,喉咙里咽东西的动作明显慢了半拍。


沈曼卿把平板一合,站起来。她今天盘的是低发髻,耳垂上一对黑珍珠耳钉,整个人从头发丝到鞋尖都是黑的,唯独露出的那截脖颈白得晃眼。她走到林遗身边,弯下腰在他耳边说了句什么,林遗嘴角动了一下,伸手在她大腿上拍了一把,黑丝袜绷得有弹性,拍上去声音闷闷的。沈曼卿直起身,脸上表情没变,但耳根红了,踩着高跟鞋往玄关走,经过顾承泽的时候停了一步,鞋尖在他椅子腿上磕了一下:“今天轮值的是你大姐。她白天在集团开会,晚上回来陪你——你下午别自己乱撸,攒着,听见没?”


顾承泽抬头看了她一眼,嘴唇动了动,最后只点了下头。沈曼卿走了,顾清瑶跟着起身,白色西装套裙剪裁利落,黑丝从裙摆底下露出一截,她经过顾承泽的时候把文件夹往他面前一搁,丹凤眼垂下来看他:“晚上我回来之前,你把客厅地板擦一遍。用你那条舌头舔也行,用抹布也行,你自己选。”她说完就走,高跟鞋声一路敲到门外。


剩下的人陆续散了。苏晚晴最后一个走,她把林遗吃剩的早餐收进厨房,出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个保温杯,走到林遗面前蹲下来,把保温杯放进他手里,仰着头看他,杏眼水润润的:“儿子老公,我下午四点就能从秘书处回来,你先喝这个,我早上挤的。”她指了指保温杯,又指了指自己胸口,白衬衫上果然洇出两小块湿痕。林遗接过来拧开盖子闻了闻,奶腥味混着甜香,他喝了一口,苏晚晴就笑了,站起来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踩着高跟鞋追出门去。


别墅里安静下来。林遗端着保温杯往地下室走,经过顾承泽身边时停了一下,低头看他。顾承泽还坐在那儿,面前那碗粥已经凉了,他两只手搁在膝盖上,手指头蜷着,像是在忍什么。林遗看了他几秒,开口说:“程雪给你记的数据我看了。你恢复得越快,她们踩得越起劲,你自己也清楚。今晚清瑶回来,她踩人没白露那么疯,但她会一边踩一边问你话,问一句踩一脚,你得答上来。答不上来她就换鞋跟最细的那双,踩完你三天别想下床。”


顾承泽抬起头,眼睛亮得有点不正常,喉结动了一下:“答什么?”


“答她问的。”林遗把保温杯换了个手,“她问你是不是废物,你说是。她问你配不配当顾家的儿子,你说不配。她问你想不想被踩,你说想。你答得越干脆,她踩得越狠,你自己琢磨。”


林遗说完就往下走,地下室的门在楼梯尽头,指纹锁滴了一声打开。顾承泽坐在餐厅里,听见楼下传来仪器启动的低鸣,还有林遗跟那个冷蓝色女声AI说话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听不真切。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摊开的掌心,上面还有昨天白露鞋跟踩出来的红印子,已经快消了。他攥了攥拳头,把粥碗推到一边,站起来找抹布去了。


林遗在地下实验室里待了一上午。洗脑改造舱的全息界面亮着,上面列着十一个“丝袜妈妈新娘”的实时生理数据——心率、体温、泌乳量、阴道收缩频率,还有一项他专门让AI加的指标:服从快感值。沈曼卿上午十点零三分在董事会上怼了一个反对派股东,快感值跳了十二个点;顾清瑶十点二十签了一份并购意向书,快感值平稳上升;江澜九点十五在局里审讯一个嫌疑人,拍桌子的时候快感值冲到全天最高;温以宁十点半在法庭上念代理词,语速越快快感值越高。林遗一条一条看过去,手指在界面上划拉,把所有人的数据存进一个加密文件夹,文件夹名字叫“闭环档案”。


他调出昨晚的踩射录像,快进着看了一遍。画面上白露那双黑色细跟高跟鞋在顾承泽大腿根上碾来碾去,鞋跟陷进肉里又拔出来,白露自己脸色潮红,银链晃得哗哗响,嘴里还在数数:“一下、两下、三下——射了射了,程雪你记时间。”程雪在旁边推眼镜,手里捏着秒表,低头在表格上写了几笔。林遗把这段截出来,拖进“永久见证者”子文件夹里,跟之前婚礼录像、俱乐部验收录像放在一起。他靠在椅背上,盯着屏幕上顾承泽那张被踩到扭曲又突然松弛的脸看了好一会儿,嘴角慢慢弯了一下。


中午他自己热了份饭,坐在厨房吧台上吃。苏晚晴走之前把冰箱贴了便签,上面写着“儿子老公记得吃青菜”,旁边画了个歪歪扭扭的爱心。林遗把便签撕下来贴在吧台边上,低头扒饭。吃到一半手机震了,是沈曼卿发来的视频请求。他接起来,屏幕上沈曼卿坐在办公室里,黑色西装外套脱了挂在椅背上,衬衫解开三颗扣子,黑色蕾丝胸罩推上去一半,她自己用手挤着胸往镜头前凑:“儿子老公,上午开会的时候我一直想着你,奶胀得难受,挤了半杯倒掉了,心疼死我了。晚上回去你帮我吸干净好不好?”她声音压得低,背景里隐约有秘书敲门的声音,她头也不回喊了句“等着”,又转回来对着镜头笑,舌尖舔了舔下唇。


林遗把手机支在碗旁边,一边吃一边看她挤奶,屏幕上白花花的,奶水从她指缝里渗出来滴在办公桌上。他吃完最后一口饭,说了句“晚上再说”就挂了。沈曼卿在那头哼了一声,故意把镜头往下移,黑丝大腿在办公桌底下交叠着晃了晃才关掉。


下午四点半苏晚晴先回来了。她进门的时候手里提着一摞文件,白衬衫上奶渍比早上多,黑丝袜尖上沾了点灰,高跟鞋在玄关踢掉,光着脚踩进来,看见林遗坐在客厅沙发上翻平板,她就小跑过去,膝盖往沙发垫上一跪,上半身趴在他腿上,仰着脸:“儿子老公,我今天在秘书处处理了二十六份文件,接听了十四个电话,还帮沈总挡了两个记者。你闻闻,我身上是不是有办公室的味儿?”她凑近了,林遗低头在她领口闻了一下,除了奶味还有打印机的墨粉味和咖啡味。苏晚晴就笑,伸手去解他裤腰:“那我帮你把味儿盖掉好不好?我下午挤了两次奶,一直忍着没自慰,就等你回来——”


林遗按住她的手:“等清瑶回来一起。”


苏晚晴嘴巴瘪了一下,但马上又笑了,爬起来坐到他旁边,把文件摊在茶几上开始整理,黑丝小腿并着,时不时蹭一下他的腿侧。五点钟顾清瑶准时进门,白色西装套裙一丝不苟,黑丝袜上一点褶子都没有,高跟鞋踩得地板哒哒响。她把公文包往玄关柜上一搁,走到客厅看见苏晚晴贴在林遗身边,眉毛挑了一下:“你倒是回来得早。”苏晚晴抬头冲她笑:“大姐,我今天效率高。”顾清瑶没理她,走到顾承泽面前——他正蹲在客厅角落擦地板,抹布还攥在手里,抬头看见她,手就停了。


顾清瑶低头看他,丹凤眼眯起来:“擦完了?”


“擦完了。”


“跪着擦的?”


“……跪着擦的。”


顾清瑶把高跟鞋伸出去,鞋尖抵在他下巴上往上抬:“那现在跪着回答我。你是不是废物?”


顾承泽喉结滚了一下:“是。”


“配不配当顾家的儿子?”


“不配。”


“想不想被踩?”


“想。”


顾清瑶鞋尖一松,往他肩膀上踹了一脚,力道不大,但鞋跟磕在锁骨上还是留了个红印:“行。去把鞋柜里我那双鞋跟最细的拿来,黑色那双,细跟十厘米,你捧过来给我换上。”顾承泽爬起来去拿鞋,苏晚晴坐在沙发上看着,手不自觉地按在自己大腿上,黑丝袜绷着,她并了并腿。顾清瑶回头看了她一眼:“你急什么,今晚你先还是我先?”苏晚晴小声说:“大姐先。”顾清瑶哼了一声,等顾承泽捧着鞋跪回来,她扶着沙发扶手把脚伸过去,让他给自己换鞋,换好了站起来跺了跺脚,鞋跟细得像钉子。


林遗靠在沙发另一头看平板,头都没抬:“清瑶,今晚你主踩,晚晴辅助。程雪八点过来记录数据,许甜九点来送奶,其余人十点以后到。”顾清瑶应了一声,低头看顾承泽:“听见了?今晚时间长,你忍着点。”顾承泽跪在地上,手里还攥着换下来的旧鞋,仰头看她,嘴角抽了一下,不知道是想笑还是想哭,最后说了句:“大姐,你踩吧。”


顾清瑶没客气,细跟直接踩上他大腿根,隔着裤子碾下去。顾承泽闷哼一声,手撑在地上,指头蜷起来。苏晚晴在旁边看着,手伸进自己包臀裙底下,隔着黑丝按着揉,嘴里小声念叨:“大姐踩得好深……儿子老公你看他,踩一下就硬了……”林遗抬眼看了一眼,平板搁到一边,伸手把苏晚晴拉过来按在腿上,手指隔着黑丝戳了戳她:“你也别闲着,去他后面跪着,他要是往前躲,你就用膝盖顶回去。”苏晚晴应了一声爬过去,跪在顾承泽身后,膝盖抵着他后腰。


踩了十来分钟,顾承泽射了第一次,裤子前面洇开一片。顾清瑶没停,换了一只脚继续碾,鞋跟在他小腹上划来划去,嘴里开始问:“废物,你射了几次了?”顾承泽喘着气:“一……一次。”“才一次?你昨晚在白露脚底下射了两次,怎么,大姐不如白露?”顾承泽摇头:“不是……大姐踩得深……”顾清瑶笑了一声,鞋跟往下压了压:“深就多射几次。”苏晚晴在后面用膝盖顶了他一下:“快说谢谢大姐。”


“谢谢大姐。”


程雪八点整到的,白大褂底下换了件黑色开裆连体衣,银链从领口一直垂到腿间,她进门先洗手,戴上一次性手套,蹲到顾承泽旁边捏了捏他大腿肌肉:“硬度不错,比昨天快。”她掏出便携检测仪夹在他手指上,屏幕上跳出一串数据,她看了一眼,在表格上记了个数,抬头对林遗说:“照这个恢复速度,今晚可以踩到十二点。明天早上抽血要是睾酮还往上走,下周可以试双人同时踩。”林遗点头:“记下来。”


许甜九点拎着保温箱进门,粉色护士服改成了露乳款,两颗乳房从衣料开口里鼓出来,乳头上隐约渗着奶珠。她蹲到林遗面前打开保温箱,里面码着六个小奶瓶,瓶身上贴着标签:上午十点、中午十二点、下午两点……她仰着脸笑:“儿子老公,今天的奶我都标好时间了,最新鲜的是七点半挤的,你要不要先尝一口?”林遗拿了一瓶拧开喝了两口,许甜就凑过去舔他嘴角漏出来的奶渍,舔着舔着往下滑,跪到他两腿之间去解他皮带。顾清瑶那边踩得正起劲,鞋跟一下一下磕在顾承泽胯骨上,顾承泽已经射了三次,人往后仰着,苏晚晴在后面撑着他不让他倒。


十点过后其余人陆续到了。江澜警服外面套了件风衣,进门脱掉风衣露出改过的警服——胸口开了两个圆洞,乳环银链从洞里垂出来,短裙底下黑丝袜配黑色长靴。她走到顾承泽面前蹲下来,用手铐在他手腕上虚虚扣了一下:“顾承泽,我现在以刑警队的名义口头传唤你——你涉嫌长期偷窥我队女性警员,你认不认?”顾承泽喘着气看她,江澜靴尖点了点他小腿:“认不认?”顾承泽点头:“认。”江澜就站起来,长靴踩上他胸口,慢慢碾:“认就好。口供我念一遍你听——‘本人顾承泽,自愿成为林遗先生及其丝袜妈妈新娘团的永久踩射见证者,每夜接受高跟鞋踩踏,射精次数不限,痛苦转快感,绝不反抗。’你重复一遍。”顾承泽被她踩着胸口,一句一句重复下来,念到“绝不反抗”的时候声音都抖了,江澜靴跟往下一压,他就射了第四次。


温以宁来得稍晚,灰色律师套装没换,只把衬衫扣子解了,黑丝袜配细跟高跟鞋,金丝眼镜架在鼻梁上,进门先打开公文包抽出一张纸:“我拟了一份《侍奉条款补充协议》,一共七条,我逐条宣读,顾承泽你听好了。第一条,见证者每日至少接受三次踩射,时间由轮值新娘决定。第二条,见证者不得主动触碰任何新娘,违者加踩一小时。第三条……”她念得字正腔圆,像在法庭上念代理词,念到第五条的时候顾承泽又射了一次,温以宁推了推眼镜,低头看了他一眼:“我还没念完你就射?第六条,见证者射精需提前报备,你报备了吗?”顾承泽摇头,温以宁高跟鞋伸过去踩住他裤裆:“那按第七条罚则,加踩半小时。”


唐雅和白露前后脚到。唐雅米色套裙开胸,黑丝袜配细跟,进门先拍了拍手:“都停一下,我给他上节课。”她让顾承泽跪好,自己站在他面前,细跟点着他额头:“今天讲生理卫生。男性射精后不应期长短与刺激强度呈反比——听不懂?就是你被踩得越狠,硬得越快。这是常识,记住了吗?”顾承泽点头,唐雅鞋跟往下滑到他鼻尖:“记住了就复述。”顾承泽复述了一遍,唐雅满意地往后退了一步,对白露抬了抬下巴:“你来。”


白露今天穿的是亮片礼服改的露乳裙,酒红色大波浪披着,黑丝袜配红色细跟高跟鞋,鞋跟比顾清瑶那双还细。她走过来绕着顾承泽转了一圈,高跟鞋在他手边踩了两下:“昨晚我踩得最好,儿子老公亲口说的。今天我再给你来个狠的。”她抬脚踩上他大腿内侧,鞋跟几乎立着往下碾,顾承泽整个人弹了一下,白露就笑:“别躲,躲了加踩。”她踩了十几下,顾承泽射了第六次,精液溅到她鞋面上,白露低头看了看,把鞋尖伸到他嘴边:“舔干净。”顾承泽伸出舌头舔,白露仰头对林遗笑:“儿子老公你看,他舔得多认真。”


沈曼卿最后一个到,进门已经换了黑色细跟高跟鞋和露乳情趣内衣,外面罩了件半透明睡袍。她走到林遗旁边坐下,把腿搁在他膝盖上,黑丝脚背绷着:“儿子老公,我今天在董事会上发火,快感值冲到八十多,你摸摸,现在腿还是软的。”林遗伸手顺着她小腿摸上去,沈曼卿就靠在他肩膀上喘。客厅里顾承泽跪在中间,周围一圈黑丝和细跟,这个踩一脚那个踩一脚,他射了又硬硬了又射,程雪蹲在旁边不停记数据,许甜时不时挤点奶喂给林遗喝,苏晚晴跪在林遗另一边给他口交,顾清瑶和顾清妍姐妹俩一个踩左腿一个踩右腿,顾清媛蹲在后面用银链抽他屁股。顾承泽被踩到第十次的时候整个人瘫在地上,但眼睛还睁着,看着满屋子晃动的黑丝和银链,嘴角真的翘起来了。


十二点整,林遗拍了拍手。所有人停下来看他。他站起来走到顾承泽面前,低头看他:“今天射了几次?”


程雪翻表格:“十一次。”


“爽不爽?”


顾承泽躺在地上,裤子早就踩烂了,满身鞋印和精液,他喘着气点头:“爽。”


林遗蹲下来,拍了拍他的脸:“明天继续。你姐今晚踩得不错,明天换你二姐和三姐,后天苏晚晴和江澜,大后天温以宁和唐雅,轮着来。你就在这个循环里待着,看着她们白天上班晚上回来伺候我,你自己撸也好被踩也好,没人赶你走。”他站起来,环顾一圈客厅里东倒西歪的女人们——沈曼卿靠在沙发上揉自己胸口,顾清瑶把细跟高跟鞋脱下来拎在手里,苏晚晴嘴角还挂着精液,江澜在整理警服上的银链,温以宁把协议塞回公文包,许甜在收拾空奶瓶,程雪在关检测仪,唐雅在擦眼镜,白露对着玄关镜子补口红。林遗看了她们一会儿,开口说:“明天白天该干嘛干嘛,晚上五点之前回来。清妍和清媛轮值,你们俩自己商量谁先踩。”


顾清妍举手:“我先,我明天下午没通告。”


顾清媛撇嘴:“那我后,但我要求加一条——我踩的时候大姐得在旁边给我念数据,我想知道他第几下射。”


顾清瑶瞪了她一眼,但没反对。林遗点头:“行。散了,睡觉。”


女人们三三两两往楼上走,经过顾承泽身边时有的用鞋尖踢他一下有的绕开走。沈曼卿最后一个上楼,经过林遗身边时低头在他脸上亲了一口:“儿子老公,明天晚上见。”她踩着高跟鞋上楼,鞋声在楼梯间回荡。林遗关了客厅大灯,只留玄关一盏小灯,顾承泽还躺在地板上没动,林遗低头看了他一眼:“你自己爬回房间,明天早上把地板再擦一遍,昨晚和今晚的鞋印都擦干净。”顾承泽嗯了一声,翻身趴着,真的开始往房间方向爬。林遗看了两秒,转身上楼。


地下实验室的灯还亮着,AI自动生成了今日报告,标题写着“闭环运行第47天,全员快感值均值87.3,见证者耐受阈值持续下降,预计下周可开启双人同步踩射实验”。林遗扫了一眼,点了确认,把报告存进“闭环档案”文件夹里。他关了灯上楼,经过顾承泽房间时听见里面传来平板视频的声音——“母亲篇”第一条,沈曼卿那句“儿子老公”又响起来。林遗没停步,走到自己卧室门口推开门,沈曼卿已经躺在里面了,黑丝袜脱了一半挂在脚踝上,看他进来就抬起腿:“儿子老公,帮我脱。”林遗走过去,握住她脚踝把丝袜褪下来,沈曼卿就笑,伸手把他拉上床。


隔壁房间里,顾承泽把视频暂停在沈曼卿张嘴的瞬间,低头看了看自己又硬起来的裤裆,伸手摸到枕头底下那张表格,在最后一行空白处用笔写了个数字:十二。然后他把表格塞回去,对着暂停的画面,慢慢撸起来。楼上传来说话声和笑声,隔着门板模模糊糊的,他听着听着,手上的动作快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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