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曜沉沦 (Pixiv Fanbo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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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香渐浓
艾露缇雅回来的时候,暮色已经漫过了庭院的矮墙。雷恩正坐在窗边的旧木椅里,手中握着一块沾了机油的布,反复擦拭着那柄已经拆解到一半的猎刀。刀刃上映出天边最后一线暗红,像一道将熄未熄的伤口。他听见门轴转动的轻响,听见两个不同的脚步踏上石阶,一个稍轻,一个稍重,随后是裙摆擦过门框的窸窣声。
他抬起头。
艾露缇雅站在门口,金色长发从肩侧垂落,发尾沾染着室外的潮气,几缕发丝贴在颈间。她朝他笑了一下,唇角弯起的弧度与往常并无不同,可雷恩看见她翠绿眼眸深处有什么东西在微微发颤,像风中的烛火。瑟琳娜走在她身后半步,漆黑长发遮住了半张脸,只露出线条清冷的下颌。她没有看雷恩,目光落在壁炉未燃的灰烬上。
“我们回来了。”艾露缇雅说,声音轻柔得如同往常,可尾音里夹杂着一丝极细的沙哑。
雷恩放下猎刀,站起来的动作带着几分久坐后的僵硬。他朝她们走去,尚未靠近,鼻尖便触到一股气味。那气味混在她们身上的花香与幽香之间,像暗流潜行于水面之下。艾露缇雅身上的花香比平日更浓,浓得几乎有些甜腻,仿佛有人将成捧的夜茉莉揉碎后涂在了她的皮肤上。瑟琳娜的幽香则更深沉,像雨后的黑土与某种不知名的夜兰混合在一起。而在这两种香气之间,缠绕着一缕陌生的、腥膻的、带着腐败甜意的气息。
雷恩的瞳孔微微收缩。他的脚步没有停,脸上也没有露出异样,只是走到艾露缇雅面前,伸手拂去她额角沾着的一片细小草叶。他的指尖触到她的皮肤,那触感比平日更烫。
“今天回来得晚。”他说。
“路上遇到些耽搁。”艾露缇雅垂眸,伸手理了理裙摆。那是一件浅绿色的长裙,裙摆散开如花瓣。雷恩的目光顺着她的动作向下滑去,落在她露出的半截小腿上。她穿着白色的薄丝袜,丝袜表面有细微的折痕,像是被水浸过又风干。而在左侧脚踝的位置,丝袜破了一道口子,裂口边缘卷曲着,露出其下一小块泛红的皮肤。皮肤上印着几道交错的淤痕,青紫中透着暗黄,像被什么粗硬的绳索勒过。
“你的脚踝。”雷恩说。
艾露缇雅低头看了一眼,像是这才注意到那处破损。她轻轻“啊”了一声,将脚往裙摆里缩了缩:“路上不小心绊了一下,被树根刮到了。”
“树根能刮出这样的痕迹?”雷恩蹲下身,想要细看。
艾露缇雅向后退了半步。那半步很小,却让雷恩的手停在了半空。他抬头看她,她的脸上依旧挂着笑,但眼底的疲惫浓重得几乎要溢出来。她很少这样躲他。
“雷恩,我有些累了。”她说,“让我先坐一会儿,好吗?”
雷恩站起身,侧身让开路。艾露缇雅从他身旁经过,她的裙摆拂过他的腿侧,那股甜腻的花香再度涌来,近得让他喉头一紧。他转去看瑟琳娜。瑟琳娜仍站在门口,背靠着门框,双臂环在胸前。她穿着深紫色的长裙,裙料厚重,却掩不住她此刻微微发抖的指尖。
“你呢?”雷恩问,“也遇到树根了?”
瑟琳娜终于抬起眼。她的紫色眼眸在昏暗的室内显得格外幽深,像两口望不见底的潭。她看了雷恩一瞬,然后摇了摇头:“我没事。”
可她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雷恩注意到她的领口有些歪斜,露出锁骨处一道淡红的勒痕,像是被细腻的绸带长时间绑过。他想再问,瑟琳娜已经转身朝屋内走去,脚步比平日更重,仿佛每走一步都要耗费极大的气力。
晚餐桌上,三人围坐在油灯前。灯焰昏黄,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艾露缇雅吃得很少,刀叉在她手中显得格外沉重,她将食物切成小块,却只送了几口到唇边。瑟琳娜几乎没动面前的汤,只是用勺子无意识地搅动着,汤面泛起一圈圈细小的涟漪。
雷恩也没有多话。他的鼻尖始终萦绕着那股气味,挥之不去。那气味不属于这座小院,不属于他们三人共同生活过的任何一处角落。它陌生、污浊,带着某种兽性的蛮横,像是什么东西在她们身上留下了标记。他的异种感知能力在这一刻变得格外敏锐,几乎能分辨出那气味的层次:最外层是她们各自的体香,被刻意放大过,仿佛为了遮掩什么;中间一层是汗液与某种黏液的混合物,带着异种特有的酸腐味;而最内里,那最浓重的一缕,是精液的气味。陌生的、浓烈的、带着异种改造后特有的苦涩腥气。
雷恩握紧了手中的叉子,指节泛白。他没有开口问。他知道,如果她们想说,就不会用树根和意外来搪塞。他只能等。
夜里,雷恩躺在靠窗的床上,闭着眼,呼吸放得平缓而均匀。月光从半掩的窗板缝隙中漏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银白。他听见隔壁房间传来极轻的响动,是赤足踩过木地板的声音,接着是衣柜门被拉开的嘎吱声。他听得出那是艾露缇雅的脚步,轻得几乎像猫,但她的脚踝受了伤,每走一步都带着几不可察的滞涩。
随后是瑟琳娜的声音,压得极低:“他睡了吗?”
“应该是睡了。”艾露缇雅回答,声音同样轻。
“你的脚……”瑟琳娜说。
“不碍事。只是那东西拖得太久,有些肿。”
一阵沉默。然后艾露缇雅又说:“你身上还有它的气味。”
“你也是。”瑟琳娜顿了顿,“我洗不掉。那味道像渗进了皮肤。”
雷恩的呼吸依旧平稳,但胸腔里的心脏跳得沉重而缓慢,像有人在用拳头一下一下敲击他的胸骨。他听见衣柜门合上,听见布料摩擦的微响,听见她们彼此整理衣物的声音。又过了片刻,脚步声朝门口移动。门闩被轻轻拉开,夜风从缝隙中灌进来,带着外面草木的凉意。
他等到那脚步声消失在庭院之外,才缓缓睁开眼睛。月光照在他脸上,他眼中一片清明,没有半分睡意。他翻身坐起,从枕下摸出一件叠好的黑布斗篷,披在肩上。他的动作极轻极快,像一头在暗夜中舒展筋骨的兽。他走到窗前,推开窗板,冷风扑面而来。他看见两个身影穿过庭院的碎石小径,朝北边的林木走去。艾露缇雅的金发在月光下泛着银白,瑟琳娜的黑发则与夜色融为一体。
雷恩从窗口翻出,落在柔软的花丛边,几乎没有发出声音。他弓着身子,借着树影的遮蔽,远远地跟在她们身后。夜风从北边吹来,将她们身上的香气送进他的鼻尖。那香气依旧浓郁,但此刻似乎更纯粹了一些,是她们本来的花香与幽香。可雷恩知道,再过不久,那陌生的气味会再次出现,像一头蹲伏在黑暗中的野兽,等她们走近后便扑上来,将她们再次浸透。
他握紧腰间的刀柄,刀鞘粗糙的皮革贴着他的掌心。他的左胸隐隐作痛,那处暗紫色的异种伤痕在衣料下微微发烫,像在回应着远方某种同类的气息。他的牙关紧了紧,脚步没有停下。
林地越来越密,月光被交错的枝叶切割成碎片,落在腐叶与苔藓上。雷恩看见艾露缇雅和瑟琳娜在一棵歪斜的老橡树下停了脚步。她们面对面站着,似乎说了什么,声音太远,听不真切。然后她们继续向前,身影消失在一条隐蔽的小径尽头。
雷恩跟上去,拨开一丛低垂的藤蔓,眼前豁然展开一片空阔的凹地。凹地中央聚集着一团暗红灰紫的庞然巨物,像一座由肉质与筋膜堆砌而成的小丘,表面覆盖着无数根蠕动的触手,每根都有成人手臂粗细,末端分叉如蛇信,在月光下泛着湿漉漉的微光。那正是异种残躯,无意识的凌辱聚合体。它的触手缓缓蠕动,像在呼吸,又像在等待。
艾露缇雅和瑟琳娜朝它走去。她们的脚步没有犹豫,每一步都踩在湿软的地面上,留下浅浅的足迹。雷恩躲在暗处,看见艾露缇雅回头望了一眼来路,月光照亮她半边脸,她的翠绿眼眸中闪过一丝绝望,但很快被那种温柔的坚定压下。瑟琳娜没有回头,她的背影笔直,可雷恩看见她的肩膀在轻轻发抖。
那团肉山感应到她们的接近,触手纷纷扬起,像无数条昂首的蛇。空气中那股腥膻的气味骤然浓烈起来,浓到雷恩几乎作呕。他的手指深深掐进掌心的肉里,血丝从指缝间渗出。他想要冲出去,想要拔刀,想要将她们从那群触手中拉回来。可他的脚像被钉在了地上。他的左胸传来一阵剧烈的刺痛,那道异种伤痕像被烧红的烙铁烫过,提醒着他一个事实:他体内的异种之力还未完全觉醒,他此刻冲出去,只会和她们一起成为那怪物的饵食。
他只能看着。
第一根触手缠上了艾露缇雅的脚踝,正好压在那处淤痕上。她身子一颤,却没有挣扎。第二根、第三根触手顺着她的小腿攀爬而上,将她浅绿色的裙摆慢慢掀起。雷恩看见她莹白如玉的腿在月光下暴露出来,修长而纤弱,被暗红色的触手一圈圈缠住,像被蛇群吞没的雕像。瑟琳娜也被触手缠住了腰,她的深紫色长裙被拉扯变形,露出丰腴白皙的腿根。她的头向后仰去,漆黑长发如瀑布般垂落,月光打在她清冷的脸上,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却没有发出声音。
触手将她们向肉山深处拖去。雷恩的呼吸粗重起来,他的身体向前倾去,几乎要冲出藏身的灌木。可就在这一瞬,艾露缇雅忽然偏过头,朝他的方向看了一眼。那一眼极短,短得像是错觉,但雷恩看清了她的口型。
“别过来。”
她的唇瓣动了动,然后被一根触手从身后环住了脖颈。她的身体向后倒去,被拖入肉山中央一道裂开的缝隙中。瑟琳娜紧随其后,消失在蠕动的肉质褶皱里。
雷恩跪在了灌木丛后。他的指甲抠进泥土,额头的汗水混着露水一起滴落。他听见凹地中传来黏腻的搅动声,像无数条蛇在湿泥中翻滚。那声音持续了很久,久到月亮从树梢这头移到了那头。他的鼻尖被那股精液与体液混合的气味填满,浓烈得让他头晕目眩。
他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艾露缇雅脚踝上的淤痕,浮现出瑟琳娜锁骨上的勒痕。他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左胸的伤痕像一颗毒瘤,在皮肤下搏动着,与凹地中那怪物同频共振。
不知过了多久,黏腻的声响渐渐平息。雷恩睁开眼,看见凹地中央的肉山缓缓裂开一道口子,两个身影被触手推了出来。她们浑身湿透,衣物凌乱地贴在身上,露出大片泛红的肌肤。艾露缇雅的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她的腿几乎站不稳,脚尖点着地面,微微打着颤。瑟琳娜跪在地上,双手撑着湿滑的泥土,头低垂着,黑发遮住了整张脸。她们的皮肤上覆着一层半透明的黏液,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雷恩的拳头砸在地上,发出沉闷的一声响。那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艾露缇雅似乎听见了,她抬起头,朝雷恩的方向望来。这一次,她看了很久。她的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最终只是轻轻摇了摇头。
然后她扶起瑟琳娜,两人相互搀扶着,沿着来路慢慢往回走。雷恩等到她们走过他藏身的灌木丛,才缓缓站起身。他的斗篷上沾满了泥土和草屑,他的脸上满是泪痕。他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哭过,但此刻,夜风吹过脸颊,带走了那两行冰凉的湿意。
他跟在她们身后,保持着一段距离。月光照亮她们踉跄的背影,照亮她们发间、颈间、腿间未干涸的黏液,照亮她们肌肤上逐渐浮现出的红痕与淤青。而那股异香,那股混合着她们体香与陌生精液的气味,像一条无形的锁链,将她们与那暗处的怪物紧紧连在一起。
雷恩抬起头,望向北边更深处的群山。山峦在夜色中沉默如巨兽。他知道,那团肉山只是开始。在群山深处,还有更黑暗的东西在等待。而他的刀,还太钝了。
夜行追踪
月光把城市边缘的最后几堵断墙洗成灰白色。雷恩贴着墙根的阴影移动,斗篷下摆扫过碎石,发出极轻微的沙沙声。他不敢靠得太近,也不敢离得太远。前方两个身影相互搀扶着,像两株被暴风雨打折了茎秆的花,却仍固执地朝北边走去。艾露缇雅的金发在夜风中偶尔扬起几缕,瑟琳娜的黑发则沉沉地垂着,与夜色几乎融为一体。
她们没有回住所。雷恩原以为她们会沿着来路折返,回到那间还亮着昏黄灯光的房间,然后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可她们在岔路口停了一瞬,艾露缇雅似乎低声说了句什么,瑟琳娜没有回答,只是把头靠在她肩上。接着,她们拐进了一条更窄的小径,通向城墙缺口外那片被当地人称为“灰瘴坡”的荒凉丘陵。
雷恩的心沉了下去。灰瘴坡之外,是连佣兵和赏金猎人都绕道而行的腐化林带。他曾听驻守城门的卫兵提过,近年来北边的树林开始散发甜腻的气味,鸟兽绝迹,连虫鸣都消失了。有人说那是异种活动的前兆,也有人说地底有什么东西在腐烂。但雷恩从未想过,他的两位女神会在这样的深夜,主动走向那里。
他加快脚步,在她们身后约莫三十步的距离跟着。风从北边吹来,带着一股闷湿的暖意,像是有张看不见的嘴贴着他的面颊呼吸。那股甜腻的气息钻进鼻腔,让他太阳穴突突直跳。左胸的暗紫色伤痕忽然开始发烫,像被烧红的铁片贴住。他咬紧牙关,没有发出声音,只是将手按在胸口。伤痕的搏动变得清晰而急促,与风中的某种节律应和着,仿佛远处有什么东西正在呼唤它。
艾露缇雅和瑟琳娜已经走到了灰瘴坡的边缘。坡上长着半人高的枯黄野草,草叶表面覆着一层灰白色的霉斑,在月光下泛着病态的光。她们没有犹豫,径直踏上了那条被野草半掩的泥路。雷恩看见艾露缇雅的脚踩下去时,泥地陷得很深。她的小腿还带着颤,每一步都要比平时更用力。瑟琳娜似乎恢复了些力气,从艾露缇雅身侧绕过去,伸出手扶住了她的腰。
雷恩停在坡下,等她们走出十几步远,才弯下腰,借着月光查看地面。泥路上果然有新鲜的脚印。艾露缇雅的鞋印窄而长,鞋跟留下的孔洞深得异常,而且每隔一段距离就有一对鞋印之间的距离明显缩短,后面跟着一串拖沓的浅痕。那是她走路时重心不稳、时不时要停顿一下留下的痕迹。鞋印旁边还有瑟琳娜赤足的印痕。雷恩忽然想起,在凹地外时,瑟琳娜的鞋就已经不见了。她光着脚走了一路,脚底的泥印比艾露缇雅的更深,五个脚趾的轮廓清晰得像刻在湿泥上的花瓣。
他直起身,继续跟进。夜风忽然变得黏稠起来,像是浸了糖浆的绸布,裹住他的皮肤。眼前出现了一片低矮的灌木,枝叶都朝着北边倾斜,好像被什么东西长年累月地吸着。灌木上挂着一缕东西,翠绿色的,在月光中格外刺眼。雷恩停下脚步,伸手去摘。那是一片丝袜的碎片,边缘卷曲着,像是被树枝勾破后硬扯下来的。他把碎片凑到鼻尖,闻到一股极淡的花香,混在甜腻的腐味里,几乎要消失了。是艾露缇雅的体香。他的指尖收紧,把碎片攥进掌心。
穿过灌木带后,地面开始变得松软,踩上去像是踩在一层半腐烂的苔藓上,每一步都会渗出发黑的汁水。树木也变了形状,树皮不再是干硬的灰褐色,而是泛着暗红的肉色,枝干扭曲着伸向天空,像是无数只痉挛的手。有些树身上裂开了口子,口子边缘翻卷着,渗出乳白色的黏液,顺着树皮往下淌。空气中那股甜腻的气息浓得几乎可以用舌头尝到,甜得发苦,苦得让人后脑发麻。
雷恩感到左胸的伤痕不只是发热了,它开始跳动,频率越来越快,像是在回应树林深处某个巨大的心跳。他按住胸口,喘了几口气,汗水从额角滑下来,滴进眼睛,辣得他眯起眼。他想起上一次伤痕这样反应,还是在一年前,他在废墟中第一次近距离接触异种残躯的时候。那时他差点死掉。此刻,这种感觉比那时更强烈,更迫近。
前方的两个身影没有停。她们穿过一棵横倒的腐木,钻进一片更密的林子。月亮几乎照不进去了,只有零星的银光从枝叶缝隙间漏下来,落在她们身上,像碎掉的镜片。雷恩看见艾露缇雅的金发在暗中依然有着微弱的光泽,像一团不肯熄灭的火。瑟琳娜的黑发则彻底融进了黑暗,只有她裸露的肩膀和小腿在月光偶尔扫过时,显出玉石一样的白。
雷恩正准备继续跟进,忽然听见远处传来一道声音。那声音很轻,轻得像风穿过树叶,但他绝不会听错。那是一声呻吟,女人的呻吟,拖得很长,尾音发颤,像是从喉咙深处被挤出来的。紧接着,又传来另一道声音,更低,更沉,是男人的喘息,粗重而急促,裹着某种野兽般的低吼。
雷恩的血液像是被冻住了。他的手指抠进身旁一棵腐木的树皮里,树皮软烂得像腐肉,被他抠下一大块,黏腻的汁水顺着指缝流下来。他没有动,只是竖起了耳朵。那两道声音断断续续,时高时低,像是被风撕碎后送过来的。女人的呻吟里带着哭腔,又带着某种他不想承认的甜腻。男人的喘息则像打铁一样有节奏,一下一下,沉重而凶狠。
他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可那声音像是长了手,一下一下地挠着他的耳膜,挠着他的后颈,挠着他左胸那道已经滚烫的伤痕。他猛地睁开眼,瞳孔在黑暗中缩成两个针尖。他不能停在这里。他必须继续走。
他弯下腰,几乎匍匐在地,借着低矮的蕨类植物掩护,朝声音传来的方向摸去。泥土又湿又冷,腐叶和不知名的软体组织混在一起,被他用手掌按下去时,会发出细微的“噗叽”声。他屏住呼吸,一点一点往前挪。那声音越来越清楚了,女人的呻吟不再像刚才那样模糊,而是变得清晰、湿润,带着一种他熟悉的节奏。是艾露缇雅的声音。他听出来了。可那声音和平日里她温软的语调完全不同,此刻它又高又细,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咙,又像是被什么东西从身体深处顶了出来。
雷恩的牙齿咬得格格响。他抬起头,从一片蕨叶的缝隙间往前看。月光刚好照进前方的一小片空地。空地上长着一团暗红色的东西,像一堆绞缠在一起的肉质藤蔓,又像某种半死的巨大内脏,表面起伏不停。藤蔓间伸出无数条细长的触须,在空中缓缓蠕动。而在那团东西旁边,他看见了艾露缇雅。她的双手被两条粗壮的藤蔓缠住,高高吊在头顶,身体半悬着,脚尖勉强够到地面。她的裙子被撕开了一道大口子,从胸口一直裂到腰际,露出大片莹白的肌肤。她的头向后仰着,金发像流动的河一样垂下来。她的嘴唇张着,那些呻吟正从她的喉咙里溢出来。
瑟琳娜呢?雷恩的目光疯狂地在空地上搜寻。终于,他在那团血肉藤蔓的另一侧找到了她。她跪在地上,上身伏在一截粗大的树根上,黑发凌乱地铺散在雪白的背上。她的手臂被反绑在身后,手腕上缠着暗红色的藤蔓,脚踝也被藤蔓固定在地上。她的身体在颤抖,颤抖得很厉害,像一片风中的叶子。她的脸侧向雷恩这边,眼睛半睁着,紫色的瞳孔里映着月光,空茫而湿润。
雷恩的指甲已经抠进了肉里。他几乎没有感觉到疼痛。他看见那些藤蔓像有生命一样,在她们身上缓慢地游走,收紧又松开,松开又收紧。艾露缇雅的大腿上缠着一圈藤蔓,那藤蔓还在往上滑动,每滑过一寸,她的腿就绷直一分。瑟琳娜的腰被一条暗红色的藤蔓环住,那藤蔓表面生着细密的颗粒,正随着她的呼吸一起一伏。
男人的喘息声再次响起。雷恩循声看去,才发现在空地的阴影里,站着几个裹着深色袍子的人。他们的脸隐在兜帽下,看不清楚,但他们的身体轮廓在月光中清晰可见。有一个人站在离艾露缇雅最近的地方,袍子下摆被什么东西撑起一个可怖的弧度。他的呼吸很重,像头饥饿的兽。另外几个人散在周围,有的在低声念着什么,有的在用手抚摸那些藤蔓,动作缓慢而虔诚。
雷恩的心跳几乎要震碎他的胸腔。他的刀还在腰侧,刀柄冰凉,提醒着他此刻的现实。他数了数,空地上至少有五个人影。五个。他一个人。他的刀术不弱,但他知道自己没有胜算。更何况,那团血肉藤蔓本身就是异种。他的伤痕在疯狂地搏动,像是要把他整个人都拉到那团东西里去。
就在这时,艾露缇雅忽然睁开了眼睛。她的目光穿过层层蕨叶,直直地落在雷恩藏身的方向。她的眼中闪过一丝清明,像是认出了他。她的嘴唇动了动,声音被呻吟搅碎,但雷恩读懂了她的口型。
“别过来。”
雷恩的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他只能看着她,看着她被那些藤蔓抬起来,看着她的小腿在空中无力地踢动了几下,看着她的绿眼睛里渐渐蒙上一层水光。然后,她的头又向后仰去,那声“别过来”被新的呻吟覆盖,像一滴露水落进沼泽,瞬间消失不见。
他不能动。他只能趴在这里,像一条被打断了脊梁的狗,看着那些穿袍子的人走向他的女神。他看见其中一个人伸出手,抓住了艾露缇雅晃动的脚踝。那人的手指粗短,指节上生着暗色的鳞片,在月光下泛着湿冷的光。他捏住她的脚踝,慢慢地把她的腿抬起来,抬高,再抬高,直到她的裙摆滑落,露出整条修长紧绷的腿。她的皮肤在月光下白得近乎透明,脚背绷成一条线,脚趾蜷曲着,像五颗受惊的珍珠。
雷恩闭上了眼睛。他不能再看。可他闭上眼睛后,声音却更清晰地涌了进来。黏腻的搅动声,藤蔓收紧时的摩擦声,男人们低沉的喉音,还有艾露缇雅和瑟琳娜此起彼伏的呻吟。这些声音像无数细针,从他的耳膜一路扎进脑子,扎进心里,扎进那道滚烫的伤痕里。他觉得自己快要炸开了。
他不知道自己趴了多久。等他再次睁开眼时,月亮已经移到了头顶。空地上的声音还在继续,但节奏变了,变得更慢,更沉重,像暴雨过后屋檐上滴落的水滴。那些穿袍子的人影散开了一些。有两个人正把艾露缇雅从藤蔓上解下来。她的身体软得像没有了骨头,头歪向一侧,金发湿透了,贴在脸颊和脖子上。她的胸口起伏得很慢,很浅。瑟琳娜还伏在树根上,背上的藤蔓松开了一些,但她的腿还在止不住地抽搐。
雷恩看见她们被那几个人带走,朝空地北边更深处的林子里走去。那团血肉藤蔓还留在原地,像一块被遗弃的腐肉,缓缓地蠕动着。他等那些人走远,才从蕨叶后爬出来。他浑身都在发抖,手脚冰凉,额头上全是冷汗。他走到艾露缇雅刚才被吊着的地方,低头看去。泥地上有一小片深色的水渍,还在月光下泛着微弱的光。旁边落着几片破碎的花瓣,是艾露缇雅发间戴的那种白色小花。花瓣已经被踩进了泥里,和那些深色的水渍混在一起。
雷恩蹲下来,把那些花瓣一片一片地捡起来,放进贴身的衣袋里。他的手指触到地面时,发现泥土是温热的,像是被什么烫过一样。他抬起头,朝北边看去。那些人的身影已经消失在密林深处,只有空气中那股甜腻的气味,比之前更浓,更腥,像一张看不见的网,铺天盖地地压下来。
他站起身,按住左胸。伤痕的搏动依然没有平息,反而随着他的心跳越来越快。他知道,那些穿袍子的人不是普通人。他们身上的气味,和异种的气味太像了。他们带走了他的女神,带进了北边更深的黑暗里。而他能做的,似乎只剩下跟着那些脚印,一步一步地追上去,哪怕明知前面是深渊。
他迈出一步,脚踩进一片腐叶中,腐叶下陷,露出半截白骨。那骨头灰白而脆,被他踩断时发出“咔嚓”一声清响。雷恩没有低头看。他的目光死死盯着北方,盯着那些脚印消失的方向。夜风再次吹来,这一次,他闻到了两种香气。一种清雅如花,一种幽冷如檀。它们和那股甜腻的腐味纠缠在一起,像两条被捕捉的魂魄,在黑暗中若隐若现。
雷恩抬脚,朝北边走去。他的刀还挂在腰上,刀柄上的皮革已经被他的汗水浸透。他不知道这一去还能不能回来。他只知道,他不能停。
白浊痕迹
北边的林子越走越暗。雷恩踩着腐叶和断枝往前,脚下的泥土从松软变得黏重,像是有什么东西从地底渗出来,把整片地面都浸透了。起初他以为是夜露,后来发现不是。那东西带着温度,黏稠,每走一步鞋底都会被轻轻扯住,发出一种令人牙酸的细微声响。他低头看了一眼,月光从稀疏的树冠间漏下来,照在地面上,泛着一种灰白的、半透明的光泽。
他蹲下去,伸手碰了碰。指尖触到一片冰凉滑腻的液体,抬起手时,那东西拉出一根细丝,颤了颤,断了。雷恩的喉咙发紧。他知道这是什么。那股腥甜的气味太熟悉了,和他在空地边缘闻到的、和那些穿袍子的人身上散发出来的味道一样。只是更浓,浓得像整片土地都被浸过。
他站起身,甩掉手上的黏液,继续往前走。越往北,树木越稀疏,最后几乎完全消失了。眼前展开的是一片空旷的荒原,月光毫无遮挡地铺下来,把整个地面照得清清楚楚。雷恩站在荒原边缘,脚下一片灰白,像结了霜的盐碱地,又像某种巨大生物褪下的皮,半干半湿,泛着油亮的光。他试着踩上去,脚底陷进半寸,拔出来时带起一片黏腻的拉丝。整片荒原都是这种东西,半凝固的白浊,铺了不知道多远,在月光下像一片死寂的湖。
他的异种伤痕在胸口剧烈地跳动,每一跳都像有根烧红的针从皮肉里往外扎。雷恩按住左胸,指尖下的皮肉滚烫。他能感觉到这片荒原深处有什么在缓慢地涌动,像埋在地下的巨大心脏,隔着那层白浊的地壳,一下一下地搏动着。那股搏动和伤痕的节奏渐渐重合,震得他太阳穴突突地疼。
他深吸一口气,空气里的气味几乎让他窒息。精液的气味、腐土的气味、还有一种甜腻得像熟烂果子的味道,混在一起,从荒原深处一阵一阵地被风吹来。风是温热的,吹在脸上黏糊糊的,像有无数只看不见的手在抚摸他的皮肤。雷恩咬了咬牙,迈步走进荒原。
每走一步都像在泥沼里跋涉。那层半凝固的白浊地面踩上去软绵绵的,有时会突然陷下去,漫过脚背。他尽量挑看起来干一些的地方走,但整片荒原几乎没有差别。鞋底和地面之间不断发出那种黏滞的声响,在空旷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走出大约几百步后,他看见荒原上隆起一片低矮的石壁。那些石头黑沉沉的,表面覆着一层灰白色的痂,像被反复浇淋过后干涸的蜡。雷恩绕到石壁背面,脚步忽然停住了。
石壁下方的地面上,有一片明显被压过的痕迹。白浊的地层陷下去,形成一个模糊的人形。肩胛骨的位置压得最深,两边对称,像有人被从正面按住肩膀,狠狠撞在石壁上。臀部的位置也凹了下去,再往下,两条腿的压痕分开,膝盖处有两个圆形的深坑。雷恩走近了看,石壁表面离地约莫一人高的地方,有两只手的痕迹。手指张开,掌心贴在石壁上,白浊的液体从指缝间流下来,已经半干了。手印旁边还有一些凌乱的抓痕,指甲在石面上刮出细细的白线。
他伸出手,比了比那个手印。手指修长,掌形偏窄,是女人的手。雷恩的心口像被人攥住了。他低头看地面上的压痕,那腰臀的曲线,那两条腿的长度,都让他想起一个人。他的目光落在石壁根部。那里有一小片深色的水渍,和周围灰白的地面不同,颜色发暗,像是什么液体渗进去之后没有完全干透。旁边还粘着几根金色的长发,被风吹得轻轻颤动。
雷恩蹲下去,把那些头发一根根捡起来。头发上沾满了黏稠的液体,捏在手里滑腻腻的,像活物一样。他把头发凑近鼻尖,闻到一股极淡的花香,混在精液的气味里,几乎辨认不出来。但他认出来了。是艾露缇雅身上的味道。那种她发间常有的、像月光下白花绽放时散出的清雅香气。
他站起来,继续往北走。荒原上的痕迹越来越密集。有些地方的白浊地面被搅得一塌糊涂,像有什么人在上面挣扎过,留下一道道拖拽的痕迹。那些痕迹弯弯曲曲,有的地方深,有的地方浅,像是被拖走时身体还在扭动。雷恩循着那些痕迹往前走,脚步越来越快,脚下的黏腻声越来越响,像整片荒原都在发出一种湿漉漉的呻吟。
走了不知多久,他看见前方出现一片低洼地。那片洼地比周围低下去半人多深,底部覆盖着更厚的白浊层,表面光滑得近乎反光,像一面灰白色的镜子。洼地边缘的斜坡上,有一长串滑下去的痕迹,从坡顶一直延伸到洼地底部。痕迹很宽,像是整个人被从坡上推下去,身体在黏液中滑行,最后停在洼地中央。
雷恩站在坡顶往下看。洼地底部,就在那片灰白镜面的中央,有一个完整的身体压痕。是仰面躺着的姿势。头、肩、背、腰、臀、腿,每一处都清晰地印在那一层白浊上,像一幅被拓下来的影子。雷恩几乎能看出那个人的轮廓。长发散开,在头部两侧压出波浪般的痕迹。两条腿微微分开,膝盖弯曲,小腿陷得最深,像是脚底曾在那层黏稠的地面上用力蹬过,蹬出了几道深深的沟槽。
他滑下斜坡,走到那个压痕旁边。靠得越近,那股气味越浓。艾露缇雅的花香和瑟琳娜的幽香都在这里,两种香气被精液的气味包裹着,像被揉碎的花瓣浸在腐臭的汁液里。雷恩蹲在压痕旁边,看见头部左侧的地面上有一个小小的凹陷。他伸手拨开那层半凝固的白浊,指尖触到一个硬物。他把它捡起来,擦掉表面的黏液。
是一只发饰。银色的细枝造型,枝头嵌着几颗极小的白色花瓣形宝石。是艾露缇雅的。她常把它别在左耳上方,压住一缕总是滑下来的金发。雷恩记得自己送她这个发饰的那天,她笑起来的时候,那几颗宝石会在阳光下闪出极细的光。现在发饰的银枝已经弯了,一颗宝石也碎了,只剩半截嵌在枝头。他把它握在手里,感觉那些黏稠的液体正顺着指缝往下滴。
发饰旁边还有几片破碎的丝袜碎片。黑色的,被撕成一条一条,揉成一团,和那些白浊混在一起。雷恩捡起其中一片,展开来看。丝袜的纹路很细,他认得出来。瑟琳娜穿的那双,右腿外侧靠近脚踝处有一道极细的勾丝,是她出门前自己都不曾注意到的。雷恩在她们归来时看见过那道勾丝,当时还想着要提醒她。现在这片碎片上同样有一道勾丝,只是已经被拉扯得变形了。
他放下丝袜碎片,继续在洼地里搜寻。脚边又碰到一个硬物。他摸出来,是一截银链,原本应该是一条手链,现在断成了几截,只剩下一小段还连着扣环。银链表面沾满精液,链节间夹着一小片皮肤上脱落的细屑。雷恩把银链也收进衣袋。他的手指在颤抖,收了好几次才把链子塞进去。
洼地再往前,地面上的痕迹变得更有规律。不再是挣扎的乱痕,而是一串清晰的脚印,从洼地边缘向东北方延伸。那些脚印间距均匀,步伐稳健,是男人的脚印,脚掌比他的大一圈。脚印很深,每一脚都踩穿了那层白浊,陷进下面的泥地里,说明踩的人脚步沉重,不是空手走的。脚印两侧还有两组较小的拖痕,像有什么东西被架在两边,脚尖偶尔触地,划出一道道断断续续的线。
雷恩跟着脚印走。荒原上的风越来越大,吹得他衣摆猎猎作响。那股甜腻的气味变得忽浓忽淡,像有什么东西在远处呼吸。他的眼睛已经适应了这片灰白的月光,能看清很远的地方。东北方的地平线上,隐约出现了一片黑色的轮廓,像是石柱,又像是枯死的树,排成一排,像某种巨大建筑坍塌后留下的遗迹。
他加快脚步,脚印却在一处浅坑前突然改变了方向。不是继续往东北,而是折向正北,绕过浅坑之后才重新折回。雷恩走到浅坑边看了一眼。坑不深,里面蓄着一层白浊的液体,比地面上那些更稀,还在微微晃动,像刚被搅动过不久。坑边的地面上有几个凌乱的掌印和膝盖印。还有一只鞋。
他绕到坑的另一侧,蹲下来看那只鞋。翠绿色的高跟鞋,鞋跟极高,鞋面是缎面的,已经被精液浸透了,颜色深一块浅一块。鞋尖上沾着一团黏稠的白浊,正缓缓往下滴。鞋里还有温度。雷恩伸手把鞋捡起来,手指探进鞋内。里面是湿的,温热的,像刚被人脱下来不久。他的指尖触到鞋底内侧的凹陷,那是脚掌的形状。足弓处微微隆起,脚趾的位置稍窄,像一只纤细的脚在里面踩过很久,留下了完整的轮廓。他抽出手指,凑到鼻前。除了精液的气味,还有一股极淡的花香,从鞋内深处渗出来,像被体温蒸过后散不去的余韵。
是艾露缇雅的鞋。另一只不知道在哪里。雷恩把鞋翻过来,鞋跟上沾满了灰白色的黏液,鞋跟最细的地方已经有些松动,像被人在挣扎时用力蹬过什么。鞋底中央还粘着一片小小的白色花瓣,已经揉烂了,和那些黏液糊在一起。
他握着那只鞋站了很久。风把鞋口处那些半干的精液吹得微微颤动,像一层薄薄的膜。他把鞋带系在腰间的刀带上,让那只鞋挂在身侧。每走一步,鞋跟就轻轻撞一下他的大腿,发出闷闷的声响,像有人在一下一下地提醒他,艾露缇雅就在前面,光着一只脚,被那些人带走。
脚印继续向北延伸。荒原的地面逐渐变得坚硬了一些,白浊层变薄,露出下面灰黑色的岩石。有些岩石表面光滑得像被打磨过,上面残留着大片大片已经干涸的精液痕迹,像泼洒上去的漆。雷恩看见一块倾斜的岩石表面,有一道极长的滑痕,从顶端一直延伸到地上。滑痕中间有一片被磨得发亮,像有什么柔软的东西在上面反复摩擦过。他走近了看,岩石顶端附近有几个指印,像是有人从上面被推下来,手指拼命抠住石面,却什么也没抓住。
滑痕下方,地面上的白浊层被推开,露出一个半跪着的压痕。双膝并拢,小腿向外撇开,臀部压出一个完整的圆形。旁边还有两片撕破的黑色丝袜,比之前那片更大,边缘卷曲着,像被从腿上硬扯下来。雷恩把丝袜捡起来,展开。这次他看清楚了。丝袜上除了精液,还有一些细小的磨痕,像是被牙齿咬过。袜口处被扯得脱了线,弹力纤维断成一团。
他继续走。空气中的花香和幽香越来越清晰。那两种香气在某个瞬间同时变得浓烈,像一阵风吹过花园,把他整个人都裹了进去。雷恩停下来,闭上眼睛,让那股气味穿过他的喉咙,沉进肺里。花香清雅,像艾露缇雅笑起来时眼角那点温柔的光。幽香冷冽,像瑟琳娜站在月光下回头看他时,发丝拂过脸颊留下的凉意。两种香气里都浸着精液的味道,像两条清澈的溪流被倒进了同一潭腐臭的污水里,搅得再也分不清彼此。
他睁开眼,看向前方。那片黑色的轮廓已经近了很多。那是一排巨大的石柱,有的还竖着,有的已经倒了,横七竖八地堆在荒原上。石柱表面坑坑洼洼,像被什么液体腐蚀过,又像长满了干裂的鳞片。最高的那根石柱顶上,似乎挂着一团什么东西,在风里轻轻摇晃。
雷恩朝那排石柱走去。腰间的鞋一下一下地撞着他的腿,那声音在空旷的荒原上显得格外清楚,像他唯一能抓住的节拍。他不知道那些石柱后面是什么。他只知道,那两种香气从那个方向来,越来越浓,浓得他几乎能看见她们的身影,在那些石柱的阴影里,若隐若现。
荒原侧影
雷恩绕过那排石柱时,风忽然停了。
荒原上的气流原本带着黏腻的腥甜,一阵一阵地扑在脸上,像某种活物在喘息。此刻空气凝滞下来,四周静得可怕,连他自己的脚步声都像被什么东西吞掉了。他下意识放轻呼吸,把身体压得更低,躲进一块倾斜的巨石阴影里。
月光从云层后面漏出来,惨白地铺在荒原上。那些石柱投下长长的影子,像一排断裂的肋骨插在地上。雷恩的左胸开始发烫,暗紫色的异种伤痕贴着衣物内侧,一跳一跳地疼,像有什么东西正从那个旧伤口里往外钻。他咬紧牙关,把一声闷哼咽回喉咙里。
声音就是在这时候传来的。
女人的呻吟,断断续续,像被什么堵住又放开,放开又堵住。那声音从石壁后面传来,离他不到三十步。雷恩浑身僵住,手指抠进藏身的岩石缝隙里,指甲几乎要翻过来。
他认得这个声音。
瑟琳娜的呻吟从来都是克制的。即使在最亲密的时刻,她也只是微微仰起下巴,从喉咙深处溢出几声低低的叹息,像月光落在冰面上,凉而薄。但现在这个声音不一样。它更高,更软,像一根被反复拉扯的丝线,绷到极限后突然松弛下来,带着轻微的颤音,从石壁后面一圈一圈地荡开。
“嗯……啊……不……”
那个“不”字说了一半就碎掉了,碎成几个含糊的音节,被什么东西顶散了。
雷恩慢慢探出头去。
石壁后面有一片凹陷的空地,三面被高低不等的岩石围着,像天然的囚笼。月光从正上方照下来,把那一小块地方照得发白。他先看见两条腿。一条腿站在地上,黑色高跟鞋的鞋跟深深陷进半凝固的白浊层里,膝盖微微弯曲,像随时要跪下去。另一条腿被抬得很高,架在一个男人的肩膀上,脚踝处挂着一只高跟鞋,鞋尖朝下,随着男人的动作一晃一晃,要掉不掉。
那男人穿着深灰色的祭司袍,下摆掀起来系在腰间,整个人像一头俯身在猎物背上的野兽。他的胯部紧紧贴着瑟琳娜的臀,前后顶撞的动作又深又重,每一下都让瑟琳娜的身体往前一冲,额头几乎要撞上面前的石壁。
雷恩的视线顺着那条被抬起的腿往上移。黑色丝袜已经被撕得不成样子,从大腿根部到膝盖,裂开几道不规则的破口,露出下面苍白莹润的皮肤。袜口被扯脱了线,松垮垮地堆在大腿中段。再往上,是那件他熟悉的黑色礼服。瑟琳娜的礼服从来都裹得严严实实,高领长袖,裙摆及地,像夜色本身织成的帷幕。此刻那帷幕被掀到腰际,堆成一团凌乱的褶皱,下面的身体赤裸着,在月光下白得刺眼。
祭司甲的右手从后面伸到瑟琳娜胸前,五根手指陷进她丰腴的乳肉里,揉捏的动作粗鲁而贪婪。那对乳比艾露缇雅更饱满些,此刻被挤得变形,从指缝间鼓出柔软的白。祭司甲的手指捏住她的乳尖,用力一捻,瑟琳娜整个人猛地一颤,那声被压住的呻吟终于冲出来,带着哭腔,在石壁之间撞了几下,传进雷恩耳朵里。
“不要……那里……嗯啊……”
她越说不要,祭司甲的动作就越快。雷恩看见他的腰像一张拉满的弓,一下一下地往瑟琳娜身体里撞,囊袋拍打在她腿间的软肉上,发出湿黏的声响。那声音和瑟琳娜的呻吟混在一起,和精液与淫水搅动的声音混在一起,像一锅煮沸的泥浆,咕嘟咕嘟地往外冒泡。
石壁旁边还站着另一个男人。同样的深灰祭司袍,身高略矮一些,肩膀更宽。他半跪在地上,脸凑到瑟琳娜的腿间,伸着舌头在两人交合的地方舔舐。雷恩看见他的舌尖卷起那些从瑟琳娜穴口溢出的白浊液体,又顺着她的会阴往上舔,一路舔到那个被肉棒撑开的入口边缘。瑟琳娜的大腿内侧在剧烈痉挛,肌肉一跳一跳的,像被细小的电流反复击中。
“祭司甲,你慢点,别把她弄晕了。”跪在地上的男人说,声音沙哑,带着笑,“这女人的奶子手感怎么样?”
“你自己来摸。”祭司甲喘着粗气回答,手掌又用力揉了一把,“比看起来还软,奶头都硬了,像小石子一样。”
“嘴硬的女人,身体倒是很诚实。”祭司乙站起来,伸手捏住瑟琳娜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
雷恩终于看到了她的脸。
瑟琳娜的紫色眼眸半睁着,瞳孔散得很大,像两池化开的紫墨。她的嘴唇微微张着,下唇有一道浅浅的牙印,是她自己咬的。嘴角旁边挂着一丝亮晶晶的液体,不知道是唾液还是别的什么。她的表情很奇怪,眉头蹙着,像在忍受极大的痛苦,但眼角眉梢又浮着一层说不清的潮红,像晚霞落进了雪地里,把那种冰冷的白都染透了。
“看着我。”祭司乙说。
瑟琳娜没有反应。她的视线越过祭司乙的肩膀,落在虚空的某个点上,像在看什么很远的东西。祭司乙捏着她下巴的手加重了力道,把她的脸转向自己。
“我让你看着我。”
她的眼珠缓慢地转过来,对上了祭司乙的目光。雷恩看见那双紫色眼眸里有什么东西在碎裂,像湖面上的冰层被重物砸中,裂纹从中心向四周蔓延。她的睫毛颤了颤,一滴泪从右眼角溢出来,沿着脸颊滑下去,滴在祭司乙的手背上。
祭司乙愣了一下,随即笑了。他低头舔掉那颗泪珠,又凑到瑟琳娜唇边,伸出舌头去撬她的牙齿。瑟琳娜咬紧牙关,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祭司乙的手从她下巴滑到喉咙,轻轻掐住,不重,但带着不容反抗的力道。
“张开来。”他说,“刚才不是叫得很好听吗?”
瑟琳娜的眼睛又闭上了。
祭司甲突然加快了速度,腰胯像暴雨一样撞上去,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瑟琳娜的身体被撞得往上耸,那只站在地上的高跟鞋在精液层上滑了一下,差点摔倒。祭司甲及时抓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往后拉,让她的背贴进自己怀里,同时从后面抱紧她,两手各抓住她一侧的胸,大力揉捏。
“不张开?那就叫出来。”祭司甲咬着她的耳朵说。
瑟琳娜的精灵耳在月光下微微颤了颤。她的耳尖从黑发间露出来,薄得几乎透明,上面蒙着一层细密的汗。雷恩记得那对耳朵有多敏感。他曾经用嘴唇轻轻碰过她的耳尖,她就整个人软了下去,从喉咙里溢出一声像小猫一样的轻哼。现在祭司甲用牙齿咬住她的耳垂,用舌头沿着耳廓慢慢舔,把那些细小的绒毛都舔湿了。
瑟琳娜终于叫了出来。
那声音尖而细,从她的喉咙深处一路冲上来,像一根被拉到极限的银弦突然崩断。她的腰猛地往前一弯,又向后弓起,整个身体像被一股巨大的力从中间折断了。雷恩看见她的脚尖绷得笔直,那只挂在脚踝上的高跟鞋终于掉了下来,落在白浊层上,发出沉闷的一声。
“啊——!”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抽搐,小腹一缩一缩地痉挛,腿间喷出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和那些半凝固的精液混在一起。祭司甲没有停,反而插得更深,像要把那股高潮的余韵全部堵回她的身体里。
“这么快就去了?”祭司乙在旁边说,声音里带着玩味,“这女人比那个金毛的还敏感。”
雷恩的心猛地揪紧了。
那个金毛的。艾露缇雅。他们也对艾露缇雅做过同样的事。就在这片荒原上,就在这些石壁的阴影里,就在这些白浊的痕迹之间。他想起之前捡到的那只高跟鞋,想起鞋内残留的玉足轮廓和淡淡花香,想起那些被撕破的丝袜,那些岩石上的滑痕和压痕。那些痕迹突然都有了具体的形状,有了声音,有了温度。
他的胃里一阵翻搅,酸水涌上喉咙口,被他硬生生咽了回去。左胸的伤痕疼得更加厉害,像有人把一根烧红的铁钉慢慢推进他的肋骨之间。他死死咬住下唇,尝到了血的味道。
石壁后面的凌辱还在继续。祭司甲把瑟琳娜转了个方向,让她面对石壁,双手撑在粗糙的岩石表面上。她的手指在石面上划来划去,像在寻找什么可以抓住的东西,但那些岩石光滑得像被抛过光,她什么也抓不住。祭司甲从后面重新进入,这一回更深,深得瑟琳娜整个人都贴在了石壁上,脸侧着,被挤压得变了形。
祭司乙绕到侧面,抓住她的一条腿,把它抬起来架在自己的腰上。这个姿势让瑟琳娜的腿分得更开,那被肉棒撑满的小穴完全暴露在月光下。雷恩看见她的大腿内侧沾满了白浊的液体,有些已经干涸,结成一层半透明的膜,有些还是新鲜的,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光。她的阴唇被插得翻卷出来,颜色从原本的浅粉变成了充血的深红,像一朵被揉烂了的花。
“看这里。”祭司乙对祭司甲说,“这女人的穴真会吸,你的东西都被她夹得发白了。”
祭司甲低头看了一眼,抽插的动作慢下来,每次退出都带出一小截嫩红的肉壁,又随着下一次插入被顶回去。他伸手在瑟琳娜的阴蒂上按了一下,瑟琳娜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弹起来,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别碰那里……求你们……”
“求我们什么?”祭司甲一边按一边问。
“不要……不要碰……啊……那里不行……”
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又软又黏,像被蜜糖浸透的丝线,一碰就要化开。雷恩从没听过她这样说话。瑟琳娜从来都是清冷的,克制的,即使在他怀里也保持着某种疏离的优雅。但现在,她的声音里充满了某种他无法直视的东西。那是一种被快感彻底淹没后的崩溃,一种被身体背叛后的绝望,一种连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沉沦。
祭司甲的手从阴蒂移到穴口,两根手指撑开被肉棒撑满的边缘,让那些混合的液体流得更畅快。瑟琳娜的腰开始不自觉地扭动,她的臀向后翘起来,像在迎接下一次进入,又像在逃避。那动作很细微,如果不是雷恩的目光一直锁在她身上,几乎看不出来。但他看见了。他看见她的腰在轻轻摇晃,看见她的臀肉在祭司甲的撞击下漾开一圈圈柔软的波纹,看见她的脚趾在泥地上蜷缩又张开,张开又蜷缩。
“她开始迎合了。”祭司乙说,声音里带着满足的笑意,“这女人快撑不住了。”
祭司甲加快了速度,两只手从后面抓住瑟琳娜的臀瓣,向两边掰开,让那个被插得翻红的穴口完全暴露出来。他的肉棒在月光下泛着水光,每次抽出都带出一大股白沫,顺着瑟琳娜的大腿往下流。那些白沫滴在地上,和之前的痕迹叠在一起,新的盖住旧的,像一层又一层刷上去的漆。
瑟琳娜的呻吟已经停不下来了。她的嘴唇张着,每被顶一下就漏出一声,短促而急促,像被什么东西追赶着。她的紫色眼眸完全失了焦,瞳孔散得几乎看不见,眼眶里蓄满了泪,却不掉下来,只在睫毛上颤颤地挂着。她的脸潮红得厉害,从颧骨一直烧到耳尖,连脖子和胸口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
雷恩觉得自己快疯了。
他躲在岩石后面,浑身发抖,像一片在风里打旋的枯叶。他的手指深深掐进自己的掌心,指甲刺破皮肤,温热的血从指缝间渗出来。他想冲出去,想把那两个男人从瑟琳娜身上扯下来,想用自己的身体挡住她,想把她裹进怀里带她离开这里。但他的腿像灌了铅一样,一步也迈不出去。
他的身体记得那种感觉。左胸的异种伤痕,那个被异种之血污染后留下的印记,正在以某种他无法理解的方式和这片荒原共鸣。那伤痕里的力量在膨胀,在翻涌,像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野兽嗅到了血腥味,疯狂地撞击着笼壁。但他控制不了它。他试过很多次,每一次都以失败告终。那力量太强了,强到如果释放出来,他可能会伤到瑟琳娜,会伤到艾露缇雅,会把自己也毁掉。
所以他只能躲在这里,像一条被遗弃的狗,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被别的男人凌辱。
瑟琳娜又高潮了一次。这一次更剧烈,她的整个上半身都伏在了石壁上,两条腿抖得几乎站不住。祭司甲抱着她的腰才没让她滑下去。她的呻吟突然断掉了,嘴巴大张着,却发不出声音,只有喉咙深处传来几声破碎的气音。她的身体绷成一张弓,停了几秒,然后突然软下来,像被抽掉了所有的骨头。
祭司甲也到了极限。他猛地挺了几下,深深插到最里面,整个人贴住瑟琳娜的后背,从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吼叫。雷恩看见他的臀部肌肉在收缩,一下,两下,三下,把什么东西射进了瑟琳娜的身体最深处。那些东西太多了,多到从两人交合的地方溢出来,沿着瑟琳娜的腿根往下淌,像一条白色的溪流。
祭司甲慢慢退出来。他的肉棒软了一些,但还是粗得吓人,上面裹着一层厚厚的白浆。他握着那东西在瑟琳娜的臀缝里蹭了蹭,把残余的液体抹在她苍白的臀肉上。瑟琳娜的身体还在微微抽搐,小穴来不及合拢,留下一个硬币大的圆洞,里面的嫩肉一缩一缩地痉挛,白色的精液一股一股地从那个洞里涌出来,流到她的黑色丝袜上,流到她的高跟鞋里,流到地上。
“这女人的穴真会吸精。”祭司甲喘着气说,“射进去的东西被她夹得一滴都不剩。”
“换我来。”祭司乙已经解开了自己的袍子。他的肉棒比祭司甲的短一些,但更粗,颜色更深,像一截烧红的铁棍。他走到瑟琳娜身后,把她的一条腿再次抬起来,对准那个还在流精的穴口,一挺腰就顶了进去。
瑟琳娜发出一声沙哑的呜咽,整个人被顶得往前一冲,额头撞在石壁上。她没有躲,也没有反抗,只是用双手撑住石面,把臀向后送了送,像在迎接那根新的东西进入。
雷恩看见她的腰又开始了那个细微的扭动。这一次更明显,她的臀在祭司乙的撞击下向后迎合,一下一下,像有了自己的意志。她的紫色眼眸已经完全闭上了,睫毛湿漉漉地贴在眼睑上,像被雨打落的蝴蝶翅膀。她的嘴唇在动,但没有发出完整的声音,只有一些破碎的气音从唇缝间漏出来,像在叫什么人的名字,又像在无意识地呻吟。
祭司乙的动作比祭司甲更粗暴。他抓着瑟琳娜的头发,把她的上半身拉起来,让她的背弯成一道紧绷的弧线。瑟琳娜的头向后仰去,黑发披散下来,在月光下像一道漆黑的瀑布。她的精灵耳从发丝间露出来,耳尖红得几乎要滴血。祭司乙偏过头,一口咬住她的耳尖,同时下身用力一顶。
瑟琳娜的尖叫声在荒原上炸开。
那声音尖利而绝望,像一只濒死的鸟在黑暗中发出的最后一声啼鸣。雷恩觉得自己的心脏被那声音贯穿了,痛得他几乎站不住。他看见瑟琳娜的身体在祭司乙的怀里剧烈痉挛,两条腿像坏掉的发条一样乱蹬,高跟鞋早就不知道踢到哪里去了,赤裸的脚掌在精液层上划出几道深深的痕迹。她的脚趾蜷得紧紧的,脚背绷成一条直线,连脚踝都因为用力而微微发抖。
“这女人的脚真敏感。”祭司乙笑着说,一边继续咬她的耳尖,一边用另一只手抓住她的一只脚,手指在她的脚心来回刮蹭。瑟琳娜的腿猛地一缩,却被祭司乙抓得死死的,只能徒劳地扭动。
“不要……脚……不行……啊……那里不行……”
她的声音已经哭出来了,带着浓重的鼻音,像受了极大的委屈。但她的身体却更软了,软得像一滩被太阳晒化的雪,整个人都往祭司乙身上靠,像要把他融进自己的身体里。
雷恩闭上了眼睛。
他不敢再看下去。但闭上眼睛之后,那些声音反而更清晰了。肉体撞击的啪啪声,精液和淫水搅动的咕啾声,祭司乙粗重的喘息声,还有瑟琳娜那已经不成调子的呻吟。那些声音像一群毒虫,钻进他的耳朵,沿着血管爬遍他的全身,最后汇聚在左胸的伤痕处,在那里疯狂地噬咬。
他想起第一次见到瑟琳娜的那个夜晚。
月光也是这样的白。她站在神殿的廊柱下,黑发被夜风吹起来,像一面黑色的旗帜。她回头看他,紫色眼眸里映着星光,清冷得像一潭深不见底的湖水。他走近她,闻到她身上那股幽冷的香气,像冬夜里第一场雪落在松枝上。她说:“你来了。”声音很轻,像怕惊扰了月光。
现在那个声音正在他耳边呻吟,正在被别的男人逼出哭腔,正在一点一点地碎掉。
雷恩把额头抵在岩石上,冰凉的触感从皮肤渗进骨头里。他的牙关咬得太紧,腮帮子都鼓了起来。他不能出声。他不能动。他只能等。等这些人结束,等他们把瑟琳娜带走,等他可以继续跟上去,找到艾露缇雅,找到把她们救出去的方法。
但他不知道这个“等”要等多久。
祭司乙的喘息声越来越重,撞击的频率也越来越快。瑟琳娜的呻吟已经连成一片,像一层薄薄的雾气,在石壁之间飘来荡去。她的身体被祭司乙完全掌控着,像一具被摆布的人偶,每一个动作都在迎合,每一次颤抖都在索取。
“要到了……又……又要到了……啊……啊……啊——!”
她的声音在最高处断掉了。身体猛地绷直,然后又软下去,像一根被拉断的弦。祭司乙也发出一声低吼,把肉棒深深插到最里面,射了出来。那些白色的液体从两人交合的地方喷溅出来,有几滴甚至飞到了雷恩藏身的岩石上,落在他手边,还带着温度。
祭司乙退出来,肉棒从瑟琳娜的穴口拔出时发出一声清晰的“啵”声。瑟琳娜失去了支撑,整个人向前倒去,膝盖跪进了白浊层里,上半身伏在石壁上,像一滩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的泥。她的黑色礼服还堆在腰上,下面的身体赤裸着,在月光下泛着一层细密的汗光。她的腿间一片狼藉,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把她的黑色丝袜浸得透湿,贴在皮肤上,像第二层皮。
“这女人真不错。”祭司乙整理着袍子说,“比刚才那个金毛的还能撑。”
“再能撑也快了。”祭司甲说,“你没看见她的眼睛吗?已经没光了。”
“祭祀长要的就是这个。”祭司乙说,“等她们完全沉沦了,就可以进行下一步了。”
雷恩的心沉了下去。
下一步。他们还要对她们做什么?
祭司甲弯下腰,把瑟琳娜从地上拉起来。她的身体软得像没有骨头,站都站不稳,只能靠在祭司甲身上。她的头垂着,黑发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个苍白尖削的下巴。她的呼吸很浅,很慢,像随时会断掉。
“走吧,把她带回去。”祭司甲说,“今晚还有安排。”
两人一左一右架着瑟琳娜,朝石壁后面更深的方向走去。瑟琳娜的脚在地上拖着,脚趾在精液层上划出两道断断续续的痕迹。她的高跟鞋被留在原地,一只侧翻着,里面盛着一小滩白色的液体,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雷恩一直等到那三个身影完全消失在黑暗里,才从岩石后面走出来。
他的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只能扶着石壁慢慢挪动。他走到瑟琳娜刚才被凌辱的地方,低头看着地上的痕迹。那些白浊的液体还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有些地方还冒着淡淡的热气。空气中弥漫着精液的气味,混着瑟琳娜身上那股幽冷的香气,像冰层下面渗出来的水,凉而腥甜。
他蹲下来,捡起那只高跟鞋。鞋面沾满了精液,但内侧还残留着瑟琳娜脚上的温度。他把鞋翻过来,看见鞋底的花纹里嵌着几根细细的黑丝,是她的丝袜上刮下来的。他把那几根丝线小心地抽出来,绕在手指上。丝线很细,细得几乎看不见,但他知道它们在那里,像她留在这片荒原上的最后一缕痕迹。
左胸的伤痕又疼了起来。这一次疼得他眼前发黑,像有什么东西要从里面破胸而出。他按住胸口,感觉到皮肤下面的异种之力在翻涌,像一锅被煮沸的水,顶着他的肋骨,撞着他的心脏。他张开嘴,大口大口地喘气,却吸不进多少空气。荒原上的气息太浓了,浓得让他窒息。
他抬起头,看向那两人消失的方向。那里更黑,黑得像一个张开的深渊,吞掉了所有的光。他知道艾露缇雅也在那个方向。他的花香还残留在空气里,很淡,淡得像一阵风就能吹散,但确实在那里,和瑟琳娜的幽香交织在一起,像两条在黑暗中缠绕的丝线,牵引着他继续往前走。
雷恩把那只高跟鞋系回腰间。鞋跟撞在另一只高跟鞋上,发出轻微的声响,像某种古老的节拍,一下一下,在空旷的荒原上荡开。
他迈开步子,朝那个黑暗的方向走去。
月光在他身后渐渐淡了。
晶膜卵笼·透明囚笼
月光已经完全消失了。腐化树林在他身后合拢,像一扇被关上的门,把所有属于人间的光都挡在了外面。雷恩站在那片黑暗的边缘,感受到脚下的大地开始变化。精液荒原的松软黏腻逐渐被一种坚硬的、带着细微弹性的地面取代。他蹲下来,用手掌按了按地面,触感像是某种生物的膜,干燥、温热,带着极轻微的搏动,仿佛整片土地都是一层活着的皮,下面有血管在跳。
空气中弥漫着浓稠的甜腥味,像是熟透的果子被碾碎后混进了某种腺体的分泌物。这气味比荒原上的更加浓烈,也更加复杂,里面夹杂着艾露缇雅的花香,但那种花香已经不像平日里那样清雅,而是被热气蒸腾过,变得甜腻、潮湿,像是花瓣在封闭的房间里闷了一整夜后散发出的味道。
雷恩屏住呼吸,继续向前走。他的脚步很轻,每一步都小心翼翼地落下,生怕惊动什么。左胸的伤痕在持续发烫,异种之力像一只无形的手,从内侧握着他的心脏,随着他的呼吸一紧一松。他借着这股疼痛来保持清醒,因为空气里的甜腥味正在不断往他脑子里钻,让他的视线开始变得模糊,像隔着一层被热气扭曲的玻璃。
大约走了几十步,他看见了那些卵笼。
它们散落在一片凹陷的盆地里,像是从地下长出来的巨大果实,又像是某种生物产下的卵,半埋在暗红色的肉质土壤中。每一个都有三米来高,形状像拉长的水滴,底部稍窄,顶部圆钝,表面是半透明的膜质,泛着一层湿润的光泽。膜壁内部有液体在缓慢流动,颜色从浅灰到浊白不等,有的还透着淡淡的粉。
大部分卵笼是安静的,只有表面在微微起伏,像在呼吸。但最远处那个最大的卵笼,正在剧烈地蠕动。它的膜壁不断膨胀、收缩,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挣扎。从外面看,那层半透明的膜上映出一个模糊的人形轮廓,四肢被拉扯成夸张的角度,身体被浸泡在液体中,随着卵笼的搏动而起伏。
雷恩的心脏猛地收紧。他认出了那个轮廓。即使隔着膜壁,即使被液体扭曲了形状,他也能认出来。那纤细的腰,修长的腿,还有那一头散开的长发,随着液体缓缓漂浮,像金色的水草。
是艾露缇雅。
他向前走了几步,又强迫自己停下来。他躲在一颗较小的卵笼后面,只露出半张脸,眼睛死死地盯着那个最大的囊体。那层膜壁很薄,薄得能看见里面液体的流动,但又不够透明,所有的细节都被蒙上了一层磨砂般的朦胧。他能看到触手在液体中滑动的影子,能看到她的身体被拉扯时的震颤,但看不清她的表情。
那已经足够了。
卵笼内部的液体并不平静。靠近底部的地方,一团团白色的浊液正在慢慢扩散,像墨滴入水中,又比墨更浓稠,翻滚着向上蔓延。那团白浊已经积到了艾露缇雅小腿的位置,并且还在不断增高。每当卵笼内壁收缩一次,液面就上升一点,像一只巨大的子宫在慢慢充注。
雷恩把身体压得更低,几乎贴在了地面上。他闻到了从那个卵笼方向飘来的气味,浓郁得让他想吐,又让他的身体产生了某种不受控制的热意。那是艾露缇雅的花香,被精液和某种异种腺液浸泡后的花香,甜腻得发苦。他还闻到了另一种味道,是卵笼内壁分泌的液体,带着酸腐的酶味,正在慢慢侵蚀她的衣物。
“艾露缇雅……”他在心里叫她的名字,嘴唇动了动,没有发出声音。
最大的卵笼突然剧烈地收缩了一下,整个囊体向内侧凹陷,又猛地弹开。里面的液体随之翻涌,把艾露缇雅的身体推得向上浮起。她的头向后仰去,金色的长发在液体中散开,像一朵在水下绽放的花。她的嘴张着,一根半透明的触手从唇间伸出来,又缩回去,带出一串气泡。她的下巴、脖颈、锁骨,都被液体浸透了,泛着湿亮的光。
雷恩看到她的身体被绑成了一个极其屈辱的姿势。她的手腕被两根肉红色的束缚触手反绑在身后,手肘向后折,肩膀因此被迫挺起,胸脯向前送出。她的双腿被另两根触手从膝弯处穿过,向两侧大大拉开,再向上折起,脚踝几乎触到了她的臀部。她的身体悬在液体中,不上不下,被那几根触手固定在卵笼的中央,像一只被打开的贝壳。
那件「晨叶之裳」还挂在她身上,但已经不成样子了。裙摆被撕开了好几道口子,露出下面翠绿色的丝袜,丝袜上满是大大小小的破洞,有的地方整片被撕掉,露出莹白的大腿肌肤。她的上衣前襟被扯开,左边的领口滑到了肩头以下,露出半边纤细的锁骨和一片白皙的胸口。胸衣的肩带断了一根,就那么垂在手臂上,随着液体的流动飘荡。
雷恩的眼睛开始发痛,但他没有移开视线。他必须看着,这是他唯一能做的事。
两根受孕触手在液体中若隐若现,一根较粗,呈暗红色,表面布满了凸起的结,正深深埋进她的腿间,整根没入,只留下一小截根部在体外随着抽插的动作进出。它每次抽出时,都带出一股淡粉色的液体,和周围的浊白混在一起;每次插入时,她的整个身体都会向上拱起,膝盖绷得笔直,脚尖在液体中无力地蜷缩。
另一根稍细一些,但同样狰狞,正在她的后庭中缓慢地抽送。它的节奏和前面那根并不一致,一根进,一根出,像某种残忍的默契,让她的身体始终处于被填满的状态。她的腰被迫扭动着,不是因为迎合,而是因为这两根触手交替的力度让她的身体失去了自主。
第三根触手更细,颜色接近肉粉,从她微张的唇间伸进去,一直深入她的喉咙。她的脖子因此微微鼓起,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那声音很轻,被液体的阻力削弱了大半,但雷恩还是听见了。那声音像从水下传来的,沉闷、断碎,带着一种被堵住的气音。
她的下巴上沾满了透明的黏液,嘴角被撑得发白。那根触手在口中进出时,她的脸颊会微微凹陷,喉咙处的皮肤随着它的深入而鼓起一条细细的轮廓。
雷恩的手抓住了身前的卵笼外壁,指尖陷进那层温热的膜里。他感到自己的指甲几乎要刺破那层薄薄的皮,但他控制住了。他的呼吸变得又短又急,每吸一口,肺里就充满那股甜腥的气味,让他的脑子一阵阵地发麻。
就在这时,他看到了那些吸盘触手。
它们从卵笼的内壁上伸出来,一共有六根,每一根的末端都展开成一个碗口大的吸盘,内侧密布着细小的肉粒。它们从各个方向贴上艾露缇雅的身体,两根吸附在她的胸口,正好盖住她的双乳;两根贴在她的腰侧;还有两根缠上了她的大腿内侧。
那两根贴在她胸口的吸盘开始有节奏地收缩、放松,每一次收缩都让她的胸脯被吸得向前凸起,松开时又弹回,肌肤上留下一圈暗红色的印痕。她的美乳在吸盘和液体之间时隐时现,那两粒乳尖被吸得充血挺立,像两颗浸在水中的红果。
雷恩看见她的身体在颤抖。那种颤抖不是挣扎,因为她的四肢已经被固定得太紧,根本动不了。那是一种由内而外的痉挛,从她的脊柱向下扩散,传到大腿,传到脚尖。她的脚趾在液体中一根根地蜷起来,又慢慢打开,像被电流一遍遍击过。
舌状触手出现了。它们从卵笼的底部悄悄伸出来,扁平的,颜色暗红,表面覆满了细密的绒毛,像一条条巨大的舌头。它们贴着艾露缇雅的腿向上爬,从脚踝开始,经过小腿,经过膝盖,最后停在她的大腿上,慢慢地来回舔舐。
那些舌状触手舔得很慢,像在品尝什么珍贵的东西。它们从她的大腿内侧滑过,留下一道道亮晶晶的湿痕。有两根绕到了她的腿弯后面,在膝窝处反复摩擦,那个位置让她的腿猛地抽动了一下,像是被碰到了什么极其敏感的地方。
雷恩知道她的腿有多敏感。他曾经不止一次触碰过那里,知道只要轻轻一碰,她就会忍不住颤抖。现在那些舌状触手正用最粗糙的方式,一遍遍地刺激她最脆弱的地方。他看到她的膝盖在液体中微微打颤,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紧紧的,又在下一瞬间被舔得松弛下去。
最让他难以承受的是她的精灵耳。
两根细小的舌状触手从卵笼顶部垂下来,像两根灵活的手指,轻轻地勾住了她的耳尖。精灵耳本来就比常人的更加敏感,而艾露缇雅的耳朵更是她全身最脆弱的地方之一。那两根触手先是沿着耳廓慢慢地舔,从耳垂到耳尖,一遍又一遍。然后其中一根伸进她的耳孔里,开始在里面搅动。
雷恩看到她的身体在那一刻猛地弓了起来。她的头向后仰去,脖子上的青筋微微浮起,嘴被触手堵着,只能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沉闷的呜咽。她的腰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整个身体在卵笼的液体中划出一道弧线,随即又重重地落回触手的束缚中。
那两根受孕触手抓住了这个机会,同时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暗红色的触手在她的腿间猛烈地进出,搅得周围的液体翻涌不止。另一根在她的后庭中越插越深,她的身体被前后两股力量同时顶撞,像风暴中的一叶小船,完全失去了方向。
雷恩看到她的眼角有什么东西流出来,但很快就被周围的液体冲散了。他分不清那是泪水,还是卵笼里的液体。她的眼睛半睁着,翠绿色的瞳孔在液体中折射出破碎的光。那光芒很微弱,像随时会熄灭的烛火。
她的眼神在那一瞬间似乎朝着他躲藏的方向看了一眼。雷恩的心脏猛地停了一拍。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暴露了,也不知道她是不是真的看到了什么。卵笼的膜壁很薄,从外面能看见里面,从里面未必能看见外面。但她的目光确实朝着这个方向,空洞地、失焦地停留了一瞬,然后又被一阵痉挛打断,转向了别处。
雷恩咬紧了牙关。他的牙龈被咬出了血,嘴里满是铁锈味。
卵笼内的白浊液面又升高了。现在已经没过了她的大腿根部,正朝着她的腹部蔓延。那些精液很浓,像半凝固的糊,贴在她的皮肤上,让她的身体看起来像被一层白色的蜡慢慢浇铸。她的下半身几乎已经看不见了,只有两条腿还从白浊中伸出来,被舌状触手紧紧缠着,膝盖以下的部分在黏液中若隐若现。
那两根受孕触手还在射精。雷恩能看见卵笼底部的白浊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增加,每一次卵笼内壁收缩,都有新的精液从触手与她的身体交合处涌出来,浓稠的、带着热气的白浊,像永远不会枯竭的泉水。她的腹部开始微微鼓起来,那是大量精液不断注入后无处排出的结果。
艾露缇雅的身体在液面上升的过程中被托高了一些,但触手立刻又把她拉了回去,让她更深地陷入那团白浊之中。她的腰已经被精液浸没了,那些黏稠的液体漫过她的肚脐,在她的腰窝处形成一个小小的漩涡。她的上身也未能幸免,那些吸盘触手在精液中继续工作着,把她的胸脯吸得变形,又松开,带起一缕缕白色的丝线。
雷恩看到她的嘴唇在动。那根细触手已经从她嘴里退了出来,她的嘴唇一张一合,像在说什么,但声音太轻,被卵笼里的液体阻隔,传不到外面。他只能从她的口型去辨认。她好像在叫他的名字。
“雷恩……”
他看出来了。她的嘴唇在发那两个音节。很轻,很慢,像在黑暗中呼唤一个遥不可及的名字。
雷恩的身体向前倾去,额头抵在了卵笼的外壁上。他的手抓着那层温热的膜,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他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恨过自己的无力。他离她只有十几步远,隔着一层半透明的薄膜,但他什么也做不了。他不能冲出去,不能打破那层膜,不能把她从那些触手中拉出来。他只能看着,像一个被钉在原地的幽灵。
又一根触手从卵笼底部浮了上来,这次是一根末端分叉的细管,颜色灰白,像某种植物的根须。它沿着她的身体向上爬,经过她的腰侧,滑过她的肋骨,最后停在了她的胸口。它的分叉处像手指一样张开,夹住了她左边的乳尖,开始缓缓地揉搓。
艾露缇雅的嘴猛地张开,整个人向上弹了一下。她的腰仿佛要折断一般向后弯去,胸脯在触手的刺激下高高挺起。那粒乳尖被揉搓得红肿发硬,像一颗快要破皮的果实。她的身体在触手中扭动,幅度不大,却透着一种无法压抑的痉挛。
卵笼的膜壁突然变得透明了一些,像是里面的液体被搅动后,某些沉淀物散开了,让光线能更清楚地照进去。雷恩看到了她的脸。
她的金发贴在脸颊上,湿透了,像一层薄薄的金箔。她的眼睛半闭着,睫毛上沾满了细小的气泡。她的嘴唇微张,唇色被液体泡得发白,嘴角还残留着一丝透明的黏液。她的左眼下方那颗泪痣,在液体的折射下显得格外清晰,像一颗小小的黑珍珠,嵌在她莹白的皮肤上。
她的表情让雷恩的心碎成了无数片。那里面没有快感,也没有完全的死寂。她在抵抗,用尽了最后的力气在抵抗。她的眉头微微皱着,鼻翼一扇一扇,喉咙里断断续续地发出类似呜咽的声音。她的手指在身后紧紧攥着,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还没有放弃,但她的身体已经开始不听使唤了。
那根贴在她耳边的舌状触手又开始了新的动作。它不再进入她的耳孔,而是贴着耳廓的外沿打转,用最柔软的部分摩擦她耳尖的背面。那是精灵最敏感的区域,比耳孔更甚。艾露缇雅的身体像被电击了一般,整个人都僵住了,随即又剧烈地颤抖起来。她的头疯狂地摇晃,想要甩开那根触手,但它贴得太紧,无论她怎么躲,都紧紧地粘在她的耳朵上。
她的嘴张得更大了,发出了一声被液体闷住的尖叫。那声音穿透卵笼的膜壁,像一根针一样扎进了雷恩的耳朵。他的身体晃了一下,差点摔倒。那声音里满是痛苦,又带着一种他无法理解的、像是从身体深处被硬生生拽出来的战栗。
她的小穴在那一刻达到了某种极限。雷恩看到那根暗红色的触手被一股温热的液体冲得向外滑出了一截,随即又被卵笼内壁的收缩推了回去。她的腰在触手中弓起、落下、再弓起,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在做最后的挣扎。
白浊的液面终于漫过了她的胸口。
她的上半身被精液包裹,只有头还露在外面。那些白色的液体很浓,像某种半凝固的胶体,慢慢地、不可逆转地向上攀升。她的下巴被浸没了,接着是嘴唇。她不得不仰起头,把脸朝着卵笼的顶部,才能勉强保持呼吸。
她的金发浮在液面上,像一片被污染的金色水藻。
雷恩看到了更多的触手从卵笼顶部伸下来,细小的、半透明的,像某种新生植物的嫩芽,轻轻地落在她的脸上。它们从她的额头滑过,经过她的鼻梁,停在她的唇边。有一根伸进了她的嘴里,在里面慢慢搅动。另一根贴着她的眼睑,来回地扫过,像在催促她闭上眼睛。
她的眼睛始终没有完全闭上。即使那根触手就在她的眼球上方滑动,她也努力地睁着,翠绿色的瞳孔在液体中像两颗不肯熄灭的星。
雷恩感到自己的眼眶发热。他把那只从荒原上捡来的高跟鞋从腰间解下来,捧在手里,把脸埋了进去。鞋内壁还残留着她的体温,混着精液和花香的复杂气味。他深深地吸了一口,像是要从那一点残存的气息里汲取什么力量。
卵笼里的白浊终于漫过了她的头顶。
她的脸消失在液面之下,只有几缕金发还浮在上面,随着触手的翻搅慢慢沉下去。整个卵笼内壁都映着白色的光,像一颗被精液灌满的巨大卵。雷恩看见她的身体还在里面抽搐,隔着那层半透明的膜,像一道被白浊模糊的剪影。
触手们还在工作。那两根受孕触手在她体内继续抽插,吸盘触手揉捏着她的胸脯,舌状触手舔舐着她的每一寸皮肤,细小的触手覆盖着她的脸,她的耳,她的唇。她被困在那片白浊中,像一只被琥珀包裹的蝴蝶,美丽而绝望。
雷恩跪了下去。他的膝盖陷进温热的肉质地面,发出轻微的响声。他低着头,双手撑着地,指甲陷进那层搏动的膜里。他闻到了自己的眼泪滴落的气味,咸的,很快就被周围的甜腥吞没了。
卵笼内的搏动开始减缓,从剧烈的收缩变成了舒缓的起伏,像一个人吃饱后在慢慢消化。那些触手的动作也慢了下来,但并没有退出。那根暗红色的受孕触手还埋在她的体内,像一条吃饱的蛇,赖在温暖的巢穴里不肯离开。
雷恩抬起头,再次看向那个卵笼。白浊中的人影已经不再挣扎了,只是偶尔抽搐一下,像某种残余的神经反射。她的身体在卵笼中慢慢旋转,被触手牵引着,像一个被展示的标本。
他没有离开。他不能离开。
他爬到那个最大的卵笼边,把脸贴在那层温热的膜上。那层膜很薄,很软,像一层半透明的皮肤。他感觉到里面液体的流动,感觉到她身体微弱的心跳,隔着精液和膜壁,一下一下地传过来。
“艾露缇雅。”他把嘴贴在膜壁上,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说,“我在这里。”
卵笼里的液体轻轻荡了一下,像是对他的回应。
雷恩闭上眼睛,让那层温热的搏动包裹住他的脸。他知道自己必须继续走下去,为了她,也为了还不知身在何处的瑟琳娜。但此刻,他只想在这里多待一会儿,和她多待一会儿,即使隔着一层无法打破的膜。
月光已经彻底消失了。这片异种巢穴的深处,只剩下卵笼发出的微弱荧光,像一颗颗半埋在黑暗中的白色果实,安静地搏动着,吞吐着它们捕获的猎物。
白浊浸没
晶膜卵笼内部的光线仍在缓慢变化。
那层半透明的膜壁不再像之前那样清澈,精液与某种从囊壁渗出的黏稠液体混合后,逐渐变成一种带有乳白质感的浑浊状态。整个卵笼像一颗被薄雾笼罩的月亮,里面的轮廓若隐若现。
雷恩把脸贴得更近。他看见笼内的液面还在上升。
白浊的液体已经漫过艾露缇雅的胯部,将她纤细的腰肢吞没了一半。那两条修长的腿被触手高高抬起,脚踝处缠着暗红色的束缚触手,迫使她的双腿向两侧打开。她的左腿从精液中斜斜伸出,翠绿色的丝袜早已湿透,紧紧贴在皮肤上,像第二层半透明的肌肤。液面随着卵笼的搏动轻轻摇晃,她的膝盖偶尔从白浊中浮出,又缓缓沉下去,拉出一缕黏连的丝线。
那根较粗的受孕触手仍埋在她体内。它不再像最初那样猛烈抽插,而是以缓慢而沉重的节奏推进、退出,每一次深入都让她的腹部出现一个模糊的隆起。那隆起并不大,只是触手顶端在她体内顶弄时,将她的下腹撑起一个清晰的弧度。雷恩能看见那个弧度在浑浊的液体中起伏,像有什么东西在她身体里呼吸。
另一根稍细的触手从她身后绕过来,贴着后腰滑入她的后庭。两根触手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同时抽动,节奏错开又重合。每当它们同时深入,艾露缇雅的身体就会从液面下弹起一点,像被什么东西从内部贯穿了。
她的上半身还露在液面之上。
晨叶之裳已经彻底凌乱了。那件原本典雅的礼服被撕开了好几道口子,前襟大敞着,露出莹白如玉的胸口和那对小巧挺拔的乳房。吸盘触手牢牢吸附在她的双乳上,吸盘边缘随着搏动一张一合,把乳尖拉扯得通红。她的锁骨上沾满了黏稠的精液,几缕金色长发贴在上面,像散落在白玉上的金丝。
她的脸侧向一边,左眼下的泪痣在浑浊的光线中显得格外清晰。
雷恩看见她的嘴唇微微张着,那根较细的触手从她口中伸出来一点又退回去,每次深入都让她的喉咙鼓起一个细微的弧度。她的翠绿色眼眸不再像之前那样清明,瞳孔微微涣散,眼神中那种倔强的光正在一点一点被稀释。她的睫毛颤动着,每次触手深入时,她都会从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哼。
那声音隔着膜壁和精液传出来,闷闷的,带着一种让人心碎的柔软。
液面又上升了。
白浊的液体漫过她的腰,漫过她的肋骨下缘。几根细小的触手从囊壁内伸出,像蛇一样缠绕上她的手臂,把她的双臂向两侧拉开,固定在囊壁上。她的身体被完全展开,像一个被钉在白色十字架上的祭品。
触手们开始重新调整姿势。那根埋在她体内的受孕触手慢慢退出一半,再猛地整根没入。艾露缇雅的整个身体都跟着那一下剧烈地弹了起来,液面被她的动作搅出一圈波纹,白浊的液体从她身上滑落,露出更多被浸湿的皮肤。
她的双腿被抬得更高了。
两根束缚触手缠着她的脚踝,把她的腿向头顶方向压过去。她的身体被折成一个几乎对折的姿势,臀部半浮出液面,两根受孕触手的根部都露了出来。雷恩看见它们与她的身体相连的地方,一圈白沫随着抽插不断翻出,又很快被周围的精液吞没。
那根舌状触手又出现了。
它从卵笼底部伸出来,贴着液面滑行,像一条扁平的舌头。它先在艾露缇雅的大腿内侧游走了一圈,那些被精液浸透的丝袜在它的舔舐下发出细微的摩擦声。然后它滑向她的膝盖,绕过膝窝,沿着小腿一路向下。
雷恩看见它停在了她的脚上。
她的左脚上还穿着那只翠绿色的高跟鞋。鞋跟细长,鞋面沾满了白浊,原本优雅的弧度在精液的浸染下显得格外淫靡。舌状触手从鞋跟开始舔起,顺着鞋底一路舔到鞋尖,然后滑进鞋面与脚背之间的缝隙里。
艾露缇雅的身体剧烈地抖了一下。
她的脚趾蜷缩起来,在丝袜的包裹下仍能看清那五根纤细的脚趾紧绷的轮廓。舌状触手把高跟鞋一点一点地从她脚上褪下来,鞋跟最后离开她脚跟时,拉出一道黏稠的丝线。那只鞋被触手卷着,缓缓沉入白浊中,像一件被丢弃的祭品。
她的脚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翠绿色的丝袜湿透了,几乎透明,紧紧裹着她的足弓和脚趾。舌状触手贴上来,从脚踝开始,用扁平的舌面慢慢地舔过她的脚背。她的皮肤在丝袜下泛着莹白的光,足弓处那道优美的弧线被触手反复舔舐,像在品尝什么珍馐。
艾露缇雅的呼吸急促起来。
她的胸膛剧烈起伏着,吸盘触手随着她的呼吸一松一紧地拉扯着她的乳尖。她的脚趾在触手的舔舐下不断张开又蜷缩,丝袜的脚尖部分被舔得更加透明,几乎能看见她脚趾间淡粉色的皮肤。
那根舌状触手滑进了她的脚趾缝里。
它用舌尖状的前端逐一舔过每一根脚趾,然后钻进大脚趾与第二根脚趾之间的缝隙,来回抽动。艾露缇雅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那声音带着颤抖,像一根绷到极限的弦。
她的另一只脚也被触手捉住了。
那只脚上的高跟鞋早已不知去向,脚底沾满了白浊。舌状触手从她的脚心开始舔起,顺着足弓的凹陷一路向上,最后停在她的脚踝内侧。那里的丝袜破了一个小洞,露出一小片莹白的皮肤。触手的舌尖在那个破洞处反复打转,然后挤了进去,贴着皮肤舔舐。
艾露缇雅的呻吟变得连绵起来。
她不再咬紧牙关了。那根从她口中进出的触手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加快了速度,每次都顶到她的喉咙深处。她的呻吟被触手堵着,变成断续的呜咽,和着液体流动的声音,在卵笼内部回荡。
液面还在上升。
白浊已经漫过她的胸口,淹没了吸盘触手的大半部分。她的双乳在液面下若隐若现,像两团被白色雾气包裹的玉脂。那两根受孕触手的抽插频率开始加快,每一次深入都带着明显的射精动作。雷恩看见触手的根部有规律地收缩着,精液从它们与她的身体交合处溢出,与周围的白浊混合在一起。
她的腹部在触手的顶弄下不断起伏。那个模糊的隆起时而出现在左腹,时而出现在下腹中央,像有什么活物在她体内游走。她的身体被束缚触手固定在囊壁上,只能随着抽插的节奏轻微晃动,像一只被钉在琥珀中的蝴蝶,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
雷恩的手按在膜壁上,指甲陷进那层温热的肉膜里。
他看见她的眼神彻底散开了。
那双翠绿色的眼眸不再聚焦,瞳孔放大成两片深色的湖。她的头微微后仰,金色的长发散落在白浊中,像水草一样随着液体的波动轻轻漂荡。她的嘴唇在触手的抽插间露出一点红色,那是被她自己咬出来的。
她的脸上已经分不清哪些是精液,哪些是汗水了。那张典雅的面容上沾满了白浊,几缕金发贴在她的额头和脸颊上,泪痣上方有一道精液缓缓流下,像一滴凝固的泪。
触手们还在继续。
那根舌状触手从她的左脚上离开,绕过她的腰,滑向她的大腿内侧。她的双腿被折向头顶,腿间的缝隙完全暴露在触手面前。舌状触手贴上去,在两根受孕触手之间找到了她的敏感处,用扁平的舌面快速舔舐。
艾露缇雅的整个身体都痉挛了一下。
她的腰高高弓起,从液面下挺出来,又重重落回去,激起一片白色的浪花。她的呻吟突然拔高,带着一种濒临崩溃的尖锐,然后又被口中的触手堵回去,变成压抑的呜咽。
卵笼的搏动加快了。
雷恩感觉到膜壁的温度在升高。那层半透明的肉膜开始分泌更多的黏液,从内壁上缓缓滑落,汇入下方的白浊中。整个卵笼像一个巨大的消化器官,正在用精液和黏液慢慢溶解它的猎物。
他看见艾露缇雅的身体被触手翻了过来。
那些束缚触手重新调整了位置,把她的身体从仰面朝上翻成侧躺。她的左腿被触手高高抬起,右腿被压在白浊中,两条腿之间形成一个夸张的角度。那根受孕触手从她身后重新插入,另一根从前面进入她的口中。
她的侧脸贴在囊壁上,隔着那层半透明的膜,离雷恩只有几寸远。
雷恩看见了她的眼睛。
那双眼眸中已经没有任何抵抗的痕迹了。她的瞳孔微微颤动着,像在经历某种无法承受的刺激。她的嘴唇在触手的抽插下无声地张合,雷恩读不出她在说什么,只能看见她的舌尖偶尔从触手旁边露出一点,粉红色的,沾着白浊。
她的左眼下方,那颗泪痣被精液覆盖了一半,像一颗被云雾遮住的星。
液面终于漫过了她的脖子。
白浊的液体开始从她的下巴两侧向上蔓延,像某种缓慢的吞噬。她的下颌线条在液面上方停留了片刻,然后被彻底淹没。她的脸消失在液面之下,金色的长发最后浮在上面,像一片被风吹散的阳光。
卵笼内的液体已经快满了。
雷恩看见她的身体在浑浊的白浊中缓缓旋转,被触手牵引着,像一具被供奉给深渊的祭品。那两根受孕触手还在她体内抽插,动作越来越慢,但每一次都插得极深。她的腹部在液面下隐约可见,触手顶起的轮廓像一道模糊的波纹,从她的下腹一直延伸到肚脐附近。
她的身体偶尔抽搐一下,像某种残余的反应。
舌状触手还在舔舐她的脚。她的左脚从液面下伸出来,脚趾无力地张开着,丝袜已经被舔得几乎完全透明,精液顺着她的足弓滴落,拉出细长的丝线。触手把她的脚趾一根一根地含进吸盘里,又吐出来,像在品尝最后的甜点。
雷恩跪在卵笼旁,额头抵着膜壁。
他感觉到她微弱的心跳从液体的传导中传来,一下一下,缓慢而沉重。那颗心脏还在她的胸腔里跳动,像一颗被白浊包裹的种子,在被凌辱的土壤中顽强地活着。
“我在这里。”他的嘴唇贴着膜壁,无声地说。
卵笼内的液体荡了一下。
她的身体在精液中微微转动,一只手从液面下伸出来,手指松弛地张开,像要抓住什么。那根束缚触手立刻缠了上来,把她的手腕重新拉回液面下。她的手指在触手的缠绕下微微颤抖,然后慢慢松开。
那只手沉了下去,消失在白浊中。
雷恩看见她的身体被触手重新调整了姿势。那两根受孕触手从她体内退出一段,又同时深深插入。她的身体在液面下弓起一个弧度,像一张被拉满的弓。然后触手开始射精。
精液从她的体内溢出,与周围的白浊融为一体。整个卵笼内的液体都因为这次射精而变得更加黏稠,流动的速度也慢了下来。雷恩看见她的身体在射精的冲击下剧烈颤抖,像被电流击穿。
她的嘴在液面下张开了。
白浊的液体从她的唇间涌入,她呛了一下,几颗气泡从她的嘴角升起,穿过精液,在液面下破裂。那根较细的触手从她口中退了出来,带着一缕精液和唾液的混合物。她的嘴没有合上,更多的白浊流了进去。
她正在被从内到外地浸没。
雷恩的手在膜壁上握成了拳头。他的指甲已经陷进了肉膜深处,几滴暗红色的血从他的指缝间渗出,很快被膜壁分泌的黏液冲淡。
他不能打破这层膜。
他知道,如果他打破了,那些触手会把她拖到更深的地方去。他只能看着她,隔着这层无法逾越的屏障,看着她被白浊一点一点地吞没。
卵笼内的光线开始变暗。
那层半透明的膜壁不再发出柔和的荧光,而是变成一种浑浊的灰白色。雷恩只能看见里面模糊的剪影——她身体的曲线,触手抽插的动作,以及精液中偶尔翻起的白色浪花。
她的轮廓越来越模糊。
雷恩看见她的双腿还保持着被折起的姿势,两条修长的腿在白浊中若隐若现。舌状触手已经放开了她的脚,转而缠绕上她的大腿,用扁平的舌面在她的大腿内侧缓慢地舔舐。她的身体随着触手的动作轻轻晃动,像一片漂浮在白色海洋中的落叶。
那两根受孕触手还在继续工作。
它们抽插的节奏已经完全慢了下来,但每一次插入都像是要把自己永远埋进她的身体里。雷恩看见她的下腹在液面下微微隆起,又缓缓平复,像某种深海生物的呼吸。
她的身体已经被精液彻底浸透了。
雷恩能闻到她身上的花香从膜壁的缝隙中渗出来。那味道和之前不同,不再清雅,而是浓烈到近乎腐坏,混着精液的腥甜,像一朵被暴雨打落在地、又被泥水浸透的花。
他闭上眼睛。
黑暗中,他听见卵笼内的搏动声,听见精液流动的黏腻声,听见触手抽插时带起的水声,听见她偶尔从喉咙里挤出的、微弱的呻吟。
那声音像从很深很深的地方传上来,穿过精液,穿过膜壁,穿过他的皮肤,直接敲在他的心脏上。
他不知道自己在卵笼旁跪了多久。
当他再次睁开眼睛时,卵笼内的光线已经恢复了微弱的荧光。那层膜壁重新变得半透明,但比之前更加浑浊。他看见她的身体被触手固定在囊壁内侧,双腿仍然大张着,那两根受孕触手已经退出了她的身体,但触手顶端还留在她的穴口和后庭处,像两个暗红色的塞子,堵住了即将流出的精液。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抽搐。
那些精液被堵在她体内,她的下腹比之前微微鼓起了一点,但触手们显然不打算让它们流出来。几根细小的触手从囊壁上伸出,缠绕上她的大腿根部,像锁扣一样把她的双腿固定住。
她正在被保存起来。
像一个被灌满的容器,被放在这个卵笼里,等待下一次被打开。
雷恩慢慢站起身来。
他的膝盖已经跪得麻木了,像两根不属于自己的木桩。他踉跄了一下,扶住膜壁才站稳。他的手掌按在膜壁上,感觉到里面液体的温度——温热的,像活物的体温。
他必须继续走下去。
瑟琳娜还不知身在何处。他闻到了空气中一缕若隐若现的幽香,那味道和艾露缇雅的花香不同,更冷,更淡,像月光下的一缕烟。
他最后看了一眼卵笼。
白浊中,她的金发像一蓬被水浸透的丝线,在液面下缓缓飘荡。她的脸侧向囊壁,五官在浑浊的精液中模糊不清,只有那颗泪痣还隐约可见,像一滴永远不会被冲淡的墨。
雷恩转身,朝幽香传来的方向走去。
他身后的卵笼仍在搏动,像一颗白色的心脏,在黑暗中安静地跳动。
囊外遗留
雷恩沿着幽香传来的方向走了大约二十步,脚下忽然一滑。
他低头看去,脚下的地面不再是之前那种半凝固的白浊硬壳,而是一层浅浅的、温热的液体。那液体从卵笼底部缓缓漫出,带着黏稠的拉丝,顺着地势向低处流去。雷恩抬起脚,鞋底与地面之间拉出几道细长的白丝,断裂时发出细微的“啪”声。
他蹲下身子,用手指轻轻蘸了一点那液体。
指尖传来的触感温热而滑腻,带着一种他再熟悉不过的腥甜气息。那是精液,和之前他在荒原上闻到的、看到的、踩到的属于同一种,但温度更高,高得像刚从某个身体深处被排出来。
他抬起头,看向那正在排液的卵笼。
晶膜卵笼的搏动频率正在发生变化。之前那种缓慢而沉重的跳动,如今变得急促起来,像是心脏在剧烈收缩。膜壁上的荧光忽明忽暗,映得周围的地面也跟着一闪一闪。雷恩看见囊体底部的膜壁正在向内收缩,像一只巨大的手在挤压囊内的液体。那些白浊的精液被推挤着,从囊体下方的一道裂口处涌出来,带着沉闷的“咕噜”声。
那股味道一下子浓烈起来。
雷恩不自觉地屏住呼吸,但异种伤痕带来的感知力反而让气味更加清晰地钻入他的鼻腔。那不仅仅是精液的味道,还有艾露缇雅身上特有的花香。那花香被精液裹挟着,从囊体内部被带出来,像某种被彻底浸透后又被榨出的汁液。雷恩的喉咙发紧,他强迫自己继续看下去。
囊体内的液面正在稳步下降。
之前几乎浸没到艾露缇雅颈部的白浊液面,如今已经退到了她的胸口以下。她的身体重新从精液中显露出来,像一尊正从白色泥沼中缓缓升起的雕塑。那些缠绕在她身上的触手仍然没有松开,反而在液面下降的过程中不断地调整位置,像是在重新布置她的姿态。
雷恩看见她的金色长发湿淋淋地贴在肩头和背后,精液从发丝间一滴滴滑落,坠入下方的白浊中。她的脸侧向一边,眼睛半闭着,那颗泪痣在精液和荧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分明。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嘴角还残留着干涸的痕迹,像是被什么东西长时间撑开后留下的。
当液面降到她的腰部以下时,那些受孕触手终于彻底退出了她的身体。两根暗红色的触手从她腿间缓缓抽出,带出大量的白浊液体。雷恩看见她的身体因为触手的退出而猛地颤抖了一下,像一根被拨动的弦。她的双腿仍然被掰开着,膝盖弯曲,脚踝被束缚触手扣在囊壁两侧。那姿势让她的私处毫无遮拦地暴露在囊体中,像被展示一般。
那些堵在她穴口的细小触手也松开了。白浊的精液从她体内缓缓溢出,沿着她的腿根向下流淌。那液体很浓稠,流得很慢,像融化的蜡。雷恩看见她的穴口微微翕动着,粉嫩的肉瓣在精液的包裹下泛着湿润的光泽。那些精液从深处涌出来,像一朵花在慢慢吐露被灌入的花蜜。
雷恩的指甲掐进了掌心。
囊壁上的触手开始将她的身体向囊外推举。她的身体被缓缓托起,穿过那道排液用的裂口,来到囊体外部。夜风拂过她湿透的身体,她打了个寒战。那些精液在她身上迅速变凉,从温热的液体变成黏腻的薄膜。她的礼服已经完全湿透了,那件原本应该是翠绿色的“晨叶之裳”如今被精液染成了灰白色,只有几处衣褶的深处还透出一点原本的颜色。裙摆撕开了几道口子,丝袜更是惨不忍睹——左腿的丝袜从大腿处撕裂到膝弯,右腿的丝袜只剩下半截还挂在膝盖上,脚上的高跟鞋只剩一只,挂在脚尖上摇摇欲坠。
雷恩看见她的身体被触手悬吊在囊体外,双臂被拉高过头顶,手腕被束缚触手缠绕着,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那些触手上。她的身体微微前倾,像被挂在架子上晾晒。精液从她的脚尖滴落,在下方已经积起了一小滩。
她的眼神是空的。
雷恩看见她的翠绿眼眸里没有聚焦,瞳孔微微放大,像是看着很远的地方。但很快,那双眼眸里重新凝聚起了什么。她的睫毛动了动,然后牙齿咬住了下唇,咬得很用力,几乎要咬出血来。她的身体又开始颤抖,但这一次不是因为寒冷。她在强迫自己清醒过来。
雷恩看见她的手指在触手的束缚下微微蜷曲,像在努力握紧拳头。她的嘴唇翕动了几下,没有发出声音,但雷恩能读出那个口型——她在念他的名字。
“雷恩……”
他的心脏像被什么东西猛地攥住了。
就在这时,囊体上方的几根触手动了动,将她的身体调整了一个角度。她的双腿被重新分开,一根较细的触手伸到她的腿间,像展示一般,用触手边缘将她仍然湿润的穴口轻轻撑开。更多的精液从里面流了出来,沿着她的腿根缓缓下滑。那触手没有插入,只是撑开,像在让什么东西、或者什么人,看清楚里面的状态。
雷恩看见艾露缇雅的身体因为触手的动作而再次颤抖起来。她的头向后仰去,金色的长发垂落下来,像一道湿透的瀑布。她的嘴唇仍然紧咬着,但喉咙里还是泄出了一声极轻极轻的呜咽。
就在那一瞬间,雷恩的视线被下方精液池边的一抹翠绿吸引住了。
那是一个小花冠。
精灵风格的花冠,用细韧的枝条编成,上面点缀着几片翠绿的叶子。它就躺在囊体下方那道排液口的边缘,半浸在精液中。花瓣被白浊覆盖,但底下的绿色依然鲜艳得刺眼。花冠旁边不到一尺的地方,还有一只耳坠——银色的细链,坠着一颗小小的水滴形宝石,颜色和艾露缇雅的眼眸一样,是翠绿色的。
那是她的东西。
花冠是她在离开住所前戴在头上的,耳坠则是在路上被精液湖边的某次挣扎中掉落的。雷恩记得那副耳坠,是他在很久之前送给她的,用产自北境的翠晶石打磨而成。她总是戴着它,即使在最疲惫的时候,也不曾摘下过。
现在它躺在精液池边,像被遗弃的碎片。
雷恩的身体比思维更快地做出了反应。他冲下缓坡,双脚踩进那滩从卵笼里排出的新鲜精液中。温热的液体漫过他的脚踝,他顾不得那种黏腻的感觉,弯腰将花冠从精液中捞了起来。花冠很轻,被精液浸透后变得更加柔软,几片花瓣在他手中脱落,飘落在白浊中。他小心翼翼地把它收进随身的皮袋里,又捡起那只耳坠。耳坠的银链断了,断口很整齐,像是被什么东西割断的。雷恩将耳坠握在掌心,金属的冰凉透过皮肤传来,让他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了。
他抬起头时,卵笼上的触手已经开始将艾露缇雅从囊体外移动开。
那些触手像一群训练有素的侍从,将她的身体从悬吊的状态中放下来,却没有让她落地。更多的触手从卵笼周围伸出来,托住她的背部和腿弯,将她横抱起来。她的身体在触手的移动中软软地垂着,像失去了所有力气。那只挂在脚尖的高跟鞋终于掉了下来,“啪”地落进下方的精液池里,溅起几点白浊。
雷恩下意识地朝那个方向迈了一步,但脚下的地面突然震动起来。
卵笼的搏动变得更加剧烈了。雷恩看见囊体上的裂口正在缓缓闭合,那些曾经用于排液的通道重新被封死。与此同时,几根粗大的触手从卵笼底部钻出来,将艾露缇雅的身体卷住,开始向巢穴的更深处移动。
雷恩追了上去。
他的脚踩在精液和腐土混合的地面上,每一步都带着粘稠的拉扯感。那些从卵笼里排出的精液还在流淌,像一条条白色的溪流,在黑暗中泛着微弱的荧光。他看见艾露缇雅的身体在触手中若隐若现,金色的长发从触手的缝隙间垂落下来,随着移动轻轻摆动。
“艾露缇雅!”
他喊出声来。声音在异种巢穴的通道中回荡,显得又小又远。那些触手没有停留,甚至没有迟疑,继续向深处缩去。雷恩用尽全力奔跑,脚下的地面却越来越松软,像踩在活物的皮肤上。他的速度被拖慢了,每一次抬脚都要费很大的力气。
他看见艾露缇雅的脸在触手的间隙中露出来。她的眼睛睁开了,翠绿色的瞳孔中映着卵笼的荧光。她的视线在黑暗中搜索着,像在寻找什么。雷恩不知道她是否看见了自己,不知道她是否听见了自己的声音。她的嘴唇动了动,但触手很快遮住了她的脸。
然后,那些触手带着她消失在通道的转弯处。
雷恩冲到转弯处时,面前只剩下一片浓稠的黑暗。他扶着墙壁喘息,异种伤痕在左胸剧烈地跳动着,像在回应着巢穴深处的某种脉搏。他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的耳坠,翠晶石在黑暗中泛着微弱的光,像一滴凝固的眼泪。
他不能停。
他将耳坠小心地收进贴身的衣袋,按了按左胸的伤痕,让那股灼痛感帮助自己保持清醒。然后,他抬起脚,继续朝黑暗中走去。
通道越走越窄,两侧的肉壁逐渐变得干燥,不再有精液流淌。空气中艾露缇雅的花香正在变淡,而另一种气味却越来越浓——那是一种冷冽的幽香,像月光下的白花,带着微微的凉意。
是瑟琳娜。
雷恩的心跳加快了一拍。他努力分辨着那缕幽香的方向,在错综复杂的通道中左转右绕。地面逐渐变得坚硬起来,不再是腐土和精液的混合物,而是一种暗灰色的、带着粗糙纹理的岩石。他的脚步声在狭窄的空间中回响,显得格外清晰。
幽香越来越浓,但其中还混杂着别的东西。雷恩闻到了汗味,男人的汗味,还有那种经过异种改造后的肉棒散发出的、带着腐殖质气息的腥味。他放慢脚步,将身体贴近通道的墙壁,一点点向前移动。
前方出现了一道微弱的光。
雷恩屏住呼吸,在通道的拐角处停下。他小心地探出头去,看见一个不大的天然石室。石室中央有一块平整的岩石,像一张粗糙的台面。瑟琳娜就躺在上面。
她的黑色长发散乱地铺在岩石上,像打翻的墨。那件“星陨之纱”已经褪到了腰际,上半身几乎完全赤裸。她的皮肤在微弱的光线下白得刺眼,胸前的两团丰盈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着。她的双腿被两个男人分别握在手中,一条腿被抬高架在其中一个男人的肩上,另一条腿则被另一个男人按在岩石边缘。她的黑色丝袜被撕得支离破碎,右腿的丝袜只剩下脚踝处的一圈,左腿的丝袜从大腿内侧裂开,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那两个男人正是教团核心祭司甲和乙。他们分别站在她的两侧,祭司甲从正面进入她的身体,粗重的喘息声在石室中回荡。祭司乙则俯下身,用嘴含住了她胸前的一侧蓓蕾,另一只手粗暴地揉捏着另一侧。
瑟琳娜的呻吟声断断续续,像是被顶撞得支离破碎。她的紫色眼眸半睁着,眼底的焦距正在一点点消散。她的嘴唇微张,每次被顶入时都会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那声音和平时清冷的语调完全不同,带着一种让人心悸的柔软。
雷恩看见她的腰肢开始扭动。
那动作起初很轻微,几乎可以忽略。但随着祭司甲抽插的节奏加快,她的腰开始不自觉地向上挺起,像在迎合那些进入她身体的动作。她的脚趾蜷缩起来,仅存的丝袜被汗水浸湿,贴在她的脚背上。
雷恩的手按在岩壁上,指甲几乎嵌进了石缝。
祭司甲突然加快了速度,粗重的喘息变成了低沉的吼声。他猛地挺动了几下,然后将身体紧紧抵在她的腿间,浑身颤抖。瑟琳娜的身体也随着他的动作而弓起,喉咙里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几秒钟后,祭司甲缓缓退开,白浊的液体从她体内涌出,沿着她的臀缝流到岩石上。
祭司乙立刻接替了他的位置。他将瑟琳娜的身体翻了个面,让她趴在岩石上,从后方进入。瑟琳娜的脸贴在粗糙的岩石表面,被顶得不断向前滑动。她的黑色长发散乱地覆盖在背上,随着动作起伏。她的手指在岩石上抓挠着,指节泛白。
雷恩闭上了眼睛。
他不能继续看下去。他害怕自己会冲出去,害怕自己会做出无法挽回的事。但他更不能离开。他需要知道瑟琳娜会被带去哪里,需要知道她们最终会被囚禁在什么地方。
他强迫自己重新睁开眼睛,将视线从瑟琳娜的身体上移开,扫视着石室的周围。石室的墙壁上有几道裂缝,其中一道裂缝中嵌着一小块黑色的布料。雷恩眯起眼睛,认出那是瑟琳娜礼服上的一部分。那布料上还沾着一点暗色的痕迹,像是被血和精液混合后干涸的污渍。
石室的一角堆着几件衣服。雷恩看见了一条被撕破的黑色丝袜、一双高跟鞋、还有一条银色的腰链。那腰链他认得,是瑟琳娜的。银链上原本坠着一颗小小的紫晶石,如今那颗紫晶石不见了,只剩下空空的链环。
雷恩的视线重新回到瑟琳娜身上。
祭司乙还在她身后抽插着,速度越来越快。瑟琳娜的呻吟已经不再断断续续,而是变成了一种连续的、黏腻的声调。她的身体在岩石上被撞得前后摇晃,胸前的两团软肉在身下挤压变形。雷恩看见她的脸侧了过来,紫色的眼眸正对着他所在的方向。
他僵住了。
那双眼睛没有聚焦,瞳孔散大,像喝醉了一般。但就在那一瞬间,雷恩觉得她似乎看见了自己。她的嘴唇动了动,没有发出声音,但雷恩读出了那个口型。
“走……”
那一个字像一把刀,从黑暗中刺入他的胸口。
雷恩的身体向后缩了缩,但他没有走。他看见瑟琳娜的眼睛重新闭上了,那短暂的清醒像烛火一般熄灭。她的身体又陷入了那种不自主的迎合中,腰肢随着祭司乙的动作而摆动着。
祭司乙最终也射在了她的体内。他退开时,瑟琳娜的身体软软地瘫在岩石上,白浊从她的腿间不停地涌出,在岩石上积成一小滩。她的身体还在微微抽搐,像经历了某种漫长的、无法停止的震颤。
两个祭司开始交谈。他们的声音不大,但石室的结构让声音变得清晰。
“祭祀长说,今晚要把她们带到内殿去。”祭司甲的声音沙哑,带着事后的懒散。
“内殿?”祭司乙正在整理自己的袍子,“那地方不是还在准备吗?”
“差不多了。祭坛已经刻好了,就等她们两个。”
“呵,那今晚可有得看了。”
他们说完,便各自抓起瑟琳娜的手臂,将她从岩石上拖了起来。瑟琳娜的身体软得像没有骨头,被他们一左一右架着,向石室另一侧的通道走去。她的脚勉强在地上拖行着,高跟鞋早已不知去向,赤裸的脚底沾满了灰尘和精液。
雷恩等他们走远后,才从藏身处走出来。
他走到那块岩石旁,蹲下身子。岩石上残留着瑟琳娜的体温,还有那些刚刚从她体内流出的白浊。他看见岩石表面有一处深色的痕迹,像是被什么液体反复浸透后留下的。他伸出手,在岩石边缘轻轻碰了碰。
然后他站起身,朝那条通道走去。
通道里还残留着两个祭司的脚步声,但已经越来越远。雷恩加快脚步,尽量不发出声音。他的左胸伤痕又开始灼痛,那疼痛比之前更加强烈,像有无数细针从内向外刺穿他的皮肤。他知道,那意味着前方的异种能量波动正在增强。
他按了按伤痕,继续向前。
通道尽头出现了一道狭窄的石门。石门半掩着,门缝中透出暗红色的光。雷恩侧身挤了进去,发现自己正站在一处高台上。高台下方是一个巨大的圆形空间,像一个天然形成的穹顶洞窟。洞窟的四壁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异种符文,那些符文在暗红色的光中微微蠕动着,像活物一般。洞窟中央矗立着一座祭坛,祭坛由暗灰色的岩石砌成,表面布满了暗红色的纹路,像血管一样跳动着。
雷恩看见瑟琳娜和艾露缇雅被带到了祭坛前。
艾露缇雅身上的精液还没有完全干透,在暗红色的光下泛着一层油亮的光泽。她的礼服被撕得更加破碎了,裙摆几乎完全裂开,露出两条修长的腿。丝袜已经不成样子,只有几块碎片还黏在皮肤上。她的高跟鞋全都不见了,赤裸的双脚踩在冰冷的石地上。
瑟琳娜被放在她身旁,身体半倚在祭坛的基座上。她的上身仍然赤裸着,黑色的长发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苍白的下巴和微微张开的嘴唇。
两个祭司将她们放下后便退到了一旁。雷恩看见祭坛后方走出一个人。
那是一个中年男人,穿着深色的长袍,面容在暗红色的光中显得温和而儒雅。他的步伐不疾不徐,像在巡视自己的领地。雷恩认出了他——奥列弗·莫尔甘,异种教团第七代祭祀长。
奥列弗走到祭坛前,低头看着两位女神。他的嘴角微微上扬,那表情像在欣赏两件刚刚到手的艺术品。
“欢迎来到内殿。”他的声音不高,却在洞窟中清晰地回荡,“从今晚起,这里将成为你们的归宿。”
艾露缇雅抬起头。她的翠绿眼眸中仍然残留着恍惚,但眼底深处有什么东西正在重新凝聚。她咬紧了嘴唇,没有说一句话。
瑟琳娜没有抬头。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着,不知道是因为寒冷,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奥列弗伸出手,轻轻挑起艾露缇雅的下巴。他的手指从她的嘴唇滑到脖颈,再滑到锁骨,最后停在她胸前被精液浸透的衣料上。
“真美。”他说,“被异种的精液浸透后,你的花香变得更加浓郁了。你知道吗?那味道会让人发疯。”
雷恩的拳头攥得咯咯作响。
他站在高台上,看着奥列弗的手在艾露缇雅身上游走,看着瑟琳娜蜷缩在祭坛旁,看着那些祭司们围拢过来,看着洞窟中的暗红色光芒越来越亮。
他的异种伤痕像在燃烧。
但他仍然没有找到可以介入的时机。他需要更多地了解这个内殿的结构,需要知道她们会被关在哪里,需要找到那个能够改变局面的缺口。
他必须继续等待。
即使每一次呼吸都在撕裂他的肺腑。
枯冥柱·十字展开
雷恩已经追踪了整整一夜。
从内殿外围的阴影中退出来之后,他没有回头,而是沿着一条被腐化树根覆盖的狭窄甬道继续深入。左胸那道暗紫色的异种伤痕像一颗嵌在肋骨之间的活物,随着他的心跳一收一缩,每一次搏动都向他的神经末梢传递着远处异种能量的方位与强度。那股能量在内殿深处分成数道支流,其中最大的一股涌向更下方的地底洞窟,带着某种沉闷而规律的脉动,像是大地自身在缓慢喘息。
他贴着洞壁移动,手指在湿冷的岩面上寻找支撑。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新的气味,与之前精液荒原上的腥浊不同,这里的味道更木质、更腐熟,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枯死的树干内部发酵。艾露缇雅的花香和瑟琳娜的幽香从远处飘来,被这股腐木气息裹挟着,断断续续,却依然清晰可辨。雷恩闭上眼睛,让异种伤痕去捕捉那两缕香气的位置。艾露缇雅的花香偏向清甜,即使在污浊的空气中也保持着某种不肯消散的倔强;瑟琳娜的幽香则更加幽冷,像夜色浸透的丝绸,此刻却带着轻微的颤抖,像被风吹皱的水面。
他继续向前,脚下的岩石逐渐变得粗糙干裂,裂缝中渗出灰白色的细丝,像是某种菌类的菌丝,又像是干枯树根剥落的纤维。甬道在前方骤然开阔,形成一个巨大的地下洞窟。洞窟顶部垂挂着无数灰白色的根须,密密麻麻,像倒悬的枯林。地面不再是岩石,而是铺着一层厚厚的灰白腐殖质,踩上去发出细碎的断裂声,像踩碎了无数细小的枯骨。
雷恩蹲下身,在一处低矮的岩突后隐蔽起来。洞窟中央的景象让他的呼吸停了一瞬。
那里矗立着数十根枯冥柱。
每一根都有四米来高,灰白色的树干上布满粗糙的裂纹,像是被抽干了水分的古木,却依然保持着某种扭曲的生命力。柱体顶端分出几根枯枝状的触手,在空中缓慢地蠕动,尖端时而张开,时而闭合,像在空气中探寻着什么。柱身下部接近基座的位置,有两道纵向的裂口,裂口边缘翻卷着暗红色的肉质组织,此刻正向外伸出一根根形状狰狞的肉棒。那些肉棒表面覆着细密的肉刺,颜色暗红近紫,顶端微微膨大,正对着柱体前方被展开的女体。
雷恩的目光穿过灰白根须的间隙,落在了其中两根枯冥柱上。
那是洞窟中央两根最高的柱子,比周围的枯冥柱粗壮一圈,树皮上的裂纹更深,像老人额头的皱纹。两根柱子背靠背矗立着,相距不过一臂之遥。而艾露缇雅和瑟琳娜,就分别被固定在两根柱子的正反两面。
艾露缇雅面朝着雷恩所在的方向。她的身体被拉成了一个完整的十字,双臂向上伸直,手腕被枯枝状的触手紧紧缠绕,固定在柱顶分叉的枝杈上。她的双腿向两侧大幅度分开,脚踝同样被从柱身两侧伸出的触手锁住,脚尖悬在地面上方约一尺处,整个身体的重力都落在手腕和脚踝的束缚上,形成了残酷而优美的十字展开。她身上那件原本精致典雅的晨叶之裳已经凌乱不堪,前襟被扯开大半,露出锁骨以下大片莹白如玉的肌肤,胸前的布料被撕成不规则的碎片,堪堪遮住她挺拔小巧的美乳,却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不断起伏,若隐若现。裙摆从中间裂开,两条修长莹润的美腿完全暴露在暗红色的光线中,大腿内侧的肌肤上残留着前几轮凌辱留下的红痕和干涸的精痕。翠绿色的丝袜已经多处破损,左腿的丝袜从大腿中部裂开一条长长的口子,露出下面雪白的肌肤;右腿的丝袜则被扯得只剩膝盖以下的部分,袜口卷曲着,和皮肤之间夹着一层半干的黏稠液体。她的双脚赤裸着,脚趾因为某种无法抑制的刺激而微微蜷缩,足弓绷紧,像两弯被拉满的月。
雷恩看到,从艾露缇雅所倚靠的枯冥柱基部,两根暗红色的肉棒正分别没入她的身体。一根从正面斜向上插入她的小穴,另一根则从柱身侧面的裂口伸出,绕过她的腰际,从后方贯穿了她的后庭。两根肉棒交替抽插,节奏并不一致,一个深入时另一个退出,像某种经过精密计算的折磨。每当它们同时没入最深处,艾露缇雅的身体就会被顶得向上弓起,腰肢离开柱面,莹白的腹部浮现出浅浅的肌肉线条,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那声音被灰白根须密布的洞窟反射回来,带着湿漉漉的回音,钻进雷恩的耳朵,像一团火。
而瑟琳娜被固定在另一面。
雷恩看不到她的正面,只能从柱身侧面的缝隙中窥见她的轮廓。她的双臂同样被拉向柱顶,只是束缚她的枯枝触手缠绕得更紧,几乎完全掩盖了她手腕的皮肤。她的两条腿被分得更开,丰腴有力的大腿在暗红光线中泛着一层冷白的光泽,黑色长发从头顶倾泻而下,遮住了她的脸,发梢垂落在她起伏不定的胸前。她的黑色礼服星陨之纱被从后背撕开,整片衣料从肩头滑落,堆在腰际,上半身几乎完全赤裸。她的美乳比艾露缇雅更加丰盈,此刻正随着她身体的动作荡出细微的弧度,乳尖在冰冷的空气中挺立,颜色因为持续的刺激而变得深红。她的黑色丝袜同样破损严重,右腿的丝袜从大腿根部撕裂,像一条黑色的瀑布垂落在小腿处;左腿的丝袜则碎成几片,被黏稠的精液贴在皮肤上,勾勒出她丰腴的腿部曲线。她的一只高跟鞋还挂在脚尖上,细长的鞋跟在空中摇晃,随着她身体的起伏不断撞击柱面,发出清脆而断续的声响。
雷恩的异种伤痕猛然跳动了一下,像被什么东西从内部撞了一下。他看见瑟琳娜的腰肢开始扭动,那动作不像之前那样被动的挣扎,而是带着某种主动的节律,迎着身后肉棒的插入节奏,一收一放。她的呻吟声从喉咙深处漫出来,空灵如夜风掠过深谷,此刻却染上了浓重的情欲,每一个音节都带着颤抖的尾音,像在乞求又像在抗拒。她的手指在柱顶的束缚中无意识地张开又握紧,脚背绷成一条直线,挂在脚尖的高跟鞋终于在一次剧烈的顶弄中脱飞出去,摔在灰白腐殖质上,发出沉闷的一声。
“瑟琳娜……”雷恩的嘴唇无声地翕动。
他的指尖嵌进面前的岩石裂缝中,石片割破了他的手掌,血珠沿着岩壁滑落,混入脚下灰白的腐殖质,立刻被那些细小的根须吸收干净。他强迫自己继续观察,把每一个细节都刻进记忆里——柱子的位置、触手的缠绕方式、肉棒伸出的角度、两位女神被束缚的高度、洞窟中其他枯冥柱的分布、祭司们巡逻的路线。他不能出手。他太清楚自己此刻的无力。那两根肉棒上附着的异种能量浓烈到几乎凝成实质,而他左胸的伤痕虽然在感知,却也在提醒他:以他现在的身体,正面冲突只会让一切变得更糟。
枯冥柱的树皮开始渗出白浊的精液。
那液体从柱身的裂纹中缓慢溢出,带着一种浓烈的腥甜气息,像被腐木泡透的黏浆。它们沿着粗糙的树皮向下流淌,经过艾露缇雅被束缚的手腕,流过她的小臂、上臂,然后是她扬起的腋下和锁骨,再沿着胸前的沟壑滑入她被撕破的衣料之中。精液所过之处,莹白的肌肤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然后很快被染上一层油亮的光泽。更多的精液从她身后柱面流出,渗入她的长发,顺着她的脖颈向下,与她胸前和小腹上原本残留的精痕混在一起,将她的身体逐渐覆盖。
艾露缇雅咬紧了嘴唇。
雷恩看见她的下颌线条绷得极紧,脸颊因为用力而微微凹陷。她的翠绿眼眸仍然清明,眼底有痛苦,有屈辱,但更多的是一种不肯熄灭的倔强。她的身体在两根肉棒的夹击下颤抖着,小穴和后庭被同时贯穿,那种满胀的压迫感让她的呼吸变得短促而破碎。她的小腹随着肉棒的抽插微微鼓起又恢复,像有什么东西在内部不断搅动。她的腰肢本能地想要逃离,却被上下左右的束缚牢牢钉在柱面上,只能徒劳地扭动,每一次扭动都让肉棒进入得更深。
“不……”
她的声音从牙缝中挤出来,轻得几乎听不见,却像一根针扎在雷恩心上。他看见她的脚趾蜷缩得更紧了,足弓高高绷起,两条修长的腿在精液的浸润下泛着湿润的光。肉棒在她体内抽插的速度开始加快,柱身渗出的精液也越来越多,从她的手臂流到腋下,从她的胸口流到小腹,再沿着她的大腿内侧流到膝盖,最后滴落在她悬空的脚尖上,拉出细细的白丝。
而在柱子的另一面,瑟琳娜已经完全沉沦了。
雷恩从缝隙中看到,她的头向后仰去,黑色长发像瀑布一样垂落,发梢沾满了从柱顶流下的精液,湿漉漉地贴在她的背脊上。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发出一连串无意义的音节,时而高亢,时而低吟,像在唱一首只有她自己能懂的歌。她的紫色眼眸半闭着,瞳孔失焦,眼尾泛着情欲的红。她的腰肢主动迎向身后的肉棒,丰腴的臀部在柱面上不断研磨,用自己的体重将肉棒吞得更深。她的双手虽然被绑在柱顶,手指却不再挣扎,而是缠绕着束缚她的枯枝触手,像在抚摸情人的手臂。她的一只脚踩在身后柱面上一块凸起的树瘤上,借力扭动腰身,另一条腿则被侧面的触手高高抬起,丰腴的大腿在暗红光线中白得刺眼。
“啊……啊啊……再深……一点……”
瑟琳娜的声音突然变得清晰,带着某种破碎的媚意,在洞窟中回荡。雷恩的身体僵住了。他从未听过瑟琳娜用这种语气说话——那种清冷神秘的女神,此刻发出的声音却像浸透了蜜汁的毒药,每一个字都在腐蚀他的理智。他看见她主动收紧了小穴的肌肉,那根插在她体内的肉棒被她的内壁绞得更加深入,柱身裂口处的肉质组织也随之鼓胀,像在回应她的迎合。
“瑟琳娜……不要……”艾露缇雅的声音从柱子的另一面传来,沙哑而急促。她的头微微侧向一边,似乎想要看到背后的瑟琳娜,但束缚她手腕的触手限制了她的动作。她的嘴唇被自己咬出了血,鲜红的血珠混着精液从唇角滑落,滴在她挺翘的乳尖上,像雪地上绽开的红花。
“艾露缇雅……”瑟琳娜的声音从柱后飘来,带着笑意,那笑声空洞而淫靡,“你还在忍……吗?没用的……身体已经……完全记住了……”
雷恩的手指在岩壁上刮出刺耳的声音。他看见艾露缇雅的身体猛然一颤,像是被瑟琳娜的话刺中了什么。她的腰肢不自觉地扭动了一下,幅度很小,却足够让插在她体内的两根肉棒同时顶到最深处。她的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呻吟,随即被她硬生生咬断,只留下牙齿碰撞的轻响。
“不……我不会……”艾露缇雅的声音在颤抖,却依然清晰,“我……不会变成那样……”
枯冥柱似乎感应到了什么。从柱顶垂下的枯枝触手开始向她的身体靠近,其中两根细长的触手缓缓伸向她尖尖的精灵耳。雷恩的心跳骤然加速。他知道精灵耳是艾露缇雅的弱点,在前几轮凌辱中,那些触手正是通过刺激她的耳朵让她逐渐失守。此刻,那两根触手像两条灰白色的蛇,在她耳廓周围游走,尖端轻轻刮过耳尖的软骨。艾露缇雅猛地摇头,金色长发在空中甩动,精液从发丝间飞溅出去。但触手很快追上了她的动作,一根缠住她的耳廓,另一根直接钻入她的耳道。
艾露缇雅的挣扎瞬间变得剧烈。她的背脊离开柱面,整个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手腕和脚踝的束缚处被勒出深深的红痕。她的嘴唇张开,却没有发出声音,只有喉咙深处传来一阵急促的气流声。她的腿在触手和肉棒的双重刺激下剧烈颤抖,悬空的脚尖无意识地乱蹬,脚趾蜷缩到极限。那两根插在她体内的肉棒趁势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次都撞在她最敏感的位置,发出黏腻的水声。
“不……不要……耳朵……不要碰……”艾露缇雅终于发出了声音,带着哭腔,却依然没有完全崩溃。她的翠绿眼眸中涌出泪水,混合着脸上的精液和汗水,从脸颊滑落,滴在她被撕破的衣襟上。她的身体在抗拒,但小穴却在不受控制地收缩,淫水混着精液从交合处溢出,沿着她的会阴流到后庭,再被另一根肉棒堵住,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雷恩看见她的腹部再次隆起,这次不是因为肉棒的顶弄,而是她自己的腰肢不自觉地向前挺起,像在追逐某种即将到来的东西。她的脚趾突然张开又蜷缩,足弓绷成一条直线,整个人在柱面上僵住了一瞬。然后,她的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到极点的长吟,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小穴深处喷出一股温热的液体,被肉棒堵住大半,只有少许混着白浊从缝隙中喷溅出来。
她高潮了。
即使她还在抵抗,即使她的意志还没有完全崩溃,她的身体却已经背叛了她。雷恩看着她高潮后的表情——翠绿眼眸中带着屈辱和迷离,嘴唇半张着,呼吸破碎,胸口剧烈起伏。她的脸偏向一侧,金发被精液黏在脸上,泪痕和精痕交织在一起,像一张被玷污的画卷。
而在柱子的另一面,瑟琳娜的高潮来得更加猛烈。
雷恩从缝隙中看到她的身体像被电流击中一样弓起来,丰腴的大腿剧烈颤抖,踩在树瘤上的那只脚猛地蹬直,将她的身体送向身后的肉棒。她的呻吟声陡然拔高,带着哭腔和笑声,在洞窟中回荡。她的小穴疯狂收缩,大量的淫水从交合处喷出,将柱面淋得湿滑。她的紫色眼眸完全失焦,嘴唇张合着,吐出断断续续的字句:“好……好舒服……还要……给我……更多……”
她的身体从柱面上滑下几寸,又被束缚手腕的触手拉回,肉棒因此进得更深。她的美乳随着身体的起伏剧烈摇晃,乳尖在空气中划出淫靡的弧线。她的黑色丝袜被精液和汗水浸透,紧贴在丰腴的腿上,像第二层皮肤。她的脚趾也蜷缩起来,那只还穿着高跟鞋的脚在空中摇晃,细跟撞击柱面的声音变得急促而凌乱。
枯冥柱的渗液没有停止。更多的白浊精液从树皮裂缝中涌出,像无数条细小的河流,沿着柱面流下,汇入两位女神身体的每一个凹陷。艾露缇雅的锁骨窝里积满了精液,随着她的呼吸微微晃动;她的肚脐被精液填满,形成一个小小的白色水洼;她的大腿内侧被精液涂得油亮,连脚趾缝里都夹着黏稠的白丝。瑟琳娜的背脊上流满了精液,黑色的长发被浸透成一条条黏湿的发缕,贴在皮肤上;她的腰窝里积着两汪白浊,随着她臀部的扭动不断溢出,滑入她的股沟。
雷恩的指甲已经全部嵌进了岩壁的裂缝中。他的喉咙发紧,胸口像被什么东西堵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烧般的疼痛。他看见艾露缇雅在触手和肉棒的持续刺激下,身体又一次不由自主地绷紧,她的反抗越来越微弱,每一次高潮之后,她的眼神就变得更恍惚一些。她的嘴唇还在无声地翕动,像是在念着什么,也许是一个名字,也许是一句祈祷,也许只是无意义的抗拒。而瑟琳娜已经完全放弃了抵抗,她的身体在柱面上起伏着,像在跳一支献给深渊的舞。
洞窟中的暗红色光线开始有节奏地明灭,像是枯冥柱群本身在呼吸。那些没有被使用的枯冥柱也在缓缓渗出精液,灰白色的树皮上布满了油亮的水痕。雷恩感觉到脚下的腐殖质变得更加潮湿,空气中弥漫的白浊雾气越来越浓,甜腥的气息浓烈到让人头晕。
他必须继续深入。
他最后看了一眼被固定在枯冥柱上的两位女神——艾露缇雅仍在抵抗,她的身体已经千疮百孔,但眼底深处还有一簇不肯熄灭的火;瑟琳娜已经沉沦,她的身体在迎合,她的声音在乞求,她的灵魂似乎正在被这片深渊一点一点吞噬。雷恩咬紧了牙关,鲜血从他咬破的嘴唇间渗出,滴在面前的灰白根须上。
他没有出手。
他转过身,沿着洞窟边缘的阴影向更深处移动。每一步都像踩在自己的心脏上,每走一步,他都能听到身后传来的呻吟声,那声音像无数根细针,从耳膜刺入,直抵灵魂深处。他的异种伤痕在剧烈跳动,指引着他向更深处前进——那里有更多的异种能量在聚集,有更多的谜团等待他去揭开。
而他身后,枯冥柱的渗液仍在继续。白浊的精液沿着灰白的树皮流下,覆盖了艾露缇雅的胸口、小腹、大腿,覆盖了瑟琳娜的背脊、腰窝、臀缝,将两位女神一点一点地包裹在黏稠的白色之中。柱顶的枯枝触手在暗红光线中缓缓舞动,像在为这场凌辱打着节拍。
雷恩没有回头。
但他的耳边始终回响着两个声音。一个是艾露缇雅压抑到极点的哭腔,另一个是瑟琳娜淫靡到破碎的笑声。这两个声音在他脑海中不断交织、重叠、放大,像两把钝刀,反复切割着他的每一根神经。
他继续走着,左胸的伤痕像在燃烧。
洞窟深处,一股更加强大的异种能量正在苏醒。那股能量带着某种古老的、沉眠了不知多久的气息,让整个枯冥柱群都开始微微震颤。灰白的根须从洞顶簌簌落下,像一场无声的雪。
雷恩抬起头,看见洞窟最深处的黑暗中,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缓慢地、沉重地翻动。
而他的两位女神,仍然被钉在枯冥柱上,在精液与触手的纠缠中,一点一点地,坠入更深的深渊。
背靠背的颤栗
洞窟深处的震颤越来越明显。那种沉重的翻动声从黑暗尽头传来,像某种巨大生物在湿滑的岩床上缓慢翻身,带着黏腻的摩擦与沉闷的挤压。雷恩没有停下脚步,他沿着洞窟边缘的阴影向侧方移动,每一步都踩在松软的腐殖质上,鞋底陷入半寸,抬起时带出黏连的灰白细丝。空气中的白浊雾气已经浓得化不开,像一张湿热的膜覆盖在口鼻上,每吸一口气都像吞下了一口半凝固的液体。
他贴着岩壁蹲下身子,借着一块凸起的灰白色根瘤遮挡身形。洞窟中央的两棵枯冥柱仍在持续运转,暗红色的光芒从树皮裂缝中渗出来,忽明忽暗,像两只巨大心脏在跳动。雷恩的目光越过根瘤,再次落在那两个被钉在树干上的身影上。
艾露缇雅和瑟琳娜背对背,分别被固定在两棵枯冥柱的正反两面。两棵柱体之间只隔着不到一掌宽的距离,灰白色的树皮几乎贴在一起。每当柱基部的暗红色肉棒同时顶入深处,两棵枯冥柱都会微微向中间挤压,让两位女神的脊背短暂相触。那种接触只有一瞬,但足以让她们感受到彼此身体的战栗。
雷恩能看见艾露缇雅的金色长发散乱地贴在柱面上,被树干渗出的白浊精液一绺一绺地黏住。她的双臂被枯枝触手高高吊起,手腕处已经被勒出暗红色的痕迹,手指无意识地抽搐着。她的双腿向两侧分开,被从柱身侧面伸出的灰白色根须缠住脚踝,拉开到几乎与地面平行的角度。翠绿色的礼服早已湿透,薄薄的衣料贴在身上,勾勒出她纤细的腰线和挺翘的胸形。礼服的裙摆被撕开了一道长长的口子,从大腿外侧一直裂到髋骨,露出整条修长的腿,翠绿色丝袜已经破得不成样子,大腿内侧的丝袜纤维被精液浸透后贴在皮肤上,像第二层皮。
柱基部伸出的两根暗红色肉棒正分别插在她的小穴和后庭里,抽插的节奏并不快,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才缓缓退出,带出白浊的精液和透明的淫水混合物。那些液体沿着她的会阴向下淌,在丝袜上留下大片油亮的水痕。她的身体随着肉棒的顶入而绷紧,随着退出而松弛,小腹上的肌肉线条在湿透的衣料下若隐若现。
而在她背后,瑟琳娜的身体呈现出另一种状态。
瑟琳娜被固定在另一棵枯冥柱的背面,面朝雷恩所在的相反方向。雷恩只能看见她的背影,但那个背影已经足够说明一切。她的漆黑长发从柱顶垂下来,发梢浸在树皮渗出的精液里,像黑色的水草在白色液体中漂浮。她的双臂同样被吊起,但她的手指不再抽搐,而是紧紧抓住头顶的枯枝触手,指节发白。她的双腿被分开的角度比艾露缇雅更大,两条丰腴的腿从根部被拉开,黑色丝袜已经被撕得只剩下挂在膝盖下方的一小截,高跟鞋早就掉了一只,另一只还挂在脚尖,随着肉棒抽插的节奏前后摇晃。
她的腰在动。
那是主动的、有节奏的扭动,她的臀部向前顶,迎合着从身后插入的肉棒,把整根都吞进去,再在肉棒退出时收紧肌肉,像是不舍得让它离开。她的背脊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在暗红色光芒下闪着微光,那些汗珠混合着从上方流下的精液,在腰窝里积成两个小小的白浊水洼。
“射进来……再射进来……”
瑟琳娜的声音从柱体另一面传过来,经过了枯冥柱的阻隔,变得有些闷,却更加清晰。她的声音不再是清冷神秘的冷淡语调,而是带着一种破碎的、黏腻的甜腻,每一个音节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尾音上扬,像在乞求又像在命令。
“再深一点……顶到最里面……啊……”
雷恩的指甲嵌入掌心。他看见艾露缇雅的身体在听到瑟琳娜的声音后明显僵了一下,然后她的头微微偏了偏,像是想回头去看身后的瑟琳娜,却被枯枝触手固定住,只能维持着面朝前方的姿势。她的嘴唇在动,雷恩看不清具体在说什么,但他能从她的侧脸看到那两片唇瓣的翕动节奏,像是在反复念着某个短句。
“不要……不要……”
她的声音很小,小到几乎被瑟琳娜的呻吟和肉棒抽插的水声淹没。但雷恩的异种感知能力让他听得清清楚楚。那个声音在发抖,抖得厉害,像是从牙缝间硬挤出来的最后抵抗。她的翠绿眼眸还没有完全失焦,但瞳孔已经有些涣散,眼尾泛着潮红,左眼下的泪痣在暗红光芒中像一滴凝固的血。
柱基部的肉棒突然加快了速度。
两根暗红色肉棒同时猛烈抽插,肉棒表面凸起的脉络在高速进出中摩擦着内壁,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艾露缇雅的身体猛地向后弓起,后脑勺撞在柱面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她的嘴张开了,那声“不要”被撞碎成一声短促的呜咽,然后又被接下来连续不断的顶撞逼成了连绵的呻吟。
“嗯……啊……不……嗯嗯……”
她的声音开始变了。雷恩能听到那种变化——从压抑的抵抗到被迫的回应,从紧咬的牙关到再也合不上的唇瓣。她的呻吟不像瑟琳娜那样放荡淫靡,而是带着哭腔的、断断续续的颤音,像是身体的快感正在一寸一寸地碾压她的意志。
而瑟琳娜的声音始终没有停。
“对……就是这样……顶那里……啊……好深……子宫口要被顶开了……”
她的话越来越露骨,越来越不加掩饰。那些词句像某种咒语,穿过两棵枯冥柱之间狭窄的缝隙,灌入艾露缇雅的耳中。雷恩看见艾露缇雅的耳朵——那双精灵耳——在瑟琳娜说出“子宫口”三个字时剧烈地颤了一下。她的耳尖原本就敏感,此刻被精液和汗水浸湿,在暗红光芒下泛着粉红的光泽。
枯冥柱的树枝触手似乎也注意到了这一点。一根细长的灰白色触手从柱顶缓缓垂下来,末端分叉成两股细丝,像蛇信一样在空中探了探,然后准确地缠上了艾露缇雅的左耳耳尖。细丝上的细小绒毛轻轻摩擦着她的耳廓,从耳尖一路向下,沿着耳垂的轮廓缓慢游走。
艾露缇雅的身体像被电击了一样剧烈弹了一下。她的呻吟声陡然拔高,带着明显的颤抖:“别碰……那里……啊……不……”
但触手没有停。另一根细丝也缠上了她的右耳,两根细丝同时刺激着她最敏感的部位。雷恩看见她的脚趾在丝袜里猛地蜷缩起来,脚背绷成一条直线,高跟鞋从脚尖滑落,无声地坠入下方已经积聚起来的白浊液体中。
“艾露……艾露缇雅……”瑟琳娜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她直接叫了艾露缇雅的名字,声音里带着一种奇异的亲昵和诱导,“不要忍了……很舒服的……让它们射进来……射到最里面……”
艾露缇雅没有回答,但她的身体已经给出了答案。她的腰开始不自觉地动起来,幅度很小,像是还在和自己的本能搏斗,但那种迎合的趋势已经无法掩饰。她的臀部在肉棒顶入时微微下沉,在肉棒退出时又不由自主地追上去。她的内壁在剧烈收缩,雷恩能从肉棒抽插时带出的液体量看出这一点——那些透明的淫水已经不再是滴落,而是随着每一次抽插被挤出来,沿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在已经湿透的丝袜上又覆上一层新的水光。
时间在洞窟中失去了意义。暗红色的光线有节奏地明灭,像某种古老的计时方式。雷恩不知道过了多久,他只知道自己的双腿已经蹲得发麻,掌心被指甲掐出了血痕,嘴唇被牙齿咬得肿了起来。他的左胸伤痕在持续灼烧,那种疼痛让他的意识保持着清醒,也让他无法将视线从眼前的画面上移开。
肉棒的抽插从未停止。枯冥柱似乎有着无穷无尽的体力,两根肉棒交替进出,有时同步顶入,有时一进一出,把两位女神的内壁搅得翻卷。白浊的精液从交合处不断溢出,沿着柱体流下,在柱基周围的地面上形成了一圈圈黏稠的水痕。那些水痕不断扩大,逐渐汇聚成一片浅池塘,灰白色的液体表面倒映着暗红色的光,像一面污浊的镜子。
艾露缇雅的呻吟已经不再有“不要”这个词了。她的声音变成了纯粹的、破碎的颤音,每一声都像是从喉咙深处被顶出来的,带着哭腔和无法抑制的甜腻。她的翠绿眼眸已经完全失焦,瞳孔放大到几乎占据了整个虹膜,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眼角有泪水滑落,在精液覆盖的脸颊上冲出两道细细的痕迹。
而瑟琳娜的声音则变成了一种近乎疯狂的乞求。
“射给我……全部射进来……小穴和后庭都要……啊……好烫……精液好烫……”
她的身体在剧烈扭动,臀部疯狂地前后摇摆,把肉棒吞得更深。她的黑色长发在精液中甩动,发梢甩出细小的白浊飞沫。她的美乳在柱面上被挤压得变形,乳尖在粗糙的树皮上摩擦着,每一下都让她的呻吟声拔高一个音阶。
“艾露……你也说……说射进来……说你要……”
瑟琳娜的声音穿过柱体,带着一种迷乱的蛊惑。雷恩看见艾露缇雅的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但最后只发出了一声呜咽。她的身体在颤抖,那种颤抖从大腿内侧开始,沿着小腹蔓延到胸口,最后集中在她被触手缠绕的精灵耳上。她的耳尖已经红得发烫,细丝触手每动一下,她的全身就会剧烈痉挛一次。
“不……不说……”她的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但雷恩听到了。那是她最后的倔强,像是快要溺死的人抓住的最后一根浮木。
但她的身体已经背叛了她。当两根肉棒同时顶到最深处,肉棒顶端抵在子宫口上研磨时,她的背猛地弓起,后脑勺重重地撞在柱面上,嘴巴大张着,发出一声无声的尖叫。她的内壁剧烈收缩,像要把肉棒绞断一样紧紧裹住,大量的淫水从交合处喷涌而出,沿着柱面流下,和精液混在一起。
她高潮了。
几乎是同一时刻,瑟琳娜也发出了尖锐的呻吟声。她的身体向前弓起,又猛地向后仰,整个脊背弯成一道夸张的弧线。她的臀部紧紧贴在柱面上,两条腿剧烈颤抖着,仅剩的那只高跟鞋从脚尖飞了出去,落在远处的精液池塘中,溅起一小朵白浊的水花。
“射……射了……好多……好烫……啊——!”
瑟琳娜的声音在洞窟中回荡,带着满足的哭腔和疯狂的喜悦。枯冥柱的肉棒在两位女神的高潮中同时膨胀,然后开始猛烈射精。暗红色的肉棒表面青筋暴起,一股股浓稠的白浊精液从顶端喷射而出,注入两位女神的最深处。
雷恩能看见艾露缇雅的小腹在肉棒射精时微微鼓起,那是肉棒顶入子宫口时带起的轮廓,随着精液的注入又慢慢平复。她的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痉挛,双腿不受控制地抽搐着,脚趾在湿透的丝袜里蜷缩又张开,像在抗拒又像在承受。
瑟琳娜的射精时间比艾露缇雅更长。她的身体被精液烫得不断弹动,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声,那些呜咽声在射精结束后变成了满足的叹息。她软软地挂在柱面上,像失去了所有力气,只有臀部还在无意识地轻轻摇摆,像是在回味肉棒顶入时的感觉。
枯冥柱的射精量惊人。肉棒虽然停止了抽插,但精液仍在持续溢出,从交合处涌出来,沿着柱体流下,汇入地面的精液池塘。池塘的水位在缓慢上升,已经漫过了两位女神垂下的脚踝。艾露缇雅的丝袜被精液浸透,原本翠绿的颜色被白浊覆盖,只露出几片破碎的绿色纤维。瑟琳娜的赤脚完全浸泡在精液中,脚趾间被白浊液体填满,每一次无意识的蜷缩都会挤出一小股精液。
雷恩闭上眼睛,但那些画面已经刻在了他的视网膜上。他的左胸伤痕在剧烈跳动,异种感知能力将两位女神的气息清晰地传达到他的意识中——艾露缇雅的花香已经被精液的腥气覆盖了大半,但底层仍有一丝不肯消散的清新;瑟琳娜的幽香几乎完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浓烈的、带着甜腻的淫靡气息,那是她沉沦后身体散发出的味道。
他再次睁开眼睛时,发现艾露缇雅的身体正在微微颤抖。那种颤抖不是高潮的余韵,而是一种更深层的、来自灵魂深处的战栗。她的头微微偏了偏,似乎又在尝试回头看瑟琳娜。她的嘴唇在动,但这次雷恩没有听到声音。她的翠绿眼眸中,那簇不肯熄灭的火还在,但已经被泪水模糊得几乎看不清了。
“瑟琳娜……”她的声音终于传了出来,沙哑得不成样子,带着哭腔和绝望,“你……你还好吗……”
柱体另一面的瑟琳娜沉默了一瞬,然后发出了一声低沉的笑。那笑声带着一种奇异的温柔,却让雷恩的脊背一阵发凉。
“我很好……艾露……我从来没有这么好过……”
瑟琳娜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她的身体在柱面上缓缓蹭动,像只慵懒的猫在磨蹭主人的腿。她的臀部又开始摆动起来,主动去套弄那根还插在她体内的肉棒。
“它们还想要……我也还想要……艾露……你也继续吧……别忍了……”
艾露缇雅没有回答。但雷恩看见她的腰微微动了一下,那是一个极其细微的动作,像是身体在本能地回应瑟琳娜的话,又被意志力强行压了下去。她的手指在头顶的枯枝触手上攥紧,指节发白,指甲几乎要嵌进灰白色的树皮里。
肉棒又开始动了。
这一次的抽插比之前更加缓慢,却更加有力。肉棒顶端每次都准确地顶在子宫口上,然后在那里停留片刻,画着圈研磨,再缓缓退出。那种缓慢的、有节奏的刺激比快速抽插更加难熬,因为它让快感有充分的时间在内壁的每一寸神经上蔓延。
艾露缇雅的呻吟声重新响起来,断断续续的,带着压抑不住的哭腔。她的身体在肉棒顶入时不由自主地向上弓起,又在肉棒退出时重重落回柱面。她的美乳在湿透的礼服下剧烈起伏,乳尖把衣料顶起两个小小的凸起,在暗红光芒下格外明显。
而瑟琳娜的呻吟声则始终保持着那种放荡的节奏。她的声音里已经没有了任何羞涩和抗拒,只剩下纯粹的、不加掩饰的欲望。她在大声地呻吟,大声地说着淫荡的话,大声地乞求更多的凌辱。
“就是这样……顶那里……啊……小穴里面好舒服……后庭也……两根一起顶……好满……”
她的声音像某种催化剂,让艾露缇雅的抵抗变得越来越微弱。雷恩看见艾露缇雅的嘴唇在动,似乎在无声地重复着什么。他集中精神去听,终于在瑟琳娜的呻吟声中捕捉到了那个词。
“不要……”
她还在说“不要”。但那个词的发音已经变了,不再是坚定的拒绝,而是一种软弱的、带着哭腔的呢喃,像是在对自己说,又像是在对某种已经无法阻止的东西做最后的告别。
枯冥柱的渗液仍在继续。灰白色的树皮上布满了油亮的水痕,精液从树干的每一个裂缝中渗出来,缓慢地向下流淌。那些液体覆盖了艾露缇雅的手臂、胸口、小腹、大腿,覆盖了瑟琳娜的背脊、腰窝、臀缝,将两位女神一点一点地包裹在黏稠的白色之中。两棵枯冥柱之间的缝隙里,精液已经积成了一条细小的瀑布,不断地流入地面的池塘。
雷恩的视线落在池塘边缘。在距离艾露缇雅脚边不远的地方,一片翠绿色的丝袜碎片半浸在精液中,只有一角还露在外面,像一片被暴风雨打落的叶子。再远一点,一只午夜蓝色的高跟鞋侧躺在灰白色的液体里,鞋跟朝上,鞋面沾满了半凝固的精液,只有鞋尖处还露出一点深蓝色的绸缎光泽。
那是瑟琳娜的高跟鞋。
雷恩记得那双鞋。就在几天前,瑟琳娜还穿着它在月光下走过他的窗前,鞋跟敲击石板路的声音清脆而优雅。现在它躺在异种巢穴的深处,被精液浸透,像一件被遗弃的祭品。
他低下头,发现自己的脚边也有东西。那是一根灰白色的根须,上面缠着一小缕金色的头发,发丝已经被精液黏成一绺,但那种金色在暗红光芒下依然醒目。雷恩伸出手,指尖悬在那缕头发上方,却迟迟没有碰上去。
他的手指在抖。
洞窟深处的震颤又来了。这一次比之前更加强烈,整个地面都在微微晃动,精液池塘的表面泛起了细密的涟漪。那些涟漪从池塘中心向外扩散,碰到了艾露缇雅和瑟琳娜的脚踝,又反弹回来,在两只脚踝之间形成复杂的干涉波纹。
雷恩抬起头,看见洞窟最深处的黑暗中,有什么东西正在缓缓升起。那个东西太大了,大得超出了他的理解范围——它像一座小山,从黑暗中拱起,表面覆盖着暗红色的肉质褶皱,那些褶皱在缓缓蠕动,像在呼吸。无数触手从它的表面伸出来,有的粗如石柱,有的细如发丝,在空中缓慢地舞动,带起一阵阵腥臭的气流。
那个东西在苏醒。
而他的两位女神,仍然被钉在枯冥柱上,在精液与触手的纠缠中,一点一点地,坠入更深的深渊。
雷恩的手指终于碰到了那缕金色的头发。他把头发攥在掌心,攥得很紧,指甲刺入掌心的伤口,鲜血和精液混在一起,从指缝间滴落。
他没有出手。
他知道自己还没有那个能力。他只能继续看,继续等,继续在阴影中追踪。他的左胸伤痕在燃烧,异种感知能力将两位女神的气息清晰地传达到他的意识中——艾露缇雅还在抵抗,瑟琳娜已经沉沦,而他自己,正站在抵抗与沉沦的分界线上,被两种力量撕扯着。
洞窟中,肉棒的抽插声、女神的呻吟声、精液的滴落声、异种的蠕动声交织在一起,像一首献给深渊的安魂曲。暗红色的光芒有节奏地明灭,像在倒数着什么。
雷恩转过身,继续向洞窟更深处移动。他的脚步很轻,轻得几乎听不见,但每一步都像踩在自己的心脏上。
他必须继续深入。
即使前方等待他的,是更加恐怖的景象。
渊萼·花苞吞入
雷恩的脚踩进了一片湿润的花瓣残片里。那残片约有半人高,深紫色的表面还残留着暗红黏液,像被什么巨大的力量撕扯下来,边缘参差不齐地卷曲着。他蹲下身,指尖尚未触到那残片,一股浓烈的甜腥味便从地面蒸腾而起,混着花粉腐败后的腻香,钻进他的鼻腔。左胸的异种伤痕猛地一跳,像有一根烧红的针从里面往外刺。
他抬头向前望去。
洞窟到了这里忽然开阔起来。穹顶高得几乎看不见,只有暗红色的光从四面八方渗来,那些光不是来自某个源头,而是从岩壁本身、从脚下的肉质地面、从空气中悬浮的细小孢子颗粒里散发出来的。整片空间像被裹在一层半透明的胎膜里,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空气的黏度。脚下的地面也不再是坚硬的岩石,而是某种有弹性的肉质组织,踩上去微微下陷,抬起脚时带出一丝透明的黏丝。
渊萼的领地。
雷恩在进入这片区域之前就已经闻到了那股气味——艾露缇雅的花香,被某种更浓烈的异种气息包裹着,从洞窟深处一阵一阵地涌来。那花香不再纯粹,像是被浸泡在甜腻的汁液里,又在高温中发酵过,变得浓郁而浑浊。他的异种感知能力将这股气味拆解成无数细小的信息:精灵的体香、乳尖分泌的薄汗、被撕破的翠绿色丝袜上残留的织物气息,还有精液、花蜜、催情黏液混合后的腥甜。
他继续向前走,每一步都踩在那种肉质的地面上,发出细微的“咕唧”声。四周开始出现巨大的植物结构——藤蔓从穹顶垂落,粗如人腰,表面覆盖着深紫色的鳞片状叶片,那些叶片在缓慢地开合,像无数张正在呼吸的嘴。地面上的肉质突起之间,流淌着浅紫色的液体,液面上漂浮着破碎的花瓣和白色的絮状物。
然后他看见了那朵花。
更准确地说,他看见了那朵花的轮廓。它位于洞窟的最深处,被一层暗红色的薄雾笼罩着。那是一个巨大的花苞,直径约两米,由层层叠叠的深紫暗红花瓣包裹而成,表面覆盖着一层发光的黏液,像刚被雨水洗过的肉质植物。花苞底部连接着粗壮的深褐色茎干,茎干表面有脉搏般的起伏,每起伏一次,花苞表面的黏液就亮一分。
花苞正在闭合。
雷恩躲在一块隆起的肉质岩石后面,只露出半张脸。他看见那花苞的最后一道缝隙正在缓缓合拢,深紫色的花瓣边缘彼此贴合,发出湿滑的“咝咝”声。在缝隙完全闭合之前,他看见了那里面闪过的一抹金色。
艾露缇雅的头发。
那一瞬间,雷恩的心脏像被人攥住了。他想冲出去,但双腿像被钉在了原地。他的左胸伤痕剧烈地灼烧起来,异种感知能力不受控制地向那朵花苞蔓延,将花苞内部的信息一点点传回他的意识。
花苞内部是温暖的,温度比外面高出许多,像被体温捂热的被窝。内壁的花瓣表面覆盖着细密的绒毛,那些绒毛在缓缓蠕动,分泌出透明的催情黏液。黏液从内壁的每一个角落渗出,顺着花瓣的弧度向下流淌,在花心中央汇聚成一个小小的液池。液池不深,刚刚没过脚踝,但液面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上升。
艾露缇雅就在那里。
她被束缚触手固定在花心中央。那些触手从花瓣内壁的各个方向伸出,有的缠住她的手腕,将她双臂向两侧拉开;有的绕过她的腿弯,将她双腿抬高分开;还有一根较粗的触手从她背后绕到胸前,像一道活着的锁链,将她的身体固定在半悬空的姿势。她的礼服「晨叶之裳」已经被拉扯得凌乱不堪,胸前的衣料被从开口处撕开,露出大片莹白的肌肤和一只挺拔小巧的美乳。裙摆被推到腰间,翠绿色的丝袜被撕出多处破洞,一只高跟鞋已经脱落,另一只还挂在脚尖上,随着她微弱的挣扎轻轻晃动。
两根受孕触手正从花心的液池中升起。它们比束缚触手更粗,表面布满暗红色的血管状纹路,顶端微微膨大,像某种植物的花蕊。其中一根已经抵在了艾露缇雅的小穴入口,另一根则在她的后庭处缓缓磨蹭。它们还没有插入,只是在那里试探般地顶弄,每一次触碰都让艾露缇雅的身体不自觉地颤抖。
雷恩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他看见艾露缇雅的嘴唇在动,像是在说什么。他集中精神,异种感知能力将花苞内部的声音传到了他的意识中。
“不……不要……”
那声音很轻,带着一种近乎破碎的倔强。艾露缇雅的翠绿眼眸还保持着一丝清明,她的目光穿过花苞内部昏暗的空间,像是在寻找什么。她的精灵耳在微微颤动,那是她最敏感的地方,也是她最无法隐藏真实反应的地方。一根舌状触手正沿着她的耳廓缓缓舔舐,每一次触碰都让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一下。
“不……雷恩……”
雷恩听到自己的名字从她嘴里说出来,声音微弱得几乎被触手蠕动的声音淹没。他的手指深深掐进肉质岩石里,指甲刺破了那层薄薄的表皮,渗出一丝暗红色的汁液。
花苞内部的催情黏液已经没过了艾露缇雅的小腿。那些黏液是温热的,带着一种让人四肢发软的甜腻气息。她的丝袜被黏液浸透,翠绿色的织物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小腿和脚踝的曲线。那只还挂在脚尖的高跟鞋被黏液灌满,鞋跟处滴下一串黏稠的液体。
受孕触手开始插入了。
雷恩看见那根抵在小穴入口的触手缓缓向前推进,暗红色的顶端没入了艾露缇雅的身体。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嘴唇张开,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那声音被花苞厚重的花瓣过滤后,传到外面只剩下极微弱的回响,像从很远的地方飘来的一缕风。
“啊……不……停下来……”
触手没有停下来。它以一种缓慢而坚定的节奏向深处推进,每深入一寸,艾露缇雅的身体就绷紧一分。那根抵在后庭的触手也开始了动作,它没有像第一根那样缓慢,而是直接顶开紧窄的入口,一鼓作气插入到深处。艾露缇雅的双腿剧烈地痉挛了一下,挂在脚尖的高跟鞋终于脱落,掉进了液池里,溅起一小片黏稠的水花。
“啊——!”
那声尖叫被花苞吞没了。雷恩只听到了一声极微弱的呜咽,像被棉花裹住的呼喊。他的左胸伤痕像被撕裂了一样疼痛,异种感知能力将花苞内部的画面强行塞进他的意识里——两根受孕触手在艾露缇雅的身体里交替抽插,吸盘触手从花瓣内壁伸出,一左一右地吸附在她的美乳上,吸盘的边缘紧紧咬住乳晕,随着吸力的变化拉扯着她的乳头。舌状触手则缠绕在她的美腿上,从脚踝到腿弯再到大腿内侧,不放过任何一寸皮肤。
艾露缇雅的抵抗在一点一点地瓦解。她的身体被束缚触手固定得无法动弹,只能承受着那些触手的侵犯。她的翠绿眼眸中,清明正在被某种更浑浊的东西取代。她的嘴唇还在说着“不要”,但声音已经变得断断续续,像被快感打断的呓语。
催情黏液已经没过了她的腰部。那些黏液像有生命一样,沿着她的皮肤向上攀爬,渗入衣物的缝隙,包裹住她的乳尖和锁骨。她的身体在黏液中若隐若现,金色的长发漂浮在液面上,像一片散开的阳光。
雷恩躲在岩石后面,浑身都在发抖。他想闭上眼睛,但异种感知能力让他无法逃避那些画面。他能感觉到艾露缇雅身体里的每一丝变化——小穴内壁的收缩、后庭的痉挛、乳尖的挺立、精灵耳被舔舐时的战栗。他能感觉到她的快感正在累积,像一座即将崩塌的堤坝,裂缝在不断扩大。
受孕触手的抽插速度加快了。两根触手像有默契一样,交替地进出她的身体,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艾露缇雅的呻吟不再压抑,她仰起头,嘴唇微张,发出一连串破碎的音节。她的腰肢开始不自觉地扭动,像是在躲避,又像是在迎合。小穴里渗出的淫水与催情黏液混合在一起,让触手的抽插声变得更加湿滑响亮。
“啊……嗯……不……不要……啊……”
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但那种哭腔里已经没有了最初的坚决。她的翠绿眼眸失去了焦点,目光散漫地望向花苞的顶部,那里有暗红色的光透过花瓣渗进来,像一片血色天空。
催情黏液已经没过了她的胸口。她的美乳漂浮在液面下,吸盘触手仍然紧紧地吸附着,随着液面的上升而微微上浮。她的身体被裹在温热的液体中,像被泡在蜜糖里的果实。只有头部还露在外面,金色的长发散开在液面上,像一圈光环。
雷恩的异种感知能力突然捕捉到一丝不寻常的波动。他看见花苞内部的触手们开始加速蠕动,受孕触手深深插入后不再抽出,而是开始了剧烈的搏动。那搏动从触手的根部向顶端传递,像有什么东西正在通过那些暗红色的血管状纹路。
要射精了。
艾露缇雅似乎也感觉到了。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双腿在束缚触手中挣扎着想要并拢,但那些触手将她的腿分得更开。她的嘴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那声音里带着恐惧,也带着一种无法否认的快感。
“不……不要射进来……不要……”
受孕触手没有理会她的哀求。第一根触手开始了喷射,暗红色的表面剧烈地收缩,将一股股浓稠的精液射入艾露缇雅的子宫。那些精液是温热的,带着异种特有的腥甜气息,与催情黏液混合在一起,让整个花苞内部的空气都变得黏稠起来。第二根触手紧随其后,在后庭深处释放出同样浓稠的液体。
艾露缇雅的身体像被电流击中了一样剧烈地颤抖起来。她的嘴巴张到最大,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喉咙深处传来一声无声的尖叫。她的翠绿眼眸完全失焦,眼泪从眼角滑落,与脸上的黏液和汗水混在一起。她的精灵耳被舌状触手包裹着,在射精的瞬间被反复舔舐,那种过载的快感让她的意识出现了短暂的空白。
花苞内部的液面继续上升。精液与催情黏液混合后变成了一种半透明的白浊色液体,已经没过了她的下巴。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短浅,每一次呼吸都会吸入那些甜腻的气体。她的身体在液体中痉挛着,小穴和后庭被触手堵住,射进去的精液无法流出,只能在她的身体里翻涌。
雷恩的指甲已经完全刺入了肉质岩石。他的手掌被暗红色的汁液浸透,但他感觉不到疼痛。他的全部注意力都在那朵花苞上,在花苞内部那个正在被凌辱的金发身影上。
突然,花苞动了。
不是之前那种缓慢的蠕动,而是一种剧烈的、有节奏的震颤。深紫色的花瓣表面开始发出更强烈的光芒,那些黏液像被加热了一样蒸腾起薄薄的雾气。花苞顶部的几片花瓣开始松动,像有什么力量从内部向外推挤。
雷恩屏住了呼吸。
花苞绽放了。
那是一个极其缓慢又极其突然的过程。深紫色的花瓣一片接一片地向外翻开,像一朵在延时摄影中盛开的巨大花卉。暗红色的光从花心中央迸发出来,照亮了整个洞窟。那些翻开的巨大花瓣上还挂着黏稠的汁液,在暗红光芒中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花心中央,艾露缇雅被触手们高高托起。
她的身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浑身湿透,金色的长发贴在脸上和肩膀上,翠绿色的眼眸半睁着,瞳孔涣散。她的礼服「晨叶之裳」已经彻底湿透,半透明的衣料紧贴在皮肤上,将她的身体曲线完整地勾勒出来。上衣被撕开的部分露出两只美乳,乳尖被吸盘触手咬得红肿挺立。裙摆完全堆在腰间,露出被精液和黏液浸透的下体。翠绿色的丝袜破洞遍布,白皙的皮肤从破洞中露出,与深色的丝袜形成鲜明的对比。
两根受孕触手仍然插在她的身体里,在花苞绽放后继续缓慢地抽插着。那抽插的动作很慢,慢得像是在展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白浊的液体,每一次插入都让艾露缇雅的身体颤抖一下。她的双腿在束缚触手中痉挛着,白皙的脚趾蜷缩又张开,脚背绷成了一条优美的弧线。
“啊……啊……嗯……”
她的呻吟声不再被花苞隔绝,清晰地传遍了整个洞窟。那声音淫靡而沙哑,带着一种被彻底打开的柔软。她的舌头微微伸出,舔过干燥的嘴唇,那个动作里带着她自己都意识不到的媚态。
雷恩的手指从肉质岩石上滑落。他看见艾露缇雅的身体在触手中被调整了姿势——束缚触手将她的双腿拉得更高更开,让她的小穴和后庭完全暴露在暗红色的光芒下。那两根受孕触手还在射精,但射精的节奏已经慢了下来,每一次搏动都伴随着触手表面的收缩,像在挤压最后的精液。
艾露缇雅的腹部随着触手的顶弄而微微起伏。雷恩的异种感知能力捕捉到那两根触手在她体内的形状——它们像两根活着的柱子,撑开了她的内壁,顶端抵在子宫口和后庭的最深处。她的身体在快感中不受控制地收缩着,像在试图将那些触手吸得更深。
花苞的绽放持续了大约几分钟。那些翻开的花瓣开始缓慢地合拢,将艾露缇雅重新包裹起来。在花瓣完全闭合之前,雷恩看见她的头无力地垂了下来,金色的长发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那只带着泪痣的眼睛。那只翠绿色的眼睛在暗红色的光芒中显得格外明亮,像两颗浸在泪水里的宝石。
花瓣合拢了。
洞窟重新陷入了昏暗。只有那朵花苞还在散发着微弱的光芒,表面有节奏地起伏着,像在消化刚吞入的猎物。
雷恩跪在肉质岩石后面,浑身脱力。他的左胸伤痕还在灼烧,异种感知能力将花苞内部的情况继续传送到他的意识中——艾露缇雅被催情黏液完全浸没,只有头部被一根触手托起,勉强露出液面。她的呼吸微弱而急促,身体仍在间歇性地痉挛。小穴和后庭里的触手停止了抽插,但还留在她的体内,堵住了精液的出口。
她还没有失去意识。她的嘴唇在动。
“雷恩……”
那个名字轻得像一声叹息,从花苞深处飘出来,被黏稠的空气吸收,消失不见。
雷恩咬紧了牙关。他的眼眶发酸,但眼里没有泪水。他不能流泪,不能出声,不能暴露自己的位置。他只能继续等,继续看,继续在阴影中追踪。
花苞内部,催情黏液已经重新蓄满了整个空间。艾露缇雅的身体漂浮在温热的液体中,像一只折翼的白色蝴蝶。触手们开始新一轮的蠕动,吸盘触手重新找到她的美乳,舌状触手再次缠上她的精灵耳。她的小穴被受孕触手重新撑开,开始缓慢而有力的抽插。
雷恩听见了她的呻吟。那声音从花苞的缝隙中渗出来,极微弱,却像一根针,刺穿了他的耳膜,刺进了他的心脏。
他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空气中的甜腥味更浓了,像某种宣告——凌辱远未结束,这朵花才刚刚开始它的盛宴。
洞窟深处,那朵巨大的花苞在暗红色的光芒中缓缓起伏,像一只正在消化的胃。而花苞内部,艾露缇雅的呻吟声断断续续地传出来,与触手的蠕动声、黏液的滴落声、精液的翻涌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首淫靡而绝望的夜曲。
雷恩睁开眼睛,目光越过那朵花苞,望向更深处。在花苞的后方,他看见了更多的花苞——有的还紧闭着,有的半开半合,有的已经完全绽放后又重新闭合。那些花苞大小不一,错落在洞窟的各个角落,像一片深紫色的花田。
而在这片花田的更深处,还有什么东西在等待着。他的异种感知能力捕捉到了一丝熟悉的气息——那是瑟琳娜的幽香,从很远的地方飘来,若有若无,像一条看不见的线,牵引着他继续前行。
他必须继续深入。
即使前方等待他的,是比这朵花苞更加恐怖的景象。
绽放的亵渎
那朵花苞重新闭合的过程,比雷恩想象中更缓慢,也更残忍。巨大的深紫色花瓣一片接一片地合拢,边缘翻卷着,发出湿润的摩擦声。花瓣内侧的发光黏液在合拢时拉出无数细丝,像一张正在收拢的网。艾露缇雅的身影在花瓣的遮蔽下逐渐模糊,最后只剩下一道金色的光,在花苞深处闪了一下,便被彻底吞没。
雷恩伏在洞窟边缘一块凸起的暗红色岩石后,呼吸压得极低。他的手指抠进岩石表面的裂缝里,指节发白。花苞闭合后,洞窟短暂地安静下来,只有黏液从花瓣缝隙中渗出的声音,滴答,滴答,像某种不知疲倦的钟摆。
这种安静比任何声音都更折磨人。
他的异种感知能力像一根看不见的丝线,从那朵花苞内部牵出来,断断续续地传递着艾露缇雅的状态。她的心跳快而弱,像一只被攥在手心的鸟。她的体温被花苞内温热的黏液包裹着,维持在一种令人不安的平稳。她的肌肉还在痉挛,尤其是大腿内侧的肌群,每隔几秒就会抽动一次。
雷恩闭上眼睛,额角抵在岩石上。岩石冰冷,带着洞窟深处渗出的潮气。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左胸伤痕在跳动,那种疼痛已经和异种感知融为一体,像第二颗心脏。
就在这时,他的感知范围里出现了另一个信号。
那是瑟琳娜的幽香。气味比之前更浓,像一条突然绷紧的线,从洞窟更深处直直地刺过来。雷恩猛地睁开眼睛,目光穿过那朵重新闭合的花苞,落在它后方那片错落的花田上。那些花苞在暗红色的光芒中静静起伏,像一群沉睡的野兽。而其中一朵,在距离他大约三十步远的地方,正在轻微地颤动。
那朵花苞比关押艾露缇雅的那朵略小,花瓣的颜色更深,几乎接近黑色。它的顶端没有完全闭合,留下了一个狭窄的开口,像一只半睁的眼睛。每次花苞颤动时,那个开口就会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的一线景象。
雷恩屏住呼吸,将注意力集中在那条丝线上。瑟琳娜的气息从那个开口中涌出来,幽香里混着精液和花蜜的气味,浓得几乎有了重量。他咬紧牙关,将身体贴在岩石上,一点一点地向那个方向移动。
洞窟地面覆盖着一层滑腻的分泌物,踩上去几乎没有声音,但每一步都像踩在一层半凝固的膜上。雷恩的靴底被黏住了几次,他不得不放慢速度,将重心压低。暗红色的光芒从洞窟顶部垂下来,照亮了那些花苞表面的黏液,让它们看起来像一颗颗正在跳动的心脏。
当他靠近到大约二十步远时,那朵深色花苞突然剧烈地颤动了一下,顶端的开口猛地张开。
雷恩停住了。
他看见了瑟琳娜。
花苞内部的空间被一层淡紫色的黏液填满,瑟琳娜的身体半浮在液体中,漆黑的头发像海藻一样散开,贴在她的肩膀和胸口。她的黑色礼服“星陨之纱”已经湿透,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她略丰满的曲线。礼服前襟被撕开,左边的美乳完全暴露在外,被一只吸盘触手牢牢吸附。触手有节奏地收缩,像一只贪婪的嘴,将她的乳肉吸得变形。
瑟琳娜的紫色眼眸半睁着,瞳孔涣散,视线失焦地盯着花苞内壁的某一点。她的嘴唇微张,呻吟声从喉咙深处涌出来,断断续续,像一首没有歌词的哀歌。但让雷恩心脏抽紧的,是她的动作。
她在主动扭腰。
她的腰肢像一条银蛇,在黏液中缓缓摆动。她的双腿缠住了一根受孕触手,将它夹在自己的小穴前,用大腿内侧最柔软的皮肤去摩擦它。那根触手粗壮,暗红色,表面布满细小的凸起,每一次抽动都会带出她小穴里翻涌的淫水。她挺起了胸口,将那只被吸附的美乳更深地送进触手的吸盘中,另一只美乳也从礼服中滑出来,被一根细小的舌状触手舔舐着乳尖。
“再深一点……”瑟琳娜的声音从花苞开口中飘出来,空灵而淫靡,像从水底传出的回声。“射进来……还要……”
雷恩的手指抠进了岩石。他的牙齿咬得太紧,下颌骨发出轻微的咯吱声。
他早该知道。前文里那些痕迹已经说明了一切——被撕破的黑色丝袜、散落的银链碎片、鞋跟深孔间距犹豫的脚印。瑟琳娜的沉沦比艾露缇雅更快,更彻底。而现在,他亲眼看见了。
花苞的开口再次收紧,将瑟琳娜的身影遮住了一半。但雷恩的异种感知仍然清晰——她的心跳比艾露缇雅更急促,快感正在她的身体里堆积,像即将溃堤的洪水。她的子宫口被受孕触手反复顶弄,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小腹肌肉紧绷。她的大腿内侧在颤抖,玉足在黏液中蜷缩,脚趾因快感而扭曲。
雷恩无法移开视线。
就在这时,那朵深色花苞突然开始绽放。
它的花瓣一层一层地向外翻开,速度比之前那朵更快,更猛烈。花苞内部积蓄的黏液和精液随着花瓣的展开而翻涌,像一口沸腾的锅。瑟琳娜的身体被推到了花心中央,完全暴露在暗红色的光芒下。
她的姿势像一幅渎神油画。
她的双腿被两根束缚触手向两侧拉开,几乎成了一字。小穴和后庭各自插着一根受孕触手,正在同步抽插。她的美乳被吸盘触手高高吸起,乳尖因充血而挺立,像两颗暗红色的果实。她的手臂反绑在身后,手腕被触手缠得发紫。她的黑色长发从花心边缘垂下来,发丝上沾满了精液和花蜜,在光芒中闪闪发亮。
她的脸完全失神。
紫色眼眸空洞地望着洞窟顶部,嘴唇微微张开,舌头在唇间若隐若现。她的呻吟声连绵不断,像一股细流,从花心中央淌出来。“啊……啊……去了……又要去了……”她的腰肢猛地向上弓起,小穴剧烈收缩,将受孕触手绞得发紧。触手随即膨胀,将一股浓稠的精液射进了她的子宫深处。
雷恩看见她的小腹微微起伏,被射入的精液撑起了一个极短暂的弧度,随即又消失。她的身体在花心中央痉挛了十几秒,然后软软地瘫了下去,被触手重新托起。
花苞没有闭合。它维持着绽放的姿态,像在展示一件战利品。瑟琳娜的身体被触手摆弄着,翻了个身,变成了俯卧的姿势。她的美乳垂在花心边缘,乳尖滴落着混合液体。她的双腿被从后方拉开,两根触手重新插入她的小穴和后庭,开始新一轮的抽插。
雷恩的胃在翻涌。但他没有移开视线。他必须记住这一切。
就在这时,他身后传来一声低沉的呜咽。
他猛地回头。
那朵关押艾露缇雅的花苞也在绽放。
花瓣缓慢地打开,像一朵在暗夜中盛开的恶之花。艾露缇雅的身体从花心中央升起来,浑身湿透,金色的长发贴在脸上和脖子上。她的翠绿色眼眸比瑟琳娜更清醒,但那种清醒正在被快感侵蚀。她的嘴唇上有一道浅浅的血痕,是她自己咬出来的。
她的身体被触手固定成一个跪姿。双臂反绑在身后,胸口前挺,美乳被吸盘触手从两侧夹住,像被两只手捧起来。小穴和后庭被两根细一些的触手插入,抽插的频率并不快,但每一次都极深,深到她的身体会不由自主地向前倾。她的精灵耳被两根舌状触手同时舔舐,耳尖被轻轻吸住,每一次吸吮都让她的全身剧烈颤抖。
“不……不要碰那里……”她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哭腔。“求你们……不要……”
但触手没有停下。它们像一群耐心的猎手,知道她的精灵耳是最致命的弱点。舌状触手沿着她的耳廓来回舔舐,吸盘触手在她的耳尖上反复吸吮。她的抵抗在这种刺激下逐渐瓦解,翠绿眼眸开始失焦,嘴唇不自觉地张开,呻吟声变得断断续续。
“啊……嗯……不要……啊……”
两朵花苞同时绽放,两位女神同时被展示。暗红色的光芒洒在她们身上,照亮了她们被淫液浸透的身体。洞窟里回荡着两种呻吟声——艾露缇雅的压抑而颤抖,瑟琳娜的放荡而连绵。它们交织在一起,像一首双声部的堕落之歌。
雷恩站在两朵花苞之间,像一座被钉在原地的雕像。他的左胸伤痕剧烈灼烧,异种感知能力将两位女神的状态同时灌入他的意识——艾露缇雅的心跳正在加快,快感在抵抗中不断累积;瑟琳娜的心跳已经快到失控,她的身体在主动追求更多。
他看见了她们的小穴在触手的抽插下翻出粉红色的嫩肉,看见了她们的淫水混合着精液沿着大腿内侧流下,看见了她们的玉足在快感中蜷缩又伸展。他看见了艾露缇雅眼角滑落的一滴泪,也看见了瑟琳娜嘴角浮现的一丝迷醉的笑。
这是渎神。这是亵渎。这是一场以女神为祭品的盛宴。
而他却只能站在阴影中,看着。
时间在洞窟中失去了意义。雷恩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一个小时,也许是三个小时。两朵花苞的绽放和闭合交替进行,像某种残忍的呼吸。每一次重新闭合,都会将女神吞入更深的黑暗中;每一次再次绽放,都会展示出她们更加沉沦的姿态。
艾露缇雅的抵抗正在一点一点地消失。她的“不要”越来越少,呻吟声越来越长。她的身体开始不自觉地迎合触手的抽插,腰肢轻轻扭动,小穴收缩的频率越来越高。她的精灵耳被舔舐时,她会发出一种短促的尖叫,然后整个人瘫软在触手的支撑中。
瑟琳娜已经完全沉沦。她主动将双腿缠在触手上,用脚跟去磨蹭触手的表面。她挺起美乳,让吸盘触手吸得更深。她甚至伸出手,握住了那根插在自己小穴里的受孕触手,引导它调整角度,顶向自己最敏感的地方。“对……就是那里……用力……啊……”她的声音已经沙哑,却依然淫靡。
雷恩的指甲陷进了自己的掌心,血从指缝中渗出来。他必须继续下去。他必须找到办法。他必须……
他的目光落在地面上。
在关押瑟琳娜的那朵花苞下方,有一片被黏液和精液浸透的地面。那里散落着一些东西——破碎的布料、几根断裂的银链、一只耳坠。而在这些东西之间,有一只高跟鞋。
那只鞋子侧倒在黏液里,鞋面是午夜蓝的缎面,鞋跟细长,约莫四寸。鞋面上沾满了白浊的精液,有些已经半干,有些还在沿着鞋面缓缓流淌。鞋扣被扯坏了,挂在鞋侧,像一只断掉的翅膀。
雷恩认出了那只鞋。那是瑟琳娜的。
他缓缓地移动身体,避开那些花苞的“视线”,绕到了那朵深色花苞的侧后方。他的动作极轻,每一步都像踩在薄冰上。花苞的触手没有发现他——它们专注于瑟琳娜的身体,专注于抽插和射精。
他蹲下来,手指伸向那只高跟鞋。
鞋面的缎面被精液浸透后变得滑腻,他的手指刚碰到鞋尖,就沾上了一层白浊。他屏住呼吸,将鞋子捡起来。鞋内还残留着淡淡的幽香,和精液的气味混在一起,像某种被玷污的香料。他攥紧鞋跟,将它塞进自己的外衣口袋里。
就在他起身的瞬间,那朵深色花苞突然剧烈地收缩了一下。
瑟琳娜的呻吟声骤然拔高。“去了……要去了……射进来……全部射进来……”她的身体在花心中央猛地弓起,小穴死死绞住受孕触手。触手膨胀,射精,一股又一股,将她的小腹撑起又落下。她的双腿在空中乱蹬,玉足绷直,脚趾张到最大。
高潮持续了近半分钟。当她的身体终于软下来时,花苞开始缓缓闭合。花瓣一片片地收拢,将瑟琳娜重新吞入其中。在最后一道缝隙合上之前,雷恩看见了她的脸——完全失神,嘴角挂着笑,紫色的眼睛像两潭被搅浑的水。
花苞闭合后,洞窟里再次安静下来。
雷恩站在原地,呼吸粗重。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口袋,那只高跟鞋的鞋跟从口袋边缘露出来,沾满了白浊。他伸出手,将鞋跟按进去,然后抬起头,望向洞窟更深处。
在那片深紫色花田的后方,还有更多的花苞。它们比眼前的这些更大,颜色更深,花瓣表面覆盖着更多的黏液。而在花田的尽头,一条狭窄的通道通向更深的黑暗。瑟琳娜的幽香从那个方向飘来,但和她刚才被凌辱时不同,那股气味更遥远,像从很深的地方传来。
雷恩皱起了眉。他的异种感知能力告诉他,瑟琳娜就在那朵刚刚闭合的花苞里。但那股幽香……
他闭上眼睛,仔细分辨。是的,瑟琳娜的气味确实在花苞里,但还有另一股相同的气味,从通道深处传来。那气味一模一样,却更淡,更分散,像一条被拉长的影子。
他的心脏猛地一沉。
那意味着什么?是瑟琳娜的气味被什么东西带走了?还是……这里还有另一个瑟琳娜?
不。他摇了摇头,将这个荒谬的念头甩开。他的感知不会骗他。瑟琳娜只有一个,她的心跳就在那朵花苞里。但那股从通道深处传来的幽香……
他抬头望向那条通道。暗红色的光芒照不进去,黑暗像一张张开的嘴。而在那张嘴的深处,他感知到了某种更庞大的东西——一个巨大的、缓慢搏动的能量源,像一颗沉在深渊底部的心脏。
那就是奥列弗·莫尔甘的巢穴。异种教团的核心。
雷恩深吸了一口气,将口袋里的高跟鞋又按了按,然后迈开步子,向那条通道走去。他经过那朵关押艾露缇雅的花苞时,脚步顿了一下。花苞还在闭合状态,但内部传来极微弱的动静——是艾露缇雅的呼吸,急促而破碎,偶尔夹杂着一声压抑的呜咽。
他不能停。
他继续向前走,身影被暗红色的光芒拉长,投在那些花苞上。花苞们像一群沉默的观众,注视着他穿过花田,走向那条通往更深处的通道。
渊潮葵·舌海
雷恩沿着那条狭窄通道向下走了很久。脚下的岩石从灰白渐渐变成暗红,像浸透了陈年的血,踩上去带着一种不真实的温暖。空气越来越湿,每吸一口都像有细小的水珠灌进肺里,黏稠、发甜、带着某种腐败花朵的浓香。他的左胸又开始疼了,那道暗紫色的异种伤痕像被什么从内部揪住,一跳一跳地牵着他的心跳,让他几乎能听见自己血液里涌动的回声。
通道尽头是一片开阔的洞窟,比之前的花田更宽、更高,穹顶消失在暗红色的雾气里。雷恩停下脚步,靠在最后一截岩壁后面,只露出半张脸。
然后他看见了渊潮葵。
那东西高约四五米,像一座由肉质堆成的塔。基部粗壮,深深扎进地面的裂缝里,表面覆盖着一圈圈灰绿色的褶皱,随着某种缓慢的搏动一张一收。往上是它的身体,逐渐变宽,到了顶端突然展开成一片巨大的口盘,直径足有三米。口盘上覆盖着无数舌状突起,密密麻麻,像一层会蠕动的草地。那些舌头每一根都有手指粗细,短的只有几寸,长的能伸出一尺多,表面挂着透明的黏液,在暗红光芒下泛着湿润的油光。
口盘边缘垂下一圈更粗的触手,有的像藤蔓,有的像肿胀的血管,缓缓扭动,像在等待什么。
而口盘中央,躺着两个人。
艾露缇雅和瑟琳娜。
她们被并排仰放在口盘上,头脚相对。艾露缇雅的头靠近口盘东侧,金色长发散成一片,像被黏液浸透的绸缎,贴在那些蠕动的舌头上。她的「晨叶之裳」已经凌乱不堪,前襟被撕开,露出大片莹白的胸口,美乳上各吸附着一只暗红色的吸盘触手,正随着某种节奏一收一缩。裙摆被推到腰际,两条修长的腿被分开,翠绿色丝袜早已湿透,破了好几个洞,露出底下莹白泛红的皮肤。她的脚上只剩一只高跟鞋,另一只脚赤裸着,脚趾蜷缩,脚背上沾满透明的黏液。
瑟琳娜在她对面,头朝西侧。漆黑长发铺散开来,像夜色本身被钉在那些舌头上。她的「星陨之纱」被撩到胸口以上,美乳完全暴露,比艾露缇雅更丰腴的曲线上同样吸附着吸盘触手,但因为她的乳房更大,那些吸盘几乎陷进肉里,将白皙的乳肉挤压得变了形。她的双腿也被分开,黑色丝袜被撕得七零八落,一条腿从大腿根处完全裸露,另一条腿上还挂着几缕破碎的丝料。她的两只高跟鞋都不见了,赤裸的玉足悬在口盘边缘,随着身体的扭动一荡一荡。
雷恩的目光像被钉在了那里。
他看见每一根舌状突起都在动。它们不是胡乱地蠕动,而是有节奏地、一遍遍地舔舐着两位女神的全身。有的舌头缠着艾露缇雅的小腿,从膝盖一路舔到脚踝,再绕到脚弓,舌尖钻进脚趾缝隙里来回刮擦。有的舌头贴在瑟琳娜的大腿内侧,从根部舔到膝弯,留下一条条发亮的水痕。还有更多的舌头在她们的腰侧、肋下、颈窝、耳后游走,像无数条温热的虫子,不放过任何一寸皮肤。
而三根更粗的触手,正分别插在她们的身体里。
雷恩看得清楚,艾露缇雅的小穴被一根暗红色触手填满,那东西有手腕粗细,表面布满了细小的凸起,每次抽出来都带出一片白浊和淫水的混合物,再狠狠顶进去,发出“噗嗤”一声。她的后庭也被一根稍细的触手占据,两根触手交替抽插,节奏并不相同,让她的身体不断被顶得向上弓起。还有一根较细的肉色触手插在她嘴里,抽得并不深,但每一次都让她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呜咽。
瑟琳娜那边也是一样。三根触手分别插着她的嘴、小穴和后庭,但她的反应和艾露缇雅完全不同。
瑟琳娜的身体在主动迎合。
她的腰肢已经高高挺起,随着触手的抽插画着圈,像在追逐什么。她的双手没有被绑住,却也没有反抗,反而抓住了身边几根舌状突起,将它们按在自己胸前,让那些舌头更用力地舔她的乳尖。她的美乳被吸盘吸得变了形,粉色的乳晕从吸盘边缘挤出来,乳尖硬得像小石子。她的双腿不再被强制分开,却主动高高抬起,一条腿缠住了一根触手,另一条腿架在口盘边缘,脚趾紧紧蜷缩,像要把快感都攥在脚心里。
她的紫色眼眸已经完全失焦,半睁半闭,眼睫上挂着泪水和黏液的混合物。她的嘴唇被抽插得微微张开,嘴角不断溢出透明的口涎,沿着脸颊流到黑发上。
“啊……嗯……还要……那里……再深一点……”
她的声音从触手的间隙里挤出来,断断续续,空灵中带着一种完全沉沦的沙哑。那声音让雷恩的心脏像被人攥住,疼得他几乎弯下腰。
而艾露缇雅还在抵抗。
她的翠绿眼眸虽然已经迷离,但眼底还有一线清明。她咬着嘴里的触手,牙齿用力,却阻止不了它继续抽插。她的双手被几根细小的舌状触手缠住,按在身体两侧。她的双腿被分开,脚踝上缠着两根舌状突起,将她的美腿固定成羞耻的角度。她的身体没有迎合,但也没有完全抗拒——她的腰会不由自主地弹动,小穴会不受控制地收缩,淫水从交合处涌出来,混合着白浊,沿着股沟流到身下的口盘上,被那些舌头贪婪地舔掉。
她的大腿内侧被反复舔弄,那些舌头像知道她最敏感的地方,专门攻击那里。它们从膝弯一路舔到腿根,在会阴处打个转,再回到大腿内侧,来回反复,不给她片刻喘息。她的美腿不断颤抖,莹白的皮肤上泛起一层薄汗,混合着黏液,在暗红光芒下像抹了油。
“呜……不……不要……那里……”
她的声音被触手堵得含糊不清,但雷恩听得出那是艾露缇雅。那声音里带着哭腔,带着羞耻,也带着一种让她自己都害怕的颤抖。
雷恩的手指抠进岩壁缝里,指甲几乎翻起来。他知道自己不能动。他的实力不够,别说救出她们,他连靠近渊潮葵都做不到。那东西周围散发出的能量波动像一堵墙,压得他胸口发闷,每吸一口气都像在吞火。他只能看着。
他看见那些舌状突起越来越多地聚集到两位女神的敏感处。艾露缇雅的精灵耳被好几根舌头同时舔舐,耳尖、耳廓、耳垂,每一处都被湿热的舌尖反复刷过。她的身体猛地弓起来,小穴剧烈收缩,喷出一大股透明的淫水,连触手抽插的动作都被冲得滑了一下。
“啊——!”
那声尖叫被触手堵住了一半,但依然尖锐地刺进雷恩耳里。
瑟琳娜似乎听到了艾露缇雅的声音。她的头微微偏了一下,紫色眼眸里闪过一丝迷乱的光。然后她做了一件事。
她伸出一只手,朝艾露缇雅的方向探过去。那动作很慢,像在黏稠的液体里挣扎。她的指尖擦过艾露缇雅的小腿,那里正被几根舌头舔得湿透。瑟琳娜的手指沿着艾露缇雅的小腿向上滑,摸到她的脚踝,然后停在那里。
她的嘴唇正好在那附近。
雷恩看见瑟琳娜微微抬起头,嘴唇贴在艾露缇雅的脚踝上。那不是一个吻,更像是无意识的动作,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但她的嘴唇上沾满了精液和黏液,于是在艾露缇雅莹白的脚踝上留下了一个半透明的唇印。
艾露缇雅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似乎感觉到了什么,翠绿眼眸艰难地聚焦了一下,看向自己脚的方向。她看见了瑟琳娜的脸,看见那双失焦的紫色眼睛,看见她嘴角挂着的白浊。
“瑟琳……娜……”
她的声音从触手间挤出来,像一声呜咽。
瑟琳娜没有回答。她的嘴唇又动了一下,这次贴上了艾露缇雅的脚背,舌尖伸出来,轻轻舔了一下。
那一下很轻,但艾露缇雅像被电击了一般,整条腿都绷直了。她的脚趾猛地张开,又蜷缩起来,小穴里喷出第二股淫水。
她一直在抵抗,抵抗触手,抵抗快感,抵抗自己身体里那些让她羞耻的反应。但瑟琳娜的舌头只是轻轻碰了一下她的脚背,她就差点崩溃了。
雷恩看见了这一切。他的呼吸粗重起来,胸口那道伤痕像要裂开一样疼。他知道瑟琳娜已经彻底沉沦了。她不再是那个清冷神秘的暗夜女神,不再是那个会在他怀里安静地看星星的女人。现在的她,只是一个被快感驯服的躯壳,而那个躯壳正在把艾露缇雅也拖下水。
他想起了很多事。想起艾露缇雅在花田里被渊萼吞噬时的倔强眼神,想起瑟琳娜在枯冥柱上主动挺腰的放荡姿态,想起她们曾在夜里低声交谈,然后悄然离开住所。她们是为了保护他,才来到这里的。她们用身体承受这些,是为了让教团不再追捕他。
而现在他只能躲在岩壁后面,看着她们被凌辱,看着她们一点点沉沦,什么都做不了。
他的指甲已经陷进岩壁里,血从指缝间渗出来,滴在暗红的地面上,和那些黏液融在一起。
口盘上的凌辱还在继续。
那三根触手的抽插越来越快。艾露缇雅的小穴已经被插得红肿,阴唇外翻,白浊和淫水混在一起,从交合处不断溢出。她的后庭被另一根触手撑开,穴口一圈嫩肉随着抽插翻进翻出。她嘴里的触手也加快了速度,每一次顶进去都让她喉咙鼓起一块,眼泪从眼角滑落,和黏液混在一起。
瑟琳娜那边更加激烈。她的身体已经完全打开,腰肢扭动得像蛇一样,小穴主动吞吐着触手,每次抽出去时她的穴肉都会翻出来,像在挽留。她的后庭同样被插得松软,那根触手能整根没入,只剩一截根部露在外面。她的嘴被插得最深,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水声,但她没有抗拒,反而用舌头缠住那根触手,像在吮吸。
吸盘触手在她们的胸前不断收缩,发出“啵啵”的声响。艾露缇雅的美乳被吸得挺立起来,乳尖从吸盘边缘露出,红肿得像要滴血。瑟琳娜的乳房更大,两个吸盘几乎将她的乳肉全部吸进去,只留下外围一圈被挤压得发白的皮肤。
而那些舌状突起还在不断舔舐。
它们舔过艾露缇雅的锁骨,舔过她的腋下,舔过她的腰侧,舔过她的肚脐。它们钻进她的肚脐里打转,让她的小腹不断抽搐。它们舔过她的小腿,舔过她的膝弯,舔过她的脚弓,舔过她的每一根脚趾。她的美腿已经被舔得没有一处干的地方,翠绿色丝袜彻底湿透,贴在皮肤上,像第二层皮肤,破洞处露出的肌肤泛着被舔舐过度的粉红色。
瑟琳娜的玉足也被重点照顾。好几根舌头缠着她的脚踝,舌尖钻进脚趾缝里,来回刷弄。她的脚趾时而张开,时而蜷缩,脚背上的青筋随着快感一跳一跳。她的一只脚甚至主动伸向那些舌头,像在索求更多的舔舐。
雷恩的目光无法从她们身上移开。
他看见艾露缇雅的身体开始不自觉地扭动了。起初只是腰肢的轻微弹动,像被触手顶到敏感处的条件反射。但渐渐地,她的扭动变得越来越有节奏,和触手抽插的节奏越来越合拍。她的小穴开始主动收缩,像在吮吸那根触手。她的腿不再绷直,而是微微弯曲,膝盖向两侧打开,让那些舌头能更深入她的大腿内侧。
她的翠绿眼眸里,那最后一线清明正在快速消退。
“不……不要……我不要……这样……”
她的声音从触手间漏出来,带着哭腔,但已经没有了最初的坚定。那更像是一种自欺欺人的呢喃,像在说服自己还在抵抗。
瑟琳娜又动了。
这一次她的动作更明显。她翻了个身,从仰躺变成侧躺,脸朝艾露缇雅的方向。那几根插在她身体里的触手跟着她调整了角度,继续抽插。她的身体侧过来后,一条腿搭在了艾露缇雅的腿上,丰腴的大腿压着艾露缇雅修长的小腿,两人的皮肤紧贴在一起,中间隔着一层黏稠的液体。
瑟琳娜的手伸向艾露缇雅的胸口。她的手指摸到艾露缇雅的一个吸盘触手,然后把它往下按,让那个吸盘更用力地吸住艾露缇雅的乳尖。
“嗯……舒服吗……露缇雅……”
她的声音带着笑,一种淫靡的、完全放开的笑。她的紫色眼睛看着艾露缇雅,里面已经没有了任何清冷和神秘,只有被快感填满的迷乱。
艾露缇雅被她的动作激得浑身一颤。她偏过头,想躲开瑟琳娜的目光,但她的脸正好埋进一堆舌状突起里,那些舌头立刻缠上来,舔她的脸颊、她的眼皮、她的耳后。
“啊……不……瑟琳娜……别……”
瑟琳娜没有停。她的手指从艾露缇雅的胸口滑下去,划过她的腰,滑到她的小腹,最后落在她的大腿内侧。她的手指在那里轻轻划着圈,和那些舌头一起,挑逗着艾露缇雅最敏感的地方。
“你也湿透了……露缇雅……你也很舒服……对不对……”
艾露缇雅没有回答。她咬紧了嘴里的触手,喉咙里发出一连串破碎的呜咽。但她的身体已经出卖了她。她的腰挺了起来,小穴猛地收缩,一股淫水喷在瑟琳娜的手指上。
瑟琳娜笑得更深了。她低下头,嘴唇贴在艾露缇雅的大腿上,伸出舌头,从膝盖一路舔到腿根。
艾露缇雅的身体像被抽掉了骨头,软软地陷进那些舌状突起里。她的金发散成一片,翠绿眼眸半睁着,眼底的清明已经碎成了千万片,只剩下一层朦胧的水光。
雷恩闭上了眼睛。
他不能再看了。再看下去,他怕自己会冲出去,然后死在那些触手之下,什么都改变不了。
但闭上眼睛也没用。他的异种感知能力让他依然能“看见”一切。他能感知到艾露缇雅的心跳,快得像要炸开。他能感知到瑟琳娜的心跳,同样快,却带着一种完全不同的节奏——那不是痛苦,而是沉溺。他能感知到那些触手在她们体内搅动的每一下,能感知到她们的淫水喷涌,能感知到她们的身体在快感中痉挛、瘫软、再痉挛。
他还能感知到更深处的东西。
在渊潮葵的基部,在那座肉质塔的根部,有一个缓慢搏动的能量源。它不像渊潮葵那样狂乱,而是沉稳、庞大、像一颗沉在深渊底部的心脏。从那个能量源里伸出一根极细的丝线,连接着渊潮葵,也连接着更深处的地方。
雷恩猛地睁开眼。
那个能量源在回应他的感知。它似乎察觉到了他的存在,那搏动的节奏变了,变得更快,更有力,像从沉睡中醒来。
然后他听到了一个声音。
那声音不是从耳朵进来的。它直接响在他的脑子里,低沉、温和、带着一种让人脊背发凉的亲切。
“雷恩·阿什菲尔德。”
雷恩的血液像被冻住了。
“你终于来了。”
那声音继续说,每一个字都像一颗钉子,钉进他的颅骨里。
“我一直在等你。你的女神们很努力,她们为你争取了时间。但时间就快用完了。”
雷恩咬紧牙关。他想回答,想咆哮,但他的喉咙像被什么东西掐住了,发不出任何声音。
“别急,”那声音笑了,“还不到时候。你先看看她们。看看她们为你变成了什么样子。”
雷恩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回到口盘上。
艾露缇雅和瑟琳娜已经在那些触手的摆布下紧紧贴在一起。她们的腿交缠着,小腹相贴,美乳压着美乳,两对吸盘触手挤在中间,发出“啵啵”的声响。她们的脸离得很近,嘴唇几乎碰到一起。艾露缇雅的翠绿眼眸和瑟琳娜的紫色眼眸相对着,里面都映出对方的影子——迷乱、湿润、完全被快感吞噬的影子。
“她们本来可以不用这样的,”那声音继续说,“是你太弱了,雷恩。你保护不了她们,所以你只能看着。”
雷恩的指甲已经全部翻裂。血顺着岩壁流下去,在他脚边积成一小滩。
“但我不怪你,”那声音变得温柔起来,温柔得让人作呕,“因为很快,她们就不会再需要你的保护了。她们会属于这里,属于我,属于渊潮葵、渊萼、枯冥柱,属于这片深渊。而你——”
那声音顿了一下。
“你会成为最后的见证者。”
雷恩的胸口像被贯穿了一般。他弯下腰,大口喘息,左胸的伤痕疯狂搏动,暗紫色的纹路沿着他的肋骨蔓延开来,像活物一样爬向他的心脏。
口盘上,艾露缇雅和瑟琳娜同时高潮了。
她们的叫声混在一起,从触手的间隙里喷涌而出,尖锐、破碎、带着无尽的淫靡和绝望。她们的身体紧紧缠在一起,小穴同时喷出大量的淫水,混合着白浊,在身下的口盘上汇成一片。那些舌状突起疯狂地舔舐着,把每一滴液体都吞进去。
高潮持续了很久。
当她们终于瘫软下来时,渊潮葵的口盘缓缓收拢,将她们包裹进去。那些舌状突起和触手像一张网,把她们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几缕金发和黑发,从缝隙间垂下来。
雷恩跪在了地上。
他的视线模糊了,不知道是因为眼泪,还是因为胸口的疼痛。他听见那声音在他脑子里最后说了一句:
“继续走吧。我为你准备了更好的位置。”
然后那个能量源的搏动重新变得缓慢,像重新沉入了深渊。
洞窟里安静下来。
雷恩跪了很久。他的血和汗和泪混在一起,滴在暗红的地面上。他的口袋里还装着艾露缇雅的高跟鞋,鞋跟硌着他的腿,像在提醒他这一切都是真的。
终于,他撑着岩壁站了起来。
他的手指在岩壁上留下五道血痕。他抬头望向渊潮葵的基部,那里堆着一些被黏液浸透的杂物——破碎的衣物、断裂的鞋跟、几缕丝袜的碎片。他踉跄着走过去,蹲下来。
一只翠绿色高跟鞋半埋在黏液里。是艾露缇雅的。鞋面上沾满了精液,但鞋跟完好,鞋底还留着玉足的轮廓。
旁边是一团撕破的肉色丝袜碎片,湿淋淋的,缠着几根金色的发丝。
雷恩伸出手,把那只高跟鞋捡起来。他的动作很轻,像在触碰什么易碎的东西。然后他把丝袜碎片也捡起来,抖掉上面的黏液,放进另一只口袋。
他的口袋里已经装满了遗物。艾露缇雅的精灵花冠、耳坠、高跟鞋、丝袜碎片,瑟琳娜的银链碎片、高跟鞋、黑色丝袜。每一样都沾着精液和黏液,每一样都证明着她们经历了什么。
他站起身,最后看了一眼渊潮葵。
那朵巨大的海葵还在缓慢搏动,口盘紧闭,像一张吃饱了的嘴。但透过那层半透明的肉质,他隐约能看见里面有两个身影,还在微微颤抖。
雷恩转身,朝洞窟更深处走去。
那里还有一条通道,比来时的更窄,更暗,暗红色的光芒几乎照不进去。但从那通道深处,那股幽香和花香混合着精液的气味,像一条看不见的河,缓缓流出来。
他的左胸还在疼,暗紫色的纹路已经蔓延到了锁骨。他知道自己的时间不多了。那个声音说得对,他太弱了。但他还是得走下去。
因为那是他唯一能做的事。
他走进那条通道,身影被黑暗吞没。
残躯核心·触手迷宫
通道比他想象的更窄。
雷恩侧着身子,肩膀几乎擦着两侧的肉壁往前挪动。那些肉壁是活的,暗红色的表面布满细密的纹路,像无数条细小的血管在皮下搏动。他每走一步,脚下的地面就微微凹陷,发出一声湿润的轻响,像是踩进了一层半凝固的什么东西。
他低头看了一眼。靴底沾满了半透明的黏液,拉出长长的丝。空气中那股味道更浓了,甜腻、腥膻、又带着一点腐烂的温热,像是把花蜜和精液搅在一起,放在密闭的器皿里发酵了太久。
左胸的暗紫色纹路像被什么东西牵引着,一跳一跳地疼。他按住胸口,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和肉壁的搏动正在逐渐同步。那种感觉让他恶心,却又无法抗拒。
通道拐了个弯,前方出现了一道暗红色的光。
他停下来,扶着肉壁。那肉壁温热而湿润,像某种巨大生物的内腔。事实上,这里就是。他已经进入了异种残躯的内部,那个占地像小城镇一样大的肉质肉山,就是他现在穿行的迷宫。
“艾露缇雅……瑟琳娜……”
他的嘴唇动了动,没有发出声音。空气沉重得像是要把这两个名字压回他的喉咙里。
他继续往前走。通道两侧的肉壁上,开始出现一些不属于这里的颜色。
一缕翠绿色的丝袜碎片挂在肉壁的褶皱里,像一片被暴风雨撕碎的嫩叶。雷恩伸手去碰,指尖刚触到那层湿透的织物,肉壁就微微收缩了一下,把丝袜碎片往褶皱深处吸了吸。他用力扯了一下,碎片断成两截,一半留在他手里,一半被肉壁吞了进去。
他攥着那半截丝袜,感觉掌心一片黏腻。
再往前几步,一只高跟鞋嵌在肉壁的缝隙中,只露出鞋尖和鞋跟。是午夜蓝的,瑟琳娜的。鞋面上覆盖着一层半透明的膜,像是被新生的肉组织包裹住,正在慢慢吞噬。雷恩试着去拔,鞋子纹丝不动,反而从鞋口里挤出一小股白浊的液体,顺着肉壁流下来。
他松了手,后退一步。
通道里开始有声音了。
那声音从肉壁深处传来,像是隔了很厚很厚的肉,被扭曲、被拉长、被揉碎,再重新拼凑起来。是呻吟。女人的呻吟。断断续续的,有时候近得像是就在他耳边,有时候又远得像是从另一个世界传来。
“啊……嗯……”
那声音带着回声,在狭窄的通道里来回撞击。雷恩的太阳穴突突地跳。他分不清那是艾露缇雅还是瑟琳娜,甚至分不清那是痛苦还是欢愉。
他加快脚步,脚下的黏液越来越厚,每一步都要费力地拔起靴子。肉壁上的搏动也越来越剧烈,像是整个通道都在兴奋地收缩。
又拐过一个弯,通道突然变宽了。
他走进了一个腔室。
那是一个不规则的圆形空间,直径大约有十几步,穹顶很高,隐没在暗红色的阴影里。地面是柔软的肉膜,中央微微凹陷,积着一层浅浅的液体。液体是混浊的白,上面漂浮着几缕金发。
雷恩的呼吸停住了。
他抬起头,看见了艾露缇雅。
她悬浮在腔室的正中央,离地面大约有半人多高,被数十根暗红色的触手托举着。那些触手从腔室的四面八方伸出来,有的粗如手臂,有的细如指头,像一座活的牢笼,把她困在中间。
她的双臂被两根粗大的束缚触手高高吊起,手腕交叉着绑在头顶上方,金色的长发垂下来,有些散落在肩头,有些被黏液黏在脸颊上。她的双腿被另外两根触手向两侧拉开,摆成了一个极不自然的M型,膝盖几乎要碰到自己的胸口。
她的礼服裙摆被撕开了一条长长的口子,从大腿一直裂到腰际,露出整条修长的美腿。翠绿色的丝袜已经残破不堪,左腿的丝袜从大腿根部裂开,右腿的丝袜则被撕成了一条一条的,湿淋淋地贴在皮肤上,像某种淫靡的纹路。她的高跟鞋只剩下一只,还挂在右脚脚尖上,随着她身体的颤抖一晃一晃。
“不……放开我……”
她的声音很小,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雷恩看到她的嘴唇在动,翠绿色的眼眸里还残留着一丝倔强,但更多的是一种正在被侵蚀的迷离。她的左眼下方,那颗泪痣被黏液覆盖,像一滴凝固的泪。
一根受孕触手从她身下的肉膜中缓缓升起,暗红色的表面布满凸起的纹路,顶端微微膨大,分泌着透明的液体。它像一条蛇一样,在她的双腿之间徘徊,不时轻轻顶弄她的大腿内侧。
艾露缇雅的身体猛地一颤。
“不要……”
触手没有理会她。它顺着她的腿缝往上滑,顶端准确地抵住了她的小穴。那里已经被蹂躏了太久,粉嫩的花蕊微微红肿,不断有淫水混合着精液从里面渗出来,滴落在下方的肉膜上。
触手缓缓推了进去。
“啊——!”
艾露缇雅仰起头,金色的长发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她的身体绷紧了,被束缚的手腕在触手中挣扎了一下,但只是让那触手缠得更紧。她的脚尖猛地绷直,那只高跟鞋从脚上滑落,掉在肉膜上,发出一声沉闷的轻响。
雷恩的拳头攥紧了。
“艾露缇雅!”
他喊出声来。但声音在腔室里回荡了一下,就被肉壁吸收了,像是被吞进了深渊。艾露缇雅没有听见,或者说,即使听见了,她也没有力气回应。
触手开始抽插。缓慢的,深沉的,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然后缓缓退出,再重重地顶进去。艾露缇雅的身体随着那节奏起伏,被触手拉开的双腿不自觉地颤抖,小穴里的淫水被挤出来,顺着她的会阴往下流,滴落在下方的浅池中。
两根吸盘触手从两侧伸出来,准确地吸附住她的美乳。触手的吸盘紧密地贴着她的乳肉,发出“啵”的一声轻响,然后开始有节奏地收缩、放松,像是某种淫靡的按摩。她的美乳被吸得变了形,乳尖从吸盘边缘挤出来,挺立在空气中,泛着水光。
“呜……啊……不……那里……”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像是被快感撕成了碎片。雷恩看到她的大腿内侧在剧烈地痉挛,小穴的嫩肉被触手抽插时偶尔翻出,带出一股白浊的液体。
一根舌状触手从她身后绕出来,沿着她的后背往下滑,经过腰窝,经过臀缝,最后缠绕在她的大腿上。那触手表面布满了细小的软刺,像猫的舌头一样粗糙,刮过她丝袜覆盖的皮肤,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它舔舐着她的腿。从膝盖往上,到大腿根部,再折返回来。然后它缠住她的小腿,顺着腿肚往上,绕过脚踝,最后停在她的脚心。
“不……不要……那里不行……”
艾露缇雅的声音突然尖了一些。她的脚猛地一缩,但触手已经缠住了她的脚踝,把她的脚拉得笔直。舌状触手贴着她的脚心,从脚跟到脚趾,一下一下地舔舐。
她的脚趾猛地蜷缩起来,丝袜的破洞处露出莹白的皮肤,被舔得泛着水光。她的整条腿都在剧烈颤抖,连带着小穴也一阵阵地收缩,把触手夹得更紧。
“啊……啊……不要舔……啊……”
雷恩看到她的表情在变化。那种倔强正在被一层一层的快感剥落,像被水浸透的纸,一点点地变软、变透。她的翠绿眼眸开始失焦,嘴唇微微张开,呻吟声不再只是抗拒,而多出了一些他自己都不敢承认的东西。
他往前冲了一步。
脚下的肉膜忽然陷了下去。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数根暗红色的触手从肉壁中暴射而出,缠住了他的脚踝、手腕、腰腹。他整个人被拉了起来,重重地摔在腔室入口的肉壁上。
“放开我——!”
他挣扎着,但触手的力量大得可怕。他的四肢被拉开,身体被固定在肉壁上,像一个被钉住的标本。一根触手绕过他的脖子,没有勒紧,但足以让他无法转头。
他的视线被固定了。正对着腔室中央的艾露缇雅。
“不……雷恩……不要看……”
她的声音突然清晰了。她看到了他。
雷恩的心像被什么东西攥住了。他看到艾露缇雅的眼里闪过一丝清明,但很快又被身下触手的一记深顶击碎。她的身体猛地弓起来,小穴里的淫水喷出来,溅在触手上,亮晶晶的。
“不要看……求你了……不要看……”
她的眼泪终于流了下来。那眼泪和黏液混在一起,从她的脸颊滑落,滴在她被吸盘吸附的胸口。但她的身体却不受控制地迎合着,小穴紧紧吸住触手,像是害怕它离开。
舌状触手又回到了她的脚心。这一次,它不只是舔舐,而是用软刺轻轻地刮挠,从脚心到脚趾缝,每一寸敏感的皮肤都被细致地刺激。艾露缇雅的脚趾时而蜷缩,时而张开,像是被那感觉逼得无处可逃。
“啊……啊……不要……那里……好痒……啊……”
她的声音变了调,带着哭腔,又带着某种压抑不住的甜腻。她的美腿在触手的缠绕中不断颤抖,丝袜的破洞被撑得更大,露出更多莹白的皮肤。
受孕触手的抽插加快了。腔室里响起了淫靡的水声,肉体撞击的“啪啪”声,还有触手蠕动时肉壁发出的低沉的“咕啾”声。那些声音混在一起,像一首亵渎的合奏,在暗红色的腔室里回荡。
雷恩被固定在肉壁上,全身的肌肉都在用力,但他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他的左胸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暗紫色的纹路像是活了过来,沿着他的锁骨往上蔓延。他感觉到自己的血液在加速,心脏的搏动和腔室的搏动完全同步了。
他突然明白了。那个声音说的“更好的位置”,就是这个。让他看着,让他听着,让他承受着,却什么也做不了。
“艾露缇雅……”
他的声音沙哑,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眼泪从他的眼角滑落,但他甚至无法抬手去擦。
触手又一次重重地顶进艾露缇雅的小穴,她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身体猛地痉挛起来。吸盘触手同时用力收缩,她的美乳被吸得变形,乳尖从吸盘边缘挤出,像是要滴出血来。
“啊——!不……不要……要去了……啊——!”
她的身体弓成了一个美丽的弧线,被束缚的手腕在触手中剧烈挣扎,金色的长发散落在空中,像一面破碎的旗帜。小穴里的淫水喷涌而出,顺着触手流下来,和下方的白浊液体混在一起。
高潮持续了很久。雷恩看着她,看着她的身体在快感的浪潮中起伏,看着她最后的一丝抵抗被彻底冲垮。她的翠绿眼眸完全失焦了,嘴唇微微张着,发出无意识的呻吟。
触手缓缓退了出来。小穴里涌出一大股白浊的精液,顺着她的双腿流下来,滴落在肉膜上。她的身体还在微微抽搐,美乳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乳尖红肿挺立。
舌状触手最后舔了舔她的脚心,然后松开了她的脚踝。她的腿无力地垂下来,但束缚触手并没有完全松开,只是调整了角度,让她的双腿依旧保持着张开的姿势。
雷恩感觉到脖子上的触手松了一些。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腔室里安静了一会儿。只有艾露缇雅微弱的喘息声,和肉壁搏动的低响。
然后,一根新的触手从穹顶缓缓降下来。它比之前的更粗,表面覆盖着细密的凸起,顶端微微弯曲,像某种巨大的钩子。它在艾露缇雅的脸前停了一下,然后转向了雷恩。
雷恩的瞳孔猛地收缩。
那触手朝他伸了过来。
强制目睹
雷恩的呼吸在喉咙里凝成了一声低哑的呻吟。那根从穹顶降下的触手正朝他缓缓伸来,顶端带着暗红色的黏液,表面密布的细小凸起在搏动中一张一合,像无数只微小的嘴。他的左胸剧痛如灼,暗紫色的异种伤痕滚烫得像是要烧穿他的皮肉,将他钉在这片暗红色的肉质腔壁上。
触手停在他面前不到半尺的地方,然后慢慢向下滑去,贴上了他的下颌,再滑过他的喉咙,落在他左胸的伤痕上。一阵冰冷的触感渗入皮肤,带着某种低沉的脉动,与他自己的心跳重合在一起。他明白了,这东西不是在威胁他,而是在感受他。左胸的伤痕像是某种通行证,让他被允许留在这里,被允许观看,却永远无法参与。
“不……”他的声音嘶哑而微弱,“别碰她……”
触手退开了,像是对他的哀求毫无兴趣。它的目标从来不是他。
腔室中央,艾露缇雅的身体依旧被几根粗壮的束缚触手悬吊在半空中。金色的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肩头和脸颊上,水珠和汗水沿着发梢滴落。她的双臂被向上拉扯着,手腕被暗红色的肉带缠得极紧,白皙的皮肤上已经勒出了深红的痕迹。她的双腿被两条触手分别扣住膝弯,向两侧大大地拉开,呈现出一种完全开放的姿态。那件曾经端庄典雅的晨叶之裳已经湿透了,薄薄的衣料紧贴着她的身体,胸口处被撕开了一道大口子,挺拔小巧的美乳半露在外面,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颤动。
雷恩看到她的翠绿眼眸里还残留着高潮后的迷蒙,但她的嘴唇却紧紧抿着,像是要在意识恢复的瞬间重新筑起那堵倔强的墙。她的身体还在微微抽搐,小腹的肌肉不时地紧绷又松开,大腿内侧的嫩肉上满是亮晶晶的液体,分不清是淫水还是精液。
“艾露缇雅……”他轻声唤她,明知她听不见。
她像是感应到了什么,头微微侧了一下,翠绿的眼眸朝着他的方向转来。那一瞬间,雷恩的心脏几乎停跳。她的目光穿过昏暗的腔室,和他的视线撞在了一起。她的眼睛微微睁大,嘴唇颤抖了一下,像是要说什么,但最终什么也没说。她的脸上浮起一层痛苦的神色,夹杂着羞耻和某种难以言说的温柔。
“别看……”她的唇形无声地吐出两个字。
雷恩的眼泪又一次涌了出来。他想摇头,想告诉她他不看不行,想告诉她他宁愿自己瞎掉也不愿她承受这些,但他的身体被死死地固定着,连转开视线的能力都没有。
就在这时,腔室的穹顶再次蠕动起来。两根新的触手从暗红色的肉壁中缓缓伸出,比之前那根更加粗壮,表面泛着暗紫色的光泽,顶端微微膨大,像是某种植物的芽尖。它们在空气中缓慢地摆动着,像是在寻找着什么,然后同时朝艾露缇雅的方向伸了过去。
艾露缇雅的身体猛地一僵。她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恐惧,但很快被她咬紧的嘴唇压了下去。她的手指在束缚中攥成了拳头,指尖几乎刺进掌心。
一根触手从她的正面逼近,顶端抵在了她的小腹上,然后慢慢向下滑去,经过那片被撕破的衣料,滑过她平坦的腹部,最终停在了她双腿之间。另一根触手则绕到了她的身后,从她的腰侧滑下去,贴上了她的臀缝。
雷恩看着这一切,全身的肌肉都在试图挣扎,但他的身体被肉壁上的触手牢牢地禁锢着,连一丝一毫的移动都做不到。他的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咽,和腔室里的搏动声混在一起。
“不……不要……”艾露缇雅终于发出了声音,微弱而破碎。她的腰肢向后缩了一下,但束缚触手立刻收紧,将她的身体拉得更开。她的双腿被拉得几乎成了一条直线,大腿根部的肌肉在拉伸中微微颤抖。
那根正面的触手没有再犹豫。它的顶端在她的阴唇上磨蹭了两下,沾满了之前残留的白浊液体,然后猛地向前一顶,整根插了进去。
艾露缇雅的身体像被电击了一样弓起来,喉咙里发出一声尖锐的呻吟,随即被她咬住的下唇生生压成了一声闷哼。她的腰肢剧烈地扭动着,但触手牢牢地嵌在她的身体里,粗壮的柱身将她的小穴撑得几乎透明。
“啊……啊……不……哈……啊……”她再也无法维持沉默,断断续续的呻吟从她的牙缝间溢出来,带着哭腔,带着无法抗拒的生理反应。
触手开始抽动。它的动作并不快,却每一次都顶得极深,顶到最深处时,艾露缇雅的小腹上会隐隐浮现出一个圆润的凸起,那触手的顶端在子宫口处碾压着,像是要撬开她身体里最后的防线。
与此同时,身后的那根触手也开始了动作。它的顶端在她的后庭处反复地磨蹭,分泌出的黏液将那里润得湿滑,然后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挤了进去。艾露缇雅的眼睛猛地睁大,翠绿的瞳孔里映出腔室顶部的暗红色肉壁,她的嘴张开了,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喉咙里传来一声细微的、像是被掐住脖子的呜咽。
双穴同时被侵入,她的身体彻底失去了反抗的能力。她的腰肢不再扭动,而是随着两根触手的节奏前后摇摆。她的美乳从撕破的衣料中完全跳了出来,小巧而挺翘,乳尖在空气中挺立着,随着她身体的晃动而不停地划着圆。
雷恩的目光无法从她身上移开。他看到她的小腹在两根触手的夹击下不停地起伏,看到她的阴唇被撑得翻卷出来,粉嫩的嫩肉在抽插中若隐若现,看到她的后庭被粗壮的柱身撑成了一个圆洞,边缘的褶皱被拉得平滑。他的心脏像是被人攥在了手里,每一下跳动都带着剧痛。
“不要看……求你了……”艾露缇雅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却已经带上了浓重的鼻腔,像哭,又像呻吟。
雷恩想闭上眼睛,但束缚他眼睑的触手微微收缩,让他连合眼的动作都做不到。他只能看着,眼睁睁地看着她的身体在凌辱中逐渐失去控制。
那根正面的触手加快了速度,每一次都重重地撞在子宫口上,发出一声声沉闷的肉体拍击声。艾露缇雅的小穴开始剧烈地收缩,淫水从结合处喷溅出来,打湿了她的大腿根部和触手的柱身。她的呻吟声越来越急促,越来越高亢,最后变成了一连串破碎的尖叫。
“啊——!不……不行……要去了……又要去了——!”
她的身体猛地向上一挺,腰肢弯成了一道优美的弧线,金色的长发随着她的动作在空中散开,像一把被风吹乱的丝线。她的脚趾在束缚中紧紧地蜷缩着,脚背绷成了一条直线。小穴里的淫水像决堤一样涌出来,顺着触手流下去,滴落在下方的肉膜上,汇成一滩亮晶晶的水洼。
雷恩看着她高潮时的脸。她的眼睛紧闭着,睫毛在剧烈地颤抖,泪水从眼角滑落,和汗水混在一起。她的嘴唇微微张着,发出无声的呻吟,像是所有的声音都在那一刻被抽走了。
身后的触手在她后庭里继续抽动着,将她高潮中的身体推向另一个巅峰。她的后穴被撑得满满当当,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小圈嫩红的肠肉,再被重重地推回去。她的身体在双重的刺激下不停地抽搐着,美乳甩动着,乳尖红得像要滴血。
“啊……哈……啊……不……不要了……真的不要了……”她的声音变得嘶哑,带着哭腔,却已经没有了最初那般的抗拒。
触手没有停。它反而更加深入地顶弄着,像是要将她身体里的每一寸都标记上自己的痕迹。那根正面的触手在抽插中突然膨胀了一下,然后深深地埋入她的最深处,顶在子宫口上,猛地射出了大量的精液。滚烫的液体涌入她的身体,她的小腹微微地鼓动了一下,随即被她的肌肉收缩压了回去。
“啊——!”她发出了一声尖锐的呻吟,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她的脚趾在束缚中不停地颤抖着,像是要抓住什么东西,却什么也抓不住。
身后的触手也射了出来。大量的白浊液体灌入她的后庭,从结合处挤出来,沿着她的臀缝流下去。她的身体被两种液体同时灌满,小腹在抽搐中微微隆起,又慢慢恢复平坦。
雷恩看着这一切,眼泪已经流不出来了。他的眼睛干涩而灼热,像是被什么东西烧干了。他的嘴唇在无声地颤抖,喉咙里只能发出破碎的气音。
“够了……够了……”
触手缓缓地退了出来。正面的那根先退,小穴里涌出一大股白浊的精液,混着淫水,顺着她的双腿流下来。她的阴唇红肿着,微微翻卷,穴口像是合不拢一样,不断地有液体涌出。身后的那根也退了出来,后庭的洞口慢慢收缩,却仍有白浊的液体从里面滴落。
艾露缇雅的身体像是被抽去了所有的力气,软软地挂在束缚触手上。她的头向后仰着,金色的长发垂下来,遮住了半边脸。她的眼睛半睁着,翠绿的瞳孔里一片迷蒙,像是失去了焦距。她的嘴唇微微张着,呼吸断断续续,喉咙里偶尔溢出一声无意识的呻吟。
但雷恩知道,她没有失去意识。因为她的手指还在动,指尖在束缚中微微地曲着,像是在试图抓住最后的一丝清醒。
腔室里安静了下来。只有她微弱的喘息声和肉壁搏动的低响。雷恩感觉到自己左胸的伤痕不再那么灼痛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麻木感,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从他的身体里流失。
然后,一根新的触手从艾露缇雅的正面缓缓升起。它比之前的两根都要细一些,顶端分成了两片,像一朵小小的肉花。它停在她的脸前,犹豫了一下,然后朝着她的嘴唇伸了过去。
雷恩的瞳孔猛地收缩。
“不……不要碰她的脸……”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
艾露缇雅的意识似乎也感觉到了什么。她的眼睛微微聚焦了一下,看到了眼前那根触手,嘴唇颤抖着想要合上。但她的身体已经不再听她的话了。那根触手贴上了她的下唇,轻轻地撬开了她的牙关,然后慢慢地、一寸一寸地滑了进去。
“呜……唔……”
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呜咽。触手在她的口腔里缓缓地抽动着,每一次都顶到她的喉咙深处,让她发出干呕般的反射。她的下巴被撑得微微张开,唾液从嘴角流出来,和泪水混在一起,沿着她的脖颈流下去。
那触手在她的嘴里抽动了很久。她的喉咙被反复地顶弄着,发出细碎的、像是被堵住的声音。她的身体在束缚中微微地颤抖着,美乳随着她的呼吸起伏,乳尖依旧挺立着,像是身体已经不再受她的意志控制。
雷恩看着她,看着她的脸,看着她被触手撑开的嘴,看着她眼角不断滑落的泪水。他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撕开了一个口子,所有的痛苦都从那个口子里涌出来,灌满了他的胸腔。
“艾露缇雅……”他的声音像是在哭,又像是在呼唤,“我在这里……我在这里……”
她像是听到了什么,眼睛微微侧向他,翠绿的瞳孔在昏暗的光线中闪了一下。她的神情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像是歉意,像是安慰,又像是无声的告别。然后她的眼睛又闭上了,像是连那一点点的坚持都耗尽了。
触手从她的嘴里退了出来,带出一缕银色的唾液,拉成一条细细的丝,断在她红肿的嘴唇上。她的嘴合不上,半张着,喉咙里发出微弱的喘息声。
腔室里的时间像是被拉长了。每一秒都像是一个世纪。雷恩不知道过了多久,只知道他看着艾露缇雅被一次又一次地送入高潮,看着她的小穴和后庭被反复地灌满精液,看着她的身体在无尽的快感中变得瘫软而淫靡。
她的呻吟声从最初的抗拒,渐渐变成了无意识的呜咽。她的身体不再挣扎,甚至开始不自觉地迎合触手的抽插。她的腰肢会随着触手的节奏微微地起伏,她的美乳会在抽插中轻轻地晃动,她的脚趾会在快感袭来时蜷缩又松开。她的身体已经记住了这种快感,即使她的灵魂还在抗拒。
但她的嘴唇始终没有再说过一句话。即使在高潮的尖叫中,她也只是发出破碎的呻吟,没有求饶,没有哭泣,没有像瑟琳娜那样沉沦时放荡的淫语。她只是咬着牙,承受着,用最后的一丝倔强守护着那个叫雷恩的人。
雷恩看着她,看着她的身体在凌辱中绽放出淫靡的美,看着她的灵魂在快感中支离破碎,却始终没有彻底沉沦。他的眼泪已经流干了,眼睛干涩得像是被砂纸磨过。他的喉咙里发不出声音,只有心脏还在胸腔里沉重地跳动着。
不知过了多久,腔室的穹顶开始蠕动,暗红色的肉壁缓缓地收缩,像是一张巨大的嘴正在合拢。触手开始退去,一根一根地松开艾露缇雅的身体。她软软地滑下来,落在下方的肉膜上,像一朵被暴雨打落的花。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地抽搐着,小穴和后庭里不断地有精液涌出来,在她身下汇成一滩白浊的水洼。她的金色长发散乱地铺在肉膜上,和那些暗红色的黏液纠缠在一起。她的眼睛半睁着,翠绿的瞳孔里映着穹顶搏动的红光,像是一潭死水。
雷恩感觉到自己身上的束缚也松开了。他的身体从肉壁上滑下来,双膝重重地跪在了肉膜上。他的腿已经麻了,但他在麻木中爬了起来,踉跄着朝她跑去。
“艾露缇雅!”
他扑到她身边,伸手想要抱她。但他的手在碰到她之前停住了,因为他看到了她的眼神。她的眼睛微微转动了一下,看向他,嘴唇动了动,像是要说什么。
“别……碰我……”
她的声音微弱得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她的眼睛里没有恨,没有怨,只有一种深深的、让人心碎的温柔。
雷恩愣在了那里。他的手悬在空中,微微地颤抖着。他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发不出任何声音。
腔室的肉壁又开始蠕动起来。新的触手从四面八方伸出来,朝着他们缓缓逼近。雷恩感觉到自己的左胸又传来一阵灼痛,暗紫色的纹路像是被什么东西激活了,沿着他的皮肤蔓延开来。
“走……”艾露缇雅的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快走……别管我……”
一根粗壮的触手从穹顶降下来,直直地朝雷恩伸去。他的身体像是被定住了一样,无法动弹。就在触手快要碰到他的时候,他的左胸突然爆发出一阵强烈的紫光,将整个腔室都照亮了。
触手在紫光中猛地缩了回去,像是被灼伤了一样。腔室的肉壁剧烈地收缩起来,发出低沉的嘶鸣声。
雷恩感到一股巨大的力量从身后推来,将他猛地推出了腔室。他的身体在肉质通道中翻滚了几圈,最后重重地撞在一面肉壁上,才停了下来。
他的意识在剧烈的撞击中模糊了一瞬。当他再次睁开眼睛时,发现自己正躺在一条昏暗的肉质通道里,左胸的伤痕还在隐隐地发着微弱的紫光。他挣扎着爬起来,回头望去,只见腔室的入口已经被暗红色的肉膜封住了,只有一丝微弱的光线从缝隙中透出来。
“艾露缇雅……”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通道中回荡着,没有任何回应。只有肉壁搏动的低响,像是一头沉睡巨兽的呼吸。
他跪在地上,双手撑着湿滑的肉膜,额头抵在冰冷的肉壁上。他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着,不是因为寒冷,而是因为绝望和愤怒。他的脑海里一遍又一遍地回放着刚才的画面,艾露缇雅的身体,她的眼神,她最后的那些无声的唇语。
“别碰我。”“快走。”
他明白她的意思。她不让他碰她,不是因为她恨他,而是因为她不想让他沾上那些东西。她让他走,不是因为她不需要他,而是因为她不想让他也陷进来。
可他已经陷进来了。从她第一次被带走的那天起,他就已经陷进来了。
雷恩抬起头,看着通道深处无尽的黑暗。他的左胸还在隐隐作痛,暗紫色的纹路在皮肤下微微搏动着,像是在指引着什么。他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慢慢地站了起来。
他的腿还在发抖,他的身体还在疼痛,但他没有停下。他朝着通道的深处走去,一步一步,踏着满地的精液和黏液,朝着那个他必须去的地方走去。
无论那里等待着他的是什么,他都不会再回头了。
教团本部·始源祭坛
雷恩在肉质通道中走了很久。脚下的触感从湿滑的肉膜逐渐变成了坚硬的石板,空气中那股浓重的精液与黏液气味也淡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焚香与陈年金属交织的气息。他停下来,伸手摸了摸墙壁。墙面不再是搏动的肉壁,而是冰冷的花岗岩,上面刻满了扭曲的符文,符文之间嵌着暗红色的晶体,散发着微弱的脉动光芒。
他顺着通道继续向前,左胸的伤痕一直隐隐发热,那种感觉像是有一根看不见的线牵引着他,朝着地底更深处走去。通道逐渐变宽,两侧出现了石柱,柱身上缠绕着枯萎的藤蔓,藤蔓上挂着一些看不出原本颜色的布片,有些像是礼服下摆,有些像是撕破的丝袜。雷恩没有停下脚步。他的呼吸很轻,每一步都踩得极稳,像是在黑暗里潜行的一只野兽。
通道尽头是一扇半掩的石门,门缝中透出摇曳的火光。他贴着墙壁靠近,从缝隙中望进去。
那是一个极大的地下殿堂,穹顶高得几乎隐没在黑暗中,只有中央一座祭坛被四周的火盆照亮。祭坛由某种暗红色的岩石砌成,表面刻满了与他左胸伤痕相似的纹路,纹路中流动着暗紫色的光,像血管一样搏动着。祭坛两侧立着数根石柱,柱顶嵌着异种晶石,光芒忽明忽暗,将整个殿堂映得如同浸在血水之中。
奥列弗·莫尔甘站在祭坛前方,他穿着一件暗红色的祭司长袍,袍摆拖在地上,领口和袖口用金线绣着扭曲的符文。他的面容在火光中显得格外儒雅,甚至带着一丝温和的笑意,像是站在讲台上的学者。他身后站着三名核心祭司,甲、乙、丙,都是一样的深色祭司袍,兜帽压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下巴和嘴唇。三人的体格都异常高大,肩膀宽阔,袍子下隐约可见肌肉的轮廓,腹部和裆部的位置则鼓得有些不合常理。
雷恩的目光越过他们,落在祭坛上,呼吸猛地一滞。
艾露缇雅和瑟琳娜被带进了殿堂。
她们从祭坛另一侧的暗门中走出来,身后跟着两个穿着灰色侍女服的女子,其中一个雷恩记得,是侍月。她的面容被半截纱巾遮住,只露出一双带着笑意的眼睛,那笑意里没有温度。
艾露缇雅走得很慢,金色长发散乱地披在肩上,有几缕黏在脸颊上,被汗水浸湿。她身上那件翠绿色的礼服“晨叶之裳”已经残破不堪,裙摆从侧面撕开了一条极长的口子,露出整条左腿。丝袜早就不见了,莹润如玉的皮肤上布满了深浅不一的红痕,大腿内侧还有几道已经干涸的白浊痕迹。她的双手被一条暗红色的细链束在身后,链子上似乎附着了某种异种能量,每走一步都会发出极轻的嗡鸣。她的头微微低着,翠绿眼眸在火光中显得极亮,嘴唇紧抿成一条线,神色中带着一种强撑着的倔强。
瑟琳娜走在她身后,黑色长发从肩头倾泻下来,发梢沾着湿意。她身上的黑色礼服“星陨之纱”同样破碎,前襟被撕开了一大块,半边美乳几乎要从裂口中滑出来,随着脚步微微晃动。她的双手同样被反绑,但双腿似乎比艾露缇雅更乏软,每迈一步,膝盖都会轻微地打颤。她的紫色眼眸有些涣散,目光在火光中游移,像是还没有完全从之前的凌辱余韵中清醒过来。
侍月将她们带到祭坛前,伸手在艾露缇雅肩头轻轻一推。艾露缇雅踉跄了一下,没有出声,只是抬起头,冷冷地看了奥列弗一眼。
“不错。”奥列弗的声音在殿堂中回荡,低沉而温和,像在评价一件艺术品,“比我想象的还要好。你们看,她的眼睛——多漂亮。那种不肯屈服的光,比任何宝石都珍贵。”
他缓步走上前,伸手捏住艾露缇雅的下巴,迫使她仰起头。艾露缇雅没有躲,只是用那双翠绿的眼睛盯着他,牙关紧咬。
“别这样看着我。”奥列弗笑了,拇指在她的下唇上轻轻摩挲,“你会让我更兴奋的。”
他松开手,退后一步,朝祭司甲和祭司乙做了个手势。那两人立刻上前,一左一右地架起艾露缇雅,将她拖向祭坛。艾露缇雅没有挣扎,她的脚步虽然踉跄,但脊背始终挺得笔直。只有雷恩看得出来,她的手指在身后死死地攥着拳头,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
祭坛上伸出四道暗红色的束缚环,像是从岩石中生长出来的肉质触须,精准地扣住了艾露缇雅的双腕和双踝。束缚环缓缓收紧,将她的身体向两侧拉开,呈一个“大”字固定在祭坛中央。她的金发铺散在暗红色的石面上,像是一匹上好的丝绸,在火光下泛着微光。
紧接着,瑟琳娜也被带了上去。她比艾露缇雅更顺从,几乎是被祭司丙半抱半拖地放倒在祭坛另一侧。束缚环同样扣住了她的四肢,将她的身体拉开。她躺在那里,胸口急促地起伏着,黑色长发散乱地遮住了半张脸,露出的那只紫色眼眸中,恐惧与迷离交织在一起。
“开始之前,先让她们适应一下。”奥列弗说着,走向祭坛边缘的一个石台。石台上摆放着一些器具,形状各异,有些像是雕刻着符文的金属环,有些像是细长的探针,还有一些则是用异种组织制成的柔软触须,在石台上缓缓蠕动着。
他拿起一个金属环,在火光下端详了片刻,然后转身走向艾露缇雅。金属环的内侧布满了极细小的倒刺,那些倒刺在暗紫色的光芒中微微颤动着,像是有生命一样。
“别紧张。”奥列弗蹲下身,将金属环拿到艾露缇雅面前,让她看清楚,“这个不会弄伤你的。它只会让你……更诚实。”
他将金属环轻轻套在艾露缇雅的左脚踝上,然后以同样的方式在她的右脚踝、双腕各套了一个。金属环刚接触到皮肤,就自动收缩,贴合得极紧,却不至于勒破皮肤。环上的符文亮了起来,细小的倒刺刺入皮肤表层,注入某种微凉的液体。
艾露缇雅的呼吸明显乱了一拍。她咬住下唇,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身体紧绷了一下。那些微凉的液体进入血液后,迅速化为一股奇异的热流,沿着四肢向全身蔓延。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皮肤在变得敏感,连空气的流动都像是无数细小的羽毛在拂过肌肤。
奥列弗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嘴角带着满意的笑容。“这是教团最珍贵的‘始源液’,能让你的身体更快地接受异种的恩赐。很快,你就会感谢我的。”
他转向瑟琳娜,同样为她套上了四个金属环。瑟琳娜的反应比艾露缇雅剧烈得多,她的身体在束缚环中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呻吟,随即像是意识到什么,死死咬住嘴唇,将声音压了回去。但她的脸颊已经泛起了不正常的红晕,胸口起伏得更快了。
“很好。”奥列弗点了点头,示意祭司们上前。
祭司甲走到艾露缇雅身侧,伸出双手,覆上了她的美乳。他的手掌极大,五指张开,隔着残破的礼服衣料,将那对挺拔小巧的乳房整个握在掌中。他揉捏的动作粗暴而有力,指缝间溢出莹白的软肉,乳尖在他的掌心下迅速挺立起来,将薄薄的衣料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
与此同时,祭司乙走到艾露缇雅的腿边,跪了下来。他伸出手,从她的脚踝开始,缓缓向上抚摸。他的手指沿着她修长的小腿肚滑过,经过膝盖,在大腿外侧画了个圈,然后重新向下,握住她的玉足。他的拇指在她的足弓处反复按压,然后用指腹轻轻刮过她的脚心。
艾露缇雅的腿猛地一颤。脚心传来的酥麻感像是电流一样窜上脊椎,让她差点叫出声来。她将嘴唇咬得更紧,几乎要咬出血来。但她的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微微拱起,小腹绷得极紧。
“啊……”她的喉咙里溢出一丝极轻的声音,像是被挤出来的,带着颤抖。
奥列弗站在她双腿之间,解开了祭司袍的下摆。他的身体从那层暗红色的布料下露出来,小腹结实,线条分明,而双腿之间那根肉棒更是异于常人地粗壮,青筋盘绕,龟头呈暗红色,顶端已经渗出了透明的液体。
他没有急着进入,而是用龟头在艾露缇雅的阴唇上缓缓蹭动。那里已经湿了,始源液让她的身体远比意志更诚实,淫水从粉嫩的花唇间渗出,沿着股沟淌到石台上,拉出一道晶亮的丝线。
“看看你。”奥列弗低声说,“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已经准备好了。这就是女神的身体吗?真是……令人惊叹。”
话音未落,他猛地挺腰,整根肉棒毫无预兆地插入了艾露缇雅的小穴。
艾露缇雅的身体像被电击一样弹了一下,束缚环被她扯得哗啦作响。她仰起头,嘴巴张开,却发不出声音,只有一声极长的抽气。她的翠绿眼眸瞬间瞪大,泪痣在火光中格外分明,瞳孔里倒映着奥列弗那张带着笑意的脸。
“紧……真紧。”奥列弗低喘了一声,将肉棒抽出一半,又重重地顶了进去,“被异种凌辱了那么多次,这里还是这么紧。女神的身体,果然不是普通女人能比的。”
他抽插的速度极快,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重重地撞在子宫口上。艾露缇雅的小穴内壁疯狂地收缩着,像是不愿接纳他,却又无力抗拒。淫水在抽插中不断被带出来,溅在两人的交合处,发出淫靡的水声。
祭司甲还在揉捏她的美乳,手指夹住她的乳尖,来回搓弄、拉扯。那对莹白的乳房在他的掌中不断变形,乳晕被捏得充血泛红,像是熟透的果实。祭司乙则将她的左腿抬起来,架在自己的肩上,用嘴唇含住她的脚趾,舌尖在趾缝间游走,同时用双手抚弄着她的小腿和大腿内侧。
“不……不要……”艾露缇雅终于发出了声音,沙哑而微弱,夹杂着压抑不住的喘息,“放开……我……啊……”
她的呻吟连绵不断,像是从喉咙深处被硬生生挤出来的。她的身体在束缚环中不断扭动,却逃不开任何一处刺激。脚趾被舔弄的酥麻、乳尖被拉扯的刺痛、小穴被贯穿的胀麻,所有的感觉汇聚在一起,像潮水一样冲刷着她的意志。
“不要?”奥列弗笑了一声,放慢了抽插的速度,改为又深又重的研磨,龟头在子宫口上打着圈,“你的身体可不是这么说的。你感觉到了吗?你的小穴在吸着我,一下一下地,像是不想让我走。”
艾露缇雅闭上眼睛,羞耻的泪水从眼角滑落,沿着脸颊淌到耳后。她的精灵耳在火光中微微抖动着,耳尖泛着不正常的红晕。祭司乙注意到了这一点,伸手用指尖轻轻拨弄了一下她的耳尖。
“啊——!”艾露缇雅的身体像是被抽去了所有力气,猛地软了下来,小穴却在同一瞬间剧烈痉挛,将奥列弗的肉棒绞得更紧。她的呻吟拔高了一个调,带着哭腔,又带着某种无法否认的欢愉。
“找到了。”奥列弗眼中闪过一丝兴奋,“她的弱点。记录下来。”
祭司乙应了一声,继续用指尖拨弄她的精灵耳,同时加快了对她美腿的舔弄。艾露缇雅的身体彻底失去了抵抗,在束缚环中不断颤抖,淫水从小穴深处喷涌而出,打湿了奥列弗的小腹和腿根。
雷恩躲在石门外,手指深深地抠进墙缝里。他的指甲崩裂了,鲜血顺着指缝流下,但他感觉不到痛。他的眼睛死死地盯着祭坛上的画面,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连呼吸都变得断断续续。
他看到了艾露缇雅的眼泪。那滴泪从她的脸颊滑过,落在暗红色的石台上,被火光映得像一颗碎裂的珍珠。
而她的身体,却在奥列弗的凌辱下不断沉沦。她的腰肢开始不自觉地扭动,迎合着肉棒的抽插,她的呻吟从压抑变成了连绵的呜咽,最后变成了毫不掩饰的娇喘。她的翠绿眼眸渐渐失焦,瞳孔放大,目光涣散地望着穹顶,像是灵魂正在从这具被凌辱的身体中抽离。
“射进来……”奥列弗的声音低沉而充满恶意,“让我看看女神被灌满的样子。”
他加快了速度,肉棒在小穴中疯狂抽插,每一下都带出大量的淫水。祭司甲也加大了揉捏的力度,将她的双乳挤在一起,用指缝夹住两颗挺立的乳尖,来回磨蹭。祭司乙则将她另一条腿也抬了起来,让她的双腿呈M型张开,脚踝搭在他的肩上,然后俯下身,用舌头从她的脚心一路舔到腿根,最后停在她的大腿内侧,反复吮吸。
“啊……啊……不……不要了……啊……”艾露缇雅的呻吟已经不成调,她的身体在多重刺激下不断抽搐,小穴深处传来一阵阵痉挛,像是有什么东西要涌出来。
奥列弗低吼一声,猛地将肉棒顶到最深处,龟头紧抵着子宫口,开始射精。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地喷入她的体内,艾露缇雅的身体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弓起,束缚环被拉得笔直,她的喉咙里溢出一声极长的悲鸣,随后整个人软了下去,只有小腹还在微微颤抖。
奥列弗缓缓抽出肉棒,带出一大股白浊的精液与淫水的混合物,从她红肿的小穴里涌出来,沿着股沟淌到石台上,积成一小滩。
与此同时,祭坛另一侧,瑟琳娜的凌辱也在进行。
核心祭司丙将她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祭坛上,脸贴着冰冷的石面,臀部高高翘起。她的双手被束缚环固定在身体两侧,无法支撑,只能靠膝盖和肩膀维持姿势。她的黑色长发从肩头滑落,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半开的嘴唇和迷离的紫色眼眸。
祭司丙从后方进入了她。那根经过异种改造的肉棒比奥列弗的还要粗壮,表面布满了不规则的凸起,插入时将她的小穴撑得几乎透明。瑟琳娜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随后却像是认命了一样,主动向后挺了挺腰。
“啊……好深……再……再深一点……”她的声音空灵而淫靡,在殿堂中回荡着,带着一种让人骨头发酥的媚意。
祭司丙抓住她的腰,开始疯狂抽插。他的动作比奥列弗更粗暴,每一次都几乎将整根肉棒抽出,再重重地撞进去,囊袋拍打在她的阴部,发出清脆的声响。瑟琳娜的呻吟声越来越大,从断断续续的呜咽变成了连绵不断的浪叫,她的腰肢像蛇一样扭动着,迎合着身后的冲击。
“好厉害……啊……顶到了……那里……啊……”她仰起头,黑色长发向后甩去,露出整张潮红的脸。她的紫色眼眸已经完全失焦,瞳孔中映着火光,却什么都看不见。她的嘴唇微张,舌尖无意识地舔过下唇,那副淫靡的模样与平日里清冷神秘的她判若两人。
“瑟琳娜……”艾露缇雅听到她的声音,勉强转过头,看向祭坛另一侧。她的视线模糊,只能看到瑟琳娜跪伏着的身影,和那个在她身后耸动的黑袍祭司。
“艾露……”瑟琳娜似乎也感觉到了她的目光,转过头来,眼神迷离地望向她。她的嘴角勾起一个恍惚的笑意,声音断断续续,“好舒服……你也……试试……真的很……啊……”
艾露缇雅的心猛地一沉。她看到瑟琳娜的脸上全是泪痕,但那双紫色眼眸里却没有痛苦,只有一片混沌的欢愉。她的身体在祭司丙的冲击下不断摇晃,美乳垂在空中,随着动作前后甩动,玉足在石台上蹬着,脚趾蜷缩又舒展,像是承受不住过多的快感。
“不……瑟琳娜……不要……”艾露缇雅的声音沙哑而微弱,她想伸手去碰她,但束缚环将她牢牢固定在原地,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瑟琳娜在凌辱中越陷越深。
“她的身体比你的更敏感。”奥列弗站在祭坛旁,慢条斯理地擦拭着自己的肉棒,目光在两位女神之间来回扫视,“始源液在她身上的效果更明显。你看,她已经开始主动了。再过一会儿,她就会彻底变成教团的母胎,为异种孕育新的生命。”
艾露缇雅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再发出声音。她知道奥列弗在故意刺激她,想让她也像瑟琳娜一样沉沦。她不能,她不能让自己变成那样。
但她的身体却在背叛她。始源液在血液中流淌,将每一寸皮肤都变得极度敏感。她的大腿内侧还残留着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微凉的空气拂过那里,都让她忍不住想要夹紧双腿。她的乳尖还硬挺着,被祭司甲揉捏得又红又肿,微微刺痛中带着一丝令人羞耻的酥麻。她的精灵耳更是要命,稍微被碰到就让她全身发软,像是有一根看不见的线将耳朵和小穴连在了一起。
“继续。”奥列弗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试试后面。”
祭司甲和祭司乙立刻行动起来。他们将艾露缇雅的身体翻了个身,让她趴在祭坛上,臀部被迫高高翘起。她的脸贴在粗糙的石面上,金发被汗水黏在脸颊和脖子上,凌乱不堪。她的双臂被束缚环拉向两侧,无法支撑身体,只能用胸脯和膝盖承受重量。
奥列弗走到她身后,用手指掰开她的臀瓣,露出那个粉嫩的菊穴。那里还残留着之前凌辱时留下的精液痕迹,在火光下泛着水光。他用手指在菊穴口轻轻按压,然后慢慢插入了一根手指。
“啊……”艾露缇雅的身体骤然绷紧,菊穴被侵入的异物感让她忍不住叫出声来。她的腰肢向后拱起,想要躲开,却被奥列弗牢牢按住。
“放松。”奥列弗的声音带着一种近乎温柔的残忍,“你越紧张,就越难受。想想你的雷恩,如果你不好好配合,他会怎么样?”
艾露缇雅的身体猛地一僵。雷恩。这个名字像是一把刀,插进了她心里。她闭上眼睛,不再挣扎。她的身体慢慢软了下来,菊穴在奥列弗的手指下渐渐放松,像是放弃了一切抵抗。
奥列弗满意地笑了笑,抽出手指,换成肉棒抵在她的菊穴口。他没有用任何润滑,只是用龟头在穴口蹭了蹭,然后猛地顶了进去。
“啊——!”艾露缇雅惨叫了一声,身体猛地向前扑去,却被束缚环拉住了。她的菊穴被粗壮的肉棒强行撑开,撕裂感让她眼前发黑,冷汗瞬间湿透了全身。但始源液的作用让那种撕裂感很快被一股异样的麻胀所取代,原本应该只有痛苦的地方,居然开始传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不……不要……那里……不行……”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她的身体在奥列弗的抽插下不断颤抖,菊穴被肉棒反复贯穿,肉壁被撑得极薄,却无法阻止那种从尾椎升起的酥麻。
“你的身体说可以。”奥列弗喘着粗气,双手抓住她的腰,抽插得更加猛烈,“感觉到了吗?后面也这么会吸。女神真是天生的玩物。”
祭司甲绕到她面前,将她的脸抬起来,用手指撬开她的嘴,将两根手指塞了进去。艾露缇雅的口腔被搅弄着,唾液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她的舌头被手指夹住,无法合拢,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
祭司乙则趴在她身下,用舌头舔弄她的小穴。那里还残留着奥列弗的精液,被他的舌头一点点舔进嘴里,又吐出来,再舔进去。他的舌头粗糙而有力,在小穴口来回扫动,偶尔探入深处,搅动着里面的精液和淫水。
艾露缇雅的身体在前后夹击下彻底崩溃了。她的呻吟从悲鸣变成了绵软的娇喘,腰肢不自觉地扭动着,像是在迎合身后的抽插,又像是在逃避身前的舔弄。她的意识在快感中一点点模糊,只剩下身体的本能在驱使她做出反应。
“啊……啊……不要……停……啊……”她的声音已经分不清是在拒绝还是在哀求,翠绿眼眸中的光越来越暗,越来越散。
祭坛另一侧,瑟琳娜已经彻底沉沦了。她骑在祭司丙的身上,主动扭动着腰肢,小穴将肉棒整根吞入又抽出,白浊的泡沫从交合处不断涌出,顺着她丰腴的大腿淌下。她的黑色长发在空中甩动,美乳上下弹跳,乳尖在火光中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她的口中不断溢出淫语,声音空灵而放荡,在殿堂中回荡着,像是一首渎神的歌。
“好棒……啊……顶到最里面了……还要……更多……射给我……啊……”
她的双手被束缚环固定在身后,无法支撑身体,只能靠腰肢和腿部的力量保持平衡。她的玉足踩在祭坛上,脚趾蜷缩着,小腿肌肉绷得极紧,整个人像是骑在一匹狂暴的野兽上,被颠得花枝乱颤。
雷恩在石门外,身体已经滑坐到了地上。他的眼睛还望着殿堂里的画面,但视线已经模糊了。他知道自己应该离开,应该去寻找机会,应该做点什么。但他的身体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连动一动手指都变得困难。
他的左胸在剧烈地疼痛着,暗紫色的纹路在皮肤下疯狂搏动,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里面冲出来。他低下头,看到那纹路已经蔓延到了肩头和上臂,像蛛网一样布满了半个胸膛。
“艾露……瑟琳娜……”
他的声音哽在喉咙里,发不出来。他只能看着,看着那两个他深爱的女人在祭坛上被凌辱、被践踏,看着她们的身体在快感中沉沦,看着她们的灵魂在黑暗中一点点消失。
他不知道过了多久。殿堂里的火光忽明忽暗,祭坛上的凌辱仍在继续。奥列弗已经换了个姿势,将艾露缇雅抱在怀里,让她坐在他的肉棒上,从下方顶弄着她。祭司甲乙丙则轮流在瑟琳娜身上发泄着兽欲,一个接一个地将精液射入她的体内。
艾露缇雅的身体已经软得像一滩水,伏在奥列弗的胸膛上,金发凌乱地散落在他的肩头。她的脸埋在他的颈窝里,嘴唇无意识地张合着,发出细碎的呻吟。她的美乳紧贴着他的胸口,随着顶弄上下摩擦,乳尖硬得像小石子。
“告诉我,你是谁?”奥列弗在她耳边低语,语气温柔得像是情人的呢喃。
“我……我是……”艾露缇雅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恍惚,“我是……艾露缇雅……”
“不。”奥列弗顶得更深,龟头重重地撞在子宫口上,“你是教团的母胎,是异种的容器。说。”
“我……我是……”艾露缇雅的眉头皱起来,像是残留的意志在挣扎。她的嘴唇颤抖着,翠绿眼眸中闪过一丝极微弱的光,随即又被快感淹没,“不……我不是……”
“还嘴硬。”奥列弗笑了一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没关系。我们有的是时间。”
他伸手捏住她的精灵耳,用指腹轻轻揉搓着。艾露缇雅的身体像是被电击了一样,猛地弓起,小穴剧烈痉挛,淫水从交合处喷涌而出,打湿了奥列弗的小腹。
“啊——!”她尖叫了一声,声音在殿堂中回荡,带着一种绝望的欢愉。
奥列弗没有停下,继续揉搓着她的精灵耳,同时用力顶弄着她的小穴。他的肉棒在痉挛的小穴中被绞得极紧,每抽插一下都像是要冲破什么屏障。艾露缇雅的身体在快感中不断抽搐,最后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了,只能张着嘴巴,无声地喘息着。
“射给你。”奥列弗低吼一声,将肉棒顶到最深处,再次射精。滚烫的精液灌满了艾露缇雅的小穴,从交合处溢出,沿着他的肉棒淌到石台上。
艾露缇雅的身体软软地倒在他的怀里,意识已经模糊了。她的眼角还挂着泪痕,嘴唇微张,金发凌乱地铺散在奥列弗的肩头。她的小穴还在无意识地收缩着,像是要将那些精液全部吸进去。
奥列弗将她放回祭坛上,让她仰面躺着。她的身体在火光中显得格外莹润,皮肤上布满了红痕和精液,像是被亵渎过的神像。她的双腿被束缚环拉开,红肿的小穴暴露在空气中,精液从里面缓缓流出,在石台上积成一小滩。
“下一个阶段。”奥列弗站起身,看向瑟琳娜,“带她过来。”
祭司丙将瑟琳娜抱起来,走到艾露缇雅身边,将她放下。瑟琳娜的身体比艾露缇雅更加狼狈,黑色长发湿透了,黏在身上,礼服几乎完全脱落,只剩下几片破布挂在肩头和腰间。她的小穴和后庭都红肿着,精液从两个穴口不断流出,大腿内侧全是白浊的痕迹。
“让她们面对面。”奥列弗说。
祭司们将两位女神摆成面对面的姿势,让她们跪在祭坛上,身体靠在一起。艾露缇雅和瑟琳娜的脸几乎贴在一起,呼吸交缠。她们的双手都被束缚在身后,无法分开,只能靠彼此的身体维持平衡。
瑟琳娜的眼神迷离而恍惚,她看着艾露缇雅,紫色眼眸中映着那张同样潮红的脸。她忽地笑了一下,伸出舌头,轻轻舔过艾露缇雅的嘴唇。
“艾露……”她的声音沙哑而淫靡,“你好美……”
艾露缇雅的身体微微一颤。她想躲开,却被瑟琳娜的身体紧紧贴着,无法动弹。瑟琳娜的嘴唇覆上了她的,舌头探入她的口中,搅动着她的舌。那个吻带着精液和汗水的味道,还有瑟琳娜身上那股熟悉的幽香。
艾露缇雅的眼眶又湿了。她在瑟琳娜的吻中尝到了绝望,也尝到了沉沦。她的身体在始源液的作用下,渐渐开始回应那个吻,舌头无意识地与瑟琳娜纠缠在一起。
奥列弗站在一旁,满意地看着这一幕。他朝祭司们使了个眼色,三人立刻上前,将两位女神的身体摆成更加淫靡的姿势。艾露缇雅被推倒在瑟琳娜身上,美乳贴着美乳,小腹贴着小腹,双腿交缠在一起。祭司甲从后方进入艾露缇雅的小穴,祭司乙则从后方进入瑟琳娜的后庭,两人同时开始抽插。
两位女神的呻吟声交织在一起,一个清亮而颤抖,一个空灵而放荡,像是一首诡异的二重唱。她们的身体在撞击中不断摩擦,乳尖相互刮蹭,小腹相互碰撞,淫水混合在一起,沿着交缠的大腿流淌。
雷恩在石门外,终于找回了一丝力气。他缓缓站起身,最后看了一眼祭坛上的画面。他看到了艾露缇雅与瑟琳娜在凌辱中交缠的身体,看到了她们脸上那种混杂着痛苦与欢愉的表情,看到了奥列弗站在一旁,脸上那副志得意满的笑容。
他转过身,朝着来时的通道走去。
他的脚步很慢,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他的左胸还在搏动着,暗紫色的纹路已经蔓延到了手腕。但他没有停下,一直走到了通道尽头的一处暗角,才靠着墙壁滑坐下来。
他闭上眼睛,将额头抵在膝盖上。黑暗中,他能感觉到泪水沿着脸颊滑落,滴在冰冷的石地上,没有声音。
但他的耳边,还回响着殿堂里的呻吟声,一声接一声,像是永远不会停止。
交缠祭坛·双曜叠交
那扇石门在身后闭合时,里面传来的声音已经被厚重的岩壁削去了大半,只余下极细极轻的嗡鸣,像无数细小的虫子在耳道深处钻爬。雷恩没有回头。他沿着那条来时的通道向外走去,脚步放得极轻,靴底在湿滑的石面上几乎不发出声响。祭坛残留在空气中的甜腥味仍黏附在他的喉咙深处,每呼吸一次,那股混合着花香、幽香与精液的气息便重新翻涌上来,让他胸口发紧。
通道并不长,但雷恩走了很久。他的左手一直按着左胸,那里暗紫色的异种伤痕正以不规则的节奏搏动着,像另一颗心脏,隔着衣料也能感受到皮肤下的灼热。异种感知像无数根细丝,从他胸口的伤痕向四面八方延伸,穿透岩壁,穿透黑暗,将殿堂深处的每一丝能量波动都反馈到他脑中。他不想感知,却无法切断。那些波动太过清晰,清晰得如同亲眼所见。
他在一处拐角的暗影里停下。这里离祭坛殿堂已有数十步的距离,但异种感知带来的画面反而比肉眼更鲜明。他知道自己不该看,可身体像被钉在原地,连呼吸都变得轻缓,生怕打破这片黑暗似的。
殿堂内,烛火摇曳。
那是一种深红色的光,从四壁嵌着的异种晶簇中透出,将整个空间染成一片浑浊的暗红,像凝固的血,又像熟透后溃烂的果实。空气里弥漫着始源液的甜腻气息,浓重得几乎能滴出水来。那种液体从祭坛四周的沟槽中缓缓流过,泛着磷火般的微光,将地面映得忽明忽暗。
奥列弗·莫尔甘站在祭坛边缘,双手负在身后,正低声说着什么。他的声音不大,但在空旷的殿堂中回响得格外清晰。他穿着那身深灰色的教团礼服,衣领高耸,袖口绣着暗红色的异种纹路,整个人看起来依然儒雅而从容,仿佛眼前的一切不过是一场优雅的祭祀仪式。
“转过来。”他说。
祭司们动了。石台上,艾露缇雅和瑟琳娜被搀扶着坐起。她们的双手仍被反绑在身后,手腕上缠着深黑色的束缚带,带子深深勒进皮肤,将莹白的肌肤压出红痕。两人的礼服早已凌乱不堪,艾露缇雅的晨叶之裳从肩头滑落,半边美乳暴露在外,翠绿色的衣料被汗水与体液浸透,紧贴在她纤细的腰身上。瑟琳娜的星陨之纱更加不堪,黑色的薄纱被撕开了几道口子,从大腿一直裂到腰际,露出大片清冷莹白的肌肤。
她们被带到殿堂中央。那里有一张圆形的卧榻,比先前的石台低矮许多,铺着一层暗红色的绒布,看起来柔软而厚实。卧榻四周的地面上刻着密集的符文,每一道凹槽中都流淌着始源液,将整个圆榻围在一圈幽光之中。两名祭司分别按住两位女神的肩膀,将她们推倒在卧榻上。
艾露缇雅倒在柔软的绒布上,金色的长发铺散开来,像一匹被揉皱的绸缎。她的呼吸急促而紊乱,胸膛剧烈起伏,翠绿色的眼眸中还残留着未散的恍惚。她的双腿被祭司抓住脚踝,向两侧拉开,露出腿间一片狼藉的蜜处。精液与淫水混合在一起,从她的小穴中缓缓溢出,沿着会阴流到腿根,在暗红的光线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瑟琳娜倒在她对面,与她隔了不到一尺的距离。瑟琳娜的漆黑长发散落在脸颊两侧,遮住了半张脸,只露出一双迷离的紫色眼眸。她的身体比艾露缇雅更早失去了抵抗,此刻正微微颤抖着,呼吸中带着几不可闻的呻吟。她的双腿同样被拉开,丰腴的大腿内侧沾满了白浊,玉足上的黑色丝袜早已破得不成样子,只余下几片湿透的碎布贴在脚背上。
奥列弗缓步走到卧榻旁,低头看着她们,像是在欣赏两件刚刚出窑的瓷器。他抬起手,用指尖轻轻挑起瑟琳娜的下巴,让她抬起头来。
“瑟琳娜,”他的声音柔和而低沉,像在唤一个老友的名字,“你知道接下来该做什么吗?”
瑟琳娜没有回答。她的紫色眼眸微微转动,像是在水中漂浮的紫色玻璃珠,找不到焦点。她的嘴唇动了动,却没有发出声音。奥列弗并不催促,只是耐心地等着。片刻后,他松开她的下巴,向后退了一步,朝祭司甲点了点头。
祭司甲会意,绕过卧榻,在瑟琳娜身后跪下。他的双手从后面伸到瑟琳娜胸前,握住她那对丰腴的美乳。瑟琳娜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逸出一声短促的呻吟。祭司甲的手指熟练地揉捏起来,指腹按压着她的乳尖,将那里揉得充血挺立。瑟琳娜的喘息声越来越快,身体开始不自觉地向前弓起,像是要把胸脯更深地送进那只手掌中。
“叫出来。”奥列弗说。
瑟琳娜咬住下唇,像是在做最后的挣扎。但祭司甲的另一只手已经滑到她腿间,两根手指并拢,顺着她湿滑的蜜缝上下滑动,最后停在已经红肿的阴蒂上,轻轻一按。
瑟琳娜的腰猛地弹起,一声尖锐的呻吟从喉咙深处迸发出来,带着哭泣般的颤音。她的身体剧烈抽搐了几下,小穴中涌出一大股透明的淫水,将祭司甲的手指淋得湿透。她的紫色眼眸翻白了一瞬,随即缓缓回落,眼神比刚才更加迷离,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体内被彻底打碎了。
奥列弗露出一个满意的微笑。他看向艾露缇雅,见她正别过头去,紧紧闭着眼睛,嘴唇抿成一条线。她的身体在发抖,翠绿色的发丝被汗水黏在脸颊上,连呼吸都带着压抑的呜咽。
“艾露缇雅,”奥列弗说,“睁开眼睛看看她。”
艾露缇雅没有动。奥列弗也不恼,只是朝祭司乙使了个眼色。祭司乙走上前,一把握住艾露缇雅的脚踝,将她的一条腿高高抬起,架在自己肩头。然后他俯下身,整个人的重量几乎都压在她的腿间,手指拨开她湿滑的花唇,将两根手指直接插了进去。
艾露缇雅的身体像被电流击中一般弹了一下,喉咙里逸出半声惊叫。她的眼睛猛地睁开,翠绿色的瞳孔中满是惊惶与屈辱。祭司乙的手指在她体内快速抽动,拇指按着她的阴蒂打转,每一下都精准地碾过她最敏感的地方。她的呻吟声从紧咬的牙关间漏出来,断断续续,带着哭腔。
“睁开眼睛。”奥列弗重复道。
艾露缇雅像是终于败下阵来。她缓缓睁开眼睛,泪水从眼角滑落,沿着泪痣的轨迹流过脸颊。她看到了瑟琳娜。
瑟琳娜正被祭司甲从身后抱在怀里,丰腴的美乳被揉得变形,腿间的手指抽送得越来越快。她的呻吟已经完全放开了,一声接一声,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欢愉。那双紫色的眼眸半睁半闭,瞳孔深处像有什么东西在燃烧,将所有的清冷与矜持都烧成了灰烬。
突然,瑟琳娜的身体猛地绷紧,双腿痉挛着夹紧了祭司甲的手。她的头向后仰去,漆黑的发丝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喉间发出一声悠长而破碎的尖叫。她的身体在高潮中剧烈颤抖,小穴喷出一股又一股的淫水,将身下的绒布浸湿了一大片。
奥列弗静静地看着,直到瑟琳娜的痉挛慢慢平息,才又开口:“现在,靠近她。”
瑟琳娜像是听懂了,又像是完全被身体的本能支配。她的身体软软地向前倒去,双手被反绑在身后,只能靠肩膀和膝盖支撑着。她一点点挪向艾露缇雅,动作缓慢而淫靡,像一只在暗红色光线下爬行的雌兽。她的美乳垂在胸前,随着动作轻轻晃动,乳尖上还挂着一滴乳白色的液体。
艾露缇雅看着她靠近,身体不自觉地想要后退,却被祭司乙按住腰肢,动弹不得。瑟琳娜的脸凑到了她的颈边,温热的呼吸喷在她的皮肤上,带着精液与汗水的气味。然后,瑟琳娜伸出舌头,从她的锁骨一路舔到耳根,留下一条湿亮的痕迹。
艾露缇雅全身剧烈一颤。她的精灵耳被瑟琳娜的嘴唇含住了。那尖尖的耳尖极其敏感,被温热的唇舌包裹住的瞬间,一股强烈的电流从耳尖窜遍全身。她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呻吟,身体像被抽去了骨头一般软了下去。
“不……瑟琳娜……不要……”她的声音细若游丝,带着哭腔。
但瑟琳娜像是完全听不见。她用舌尖细细地舔舐着艾露缇雅的耳廓,从耳垂到耳尖,每一寸都不放过。她的牙齿轻轻咬住那尖尖的耳尖,用舌尖在上面打转。艾露缇雅的呻吟声越来越响,越来越破碎,她的腰肢开始不自觉地扭动,翠绿色的眼眸中抗拒的神色一点点被快感吞噬。
瑟琳娜的嘴唇终于离开了她的耳朵,转而覆上了她的唇。那个吻比上一章更加深长,舌头探入她的口中,搅动着她的舌,交换着彼此的唾液与呼吸。艾露缇雅起初还在躲避,但渐渐地,她的舌头开始回应。她的身体在始源液与快感的双重侵蚀下,像被温水慢慢煮透的果实,一点点软化,一点点绽开。
奥列弗站在一旁,将这一切尽收眼底。他朝祭司们做了个手势。祭司甲和祭司乙立刻上前,将两位女神的身体重新摆好。他们让艾露缇雅和瑟琳娜面对面跪坐着,身体紧贴在一起,美乳相抵,乳尖相互刮蹭。两人的双腿被分开,各自跨在对方的膝上,让腿间的蜜处几乎碰到一起。然后,祭司甲绕到艾露缇雅身后,祭司乙绕到瑟琳娜身后,同时解开了自己的衣袍。
两根经过异种改造的肉棒弹了出来,粗长而狰狞,表面布满细密的突起。祭司甲握住艾露缇雅的腰,将肉棒对准她湿滑的小穴,猛地一挺,整根没入。艾露缇雅的呻吟声拔高了一截,身体向前一耸,美乳重重地撞在瑟琳娜的胸前。紧接着,祭司乙也从后方进入了瑟琳娜的后庭。瑟琳娜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尖叫,随即变成了绵长的喘息。
两人同时开始抽插。祭司甲的节奏凶猛而快速,每一下都顶到艾露缇雅的最深处,肉棒上的突起刮过她内壁的每一寸敏感点。艾露缇雅的身体被撞得不断向前,与瑟琳娜的身体贴得更紧,美乳在挤压中变形,乳尖相互摩擦,快感像潮水般一波接一波地涌来。
瑟琳娜在祭司乙的抽插下,身体扭动得更加剧烈。她的呻吟声已经彻底失控,带着哭腔与笑意,像某种诡异的呢喃。她甚至开始主动向后挺腰,迎合祭司乙的插入,同时用膝盖顶开艾露缇雅的大腿,让两人的腿间更加紧密地贴在一起。她的手指虽然被绑在身后,但身体却像蛇一样扭动着,用湿热的腿根去磨蹭艾露缇雅的蜜处。
艾露缇雅在前后夹击下,仅存的理智像被一点点剥落的漆皮。她的呻吟声从压抑变成了连绵,从连绵变成了放荡。她感到瑟琳娜的舌头又伸了过来,舔过她的嘴角,舔过她的泪痣,舔过她的鼻尖。她的眼泪流得更凶了,但身体的反应却越来越剧烈。她的腰肢开始不自觉地扭动,不再是躲避,而是迎合。她的腿根不受控制地夹紧了瑟琳娜的腿,两人的蜜处隔着薄薄的布料与湿透的丝袜相互摩擦,发出细微的水声。
“啊……不……不要……那里……”艾露缇雅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与欢愉的混响。
瑟琳娜的嘴唇贴着她的耳朵,轻声道:“不要什么……艾露……你明明也想要……”
她的声音沙哑而淫靡,带着一种陌生的魅惑。艾露缇雅的身体猛地一颤,像被这句话击中了什么。她的抵抗在这一刻彻底崩碎,喉咙里逸出一声悠长的呻吟。她的身体向前靠去,主动压向瑟琳娜,美乳贴着美乳,小腹贴着小腹,像是要把自己融进对方的身体里。
祭司甲与祭司乙对视一眼,同时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肉棒在两位女神的体内进出,带出大量的淫水与精液,顺着她们的大腿流淌到卧榻上。瑟琳娜的后庭被插得发红,小穴里也不断涌出白浊,显然之前已被内射过。艾露缇雅的小穴则紧致得惊人,尽管被插了许久,内壁依然死死绞着肉棒,像是不愿放开。
奥列弗在旁缓缓踱步,目光在两位女神交缠的身体上游走。他走到艾露缇雅身侧,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来。她的翠绿色眼眸已经彻底失焦,泪水和汗水糊满了整张脸,嘴唇微张,呻吟声随着撞击的节奏一下一下地溢出来。
“感觉如何?”奥列弗问。
艾露缇雅没有回答,只是从喉咙深处发出呜咽般的声音。奥列弗笑了笑,松开她的下巴,又看向瑟琳娜。瑟琳娜正仰着头,紫色眼眸半翻,嘴唇翕动着,不断吐出淫语。她的身体在祭司乙的抽插下像波浪般起伏,丰腴的美乳剧烈晃动,乳尖红得几乎滴血。
“再快一点。”奥列弗对祭司乙说。
祭司乙低吼一声,双手扣住瑟琳娜的腰,肉棒在后庭中疯狂抽送。瑟琳娜的呻吟声拔高到了极限,身体猛地绷紧,小穴中喷出一大股淫水,溅在艾露缇雅的小腹上。她的高潮来势汹汹,整个人像被抛上浪尖,随后又重重跌落,身体软软地向前倒去,压在艾露缇雅身上。
艾露缇雅被她压得向后仰去,但祭司甲从身后托住了她。她的身体被夹在祭司甲与瑟琳娜之间,前后都是炽热的躯体。祭司甲仍在抽插,每一下都把她顶向瑟琳娜的怀中。瑟琳娜在高潮的余韵中抬起头,迷离地看了她一眼,然后低下头,含住了她的一颗乳尖。
艾露缇雅的尖叫几乎刺穿了殿堂的空气。她的精灵耳被祭司甲从身后咬住,乳尖被瑟琳娜含在口中,小穴被肉棒插得淫水飞溅。三重刺激同时袭来,她的身体像被点燃了一般,所有的感官都化作了白茫茫的火焰。她的呻吟声变得高亢而破碎,腰肢疯狂地扭动,腿根死死夹着瑟琳娜的腿,像是要从中汲取什么。
“啊……啊……不要……我真的……不要……”她的声音已经分辨不出是哭是叫。
但她的身体却在高潮中剧烈颤抖,小穴疯狂收缩,将祭司甲的肉棒绞得几乎动弹不得。祭司甲低吼着加速抽插了十几下,然后将肉棒深深顶入她的最深处,精液一股股地射了进去。艾露缇雅的身体在滚烫的浇灌中再次痉挛,小腹剧烈起伏,更多的精液与淫水从交合处溢出,沿着她的大腿流到卧榻上。
瑟琳娜仍含着她的乳尖,舌头在乳晕上打转。艾露缇雅的高潮被她的唇舌不断延长,身体像被抽空了一般,软软地瘫在祭司甲怀中。她的翠绿色眼眸半睁着,瞳孔深处只剩下迷离的光,像被搅碎的湖水。
祭司甲缓缓拔出肉棒,白浊从艾露缇雅的小穴中涌出,滴落在瑟琳娜的膝盖上。两人保持着交缠的姿势,身体紧紧贴着,呼吸交缠在一起。瑟琳娜终于松开了她的乳尖,抬起头,用沾满精液的嘴唇轻轻蹭着她的下巴,像在寻找她的唇。
“艾露……”瑟琳娜的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别怕……我在这里……”
艾露缇雅的眼眶又湿了。她想说什么,却只能发出沙哑的呜咽。她感到瑟琳娜的唇又覆了上来,温柔地吻着她,舌头轻轻探入她的口中。那个吻不再像之前那样充满侵略性,反而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像两个溺水的人在黑暗中互相取暖。
奥列弗看着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光。他朝祭司丙招了招手,祭司丙从暗处走出,手中捧着一个浅口的石碗,碗中盛满了半透明的始源液。奥列弗接过石碗,走到两人身旁,将碗中的液体缓缓浇在她们交缠的身体上。
始源液落在皮肤上,发出极轻的嘶声,像水珠滴在烧热的石头上。艾露缇雅的身体猛地一颤,那液体像有生命一般,沿着她的皮肤蔓延开来,所过之处,每一寸肌肤都变得异常敏感。她的呻吟声又响了起来,原本已经平息的身体再次泛起粉红。瑟琳娜的反应更加剧烈,她的身体在始源液的浇灌下像被重新点燃,腰肢又开始不自觉地扭动。
“还不够。”奥列弗将空碗放下,退到一旁,“继续。”
祭司甲和祭司乙再次上前。这一次,他们交换了位置。祭司甲走到瑟琳娜身后,祭司乙走到艾露缇雅身后。两人同时挺入,肉棒分别插入瑟琳娜的小穴和艾露缇雅的后庭。两位女神的呻吟声再次交织在一起,在暗红色的殿堂中回荡。
雷恩靠在冰冷的岩壁上,左胸的异种伤痕像被火烧一般灼痛。异种感知将殿堂中的每一丝声音、每一次撞击、每一滴液体流动都清晰地传入他的脑海。他紧闭着眼睛,却无法阻止那些画面在黑暗中浮现。
他看到了艾露缇雅在瑟琳娜的带动下,腰肢不自觉地扭动,呻吟声越来越失控。他看到了瑟琳娜主动挺起胸脯,将美乳送到祭司甲手中,甚至伸出手——不知何时束缚带已经松开——去抚摸艾露缇雅的美腿。他看到了艾露缇雅的精灵耳被瑟琳娜再次含住时,她全身剧烈颤抖,小穴疯狂收缩,将祭司乙的肉棒绞得呻吟出声。
他看到了他最不愿看到的一幕:艾露缇雅在瑟琳娜的引导下,主动将嘴唇贴上了瑟琳娜的颈侧,学着她的样子,用舌尖轻轻舔舐。她的动作生涩而颤抖,但确实在主动。瑟琳娜发出一声欢愉的轻吟,仰起头,将更多的肌肤暴露在她的唇舌下。
雷恩的指甲掐进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滴落。他的身体在发抖,不是因为寒冷,而是因为某种更深处的撕裂感。他想冲进去,想推开那扇石门,想把她们从那个地方带走。但他的身体像被无形的锁链捆住,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他知道自己不是那些祭司的对手,更不是奥列弗的对手。他只能在这里,在黑暗中,通过异种伤痕感知着一切,像一个被诅咒的旁观者。
殿堂内的凌辱仍在继续。祭司甲和祭司乙的抽插越来越快,肉棒在两位女神的体内带出黏腻的水声。瑟琳娜的呻吟声已经沙哑,却仍在不断地催促:“快……再快……插进来……射进来……”她的紫色眼眸完全失焦,嘴角挂着淫靡的笑,身体像蛇一般扭动着。
艾露缇雅在瑟琳娜的带动下,呻吟声也变得越来越放荡。她的腰肢主动向后挺去,迎合祭司乙的抽插,同时用腿根磨蹭着瑟琳娜的腿。她的眼泪还在流,但嘴角却渐渐浮现出一种恍惚的笑意,像在痛苦与极乐之间迷失了方向。
“对……就是这样……”瑟琳娜喃喃道,她的手指抚过艾露缇雅的脸颊,擦去她的泪水,“和我一起……沉下去……”
艾露缇雅像是被这句话彻底击垮了。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小穴和后庭同时绞紧,一声悠长的尖叫从喉咙深处迸发出来。她的高潮像洪水般倾泻而出,淫水喷在瑟琳娜的腿上,与她的体液混在一起。瑟琳娜也在这时达到了巅峰,她的身体剧烈痉挛,小穴喷出一股股淫水,与艾露缇雅的体液在两人交缠的腿间汇成一片。
祭司甲和祭司乙同时低吼着射精。滚烫的精液灌满了两位女神的体内,从交合处溢出,混着淫水与始源液,沿着她们的腿根流淌到卧榻上,又顺着卧榻边缘滴落到地面的符文凹槽中。
奥列弗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他的脸上没有太多表情,但眼中那种满足的光芒却越来越盛。他知道,今晚的一切才刚刚开始。
雷恩在黑暗中睁开眼睛。他的左胸已经不再只是搏动,而是像有什么东西要从皮肤下钻出来。暗紫色的纹路已经蔓延到了他的手腕,在黑暗中泛着微弱的光。他能感觉到异种的能量在体内翻涌,与殿堂中的始源液产生着某种共鸣。那种共鸣越来越强,像一根绷紧的弦,随时可能断裂。
他扶着墙壁站起身,朝着通道更深处看了一眼。殿堂的方向,呻吟声仍在继续,一声接一声,像永远不会停止。
他的脚步动了一下,朝着来时的方向迈出了一步。但他又停住了。
因为异种感知中,殿堂里的声音忽然变了。那不再是单纯的呻吟与喘息,而是夹杂着一种奇怪的、有节奏的震动声,像是有什么巨大的东西正在从地下苏醒。
他回头看去,通道尽头的暗红色光芒似乎亮了几分。
侍月的辅助
殿堂里的空气浑浊而炽热,像被无数人的呼吸与体液反复蒸煮过。暗红色的光从墙壁深处透出来,映得那些雕刻的符文像活物一样蠕动。始源祭坛的石台已经被汗水和各种液体浸得发亮,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甜腥味,混着艾露缇雅的花香与瑟琳娜的幽香,若有若无地浮沉其间。
侍月从祭坛侧方的阴影里走出来。她的脚步很轻,裙摆擦过地面时几乎没有声响,但她的存在感却异常鲜明。那身深灰色的侍女服服帖帖地裹着她的身体,衣料单薄得近乎透明,在暗红光线里勾勒出每一寸起伏。她的脸上没有太多表情,嘴角却噙着一丝习以为常的淡漠,像是已经无数次重复过类似的夜晚。
她径直走向两位女神所在的圆形卧榻。奥列弗正从艾露缇雅体内退出,带出一大股混着白浊的黏液,滴滴答答落在卧榻上。艾露缇雅伏在榻面,双臂还被束缚在身后,金色长发像散开的瀑布铺满肩背,发丝间沾着精液与汗珠,在暗光下闪出细碎的光点。她的身体仍在微微颤抖,侧脸贴在湿滑的榻面上,翠绿的眼眸半睁半阖,左眼下的泪痣被泪痕浸得发红。她的呼吸急促而破碎,像被从水里捞出来的溺水者,胸膛起伏间,那对小巧挺翘的美乳在散乱的礼服间若隐若现。
瑟琳娜就躺在她旁边,姿势却截然不同。她仰面朝上,一条腿屈起,另一条腿垂在卧榻边缘,脚尖无意识地划着地面。漆黑的长发凌乱地铺散着,像暗色的绸缎,衬得她皮肤白得几乎透明。她的紫色眼眸半眯着,瞳孔里映着殿堂顶端那些游移的暗光,却像是什么都照不进去,只剩下一片迷离的、温顺的空白。她的身体从内到外都散发着一种餍足后的慵懒,可那慵懒深处又藏着某种尚未餍足的焦渴,让她的手指不停在自己的大腿上摩挲,留下一道道泛红的痕迹。
侍月走到卧榻边,先朝奥列弗投去一个询问的目光。奥列弗微微点头,退到一旁,接过侍奉的祭司递来的深色酒液,慢慢啜饮。他的眼神始终没有离开两位女神,像鉴赏家在反复品味两幅刚刚完成一半的画作。
侍月俯下身,动作轻柔得近乎虔诚。她先托起艾露缇雅的一条腿,那只美腿修长笔直,皮肤莹白如玉,却布满了交错的指痕、吻痕和精液干涸后留下的浅白印记。翠绿色的丝袜早已被撕得不成样子,只剩几缕破片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像某种残忍的装饰。侍月将那条腿轻轻架到自己肩上,然后低下头,嘴唇贴上了艾露缇雅的脚背。
艾露缇雅的身体猛地一颤。她的脚背绷直,脚趾下意识地蜷缩起来,喉咙里逸出一声低低的呜咽。侍月没有停,她的唇沿着脚背缓缓移动,从踝骨到趾根,再一点点含住她的脚趾。她的舌柔软而灵活,像某种温热的小动物,钻进趾缝间细细舔舐,把上面沾染的汗液、精液和丝袜的纤维一起卷入口中。艾露缇雅的腿开始止不住地发抖,她想抽回,却被侍月的手稳稳扣住脚踝。那双手并不用力,却像铁箍一样难以挣脱。
“别……”艾露缇雅的声音干涩而沙哑,像被砂纸磨过。她的脸偏向一侧,试图避开这种过于亲昵的、近乎爱抚的触碰。但侍月显然深谙此道,她的舌尖在艾露缇雅的脚趾根部打着圈,又突然用力一吸,将两根脚趾并排含入深处。艾露缇雅的上半身猛地弓起,一声压抑的呻吟从紧咬的唇间漏了出来。她的精灵耳尖剧烈地抖动着,连带着耳垂上的细小绒毛都竖了起来。
瑟琳娜这边同样被侍月照顾着。侍月的另一只手早已握住了她的玉足,比起艾露缇雅,瑟琳娜的脚更加丰腴,足弓弧度优美,脚背的皮肤薄得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侍月用拇指沿着她的足弓反复按压,力道不轻不重,每一下都让瑟琳娜的脚趾不自觉地张开,又蜷缩。她的身体本就比艾露缇雅敏感得多,此刻被这样侍弄,喉咙里立刻滚出一连串软腻的呻吟,像被搅动的蜜糖。
“啊……那里……再用力一点……”瑟琳娜的声音里带着不加掩饰的渴求。她甚至主动把脚往侍月手里送,脚趾在侍月掌心磨蹭,像在祈求更多的触碰。侍月抬眼看她一眼,嘴角的弧度微微加深,然后低下头,将瑟琳娜的脚趾一根根含入口中。她的动作很慢,像在品尝什么珍馐,每一根脚趾都被她的舌从根部舔到趾尖,再轻轻用牙齿刮过趾腹。瑟琳娜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她的另一条腿难耐地屈起,腿根处又渗出一股混浊的液体。
艾露缇雅听到了瑟琳娜的声音。那种不加掩饰的、沉沦到底的呻吟像虫子一样钻进她的耳朵,让她的脸颊烧得更厉害。她不想听,可那些声音偏偏清晰无比,每一个音节都带着瑟琳娜独有的、清冷中透着淫靡的韵味。她的心跳得很快,小腹深处又涌起一阵熟悉的酸软,像有什么东西正在被一点点唤醒。
奥列弗放下酒杯,重新走到卧榻前。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艾露缇雅,目光在她颤抖的脊背和挺翘的臀上流连。然后他伸手,揪住艾露缇雅散乱的金发,将她的上半身从榻面上拉起来。艾露缇雅吃痛地仰起头,翠绿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倔强,但很快就被涌上来的情潮冲散。她的嘴唇红肿,下巴上沾着干涸的体液,整张脸在暗红的光线里显得既脆弱又艳丽。
“转过去。”奥列弗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侍月立刻放下艾露缇雅的腿,配合着奥列弗的动作,将她的身体翻成趴跪的姿势。艾露缇雅的双膝被迫分开,挺翘的臀高高抬起,那处刚刚被凌虐过的花穴便毫无遮掩地暴露出来。穴口红肿不堪,沾满了白浊与淫水的混合物,随着她的呼吸一开一合,像在无声地邀请。她的上半身伏在榻上,额头抵着自己的手臂,金色的长发从肩头滑落,垂在脸侧,遮住了她大半的表情。
奥列弗没有急着进入。他伸手,在艾露缇雅的臀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清脆的响声在殿堂里回荡,艾露缇雅的臀肉颤了颤,喉咙里逸出一声短促的惊喘。奥列弗的手掌覆上去,慢慢揉捏着,像在确认这具身体的每一寸反应。然后他抬头,对侍月使了个眼色。
侍月会意,绕到艾露缇雅的身后,双膝跪在卧榻上,身体前倾。她的手按住了艾露缇雅的腰,力道恰到好处地固定住她的身体,既不让她逃开,也不完全压制她的挣扎。她的十指陷进艾露缇雅腰侧柔软的肌肤里,拇指沿着她的腰窝缓缓打转,像在安抚,又像在挑逗。
“放松些,”侍月的声音很轻,几乎贴着艾露缇雅的耳边响起,“不然会很难受的。”
艾露缇雅咬住下唇,没有回答。但她的身体在侍月的触碰下不由自主地松软了几分,腰肢的颤抖却更厉害了。奥列弗挺腰,滚烫的性器抵住了她的穴口。他进去得很慢,像在享受那种被一寸寸吞没的感觉。艾露缇雅的内里紧致得惊人,即使已经被反复进入过,此刻依然像一张湿热的小嘴,紧紧地绞着他。奥列弗低低地哼了一声,双手扣住她的胯骨,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抽送。
每一下都顶得很深。艾露缇雅的身体被撞得前后摇晃,她的上半身因为侍月按在腰间的力道而无法伏低,只能被迫挺起胸膛。那对美乳便悬在空中,随着抽插的节奏前后晃荡。乳尖早已挺立起来,在散乱的礼服间若隐若现,沾着干涸的精液和汗珠,泛着淫靡的水光。她的金色长发随着身体的晃动不断甩动,发梢擦过她自己的脊背,又落回身侧。那顶精灵花冠早已不知掉落在何处,只剩几片翠绿的叶子缠在发丝间,像某种破碎的冠冕。
“不要……太深了……”艾露缇雅的呻吟断断续续,每一个字都被顶得支离破碎。她的手指在榻面上无意识地抓挠,指甲刮过湿滑的布料,发出细微的声响。她的脚趾蜷缩着,脚背绷成一条直线,脚踝处还留着侍月方才留下的吻痕。
奥列弗没有理会她的哀求。他的动作反而加快了几分,每一下都精准地碾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艾露缇雅的声音渐渐变了调,从抗拒的呜咽变成了绵密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她的腰开始不受控制地往后顶,像在迎合,又像在逃避。侍月的手适时地加大了力道,将她的腰按得更低,让她的臀翘得更高,承受得更深。
“就是这样……”侍月在她耳边低语,声音里带着某种诡异的温柔,“别忍着,叫出来会好受些。”
艾露缇雅拼命摇头,金色的发丝甩在脸上,沾满了泪水与汗水。可她的身体却越来越不听使唤,小腹深处那团火越烧越旺,烧得她全身发烫,连脚趾尖都像要融化了。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在殿堂里回荡着,和瑟琳娜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像一首荒诞的合奏。
瑟琳娜不知何时已经坐了起来。她看着艾露缇雅被凌辱的样子,紫色的眼眸里燃着某种异样的光。她舔了舔嘴唇,四肢并用地爬到奥列弗身边,赤裸的身体贴了上去。她的手指抚过奥列弗的胸膛,又滑到他的腰侧,像在催促,又像在邀请。
“我也要……”瑟琳娜的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别只疼她一个……”
奥列弗偏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他抽插的动作不停,只腾出一只手,在瑟琳娜的乳上狠狠揉了一把。瑟琳娜仰起头,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身体像蛇一样缠绕上来。侍月见状,立刻松开艾露缇雅的腰,转向瑟琳娜。她的动作依然从容而精准,先扶住瑟琳娜的腰,引导她跨坐到奥列弗的大腿上,再从后方托住她的臀,控制着她起落的节奏。
瑟琳娜面对着艾露缇雅,双腿分开跪在奥列弗身侧。她的身体被侍月托着,每一次落下都恰到好处地吞没奥列弗的性器,每一次抬起都几乎完全退出,只留下龟头卡在穴口。她的腰肢在侍月的帮助下扭动着,看起来像是她在主动骑乘,实际上每一个动作都由侍月精准地操控着。她的黑色长发披散下来,发梢扫过艾露缇雅的脸颊,带来一阵幽幽的香气。
“艾露缇雅……”瑟琳娜的声音断断续续,却带着某种黏腻的、蛊惑的意味,“看着我……”
艾露缇雅抬起眼,透过被泪水模糊的视线看向瑟琳娜。她看到瑟琳娜的脸近在咫尺,那张清冷的面孔此刻满是潮红,紫色的眼眸里翻涌着赤裸裸的情欲。她的嘴唇微张,舌尖不时探出来舔过下唇,像在品尝什么美味。她的身体在侍月的操控下起起伏伏,那对丰满的美乳几乎要蹭到艾露缇雅的鼻尖。
“不要……”艾露缇雅别开脸,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
但瑟琳娜却笑了。她伸出手,捏住艾露缇雅的下巴,强迫她把脸转回来。然后她凑上去,吻住了艾露缇雅的嘴唇。那个吻并不温柔,带着掠夺的意味,舌尖撬开她的牙关,卷住她的舌,把属于瑟琳娜的味道、属于奥列弗的味道、属于这整座殿堂的淫靡味道一起灌了进去。艾露缇雅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呜咽,却怎么也推不开瑟琳娜。
雷恩在通道的暗处看着这一切。他的身体贴着冰冷的石壁,手指死死扣进墙面的缝隙里,指节发白。左胸的异种伤痕像被烧红的烙铁按着,每一次搏动都带来一阵撕扯般的剧痛。暗紫色的纹路已经蔓延到了他的小臂,在黑暗中泛着微弱的光,像某种活着的刺青。
他能感受到殿堂里的每一次震动,从奥列弗的抽插,到瑟琳娜骑乘时身体与肉体碰撞的声音,再到艾露缇雅压抑不住的呻吟。这些声音像无数细小的针,扎进他的耳膜,沿着血管流遍全身。他的身体在发抖,一半是因为愤怒,一半是因为那种来自异种伤痕的、与殿堂深处共鸣的诡异快感。
他想冲出去,想撕裂那些束缚,想用自己的双手把那两个女人从这地狱里夺回来。可他的身体像被钉在了原地,左胸的伤痕像一条锁链,把他牢牢地拴在黑暗里。他知道自己没有那个力量,至少现在没有。他只能看着,只能听着,只能让那种无能为力的痛苦一点点啃噬他的内脏。
殿堂里的声音还在继续。奥列弗已经重新占据了主动,他将瑟琳娜压倒在卧榻上,从后方进入她。瑟琳娜的脸被按在艾露缇雅的腿间,她的呻吟声闷闷地传出来,带着浓重的鼻音。侍月则重新回到艾露缇雅身边,将她的双腿分开,用手指拨弄着她红肿的穴口,把里面不断溢出的白浊一点点刮出来,再抹到她的大腿内侧。
“别碰那里……”艾露缇雅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不住地扭动。
侍月没有停。她的手指很轻,像在清理,又像在继续折磨。她的指尖偶尔擦过艾露缇雅的阴蒂,让她的身体像触电般弹起。每一次弹起,她的美乳都会跟着晃一下,乳尖在空气里颤抖,像两朵被雨打湿的花。
“你这里很漂亮,”侍月低声说,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一个事实,“不让人碰太可惜了。”
艾露缇雅咬住自己的手臂,不让自己发出更多声音。但她的身体却违背了她的意志,小穴在侍月的触碰下不断收缩,一股股混着精液的淫水从里面涌出来,顺着她的腿根淌到卧榻上。她的脚趾死死蜷着,脚背上的青筋都浮了起来,像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在忍耐。
瑟琳娜在奥列弗的身下已经彻底失神。她的呻吟声变得尖锐而破碎,像被撕开的绸缎。她的双手在卧榻上乱抓,最后抓住了艾露缇雅的脚踝。她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一样,把艾露缇雅的脚拉到自己的脸颊边,嘴唇贴上去,无意识地亲吻着她的脚心。
艾露缇雅被这突如其来的刺激弄得几乎崩溃。她的脚心本就敏感,此刻被瑟琳娜湿热的唇舌一碰,全身的血液都像被点燃了。她仰起头,喉咙里迸出一声悠长的尖叫,小穴猛地绞紧,一股温热的液体从里面喷了出来,溅在侍月的手上。
侍月微微挑眉,似乎对这个反应很满意。她抽回手,在艾露缇雅的臀上轻轻拍了拍,然后转向瑟琳娜那边,继续她的辅助。她的动作始终不紧不慢,像一台精密的机器,把两位女神的情欲一点点推到更深处。
奥列弗在瑟琳娜体内射了出来。他低吼着,腰胯紧贴着她的臀,性器深深埋在里面,一股股滚烫的精液灌进她的最深处。瑟琳娜的身体像被电击般痉挛起来,她的指甲在艾露缇雅的脚踝上留下几道红痕,喉咙里发出含混的、不成调的呻吟。她的紫色眼眸完全翻白,嘴角挂着涎液,整张脸都浸在极乐带来的恍惚里。
艾露缇雅瘫软在卧榻上,身体还在止不住地颤抖。她的意识像被撕成了碎片,一半在抗拒这所有的一切,另一半却被那种从未体验过的快感拖拽着,不断下沉。她的眼泪还在流,但她的身体已经不再像之前那样僵硬。她的腰肢不自觉地轻轻扭动着,像在寻找某种失落的节奏。
侍月直起身,从卧榻边取过一块软布,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手指。她的目光扫过两位女神,最后落在奥列弗身上,微微躬身。
“需要继续吗,祭祀长大人?”
奥列弗没有立刻回答。他站在卧榻边,低头看着两个女人交叠的身体。艾露缇雅的金发和瑟琳娜的黑发混在一起,铺满了半张卧榻。她们的皮肤上布满了痕迹,像两幅被反复涂抹的画布。他看了一会儿,然后缓缓点头。
“让她们休息一会儿,”他说,声音里带着某种深思熟虑后的从容,“然后开始下一轮。今晚还很长。”
雷恩在暗处闭上了眼睛。他的指甲已经嵌进了石壁的缝隙里,渗出的血珠顺着墙面往下滑,在暗红的光线里几乎看不见。他的耳边嗡嗡作响,像有无数声音在同时嘶吼,又像什么都没有。
他必须做些什么。他不能一直这样看着。
可他的身体依然无法动弹。那来自异种伤痕的共鸣越来越强,像一条无形的锁链,把他和这座殿堂、和殿堂深处那个正在苏醒的东西紧紧绑在一起。他感到自己的意识正在被什么东西拉扯着,朝着那片暗红色的光芒深处滑去。
通道尽头的震动声更大了。像心跳,又像某种巨大的、沉睡已久的呼吸。
沐浴祭坛·水波淫靡
温热的水汽从浴池深处翻涌而上,漫过黑色石阶,在穹顶下结成一层薄薄的白雾。沐浴祭坛的穹顶高得几乎望不见顶,暗红色的岩壁被水汽浸润后泛着油腻的光泽,像某种巨大生物张开的腹腔。池水并不清澈,带着一种淡淡的乳白色,仿佛早已被无数场凌辱搅弄得失去了纯净,却仍执拗地维持着沐浴的名目。
艾露缇雅是被侍月半扶半拖进来的。
她的金色长发湿成一绺一绺,贴在脸颊和肩颈上,水珠顺着发梢往下滴,有些落进锁骨凹陷处,有些沿着美乳之间细窄的沟壑滑下去,最终隐没在湿透了的礼服残片里。那件晨叶之裳早已看不出原本的形制,翠绿色的布料被撕得只剩几片挂在身上,勉强遮住胸口和腰侧,下摆碎得参差不齐,露出整条修长的左腿。右腿上的丝袜破了好几个洞,从大腿外侧一路裂到膝盖,破口边缘卷曲着,露出底下莹白透粉的皮肤。
她的呼吸很浅,却并不平稳。每次吸气都带着细微的颤抖,像在忍耐什么,又像在抗拒什么。翠绿的眼眸半垂着,睫毛被水汽打湿,左眼下的泪痣在雾气里显得格外清晰,像一滴凝固的泪。
侍月的手扶在她腰后,指尖若有若无地抵着腰窝,每走一步都轻轻一按。艾露缇雅的脚步便跟着一软,膝盖微微弯下去,又强撑着挺直。她的精灵耳从湿发间露出来,尖端泛着不自然的红,被空气中的热气一蒸,敏感得像要滴出血来。
瑟琳娜被另一个侍从带进来时,状态比艾露缇雅更不堪。她几乎是被架着走的,漆黑的长发像海藻一样披散下来,遮住了大半张脸。可即便如此,仍能看见她露出的半边嘴唇微微张着,唇角有未干的水痕,分不清是唾液还是别的什么。她的黑色礼服星陨之纱被褪到了腰际,上半身只剩下一层半透明的里衣,湿透后紧贴着皮肤,把比艾露缇雅更丰满的乳形完整地勾勒出来。那层薄薄的布料被水浸得几乎透明,乳尖在衣料下顶起两个明显的凸点,随着她的脚步轻轻晃动着。
浴池很大,足以容纳十几人同时浸入。池边砌着黑色的石头,表面被磨得光滑,水线以下的石壁上隐约可见暗红色的纹路,像无数细小的血管。池水在光线照射下泛着浑浊的白,水面上浮着一层极薄的油脂状光膜,随着水波缓缓漂动。
奥列弗已经站在池边了。他脱去了祭祀长外袍,只穿着一条深色长裤,赤着上身。他的皮肤在暗红光线里呈现出一种病态的苍白,左肋到腰侧有一道极淡的疤痕,像被什么细长的东西从内部划过。他的身材并不壮硕,但肌肉线条清晰,尤其是腰腹一带,绷得紧实,像一根蓄势的弓弦。
他转过身,看着两个被带进来的女人,嘴角浮起一丝很浅的笑意。
“放进水里,”他说,声音不大,却在空旷的浴池上方回荡,“先给她们洗洗。”
侍月应了一声,和另一个侍从一起把艾露缇雅扶到池边。艾露缇雅在台阶边站不稳,身体晃了晃,一只脚已经踩进水里。温热的池水漫过脚背,浸湿了那只仅剩的翠绿色高跟鞋。鞋跟陷进池底细软的沉积物里,她的身体跟着往下一沉,整个人被侍月半推着坐进了水中。
水不算深。她坐下时,水面刚好没过胸口,浮力把她的身体托得轻轻的,像要飘起来。湿透的礼服残片在水里展开,像几片破碎的叶子。她的金发浮在水面上,随着水波一圈圈荡开,像一匹被揉皱的绸缎。
瑟琳娜被放进水里时,几乎整个人都软了下去。她的身体滑进池中,水没到锁骨,黑色长发在水面上铺散开来,像一团化不开的墨。她的头向后仰着,靠在池边石壁上,胸口剧烈起伏着,那对丰满的美乳在水下半浮半沉,被水的浮力托得微微上顶,乳尖不时露出水面,又随着呼吸沉下去。
三个核心祭司从侧门走进来,都已脱去外袍,只穿着贴身的深色短裤。他们的身体都带着不同程度的异种改造痕迹——有的在手臂上,有的在腰侧,皮肤下隐约浮动着暗紫色的纹路,像活物一样缓缓蠕动。他们下水时,水面泛起层层涟漪,那些暗紫色的纹路在接触池水后变得更加明显,像被激活了一样。
奥列弗最后一个下水。他走到艾露缇雅身边,水漫过他的腰际。他低头看着她,目光从她湿透的金发移到那只浮在水面上的翠绿色高跟鞋,再移到她半掩在水下的美乳。她的乳并不大,但形状极好,被水一托更显得挺翘,乳尖在湿透的布料下微微凸起,颜色浅淡,像两粒将熟未熟的果实。
“水还热吗?”他问,声音温和得不像一个刚刚凌辱过她的人。
艾露缇雅没有回答。她偏过头,把脸转向池壁那一边。她的精灵耳从湿发间完全露了出来,耳尖红得厉害,连耳廓都泛着薄红。水汽凝成细小的水珠,挂在耳尖上,将坠未坠。
奥列弗伸出手,用指背轻轻碰了碰她的精灵耳。
艾露缇雅整个人像被抽了一下似的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呜咽。她的腰在水下不自觉地向后缩去,可背后就是池壁,退无可退。她的手指在水下抓住了池底,指节泛白。
“这么敏感。”奥列弗低声说,手指没有移开,反而顺着耳廓慢慢滑下去,从耳尖一直抚到耳垂,再沿着颈侧往下,最后停在锁骨上。他的指腹上带着水,滑过皮肤时留下一道极淡的水痕。
艾露缇雅的呼吸急促起来。她的胸脯在水下剧烈起伏,水面被她的动作搅得一波一波往外荡。她的另一只手在水下抬起,似乎想推开奥列弗,却被他轻易地握住了手腕,反扭着按在池壁上。
“别乱动,”奥列弗说,身体更近地贴了上去,另一只手从锁骨往下滑,探入水中。水在他的手背上分开,发出轻微的哗啦声。他的指尖沿着她的胸口慢慢往下,滑过乳峰,滑过肋侧,最后停在腰际。他握住了她的腰,把她往自己这边带。
艾露缇雅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向他倾斜过去,一条腿在水下被他的膝盖顶开,水从她两腿之间涌过,带起一阵异样的触感。她的翠绿色眼眸里闪过一丝慌乱,嘴唇紧抿着,可喉咙深处还是溢出了半声呜咽。
“别……”她的声音很轻,几乎被水声盖过去。
奥列弗没有理会。他把她的一条腿抬了起来,架在自己的小臂上。那条腿又长又直,被水浸过后皮肤滑腻得几乎握不住。他的手指扣住她的膝弯,把她的腿分得更开。水从她的大腿内侧流下去,带走了一些什么,又留下了一些什么。
他的性器已经硬了,前端抵在她的小腹下方,在水里轻轻磨蹭着。水的温度让触感变得有些模糊,可那种压迫感却格外清晰。艾露缇雅的身体绷紧了,她的另一条腿在水下踮起,脚趾在池底无意识地蜷缩着。
奥列弗把她的腿又抬高了一些,然后沉下腰,一点一点地顶了进去。
艾露缇雅的嘴猛地张开,却没有发出声音。她的头向后仰去,金发在池水中散开,像一团金色的火焰在水里燃烧。她的双手被奥列弗按在池壁上,十指张开,像要抓住什么,却什么也抓不住。
水从他们结合的地方挤出来,混着白色的浊液,在水面上散成一片。奥列弗的动作不快,但每一下都顶得很深。他的腰胯贴着水面,每一次挺动都带起一阵水花,拍在池壁上,发出有节奏的声响。
“看,”奥列弗凑到她耳边,声音里带着低低的笑意,“水都变浑了。”
艾露缇雅紧闭着眼睛,睫毛剧烈地颤抖着。她的精灵耳近在咫尺,被他的呼吸一呵,红得愈发厉害。她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在水中起伏,美乳被水托着,上下晃动,乳尖不时露出水面,带起细小的水珠。
另一边,瑟琳娜已经主动缠上了核心祭司甲。她的双臂勾住他的脖子,身体贴上去,丰满的美乳压在他的胸口,被水一挤,从两侧溢出柔软的弧度。她的腿也缠上了他的腰,脚踝交叉着勾在他身后,整个人几乎挂在他身上。
祭司甲托住她的臀,把她往上抬了抬,然后用力一顶。瑟琳娜仰起头,长发扬起,水珠从发梢甩出去,落进池水里。她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声线空灵,在穹顶下回荡开来,像某种不属于人间的回响。
“再深一点……”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又带着某种近乎疯狂的渴求,“再深……”
祭司甲低吼着加快了速度,水面被他们的动作搅得白浪翻涌。瑟琳娜的美乳在水面上一下一下地跳动着,乳尖摩擦着祭司甲的胸口,被挤压得变形。她的紫色眼眸半睁着,眼瞳深处已经看不到什么清明的神色,只有一片混沌的漩涡。
她的目光穿过水雾,落在艾露缇雅身上。艾露缇雅正被奥列弗按在池壁上,一条腿架在他手臂上,身体随着他的顶弄不断颤抖。瑟琳娜看着她,嘴唇动了动,像在笑,又像在哭。
“艾露……”她的声音被撞得断断续续,“你也……也这样……”
艾露缇雅听到她的声音,身体明显僵了一下。她的眼睛睁开一条缝,透过湿漉漉的睫毛看向瑟琳娜。瑟琳娜正被祭司甲从正面贯穿,身体像暴风雨中的小舟一样剧烈摇晃着,可她的脸上却带着一种极不协调的妖冶笑容,像一朵开在腐水中的花。
“别……别看我……”艾露缇雅艰难地挤出声音,可话还没说完,奥列弗突然加重了力道,她的话便碎在了喉咙里,变成一声拔高的呜咽。
奥列弗把她从池壁上拉起来,让她转了个身,面朝池壁,双手撑在石头边缘。她的身体向前倾去,美乳悬在水面上方,随着呼吸轻轻晃动。奥列弗从背后贴上来,一只手从她腰侧绕到前面,握住了她的小腹,把她往自己这边按。另一只手抬起她的一条腿,架在池边的石阶上。
这个姿势让她的身体打得更开,水从她腿间流过,带着温热的触感刺激着最敏感的地方。她的精灵耳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被水汽蒸得发红,耳尖上结着细密的水珠。
奥列弗从后面再次进入。艾露缇雅的身体猛地向前一冲,额头几乎撞上池壁。她的双手死死扒住石头边缘,指腹被粗糙的石面磨得生疼。她的金发从肩头滑下去,发梢浸在水里,随着她的动作一荡一荡。
“你的身体越来越诚实了。”奥列弗俯下身,胸膛贴着她的背,嘴唇几乎碰到她的精灵耳。他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上,温热的、带着水汽的,像无数细小的舌头在舔舐。
艾露缇雅咬住下唇,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她的腰不受控制地往后挺去,像在迎合,又像在逃避。水下的双腿微微颤抖着,那条被架在石阶上的腿已经有些撑不住,脚踝在石面上磨出一片红痕。
核心祭司乙和丙也没闲着。乙游到他们身边,一只手伸到水下,握住了艾露缇雅悬空的那只美乳。他的掌心粗糙,指节上带着异种改造留下的硬痂,摩擦过她敏感的乳尖时,艾露缇雅整个人像被电了一下似的弓起背来。
“别碰……”她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湿意。
乙没有停手,反而用指腹捏住了那粒已经在水中被刺激得挺立的乳尖,轻轻一捻。艾露缇雅的腰猛地一弹,小穴也跟着一阵痉挛,绞得奥列弗闷哼了一声。
“她夹紧了。”奥列弗低声说,语气里带着愉悦。他抽插得更快,水花从两人结合处不断溅起,发出淫靡的声响。
丙则游到了瑟琳娜那边。瑟琳娜正骑坐在祭司甲身上,腰肢疯狂地扭动着,像一条离了水的鱼。丙从背后贴上去,一只手抚过她的背,顺着脊沟往下,没入水中。他的手指在她后腰处打着圈,然后慢慢往下滑,探入她与祭司甲交合处的缝隙。
瑟琳娜的身体剧烈地抖了一下,随即更疯狂地扭动起来。她的头发在水面上铺成一团墨色,随着她的动作散开又聚拢。她的紫色眼眸已经完全失焦,嘴巴张着,涎液从嘴角滑下来,滴进池水里。
“后面……也要……”她含混地说着,声音里带着哭腔和某种近乎崩溃的渴求。
丙的手指在她后庭处试探着,池水的润滑让进入变得容易。瑟琳娜仰起头,喉咙里发出一声悠长的、像是从灵魂深处挤出来的呻吟。她的身体前后都被填满,整个人像被钉在了祭司甲身上,只有腰肢还在无意识地扭动着。
侍月跪在池边,手里拿着一块湿布,时不时探身过来,擦一擦艾露缇雅露在水面上的肩膀和脖颈。她的动作很轻,像在擦拭一件精美的瓷器。可每次擦到胸口附近时,她的手指便会有意无意地滑到美乳边缘,用湿布粗糙的纤维摩擦着乳尖。
艾露缇雅的身体对这样的刺激越来越敏感。她的乳尖被湿布一磨,便硬得发疼,连带着小穴也跟着收缩起来。她的嘴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再也压不住。
“不要……那里……”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可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往前挺,像是要把乳房送进侍月的手里。
侍月抬起眼皮看了她一眼,嘴角闪过一丝极淡的笑意。她换了块更湿的布,从她的脖颈开始往下擦,动作慢条斯理,像在给一件神像做最后的妆点。布面滑过锁骨,滑过胸口,在乳尖上停留了片刻,轻轻一按。
艾露缇雅的身体猛地弓起,小穴深处喷出一股热液,和池水混在一起。她的头向后仰去,金发垂进水里,像一匹金色的瀑布。她的嘴唇张开着,发出无声的尖叫,只有喉咙深处溢出几声破碎的气音。
奥列弗被她的痉挛绞得头皮发麻,低吼着加快了速度。他的手掌扣住她的腰,指腹陷进她腰侧的软肉里,留下几道浅红的指印。水面被他们的动作搅得白浪翻涌,乳白色的水花溅得到处都是。
“射进去,”奥列弗咬着她的精灵耳,声音低哑,“让水再浑一点。”
艾露缇雅说不出话来,只能拼命摇头。可她的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往后挺去,小穴紧紧地绞着他的性器,像在渴求着什么。她的眼泪从眼角滑下来,滴进池水里,分不清是水还是泪。
奥列弗猛地一挺,整根没入。他闷哼着,腰胯紧贴着她的臀,性器在她最深处跳动着,把一股股滚烫的精液灌了进去。艾露缇雅的身体像被抽去了骨头一样软下去,上半身趴在池边,美乳压在粗糙的石面上,被挤得变了形。她的腿还在不停地颤抖着,脚尖在水里蜷缩起来。
瑟琳娜那边也到了极限。她的身体在祭司甲身上疯狂地痉挛着,美乳上下甩动,水花四溅。丙的手指还埋在她的后庭里,随着她的动作一起进出。她的呻吟已经不成调子,像哭又像笑,在穹顶下回荡开来,带着某种令人头皮发麻的淫靡。
“射进来……射满我……”她的声音破碎而尖锐,像一把钝刀划过玻璃。
祭司甲低吼着射了出来,丙也同时加快了手上的动作。瑟琳娜的身体被前后夹击着推上高潮,整个人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瘫软下去,被祭司甲抱住,半浮在水面上。她的紫色眼眸完全翻白,嘴巴大张着,涎液混合着池水从嘴角流下来。
水面上漂浮着成团的白色浊液,像被搅碎的云。池水已经彻底浑浊了,泛着灰白的颜色,水面上那层油脂状的光膜也被打散,变成无数细小的油花,在暗红的光线里闪着诡异的光。
两位女神的异香在水中蒸腾开来。艾露缇雅的花香和瑟琳娜的幽香混合着精液的气味,被水汽裹挟着,弥漫在整个沐浴祭坛里。那气味甜腻中带着腥膻,像某种腐熟的花果,却又诡异地令人眩晕。
雷恩藏在换装区域的衣架后面。
换装区与浴池之间隔着一道半敞的石屏风,屏风上雕着盘曲的纹路,缝隙间刚好能看见浴池的一角。他的身体紧贴着墙壁,深棕色的短发被汗水湿透,贴在额头上。他的眼睛透过衣架间狭窄的缝隙看出去,瞳孔里映着那池浑浊的水和两个被凌辱得不成样子的女人。
他的左胸剧烈地疼痛着。异种伤痕像活过来了一样,在他皮肤下蠕动着,暗紫色的纹路从伤口处往外蔓延,像细小的树根。他能感觉到一种强烈的共鸣,从浴池深处传来,从那些祭司身上的异种改造痕迹里传来,从奥列弗体内某个更深的地方传来。
他的手边挂着一排衣物。那些华服凌乱地挂在衣架上,有些已经被撕破了,有些还保持着完整的形制。翠绿色的丝绸、午夜蓝的薄纱、银线织成的披帛,还有被揉成一团的丝袜和高跟鞋,全都混在一起,散发着和浴池里同样的气味。
他认出了其中一件,是艾露缇雅的晨叶之裳。那件衣服的胸口处被撕开了一道口子,领口歪斜着,像被人粗暴地扯过。旁边的衣架上挂着瑟琳娜的星陨之纱,黑色的薄纱上沾满了干涸的精斑,已经发硬了,在暗红的光线里泛着灰白的光。
雷恩的手慢慢收紧,指节发出轻微的响声。他的指甲掐进掌心,血珠从指缝间渗出来,滴在地上,和那些从衣物上滴落的水珠混在一起。
他必须做些什么。
可他的身体依然无法动弹。那从伤痕深处涌上来的共鸣像一道无形的枷锁,把他钉在原地。他能感觉到,在这座沐浴祭坛的更深处,在池水之下,有什么东西正在苏醒。那东西的心跳透过石壁传来,一下一下,和他的心跳同步。
浴池那边,奥列弗从艾露缇雅体内退出来,白色的浊液从她腿间涌出,在浑浊的池水里散开。他退后一步,靠在池壁上,胸口起伏着,脸上带着满足后的倦怠。
“洗一洗,”他对侍月说,“给她们擦干净,别让她们昏过去。”
侍月应了一声,从池边拿起一个木盆,舀起半盆清水,慢慢浇在艾露缇雅的背上。清水冲过她满是红痕的皮肤,混着精液和汗水流回池中。艾露缇雅的身体在清水的刺激下轻轻颤抖着,喉咙里溢出细微的呜咽。
“别急,”侍月轻声说,用湿布擦过她的精灵耳,“还没结束呢。”
她的话音刚落,浴池深处传来一声低沉的震动。水面上泛起细密的波纹,从池底往上翻涌,像有什么巨大的东西在下面翻了个身。
奥列弗抬起头,看向浴池中央。他的脸上浮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
“它醒了。”他说。
雷恩的心猛地一沉。他感到左胸的伤痕像被什么东西攥住了,剧痛从胸口蔓延到四肢。他的眼前一阵发黑,耳边嗡嗡作响,那来自地底的震动越来越强,像无数心跳同时响起。
池水开始从中央往四周涌动,形成一个缓慢的漩涡。那些漂浮在水面上的白色浊液被漩涡卷进去,消失在水面之下。两位女神似乎也感觉到了什么,她们的身体同时僵住,眼神里浮起某种本能的恐惧。
艾露缇雅抬起头,翠绿的眼眸透过雾气看向池中央。她的嘴唇颤抖着,像要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瑟琳娜突然笑了起来。那笑声从她喉咙深处挤出来,破碎而空洞,在穹顶下回荡着,和地底的震动融为一体。
“来了……”她的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它来了……”
池底的震动越来越强,水面开始剧烈晃动。暗红色的光从水底透上来,把整个浴池照得像一口沸腾的血池。
换装之始
那震动持续了很久。水面像被煮沸了一般翻涌,暗红色的光从池底深处涌上来,将穹顶的石壁映出血管般的纹路。雷恩的牙关在打颤,他以为下一秒会有什么东西从水里冲出来,把所有人都拖下去。
但没有。
震动在最剧烈的一刻骤然停止。暗红色的光像退潮一样从水面缩回池底,翻涌的池水缓缓平静下来,只余下几圈逐渐扩散的波纹。雾气重新聚拢,带着一股浓重的铁锈味。
奥列弗站在池中,低头看着恢复平静的水面。他的表情从期待转为一种阴沉的满足,像是已经得到了某种确认。
“今晚先到这里。”他说,“带她们去换装。”
雷恩还没来得及消化这句话的含义,侍月已经站起身,走到池边拉起一条悬垂的铜链。铜链碰撞的声响在穹顶下回荡,换装区域的方向亮起几盏昏黄的壁灯,光线透过层层衣架投射过来,像一排半睁的眼睛。
两位女神被人从池中架起。艾露缇雅的双腿几乎站不稳,膝盖不断地打弯,被人半拖半扶地带向池边。她的礼服「晨叶之裳」早已不在身上,只剩下一件被撕得不成样子的翠绿色蕾丝内衣,肩带断了一边,软软地垂在手臂上。丝袜从大腿中段裂开,破洞边缘卷曲着,露出下面莹白的肌肤。那些残存的精液顺着她的小腿往下淌,在脚踝处积成细小的白痕。
瑟琳娜的情况更糟。她似乎还沉浸在刚才那场深渊震动带来的余韵里,紫色的眼眸半睁半闭,嘴角挂着一丝飘忽的笑。她的黑色蕾丝胸罩被推到锁骨处,两团丰盈的乳肉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乳尖上还沾着半干的白浊。丝袜只剩下一条腿还勉强穿着,另一条不知去向,裸露的大腿内侧布满了指痕和吻痕。
她们被带向换装区域。湿漉漉的脚印一直延伸到衣架深处。雷恩躲在一排挂满华服的衣架后面,透过丝质衣料的缝隙看过去。
侍花已经在那里等着了。
她比侍月更年轻一些,面容清秀,穿着同样的侍女服,只是袖口和领口绣着浅粉色的花瓣纹样。她手中托着一个漆木方盘,盘上整齐地叠放着几套衣物,旁边还摆着数双还未拆封的丝袜。
“先处理金发的那位。”奥列弗的声音从浴池方向传来。他没有跟过来,只是坐在池边的石阶上,一手搭着膝盖,目光穿过雾气投过来。
侍花微微颔首,将方盘放在一旁的矮几上。她走到艾露缇雅面前,伸手抬起她的下巴。
“站不稳的话,可以靠着我。”侍花的声音很轻,像在对一个受伤的孩子说话。
艾露缇雅没有回应。她偏过头,翠绿的眼眸看向别处,左眼下的泪痣在昏黄的光线里格外清晰。她的呼吸仍然急促,胸口起伏着,破损的内衣随着呼吸一开一合。
侍花从方盘上取下一件新的翠绿色蕾丝胸罩。那件胸罩的制式和艾露缇雅原本穿的那件相似,但蕾丝更薄、花纹更密,罩杯中央各有一道竖向的开口,边缘用极细的金线锁边。
“这是教团为你准备的。”侍花说着,绕到艾露缇雅身后,先解开她身上那件破损胸罩的扣子。破损的内衣滑落下来,掉在湿漉漉的地面上。艾露缇雅的身体在空气中微微颤抖着,她的美乳挺拔小巧,乳尖因为之前的刺激仍然挺立着,上面还残留着凌辱的痕迹。
侍花拿起新胸罩,双手从艾露缇雅肋侧绕到胸前,将罩杯轻轻覆上去。她的动作很慢,慢到像故意在展示每一个细节。她的手指在罩杯边缘来回抚过,将蕾丝一点点拉正,然后又用指腹抵住那两道竖向开口,把开口的两侧向左右拨开,让乳尖从开口中露出来。
“这样就可以了。”侍花说,语气平淡得像在整理一件衣物。
艾露缇雅咬住下唇。她的脸颊染上红晕,从耳尖一直蔓延到脖颈。当侍花的手指在乳尖周围反复调整开口大小时,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轻颤了一下。
“别动。”侍花说。她的手指又拨弄了几下,让乳尖完全从开口中探出,然后才绕到背后扣上搭扣。扣上之后,她又把肩带重新调整了一遍,指尖从艾露缇雅的锁骨滑到肩头,再沿着肩带慢慢往下,经过腋下,最后停在罩杯的侧边。
“太紧了?”她问。
艾露缇雅摇头。她的嘴唇抿成一条线,金色的长发披散在肩头,几缕发丝黏在汗湿的脖颈上。
侍花没有继续追问。她转身从方盘上取出一双黑色过膝丝袜,在手中抖开。丝袜的质地极薄,在灯光下泛着柔润的光泽,大腿根部有一圈精细的蕾丝边。
“坐下。”侍花说。
艾露缇雅没有动。
侍月从旁边走过来,按住她的肩膀往下压。艾露缇雅踉跄了一下,被按坐在身后一张矮凳上。她的双腿并拢着,但那些残留的精液让她的皮肤滑腻不堪,膝盖不自觉地往两边滑开。
侍花蹲下身,先拿起艾露缇雅的左脚。她用一块湿布将她的脚心、脚背、脚趾逐一擦净,擦到脚趾缝时,艾露缇雅的脚趾猛地蜷缩起来。
“别紧张。”侍花说。她擦完左脚,又换右脚。然后她将黑色丝袜的袜筒卷起,套上艾露缇雅的脚尖,再一点点往上拉。她的手掌贴着艾露缇雅的小腿,缓慢地向上移动。经过膝盖时,她的手指沿着膝盖内侧的凹陷轻轻按了一下。
艾露缇雅的身体明显绷紧了。
侍花继续往上,丝袜越过膝盖,滑向她的大腿。她的手掌贴着丝袜表面,像在抚平每一丝褶皱,但动作慢得近乎刻意。她的大拇指沿着大腿内侧的肌肉线条向上推,一直推到丝袜的蕾丝边停下。
“这条腿好了。”她说。
然后她换另一条腿。同样的动作,同样的缓慢。当她的手掌再次经过大腿内侧时,艾露缇雅终于忍不住偏过头去,金色的长发垂下来遮住了半边脸。
“不要看。”艾露缇雅低声说。
没有人理会她。
侍花为她拉好第二条丝袜,站起身来,又取出一条翠绿色的丝绸内裤。那条内裤的裆部只有一条极窄的布料,两侧用细绳系带。侍花让艾露缇雅抬起腿,将内裤从脚踝套进去,再拉到大腿根部,最后在胯骨两侧系好绳结。系绳结的时候,她的手指在艾露缇雅的腰间停留了很久,指腹沿着腰线来回摩挲。
“好了。”侍花后退一步,上下打量着艾露缇雅。
艾露缇雅只穿着那件开口露出乳尖的翠绿色胸罩、一条几乎遮不住什么的内裤和黑色过膝丝袜。她的身体在换装区的昏暗光线里白得刺眼。那些残存的精液被侍花擦去了一部分,但更多的还留在她的皮肤上,和新的蕾丝、丝袜混在一起。
“该黑发的那位了。”侍花说。
瑟琳娜被带到矮凳旁。她比艾露缇雅更顺从,几乎是主动坐下来的。她的身体还在微微发颤,紫色的眼眸半睁着,呼吸里带着细微的喘息。
侍花从方盘上取下一件白色的吊带袜。那件吊带袜的蕾丝花纹更加繁复,从腰部延伸出四根细细的吊带,末端各有一个银色的金属扣。
“先把你身上那件脱掉。”侍花说。
瑟琳娜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锁骨处被推上去的黑色胸罩,然后自己伸手把它从头上拽了下来。她的美乳比艾露缇雅更丰盈,乳肉饱满,在空气中轻轻晃动着。她似乎已经不在意这些了,脸上甚至浮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
侍花为她穿上新的白色胸罩。那件胸罩的罩杯只遮住了下半部分的乳肉,上半部分完全暴露在外。侍花调整肩带的时候,手指不时从瑟琳娜的乳尖上擦过。瑟琳娜的呼吸变重了,但她没有躲开。
然后是白色吊带袜。侍花先为她套上丝袜,再让她站起来,把吊带从腰间垂下去,用金属扣夹住丝袜的袜口。她的手指在瑟琳娜丰腴的大腿上反复调整扣子的位置,指尖不时陷入柔软的腿肉里。
“你的腿很漂亮。”侍花说。
瑟琳娜低头看着她,紫色的眼眸里有什么东西在闪烁。她的嘴唇微微分开,像要说什么,最终只溢出一声极轻的笑。
侍花又为她穿上一件白色的丝绸内裤,同样只有极窄的布料。然后她绕到瑟琳娜身后,把她的长发拢到一侧,露出光裸的后背。
“先这样。”侍花说。
然而还没等外装穿上,换装区的气氛就已经变了。
雷恩躲在衣架后面,能清楚地看到那些教团祭司们的变化。他们的呼吸变得粗重,眼神在两位女神只穿着内衣和丝袜的身体上来回游走。核心祭司甲的手已经按在了自己的袍摆上,指节泛白。祭司乙的喉结上下滚动着,像在吞咽什么。
奥列弗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走到了换装区的边缘。他站在一盏壁灯下,半张脸隐在阴影里,只有嘴角的弧度清晰可见。
“换好了?”他问。
“还没有,大人。”侍花回答,“外装还没——”
“不用了。”奥列弗打断她,“这样正好。”
他的目光落在艾露缇雅身上。艾露缇雅坐在矮凳上,双腿并拢,但黑色丝袜上的蕾丝边在灯光下格外醒目。她的胸罩开口处,两粒粉嫩的乳尖挺立着,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轻轻起伏。
“把她带过来。”奥列弗说。
侍月和侍花同时上前,一左一右架起艾露缇雅,将她带到奥列弗面前。艾露缇雅的双腿几乎拖在地上,黑色丝袜的脚底在地面上留下两道湿痕。
奥列弗伸出手,用指背沿着她的脸颊滑到脖颈,再滑到锁骨,最后停在那道胸罩开口的边缘。他的手指从开口处探进去,捏住她的一侧乳尖,轻轻碾动。
艾露缇雅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她的身体向后缩,但侍月和侍花牢牢架着她,让她无法退开。
“还是这么敏感。”奥列弗说。他松开手,转头看向身后的祭司们,“你们还在等什么?”
第一个扑上来的是核心祭司甲。他几乎是冲过来的,一把将艾露缇雅从侍月手中拽过来,按在旁边的衣架上。衣架剧烈摇晃,几件华服从横杆上滑落,盖在他们身上。
祭司甲掀起自己的袍摆,露出那根经异种改造的肉棒。它比常人的更加粗壮,表面盘绕着暗红色的血管,顶端渗着黏稠的液体。他掰开艾露缇雅的双腿,将那根东西抵在她仅靠一条窄小内裤遮住的花穴前,用力一顶。
那条翠绿色的丝绸内裤被顶得陷进去,裆部的细绳勒进肉里。艾露缇雅仰起头,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不是这条。”祭司甲咕哝着,伸手将那条内裤的系带扯断,把湿透的布料从她腿间拽出来扔在地上。然后他再次挺进,这次没有任何阻隔,整根肉棒没入她的花穴。
艾露缇雅的身体像被电击了一样弓起来。她的双手抓住身下的衣架边缘,指节发白。黑色丝袜包裹的双腿被祭司甲架在臂弯里,随着他的抽插而前后晃动。
“新丝袜……就要被弄破了。”侍花站在一旁,语气里带着一种奇怪的惋惜。
祭司乙已经走到瑟琳娜面前。他没有把瑟琳娜架起来,而是直接将她按在地上,让她跪趴在换装区湿漉漉的地面上。瑟琳娜的白色吊带袜被地面上的水渍浸湿,贴在她的腿上。祭司乙从后面扯开她的内裤系带,那根同样粗壮的肉棒从后面顶了进去。
瑟琳娜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那声音比之前更放荡,尾音上扬,像在索求更多。她的腰肢主动向后顶去,白色吊带袜上的金属扣随着她的动作叮当作响。
祭司丙也不甘示弱。他走到艾露缇雅身边,趁祭司甲抽插的间隙,将她的上半身拉起来,扯开胸罩的肩带。那件翠绿色胸罩滑到她的腰际,她的美乳完全暴露出来。祭司丙低头含住她的乳尖,牙齿轻轻咬合。艾露缇雅的身体剧烈颤抖,花穴猛地收缩,将祭司甲的肉棒夹得更紧。
“这嘴真紧。”祭司甲闷哼一声,抽插得更用力了。他的肉棒在艾露缇雅的体内进出,每一下都带出淫水和之前残留的精液混合的白沫。那些白沫滴落在她的黑色丝袜上,形成一条条细小的白线。
雷恩在衣架后面看着这一切。他的指甲陷进掌心,血丝从指缝里渗出来。左胸的伤痕像被火烧一样灼痛,但他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那来自深渊的共鸣仍然像枷锁一样缠绕着他的四肢。
他只能看着。
看着艾露缇雅的新丝袜被撕破。祭司甲的指甲在她的大腿上划出几道红痕,丝袜的纤维从裂口处翻卷起来,露出下面莹白的皮肤。祭司丙扯下她的胸罩,把那件翠绿色的蕾丝随手扔在地上,然后低头继续啃咬她的乳尖。她的乳尖被吸得又红又肿,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水光。
看着瑟琳娜主动跪在地上,像一只发情的雌兽一样向后迎合。她的白色吊带袜已经被撕开了好几道口子,吊带从金属扣上脱落,只剩一条还挂在腰间。她的美乳悬在身下,随着身体的晃动而前后摇摆。祭司乙从后面抓住她的长发,迫使她仰起头。她的紫色眼眸已经完全失焦,嘴唇张着,不断地溢出淫靡的呻吟。
“射进来……”瑟琳娜的声音断断续续,“射进来……给我……”
祭司乙低吼一声,加快抽插。他的肉棒在瑟琳娜的体内冲刺了十几下,然后深深顶入,在她体内射了出来。瑟琳娜的身体猛地痉挛起来,花穴剧烈收缩,将那些精液尽数吞入。
祭司甲也在艾露缇雅体内射了。他抽出来的时候,白浊从她的小穴里涌出来,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流进黑色丝袜的破洞里。艾露缇雅的双腿还在发抖,膝盖不停地打颤,如果不是被按在衣架上,她早就瘫倒在地了。
“还没完。”奥列弗的声音从后面传来。他已经脱掉了湿透的衣物,站在换装区的中央。他的身体比那些祭司们更精瘦,但肌肉线条分明,小腹处有一道暗色的纹路,和雷恩胸口的伤痕有些相似。他的下身挺立着,那根肉棒比祭司们的更加骇人,表面覆着一层极细的鳞片状突起。
他走到艾露缇雅面前,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来。
“你还没学会。”他说。
艾露缇雅看着他,翠绿的眼眸里还残留着一丝倔强。她的嘴唇翕动着,像在说“不”,但发不出声音。
奥列弗将她翻了个身,按在衣架上,让她背对着自己。然后他抬起她的一条腿,将肉棒从后面插入。艾露缇雅发出一声惨叫,那声音在换装区的衣架间回荡,带着哭腔。
“叫出来。”奥列弗说。他挺动腰身,每一下都顶到最深。那鳞片状的突起刮过她敏感的内壁,带来一种完全不同于常人的刺激。
艾露缇雅的手抓住衣架的横杆,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的身体被顶得不断前倾,美乳在衣架间晃动。金色长发散乱地披在背上,几缕发丝被汗水黏在肩胛骨上。她的黑色丝袜已经被彻底撕破,只剩下大腿根部还残留着几片碎布。
“不……不……”她断断续续地喊着,但花穴却不受控制地收缩着,淫水混着精液从交合处喷溅出来,滴落在地面上。
奥列弗抽插了十几分钟,然后突然抽出来,将肉棒抵在她的臀缝间,喷出一股浓稠的精液。那些精液溅在她的后腰和臀瓣上,又顺着她的腿根流下去。
“给她擦干净。”奥列弗说,“再换一套。”
侍花走上前来,用湿布擦去艾露缇雅身上的精液。但她的动作仍然很慢,慢到像在故意延长这个过程。艾露缇雅的身体还在颤抖着,她靠在衣架上,呼吸急促,眼神涣散。
“还没结束呢。”侍花凑近她的耳边说。
雷恩看到侍花从方盘上又取出一套新的内衣和丝袜。这次是淡金色的蕾丝胸罩和肉色丝袜。她开始为艾露缇雅重新穿戴,而那边的瑟琳娜已经被祭司丙按在地上开始了新一轮的凌辱。
换装区的空气里弥漫着花香、幽香和精液的气味。那些气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甜腻而黏稠的腥气。雷恩感到一阵强烈的眩晕,左胸的伤痕像要裂开一样剧痛。
他听到衣架深处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有什么东西在那些华服的阴影里蠕动着,发出极轻的吮吸声。
那东西在等着。
未完成的换装
侍花的手指沿着淡金色蕾丝胸罩的下缘缓缓滑过,像在描摹一道并不存在的轮廓。那指尖极轻,轻得几乎只是擦过皮肤最表面的绒毛,可艾露缇雅还是颤了一下。她的呼吸在换装区潮湿闷热的空气里碎成极短的气音,胸口随着喘息起伏,淡金色的蕾丝被顶起又落下,那两道竖向的开口始终没有对准乳尖,反而在侍花反复调整的动作里越来越偏。
“别动。”侍花说。她的声音很低,低得只有艾露缇雅能听见,可那语气里没有半点恭敬,倒像在哄弄一只已经无力挣扎的猎物。
艾露缇雅闭上眼睛。她的睫毛上还沾着先前溅上去的精液,已经半干,黏成一簇一簇的,像金色羽翼被露水打湿后凝在一起。她感觉到侍花的两根手指夹住胸罩的肩带,沿着她的锁骨向外侧一点点拉平,然后沿着她的腋下慢慢滑到背后,去扣那排细小的搭扣。动作慢得不像在穿衣,倒像在丈量她身体的每一寸弧度。
“已经可以了。”艾露缇雅说。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点沙哑,像被砂纸磨过。
“还不行。”侍花说,手指又回到她的胸前,这次捏住蕾丝边缘的竖向开口,慢慢往两边拨开,让那一点粉嫩的乳晕从布料间透出来。她刻意把开口拉得更大一些,让乳尖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然后才松开手指,退后半步,上下打量着。
艾露缇雅别过脸去。她的金发从肩头滑落下来,遮住了半边面颊,只露出那只还残留着泪痕的眼睛和左眼下方那颗泪痣。
换装区的空气里漂浮着极细的织物纤维,在烛火的光线中像尘埃一样缓慢游动。衣架上挂满了各色华服,有深红的丝绒长裙,有月白的薄纱衬衣,有缀满银线的黑色礼服,还有几件被撕破一半的蕾丝内衣,像战败的旗帜一样垂在横杆上。那些衣料吸饱了空气中的水汽和精液的气味,变得沉重而黏腻,偶尔从衣架深处传来极轻的滴水声。
另一侧的衣架后传来肉体撞击的闷响和断断续续的呻吟。那是瑟琳娜已经被祭司丙按在地上开始的又一轮凌辱。她的声音比艾露缇雅更软,也更碎,像被揉成一团的丝绒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偶尔夹杂着几句听不清的呓语,像在叫谁的名字,又像只是无意义的音节。
“转过来。”侍花说。
艾露缇雅没有动。她的双手还撑在衣架的横杆上,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新换上的淡金色蕾丝胸罩已经被侍花拉歪了,一边的肩带滑到了手臂上,另一边的罩杯翻卷着,露出大半个胸乳。她的呼吸很急,可身体却僵着,像在和自己较劲。
侍花没有再说话。她绕到艾露缇雅身后,蹲了下去,双手握住她的脚踝,把她的腿从湿滑的地面上抬起来,然后慢慢套上肉色的丝袜。那丝袜很薄,薄得几乎透明,侍花的手指隔着丝袜按在她的脚弓上,沿着足底的弧度一寸一寸往上推。推到小腿时,她的手指折进丝袜的织纹里,刻意用指甲刮过腿肚内侧最细嫩的那片皮肤。
艾露缇雅的小腿猛地抽了一下。她咬住下唇,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呜咽。
“疼吗?”侍花问。
“不……”艾露缇雅说。可她的脚趾已经蜷了起来,肉色丝袜的袜尖被撑出几道细小的褶皱。
侍花继续往上推,推到膝盖时,她用两只手握住艾露缇雅的腿弯,把她的腿抬得更高一些,然后低下头去,用嘴唇碰了碰她大腿内侧的皮肤。那是一个极轻的吻,轻得几乎没有触感,但艾露缇雅的大腿肌肉却像被电击一样绷紧了。
“别……”她的声音发颤。
侍花没有停。她的嘴唇沿着丝袜的边缘移动,在艾露缇雅大腿根部最敏感的那片皮肤上停留了片刻,然后才直起身来,把丝袜继续往上拉,直到袜口紧紧勒进她的大腿肉里。那圈肉色丝袜的边缘勒出一道浅红的印子,像一圈细细的锁链。
“另一只。”侍花说。
艾露缇雅没有反抗。她已经没有力气了。她的另一条腿被侍花抬起来,重复着同样的过程。当侍花的手指掠过她的脚心时,她整个人都抖了起来,肩膀撞在衣架上,那排挂着的华服跟着晃动,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
“鞋。”侍花站起来,从方盘上取下一只淡金色的高跟鞋。那鞋跟细得像一根针,鞋面缀着极小的水晶颗粒,在烛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侍花蹲下去,握住艾露缇雅的脚踝,把那只高跟鞋套上她的脚。鞋跟落在地面上时,发出“笃”的一声。但另一只鞋还没有穿上,就被一只手从旁边伸过来夺走了。
“这只我先留着。”祭司乙说。他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到了艾露缇雅身后,手里拿着那只淡金色的高跟鞋,鞋跟朝下,鞋口对着自己的手掌。他翻过鞋面看了看,然后把它凑到鼻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还是热的。”他说。
艾露缇雅没有回头。她的身体还靠在衣架上,只有一只脚穿着高跟鞋,另一只脚赤裸着踩在湿冷的地面上。肉色丝袜的袜底已经沾上了地面上残留的精液,黏在她的脚掌上,像一层薄薄的膜。
“转过来。”奥列弗的声音从衣架深处传来。
艾露缇雅的身体僵了一瞬。然后她慢慢转过身去,面对着他。她的淡金色蕾丝胸罩已经被拉得歪斜,一边的乳尖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另一边还勉强被蕾丝边缘遮着。她的肉色丝袜只穿了一只,另一条腿赤裸着,大腿内侧还有几道精液干涸后留下的白痕。
奥列弗看着她,目光从她的脸慢慢下移,滑过她的脖颈、锁骨、胸口,最后落在她赤裸的那只脚上。
“还没穿好。”他说。
“鞋被拿走了。”侍花说。
奥列弗笑了笑。他走到艾露缇雅面前,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她的翠绿眼眸里还有泪光,但眼底的那点倔强已经快要熄灭了。
“没关系。”他说,“等会儿她自己会脱的。”
他松开手,退到一旁,朝瑟琳娜的方向看了一眼。瑟琳娜已经被祭司丙从地上拉起来,按在一根换装区的立柱上。她的白色吊带袜被撕破了几道口子,金属扣还挂在袜口上,但有一只已经松脱了,随着她的动作一晃一晃地敲着她的大腿。她的黑色长发凌乱地披散着,几缕发丝黏在脸颊上,紫色的眼眸半阖着,像蒙着一层水雾。
“开始吧。”奥列弗说。
祭司丙松开瑟琳娜,把她朝艾露缇雅的方向推了一把。瑟琳娜踉跄着走了两步,然后站稳了。她看着艾露缇雅,眼神里有一瞬间的清明,但很快又被那种黏稠的迷蒙盖了过去。
“去帮她脱。”奥列弗对瑟琳娜说。
瑟琳娜没有动。她的胸口起伏着,白色吊带袜的袜口勒着她丰腴的大腿,那圈皮肤被勒得发红。她的黑色礼服「星陨之纱」只穿了一半,背后的拉链只拉到腰际,前襟的蕾丝竖口大敞着,两团饱满的胸乳几乎完全露在外面。
“去。”奥列弗又说了一遍,声音不大,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瑟琳娜慢慢朝艾露缇雅走过去。她的脚步很轻,高跟鞋只穿了一只,另一只脚赤裸着踩在地面上,脚背上还沾着精液,在烛光下泛着湿润的光。她在艾露缇雅面前停下,两个人离得很近,近得能感觉到对方的呼吸。
“脱。”瑟琳娜说。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在说给自己听。
艾露缇雅看着她,翠绿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痛楚。她的嘴唇动了动,像要说什么,但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
瑟琳娜抬起手,用指尖捏住艾露缇雅胸罩的肩带,慢慢往下拉。那肩带本来就已经滑到了手臂上,她轻轻一拉,整片蕾丝就从艾露缇雅的肩头滑了下去。她的手指擦过艾露缇雅的锁骨,又沿着她的胸口往下,捏住胸罩的下缘,慢慢往上推。
艾露缇雅的胸乳从蕾丝下弹出来,淡金色的布料翻卷着堆在她的胸口上方。她的身体很白,白得像玉,在烛光下泛着一层极淡的光泽。她的美乳不大,但形状挺拔,乳尖因为暴露在空气中而微微挺立着。
瑟琳娜的手指没有停。她捏住艾露缇雅胸罩的另一边,把它整个拉下来,然后随手丢在地上。那团淡金色的蕾丝落在湿滑的地面上,很快被精液浸湿了。
“裙子。”奥列弗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瑟琳娜的手移到艾露缇雅的腰际,去解她「晨叶之裳」的系带。那件礼服已经被精液浸湿了大片,裙摆上还沾着几片被撕破的丝袜碎片。系带打得很紧,瑟琳娜的手指有些发抖,解了好几下才解开。然后她把裙身从艾露缇雅的肩头褪下来,那件翠绿色的礼服顺着她的身体滑落到脚边,堆成一团。
艾露缇雅赤身站在换装区中央,只有一只脚还穿着高跟鞋,另一只脚赤裸着,肉色丝袜只穿了一条腿。她的身体在烛光下微微颤抖着,像一株被风雨打过的花。
“该你了。”奥列弗对艾露缇雅说。
艾露缇雅闭上眼睛。过了几秒,她睁开眼,慢慢走到瑟琳娜面前。她的动作很慢,像每一步都在和自己的身体抗争。她抬起手,去解瑟琳娜背后那根只拉到一半的拉链。拉链的金属齿很细,她的手指滑了好几次才捏住拉头,然后慢慢往下拉。拉链滑开时,发出极轻的“嗤啦”声。
「星陨之纱」的前襟本来就大敞着,拉链拉下后,整件礼服从瑟琳娜的肩头滑了下来,露出她饱满的胸乳。她的皮肤比艾露缇雅更白,白得有些清冷,胸前的美乳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着,乳尖上还残留着精液的痕迹。
艾露缇雅的手指擦过瑟琳娜的胸口,去拉她腰间的系带。她的指尖很凉,瑟琳娜颤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呻吟。
“继续。”奥列弗说。
艾露缇雅解开瑟琳娜的系带,把那件黑色礼服也褪了下来。两人面对面站着,距离近得几乎要贴在一起。她们的呼吸交缠着,胸口起伏的节奏渐渐同步。换装区的空气变得浓稠起来,花香和幽香混在一起,像两种不同的蜜被搅进了同一罐糖浆里。
“现在,抱在一起。”奥列弗说。
艾露缇雅没有动。瑟琳娜也没有动。但祭司甲和祭司乙已经围了上来,各自抓住她们的一只手臂,把她们往中间推。艾露缇雅和瑟琳娜的身体撞在一起,胸乳相抵,小腹相贴,两条赤裸的腿交叠在一起。艾露缇雅能感觉到瑟琳娜的体温和心跳,还有她皮肤上残留的精液滑腻的触感。
“互相摸。”奥列弗说,“像刚才那样。”
瑟琳娜先动了。她低下头,把脸埋进艾露缇雅的颈窝里,嘴唇贴在她的皮肤上,轻轻吮了一下。然后她的手指沿着艾露缇雅的背脊往下滑,滑过她的腰窝,落在她的臀瓣上。
艾露缇雅的身体僵了一瞬,然后慢慢软下来。她的手指也动了起来,沿着瑟琳娜的腰侧往上,抚过她的肋骨,最后覆在她的胸乳上。那触感温热而柔软,她的手指陷进去,像陷入一团温热的雪。
“很好。”奥列弗说。他的声音从她们身后传来,带着一种满意的笑意。
雷恩躲在准备室的暗处,透过衣架间的缝隙看着这一切。他的视线被那些挂着的华服切割成无数细小的碎片,像从万花筒里窥见一场噩梦。他看到艾露缇雅和瑟琳娜赤裸着相拥,看到她们的手指在对方的身体上游走,看到她们的嘴唇偶尔擦过对方的皮肤,留下浅红的印子。
他的左胸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了,越收越紧。那些衣架上的华服在烛光中轻轻摇晃着,投下的影子落在他脸上,像一道道细长的伤口。
他低下头,看到准备室的地面上堆着一团被换下来的衣物。那件翠绿色的「晨叶之裳」被丢在角落里,裙摆上沾满了精液,几片翠绿色的丝袜碎片还黏在布料上,已经干硬了。旁边是瑟琳娜的「星陨之纱」,黑色的布料被撕破了几道口子,蕾丝竖口大敞着,上面还残留着半干的精液痕迹。
雷恩蹲下去,捡起那件「晨叶之裳」。布料很重,因为吸饱了精液和汗水,变得沉甸甸的。他把衣服凑近鼻尖,那股熟悉的花香还在,但已经被精液的腥气盖住了大半。他又捡起一只翠绿色的高跟鞋,鞋跟断了一截,鞋面上沾满了白浊,鞋内还残留着艾露缇雅足底的温度。
“艾露……”他的声音极低,低得只有自己能听见。
准备室的角落里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那声音很轻,像某种软体动物在潮湿的地面上爬行。雷恩转头看去,只看到一团暗红色的影子在衣架深处一闪而过,留下一道黏液的痕迹。
他站起身,把那只高跟鞋握在手里,慢慢地朝换装区的方向靠近。衣架间的缝隙越来越窄,那些华服像一堵堵柔软的墙,把他的视线切割得支离破碎。但他还是能看到,奥列弗已经走到两位女神身后,挺动着腰身,把肉棒抵在她们交叠的臀缝间。
“一起。”奥列弗说。
祭司甲和祭司乙分别抓住艾露缇雅和瑟琳娜的腰,把她们的身体稍稍分开一些,然后从两侧插入。两位女神的身体同时绷紧了,喉咙里溢出压抑不住的呻吟。她们还保持着相拥的姿势,胸乳相抵,大腿交缠,但身体却被三个男人从不同的方向贯穿。
艾露缇雅的呻吟断断续续,像被顶碎的呼吸。瑟琳娜的声音更软,也更黏,像在哭又像在笑。她们的手指紧紧扣在对方的背上,指甲陷进皮肤里,留下浅红的抓痕。
“帮她把鞋子穿上。”奥列弗说。他一边挺动,一边从祭司乙手里接过那只淡金色的高跟鞋,把它塞进艾露缇雅的嘴里。鞋跟朝外,鞋尖朝内,那根细长的鞋跟从她的唇间伸出来,像一根金色的獠牙。
艾露缇雅说不出话了。她的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呜咽,眼泪从紧闭的眼角滑下来,混着精液和汗水流进颈窝。瑟琳娜低下头,用嘴唇去吻她的泪痕,从眼角一直吻到唇角,最后含住那只从她嘴里伸出来的鞋跟。
“真听话。”奥列弗说。
雷恩的手在发抖。他握紧了那只翠绿色的高跟鞋,指节泛白。他想冲出去,但身体像被钉在了原地。左胸的伤痕传来一阵阵灼痛,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跳动,和换装区深处的异种气息遥相呼应。
衣架深处的蠕动声越来越近了。那团暗红色的影子在阴影里膨胀着,发出极轻的吮吸声,像在等待什么。
换装区的烛火突然暗了一瞬。那些挂着的华服在风中轻轻飘动,像无数只无声的手在招摇。空气中弥漫着花香、幽香、精液和某种更古老、更腐败的气息。
那东西已经醒了。
妓院「月蚀花庭」·月隐厅
雷恩没想到自己会从那种地方出来。
换装区的暗红色影子扑过来时,他几乎以为自己要被拖进某条肉壁夹缝里永远消失。但左胸的伤痕猛地一烫,像烙铁按在皮肤上,那团影子反而像被什么更深处的东西喝止了似的,倏地缩了回去。他趁机撞开一道半掩的暗门,跌进一条向下的窄道里。窄道四壁潮湿,触手留下的黏液还在缓慢滴落,空气里弥漫着旧精液与腐殖质混合的气味。他摸着墙走了很久,直到前方透出一点幽暗的红色灯光。
再往前,窄道变成了打磨过的黑色石廊。石廊两侧的墙面上开始出现浮雕。起初只是些缠绕的藤蔓和花朵,但越往里走,那些藤蔓就越像人形,花朵越像张开的腿。等他真正走到灯下,才看清那些浮雕并非石雕,而是用极细的彩线在黑色锦缎上绣出来的巨幅挂毯。每一幅都有一人多高,绣线在烛火下泛着油润的光,某些部位甚至用真的丝线与细碎宝石点缀,让那些画面看起来像活的一样。
第一幅绣的是艾露缇雅。她仰躺在一片花海中央,金色长发铺散,翠绿眼眸半睁,左眼下的泪痣被绣成一粒极小的黑珠。她的双臂被花藤缚在头顶,双腿被两条暗红色的触手高高抬起,脚踝处各套着一只翠绿色高跟鞋。绣像中的她全身只穿着撕破的白色丝袜,腿根处有一片用深红丝线绣出的精液痕迹,从腿间一直延伸到膝弯。最让雷恩呼吸一滞的是她的脸。绣工精细到极点,连她咬住下唇时唇纹的紧绷都纤毫毕现。她似乎在抵抗,但眼角那点湿润的光泽,和微微翘起的脚趾,又让整幅画面充满了一种难以言说的淫靡。
第二幅是瑟琳娜。她被绣成仰躺在黑色天鹅绒上的姿态,黑发铺成扇形,紫色眼眸失焦地望着上方。她的美乳被两只绣着鳞片的触手缠绕托起,乳尖被两粒红宝石钉住。她的一条腿弯起,另一条腿被拉向肩头,玉足上套着半脱的午夜蓝高跟鞋。绣像下缘,她的腰腹处绣着一片细密的白色波纹,像是精液正从她体内溢出来,沿着大腿内侧流进身下的天鹅绒里。
雷恩只看了一眼就移开视线,但脚步却迈不动。石廊里还有更多。第三幅是两人并排跪伏,臀后各连着一只暗红色的异种肢体;第四幅是两人面对面交缠,胸乳相抵,双唇几乎相触,而身后站着两个穿祭司袍的男人;第五幅更小一些,绣的是艾露缇雅的精灵耳被一根舌状触手卷住舔舐的特写,她的脸因羞耻与快感扭曲,翠绿眼眸里像蒙着一层水雾。
石廊尽头是一扇对开的黑色漆门,门楣上嵌着一块银牌,上面用花体字刻着“堕神之径”。门没有锁,只轻轻一推就开了。门后是一条更宽的走廊,两侧挂满了更大幅的绣像,每一幅都比刚才的更清晰、更细致。雷恩忽然意识到,这些绣像不是想象出来的。那些姿态,那些细节,那些精液流淌的痕迹,都是真的。它们被一针一线地记录下来,挂在这里,像一种炫耀,也像一种邀请。
他在一幅绣像前停下。那是瑟琳娜被按在墙上的场景。她的脸侧贴在黑色石墙上,黑发凌乱地散落,一只手腕被按在头顶,另一只手腕被反扭在身后。她的黑色礼服被撩到腰际,一条腿被抬起架在男人的手臂上,另一条腿踮着脚尖,高跟鞋跟抵着地面。男人的脸没有绣出来,只有一只手握着她的腰,另一只手从前面掐住她的下巴,迫使她张嘴。画面右下角,她的玉足从高跟鞋里滑出来一半,脚趾紧紧蜷缩。雷恩认得那个动作。他见过瑟琳娜在快感难以承受时就会那样蜷起脚趾。
再往前,是艾露缇雅被两个男人夹在中间的绣像。她的一条腿被前面的男人抬到腰间,另一条腿被后面的男人从腿弯处托起,整个人几乎悬空。她的金色长发从肩头滑落,遮住半张脸,但那只露出的翠绿眼睛正看向画面外,眼神里满是破碎的倔强。她的美腿被黑色丝袜包裹着,丝袜在大腿内侧破了一个洞,破洞边缘用浅色丝线绣出脱丝的痕迹。她的一只高跟鞋掉在地上,鞋尖朝外,鞋跟深深陷进一片绣成白浊的地面里。
雷恩蹲下来,指尖几乎要碰到那幅绣像。他认得那双高跟鞋。那是艾露缇雅失踪那天穿的。鞋跟内侧有一道极细的划痕,是之前在精液荒原的石棱上刮的。绣像上那道划痕也被绣了出来,用一根极细的银线勾在鞋跟内侧。他猛地收回手,像被烫了一下。
走廊里的空气越来越甜腻。花香和幽香交织在一起,从更深处飘来,浓得几乎要凝成实质。其中还夹杂着精液的气味,和男人粗重的呼吸声。雷恩继续往前走,脚下的黑色石砖越来越光滑,像被什么液体反复浸润过。走廊两侧的绣像越来越不堪入目,但他没有再看。他强迫自己只看前方,只看那扇越来越近的拱门。
拱门上方嵌着一块更大的银牌,上面刻着“月蚀花庭”四个字。门内是一条向下的台阶,铺着深红色的地毯,两侧点着用暗红蜡烛照明的铜灯。烛火摇曳,把雷恩的影子拉得又长又歪。他一步一步走下去,每一步都踩得很稳,但心跳却越来越快。
台阶尽头是一道轻纱。纱幕从高处垂下来,层层叠叠,像月光下的雾。纱是深灰色的,几乎不透明,只能看到里面模糊的人影在动。雷恩在纱幕前停住,屏住呼吸。里面传来声音。
是男人的笑声,低沉而满足。接着是肉体拍击的声响,一下一下,沉重而规律。还有女人的呻吟。两个女人的呻吟。一个清冽些,带着压抑的哭腔;另一个更软更黏,像从喉咙深处溢出来的呜咽。
“快看,她的腿在抖。”一个男人的声音说。
“早说了,这精灵最敏感的地方不在上面。”另一个男人说。
“不对,你碰她的耳朵试试。”
短暂的沉默后,那清冽的呻吟突然拔高了半度,像被什么东西刺中了似的。雷恩的心猛地揪起来。他认得那个声音。那是艾露缇雅。
他慢慢靠近纱幕,直到鼻尖几乎贴上那层细密的织物。纱幕上有极细的织纹,像蛛网一样,把里面的画面切割成无数碎片。他看到一个人影躺在深色的卧榻上,长发散开,两条腿高高翘起。一条腿的轮廓从纱幕下缘伸出来,脚踝处还挂着一只翠绿色的高跟鞋,鞋跟朝上,鞋尖朝外。那条腿在颤抖,脚趾蜷缩着,丝袜在大腿处破开,露出里面莹白的皮肤。
“把她的腿再抬高一点。”一个男人说。
那条腿被抬得更高了,几乎和身体折成直角。雷恩看到一只男人的手从纱幕里伸出来,握住那只还穿着高跟鞋的脚,把鞋跟从脚上褪下来,然后低头含住了她的脚趾。
艾露缇雅的呻吟里多了一丝哭腔。雷恩的指甲掐进掌心,血丝从指缝里渗出来。
纱幕的另一侧,另一个影子贴在墙上。那是瑟琳娜。她的身体轮廓被纱幕映得格外清楚,丰腴而柔软,像一团被揉开的墨。她的双臂似乎被反绑在身后,上半身被迫贴着墙面,臀部向后翘起。一个男人的身形站在她身后,腰身前后挺动着,每一下都让她的身体撞在墙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她的美乳在纱幕上晃动,像两团被烛火照亮的暗影。
“这个已经不行了。”身后的男人说,语气里带着几分得意,“里面又热又紧,还会自己吸。”
“那当然,这可是被异种调教过的。”另一个声音从更深处传来,带着一种雷恩熟悉的、温文尔雅的残忍。那是奥列弗·莫尔甘。
雷恩的瞳孔缩了一下。他没想到奥列弗也在这里。但仔细一想,妓院“月蚀花庭”既然在教团的势力范围内,奥列弗出现在这里并不奇怪。他应该是这场凌辱的组织者,或者至少是监督者。
“所以我才说,今晚的客人可以玩得尽兴。”奥列弗的声音从纱幕深处传来,不紧不慢,“这两个女神,一个还没完全坏掉,一个已经坏得差不多了。你们可以试试看,哪一个先被玩到主动求饶。”
“我要那个金发的。”一个男人说。
“随你。”奥列弗说,“不过别把她玩晕过去。今晚还有别的环节。”
雷恩听到这里,几乎要冲出去。但他知道不行。他只有一个人,而纱幕里至少有四个男人。奥列弗的实力深不可测,他贸然冲出去只会让艾露缇雅和瑟琳娜的处境更糟。他强迫自己留在原地,继续观察。
纱幕里,权力者甲已经换了个姿势。他把艾露缇雅从卧榻上拉起来,让她跪坐在自己腿上,面对着他。她的金色长发从肩头垂下来,遮住了大半张脸,但雷恩还是能透过纱幕看到她紧咬的嘴唇和湿润的睫毛。她的双臂被权力者甲按在身后,胸乳被迫挺起。权力者甲埋头在她颈窝里嗅着,像在品尝她的花香。
“真香。”权力者甲说,“这味道和这地方的味道混在一起,比什么药都厉害。”
他一边说,一边挺动腰身。艾露缇雅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上下起伏,喉咙里溢出的呻吟断断续续,像被顶碎的喘息。她的美腿在权力者甲的腰侧无力地摇晃,左脚上的高跟鞋已经掉了,右脚上还挂着那只淡金色的鞋,鞋跟随着起伏一下一下地磕在卧榻边缘,发出细微的响声。
“别咬着嘴。”权力者甲说,“叫出来。我想听。”
艾露缇雅没有回答。她把脸扭向一边,但权力者甲腾出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转回来。他的拇指按在她下唇上,用力一撬,迫使她张开嘴。然后他低头亲上去,舌头探进她的口腔,搅动着。雷恩看到艾露缇雅的身体剧烈地僵了一瞬,随后肩膀微微颤抖起来。
另一侧的纱幕上,瑟琳娜的轮廓已经彻底贴在了墙上。权力者乙从后面掐住她的后颈,把她的脸按在墙面上。她的黑发被汗水浸湿,一缕缕贴着脸颊和颈侧。她的紫色眼眸在纱幕后若隐若现,眼神涣散,像蒙着一层厚厚的雾。她的嘴微微张着,呻吟声又软又长,尾音像在哭。
“这个已经完全沉了。”权力者乙说,声音里带着满足的喘息,“你看,她自己把腰塌下去了。”
雷恩看到纱幕上瑟琳娜的腰线确实在向下弯,臀部却翘得更高,像在主动迎合身后的撞击。她的玉足踮着,脚趾蜷缩又舒展,反复不停。她的手臂被反绑在身后,手腕处勒出深深的痕迹,但她似乎已经感觉不到疼痛,身体只顾着追索快感。
“很好。”奥列弗的声音又响起来,“把她转过来,我要看看她的脸。”
权力者乙抓着瑟琳娜的肩膀,把她从墙上翻了个面。她的身体软得像没有骨头似的,被翻过来的瞬间,美乳在纱幕上划出一道丰腴的弧线。权力者乙把她的一条腿抬起来架在臂弯里,另一条腿踩在地面上,然后重新顶入。瑟琳娜的呻吟声突然拔高,带着哭腔,又带着某种近乎解脱的欢愉。她的头向后仰去,黑发垂落,露出修长的颈线。
“叫我的名字。”权力者乙说。
“啊……不要……”瑟琳娜的声音模糊不清,像含着什么东西。
“叫。”
“不……啊……”她的声音被顶得支离破碎,但很快,断断续续的音节里混进了一个名字。雷恩没有听清,但权力者乙似乎满意了,动作更加凶猛。
奥列弗走到纱幕前,离雷恩只有不到一步的距离。雷恩几乎能看到他袍子上的暗纹。他赶紧屏住呼吸,把身体贴在纱幕外侧的一根柱子后面。奥列弗没有掀开纱幕,只是站在那里,像在欣赏什么。
“你们知道吗。”奥列弗的声音很轻,像在自言自语,“精灵的耳朵是她们最敏感的地方。但还有一处,比耳朵更敏感。”
“哪里?”权力者甲问,声音里带着粗喘。
“脚。”奥列弗说,“尤其是脚心。被舌状触手舔过之后,会变得非常敏感。你们可以试试。”
雷恩的呼吸一滞。他想起在异种残躯里看到的那一幕。舌状触手缠绕着艾露缇雅的美腿,舔舐她的脚心。她整个人都在颤抖,小穴疯狂地分泌淫水。
权力者甲似乎也想起了什么,或者他早就知道。他抓住艾露缇雅的右脚,把那只还挂着鞋的脚拉到面前。鞋跟已经滑到了脚趾处,他一口咬住鞋尖,把鞋甩到地上,然后低头舔上她的脚心。
艾露缇雅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像被电击。她的呻吟声骤然拔高,带着哭腔,又带着无法压抑的快感。她的腿在权力者甲手里剧烈颤抖,脚趾先是蜷缩,然后猛地张开,像在抗拒又像在迎合。
“不要……别碰那里……”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哀求。
“你这不是很舒服吗。”权力者甲说,舌头沿着她的脚弓来回舔弄,又含住她的脚趾,一根一根地吮吸。
艾露缇雅的呻吟里混进了更多的哭腔。她的腰肢不自觉地扭动起来,小穴收缩得更加剧烈。雷恩看到纱幕上她的轮廓在颤抖,肩膀和胸乳都在起伏,像被快感反复冲刷着。
“她流水了。”权力者甲说,“脚心舔一下,下面就更紧一下。真有意思。”
瑟琳娜那边,权力者乙也把她放了下来。他让她跪在地上,双手撑着地面,臀部高高翘起。他站在她身后,从后面进入,同时用一只脚拨弄她垂落在地面上的玉足。瑟琳娜的呻吟声变得又黏又长,身体随着撞击前后摇晃,黑发扫在地面上。
“这个已经会自己动了。”权力者乙说,“你看她的腰,扭得比什么都厉害。”
雷恩看到纱幕上瑟琳娜的腰肢确实在前后摆动,动作越来越主动,越来越剧烈。她的呻吟声里开始混进断断续续的字眼,像在请求什么,又像在确认什么。
“说清楚。”权力者乙说。
“要……还要……”瑟琳娜的声音终于连成了完整的音节,带着哭腔,又带着某种近乎疯狂的渴求,“给我……再深一点……啊……”
雷恩的心像被一只手攥住了。他见过瑟琳娜沉沦的样子,但每次看到,都像有刀子从胸口划过。他知道瑟琳娜对凌辱的抗性更低,沉沦更快。但他也知道,瑟琳娜的沉沦里,有很大一部分是因为她不想让艾露缇雅一个人承受。她先一步沉下去,先一步主动,先一步把那些不堪的请求说出口,是为了让那些人的注意力更多地放在自己身上,让艾露缇雅能少受一些。
可艾露缇雅不会因为这个就少受。恰恰相反,每次瑟琳娜沉沦后,都会对艾露缇雅做出淫靡的动作,把她也拖下去。
果然,奥列弗开口了:“让她们靠近一点。”
权力者甲和权力者乙对视一眼,各自把身下的女人拉了起来。艾露缇雅被权力者甲从背后抱住,双腿分开跨坐在他腿上,美腿被他的手从腿弯处托起,整个人像被打开的姿势展示在薄纱前。瑟琳娜被权力者乙推着转过身,踉跄着朝艾露缇雅走去。她的腿还在发软,每一步都像踩在云上,但她的眼睛却望着艾露缇雅,雾蒙蒙的紫色眼眸里有一种雷恩看不懂的情绪。
“亲她。”奥列弗说。
瑟琳娜没有犹豫。她跪到艾露缇雅面前,捧住她的脸,把嘴唇贴了上去。艾露缇雅似乎想躲,但她的身体被权力者甲固定着,只能被动地承受这个吻。瑟琳娜的吻很轻,像一片羽毛落在她的唇上,然后又加重了力度,舌尖探进她的口腔,纠缠着她的舌头。
权力者甲和权力者乙没有停。他们各自挺动着腰身,在艾露缇雅和瑟琳娜的身体里抽送。两位女神的呻吟声交叠在一起,又因为接吻而变得含混不清。她们的身体在薄纱上投下交缠的影子,像两株被风卷在一起的树。
雷恩闭上眼睛,又睁开。他不能再看下去了。但他也不能走。他需要知道更多。他需要知道这地方的结构,需要知道奥列弗的弱点,需要知道怎么才能把她们救出去。
他慢慢后退,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那些绣像在烛火下沉默地注视着他,每一幅都像在嘲笑他的无能。他没有再看它们。他走到那条黑色石廊的尽头,发现刚才进入妓院的暗门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堵光滑的石墙。他用手摸索着墙面,左胸的伤痕微微一跳,像在指引什么。
他顺着伤痕的指引往右走了几步,摸到一条极窄的缝隙,刚好能容一人侧身通过。他挤进去,里面是另一条向下的窄道,比刚才那条更暗、更窄,空气里弥漫着更浓重的异种气息。他沿着窄道往下走,不知道走了多久,直到前方透出一点幽蓝色的光。
那光来自一扇半掩的铁门。门后是一个巨大的地下空间,穹顶极高,像一座倒扣的碗。空间中央有一个圆形的水池,池水不是透明的,而是一种半凝固的银白色液体,表面泛着幽蓝的磷光。水池四周立着一圈黑色石柱,每根石柱上都缠绕着暗红色的触手状雕刻。空气中弥漫着花香、幽香,还有那种雷恩已经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精液气味。
他躲在一根石柱后面,看到奥列弗和权力者甲、权力者乙正从另一侧的门进入这个空间。两位女神被他们推着走在前面。艾露缇雅和瑟琳娜都只穿着破损的内衣和丝袜,身体上残留着精液的痕迹。她们的高跟鞋都不见了,赤着脚踩在冰冷的石地上,脚踝处有明显的勒痕。
“这里是月隐厅。”奥列弗的声音在穹顶下回荡,“今晚的最后一个环节,就在这里进行。”
雷恩看到月隐厅中央的水池开始涌动,银白色的液体像活物一样翻卷起来,从深处浮出一团暗红色的东西。那东西慢慢展开,像一朵巨大的肉花,花瓣上布满了细小的触手和吸盘,中心有一个凹陷的腔体,像在等待着什么。
“这是什么?”权力者甲问,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兴奋。
“异种的延伸。”奥列弗说,“你们可以理解为,一个专门为今晚准备的舞台。把她们放上去。”
权力者甲和权力者乙把两位女神推向水池。艾露缇雅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瑟琳娜伸手扶住了她,两人的手紧紧握在一起。但她们还是被推到了水池边缘。
那朵肉花的花瓣突然张开,从里面伸出无数细长的触手,缠住两位女神的脚踝、小腿、手腕和腰肢,把她们缓缓拖向中心。艾露缇雅挣扎着,另一只手拼命抓向池沿。她的指尖在石地上划出几道白痕,但还是被拖了进去。瑟琳娜没有挣扎。她只是看着艾露缇雅,嘴唇动了动,像在说什么。
雷恩听不清她说了什么。但他看到,在触手把她们拖进肉花中心的前一刻,瑟琳娜把艾露缇雅的手握得更紧了。
肉花的花瓣缓缓合拢,把两位女神包裹进去。银白色的液体从水池四周涌上来,漫过花瓣,漫过池沿,在幽蓝的磷光中像一层薄薄的雾。雷恩只能看到花瓣里透出的模糊剪影。两个交叠的人形,四肢被触手拉开,身体被反复顶弄。呻吟声从花瓣深处传出来,闷闷的,像从水底浮上来的气泡。
奥列弗站在水池边,双手背在身后,脸上带着一种平静而满足的微笑。权力者甲和权力者乙站在他两侧,目不转睛地盯着那朵肉花。
“现在是你们的了。”奥列弗说,“尽情享用。她们会在里面待很久。”
雷恩靠在石柱上,指甲嵌进粗糙的柱面。左胸的伤痕灼烧着,像有什么东西要从里面钻出来。他知道他必须找到办法。他必须在那朵肉花再次打开之前,找到办法。
薄纱内外
月隐厅里的空气像是被银白色的雾浸透了,每一口呼吸都带着甜腥与腐香交混的黏稠。雷恩把身体贴在最后一根石柱后,肩胛骨抵住粗粝的柱面,那上面雕刻的纹路硌进皮肉,他却不敢挪动分毫。薄纱从穹顶垂落,将整个圆形内厅隔成里外两层,纱面被厅内不知何处来的气流拂动,像一层半透明的活物,时而贴合,时而鼓胀。纱后的一切都被滤成朦胧的灰白剪影,只有那些此起彼伏的声音异常清晰——湿滑的撞击声,断断续续的呻吟,还有权力者甲和权力者乙粗重的喘息,像从很远的深井里传上来,又被四壁折射回来,灌进耳朵里。
雷恩的指尖按在左胸上。暗紫色的伤痕在衣料下突突跳动,那种灼痛已经不再仅仅是痛,而是变成了一种扭曲的共鸣,像有无数条细线从伤痕里伸出去,穿过石柱,穿过薄纱,一直连到纱后那团翻涌的异种气息里。他闭了闭眼,强迫自己把呼吸压到最浅。呼出的白气在面前散开,和空气中的银雾混在一起,又迅速消失。
就在他重新睁眼的瞬间,薄纱的下缘动了。
一只脚从纱下伸出来。
那是一只裹着黑色丝袜的脚,脚尖绷直,脚背弓成一道脆弱的弧线。丝袜从脚踝往上就破了,裂口一直延伸至小腿中段,露出里面莹白得近乎透明的皮肤。破口边缘卷曲着,被某种液体浸得发亮。脚趾蜷缩起来,五根趾头在丝袜里痉挛般地抠紧,又猛地张开,像是被什么东西从身体深处顶穿了脊背,连脚趾都失去了控制的力气。那只脚在薄纱外悬空着,小腿的肌肉一抽一抽地跳动,接着整个脚掌向后勾去,脚后跟撞在薄纱下缘的铜坠上,发出极轻的一声响。
雷恩的喉咙发紧。他认得这只脚。认得那截小腿的弧度,认得那层黑丝在踝骨处的褶皱。那是瑟琳娜的腿。但就在他这样想的时候,那只脚又向外滑出几寸,脚踝上添了一道新的红痕,像是刚被人攥住又松开。接着薄纱下缘被另一股力量掀动,更多的画面从缝隙里溢出来——一只赤裸的膝盖压在地上,再往前,是另一条被撕烂的丝袜裹着的腿,脚趾同样蜷缩着,但那只脚的皮肤更白一些,白得像初雪落在灰白的石地上。
雷恩的心沉下去。那是艾露缇雅。
他看见那条腿的脚踝内侧有一小块淤青,形状像四根手指。脚背的皮肤绷得极紧,青色的血管在薄薄的皮下若隐若现。薄纱在腿边翻卷了一下,把小腿肚上的一道湿痕暴露出来,那湿痕不是汗水,比汗水更稠,在磷光下泛着淡白。雷恩的指甲已经嵌进石柱的沟槽里,细碎的石屑落下来,掉在他的鞋面上。他没有低头去看。
“别躲。”
权力者甲的声音从纱后传来,低哑得像是从喉咙底挤出来的,带着一种被药物催发到极致的亢奋。他的影子在纱面上放大,一只手伸出来,抓住了艾露缇雅那只向外滑出的脚踝。五根手指扣上去,正正好好按在那块淤青上。艾露缇雅的腿猛地一缩,但那只手没有松开,反而用力往自己的方向一拽。
薄纱下缘被这股力量掀得更高,像帘幕被风撕开一道口子。雷恩看见了。
艾露缇雅趴在地上,上半身被薄纱遮住,只有两条腿从纱下伸出,膝盖撑在石地上,腰被权力者甲另一只手按着。那件翠绿色的礼服裙摆被推到腰际,露出后腰和臀部。她的内裤已经不见了,只有几缕撕开的黑色丝袜还缠在大腿根上。权力者甲跪在她身后,裤子褪到膝弯,那根经过药物强化的肉棒正深深埋在她体内,只留出一小截根部,青筋盘虬。他每往里面顶一下,艾露缇雅的上半身就向前滑出一点,那两条腿便不自觉地蹬着地面,脚趾在丝袜里蜷曲又张开。
雷恩看见权力者甲抽出半截,再整根捣进去。艾露缇雅的背脊在纱后弓起来,又塌下去,那只被抓住的脚踝被拉得笔直,脚背和地面平行,像一只被钉在标本板上的白鸟。她的呻吟从纱后传出来,被薄纱滤得闷响,像从水底浮起的叹息,一声比一声黏稠。
“你刚才不是还咬着牙吗?”权力者甲说,声音里带着笑,粗喘从齿缝里漏出来,“现在不咬了?放松一点,你里面咬得我动都动不了。”
艾露缇雅没有回答。她的手指在石地上抓挠,发出细碎的刮擦声。雷恩看见其中一只手从薄纱下伸出来,掌心贴地,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那五根手指在石地上划出两道浅痕,又慢慢收拢,攥成拳头。她的手腕内侧有一圈细红的勒痕,像被什么细绳绑过。
薄纱又落下来一半,把权力者甲的动作遮住。但雷恩已经无法把视线移开。纱后的剪影变得比之前更清晰,连那些细微的起伏都看得分明:权力者甲跪在她身后,腰臀有节奏地前后摆动,每一下都把艾露缇雅的身体顶得向前一耸。她的两条腿在纱下时隐时现,黑丝破口里露出的大腿内侧沾满了水光,那些水光在磷火下亮得刺眼。
雷恩的呼吸压得更低了,低到胸口发闷。他想移开视线,想退后一步,退回阴影更深处。但他的脚像生了根,整个人被钉在原地。左胸的伤痕忽然剧烈地抽动了一下,像有东西在里面翻了个身。他咬紧后槽牙,把一声闷哼咽回喉咙里。
“另一个呢?”
权力者乙的声音从更深处传来,带着同样的药物催出的沙哑。他的影子在薄纱上移动,从墙边走到中央,又从中央走到另一侧。纱面上映出他半蹲的轮廓,一只手抓着什么,另一只手在自己的下体上套弄。接着他站起来,影子变得高大,几乎遮住了纱后一半的光。
“还没轮到你。”奥列弗的声音从更远的地方飘来,平稳而从容,像在谈论今晚的月色,“让她先看着。看着自己同伴被干到失神,再轮到她,这样会更有意思。”
权力者乙笑了一声,影子重新矮下去。他蹲在薄纱内侧的某个位置,离雷恩不远,只隔着一层纱。雷恩甚至能听见他裤链拉开时金属摩擦的细响,还有他粗重的呼吸,像一头被关在笼子里的兽。
“过来。”权力者乙说。
纱后传来瑟琳娜的一声轻哼,像被拉了一下。接着雷恩看见薄纱上出现一个清晰的轮廓:瑟琳娜被权力者乙从地上拽起来,身体撞进他怀里。她的背贴着权力者乙的胸膛,两条腿分开跨坐在他腿上。薄纱将她丰腴的曲线完整地映出来——腰臀之间那道起伏,胸前两团饱满的隆起,还有她仰起头时长发垂落的弧度。权力者乙的手从后面绕过来,攥住她的两团美乳,指节陷进柔软的皮肉里,纱面上映出的轮廓随之一遍遍地变形。
“自己动。”权力者乙说。
瑟琳娜没有犹豫。她的腰塌下去,又挺起来,开始主动起伏。薄纱上她的影子像被风吹动的烛火,摇曳不定。雷恩看见她的长发在纱后甩起来,几缕发丝从薄纱的缝隙里钻出来,黑得像夜,又沾着细碎的水光。她的呻吟声不再是压抑的,而是从喉咙深处涌出来的、带着颤音的长吟,一声高过一声,像某种被拨到极限的弦。
“对,就是这样。”权力者乙的声音里满是满足,“再快点。”
瑟琳娜的腰肢起伏得更快了。雷恩看见她的影子在薄纱上起落,每一次都坐到底,又抬起来。权力者乙的手从她胸前移开,伸到下面,抓住她的胯骨,帮助她更用力地往下坐。那根肉棒在她体内进出的声音从纱后传出来,湿滑而响亮,和她的呻吟混在一起,变成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节奏。
艾露缇雅那边也没有停。权力者甲似乎被瑟琳娜的声音刺激到,抽插得更猛了。雷恩看见薄纱下艾露缇雅的两条腿被抬起来,架在权力者甲的臂弯里,整个人被折叠起来,只有肩背还贴在地上。她的两条小腿在权力者甲的手臂两侧晃荡,黑丝破洞里露出的脚趾蜷缩着,又绷开,像两朵在风里乱颤的白花。她的呻吟从纱后漏出来,比之前更碎,更短,像被顶得说不出完整的话。
“你们的女神,也不过如此。”权力者甲喘着粗气说,“再高贵的身体,被干进去也一样会叫。”
雷恩的拳头攥得关节发白。石柱上的纹路已经嵌进他的掌心,留下几道细小的血痕。他没有去看。他的眼睛盯着薄纱下缘,盯着艾露缇雅那只不断痉挛的脚,盯着那截从破口里露出来的、白得刺目的小腿。他听见自己的心跳在耳膜里擂鼓一样地响,和纱后那些淫靡的声音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一声是自己的,哪一声是她们的。
薄纱内的光线忽然变了。
原本幽蓝的磷光被另一种光替代,从水池方向漫过来,银白色的,像月光化成了水。那光穿过薄纱,把纱后的剪影照得更清晰,几乎能看见皮肤的纹理。雷恩看见艾露缇雅被翻了过来,面朝上,两条腿被权力者甲分开到极限,一只脚踩在石地上,另一只脚搭在他的肩膀上。薄纱上她的侧影像一张拉满的弓,腰背悬空,只有肩胛和臀部着地。权力者甲跪在她腿间,一手按着她的膝盖,一手扶着那根肉棒,重新顶了进去。
艾露缇雅的呻吟在那一刻拔高,像一根细线被扯断了,散成无数碎片。她的身体在纱后猛地弹了一下,两条腿不自觉地夹紧权力者甲的腰,又被他掰开。她的手指在石地上乱抓,指尖从薄纱下伸出来,在雷恩眼前不到三寸的地方划过,带起一小片银雾。雷恩甚至能看见她指甲缝里嵌着的细碎石屑,还有她手背上那道淡青的血管。
“看着。”权力者甲说,声音低得像是从胸腔里震出来的,“不许闭眼。”
他的一只手从她膝盖上移开,伸到前面,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转向薄纱的方向。雷恩的心跳几乎停了。他以为艾露缇雅看见了他。但她的眼睛没有焦距,翠绿的瞳孔里映着银白的光,涣散得像被搅碎的水面。她的嘴唇半张着,下唇上有一道浅浅的齿痕,像是一直咬着,直到承受不住才松开。
“叫出来。”权力者甲说,“让我听见。”
艾露缇雅没有叫。她的喉咙里滚出一声呜咽,像被什么堵着,又像是不肯让那声音出来。权力者甲低低地骂了一声,腰胯猛地一沉,整根肉棒没入到底。艾露缇雅的上半身从地上弹起来,又落回去,那声呜咽终于碎了,变成一串断断续续的呻吟,从薄纱后飘出来,像花瓣被揉碎时渗出的汁液。
雷恩的嘴唇抿成一条线。他的左胸像被人握着,一下一下地攥紧。那朵肉花还在水池中央,半开半合,花瓣上的触手在银白液体里轻轻蠕动,像在消化什么,又像在等待什么。奥列弗站在水池边,手里多了一只细颈瓶,正把里面某种深色的液体缓缓倒入水中。液体入水的瞬间,水面泛起一圈圈暗红的涟漪,像血在水里散开。
“还不够。”奥列弗说,声音依旧平静,“再喂它们一点。”
权力者乙从瑟琳娜体内退出来,起身走到水池边。瑟琳娜失去支撑,身体向前软倒,双手撑在地上。薄纱上映出她跪伏的轮廓,两团美乳垂下来,随着她的喘息轻轻晃动。她的脸朝向雷恩这边,隔着薄纱,他看不清她的表情,只能看见她张着嘴,嘴唇翕动着,像在重复什么。雷恩屏住呼吸,努力辨认那无声的唇形。那口型似乎是——艾露缇雅。
“把她也带过来。”奥列弗说。
权力者乙领命走回瑟琳娜身边,抓着她的胳膊把她从地上拽起来。薄纱被他的动作带起一角,雷恩在那一瞬间看见了瑟琳娜的脸。她的紫眸里蒙着一层水光,眼尾泛红,嘴唇被咬得肿起来,嘴角沾着一点白浊。她的身体被权力者乙推进水池,银白的液体没到她的小腿。那朵肉花的花瓣突然颤动起来,几根触手从花心伸出,缠住她的小腿和手腕,把她往中心拖。
“艾露缇雅。”瑟琳娜忽然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穿过薄纱,落在雷恩耳朵里。她的声音像裂了一道缝,里面涌出某种滚烫的东西,“别怕。”
雷恩的心像被针扎了一下。他咬紧牙关,把额头抵在石柱上。石面冰冷,那冷意从额头渗进去,和左胸的灼痛撞在一起,像冰火同时在他身体里炸开。他听见身后传来艾露缇雅被权力者甲拖起的声音,听见她赤脚踩在地上的声音,听见水花溅起的声音。薄纱上的剪影紊乱起来,两个女人的影子被触手缠住,拉进肉花的花瓣间,身体被摆成不同的姿势。权力者甲和权力者乙也踏入水池,一左一右站在肉花两侧,把各自的下体凑近花瓣的开口。
“现在,把她们展示出来。”奥列弗说。
他抬起一只手,薄纱开始向上升。
雷恩的心跳骤然停了一拍。他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身体,把自己更深地藏进石柱的阴影里。薄纱升起得极慢,像有人从穹顶一点一点地卷着,银白的雾从纱下漫出来,在地面上铺成一层浅浅的潮。纱后的景象一寸一寸地显露出来,先是脚踝,再是小腿,再是膝盖,再是大腿,最后是整个身体。
艾露缇雅和瑟琳娜被两根粗壮的触手托着,一左一右悬浮在肉花上方。两人的身体都被触手缠成相似的姿势:双臂被拉向两侧,腿被分开,脚离地,只有腰背处被一根较细的触手环着,勉强保持平衡。她们身上的礼服已经湿透,贴在皮肤上,把每一道曲线都勾勒出来。艾露缇雅的翠绿色裙摆破了好几处,露出大腿内侧的肌肤。瑟琳娜的黑色裙身从胸口裂开,一直开到腰侧,两团美乳半露在外面,随着呼吸起伏。
权力者甲和权力者乙站在她们身后,各伸出一只手,从后面托着她们的大腿,把她们的双腿分得更开。侍月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水池边,穿着一身被水浸湿的侍女服,手里拿着一块湿布。她走到艾露缇雅身边,把湿布按在她的大腿根上,缓慢地擦着。那不是清洁,那是在展示。湿布每擦一下,就把黏在皮肤上的精液和淫水抹开,让那一片皮肤在银白的光下亮得发腻。艾露缇雅别过脸,翠绿的眼眸里还残留着恍惚,但她的牙关一直咬着,下唇上又添了新的齿痕。
侍月把湿布移到她的花蕊处,轻轻按了按。艾露缇雅全身猛地一颤,两条腿被权力者甲握着,无法合拢,只能徒劳地绷紧。侍月的手指隔着湿布,沿着那道粉嫩的缝隙慢慢滑过,从会阴到阴蒂,再回来。艾露缇雅的腰像被电了一下,向后弓起又落下,脚趾在空气里蜷缩起来。
“别碰……”她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又轻又哑,像是用尽了最后的力气。
“只是展示。”奥列弗说,“客人们需要看清楚,你们被使用得很充分。”
权力者甲笑了一声,松开她的一条腿,伸手到前面,用两根手指撑开她的小穴。粉色的内壁在银白的光下暴露出来,里面湿滑得发亮,精液从深处慢慢涌出来,像一口被搅动的泉眼,白浊的液体顺着会阴往下淌,滴落在水池里,和银白的液体混在一起。侍月退后一步,把湿布搭在池沿上,又走向瑟琳娜。
瑟琳娜的状态更糟。她的紫眸已经完全失焦,嘴唇微张着,舌尖抵着下唇。她的身体在触手的束缚下轻轻扭动,像在寻找什么。侍月走到她面前时,她甚至主动把腿分得更开,腰向前挺了挺。侍月用湿布擦过她的乳尖,她发出一声不加掩饰的呻吟,那声音又软又长,在穹顶下荡开。
“看看这个。”权力者乙说,也伸出手,把瑟琳娜的小穴掰开。精液从里面涌出来,比艾露缇雅的更多,而且没有停,一股一股地往外冒,像被灌满了。权力者乙用另一只手按了按她的小腹,更多的白浊从她体内被挤出来,沿着她丰腴的大腿内侧流下去,在脚踝处汇成细流,滴进水池。
“她早就准备好了。”权力者乙说,“里面热得吓人,还在吸。”
瑟琳娜没有否认。她的头向后仰去,黑发垂落,露出修长的脖颈。她的嘴唇翕动了几下,声音断断续续地飘出来:“还要……给我……”
奥列弗站在水池边,看着这一幕,嘴角那抹微笑始终没有消失。他把手里的细颈瓶放下,从怀中取出一枚暗红色的晶石,随手抛进水池。晶石入水后爆开一团暗红的光,那朵肉花的花瓣猛地张到最大,触手们疯狂地蠕动起来,把两位女神重新拖入花瓣深处。
“这次,”奥列弗说,“让她们在里面待到天亮。”
薄纱重新落下,但这一次它没有完全合拢。一道半尺宽的缝隙留在正中间,像一只半睁的眼。雷恩透过那道缝隙,看见两团交缠的剪影在银白的雾中沉沉浮浮,触手如蛇群般穿梭其间。她们的呻吟从花瓣深处传出来,一个已经彻底放纵,一个还在破碎地抵抗,但那种差别正在缩小,像两条从不同方向流下来的河,最终会汇入同一片海。
雷恩把额头从石柱上移开,石面上留下一小片湿痕。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心有血,指节发白。他慢慢松开手,退后一步,又一步,直到后背抵上更深处的一面墙。那面墙上也刻着浮雕,他摸到那些纹路,像是无数条蛇缠绕着两个女人的身体。他没有回头去看。他闭上眼睛,在黑暗里听自己的呼吸,听纱后传来的声音,听那朵肉花在水池深处慢慢合拢时发出的、像吞咽一样的响动。
他知道他不能冲进去。他知道那扇薄纱后面的力量足以把他撕碎。可他的脚已经退了,心却还留在那里,留在艾露缇雅那只蜷缩的脚上,留在瑟琳娜那声“别怕”里。他必须等。等那朵肉花再次打开,等薄纱再次升起,等一个他能伸手的瞬间。
那个瞬间还没有来。雷恩靠在墙上,把受伤的手按在左胸的伤痕上。两种痛在他身体里对峙着,像两头沉默的兽,都还没有动。
星落阁·缚丝寄蛛
星落阁在「神蚀之间」的最深处,雷恩从未想过自己会走到这里。
他贴着石壁前行,脚下是一条向下倾斜的窄道,石砖表面布满暗纹,踩上去有种微微发黏的触感。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香料气息,甜得发腻,像是要把所有血腥和精液的味道都压下去,却反而让那股异香更加清晰。艾露缇雅的花香从左边飘来,瑟琳娜的幽香从右边飘来,两股气味像两缕看不见的丝线,牵引着他向更深处走。
窄道尽头是一扇半圆形的门,门扉虚掩,缝隙中漏出银白色的光。雷恩没有立刻靠近,他先侧耳倾听。里面传来细碎的脚步声,有侍女在走动,软底鞋踩在石面上的声音很轻,像猫一样。还有水声,细小的、滴落的水声,一下一下,间隔不规律。他听见有人在低声说话,男人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某种期待已久的兴奋。
“都准备好了?”是奥列弗的声音。
“缚丝寄蛛已经醒了,丝束全部就位。”一个祭司回答。
“很好。”奥列弗停顿了一下,声音里带上了笑意,“让她们进来。”
雷恩的指尖按在左胸,暗紫色的伤痕在衣料下微微跳动,像一颗被迫苏醒的第二心脏。他感到门后的空间里有异种能量的波动,比之前遇到的任何一次都更细密、更绵长,像一张正在缓缓张开的网。他小心地靠近门缝,把一只眼睛贴上去。
星落阁比他想象的要大得多。整个厅堂呈不规则的圆形,穹顶很高,高得几乎看不见顶。墙壁是深灰色的,表面嵌着某种会发光的矿物,光线从四面八方漫射而来,没有明显的阴影。地面是浅色的,像被磨光的骨骼,泛着冷白的光泽。正中央是一方圆形高台,台面铺着深色的绒垫,四周垂挂着层层薄纱。那些薄纱从穹顶垂落,分内外两层,外层已经落下,内层还半卷着,像一只半阖的眼。
真正让雷恩屏住呼吸的,是悬挂在高台正上方的东西。
一团灰紫色的、由无数肉质藤蔓缠绕而成的团状生物,正缓缓蠕动着。它的表面覆盖着细密的丝状物,那些丝从主体上垂下来,有的粗如拇指,有的细如发丝,在半空中轻轻摆动,像活物的触须。雷恩认出了它——缚丝寄蛛。他在教团的外围资料中见过这个名字,但从未见过本体。它没有腿,没有眼睛,只有无数条丝束从身体里长出来,向四面八方伸展,像一只被剥去了外壳的蜘蛛,只剩下吐丝的本能。
缚丝寄蛛的丝束伸向地面,伸向墙壁,伸向那些薄纱的吊环。雷恩看到有几条丝束已经垂到了高台边缘,末端的肉质触须在空气中蜷曲、伸展,像在试探什么。空气中那股甜腻的气息更浓了,雷恩的喉咙有些发紧。
门开了。
两位女神被带了进来。
艾露缇雅走在前面,金色长发散乱地披在肩后,发丝间还沾着未干的水汽。她身上穿着那件「晨叶之裳」,裙摆已经湿透了,贴在修长的腿上,随着步伐摆出沉重的褶皱。她的丝袜破了好几处,右腿的丝袜从大腿中部裂开,露出莹白的皮肤,左腿的丝袜还算完整,但脚踝处有一圈淡淡的淤痕。她只穿着一只高跟鞋,另一只脚赤裸着,踩在冰冷的石面上,脚趾微微蜷缩。
瑟琳娜走在她身后半步的位置,黑发像浸了水的绸缎,贴着背脊垂到腰际。她的「星陨之纱」更加凌乱,胸前的蕾丝竖口已经完全敞开,丰腴的乳肉随着呼吸起伏,大半露在外面。她的丝袜也是破的,左腿的吊带袜滑到了膝盖下方,右腿的丝袜从脚背处撕裂,露出圆润的脚趾。她同样只穿着一只高跟鞋,另一只提在手里,鞋跟在地上拖出细小的刮擦声。
两人身后跟着侍月和两个祭司。侍月的手里捧着一只银盘,盘上叠着几块洁白的软巾和几根细长的银链。她的脸上没有表情,眼睛却一直盯着两位女神的背影,目光在她们的腿和腰上来回扫动。
奥列弗站在高台边,背对着门,手里把玩着一枚暗红色的晶石。他没有转身,只是抬了抬手:“带上来。”
祭司们把两位女神引上高台。艾露缇雅的脚步很慢,赤裸的脚踩在绒垫上,每一步都像陷进去半寸。瑟琳娜跟在她身后,忽然伸手扶了一下她的腰。艾露缇雅回头看了她一眼,翠绿的眼眸里有一丝疲惫,也有一丝说不清的东西。瑟琳娜没有看她,只是望着头顶那团蠕动的灰紫色生物,紫眸里映着银白的光。
“缚丝寄蛛已经等你们很久了。”奥列弗转过身来,脸上的微笑温和得像在迎接贵客,“它会帮你们保持最好的姿势,你们只需要放松,像之前一样。”
艾露缇雅的下颌绷紧了。她没有说话,但雷恩看到她的手指在身侧攥紧了裙摆,指节泛白。瑟琳娜也没有说话,她只是微微仰起头,看着那些从穹顶垂下来的丝束,眼神里有某种雷恩看不懂的东西。那不是恐惧,也不是完全的顺从,更像是一种绝望中的期待。
奥列弗点了点头。侍月走上前,把银盘放在高台边的矮几上,然后退到一旁。两个祭司分别站到高台两侧,他们的脸被兜帽遮住了大半,但雷恩能看见他们袍子下的身体在微微发抖,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兴奋。
“开始。”奥列弗说。
缚丝寄蛛动了。
那些垂在半空的丝束像被注入了生命,猛地向两位女神伸去。艾露缇雅本能地后退一步,但丝束比她的动作快得多。两条粗如拇指的丝束缠上了她的手腕,把她双臂向两侧拉开。又是两条缠上她的脚踝,把她的腿也分开。她挣扎了一下,丝束立刻收紧,把她整个人提离了地面。
瑟琳娜那边也是同样的情形。丝束缠上她的手腕和脚踝,把她吊了起来。但她的身体比艾露缇雅更柔软,被吊起时腰肢轻轻一扭,像一条被提出水面的鱼。她的黑发垂下来,遮住了半张脸,只露出一只紫色的眼睛,在银白的光里亮得惊人。
缚丝寄蛛的丝束继续伸展,从两人的腰后绕过去,缠住她们的腰,把她们的身体慢慢转过来,变成正面相对的姿势。然后收紧。艾露缇雅和瑟琳娜被吊在半空,面对着面,距离不到一尺。她们的呼吸打在对方脸上,胸口因为悬吊而微微起伏,乳尖在湿透的衣料下若隐若现。
又有几条丝束从上方垂下来,细如发丝,末端带着小小的肉质触须。它们落在艾露缇雅的肩上,顺着她的锁骨往下滑,滑过胸口,滑过腰侧,最后停在她的大腿内侧。同样的细丝也落在瑟琳娜身上,从她的后颈绕到前面,像一条柔软的项链,然后沿着乳沟滑下去,没入她敞开的衣襟。
雷恩的手按在门框上,指甲陷进石缝。他认识那种丝束。它们在晶膜卵笼里见过,在枯冥柱的树皮上见过,在渊萼的花瓣里见过。那些丝束不会直接插入,它们只负责抚摸、缠绕、控制。但正是这种控制,比任何暴力都更可怕。
权力者甲和核心祭司甲走上了高台。权力者甲穿着考究的暗色长袍,脸上戴着半张银面具,遮住了上半张脸,只露出蓄着短须的下巴。核心祭司甲没有戴面具,但兜帽压得很低,只露出一双泛红的眼睛。
权力者甲站在艾露缇雅身后,核心祭司甲站在瑟琳娜身后。两人的动作几乎同步——他们解开自己的袍子,露出经过异种改造的下体。雷恩看到那两根肉棒,颜色暗红,表面有细小的突起,像某种深海生物的外皮。权力者甲的肉棒上还残留着药物强化后的光泽,像涂了一层油。
缚丝寄蛛的丝束开始调整两位女神的姿势。缠在艾露缇雅腰后的丝束用力一拉,把她的腰向前送去,她的身体弯成一个浅浅的弧,臀部向后翘起。缠在瑟琳娜腰后的丝束也做了同样的动作,把她的身体送向前方,与艾露缇雅的身体几乎贴在一起。
权力者甲向前一步,肉棒抵上了艾露缇雅的小穴。艾露缇雅的身体猛地一僵,嘴唇抿成一条线。权力者甲没有急着插入,只是用肉棒顶端在她的小穴口来回磨蹭,把之前的残留物涂上去。艾露缇雅的大腿在丝束的束缚下无法并拢,只能微微颤抖。
“你看,”权力者甲说,声音低沉沙哑,“她已经开始湿了。”
他说的没错。雷恩看到艾露缇雅的大腿内侧有细小的水光,不知道是之前留下的,还是新分泌的。她的脸上没有表情,但耳尖已经红了,精灵耳在银白的光里微微抖着。
权力者甲猛地挺腰,肉棒整根没入。艾露缇雅的头向后仰去,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像被什么东西卡住了。她的小穴被撑开,穴口紧绷着,泛着水光。权力者甲没有停顿,开始抽插,动作不快,但每一下都顶到最深,胯部撞在她的臀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与此同时,核心祭司甲也插入了瑟琳娜。瑟琳娜的反应和艾露缇雅不同,她没有被动的承受,而是主动把腰向前送去,让肉棒插得更深。她的腿在丝束的束缚下微微屈起,像要缠上对方的腰。缚丝寄蛛的丝束似乎感应到了她的意图,松开她的脚踝,改而缠上她的小腿,把她的腿抬起来,架在核心祭司甲的臂弯上。
“啊……”瑟琳娜叫了出来,声音里带着满足的颤抖,“好深……”
核心祭司甲握住她的腰,开始猛力抽插。瑟琳娜的丰腴乳肉在敞开的衣襟里剧烈晃动,乳尖在空气中划出弧线。她的头向后仰,黑发垂落,露出修长的脖颈。雷恩看到她的喉咙在动,像在吞咽什么,又像在压抑更大的声音。
艾露缇雅被夹在权力者甲和瑟琳娜之间,她的身体随着权力者甲的抽插前后摇晃。缚丝寄蛛的丝束缠在她的腰上,把她的身体往前推,每次权力者甲插入时,丝束就配合着拉紧,让她的臀部向后迎上去。看起来就像她自己在主动迎合,每一次撞击都严丝合缝。
“不要……”艾露缇雅从牙缝里挤出声音,但她的身体已经不受控制。丝束的力量很大,把她的腰拉成一道柔软的弧线,她的美乳在衣料下摇晃,乳尖已经挺立起来。权力者甲伸手抓住她的金发,把她的头拉向自己,然后低头咬住她的精灵耳。
艾露缇雅全身剧烈地颤抖起来。那是她的弱点,雷恩知道。每一次精灵耳被触碰,她的抵抗就会崩溃一分。权力者甲用牙齿轻轻啃咬她的耳尖,舌头沿着耳廓舔舐。艾露缇雅的双腿在丝束中痉挛,小穴不受控制地收缩,把权力者甲的肉棒绞得更紧。
“里面在吸我。”权力者甲说,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愉悦,“嘴上说不要,身体倒很诚实。”
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肉棒在艾露缇雅的小穴里进出,带出大量淫水,顺着她的腿根流下去,滴在高台的绒垫上。艾露缇雅的呻吟从压抑的呜咽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喘息,金色长发在摇晃中散开,像一道流动的金瀑。
瑟琳娜那边已经彻底放开了。她的双腿主动缠上核心祭司甲的腰,脚趾蜷缩着,丝袜的破口处露出白嫩的皮肤。她的小穴被插得噗噗作响,淫水四溅,有些甚至溅到了艾露缇雅的大腿上。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空灵的声音在穹顶下回荡,像某种淫靡的圣歌。
“射进来……射进来……”瑟琳娜喘息着说,紫眸失焦,嘴唇微张,“把我填满……”
核心祭司甲低吼一声,猛地顶到最深,肉棒在她体内膨胀了一瞬,然后开始射精。瑟琳娜的身体弓起来,像一张拉满的弦,她的脚趾在丝束中猛地伸直,又缓缓蜷缩。她的脸上露出满足的神情,嘴唇翕动着,像在无声地念着什么。
权力者甲也在艾露缇雅体内射了精。他没有拔出来,而是继续慢慢地抽动,把精液搅进她的小穴深处。艾露缇雅的腰在丝束的牵引下还在轻微地扭动,像没有从高潮中缓过来。她的翠绿眼眸里蒙着一层水雾,视线落在对面的瑟琳娜身上。
缚丝寄蛛动了。
更多的丝束从上方垂下来,缠上两位女神的腰、胸、腿,把她们的身体慢慢拉近。艾露缇雅和瑟琳娜被调整成身体紧贴的姿势,美乳相抵,小腹相贴,大腿交缠。那些丝束像无数只手,把她们固定在这个姿势里,让她们无法分开。
“现在,”奥列弗的声音从高台边传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让她们好好亲近一下。”
瑟琳娜先动了。她的身体被丝束固定着,但她的头还有活动的空间。她微微侧过头,嘴唇擦过艾露缇雅的脸颊,停在她的精灵耳旁。然后她伸出舌头,舔上了艾露缇雅的耳尖。
艾露缇雅的全身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震了一下。她的头向后仰,喉咙里发出一声破碎的呻吟。瑟琳娜没有停,她的舌尖沿着艾露缇雅的耳廓缓缓舔舐,从耳尖到耳垂,每一寸都没有放过。她的呼吸喷在艾露缇雅的耳畔,带着幽香和精液混合的气息。
“别怕……”瑟琳娜在艾露缇雅耳边轻声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别怕……”
艾露缇雅的抵抗在这一刻彻底崩溃了。她的身体在丝束中软下来,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她的翠绿眼眸失焦,嘴唇微微张开,发出绵长的呻吟。她的腰开始不自觉地向瑟琳娜贴去,美乳在对方的乳肉上磨蹭,乳尖互相摩擦。
雷恩在门外看着这一切。双层薄纱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升起了一层,只剩下一层薄薄的纱幕隔在他和那幅画面之间。他能清晰地看到两位女神紧贴的身体,看到瑟琳娜的舌头在艾露缇雅的精灵耳上舔舐,看到艾露缇雅失神的表情。他的指甲陷进石缝,指缝里有温热的液体渗出来。他不知道那是血还是汗。
权力者甲和核心祭司甲没有闲着。他们分别绕到两位女神身后,重新插入。权力者甲从后面进入艾露缇雅,核心祭司甲从后面进入瑟琳娜。因为两人身体紧贴,每一次抽插都让她们的身体互相撞击,美乳挤压变形,大腿摩擦生热。
“啊……不要……那里……”艾露缇雅的声音带着哭腔,但她的腰在丝束的牵引下还在迎合。她的小穴被权力者甲插得汁水淋漓,淫水沿着腿根流下来,和瑟琳娜的混在一起,滴在高台上,汇成一小滩。
瑟琳娜主动扭着腰,让核心祭司甲的肉棒从不同的角度顶进去。她的嘴唇始终没有离开艾露缇雅的耳畔,时而舔舐,时而轻咬,时而说一些破碎的淫语:“你好美……这样好舒服……我们一起……”
艾露缇雅被瑟琳娜带动着,腰肢扭动的幅度越来越大。她的呻吟从破碎的呜咽变成了连绵的娇喘,身体在丝束中像一条被水流推动的鱼,无法控制地摆动着。雷恩看到她的脚趾在丝束中蜷缩又伸直,赤裸的那只脚上沾满了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
“你看,”奥列弗的声音再次响起,“她终于开始动了。之前那些抵抗,不过是在等一个合适的契机。”
他走到高台边,伸出一只手,挑起艾露缇雅垂落的金色发丝,放在鼻尖嗅了嗅。然后他俯下身,在艾露缇雅耳边说了什么。雷恩听不清那句话的内容,但他看到艾露缇雅的眼睛猛地睁大了一瞬,随即又失焦下去,像是被那句话推入了更深的深渊。
“不……”艾露缇雅的声音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绝望的颤抖,“不要告诉他……”
奥列弗笑了。他直起身,朝权力者甲点了点头。权力者甲会意,抽插的力度骤然加大,每一下都撞得艾露缇雅的身体向上弹起,又被丝束拉回来。艾露缇雅的呻吟变成了短促的尖叫,一声接一声,在穹顶下回荡。
瑟琳娜的唇终于从艾露缇雅的耳畔移开。她低下头,吻上了艾露缇雅的嘴唇。那是一个深吻,舌头探入对方口中,搅动着,吞咽着。艾露缇雅没有反抗,她的嘴唇甚至微微张开了,像在回应。两人的金发和黑发混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
雷恩闭上了眼睛。他不想看,可他的耳朵还在听。他听到艾露缇雅的呻吟被瑟琳娜的吻堵住,变成含混的呜咽;听到权力者甲和核心祭司甲的胯部撞击在女神身体上的声音;听到丝束在空气中微微震颤的细响。他还听到自己的心跳,像一面被敲裂的鼓。
他重新睁开眼睛,因为他不能不看。他需要记住这一切,记住她们被怎样对待,记住每一个细节。总有一天,他会让这些人付出代价。但现在,他只能看着。
内层薄纱也升起来了。
最后的遮蔽消失,高台上的画面完整地暴露在雷恩眼前。两位女神被缚丝寄蛛的丝束悬吊在半空,身体紧贴,四肢被拉开,像两只被蛛网捕获的蝴蝶。权力者甲和核心祭司甲从身后插入,肉棒在她们的小穴里快速进出,带出大量白浊。瑟琳娜的唇还贴在艾露缇雅的嘴唇上,舌头在对方口中搅动。艾露缇雅的眼睛半闭着,翠绿的虹膜在银白的光里像两片被雨淋湿的叶子。
又有几条丝束垂下来,缠上艾露缇雅的美腿,把她的腿慢慢抬起来,向一侧拉开。她的丝袜已经彻底破了,莹白的皮肤上布满水光和红痕。丝束末端的肉质触须贴在她的脚背上,缓缓滑动,像在舔舐。艾露缇雅的脚趾猛地蜷缩起来,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
瑟琳娜的腿也被丝束抬起来,架在权力者甲的肩上。她的吊带袜已经完全滑落,只剩一只还挂在脚踝上。权力者甲偏过头,张嘴含住了她的脚趾。瑟琳娜的呻吟从接吻中漏出来,像一条被拉长的丝线,细细的,颤颤的。
核心祭司甲从后面抓住艾露缇雅的腰,把她的身体从瑟琳娜身上微微拉开,然后猛力挺入。艾露缇雅的身体弯成一道弓,美乳悬在半空,像两只成熟的果实。她的口中终于发出了完整的声音,带着哭腔和某种无法压抑的欢愉:“不行……我……啊……”
“你可以的。”瑟琳娜的声音从她耳边传来,温柔得不像是在这种场合,“我们一起。”
瑟琳娜的腰在丝束的辅助下扭动起来,带动着艾露缇雅的身体也一起摇晃。两人的美乳再次贴在一起,乳尖互相摩擦。权力者甲的脚趾还含在嘴里,舌头在趾缝间来回舔弄。核心祭司甲的肉棒在艾露缇雅体内疯狂进出,像要把她贯穿。
雷恩看到艾露缇雅的翠绿眼眸彻底失焦了。她不再说“不要”,也不再抵抗。她的身体在丝束和瑟琳娜的双重带动下,主动迎合着每一次插入。她的呻吟变得连绵而淫靡,和瑟琳娜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像两股汇流的泉水。
“就是这样。”奥列弗的声音从高台边缘传来,带着满意的笑意,“很快,她就会和你一样了,瑟琳娜。不,她已经在和你一样了。”
雷恩的指甲从石缝里滑脱,在门框上留下五道血痕。他退后一步,靠在窄道的墙上。墙上的浮雕还是一样的蛇与女人,一样的缠绕与吞噬。他没有再看高台,但他知道那幅画面已经刻进了他的脑子里,永远无法抹去。
穹顶下的声音还在继续。两位女神的呻吟、肉棒抽插的水声、丝束蠕动的细响,混成一片。雷恩按着左胸的伤痕,感受着那股异种能量在体内翻涌。他能感觉到缚丝寄蛛的存在,像一张巨大的网,笼罩着整个星落阁。他知道自己也被感知到了,但那些丝束没有来抓他。它们只对两位女神感兴趣。
他沿着窄道退开,脚步很轻,但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他必须离开这里,必须找到下一个能藏身的地方。但他不想走得太远,他还要回来。
星落阁的门在他身后缓缓合拢,把那些声音和画面关在里面。但那股异香还在,艾露缇雅的花香和瑟琳娜的幽香混在一起,从门缝里渗出来,像两条看不见的锁链,把他牢牢拴在这里。
雷恩没有走远。他靠着墙坐下来,把受伤的手按在左胸上。两种痛还在对峙,像两头沉默的兽。他抬头望着窄道尽头的半圆形门,望着门缝里漏出的银白的光。他知道今晚还很长,而他能做的,只有等。
交叠的肉欲
星落阁内的银白光线像被搅碎的月光,从穹顶的裂隙间漏下来,落在两具交叠的胴体上,把她们皮肤上薄薄的汗水和精液照得发亮。缚丝寄蛛的灰紫色藤蔓从四面八方垂落,细小的丝束在空气中缓缓蠕动,像活着的帘幕。那些丝束没有发出声音,但雷恩能听见它们收紧时纤维摩擦的细响,像蛇腹刮过石面。
艾露缇雅被翻成仰躺,背部陷进悬空的丝网里。那些丝束绕过她的肩胛和腰侧,把她的双臂向上拉开,手腕交叠着被吊在头顶。她的金色长发从丝网边缘垂下去,发尾扫过地面,沾了一层极薄的白浊。她的左腿被丝束从膝弯处托起,向外拉开,右腿则被另一束藤蔓缠住脚踝,朝侧下方拽去。两条修长的腿几乎被拉成一字,翠绿色丝袜早已破得不成样子,大腿内侧的织物被撕成一条一条的,露出底下莹白泛红的皮肤。蕾丝腿环还勒在左腿中段,但上面的花边已经被精液浸透,变成沉甸甸的一圈。
瑟琳娜被放在她身上。不是并排,而是真正的叠覆。瑟琳娜的背贴着艾露缇雅的胸腹,她的后脑枕在艾露缇雅的锁骨之间,黑色长发散下来,盖住两人交叠的肩颈。她的双腿被丝束分开,分别叠在艾露缇雅被拉开的两条腿上,丰腴的大腿压着对方纤细的大腿,两人的丝袜在不同位置破裂,露出的肌肤互相紧贴。瑟琳娜的腰被一束较粗的藤蔓从下方托住,让她的臀部微微悬起,刚好压在艾露缇雅的小腹上方。她的双手被反折到背后,手腕被丝束绑在艾露缇雅的腰侧,像把自己整个人交进了对方怀里。
雷恩从窄道的暗处望出去,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两个女人的身体像被某种仪式摆成的祭品,上下交叠,四肢被丝线固定,所有最柔软脆弱的部位都暴露在银光下。艾露缇雅在下,她的美乳被瑟琳娜的后背压得微微外溢,粉嫩的乳尖从两人身体之间挤出来,挺立着,沾着不知是谁的唾液。瑟琳娜在上,她略丰满的乳房悬在艾露缇雅肋侧,随着呼吸轻轻晃动,乳尖因为悬空而格外突出,颜色比平日更深,像被反复吸吮过。
权力者甲和核心祭司甲分别站在丝网两侧。他们的袍子已经脱了,只剩贴身的黑色长裤,上身赤裸。权力者甲的皮肤松弛,腹部有赘肉,但两腿之间那根被药物强化的肉棒硬得发紫,青筋虬结,龟头泛着暗红。核心祭司甲的身材更结实些,异种改造的痕迹在他小腹上留下几道暗灰色的纹路,肉棒粗长,微微上翘,柱身上有细小的肉粒突起。
他们没有立刻动作。权力者甲伸手,用指背从瑟琳娜的尾椎一路划到她的后颈,像在丈量一件收藏品的尺寸。瑟琳娜的身体颤了一下,她的紫色眼眸半睁着,视线落在艾露缇雅散开的金发上,瞳孔里映着银白的光,已经有些涣散。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又浅又急,胸口起伏时把两人的身体一次次贴紧又分开。
“多漂亮的叠合。”权力者甲慢悠悠地说,手指停在瑟琳娜的臀缝上,向下压了压,“两个女神,像两片花瓣叠在一起。上面这片已经湿透了,下面的……马上也会湿透。”
他说着把手指探进瑟琳娜的穴口。那里早已湿滑不堪,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被搅出一点黏腻的声响。瑟琳娜的腰不自觉地向下沉了沉,像是想让手指进得更深。她的腿在丝束里动了一下,脚背绷直,玉足上残留的黑色丝袜从脚趾处破开,露出几根莹白的脚趾。
核心祭司甲绕到艾露缇雅那一侧,蹲下来,捏住她被拉开的大腿内侧。那里的丝袜已经被撕得只剩一圈袜口,皮肤又滑又烫,肌肉因为长时间的紧绷而微微发抖。他低头,从艾露缇雅的膝盖内侧开始往上舔,舌头在破洞边缘的织物和裸露的皮肤之间来回游走。艾露缇雅咬住了下唇,喉咙里滚出一声极轻的呜咽。她的翠绿眼眸还残存着一点清明,但当她试图并拢双腿时,丝束立刻收紧,把她的腿拉得更开,膝弯处甚至发出轻微的骨节响。
“别夹。”核心祭司甲说,声音闷在她腿间,“你越夹,它缠得越紧。”
他掰开她的穴口,两根手指并着插进去。里面又紧又热,肉壁立刻缠上来,像要把入侵者挤出去。但他抽出时,指尖已经挂上了黏稠的银丝。他满意地笑了一声,把手指举到艾露缇雅面前:“看看,你已经准备好很久了。”
艾露缇雅别过脸,不肯看。但她的脸颊已经烧起来,从耳根到脖颈泛着一层薄红。她的左眼下方那颗泪痣在汗水里显得格外清晰,像一滴深色的泪。
“别躲。”奥列弗的声音从高台边缘传下来。他站在阴影里,只露出半截被银光映亮的下巴,“让她看。让她看清楚自己变成了什么样子。”
核心祭司甲捏住艾露缇雅的下巴,把她的脸转回来,将沾满淫水的手指抵在她唇边。艾露缇雅紧闭嘴唇,但她的身体在丝束里剧烈地抖了一下。她闻到了自己身上的气味——花香、汗味、精液的气味,还有瑟琳娜身上压下来的幽香。那些味道混在一起,钻进她的鼻腔,让她的小腹一阵阵发紧。
“还不肯张嘴。”核心祭司甲说,手指在她下唇上按了按,“没关系,我有办法让你叫出来。”
他站起来,走到艾露缇雅被拉开的两腿之间。丝束感应到他的靠近,自动调整了高度,把艾露缇雅的臀部略微抬起。她的穴口完全暴露在他面前,粉嫩的花蕊被拉到极限,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核心祭司甲扶住肉棒,用龟头在她穴口磨了两下,然后猛地整根顶进去。
艾露缇雅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她的身体像被电流击中似的向上弓起,但瑟琳娜压在她身上,两个人一起被顶得往上一耸。丝网剧烈摇晃,银白的光在她们交叠的身体上晃成一片碎影。
“就是这样。”核心祭司甲低吼着,开始抽插。他的力道又凶又深,每一下都撞到最里面,肉粒突起刮过艾露缇雅的肉壁,带出一片黏腻的水声。艾露缇雅的呻吟被撞得破碎,从喉咙里断断续续地溢出来,像被撕开的丝绸。
权力者甲也按捺不住了。他站到瑟琳娜分开的双腿后面,肉棒对准她悬空的穴口,双手扣住她的腰,一挺到底。瑟琳娜的身体被顶得向前一冲,她的乳房在艾露缇雅肋侧撞了一下,然后随着抽插的节奏开始前后摇晃。她的呻吟比艾露缇雅更绵长,带着一种近乎哭泣的颤音:“啊……好深……顶到了……”
她的紫色眼眸彻底涣散了,视线在艾露缇雅的脸上游移,像找不到焦点。她的身体在权力者甲的冲撞下不断摩擦着艾露缇雅的胸腹,两人的皮肤之间已经分不清是谁的汗。瑟琳娜的美乳压在艾露缇雅的小腹上,每次被顶得前冲时,乳尖都会划过艾露缇雅的肚脐,留下一条亮晶晶的水痕。
雷恩的视线穿过窄道口的石缝,把这些细节看得清清楚楚。他看见瑟琳娜的穴口被肉棒撑得发白,每次抽出时都带出一圈嫩肉,再被顶回去。他看见艾露缇雅的小穴被核心祭司甲的肉粒刮得红肿,淫水从两人交合处飞溅出来,落在丝网上,又滴到地面。他的左胸像被什么东西攥住了,异种伤痕在暗处一跳一跳地疼。
“上面那个已经不行了。”权力者甲喘着粗气,一巴掌拍在瑟琳娜的臀肉上,留下五道红印,“叫得比婊子还浪。”
瑟琳娜没有反驳。她的眼神迷蒙,嘴唇微张,舌尖无意识地舔过下唇。她的腰开始主动扭动,顺着权力者甲的节奏向后迎合,臀肉一下一下撞在他小腹上。她的双手还被绑在背后,手指蜷曲着,抓挠着艾露缇雅腰侧的皮肤。
“瑟琳娜……”艾露缇雅从喉咙里挤出她的名字,声音又哑又轻,“你别……”
但瑟琳娜听不见。或者说,她听见了,却已经不在意。她的身体在另一波冲撞中向下滑了滑,两人的胸腹贴得更紧。她的后颈抵着艾露缇雅的下巴,呼吸喷在对方锁骨上,热得发烫。她偏过头,嘴唇贴上了艾露缇雅的颈侧。那是一个很轻的吻,轻得像羽毛扫过,但她的舌尖随即伸出来,沿着艾露缇雅颈动脉的走向,一路舔到她的耳根。
艾露缇雅的身体像被点燃了。她的精灵耳被瑟琳娜的呼吸拂过,耳尖不自觉地抖了抖。瑟琳娜的舌尖从耳垂开始,慢慢向上,把整个耳廓舔了一遍,最后停在尖尖的耳端,用嘴唇轻轻含住。
“啊……!”艾露缇雅的声音变了调,带着哭腔和无法抑制的颤抖。她的腰在丝束里剧烈地扭了一下,小穴猛地收缩,把核心祭司甲的肉棒咬得死紧。核心祭司甲闷哼一声,抽插的节奏乱了半拍,然后更用力地顶进去。
“她的耳朵还是这么敏感。”权力者甲笑着说,一边继续干着瑟琳娜,一边看向两人交叠的上方,“你舔她耳朵的时候,下面那张嘴夹得可真紧。”
瑟琳娜像是得到了某种鼓励,含住艾露缇雅耳尖的嘴唇又吸了吸。她的舌头在耳尖上打转,牙齿轻轻磨过脆弱的软骨。艾露缇雅的呻吟彻底失控了,她不再咬嘴唇,也不再压抑,声音从喉咙里冲出来,又高又颤,像被拨到极限的弦。她的身体在丝网里弹动,乳房从瑟琳娜身体两侧挤出来,粉嫩的乳尖挺得发硬,随着两人的摇晃在空中画着小圈。
“不要……瑟琳娜……那里不行……”她断断续续地说,但声音里的拒绝已经模糊得不像拒绝。她的腿在丝束里抽搐,脚趾蜷缩又张开,翠绿色丝袜从脚背滑脱,挂在脚尖上要掉不掉。
瑟琳娜没有停。她的唇从艾露缇雅的耳尖移开,沿着她的下颌线一路向下,吻过她的下巴,然后停在她的唇角。两人几乎鼻尖碰着鼻尖,呼吸交缠在一起。瑟琳娜的紫色眼眸里映着艾露缇雅失焦的翠绿,像两片被搅碎的湖面。
“别怕。”瑟琳娜轻声说,她的声音因为身后的撞击而发颤,但语调出奇地温柔,“我在这里。”
然后她吻了下去。嘴唇贴着嘴唇,舌头探进去,和艾露缇雅的舌缠在一起。艾露缇雅没有推开她,或者说,她根本没有力气推开。她的身体在双重插入和瑟琳娜的吻里彻底软了下去,像被抽走了骨头。她的呻吟被堵在喉咙里,变成断断续续的呜咽,从两人唇间溢出来。
雷恩看到她们接吻。两个女神,上下交叠,在丝网的悬吊中,在两根肉棒的抽插下,嘴唇紧紧贴在一起。银白的光从她们头顶落下来,把两人交缠的轮廓勾成一片模糊的光晕。雷恩的指甲又陷进了石缝,但他已经感觉不到手指的痛了。
核心祭司甲和权力者甲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加快了速度。两根肉棒在交叠的身体里进出,频率越来越快,水声和肉体的撞击声混成一片。瑟琳娜被顶得整个人在艾露缇雅身上起伏,乳房拍打着她的肋侧和腰腹,发出细密的“啪啪”声。艾露缇雅被压在下面,身体承受着两个人的重量和两根肉棒的冲击,她的穴口已经被干得翻出来,淫水顺着会阴流到后穴,再滴到丝网上。
“要到了……”核心祭司甲咬着牙,肉棒在艾露缇雅体内又胀大了一圈,肉粒突起刮得更狠,“射给你……全射给你……”
他猛地顶到最深,肉棒抵着艾露缇雅的子宫口跳了几下,然后开始喷射。艾露缇雅的身体被精液烫得弓起来,小腹一阵痉挛,穴肉疯狂收缩,把肉棒里的精液一股股往外挤。她的嘴巴还被瑟琳娜吻着,高潮的尖叫变成含混的呜咽,从两人唇间涌出来。
几乎同时,权力者甲也低吼着射在瑟琳娜体内。瑟琳娜被精液冲击得全身紧绷,脚趾在丝束里死死蜷缩,然后像被抽掉力气般瘫软下来,整个人趴在艾露缇雅身上。她的穴口还在收缩,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从肉棒边缘溢出来,滴落在艾露缇雅的臀沟里。
雷恩看见那滴白浊。它从瑟琳娜被撑开的穴口滑出来,沿着会阴流下去,落在艾露缇雅臀沟的凹陷处,然后分成两股,一股流向她的后穴,一股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两人的身体都还在余韵中微微颤抖,精液从两个交叠的穴口同时往外溢,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真美。”奥列弗的声音从高台传来,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赞叹,“看,这就是双曜沉沦的样子。上面的月亮流下来的光,落在下面的太阳上。”
他缓缓从阴影里走出来,站到丝网边缘。他伸出手,用指尖沾了一点艾露缇雅臀沟里的精液,然后抹在瑟琳娜的尾椎上。瑟琳娜的身体抖了一下,但没有躲。
“还不够。”奥列弗收回手,看着指尖上残留的白浊,“她们还需要更多的展示。”
他抬手做了个手势。缚丝寄蛛的藤蔓立刻开始蠕动,把两人从交叠的姿势中分开。肉棒从她们体内滑出来,发出“啵”的一声响。大量精液从两个穴口涌出来,像被拔掉了塞子。
丝束把两人并排吊起来,面朝外,双腿被从膝弯处向两侧拉开,形成一个几乎水平的一字。她们的手臂被反绑在身后,上半身微微后仰,胸部挺出来,小腹和大腿内侧完全暴露在银光下。两人的穴口都还大张着,粉嫩的肉壁在空气中微微翕动,精液一股股地往外冒,沿着臀缝和大腿流下去,在丝网上积成一小滩。
艾露缇雅的脸偏向一侧,金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脖子上。她的翠绿眼眸半闭着,瞳孔失焦,嘴唇被吻得红肿。她的左腿丝袜还挂在脚踝上,右腿的丝袜只剩下大腿上的一圈蕾丝边,两条修长的腿在丝束的拉扯下微微发抖。精液从她的穴口流出来,滴到丝网上,拉出细长的白丝。
瑟琳娜并排悬在她旁边,姿势如出一辙。她的黑色长发垂下来,遮住了半边脸,但那只露出来的紫色眼眸里已经没有了任何抵抗的神色。她的乳房比艾露缇雅更丰硕,在身体后仰的姿势下显得格外饱满,乳尖挺立,上面还沾着不知是谁的唾液。她的玉足被丝束从脚踝处吊着,脚趾蜷缩,脚弓绷成一条紧绷的弧线。精液从她的穴口涌出来,比艾露缇雅的更稀薄些,混着大量淫水,沿着大腿内侧淌成几道亮晶晶的痕迹。
权力者甲和核心祭司甲退到一旁,喘息着欣赏他们的成果。权力者甲用手背擦了擦额头的汗,肉棒还半硬着,上面沾满了两人的体液。核心祭司甲低头看了看自己沾满白浊的下体,笑了一声,把手指伸进嘴里舔了舔。
“味道不错。”他说,“花香的。”
奥列弗绕到两人面前,像鉴赏家一样审视着她们被撑开的穴口。他伸出一根手指,在艾露缇雅的穴口边缘轻轻划了一圈,带出更多精液。艾露缇雅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滚出一声极轻的呜咽,但没有更多反应。她的意识似乎已经飘远了,只剩下身体还在本能地回应。
“别昏过去。”奥列弗凑近她的脸,声音很轻,却像针一样扎进她耳朵里,“今晚还长。你还没到可以昏过去的时候。”
他直起身,朝侍月招了招手。侍月从角落里走出来,手里托着一个银盘,盘上放着几块浸过冰水的软布。她走到两位女神中间,把软布分别覆在两人的穴口上。冰凉的刺激让两人同时抽了一口气,艾露缇雅的眼睫颤了颤,瞳孔重新聚焦了一点。
“擦干净。”奥列弗说,“但别让她们太舒服。”
侍月会意地低头,用软布轻轻擦拭艾露缇雅的穴口。她的动作很慢,每一下都刻意让软布粗糙的边缘刮过敏感的肉壁。艾露缇雅的小腹一阵阵抽动,穴口在刺激下不断收缩,把更多精液挤出来。侍月擦完一边,又换了一块布,开始擦瑟琳娜。瑟琳娜的反应更明显,她的腰在丝束里不自觉地扭动,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像被擦得又快要到了。
雷恩在窄道里看着这一切。他的呼吸很轻,但胸膛起伏得很厉害。左胸的异种伤痕像一团暗火,烧得他几乎喘不过气。他知道自己应该离开,知道再看下去只会让那种无力感更深地扎进骨头里。但他的脚像生了根,眼睛像被钉在了那幅画面上。
星落阁里的银光还在摇。缚丝寄蛛的藤蔓在穹顶下缓缓蠕动,像一张活着的网,把两个女神悬吊在中央。精液还在从她们体内往外流,一滴一滴,落在丝网上,汇成细小的白浊溪流。空气里的异香浓得化不开,花香、幽香、精液的气味混在一起,从门缝里渗出来,裹住窄道里的每一寸空气。
雷恩慢慢松开石缝里的手指。指尖已经破了,血和石屑混在一起。他往后退了半步,然后又停住。他听见奥列弗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带着那种令他作呕的满意:
“下一轮,让她们面对面抱着。我要看她们在彼此怀里被干到高潮的样子。”
雷恩闭上眼,把后脑抵在冰冷的石墙上。墙上的浮雕硌着他的背,蛇与女人的纹路像在皮肤上蠕动。他知道,今晚还很长。而他能做的,只有等。
晨露林庭·灵木祭
晨露林庭的入口藏在星落阁后方的回廊尽头。雷恩贴着石壁走了很久,脚下的窄道逐渐由粗粝的岩面变成铺着细碎苔藓的软土。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潮湿的草木气息,混着极淡的、只有他才能分辨的花香。那不是普通的花香,是艾露缇雅身上独有的味道,像春日清晨第一缕阳光照在野蔷薇上,又像雨后的嫩叶被揉碎在指尖。可此刻这味道里缠着一丝让他胸口发紧的东西——麝香般的、带着侵略性的浓郁,和精液特有的腥气混在一起,像一条看不见的线,牵着他往更深处走。
回廊尽头垂着一道墨绿色的厚缎,缎面上用银线绣着缠绕的藤蔓与精灵文字,那些文字在幽暗中隐隐发亮,像无数细小的眼睛。雷恩没有掀开那帘子,而是绕到侧面一处被藤蔓半掩的观察孔前。孔洞不大,仅容一只眼睛贴近,边缘被磨得光滑,显然不是第一次有人在这里窥视。雷恩屏住呼吸,把右眼凑上去。
晨露林庭比他在外面想象的要大得多。那是一个被掏空的山腹,穹顶极高,几乎有二十米,上面覆满发光的苔藓与垂挂的藤萝,斑驳的绿光从那些植物经络里渗出来,把整个空间染成一种奇异的、介于黎明与暮色之间的颜色。地面铺着厚实的灵丝地毯,那种织物由某种异种植物的纤维织成,表面覆着一层极细的绒毛,踩上去像踏在云上。地毯的颜色是深翠绿,上面用更浅的丝线绣出森林的图样——蕨类、铃兰、盘曲的树根,还有一只只半藏在叶下的精灵。雷恩看到那些绣纹时喉咙发干,因为他认出了那些精灵的姿态。
它们不是在跳舞。
它们被藤蔓缠绕,双腿分开,仰起的脸带着一种既痛苦又迷离的神情。绣工精细得可怕,连精灵耳被舌状叶片舔舐时微微卷曲的弧度都一清二楚。雷恩移开视线,强迫自己看向庭院的中央。
那里立着一棵灵木。
树干粗壮,约两人合抱,树皮呈浅灰色,表面布满细密的银色纹路,像血管一样从根部一直延伸到枝头。树冠并不茂盛,几根主枝向四周展开,每一根枝杈上都垂下细长的发光藤须,那些藤须无风自动,像活物般轻轻摇曳。灵木周围的地面上,苔藓长得分外厚实,其中夹杂着一些半透明的小花,花瓣薄如蝉翼,在绿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艾露缇雅就在那棵灵木前。
她背靠着树干,双臂被两条粗壮的藤蔓高高拉起,手腕交叠着绑在头顶上方的一根横枝上。那根横枝不算太高,刚好让她的脚跟只能勉强点着地面,整个人的重量都悬在手腕上,肩膀被迫向后打开,胸脯不由自主地前挺。她的双腿被另外两根藤蔓从膝弯处穿过,向两侧大大拉开,白色丝袜在膝弯处被勒出深深的褶皱,丝料紧绷得几乎透明,能看见下面莹白的皮肤和淡青色的血管。她的脚上没有鞋子,两只玉足悬在离地几寸的地方,脚尖因用力而微微绷直,趾尖在丝袜里蜷缩着,像两朵被露水打湿的白兰。
她仍穿着那件「晨叶之裳」。翠绿色的裙身已经被撕扯得不成样子,前襟从领口一路裂到腰际,露出大片莹白的肌肤和里面同样破碎的胸衣。那件胸衣原本是极浅的绿色,此刻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身上,乳峰被挤得变了形,右边那片薄薄的布料已经滑下去,露出大半只挺翘的乳肉,乳尖在微凉的空气中硬挺着,颜色像初绽的樱蕊。裙摆被推到腰上,层层叠叠地堆在那里,露出下面完全赤裸的下身——白色丝袜从大腿中段被撕裂,裂口参差不齐,左边的丝袜只到膝盖上方,右边则被撕成一条条碎布挂在腿上,像某种残忍的装饰。
她的金发凌乱地散在肩头和背后,有几缕被汗水黏在脸颊上。那顶精灵花冠还戴在头上,但已经歪斜了,几片翠绿的叶子折断了,白色的花瓣上沾着半干的精液,正沿着她的额角缓缓往下淌。她左眼下的泪痣在绿光中显得格外清晰,像一滴永远擦不掉的泪。
雷恩看到她的第一眼,就觉得心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了。
他见过她战斗的样子,见过她在晨光中微笑的样子,见过她穿着华服在祭典上跳舞的样子。可他从没见过她这样。
她的翠绿眼眸里还残存着某种倔强的光,但已经极为黯淡,像风中即将熄灭的烛火。她的嘴唇被咬得发白,下唇上有一道细小的血痕,应该是为了忍住呻吟而咬破的。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着,每一次呼吸都让那半露的乳肉在绿光下轻轻颤动。她的身体在颤抖,不知道是因为长时间的悬吊,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核心祭司乙站在她面前。
那个男人穿着深灰色的祭司袍,袍子的前襟敞开着,露出下面精瘦的躯干和一条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那东西经过异种改造,颜色比普通肤色更深,表面布满暗红色的脉络,龟头膨大得不成比例,上面还沾着前一轮留下的淫水和精液,在绿光下泛着湿亮的光。他的一只手按在艾露缇雅的大腿内侧,慢慢往上摸,指尖陷进丝袜的破洞里,直接触碰到她滚烫的皮肤。
“精灵女神。”他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种令人不适的嘶哑,“你的腿在抖。是冷,还是想要了?”
艾露缇雅没有回答。她别过脸去,金发滑下来遮住半边脸颊,只露出那只尖尖的精灵耳。她的耳朵比平时更红了,耳尖充血得厉害,在绿光下显得几乎透明,细小的血管清晰可见。那是她最敏感的地方,也是最藏不住反应的地方。
祭司乙似乎也注意到了。他伸出另一只手,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她的耳尖,不轻不重地揉了一下。
艾露缇雅全身猛地一颤,像被电击了一样,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极轻的呜咽。她的腰不由自主地向前挺了一下,又立刻僵住,仿佛在和自己较劲。但她越是这样,身体的反应就越明显。她的大腿内侧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穴口在没有被触碰的情况下收缩了几下,一小股透明的液体从里面渗出来,沿着大腿缓缓淌下,在白色丝袜上洇开一片深色的水痕。
“看来是想要了。”祭司乙笑起来,松开她的耳尖,把那只手移到她胸前,抓住那半露的乳肉用力一捏。艾露缇雅咬住嘴唇,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哼,头向后仰去,后脑抵在灵木粗糙的树皮上。她的金发散在灰白色的树干上,像一匹被揉乱的流金。
另一个凌辱者从灵木侧面走出来。那是核心祭司甲,刚才一直在旁边调整着什么。他手里拿着一根细长的发光藤蔓,走到艾露缇雅身后,把藤蔓绕过她的腰,缠了两圈,然后向上提,迫使她的臀部离开树干,身体呈现一种微微后仰、下体前送的姿势。这个姿势让她的小穴完全暴露出来,粉嫩的穴口在绿光下泛着水光,两片花瓣微微张开,像一朵被露水打湿的花。
“别磨蹭了。”祭司甲对祭司乙说,声音里带着明显的不耐烦,“祭祀长说了,这一轮要她清醒着受。”
祭司乙点点头,向前一步,把肉棒抵在艾露缇雅的穴口。他故意不急着进去,只让龟头在花瓣间来回磨蹭,沾满那些透明的淫水。艾露缇雅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小腹一阵阵抽动,穴口像有自己的意志般一张一合,似乎在渴求着什么。但她仍然倔强地咬着嘴唇,翠绿的眼睛死死盯着远处某个虚无的点,不肯看面前的男人一眼。
“看着我。”祭司乙突然说。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扳回来,“上回你还能瞪我,现在怎么不瞪了?”
艾露缇雅的视线被迫落在他脸上。她的眼神里没有屈服,但也没有了最初的锐利,像一块被反复打磨过的宝石,表面依然坚硬,内里却已布满裂痕。她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翠绿的眼睛看着他,目光穿过他,落在更远的地方。
祭司乙冷笑一声,腰间猛地一挺,整根肉棒没入她的身体。
艾露缇雅的后背撞在灵木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她的嘴张了一下,但没有发出声音,只有喉咙深处滚出一串破碎的气音。她的手指在头顶上方死死绞在一起,指节发白,藤蔓把她的手腕勒出深红的印子。她的身体被那一下顶得向上耸起,悬空的脚趾猛地蜷缩,白色丝袜里的足弓绷成一道弯月。
祭司乙没有停顿,一进去就开始猛烈地抽插。他的动作毫无怜惜,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耻骨撞在她被掰开的大腿根上,发出啪啪的声响。艾露缇雅的身体被顶得在树干上一上一下地摩擦,粗糙的树皮把她的后背和肩胛磨得发红。她的乳房在破碎的胸衣里剧烈摇晃,那只完全露出来的乳尖在空气中划出小小的弧线,乳肉被撞得上下弹跳。
“呃……啊……”她的呻吟终于压不住了,从咬紧的牙缝里漏出来,一声比一声高。那声音和平时说话时完全不同,带着一种被逼到极处的颤抖,像一根绷得太紧的弦,随时都会断裂。
祭司甲绕到她侧面,蹲下身,抓住她的一条腿,把那只悬空的玉足捧在手里。他的手指顺着她的脚背慢慢滑到脚趾,然后突然掰开她的脚趾,把脸凑上去,隔着白色丝袜舔了一下。
艾露缇雅的反应比被插入时还要剧烈。她的整条腿像触电般弹了一下,脚趾在丝袜里痉挛着张开又蜷缩,喉咙里发出一声拔高的尖叫。她的另一条腿也开始乱踢,但被藤蔓牢牢固定着,只能徒劳地颤抖。
“这么敏感。”祭司甲低声说,又舔了一下她的脚心。他的舌头隔着丝袜划过那道敏感的弧线,感受着下面皮肤滚烫的温度和细微的抽搐。艾露缇雅的呻吟彻底失控了,她仰起头,金发从肩头滑落,露出修长的脖颈和紧绷的锁骨。她的腰不自觉地扭动着,不知道是在躲避还是迎合,小穴在双重的刺激下疯狂收缩,穴肉紧紧绞着体内的那根肉棒,淫水从交合处被挤出来,沿着两人贴合的地方往下滴。
灵木上的银纹似乎感应到了什么,开始发出更亮的光。那些光像水一样沿着树皮流淌,汇聚到艾露缇雅被绑缚的手腕和脚踝处,然后顺着她的皮肤蔓延开去。她全身都沐浴在那层银绿色的光里,金发被映得几乎透明,莹白的肌肤像裹了一层流动的星河。那画面美得令人窒息,也淫靡得令人窒息——一个被悬吊在圣木上的精灵女神,双腿大张,被两个男人同时侵犯,她最私密的地方和她的耳朵、脚心,那些本不该被如此对待的地方,全都被反复亵玩。
侍月从灵木后走出来。
她穿着那身暗色的侍女服,裙摆很短,露出一截苍白的小腿。她手里捧着一个木盘,盘里放着几个小瓶子和一支细长的银签。她走到艾露缇雅身侧,把木盘放在地上,然后跪下来,仰起脸,用一种近乎虔诚的姿态看着艾露缇雅。
“祭祀长说,要您保持清醒。”她的声音很轻,像在哄一个孩子,“所以我来帮您。”
她拿起一个小瓶子,拔开瓶塞,把里面的液体倒在手心里。那液体是淡粉色的,带着一股甜腻的花香。她搓了搓手,然后把手覆在艾露缇雅的精灵耳上,从耳根到耳尖,一点一点地揉。
艾露缇雅的尖叫几乎变成了哭腔。她的头疯狂地左右摇晃,金发甩在灵木上,花冠终于脱落,掉在翠绿地毯上,花瓣散了一地。她的身体在藤蔓里剧烈挣扎,但那些藤蔓越收越紧,把她的手腕和脚踝勒得更深。她的耳朵在侍月的揉弄下红得几乎滴血,耳尖肿胀着,像一颗熟透的果实。
“不……别碰那里……”她的声音破碎不堪,带着明显的哭腔,“求你了……别……”
侍月没有停。她的动作很温柔,但也正因为温柔,才更让人发疯。她的指尖沿着艾露缇雅的耳廓慢慢画圈,又用指腹轻轻按压耳垂,最后凑上去,用嘴唇含住了她的耳尖。
艾露缇雅的身体像被抽掉了所有力气,猛地软下来。她的头歪向一边,靠在被绑缚的手臂上,翠绿的眼睛半闭着,瞳孔涣散,嘴唇微微张开,从喉咙深处发出一种细小的、连续的呜咽。她的下身在祭司乙的抽插下不再僵硬,反而开始不自觉地迎合,腰肢随着撞击的节奏轻轻摆动,穴肉也绞得更紧了。
“对,就是这样。”祭司乙喘着粗气,双手扣住她的腰,把她的下身紧紧按向自己。他的肉棒在她体内又胀大了一圈,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艾露缇雅的呜咽变成了短促的尖叫,她的脚趾在丝袜里死死蜷缩,脚背绷得笔直,整条腿都在剧烈颤抖。
祭司甲已经放下了她的脚,绕到她身后,从后面抓住她的双乳。他的手指捏住那两只硬挺的乳尖,用力一拧。艾露缇雅发出一声拔高的呻吟,上半身猛地弓起,又重重摔回树干上。她的乳房在祭司甲的手里被揉成各种形状,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那只完全暴露的乳尖被捏得红肿,像一颗被反复吮吸的樱桃。
“射了。”祭司乙突然低吼一声,腰间猛地一挺,把肉棒顶到最深处,龟头抵着她的子宫口开始射精。他的精液又多又浓,一股股地喷进她体内,烫得艾露缇雅浑身痉挛。她的尖叫已经哑了,只剩下喉咙里的气音,身体在藤蔓里剧烈抽动,小穴不受控制地收缩,把那些精液和淫水一起挤出来,从交合处喷溅而出,落在翠绿地毯上,洇出一片深色的湿痕。
祭司乙拔出来的时候,穴口发出“啵”的一声轻响。他的肉棒上沾满了白浊和淫水的混合物,在绿光下泛着黏腻的光。他退后一步,满意地看着艾露缇雅被凌辱后的样子——她的身体还在余韵中轻轻抽搐,穴口大张着,精液从里面一股股地往外流,沿着大腿内侧淌到丝袜上,把原本就破损的白色丝袜染得更脏。她的头垂着,金发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被咬破的嘴唇和那颗泪痣。
“还没完。”祭司甲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他走到她面前,手里拿着那根从灵木上取下的发光藤蔓。那藤蔓的末端有一个细小的分叉,像蛇的信子。他把藤蔓凑到艾露缇雅的穴口,让分叉轻轻探入。
艾露缇雅的身体像被烫到一样弹了一下。她的头猛地抬起,翠绿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惊恐。那藤蔓是活的,分叉在她体内缓缓蠕动,像两条细小的舌头,舔舐着她穴壁最敏感的褶皱。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破碎,哭声从喉咙深处溢出来,混着含混不清的“不要”。
祭司甲没有理会。他把藤蔓又往里送了一截,然后松开手,让那根发光的藤蔓自己钻进去。藤蔓在艾露缇雅体内蠕动着,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像一条寻找什么的蛇。艾露缇雅的身体在藤蔓里剧烈挣扎,但越挣扎,那东西就钻得越深。她的呻吟已经完全变成了哭叫,声音在穹顶下回荡,和灵木上藤须的摇曳声混在一起,像一首淫靡的夜曲。
雷恩在观察孔后看着这一切。他的手指已经深深抠进了石壁的缝隙里,指甲劈裂,血从指尖渗出来,染红了那些古老的藤蔓纹路。他的胸膛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钝痛。左胸的异种伤痕在剧烈灼烧,那种疼痛从皮肤一直钻到心脏,像有无数细小的针在扎。
他想冲进去。
他的身体已经做出了这样的决定。他的肌肉紧绷着,重心前倾,只差一步就要撞开那层墨绿色的厚缎。但就在那一刻,他看见了艾露缇雅的眼睛。
她的视线穿过凌辱者的肩膀,穿过那些摇曳的藤须和斑驳的绿光,直直地落在观察孔的方向。她不认识这个位置,不知道他在这里。但她看过来的时候,那双翠绿的眼睛里有一种东西,让他浑身的血都凉了。
那是拒绝。
不是对他的拒绝,而是对所有救援的拒绝。那眼神在说:别过来。别为了我死在这里。
雷恩的身体僵在原地,像被施了定身术。他的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的味道,可能是血。他咬紧牙关,把那股味道咽回去。他知道自己不够强,知道自己冲进去除了送死什么也做不了。可知道是一回事,被迫接受又是另一回事。
灵木上的银光更亮了。那些光像活物般流动着,从树干上蔓延到藤蔓里,又顺着藤蔓钻进艾露缇雅的身体。她的皮肤在光线下变得半透明,能隐约看见体内那根发光藤蔓的位置——它已经钻到了很深的地方,在她的小腹里蠕动着,分叉像两只小手,在里面搅弄。她的腹部没有隆起,但皮肤下面有东西在动,那种景象比任何露骨的凌辱都更让人发疯。
“这是灵木祭的一部分。”祭司甲说,声音平静得不像在施虐,“这棵灵木会记住你的味道、你的声音、你高潮时的样子。以后你每次被带到晨露林庭,它都会认出来。”
艾露缇雅已经听不见他的话了。她的意识被快感搅得粉碎,只剩下身体在本能地回应。她的呻吟变得断断续续,像被什么东西卡住了喉咙,每一声都带着哭腔和某种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欢愉。她的腰在藤蔓里扭动着,穴口紧紧绞着那根发光的藤蔓,淫水和精液混在一起,从缝隙里被挤出来,滴在苔藓上,发出细微的声响。
祭司乙又硬了。他走到艾露缇雅身后,把她的身体从树干上拉起来一点,然后从后面顶入她的后穴。那个地方刚才已经被玩弄得松软,他的肉棒几乎没有遇到什么阻力就整根没入。艾露缇雅发出了一声几乎不像人声的尖叫,身体在前后两端的夹击下剧烈痉挛。她的后穴被填满,小穴里还有那根发光藤蔓在蠕动,两个洞同时被侵犯,那种感觉像要把她整个人从中间撕裂。
“不……不要了……真的不要了……”她的哭叫断断续续,带着浓重的鼻音。但她的身体却越来越热,越来越软,腰肢不自觉地在两个男人之间摆动,像在迎合他们的节奏。她的乳房在胸前剧烈摇晃,两只乳尖都硬得发痛。她的腿被藤蔓拉得更开,几乎成了一条直线,白色丝袜从大腿根一直裂到脚踝,露出下面莹白的皮肤和沾满精液的大腿内侧。
侍月还跪在旁边。她又拿起那个小瓶子,把剩下的液体倒在手里,然后把手伸到艾露缇雅的腿间,用指腹轻轻揉弄她的小穴入口。那里已经被精液和淫水糊得一塌糊涂,她的手指刚碰到,艾露缇雅就发出一声拔高的呻吟,小穴剧烈收缩,把一股透明的液体喷了出来,溅在侍月的脸上和胸前。
“她潮吹了。”侍月低声说,语气里带着一种奇异的满足。她伸出舌头,舔了舔溅在嘴唇上的液体,然后又低下头,继续用手指刺激那里的每一寸敏感地带。
灵木祭持续了很久。
久到雷恩的腿已经麻木,久到他的眼睛干涩得几乎睁不开。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撑下来的。他只知道,在某个时刻,艾露缇雅的呻吟突然拔高到一个尖利的顶点,然后戛然而止。她的身体在藤蔓里猛地绷直,像一张拉满的弓,然后重重地摔下来,瘫软在树干上,像一只被折断翅膀的鸟。
祭司乙从她后穴里退出来,射在了她的后背上。精液从她的肩胛骨一直流到腰窝,在绿色裙身上留下一条白浊的痕迹。祭司甲把发光藤蔓从她小穴里抽出来,那东西还在蠕动,末端的分叉上沾满了精液和淫水,像某种刚刚完成取食的活物。
艾露缇雅被从灵木上放了下来。
她瘫在翠绿地毯上,身体蜷缩着,像一只受伤的小动物。她的金发铺散在地上,沾满了精液和苔藓的碎屑。她的双腿还在无意识地颤抖,白色丝袜已经破烂不堪,露出大片莹白的皮肤。她的穴口红肿着,精液从里面一股股地往外流,在身下汇成一小滩白浊。她的表情是空的,翠绿的眼睛半睁着,瞳孔涣散,像灵魂已经飘到了很远的地方。
但雷恩看到,她的手指还微微动了一下。那只手慢慢地、艰难地收拢,攥住了一小撮地毯上的苔藓。那动作很小,几乎看不出来,但雷恩知道那意味着什么。
她还在。
她没有完全沦陷。
这个认知让雷恩的胸口涌上一股难以言喻的痛楚。她还在抵抗,还在坚持,可正是这种坚持,让她的每一次被凌辱都显得更加残忍。如果她彻底放弃了,也许就不会那么痛苦。但她没有。她在那样的情况下,仍然用最后一点力气攥住了一撮苔藓,仿佛那是她和这个世界之间仅存的联系。
侍月把她扶了起来。她的动作很轻柔,像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瓷器。她让艾露缇雅靠在自己怀里,用一块湿布慢慢擦掉她脸上的精液和泪水。艾露缇雅没有反抗,也没有任何反应。她的头靠在侍月的肩上,金发垂下来,遮住了半张脸。
“还不到结束的时候。”祭司甲说。他走到庭院中央,拉了一下从穹顶垂下来的一根藤蔓。灵木的两侧各有一棵较小的灵木,之前一直被阴影遮着,此刻突然亮了起来。它们的树冠向中间伸展,枝杈交错,形成一个天然的拱门。拱门下,几根粗壮的藤蔓缓缓降下来,末端分成几股,像一只只张开的手。
雷恩立刻就明白了他们要做什么。
他们要把艾露缇雅悬吊起来,吊在那两棵灵木之间。那个姿势会比刚才更暴露、更无助,她的身体会完全悬空,四肢被拉开,像一个被献祭的祭品。
艾露缇雅似乎也意识到了。她的身体在侍月怀里轻轻颤了一下,但没有挣扎。也许她已经没有力气挣扎了。也许她知道挣扎也没有用。
侍月把她扶到拱门下。祭司乙和祭司甲一人抓住她的一只手腕,把她的手臂向上拉。藤蔓自动缠上来,绕过她的手腕,收紧,然后缓缓上升。她的脚尖离开地面,然后是膝盖,最后整个人都悬在了半空。她的双腿被另外两根藤蔓从脚踝处拉开,向两侧伸展,直到身体呈现一个大字。她的白色丝袜已经彻底报废,左脚上的丝袜只到小腿中段,右脚上的则被撕成了一条条碎布,挂在脚踝上,像某种破碎的旗帜。
她悬在灵木之间,金发垂下来,几乎扫到地面。她的身体在绿光中像一尊被凌辱的雕像,莹白的皮肤上布满红痕和精液,乳房在破碎的衣料间半掩半露,双腿大张,红肿的穴口暴露在空气中,精液从里面慢慢滴落,像从一朵被揉碎的花里流出的蜜。
凌辱者从下方顶入。
这一次是祭司甲。他仰面躺在地毯上,让艾露缇雅被降到他的身上,然后从下方把肉棒挺入她的身体。这个姿势让肉棒进入得极深,龟头几乎顶到了她的最深处。艾露缇雅的身体在悬吊中无法借力,只能靠藤蔓的调整来控制深浅。那些藤蔓像有意识般,把她抬起又放下,每一次都让那根肉棒在她体内进出,节奏由慢到快,由浅到深。
她的呻吟在穹顶下回荡,声音已经哑了,像被砂纸磨过。但那种沙哑反而更添了几分淫靡,像一首被反复吟唱到破碎的歌。她的身体在绿光中摇晃,金发像流苏般摆动,美腿在丝袜碎片间若隐若现,脚尖随着每一次抽插而绷直或蜷缩。
雷恩看到她的美腿在风中轻摆,那画面和周围灵木的枝叶摇曳融为一体,仿佛她本身就是这片森林的一部分——一棵被献祭的树,一朵被摘下的花。她的身体被顶得上下起伏,乳房在胸前晃动,乳尖在空中划出弧线。她的表情已经无法控制,眉头紧蹙,嘴唇半张,翠绿的眼睛时而闭紧,时而失焦地睁着,瞳孔里映着穹顶上那些发光的苔藓,像破碎的星辰。
“再深一点。”祭司甲在下面说,双手扣住她的腰,把她狠狠地按向自己。艾露缇雅发出一声破碎的尖叫,身体猛地弓起,又软软地垂下来。她的穴肉紧紧绞着体内的肉棒,痉挛着,像要把那东西绞断。淫水从交合处喷出来,淋在祭司甲的小腹上,又沿着他的皮肤流到地毯上。
祭司乙绕到侧面,抓住她的一条腿,把她的脚踝拉到嘴边。他伸出舌头,从她的脚底一直舔到脚趾,把上面沾着的精液和汗水一点点舔掉。艾露缇雅已经叫不出来了,只剩下喉咙里的呜咽,脚趾在他的唇舌间无力地蜷缩着,像几颗被含在嘴里的珍珠。
灵木上的银光开始闪烁,像在回应着什么。那些发光的藤须从枝杈上垂下来,轻轻拂过艾露缇雅的皮肤,像无数只温柔的手。它们划过她的脖颈、她的锁骨、她的腰侧、她的大腿内侧,所到之处都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她的身体在那些触碰下不断颤抖,像被风吹动的树叶。
凌辱结束后,艾露缇雅被降到地面。
她已经站不住了,整个人瘫在侍月的怀里。她的身体还在不停地抽搐,小穴红肿得厉害,精液从里面一股股地往外流,滴在灵丝地毯的苔藓上。那苔藓被精液浸透,颜色变得更深,像一块吸饱了水的绒毯。
薄纱缓缓升起。
雷恩这才发现,晨露林庭的外围还有一层薄纱,他之前透过观察孔看到的其实只是内层。此刻那层薄纱被拉开,整个庭院暴露在更明亮的绿光下。几名侍从从暗处走出来,把艾露缇雅扶到灵木前的一处圆形石台上。石台不高,约半米,表面铺着和地毯同色的灵丝。他们让她躺在石台上,然后侍月走上去,轻轻掰开她的双腿。
艾露缇雅没有反抗。她已经没有力气了。她躺在那里,金发散在石台上,像一匹流光的绸缎。她的眼睛半闭着,翠绿的瞳孔在绿光中显得格外幽深,像两潭深不见底的湖水。侍月的手指探入她的小穴,把穴口向两侧撑开。
精液从里面涌出来。
那些白浊的液体像泉水一样从红肿的穴口溢出,沿着她的会阴流下去,滴在灵丝地毯的苔藓上。她的身体在这个过程中微微颤抖着,小穴一缩一缩地痉挛,把更多精液挤出来。那画面淫靡得近乎残忍——一个被献祭的精灵女神,被掰开最私密的地方,向所有人展示她体内被灌满的精液。
但雷恩看到的,是她垂在石台边的那只手上,还攥着那一小撮苔藓。
那撮苔藓已经被她的血和精液染得看不出原来的颜色,但她没有松开。她的手指死死地绞着那点绿色的碎屑,像抓住最后一根稻草。
雷恩闭上眼,把额头抵在冰冷的石壁上。他的身体在颤抖,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那种深入骨髓的无力感。他知道今晚还很长。晨露林庭只是其中一站。但此刻他什么也做不了,只能在这里,陪着她,看着她,用他仅有的方式守着那一点微弱的光。
灵木上的银光暗了下去。
庭院里重新恢复了那种幽暗的绿色,只有精液滴落的声音,一滴,两滴,打在灵丝地毯上,像某种淫靡的钟声。
林庭余韵
晨露林庭的绿光暗下去之后,空气中那种甜腻的花香反倒更浓了。像有人把整座庭院里的灵花都碾碎了,把汁液泼洒在闷热的夜里。雷恩贴着石壁,能感觉到从内庭方向吹来的风里夹着湿气,那湿气拂在脸上,凉丝丝的,带着一股他再熟悉不过的味道——艾露缇雅的花香,被汗水浸透之后的那种味道,混合着精液和灵木汁液的气味,像一坛被搅浑的蜜酒。
他没有立刻移动。从观察孔看出去,艾露缇雅已经被几个侍从抬离了石台,她的身体软得像是被抽去了骨头,金色的长发从石台边缘垂下来,发尾拖过地上的苔藓,留下一道蜿蜒的水痕。那水痕里不只有精液,还有她身体里被逼出来的汗和那些灵花的汁液。侍月跟在后面,手里捧着一团从她腿间擦下来的白浊,正用一块深色的帕子裹住,动作轻柔得像是怕溅出来。
雷恩的喉咙发紧。他看见艾露缇雅的一只手还半握着,手指间夹着的苔藓碎屑已经掉了几片,但剩下的依然被她无意识地绞着。她的指尖在微微发抖,像最后一点清醒还残留在那里,不肯散去。
内庭的深处,几株灵木的枝干交错着,形成一道天然的廊道。侍从们抬着她走进去,身影很快被那些发着幽绿微光的叶片吞没。雷恩等他们的脚步声远了,才从藏身处挪出来。他贴着墙根,借着那些垂下来的藤蔓作遮掩,慢慢往里走。脚下的灵丝地毯吸饱了水,踩上去没有声音,只有种黏稠的下陷感,像踩在一层半干不干的泥浆上。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鞋底已经沾满了那种混着精液的绿色糊状物,每走一步都带起一点细小的拉丝。
空气里的花香越来越重,重得让人有些发晕。那些灵花就长在廊道两侧,有些花苞已经闭合了,有些还半开着,花心中央积着一小汪透明的液体,散出那种甜得发腻的气味。雷恩知道这些花的汁液被教团用作催情之物,此刻那些半开的花苞像一只只张开的嘴,把那股味道源源不断地吐出来。他屏住呼吸,继续向前。
走廊尽头的空间豁然开朗。那是一个被灵木围合起来的小庭院,比刚才的石台区域更隐秘。头顶的灵木枝叶层层叠叠地垂下来,把天空遮得严严实实,只有几道银绿色的光从叶缝间漏下,像被筛过的月光。庭院中央摆着一张花床——那床本身就是用灵花铺成的,层层叠叠的花瓣堆了厚厚一层,上面又覆了一张半透明的薄纱。那薄纱已经被花汁和别的液体浸透了,贴在花瓣上,随着下面人形的起伏而微微颤动。
艾露缇雅就躺在花床上。
她的身体被几道细长的藤蔓固定住,那些藤蔓从花床四周的灵木上垂下,像活的绳索一样缠住她的手腕和脚踝,把她的双臂拉向两侧,把她的双腿折起来向两边打开。那姿势让她的身体完全敞开了,像一朵被强行掰开花瓣的灵花。她身上那件「晨叶之裳」还挂在身上,但前襟已经被撕到了腰际,裙摆也被掀到了小腹以上,露出两条裹着白色丝袜的长腿。那丝袜早已破了,大腿内侧的丝线崩开好几道口子,露出下面莹白的皮肤。她的高跟鞋只剩了一只,另一只不知所踪,那只还穿着的鞋挂在脚尖上,鞋跟随着她细微的颤抖轻轻晃动。
雷恩的目光扫过花床,在靠近床脚的位置看见了那只失踪的高跟鞋。它掉在花床边的灵丝地毯上,鞋面沾满了精液和花瓣的碎末,鞋内衬里还有一圈深色的湿痕——那是她脚底出的汗。鞋跟陷在地毯里,角度有些歪,像是被人从脚上拽下来之后随手丢在那里的。雷恩盯着那只鞋,喉咙里涌上一股酸涩。那只鞋的鞋型很窄,是她的尺码。他认得那只鞋。她穿着它从家里走出去的那个晚上,鞋跟踩在石阶上的声音清脆而轻快,像她平时说话时偶尔带出的那种不设防的笑。
而现在那只鞋躺在那里,像一件被遗弃的祭品。
花床旁站着几个人。侍月跪在床尾,正用一块湿帕擦拭艾露缇雅的脚心。她的动作很慢,慢得近乎刻意,每一下都从脚弓处开始,沿着足心向上推到脚趾,再折回来。艾露缇雅的腿随着她的动作不时抽动一下,脚趾蜷起来又松开,像被电流刺激过的叶子。她的脸侧向一边,金色的长发铺在花瓣上,几缕发丝黏在脸颊和颈侧,被汗水和花汁浸成深金色。她的眼睛半闭着,翠绿的瞳孔在银绿色的光里显得很暗,像蒙了一层雾。
奥列弗就站在花床前。
他脱去了外袍,只穿着里面那件深灰色的里衣,袖口卷到手肘。他的动作不紧不慢,像是在欣赏一件刚刚完成的作品。他先绕着花床走了一圈,目光从艾露缇雅被藤蔓拉开的四肢上扫过,最后落在她敞开的腿间。那里已经一片狼藉,红肿的穴口还在往外渗着白浊,混着她自己的淫水,把花床上的花瓣打得湿透。他伸出手,用两根手指分开她黏湿的花瓣,动作很轻,像是在检查什么。艾露缇雅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滚出一声压抑的呜咽,但她没有睁眼,只是把脸更深地埋进花堆里。
“还醒着。”奥列弗的声音很低,像自言自语,又像说给旁边的侍月听。“精灵女神的耐力果然不同寻常。换作别人,这个时辰早该昏过去了。”
侍月没有抬头,只低低地应了一声:“祭祀长大人,她的身体还在发烫。”
“那就好。”奥列弗收回手指,指尖上沾着一层亮晶晶的液体。他把那根手指凑到鼻下闻了闻,嘴角浮起一丝笑意。“灵花的花蜜混着女神自己的味道,真是难得。这种香气,比这满庭的花加起来都勾人。”
他说着,解开了里衣的系带。
雷恩蜷缩在庭院边缘的一丛低矮花木后,透过那些半透明的花瓣看过去。奥列弗的身体挡住了大半视线,但他仍能看见艾露缇雅被藤蔓拉开的双腿在那一瞬间绷紧了。她的脚趾猛地蜷起,那只还挂在脚尖的高跟鞋终于掉了下来,落在地毯上,发出很轻的一声闷响。
奥列弗上了花床。
他的膝盖压进那些花瓣里,花汁从花瓣间挤出来,发出细小的“嗞嗞”声。他俯下身,用一只手撑在艾露缇雅的肩侧,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的性器,抵上她湿滑的穴口。她的身体在那一瞬间明显地僵了一下,随即被他的进入逼得弓起腰来。那声呻吟从她的喉咙里挤出来,像被什么东西卡住了,断断续续的,混着花床被压动时的窸窣声。
雷恩把额头抵在面前的灵木上。他的左胸开始痛了,那种暗紫色的异种伤痕像被什么东西从里面攥住,一阵阵地抽紧。他知道这不是伤口的痛,是共鸣。那痛里裹着艾露缇雅的感受,裹着她此刻被进入时身体里翻涌的耻辱和快感,像一条看不见的线从她体内牵到他胸口,每一次顶弄都扯一下。
奥列弗的动作起初很慢,像是在故意延长那种被包裹的感觉。他的腰胯沉下去,又抬起来,花床随着他的动作微微下陷,那些花瓣被两人交合处挤出的液体打湿,黏在艾露缇雅的大腿根和臀缝上。侍月跪在旁边,依然捧着艾露缇雅的一只脚,用嘴唇去贴她的脚背。她的舌尖从脚背一路滑到脚趾,把那几根蜷缩的趾头一根根地舔开,再含进嘴里。艾露缇雅的腿猛地想往回缩,但藤蔓把她的脚踝牢牢固定在花床两侧,她只能徒劳地绷紧小腿,让那根淡青色的筋在皮肤下跳得更加明显。
“这里。”奥列弗忽然直起身,抓住她的两条腿,把它们并起来架到自己右肩上。她的身体被折得更深,腰几乎离开了床面,只有肩胛还压在那堆花瓣里。这个姿势让她的腿完全贴在了他的胸前,膝盖弯起来,两只被丝袜裹着的小腿在他肩后交错。他开始重新抽插,每一下都顶得极深。艾露缇雅的呻吟变了调,不再是那种被卡住的呜咽,而是一声声被撞出来的短促音节,像在哭,又像在喘。
雷恩看见她那条挂在奥列弗肩上的腿,丝袜从大腿根一直裂到膝盖,裂口边缘卷着细小的丝线。她的小腿随着顶弄前后晃动,脚背绷得笔直,脚趾在侍月手中痉挛着。那只脚很白,白得几乎透明,在银绿色的光里像一截刚从水里捞出来的玉。侍月正用拇指按她的脚心,一圈一圈地揉,每揉一下,她的腿就抖一下,连带着花床都跟着轻颤。
“她的精灵耳。”奥列弗的声音从喘息里传出来,带着命令的意味。“别停。”
侍月立刻放下她的脚,膝行到花床床头。她伸出手,捧住艾露缇雅的头,让她偏向一侧,露出那只尖尖的精灵耳。她的耳朵在散乱的金发间显得格外醒目,耳尖因为情欲泛着淡淡的粉,像一片被揉过的花瓣。侍月用指尖捏住她的耳垂,轻轻揉了一下,然后俯下身去,把舌尖探进她的耳廓里。
艾露缇雅整个人都弹了起来。
她的背弓得那么高,以至于奥列弗不得不伸手按住她的腰。她的嘴张开了,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有一种近似尖叫的气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她的眼睛终于睁开了,翠绿的瞳孔猛地放大,里面翻涌着屈辱、快感和某种即将崩塌的坚持。她的双手在藤蔓里拼命扭动,手指抓进花瓣里,把那些灵花的花瓣揉得稀烂。她的腿在奥列弗肩上剧烈地抽搐,像一条被抛上岸的鱼。
奥列弗没有停。他反而加快了抽插的频率,同时用一只手按在她的小腹上,感受那里面被自己顶起的轮廓。他的呼吸粗重起来,汗水从额角滑下,滴在艾露缇雅被花汁和精液浸透的皮肤上。侍月还在舔她的耳朵,舌尖沿着耳廓的每一道细小褶皱移动,最后含住她的耳尖,轻轻一吸。
艾露缇雅的呻吟终于连成一片,像山洪决堤。她的身体在花床上剧烈地痉挛,小穴疯狂地收缩,把奥列弗的性器绞得死紧。她的腿从他肩头滑下来,无力地落回床面,膝盖还在发着抖。她的头向后仰去,金发完全散开了,铺在花瓣上像一匹被扯散的绸缎。她的嘴唇半张着,牙齿咬在下唇上,咬得发白,但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像要把自己更深地送进他的顶弄里。
高潮来得猛烈而狼狈。
她的背弓成一个紧绷的弧,小腹剧烈起伏,穴口随着奥列弗抽出的动作翻出一点嫩肉,又被他狠狠顶回去。她的脚趾全部蜷缩起来,连带着整只脚都绷得像张满的弓。侍月松开她的耳朵,转而去亲吻她的眼睛,把她的泪水一点一点地舔掉。那泪水混着花汁和汗,在银绿的光里亮晶晶的。
奥列弗终于射了。
他抵着她的最深处,身体绷得像一张弓,喉间滚出一声低沉的闷哼。雷恩能看见他大腿上的肌肉在那一刻全部收紧,然后猛地一松。艾露缇雅的身体跟着颤了一下,像被那喷射的力道烫到了。她的嘴张着,却什么声音也发不出来,只有眼泪不停地往下淌,流进耳朵里,打湿了那几缕黏在耳廓上的金发。
奥列弗没有立刻退出来。他维持着那个姿势,埋在她身体里,直到最后一波射精结束,才慢慢抽出来。他的性器上沾满了白浊和她的淫水,拉出几根细丝,断在花床的花瓣上。艾露缇雅的小穴在失去填充的瞬间猛地缩了一下,随即一股精液从里面涌出来,混着她的体液,沿着会阴往下淌。那液体滴在花床上,把那些已经被压烂的花瓣又打湿了一遍。
她躺在那里,身体还在一下一下地抽动,像一场暴雨过后仍在颤抖的树叶。她的眼睛重新闭上了,只有眼泪还在不停地往外渗。她的嘴唇动了动,雷恩听不清她说了什么,只能从她的口型判断出那是一个名字。
他自己的名字。
雷恩把拳头塞进嘴里,用牙齿咬住指节。他不能出声,不能动,不能做任何事。他的左胸像被一把钝刀慢慢绞着,那种痛从伤口蔓延到全身,连指尖都在发麻。他知道她喊他,也许是无意识的,也许是在那混沌的快感里想抓住一点什么。可他什么也抓不住。
奥列弗从花床上下来,站在床边整理衣服。他看起来依然从容,只有鬓角微微汗湿。他看了一眼仍在痉挛的艾露缇雅,又看了一眼跪在旁边的侍月,淡淡道:“把她翻过来。”
侍月立刻上前,解开艾露缇雅手腕上的藤蔓,又把她的腿从固定中放下来。艾露缇雅像没有骨头一样瘫在花床上,任由侍月摆弄。侍月把她的身体翻成俯卧,让她趴在那堆湿透的花瓣里。她的脸侧向一边,金发盖住了半张脸,只露出一只紧闭的眼睛和一点发白的嘴唇。她的手臂被重新拉向床头,高高绑起,双腿被迫分开,膝盖跪在花床上。那姿势让她的腰塌下去,臀翘起来,像一只被献上的祭品。
奥列弗重新上了床,跪在她身后。
他的手掌按上她的臀,用力揉了几下,把那些沾在皮肤上的花瓣和精液抹开。他的拇指沿着她的臀缝滑下去,停在她红肿的穴口,轻轻一按。艾露缇雅的身体抖了一下,但没有躲。她已经没有力气躲了。她的脸埋在花瓣里,喉咙里滚出一声闷闷的呻吟,像从很深的地方传上来的。
奥列弗再次进入了她。
这一次更直接,更凶狠。他的腰胯撞上她的臀,发出沉闷的皮肉拍击声。那声音在安静的庭院里格外清晰,像某种有节奏的鼓点。她的身体随着那节奏前后摇晃,悬空的美乳在花床上方晃出细小的弧线。她的乳尖擦过花床上的花瓣,被那些粗糙的脉纹磨得发红。她的背上有汗,有花汁,有精液,在银绿的光里泛着湿亮的水光。
侍月又爬到她身侧,捧起她的一条腿,从膝盖一直舔到大腿根。她的舌头在丝袜的破口处流连,把那些崩开的丝线用舌尖拨弄,再钻进破口里,去舔里面露出的皮肤。艾露缇雅的小腿肌肉在侍月的舔弄下不停地跳,脚趾在花床边缘蜷缩又松开。
雷恩看见她的手指。
那双手被藤蔓绑在床头,手指痉挛着,把一束灵花的花茎攥得变了形。她的指甲陷进花茎里,挤出一丝淡绿色的汁液,混着她自己的汗,从指缝间滴下来。她的手腕被藤蔓磨出了红痕,那红痕在雪白的皮肤上像几道细细的伤口。
奥列弗的抽插越来越快,越来越重。他的每一次顶弄都把她撞得向前滑,又被藤蔓拉回来。她的呻吟开始破碎,变成一声声短促的“啊”,像被撞散了架,拼不成完整的句子。她的身体在极度的快感里逐渐失去控制,腰肢不由自主地扭动起来,迎合着身后的顶撞。她的意识在抗拒,但身体已经背叛了她。
“看。”奥列弗忽然抓住她的金发,把她的头从花堆里抬起来,强迫她看向庭院边缘的某处。雷恩的心脏猛地一缩——他以为奥列弗发现了他。但奥列弗的目光只在她脸上停留了一瞬,便又松开手,让她的头重重落回花瓣里。“你闻到了吗?你自己的味道。满院子都是。这些灵花可没有你香。”
艾露缇雅的喉咙里滚出一声呜咽,像在哭,又像在笑。她的身体在那一刻又达到了一个顶峰,小穴剧烈地绞紧,连带着她的整个下半身都在痉挛。奥列弗低吼一声,再次射了进去。这一次他没有停,而是继续顶弄,把那些精液更深地捣进她体内,捣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等到他终于抽出来时,艾露缇雅已经连跪的力气都没有了。她整个人瘫在花床上,腿还保持着分开的姿势,臀部高高翘着,像被钉在那个姿势里。她的穴口被操得红肿外翻,精液混着淫水从里面汩汩地往外流,滴在花床上,汇成一小滩。她的身体还在间歇性地抽搐,像被电流一阵阵地击打。
奥列弗下了床,接过侍月递来的帕子擦了擦手,又擦了擦下身。他的动作依然从容,像刚刚完成了一场寻常的仪式。他看了一眼瘫在花床上的艾露缇雅,对侍月道:“今晚就到这里。把她收拾干净,送到后面的静室去。明早之前,别让她离开那张床。”
侍月低头应了。奥列弗最后看了一眼那满床的狼藉,转身走进了灵木廊道的阴影里。
庭院重新安静下来。
只有艾露缇雅的喘息声,断断续续的,像风中残存的余韵。她的身体还在不时地抽动一下,像被高潮的余波反复冲刷。侍月开始收拾她,用湿帕一点一点地擦去她身上的精液和花汁。她的动作比之前轻柔了些,但依然带着那种刻意的缓慢,每一下都像在延长她的羞耻。
雷恩等侍月把艾露缇雅扶起来,半抱半拖地带进后面的静室,才从藏身处挪出来。他的腿已经蹲麻了,站起来时踉跄了一下,手撑在旁边那株灵木上,掌心沾了一手黏腻的树汁。他顾不上擦,慢慢走到花床边。
那床花已经被糟蹋得不成样子。花瓣揉烂了,汁液四溅,薄纱被扯得七零八落。床脚边的地毯上,那只翠绿色的高跟鞋还躺在那里。雷恩蹲下去,把它捡起来。鞋面湿滑,沾满了精液和花瓣的残片。他把鞋翻过来,看见鞋底沾着一片被踩烂的灵花,花瓣已经碎了,只剩一点淡绿的脉络。
他把鞋贴近鼻尖。
鞋内衬里还残留着她的体温,和那股他再熟悉不过的花香。那香味很淡,被精液和花汁的气味盖住了大半,但他还是闻到了。那是艾露缇雅的体香,像春日花园里第一阵风,混着汗水,混着她被逼到极限时身体里渗出的那种味道。
雷恩把那只鞋贴在胸口,闭上了眼睛。
他的左胸还在痛。那痛里裹着艾露缇雅残留在空气里的情绪,裹着她高潮时喊出的那个名字,裹着她此刻在静室里被擦洗身体时压抑的啜泣。他听不见那啜泣,但他能感觉到。那根看不见的线从她那里牵过来,穿过层层灵木和薄纱,系在他胸口的伤痕上,扯一下,再扯一下。
他站在花床边,怀里抱着那只鞋,像抱着一个被扯碎了的梦。庭院里的灵花还在散着幽暗的绿光,那些半开的花苞在夜风里轻轻摇晃,像在低声说着什么。雷恩听不清。他只能听见自己的心跳,一下一下,沉重而缓慢,像某种不肯停歇的鼓点,在黎明前的黑暗里固执地响着。
过了很久,他把那只鞋收进怀里,转身朝来时的方向走去。
他的脚步很轻,踩在吸饱了水的灵丝地毯上,没有声音。只有那些被踩烂的花瓣在他身后发出极细微的碎裂声,像一场没有人听见的告别。
星渊穹殿·星下坠
星渊穹殿在教团本部的最深处,比雷恩此前潜入过的任何一处祭坛都要隐蔽。它不在地上,也不在寻常的地下回廊里。入口藏在一座废弃观星塔的基座之下,沿着螺旋石梯向下,走过一段又一段被异种分泌物浸透的岩壁,再穿过一道几乎无人把守的暗门,才能真正踏入其中。
雷恩沿着那条通道走了很久。左胸的伤痕始终在发烫,那种感觉与之前不同——不是单纯的痛,而是一种牵引,像有无数根极细的线从深处探出,缠住他的心脏,把他往某个方向拽。他知道那是两位女神的异种气息在共鸣。艾露缇雅的花香已经淡了,被远远抛在身后的晨露林庭里;而此刻越来越清晰的,是瑟琳娜身上那股幽香。
那是一种很冷的香。像深冬的湖水,像夜色里被风吹散的星尘,清冽、幽远,却偏偏带着被体温蒸出来的甜意。雷恩在通道拐角处停下,背贴着湿漉漉的岩壁,慢慢调整呼吸。那香味像水一样渗进他的肺里,他几乎能凭它判断出瑟琳娜此刻的状态——紧绷、颤抖、被快感泡透了,却还在不自觉地迎合。
他继续往前走。通道尽头是一扇半掩的青铜门,门缝里漏出淡蓝色的光。那光很柔,像月光被揉碎了撒在地上。雷恩侧身挤进去,眼前豁然开朗。
星渊穹殿比他想象中更大。整个殿室呈正圆形,直径足有数十步,穹顶高悬,上面嵌满了密密麻麻的异种晶石。那些晶石散发着深浅不一的蓝光,从苍青到靛紫,层层叠叠,像一片被凝固的星空。光从穹顶泻下来,在地面上投出斑驳的星影。殿内没有烛火,也没有任何人工光源,全靠那些晶石照亮。空气里浮着细小的光尘,像星屑一样缓缓飘落。
雷恩第一时间找了个隐蔽处。殿室四周立着十二根石柱,柱身刻满了异种教团的符文,柱顶盘绕着暗红色的肉质藤蔓,像血管一样微微搏动。他藏到最西侧两根石柱之间的阴影里,那里正好有一道垂落的深色帷幔,能遮住大半个身子。
殿中央是一张弯月形的卧榻。那卧榻由某种暗蓝色的石材雕成,表面光滑如镜,弧线如同半轮新月,两端微微翘起。瑟琳娜就躺在那上面。
她穿着那件午夜蓝的「星陨之纱」。裙身薄如蝉翼,上面用银线绣着星轨的纹样,在蓝光下泛着细碎的银芒。裙摆从她腰际散开,服帖地铺在弯月卧榻上,又被卧榻的弧度托起,像夜色被折成了具体的形状。她的双腿裹着深蓝色的丝袜,那颜色比裙身更深,几乎和殿内的阴影融为一体,却把她腿部的线条勾勒得格外清晰。她的脚上还穿着高跟鞋,午夜蓝的鞋面,鞋跟细长,像两柄小小的弯刃。
她的双臂被束缚环扣在卧榻的两端。那束缚环是银色的,表面镂刻着星纹,扣住她纤细的手腕时,像两圈冰冷的星环。她的身体被迫沿着卧榻的弧线弯曲,腰背微微悬空,只有肩胛和臀部抵在石面上。这个姿势让她的胸脯挺得更高,那对丰腴的美乳在薄纱下随呼吸起伏,像两团被月光照亮的雪。
雷恩的视线落在她脸上。瑟琳娜的眼睛半睁着,紫色眼眸在蓝光中显得格外幽深,像两块浸了星辉的紫水晶。她的漆黑长发散在身下,从卧榻边缘垂下去,像一道凝固的夜色瀑布。她的嘴唇微微张着,呼吸急促而破碎,嘴角还残留着上一轮凌辱留下的水痕。
殿内还有其他人。核心祭司甲站在卧榻的左侧,已经脱去了外袍,露出被异种改造过的身体。他的皮肤下隐约可见暗红色的血管纹路,像藤蔓一样从胸口蔓延到小腹。权力者乙站在卧榻的右后方,衣着还算整齐,只是裤腰已经解开,露出那根被药物强化过的肉棒。他看起来比祭司甲更急迫,喉结上下滚动,眼睛死死盯着瑟琳娜的身体。
奥列弗·莫尔甘也在。他站在卧榻正前方稍远的位置,双手交叠在身前,姿态依然儒雅。他换了一身深灰色的长袍,领口和袖口绣着暗金色的星纹,看起来像一位在夜间主持仪典的学者。他脸上带着那种温和的笑容,眼睛却亮得吓人,像在欣赏一件即将被拆开的礼物。
“开始吧。”奥列弗的声音很轻,却在殿内回荡开来。
天花板上传来一阵黏腻的蠕动声。雷恩抬头看去,只见穹顶晶石之间的阴影里,垂下了数根暗红色的触手。那些触手表面覆着细小的吸盘,动作缓慢而精准,像早就锁定了目标。其中两根分别缠住了瑟琳娜的脚踝,把她的双腿向两侧拉开,再向上折起,直到她的膝盖几乎碰到自己的胸口。另一根触手从更深处探下来,吸盘一张一合,贴上了她的左乳。
瑟琳娜的身体猛地一颤。那触手隔着薄纱裹住她的美乳,吸盘紧紧吸附上去,开始有节奏地收缩、放开。薄纱被吸得陷进去,连带着她的乳肉也被拉扯变形。吸吮声在殿内清晰可闻,那声音又湿又黏,一下一下,像有什么东西在贪婪地汲取她的身体。她的右乳也没被放过,另一根稍细的触手从侧面游过来,沿着她乳房的轮廓慢慢缠绕,最后把挺立的乳尖整个含住。
“啊……”瑟琳娜仰起头,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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