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讲述男主被女帝虐,男主被女帝各种SM调教后,用工具弹阴茎10下,最后踢裆10下。

林越是被一阵极淡的冷香唤醒的。


那香气像是雪后梅枝被指尖掐断时渗出的汁液,清冽里裹着一丝不容抗拒的压迫感。他睁开眼,视线先落在头顶的鎏金蟠龙藻井上——龙首衔珠,珠下垂着九重纱幔,每一重都绣着暗金凤纹,在晨光里泛出冷硬的光泽。身下的触感柔软得不像话,锦缎被面滑腻如流水,他下意识撑起身,却发现手腕酸软得厉害,像是被人用绳索捆过一整夜。


记忆碎片猛然翻涌上来。地铁急刹的刺耳声响,手机屏幕上没写完的代码,然后是骤然崩塌的黑暗。再然后……就是这里。


“醒了?”


那道声音从凤榻斜前方的紫檀屏风后传来,冷而慵懒,尾音微微上扬,像鞭梢在空中划了个弧。林越循声望去,呼吸猛地一滞。


屏风后转出一个女人。


她乌发垂腰,未绾未系,只以一枚衔珠金凤冠压住额前碎发,冠上垂下的细碎金流苏随步伐轻晃,撞出细如蚊蚋的脆响。玄黑凤袍裹着高挑身量,袍面金线绣五爪凤纹,从肩头一路盘桓至曳地裙摆,腰间束一条三指宽的玄金蹀躞带,带钩是整块墨玉雕的凤首,衔着颗鸽血红宝石。外披一层薄如蝉翼的黑纱,纱上银线暗绣星图,日光穿过窗棂落在纱面时,那些星子便碎碎地闪。最要命的是她足下那双玄金细高跟长靴,靴筒紧裹小腿,跟高足有三寸,踩在青玉石砖上发出清越的叩击声,一声一声,像在丈量什么人的胆量。


她停在凤榻前三步远的位置,凤眸微垂,丹唇勾着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居高临下地打量他。


“本帝的夫君,睡得可好?”


林越脑子里嗡地一声。他低头看自己——素白里衣皱巴巴地贴在身上,外头罩着件暗纹锦袍,袍子明显是被人胡乱披上的,系带都错了位。手腕上果然有浅浅的勒痕,脚踝也是。他张了张嘴,喉咙干得发疼:“你……你是谁?这是哪里?”


“霓裳。”


凰渊没答他,只唤了一声。屏风侧方的珠帘哗啦一响,一个丰腴美艳的女官碎步趋出,绯色宫装裹着丰润身段,肉色丝袜在裙摆开衩处若隐若现,足蹬一双朱红高跟,鞋尖缀着米粒大的东珠。她手里托着一只乌木描金托盘,盘上覆着黑绸,绸面下隐约凸起几样长条状物件的轮廓。女官低眉垂眼,屈膝行了个无声的礼,便退到凰渊侧后方站定,托盘稳得纹丝不动。


“本帝再问一次。”凰渊微微侧首,金流苏晃过她颊边,“你叫什么?”


“林……林越。”


“林越。”她把这名字在舌尖滚了一遍,像在品什么粗劣的茶,“从今日起,你便是本帝的夫君。这凤仪宫,便是你的寝殿。”


“我——”


“跪下。”


两个字截断了他所有疑问。凰渊抬了抬下巴,凤眸里没什么情绪,像在看一件刚送进宫的贡品,先得验验成色。


林越僵着没动。他二十年来受的教育里没有“无端下跪”这一项,即便此刻浑身酸软、处境诡异,本能还是让他挺了挺脊背。下一秒,一道黑影从侧方破空而至——啪!皮鞭抽在他臀侧,力道不算重,但疼得刁钻,鞭梢扫过的地方立刻浮起一道粉红棱子。他痛呼出声,整个人被抽得歪倒在榻上。


“本帝说,跪下。”凰渊手里不知何时多了条细长皮鞭,鞭身乌黑油亮,手柄缠着金丝。她腕子一抖,鞭梢在空中炸了个响花,“还是说,你想让霓裳帮你?”


霓裳适时上前一步,托盘微微前倾,黑绸滑落一角,露出底下黄铜与玉石混制的器具——钳口、细链、一枚椭圆的墨玉势,还有几根粗细不一的檀木棍。女官面上没什么表情,只恭恭敬敬地等着。


林越咬着牙从榻上翻下来。膝盖磕在青玉石砖上,凉意从骨头缝里往上钻。他跪直了身子,双手垂在身侧,指甲掐进掌心。


“这才乖。”凰渊缓步绕到他身后,靴跟叩地的节奏不紧不慢。林越听见她停在自己正后方,鞭柄挑起他后领,冰凉的金属贴住后颈皮肤,“自己脱。”


“什么?”


“裤子。”鞭柄往下滑,挑开锦袍系带,“本帝的夫君,总得先让本帝验验货色。”


林越耳根烧起来。他攥着裤腰没动,凰渊也不催,只朝霓裳抬了抬下巴。女官放下托盘,上前两步,动作利落地扣住林越双腕反拧到背后,一脚踩住他膝弯往下压。林越猝不及防,整个人往前扑倒,下巴磕在榻沿上,嘴里尝到铁锈味。


“不听话的物件,”凰渊慢悠悠地说,“就得先磨磨性子。”


鞭子落下来,这次抽的是光裸的臀肉——霓裳不知何时已经扯下了他的裤子,连里衣带外袍一并褪到膝弯。第一下抽在臀峰,脆响在空旷殿宇里格外刺耳。林越闷哼一声,屁股上浮起一道红痕。第二下叠在第一道旁边,第三下又叠过去,每一下都精准地落在臀肉最厚处,不破皮,但疼得火烧火燎。


“报数。”凰渊的鞭梢点了点他尾椎骨。


“……一。”


“大点声。”


“一!”


“二。”鞭子落在臀缝边缘,林越整个人弹了一下。


“二!”


“三。”这一下抽在臀腿交界处,嫩肉最不经打的地方,林越膝盖一软差点跪不住。


“三……”


打到第七下时他已经带了哭腔,声音抖得不成样子。霓裳始终稳稳地按着他手腕,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力道却半分不松。凰渊等他报完数,鞭子往腰间一别,抬脚踩上他后腰——靴底是软的,但三寸细跟抵着脊椎往下压,林越整个人被踩得趴伏在榻上,脸埋进锦被里。


“蒙上。”


黑绸覆上来时林越什么都看不见了,只闻见绸面上残留的冷香,和凰渊身上一模一样的味道。绸带在脑后系紧,霓裳的手指穿过他发间整理了一下,动作居然称得上轻柔。


看不见之后,其他感官被无限放大。他听见凰渊绕到正面,靴跟叩地,然后鞭子又落下来——这次抽的是大腿内侧,嫩得发疼的软肉。他本能地夹腿,膝盖却被一双穿着丝袜的脚顶开。凰渊的脚从他膝弯中间穿过去,往两边一别,他双腿便大敞着跪伏在地。


“夹这么紧,怕本帝看?”鞭梢顺着腿根内侧往上滑,轻轻抽在囊袋上。林越“嘶”地抽气,整个人往前缩,又被霓裳拽着胳膊拉回来。


“报数。”


“一……”他声音发虚。


鞭子抽在大腿内侧,一下,两下,三下。每一下他都得报数,报慢了就多抽一记。打到第十下时他嗓子已经哑了,腿根内侧纵横交错全是鞭痕,碰一下就火辣辣地疼。凰渊收了鞭子,靴尖伸到他下巴底下,往上挑了挑:“舔。”


林越愣住。黑绸蒙着眼,他看不见靴面的样子,只能凭触感判断——丝袜裹着足尖,脚背处有细密的刺绣纹路,靴面是某种柔软皮革,鞋尖嵌了颗圆润的珠子。他犹豫着伸出舌尖,先碰到的却是丝袜包裹的脚趾。凰渊“嗯”了一声,脚趾在他唇缝间动了动,像在逗弄什么小动物。


“舌头伸出来。”


他照做了。丝袜的触感滑腻微涩,带着体温。他沿着脚背中线往上舔,到脚踝处被靴筒挡住,又折回来舔脚趾缝。凰渊的脚在他脸上蹭来蹭去,有时踩住他半张脸往地毯上压,有时用脚趾夹他鼻尖。霓裳在旁边捧着托盘一动不动,像尊没有感情的雕塑。


“夫君的舌头倒是软。”凰渊收回脚,靴尖转而踩住他裆部,不轻不重地碾了一下。林越“呃”地弓起背,又被霓裳按下去。“硬得倒快。”


“没……没有……”他下意识否认,声音闷在绸带后面。


“没有?”靴底加重力道,碾着那处来回磨。林越疼得直抽气,又莫名觉得一股酸麻从尾椎往上窜,两种感觉绞在一起,他分不清是痛还是别的什么,只知道膝盖软得撑不住,全靠霓裳提着胳膊才没趴下去。


“跪好。”凰渊的靴子终于挪开,林越刚松半口气,下一秒靴尖就扇在他脸上——啪!不重,但羞辱意味十足。左脸一下,右脸一下,然后靴底整个贴上来,踩着他脸颊往地上摁,“夫君越求,本帝越要罚。记住这个道理,往后日子好过些。”


她收回脚,退后两步。林越趴在地上喘气,听见衣料窸窣声,然后凰渊说:“霓裳,扶他起来。撅好。”


霓裳把他从地上拽起来,推着他转身面朝凤榻。林越看不见,只能凭感觉弯腰趴下去,手肘撑在榻沿上,屁股撅起来,凉飕飕的空气贴着鞭痕未消的臀肉。他听见凰渊走动的声响,鞭子拖在地上沙沙地响,还有银铃——她脚踝上系了银铃?之前没注意到。


“腿分开。”


霓裳的脚从内侧顶开他膝盖,又往两边踢了踢,直到他两腿大敞。然后有什么凉冰冰的东西贴上了后穴——他猛地一缩,被霓裳按着腰固定住。那东西圆润光滑,一点点往里挤,是那枚墨玉势。凰渊亲自握着玉势往里推,推到底之后抽出来,又推回去,节奏不紧不慢,每次都整根没入。


“夹紧了。”她拍拍他臀肉,“掉出来一次,加十鞭。”


林越拼命缩着穴口,玉势在体内又胀又凉,存在感鲜明得让人头皮发麻。凰渊绕到他侧面,细鞭抽在大腿内侧——啪!“一。”啪!“二。”——每抽一下他都得报数,报慢了鞭子就停在半空等着,等他颤着嗓子补上数字才落下一记。


打到第七下时玉势滑出来一截,林越慌忙缩紧,但已经晚了。凰渊“啧”了一声:“霓裳,记着,加十鞭。”女官应了声“是”,声音平平的,像在记一笔寻常账目。


“不……求陛下……”林越膝盖发软,“我夹不住了……”


“夹不住就挨着。”凰渊的鞭子停在他腿根,轻轻点了点,“本帝还没罚够,你倒先讨上饶了。”


她绕到正面,靴尖又踩上他裆部。这次踩得实,整个靴底压着碾,从根部碾到顶端,再碾回去。林越疼得往前缩,被霓裳拽着胳膊拉回来;往后躲,又被凰渊的靴子追着碾。来回几次他不敢动了,硬生生受着,额头抵在榻沿上直抽冷气。


“硬着挨罚,”凰渊靴底用了点力,“夫君倒会享受。”


“没有……真的没有……”他声音都劈了。


“霓裳,托盘。”


托盘端过来,凰渊从黑绸底下摸出一样东西——林越看不见,只听见金属碰撞的细响,然后下身被一只戴了丝绒手套的手握住,套弄了两下,彻底硬起来。紧接着,一个冰凉的环状物扣上根部,收紧,他“啊”地叫出声,被霓裳捂住嘴。


“别急。”凰渊的声音里终于带了点笑意,那种看猎物挣扎的愉悦,“本帝数着呢。”


第一下弹上来的时候林越整个人弹了起来。那东西像是细竹片裹了丝绒,弹在顶端那一下又脆又麻,疼得他眼前发白,又被黑绸挡着什么都看不见。霓裳松开捂他嘴的手,凰渊说:“谢恩。”


“……谢陛下恩典。”


第二下。第三下。每一下都弹在同一处,每一下都得说谢恩。到第五下时他嗓子已经哭哑了,谢恩说得含含糊糊,凰渊也不计较,只下手越来越重。第七下弹完他整个人往下出溜,霓裳一把捞住他腰,把他重新摆成撅着的姿势。第九下时他哭着喊“陛下饶了我”,第十下弹完,凰渊把竹片往托盘里一扔,拍了拍手。


“数好了?”


“回陛下,十下整。”霓裳答。


“听见了?”凰渊靴尖挑起他下巴,“本帝说十下就十下,不多不少。往后记着,讨饶没用,老实受着倒能少受些罪。”


林越抽抽噎噎地点头。黑绸已经被泪浸透了,贴在眼皮上又凉又沉。他以为终于结束了,膝盖刚松了松劲,凰渊的靴子又踩上他裆部。


“没让你动。”


这一回踩得比之前都狠,靴跟几乎要陷进肉里。林越疼得整个人弓起来,又被霓裳按回去。凰渊踩着他碾了足足半盏茶的功夫,他哭得气都接不上,求饶的话翻来覆去说了几十遍,每说一遍凰渊就加重一分力道,最后他连“饶命”都喊出来了,她才慢慢把脚挪开。


“跪好。”


他跪都跪不稳了,全靠霓裳提着。凰渊退后两步打量他,凤眸里那点笑意淡下去,又恢复了初见时的冷淡:“本帝今日心情好,只罚你十下。往后若再犯……”


她没说完,靴尖已经踢上来了。


第一下踢在裆部正中,林越“嗷”一嗓子嚎出来,整个人往前扑,被霓裳揪着后领拽回来。第二下紧跟着补上,力道比第一下重,踢得他双腿直打颤。第三下、第四下……每一下都落在同一处,每一下都逼他报数。到第七下时他已经跪不住了,整个人挂在霓裳胳膊上,两条腿软得像面条,嗓子眼里只剩气音。


“八。”他自己数着,声音抖得不成调。


第九下踢完他趴在地上干呕,霓裳把他翻过来面朝上,凰渊的靴尖抵着他喉结:“还有一下。”


“陛下……求您……”


“报数。”


“……十。”


最后一下踢得又准又狠,林越整个人蜷成虾米,疼得说不出话。凰渊等他缓了足足十息,才用靴尖点了点他嘴唇:“舔。”


他爬过去,嘴唇哆嗦着贴上靴面。这次靴子上沾了灰,还有他自己蹭上去的眼泪鼻涕,他一边舔一边哭,凰渊等他舔完一整只靴子,才把另一只伸过来。


“明日,本帝带你去天皇教。”她居高临下看着他舔第二只靴子,“绯罗那魔女最会调理不听话的东西,你且等着。”


林越嘴里含着靴尖,听见“天皇教”和“绯罗”两个词,脑子里一片混沌。他不知道那是什么地方,也不知道绯罗是谁,但凰渊说这话时语气里带着的兴味,让他后脊梁一阵一阵发寒。


“霓裳,收了。”


女官把托盘上的东西一件件收进描金匣里,玉势用细绢擦净了放回去,竹片归位,鞭子盘好。凰渊转身往殿外走,凤袍曳地,金流苏晃出一路碎光。走到殿门口她停了一步,没回头:“好好养着。明日若走不动路,本帝让人抬你去。”


靴跟叩着玉石地面,一声一声远了。


霓裳把匣子盖好,抱着往外走,经过林越身边时脚步顿了一下。他趴在地上,裤子还没提,臀上腿上全是鞭痕,裆部肿得发亮。女官垂眼看了看,从袖中摸出一个小瓷瓶搁在他手边,什么话都没说,抱着匣子走了。


殿门合上,冷香散尽,只剩满室寂静。林越攥着那只瓷瓶,瓶身还带着霓裳的体温。他慢慢翻了个身,仰面躺在青玉石砖上,看着藻井里那条衔珠的蟠龙。穿越前他写过无数行代码,调试过无数个bug,可没有哪一行能解释眼前的事——一个自称女帝的女人,一座金碧辉煌的牢笼,和明天那个叫绯罗的魔女。


瓷瓶从手里滚出去,轱辘辘转了两圈,停在凤榻脚边。


他闭上眼。疼,到处都疼,可脑子里最清楚的居然是凰渊踩他脸时靴底那股冷香,和她说“越求越罚”时尾音里那点笑意。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胳膊弯里,听见自己心跳得又急又乱,分不清是怕还是别的什么。


殿外远远传来一声钟鸣,余韵在殿宇间荡开。林越睁开眼,盯着凤榻上那床被揉得乱七八糟的锦被,忽然想起一件事——凰渊从头到尾没问他从哪来,也没问他原来叫什么。她只问了一遍“林越”,然后就说“从今日起”。


好像她早就知道会有这么个人躺在这张榻上。


这个念头让他后颈汗毛全竖了起来。


讲述男主被女帝带去1号闺那里,被女帝和1号闺蜜各种SM调教后,用工具弹阴茎15下,最后各踢裆15下。

天还没亮透,林越就被霓裳从偏殿的矮榻上提溜起来。女官今日换了一身绯色宫装,袖口扎得利落,腰间系着一条细银链,链端挂着一枚铜牌,走起路来叮叮当当响。她手里捧着一套叠得齐整的衣裳,往林越面前一搁,面无表情地说:“陛下吩咐的,换上。”


衣裳是素白里衣配一件暗纹锦袍,料子倒是比昨日那件更厚实些,可林越抖开一看,袍摆只到膝盖上方三寸,两腿之间空荡荡的,风一吹就贴肉。他攥着衣料没动,霓裳已经背过身去,语气平淡:“您有半刻钟。陛下在殿外等着,迟了的话,今日的数目可就不止十五了。”


“什么数目?”林越脱口问。


霓裳没答,只抬手把铜牌往桌上一磕,那声响脆得像打板子。


他咬牙换了衣裳,锦袍上身才觉出不对——里衣的裆处缝了一条细绸带,系紧之后布料紧贴胯下,把昨夜肿起来的部位勒得生疼,走一步磨一下。他弯着腰挪出殿门,晨光里凰渊已经站在步辇旁,今日没戴金凤冠,只以一支玄金步摇绾发,凤袍外罩了件薄如蝉翼的黑纱披风,风一吹,纱摆翻飞间露出底下裹着黑色丝袜的长腿,和那双玄金细高跟长靴的靴筒。靴跟细得像锥子,踩在石砖上笃笃作响。


她抬眼扫了林越一下,目光在他被锦袍勒出的轮廓上停了停,唇角微弯:“倒还合身。”


林越低头不敢接话。步辇是双人的,凰渊坐上去之后,抬辇的四个健妇便等着,女帝却拍了拍身侧的空位:“上来。”


他爬上去,刚坐稳,凰渊的靴尖就伸过来,不轻不重地碾在他脚背上:“规矩呢?”


林越愣了一息,随即反应过来,从辇上滑下去跪在踏板上,额头贴着凰渊靴尖:“谢陛下赐座。”


“这还差不多。”凰渊收回脚,对抬辇的健妇一抬下巴,“走。”


步辇出了宫门,沿着一条白玉石铺就的长道往东行。林越跪在踏板上,膝盖硌得生疼,可比起昨夜那些花样已经算不得什么。他偷偷抬眼打量两侧,宫墙高逾三丈,墙头每隔十步站一名执戟女卫,甲胄下都穿着丝袜短靴,靴跟虽不如凰渊那般细长,却也绝非平底。这些女子从将领到卫士,似乎都习惯了踩着高跟行走站岗,倒像是这大陆上女人的某种特权。


约莫行了半个时辰,长道尽头豁然开朗,一片黑石砌成的广场上矗着一座尖顶大殿,殿身通体漆黑,檐角挂着血红的幡旗,旗面上绣着金线骷髅与交叉的骨杖。殿门大开,里头透出暖融融的橘色灯火,隐约有丝竹声和笑声传出来。


“天皇教。”凰渊从步辇上下来,靴跟磕在黑石地面上脆响一声,回身朝林越伸出手,“扶本帝。”


林越赶紧爬起来,弓着腰去托她的手。凰渊的指甲套着玄金护甲,尖尖地戳进他掌心,她借力站稳,顺势把他往殿门方向一推:“进去之后,见了绯罗,本帝叫你跪你就跪,叫你爬你就爬。她若问什么,你只管答是,听明白没有?”


“明白。”


“大点声。”


“明白!”


凰渊满意地哼了一声,抬步往里走,黑纱披风在身后铺开一片暗影。林越小跑着跟上,一进殿门就被浓烈的熏香呛得打了个喷嚏,那香里掺着没药和某种甜腻的花汁,闻多了头晕。


殿内比外面看着更深,穿堂过室,壁上嵌着铜灯,灯油里不知加了什么,火焰泛着淡淡的紫。走到第三重殿时,丝竹声忽然停了,一个懒洋洋的女声从屏风后转出来:“哟,陛下今日来得倒早——这就是你说的那个小东西?”


林越抬眼,只见屏风旁倚着一个女人,酒红色大波浪长发披散在肩头,紫色眼瞳里映着灯火,像两颗浸了蜜的葡萄。她穿一件黑纱露肩长裙,裙摆高开衩到腰际,走动间整条右腿露在外面,大腿上盘着一圈暗紫色的魔纹,脚踝系一枚银铃,每走一步就泠泠作响。裙下是红黑束腰勒出的细腰,蕾丝长袜裹着匀称的腿,脚上蹬一双红底高跟长靴,靴面是哑光黑,鞋跟细长如针,鞋底那一抹红像刚踩过血。


绯罗走到林越面前,抬手用指尖挑起他下巴,左右看了看:“模样倒还周正,就是太素了。陛下,你把人养成这样,传出去不怕人笑话?”


凰渊在旁边的黑檀椅上坐下,翘起一条腿,玄金靴尖晃了晃:“养了不到一日,你要嫌素,今日就劳你多费心。”


“我费心?”绯罗收回手,掩唇笑起来,银铃跟着颤,“陛下这话说的,你的东西,我替你调教是情分,可规矩得先立明白——在我这刑堂里,谁说了算?”


凰渊挑眉:“自然是你我二人说了算。”


“你我二人?”绯罗踱到凰渊椅侧,弯腰凑近她耳边,声音不大不小,恰好让林越也听得见,“那姐姐可记好了,出了这个门,你是女帝,我是魔女;进了这个门,咱俩是平起平坐的刑主。小东西归咱俩共用,调教完了,各带回去各养各的,谁也不许独占。”


凰渊被她这声“姐姐”叫得眼角跳了跳,但到底没反驳,只从鼻子里哼出一声:“依你。”


绯罗直起身,拍了拍手掌。屏风后转出一个银紫短发的舞姬,穿黑金薄纱舞衣,腰肢细得惊人,网袜裹着两条长腿,脚踩尖头高跟短靴,靴尖上翘如钩。她手里托着一盘锁链和皮鞭,向两位刑主各行一礼,声音清脆:“赤绫听候吩咐。”


“把东西放下,把人剥了。”绯罗往殿中央一指,那里已经摆好一副木架,横梁上垂着两条皮索,地上铺着厚毡,毡面是暗红色,踩上去软中带硬,跪着倒不硌膝盖。


赤绫把托盘搁在架旁矮几上,走到林越跟前,伸手就来解他锦袍的系带。林越下意识退了一步,赤绫也不追,只回头看了绯罗一眼。绯罗正端起一杯紫红色的酒,抿了一口,笑道:“陛下你看,他躲。”


凰渊没抬眼,指尖在扶手上敲了敲:“林越,自己脱。脱光。再让我说第二遍,今日数目翻倍。”


林越脸上烧得厉害,可两条腿比脑子反应快,手已经摸到腰带了。锦袍解下来叠好放在脚边,里衣也剥了,最后只剩那条勒着裆的绸带。绯罗用靴尖挑开绸带,低头看了看,啧啧两声:“肿成这样,陛下昨晚没少疼他。”


“才十下。”凰渊语气淡淡的,“今日你补上。”


“十五?”绯罗歪头。


“十五。”凰渊点头,“你我各十五。”


林越跪在暗红厚毡上,双手被赤绫用细链锁在木架横梁两侧,链条留了余量,能站能跪,但跑不了。赤绫做事利落,锁好之后退到一旁,从矮几上拿起一条三尺长的细皮鞭,鞭梢分作三股,每股末端坠一枚小铜珠,抖开来哗啦啦响。


绯罗端着酒杯绕到林越身后,靴跟在毡上无声无息,只有银铃轻响。她伸出靴尖踢了踢林越的膝弯:“跪好,屁股撅起来。”


林越咬着牙照做,额头抵在架柱上,腰塌下去,臀高高翘起。这个姿势他昨夜在凰渊面前摆过,可此刻有第三双眼睛看着,羞耻感更重了一层。赤绫走过来,往他腰上系了一条宽皮带,把他整个人固定在架柱上,动弹不得。


“先打光屁股。”绯罗把酒杯递给赤绫,从托盘里拿起另一条皮鞭,这条比赤绫那条粗些,鞭身是暗红色的,缠着金丝,“陛下,你先来还是我先来?”


“本帝昨夜打过一轮,今日让你先。”凰渊换了个坐姿,膝盖交叠,玄金靴尖翘起来,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绯罗也不推辞,走到林越侧后方,鞭子在空中甩了一下,试了试力道,然后“啪”一声抽在林越左臀上。铜珠咬进肉里,抽出三道并排的红痕,林越整个人往前一冲,被腰带勒回来,喉咙里闷哼一声。


“报数。”绯罗说。


“一!”


“大声点。”


“一!”


第二鞭落在右臀,第三鞭叠在左臀第一鞭的痕迹上,第四鞭斜着抽下来,第五鞭正正打在臀缝上,铜珠磕到会阴,林越疼得整个人弹了一下,链条哗啦响。绯罗不紧不慢地数着,每打一鞭就抿一口酒,打到第十鞭时,林越的臀上已经横七竖八全是红紫的棱子,臀缝里那条最重,渗出一串血珠。


“陛下,换你了。”绯罗把鞭子往矮几上一搁,赤绫立刻递上一条新的——这条是玄黑色的,鞭身更细,末端坠着一颗小小的玉珠。


凰渊站起来,高跟鞋踩在毡上无声无息,走到林越身后,鞭子没急着落,先用靴尖拨了拨他臀缝里那条肿起来的棱子。林越疼得直抽气,凰渊却笑了:“绯罗打外头,本帝打里头,你忍着。”


玄黑细鞭抽下来,第一下就精准地落在臀缝正中,玉珠碾过会阴,林越“啊”一声叫出来,腰不受控制地往前拱,又被皮带勒回去。凰渊不紧不慢地抽,每抽一下报一个数,从“一”报到“十五”,十五鞭打完,臀缝里那条棱子已经肿得发亮,玉珠碾过的地方泛着深红。


“行了。”凰渊把鞭子丢给赤绫,走回椅子坐下,翘起腿,“该上正菜了。”


绯罗拍了拍手,赤绫从屏风后推出一面半人高的铜镜,镜面打磨得光滑,竖在林越正前方。林越被按着抬起头,镜子里映出他自己——满脸泪痕,屁股红肿,双手被链子吊在架子上,活像一只待宰的牲口。


“看清楚自己这副样子。”绯罗走到他身后,红底高跟的靴尖抵在他臀缝里那条肿棱上,不轻不重地碾,“等会儿弹你的时候,你得看着镜子,看自己怎么求饶,怎么哭,怎么谢恩。”


凰渊在椅子上补了一句:“还有,每弹一下,你得说一句‘谢两位主子赏’,少一个字,加一下。”


赤绫搬来一张矮凳放在林越面前,凳面上铺着软垫,她跪上去,从矮几抽屉里取出一只扁平的檀木盒,打开来,里头整整齐齐码着三排工具:竹片、玉片、骨片、铜片,还有几枚打磨光滑的玛瑙珠子,大小不一,最大的有鸽卵那么大,最小的只比黄豆大些。她挑了最小的一枚玛瑙珠,用细绢擦了擦,递到绯罗手里。


绯罗捏着珠子,蹲下身,从林越身后探过手来,冰凉的珠子贴上他肿得发亮的阴茎,沿着柱身慢慢滚了一圈。林越浑身一激灵,本能地想缩,可赤绫从前面按住了他的胯,把他的下身固定得死死的。


“别动。”绯罗的声音贴着他耳后响起来,带着笑,“动一下多弹五下。”


林越咬住下唇,不敢动了。绯罗用拇指和食指圈住他,把那枚玛瑙珠按在龟头顶端,然后猛地一弹——珠子弹出去,打在龟头上,脆响一声。


“啊——!”林越整个人往前一冲,被赤绫按回去。


“数呢?”绯罗问。


林越疼得眼前发白,脑子里嗡嗡响,可还是挤出一句:“谢……谢两位主子赏……”


“一。”赤绫在旁边报数。


绯罗又拿起第二枚珠子,比第一枚大一圈,这次她没急着弹,先用珠子在柱身上来回滚了几趟,滚得林越浑身发颤,龟头渗出一点清液。她等的就是这个,趁那一点湿意,把珠子按在龟头正中间,指头一弹。


“谢两位主子赏……二……”


第三下换了铜片,绯罗用铜片的边缘刮过柱身,刮到根部时手腕一翻,铜片弹在囊袋上。林越的惨叫变了调,整个人往赤绫怀里栽,赤绫面无表情地把他推回去,报数:“三。”


凰渊在椅子上看着,忽然开口:“本帝来几下。”


她走过来,从盒子里挑了那枚最大的鸽卵玛瑙珠,在手里掂了掂:“这个弹起来才够劲。”说着蹲下身,把珠子抵在林越龟头上,不弹,先压,压得龟头凹陷下去,林越疼得直抽冷气,腰不受控制地扭。凰渊等他扭得最厉害的时候松手一弹,珠子弹飞出去,打在铜镜上哐当一声。


“谢——谢两位主子赏——!”林越这回是真哭了,眼泪鼻涕一起下来,糊了满脸。


“四。”赤绫报数。


凰渊又拿起骨片,这次她换了手法,用骨片的钝边抽在柱身上,啪啪啪连抽三下,抽得林越整个人蜷起来,又被赤绫掰直。骨片抽完换竹片,竹片抽完换玉片,玉片抽完又换回玛瑙珠。凰渊和绯罗轮流上手,一个弹完另一个接,赤绫在旁边数着,数到“十四”的时候,林越已经跪不住了,全靠腰上皮带吊着,两条腿软得像面条。


第十五下是绯罗弹的,她用那枚最小的珠子,轻轻一弹,弹在已经肿得发紫的龟头上。林越连叫的力气都没了,只从喉咙里挤出一句含混的“谢两位主子赏”,赤绫报完“十五”,把盒子一合,退到旁边。


“缓一缓。”绯罗站起来,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对凰渊笑道,“姐姐,踢裆的活儿,你先来还是我先来?”


凰渊把步摇扶了扶正,慢悠悠地走回椅子坐下,把右腿架到左腿上,玄金细高跟的靴尖对着林越晃了晃:“本帝先来。不过——”她看向绯罗,“各十五下,你踢的时候可不许放水。”


“我什么时候放过水?”绯罗掩唇笑。


凰渊站起来,走到林越面前,赤绫把林越从架子上解下来,按着他跪好,双手背到身后用细链锁住,上身挺直,胯部往前送。凰渊抬起右腿,玄金细高跟的靴尖对准林越裆部,先轻轻碰了碰,像在瞄准,然后猛地一踢——


“呃!”林越整个人往上一弹,又被赤绫按回去。


“一。”赤绫报数。


凰渊换左脚,又是一下,这次踢在囊袋上,靴尖的玄金包片磕在软肉上闷响一声。林越疼得弯下腰,赤绫把他掰直,凰渊第三下踢在阴茎根部,第四下踢在会阴,第五下故意偏了偏,靴尖擦着大腿内侧滑过去,刮出一道红痕。


“陛下踢偏了。”绯罗在旁边提醒。


“偏了也算。”凰渊面不改色,第六下补回来,正正踢在裆心。林越惨叫一声,赤绫报数“六”。


踢到第十下时,林越已经跪不住了,赤绫干脆把他按成跪趴姿势,屁股撅着,裆部悬空。凰渊从上面往下踢,靴跟叩在囊袋上,每一下都带着靴跟落地的笃笃声。第十一下、十二下、十三下,一下比一下重,林越的惨叫从高亢变成嘶哑,最后只剩气音。


“十四。”赤绫报完数,凰渊停了一息,然后飞起一脚——第十五下——靴尖正正踢在裆心,林越整个人往前扑倒,脸砸在厚毡上,链条哗啦响,再也爬不起来。


“行了,换我。”绯罗走过来,把凰渊往旁边一拨,红底高跟的靴尖挑着林越的下巴把他翻过来,“小东西,姐姐的十五下,可比陛下温柔多了。”


她嘴上说温柔,第一脚就踢在阴茎上,红底高跟的鞋尖又尖又硬,踢得林越整个人蜷成虾米。绯罗不紧不慢地踢,每踢一下就用靴尖拨一拨他的下身,像在拨弄什么玩物。踢到第五下时,她换了花样,用靴跟碾——把细长的鞋跟对准囊袋,慢慢碾下去,碾得林越嗷嗷叫,她才松开,补上一脚。


“十。”赤绫报数。


绯罗踢到第十二下时,凰渊在旁边提醒:“你踢得比我轻。”


“我这是巧劲。”绯罗头也不回,第十三下踢在会阴,第十四下踢在阴茎根部,第十五下她故意停顿了几息,等林越喘匀了气,以为结束了,才猛地一脚踢在裆心。这一下比前面十四下加起来都重,林越整个人弹起来半尺高,又重重摔回去,趴在地上呕出一口酸水。


“十五。”赤绫报完数,把链子解开,退到一旁。


林越趴在地上,浑身抖得像筛糠,裆部肿得不成样子,阴茎歪在一边,囊袋涨得发亮。他连哭的力气都没了,只从喉咙里挤出一句含混的:“谢……谢两位主子赏……”


绯罗蹲下来,用靴尖拨了拨他的脸:“大声点,没吃饭?”


“谢两位主子赏!”林越拼了命喊出来,嗓子劈了叉。


凰渊站起来,理了理披风,对绯罗说:“人我带走,明日再送来。”


绯罗却伸手一拦:“急什么,我还有话跟姐姐说。”她凑到凰渊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可林越趴在地上还是听见了几个字——“下次……调教你……”后面的话被银铃声盖住了。


凰渊听完,脸上没什么表情,只哼了一声:“再说吧。”转身往外走,经过林越身边时靴子停了一下,“自己爬回去。爬不动就让赤绫拖你。”


林越趴在地上没动,赤绫走过来,拽着他胳膊把他翻了个面,拖死狗一样往殿外拖。拖到殿门口时,他听见绯罗在后面吩咐赤绫:“镜厅收拾出来,下次用。”


赤绫应了一声“是”,拖着他继续走。林越脸朝上被拖过黑石广场,晨光刺得他睁不开眼,脑子里翻来覆去只有绯罗那句话——“调教你姐姐。”


他忽然打了个寒噤,比方才挨踢时还冷。


讲述女帝被1号闺蜜各种SM调教后,用工具弹阴蒂20下,最后踢裆20下。

林越被赤绫拖回寝宫偏殿时,天光已经大亮。他趴伏在冰冷的石砖地上,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疼,裆部更是火烧火燎地胀痛,连并拢双腿都做不到。赤绫把他往地上一丢,拍了拍手上的灰,居高临下看了他一眼,什么话也没说,转身就走了。那扇沉重的殿门合上时,发出沉闷的一声响,震得他耳膜嗡嗡的。


他在地上趴了许久,才勉强撑起胳膊,一寸一寸挪到墙角,靠着冰冷的墙壁蜷起来。脑子里翻来覆去是绯罗贴在凰渊耳边说话的模样,还有那句“调教你姐姐”。他不敢细想那是什么意思,可那个念头像根刺扎在太阳穴里,越想拔越往深处钻。他穿越前不过是个普通大学生,熬夜赶论文猝死,睁眼就成了女帝的夫君。说是夫君,连条狗都不如。狗挨了打还能叫两声,他叫了,只会招来更重的罚。


不知过了多久,殿门又被推开。霓裳捧着一只漆盒进来,面无表情地搁在他面前,揭开盖子,里面是一小罐药膏和一卷细麻布。她蹲下身,语气平板地说:“陛下吩咐的。自己上药,裆部要敷厚些。一个时辰后换衣裳,绯罗大人那边来人接。”


林越嗓子干得冒烟,勉强挤出一句:“多谢姑姑。”


霓裳没应声,起身走了。林越抠出药膏往裆部抹,指尖一碰就疼得倒吸凉气。膏体清凉,敷上去火辣感稍减,可肿胀一点没消。他胡乱缠了麻布,靠在墙角闭眼喘气,心里盘算着能不能趁乱逃出去。这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他自己掐了——女帝的寝宫,天皇教的地盘,他连东南西北都分不清,跑出去也是送死。


一个时辰过得飞快。两个黑衣侍女推门进来,架起他就走。林越腿软得站不住,几乎是被拖着穿过一道又一道回廊。他注意到这条路和上次去刑堂的方向不同,越走越偏,最后进了一处他从未到过的院落。院子四面环着高墙,墙上爬满暗紫色的藤蔓,开着小朵小朵的银灰色花,香气浓得发腻。正中一座独立的殿阁,通体用黑石砌成,窗棂上嵌着磨得极薄的云母片,日光透进来碎成一片一片。殿门敞着,里头传来绯罗的笑声,又娇又懒,像猫爪子挠在绸缎上。


他被拖进殿内,脚下一软跪倒在地。抬头一看,这间殿阁比外面看着大得多,四壁镶满了一人高的铜镜,角度各不相同,人在殿中无论朝哪个方向看,都能瞧见自己的影子。林越看见镜中那个头发散乱、面色惨白、身上只裹着一条脏兮兮麻布裤的男人,几乎认不出是自己。殿中央立着一根黑铁柱子,柱上垂着几条细链,链端是活扣。靠墙摆着一张长案,案上铺着墨绿绒布,整齐码着皮鞭、细鞭、玉势、绸带、银夹,还有几样他叫不出名字的物件。


绯罗坐在殿侧一张铺了软垫的矮榻上,酒红长发散在肩头,黑纱长裙的裙摆撩到膝盖上方,露出一双裹着黑色蕾丝长袜的腿,红底高跟长靴的鞋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晃着,脚踝银铃叮叮当当地响。她手里捏着一只水晶杯,里头盛着半杯暗红色的酒液,见林越被拖进来,紫眸弯了弯:“来了?先绑柱子上。”


赤绫从暗处闪出来,动作利落,三两下把林越双手反剪到铁柱背后,活扣一收,腕子被勒得生疼。他整个人被按跪在柱子前,脸朝着殿中央。绯罗起身走过来,靴跟叩在黑石地面上,一声一声,清脆得像敲更。她绕到林越身后,弯腰在他耳边吹了口气:“别急,今天你不是主角。乖乖看着,学学你主子是怎么挨的。”


林越没听懂,直到听见殿门外传来鞋跟敲地的声音,比绯罗的更沉、更稳、更慢。凰渊走进来时,玄黑凤袍在镜子里映出无数重影子,金凤冠下的凤眸扫了一圈殿内,最后定在绯罗脸上:“你搞什么名堂?”


“闺蜜间的游戏呀。”绯罗迎上去,亲亲热热地挽住凰渊胳膊,“姐姐天天调教夫君,自己多久没被人调教过了?我瞧着都心疼。”


凰渊脸色一沉:“松开。”


“不松。”绯罗歪着头笑,紫眸里闪着促狭的光,“姐姐要是恼了,现在就甩袖子走,我绝不拦着。可姐姐要是好奇呢……”她凑近凰渊耳边,声音放轻,却故意让殿里每个人都听得见,“镜厅里的事,出了这个门谁也不知道。姐姐不想试试?”


凰渊没说话。她站在那儿,凤袍下的身量比绯罗高出半头,气势上本该压得对方喘不过气,可绯罗贴得太近,笑得又太笃定,像是吃准了她不会走。林越跪在柱子旁,看见凰渊垂在身侧的手慢慢攥紧,又慢慢松开,反复两次。


“就这一次。”凰渊终于开口,声音冷得像淬了冰,“你最好知道分寸。”


绯罗笑得更欢了,转身朝赤绫一扬下巴。赤绫捧着一卷暗红色的丝绳上前,那绳子比寻常麻绳粗些,表面织着密密麻麻的魔纹,在光下隐隐流动。绯罗接过丝绳,对凰渊说:“姐姐自己解还是我来?”


“你敢碰我一下试试。”


“那我就碰了。”绯罗说着真伸手去解凰渊腰间的玉带扣。凰渊往后退了一步,靴跟磕在地面上发出闷响,绯罗也不追,只晃了晃手里的魔纹绳:“姐姐自己脱,我等着。可姐姐要是磨蹭太久,我就叫赤绫帮忙了。赤绫手重,姐姐是知道的。”


凰渊盯着她看了几息,忽然冷笑一声,抬手自己解了玉带。凤袍外裙滑落在地,露出里头玄黑色的紧身里衣和一双裹着黑色丝袜的腿,丝袜极薄,透出底下肌肤的白。她穿着长靴的脚往旁边踢了踢裙摆,抬起下巴:“绑。”


绯罗拍手叫好,赤绫已经搬来一张高背椅,椅背镂空雕花,正好容绳索穿过。绯罗亲自把凰渊按坐在椅上,用魔纹绳从肩绕到腰,从腰绕到大腿,一道一道缠过去,每绕一道就收紧一分。凰渊被勒得腰背挺直,凤袍里衣绷在身上,胸前轮廓分明。她试着挣了挣,魔纹绳纹丝不动,反而越挣越紧。


“别费劲了。”绯罗蹲下来绑她的脚踝,把两只长靴的脚腕分别固定在椅腿两侧,让她双腿大敞着,“这绳子越挣越紧,姐姐省点力气,待会儿还有得叫呢。”


“绯罗。”凰渊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你今日所作所为,我记下了。”


“记呗。”绯罗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笑得眉眼弯弯,“姐姐记性越好我越高兴。来,先把眼睛蒙上。”她从袖中抽出一条黑绸带,不等凰渊反应就绕到她脑后系紧。凰渊眼前一黑,嘴唇抿成一条线,下颌绷得死紧。


林越跪在柱子旁,看得手心冒汗。他头一回见凰渊被人这样摆弄,那具向来高高在上的身体此刻被绳子勒得动弹不得,蒙着眼坐在椅子里,竟显出几分他从未见过的脆弱。他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滋味,有点解气,又有点发慌。


绯罗抄起案上一根细长的皮鞭,鞭身油亮,尾端分叉成三股。她走到凰渊身后,鞭子轻轻搭上她的肩:“姐姐,我抽了。疼就喊,喊得好听我少抽两下。”


“你敢——”


第一鞭落下来,抽在凰渊右臀上,隔着薄薄一层里衣,声音脆得吓人。凰渊整个人往前一冲,被绳子勒回来,硬生生把后半截话咽了回去。绯罗不紧不慢地抽第二鞭,落在左臀,第三鞭抽在臀缝正中间,鞭梢扫过股沟时凰渊终于没忍住,从喉咙里逼出一声闷哼。


“一、二、三。”赤绫在旁边报数,声音平板。


“姐姐,报数呀。”绯罗用鞭柄挑起凰渊的下巴,“自己报,不然我可不算。”


凰渊咬着嘴唇沉默了好一会儿,第四鞭落下来时,她才从齿缝里挤出数字:“四。”


“大声点。”


“四!”


绯罗这才满意,鞭子抽得更有章法,左一下右一下,偶尔往臀缝里钻。凰渊的里衣被抽得起了毛边,底下透出红痕。她报数的声音从最初的咬牙切齿渐渐变得发颤,到第十鞭时已经带了明显的喘息。林越看见她攥着扶手的手指关节发白,长靴里的脚趾蜷起来又松开,反复好几回。


绯罗抽完二十鞭,把鞭子往案上一丢,绕到凰渊正面蹲下来。她伸手摸了摸凰渊的大腿内侧,隔着丝袜能感觉到肌肉绷得发硬。“姐姐腿夹这么紧做什么?我又不咬人。”她说着把凰渊的膝盖往两边按了按,虽然绳子已经固定住,还是象征性地压了压,“放松,待会儿踩裆的时候夹太紧可不好受。”


凰渊没理她。绯罗也不恼,抬起右脚,红底高跟的靴尖轻轻抵在凰渊裆部。凰渊浑身一僵,腰往椅背上贴。


“姐姐这反应,比你家夫君还生涩。”绯罗用靴尖画着圈碾了碾,“你平时踩他的时候,他是不是也这么躲?你越躲你越踩,对不对?”


“闭嘴……”


“偏不。”绯罗加了两分力,靴尖陷进柔软的布料里,凰渊的呼吸一下子乱了,胸口起伏得厉害。绯罗踩了一会儿,忽然撤了脚,凰渊刚松口气,一只裹着蕾丝丝袜的脚就扇上了她的脸。绯罗不知什么时候脱了一只靴子,丝足从脚趾到脚背都绷得笔直,啪啪两下抽在凰渊脸颊上,不重,但响。


“你——”凰渊偏过头,脸上浮起红印。


“我怎么了?”绯罗又扇了一下,这回用脚背蹭过去,丝袜的纹路刮过凰渊的嘴唇,“姐姐平时用靴子扇你家夫君耳光的时候,可没见你手软。怎么轮到自己就急眼?”


凰渊气得浑身发抖,可绳子绑得死紧,她连躲都躲不开。绯罗扇够了,收回脚,重新用靴尖抵住她裆部,这回没再碾,只是轻轻点着:“姐姐求我一声,我就轻点。”


“做梦。”


“那姐姐就受着。”绯罗脚上猛地一踩,靴底整个压上去碾磨,凰渊整个人从椅子里弹起来,绳子勒进肉里,她仰着头叫了一声,声音又短又急,像被掐住脖子似的。绯罗踩了十几息才松开,凰渊瘫回椅子里,胸口剧烈起伏,蒙眼的绸带底下洇出一点湿痕。


“求不求?”


凰渊嘴唇哆嗦着,半天没吭声。绯罗又开始踩,这回换了花样,靴跟对准一个点,慢慢往下碾。凰渊终于受不住,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轻……轻点……”


“听不见。”


“轻点!”凰渊喊出来,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哭腔。


绯罗这才收了脚,蹲下来解开她脚腕上的绳子,把她从椅子里拽起来:“跪好。爬过来舔我的靴子,舔得好我就饶了你。”


凰渊跪在地上,膝盖磕在黑石地面上,蒙眼的绸带歪到一边,露出半只通红的眼睛。她趴下去,嘴唇碰到绯罗伸过来的靴尖,红底高跟的鞋面上沾着灰,她伸出舌头一点一点舔干净。绯罗用靴尖拨她的下巴:“往上舔,舔靴筒。”凰渊顺着靴筒往上,蕾丝长袜露出来的部分也舔了,酒红长发垂在地上,金凤冠歪歪斜斜地挂着,模样狼狈至极。


林越看得喉咙发干。他见过凰渊踩他时的样子,趾高气扬,靴跟碾在他身上像碾一只虫子。可现在凰渊跪在地上舔别人的靴子,腰塌下去,屁股撅着,方才挨过鞭子的臀肉还红着,绳子勒出的印子一道一道横在背上。他心里那点解气慢慢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清的惶恐——连凰渊都能被弄成这样,他算什么?


绯罗让凰渊舔完两只靴子,又把她拽回椅子上绑好。这回她拿起案上那根细鞭,鞭身只有小指粗,软得像面条,可抽在身上格外刁钻。绯罗蹲在凰渊两腿之间,用鞭梢轻轻扫她大腿内侧:“姐姐这儿最嫩,我轻点抽。”


细鞭落下去,凰渊整个人一哆嗦。鞭梢专往阴部周围钻,左一下右一下,抽得又密又碎,不重,可架不住数量多,十几下之后凰渊的叫声已经连成一片,分不清是哭还是喊。绯罗抽了二十来下才停手,换了块湿绸子覆上去,绸子浸过凉水,贴在火辣辣的皮肤上本该舒服,可绯罗的手隔着绸子揉按,力道时轻时重,凰渊的喘息很快变了调,腰不自觉地往上挺。


“姐姐这是舒服了?”绯罗手上加了劲,“被闺蜜弄舒服了,说出去好不好听?”


“你……闭嘴……”


“行,那咱们换个玩法。”绯罗撤了绸子,从案上拿起一只银制的小夹子,夹口裹着软皮,连着一根细链。她把链子系在椅背上,夹子对准凰渊阴蒂的位置轻轻夹上去。凰渊倒抽一口凉气,整个人绷成一张弓。绯罗拨了拨链子,夹子跟着晃,凰渊的腰也跟着晃,嘴里溢出压抑不住的呻吟。


“赤绫,数着。”绯罗拿起一根细长的玉棒,棒身光滑,顶端圆润,“二十下,一下都不许少。”


玉棒弹在银夹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响,凰渊整个人弹起来,叫声尖得刺耳。赤绫报“一”。第二下弹在夹子侧面,凰渊的叫声里带了哭腔。绯罗不紧不慢地弹,每弹一下就用玉棒拨一拨夹子,让凰渊多受几息的折磨。弹到第十下时凰渊已经哭得满脸是泪,蒙眼绸带湿透了贴在脸上,嘴里含含糊糊地喊“不要了”。


“姐姐说不要,可身子还夹得这么紧。”绯罗用玉棒点了点她大腿根,“赤绫,接着数。”


第十一下到第十五下,绯罗换了节奏,忽快忽慢,凰渊的叫声也跟着忽高忽低,整个人在椅子里扭得像条离水的鱼。第十六下她故意等了好久,等凰渊喘匀了气才猛地一弹,凰渊“啊”地叫出声,声音劈了叉。第十七、十八下连着弹,第十九下弹在夹子正中间,凰渊哭喊着“够了够了”。第二十下绯罗用了全力,玉棒弹下去夹子差点飞脱,凰渊整个人从椅子里挣起来,绳子勒得椅子嘎吱响,她叫了一声长的,然后瘫回去,只剩喘气的份。


绯罗把夹子取下来,凰渊抖了一下,没吭声。绯罗蹲下来,用靴尖碰了碰她裆部:“姐姐,该踢了。二十下,你求我轻点我就轻点。”


凰渊缓了好一会儿,才哑着嗓子说:“你……踢吧。”


“不求?”


“不求。”


绯罗耸耸肩,退后两步,抬起长靴。第一脚踢在裆侧,凰渊闷哼一声。第二脚踢在正中间,她整个人往前一折。绯罗一脚一脚踢下去,前五下力道均匀,从第六下开始加重,每踢一下凰渊就叫一声,到第十下时叫声已经变成断断续续的呜咽。绯罗停下来:“姐姐,报数。”


“十……”凰渊的声音细得像蚊子叫。


“大点声。”


“十!”


第十一下到第十五下,绯罗专挑会阴和囊袋的位置踢,凰渊的叫声越来越尖,整个人在椅子里缩成一团又弹开。第十六下她用了靴跟,碾着往下压,凰渊哭喊“疼”,绯罗说“我知道”,然后踢了第十七下。第十八下踢在正中间,凰渊整个人往前扑,绳子勒得她肩膀后掰,她张着嘴叫不出声。第十九下绯罗故意踢偏,靴尖擦过大腿内侧,凰渊刚松半口气,第二十下紧跟着踹在裆心,力道比前面十九下加起来都狠。


凰渊整个人从椅子里弹起来又摔回去,蒙眼绸带滑落,露出一双通红湿润的凤眸,金凤冠彻底歪了,酒红长发散了一肩。她张着嘴喘气,胸口剧烈起伏,好半天才从喉咙里挤出一句含混的:“谢……谢绯罗赏……”


绯罗蹲下来替她擦脸上的泪,语气忽然温柔了:“姐姐乖。”她解了绳子,把凰渊扶起来,捡起地上的凤袍外裙替她披上,又理了理她散乱的头发,“今天玩得开心,下次咱们换个花样。”


凰渊没说话,垂着眼把凤袍拢好,弯腰去捡歪掉的金凤冠。她戴冠的时候手在抖,试了两次才戴正。绯罗凑过去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凰渊猛地抬头,凤眸里闪过一丝厉色,可那厉色底下压着明显的忌惮。


“你少打她主意。”


“我偏打。”绯罗笑得没心没肺,“姐姐的人,我哪个不想尝尝?”


凰渊冷冷看了她一眼,转身往外走。经过林越身边时脚步顿了一下,低头看他。林越仰着脸,看见她凤袍底下露出的半截小腿上还留着绳子的红印,靴面上沾着灰。凰渊张了张嘴,像是要说什么,最后只从鼻子里哼了一声,抬脚走了。


赤绫过来解了林越的链子,把他从柱子上放下来。他腿一软差点栽倒,扶着柱子才站稳。绯罗走过来,用靴尖碰了碰他膝盖:“看明白了?你主子也有挨踢的时候。回去好好伺候,下次我教你怎么踢她。”


林越低着头没接话。绯罗也不在意,摆摆手让赤绫把他拖出去。他被拖出殿门时回头看了一眼,绯罗正靠在案边喝酒,紫眸映着镜子里无数个自己的影子,笑得像只餍足的猫。凰渊的背影已经走到院门口,凤袍在日光下泛着冷光,脊背挺得笔直,可林越注意到她走路时右腿微微发僵——方才踢得最重的那几下,到底不是白挨的。


他被赤绫一路拖回寝宫偏殿,丢在榻上时听见赤绫低声说了句:“青黛姐姐让我带句话——镜厅的钥匙,她配了一把。”说完转身就走,脚步轻快得像只燕子。


林越趴在榻上,裆部的旧伤还没好全,看了一上午的调教又添了新的心惊。他攥着被角翻了个身,脑子里翻来覆去是凰渊跪在地上舔靴子时塌下去的腰,还有她最后看绯罗时眼底那层压不住的恨。青黛……他想起这个名字,是绯罗方才在殿里提过的,说“下次让青黛也来玩”。这又是个什么人?配钥匙做什么?


他正想着,殿门被推开,霓裳端着一碗热汤进来,搁在案上,看了他一眼:“陛下吩咐,今晚不用你伺候。好好养着,明日天皇教那边来人教规矩。”


林越端起汤碗,热气扑在脸上,他低声问:“姑姑,青黛是谁?”


霓裳手一顿,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两息,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才丢下一句:“不该问的少问。那位……你见了就知道了。”


门合上了。林越捧着汤碗坐在榻上,窗外日头偏西,把殿里的影子拉得老长。他喝了一口汤,咸的,烫得舌头发麻。脑子里乱糟糟的,绯罗的笑声、凰渊的哭腔、赤绫那句“配了一把钥匙”搅在一起,理不出头绪。他只知道一件事——明天来的这位青黛,怕不是个省油的灯。


讲述男主被女帝的2号闺蜜狠狠进行各种SM调教后,用工具弹阴茎25下,最后踢裆25下。

林越那一夜睡得很浅。偏殿的榻上铺着三层锦褥,可裆部钝痛未消,翻个身便扯得小腹发紧,睡意刚聚拢就被疼散。他迷迷糊糊间听见宫漏滴了几回,窗外天色从墨黑转成鸦青,又透出薄薄一层灰白。殿外有细碎的脚步声来去,衣料窸窣,像有人在天没亮时就已忙碌。


他索性不睡了,坐起身来。案上那碗汤早凉透了,碗底凝着一层油膜。他端起来灌了两口,胃里翻了一下,又放下了。昨日绯罗的话在脑子里来回撞——镜厅的钥匙,青黛配了一把。他到现在也没想明白,一个侍女的侍女,配女帝行宫的钥匙做什么用。


卯时刚过,殿门被人从外面叩了三下,不轻不重,节奏匀称。林越应了一声,门推开,进来的是霓裳,身后跟着两个小宫女,一人捧铜盆,一人托巾帕。霓裳今日换了一身藕荷色的宫装,领口袖口滚着银线,头发绾得一丝不苟,插了根素银簪,比昨日那身绯色显得低调许多,但鞋跟还是高的,细跟踩在地砖上笃笃响。


“起来洗漱。”霓裳把巾帕浸了水绞干,递到他面前,“陛下说了,今日辰时把你送到圣女别苑,交给青黛姑娘训诫。你最好把自己收拾利索些,别叫人看轻了去。”


林越接过帕子擦了把脸,凉水激得人清醒了几分。“姑姑,青黛姑娘到底什么来路?”


霓裳这回没像昨晚那样甩脸就走。她站在铜盆旁边,看小宫女把水泼了,才慢悠悠开口:“青黛是圣女的人。那圣女势力不大,地盘也就两座城,可手里握着几样稀罕东西,天皇教那边跟她有往来,你主子也要卖三分面子。青黛从小跟着圣女,别看她年纪轻,手里调教过的人——哼。”她拿眼尾扫了林越一下,“比你见过的宫里刑具还多。”


林越把帕子搭回盆沿,心里沉了沉。霓裳从袖中摸出一根细丝绦,两头坠着玉珠,往他手腕上一绕:“陛下吩咐的,路上戴着,免得你乱跑。”那丝绦看着细软,一收就勒进皮肉,玉珠贴着脉门冰凉。


辰时差一刻,霓裳领着他出了寝宫。外头天已大亮,宫道两侧的梧桐叶子被晨光照得透亮,宫人见了他腕上那根丝绦,纷纷侧身让路,眼神里带着一种见怪不怪的冷淡。出了女帝寝宫的地界,往西走约莫半盏茶的工夫,过一道月洞门,景致陡然变了——这边的宫墙矮了半截,墙头爬着青藤,地上铺的是素面青砖,缝隙里生着细茸茸的苔。再往里走,穿过一片竹林,前面现出一座独立的院落,门楣上挂一块小匾,漆色半旧,写着“别苑”两个字。


院门半开着,里头静悄悄的。霓裳在门口停下,解了他腕上的丝绦,朝门里扬了扬下巴:“进去吧,我在这等着。训完了我来接你。”


林越跨过门槛,脚底下的青砖比外面更潮,踩上去凉意透过鞋底往上钻。院子不大,正中一棵老石榴树,枝上还挂着几颗干瘪的果子没摘。树下站着一个穿月白裙子的女子,正拿一把小铜壶浇墙角的兰草。听见脚步声,她转过身来。


林越第一眼看见的是一张很干净的脸。浅青色的头发松松编成一条辫子搭在肩头,杏眼弯弯的,鼻梁秀挺,嘴唇薄而红润,不笑也带着三分笑意。她穿的月白裙料子普通,青碧色的滚边洗得有些发白了,裙摆底下露出一截白丝袜,脚上一双绣着缠枝莲的短靴,靴跟不高,但也是细的,踩在青苔上无声无息。整个人站在那里,像谁家宅院里伺候笔墨的丫头,寡淡得叫人放心。


“林公子?”青黛放下铜壶,拿裙摆擦了擦手,迎上来福了一福,声音又轻又软,“奴婢青黛,奉圣女之命,来教公子些规矩。陛下说了,公子新来,许多事不懂,叫奴婢多费心。”她抬眼看他,杏眼里满是恭顺,“公子别嫌奴婢多事。”


林越被她这声“公子”叫得后背发毛。他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脚后跟磕在门槛上。青黛已经侧身让出正中的道,伸出一只手虚虚一引:“公子请里头坐,先喝杯茶,咱们慢慢说话。”


她越客气,林越越觉得脚下发虚。他跟着青黛穿过院子,进了正屋。屋里陈设简单,一张方桌,两把椅子,靠墙一排木架,上面摆着些瓶瓶罐罐和几卷绳子,倒像个寻常库房。青黛倒了茶,推到他面前,自己在对面坐下,两手搭在膝上,规规矩矩的。


“公子昨日在天皇教那边的事,奴婢听说了。”青黛抿了抿嘴,像是不知道该怎么开口,“绯罗大人那性子是闹了些,公子受苦了。不过——”她话锋轻轻一转,“陛下把公子交到奴婢手里,意思很明白,天皇教那边是玩,这边是训。玩可以闹,训就得认认真真的。”


林越端着茶没喝,盯着她:“怎么个认真法?”


青黛站起身,走到木架前,抽出其中一卷皮绳,在手里掂了掂。“公子跟奴婢来。”她往屋子后头走,推开一扇暗门,门后是一道窄楼梯,往下通。底下黑黢黢的,有股潮土味混着皮革和铁锈的气息往上涌。青黛先下去了,脚步声在石阶上敲出清脆的回响,她点了壁上的油灯,光晕一圈圈荡开,照出底下是一间长条形的石室,比上面那间屋子大出两倍不止。


石室正中埋着两根铁柱,柱上各挂一副镣铐,铁链拖在地上,链环粗如拇指。靠墙一溜排着木架,架上刑具比女帝寝宫的还杂——鞭子就有七八种,皮的、麻的、细如筷子的、宽如掌的,还有几样林越叫不上名字的东西,铜的、木的、玉的,形状各异。石室一角摆着张矮凳,凳面上蒙着深色皮革,边角磨得发亮,不知多少人跪过。


“公子把衣裳脱了,跪到柱子中间去。”青黛的声音还是那么软,回头看他时嘴角甚至带着笑,“裤子全脱,上衣留着也行,反正待会儿出汗要湿的。”


林越站着没动。青黛也不催,从架上取下一根细皮鞭,鞭身只有小指粗细,尾端分了三股,每根股梢上嵌着一粒圆润的铜珠。她把鞭子在手里绕了一圈,铜珠碰着铜珠,叮叮作响。


“公子是等奴婢动手呢?”她歪了歪头,杏眼里的笑意淡了一层,“那也行。素练——”


石室另一头的暗处应声走出一个人来。林越吓了一跳——他进来时竟完全没察觉那里还站着人。那女子又高又瘦,墨绿劲装裹着细腰长腿,黑丝袜底下一双高跟马靴,靴筒及膝,腰里盘着条皮鞭,鞭柄朝下,随时能抽出来。脸长而冷,眉骨高,眼窝深,看人时眼皮都不抬,活像一尊没上色的木雕。


“素练姐姐,劳你把公子请到柱子中间去。”青黛把细鞭往桌上一搁,自己坐到矮凳上,翘起一条腿,绣花短靴的细跟点着地,慢悠悠地晃。


素练两步跨到林越跟前,伸手就来抓他胳膊。林越往后一缩,背撞上木架,碰翻了一只陶罐,罐子落地碎成八瓣,里头滚出几枚打磨光滑的石球。素练手上不停,一把扣住他手腕往反方向一拧,林越吃痛弯下腰,被她连推带搡弄到两根铁柱中间。铁链哗啦啦一阵响,素练先把他左手扣进左边柱上的镣铐,拧紧螺栓,又扯着他右手往右边柱上扣。两臂拉开,整个人就成了个“大”字,脚尖勉强够着地。


“裤子。”素练开口了,声音哑而低,跟青黛的软糯天差地别。


林越咬着牙不肯动。素练也不废话,直接上手解他腰带,林越挣了两下,铁链绷得哗哗响,手腕子立刻就勒出红痕。素练扯下他外裤,又剥了里裤,一并丢到墙角,顺手把他上衣下摆撩起来塞进领口,露出整个下半身。石室里阴凉,皮肤一沾冷气就起了一层细密的疙瘩。


青黛这时才从凳子上起来,拎着那根细皮鞭走到他身后。她走得很慢,绣花短靴的细跟一下一下敲在石砖上,笃、笃、笃,不疾不徐。到了他背后站定,拿鞭柄挑起他下巴让他仰起头来。


“公子记好了,奴婢说打几下,公子就报几下,报错了,或者漏了——素练姐姐帮你补。”她松开鞭柄,往后退了一步,“先打二十,公子自己数着。”


话音落,鞭子就下来了。细皮鞭抽在臀肉上声音不大,像湿布拍在石头上,可那三股铜珠梢头一触皮肉便炸开一阵尖锐的痛,比粗鞭更钻心。林越闷哼一声,身子往前一冲,又被铁链扯回来。


“一。”他咬着后槽牙报数。


第二下抽在另一边臀瓣上,位置略低,铜珠扫过大腿根,林越膝盖一软。


“二。”


青黛打得很有章法,左边一下右边一下,力道均匀,每一下都等他把数报清楚了才落下一鞭。打到第十下,林越额上已经见了汗,臀肉上浮起一道道红痕,铜珠落过的地方鼓起细小的血点。他报数时声音开始打颤,咬字含含糊糊的。


“十、十一——”


第十二下青黛换了角度,鞭梢从下往上撩,正抽在臀缝里。林越整个人弹了一下,惨叫脱口而出,数忘了报。


“素练姐姐。”青黛停了手,退开半步。


素练从腰后抽出皮鞭,两指宽的鞭身,比青黛手里的重得多。她也不数数,抬手就抽,一鞭接一鞭全落在臀缝和股沟里,啪啪啪连抽了五下,每一下都追着前一道鞭痕打。林越叫得嗓子都劈了,铁链被他挣得当啷响,脚趾头在鞋里蜷成一团。五下打完,素练把鞭子往腰后一插,退回去,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公子,报数。”青黛又走回来,拿鞭柄敲了敲他大腿,“从十二开始。”


“十二……十三……”林越喘着粗气报完,嗓子眼发干发紧。剩下八下青黛加了力道,铜珠梢头扫过的地方渐渐从红转紫,臀肉肿起半指高。打到二十下报完,他整个人挂在铁链上,脚尖踮着,小腿肚子直哆嗦。


青黛把鞭子搁回架上,拍了拍手,走到他面前蹲下来,仰头看他。这个角度显得她眼睛更大更圆,瞳仁里映着油灯火苗,干干净净的。“公子疼不疼?”


林越从牙缝里挤出一句:“你试试。”


青黛笑了,笑得眉眼弯弯,跟邻家姑娘听了句俏皮话似的。“奴婢可试不了,奴婢是伺候人的。”她站起来,抬脚用靴尖碰了碰他垂在两腿间的东西,“不过公子这儿倒是挺精神的。挨了打还这么有精神,看来是奴婢下手太轻了。”


林越低头一看,自己那处不知什么时候半抬了头,又惊又臊,脸涨得通红。青黛已经转身去木架上取东西了,回来时手里多了根细长的乌木杆,杆头嵌着一片半月形的薄铜片,打磨得光可鉴人。


“这是圣女宫里传下来的小玩意儿,专门治不听话的。”她把乌木杆在指间转了个圈,“公子跪好了,奴婢给公子紧紧皮。”


素练过来把铁链放长了些,让他能跪在地上。林越膝盖一沾石板,凉气顺着骨头往上钻。青黛蹲到他侧面,左手扶住他腰,右手拿乌木杆的铜片那头对准他裆部,轻轻一拨。


铜片冰凉,贴着皮肉一蹭,林越激灵了一下。青黛拨得很慢,像在逗弄什么小活物,铜片沿茎身上下地刮,力道轻得发痒,可那痒又带着说不出的难受。刮了十来下,林越呼吸粗了,腰不自觉地往前顶。青黛手上突然一翻,用铜片边缘弹了一下。


“啪”一声脆响,不大,但位置刁钻,正弹在顶端最吃不住劲的地方。林越“嘶”地吸了口气,腰弯下去。


“公子,报数呀。”青黛手上不停,又弹了一下,“一。”


“……一。”


“二。”铜片弹在另一侧。


林越弓着背报:“二。”


青黛弹得极有节奏,不快不慢,每弹一下停一息,等他报完数再弹下一下。铜片虽薄,可弹在那种地方,每一下都像被火筷子燎了一下,又烫又麻。弹到第十下,林越额上的汗已经滴到石板上,膝盖抖得撑不住,全靠素练从后面按着他肩膀才没趴下去。


“十。”他报完这个数,喘得话都连不成句,“青黛……姑娘……停、停一下……”


青黛歪头看他:“公子这才到一半呢。”她拿铜片轻轻拍了拍他大腿内侧,“十二下弹完,奴婢给公子揉揉,好不好?”


林越听见“揉揉”两个字,头皮一紧,可眼下实在受不住,只能点头。青黛笑了一声,手上加快,剩下十二下啪啪啪啪连着弹完,每一下都弹在顶端,林越报数的声音从闷哼变成短促的抽气,最后几个数几乎是咬着舌头挤出来的。二十四下弹完,他整个人往前栽,额头抵在素练的膝盖上,裆部火辣辣地跳着疼。


青黛说话算话,当真伸手给他揉。可她揉的方式比弹还磨人——五指并拢罩上去,掌心贴着缓缓地转圈,力道时轻时重,指缝间夹着囊袋来回搓弄。林越刚被弹得又肿又麻,这一揉又酸又胀,整个人在她手底下打摆子,想躲又被素练按着肩膀动不了。


“公子这儿肿了。”青黛一边揉一边说,语气跟说“公子衣裳皱了”一模一样,“待会儿踢完了,奴婢给公子敷点药膏,圣女宫里的方子,消肿止痛最灵。”


林越听见“踢”字,后脊梁一凉。“还要踢?”


“踢二十五下,陛下定的规矩。”青黛松开手,站起来往后退了两步,绣花短靴的靴尖点了点地,“公子跪直了,手背到后面去,素练姐姐帮你数。”


素练把他胳膊反剪到背后,一只手扣住两只腕子,另一只手按着他后颈往下压,让他撅着屁股跪好。青黛走到他正前方,提起裙摆掖进腰带里,露出整条白丝袜包裹的腿和绣花短靴。


第一脚踢上来的时候,靴尖正顶在囊袋上,力道不重,但位置准得吓人。林越闷哼一声,身子往前一冲,被素练按着后颈顶回来。青黛踢完一下,脚收回去,靴尖点着地,歪头看他:“公子,数呢?”


“一。”林越从鼻子里哼出来。


第二脚踢在茎身上,靴尖从下往上撩,像踢毽子似的。林越报“二”的时候声音已经变了调。青黛踢得不快,每踢一下都要停一停看他反应,有时候还故意把靴尖在他腿间蹭两下再踢,让他不知道下一脚什么时候来、落在哪儿。踢到第十下,林越膝盖已经软了,全靠素练提着胳膊才没瘫下去。青黛的靴尖上沾了些亮晶晶的湿痕,她低头看了一眼,笑出声来:“公子嘴上说不要,身子倒是很诚实嘛。”


林越臊得抬不起头。青黛也不再多话,后半程踢得又稳又狠,靴尖专找最吃不住劲的角度——从下往上颠、从外往里扫、正对着碾——每一下都踢得他小腹一阵阵抽紧。第十五下之后他报数的声音里已经带了哭腔,到第二十下,眼泪终于没兜住,顺着鼻梁滴到石板上。素练在旁边冷冰冰地数着:“二十一、二十二、二十三——”青黛最后三脚连在一起踢,靴尖左右开弓,最后一下正中裆心,林越“呜”地一声整个人往下出溜,素练没拽住,他直接跪趴在地上,额头磕着石板,半天没爬起来。


石室里安静了一阵,只有林越粗重的喘息和铁链偶尔碰响的声音。青黛蹲下来,拿袖子给他擦了擦脸,动作轻得跟方才判若两人。“公子受累了。”她拍了拍他后背,“奴婢扶公子上去歇歇,喝口热茶。”


林越被她半扶半拖弄上楼梯,瘫在正屋椅子上时腿还在打颤。青黛当真端了热茶来,还拿了个小瓷盒,挖出淡绿色的药膏给他抹在伤处。药膏凉丝丝的,抹上去刺痛缓了不少。她一边抹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话:“公子在女帝那边,也是这么挨的?陛下手重不重?”


林越闭着眼没吭声。青黛也不急,手指头蘸着药膏在他腿根慢慢打圈:“奴婢听绯罗大人说,陛下也挨了踢。啧啧,女帝陛下那脾气,挨了踢还能忍下来,不容易。”她凑近了些,声音压得更低,“公子天天在陛下身边伺候,可知道陛下最怕什么?最烦什么?”


林越睁开眼。青黛的脸就在他眼前,杏眼弯着,嘴角翘着,一副推心置腹的乖巧模样。他想起昨夜赤绫捎的那句话——镜厅的钥匙,她配了一把。再看眼前这张干净的脸,突然觉得后脖子发凉。


“我不知道。”他说。


青黛也不追问,笑了笑,把瓷盒盖上,起身去洗手。“公子歇着吧,待会儿霓裳姑姑来接,奴婢就不留公子了。”她走到门口,回头又补了一句,“下回公子再来,奴婢教公子些更有意思的。圣女宫里传下来的老法子,保管叫公子——印象深刻。”


她说完便推门出去了,月白裙摆在门槛上一闪,人已经站到院子里浇花去了。林越坐在椅子上,低头看了看自己抹了药膏的地方,又抬头看了看那扇通往地下石室的暗门,忽然觉得这间屋子比女帝的寝宫还冷。


过了约莫一炷香的工夫,院门外传来霓裳的声音:“林越——训完了没有?”


青黛放下铜壶,拍了拍手上的泥,走到院门口朝霓裳福了一福:“姑姑来了,公子在里头歇着呢。今日公子学得认真,奴婢都没怎么费心。”她侧身让开路,脸上又恢复了那副恭顺寡淡的神情,仿佛方才在地下石室里拿着铜片弹人、抬脚踢裆的是另一个姑娘。


霓裳进来领林越走的时候,青黛一直送到院门外,站在石榴树下朝他们欠了欠身。林越走出老远回头看了一眼,她还站在那儿,浅青色的辫子搭在肩头,月白裙子被风吹得贴在身上,日光底下瞧着又干净又本分。可他再看她脚上那双绣花短靴,靴尖上那点没擦净的亮痕,在太阳底下泛着光。


霓裳顺着他的视线瞟了一眼,低声道:“看出来了?这位可不是光会浇花的。你自求多福吧。”


林越收回目光,跟着霓裳往回走。宫道上梧桐影子拉得老长,他裤裆里还火辣辣地疼,每走一步都磨得慌。脑子里翻来覆去是青黛蹲在他面前问的那句话——陛下最怕什么?最烦什么?


他想起凰渊在镜厅里被绯罗踢得塌下去的腰,想起她咬牙低语时眼底那层恨意,又想起青黛拿铜片拨弄他时那种不紧不慢的耐心。他忽然觉得,这圣女别苑里藏着的,怕不止是几样稀罕东西。


回到偏殿,霓裳丢给他一盒新药膏就走了。林越趴在榻上,自己够着抹了药,正迷迷糊糊要睡过去,殿门被人敲了两下,一个小宫女探头进来,手里捧着一只细长的木匣。


“林公子,青黛姑娘叫人送来的,说是今日的功课,请公子睡前看一看。”


林越撑起身子接过木匣,打开一看,里头整整齐齐码着三样东西:一根细丝绦,跟今早霓裳拴他手腕上那根一模一样;一张折好的纸笺;还有一枚小巧的铜钥匙,齿口崭新,像是刚配的。


他先展开纸笺,上面只写了一行小字,笔迹娟秀工整:“公子若想知道陛下怕什么,下回来问奴婢。钥匙是镜厅侧门的,公子收好了。”


林越盯着那行字看了半天,把纸笺凑到灯上烧了。铜钥匙攥在手心里,凉得硌人。他翻了个身躺回去,盯着头顶承尘的彩绘发呆。窗外暮色一层层压下来,把殿里染成昏黄。他攥着钥匙想,下回去?他躲还来不及呢。


可钥匙到底没扔,叫他塞进了枕头底下。


讲述男主被女帝和2号闺蜜狠狠的进行各种SM调教后,用工具弹阴茎30下,最后各踢裆30下。

次日清晨,林越是被一阵急促的叩门声惊醒的。他本能地想翻身坐起,腰腹间一阵酸软,昨夜抹了药膏的地方还隐隐发烫。枕下那枚铜钥匙硌着后脑,他伸手摸出来攥在掌心,才朝门外应了一声。


推门进来的是霓裳,今日换了一身藕荷色的宫装,发髻梳得比往常高些,越发衬得脖颈细长。她身后跟着两个小宫女,一个捧铜盆,一个捧衣匣,脚步轻得几乎听不见声响。


“公子快些梳洗,陛下半个时辰后驾临圣女别苑。”霓裳把铜盆搁在架上,拧了帕子递过来,压低嗓子道,“青黛姑娘一早就得了信儿,把地下驯服室重新铺陈过了。公子今儿仔细着些,陛下和那位姑娘凑到一处,怕是比单打独斗更难捱。”


林越接过帕子擦了脸,嗓子还有些哑:“她们……要一起?”


霓裳没答这话,只从衣匣里取出一套玄色暗纹锦袍,抖开来往他身上比了比:“这是陛下吩咐带的,说今日要公子穿得齐整些。青黛姑娘那边也备了衣裳,到时候换不换,得看两位主子的意思。”她顿了顿,抬眼瞥了林越一下,“公子手腕上的印子还没消呢,今儿怕是还得添新的。”


林越低头看了看自己腕间那圈浅红的勒痕,没吭声。他换好衣袍,由霓裳领着出了偏殿。宫道两侧的梧桐叶子被晨露压得沉甸甸的,日头刚爬上东墙,把砖缝里的青苔照得发亮。转过两道回廊,圣女别苑的院门已经大敞着,素练一身墨绿劲装立在门侧,腰间皮鞭盘得整整齐齐,见霓裳来了只微微颔首,目光扫过林越时跟看一件搬来搬去的器物没什么分别。


进了正厅,青黛正跪坐在矮案前摆弄一套银器。今日她没穿那身月白侍女裙,换了一件鸦青色的窄袖短襦,底下是同色的束腰长裙,裙摆开衩极高,隐约露出里面黑色丝袜的纹路。发辫重新编过,盘成一个小小的圆髻压在脑后,拿一根素银簪子别住,瞧着比前几日利落不少,眉眼间那点婉顺倒还端着,只是嘴角的弧度比平时多翘了两分。


听见脚步声,她抬起头来,目光先落在林越脸上,又往下溜到他手腕,笑了一笑:“公子来得早。昨儿夜里送去的纸笺,公子看过了?”


林越被她当众这么问,后背一紧,含糊应了一声。青黛也不追问,只拿手指点了点矮案上的银器,向霓裳道:“劳烦姐姐把公子带到侧间去,把外袍除了,换上我备的那身。陛下快到了,别耽误工夫。”


侧间里摆着一面落地铜镜,林越被两个小宫女扒了锦袍,换上一件薄得透光的素纱中衣,底下只留一条短得刚遮住腿根的亵裤,腰间系一根细绦带,松松垮垮地挂着。铜镜里照出他这副模样,活像案板上等着下锅的鱼。他正自嘲地想着,外头传来一阵靴跟叩地的脆响,由远及近,节奏不疾不徐,正是凰渊惯常的步调。


厅门大开,凰渊裹着一身玄黑金纹的凤袍进来,今日没戴金凤冠,只在发间斜插一支累丝金凤钗,凤口衔着一串细珠,垂在鬓边晃晃悠悠。薄纱外披搭在臂弯里,底下是墨色丝袜和那双玄金细高跟长靴,靴尖上包着金片,在晨光里一闪一闪地扎眼。


青黛迎上去行了大礼,额头贴着地砖,脊背弯成一道温顺的弧。凰渊抬手让她起来,目光在厅中扫了一圈,落在林越身上时微微一顿,随即笑了一声:“你倒会拾掇,把他弄成这副样子,是怕朕下不去手?”


青黛垂着眼道:“奴婢想着,陛下今日来别苑,总比在宫里自在些。公子这副样子,看着也省心。”


凰渊哼了一声,走到林越面前,拿靴尖挑起他的下巴:“省心?朕看他这副皮相,倒像是来勾人的。”她靴尖一翻,把林越的脸拨向一侧,朝青黛道,“你备的刑架呢?别告诉朕你只拿这些银铃铛糊弄事。”


青黛抿嘴一笑,转身朝厅后那道暗门扬了扬下巴。素练上前推开暗门,里头是一条窄廊,两侧石壁上嵌着铜灯,火苗把甬道照得半明半暗。廊子尽头是一间四四方方的石室,比宫里那间驯服室宽敞许多,正中立着一座双柱刑架,黑铁铸的,横梁上垂着三条铁链,末端扣着皮环。靠墙一排木架,上层摆着各色鞭具、铜片、玉势、细索,下层叠着几卷白绫和软垫。


凰渊走进去,拿指头弹了弹铁链,铮的一声脆响在石室里荡开:“不错。比朕料想的像样。”她回头看了青黛一眼,“你一个侍女的别苑,倒比朕的寝殿还齐全。”


青黛跟在后头,声音又轻又稳:“奴婢侍奉圣女这些年,总得学着备些东西。陛下若觉得还过得去,便是奴婢的福分了。”


凰渊没再多说,朝霓裳抬了抬下巴。霓裳会意,上前把林越推到刑架前,素练从旁协助,三两下剥了那层薄纱中衣,把他两条胳膊拉高,皮环扣上手腕,铁链一收,人就被吊得脚尖堪堪点地。青黛亲自弯下腰,把他亵裤褪到脚踝,又拿一根细丝绦把两只脚踝分别拴在刑架底座两侧的铁环上,腿被拉开,中间门户洞开。


林越闭了闭眼。石室里冷飕飕的,他后背贴着铁架,前头却凉得更甚,连脚趾都蜷了起来。


凰渊绕着他走了半圈,靴跟在石板上敲出清冷的节奏。她走到他身后站定,抬手从木架上抽了一根细长的皮鞭,鞭梢是牛皮编的,打着四五个结。第一下抽下来没有半点预兆,正落在臀峰上,啪的一声脆响,林越整个人往前一冲,被铁链拽住才没栽倒。


“报数。”凰渊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不疾不徐,“自己说,一下。”


林越咬着牙从齿缝里挤出“一”。第二下紧跟着抽在臀缝里,那地方皮薄,疼得他腰腹一抽,差点把舌头咬破。他颤着嗓子报了“二”,第三下又来了,这回斜着抽在大腿根内侧,离裆部只差一寸,火辣辣地烧起来。


青黛在旁边看着,忽然出声道:“陛下,光打后面,前头可瞧不见。不如让奴婢来前头,陛下管后头,两边都顾着。”


凰渊手上不停,第四下抽完才应:“你想怎么管?”


青黛从木架上取了一根细藤条,走过来站在林越正面,拿藤条尖点了点他的胸口,一路往下滑到小腹:“奴婢打前头,陛下打后头,计数各算各的。公子报数的时候,得把两边都报全了,漏一个便加十下。”


凰渊笑了一声:“这法子好。霓裳,你替朕记着后头的数,素练记前头的,谁漏了谁补。”


话音一落,青黛的藤条就抽在林越胸口,细藤条比皮鞭更刁钻,打在皮肉上先是一道白印,随即肿起一条红痕。林越报“前五,后四”,凰渊的皮鞭紧跟着抽在臀上,他又补一句“后五”。两边交替着来,藤条抽胸腹、大腿根,皮鞭抽臀峰、臀缝,数到十几下时他已经分不清前后,报数的声音里带了哭腔,漏了两次,青黛笑眯眯地加了二十下,把总数推到五十开外。


抽到三十来下时,凰渊停了手,把皮鞭往木架上一搁:“前头换朕来。”她绕到正面,朝青黛伸手,“你那根太细,打不出响儿。给朕换那根宽的。”


青黛递上一根三指宽的软皮带,凰渊接过来掂了掂,劈头就朝林越胸口抽下去。宽皮带打在皮肉上是闷响,力道却比细藤条沉得多,林越被这一下抽得喘不上气,胸口一道红印从锁骨拉到肋下。青黛转到后头接了皮鞭,学凰渊方才的架势抽臀缝,只是她手更稳,每一下都落在同一个地方,几下就把那处抽得红肿透亮。


林越报数报到四十多,嗓子已经哑了,铁链被他挣得哗啦哗啦响。凰渊抽完最后一下,把皮带往地上一扔,拿靴尖点了点他的膝盖:“跪下。”


铁链松了一截,林越顺着架子滑下来跪在地上,手腕还吊着,只能挺着腰。青黛跟着蹲下来,拿丝帕替他擦了擦额角的汗,动作轻柔得像在伺候主子,嘴里却说:“公子方才漏了三次,奴婢可都记着呢。等会儿弹的时候,一下都不能少。”


凰渊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翘起一条腿,靴尖在空中晃了晃:“蒙上。朕不想看他那张脸。”


霓裳取了一条黑绸来,把林越的眼睛缠了三圈,在后脑系紧。眼前一黑,身上那些火辣辣的鞭痕越发清晰,连石壁上铜灯的热度都仿佛贴在皮肤上。他听见靴跟叩地的声音分作两路,一路往左,一路往右,知道凰渊和青黛一左一右站定了。


先是凰渊的靴尖踢了踢他的小腿:“腿分开,再分。”青黛的藤条跟着点在膝盖内侧,凉丝丝地催他。他刚把腿岔到最大,凰渊的靴底就踩了上来,玄金细高跟的硬底隔着薄薄一层皮肉碾在裆部,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让他倒抽一口气。青黛那边也没闲着,藤条从正面抽下来,正抽在胸口的红痕上,疼得他往后一缩,后脑又撞上青黛的膝盖,被她拿手按住头顶。


“别躲。”青黛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温温柔柔的,“公子越躲,奴婢越不好算数。”


凰渊踩了十来下,靴底换了角度,拿靴跟那一点碾磨,林越闷哼着往前弓腰,又被青黛按住肩膀推回来。两人一个踩一个按,配合得跟排练过似的,林越连缩都缩不了,只能张着嘴喘气,汗珠子顺着下巴往下滴。


“陛下,”青黛忽然开口,手上藤条没停,“奴婢瞧公子这模样,怕是快到时候了。不如换奴婢来踩,陛下歇歇脚。”


凰渊把靴子收回去,退了一步:“你踩。朕看他能撑几下。”


青黛换了位置,站到林越正面,拿藤条把他两条腿又拨开些,然后抬起脚来。她今日穿的是绣花高跟短靴,靴底比凰渊那双软些,可鞋跟更细,踩下去的时候准头极好,每一下都落在最吃不住劲的地方。林越被蒙着眼,不知道下一脚什么时候来,只觉那细跟一下一下碾下来,有时轻得像试探,有时又狠狠一压,他腰腹一抽一抽地往前顶,又被铁链拽回去,嘴里终于憋不住叫了出来。


“一。”青黛替他数了一声,靴跟又碾下去,“二。”她数得不紧不慢,跟凰渊方才抽鞭子时一个路数,每数一声就踩一下,踩到十下时林越已经跪不住了,全靠手腕上的铁链吊着上半身。


凰渊在旁边看着,忽然道:“行了,换朕来。你递东西。”


青黛退开,从木架上取了一只扁平的铜盒,打开来里头衬着黑绒,躺着一根两寸来长的细铜棍,一头圆钝,一头嵌着个小小的银环。她把这东西捧到凰渊面前,凰渊拿起来在指间转了转,走到林越身前:“蒙着眼看不见,朕告诉你,这是铜的,凉得很。你每挨一下,说一句谢陛下恩典。青黛计数,数错了重来。”


第一下弹下来,铜棍撞在皮肉上发出一声脆响,林越整个人往上一蹿,铁链哗啦一响,嗓子里挤出来的声音都不成调了。他咬着牙说了“谢陛下恩典”,青黛在旁边报“一”。第二下紧跟着来,力道比头一下重,他报数的声音都劈了。弹到第十下时他已经伏在架子上,全靠胳膊挂着,青黛忽然说:“陛下,奴婢也备了东西。”


凰渊把铜棍搁回盒里:“你弹。朕看着。”


青黛从自己袖中摸出一枚薄薄的玉片,比铜棍略宽,边缘磨得圆润。她走到林越身后蹲下来,拿玉片贴上去轻轻一拨,林越整个人猛地一挺,脑袋往后仰,青黛就势拿另一只手按住他的腰。她弹得比凰渊慢,每一下之间留足了空当,让他刚缓过一口气就又挨一下。弹到二十下时林越的谢恩已经带着哭腔,青黛也不催,等他颤着嗓子说完才弹下一下。弹到第三十下,他整个人软在铁链上,脚趾蜷得发白。


凰渊站起来,靴跟叩了两下:“踢裆。朕三十,你三十。轮流来。”


青黛站起身退了一步,做了个“陛下先请”的手势。凰渊也不推辞,走到林越正面,抬脚就踢。她踢得不算快,每一下都拿靴尖对准了,力道从轻到重慢慢加。头几下林越还能咬着牙不出声,踢到七八下时他嗓子里就开始漏出闷哼,十几下时终于叫了出来,一声比一声高。凰渊踢到二十下停了停,回头看了青黛一眼:“你来。”


青黛走上前,拿靴尖轻轻碰了碰他的膝盖内侧,然后抬脚踢出去。她踢得比凰渊刁钻,角度偏下,力道收着,踢上去不重,可连着一踢就是三下,快得林越来不及缓。她一边踢一边数,数到十五时林越已经跪不住了,膝盖往下出溜,铁链绷得笔直。青黛停了停,等他重新跪直了才继续踢,最后五下一下比一下重,踢完最后一下时林越整个人往前栽,额头抵在青黛的靴尖上。


凰渊走过来,拿靴尖拨开他的脸:“谢恩。”


林越嗓子已经哑得不成样子,还是拼着力气说了句“谢陛下与青黛姑娘恩典”。凰渊满意地哼了一声,朝霓裳抬了抬下巴:“解下来,给他披上衣裳。”


霓裳上前松了铁链,素练帮着把林越从架子上扶下来,两条腿抖得站不住,只能靠着素练的胳膊。青黛从旁递了一件外袍来,亲自抖开披在他肩上,又拿丝帕替他擦脸上的汗和眼泪。凰渊坐回椅子上,端起茶盏抿了一口,忽然道:“青黛。”


青黛回身垂手:“奴婢在。”


“你今日做得不错。往后朕来别苑,你就在近前伺候着,不必总在门外候着。”


青黛弯下腰去,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惶恐和欢喜:“奴婢谢陛下恩典。能近身伺候陛下和公子,是奴婢的福分。”


凰渊又喝了两口茶,起身要走。青黛一直送到院门外,站在石榴树下欠身,日光从枝叶间漏下来,把她鸦青色的短襦照得发绿。等凰渊的仪仗转过宫墙拐角,她才直起腰来,脸上那点恭顺一层层褪下去,露出底下冷冰冰的精明。


她回头朝院里走,经过林越身边时脚步顿了顿,偏过头来低声说了一句:“公子方才听见了?陛下往后让我近前伺候。”她笑了一笑,嘴角翘得比方才在石室里还高些,“下回陛下再来,公子可得帮奴婢多留个心。”


林越裹着外袍靠在廊柱上,浑身疼得说不出话,只拿眼睛瞪着她。青黛也不恼,朝素练挥了挥手:“带公子去炭室歇着。今儿先不折腾他了,让他缓缓。”她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头也不回地补了一句,“炭室暖和,比石室里舒坦。公子好好想想,下回见了陛下,该替奴婢说什么话。”


素练应了一声,上前架住林越的胳膊。林越回头看了一眼,青黛已经走到院当中去了,鸦青色的裙子被风掀起一角,露出底下黑丝袜和绣花短靴的尖儿。她抬头看了看日头,抬手把鬓边那根素银簪子扶了扶正,动作不紧不慢,跟方才在石室里拿玉片弹人、抬脚踢裆的是两个模样。


讲述2号闺蜜各种狠狠sm调教男主后,用工具弹阴茎35下,最后踢裆35下。

炭室在别苑最深处,要穿过两道铁门和一条窄得只容两人并肩的石砌甬道。甬道两侧的壁上嵌着铜兽首,兽口里衔着油盏,火苗被穿堂风拉得斜长,在青砖地上投下摇晃的光斑。林越被素练半扶半架着往里走,脚下虚浮,靴底蹭着地面发出滞涩的沙沙声。青黛走在最前头,鸦青短襦的下摆随步子一掀一掀,露出黑丝袜包裹的脚踝和绣花短靴的细跟,跟尖叩在石板上,脆响一下接一下,不急不缓,像在数着什么拍子。


她推开炭室的门,一股热浪裹着松炭燃烧的焦香扑面而来。屋子不大,四角各置一只铜盆,盆里的木炭烧得正旺,表面浮着一层白灰,底下却是暗红的火芯,偶尔迸出一两点火星,落在盆沿的铁网上噼啪一响。屋子正中的梁上悬着铁环和滑轮,靠墙一张矮榻铺着暗青色的粗布,上面散着几样东西:一卷浸过水的细麻绳,两块叠得齐整的湿绸布,一只扁平的木匣,还有一把长柄的铜钳,钳口沾着炭灰。角落里立着一只木架,架上挂着皮鞭、短鞭、细皮带,还有几根打磨光滑的竹签和一把玉柄的短尺。


素练把林越往矮榻上一按,他膝盖一软便跪坐下去,外袍从肩头滑落,露出底下皱巴巴的素白里衣。炭火的热气从四面八方逼过来,他额头很快沁出一层薄汗,可脊背却一阵阵发冷——青黛正背对着他,慢条斯理地解着短襦的系带。


“乌绫。”青黛头也不回地唤了一声。


门后暗影里悄无声息地闪出一个人来。黑衣蒙面,只露出一双狭长的眼睛,黑丝袜与高跟短靴裹着细瘦的腿,走路时靴跟落地的声响比素练还轻。她手里托着一卷黑绸,走到林越面前,也不说话,两手一抖便将绸布展开,从他额前绕到脑后,结结实实地蒙了两圈,在后脑系了个死扣。林越眼前一黑,只觉绸布带着一股淡淡的皂角味,紧贴着眼皮,连炭火的亮光都透不进来。


“吊起来。”青黛的声音从左侧传来,带着点懒洋洋的尾调。


乌绫抓住林越的胳膊往上一提,素练在另一侧配合,两人把他架到铁环正下方。头顶的滑轮吱呀一转,铁钩落下,乌绫将一副皮质腕扣扣住林越两只手腕,扣环收紧时发出咯吱咯吱的细响。又是一阵滑轮响,他的手臂被缓缓拉直,脚尖勉强够着地面,整个人绷成一条斜线,肩胛骨向后扯得生疼。


“裤子脱了。”青黛说。


素练的手从后面探过来,解了他里裤的系带,往下一扯。布料顺着腿弯滑落,堆在脚踝上。炭火的热气立刻舔上裸露的皮肤,尤其裆间一片凉飕飕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三十五下。”青黛走到他身后,靴跟叩地的声音停在左后方,“臀缝,大腿,还有……别处。数好了,漏一下加五下。”


第一下落在臀缝正中。皮鞭的梢头细而韧,抽下去时带着一声尖利的哨响,疼却疼得极其集中,像有人拿烧红的针顺着股沟划了一道。林越整个人往前一弹,手腕被皮扣勒住,又荡回来。


“一!”他咬着牙报数。


第二下偏左,抽在臀肉内缘,鞭梢扫过时带起一阵火辣辣的灼痛。第三下偏右,第四下又回到正中,一下比一下靠下,第五下时鞭梢已经探到会阴边缘,林越报数的声音打着颤,额角的汗顺着蒙眼的黑绸往下淌。


青黛打得极有章法,每抽三五下便停下来,拿鞭柄轻轻拨开他臀肉,查看鞭痕的颜色深浅,像在检查一件器物的成色。炭盆里的火芯偶尔爆开一粒火星,落在离他脚踝不远的砖地上,他看不见,只听见那一声细碎的噼啪,浑身肌肉便不由自主地绷紧。


“数到十了。”青黛把鞭子往矮榻上一丢,走到他面前来。林越闻到她身上一股极淡的冷香,混着炭火气,分辨不出是什么花。她的靴尖伸过来,抵住他垂着的头,往上一抬。“方才在石室里,陛下踢你的时候,你什么感觉?”


林越喉咙发干,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


靴尖往下滑,隔着里衣的薄布踩住他胸口,不重,却压得他呼吸一滞。“问你话呢。”青黛的声音还是温温软软的,跟方才数鞭子时没什么两样,“陛下踢你裆,你是疼得想死,还是……有点别的?”


“疼。”林越从嗓子眼里挤出一个字。


“就只是疼?”靴尖往下移,停在他小腹上,隔着布料画了个圈,“我可瞧见了,陛下踩你的时候,你那儿可不老实。”


林越耳根烧起来。他确实没法否认——凰渊高跟长靴碾上来的时候,疼痛和某种说不清的压迫感搅在一起,身体自己起了反应,越疼越硬,越硬越疼,那种耻感比鞭子还磨人。


青黛似乎笑了一声,靴尖又往下压了压,这回正正踩在裆部,隔着里衣的薄布能感觉到他半硬不硬地抵着靴底。“素练,把炭盆挪近些。”


素练应声搬起一只铜盆,放在林越右前方两步远的地方。热浪陡然逼近,烤得他右半边身子发烫。青黛从矮榻上拿起那把长柄铜钳,夹了一块烧得正红的炭,炭块表面泛着白炽的光,边缘噼啪迸着细碎的火星。她夹着那块炭,慢慢凑近林越的腿间。


“别动。”她说,“动了烫着可别怪我。”


炭块的热辐射先一步逼上来,林越能感觉到自己裆前的汗毛被烤得卷曲发焦,皮肤上像贴了一层烧红的铁片,疼倒还没疼,但那种即将被灼伤的恐惧比鞭子抽上来还让人发疯。他往后缩,可手腕吊在头顶,腰被拉得笔直,退无可退,只能拼命把胯往前挺,挺到腰都快折了。


“炭火烫一下,跟鞭子可不一样。”青黛把炭块又凑近半寸,离他大腿内侧的皮肤只剩一指宽,“鞭子抽完是道印子,炭火烫完是个疤,一辈子消不掉。公子这身皮肉,陛下可喜欢得很,留了疤,下回陛下问起来,我怎么说?”


“别——”林越的声音终于崩了,带着哭腔,“求青黛姑娘……”


“求我什么?”


“求您……别烫。”


“那你说说,陛下踩你的时候,你硬没硬?”


林越闭着眼,蒙眼绸布底下眼珠子乱转,嘴唇哆嗦了半天,终于从牙缝里挤出一个“硬”字。


青黛把炭块撤回去,丢进盆里,火星四溅。“早说不就完了。”她拿铜钳敲了敲盆沿,“素练,计数。”


素练从矮榻的抽屉里取出一只扁平的木匣,打开来,里面垫着深色的绒布,绒布上整整齐齐排着几样东西:一根玉柄的短鞭,一把细长的银夹,还有一根打磨得极光滑的细木棒,一头圆钝,一头刻着细纹。青黛从匣中拈起那根细木棒,在手里掂了掂。


“三十五下。”她走到林越侧面,靴尖踢了踢他的脚踝,让他把腿分得更开些,“每一下报数,报完了说‘谢青黛姑娘赏’。错一下,从头来。”


第一下弹在阴茎根部。木棒圆钝的顶端带着一股韧劲儿撞上来,疼法跟鞭子完全不同——鞭子是利落的灼痛,这一下却是闷闷的钝痛,顺着神经往小腹里钻,整根东西都跟着一缩。林越“嘶”了一声,报出“一”,又咬着牙补了句“谢青黛姑娘赏”。


第二下偏上,第三下偏下,第四下又回到根部,青黛下手极稳,每一下都落在不同的位置,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让他疼得倒吸气又不至于喊出声。数到第十下时,林越的额发已经全湿了,汗珠顺着下颌滴在胸口,里衣前襟洇出一片深色。素练在旁边冷着脸报数,声音又平又硬,跟铁砧上敲钉子似的。


第十五下之后,青黛换了花样。她放下木棒,从匣中取出那把银夹,夹口张开的宽度刚好能卡住阴茎中段。夹上去的时候林越整个人一抖,银夹冰凉的触感让那处猛地一缩,可夹口不紧不松地卡着,缩也缩不回去。青黛拿指尖弹了弹银夹的柄,金属震颤的嗡嗡声顺着皮肉传进去,又麻又胀。


“接着数。”她又拿起木棒,这回专挑银夹上方的位置弹,一下一下撞在夹口边缘,疼法翻着倍地往上叠。林越报数的声音越来越哑,谢恩的话开始含含糊糊,有一下卡在喉咙里没说出来,青黛的靴尖立刻踩上他脚背碾了碾。


“重来。”


“别——”林越腰一软,整个人往下坠,手腕被皮扣勒得发白,“青黛姑娘,我……我说不出……”


“说不出就多受着。”青黛把银夹取下来,换回木棒从头弹起。这回她手下加了三分力,每一下弹完都停一停,等他报完数才落下一记。林越从“一”重新数起,数到二十的时候嗓子已经破了音,谢恩的话断成几截,可到底没再漏掉。


二十五、二十六、二十七——青黛弹到后来专挑最吃痛的位置,木棒落下去时能听见闷闷的皮肉响。林越两条腿抖得几乎站不住,全靠手腕吊着才没瘫下去。数到三十三时他整个人往前一栽,又被铁钩拽回来,蒙眼绸布底下洇出两团湿痕。


“三十四。”素练面无表情地报数。


青黛落了第三十四下,木棒停在半空没动,偏过头去看林越的反应。他嘴唇哆嗦着,半天才挤出“三十四……谢青黛姑娘赏”,声音细得像从嗓子眼里刮出来的。


“最后一下。”青黛把木棒举高了些,这一下比前面任何一下都重,弹下去时连素练都微微抬了抬眉毛。林越整个人弓起来,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嚎,好半天才缓过气,哑着嗓子报了“三十五”,谢恩的话说得七零八落,可到底说全了。


青黛把木棒丢回匣子里,拿湿绸布擦了擦手,走到林越正面来。他垂着头,汗水和眼泪糊了满脸,蒙眼的黑绸湿透了贴在眼皮上,胸口起伏得像拉风箱。青黛的靴尖伸到他两腿之间,轻轻踢了踢他垂着的阴茎。


“还没完呢。”她说,“三十五下踢裆,一下不少。”


林越猛地抬头,蒙眼绸布底下透出惊恐来。“青黛姑娘……方才弹了三十五,踢……踢裆也三十五?”


“陛下踢你十下,我踢你三十五下,很公道。”青黛往后退了一步,靴跟叩地一声脆响,“素练,把他放低些,脚够着地就行。”


滑轮又响,铁钩往下放了半尺,林越的脚尖终于踩实了地面,可膝盖还是弯的,整个人半蹲半吊着,姿势比方才更别扭。青黛走到他正面,抬起右腿,绣花短靴的尖头对准他腿间,先拿靴尖轻轻点了点,像在瞄准。


“报数。”她说,然后靴尖往前一送。


第一下不重,可靴尖硬而窄,正正撞在裆部正中,疼得林越“呃”了一声,报出“一”来。第二下加了点力,第三下又加一点,青黛踢得极有耐心,每一下之间都隔上几息,让他把疼劲儿缓过去再踢下一下。数到第十下时,林越已经站不住了,膝盖弯得几乎要跪下去,可铁钩吊着手腕,他只能维持着半蹲的姿势硬挨。


青黛换了只脚,这回用靴跟踢。细高跟的跟尖比靴尖更集中,踢在裆上像拿钉子往肉里楔。第十一下、第十二下——林越报数的声音开始打颤,谢恩的话说得含含糊糊。青黛也不催,等他含糊完了再踢下一记。


数到二十时她停了停,从矮榻上拿起那块湿绸布,抖开来往林越胸口一贴。冰凉的湿布贴上滚烫的皮肤,林越整个人打了个激灵,绸布顺着胸膛往下滑,青黛拿手指按着,慢慢往下擦,擦过小腹,擦到腿根,把汗水和方才弹出来的黏液一并抹了去。绸布凉丝丝的,擦过去的地方起了一层细密的战栗。


“湿的比干的好受?”青黛把绸布翻了个面,又贴回他胸口,“可我看你抖得更厉害了。”


她把湿绸布往他肩上一搭,退回去接着踢。第二十一下、二十二下——这回她换了靴尖,专挑囊袋和阴茎连接的那道缝踢,力道不大可位置刁钻,每一下都疼得林越倒吸气。数到二十八时他实在撑不住了,整个人往下一坠,铁钩发出刺耳的嘎吱声,青黛的靴尖追上去又补了一下。


“二十八。”素练报。


“重来。”青黛说。


林越喉咙里滚出一声呜咽。“青黛姑娘……我真受不住了……”


“受不住也得受。”青黛的靴尖又点上来,这回停在裆前没动,“陛下踢你十下你就受得住,我踢你三十五下就受不住了?公子这是瞧不起奴婢?”


“不是……”林越拼命摇头,汗珠子甩到青黛的裙摆上,“不是瞧不起……”


“那就接着数。”靴尖往前一送,“二十八。”


林越咬着牙报了数,谢恩的话含在嘴里囫囵过去。青黛没计较,接着往下踢。二十九、三十、三十一——每一下都比前一下重些,靴尖踢在同一个位置,那处皮肤已经烫得发麻,疼法从尖锐变成闷胀。数到三十三时林越整个人挂在铁钩上,脚几乎离了地,青黛的靴尖追着他裆部往上撩,踢得他往前一荡。


“三十四。”素练的声音还是那样平。


青黛退后半步,深吸了一口气,助跑似的往前一冲,靴尖狠狠楔进去。林越整个人弓成一只虾米,喉咙里那声嚎叫被硬生生卡住,好半天才从嗓子眼里漏出来,断断续续报了“三十四”,谢恩的话碎得拼不起来。


“最后一下。”青黛把右腿抬得更高了些,绣花短靴的尖头对准他腿间,“踢完这脚,公子就能歇着了。”


林越拼命点头,蒙眼绸布底下两行泪顺着脸颊往下淌。青黛的靴尖在空中顿了顿,然后猛地弹出去——这一下踢得极重,靴尖撞上裆部时闷响一声,林越整个人往后荡开,铁钩吱呀乱叫,他嚎了半声便没了气力,挂在半空晃了两晃,才哑着嗓子报了“三十五”,谢恩的话说得含含糊糊,可到底说全了。


青黛收了腿,靴跟叩回地面,拿手背蹭了蹭额角——炭室里实在太热,她鼻尖也沁了薄汗。素练上前把铁钩放下来,乌绫从暗处闪出来解了腕扣。林越一落地就瘫跪下去,额头抵着青黛的靴尖,肩膀一抽一抽的。


“别急着哭。”青黛蹲下来,拿湿绸布替他擦了擦脸,凑近他耳边压低声音,“公子方才挨踢的时候,嘴里喊的是‘陛下饶命’——喊错人了,知道么?”


林越浑身一僵。


“下回再喊错,可就不是三十五下了。”青黛站起来,把湿绸布丢进铜盆里,嗤的一声腾起一股白汽,“乌绫,把他嘴封上,送到后面小间里去。素练,炭盆撤了,开窗透透气。”


她走到门口又停下来,回头看了林越一眼。他瘫在地上,蒙眼绸布还没解,里衣扯得歪歪斜斜,两条腿蜷着不敢伸直,模样狼狈到了极点。青黛嘴角弯了弯,声音又恢复到平日那种温温软软的调子:“公子好好歇着。明儿陛下若问起来,公子知道该说什么——就说奴婢伺候得尽心,公子身上的伤,都是……不小心摔的。”


门在她身后合上,炭室里的热气被甬道里的凉风一激,林越打了个哆嗦,才发觉自己浑身都在抖。


讲述2号闺蜜各种狠狠sm调教女帝后,用工具弹阴蒂40下,最后踢裆40下。

圣女别苑的正厅比地下驯服室体面得多,鎏金博山炉里焚着苏合香,烟气顺着十二扇槅扇的缝隙往外淌。青黛换回了那身月白青碧的侍女裙,发间只簪了一朵素银珠花,跪坐在下首替凰渊斟茶时,腕子上的银镯碰着青瓷壶壁,叮的一声轻响。


“陛下尝尝,这是圣女殿下从南疆带回来的春茶。”她双手捧盏举过头顶,腰弯得恰到好处,露出后颈一截雪白的皮肉,“殿下走前特意吩咐过,说陛下若是肯来,定要拿最好的东西招待。”


凰渊接过茶盏却没喝,凤眸往厅中一扫。林越被绑在东侧廊柱上,嘴里塞着布团,里衣皱巴巴地贴在身上,两条腿别扭地并着,一看就是裆间还疼着。女帝眉梢微挑,修长的手指在盏沿上轻轻一磕:“你们圣女倒会挑时候出门。把本君的夫君弄成这副模样,自己躲出去避风头?”


“殿下哪敢躲陛下。”青黛膝行半步,替她把茶盏又往前推了推,声音软得能掐出水来,“实在是南疆那边催得急,殿下临走前千叮咛万嘱咐,说奴婢若是伺候不好陛下,回来就剥了奴婢的皮。奴婢胆子小,这才斗胆请陛下过来,想着当面请罪,再……再把公子的伤好好养养。”


她说着抬眼看了看林越,那眼神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惶恐,好像真怕凰渊怪罪似的。可林越看得分明,她垂下去的嘴角分明弯了一弯。


凰渊终于端起茶盏抿了一口,玄黑凤袍的袖口滑落,露出一截被黑丝包裹的小臂。她今日没戴金凤冠,只以一支衔珠金步摇绾住乌发,可那股子居高临下的气势半分没减。“行了,别跟本君绕弯子。你既是圣女的人,本君也不为难你。把林越解开,本君带回去自己问。”


“陛下别急。”青黛站起来,往厅门方向退了两步,恰好挡在凰渊与林越之间,“公子身上的伤,奴婢是真花了心思调理的,陛下这就带走,回头再添了新伤,奴婢不好跟殿下交代。”她偏了偏头,语气里添了几分试探,“要不这样——陛下先让奴婢看看公子的伤处,奴婢好把该用的药交代给霓裳姑姑,省得来回折腾。”


这话说得滴水不漏,凰渊果然没起疑,只当是侍女想在女帝面前卖个好。她放下茶盏,冲着林越的方向抬了抬下巴:“行,你去看。”


青黛应了一声,转身往廊柱走,经过林越身边时脚步不停,指尖极快地在他手背上掐了一下。林越还没反应过来,她已经蹲下身,装模作样地解开他衣带查看伤处,嘴里絮絮叨叨说着“这里要敷药”“那里要拿冷水镇着”。就在凰渊端起茶盏再饮一口的当口,青黛忽然直起身来,声音还是温温软软的,话里的意思却让厅中一静。


“乌绫,锁了。”


东侧耳房的暗门无声滑开。乌绫一身黑衣从暗处闪出,手里拖着一条通体漆黑的锁链,链节上刻满细密的魔纹,在烛火下泛着暗紫的幽光。她动作极快,凰渊刚把茶盏往桌上一顿,锁链已经缠上了她的右腕。女帝反应也不慢,左手并指去点乌绫咽喉,可那锁链上的魔纹骤然亮了一亮,凰渊指尖离乌绫还有三寸便软了下来,整条手臂像被抽了筋似的垂落。


“大胆!”凰渊霍然起身,可右腕被锁,身子刚站直就被乌绫往后一扯,踉跄半步又跌坐回椅上。另一头素练从屏风后闪出来,手里同样拖着一条魔纹锁链,两人一左一右把凰渊两条胳膊反剪到椅背后头,锁链在椅背上绕了三圈,咔嗒一声扣死。


青黛这才慢悠悠地走到椅子正面,居高临下看着被锁在椅上的女帝。凤袍的裙摆散了一地,凰渊挣了两下挣不开,抬头时凤眸里几乎要喷出火来:“你一个侍女,敢锁本君?”


“嘘。”青黛竖起一根手指抵在唇边,杏眼弯成月牙,“陛下小声些。这别苑外头都是圣女殿下的人,喊破了嗓子,传出去也不好听。”她弯下腰,凑到凰渊耳边,气息拂过女帝耳廓,“再说了,陛下今儿来,不就是想看看奴婢怎么伺候人么?奴婢这就好好伺候陛下。”


她直起身,冲素练抬了抬下巴:“把公子解下来,绑到西边柱子上。让他好好看着。”


素练面无表情地走过去,割断林越腕上的绳索,把他拖到西侧廊柱重新绑好,顺手抽掉了他嘴里的布团。林越嗓子干得冒火,刚想开口,青黛一个眼神扫过来,他喉结滚了滚,到底把话咽了回去。


青黛转回凰渊面前,伸手去解她凤袍前襟的盘扣。凰渊咬牙偏头,金步摇的流苏扫在青黛手背上,沙沙作响。“你敢碰本君,本君剁了你的手。”


“陛下这双手金贵,奴婢不敢碰。”青黛嘴上说着不敢,手上一点没停,凤袍前襟的盘扣一颗颗解开,露出底下玄色暗纹的抹胸和中衣。她绕到椅背后头,把凰渊已经松脱的外袍整件褪下来,随手搭在扶手上。没了外袍遮掩,女帝上半身只剩一件薄薄的玄色抹胸,两条手臂被锁链反剪在椅背后,肩胛骨绷出凌厉的线条,倒比穿着凤袍时更显出一股子被折了翅的狠劲。


“素练,把她裙子也脱了。”青黛退后两步,抱臂站着,语气跟吩咐沏茶没什么两样,“陛下今儿出门穿的是黑丝,正好,省得奴婢再找。”


素练上前,手起刀落,凰渊凤袍下摆被从侧面裁开,整条裙子顺着丝袜的弧度滑落在地。凰渊今日穿的是玄黑凤袍配套的黑色丝袜,袜筒一直裹到大腿根,上头绣着暗金凤羽纹,脚上套着一双玄金细高跟长靴,靴跟细得跟铁钉似的,足有七寸。没了裙摆遮挡,长靴的靴筒一直延伸到膝盖下方,靴口紧贴着丝袜,勒出一道浅浅的凹痕。


青黛蹲下身,手指勾了勾凰渊左腿丝袜的袜口,弹了一下。“陛下这双腿,怪不得公子挨打的时候还惦记着喊陛下饶命。”她偏头看了林越一眼,“公子,你说是不是?”


林越咬着后槽牙没吭声。青黛也不恼,站起来走到他面前,捏着他的下巴往凰渊那边转:“看清楚了,是陛下自己送上门来的。奴婢可没去请。”


凰渊在椅子里挣了一下,锁链哗啦作响。“青黛,你现在松手,本君只当你是跟本君闹着玩。再往下走一步,本君叫你求生不得——”


“求死不能?”青黛接过话头,笑盈盈地走回去,“陛下这话,奴婢在驯服室里听公子喊了三十五遍,耳朵都快起茧子了。”她抬手把凰渊发间的金步摇拔下来,随手往地上一丢,女帝一头乌发没了束缚,哗地散下来,垂在抹胸前头,衬得那张凤眸丹唇的脸越发艳得逼人。“换个新鲜的。”


她冲素练伸手:“鞭子。”


素练把腰间的皮鞭解下来递过去,鞭柄上还带着她掌心的温度。青黛接过鞭子,在手里掂了掂,牛皮鞭梢软软地垂在脚边。“陛下这身子金贵,奴婢不敢往背上抽。”她绕到椅背后头,鞭梢点了点凰渊被锁链勒出红痕的手腕,“就抽这儿,看得见,又不伤筋骨。”


话音一落,鞭子就落了下去。


啪的一声脆响,鞭梢抽在凰渊左手腕内侧的嫩肉上,登时浮起一道红痕。凰渊闷哼一声,咬住了下唇。青黛不紧不慢地又抽了一下,这回偏了半寸,鞭梢扫过手腕外侧,疼得女帝整条胳膊都绷紧了。


“陛下得报数。”青黛的鞭梢在凰渊腕上画了个圈,“奴婢抽一下,陛下报一下。不报的话,奴婢就从头来过。”


凰渊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做梦。”


“一。”青黛自己报了数,鞭子又落下去,这回抽在右手腕上。凰渊吃痛,锁链哗啦一响,可她硬是把第二声闷哼咽了回去。


“二。”青黛绕到椅子正面,鞭梢点了点凰渊膝盖,“陛下不报,奴婢就一直数下去。数到四十,陛下这双手腕怕是不能要了。”


第三鞭落在凰渊大腿内侧,隔着丝袜抽下去,丝袜没破,底下的皮肉却肿起一道棱。凰渊终于受不住,在第四鞭落下来时哑着嗓子报了“三”。青黛笑了一声,鞭子不停,逼着她一声声报到十下,两条大腿内侧的丝袜底下横七竖八全是鞭痕,手腕上更是红一道紫一道。


“行了,手腕上的数完了。”青黛把鞭子往地上一丢,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该办正事了。”她冲素练使了个眼色,素练从厅后头推出一张带轮子的刑架,架上横着一根铁杠,杠上垂下两条皮带扣。乌绫上前把凰渊从椅子上解下来,和素练一人架一边胳膊,把女帝拖到刑架前,皮带扣往她手腕上一扣,收紧,凰渊整个人就被吊得只剩靴尖点地。


“把她靴子脱了。”青黛在刑架边上坐下来,翘起一条腿,绣花短靴的尖头一点一点。


素练蹲下去解凰渊长靴侧面的系带。凰渊抬脚就踹,素练也不躲,抬手抓住她脚踝往上一拧,凰渊吃痛,另一只脚又被乌绫摁住,两只玄金长靴到底被扒了下来,露出里头被黑丝包裹的脚。丝袜是踩脚的,脚尖处透出一点肉色,脚趾在丝袜底下蜷了蜷,又松开。


青黛走过来,低头看了看凰渊的脚,忽然笑了:“陛下这脚生得好看,脚背高,脚趾长,怪不得踩人那么疼。”她抬起自己的绣花短靴,靴尖抵住凰渊脚心,慢慢碾了碾,“奴婢这双靴子跟矮,踩起来没陛下那双舒服。不过——”她靴尖忽然往上一挑,踢在凰渊脚踝内侧,“疼法是一样的。”


凰渊被吊着躲不开,脚踝挨了一下,整个人往旁边一荡。青黛追上去又是一脚,这回踢在小腿肚上,绣花短靴的尖头踢进去,凰渊闷哼着蜷起腿,丝袜裹着的膝弯撞在铁杠上,疼得她倒抽凉气。


“陛下别光顾着腿。”青黛退后两步,歪头打量着她,“奴婢还没跟陛下算公子的账呢。三十五下踢裆,公子回去躺了三天才能下地——陛下说,这笔账该怎么算?”


凰渊咬着下唇不吭声。青黛也不急,慢悠悠地走到林越面前,伸手把他裤带解了。林越浑身一僵:“青黛——”


“公子别怕。”青黛把他裤子往下扯了扯,露出小腹底下还泛着红的皮肉,“奴婢不动你。就是让陛下看看,她踢出来的伤,过了三天还没消。”她转头看凰渊,“陛下瞧见了?公子这儿嫩得很,经不起几回。所以今儿奴婢替公子讨回来,陛下别嫌疼。”


她走回凰渊面前,蹲下去,伸手把凰渊一条腿从铁杠上掰下来,架在自己肩膀上。凰渊另一条腿还吊着,整个人被扯成一个别扭的姿势,丝袜裹着的大腿根绷得紧紧的,抹胸底下的胸脯因为挣扎而起伏不定。


“素练,数着。”青黛把凰渊脚踝往自己肩头一按,右手抬起来,弯起中指,用指节弹了一下凰渊腿间。丝袜隔着,力道又不大,凰渊只是浑身一颤。青黛等了两息,又弹一下,这回重了些,凰渊喉咙里滚出一声低低的闷哼。


“一。”素练报数。


“二。”


“三。”


青黛弹得不快不慢,每一下都等凰渊缓过劲来才落第二下。到第十下时凰渊已经咬破了嘴唇,丝袜底下透出一点湿意。青黛停下手,歪头看她:“陛下这就受不住了?奴婢才弹了十下。公子那天挨了三十五下踢,可没像陛下这样。”


“你……住手……”凰渊从齿缝里挤出话来,声音哑得不像她。


“陛下说住手,奴婢就住手,那多没意思。”青黛又弹了一下,这回用了些巧劲,指节隔着丝袜顶进去,凰渊整个人往上一弹,锁链哗啦乱响,嘴里终于漏出一声压不住的痛呼。“十一。”


“十二。”


“十三。”


到第二十下时凰渊已经不再骂了,头垂在铁杠底下,散开的乌发遮住了半张脸,只有肩膀一抽一抽地动。青黛停手,凑近去看她的脸:“陛下哭了?”


凰渊猛地抬头,凤眸里水光一闪,可到底没让泪落下来。青黛啧了一声,伸手把她脸上的碎发拨开:“哭就哭了,奴婢又不笑话陛下。公子那天哭得比陛下凶多了,嗓子都嚎哑了。”


她直起身,把凰渊的腿从肩上放下来,退后两步。“素练,把东西拿来。”


素练从刑架底下的抽屉里取出一个檀木匣,打开来,里头铺着黑绒,绒上嵌着一排大小不一的银质小夹,夹口包着软皮。青黛拈起最小的一只,夹口在烛火上烤了烤,走到凰渊面前:“外头弹完了,里头还没数呢。陛下忍着点。”


凰渊还没反应过来她说的“里头”是什么意思,青黛已经蹲下去,手指勾住她丝袜的裆部往旁边一扯,银夹轻轻咬上了阴蒂。夹口包着软皮,咬得不重,可那地方嫩得过分,凰渊整个人猛地往上一窜,锁链绷得笔直,嘴里终于压不住地叫出声来。


“一。”青黛拨了一下银夹尾端,夹口跟着一颤。凰渊的叫声变了调,腿根绷得直抖。


“二。”


“三。”


青黛拨得越来越快,银夹在阴蒂上轻轻颤着,每拨一下凰渊就跟着抖一下,到第十下时她整个人已经挂在锁链上,靴尖离了地,全靠两条胳膊吊着,丝袜裹着的腿在空中乱蹬。青黛停了手,银夹还咬在原处,凰渊喘着气,额头上的汗顺着下巴往下滴。


“陛下报个数。”青黛弹了弹银夹,“报对了奴婢就取下来。”


“……十。”凰渊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


“大点声。”


“十!”凰渊几乎是吼出来的,吼完自己先愣住了,眼圈腾地红了。


青黛满意地点点头,把银夹取下来,顺手在她腿间摸了一把,指尖湿淋淋的。“陛下这身子比嘴诚实多了。”她把手指在凰渊丝袜上蹭了蹭,站起来,“还剩三十下。陛下要是每十下都报得这么痛快,奴婢就轻着点。”


她重新拈起银夹,这回换了个稍大些的,夹口上包着的软皮更厚,咬得更紧。凰渊看着她走过来,腿不由自主地并拢,又被青黛一脚踢开。“陛下别躲,躲一下加十下。”


银夹重新咬上去时凰渊整个人都软了,锁链哗啦一响,她垂着头,汗湿的乌发贴在脸上,嘴里含含糊糊地数着“十一、十二、十三”。青黛拨一下她数一下,数到二十时声音已经带了哭腔,数到二十五时整个人抖得跟风里的叶子似的,数到三十时终于哭了出来,眼泪混着汗往下淌,嘴里还在数:“三十……三十一……”


青黛停手,把银夹取下来,凰渊整个人往下一沉,锁链绷紧又松开,她吊在半空喘了好一会儿。青黛等她喘匀了气,才慢悠悠开口:“最后十下,奴婢不拨了,奴婢拿鞭子抽。陛下自己报数,报慢了就重来。”


她拾起地上的皮鞭,鞭梢在凰渊腿间比了比,然后一鞭抽下去。鞭梢隔着丝袜抽在阴蒂上,凰渊整个人弹起来,嘴里报了个“三十一”,声音尖得破了音。第二鞭落在同一处,她报“三十二”时已经哭得喘不上气。到第三十五鞭时丝袜终于破了,鞭梢直接抽在皮肉上,凰渊的惨叫在厅里回荡,素练面无表情地报着数,乌绫在暗处动了动,似乎别开了脸。


“四十。”素练报完最后一个数,青黛收了鞭子。凰渊挂在锁链上,头垂着,丝袜从裆部裂开一道大口子,底下的皮肉红肿不堪,大腿内侧全是鞭痕。青黛把鞭子递给素练,自己上前把凰渊从刑架上解下来。女帝一落地就瘫跪下去,膝盖磕在青砖地上,闷响一声。


“陛下别急着跪。”青黛蹲下来,捏着她的下巴把脸抬起来,“还没完呢。公子那天挨了三十五下踢裆,陛下今儿也得挨。不过奴婢心善,给陛下减五下——三十下,陛下自己数。”


凰渊抬起眼来看她,凤眸里泪还没干,可那股子恨意还在。青黛也不躲,就这么跟她对视着,嘴角弯弯的:“陛下要是瞪奴婢,奴婢就加十下。”


凰渊闭了闭眼。


青黛站起来,退后两步,绣花短靴的尖头对准凰渊腿间。“一。”她踢出去,靴尖隔着破了的丝袜撞进去,凰渊闷哼一声,整个人往前一扑,被乌绫从后头架住胳膊。


“报数,陛下。”


“……一。”凰渊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二。”青黛又踢一脚,这回踢得偏了些,靴尖扫过大腿根,凰渊抖了一下,报“二”时带了哭腔。青黛不紧不慢地踢着,每踢一下退半步再上前,绣花短靴的尖头一下下楔进去,到第十下时凰渊已经站不住了,全靠乌绫架着才没瘫下去。


“十一。”青黛这回换了只脚,靴尖从下往上撩,凰渊整个人往上一弹,嘴里报出“十一”时声音都劈了。素练在旁边默默数着,乌绫架着凰渊的胳膊,偶尔在她往下瘫时往上提一把。


到第二十下时凰渊终于哭出了声,嘴里含含糊糊地数着“二十”,眼泪把脸上的脂粉冲花了一片。青黛停下来喘了口气,自己也出了薄汗,额前的碎发贴在脸上。“陛下哭起来比骂人好看。”她拿手背蹭了蹭额角,又抬起靴尖,“还剩十下。陛下要是数得痛快,奴婢就轻着点。”


最后十下她确实踢得慢了些,可每一下都往同一个地方招呼,靴尖隔着破丝袜顶进去,凰渊的惨叫一声比一声弱,到第二十八下时已经只剩气声,素练替她报了数。第二十九下踢完,凰渊整个人往下出溜,乌绫几乎是把着她才没让她滑到地上。


“最后一下。”青黛深吸一口气,退后两步,助跑似的往前一冲,靴尖狠狠楔进去。凰渊整个人弓起来,喉咙里那声惨叫被硬生生截断,好半天才从嗓子眼里漏出来,哑着嗓子报了“三十”,谢恩的话说得含含糊糊——可到底说全了。


青黛收了腿,靴跟叩回地面,自己先撑着膝盖喘了两口气。她直起身来,冲乌绫抬了抬下巴:“扶陛下起来,把凤袍披上。”


乌绫和素练把凰渊从地上架起来,青黛亲自捡起搭在扶手上的凤袍,抖了抖,披回凰渊肩上。凤袍前襟还敞着,底下抹胸歪了半边,丝袜破着大口子,长靴也没穿,凰渊赤脚踩在青砖地上,脚背上沾了灰。青黛替她把凤袍拢了拢,手指拂过她肩头时,凰渊整个人一僵。


“陛下别怕。”青黛替她系上前襟的盘扣,声音又回到平日那种温温软软的调子,“奴婢今儿伺候得还尽心么?”


凰渊偏过头去不看她。青黛笑了一声,退后两步,规规矩矩地跪下去行了个大礼:“奴婢恭送陛下。陛下路上慢些,回去记得让霓裳姑姑给伤处上药——尤其是裆下那处,奴婢踢得重了,怕是得养些日子。”


凰渊被乌绫和素练架着往外走,经过林越身边时脚步顿了顿。林越被绑在柱子上看了全程,这会儿脸色白得跟纸似的,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凰渊却先开了口,声音哑得几乎听不出是她:“看什么看……本君回去再收拾你。”


她说完就被架出了厅门,凤袍下摆拖在地上,赤着的脚踩过门槛时绊了一下,乌绫眼疾手快扶住了,她甩开乌绫的手自己站稳,一步一步往外走,脊背挺得笔直,可林越看得分明,她两条腿都在打颤。


青黛等厅门合上才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走到林越面前解他腕上的绳子。“公子吓着了?”她仰着脸看他,杏眼里笑意盈盈,“陛下都受得住,公子有什么受不住的。”她把绳子往地上一丢,凑近他耳边压低声音,“回去知道该怎么说么?”


林越喉结滚了滚:“……知道。”


“说给奴婢听听。”


“陛下……在别苑不慎摔了,伤在……伤在裆下,养些日子就好。”


青黛满意地拍了拍他脸颊:“公子学乖了。”她退后一步,冲素练和乌绫摆了摆手,“把公子送出去,从后门走。前门人多眼杂,别让人瞧见陛下这副模样出去。”


素练应了一声,架起林越往后门走。林越经过青黛身边时听见她轻轻笑了一声,自言自语似的说了句:“凤权之下,谁还不是个侍女呢。”


他还没来得及细想这话什么意思,后门的冷风就灌进了领口,激得他打了个哆嗦。


讲述2号闺蜜对1号闺蜜狠狠进行各种SM调教后,用工具弹阴蒂50下,最后踢裆50下。

别苑后门的冷风还没从林越领口散尽,第二天晌午他就又被素练带回了地下驯服室。这一回素练没让他跪,只把他往厅角一根铜柱旁一推,丢给他一副软镣,示意他自己铐上。林越蹲在铜柱底下把镣铐扣好,抬头看见厅中央新架起一副铁木刑架,横梁上垂着四根带扣皮索,底下铺着一块半旧的黑绒毯,毯上零散摆着皮鞭、细鞭、湿绸、一匣乌木夹子,还有一只铜盆,盆里炭火已经烧得发白。


青黛从侧门进来时他差点没认出来。她换了身黑金两色的皮束衣,前襟开得极低,腰封勒得极细,底下是一条极短的皮裙,黑丝裹着两条长腿,脚上蹬着一双黑金细高跟长靴,靴跟比上回那双绣花短靴高出整整一截,踩在青砖上笃笃地响。她手里转着一根细皮鞭,边走边拿鞭梢在自己掌心轻轻敲着,走到林越面前停下。


“公子来得倒早。”她垂眼看了看他铐好的手腕,笑了一下,“今儿请公子看场好戏,公子只管看,别出声。出声了——”她拿鞭梢点了点林越的嘴,“素练姑姑可要替奴婢管教公子这张嘴的。”


林越抿紧了唇。青黛满意地点点头,转身走到厅中刑架旁,伸手把垂下来的皮索一根一根理齐。理到第四根时,厅门外传来一阵银铃响,由远及近,铃声里夹着高跟长靴踏地的脆响,不紧不慢,带着主人惯有的从容。


门开了,绯罗站在门槛外,酒红大波浪长发披在一边肩头,紫眸在厅内扫了一圈,先看见青黛,又看见铜柱旁的林越,最后落在空荡荡的刑架上,眉梢微微一挑。


“青黛妹妹好大的阵仗。”她抬脚跨进来,黑纱长裙的裙摆拂过门槛,红底高跟长靴在地面上一字一步走得极稳,“说是陛下召我来商议夜宴的事——陛下人呢?”


青黛迎上前去,恭恭敬敬行了个礼,声音还是平日那副温软调子:“陛下在里头更衣,让奴婢先伺候魔女大人歇歇脚。”她说着抬手往厅侧一张铺了软垫的椅子让,“大人先坐,奴婢给大人沏茶。”


绯罗没坐。她站在原地又扫了一遍厅内陈设,目光在铜盆炭火和那匣乌木夹子上多停了一息,紫眸眯了眯。“妹妹这屋子,今日倒比上回齐整。”她拿指尖挑起垂在刑架旁的一根皮索,在手里捻了捻,“上回我来,可没见这些个新鲜物件。”


“新添的。”青黛低头一笑,走到茶几边提壶倒茶,茶水注进盏里,热气袅袅升起来,“大人上回说奴婢这屋子太素净,奴婢就添了些东西。大人先喝口茶。”


绯罗接过茶盏,没往嘴边送,端在手里转了一圈,忽然问:“陛下伤好了?”


青黛斟茶的手一顿。极短的一瞬,随即又稳下来:“大人说什么伤?陛下身子一向康健。”


绯罗笑了一声,把茶盏往茶几上一搁,盏底磕在木面上“咯”地一响。“妹妹,我同陛下多少年的交情,她昨日没去教里,只打发人送了个信,说‘身子不适,改日再约’。她那个人,便是断了腿也要差人抬着来我这儿显摆新得的鞭子,什么时候‘身子不适’过?”她往前迈了一步,红底靴尖几乎抵上青黛的裙摆,“昨儿她来你这儿了,是不是?”


厅里静了一静。铜盆里的炭火“噼剥”炸了个火星。


青黛慢慢直起腰,把茶壶放回桌上,脸上那层恭顺的笑一点一点收干净了。她退后两步,站到刑架旁边,抬手把垂下来的皮索拨得晃了晃,才开口,声音还是软的,可话里那根针露出来了:“魔女大人既然猜着了,奴婢也不瞒了。陛下昨儿是在这儿——在奴婢这儿,学了些新规矩。”


绯罗脸色骤变,红底靴跟一旋就要往外走。


“大人别急。”青黛话音未落,厅两侧的门同时开了。素练从左边闪出来,墨绿劲装下摆一撩,手里皮鞭已甩出去,鞭梢缠住绯罗右腕,猛地一扯。绯罗猝不及防,踉跄半步,右手被扯得伸直,左腕紧跟着也被一条软索套住——乌绫不知什么时候从梁上翻下来,黑衣蒙面,落地无声,两条软索一左一右把绯罗的双臂拉开钉在刑架横梁的皮扣里。


绯罗挣了两下,魔纹在腕间隐隐发亮,可那皮扣里衬着魔纹锁链,越挣越紧。她索性不挣了,偏过头来盯着青黛,紫眸里怒意翻涌,嘴角却还挂着笑:“好妹妹,你这是要造反?”


“大人说笑了。”青黛走到刑架前,仰头看着被吊起双臂的绯罗,伸手把她散到脸侧的酒红长发拨到耳后,“奴婢哪里敢造反。奴婢只是觉得,大人上回在镜厅里怎么对陛下的,今儿奴婢想请大人也尝尝。”


绯罗笑出了声:“你拿陛下压我?陛下知道了——”


“陛下就在里间。”青黛往厅侧那扇屏风后头扬了扬下巴,“大人要不要喊一声试试?看陛下是出来帮大人,还是坐在里头看?”


屏风后头果然传来一声极轻的响动,像是高跟靴跟在椅脚上蹭了一下。绯罗脸色终于变了。她盯着那扇屏风看了好几息,忽然又笑起来,这回笑得没那么稳了:“行,行。青黛妹妹好手段,连陛下都让你笼住了。我认栽——不过妹妹,你可想好了,我教里那些人——”


“大人教里那些人,这会儿正陪圣女殿下饮茶呢。”青黛从刑架旁的小几上拿起一把剪子,慢条斯理地剪开绯罗袖口的缝线,“圣女殿下说,魔女大人近来操劳,该歇歇。”


绯罗不笑了。


青黛把剪子放下,冲乌绫抬了抬下巴。乌绫会意,上前一步,从腰间抽出一条两指宽的黑绸,从背后绕过来蒙住绯罗的眼睛,在脑后系紧。绯罗偏头躲了一下,被乌绫捏住下巴掰正了,黑绸覆上去,酒红长发从绸边里散出来,衬得她那张脸又白又艳。


“大人别怕。”青黛拿鞭梢轻轻拍了拍绯罗蒙着黑绸的脸,“奴婢下手有数,大人数着数,五十下,数错一下,奴婢就重来。”


第一鞭抽在臀上,隔着黑纱长裙,声音闷响。绯罗身子往前一冲,被腕上皮索扯住了,牙齿咬紧没出声。


“大人不数?”青黛第二鞭抽在同一处,力道加了三分,“一。”


绯罗从牙缝里挤出来:“……一。”


“乖。”青黛笑了一声,第三鞭落下去,这回改了方向,从臀峰斜斜抽到臀缝边上。绯罗“嘶”地抽了口气,腰不自觉地扭了一下。“二。”


“二。”


鞭子一下一下落下去,青黛抽得不快,每一鞭之间留足喘息的工夫,可抽的位置越来越刁钻,专往臀缝和大腿根上招呼。绯罗数到第十下时声音已经带了颤,数到第十五下,她忽然扭过头来,蒙着黑绸的脸朝着青黛的方向,嗓音压得低低的:“妹妹……手酸不酸?要不换只手抽,姐姐替你数着。”


青黛笑出了声:“大人还有心思疼奴婢,看来是奴婢抽得轻了。”她抬手就是一鞭,正抽在臀缝正中间,绯罗“啊”地叫出来,腰猛地弓起来,被皮索勒得手腕发白。“十五——不对,大人数错了,这是十六。”青黛把鞭子往旁边一搁,走到刑架侧面的小几前,拿起那匣乌木夹子打开,里面是一排排大小不一的木夹,夹口衬着薄绒。“大人数错了,得罚。”


绯罗听见木夹碰撞的细响,蒙着黑绸的脸转向声音来处:“妹妹,妹妹,好妹妹——姐姐跟你闹着玩的,你手酸了没有?姐姐替你揉揉——”


“大人拿奴婢当三岁孩子哄呢。”青黛捏了一只中号的木夹出来,走到绯罗身后,伸手把她的黑纱长裙从腰封里扯出来,往上一撩,露出底下黑色蕾丝内裤和两条长腿。她拿木夹在绯罗大腿内侧比了比,夹口贴上去,没夹紧,“大人再数错,奴婢就夹上去。这夹子夹别的也就罢了,夹在这儿——”她拿夹口轻轻碰了碰绯罗内裤边缘露出来的一线皮肤,“大人受得住?”


绯罗不说话了,蒙着黑绸的脸绷得死紧。


青黛把木夹收回去,重新拿起鞭子。“重来。从一数。”


这一回绯罗数得又稳又快,鞭子落一下她数一下,数到二十五时声音又抖起来,可到底没再数错。青黛抽到三十下停了手,把鞭子往地上一丢,走到绯罗面前,抬手把蒙眼的黑绸扯了。绯罗眯着眼适应光线,还没看清东西,青黛的丝足已经抬起来贴上了她的脸颊,脚趾隔着丝袜蹭过她的嘴角。


“大人方才说替奴婢揉手?”青黛拿脚背拍了拍绯罗的脸,“奴婢手是不酸,脚倒有些乏了。大人舔舔?”


绯罗偏头躲了一下,青黛的脚紧跟着追上去,脚掌压住她的脸颊往刑架柱上挤,挤得她半边脸变了形,嘴唇都被压得撅起来。绯罗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到底张开嘴,舌尖探出来,隔着丝袜从青黛的脚背舔到脚踝。青黛低头看着她舔,另一只脚抬起来,靴尖抵在绯罗小腹上,慢慢往下滑,滑到两腿之间停住,隔着黑纱裙和内裤压了压。


“大人方才挑拨奴婢换手的时候,可不是这副可怜模样。”青黛靴尖往上一顶,绯罗闷哼一声,腰往前弓,又被腕上皮索扯回去。“大人喜欢拿鞭子抽人,奴婢今日让大人尝尝被抽的滋味,大人倒跟奴婢耍心眼。”她靴尖又顶了一下,这回力道大了些,绯罗整个人一颤,蒙过黑绸的眼睛里水光泛起来。“耍心眼也行,奴婢有的是工夫陪大人耍。可大人得记住——每耍一回,奴婢就多抽十下,多弹十下,多踢十下。大人自己算算,方才那一回,欠了奴婢多少?”


绯罗嘴唇动了动,声音哑得厉害:“……三十。”


“大人算术倒是好。”青黛把脚收回来,在地面上跺了跺,靴跟磕出清脆的响,“那就从三十一开始数。大人自己报。”


接下来的二十鞭青黛抽得又快又狠,绯罗数得断断续续,数到四十时已经带了哭腔,数到四十五时整个人挂在皮索上,两条腿直打晃。青黛抽完第五十下把鞭子一扔,冲素练抬了抬下巴。素练上前把绯罗从刑架上解下来,绯罗腿一软跪在地上,青黛紧跟着一脚踩住她后背把她踩趴下去,靴跟抵在她后腰上。


“爬。”青黛拿鞭梢抽了抽绯罗的臀,“爬到铜柱那儿,舔公子的靴子。”


绯罗趴在地上喘了几口气,慢慢往前爬。林越蹲在铜柱底下,看着绯罗爬过来,酒红长发散了一地,黑纱裙拖在身后,爬到跟前时仰起脸来看他,紫眸里又是水光又是恨意,嘴唇哆嗦着凑上来,舌尖舔上他靴面。林越整个人僵住了,想缩脚又不敢动——青黛就在后头看着。


“大人舔得倒是仔细。”青黛慢悠悠走过来,在绯罗身边蹲下,伸手揪住她的头发把她的脸从林越靴子上扯开,“不过奴婢方才说的是‘舔公子的靴子’,大人舔的是鞋面,没舔鞋底。”她把绯罗的脸往地上按了按,“鞋底也舔干净。”


绯罗被按着脸贴在地上,嘴唇蹭着林越靴底的泥灰,舔了两下就呛得咳起来。青黛松了手站起来,走到铜盆旁边拿火钳夹了一块烧红的炭出来,炭块在空气里滋滋地冒着火星。她把炭块举到绯罗面前晃了晃,绯罗的紫眸一下子瞪大了。


“大人别怕。”青黛把炭块凑近绯罗臀缝,隔着半寸远停住,热浪扑上去,绯罗整个人绷紧了,“奴婢又不真烫。就是让大人闻闻味儿。”她把炭块沿着绯罗臀缝慢慢移下去,移到腿根时停住,另一只手从匣子里摸出一只木夹,夹口贴在绯罗内裤边缘,“大人闻着炭味儿,再被夹一下,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绯罗终于绷不住了,趴在地上扭过头来,声音里带着哭腔:“青黛——好妹妹——姐姐认了,姐姐认你为主,你饶了姐姐这一回——”


“大人这话说得轻巧。”青黛把炭块收回铜盆里,木夹也放回匣中,拍了拍手上的灰,“上回在镜厅,大人怎么对陛下的?陛下求饶的时候大人饶了没有?”她回头看了一眼屏风,屏风后头静悄悄的,“陛下,您说呢?”


屏风后头沉默了几息,凰渊的声音才传出来,哑着嗓子:“……没饶。”


“听见了?”青黛转回来看着绯罗,“陛下说没饶。奴婢也不能饶大人。”她冲素练抬了抬下巴,“架上去。”


素练和乌绫把绯罗重新架上刑架,这回是面朝刑架背朝外,双臂和双腿分别扣在四根皮索里,整个人悬空吊着,黑纱裙被掀到腰上,露出底下黑色蕾丝内裤和两条长腿。青黛从匣子里取出一只最小号的木夹,又拿了一根细绸带,走到绯罗身后蹲下去,把内裤边缘拨开一线,将木夹轻轻夹在阴蒂上。绯罗整个人一弹,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叫。


“大人别动。”青黛把细绸带系在木夹尾端,绸带另一头攥在手里,“奴婢拉一下,大人数一下。五十下,大人自己报数。”


她拉了一下绸带,木夹从阴蒂上扯脱,弹回去。绯罗“啊”地叫出来,腰猛地塌下去。


“一。”青黛说。


“一……”绯罗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大人自己数。”青黛又拉了一下。


“二——”


五十下弹完,绯罗整个人瘫在皮索里,两条腿止不住地抖,大腿内侧湿了一片。青黛把绸带和木夹收起来,走到她面前,拿靴尖挑起她的下巴:“大人方才说认奴婢为主,这话还算不算数?”


绯罗喘着气点头,嘴唇哆嗦着:“算……算数……”


“那大人说一遍——说‘奴婢绯罗,认青黛为主’。”


绯罗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紫眸里什么情绪都淡了,只剩一片认命的空茫:“奴婢绯罗……认青黛为主。”


“乖。”青黛放下靴尖,退后一步,“不过认主归认主,该罚的还得罚完。大人还欠奴婢五十下踢裆。”她抬脚踢了踢绯罗悬空的脚踝,“素练姑姑,解下来,让大人跪好。”


素练把绯罗从刑架上解下来按跪在地上,青黛走到她正面,抬脚踩住她肩膀把她踩得往后仰,靴尖正对着绯罗两腿之间。绯罗仰着脸看她,嘴唇动了动,到底没说出求饶的话来。


第一脚踢上去,绯罗身子往前一折,被青黛踩着肩膀按回去。第二脚加了力,绯罗“呃”地闷叫出来,双手撑在地上直发抖。青黛一脚一脚踢下去,每踢一下报一个数,踢到第二十下时绯罗已经趴在地上起不来了,青黛拿靴尖把她挑起来重新跪好,接着踢。踢到第四十下,绯罗开始求饶,声音又哑又碎:“青黛……妹妹……姐姐受不住了……”


“大人受得住。”青黛又踢了一脚,“四十一。”


踢到第五十下,绯罗整个人蜷在地上,双手捂着裆部,酒红长发散了一脸,肩膀一抽一抽地抖。青黛蹲下去把她捂裆的手掰开,看了看,站起来冲屏风后头扬声道:“陛下,魔女大人认了主,也领了罚。您要不要出来看看?”


屏风后头静了一静,凰渊才从后头转出来。她换了身玄黑常服,没戴凤冠,头发松松挽着,脸上还带着昨日的倦色,走路时步子迈得小,两条腿并得紧。她走到绯罗面前低头看了看,又抬眼看向青黛,嘴唇抿了抿,到底没说出什么硬气话来。


“陛下也坐。”青黛指了指刑架旁那张铺了软垫的椅子,“奴婢还有话要说。”


凰渊坐下了。青黛把林越从铜柱上解下来,让他跪在凰渊脚边,自己站在厅中央,把散在地上的鞭子、木夹、绸带一样一样捡起来放回匣子里,动作不紧不慢,像在收拾茶具似的。收拾完了才直起腰来,看着面前这三个人——女帝坐在椅子上,魔女蜷在地上,公子跪在女帝脚边。


“奴婢今儿请三位来,是想把规矩说清楚。”青黛的声音还是软的,可厅里静得掉根针都能听见,“往后在别苑里,奴婢说什么,三位做什么。出了别苑,陛下还是陛下,魔女大人还是魔女大人,公子还是公子。可只要进了这道门——”她拿鞭梢指了指地面,“就得按奴婢的规矩来。三位听明白了?”


凰渊没吭声,绯罗趴在地上点了点头,林越跟着点了头。青黛等了几息,见凰渊还是不开口,走过去在她椅子扶手上坐下来,伸手把凰渊散下来的头发别到耳后,凑近了低声说:“陛下不说话,奴婢就当陛下应了。陛下要是觉得委屈,奴婢可以再伺候陛下一回,把昨儿没数的数补齐。”


凰渊偏过头去,耳根却红了,过了好一会儿才从牙缝里挤出来:“……知道了。”


“陛下说什么?奴婢没听清。”


“知道了。”凰渊的声音大了些,带着压不住的恼意和羞意。


青黛笑了一声,从扶手上滑下来,规规矩矩跪下去行了个礼:“奴婢谢陛下。”她直起身来拍了拍膝盖,冲素练和乌绫摆了摆手,“把魔女大人扶到耳房歇着,上点药。陛下也请回宫歇息,明儿夜宴还得陛下主持呢。”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夜宴之后,奴婢再请三位来定细规矩。”


凰渊站起来往外走,经过青黛身边时脚步顿了顿,偏过头来看她一眼,那眼神又恨又怕,还夹着点说不清的东西。青黛垂着眼恭恭敬敬地站着,等凰渊走远了才抬起眼来,冲林越招了招手。


林越跪着挪过去。青黛蹲下来平视他的眼睛,拿指尖碰了碰他脸颊:“公子今儿看明白了?”


“……明白了。”


“明白什么了?”


林越咽了口唾沫:“在这别苑里……听你的。”


青黛笑弯了眼,拍了拍他脑袋:“公子学得真快。”她站起来,往耳房方向看了一眼,绯罗正被素练扶着往里走,黑纱裙下摆拖在地上,红底靴跟在地面磕出零碎的响。“夜宴之后,”青黛自言自语似的说,“这天下谁说了算,可就不好说了。”


厅角的铜盆里炭火渐渐暗下去,青黛踩灭最后一点火星,靴跟在地面碾了碾,笃的一声轻响,像给今日这场戏敲了个收尾的梆子。


讲述2号闺蜜下克上掌控所有人,讲述2号闺蜜对男主、女帝、1号闺蜜狠狠进行各种SM调教后,最后分别踢裆50下,三人臣服与在外界的反差。

别苑大殿这一日与往常不同。殿中长案从东墙一直摆到西墙,黑漆案面上整整齐齐铺着各色刑具——皮鞭按长短粗细排成三列,细藤条与竹板压着素绢,铜制夹棍与木制刑架并排放着,最靠里的位置摆着几枚大小不一的玉势和一套银针。素练天不亮就起来布置,每样东西都拿软布擦过一遍,按青黛吩咐的顺序摆好。大殿两侧的落地铜灯全点上了,火光从灯罩缝隙里透出来,把满殿照得明暗交错。


青黛坐在正对殿门的那把高背椅上。椅子原是凰渊偶尔来别苑时坐的,紫檀木打底,扶手雕着缠枝凤纹,铺了层暗青锦垫。她今日换了身簇新的暗青皮束衣,领口收得高,腰封勒得紧,下头配一条同色短裙,黑丝裹着两条笔直的腿,脚上是一双细高跟长靴,靴筒刚好卡在膝弯下方,靴跟比前几日又细了半分,踩在青石地面上笃笃作响。浅青长发拿一根素银簪绾在脑后,只留两缕碎发垂在耳侧。素练站在她左手边,墨绿劲装束得利落,腰悬皮鞭,手里还捧着一卷细麻绳。乌绫隐在椅子后头的暗影里,黑衣蒙面,只露出一双眼睛。赤绫今日也被借了过来,银紫短发拿黑金发带束着,薄纱舞衣外头罩了件短坎肩,站在长案另一头管着递送刑具。霓裳来得最晚,捧着一只描金托盘站在殿门内侧,托盘上盖着红绸,看不清底下是什么。


“都到齐了。”青黛的声音不高,在大殿里却清清楚楚。她抬手理了理袖口,目光从殿门扫到长案,又从长案扫回殿门,“去请三位进来吧。”


乌绫无声地闪出殿门。不多时,殿外传来铁链拖地的声响,先是林越被乌绫押着进来,他眼睛上蒙着黑绸,双手反剪在背后拿麻绳缚着,身上只一件素白里衣,下摆堪堪遮到腿根,赤着脚踩在冰凉的石砖上,脚趾不自觉地蜷着。乌绫把他按在殿中央跪好,又出去带第二个人。


凰渊进来时步子还算稳。她今日穿的是常朝那套玄黑金纹凤袍,金凤冠没戴,乌发拿一根金簪松松绾着,薄纱外披在肩头晃着,黑色丝袜裹着长腿,玄金细高跟长靴踩在地砖上一声一声的。只是眼睛也被黑绸蒙着,双手叫素练拿细链锁在身前,链子不长,她只能把双手交叠着搁在腰前。乌绫在她膝弯后头轻轻一踢,凰渊踉跄半步跪了下去,金簪歪了,一缕头发从鬓边散下来。


绯罗最后被带进来。她倒是没怎么挣扎,黑纱露肩长裙的裙摆拖在地上,红黑束腰勒得她呼吸稍重,大腿上的魔纹在灯火里隐隐泛光,脚踝的银铃随着步子叮叮当当地响。乌绫同样给她蒙了眼,红底高跟长靴在地面磕出细碎的声响。三人在殿中央跪成一排,林越在左,凰渊居中,绯罗在右,彼此之间隔了约莫三尺。


青黛从椅子上站起来,靴跟笃笃地走到长案前头,伸手从案上拿起一根细藤条,在掌心轻轻敲了两下。“三位今日来,是定规矩的。”她拿藤条梢点了点林越的方向,“公子先来。把里衣脱了。”


林越喉结动了动,手被绑着,只能拿胳膊肘去蹭衣带。青黛也不催,就站在原地看着他笨手笨脚地折腾,直到素练得了眼色上前,一把扯开他衣带,把素白里衣从肩上剥下来。林越赤条条跪在殿中央,殿里铜灯烤着后背,前胸却叫殿门缝里钻进来的穿堂风吹得起了一层细栗。


“跪趴。”青黛拿藤条点了点地面。


林越趴下去,额头抵着冰凉的砖面,屁股撅起来。青黛绕到他身后,藤条顺着他的脊背滑下去,在腰窝停了一停,又滑到尾椎,轻轻一挑。“公子这身子,倒是比上回耐打了些。”她说着,藤条毫无征兆地抽在臀肉上,啪的一声脆响。林越浑身一绷,叫了半声又咽回去。


“报数。”


“……一。”


藤条第二下抽在臀缝上,比第一下重了些。林越疼得往前一窜,又被素练按着肩膀推回来。“二。”


青黛抽到第十下时停了手,蹲下来拿藤条挑起林越的下巴:“公子知道今儿为什么先打你么?”


林越摇头。


“因为你是最末等的。”青黛的声音还是软的,像在说一件极平常的事,“陛下和魔女大人好歹是主子,你一个裙下棋子,得先明白自己的位子。”她站起来,冲素练抬了抬下巴,“把陛下扶过来。”


凰渊被素练半扶半押着挪到林越旁边,同样跪趴下去。青黛亲手解了她眼睛上的黑绸,凰渊眯了眯眼适应灯火,第一眼看见的是跪在旁边赤条条的林越,第二眼是青黛手里那根细藤条。


“陛下自己脱,还是奴婢帮陛下?”


凰渊抿着唇不吭声。青黛也不急,拿藤条梢在她臀上轻轻点了点:“陛下不说话,奴婢就当陛下要帮忙了。”她冲赤绫一伸手,赤绫立刻从长案上取来一把小剪,恭恭敬敬递过来。青黛拿剪尖挑开凰渊凤袍背后的系带,外袍从肩上滑下去,露出里头玄色抹胸和黑色丝袜包裹的长腿。青黛把凤袍往旁边一扔,又去解她抹胸的系绳。


“青黛。”凰渊终于开口,声音压得低,带着压不住的火气,“你适可而止。”


“陛下这话说的。”青黛手上没停,抹胸应声而落,凰渊慌忙拿手臂去挡胸口,却被素练从后头拧住了手腕,“奴婢这是在教陛下规矩呢。陛下在外头是大陆之主,进了这殿,就得按奴婢的规矩来。”她把凰渊按成跪趴的姿势,藤条贴上去,“陛下报数,从一数到十。数错了,奴婢从头来。”


第一下抽在凰渊臀尖,她咬着唇不吭声。青黛等了三息,又抽一下:“陛下不报数,这十下可就不算数了。”第三下抽在臀缝,凰渊终于从牙缝里挤出一个“一”。青黛笑了一声,藤条落得又准又快,打到第七下时凰渊的报数声里已经带了颤。第十下抽完,青黛把藤条往长案上一搁,拍了拍手:“陛下数得不错。魔女大人呢?自己脱还是帮忙?”


绯罗倒是爽利,自己拿被链子锁着的手去扯裙带,黑纱裙滑下来堆在脚踝,露出里头酒红色的蕾丝亵衣和黑色网袜。“不用帮忙,”她偏过头来,紫眸里还带着点笑,“我自己来。”她把亵衣也解了,自觉跪趴下去,腰塌得比凰渊还低些,“主人想怎么打?”


青黛被她这声“主人”叫得眯了眯眼,从案上换了根稍宽的皮鞭。“魔女大人这张嘴,最会讨巧。”皮鞭抡圆了抽在绯罗臀上,啪的一声比藤条响得多,绯罗身子往前一冲,闷哼了一声。“报数。”青黛说着又抽第二下,绯罗数得倒快,只是数到五时声音已经软了,数到八时腰塌得更低,数到十时整个人趴在了地上。


“都打过了。”青黛把皮鞭扔回案上,走到三人面前蹲下来,挨个看他们的脸。林越眼眶发红,凰渊偏着头不看她,绯罗趴在地上喘气。“现在认人。”青黛拿手指点了点林越的额头,“公子说,跪在你左边的是谁?”


林越侧过头看了看凰渊,又看了看绯罗,嗓子发干:“……是陛下。”


“右边呢?”


“魔女大人。”


“你自己呢?”


林越张了张嘴,青黛拿指尖抵住他嘴唇:“想好了再说。”


“……是棋子。”林越的声音低下去。


“大点声。”


“是棋子。”


青黛满意地拍了拍他脸颊,又转向凰渊:“陛下说,跪在你左边的是谁?”


凰渊沉默了好一会儿,青黛也不催,就蹲在她面前等着。殿里静得能听见铜灯里灯芯噼啪的轻响。凰渊终于开了口,声音又轻又涩:“……是夫君。”


“右边呢?”


“是绯罗。”


“陛下自己呢?”


凰渊的嘴唇抿成一条线。青黛伸手把她散下来的那缕头发别到耳后,动作很轻:“陛下不说,奴婢就替陛下说。陛下是奴婢的——”她凑到凰渊耳边,声音压得只有两人能听见,凰渊的耳根肉眼可见地红了,从耳尖一路烧到脖颈。她偏过头去,青黛却不依不饶地扳住她下巴:“陛下自己说。”


“……是奴婢的。”凰渊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谁的?”


“你的。”凰渊闭了闭眼,牙关咬得腮帮子都绷起来,“……是青黛的。”


青黛笑弯了眼,又去问绯罗。绯罗倒是干脆,没等青黛问完就自己报了:“左边是陛下,右边是公子,我是主人的魔女。”说完还冲青黛眨了眨眼。青黛拿手指弹了她额头一下:“魔女大人倒是乖。”


认完了人,青黛让素练和乌绫把三人重新摆好位置。林越跪在最前头,凰渊和绯罗一左一右跪在他后头半步的位置,三人都面朝青黛的椅子。青黛坐回去,翘起一条腿,靴尖在空中轻轻晃着。“接下来,三位互相认。”她拿鞭梢指了指凰渊,“陛下先来。陛下跟公子说,公子在陛下眼里是什么。”


凰渊看着林越的后脑勺,嘴唇动了动:“……是私产。”


“私产能上桌吃饭么?”


“……不能。”


“私产该睡哪儿?”


凰渊的指甲掐进掌心:“……榻脚。”


青黛又转向绯罗:“魔女大人说,陛下在魔女大人眼里是什么?”


绯罗偏着头想了想,紫眸里闪着促狭的光:“是……玩伴。”她见青黛挑了挑眉,又补了一句,“从前是玩伴,如今是主人的玩伴。”


“那魔女大人自己呢?”


“主人的玩意儿。”绯罗说得坦荡,说完还舔了舔嘴唇。


青黛最后看向林越:“公子说,魔女大人在公子眼里是什么?”


林越咽了口唾沫,想起前几日在炭室里被逼着交代的那些话,嗓子发紧:“是……是跟陛下一起调教我的主子。”


“现在呢?”


“……现在也是主子。”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是青黛主子手底下的主子。”


青黛笑出了声,从椅子上走下来,挨个拍了拍三人的脑袋:“都学得不错。现在——互相舔。公子先舔陛下的靴尖,陛下舔魔女大人的靴尖,魔女大人舔公子的……公子没靴子,就舔脚背吧。”


素练把凰渊和绯罗的靴子脱了,只留丝袜裹着脚。林越跪着往前挪了半步,低下头去舔凰渊玄金长靴的尖头,靴面上绣着暗纹,舌尖贴上去能感觉到丝线的纹路。凰渊低头看着他,脸上说不出是什么表情。绯罗那边已经俯下身去舔林越的脚背,红底靴跟翘在半空,银铃随着动作叮叮地响。凰渊犹豫了一下,也俯身去舔绯罗的靴尖,红底高跟的尖头抵在她唇边,她闭着眼伸出舌尖。


青黛在旁边看着,等三人舔了一圈才叫停。“现在互相扇。”她拿鞭梢点了点凰渊,“陛下先扇公子,拿靴子扇脸。”


凰渊直起身来,玄金长靴的鞋面还沾着林越的唾沫。她抬脚拿靴面去贴林越的脸,林越偏头躲了一下,青黛的鞭子立刻抽在他大腿上:“躲什么?陛下扇你,你该把脸凑上去。”林越咬着牙把脸正回来,凰渊的靴面贴上去,在他脸上蹭了两下,轻轻拍了一记。青黛不满意:“陛下没吃饭么?重些。”凰渊闭着眼又扇了一下,这回带了点力道,林越的脸被靴面拍得偏过去,又自己正回来。


轮到绯罗扇凰渊,她倒是不客气,红底靴尖挑着凰渊的下巴抬起来,靴面左右开弓拍了两下,声音清脆。凰渊脸上浮起薄红,偏过头去不吭声。最后是林越扇绯罗,他跪着抬脚够不着,青黛让素练给他搬了个矮凳坐着,他拿脚背去扇绯罗的脸,绯罗倒配合,每扇一下就偏过头去再转回来,嘴里还数着数。


“行了。”青黛叫了停,让赤绫把长案上的铜盆端过来。盆里盛着半盆凉水,水面上漂着几块碎冰。青黛拿木勺舀了一勺,走到凰渊面前:“陛下,张嘴。”凰渊抬头看她,青黛把勺子又往前递了递:“陛下不张嘴,奴婢就浇头上了。”凰渊张开嘴,青黛把冰水灌进去,凰渊被激得呛咳起来,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青黛又舀一勺去灌绯罗,绯罗倒是痛快喝了,还咂了咂嘴说不够凉。轮到林越时青黛多灌了两勺,林越呛得眼眶发红,水顺着脖子流到胸口。


“湿身了就好办了。”青黛把木勺扔回盆里,从案上取了块干绸布,先给凰渊擦脸,擦到胸口时故意停住,拿绸布角去蹭她乳尖。凰渊浑身一绷,青黛又拿绸布去蹭她腿间,凰渊夹紧了腿,青黛拿靴尖去踢她膝弯:“陛下夹这么紧做什么?奴婢还没开始呢。”她把绸布往凰渊腿间一塞,湿布贴着丝袜裹着的腿心,凰渊整个人颤了一下。


青黛如法炮制给绯罗和林越都塞了湿绸,然后退回去坐下来看。三人跪在原地不敢动,湿绸贴着身子,凉意一层层往骨头缝里钻。赤绫在旁边又端来一盆炭火,铜盆里的炭烧得通红,搁在三人面前两步远的地方,热气扑在脸上,跟身下的凉意夹着,冰火两重天。


“现在互相鞭。”青黛把皮鞭递给凰渊,“陛下先抽魔女大人,抽十下,报数。”


凰渊接过皮鞭,手腕上还锁着链子,挥起来不太顺手。第一下抽偏了,鞭梢扫过绯罗的腰侧。青黛在旁边提醒:“陛下往臀上抽。”第二下才落在绯罗臀上,绯罗自己报了“一”。凰渊抽到第五下时手已经稳了,鞭子落得又准又狠,绯罗的报数声里带了喘。十下抽完,青黛把鞭子拿回来递给绯罗:“魔女大人抽公子,也是十下。”


绯罗接过鞭子掂了掂,第一下就抽在林越臀缝上,林越往前一窜,额头磕在矮凳边上。绯罗抽到第七下时青黛叫了停:“魔女大人抽得太顺了,加五下。”绯罗也不恼,笑着又抽了五下,林越的报数声越来越哑。


“公子抽陛下。”青黛把鞭子递给林越。林越握着鞭柄,抬头看了看凰渊。凰渊跪在那儿,后背绷得笔直,散下来的头发遮了半边脸。林越第一下抽得轻,青黛拿靴尖踢了他腰一下:“公子没吃饭?”第二下重了些,凰渊报数的声音很轻,但到底还是报了。十下抽完,凰渊的臀上浮起一道道红痕,跟绯罗和林越身上的叠在一起,殿里弥漫着皮肉受刑后的热烘烘的气味。


青黛让三人歇了片刻,赤绫端来三碗温水,三人就着赤绫的手喝了。青黛从椅子上走下来,先到林越面前蹲下:“公子今儿表现不错,奴婢赏公子一回。”她让素练把林越扶到矮凳上坐着,双手反绑在凳背后,两腿被乌绫掰开拿麻绳固定在凳腿上。青黛换了双更细跟的长靴,靴跟是铜制的,尖得像锥子。她抬脚把靴跟抵在林越裆部,轻轻往下压了压。林越倒抽一口凉气,腰往上挺,又被绳子勒回去。


“公子数着。”青黛说着,靴跟碾了一下。林越咬着牙报“一”。青黛碾到第五下时林越的声音已经变了调,碾到第十下时他整个人在凳子上扭,绳子勒进手腕和脚踝。青黛收了脚,林越刚松了半口气,青黛又抬脚踢了他裆部一下,这脚比碾要重得多,林越“嗷”一声弯下腰去,被绳子勒着又弹回来。青黛不紧不慢地踢,每踢一下报一个数,踢到第二十下时林越已经叫不出完整的数了,只从嗓子眼里挤出断续的气音。


“公子数到几了?”


“二……二十。”


“那还有三十下呢。”青黛说着又踢了一脚。林越整个人从凳子上往下出溜,又被绳子拽回来。踢到第三十五下时他开始求饶,青黛反而加重了力道:“公子越求,奴婢越要教公子把数数完。”踢到第四十五下时林越的求饶声里带了哭腔,踢到第五十下时他整个人瘫在凳子上,两条腿抖得绳子都绷不直。


青黛解了林越的绑,让他跪趴在地上缓着,转头去看凰渊。“陛下歇够了么?”凰渊抬头看她,眼里又恨又怕。青黛把矮凳搬到凰渊面前:“陛下自己坐上去。”凰渊不动,素练和乌绫一边一个把她架起来按在凳子上,同样反绑了手、固定了腿。青黛换了双玄金细高跟,靴跟比方才那双略粗些,但更长。


“陛下数着。”青黛第一脚踢在凰渊裆部,凰渊闷哼一声,咬着唇不开口。青黛也不催,第二脚加了力道,凰渊终于从牙缝里挤出“一”。踢到第十下时凰渊的报数声里带了恼意,踢到第二十下时恼意变成了颤音,踢到第三十下时她开始拿手肘去挡,被乌绫从后头拧住了胳膊。青黛踢到第四十下时凰渊终于求了饶,声音又低又急:“青黛……够了……”


“陛下数到几了?”


“四……四十一。”


“那还有九下呢。”青黛说着又踢一脚,凰渊整个人在凳子上弹了一下。踢到第五十下时凰渊的求饶声已经哑了,青黛解了她的绑,她滑到地上跪着,手撑着地面直喘。


最后是绯罗。青黛甚至没让人搬凳子,就让绯罗跪趴在地上,从后头拿靴尖去踢她腿间。绯罗倒是数得清,只是每踢一下银铃就跟着响一阵。踢到第三十下时绯罗开始拿手去护,被素练拿鞭柄敲了手背。踢到第四十五下时绯罗的报数声里带了哭腔,踢到第五十下时她整个人往前一扑,脸贴在冰凉的砖面上,红底靴跟翘在半空一颤一颤的。


青黛收了脚,走回椅子前坐下来,拿过赤绫递来的茶盏喝了一口。“三位都数完了。”她把茶盏搁在扶手上,目光从林越扫到凰渊再扫到绯罗,“往后这殿里的规矩,就照今儿这样来。奴婢说数多少,就数多少。奴婢说怎么认人,就怎么认人。”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出了这殿,陛下还是陛下,魔女大人还是魔女大人。可只要进了这道门——”


她拿靴跟在地面笃笃敲了两下:“就得按奴婢的规矩来。”


凰渊趴在地上没吭声,过了好一会儿才从散乱的头发底下低低应了一声:“……知道了。”绯罗跟着应了,林越也应了。青黛让素练和乌绫把三人扶起来,赤绫端来温水给他们擦脸擦身,又拿药膏抹了臀上的鞭痕和腿间的红印。凰渊穿回凤袍时手还在抖,系了好几下才把背后系带系上,金簪重新绾了发,只是鬓边那缕碎发怎么也掖不回去。


“陛下该回宫了。”青黛站起来行了个礼,又恢复了那副恭顺模样,“夜宴还得陛下主持呢。”她亲自替凰渊整了整薄纱外披的领口,手指在凰渊锁骨上轻轻点了点,声音压得只有两人能听见,“陛下今儿数得不错,下回奴婢给陛下数个整数。”


凰渊偏过头去不看她,耳根却又红了。


殿外传来钟声,一声接一声,是宫里头催驾的。凰渊挺直了脊背往外走,玄金长靴踩在地砖上还是一步一声,只是步子比进来时虚了些,凤袍下摆扫过门槛时微微晃了一下。绯罗跟在后头,红底高跟的步子倒是稳的,只是经过青黛身边时偏头看了她一眼,紫眸里说不清是恨还是别的什么。林越最后一个出去,乌绫给他披了件外衫,他裹紧了衣裳低头跟着,经过青黛面前时脚步顿了顿。


青黛正低头理着袖口,像是没看见他。等殿门关上、脚步声远了,她才抬起眼来,冲素练笑了一下:“把炭盆撤了,刑具收好。夜宴之后——”她往殿门方向抬了抬下巴,“再请三位来。”


随机发挥

夜宴设在九阙台,是封禅大典后头一场大宴,满朝贵妇女官、诸方命妇齐聚。凰渊端坐主位,金凤冠在烛火下灼灼生辉,玄黑凤袍上金线绣的九尾凤从肩头盘到裙摆,薄纱外披被殿门灌进来的夜风掀起一角,露出底下黑色丝袜裹着的长腿,玄金细高跟长靴的靴尖从袍摆下探出来,轻轻点在玉阶上。她面上看不出半分方才在别苑地下的狼狈,凤眸扫过阶下,众女官贵妇齐齐垂首,珠翠轻晃,衣香鬓影间只闻丝履踩过金砖的细响。


林越坐在她下首半步远的位置,暗纹锦袍是方才乌绫硬给他套上的,领口扣得严严实实,遮住了颈侧被鞭梢扫过的红痕。他端着酒盏,指尖微微发颤,方才那五十下踢裆留下的钝痛还闷在小腹底下,每动一下都牵着酸胀。他偏头看凰渊——女帝正含笑受了某位老封君的敬酒,丹唇沾了酒液愈发红艳,可林越瞧见她搁在膝上的左手悄悄攥紧了凤袍的褶皱,指节泛白。


绯罗坐在凰渊另一侧,酒红大波浪长发散了半边遮住耳廓,黑纱露肩长裙换了一身更繁复的,红黑束腰勒得腰肢极细,大腿上的魔纹在纱料下若隐若现,脚踝银铃被长裙掩住,只偶尔她一动才叮地响一声。她举杯朝凰渊遥遥一敬,紫眸弯起来,笑得意味深长:“陛下今夜气色真好,倒比封禅台上还容光焕发些。”


凰渊瞥她一眼,端着酒盏没接话,只嘴角轻轻一扯。绯罗也不恼,抿了口酒,目光越过凰渊落到林越身上,那眼神像在打量一件被玩过的玩意儿,林越被她看得脊背一僵,低下头假装剥面前的蜜橘。


阶下贵妇们觥筹交错,没人留意主位上这几个人之间暗涌的机锋。一位穿绛紫宫装的女官起身贺辞,裙摆下肉色丝袜裹着的腿在烛光里泛着柔润的光泽,朱红高跟踩在金砖上一步一声脆响,贺完了封禅大典的祥瑞,又夸女帝治下四海升平,辞藻堆得极满。凰渊含笑点头,等她退下才偏过头,压着嗓子对绯罗说:“你方才在殿里数得那样响,这会儿倒装得没事人似的。”


绯罗用团扇掩了半边脸,只露一双紫眸:“陛下不也一样?凤袍底下那两瓣还疼着吧。”她扇子一收,在凰渊小臂上轻轻一敲,“待会儿散了席,青黛那丫头怕是不肯放人。”


凰渊没应声,端起酒盏饮了一大口,喉头滚了一下。


林越在一旁听得真切,蜜橘剥了一半就停了手。他想起青黛送他们出殿时那句“夜宴之后再请三位来”,后脊梁就一阵阵发紧。那侍女方才在别苑地下拿靴跟笃笃敲地的声音还在耳朵里没散干净,他下意识夹紧了腿,裆间的闷痛又翻上来。


宴到中途,霓裳从侧门进来,俯在凰渊耳边低语了几句。凰渊眉头微不可见地一蹙,随即恢复如常,摆了摆手让霓裳退下。她搁下酒盏,环视阶下众女:“时辰不早了,诸位爱卿散了吧。今夜尽兴,明日还有朝议。”众贵妇女官齐齐起身行礼,裙摆窸窣,丝履高跟踩出一片细密的响,鱼贯退出九阙台。


殿门合上后,凰渊才卸了那副端着的架子,往椅背上一靠,长出了一口气。绯罗已经站起来伸了个懒腰,黑纱裙摆甩开,露出大腿上盘绕的魔纹,银铃在脚踝上叮叮当当响成一片。“走吧,”她朝凰渊抬了抬下巴,“那丫头既说了请,咱们不去,她怕是要亲自来逮。”


凰渊坐着没动,沉默了片刻才说:“她手里攥着把柄。”


“谁手里没攥着谁的把柄?”绯罗走过来,弯腰凑近她,酒红长发垂下来扫过凰渊肩头,“你攥着我的,我攥着你的,她攥着咱们俩的——可你别忘了,她那些把柄是怎么来的。”她声音低下去,带着笑,“是她自己脱了恭顺衣裳换来的。她能脱,你我就不能让她再穿回去?”


凰渊抬眼看着她,凤眸里那点倦色慢慢沉下去,换上来的是冷意。“你有主意?”


绯罗直起身,冲林越那边努了努嘴:“带上他。那丫头对他最上心,有他在,她总会多露些破绽。”


林越被她们两个这么一看,手里的蜜橘差点掉了。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凰渊已经站起来,凤袍一振:“走。”


别苑地下那间殿已经收拾干净了,炭盆撤了,刑具归了架,连地上砖缝都擦得看不出方才的痕迹。只有空气里还残着一点皮鞭的皮革味和药膏的薄荷凉。青黛换了身衣裳,不是方才那套暗青皮束衣,倒穿回月白青碧的侍女裙,白丝裹着细腿,绣花高跟短靴在地砖上踩出轻柔的嗒嗒声,像是真在等主子回来伺候茶水的模样。素练和乌绫一左一右立在门边,赤绫在案前摆果碟。


听见脚步声,青黛迎上来,规规矩矩行了个礼:“陛下,魔女大人,林公子。”她直起身,杏眼弯弯的,浅青长发用一根素银簪绾着,瞧着清纯无害,“夜宴辛苦,奴婢备了醒酒汤。”


凰渊没接汤,径直走到主位前坐下来,凤袍下摆一撩,玄金长靴踩在脚踏上。“说吧,”她看着青黛,“你方才说的‘再请三位来’,是要做什么?”


青黛端着汤盏的手没抖,笑意也没减:“奴婢想着,方才那场臣服仪,三位都认了规矩。可认规矩归认规矩,往后怎么守规矩,还得再细说说。”她把汤盏搁到凰渊手边,退后两步,站到案前,“陛下在外头是主子,这没错。可在这殿里——奴婢方才说了,得按奴婢的规矩来。今儿请三位来,是想把规矩立得更明白些。”


绯罗在旁嗤笑一声:“你倒会拿话绕人。直说吧,又要玩什么花样?”


青黛偏头看她,笑得温温软软:“魔女大人急什么。奴婢想着,三位方才各自受了五十下,可那是各受各的。今儿换个法子——三位互相看着,一个受着,另外两个得在旁边伺候。”她抬手朝素练一招,素练从架上取下一只长匣,打开来里头是一排细长的银针,针尾缀着米粒大的珍珠,“这是圣女赏下来的珍珠针,扎在穴位上不见血,可疼得钻心。奴婢想请三位尝尝。”


凰渊脸色微变,但没吭声。绯罗眯起紫眸,盯着那排银针看了半晌,忽然笑了:“你这丫头,花样倒多。行啊,既来了,就看看你这针怎么扎。”


青黛让素练把长匣端到案上,自己走到林越面前,仰头看他:“林公子先来?”她伸手替他解了锦袍领口的盘扣,动作轻缓得像在伺候主子更衣,嘴里却说着,“公子把衣裳脱了,趴到那张长凳上去。今儿不吊不绑,就趴着。”


林越看了凰渊一眼,凰渊别过头去没看他。他又看绯罗,绯罗耸了耸肩,意思是你自求多福。他只好自己动手解了锦袍,里头素白里衣也脱了,光着上身趴到那张红木长凳上。凳面窄,他胸口贴着凳沿,两条腿垂在两边,屁股自然撅起来。青黛走过来,拿手在他臀上按了按,又顺着脊背摸上去,摸到腰窝处停住:“素练,腰阳关。乌绫,会阳。”


素练和乌绫各执一根珍珠针上来,素练按住他后腰,针尖抵在腰阳关穴上慢慢捻进去。林越“嘶”地抽了口气,那针不深,可酸胀感顺着脊梁骨往上窜,整条腰都麻了。乌绫的针更靠下,扎在尾骨两侧的会阳穴上,他屁股不由自主地绷紧,又被青黛一巴掌拍松:“别夹,夹了更疼。”


两根针扎稳了,青黛从匣里又取两根,这回走到凰渊面前:“陛下,请宽衣。”


凰渊坐着没动:“你要扎哪儿?”


“陛下趴着就知道了。”青黛笑盈盈的,“陛下今儿数数数得好,奴婢想请陛下也尝尝这针。不扎多,就两针。”


凰渊看了她一会儿,慢慢站起来,自己解了凤袍系带。薄纱外披先滑下来,然后是玄黑凤袍,金线绣的九尾凤堆在地上,她里头穿了件玄色抹胸和黑色丝袜,长腿从丝袜里透出肉色来,玄金长靴还穿着。青黛示意她趴到林越旁边那张长凳上,凰渊趴下去时腰肢压出个弧度,臀翘得比林越还高些。


青黛亲手执针,在她两侧腰眼上各扎一针。凰渊咬住下唇没出声,可额角沁出细汗来,凤冠歪了也没手去扶。绯罗在旁边看着,忽然开口:“我呢?你打算把我晾着?”


青黛回头冲她笑:“魔女大人别急,您的针在这儿呢。”她从匣底取出两根更长的针,“魔女大人皮糙肉厚些,奴婢给您用长针,扎得深,疼得也久。”


绯罗脸色变了变,到底还是自己解了黑纱长裙趴到第三条凳上。青黛在她两侧环跳穴上各扎一针,针尖没入大半,绯罗闷哼一声,腿肚子直哆嗦。


三条长凳并排放着,三个人撅着屁股趴成一排。青黛在三人身后慢慢踱步,靴跟在砖地上敲出不紧不慢的节奏。“这针呢,奴婢不拔,就让它扎着。三位就这么趴着,奴婢问什么,三位答什么。答得慢了——”她拿手指在林越臀尖上弹了一下,“奴婢就再添一针。”


她先走到林越身后,弯腰凑到他耳边:“公子说说,方才在臣服仪上,奴婢让您数的多少下?”


林越腰上酸麻得厉害,脑子转得慢,顿了一下才答:“五……五十。”


“对了。”青黛直起身,又走到凰渊那边,“陛下呢?陛下方才数了多少?”


凰渊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五十。”


“陛下记得清楚。”青黛的声音听不出喜怒,“那奴婢再问——陛下数到第几下的时候,心里头开始盼着奴婢停?”


凰渊不吭声。青黛等了片刻,抬手在她臀上又扎了一针,这回扎在臀尖上,凰渊整个人一弹,从喉咙里溢出一声闷叫。“陛下不说,奴婢就替陛下数着。”青黛把针捻了捻,“奴婢猜是第三十下往后。陛下前头数得稳,后头声音就飘了。”


凰渊把脸埋进臂弯里没接话,耳根红透了。


青黛又走到绯罗旁边:“魔女大人呢?您数到第几下开始哭的?”


绯罗偏过头,紫眸里水光一闪:“你个小蹄子……第四十五下。”


“魔女大人实诚。”青黛拍了拍她臀侧,“那奴婢再问——三位今儿都在这儿了,往后这殿里的规矩,谁说了算?”


三个人都没立刻开口。青黛也不催,慢悠悠走回案前,从匣底又摸出三根针来,在指尖转着。“奴婢数三声。一——”


林越先撑不住了:“你说了算。”


“二——”


凰渊闷声道:“……你。”


“三——”


绯罗咬着牙:“行行行,你说了算。”


青黛把针放回匣里,拍了拍手:“这就对了。素练,拔针。”素练和乌绫上来,把三人身上的珍珠针一一起了,青黛又让赤绫端来药膏,亲自给三人抹了针眼。她给凰渊抹药时凑得极近,嘴唇几乎贴着她耳廓:“陛下今儿答得好。下回奴婢问什么,陛下就答什么,省得挨针。”凰渊偏着头不理她,可耳根那点红一直没褪。


针眼抹完药,青黛让三人从凳上下来。凰渊腿还有些软,扶着案沿站定了才去捡凤袍。绯罗自己系着束腰,嘴里嘟囔着“这小蹄子手真黑”。林越套上里衣,腰上那两处针眼还一跳一跳地酸。


青黛把长匣合上,交给素练收好,转过身来又是那副恭顺模样:“夜也深了,陛下明儿还有朝议,奴婢不敢多留。只是——”她顿了顿,目光从三人脸上扫过,“下回再来,奴婢备了新花样。奴婢听说宫里库房收着一套玉制的……叫什么来着,素练?”


素练面无表情地接话:“玉势连环,九节,能屈能伸。”


青黛笑了一下:“对,就那个。下回请三位来试试。”


凰渊穿凤袍的手一顿,到底没说什么,系好带子往外走。绯罗跟在后头,经过青黛身边时拿团扇在她肩上轻轻一拍:“你等着。”青黛含笑行礼:“奴婢等着魔女大人。”


林越最后一个走,经过青黛面前时脚步又顿了顿。青黛这回没装没看见,抬眼看他,杏眼里映着殿里的烛火:“公子腰还酸么?”林越没答,低头走了。身后传来青黛轻轻的笑声,还有素练收拾东西的窸窣响动。


出了别苑,夜风一吹,凰渊步子才稳了些。绯罗走在她旁边,忽然低声说:“你发觉没有,她今儿没踢裆。”


凰渊脚步一滞。绯罗继续说:“上回在殿里,她踢了咱们仨各五十下。今儿改用针了,踢裆一下没碰。”她偏头看凰渊,“这丫头在换法子。她怕咱们摸清她的路数。”


凰渊沉默着走了十几步,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她换法子,咱们也换。”她抬头看了看天色,凤冠上的金凤在月光里泛着冷光,“明日朝议之后,你到我宫里来。咱们得赶在她前头。”


绯罗应了一声,红底高跟踩在宫道上嗒嗒响。林越跟在最后头,听着她们两个低声商议,腰上的针眼还酸着,心里却翻来覆去想着青黛方才那句话——“下回请三位来试试”。他忽然觉得,这别苑地下的规矩,怕是比女帝的凤袍还要沉。


宫道尽头,霓裳提着宫灯迎上来,看见凰渊的脸色没敢多问,只低头引路。凰渊走了几步,忽然回头朝别苑方向看了一眼,凤眸里映着远处殿阁的灯火,那点光明明灭灭,像极了她此刻攥在袖中的手指,捏紧了又松开,松开了又捏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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