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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礼现场的掠夺

玫瑰的香气浓得几乎发苦。


沈清瑶站在缀满白绣球与香槟玫瑰的穹顶花架下,拖尾婚纱在红毯上铺开三米长的弧线,每一片蕾丝花瓣都贴着肌肤,微微发痒。她垂眼看着无名指上被缓缓推入的铂金圈,钻石折射着水晶灯的光,刺得她眼眶发热。周慕辰的手在抖,掌心一层薄汗,他抬头看她时嘴角弯得有些用力,像是练习过很多遍。


“沈清瑶女士,你是否愿意——”


司仪的声音透过音响荡开,混着席间杯盏轻碰的脆响。沈清瑶听见身后第三排有人小声说“郎才女貌”,她抿住唇,把下颌抬高了些。二十八桌,沈周两家把能请的人都请了,连她大学时那位总板着脸的许岚老师也坐在角落,黑框眼镜后面一双眼睛正朝她温和地点头。


“我愿意。”她说。声音清亮,尾音微微上扬,像她过去二十四年里做过的每一个决定一样笃定。


周慕辰的戒指刚推到指根,宴会厅的灯光忽然暗了三秒。沈清瑶下意识攥紧捧花,以为是婚庆公司安排的惊喜环节——直到头顶的水晶吊灯重新亮起时,正前方原本播放婚纱照的巨幅LED屏闪了一下,画面切进一段摇晃的镜头。


嘈杂的嗡鸣从席间炸开。


沈清瑶一开始没认出来。屏幕上的女孩被绑在一张黑色皮面椅子上,长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颈侧,婚纱一样的白布料堆在脚踝处,镜头从锁骨往下扫,在她胸口左侧停住——那里有一块暗红色的圆形痕迹,像是某种烙印。画面里的女孩闭着眼,嘴唇微张,胸口起伏得没有任何遮掩。


“关掉!关掉!”周慕辰猛地转身朝控制台吼,但婚礼督导已经不见了,操作台前站着两个黑西装男人,其中一个慢条斯理地把手从切换键上收回来。


沈清瑶盯着屏幕,胃里一阵翻涌。那块烙印的位置——她低头看自己左胸,婚纱内衬的鱼骨撑得笔直,什么也看不见。可画面里那张脸,那个被迷晕后毫无知觉瘫在椅子上的轮廓,分明就是她。她认得自己右耳后那颗小痣,镜头扫过侧脸时清清楚楚。


“沈清瑶女士,需要我帮你回忆一下吗?”


声音从宴会厅入口传来,不疾不徐,带着金属质感的凉意。沈清瑶抬头,看见一个穿白大褂的男人从红毯尽头走过来,金丝眼镜片反着光,短发梳得一丝不乱,白大褂下露出黑色西裤与锃亮的皮鞋。他身后跟着八个保镖,黑西装墨镜,脚步整齐得像一个人。


陆沉。


她记得这个名字。三个月前沈氏集团旗下一家生物科技公司被收购,交割文件上出现过这个签名——当时她扫了一眼,觉得这名字写得太过工整,像印刷体。此刻他站在她十步远的地方,手指修长,正把玩着一枚银色U盘。


“慕辰——”她转头去拉未婚夫的手,指尖刚碰到他的袖口,两个保镖已经一左一右架住周慕辰的胳膊,把他从她身边拖开。周慕辰挣扎时白色礼服领结歪到一边,皮鞋在红毯上蹭出两道皱痕。


“你们干什么!放开他!”沈清瑶往前冲了一步,婚纱裙摆绊住脚,她踉跄着扶住花架,白玫瑰簌簌落了几瓣在肩头。


陆沉抬了抬下巴,屏幕上的画面定格。满场宾客像被按了静音键,连呼吸都放轻了。沈清瑶看见前排她父亲沈国栋猛地站起来,又被旁边两个保镖按回椅子上——她父亲的脸涨成猪肝色,领带勒着脖子,却一个字也喊不出来。


“诸位,”陆沉开口,声音不大,但宴会厅音响不知何时被他的人接管了,他的每个字都从四面八方的环绕音箱里涌出来,“沈清瑶女士从今天起,归我实验室所有。”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席间一张张惊愕的脸,最后落在沈清瑶身上。“她是我名下编号零零七的实验品,三个月的培养周期刚结束,今天来做交接仪式。”


“你放屁!”沈清瑶脱口而出,声音在空旷的宴会厅里显得格外尖利。她提起裙摆想往台下跑,两个保镖横跨一步拦住去路。她回头看司仪,那个中年男人正把话筒往台子上放,手抖得对不准卡槽,西装腋下湿了一大片。


“司仪先生,请继续。”陆沉说。


司仪张了张嘴,话筒从手里滑落,砸在地毯上闷响一声,滚了两圈。他连退三步,后背撞上香槟塔,最上面一层杯子晃了晃,没倒。


陆沉似乎觉得这个反应很无趣,抬脚朝沈清瑶走过来。她往后退,后腰抵住花架的铁艺支架,退无可退。他停在她面前半步远的地方,抬手用指背碰了碰她左胸婚纱上方的皮肤——隔着蕾丝和缎面,沈清瑶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


“烙印在这里,”他说,“三个月前打上去的,恢复得不错。等回去我给你看照片,你当时哭得很厉害。”


沈清瑶扬起手想扇他耳光,手腕被他在半空截住。他攥着她手腕的力气不大,但位置刁钻,她整条胳膊都麻了。


“带走。”


两个保镖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住沈清瑶的胳膊。她挣扎时三米长的拖尾被踩住,蕾丝撕开一道口子。高跟鞋在红毯上蹬出凌乱的脚印,她回头喊周慕辰的名字,看见他被按在一张翻倒的椅子上,脸颊贴着椅背,嘴角有血丝渗出来。


“清瑶!”周慕辰的声音撕裂了,他拼命仰起头,被保镖一巴掌按回去。


席间终于有人尖叫起来。沈清瑶看见她母亲被两个贵妇架着往侧门走,赵小棠——她医院的护士朋友——从第三排探出半个身子,圆脸上全是惊恐,手里攥着的手机刚举起来就被旁边一个保镖打掉。许岚老师站起来想拦,黑框眼镜被撞歪了,她扶眼镜的工夫,沈清瑶已经被拖到宴会厅门口。


陆沉走在前面,白大褂下摆随着步伐翻动。他经过签到台时顺手拿起沈清瑶放在那里的婚戒盒——周慕辰刚给她戴上的戒指还留在她手上,盒子里是另一枚男戒——他打开看了一眼,随手扔进旁边冰雕的融水桶里。


“你的实验室在哪?”沈清瑶咬着牙问。她被保镖架着穿过酒店走廊,婚纱拖尾在地毯上刮出沙沙的响,走廊两侧摆着的白百合被撞得东倒西歪。


陆沉没回头。“郊外,一小时车程。你以前去过——昏迷的时候。”


酒店旋转门外停着一辆黑色加长轿车,车身锃亮,车门打开时里面透出冷白色的灯。沈清瑶被塞进后座,婚纱裙摆卡在车门缝里,保镖用力一推才关上门。陆沉从另一侧上车,坐在她对面的折叠座椅上,膝盖几乎碰到她的膝盖。


车开得很稳,隔音玻璃把外面的喧嚣全挡了。沈清瑶缩在后座角落,婚纱上沾了红毯的绒毛和几片碎花瓣。她看着陆沉从白大褂口袋里摸出一个黑色丝绒袋子,拉开抽绳,倒出两枚椭圆形的粉色小东西,表面有细密的螺纹。


“认识这个吗?”


她别过头。


“实验室定制的,”陆沉说,“内置芯片,手机遥控,三档变频。你上次试过——不记得了,我放给你看。”他掏出手机点了两下,屏幕转向她。视频里那个被绑在椅子上的女孩——她自己——双腿被分开固定在扶手两侧,画面里只有她小腹以下的部分,粉色跳蛋被取出来的瞬间,一股透明的液体跟着涌出来,滴在地板上积了一小滩。


沈清瑶胃里猛地一抽,她捂住嘴,干呕了两声。


“那次是测试敏感度,”陆沉收回手机,“今天这一对是新款,防水,续航八小时。”他倾身向前,一只手按住她膝盖,另一只手把其中一枚跳蛋往她婚纱裙摆下探。


“别碰我!”她踢蹬起来,高跟鞋踹在他小臂上,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你可以继续踢,”他说,“每踢一脚,我就让你多含一分钟。”


沈清瑶僵住了。他膝盖抵住她腿侧,手指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上摸,指尖冰凉,碰到皮肤时她整个人缩了一下。婚纱下她只穿了一条薄绸安全裤,他的手指隔着绸料按了按,像在确认位置,然后扯下那层薄绸,把跳蛋抵了进去。


异物感让她倒抽一口冷气。跳蛋没入时带着润滑液的凉意,她下意识夹紧腿,却被陆沉用膝盖顶开。第二枚跳蛋贴上来时她慌了,伸手去推他肩膀,手腕被他攥住反剪到身后。


“放松,”他凑到她耳边说,气息喷在耳廓上,“夹太紧会疼。”


她咬住下唇不吭声。陆沉松开她手腕,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拇指在屏幕上划了一下。体内那枚跳蛋猛地震起来,频率不算高,但毫无预兆,沈清瑶整个脊背弓起来,指甲掐进真皮座椅里。


“一档。”陆沉说。他靠回折叠座椅,翘起腿,白大褂下露出黑色西裤的裤线。“到实验室之前,你能忍到哪一档,我挺好奇的。”


车上了高速,窗外的路灯一盏接一盏往后掠,在隔音玻璃上拉成一条连续的橘黄色光带。沈清瑶缩在座位上,婚纱裙摆团在腰际,双腿绞在一起,高跟鞋的鞋尖抵着车门。跳蛋在一档上稳定地嗡嗡响着,那种细密的震颤像一只虫子钻进身体深处,不疼,但存在感强烈到无法忽略。她试着调整呼吸,吸气四拍、呼气四拍——瑜伽课上学过的——但每次呼气时小腹一松,那枚东西就往里滑一点。


陆沉从白大褂口袋里摸出一块平板,翻看文件,偶尔抬眼看她一下,像在观察实验数据。他的眼神不带任何情欲,冷得像在看一组读数。


“二档。”


他手指在手机屏幕上滑了一下。跳蛋频率陡然拔高,沈清瑶闷哼一声,额头抵上前排座椅靠背。她咬住手腕,牙印嵌进皮肤,但声音还是从喉咙里溢出来,断断续续的。她想起婚礼上香槟塔旁边那束她亲手挑的白玫瑰,想起周慕辰给她戴戒指时发抖的手,想起司仪被吓掉话筒的样子——这些画面和体内越来越强的震动搅在一起,她觉得自己快要从中间裂开了。


“三档。”


“不要——”她终于出声,嗓子哑得自己都认不出来。


“三档是最高。”陆沉说,语气平淡,“再往上只有过载模式,你试过一次,失禁了。”


沈清瑶听见“失禁”两个字,脸烧得几乎要炸开。她拼命夹紧腿,可三档的震动频率又密又急,像有人用指尖在她最敏感的地方一刻不停地弹拨。她抠着座椅皮面,指甲缝里塞满真皮颗粒,腰不受控制地往前挺,又重重跌回去。婚纱上半身的蕾丝被汗浸透了,贴在皮肤上,胸口一起一伏。


“停……停下来……”她声音里带了哭腔。


陆沉没理她,低头在平板上划了一下。“还有四十分钟车程。”


沈清瑶把脸埋进臂弯里。震动一波一波涌上来,她感觉小腹深处有什么在收紧,像一根弦越拧越紧。她拼命想别的事——想她办公室抽屉里没吃完的薄荷糖,想周慕辰第一次约她吃饭时打翻的红酒杯——但那些画面全被震碎了,她脑子里只剩下一片嗡嗡的白噪音。


弦断了。


她整个人猛地绷直,后背离开座椅,婚纱肩带滑落一边,露出半边肩头。高潮来得又急又猛,她眼前发白,嘴唇张着却发不出声音,一股热流从身体深处涌出来,把安全裤和婚纱下摆全打湿了。黑色细跟高跟鞋里积了一小汪,脚趾踩在湿滑的鞋垫上,滑腻腻的。


她瘫在座椅上大口喘气,浑身像从水里捞出来的。跳蛋还在震,但频率降回了一档,嗡嗡地安抚着还在抽搐的肌肉。她低头看了一眼——婚纱下摆洇开深色的水痕,安全裤湿透了贴在腿根,鞋尖上挂着几滴亮晶晶的液体,正沿着细跟往下滴。


陆沉从白大褂胸袋里抽出一支笔,在平板上记了什么。“第一次高潮用了九分钟,”他说,“比你上次快三分钟。适应得不错。”


沈清瑶把脸埋进掌心,指缝里全是汗和眼泪。她不知道自己在哭什么——婚礼没了,周慕辰被按在地上,她父亲被保镖架着,而她被塞在后座里,婚纱湿了一片,连羞耻都来得比预想中更彻底。跳蛋还在她体内嗡嗡响着,一档的震感像某种提醒:从现在开始,她身体里有一半不属于自己了。


“擦干净。”陆沉扔过来一包湿巾,砸在她膝盖上。


她攥着湿巾没动。


“要我帮你擦?”


沈清瑶哆嗦了一下,抽出一张湿巾,抖着手去擦鞋尖上的水痕。湿巾碰到细跟皮鞋的漆面,发出轻微的吱吱声。她擦了两下就停住了,把脸别向车窗。路灯的光一道一道掠过她的脸,映出睫毛上挂着的泪珠。


车下了高速,拐进一条两旁种满梧桐的窄路,路灯间距越来越远,最后只剩车灯照亮前方十几米的路面。沈清瑶看见远处有一道铁门缓缓打开,门柱上装着摄像头,红点一闪一闪的。铁门里面是一栋灰白色三层建筑,窗户全装着铁栏杆,像医院,又像某种她只在电影里见过的设施。


陆沉收起平板,把手机放回口袋。“到了。”他伸手到她裙摆下,把那枚跳蛋取出来,用纸巾包了扔进车载垃圾桶。沈清瑶浑身一颤,并紧腿,湿透的安全裤贴着皮肤,凉飕飕的。


保镖拉开车门,冷风灌进来,她打了个哆嗦。陆沉先下车,站在车门边等她。她缩在座位上不动,他就那么站着,一只手插在白大褂口袋里,另一只手垂在身侧,手指修长,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


“自己走下来,还是我让人抬你?”


沈清瑶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婚纱皱得不成样子,裙摆上湿痕和泥点混在一起,头发散了大半,口红早蹭没了。她想起三个小时前她站在化妆镜前转圈的样子,那时候她觉得自己是全世界最幸福的人。


她扶着车门挪下车,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鞋里还汪着水,脚趾在湿滑的鞋垫上往前冲,她差点崴了脚。陆沉伸手扶了她一把,手指扣住她小臂,力道不轻不重。


“沈清瑶。”他叫她的名字,声音在夜风里格外清晰。“从今天起,你不需要再想婚礼的事。你只需要想一件事——怎么让我满意。”


他松开手,转身朝那栋灰白色建筑走去。保镖在她身后站成一排,墨镜在车灯下反着光。


沈清瑶站在铁门里,回头看了一眼来时的路。梧桐叶被风吹得哗哗响,远处高速上的车灯光带像一条发光的河,离她越来越远。她攥紧手里那团湿透的婚纱裙摆,指尖碰到无名指上的钻戒——周慕辰给她戴上的那枚,还在。


她悄悄把戒指转了一圈,钻石硌进指缝里,硌得生疼。


“磨蹭什么?”陆沉的声音从前方传来。


她深吸一口气,把戒指攥进掌心,踩着湿滑的高跟鞋跟了上去。灰白色建筑的自动门在她身后合拢,把夜风和梧桐叶的沙沙声全关在了外面。走廊尽头亮着一盏冷白色的灯,照着一扇标着“零零七”的金属门。


门开了。


妇科椅上的初醒

沈清瑶是被冷醒的。


冷气从头顶的出风口灌下来,带着一股消毒水和某种金属锈蚀混合的气味,钻进鼻腔深处,激得她太阳穴一跳一跳地疼。她下意识想蜷缩身体,却发现四肢根本不听使唤——手腕被宽皮带扣在身体两侧,脚踝被分开固定在两个金属托架上,膝盖弯折成一个屈辱的角度,双腿大张。她猛地睁开眼睛。


头顶是一盏环形无影灯,冷白色的光刺得她眼泪瞬间涌出来,视线模糊了好几秒才重新聚焦。天花板上布满了管道和走线槽,灰色的金属表面泛着哑光,角落里有一台壁挂式摄像头,黑色镜头正对着她。她偏过头,看见自己的左臂被一根细胶管连着一台输液泵,透明的液体一滴一滴往下坠,速度不快不慢,像某种倒计时。


她身上还穿着那件白色婚纱,但已经不能称之为婚纱了。裙摆从中间被剪开,一直豁到腰际,两片前襟被分别翻到身体两侧,露出里面湿透的安全裤和皱巴巴的蕾丝吊袜带。安全裤也被剪开了,从裆部正中一剖到底,布片软塌塌地垂在腿根两侧,像被撕开的包装纸。上半身的抹胸被推到了锁骨位置,乳房裸露在冷空气中,乳尖因为寒冷和恐惧缩成两颗硬粒。她低头看见自己左乳下方有一块浅红色的印记,圆形,边缘微微发炎,像被什么东西烫过——但她完全不记得什么时候弄的。


“醒了?”


声音从她头顶侧后方传来,不紧不慢,带着一种观察实验动物苏醒的漠然。沈清瑶扭过头,看见陆沉坐在离妇科椅大约两米远的一张黑色转椅上,翘着腿,白大褂的下摆垂在膝盖两侧,金丝眼镜后面的眼睛正盯着她。他手里端着一杯冒着热气的茶,杯壁上印着某个学术机构的徽标。他旁边站着一个穿白大褂的年轻男人,工牌挂在胸前晃来晃去,正低头在一台平板电脑上划动手指,平板上显示着几排她看不懂的波形图。


“陆沉——”她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嘶哑得像砂纸磨铁,“你放开我……你这是绑架……非法拘禁……”


陆沉喝了一口茶,把杯子放在旁边的器械车上,站起来朝她走过来。他每走近一步,沈清瑶的心跳就快一拍。他停在她双腿之间,低头看着她被固定在托架上的脚踝,伸手捏了捏她右脚踝内侧的皮肤,像在检查什么。


“绑架,非法拘禁。”他重复她的话,语气像在念一份菜单,“沈小姐,你好像还没搞清楚状况。你签过字的。”


“我签过什么?”她拼命回忆,但脑子里只有婚礼现场的混乱画面——周慕辰被按在地上的侧脸,宾客们的尖叫声,司仪扔掉话筒时话筒砸在地板上发出的刺耳啸叫。


“你的婚礼策划公司,上个月给你寄了一份‘婚礼增值服务协议’,你签了字。”陆沉从器械车下层抽出一个文件夹,翻开第一页举到她面前。沈清瑶看见自己的签名,确实是她的笔迹,签在一份密密麻麻的条款下面。她当时根本没细看,婚礼前要签的东西太多了,花艺确认、菜单确认、摄影授权,她都是翻到最后一页直接落笔。


“这份协议第七条,你同意接受‘婚前应激反应测试’,测试期间主办方有权采取必要手段。”陆沉合上文件夹,“当然,条款是我找人加的。但你确实签了。”


沈清瑶气得浑身发抖,手腕在皮带里挣了两下,皮革勒进皮肉,疼得她倒吸一口冷气。“你这是诈骗!我要报警——”


“报吧。”陆沉从白大褂口袋里掏出她的手机,在她眼前晃了晃,“不过你猜,警察来了之后,看见你穿着开裆婚纱躺在妇科椅上,旁边还放着这份你签过字的授权书,他们会先信谁?”


她咬住下唇,不说话了。牙齿嵌进唇肉里,尝到一丝铁锈味。陆沉把手机放回口袋,朝旁边的助理抬了抬下巴。


“头盔。”


助理从器械车下层搬出一个黑色哑光头盔,形状像全盔式摩托车头盔,但前面没有面罩,取而代之的是一整块曲面屏幕。头盔内衬是某种记忆海绵,贴着密密麻麻的银色电极片,后脑位置拖出一束线缆,接到旁边一台半人高的机柜上。机柜表面有一排旋钮和一个小型液晶屏,显示着“待机”两个绿色汉字。


“沈清瑶。”陆沉把头盔举到她面前,指腹在曲面屏幕内侧划了一下,屏幕亮起来,映出她自己的脸——惨白、惊恐、头发乱糟糟地贴在脸颊上。“我接下来要给你戴这个。它会播放一些画面和声音,你配合着看,配合着听,别逼我用别的手段。”


“我不戴。”她别过头,后脑勺抵在妇科椅的皮垫上,颈椎扭出一个僵硬的角度。


陆沉没有生气。他直起身,把头盔放在她胸口,冰凉的硬壳压在她裸露的乳房上,激得她一哆嗦。“不戴也行。门外有六个保镖,我让他们进来,把你从这张椅子上解下来,换个地方。那地方没有灯,地面是水泥的,墙角有排水口。你想试试吗?”


沈清瑶闭上眼睛。眼泪从眼角滑进鬓发里,凉丝丝的。她想起周慕辰被按在地上的样子,想起他朝她伸手时被保镖一脚踩住手腕的闷响。她不知道他现在在哪,也不知道有没有人报警。陆沉敢在婚礼现场直接抢人,说明他根本不怕。


“……我戴。”她睁开眼睛,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陆沉把头盔扣在她脑袋上。记忆海绵贴着太阳穴和颧骨压下来,把她散落的头发全挤到里面,电极片紧贴头皮,凉得她头皮发麻。他调整了一下后脑的松紧旋钮,开始跟助理对参数。


“频率从零点五赫兹开始,每三十秒递增零点二,图像切换速度跟频率同步,音频叠加指令层,音量压到百分之四十,不要盖过背景噪音。”助理一边听一边在平板上点按,机柜上的液晶屏跳出一串数字。陆沉走到机柜侧面,从抽屉里取出一个东西——沈清瑶余光瞥见,是一根白色的电动棒,硅胶材质,表面有螺旋纹路,尾部连着电线,电线另一头插在机柜侧面的接口上。


“这是干什么的?”她问,声音已经带着哭腔。


“行为强化。”陆沉把电动棒放在她小腹上,硅胶贴着肚脐下方的皮肤,凉得她腹肌一抽。“头盔里会播放画面和指令,你按指令做,电动棒就不动。你不按指令做,或者反应慢了,电动棒就振动。频率跟头盔参数联动,你越抗拒,它振得越厉害。”


“你这是……这是……”


“这是行为主义心理学基础实验,沈小姐。你大学没学过吗?”陆沉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光遮住了他的眼神。“没学过也没关系,你马上就能亲身体验。”


他按下机柜上的绿色启动键。头盔前面的曲面屏亮起来,沈清瑶眼前出现一片模糊的色块,像被水晕开的油画颜料,红绿蓝紫混在一起不停旋转。耳机里传来白噪音,沙沙沙的,像收音机没调准频道时的杂音。旋转的色块持续了大约十秒,突然定格——屏幕上出现一张照片,是她自己,穿着婚纱站在婚礼现场,笑得眉眼弯弯。照片只停留了一瞬,画面就碎了,变成无数细小的色块重新组合,拼出一行字:“服从主人。”


白噪音里混进一个男声,低沉、平稳,一遍一遍重复:“服从主人。服从主人。服从主人。”声音叠在噪音下面,不仔细听几乎分辨不出来,但沈清瑶听清了。她咬紧牙关,把脸往头盔内侧偏,试图用颧骨抵住海绵来固定视线,不去看屏幕上的字。


电动棒没有动。


“反应正确。”助理在平板电脑上点了一下,“抗拒值偏高,但指令识别通过。”


陆沉站在她腿间,一只手插在白大褂口袋里,另一只手垂在身侧,手指轻轻敲着妇科椅的金属扶手。“沈清瑶,你刚才看到什么了?”


“我什么都没看到。”她嘴硬。


“那你为什么闭眼睛?”


她睁开眼。屏幕上又换了一组画面——这次是一段视频,画面里她躺在酒店大床上,被子盖到胸口,眼睛闭着,呼吸均匀。镜头慢慢往下摇,她的手从被子下面伸出来,自己把被子掀开,露出只穿着内衣的身体。沈清瑶瞳孔一缩——她不记得这段。画面里的她翻了个身,手伸向床头柜,拿起手机,对着镜头笑了一下,然后把手机放在胸口,镜头对着天花板,录进了她自己手指滑进内裤的声音。


“这段视频是你婚礼前一晚,自己录的。”陆沉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你被注射了轻度致幻剂,意识不清醒,我让助理拿你手机拍的。你猜这段视频要是发到网上,配个标题,说沈家千金婚礼前夜自慰——”


“别放了!”她尖叫起来,声音在头盔里闷闷地回响。


电动棒嗡的一声启动了。低频振动从硅胶表面传出来,贴在她小腹上,震得她肚脐周围一圈皮肤发麻。频率很低,像手机振动档,但她双腿被固定着,逃不开,只能生生受着。振动持续了五秒,停了。


“指令是什么?”陆沉问。


“……服从主人。”她声音发颤。


“你服从了吗?”


她不说话。电动棒又振了五秒,这次频率高了一档,小腹肌肉跟着颤动,她忍不住哼了一声。


“你服从了吗?”陆沉又问了一遍。


“……服了。”她咬着牙挤出两个字。


“说完整。”


“……我服从主人。”


电动棒停了。头盔屏幕上的画面切换成一行新的字:“我是主人的实验品。”那个男声从白噪音里浮出来,重复念着这句话,语速很慢,每个字都咬得清清楚楚。沈清瑶盯着这行字,感觉太阳穴的血管在跳。她看见自己左乳下方的红色印记,忽然反应过来——那是编号。陆沉在她昏迷的时候给她烙了编号,把她像实验动物一样编了号。


“念。”陆沉说。


“我是主人的实验品。”她念了一遍,声音平平的,没什么情绪。


“没感情。重来。”


“我是主人的实验品。”她提高了一点音量,尾音还是平的。


电动棒振了。这次是高频,硅胶表面嗡嗡作响,振动顺着小腹往骨盆里钻,她腰腹不受控制地弓起来,屁股在妇科椅的皮垫上蹭了两下,脚趾在托架上蜷成一团。“啊——停、停一下——”


“念。”


“我是主人的实验品!”她喊出来,声音破了,带着哭腔和喘,“我是主人的实验品……我是主人的实验品……”她一遍一遍重复,电动棒在她念到第四遍的时候停了。头盔屏幕上的字也变了,变成一张静态照片——周慕辰被按在地上的侧脸,脸颊贴着酒店地毯,眼睛睁着,嘴角有血。照片上叠了一行红字:“主人会好好照顾他。”


沈清瑶盯着那张照片,呼吸停了半拍。周慕辰还活着。陆沉在拿他威胁她。她攥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那枚钻戒还在她无名指上,钻石硌着中指指根,硌得生疼。


“你把他怎么了?”她问。


“没怎么。关在隔壁楼,每天有人送饭送水,比你舒服。”陆沉从器械车上拿起一个遥控器,按了一下,妇科椅的靠背开始缓缓放平,她的上半身跟着往下倒,直到几乎平躺,视野里只剩天花板和陆沉俯视的脸。“现在进行第二项。电动棒插入阴道,头盔参数同步调整,指令升级。”


助理走过来,从陆沉手里接过电动棒,蹲下身,用戴着手套的手指分开沈清瑶的阴唇。她条件反射地夹紧腿,但脚踝被固定在托架上,大腿根本合不拢。助理把硅胶头部抵在阴道口,轻轻一推,螺旋纹路旋进去半截,冰凉的触感让她整个人绷紧了。电动棒尾部卡在她体外,电线垂下去,在妇科椅下面晃荡。


“指令。”陆沉按下遥控器。


头盔屏幕亮起新画面——一段视频,画面里沈清瑶自己坐在妇科椅上,双腿大张,对着镜头说:“我是主人的实验品,请主人使用我。”视频里的她表情平静,嘴角甚至带着一点笑。沈清瑶看着视频里的自己,胃里一阵翻涌——她完全不记得拍过这个。但视频里的背景、光线、她身上的婚纱,都跟现在一模一样。唯一的区别是,视频里的她左乳下方还没有那个红色印记。


“这是预测视频。”陆沉说,“用你昏迷时的脑电数据生成的,模拟你被完全洗脑后的行为模式。你现在的任务,是让现实中的你,跟视频里的你同步。”


“我做不到——”


电动棒开始振动。这次是低频慢振,一下一下的,像某种缓慢的脉动,从阴道深处往外推。沈清瑶的腰不受控制地跟着振动的节奏往上抬,臀部在皮垫上蹭出吱呀声。“啊……”她咬住嘴唇,把呻吟咽回去,但电动棒忽然加速,变成连续高频振动,快感从骨盆底往脊椎窜,她整个人弓起来,脚趾在托架上蹬得死紧,嘴里不受控制地喊了一声。


“说。”陆沉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


“我是主人的实验品,请主人使用我。”她说完这句话,电动棒停了。她大口喘气,胸口剧烈起伏,乳房在冷空气里晃了两下。头盔屏幕上的视频暂停了,画面定格在视频里的她微笑的瞬间。陆沉俯身,伸手把她脸上的眼泪擦掉,手指擦过颧骨时带着薄茧的粗粝感,跟她爸以前摸她头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记住这个感觉。”他说,“每次你说这句话,电动棒就停。不说,或者说得不对,就振到你说了为止。重复二十遍,形成肌肉记忆。”


“二十遍……”她声音已经哑了。


“开始。”


第一遍她说得很慢,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往外抠。电动棒没动。第二遍快了一点。第三遍她开始哭,一边哭一边念。第五遍的时候,她发现自己念到“主人”两个字时,大腿内侧的肌肉会自动绷一下,像某种条件反射正在形成。第十遍,电动棒在她念完的瞬间停了,她甚至没意识到自己已经念完了,直到陆沉说“继续”,她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说了什么。


第十五遍,她开始分不清自己是谁。头盔屏幕上的画面一直在换,有时候是她自己的脸,有时候是周慕辰被绑在椅子上的照片,有时候是纯黑色的背景上滚动的白字——“服从”“实验品”“主人”“使用我”。那个男声一直在白噪音下面重复这些词,跟她的声音叠在一起,她分不清哪个是耳机里的,哪个是自己嘴里说出来的。


第十八遍,她念完“我是主人的实验品,请主人使用我”之后,电动棒没停。她愣了一下,抬头看陆沉。


“声音太小,没识别到。”陆沉面无表情,“重来。”


她深吸一口气,提高了音量。电动棒停了。她瘫在妇科椅上,浑身冷汗,婚纱的抹胸早就滑到腰上,上半身赤裸着,皮肤上全是鸡皮疙瘩。头盔内侧的电极片贴着她的头皮,已经被汗浸得有点发黏。助理走过来,把电动棒从她体内抽出来,硅胶表面沾着透明的液体,在无影灯下反着光。助理用纸巾擦了擦,放回器械车上。


陆沉按下机柜上的红色按钮。头盔屏幕暗了,白噪音停了,那个男声也消失了。他把头盔从她脑袋上摘下来,记忆海绵离开头皮时发出轻微的黏腻声响。沈清瑶仰面躺在妇科椅上,眼睛睁着,看着天花板上的管道和走线槽,脑子里嗡嗡响。她记得自己叫沈清瑶,记得今天是她的婚礼,记得周慕辰给她戴戒指时手指在抖。但刚才那二十分钟里,她说了二十遍“我是主人的实验品”——她记得每一遍,记得自己的声音从抗拒到麻木再到某种诡异的平顺,像一条被反复折叠的纸,折痕越来越深,最后折痕处自己就裂开了。


“今天先到这里。”陆沉把头盔递给助理,摘下手套扔进医疗垃圾桶。“明天同一时间,继续。参数会调高,指令会升级。你有二十四个小时恢复体力。”


他转身往门口走,白大褂下摆扫过妇科椅的金属底座。走到门边时停了一下,没回头。


“沈清瑶,你刚才表现不错。比我想的配合得快。”


门开了又关上,冷白色的走廊灯光从门缝里一闪而逝。助理收起平板电脑,把妇科椅的靠背摇回半躺角度,解开她手腕和脚踝的皮带,但没让她下来。他在她手腕上套了两个软布手环,用尼龙扎带固定在扶手两侧,留了大约二十厘米的活动余量。


“你可以在椅子上翻身,但不能下地。”助理把器械车推到墙角,检查了一遍输液泵的流速。“晚饭会有人送。厕所……你直接尿在椅子上,下面有导流槽,会冲走。”


他走了。门锁咔嗒一声扣死。


沈清瑶躺在妇科椅上,盯着天花板。她慢慢把右手缩回来,摸到左手无名指上的钻戒,钻石硌着指缝。她把戒指转了一圈,又转了一圈,然后攥进掌心,攥得指节发白。隔壁房间传来模糊的说话声,听不清内容,但有一个声音很像周慕辰——低低的,带着鼻音,像在跟什么人争辩。她竖起耳朵听了半天,声音没了。


她把戒指从左手无名指上褪下来,举到眼前。钻石在无影灯下折出细碎的光,像婚礼现场那些水晶吊灯。三个小时前她站在那些吊灯下面,觉得自己是全世界最幸福的人。现在她躺在妇科椅上,婚纱被剪成开裆裤,左乳下面多了一个编号,嘴里还残留着“我是主人的实验品”这句话的余味。


她把戒指重新戴回去,转正,钻石朝上。然后她翻了个身,侧躺在妇科椅上,把脸埋进臂弯里。冷气还在吹,她缩了缩肩膀,膝盖往胸口收,手腕上的软布手环扯着扶手,尼龙扎带绷紧了。


走廊里传来脚步声,由远及近,又由近及远。她闭上眼睛,开始数自己的呼吸。数到第四十七下时,门外的脚步声停了,有人从门缝底下塞进来一个铝箔餐盒,米饭和炒菜的油味飘进来。她没动。过了几分钟,脚步声又走了。


她睁开眼,看着门缝底下那个铝箔盒子,盒盖上凝着水珠。她想起陆沉说“明天同一时间,继续”,想起电动棒振动的频率,想起自己念到第十五遍时那种分不清真假的恍惚。她把脸重新埋回臂弯里,牙齿咬住小臂上的肉,咬出一个浅浅的牙印。


戒指还戴着。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没摘。


跳蛋与淫语初调

沈清瑶是被一阵铃声吵醒的。


那声音极短促,像医院里呼叫护士的电子音,响了两下就停了。她睁开眼,视线里是实验室灰白色的天花板和嵌在里面的长条灯管,冷光刺得她眯起眼。侧躺的姿势让半边身子发麻,手腕上的软布手环勒出两道红印,她动了动手指,发现戒指还在,钻石硌着掌心。


门开了,进来的是陆沉。


他没穿白大褂,换了一身黑衬衫,袖口卷到小臂中段,金丝眼镜后面的眼睛扫了她一眼,像在确认一件货物是否完好。身后跟着那个助理,推着器械车,轮子在地砖上发出细碎的滚动声。


“睡得好吗。”陆沉走到妇科椅旁边,居高临下地看她。这不是问句,语气平得像在核对清单上的项目。


沈清瑶没说话,把脸往臂弯里埋了埋。


“翻身。”陆沉说。


她不动。助理上前一步,手指扣住她手腕上的软布手环,把她整个人从侧躺拽成仰面。妇科椅的皮面贴着后背,凉得她打了个激灵。陆沉伸手把她膝盖往两边按了按,她下意识夹紧腿,但椅子上的腿托卡住了膝弯,她挣了两下没挣开。


陆沉从器械车上拿起一个东西。沈清瑶偏头去看,是一个椭圆形的硅胶物件,比之前那个跳蛋大了一圈,表面有细密的纹路,尾部连着一根细线。她认得那根线,婚车上塞进她身体里的东西也有这么一根线,当时她以为是装饰,后来才知道那是天线。


“昨天的课你学得不错。”陆沉把硅胶物件在手里转了转,“今天换个教具。”


他掀开她婚纱下摆。那件被剪成开裆的婚纱已经皱得不成样子,前襟沾着干涸的泪痕和汗渍,裙摆像一团揉烂的纸。陆沉没理会那些褶皱,手指探到她腿间,把硅胶物件抵上去。沈清瑶整个人僵住了,腰背弓起来,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的“不”。


“别动。”陆沉的声音没有起伏,“你越动越疼。”


他把东西往里推。硅胶表面碰到黏膜时她疼得抽了口气,那东西比昨天的粗,纹路刮着内壁,像吞了一颗带壳的荔枝。她咬住下唇,指甲抠进掌心,戒指在手指间硌得生疼。陆沉推到底,把线从她腿间引出来,绕到妇科椅扶手下面,用胶带贴住。


“这是带遥控的。”他直起身,从助理手里接过一个小方盒,上面有旋钮和几个按钮,“频率分十档,旋钮控制。今天先试试第三档。”


他拧了旋钮。沈清瑶感到体内那个东西开始震动,频率不高,像手机放在枕头底下那种闷闷的嗡鸣,从深处往外扩散。她绷着腿,脚趾在黑色细跟高跟鞋里蜷起来,鞋跟磕在腿托的金属杆上,发出“嗒嗒”的轻响。


“放松。”陆沉拉过一把椅子坐下,翘起腿,“你越紧张越难受。昨天的经验你还没学会?”


她想起昨天在妇科椅上被电动棒支配的滋味,想起自己念到第十五遍“我是主人的实验品”时那种意识被抽空的感觉。她强迫自己深呼吸,胸口起伏了几下,体内的震动渐渐变得不那么尖锐,变成一种钝钝的酸胀。


陆沉看了她一会儿,站起来走到墙边,按了一个开关。沈清瑶听见电机转动的声音,妇科椅的靠背开始往上抬,从半躺变成坐姿,又往后倒了一点,最后固定在一个斜四十五度的角度。她正对着对面的墙壁,墙上有一块区域原本被遮光帘挡着,现在帘子自动往两侧滑开,露出一面从地板到天花板的落地镜。


镜子里是她自己。头发散在肩膀上,婚纱前襟撕开了一道口子,露出锁骨和半边胸脯,左乳下方的编号在冷光里发红。两条腿被腿托架开,黑色细跟高跟鞋悬在半空,鞋尖朝上。她看见自己的脸——眼妆花了一半,睫毛膏晕在眼角,嘴唇干得起皮,像一只被踩过的娃娃。


“看着镜子。”陆沉走回来,站在她侧后方,声音贴着耳朵,“你今天要学的是,怎么在自己身上找乐子。”


他把遥控器塞进她手里。


沈清瑶低头看着那个小方盒,旋钮停在“3”的位置。她抬头看镜子里的自己,又低头看手里的遥控器,指关节发白。


“我不会。”


“你会。”陆沉把她的手引到腿间,让她自己的手指碰到那根引出来的线,“昨天你在婚车上不是挺会夹的吗?夹着跳蛋高潮,还尿了一车。今天你自己来,我只看。”


她不动。陆沉退后两步,靠在器械车边上,抱着胳膊看她。助理站在门口,手里拿着平板电脑,像在记录什么数据。实验室里安静得只剩空调送风的低响和体内那个东西持续不断的嗡鸣。


一分钟过去了。体内的酸胀在往上爬,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被慢慢唤醒,她感觉到内壁在收缩,一下一下地,不受控制地夹着那个硅胶物件。她咬着牙,把脸偏开不去看镜子。


“看镜子。”陆沉又说了一遍。


她慢慢转回头。镜子里的女人被架在妇科椅上,婚纱像破布一样挂着,两条腿大张着,高跟鞋的细跟指向天花板。她看着那张脸——那是她自己的脸,可又不太像。昨天之前,她从来没在镜子里见过自己这副样子。


“手放上去。”陆沉说。


她把手放上去。指尖碰到硅胶尾部的线,又碰到自己的皮肤,潮热的,有点黏。她试着动了一下手指,碰到那个东西露在外面的部分,体内的震动忽然变得清晰,像有人在她身体里面敲鼓。她抽了口气,手指缩回来。


“继续。”


她又放回去。这次她学乖了,手指绕着那个东西的根部慢慢揉,震动隔着硅胶传上来,麻意从指尖爬到手腕。她看着镜子里自己的动作,看着手指在那个位置画圈,看着大腿内侧的肌肉一抽一抽地跳。身体里的酸胀变成了明确的快感,从尾椎往上蹿,她忍不住哼了一声。


“出声。”陆沉说,“我要听见你什么感觉。”


她闭上嘴。陆沉走过来,把遥控器从她手里拿过去,旋钮拧到“5”。体内的震动猛地加强,她整个人弹了一下,腰离开椅面又落回去,嘴里漏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说。”陆沉把遥控器放回她手里,“说你在干什么。”


“……我在摸自己。”她声音哑着,眼睛看着镜子。


“摸哪里。”


她说不出口。陆沉等了三秒,把旋钮又拧高一档。她腰弓起来,脚跟在腿托上乱蹬,高跟鞋差点甩出去。


“摸……摸下面。”她喘着气说。


“下面是什么。说清楚。”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看着那张因为快感而扭曲的脸。体内那个东西震得她小腹发酸,淫水开始往外渗,她感觉到大腿根湿了,黑色高跟鞋的鞋面上溅了两滴,洇开成深色的圆点。


“是……穴。”她说完这个字,脸烧起来,从脖子根一直红到耳尖。


“穴怎么了。”陆沉的声音还是平的,但嘴角往上弯了一点,“说完整。”


“我的穴在流水。”她说完这句,眼泪掉下来了。镜子里的女人一边哭一边揉着自己,手指上沾着亮晶晶的水,婚纱裙摆湿了一片。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说这些,可陆沉每逼她说一句,体内那个东西的震动就好像变得更能忍受一些,好像说出来就能换来一点喘息。


“清瑶是骚货。”陆沉念了一句,像在教她念课文,“跟着说。”


她摇头。陆沉把旋钮拧到“8”。她整个人在椅子上挣起来,手腕上的软布手环绷得死紧,尼龙扎带发出吱吱的响声。快感来得太猛了,从身体深处炸开,她眼前白了一瞬,嘴里不受控制地喊出一句“清瑶是骚货”。


喊完她就哭了。可哭着的同时,那股快感还在往上堆,她手指还按在那个位置,身体自己动起来,腰一下一下地往上顶,追着那个震动的频率。


“再说。”


“清瑶是骚货。”她哭着重复,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清瑶是骚货……清瑶是骚货……”


陆沉让她说了五遍,然后把旋钮拧回“3”。落差太大了,她整个人软下来,瘫在椅子上大口喘气,汗把婚纱黏在皮肤上。可体内那个东西还在低低地震着,那种不上不下的酸胀又回来了,比刚才更难熬。


“现在说第二句。”陆沉把椅子往前拉了拉,坐在她正对面,膝盖几乎碰到她的膝盖,“清瑶只配给主人榨汁。”


她看着他的脸。金丝眼镜后面的眼睛没什么表情,像在看一组数据。她张了张嘴,没出声。


“你刚才不是说得挺好?”陆沉伸手把她脸上的泪抹掉,指腹蹭过颧骨,“说骚货的时候不是挺顺口的?换一句就不会了?”


她咬着嘴唇。体内的震动忽然停了,一点预兆都没有。那种被填满又被抽空的感觉让她小腹一抽,她下意识夹紧腿,可硅胶物件还在里面,只是不动了。


“说。”陆沉把遥控器举起来,“说完就给你开。”


她看着镜子。镜子里那个女人,婚纱湿透,大腿上全是水光,高跟鞋的鞋面湿了一大片,脚趾在鞋尖里蜷着。她想起三个小时前自己站在婚礼现场,水晶吊灯下面,周慕辰把戒指套上她的手指,司仪念“无论贫穷还是富有”。现在她坐在妇科椅上,被一个陌生男人逼着说自己是骚货。


“清瑶只配给主人榨汁。”她闭上眼睛说了出来。


遥控器“咔嗒”一声,震动回来了。她整个人松下来,快感重新漫上来,这次她没有忍,手指自己动起来,腰跟着节奏晃,嘴里断断续续地念着“清瑶只配给主人榨汁”,念到第三遍的时候,高潮来了,比婚车上那次更猛,她感觉自己从里面往外绞,淫水喷出来,顺着大腿流到妇科椅的皮面上,又滴到黑色高跟鞋的鞋口里。她张着嘴叫不出声,脚趾在鞋里绷得死紧,镜子里的人像一条被甩上岸的鱼。


等那阵痉挛过去,她瘫在椅子上,胸口剧烈起伏。陆沉站起来,把遥控器收走,旋钮归零。体内的东西彻底安静了,只剩硅胶撑在内壁上的钝感。


“今天课就到这里。”他把遥控器递给助理,助理在平板上记了几笔。“晚上你自己练。练什么?练怎么说。把今天这两句说顺了,明天我检查。”


他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她一眼。


“对了。明天把高跟鞋穿好。今天鞋跟磕了三次腿托,我不喜欢听那个声音。”


门关上了。沈清瑶一个人躺在妇科椅上,看着镜子里自己。婚纱湿透了贴在身上,大腿内侧的水光还没干,黑色高跟鞋的鞋面上洇着深色的水渍。她慢慢把右手抬起来,看着手指上沾的淫水,在冷光里亮晶晶的。她把手指放到鼻子底下闻了一下,又赶紧拿开。


戒指还在无名指上。钻石上沾了水,她拿婚纱裙摆擦了擦,擦干净了又戴回去。可做完这些之后,她发现自己的手又往下去,摸到那个硅胶的根部。体内那个东西虽然不动了,可内壁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像在回味刚才的滋味。


她把手拿开,攥成拳头放在胸口。


可过了几分钟,她又把手放下了。这次她没碰那个东西,只是把腿并拢——腿托卡着并不到底,只能并到一半——然后侧过身,把脸埋进臂弯里。镜子里那个女人也跟着侧过身,婚纱下摆垂下来,露出两条光裸的腿和黑色高跟鞋。


她听见隔壁房间又有动静,像是有人在搬椅子。然后是一个男人的声音,低而闷,听不清说什么。她竖起耳朵,那个声音又没了。她把脸往臂弯里埋得更深,嘴唇贴着胳膊上的皮肤,很小声地念了一遍“清瑶是骚货”。


声音小得只有她自己能听见。念完她把嘴闭上,牙咬着下唇,眼睛盯着对面镜子里自己模糊的轮廓。过了一会儿,她又念了一遍,比刚才稍微大声一点,念完把脸彻底埋进去,耳朵尖红得发烫。


女警花自投罗网

沈清瑶不知道自己在妇科椅上躺了多久。实验室的冷光灯没有昼夜之分,头顶那排灯管永远发出均匀的白光,照得人犯困,可一旦闭上眼,身体里残留的那种钝感又把她拽回来。她试过把腿从腿托上挪下来,可脚踝被皮带扣着,只能小幅度地蹭。黑色高跟鞋的细跟空悬在椅子两侧,偶尔碰一下金属支架,发出极轻的一声脆响,她就赶紧停住,想起陆沉走之前那句话,鞋跟磕腿托的声音他不喜欢听。


她开始练那两句话。嘴唇贴着胳膊内侧的皮肤,先小声说“清瑶是骚货”,再说“清瑶只配给主人榨汁”。第一遍念完觉得舌头发麻,第二遍念完觉得脸发烫,第三遍念到一半,隔壁房间传来一声闷响,像什么东西撞在墙上,她立刻把嘴闭上了。


那声响之后隔了几秒,又传来拖动重物的摩擦声,然后是金属门开合的吱呀。有人进来了,不止一个。脚步声从走廊那头过来,皮鞋底敲在水泥地上,节奏整齐,中间夹着一点更轻的、高跟鞋的声音,走得比男人们快,像在赶路。


苏璃是被两个保镖架进来的。她的高马尾歪到一边,几缕碎发贴在汗湿的额角,刑警制服外套不见了,只剩里面那件浅蓝色的衬衫,扣子崩掉了两颗,领口歪斜地敞着。黑丝袜从膝盖往上撕开一道长长的口子,露出底下的皮肤,左腿丝袜的破口边缘卷着边,像被人一把扯开的。她的配枪套还挂在腰上,可枪已经没了,空枪套随着保镖的步伐一下一下拍在她胯骨上。


陆沉跟在后面进来,白大褂的扣子系得整整齐齐,手里转着苏璃那把六四式手枪,转一圈,停住,又转一圈。他走到沈清瑶旁边站定,低头看了她一眼,目光扫过她并拢的腿和脚上那双黑色高跟鞋,没说话,嘴角动了一下。


苏璃被按在另一张妇科椅上。那张椅子早就摆好了,和沈清瑶这张隔着不到两米,正对着同一面大镜子。保镖把她双臂反剪到椅背后面,用尼龙扎带勒住手腕,又把她脚踝扣进腿托里。苏璃整个过程都在挣扎,腰腹发力想翻起来,可两个壮汉按着她,她挣得椅子腿在地上嘎吱嘎吱响,嘴里骂了一句“你们这帮杂碎”。


陆沉把手枪放到操作台上,拿起一个东西走过来。沈清瑶认得那个东西——洗脑头盔,和她头上戴过的那顶一模一样,银色外壳,内衬一圈电极片,下巴处有固定带。


“苏警官。”陆沉开口,声音不高,像在课堂上点名,“追了三天,从婚宴酒店查到郊区物流园,又查到这片废弃厂区。一个人来的,没申请支援,连配枪的保险都是出发前才打开的。”


苏璃猛地抬头看他,眼睛里全是警觉和愤怒:“你怎么知道——”


“你车上的行车记录仪连着云端。”陆沉把头盔举到她面前,“你们警局那套系统,我三年前就进去过了。你在局里拍桌子说这案子有猫腻的时候,我就在看直播。”


苏璃脸色变了。她嘴唇抿成一条线,胸口起伏得厉害,衬衫底下能看见锁骨下方绷紧的肌肉线条。她没再骂,开始冷静地打量周围环境——门的位置,保镖的站位,操作台上的设备,最后目光落在沈清瑶身上。


沈清瑶正看着她。两个女人隔着两米对视,苏璃的眼神里带着审视和一丝困惑,大概在判断沈清瑶是受害者还是同伙。沈清瑶把脸别开了,她不知道自己现在这副样子在苏璃眼里是什么形象——婚纱剪得七零八落,开裆处露着被蹂躏过的痕迹,高跟鞋穿得规规矩矩,腿还保持着并拢的姿势,不像在反抗,倒像在守着什么规矩。


陆沉没给苏璃更多观察的时间。他把头盔扣上去,苏璃偏头想躲,他一只手捏住她下巴,另一只手把固定带从她耳边拉过去,咔嗒一声扣紧。苏璃的骂声被闷在头盔里,变成含混的呜呜声。


“你查这个案子,是因为你觉得婚礼上带走沈清瑶的人犯法。”陆沉退后一步,拿起平板划了几下,“那我问你,你当警察这些年,有没有一次——哪怕一次——你心里清楚,你抓的人其实不该抓,你放的人其实不该放?”


苏璃在头盔里闷声喊了什么,听不清。


“有。”陆沉替她回答,“你刚入警那年,抓过一个在超市偷奶粉的单亲父亲,后来你偷偷给他塞了五百块钱。你师父骂你,说警察不能有同情心,你当时心里想的是——那孩子饿得哭,我管不了那么多。”


苏璃不动了。头盔里传出粗重的呼吸声。


“你觉得自己在做好事。”陆沉把平板放到一边,从操作台抽屉里取出一个跳蛋,和沈清瑶用过的那种一模一样,黑色硅胶,连着一根细线,“可你想过没有,你这种‘我觉得我在做好事’的念头,本身就是一种傲慢。你凭什么替那个父亲决定他该不该被同情?你凭什么替沈清瑶决定她该不该被救?”


他走到苏璃腿间。苏璃的腿被腿托撑开,黑丝袜的破口正好露出大腿内侧的皮肤。陆沉用跳蛋抵住丝袜破口边缘,慢慢往里推,丝袜的纤维被他撑开,发出细微的撕裂声。


“你追到这里来,是因为你觉得沈清瑶是被害的。”他一边推一边说,“可你连问都没问过她——万一她不想走呢?”


跳蛋没入苏璃体内。她整个人绷紧了,腰从椅面上拱起来,扎带勒进手腕的皮肉里,腿托上的脚踝拼命想合拢,可皮带扣得死紧,只能左右晃。头盔里传出压抑的闷哼,她把牙咬得咯咯响。


陆沉拿起遥控器,没急着开。他走到沈清瑶面前蹲下来,和她平视。


“你告诉她,”他把遥控器在手里掂了掂,“你愿不愿意跟我走?”


沈清瑶张了张嘴。她看见苏璃在头盔里拼命摇头,能看见她下颌绷紧的轮廓,能听见她含混的“不要”。可沈清瑶听见自己说:“我愿意。”


声音不大,但实验室里每个人都听清了。苏璃的头盔猛地转向她,隔着银色外壳都能感觉到里面的震惊。


“你告诉她,你是什么。”陆沉又说。


沈清瑶的嘴唇动了动。她想起刚才练了一晚上的那两句话,舌头卷了一下,说出口的是:“我是主人的实验品。”


苏璃在头盔里吼了一声,这次声音很大,连保镖都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陆沉站起来,按下了遥控器。


第一档。苏璃的吼声断了,变成一声短促的抽气。她的小腹猛地收了一下,丝袜破口处能看见大腿肌肉在跳。她开始喘,头盔里传出急促的呼吸声,像跑完八百米。


“警察身份是假的。”陆沉把遥控器调到第二档,“你叫苏璃,二十七岁,未婚,警校毕业那年你爸托人给你安排进刑警队,你一直觉得这身警服是你自己挣来的。可你想想——没有你爸那层关系,你进得去吗?”


苏璃在头盔里喊“你放屁”,声音已经变调了,尾音往上飘。她的大腿在腿托上蹭,丝袜破口越扯越大,跳蛋的细线从她体内垂下来,随着她身体的扭动轻轻晃。


第三档。苏璃的背弓成一座桥,扎带把她的手腕勒出血痕,她张着嘴,头盔里传出断断续续的“不行……我是……”。那个“警察”的“警”字压在喉咙里没出来,被一声呜咽代替了。她的腿根开始发抖,跳蛋的嗡鸣声在安静的实验室里格外清楚,和沈清瑶那天晚上听到的一模一样。


陆沉把遥控器调到第四档,然后停住了,手指按在旋钮上没动。


“说。”他只说了一个字。


苏璃的头盔左右摇摆,马尾辫散开了,头发从头盔边缘的缝隙里挤出来几缕。她咬着牙不出声,可身体已经不听使唤了——腰在椅面上一下一下地挺,腿托上的脚踝绷得笔直,丝袜脚尖处能看见脚趾蜷缩的轮廓。她的呼吸越来越急,头盔里的闷哼变成一声接一声的短促呻吟,每一声都像从嗓子眼里硬挤出来的。


“警察身份是假的。”陆沉重复了一遍,手指往下一压。


苏璃终于喊出来了。声音从头盔里传出来,闷闷的,但每个字都能听清:“假的——警察身份是假的——”


喊完这一句她整个人塌在椅子上,胸口剧烈起伏,汗从下巴滴到锁骨上,衬衫湿透了贴在身上。她闭着眼,嘴唇还在动,像在默念什么。沈清瑶猜她在念警号,或者什么能让她抓住的东西。


陆沉没给她喘息的时间。他把遥控器推到第五档,苏璃的腰又弹起来了。这次她没忍住,闷哼变成了一声拔高的哭腔,大腿内侧的肌肉一阵痉挛,丝袜破口处洇出深色的湿痕,先是小小一块,然后迅速扩大,顺着腿根往下流到椅面上。她失禁了,尿液混着淫水从腿托缝隙滴到地上,在水泥地面上聚成一小滩。


苏璃的头往后仰,头盔磕在椅背上,咚的一声。她张着嘴喘气,嘴角有口水流下来,头盔内壁上蒙了一层雾气。她的腿还在抖,脚踝在皮带扣里挣,高跟鞋早就掉了一只,另一只挂在脚尖上晃。


陆沉把遥控器关掉,旋钮归零。实验室里只剩下苏璃粗重的呼吸声和沈清瑶自己心跳的声音。


“今天先到这里。”陆沉把遥控器丢给助理,“给她松绑,换身衣服。明天早上带到我办公室来。”


保镖开始解苏璃手腕上的扎带。苏璃整个人软在椅子上,眼睛半睁着,瞳孔还没聚焦。她的配枪套歪到一边,空枪套翻了个面,露出里面的绒布内衬。沈清瑶看见她左手手腕上有一道旧疤,不知道是抓犯人留的还是别的什么。


陆沉走到门口,回头看了沈清瑶一眼。


“你今晚表现不错。”他说,“明天她要是问你什么,你知道该怎么答。”


门关上了。保镖架着苏璃往外走,苏璃的脚拖在地上,那只挂在脚尖的高跟鞋终于掉了,留在妇科椅下面。她经过沈清瑶身边的时候偏过头,眼神已经不像刚才那么锐利了,蒙着一层雾,可嘴唇动了动,沈清瑶听见她用气声说了两个字。


“别怕。”


沈清瑶没回应。她看着苏璃被架出实验室,门在她们之间合上,走廊里的脚步声越来越远。然后她低下头,发现自己两只手不知什么时候又放到了腿间,指尖碰到跳蛋的细线,赶紧缩回来攥住婚纱裙摆。


可这次她攥了不到十秒,手又松开了,指尖顺着大腿内侧往上去,碰到湿滑的皮肤,轻轻蹭了一下。


她闭上眼,听见自己用很轻的声音说:“清瑶明天会好好答的。”


警花的身份剥离

沈清瑶那一夜几乎没睡。


实验室角落有一张窄床,铺着灰白色的床单,枕头硬得像砖头。她蜷在上面,婚纱裙摆堆在脚边,开裆处露着的皮肤贴着凉飕飕的床单,翻身的时候跳蛋的细线蹭过大腿内侧,她浑身一激灵,差点又把手伸下去。她把脸埋进枕头里,咬着布边逼自己闭眼,可脑子里全是苏璃最后那个眼神,雾蒙蒙的,嘴唇翕动说“别怕”。一个自身难保的人叫她别怕,这话像根细刺扎在胸口,不疼,但拔不出来。


天没亮透实验室的灯就全亮了,白晃晃的冷光从天花板上砸下来。助理推门进来,手里拎着一套叠好的衣服,往床尾一扔,面无表情地说了句“换上,去办公室”,转身就走。沈清瑶坐起来,抖开那套衣服,黑色蕾丝的情趣内衣,半透明的薄纱罩衫,还有一双新的黑色细跟高跟鞋,鞋跟比昨天那双还高出一截。她攥着那几片布料站了一会儿,手指捏紧了又松开,最后还是把婚纱脱了。婚纱落地的时候她没敢低头看,光着脚踩进去,罩衫套上,鞋跟一穿,整个人被勒得前凸后翘,胸口那枚编号印记从蕾丝花纹里透出来,像块洗不掉的胎记。助理在门外催,她吸了口气,拉开门跟上去。


办公室比实验室暖和,铺着深色的地毯,靠墙一整面书架,摆的全是皮面精装书,书脊烫金,看着像装饰。陆沉坐在办公桌后面,白大褂没穿,换了件黑色衬衫,袖口挽到小臂中段,金丝眼镜架在鼻梁上,正低头翻一份文件。苏璃已经被带来了,站在办公桌前面,离他不到两步远。她换了衣服,警服没了,上身是一件改短的深蓝色衬衫,扣子只系到胸口往下第二颗,下摆扎在一条黑色包臀裙里,裙子短得稍一弯腰就能看见腿根,黑丝倒还穿着,不过换了双新的,没破洞。高马尾重新扎过了,紧实利落,衬得她那张英气的脸更冷。她站得笔直,下巴微抬,眼睛盯着陆沉身后那面墙,看都不看沈清瑶一眼。可沈清瑶注意到她垂在身侧的手指在微微发颤,指尖一下一下蹭着裙缝。


“昨晚睡得好吗,苏警官。”陆沉合上文件,摘下眼镜往桌上一搁,语气跟问天气似的。


苏璃没答,嘴唇抿成一条线。


陆沉也不恼,从抽屉里取出一个东西放在桌面上。沈清瑶认得那玩意儿,洗脑电动棒,比她的跳蛋粗一圈,表面布着细密的纹路,尾部连着线,线头接在一个巴掌大的控制盒上。控制盒面板上有旋钮和几个按钮,红红绿绿的,看着像老式收音机的调频盘。


“苏璃,二十七岁,市局刑侦支队三级警司,警号零五三七。”陆沉慢条斯理地念,手指在控制盒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敲,“追查沈氏婚礼失踪案,独自行动,没跟队里报备。你进实验室之前发的那条定位短信,收件人是你师父,对吧。可惜了,老家伙今天早上才看到,你猜他会不会来救你。”


苏璃的睫毛颤了一下,抿着的嘴唇微微张开又合拢。沈清瑶看出她在用力,腮帮子绷得死紧,牙齿咬得颞颌关节一鼓一鼓的。她在跟自己较劲,想把陆沉的话挡在耳朵外面。


“不说话没关系。”陆沉站起来,绕过办公桌走到苏璃侧面,伸手把她马尾上的皮筋一撸到底。黑发哗地散下来,扫过肩膀,苏璃下意识偏头躲,被他一把攥住发根往后扯,脖子被迫仰起来,喉结的线条绷得清清楚楚。“规矩是,我问什么你答什么。第一遍不答,电动棒调一档。第二遍不答,头盔加一次电流。第三遍还不答,今天这间办公室里你站着进来,爬着出去。”


苏璃从牙缝里挤出一句:“你休想。”


陆沉笑了一声,松开她头发,退回去拿起控制盒,旋钮拧到第一档。电动棒嗡地一声轻响,在桌面上震得微微打转。他朝沈清瑶抬了抬下巴:“过来,拿着。”


沈清瑶走过去,接过电动棒的时候手一抖,那东西在掌心里突突地震,震得她虎口发麻。陆沉把苏璃按到办公桌边上,让她上半身趴在桌面上,包臀裙被往上推,黑丝包裹的臀腿线条绷出来,丝袜的织物纹理在灯光下泛着细密的哑光。苏璃两只手撑着桌面想直起身,陆沉一只手按在她后颈上,力道不大,却把她死死钉在原处。


“沈清瑶,你来。”陆沉指了指苏璃的腿,“把丝袜撕开。”


沈清瑶攥着电动棒没动。苏璃偏过头来看她,散开的黑发贴在脸颊上,那双雾蒙蒙的眼睛里还有一点光没灭,嘴唇动了动,气声比昨天清楚些:“别听他的。”


陆沉没催,只是把控制盒上的旋钮又拧过一格。沈清瑶手里的电动棒震感陡然加重,嗡嗡声拔高了一个调。她看着苏璃的眼睛,又看了看陆沉搭在旋钮上的手指,那根手指在旋钮边缘慢慢转着圈,像在等她自己做决定。她蹲下去,手指勾住苏璃腿根处的丝袜边缘,用力一扯。薄薄的织物撕开一道口子,从大腿根一直裂到臀缝下面,露出里面白皙的皮肤和黑色内裤的窄边。苏璃的腿绷紧了,大腿肌肉在皮肤底下滚了一下。


“塞进去。”陆沉说。


沈清瑶咬了咬嘴唇内侧,把电动棒顶端抵上去。苏璃闷哼了一声,额头抵在桌面上,马尾散开的发丝铺了一桌。沈清瑶推着电动棒往里送,进去一半的时候苏璃的腰猛地往下一塌,两条腿绞在一起,高跟鞋在地毯上蹭出闷响。


“退出来,再塞。”陆沉的声音从旁边传来,“我说停才能停。”


沈清瑶照做。抽出来,塞进去,再抽出来,再塞进去。苏璃开始还咬着牙不出声,做到第五六次的时候喉咙里滚出一声短促的呜咽,手指把桌面上的文件纸抓出一道道皱痕。陆沉把控制盒的旋钮推高,电动棒震得沈清瑶手腕发酸,苏璃的背弓起来,臀肉在黑丝破口里绷出紧实的弧度,一声压抑的呻吟从齿缝里漏出来。


“背守则。”陆沉把一张打印纸推到苏璃面前,A4纸,上面印着十几行黑体字,最上面一行加粗:“璃犬守则”。


苏璃扫了一眼纸面,嘴唇抿得更紧了。沈清瑶看见她腮帮子上的肌肉跳了跳,脖子上的青筋浮起来。


“第一遍。”陆沉提醒。


苏璃没开口。控制盒旋钮又进一格,电动棒震得苏璃整个人往上一弹,膝盖弯了弯又强撑着站直。她喘了两口气,声音哑得像砂纸磨铁:“……第一条,璃犬的身体属于主人。”


“大点声,连起来背。”


“璃犬的身体属于主人。璃犬的嘴只用于认错和求欢。璃犬的警号作废,新编号由主人烙定……”苏璃背到一半卡住了,第四句怎么也出不来。她闭着眼,嘴唇哆嗦,沈清瑶看见她眼角有水光聚起来,顺着鼻梁往下滑了一滴,落在打印纸上洇开一小团灰。


“卡住了?”陆沉拿起桌上的洗脑头盔,那个银灰色的半盔,内壁上嵌着电极片和密密麻麻的贴片传感器。“戴上,从头再来。这次边背边高潮,什么时候背完整了,什么时候停。”


苏璃猛地抬头,眼里那点光终于烧起来了:“你敢——我是警察,你这是非法拘禁、人身伤害、精神虐待,我出去第一件事就是——”


陆沉把头盔扣上去,动作利落,咔哒一声锁扣合上。苏璃的话被闷在头盔里,变成含混的呜呜声。他调了调控制盒侧面的旋钮,头盔内壁的电极片开始放电,苏璃整个人像被抽了一鞭子,肩膀猛地往后一拧,戴着高跟鞋的脚在地毯上跺了两下,喉咙里挤出一声尖锐的呜咽。马尾散开的黑发从头盔边缘支棱出来,湿漉漉地贴在脖颈上。


“第一遍。”陆沉把旋钮归零,等苏璃喘匀气,“从头背。”


苏璃的头盔里传出闷闷的、断断续续的声音:“璃犬的身体……属于主人……璃犬的嘴……只用于……”电动棒还在她体内震着,每背到半句她就要停下来喘,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背到第三句的时候她终于撑不住了,膝盖一软往下跪,陆沉一把拽住她胳膊把她拎回桌边。


“沈清瑶,你替她背。”陆沉转向沈清瑶,“她卡在哪儿,你就从哪儿接着往下背。背错一个字,电动棒加一档。”


沈清瑶站在旁边,手里的电动棒还连着苏璃的身体,线缆在两人之间绷直了。她低头看了看纸上印的守则,那些字她昨晚在实验室里被逼着抄了二十遍,早就刻在脑子里了。可她张了张嘴,嗓子眼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苏璃在头盔里偏过头来看她,隔着那层银灰色的壳子,眼神看不分明,但沈清瑶知道她在看自己。


“璃犬的警号作废,新编号由主人烙定。”沈清瑶听见自己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干巴巴的,没什么起伏,“璃犬的膝盖只用于跪主人。璃犬的羞耻由主人保管,主人赐羞则羞,主人赐耻则耻……”


她背到第七句的时候苏璃忽然在头盔里闷喊了一声,声音又尖又哑,整个人往前扑,手肘撞在桌面上,把一摞文件撞得散了满地。头盔内壁的雾气浓得看不清她的脸了,只有电极片放电的滋滋声和她急促的喘息一递一递地传出来。


“她高潮了。”陆沉低头看了看苏璃腿间,黑丝破口里洇出的湿痕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地毯上,深色的一小片。“你继续背,别停。”


沈清瑶接着往下背,声音越来越稳,像是身体里有什么开关被拨过去了,那些字从嘴里出来的时候不再经过脑子,舌头自己就会拐弯。她背完最后一句“璃犬的一切都属于主人”的时候,苏璃在头盔里发出一声漫长的、带着哭腔的叹息,整个人软在桌面上,包臀裙卷到腰上,黑丝撕得东一块西一块,高跟鞋掉了一只,另一只歪在脚后跟。


陆沉把头盔解锁摘下来。苏璃的脸露出来,汗湿的头发贴在额头上,脸颊绯红,嘴唇上全是自己咬出来的牙印。她眼睛半睁着,瞳孔散着,看了陆沉一眼,又看了沈清瑶一眼,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


“最后一遍。”陆沉把电动棒从她身体里抽出来,带出一股亮晶晶的液体,顺着她腿根往下滴。“你自己背。背对了,今天结束。背错了,从头再来。”


苏璃撑着桌面慢慢直起腰。散开的头发披了满肩,警服改的短衬衫湿透了贴在身上,胸口起伏得厉害。她站了两秒,膝盖弯了弯,没跪下去,但也没站直。她低着头,声音很轻,轻得沈清瑶要往前凑半步才听得清:“璃犬知错,请主人惩罚。”


陆沉没说话。


苏璃吸了口气,声音大了一点,还是低着头:“璃犬知错,请主人惩罚。”


“错哪儿了。”


“……璃犬不该用警察身份顶撞主人。”


“还有呢。”


苏璃的嘴唇抖了抖,声音从嗓子深处挤出来,带着哭腔又硬压着:“璃犬的警号……是假的。璃犬只配跪着背守则,不配站着说话。”


陆沉终于露出点满意的神色,朝沈清瑶抬了抬下巴:“看见没有,这就是互相观摩学习。你昨晚表现好,今天她学得也快。”他伸手拍了拍苏璃的脸颊,不重,但苏璃整个人抖了一下,没躲。“明天开始,你们两个一起上课。沈清瑶教她认主,苏璃教你什么叫服从到骨头里。”


苏璃低着头没动,散开的黑发遮住了大半张脸。沈清瑶看见她垂在身侧的手指慢慢蜷起来,又慢慢松开,反复了好几次。那只掉在地上的高跟鞋被陆沉踢到苏璃脚边,苏璃弯腰捡起来,单脚站着往脚上套,动作很慢,套了两回才穿进去。


陆沉让保镖把苏璃带出去的时候,苏璃走到门口忽然停了一步。她没回头,背对着办公室里的人站了两秒,肩膀绷得很紧。沈清瑶以为她要说什么硬话,结果苏璃只是抬手把散开的头发拢到耳后,手指在耳垂上捏了一下,然后继续走了出去,高跟鞋敲在地毯上闷闷的,一步一步远了。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陆沉把控制盒收进抽屉,回头看见沈清瑶还站在原地,手里的电动棒忘了放下。


“你刚才背得不错。”他走过来,手指勾住沈清瑶的下巴往上抬了抬,“明天苏璃要是背不顺,你替她受罚。她每错一个字,你加一档跳蛋,当着她面高潮。”


沈清瑶攥着电动棒的手指紧了紧。她听见自己说:“那她要是全背对了呢。”


陆沉挑了挑眉,像是没想到她会这么问。


“全背对了,”他慢悠悠地说,“你们两个一起奖励。你教得好,她学得好,主人有赏。”


沈清瑶低下头,看着自己黑色高跟鞋尖上沾的一点水渍,那是苏璃刚才滴下来的。她轻轻嗯了一声,把电动棒放回桌上,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停了一下,没回头,声音很轻:“苏璃明天要是背错了,我替她受。”


陆沉在身后笑了一声,没接话。


沈清瑶拉开门走出去,走廊里的冷气扑在脸上,她才发现自己后背全是汗,罩衫黏在皮肤上凉飕飕的。保镖正押着苏璃往实验室方向走,苏璃走得很慢,那只新换的高跟鞋不太合脚,后跟磨着脚踝。沈清瑶加快两步跟上去,跟苏璃并排走。苏璃偏头看了她一眼,没说话,但脚步放慢了些,两个人肩并着肩在走廊里走了一段。拐弯的时候苏璃的手肘碰了碰沈清瑶的小臂,很轻的一下,像是不小心的。


沈清瑶没躲。


她听见苏璃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明天我要是背错了,你别真替我受。”


沈清瑶没应声,只是往苏璃那边靠了靠,两个人的肩膀贴在一起走了几步,然后被保镖一前一后隔开了。


校花秘书的自慰表演

走廊尽头的铁门打开时,沈清瑶正靠在实验室外间的墙边,等着保镖把苏璃押进观察室。她听见门轴转动的声响,偏头看过去,先看见的是一截黑色丝袜裹着的脚踝,细跟凉鞋的带子绑在脚腕上,再往上是裙摆改短到腿根的黑色包臀裙,腰细得像是被人从两侧掐进去的,白衬衫的扣子绷在胸前,领口开得极低,锁骨下方一片雪白的皮肤暴露在冷气里。


沈清瑶认了半秒才认出那是林浅浅。


林浅浅的头发还是黑长直,披散着,但发尾被烫出一点微卷,脸上化了妆,眼线比平时浓,嘴唇涂成水红色,整个人像是从办公室里直接被人拖出来又胡乱打扮过一遍。她怀里抱着一个牛皮纸文件袋,手指捏得发白,高跟鞋踩在走廊地面上发出细碎的嗒嗒声,步子不稳,走两步就歪一下。


“清瑶姐——”林浅浅看见她,眼睛一下子亮起来,加快步子想往这边走,立刻被身后的保镖伸手按住肩膀,整个人往前一栽,文件袋掉在地上,几张纸散出来,沈清瑶低头扫了一眼,是沈氏集团的股权转让文件,最上面那张还盖着公司的红章。


“陆先生让我来送文件的,”林浅浅被按着肩膀直不起腰,仰着脸对沈清瑶说,声音还是平时那副温温软软的调子,“他说你在这里配合做调查,公司那边有些文件需要你签字,让我直接送过来。”


沈清瑶没说话。她看着林浅浅那张清纯的校花脸,忽然想起自己婚礼那天,林浅浅穿着伴娘裙站在她身后帮她理头纱,手指也是这么白,捏着头纱的边角小心翼翼地别到耳后。那时候林浅浅说,清瑶姐,你今天真好看。


现在林浅浅被人按着肩膀,衬衫领口被扯得歪到一边,露出里面黑色蕾丝内衣的边,那件内衣显然不是她自己穿的——沈清瑶认得实验室统一配发的那种款式,苏璃身上也穿着差不多的东西。


“文件放地上就行。”沈清瑶听见自己说,声音比预想的平静,“你回去吧。”


“回去?”陆沉的声音从走廊另一头传过来。他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实验室门口,白大褂没系扣子,里面是黑衬衫,金丝眼镜的镜片反着走廊顶灯的白光。他走过来,步子不急不缓,皮鞋跟磕在地面上一下一下的,走到林浅浅身边停下来,低头看了看散在地上的文件,弯腰捡起最上面那张,掸了掸纸面上的灰,递给沈清瑶。


“字要签,人也要留。”陆沉把文件塞到沈清瑶手里,又从白大褂口袋里摸出一支笔,笔帽拔开递过去,“沈氏百分之十五的股权转让给你未来的丈夫,签了,公司那边我替你稳住。不签——”


他偏头看了看林浅浅,笑了一下,“你这个校花秘书,今天可能走不出这栋楼。”


林浅浅的脸唰地白了。她看看沈清瑶,又看看陆沉,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硬气的话,最后只挤出一句:“陆先生,我就是个秘书,公司的事我什么都不懂……”


“所以才让你来送文件。”陆沉伸手把林浅浅从保镖手里接过来,手指捏着她的后颈,像拎一只猫一样把她往实验室里带,“懂事的秘书送文件,不懂事的秘书送自己。你猜你是哪一种?”


林浅浅被他推进实验室的时候踉跄了一步,高跟鞋在地板上打了个滑,她扶住门框才站稳,回头看了沈清瑶一眼,眼神里全是慌。沈清瑶攥着那张股权转让书站在走廊里,笔尖抵在签名栏上方,手没动。


“签。”陆沉头也不回地说了一个字。


沈清瑶低头签了。字迹歪歪扭扭的,比她平时签文件难看了不止一个档次。


她走进实验室的时候,林浅浅已经被按在了妇科椅旁边的检查床上。保镖正在解她衬衫的扣子,一颗一颗往下剥,林浅浅两只手被反剪在身后,脸埋在床单里,肩膀一抽一抽地抖。她身上那件白衬衫被扒下来扔在地上,黑色蕾丝内衣的肩带滑到胳膊肘,露出半截后背,皮肤白得晃眼。


“自己脱还是我让人帮你脱?”陆沉坐在办公桌后面,手指转着一支记号笔,语气像在问今天午饭吃什么。


林浅浅从床单里抬起脸,眼眶红了一圈,但没哭出来。她咬着嘴唇坐起来,背过手去解内衣搭扣,手指哆嗦着解了两回才解开,黑色蕾丝从胸前滑下来,她本能地用手臂挡住胸口,被保镖一把扯开胳膊,两只乳房暴露在冷气里,乳尖因为突然的凉意缩成两颗小点。


“手拿开。”陆沉说。


林浅浅把手放到身体两侧,指尖抓着床单,整个人抖得像风里的叶子。保镖把一条黑色丝袜扔到她腿上,又扔过来一件黑色蕾丝连体情趣内衣,布料少得可怜,裆部是开着的。


“换上。”陆沉用笔尖点了点那两件东西,“给你三分钟。”


林浅浅低头看着腿上的情趣内衣,忽然抬起头来,声音抖但咬字很清楚:“陆先生,我是沈小姐的秘书,不是……不是做这种事的。您让我送文件我送了,您要签字沈小姐也签了,我能不能……”


“不能。”陆沉打断她,从抽屉里拿出一个遥控器放在桌面上,手指按在其中一个旋钮上,“你身上穿的那套内衣里缝了微型电极片,我按一下,你从胸口到大腿内侧会同时过电。你要试试吗?”


林浅浅的脸从白转红,又从红转白。她没再说话,低头把情趣内衣往身上套,手臂穿过细带的时候抖得厉害,胸前的两片蕾丝勉强遮住乳尖,腰侧全是空的,黑色丝袜套上去,袜筒只到大腿中段,袜口勒出一圈浅浅的肉痕。保镖把她从床上拽起来,推到沈清瑶面前站定。


“清瑶姐……”林浅浅声音发颤,两只手不知道该捂上面还是捂下面,最后并拢了夹在腿间,肩膀往里缩着,“你别看我……”


沈清瑶看着她。林浅浅的校花脸还是那张脸,清纯的、温柔的、平时在公司里给她泡咖啡时总是微微笑着的那张脸,现在被羞耻烧得通红,眼线晕开了一点,眼下两道浅浅的黑印子。沈清瑶忽然觉得喉咙发紧,她想说点什么,张了张嘴,陆沉的声音先响了。


“林浅浅,你面前站着的是你老板。你现在要做的,是当着你老板的面,把手伸到下面去,自己弄给自己看。”陆沉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林浅浅身后,手搭在她肩膀上,把她往沈清瑶的方向推了推,“弄到高潮为止。做不到的话,你老板替你受罚,她身上那套东西的档位比你身上这套高两级。”


沈清瑶下意识夹紧了腿。她大腿根还留着上午被跳蛋震过的酸麻感,听见“高两级”三个字,小腹猛地抽了一下。


林浅浅也听见了。她回头看了陆沉一眼,又转回来看着沈清瑶,嘴唇咬得发白,眼泪终于掉下来,一颗接一颗地砸在情趣内衣的蕾丝花边上,把黑色布料洇出深色的小点。


“我是校花……”她小声说,声音碎得几乎拼不成句,“学校里那么多人追我,我都没答应过……我不能在这里……不能当着清瑶姐的面……”


“校花怎么了?”陆沉的手从她肩膀滑到后腰,轻轻一推,“校花也是女人,女人就有身子。你摸摸自己的身子,看看它听不听话。”


林浅浅被推得往前踉跄半步,膝盖撞上沈清瑶的腿,她伸手扶住沈清瑶的胳膊才没摔倒,手指抓得死紧,指甲隔着罩衫掐进沈清瑶的皮肉里。沈清瑶低头看见林浅浅的指甲——涂着淡粉色的甲油,边缘有一点剥落了,大概是这几天在公司里忙的。


“浅浅。”沈清瑶开口,嗓子有点哑,“你……你弄吧。”


林浅浅猛地抬头看她,眼睛里全是不可置信。


“弄完就能回去了。”沈清瑶说这话的时候没看林浅浅的眼睛,视线落在她锁骨下方那片雪白的皮肤上,那里因为羞耻泛着淡淡的粉,“你不弄,他真会电你。我试过,很疼。”


林浅浅的嘴唇抖了抖。她慢慢松开沈清瑶的胳膊,往后退了半步,两只手垂在身体两侧,指尖蜷了蜷,又松开。实验室里安静得能听见冷气出风口的嗡嗡声,保镖退到墙角站着,陆沉回到椅子上坐下,翘起腿,遥控器搁在膝盖上,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外壳。


林浅浅把右手伸到腿间的时候,整个人都在打颤。她并着腿站,手指从丝袜袜口探进去,隔着内裤的裆布按了按,动作生涩得像是从来没碰过自己。按了两下她停下来,抬头看陆沉,带着哭腔说:“陆先生……这样不行……我弄不出来……”


“那就把内裤脱了。”陆沉连眼皮都没抬,“手直接放进去。”


林浅浅闭了闭眼。她弯腰把黑色蕾丝内裤从丝袜里褪出来,褪到膝盖弯的时候内裤挂在丝袜上,她扯了一下没扯动,保镖走过去蹲下帮她把内裤从腿上剥下来,拎在手里递到陆沉桌上。陆沉用笔尖挑起来看了一眼裆部,笑了一声:“湿了。”


林浅浅的脸红得几乎要滴血。


她重新站直,右手从丝袜腰口伸进去,这次没有布料隔着,手指直接贴上了皮肉。沈清瑶看见她的手腕在丝袜里耸动,动作很慢,指尖大概是找到了位置,开始画圈。林浅浅咬着下唇,喉咙里压着细细的呜咽声,腿根绷得很紧,膝盖不自觉地往里并,又被自己强行撑开。


“出声。”陆沉说,“不出声不算。”


林浅浅的呜咽声大了些,从喉咙里漏出来变成断断续续的哼叫,她仰起头看着天花板,眼角的泪顺着太阳穴淌进头发里。手指的动作快起来,丝袜外面能看见手腕转动的幅度越来越大,另一只手攥着情趣内衣的下摆往上提,大概是怕布料被自己弄湿。


“清瑶姐……”她忽然叫了一声,声音带着哭腔和喘息,断成两截,“你别看我……求你别看我……”


沈清瑶没移开视线。她看着林浅浅的腿开始打颤,丝袜里的手指动得没了章法,整只手都在抖,像是快要到了但又差一口气。林浅浅的哼叫变成急促的喘息,脚趾在高跟鞋里蜷起来,鞋尖在地面上蹭来蹭去。


“差一点……”林浅浅带着哭腔说,声音几乎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就差一点……我弄不出来……”


陆沉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林浅浅身后,手从她腋下穿过去,隔着情趣内衣的蕾丝覆上她的胸,手指捏住乳尖捻了一下。林浅浅整个人猛地一弹,腰往前挺出去,喉咙里发出一声又尖又软的叫,丝袜里的手失控地乱戳了几下,然后整个人绷住了——沈清瑶看见她大腿内侧的肌肉一阵一阵地抽,丝袜表面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从腿根慢慢往下蔓延,顺着丝袜的织纹渗到袜口,在袜口勒出的肉痕上聚成一小滴,滴在地板上。


林浅浅软下去的时候陆沉松了手,她膝盖一弯跪坐在地上,丝袜里的手抽出来,指尖亮晶晶的全是水。她低头看着自己湿淋淋的手指,忽然哇的一声哭出来,哭得整张脸皱成一团,眼泪鼻涕糊了满脸,妆彻底花了,眼线在脸颊上拖出两道黑印子。


“我是校花……”她边哭边说,声音含含糊糊的,“我怎么……我怎么在别人面前……”


沈清瑶站在旁边看着,腿心一阵一阵地发热。林浅浅的哭声里夹着还没散干净的喘,那种又羞又爽的调子像针一样往她耳朵里钻。她发现自己膝盖在发软,小腹里有什么东西一抽一抽地跳,比上午被跳蛋震的时候还难受,像是空了一块,非要什么东西填进来才踏实。


她转过头去看陆沉。


陆沉正靠在桌沿上,手里转着那支记号笔,好整以暇地看着地上哭成一团的林浅浅。沈清瑶走过去的时候他挑了挑眉,没说话,只是把笔放下了。


沈清瑶在他面前蹲下来,膝盖碰到地面的时候凉得她一哆嗦。她仰起脸看他,嗓子发干,说出来的话连自己都觉得陌生:“主人……清瑶也想要。”


陆沉低头看着她,金丝眼镜后面的眼睛眯了一下,嘴角慢慢弯起来。他没急着动,手指勾住沈清瑶的下巴往上抬了抬,拇指在她下唇上蹭过去:“想要什么?说清楚。”


沈清瑶的视线往下滑,落在他黑西裤的裤裆位置。她咽了口唾沫,喉咙里干得发疼,话到嘴边滚了两回才出来:“清瑶想……想用嘴。”


陆沉笑了一声,松开她的下巴,手垂下去解皮带扣。金属扣弹开的声响在安静的实验室里格外清脆,林浅浅的哭声都顿了一下。沈清瑶跪在地上往前挪了半步,膝盖蹭着地板,两只手扶上陆沉的大腿,隔着西裤布料能感觉到下面硬邦邦的热度。


她低头凑过去的时候脑子里闪过婚礼那天周慕辰给她戴戒指的画面,手指上那圈铂金戒指早被撸走了,指根还留着一道浅浅的印子。她闭上眼,把那些画面甩出去,张开嘴含了进去。


动作很生涩。她从来没做过这个,牙齿磕了一下,陆沉嘶了一声,手按在她后脑勺上没让她退:“慢点,用舌头。”


沈清瑶含含糊糊地嗯了一声,舌头笨拙地舔过去,尝到一点咸腥的前液味道,眉头皱了一下又松开。她试着往里吞了吞,喉咙被顶得发紧,干呕了一下又忍住了。陆沉的手在她后脑勺上轻轻拍了两下,像是鼓励又像是催促,她得了信号似的卖力起来,头前后动着,头发从肩膀上滑下来垂在脸侧,发梢扫过陆沉的大腿。


林浅浅的哭声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沈清瑶用余光瞥过去,看见林浅浅还跪坐在地上,脸上泪痕没干,但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这边,嘴唇微微张着,湿淋淋的手指还搁在膝盖上没收回去。


沈清瑶闭上眼,把嘴里那根东西吞得更深了些。


女总裁的商场失守

姜澜来的那天下午,实验室外面的走廊里响起了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节奏干脆利落,像一把小锤子一下一下钉进人的太阳穴里。沈清瑶当时正跪在陆沉脚边的软垫上,嘴里含着他的手指——陆沉最近喜欢这样,不让她真做,只让她含着,说是练舌头。听见那阵脚步声由远及近,她下意识想转头,陆沉的手指在她嘴里搅了一下,把她脑袋扳回来。


“别动。”


脚步声停在实验室门口。沈清瑶用余光看见姜澜站在门框外面,利落的短发一丝不乱,黑色西装套裙剪裁极好,腰掐得细,裙摆到膝盖上面两寸,底下是一双黑色细跟高跟鞋,跟高足有十厘米,踩在水泥地上笃笃响。她身后跟着四个黑西装保镖,但都被拦在门外了,陆沉的人只放了姜澜一个人进来。


姜澜的目光扫过实验室,从妇科椅到墙上挂的各种器械,再到跪在地上的沈清瑶,最后落在陆沉脸上。她嘴角绷得很紧,但没露出太多表情,只是把手里的公文包往桌上一搁,啪地弹开锁扣。


“陆沉,陆博士。”她开口,声音很稳,像在董事会上说话,“我不跟你绕弯子。沈清瑶是沈氏集团的第一顺位继承人,我是她小姨,也是集团现任总裁。你绑她,等于跟整个沈氏作对。”


她从公文包里抽出两份文件推过来:“这一份是律师函,绑架罪、非法拘禁罪、故意伤害罪,数罪并罚,你可以在牢里算算能判多少年。这一份是支票,空白的,数字你填。三千万以内,我当天就能划账。”


陆沉靠在椅背上,金丝眼镜反着光,看不出什么情绪。他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忽然笑了:“姜总做事果然爽快。”


姜澜眉头动了一下,似乎没料到他这么好说话。


“不过——”陆沉把支票推回去,手指按在律师函上,“我要的数目,三千万不够。”


姜澜冷笑:“你开价。”


“我不要钱。”陆沉站起来,绕到桌前面,居高临下地看着姜澜。他比姜澜高出一个头还多,白大褂下摆垂下来,遮住了大半西裤,“我要沈氏集团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还有你姜总亲自签的转让协议。”


姜澜脸色变了,但她居然没立刻翻脸。她沉默了几秒,下颌线绷得死紧,然后慢慢开口:“你胃口不小。不过我可以考虑,前提是我先见到清瑶,确认她安全。”


“当然。”陆沉做了个请的手势,往旁边的沙发区引,“我们坐下来谈。助理,倒茶。”


实验室助理从角落的隔间里出来,手里端着一个托盘,上面两杯茶,白瓷杯,热气袅袅。姜澜看了那茶杯一眼,没急着接,先走到沈清瑶面前蹲下来。她的高跟鞋在地面磕了一声脆响,蹲下时西装裙往上缩了一截,露出大腿上一段黑色丝袜的边缘。


“清瑶。”姜澜伸手想碰她的脸,沈清瑶却往后缩了一下。她嘴里还含着陆沉的手指,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眼神躲闪,不敢看姜澜的眼睛。姜澜的手僵在半空,慢慢收回去,指尖攥进掌心里。


“你对她做了什么?”姜澜站起来,转向陆沉,声音压得很低,但每个字都咬得清清楚楚。


“一些让她更听话的训练。”陆沉在沙发上坐下来,端起自己那杯茶抿了一口,“姜总,坐。我们谈正事。”


姜澜深吸一口气,在对面坐下。她端起茶杯,没喝,只是握在手里,像在借那点温度稳住自己。陆沉跟她东拉西扯了十几分钟,从沈氏的股权结构聊到最近的一笔并购案,姜澜越听眉头越紧,手里的茶杯终于凑到嘴边喝了一口。


沈清瑶跪在旁边看得清楚,陆沉在姜澜喝茶的瞬间抬了一下眼皮。


那杯茶里放了东西。她知道,因为陆沉之前让助理准备的时候她就在旁边跪着。但她没出声,甚至没敢动。她心里有个声音在喊——告诉她,让她别喝——可那个声音被什么东西压着,像隔了一层厚棉花,模模糊糊的,传不到嘴边。


姜澜喝了小半杯,把杯子放下,语气开始不耐烦:“陆沉,我没时间跟你耗。股份的事我可以让,但你要先放人。清瑶跟我走,我回去就开董事会——”


她的话断在这里。姜澜晃了一下,手撑住沙发扶手,用力眨了眨眼。她低头看了一眼茶杯,又抬头看陆沉,冷艳的面孔上第一次裂开一道明显的缝:“你……下药?”


陆沉放下茶杯,站起来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挣扎。姜澜撑着扶手想站起来,腿却发软,膝盖一弯又跌回沙发里。她伸手去够公文包,陆沉一脚把包踢开,里面的文件散了一地,律师函飘到沈清瑶膝盖前面。


“姜总,商场如战场。”陆沉弯腰,手指捏住姜澜的下巴往上抬,“你教我的,兵不厌诈。”


姜澜想骂他,嘴唇动了两下,眼皮却越来越沉。她最后看了沈清瑶一眼,目光里有怒其不争,也有别的什么,沈清瑶没敢细看。然后姜澜的头往旁边一歪,彻底没了意识。


陆沉直起身,朝门口扬了扬下巴。两个保镖进来,把姜澜架起来往实验室里面拖。沈清瑶听见陆沉吩咐助理:“妇科椅清出来,换一套绑带,她个子高,现有的尺寸不够。”


姜澜被架上妇科椅的时候醒了一回。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发现自己仰面躺在皮垫上,手腕和脚踝都被宽皮带扣住了,西装裙被推到腰际,黑色丝袜从大腿根那里被撕开一道口子,露出里面肉色的内裤边缘。她挣扎了一下,皮带勒进手腕里,纹丝不动。


“陆沉!”她的声音还带着药劲,有点哑,“你放开我!你这是犯罪!”


陆沉站在椅子侧面,手里拿着一支记号笔,慢条斯理地转着:“姜总,你刚才说律师函、绑架罪,说得都对。可你有没有想过,你进来的时候,我的人拍下了你自愿进来的画面?你带的保镖在门外站着,你一个人进来跟我谈判,全程有监控。我可以说你是来跟我协商股份转让的,谈不拢,你动手打人,我的人自卫。”


姜澜瞪着他:“你放屁!”


“法庭上见的时候,你觉得法官信你还是信监控?”陆沉笑了笑,把记号笔的笔帽拔开,弯腰在她西装裙的裙摆内侧写了个数字。姜澜看不见他写了什么,只觉得大腿内侧被笔尖划得发痒,那种痒混着药劲过后残留的眩晕,让她一阵恶心。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陆沉直起身,把记号笔扔给助理,“重要的是你接下来会签的东西。”


助理推过来一个带轮子的小台子,上面放着一份文件,封面上印着沈氏集团的标志,标题写着“股权及人身自愿转让协议”。姜澜看清那几个字,冷笑了一声:“你做梦。”


陆沉没理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遥控器,拇指按了一下。妇科椅旁边的支架上弹出来一个东西,粉色的,连着电线,顶端圆润,带着细密的纹路。姜澜一看那东西,脸刷地白了,挣扎的幅度猛地加大,皮带被拽得嘎吱响。


“陆沉!你敢——我是沈氏总裁,你敢动我——”


“姜总,你现在不是什么总裁。”陆沉把那个粉色跳蛋拿在手里,蹲下来,脸凑近她,“你现在是我实验台上的一个样本。跟清瑶一样,跟苏璃一样。”


他把跳蛋往下按。姜澜咬紧了牙,腿被皮带固定着分不开,只能徒劳地扭腰。跳蛋抵进去的时候她闷哼了一声,额头上的青筋暴起来,嘴唇咬得发白。陆沉把遥控器调到中档,嗡嗡的震动声在安静的实验室里响起来,姜澜整个人弓了一下,又重重摔回皮垫上。


“你……你停下……”她的声音开始不稳,冷艳的面孔上浮起一层薄红,很快蔓延到耳根。她拼命想并拢腿,皮带把脚踝勒出两道红印,膝盖只能小幅度地蹭来蹭去。


陆沉把协议推到她面前,笔塞进她手里:“签。”


姜澜握着笔,手指在发抖。她看了一眼协议上的条款——“自愿将沈氏集团百分之五十一股权转让给陆沉”“自愿将本人身体交由陆沉全权处置”“自愿接受一切改造及训练”——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进眼睛里。她闭上眼,把笔攥紧:“我不签……你杀了我也不签……”


陆沉把遥控器往上一推。跳蛋的震动猛地加大,姜澜整个人弹了一下,喉咙里压不住的呻吟从牙缝里挤出来。她的腰不受控制地往上顶,西装裙滑得更上去,黑丝破口那里洇出一小片深色。她拼命想夹紧腿,可皮带固定着膝盖,大张的姿势让她一点办法都没有。


“姜总,你商场上的精明去哪了?”陆沉站在椅子旁边,声音不紧不慢,“你签了,公司还是你在管,只不过利润归我。你不签,我照样能把公司弄到手,只不过你得多吃些苦头。”


他把跳蛋的震动又调高了一档。姜澜的背弓成一道弧线,笔从手里掉下去,在皮垫上弹了一下滚到地上。她张着嘴喘气,冷艳的面孔彻底绷不住了,眼角泛红,嘴唇哆嗦着,想骂人却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气音。


沈清瑶跪在旁边看着,膝盖底下的软垫被她攥出一道褶。她应该觉得解气——姜澜以前在董事会上当着所有高管的面训她,说她“除了花钱什么都不会”。可现在她看着姜澜被皮带绑在椅子上,西装裙掀到腰上,黑丝破破烂烂地挂着,她心里翻上来的东西让她自己都陌生。


她爬过去,爬到姜澜椅子旁边,仰头看陆沉:“主人……让清瑶帮帮她好不好?”


陆沉低头看她,挑了一下眉,把遥控器递给她:“你来。”


沈清瑶接过遥控器,手指在上面摸索。她看了一眼姜澜,姜澜正瞪着她,眼神里全是不可置信。沈清瑶把震动调低了一档,姜澜的喘气声稍微缓了一点,但身体还在抖。


“小姨。”沈清瑶开口,嗓子有点哑,“你签吧。签了就不难受了。”


姜澜从牙缝里挤出一句:“沈清瑶……你疯了……”


“我没疯。”沈清瑶把跳蛋调高了一档,姜澜的骂声被一声呜咽截断,“主人说了,签了就能好。清瑶都签了。”


她其实没签过什么协议,但她知道姜澜不知道这个。姜澜只看见沈清瑶跪在地上,嘴角挂着干了的白痕,眼神里没了以前那种骄纵,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恳切的服从。这种变化比任何刑具都让姜澜胆寒。


陆沉把笔捡起来,重新塞进姜澜手里,又把她右手从皮带里松出来,只留着左手和脚踝。姜澜的手抖得握不住笔,沈清瑶在旁边把跳蛋调到最高档,姜澜尖叫了一声,腰猛地挺起来,笔尖在协议上划了一道歪歪扭扭的线。


“签……”陆沉的手按在她肩膀上,声音很轻,“姜总,你握笔的手都在抖,还撑什么?”


姜澜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了,一颗砸在协议纸上,晕开一小团墨迹。她咬着牙,歪歪扭扭地写下自己的名字,写到最后一个字的时候跳蛋的震动让她手一滑,笔画拖出去老长,但她写完了。


陆沉把协议抽走,看了一眼签名,折好放进自己白大褂口袋里。然后他把跳蛋的遥控器从沈清瑶手里拿回来,按了停止。姜澜整个人瘫在椅子上,大口喘气,西装裙底下湿了一片,黑丝上洇开的痕迹从大腿根蔓延到膝盖弯。


“澜姬。”陆沉拍了拍姜澜的脸,“叫一声听听。”


姜澜闭着眼,嘴唇动了动,没出声。陆沉把遥控器在她眼前晃了一下,姜澜的睫毛颤了颤,喉咙里挤出一声极轻的:“……澜姬。”


“大点声。”


“……澜姬在。”姜澜睁开眼,冷艳的面孔上泪痕没干,眼神却开始散了,像什么东西碎在里面,拼不回去了。


沈清瑶跪在旁边,看着姜澜那副样子,心里涌上来一股奇怪的满足感。她伸手摸了摸姜澜搭在椅子边的手,姜澜的手指冰凉,没躲开。


“小姨,”沈清瑶凑过去,声音轻轻的,“以后我们就是一样的了。”


总裁的艳舞调教

姜澜签完字之后,实验室里安静了很长一段时间。只有妇科椅的皮革在姜澜身体余颤中发出细微的吱呀声,和她还没平复的喘息混在一起。陆沉没有急着进行下一步,他站在椅子旁边,白大褂口袋里装着那份折好的协议,金丝眼镜后的目光落在姜澜脸上,像在端详一件刚刚到手的藏品。


沈清瑶还跪在地上,膝盖压着冰凉的瓷砖,白色婚纱早就看不出原来的样子,裙摆沾了灰,胸口被剪开的地方露出左乳下方那个编号印记,边缘泛着淡淡的红。她仰头看陆沉,等他的下一个指令。这种等待已经变成一种身体习惯,像条件反射一样,主人不说话的时候她就自动跪好,膝盖并拢,手放在大腿上。


“把她解开。”陆沉终于开口,是对实验室助理说的。


助理从角落走过来,工牌在胸前晃了一下,手里拿着一串钥匙。他蹲下去开姜澜脚踝上的皮带扣,金属搭扣弹开的时候姜澜的腿猛地抽了一下,像被烫到。左手腕的皮带也松了,助理把皮带抽走,姜澜整个人从椅子上滑下来,膝盖磕在地上,两只手撑着瓷砖,西装裙皱成一团堆在腰上,黑丝从大腿根往下全是湿的,膝盖弯的丝袜被扯出好几道裂口。


“站得起来吗?”陆沉问。


姜澜没抬头,肩膀在抖。她试了一下,手掌撑地,腿弯到一半又软下去,黑色细跟高跟鞋在地上一滑,整个人往前扑,沈清瑶下意识伸手扶了她一把。姜澜的胳膊被沈清瑶架住,两个人一起歪了一下才稳住。姜澜的短发乱糟糟地贴在额角,冷艳的面孔上泪痕干了又湿,湿了又干,颧骨上还有椅子皮带压出的红印。


“谢谢。”姜澜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声音涩得像砂纸。她说完才意识到自己谢的是沈清瑶,眼神一下子复杂起来,嘴唇抿紧了。


陆沉从旁边的铁架子上拿下来一个黑色布袋,扔在姜澜脚边。拉链没拉,里面的东西散出来一半,一套黑色蕾丝的情趣内衣,布料少得可怜,还有一双新的黑色细跟高跟鞋,鞋跟比姜澜脚上那双更细更高,目测至少十厘米。


“换上。”陆沉说,“三分钟。换不完的话,你刚才签的协议我重新拟一份,加上一条——澜姬以后每天要在实验室门口跪着迎接所有研究员上班。”


姜澜的背一下子绷直了。她低头看那堆布料,又抬头看陆沉,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硬气话,但最后只是把沈清瑶的手推开,自己蹲下去捡那双高跟鞋。她蹲下去的姿势很不稳,黑丝膝盖在地上蹭了一下,捡起鞋跟的时候手指在抖。


沈清瑶跪在旁边看。姜澜脱西装外套的动作还算利落,但脱到裙子的时候卡住了,拉链在背后,她手够不着,又不敢叫助理帮忙,侧着身子扭了半天,最后是沈清瑶站起来帮她拉的拉链。裙子从姜澜身上褪下来,露出里面已经被撕破的黑丝连裤袜,腰间的蕾丝边卷成一团。姜澜把情趣内衣往身上套,胸罩的扣子在背后扣了三次才扣上,黑色蕾丝勉强兜住她不算丰满的胸,乳尖从半透明的网纱里顶出来两个暗色的点。内裤更小,一根细带勒进臀缝里,前面的布料只有巴掌大,黑色蕾丝边嵌进大腿根的肉里。


高跟鞋穿上的时候姜澜扶着椅子站起来的,鞋跟细得像钉子,她脚踝晃了两下才站稳。十厘米的跟把她的腿拉得笔直,黑丝从脚背一直裹到腰,破了的地方被高跟鞋的细带遮住一部分,但大腿内侧那道长长的裂口还是露着肉。姜澜下意识想把裙子往下拉,手摸到腰侧才想起来裙子已经脱了,手指抓了个空。


“转一圈。”陆沉说。


姜澜的耳朵红了。她咬着下唇,慢慢转了半圈,黑色蕾丝内裤的细带在转身的时候勒得更深,臀肉从两侧挤出来一小截。转到正面的时候她停住了,两条腿并得很紧,高跟鞋的鞋尖对着鞋尖。


“我让你转一圈。”陆沉的声音没变,但实验室助理已经很有眼色地把墙角那根钢管旁边的射灯打开了。白光打在钢管上,不锈钢表面反出一道刺眼的光柱,直直照在姜澜脸上。


姜澜闭了一下眼,又睁开,把剩下半圈转完。转到背对陆沉的时候她停了两秒,肩膀在抖,然后继续转回正面,高跟鞋在地上磕出两声清脆的响。


“走过去。”陆沉用下巴点了点钢管的方向,“扶着它。”


姜澜走过去的时候步子很小,高跟鞋在瓷砖上磕磕绊绊的,走到一半右脚崴了一下,她扶住钢管才没摔倒。钢管冰凉的触感让她缩了一下手,但陆沉已经在她身后说话了:“绕着它走,屁股扭起来。你刚才签协议的时候扭得不错,现在继续。”


姜澜扶着钢管开始走。第一步迈出去的时候她整个人都是僵的,腰像被木板夹住,高跟鞋踩在地上发出不规律的嗒嗒声。沈清瑶跪在几步外看着,看见姜澜的小腿肌肉绷得死紧,每一步都在控制平衡,脚踝在细跟上面晃来晃去。


“扭腰。”陆沉坐在妇科椅旁边的凳子上,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根细长的教鞭,金属包头在瓷砖上敲了一下,“姜总平时在公司走路不是挺有派头的?现在不会走了?”


姜澜的腰塌下去一点,胯骨往左送了一下,又往右送了一下,高跟鞋的嗒嗒声开始有了节奏。她绕着钢管走第二圈的时候陆沉用教鞭敲了敲钢管壁,发出铛的一声:“扶着管子蹲下去,屁股往后撅。”


姜澜蹲到一半停住了,回头看了陆沉一眼。那个眼神沈清瑶很熟悉,是姜澜在公司开会拍桌子之前会有的眼神,冷、硬,带着警告。但陆沉只是把教鞭在手里转了一圈,指了指钢管:“蹲。”


姜澜蹲下去了。高跟鞋让她的蹲姿很难看,膝盖往两边撇,屁股撅起来,黑色蕾丝内裤的细带绷成一条直线,从后面看几乎遮不住什么。她扶着钢管的手在打滑,掌心出了汗。


“说话。”陆沉说,“一边扭一边说——澜姬的公司是主人的,澜姬的骚穴也是主人的。”


姜澜的嘴唇抿成一条线。她扭了一下腰,胯骨往左送,又往右送,喉咙里挤出来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澜姬的公司……是主人的。”


“骚穴呢?”


姜澜的腰停了一拍。她低头看着钢管底座,短发垂下来挡住半张脸,过了好几秒才接上:“澜姬的……骚穴……也是主人的。”


“大点声,连贯点。再来。”


姜澜扶着钢管站起来,高跟鞋让她整个人往前倾,胸几乎贴在钢管上。她开始绕着钢管走第三圈,这次腰扭得比刚才自然了一点,可能是想快点说完。她一边走一边说,声音还是不大,但比刚才连贯:“澜姬的公司是主人的,澜姬的骚穴也是主人的。”


“再说一遍,加动作。”


姜澜的步子顿了顿。她扶着钢管慢慢蹲下去,屁股往后撅,然后站起来,腰从左边扭到右边,黑色蕾丝内衣的肩带滑下来一根挂在胳膊上,她没去拉。高跟鞋在地上磕出两步,她嘴里跟着步子念:“澜姬的公司是主人的……澜姬的骚穴也是主人的。”


说到“骚穴”两个字的时候她的声音抖了一下,但没停。


沈清瑶跪在旁边,膝盖在瓷砖上挪了挪。她看着姜澜那副样子,心里那种奇怪的满足感又涌上来了。小姨以前多傲气,沈清瑶记得去年公司年会上姜澜穿一身白色西装在台上讲话,底下几百号人鸦雀无声,连周慕辰都小声跟她说“你小姨气场太强了”。现在这个气场太强的小姨穿着黑色蕾丝内衣和十厘米高跟鞋扶着钢管扭腰,嘴里说着“骚穴是主人的”。


沈清瑶的呼吸变快了一点。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被剪烂的婚纱,又看了看姜澜扭动的腰,膝盖不自觉地夹紧了。她觉得自己也应该动起来,主人喜欢看,而且小姨一个人扭好像有点可怜。


她往前爬了两步,爬到陆沉脚边,仰起脸:“主人,清瑶也想跳。”


陆沉低头看她,教鞭在她下巴上抬了一下:“想跳就过去,跟着你小姨一起。”


沈清瑶站起来的时候腿有点软,高跟鞋踩在瓷砖上倒是比跪着稳。她走到钢管另一边,跟姜澜面对面,学着姜澜的样子扶着钢管开始扭腰。婚纱的破裙摆早就被踩得不像样子,她扭了两下觉得碍事,自己伸手把腰侧的拉链扯开了,婚纱从身上滑下去堆在脚边,里面只剩那条被淫水浸透又干了的白色蕾丝内裤,和左乳下方的编号印记。


姜澜看见沈清瑶脱婚纱,步子乱了一拍。沈清瑶冲她笑了一下,声音不大但很清楚:“小姨,一起说嘛。说顺了就不难受了。”


姜澜看着她,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沈清瑶就先开口了,一边扭腰一边念:“清瑶的公司是主人的,清瑶的骚穴也是主人的。”她念完冲姜澜抬了抬下巴。


姜澜闭了一下眼,跟着念:“澜姬的公司是主人的,澜姬的骚穴也是主人的。”


两个人的声音叠在一起,一个清亮一个低哑,在高跟鞋的嗒嗒声里搅成一团。陆沉坐在凳子上看着,教鞭在膝盖上轻轻敲着拍子。等她们绕着钢管各走了三圈,他站起来走到姜澜身后,手从后面伸过去,隔着蕾丝内裤按在姜澜的腿间。


姜澜的腰猛地往前一弹,整个人撞在钢管上,胸贴着不锈钢发出一声闷响。陆沉的手指隔着布料揉了两下,内裤那点巴掌大的布料立刻洇出一小块深色。


“澜姬,”陆沉凑在她耳边说,“主人摸你,你应该说什么?”


姜澜的额头抵着钢管,短发垂下来盖住脸,声音闷闷的从钢管和胸口之间挤出来:“谢谢主人摸澜姬的骚穴。”


“再说一遍。”


“谢谢主人摸澜姬的骚穴。”


陆沉的手指从内裤边沿探进去,姜澜的膝盖立刻弯了,高跟鞋在地上一滑,整个人往下出溜。陆沉另一只手扣住她的腰把她提起来,手指在蕾丝底下动了几下,姜澜的喘气声变成短促的呜咽,腰在陆沉手里扭得不像在跳舞,像在追他的手指。


“站直。”陆沉把手抽出来,手指上亮晶晶的,他顺手抹在姜澜的嘴唇上,“舔干净。然后转过来。”


姜澜的舌头伸出来舔了一下嘴唇,又舔了一下,动作很慢,像在尝什么不敢细想的东西。她转过身来面对陆沉,背靠着钢管,高跟鞋让她的视线比陆沉矮不了太多。陆沉把教鞭扔到凳子上,解开自己西裤的扣子,拉链拉下来的时候声音很轻,但姜澜的睫毛猛地颤了一下。


“澜姬知道该怎么做。”陆沉说,“刚才签协议的时候你嘴挺硬的,现在用嘴干点正事。”


姜澜往下滑的时候背还贴着钢管。她跪下去,膝盖磕在瓷砖上,高跟鞋的鞋尖往后翘着,黑色蕾丝内裤勒在臀缝里。陆沉的东西就在她脸前面,她盯着看了好几秒,嘴唇抿了又松,松了又抿,最后是沈清瑶在旁边小声说了一句“小姨,张嘴就行”,姜澜才闭着眼把嘴凑过去。


第一下只含进去一个头,姜澜的舌头僵在嘴里,不知道往哪放。陆沉的手按在她后脑勺上,没使劲,就那么搭着:“舌头动。”


姜澜的舌头动了一下,贴着自己的上颚往里收,又伸出来在顶端舔了一下。陆沉嗯了一声,手指在她短发里收紧了一点。姜澜得了鼓励,头往前凑了凑,含进去一半,腮帮子鼓起来一块,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咕的一声。


沈清瑶跪在旁边看,自己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摸到了腿间,隔着内裤按着。她看见姜澜的短发被陆沉的手指抓着,后脑勺一前一后地动,黑色蕾丝内衣的肩带彻底滑到胳膊肘,胸从罩杯里掉出来一半。姜澜的膝盖在瓷砖上磨得发红,高跟鞋的细跟在身后翘着,随着她头的动作一晃一晃。


“澜姬。”陆沉的声音从上面传下来,带着一点喘,“说,你在干什么。”


姜澜的嘴被堵着,含含糊糊地挤出几个字:“澜姬在……给主人……吃……”


“吃完了要说什么?”


姜澜的头被按着前后动了两下,她趁着空隙把嘴里的东西吐出来一点,舌尖还搭在上面,声音哑得不像她自己:“澜姬的骚穴……等主人来操。”


陆沉的手在她后脑勺上拍了一下:“谁教你说这个的?”


“主人教的……澜姬记住了。”


陆沉把她往后拉了一点,姜澜的嘴离开的时候嘴角挂着一条亮丝,她下意识伸手用手背抹了一下,手背蹭过嘴唇的时候眼神还黏在陆沉身上,散着,像还没回过神来。陆沉把她从地上拉起来,推到钢管上靠着,然后对沈清瑶抬了抬下巴:“清瑶过来。”


沈清瑶立刻爬过去,膝盖在地上一路蹭过来,仰着脸等。陆沉把她也拉起来,让她站在姜澜旁边,两个人并排靠着钢管,一个穿黑色蕾丝一个穿白色蕾丝,一个短发一个长发,一个眼神散了,一个眼神亮得发烫。


“你们两个,”陆沉退后两步看了看,“绕着钢管转,一边转一边说,说十遍。谁停下来了,谁今晚就跪在实验室门口过夜。”


姜澜先迈的步子。她扶着钢管绕了半圈,声音不大但没断:“澜姬的公司是主人的,澜姬的骚穴也是主人的。”沈清瑶从另一边接上,步子迈得比姜澜利索,声音也亮:“清瑶的公司是主人的,清瑶的骚穴也是主人的。”两个人的声音在钢管两边一前一后地响,高跟鞋磕在瓷砖上的嗒嗒声渐渐合上了拍子。


转到第五遍的时候姜澜的步子稳多了,腰扭得也顺了,黑色蕾丝内裤的细带随着走动在臀缝里滑来滑去。她的声音还是低,但不再打磕巴,说到“骚穴”的时候也不抖了,就是眼皮垂着,不看陆沉也不看沈清瑶。沈清瑶转到第八遍的时候自己加了词,在“骚穴也是主人的”后面接了一句“清瑶每天都要给主人榨汁”,说完冲陆沉笑,嘴角翘着,眼睛里那点骄纵早就没了,换上的东西亮得有点傻气。


姜澜听见沈清瑶加词,步子慢了半拍。她绕到钢管正面的时候看了沈清瑶一眼,又看了看陆沉,嘴唇动了动,在第十遍的时候自己加上了一句:“澜姬以后……也给主人榨汁。”


陆沉坐在凳子上,手肘撑着膝盖,下巴搁在手背上,看了她们一会儿:“澜姬,过来。”


姜澜走过去,高跟鞋在地上磕出最后一声。陆沉伸手把她拉到腿上坐着,姜澜的背贴着他的胸口,黑色蕾丝内衣的钢圈硌在两个人中间。陆沉的手从她腰侧滑下去,隔着内裤按了按,姜澜的腿在他膝盖上绷了一下。


“自己动。”陆沉说,“动到高潮为止。清瑶在旁边数着,数到十还没到,你们两个今晚都别睡了。”


沈清瑶立刻跪到旁边开始数:“一。”姜澜咬着下唇在陆沉腿上蹭了一下。“二。”她的腰往前送,黑色蕾丝内裤在陆沉的手指上磨过去。“三。”沈清瑶数得很快,声音脆生生的,姜澜的喘气声跟着数拍子往上走。“四,五,六——”姜澜的额头抵在陆沉肩膀上,高跟鞋的鞋跟在地上一蹬一蹬的。“七,八——”她的腰猛地弓起来,喉咙里滚出一声长长的呜咽,膝盖夹紧了陆沉的手。“九,十。”


沈清瑶数到十的时候姜澜整个人软在陆沉身上,黑色蕾丝内裤湿得透透的,大腿根的黑丝又洇出一片新痕迹。她喘了好一会儿才把脸从陆沉肩膀上抬起来,冷艳的面孔上全是汗,短发贴在脸上,眼神散得厉害,但嘴还是动了:“谢谢主人……让澜姬高潮。”


陆沉拍了拍她的后背:“下去,跪好。”


姜澜从他腿上滑下来,跪在瓷砖上,膝盖已经磨得通红。沈清瑶不用人说就自己跪到姜澜旁边,两个人的膝盖并排放着,一个黑丝一个光腿,一个喘得厉害一个只是脸红。陆沉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西裤,把拉链拉好,扣子扣上,白大褂拍了拍平,低头看她们两个。


“明天开始,”他说,“澜姬搬进三号观察室,跟清瑶一间。每天的日程清瑶教她,教不会的话两个人一起罚。”


姜澜低着头,嗓子还哑着:“澜姬知道了。”


沈清瑶侧过头冲姜澜笑了一下,声音压得很低:“小姨,三号观察室有镜子,可好玩了。”


姜澜没看她,但膝盖往沈清瑶那边挪了挪,两个人的膝盖靠在一起。


女律师的法律沦陷

顾念是第二天上午到的。


她开了一辆银灰色的轿车,停在实验室外围那道铁栅栏门前,熄了火,对着后视镜整了整衬衫领口,又把律师证从包里摸出来确认了一遍。副驾驶座上放着一只牛皮纸档案袋,里面是周家连夜签好的委托书,还有她昨晚熬到两点整理出来的材料——非法拘禁、故意伤害、侵犯公民个人信息,一条一条列得清清楚楚。她拎起档案袋,又弯腰从储物格里摸出一支录音笔,摁了两下确认红灯会亮,才推开车门。


铁栅栏门没有锁,只虚掩着,像专门等着她来。顾念推门进去的时候,鞋跟在水泥地上磕出清脆的响声。院子里停着两辆黑色越野车,车牌号她昨天已经记下来了,此刻用手机拍了一张。实验室主楼是一栋灰白色的三层建筑,外墙干净得过分,窗户全贴着反光膜,从外面看不进去。门口站了两个穿黑西装的保镖,墨镜,耳麦,手背在身后。


顾念走过去,亮出律师证:“我是沈清瑶女士的委托代理人顾念,依法前来会见当事人,同时向贵方送达律师函。请配合。”


保镖没接律师证,也没让开路,其中一个侧过头对着领口的对讲机说了句什么。过了大概半分钟,对讲机里回了话,保镖才把门推开一半,侧身让出通道,还是没说话。


顾念收回律师证,挺直背走进去。一楼走廊很长,两边是关着的门,顶上灯管白得刺眼,空气里有股消毒水混着某种说不清的甜味。她被带到走廊尽头一间房间门口,保镖推开门,里面是一间办公室,白墙,一张金属桌,三把椅子,陆沉坐在桌后,白大褂敞着,里面是黑衬衫,金丝眼镜架在鼻梁上,正低头看什么东西。听见脚步声,他抬起头,嘴角牵了一下,不算笑。


“顾律师,坐。”


顾念没坐,站在桌前,把档案袋搁在桌面上,录音笔掏出来放在档案袋旁边,红灯亮着:“陆先生,我代表周慕辰先生及沈氏集团,正式要求你立即释放沈清瑶女士。这是委托书副本和律师函,请你签收。同时我提醒你,你目前的行为已经涉嫌非法拘禁罪,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如果沈女士身上有任何伤情,还会叠加故意伤害罪。”


陆沉没看档案袋,也没看律师函,手肘撑在桌面上,十指交叉搁在下巴底下,听她把话说完,才慢悠悠地开口:“顾律师,你结婚了吗?”


顾念皱眉:“这跟本案无关。”


“那就是没有。”陆沉靠回椅背,从抽屉里摸出一只遥控器,对着墙上的显示屏摁了一下。屏幕亮起来,画面里是一间光线柔和的房间,镜头正对着一张床,床上铺着深灰色的床单,顾念自己坐在床沿,衬衫扣子全解开了,黑色蕾丝内衣推到锁骨上面,一只手揉着自己的胸,另一只手在两腿之间,头往后仰,嘴张着,表情是她自己从来没在镜子里见过的样子。


顾念愣了两秒,脸色刷地白了。


“你——”


“上个月十二号晚上,”陆沉的声音很平,像在念一份实验记录,“你在家里自慰,用的是你前男友送的那根紫色的,对吗?你那天喝了半瓶红酒,窗帘没拉严,窗台对面的楼里有一台长焦镜头。画面质量不错,我的人花了三天才确认是你。”


顾念的手开始抖。她认得那个房间,认得那张床,认得自己身上那件内衣——那是她生日时闺蜜送的,平时根本不好意思穿。她想不起那天晚上到底有没有拉窗帘,她只记得第二天醒来头疼得厉害,床头柜上放着空酒杯和那根东西,她甚至没多想。


“陆先生,”她压着嗓子,尽量让声音保持平稳,“你非法获取他人隐私影像,这是刑事犯罪。我现在就可以报警。”


“报。”陆沉做了个请的手势,“你手机在口袋里,信号我让人屏蔽了,你走出去打也行。只不过你走出这个门之前,这段视频会先发到你所在律所的公共邮箱,抄送全体合伙人,再发到你大学同学群、你父母手机。你爸是退休教授对吧?他那个年纪,应该不太能接受女儿这种视频。”


顾念的指甲掐进掌心。她盯着屏幕上定格的画面,胸口剧烈起伏,录音笔的红灯还在闪,但她知道那东西现在一点用都没有。


“你把沈清瑶放出来,”她咬着牙说,“我可以不追究视频的事。”


陆沉笑了一声,站起来,绕过桌子走到她面前。他比她高出一个头,低头看她的时候,镜片反着光,看不清眼睛:“顾律师,你还没搞清楚状况。沈清瑶不想走,她在这儿过得很好,你问她愿不愿意跟你回去,她肯定说不。至于你——”


他伸手把她面前的录音笔拿起来,摁停,揣进自己白大褂口袋里:“你既然来了,就留下来做个实验。我缺一个懂法律的高知样本,你正好。”


顾念往后退了一步,后腰撞在椅子扶手上。她扭头往门口看,两个保镖已经堵在门框里了。


“你们这是绑架——”


“是邀请。”陆沉纠正她,“你自愿留下的,我有你签字的同意书。”


顾念还没来得及问什么同意书,后颈就挨了一下。保镖的手刀落得又快又准,她眼前一黑,膝盖先着地,然后整个人软下去,最后一点意识里听见陆沉说:“抬到七号椅,头盔用C套参数,先给她看半小时自己的视频。”


再醒过来的时候,顾念发现自己被绑在一张妇科椅上。双腿分开架在两侧的托架上,黑色的丝袜从裙摆底下露出来,膝盖弯处被皮扣勒住,两只手腕也分别扣在椅子扶手上,整个人呈一个张开的姿势。她的职业套裙被往上推了一截,衬衫扣子被解开到胸口,里面的白色内衣边缘露在外面。头顶的灯是那种妇科检查用的无影灯,照得她睁不开眼。


“醒了?”陆沉的声音从侧面传来。顾念偏过头,看见他站在一张操作台旁边,台面上摆着一只银灰色的头盔,连着几根线缆,另一端接在显示器上。旁边还站了个穿白大褂的年轻男人,手指上沾着润滑油,正在调试屏幕上的参数。


“我的录音笔呢?我的律师证呢?”


“替你保管着。”陆沉把头盔拿起来,走到她头侧,“顾律师,你刚才说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我现在给你听点新东西。”


他把头盔扣在她脑袋上,内侧的软垫压住耳朵,眼前一黑,然后屏幕亮了。头盔里开始播放画面,是她自己的那段视频,但画面被剪辑过,每隔几秒就插进一行字,红底白字,闪得很快:“顾念的身体归属主人”“任何反抗都是违约”“法律条文是主人的淫语”“律师证是主人的擦脚布”。头盔内侧有贴片,贴在她太阳穴上,微微发麻,像有细小的电流在皮肤底下爬。她试图闭眼,但画面太亮,透过眼皮还是红的;她试图扭头,头盔卡得很紧,动不了。


“现在跟我念。”陆沉的声音从头盔外面的麦克风传进来,带一点电流的杂音,“刑法第一条。”


顾念咬着牙不开口。她记得刑法第一条,立法目的,她背得滚瓜烂熟。但头盔里的画面忽然变了,不再是视频,变成一页一页翻过去的法条文本,每一页都被红笔划掉,旁边用花体字重新写了一遍:“顾念的身体归属主人,任何反抗都是违约。顾念的嘴只用来念淫语,顾念的腿只用来张开,顾念的律师证是主人的擦脚布,顾念的理性是主人的玩具。”


“不对……”顾念从牙缝里挤出来,“刑法第一条,为了惩罚犯罪,保护人民……”


“念错了。”陆沉的声音很平静,“重来。念对了头盔会停,念错了电流会加大。”


贴片上的电流猛地一跳,顾念整个人在妇科椅上弹了一下,脚踝在皮扣里挣得咯吱响。她喘了几口气,又开口:“为了惩罚——”


电流又跳了一下。她终于明白,头盔要的不是原来的条文。


“顾念的身体……”她嘴唇哆嗦着,“归属主人……”


“继续。”


“任何反抗……都是违约。”


画面停住了。电流撤了。顾念大口喘气,额头上的汗顺着太阳穴流进头发里,头盔内侧的软垫湿了一片。她觉得自己刚才像被人摁在水里,现在终于能喘一口。但只喘了两口,画面又动了,翻到下一页。


“刑法第二条。”陆沉说。


顾念闭上眼,又睁开。她知道自己撑不了多久。这个头盔不讲道理,它不跟你辩论,不跟你讲证据,它只用电流和画面一遍一遍地磨,磨到你分不清哪句是真的哪句是假的。她忽然想起沈清瑶——那个姑娘在婚礼上被抱走的时候穿着白婚纱,裙摆拖在地上,周慕辰被按在红毯上喊她的名字。顾念接这个案子的时候跟周慕辰说,你放心,法律会给你一个交代。现在她坐在妇科椅上,双腿大张,头盔里放着自己的自慰视频,嘴里被迫念着“顾念的身体归属主人”,她觉得“法律”这两个字正在从她脑子里一块一块地剥落。


“刑法第二条。”陆沉又说了一遍,声音里多了一点不耐烦。


顾念吸了一口气,声音哑得自己都认不出来:“顾念的嘴……只用来念淫语。”


电流没跳。画面翻过去了。


“刑法第三条。”


“……顾念的腿只用来张开。”


她念完这一句的时候,忽然意识到自己念得比上一句顺了。这个发现让她胃里一阵翻涌,但她来不及恶心,头盔里又翻了一页。


“刑法第四条。”


“顾念的律师证……是主人的擦脚布。”


“第五条。”


“顾念的理性……是主人的玩具。”


她念到第七条的时候已经不再挣扎了,甚至开始预判下一句会是什么。头盔里那套“法条”翻来覆去就那几个句式,她摸到规律了:主语换成自己,谓语换成服从,宾语换成身体部位。她一边念一边在心里默背真正的刑法条文,想用这个办法保住一点东西,但很快发现不行——她每默背一句真的,头盔里的画面就弹出一句假的来覆盖,像两块玻璃叠在一起,她分不清哪一块在前哪一块在后。念到第十条的时候,她嘴里出来的是“顾念的每一寸皮肤都是主人的实验田”,脑子里对应的是“正当防卫不负刑事责任”,两句话同时存在,她不知道哪句该信。


陆沉走过来,把头盔摘了。无影灯的光重新刺进眼睛里,顾念眯起眼,看见陆沉站在她两腿之间,低头看她。白大褂的下摆垂在她膝盖上,他的手伸下来,隔着丝袜按在她大腿内侧。顾念整个人一激灵,本能地想夹腿,皮扣把她勒得死死的,膝盖只晃了一下就弹回去。


“顾律师,你现在还觉得法律能救你吗?”


顾念喘着气,丝袜内侧被按得发烫。她想说“你这是犯罪”,但话到嘴边,脑子里自动蹦出来的是“任何反抗都是违约”。她咬住舌头,把那句话咽回去,换了一句:“你……你放了我,我可以不起诉。”


陆沉笑了,手指往上移,隔着内裤按了按。顾念的腰不受控制地弹了一下,她自己都没料到身体会这么敏感。从昨晚到现在她没喝过水没吃过东西,被绑在这张椅子上几个小时,头盔里的电流一遍一遍地刺激太阳穴,她整个人已经被磨得只剩一层薄薄的壳。


“我不需要你不起诉,”陆沉说,“我需要你念完剩下的法条。刑法一共四百五十二条,今天先念到第二十条。念不完的话,你今晚就睡在这张椅子上,头盔继续戴着,我让助理把电流调高一档。”


顾念看着天花板的无影灯,灯管里有一只小飞虫在撞,撞得灯罩嗒嗒响。她忽然想起自己大学第一节刑法课,老教授站在讲台上说,刑法是善良人的大宪章,是犯罪人的紧箍咒。她那时候坐在第三排,笔记本上工工整整抄下这句话,旁边画了个五角星。现在她躺在妇科椅上,腿被绑着,嘴里念着“顾念的身体归属主人”,那个五角星不知道掉在哪个角落里了。


“刑法第十一条。”陆沉重新把头盔扣下来。


顾念闭上嘴,打算最后抵抗一次。电流跳了,比之前哪一次都重,从太阳穴一直窜到后脑勺,她眼前白了一瞬,喉咙里挤出一声不像自己的呜咽。等电流撤下去,她听见自己嘴里已经在念了:“顾念的服从……是主人的法律……”


念到第十五条的时候,陆沉又走过来,这次他把手伸进她衬衫里,把内衣往上推,掌心覆在她胸口。顾念念着念着声音就碎了,胸口那点被揉得又胀又麻,她一边念“顾念的胸是主人的玩具”一边觉得这句话好像也没那么错——她的胸确实在他手里,确实被揉得发软,确实在他说“继续念”的时候自己往他掌心里送了送。这个认知比电流还让她崩溃,眼泪从眼角滑进头发里,但嘴没停。


“第十六条……顾念的淫水是主人的墨水……用来写淫语条款……”


“第十七条……顾念的高潮是主人的开庭……每次开庭都要榨汁……”


“第十八条……顾念的律师袍是主人的情趣内衣……”


念到第二十条的时候,陆沉把头盔摘了,把她的腿从托架上解下来,皮扣松开,膝盖合拢的时候她腿根酸得打颤。他把她从椅子上拉起来,让她站在地上,顾念腿一软差点跪下去,扶住了椅子扶手才站稳。陆沉把一张纸递到她面前,上面是一份打印好的文件,标题是“自愿接受实验及身体归属协议”,底下密密麻麻的条款,她扫了一眼,第一条写的是“本人顾念自愿将身体及法律人格交付陆沉先生处置,一切反抗视为违约,违约后果由本人承担”。


“签吧。”陆沉把一支笔塞进她手里,“签完去看沈清瑶,她今天在教姜澜背日程表,你去跟着学。学不会的话,头盔再戴回去。”


顾念握着笔,手抖得厉害。她看着纸上“自愿”两个字,脑子里同时响起两个声音,一个是老教授说的“刑法是善良人的大宪章”,一个是头盔里念了二十遍的“顾念的身体归属主人”。她想起周慕辰昨晚在电话里跟她说“顾律师,拜托你了”,想起沈清瑶在婚礼上回头找周慕辰的那个眼神。笔尖落在纸上,她签了名字。


陆沉把纸抽走,对旁边的助理抬了抬下巴:“带她去三号观察室,让清瑶给她安排个铺位。顺便把她的律师证收进档案柜,编号记一下——念器。”


顾念被助理领着往走廊深处走,高跟鞋踩在瓷砖上,声音还是那么清脆,但她觉得自己走路的方式变了,步子迈得比以前小,腿根还酸着,衬衫扣子只扣了两颗,胸口若隐若现。路过一扇半开的门时她听见里面有人在说话,是沈清瑶的声音,脆生生的,带着笑:“小姨你背错了,主人说的是‘澜姬每天要给主人榨一次汁’,不是‘澜姬每天要喝一次汁’。”


另一个声音低低地回了一句什么,顾念没听清。助理推了她后背一下:“往前走,别停。”


顾念往前走,一边走一边在心里默念:刑法第一条,为了惩罚犯罪,保护人民。她念了三遍,发现第三遍的时候脑子里自动接了一句“顾念的身体归属主人”。她把嘴唇抿紧了,脚步没停。


律师的淫语条款

三号观察室在走廊尽头往左拐的第二个门,门牌上贴着一张白色标签纸,用黑色记号笔潦草地写着“三号”,底下还有一行小字,被撕掉了一半,只留下“观察”两个字。助理推开门,侧身让顾念进去,自己却没跟进来,只探头朝里面喊了一声:“清瑶,陆先生让新来的跟你住这间,你给安排一下。”说完门就合上了,脚步声沿着走廊往回走,越走越远。


顾念站在门口,眼睛还没适应屋里的光线。这间屋子比实验室那边要小得多,靠墙摆着一张上下铺的铁架床,床单是灰白条纹的,枕头扁扁的,叠得整整齐齐。另一面墙摆着一张折叠桌,桌上放着一面巴掌大的圆镜和一把塑料梳子。没有窗,天花板上嵌着一盏日光灯管,白得发青,照得人脸上一点血色都没有。角落里有个铁皮柜子,柜门半开着,里面挂着几件衣服,黑丝、蕾丝边的吊带、还有一些她辨认不出用途的布料,全都带着标签,标签上印着编号。


沈清瑶正坐在下铺的床沿上,身上穿着一件黑色蕾丝吊带睡裙,裙摆短得勉强遮住大腿根,脚上蹬着一双黑色细跟高跟鞋,鞋跟细得像钉子。她头发散着,及腰的长发垂在肩后,脸上带着一种顾念觉得陌生的笑意,嘴角翘着,眼睛弯弯的,看见顾念进来,拍了拍身边的床铺:“顾律师,过来坐呀。”


顾念没动。她站在门边,手扶着铁架床的栏杆,指节发白。她认得沈清瑶,婚礼之前她替沈氏集团审过几份合同,和这位千金小姐吃过两次饭,那时候沈清瑶穿着香奈儿的套装,说话带着被宠出来的骄纵,但眼神是干净的。现在这双眼睛里有一种被驯服之后的柔软,像被剪了爪子的猫,温顺得让人心里发毛。


“清瑶,”顾念开口,声音比她预想的要稳,“你还好吗?你小姨呢?”


沈清瑶歪了歪头,像是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然后笑起来:“小姨在背日程表呢,她背错了好几次,主人罚她今晚不准穿内裤。顾律师你坐嘛,站着多累。”她站起来,踩着细高跟走过来拉顾念的手,手指凉凉的,指甲上涂着透明的护甲油,但有几片已经剥落了。她拉着顾念往床边走,顾念被她拽得踉跄了一步,膝盖弯了一下,腿根一阵酸软,差点没站住。


“你看你,腿都软了。”沈清瑶扶住她,语气里带着一种过来人的熟稔,“刚开始都这样,过几天就好了。我第一次下妇科椅的时候连路都走不了,现在穿着高跟鞋跑都没问题。”她说着,低头看了一眼顾念的衬衫,伸手替她把第三颗扣子也解开了,动作自然得像在整理自己的衣领,“主人喜欢衬衫开三颗,你记住了,省得他亲自动手。”


顾念往后退了一步,手按住领口:“清瑶,你清醒一点。你是沈家的女儿,你……”


“我知道我是谁。”沈清瑶打断她,脸上的笑淡了一点,但语气还是软的,“我是主人的实验品,编号零一。顾律师,你也签了协议了对不对?签了就是自己人了,别跟自己过不去。”她重新坐回床上,翘起腿,高跟鞋的鞋尖在空中晃了晃,“主人说让你跟我学规矩,那第一件事就是,在这个屋子里,不许站着说话。要么坐床上,要么跪地上,你自己选。”


顾念看着她,胸口堵着一团说不清的东西。她想说“你被洗脑了”,想说“你清醒一点”,但沈清瑶看她的眼神里有一种奇异的满足感,像是一个考了高分的学生在等着老师表扬。顾念把嘴闭上了,慢慢坐到床沿上,离沈清瑶隔了半臂的距离。


“这就对了嘛。”沈清瑶又笑了,往她这边挪了挪,肩膀靠上来,“我跟你说,主人最喜欢听话的。你越听话,他给的甜头越多。你看我,现在每天能喝一杯热牛奶,晚上还有半个小时的电视看,虽然只能看主人选的片子。”她顿了顿,压低声音,像是在分享什么不得了的秘密,“你要是表现好,主人会让你也喝牛奶的。”


顾念没接话。她坐在那里,脑子里飞快地转着,陆沉让她来跟沈清瑶学,学什么?学怎么当实验品?她想起自己签的那份协议,第一条“自愿将身体及法律人格交付陆沉先生处置”,笔尖落在纸上的触感还留在指腹上,那种滑腻的、让人想立刻去洗手的触感。她把手放在膝盖上,攥紧了拳头。


门在这时候开了。


陆沉走进来,白大褂敞着,里面是黑衬衫,袖子挽到小臂中段,金丝眼镜的镜片反着日光灯的白光。他手里拿着一台平板电脑和一根黑色的、造型圆润的洗脑电动棒,电动棒的尾部连着一根线,线缠在他手腕上。他身后跟着那个手指常沾润滑油的助理,助理手里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一台小型打印机和一盒红色印泥。


“聊得怎么样?”陆沉问,语气随意得像在问午饭吃了什么。他走到折叠桌前,把平板电脑往桌上一放,屏幕亮起来,上面是一份文档,标题用二号黑体加粗——“认主合同”。他拉开椅子坐下,把电动棒放在桌面上,黑色硅胶头碰到桌面发出轻轻一声“嗒”。


“顾念,过来。”他朝她招了招手,像招呼一条狗。


顾念坐着没动。沈清瑶在旁边轻轻推了她一下:“快去呀,别让主人等。”顾念看了沈清瑶一眼,沈清瑶冲她点头,眼神里全是鼓励,就像当初在沈氏会议室里她鼓励顾念把合同条款解释得再清楚一点。顾念站起来,走到桌前,站在陆沉对面。


“坐。”陆沉用下巴点了点椅子。折叠桌对面只有一把椅子。顾念坐下了,膝盖并拢,手放在膝盖上。陆沉把平板电脑转过来对着她,屏幕上那份“认主合同”密密麻麻写满了条款,字号小得让人眼晕,但标题底下的第一行她看清了——“甲方:陆沉(以下简称主人)。乙方:顾念(以下简称念器)。”


“你是律师,起草合同是你的老本行。”陆沉把电动棒拿起来,拇指在开关上摩挲了一下,没按下去,只是让那个圆润的头部在顾念眼前晃了晃,“我给你二十分钟,把这份合同重新起草一遍。要求很简单,所有条款用你的专业语言写清楚,甲方乙方的权利义务,违约责任,争议解决方式,一样不能少。”他把电动棒往桌上一放,又补了一句,“每写一条,念给我听,念完我按一次开关。你数着,写完多少条,就高潮多少次。”


顾念盯着屏幕上的“念器”两个字,喉咙发干。“陆沉,我是律师,我签过的协议……”


“你签过的协议第一条就是自愿交付身体和法律人格。”陆沉打断她,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现在让你起草履行协议的具体条款,这是给你机会用专业能力服务主人,你应该感恩。”他转头看了一眼沈清瑶,“清瑶,去把打印机打开,连上平板,顾律师写完一条你就打一条。打完让乙方按手印。”


沈清瑶脆生生地应了一声“好”,从床上跳下来,高跟鞋在地砖上敲出轻快的节奏,走到桌边弯腰去开打印机,睡裙的领口垂下来,胸口一片雪白。她摆弄打印机的样子很熟练,显然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


顾念深吸了一口气。她知道反抗没有用,这间屋子里三个人,两个是陆沉的人,她自己连鞋都没穿——进来之前助理让她把高跟鞋脱在门口了,说是“屋里不许穿外面的鞋”。她光脚踩在凉冰冰的地砖上,脚趾蜷了蜷。她伸出手指,在平板屏幕上点了一下,光标落在文档开头,她删掉原来的标题,重新打了一行字:“认主合同(修订版)”。然后她开始写第一条。


“第一条,甲方陆沉与乙方顾念经协商一致,乙方自愿将身体及法律人格之全部权能授予甲方行使,包括但不限于……”她停了一下,嘴唇抿了抿,继续打字,“包括但不限于行动自由、社交联络、职业活动及性自主权。”


“念出来。”陆沉说。


顾念闭了一下眼睛,睁开,念道:“第一条,主人与念器经协商一致,念器自愿将身体及法律人格之全部权能授予主人行使,包括但不限于行动自由、社交联络、职业活动及性自主权。”她把“甲方”念成了“主人”,把“乙方”念成了“念器”,舌头像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但她没停,一口气念完了。


陆沉按了一下电动棒的开关。嗡的一声低响,他隔着衬衫把电动棒贴在她小腹上,硅胶头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震动着,那种频率不高不低,刚好让人从尾椎骨开始发麻。顾念咬着嘴唇,手指攥着平板边缘,忍了大概十几秒,陆沉把开关关了。


“继续写第二条。”他把电动棒收回去,搁在桌上。


顾念喘了两口气,手指在屏幕上敲字:“第二条,乙方应无条件服从甲方之命令,不得以任何理由拒绝或拖延。乙方违反本条者,视为根本违约。”


“念。”


“第二条,念器应无条件服从主人之命令,不得以任何理由拒绝或拖延。念器违反本条者,视为根本违约。”她念到“根本违约”四个字的时候,脑子里自动蹦出《民法典》第五百六十三条,法定解除事由,她给无数客户讲过这一条,现在她自己在合同里写“根本违约”,违约的后果是她自己的身体。


陆沉又按了开关。这次他把电动棒贴在她大腿内侧,隔着衬衫下摆,硅胶头压着腿根的软肉,震得她膝盖不自觉地夹紧了。顾念的呼吸乱了一拍,她听见自己喉咙里发出一声很轻的、不像自己的声音。陆沉数了大概二十秒才关掉。沈清瑶在旁边把打印出来的第一条和第二条裁好,整整齐齐码在桌角,红印泥的盒子打开着,等着顾念按手印。


“第三条,”顾念的手指有点抖,但她打字的速度没慢下来,律师的本能让她在条款结构上不肯马虎,“甲方有权对乙方进行任何形式之身体改造、精神训练及行为约束,乙方对此已充分知悉并自愿接受,不得主张侵权或损害赔偿。”


“念。”


“主人有权对念器进行任何形式之身体改造、精神训练及行为约束,念器对此已充分知悉并自愿接受,不得主张侵权或损害赔偿。”她念完,牙关咬得腮帮子发酸。陆沉这次没急着按开关,他站起来,绕到顾念身后,电动棒从她衬衫领口探进去,贴着锁骨往下滑,滑到胸口,停在乳沟上方。他按了开关,震动贴着胸骨传进去,顾念整个人往后一缩,后背撞上椅背,她咬住下唇,把一声呻吟闷在喉咙里。


“念器,叫出来。”陆沉在她头顶说,“合同条款里写清楚,乙方不得抑制任何由甲方引发的生理反应。这条算第四条,你补上。”


顾念的手指在屏幕上打滑,她删掉刚打了一半的第四条,重新敲:“第四条,乙方不得抑制任何由甲方引发的生理反应,包括但不限于呻吟、高潮及失禁。”她念了一遍,这次没等陆沉按开关,她自己先抖了一下,电动棒还贴在她胸口震着,陆沉的手很稳,隔着衬衫按着那根棒子,让她躲都没处躲。她终于叫出来了,声音不大,但尖,带着哭腔,尾音打着颤。沈清瑶在旁边听着,脸上露出一种满意的笑,把打印好的第三条和第四条裁下来码好。


“第五条。”陆沉把电动棒抽出来,关掉,坐回对面,“写清楚违约责任。”


顾念喘着气,额头上出了一层薄汗,眼镜片蒙了点雾气。她伸手把眼镜摘下来擦了擦,镜腿架在桌上。没了眼镜,她看屏幕上的字有点花,但手指还记得键盘的位置。她敲:“第五条,乙方违反本合同任何条款者,应接受甲方指定之惩罚,包括但不限于延长训练时间、增加改造强度及公开羞辱。惩罚期间乙方不得主张任何抗辩。”


“念。”


“念器违反本合同任何条款者,应接受主人指定之惩罚,包括但不限于延长训练时间、增加改造强度及公开羞辱。惩罚期间念器不得主张任何抗辩。”她念到“不得主张任何抗辩”的时候,脑子里闪过执业以来给客户写过的无数份“争议解决条款”,仲裁、诉讼、管辖法院,她写过“双方应友好协商解决”,写过“提交中国国际经济贸易仲裁委员会”,现在她写“不得主张任何抗辩”,法律人格像一块被掰碎的饼干,渣子簌簌往下掉。


陆沉按了开关,这次他把电动棒直接贴在她两腿之间,隔着内裤和衬衫下摆,震动的频率调高了一档。顾念整个人从椅子上弹了一下,手肘撞在桌面上,平板电脑滑出去半寸,她赶紧伸手按住。电动棒抵着那个位置震了大概半分钟,顾念的脚趾在地砖上蜷紧了又松开,松开了又蜷紧,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像被踩了尾巴的猫。沈清瑶在旁边数着:“一、二、三……主人,她快到了。”陆沉在顾念腰绷直的那一瞬间把开关关了。


“第六条。”他把电动棒搁回桌上,语气平淡得像在念菜单,“写清楚乙方的日常服务内容。”


顾念趴在桌上,胸口起伏着,嘴唇上有一排牙印,是刚才自己咬的。她撑着手肘直起身,手指在屏幕上摸索着打字:“第六条,乙方应每日为甲方提供下列服务:一、口交,每日不少于一次;二、身体清洁,每周不少于三次;三、随叫随到,服从甲方任何时间地点之召唤。”


“念。”


“念器应每日为主人提供下列服务:一、口交,每日不少于一次;二、身体清洁,每周不少于三次;三、随叫随到,服从主人任何时间地点之召唤。”她念完,自己先愣住了。口交,每日不少于一次。她刚才写的时候手指比脑子快,现在念出来才意识到自己写了什么。她想改,陆沉已经按了开关,这次他没给她留余地,电动棒贴在她阴蒂的位置,隔着内裤布料压着,频率拉到最高,手牢牢按着不让她躲。顾念的腰弓起来,椅子往后滑了半寸,她伸手抓住桌沿才没摔下去。高潮来得又快又猛,她知道自己尿了一点在内裤上,热热的一小片,洇湿了布料。她趴在桌上喘气,眼镜没戴,眼前一片模糊,只听见沈清瑶在旁边拍手:“第五条和第六条打好了,主人。”


“继续。”陆沉把电动棒关掉,随手扔在桌上,“第七条。”


顾念直起身,手指在屏幕上顿了顿。她舔了一下嘴唇,尝到咸味,不知道是汗还是别的什么。她接着打字:“第七条,乙方同意甲方在乙方身体上设立标记,包括但不限于编号烙印、纹身及穿孔。乙方不得以任何理由要求去除标记。”


“念。”


“念器同意主人在念器身体上设立标记,包括但不限于编号烙印、纹身及穿孔。念器不得以任何理由要求去除标记。”她念完,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左胸,衬衫底下什么痕迹都没有,但沈清瑶左乳下方那个编号烙印她是见过的,刚才沈清瑶弯腰开打印机的时候睡裙领口垂下来,那个“01”的烙印清清楚楚。陆沉这次没按开关,他站起来,把电动棒递给沈清瑶:“清瑶,你来按。顾律师写完第八条你按一次,写完第九条按两次,递增。”


沈清瑶接过电动棒,像接过什么宝贝,高高兴兴地站在顾念旁边,手背在身后,电动棒藏在身后,眼睛盯着平板屏幕,等着顾念写完下一条。


“第八条。”顾念的声音有点哑了,她清了清嗓子,接着打,“第八条,甲方有权将乙方转让、出借或展示于第三方,乙方对此不持异议。乙方在第三方处的行为后果由甲方承担,但乙方不得向第三方主张任何权利。”


“念。”


“主人有权将念器转让、出借或展示于第三方,念器对此不持异议。念器在第三方处的行为后果由主人承担,但念器不得向第三方主张任何权利。”她念到“展示于第三方”的时候,脑子里闪过婚礼那天被陆沉抱走时回头看见的那些脸,宾客的、司仪的、周慕辰的。她的脸被展示过了,现在她的身体也要被展示。沈清瑶按了一下开关,电动棒贴在她后腰上,隔着衬衫震了十几秒,顾念咬着牙没出声,沈清瑶撇了撇嘴,把开关关了。


“第九条。”顾念的手指已经有点僵了,她活动了一下手腕,接着打,“第九条,本合同自双方签字按印之日起生效,有效期至乙方生命终止。乙方在合同期内不得以任何理由解除合同。乙方死亡后,甲方有权对乙方遗体进行处置。”


“念。”


“本合同自双方签字按印之日起生效,有效期至念器生命终止。念器在合同期内不得以任何理由解除合同。念器死亡后,主人有权对念器遗体进行处置。”她念完,沈清瑶按了两次开关,一次贴在她大腿上,一次贴在小腹上,中间隔了不到五秒。顾念在第二次震动的时候终于没忍住,叫出了声,声音又软又腻,她自己听着都觉得陌生。她感觉到内裤又湿了一片,大腿根黏糊糊的。


“最后一条。”陆沉把平板转过去看了一眼,屏幕上密密麻麻列了九条,每一条底下都跟着打印出来的纸页,红印泥开着盖等着。他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第十条,写清楚乙方对甲方的称呼。”


顾念看着屏幕,手指悬在键盘上方,停了几秒。她打:“第十条,乙方在任何场合均应以‘主人’称呼甲方,自称‘念器’。乙方不得使用‘我’、‘自己’等称谓指代自身。”


“念。”


“念器在任何场合均应以‘主人’称呼主人,自称‘念器’。”她念到一半就停了,这句话写出来的时候没觉得,念出来才发现逻辑上打了个结——“以‘主人’称呼主人”,她张了张嘴,重新念,“念器在任何场合均应以‘主人’称呼对方,自称‘念器’。念器不得使用‘我’、‘自己’等称谓指代自身。”她念完最后一句,把平板往桌上一推,手撑着桌面,肩膀微微发抖。


陆沉把打印出来的十条纸页收拢,在桌上墩了墩对齐,递到顾念面前,又推过去印泥盒。“按手印,每页一个,最后一页签全名。”


顾念看着那叠纸,第一条到第十条,白纸黑字,每一条都是她自己打的,每一条她都念过,每一条念完她都高潮过。她伸出右手食指,在印泥盒里按了一下,红色印泥沾在指腹上,温温的。她把指印按在第一页右下角,用力压了压,抬起手,纸上一个清晰的螺纹红印。第二条,第三条,她一条一条按下去,按到第五条“接受惩罚”的时候手指顿了顿,还是按下去了。第六条“口交每日不少于一次”她按得很快,像怕自己反悔。第九条“遗体处置”她按完之后盯着那个红印看了好几秒。第十页是合同末尾,她拿起笔,在“乙方”后面签了“顾念”两个字,笔迹和以前签法律文书时一样工整,只是最后一笔的竖弯钩有点抖。


陆沉把合同收走,递给助理:“扫描存档,编号念器,原件放保险柜。”助理应了一声,端着托盘出去了。


屋里剩下三个人。陆沉坐回椅子上,腿分开,手搭在膝盖上,看着顾念。沈清瑶把手里的电动棒放回桌上,退到床边坐下,晃着腿,高跟鞋在脚上挂着,鞋尖一下一下点着地砖。


“合同签完了,该履行第六条了。”陆沉说,语气平常得像在提醒她该交水电费了。


顾念坐在椅子上,手还按在桌面上,指腹上的红印泥蹭了一点在桌沿。她抬起头看陆沉,金丝眼镜后面的眼睛没什么表情,嘴角甚至带着一点耐心,像在等一个学生自己把题做出来。沈清瑶在旁边轻声说:“顾律师,第六条,每日不少于一次。你今天还没做呢。”


顾念从椅子上滑下来,膝盖磕在地砖上,凉意顺着膝盖骨往上窜。她跪在陆沉两腿之间,手撑着自己的大腿,仰头看他。陆沉没动,手还搭在膝盖上,等着。顾念伸手去解他的皮带扣,金属扣弹开的时候声音很脆,拉链拉下来,她把手探进去,隔着内裤摸到那个半硬的轮廓。她闭上眼睛,把内裤往下扯了扯,那根东西弹出来,热热的,贴着她的脸颊。


她张开嘴含进去的时候,脑子里还在自动播放刚才写的第十条——“乙方在任何场合均应以‘主人’称呼甲方”。她舌尖抵着龟头顶端绕了一圈,腮帮子收紧了吸了一下,听见头顶传来陆沉一声很轻的“嗯”。她退出来一点,嘴唇贴着那个头部,含含糊糊地说了一句:“主人,念器用嘴给您服务。”


说完这句话,她觉得自己身体里有什么东西碎掉了,碎得很安静,像玻璃杯掉在地毯上,闷闷的一声,没溅出渣子,但确实裂了。她重新含进去,这次吞得深了一点,喉咙里发出被堵住的呜咽声,手扶着陆沉的膝盖,指尖抠着白大褂的布料。沈清瑶在身后轻轻拍了两下手,像在表扬一个刚学会新动作的小孩。


陆沉低头看着她,伸手把她垂下来的头发别到耳后,动作几乎称得上温柔。“念器,”他说,“合同签得不错,条款写得很专业。以后每周修订一次,根据你的表现增加新条款。”


顾念嘴里含着东西,没法说话,只从鼻子里哼了一声,不知道是答应还是不答应。她闭着眼睛,舌尖机械地绕着圈,心里默默数着:第一条,第二条,第三条……数到第十条的时候她停住了,因为想不起来第十条写的是什么了。她只记得“主人”和“念器”在纸上挨得很近,红印泥的指印一个一个排下去,像一串省略号。


护士的肉体改造

顾念跪在地上,膝盖压着地砖,嘴里还含着东西,腮帮子一收一缩地动着。沈清瑶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儿,心里泛起一种古怪的熟悉感,像在什么地方见过类似的画面,又像自己曾经也是这么跪着的。她下意识摸了摸自己左乳下方,隔着黑色蕾丝布料,那块编号印记微微发烫,仿佛在提醒她——你也是从这一步过来的。


陆沉的手搭在顾念后脑上,没用力,只是搁着,像放一件顺手的东西。他抬眼看了看墙上的钟,下午两点四十分。“行了,”他拍了拍顾念的脸颊,“今天到这里。念器去把合同收好,晚上再补一次口活练习。”


顾念退出来,嘴角牵着一丝亮晶晶的唾液,她用手背胡乱一抹,站起来的时候膝盖打了个晃。沈清瑶伸手扶了她一把,顾念低声说了句“谢谢”,声音哑得自己都吓了一跳。她弯腰把桌上那份按满红手印的合同收进文件夹,动作很慢,像在收拾什么易碎品。


实验室的门从外面被推开了一条缝,一个穿白大褂的助理探进半个脑袋,工牌在胸前晃了晃:“陆先生,市三院的赵护士到了,说是按预约来做环境样本采集。”


陆沉摘下眼镜擦了擦镜片,嘴角弯了一下,那个弧度很浅,像刀刃在光下转了个面。“让她进来。顺便去请温医生到三号操作间。”


沈清瑶心里咯噔了一下。她认识赵小棠,婚礼前做婚前体检的时候,那个扎丸子头的圆脸小护士给她抽过血,手很轻,说话的时候眼睛弯弯的,抽完血还塞给她一颗水果糖。“陆沉,”她开口,嗓子有点紧,“赵小棠只是来做体检的,她什么都不知道——”


“我知道她什么都不知道。”陆沉把眼镜戴回去,镜片后的目光落在她脸上,平静得像在看一面墙,“所以才有意思。清瑶,你去三号操作间把妇科椅预热一下,温医生到了让她先看一遍设备参数。”


沈清瑶张了张嘴,没说出第二个字。她发现自己的脚已经先一步往门口挪了,鞋跟敲在地砖上,嗒嗒的,像某种自动应答。这个认知让她后脊发凉,但脚没停。


三号操作间比主实验室小一半,灯光更白,墙角堆着几个没拆封的纸箱,上面印着某医疗器械公司的标志。中间那张妇科椅是新的,皮面还带着出厂时的滑腻感,腿托上包着塑料膜。沈清瑶把电源打开,椅背缓缓升到四十五度角停住,她伸手试了试腿托的卡扣,金属弹簧“咔”一声弹开又合上,声音在空房间里格外响。


温雅进来的时候已经换好了白大褂,细框眼镜后面的眼睛扫了一圈设备,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这台椅子的参数被人调过,”她走到控制面板前,手指在触屏上点了两下,“腿托最大张开角度设到了八十度,标准妇科检查用不到这个角度。”


“今天不标准。”陆沉从门口进来,身后跟着赵小棠。小护士还穿着那身浅粉色的护士服,白丝袜配白色平底鞋,手里拎着一个银色采样箱,丸子头绑得整整齐齐,圆脸上带着点拘谨的笑。


“陆先生好,温医生好。”她挨个点头,目光扫到沈清瑶的时候愣了一下,显然认出了这个曾经的患者,“沈小姐?你怎么也在这里……那天体检报告出来之后我还想联系你来着,有几项指标建议复查——”


“她在这里做康复训练。”陆沉接过话,语气温和得不像他,“赵护士,今天请你来,是想让你帮忙采集一下操作间的环境样本,顺便给清瑶做个体征数据记录。温医生会指导你。”


赵小棠明显松了口气,把采样箱放在操作台上打开,里面是排列整齐的试管、棉签和贴好标签的采样瓶。“那先从哪开始?空气沉降菌还是物表涂抹?”


“先做体征数据。”温雅开口了,声音平稳专业,只有沈清瑶听出她尾音里有一丝发紧,“赵护士,你坐到椅子上,我来给你示范一下数据采集的流程,回头你照着给沈小姐做。”


赵小棠“哦”了一声,没多想,把采样箱推到一边,走到妇科椅前。她低头看了看那层塑料膜,犹豫了一下:“这个要撕掉吗?”


“撕了。”陆沉说。


赵小棠弯腰把塑料膜扯下来,团了团扔进垃圾桶,然后坐上椅面。温雅走过来,手搭在她肩膀上,语气很轻:“躺平,腿放上来。”


赵小棠照做了,两条穿着白丝的腿架上腿托,护士裙的下摆滑到大腿根,露出白色安全裤的边缘。她还有点不好意思,手拽了拽裙摆:“温医生,这样行吗?”


“行。”温雅应了一声,手却在控制面板上按了几个键。腿托缓缓向两侧张开,赵小棠“哎”了一声,下意识想并腿,但卡扣已经锁死了。


“温医生?”赵小棠的声音带上了一点疑惑,她撑着椅面想坐起来,被温雅一只手按回靠背。


“别动,数据采集需要固定体位。”温雅说这话的时候没看她,眼睛盯着屏幕上的参数条。沈清瑶站在角落,看见温雅按在赵小棠肩上的那只手,指节发白。


陆沉从操作台下面拉出一个带锁的小冷藏箱,打开,里面是几支预充好的注射器,药液呈淡粉色。他取出一支,弹了弹针管,走到赵小棠身侧。


“这是什么?”赵小棠终于觉出不对了,她扭过头看陆沉手里的针,又看温雅,“温医生,这不是常规体检的项目吧?我采样箱里没有这种药剂——”


“敏感度增强剂。”陆沉说得坦坦荡荡,“配合数据采集用的。赵护士,你今天的任务比你想的要重要一些。”


针头扎进赵小棠上臂三角肌的时候她“嘶”了一声,药液推进去只有两毫升,但不到十秒,她的脸就开始泛红。那种红从脖子根往上漫,像有人在她皮肤底下点了一盏灯。她喘了一口气,白丝包裹的腿在腿托上蹭了蹭,膝盖不自觉地弯了一下。


“好热……”赵小棠伸手去扯自己护士服的领口,第一颗扣子崩开了她也没管,“温医生,这个药是不是有副作用?我身上好烫,胸口也涨涨的……”


温雅没回答,从冷藏箱里又取出两个透明的硅胶吸盘,巴掌大小,连着一截软管,软管另一头接在操作台侧面的真空泵接口上。她走到赵小棠身侧,手伸进敞开的护士服领口,把吸盘按在左侧乳房上,硅胶边缘自动吸附住皮肤,发出轻微的“噗”一声。第二个吸盘按在右侧,位置对称,然后她拧开了真空泵的阀门。


“啊——”赵小棠整个人弹了一下,吸盘收紧的瞬间她的乳房被向外拉扯,护士服前襟彻底敞开了,胸罩被温雅推到锁骨上方,两团白肉被吸盘罩住,乳尖在透明罩子里迅速充血立起来。她低头看见自己的样子,脸一下子涨得通红:“这、这是干什么呀……温医生你放开我……”


“记录数据。”温雅退回操作台前,手指在键盘上敲了几下,屏幕上跳出一排曲线,“赵护士,你现在的乳头敏感度指数比基线值高了六倍,乳房组织充血程度达到四十二个百分点。你感觉怎么样?”


“我感觉好奇怪……”赵小棠的声音带上了哭腔,两条腿在腿托上乱蹬,白丝袜的脚趾部分被她自己蹭出了毛球,“涨,好涨,像有什么东西在吸我的……我的……”


她说不下去了,因为陆沉已经走到了她两腿之间。妇科椅的腿托把她摆成了一个完全敞开的姿势,白色安全裤中间洇出了一小块深色水痕。陆沉伸手把安全裤的裆部往旁边一拨,手指隔着内裤按了按,赵小棠整个人弓起来,嘴里“呜”了一声,像被踩了尾巴的猫。


“温医生,跳蛋。”陆沉头也不回地说。


温雅从抽屉里取出一个粉色的椭圆形小东西,尾部连着一根细线,和吸盘一样接在操作台的数据接口上。她把跳蛋递给陆沉,视线在赵小棠脸上停了半秒,然后移开了。


赵小棠拼命摇头,丸子头散了一半,碎发贴在汗湿的脸颊上:“不要不要,我还没结婚呢,我还是处女——陆先生你不能这样,我是来做体检的,医院派我来的——”


“医院派你来,是因为我让医院派你来。”陆沉把跳蛋抵在她内裤外侧,隔着那层薄薄的棉布慢慢画圈,“赵护士,你以为今天为什么是你来?上周你给沈清瑶抽血的时候多看了她一眼,还偷偷记了她复查的日期。你心太细了,不适合留在外面。”


跳蛋被推进去的时候赵小棠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内裤被拨到一边,粉色的异物没入她身体里只留了那根细线在外面。陆沉打开开关,最低档,跳蛋在她体内发出嗡嗡的闷响。


赵小棠的眼泪一下子涌出来了,她咬着下唇不肯出声,但身体很诚实,腰在椅面上微微抬起来,又落下去,白丝腿在腿托上绷直了又松开。真空泵还在工作,吸盘每隔几秒就收紧一次,她的乳房被反复拉扯,乳头在透明罩里挺得发疼。她终于忍不住了,哭着喊了一句:“好涨——棠、棠乳的奶子好涨……”


话出口她自己先愣住了,眼泪挂在睫毛上,嘴唇哆嗦着:“我在说什么……我不是……”


“棠乳。”陆沉重复了一遍她对自己的称呼,语气里带点欣赏,“这个叫法不错。棠乳,你再说一遍,想让主人做什么?”


赵小棠拼命摇头,但跳蛋的档位被调高了一格,她的腰猛地弹起来,椅子发出“嘎吱”一声。真空泵的节奏同时加快了,吸盘一收一放,她乳房上的皮肤被扯得发红。眼泪流进嘴里,咸的,她尝到了自己眼泪的味道,混着一点药液的苦。


“想让主人……吸……”她断断续续地说,声音小得像蚊子叫,“棠乳的奶子好涨,请主人吸……”


温雅在操作台前敲键盘的手指停了一瞬,沈清瑶看见她肩膀轻轻抖了一下。屏幕上跳出一行绿色的完成提示,温雅推了推眼镜,声音维持着专业腔调:“数据记录完毕。赵小棠,敏感度增强剂起效时间约四十分钟,在此期间乳房充血和泌乳反应会持续加剧。你需要每十分钟报告一次主观感受。”


“温医生……”赵小棠转头看她,满脸是泪,“你为什么要帮他们……”


温雅没回答,只是把目光重新落回屏幕上。沈清瑶看见她握鼠标的手,食指在左键上按了好几次才点中目标,光标抖了一下。


陆沉把跳蛋的遥控器递给沈清瑶。“你来调。每五分钟升一档,升到最高档之前停住,让她把报告说完。”他退后两步,靠在操作台边上,拿起温雅刚打印出来的数据单看。


沈清瑶接过遥控器,塑料外壳上还带着陆沉掌心的温度。她低头看了看赵小棠,小护士的护士服已经完全敞开了,白色胸罩挂在锁骨下面,两个吸盘罩着她的乳房,乳肉被吸得从硅胶边缘鼓出来一圈。她的白丝袜从大腿根到膝盖都蹭上了亮晶晶的液体,分不清是汗还是别的什么。


“清瑶姐……”赵小棠叫她,声音又软又哑,“你帮帮我,你让他们停下来好不好……”


沈清瑶捏着遥控器,拇指悬在档位键上。她应该帮她的。她应该把遥控器砸到陆沉脸上,应该扑过去把那些管子拔掉。但她的拇指落下去的时候,是按了“升档”。


跳蛋的嗡嗡声变了一个调,赵小棠“啊”了一声仰起脖子,白丝腿在腿托上绷成一条直线。沈清瑶听见自己说:“棠乳,报告。”


赵小棠抽抽噎噎地开口:“棠乳的……奶子涨得厉害,乳头好硬,被吸得有点疼……下面、下面里面好麻,像有东西在爬……”她说到一半又哭了,“我说不下去了,清瑶姐你别按了……”


沈清瑶又按了一下升档。


“棠乳的骚穴好痒!”赵小棠闭着眼睛喊出来,丸子头彻底散了,黑发铺在椅面上,“跳蛋在咬我……想尿尿,好想尿尿……”


真空泵发出“噗”的一声自动泄压,吸盘松开了,赵小棠的乳房弹回去,乳尖湿漉漉地立在空气里,比之前胀大了一圈。温雅走过来把吸盘取下来,用纱布擦了擦赵小棠胸口的汗和药液,动作很快,像在做一件不得不做完的杂事。


“第一阶段数据采集完成。”温雅说,声音平平的,“建议休息五分钟,补充水分,然后进行第二阶段。”


赵小棠躺在椅子上喘气,两条白丝腿还架在腿托上没放下来,内裤湿透了贴在腿间,跳蛋的线从里面伸出来搭在椅面上。她偏过头看沈清瑶,眼睛红红的,目光里有一种被背叛的困惑。


沈清瑶把遥控器关掉,走过去,用袖子擦了擦赵小棠脸上的泪。她凑到赵小棠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别忍了,越忍越难受。顺着他们说,说你想要,说你是棠乳,说了就不疼了。”


赵小棠愣愣地看着她,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音。


陆沉在操作台那边翻了一页数据单,头也不抬地说:“清瑶说得对。棠乳,第二阶段开始之前,你先说一遍你是谁。”


赵小棠闭上眼睛,眼泪从眼角滑进鬓发里。她吸了吸鼻子,声音很小,但每个字都清楚:“我是棠乳……是主人的棠乳护士。”


女医生的妇科椅反转

赵小棠那句认主的话落下去之后,实验室里安静了几秒。真空泵的余音还在管道里嗡嗡回响,像一只困在铁皮里的苍蝇。温雅把用过的纱布丢进黄色医疗垃圾袋,拉紧袋口,动作利落,可她转身去洗手池的时候,沈清瑶注意到她手指在微微发抖,水龙头开了两次才拧开。


陆沉从操作台后面走出来,手里捏着那份数据单,金丝眼镜的镜片映着屏幕上跳动的曲线。他把纸页往温雅面前一递。


“温医生,这个波动怎么解释。”


温雅擦了手,接过单子。她看了几秒,细框眼镜后面的眼睛眯了一下。沈清瑶从妇科椅上侧过头去看,只看见纸上密密麻麻的峰值和谷值,像一排参差不齐的牙齿。


“赵小棠的应激反应指数在第二阶段开始后不降反升,”温雅的声音恢复了那种专业而平稳的调子,“正常流程下,认主陈述之后皮质醇应该回落百分之三十以上。她只回落了百分之十二。”


“所以。”


“所以要么是敏感剂剂量出了问题,要么是……”温雅顿了一下,把数据单翻到背面,那里有一行手写的备注,是助理的字迹,“要么是洗脑头盔的频段和她本人的脑波形成了某种阻抗。这种阻抗如果持续累积,有可能会造成不可逆的神经损伤。”


陆沉没说话,只是看着她。


温雅把数据单放回操作台上,手收回来的时候在裤缝上蹭了一下。“我建议暂停对赵小棠的深度改造,先做一次完整的脑波扫描。如果阻抗超过阈值,应该送她去正规医院做影像检查。”


“正规医院。”陆沉重复了一遍这个词,语气里带着一点玩味。


“对。”温雅抬起头,细框眼镜后面的目光很直,“我是医生,我的职责是确保实验对象不出现器质性损伤。你答应过我的——只要我配合,你不会把人弄残。”


陆沉笑了一下,很轻。他转过身,从白大褂口袋里掏出手机,划开屏幕,调出一段视频,把手机屏幕转向温雅。沈清瑶的角度看不见画面,只看见温雅的脸在屏幕亮起来的那一瞬间白透了。


视频里是一个小区门口的监控视角,傍晚,一个穿驼色外套的中年女人牵着一个七八岁的男孩往单元门走,男孩手里举着根糖葫芦,蹦蹦跳跳的。


“你儿子放学挺准时的,”陆沉把手机收回来,锁屏,“每天五点半,你妈接他,从西门进。小区保安查得不严,访客车登记一下就能进。”


温雅的手垂在身体两侧,指尖在颤,颤得很厉害,可她整个人站得笔直,像一根绷到极限的弦。她张了张嘴,喉咙里发出一个很轻的气音,没成句。


“我没说不让你报警,”陆沉把手机放回口袋,语气平淡得像在聊天气,“你报。你报完了,警察来之前,你儿子和你妈先到我这儿做客。你觉得你一个人能护住几个。”


温雅闭上了眼睛。她的睫毛不长,闭眼的时候整个人显得比平时单薄,白大褂领口露出的一截脖颈上沁着一层细汗。沈清瑶看着她的侧脸,忽然想起自己第一次在妇科椅上醒来的那个瞬间——那种从“我是谁”直接跌进“我是什么东西”的失重感。温雅现在脸上就是那个表情。


“把手机给我。”陆沉伸出手。


温雅从白大褂内侧口袋里摸出手机,放在他掌心里。陆沉没看,直接扔进操作台下面的一个金属抽屉里,抽屉里传来好几部手机碰撞的声音,有人的,也有之前没收的。


“继续。”陆沉朝妇科椅抬了抬下巴,“赵小棠第二阶段的数据先放一放。清瑶的深度改造拖太久了,今天补上。”


温雅站在原地没动。


“温医生。”陆沉叫了她一声,声音不高,可那两个字像钉子一样钉进空气里,“你的手要是抖得握不住器械,我可以让助理来操作。但你该知道,助理的手法没你精细。清瑶会多受不少罪。”


沈清瑶躺在妇科椅上,腿还架在腿托上,婚纱改的布料湿漉漉地贴在腿根。她听见“深度改造”四个字,小腹不自觉地抽了一下,一股热意从身体深处往上涌。她恨这种条件反射,可她的恨已经越来越淡了,淡到她自己都快要摸不着了。


“温医生,”沈清瑶开口,嗓子有点哑,“你来吧。你手轻。”


温雅看了她一眼,那个眼神很复杂——有愧疚,有认命,还有一点沈清瑶看不太懂的东西,像是溺水的人看见岸上的人也在水里。


温雅走到器械车旁边,拉开抽屉,把扩张器取出来。不锈钢的器械在冷光灯下泛着银白的光,她拿在手里掂了掂,又去取润滑剂,挤了一大坨在扩张器的前端。她做这些的时候手还在抖,可动作没有乱,每一步都踩在规程上,像一台被设定好了程序的机器。


“清瑶,腿再打开一点。”温雅走到椅尾,声音压得很低,“我尽量慢。”


沈清瑶把腿往两边分了分,黑色细跟高跟鞋的鞋跟卡在腿托的凹槽里。她低头能看见温雅弯下腰,白大褂的下摆垂在椅边,温雅的手伸过来,指尖碰到她大腿内侧的时候冰得她一激灵。


“放松。”温雅说。


扩张器抵上来的时候沈清瑶咬住了下唇。冰凉的金属头撑开入口,一寸一寸往里推,润滑剂被体温化开,发出细微的水声。温雅的手确实很稳,推一下停一下,给她适应的时间,比助理那种硬捅进去的手法好了太多。


“深度改造的要点是建立阴道壁和指令中枢的直接映射,”陆沉站在椅侧,手里拿着平板,一边看数据一边说,声音像在讲课,“扩张器到位之后,我会通过头盔发送特定的触觉指令。温医生,你负责在每次指令之后记录清瑶的收缩反应和分泌量。”


“知道了。”温雅说。


扩张器推到最深处的时候沈清瑶哼了一声,腰往上拱了一下,又被腿托的绑带勒回去。她感觉到扩张器的前端抵着某个地方,酸胀感从骨盆深处漫上来,两条腿不由自主地想并拢,可腿托的角度让她的膝盖只能朝外撇着,黑色高跟鞋在空中晃了两下。


洗脑头盔重新扣到她头上的时候,沈清瑶已经不怎么抗拒了。冰凉的电极片贴住太阳穴,额前的金属片压下来,视野被切掉一半。她听见陆沉在平板点了两下,头盔里响起一阵低频的嗡鸣,紧接着一股细密的电流窜过她的小腹,阴道壁不受控制地绞紧了扩张器。


“收缩幅度不错。”陆沉在平板记了一笔,“温医生?”


“收缩压……比基线高了百分之四十,分泌量明显增加。”温雅的声音从椅尾传来,停了停又补了一句,“她的大腿在发抖,建议降低电流强度。”


“不降。”陆沉说,“清瑶,跟着指令走。我说‘收’,你夹紧。我说‘放’,你松开。做对了有奖励。”


沈清瑶闭着眼,头盔里的嗡鸣声越来越大,她听见自己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收。”阴道壁猛地绞紧,扩张器被裹得严严实实,酸胀感炸开,她忍不住叫了一声。“放。”她喘着气松开,一股热流从深处涌出来,顺着扩张器的杆子往下淌,滴在椅面的不锈钢托盘里,啪嗒一声。


“很好。”陆沉的声音里带了点满意,“温医生,你看见了。她的指令响应比赵小棠快得多。这说明什么。”


“说明……她的洗脑进程更深。”温雅说。


“说对了。所以深度改造对她来说不是折磨,是补课。把之前漏掉的映射补上。”陆沉把平板放下,走到温雅身后,“现在换你来发指令。”


温雅僵住了。


“你发指令,她执行。你记录数据。”陆沉把平板塞进温雅手里,“指令词你自己想。但有一点——你要用‘雅穴’自称。让清瑶知道她是在服从谁。”


“陆沉……”温雅转过身,声音压得很低,细框眼镜后面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晃,“你让我操作器械我做了,你让我记录数据我也做了。这个……这个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我是医生。我发这种指令,和那些……”她没把话说完。


陆沉看着她,忽然抬手,把她头上的发夹摘了。温雅的长发披下来,遮住了半边脸。他伸手把她的头发拢到耳后,动作甚至称得上温和,可温雅整个人往后缩了一下,后腰撞在器械车上,金属盘哗啦响了一声。


“温医生,”陆沉收回手,从白大褂口袋里摸出一个小东西——沈清瑶认得那个形状,是洗脑头盔的便携版本,像一副加厚的耳机,耳罩内侧布满了细小的金属触点,“你一直觉得自己是站在旁边看的那个,对不对。操作者,记录者,被胁迫的好人。我今天让你看看,你站的位置到底在哪。”


温雅还没来得及躲,陆沉已经把那个便携头盔扣到了她头上。耳罩压住她的耳朵,金属触点贴住耳后的皮肤,陆沉在侧面按了一下开关,温雅整个人猛地一抖,双手抓住了器械车的边缘,指节泛白。


“给她放模拟画面。”陆沉对助理说。


助理在操作台敲了几下键盘。温雅紧贴着耳后的触点开始放电,她的瞳孔骤然放大,细框眼镜歪到一边,可她没闭眼。沈清瑶从妇科椅上侧过身去看她,看见温雅的眼神从抗拒变成茫然,从茫然变成惊恐,最后定格在一种更可怕的东西上——她好像在看着什么画面,而那个画面里的东西让她整个人都在往后缩,后腰抵着器械车,退无可退。


“你看见了什么。”陆沉问。


温雅嘴唇哆嗦着,没出声。


“说。”


“我……我看见我自己。”温雅的声音碎成了片,“坐在妇科椅上,腿被绑着……头盔扣在我头上,你在旁边说话。你在说‘雅穴的检查手法是主人的标准,雅穴的手指是主人的器械’……”她说到一半忽然伸手去抓头上的便携头盔,被陆沉按住了手腕。


“继续看。”


“我……我在给自己做检查。手指插进去,一边插一边说‘这是主人的检查’……”温雅的眼泪从细框眼镜下面涌出来,顺着下巴滴在白大褂前襟上,“我不看了,你把它关了……求你了……”


“画面里那个你,和你现在差多少。”


温雅没回答。她整个人在抖,白大褂下面的身体缩成一团,可她的手被陆沉按着,头被便携头盔固定着,她躲不开。沈清瑶躺在妇科椅上看着这一幕,小腹深处那股酸胀感又漫上来。她认得温雅脸上那个表情——在镜子里见过,在苏璃脸上见过,在顾念脸上见过。那是一个人发现自己已经站在悬崖边上、而脚下最后一块土正在松动的表情。


“差多少。”陆沉又问了一遍。


“不差……”温雅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不差多少。”


“那你告诉清瑶,你是谁。”


温雅闭着眼,眼泪把细框眼镜糊得一片模糊。她张了张嘴,喉咙里滚出几个含混的音节,然后猛地吸了一口气,像是要把什么咽回去。陆沉没催她,只是按在她手腕上的手加了一点力。赵小棠从旁边的椅子上撑起身来看她,白丝腿上的跳蛋线还没拆,丸子头散得乱七八糟。沈清瑶也看着她,扩张器还埋在她体内,她一动都不敢动。


“雅穴……”温雅终于出了声,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雅穴是主人的……检查工具。”


“大声点。”


“雅穴是主人的检查工具!”温雅喊出来,喊完了整个人往下一垮,额头抵在器械车的金属边缘上,肩膀一抽一抽地抖。便携头盔还扣在她头上,耳后的触点闪着一点蓝光,助理没有关掉模拟画面,她还在看,一边哭一边看。


陆沉松开她的手腕,退后一步。“很好。现在雅穴去给清瑶做检查。用你刚才在画面里学到的说法。”


温雅扶着器械车直起身来。她的细框眼镜歪着,头发散乱地贴在脸上,白大褂前襟湿了一大片。她伸手把眼镜扶正,走到妇科椅尾,低头去看扩张器还埋在沈清瑶体内的位置。她的手伸过去,指尖碰到扩张器的柄,停了一下。


“雅穴……”她开口,声音沙哑,每个字都像从嗓子里硬拽出来的,“雅穴现在给清瑶做深度检查。清瑶的……骚穴,要把雅穴的扩张器夹紧。”


沈清瑶看着她。温雅说这话的时候没有看她,眼睛盯着扩张器和椅面之间的角度,像在给自己找一个不看人的理由。沈清瑶忽然想笑,又想哭,最后从嘴里出来的是一声很轻的呻吟——因为她真的照做了,阴道壁绞紧了扩张器,酸胀感让她后背弓起来。


“收缩良好。”温雅机械地报了一句,伸手去调扩张器的角度。沈清瑶感觉到金属头在体内转了个方向,抵住了另一个位置,酸胀变成了尖锐的刺激,她叫出了声,黑色高跟鞋的鞋跟在腿托上敲出急促的嗒嗒声。


“这里敏感度最高,”温雅说,声音慢慢稳下来,可稳得不太正常,像在念一份自己都不信的稿子,“建议……建议在这里加强映射。”


“那你加强。”陆沉在旁边说。


温雅的手指在扩张器的调节旋钮上停了两秒。然后她转了半圈。沈清瑶整个人弹了一下,绑带勒进腿根,她听见自己发出一个很陌生的声音,又尖又软,像猫被踩了尾巴。温雅低下头,白大褂的下摆垂下来遮住了她的手,沈清瑶感觉到扩张器在体内缓慢地抽送,每一下都蹭过那个要命的位置。


“雅穴的检查……清瑶的骚穴要记住。”温雅一边抽送一边说,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快,像是在赶在什么东西追上她之前把话说完,“雅穴的手指是主人的器械,雅穴插得越深,清瑶记得越牢……”


赵小棠在旁边“呜”了一声,不知道是因为自己身上的跳蛋还在嗡嗡响,还是因为听见温雅说这种话。沈清瑶偏过头去看温雅,看见她白大褂的袖口在抖,可手上的动作没停,扩张器抽送的速度甚至加快了,水声从椅尾传过来,黏腻而急促。


“温医生,”陆沉在背后开口,“你现在觉得自己是什么。”


温雅的后背僵了一瞬。她没回头,手上的动作也没停,可声音从散乱的头发后面传过来,带着一种被碾碎后重新拼起来的东西:“雅穴……是主人的检查工具。雅穴给清瑶做检查,是主人的命令。”


“清瑶,”陆沉转向妇科椅,“你听见了。温医生以前是给你做妇科检查的,现在她自称什么。”


沈清瑶喘着气,扩张器还在体内抽送,快感一波一波地涌上来,她的脑子被冲得七零八落。她看着温雅低垂的头,散乱的长发,歪在鼻梁上的细框眼镜,还有那件被汗和泪浸透的白大褂。


“雅穴。”沈清瑶听见自己说,声音又哑又软,“她是雅穴。主人的检查工具。”


温雅的手停了一拍,然后继续动,只是抽送的动作里多了一点别的什么,像是认了。沈清瑶在扩张器的刺激下达到高潮的时候,听见温雅在椅尾小声说了一句:“雅穴知错了……雅穴继续给清瑶检查。”


高潮的余韵里,沈清瑶的视线越过温雅的肩头,看见操作台上的平板还亮着。屏幕上,温雅的脑波曲线正在一点点往下走,和赵小棠之前那张图上不降反升的曲线不一样——温雅的曲线在认主之后缓缓回落,平稳得像一条被驯服的河。陆沉站在平板旁边,手指在屏幕上划了一下,把温雅的脑波数据存进了另一个文件夹。那个文件夹的名字沈清瑶看不清,但她看见陆沉嘴角那点很淡的弧度,就什么都明白了。


温雅直起身,把扩张器从沈清瑶体内慢慢抽出来。不锈钢表面裹着一层亮晶晶的液体,她拿纱布擦了擦,放回器械盘里,动作恢复了那种利落的规程感,只是手指还在轻微地颤。她摘下头上的便携头盔,耳后的触点留下两个浅浅的红印。


“第一阶段深度改造完成。”温雅说,声音平平的,像在念报告,“建议让清瑶休息十分钟,补充水分。然后……”她顿了一下,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白大褂前襟的湿痕,“然后可以进行第二阶段的映射强化。”


陆沉点了点头,转身往操作台走,路过赵小棠身边的时候顺手把她腿间的跳蛋线拔了,赵小棠“嘶”了一声夹紧腿。陆沉头也不回地说:“棠乳休息好了就去准备第二阶段的药剂。雅穴跟我来,你该换身衣服了。”


温雅跟着他往实验室侧门走。经过沈清瑶身边的时候,她偏过头看了一眼,细框眼镜后面的目光很平,平得像一面没有风的湖。沈清瑶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温雅已经错开目光走了过去。侧门在她们身后关上,沈清瑶听见门锁咔嗒一声落下来。


赵小棠从椅子上滑下来,白丝脚踩在冰冷的瓷砖地上,一瘸一拐地挪到沈清瑶的妇科椅旁边,伸手把沈清瑶腿托上的绑带解开。沈清瑶的腿放下来的时候酸得发麻,黑色高跟鞋的鞋跟落地,她整个人往赵小棠身上靠了一下。


“清瑶姐,”赵小棠扶着她,声音小小的,“温医生她……”


“别问了。”沈清瑶闭上眼。她感觉到赵小棠的乳房隔着薄薄的情趣内衣贴着她的胳膊,又软又热,里面像还残留着真空泵吸过的胀意。她往赵小棠身上又靠了靠,鼻尖蹭到赵小棠的脖子,闻到汗和药液混在一起的味道。


“清瑶姐,”赵小棠沉默了一会儿,又开口,“你刚才……舒服吗。”


沈清瑶睁开眼,看着赵小棠那张圆脸上还没干的泪痕和红通通的鼻尖。她忽然伸手捏了捏赵小棠的脸,捏得赵小棠“唔”了一声。


“舒服。”沈清瑶说,声音低得只有两个人能听见,“舒服得我想再来一次。”


赵小棠的脸腾地红了,一直红到耳朵尖。沈清瑶看着她红透的耳垂,心里那点说不清的东西又沉下去一层。她松开手,往侧门的方向看了一眼。门关着,里面一点声音都传不出来。


“棠乳,”沈清瑶从妇科椅上下来,黑色高跟鞋踩在地上稳了稳,伸手理了理赵小棠散乱的丸子头,“待会儿第二阶段,你听我的。我说什么你做什么,别自己扛。”


赵小棠抬头看她,眼睛亮了一下,又暗下去。“清瑶姐,你……你刚才也让我说那些话。”


“对。”沈清瑶帮她把最后一缕碎发别到耳后,“因为说完了就不疼了。你信我。”


赵小棠咬着嘴唇,过了好几秒才点了点头。沈清瑶往操作台那边走,经过温雅刚才站过的器械车,看见盘子里那把扩张器还搁在那儿,不锈钢表面干了,留下一圈淡淡的水渍印。她伸手把扩张器拿起来,掂了掂,冰凉的金属贴着掌心,让她想起温雅手指的温度。


她把扩张器放回去,转身朝操作台走去。平板屏幕还亮着,温雅的脑波曲线安静地趴在屏幕上,像一条睡着的蛇。沈清瑶盯着那条曲线看了两秒,伸手把屏幕按灭了。


女教师的课堂清洗

侧门打开的时候,沈清瑶正靠在操作台边上,手指无意识地绕着黑色蕾丝内衣的肩带。她以为是陆沉派人来叫她们去下一个房间,抬起头,看见的却是一个被两个保镖一左一右架着的女人。


黑色衬衫,套裙,黑框眼镜歪在鼻梁上,头发被人从后面揪着,露出光洁的额头和紧抿的嘴唇。许岚。沈清瑶大学时候的选修课老师,教现当代文学,讲课的时候喜欢把讲义卷成筒握在手里,说话不紧不慢,从来不点名叫人回答问题。沈清瑶记得她有一回在阶梯教室最后一排偷吃饼干,被许岚看见了,许岚只是把目光从她脸上滑过去,继续讲鲁迅。


现在许岚被两个保镖按着肩膀推进来,高跟鞋在门槛上磕了一下,整个人往前踉跄了一步。她的衬衫扣子崩开了一颗,露出里面米色的吊带边。


“沈清瑶?”许岚抬起头,看见她,眼睛猛地睁大了。目光从沈清瑶脸上滑到那身黑色情趣内衣上,又滑到左乳下露出的那串编号印记,嘴唇抖了两下,“你……他们说你被绑架了,我来找你——”


“许老师。”沈清瑶站直了身体。她感觉到赵小棠在她身后缩了一下,躲到她肩膀后面去。


“你没事吧?”许岚想往前走,被保镖拽住了胳膊。她扭头瞪了一眼保镖,又转回来看着沈清瑶,“周慕辰托了很多人找你,你家里也——”


“许老师。”沈清瑶打断她,声音很平,“你不该来的。”


许岚愣住了。


陆沉从侧门后面的走廊里走出来,白大褂没系扣子,露出里面的黑衬衫。他手里转着一支笔,金丝眼镜后面的眼睛在许岚身上停了两秒,又转向沈清瑶,嘴角弯了一下。


“清瑶,你老师来看你了。”他把笔往桌上一扔,“也不介绍一下?”


沈清瑶的指甲掐进掌心里。她太熟悉陆沉这个语气了。上一次他用这种语气说话,是苏璃被推进来的时候。再上一次,是姜澜。


“陆沉,”许岚挣了一下胳膊,声音还算稳,“我是来接我学生回去的。她家里人已经报警了,你现在放人还来得及——”


“报警。”陆沉重复了一遍这个词,笑了一声。他走到许岚面前,低头看她,两个人差了将近二十公分,许岚得仰着头才能跟他对视。“许老师,你教文学的,应该知道一个词叫‘既往不咎’吧?”


许岚皱起眉。


“你以前教过清瑶,我感谢你。”陆沉抬手,很轻地帮许岚把歪掉的黑框眼镜扶正了,“所以今天给你一个旁听的机会。你不是喜欢讲课吗?待会儿让你讲个够。”


许岚的脸色变了。她可能从周慕辰那里听说了什么,也可能只是本能地察觉到不对。她往后退了一步,后背撞上保镖的胸口。


“把她绑到黑板前面。”陆沉说。


实验室一侧的墙面上降下来一块黑板,不知道什么时候装上去的,粉笔槽里还搁着几支彩色粉笔。保镖把许岚推过去,用束带把她两只手腕分别固定在黑板两侧的墙钩上。许岚挣了两下,束带勒进手腕的皮肉里,衬衫袖口往上缩,露出小臂上一条细细的银链子,坠着个小小的十字架。


“许老师信教?”陆沉走过去,手指挑起那条链子看了看,“正好,待会儿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信’。”


他朝操作台扬了扬下巴。实验室助理推过来一台洗脑头盔,比之前苏璃戴的那台要轻一些,银灰色的外壳,内衬是一圈软胶触点。许岚看见那东西朝自己靠近,终于开始剧烈地挣扎,黑板被她撞得哐哐响。


“放开我!你们这是非法拘禁——沈清瑶!你帮帮我!”


沈清瑶站在原地没动。她看着许岚被头盔扣住脑袋,软胶触点贴上去的时候许岚整个人抖了一下,像被电打了似的。黑框眼镜被头盔边缘顶歪了,挂在一边耳朵上晃荡。


“清瑶!”许岚的声音从头盔底下闷闷地传出来,“你跑啊!你愣着干什么——”


陆沉按了一下遥控器。许岚的声音断了,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抽气,手指猛地蜷起来,指甲刮着黑板面,发出刺耳的吱嘎声。


“第一阶段,”陆沉把遥控器递到沈清瑶面前,“你来按。每按一次,她的教案就被替换一页。按到她讲不出正经东西为止。”


沈清瑶看着遥控器上那个红色的按钮。她想起许岚在阶梯教室里讲课的样子,讲义卷成筒,声音不紧不慢,讲到兴起的时候会用粉笔在黑板上画个潦草的示意图。


她接过遥控器,按了下去。


黑板旁边的投影幕布自动降下来,上面开始一页一页地翻许岚的教案。第一页是《中国现代文学史》的课程大纲,第二页是鲁迅《野草》的文本细读,第三页是课堂讨论题。翻到第四页的时候,文字开始变了。课程大纲里“了解鲁迅作品的精神内核”变成了“了解主人身体的精神内核”,文本细读里“绝望之为虚妄,正与希望相同”变成了“高潮之为虚妄,正与服从相同”,讨论题从“分析《过客》中的象征意象”变成了“分析自己身体的敏感带并当众演示”。


许岚也看见了。她的眼睛在头盔底下睁得很大,嘴唇在动,沈清瑶读出来她在念“不可能”,可声音被头盔压住,只剩气声。


“第二阶段。”陆沉把教鞭递到沈清瑶手里。一根细长的竹教鞭,一头包着铜皮。“你老师以前用这个指黑板。现在让她自己用。”


他让保镖把许岚的束带放开了一边,只留左手挂在墙钩上。许岚整个人往下滑了半截,膝盖磕在地板上,套裙往上翻,露出大腿根部的肉色丝袜和黑色蕾丝内裤边。保镖把教鞭塞进她右手,又把她左手也解开了。


“自己来。”陆沉说,“把内裤脱了,用教鞭抽自己下面。抽一下,说一句‘岚母的课堂只教淫语’。”


许岚握着教鞭的手在抖。她抬头看沈清瑶,眼镜彻底歪了,一边镜片被头盔边缘压出裂纹。


“清瑶……”她的声音哑了,“你帮帮老师……老师教过你……”


沈清瑶捏着遥控器没说话。她看见许岚的右手慢慢往下伸,教鞭的铜皮那头隔着丝袜贴上了自己两腿之间。许岚整个人都在抖,像风里的纸。


“岚母的课堂……”许岚咬住嘴唇,教鞭轻轻碰了一下,她整个人弹了一下,“只教淫语。”


“太轻了。”陆沉说。


许岚闭上眼,教鞭抬起来,这回用了力,铜皮打在丝袜上发出闷响。她喉咙里挤出一声呜咽,嘴唇咬得发白。


“岚母的课堂……只教淫语。”


沈清瑶看着许岚的丝袜裆部慢慢洇出一小片深色。教鞭每落一次,许岚的腰就弓一下,黑框眼镜从鼻梁上滑下来,挂在一边耳朵上,另一边的镜腿还勉强搭在头盔边缘。她打了七八下,教鞭掉在地上,整个人蜷起来,右手捂着下体,指缝里渗出一点湿意。


“捡起来。”陆沉说。


许岚没动。


陆沉看了沈清瑶一眼。那个眼神沈清瑶太熟了——该你了。


沈清瑶把遥控器还给陆沉,走过去把教鞭捡起来。竹鞭上沾了一点许岚的体液,滑腻腻的。她蹲下来,把教鞭塞回许岚手里,手指碰到许岚的手背,许岚猛地攥住了她的手腕。


“清瑶,”许岚抬起头,眼镜彻底掉了,露出一双没被镜片挡住的眼,眼尾红得厉害,“你跟老师说,你是不是被他们……”


“许老师。”沈清瑶反手把她的手掰开,把教鞭放进去,合上她的手指,“你以前教我们,说文学是‘人学’。”


许岚看着她。


“我现在学的是另一门课。”沈清瑶站起来,往后退了一步,“你好好旁听。”


许岚盯着她看了好几秒,嘴唇哆嗦着,最后低下头,教鞭重新抬起来。这回她没闭眼,一边抽自己一边念,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顺,念到后来变成一种机械的节律,跟洗脑头盔里传出来的低频嗡鸣声叠在一起。


“岚母的课堂只教淫语,岚母的嘴巴只配伺候主人,岚母的脑子只装主人的规矩——”


沈清瑶转过身,朝赵小棠走过去。赵小棠缩在操作台后面,丸子头散了,白丝上沾着灰,两只手捂着嘴。


“棠乳,”沈清瑶蹲下来,把她的手从嘴上拉下来,“你听。”


赵小棠含着泪点头。


“她打自己,你疼不疼?”


赵小棠又点头。


“那你把衣服脱了。”沈清瑶说。


赵小棠愣住了。


“脱了,跟我一起念。”沈清瑶伸手把自己肩上的蕾丝带子扯下来,黑色内衣滑到腰上,露出左乳下那串编号印记。她站起来,朝黑板前面走,一边走一边把内衣整个脱下来扔在地上,黑色高跟鞋踩过去,鞋跟踩在蕾丝上发出细响。


赵小棠在她身后犹豫了几秒,然后沈清瑶听见了拉链声和布料摩擦声。赵小棠光着脚追上来,乳房在胸前晃,上面还留着吸盘的红印子。


沈清瑶站到许岚面前。许岚的教鞭还在往下落,但节奏已经乱了,嘴里念的东西也开始串行,一会儿是“岚母的课堂”,一会儿是“主人的规矩”,一会儿是“清瑶你跑”。沈清瑶蹲下来,跟她平视。


“许老师,我教你一句新的。”她说,声音很稳,“你跟我念——‘清瑶是主人的好学生,岚母是清瑶的旁听生’。”


许岚的教鞭停住了。她抬起头,眼里全是水光,嘴唇翕动了两下。


“念。”沈清瑶说。


“清瑶是……主人的好学生。”许岚的声音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岚母是清瑶的……旁听生。”


“再念。”


“清瑶是主人的好学生!岚母是清瑶的旁听生!”许岚喊出来,教鞭又落下去,这回她一边喊一边打自己,喊得一声比一声响,打得一下比一下重。黑框眼镜从耳朵上彻底滑脱,摔在地上,一片镜片碎成蛛网状。


沈清瑶直起身,回头看了一眼陆沉。陆沉靠在操作台边上,手里转着遥控器,金丝眼镜后面的眼睛微微眯起来,嘴角那点弧度比刚才大了一点。


“清瑶。”他朝她招了招手。


沈清瑶走过去。黑色高跟鞋踩在碎镜片上,咯吱一声。


“你刚才做得不错。”陆沉伸手把她耳边的头发拨到后面,“不过你教她的词不对。”


“那主人教我。”


陆沉笑了。他低下头,嘴唇凑到她耳边,轻声说了几句。沈清瑶听完,眼睛眨了两下,然后点了点头。


她转过身,走回黑板前面。许岚还在打自己,赵小棠站在旁边不知所措,白丝脚趾头蜷着。沈清瑶拍了拍赵小棠的后背。


“棠乳,跟我念——”她清了清嗓子,声音比刚才更大,“‘岚母的课堂是主人的淫语教室,清瑶和棠乳是课堂上的榨汁教具’。”


赵小棠跟着念了一遍,声音细细的,但没打磕巴。许岚的教鞭停了一拍,然后更用力地抽下去,一边抽一边跟着念,念到“榨汁教具”的时候整个人弓着腰趴在了地上,教鞭从手里滚出去,咕噜噜滚到黑板底下。


陆沉走过来,低头看趴在地上的许岚。她衬衫扣子全崩开了,米色吊带一边滑到胳膊上,套裙掀到腰上,丝袜裆部湿了一大片,大腿内侧全是教鞭抽出来的红印子。


“许老师,”陆沉蹲下去,“课备得怎么样了?”


许岚趴在地上喘气,脸埋在胳膊里,声音闷闷的:“备好了……岚母备好了……”


“备好什么了?”


“备好教淫语了……”许岚抬起头,眼镜没了,眼睛红通通的,但眼神已经散了,像被抽掉了骨头,“岚母的课……只教淫语……只为主人服务……”


陆沉站起来,朝沈清瑶看了一眼。“你老师比你想象的好教。”


沈清瑶没接话。她低头看着许岚趴在地上的样子,衬衫皱巴巴地堆在腰上,后背的脊椎骨一节一节凸出来。她想起有一回下课,她追着许岚问期末考试的复习范围,许岚站在讲台后面收拾讲义,也是这样弓着背,不过那时候背挺得直,回头跟她说话的时候眼睛是亮的。


“清瑶。”陆沉叫她。


她回过神。


“下一堂课你来上。”陆沉把遥控器抛给她,“教她点新的。”


沈清瑶接住遥控器,低头看了一眼。红色按钮旁边多了一个绿色按钮,上面贴着标签,手写的字:情景模式。她抬起头,看见黑板旁边的投影幕布上已经换了一页新的教案,标题是《榨汁教具的课堂礼仪》,底下列着七八条条目,第一条是“教具应在课前主动向主人展示湿滑程度”。


她深吸了一口气,把遥控器举起来,对着许岚按下了绿色按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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投影幕布上的教案还在往下翻页,沈清瑶握着遥控器站在黑板前,指腹贴着那个绿色按钮的塑料边缘,微微发烫。许岚趴在地上还没爬起来,衬衫后背被汗洇出一片深色,赵小棠蹲下去扶她,白丝膝盖蹭在地板上发出细碎的摩擦声。


陆沉从白大褂口袋里摸出手机看了一眼,嘴角动了一下。“今天的课先到这里。”他抬手朝门口方向打了个响指,两个穿黑西装的保镖推门进来,一左一右架起许岚的胳膊往外拖。许岚的套裙还卡在腰上,两条光腿拖在地上,高跟鞋掉了一只,她扭头看沈清瑶,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音就被拖出了门。赵小棠追了两步又停住,回头怯怯地看了陆沉一眼。


“棠乳,你也去休息。”陆沉的声音不重,但赵小棠立刻缩回脚,低着头跟在保镖后面小碎步跑了出去,白丝脚后跟在地砖上嗒嗒嗒响成一片。


门关上之后,实验室里安静下来。沈清瑶把遥控器放回讲台,刚想开口问下一堂课的事,陆沉先说了话:“晚上有客人。”


他走到投影幕布旁边,手指在触控板上划了两下,屏幕切到一张照片。照片里是个女人,大波浪长发披在肩头,穿一条酒红色丝绒吊带裙,侧身站在红毯背景板前面,下巴微抬,嘴角挂着那种经过训练的笑容。沈清瑶认得她,白露,最近两年蹿红的女明星,演过两部热播剧,微博粉丝几千万,上个月刚拿了什么最佳女主角提名。


“她经纪人联系了实验室的对外邮箱,说想做一个深度调查报道,关于本市女性失踪案的独家采访。”陆沉把照片放大,白露的脸占满半个屏幕,“我让助理回了邮件,约她今晚八点过来。”


沈清瑶心里咯噔了一下。她看着照片里白露那双画着精致眼线的眼睛,忽然想起自己婚礼那天,化妆师给她画眼线的时候手很稳,说新娘子眼睛漂亮,要多描两笔。她闭了闭眼,把那个画面按下去。


“她会带团队来吗?”沈清瑶问。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常,像在问一个无关紧要的问题。


“邮件里说了,只带一个摄影师,而且摄影师只能在外面等。”陆沉把手机揣回口袋,转过身来看着她,金丝眼镜后面的眼神像在打量一件工具,“她急着抢独家,这种人最好骗。你晚上的任务是在旁边看着,我让你说话的时候你再开口。”


沈清瑶点了点头。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黑色蕾丝内衣外面罩着一件半透明的薄纱睡袍,左乳下方的编号印记从蕾丝边缘露出来,被冷光灯照得泛着淡红。她伸手把睡袍带子紧了紧,又松开,不知道该不该遮。


陆沉没管她这些小动作,走到墙角的控制台前面调了几个参数,天花板上降下来一组滑轨,上面挂着两盏摄影灯和一个摄像头。他把摄像头对准房间中央那块空地板,又让人搬了一把高脚凳过来放在灯圈正中间。


八点差五分的时候,外面走廊传来高跟鞋敲地砖的声音,节奏又快又脆,一听就是穿惯了细跟的人。门被助理推开,白露走进来,身后跟着个扛摄像机的男人,还没进门就被保镖拦住了。白露回头看了一眼,眉头皱起来,但很快又松开,对着助理笑了笑:“行,机器放外面,我进去聊。”


她走进来的时候先扫了一圈房间,目光在沈清瑶身上停了两秒,又移到陆沉脸上,最后落在高脚凳和摄影灯上,笑容没变,但沈清瑶看见她右手攥了一下挎包的带子。


“陆博士?”白露伸出手,指甲涂着裸色,“我是白露,之前在邮件里跟您助理沟通过。您这实验室藏得可真够深的,我车在门口绕了两圈才找到入口。”


陆沉跟她握了手,手指修长地包住白露的手掌,多停了两秒才松开。“做我们这种研究的,低调一点好。”


“理解理解。”白露收回手,自然地拉开凳子坐下,翘起一条腿,酒红色裙摆滑下去露出一截光裸的小腿。她从包里掏出一个巴掌大的录音笔放在膝盖上,“那咱们开始?我这边时间有点紧,晚上还有个通告。”


陆沉没坐,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白小姐,你邮件里说想了解女性失踪案的调查进展。我想先确认一下,你是以什么身份来问的?记者?还是公众人物?”


白露笑了一声,露出整齐的牙齿。“都有吧。我粉丝多,发声有影响力,而且我确实关心这个事。上个月我有个粉丝私信我,说她姐姐失踪了两个月没消息,我看了心里挺难受的。”


“你很有社会责任感。”陆沉点了点头,语气平淡。他往旁边让了一步,露出身后投影幕布上的照片,白露自己那张红毯照还挂在上面。“不过在聊失踪案之前,白小姐介不介意先配合我们做一个简单的体检?我们实验室有规定,所有进入核心区域的人员都要做基础健康筛查,主要是防止外来病菌影响实验样本。”


白露的笑容僵了一下。“体检?现在?”


“就几分钟。”陆沉指了指那把高脚凳,“坐上去就行,助理会给你抽个血,测个基础指标。”


白露扭头看了沈清瑶一眼,像是在找参照。沈清瑶站在讲台旁边,薄纱睡袍底下的腿并得很紧,她知道自己该给一个什么样的表情。她微微偏了偏头,嘴角往上弯了一点,做出一个“没事的”的口型。


白露犹豫了几秒,把录音笔塞回包里,站起来走到高脚凳前面。“行吧,抽血就抽血,您这实验室规矩还挺多。”


她刚坐上去,陆沉朝门口抬了抬下巴。两个保镖无声地走进来,一左一右按住白露的肩膀。白露“哎”了一声,还没反应过来,助理已经推着一辆小推车从侧门进来了,车上放着那顶沈清瑶再熟悉不过的洗脑头盔,还有一管贴了红色标签的注射器。


“你们干什么——”白露猛地站起来,但保镖的手像铁钳一样把她按回凳子上。她扭头朝门口喊,“小李!小李!”外面没有回应,她的摄影师大概已经被带走了。


陆沉走到她面前,从推车上拿起那管注射器,弹了弹针管。“白小姐,你邮件里说想曝光真相。真相就是,你那个粉丝的姐姐确实在我们这里,不过她现在已经不想回去了。”他捏住白露的下巴,把她的脸拧向沈清瑶的方向,“你看看她,认识吗?”


白露瞪大了眼睛看沈清瑶。沈清瑶知道她认出来了,沈家千金婚礼当天失踪的事上过热搜,白露这种天天泡在网上的人不可能不知道。白露的嘴唇开始发抖,粉底盖不住她脸色的变化。


“沈清瑶……”她叫出这个名字的时候声音是哑的,“你怎么……”


沈清瑶没回答。陆沉把注射器扎进白露的颈侧,推了一半药液进去。白露“嘶”了一声,身体往旁边歪,被保镖扶正。陆沉把剩下的药液推完,拔了针,用酒精棉按了两下。


“这个药起效大概十分钟。”陆沉把注射器扔进回收盒,“十分钟之后你会觉得身上发热,皮肤敏感度提高,同时判断力和意志力会下降。你可以选择在这十分钟里配合我们换衣服,也可以选择不配合,让保镖帮你换。”


白露靠在椅背上喘气,手抓着凳子边缘,指甲陷进皮革里。她盯着陆沉看了几秒,又扭头看沈清瑶。“你也是被他们抓来的对不对?你帮我拖一下时间,我的人在外面——”


“你的摄影师已经被送走了。”沈清瑶开口了,声音比自己预想的要稳,“白小姐,你跑不掉的。配合一点,少受罪。”


白露的表情像被人扇了一巴掌。她张了张嘴,又闭上,最后咬着下唇把脸别到一边。药效来得比她想的快,不到五分钟她就开始不自觉地扭动,酒红色丝绒裙贴着皮肤的地方被她自己蹭来蹭去,嘴里发出细碎的吸气声。


陆沉朝助理招了招手。“换衣服。”


助理从推车下层拿出一套黑色蕾丝情趣内衣和一双黑色细跟高跟鞋,鞋跟目测有十厘米。白露被保镖架起来的时候腿已经软了,高跟鞋往她脚上套的时候她踢了两下,被保镖捏住脚踝强行穿进去。丝绒裙从她身上剥下来,蕾丝内衣的肩带勒进肩膀的肉里,胸罩是半罩杯的,乳头从蕾丝花边上面顶出来,她低头看了一眼就闭上了眼睛。


陆沉把摄像头调好角度,又打开墙上的大屏幕,上面跳出来一个直播平台的界面,观看人数正在往上涨。沈清瑶看见弹幕开始刷屏,有人打出一串问号,有人打出“白露???”,还有人刷礼物特效,一朵接一朵的玫瑰在屏幕上炸开。


“白小姐,跟观众打个招呼。”陆沉把麦克风递到她嘴边。


白露别过头去,保镖捏住她的下巴把脸掰正。她闭着嘴不说话,陆沉按了一下手里的遥控器,她脚上那双高跟鞋的鞋底突然震了一下,白露整个人弹起来,喉咙里憋出一声闷哼。


“高跟鞋里有震动装置。”陆沉对着麦克风说,声音不大,但直播间的弹幕瞬间密集了一倍,“白小姐每沉默十秒,震动频率就升一档。你可以不说话,看你能撑多久。”


白露咬着牙撑了大概四十秒,腿开始打颤,细跟在地板上磕出密集的嗒嗒声。她扶着高脚凳的座面想站稳,膝盖弯下去又直起来,弯下去又直起来,最后猛地抬头对着麦克风喊了一句:“露汁……露汁是主人的公共榨汁姬……”


弹幕炸了。满屏的问号和感叹号中间夹杂着“什么情况”“这是剧本吗”“白露被绑架了?”的猜测。陆沉又按了一下遥控器,高跟鞋的震动停了一拍,白露喘着气靠在凳子上,大波浪头发散了一肩,有几缕黏在嘴角。


“再说一遍,声音大一点,对着镜头说。”陆沉把摄像头往她面前推了推。


白露抬头看了一眼镜头,红了的眼眶里还憋着泪,但她没再硬撑。她扶着凳腿站直,黑色蕾丝内衣的肩带滑到胳膊上,她也没去拉,就这么敞着胸口对着镜头扭了一下腰,嘴里念:“露汁是主人的公共榨汁姬……露汁的骚穴……随时为主人流水……”


沈清瑶站在旁边看着。她看见白露的脚踝在高跟鞋里微微发抖,看见她扭腰的时候腹部的肌肉绷得死紧,看见她念到“流水”两个字的时候大腿内侧真的有一道亮晶晶的湿痕顺着腿根往下淌。弹幕里刷礼物的速度越来越快,有人一口气送了十个“嘉年华”,特效把屏幕都盖住了。


白露念完那几句之后整个人像被抽了筋,膝盖一弯就要往地上坐。陆沉没让她坐,伸手把她捞起来推到摄像头正前方。“跳一段,就跳你平时在舞台上扭的那种。”


白露扶着摄像头旁边的支架站稳,深吸了一口气。她毕竟是拍过舞台的人,身体柔韧性还在,腰一塌,屁股就往旁边送出去,黑色蕾丝内裤陷进臀缝里,两条光腿在高跟鞋的衬托下显得又直又长。她开始扭,动作从生涩到流畅只用了十几秒,大波浪头发甩起来打在肩膀上,嘴里跟着节奏哼着不成调的气声。


“说词。”陆沉在旁边提醒。


“露汁的腰……是给主人扭的……”白露一边扭一边念,声音断断续续的,“露汁的腿……是给主人夹的……露汁的骚穴……是给主人榨汁的……”


她说到“榨汁”的时候屁股往后一撅,做了个明显的顶胯动作,弹幕里有人刷“这也太专业了”,有人刷“主播被胁迫了眨眨眼”。白露还真眨了两下眼,但紧接着又扭了一圈,把内衣肩带彻底甩下胳膊,上半身几乎全裸地对着镜头晃了晃。


沈清瑶站在旁边看,感觉自己的下体一阵一阵地发紧。她夹了夹腿,薄纱睡袍底下的大腿内侧已经湿了一片。白露扭腰的幅度越来越大,高跟鞋在地板上踩出凌乱的节奏,嘴里念的词也开始夹着喘,念到一半会突然拔高一个调,像唱歌唱到破音。


“行了。”陆沉按了停止直播的按钮,屏幕黑下去。白露还在惯性里扭了两下才停住,扶着支架弯下腰喘气,后背的汗把头发黏成一片一片的。陆沉走过去,拍了拍她的屁股,“明天晚上继续,换一套衣服,跳满一个小时。”


白露没抬头,闷着声音应了一句:“知道了……主人。”


陆沉回头看了沈清瑶一眼。“看明白了?”


沈清瑶点了点头。她确实看明白了,白露从进门到认主用了不到四十分钟,比苏璃快,比姜澜快,甚至比她自己也快。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湿透的睡袍下摆,知道陆沉也看见了。


“去把地板擦了。”陆沉指了指白露脚边那一小滩水渍,“然后去换衣服,晚上你跟我睡。”


沈清瑶应了一声,转身去找拖把。经过白露身边的时候她闻见了一股香水混着汗的味道,白露还弯着腰没直起来,大波浪头发垂下来遮住了脸。沈清瑶伸手把拖把拿过来,蹲下去擦地板的时候听见白露极轻极轻地说了一句:“你也是被逼的对不对。”


沈清瑶没抬头,手上的动作也没停。她把那滩水渍擦干净,站起来把拖把放回墙角,才低声回了一句:“别问了,问多了难受。”


白露直起腰看了她一眼,红着眼眶笑了一下,比哭还难看。


全体观摩与羞耻瓦解

第二天下午,沈清瑶正跪在卧室地毯上叠陆沉换下来的衬衫,实验室助理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沓打印好的表格,面无表情地通知她:“主人让你去大厅,所有人,十分钟之内。”


她放下衬衫站起来,膝盖因为久跪有些发麻,走路时脚踝歪了一下。助理没有扶她,只是侧身让出走廊,目光扫过她身上那件半透明的黑色蕾丝睡裙,确认她里面什么都没穿之后才转身带路。


大厅已经被重新布置过了。沈清瑶走进去的时候愣了一下——原本摆着沙发和茶几的地方被清空,地面铺了一层浅灰色的软垫,像某种室内运动场。软垫中央并排放着八张矮凳,凳面窄,只够坐半个屁股。天花板上多了一圈射灯,角度全都对准软垫区,亮得人无处藏身。靠墙摆了一排折叠椅,周慕辰被绑在最边上那张,嘴里塞着布团,眼睛睁得很大,看见沈清瑶进来时用力往前挣了一下,椅子腿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响声。


陆沉站在软垫区正前方,白大褂没穿,换了一身黑色西装,金丝眼镜片反着射灯的光。他身后是一块立式白板,上面贴了一张表格,表头写着“观摩评分表”,下面画了八行格子,每行前面标了名字:苏璃、姜澜、林浅浅、顾念、赵小棠、温雅、许岚、白露。格子里要填什么,沈清瑶看不太清,但她注意到表格最右边一栏写着“淫语流畅度”和“高潮次序”。


“过来。”陆沉冲她抬了抬下巴,指了指软垫区最前面单独放着的一把椅子,比那八张矮凳高出一截,像评委席。


沈清瑶走过去坐下,光裸的大腿贴在软垫上,凉得她缩了一下。她环顾四周,发现其他人已经被带进来了,正沿着墙边站成一排,由两个保镖看着。苏璃还穿着那身改短的警服裙,高马尾扎得整齐,但脸色发白,嘴唇抿成一条线。姜澜的黑色西装套裙外套被剥了,只剩里面那件黑色蕾丝情趣内衣和吊带黑丝,冷艳面孔绷着,眼神却在往门口飘,像在算还有没有逃跑的可能。林浅浅缩在顾念身后,白丝上沾了几块灰,校花脸低着,黑长直头发垂下来挡住了大半张脸。顾念的金丝眼镜歪了一边,律师职业装只剩衬衫,扣子还崩了两颗,露出里面黑色文胸的边。赵小棠的护士服明显小了一号,胸口绷得紧紧的,白丝袜在大腿根处勒出一圈肉痕,人往温雅背后躲。温雅的白大褂倒是还穿着,但里面换成了医生情趣制服,领口开得极低,她一只手无意识地拽着衣襟。许岚的黑框眼镜还在,衬衫套裙换成了教师职业情趣装,短裙刚盖住屁股,教鞭被收走了,两只手绞在一起。白露站在最后一个,大波浪头发没怎么打理,黑色情趣内衣外面随便套了件红毯礼服的薄纱外套,高跟鞋倒是穿得稳,只是眼皮还肿着,显然昨晚没睡好。


“都到齐了。”陆沉走到白板旁边,拿起一支马克笔,在表格最上面画了一道横线,“昨天白露的表演你们大部分人都看了。今天换个玩法——互相观摩。八个人,依次上去自慰,其他人看着,谁先高潮,谁就要负责点评后面所有人的淫语,评得不好,加罚一轮。”


他顿了顿,目光从每个人脸上扫过去,最后落在沈清瑶身上:“清瑶当裁判。谁高潮了、谁没高潮、谁淫语说得不合格,你说了算。”


沈清瑶喉咙紧了一下。她坐在那把高椅子上,感觉所有人的目光都钉在自己背上,有怨的、有怕的、有求助的。她没回头,只是把腿并拢了一些,薄纱睡裙底下什么也没穿,软垫的纹路硌着大腿内侧。


“从苏璃开始。”陆沉用马克笔敲了敲白板。


苏璃被保镖推到软垫中央。她站了两秒,高马尾晃了一下,然后认命似的闭了闭眼,伸手把警服裙往上撩到腰际,黑色连裤袜裆部早就被剪开了一道口子,露出底下什么都没穿的阴部。她蹲下去,一只膝盖跪在矮凳上,另一条腿撑开,手指直接按上了阴蒂。动作很快,快到像是练过很多遍。


“璃奴的骚穴……”她开口的时候声音还是紧的,像在背课文,“璃奴的骚穴是主人检查过的……是合格的……每天都要……自己掰开给主人看……”


陆沉在旁边提醒:“看着清瑶说。”


苏璃抬起眼,目光撞上沈清瑶的视线,嘴唇抖了一下,但手指没停,反而加快了揉搓的节奏。她深吸一口气重新开口,这次声音稳了一些,尾音往上挑,带着一种沈清瑶很熟悉的、已经放弃抵抗的软:“清瑶你看,璃奴的阴蒂硬了……主人说璃奴的阴蒂是警花牌按钮,一按就出水……你要不要看璃奴用两根手指插进去……”


她说着真把两根手指并拢插了进去,手腕一翻,掌心朝上,像在展示什么。水声不大,但在安静的大厅里格外清楚。周慕辰在墙边发出一声闷闷的呜咽,被布团堵着听不出字,但椅子又刮了一下地板。


沈清瑶盯着苏璃的手,感觉自己的下体抽了一下。她舔了舔嘴唇,按照陆沉事先教好的话说:“淫语不连贯,中间停了两次。高潮呢?”


苏璃的手指在体内弯了一下,拇指还按着阴蒂,喘着气说:“快了……璃奴快了……璃奴的骚穴在收缩……清瑶你数着,三下……两下……”


她数到一下的时候整个人弓起来,高马尾甩到前面,嘴里含含糊糊地喊了一声“主人”,然后瘫在矮凳上,手指从体内抽出来时带出一小股水,滴在软垫上洇开一个深色的圆点。


陆沉在白板上苏璃那一行里打了个勾,回头看了沈清瑶一眼:“评。”


“淫语中间卡了两次,但高潮来得快。”沈清瑶听见自己的声音从嘴里出来,平得像在念报告,“合格。”


苏璃从矮凳上爬起来,经过沈清瑶身边时脚步顿了一下,嘴唇动了动,但最终什么也没说,低着头走回墙边。


接下来是姜澜。她走到软垫中央时还在试图维持总裁的架势,把情趣内衣的肩带往上提了提,下巴抬着,但膝盖并得太紧,站姿已经没了商场上的利落。陆沉没催她,只是抱着胳膊靠在白板旁边等。姜澜站了十几秒,终于弯下腰,把黑丝从腰际往下卷,卷到大腿中间卡住了,她索性不卷了,直接把手伸进情趣内衣的底裆里。


“澜姬……”她开口时嗓子哑了一下,清了清才继续,“澜姬的公司是主人的,澜姬的骚穴也是主人的……澜姬每天要用总裁的嘴给主人汇报业绩,汇报完了就要用总裁的嘴给主人含……”


她说到“含”字时手指已经动起来了,另一只手把内衣肩带彻底扯下来,露出乳房,指头捏着乳头拧了一下,冷艳面孔上闪过一丝扭曲的快意。“清瑶你看,澜姬的奶头一捏就硬,跟签合同盖章一样快……主人说澜姬的奶头是公司公章,盖在哪里哪里就是主人的地盘……”


沈清瑶注意到姜澜的脚在矮凳旁边蹭来蹭去,高跟鞋早就掉了一只,光着的脚趾蜷起来又松开。她的淫语比苏璃流畅,但语速太快,像在赶时间。


“高潮呢?”沈清瑶问。


姜澜的手指在底裆里猛地一戳,整个人往前一倾,额头差点磕到沈清瑶的膝盖。她喘了几口气,硬撑着说:“澜姬……澜姬快了……再给澜姬三十秒……澜姬可以边高潮边报财务报表……”


陆沉在旁边笑了一声:“报。”


姜澜真就一边揉着阴蒂一边断断续续地念:“第三季度……营收……上涨……百分之……”念到“百分之”的时候声音劈了,整个人抖了一下,腿一软跪在了软垫上,手指还插在里面没拔出来。她趴着喘了好一会儿才闷声说:“高潮了。”


“淫语流畅,但内容不完整,报表没报完。”沈清瑶说,“高潮次序第二,合格。”


姜澜撑着矮凳站起来,黑丝彻底滑到脚踝,她踢掉另一只高跟鞋,光脚走回墙边,经过周慕辰面前时偏过头不看他。


林浅浅是被顾念轻轻推出来的。她走到软垫中央时两只手绞着白丝袜的边,黑长直头发挡着脸,陆沉用马克笔敲了敲白板她才抬起头,眼圈已经红了。


“浅浅……”她声音小得像蚊子叫,手指慢慢摸到情趣内衣的裆部,隔着布料按了两下,“浅浅的骚穴是……是给主人用的……浅浅是校花,校花的骚穴不能随便给人看,但是主人说……主人说校花的脸就是用来给主人丢的……”


她越说越快,手指也越按越用力,白丝袜在膝盖处堆出褶子。“清瑶姐……你看浅浅的阴唇,是不是翻出来了……主人说浅浅的阴唇是花瓣,翻出来就是开了……开了就要给主人采……”


沈清瑶看见林浅浅的腿在发抖,膝盖往里扣,站都快站不稳了。她的淫语断断续续,中间夹着好几声抽噎,但手指一直没停,甚至把内衣底裆拨到一边,直接揉着阴蒂,水顺着指缝往下滴。


“浅浅快了……”她忽然抬头看了沈清瑶一眼,眼泪掉下来,“清瑶姐你帮浅浅跟主人说,浅浅很努力了……浅浅的骚穴真的很努力……”


她说完就高潮了,整个人蹲下去,脸埋在膝盖里哭,肩膀一抽一抽的。


沈清瑶喉咙里堵了一下。她停了两秒才开口:“淫语……断了好几次,但高潮快。”她顿了顿,“合格。”


林浅浅被顾念扶回去的时候还在抽噎,顾念拍着她的背,自己往前走了一步。


顾念的表演比前面几个都冷静。她把歪掉的金丝眼镜摘下来擦了擦又戴回去,衬衫扣子干脆全解了,露出黑色文胸和一片白生生的胸脯。她坐在矮凳上,双腿分开,手指伸到文胸底下直接捏住乳头。


“念器的身体归属主人,”她声音平得像在法庭上念陈述,“任何反抗都是违约。违约条款一:念器的骚穴未经主人允许不得闭合。违约条款二:念器的淫水产量不得低于每日五百毫升。违约条款三:念器的高潮次数由主人核定,多一次罚插一小时,少一次罚舔一小时。”


她一边念一边把文胸往下扯,另一只手伸到下面,手指并拢插进去,抽送的动作很稳,像在按流程办事。“念器现在申请高潮。依据主人颁布的榨汁条例第四条,念器可以用手,也可以用嘴,但必须报备。念器选择用手,因为念器的嘴要留着给主人含。”


“报备通过。”陆沉在白板前头也不抬地说。


顾念的手指加快,脸上还是那副知性冷静的表情,只是耳朵尖红透了。她高潮的时候只闷哼了一声,腰挺了一下就恢复原状,抽出手指在软垫上擦了擦,站起来把衬衫扣子系回去,推了推眼镜走回墙边。


“淫语结构完整,像合同。”沈清瑶说,“高潮控制力强,合格。”


赵小棠是被温雅半推半拽出来的。她的护士服胸口太紧,走路时乳房晃得厉害,白丝袜在大腿根勒出的肉痕更明显了。她站到矮凳前面,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又回头看了看温雅,温雅冲她点了下头,她才颤颤巍巍地伸手把护士服前面的扣子解了,两颗乳房弹出来,比沈清瑶印象中大了不止一圈,乳晕上还留着吸盘拔下来的红印。


“棠乳的奶子好涨……”她声音带着哭腔,手指托着乳房往上捧,“主人说棠乳的奶子要每天挤,不挤就会胀得疼……棠乳的骚穴也要每天插,不插就会流水……”


她一只手继续托着乳房,另一只手伸到护士服裙底,隔着白丝袜揉了两下就急着把丝袜扯下来,蹲到矮凳上,手指直接捅进去,捅得太急,整个人往前一冲。“棠乳的骚穴好浅……”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一插就到底了……主人说棠乳的骚穴是浅口杯,插两下就满出来……”


她说着说着真就满出来了,水顺着手指往下淌,滴在软垫上。她高潮的时候整个人缩成一团,乳房压在膝盖上挤得变形,嘴里含糊地喊了一声“主人吸棠乳”。


“淫语有真实感,但动作太急,不够稳。”沈清瑶说,“高潮次序第五,合格。”


赵小棠爬回墙边时白丝袜还挂在一条腿上,温雅帮她拉上去,她红着脸说了声谢谢。


温雅自己走出来时把白大褂脱了,里面那件医生情趣制服短得遮不住屁股,领口开叉一直到肚脐。她深吸了一口气,像在做术前消毒似的把两只手举到面前看了看,然后坐到矮凳上,双腿分开,用两根手指撑开阴唇,另一只手的食指按上阴蒂。


“雅穴是主人的检查工具。”她声音还是专业的,只是尾音有点抖,“检查项目:阴蒂敏感度。结果:轻触即硬。检查项目:阴道湿润度。结果:已达标。检查项目:潮吹阈值。结果:待测。”


她一边说一边把手指伸进去,动作比前面几个人都更精准,像真的在给自己做检查。“雅穴申请进行潮吹阈值测试。测试方法:手指抽送每分钟一百二十次。预计达标时间:四十秒。”


陆沉抬了抬下巴:“准。”


温雅的手指真的快了起来,脸上还是那副冷静表情,但汗从额角往下淌,细框眼镜滑到鼻尖也没手去推。她数到三十七秒的时候腰猛地一弹,一股水从手指缝里喷出来,溅在软垫上,她整个人往后一仰,手肘撑地才没倒下去。


“潮吹阈值测试达标。”她喘着气说,声音终于不专业了,带着一种破罐破摔的平静,“雅穴……合格。”


“淫语专业度高,潮吹演示完整。”沈清瑶说,“合格。”


许岚走上来时推了推黑框眼镜,教师情趣装的短裙在走路时往上缩,她拽了两下没拽住,索性不管了。她站在矮凳旁边没坐,弯腰把短裙撩起来夹在腰上,露出底下的黑色丁字裤,手伸到后面把教鞭——沈清瑶这才看见她后腰别着一根细长的黑色教鞭——抽出来,用教鞭的尾端抵住自己的下体。


“岚母的课堂只教淫语。”她用教鞭尾端隔着丁字裤磨了两下,声音里还留着讲课的抑扬顿挫,“第一课:如何用骚穴向主人问好。同学们看好了,岚母示范一遍。”


她把丁字裤拨到一边,教鞭尾端慢慢插进去,插到一半抽出来,又插进去,节奏像在打拍子。“问好的时候要夹紧,要有水声,要看着主人的眼睛说‘岚母的骚穴早上好,中午好,晚上好’。”


她说着真把教鞭抽出来,带出一串水珠,然后又插回去。“第二课:如何用阴蒂向主人道歉。岚母的阴蒂不听话,昨天擅自高潮了一次,今天要罚站。”


她用教鞭尾端去拨阴蒂,拨一下说一句“岚母知错”,拨到第五下的时候腿一软,教鞭差点脱手。她扶着矮凳喘了几口气,眼镜滑到鼻尖上,她没推,就那样隔着镜片上方看沈清瑶:“岚母申请……提前下课。”


“申请通过。”沈清瑶说,“淫语有课堂设计感,但中途体力不支。高潮呢?”


许岚用教鞭尾端快速抽插了十几下,嘴里含含糊糊地念“下课了下课了”,然后整个人蹲下去,教鞭从手里滑落,在软垫上滚了半圈。她高潮时没喊主人,喊的是“同学们下课”,喊完自己愣了一下,然后苦笑了一声。


“高潮次序第七。”沈清瑶说,“淫语有创意,合格。”


白露是最后一个。她走上来时把薄纱外套脱了扔在矮凳旁边,黑色情趣内衣比昨天那件更透,细跟高跟鞋在地板上踩出笃笃的节奏。她没急着开始,先绕着软垫区走了一圈,大波浪头发甩来甩去,走到周慕辰面前时还冲他眨了下眼,周慕辰把脸别开了。


“露汁昨天练了一晚上。”她站到矮凳前面,背对着所有人,弯腰把内衣底裆拨开,从后面看能看见阴唇和肛门,“主人说露汁的骚穴是公共榨汁机,谁都能用。今天露汁给大家表演一个——榨汁机自检。”


她说着把两根手指从后面伸进去,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揉阴蒂,身体前倾趴在矮凳上,屁股撅得高高的。“自检项目一:榨汁机入口是否通畅。结果:通畅,可同时容纳三根手指。”她真加了一根手指进去,转了个圈,“自检项目二:榨汁机内壁是否湿润。结果:湿润,已自行出汁。”


她抽出手指举起来给大家看,指头上亮晶晶的。“自检项目三:榨汁机出汁速度。测试方法:高速揉搓阴蒂,计时十秒。”


陆沉按了下手机秒表:“开始。”


白露的手指在阴蒂上快速拨动,嘴里开始念:“露汁的骚穴是公用的,露汁的奶子是公用的,露汁的嘴也是公用的……谁想用就用,用完不用洗,露汁自己会舔干净……”


十秒到了,她手指还没停,又自己多数了五秒才高潮,整个人趴在矮凳上抖,高跟鞋在地板上磕出哒哒的响声。高潮完了她翻了个身坐在软垫上,喘着气冲沈清瑶笑:“裁判,露汁合格吗?”


“淫语流畅,自检流程完整,但超时五秒。”沈清瑶说,“罚一轮。”


白露耸了耸肩,爬起来走回墙边,经过沈清瑶身边时低声说了句“谢了裁判”,语气里听不出是怨还是服。


八个人都表演完了。陆沉把马克笔放下,走到沈清瑶椅子旁边,手搭在她肩膀上,对着所有人说:“清瑶评完了,你们服不服?”


墙边响起稀稀拉拉的“服”。苏璃声音最低,姜澜别着脸,林浅浅还在抽鼻子,顾念推了推眼镜没吭声,赵小棠缩在温雅背后,温雅点了下头,许岚苦笑了一声,白露倒是响亮地喊了句“服”。


“清瑶。”陆沉低头看她,“你觉得她们怎么样?”


沈清瑶坐在高椅子上,软垫上全是水渍,八张矮凳东倒西歪,空气里一股腥甜味。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甲掐进掌心里掐出了印子。她听见自己说:“都合格。淫语有进步,高潮也快。”


“那你觉得她们这样正不正常?”


沈清瑶抬起头,视线从苏璃的警服裙、姜澜的黑丝、林浅浅的白丝、顾念的衬衫、赵小棠的护士服、温雅的白大褂、许岚的教师装、白露的情趣内衣上一一扫过去。她想起一个小时前自己走进这个大厅时还觉得荒唐,现在坐在这里点评了八场自慰表演,她发现自己下体湿了又干、干了又湿,已经记不清是第几次了。


“正常。”她说,“大家都这样,就正常了。”


陆沉拍了拍她的肩,对所有人宣布:“明天开始,清瑶带你们练。她怎么教,你们怎么做。现在——所有人,一起高潮一次,给清瑶的点评收个尾。”


软垫上八个人各自找位置蹲下去或坐下去,手指伸进身体里。沈清瑶坐在高椅子上看着,水声和喘声混在一起,她下意识地把手伸进薄纱睡裙底下,摸到自己湿透的阴部,也跟着动了起来。她没数自己什么时候高潮的,只记得最后满耳朵都是“主人”和“清瑶”交错的喊声,地上全是水,软垫踩上去咕叽咕叽响。


周慕辰在墙边把眼睛闭上了,布团底下发出很轻很轻的呜咽。沈清瑶看见了,但她没停手,甚至在他呜咽的时候故意叫得更大声了一点。


陆沉站在白板前头,在表格最下面写了一行字,写完把笔一扔,说了句“解散”,转身走了。沈清瑶从椅子上下来时腿软了一下,扶着椅背才站稳。她低头看了看软垫上东倒西歪的八个人,忽然觉得这样确实没什么不对——大家都湿了,大家都叫了,大家都认了。


她踩着湿漉漉的软垫往外走,经过周慕辰身边时脚步没停,只偏了偏头,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别看了,看了也没用。”


周慕辰在布团底下发出一声闷响,椅子往前倾了一下,被保镖按回去。沈清瑶没回头,光脚踩在走廊地板上,身后大厅里传来陆陆续续爬起来的声音和窸窸窣窣整理衣服的动静。她走到卧室门口时听见白露在后面喊了一句“清瑶姐明天怎么练啊”,她顿了顿,没转身,推开门进去之前丢下一句:“明天再说,先把自己洗干净。”


人格粉碎与信息重组

沈清瑶是被一阵刺耳的电子蜂鸣吵醒的。


她睁开眼,天花板上的环形灯管正一圈一圈亮起来,惨白的光从边缘向中心聚拢,像一只慢慢睁开的巨眼。她下意识想抬手挡光,手腕却被皮质束带牢牢固定在床沿。她扭过头,看见自己的两只手腕分别被扣在床两侧的金属环里,脚踝也一样,双腿被分开固定在床尾的支架上,整个人呈一个拉长的“大”字。她身上只剩那件薄纱睡裙,经过昨晚那一场混乱,裙摆皱巴巴地缩在腰际,大腿根部和床单之间拉出几道干涸的水痕。


她试着挣了两下,束带纹丝不动。


“醒了?”


陆沉的声音从床尾传来。沈清瑶仰起头,看见他坐在床尾一张带滚轮的金属椅上,白大褂扣得整整齐齐,金丝眼镜反射着灯管的光,看不清镜片后面的眼睛。他手里捏着一个平板,拇指在屏幕上划了一下,床两侧的束带同时收紧了一格,她的胳膊被扯得更直,脚踝往两边又拉开几寸,睡裙的裙摆被彻底绷平,小腹和胯骨完全暴露在冷气里。


“昨晚你表现得不错,”陆沉把平板放在膝盖上,十指交叉搁在腹部,“点评、带头、收尾,都很好。但你自己也清楚,你离我想要的状态还差一步。”


他站起来,走到床头,俯视着她。沈清瑶仰面看着他,这张脸她看了很多天,斯文、干净、没有表情,像一尊打磨得很好的石像。她以前怕这张脸,后来不怕了,再后来看见这张脸就条件反射地觉得腿软。现在她看着这张脸,心里却升起一种说不清的不安,像有什么东西正在她看不见的地方慢慢合拢。


“你记得你是谁吗?”陆沉问。


“沈清瑶。”她答得很快。


“沈清瑶是谁?”


“沈家的女儿,沈氏集团的继承人,你的……”她顿了一下,喉咙发紧,“你的瑶奴。”


“还有呢?”


“还有……”她皱起眉,脑子里闪过一些画面:白色的婚纱、红毯、花门、宾客的笑脸、周慕辰站在红毯尽头朝她伸手。这些画面像隔着一层水,模模糊糊的,抓不住。“还有我以前是……”她说不下去了,因为脑子里那些画面正在变得奇怪——婚纱的白色被黑色细跟高跟鞋的鞋跟戳破,红毯上淌着水,周慕辰的脸被布团塞住,发出呜呜的声音。


“看来记忆已经开始互相污染了,”陆沉扭头朝门口抬了抬下巴,“进来吧。”


实验室助理推着一辆小推车走进来,车上放着一顶银灰色的头盔,头盔内侧密密麻麻嵌着细小的电极片,外壳上连着几根粗线缆,一直延伸到推车下层的主机箱上。助理把头盔捧起来,走到床头,熟练地解开沈清瑶脑后的束带卡扣,把头盔扣在她头上。电极片贴住头皮的一瞬间,一阵酥麻的电流感从头顶窜到脚底,她整个人弹了一下,束带把她拽回去,手腕勒出红印。


“别紧张,”陆沉重新坐回椅子上,翘起二郎腿,“这是个记忆回溯程序。我们把你从小到大的记忆调出来,一条一条看,一条一条处理。处理完了,你脑子里就只剩该留的东西。”


“什么叫该留的东西?”


“你马上就知道了。”


助理按下主机上的启动键。头盔里响起一阵白噪音,像电视没有信号时那种沙沙声,然后声音突然变了,变成钢琴声——她记得这首曲子,是她八岁那年考过钢琴八级时弹的《月光奏鸣曲》第三乐章。画面紧跟着浮上来:一间明亮的琴房,阳光从百叶窗缝里斜着切进来,落在黑白琴键上,她穿着白色连衣裙坐在琴凳上,脚还够不着踏板,母亲站在旁边拍手打拍子。


“这条记忆的问题是,”陆沉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像隔着一层水,“它让你以为自己是个被宠大的女孩子,有资格骄傲,有资格任性。删掉。”


沈清瑶还没来得及反应,头盔里的画面突然碎裂成雪花点,钢琴声被掐断,变成尖锐的电流嘶鸣。她感觉到有什么东西从脑子里被硬生生拽出去,像拔一根连着头皮的头发,疼得她弓起背,束带勒进手腕的皮肉里,她张开嘴叫了一声,但声音被头盔隔在里面,听起来闷闷的。


“第二条。”陆沉的声音又响起来。


画面切换:十六岁生日宴,她穿粉色礼服站在酒店宴会厅的蛋糕塔前面,底下几十个人鼓掌,父亲把一串车钥匙放进她手心。她记得自己当时笑得下巴都酸了,觉得全世界都该围着她转。


“骄傲、任性、觉得自己天生该被捧着,”陆沉一条一条数,“删掉。”


画面碎成雪花点。这次比上一次更疼,她感觉太阳穴两侧的血管在突突跳,眼前一阵一阵发黑。她咬住下唇,尝到铁锈味。


“第三条。”


画面一个接一个涌上来,又一个接一个碎掉。大学开学典礼上她作为新生代表发言,删;第一次拿到驾照开车上路,删;和周慕辰第一次约会看电影,删到一半陆沉改了主意——“这条留一半,把约会对象换成我,把电影院换成这张床。”助理在键盘上敲了几下,画面重新拼起来,但坐在她旁边的人从周慕辰变成了陆沉,银幕上放的也不是电影,而是她自己跪在地上给陆沉口交的录像。


沈清瑶看着这段被篡改的记忆,胃里翻涌起来,但她分不清这是恶心还是别的什么,因为画面里那个跪着的自己表情很投入,舌头伸得很长,喉咙里发出满意的呜咽声,像在做一件很享受的事。


“继续。”陆沉说。


画面切到她二十四岁生日——也就是婚礼前一个月。沈家老宅的院子里摆满了鲜花,周慕辰单膝跪地举着戒指盒,她捂着嘴笑,眼眶里转着泪。这条记忆碎得最彻底,碎完之后头盔里还多响了几秒刺耳的蜂鸣,像主机在强行抹掉硬盘上最后一点残渣。


“你曾经觉得那场婚礼很重要,”陆沉站起来,走到床边,低头看着她,“现在呢?”


沈清瑶张了张嘴。她脑子里关于那场婚礼的画面已经变成了一堆碎片:白色婚纱、花门、宾客——但这些碎片上面覆盖着新的画面,婚纱被撕开,花门被推倒,宾客四散惊叫,而她自己穿着黑丝和情趣内衣站在红毯中央,对着陆沉张开腿。她分不清哪个在前哪个在后,甚至分不清哪个是真的。


“不重要了。”她说,声音有点哑。


“很好。最后一条。”


画面亮起来的时候她认出来了——是昨天的大厅,软垫上八个人东倒西歪,她自己坐在高椅子上点评,手伸在薄纱睡裙底下自慰。


“这条不删,”陆沉说,“这条要加深。”


助理在键盘上输入一串指令,头盔里的画面开始循环播放,一遍比一遍清晰,一遍比一遍慢。沈清瑶看见自己点评苏璃时嘴角翘起来的弧度,看见自己说“正常”时眼睛里的坦然,看见自己最后跟着高潮时脸上那种满足的表情。画面循环到第十遍的时候,她发现自己下体开始发湿,睡裙底下那颗小核自己硬了起来。


“你看到了什么?”陆沉问。


“看到……昨天的我。”


“昨天的你是什么样的?”


“是……”她盯着画面里那个坐在高椅子上的自己,脱口而出,“是主人的瑶奴该有的样子。”


陆沉笑了一声,很轻,但沈清瑶听得很清楚。他朝助理摆摆手,助理从推车下层又拿出一个平板,屏幕上是一份密密麻麻的数据表,标题栏写着“新人格参数表”。陆沉把平板举到她面前,一行一行指给她看:


“基础身份:陆沉的私有奴妻。核心指令:取悦主人、服从主人、为主人榨汁。日常行为准则:主动发骚、主动求欢、主动带领其他女性认主。羞耻阈值:零。道德感:零。自我意识:仅保留对主人指令的响应能力。”


他每念一行,助理就在键盘上敲一下,头盔里就多一层电流刺激,像有人拿细针在她脑子里一针一针地绣字。沈清瑶感觉自己的颅腔被打开了,里面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被一把一把抓出来扔在地上踩碎,然后新的东西被塞进去,整整齐齐地码好。


“现在回答我,”陆沉把平板放下,俯身凑近她,金丝眼镜几乎贴上她的鼻尖,“你是谁?”


沈清瑶看着他。她脑子里那些画面还在,但已经全部变了样:琴房里的钢琴变成了一张妇科椅,她坐在上面张开腿,陆沉站在旁边拿着扩张器;生日宴的蛋糕塔变成了一排假阳具,她跪在地上一个一个舔过去;周慕辰的脸模糊成一团白雾,雾散开后面站着陆沉。她记得自己叫沈清瑶,记得自己二十四岁,记得自己昨天还在这间实验室里点评别人自慰——但这些记忆全都蒙着一层粉红色的光,像被泡在温水里,暖洋洋的,让她觉得舒服。


“我是主人的瑶奴,”她说,声音平稳,甚至带了一点撒娇的尾音,“只会发骚的瑶奴。”


陆沉直起身,对助理点了点头。助理在主机上按下最后一个确认键,头盔里的电流刺激停了,画面也停了,只剩下一种低频的嗡鸣,像蜜蜂在很远的地方飞。沈清瑶躺在那里,束带还扣着,但她已经不想挣了。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被拉开的双腿,睡裙底下那片湿痕比刚才又扩大了一圈。


“把她解开,”陆沉说,“换衣服,带到观察室去。”


助理解开束带,沈清瑶坐起来,揉了揉手腕上的红印。助理从推车下层拿出一套衣服——黑色蕾丝情趣内衣,配一双黑色细跟高跟鞋。她接过来,当着两个人的面把睡裙脱了,先穿内衣,再穿高跟鞋。穿好之后她站起来走了两步,鞋跟在地板上敲出清脆的嗒嗒声,胸前的蕾丝花边随着步子轻轻晃。


“主人,”她走到陆沉面前,仰起脸,“瑶奴穿好了。”


陆沉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拇指在她嘴唇上蹭了一下。“出去之后,见到昨晚那些人,你知道该怎么做?”


“知道,”沈清瑶偏过头,把脸贴在他掌心里,“瑶奴带她们练。主人怎么教瑶奴,瑶奴就怎么教她们。”


“要是有人问起你以前的事呢?”


她眨了眨眼,像是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然后她笑了,嘴角弯弯的,眼睛里干干净净的,什么杂质都没有。“以前?”她说,“瑶奴以前就是主人的,以后也是主人的。没有别的事了。”


陆沉松开她的下巴,朝门口歪了歪头。沈清瑶踩着高跟鞋嗒嗒嗒地走出去,经过助理身边时停了一下,偏头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带着一种很自然的打量,像在菜市场挑水果。“你,”她说,“回头帮我把那根粉色的洗脑棒充好电,主人说今晚要用。”


助理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沈清瑶满意地继续往前走,高跟鞋的声音在走廊里越来越远。陆沉站在床边,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拐角,从白大褂口袋里摸出手机,发了一条语音出去:“清瑶这边完成了。通知下去,下午所有人到大厅集合,让清瑶带她们做第一轮‘实操考核’。”


他收起手机,走到窗边。窗外是实验室的天井,四面高墙围着,天井中间种了一棵半死不活的银杏。他看着那棵树,忽然想起沈清瑶刚被带进来那天,穿着婚纱缩在墙角,骂他是“变态”“疯子”“不得好死”。他当时没搭理她,只是让人把婚纱剪了,换成了第一套情趣内衣。现在那套内衣早不知道扔哪儿去了,而她已经能面不改色地走出去,跟助理要充电棒。


“瑶奴。”他念了一遍这个词,觉得发音很顺口。


走廊那头传来沈清瑶的声音,好像在跟谁说话:“哎,你看见白露了吗?让她把昨天那套黑色内衣找出来,下午要穿。主人喜欢那套。”对方含糊地应了一声,她又补了一句:“还有苏璃,让她把警服裙熨一下,皱巴巴的不好看。主人看了不高兴。”


陆沉把窗户推开一条缝,冷风灌进来,吹得白大褂下摆翻动。他听见沈清瑶在走廊里继续往前走,高跟鞋的声音有节奏地响着,中间夹着她哼歌的调子——哼的是《月光奏鸣曲》第三乐章,但节奏完全不对,被她唱得又软又黏,像在发情。


改名命名称号仪式

大厅里的灯光被调到了最亮,惨白的光从四面墙壁嵌着的灯带里涌出来,把整个空间照得没有一丝阴影可以藏身。地面是新铺的黑色大理石,打磨得能映出人影,人跪在上面能看见自己模糊的轮廓。正前方原本放投影幕布的位置被清空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张铺着黑绒布的长桌,桌上整整齐齐摆着九条项圈——黑色皮革,内衬红色绒面,每条项圈正面都嵌着一块金属铭牌,铭牌上刻好了字,只是字面朝下扣着,暂时看不见。


沈清瑶第一个走进大厅。她换了一套黑色蕾丝情趣内衣,胸衣的罩杯只勉强兜住乳肉的下缘,乳尖从蕾丝花边里探出来,被大厅的冷气激得发硬。下身是配套的丁字裤,细带勒进臀缝,走起路来布料几乎陷进肉里。黑色丝袜从脚踝一直裹到大腿根,袜口绣着一圈细密的暗纹,再往上就是光裸的皮肤和丁字裤的细带。黑色细跟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鞋跟敲出清脆的“嗒、嗒”声,每一步都让她的臀肉微微颤一下。


她走到长桌前站定,转过身,面朝大厅入口。陆沉还没到,但助理已经站在桌侧,手里捧着一块写字板,面无表情地等着。沈清瑶扫了一眼大厅,人还没到齐。她抬手拢了拢头发,把长发拨到肩后,露出脖颈和锁骨,然后偏头对助理说:“让她们快点。主人不喜欢等人。”


助理低头在写字板上记了一笔,没说话。


第二个进来的是苏璃。她穿着改短的警服裙,裙摆刚过臀线,稍微弯腰就能看见底下的黑色丝袜和吊袜带。警服上衣的扣子只系了中间两颗,领口大敞,锁骨下方一片白腻的皮肤暴露在冷气里,胸口的警徽被她自己摘掉了,换上了一枚小小的金属环,穿在乳沟正中间。她走路的时候步子迈得很大,警靴踩在地上“咚咚”响,但走到沈清瑶面前时忽然收住了脚,膝盖一弯,跪了下去,膝盖磕在大理石上发出沉闷的一声。


“璃犬到了。”她说,声音低而短促,像在报数。


沈清瑶低头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没多话。苏璃跪着挪到指定位置,上身挺直,双手背在身后,标准的跪姿,只是警服裙在动作间往上缩了一截,露出大腿根部被丝袜勒出的浅浅肉痕。


接着是姜澜。黑色西装套裙还在,但裙子被改短到膝上十五公分,腰收得极细,胸口的扣子从第三颗开始就没系,黑丝衬衫底下没穿胸衣,乳房的轮廓在薄透的丝质布料下清晰可见。她踩着黑色细跟高跟鞋走进来,步伐原本还带着几分总裁的利落,但走到大厅中央时脚下一顿,像是条件反射地想起了什么,步子立刻软了下来,腰肢轻轻一摆,高跟鞋的声音也碎成了小碎步。她走到苏璃旁边跪下,膝盖并拢,双手叠放在大腿上,背脊挺得很直,只是头低着,冷艳的侧脸被灯光照得发白。


“澜姬到了。”她说,声音平稳,但尾音微微发颤。


林浅浅是跑着进来的。白丝袜配白色蕾丝情趣内衣,胸衣是半杯的款式,乳肉被挤得往上托,乳沟深得能夹住一支笔。她跑得急,白丝袜在大理石上打了滑,踉跄一下差点摔倒,扶住门框才站稳,然后红着脸小跑过来,在姜澜身边跪下,膝盖磕得有点重,疼得她嘶了一声,但马上咬住嘴唇把声音咽回去。


“浅厕到了。”她小声说,头埋得很低,黑长直的头发垂下来遮住了半张脸。


顾念进来的时候手里还攥着一支笔,像是从什么地方被临时叫来的,职业套裙的扣子扣得整整齐齐,但裙子底下是黑色丝袜,衬衫开襟的设计让乳沟若隐若现。她走到一半才想起来把笔放下,左右看了看,把笔塞进了丝袜腰边,然后快步走到林浅浅旁边跪下,金丝眼镜滑到鼻尖,她抬手推上去,动作里还带着几分律师的利落。


“念器到了。”她说,声音尽量平稳,但推眼镜的手指有点抖。


赵小棠是捂着胸口进来的。护士服改成了超短裙的样式,白丝袜裹着圆润的腿,胸口的布料被改造后明显增大的乳房撑得紧绷,扣子根本系不上,只能用两根细带从脖子后面绕过来系住,整个乳沟和上半球都露在外面。她走一步就晃一下,自己低头看了一眼,脸涨得通红,小碎步挪到顾念旁边跪下,双手下意识地抬起来想遮胸口,被沈清瑶远远看了一眼,又慢慢把手放回膝盖上。


“棠乳到了。”她声音细得像蚊子叫,说完就咬住了下唇。


温雅推着妇科椅的轮子进来的——她自己把椅子推来的,白大褂底下是医生情趣制服,短得遮不住臀,白大褂敞着穿,内里的黑色蕾丝连体衣从胸口一直包到裆部,下摆是开裆设计,黑色丝袜从大腿根开始裹,脚上还穿着医用拖鞋。她把椅子推到墙边放好,然后走到赵小棠旁边跪下,细框眼镜后面的眼神已经不像之前那么冷静了,带着一种被反复冲刷后的空茫。


“雅穴到了。”她说,声音平平的,没什么起伏。


许岚是倒数第二个。教师职业情趣装,白衬衫改成了露脐短款,下面配黑色包臀裙和黑色丝袜,衬衫领口开得很大,黑框眼镜还架在鼻梁上,端庄面容底下是明显不合身的暴露衣着。她走进来的时候下意识地挺直了腰,像是站了半辈子讲台养成的习惯,但走到跪成一排的人前面时,膝盖一软就跪了下去,动作里带着某种被训练过的流畅。


“岚母到了。”她说,声音清亮,像在课堂上点名。


最后进来的是白露。大波浪长发披散着,黑色情趣内衣是细带绑带式的,几根带子交叉在胸前和腰侧,该遮的地方只能算勉强搭着,细跟高跟鞋的鞋面是亮面的,走起来反着光。她走得最慢,步子扭得也最大,臀肉在丁字裤的细带两侧晃来晃去,走到最边上跪下时还抬手撩了一把头发,妩媚明星脸上挂着一个很标准的笑,只是嘴角的弧度有点僵。


“露汁到了。”她说,声音又软又亮,像在红毯上念品牌名。


九个人跪成一排,从右到左:白露、许岚、温雅、赵小棠、顾念、林浅浅、姜澜、苏璃、沈清瑶。沈清瑶在最左边,紧挨着长桌,膝盖并拢,双手叠放在大腿上,腰背挺直,下巴微微抬起,目光平视前方,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干干净净的,像在等一个早就知道会来的东西。


陆沉是踩着整点的钟声进来的。白大褂换成了黑色西装,金丝眼镜架在鼻梁上,头发梳得一丝不乱,皮鞋踩在大理石上的声音比所有高跟鞋加起来都沉。他走到长桌后面站定,双手撑在桌面上,目光从右到左扫了一遍跪着的九个人,扫得很慢,每个人被他看到时都不自觉地挺了挺腰。


“今天是个好日子。”他开口,声音不大,但大厅拢音,每个字都清清楚楚送到每个人耳朵里,“你们跟了我这么久,该有个正式的名分了。以前你们叫什么,不重要。从今天起,你们只有一个名字——我给的。”


他伸手拿起最右边那条项圈,翻过正面的金属铭牌,上面刻着“露汁”两个字。他捏着项圈走到白露面前,白露仰起脸看他,大波浪垂在肩膀两侧,妩媚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什么——像是想笑,又像是想哭,但最后什么都没做,只是把下巴抬得更高了一点。


“白露,”陆沉念出她原来的名字,语气里带着点玩味,“当红女明星,红毯上多少人喊你名字。现在你叫什么?”


白露的嘴唇动了动,声音有点紧:“露汁。”


“露汁是干什么的?”


她顿了一下,像是在回忆台词。然后她笑了,嘴角弯起来,眼睛弯起来,声音又甜又腻:“露汁是主人的公共榨汁姬,谁想用都可以用。露汁的骚穴和嘴,都是给主人榨汁的。”


陆沉把项圈扣到她脖子上,“咔嗒”一声,金属铭牌贴在她锁骨下方的皮肤上,凉得她缩了一下脖子。他拍了拍她的脸颊,走向许岚。


“许岚,大学老师,教了多少年书了?”他拿起刻着“岚母”的项圈。


许岚的黑框眼镜后面,眼神晃了晃,嘴唇抿了一下才开口:“教了五年。”


“五年。”陆沉重复了一遍,把项圈举到她面前,“现在你教什么?”


许岚深吸一口气,声音清亮得像在念课文:“岚母的课堂只教淫语。岚母的身体就是教材,学生想怎么翻就怎么翻。”


项圈扣上去的时候,她抬手扶了一下眼镜,手指在镜框上停了两秒,然后慢慢放下来。


温雅没等他问就自己说了:“雅穴是主人的检查工具,主人的手指和仪器想怎么检查就怎么检查。”她说完推了推细框眼镜,脸上没什么表情,像是把这段话背了很多遍。陆沉把“雅穴”的项圈给她扣上,她低头看了一眼铭牌,又抬起头,目光平平的。


赵小棠跪在那里,圆脸涨得通红,胸口那两根细带被乳房撑得快要崩开。陆沉走到她面前时她抖了一下,两只手在膝盖上攥成了拳头。


“棠乳。”陆沉念出铭牌上的字,“你的奶子是谁的?”


“是主人的。”她声音发颤,但说得很快,像是怕说慢了就会咬到舌头,“棠乳的奶子好涨,请主人吸。”


陆沉把项圈扣好,手指在她乳沟里划了一下,她整个人打了个激灵,差点跪不稳。


顾念的项圈是“念器”。她接过铭牌时低头看了一眼那两个字,金丝眼镜后面的眼神闪了闪,然后她抬起头,声音尽量平稳,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念器的身体归属主人,任何反抗都是违约。违约接受榨汁惩罚。”她说完闭了一下眼睛,再睁开时目光又平了,只是耳尖红得厉害。


林浅浅的项圈是“浅厕”。她跪在那里,白丝袜的膝盖处已经蹭出了一点灰,黑长直的头发垂在胸前,她小声说:“浅厕是主人的厕所,主人想用的时候随时用。”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但大厅拢音,每个人都听清了。陆沉给她扣项圈时她缩了缩脖子,然后小声补了一句:“谢谢主人给浅厕名字。”


姜澜的项圈是“澜姬”。她冷艳的面孔在灯光下显得很白,嘴唇抿成一条线,陆沉走到她面前时她主动把脖子往前伸了伸,声音平稳:“澜姬的公司是主人的,澜姬的骚穴也是主人的。”说完她闭了一下眼睛,再睁开时目光落在陆沉手里的项圈上,没再移开。


苏璃的项圈是“璃犬”。她跪得最直,警服裙的裙摆铺在大理石上,黑色丝袜从裙摆下延伸出来。陆沉还没开口她就自己说了:“璃犬是主人的警犬,主人让咬谁就咬谁,主人让趴下就趴下。”声音短促有力,像在报出警号。项圈扣上去的时候她抬手敬了个礼,然后自己愣了一下,把手放下来,脸上闪过一丝困惑,但很快就恢复了那副英气的眉眼。


最后是沈清瑶。陆沉拿起最左边那条项圈,翻过铭牌——“瑶奴”。他在她面前蹲下来,视线和她平齐,金丝眼镜后面的眼睛离她很近。


“瑶奴。”他念出这两个字,像在品尝什么。


沈清瑶看着他,眼睛干干净净的,嘴角弯起来:“主人。”


“你以前叫什么?”


她眨了眨眼,想了想,然后笑了:“瑶奴以前就是主人的,以后也是主人的。没有别的事了。”


陆沉把项圈扣到她脖子上,金属铭牌贴在她左乳下方那道编号印记的旁边,两个标记并排,像一对。他站起来,退后两步,看着跪成一排的九个人,每个人脖子上都戴着项圈,铭牌上的字在灯光下反着光。


“都记住了自己的名字?”他问。


“记住了。”九个人齐声说,声音参差不齐,但都很大。


“那就宣誓。从瑶奴开始。”


沈清瑶跪直了身体,双手叠放在心口,声音不大但很清楚:“瑶奴永远服从主人。瑶奴的身体、骚穴、嘴、奶子,都是主人的。主人想怎么用就怎么用,想给谁用就给谁用。瑶奴活着就是为了让主人高兴。”


她说完之后停了两秒,然后偏过头看了一眼旁边的苏璃。苏璃马上接上:“璃犬永远服从主人。璃犬的警服是穿给主人看的,璃犬的骚穴是给主人操的。主人让璃犬趴着璃犬就趴着,让璃犬叫璃犬就叫。”


姜澜接在后面:“澜姬永远服从主人。澜姬的公司是主人的,澜姬的钱是主人的,澜姬的骚穴也是主人的。澜姬每天都要给主人榨汁,榨不出来就受罚。”


林浅浅声音小,但说得很认真:“浅厕永远服从主人。浅厕的嘴和骚穴都是主人的厕所,主人想什么时候用就什么时候用,浅厕不能说不。”


顾念推了一下眼镜:“念器永远服从主人。念器的身体归属主人,任何反抗都是违约。违约接受榨汁惩罚。念器每天都要给主人念一遍认主合同。”


赵小棠声音发颤但没停:“棠乳永远服从主人。棠乳的奶子是主人的,棠乳的骚穴是主人的。主人想吸奶就吸奶,想操穴就操穴。棠乳的奶子好涨,请主人吸。”


温雅声音平平的:“雅穴永远服从主人。雅穴是主人的检查工具,主人想怎么检查就怎么检查。雅穴每天都要张开腿等主人检查。”


许岚声音清亮:“岚母永远服从主人。岚母的课堂只教淫语,岚母的身体就是教材。学生想怎么翻就怎么翻,主人想怎么用就怎么用。”


白露最后,声音又甜又亮:“露汁永远服从主人。露汁是主人的公共榨汁姬,谁想用都可以用。露汁的骚穴和嘴都是给主人榨汁的,露汁每天都要扭给主人看。”


九个人说完,大厅里安静了几秒。陆沉站在长桌后面,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


“称号正式生效。”他说,“从今天起,你们互相叫名字,只准叫新名字。谁叫错了——”


他顿了一下,目光扫过跪着的九个人。


“谁就叫错了。”沈清瑶接上,偏头笑了一下,“主人,瑶奴会盯着她们的。”


陆沉看了她一眼,嘴角动了一下,像是在笑又像不是。“起来吧。下午第一轮实操考核,瑶奴带她们练。练不好的——”他指了指大厅角落那台洗脑头盔,“晚上加课。”


九个人陆续站起来,膝盖跪得有点发麻,站起来时都晃了一下。沈清瑶第一个站稳,高跟鞋“嗒”地一响,她转身面朝其他人,双手背在身后,挺着胸,乳尖在蕾丝罩杯里挺着,铭牌贴在左乳下方晃来晃去。


“都听见了?”她的声音不大,但很稳,“下午考核,谁要是拖后腿,别怪瑶奴不留情面。主人给的名字,得配得上才行。”


苏璃站得笔直,警服裙的裙摆还在晃,她抬手敬了个礼——这次没愣住,敬完就放下了。“璃犬明白。”


姜澜把西装裙往下扯了扯,但扯了也没用,该露的还是露着。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脖子上的铭牌,冷艳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嘴唇动了动:“澜姬明白。”


沈清瑶满意地点了点头,转身往大厅门口走,高跟鞋的声音又响起来,这次比进来时更稳、更有节奏。经过助理身边时她又停了一下:“充电棒充好了?”


助理点头。


“送主人房间去。”她说完继续往前走,走到门口忽然回头看了一眼还站在原地的其他人,“愣着干什么?跟我去准备。主人说了,考核要穿整齐——黑丝都穿好,内衣不许乱换。露汁,你那条丁字裤往上提一提,松了。”


白露低头扯了扯丁字裤的细带,跟上去,高跟鞋的声音混成一串,九个人陆续走出大厅。陆沉站在长桌后面没动,看着她们的背影消失在走廊拐角,然后从西装内袋里摸出手机,对着那排空了的绒布桌面拍了一张照片。


照片里长桌上还留着九条项圈的压痕,绒布被压出浅浅的印子。他把照片发到一个没有备注的号码上,附了一句话:“第一阶段完成。准备第二阶段。”


走廊那头传来沈清瑶的声音,在喊:“苏璃你警服扣子系好!露着奶子怎么考核?主人看了要说瑶奴没管好你们——”


苏璃含糊地应了一声,然后是扣子系上的细微声响。


陆沉把手机收起来,走到窗边。天井里的银杏还是那副半死不活的样子,但今天他看着觉得顺眼多了。


肉体改造与黑丝展示

下午的实操考核设在实验室西侧那间改造过的训练厅里。沈清瑶带着其余八个人走进去时,温雅已经站在妇科椅旁边等着了,白大褂扣得一丝不苟,细框眼镜后面的目光低垂着,手里捏着一块记录板。她旁边那张妇科椅今天被推到了训练厅正中央,椅面铺了一层黑色软垫,两侧的腿托支棱着,金属把手被灯光照得发亮。


“都站到墙边去。”沈清瑶抬了抬下巴,自己先走到墙边站定,后背贴着冰凉的镜面墙。其余人依次排开,黑丝包裹的长腿并拢,高跟鞋在地板上磕出一排细碎的声响。温雅翻开记录板,声音平稳得像在念一份例行体检报告:“瑶奴,改造第七天。乳房敏感度提升百分之四十,高潮阈值下降至基准值的六成。植入式跳蛋运行正常,遥控响应延迟零点三秒。”她顿了一下,抬眼看了看沈清瑶的胸口,“乳汁分泌量,单侧每次约十五毫升。”


沈清瑶听着自己的数据被一条条念出来,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乳尖在蕾丝罩杯里不自觉地蹭了蹭内衬。她记得第一次被念数据时整个人抖得站不住,现在只觉得那些数字像成绩单,越往上走越安心。


温雅继续往下念:“璃犬,改造第五天。臀腿敏感度提升百分之三十五,警服摩擦刺激反应明显。澜姬,改造第六天,腰腹核心控制力保留较好,但乳晕触觉敏感度翻倍。浅厕——”她看了林浅浅一眼,“阴道收缩频率训练达标,但自慰时的羞耻反应残留百分之二十,需要加强。”


林浅浅低着头,黑长直发垂下来遮住半张脸,白丝包裹的膝盖轻轻碰在一起。她小声应了句“是”,声音细得像蚊子哼。


温雅一条条念完,把记录板合上,退到妇科椅旁边。陆沉这时候才从训练厅侧门走进来,白大褂没系扣,里面是黑衬衫,金丝眼镜在灯光下反了一下光。他走到妇科椅旁边站定,手指搭在椅背的金属杆上,慢条斯理地开口:“数据我看了。整体进度不错,但光有数据不够——改造完了得展示出来。今天下午的考核内容很简单,走台步。从墙这边走到我面前,再走回去。我要看到你们改造后的身体在动的时候是什么样。”


他抬手指了指沈清瑶:“瑶奴先来。其他人看仔细了。”


沈清瑶从墙边走出来,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出清脆的节奏。她今天穿的是黑色蕾丝连体衣,胸口那两片薄纱根本兜不住什么,乳尖把蕾丝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黑丝从脚踝一直裹到大腿根,收口处勒出一圈浅浅的肉痕。她走到训练厅中央时,陆沉忽然抬手:“停。转身,侧面对我。”


沈清瑶转过去,侧身站着。陆沉的目光从她脚跟慢慢往上扫,像在检查一件器物的抛光面。“走的时候胯再甩开一点。你改造过的腰臀比例现在是最好的展示品,藏着干什么?”他偏头看向墙边的其他人,“都看清楚——这不是走路,是展示。每一步都要让看的人知道你们身上动了哪里。”


沈清瑶重新走起来,这次胯骨摆动的幅度明显大了,黑丝包裹的腿在灯光下泛着一层细密的珠光。走到陆沉面前时她停住,微微挺胸,乳尖几乎要蹭到他的白大褂前襟。陆沉没躲,反而伸手在她左乳下方那块铭牌上弹了一下,金属牌“叮”地一响。“下一个。璃犬。”


苏璃从墙边走出来时步子还有点僵,警服短裙的裙摆随着迈步一掀一掀。她走到一半,陆沉又喊停:“你腿并那么紧干什么?改造过的臀腿是用来夹人的吗?甩开走,像瑶奴那样。”苏璃咬了咬下唇,重新迈步时胯骨幅度加大,警服衬衫下摆从裙腰里挣出来一截,露出腰侧一小片皮肤。她走到陆沉面前敬了个礼,动作利落,但敬完礼手放下来时指尖在发抖。


一个接一个走完,陆沉坐在妇科椅上看着,偶尔出声纠正。姜澜走的时候他让她把西装裙撩起来一角,露出黑丝吊带;林浅浅走的时候他嫌她步子太小,让她来回走了三遍才点头;顾念走完时他伸手在她大腿内侧捏了一把,顾念整个人弹了一下,高跟鞋差点崴了,咬着牙没出声。赵小棠走的时候乳房在护士服里晃得厉害,陆沉让她用手托着走完全程。温雅最后一个走,白大褂底下是医生情趣制服,短得遮不住大腿根,她走的时候脸一直红到耳尖,但步子没乱。


“都走完了?”陆沉从妇科椅上站起来,走到训练厅中央,“走台步是基本功,但今天考核的重点不光是走路。”他朝实验室助理招了招手,助理推着一辆小推车从侧门进来,车上整整齐齐码着九个小黑绒布袋。“每人一个,自己拿。打开看看。”


沈清瑶第一个伸手拿了一个,拉开抽绳把里面的东西倒在手心——是一枚拇指大小的椭圆形金属球,表面光滑,一头连着根细长的透明线。她认得这东西,下体里那枚跳蛋跟这个是一套的,只是这枚更小,震动模式更多。其他人也陆续打开袋子,苏璃捏着那枚小球翻来覆去看了看,姜澜眉头皱了一下就松开了,林浅浅手一抖差点掉地上。


“这是升级版。”陆沉从沈清瑶手里把那枚小球拿过来,举起来给所有人看,“塞进去,线头留在外面。遥控在我手里,一共五档。今天考核的第二个内容——每个人轮流站到妇科椅前面,我随机按档位,你们要一边站着一边报告自己的感受。报告得越细越好,光说‘舒服’‘难受’不算数,要说清楚哪里舒服、怎么个舒服法。说不出来的,晚上加课。”


他顿了顿,金丝眼镜后面的目光扫过所有人:“瑶奴先做示范。过来,把裙子脱了。”


沈清瑶把手伸到连体衣下摆,往下褪的时候蕾丝勾了一下大腿上的黑丝,她稍微用了点力才扯开。连体衣褪到脚踝,她抬脚跨出来,浑身上下只剩黑丝和那双黑色细跟高跟鞋。左乳下方的编号印记暴露在灯光下,一串字母和数字的组合,边缘还有点发红。她走到妇科椅前面站好,腿微微分开,伸手把跳蛋的线头从腿间拉出来捏在手里。


“塞进去。”陆沉的声音没什么起伏。


沈清瑶弯下腰,把金属球抵在穴口,慢慢往里推。球体进去的时候她闷哼了一声,内壁的软肉裹上来,球体表面那些细密的纹路刮过敏感点,她膝盖弯了一下才站稳。线头垂在腿间,贴着黑丝内侧,她直起身来,把线头在手指上绕了一圈。


“报告。”陆沉按了一下手里的遥控器。


沈清瑶整个人绷了一下。最低档的震动从下体深处泛上来,像有人拿羽毛在穴道里来回扫。她吸了口气,声音还算稳:“一档。震动频率低,集中在穴口往里两指的位置,内壁有轻微酥麻感,像——”她想了想措辞,“像温水在往里渗。”


陆沉没说话,手指在遥控器上又按了一下。


沈清瑶的脚趾在鞋里蜷了一下。“二档。震感加强,波及到整个穴道,酥麻变成酸胀,小腹有下坠感。”她停了一拍,呼吸稍微重了点,“内壁开始收缩,不受控制的那种。”


三档按下去时沈清瑶的膝盖明显弯了一下,她伸手扶住妇科椅的扶手才没蹲下去。声音开始发飘:“三档……震动频率变快,酸胀变成……变成痒。从里面往外痒,像有什么东西在爬。腿根发软,站不太住。”她说到最后两个字时尾音往上翘了一下,自己咬住嘴唇把它截断了。


四档。沈清瑶整个人弓了一下腰,扶在扶手上的手指节发白。“四档——不行,这个……”她喘了两口气才把话续上,“震动太快了,整个穴道都在抖,酸胀感集中到最里面那个点,像有人拿指头一直在戳。腰使不上力,膝盖也——”她话没说完,腿一软,整个人往旁边歪了一下,手在扶手上滑了一截才重新抓住。


陆沉没按五档,把遥控器放下了。“四档就不行了?”他语气里有点笑意,“那五档留着晚上加课用。”他朝墙边其他人抬了抬下巴,“都看到了?报告要像瑶奴这样,说清楚感受,别糊弄。下一个,璃犬。”


苏璃走过去时步子比走台步时还僵硬,脱了警服短裙站到妇科椅前,把跳蛋塞进去的时候她咬紧了后槽牙。陆沉直接按到二档,苏璃的报告还算稳:“二档,酸胀感集中在穴道中段,腿根有点抖。”三档按下去时她声音变调了:“三档……痒,像蚂蚁在爬,往腿根那边窜。”四档时她报告里夹了一声没压住的闷哼,陆沉挥了挥手让她退下。


姜澜塞跳蛋的时候动作很利索,脱西装裙时甚至带着点惯性的从容,但一档按下去她眉头就拧起来了。二档时她报告“酸胀从穴口往深处走,小腹发紧”,三档时她冷艳的脸绷不住了,嘴唇抿成一条线,报告断成短句:“痒……往腰上窜,站不太稳。”四档按下去她直接弯了腰,手撑在膝盖上,短发垂下来遮住脸,声音从发缝里漏出来:“腿软了……穴道里在跳,一下一下的。”


林浅浅是所有人里反应最大的。二档按下去她就开始抖,三档时报告说得磕磕巴巴:“痒……好痒,里面像有东西在挠,腿根……腿根湿了。”四档按下去她直接蹲到了地上,白丝膝盖磕在地板上,报告带着哭腔:“不行了,站不住,里面绞得厉害。”陆沉让她蹲着把报告说完才放她回去。


顾念推了推眼镜才站到妇科椅前,塞跳蛋时动作很慢,手指有点僵。二档时她还算冷静,报告里带着律师特有的精确:“酸胀感呈放射状,从穴道中心向两侧扩散。”三档按下去精确性就没了:“痒感……不规律,像有东西在穴道里乱撞。”四档时她眼镜滑到鼻尖,报告变成短促的喘息:“腿……腿根在抽,站不稳了。”


赵小棠塞跳蛋时护士服撩到腰上,乳房在吸盘留下的红痕还没消。二档按下去她就弯了腰,报告里夹着小声的呜咽:“酸……酸得厉害,小腹往下坠。”三档时她直接哭了:“痒,好痒,奶子也涨,下面在流水。”四档按下去她整个人缩成一团,报告只剩“不行了”三个字翻来覆去。


温雅最后一个站过去,脱白大褂时手抖得解了三次扣子。塞跳蛋时她闭着眼,二档按下去报告还算专业:“酸胀感沿穴道轴向分布,内壁收缩频率增加。”三档时专业腔调裂了缝:“痒感……不规则,可能跟敏感度提升有关。”四档按下去她扶住妇科椅扶手,细框眼镜上蒙了一层雾,报告从牙缝里挤出来:“腿根发软,站姿维持困难。”


九个人轮流做完,训练厅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腥甜味。陆沉把遥控器收进白大褂口袋,拍了拍手:“基础考核过了。接下来——”他走到沈清瑶面前,伸手把她乳尖上那点没擦干净的奶渍抹掉,“重点考核瑶奴。其他人站到墙边看着。”


沈清瑶被推到妇科椅前面站好,陆沉从推车底下抽出一根带吸盘的硅胶管,一头接在小型泵上,另一头按在她左乳上。吸盘“啵”地吸住乳晕,泵一启动,透明的管子里立刻涌进一股乳白色的液体。沈清瑶低头看着自己的奶水被一点点抽走,腿不自觉地夹紧了。


“别夹腿。”陆沉头也没抬,“站直了,手背到后面去。”


沈清瑶把手背到身后,挺着胸。吸盘抽了大概半分钟,陆沉把泵关了,吸盘取下来的时候乳尖被嘬得发红发胀。他把吸盘往推车上一搁,转头对墙边的人说:“都过来,围成一圈。”九个人围过来站成一圈,沈清瑶站在圈中间,陆沉退到圈外,按了一下遥控器。


跳蛋在沈清瑶体内直接跳到五档。


她整个人猛地一弓,膝盖往中间一夹又强迫自己打开,手在背后绞紧了。穴道里的震动快得连成一片嗡嗡的响,从里面往外震,连大腿根的肌肉都在抖。她张着嘴喘了两口气,报告从喉咙里挤出来:“五档——震得太快了,整个穴道都在抖,酸胀和痒混在一起分不清,里面那个点一直在跳,像——像有人拿指头快速戳。”她说到最后声音劈了,膝盖弯了一下又硬撑着直起来。


“继续报告。”陆沉的声音从圈外传进来。


“小腹抽紧了,腿根发麻,脚趾——脚趾在鞋里蜷着。”沈清瑶的呼吸越来越短,“不行了,要到了,里面绞得厉害,腰使不上力——”她话没说完,整个人绷直了抖起来,大腿内侧的肌肉一抽一抽地跳,一股水顺着跳蛋的线头淌下来,滴在地板上。她高潮的时候没蹲下去,手在背后死死攥着,膝盖抖得高跟鞋在地板上磕出细碎的响声。


高潮的余韵还没退干净,陆沉又按了一下遥控器,这回换了个模式,震动变成间歇性的脉冲,一下一下往穴道深处顶。沈清瑶刚高潮过的身体敏感得不行,每一下都让她整个人弹一下。陆沉走到她面前,伸手托住她下巴:“奶子涨不涨?”


沈清瑶点头,声音发虚:“涨。”


“挤出来。用手挤,挤给所有人看。”


沈清瑶把手从背后拿出来,两只手托住自己的乳房,拇指和食指圈住乳晕往中间一挤。第一下没挤出什么,她加了点力,乳尖一酸,一股奶水滋出来,在空中划了道弧线落在她自己的黑丝大腿上。她低头看着奶水顺着黑丝往下淌,渗进丝袜的网眼里,腿根那块湿了一片。她又挤了一下,这次奶水喷得更远,溅到围在旁边的苏璃警服裙摆上。苏璃没躲,只是眼睛眨了一下。


“继续挤,挤到挤不出来为止。”陆沉退后一步看着。


沈清瑶一下一下地挤,奶水从滋出来到滴出来再到渗出来,最后乳尖上只剩一点白珠子。她挤完最后一滴,手放下来,乳房上全是手指印,乳尖被自己掐得发红发肿。她站在圈中间,黑丝大腿上湿了一片,地板上也滴了几滴白的,跳蛋还在体内脉冲,她喘着气,脸上又红又热,但嘴角是往上翘的。


“报告。”陆沉说。


“瑶奴……挤完了。”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奶子挤空了,但是很舒服。跳蛋还在里面跳,穴道又酸又痒。”她顿了顿,抬起眼看向陆沉,声音里带着点讨好的软,“主人,瑶奴表现得行不行?”


陆沉没直接回答,转头看向墙边那圈人:“都看清楚了?改造过的身体不光要能用,还要能展示。奶子能喷,穴道能夹,腿能站直了挨操。你们每个人,下周考核之前,都得练到瑶奴这个程度。”他把遥控器收进口袋,朝门口走,“瑶奴留下,把地板擦干净。其他人回大厅,自己找地方练走台步——高跟鞋不许脱。”


八个人陆续往门口走,经过沈清瑶身边时苏璃低声说了句“站得挺稳”,姜澜看了她一眼没说话,林浅浅红着脸快步过去了。沈清瑶一个人站在训练厅中间,跳蛋还在体内脉冲,她弯腰去拿推车底下的抹布时腿一软差点跪下去,扶住妇科椅才站稳。擦地板的时候她膝盖并着跪在地上,黑丝裹着的腿压在地板上,奶水混着淫水被抹布一点点擦干净。


擦到第三遍时陆沉从门口探进头来:“擦完来我房间。跳蛋别取。”


沈清瑶应了一声,低头继续擦地板,嘴角那点笑还没下去。


榨汁姬的口交乳交训练

沈清瑶把抹布在水桶里涮了涮,拧干,又跪回去把最后一块水渍擦掉。训练厅的地砖是浅灰色的,擦干净之后能映出她跪着的影子——黑丝裹着膝盖,情趣内衣的细带子勒在腰侧,乳房因为刚挤空而软软地垂着。她把抹布搭在推车边沿,扶着妇科椅站起来,腿还在打颤,跳蛋在体内不紧不慢地脉冲,像有人拿指节一下一下叩她的穴道内壁。


她扶着墙往陆沉的房间走。走廊里的灯是感应式的,她走过去亮一段,身后暗一段,高跟鞋敲在地砖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经过大厅门口时她偏头看了一眼——苏璃正靠在大厅的立柱边,一条腿伸直一条腿微曲,黑丝从警服改短裙的裙摆下露出来,脚上还踩着那双黑色细跟高跟鞋,正对着墙上的落地镜练站姿。姜澜站在她旁边,黑色西装套裙换成了黑色蕾丝情趣内衣,短发别在耳后,冷艳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但胯骨微微朝一侧送出去,那个角度显然是练过的。


“腰要塌下去,屁股才翘。”苏璃侧过头对姜澜说,声音不高不低,语气像在教新警员走队列,“你那个站法太直了,榨汁的时候男人手扶着你腰,你直挺挺站着,他使不上劲。”


姜澜斜了她一眼,把胯又往前送了半寸,黑色蕾丝内裤的边沿陷进臀缝里。“这样?”


“再低点。你想象前面有根东西要含进去,下巴得抬着,不然含不到底。”


姜澜冷着脸照做了,腰塌下去,臀翘起来,整个人的重心前移。苏璃绕到她身后,抬手在她腰窝上按了一下:“对,就这个角度。璃犬现在穿警服跳艳舞都有人拍视频了,你澜姬的商场谈判桌底下要是没练好,到时候跪下去舔老板的鞋都舔不利索。”


姜澜直起身来,冷艳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松动:“你嘴里现在全是这种话。”


“主人教的,我有什么办法。”苏璃耸了耸肩,警服改短裙的肩章在她动作时晃了一下,“你不也把‘资产负债’念成‘主人鸡巴’了?”


沈清瑶没再听下去,继续往走廊深处走。陆沉的房间在训练厅另一头,门虚掩着,里面亮着偏暖的台灯光。她敲了两下门框,里面传来一声“进”。


陆沉坐在书桌后面,白大褂脱了,只穿黑衬衫,袖子卷到小臂中段,金丝眼镜架在鼻梁上,手里翻着一沓打印纸。他抬眼看了看沈清瑶,把纸往桌角一搁,往后靠在椅背上,两条长腿交叠着搁在桌沿。


“地板擦干净了?”


“擦干净了,主人。”沈清瑶站在门口,手垂在身前,跳蛋还在体内震动,她说话时尾音有点飘,“擦了四遍,水渍全擦掉了。”


“过来。”


她走过去,高跟鞋在木地板上声音闷一些。走到书桌边,陆沉伸手把她往自己身前一带,她踉跄半步,手撑在他膝盖上才站稳。陆沉的手指捏住她下巴往上抬,拇指在她下唇上来回蹭了两下。


“下周开始,榨汁姬训练周。”他说这话的语气跟宣布实验排期差不多,“口交、乳交、手交,每天一个科目,练到不用想就能做,做的时候嘴不能停,淫语要跟上。你们九个人一起练,互相看,互相评。”


沈清瑶跪下去的时候膝盖碰到地板发出闷响,她仰着脸看陆沉,跳蛋在体内忽然被调高了一档,她腰一软差点趴在他腿上。


“今天先开个头。”陆沉把椅子往后推了推,解开皮带扣,“用嘴。我说停才能停。”


她伸手去拉他的裤链,手指因为跳蛋的震动不太听使唤,拉了两下才拉开。陆沉没帮忙,就那么看着她,眼神跟看实验数据差不多。她把那根东西从内裤边沿掏出来的时候,它已经半硬了,沉甸甸地压在她手心里,热得烫手。她凑过去先用舌尖舔了舔顶端,咸的,有一点腥。跳蛋在体内又震了一下,她嘴里含进去半截,腮帮子鼓起来,舌尖抵着底下的沟回打转。


“节奏。”陆沉的声音从上面传下来,“别跟舔冰棍似的,含进去的时候用嘴唇包住牙,退出来的时候舌头顶着走。你那个跳蛋频率我调过了,你越用力吸,它震得越厉害,自己掂量。”


沈清瑶试了试,嘴唇收紧往里吞的时候,跳蛋果然猛地一窜,她闷哼一声,喉咙里含混地溢出一句“好舒服”。嘴里塞着东西说话不清楚,但陆沉听见了,手指插进她头发里没动。


走廊那头传来高跟鞋的声音,然后是苏璃的声音:“主人,澜姬说想练口交,问能不能进来观摩。”


“进来。”陆沉头也没回。


苏璃先进来,步子迈得稳,警服短裙下的黑丝大腿迈步时肌肉线条利落。姜澜跟在她后面,情趣内衣外面罩了件半透明的黑纱睡袍,短发整整齐齐,但脸上带着一种被逼着来旁听的微妙表情。


“跪那边。”陆沉朝书桌另一头抬了抬下巴,“璃犬给澜姬示范。璃犬先来,澜姬看着学。”


苏璃在沈清瑶旁边跪下去,动作干脆,膝盖落地时连晃都没晃。她凑到陆沉另一侧,伸手把沈清瑶嘴里的东西让出来一半,侧头含住另一边。两个人一左一右,腮帮子交替鼓动,苏璃含得深些,退出来时舌尖拖着一条透明的丝,她偏头对姜澜说:“看见没,退出来的时候舌头别收,让口水拉出丝来,主人喜欢看这个。”


姜澜跪在两步外,冷艳的脸绷着,但眼睛一直盯着苏璃的动作。陆沉伸手在苏璃后脑按了一下:“璃犬嘴上功夫比瑶奴利索。瑶奴你学学,她那个吸的劲是往上提的,你光含不吸,跟含块糖有什么区别。”


沈清瑶嘴里还塞着东西,含糊地应了一声,重新含进去的时候刻意加了吸力,跳蛋果然又猛震一下,她膝盖夹紧了,穴道里一阵一阵发酸。苏璃在旁边一边做一边说:“瑶奴你舌头别光顶,绕圈,从底下往上卷,对,就这样。主人你舒服吗?璃犬嘴里的活还行不行?”


“凑合。”陆沉说。


“那澜姬来试试。”苏璃退出来,下巴上还挂着一点亮晶晶的水痕,她拿手背一抹,转头看姜澜,“跪过来,照我刚才的做。你要是不行,主人射你一脸你别躲。”


姜澜膝盖挪过去,跪在陆沉腿间,低头凑近的时候明显顿了一下。她大概从来没做过这种事——沈氏集团的女总裁,平时在会议室里拍桌子的人,现在跪在别人腿间对着那根东西犹豫。苏璃在旁边催:“张嘴啊,你开会时候那个劲呢?你当这是签合同,甲方让你含你就含。”


姜澜闭上眼睛,张嘴含了进去。她的动作比沈清瑶还生涩,牙齿磕了一下,陆沉“嘶”了一声,手指在她头顶敲了一记:“牙收回去。你那个嘴是拿来含的,不是拿来啃的。”


“对不起,主人。”姜澜声音闷闷的,重新调整了角度,这次把嘴唇包好了,往里吞了半截。苏璃在旁边点评:“太浅了,澜姬你喉咙放松,往下咽,咽到根上。你平时咽药片怎么咽的?就那个感觉。”


沈清瑶在旁边一边含着一边听,嘴里塞得满满的,但耳朵竖着。她发现苏璃说这些的时候语气里带着一种奇怪的笃定,好像这些事她练了几百遍,每一个细节都刻进肌肉里了。跳蛋还在震,她开始主动配合那个频率,跳蛋窜一下她就用力吸一下,慢慢找到节奏之后,她竟然从嘴里那根东西的硬度变化上判断出陆沉快到了。


“都退开。”陆沉忽然说。


苏璃立刻退出来,顺手把姜澜也拉起来。沈清瑶慢了一拍,嘴里还含着,陆沉伸手捏住她下巴把她推开,她嘴唇离开的时候还牵了条银丝。陆沉站起来,自己用手撸了两下,白浊的液体射出来,第一股打在沈清瑶脸上,从鼻梁挂到嘴角,第二股溅在她眼皮上,第三股落在她下巴上,顺着脖子往下淌。


“瑶奴别动。”陆沉喘了口气,把最后一点抹在她嘴唇上,“璃犬,你告诉她规矩。”


苏璃跪在旁边说:“射脸上的东西不能擦,先舔手指上的,再舔脸上的,舔干净了说‘谢谢主人赏汁’。”


沈清瑶伸出舌头先舔嘴唇上的,咸腥味在嘴里化开,她用手背把眼皮上的抹下来送进嘴里,然后凑过去把陆沉手指上残留的舔干净。她仰着脸,鼻梁上还挂着没舔到的一小道白痕,张嘴说:“谢谢主人赏汁。瑶奴榨的汁最好喝。”


“你榨的?”陆沉低头看她。


“瑶奴的嘴榨的。”她改口,脸上还挂着精液,但眼睛亮亮的,“主人射在瑶奴脸上,瑶奴舔干净,瑶奴榨的汁最好喝。”


陆沉坐回椅子上,把裤子拉好,重新拿起那沓纸翻了一页。“下周训练排期,瑶奴和璃犬一组,澜姬跟浅厕一组,念器和雅穴一组,棠乳和岚母一组,露汁单独练艳舞榨汁,每天晚上九点汇报进度。”他抬头扫了一圈跪在地上的三个人,“谁要是练不好,就绑到大厅中间让所有人看着练到好为止。”


苏璃应了一声“是”,站起来时顺手把姜澜也拽起来。姜澜嘴角还湿着,冷艳的脸上浮着一层薄红,她低头整理睡袍带子的时候,苏璃凑过去低声说了句“你刚才含得还行,就是牙磕了一下,回去拿香蕉练”,姜澜瞪了她一眼,但没反驳。


沈清瑶还跪在地上,脸上的精液被她自己舔得差不多了,只剩耳根后面还有一点没够着。陆沉看了她一眼:“跳蛋取出来,去大厅找块空地练口交手位。璃犬你带她,澜姬去把浅厕叫来,你们四个先对练,互相含手指头,含到不用想就能找到位置为止。”


沈清瑶把跳蛋取出来的时候腿又软了一下,那东西在体内待了快一个钟头,抽出来时带出一股黏滑的液体滴在地板上。她扶着桌沿站起来,苏璃已经走到门口了,回头看她一眼:“走啊,大厅那个落地镜前面宽敞,咱们四个跪一排,对着镜子练,能看见自己含的姿势。”


沈清瑶跟上去,高跟鞋踩在走廊里嗒嗒响,苏璃走在她旁边,忽然压低声音说:“你刚才那个吸法还是太老实了,主人喜欢舌头顶着系带那块来回蹭,你下次试试,蹭两下吸一下,他腰会绷。”


沈清瑶偏头看她,苏璃的侧脸在走廊灯下轮廓分明,警服短裙的领口开得低,锁骨上有一道浅浅的牙印——不知道是谁咬的。她点了点头:“你练了多久?”


“三天。”苏璃说,“主人给了我一根假阳具,让我含着睡觉,半夜掉了就起来重新含,含到天亮。第三天早上我就能一边含一边背淫语了。”


她说着推开大厅的门,落地镜前面已经铺好了四块软垫。林浅浅正跪在垫子上,白丝裹着的膝盖并得紧紧的,抬头看见她们进来,脸先红了:“璃犬姐,主人说让我练什么?”


“口交手位。”苏璃走过去在垫子上跪好,拍了拍旁边的位置,“瑶奴你跪我右边,澜姬左边,浅浅最外边。都跪好了,手指头伸出来含,先练定位。”


沈清瑶跪下去,把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伸进嘴里,镜子里映出四个跪成一排的女人,黑丝白丝交替,情趣内衣的带子勒在肩胛骨上。苏璃喊了声“开始”,四个人同时把手指往嘴里含,镜子里四张嘴同时鼓起来,舌头在指节上卷。


苏璃含了两下就退出来,侧头看沈清瑶:“你舌头绕圈的时候眼睛别闭,看着镜子,看自己含的样子骚不骚。主人说榨汁姬脸上得带笑,你嘴角往下撇着跟受刑似的,谁看了想射?”


沈清瑶对着镜子把嘴角往上提了提,手指在嘴里转了个角度,舌尖抵着指缝往外舔。镜子里她脸上还带着没擦净的精液痕迹,嘴角翘着,眼神有点散,但确实在笑。苏璃看了她一眼,满意地点点头,又转头去纠正姜澜:“澜姬你下巴别收,抬起来,含进去的时候脖子要露出来,主人喜欢看喉结动。”


姜澜把下巴抬高了些,镜子里她冷艳的脸仰着,短发从耳后滑下来,嘴里含着两根手指,腮帮子一鼓一鼓。林浅浅在最边上含得最认真,白丝大腿并得紧紧的,镜子里她清纯的校花脸涨得通红,但舌头卷得比谁都卖力。


苏璃含着自己的手指,含混不清地说:“对,就这么练。练到含什么都跟含根鸡巴似的,条件反射,一跪下来嘴就自动张开。主人下周考核的时候会拿假阳具挨个试,谁要是牙磕了、舌头僵了、脸上没笑,就绑到大厅中间让所有人看着练。”


沈清瑶把手指退出来,指节上全是口水,她拿手心蹭了蹭嘴角,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瑶奴的口交位练好了,主人想什么时候用都行。”


苏璃在旁边接了句:“璃犬也是,随时能含。”


姜澜顿了一下,冷着脸跟了句:“澜姬……也能含。”


林浅浅声音最小,红着脸说:“浅浅也能含。”


四个人对着落地镜,把手指重新塞回嘴里,镜子里四张脸一起鼓腮帮子,舌头卷动的声音混着跳蛋残余的嗡鸣在大厅里回响。沈清瑶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嘴角翘着,眼睛弯着,忽然觉得这样跪着含手指头也没什么不好。


淫语癖的深度开发

大厅里的落地镜被擦得锃亮,边框上嵌着一圈冷白色的灯带,把镜前那片地面照得无处藏匿。沈清瑶跪在正中间那块软垫上,膝盖陷进黑色绒面里,黑丝裹着的小腿往后收,脚踝贴着垫子边缘,黑色细跟高跟鞋的鞋尖点着地,脚背绷成一条弧线。她身上那套情趣内衣是陆沉今早让助理送来的,黑色蕾丝托着乳房,乳尖从镂空的花纹里顶出来,左乳下那枚编号印记被蕾丝边半遮半掩,像一枚烙在皮肉上的私章。大腿根部的吊袜带绷得紧,黑丝往上扯出几道细密的网纹,随着她呼吸微微起伏。


陆沉坐在她侧后方的单人沙发里,白大褂没系扣子,里面是件黑色衬衫,袖口卷到小臂中段,金丝眼镜的镜片映着镜前灯带的白光。他手里捏着个巴掌大的遥控器,拇指搭在旋钮上,没急着按,先开口:“规则说一遍。”


沈清瑶把散到脸侧的长发别到耳后,指尖碰到耳垂时才发现自己耳朵尖是烫的。她盯着镜子里自己的脸,嘴唇上还留着上一轮练习时蹭花的口红印,嘴角那一小块被唾液洇湿了,颜色晕开。“对着镜子自慰,”她声音起头有点紧,清了清嗓子重新说,“连续说十分钟淫语,不能停,停了就电。”


“电哪儿?”陆沉问。


“电骚穴。”她说完这个词,下腹缩了一下,跳蛋埋在体内的部分轻轻震了震,像是回应。那枚跳蛋是上一轮改造时植入的,遥控器在陆沉手里,此刻只开了最低档,嗡嗡的震感贴着阴道内壁转,不重,但让人没法忽略。


“开始。”陆沉拇指一推,跳蛋的震幅往上跳了一格。


沈清瑶把右手伸到身下,指尖隔着蕾丝内裤的裆部按了按,布料已经洇出一小片深色。她把内裤拨到一边,中指和无名指并拢贴着阴唇上下蹭了两下,沾了淫水才往里探。镜子里她看见自己跪着的姿势,乳房被蕾丝托得往上耸,腰塌下去,臀部往后坐,黑丝裹着的屁股压在脚跟上,整个人折成一道弧线。她把手指往里送了一截,指腹贴着内壁慢慢转,嘴里开始说:“瑶奴的骚穴好痒,主人早上没给瑶奴插够,现在里面空得慌。”


陆沉没出声,遥控器旋钮又推了一格。跳蛋的震动忽然变密,沈清瑶膝盖一软,手指跟着往里戳深了半寸,她吸了口气,赶紧接着往下说:“瑶奴的手指头不如主人的粗,捅进去没感觉,得靠跳蛋帮忙才够得着痒的地方。”她说着把拇指翘起来按在阴蒂上,中指在里头抽送,镜子里手腕的动作一清二楚,蕾丝吊袜带随着手臂晃动一扯一扯。


“主人的精液是瑶奴的饭。”她盯着镜子里自己的眼睛说,说完这句喉咙里跟着涌上来一股热,脸颊烧得厉害,但她没停,“瑶奴每天得吃,早上吃一顿,晚上吃一顿,吃不够就求主人赏。主人的精液比什么饭都香,咽下去的时候喉咙眼儿都是甜的。”她越说越快,手指也跟着越动越急,镜子里她嘴角翘着,眼睛弯着,脸上那点羞耻被一层薄薄的红盖过去,底下透出来的全是兴奋。


陆沉靠在沙发里,拇指在遥控器边缘慢慢摩挲,目光从镜子里她的脸移到她手指进出的地方,再移到她绷紧的脚背。“继续,”他说,“说你怎么求。”


“瑶奴跪着求。”沈清瑶把手指抽出来,并拢了在阴唇上拍了两下,水声清脆,镜子里她大腿内侧的肌肉跟着一抽,“瑶奴把腿掰开求,把骚穴露出来求,求主人把鸡巴插进来,插到瑶奴叫不出声。瑶奴的嘴除了说淫语就是含鸡巴,没别的用处。瑶奴的舌头卷起来是为了裹龟头,瑶奴的喉咙打开是为了吞精。”她说得急了,中间呛了一口自己的口水,咳了一声赶紧接上,“瑶奴的奶子长这么大是为了给主人夹,瑶奴的腰这么细是为了跪着扭,瑶奴的……”


跳蛋忽然停了。


沈清瑶愣了一瞬,手指还埋在身体里没动,镜子里她张着嘴,话头断在半截。陆沉把遥控器搁到沙发扶手上,声音不轻不重:“停了两秒。”


“瑶奴错了。”她立刻把手指抽出来,膝盖在垫子上往前蹭了半步,乳房跟着晃了一下,“瑶奴不该停,瑶奴嘴笨,瑶奴……”


遥控器咔嗒一响,跳蛋在体内猛地一通电流般的剧烈震动,沈清瑶整个人往前扑,手掌撑在镜面上,额头差点磕上去。那股震动带着刺痛,从阴道内壁往小腹蹿,她腿根抖得并不拢,嘴里的话被撞碎了又拼起来:“瑶奴的骚穴被电了!电得瑶奴腿软!主人电得好,瑶奴不听话就该电,电完了瑶奴就记住了,再也不敢停!”她撑着镜面的手滑下去,指头在镜子上蹭出几道水痕,跳蛋的震动慢慢缓下来,她喘着气把手指重新塞回去,这次不敢等,张嘴就接,“瑶奴的骚穴被主人调教得又乖又骚,电一下就知道错了,电完了还想要。瑶奴是贱货,越电越湿,越湿越要说,说到主人满意为止。”


陆沉站起来,走到她侧边,皮鞋尖踢了踢她跪着的膝盖外侧:“腿再开。”


沈清瑶把两腿往两边挪,黑丝绷在大腿内侧扯出细密的网眼,高跟鞋的鞋跟在地砖上磕了一声。镜子里她下体完全敞着,手指进出的地方泛着水光,阴唇被拨得往两边翻,蕾丝内裤的裆部早就湿透了贴在一边。她看着镜子里自己这副样子,嘴里的话反倒顺了:“瑶奴的骚穴掰开了给主人看,里面红通通的,一跳一跳地等着挨插。瑶奴的手指头不够长,够不着最里面那块痒肉,得主人拿鸡巴捅到底才解痒。瑶奴的骚穴是主人专用的,别人看都不能看,看了瑶奴就抠了自己的眼珠子。”


“继续。”陆沉回到沙发里坐下,遥控器拿在手里转了个圈。


沈清瑶把无名指也塞进去,三根手指并着往里推,镜子里手腕的动作有点笨,但水声更响了。“瑶奴的骚穴会吸,主人插进来的时候瑶奴就夹紧,夹得主人拔不出去。瑶奴的骚穴会流水,流得主人不用动就能滑到底。瑶奴的骚穴会说话,主人一插进来它就喊‘主人操死瑶奴’,喊得整间屋子都听得见。”她说着把拇指重新按上阴蒂,揉得又快又重,小腹开始不受控地抽,声音也跟着抖,“瑶奴快到了,瑶奴的骚穴要喷了,喷出来给主人看,喷到镜子上,喷到地上,喷得哪儿都是,主人踩上去滑一跤都行。”


她腰往前弓,手指抽送得乱了节奏,嘴里的话开始重复,但没停:“瑶奴要喷了要喷了要喷了——主人看瑶奴喷——瑶奴喷给主人看——”高潮来得猛,她整个人绷成一张弓,膝盖从垫子上弹起来又砸回去,一股水从手指缝里涌出来,溅在镜面下半截,顺着镜面往下淌,在地砖上积了一小摊。她手指还埋在里头没拔,嘴张着,喘气声混着含混的淫语往外冒:“瑶奴喷了……瑶奴的骚水溅到镜子上了……主人看见没……瑶奴喷得好多……”


陆沉等她喘匀了才开口:“几分钟?”


沈清瑶抬头看镜子上方嵌着的计时器,红色数字停在七分四十一秒。“七分四十一。”她念出来,声音哑了。


“差两分多钟。”陆沉把遥控器拿起来,“继续,从七分四十一秒接上,喷完了接着说,说到十分钟整。”


沈清瑶把滑到膝盖弯的内裤往上扯了扯,重新跪正,手指又往里探。高潮刚过,里面敏感得碰一下就缩,她咬着下唇忍了两秒才开口:“瑶奴喷完了还得说,主人没喊停瑶奴就不能停。瑶奴的骚穴刚喷过,现在更敏感了,手指头碰一下都抖,但瑶奴得忍着,把剩下两分钟说完。”她说话的时候声音带着高潮后的软,尾音往下坠,但每个字都咬得清楚,“瑶奴的骚穴喷完了还想要,喷一次不够,得喷好几次,喷到主人满意为止。主人要是嫌瑶奴喷得慢,就拿跳蛋塞着瑶奴,塞一整天,让瑶奴走到哪儿喷到哪儿。”


计时器跳到八分整的时候,大厅侧门开了条缝。苏璃探进半个脑袋,高马尾扎得利落,刑警制服改成的短裙刚遮住大腿根,黑丝裹着长腿,脚上蹬着同款黑色细跟高跟鞋。她手里端着个托盘,上面搁着几瓶水和一叠毛巾,本来是要送进来的,看见镜前那摊水渍和沈清瑶跪着的姿势,脚步顿在门口。


陆沉偏了偏头:“进来,站边上看。”


苏璃把托盘放到墙边长桌上,走过来在沙发侧后方站定,双手交叠垂在身前,警服短裙的裙摆被大腿撑得往上缩了一截。她目光落在镜子里沈清瑶的脸上,又移到她手指进出的地方,喉头动了动,没说话。


沈清瑶从镜子里看见苏璃站着看,脸上那层红又烧起来,但嘴没停:“璃犬看着瑶奴喷,瑶奴更兴奋了。瑶奴的骚穴被看着才喷得快,人越多瑶奴越浪。瑶奴是表演给主人看的,也是表演给璃犬看的,瑶奴的骚样儿谁都能看,看完了都得说瑶奴骚。”


苏璃在边上接了句:“骚。”声音不大,但接得干脆。


沈清瑶被这一个字激得手指一紧,差点又到了,她咬着牙把话续上:“瑶奴骚,瑶奴最骚,瑶奴的骚穴是全场最湿的……”计时器跳到九分半的时候她声音已经劈了,手指抽送得没了章法,纯粹靠嘴在撑,“还剩半分钟瑶奴就能喷第二次了,主人让瑶奴喷瑶奴就喷,主人不让瑶奴就憋着,憋到主人喊喷——”


计时器响了一声,十分钟整。


沈清瑶把手指抽出来,手腕酸得直抖,指节泡得发白起皱。她跪坐在自己那摊水里,黑丝大腿内侧湿了一大片,蕾丝内裤歪到一边,乳房随着喘气起伏,乳尖从镂空花纹里顶出来硬着。镜子上半截映着她通红的脸和散乱的头发,下半截糊着水痕,顺着镜面往下淌的几道还没干。


陆沉把遥控器关了,跳蛋彻底安静下来。“十分钟到了,”他站起来走到镜前,手指在镜面上抹了一道水痕,举到沈清瑶面前,“你的骚水。”


沈清瑶凑过去把手指含进嘴里舔干净,舌尖绕着指节转了一圈,退出来说:“瑶奴的骚水是主人赏的。”


陆沉收回手,朝苏璃抬了抬下巴:“叫下一个进来听。”


苏璃转身出去,门开合的间隙能看见走廊里站着姜澜,黑色西装套裙换成了黑丝配情趣内衣,短发别在耳后,冷着脸等。苏璃冲她点了下头:“澜姬,进来。”


姜澜走进来的时候步子还是稳的,高跟鞋在地砖上磕出规律的响,但走到镜前看见那摊水和沈清瑶跪着的模样,脚步慢了半拍。陆沉坐回沙发里,遥控器搁在扶手上没动,对沈清瑶说:“再来十分钟,这次对着澜姬说,她站着听,你跪着说。说得好,晚上赏你含真的。”


沈清瑶把散下来的头发拢到耳后,对着镜子里站在自己侧后方的姜澜笑了笑,手指重新往下探:“澜姬你站近点儿,瑶奴说给你听,瑶奴的骚穴刚喷过一轮,现在又痒了……”


姜澜站着没动,冷艳的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但交叠在身前的手指收紧了,指甲掐进掌心。镜子里映着两个女人,一个跪着掰腿,一个站着并膝,黑丝与黑丝之间隔着半臂距离,淫语从跪着的那个嘴里一句接一句往外淌,站着的那个喉头越动越频繁。


婚礼重演与外S奴妻宣言

沈清瑶说完最后一句淫语的时候,嗓子眼干得发涩,舌头贴着上颚几乎转不动。十分钟里她没停过嘴,姜澜也没挪过地方,就那么站着听,黑色细跟高跟鞋的鞋尖朝着她,像两根钉子钉在地砖缝里。等陆沉抬手示意时间到,沈清瑶的手从腿间抽出来,指根到掌心拉出一根细丝,断了才往手背上淌。她仰头看姜澜,姜澜的下唇被自己咬出一排白印,冷艳的脸上浮着薄薄一层红,从颧骨烧到耳根,黑丝包裹的大腿绷得笔直,膝盖并得严严实实。


陆沉没让姜澜走。他站起来,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张折好的纸,展开来是实验室大厅的平面图,上面用红笔圈出几个位置,旁边密密麻麻标着字。他把纸递给苏璃:“按这个布置,两小时内弄完。婚纱从仓库取出来,要最初那件,头纱、手套、婚鞋一样不能少。妇科椅推到正中间,底座用白绸盖住,靠背挂蕾丝,扶手上缠黑丝带。四周摆情趣内衣,按颜色深浅排,从浅到深绕一圈,每件间距一样。”


苏璃接过图纸扫了一眼,高马尾一甩,应声“是”就往外走。经过沈清瑶身边的时候低头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湿透的黑丝大腿上停了半秒,什么都没说,脚步没停出了门。


陆沉又转向姜澜:“你去盯着灯光。婚礼进行曲的灯效要暖黄,宣誓的时候切冷白,插入的时候全暗只留顶上一束追光。追光角度从正上方偏后十五度,照她后背和屁股,正脸留半明半暗。”姜澜点头,转身时高跟鞋磕了一下门槛,她扶住门框稳了稳才出去,这是她进这个房间之后第一个不稳的动作。


林浅浅被叫进来收拾地上的水。她跪在地上用抹布擦的时候,沈清瑶就坐在旁边看,看见林浅浅白丝膝盖很快洇湿了一片,清纯的校花脸低着,睫毛垂着不敢抬。沈清瑶忽然开口:“浅厕,你擦干净点儿,待会儿主人要在这儿摆圣坛,不能有味道。”林浅浅肩膀一颤,抹布在地上抹得更用力了,嘴里小声应:“浅厕知道了,浅厕把瑶奴姐姐的骚水擦干净。”


两个小时后大厅变了样。妇科椅摆在正中间,底座白绸垂到地面,靠背两侧挂了黑色蕾丝帘,扶手缠着黑丝带,椅面上铺了一层薄纱,纱下面隐约能看见原来皮垫上的绑带扣环。四周沿墙根摆了一溜情趣内衣,从门口最浅的肉粉色到最里面深到发黑的紫色,每件都套在透明模特架上,灯光一打像一排壳子等人钻进去。天花板垂下来几串白纱和黑绸绞成的花球,正对妇科椅的那盏追光灯已经调好角度,从偏后上方打下来,在地面投出一个亮圈。


沈清瑶被苏璃带下去换婚纱。原来的婚纱早就不在婚礼现场那件了,这件是陆沉让人从她家衣帽间取来的备用款,象牙白缎面,鱼尾裙摆,胸口是半透的蕾丝拼接,后背几乎全裸,只有两条细纱从肩头交叉到腰窝。头纱拖地三米,边上绣着碎珍珠。婚鞋是银白色细跟,鞋头缀着水钻蝴蝶结。苏璃帮她穿的时候动作利落,系后背绑带时勒得紧,沈清瑶吸了口气,苏璃说:“吸气什么,待会儿主人让你喘你再喘。”沈清瑶就不敢吸了,把气吐干净,让苏璃把绑带收到最紧。


手套是长款白纱,过肘,蕾丝花边卡在肘弯上面一点。头纱别在发顶,苏璃用了一整盒小钢夹才固定住,长发从纱里透出来,黑压压一片衬着白纱,像墨滴在宣纸上洇开。最后苏璃退后两步看了看,伸手把沈清瑶胸口蕾丝往下拉了半寸,乳沟露得更多了,才点头说:“行了,走吧。”


大厅里人已经齐了。苏璃归队站在姜澜旁边,两人并排,黑丝与黑丝之间隔了一拳。林浅浅站在她们后面半步,白丝膝盖上还有没干透的印子。顾念站在另一侧,金丝眼镜推在鼻梁上,开襟衬衫扣子只系了中间两颗,黑丝从衬衫下摆露出来。赵小棠和温雅挨着站,赵小棠护士服领口被撑得绷开,白丝大腿上还有没消的吸盘印子,温雅白大褂底下换了医生情趣制服,细框眼镜歪了一点。许岚站在最边上,教师职业装套裙短到勉强遮住臀线,黑框眼镜后面的眼睛半阖着。白露在大波浪长发上别了一朵白纱花,黑色情趣内衣外面罩了件半透的白色睡袍,算是今晚的“伴娘”。


周慕辰被绑在角落的椅子上,嘴没堵,但手腕和脚踝都用尼龙扎带固定在扶手和椅腿上,白礼服皱得不成样子,领结歪到一边,头发乱着。他看见沈清瑶穿着婚纱走出来的时候整个人往前挣了一下,椅子腿在地上刮出尖响,嘴里喊:“清瑶!清瑶你醒醒!你看看我!”


沈清瑶听见了。她脚步没停,踩着婚礼进行曲的节奏往前走,这曲子是陆沉让人放的,音响搁在妇科椅后面,音质一般,但旋律熟悉得让她小腿肌肉自动收放。她走过周慕辰面前时侧头看了他一眼,白礼服皱巴巴贴在身上,下巴上冒了青茬,眼睛红着像几天没睡好。她心里有个地方轻轻抽了一下,那地方很小,像指甲盖那么大,抽完就没了。她转回头继续走,走到妇科椅前面站定,背对着椅子,面朝全场。


陆沉从侧门进来,换了黑西装,白衬衫黑领结,金丝眼镜擦得锃亮,手里拿着一本黑皮册子,封面上烫金印着一个字母L。他走到沈清瑶面前站定,两人之间隔了一步远,追光灯打下来照在沈清瑶后背和裙摆上,她正面半明半暗,脸在阴影里,只有下巴和嘴唇被光边扫到,亮着一道细边。陆沉翻开册子,念:“沈清瑶,你今日在此,自愿放弃原有身份、原有姓名、原有社会关系,自愿成为陆沉的奴妻,外S内奴,永远发骚。你认不认?”


沈清瑶张嘴,声音从嗓子里挤出来,干涩但清楚:“我认。我沈清瑶自愿成为陆沉的奴妻,外S内奴,永远发骚。”


陆沉翻下一页:“作为奴妻,你的身体归谁管?”


“归主人管。”


“你的骚穴归谁用?”


“归主人用。”


“你高潮需要谁允许?”


“需要主人允许。”


“你喷出来的骚水归谁喝?”


“归主人喝。”


陆沉合上册子,往旁边让了一步,露出身后的妇科椅:“上去。”


沈清瑶转身,提着裙摆坐上妇科椅。苏璃和姜澜过来帮她把裙摆铺开,鱼尾摆顺着椅面垂下去,白绸底座上铺开一片象牙白。头纱从发顶拖到椅背后面的地上,三米长的纱尾扫着地砖。陆沉走到椅前,伸手把她头纱掀到椅背后头搭着,露出整张脸和上半身。然后他解开西装裤,连内裤一起褪到膝盖,勃起的阴茎弹出来,在追光灯下投出影子。


周慕辰在角落里又开始挣,扎带勒进手腕肉里,他喊:“陆沉你他妈——”后面的话被苏璃走过去一巴掌扇回去,苏璃手劲大,周慕辰嘴角立刻见了红,脑袋歪向一边,再转回来时眼神都散了半秒。


陆沉没理他,扶着沈清瑶的腰把她往椅沿拖了拖,婚纱裙摆堆在腰际,露出底下什么都没穿的下体。他抵进去的时候沈清瑶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哼,后背贴着椅背上的蕾丝帘,头往后仰,下巴翘起来,追光灯正好打在她脖颈和胸口,锁骨窝里积了一小片阴影。陆沉开始动,节奏不快,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沈清瑶的乳房在蕾丝胸衣里晃,乳尖从镂空花纹里顶出来磨着纱面。她嘴里开始往外漏声音,先是嗯嗯啊啊的短音,后来连成句子:“主人插瑶奴的骚穴……瑶奴穿着婚纱被主人插……瑶奴的婚礼是主人给的……瑶奴不要周慕辰了……”


陆沉俯身贴着她耳朵说:“说清楚,周慕辰算什么?”


沈清瑶偏过头,视线越过陆沉的肩膀找到角落里的周慕辰,他嘴角挂着血,眼睛直直看着她。她看着他的眼睛说:“周慕辰你比不上主人的一根手指。你的手指不会让瑶奴湿,主人的会。你的话瑶奴记不住,主人的话瑶奴刻在穴里。你走吧,瑶奴不要你了。”


周慕辰眼里的光灭了。他低下头,下巴抵着胸口,肩膀一耸一耸地抖,没再出声。


陆沉直起身,加快节奏,撞得妇科椅吱嘎响,白绸底座跟着晃。沈清瑶叫得越来越响,淫语一句接一句往外蹦:“瑶奴的婚纱是主人撕的……瑶奴的婚礼是主人办的……瑶奴的骚穴是主人开的……瑶奴这辈子只给主人榨汁……”她声音劈开的时候陆沉射在里面,射的时候闷哼了一声,沈清瑶感觉到热流灌进来,腿根绷紧,自己也跟着到了,淫水混着精液从椅沿往下滴,落在白绸上洇开一片。


婚礼进行曲正好放完最后一遍副歌,音响咔嗒一声停了。大厅里安静下来,只剩沈清瑶喘气的声音和周慕辰压着嗓子的抽泣。


陆沉退出来,拿过苏璃递来的湿巾擦了擦,提上裤子,走到沈清瑶面前,伸手抬起她下巴:“宣誓完成了。从今天起,你是陆沉的奴妻,正式的。婚礼录像我留着,以后每周放给你看一遍,提醒你从哪儿来的。”


沈清瑶瘫在妇科椅上,婚纱皱得不成样子,头纱歪到一边,手套滑到手腕下面,乳沟里全是汗。她看着陆沉,嘴角慢慢翘起来,笑得眉眼弯弯,跟当初婚礼上那个笑一模一样,只是眼睛里的东西换了。她说:“谢谢主人给瑶奴办婚礼。瑶奴以后每周看录像,每周都湿给主人看。”


陆沉拍了拍她的脸,转身朝门口走,走了两步停下,头也不回地说:“把她带下去换衣服。其他人留下,把地上收拾干净。周慕辰松绑,让他走。他要是再来,就让他看直播。”


苏璃和姜澜过来架起沈清瑶往侧门走。经过周慕辰身边的时候,沈清瑶偏头看了他一眼,他正被实验室助理解扎带,手腕上一圈红痕,白礼服上沾了血和灰。她张了张嘴,舌尖在嘴唇上舔了一圈,说:“周公子慢走,瑶奴不送了。”


周慕辰抬头看她,嘴唇哆嗦着,最后什么都没说出来,被助理推出门去。门关上的时候沈清瑶已经走到侧门口了,她没回头,但耳朵竖着听那一声门响。响完了她才把肩膀塌下来,让苏璃和姜澜半拖半架着往更衣室走,高跟鞋在地砖上磕出歪歪扭扭的响,婚纱拖尾在地上扫出一道水痕,从妇科椅底下一直拉到门口。


公开场合的反差表演

更衣室里灯管惨白,苏璃和姜澜把我架到长条凳上坐下,婚纱裙撑硌着凳面发出窸窣的塑料响。苏璃蹲下来替我解鞋扣,她今天穿的是那套改过的刑警制服,肩章还在,袖口却短到肘弯上面,领口解开三颗扣子,黑丝从裙摆底下露出来,膝盖上有一道昨天跪出来的红印。她解扣子的手指很稳,像在拆一把枪,可指甲油是新涂的,樱桃红,亮得扎眼。


“主人说换这套。”姜澜从柜子里拎出一件黑色连体衣,料子薄得透光,胯部是开裆设计,边缘缀着一圈廉价水钻。她递给我的时候手没抖,但眼睛盯着柜门,不看我。姜澜今天穿黑色西装套裙,只是裙子比总裁办那会儿短了整整一截,后开衩高到腰窝,黑丝从开衩里绷出来,脚上那双细跟比我的婚鞋还高两寸。她弯腰把连体衣摊在凳面上,西装领口垂下来,里面没穿胸罩,乳尖顶着衬衫料子若隐若现。


我脱下婚纱,她们帮我套连体衣。苏璃拉上侧边拉链的时候指节蹭到我肋骨,我下意识缩了一下,她低声说:“别动,拉歪了主人要骂。”语气平淡,像在说今天食堂吃什么。姜澜替我调整开裆的位置,手指碰到我腿根,我那里还是湿的,她指尖沾了黏液,在裤腿上蹭了两下,面无表情地别开脸。


换好衣服陆沉推门进来,白大褂没系扣子,里面黑衬衫袖口卷到小臂。他扫了我们一圈,目光在我身上停了两秒:“可以。今晚带你们出去,让外面的人看看改造效果。”他冲苏璃抬了抬下巴,“你先来。夜店,就穿这身警服跳。跳什么不用我教吧?”


苏璃站得笔直,高马尾甩了一下,声音清亮得像在队里报数:“璃犬明白。璃犬穿警服跳艳舞,给主人长脸。”她说这话的时候脸上没有一丝犹豫,甚至嘴角微微翘着,英气的眉眼弯成一种近乎讨好的弧度。


陆沉扔给她一个微型耳麦:“戴着。我说什么你做什么。”又转向顾念,从白大褂口袋里摸出一张法院传票的复印件晃了晃,“你,法院门口。对着手机镜头说,说足三分钟。词自己想,核心就一句——法律不如主人的鸡巴。”顾念推了推金丝眼镜,镜片后面的眼神平静得吓人,她接过传票折好塞进衬衫口袋,点头:“念器记住了。念器在法院门口说,法律条文不如主人的鸡巴好使。”


白露被点名的时候正在角落里补口红,闻言手一顿,口红膏体断在嘴唇上。她赶紧用手指抹匀,站起来捋了捋大波浪,笑得甜腻:“露汁直播,主人放心。露汁知道怎么让弹幕爆炸。”陆沉点点头,把车钥匙扔给助理:“分三辆车。璃犬先走,念器第二辆,露汁第三辆。瑶奴跟我。”


夜店在城东酒吧街尽头,招牌灯坏了一半,霓虹字缺胳膊少腿地闪。陆沉带我坐在二楼卡座,玻璃隔断正对舞池,能看见苏璃被两个保镖推到DJ台旁边。她一开始有点僵,高马尾垂在肩头,警服下摆被舞池的鼓风机卷起来,黑丝裹着的长腿在镭射灯底下反光。DJ喊了一句什么,音乐切到一首鼓点更重的曲子,苏璃吸了口气,抬起手把马尾辫的皮筋扯了,黑发披下来,然后她开始跳。


她跳得不算专业,但胜在反差。刑警制服改成的短裙随着扭胯往上跑,黑丝绷着的大腿根在灯球下白晃晃的,她一手扶着DJ台的铁栏杆,一手从领口探进去把衬衫扯得更开,肩章歪到胳膊肘,露出里面黑色蕾丝边。舞池里几个年轻男的举起手机,闪光灯亮成一片。苏璃越跳越放开,腰塌下去,臀部往后撅,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出急促的鼓点。耳麦里陆沉说了句什么,她立刻直起身,对着最近那个举手机的镜头把裙子往上一撩——黑丝裆部是开的,里面没穿内裤,湿痕在闪光灯下亮晶晶的。她喊了一句:“看清楚了,璃犬是主人的警犬,穿警服也是给主人跳艳舞的!”声音被音乐盖了一半,但口型清清楚楚。


举手机的人群哄一声炸开,有人吹口哨,有人喊再来一个。苏璃把裙子放下来,冲镜头比了个犬爪的手势,吐了吐舌头。我坐在二楼往下看,胸口有点热,腿不自觉地夹紧了。陆沉在旁边喝了口威士忌,冰块撞着杯壁叮当响,他偏头看我:“什么感觉?”我舔了舔嘴唇:“璃犬……活明白了。以前穿警服抓人,现在穿警服给主人跳舞,这才是她该干的。”陆沉笑了一声,捏了捏我的后颈。


顾念那组传回来的视频是助理用手机放的。法院门口台阶上,顾念穿着那套律师职业装,衬衫扣子开到胸口下面,黑丝从套裙开衩里露出一截,金丝眼镜端端正正架在鼻梁上。她对着镜头站得笔直,双手垂在身前,跟出庭陈述一模一样,开口却字字清晰:“我顾念,前执业律师,现在叫念器。我今天站在法院门口,就想说一句话——法律条文我背了七年,背得滚瓜烂熟,可那些条文不如主人的鸡巴好使。主人的鸡巴让我高潮,法律条文能吗?不能。所以念器宣布,从今往后念器只认主人的鸡巴,不认法条。”她说完推了推眼镜,嘴角勾出一个标准的职业微笑,然后转身对着法院大门鞠了一躬,套裙开衩绷开,黑丝裹着的臀线正对镜头。


路过的几个穿制服的人停下来看,一个拎公文包的中年男人手机举到一半忘了放下来。两个年轻女职员捂着脸跑开,跑了几步又回头。顾念不紧不慢地从包里掏出一张纸——不知道什么时候准备的——展开对着镜头:“这是念器自己写的放弃律师资格声明,念器自愿的。”她把纸叠好塞回包里,冲镜头摆摆手,踩着细跟走下台阶,黑丝小腿在阳光下绷出漂亮的弧线。


白露的直播是在车上开的。她坐在保姆车后座,手机架在出风口,镜头对着自己,大波浪披在一边肩膀上,黑色情趣内衣外面套了件半透明的防晒衫,细跟高跟鞋翘在座椅边缘。她对着镜头噘嘴:“哈喽宝贝们,今天露汁给大家看点不一样的。”弹幕刷得飞快,她凑近屏幕念了几条,然后突然把防晒衫一脱,情趣内衣的蕾丝边勒着乳肉,她扭了扭腰:“看到没?这身是主人挑的。”弹幕开始狂刷礼物,特效炸得屏幕卡顿。白露笑得更欢,把手机拿远一点,从座位旁边摸出一个跳蛋遥控器——粉色的,拇指大小——对着镜头晃了晃:“主人给的,说今天直播要开最大档。”她按下开关,手机里传来嗡嗡声,她夹紧腿,脸慢慢红起来,嘴上还在说:“露汁的骚穴里塞着东西呢,主人说要是弹幕礼物够多,就让露汁在直播里高潮。”弹幕直接疯了,火箭跑车刷得看不清画面。白露咬着下嘴唇,眼睛水汪汪地盯着屏幕,突然把裙子一掀——情趣内衣底下黑丝裆部也是开的,跳蛋的线从里面垂出来——她对着镜头喊:“露汁是主人的公共榨汁姬!刷礼物的都是露汁的干爹!”喊完她把裙子放下来,整个人瘫在座椅上笑,弹幕还在刷,她伸手把跳蛋又调高了一档,闷哼了一声,腿绷得笔直。


我坐在陆沉旁边看完了三段视频。苏璃被两个男人架着从夜店后门出来,警服裙子皱巴巴的,黑丝勾了丝,脸上却笑得灿烂,嘴角咧着,高马尾重新扎好了但碎发糊了一脸。她上车看见我,凑过来小声说:“瑶奴,主人说我跳得好,让明天换套警服接着来。”顾念回来的时候把放弃律师资格的声明原件交给了陆沉,陆沉看都没看折起来塞进口袋,顾念站在旁边等了两秒,见他没有别的表示,自己把套裙往下扯了扯,安安静静坐回角落里。白露的直播关了之后她还在刷后台数据,嘴里念叨着涨了多少粉,抬头看见陆沉,立刻把手机屏幕转过来:“主人看,露汁一晚上涨了八万粉。”陆沉扫了一眼,嗯了一声。


车往实验室开的时候我靠着车窗,外面路灯一根根往后掠。苏璃坐在对面补妆,小镜子里映出她抿口红的侧脸,警服肩章歪着,她随手扶正了。顾念在翻手机,大概在删什么东西,删着删着停下来,盯着屏幕愣了一会儿,然后锁屏不看了。白露靠着姜澜的肩膀打瞌睡,防晒衫滑到胳膊肘,情趣内衣的蕾丝边翻卷着。姜澜坐得笔直,西装裙开衩里黑丝绷着,她眼睛看着窗外,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摸了摸自己胸口,连体衣底下左乳的编号印记被布料盖着,但指腹能摸到那串凸起的数字。我想起苏璃在夜店喊的那句“璃犬是主人的警犬”,想起顾念在法院门口说的“法律条文不如主人的鸡巴好使”,想起白露把跳蛋遥控器对着镜头晃的样子。以前我会觉得这些画面脏眼睛,现在只觉得她们终于把该扔的东西扔了,该露的东西露出来了。羞耻这种东西,扔了之后身上轻得很。我扭过头看陆沉,他正闭着眼靠在头枕上,金丝眼镜没摘,车窗外的光一段一段从他镜片上滑过去。我轻声说:“主人,瑶奴明天也想出去表演。”他没睁眼,嘴角动了一下:“想表演什么?”我想了想:“瑶奴想穿婚纱去商场,站在中庭喊自己是主人的奴妻。”陆沉睁开一只眼看我,笑了一声:“行。明天商场中庭,你穿婚纱,让所有人都看看。”


车拐进实验室那条岔路的时候路灯没了,外面黑下来,车里只剩仪表盘的光。苏璃补完妆把镜子合上,姜澜终于把视线从窗外收回来,看了我一眼。那一眼很短,但我看见了——她嘴角往下压了压,又飞快地提上去,变成一种训练过的、柔顺的弧度。


男性主导的实验室秩序

第二天早上我是被脚踝上的链子拽醒的。那条银色的细链一头扣在床尾的金属环上,另一头锁着我的左脚踝,长度刚好够我走到房间里的洗手间,再多一步就得弯腰。我坐起来的时候链子哗啦响了一声,旁边床上苏璃翻了个身,警服衬衫卷到腰上,黑丝勾了一道丝,她迷迷糊糊睁开眼,看见我扯链子,哑着嗓子说:“别拽了,主人昨晚上调的,说今天有新规矩,早起要先跪着等。”她说完自己先爬起来,膝盖一弯就跪在了床边的地板上,动作熟练得像是做过几百遍。我也跟着跪下去,膝盖碰到冰凉的瓷砖,连体衣的蕾丝边硌着大腿根,昨天被跳蛋折腾过的地方还隐隐发酸。


等了大概十几分钟,门开了,实验室助理端着个托盘进来,上面放着几管营养膏和一杯水。他看都没看我们跪着的姿势,把托盘放在桌上,从白大褂口袋里掏出一个平板,划了两下说:“主人让你们吃完去大厅集合,今天宣布实验室新秩序。快点,别让主人等。”苏璃应了一声“是”,伸手去够营养膏,助理拿平板敲了一下她的手背:“跪着吃,规矩改了。”苏璃缩回手,真就跪着把营养膏挤进嘴里,仰着头咽下去,喉咙一动一动的。我也照做,营养膏是甜的,黏糊糊地挂在舌根,我舔了两遍才咽干净。


到大厅的时候人已经差不多齐了。姜澜站在最前面,西装套裙换了一身新的,但开衩比昨天更高,黑丝从裙摆底下一直包到脚踝,脚上还是那双黑色细跟高跟鞋。她看见我和苏璃进来,微微侧了侧下巴算是示意,脸上没什么表情,但嘴唇抿得比平时紧。林浅浅蹲在角落里,白丝膝盖上沾了灰,正低头用湿巾擦,顾念坐在她旁边翻一本硬壳的册子,金丝眼镜滑到鼻梁中间,她推了一下,又滑下来。赵小棠和温雅站在妇科椅旁边,赵小棠的护士服明显紧了一号,胸口绷得扣子都快崩开,温雅的白大褂底下露出情趣内衣的黑色绑带,她俩凑在一起小声说话,赵小棠说着说着捂嘴笑了一下,温雅拿胳膊肘碰她,让她别笑了。


许岚站在黑板前面,手里还攥着那根教鞭,但教鞭头上绑了个粉色的毛绒球,黑框眼镜端端正正架在鼻梁上,衬衫套裙的扣子从上往下数到第三颗就没了,领口敞着,露出里面黑色蕾丝的文胸边。白露靠在最边上的柱子上,大波浪卷发今天扎了一半上去,露出一截白皙的后颈,红毯礼服换成了黑色情趣内衣加一件半透明的罩衫,她正对着手机前置摄像头检查自己的妆,嘴唇抿了抿,又拿指尖蹭了蹭眼角。


周慕辰还被绑在角落那根柱子上,不过绳子换了,昨天是粗麻绳勒得他手腕发红,今天换成了黑色的软绑带,绑法也变了,把他两条胳膊反绑在柱子后面,胸口往前挺着,衬衫扣子崩开两颗,露出一点锁骨。他脸色比昨天更白,嘴唇干得起皮,看见我进来,眼睛动了一下,喉结滚了滚,但没出声。我看了他一眼就移开了视线,心里没什么波动,甚至觉得他这样绑着还挺顺眼的,至少安静。


陆沉最后进来,白大褂没系扣子,里面是黑衬衫,金丝眼镜擦得锃亮。他手里没拿东西,走到大厅正中间站定,环视了一圈,所有人都安静下来,连白露都把手机收进了罩衫口袋里。陆沉开口第一句就是:“从今天起,实验室实行排序制。你们每个人的称号就是你们的编号,瑶奴排第一,璃犬第二,澜姬第三,浅厕第四,念器第五,棠乳第六,雅穴第七,岚母第八,露汁第九。每天早晨按这个顺序跪在大厅点名,点到的要报自己的榨汁指标完成情况。助理会记录一切——淫语次数、高潮次数、主动求欢次数,形成服从档案。月底排名最后的,惩罚翻倍。”


他说完顿了一下,目光扫过所有人,最后落在我身上:“瑶奴,璃犬,澜姬,你们三个是首席奴妻组,负责带新人。浅厕、念器、棠乳、雅穴、岚母、露汁,每天训练完要向首席组汇报,首席组再向我汇报。听明白了吗?”


我们齐声说听明白了。陆沉点点头,朝助理抬了抬下巴,助理立刻搬了把椅子放在大厅正中间,又在地上铺了块软垫。陆沉坐下来,翘起腿,手指在膝盖上敲了敲:“现在开始点名。瑶奴先来。”


我跪到软垫上,膝盖陷进去,连体衣的裆部勒得紧,我调整了一下姿势,开口说:“瑶奴昨天完成淫语一百二十次,高潮八次,主动求欢三次,榨汁指标超额完成。”说完我顿了一下,补了一句,“瑶奴是主人的首席奴妻,负责带好新人。”陆沉嗯了一声,手指在扶手上点了点:“一百二十次淫语,比前天多了二十次,不错。高潮八次,少了点,今天补上。”我低头说“是”,心里算了一下,八次确实不算多,昨天后半程光顾着看白露直播,自己没怎么动。


苏璃接着跪上去,警服短裙铺在软垫上,黑丝膝盖处绷得发亮:“璃犬昨天淫语九十次,高潮六次,主动求欢两次,在夜店公开表演一次,视频播放量破十万。”她说完自己加了一句,“璃犬是主人的警犬,随时可以出警表演。”陆沉笑了一声:“播放量破十万,这条算额外加分。今天继续穿警服,下午去步行街巡逻,不用真巡逻,就站在路口让路人看,有人拍你就喊口号。”苏璃眼睛亮了一下,声音都高了半度:“是!璃犬保证让整条街都听见。”


姜澜跪上去的时候膝盖并得很拢,西装裙开衩往两边滑,露出整条黑丝包裹的大腿。她声音比苏璃低,语速也慢:“澜姬昨天淫语七十五次,高潮五次,主动求欢一次。公司那边已经发了内部通告,说总裁休假,暂不处理业务。”她说到这里停了一拍,嘴唇动了动,又接下去,“澜姬是主人的商场母狗,随时可以对着镜头说淫语指令。”陆沉歪了歪头看她:“公司通告谁发的?”姜澜说:“我自己拟的,用总裁权限发的,措辞是‘因个人原因暂离岗位,公司事务由副总裁代管’。”陆沉点了点头:“措辞还行,不算太蠢。今天你负责教浅厕和念器怎么在汇报里加淫语修饰,她们两个说话太干。”姜澜低头应下,起身的时候高跟鞋在地板上磕了一声脆响。


林浅浅是第四个。她跪下去的时候白丝膝盖蹭着软垫,手撑在地上,声音细细的:“浅厕昨天淫语六十次,高潮四次,主动求欢一次。”她说完抿了抿嘴,看了我一眼,又补了一句,“浅厕是主人的厕所,随时可以让人用。”陆沉没马上说话,手指在扶手上敲了两下,转头看我:“瑶奴,你觉得浅厕的汇报怎么样?”我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这是首席奴妻的职责,想了想说:“太短了,没有细节。应该说清楚怎么被用的,用了多久,用完什么感觉。”陆沉点头:“听见了?重说。”林浅浅脸一下子红了,耳朵尖都透着粉,但她没犹豫,重新开口:“浅厕昨天被主人用手指用了两次,每次大概五分钟,用完里面还湿着,浅厕跪着舔干净了主人的手指。浅厕是主人的厕所,不用的时候也得保持湿润,随时等着被用。”她说完低着头,胸口起伏得厉害,但嘴角微微翘了一点。


顾念跪上去的时候把硬壳册子放在膝盖旁边,推了推眼镜:“念器昨天淫语八十次,高潮五次,主动求欢两次。放弃律师资格的声明已经交给主人了,念器现在没有任何法律身份,只是主人的念器。”她说话还是带着律师的条理,但用词已经换了,“念器是主人的肉便器法典,每一条淫语都是生效条款。”陆沉伸手把她膝盖旁边的册子拿起来翻了翻,里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字,我瞥见几行,像是把法律条文改成了淫语格式,什么“第一条,念器的嘴只用于吞吐和宣读淫语”,什么“第二条,念器的穴随时准备被主人执行插入程序”。陆沉翻了两页合上,扔回给她:“格式不错,今天教棠乳和雅穴怎么写服从保证书,按你这个格式来。”顾念接住册子,点头说好。


赵小棠跪下去的时候护士服胸口的扣子终于崩开了一颗,露出里面白丝文胸的边,她手忙脚乱想捂,陆沉抬了抬下巴:“别捂,崩了就崩了。”赵小棠手放下来,脸红得跟煮熟的虾似的,声音倒是没抖:“棠乳昨天淫语七十次,高潮七次,主动求欢三次。乳房敏感度又升了,助理给量的,左边乳围比上周涨了两厘米。”她说着自己托了一下胸口,白丝文胸被撑得满满的,“棠乳是主人的奶罐子,随时可以挤奶。”陆沉问她:“今天挤过了吗?”赵小棠摇头,陆沉朝助理抬了抬下巴,助理从托盘底下拿出一个小型吸奶器递过去。赵小棠接过来,当着所有人的面把护士服领口扯低,吸奶器罩上去,机器嗡嗡响起来,她咬着下唇,没一会儿玻璃瓶里就积了一层乳白色的液体。她拔下来递给助理,助理贴上标签放进冷藏箱。整个过程没人说话,只有吸奶器的嗡嗡声和她压抑的喘息。


温雅跪上去的时候医生情趣制服的裙摆太短,她跪下去的时候后面整个露出来,黑色丁字裤勒在臀缝里。她推了推细框眼镜,声音还算稳:“雅穴昨天淫语六十五次,高潮六次,主动求欢两次。妇科椅的操作流程已经全部改成了淫语指令,每操作一步要说一句对应的骚话。”陆沉问她:“今天教棠乳什么?”温雅想了想:“教她怎么在挤奶的时候配合淫语节奏,挤一下说一句。”陆沉说行,温雅就退回去了,走的时候高跟鞋踩到裙摆差点绊了一下,赵小棠伸手扶了她一把,两个人对视一眼,都低头笑了一下。


许岚是第八个。她跪下去的时候教鞭横放在膝盖上,粉色毛绒球垂在地板上,黑框眼镜后面的眼睛有点躲闪,但声音还算稳:“岚母昨天淫语五十次,高潮三次,主动求欢一次。课堂内容已经全部替换,今天准备教‘取悦主人语法’,把主谓宾结构改成‘奴主语+淫语谓语+主人宾语’。”她说到这里自己停了一下,嘴唇抿了抿,又接着说,“岚母是主人的教学工具,课堂只教淫语。”陆沉问她:“学生呢?”许岚说:“没有学生,岚母对着空教室讲,助理录像。”陆沉笑了一声:“今天给你一个学生,教露汁怎么说完整的淫语段落,她说话太碎,一句一句往外蹦,不成篇。”许岚点头应下,起身的时候看了白露一眼,白露撇了撇嘴,没吭声。


白露最后一个跪上去,罩衫滑到胳膊上,情趣内衣的黑色蕾丝边卡在胸口,她跪得不太情愿,膝盖歪着,但开口的时候声音倒是很响:“露汁昨天淫语一百次,高潮九次,主动求欢五次。直播涨粉八万,后台打赏折合现金这个数。”她比了个手势,陆沉挑了挑眉:“不少。今天继续播,但换个内容——你穿这身去商场中庭,跟瑶奴一起,她穿婚纱喊奴妻宣言,你在旁边跳艳舞,直播间标题写‘明星和千金同台榨汁’。”白露眼睛一下子亮了,嘴角翘起来压都压不住:“真的?那我得补个妆,这身太素了,能不能换那套带亮片的?”陆沉说随你,白露立刻从地上弹起来,高跟鞋哒哒哒往更衣室跑,跑了两步又折回来,对着陆沉鞠了个躬:“谢谢主人!”才又跑走。


点名结束,陆沉站起来拍了拍白大褂下摆,走到周慕辰面前。周慕辰被绑在柱子上仰着头看他,嘴唇动了动,嗓子哑得几乎听不清:“陆沉……你把她还给我……”陆沉低头看着他,金丝眼镜反着光,看不清眼神。他伸手把周慕辰崩开的衬衫扣子又扯掉一颗,慢条斯理地说:“她还给你?你问问她自己愿不愿意。”陆沉回头看我,“瑶奴,你愿意跟他走吗?”


我跪在软垫上还没起来,闻言抬起头看了周慕辰一眼。他眼睛里全是红血丝,下巴上冒了青色的胡茬,衬衫皱巴巴贴在身上,跟我记忆里婚礼上那个穿白色礼服、笑得温和的周慕辰完全是两个人。我脑子里闪过婚礼那天的画面——他站在红毯那头等我,司仪念着誓词,宾客鼓掌——但那些画面像是隔了一层毛玻璃,模糊得很,远得很。我张了张嘴,声音很平:“周慕辰,你回去吧,别在这耗着了。我现在是主人的瑶奴,跟你没关系了。”周慕辰整个人僵住,嘴唇哆嗦了两下,眼眶一下子红了,但他咬着牙没让眼泪掉下来,只是把头别过去,肩膀一抽一抽地抖。


我看了他两秒就转回头,心里没什么感觉,甚至觉得他这样挺没意思的。我朝陆沉说:“主人,他天天绑在这看着,怪碍事的,要不把他改造成奴?让他也跪着,省得老用那种眼神看人。”陆沉低头笑了一声,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手指插进发丝里往后捋:“改造成奴?他配吗?他连当奴的资格都没有,只配看。看着你们一个个变成榨汁姬,看着自己未婚妻喊别人主人,这才是对他最好的改造。”他说完拍了拍我的后脑勺,“行了,去换婚纱,下午商场中庭,别迟了。”


我站起来往更衣室走,路过周慕辰的时候听见他喉咙里滚出一声呜咽,像是想喊我又喊不出来。我没停步,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哒哒响,心里盘算着下午穿哪件婚纱——陆沉给我准备了三件,一件是婚礼那天原样的白纱,拖尾很长;一件是改短的,裙摆到膝盖上面,方便走路;还有一件是露背的,后背开到腰窝。我琢磨着商场中庭人多,穿改短的那件比较好走,露背那件得等晚上回来穿给主人看。走到更衣室门口我回头看了一眼大厅,陆沉正低头跟助理说什么,苏璃和姜澜已经凑在一起对下午的流程了,苏璃拿手机划拉着找步行街的定位,姜澜在旁边说“你喊口号的时候别太尖,用胸腔共鸣”。林浅浅蹲在地上捡赵小棠崩掉的扣子,顾念翻开册子开始写什么,许岚拿着教鞭在白露面前比划,白露一边听一边对着手机补口红。周慕辰被绑在柱子上,头低着,肩膀不抖了,一动不动,像根柱子的一部分。


我推开门走进更衣室,婚纱挂在最显眼的位置,改短的那件裙摆上别着个小标签,助理的字迹写着“瑶奴专用”。我把连体衣脱下来,换上婚纱,拉链在背后,我够了两下没够着,正想叫人,苏璃推门进来了,警服还没换,看见我够拉链的样子笑了一声:“我来。”她走过来帮我把拉链拉上,手指在我后背停了一下,说:“瑶奴,你刚才跟周慕辰说话的时候,声音真平,一点都没抖。”我对着镜子理了理头纱,说:“有什么好抖的,他哭他的,我过我的。”苏璃没接话,过了一会儿说:“我以前抓过一个案子,女的被家暴了三年,最后男的跪着求她回去,她也是这么平的声音说不回去。我当时觉得她心真硬,现在好像懂了。”她说完就出去了,门带上之前又探头进来补了一句,“下午我站你左边,你喊宣言的时候我帮你压节奏,别喊太快,路人听不清。”


我站在镜子前面看自己,婚纱改短之后裙摆刚到膝盖,底下露出黑色细跟高跟鞋的鞋尖,头纱盖住半边肩膀,左乳下方的编号印记被婚纱的蕾丝花边遮着,但我知道它在那儿。我伸手摸了摸,指腹蹭过那串数字,心里想的是下午中庭人多不多,喊宣言的时候要不要拿个扩音器,喊完了白露跳舞的时候我站旁边该摆什么姿势。这些念头很自然地冒出来,像以前盘算婚礼上用什么花、请哪些宾客一样自然。我对着镜子笑了一下,镜子里的人也笑了一下,嘴角翘得刚刚好。


彻底丧失自我

我站在镜子前,头纱盖住了半边脸,蕾丝的花边在鼻尖上方晃来晃去。我伸手把纱撩到耳后,指尖碰到耳垂的时候,忽然想不起自己原来叫什么名字了。脑子里翻了一圈,只翻出“瑶奴”两个字,像刻在骨头上的。我试着往回找,找那个穿真丝睡衣在落地窗前喝咖啡的自己,找那个因为婚礼桌花颜色不对就冲婚庆公司发脾气的自己,可那些画面像被水泡过的照片,颜色全洇开了,只剩模糊的轮廓。我对着镜子张了张嘴,无声地念了一声“瑶奴”,镜子里的人立刻弯起眼睛笑了,比刚才想名字的时候笑得更真。


我低下头,手指顺着婚纱的蕾丝往下摸,摸到小腹的时候停住了。底下那颗洗脑跳蛋安安静静地嵌在里面,我每天早上醒来第一件事就是伸手去摸它,确认它还在,像以前确认手机在不在枕头边。昨晚陆沉没开遥控,我睡得不太踏实,半夜醒了两回,每次都把手伸下去,摸到那个光滑的圆面才又闭眼。现在它被婚纱裙摆遮着,我隔着布料按了一下,没什么反应,心里却踏实了,好像按的是个开关,按一下就把“瑶奴”这个身份确认一遍。


更衣室的门被推开一条缝,赵小棠探进半个脑袋,丸子头有点散,鬓角碎发翘着,护士服的领口歪到一边,露出白丝吊带。她看见我站着发呆,小声说:“瑶奴姐,主人让你去大厅,说要拍什么‘终极测试’的视频。”她说完没走,把门推大了一点,我看见她护士服下摆沾了一小块水渍,位置在大腿根那儿,不用问也知道是什么。她注意到我的视线,脸红了红,却又挺了挺胸,乳房把护士服撑得扣子都快崩开了,声音里带着点显摆:“刚才主人让我在周慕辰面前做深蹲,做了五十个,下面一直在滴,我没擦,主人说这样才乖。”


我跟着她往大厅走,婚纱裙摆蹭着小腿,高跟鞋敲在地砖上哒哒响。走廊两边是实验室的白色墙壁,灯光冷白,照得地砖反光。路过拐角的时候听见苏璃的声音从茶水间传出来,她在跟顾念说话,语气跟以前讨论案情差不多干练:“你说主人让咱们比淫水量,这怎么量化?拿量杯接?”顾念的声音理性得很,像在念法律条款:“我建议分时段统计,早中晚各一次,取平均值,样本量够大才准。我自己早上已经记了,大概四十毫升。”苏璃啧了一声:“你才四十?我光刚才在周慕辰面前扭那两下就淌了一腿,起码六十。”顾念说:“你那是运动量大,排汗跟排液得区分开,别瞎算。”两人你一句我一句,跟讨论项目进度似的,中间还夹杂着翻纸的声音,估计顾念真在册子上记。


我推门进大厅的时候,陆沉正坐在正对门的皮椅上,白大褂没系扣子,里面是黑衬衫,金丝眼镜反着光。周慕辰被绑在他右手边的柱子上,绳子勒着胸口,白礼服皱得不像样,领结歪到肩膀后面去了。他听见高跟鞋声抬起头,看见是我,嘴唇动了动,没出声。我注意到他眼睛底下青了一圈,胡子冒了茬,跟婚礼那天那个干干净净的公子哥判若两人。他盯着我看,目光从婚纱裙摆看到我脸上,又看到我左胸的位置,蕾丝花边遮着编号,他大概不知道那底下有什么,但眼神里全是碎掉的东西。


陆沉抬了抬下巴,对我说:“瑶奴,过来。”我走过去,婚纱裙摆扫过他的膝盖。他拍了拍自己的大腿,我立刻侧身坐上去,动作熟练得跟坐自家沙发一样。他一只手从背后绕过来,手指顺着婚纱背后的拉链往上摸,摸到后颈的时候停住,轻轻捏了捏我的脖子,对周慕辰说:“你未婚妻今天穿的是改短款婚纱,你看见了吗?裙摆到膝盖,底下配黑丝和细跟,方便她走路,也方便我随时掀开。”周慕辰喉咙里滚了一声,像吞了块石头。陆沉继续说:“我让她现在自己把裙子撩起来,当着你面自慰,你猜她会不会犹豫?”


我没等周慕辰回答,手已经伸到裙摆边上了。婚纱改短之后下摆很轻,我捏着蕾丝边往上一提,黑丝包裹的大腿露出来,再往上,连裤袜的裆部被剪开了一个口子,是早上换衣服时助理用剪刀铰的,边缘毛糙,方便随时伸手进去。我分开腿坐在陆沉腿上,右手探进那个口子,指尖碰到跳蛋的尾线,把它往外拽了拽,又推回去,下体一阵酸麻。我扭头看周慕辰,他的脸白得像纸,眼睛不知道该往哪儿放,最后死死盯着自己膝盖。我笑了一声,声音比我想象的还稳:“慕辰,你看我一眼啊。”他不动。我手指加快,声音跟着喘起来,“主人你看我骚不骚?在未婚夫面前自己弄,我湿得可快了。”


陆沉的手按在我胸口,隔着婚纱揉了一把,我里面没穿内衣,蕾丝布料蹭着乳尖,硬得发疼。他低头凑到我耳边,气息喷在耳廓上:“说清楚,你以前是谁。”我手指没停,脑子里那团被水泡过的照片又翻起来,我努力去抓,抓到一个模糊的穿西装的男人脸,抓到一个摆满鲜花的酒店大堂,可这些画面一碰到“主人”两个字就碎了。我喘着气说:“以前……以前是沈清瑶,现在……现在只想当瑶奴。”陆沉问:“沈清瑶是谁?”我愣了一下,手指停了一拍,脑子里那个名字像别人的东西,挂在我身上但系得不牢。我摇摇头,把额头抵在他肩膀上:“不知道,不认识,瑶奴只认识主人。”说完这句,下面涌出一股热流,顺着手指淌到掌心,我举起来给陆沉看,又扭头给周慕辰看,“你看,主人,我一说这话就流这么多。”


周慕辰终于抬起头,眼睛通红,嘴唇抖着说了一句:“清瑶……你醒醒……”他声音哑得厉害,像好几天没喝水。我歪头看他,心里没什么波动,只觉得他吵。我从陆沉腿上滑下来,跪坐在地上,婚纱铺了一地,膝盖压在裙摆上,黑丝从裙边露出来。我爬了两步到周慕辰脚边,仰着脸看他:“你叫我什么?清瑶?谁是清瑶?”我伸手去摸他的脸,他往后缩,后脑勺撞在柱子上咚了一声。我收回手,转头看陆沉,语气里带了点委屈:“主人,他凶我。”陆沉笑了一声,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我身后,一只手按在我头顶,对周慕辰说:“你看清楚了,她现在跪着爬过来,不是因为怕你,是因为你叫错了名字她不高兴。她认的名字只有一个,写在左乳下面。”


我立刻挺直腰,把婚纱领口往下扯,蕾丝花边卡在乳头上方,左乳下方的编号露出来,那串数字被皮肤捂得有点发红。我指着印记对周慕辰说:“你看见没?这是主人给我烙的,我每天洗澡都拿手指描一遍,怕记错。你那个清瑶,她没了,现在站你面前的是瑶奴。”周慕辰闭上眼,眼泪从眼角挤出来,顺着脸颊滚到下巴,滴在皱巴巴的白礼服上。他不再说话,肩膀又开始抖,跟柱子共振似的。


大厅另一头传来高跟鞋声,苏璃和顾念一前一后走进来。苏璃警服改的短裙刚过大腿根,黑丝上沾着几块深色水痕,走路的时候腿并得不太拢。她手里端着一个玻璃杯,杯壁上挂着乳白色的液体,走到陆沉面前递上去:“主人,我按顾念的法子量的,六十三毫升,比早上多。”顾念跟在后头,衬衫开襟到胸下,黑丝袜的腰头从裙腰里露出一截,手里翻着册子念:“苏璃,六十三;我,四十五;姜澜刚才在走廊里自己报的,七十,她说她憋了一上午。林浅浅还没测,她说等下午再攒。”陆沉接过杯子晃了晃,对着光看了一眼,又递回给苏璃:“你喝了。”苏璃接过去仰头就灌,喉结上下滚了两下,喝完了拿手背一抹嘴,对顾念说:“味道还行,比昨天淡,我得多喝水。”顾念低头在册子上记了一笔,嘴里念叨:“饮水量跟浓度呈负相关,回头得跟助理说调一下指标。”


我跪在地上看她们俩说话,心里一点异样都没有。苏璃喝完自己的东西,走过来蹲在我旁边,警服领口的扣子崩开一颗她也不管,凑近看了看我湿淋淋的右手,说:“瑶奴,你量了没?我刚才路过看见你手指头往下滴,估计不少。”我摇头说还没量,苏璃回头冲顾念喊:“念器,给瑶奴也记一笔,目测五十往上。”顾念头也不抬地翻册子:“她自己报数,我不估,数据要准。”我舔了舔手指,咸的,想了想说:“那就算六十吧,跟璃犬差不多。”苏璃伸手在我肩膀上拍了一下,笑着说:“行啊瑶奴,追上我了,下午继续努力。”


陆沉坐回椅子上,翘起腿,白大褂下摆垂下来盖住膝盖。他抬手朝我勾了勾手指,我立刻手脚并用爬过去,膝盖蹭着地砖,婚纱裙摆拖在后面像条尾巴。爬到一半,林浅浅从门口进来,职业套裙的裙腰歪着,白丝上沾着大片水渍,她手里也端个杯子,看见我爬的样子愣了一下,然后小声跟顾念报数:“我……二十四。”顾念抬头看她一眼:“怎么这么少?”林浅浅脸红了,声音更小:“我忍不住,刚才在走廊里自己弄了一回,弄完了才想起来要留样本。”顾念叹口气,在册子上划了一道:“无效样本,重测。”林浅浅点点头,端着空杯子又出去了,脚步匆匆的,白丝膝盖处磨得有点起毛。


我爬到陆沉脚边,把下巴搁在他膝盖上,仰着脸看他。他低头摸了摸我的头发,手指从头顶顺到头纱尾端,把纱撩起来又放下,像逗猫。他说:“瑶奴,你跟周慕辰说一句,说你没我不行。”我立刻转头看周慕辰,他眼睛还闭着,眼泪没干。我提高声音,一字一字说得清楚:“周慕辰,你听好了,瑶奴没有主人就活不下去。主人要是三天不碰我,我下面痒得能自己抠烂。主人要是不让我喊淫语,我嗓子眼儿里像堵了棉花,喘气都费劲。你那个清瑶能自己吃饭自己睡觉自己上班,我做不到,我早上睁眼先摸跳蛋,摸不着就慌,得跪在地上找一圈,找着了塞回去才踏实。”我说完回头看陆沉,他嘴角弯着,手指在我后颈上轻轻画圈。我补了一句:“主人,你让我说的我都说了,能奖励我吗?”他低下头在我额头上亲了一下,声音很轻:“乖,晚上给你开遥控,调最大档。”


周慕辰终于出了声,嗓子像砂纸磨铁:“陆沉……你把她毁了……”陆沉直起身,推了推眼镜,语气平平的:“我没毁她,我把她里头那个整天端着架子、拿鼻孔看人的沈清瑶拆了,换了个知道感恩的瑶奴。你要是不服,可以问她自己,现在让她选,跟你走还是留这儿,你猜她选哪个?”陆沉说完看我。我连想都没想,胳膊一伸抱住陆沉的腿,脸贴在他小腿上,婚纱袖子蹭着白大褂的布料,我说:“我哪儿都不去,主人撵我我都不走。周慕辰你要走你走,你把那个清瑶带走,她要是还在我身体里哪个犄角旮旯藏着,你把她抠出来,我谢谢你了。”周慕辰睁开眼看了我很久,最后把头低下去,下巴抵着胸口,不再说话。


苏璃在旁边噗嗤笑了一声,拿胳膊肘捅顾念:“你听瑶奴说的,跟真事儿似的,还抠出来。”顾念推了推眼镜,嘴角也翘着:“她表述挺准确的,人格解离之后自我认知单一化,确实像把旧人格打包扔出去了。”苏璃说:“你别说术语,就说人话。”顾念想了想:“就是她真觉得自己是瑶奴了,不是装的。”苏璃哦了一声,转头看我,目光里带点打量,又带点认同,像以前在警局看新来的实习生通过考核。她朝我竖了个大拇指:“瑶奴,你这关算是过了,主人刚才那问题换我我都得琢磨琢磨。”我冲她笑,婚纱头纱滑下来挡住一只眼,我拿手拨开,说:“琢磨什么,主人问话还能有第二个答案?”


陆沉拍了拍手,实验室助理从侧门进来,手里拿着平板,屏幕上排着表格。陆沉说:“下午中庭的活动照常,瑶奴带队喊宣言,璃犬压节奏,念器负责记录路人反应,露汁跳舞的时候澜姬在旁边配合。周慕辰也带去,绑在推车上,让他全程看着。”助理点头记下,又问:“周慕辰的绳子要不要松一点?他手腕磨破了。”陆沉看了周慕辰一眼:“不用,破皮又死不了。”助理没再多话,转身出去准备推车。


我站起来,婚纱裙摆落回膝盖,黑丝上沾了地砖的灰,膝盖处磨得发亮。我低头拍了拍,拍不掉,索性不管了。苏璃凑过来帮我理了理头纱,手指勾着蕾丝边往耳后别,说:“下午你喊宣言的时候别紧张,我站你左边,你喊一句我接一句,跟训练的时候一样。”我嗯了一声,忽然想起什么,问她:“你刚才喝自己那个的时候,什么味儿?”苏璃想了想:“有点腥,还有点甜,可能是早上吃的蛋糕。”顾念在旁边插嘴:“糖分代谢之后确实会影响分泌物的味道,我建议下午活动前统一吃一样的东西,控制变量。”苏璃翻了个白眼:“念器你能不能别老想着控制变量,你就说好吃不好吃。”顾念推推眼镜:“不难吃。”苏璃乐了,拍了我一下:“听见没,不难吃,下回你也尝尝。”


我跟着她们往门口走,经过周慕辰身边的时候停了一步。他低着头,我看不见他的脸,只看见他后颈上有一道绳子勒出来的红印。我蹲下来,婚纱铺了一小圈,仰头看他,声音压低了说:“你别哭了,哭也没用。我以前也哭,哭完了主人该弄还是弄,后来不哭了,反倒舒服。”他肩膀抖了一下,没抬头。我站起来,高跟鞋在地砖上磕了一声脆响,跟上苏璃她们的步子往走廊走。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陆沉还坐在椅子上,金丝眼镜反着光,看不清眼神。我冲他挥了挥手,他也抬了抬手,指尖朝我点了点。我笑了一下,推开门走进走廊,冷白灯光照下来,我低头看见自己婚纱裙摆下的黑丝和高跟鞋,心里盘算着下午中庭的扩音器电池够不够用。


全体改名命名称号宣言

下午的中庭比上午更亮。玻璃穹顶把日光筛成均匀的乳白色,照得人无处躲藏。我带着苏璃她们从走廊尽头拐出来的时候,看见中庭已经重新布置过了——地面铺了一层黑色的橡胶垫,踩上去微微发黏,高跟鞋的细跟扎进去再拔出来,会带出轻微的“噗”声。中间空出一大片场地,靠墙摆着两排折叠椅,周慕辰被绑在其中一把上面,推车已经撤走了,换成了一把带扶手的铁椅子,他的手腕用尼龙扎带固定在扶手上,比绳子勒得还紧,指尖已经发紫。他旁边坐着一个实验室助理,膝盖上放着平板,随时准备记录。


陆沉站在中庭最里头,背后是一面临时立起来的黑板,黑板上用白色粉笔写着几行大字,我远远看了一眼,第一行是“命名称号宣言仪式”,第二行是“全体放弃原姓名”,第三行是“终身认主”。黑板旁边还贴了一张打印纸,上面是表格,每一行一个名字,最左边是原来的名字,中间是称号,最右边空着,等着填什么我不知道,但看见“瑶奴”两个字排在第一个,后面空着三格。


我走过去,在黑板前站定,苏璃自动站在我左边半步远的位置,姜澜在我右边,后面依次是林浅浅、顾念、赵小棠、温雅、许岚、白露。九个人站成一排,黑色细跟高跟鞋在橡胶垫上踩出一条整齐的线,鞋跟高度都一样,陆沉之前让助理统一发下来的,七厘米,细得像钉子。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鞋尖,黑色漆皮映出头顶玻璃穹顶的格子,一格一格的,像牢房的天窗。


陆沉从黑板旁边走过来,手里捏着一张卡片。他今天没穿白大褂,换了一件黑衬衫,袖子挽到小臂,金丝眼镜的镜片擦得很干净,能看见他眼睛里的光。他走到我面前,抬手把卡片递给我,说:“念。”我接过来,卡片上印着几行字,字体很大,是专门为了让我念清楚而排的版。我清了清嗓子,中庭的扩音器已经架好了,助理调试过,话筒就在我嘴边,我一张嘴,声音就从头顶的喇叭里传出来,带着一点电流的杂音。


“我,瑶奴,”我念第一句的时候声音还有点紧,但念到第二句就顺了,“自愿放弃原姓名,从今往后只认‘瑶奴’二字。原姓名沈清瑶就此作废,谁再叫,瑶奴不应。”我顿了一下,看陆沉。他微微点头,下巴朝黑板方向抬了抬,意思是继续。我接着念:“终身认陆沉为主,主人即天,主人即地,主人即瑶奴的全部。淫语为证,骚穴为凭,瑶奴的嘴只会说主人爱听的话,瑶奴的身子只会为主人流水。”念到这里,我感觉到自己的脸在发烫,但那种烫不是羞耻,更像是一种兴奋,像跑完长跑之后血液冲上头顶的那种热。我深吸了一口气,念最后一句:“若违此誓,瑶奴自愿接受任何惩罚,包括但不限于电击、鞭打、禁食、当众展示,绝无怨言。”


念完了。我把卡片放下来,中庭里安静了两秒,然后陆沉带头鼓了两下掌,掌声在玻璃穹顶下面散开,助理也跟着拍了几下手。陆沉说:“好,瑶奴的宣言很清楚。下面从璃犬开始,一个一个来,念完把自己的称号写到黑板上,原姓名划掉。”他指了指黑板旁边摆着的一盒粉笔。


苏璃从我左边跨出来,走到话筒前。她今天穿的是警服改的短裙,裙摆刚盖住屁股,黑丝从裙边一直延伸到高跟鞋里,鞋跟踩在橡胶垫上发出“咯”的一声。她手里没有卡片,陆沉大概只给我准备了,苏璃是自己记的。她站定之后,先敬了个礼,动作标准得像在警队出操,但敬完礼就把手放下来,十指交叉垂在小腹前面,微微歪头,开口:“我,璃犬,原姓名苏璃作废。从今天起,警队没有苏璃这个人,只有主人的璃犬。璃犬的嘴是主人专用的口交器,璃犬的腿是主人专用的炮架,璃犬的警服以后只用来演给主人看,脱给主人看,跪着穿给主人看。”她说完,自己走到黑板前面,拿起粉笔,在“苏璃”两个字上画了一个叉,然后在旁边写了“璃犬”,字迹很用力,粉笔断了一截,滚到橡胶垫上弹了两下。她弯腰捡起来,把断头那截丢进旁边的纸盒里,换了根新的,又在自己名字旁边补了一行小字:“每天至少口交三次,少一次加练一小时。”


姜澜第二个走上去。她今天没穿西装套裙,换了一身黑色蕾丝的情趣内衣,外面罩了一件透明的黑纱罩衫,罩衫下摆到腰,走动的时候能看见里面的丁字裤勒在胯骨上。她站在话筒前,利落短发别在耳后,冷艳的脸绷得很紧,但开口的时候声音是平的,没有起伏:“我,澜姬,原姓名姜澜作废。沈氏集团的姜总从今天起不存在了,澜姬不会开会,不会签合同,只会用嘴和穴给主人做汇报。公司的会议室以后就是澜姬的表演台,董事们要是想看,可以来看澜姬怎么用身体给主人做年终总结。”她说完,走到黑板前划掉“姜澜”,粉笔在“姜”字上顿了一下,像是犹豫,但很快就划下去了,写“澜姬”的时候笔画很稳,还回头看了陆沉一眼。陆沉冲她点了点头,她嘴角动了一下,退回到队伍里。


林浅浅第三个。她今天穿的白丝从脚踝一直裹到大腿根,情趣内衣是淡粉色的,衬得她那张清纯校花脸更显小。她走到话筒前的时候手在抖,话筒架都被她碰得晃了一下。她深吸了一口气,声音细细的:“我,浅厕,原姓名林浅浅……作废。”她说到“作废”两个字的时候咬了一下嘴唇,但很快接下去,“浅厕以后就是主人的厕所,嘴是便器,穴是便池,主人想用哪个用哪个。浅厕不需要干净,浅厕只需要随时能用。”她说完快步走到黑板前,粉笔拿在手里抖了半天才写上“浅厕”,划掉“林浅浅”的时候手一歪,粉笔在“浅”字上多画了一道,她也没改,放下粉笔就退回来了,站到我身后的时候我听见她喘气很粗。


顾念第四个。她推了推金丝眼镜,走到话筒前,先清了清嗓子,像在法庭上准备陈述:“我,念器,原姓名顾念作废。律师顾念从此刻起丧失一切法律主体资格,念器不是人,是工具。主人的话就是法律,主人的命令就是判决,念器的嘴只用来朗读主人的淫语条款,念器的身体只用来执行主人的即时裁决。念器没有上诉权,没有辩护权,只有服从义务。”她说完,自己走到黑板前,粉笔拿得很稳,划掉“顾念”的时候从“顾”字的中间一竖划下去,干净利落,写“念器”的时候还在旁边加了一个括号,里面写“无上诉权”。陆沉在后面笑了一声,说:“念器很专业。”顾念推了推眼镜,嘴角微微翘了一下,退回来。


赵小棠第五个。她今天穿的是护士服改的短款,白丝到大腿中间,胸前的扣子系不上,露着一截乳沟。她走到话筒前的时候脸已经红透了,丸子头有点散,碎发贴在耳侧,声音软绵绵的:“我,棠乳,原姓名赵小棠作废。棠乳的乳房是主人专用的奶瓶,里面装的是主人的奶,棠乳每天要挤三次,挤不出来就罚。棠乳的嘴是备用奶瓶,主人想用哪个用哪个。”她说完,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两只手不自觉地托了一下,又赶紧放下来,快步走到黑板前写“棠乳”,划“赵小棠”的时候粉笔在“小”字上停了一下,像是舍不得,但最后还是划掉了。


温雅第六个。她今天穿的是医生情趣制服,白大褂改成短款,里面是黑色蕾丝,细框眼镜还戴着,长发披在肩上。她走到话筒前,声音比平时低了一些,但很稳:“我,雅穴,原姓名温雅作废。妇科医生温雅从今天起不再操作妇科椅,雅穴自己就是妇科椅。主人的手指、主人的工具、主人的任何东西,都可以随时放进雅穴检查。雅穴没有拒绝权,没有隐私权,只有张开义务。”她说完,走到黑板前写“雅穴”,划“温雅”的时候手很稳,一笔一划,像是在写病历。


许岚第七个。她今天穿的是教师职业情趣装,衬衫扣子只系了下面两颗,黑框眼镜架在鼻梁上,端庄的面容被这身衣服衬出一种古怪的反差。她走到话筒前,推了推眼镜,开口的时候声音带着一点讲课的腔调,但内容已经完全变了:“我,岚母,原姓名许岚作废。大学教师许岚的知识已经被清空,岚母的课堂只教一门课,就是怎么伺候主人。岚母的讲台就是主人的床,岚母的教材就是主人的身体,岚母的考试只有一道题,就是让主人射出来。”她说完,走到黑板前写“岚母”,划“许岚”的时候粉笔在“许”字上顿了一下,然后很快划掉了,退回来的时候脚步比平时快。


白露第八个。她今天穿的是黑色情趣内衣配细跟高跟鞋,大波浪长发披在肩上,妩媚的明星脸化了浓妆,眼线往上挑。她走到话筒前的时候先撩了一下头发,动作很熟练,像是走红毯之前整理造型。她开口的时候声音带着一点舞台腔:“我,露汁,原姓名白露作废。女明星白露从今天起退出娱乐圈,露汁不需要粉丝,只需要主人一个观众。露汁的舞台就是主人的面前,露汁的表演就是脱光了跳,跳到主人满意为止。露汁的片酬就是主人的精液,露汁的票房就是主人射了几次。”她说完,走到黑板前写“露汁”,划“白露”的时候还在旁边画了一个小小的摄像机符号,然后退回来,站定的时候腰微微扭了一下,像是习惯了镜头。


九个人都念完了。黑板上原来的名字全被划掉了,旁边整整齐齐写着九个称号:瑶奴、璃犬、澜姬、浅厕、念器、棠乳、雅穴、岚母、露汁。陆沉走到黑板前面,拿起粉笔,在最上面加了一行大字:“实验室即家,主人即天。”他写完转过身来,粉笔往纸盒里一丢,拍了拍手上的灰,说:“从今天起,这九个称号就是你们唯一的身份。谁要是做梦梦到原来的名字,醒了就来黑板前面跪十分钟,把称号念一百遍。”他停了一下,目光从我们九个人脸上扫过去,最后落在我身上,“瑶奴,你带个头。”


我知道他说的“带个头”是什么意思。我往前走了一步,膝盖一弯,直接跪在橡胶垫上,膝盖磕下去的时候垫子发出一声闷响。我跪着往前爬了两步,爬到陆沉脚边,低头看见他的黑皮鞋鞋尖,擦得很亮,能映出我自己的脸。我俯下身,伸出舌头,从鞋尖开始舔,漆皮表面有一层薄灰,舔上去涩涩的,我舔了两下,把鞋尖舔干净了,又侧过头去舔鞋侧面。陆沉没动,站着让我舔。我听见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是苏璃她们跟着跪下来了,膝盖磕在橡胶垫上的声音一个接一个,然后爬过来的声音,黑丝摩擦垫子的声音,高跟鞋拖在地上的声音。


苏璃爬到我旁边,也低下头去舔陆沉的另一只鞋。姜澜跪在苏璃后面,没抢到鞋,就低头去舔橡胶垫,舌头伸出来在垫子上扫,把上面沾的灰和脚印都舔掉。林浅浅跪在姜澜旁边,也学着她的样子舔垫子,舔了两下抬起头,嘴角沾了一根黑色的细毛,大概是垫子上掉下来的,她也没擦,继续低头舔。顾念跪在林浅浅后面,舔垫子的时候还推了一下眼镜,眼镜滑到鼻尖上,她用手背顶回去,舌头没停。赵小棠跪在顾念旁边,舔着舔着忽然小声说了一句:“这垫子有点苦。”温雅在她旁边低声回了一句:“橡胶味,正常。”许岚跪在温雅后面,舔得很认真,像是在批改作业。白露跪在最边上,舔了两下垫子就抬起头来,把大波浪长发往耳后一撩,对着陆沉的方向笑了一下,说:“主人,露汁舔干净了,要不要露汁表演一段?”


陆沉低头看了她一眼,脚从我嘴里抽出来,鞋尖上还沾着我的口水,他也没擦,直接踩回地面上,说:“不急。先把宣言喊齐了。”他退后两步,靠在中庭中间的柱子上,双手插在裤兜里,下巴朝我们一抬,“从瑶奴开始,一个一个来,喊自己的称号加一句认主宣言,喊完了就趴着别动,等所有人喊完。”


我从地上直起腰,跪坐着,膝盖压在橡胶垫上,黑丝上沾了一层灰白色的粉笔末。我深吸了一口气,中庭里很安静,玻璃穹顶外面的天光开始偏黄,下午过半了。我开口喊:“我是瑶奴!原姓名作废,终身认陆沉为主!淫语为证,骚穴为凭,主人让我流水我就流水,主人让我叫床我就叫床!”喊完我趴下去,额头抵着橡胶垫,屁股撅着,婚纱的裙摆堆在腰上,黑丝包着的腿露在外面。


苏璃接着喊:“我是璃犬!原姓名作废,终身认陆沉为主!警服脱了是狗,穿上也是狗,主人吹哨我就跑,主人抬脚我就舔!”喊完她也趴下去,警服短裙翻上来,露出里面黑色的丁字裤。


姜澜喊:“我是澜姬!原姓名作废,终身认陆沉为主!公司不要了,股份不要了,只要主人的命令,主人说开会我就脱,主人说散会我就爬!”她趴下去的时候短发甩了一下,露出后颈上一道旧勒痕。


林浅浅喊:“我是浅厕!原姓名作废,终身认陆沉为主!不挑地方不挑时间,主人随时用,浅厕随时在!”她声音有点颤,但喊完了,趴下去的时候白丝上沾了粉笔灰,她也没拍。


顾念喊:“我是念器!原姓名作废,终身认陆沉为主!法律条文全部作废,主人的话就是唯一有效条款,念器随时执行!”她趴下去之前还推了一下眼镜,趴下去之后眼镜歪了,她侧着脸把眼镜摘下来放在手边,闭着眼睛趴着。


赵小棠喊:“我是棠乳!原姓名作废,终身认陆沉为主!奶瓶随时满着,主人随时来挤,挤空了再灌满!”她喊完趴下去,胸压在垫子上,挤出一小片白花花的肉。


温雅喊:“我是雅穴!原姓名作废,终身认陆沉为主!妇科椅不坐了,雅穴自己就是椅子,主人随时来检查,雅穴随时张开!”她趴下去的时候白大褂的下摆翻到腰上,露出里面的黑丝和蕾丝边。


许岚喊:“我是岚母!原姓名作废,终身认陆沉为主!课堂关了,粉笔扔了,岚母只教一门课,主人随时来上课,岚母随时开讲!”她趴下去的时候黑框眼镜滑到鼻尖,她没管,额头抵着垫子。


白露最后一个喊:“我是露汁!原姓名作废,终身认陆沉为主!镜头关了,粉丝散了,露汁只给主人一个人跳,主人想看露汁就脱,主人想看露汁就扭!”她喊完趴下去,大波浪长发铺在垫子上,像一层黑色的水。


九个人趴成一排,橡胶垫上全是粉笔灰和口水,还有黑丝蹭出来的细微划痕。陆沉从柱子旁边走过来,皮鞋踩在垫子上,走到我们这一排的中间站定。他低头看了一圈,说:“行了,都起来吧。宣言录下来了,助理回头剪一版,发到内部档案里,以后谁不听话,就放给她自己听。”他顿了顿,又说,“今晚加餐,瑶奴带队去厨房领,每人多一盒酸奶,算是奖励。”


我们爬起来,膝盖上全是灰,黑丝上沾的粉笔末拍不掉,索性不管了。我站起来的时候腿有点麻,扶着苏璃的胳膊站了一会儿。周慕辰还绑在铁椅子上,我从他旁边经过的时候看了一眼,他闭着眼睛,脸上有一道干了的泪痕,从眼角一直拉到下巴。我没停步,跟着苏璃往厨房方向走,走到中庭门口的时候听见陆沉在后面说:“周慕辰的绳子晚上松十分钟,让他上厕所。松的时候蒙上眼。”助理应了一声。


我推开中庭的玻璃门,走廊里的冷气扑面而来,黑丝上沾的灰被风一吹,飘起来一点。苏璃走在我旁边,用肩膀碰了碰我,说:“酸奶你要什么味的?”我想了想:“原味吧,原味不甜。”顾念在后面插嘴:“原味含糖量也不低,我建议看营养成分表。”苏璃回头瞪她:“念器你能不能别老看表,你就说你想喝什么味。”顾念推了推眼镜:“草莓。”苏璃乐了:“这不就完了。”


我们往厨房走,高跟鞋在走廊地砖上敲出一串脆响,九个声音叠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黑丝膝盖,磨得发亮的地方沾着粉笔灰,灰白色的,像一层薄霜。我想起上午在中庭喊宣言的时候还觉得羞耻,现在膝盖磨亮了,垫子也舔了,反倒觉得踏实了。厨房的灯从走廊尽头透过来,暖黄色的,我加快了步子,酸奶的事得赶紧定下来,去晚了说不定只剩红枣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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