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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雨夜·揉胸·亲额头

夏末的傍晚总带着一股黏糊糊的热气,柏油路面被晒了一整天,隔着鞋底都能感觉到那股闷上来的温度。放学铃响过之后,校门口挤满了穿校服的学生,三三两两散开,有的往公交站跑,有的钻进路边小卖部买冰棍。林乐乐背着书包从侧门出来,淡金色的长直发扎成低马尾搭在肩后,齐刘海被风吹得有些乱,她抬手拨了两下,踮着脚往路边那辆深灰色轿车张望。


宇江靠在驾驶座车门旁等她,浅蓝色休闲衬衫袖口挽到小臂中段,左手腕那块简约手表在夕阳里折出一道细光。他看见乐乐从人群里挤出来,书包带子滑到胳膊肘,赶紧几步迎上去,顺手替她把书包带提回肩膀上。


“热不热?”他拉开副驾车门,手掌挡在门框上沿。


乐乐弯腰钻进去,坐稳之后长出一口气,小脸被热得泛红,颊侧那几缕淡血丝愈发明显:“热死了,教室风扇坏了两个,最后一节数学课我快被蒸熟了。”她一边说一边把书包往脚边一塞,低头去扯校服领口的扣子,解开最上面那颗才觉得喘气顺了些。


宇江绕回驾驶座,发动车子先开了空调,把出风口往她那边拨了拨:“先别对着吹,等汗收一收。”他从中控扶手箱里摸出一瓶常温水递过去,瓶盖已经拧松了,“今天数学讲什么了?”


“一元二次方程的应用题,我列式列对了,算的时候把负号丢了。”乐乐接过水瓶喝了两口,嘴唇湿漉漉的,她拿手背蹭了一下,语气里带着点懊恼,“老师说我思路没问题,就是太毛躁。”


“那回去把错题抄一遍,明天早上再看一眼。”宇江打了把方向盘拐出校门口那条窄路,车速压得低,遇到闯红灯的电动车还踩了脚刹车,“别急,慢慢来。”


乐乐嗯了一声,靠在椅背上把窗户降下一条缝,风灌进来吹得刘海乱飞。她侧头看宇江的侧脸,下颌线条干净,鬓角修得整齐,开车的时候习惯微微抿着唇,像是在想事情。她看了一会儿忽然说:“哥,你明天还来接我吗?”


“接啊,我哪天没接?”宇江瞥她一眼,嘴角弯了弯,“除非你跟我说想自己坐公交。”


“不要,公交挤死了,上次我同学书包都被夹门里了。”乐乐把水瓶往杯架里一搁,掰着手指头数,“而且你接我还能顺路买奶茶。”


“昨天刚喝过。”


“昨天是昨天,今天是今天。”


宇江没接话,只是伸手把她那边的出风口又调小了一格。车子拐进小区地下车库,熄火之后他先下车绕到副驾,替乐乐把书包拎出来。电梯里乐乐靠在轿厢壁上打了个哈欠,眼睛水汪汪的,宇江低头看了她一眼,心想今天作业估计不少,得让她早点吃完饭。


到家之后他换了拖鞋进厨房,围裙往脖子上一挂就开始洗菜切肉。乐乐把书包往客厅沙发上一扔,趴到餐桌边摊开作业本,铅笔盒啪地打开,橡皮尺子铅笔摊了一桌子。厨房里传来油锅滋啦的声响,混着蒜末爆香的味道飘出来,她吸了吸鼻子,头也不抬地喊:“哥,今天有肉吗?”


“有,青椒炒肉丝,再给你蒸个蛋。”宇江的声音从厨房里透出来,闷闷的,被抽油烟机盖了一半。


乐乐埋头写了两道英语选择题,第三道卡住了,咬着铅笔头往厨房方向看。宇江正好端着一盘炒好的菜出来,看见她咬着笔发呆,把盘子往桌上一放,走过来弯腰看她的练习册:“哪题不会?”


“这个,过去完成时和一般过去时分不清。”乐乐把练习册往他那边推了推。


宇江拉开旁边的椅子坐下,拿过她的铅笔在草稿纸上画了个时间轴:“你看啊,过去的过去用过去完成时,比如你昨天跟我说前天吃了火锅——”


“我前天没吃火锅。”乐乐打断他。


“举例。”宇江拿笔帽敲了一下她脑门,力道轻得跟碰一下似的,“别打岔。”


讲完题他回厨房接着炒菜,乐乐把错题改完又写了两道,等宇江把饭菜全端上来的时候她正好合上练习册,伸了个大大的懒腰。两人面对面吃饭,乐乐筷子使得不太利索,青椒丝掉了一根在桌上,她捡起来往嘴里塞,被宇江拿筷子挡了一下:“掉了就别吃了,桌上不干净。”


“就一根。”


“一根也不行。”宇江夹了一筷子肉丝放她碗里,“吃这个。”


吃完饭乐乐主动收了碗筷放进水池,宇江洗碗的时候她在客厅看电视,遥控器按来按去停在动画片上。等宇江擦着手从厨房出来,就看见她蜷在沙发角落里,兔子玩偶搂在怀里,眼睛半睁半闭地盯着屏幕,下巴一点一点的。


“困了?”宇江走过去把电视声音调小。


“没有……”乐乐嘴上说着没有,又打了个哈欠,眼泪都从眼角挤出来了。


宇江看了眼时间,快九点了,平时这个点她还能再撑一会儿,但今天明显是热蔫了。他把遥控器从她手里抽走,关了电视:“上楼洗澡睡觉,明天还得早起。”


乐乐赖在沙发上不肯动,抱着兔子往靠垫里缩:“再待五分钟。”


“三分钟。”宇江坐到沙发另一头,拿手机翻了翻记事本,确认她明天没有听写测验才放下心来。三分钟一到他站起来,伸手把乐乐从沙发里捞起来,她整个人软绵绵地挂在他胳膊上,脚拖在地上不肯迈步。


“抱你上去?”


“不要,我自己走。”乐乐嘟囔着直起身,抱着兔子一步一拖地上楼,走到楼梯拐角还回头冲他做了个鬼脸。


宇江在楼下收拾了一会儿,关灯锁门,上楼经过她房间时门缝里透着小夜灯暖黄色的光。他敲了敲门框:“乐乐,睡了没?”


“没呢,在擦脸。”里面传来闷闷的回答。


“擦完就睡,别玩手机。”


“知道了——”


他回了自己房间,洗了澡靠在床头翻一本讲园林设计的书,看了大概半小时,窗外忽然亮了一下,紧接着闷雷从远处滚过来,轰隆隆地碾过屋顶。他放下书走到窗边看了看,雨点已经噼里啪啦砸在玻璃上了,风把楼下的树吹得东倒西歪。


又一道闪电,比刚才近,白光把整个房间照得透亮,雷声紧跟着就炸开了,震得窗户框都在响。宇江心里一紧,转身就往乐乐房间走,刚拉开门就看见走廊那头她房门也开了条缝,小夜灯的光从里面漏出来。


乐乐抱着兔子站在门口,光着脚踩在地板上,睡裙下摆刚过膝盖,淡金色的头发散在肩头,脸上还带着刚被雷声吓出来的慌张。她仰头看见宇江,嘴一瘪:“哥……打雷好响。”


“没事,离得还远。”宇江走过去蹲下来跟她平视,伸手把她睡裙肩带往上提了提,刚才跑出来的时候滑下去了,“回去睡吧,我在呢。”


“我睡不着。”乐乐往他这边靠了靠,兔子玩偶挤在两人中间,“你陪我一会儿行不行?”


宇江犹豫了两秒。平时她闹着要人陪都是睡前讲故事,或者在楼下多赖一会儿,但打雷天她确实怕,去年夏天有一次雷暴她半夜躲到衣柜里睡着,第二天脖子落枕了。他站起来牵住她的手:“行,陪你躺会儿,等你睡着了我就走。”


乐乐点点头,被他牵着回了房间。她的床不大,一米二宽,两个人躺下之后她自动往里面缩了缩,给宇江腾出外侧的位置。宇江侧着身躺在外沿,胳膊肘撑在枕头上,被子搭到腰上。


窗外又是一道闪电,乐乐缩了一下,兔子玩偶挡在脸前面。宇江伸手把她连人带兔子往自己这边拢了拢,手掌在她后背上轻轻拍着:“没事没事,雷打不进来。”


“你讲故事。”乐乐从兔子耳朵后面露出半张脸。


“讲什么?”


“小王子。”


宇江想了想,他其实只记得大概情节,但哄她睡觉应该够了。他把声音压低,慢慢讲:“小王子住在一颗很小的星球上,那个星球只有一栋房子那么大,他每天要拔掉新长出来的猴面包树苗,不然树根会把星球撑裂……”


乐乐一开始还睁着眼睛听,听到小王子给玫瑰花浇水那段,眼皮开始往下沉。宇江讲到小王子离开星球去别的星球旅行的时候,她的呼吸已经变得又慢又轻,兔子玩偶从怀里滑出来,半边脸压在枕头底下。


宇江停住话头,低头看了看她。刘海散在额头上,睫毛投下一小片影子,嘴唇微微张着,浅粉色的,呼吸的时候鼻翼轻轻翕动。他正准备悄悄起身回房,乐乐忽然动了一下,手从被子里伸出来,迷迷糊糊地抓住他的手腕。


“哥……”她半梦半醒地喊了一声,眉头皱起来,“我胸口涨涨的,是不是要长身体了?”


宇江愣了一下:“哪里涨?”


“这里。”乐乐拉着他的手往自己胸口按,隔着薄薄的睡裙,她刚发育的乳房小小的,软软地鼓起来一小团,掌心贴上去能感觉到心跳的震动。她皱着眉嘟囔,“今天在学校就觉得胀,体育课跑步的时候还有点疼。”


宇江的手僵在那里,本能地想抽回来,但乐乐攥着他的手腕不肯松,眼睛半睁着看他,目光里全是单纯的疑惑,好像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他深吸了一口气,告诉自己这是她身体在发育,跟腿疼膝盖疼一样,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可能是长身体,过两天就好了。”他声音放得很稳,手掌没有立刻移开,顺着她的话头轻轻揉了揉,掌心贴着那一小片温热的隆起,动作很慢,很轻,像在碰什么容易碎的东西。


乐乐被他揉了两下,呼吸忽然变了节奏,脸颊上浮起一层薄薄的红,从颧骨漫到耳根。她嘴唇张开了一些,呼吸变得有点急,胸口起伏得明显了,攥着他手腕的手指收紧又松开,像是在抓什么东西没抓住。


“哥……”她又喊了一声,声音比刚才软,尾音拖着,带着她自己都不明白的颤。


宇江心里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像是平静的水面底下忽然翻了个浪。他停下手,把手从她胸口移开,替她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到肩膀:“好了,不胀了,睡吧。”


乐乐眨了眨眼,脸上的红还没退干净,但困劲又上来了,打了个哈欠把脸埋进枕头里,含糊地应了一声:“嗯……你讲的还没完呢,小王子后来怎么着了?”


“明天再讲。”宇江重新靠回枕头上,把故事接着往下说了几句,声音压得很低,讲小王子遇到狐狸那段,讲到一半乐乐就彻底没声了,呼吸匀匀的,睡熟了。


他在黑暗里躺了一会儿,听着窗外的雨声从急变缓,雷声滚远了。床头小夜灯把乐乐的侧脸照得柔柔的,他侧过身看着她的睡颜,伸手把她额头上那缕刘海拨到旁边,低下头在她额心亲了一下,嘴唇贴上去停留了两秒。


回自己房间之后他坐在床沿没开灯,手肘撑在膝盖上,盯着地板发了会儿呆。刚才手掌心里那点软软的触感还在,她脸红的样子也在,他搓了把脸,觉得自己有点不对劲,但具体哪里不对劲又说不清楚。最后他叹了口气躺下来,扯过被子蒙住头,想着明天得去查查女孩子发育期该注意什么,要不要给她换宽松些的内衣。


雨彻底停了,窗外只剩空调外机嗡嗡的低响。他翻了个身,忽然想起小王子故事里没讲完的那句话——你要对你驯服过的东西永远负责。


越界·手交与袜交

第二天傍晚,雨后的空气还带着潮意,窗外的梧桐叶被洗得发亮,夕阳从叶缝里漏下来,在客厅地板上铺出一片碎金。宇江把晚饭的碗碟收进厨房,擦干手出来的时候,乐乐已经盘腿坐在沙发上了,怀里抱着遥控器,淡金色的头发松松地绑了个低马尾搭在肩头,身上穿着居家的小圆领短袖和棉布短裤,脚上趿着一双毛绒兔子拖鞋,一只已经踢掉了,歪在茶几腿旁边。


“作业写完了?”他在沙发另一头坐下来,顺手把茶几上她摊着的数学练习册合上,放到一边。


“早写完了,今天数学可简单了。”乐乐把频道调来调去,最后停在一个都市情感剧上,屏幕里男男女女在写字楼里走来走去,她看得有一搭没一搭,忽然偏过头来,眼睛亮亮地看着他,“哥,昨天晚上你揉我胸口,后来我睡得可好了。”


宇江正在倒水的手顿了一下,杯里的水晃了晃。他把杯子放到她面前,语气尽量平常:“是吗,睡得好就行。”


“真的,今天早上起来觉得胸口松快多了,前两天还有点闷闷的。”她说着把遥控器往沙发缝里一塞,整个人转过来面对他,膝盖并拢跪在坐垫上,身子往前倾,一双圆眼睛直直地望着他,“哥,你能不能再帮我揉揉?现在不胀了,但是揉着舒服。”


宇江看着她那张毫无杂念的脸,颊侧的血丝在傍晚的光线里淡得几乎看不见,婴儿肥把她的脸颊撑得软乎乎的。他心里那点从昨晚就开始蠢动的东西又翻上来了,像有只猫爪子不轻不重地挠了一下。他沉默了两秒,电视里的男女主角正在办公室里吵架,声音有点吵。


“乐乐,那个……是身体发育的时候才需要揉,平时不用。”他听见自己说,但声音明显没什么底气。


“可是舒服嘛。”她撅了下嘴,那种在他面前才有的撒娇耍赖全写在脸上,也不等他答应,直接抓起他的右手往自己胸口按,隔着薄薄的短袖棉布,掌心底下是那一片温热的、微微隆起的弧度,比昨晚隔着睡衣感觉更清楚,小小的乳头被压得陷进软肉里,又在他掌心的温度下慢慢立起来。


宇江的呼吸沉了一拍。他告诉自己这是她不懂事,可手掌底下那点软弹的触感顺着掌心往胳膊上爬,一路爬到后脖颈。他低头看了眼她按着自己手背的手指,细细的,指甲剪得短短的,泛着淡粉。他没抽手,只是把动作放得很慢,隔着衣服轻轻揉了两下,声音压得低:“这样?”


“嗯……”乐乐眯了眯眼,像被顺毛的小猫,脑袋不自觉地往他肩膀上靠,马尾蹭着他的手臂,“哥的手大,热热的。”


电视里忽然换了场景,镜头切到卧室,一对男女倒在床上,被子滑到腰际,男人的手在女人背上摸,女人的腿缠上去,画面拍得不算露骨,但意思明明白白,声音也暧昧起来。乐乐本来靠着他的脑袋一下子抬起来,盯着屏幕看了好几秒,眉头微微拧着,像是遇到了什么想不通的数学题。


“哥,”她转过头来,表情认真得不行,“他们为什么在床上打架?”


宇江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他咳了一声,飞快地拿起遥控器想把台换掉,但乐乐手快,一把按住他的胳膊:“别换别换,我还没看懂呢。那个叔叔压在阿姨身上,阿姨好像在叫,是疼吗?”


他放下遥控器,斟酌了一下用词:“不是打架。那是……喜欢的人之间才会做的事。”


“喜欢的人?”乐乐歪了歪脑袋,低马尾滑到另一边肩膀上,“像你和江哥哥这样?”


她说的是“江哥哥”,但宇江知道她指的是自己,她从小喊他哥,偶尔撒娇就叠字喊江哥哥,这个称呼从她嘴里出来总是带着一股黏糊糊的亲昵。他还没想好怎么接,乐乐自己先接上了,语气笃定得很:“我也喜欢江哥哥。”


宇江看着她,那双圆眼睛里干干净净的,什么杂质都没有。他忽然觉得嗓子有点干,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水是温的,滑下去却像带着火。他放下杯子的时候,乐乐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从他自己手背上滑下去了,顺着他的大腿外侧摸过去,隔着居家裤的薄布料,指尖碰到了一处明显隆起的轮廓。


她低头看了一眼,又抬头看他,好奇多于惊讶:“哥,你这里鼓起来了,跟电视里那个叔叔一样。”


宇江整个人僵了一瞬。他想把她的手拿开,想站起来去厨房洗把脸,想随便找个什么借口把这事岔过去。但乐乐的手已经隔着裤子覆上来了,小小的手掌贴在那个位置上,隔着布料也能感觉到热度。她像摸什么新奇的东西一样,轻轻按了按,又上下蹭了两下,动作笨拙,毫无章法,但就是这种毫无章法的触碰让宇江后脊梁窜过一阵麻。


“乐乐……”他开口,声音哑了半截。


“它还会动。”她像发现了什么了不起的事,眼睛都圆了,手上又揉了一下,“哥,你是不是不舒服?要不要我帮你揉揉?”


宇江闭了闭眼。他清楚自己应该喊停,应该把她的手拿开,应该把电视关掉,然后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去给她切个水果。但她的手指隔着布料收拢的时候,那种被包裹的紧致感让他脑子里那根弦绷到了极限。他伸手把自己的裤腰往下拉了一点,动作很慢,给了她足够的反应时间,也给了自己足够的后悔时间,但他没停。浅灰色的棉质内裤被顶出一个明显的凸起,前端已经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他把内裤边也往下带了带,那根东西弹出来的时候,乐乐轻轻“呀”了一声,身子往后缩了半寸,但眼睛没移开。


“好大。”她评价道,语气里全是惊叹,跟看见什么大号毛绒玩具似的,“比我想的大多了。”


宇江被她这句话弄得哭笑不得,喉结滚了一下:“你别这么大声。”


“哦。”她压低了声音,凑近了些,鼻尖几乎要碰到,仔细端详着,像在研究什么没见过的小动物。然后她伸出手,指尖先碰了碰顶端,那里湿漉漉的,她指尖缩了一下,又碰了碰,这次整个手掌都覆上来了,握住柱身,上下捋了一下。她的手太小,圈不住全部,指缝间还露出一截,但那种温热软和的手感让宇江闷哼了一声,头往后靠在沙发背上,脖颈拉出一条绷紧的线。


“这样对吗?”乐乐一边弄一边问,动作时快时慢,完全没有技巧可言,但胜在认真,眉头微微蹙着,像在做手工课作业,“哥你舒服吗?”


“舒服。”他嗓子眼挤出来的声音有点变调,手搭在她后脑勺上,没用力,只是放着,“你手弄得舒服。”


乐乐得了鼓励,手上更起劲了,两只手一起上,一只握着下面,一只在顶端揉来揉去,指尖蹭过那个小口的时候宇江腰腹猛地绷紧,大腿肌肉一跳。她感觉到了,抬头看他,眼睛亮亮的:“这里最舒服是不是?一碰你肚子就硬。”


宇江没法回答,他正忙着喘气。快感从尾椎一路往上爬,他伸手想拦一下,但已经来不及了,一股热流冲上来,他闷哼着射了出来,白浊喷在乐乐的手指上、掌心里,还有几滴溅到她棉布短裤的裤腿上。乐乐愣住了,低头看着自己满手的黏糊,又抬头看他,脸上没有嫌恶,只有好奇。


“这是什么?”她把手举到眼前,凑近了闻了闻,“腥腥的。”


宇江喘着气,伸手去茶几下面摸纸巾盒:“擦掉,这个……别弄到眼睛里。”


但乐乐的动作比他快,她伸出舌头,在自己虎口处舔了一下,把那点白浊卷进嘴里,咂了咂嘴,像在品什么新口味的糖果。“腥腥的,”她又说了一遍,然后笑了,“但是我喜欢。”


宇江手里的纸巾盒差点掉地上。他看着她把手指一根一根舔过去,舌尖从指缝间穿过去,把掌心里那一片也舔干净了,动作认真得很,舔完还把手掌翻过来检查了一下,确定没有残留了才放下,仰起脸冲他笑:“哥,你舒服了没有?”


他看着她嘴角还沾着一点没舔净的白痕,伸手用拇指给她抹掉了。她顺势在他手心里蹭了蹭脸,打了个小小的哈欠,刚才的兴奋劲过去了,困意涌上来,眼皮开始打架。宇江把她打横抱起来往楼上走,她窝在他怀里,脸贴着他胸口,含含糊糊地说:“明天还帮哥弄……”


“睡吧。”他把她放到床上,拉过薄被盖好,她翻了个身抱着兔子玩偶,几秒钟就没了声息。


宇江在床边站了一会儿,把空调温度调高了一度,才轻手轻脚地关灯下楼。客厅的电视还开着,屏幕上男女主角已经和好了,在阳台上喝红酒。他关掉电视,屋子一下子静下来。走到玄关准备关灯的时候,看见乐乐的小皮鞋一只倒扣着一只侧躺着,鞋带散了一地,旁边的地垫上还扔着一双花边白袜,是她今天穿去上学的那双,袜口的花边翻卷着,一只团成球,一只摊开着。


他蹲下来把皮鞋摆正,鞋头朝外,又把散开的鞋带塞进鞋腔里。然后他捡起那两只袜子,本来想扔进洗衣篮,但手捏着那团薄薄的棉布,鬼使神差地凑到鼻子底下闻了一下。他做好了闻到汗味的准备,但什么都没有,只有一股淡淡的、像婴儿爽身粉混着牛奶的味道,干干净净的,袜底也是软的,一点没发硬。


他心跳忽然快起来,快得有点不像话。客厅里就他一个人,灯关了一半,楼梯口的小夜灯亮着暖黄的光,照在他手上那两只白袜上。他把袜子攥在手里,像攥着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飞快地上了楼,回了自己房间,关上门,背靠着门板站了好一会儿。


最后他坐到床边,把一只袜子展开,套在手上。棉布还带着她脚上的余温,花边蹭着手腕。他闭上眼,脑子里全是刚才客厅里她低头舔手指的样子,舌尖粉粉的,抬眼看他的时候眼睛亮得像盛着水。他用手上的袜子裹住自己又硬起来的部位,棉布摩擦的触感跟她的手完全不一样,但那种“这是她的东西”的念头让他整个人烧起来。他弄了没一会儿就射了,白浊洇进袜子的棉布纹路里,把花边染得斑斑点点。


他喘着气,把那只袜子翻了个面,又拿起另一只。这次他慢一些,想着她盘腿坐在沙发上歪头看他的样子,想着她喊“江哥哥”时尾音拖长的调子,想着她手心里那点温热的触感。射第二回的时候他腰都绷酸了,精液从袜口溢出来,淌到他手指上。


他把两只袜子并排放着看了看,一只沾了正面的白浊,一只里外都湿了,花边皱成一团。他抽了纸巾把自己擦干净,把袜子团起来塞进床头柜最下面那层抽屉里,用一本旧杂志压住。躺下来的时候手心里还残留着棉布的触感和那股淡淡的奶香,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耳朵根热得发烫,脑子里乱七八糟的念头转来转去——明天她要是问起袜子去哪了,他该怎么答。


楼下传来谁家空调外机的低响,隔壁房间安安静静的。他盯着天花板,忽然想起晚饭前乐乐说胸口松快多了,想起她说“明天还帮哥弄”,想起她舔手指时嘴角那点没擦净的白痕。他把被子拉上来盖住脸,闷闷地叹了口气,觉得自己大概是真的完了。


破处·白裙染血

那之后的一个星期,日子表面上跟从前没什么两样。


宇江每天早上六点四十起床,洗漱完下楼做早饭,煎蛋、热牛奶、烤两片吐司,有时候换着花样煮小馄饨或者下碗阳春面。七点十五上楼敲乐乐的房门,喊她起床,等她磨磨蹭蹭地穿衣洗漱完,坐在餐桌前头发还翘着一撮,他就站在她身后帮她梳顺,扎双马尾或者编低麻花辫。七点四十出门,先送她去学校,再折回来收拾厨房,然后去自己上班的地方。


傍晚五点二十,他准时把车停在校门口斜对面那棵梧桐树下。乐乐背着书包从校门里出来,一眼看见他的车就小跑过来,拉开车门坐进副驾,书包往脚边一放,开始讲今天学校的事。谁跟谁吵架了,数学老师换了新发型,食堂的番茄炒蛋太甜了。他一边听一边应,打方向盘拐进回家的路。


变化藏在那些没人注意的缝隙里。


比如她坐车的时候会把鞋脱了,光脚踩在坐垫上,脚趾头动来动去。他余光瞥见了,喉结滚一下,什么也不说。比如晚上看电视的时候她靠在他身上,手不再老老实实放着,会去摸他小臂上的肌肉,捏一捏,说“江哥哥你这里硬邦邦的”。他把她手拿开,她又放回来,反复几次,他就不管了。


他自己也在变。以前帮她检查作业,他坐在旁边看她的笔尖在纸上走,心里想的是这道题思路对不对。现在他看她低头时后颈露出来那一小截白皮肤,看她的刘海垂下来挡住眼睛,她拿手去拨,指尖粉粉的。他得把视线硬拽回作业本上。夜里躺床上,翻来覆去想的都是她手心的温度,她舔手指时舌尖的颜色,然后自己解决完,又觉得空落落的,不如不想。


周五晚上,学校没留什么作业。乐乐洗完澡,换了一条白裙子,棉布的,圆领,短袖,裙摆到膝盖上面一点。那是去年买的,今年穿着短了一截,腰身也紧了点,把她刚开始发育的胸脯和细细的腰箍出了轮廓。她头发半干,散着,淡金色的一蓬,跑下楼的时候拖鞋啪嗒啪嗒响。


“江哥哥,今天看什么?”


宇江正坐在沙发上看手机,抬头看见她,手指顿了一下。白裙子衬得她整个人像从牛奶里捞出来的,脸蛋白得透光,颊侧那点淡血丝像抹了胭脂。裙摆下面两条腿细细的,膝盖干干净净,脚上没穿袜子,踩着拖鞋,脚趾头圆圆的。


“你想看什么就看什么。”他把手机放下。


她挨着他坐下来,拿遥控器翻了一圈,最后停在一个综艺节目上。里面的人在玩游戏,嘻嘻哈哈的,她看了一会儿就分心了,身子歪过来靠在他胳膊上,手搭在他大腿上,指尖无意识地画圈。


“江哥哥。”


“嗯?”


“我胸口又涨了。”她抬起头看他,表情认认真真的,像在说今天作业写完了,“你帮我揉揉好不好?上次揉完可舒服了。”


宇江看着她。她的眼睛圆圆的,里面干干净净的,什么杂质都没有。她说这话跟说“我想吃冰淇淋”没什么区别。他嗓子有点干,伸手把她往自己这边揽了揽,手掌覆上去,隔着裙子揉了揉。棉布很薄,能感觉到下面小小的隆起,软软的,还没他手掌大。她哼了一声,把身子挺了挺,让他揉得更顺手。


“重一点嘛。”她嘟囔。


他加重了点力道,拇指蹭过中间那个小点的时候她整个人抖了一下,脸埋进他肩窝里,呼吸热热地喷在他脖子上。


“这样?”


“嗯……舒服。”


揉了一会儿,她从他怀里挣出来,跪坐在沙发上,面对面看着他。白裙子的领口有点大,从上面看下去能看见浅浅的乳沟,其实算不上沟,就是两团软肉挤出来的缝。她伸手去解他皮带扣,动作笨笨的,指甲刮到金属扣上发出细响。


“你干嘛?”他按住她的手。


“我也让你舒服。”她仰着脸,说得理所当然,“上次你不是舒服了吗?我都看见了。”


他看着她,脑子里那根弦绷得死紧。她不等他回答,已经把皮带扣解开了,拉下拉链,手伸进去隔着内裤摸了两把,然后掏出来。那东西在她手里显得格外大,她又低头看了看,认真地说了句“好大”,语气跟念课文似的。


宇江觉得自己要疯了。


她两只手捧着,上下蹭,手法还是跟上次一样生涩,但这次她更专心了,盯着看,嘴里还念叨“它变大了”“这里流水了”。他闭了闭眼,再睁开的时候看见她跪在那里,白裙子铺在沙发垫上,低头认真摆弄他的样子,忽然什么都顾不上了。


他一把将她按在沙发上。


乐乐后背撞上软垫,弹了一下,有点懵地看着他。宇江俯身压下来,一只手撑在她耳侧,另一只手还攥着她刚才摸过的地方,喘得厉害。


“乐乐。”


“嗯?”


“你喜欢我吗?”


“喜欢啊。”她答得飞快,眼睛弯起来,“最喜欢江哥哥了。”


“喜欢还不够。”他声音低低的,哑得不像自己,“要用这里进去,才算最喜欢。你懂不懂?”


她顺着他的视线往下看,看了看他手里那根东西,又看了看自己的小腹,歪着头想了想:“进去?从哪里进?”


“你尿尿的地方。”


“哦。”她应了一声,好像明白了,又好像没完全明白,但紧接着就点了头,“那进来吧。江哥哥想进就进。”


宇江盯着她看了三秒。她躺在那里,白裙子皱在身下,头发散了一沙发,脸上什么害怕的表情都没有,甚至还有点期待。他低下头亲她,从额头亲到鼻尖再到嘴巴,她乖乖地张了嘴让他亲,舌头软软地跟他缠在一起,发出含含糊糊的哼声。


他的手从裙摆下面探进去。指尖摸到内裤边缘,棉质的,小小的,还有点潮。他勾住往下拉,经过膝盖的时候她配合地抬了抬脚,内裤褪到膝弯堆着。他把她两条腿分开,白裙子堆在腰上,下面全露出来了。光洁的,粉粉的,中间那条缝闭得紧紧的,只有一点点湿意从里面渗出来。


他俯下去,舌头贴上去舔了一下。


“啊!”她腰弹起来,手抓住沙发垫,“江哥哥你舔那里……好奇怪……”


他没理她,继续舔,从下往上,舌尖顶开那条缝,尝到一点甜丝丝的味道,像稀释过的牛奶。她抖得厉害,腿想合拢被他按住,嘴里哼哼唧唧的不知道在说什么,水却越流越多,把他下巴都弄湿了。


“江哥哥……我、我有点难受……”她声音带了哭腔,“但是又想要……”


他抬起头,嘴唇亮晶晶的。她躺在那里,脸红透了,眼睛湿漉漉的,胸口急促地起伏,白裙子歪到一边,露出半个肩膀。


“忍一下。”他把自己抵上去,“会疼,但忍过去就好了。”


她点点头,咬着下唇看着他。他扶着慢慢往里送,刚进去一个头她就嘶了一声,指甲掐进他小臂。


“疼……”


“我知道。”他停下来,俯身亲她耳朵,“忍忍,乖。”


他一点点往里推,紧得他头皮发麻。她里面又热又窄,一层层裹上来,他动一下就感觉她在抖。推到一半的时候碰到一层阻力,他停住,看她。她眼泪已经流出来了,顺着眼角往头发里淌,但没喊停,就那么看着他。


“乐乐,我要动了。”


“嗯……”她吸了吸鼻子,“你动。”


他腰一沉,整根捅了进去。她“啊”地叫出来,声音尖尖的,整个人弓起来,白裙子从腰上滑下去堆在身侧。与此同时他感觉到下面有什么破了,温热的液体淌出来,染在两个人连着的地方。他低头看了一眼,白裙子上洇开一小片红,沙发垫上也滴了两滴。


她哭得直抽气,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手揪着沙发套子,嘴里含含糊糊地喊疼。他不敢动,埋在里面等她缓,一边亲她脸上的眼泪一边说“好了好了,不疼了”。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抽抽搭搭地停下来,红着眼睛看他:“江哥哥,你动一下……我好像不疼了。”


他试着退出来一点,又慢慢送回去。她“嗯”了一声,眉头皱着但没喊疼。他一下一下动起来,动作很轻,每一下都只抽出一半就送回去。她里面紧得要命,裹得他发麻,他动了几下就有点忍不住了。


“江哥哥……你快点……”她忽然说,手抓着他胳膊,“里面痒痒的……”


他脑子一热,动作就重了。她叫了一声,但没喊疼,反而把腿缠到他腰上。他连着顶了十几下,腰眼一酸,射了。射的时候她“呀”了一声,肚子一缩一缩的,说“好烫”。


他埋在里面喘气,低头看她。她脸还红着,眼泪没干,但嘴角翘着,伸手摸了摸自己肚子:“你射了好多……我感觉到了。”


他慢慢退出来,带出一股混着血丝的浊液,淌在沙发垫上。她低头看了看,又看了看自己裙子上那点红,忽然有点慌:“裙子脏了……”


“洗得掉。”他把她抱起来,她搂着他脖子,腿软得站不住,整个人挂在他身上。他一只手托着她,另一只手抽了两张纸巾把沙发垫上那点血擦了,又拿湿巾给她擦了擦腿间,擦的时候她嘶嘶地吸气,说“疼”。


“第一次都这样。”他抱着她上楼,“多做几次就不疼了。”


“那什么时候做第二次?”


他脚步顿了一下,低头看她。她把脸埋在他脖子里,声音闷闷的:“我虽然疼,但后来有点舒服……而且你射的时候,我觉得特别近,好像你整个人都给我了。”


他把她往上颠了颠,没回答。送回房间放到床上,她拉着他不让走,他就躺下来陪她。她翻了个身把脸贴在他胸口,没一会儿就睡着了,呼吸绵长,头发蹭着他下巴。


他低头亲了一下她额头,心里又软又疼。疼她刚才哭成那样,软的是她疼完了还想着下一次。他伸手把被子拉上来盖住她肩膀,她无意识地往他怀里拱了拱,嘴里嘟囔了句什么,听不清。


窗外不知道谁家的狗在叫,远处有车开过的声音。他躺了一会儿,等她睡熟了,轻手轻脚地起来,下楼去收拾沙发。白裙子泡在盆里,倒上洗衣液,血迹散开变成淡粉色。他搓了两把,拧干挂起来,又拿湿布把沙发垫上的痕迹按干净。做完这些他坐在沙发边上,看着那条晾在阳台上的白裙子,夜风从窗缝里钻进来吹得裙摆一晃一晃的。


他摸出手机看了眼时间,快十一点了。锁屏之前看见屏保照片,是上个月带她去公园拍的,她举着棉花糖笑得眼睛都没了。他盯着看了一会儿,把手机揣回兜里,上楼回房。


经过她门口的时候停了一下,耳朵贴在门板上听了听,里面安安静静的。他拧开门把探头看了一眼,她翻了个身,被子踢到床尾去了,睡裙卷到腰上,露出小半截光溜溜的背。他进去把被子拉上来盖好,她迷迷糊糊地伸手抓了他一下,抓住他的手指头攥着不放,嘴里含含糊糊叫了声“江哥哥”。


他蹲在床边等她松手,她攥了一会儿自己放开了,翻回去接着睡。他站起来,把她的手塞回被子里,又站了一会儿,才轻轻带上门出去。


回到自己房间,他把衣服脱了扔进脏衣篮,站在花洒下面冲澡。热水浇下来的时候他低头看了看自己,上面还沾着点没擦干净的东西,混着水往下淌。他拿沐浴露搓了两遍,冲干净了,拿毛巾擦着头发出来,往床上一倒。


天花板上有一道细纹,他盯着看了一会儿,伸手把床头灯关了。黑暗里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闷闷地呼了口气。他觉得自己的日子大概回不去了,但好像也没那么想回去。


游乐场与第二次温柔

周六一早,宇江比平时醒得还早。窗帘缝里透进来的光刚把房间照出个轮廓,他就睁了眼,摸过床头的手表看了一眼——六点四十。他躺了两分钟,还是坐起来,光脚踩在地板上往浴室走。


昨晚睡前他查过天气预报,多云转晴,最高二十六度,适合出门。洗漱完他下楼煮了一锅粥,把昨晚剩的半碟酱菜从冰箱里端出来,又煎了两个荷包蛋。蛋刚出锅,楼梯上就传来拖拖沓沓的脚步声。


乐乐穿着睡衣就下来了,头发没梳,淡金色的长发乱蓬蓬地堆在肩膀上,刘海翘起来一撮。她揉着眼睛走到厨房门口,打了个哈欠,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江哥哥,今天是不是要出去?”


“嗯,先去洗脸刷牙。”他把蛋盛到盘子里,“吃完早饭换衣服。”


她应了一声又拖着步子往楼上走,走到一半回过头:“穿什么呀?”


“穿方便走路的,今天要站很久。”


她歪着头想了想,然后眼睛亮了一下:“是去游乐场吗?你上周说过要带我去。”


宇江把粥端到桌上,没抬头:“你猜。”


她噔噔噔跑上楼,洗漱的水声传来,中间还夹着她哼歌的调子。宇江坐下来先喝了半碗粥,听见楼上衣柜开开关关的声音,忍不住笑了一下。


等乐乐下来的时候,她换了一条浅蓝色的背带裙,里面搭白色短袖,脚上穿了双干净的帆布鞋,头发自己扎了个歪歪扭扭的马尾,碎发掉了一脖子。她站到宇江面前转了一圈:“这样可以吗?”


“头发重新扎一下。”他站起来,把她按到玄关的矮凳上坐下,从自己手腕上撸下一根黑色皮筋,把她原来的皮筋拆了,重新拢头发。他扎得紧,碎发也顺到耳后,扎完拍了拍她后脑勺:“好了。”


她晃了晃脑袋,马尾跟着甩了两下:“江哥哥什么都会。”


“走吧,粥要凉了。”


吃完早饭出门,宇江开车,乐乐坐在副驾上翻他手机里的歌单,挑了一首节奏轻快的放起来。车窗开了条缝,风灌进来把她刘海吹得往上翻,她伸手按住,又去按车窗按钮,玩上上下下按了好几回。宇江从余光里看见,没说她,只把车速放慢了些。


到游乐场的时候刚过九点半,门口已经排了一串人。宇江去窗口换票,乐乐站在旁边看门口卖气球的,眼睛黏在一只粉色兔子气球上。宇江换完票走过来,顺着她视线看了一眼,没说什么,牵起她手腕往检票口走。


“想要气球?”


她摇头:“不要,拿着不方便玩。”


进了门她就开始东张西望,旋转木马离得最近,音乐声叮叮咚咚传过来,漆成金色的柱子上缠着彩灯。乐乐拽着宇江的袖子往那边跑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他:“可以坐吗?”


“来都来了。”他跟着她走过去。


旋转木马排队的人不多,轮到他们的时候乐乐挑了一匹白色带粉色鬃毛的,宇江站在旁边等,她坐上去之后扶着铜杆冲他挥手。音乐响起来,木马开始转,她经过他面前的时候弯下腰冲他笑,马尾甩到前面去了,她拿手拨开,又冲他挥了一下。转了三圈停下来,她跳下马背跑过来,脸上红扑扑的:“好玩,但有点幼稚。”


“那下一个去玩不幼稚的。”


他带她往里面走,经过鬼屋门口她缩了缩脖子,拽着他往另一边绕。宇江由着她绕路,走到过山车底下的时候她站住了,仰头看头顶上呼啸而过的车厢,上面的人尖叫着冲下来,风把头发吹得乱七八糟。


“要坐吗?”他问。


她盯着过山车爬坡的轨道看了好几秒,嘴唇抿着,最后摇了摇头:“这个我怕。”


“那就不坐。”他答得干脆,没有劝也没有笑她胆小,只是带着她继续往前走。


乐乐跟在他旁边,走了几步又回头看了一眼过山车,小声说:“我是不是挺没用的,那个都不敢坐。”


宇江停下脚步,低头看她:“谁说的?怕就是怕,有什么有用没用的。你坐旋转木马笑得挺好看,这就够了。”


她眼睛亮了一下,又有点不好意思,伸手拉住他的小指头晃了晃:“那江哥哥你坐吗?”


“你不坐我就不坐,我一个人坐有什么意思。”


她抿着嘴笑,把他的小指头攥得更紧了些。


往前走了一段有个射击摊位,花花绿绿的毛绒玩具挂了一墙。乐乐凑过去看,摊主是个中年男人,叼着烟招呼他们:“小朋友试试?十块钱五发,打中三发就有奖品。”


宇江掏出十块钱递过去,拿起气枪掂了掂,试了一发打在靶子边上。乐乐垫着脚在旁边看,比他还紧张,攥着拳头小声喊:“往左一点。”


第二发打中了一个小靶心,摊主吹了声口哨。宇江调整了一下姿势,后面三发打中两发,摊主从架子上拿了个巴掌大的小狗玩偶递过来。宇江转手给了乐乐,她接过去抱在怀里,仰头冲他笑:“你太厉害了。”


“运气好。”


她抱着小狗玩偶往前走,一会儿举起来看看,一会儿捏捏耳朵,心情明显好得不得了。宇江走在她外侧,看她抱着那个做工粗糙的玩偶高兴成这样,嘴角没压住往上翘了翘。


中午在游乐场的快餐店吃了汉堡,乐乐把番茄酱挤到薯条上堆成小山,吃了一半推给宇江说吃不下了。宇江接过去把剩下的吃了,她托着下巴看他:“江哥哥,你觉不觉得我挺麻烦的。”


“怎么突然这么问。”


“就是觉得你老得照顾我,吃饭也得吃我剩的。”


宇江咽下嘴里的东西,拿纸巾擦了擦手:“你才多大点饭量,这叫剩?我两口就没了。你要是哪天一个人吃一整个汉堡加一整份薯条我才觉得奇怪。”


她想了想,好像觉得有道理,点了点头又去喝可乐。


下午又玩了碰碰车和套圈,套圈的时候她扔了十个一个没中,气得鼓着脸,宇江接过来替她扔,最后一个圈套中了一个小摆件。她接过去看了看,是个陶瓷小猫,做工也一般,但她当宝贝似的跟小狗玩偶放在一起收进背包里。


最后去的是摩天轮。排队的人不少,等了两轮才轮到他们。车厢升上去的时候乐乐趴在窗户上往下看,整个游乐场尽收眼底,旋转木马小得像玩具,过山车轨道盘在远处,再远一点是城区的楼群。


“好高啊。”她鼻尖贴着玻璃。


宇江坐在对面看她,太阳斜过来,把她半边脸照得透亮,脸颊上细细的绒毛都看得清。她回头的时候正对上他视线,歪了歪头:“你看我干嘛?”


“看你高兴。”


她脸热了一下,转回去接着看外面,耳朵尖有点红。摩天轮升到最高点的时候停了一小会儿,她又转过头来,这次没说话,只是伸手够到他的膝盖,拍了拍。


从摩天轮下来已经快五点了,太阳没那么毒了。乐乐走了一天有点累,步子慢下来,宇江放慢速度配合她。出大门的时候她又看了一眼卖气球的,这回宇江直接走过去买了一只粉色兔子,递到她手里。


“不是说不方便拿吗?”


“现在回家,不用拿了。”


她接过气球绳子缠在手指上,兔子气球飘在头顶跟着她走,她仰头看了一会儿,笑了一声:“谢谢江哥哥。”


开车回去的路上她靠着车窗睡着了,气球绳子还缠在手指上,兔子脑袋随着车颠一颠的。宇江把空调调高了两度,到小区地库停好车才轻轻拍她肩膀:“到了,上楼睡。”


她迷迷糊糊睁开眼,下车的时候气球卡在车门缝里,她拽了一下,绳子断了,兔子飘到地库天花板上去了。她仰头看着那只粉色兔子贴在天花板上,愣了一下,宇江在旁边忍不住笑出了声。


“不要了,回家。”他牵她往电梯走。


她回头看了一眼那只兔子,有点舍不得,但还是跟着走了。


晚饭宇江炒了三个菜,乐乐在旁边帮忙剥蒜,剥了两瓣就说手指头疼,把蒜丢下跑去摆碗筷。吃饭的时候她比平时安静,筷子在碗里戳来戳去,宇江看了她两眼,没问。


吃完饭收拾了桌子,两人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她靠在他胳膊上,手里攥着遥控器翻来翻去,最后停在一个综艺节目上。看了没十分钟她就把遥控器放下了,手垂下来搭在他腿上,过了一会儿手指头开始动,隔着裤子轻轻挠。


宇江低头看她,她眼睛还盯着电视,但明显没在看,手指头已经摸到裤缝的位置了。


“又想要了?”他声音压得很低。


她手指头停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眼睛这才转过来看他,有点不好意思,又有点期待:“但是……上次有点疼。”


“上次是第一次,这次慢慢来。”他把她往自己这边揽了揽,“怕疼就跟我说,我停。”


她嗯了一声,翻了个身把脸埋在他胸口,闷闷地说:“那……你轻一点。”


宇江没急着动,先把她抱起来往楼上走。她搂着他脖子,气球的事已经忘干净了。进了房间他把她放在床上,她仰面躺着,蓝裙子铺了一床,马尾歪在一边。


他在床边坐下来,先没碰她,伸手把她马尾拆了,头发散开铺在枕头上。然后俯下去亲她额头,一点一点往下,鼻尖蹭过她脸颊的时候她缩了一下脖子,笑了一声。他亲到嘴角的时候她就不笑了,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变浅。


他慢慢来。手从裙子下摆伸进去,隔着内裤轻轻揉,揉到她自己把腰抬起来配合,才把内裤褪下来。手指进去的时候她吸了口气,但没喊疼,只是抓着他胳膊,指甲轻轻掐了一下。他停住等她自己松手,然后继续动,拇指按着上面慢慢揉。她腿开始发抖,嘴里含含糊糊地哼,像小猫叫似的。


他抽出手指的时候她睁开眼看他,眼睛里水汪汪的。他拿过床头柜里的润滑剂,挤了一些在手上,又挤了一些在穴口,冰凉的液体让她缩了一下,但没躲。他慢慢把手指送进去,这次顺畅多了,她只是皱着眉,没喊疼。


“疼不疼?”


“不疼……有点胀。”


他等她适应了才把手指抽出来,换自己慢慢抵上去。这次进去得很慢,她咬着下嘴唇,手攥着床单,但没哭。进到一半的时候她喊了声“等等”,他立刻停住,一动没动。过了几秒她自己呼了口气,说“好了”,他才接着往里推。


全进去之后他没急着动,低头看她。她眼睛半睁着,脸红到耳朵根,过了好一会儿才小声说:“里面……酥酥麻麻的。”


“那动一动?”


她点头。


他动得很慢,每一下都退到快出去再缓缓顶回来,她一开始还皱着眉,后来眉头松开了,嘴微微张着,呼吸一下比一下深。他伸手把她腿弯抬起来一点,她没抗拒,反而自己往他这边凑了凑。他感觉到她里面越来越湿,动作才稍微快了一点,她哼了一声,没喊停。


“舒服了?”


她睁开眼,眼神有点散,想了一会儿才点头:“嗯……有点。”


他低头亲了亲她嘴角,继续动。这次没忍太久,快到时候他低声问她:“射里面?”


她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手抓着他胳膊收紧。他射进去的时候她整个人绷了一下,脚趾头蜷起来,然后慢慢松开,躺在那儿喘气。


完事之后他没马上退出来,等她呼吸平了才慢慢抽出来,拿纸巾擦了擦,又把她腿放下来。她躺着没动,眼睛看着天花板,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这次真的不疼了。”


“那就好。”他坐在床边,拿湿毛巾给她擦腿。


她翻了个身侧躺着看他,忽然说:“哥哥喜欢的话,可以一直给他做。”


宇江手上动作停了一下,抬头看她,她表情认真得很,不像开玩笑。


“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知道啊,你喜欢,我也没那么难受,后来还挺舒服的。”她伸手够到他的手指头,捏了捏,“你对我这么好,我也想让你开心。”


他看着她,胸口那块地方又涨又软,说不出什么正经话,最后低头亲了亲她手背:“先去洗澡。”


他抱她去浴室冲了个澡,换了干净睡衣,吹头发的时候她困得直点头,吹风机声音一停就靠在他身上不动了。他把人抱回床上,她拉着他不让走,他就躺下来。


“今天别走了。”她嘟囔。


他想了想,把被子拉上来盖住两个人:“不走。”


她满意了,翻了个身把背贴在他怀里,没一会儿就睡着了。宇江关了灯,黑暗里闻着她头发上洗发水的味道,手搭在她腰上,听着她呼吸慢慢变深。


第二天早上她先醒的,发现自己还在他怀里,抬头看他还在睡,就伸手去戳他下巴。宇江被她戳醒,睁开眼看见她趴在旁边盯着自己看,头发乱得跟鸟窝似的。


“江哥哥,以后每天一起睡好不好?”


他刚醒,脑子还不太转,过了两秒才嗯了一声。她高兴了,翻身下床,光脚踩在地板上往门口跑:“我去看看早饭吃什么。”


宇江躺在床上看她跑出去,马尾辫在背后一甩一甩的。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她枕过的枕头里,闷闷地笑了一声。


同床睡的第一夜·水手服

开学两周,天气还热着,蝉声从早到晚不肯歇。宇江把车停在校门口路边,熄了火,靠进座椅里看了一眼手表,四点过十分。放学铃响过一阵了,校门口陆续有学生往外走,三三两两背着书包,有的把校服外套搭在胳膊上,有的边走边吃零食,闹哄哄的。


他远远看见乐乐从教学楼拐角出来,步子比平时快,马尾辫在背后一蹦一蹦的,书包带子从肩膀上滑下来一截,她拿手背推回去,又往前赶两步。等走到车边,她没像往常那样先敲车窗,而是绕到副驾驶那边自己拉开门,把书包往脚下一塞,人坐进来才长长呼了口气。


“跑什么?”宇江侧头看她。


“今天换座位了,我坐窗边,最后一节自习课太阳晒得我后背发烫。”她拿手扇了扇脸,额角碎发被汗黏了一小缕,贴在皮肤上,“还有,新来的英语老师拖堂,拖了十分钟。”


“英语老师是男的还是女的?”


“女的,姓周,戴圆框眼镜,讲话特别快。”乐乐把安全带扣上,低头扯了扯校服领子,“江哥哥,我热,先开空调。”


宇江把空调打开,风口往上拨了拨,没对着她吹。车子汇入车流,他开得不急,等红灯的时候从扶手箱里摸出一瓶没开封的矿泉水递过去。乐乐接过来拧开就灌了两口,喝急了呛一下,捂着嘴咳。


“慢点。”


“渴嘛。”她缓过来,把瓶子放腿上,忽然想起什么似的转头看他,“对了,今天发校服了,夏装,短袖那种。还有一套水手服,说是每周一升旗穿,平时也能穿。”


“水手服?”


“嗯,白底蓝领,领子后面有一块方方的布,袖口也有蓝边。”她拿手比划了一下,“裙子是百褶的,藏青色。我觉得还行,不难看。”


宇江嗯了一声,绿灯亮了,他踩油门往前走。后视镜里能看见她低头翻书包,从里面拽出一团叠得不太整齐的白布,抖开了往身上比。


“就这个,你看。”


他趁着前面没车扫了一眼,白短袖,蓝领子上两道白杠,配的裙子还叠在书包里没拿出来。乐乐把上衣往身上一比,领口偏大,她锁骨那一截露在外面,皮肤白得很。


“好看。”他说。


乐乐手一顿,把衣服收回书包里,耳朵尖慢慢红起来,扭头看窗外:“我就随便问问。”


宇江没再说什么,嘴角弯了一下。她这个反应他见得多,夸她一句就脸红,有时候脸红到脖子根,还硬要装作不在意的样子。到家停好车,她抱着书包先跑上楼,宇江拎着路上买的菜跟在后面,进门换鞋的时候看见她那双小皮鞋又歪在玄关,鞋尖一只朝里一只朝外。他弯腰摆正,把自己的鞋并排放好,拎着菜进厨房。


晚饭简单,番茄炒蛋、青椒肉丝,米饭焖得软硬正好。乐乐吃得快,吃完把碗一推就要上楼写作业,宇江叫住她:“书包里那套水手服拿出来,明天周一,你得穿。”


“哦。”她又跑回来,把书包翻了个底朝天,掏出裙子,还有一双白色短袜,袜口带一圈蓝边。她拎着袜子看了半天,“这个也要穿?”


“配裙子穿的,不然光脚穿皮鞋磨脚。”


“可是穿短袜好傻。”


“哪里傻。”宇江收拾碗筷往水池走,“你明天穿上我看看,真傻的话就不穿。”


她想了想,抱着衣服上楼了。宇江洗碗的时候听见楼上传来翻箱倒柜的声音,大概在找衣架。水龙头哗哗响着,他低头冲盘子,脑子里闪过她刚才把水手服往身上比的样子,领口偏大,锁骨露出来,底下什么都还没看见。他关了水,拿抹布擦手,站了一会儿,把碗放进橱柜。


第二天早上他起得早,煮了粥煎了蛋,上楼去叫她。门虚掩着,他敲了两下推开,乐乐已经起来了,站在穿衣镜前面,水手服穿好了,裙子拉链拉到一半,卡在后背够不着的地方。她扭着胳膊往后够,脸都憋红了。


“过来。”宇江走过去,蹲下来把她裙子拉链拉好,手指顺着领口理了理。她头发还没梳,披散在肩膀上,淡金色的一把,衬着蓝白领子显得格外软。裙子长度到膝盖上面一点,百褶压得挺括,腰收得细细的,底下两条腿光着,脚上踩着昨天那双白袜子,袜口蓝边正好卡在脚踝上面。


“傻不傻?”她低头看自己。


宇江站起来退了两步,从上到下看了一遍。白短袖,蓝领子,藏青裙子,白袜子,头发乱着,脸仰着等他说话,眼睛圆圆的,嘴唇抿着有点紧张。


“不傻。”他说,“挺好看的。”


乐乐眼睛亮了一下,又马上压下去,转身去梳头:“我就说嘛,我们班女生都说还行。”


宇江靠在门框上看她扎马尾,皮筋绕了三圈,碎发还是掉下来几根,她拿手沾了点水抹上去。收拾完了她拎起书包往楼下跑,跑到一半又折回来,站在楼梯口问他:“江哥哥,你今天送我到校门口就行,别停太近,我们班同学看见会问。”


“问什么?”


“问你是谁啊。”她说完就跑了,脚步声咚咚咚下了楼。


宇江跟下去,在餐桌边坐下吃早饭。她喝粥的时候一直低着头,勺子碰碗沿叮叮响,偶尔抬眼偷看他一下又收回去。出门前她在玄关换鞋,弯腰系鞋带,裙子往上缩了一截,露出膝盖后面一小块皮肤。宇江站在旁边等她,等她直起身来才把门打开。


送她到离校门口还有一段路的地方就停了车,她背着书包跳下去,跑了两步又回头冲他摆了摆手,马尾一甩一甩的。宇江看她混进穿校服的人堆里,藏青裙子和白袜子很快就不显眼了。


那天晚上他接她放学,她上车第一句话是:“今天升旗站了半小时,腿都酸了。”第二句话是,“我们班男生说水手服像海军,还学我走路。”


“学你走路?”


“就学我这样。”她站起来在副驾驶座上扭了两下,模仿男生夸张的姿势,自己先笑倒了,“特别傻。”


宇江伸手把她按回座位:“坐好,开车了。”


她系好安全带,安静了不到两分钟又开口:“不过女生都说裙子好看,问我是不是新买的。我说学校发的,她们不信,说版型比她们的好。”她低头摸了摸裙摆,“可能是我瘦。”


宇江没接话,打了方向盘拐进小区。停好车她先跑上楼,宇江从后备箱拿快递,上来的时候她已经把水手服脱了,换了件宽大的旧T恤当家居服,裙子挂在衣架上,袜子团成一团扔在床脚。


“袜子别乱扔。”他捡起来,顺手放进脏衣篮。


“明天还穿吗?”


“周一穿就行,平时穿短袖校服。”


“那还好。”她盘腿坐在床上,把作业本摊开,“江哥哥,数学卷子最后一道题我不会。”


宇江搬了把椅子坐她旁边,拿过卷子看题。一道几何证明,辅助线画得不对。他拿铅笔在图上描了两笔:“从这里连一条线过来,你看,这两个三角形是不是全等?”


乐乐歪着头看了一会儿,忽然趴到桌上,脸贴着桌面,闷闷地说:“我不想看了,眼睛疼。”


“坐起来。”


“不。”


宇江伸手把她脑袋扶正,手指托着她下巴,让她脸对着卷子:“看完这道题就休息。”


她被他托着下巴,嘴还撅着,但眼睛到底落在纸上了。宇江拿铅笔一步一步讲,她嗯嗯啊啊应着,讲到第三遍的时候她终于拿过笔自己画了一条线,画完抬头看他:“这样?”


“对。”


“那你不早说。”


宇江在她后脑勺轻轻拍了一下,她缩了缩脖子,嘿嘿笑两声,低头把解题步骤写上去。写完最后一笔她把笔一扔,整个人往后仰倒在床上,T恤下摆翻起来露出一截肚皮。


“洗澡睡觉。”宇江把卷子收好。


“今天一起睡吗?”她翻了个身趴在床上看他,下巴搁在交叠的手臂上。


“你昨天不是说每天一起睡?”


“那你答应了啊。”她爬起来往浴室跑,“我先洗,你等会儿。”


等她洗完出来,头发拿毛巾裹着,脸蛋蒸得红扑扑的。宇江进去冲了个澡,出来的时候她已经躺床上了,被子拉到下巴,只露出一个脑袋和两只眼睛,眼珠子跟着他转。


他掀开被子躺进去,她马上往这边挪了挪,没敢靠太近,中间还隔着半个拳头的距离。宇江伸手把她揽过来,她顺势钻进他怀里,脸贴在他胸口,手抓着他睡衣前襟。


“紧张?”他低头问。


“有一点。”她声音闷闷的,“虽然之前也一起睡过,但那时候是我怕打雷,今天感觉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就……正式那种。”她手指头抠着他睡衣扣子,“好像确认了什么事。”


宇江把下巴搁在她头顶,闻到她头发上洗发水的味道,还有一点很淡的奶香,大概是洗完澡没擦身体乳,皮肤本身的味道。他手搭在她后背上,隔着薄薄一层睡衣能摸到肩胛骨的轮廓,瘦得有点硌手。


“今晚不做。”他说。


乐乐从他怀里抬起脸:“为什么?”


“你不是紧张?”


“我紧张归紧张,又没说不做。”她理直气壮,“之前都做了好几次了。”


宇江看着她那张仰起来的脸,灯光从侧面照过来,睫毛在眼下投了一小片影。他伸手把她额前碎发拨到耳后:“今天只睡觉。你明天有体育课,到时候腿酸别跟我抱怨。”


“那要是我想要呢?”


“你昨天数学卷子最后那道题,我讲了三遍你才会。”


乐乐噎了一下,把脸埋回他胸口:“那不一样。”


“一样的。”宇江拍拍她后背,“睡觉。”


她在他怀里拱了拱,找了个舒服的位置,腿往他腿上搭,胳膊搂着他腰。安静了没一会儿又开口:“江哥哥,你给我讲个故事。”


“讲什么?”


“随便,你上次讲的小王子还没讲完。”


宇江想了想,接着上次的地方往下讲。他声音压得低,讲得慢,一句一句的。她起初还应两声,后来呼吸慢慢匀了,手脚也松下来。他讲完一段低头看她,眼睛已经闭上了,嘴巴微微张着,睡得挺沉。


宇江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她肩膀。她睡着的时候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比醒着的时候显得更小,脸颊上那点婴儿肥被枕头挤得鼓出来一小块。他看了好一会儿,伸手把她嘴角一点口水印擦掉,她皱了皱鼻子,翻了个身,背对着他缩成一团。


他关灯躺下,黑暗里听见她呼吸声细而均匀。过了一会儿她大概觉得冷,又翻回来往他这边靠,额头抵着他胳膊。宇江没动,让她靠着,手轻轻搭在她腰上。她腰细,他一只手掌几乎能盖住半边,隔着睡衣摸到皮肤的温度,软软的。


他心里那点念头不是没有,从她穿着水手服站在镜子前回头问“傻不傻”的时候就开始了。但今天不行,她紧张,他也想让她知道,不是每次躺在一张床上都得做那件事。他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很轻,嘴唇碰到她皮肤就收回来。


乐乐迷迷糊糊哼了一声,手摸索着抓住他胳膊,含含糊糊说了句什么,听不清。宇江凑近一点,她又嘟囔了一遍:“哥哥晚安。”


“晚安。”他轻声说。


她抓着他胳膊的手没松,指头扣在他小臂上,指甲剪得短,圆圆的指尖。宇江维持着这个姿势没动,等她彻底睡熟了才慢慢把胳膊抽出来,翻了个身平躺着看天花板。窗外有路灯的光透进来,在天花板上投下一小块暖黄色的方形。


他想起来白天她站在校门口回头摆手的样子,水手服的蓝领子在太阳底下白得发亮。又想起她刚才说“正式那种”,十四岁的小姑娘,讲出来的话有时候让人接不住。他闭上眼,把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往下压了压。


第二天早上闹钟响的时候乐乐先醒了,发现自己整个人缠在他身上,腿压着他肚子,胳膊搂着他脖子。她赶紧松开,坐起来揉眼睛:“我没把你压坏吧?”


“你才多重。”宇江也坐起来,头发睡得翘起一撮,他拿手按了按没按下去。


乐乐看着他翘起来的头发笑出声,伸手帮他压:“这边也翘着。”


他抓住她手腕:“别闹,起床了。”


她缩回手,从床上蹦下去,光脚踩在地板上往衣柜跑:“今天穿短袖校服,不用穿水手服了吧?”


“嗯,周二不用。”


她翻出短袖校服换上,又跑回来站在床边看他:“江哥哥,今天放学能带我去文具店吗?我的笔芯用完了。”


“行。”


“那晚上还一起睡吗?”


宇江从床上下来,经过她身边的时候揉了一把她脑袋:“你昨天不是问过了。”


“我确认一下嘛。”她跟在他后面下楼,脚步轻快,马尾辫在背后甩来甩去。


宇江走在前面,听着她拖鞋啪嗒啪嗒的声音,嘴角不自觉地弯着。他想,这种事大概会变成习惯,早上被她压醒,听她问些有的没的,然后一起下楼吃早饭。挺好。


玄关·雨中·背靠墙

入秋后的第一场雨来得没有预兆。


早上出门时天还是灰蒙蒙的,到了下午第二节课间,雨就斜着砸下来了,打在教室窗户上噼里啪啦响。乐乐坐在靠窗第三排,偷偷伸手去摸窗台渗进来的水珠,被班主任看了一眼,赶紧缩回来假装翻课本。她心里惦记着书包侧兜里那把折叠伞——早上出门太急,伞是塞进去了,可她不确定自己有没有扣好侧兜的扣子。要是没扣,书包一翻,伞就掉出来了。


放学铃响的时候雨小了一些,但还没停。乐乐背着书包站在教学楼门厅底下,踮着脚往校门口看。雨幕里一排排车灯亮着,红的黄的糊成一片。她一眼就认出了宇江那辆银灰色的车,停在马路对面第三棵梧桐树底下,双闪灯一跳一跳的。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鞋——白色帆布鞋,鞋头已经溅上几个泥点了。她犹豫了两秒,把书包顶在头上,深吸一口气冲进雨里。


跑到一半她就后悔了。雨丝比看起来密得多,几秒钟功夫刘海就湿透了贴在额头上,校服短袖的肩膀也洇深了一片。她跑到车边的时候宇江已经把副驾门推开了,她一头扎进去,书包往脚垫上一扔,整个人趴在座椅上喘气。


“伞呢?”宇江伸手把车门关上,车里的暖风开得足,玻璃上蒙着一层薄雾。


“在书包里,懒得拿了。”乐乐翻了个身坐好,头发湿哒哒地贴在脸侧,雨水顺着下巴颏往下滴。她甩了甩脑袋,水珠飞出去几滴,有一滴正好溅在宇江手背上。


宇江低头看了一眼手背上的水渍,又看她那副落汤鸡模样,忍不住笑:“你是跑过来的还是游过来的?”


“跑过来的!”乐乐理直气壮,伸手去拨弄出风口,“冷死了冷死了。”


“别对着吹,先擦。”他从扶手箱里抽了两张纸巾递过去。乐乐接过来胡乱往脸上按,擦完脸又擦头发,纸巾湿透了团成一团攥在手里。她偏过头看宇江,发现他正盯着自己看,嘴角还挂着笑。


“笑什么?”


“你后脑勺的头发翘起来了。”宇江伸手帮她压了压,手掌覆上去感觉到一片潮意,“回去得洗头,不然要感冒。”


“知道了知道了。”她嘴上应着,趁他手还没收回去,故意偏头蹭了他手心一下。宇江手指一缩,她咯咯笑着靠在椅背上。


车子开进小区的时候雨又大了。宇江把车停在地面车位上,熄了火,转头看她:“你在这儿等着,我去后备箱拿伞。”


“就几步路,跑呗。”乐乐说完就推开车门蹿了出去。宇江哎了一声没拦住,赶紧拔了钥匙跟上去。从车位到单元门也就十来米,但雨势太急,两个人跑到门厅底下的时候,乐乐后背湿了一大片,宇江的衬衫前襟也洇透了。


楼道里暗沉沉的,声控灯被他们的脚步声震亮,昏黄的光铺下来。乐乐弯腰喘气,水珠从发梢滴到地砖上,小小的一滩。她抬起头冲宇江笑,眼睛亮晶晶的:“你看,跑得快吧?”


“快什么快,鞋都湿了。”宇江低头看她脚上那双帆布鞋,鞋面已经洇透了,白色变成灰白,鞋带松松垮垮挂着。


他掏出钥匙开门,乐乐跟在他后面进屋,刚踩上玄关的垫子就“呜”了一声,单脚跳了两下。


“怎么了?”


“袜子湿了,黏在脚上难受。”


宇江把钥匙放在鞋柜上,回头看她抬着一只脚,歪歪扭扭扶着墙,像只站不稳的小鹤。他叹了口气,蹲下来:“脚给我。”


乐乐扶着墙把右脚抬起来。宇江解开她湿透的鞋带,把帆布鞋脱下来,又去脱她袜子。湿棉袜贴着脚背,他捏着袜尖一点点往下卷,露出她白白小小的脚来。脚背薄,脚趾圆润,指甲剪得短,涂着淡粉的指甲油——上周她自己涂的,涂得不太匀,有几片还蹭花了。


“自己涂的?”他捏着她脚踝问。


“嗯,涂得不好看。”乐乐低头看自己的脚趾,“左手不会涂右脚。”


“回头我帮你。”


“你会?”


“不会可以学。”


他把另一只鞋也脱了,两只湿袜子团在一起扔在旁边。乐乐光脚踩在地垫上,脚趾头缩了缩:“地砖凉。”


宇江没站起来,就着蹲着的姿势,伸手把她两只脚拢到掌心里。她脚小,他一双手能盖住大半。掌心贴着脚底,他拇指在她脚弓处揉了两下,不轻不重,像捏面团似的。


“痒!”乐乐缩脚,被他攥着脚踝没缩回去,整个人笑得往后仰,后背贴在玄关墙壁上,“别揉那儿,痒死了——”


“哪儿?”他明知故问,拇指又往脚心划了一下。


乐乐“啊”地叫了一声,笑得弯下腰来,两只手去推他肩膀:“江哥哥你松手,我站不住了。”


宇江没松。他蹲在她面前,仰头看她。玄关灯打在她脸上,头发半湿不干地贴在颊侧,笑得耳朵尖都红了,眼睛弯成两道月牙。校服短袖湿了贴在身上,隐约能看出里面小背心的轮廓。她还在笑,笑得直喘气,胸口一起一伏。


他拇指松开了她脚心,手掌却顺着她脚踝往上,贴住她小腿肚。校服短裤下面露出来的那截腿,被雨浇得微凉,但皮肤底下是热的。他掌心贴着,慢慢往上滑到膝弯。


乐乐的笑声小下去,低头看他。她还不完全明白这个眼神是什么意思,但身体记得——他这样看她的次数多了,每次后面都跟着些别的事。她的脸又红了一层,这次不是因为笑。


“江哥哥?”


宇江站起来。他比她高出一个头还多,这么近的距离,她得仰着脸才能看他。他抬手把她贴在脸侧的湿头发拨到耳后,指尖顺着耳廓描了一圈:“鞋湿了,脚也凉,上楼洗个热水澡。”


“那你呢?”


“我先去把饭煮上。”


他往后退了一步,乐乐却伸手揪住了他衬衫下摆。她揪得用力,指节泛白,仰着脸看他,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宇江看出她眼睛里那点犹豫和期待混在一起的样子,像只伸爪子试探的猫。


“怎么了?”他问。


“你刚才摸我脚……”她声音小下去,耳朵红透了,“在学校门口等我的时候,你是不是就想这样了?”


宇江愣了一下。他没想到她会这么直白地问出来。下午最后一节课他确实走了神,想着她今天穿的是短袖校服,想着她跑出来的时候帆布鞋踩在水洼里会是什么样子,想着她湿淋淋钻进车里的模样。这些念头在脑子里过的时候他也没细想,现在被她当面问出来,他发现自己没法否认。


“嗯。”他承认了,声音低低的,“想了一下午。”


乐乐揪着他衬衫的手紧了紧,又松开,又攥住。她低着头,能看见他衬衫下摆被自己揪出的褶子。雨声隔着门板传进来,闷闷的,像隔了一层什么。她小声说:“那你怎么不……”


话没说完,宇江往前迈了一步。她本能地往后退,后背贴上玄关墙壁,冰凉的墙砖隔着湿衣服贴上来,她轻轻嘶了一声。宇江一只手撑在她耳侧的墙上,另一只手还垂在身侧,没碰她。


“不什么?”他问。


乐乐抬起头。他离得太近了,近得她能看清他下巴上刮胡子留下的一小片青色,近得她呼吸的时候胸口能蹭到他衬衫扣子。她咽了口唾沫,声音发颤:“不……不那个。”


“哪个?”


“你知道的。”她偏过头不看他,耳根烧得厉害。


宇江低头,鼻尖蹭了蹭她太阳穴。她头发上还有雨水的潮气,混着洗发水的淡香。他嘴唇贴着她耳朵说话,声音压得很低:“今天不疼了?”


乐乐摇头。上次在沙发上那次,她疼得眼泪汪汪的,虽然他说多做几次就好了,但她心里还是有点怕。可这会儿被他堵在墙角,后背贴着凉墙,前面是他身上传来的热气,她发现自己好像没那么怕了。


“那试试。”他说。


他伸手去掀她校服短袖的下摆。衣服湿了贴着皮肤,掀起来的时候发出轻微的黏腻声响。乐乐配合地抬手让他把短袖从头上脱下来,里面剩一件白色小背心,肩带细细的,湿了之后贴在皮肤上,几乎透出底下淡粉色的乳晕轮廓。宇江看了一眼就移开目光,把湿短袖随手搭在鞋柜上,又去脱她短裤。短裤的扣子解开的瞬间,乐乐下意识夹紧了腿。


“别夹。”他手掌贴着她大腿外侧轻轻拍了拍,“放松。”


她深吸一口气,慢慢松开。短裤褪到脚踝,她抬脚让他抽出去,现在就剩一条浅蓝色内裤了,棉质的,湿了之后颜色变深,贴在身上。


宇江蹲下去,两手捏住内裤两侧的松紧带往下拉。乐乐扶着墙抬起脚,让他把内裤从脚踝褪下来。内裤挂在一边脚踝上,他也没急着拿掉,抬头看她:“腿分开一点。”


她照做了,背靠着墙,两脚分开站。玄关的灯从头顶打下来,她小腹平坦柔软,往下是光洁的、还没长毛的私处,两片肉唇粉粉地合着,中间一条细缝。他抬手,指腹从她小腹往下滑,经过那道缝的时候没往里探,只是沿着缝隙上下蹭了两下。乐乐腰一软,手抓住他肩膀。


“站好。”他说,语气平静得很,好像只是在提醒她别摔了。


“站不住……”她声音已经带了哭腔,膝盖发颤。


宇江站起来,把她一条腿抬起来。乐乐“啊”了一声,赶紧扶住他胳膊,单脚站着,另一条腿被他架在臂弯里,整个人重心歪向墙壁,后背贴得更紧了。这个姿势让她两腿之间完全打开,玄关的穿堂风从门口方向吹过来,凉飕飕地拂过她腿间。


“冷……”她缩了缩脖子。


“马上就不冷了。”宇江解开自己皮带,拉下拉链。他早就硬了,从蹲着给她脱鞋的时候就开始了,这会儿掏出来,粗长一根翘着,前端已经湿了。乐乐低头看了一眼就别开脸,耳朵红得要滴血,但腿没夹回去。


他扶着自己对准她,龟头贴在两片肉唇之间上下滑了两下,蹭了一龟头的水。她水多,从刚才被他摸脚的时候就开始了,这会儿穴口湿漉漉的,泛着水光。他慢慢往里顶,才进去一个头,乐乐就倒吸一口气,指甲掐进他胳膊里。


“疼?”


“不、不疼……”她喘着说,“就是……涨。”


宇江停着没动,等她适应。玄关墙壁贴着她后背,冰凉的瓷砖和她身上发烫的皮肤贴在一起,她觉得自己像块正在化开的黄油,从后背到前胸都在发软。他低头看她脸,她眼睛半闭着,睫毛湿漉漉的——不知道是雨水还是别的什么。嘴唇微微张着,淡粉色的,吐出来的气带着点热。


“还疼吗?”过了半分钟左右他问。


“不疼了。”她睁开眼看他,“你动吧。”


他往前送了一截。她“嗯”了一声,眉头皱起来又松开,后背在墙上蹭了一下。宇江托着她抬起来的那条腿,另一只手撑在墙上,开始慢慢动。每一下都只抽出去一点点再顶回来,幅度很小,但顶得深。乐乐开始还咬着下唇忍着不出声,顶了十几下之后嘴里开始漏出些细碎的哼声,像小猫叫。


“出声没事,”宇江凑近她耳朵,“家里就咱俩。”


她这才放开,哼声大起来,断断续续的,夹杂着“江哥哥”和“嗯”之类的零碎字眼。后背贴着墙被她蹭来蹭去,墙砖都蹭热了。宇江低头看她,她整个人软得挂在他身上,被抬起来的那条腿在他臂弯里晃,脚趾头蜷着。


他加快了些。水声开始出来了,咕叽咕叽的,混在雨声里不太明显。乐乐突然仰起头,后脑勺抵在墙上,整个背弓起来,嘴里喊了一声“别——”,腿绷直了,脚趾头伸开又蜷起来。宇江感觉到她里面一阵一阵地绞紧,夹得他差点没忍住。他停了两秒等她缓过劲,然后接着动,又抽送了十几下,顶到最里面射了。


射的时候她还在抖,小腹一抽一抽的。宇江抵着她最里面没动,射完了也不急着退出来,低头看她。她睁着眼,眼神有点散,脸到脖子都是红的,嘴角挂着点口水,自己都不知道。


“舒服了?”他问。


乐乐过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慢吞吞地点了下头,下巴蹭着他肩膀:“腿软。”


宇江这才慢慢退出来,白浊混着清液从她腿间往下淌,滴在玄关地砖上。他把她那条腿放下来,她脚一沾地就往旁边歪,被他一把捞住腰。她靠在他身上喘气,光着的两条腿并在一起,大腿内侧亮晶晶的。


“还有一步。”宇江说。


乐乐抬头看他,没明白。


他牵着她的手往下按,按到自己还半硬着的阴茎上。她手心贴上去,手指自然地蜷起来握住,抬头看他:“还要?”


“你用手弄出来,或者——”他看着她嘴唇,“用嘴。”


乐乐低头看手里那根东西。比刚才软了些,但还翘着,上面沾着亮晶晶的液体,有她的也有他的。她犹豫了两秒,蹲了下去。


玄关灯打在她头顶,她仰着脸看了他一眼,然后低下头,张嘴含住了前端。宇江吸了口气。她舌头不太会使,只会笨拙地舔,像舔冰棍似的从下往上舔,偶尔含进去半截又吐出来。他伸手扶住她后脑勺,没往下按,只是轻轻托着。


“用嘴唇包住牙。”他声音有点哑。


她试了试,含进去的时候果然不磕了。宇江托着她后脑的手慢慢收紧,腰往前送了送。她“唔”了一声,没躲,反而把嘴张大了些。宇江低头看她,她蹲在地上仰着脸,嘴里含着他的东西,眼睛还看着他,眼神干净得让人心颤。他忍不住往前顶了两下,顶到喉咙口,她干呕了一声,眼睛红了,但没吐出来。


“好了好了。”他赶紧退出来,蹲下去看她,“难受了?”


乐乐摇头,拿手背抹了下嘴:“就是有点大。”


宇江哭笑不得,扶她站起来:“去漱口。”


“你还没射呢。”


“不射了,洗洗睡觉。”他把她脚踝上挂着的内裤摘下来,又捡起地上的湿袜子湿鞋,一起拎着往卫生间走。乐乐光着脚跟在后面,踩在他走过的地砖上,脚心还沾着刚才滴下来的液体,走一步滑一下。


“江哥哥你慢点,地滑。”


宇江回头看她踮着脚小心翼翼的样子,忍不住笑了,退回来一把抱起她:“事儿多。”


她搂着他脖子被抱进卫生间,放在马桶盖上坐着。宇江调了水温,拿花洒先冲她脚,把她脚趾缝里的泥点冲干净,又冲她腿间。热水浇上去的时候她缩了一下,说烫,他调凉一点,手指伸进去帮她洗里面。她靠在他肩膀上,被洗得哼哼唧唧的,像只被顺毛的猫。


洗完裹上浴巾抱回房间,她换上干净的睡裙,钻进被子里。宇江坐在床边给她擦头发,她闭着眼享受,快睡着的时候嘟囔了一句:“今天没疼。”


“嗯。”


“下次还可以这样吗?”


宇江把毛巾搭在床头柜上,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可以。”


她翻了个身,脸埋进枕头里,含含糊糊说了句什么。宇江凑近听,她说的是“那明天还下雨吧”。


他笑了一声,把被子给她掖好,关了灯。走出房间带上门的时候,他站在走廊里停了两秒。楼下玄关地砖上还留着刚才的水渍,明天早上得拖一下。他靠着走廊墙壁站了一会儿,抬手揉了揉眉心,嘴角还弯着。雨声从窗户缝里钻进来,淅淅沥沥的,听着比刚才小了些。


他下楼去收拾玄关,把她的湿鞋湿袜子扔进洗衣篮,地砖拖干净。经过鞋柜的时候看见她书包还扔在地上,侧兜扣子果然没扣,折叠伞露出一截。他把伞抽出来抖了抖水,撑开晾在阳台上。


做完这些他站在客厅里,听着楼上乐乐翻身的动静——床板吱呀响了一下,然后又安静了。他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明天天气预报显示:小雨转阴。


首次高潮·甜款Lolita

中秋前三天,商场里已经挂满了灯笼和兔子挂饰。宇江本没打算专门买什么,只是带乐乐去书店挑两本辅导书,结果路过三楼那排童装店时,乐乐脚步慢了下来。


她盯着橱窗里那件粉白色的裙子,整个人像被钉住了似的,眼睛亮得不行。裙子是甜款Lolita,短袖泡泡袖,领口一圈蕾丝花边,胸前绣着一只竖耳朵的兔子,裙摆蓬蓬的,里衬撑出弧度,外面罩一层软纱,纱上散布着胡萝卜和小兔子的印花。裙长大概到膝盖上面一点,配着同色的腰带,系成蝴蝶结。


“江哥哥。”她拽了拽他的袖子,声音不大,但那种压着兴奋的调子他太熟了。


宇江顺着她目光看了一眼,标价不便宜,但中秋嘛。他低头看她:“喜欢?”


“喜欢。”她点头,点得特别认真,又补了一句,“就看看。”


嘴上说看看,人已经往店里迈了半步。宇江忍住笑,跟进去。店员迎上来,问要看哪件,乐乐指了指橱窗,店员便去拿合适的码数。试衣间在角落,乐乐抱着裙子钻进去,帘子拉上又拉开一条缝,露出半张脸:“江哥哥你站近一点。”


他站到帘子外面,听见里面窸窸窣窣换衣服的动静,过一会儿她又探出头:“拉链够不着。”


宇江侧身进去,试衣间窄,两个人挤着转不开。她背对着他,后颈到腰那段拉链没拉上,露出白白一条脊背,内衣搭扣是浅粉色的,刚发育的小胸把布料撑出一点弧度。他手指捏住拉链头往上拉,指节蹭过她背上的皮肤,她缩了一下肩膀说痒。


拉好拉链,她转过来面对他,裙摆蓬开刚好蹭到他膝盖。粉白色衬得她脸更小,领口的蕾丝贴着锁骨,那只兔子正好在胸口偏上的位置,两只黑豆眼绣得呆头呆脑。她两手捏着裙摆两侧,微微拎起来一点,歪头看他:“好看吗?”


“好看。”宇江说,声音比平时低了一点。


“真的?”


“真的,像小兔子。”


乐乐脸红了,转身对着镜子左照右照,又回头看他,确认他没敷衍,才高高兴兴地脱下来让店员包好。出了这家店她又拉他去隔壁袜铺,自己挑了双白色堆堆袜,袜口一圈细蕾丝,再往前一家鞋店,试了双粉色圆头小皮鞋,搭扣上有个蝴蝶结。全套配下来,她从试衣间走出来的时候,宇江手机都掏出来了。


“别拍!”她捂脸。


“拍一张。”他举着手机后退两步,“给你自己看。”


她放下手,别扭地站好,又觉得裙子要蓬起来才好看,自己转了个圈,裙摆飞起来,堆堆袜从膝盖滑下去一点,她弯腰去拉,宇江按了快门。


中秋那天没下雨,天高云淡,傍晚月亮就挂出来了,又圆又亮。宇江在阳台支了小桌子,摆上月饼和柚子,乐乐穿着那套Lolita在客厅茶几上写作业,裙摆摊在椅子上,她写一会儿就低头看看自己的袜子,再摸摸裙摆上的胡萝卜印花,明显心不在焉。


“写完再玩。”


“快写完了。”她头也不抬,笔尖在本子上戳得沙沙响。


吃完饭天彻底黑了,月亮升到对面楼顶上面,亮得能看见环形山的影子。乐乐搬了小板凳坐阳台吃月饼,豆沙馅的,咬一口掉酥皮,她拿手接着,碎渣从指缝漏到裙摆上,赶紧站起来抖。宇江靠在阳台门框上看她,她抖完裙子又坐回去,腿并得规规矩矩,堆堆袜拉到小腿中间,粉皮鞋的搭扣在月光底下泛一点亮。


“江哥哥你也吃。”她掰了半块递过来。


他接过来咬了一口,豆沙太甜,他不太爱吃,但看她吃得腮帮子鼓鼓的,也就吃完了。


“今天裙子舒服吗?”


“舒服。”她晃了晃腿,“就是坐的时候要小心,纱会皱。”


“那晚上脱了挂好。”


她点头,又咬了一口月饼,忽然小声说:“我同学说Lolita全套要配头饰,我忘了买。”


“下次买。”


“下次是什么时候?”


“你想要的时候。”


她笑了一下,露出小米牙,又低头啃月饼。


收拾完阳台,两人在沙发上看中秋晚会,乐乐靠在他身上,裙子蓬着占了大半个沙发。晚会没什么好看的,唱歌跳舞,她看了一会儿就打哈欠,但又不肯去睡,手在裙子口袋里掏来掏去,掏出一颗奶糖剥了塞嘴里。


宇江闻见甜味,低头看她:“刷牙前还吃糖。”


“最后一颗。”她含着糖说话含含糊糊的。


晚会到一个相声节目,她笑得前仰后合,裙摆翻起来盖住膝盖,堆堆袜的袜口滑到脚踝。宇江帮她把裙摆拉下来,手碰到她小腿,她没躲,反而把腿往他那边靠了靠。


相声说完,她笑累了,趴在他腿上,脸朝着沙发靠背。宇江手搭在她后腰上,裙子的腰带系得紧,他指头顺着腰带边缘摸了一圈,摸到蝴蝶结,轻轻一扯,结松了。


她没动。


他把手从松开的腰带缝隙伸进去,隔着裙子内衬贴在她后腰皮肤上。她腰细,他一只手几乎能兜住半边,掌心底下是裙子软纱的纹理和她皮肤的温度。


“江哥哥。”她闷闷地叫了一声,脸还埋在靠背里。


“嗯。”


“你摸我腰,我有点痒。”


“那我不摸了。”


“也没说不让摸。”她翻了个身,仰面躺在他腿上,后脑勺搁在他大腿中间,眼睛从下往上看他,“今天可以那个吗?”


“哪个?”


“就那个。”她眼睛往他裤裆瞟了一眼,又收回来,“穿新裙子想给你看。”


宇江手指在她腰侧停住了。他低头看她,她躺在他腿上,淡金色的头发散在沙发垫上,刘海有点乱,圆眼睛干净得像水洗过。裙子领口的兔子正好在她下巴底下,两只黑豆眼瞪着他。


“今天你自己来。”他说。


“自己来什么?”


“自己摸。”他手指从她腰上收回来,把她扶起来坐好,“我教你,你按我说的做。”


乐乐盘腿坐在沙发上,裙子蓬在周围像一朵粉白色的蘑菇。她有点懵,两只手放在膝盖上,看看他又看看自己的手:“怎么摸?”


“先把裙子掀起来。”


她犹豫了一下,捏住裙摆往上提,提到大腿根,露出白色堆堆袜的袜口和膝盖,再往上,内裤是配套的粉色棉质,边缘有一圈细蕾丝。


“内裤脱了。”


她抬屁股把内裤褪到膝盖,又蹬掉,光溜溜的屁股坐在沙发垫上,裙子堆在腰上。宇江坐在她旁边,侧过身看她,声音放得很轻:“腿分开。”


她分开腿,膝盖弯起来,脚踩在沙发沿上。小穴露出来,光洁粉嫩,两片肉瓣闭着,中间缝里已经有点湿意。她低头看了一眼,又抬头看他,表情有点茫然:“然后呢?”


“用中指,从上面往下摸,找到那颗小豆子。”


她伸中指,顺着缝往下滑,指尖碰到阴蒂的时候整个人抖了一下:“啊。”


“就是那里,慢慢揉。”


她开始揉,动作很笨,指头戳来戳去,有时候戳偏了到尿道口,她自己“嘶”一声缩回手,又找回去继续揉。宇江在旁边看着,手里攥着遥控器,电视里晚会已经演到小品了,观众笑声一阵一阵的,他一个字没听进去。


“轻一点,别太用力。”


“我控制不好。”


“慢慢来,绕圈。”


她试着绕圈,指腹贴着阴蒂打转,呼吸开始变重,胸口起伏,裙子领口跟着晃。揉了一会儿她腿开始抖,脚趾在沙发沿上蜷起来,堆堆袜的袜尖绷紧了。


“江哥哥……有点舒服。”


“继续。”


她揉得快了一点,嘴里开始漏出断断续续的哼声,像被踩了尾巴的小猫,哼得不成调。宇江看她这样,裤裆早就硬了,但他没动,只是侧着身看她,看她手指在腿间揉得水声渐响,看她脸颊泛红连耳朵尖都粉了。


“哥哥……我有点想尿尿。”


“不是尿,是快到了,别停。”


她咬着下唇继续揉,手指上全是水,顺着指缝往下滴到沙发垫上。她哼声越来越大,腰不自觉地往上拱,裙子堆在腰上跟着一颠一颠的。


宇江这时候才动。他把遥控器扔到一边,挪过去,手扶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把自己裤子拉链解开,硬得发胀的阴茎弹出来。他把她腿分得更开,龟头抵住穴口,在她手指旁边蹭了蹭,然后慢慢往里顶。


她手指还在阴蒂上揉着,穴里突然被撑开,她“啊”了一声,手指停了,整个人弓起来:“哥哥——”


“别停,你继续揉。”


她手又动起来,但动作全乱了,指尖乱戳。宇江没等她适应,阴茎整根慢慢插进去,她紧得厉害,进到一半她就开始叫,叫得又软又长,跟平时喊疼不一样,尾音往上挑,带着颤。


“哥哥……里面好胀……”


“胀就对了。”他停在里面没动,让她自己缓。她缓了几秒,手指又开始揉,这次揉得比刚才快,腿抖得也更厉害。宇江开始抽插,很慢,但每一下都退到穴口再整根没进去,她的哼声被打乱了节奏,变成一下一下的短促喘息。


“江哥哥……我……我怎么了……”她声音带了哭腔,手指还在揉,揉得又急又重,整个人绷得像一张弓,“好奇怪……我停不下来……”


“别停,快了。”


他加快了一点速度,她叫了一声,腰猛地弓起来,脚趾绷得死紧,堆堆袜的袜口从脚踝滑下去一截。小穴里一阵一阵地绞紧,绞得他差点没忍住,她手指还死死按在阴蒂上,全身抖得沙发垫都跟着晃。


“哥哥——哥哥——”她喊了两声,声音忽然断了,整个人僵住,眼睛睁得大大的,然后穴里猛地涌出一股水,热乎乎的浇在他阴茎根部,顺着会阴流到沙发垫上。她抖了好几下,眼泪一下子涌出来,顺着眼角往头发里淌。


宇江没停,又顶了十几下,她抖得受不住,伸手推他小腹:“不要了不要了……哥哥不要了……”


他这才退出来,阴茎上全是她的水,亮晶晶的。她躺在沙发上哭,裙子歪到一边,兔子图案皱成一团,堆堆袜一只滑到脚心,一只还挂在腿弯。她哭得抽抽搭搭的,嘴里含含糊糊说:“哥哥我是不是坏掉了……我尿了好多……”


宇江俯身把她抱起来,她整个人软得像煮烂的面条,脑袋靠在他肩膀上还在抽气。他拍她后背,一下一下的:“没坏,这是高潮,每个女孩子都有。”


“真的?”她抬起头,鼻尖红红的,眼睛湿漉漉的。


“真的。舒服吗?”


她想了想,点头,又摇头:“舒服,但是好吓人,我控制不住。”


“不用控制,就是让你控制不住。”


她拿手背抹眼睛,抹了两下又笑了,笑得有点不好意思:“那我刚才尿你身上了。”


“那是水,不是尿。”他扯了张纸巾给她擦脸,“你摸摸看,没味道。”


她低头看了一眼沙发垫上的湿痕,又闻了闻自己手指,皱鼻子:“好像是没有。”


“去洗个澡。”他把她放下来,她脚一沾地腿就软了,膝盖弯下去差点坐地上,赶紧扶住他胳膊。


“腿没劲。”


宇江弯腰把她打横抱起来,她搂着他脖子,裙子垂下来晃荡,堆堆袜从脚上掉了一只,落在沙发旁边。他抱着她往卫生间走,她贴着他耳朵小声说:“江哥哥你刚才没射。”


“等会儿。”


“等会儿在哪射?”


“你说呢。”


她脸埋进他脖子里,闷闷地笑了一声。


洗澡的时候她坐在浴缸沿上,宇江拿花洒冲她腿间,热水一浇她又哼了一声,说有点酸。他手指伸进去洗,她夹了一下腿,又松开,说里面还在跳。洗完裹浴巾抱回房,她换上干净睡裙,这次是普通的棉布睡裙,不是Lolita了。她钻进被子,把被子拉到下巴,只露一张小脸。


宇江关了顶灯,开了床头小灯,自己也躺下来。她往他这边挪了挪,腿搭在他腿上,小声问:“哥哥你刚才硬着不难受吗?”


“难受。”


“那怎么办?”


“你睡着了我自己弄。”


她眨眨眼:“我帮你弄。”


“你手不酸?”


“酸。”她老实说,“但我可以用嘴。”


宇江看了她两秒,把被子掀开一点:“那来吧。”


她趴过去,把他睡裤拉下来,阴茎还半硬着,她张嘴含住龟头,舌头笨拙地舔。宇江手插进她头发里,没按,只是搭着。她吸了一会儿,腮帮子都酸了,吐出来说:“哥哥你快点射,我嘴好累。”


他笑了一声,自己握住阴茎撸了几下,射在她伸出来的手心里。她手心兜着一小汪精液,低头看了看,凑到鼻子底下闻了闻,皱鼻子:“还是腥的。”


“那你还闻。”


“闻习惯了。”她爬起来去抽纸巾擦手,擦完回来躺下,腿又搭到他腿上,“江哥哥。”


“嗯。”


“中秋快乐。”


他侧过身,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中秋快乐。”


她闭上眼,睫毛在床头灯底下投了一小片影子,呼吸慢慢匀了。宇江把被子给她盖好,自己下床去卫生间冲了个澡,回来的时候她已经睡着了,一只手从被子里伸出来搭在枕头边上,手指头还微微蜷着。


他躺回去,把她的手塞回被子里,关了灯。窗外月亮已经升到正空了,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一条,正好照在她枕头上。他看了一会儿那条光,伸手把她往自己这边拢了拢。她在睡梦里哼了一声,额头抵到他胸口,又不动了。


宇江睁着眼躺了一会儿,想着明天得把沙发垫拆了洗。还有那双掉在沙发旁边的堆堆袜,得捡起来,别让来打扫的阿姨看见。


想父母·楼梯·哄睡

秋末的风从窗缝里钻进来,带着一股枯叶被碾碎后干燥又微苦的气味。宇江从厨房端了杯温水出来,客厅沙发已经换了新垫子,深灰色的,比原来那套浅色的耐脏,也不显眼。他把水杯放在茶几上,朝屋里喊了一声乐乐,没人应。


他又喊了一声,还是没动静。往常这个点她要么趴在餐桌上写作业,要么窝在沙发里看绘本,再不济也是开着电视看动画片,声音放得老大。宇江擦干手,从客厅走到走廊,经过她房间门口探头看了一眼,灯关着,被子叠得整齐,书包搁在椅子上没打开。他心里紧了一下,又退回去看玄关,她的白色小皮鞋还在鞋架上,拖鞋少了一双,说明人在家里。


最后他在楼梯间找到了她。


他们家是复式,二楼上去是阁楼改的小书房和储藏间,平时用得少,楼梯是木质的,刷了白漆,踩上去会发出轻微的吱呀声。乐乐坐在从下往上数的第四级台阶上,膝盖并拢,两只手抱着小腿,下巴搁在膝盖上,淡金色的头发散着,没有扎,从背后看像一小片垂下来的绸子。楼梯间只开了一盏壁灯,暖黄色的光打在她侧脸上,婴儿肥的轮廓被照得柔和,睫毛投下的影子却显得格外长。


宇江没有立刻出声。他靠在楼梯口的墙边站了两秒,看清了她脚上穿的是那双毛绒兔子拖鞋,右脚那只的耳朵已经被她踩得有些扁了,歪歪地搭在脚背上。她没穿袜子,脚踝细得他一只手能圈住两个。


“乐乐。”


她肩膀轻轻一缩,像是被吓了一跳,回过头来看到是他,紧绷的姿势才松下来,抿了抿嘴,又把脸转回膝盖上。


宇江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楼梯不宽,两个人并排坐有点挤,他的右肩抵着墙,左胳膊自然垂在膝盖上,和她的小臂挨着。他没有马上问怎么了,只是顺着她刚才的视线看过去——楼梯对着的是走廊尽头那面墙,墙上挂着一排相框,里面是家里的照片,有他小时候的,有全家福,也有几张乐乐刚来时候拍的,那时候她比现在矮半个头,脸上更圆,站在他旁边像个小学生。


“你在这坐多久了?”他问。


“不知道。”她声音闷闷的,从膝盖里传出来有点变形,“作业写完了,不想看电视。”


“不想看电视?”宇江重复了一遍,语气里带着点笑,“那你想干什么?”


乐乐没回答,手指头抠着睡裤的缝线,把一根线头来回搓。宇江等了她一会儿,没催。楼梯间里很安静,能听到楼下冰箱嗡嗡的运转声,还有外面风把枯叶刮到窗户上的细碎响动。


过了好一阵,她才开口,声音比刚才还小:“哥哥,我爸妈什么时候回来?”


宇江的呼吸顿了一下。他偏过头看她,她的脸仍然埋在膝盖上,只露出半边额头和垂下来的刘海,刘海有点长了她没剪,快扎到眼睛。他想了想,没有用那种哄小孩的口气说“快了快了”,也没有说“别想太多”。


“想他们了?”


乐乐点点头,鼻尖在膝盖上蹭了一下。


“嗯。”她的声音有点哑,“今天老师让写作文,题目是我最熟悉的人。我写了妈妈。写了一半写不下去了。我都快忘了她身上什么味了。”


宇江把手伸过去,掌心覆在她后脑勺上,没有揉,只是轻轻放着。她的头发很软,没扎起来的时候显得格外细,从指缝里滑下去像水。他说:“你妈用的那个护手霜,玫瑰味的,冬天她手容易裂,床头柜里常备着。你爸身上有烟味,但他每次抱你之前都会换外套,怕熏着你。”


乐乐抬起头来,眼睛有点红,但没哭出来。她看着他,像是想从他脸上找到什么确认:“你还记得?”


“记得。他们走之前跟我交代了很多事。”宇江收回手,搭在自己膝盖上,目光落在那排相框上,“你妈说你睡觉爱踢被子,让我夜里多起来看两回。你爸说你挑食,胡萝卜切碎了混在饭里你发现不了,但切大了你能一根根挑出来摆在桌上。”


乐乐忍不住笑了一声,鼻音还有点重:“我现在不挑了。”


“是,现在勉强能吃了,但还是不爱吃。”


她拿手背蹭了一下鼻子,有点不好意思:“那他们什么时候回来嘛。”


宇江沉默了两三秒。这个问题不好答,他自己心里清楚。她父母在国外做工程,合同签了三年,原本说一年半回来一趟,但项目延期,中间只视频过几次。上一次视频是夏天,她妈在镜头那边哭,她在这边咬着嘴唇不吭声,挂了之后躲进被子里半天没出来。


“那边项目还没结束。”他选了最直白的说法,“不过你妈上次视频说,你长高了,脸也瘦了,回来肯定吓一跳。你爸在旁边插嘴说别瘦成竹竿就行。”


“我哪里瘦了。”乐乐嘟囔了一句,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胳膊,又捏了捏小臂上的肉,“脸上还有肉呢。”


“是,婴儿肥还在。”宇江伸手捏了一下她的脸颊,轻轻的,拇指和食指一夹就放开。她皱鼻子躲了一下,没真躲开。


“他们说等你小学毕业就回来,现在你都初二了。”宇江把手收回来,语气平缓,不回避,“中间出了变故,谁也没想到。但他们每个月打视频、寄东西、问你成绩,没断过。你妈上次寄的那箱零食,巧克力都化了一半,你还不舍得扔,放冰箱里冻上了。”


“那个还能吃。”乐乐小声辩解。


“能吃,就是口感差点。”


她又笑了一下,这回笑得自然多了,肩膀也松下来,不再缩成一团。她往宇江那边靠了靠,脑袋抵在他上臂上,头发蹭着他的衬衫袖子。宇江把胳膊抬起来,让她靠得更舒服一点,手搭在她另一侧肩膀上。


“哥哥。”


“嗯。”


“你说他们在那边过得好不好?”


“你妈发来的照片你也看了,胖了。”宇江说,“你爸晒得黑,但精神好。他们住的地方有院子,你妈种了菜,还养了只猫,天天在视频里跟你显摆。”


“那只猫都不理我。”乐乐的语气里带上了点委屈,“我隔着屏幕叫它,它扭头就走。”


“猫都那样。”


“我想养猫。”


“等你再大点。”


“你每次都这么说。”


“因为每次你都还没长大。”


乐乐哼了一声,没再争。楼梯间的壁灯发出很轻的电流声,暖光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对面的墙上,一大一小,小的那个脑袋歪着靠在大的肩膀上。宇江低头看了一眼,她眼皮已经开始打架了,刚才还红着的眼睛现在半阖着,长睫毛垂下来盖住下眼睑,呼吸也慢下来。


“困了?”他问。


“没有。”她嘴硬,但声音已经含含糊糊的,尾音拖得长,“我就是……闭一会儿眼。”


“行,闭一会儿。”


她真的闭上了。宇江没动,保持着那个姿势让她靠。她的呼吸一点点变沉,肩膀的起伏从快变慢,靠在他上臂的脑袋也越来越重,最后彻底放松下来,整个人软软地歪在他身上。他低头看她的脸,睡着的时候脸颊更显得鼓,嘴巴微微张着,下唇比上唇厚一点点,被壁灯照得润润的。


他等了两三分钟,确认她睡熟了,才慢慢调整姿势。先把她歪出去的那条腿收回来,再一手托住她的后背,一手抄到她膝盖弯底下,腰腹一用力,稳稳地把她抱了起来。她比他刚来的时候重了些,但还是轻,抱在怀里像抱一床叠好的被子,只是这床被子会呼吸,会在他胸口蹭。


上楼的时候他刻意放慢脚步,木质楼梯的吱呀声压到最低。她在他怀里颠了一下,眉头皱了皱,他立刻停住,等她眉头松开了才继续走。到她房间门口,他用肩膀轻轻顶开门,里面黑着,只有窗帘缝里透进来一点路灯光。他借着那点光走到床边,弯下腰,先把她屁股放在床沿,再抽出手托住她的后脑勺,慢慢放平。


她翻了个身,自己把腿缩上去,手在枕头旁边摸了两下,摸到那只缺了耳朵的兔子玩偶,搂进怀里,脸埋进去,整个过程眼睛都没睁开。宇江把她脚上那两只拖鞋摘了,整齐地摆在床脚,又拉过被子从脚盖到肩膀,掖了掖被角。她嘟囔了一句什么,听不清,大概是梦话。


他走到门口,手放在开关上,想了想,没关顶灯,只把顶灯关了,开了她书桌上的小台灯。暖光调得很低,照着她小半张脸和搂着兔子的手。他退回来,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


椅子是硬的,木头的,她平时写作业坐的那把,椅背上还搭着一条她白天穿过的裙子。他把裙子拿起来叠了两下放在腿上,看着床上的人。


她睡得不太安稳,过了一会儿又翻了个身,这回面朝他这边,一只手从被子里伸出来搭在床沿上,手指头张开又慢慢蜷起来。宇江伸手把那只手握住,她的手心热乎乎的,手指细软,指甲修得短而圆,是上周末他给她剪的,她当时嫌剪太短了不好看,他说短了干净,写字不碍事。


她握住他的手指,在梦里攥了一下,又松开。


宇江看着她,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慢慢攥了一把,又松开。她刚才问父母什么时候回来的时候,眼睛红着但没掉眼泪的样子,和夏天视频挂断后躲被子里不吭声那次一模一样。她从来不闹,不哭着要爸爸妈妈,最多就是坐在楼梯上发一会儿呆,或者写作业写一半停下笔望着窗外。他都知道。他每天出门前检查她书包,放学接她的时候看她脸色,晚上睡前看她有没有翻来覆去。她情绪藏得不深,但也不轻易拿出来给人看。


他想到她父母走之前那个晚上,她妈在厨房一边切菜一边掉眼泪,说乐乐还这么小,万一想他们想得厉害怎么办。他当时说,有我呢。她妈抬头看他,眼睛红通通的,说宇江你比她大八岁,你自己也还是个孩子。他说我二十二了,不是孩子了。她妈就没再说什么,只把切好的菜倒进锅里,油锅滋啦一声响,盖住了后面的话。


现在三年过去了,他二十二变成了二十五,她十一变成了十四。她长高了,脸瘦了一点,但婴儿肥还没退干净,脾气还是软,受了委屈也不说,就自己找个角落坐着。他有时候觉得她长太快了,有时候又觉得她还是那个第一天来家里、抱着书包站在玄关不肯进门的小女孩。


椅子上那条裙子从腿上滑下去,他弯腰捡起来重新叠好。床上的乐乐又翻了个身,这回背对他了,被子从肩膀上滑下来一截,露出睡裙的领口和一小片后背。他站起来把被子拉上去,手背不小心碰到她的脖子,她缩了一下脖子,哼了一声。


“哥哥。”她迷迷糊糊地叫了一声,眼睛没睁开。


“在呢。”他低声应。


“你别走。”


“不走。”


她好像安心了,又往枕头里埋了埋。宇江重新坐下来,掏出手机调成静音,翻了两页没看进去,索性把手机搁在椅子扶手上,就干坐着看她。台灯的光从她头发上滑到枕头上,又从枕头上滑到被子上,光线柔和得像一层薄纱。


他想到明天得把楼梯间那盏壁灯的灯泡换了,亮度不太够了,她坐在那儿看书会伤眼睛。还有她那双堆堆袜,上次洗了晾在阳台,干了忘了收,不知道还在不在。相框后面那面墙有点返潮,得找时间处理一下,不然照片要发霉。她妈要是回来看见照片发霉了,肯定要说他。


他想着这些琐碎的事,心里那点说不清的闷慢慢散开了。她父母不在,他就是她最近的依靠,这件事他从来没觉得是负担,但有时候会怕自己做得不够。怕她半夜做噩梦没人哄,怕她学校受了委屈不跟他说,怕她长大得太快而他还没准备好。


床上的人睡得无知无觉,嘴巴微微张着,呼吸均匀,兔子玩偶被她搂得变了形,两只长耳朵一只朝上一只朝下。宇江伸手把她额前的碎发拨到耳后,指尖在她太阳穴旁边停了一下,那里的皮肤薄,能摸到细细的血管跳动。


“你爸妈在那边挺好的。”他对着睡着的她说,声音很轻,像自言自语,“等你再长高一点,他们回来,你站他们面前,他们肯定认不出来。”


她当然没回应。台灯的光在她睫毛上跳了一下,是她眼珠在眼皮底下动了动,大概在做梦。宇江收回手,坐直了,把椅子往床边挪近了一点,膝盖几乎碰到床沿。


他打算再坐一会儿,等她睡沉了再去把楼下客厅的灯关掉,把厨房垃圾袋拎出去,把她明天要穿的校服熨一下。这些事情做起来不费什么力气,但一件件做完了,这一天才算真正结束。


窗外风还在刮,枯叶打在玻璃上啪啪响。屋里很安静,安静到能听见她偶尔咂嘴的声音,还有楼下冰箱隔一阵就嗡一下的动静。宇江靠着椅背,腿伸出去搭在床脚的横杆上,闭上眼睛。


他也没打算睡,只是想歇一会儿。


结果再睁眼的时候,台灯的光已经暗了一截,手机显示快十二点了。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迷糊过去的,身上多了条毯子,是那条搭在椅背上的薄毯,不知道什么时候滑下来盖在他身上。他看了一眼床上,乐乐还是那个姿势,被子盖得好好的,但她那只手又从被子里伸出来了,搭在床沿上,指尖朝着他的方向。


他低头看了看身上的毯子,又看了看她的手。她睡熟了不会自己盖毯子,那就是他睡着之前无意识扯下来的,或者根本就是搭在椅背上滑下来的。但他宁愿相信是前者。


宇江站起来,把毯子叠好放回椅背,弯腰把她那只手轻轻塞回被子里。这次她没攥他手指,只是手心朝上摊着,像在等什么东西放上去。他看了两秒,从床头柜上拿了一颗她平时爱吃的奶糖,剥了糖纸,放在她手心里。


她手指碰到糖,自动蜷起来握住了,嘴角弯了一下,不知道是梦里笑还是无意识的反应。


宇江关了台灯,这回屋里彻底黑了,只有窗帘缝那一条路灯光。他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她的轮廓在黑暗里模模糊糊的,但呼吸声清清楚楚,平稳又绵长。


他带上门,留了一道缝。下楼的时候把客厅灯关了,厨房垃圾拎出去,校服熨好挂在玄关衣架上,又去楼梯间把那盏壁灯关了。


做完这些他站在客厅中间,四周黑着,只有窗外路灯的光铺在地板上。他打了个哈欠,往自己房间走,经过她门口的时候停了一步,侧耳听了听,里面安安静静的。


他推开门缝看了一眼,她翻了个身,脸朝门口这边了,手里还攥着那颗奶糖。


宇江轻轻把门带上,回了自己房间。躺下的时候他想,明天早上得问问她,那颗糖是吃了还是攥了一夜。


换装轮射·四套

入冬前的那几天,天暗得特别早。乐乐放学回来时,客厅已经开了灯,暖黄的光从窗帘缝里透出来,在湿漉漉的人行道上铺了一小块。宇江站在窗边收衣服,听见门响,回头看她把书包往鞋柜上一放,弯腰解鞋带,手指冻得有点红。


“今天这么早?”他抱着叠好的干衣服往卧室走,路过她身边停了一下,腾出一只手捏了捏她的指尖,凉的。


“最后一节自习老师没来,就放了。”她把鞋摆好,校服外套拉链拉到顶,下巴缩在领口里,鼻尖还是粉的,“外面起风了,好冷。”


“去洗个热水手,厨房有刚煮的姜茶。”


她应了一声,跑进厨房,杯子已经放在台面上温着了。宇江把衣服放回衣柜,走回来靠在厨房门框上看她捧着杯子小口小口地喝,双颊慢慢红回来,眼睛也活泛了。他想了想,开口。


“乐乐,入冬前想不想玩个游戏?”


她转过脸,眼睛亮了一下:“什么游戏?”


“换装。”他说,“你衣柜里不是有好几套一直没机会穿的?一套一套换,换给我看。”


她先愣了一下,然后脸腾地红了,杯子捧得更紧,声音小下去:“你……你想看啊?”


“想看。”他答得坦然,走过去把她喝完的杯子接过来放水池里,“你穿什么都好看。就当玩,四套,一套一套来。”


她低头揪着校服袖口,过了好几秒才点头,又抬头看他,有点不好意思地补了一句:“那你要认真看。”


“我什么时候不认真看你。”


她抿着嘴笑了一下,转身往楼上跑,拖鞋在楼梯上啪嗒啪嗒响,跑到一半又折回来,扒着扶手问他:“什么时候?”


“就现在。你先去把第一套换上,我收拾一下上来。”


她“嗯”了一声又往上跑,这回跑到顶了还探头下来看了一眼,确认他真的在收拾厨房,才缩回去关了房门。


宇江把水池里的杯子洗了,台面擦干净,垃圾袋扎好放在门口,又去客厅把沙发上的靠垫拍了两下摆正。做完这些他上楼,敲了敲她房门。


“好了没?”


门开了一条缝,她露出半张脸,刘海有点乱,眼睛亮亮的,声音压得很低:“你等会儿……裙子拉链我够不着。”


他推门进去,她背对着他站着,一条粉白色的Lolita裙子套了一半,后背的拉链开到腰窝,里面白色衬裙的边露出来,层层叠叠的。他走过去,手指捏住拉链头,慢慢往上拉,金属齿一节一节咬合,到顶的时候他顺手把她后领的头发拨出来。


“转过来我看看。”


她转过身,裙摆还捏在手里没松开。甜款的粉色罩裙上印着白兔子和草莓,袖口是泡泡袖,领口一圈蕾丝,头上还别了个配套的兔耳发卡。底下穿了白色堆堆袜,脚上蹬着那双粉色的圆头小皮鞋,鞋面带蝴蝶结。


她松开裙摆,两只手在身前绞着,睫毛垂着不敢看他:“是不是有点夸张……”


“不夸张。”他往后退了一步,从头看到脚,又从脚看回头,目光在她堆堆袜和鞋之间停了一会儿,“转一圈。”


她乖乖转了一圈,裙摆旋起来,像朵花。转回来的时候脸更红了,抬眼问他:“哥哥最喜欢哪一套?”


“这才第一套,你就让我选?”


“那你先记着。”她跑回衣柜旁边,拉开柜门翻找,“我换下一套,你出去等。”


他出去带上门,靠在走廊墙上等。里面窸窸窣窣一阵,间或夹杂她小声嘟囔“这个放哪儿了”和拉抽屉的声音。过了几分钟门又开了。


这回是JK制服。藏青色的百褶短裙,白色衬衫扎在裙腰里,领口系了条深红领结,外面套一件米色针织开衫,扣子只扣了最下面两颗。腿上换了黑色过膝袜,袜口刚好勒在膝盖上方一点,露出一小截大腿,白得晃眼。脚上是双棕色乐福鞋,搭扣擦得锃亮。


她站直了,手背在身后,故意板着脸装出正经样子:“这个像不像学生?”


“你本来就是学生。”


“这个更学生。”她绷不住笑了,又转了一圈,百褶裙散开又收拢,“袜子会不会太紧?我感觉勒得有点印子。”


他蹲下来看了看她膝盖上方的袜口,手指勾了一下边,确实有点勒。“往上拉一点。”他帮她把袜子往上提了提,指腹蹭过她膝盖后面的皮肤,她轻轻缩了一下腿。他抬头看她:“怕痒?”


“有点。”她低头看他蹲在自己脚边,忽然伸手摸了摸他头顶的短发,“哥哥,你蹲着好像那种给公主穿鞋的。”


“那你是公主?”


“我是公主的妹妹。”她得意地晃了晃脑袋,又跑回去换衣服,这回门关得比之前快,像是迫不及待。


第三套是甜美连衣裙。浅鹅黄色的针织裙子,收腰,裙摆到膝盖上面一点,领口是方的,露出锁骨那一小片皮肤。她配了双白色连裤袜,脚上换了双裸色的平底单鞋,鞋头圆圆的,侧边有个小小的金属扣。头发散下来了,淡金色长直发披在肩上,刘海用一个小珍珠夹别到侧面。


她走出来的时候脚步比前两回慢,手在裙摆上摸来摸去,像是有点不确定。“这个是不是太普通了?没有刚才那两套有特色。”


“这个好看。”他站在走廊中间,看她从门口走过来,灯光从她头顶打下来,头发泛着淡淡的光,“显得你乖。”


“我本来就很乖。”


“嗯,你最乖。”他伸手把她那个珍珠发卡正了正,“这套的鞋也好。”


“鞋有什么好的,就是普通单鞋。”


“显得脚小。”他说完自己笑了一下,她没听懂他笑什么,歪头看了他一眼,又跑回去换最后一套。


第四套她换得最久。宇江在门外等了好一会儿,正想开口问,门开了。


水手服。白色的短袖上衣,藏青色的水手领翻在肩上,领角绣着小小的锚图案,胸前系着红色领巾。下面配了一条同色的百褶裙,比JK那条短一些。她穿了白色短袜,袜口有一圈蓝色条纹,脚上是那双白色的帆布鞋,鞋带系成两个整齐的蝴蝶结。头发扎成了双马尾,用两条红色丝带绑的,垂在肩膀两侧。


她站得笔直,双手交叠放在裙摆前面,下巴微微抬着,像是鼓足了勇气才走出来:“最后一套了。”


宇江没马上说话。他从上到下看了一遍,又从下到上看了一遍,最后目光停在她脸上。她被他看得有点慌,脚趾在鞋里动了动:“你说话呀。”


“过来。”


她走过去,在他面前站定。他抬手把她的双马尾一边顺了顺,手指绕了一圈发尾又放开,然后弯下腰,凑近她耳边。


“我最喜欢这套。”


她耳朵一下就红了,偏过头看他,眼睛睁得圆圆的:“真的?不是因为这是最后一套?”


“因为你穿这个最像你自己。”他直起身,手搭在她肩上,“前面几套好看是好看,但你在换的时候老在扯裙摆、拉袜子,这套你出来的时候站得最直。”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嘴角压不住地往上翘,又努力装出不那么在意的样子:“那是因为这套我穿得最熟……”


“嗯,所以最喜欢。”他退后一步,又看了一眼,“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穿哪套都好看,这句是真话。”他伸手把她领口的领巾正了正,“你刚才每一套都问我最喜欢哪套,我要是每套都说喜欢,你肯定不信。”


“你本来就应该每套都说喜欢。”她理直气壮地仰头,“然后我再逼你选一套。”


“所以我就直接选最后一套了。省得你逼。”


她瞪了他一眼,没忍住笑出来,笑完了又有点不好意思地别开脸。宇江看着她红透的耳尖,心里那点痒慢慢压不住了。他伸手把她往自己这边带了带,低头在她额头上碰了一下。


“游戏还没完。”


“还有什么?”她仰起脸,眼睛里带着点警惕又带着点期待。


“每套都穿着做一次。”他说得很平,像在讲今天晚饭吃什么,“做完这套换下一套。”


她脸腾地烧起来,手抵在他胸口推了一下,没推开:“你……你一开始就是这么想的?”


“嗯。”他承认得坦荡,“你答不答应?”


她咬着下唇,过了好几秒,声音小小的:“那裙子弄脏了怎么办……”


“我洗。”


“鞋子也是。”


“鞋子我擦。”


她又想了想,手指揪着他衬衫的扣子转来转去:“那你要轻一点,裙子太短了,我怕……”


“怕什么?”


“怕你太用力裙子会皱。”她说完自己先羞得把脸埋进他胸口,闷闷地补了一句,“还有袜子,别扯坏了。”


他笑了一声,胸腔震动的感觉传到她脸上。他低头亲了亲她头顶的发缝,手从她后背滑下去,隔着水手服薄薄的布料贴在她腰上:“先做这套。”


他把她抱起来放到床边坐着,自己蹲下去解她帆布鞋的鞋带。她低头看他手指灵活地把蝴蝶结拆开,鞋舌拉松,一手托着她脚后跟把鞋脱下来,白袜子露出来,脚趾在里面蜷了一下。


“脚冷?”他捏了捏她脚掌。


“不冷,就是……有点痒。”


他把两只鞋摆好在床脚,站起来看她。她坐在床沿上,双马尾垂在胸前,水手领的红色领巾歪了一点。他伸手把领巾重新系好,手指绕了两圈,打了个结,然后捏住那个结往自己这边轻轻一拉,她整个人跟着往前倾了一点,仰头看他。


“哥哥……”


“嗯。”他松开领巾,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的床面上,俯身下去亲她。她嘴唇还是淡粉的,软软的,被他含住下唇的时候轻轻吸了一口气,手抬起来搭在他肩上。他亲得很慢,一点一点地磨,舌尖在她唇缝上扫过去又退回来,等她主动张开一点才探进去。她嘴里还有姜茶淡淡的甜辣味,他尝到了,笑了一下,气息喷在她脸上。


“笑什么……”她含糊地问。


“姜茶味。”


“难闻吗?”


“好闻。”他又亲了一下,“像你。”


她被亲得往后仰,他顺着她往后倒的力气把她放平在床上,自己跪上去,膝盖分开她两条腿。水手裙的裙摆本来就短,这么一躺直接滑到大腿根,露出白色短袜的袜口和上面一小截皮肤。他低头看了一眼,手指从袜口边缘伸进去,勾着往下褪。


“袜子要脱吗?”她问。


“不脱。”他把袜子拉回原位,指尖在她大腿内侧轻轻划了一下,“穿着。”


她抖了一下,膝盖不自觉地并拢又被他撑开。他解开自己皮带的时候她偏过头不敢看,但耳朵竖着,听见金属扣碰撞的声响和拉链拉开的动静,脸又红了一层。他俯身贴下去,胸口隔着水手服压在她身上,手从裙摆下面探进去,摸到内裤的边缘。


“湿了。”


“没有……”她嘴硬,但他的手已经摸到了那片潮意,隔着薄薄的棉布按了一下,她腰就软了。


“没有?”他手指勾开内裤边,直接碰到那片滑腻,她“呀”了一声夹紧腿,被他用膝盖顶开,“这叫什么?”


她不说话,把脸埋进他肩窝里。他也不再逗她,手指在穴口慢慢揉,揉到她自己放松了才探进去一根,浅浅地动。她抓着床单,双马尾散了一边,丝带松了搭在枕头上。


“哥哥……你进来吧。”她声音闷闷的,带着点急。


“裙子会皱。”


“皱就皱……”她抬眼看他,眼圈有点红,“你别磨我了。”


他抽出手指,扶着自己慢慢往里送。刚进去一点她就吸了口气,指甲掐进他小臂,他停住等了几秒,低头亲她鼻尖:“疼?”


“不疼,就是……胀。”她喘了一下,“你慢点。”


他应了一声,一寸一寸往里推,推到最里面停住不动,让她适应。她里面又热又紧,裹着他一下一下地缩,像在轻轻嘬。他等她呼吸匀了才开始动,幅度很小,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又退出来一点,再顶回去。她开始小声地哼,腿缠上他的腰,帆布鞋脱了之后袜子踩在他后腰上,软绵绵的没力气。


“哥哥……”她声音发飘,“你动快一点……”


他依言加了点速度,床跟着晃,她双马尾在枕头上蹭来蹭去。他低头看她的脸,眼睛半阖着,嘴唇微微张着,脸颊上的红晕一直蔓延到脖子。水手领歪到一边去了,露出锁骨下面一小片皮肤,他俯身在那片皮肤上吮了一下,她“嗯”了一声仰起脖子。


“要到了?”他问。


她点头,手指抓紧他后背的衬衫。他又顶了几下,她忽然整个人绷起来,里面绞得特别紧,嘴里含含糊糊叫了一声,然后软下去,眼睛湿漉漉地看着他,胸口起伏得厉害。他没停,又动了几下,感觉到自己也要到了,往里一送,射在里面。量很大,他退出来的时候精液跟着往外淌,顺着她大腿根往下流,把白色短袜的袜口洇湿了一小片。


她躺着没动,喘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袜子脏了……”


“嗯,我洗。”他低头看了看,短袜上沾了白浊,帆布鞋就在床脚摆着,鞋面还是干净的。他伸手把两只鞋拿过来,放在她腿边,然后扶着还半硬的性器对着鞋面撸了两下,又挤出一些精液,落在白色帆布鞋面上,星星点点地洇开。


“你干嘛弄鞋上……”她撑起身子看,脸红得不行。


“你说的,每套都要弄脏。”他拿纸巾先给她擦了擦腿根,又去擦鞋面,“这套弄完了,换下一套。”


“我还没歇好……”


“你躺着歇,我帮你换。”他从衣柜里把JK那套拿出来,裙子衬衫袜子摆了一床,“先脱上衣。”


她坐起来,自己解水手服的扣子,解到一半被他接手过去,一颗一颗慢慢解,手指蹭过她胸口的时候她缩了一下。脱下来的水手服被他叠好放一边,衬衫给她套上,领结他系了半天才系正。她看他低头认真系领结的样子,忽然伸手戳了一下他眉心。


“干嘛?”


“你系领结的样子好认真。”她笑,“像在给我穿校服。”


“本来就是校服。”他把百褶裙递给她,“自己穿还是我帮你?”


“自己穿。”她拿过裙子套上,站起来拉侧拉链,他帮她提了一下裙腰。过膝袜她坐在床沿上一只一只往上卷,卷到膝盖上方停住,抬头问他:“这次也穿着?”


“穿着。”


她穿好乐福鞋,站起来走了两步,百褶裙一晃一晃的。他坐在床边看她,拍了拍自己腿上:“过来。”


她走过去跨坐在他腿上,裙子铺开盖住两个人的腿。他手从裙摆下面摸进去,隔着内裤按了按,刚才弄进去的东西还没完全流干净,内裤已经湿了一片。


“还这么湿。”他贴着她耳朵说。


“都怪你……”她小声嘟囔,手搭在他肩上。


这次他没让她躺下去,就着坐姿扶着她往下坐。她扶着他在穴口蹭了两下,慢慢吞进去,坐到最底的时候两个人同时吸了口气。她趴在他肩上,过膝袜的袜口勒着他腿两侧,乐福鞋的鞋跟磕在他小腿上。


“自己动。”他靠着床头,手扶在她腰上。


她愣了一下,脸更红了:“我不会……”


“我教你。”他托着她的腰往上抬了一点又放下,“这样。”


她学着他的节奏慢慢晃,开始有点笨拙,后来找到感觉了,幅度大起来,百褶裙在两个人之间堆着,裙褶乱了。她动得累了就趴在他身上喘,他接过去往上顶,顶得她话都说不连贯。


“哥哥……我不行了……”


“再一会儿。”


她咬着他肩膀闷哼了一声,里面又缩起来,他跟着射了。这次他退出来的时候精液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乐福鞋的鞋面上,棕色皮面洇出深色的印子。她低头看了一眼,又抬头看他,表情又羞又无奈。


“这下鞋子真脏了。”


“擦得掉。”他拿纸巾给她擦腿,又去擦鞋面,擦完了把鞋摆好,“下一套。”


她把JK脱下来递给他,他叠好放一边,去拿第三套。连衣裙她自己套上的,后背的扣子他帮她扣,扣到最上面那颗的时候他低头在她后颈上亲了一下,她缩着脖子笑。


“痒。”


“嗯。”他又亲了一下才把扣子扣好。


连裤袜她穿到一半卡住了,他蹲下来帮她把袜腰提上去,手指顺着她腿侧捋平,捋到脚踝的时候把平底单鞋给她套上。她扶着床沿站稳,低头看裙摆,鹅黄色的裙摆垂到膝盖上面。


“这套看着好乖。”她自己评价。


“嗯,好乖。”他站起来,手从她裙摆下面探进去,隔着连裤袜和内裤摸她,“乖孩子现在要做什么?”


她被他摸得腿软,靠在他身上小声说:“做……做你刚才说的。”


这次他让她趴在床沿上,裙子掀到腰上,连裤袜脱到膝盖弯。她扶着床,脸埋在枕头里,听见他在后面撕纸巾的声音,然后有凉凉的液体滴下来。他先用手指抹开,才扶着自己慢慢进去。这个姿势进得比之前深,她叫了一声,手指把床单抓出一把褶子。


“疼?”


“不疼……太深了……”她声音发颤,腿在发抖。


他放慢速度,一手扶着她腰,一手从前面绕过去揉她。她很快又软下来,哼声比刚才放开了些,连裤袜挂在一条腿上晃。他射的时候她整个人往下塌,被他捞着腰才没趴下去。精液从后面流出来,顺着腿根往下,滴在另一条腿的连裤袜上,白色丝袜洇出一大片湿痕。他把她翻过来,让她坐在床沿上,把两只平底鞋并排放好,对着鞋面又弄了一些。


“鞋也脏了。”她看着自己脚上的单鞋,有气无力地说。


“嗯,一会儿一起擦。”他把她的连裤袜脱下来,拿纸巾给她擦干净,“最后一套。”


水手服重新穿回去的时候她胳膊都懒得抬,他帮她套上衣,系好领巾,裙子是她自己提上去的。双马尾松了一边,他拆了丝带重新给她扎,扎得没她自己扎的好看,歪歪扭扭的,她照了照衣柜上的镜子,笑了半天。


“你扎得好丑。”


“那你自己来。”


“你扎的,丑我也认了。”她把帆布鞋蹬上,鞋带系得松松的,他蹲下来给她重新系紧,系完拍了拍她脚背。


“这套做完就结束了。”


“嗯。”她低头看他蹲在脚边,忽然伸手摸了摸他头顶,“哥哥。”


“嗯?”


“你累不累?”


“不累。”他抬头看她,“你累不累?”


“累。”她老实说,“但是开心。”


他站起来把她抱到床上,这回没让她躺平,让她侧躺着,从后面贴上去。裙子撩起来就行,袜子还穿着,鞋也没脱。他进去的时候她已经没那么紧了,里面又软又滑,他动起来她只是轻轻哼,手往后摸到他大腿上搭着。


“哥哥。”


“嗯?”


“你刚才每套都射在里面……会不会有宝宝?”


他停了一下,低头看她侧脸:“怕了?”


“不怕。”她声音闷闷的,“就是问问。”


“不会。”他亲了亲她耳后,“我算着的。”


她“哦”了一声,没再问。他继续动,最后射的时候她跟着又到了一次,腿绷直了,帆布鞋的鞋尖在床单上蹭出两道印子。他退出来,精液从她腿间淌到床单上,又淌到白色短袜上。他把她的腿掰过来,对着帆布鞋面弄了一点上去,鞋面上星星点点,白底蓝条纹的袜子也洇湿了。


“好了。”他拍了拍她屁股,“结束了。”


她躺着不动,过了好一会儿才翻过身来,仰面朝天,四肢摊开,裙子皱得不成样子,双马尾彻底散了。他看着她的样子笑了一声,她拿脚踢了他一下。


“笑什么。”


“笑你像被揉过的纸团。”


“你才是纸团。”她嘴上还击,身体却一动不动,“哥哥,我起不来了。”


“我抱你去洗澡。”


“先让我躺五分钟。”


他躺到她旁边,把被子拉过来盖住两个人。她往他这边蹭了蹭,脑袋枕在他胳膊上,头发蹭得他痒。过了一会儿她开口:“所以你最喜欢哪套?”


“水手服。”


“为什么?”


“因为你穿那个最像你自己。”他重复了一遍之前的话,“而且那套你穿得最自在。”


她想了想,笑了:“那以后我多穿水手服给你看。”


“好。”


“但是你得负责洗。”


“我洗。”


“鞋子也得擦。”


“擦。”


“还有袜子,你扯坏了两双。”


“我买新的。”


她满意了,又往他怀里钻了钻,安静了几秒,忽然说:“其实我也最喜欢水手服那套。”


“为什么?”


“因为是你选的。”她说完把脸埋进他胸口,声音闷得几乎听不见,“你选什么我都喜欢。”


他没说话,低头在她头顶亲了一下,手在她后背轻轻拍着。窗外风还在刮,比刚才小了些,枯叶打在玻璃上的声音稀了。楼下冰箱嗡了一下又安静下去,屋里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声,她的渐渐慢下来,拍着拍着就睡着了。


他等她睡熟了才轻轻起来,去浴室放热水,回来把她抱进去。她迷迷糊糊睁眼,看见他蹲在浴缸边给她洗头发,手指插在发间揉泡沫,又闭上眼。


“哥哥。”


“嗯?”


“明天那些衣服你洗的时候别用太烫的水,裙子会缩。”


“知道了。”


“鞋用湿布擦就行,别泡水。”


“嗯。”


“袜子……”她打了个哈欠,“袜子随便吧。”


他笑了一声,把她头发上的泡沫冲干净,拿毛巾包起来。洗完了抱回床上,换了干净睡裙,脏衣服堆在洗衣篮里,四双鞋在门口排成一排,鞋面上的痕迹在灯光下看得清清楚楚。他蹲在那儿看了两眼,起身去拿湿布。


擦鞋的时候她趴在床上看他,下巴搁在枕头上:“哥哥。”


“嗯。”


“今天谢谢你。”


“谢我什么?”


“谢你陪我玩。”她眼睛弯起来,“虽然玩着玩着就变味了。”


“你不喜欢变味?”


“喜欢。”她说完把脸埋进枕头里,耳朵尖红红的,“你别问了。”


他把四双鞋擦干净摆在门口晾着,洗了手回来躺到她旁边。她自动滚进他怀里,腿搭在他腿上,没两分钟又睡着了。这回手里没攥奶糖,攥着他睡衣的扣子,攥得紧紧的,他解了两回没解开,就算了,由她攥着。


关灯之前他看了一眼门口那排鞋,四双,从粉色小皮鞋到白色帆布鞋,整整齐齐摆着。他关了灯,在黑暗里听着她均匀的呼吸声,想,明天得记得买两双新袜子。


汉服·初雪想要

雪是半夜开始下的。


宇江先醒的。窗帘没拉严,留了一道两指宽的缝,他迷迷糊糊觉得屋里比平时亮,睁开眼,看见那道缝里透着灰白色的光,比路灯的颜色浅,比月光厚。他侧头看了一眼乐乐,她还在睡,整个人缩在他胳膊弯里,脸埋在他胸口,呼吸又轻又匀,攥着他睡衣扣子的手终于松开了,手掌摊着贴在他肋上,指尖微微蜷着。


他轻轻把胳膊抽出来,下床走到窗边,把窗帘拉开半幅。


外面已经白了一层。楼下的车顶、垃圾桶盖、光秃秃的树枝上都积了薄薄一层雪,不厚,但均匀,像谁拿筛子细细地撒过。雪还在下,不大,碎碎的,斜着飘,落在玻璃上就化了,留一个小水点,后面又落一个,渐渐连成一小片湿痕。路灯还亮着,光晕里能看见雪粒子的轨迹,密密麻麻的,往一个方向斜。


宇江站在窗前看了会儿,回头看了一眼床上的乐乐。被子被她蹬开了一角,睡裙卷到腰上,露出小半截后背和腿弯。他走过去把被子拉好,她哼了一声,翻了个身,没醒。


他先去洗漱,然后下楼把昨晚泡上的衣服洗了。洗衣篮里堆着昨天换装玩的那几套,裙子、袜子、内裤,还有他自己的衬衫和长裤。裙子他单独挑出来用手洗,冷水,轻轻揉,不敢拧太干,平铺在晾衣架上。袜子两双扯坏的直接扔了,剩下的和别的衣服一起丢进洗衣机。四双鞋摆在玄关,昨晚擦过一遍,今早看已经干了,鞋面上没了痕迹,他把鞋收进鞋柜,只留了那双白色帆布鞋在外面,今天她上学可以穿。


厨房里他煮了粥,煎了两个鸡蛋,切了一碟酱菜。做完这些看了看表,七点十分。他上楼去叫她。


乐乐裹着被子缩成一团,只露出半个脑袋和一头散在枕头上的淡金色头发。他坐在床边,手伸进被子里摸到她的脚,她脚一缩,人跟着扭了一下。


“乐乐,起床了,外面下雪了。”


被子里安静了两秒,然后那个脑袋动了动,从被沿下面露出一只眼睛,眯着,没全睁开:“……真的?”


“真的,积起来了。”


她猛地坐起来,头发乱蓬蓬地翘着,眼睛倒是全睁开了,亮得很:“我要看!”


她光着脚就要往窗边跑,被他一把捞住腰:“穿鞋。”


“哦。”她低头找拖鞋,趿拉着跑到窗前,把脸贴在玻璃上,哈了一口气,拿手指在雾气上画了个圈,从圈里往外看,“哥哥!好白啊!全白了!”


“嗯,昨晚下的。”


“你怎么不叫我!”


“半夜叫你起来看雪?你明天还上不上学了。”


她不理他的道理,扒着窗台看个没完,嘴里念叨着“今天还要下吗”“能堆雪人吗”“雪会不会化”。他把她从窗边拎回来,按在椅子上穿袜子穿鞋,她还在扭头往窗外看。


吃早饭的时候她明显心不在焉,粥喝了一半就放下勺子:“哥哥,我今天能穿那套汉服吗?”


“哪套?”


“就是上个月买的,淡蓝色的,交领那个,你忘啦?你说春天穿正好,可我等不到春天了,今天下雪,穿正好。”


宇江想起来了。那套汉服是他上个月带她去商场买的,本来没打算买,她路过橱窗的时候站住了,看了好一会儿,他问她想不想要,她摇头说太贵了,拉着他要走。他后来趁她看别的东西的时候折回去买了,晚上拿出来给她,她抱着盒子在沙发上滚了两圈。淡蓝交领襦裙,上身是浅蓝近白的颜色,裙摆渐深,料子不厚,春秋款,冬天穿确实冷。


“今天零下,你穿那个会冻着。”


“我里面多穿点嘛,你上次不是给我买了那个保暖的……那个叫什么的……”


“中衣。”


“对,中衣!穿里面,看不出来的。”


他看着她,她眼睛亮亮地回看他,下巴搁在桌沿上,一副“你肯定会答应”的表情。


“行,但得穿厚袜子,鞋也得换。”


“白丝算厚袜子吗?”


“不算。穿那条加绒的连裤袜,再套白丝。”


“那会不会太厚了,腿看起来好粗。”


“你腿细,看不出来。”


她想了想,勉强点头:“好吧。鞋呢?绣花鞋行不行?”


“绣花鞋底太薄,你在雪地里走两步就湿透了。”


“我就在学校穿,路上你背我。”


“你倒是安排得明白。”


“求你了哥哥。”她站起来绕到他那边,蹲在他腿边仰头看他,两只手搭在他膝盖上晃,“就今天,第一场雪,我想好看一点。”


他低头看她。蹲着的时候她显得更小,仰着脸,刘海有点乱,眼睛又圆又亮,嘴唇抿着,装出很认真的样子,其实嘴角已经快翘起来了。


“行。”他说,“但路上我背你,到学校门口你自己走进去,放学我来接,鞋里贴暖宝宝。”


“好!”她蹦起来,在他脸上亲了一下,转身就往楼上跑,“我去换衣服!”


“先把粥喝完!”


“不喝了!”


“乐乐。”


她停在楼梯口,回头看他,他指了指碗。她瘪了瘪嘴,跑回来三两口把粥灌完,嘴角还沾着米粒,又跑了。


宇江收拾碗筷的时候听见楼上开柜子翻东西的声音,还有她哼歌的调子,不成曲,想到哪哼到哪。他洗完碗上楼,她已经把汉服摊在床上,中衣穿好了,正在跟裙子的系带较劲,系了拆拆了系,嘴里嘟囔着“怎么不对称”。


“我来。”他走过去蹲下,把她系的带子解开,重新理好裙腰,对齐中缝,从后往前绕过来,在侧边打了个结,“这样。”


她低头看,左右对称了,满意地“嗯”了一声。他帮她把裙摆理平,又去拿了那条加绒连裤袜和一双白丝。她坐在床边自己穿,穿了半天,抬头看他:“哥哥,这个加绒的穿里面,白丝穿外面,会不会在脚踝那里堆起来?”


“你脚踝细,不会堆太多,我帮你拉。”


他蹲下来,先把她脚上的连裤袜往上顺,从脚尖到脚踝到小腿,一点点捋平,再套白丝,也是一样,从脚尖开始,慢慢往上,手指贴着她脚背和脚踝的弧度,把袜子里的空气赶出去,让两层都服帖。她低头看他认真的样子,忽然说:“哥哥,你手好暖。”


“你脚凉。”


“那当然,光着脚坐了半天。”


穿好了袜子,她站起来踩了踩,低头看自己的脚,白丝外面看不太出里面加绒的痕迹,脚踝还是细细的,“真的看不出来。”她高兴地说。


鞋是绣花鞋,白底蓝花,配这身正好。他让她穿上在屋里走了两步,鞋底确实薄,踩在地板上几乎没声音。她又跑到镜子前面转了一圈,裙子转起来微微蓬着,裙摆上的渐变从浅蓝到深蓝,像水波。


“好看吗?”


“好看。”


“你每次都只说好看。”


“因为就是好看。”


她对着镜子左看右看,把头发拢了拢,扎了个低低的双马尾,用两根蓝色发带系着,发带尾巴搭在肩上。她又照了照,转头问他:“这样行吗?”


“行,走吧,要迟到了。”


出门的时候她刚迈出去一步就缩回来:“好冷!”


“让你穿汉服。”


“我不后悔!”她嘴硬,往他身后躲了躲,等他先出去挡风。他撑开伞,雪落在伞面上沙沙响,他在前面走了一步,回头伸手:“来。”


她把手递给他,他牵住,她缩着脖子跟在他旁边,另一只手揪着他的外套袖子。雪不大,但风有,吹得她裙摆往一边飘,她时不时伸手去按,按了前面后面又飘起来,急得跺脚。


“哥哥你走慢点,风灌进来了。”


他停下来,把伞递给她:“拿着。”然后蹲下来,“上来。”


她举着伞趴到他背上,他托着她腿弯站起来,她比想象中还轻,隔着裙子和袜子几乎感觉不到什么重量。她一只手搂着他脖子,一只手举伞,伞面往他那边偏了偏,把他脑袋也罩住。


“你别光顾着我,你自己也打着。”


“我打着呢。”


“你头发上都是雪。”


“没事,到学校就化了。”


她趴在他背上,下巴搁在他肩头,看着雪落在路边的冬青上,落在停着的自行车座上,落在早点摊支起来的棚子上。路上人还不多,环卫工人在扫雪,扫帚刮过地面沙沙响。她看了会儿,忽然凑到他耳边小声说:“哥哥,我里面穿的是你上次买的那条内裤。”


他脚步顿了一下。


“白色的那条,你说好看的那条。”


“知道了。”


“你不想说点什么吗?”


“说什么?”


“说你喜欢。”


“我喜欢。”


她满意了,把脸贴在他后脖子上,凉凉的鼻尖蹭了他一下:“你耳朵红了。”


“风刮的。”


“才不是。”


到学校门口他把伞收起来,把她放下来,她站定了低头检查自己的裙子有没有被压皱,又摸了摸头发。门口已经有学生进进出出,有几个女生往这边看了一眼,目光在她身上停了停,又移开了。她没注意,只顾着理自己的袖口。


“放学来接我。”


“嗯。”


“你早点来。”


“我提前十分钟到。”


“那行。”她转身往校门走,走了两步又跑回来,踮脚凑近他,小声说,“今天雪一直下就好了。”


“为什么?”


“这样放学你背我回去的时候,雪落在我们两个头上,就像一起白了头。”


她说完就跑进校门了,马尾甩来甩去,白丝和绣花鞋在雪地上踩出一串浅浅的印子。宇江站在原地看着她跑远,直到她拐进教学楼看不见了,才低头笑了一下,把伞折好,转身往回走。雪还在下,落在他肩膀上、头发上,他伸手拍了拍,没拍干净,也就算了。


下午四点半他就到了学校门口,比说好的提前了十分钟。雪下了一整天,时大时小,地上积了厚厚一层,踩上去咯吱响。校门口挤满了来接孩子的家长,他站在稍远一点的路灯下面,伞上积了薄薄一层雪。


放学铃响之后几分钟,学生开始往外涌。他看见乐乐从教学楼门口出来,裙子外面套了件羽绒服,大概是中午回家拿的或者跟同学借的,拉链拉到一半,露出里面的交领。她走得很快,到门口踮脚张望,看见他之后眼睛一弯,小跑过来。


“你怎么不站近一点,这么远。”


“这边人少。”


“我找了你半天。”她语气里带着撒娇的埋怨,伸手揪住他的袖子,“走吧走吧,冷死了。”


他蹲下来背她,她趴上去的时候他闻到一股淡淡的暖气味,混着她身上的奶香,大概是教室里开了暖气。她在他背上把羽绒服拉链拉好,帽子也戴上了,毛边蹭着他的脸。


“今天在学校有人问你裙子吗?”


“有,好几个女生说好看,问我在哪买的。还有个男生看了我好几眼,怪怪的。”


“哪个男生?”


“不知道,隔壁班的吧。”她把下巴搁在他头顶,“我跟她们说是哥哥买的。”


“嗯。”


“她们说‘你哥哥对你真好’。”


“你怎么说?”


“我说‘那当然’。”


他笑了,背着她慢慢走。雪在脚下咯吱咯吱响,她趴在他背上晃着腿,绣花鞋的鞋尖一下一下碰着他的腰。走到小区门口的时候她忽然安静了,他偏头看她,她正盯着路边一棵积满雪的松树看。


“想什么呢?”


“哥哥。”她把声音放得很轻,“我今晚想。”


他没马上接话,脚步也没停,过了几秒才说:“想什么?”


“想那个。”她趴在他耳边,气声说得很小,“我想要。”


他脚步放慢了,偏过头,她整个脸都埋在他后颈的围巾里,只露出一双眼睛,和他斜对了一下就躲开了。


“你主动说想要,这还是头一回。”


“你别笑我。”


“没笑你。”他把她往上托了托,继续往前走,“想好了?”


“想好了。”


“回家再说。”


到家之后她先去把羽绒服脱了,又把绣花鞋小心地脱下来摆好,穿着白丝在屋里走。他去厨房给她热了一杯牛奶,她捧着杯子坐在沙发上喝,他在旁边坐下,看着她。


“今天怎么突然想了?”


“就是想了。”她咬着杯沿,“你今天背我两趟,路上雪落在你头发上,我看着看着就觉得……想要你。”


“这算什么理由。”


“就是理由。”她把杯子放下,站起来,走到他面前,低头看他,“哥哥,你不想要吗?”


他伸手拉住她的手,把她拉到腿上坐下来,她跨坐着,裙子在两人之间堆着。他仰头看她,手放在她腰上,拇指隔着中衣和汉服的外层轻轻按了按:“想要。但你要是不舒服就告诉我。”


“嗯。”


他把她抱起来往楼上走,她搂着他脖子,脸贴在他肩窝里,心跳得有点快。到房间他把她放在床边坐着,自己蹲下来,手放在她膝盖上。


“冷不冷?”


“不冷,屋里暖和。”


“那我把暖气再开高一点。”


他去把暖气调高了两度,回来重新蹲在她面前。她低头看着他,两只手撑着床沿,脚悬着,白丝裹着的脚趾微微蜷着。他伸手握住她一只脚踝,拇指在脚踝内侧的弧度上摩挲了一下。


“裙子你自己掀还是我掀?”


她脸红了,脚趾蜷得更紧:“你掀。”


他站起来,手放在她腰侧的系带上,没有马上解,而是低头看她。她仰着脸,嘴唇微微张着,眼睛湿漉漉的,又害羞又期待。他俯身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然后手指慢慢把系带抽开,裙腰松了,他一手扶着她的腰让她微微抬起来,另一只手把裙子往下褪。裙子滑过她的腿,堆在脚踝处,他抬了抬她的脚,把裙子完全褪下来叠好放在一边的椅子上。中衣还穿着,他撩起来,露出里面的白色棉质内裤,小小的,贴着胯骨。


“抬一下。”


她配合地抬了抬腰,他把内裤从她腿间褪下来,顺手塞进自己裤子口袋里。她看见了,小声说:“你怎么放那儿。”


“一会儿一起洗。”


“你每次都说一起洗。”


“本来就是一起洗。”他把她往床中间挪了挪,让她躺好,中衣推到腰上面,露出小腹和下面。她腿并着,他手放在她膝盖上,轻轻分开,“别紧张。”


“我没紧张。”


“你腿绷着呢。”


“那……你快点。”


他没快。他俯身下去,手撑在她身侧,先亲她的嘴,轻轻的,一下一下啄,她伸手搂他脖子,他就加深了这个吻,舌头探进去慢慢搅,她呼吸乱了,腿不自觉地松开,膝盖弯起来,搭在他腰侧。他空出一只手往下摸,指腹碰到她的时候她抖了一下,已经湿了,他手指在缝里轻轻抹了两下,她哼了一声,腰往上抬了抬。


“可以了?”他抬起头看她。


“可以了。”她声音有点哑,“哥哥进来。”


他把自己裤子解了,扶着自己抵上去,慢慢往里送。她吸了口气,手抓住他胳膊,指甲轻轻掐了一下。他停住:“疼?”


“不疼,就是……有点胀。”


“我慢点。”


他一点一点往里推,看着她表情,她眉头先是皱着,然后松开,眼睛半阖着,嘴唇微微张开。完全进去之后他停住没动,低头看她:“怎么样?”


“里面好暖。”她说,声音软软的,自己好像也被这句话羞到了,偏过头把脸埋进枕头里,“你别笑。”


他没笑,俯身贴着她,开始慢慢动。她“嗯”了一声,腿在他腰侧收紧了些,手从他胳膊挪到他背上,抓着衬衫的布料。他动得慢,每一下都退到快出来再慢慢推进去,她里面又紧又热,裹得他头皮发麻,但他忍住了没快,低头看她表情,她眼睛半睁着,目光有点散,嘴巴微微张着,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


“哥哥。”


“嗯。”


“你亲我。”


他低下头亲她,一边亲一边动,她舌头笨拙地回应他,手从他背上挪到后脑勺,手指插进他头发里。亲了一会儿她松开,喘着气说:“你动快一点。”


“刚才不是还嫌胀?”


“现在不胀了,你动嘛。”


他依她,稍微加快了速度,她声音大了些,又赶紧咬住嘴唇。他伸手把她咬着的嘴唇解救出来,拇指按了按她下唇:“别咬,屋里没别人。”


“你……你别说这种话。”


“为什么不说。”


“因为我会……”她话没说完,被他一下顶得噎住了,眼睛睁大了一点,然后慢慢弯起来,脚趾蜷着蹭他的腰侧,“哥哥,你刚才那下。”


“怎么了?”


“再那样。”


他照做,她整个人都软了,腿从他腰侧滑下去又抬起来,脚后跟在他后腰上一下一下蹭。他低头看两人连着的地方,她那里粉粉的,被撑得满满的,进出的地方泛着亮,床单上洇了一小片。他伸手下去揉她阴蒂,她整个人弹了一下,叫出声来,他赶紧又放轻了揉,她腰一挺一挺的,嘴里含含糊糊喊哥哥。


“慢点……哥哥慢点,我要……”


“要什么?”


“要到了。”


他没停,手上轻轻揉着,下面也保持着节奏,她抓着他胳膊,指甲掐进去,整个人绷起来,里面绞得他差点没忍住。她高潮的时候没哭,就是叫了一声,然后整个人软下去,腿从他腰上滑下来摊在床上,胸口起伏着,眼睛闭着,嘴巴微张。


他停在里面没动,等她缓了一会儿。


“哥哥。”


“嗯。”


“你还没好。”


“嗯。”


“那你继续。”她睁开眼看他,“我没事了。”


“确定?”


“确定,你射里面。”


他重新动起来,比刚才快了些,她刚高潮完里面敏感,被顶得直抽气,但没喊停,反而伸手搂住他脖子把他拉下来,贴着他耳朵说:“哥哥,里面好暖,你感觉到了吗。”


“感觉到了。”


“你多待一会儿。”


“射了之后多待一会儿?”


“嗯。”


他埋头在她颈窝里,动作重了几下,射的时候闷哼了一声,抵在最里面,一下一下地跳。她感觉到了,小声说:“好多。”


他射完了没马上退出来,就那么待着,趴在她身上,脸埋在她脖子旁边。她手在他后背上慢慢摸着,像他平时哄她那样。


“哥哥。”


“嗯。”


“雪还在下吗?”


他偏头看了一眼窗帘没拉严的那道缝,外面还是灰白色的,雪花斜着飘过去:“还在下。”


“你抱我去窗边看看。”


他慢慢退出来,拿床头的纸巾给她擦了擦,她夹着腿说“我自己来”,他让开,她自己擦了擦,把纸巾丢进垃圾桶,然后朝他张开手:“抱。”


他把她连人带中衣抱起来,她腿盘在他腰上,走到窗前把窗帘拉开。雪比白天小了点,但还在下,路灯已经亮了,光晕里雪花细细碎碎地飘,楼下那棵松树上积了厚厚一层,枝条压得微微弯着。


她靠在他肩膀上看了会儿,忽然说:“哥哥,我今天好看吗?”


“好看。”


“汉服好看还是我好看?”


“你好看。”


“你每次都会说这种话。”她把脸贴在他颈窝里,“但我爱听。”


他抱着她在窗前站了一会儿,她开始打哈欠,一个接一个,眼泪都出来了。他把她抱回床上,从衣柜里拿了干净内裤和睡裙给她换上,她配合地抬手抬脚,眼睛已经快闭上了。


“还没洗澡。”


“明天早上洗。”


“头发呢?”


“也没乱。”他把她的发带解下来,头发散在枕头上,用手顺了顺,“睡吧。”


她缩进被子里,手又摸到他睡衣扣子,攥住了。他躺下来,她自动滚进他怀里,腿搭在他腿上,没一会儿呼吸就匀了。


他偏头看了一眼窗外,雪还在下,下了一整天,把什么都盖住了。她刚才说的那句“一起白了头”还在他脑子里转,他低头看她,她头发上还沾着一点没化完的雪粒,早就看不出白了,但她睡得很沉,嘴角微微翘着,大概梦里还在踩雪。


他伸手把窗帘拉严实了,屋里暗下来,只留床头一盏小灯。她攥着他扣子的手松了松,又攥紧了。


姿势轮测·八种

雪停之后的第三天,气温稍微回升了一点,屋檐上的积雪融了又冻,挂了一排细长的冰凌,亮晶晶地垂着。乐乐放学回来的时候站在楼下仰头看了半天,宇江从后面走过来,把她书包拎过去,说冰凌有什么好看的,掉下来扎到人。她缩了缩脖子,跟着他上楼,嘴里嘟囔着“我就是看看嘛”。


进了门她换鞋的时候忽然想起来什么,仰头看着他:“哥哥,你上次说的那个……姿势库,到底有几个?”


他正把她的湿鞋摆到暖气片旁边,闻言动作顿了一下。那是他前阵子随口提的一句,说是在网上看到一个帖子讲夫妻间可以尝试的各种姿势,列了编号,她当时耳朵红透了,拿抱枕砸他,说“你一天到晚看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他以为她早忘了。


“你记性倒好。”他把她的围巾挂到衣帽钩上。


“我记这些可清楚了。”她趿着拖鞋往客厅走,语气里带着那种试探性的、假装不在意的轻快,“那到底有几个?”


“八种。”他实话实说。


她“哦”了一声,在沙发上坐下来,两条细腿并拢,手放在膝盖上,安静了大概三秒钟,然后说:“那试试呗。”


他正在给她倒热水,差点把水壶嘴怼到杯子外面去。转过头看她,她一脸坦荡,耳朵尖却已经开始泛粉,手指头在膝盖上抠来抠去,抠的是她那条白丝袜的袜口。


“你确定?”


“确定啊。”她抬起脸来,圆眼睛亮亮的,“反正又不会怎么样,不就是换个样子嘛。而且你上次说的时候,那个表情——”她学他当时的样子,板着脸故作镇定但眼神发飘,“一看就是想试试。”


他被她拆穿了也不恼,把热水放到她面前茶几上,坐到她旁边。她今天穿的是那套白甜款Lolita,裙摆上缀着一圈小小的蕾丝边,胸口一个蝴蝶结,过膝白丝从裙摆下面伸出来,脚上是一双白色圆头小皮鞋,鞋扣是珍珠样的。头发扎了两个低双马尾,发尾搭在肩头,齐刘海下面眼睛圆溜溜地看他。


“那先说好,”他伸手把她一缕跑到前面的头发拨到耳后,“不舒服就说,累了就停。”


“知道啦知道啦。”她摆摆手,已经站起来往卧室走了,走了两步又回头,“那从哪个开始?”


他跟着她进了卧室,从床头柜抽屉里翻出那个黑色封皮的记事本。她凑过来看,本子上密密麻麻写满了字,她的课程表、生理期、过敏项,中间夹着一页画了简笔小人图,旁边标着P01到P08。她盯着那些小人看了半天,脸慢慢红了,但嘴上还在逞强:“你这画得也太丑了。”


“能看懂就行。”他翻到那一页,把本子摊在床上,“第一个,最基础的,你在下面,我在上面,你腿抬起来。”


她低头看了看画,又看了看他,忽然问:“这个是不是就是平时那样?”


“差不多,但角度不一样,你腿抬得高一点。”


“那行。”她痛快地躺下去,躺到一半又坐起来把裙子理了理,把白丝袜的袜口往上拽了拽,“裙子要不要脱?”


“先不脱,掀上去就行。”


他跪到她腿间,把她裙摆往上推,白色蕾丝边堆在她腰侧,露出里面那条配套的白色小内裤,布料薄,贴着她,隐约透出一点粉。他手指勾住内裤边缘往下褪,她配合地抬了抬屁股,内裤滑过白丝包裹的大腿,被她抬脚蹬掉了。他把她的腿往两边分开,她膝盖弯起来,白丝绷在腿面上,脚趾在袜尖里蜷了蜷。


“腿再往胸口抬一点。”他扶着她膝盖往上推。


她抱住自己腿弯,裙子滑到腰上面,小腹露出来,白白软软的,腰中间凹下去一个浅浅的窝。她低头看自己这个姿势,忍不住笑了:“这好奇怪,我像个翻过来的乌龟。”


“别闹。”他扶着阴茎抵上去,她低头看着,嘴唇抿着,感觉到那个热乎乎圆钝的头顶在入口蹭,蹭了两下慢慢往里送。她“嗯”了一声,吸了口气,手指攥紧了裙子边。


“疼不疼?”


“不疼,就是……你进来的时候我能看见。”她盯着两个人连接的地方,看着那截粗长慢慢没入,脸色红得不行,嘴上还要说,“你慢点,我看着有点吓人。”


他放慢速度,一寸一寸往里推,推到根部停住,俯下身来,手撑在她耳朵两边。她腿架在他臂弯里,整个人被折起来一点,这个角度进得比平时深,她感觉到小腹里面被顶着,酸酸涨涨的,忍不住哼了一声。


“什么感觉?”


“顶到里面了。”她声音发虚,眼睛湿漉漉的,“但是能看着你的脸。”


他低头亲了她一下,开始动,幅度不大,每一下都送到最里面。她抱着自己腿弯的手渐渐松了,变成抓他手臂,指甲在他小臂上轻轻掐着。这个姿势进得深,她没一会儿就开始喘,胸口那蝴蝶结随着呼吸起伏,白丝包裹的脚趾绷紧了又松开。


“哥哥,你、你看着好清楚……”


“什么清楚?”


“你表情。”她别过脸去,“你平时在后面我看不见,现在全看见了。”


他笑了,动作没停:“那好看吗?”


她把脸转回来瞪他,但眼神软绵绵的,一点威力都没有,憋了半天憋出一句:“……还行。”


他没忍住笑出了声,往里重重顶了一下,她“啊”地叫出来,腿绷直了,白丝在膝盖处拉出细细的褶。他又顶了几下,她声音开始碎,抓着他说“快点快点”,他加快速度,最后射的时候她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的脸看,看完之后小声说:“你射的时候眉头会皱一下。”


“观察这么仔细。”


“那当然。”她躺在那里喘气,腿放下来,白丝上蹭了一点水痕,“这个姿势累是累,但是能看到你,挺好的。”


他退出来,拿纸巾给她擦了擦,她夹着腿又自己擦了一遍,然后问:“第二个是什么?”


“你侧躺着,我从后面。”


“这个我看你画的小人好像见过。”她翻了个身,侧躺着,把裙子掀起来,白丝袜包裹的腿弯着,“这样?”


他躺到她身后,贴上去,把她上面那条腿抬起来往前送,她腿被架高,白丝绷在大腿根,下面那条腿伸直了。他从后面抵进去的时候她轻轻“唔”了一声,说:“这个进得也深。”


“侧着角度不一样。”他手从她腰侧绕过去,摸到她小腹,掌心贴着她软软的肚皮,开始动。她侧躺着,脸埋在枕头里,只露出半边红透的耳朵,声音闷闷地传出来:“这个我看不见你。”


“那就不看。”


“那我看什么?”


“看前面。”他下巴朝床头柜方向抬了抬,“那儿有镜子。”


她抬眼一看,床头柜上立着一面小圆镜,平时她梳头用的,镜子里正好映出两个人的侧影——她侧躺着,腿被抬起来,后面贴着他,他的腰在动,每一下都能看见。她“呀”了一声把脸埋进枕头里:“你怎么还放镜子!”


“你自己放的。”


“我那是梳头用的!”


“现在也能用。”


她闷在枕头里不肯抬头,但身体很诚实,里面一阵一阵地缩,他感觉到了,俯身贴着她耳朵说:“你里面在咬我。”


“你闭嘴!”她从枕头里露出半张脸来,凶巴巴的,但眼睛水汪汪的,“不许说这种话。”


“那说什么?”


“说……说点正常的。”


“好。”他想了想,“今天晚饭想吃什么?”


她愣了一秒,然后笑得浑身发抖,里面也跟着绞紧了,他倒吸一口气,她笑得更厉害了:“你、你活该,谁让你这时候问这个。”


他也笑,扶着她的腰继续动,她笑够了又开始喘,侧躺的姿势进得深,他每次顶到底她脚趾就在白丝里蜷一下。最后射的时候她伸手往后抓他的胳膊,抓得紧紧的,嘴里含糊地叫了一声“哥哥”。射完了他没退出来,侧躺着从后面抱着她,她腿慢慢放下来,两条腿叠在一起,白丝蹭着白丝。


“这个也还行,”她评价,声音懒懒的,“就是看不见你,有点亏。”


“第三个。”


“什么?”


“你趴着,我从后面。”


她翻了个白眼,但还是翻身趴过去了,胸口压在枕头上,脸侧贴着枕头面,白丝包裹的腿并拢着伸直。他把她的裙子推到腰上,拍拍她屁股:“腿分开一点。”她磨磨蹭蹭地分开腿,膝盖弯起来,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的:“这个更看不见你了。”


“这个能看别的。”


“看什么?”


“看你的背。”他扶着阴茎从后面抵上去,她趴着,角度朝下,进得比侧躺还深,她“呜”了一声,手指揪紧了枕头套。他慢慢往里送,她后背弓起来,肩胛骨在裙子布料下面顶出两个小小的尖,腰塌下去,屁股翘着,白丝从腰际往下包着两条细腿。


“这个太深了……”她声音发颤,“哥哥,这个太深了。”


“忍不了就说。”


“忍得了。”她嘴硬,但声音都变调了,“就是、就是感觉你进到肚子里面去了。”


“那没有。”他俯身贴着她后背,动作放慢了一点,手从她腰侧绕到前面摸她小腹,轻轻按了按,“在这儿呢,没到肚子。”


她感觉到他掌心按着的地方,里面确实有东西在动,隔着肚皮能摸到一点隐约的弧度。她又羞又好奇,手覆上去叠在他手背上:“真的能摸到?”


“能摸到一点。”


“好奇怪……”她小声说,但没让他把手拿开。这个姿势他动的时候她整个身体都在往前晃,胸口蹭着枕头,白丝膝盖在床单上磨来磨去。他中途停下来问她累不累,她摇头,说就是腰有点酸。他把她腰往下按了按,让她趴得更平,重新动起来,这次快了些,她叫声闷在枕头里,含含糊糊的。射的时候他压在她背上,她整个人被罩在下面,感觉到里面一股一股地跳,嘴里嘟囔着“好重”。


他退出来侧躺到她旁边,她翻了个身仰面躺着,白丝腿摊开,裙子皱巴巴堆在腰上,喘了好一会儿才说:“这个不行,看不见你,腰还酸。”


“那记下来,P03,最深,乐乐不喜欢。”


“你记哪儿?”


“本子上。”


“你还真记啊?”她撑起半个身子去看他翻本子,他拿笔在P03旁边写了个“深,乐乐嫌腰酸”,她伸手要抢本子,他举高了不让她够,她趴在他身上去够,裙子蹭来蹭去,白丝腿缠在他腰上。闹了一会儿她忽然不动了,趴在他胸口,下巴搁在他锁骨上,看着他说:“第四个呢?”


“你坐上面。”


“我自己动?”


“嗯,你自己来。”


她想了半天,从他身上爬起来,跨坐在他腰上,裙子铺开来盖住两个人连接的地方。她低头看了看,伸手到裙子底下去摸,摸到了扶着对准了,慢慢往下坐。坐进去一半她停住了,皱着眉说:“这个我自己控制不好。”


“慢慢来。”


她扶着他胸口一点一点往下坐,坐到根的时候松了口气,手撑在他小腹上,试着动了动,前后晃了一下,自己“嗯”了一声:“这样动也行?”


“行,你想怎么动都行。”


她就开始自己找节奏,前后蹭一蹭,上下起落两下,没一会儿就找到了感觉,动作大起来,裙子跟着一掀一掀的,白丝腿跪在两边,脚趾在袜尖里一抓一抓的。她动得投入了,低头看自己裙子翻飞的样子,忽然笑出来:“这好像骑马。”


“那你就是小马。”


“你才是马。”她俯下身来拍了他胸口一下,这个动作让里面绞紧了,他闷哼一声,她发现了新大陆似的又试了一次,故意缩了缩,看他皱眉就得意地笑,“原来这样你会舒服。”


“你故意的?”


“对啊。”她又缩了一下,笑得眼睛弯弯的,“你平时老欺负我,现在轮到我了吧。”


他伸手扶住她的腰,往上一顶,她“啊”地叫出来,整个人往前一趴,手撑在他胸口,瞪他:“你耍赖!”


“没耍赖,配合你。”


她哼了一声,直起身来继续自己动,但这次他学乖了,她动的时候他也跟着往上送,两下里一合,她节奏就乱了,没一会儿就趴下来求饶:“不行了不行了,你自己来,我腿软。”


他扶着她腰往上顶了几下,她趴在胸口哼哼,最后射的时候他往上抵得深,她整个人都绷紧了,白丝腿在两边夹紧了他的腰。射完了她趴着不肯动,脸埋在他脖子里,喘着气说:“这个累死了,比跑步还累。”


“那记下来,P04,乐乐自己动,累,但是好玩。”


“谁好玩了。”她撑起来打他,手软绵绵的没力气,打完又趴回去,“第五个。”


“你侧躺着,我抬着你一条腿从正面。”


“这跟第二个有什么区别?”


“第二个是你两条腿都在前面,这个是抬一条腿,你另一条腿在下面。”


她翻了个身侧躺着,把上面那条腿抬起来,白丝绷在大腿内侧,问:“这样?”


他躺到她前面,把她抬起来的腿架到自己肩上,她下面那条腿伸直了,他从正面抵进去,她“哦”了一声:“这个跟第二个确实不一样,这个我能看见你。”


“对。”


“但是腿好酸。”她抬着的腿在他肩上晃了晃,“你扶一下。”


他扶着她腿弯,开始动,这个角度进得不算最深,但每一下都能蹭到前面,她看着他的脸,手伸过来摸他的下巴,摸他喉结,手指头在他脖子上画圈。他偏头咬了她手指一下,她缩回去笑:“别咬。”


“那你别摸。”


“我偏摸。”她又把手伸过来,这次摸他嘴唇,他张嘴作势要咬,她飞快缩回去,两个人笑成一团,下面还连着。笑完了她催他动,他动起来她又不老实了,手摸他头发,摸他耳朵,把他短发揉得乱七八糟。


“你头发乱了。”


“你揉的。”


“我帮你理。”她伸手给他顺头发,顺了两下又弄乱,玩得不亦乐乎,他拿她没办法,只能加快速度让她没空捣乱。她果然顾不上玩了,手抓紧他肩膀,白丝腿在他肩上绷直,脚趾蜷起来。射的时候她感觉到热流冲进来,小声说:“这个还行,不怎么累,就是腿抬着有点酸。”


“P05,侧躺抬腿,看得见,腿酸。”


“你总结得倒快。”


“第六个。”


“又是什么?”


“你跪趴在床上,上半身趴枕头上,我从后面站着。”


她跪起来,上半身趴下去,胸口压在枕头上,白丝腿跪着,屁股翘着,回头看他:“这样?”


他站在床边,扶着进去,她“嗯”了一声,说:“这个跟第三个有点像,但是角度不一样。”


“这个我站着,能使得上劲。”


“那你别太使劲。”她有点紧张地回头看他,“你站着好像很厉害的样子。”


他试了两下,确实比跪着进得更顺,她趴着被顶得往前一冲一冲的,枕头都拱歪了。她抓着枕头边,声音断断续续的:“这个、这个也深……”


“那记下来,深。”


“你怎么什么都记深,有没有不深的?”


“有,P07就不深。”


“那快点到第七个。”


他笑着又顶了几下,射了,她趴着喘气,白丝腿跪得有点抖。他退出来把她翻过来躺着,她摊在床上,裙子掀到胸口,肚皮上有点汗,白丝腿软绵绵地垂着。


“第七个。”她催他。


“你躺着,我把你两条腿并起来,从前面。”


“并起来?”


“对,腿并着,我从腿缝中间进去。”


她并拢腿,他把她的腿往旁边侧了一点,从侧面挤进去,她“嘶”了一声:“这个好紧。”


“嗯,腿并着夹得紧。”


“那你慢点。”她手抓着床单,腿并得紧紧的,白丝蹭着白丝,他动的时候两条腿一起晃。这个进得不深,但是紧,她感觉跟平时都不一样,皱着眉感受了一会儿,说:“这个……有点奇怪,说不上舒服还是不舒服。”


“那多试一会儿。”


他放慢速度磨她,她慢慢品出味道来了,眉头松开,嘴里“嗯嗯”地哼着,说:“好像还行,蹭得前面挺舒服的。”他伸手到她腿间摸了摸,摸到阴蒂,她整个人一抖,腿夹得更紧了,他就在外面揉,里面慢慢动,她很快就不行了,声音拔高,腿绷得直直的,白丝脚趾蜷成一团。高潮的时候她腿夹得死紧,他抽都抽不动,只能抵着不动,等她缓过去才继续动了几下射了。


她瘫在那里,腿还并着,喘了半天说:“这个、这个舒服,但是前面太刺激了。”


“P07,腿并着,紧,前面舒服。”


“还有最后一个。”


“最后一个最累。”


“什么?”


“你坐我腿上,背对着我。”


她爬起来,背对着他坐下去,他扶着让她慢慢坐到底,她手往后撑在他膝盖上,这个姿势进得不算深,但是她一坐下去就感觉到了,整个人往下沉,里面被撑得满满的。


“这个我自己动?”


“嗯,你上下动。”


她试着抬了抬屁股又坐回去,自己“啊”了一声:“这个进得好里面。”


“你慢点。”


她扶着他膝盖慢慢起落,背对着看不见他的脸,但能听见他呼吸变重了,她动了几下回头看他:“你什么表情?”


“舒服的表情。”


“我看看。”她扭着身子要回头,动作一大里面绞了一下,他吸了口气,她笑得直抖,“不给你看。”


“你故意的。”


“对呀。”她学他刚才的语气,自己上下动起来,白丝腿跪在他腿两边,裙子堆在腰上,后背的蝴蝶结一颠一颠的。动了一会儿她累了,速度慢下来,他扶着她的腰帮她起落,她靠在他胸口,偏头蹭他下巴。


“这个也累。”她说,“但是能靠着你。”


“P08,坐腿上,背对,最深,累,能靠着。”


“你怎么每个都记累。”


“因为每个你都喊累。”


“那不一样!”她转过来瞪他,下面还连着,转的时候绞了一下,两个人都“嘶”了一声。她不敢动了,慢慢转回去,嘟囔着:“那你觉得哪个最好?”


“P03。”


“为什么?”


“最深。”


“你就知道深。”她哼了一声,“我觉得P12最好。”


“没有P12,只有八个。”


“那……那就是P05,能看见你那个。”


“那个才第五。”


“我不管,我就觉得那个最好,能看着你,还不怎么累。”她说着又动了动,自己找了个舒服的节奏慢慢磨,“哥哥。”


“嗯。”


“你刚才说荤话的时候,我其实……不讨厌。”


“那以后多说?”


“少说!”她回头瞪他,但耳朵红透了,“偶尔一句就行了,说多了我受不了。”


他笑着往上顶了顶,她“嗯”了一声趴回他胸口。最后射的时候她整个人软在他身上,白丝腿摊开着,裙子皱得不成样子,他射完了她还坐着不肯动,说“让我缓一会儿”。


缓了好一会儿她才从他身上下来,躺到床上,两条腿抖得跟面条似的,白丝上全是褶,膝盖处磨得有点起毛。她看着天花板说:“八个姿势,你射了八次。”


“嗯。”


“你不累啊?”


“还行。”


“还行个鬼。”她翻了个身趴着,脸埋进枕头里,“我腿都不是自己的了。”


他去放了热水,回来抱她去洗澡,她挂在他身上,腿盘着他腰,下巴搁在他肩膀上,嘟囔着:“下次不试这么多了,试两个就行了。”


“好,下次你挑。”


“我挑就挑。”她想了想,“下次试P05和P07。”


“那P03呢?”


“P03太深了,偶尔一次还行。”她说着忽然想起来什么,抬起头看他,“你那个本子,给我看看。”


“干什么?”


“我看看你怎么写的。”


他把她抱进浴室放进浴缸里,转身去拿本子,回来递给她。她翻到那一页,上面歪歪扭扭的小人图旁边写满了字:P01深,乐乐能看见脸,喜欢;P02侧躺,看不见,一般;P03最深,乐乐嫌腰酸;P04自己动,累但好玩;P05侧躺抬腿,看得见,腿酸,乐乐最喜欢;P06跪趴,深;P07腿并着,紧,前面舒服;P08坐腿上,最深,累,能靠着。


她看完把本子合上,泡在热水里,热气蒸得脸粉扑扑的,小声说:“你写这么详细干什么。”


“怕忘。”


“这有什么好怕忘的。”她把本子放到浴缸边上,往水里缩了缩,只露出眼睛和额头,“你下次想试的时候翻出来看看不就行了。”


“那你呢?”


“我记脑子里了。”她指了指自己脑袋,“P05最好,P03最深,P07最紧,P04最累,P08能靠着你,P01能看见你,P02和P06看不见你所以一般般。”


他蹲在浴缸边上看着她,她说完自己也笑了,从水里伸出湿淋淋的手来勾他脖子:“哥哥,下次还试吗?”


“你想试就试。”


“那……等春天吧,冬天太冷了,脱来脱去麻烦。”她想了想又补充,“春天试P05和P07,你记好了。”


“记好了。”


她满意地缩回水里,热水漫过肩膀,白丝脱在浴室地砖上,湿了一小片。他坐在浴缸边给她洗头发,她闭着眼睛享受,忽然说:“哥哥。”


“嗯。”


“你那个本子,别给别人看。”


“不给。”


“谁都不给。”


“谁都不给。”


她放心了,头发上全是泡沫,嘴角翘着,脚趾在热水里一翘一翘的。窗外又开始飘雪了,细细碎碎的,落在窗台上积了薄薄一层。她偏头看了一眼,说:“又下了。”


“嗯,明天可能还要下。”


“那明天不出去了吧?”


“你想出去吗?”


“不想。”她把脚从水里抬起来给他看,“我腿还软着呢,明天在家待着。”


他把她脚上的泡沫冲干净,拿浴巾裹了抱出来,放到床上穿好睡裙。她钻进被子里,这次没等他躺下来就自己滚进他怀里了,腿搭在他腿上,手攥着他睡衣扣子。


“哥哥。”


“嗯。”


“八个都试完了,你那个本子是不是可以撕了?”


“留着吧。”


“留着干什么?”


“以后翻着看。”


她想了想,没再反对,只是把脸埋进他胸口,闷闷地说了一句:“那你别让本子被人看见。”


“放心。”


她安静了一会儿,呼吸慢慢匀了,快睡着的时候忽然又开口,声音迷迷糊糊的:“P05真的最好,你下次多试那个。”


“好。”


她这才彻底睡过去,攥着扣子的手松了又紧,嘴角还翘着。他低头看她,头发散在枕头上,脸上还有没褪完的红,睡裙领口歪了一点,露出锁骨下面一小片白。他伸手把被子往上拉了拉,偏头看了一眼窗外,雪还在下,细细密密的,把路灯的光都搅碎了。


边缘控制·喷水失禁

期末考试的日期贴在教室后墙那天,林乐乐放学回来就把书包往沙发上一扔,整个人跟着倒下去,脸埋进靠垫里闷闷地喊了一声。


宇江从厨房探出头,手里还拿着削到一半的苹果:“怎么了?”


“还有十天。”她翻了个身,后脑勺枕着沙发扶手,两条腿垂在边缘晃荡,“十天之后就要考试了,我数学还有两张卷子没做完,英语单词背到一半老是忘,物理……”她掰着手指头数,数到一半自己泄了气,“反正就是很烦。”


他把苹果切成小块装在碟子里端过来,在她旁边坐下。她自动把脑袋挪到他腿上搁着,张嘴等投喂,像只等人顺毛的小猫。他叉了一块递到她嘴边,她嚼着嚼着忽然想起什么,抬手拽了拽他的袖口:“哥哥,你以前考试前会紧张吗?”


“会。”他又叉了一块,“不过紧张也没用,该看的还是得看。”


“那你考得怎么样?”


“还行。”


“还行是多好?”


他想了想:“没掉出过前三。”


她嘴里的苹果差点呛出来,一骨碌坐起身瞪他:“前三?你都没跟我说过。”


“你也没问过。”他笑了一下,把碟子往她那边推了推,“吃完去写作业,今天先把数学卷子做了,我陪着你。”


她鼓了鼓腮帮子,到底没再耍赖,抱着碟子把苹果吃完,磨磨蹭蹭去了书房。宇江收拾完厨房跟进去的时候,她已经摊开卷子咬着笔帽发呆,草稿纸上画了两只小猫和一根骨头。他在旁边坐下,翻开自己的笔记本,安安静静地做自己的事。她偷偷瞟了他好几眼,见他真没催,反倒不好意思再磨蹭,低下头开始做题。


做了不到二十分钟,她又开始扭来扭去,一会儿说口渴,一会儿说手冷,一会儿把椅子往后仰着玩平衡。宇江伸手按住她椅背把她扶正,她顺势靠过来蹭他胳膊:“哥哥,我歇五分钟行不行?”


“你刚歇过。”


“那三分钟。”


“两分钟。”


“成交。”她立刻把笔一丢,整个人歪到他身上,脸贴着他肩膀,“哥哥你身上好暖和。”


他低头看了她一眼,她眼睛亮亮的,哪有一点做题做累的样子。他伸手捏了捏她后颈,她缩着脖子笑,像只偷到油的小老鼠。两分钟到了她倒是说话算话,老老实实坐回去把卷子写完,最后一道大题卡住的时候他凑过来看了一遍,拿过草稿纸给她讲了两步,她恍然大悟地拍了下桌子:“哦——这么简单,我怎么没想到。”


“因为你一直在想小猫和骨头。”


“你怎么知道?”她瞪圆眼睛。


“草稿纸就在我眼皮底下。”


她低头一看,脸红了,赶紧把画着小猫的那页翻过去。那天晚上她破天荒地把两张数学卷子都做完了,英语单词也背完了两个单元。临睡前她趴在床上伸了个大大的懒腰,说:“哥哥,明天还陪我写作业。”


“好。”


“后天也陪。”


“好。”


“大后天……”


“都陪。”


她满意地翻了个身,把被子裹成蚕蛹,只露出半张脸来:“那等我考完试,你给我奖励。”


“你想要什么?”


她认真想了想:“还没想好,先欠着。”


第二天她果然说话算话,放学回来主动钻进书房写作业。宇江给她端了杯热牛奶进去,她头也不抬地接过来喝了一口,眼睛还盯着练习册。他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她今天穿的是那套藏青色的JK制服,裙子到膝盖上方一点,下面配了双浅灰色的堆堆袜,袜口松松地堆在脚踝上面,露出一小截白净的小腿。头发扎了两个低低的双马尾,垂在肩膀两侧,低头写字的时候发梢扫过桌面。


他靠在门框上看了好一会儿,她终于察觉到视线抬起头来:“哥哥你看什么呢?”


“看你写作业。”


“有什么好看的。”她嘟囔了一句,低头继续写,耳朵尖却慢慢红了。


那天她作业写到八点半,效率比前一天高了不少。收好书包之后她跑出来找吃的,在厨房转了一圈,扒着冰箱门问:“哥哥,有没有蛋糕?”


“昨天吃完了。”


“那饼干呢?”


“也吃完了。”


她瘪着嘴关上门,在客厅晃了一圈又晃回来,站在他面前仰着头看他:“那……你吃不吃我?”


这话是她从哪个电视剧里学来的腔调,说完自己先绷不住笑了。宇江正在擦灶台,闻言手上顿了一下,偏头看她。她笑得眼睛弯弯的,脸颊上浮着一层薄红,双手背在身后,脚尖在地砖上蹭来蹭去,明明是自己先撩的,这会儿又有点不好意思。


他把抹布放下,冲了手,转过身来:“你确定?”


“确定什么?”


“确定现在就要。”


她愣了一下,脸上那层薄红漫开来变成深粉,嘴上还不服软:“我、我就是随便说说……”


“我当真了。”


他走过来的时候步子不快,但每近一步她就退半步,退到后背抵上客厅的沙发扶手,没地方退了。他站在她面前低头看她,伸手把她那对双马尾拢到耳后,指腹蹭过她发烫的耳廓:“作业写完了?”


“写、写完了。”


“明天要背的单词背了?”


“背了。”


“数学错题订正了?”


“订正了……”她越答声音越小,终于反应过来,“哥哥你这是在检查作业还是在……”


“在确认你有没有好好学习。”他一只手撑在她身侧的沙发扶手上,另一只手捏了捏她后颈,“好好学习的孩子该有奖励。”


她眼睛一下亮了,刚才那点不好意思瞬间被奖励两个字冲散:“什么奖励?”


“你跟我来。”


他牵着她进了卧室,让她坐在床边,自己拉开衣柜最下面那层抽屉。她好奇地探头去看,里面整整齐齐叠着几双袜子,还有叠得方方正正的裙子。他挑了一条格纹百褶裙出来,又拿了双白色的堆堆袜,放在她旁边:“换上。”


“就换这个?”她拿起裙子看了看,和她身上这条JK裙款式差不多,就是颜色浅一些,格纹更细密,“哥哥你什么时候买的?”


“上周。”


“我怎么不知道。”


“你写作业的时候我下的单。”


她抱着裙子袜子进浴室换了,出来的时候在他面前转了一圈。浅色格纹裙转起来微微蓬着,堆堆袜拉到小腿肚下面松松堆着,衬得她两条腿又细又白。她今天穿的是双黑色小皮鞋,鞋头圆圆的,配这身刚刚好。她站定了看他:“怎么样?”


“好看。”


“你每次都说好看。”


“因为每次都好看。”


她抿着嘴笑,走过来坐回床边。他蹲下来把她的鞋脱了,堆堆袜褪到脚踝又拉上去,手掌贴着她小腿侧面慢慢摸过去,她缩了一下:“痒。”


“哪里痒?”


“都痒。”她笑着躲,被他按住膝盖不许动。他抬头看她,她低头和他对上视线,忽然就不笑了,呼吸慢下来,手指无意识地攥住了床单。


他起身把她推倒在床上,裙子铺开在床面上,堆堆袜的袜口在她膝盖下方勒出一道浅浅的印子。他俯身亲了她一下,很轻,嘴唇碰了碰就分开,然后顺着下巴往下,在她脖子侧面停住,牙齿轻轻磨着那一小片皮肤。她仰起头喘了口气,手抬起来插进他头发里,没用力,就是搭着。


他把她裙子往上推,手指勾住内裤边缘往下带,她配合地抬了抬腰。内裤褪到膝盖弯的时候他停了一下,低头看了一眼——棉质的小内裤中间洇开一小块深色,湿痕不大,但足够明显。她发现他在看,腿下意识要并拢,被他一只手按住了膝盖。


“这么快就湿了?”


“你、你别看。”


“又不是第一次看。”


“那也别看。”她伸手去够内裤想自己脱,被他抢先一步彻底褪下来,团了团塞进自己口袋里。她瞪他:“你干嘛?”


“没收。”


“哪有这样的——”


“好好学习的孩子才有奖励。”他把她两条腿分开,跪在她腿间俯下身去,“不听话的没有。”


她还没来得及反驳,他嘴唇已经贴上了她腿根内侧,沿着那条细嫩的皮肤慢慢往上亲。她倒抽一口气,腰不自觉弓起来,手抓紧了身下的床单。他亲得很慢,一下一下的,从腿根到腿心那两片软肉的外缘,绕来绕去就是不碰最中间。她等了半天没等到重点,自己把腰往下送了送,他反而退开了。


“急什么。”


“哥哥……”


“嗯?”


“你快点。”


“快不了。”他伸出舌尖在她最外侧的那道缝上轻轻舔了一下就收回去,“今天慢慢来。”


她以为他说的慢慢来只是前戏慢一点,没想到是真的慢。他花了很长时间在她腿间,舌尖沿着那两片软肉的外缘来回描,偶尔探进去一点点又退出来,始终不往深处去。她被他舔得浑身发软,小腹一阵一阵发紧,水越来越多,顺着股缝往下淌,把床单洇湿了一小片。她开始忍不住发出细碎的声音,手从他头发里抽出来抓住他肩膀:“哥哥……里面……”


“里面怎么了?”


“里面想要。”


“想要什么?”


“……你进来。”


“用哪儿进去?”


她被他问得脸更红了,可身体里的空虚感一阵比一阵强,她咬了咬下唇,小声说:“你的……那个。”


“哪个?”


“你明明知道。”她急了,抬起脚来踢他肩膀,堆堆袜的袜尖蹭过他下巴。他偏头在她脚背上亲了一下,她脚趾猛地缩起来。


“说清楚。”


“……鸡巴。”她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想要哥哥的鸡巴进来。”


“乖。”他这才直起身来,把裤子解开,硬邦邦的东西弹出来打在她大腿内侧。她低头看了一眼就别开视线,耳根烫得厉害,但腿倒是很诚实地主动往两边分了分。


他扶着柱身在她穴口蹭了两下,龟头挤开那两片软肉滑进去一个头,她刚松了口气以为终于要来了,他却又退了出去。她睁开眼看他,他表情很平静,甚至带着点笑:“怎么?”


“你进来啊。”


“进哪儿?”


“你——”她噎了一下,干脆伸手去抓他,被他反手扣住手腕按在床面上。


“手别动。”


“哥哥!”她急得扭腰,“你别玩了。”


“我没玩。”他低头看着她,语气平平稳稳的,“我在教你什么叫耐心。”


说完他又蹭了进来,这次进了小半截,她里面又热又紧地裹上来,他停在那里不动了。她以为他会继续往里推,结果他就那么停着,手指在她小腹上画圈。她等了几秒,忍不住自己抬腰去吞他,他立刻退出去,退得只剩龟头卡在穴口。


“别自己动。”


“你又不进……”


“我说了慢慢来。”


她委屈得眼圈都红了,偏偏身体不争气,里面一抽一抽地缩着,水一股一股往外冒,把他抵在穴口的龟头都打湿了。他看她这副样子,低头亲了亲她眼角:“难受?”


“嗯……”


“哪里难受?”


“里面……里面空。”她声音带着哭腔,“哥哥你进来好不好,我想要你进来。”


“再等等。”


“等什么呀——”


“等你求我。”


她愣了一下,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我这不是在求吗?”


“不够。”


她吸了吸鼻子,把眼泪憋回去,认真想了想,小声说:“哥哥,求你了,把你的鸡巴插进来,插到底,我想被你填满。”


他这才慢慢往里推,推了一半又停住,她刚要松的那口气又提了起来。他俯身贴着她耳朵说:“还差一点。”


“差什么……”


“你说呢?”


她脑子已经不太转了,里面被他填了一半,又胀又麻,偏偏还差那么一截够不到最里面那块痒的地方。她扭着腰想自己凑上去,两只手腕都被他按着动不了,急得直哼哼:“哥哥……哥哥你动一动。”


“你还没说全。”


“说什么……”


“说你想要什么,说清楚。”


“我想要你插到底。”她带着哭腔喊出来,“全部插进来,插到最里面,我里面好痒,哥哥你用力操我好不好——”


他猛地一插到底,她整个人往上窜了一截,被他按着肩膀钉回床上。这一下又深又重,她叫了一声,声音里带着哭腔又带着舒服,眼泪顺着眼角滑进头发里。他开始动了,但动得极慢,每一下都退到只剩个头再慢慢推回去,推到底了还磨一磨。她被他磨得快要疯了,里面明明舒服得不行,可这种慢法根本不够,她想要快的,想要重的,想要他狠狠撞她。


“哥哥……快一点……”


“快不了。”


“你明明可以……”


“今天不可以。”他低头看她,额头上也出了层薄汗,但表情还是稳的,“今天我说了算。”


她快被他弄哭了。他慢悠悠地磨了不知道多久,她高潮了一次,来得又急又浅,像被人挠到了痒处又没挠够,整个人绷紧了又松开,反而更难受了。她喘着气求他:“哥哥,再来一次,刚才那个不够……”


“不够什么?”


“不够重。”她红着脸说,“我要重的。”


他这回听话了,加快速度顶了十几下,每一下都撞得很深,她刚觉得舒服了,他又停了。停在里面不动,她里面一阵一阵地缩,缩得他闷哼了一声,但就是不动。她睁开眼看他,他额角青筋都出来了,显然忍得也不轻松,可他就是不动。


“哥哥……”


“嗯。”


“你动啊。”


“你求我。”


“我刚才不是求了吗?”


“那是刚才。”他低头亲了亲她鼻尖,“现在重新求。”


她气得想咬他,可身体不争气,里面痒得她直想哭。她试着又自己动腰,被他按得更紧,两只手腕都被他一只手攥住了压在头顶,另一只手还腾出来揉她胸,隔着制服和衬衫捏那颗早就硬起来的小点。她又舒服又难受,眼泪真的掉下来了:“哥哥你欺负人……”


“我哪儿欺负你了。”


“你明明知道我想要……”


“想要什么?”


“想要你用力操我。”她哭着说,“你用力啊,别停,我求你了,你操死我算了——”


他这才放开速度,一下一下又深又重地撞进去,撞得她整个人在床面上往上滑,他又把她拽回来,撞得更深。她终于得到了想要的,叫得一声比一声高,腿缠在他腰上,堆堆袜蹭着他的腰侧。她里面越来越紧,紧到他每动一下都费劲,他知道她快到了,故意放慢了一点,她立刻急了:“别停别停别停——”


“这次准你到。”


她没听懂什么意思,但身体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快感堆到顶点的时候她整个人绷成了一张弓,脚趾蜷起来,手指死死攥着床单。然后她感觉到一股陌生的、强烈的、完全控制不住的冲动从下腹炸开来,她尖叫了一声,一股水从穴里喷出来,喷在他小腹上,喷得到处都是。她呆住了,他也停了一下,低头看了一眼,然后又动了起来,比刚才还快。


“哥哥等——”


她话没说完,第二波又来了,这次比第一次还猛,她整个人抖得厉害,水喷得他手上身上全是。她想让他停,可他已经打定主意不停了,一边操一边腾出手来揉她阴蒂,她哭叫着去推他的手,推不动,那股控制不住的感觉又涌上来,这次不是从穴里,是从更上面一点的地方。她来不及反应,一股热流从尿道口涌出来,淅淅沥沥地淌了一床。


她整个人僵住了。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只有她急促的喘息声。她低头看了一眼,床单上湿了一大片,颜色比刚才那些水要淡,但面积大得多。她的脸腾地烧起来,烧得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第一反应是抬起胳膊把脸挡住,第二反应是翻身想跑,被他一把捞回来按在怀里。


“别看……”


“看什么?”


“你还问!”她声音闷在他胸口,又羞又恼,“我、我尿了……”


“嗯,我知道。”


“你还嗯!”她气得捶他肩膀,“你出去,你别抱我,脏……”


“不脏。”他把她往怀里按了按,下巴搁在她头顶,“是我弄的,我负责。”


“你负什么责呀——”她快哭了,“我都这么大了还尿床……”


“这不叫尿床。”他忍着笑,声音里却藏不住笑意,“这叫失禁,是我把你弄成这样的。”


“有什么区别!”


“区别就是尿床是你自己的事,这个是我的事。”他低头亲了亲她发顶,“我厉害吧?”


她从他怀里抬起头来瞪他,眼睛红红的,脸上泪痕还没干,鼻尖也红,嘴唇被自己咬得有点肿。她瞪了两秒,没绷住,扑哧一声笑了,笑完又觉得丢脸,把脸埋回去:“你讨厌死了。”


“嗯,我讨厌。”


“你故意的是不是?”


“是。”


“你——”她抬起头又要捶他,被他抓住手亲了亲指尖。


“去洗洗?”


“……嗯。”她闷闷地应了一声,又补了一句,“你抱我。”


“好。”


他把她从床上抱起来,她搂着他脖子把脸藏在他肩窝里,一路都不肯抬头。进了浴室他把她放在浴缸边上坐着,她低头看见自己腿上还穿着堆堆袜,袜口湿了一小片,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弄的。她赶紧把袜子脱了扔到一边,又觉得不妥,捡回来团了团塞进脏衣篮最底下。


他放好热水过来抱她进浴缸,她坐进去之后立刻把腿并拢缩起来,抱着膝盖看他。他蹲在浴缸边上给她洗头发,她忽然开口:“哥哥。”


“嗯。”


“你刚才……是不是早就想好要这样了?”


“没有。”他挤了点洗发水在手上搓开,“本来只是想逗逗你。”


“那后来怎么……”


“后来看你太可爱了,没忍住。”


“你每次都说我可爱。”她嘟囔了一句,但嘴角翘起来了,“那……我这样是不是不正常?”


“哪样?”


“就……喷水,还有那个。”她声音越说越小,“是不是身体有问题?”


“不是。”他手上动作没停,语气很平常,“舒服到一定程度就会这样,有些人想这样还不行呢。”


“真的?”


“真的。”


她想了想,又问:“那你以前跟别人……”


“没有。”他打断她,“没有别人。”


她哦了一声,把下巴搁在膝盖上,热水漫过肩膀,雾气腾腾的。过了一会儿她又说:“那你不许觉得我脏。”


“不觉得。”


“也不许跟别人说。”


“跟谁说?”


“谁都不许说。”她转过脸来看他,表情很认真,“你那个本子也不许记这个。”


他笑了一下:“本子不记,记脑子里。”


“脑子里也不许记!”


“那记哪儿?”


“哪儿都不许记,忘掉。”


“忘不掉。”他把手上的泡沫冲掉,拿花洒给她冲头发,“太可爱了,忘不掉。”


她气鼓鼓地瞪他,瞪了一会儿自己又笑了,伸手撩了点水泼他:“那你以后不许故意这样。”


“不小心这样呢?”


“不小心可以。”她想了想又改口,“不小心也不行,太丢人了。”


“那我不小心的时候你提醒我。”


“我怎么提醒你,我都……”


“你都什么?”


“我都那样了还怎么提醒。”她脸又红了,把脸埋进膝盖里,“反正你看着办。”


他给她洗完头发又给她洗身上,洗到腿间的时候她夹紧了腿不让他碰,说她自己来。他也没坚持,把浴巾递给她就出去了,留她自己在浴缸里泡着。她泡了一会儿出来擦干穿好睡裙,回卧室一看床单已经换过了,湿的那条被他卷起来扔在洗衣篮里。她走过去踢了踢洗衣篮,小声嘟囔:“明天我洗。”


“我洗。”


“我洗,我弄的。”


“我弄的。”


她抬头看他,他坐在床边翻手机,表情淡淡的。她走过去爬到他腿上坐着,双手捧着他的脸让他看自己:“哥哥。”


“嗯。”


“今天的事……”


“今天的事翻篇了。”


“真的?”


“真的。”


她凑过去亲了他一口,很响,然后从他腿上跳下来钻进被子里,裹好之后露出脑袋来:“那明天还陪我写作业。”


“陪。”


“后天也陪。”


“陪。”


“大后天……”


“都陪。”


她满意地闭上眼睛,过了几秒又睁开:“哥哥。”


“嗯。”


“你那个本子……还是留着吧。”


他偏头看她,她已经把眼睛闭上了,嘴角翘着,像只偷到鸡腿的小狐狸。他伸手关了灯,在黑暗里笑了一声:“好。”


海边酒店·落地窗

寒假第三天,宇江把两张车票信息发到她手机上的时候,林乐乐正窝在沙发里抱着靠垫看动画片,手机叮一声响,她拿起来看了一眼,整个人从沙发上弹了起来。


“海边?酒店?”她光着脚跑到厨房门口,宇江正在那儿切水果,头也没回,“嗯,明早出发,去收拾行李。”


“几天?”


“三天两晚。”


“那我带几条裙子?”


“你带几条都行,反正……”他顿了一下,把切好的橙子码进盘子里,“反正穿不了太久。”


她没听出他话里的意思,欢天喜地跑回房间翻衣柜去了。宇江端着果盘出来放在茶几上,听见她在屋里翻箱倒柜的动静,嘴角弯了一下,又低头看手机上的酒店确认单。海景大床房,落地窗,带阳台,他挑了很久。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透她就醒了,自己扎了两个低马尾,换了三套衣服才定下来穿什么出门,最后选了件奶白色高领毛衣配格子百褶裙,底下是厚连裤袜和短靴。宇江看了一眼说行,把她的行李箱拎到门口,她跟在后头一路小跑,围巾拖在地上差点绊着自己。


高铁上她靠窗坐,一路上都在看外面,从城市到田野再到远处灰蓝色的海岸线,她眼睛亮得不行,隔一会儿就转过来跟他说一句“哥哥你看那边”,他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其实什么特别的也没有,就是冬天的海,灰扑扑的,可在她眼里好像什么都新鲜。


到站的时候接近中午,海风裹着咸味灌进站台,她缩了缩脖子把围巾往上拉了拉,宇江一手拖着行李箱一手牵她,出站打车去酒店。车沿着海边公路开,她贴着车窗看外面的沙滩和防波堤,忽然说:“冬天也有人下海吗?”


“有冬泳的。”


“不冷吗?”


“你试试?”


她摇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酒店是栋白墙蓝窗的小楼,门口种着几棵棕榈,叶子被风吹得哗哗响。前台办入住的时候她站在旁边看大堂鱼缸里的热带鱼,宇江拿了房卡过来叫她,她跑过去看了一眼卡套上的房号,问几楼。他说五楼,她哦了一声,跟着他进电梯,电梯里就他们俩,她仰头看他:“海景房?”


“嗯。”


“能看见海?”


“落地窗,正对着。”


她笑得眼睛弯起来,电梯门一开就往外跑,找到房门催他快开门。门锁滴一声弹开,她推门进去,先看见的是那面占了整面墙的落地玻璃,外面是灰蓝色的海,近处沙滩上没什么人,远处有几只海鸥低低地飞。她站在窗前愣了好几秒,然后回头看他,表情有点傻:“这也太好看了吧。”


房间不大,一张大床靠墙,床尾正对着落地窗,窗帘是米白色的纱帘,拉开之后整个房间都亮堂堂的。她趴在玻璃上往外看,鼻尖都快贴上去了,宇江把行李箱放好,走过去从后面揽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头顶:“喜欢?”


“喜欢。”


“晚上更好看。”


“晚上能看见什么?”


“海是黑的,但远处有渔船灯,天上有星星。”他偏头亲了一下她耳朵,“还有你。”


她耳朵痒,缩了一下脖子,从他怀里挣出来说要去沙滩。宇江看了眼时间,下午一点多,太阳虽然不大但风还算温和,就让她把外套穿上。她翻出那件短款的白色羽绒服套上,又换了双帆布鞋,在镜子前照了照,回头问他行不行。他说行,她想了想又摘了一只马尾上的发圈,让两边不对称,再照了照,满意了才出门。


冬天的沙滩没什么人,沙子被风吹得一道一道的纹理,踩上去硬邦邦的。她蹲下去摸了一把,凉的,站起来拍了拍手,开始沿着潮线走,走几步跳一下,回头看自己的脚印。宇江跟在后面慢慢走,手插在口袋里,看她一会儿蹲下去捡贝壳,一会儿追着退潮的水跑,鞋尖溅上水也不管。


“哥哥你快点!”


“你慢点,别踩水里。”


“我踩不到——”话没说完一个浪头涌上来没过她鞋面,她嗷一声往后跳,裤子膝盖以下全溅湿了。宇江走过去看了一眼,她低头看自己的鞋,帆布鞋湿了半边,袜子也潮了,她抬头冲他笑:“嘿嘿。”


“嘿嘿什么,冷不冷?”


“不冷,就是湿了。”


他把外套脱下来给她裹上,蹲下去把她鞋脱了,袜子也扒下来拧了拧水,再给她穿回去。“先这样,回去再换。”


“那你背我走。”


“自己走。”


“我鞋湿了。”


“刚给你拧了。”


“那也湿。”


他看她一眼,她张着手等在那,一脸理所当然。他叹了口气背过身蹲下去,她立刻趴上来搂住他脖子,两条腿在他腰侧晃了晃:“驾。”


“你当我是马?”


“马没你好看。”


他背着她沿着沙滩走了一段,她趴在他背上指挥方向,一会儿说往左一会儿说往右,其实就是瞎指。走到一块大礁石后面风小了很多,他把她放下来,礁石挡住了外面的视线,她靠着石头把湿鞋脱了,光脚踩在干沙上,脚趾蜷了蜷,仰头看他:“这儿没人。”


“嗯。”


“那……”她伸手拽了拽他衣角,眼睛亮亮的。


他懂她什么意思,但没顺着来,蹲下去把她光着的脚拿起来看了看,脚背薄薄的白白的,被风吹得有点泛红,脚趾圆润干净,指甲是出发前新涂的淡粉色。他拇指在她脚心蹭了一下,她缩腿:“痒。”


“知道痒就好。”他低头亲了一下她脚背,她愣住了,脚趾不自觉地蜷起来,他抬头看她,“凉不凉?”


“刚……刚才不凉,现在有点。”


他把她的脚捂在手心里搓了搓,又低头含住她一根脚趾,舌头卷过去的时候她整个人抖了一下,手抓住他肩膀:“哥哥,在外面呢。”


“没人。”


“万一有人过来……”


“有人过来我就松口。”


“你——”她话没说完他换了一根脚趾,她咬住下唇不吭声了,脚趾在他嘴里微微蜷着,脚心贴着他下巴,他抬眼看了她一下,她脸已经红了,低着头看他,嘴唇抿得紧紧的。他松开嘴把她两只脚都握在手里轻轻揉,她小声说:“你故意的。”


“嗯。”


“回去再说不行吗。”


“回去再说回去的,现在先收点利息。”


她没听懂利息是什么意思,但也没追问,把脚缩回去穿上鞋,站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沙子:“那回去。”


回去的路上她走得飞快,他在后面不紧不慢跟着,看她耳朵尖红红的,围巾拉得老高遮住半张脸。到了酒店房间她把鞋一脱就钻进被子里,他在门口换了鞋进来,把窗帘拉开一半,海在窗外铺开,灰蓝色的,浪声隔着玻璃闷闷地传进来。她裹着被子只露个脑袋,看他走过来在床边坐下,伸手把她被子往下扒了扒。


“不闹你了,换身衣服去吃饭。”


“真的?”


“真的,晚上再说。”


她这才从被子里爬出来,换了条干爽的连裤袜和一条新的百褶裙,头发重新扎了扎,跟他出去吃了顿海鲜面。回来的时候天已经擦黑了,海变成深灰色,远处真的亮起了渔船的灯,一点一点的。她站在落地窗前看了一会儿,他去洗了澡出来,头发还湿着,从后面抱住她,下巴搁在她头顶。


“好看吗?”


“好看。”


他的手从她腰侧滑下去,隔着裙子贴在她小腹上,她没动,继续看着窗外。他的手指慢慢往下,隔着裙子和裤袜按了按她腿间的位置,她呼吸顿了一下,手撑在玻璃上。


“哥哥……”


“嗯。”


“你刚才在沙滩上说的利息……”


“还没收完。”


窗帘只拉了一半,外面黑,里面开着灯,玻璃上能看见他们两个人的影子,她看着玻璃里自己被搂着的模样,脸又红了,别开眼。他把她转过来面对自己,低头亲她,亲得很慢,手从裙子下摆伸进去,隔着连裤袜摸她,她腿软了一下靠在他身上。


“去床上?”他问。


“嗯……不,就在这儿。”她回头看了一眼落地窗,“我想看海。”


他明白了,把她身子转过去让她扶着窗框站好,裙子掀到腰上,连裤袜连着内裤一起褪到膝盖弯,她光裸的腿在灯光下白得晃眼。他从后面贴上去,一只手撑在她旁边的玻璃上,另一只手扶着自己在湿软的入口蹭了蹭,她抖了一下,腰不自觉地往后送了送。


“急?”


“没有……”


“那慢慢来。”


他确实慢,一寸一寸往里推,她咬着嘴唇低头看自己,看见小腹那里微微鼓起来一点,腿又软了。他进去之后停了一会儿,等她适应了才动,幅度不大,慢慢磨着,她扶着窗框的手指头攥紧了又松开,窗外浪声一阵一阵的,她的呼吸也跟着一阵一阵的。


“哥哥……你快点……”


“刚才谁说不急的?”


“我错了……”


他这才加快了,撞得她整个人往前倾,额头差点磕在玻璃上,他伸手垫了一下,她额头抵在他手背上,喘得厉害,没一会儿就抖着到了。他停下来让她缓了缓,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小股水,顺着她腿根往下淌。她站不太住,他把她抱到床上,让她仰躺着把裤袜脱了,裙子还堆在腰上,他把她两条腿曲起来压到两边,重新进去,这次深了很多,她叫了一声抓住床单,浪声从窗外灌进来盖住了大半。


“听见了吗?”他俯身在她耳边问。


“听见什么……”


“海。”


她侧耳听了一下,确实能听见浪拍在沙滩上的声音,闷闷的,很有节奏。他动一下,浪拍一下,她觉得自己好像跟海连在一起了,脸烧得厉害,把脸埋进枕头里。他把她脸挖出来:“别躲。”


“你太……”


“太什么?”


“太深了……”


他低头看了看结合的地方,确实进得很深,她小腹那里鼓起来一块,他伸手按了按那块地方,她整个人弹了一下,差点又到了。他笑了一声,把她翻过去让她趴着,从后面重新进去,这个姿势进得更深,她抓着枕头角叫得断断续续的,他俯身贴着她后背,手绕到前面揉她,她没撑多久就又到了,这次连带着他也快了,抽送了几下抵在最里面射了出来,量多得她感觉小腹里面热乎乎地胀了一下,他退出来的时候精液跟着流出来一小股,淌到床单上。


她趴着没动,腿还在微微抖。他拿纸巾给她擦了擦,她翻过身来躺着,裙子还堆在腰上没放下来,两条腿光着,脚丫踩在他腿上。他低头看见她脚背上还沾着一点刚才弄上去的精液,伸手给她抹掉了,她缩了缩脚:“别弄了,一会儿还要洗澡。”


“嗯,一会儿洗。”


她躺了一会儿忽然想起来什么:“我袜子呢?”


“地上。”


“你射上面了没有?”


他捡起来看了一眼,过膝的白丝袜上确实沾了不少,脚踝那里一片,袜尖也有一点。她看了一眼就捂脸:“你故意的。”


“没故意,没控制住。”


“每次都这么说。”


“每次都真的没控制住。”


她把袜子从他手里抢过去团了团扔在一边:“回去再洗。”


“嗯,回去洗。”


她躺了一会儿又坐起来,说想再看会儿海。他把她抱到窗边的单人沙发上,自己坐在沙发扶手上搂着她,她靠在他胸口看外面黑沉沉的海和远处那几点渔火,看了一会儿说:“哥哥,以后还能来吗?”


“能。”


“每年都来?”


“每年都来。”


“那下次夏天来,我想下海。”


“好,夏天来,你下海,我在岸上看着。”


“你也下来。”


“行,我也下来。”


她满意了,往他怀里缩了缩,打了个哈欠。他低头看她,她眼皮已经在打架了,嘴里还嘟囔:“明天早上我要看日出。”


“起得来吗?”


“你叫我。”


“我叫你你赖床。”


“那你把我抱起来看。”


“行。”


她笑了一下,闭上眼睛。窗外浪声还在响,一阵一阵的,她听着听着就睡着了,手里还攥着他睡衣的衣角没松开。他把她往怀里带了带,下巴蹭了蹭她头顶,也闭了眼。


逛街买衣服·新裙子新鞋

春天来得悄无声息,街边的梧桐冒出一层嫩绿的新芽,风里夹着点潮湿的暖意,吹得人心情发软。林乐乐趴在书桌上写周末作业,写到一半笔就停了,歪头看窗外,两只脚在椅子下面晃来晃去,拖鞋晃掉了一只也懒得捡。


宇江端着杯温水进来,弯腰把拖鞋捡起来放回她脚边,顺手把杯子搁在桌角。她仰起脸冲他笑,淡金色的刘海往旁边歪了歪,露出光洁的额头:“哥哥,我写完了。”


“我看看。”他拉了把椅子坐到她旁边,翻她的作业本。字迹一笔一画,算术题全对,语文抄写也工整。他点点头:“不错,全对。”


“那——”她拖长了声音,眼睛亮亮地看着他,“能不能出去玩?”


“想去哪儿?”


“商场!上次同学说里面新开了一家店,裙子特别好看。”她两只手撑在桌沿,身子往前探,语气里带着点试探,“你陪我去嘛。”


宇江把作业本合上放回书包里,想了想:“行,正好你也该添几件春装了。不过——作业真写完了?别到了商场又说还有一张卷子没做。”


“真写完了!我检查了两遍!”她举起手作发誓状,表情认真得有点过分。


他笑了一下,伸手揉她头顶:“那换衣服去。外面有点风,穿那件粉色的。”


她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哪件,眼睛一下子弯起来,从椅子上蹦下来就往衣柜跑,跑了两步又折回来,踮脚在他脸上亲了一口,才风一样地溜走了。


那件粉色甜款Lolita挂在衣柜最里面,是入冬前买的,一直没机会穿。裙子是浅粉的底色,领口和袖口滚着一圈奶白色蕾丝,胸前系着缎带蝴蝶结,裙摆蓬蓬的,分成两层,外面那层薄纱上绣着细小的草莓图案。配套的还有一双白色连裤袜和一双粉白色的小皮鞋,鞋头圆圆的,搭扣上缀着一颗仿珍珠。


林乐乐换好出来的时候,宇江正靠在客厅沙发扶手上看手机。听到脚步声抬起头,视线从手机屏幕移到她身上,停了两秒。


裙子长度到膝盖上面一点,蓬起来的裙摆衬得她腰更细,白色连裤袜裹着两条纤细的腿,脚上那双小皮鞋擦得亮亮的,她站在玄关的镜子前左照右照,伸手拨了拨双马尾的辫梢,又弯腰把鞋带扣重新扣了一遍。


“哥哥,好看吗?”


“好看。”他把手机揣进口袋,走过去帮她整了整背后没翻好的蕾丝领子,“转一圈我看看。”


她乖乖转了一圈,裙摆扬起来又落回去,像一朵开得正好的花。他目光落在她脚踝那里,连裤袜薄薄的,透出底下白皙的皮肤,脚踝骨微微凸起一小块。他移开视线,从衣架上取下外套给她披上:“走吧。”


商场在市中心,周末人多,一楼中庭搭了个小型的鲜花市集,空气里混着百合和玫瑰的香气。林乐乐拽着宇江的袖子穿过人群,直奔二楼女装区。电梯上她站在他前面一级台阶,回过头跟他说话,双马尾一荡一荡的,辫梢扫过他手背,痒痒的。


“哥哥你知道是哪家店吗?”


“不知道,你带路。”


“同学说叫‘糖衣’,在二楼最里面。”


“糖衣”的门面不大,橱窗里摆着几个模特,穿的都是浅色系的裙装,蕾丝和蝴蝶结元素很多,跟乐乐身上这件风格挺搭。店里灯光暖黄,货架排得密,衣服按色系挂成一排一排,从奶白到粉蓝到鹅黄,像打翻了的马卡龙盒子。


店员正给一个顾客打包,抬头看见他们进来,笑着招呼了一声:“随便看看,有喜欢的可以试。”


林乐乐松开宇江的袖子,一头扎进货架之间,手指拨着一件件裙子的肩带,嘴里小声念叨着“这件好看”“这件也好看”。宇江在靠门的长椅上坐下来,长椅是浅灰色的布面,旁边放着一盆绿萝,他往后靠了靠,视线跟着她在店里转。


她挑了三件过来,抱在怀里,眼睛亮晶晶的:“哥哥,我想试这三件。”


“去吧。”


试衣间在店铺最里面,三面围起来,拉帘子是米白色的帆布,上面印着店名。店员跟过去帮她拉好帘子,说了句“需要帮忙拉链就叫我”,退到一旁整理货架。


宇江坐的位置刚好能看见试衣间的帘子下方那条缝,能看见她的脚。第一双小皮鞋脱在帘子外面,白色连裤袜的脚踩在试衣间的地毯上,脚趾微微蜷着。


帘子拉开一半,她探出半个脑袋:“哥哥,拉链。”


他起身走过去。她背对着他,裙子后面的拉链开到一半,露出后背一小片皮肤,脊椎那条线凹下去浅浅的一道。他捏住拉链头往上拉,金属齿一个一个咬合,到顶的时候他手指在她后颈那里停了一下,帮她把领口的蕾丝翻好。


“好了。”


她转过来面对他。第一件是奶白色的方领连衣裙,领口一圈细褶,袖子是短泡泡袖,裙摆到膝盖下面一点,腰间系一根同色细腰带。


“这件怎么样?”她扯了扯裙摆,在镜子前面侧了侧身。


“好看,显得很乖。”


“乖?”她皱鼻子,“我本来就很乖。”


“嗯,你本来就很乖。”他顺着她说,退回去坐下。


她在镜子前又转了两圈,自己看了一会儿,摇头:“太素了,像要去参加合唱团。”


“那换下一件。”


第二件是浅蓝色的,吊带款,外面罩一层白色薄纱,纱上散着细小的白色波点,裙摆比第一件短,到膝盖上方。她换好出来的时候自己先“哇”了一声,对着镜子左看右看。


“哥哥你看这个!像不像童话书里那种?”她提着裙摆两边轻轻晃,薄纱飘起来又落下去。


宇江看着她的肩膀,吊带细细的两根,锁骨下面那片皮肤白得有点晃眼。裙子的领口开得不算低,但她低头看裙摆的时候,他能从上面看见一点点胸口浅浅的起伏,刚发育的弧度被薄纱罩着,若隐若现。


他咳了一声,移开目光:“好看,就是——会不会太薄了?春天风凉。”


“里面还有内衬呢,不薄。”她没注意到他刚才的视线,还在对着镜子研究,“就是肩带有点松。”她伸手去够背后的调节扣,够了两下没够着。


店员走过来:“我帮你调一下。”帮她收紧了两边的肩带,又帮她理了理背后的薄纱,“这件卖得很好,小姑娘穿这个颜色特别衬。”


林乐乐被夸得有点不好意思,抿着嘴笑,又回头看宇江:“哥哥你觉得呢?”


“买。”


“你还没说好不好看。”


“好看。”


“你刚才也说了好看。”


“那就好看,买。”


她满意了,钻回试衣间换第三件。第三件是她自己最期待的一件,粉紫色的,袖子是灯笼袖,袖口收紧,裙摆蓬得比身上这件Lolita还夸张,上面缀着一圈一圈的荷叶边,从腰一直叠到裙摆。


她穿好出来的时候帘子只拉开一条缝,先伸出一只手:“哥哥你过来看。”


他走过去,她把帘子唰地拉开,整个人跳了一下:“怎么样!”


这件确实蓬,裙摆撑开来像一朵倒扣的花,她站在中间显得更小只了,腰被收得细细的,荷叶边一层一层堆着,最下面那层刚好到膝盖。


“好看是好看,”宇江上下打量了一遍,“但你是不是已经有一件差不多的了?”


“哪有差不多,颜色不一样,这个有荷叶边。”


“家里那件也有边。”


“那不一样。”她坚持。


店员在旁边帮腔:“这款是设计师联名,版型确实好,小姑娘骨架小,穿这种蓬蓬的反而显精神。”


宇江看了店员一眼,又看乐乐,她正用那种“求你了”的眼神瞅他,两只手攥着裙摆边,脚后跟微微踮起来又放下。


“行,买。”


“真的?”


“真的。不过三件够了吧?说好买两件。”


“我什么时候说好两件了?”


“出门前我说添几件春装,你说好。”


“几件又不是两件。”


“三件就三件。”他退了一步。


她得逞了,嘿嘿笑着钻回去换回自己的衣服。最后三件都包起来,店员叠得整整齐齐装进纸袋,收银的时候乐乐扒着柜台看宇江掏钱包,小声说了句“谢谢哥哥”,声音小得只有他听得见。


他付完钱把纸袋递给她,她接过去抱在怀里,仰着脸笑。他伸手把她嘴角旁边不知道什么时候沾的一点绒毛摘掉:“走吧,再去看看鞋。”


鞋店在隔壁,店面比服装店大,灯光更亮,四面墙都是货架,鞋子按尺码和款式摆得密密麻麻。乐乐进去就被一面墙的玛丽珍鞋吸引住了,蹲下来一排一排看。


店员迎过来,是个二十五岁左右的姑娘,穿统一的黑色制服裙,盘着头发,工牌上写着“小周”。她笑着问:“小姑娘想看什么款?玛丽珍还是小皮鞋?”


“玛丽珍。”乐乐站起来,指着货架上一双粉白色的,“那个能试试吗?”


“可以呀,你穿多大码?”


“不知道。”她回头看宇江。


宇江走过来:“量一下吧。”


店员搬了个矮凳让乐乐坐下,从柜台下面拿出量脚板。乐乐脱了鞋踩上去,白色连裤袜的脚踩在黑色量脚板上,脚趾圆圆的排成一排,大脚趾微微翘起来一点。店员蹲下来看刻度:“二十二厘米,脚型偏瘦,拿三十四码就行。”


宇江站在旁边,视线落在她脚上。她的脚确实小,脚背薄薄的,量脚板的刻度线在她脚趾前面还空出一截。连裤袜的脚尖那里颜色稍微深一点,是她脚趾撑出来的弧度。他看了几秒,移开视线去货架上随便拿了双男款皮鞋看。


店员去仓库拿鞋,乐乐坐在矮凳上晃着脚等他,看见他手里拿着男鞋,问:“你要买鞋啊?”


“不买,随便看看。”


“哦。”她又晃了两下脚,“哥哥你脚多大?”


“四十二。”


“比我大好多。”


“你才多大。”


“我还会长的。”


“嗯,还会长。”他把男鞋放回去,走过来站在她旁边。


店员拿了三双过来,粉色玛丽珍、白色玛丽珍、还有一双奶黄色的小圆头皮鞋,一字排开放在乐乐脚边。她先试粉色那双,搭扣扣上,站起来走了两步,鞋跟在地板上敲出轻轻的嗒嗒声。


“有点紧。”她走了两步回来说。


“刚穿是有点,皮子穿穿会松。”店员蹲下来按了按她脚趾前面的空间,“前面还有余量,不挤脚就没事。”


她又走了几步,回来坐下:“那再看看白色的。”


白色那双是漆皮的,亮亮的,搭扣上有个小蝴蝶结。她穿上站起来对着镜子照,脚尖点了点地:“这个好看。”


宇江坐在旁边的矮沙发上,看她弯腰去扣搭扣,裙摆堆在大腿上,白色连裤袜裹着的小腿露出来一截,膝盖那里微微泛着粉。她扣好站直,转过来问他:“哥哥,粉色好看还是白色好看?”


“白色。”


“为什么?”


“跟你那条新裙子配。”


“哪条?”


“粉紫色那条。”


她想了想,点头:“也对。”又低头看脚上的鞋,脚尖左右摆了摆,“那就白色。”


“两双都拿吧。”宇江对店员说。


乐乐抬头看他:“两双?”


“粉色的平时穿,白色的配裙子。”


“你不是说买两双鞋吗?”


“对啊,两双。”


她眯起眼睛看他,怀疑他在报复她刚才多买了一条裙子。但他表情坦然,甚至有点无辜,她找不出毛病,只好说:“那好吧,谢谢哥哥。”


店员去拿新的、没被试过的码数,蹲下来帮她脱鞋。宇江的视线又落在她脚上,店员的手托着她的脚后跟把鞋褪下来,连裤袜的脚尖那里绷了一下又弹回去。他端起旁边的一次性纸杯喝了口水。


结账的时候鞋店店员把两双鞋分别装进鞋盒,又套了个大纸袋递过来,笑着说:“小姑娘脚真小,穿这种圆头鞋特别可爱。”


乐乐被夸得脸有点红,抱着纸袋往外走。宇江跟店员点了下头,拎着服装店的纸袋跟上去。


出了鞋店,她站在走廊里原地转了个圈,一手一个纸袋,裙子转起来,纸袋也跟着晃:“哥哥,我今天好开心。”


“看出来了。”


“你开心吗?”


“开心。”


“你都没笑。”


他笑了一下。她满意了,伸手要牵他,他接过去,她手指头挤进他指缝里扣住,两只手拎着纸袋的另一边垂在身侧,一晃一晃地往电梯走。


“哥哥,我饿了。”


“想吃什么?”


“嗯……”她歪头想,“商场顶楼好像有家面馆,同学说好吃。”


“那就去。”


面馆在顶楼靠扶梯的位置,玻璃幕墙外面是商场的中庭,能看见楼下人来人往。他们找了个靠窗的卡座,乐乐把两个纸袋放在旁边的椅子上,脱了外套搭在靠背上,露出里面的粉色Lolita,领口的蕾丝翻得整整齐齐。


服务员拿了菜单过来,她翻了两页就决定要番茄牛腩面,宇江要了红烧牛肉面,又加了一份小菜和一杯热豆浆给她。


等面的时候她把纸袋扒拉过来,从里面掏出鞋盒打开看,把新鞋拿出来摆在桌面上看,白色那双对着窗户的光,漆皮亮闪闪的。她拿手机拍了张照,又觉得光线不对,举着手机找角度。


“哥哥你帮我拿着鞋。”


他伸手接过去,她举着手机拍,拍完拿回来看了看,满意地点头。


面端上来,热气腾腾的,番茄汤底红亮亮的,牛腩块切得大,炖得软烂。她夹了一块吹了吹塞进嘴里,烫得吸了口气又舍不得吐出来,含含糊糊地说好吃。宇江把他碗里的牛肉夹了两块给她,她来者不拒全吃了,最后连汤都喝了大半碗,放下筷子摸摸肚子:“撑了。”


“谁让你连汤都喝完。”


“好喝嘛。”


歇了一会儿下楼,经过一楼中庭的鲜花市集,她蹲在卖干花的小摊前面挑了半天,买了一小束满天星,用牛皮纸包着,说要回去插在房间的玻璃瓶里。宇江付了钱,她举着花走在他前面,粉色裙子配着白色满天星,走两步就回头看他一眼,确认他跟着。


到家已经快傍晚了,夕阳从客厅窗户斜进来,照得地板暖融融的。她把纸袋往沙发上一放,先把满天星插进房间的瓶子里,又跑出来翻纸袋。


“哥哥你等一下,我把新裙子换给你看。”


“不是试过了?”


“试的时候在店里,家里光线不一样。”


她抱着纸袋跑进房间,关上门。宇江在沙发上坐下来,把手机摸出来看了一眼消息,又放回去。过了几分钟房门开了条缝,她探出脑袋:“你闭上眼睛。”


“为什么?”


“你闭上嘛。”


他配合地闭上眼。听见她趿着拖鞋跑出来,裙摆窸窸窣窣响,然后停在他面前。


“好了。”


他睁开眼。她换上了那件粉紫色的荷叶边裙子,头发重新扎过了,双马尾拆了,改成低低的两个麻花辫搭在胸前,辫梢系着裙子同色的缎带。脚上穿着新买的白色玛丽珍鞋,没穿连裤袜,光着脚穿的,脚背白白的露在鞋口外面。


“怎么样?”她两手提着裙摆两边,微微屈膝行了个礼,动作是跟动画片里学的,做得不太标准,但认真得很。


“好看。”他这次看得久了一点,从裙摆看到领口,又看回她脸上,“特别好看。”


她被他看得有点不好意思,松开裙摆站直了:“真的?”


“真的。转一圈。”


她转了一圈,荷叶边扬起来又落回去,麻花辫的尾巴甩到前面又弹回背后。转完自己也有点晕,晃了一下被他扶住胳膊。


“晕了?”


“一点点。”她扶着他手臂站稳,仰起脸,忽然凑过来在他嘴唇上亲了一下,很快,像小鸟啄了一下就退开。


“谢谢哥哥给我买裙子买鞋。”她眼睛弯弯的,“我今天特别特别开心。”


他看着她,伸手把她额前被风吹乱的碎发别到耳后,指腹在她耳廓上停了一下:“开心就好。”


“那——”她退后一步,又提起裙摆,“我再去照照镜子!”


她跑回房间的穿衣镜前面去了,客厅里还留着一点她身上的奶香味。宇江靠在沙发上,视线落在她扔在椅子上的旧衣服和那个空了的纸袋上,半晌,低下头笑了一下,把手机摸出来,在记事本里加了一行字:三月,春装三件,鞋两双,满天星一束。


写完了又看了一遍,在后面补了一句:粉紫色那条配白鞋最好看,下次可以再买条浅蓝的。


房间里传来她哼歌的声音,调子跑得厉害,但欢快得很。他锁了屏幕,起身去厨房给她倒水,路过房间门口往里看了一眼,她正对着镜子侧身看裙摆的弧度,嘴里还在哼,完全没注意到他。


他把水杯放在她书桌上,敲了敲门框:“水放桌上了,渴了自己喝。”


“好——”她头也没回,还在镜子前面研究怎么把麻花辫的缎带系得更好看一点。


他回到客厅,把沙发上她换下来的旧衣服叠好收进洗衣篮,又把她随手扔在茶几上的满天星包装纸折好扔进垃圾桶。做完这些在沙发上坐下来,从茶几下面抽出那本记事本,翻到最新一页,想了想,又在刚才那行字下面添了一笔:下周末如果天气好,可以带她去公园拍照,穿新裙子。


写完把本子合上放回去,靠在沙发上闭了会儿眼。房间里她的哼歌声停了,过了一会儿门轻轻开了,她蹑手蹑脚走出来,大概以为他睡着了,走到沙发旁边蹲下来,凑近了看他。


他睁开眼。


她吓了一跳,往后一坐坐在地上,然后笑起来:“你没睡啊。”


“没睡。”


“那你在干嘛?”


“在想下周末带你去公园拍照。”


“真的?”她眼睛又亮了。


“嗯,穿新裙子去。”


“那我穿哪条?”


“你自己挑。”


“那我要好好想想。”她盘腿坐在地上,认真地皱起眉头,好像这是天大的难题。


他伸手把她从地上拉起来:“先起来,地上凉。”


她顺势坐到他旁边,靠在他肩膀上,两只脚伸出去,新鞋的鞋底在夕阳里泛着暖融融的光。


“哥哥。”


“嗯?”


“今天真好。”


“嗯。”


“以后每个周末都这样好不好?”


“好。”


她满意了,在他肩膀上蹭了蹭,没再说话。窗外天色暗下来,客厅里没开灯,两个人的影子被最后一点夕阳拉得长长的,投在地板上,叠在一起。


全鞋轮射·五双鞋

那个周末的天气到底没让人失望。


周六一早宇江推开窗,外面天色蓝得透亮,风里带着点暖意,楼下那排玉兰已经开到了尾声,花瓣落了一地,被风卷着往墙根堆。他站在窗前看了会儿,回头冲房间里喊了一声:“乐乐,起了没?今天太阳好。”


房间里闷闷地应了一声,过了几秒门才开,她揉着眼睛出来,头发睡得毛毛的,刘海翘起来一撮,身上穿着睡衣,光着脚踩在地板上。宇江皱了下眉:“拖鞋呢?”


“忘了。”她低头找了一圈,趿拉着拖鞋去卫生间洗漱,经过他身边的时候被他伸手拦了一下,他把她翘起来的那撮刘海按下去,没两秒又弹回来。她冲他咧嘴笑了一下,牙膏沫子还沾在嘴角。


等她洗完脸换好衣服出来,宇江已经把她说的那条青裙子从衣柜里拿出来了,搭在床沿上。是一条淡青色的及膝连衣裙,领口是圆领,袖口有点泡泡袖的意思但收得紧,腰线高,裙摆蓬蓬地散开,面料是薄棉的,摸上去有细细的纹路。她接过来换上,在镜子前面转了一圈,裙摆扬起来又落下去,像水面上旋开的一朵花。


“袜子呢?”宇江靠在门框上问。


“白的。”她拉开抽屉翻,翻出好几双,有连裤袜、有过膝袜、有堆堆袜,最后挑了一双中筒的白色棉袜,袜口有一圈细细的蕾丝边。她坐在床沿上把袜子套上,脚趾头在袜尖里动了动,白色的棉线把她脚背的弧度包得清清楚楚,脚踝那一截细得一把就能握住。


宇江看着她穿好袜子把脚伸进那双白色的小皮鞋里,鞋扣搭上,咔嗒一声。她站起来跺了两下脚,鞋跟在地板上磕出清脆的响声。


“好了。”她抬头看他,等着他夸。


“好看。”他伸手把她歪掉的马尾重新扎了一下,皮筋绕了两圈,又把她额前的碎发往耳后别了别,“走,先吃早饭。”


早饭是在楼下小摊吃的豆浆油条,她掰着油条蘸豆浆,吃得嘴角都是。宇江拿纸巾给她擦,她躲了一下没躲开,就仰着脸让他擦完,然后接着吃。吃完顺着街边走了一段,她走在他前面半步远的地方,裙摆被风吹得贴在小腿上,白色中筒袜在阳光底下白得晃眼。他走在她侧后方,视线不自觉地落在她脚上,她走得轻快,鞋跟一下一下磕在人行道的砖缝上,声音细碎而规律。


回到家已经快中午了。宇江去厨房把早饭的碗洗了,出来的时候看见她坐在客厅地板上,把鞋柜里的鞋一双一双往外掏,摆了一地。


“你干嘛呢?”


“找鞋。”她头也没抬,把一只白色帆布鞋摆正,又去掏另一只,“我想看看我到底有多少双鞋。”


宇江走过去看了一眼,地板上已经摆了五六双——白色帆布鞋、黑色搭扣小皮鞋、浅棕色短靴、一双粉白色的Lolita圆头鞋、还有那双过年穿过的绣花鞋,鞋尖上绣着两朵歪歪扭扭的小梅花。她还在往里掏,又拽出来一双凉鞋和一双运动鞋。


“别掏了,都掏出来了。”他蹲下来帮她把鞋摆整齐,一双一双排成一排,鞋头朝外。她坐在旁边数:“一、二、三……八双。”


“嗯,八双。”


“为什么要把它们拿出来?”


宇江没马上接话。他蹲在那儿,手搭在膝盖上,目光从那一排鞋上慢慢扫过去,帆布的、皮的、绒面的、绣花的,颜色从白到黑到棕到粉,大大小小地排成一溜。他想了想,说:“我想用它们。”


“用它们干嘛?”她歪着头看他,眼睛圆圆地睁着,是真没听懂。


宇江拉过她一只手,把她从地板上拽起来,让她坐在沙发上,自己坐在她旁边。他措辞了一会儿,说得挺慢:“我想用这些鞋……弄你。”


她愣了一下,然后脸慢慢红了,明白过来之后低下头,两只手绞在一起,声音小小的:“用鞋怎么弄啊?”


“你把袜子穿好,鞋也穿好,我拿你一只脚来用。”他说这话的时候看着她,语气很平,好像在讲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射在鞋上,射完你穿回去。”


她咬着下嘴唇想了一会儿,问:“那鞋不就脏了?”


“脏了再擦。”


“那我要换袜子吗?”


“要换,每换一双鞋之前先换一双干净袜子。”


她听到这儿反而好奇起来,眼睛亮了一下:“那得换多少双袜子啊?”


宇江起身去她房间的抽屉里把那叠白袜子全拿了出来,放在茶几上,五双,整整齐齐叠在一起。“够用。”他说。


她看了一眼那摞袜子,又看了一眼地上那排鞋,忽然笑了一下:“哥哥你什么时候想出来的?”


“刚才看你穿鞋的时候。”


“你一天到晚都在想这些。”她嘴上这么说,语气里却没有一点嫌弃的意思,反而往他肩膀上靠了一下。


宇江没否认,只是伸手把她脚上那双白色小皮鞋脱了下来,放在一边,然后把她脚上那双中筒白袜也褪了,袜子从脚踝卷到脚尖,从她脚趾上脱下来的时候她还缩了一下脚,说痒。他把脱下来的袜子放在茶几角上,从那一摞干净袜子里抽了一双新的,蹲下来给她穿上,袜口拉到她小腿肚下面,蕾丝边贴着皮肤,他用手捋平了袜筒上的一点褶皱。


“第一双,小白鞋。”他把那双白色帆布鞋拿过来,让她把脚伸进去,她自己踩实了,系好鞋带。然后他拍了拍自己的腿:“脚放上来。”


她把穿着小白鞋的脚搁在他大腿上,鞋底贴着他的裤子,他一只手按住她的脚背,另一只手把自己的裤子拉链解开。她看着他的动作,脸又红了一层,但没躲,只是把脸往沙发靠垫里埋了一半,露出一只眼睛来看。


宇江把自己弄硬了之后,拿过她那只脚,把鞋尖对着自己,龟头顶在鞋面上蹭了两下。帆布的面料粗,蹭起来有点涩,他又往下压了压,顶进鞋舌和鞋带之间的缝里,鞋带系得紧,刚好卡住,他扶着她的脚踝前后动了几下,帆布面被顶出一个浅浅的凹坑。她坐在那儿看着自己的鞋被他夹在腿间用,脚心能感觉到他大腿肌肉一下一下绷紧,热得厉害,忍不住把另一只脚也缩到沙发上,脚趾蜷起来。


“哥哥,你轻点,鞋带要松了。”


“松了再系。”


他动作快起来,帆布鞋面在他手里被顶得变了形,鞋带扣眼那里发出细细的摩擦声。她看着看着,忽然觉得有点好笑,抿着嘴憋了一会儿没憋住,笑出声来:“你这样好像拿我鞋当抹布。”


“差不多。”他喘了口气,声音还稳,手底下却快了几分,最后几下顶得深了,闷哼一声,射在鞋面上。白帆布洇开一片湿痕,从鞋舌淌到鞋带,又从鞋带滴到鞋帮上,他握着她的脚踝没松,等射完了才慢慢退开。她低头看自己的鞋,白色的鞋面上湿了一大块,颜色有点发黄,她皱了下鼻子:“真的脏了。”


“换。”他把鞋从她脚上脱下来放在一边,又把她脚上那双袜子褪了,从茶几上拿干净袜子给她套上。穿第二双的时候他动作慢,袜口拉到脚踝停了一下,手指在她脚踝内侧那块薄薄的皮肤上蹭了一下,她缩了缩脚,他笑了一下,把袜筒拉上去。


第二双是黑色搭扣小皮鞋。她把脚伸进去,他蹲下来帮她扣好搭扣,金属扣咔嗒一声合上。皮鞋面是光的,比帆布滑,他拿龟头在上面蹭了两下没蹭住,滑开了,她就笑,说“太滑了”,他伸手把她脚按住,换了个角度顶在鞋头和鞋舌之间的缝里,光面皮被顶得凹下去又弹回来,他动了几下,皮面上留下一道浅浅的水痕。射的时候他没全射在鞋面上,一部分溅到了鞋扣旁边的皮子上,顺着鞋帮往下淌了一点。她把鞋脱下来翻过来看,鞋底没沾到,鞋面上一片亮晶晶的。


“这双擦起来比帆布容易。”她评价了一句。


“嗯,皮的湿布一擦就掉。”他已经在拿第三双了,是那双浅棕色短靴。短靴的鞋面是绒面的,摸上去毛茸茸的,她把脚伸进去,脚踝被靴筒包住,靴筒到小腿一半的位置,拉链拉上之后严严实实的。他把她的脚搁在腿上,拿龟头顶着靴筒外面的绒面蹭,绒面软,蹭起来没声音,他顶了几下觉得不过瘾,把她脚抬起来,让靴筒口对着自己,龟头抵在靴口边缘往里挤了挤。绒面靴口有松紧,被撑开一点又缩回去,他扶着她的靴筒前后动,靴筒在他手里晃来晃去,她坐在沙发上得用一只手撑住自己才没被带倒。


“哥哥你抓稳一点。”


“嗯。”他嘴上应着,手底下没松,射的时候精液顺着靴筒口淌下去,一部分渗进绒面里,深了一小块,一部分挂在靴筒边缘往下滴。她脱下来的时候靴筒口那一圈都湿了,绒面吸了液体颜色变深,她拿手指碰了一下,黏的。


“这个不好擦。”


“回头拿湿毛巾敷一下。”他把靴子放到一边,又去拿干净袜子。第三双袜子穿好之后他捏了捏她的脚,说:“你脚真小。”


“是你手大。”


第四双是那双粉白色Lolita圆头鞋。鞋头圆鼓鼓的,上面有一根细细的搭扣带,鞋跟有一点点粗跟,不高,但穿上去整个人会往前倾一点。她把脚塞进去扣好带子,脚背被圆头鞋面盖住,只露出脚踝和袜口那一圈蕾丝。宇江把她两只脚都拿起来看了看,然后把左脚搁在自己膝盖上,右脚垂在沙发边。他拿龟头在圆头鞋面上蹭,鞋面是漆皮的,滑得厉害,蹭了两下就滑开,他干脆把她脚往自己这边拉了拉,顶着鞋头那根搭扣带的边缘,带子细,卡在龟头下面,他拿它当个支点前后磨,磨了一会儿搭扣带松了,鞋跟从他膝盖上滑下去,她“哎”了一声,他伸手捞住她的脚踝,笑了一下。


“你看,这鞋不好用。”


“那你别用这双了。”


“不行,说好五双。”


他把搭扣带重新扣好,让她把脚绷直了,龟头抵着鞋面最鼓的那块圆头,硬顶着往里压,漆皮被压出一个坑又弹回来,他压了七八下,射在圆头鞋面上,白浊的液体顺着漆皮往下滑,在鞋尖上聚了一小滩。她低头看的时候那滩液体正沿着鞋头的弧度往旁边淌,她拿脚尖点了点地:“这双最难擦。”


“回头我擦。”


第五双是绣花鞋。她穿上的时候自己先笑了:“这个你也要用啊?”


“用。”


绣花鞋是布面的,软底,鞋尖上那两朵小梅花绣得歪歪扭扭,是她自己缝的。他把她的脚拿起来,鞋底软,一捏就弯,他把龟头顶在鞋面上,布面软塌塌的,顶进去一个深坑,鞋尖上的梅花都被撑变形了。他动了几下觉得布面太软使不上劲,干脆把她脚翻过来,让鞋底对着自己,鞋底是千层布纳的,粗粗的纹路,他拿龟头在鞋底上蹭,布纹粗粝,蹭起来有点疼,他蹭了两下就停了,又翻回来顶鞋面。射的时候他特意对着鞋尖射,精液把两朵小梅花都糊住了,白花花的一片。她脱下来看的时候撇了下嘴:“我绣了好久的。”


“回头我帮你洗。”


“洗不掉怎么办?”


“洗不掉我给你绣两朵新的。”


她被他这句话逗笑了,笑完又有点不好意思,把鞋往他怀里一塞:“那你绣。”


四双鞋用完了,茶几上摆了一排——小白鞋、小黑皮鞋、小棕靴、粉白圆头鞋,每双上面都有不同程度的湿痕。她脚上还穿着那双绣花鞋,宇江没脱,只是把她脚搁在沙发上,自己起身去把茶几上那双穿过的袜子收起来扔进洗衣篮,又拿了一双干净白袜过来。


“还有一双鞋没用呢。”她提醒他。


“不穿鞋了。”他坐回沙发上,把她脚上那双绣花鞋脱了放在一边,袜子也褪了,然后拿过那双新袜子,把袜口撑开,看着她。


她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你要用袜子?”


“嗯。”他把袜子套在自己手上,棉布绷在手指外面,然后握住自己,白棉布裹着柱身,他动了两下,棉布被撑得透出底下皮肤的颜色。她坐在旁边看着,脸又红了,小声说:“那袜子不就……”


“脏了再洗。”


他弄了一会儿把袜子从手上褪下来,袜尖那一截已经湿了一小片。他把袜子摊开,让她把脚伸进去,她伸脚的时候脚趾碰到袜尖湿的那一块,缩了一下:“热的。”


“嗯,刚弄的。”他把袜口拉到她脚踝上面,然后把她的脚拿起来,袜底对着自己,龟头抵着袜底蹭了一下,棉布粗,他蹭了两下就顶进去,隔着袜子把她脚心顶得凹下去一块。她脚心怕痒,被顶得直笑,另一只脚在沙发上蹬了两下。


“别动。”


“痒——”


他把她脚踝握紧了,隔着袜子顶了几下,然后把她脚放下来,把袜子从她脚上又褪了,这回袜底已经湿了一片。他把袜子团起来扔到茶几上,重新拿了一双干净袜子,这回没往她脚上穿,而是把袜子裹在自己身上,裹了两层,袜口系了个松松的结。她看着他把袜子这么用,眼睛睁得圆圆的:“这样也行?”


“行。”他把她拉过来,让她背对着自己坐在腿上,裙子掀起来,内裤扒到一边,裹着袜子的龟头抵在她穴口蹭了两下。棉布面比皮肤粗,蹭得她缩了一下,他扶着她的腰慢慢往里送,袜子的棉布被穴口夹住,皱成一团,他往里顶到底的时候袜子已经被顶得滑脱了一半,只剩袜尖那一截还裹着。


“疼不疼?”


“不疼,就是有点粗。”她靠在他胸口,手抓着他的胳膊,“袜子在里面会不会掉?”


“掉不了,夹着呢。”


他扶着她的腰动起来,袜子被穴里的水浸湿了,棉布越来越软,越来越贴,动起来的时候能感觉到布纹在穴口磨,她开始还绷着,动了一会儿就软下来,靠在他怀里,声音细细的:“哥哥……袜子湿了。”


“嗯,你水多。”


“是你弄的。”


“是,我弄的。”他低头亲了亲她的耳朵,手底下快了几分,她被他顶得往前一冲一冲,裙摆堆在腰上没落下来。最后射的时候他把她按住了,射在袜尖里,袜子兜着精液鼓了一小包,他退出来的时候袜子还夹在穴口,他伸手抽出来,袜尖里兜着白浊的液体,滴了两滴在地板上。


她回头看了一眼,脸埋进他脖子里:“好脏。”


“不脏。”他把袜子扔到茶几上,搂着她没松手,下巴搁在她头顶上。


她在他怀里窝了一会儿,忽然问:“哥哥,你为什么喜欢用鞋和袜子弄啊?”


宇江没马上答。他想了想,说:“好看。”


“就好看?”


“你穿鞋穿袜子的时候,脚踝那里细细的,袜子包着,鞋一穿,就特别……特别想碰。”他说得有点慢,语气里带了点不好意思,声音比平时低,“你脚小,鞋也小,摆在那儿我就想拿起来用。”


她从他脖子里抬起脸来看他,眼睛亮亮的:“所以你每次看我穿鞋都在想这些?”


“差不多。”


“那你之前怎么不说?”


“怕你觉得我怪。”


她看了他一会儿,忽然伸手搂住他的脖子,整个人贴上来,脸贴着他的脸:“不怪。你跟我说我就用。”


宇江被她搂得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伸手把她裙摆拉下来理好,又把她光着的脚捞起来搁在自己腿上,拿茶几上最后那双干净袜子给她穿上。她靠在他肩膀上,脚趾在袜尖里动了动,说:“那这些鞋怎么办?”


“我拿去洗。”


“你洗得掉吗?”


“洗不掉就扔。”


“别扔,我还穿呢。”她从他腿上滑下来,蹲到茶几前面把那双绣花鞋拿起来看了看,鞋尖上的梅花被精液糊得看不出形状了,她拿手指蹭了一下,蹭不掉,回头冲他皱鼻子,“你赔我梅花。”


“赔。”他站起来把她拉起来,拍拍她裙子上的褶皱,“走,先去洗澡,洗完我带你去买绣线,回来我给你绣。”


“你会绣?”


“不会,你教我。”


她笑了一声,被他牵着往浴室走,走到一半又回头看了一眼客厅,地板上那排鞋摆得整整齐齐,每双上面都有亮晶晶的湿痕,茶几上团着几双袜子,干净的和脏的混在一起分不清了。她忽然觉得这场面有点好笑,笑出了声。


“笑什么?”


“笑我自己,以前觉得鞋就是鞋,现在看它们都怪怪的。”


“怪什么?”


“怪你。”她回头瞪了他一眼,没什么威慑力,眼里全是笑。


宇江没接话,把她推进浴室,关上门之前说了句:“水别开太烫。”


门关上之后他站在浴室门口听了一会儿,里面水声响起来,她还在哼歌,调子跑得比昨天还厉害。他摇了摇头,转身去客厅收拾那一地狼藉,先把鞋一双一双拎到阳台上,拿湿布挨个擦了一遍,帆布那双擦了三遍才把黄印子擦淡,绣花鞋上的梅花到底没擦干净,他把鞋放在窗台上晾着,心想明天得去趟手工店。


擦完鞋又把茶几上的袜子收了,干净的叠好放回她抽屉,脏的扔进洗衣篮。做完这些他坐在沙发上歇了会儿,摸出手机在记事本里翻到最新一页,想了想,打了一行字:绣线,大红和浅粉各一,针两根。


打完又觉得少了什么,补了一句:阳台上的鞋明天收。


动物园·水上足交

周六早上七点不到,林乐乐就醒了。窗帘没拉严,一道光从缝隙里挤进来,正好落在她眼皮上。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又猛地抬起来,摸到床头柜上的手机看了一眼,然后光着脚跑出房间,一路小跑到宇江房门口,门都没敲就推开了。


“哥,七点零五了。”


宇江正坐在床边系衬衫扣子,闻言抬头看她,头发乱糟糟地堆在肩头,睡衣领口歪到一边,露出一小截锁骨,脚趾在地板上蜷着,一副刚睡醒就跑过来的样子。他冲她招招手,她立刻跑过去往他腿上一坐,两只手搂着他脖子晃了晃。


“说好八点出发的,你急什么。”


“我昨晚挑好衣服了,想早点穿。”


“那去穿。”


她从他腿上跳下来,跑回自己房间。宇江系完扣子站起来,拉开窗帘,外面天已经大亮,三月末的太阳不烈,照得院子里那棵玉兰树的花苞泛白。他下楼把昨晚准备好的保温杯灌满温水,又检查了一遍背包——纸巾、湿巾、一小包她爱吃的软糖、两个三明治用锡纸包着,还有一把折叠伞,天气预报说下午可能有阵雨。


楼上传来脚步声,咚咚咚地往楼梯口跑,到最后一阶的时候减了速,大概是想起他说过在家别跑太快容易摔。宇江站在玄关抬头看,她扶着栏杆慢慢走下来,先露出的是白色裙摆,裙摆边缘绣着一圈细蓝线,再往下是两条裹着白色过膝袜的腿,袜口在大腿中段收了一圈松紧,勒出浅浅一道印。水手服的领子翻得规规矩矩,蓝色领结系得端端正正,淡金色头发扎成两个低马尾搭在肩上,发尾微卷。


她走到最后一级台阶上站定,两手捏着裙摆往两边轻轻一拉,微微抬了抬下巴。


“好看吗?”


宇江看了她一会儿,伸手把她领结正了正,又蹲下来帮她把袜口理平,手指勾着袜边往上提了提,指腹擦过她膝弯的时候她缩了一下腿。


“痒。”她笑着往后躲。


“好看。”他站起来,把背包递给她,“穿上鞋,走了。”


她蹲在鞋柜前挑了半天,最后拿了一双白色小皮鞋,鞋面上有个小小的蝴蝶结。宇江看她蹲在那里系鞋带,手指笨拙地绕了两圈才系好,站起来跺了跺脚,鞋底在玄关砖上磕出清脆的响声。他拉开门,早上的空气还有点凉,带着小区里那排香樟树新叶子的涩味。


地铁上人不多,他们找了个靠边的位置坐下。乐乐靠着窗,膝盖并拢,两只手放在裙摆上,过膝袜的袜口从裙摆底下露出一小截,白得晃眼。宇江坐在她旁边,一只手搭在她背后的椅背上,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碰她马尾的发梢。她看着窗外掠过的楼房和行道树,忽然转过头来。


“哥,你小时候去过动物园吗?”


“去过。”


“跟谁去的?”


“我妈。”


“那你还记得有什么吗?”


宇江想了想:“记得大象。很大,臭。”


她笑起来:“大象本来就臭。我问的是好不好玩。”


“还行。那次还看了海豚表演,海豚跳起来的时候我鼓掌,我妈嫌我吵。”


“那你今天别鼓掌。”


“为什么?”


“因为你鼓掌我会笑,我一笑就停不下来,停不下来就丢人。”


他低头看她:“你丢人的时候还少?”


她拿胳膊肘杵了他一下,被他笑着躲开。


到动物园门口的时候刚过九点,售票窗口前排了十几个人,大多是带着小孩的家庭,也有几对年轻情侣。宇江去排队,乐乐站在旁边的树荫底下等,低头看自己鞋尖,又抬头看门口那个巨大的长颈鹿雕塑,脖子伸得老长,脑袋上顶着两只小角。她掏出手机拍了一张,又对着雕塑比了个剪刀手自拍,拍完低头修图,修到一半宇江拿着票回来了。


“拍什么呢?”


“跟长颈鹿合影。”她把手机举给他看,照片里她歪着头,马尾垂在肩膀上,背后是那只假长颈鹿,构图歪歪斜斜的。


“拍得不好,我帮你重拍。”


“不用,我就喜欢歪的。”


检票进去之后她拉着他的手往地图牌前面跑,仰着头找了一会儿:“长颈鹿馆在左边,猴子山在右边,先去哪个?”


“你想先去哪个?”


“长颈鹿。我想喂。”


长颈鹿馆外面有一圈矮栅栏,里面种着几棵金合欢树,叶子被啃得只剩高处的枝丫。两只长颈鹿站在栏杆边上,脖子弯下来凑向游客手里的树叶,舌头伸得老长,紫黑色的,卷住树叶就往回拽。乐乐从宇江手里接过那枝带叶的桉树枝,举起来递过去,长颈鹿低下头,舌头一卷,树枝就没了。她愣了一下,然后笑出声,回头跟宇江说:“它舌头好长,比我胳膊还长。”


“比你胳膊长的东西多了。”


她没听出他话里的意思,又拿了一枝递过去,这次长颈鹿吃的时候嘴巴凑得近,喷出来的热气吹在她手背上,她缩了一下手,长颈鹿跟着往前探了探脑袋,鼻尖差点碰到她头发。宇江站在旁边拿手机给她拍了几张,她回头冲镜头笑,手还举着树枝,长颈鹿的舌头正卷到一半,画面糊了,但她笑得眼睛弯成月牙,他舍不得删。


从长颈鹿馆出来往猴山走,路过一片小广场,有卖气球和棉花糖的摊位。乐乐多看了两眼棉花糖机,宇江就买了一根,粉色的,云朵一样裹在竹签上,比她脸还大。她举着棉花糖走了一路,撕着吃,吃到一半嘴上沾了一圈糖渍,宇江拿纸巾给她擦,她偏头躲,说“我自己来”,擦了两下没擦干净,还是他把纸巾接过去帮她蹭掉的。


猴山那边围了一圈人,几只猕猴在假山上蹿来蹿去,有一只坐在山顶的石头上剥花生,剥一颗扔一颗,扔到下面几只小猴子面前,小的抢了就跑。乐乐趴在栏杆上看,忽然一只猴子从旁边窜过来,蹲在栏杆柱子上盯着她手里的棉花糖。她往后退了一步,宇江伸手把她往自己这边揽了一下,那只猴子看了一会儿,大概觉得没戏,跳下柱子跑了。


“它想吃我的棉花糖。”


“它什么都想吃。”


“那我给它掰一点?”


“别给,牌子上写了禁止投喂。”


她哦了一声,把剩下的棉花糖三口两口塞进嘴里,腮帮子鼓鼓的,冲那只猴子摊了摊手,嘴里含含糊糊地说:“没了。”宇江在旁边笑了一声,她扭头瞪他,瞪着瞪着自己也笑了。


中午在园里的长椅上吃三明治,太阳晒得人犯困,她靠着宇江的肩膀啃完半个三明治就开始打哈欠。宇江把外套脱下来叠了叠垫在她脑袋底下,让她靠一会儿。她闭着眼嘟囔:“下午还要看大象和河马呢,你别让我睡太久。”


“知道了,半小时。”


她没撑到半小时,二十分钟就自己醒了,揉着眼睛坐起来,头发压得一边翘一边塌。宇江帮她重新扎了马尾,手指拢头发的时候她乖乖低着头,扎完甩了甩脑袋,说:“走吧,看大象去。”


大象馆味道确实大,乐乐捏着鼻子进去,转了一圈又捏着鼻子出来,说:“你说得对,很臭。”宇江摊了摊手,一副“我早说过”的表情。


从大象馆往河马池走的路上经过一片小竹林,竹林后面有个人工小溪,水很浅,底下铺着鹅卵石,几个小孩蹲在溪边拿小网兜捞蝌蚪。乐乐站在溪边看了一会儿,忽然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鞋和袜子,又看了看宇江。


“我想下去。”


“鞋脱了。”


她蹲下来解鞋带,先把两只小皮鞋脱了整整齐齐摆在旁边石头上,然后坐在石头上卷袜子,先卷左脚,从袜口往下褪,露出脚背、脚踝、脚后跟,最后从脚尖扯下来,团成一团塞进左鞋里。右脚也照同样的顺序脱了,塞进右鞋里。两只光脚踩在石头上,脚趾头蜷了蜷,石头被太阳晒得温温的。她站起来,提着裙摆往溪水里踩,水刚没过脚背,凉得她嘶了一声,然后跺了跺脚,水花溅起来,有几滴落在宇江裤腿上。


“凉不凉?”他站在岸上问。


“凉,但是好舒服。”她弯着腰拿手撩水,两只脚在鹅卵石上踩来踩去,脚趾头在清亮的水底显得格外白,指甲上的淡粉色被水一衬更明显了。她忽然弯腰捧了一捧水朝宇江站的方向泼过去,他往后退了一步,只溅到鞋面。


“林乐乐。”


“你来抓我呀。”她笑着往溪水中间跑了两步,裙子下摆差点沾到水,她提起来捏在手里,两只光脚在水里踩着石头跳来跳去,像只小鹿。宇江站在岸上看了她一会儿,没下去,只是把裤腿卷了卷蹲在溪边,伸手试了试水温。


“上来吧,水太凉了,别冻着。”


“再玩五分钟。”


“三分钟。”


“四分。”


“行,四分。”


她心满意足地继续踩水,脚趾头在鹅卵石缝里夹来夹去,忽然踩到一块滑的,晃了一下,宇江伸手抓住她手腕把她扶稳。她顺势往他这边靠了两步,水花溅到他手臂上,他把她往岸上一提,她光着脚站在他面前的干地上,脚底湿淋淋的,在石板上印出两个小脚印。


“袜子呢?”


“鞋里。”


“穿上。”


“等一下,晾晾脚。”她把两只脚轮流抬起来甩了甩水,又拿手背蹭了蹭脚底,然后坐在石头上从鞋里掏出袜子团,抖开,先穿左脚,脚尖对准袜尖套进去,往上拉过脚踝、小腿肚,到膝盖下面把袜口翻了一圈整理平整。右脚也照同样的顺序穿好,再踩进小皮鞋里系上鞋带。站起来跺了跺脚,袜子在鞋里有点潮,她皱了皱鼻子。


“不舒服?”


“有点湿,没事,走走就干了。”


下午又看了河马和犀牛,犀牛馆旁边有条小路通向后山,人少,两边种着矮灌木和几棵开败了的早樱,地上落了一层粉白的花瓣。乐乐走累了,脚步慢下来,宇江往前蹲了蹲,拍拍自己肩膀。


“上来。”


“你背得动吗?”


“你才多重。”


她趴上去,两只手搂住他脖子,下巴搁在他肩窝里。宇江托着她膝弯站起来,她比小时候重了些,但对他来说还是轻飘飘的,走了一段路气都不喘。她贴着他耳朵说话,热气喷在他耳廓上:“哥,你累不累?”


“不累。”


“那我重不重?”


“不重。”


“你以前也背过我。”


“嗯,你更小的时候。”


“那时候我多重?”


“跟一袋米差不多。”


她在他背上笑,笑得直抖,他拍了拍她腿:“别乱动,摔了。”


走到后山一片僻静的小亭子,宇江把她放下来。亭子旁边有棵大樱花树,花已经落得差不多了,只剩零星几簇挂在枝头,地上铺了厚厚一层花瓣。乐乐坐在亭子里的石凳上歇脚,两只脚悬着晃来晃去,鞋尖碰着地上的花瓣。宇江站在她面前,低头看了看她的脚,又看了看她的脸。


“怎么了?”她问。


“你脚真白。”


“你又说这个。”她脸有点红,把脚往后缩了缩。


“走了一天,热不热?”


“还行,袜子有点潮。”


他蹲下来,把她一只脚抬起来搁在自己膝盖上,解开鞋带把鞋脱了。白丝袜的脚底沾了点灰,脚趾部分被汗洇得有点透,隐约能看见里面圆润的趾头轮廓。他握着她的脚踝,拇指在脚背上蹭了蹭,丝袜的质地滑滑的,底下皮肤的温度透过来。


“哥,这儿是外面。”


“知道。”他抬头看了看四周,亭子后面有片竹林挡着,前面这条小路半天没人经过,远处猴山的声音传过来已经模糊了。他把她的另一只鞋也脱了,两只脚都搁在自己腿上,低头凑近闻了闻,丝袜上除了她身上那股淡淡的奶香,还有一点汗味和阳光晒过的暖味。


“你干嘛呀。”她声音小下去,脚趾在袜子里蜷了蜷。


“你不是说袜子潮了吗,脱了晾晾。”


他把她左脚抬起来,捏住袜口往下卷,丝袜从大腿上褪下来,露出光裸的皮肤,白得跟袜子差不多,膝盖上有一点淡粉的压痕。他把袜子团了团放在石凳上,又去脱右脚的,这次动作慢了些,袜口卷到脚踝的时候停了一下,手指隔着丝袜在她脚心挠了挠,她腿一缩,笑了一声又赶紧捂住嘴。


“别闹,万一有人来。”


“那你别出声。”


他把右脚的袜子也脱了,两只光脚搁在他腿上,脚背薄薄的,脚趾圆润整齐,指甲修得干干净净,泛着自然的光泽。他一只手握一只脚,拇指在脚背上慢慢揉,从脚踝揉到脚趾,又捏了捏脚趾头,她的脚趾在他手里动了动,像被挠痒的小动物。


“宇江。”她叫他全名的时候声音总是压得很低。


“嗯。”


“你是不是又想那个了。”


他没回答,把她的脚并在一起,两只脚心对着脚心夹了夹,然后拉开自己裤链,把阴茎掏出来。她看了一眼就偏过头去,耳朵尖红透了。


“这在外面呢。”


“没人。”


“万一……”


“我听着动静呢。”


他把她的两只脚拢过来,让她脚心夹住阴茎,丝袜脱了,光脚直接贴着柱身,皮肤又软又热。他扶着她的脚背慢慢动起来,脚心那层软肉裹着阴茎滑动,脚趾头偶尔碰到龟头,他就停一下,缓一缓再继续。乐乐两只手撑在石凳上,脸红得快要滴血,眼睛不知道该往哪儿看,一会儿看地上的花瓣,一会儿看他的脸,看他的时候他就冲她笑一下,笑得她心慌。


“你轻点……别弄出声音。”


“你脚别绷那么紧。”


“我紧张嘛。”


“紧张什么,又不是第一次。”


“在外面是第一次。”


他放慢速度,让她脚心松松地贴着,只轻轻蹭,蹭了一会儿她没那么紧张了,脚趾头自己动了动,夹了他一下。他吸了口气,看她一眼,她抿着嘴偷笑,被他发现了就装无辜。


“你故意的。”


“我没有。”


“那你夹什么。”


“它自己动的。”


他笑了一声,加快了点速度,她脚心被磨得发烫,脚趾头又蜷起来。他让她一只脚踩着柱身,另一只脚脚心压在龟头上蹭,蹭了没几下就感觉要到了,他把她的脚并拢夹紧,抽送了几下射出来,白浊的精液喷在她脚心、脚趾缝里,还有几滴溅到脚背上。她低头看着自己脚上糊着的精液,脚趾头动了动,黏糊糊地拉出丝来。


“脏死了。”


“擦擦。”他从背包里摸出湿巾,蹲下来给她擦脚,先擦脚背,再擦脚心,脚趾缝一根一根掰开擦干净,擦完把湿巾叠了叠塞进背包侧兜。袜子还潮着,他没让她马上穿,把两只光脚搁在自己膝盖上晾着,等风吹了一会儿才把袜子拿过来,先穿左脚,再穿右脚,最后套上鞋系好鞋带。她从头到尾没说话,等他系完鞋带站起来,才伸手拽了拽他衣角。


“下次别在外面了。”


“好。”


“你每次都答应,下次又犯。”


“那你说怎么办。”


“我不知道。”她低下头,拿鞋尖踢了踢地上的花瓣,“反正你注意点。”


他把她拉起来,拍拍她裙子后面沾的花瓣碎屑,又帮她把马尾重新扎紧。她从石凳上跳下来走了两步,忽然回头看他:“你射了好多。”


“嗯。”


“脚上都是。”


“擦干净了。”


“袜子里面还有一点。”她动了动脚趾,“黏。”


“回去洗。”


她瞪了他一眼,没什么力气,瞪完自己先笑了,走过来挽住他胳膊往山下走。下山的路上她走得很慢,大概是脚底还黏着不舒服,走几步就磨一下鞋。宇江放慢步子配合她,走到半山腰的时候她忽然说:“哥,你以前背我的时候,有没有想过这些?”


“没有。那时候你才多大。”


“那什么时候开始想的?”


“你猜。”


“我不猜,你说。”


他想了想:“你第一次穿裙子给我看的时候。”


“哪条裙子?”


“粉的那条,Lolita,你转了一圈,裙摆飞起来,我看见你腿了。”


“就看见腿?”


“还看见袜子,白丝,到大腿中间。”他低头看她,“那天晚上我没睡好。”


她脸又红了,把脸埋在他胳膊上蹭了蹭,闷声说:“怪不得你第二天给我买那么多袜子。”


“嗯,有预谋的。”


“你这个人……”她抬起头来,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最后只是用力挽紧了他胳膊,“那你以后别老闷着不说,想要什么跟我说。”


“说了你都给?”


“看情况。”


“那我现在说。”


“现在不行,回家了。”她松开他胳膊往前快走了两步,又回头冲他做了个鬼脸,“你忍忍。”


回到家已经快六点了,她进门就往沙发上倒,说腿酸脚也酸。宇江把背包放下,去厨房烧了壶热水,倒进盆里端到客厅,把她鞋袜脱了让她泡脚。她两只脚泡在热水里,舒服得直哼哼,脚趾头在水里一张一合。他蹲在旁边给她捏小腿,捏着捏着她靠在沙发上睡着了,头歪在靠垫上,马尾散了一半。


宇江把她脚擦干,抱起来往楼上走。她迷迷糊糊醒了一下,搂住他脖子嘟囔了一句什么又睡过去了。他把她放到床上,脱了水手服外套和裙子,换上睡衣睡裤,自己也换了衣服躺到她旁边。她翻了个身自动滚进他怀里,脸贴着他胸口,呼吸慢慢匀下去。


他低头看她,头发散在枕头上,脸颊压得有点变形,嘴唇微微张着。他伸手把她刘海拨到一边,她皱了皱鼻子,往他怀里又钻了钻。


“哥。”她闭着眼叫他。


“嗯。”


“今天好玩。”


“嗯。”


“下次还去。”


“好。”


她没再说话,呼吸彻底沉下去了。宇江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她肩膀,自己也闭上眼。窗户没关严,夜风从缝隙里钻进来,带着楼下院子里玉兰花的味道。他搂着她,手放在她后背上,能感觉到她心跳隔着睡衣传过来,一下一下的,很慢,很稳。


同学欺负·车上·回家全流程

期中考试结束那天下午,学校比平时早放了半小时。林乐乐背着书包从教学楼侧门出来,马尾辫在肩头一晃一晃,手里还攥着半瓶没喝完的草莓牛奶。四月的风暖融融的,吹得操场边的梧桐絮直往人脸上扑。她眯着眼躲了两下,低头把牛奶瓶盖拧紧塞进书包侧兜,再抬头时,前面岔路口站着三个男生。


她认得其中一个,隔壁班的,寸头,校服拉链敞着,里面T恤领口洗得发白,平时课间操总在队伍最后一排捣乱。另外两个她也面熟,一个瘦高个戴黑框眼镜,校服倒是穿得整齐,就是站没站相,斜靠着路灯杆;还有一个矮胖些的她不认识,缩在后头嚼口香糖。


乐乐脚步慢了一拍,想着绕过去,但那条路是回小区的必经之道,旁边是施工围挡,绕不了。


“哎,林乐乐。”寸头男生往前迈了一步,斜着身子挡在路中间,手一伸就拽住了她书包带子,“考得怎么样啊?听说你数学又满分?”


他说话时嘴角挂着笑,可那笑看着让人不舒服,像故意找茬。乐乐往后退了半步,书包带被扯得歪了,她伸手去掰他的手:“你松开。”


“别这么小气嘛,问问都不行?”寸头没松手,反而往旁边使了个眼色,瘦高个立刻凑上来,笑嘻嘻地接话,“就是,年级前十呢,给我们传授传授经验呗?是不是家里有人给补课啊?天天车接车送的——”


他故意拖长尾音,眼神往她校服上扫。乐乐脸一下子涨红了,她最怕别人拿宇江说事。学校里有几个嘴碎的女生早就在传,说她每天有辆黑色轿车来接,开车的是个年轻男的,长得还挺好看。她解释过是哥哥,可越解释越有人挤眉弄眼。


“关你什么事。”她用力一扯书包带,寸头没防备,手松了一下,但马上又拽住了她肩带,这回用了力,勒得她肩膀一沉。


“脾气还挺大。”寸头凑近了些,压低声音,“你那个哥哥,真是你哥?你俩住一块儿吧?我表姐跟你们一个小区,说——”


他话没说完,一只手从旁边伸过来,稳稳扣住了他的手腕。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让他松了劲。


乐乐仰头,宇江不知道什么时候到的,站在她侧后方半步远的位置,今天穿的是那件浅灰细条纹衬衫,袖口挽到小臂中段,左手腕上的手表在斜阳里闪了一下。他脸上没什么表情,目光平平地落在寸头脸上,没说话,只是把乐乐的书包带从对方手里抽出来,然后把她往自己身后带了带。


寸头愣了一下,手腕被扣着,抽了两下没抽动。宇江的手劲看着不大,但寸头挣了两回都没挣开,脸上挂不住了,嘴硬道:“你谁啊?我们同学闹着玩——”


宇江这才开口,声音不高,语速也不快:“闹着玩可以,拉书包不行。”他松开寸头的手腕,往后退了半步,把乐乐完全挡在身后,目光扫过另外两个男生,“还有事吗?”


瘦高个最先退,往旁边让了让,手插进裤兜假装看风景。矮胖的那个嚼口香糖的速度慢下来,眼睛在宇江和寸头之间来回转。寸头揉着手腕,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到底没敢再伸手,嘴里嘟囔了一句“没劲”,转身走了。瘦高个跟上去,矮胖的也小跑着追了两步。


周围安静下来,只剩下梧桐絮还在风里飘。乐乐从宇江身后探出半个脑袋,看着那几个人走远,才长长呼出一口气,手指还揪着宇江衬衫后摆。


“哥。”


“嗯。”宇江转过身,低头看她,抬手把她被扯歪的领口正了正,“有没有伤到?”


“没有,就是拽了一下书包。”她摇摇头,又有点后怕地补了一句,“他们也没动手,就是嘴上讨厌。”


宇江没再追问,只把她书包接过来拎在自己左肩上,右手牵住她:“走吧。”


他的手掌干燥温热,握得不紧,拇指搭在她手背上轻轻蹭了一下,像是确认她真的没事。乐乐跟在他旁边走,步子比平时快了些,时不时回头看一眼岔路口。宇江也不催她,就按着她的节奏走,绕到车边时先拉开副驾门,等她坐进去才关上门绕到驾驶座。


车子发动,空调吹出温风。乐乐把书包从宇江那边拿回来抱在怀里,下巴搁在书包顶上,眼睛看着前面,安静了大概半分钟,忽然转身凑过去,在宇江脸颊上亲了一口。


宇江正在看后视镜准备倒车,被亲得偏了一下头,手在方向盘上顿了顿。


“干嘛。”


“没干嘛。”她缩回去,脸有点红,但眼睛亮亮的,“就想亲你。”


她把书包往脚边一放,整个人侧过来靠在中控台上,伸手去摸他放在挡位杆上的手。指尖顺着他的手背滑到指缝里,轻轻扣进去,然后手指往下,摸到他的手腕,再往下,隔着衬衫袖口摸到小臂的肌肉线条。


宇江右手从方向盘上挪下来,反手把她作乱的手指攥住:“等回家。”


“现在不行?”


“不行,开车呢。”他目视前方,语气平平稳稳的,但攥她手的力道稍微紧了一点,“到家再说。”


乐乐鼓了鼓腮帮子,倒也没继续闹,把手抽回来,改成用食指在他手臂上画圈。画了两圈自己觉得没意思,又去拨弄他手表表带,拨一下,表带弹回去,再拨一下。宇江由着她玩,只在路口等红灯的时候转头看了她一眼。


“他们以前找过你麻烦吗?”


“没有,第一次。”乐乐想了想,“那个寸头是隔壁班的,平时也不跟我说话,今天不知道抽什么风。”


“以后放学我来接你,别自己走那段路了。”


“你天天有空?”


“有。”他答得干脆,绿灯亮了,车子平稳起步,“没空也抽空。”


乐乐哦了一声,嘴角翘起来,扭头看窗外,手指在车窗沿上敲了两下,又转回来:“那他们要是明天还来呢?”


“来了再说。”宇江语气淡淡的,“今天这种程度,我站那儿他们就走了,不会再来。”


“你怎么知道?”


“看人。”他打了把方向拐进小区大门,减速带让车身轻轻颠了一下,“那个寸头是带头的,他退了,剩下两个不会自己出头。学校里这种事,领头的怂了就散了。”


乐乐歪头看他:“你上学的时候也遇到过?”


宇江没马上回答,车子停进地下车位,熄了火,拔钥匙的时候才说了一句:“遇到过,没你这么好脾气。”


“你打架了?”


“没打,就是让对方知道别惹我。”他解开安全带,侧过身看她,“所以你不用怕,以后有事就告诉我,别自己忍着。”


乐乐解开安全带扑过去搂住他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脸埋在他颈窝里蹭了蹭:“知道了知道了,管家公。”


宇江被她蹭得痒,偏了偏头,伸手托住她后背把她往上提了提,就这么抱着下了车。乐乐两条腿盘在他腰上,书包还挂在宇江左肩,一路晃晃悠悠进了电梯。电梯里有邻居老太太,乐乐赶紧从他身上滑下来站好,规规矩矩叫了声奶奶,等人出了电梯才又去拉他的手。


进了家门,玄关灯亮起来。宇江弯腰把她的书包放在鞋柜上,又蹲下来给她解鞋带。她今天穿的是那双白色帆布鞋,鞋带系得紧,他手指勾了两下没解开,干脆把鞋带整个抽松了,捏住鞋跟帮她脱下来。


乐乐扶着墙换脚,左脚脱完换右脚,两只鞋摆在一起,鞋口朝外。宇江把她鞋子拿起来放到鞋柜下面那层,又顺手把她袜子也褪了。她今天穿了两层袜子,外面是浅灰色堆堆袜,堆在脚踝处皱巴巴的,里面还有一双薄白棉袜。堆堆袜一脱,白袜的脚趾部分露出来,干干净净的,一点灰都没沾。


宇江捏着她的脚踝没松手,拇指在她脚背上蹭了一下。她脚背薄,皮肤底下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脚趾圆溜溜的,指甲剪得短,涂了一层透明的护甲油,亮亮的一层。


“哥?”乐乐扶着鞋柜低头看他,脚趾不自觉地蜷了蜷。


宇江没应声,低头在她脚背上亲了一下。嘴唇贴上去的时候能感觉到她皮肤的温度,还有那种淡淡的奶香,混着一点棉袜的织物味道。他顺着脚背亲到脚趾,隔着白袜含了一下她的脚趾尖。


乐乐腿一软,手在鞋柜上撑了一下:“你——你先进屋行不行,在门口……”


宇江抬起头,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就是眼睛比平时暗一点。他站起来,把她另一只脚的堆堆袜也脱了,然后牵着她的手往客厅走。乐乐脚上只剩一双薄白棉袜,踩在木地板上没什么声响,被他牵着走到沙发边。


“今天吓到了没有?”他问。


乐乐摇头:“没吓到,就是烦。”


“那补偿你。”


“什么补偿?”


宇江在沙发上坐下,拍了拍自己的腿:“脚放上来。”


乐乐踢掉拖鞋爬上沙发,把两只脚搁在他大腿上。他先捏了捏她脚心,她痒得缩了一下,又被他按回去。捏了一会儿,他低下头,隔着白袜从脚背亲到脚踝,然后把她左脚抬起来,脚心贴在自己脸上,深深吸了一口气。


“你变态啊。”乐乐嘴里这么说,脚却没抽回来,脚趾在他鼻尖上点了一下。


宇江笑了一声,没否认。他把她的白袜从脚踝处往下卷,卷到脚心的时候停了一下,再卷到脚趾,整只袜子脱下来,露出光裸的脚。另一只如法炮制。两只袜子被他叠好放在茶几上,然后他解开自己皮带扣,拉下拉链,把已经硬起来的阴茎放出来。


乐乐别开眼,脸烧得厉害,但又忍不住偷偷瞟。她瞟一眼,又瞟一眼,最后干脆不躲了,盯着看,嘴唇抿着。


宇江拿过她脱下来的那只堆堆袜,浅灰色的厚针织料子,他把袜口撑开套在阴茎上,另一只手拉过乐乐的脚,让她用脚心贴住袜筒外面。堆堆袜的纹理粗,她脚心蹭上去的时候他哼了一声,握着她的脚踝前后动起来。袜子被撑得变形,纤维摩擦的声响混着他逐渐加重的呼吸。


“哥……”乐乐声音小小的,“袜子会脏。”


“本来就是给你穿的。”他说话时气息不太稳,但语气还是那样,平平淡淡的,“脏了洗。”


她脚心被他按着在阴茎上滑动,隔着袜子也能感觉到热度。堆堆袜的料子厚,摩擦起来涩涩的,他动得越来越快,最后闷哼一声射在袜子里。浅灰色的袜面洇开深色的一片,从袜口往下淌。


他把袜子褪下来丢在茶几上,又拿起那只白棉袜。薄袜子透光,套上去几乎能看见阴茎的轮廓。这回他没让她用脚心,而是让她用脚趾夹住袜尖那一段,他扶着她的脚背上下套弄。白袜很快被前液洇湿了一小片,变得半透明,贴在阴茎上。乐乐脚趾不自觉地收紧,夹着他顶端来回蹭,他仰头靠在沙发背上,喉结滚动了一下,射了第二次。精液从袜尖渗出来,滴在她脚趾缝里。


“脏死了。”乐乐小声嘟囔,脚趾却还夹着没松。


宇江把白袜从她脚上褪下来,跟堆堆袜丢在一起,然后拉过她两只光脚,一手一只握在掌心里。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阴茎,上面还沾着精液,挺立着没软。他把乐乐两只脚并在一起,脚心相对夹住柱身,让她自己用脚心去蹭。光裸的皮肤贴上去,比袜子滑多了,她脚心软,蹭起来没什么阻力,他动了几下就呼吸变沉,最后射在她两只脚的脚心之间,白浊淌下来,顺着她脚踝往下滴。


乐乐看着自己脚上的东西,抿着嘴没说话,耳朵尖红透了。


宇江抽了两张纸巾给她擦脚,擦干净了把纸巾丢进垃圾桶,然后拍了拍自己大腿:“过来。”


她挪过去坐到他腿上,面对面。他把她裙子往上推,褪到腰上,又把她内裤拨到一边。她下面已经湿了,大腿根黏黏的。他扶着阴茎在她穴口蹭了两下,找到位置,慢慢往里送。


“嗯……”她手搭在他肩膀上,额头抵着他锁骨。


“全进去了。”他声音低低的,贴着她耳朵说,“顶到头了。”


她里面又热又紧,裹着他一抽一抽地吸。他托着她的腰慢慢动,每一下都往里顶到最深,她小腹被他顶得微微鼓起来。没动多久她就抖着高潮了一次,里面绞得厉害,他停了一下等她缓过来,然后把她翻过去让她跪在沙发上,从后面重新插进去。这个姿势进得更深,她脸埋在沙发靠垫里,呜呜地叫,腰塌下去又被他捞起来。他掐着她的胯骨往自己身上撞,撞了没几下又射了一次,射完没拔出来,就着里面滑腻的精液继续动,把她又推上去一次,然后第二次内射。精液太多,从穴口溢出来,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流。


“哥……不行了……”她声音闷在靠垫里,带着哭腔。


他拔出来,把她翻回来抱在怀里。她瘫在他身上,腿都并不拢。他让她靠着自己坐了一会儿,等她呼吸平了,才把她头发拢到一侧,拿她散下来的发尾裹住自己还硬着的阴茎。淡金色的头发缠上去,被他握着来回捋动。发丝细软,蹭着柱身有点痒,他弄了一会儿,射在发尾上。精液挂在头发上,亮晶晶的一缕。


乐乐偏头看见了,抽了抽鼻子:“头发也要洗。”


“嗯,一会儿洗。”他把她放下来站好,又蹲下去拿起她脱在玄关的一只帆布鞋。鞋膛里干干净净的,她脚不出汗,鞋垫上还有淡淡的洗衣液味道。他把阴茎塞进鞋口,鞋膛窄,进去的时候有点涩,动起来鞋面一鼓一鼓的。他扶着鞋帮抽插了一会儿,射在鞋垫上,然后抽出来,把鞋放回地上。


“你连鞋都不放过。”乐乐站在旁边看着,脸还红着,语气倒恢复了几分平时的样子。


“你穿过的。”他说得理所当然,站起来把鞋摆正,“明天还穿这双。”


“脏了。”


“擦干净了,里面看不见。”他低头看了看鞋口,“晚上我洗鞋垫。”


乐乐拿他没办法,光着脚往楼梯走:“我要洗澡。”


“先吃饭,我煮了面,热一下就行。”他跟着她上楼,在她进卧室换衣服的时候去厨房开了火。


晚饭吃得简单,西红柿鸡蛋面,她饿坏了,吃了满满一碗,吃完才去浴室。宇江跟进去帮她洗头发,洗发水揉出泡沫冲掉,又上了护发素。她站在花洒下面闭着眼,热水顺着头发往下淌,他给她洗后背的时候她转过身来,手往下摸,摸到他两腿之间。


“还硬着?”


“你说呢。”


她手圈上去,沾着沐浴露的泡沫上下套弄。他靠在瓷砖上,手搭在她头顶,被她弄得呼吸越来越重,最后射在她手心里。她把手伸到花洒下面冲干净,仰头看他:“公平了吧?”


“公平。”他低头亲她额头,拿浴巾把她裹起来擦干,又拿吹风机给她吹头发。她坐在床边,他站在她身后,手指插进她头发里拨弄,热风烘得她昏昏欲睡,脑袋往前一点一点的。


吹干头发,她换上睡裙钻进被窝,他关了灯躺到她旁边。她自动滚过来贴着他,腿搭在他腿上,手搭在他腰上。


“哥。”


“嗯。”


“今天谢谢你。”


“谢什么。”


“就是谢谢你。”她声音含含糊糊的,“有你在,我什么都不怕。”


宇江没说话,在黑暗里搂紧了她,下巴抵在她头顶。窗外有车灯扫过天花板,一晃就没了。他闭上眼,听见她呼吸慢慢沉下去,手指还松松攥着他睡衣的扣子。


“明天我送你上学。”他轻声说。


她已经睡着了,没应。但他知道她听见了。


换装变体·三套

初夏的阳光从纱帘缝隙里挤进来,在地板上拉出一道细长的光带,灰尘在光里浮动,慢悠悠的。宇江靠在卧室门框上,手里端着一杯温水,看乐乐坐在床沿翻衣柜。她把叠好的衣服一件件抽出来又塞回去,嘴里念念有词,淡金色长发披在肩头,发尾扫着睡裙的肩带。


“穿哪件好呢。”她自言自语,回头看了他一眼,“哥,今天热不热?”


“二十六度,有风。”他把水递过去,“先喝了。”


她接过来咕咚咕咚灌了半杯,嘴角沾了水渍,用手背一抹,又转头去翻衣服。衣柜下层塞着她那些裙子,粉的白的浅蓝的,叠得整整齐齐。她抽出那条甜款Lolita的时候,裙摆上的蕾丝边跟着抖开,像一朵刚绽开的花。白色底布上印着淡粉的小蔷薇,泡泡袖,方领口,腰线收得细细的,裙摆蓬蓬地撑开来,过膝的长度。


“今天穿这个。”她举着裙子站起来,又弯腰去抽屉里翻袜子。


宇江没走,就站在那儿看她。她睡觉不老实,睡裙的领口歪到一边,露出一小截锁骨,白得像剥了壳的鸡蛋。她翻出一双过膝白丝,坐回床上开始往脚上套。脚趾先钻进去,圆润的指甲透着淡粉,丝袜顺着脚背往上滑,裹住脚踝,再拉过小腿,到大腿中间停住。她站起来把袜口理平,又伸手到裙子里把袜边往上提了提,动作自然得毫不避讳。


“哥你出去嘛,我要换裙子了。”


“你换。”


“你看着我怎么换。”


“那你去浴室换。”


她抱着裙子跑进浴室,门没关严,留了一条缝。宇江坐在床沿喝水,听见里面窸窸窣窣的声响,裙摆扫过瓷砖的摩擦声,拉链拉上去的细响,然后是她对着镜子转了一圈,裙撑沙沙地响。


门推开,她提着裙摆走出来,在他面前站定,转了个圈。裙摆扬起来又落下,蕾丝边轻轻打在小腿肚上。白丝裹着的腿在裙摆下面露出一截,膝盖干净圆润,袜口在大腿中间勒出一道浅浅的印。


“好看吗?”


宇江放下杯子,认真看了她一会儿。方领口露出她细细的脖子和锁骨,泡泡袖鼓鼓地撑在肩头,衬得她脸更小。淡金色头发披在背后,齐刘海下面那双圆眼睛亮亮地看着他,等他说话。


“好看。”他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伸手把她领口翻好,“像个小公主。”


她脸一红,低头嘟囔:“什么小公主……”


“就是小公主。”他低头亲了亲她额头,“去把鞋穿上,我带你出去吃早饭。”


她蹬蹬蹬跑下楼,在玄关鞋柜前蹲下来挑鞋。宇江跟下去的时候她已经穿好了——一双白色圆头小皮鞋,搭扣系在脚踝上,鞋面光洁,鞋底薄薄一层。她站起来踩了踩,鞋跟在地板上叩了两声。


“走吧。”


吃过早饭回来,太阳已经升得老高,客厅里亮堂堂的。乐乐趴在沙发上翻漫画,裙摆铺开一大片,白丝裹着的腿翘起来一晃一晃。宇江收拾完厨房出来,在她旁边坐下,手自然而然地搁在她小腿上,隔着丝袜摸到温热的皮肤。


“乐乐。”


“嗯?”她翻了一页,没抬头。


“你衣柜里是不是有件汉服?”


她翻书的动作停了,抬头看他:“有啊,去年买的,就穿过一次。怎么了?”


“去换上。”


“现在?”


“现在。”


她坐起来,歪头看他:“干嘛呀?”


“想看你穿。”他语气平淡,手指在她脚踝上轻轻划了一下,“去换,我在这儿等。”


她看了他两秒,把漫画往沙发上一扔,光着脚往楼上跑——跑到一半又折回来,把拖鞋穿上,哒哒哒上了楼。


宇江靠在沙发上闭了会儿眼,听见楼上开柜门的声音,衣架碰撞的轻响,然后是她喊了一句“哥,腰带系不上”。


“下来我帮你。”


她提着裙摆下楼,汉服是齐胸襦裙,浅青色上襦,月白裙子,系带在胸口绕了两圈,她自己系了个歪歪扭扭的结。头发没来得及盘,还是披散着,倒有几分古意。


“过来。”他招手。


她走到他面前,他站起来,把那个歪结拆开重新系,手指绕过她后背,在胸前打了个端正的蝴蝶结,系带垂下来两绺。裙子太长,拖到脚面,她赤着脚踩在裙摆上,露出一点脚趾尖。


“鞋呢?”


“汉服配什么鞋啊……”


“小白鞋就行。”


她跑回玄关换了小白鞋,回来在他面前转了一圈,裙摆旋开,像一朵倒扣的浅青色花。宇江坐在沙发上,拍了拍自己的腿:“过来坐。”


她走过去侧坐在他腿上,裙子铺开盖住两个人。他一手揽着她的腰,一手把她头发拢到耳后。她仰着脸看他,眼睛里带着点疑惑又带着点期待。


“好看。”他说,“但没刚才那套好看。”


“为什么?”


“汉服太素了。”他低头,鼻尖蹭了蹭她的鼻尖,“你适合穿得甜一点。”


她哼了一声,从他腿上滑下来:“那我去换回来。”


“换JK。”


“啊?”


“衣柜里那套JK,深蓝百褶裙那套。”


她瞪他:“你到底想干嘛?”


“想看你穿。”他往后靠了靠,手臂搭在沙发背上,“三套都穿一遍,我看看哪套最好看。”


“你刚才不是说了Lolita最好看吗?”


“刚才那遍不算。”他看着她,眼神平静温柔,声音也平平的,“我想看你在每套衣服里是什么样子。”


她跟他对视了几秒,脸慢慢红了,转身往楼上走,走到楼梯口又回头:“你在这儿等着,不许跟上来。”


“好。”


他等了大概十分钟,楼上传来她翻箱倒柜的声音,还有几声嘀咕。然后脚步声到了楼梯口,她站在那儿没下来。


“哥。”


“嗯。”


“你上来一下。”


他上楼,看见她站在卧室镜子前面,JK制服穿了一半——白衬衫扣好了,深蓝领结系得端端正正,百褶裙拉链拉了一半卡住了。她侧着身,手反到背后够拉链,够不着。


“卡住了。”她有点委屈,“拉不上去。”


他走过去蹲下来,把拉链头对齐,慢慢往上拉。裙腰收在她腰最细的地方,百褶裙摆垂下来,长度刚好到膝盖上面一点。她里面还穿着白丝,裙摆和袜口之间露出一截大腿。


“好了。”


她转过来面对他,衬衫扎在裙子里,腰细得惊人。领结下面第一颗扣子没系,露出一点锁骨窝。头发还是披着,跟这身制服不太搭。


“头发扎起来。”他说。


“扎什么样?”


“马尾。高马尾。”


她自己对着镜子扎了个马尾,皮筋绕了三圈,马尾翘在脑后。他站在她身后,从镜子里看她——白衬衫,深蓝领结,百褶裙,白丝,高马尾。镜子里的人安安静静地看着他,脸颊微红。


“下去。”他说。


她跟着他下楼,裙摆随着脚步一掀一掀。到了客厅,他让她在沙发上坐下,自己蹲下来看她膝盖上方的裙摆边缘。


“转过去。”


她翻了个白眼,还是转了。


“趴沙发上。”


“哥——”


“趴着。”


她趴下去,胸口压在沙发垫上,百褶裙铺开来。他从后面把裙摆撩到腰上,白丝裹着的臀就在眼前,袜口下面大腿根部的皮肤白得发亮。他手指勾住袜口往下拉了拉,又弹回去,啪地一声轻响。


“三套,每套做一次。”他声音很轻,像在说今天中午吃什么,“做完再决定哪套最好看。”


她脸埋在沙发垫里,闷闷地应了一声。


他把她裙子掀到腰上,从后面进去的时候她整个人绷了一下,手抓紧了沙发垫。白丝裹着的腿绷得直直的,脚趾在袜子里蜷起来。他进得不快,一点一点往里推,手按着她后腰,把百褶裙的褶子压平了。


“哥……”她声音被沙发垫吸掉一半。


“嗯。”


“你轻点……”


他没说话,退出来一点又顶进去。她闷哼了一声,脚在沙发垫上蹭了两下。他俯下身,胸口贴着她后背,手从衬衫下摆伸进去摸她的腰,指尖在脊柱两侧轻轻按着。她里面又湿又热,裹着他一缩一缩的。他动得不急,每一下都推到最里面,停一停,再慢慢退出来。


“汉服那套……你都没好好看。”她断断续续地说。


“看了。”


“那怎么不……”


“先做完。”他直起身,两手掐着她裙腰两侧,加快了速度。百褶裙随着动作晃来晃去,裙摆扫在他小腹上。她叫出声来,手往后抓他的手腕,被他反手扣住按在腰上。


“别动。”


她不动了,只是喘。他顶了十几下,拔出来射在她裙摆上。精液挂在深蓝百褶裙的褶子里,白花花的一片,顺着褶子往下淌。她趴在那儿没动,裙子还掀在腰上,袜口上溅了几滴。


“脏了。”她回头看他。


“嗯。”他把裙子放下来,精液蹭在裙摆内侧,“待会儿换掉。”


她翻过身坐起来,裙子上的湿痕在深蓝色上不太显眼,但贴在大腿上凉凉的。她低头看了看,又抬头看他:“你故意的。”


“嗯。”他承认得坦荡,“就是想弄脏。”


她拿脚踢了他一下,没用力:“变态。”


“嗯。”他又应了一声,站起来,“去换第三套。”


她上楼换Lolita的时候,宇江在客厅把她刚才脱下来的汉服收好叠起来,月白裙子上的系带理平。楼上传来她开衣柜的声音,然后是她喊了一句:“哥,裙子脏了怎么办?”


“先穿,回头我洗。”


她换好Lolita下来,站在楼梯口没动。粉白裙子,泡泡袖,白丝,小皮鞋,跟早上出门时一模一样,只是头发放下来了,披在肩上。她提着裙摆慢慢走下来,走到他面前站定。


“这套呢?”


“这套最好看。”他伸手把她刘海拨正,“我说真的。”


“你就会哄我。”


“没哄你。”他拉着她在沙发上坐下来,让她侧坐在自己腿上,“你穿这套,像那种摆在橱窗里的洋娃娃。”


“洋娃娃又不能动。”


“你能动。”他手放在她腰上,“洋娃娃不会自己坐到我腿上来。”


她脸红了,别过头去不看他。他把她裙子掀起来,白丝一直裹到大腿根,袜口有点勒。他手指顺着袜口摸了一圈,她坐在他腿上扭了扭。


“别动,让我看看。”


“有什么好看的……”


“好看。”他把裙子往上推了推,露出她小腹下面那一片白丝,隔着丝袜能看见里面浅浅的阴影。他手指按了按,她整个人一缩,手抓住他肩膀。


“哥——”


“嗯。”


“你……你戴手套。”她忽然说。


“什么?”


“Lolita有手套。”她指了指楼上,“配套的,短手套,白色蕾丝的。”


他看了她一会儿,笑了:“你去拿来。”


她跑上楼,很快又跑下来,手里捏着一双白色蕾丝短手套,手腕处一圈细松紧带。她当着他面往手上套,蕾丝贴着手指,一直裹到手腕上面一点。


“然后呢?”她问。


“然后用手。”他往沙发上一靠,看着她。


她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脸腾地红了:“你——你让我用手?”


“你不是问然后呢。”他平静地看着她,“用手,戴着手套。”


她咬着下唇,半天没动。他也没催,就那么看着她。最后她把手伸过去,隔着裤子摸到他硬邦邦的一团,蕾丝手指在上面停了一下。


“我不会……”


“随便弄。”他说,“你平时怎么弄的。”


“我平时不弄……”


“那你就随便。”


她笨手笨脚地拉开他裤链,手伸进去,蕾丝手套碰到皮肤的时候他吸了口气。她手圈上去,慢慢动起来,蕾丝有点涩,但她的手心是软的。他闭着眼,手搭在她后腰,呼吸越来越重。


“快一点。”


她加快了些,手套上的蕾丝蹭得他发麻。她另一只手撑在他胸口,整个人凑得很近,鼻尖快碰到他下巴。他睁开眼,看见她低着头认认真真地弄,刘海垂下来遮住眼睛,嘴唇微微张着。


“行了。”他握住她手腕,“坐上来。”


她跨到他腿上,裙子铺开盖住两个人。他伸手把内裤拨到一边,扶着她往下坐。她咬着牙慢慢往下沉,白丝裹着的腿分开跪在沙发两边,手撑着他肩膀。


“全进去。”他按了按她后腰。


她往下使劲,整个人坐到底的时候仰起脖子,喉咙里发出一声细细的呜咽。裙子堆在两人中间,他伸手把裙摆掀开,让她自己动。


“动。”


她扶着他肩膀上下晃,裙子跟着一荡一荡的,蕾丝边蹭着他的小腹。她动得慢,他就扶着她的腰帮她,一下一下往下按。她叫出声来,又自己咬住嘴唇。


“叫出来。”


“不……”


“叫。”他手上用了点力。


她叫了,声音软软的,带着哭腔。他仰头看着她的脸,刘海下面的眼睛湿漉漉的,脸颊红透了,嘴唇被自己咬得泛白。裙子上的蔷薇花纹在她胸口起伏,泡泡袖滑到手臂中间。


“哥……哥……”


“嗯。”


“我快……不行了……”


“再撑一会儿。”


她摇头,整个人往前趴在他胸口,手攥着他衬衫领子。他搂紧她,自己往上顶,没几下她就抖起来,里面绞得紧紧的。他跟着射了,一股一股灌进去,她趴在他肩头喘,整个人软得像化掉的糖。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从他身上滑下来,裙子落回原位,白丝上沾了点湿。她坐在沙发上,两条腿并着,手搁在膝盖上,低头看自己裙子上的蔷薇花。


“三套都做完了。”她说。


“嗯。”


“你最喜欢哪套?”


他靠在沙发上,衬衫被她抓得皱巴巴的,想了大概两秒钟:“Lolita。”


“真的?”


“真的。”他伸手把她拉过来,“你穿这套,我总想把你弄脏。”


“你已经弄脏了。”她扯了扯裙摆。


“嗯。”他低头看了看她裙子上的湿痕,还有丝袜上沾的,“待会儿给你换下来洗。”


“现在呢?”


“现在你就穿着。”他把她抱到腿上,“脏着穿一会儿。”


她没反对,靠在他胸口,手搭在他腰上。裙摆铺在他腿上,白丝裹着的脚悬在沙发边缘,小皮鞋掉了一只在地上。客厅里安静下来,只有窗外风吹树叶的沙沙声。


过了一会儿她小声说:“其实我最喜欢汉服那套。”


“为什么?”


“因为系带是你系的。”她声音闷闷的,“你系的比我自己系的好看。”


他没说话,下巴抵在她头顶,手在她后背轻轻拍着。午后的光从纱帘外面透进来,把她的淡金色头发照得发亮,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一小片阴影。


“那下回穿汉服。”他过了很久才说。


“下回还做?”


“做。”他低头亲了亲她发顶,“穿汉服做。”


“变态。”


“嗯。”


她笑了一声,脸埋进他胸口,声音含含糊糊的:“哥。”


“嗯。”


“你衬衫扣子硌我脸。”


他低头看了看,把她抓皱的那颗扣子解开,重新扣好,又把她脑袋按回胸口。她头发蹭着他下巴,痒痒的,带着洗发水的味道。


“晚上想吃什么?”他问。


“你做的都行。”


“那就随便煮点。”


“嗯。”


她在他怀里蹭了蹭,闭上眼睛。裙子上的精痕已经干了,留下一小片浅浅的印子,在粉白蕾丝中间不太显眼。白丝裹着的脚翘在沙发扶手上,脚趾时不时动一下。


宇江偏过头,看见她小皮鞋还躺在地板上,鞋口朝上,里面干干净净的。他收回目光,把怀里的人搂紧了些。


野营帐篷·篝火

初夏的清晨,天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在地板上拉出一道细长的亮线。宇江把最后一个收纳袋塞进后备箱,合上盖,拍了拍手上的灰。后备箱里码着帐篷、折叠椅、保温箱、一小捆柴火,还有乐乐的粉色小背包,拉链上挂着一只毛绒兔子挂件,是她上周从商场娃娃机里抓到的,抓了三次才成功,当时她举着兔子回头冲他笑,眼睛弯成两道月牙。


“哥,好了没?”乐乐从门里探出半个身子,鹅黄色的连衣裙裙摆被门框挡住一截。她今天穿了件短袖圆领的棉布裙子,裙摆到膝盖上方两指宽的地方,胸口绣着几朵白色小雏菊,腰间系了根细带子打了个蝴蝶结。腿上套着奶白色的堆堆袜,袜口松松地堆在脚踝上方,脚上蹬了双浅棕色短靴,靴筒刚好到袜堆下面,鞋带系得整整齐齐。


“好了,上车。”宇江拉开副驾车门,看她小跑过来,双马尾在肩头一蹦一蹦的,发尾扫过裙子的肩线。她经过他身边时带起一阵淡淡的奶香,混着洗衣液的清爽味道。


“东西好多呀。”她扒着车门往里看,后座上也堆了包,“我们是要在外面住几天吗?”


“就一晚。”他关好车门绕到驾驶座,“但该带的都得带。”


“连锅都带了?”


“烧烤架和锅,万一你想吃热乎的。”


她坐好,把安全带拉过来扣上,短靴的鞋尖在脚垫上点了点:“我想吃烤棉花糖。”


“带了。”


“真的?”她转过头看他,圆眼睛亮亮的。


“嗯,还有你上次说想吃的芝士玉米。”


“哥你太好了。”她伸手去够他的胳膊,手指拽了拽他短袖袖口,“我昨天晚上激动得没怎么睡着。”


“看出来了,早上叫你的时候眼睛都睁不开。”他发动车子,空调出风口吹出凉风,把车里烘了一夜的闷热搅散。她缩了缩脖子,把出风口拨到一边,歪头靠在椅背上。


“那我在车上睡一会儿,到了你叫我。”


“睡吧。”


车子驶出小区,拐上主路。初夏的梧桐树叶子已经长密了,阳光从枝叶间筛下来,在挡风玻璃上晃成一片一片的光斑。乐乐歪着头睡了大概二十分钟,中途迷迷糊糊说了句什么,他没听清,偏头看了一眼,她嘴唇动了动又没声了,堆堆袜裹着的脚在脚垫上蹭了一下,短靴后跟磕出轻轻一声响。


出城以后路变窄了,两旁的行道树换成了野生的杨树和槐树,叶子颜色从深绿变成浅绿,风一吹翻出银白的背面。又开了半个多小时,导航提示前方右转进入小路,柏油路变成了碎石路,车子颠了两下,乐乐醒了,揉着眼睛坐起来。


“到了?”


“快了,还有十分钟。”


她趴在车窗上往外看,路边有条小溪,水不深,能看见底下的鹅卵石,阳光照上去亮晃晃的。溪对岸是一片缓坡草地,草长得齐脚踝高,零星开着些黄色白色的小野花。


“哥,那里能玩水吗?”


“先把帐篷搭好,下午带你去。”


营地选在溪边一块平地上,背靠几棵大槐树,树荫能遮住大半个帐篷的位置。宇江把车停好,打开后备箱开始卸东西。乐乐要帮忙,伸手去拎那个装帐篷的袋子,拎了一下没拎动,两只手一起使劲,脸都憋红了。


“放着我来。”他走过来从她手里接过袋子,轻轻松松提起来放到地上。


“我力气好小。”她甩了甩手。


“你负责把椅子摆开。”他指了指那个轻便的折叠袋。


她领了任务高高兴兴去了,把两把折叠椅从袋子里抽出来,撑开放在树荫下,又把自己的小背包放上去占位置。回头看见宇江已经把帐篷摊开了,深绿色的帐篷布铺在地上,他蹲着穿帐杆,动作很熟练,金属杆一节一节接起来穿过布套。


“要我帮忙吗?”


“你帮我把地钉拿过来。”


她找到装地钉的小袋子,蹲在他旁边一个一个递给他。他拿锤子把地钉敲进土里,乐乐每听见一声敲击就缩一下脖子,缩完又笑。


“怕什么?”


“声音吓我一跳。”她蹲在旁边看他把帐篷立起来,最后把外帐披上去系好,“好大。”


“两人帐,够用。”他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土,把帐篷门帘卷起来固定住,里面铺了防潮垫和一条薄毯子,又扔了两个小枕头进去,“先放着,晚上再铺睡袋。”


帐篷搭好以后她把椅子拖到树荫最浓的地方坐着喝水,宇江把烧烤架支起来,炭倒进架子里堆成小丘,用打火机点了引火块塞进去。炭慢慢烧红,黑灰色的表面浮起一层白灰,他拿夹子把炭摊平。


“中午随便吃点,晚上再正经烤。”


“好。”她捧着水杯看他忙活,堆堆袜的袜口滑下来一截,她弯腰去拉,短靴的鞋带松了一根,她系好又坐直。


午饭是早上做的饭团和几根烤肠,烤肠在炭火上转着圈烤到表皮裂开,油滴下去滋啦一声。乐乐坐在折叠椅上晃着腿吃,吃了一脸酱,他拿纸巾给她擦嘴,她仰着脸让他擦,眼睛半眯着。


“好吃吗?”


“好吃。”她嚼着饭团含含糊糊地说,“比家里做的好吃。”


“因为是在外面吃。”


“才不是,是因为你烤的。”


吃完午饭太阳升到了头顶,树荫缩了一截,帐篷里开始闷热。宇江把保温箱里的饮料拿出来,冰镇过的酸梅汤倒进杯子里,杯壁立刻凝了一层水珠。乐乐喝了一口,凉得眯起眼睛。


“去溪边?”他问。


“去!”


她站起来就往溪边走,走两步又停住回头看他:“能脱鞋吗?”


“能,注意别踩到滑的地方。”


她蹲在溪边一块大石头上,先把左脚短靴的鞋带解开,手捏着鞋跟往下褪,堆堆袜裹着脚踝露出来,袜口在靴子里压出浅浅的褶痕。她把左脚从靴子里抽出来,短靴放到石头旁边,又去脱右脚。两只靴子并排放好,她坐在石头上脱袜子,手指捏着袜尖往下卷,卷到脚背再往脚跟褪,白袜子翻了个面从脚趾上滑下来,露出里面干干净净的脚,脚背白得发光,脚趾圆润,指甲上涂着淡粉的指甲油,是上周她自己涂的,涂得不太匀,边缘有点溢。


她把两只袜子叠在一起,塞进短靴靴筒里,袜子尖从靴口露出来一小截,像两朵小白花。然后她把脚伸进溪水里,刚碰到水面就缩了一下。


“凉!”


“太阳晒了一上午,水不凉才怪。”宇江也脱了鞋,卷起裤腿踩进水里,水漫到小腿肚,“习惯了就好。”


她试探着把两只脚都放进去,水没过脚踝,在脚背上打着旋。她踩了两下,水花溅起来打湿了裙摆下缘。


“哥你看!”她抬起一只脚,水从脚趾缝里往下滴,“我脚好白。”


“嗯,白得晃眼。”他站在她斜后方,低头看她踩水,鹅黄裙摆浸了水贴在腿上,显出一小截腿的轮廓。她脚趾在水里张开又合拢,踩在鹅卵石上滑了一下,他伸手扶住她胳膊。


“小心。”


“石头上有青苔。”她站稳了,弯下腰去看水里,“有鱼!哥,有小鱼!”


“嗯,麦穗鱼。”


“好小。”她蹲下来,裙子下摆拖进水里也不管了,手伸进溪里想抓,鱼群嗖地散开,过一会儿又聚回来。她抓了几次没抓到,回头看宇江,“你帮我抓。”


“抓了放哪儿?”


“看看就行。”她站起来甩了甩手上的水,水珠甩到他衬衫上,她缩了缩脖子,“对不起。”


“没事。”他低头看了看衬衫上的水点,“反正待会儿也要换。”


她在溪里玩了快一个小时,脚趾泡得发皱才肯上来。坐在石头上晾脚的时候,宇江把她的短靴拿过来,倒出袜子抖了抖,袜子里没进沙子,他把袜子展开,蹲下来给她穿。


“我自己来。”


“脚伸过来。”


她乖乖把脚伸出去,他捏着袜口往她脚上套,白袜从脚尖滑到脚踝,手指把袜筒拉上去,堆堆袜的褶子重新叠在脚踝上方。左脚穿好穿右脚,他把短靴拿起来让她踩进去,鞋带系好,两只都穿完了拍了拍她小腿。


“好了。”


“谢谢哥。”她跳下石头,短靴在碎石路上踩出嗒嗒的响声。


下午他们沿着溪边往上走了一段,宇江背了个小包,装了两瓶水和一块野餐布。走到一处水流平缓的地方铺开布坐下,她靠在他身上,他翻手机给她看附近有什么好玩的地方,她看了一会儿就困了,头枕在他腿上,裙子铺在野餐布上,堆堆袜裹着的脚并在一起。他一只手拿手机,另一只手搁在她头顶,手指轻轻梳着她刘海。


“哥。”她闭着眼睛叫他。


“嗯。”


“我睡一会儿,你别走。”


“不走。”


她睡了不到半小时就醒了,翻了个身仰面看他:“你手不酸吗?”


“不酸。”


“你一直这个姿势?”


“也没多久。”他把手机收起来,“走不走?回去准备晚上的东西。”


她坐起来伸了个懒腰,头发乱了几缕,他伸手帮她理了理,重新扎了扎左边的马尾,皮筋绕了两圈。


傍晚的光线变暖了,从白亮变成橘黄,树影拉得老长。炭火重新烧旺,宇江把腌好的肉和蔬菜串摆上烤架,油滴下去腾起一阵一阵的烟,香味飘出去老远。乐乐坐在旁边的小马扎上,手里拿了根竹签串着棉花糖,举得远远的够着烤架边沿的热气。


“别离太近,化了就掉炭里了。”


“我知道。”她转着竹签,棉花糖表面慢慢鼓起来变成焦糖色,她凑近闻了闻,“好香。”


第一串棉花糖烤好了,她举着跑过来递到他嘴边:“你先咬一口。”


他低头咬掉半颗,外面脆里面化,甜得黏牙。她看他吃了高兴得直跺脚,把剩下半颗塞进自己嘴里,烫得吸溜吸溜的。


肉串烤好了,他拿盘子盛了递给她,自己又去烤下一批。她吃了几串,拿了一串喂他,他手上全是油和调料,就着她的手咬,她举着竹签等他吃完,又递一串。


“你也吃。”


“我吃着呢。”她拍了拍自己鼓起来的腮帮子,“我吃好多串了。”


“数着没?”


“没数。”她笑了笑,“反正好吃。”


天黑得很快,太阳一落山温度就降下来了。宇江把带来的薄外套给她披上,她裹紧了坐在椅子上,仰头看天。营地的灯还没点,四周暗下来,天上星星一颗一颗往外冒,先是几颗亮的,天再暗一点就密密麻麻铺满了。


“哥,北斗七星在哪儿?”


他走到她椅子后面,弯腰指着北边的天空:“看见那七颗没有,勺子形状的,勺柄朝下。”


她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眯着眼睛找了一会儿:“看见了!真的像勺子。”


“勺柄指向北极星,北极星在这边。”他手指往旁边挪了一点,“那颗亮的,不太闪的。”


“你怎么认识的?”


“小时候看的。”


“那你再给我讲一个。”


他坐回旁边的椅子上,把外套下摆往她那边扯了扯盖住她膝盖:“那边那几颗连起来像蝎子尾巴,是天蝎座。夏天晚上能看见。”


“蝎子?”她仰着头看,“我看不出来。”


“想象力。”他笑了一声,“你看那颗红的,心宿二,蝎子的心脏。”


“红的那个?”她找了半天,“看见了看见了,有点橘红色。”


“嗯。”


她又认了猎户座、仙后座,其实仙后座这个季节不太看得清,宇江还是给她指了个大概位置,她假装看到了,点头点得很认真。夜风从溪面上吹过来,带着水汽和草叶的味道,她缩了缩脖子,脚在短靴里动了动。


“脚冷?”


“有点。”


他蹲下来,把她短靴的鞋带解开,手伸进去摸她脚背,堆堆袜裹着的脚确实有点凉。他把两只短靴都脱了,袜子没脱,把她两只脚拢在自己手心里捂着。


“袜子穿着暖和。”


“那你手不冷?”


“我手热。”他搓了搓她脚底,“等会儿进帐篷就好了。”


她低头看他蹲在地上给她捂脚,短靴歪在旁边,堆堆袜的袜口在她脚踝上堆成一圈软褶,白袜子衬着深棕色的短靴口,她脚趾在袜子里动了动。


“好了,不冷了。”她抽回脚,他帮她把短靴套回去,鞋带松松系了个结。


进了帐篷拉上帘子,里面黑得伸手不见五指。宇江摸到露营灯挂上顶棚,拧开开关,暖黄色的光把帐篷里照得亮堂堂的。防潮垫上铺了毯子,两个睡袋并排放着,乐乐坐在毯子上把短靴脱了放门口,堆堆袜还穿着,盘腿坐好。


“哥。”


“嗯?”他正在把背包里的东西往外掏,洗漱包、水杯、纸巾。


“我想要。”


他手上动作停了一下,回头看她。她坐在毯子上,鹅黄裙摆铺在膝盖周围,堆堆袜裹着脚,脚趾并在一起,脸被露营灯照得暖融融的,表情很认真,不像开玩笑。


“在外面。”他说。


“我知道。”她声音小了点,“轻一点行吗?”


他看了她两秒钟,把露营灯拧暗了一档,帐篷里变成昏昏的橘光。他放下手里的东西坐过去,她往他这边挪了挪。


“帐篷不隔音。”他低声说。


“那怎么办?”


“你小声点。”他伸手捏了捏她的脸,“我慢一点。”


她点点头,凑过去亲他,嘴唇贴上来软软的,带着棉花糖的甜味。他一只手扶着她后背,另一只手解自己衬衫扣子,她手忙脚乱地也来帮忙,解了两颗解不开,急得皱眉。


“我来。”他把衬衫脱了扔到睡袋上,又帮她把裙子后面的拉链拉开。裙子从肩膀上滑下来,露出里面白色的小背心和棉质内裤,堆堆袜还穿在脚上,白袜子衬着光裸的小腿,在橘色灯光下显得格外白。


“袜子不脱?”他问。


“不脱。”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你不是喜欢吗。”


他没说话,低头亲她肩膀,嘴唇顺着锁骨往下,她仰起脖子轻轻吸了口气。他把她放倒在毯子上,自己跪在旁边,手指勾住她内裤边缘往下拉,她配合地抬了抬屁股,内裤褪到脚踝,挂在堆堆袜的袜口上。小穴露出来,粉嫩的两片,已经有点湿了。


他俯身下去亲了一下,她腰弹了一下,手抓住毯子边。


“嘘。”他抬头看她。


“嗯。”她咬着下唇点头。


他脱了自己的裤子,阴茎已经硬了,贴着小腹。她伸手过来握,手指圈着柱身上下捋了两下,龟头渗出来的液体沾了满手。她坐起来凑近,张嘴含住前端,舌头绕着龟头打转,嘴巴小,吞进去一半就顶到喉咙了。他手扶着她的头,没往里按,让她自己慢慢来。她前后晃着脑袋吞吐,口水顺着柱身往下淌,堆堆袜的脚趾在毯子上蜷起来。


“行了。”他拍了拍她后脑勺,从她嘴里抽出来,阴茎上亮晶晶的全是口水。他拿纸巾给她擦了擦嘴角,她嘴唇红红的,眼睛也有点红。


“转过来。”


她转过身趴好,膝盖跪在毯子上,屁股翘起来。他扶着阴茎在穴口蹭了两下,龟头陷进去一点点,她屁股往后送了送,他扶着她腰慢慢往里推。帐篷里很安静,能听见帐篷布被风吹得轻轻鼓动的声音,还有她压在喉咙里的闷哼。


“疼?”


“不疼。”她声音细细的,“就是……好大。”


他停下来让她适应,手指揉着她腰侧,过了十几秒才继续往里进,整根没进去的时候她整个人往前倾了一下,他捞住她肚子把她带回来。


“慢点……”她小声说。


他开始动,动作很慢,抽出来大半再缓缓推进去,每次到底的时候她都会轻轻哼一声,哼完就把脸埋进毯子里。堆堆袜裹着的脚在他身体两侧,袜口被膝盖顶得往上跑了跑,露出下面一小截脚踝。


“哥……”她声音闷在毯子里。


“嗯?”


“你动快一点……我快到了。”


他稍微加了点速度,幅度还是不大,帐篷里响起细微的水声和皮肤碰撞的轻响。她手攥着毯子,腰往下塌,屁股抬得更高了些,嘴里咬着毯子一角不让自己叫出声。他俯下身贴着她后背,一只手绕到前面揉她小腹,另一只手撑在她手旁边。


“快了?”


“嗯……”她憋着气,“别停……”


他又顶了十几下,她整个人绷紧了,脚趾在袜子里蜷成一团,腰抖了两下,穴里一阵一阵地绞。他等她缓了几秒才继续动,自己也没撑太久,又抽送了几次就抵着最里面射了,射的时候她还在余韵里,被烫得又缩了一下。


他慢慢退出来,精液混着水从穴口溢出来一点,淌到内裤上。她趴着没动,腿有点软,堆堆袜的袜尖在毯子上蹭了蹭。


“还好吗?”他拿纸巾给她擦。


“嗯。”她翻了个身躺平,脸红扑扑的,“你射了?”


“射了。”


“我怎么感觉比平时多……”她低头看自己肚子,上面沾了点。


“攒了两天。”他把她腿抬起来擦干净,内裤重新拉上去,又把她裙子拿过来,“穿不穿?”


“穿吧,万一有人路过。”


他帮她把裙子套上,拉链拉好,堆堆袜重新整理了一下,袜口拉正。露营灯调回最亮,她从包里摸出那本薄薄的《小王子》——出发前她非要带的,说晚上要在帐篷里看。他靠着睡袋半躺下来,她枕在他胸口翻书,翻到狐狸那一章。


“你念给我听。”她把书递给他。


“你自己看。”


“我想听你念。”


他接过书,找到那一页开始念:“如果你驯养了我,我们就会彼此需要……”声音不高不低,念得很慢。她闭着眼睛听,手搭在他肚子上,呼吸渐渐变匀。念到“你为你的玫瑰花费的时间,使你的玫瑰变得如此重要”的时候,她手指揪着他衣服不动了,呼吸沉下去。


他合上书放在一边,把毯子拉上来盖住她肩膀,又伸手把露营灯拧灭。帐篷里暗下来,只有帐篷布透进来一点月光。


“晚安。”他低头亲了亲她额头。


她没应声,已经睡着了,堆堆袜裹着的脚从毯子下面伸出来一小截,袜尖对着帐篷门口,像两只安静的小动物。


吃大餐·厨房主动

夏天来得又急又猛,六月刚过,蝉就扯着嗓子叫起来,窗外梧桐叶子绿得发黑。林乐乐升上初三那天,宇江在记事本上添了一行:中考倒计时三百二十天。


她开学前一周就翻出校服试穿,站在玄关镜子前左看右看。初二暑假她长了一点点,校服裙子比去年短了半寸,刚过膝盖。她嘟着嘴扯裙摆,宇江从厨房探出头看了一眼,说挺好的,她说好什么好,腿都露出来了。他擦着手走过来,蹲下帮她把裙摆往下拽了拽,说那换一条,她摇头,说就这条吧,别人都这么穿。


开学那天她穿JK制服裙,过膝白丝,黑色小皮鞋。头发扎了双马尾,齐刘海用卷发棒带了一下,微微内扣。出门前宇江靠在门框上看她系鞋带,说今天这么好看。她抬头笑,说哥哥你每天都说好看。他说每天确实都好看。


放学是他去接的。初三加了两节晚自习,六点半才放,天还亮着。她背着书包从校门口跑出来,马尾一甩一甩,白丝在夕阳底下泛着暖光,过膝袜口在大腿中段勒出一道浅浅的印子。他站在车旁边,她跑过来先没上车,仰头问他今天吃什么。他说回家做。她说不要,我想吃大餐。


他想了想,说行,那你选。她眼睛亮起来,拉着他的胳膊晃,说吃烤肉,那种自己烤的,上次同学说好吃。他掏出手机搜了一下,附近商场六楼有一家新开的韩式烤肉,评分不错。她说就这个,拉开车门爬上去,书包往脚边一扔,白丝裹着的腿并拢歪在座椅上,小皮鞋尖对着他。


商场人不少,暑假刚过,好多学生模样的在逛。宇江带她上六楼,电梯口排队等位,前面还有七桌。她站在他旁边看菜单,手指头点着图片上的五花肉,说这个,这个,还有这个。他看她一眼,说点多了吃不完。她说吃得完,我中午没吃饱。他说你中午又没好好吃?她缩了一下脖子,说食堂今天的菜不好吃。


他抬手把她嘴角一点饼干屑抹掉,说等会儿多吃点。她嘿嘿笑,靠在他胳膊上,马尾蹭着他衬衫。


排了二十分钟进去,靠窗一张小桌,服务员拿来围裙和餐具,她不会系,举着围裙带子让他帮忙。他绕到她身后系好,顺手把她马尾从带子里拨出来。她拿过菜单装模作样又看了一遍,其实刚才在门口已经想好了,一口气报了五样,宇江又加了一份蔬菜拼盘和两碗冷面。


肉上来的时候她眼睛就没离开过烤盘。他负责烤,她负责吃,筷子夹着五花肉在生菜里一卷,蘸了酱往嘴里塞,腮帮子鼓鼓囊囊。酱汁蹭到嘴角她也不知道,吃得专心致志。他夹了一块牛舌放她碟子里,她嘴里还嚼着,含含糊糊说哥哥你也吃。他说吃着呢,看她嘴角又蹭了一道酱,伸手拿纸巾给她擦。


她偏头让他擦,擦完低头继续吃,吃两口忽然想起来什么,夹了一块烤好的五花肉包了生菜递到他嘴边。他张嘴接了,她说好吃吧?他点头。她又包了一个,这回生菜里多放了一片蒜,递过来的时候手指头捏着生菜边,白丝袜的膝盖在桌子底下轻轻碰他的腿。他吃了,说蒜有点辣。她笑,说辣才好吃。


冷面上来她吸溜吸溜吃了半碗,烤肉也下去大半,最后捂着肚子说撑了。宇江把剩下的肉解决掉,叫服务员结账。她靠在椅背上揉肚子,小皮鞋在底下晃来晃去,袜口那圈松紧在大腿上勒出的印子还没消。


出了商场天已经黑透。她上了车就犯困,脑袋歪在车窗上,白丝小腿盘在座椅上,小皮鞋蹭着坐垫边。到家地库她醒了一下,迷迷糊糊跟着他上电梯,手拽着他衬衫后摆。


进门换鞋的时候她蹲在地上解鞋带,解了半天解不开,他已经换好拖鞋了,看她跟鞋带较劲,蹲下来帮她解。小皮鞋脱下来放鞋柜里,白丝脚踩在地板上,脚趾头在袜子里面动了动。他说去洗个澡?她摇头,说刚吃完不想动。


他进厨房洗碗——中午出门前泡着的几个碗还没洗。水龙头拧开,热水冲在碗碟上腾起一小片白汽。他把洗洁精挤在海绵上,刚擦了第一个盘子,身后传来拖鞋啪嗒啪嗒的声音。


林乐乐从背后贴上来,胳膊环住他的腰,脸埋在他后背。他手上没停,说怎么了。她没说话,脸在他背上蹭了蹭。他感觉她踮了一下脚,下巴搁在他肩胛骨中间,呼吸喷在他衬衫上。


“哥哥。”她声音闷闷的。


“嗯?”


“今天那个肉好吃。”


“下次再去。”


“嗯。”她手在他肚子上摸来摸去,隔着T恤画圈。他继续洗碗,冲干净一个放沥水架上。她手往下滑,指尖勾住他裤腰边缘,往里探。他手上动作顿了一下,低头看了一眼——她手指头已经顺着他小腹往下摸过去了。


“乐乐。”


“嗯?”她语气无辜得很,手指头却没停。


他把手里碗放下,关了水龙头,手在围裙上擦了两下,转过身。她仰着头看他,脸有点红,眼睛亮亮的,白丝腿并着站在厨房地砖上,脚趾头在袜子里微微蜷着。校服裙的褶子还没完全展平,领口的蝴蝶结歪了一点。


“你故意的?”他问。


她想了想,点头。


他笑了一声,伸手把她脸旁边一缕碎发别到耳后,然后两只手掐住她腰,往上一提。她轻,他提得不费力,她“呀”了一声,手赶紧扶住他肩膀。他把她放在料理台边上坐着,台面凉,她屁股一缩,白丝腿悬在台沿外面,小皮鞋都没穿,袜底干干净净。


“干嘛?”她明知故问,手还搭在他肩上没松开。


他把她裙子掀起来堆在腰上,白丝袜过了膝盖,大腿根那截皮肤露在外面,内裤边勒着胯骨。他手指头勾住内裤边往下拉,她抬了一下屁股配合,内裤褪到膝盖弯,挂在白丝袜口上。他低头看了一眼——光洁的,粉的,已经有点湿了。


“什么时候湿的?”他问。


她把脸别过去,耳朵尖红透了。“就……刚才抱你的时候。”


他把她腿分开,一只手扶着阴茎抵上去,在穴口蹭了两下。她咬着下嘴唇看他,手攥着料理台边沿。他慢慢往里进,她仰起脖子,喉咙里滚出一声轻哼。进到一半他停了一下,问她疼不疼,她摇头,说哥哥你动。


他扶着她的腰往里送,她紧,进得慢,一点一点往里挤。她脚趾在袜子里蜷起来又松开,白丝袜尖绷出脚趾的形状。全进去的时候她轻轻呼了口气,说好满。他开始动,幅度不大,料理台跟着微微晃,上面沥水架里的碗轻轻磕在一起响了一声。


她手往后撑在台面上,裙子堆在腰上,白丝腿缠在他腰两侧,脚后跟抵着他后腰。他俯身去亲她,她张嘴接了,舌头软软地贴上来。他一边亲一边动,速度慢慢加起来,水声在安静的厨房里格外清楚。她哼了一声又赶紧憋住,说别太大声,楼上能听见。


他放慢了点,改成深顶,每一下都抵到最里面。她仰着脖子,嘴巴张开又合上,手从台面上抬起来抓他胳膊,指甲隔着衬衫掐进去。快到时候她腰开始抖,他腾出一只手揉她阴蒂,她整个人绷紧了,穴里绞得厉害,他咬着牙忍了一下,又顶了十几下,她腰猛地一弹,腿夹紧了,穴里一阵一阵地缩。他跟着射进去,射的时候还在动,把精液往最里面送。她被他射得又抖了一下,脚后跟在袜子里蜷起来,白丝脚背绷直了。


他退出来的时候精液跟着淌出来一股,顺着她会阴往下流,滴到料理台面上,又顺着台面边沿滴下去,正好落在她挂在台沿外面的那只白丝脚上。她低头看,袜尖上洇了一小片湿痕,精液稠,挂在丝袜纤维上没马上渗进去,亮晶晶的一小滴。


“弄脏了。”她说。


“嗯。”他拿纸巾给她擦腿根,擦完把内裤给她拉上去,裙子放下来。她跳下料理台,脚一沾地觉得腿软,扶着他胳膊站了一会儿。袜子尖上那点湿痕还在,她低头看了看,没说什么,踮脚在他嘴上亲了一下。


“我去洗澡。”


“去吧,我把碗洗完。”


她转身走了两步又回头,说哥哥你等会儿来给我吹头发。他说好。她这才心满意足地走了,白丝脚在地板上啪嗒啪嗒响,小皮鞋忘在玄关没穿。


他把料理台擦干净,碗洗完,上楼的时候她已经在浴室里了。水声哗哗的,磨砂玻璃透出一点人影。他敲了敲门,她在里面喊进来。推门进去,她站在花洒底下冲头发,白丝和内裤脱了扔在洗衣篮里,校服裙子搭在毛巾架上。他靠在洗手台边看她冲完,拿浴巾把她裹起来,头发包上毛巾,抱到卧室梳妆台前面坐着吹。


吹风机嗡嗡响着,她闭着眼睛打瞌睡,脑袋一点一点的。他一手拿吹风机一手拨她头发,吹到半干她忽然开口。


“哥哥。”


“嗯?”


“我最近是不是太主动了。”


吹风机声音小了一档。他想了想,说没有啊,怎么了。


“就……老想要。”她眼睛睁开一条缝,从镜子里看他,“是不是不太正常。”


他把吹风机放下,从后面环住她,下巴搁在她头顶。“正常。想就要,不想要就不要,别勉强自己就行。”


“我没勉强。”她小声说,“就是觉得好像越来越……那个。”


“哪个?”


“就那个。”她耳朵又红了,“你肯定知道。”


他笑,说知道。手从浴巾缝里伸进去摸她肚子,她痒得缩了一下。他说那今天吃饱了没有。她点头,说吃撑了。他说那下楼,还有甜品。她眼睛一下子睁大了,说什么甜品。他说冰箱里有昨天买的布丁,芒果味的。她噌地站起来,浴巾差点掉了,手忙脚乱裹好,说走走走。


下楼坐在餐桌前,他给她把布丁从冰箱拿出来,小塑料盒,揭开盖子递过去。她拿勺子挖了一大口,腮帮子又鼓起来,嘴角沾了点芒果酱。他坐在对面看她吃,她吃到一半想起来,挖了一勺递到他嘴边。他吃了,她说好吃吧。他点头。


她低头继续吃,脚在桌子底下晃,光着的脚趾头偶尔碰到他的小腿。吃完最后一口她把盒子放下,舔了舔勺子,说哥哥明天还吃大餐吗。


他说你想吃就吃。


她嘿嘿笑,把空盒子推过来,说那明天吃火锅。


他起身收盒子,路过她旁边的时候她伸手拽住他衣角,仰头看他。


“哥哥。”


“嗯?”


“今天谢谢你。”


“谢什么。”


她想了想,说谢谢带我吃大餐,还有……她没往下说,脸先红了。他弯腰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说不用谢,去刷牙睡觉。


她跳下椅子往楼上跑,跑到一半想起来,回头说我的小皮鞋还在玄关。他说我给你拿上去。她说不用,明天再穿。又跑了两步,回头补了一句,明天穿什么鞋。


他站在楼梯口看她,说你想穿什么穿什么。她站在楼梯拐角想了想,说那我明天穿那双白色的玛丽珍。他说行。她这才心满意足上楼去了,光脚踩在木楼梯上发出闷闷的声响。


他收拾完厨房关了灯,上楼前经过玄关,把她那双小皮鞋拿起来摆正,鞋尖朝外,并排放在鞋柜旁边。鞋膛里干干净净,什么也没沾。


雪山民宿·壁炉

冬天来得比想象中快。


十一月底的第一场雪落下来的时候,林乐乐正趴在教室窗台上看外面,同桌戳她胳膊说老师叫你呢,她才慌慌张张站起来,脸涨得通红。放学后宇江来接她,她钻进车里第一句话就是“今天下雪了”,鼻尖冻得红红的,刘海被风吹得乱七八糟。他伸手把她刘海拨到一边,说看到了,周末带你去山里看雪。


她眼睛立刻亮起来,问真的吗,去哪儿。他说朋友推荐了一家雪山民宿,在半山腰,这个季节正好。她一路都在问要带什么,要不要穿厚一点,能不能堆雪人。他一边开车一边答,说穿厚一点,能堆,但要戴手套。


周五晚上她就把东西摊了一床。宇江站在门口看她折腾,她把裙子一件件举起来问哪件好看,他说山上冷,穿裤子。她瘪嘴说裤子不好看。他想了想,说那你穿厚裙子加打底裤,外面罩斗篷。她翻出来一件米白色的汉服裙,领口和袖口绣着浅粉的小朵梅花,是她去年过年买的,一直没机会穿。又找出一件带绒里的红色斗篷,说这个配。他点头,说行。


周六一早出发。她坐在副驾上,怀里抱着一双白色花边袜和一双绣花小棉鞋,鞋面是藕荷色的缎子,绣了两只小蝴蝶。宇江看了一眼说这鞋底薄,山上冷。她说里面穿厚袜子嘛。他没再说什么,把暖风开大了一点。


车往山里开,路两边的树渐渐从灰绿变成白。她趴在车窗上看,呼出的气在玻璃上结了一小片雾,拿手指头在上面画了个笑脸。越往高处走路越窄,两边积雪越厚,车轮碾过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她开始有点晕车,靠在椅背上不说话。他把车速放慢,说快到了,再坚持一会儿。她嗯了一声,伸手过来抓他的右手,他反手握住,掌心热乎乎的。


到了民宿停车场,她下车伸了个懒腰,冷空气灌进肺里,她打了个哆嗦又笑起来。宇江从后备箱拿行李,她站在旁边等,斗篷被风吹得鼓起来,像一只红色的小风筝。他让她把帽子戴上,她乖乖把斗篷的兜帽拉起来,脸被毛边衬得更小。


民宿是一栋两层木屋,门口挂着块手写的木牌,积雪盖了半边,只露出“雪山”两个字。老板从里面推门出来,四十来岁,短须,脸被炉火和冷风交替吹得红润,穿一件厚棉外套,笑着迎上来。“宇先生是吧?路上好走吗?”


“还行,雪不大。”宇江把行李提上台阶。


老板接过他手里的包,又看了一眼躲在宇江身后的乐乐,笑说:“小姑娘冻坏了吧,快进屋,屋里暖和。”


乐乐从斗篷帽子里露出半张脸,小声说了句叔叔好。老板领他们进去,大堂中间有个石砌的壁炉,火烧得正旺,木柴噼啪响。她立刻凑过去,把手伸到火边,舒服得眯起眼。宇江在柜台办入住,老板递过来一把铜钥匙,说二楼最里头那间,窗户正对雪道,早上能看到日出。又介绍了周边,说后山有条缓坡雪道,适合小朋友玩,租雪圈的地方就在缆车下面。宇江道了谢,老板说有什么需要随时下楼找他,不进住客房间,放心。


木屋房间不大,但干净。一张双人床靠墙,床头柜上放着一盏小台灯,窗下一张木桌两把椅子。壁炉嵌在侧墙里,已经提前生好了火,暖意融融。乐乐一进门就脱了斗篷,跑到壁炉前蹲下,说好暖和。宇江把行李放下,检查了一下窗户的密封条,又看了看浴室的热水,确认都正常才坐到床边。


她回过头问:“哥哥,我们什么时候去玩雪?”


“吃了午饭去。”


“现在几点了?”


“十一点。”


“那快了!”她蹦起来,开始翻行李找袜子。宇江说先吃饭,她说先换袜子,蹲在地上把白花边袜套上,又蹬上绣花鞋,站起来转了个圈,裙摆扫过壁炉前的地毯。汉服的裙摆到脚踝上面一点,露出袜子的花边和鞋面上的蝴蝶。他看了她一会儿,说好看。她笑得眼睛弯弯的,说那当然。


午饭是老板做的,一锅热腾腾的土鸡炖蘑菇,配了碟腌萝卜和两碗米饭。乐乐吃了两碗,鼻尖冒了细汗。宇江给她倒了杯热水,她捧着杯子暖手。老板在旁边擦杯子,笑着说小姑娘胃口好,下午才有力气玩雪。


下午一点多出门。缆车站在民宿往下走两百米的地方,一台老式双人缆车,慢悠悠地往山上爬。她坐在宇江旁边,腿悬在空中晃,往下看整片雪坡白得晃眼。到顶的时候风大起来,她把斗篷帽子拉紧,还是被吹得缩脖子。宇江蹲下来把她袜子往上拽了拽,又把她鞋带重新系了一遍,说走,去租雪圈。


雪圈是黑色橡胶的,她拖着一个往坡边走,拖了两步回头说太重了。他接过来,一手拎一个,走到坡顶。她坐进圈里,手抓着两边的把手,问怎么滑。他说脚抬起来,别蹭地。她抬脚,他轻轻一推,雪圈顺着坡道溜下去,速度越来越快,她的笑声一路从坡顶撒到坡底。停下来之后她从圈里爬出来,帽子歪了,头发散了,脸冻得红扑扑的,冲坡顶喊再来一次。


玩了七八趟,她终于累了,坐在雪地上喘气。宇江走过来蹲下,把她两只手从手套里抽出来,合在自己掌心里搓。她的手冰得跟雪一个温度,他搓了一会儿又哈了口气,说要不要回去。她摇头,说再坐一会儿。他就陪她坐在雪地上,背靠着背,看远处缆车慢慢移动。


“哥哥。”


“嗯。”


“你冷吗?”


“不冷。”


“你手好热。”她把一只手从他掌心里抽出来,去摸他的脸。他偏头躲了一下,说凉。她笑,偏要摸,他让她摸了一下就抓住她手腕。她顺势靠过来,把脸埋在他肩膀上,斗篷和羽绒服挤在一起,鼓鼓囊囊的。


傍晚回到木屋,她脱了鞋就瘫在壁炉前的地毯上,说腿酸。宇江把她的绣花鞋拎起来放在壁炉旁边烤着,鞋膛里有一点潮气,是雪渗进来的。又把她袜子脱下来,翻过来看脚尖的位置,果然湿了一小片。她把脚缩进裙摆里,说好冷。他把她脚拉出来,放在自己膝盖上,用掌心捂着,说谁让你在雪地里站那么久。她嘿嘿笑,说好玩嘛。


晚饭简单吃了点,老板送了一壶热红酒上来,说暖身子用的。乐乐好奇地凑过去闻,被香料味呛得皱鼻子。宇江倒了一小杯递给她,说就一口。她抿了一点点,吐了吐舌头说不好喝。他把杯子拿回来自己喝了,说那你去洗澡。她说等会儿,在壁炉前再坐坐。


壁炉的火烧得正好,橙红色的光在木墙上晃。她坐在壁炉前的地毯上,汉服裙铺了一地,白色的袜边从裙摆下面露出来。宇江坐在旁边的椅子上看她,她抱着膝盖发呆,不知道在想什么。过了一会儿她转过头来,说哥哥你过来坐。他起身坐到她旁边,她自动往他怀里靠,后背贴着他的胸口,脑袋搁在他肩膀上。


“暖和吗?”他问。


“嗯。”她把手伸到火边烤了烤,又缩回来,“哥哥。”


“嗯?”


“今天开心。”


“看出来了。”


“你呢?”


“也开心。”


她沉默了一会儿,手指头在他手背上画圈。壁炉里的木柴塌了一小块,火星往上飘。她忽然说:“哥哥,我想那个。”


他低头看她。她的脸被火光照得红红的,眼睛没看他,盯着壁炉里的火苗。“哪个?”他明知故问。


她扭了一下身子,声音更小了:“就那个。”


他没再问。手从她斗篷外面伸进去,隔着汉服摸她的腰。她腰细,他一只手就能圈住大半。她微微吸了口气,往后靠得更紧。他把斗篷从她肩膀上褪下来,红色的布料堆在地毯上,像一摊化开的糖。汉服领口是交领的,他手指勾住衣襟往外拉了一点,露出锁骨下面一小片白皮肤,火光一照,暖融融的。


“转过来。”他说。


她乖乖转身,跪坐在他面前,手放在膝盖上,抬头看他。他把她的发带解开,淡金色的头发散下来,齐刘海下面眼睛亮亮的。他低头亲她额头,又亲鼻尖,最后才亲嘴唇。她嘴小,他含住下唇轻轻吮了一下就松开。她主动凑上来追他的嘴,他笑了一下,让她亲。


亲了一会儿她呼吸变快了,手抓着他的袖子。他把她抱到腿上坐着,汉服裙摆散开盖住两个人的腿。他手从裙摆下面伸进去,顺着小腿往上摸,摸到袜子边缘,又摸到膝盖上面光滑的皮肤。她腿细,他手掌贴上去几乎能包住一半。她痒得缩了一下,说凉。他说马上就不凉了。


他把她袜子脱了,两只叠在一起放在旁边。她光着脚坐在他腿上,脚趾头蜷了蜷。他一手托着她后背,一手解自己的皮带。她低头看,又抬头看他的脸,嘴唇抿着,像是有点紧张又像是期待。他让她抬一下腰,把她的打底裤褪到膝盖下面,她配合地蹬了蹬腿,裤子就掉在地毯上了。


“冷吗?”他问。


“不冷,火烤着。”


他把她抱起来一点,自己往后靠了靠,让她坐在他胯骨的位置。她感觉到他抵着她,脸又红了,但没躲。他扶着她的腰慢慢往下放,她咬着下唇,眉头皱了一下又松开。进到一半的时候她喘了口气,说好满。他停下来让她适应,手轻轻揉她的腰侧。壁炉的火光照在她脸上,睫毛影子一颤一颤的。


“动吗?”他问。


她点头,手撑在他胸口。他托着她上下动,幅度很小,怕她不舒服。她渐渐放松了,腰开始自己使力,动作还是生涩,但比刚才顺了一些。他低头看她裙摆堆在两个人中间,白色的袜边落在旁边地毯上,绣花鞋歪在壁炉边上,鞋面上的蝴蝶被火光照得一闪一闪的。


“哥哥。”她声音软软的。


“嗯。”


“好舒服。”


他把她搂紧了一点,让她趴在他肩膀上。她脸埋在他脖子里,呼出来的气热热的。他加快了一点速度,她搂着他脖子的手收紧,脚趾头蜷起来又松开。壁炉里的柴又塌了一块,火苗蹿高了一截。她闷哼了一声,身子绷紧又软下来,嘴里含含糊糊地叫哥哥。他等她缓了缓,才又慢慢动起来,这次深了一些,她仰起头,脖子拉出一条细细的线,火光在她皮肤上流动。


他翻身把她放倒在地毯上,斗篷垫在下面当褥子。她躺在那儿,汉服的前襟散开了,露出里面白色的小衣和一小截肚子。他跪在她腿间,把她一条腿抬起来搭在自己肩上,她脚踝细,他一只手就能握住。这个角度进得深,她轻轻抽了口气,手抓着斗篷的边。他俯下身去亲她的膝盖,又亲小腿内侧,她痒得想缩腿,被他按住了。


“别动。”


“痒。”


“忍一下。”


她咬着嘴唇不说话了,眼睛看着头顶的壁炉。火苗一跳一跳的,木柴的裂纹里透出金红色的光。他动得很慢,每一下都推到最里面,她小腹上能隐约看到一点起伏。她伸手去摸自己的肚子,被他抓住了手,十指扣在一起按在地毯上。


“什么感觉?”他问。


她想了想,说:“暖暖的,里面也暖暖的。”


他笑了一下,又往里顶了顶。她哼了一声,说太深了。他说那这样呢,退出来一点又慢慢推回去。她摇头,说不要退,就这样。他就保持着这个深度慢慢磨她,她开始小声地哼,哼得没有调子,像猫踩奶似的。壁炉里的火噼啪响了一声,她吓了一跳,里面跟着缩了一下。他吸了口气,说你故意的吧。她无辜地眨眼,说没有,是火。


他没跟她争,把她另一条腿也抬起来,让她膝盖弯在胸前。这个姿势进得更顺了,她抓着自己裙摆,布料在手里拧成一团。他低头看两个人连着的地方,她肤色浅,被撑开的地方泛着粉,水亮亮的。他伸手摸了一下,她抖了抖,说别摸。他笑,说为什么不摸。她说就是别摸。他手指头轻轻按了按,她脚趾头都绷直了,声音发颤说哥哥你欺负人。


“那要不要我停?”


“不要。”


他就不停了。壁炉的火光映在两个人身上,她的汉服裙子还挂在肩膀上,领口滑到手臂中间,露出大片胸口。他低头亲了亲她锁骨,她伸手摸他的头发,手指插进短发里胡乱揉了揉。他动得越来越快,她声音也压不住了,叫了两声哥哥又咬住嘴唇。他伸手把她下唇从牙齿下面救出来,说别咬。她张着嘴喘气,眼睛湿漉漉地看着他。


最后那几下她整个人都绷紧了,脚后跟在他背上蹭了两下,嘴里含含糊糊说着什么听不清。他抵到最里面射的时候她正好也到了,小腹一抽一抽的,腿从他肩膀上滑下来,人软在地毯上,裙摆盖了半边身子。他慢慢退出来,她还在喘,手背挡着眼睛。


“哥哥。”


“嗯。”


“我腿软了。”


他笑,把她抱起来。她整个人挂在他胳膊上,脚趾头耷拉着。他把她抱到浴室,先试了水温,然后放她进浴缸。热水漫上来的时候她舒服地叹了口气,头靠在浴缸边上,头发漂在水面上。他蹲在旁边给她洗,她闭着眼让他弄,洗到腿间的时候她缩了一下,说我自己来。他说你歇着吧。她就没再动,由着他用温水冲干净。


擦干的时候她站都站不稳,扶着洗手台打晃。他把浴巾裹在她身上,又拿另一条给她擦头发。擦到一半她打了个哈欠,说想睡觉。他说先穿衣服。她摇头说不想穿。他想了想,从行李箱里翻出一双厚羊毛袜,蹲下来给她套上。袜子是米白色的,袜口有一圈红边,穿在她脚上显得脚更小了。她低头看了看,说这袜子好厚。他说山上晚上冷,穿着睡。


他把她抱回床上,塞进被子里。壁炉的火已经小下去了,剩几块炭红着。她缩在被子里面只露出一个脑袋,说哥哥你也来。他把火拨了拨,添了块柴,才脱衣服躺到她旁边。她自动拱过来,手脚并用缠在他身上,羊毛袜蹭着他的小腿。


“哥哥。”


“嗯。”


“明天还玩雪吗?”


“你还走得动就玩。”


她嘿嘿笑,说走得动。又往他怀里钻了钻,头发蹭着他的下巴。“哥哥。”


“又怎么了?”


“今天那个……在壁炉前面,好看吗?”


他低头看她,她眼睛已经快闭上了,还在等他的回答。他想了想,说好看。她心满意足地哼了一声,没一会儿呼吸就匀了。


窗外雪还在下,簌簌地落在木屋檐上。壁炉里最后一点火苗晃了晃,缩成一小团红光。他伸手把被子给她掖好,她脚上的羊毛袜在被子外面露出一小截,米白色的,衬着红色的边。他看了她一会儿,伸手把灯关了。


黑暗里她翻了个身,嘟囔了一句什么,又睡沉了。


荧光海·酒店蓝浪

夏天来得比预想的快。


从雪山回来之后,乐乐总念叨着还想出去玩。宇江翻记事本的时候被她从背后趴上来,下巴搁在他肩膀上,看他写写画画。她问他在看什么,他说在排暑假的安排。她立刻来了精神,手从他肩膀滑下去环住他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背上晃。


“去哪儿去哪儿?”


“你想去哪儿?”


“海边。”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睛亮亮的,像已经看见了海。宇江想了想,在记事本上写了一行字。她歪着头看,问写的什么。他说写的是“带乐乐去看荧光海”。她不知道荧光海是什么,他就把手机递给她看照片。蓝色的浪花在黑夜里发光,像碎掉的星星落在水面上。她捧着手机看了好久,嘴里“哇”了好几声,然后抬头看他,表情认真得不行:“哥哥,这个是真的吗?不是修出来的?”


“真的,夏天的时候海里会有发光的浮游生物。”


“那我们什么时候去?”


“七月。”


七月期末考试一结束,她就催着他订票。暑假第二天他们就出发了。动车转大巴,大巴转小巴,最后一段路是一辆旧旧的出租车,司机开得飞快,窗外的风灌进来带着咸味。乐乐趴在车窗上,头发被风吹得乱七八糟,她也不管,一个劲儿问还有多远。


到酒店的时候太阳快落了。酒店不算新,但位置好,房间在三楼,落地窗正对着海。她推开门就冲到窗边,手按在玻璃上,鼻尖贴着往外看。海是灰蓝色的,浪一层层推上来,沙滩上没什么人。她回头喊他:“哥哥你看!海!”


他把行李箱靠墙放好,走过去站在她旁边。她拉住他的手,手指头一根根扣进去,手心有点汗。


“什么时候能黑?”


“八点多吧。”


“那我们先去吃饭?”


他低头看她,她仰着脸,眼睛里全是期待。他笑了一下,说行。


晚饭是在酒店楼下的小馆子吃的。她点了炒面,他点了几个菜,吃到一半她就开始不安分,拿筷子戳他手背,问他荧光海是不是真的会发光,是不是像电视里那样,是不是用手一碰就会亮。他让她先吃完,她就埋头扒拉面条,吃得两腮鼓鼓的。


回房间洗了澡换了衣服,她翻出一条裙子。淡蓝色的,裙摆蓬蓬的,是她自己从衣柜里挑出来塞进行李箱的。她套上堆堆袜,白色的,袜口松松地堆在脚踝上面,配了双浅口小皮鞋。站在镜子前面转了一圈,回头问他好不好看。他说好看。她又问像不像小公主。他说像。


出门的时候天已经全黑了。酒店后面有一条小路直接通到海滩,两边长着高高的草丛,虫子在里头叫。她走在他前面半步远的地方,裙子被海风吹得鼓起来,堆堆袜的袜口也跟着晃。他伸手把她往自己这边带了带,说路不平,走慢点。


沙滩上有零星的几个人,都站在水边等。远处海面黑沉沉的,看不出什么特别。乐乐有点失望,拽了拽他的手:“怎么不亮?”


“再等等。”


她蹲下去摸沙子,手在沙面上划拉。他站在她旁边,看着海的方向。过了一会儿,浪推上来的时候,水线边缘好像有一点点蓝,很淡,像谁拿荧光笔在纸上轻轻描了一下。


“乐乐。”


她抬头,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又一道浪推上来,这回蓝得明显了,细细一条光带贴着沙面铺开,闪了闪,又暗下去。她“呀”了一声站起来,往水边跑了两步,又回头看他。他点点头,她就撒腿跑过去,站在浪能够到的边缘,低头盯着水面。


下一道浪来的时候她尖叫了。


蓝色的光从浪头上漫下来,像有人往水里倒了一桶蓝墨水,亮得扎眼。浪退下去的时候光还在沙面上留了一会儿,细细碎碎的,她拿脚尖去蹭,脚趾头周围就亮起来一小圈。


“哥哥!哥哥你看到了吗!”她转过身朝他挥手,声音又尖又亮,“亮了亮了!”


他走过去,她一把抓住他的胳膊使劲摇:“是不是很好看!我说要来的吧!”


他没说话,低头看她脚。她站在湿沙上,堆堆袜的袜尖被海水打湿了一点,蓝光沾在白色袜线上,像染了色。她还在兴奋地说着什么,拿手去撩水,每撩一下就有蓝光从指缝里漏下来。她玩得停不下来,沿着水线跑来跑去,裙子下摆溅了水,堆堆袜湿了半截。


他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儿,等她跑回来的时候伸手把人拦住了。她撞在他胸口,仰起脸冲他笑,鼻尖上沾了一小粒沙。


“好玩吗?”


“太好玩了!哥哥你也来摸!”她拉他的手往水里拽。他顺着她蹲下去,手伸进浪里,蓝光从指缝间流过去,凉丝丝的。她就蹲在他旁边,两只手一起在浪里搅,搅出一圈一圈的蓝光,嘴里“哇”个没完。


玩到快十点,海边的人陆续走了。她也有点累了,靠在他身上,脚还舍不得离开水边。他问她要不要回去,她犹豫了一下,说再玩五分钟。五分钟之后她又说再玩五分钟。最后是他把人直接抱起来的。她在他怀里蹬了两下腿,说放我下来我自己走。他没理,抱着她往酒店方向走。她就不动了,胳膊圈住他脖子,脸贴在他肩膀上,小声嘟囔:“真的好漂亮。”


“嗯。”


“哥哥你以前看过吗?”


“没有。”


“那你第一次看是跟我一起看的。”


“对。”


她满意了,在他肩膀上蹭了蹭。


回房间之后她先去洗澡,出来的时候换了睡裙,头发湿漉漉地披着。他拿吹风机给她吹头发的时候她一直在讲荧光海的事,讲浪怎么推上来,光怎么亮,沙子踩上去什么感觉。吹到一半她突然安静了,他从镜子里看她,她正盯着落地窗外面看。窗外黑着,只有远处海面上隐隐约约有一条淡蓝色的线,一明一灭的。


“哥哥,从这儿还能看见。”


他关了吹风机,顺着她视线看过去。确实能看见,很远,很淡,但确实是蓝的。


她站起来走到窗前,手贴在玻璃上。他走过去站在她后面,她从玻璃的反光里看他,眼睛弯弯的。


“哥哥。”


“嗯。”


“我好像在做梦。”


他从后面搂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头顶。她往后靠在他身上,整个人软软的。海面上的蓝光一浪一浪地推,玻璃上映着两个人的影子。她忽然侧过头,在他下巴上亲了一下。他低头看她,她脸有点红,不知道是洗澡热的还是别的什么。


“哥哥,我想要。”


她说得很轻,声音几乎被窗外的海浪盖过去。他没说话,手从她腰上往下滑,隔着睡裙的布料贴在她小腹上。她呼吸重了一点,往后靠得更紧。


“在这儿?”他问。


她点点头,眼睛看着窗外。“看着海。”


他把她转过来,低头亲她。她踮着脚够他,手抓着他胸前的衣服。亲了一会儿她有点喘不上气,推了推他胸口,他松开,她额头抵在他下巴上喘气。


“转过去。”他说。


她乖乖转过去,手撑在玻璃上。玻璃凉,她缩了一下肩膀。他从后面贴上来,手把她的睡裙往上推。裙子堆在腰上,下面什么都没穿。他低头看了一眼,她脚上还穿着白天那双堆堆袜,袜口堆在脚踝上,白色的,沾了点沙粒。


“袜子没脱。”


“忘了……”她小声说,“要脱吗?”


“穿着。”


她没再问。他的手从她腰侧滑下去,指尖碰到的时候她抖了一下,膝盖弯了弯。他扶住她的腰让她站稳,另一只手在自己裤子上弄了两下。她回头看,看见他手里那根东西,脸一下子红了,扭回去盯着玻璃外面。


他慢慢往里进的时候她“嘶”了一声,手指在玻璃上抓了一下,留下浅浅的印子。玻璃上全是她的指痕,一道一道的。他进到一半停下来,问她疼不疼。她摇头,声音闷闷的:“不疼……你进来嘛。”


他扶着她的腰继续往里推,她整个人往前倾,额头差点撞上玻璃。他伸手垫在她额头前面,她就把脸靠在他手心里,眼睛半睁着看外面。海面上的蓝光还在闪,一浪一浪的,像有人在远处打信号。


他开始动的时候她整个人都软了,腿站不住,全靠他一只手捞着腰。堆堆袜在木地板上蹭来蹭去,袜口越蹭越往下掉,堆在脚背上。她嘴里断断续续地叫哥哥,声音压在喉咙里,又像哭又像喘。他俯下身贴着她耳朵问舒服吗,她拼命点头,头发蹭在他脸上。


“哥哥……哥哥……”


她叫一声他就应一声,低低地“嗯”。她越叫越急,手在玻璃上乱抓,脚趾头在袜子里蜷起来。他加快了速度,她整个人贴在玻璃上,胸口压得扁扁的,嘴里叫得不成调。最后那几下她连哥哥都叫不出来了,嗓子里挤出细细的哼声,腿一软差点跪下去。他捞住她,抵到最里面射的时候她小腹一抽一抽的,嘴里终于冒出一句完整的:“哥哥……到了……”


他慢慢退出来,白浊从她腿间往下淌,滴在堆堆袜上。白色的袜子上沾了精液,顺着袜线往下渗,在脚踝那里洇开一小片。她低头看了一眼,脸更红了,但没说什么。


缓了一会儿她转过身来,腿还在抖,扶着玻璃看他。他裤子褪了一半,那根东西还硬着,上面湿亮亮的。她盯着看了一会儿,忽然伸手推了他一把。他没防备,往后退了一步坐到床边。她跟过去,跨到他腿上,手扶着他肩膀。


“换我。”


他挑了下眉。她已经扶着他那根东西往下坐了,刚进去一点就皱起眉,咬着嘴唇慢慢往下蹭。他伸手扶住她的腰帮她稳住,她一点点坐到底,长出了一口气,额头抵在他肩膀上。


“我自己来。”


她开始动的时候没什么章法,就是凭感觉晃。晃了一会儿找到节奏了,就扶着肩膀上下起伏,堆堆袜的脚趾头在木地板上点来点去。他靠在床头看她,她头发垂下来遮了半边脸,脸红得厉害,但眼睛一直看着他,嘴里小声叫着哥哥。


“哥哥……这样对不对?”


“对。”


“舒服吗?”


“舒服。”


她笑了一下,笑得有点得意,动得更起劲了。幅度大了之后有点控制不住,叫得也大声起来。他伸手捂住她的嘴,她就在他手心里哼,眼睛弯弯的。过了一会儿她把他的手拉开,说想叫。他说叫吧,她就真不压着了,一声比一声软,一声比一声黏。


她趴在他身上高潮的时候整个人抖得厉害,腿根绷得紧紧的,脚趾在袜子里蜷成一团。他翻身把她放平,又动了几下才射。她躺在床上喘气,腿间一片狼藉,堆堆袜湿了大半。


他起来拿毛巾给她擦,她躺着不动,任他翻来翻去。擦到脚的时候她把脚缩回去,说袜子脏了。他说脱了。她就自己蹬掉袜子,光着脚缩进被子里。


他躺到她旁边,她自动拱过来,光着的脚丫踩在他小腿上。


“哥哥。”


“嗯。”


“荧光海好漂亮。”


“嗯。”


“以后还来。”


“好。”


她打了个哈欠,眼睛已经闭上了,嘴里还在嘟囔:“下次还穿这双袜子……”


他没接话,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窗外的蓝光还在闪,一浪一浪的,像永远不知疲倦。她呼吸慢慢匀了,手还搭在他胸口。


他侧头看了她一会儿,她睡着的时候嘴巴微微张着,鼻尖上那粒沙不知道什么时候掉了。他伸手把她额前的头发拨开,她皱了皱鼻子,翻了个身,后背贴着他胸口,整个人蜷成一小团。


远处海面上的蓝光渐渐暗了,天边有一点点发灰。他搂着她,听着海浪声和她的呼吸声混在一起,慢慢也合上了眼。


夕阳·窗帘缝

秋天来得悄无声息,像有人趁夜把整座城市的颜色调深了一档。梧桐叶从边缘开始泛黄,风里裹着糖炒栗子的甜香,傍晚的日光也不再那么灼人,变成一种温吞的、近乎黏稠的橘色。


宇江把车停在山脚停车场的时候,乐乐正趴在车窗上数路边的柿子树。她今天穿了件米白色的针织开衫,里面是条深棕色灯芯绒背带裙,裙摆到膝盖上面一点,底下是奶白色连裤袜,脚上蹬着一双棕色小皮鞋,鞋面上有细细的搭扣。头发扎成低低的双马尾,发尾用同色系的丝绒发圈绑着,齐刘海被风吹得有些散,她抬手拨了两下没拨好,就转头看他。


“哥哥,还有多远?”


“走到山顶大概二十分钟。”他熄了火,从后座拿过自己的外套——一件深灰色的薄呢大衣——搭在手臂上,又检查了一下背包侧袋里的保温杯,“水带了,你的小饼干也带了。”


“我没说带小饼干。”她嘴上这么说,眼睛已经亮起来了。


“那给谁带的?”


“……给哥哥带的。”她改口改得飞快,推开车门跳下去,小皮鞋在柏油路面上敲出轻快的两声。山脚的空气比城里凉一些,混着松针和湿土的气味。她站在车旁边等他锁车,仰头看山道两侧的枫树,叶子还没全红,但已经有些急了,顶梢几枝先烧了起来,在夕阳里透亮得像薄纸。


宇江走过来自然地牵住她的手。她手心热乎乎的,指尖有点凉,他把她整只手包在掌心里,带着她往登山步道走。步道是石阶和缓坡交替的那种,两边竖着木栏杆,栏杆上钉着“禁止烟火”的小铁牌。周末傍晚,上山的人不算多,偶尔有下山的老人提着空水壶经过,看他们一眼也就过去了——一个穿大衣的年轻男人牵着一个穿背带裙的小姑娘,在这座城市里不算什么扎眼的组合。


乐乐走台阶喜欢两级并一级,蹦蹦跳跳的,背带裙的裙摆一掀一掀。他稍微放慢步子配合她,手一直没松。走到半山腰的观景平台时她开始喘了,鼻尖红红的,呼出的气在空气里凝成一小团白雾。


“歇会儿?”他问。


“不歇。”她嘴硬,又走了几步,然后自己停下来,扶着栏杆弯下腰,“……歇一下。”


他笑了一声,从背包里摸出保温杯拧开递过去。她接过来小口小口地喝,是温的蜂蜜水,甜丝丝的。喝了几口她递还给他,他盖好盖子,拿纸巾给她擦了擦嘴角。


“还有一半。”他指了指上面。


“知道啦。”她重新把手塞进他掌心里,这次老实了,一步一级地走,走到后来有点无聊,就开始数台阶,用气声念“十一、十二、十三”,数到二十三的时候宇江说“到了”,她抬头一看,前面豁然开朗。


山顶是一片铺着碎石的平地,边缘用粗木桩围了一圈,桩上缠着麻绳。视野毫无遮挡,整座城市铺在脚下,楼宇的轮廓被夕阳泡得发软,远处的江面反射着碎金一样的光。太阳已经落到城市天际线的一半了,剩半颗浑圆的橘红色嵌在远处两栋高楼之间,像谁随手搁在那儿的一颗橘子糖。


平台上有几对情侣靠着栏杆拍照,还有几个大学生模样的年轻人坐在石头上吃零食。宇江找了个人少的角度,把外套铺在一块平整的大石头上,拉着乐乐坐下。


“冷吗?”


“不冷。”她刚说完,一阵山风从坡下涌上来,她缩了缩脖子。


他把呢子大衣拿起来,直接裹到她身上。大衣对她来说太大了,下摆盖到她小腿,袖子长出好大一截,她把手缩在袖子里,只露出几根手指头扒着领口,整个人被包得只剩一张小圆脸和两条马尾。


“像偷穿大人衣服。”她评价自己。


“就是大人衣服。”他坐在她旁边,胳膊自然搭在她身后的石头上,没去搂她,只是让她靠着。她歪了歪脑袋,把半边脸的重量搁在他肩膀上,大衣领口的呢子蹭着她的脸颊,有点痒。


太阳落得很慢,最后那半颗橘子糖慢慢往下沉,颜色从橘红变成深柿子色,又洇出一圈紫边的光晕。城市里的灯一盏一盏亮起来,先是稀疏的几颗,然后连成线,再连成片,像有人从天上往下撒了一把碎星。远处江面上有游船驶过,拖出一道白色的尾迹,很快被暮色吞掉。


“哥哥。”


“嗯。”


“我们以后每个秋天都来看日落好不好?”


他低头看她。她仰着脸,夕阳的余晖落在她眼睛里,把那双圆眼映得格外亮,像盛了两小勺蜂蜜。鼻尖的红还没退干净,嘴唇被风吹得有点干,她自己舔了一下。


“好。”他说,“每个秋天。”


她满意了,又把脸埋回他肩膀,闷闷地说:“那你要记得带小饼干。”


“带。”


“还要带蜂蜜水。”


“带。”


“还要带——”


“带外套。”他替她说完,“知道了。”


她在他肩膀上笑,笑得肩膀一抖一抖的。笑完了她安静下来,就那样靠着他,看天色从橘红变成灰蓝,看城市的灯彻底亮透,看最亮的那颗星从东边天幕里浮出来。他一只手搭在她后背,隔着大衣和针织衫能感觉到她小小的脊梁骨,一节一节地贴着掌心。风一阵一阵的,但不大,吹得她马尾上的碎发轻轻扫过他的下巴。


下山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他打开手机手电筒照路,她牵着他另一只手,小皮鞋在石阶上踩出啪嗒啪嗒的节奏。走到停车场她忽然说:“哥哥,我腿有点软。”


“走累了?”


“不是。”她声音小下去,“就是……突然想你了。”


他捏了捏她的手,没说什么,打开车门让她上去。回城的路上她在副驾驶上歪着头睡着了,安全带勒着胸口,呼吸浅浅的。他把暖气调高了一格,车速放慢,经过一段没有路灯的乡道时,车灯照亮了路边几棵挂满柿子的树,红彤彤的果子在黑暗里像一盏盏小灯笼。他看了一眼,记在心里,想着下次白天来可以带她摘。


到家快九点了。他把车停进车位,轻轻推了推她肩膀。她迷迷糊糊睁开眼,自己解了安全带下车,走路还有点晃。电梯里她靠在他身上,额头抵着他的胳膊,头发蹭得乱蓬蓬的。


进了门她踢掉小皮鞋,光脚踩在玄关的垫子上,连裤袜的脚底已经有点灰了。她弯腰去脱袜子,他把她拉起来。


“先洗澡。”


“不想动。”


“那哥哥帮你洗。”


她想了想,点头。他把她抱进浴室放在洗手台上坐着,自己转身去调水温。浴缸放水的声音哗哗响,她坐在台面上晃着腿,背带裙的金属扣磕在大理石台面上叮叮当当。他试好水温过来帮她脱衣服,开衫的扣子一颗一颗解开,露出里面白棉布的小吊带。灯芯绒背带裙的背带从肩膀上褪下来,裙子顺着腿滑下去堆在台面上。连裤袜他自己动手脱的,从腰头卷到脚踝,她配合着抬脚,袜子最后从脚尖褪下来的时候带出一小片温热。


“去泡着。”他拍拍她光裸的背。


她溜进浴缸里,热水漫到胸口,舒服地叹了口气。他坐在浴缸边沿帮她洗头发,指腹按在她头皮上打圈,她闭着眼哼哼,像只被顺毛的猫。洗完头发他让她自己泡一会儿,他出去收拾换下来的衣服。等他再进来的时候她已经泡得脸颊红扑扑的,正拿脚趾头夹浴缸里的水玩。


“起来了。”


“再泡五分钟。”


“三分钟。”


“四分半。”


“成交。”


四分半之后她果然自己站起来了。他拿大浴巾把她裹住,从浴缸里捞出来,按在浴巾上擦干。头发用另一条小毛巾包着,她坐在床边等他拿睡衣,光着身子缩在浴巾里打喷嚏。


他找了件自己的旧棉T恤给她套上。T恤对她来说太长了,下摆盖到膝盖,领口也大,松松垮垮地挂在一边肩膀上。她钻进被子里,只露出脑袋和两只手,头发散在枕头上,淡金色的一缕一缕还没全干。


他关了浴室的灯,卧室只留了床头一盏小灯。窗帘没拉严,留了一道两指宽的缝,外面不知道是路灯还是对面楼的灯光,在墙上投出一道细长的光带。


他掀开被子躺进去,她立刻蹭过来。T恤的棉布蹭着他的胸口,她腿也贴上来,光溜溜的,膝盖顶着他的大腿。他伸手把她搂住,掌心贴着她后背,T恤的布料被推上去一截,露出腰窝那段皮肤,被热水泡过之后滑得像缎子。


“哥哥。”她仰起脸。


“嗯。”


“今天还没……”


她没说完,但手已经摸到他小腹了。他抓住她的手腕,拇指在她脉搏上按了按。她脉搏跳得快,一下一下的,又轻又急。


“不累?”


“累。”她老实说,“但是想。”


“想什么?”


“想哥哥。”她凑近了一点,鼻尖蹭到他下巴,“想跟哥哥做。”


他低头看她。床头灯的光从侧面打过来,她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眼睛里映着灯芯那一点橘黄。刚洗完澡的脸颊还带着水汽的红,嘴唇比平时更润,微微张着,能看见一点门牙的边。


他没说话,手从她腰窝往下滑,摸到T恤下摆,从后面探进去。她屁股小而圆,他一只手掌刚好兜住一边。她轻轻吸了口气,往他手心里送了送。


“裙子呢?”他问。


“什么裙子?”


“今天穿的背带裙。”


“在浴室台面上……”她声音小下去,“干嘛?”


“去拿来。”


她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脸腾地红了。可她还是从被子里钻出去,光着脚啪嗒啪嗒跑到浴室,又啪嗒啪嗒跑回来,手里拎着那条深棕色灯芯绒背带裙。裙子被她团成一团抱在胸前,像抱着什么烫手的东西。


“穿上。”他说。


她背对着他穿,先把腿伸进去,裙子提到腰上,然后反手去够背后的金属扣。够了两下没扣上,她转过头看他,眼睛湿漉漉的:“哥哥帮我。”


他坐起来,让她站在床边。灯芯绒的料子还有点潮,带着浴室里的水汽。他一颗一颗帮她扣好背后的扣子,指节蹭过她后背的皮肤,她就往前缩一缩。扣完最后一颗,他把手放在她腰上,让她转过身来。


裙子穿好了,背带服帖地搭在肩膀上,裙摆垂下来刚好盖住大腿中段。里面什么都没穿,灯芯绒的纹理直接贴着皮肤。她站在他面前,手不知道往哪儿放,揪着裙摆的边。


“过来。”他说。


她走过去,他拉着她的手让她跨坐到腿上。裙子铺开来盖住他的大腿和小腹,也盖住了两个人之间所有即将发生的事。她膝盖分在他身体两侧,脚趾头在床单上蜷着,脚背绷出一道浅浅的弧。


他一只手扶在她腰后,另一只手从裙摆下面探进去。指尖碰到她腿根的时候她抖了一下,手抓住他肩膀。他摸到的地方已经湿了,软软的、热热的,指尖蹭过去她就哼一声,额头抵在他锁骨上。


“自己来。”他把手抽出来,放在她腰两侧。


她咬了下嘴唇,手往下探,在裙子底下摸索着找到他。他已经硬了,被她握住的时候跳了一下。她扶着它慢慢往下坐,刚碰到就停了,眉头皱起来。


“慢慢来。”他声音很稳。


她深吸一口气,一点一点往下沉。裙子外面看不太出来,只是她整个人在慢慢往下坐,裙摆堆在他小腹上,灯芯绒的纹路随着她的动作轻轻起伏。全坐进去的时候她长出一口气,手撑在他胸口上,裙子底下湿热的触感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


“动吧。”他说。


她开始动,幅度很小,就是腰在前后慢慢磨。灯芯绒的裙摆跟着晃,发出很轻的沙沙声。她磨了几下觉得不够,改成上下起伏,幅度也不大,每次只起来一点点再坐回去,但每一次都坐到底,她自己被顶得轻轻抽气。


“哥哥……”她声音软得不像话,“这样……好舒服……”


他没催她,手从腰侧滑到裙摆下面,摸到她大腿根,拇指按在她腿内侧的软肉上。她动一下他就按一下,她腿根绷得越来越紧,节奏也乱了,从慢慢磨变成急急地蹭,裙摆沙沙响成一片。


“哥哥——哥哥——”她叫得急促起来,手抓着他肩膀,指甲掐进去。


他扶着她的腰帮她加快,她整个人弹了两下,然后猛地栽下来趴在他胸口,裙子底下绞得紧紧的,腿根一抽一抽地抖。他搂着她翻了个身,把她放平在床上。裙子还穿在身上,只是裙摆掀到了腰上,露出底下湿得一塌糊涂的地方。他扶着她的膝盖把腿分开了些,重新慢慢进去。


她躺在床上,裙子堆在胸口和腰上,背带还挂在肩膀上,整个人被深棕色的灯芯绒裹着,只有腿是光着的,脚趾头蜷得紧紧的。他动得很慢,每一下都退到只剩头部再慢慢推到底。她受不了这种慢,腰一直往上抬,嘴里含含糊糊地催。


“快一点……哥哥快一点……”


“快了你会疼。”


“不会——不会疼——”


他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脖子,没用力,只是贴着。她仰起头把脖子送上去,他就顺着脖子往旁边亲,在锁骨上面一点的地方含住一小块皮肤,轻轻吮了一下。她叫了一声,腰猛地弓起来,他顺势加快了一点。


吻痕一个一个落下去,锁骨、胸口、肩膀、耳朵后面。每一下他都吮得很轻,但足够留下淡红的印子。她皮肤白,印子一出来就格外明显,像雪地上落了梅花瓣。她被他亲得迷迷糊糊的,手插在他头发里,不知道是要推开还是要按紧。


“哥哥……明天要上学……”她断断续续地说。


“嗯。”他应着,嘴唇又落在她脖子另一侧。


“会被看见……”


“穿高领。”


“秋天……哪有人穿高领……”


“那就不遮了。”


她哼了一声,也不知道是抗议还是同意。他动得快起来,她的话就全碎在嗓子眼里了,变成一串黏糊糊的呜咽。最后那几下她整个人绷紧了,脚趾头蜷得死紧,小腹一抽一抽地收着。他抵到最里面射的时候她还在抖,手抓着他胳膊,嘴里含含糊糊地叫哥哥。


射完之后他没马上退出来,就着埋在她身体里的姿势把她搂住。她还穿着那条背带裙,裙摆皱巴巴地堆在两个人中间,灯芯绒的料子吸了汗,摸上去潮乎乎的。她腿搁在他腰上,脚后跟在他后背蹭了两下。


“裙子……脏了。”她嘟囔。


“明天洗。”


“哥哥洗。”


“我洗。”


她满意了,把脸埋进他颈窝里。窗帘缝里那道光带已经移到了床脚,照在她垂下来的脚背上。她脚背薄,光打上去透出底下细细的青色血管。


“哥哥。”


“嗯。”


“今天日落好看。”


“嗯。”


“下次还去。”


“去。”


她打了个哈欠,声音越来越小:“下次还穿这条裙子……”


他没接话,把被子拉上来盖住她的肩膀。她在他怀里翻了个身,后背贴着他胸口,裙子背后的金属扣硌在他肋骨上,他没动,就那么搂着。窗帘缝里那道光慢慢变淡,大概是外面的灯熄了或者云遮了。她的呼吸很快匀了,手里还攥着他睡衣的衣角,攥得不紧,就松松地捏着。


他低头亲了一下她的发顶,也闭上了眼睛。


生日派对·华丽款Lolita

十月的第一个周末,天高云淡,风里带着桂花将谢未谢的甜腻尾调。宇江早上六点就醒了,比闹钟还早四十分钟。他侧头看了一眼缩在被子里只露出半个后脑勺的林乐乐,淡金色的头发散在枕头上,发尾搭在他手臂上,痒丝丝的。他慢慢抽出手臂,她哼了一声,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没醒。


他轻手轻脚地下楼,把客厅重新归置了一遍。沙发挪到靠墙的位置,茶几推到角落,中间空出来的地方铺了一块浅粉色的绒布地毯,昨天洗过烘干的,踩上去软得没声响。气球是前天晚上趁她睡着以后打的,藏在储物间里,一共四十七个,粉色白色香槟色混着来,他一个个吹起来扎好口,用丝带串成两条花链,从天花板吊灯往两边窗框拉出弧线。打气筒在手里握了一个多小时,虎口都压红了,他甩了甩手,把最后几个气球贴在楼梯扶手上。


蛋糕是提前三天跟街角那家私房烘焙订的,双层,下层香草上层草莓,表面抹了淡奶油,裱了一圈小珍珠糖,顶上插着数字蜡烛。他开车去取的时候特意嘱咐店员别放巧克力牌,乐乐吃巧克力容易牙酸。蛋糕盒放在餐桌正中间,旁边摆了一摞纸盘和叉子,还有一罐没开封的彩色吸管,饮料在冰箱里冰着,两瓶果汁一瓶气泡水,都是她平时爱喝又不至于太甜的那种。


拍立得相机搁在电视柜上,相纸盒拆了封,旁边散着几支彩色马克笔,是给同学们在照片背面写字用的。他退后两步看了看整体效果,觉得气球稍微往左偏了一点,又上去调了调绳结。窗帘拉开一半,秋天的光从外面斜进来,照得气球表面那层珠光粉泛出细碎的亮。


七点四十分,楼上传来拖鞋啪嗒啪嗒的声音。他抬头,林乐乐站在楼梯拐角,手扶着栏杆往下看,头发还没梳,乱蓬蓬地堆在肩膀两侧,眼睛半睁半闭,身上穿着睡觉的旧T恤,下摆盖到膝盖上面一点。


“哥哥……”她声音还哑着,“你在干嘛……”


“布置。”他走过去,站在楼梯底下仰头看她,“你再去睡一会儿,同学十点才来。”


她揉了揉眼睛,忽然看见客厅里那些气球,整个人一下子醒了,拖鞋差点踩空最后两格台阶。他赶紧伸手扶住她胳膊,她顺势扑下来,整个人挂在他手臂上,脚悬空晃了两下。


“气球!好多气球!”她仰着脸,眼睛亮得像里面点了灯,“粉色的!香槟色的!”


“嗯,昨天弄的。”


“你昨天不是说很早就睡了吗?”


“睡了一会儿,起来弄的。”


她从他手臂上滑下来,光着脚踩在绒布地毯上,脚趾头在软绒里抓了抓,小跑到气球链底下仰头看,伸手够最低的那个香槟色气球,指尖弹了一下,气球晃悠悠地飘。她又跑到餐桌边,看见蛋糕盒透明窗里露出来的奶油裱花,嘴巴张成一个小圆。


“双层!”


“嗯,你上次说想要双层的。”


“我说过吗?”


“上个月看电视的时候说的,你自己忘了。”


她歪着头想了半天也没想起来,但高兴是真的高兴,踮着脚尖围着蛋糕盒转了一圈。他走过去把她乱翘的头发按下去,说先去洗脸刷牙,蛋糕要等同学来了再切。她哦了一声往卫生间跑,跑到一半又折回来。


“哥哥今天穿什么?”


“管家服。”


“真的?”


“真的。”


她欢呼了一声才跑走,拖鞋在走廊里啪嗒啪嗒响了一串。


九点出头,她换好裙子从楼上下来。宇江正站在梯子上调气球链的高度,听见脚步声回头,手里还攥着一截丝带没系完,动作就停在那里了。


那条裙子他见过——半个月前陪她去的店里,她自己在试衣间里挑了快四十分钟才定下来。华丽款,深粉色底上满绣着玫瑰和藤蔓的暗纹,领口是一圈立体的蕾丝花边,胸口正中缀了一枚缎面蝴蝶结,蝴蝶结两侧各垂着两条细珠链,链子末端坠着水滴形的人造水晶。腰封收得紧,下摆是三层叠纱,最外面那层罩着细密的网眼蕾丝,裙长到膝盖上面两指的位置,纱撑把裙摆撑出一个圆润的弧度,转起来像一朵倒扣的花。袖子是短泡泡袖,袖口收了一圈窄蕾丝,露出她细细的手腕。她脖子上系了一条和裙子同色的缎带choker,打了个小小的蝴蝶结,歪在左边。


脚上是一双圆头高跟lo鞋,鞋面是深粉色漆皮,鞋口一圈珠光白蕾丝花边,鞋头各钉了一簇小珍珠和缎带做的玫瑰,鞋跟大概五厘米,不算高,但对她来说已经是能踩稳的极限了。她穿了白色花边短袜,袜口翻出两层层叠的蕾丝边,刚好堆在鞋口上面。


头发也弄过了。她自己扎了两个低马尾,从耳后垂到胸前,发尾用粉色丝带缠了几圈打了个结,齐刘海用卷发筒卷过,带着一点自然的弧度。脸上什么都没擦,就涂了润唇膏,嘴唇亮亮的,像刚舔过。


“好看吗?”她站在楼梯最后一级上,两只手捏着裙摆两侧,往两边轻轻提了一下。


他从梯子上下来,手里丝带忘了放下,走到她面前蹲下去,视线和她平齐。她以为他要说什么,结果他伸手把歪掉的choker蝴蝶结正了正。


“好看。”他说,声音比平时低了一点,“转一圈我看看。”


她抿着嘴笑,在原地慢慢转了半圈,裙摆撑开的弧度让最外层纱边飘起来,露出底下更深一层的粉色衬裙。高跟lo鞋在地板上发出闷闷的磕碰声,她转完一圈站定,鞋跟没踩稳晃了一下,他扶住她胳膊。


“跟有点高。”他低头看了看她的鞋,“走路当心。”


“五厘米而已!”她不服气,“我穿堆堆袜和短靴的时候走路可稳了。”


“那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他没回答,站起来把丝带扔进茶几下面的抽屉里,说去把果汁拿出来。她跟在他后面进厨房,裙摆擦过门框,她侧着身子挤进去,撑开的纱裙把厨房过道占了大半。他开冰箱拿果汁,她就在旁边踮脚看,高跟踩在地砖上哒哒响,他回头看了她一眼,她立刻把脚跟放平,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十点差五分,门铃响了。乐乐跑去开门,宇江在后面说“慢慢走”,她已经在玄关站定了,手放在门把上深吸一口气才拉开。


门外站着同学甲和同学乙,两个人手里都拎着东西。同学甲扎着高马尾,穿一条浅蓝色连衣裙,圆脸上笑得眼睛弯弯的,递过来一个纸袋:“生日快乐!我自己做的饼干,不太好看你别嫌弃。”同学乙短发齐刘海,头上别了一排彩色发卡,穿吊带碎花裙,手里拎着一个扁扁的礼品盒,包装纸是亮闪闪的镭射膜:“我挑了好久,你肯定喜欢!”


两个女生一进门就看见客厅的气球,同时“哇”了一声。同学乙把礼物往乐乐怀里一塞,掏出手机就开始拍照,绕着气球链拍了半圈,又拉着乐乐站到蛋糕前面:“你站这儿别动,裙子太好看了,我拍一张全身的!”乐乐乖乖站着,手放在裙子两侧,同学乙蹲下来拍低角度,嘴里念叨“这个纱撑绝了”“鞋子也太可爱了”。同学甲把饼干放在餐桌上,凑过来看乐乐脖子上的choker,说这个配得真好,自己也想买一条但不知道搭什么衣服。


十点一刻,同学丙到了。中等个子,穿一件灰色运动T恤和黑色短裤,脚上一双白色运动鞋,进门先闻见蛋糕味,说了句“好香”才想起来说生日快乐,从书包里掏出一本漫画单行本递过去:“你没买的那本,我上周去书店看见了,给你带了。”乐乐接过来翻了翻,高兴得原地蹦了一下,裙摆跟着弹了弹,高跟落地时磕出清脆的一声。


宇江从厨房端了果汁和杯子出来。他换了管家服,白衬衫黑马甲,袖口挽到小臂中段,左手腕的手表露在外面,头发梳得整齐,整个人和平时穿休闲衬衫的样子很不一样。同学丙看见他愣了一下,小声问乐乐:“这是你哥?”乐乐点头,同学丙哦了一声,没再多问,接过果汁喝了一大口。


切蛋糕的时候宇江把数字蜡烛插好,用打火机点了。乐乐站在蛋糕前面,两只手交握在胸前,闭着眼睛认真许愿,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一小片阴影。同学乙举着手机拍视频,同学甲在旁边小声说“许长一点”,同学丙已经拿着纸盘等着了。她许了大概十几秒,睁眼一口气吹灭蜡烛,大家鼓掌,她笑得露出牙齿,伸手要拔蜡烛,宇江先一步帮她拔了,拿塑料刀递给她。


第一块她切得歪歪扭扭,奶油蹭到了纸盘边缘。宇江接过来把她切的这块放到自己面前,另拿了一把刀重新切了一块整齐的递给她。她吐了吐舌头,接过蛋糕用叉子挖了一大口,奶油沾在嘴角,同学乙抓拍了一张,说“这张可爱”。同学甲吃相斯文,叉子切得小小的;同学丙吃得最快,第一块还没咽完就去切第二块,宇江提醒他慢点,他嘴里塞着蛋糕含含糊糊地说了句“好吃”。


吃完蛋糕,同学乙提议拍照。她把乐乐拉到气球链下面,让宇江帮忙拍合影。宇江拿着拍立得退到楼梯口,喊了句“看这里”,按下快门,相纸吐出来甩了甩递过去。同学乙接过来看了半天,说拍立得色调真好看,又让宇江站过去一起拍。宇江犹豫了一秒,乐乐已经跑过来拉他袖子了:“哥哥一起拍!”


他站到她旁边,她靠过来,裙撑的纱蹭在他裤腿上。同学乙喊“三二一”,他微微低头看她,她正好抬头,快门响的时候两个人视线撞在一起,照片出来以后同学甲凑过来看了一眼,说“你哥看你的眼神好温柔”。乐乐把照片抢过去捂在胸口,脸有点红,说“我哥一直都这样”,把照片塞进裙子口袋里。


后来同学丙提议玩桌游,四个人围着茶几坐在地毯上,宇江在旁边拿拍立得又拍了几张,然后去厨房把剩下的蛋糕分装进保鲜盒。他透过厨房和客厅之间的半墙看出去,乐乐坐在地毯上,裙摆铺了一圈,高跟lo鞋脱了一只,脚搁在另一只脚的鞋面上,白袜脚尖被同学乙戳了一下,两个人笑成一团。同学甲在认真看规则书,同学丙在洗牌,一切正常,没人往他这边多看。


下午两点多,同学陆续走了。同学甲走的时候抱了抱乐乐,说饼干记得放冰箱;同学乙把拍立得照片挑了几张带走,说回头传群里;同学丙把漫画书塞进乐乐怀里,说看完借他。宇江站在门口一一说了“路上小心”,关上门以后客厅一下子静下来,只剩下气球链轻轻晃的声音。


乐乐站在客厅中间,还穿着那条华丽款裙子,高跟lo鞋只穿了一只,另一只提在手里。她看着茶几上散落的纸盘、蛋糕碎屑、马克笔盖子没盖,忽然说了一句:“好安静啊。”


“嗯,都走了。”


“哥哥。”


“嗯?”


“我今天好看吗?”


“好看。”他走过来,把她手里那只鞋接过去放在地上,“特别好看。”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裙子,伸手摸了摸胸口那颗缎面蝴蝶结,忽然转过身来踮脚搂住他的脖子。高跟只穿了一只,重心不稳,整个人往他怀里栽,他稳稳接住,手扶在她腰封上。她仰着脸,鼻尖蹭着他的下巴。


“哥哥。”声音软下来,黏糊糊的,“今天是我生日。”


“我知道。”


“生日愿望……”


“许过了,不能说。”


“不是那个。”她踮得更高,嘴唇凑到他耳朵边上,呼出来的气热热的,“我想要……”


他没说话,手指在她腰封边缘摩挲了一下。她裙子腰封后面是系带式的,他自己帮她穿的,系了个蝴蝶结在背后,这会儿手指摸到那个结,没解开,只是捏着带子头绕了一圈。


“同学刚走。”他说,声音很平,但喉结动了一下。


“嗯。”她应得理直气壮,“所以呢?”


“所以——你穿成这样,一上午我都不能碰你。”


她咯咯笑起来,整张脸埋进他脖子里,肩膀一抖一抖的,裙撑跟着颤。他揽着她往卧室方向走,她一只脚穿着高跟,一只脚光着,走两步就把光的那只踩在他鞋面上,整个人挂在他胳膊上往前挪。进了卧室门,他反手把门关上,她就被抵在门板上了,后背贴着木门,裙撑被压扁了一点,纱边从门缝里挤出来。


他低头亲她,从嘴唇开始,不急,慢慢磨,手从腰封往上摸到蝴蝶结,这回解开了,手指勾着缎带抽出来,腰封松了,裙子往下一坠,卡在胯骨上。她穿着裙子里面自带的衬裙和一件薄棉小背心,背心是白色的,领口有朵小蕾丝花。他隔着背心亲她胸口,她手插进他头发里,把发胶定好的型揉乱了。


“转过去。”他说。


她乖乖转身,脸贴在门板上,背后的裙子拉链被他从上面拉下来,整条裙子从肩膀滑到地上,堆在脚边,纱撑压成一个扁扁的圈。她上身只剩小背心,下身是配套的白色蕾丝边小短裤,脚上还穿着一只高跟lo鞋,另一只脚光着踩在裙摆纱上。


他把她的背心也推上去,露出后背和肩膀。她皮肤白,上午在客厅晒了太阳,肩膀头有一点点粉。他从后面贴上去,胸口贴着她的后背,手指顺着腰往下,勾住小短裤的边往下褪。她扶着门板弯腰抬脚,短裤褪到膝盖弯的时候被高跟鞋跟挂住了,她晃了一下,他扶住她胯骨,蹲下去把短裤从鞋跟上解下来。


“另一只鞋呢?”他问。


“刚才……掉客厅了。”


“去拿。”


“不要……”她脸还贴着门板,声音闷闷的,“就这样。”


“一只脚穿鞋一只脚不穿,站得稳?”


“你扶着我就稳。”


他没再说什么,站起来把她往床边带。她一只脚穿着高跟,一只脚光着,走路一瘸一拐的,裙子已经脱了,光裸的腿在下午的光线里白得晃眼。到床边她自觉趴上去,膝盖跪在床沿,上半身伏下去,脸侧贴着被子。那只高跟lo鞋还在脚上,鞋头的珍珠和缎带玫瑰在床单上蹭出窸窸窣窣的响。


他站在她身后,把马甲脱了搭在椅背上,衬衫扣子解了两颗,皮带松开。她回头看他,脸已经红到耳朵尖了,但眼睛亮亮的,嘴角翘着。


“哥哥快点……”


“急什么。”


“都一上午了!”


他笑了一下,俯身贴上去,一只手撑在她腰侧,另一只扶着自己慢慢往里送。她下巴抵在被子上,闷哼了一声,脚趾蜷起来,高跟鞋的鞋尖在床单上划了一下。他进了一半停住,等她喘匀了才继续往里推,她腰往下塌了塌,屁股抬起来一点。


“重不重?”他问。


“不重……”她声音软得像化了的糖,“哥哥动嘛。”


他扶着她胯骨开始动,不快,但每一下都到底。她跪在床沿的膝盖滑了一下,他捞住她腰把她往上提了提,她上半身彻底趴平了,脸埋在枕头里,发出含含糊糊的叫声。裙子堆在地上,纱撑的圈从床边露出一角,高跟lo鞋的鞋跟随着动作在他小腿旁边晃。


“哥哥……裙子……裙子会压皱……”


“压皱就压皱。”


“新裙子……”


“生日过了就是旧裙子了。”


她被他这句话逗得笑了一声,笑到一半被他顶得变了调,变成一声短促的尖叫。他伸手把她脚上那只高跟脱了扔到地上,她脚趾头立刻蜷起来,脚背绷成一条弧线。光着的那只脚踩在他大腿上,脚心贴着他裤子布料,软软的。


“两只脚都光着,站都站不稳。”他说。


“又不用我站……”


“那你怎么穿回去?”


“哥哥帮我穿。”


他动得快了一些,她话就断了,手指攥着被单,指节发白。他低头看她后腰,腰窝那里有两个浅浅的凹,随着动作一隐一现。她皮肤薄,被他胯骨撞得泛了粉,从腰到臀一片淡淡的红。


“哥哥……要到了……”她声音拔高了一点。


“等我。”


“等不了……”


他伸手绕到前面,手指找到地方按着揉了两下,她整个人绷起来,后背弓出一条弧线,脚趾蜷得死紧。他趁她收得最厉害的时候又动了两下,然后抵到最里面射了。她还在抖,腿根一抽一抽的,他扶着她的腰没退出来,低头亲她后背,从肩膀亲到腰窝。


“哥哥……”她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的,“裙子……真的皱了……”


他退出来,她腿一软差点从床边滑下去,他捞住她抱到床上躺好,把地上那团裙子捡起来抖了抖。纱撑歪了,最外层蕾丝边压出几道褶,腰封的缎带拖在地上。她侧躺在床上看他抖裙子,忽然说:“哥哥,精液弄上去了。”


他翻过来看了看,裙摆内侧有一小片深色的印子,大概是刚才蹭到的。他折了折把脏的那面朝里放在椅子上,回头看她。她光溜溜地缩在被子里,只露出脸和脚,脚趾还在被子上蹭。


“哥哥。”


“嗯。”


“我还想要。”


他站在床边看了她两秒,她眼睛湿漉漉的,嘴唇红着,被沿拉到下巴,锁骨上上午被同学夸的choker还系着,歪到一边去了。他弯腰把被子掀开,她自动翻了个身趴好,回头冲他笑。


“这回轻一点,”她说,“裙子已经皱了,不能再弄脏了。”


“裙子都皱了还惦记裙子。”


“那是我生日裙子!”


他第二回进去的时候她里面还湿得一塌糊涂,他动得慢,她趴着玩自己的头发,把发尾丝带解开又系上。他俯身压下去,胸口贴着她后背,她就把头发撩到一边去,露出脖子。他亲她后颈,她缩了一下脖子说痒。


“哥哥。”


“嗯?”


“明年生日还给我买裙子吗?”


“买。”


“要更华丽的。”


“再华丽你穿得出去?”


“穿给哥哥看嘛。”


他笑了一声,动得重了一点,她啊了一声把脸埋进枕头里。这次射的时候他退出来弄在她大腿和臀缝上,她趴在床上没动,感觉腿上有热的东西流下去,伸手摸了一下,回头看他说:“哥哥你射外面了。”


“裙子皱了,不能再弄脏。”


“那你还弄我腿上。”


“腿可以洗。”


她哼了一声,翻过身来平躺着,腿曲起来,低头看自己肚子上和腿上的痕迹。他拿纸巾帮她擦,擦到一半她忽然伸手勾住他脖子把他拉下来,在他嘴上亲了一口。


“哥哥,我今天特别开心。”


“嗯,看出来了。”


“同学都说裙子好看。”


“是好看。”


“但是哥哥最好看。”


他拿纸巾的手停了一下,低头看她。她眼睛亮亮的,脸上还带着刚才那阵红晕,嘴角翘着,认真得不得了。他把纸巾扔进床边的垃圾桶,俯身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礼物还没给你。”


“还有礼物?”她一下子坐起来,被子滑到腰上也不管了,“我以为裙子就是礼物。”


“裙子是你自己挑的,不算。”


“那算什么?”


“算日常。”


他从衣柜最上层拿下来一个扁扁的方盒子,包装纸是素色的牛皮纸,没系丝带,只贴了一张手写的小卡片。她接过去三下五除二撕了包装,里面是一个深蓝色的丝绒盒子,打开来是一条细细的银链子,坠子是一颗小小的圆珠,珠面上嵌着一粒碎钻,光一打就闪。


“这个……”她捏着链子举到眼前看。


“可以每天戴,不夸张,学校也不会说。”


“哥哥什么时候买的?”


“上个月你睡着以后。”


“你晚上不睡觉的吗?”


“睡,买完了再睡。”


她低头把链子往脖子上比,choker还没解,链子搭在缎带上面。他伸手帮她把choker解了,缎带抽走,脖子上留了一圈浅浅的印子。他把银链子扣好,坠子刚好落在她锁骨中间凹下去的地方。


“好看。”他说。


她低头看了半天,忽然把脸埋进他掌心,声音闷闷的:“哥哥。”


“嗯。”


“你对我这么好。”


“应该的。”


“我以后每年生日都跟你过。”


“好。”


“不是生日也跟你过。”


“好。”


“一辈子跟你过。”


他手掌停在她头发上,没动。她抬起头来,眼睛有点红,但没哭,就是亮得厉害,像下了雨以后的玻璃。


“你当我哥哥一辈子。”她说,“亲哥哥,不是那种哥哥——不对,也是那种哥哥——反正就是,我哥。”


她把自己绕进去了,急得皱起眉头。他笑出声来,把她连人带被子搂进怀里,下巴搁在她头顶。


“知道了,”他说,“你哥。”


“嗯。”


“一辈子。”


她在他怀里使劲点头,头发蹭得他下巴痒。窗外下午的光斜进来,照在椅子上那团皱巴巴的粉色裙子上,纱撑的圈歪着,蕾丝边上还沾着一点奶油印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蹭的。高跟lo鞋一只在床边,一只在门口,鞋头的珍珠在光里亮了一下。


她在他怀里安静了一会儿,忽然又说:“哥哥,晚上吃什么?”


“你想吃什么?”


“蛋糕还有剩吗?”


“有。”


“那吃蛋糕。”


“光吃蛋糕不行。”


“那煮面。”


“好。”


她从他怀里挣出来,光着脚跳下床往客厅跑,跑到门口又折回来把椅子上那团裙子抱起来:“这个要洗。”


“我洗。”


“哥哥洗。”


“嗯。”


她满意了,抱着裙子光溜溜地跑出去,走廊里传来她打开冰箱门的声音和一句“哥哥果汁还有半瓶”。他坐在床边把衬衫扣子系回去,低头看见自己裤子上也蹭了一小片,不知道是奶油还是别的什么,他拿湿纸巾擦了,站起来把床单扯下来换了一条新的。


换完床单他走到客厅,她正坐在茶几前面吃蛋糕,裙子搭在沙发扶手上,身上随便套了件他的旧T恤,下摆盖到膝盖,脚上穿回了一双普通棉袜——白底带粉色波点,是去年买的。银链子在她领口晃来晃去,她拿叉子挖蛋糕吃,嘴角又沾了奶油。


“面煮吗?”他问。


“煮!”她举着叉子,“加鸡蛋。”


“加一个。”


“两个。”


“一个半。”


“哪有半个鸡蛋的?”


“煎一个,切半个放面里,剩下半个我吃。”


她想了想,点头同意了,继续挖蛋糕。他进厨房开火坐锅,听见她在客厅里哼歌,调子不太准,是上午同学乙手机里放的那首。水开了他把面下进去,回头看了一眼客厅——她坐在绒布地毯上,气球链在她头顶轻轻晃,拍立得照片散了一茶几,她一张一张翻着看,看到哪张就笑一下。


面煮好端出去的时候她已经把蛋糕盘子收了,坐在餐桌边上等着,筷子拿在手里敲碗边。他把面放她面前,煎蛋盖在面上,半个蛋的蛋黄还流着。她低头闻了一下,说好香,然后抬头看他。


“哥哥。”


“嗯。”


“生日快乐。”


“今天是你生日。”


“那祝你——祝我生日快乐。”


他坐在她对面,把自己那碗面拌了拌,说:“生日快乐。”


她笑了一下,低头吃面。窗外桂花味淡下去了,天边开始泛橘,客厅里的气球在斜阳里投下长长的影子,落在绒布地毯上,落在她脚边的白袜上,落在茶几上那张两个人一起拍的拍立得上。照片里他低头看她,她抬头看他,谁都没看镜头。


电影院隐奸·精液逛街

冬季的周末下午,天灰蒙蒙的,像一块洗旧了的棉布罩在城市上头,风不大,但冷得往骨头缝里钻。宇江出门前看了三遍天气预报,确认没有雨雪,才把乐乐那件厚呢外套从衣柜里拿出来挂在门口。她坐在玄关的换鞋凳上晃着腿,已经穿好了白色连衣长裙,裙摆到小腿肚下面,领口系着一条细细的丝带,是她自己打的蝴蝶结,歪了一点,但她说这样才好看。腿上穿着花边白袜,袜口一圈蕾丝贴着脚踝,再往下是小白鞋,鞋面干干净净,鞋带系得整整齐齐。


“袜子会不会太薄?”他蹲下来捏了捏她的脚踝。


“不冷。”她把脚往他手里一塞,“你摸摸,都出汗了。”


确实温热,她穿鞋袜几乎不出汗的体质今天也不管用了,大概是出门前在客厅里追着气球跑了几圈。他松开她的脚,把呢外套给她披上,围巾绕了两圈,遮住半张脸,只露出一双圆眼睛。


“看电影要坐两个小时,中途不能大声说话。”他给她整理刘海,“想上厕所要提前去。”


“知道了知道了。”她掰着手指头重复,“不说话,不乱动,不踢椅子背。”


“还有——”


“不喝太多水。”她抢答完,得意地仰起脸,“我都背下来了。”


他笑了一下,拿上钥匙和手机,牵着她的手出门。楼道里有穿堂风,她缩了缩脖子,把脸往围巾里埋,另一只手插进他外套口袋里,指尖隔着内衬碰他的掌心。他握住,把她往自己这边带了一步,走楼梯的时候让她走内侧。


电影院在商场四楼,周末下午人不少,大厅里飘着爆米花的焦糖味和热狗肠的油香。乐乐站在售票机前面仰头看排片表,海报上是一部动画片,一只圆滚滚的橘猫蹲在屋顶上,她指着那只猫说要看这个。宇江买了票,又买了一小桶爆米花和一杯热可可,她接过去抱在怀里,跟在他后面往检票口走。


检票的是个三十来岁的男工作人员,深色工作服,工牌别在左胸口袋上,手里握着一台黑色的检票机。他把票接过去扫了一下,低头看了一眼票面,抬手指向走廊尽头:“七号厅,走到头右拐。”


“谢谢。”宇江点头,拉着乐乐往里走。


走廊铺着深红色地毯,吸掉了大部分脚步声,两侧的壁灯是暖黄色的,照得她裙子上的暗纹隐隐约约浮出来。她一边走一边低头看爆米花桶上的卡通图案,差点撞上迎面走来的保洁员推车,宇江把她往身边一拉,她“呀”了一声,抱紧了桶。


“看路。”


“哦。”她抬头冲他笑了一下,露出两颗小虎牙。


七号厅不大,七十来个座位,他们进去的时候灯还亮着,银幕上放着广告。座位是深蓝色的绒布翻座椅,乐乐挑了最后一排靠边的位置,说这里好,前面没人挡着。宇江让她坐靠墙那边,自己坐外侧,把外套脱下来搭在扶手上,又把她那件呢外套也接过来叠好放在旁边的空位上。


灯暗下来,正片开始前先放了几支预告片,乐乐抓了一把爆米花往嘴里塞,嚼得咔嚓咔嚓响,腮帮子鼓鼓的。宇江侧头看了她一眼,她立刻捂住嘴,用气声说:“我小声嚼。”


“嗯。”


电影讲那只橘猫在城里流浪的故事,画面很漂亮,配乐也轻快,乐乐看得很投入,一会儿笑一会儿小声叹气。宇江靠在椅背上,手搭在她椅背后面,指尖偶尔碰一下她的肩。她往他这边歪了歪,脑袋靠在他胳膊上,爆米花桶放在两人中间的扶手上。


电影放到一半,橘猫被雨淋湿了蹲在屋檐下,乐乐看得揪心,抓着他的袖口不撒手。他把手覆在她手背上,拇指轻轻蹭了蹭她的指节。她安静了一会儿,忽然把他的手往自己这边拉了拉,他的手背贴在她膝盖上,隔着裙子布料能感觉到腿的温度。


他低头看她,银幕的光映在她脸上,明明暗暗的,她没看他,眼睛盯着屏幕,但嘴角弯着,手指正慢悠悠地在他手背上画圈。他反手扣住她的手指,捏了一下,她这才偏过头来,冲他眨眨眼,嘴唇无声地动了动。


他读出来了,她说的是“哥哥”。


他没回应,把视线转回银幕。她等了几秒,见他不理,又把他的手拉过去放在自己大腿上,隔着裙子按了按。裙子布料薄,手掌贴上去能感觉到下面腿的轮廓,她腿细,膝盖骨圆圆的,再往上一点是裙摆堆叠的地方。


他侧过身,凑到她耳边,声音压得极低:“看电影。”


“在看着呢。”她也用气声回他,眼睛确实还盯着屏幕。


他不动声色地把外套从扶手上拿起来,抖开,盖在她腿上。外套宽大,从她腰间一直垂到小腿,把裙摆和并拢的膝盖都罩住了。她低头看了一眼,又抬头看他,这次眼神里多了一点别的东西,嘴唇抿了一下,没说话。


他的手在外套下面,从她膝盖慢慢往上滑。裙子布料很薄,手掌贴着腿面往上走的时候,裙摆被推着堆起来,堆到外套盖住的位置,外面看不出任何异样。她呼吸轻了一点,往他这边靠了靠,肩膀抵着他的手臂。


他摸到裙摆边缘,手指探进去,指尖碰到袜子袜口那圈蕾丝,再往上就是光裸的腿。她腿肉温热柔软,他掌心贴着慢慢揉了一下,她膝盖不自觉地动了动,被他用手掌按住。


“别动。”他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朵。


她咬住下唇,把视线硬生生拽回银幕。橘猫正在屋顶上追一只蝴蝶,画面明亮,配乐欢快,跟后排外套底下的事完全不搭。他的手已经摸到腿根了,指尖碰到内裤边缘,那层薄薄的棉布已经有一点点潮意。他隔着布料按了一下,她整个人绷了一下,喉咙里滚出一个极轻的“嗯”,被她自己咬回去半截。


他把内裤拨到一边,手指探进去的时候她腰挺了一下,又被他按回去。里面已经湿了,滑腻腻的,他指腹在缝口蹭了两下,她夹紧了腿,把他手腕都夹住了。


“松开。”他声音很低。


她摇头,咬着嘴唇,眼睛还盯着屏幕,但明显什么都没看进去。他也没催,就着这个姿势,拇指按在顶上那颗小核上慢慢揉,她夹着腿的力道忽轻忽重,过了十几秒终于松下来,腿微微分开了一点。


他把手指往里探,一根慢慢推到底,她吸了口气,胸口起伏了一下,手抓着外套边缘攥紧了。他抽出来又进去,很慢,很轻,每一下都推到指根,指腹贴着里面浅浅地蹭。她里面又软又热,缠得紧,他动了几下就感觉到她腰在偷偷跟着动,幅度很小,怕被人发现,但确实在动。


他抽出手指,低头解开自己裤子拉链,动作很轻,金属齿拉开的声音被电影配乐盖住了。他把硬得发胀的东西从内裤边缘掏出来,贴着外套内侧,碰到她腿侧的时候她抖了一下,偏过头看他,眼睛湿漉漉的,嘴唇微张,无声地说了句什么。


他凑过去听。


“……在这里?”


“嗯。”


她低头看了一眼外套下面隆起的轮廓,又抬头看了看前面几排——最近的人离他们隔了两排,都仰着头看电影,没人回头。她咬住嘴唇,把脸转回去对着屏幕,腿稍微分开了些,手还攥着外套。


他扶着慢慢往里送,刚进去一点她就绷紧了,里面又窄又涩,虽然湿了但太紧,他退出来一点,手指又探回去揉了揉,等她放松了些再推进去。这次进得深了一点,她整个背都弓起来了,抓着外套的手指关节发白。


“疼?”他贴着她耳朵问。


她摇头,过了几秒才用气声说:“……胀。”


他停着没动,让她慢慢适应。银幕上橘猫找到了一个纸箱,钻进去蜷成一团,乐乐看着看着,呼吸慢慢匀下来,里面也松了些。他这才开始动,幅度极小,几乎是贴着最浅的地方磨,每一下只进一点点又退出来,磨得她腿根发酸。


她渐渐不满足于这么浅,腰偷偷往下沉,他感觉到她的小动作,嘴角弯了一下,扶着她的腰往下按了按,同时自己往前顶了一下。她差点叫出来,手猛地捂住自己的嘴,眼睛瞪圆了看着他。


前面有人回头看了一眼——大概是听到爆米花桶被碰倒的声音,但只看到两个老老实实看电影的背影,又转回去了。


他等她捂嘴的手放下来,才继续动。这次深了一些,每一下都推到最里面,她里面又软又热,缠着他绞得紧,他动得慢,但每一下都实实在在。她咬着下唇,呼吸从鼻子出来,又急又轻,腿开始不自觉地发抖,膝盖并拢又分开,分开又并拢。


电影放到橘猫在屋顶上追蝴蝶的慢镜头,配乐悠扬,他趁着这个声音稍微加快了速度,她整个人往后靠在他手臂上,头仰着,嘴张开又合上,喉头滚动,拼命忍着不出声。他低头看见她攥着外套的手指一根一根松开又攥紧,指甲在呢料上刮出细微的沙沙声。


她到的时候里面猛地绞紧,一阵一阵地缩,他停下来等她缓,她靠在他胳膊上喘了好一会儿,脸上烫得厉害,手终于松开外套,软软地搭在扶手上。


他没射,还硬着,贴在她里面。她缓过来之后偏头看他,眼神还有点散,嘴唇动了动:“……哥哥还没好?”


“嗯。”


她低头看了一眼外套下面,想了想,小声说:“我帮你。”


他慢慢退出来,她“嘶”了一声,夹了夹腿。他把外套稍微掀开一点,她低头看了一眼,赶紧又别过脸去,耳朵尖红透了。他把她的手拉过去,她犹豫了一下,手指圈上去,动了两下就停住,抬头看他:“这样?”


“嗯,再紧一点。”


她调整了一下握法,慢慢动起来。她手小,圈不全,指尖只能勉强碰到,但热乎乎的,又软,加上她低着头认真又紧张的样子,他呼吸重了些。她动了一会儿手酸了,换成两只手一起,又动了几下,抬头可怜巴巴地看着他:“手好累。”


他看了一眼四周,前面的人都在看电影,最后一排只有他们俩。他凑到她耳边说了句什么,她眼睛睁大了,脸更红了,咬着嘴唇犹豫了两秒,然后慢慢弯下腰去。


外套盖在她背上,从外面看就像她弯腰捡东西。她脸凑近的时候闻到那股味道,皱了皱鼻子,但没躲,伸出舌头舔了一下顶端。他腰绷了一下,手按在她后脑勺上,很轻,没有往下压。她回忆着以前他教过的,慢慢含进去,只含了一小截就退出来,舔了舔又含进去,来来回回,动作生涩但认真。


他仰头靠在椅背上,手插进她头发里,指尖摸到她扎马尾的皮筋。她动了一会儿又退出来,小声说嘴酸,他低头看她,她嘴角亮晶晶的,眼睛湿漉漉的,像在讨表扬。他拇指擦了一下她嘴角,把她脸往下按了按,她乖乖又含回去,这次含得深了些,腮帮子鼓起来,舌头笨拙地裹着。


他射的时候她没来得及退开,一股一股打在嘴里,她“唔”了一声,喉咙动了一下,咽了一半,剩下一半从嘴角溢出来,滴在外套上。她抬起脸,嘴角还挂着白浊,伸手去够爆米花桶旁边的纸巾,抽了两张擦嘴,又擦外套。


“吞下去了?”他低声问。


她点头,又摇头:“一半……有点腥。”


“下次不吞。”


“不要。”她小声说,把纸巾团起来塞进爆米花桶里,“哥哥给的。”


他看着她,心里软得不行,伸手把她嘴角没擦干净的一点抹掉,抹在她嘴唇上,她伸出舌尖舔了。


电影快结束了,橘猫找到了家,画面温暖明亮。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还半硬着,又看她——她裙子堆在腰上,白袜上的蕾丝花边歪了一点,小白鞋一只踩在地上,一只悬着晃。他忽然起了个念头,把她裙子拉过来,布料是白色棉麻混纺,裙摆很大,堆在一起厚厚一叠。他让她把裙摆拢过来包住他,她不明所以地照做了,白色布料裹上去,她低头看了一眼,然后反应过来,脸又红了,但手没停,按着他的意思把裙摆拢好。


他让她用手隔着裙子动,她动了几下说手真的酸了,他笑了一下,自己伸手进去,隔着裙布弄。棉麻布料有点粗糙,蹭着敏感的地方又麻又痒,他弄了一会儿觉得不够,让她把裙子掀开一点,直接贴着裙布内侧弄。她蹲下来帮他扶着裙子,他动作快了些,最后射在裙摆内侧,白色布料上洇开一小片湿痕,不明显,但凑近看能看出来。


她低头看着那片湿痕,用手指戳了戳,小声说:“这还怎么穿。”


“穿在里面,看不出来。”


她想了想,把裙子放下来,湿的那面贴着腿,她“呀”了一声:“凉的。”


“走一走就热了。”


电影结束了,灯亮起来,前面的人陆续站起来往外走。乐乐赶紧坐直了,把外套从腿上拿开叠好抱在怀里,裙子放下来,表面看不出什么,但她站起来的时候明显顿了一下,夹了夹腿。


“怎么了?”


“……流出来了。”她声音细得像蚊子叫。


他低头看了一眼,她白袜袜口往下一点的地方有一小道湿痕,顺着腿内侧往下淌的,不多,但确实有。他从口袋里摸出纸巾递给她,她接过去背过身偷偷擦了,又转回来,脸上红晕还没退干净。


“走吧。”


他们跟着人流往外走,她走路的姿势有点别扭,步子比平时小,腿并不太拢,小白鞋踩在地毯上发出闷闷的声响。他走在她外侧,手扶着她的胳膊肘,半搀半带。出了影厅,走廊里人多了起来,她靠在他身边,仰头小声说:“哥哥,我腿软。”


“靠着我走。”


她就把半边身子的重量都压在他手臂上,走几步又偷偷夹一下腿。走廊尽头是洗手间,他问她要不要去,她摇头:“不要,人好多。”


商场里暖气开得足,她把围巾往下拉了拉,露出下巴。他们乘扶梯下楼,她站在他前面一级,手扶着扶手,他在后面一级,手搭在她肩上。扶梯往下走的时候她忽然小声说:“好像……还在往外流。”


“多不多?”


“一点点。”


“没事。”


到了一楼,冷风从大门缝里灌进来,她打了个哆嗦,把围巾重新拉上去。他带她往商场侧门走,那边人少些,路过一家奶茶店,她多看了两眼,他问:“喝热的?”


“嗯。”


他买了一杯热奶茶,插好吸管递给她,她双手捧着暖手,吸了一口,眉头舒开了。他们沿着商场外面的步行街慢慢走,她另一只手挽着他胳膊,走几步就低头看一眼自己的鞋——小白鞋鞋面上看不出什么,但她总觉得脚底有点滑。


“哥哥。”


“嗯?”


“鞋里好像……湿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她脚上的小白鞋干干净净的,鞋带系得好好的。他蹲下来,让她扶着旁边的路灯杆,把她左脚鞋带解开,鞋口稍微松了松,她“嘶”了一声,脚趾在袜子里缩了缩。


“什么时候弄的?”


“就……刚才。”她声音压得很低,左右看了看,步行街上人不多,最近的一对老夫妻在十几步外看橱窗,“你射在裙子上那次,我蹲着扶裙子,可能滴进去了。”


他回想了一下,她蹲着的时候脚后跟抬起,鞋口张开,确实有可能。他站起来,看了看四周,指了一下旁边的长椅:“坐一下。”


她乖乖坐到长椅上,他把奶茶接过来放在一边,蹲下去把她左脚鞋脱了。袜子脚后跟和脚心那块湿了一片,白袜变半透明,贴在她脚底板上,脚趾部分还是干的。她脚小,脚背薄,袜子湿了之后轮廓更明显,脚趾圆圆的,指甲透出淡粉色。


“另一只呢?”


她把右脚也伸过来,他脱了鞋一看,这只袜子倒是干的,只有脚尖一点点潮。他把两只鞋并排放着,想了想,低头把自己围巾解下来,把她的脚裹住。


“凉不凉?”


“不凉。”她脚趾在围巾里动了动,隔着毛线蹭他的手。


他让她坐着等,自己去旁边的便利店买了一包纸巾和一双新袜子。回来的时候她正捧着奶茶小口吸,两只裹着围巾的脚悬在长椅边上晃。他蹲下来给她擦脚,纸巾按在湿了的脚底,她痒得缩了一下,被他握住脚踝拉回来。


“别动。”


“痒。”


“忍一下。”


擦干净了换上干袜子,他把湿袜子团起来塞进自己口袋里。鞋还湿着,他从包里翻出两张纸巾垫在鞋垫底下,让她把脚伸进去。她踩了踩,说还是有点潮,但比刚才好多了。


“能走吗?”


“能。”她站起来走了两步,左脚稍微有点别扭,“就是走路的时候脚趾头会碰到湿的地方。”


“那慢点走。”


她重新挽上他的胳膊,走了几步又低头看鞋,然后抬头冲他笑:“哥哥,我现在鞋里是你的,裙子里也是你的。”


“嗯。”


“袜子上也是。”她指了指自己脚上——新袜子是便利店买的普通白棉袜,但他擦脚的时候手上沾的一点东西蹭上去了,袜口有一小点痕迹。


“回去洗。”


“不洗。”她小声说,“穿回去再洗。”


他看了她一眼,她抿着嘴笑,眼睛亮亮的,带着点不好意思又带着点得意。他没说什么,把她往自己这边带了带,让她走内侧。


步行街两边是各种小店,服装店、饰品店、小吃摊,周末下午人来人往。乐乐走得很慢,左脚落地的时候会稍微顿一下,他配合着她的步子,走两步停一下。路过一家章鱼小丸子摊,她吸了吸鼻子,站住了。


“想吃?”


“嗯。”


他买了一盒,六颗,木鱼花在上面跳舞,她拿竹签戳了一颗吹了吹塞进嘴里,烫得直哈气,又舍不得吐出来。他接过竹签帮她戳了一颗,吹凉了递到她嘴边,她张嘴接了,腮帮子鼓鼓地嚼。


“好吃。”


“嗯。”


她吃了一半,把盒子递到他面前:“哥哥也吃。”


他吃了一颗,剩下的她全包了,吃完把空盒子扔进垃圾桶,拿纸巾擦了嘴。走了几步她忽然说:“哥哥。”


“嗯?”


“我裙子上那个……会不会透出来?”


他低头看了一眼她裙子后面,白色棉麻布料,湿痕已经干了大半,不仔细看就是一块比周围稍微深一点的地方,像水渍。他伸手摸了一下,表面确实还有点潮。


“不明显。”


“真的?”


“真的。”


她放心了,继续走,走了两步又想起来什么:“那鞋呢?别人能看出来吗?”


“看不出来。”


“你保证?”


“保证。”


她这才彻底放松下来,步子也正常了些,虽然还是走不快。他们又逛了一会儿,她在一家饰品店门口停下来看橱窗里的发卡,看中一个草莓形状的,他给她买了。她当场就拆了包装别在刘海上,对着橱窗玻璃照了照,问他好不好看。


“好看。”


“那这个呢?”她又指了一个樱桃的。


“都好看。”


“只能选一个?”


“都买。”


她笑起来,把樱桃的也拆了别在另一边,一边一个,对着玻璃左照右照。店员是个年轻姑娘,在旁边笑着说“小妹妹真可爱”,乐乐不好意思地往宇江身后躲了躲。


从饰品店出来天已经暗了,路灯亮起来,步行街上人更多了。她走累了,步子越来越慢,最后几乎是他半拖半抱着往前走。


“背你?”


“不要,人多。”


“那歇会儿。”


他们找了个台阶坐下,她靠在他肩上,把两只脚伸出去晃了晃。小白鞋鞋尖对着路灯的光,她低头看了看,忽然说:“哥哥,你说……里面现在什么样了?”


“什么什么样?”


“就……”她凑到他耳边,“你射进去的那些。”


他侧头看她,路灯的光打在她侧脸上,睫毛在脸颊上投下细细的影子。她问得很认真,没有半点不好意思,好像真的只是在好奇一个自然现象。


“流出来了,在我鞋里,在我袜子上。”她自己回答自己,“还有裙子里。”


“嗯。”


“回去要洗吗?”


“要洗。”


“那洗之前……”她停了一下,玩着自己裙子上的丝带,“哥哥要不要再看看?”


他看着她,过了几秒才说:“回去再说。”


“哦。”她应了一声,靠回他肩上,脚趾在鞋里动了动。


歇够了他们站起来继续走,她牵着他的手,走了一段忽然说:“哥哥,我今天很开心。”


“看电影开心?”


“嗯,还有后面。”她声音小下去,“逛街也开心。”


“穿着这些逛街?”


她点头,把脸埋进围巾里,只露出一双眼睛看着他,弯弯的,像两道小月牙。他握紧她的手,没再说什么,领着她往停车场走。她跟在他旁边,步子虽然还有点别扭,但走得很稳,小白鞋踩在路面上发出轻轻的啪嗒声,花边白袜在路灯下一晃一晃的。


日出·补觉·缠人

凌晨四点的时候,宇江的手机闹钟震了一下。他几乎是立刻就醒了,伸手把闹钟按掉,侧头看了一眼身边蜷成一团的人。乐乐睡得正沉,被子裹到下巴,只露出半张脸和散在枕头上的淡金色头发,呼吸又轻又匀,嘴唇微微嘟着,像在做梦吃什么好东西。


他轻手轻脚地下床,把昨晚就准备好的保温壶和叠在椅子上的厚外套拎到客厅,又折回来蹲在床边。


“乐乐。”


没反应。


“乐乐,起来了。”


他把手伸进被窝,隔着睡衣轻轻推她肩膀。她哼了一声,把脸往枕头里埋得更深,整个人缩成更小的一团。


“看日出去,你昨天自己说想看的。”


“……再睡五分钟。”声音闷在枕头里,含含糊糊的。


“车上睡。”


她终于翻了个身,眼睛还闭着,两条胳膊倒先伸出来了,朝他方向摸索。他把她从被窝里捞起来,她顺势就挂在他脖子上,腿也缠上来,整个人像只树袋熊一样贴着他。他抱着她去洗手间,帮她拧毛巾擦脸,她全程闭着眼,只在他擦到她嘴角的时候皱了皱鼻子。


穿衣服倒是配合,就是懒得动,伸胳膊伸腿全靠他摆弄。他给她套了件米白色高领毛衣,外面罩上那件带绒的连帽外套,又蹲下来给她穿袜子。她脚缩了一下。


“凉。”


“让你不自己穿。”


他把袜子捂在手心里搓了搓才给她套上,又拿起那双加绒的小短靴。她坐在床沿上,脚悬着晃了晃,等他蹲下来给她穿鞋的时候,她低头看着他头顶的发旋,忽然伸手摸了一下。


“哥哥,你头发翘起来了。”


“不管。”


“我帮你压。”她两只手一起按在他头顶,掌心贴着他头发往下顺。他由着她按了两下,然后把她脚塞进靴子里拉好拉链。


出门的时候天还完全是黑的,楼道里的声控灯啪地亮起来,她靠在他身上半闭着眼等电梯,脑袋一点一点的。车里暖气开了一会儿她才算真正醒了,趴在车窗上看外面黑漆漆的街道,路灯一盏一盏往后跑。


“我们去哪儿看?”


“城西那个观景台,开车四十分钟。”


“能看到吗今天?”


“天气预报说晴。”


她哦了一声,从包里摸出他出门前塞给她的那块巧克力,拆了锡纸掰了一半递到他嘴边。他低头咬了,她又掰了一小块自己吃,腮帮子鼓鼓地嚼着,眼睛终于彻底睁开了,亮亮地看着窗外。


车往城外开,路灯渐渐稀了,路两边变成黑黢黢的田野和偶尔闪过去的树影。她忽然说:“哥哥,我昨晚做了个梦。”


“梦见什么?”


“梦见我们去看日出,但是太阳一直不出来,你就爬上去把太阳拽出来了。”她自己笑起来,“你拽的时候太阳说,别拽别拽我还没睡醒。”


“然后呢?”


“然后你就说,我家乐乐要看,你赶紧起来。”


他笑了一声,伸手揉了揉她后脑勺。她把脸贴在他手心里蹭了蹭,又转回去看窗外。


观景台在城西一座矮山的顶上,车能直接开到平台旁边。到的时候天边刚泛出一点深蓝,星星还剩几颗钉在天幕上没退。平台上已经停了三四辆车,三三两两的人裹着厚衣服站在栏杆边等。宇江找了个视野好的位置把车停好,从后座拿出保温壶和两条毯子。


“外面冷,裹着。”


她接过毯子把自己裹成个球,只露出脸和手,跟着他走到栏杆边上。风比城里大得多,吹得她刘海乱飞。他站在她身后,敞着外套把她整个人圈进怀里,下巴搁在她头顶。


“冷吗?”


“不冷。”她嘴硬,鼻尖却已经红了。


他把她的手抓过来塞进自己外套口袋里捂着。她仰头看他,天光还暗,他脸被远处一点点微光映出轮廓,睫毛垂着,表情很安静。她就这么仰着头看了他好一会儿。


“看我干什么?”


“好看。”


他低头看她,她冲他笑了一下,眼睛弯弯的,鼻尖红红的,嘴唇被风吹得有点干。他伸手把她嘴角的头发拨开,拇指在她下唇上轻轻蹭了一下。她就势在他拇指上咬了一口,没用力,牙齿轻轻磕了一下就松开了,然后转回去看天边。


“快出来了。”她指着远处。


天边的深蓝不知道什么时候被稀释成了灰蓝,又慢慢渗出一层淡橙色,像有人拿水彩在宣纸上晕染。云很少,稀薄地铺在天际线上,被底下的光染出一点金边。平台上的人都安静下来,有人举着手机,有人小声让同伴递相机。乐乐靠在宇江怀里,两只手还揣在他口袋里,指尖在他掌心无意识地画圈。


“哥哥。”


“嗯。”


“太阳出来之前,天会先亮一下,对吧?”


“对。”


“那个叫什么来着……鱼肚白?”


“嗯。”


“像鱼肚子吗?”


“你觉得像吗?”


她认真盯着天边看了一会儿。“有点。就是那种……白白的,带一点点青。”


说话间那道鱼肚白越来越亮,边缘开始泛出温暖的橘红色。最先亮起来的是云的下缘,像被火苗从下面舔了一下,然后那橘红迅速往上爬,把整片云都点着了。平台上有人轻轻“哇”了一声。


乐乐也“哇”了一声,整个人往前探,他赶紧搂紧她腰。


“别掉下去。”


“不会。”她嘴上说着,还是乖乖往后靠回他怀里。


太阳露出第一道边的时候,光还不太刺眼,是个柔和的橘红色半圆,从远处山脊线上慢慢拱出来。周围的云全被染成了金红色,一层一层往外晕,最靠近太阳那圈几乎是白的。平台上有人开始拍照,快门声此起彼伏。乐乐没拍照,就只是看着,两只手不自觉地攥紧了宇江的手指。


“哥哥,它出来了。”


“嗯。”


“真的出来了。”她声音里带着一种奇异的认真,好像太阳是她亲自等来的。


他低头看她。晨光打在她脸上,把她睫毛尖都镀成了金色,脸颊上那层细小的绒毛被光照得清清楚楚,婴儿肥的轮廓被暖光柔和地勾出来。她眼睛映着天边的颜色,瞳孔里像烧着两小团火。他忽然想起第一次带她出门的那个夏天,她在荧光海的浪花前面也是这副表情,嘴巴微张,眼睛亮得不像话,整个人被光映得透明。


“好看吗?”他问。


她用力点头,仰起脸看他。“哥哥,你以前看过吗?”


“看过。”


“自己看的?”


“嗯。”


“那以后都一起看好不好?”


“好。”


她满意了,重新靠回他胸口,后脑勺枕在他锁骨上方,整个人放松地窝在他怀里。太阳完全跳出来之后光就变白了,温度却没怎么升,风一吹还是冷。平台上的人陆续散了,有人回车上,有人往山下走。她赖着不肯动。


“再待一会儿。”


“待多久?”


“就……再待一小会儿。”


他就陪她站着,直到太阳升得老高,光变得刺眼,她才终于心满意足地叹了口气,宣布可以走了。往回走的时候她在台阶上蹦了两下,靴子踩在水泥地上咚咚响。


“小心摔。”


“不会。”她回头冲他笑,刘海被风吹得乱七八糟,“哥哥,我饿了。”


“回去做。”


“吃什么?”


“你想吃什么?”


“你做的都行。”


下山的路上她精神好得不得了,趴在车窗上看两边的树,看到田里有头牛还激动了半天,拿手机拍了好几张,又凑过来给他看,糊得只剩一团黑白影子。


“这是牛?”


“是!你看那个角!”


“看不清。”


“你眼睛不行。”她下了结论,又趴回去看窗外。


到家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小区里有人在遛狗,有老人在楼下打太极。她跟人问了好,又蹲下来摸了一会儿那条金毛,才肯上楼。进门换了拖鞋,她外套一脱就往卧室跑,直接扑到床上,脸埋进枕头里。


“累死了。”


“洗个澡再睡。”


“不洗。”


“那至少洗脸刷牙。”


她翻了个身,四仰八叉地躺着,眼睛看着天花板。“哥哥,我睡不着。”


“那就躺着歇会儿。”


“你陪我。”


他刚把外套挂好,闻言看了她一眼。她拍了拍身边的位置。他走过去躺下来,她立刻翻身趴到他胸口,下巴搁在他胸骨上,从上往下看着他。


“你不睡?”


“我一会儿再说。”


“那你现在干什么?”


“陪你躺着。”


她满意了,把脸贴在他胸口听了一会儿心跳。安静了大概半分钟,她开始不安分了。手指先是在他衬衫扣子上拨来拨去,然后慢慢往下,在他腰侧画圈。他没动,闭着眼养神。她看他没反应,胆子大起来,整个人往上挪了挪,腿也跨上来了,膝盖抵在他胯骨两边,变成骑在他腰腹上的姿势。


“乐乐。”


“嗯?”她一脸无辜。


“你说睡不着,就是要这个?”


她脸有点红,但没下去,反而趴下来把脸埋在他脖颈窝里,声音闷闷的:“就……早上看日出的时候,你站我后面,我就一直在想。”


“想什么?”


“想你。”她蹭了蹭,“想让你抱。”


他手抬起来放在她后腰上,隔着毛衣揉了揉。“现在不是抱着呢。”


“不是这种抱。”她抬起头,嘴唇离他下巴很近,呼吸热热地扑在他皮肤上,“哥哥,我想要。”


他说:“你一晚上没怎么睡。”


“可是醒了。”她低头亲他下巴,又亲他嘴角,亲得不得章法,像小动物舔人,“而且你硬了。”


她往下挪了挪,膝盖碰到了,就笑起来,眼睛亮亮地看着他,带着点得意。“看。”


他叹了口气,手从后腰滑下去,按在她屁股上。“你确定?”


“确定。”她点头,头发扫在他脸上,痒痒的,“我自己来。”


她坐直了,把毛衣下摆往上扯,又笨手笨脚地去解自己裤子的扣子,解了半天没解开,急了,抓着他的手按上去。“你帮我。”


他给她解开扣子,她自己把裤子蹬了,袜子也蹬掉一只,露出光裸的腿。晨光从窗帘缝里进来,在她腿上铺了一条暖黄色的线。她重新趴下来,手忙脚乱地去解他皮带,金属扣叮叮当当响了好一会儿才弄开。他配合地抬了抬腰,她把他的裤子连着内裤一起往下拽,拽到膝盖就拽不动了,低头看了一眼,脸更红了,但还是伸手握住了。


“好烫。”她小声说。


他伸手从床头柜摸出套子,她接过去,拆包装撕了半天,又笨拙地往他上面套,套到一半套反了,急得鼻尖冒汗。他握住她的手翻了个面,这才套好。她松了口气,撑着他胸口直起身,膝盖挪了挪调整位置,低头看着,然后慢慢往下坐。


刚碰到的时候她吸了口气,停了一下。


“慢点。”


“我知道。”她咬住下唇,一点一点往下沉,眉头皱起来又松开,反复了好几次才终于坐到底,整个人趴下来,额头抵在他肩膀上喘气。


“全进去了?”


“嗯。”她声音有点抖,“好胀。”


“疼?”


“不疼,就是……胀。”她缓了一会儿,开始慢慢动,幅度很小,屁股抬起来一点点又落回去,动作生涩但认真。他手扶在她腰侧,没有催她,只是在她动得歪了的时候轻轻带一下方向。


“这样对不对?”她抬起头问他,脸红得厉害,刘海被汗粘在额头上。


“对。”他声音有点哑,“你自己感觉。”


她咬着嘴唇继续,渐渐找到了节奏,腰塌下去,屁股翘起来一点,起落的幅度大了些。晨光把她整个人照得很清楚,毛衣还堆在胸口上面,露出细白的腰和微微起伏的小腹,肚脐随着动作一收一缩。她眼睛半闭着,嘴巴微微张开,喘得越来越急。


“哥哥……”她叫他,声音软得不像话。


“嗯。”


“你摸摸我。”她拉着他的手往自己胸口放。他掌心覆上去,隔着薄薄的棉布揉了揉,她整个人抖了一下,动作乱了,趴下来把脸埋在他脖子里,下面却绞得紧。


“别夹这么紧。”


“我控制不住……”她带着哭腔说,又自己动了动,这次整个背都弓起来了,“哥哥,我想快一点。”


“那你快。”


她得了允许,真的加快了,腰肢扭得有点乱,但胜在认真,每一下都坐到底,大腿根拍在他胯骨上发出闷闷的声响。她撑着他胸口直起身,头发垂下来扫在他小腹上,仰着头喘气,脖子拉出一条细细的线。他看着她这副样子,手从她腰侧滑到前面,拇指按在她小腹下方揉了揉。


她猛地一缩。“别……别按那里。”


“为什么?”


“会……会太快。”她声音越来越小。


他没按了,手退回去扶住她的胯。她自己又动了一会儿,忽然整个人僵住,指甲掐进他胸口,下面一阵一阵地绞。他感觉到她到了,就着这个姿势往上顶了几下,她叫了一声整个人软下来,趴在他身上直喘。


“还要吗?”他问。


她点头,脸埋着不肯抬起来。“你动。”


他翻身把她放平,她腿还软着,他把她一条腿捞起来搭在臂弯里,慢慢往里推。她哼了一声,手抓住枕头边。他动得不快,但她刚高潮过,整个人敏感得不行,没几下又开始抖。


“哥哥……哥哥……”她连着叫他,没有别的话,就只是叫。


“在呢。”


她伸手够他的脸,他低下头让她够到。她捧着他的脸,眼睛湿漉漉地看着他,嘴唇动了动,小声说:“你射里面。”


“好。”


她满意了,手滑下来勾住他脖子,腿也缠上来,整个人贴得严严实实。他最后几下深了些,她闷哼着承受,感觉到里面一股一股的热意时,长长地呼了口气,整个人像化了一样摊开。


他退出来的时候她还不肯松手。


“别走。”


“给你擦擦。”


“不要,先抱着。”


他只好又躺回去,她翻了个身把后背贴进他怀里,拉着他的手环在自己腰上,屁股往后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窝好。没两分钟呼吸就匀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她嘴角还翘着,不知道梦见了什么。他轻手轻脚地起来去拧了热毛巾,回来给她擦了擦,她迷迷糊糊地抬了抬腿配合,眼睛始终没睁开。擦完他给她盖好被子,自己在旁边躺下来。


这一觉睡到中午。他先醒的,她还在睡,睡姿已经从侧卧变成了趴着,一条腿伸到被子外面。他把她的腿塞回去,起来去厨房。


冰箱里有昨天买的排骨和玉米,他拿出来解冻,又洗了米放进电饭煲。切姜的时候听到卧室有动静,转头一看,她光着脚站在厨房门口,头发乱蓬蓬地翘着,眼睛还没完全睁开,T恤下摆一边塞在睡裤里一边没塞。


“怎么不穿拖鞋?”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好像才意识到这个问题,转身回去穿了拖鞋,又走回来,站在他旁边看了一会儿。“你在做什么?”


“排骨汤。”


“我帮你。”


“你会什么?”


“我会洗菜。”她理直气壮。


他递给她几根葱。“洗这个。”


她接了葱站在水池前面,水开得有点大,溅了一身。他伸手把水龙头拧小,她就着他的手把葱一根一根冲干净,然后举着湿淋淋的葱问他:“这样行吗?”


“行,放案板上。”


她把葱放好,又凑过来看他切姜。“切这么细?”


“入味。”


“哦。”她看了一会儿,下巴搁在他胳膊上,“哥哥。”


“嗯。”


“早上那个……我做得对不对?”


他手上动作没停。“哪个?”


“就……我自己动的时候。”她声音小下去,耳朵尖红了,“是不是不太好?”


他侧头看了她一眼。她眼睛看着案板,手指在台面边缘抠来抠去。


“挺好的。”他说。


“真的?”


“真的。”


她抬起头,眼睛亮了一下,又有点不好意思地别开脸。“那下次还这样。”


“行。”


她高兴了,又想起来什么。“我帮你剥蒜。”


“你会剥?”


“会。”她拿了一瓣蒜,用指甲抠了半天抠不干净,最后上牙咬了。他赶紧拦下来。


“别咬,辣。”


“那怎么弄?”


他拿刀面把蒜拍扁,皮一下就掉了。她“哦”了一声,学着他的样子拍,力气太小,蒜在案板上滚了两圈。她按住重拍了一下,蒜飞出去掉在地上。


两个人一起低头看那颗蒜。


她默默弯腰捡起来,放到水龙头下面冲了冲,假装什么都没发生。他忍着笑没说话。


下午就在厨房和客厅之间来回转。她确实帮不上太多忙,但胜在跟得紧,他走到哪儿她跟到哪儿,像条小尾巴。他切菜她站在旁边看,他炖汤她搬了个小板凳坐在厨房门口等,他收拾台面她递抹布——虽然递的是擦手的那条。


“这条是擦手的。”


“哦,那这条呢?”她又拿了一条。


“那条是擦桌子的。”


“那擦台面用哪条?”


他叹了口气,从柜子里抽了条新的给她。“用这个。”


她拿着抹布认认真真擦了一遍台面,擦完举着抹布问他:“干净吗?”


“干净。”


她满意了,把抹布洗干净挂好,又跑回来。“还有什么要我做的?”


“没了,你歇着吧。”


“我不累。”她确实精神得很,早上那点困劲早过去了,现在整个人像只精力旺盛的小狗,在客厅里转来转去,一会儿翻翻茶几上的杂志,一会儿去阳台上看看花。


他趁她不在厨房的时候,从抽屉里摸出一根软尺。过两天就是白色情人节,他托人订了一套花嫁款的小裙子,店家要尺寸,他说回头量了发过去。乐乐在客厅看电视,他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来。


“过来。”


“干嘛?”


“量个尺寸。”


“量什么尺寸?”


“做衣服用。”


她眼睛一亮。“给我做衣服?”


“嗯,订做。”


“什么衣服?”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她撇了撇嘴,但还是配合地站起来。“怎么量?”


“站直,手抬起来。”


她把手抬平,他绕到她身后量肩宽。软尺贴上去的时候她缩了一下脖子。


“痒。”


“别动。”


“你手凉。”


他把软尺在手里捂了一会儿再贴上去。量胸围的时候她低头看着软尺绕过来,忽然说:“哥哥,我是不是太小了?”


“什么太小?”


“这里。”她低头看着自己胸口。


他手停了一下。“不小。”


“可是我们班同学……”她说到一半又咽回去了,“算了。”


他没追问,继续量腰围。她腰是真细,软尺收得紧也不觉得勒。他记下数字,又蹲下来量臀围。她站着不敢动,低头只能看见他头顶和软尺绕过自己身后。


“哥哥。”


“嗯。”


“你量这么仔细,是不是要做很贵的衣服?”


“不贵。”


“骗人。”她小声嘟囔,“你上次说给我买发卡不贵,结果那个草莓的其实好几十。”


“那个确实不贵。”


“对我来说很贵了。”她理直气壮。


他没接话,继续量腿长。软尺从腰侧拉到脚踝,她站得有点晃,伸手扶住他肩膀。


“站好。”


“我站了。”她低头看着他的发旋,忽然伸手摸了摸,“哥哥,你头发又翘了。”


“别打岔。”


“没打岔,真的翘了。”她两只手按在他头顶压了压,又顺了顺,“好了。”


他量完站起来,把数字记在手机备忘录里。她凑过来看。“你记的什么?”


“尺寸。”


“我看看。”她拿过手机看那串数字,看不懂,还给他,“好吧。那衣服什么时候做好?”


“过几天。”


“过几天是几天?”


“到了告诉你。”


“你每次都这样。”她不满地噘嘴,“上次那个生日礼物也是,问半天不说。”


“说了就没惊喜了。”


“可是我想提前知道。”


“那就不叫惊喜了。”


她气鼓鼓地坐回沙发上,但没两分钟又凑过来。“哥哥。”


“嗯。”


“那衣服好看吗?”


“好看。”


“什么颜色?”


“到时候看。”


“你——”她瞪他,瞪了两秒自己先笑了,“算了,我等着。”


排骨汤炖好的时候满屋子都是香味。她搬着碗筷在餐桌边坐好,眼巴巴地看着他盛汤。他给她盛了一碗,她低头吹了吹喝了一口,烫得吸溜吸溜的。


“好喝!”


“慢点。”


她埋头喝了大半碗才停下来喘气。“哥哥,你今天真好。”


“我哪天不好?”


“今天特别好。”她认真地说,“带我看日出,还给我做汤,还量尺寸做衣服。”


“量尺寸也是好?”


“算。”她点头,“虽然你不告诉我什么衣服。”


吃完饭她主动要求洗碗。他让她洗了,自己站在旁边看着。她把碗泡在水池里,挤了一堆洗洁精,弄得到处是泡沫,洗碗跟玩水似的,袖子湿了半截。他把她袖子往上卷了卷。


“别弄湿衣服。”


“知道了。”她嘴上应着,手一甩又溅了他一脸水。


她看着他脸上的水珠,憋了两秒没憋住,笑出声来。他也笑了,伸手把脸上的水抹掉,在她鼻尖上弹了一下。


“洗你的碗。”


她乖乖低头继续洗,一边洗一边哼歌,调子跑得没边。他靠在旁边看着,心里盘算着那套花嫁款的尺寸发过去之后大概几天能到,还得找个由头让她试穿。


她洗完碗举着湿淋淋的手过来。“擦手。”


他拿了毛巾给她擦,一根一根手指头擦过去。她看着他低头的侧脸,忽然凑过去在他脸上亲了一下,亲完就跑。


“跑什么?”


“没跑。”她站在客厅中间冲他笑,头发散着,脸颊红扑扑的,“哥哥,下午干什么?”


“你想干什么?”


“不知道。”她歪着头想了想,“要不去楼下走走?我吃太饱了。”


“行。”


她去换衣服,在衣柜前面翻来翻去,最后穿了条背带裙配白衬衫,又跑过来问他好不好看。


“好看。”


“那我扎什么头发?”她举着两根皮筋看他。


“都行。”


“你帮我扎。”


她背对着他坐好,他把她的头发拢起来,笨手笨脚地扎了个低马尾,歪歪扭扭的。她对着镜子照了照,评价道:“有点丑。”


“那你自己来。”


“不要,就这样。”她晃了晃马尾,“哥哥扎的,丑也留着。”


下楼的时候她牵着他的手,在楼道里蹦蹦跳跳的,马尾跟着一甩一甩。出了单元门,阳光很好,小区里的玉兰花开了一树一树的,白花花地挂在枝头。她仰头看了一会儿。


“哥哥,花开了。”


“嗯,春天了。”


“春天是不是可以穿裙子了?”


“你不是正穿着呢。”


“我是说那种薄的。”她比划了一下,“露腿的。”


“再暖一点。”


她叹了口气,好像这个春天来得太慢了。他牵着她的手在小区里慢慢走,她一边走一边东看西看,看到有人遛猫就蹲下来逗,看到小孩吹泡泡就追着拍了两下,看到一只蝴蝶又停下来盯着看它飞远。他就跟着她走走停停,也不催。


走到小花园的石凳旁边她坐下来。“哥哥,我腿酸。”


“早上蹦太厉害了。”


“不是,是那个。”她压低了声音,眼睛往旁边瞟了瞟,确定没人注意才继续说,“早上那个……我腿酸。”


他低头看了她一眼。她一脸正经地汇报身体情况,耳朵尖却红着。


“那回去歇着。”


“歇了就不酸了?”


“歇了就好了。”


她哦了一声,靠在他肩膀上晒太阳。玉兰花的影子落在地上,被风吹得晃来晃去。她看着那些晃动的影子,忽然说:“哥哥,以后我们老了,是不是也这样?”


“哪样?”


“就……在小区里散步,晒太阳,看花。”


“差不多。”


“那挺好。”她闭上眼睛,嘴角弯着,“我老了也要跟你一起散步。”


他没说话,只是把外套脱下来搭在她身上。她往他这边挤了挤,整个人靠得更紧了些。阳光暖融融地铺下来,玉兰花的香味淡淡的,她在旁边呼吸渐渐变得绵长。


“别睡着,会着凉。”


“没睡着。”她眼睛还闭着,“就是晒得舒服。”


过了一会儿她睁开眼,坐直了。“哥哥,我想吃冰淇淋。”


“刚吃完饭。”


“就吃一点。”


“不行。”


“那喝奶茶。”


“也不行。”


她鼓了鼓腮帮子。“那你说吃什么?”


“回去给你切水果。”


她想了想,勉强接受了。“那要切苹果,还有橙子。”


“行。”


她站起来拉他的手。“走吧,回家吃水果。”


往回走的路上她脚步轻快了些,马尾在背后晃来晃去,一边走一边念叨:“苹果要切小块,橙子要把皮剥干净,那个白丝丝也要弄掉。”


“知道。”


“还有——”


“还有什么?”


“还有你。”她回头冲他笑,“你也要一起坐着吃,不许在厨房忙。”


“行。”


她满意了,牵着他往家走,步子踩在阳光里,影子一长一短地叠在一起。玉兰花瓣被风卷下来几片,落在她肩膀上,她没察觉,还兴冲冲地跟他说着晚上想看什么电影。他伸手把那花瓣拈掉,她回头看了一眼。


“什么?”


“花瓣。”


“哦。”她看了看他手指上的白色花瓣,忽然踮起脚在他手指上亲了一下,“沾了花香,不能浪费。”


他捏了捏她的手指,没说什么。两个人慢慢走回家,门一开她就踢掉鞋子往沙发上扑,喊着“切水果切水果”。他去厨房洗苹果,她趴在沙发靠背上看着他,两条腿在沙发沿上晃来晃去,嘴里哼着不知道什么调子,五音不全但理直气壮。


苹果切好的时候她跑过来端,端到茶几上又跑回去拿叉子,拿了两把,一把递给他。“一起吃。”


他坐下来,她用叉子戳了一块苹果举到他嘴边。他吃了,她自己也戳了一块,盘腿坐在沙发上嚼得咔嚓咔嚓响。


“哥哥。”


“嗯。”


“今天真好。”


“今天说第三遍了。”


“因为今天特别好。”她一本正经地强调,“早上看日出,中午排骨汤,下午散步,现在吃苹果。”


“就这些?”


“还有别的。”她声音小下去,叉子戳着苹果块,“早上那个……也很好。”


他看她一眼。她低着头,后颈露出来一截,白白的,耳尖红着。他伸手在她后颈上轻轻捏了一下。她缩了缩脖子,抬起头来冲他笑,眼睛弯弯的。


“哥哥,明天干什么?”


“明天再说。”


“那你明天还给我做饭吗?”


“做。”


“还陪我散步吗?”


“陪。”


“那明天也特别好。”她下了结论,又戳了一块苹果塞进嘴里,腮帮子鼓鼓的,像只存粮的小仓鼠。


他看着她,伸手把她嘴角的苹果汁擦掉。她偏头蹭了蹭他的手指,继续咔嚓咔嚓吃苹果。窗外玉兰花的影子被风吹得晃来晃去,客厅里安静又暖和,她吃完最后一块苹果把叉子一放,整个人歪过来靠在他身上。


“哥哥。”


“嗯。”


“我有点困了。”


“睡会儿。”


“你陪我。”


“就在这儿睡,我看着你。”


她嗯了一声,在他腿上找了个舒服的位置,蜷着身子闭上眼睛。他把搭在沙发扶手上的毯子拉过来给她盖上,手放在她背上轻轻拍着。她呼吸渐渐平缓下来,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一小片安静的影子。


睡着之前她含含糊糊地说了一句:“哥哥,尺寸量完了……衣服什么时候来啊。”


“快了。”


“哦。”她往他怀里拱了拱,声音越来越小,“要好看的。”


“好看。”


她没再说话,呼吸彻底匀了。他低头看着她睡着的脸,想起手机里那串尺寸数字,又想起店家发来的花嫁款图片,白色的裙摆上缀着细碎的蕾丝和珍珠,领口是方形的,腰间系一条缎带。


过几天到了,得找个什么由头让她试穿。他一边想着一边把手轻轻覆在她后脑勺上,拇指在她耳后慢慢摩挲。窗外有小孩在楼下笑闹,远远的,像隔了一层水。他靠着沙发背闭上眼,没打算睡,就是陪着她。


过了大概一刻钟,她忽然动了动,眼睛没睁开,手先伸出来摸他的脸。摸到了就放心了,又缩回去,嘴里嘟囔了一句什么。


他凑近了听。


“……明天也看日出。”


他笑了一声,低声说:“起得来就看。”


她也不知道听没听见,翻了个身把脸埋进他小腹,彻底不动了。


全玩法轮遍·最后插入

那天早上她是被窗帘缝里漏进来的光晃醒的,迷迷糊糊翻了个身,发现身边已经空了,被子叠得整整齐齐,她伸手摸了摸被面,凉了,说明他起来有一阵了。厨房里传来锅铲碰铁锅的轻响,还有抽油烟机低低的嗡鸣。她赖了几分钟才爬起来,光脚踩着地板走到厨房门口,头发乱蓬蓬地披着,睡衣肩带滑下去一截,整个人还带着没睡透的软。


宇江回头看了她一眼,锅里的煎蛋翻了个面,滋滋地响。“醒了?去洗脸刷牙,吃完早饭有安排。”


“什么安排?”她凑过去看锅里,被他用锅铲轻轻挡开。


“先洗漱。”


她嘟囔了一句什么,趿拉着拖鞋去了卫生间。水声哗哗响了一阵,她出来的时候头发已经扎成了双马尾,脸还带着刚洗完的湿润红晕,换了一件宽松的居家T恤和短裤。早饭是白粥、煎蛋、一小碟酱菜,她吃得很快,筷子在碗沿上敲了两下,表示吃完了,眼睛亮亮地看着他。


“今天到底干什么?”


宇江把最后一口粥喝完,碗放进水槽,擦着手转过身来。“今天不出门。我跟你商量个事。”


她歪了下头,表示在听。


“你说过什么都听我的,对吧。”


“对呀。”


※篇幅过长,此处仅展示部分正文,请在官网查看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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