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练舞练成舞妓 · 续篇 (Pixiv Fanbo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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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 1
卧室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汗味和暖意,空调在角落里低低地嗡鸣,把窗帘吹得微微鼓起一个弧度。林舒侧躺在梁龙的臂弯里,一条腿还搭在他的小腹上,脚趾无意识地蜷了蜷,又松开。她的头发散在枕头上,几缕黏在颈侧,皮肤上浮着一层薄薄的细汗,在床头灯暖黄的光里泛着柔润的色泽。梁龙的手掌贴在她后腰上,拇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摩挲着,指腹下的肌肉还带着方才剧烈收缩后的微颤。
“你今晚有点不一样。”林舒的声音闷在他胸口,带着困倦的鼻音。
梁龙没答话,只是低头在她发顶亲了一下。他自己也说不清哪儿不一样。也许是土耳其餐厅那场肚皮舞表演之后,林舒整个人都松快了许多,连带着在床上也放得开了。她以前高潮之后总要背过身去缓好一会儿,今晚却一直缠着他说话,手也不老实,在他胸口画圈,又往下滑。
手机在床头柜上震了一下,接着又震了一下。
林舒伸手去够,梁龙替她拿了过来。屏幕亮着,是肚皮舞学员群的微信消息,学员1发了一条视频,后面跟了一串感叹号。林舒点开,把手机横过来,梁龙的下巴搁在她肩窝里一起看。
视频一开始是竖屏自拍,镜头晃了两下才稳住。画面里是个四十来岁的女人,梁龙认出来是群里那个姓李的中学老师,之前林舒提过一嘴,说李老师是群里年纪最大的学员,但练得最勤快。她穿着一件白色衬衫,扣子扣得规规矩矩,领口却绷得有点紧,胸口的布料被撑出几道浅浅的褶。灰色套裙裹着腰臀,肉色丝袜从裙摆下延伸出来,脚上是一双黑色红底的高跟鞋,鞋尖对着镜头,细细的鞋跟在地砖上轻轻磕了两下。她戴着眼镜,镜片后面的眼睛水汪汪的,眼尾泛着红,像是刚哭过,又像是别的什么。
“我跟你们说,我老公已经三个月没碰过我了。”李老师的声音有点哑,手指捏着衬衫下摆绞了两圈,“我每天备课改作业到十点,回家连句热乎话都没有。我穿新睡衣他看都不看一眼,我说我腰疼他让我自己贴膏药。”
她顿了一下,把眼镜摘下来擦了擦镜片,又戴回去,眼神从镜片后面直直地射向镜头:“我知道他外面有人了。上个月他衬衫上沾了香水味,还不是我用的牌子。我问他,他说是同事聚餐坐得近蹭上的。骗鬼呢。”
镜头拉远了一点,梁龙这才注意到李老师身后还站着人。几个男人,脸被黑色口罩蒙得严严实实,只露出眼睛和额头,上身光着,肌肉线条在昏暗的灯光下起伏。他们站成一排,下身穿着深色长裤,但裤裆的位置鼓鼓囊囊,有的甚至从裤腰里露出一截肉色的柱体,粗粗长长地垂着,随着呼吸微微晃动。
李老师转过身,背对镜头,手伸到衬衫扣子上,一颗一颗地解。她的肩膀在抖,但动作没停。衬衫从肩头滑下去,露出里面一件黑色蕾丝胸衣——不,那不能叫胸衣,梁龙眯了眯眼,那玩意儿只有两根细带子绕过脖颈,在胸前交叉成一个小小的结,两个乳头从带子两侧完全裸露出来,深褐色的乳晕在灯光下看得清清楚楚。下面是一条同色的透明纱裙,薄得跟蝉翼似的,里面的黑色丁字裤和腰间的肉色勒痕一览无余。
音乐声响起来,是那种中东风格的鼓点,节奏又快又碎。李老师开始扭腰,胯骨左右顶送,纱裙的下摆跟着甩动,露出大腿内侧被丝袜勒出的一圈浅印。男人们吹起了口哨,有人跺脚打拍子,有人把手掌拍在腿面上,啪、啪、啪,跟鼓点混在一起。李老师越扭越快,上半身也跟着晃起来,那两根细带子根本兜不住她的胸,乳房在带子下面甩来甩去,乳头硬邦邦地翘着,每次转身都从男人们面前划过。
视频在这里断了,自动跳回聊天界面。学员1又发了一条:“李老师今天正式出师了,萨米拉老师说她跳得比二十岁的还带劲!”
林舒把手机往枕头上一扣,翻了个身趴在床上,脸埋在臂弯里闷声笑:“李老师平时在群里说话可正经了,老发她批改作业的照片,没想到……”
“没想到什么?”
“没想到脱了衣服这么放得开。”林舒侧过脸看他,眼睛里亮亮的,嘴角翘着,“她那个胸,平时穿衬衫根本看不出来。”
梁龙伸手把她脸边的头发拨开:“你羡慕?”
“我羡慕她什么?羡慕她老公三个月不碰她?”林舒翻了个白眼,但耳根有点红,“我就是觉得……挺有意思的。你看她一开始还哭哭啼啼的,音乐一响整个人都变了,好像那些男人看她脱衣服、看她扭,她反而高兴了。”
手机又震了。学员1发了第二条视频。
这次镜头是横屏的,明显是别人举着手机在拍。李老师站在一张长桌旁边,身上的纱裙还在,但胸前的细带子已经被扯松了,一边的乳房完全露在外面,她也不去遮,反而挺着胸朝最近的男人凑过去,乳尖蹭过他的胳膊。男人低吼了一声,伸手在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脆响。李老师咯咯笑着转开,腰肢摆得像水蛇,纱裙的裙摆甩起来,扫过另一个男人的大腿。
“李老师,扭个屁股看看!”有人喊。
李老师双手抱到脑后,手肘张开,胸部往前送,开始画圆。她的腰跟着配合,前后左右地摆动,两个乳房在胸前转着圈地晃,乳头在空中划出一道道弧线。男人们围得更近了,有人伸手去捏她的腰,有人从后面贴上来,胯部顶在她臀缝里磨蹭。李老师仰着头,嘴微微张着,喘气声越来越重,但她没停,反而把胸挺得更高,画圆的幅度更大,乳房甩得几乎要打到旁边男人的下巴。
“脱了脱了!”又有人喊。
李老师一只手绕到背后,摸索着解开了那个结。细带子一松,整件纱裙从肩头滑到腰际,她顺势扭了两下,裙子就落到脚踝,被她一脚踢开。现在她身上只剩那条黑色丁字裤,前面的布料窄得可怜,勉强遮住最要紧的地方,后面的细带子陷进臀缝里,两瓣屁股白花花地露在外面。男人们开始有节奏地拍手,嘴里发出“嗷嗷”的叫声,像在看脱衣舞表演。
李老师转过身,背对镜头,弯下腰,屁股对着男人们的脸扭了起来。她的臀肉随着节拍一左一右地晃,丁字裤的带子绷紧了又松开,股沟时隐时现。有个男人伸手把她屁股掰开,她也不恼,反而把腰塌得更低,屁股撅得更高,嘴里说着:“别急嘛,一个一个来。”
五六分钟之后,男人们显然等不及了。有人把长桌上的水杯和烟灰缸扫到地上,另两个人一左一右架起李老师的胳膊,把她按在桌面上。她的上半身趴在桌上,乳房被压得扁扁的,从身体两侧溢出来,屁股还撅在桌沿外面。镜头跟着移动,举手机的人绕到了李老师正前方,从她头顶上方往下拍。第一个男人扯下口罩,露出一张年轻的脸,看起来也就二十出头,嘴唇上还有一圈没刮干净的绒毛。他扶着肉棒在李老师屁股后面蹭了两下,龟头抵住那窄窄的布料,然后一把扯开丁字裤的裆部,腰往前一送。
李老师尖叫了一声,头猛地抬起来,脖子上的筋都绷出来了。男人的肉棒一寸一寸往里没,她的叫声也跟着一变一变,从尖叫变成拖长的呻吟,最后变成断断续续的浪叫。男人开始动,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李老师的身体被顶得在桌面上往前滑,乳房在桌面上蹭来蹭去,乳头硬得发亮。
“老师,我们这次考得好不好?”后面的男人一边动一边问,声音里带着笑。
“好……好……”李老师喘着气回答,声音被顶得断成几截,“你们考得好,老师就……就给你们奖励……”
“什么奖励?”
“就……就这样奖励……”她扭过头,对着镜头露出一个笑,眼镜歪在一边,头发全乱了,但那个笑又媚又荡,跟视频开头哭哭啼啼的样子完全不像同一个人,“你们下次考得更好,老师给你们……更多……”
另一个男人凑上来,把肉棒塞到她嘴边。李老师张嘴含住,腮帮子鼓起来,舌头绕着柱身打转,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镜头里能看到她两只手也没闲着,一手握住一根肉棒来回撸,手指灵活得很。
“老师平时也给我们跳呗。”含着肉棒的男人含糊地说。
李老师把嘴里的东西吐出来,牵出一根银丝,喘着气答应:“跳……以后跳得更骚……你们想看什么老师就跳什么……”
梁龙感觉到林舒的呼吸变快了。她趴在他旁边,眼睛盯着屏幕,一只手无意识地抓住了他的胳膊。视频里李老师的浪叫一声高过一声,男人们轮流换着上,桌子被撞得吱呀响,镜头也跟着晃。最后一个男人射的时候拔出来,精液喷在李老师后腰上,顺着腰窝往下淌。李老师翻了个身仰面躺着,胸口还在剧烈起伏,脸上全是汗,但嘴角翘着,对着镜头比了个剪刀手。
视频结束。群里炸了锅,学员2和学员3一人发了一串表情包,学员1又补了一句:“萨米拉老师说李老师下周就能去酒吧试场了,你们俩加油啊。”
林舒把手机扔到一边,仰面躺回去,盯着天花板看了一会儿。梁龙侧过身,手放在她肚子上,能感觉到她腹部的肌肉还在微微收紧。
“你在想什么?”他问。
“我在想……”林舒慢慢地说,声音有点飘,“李老师四十一了,比我还大七岁。她老公不碰她,她就自己找乐子,还找得这么……这么痛快。”
她顿了顿,偏过头看梁龙:“你说萨米拉老师知道这些吗?”
“她不是说了‘出师’吗,肯定知道。”
“那她怎么想?”
梁龙想了想:“她大概觉得这很正常。肚皮舞本来就是要放开,要骚,要让人看。李老师能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跳,还能……”他斟酌了一下用词,“还能享受,说明她教得好。”
林舒没接话,但梁龙看见她脚趾又蜷起来了,脚背绷直,像在做什么决定。过了好一会儿,她翻过身来面对他,手搭在他胸口,下巴搁在自己手背上:“老公。”
“嗯?”
“我下周第一次正式课,萨米拉老师说可以带家属观摩。”她抬起眼睛看他,“你来不来?”
梁龙看着她。床头灯的光打在她侧脸上,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她问得轻描淡写,但手指尖在他胸口轻轻画着圈,画得有点快,暴露了那点紧张。
“来。”他说,“我请假。”
林舒笑了一下,凑上来亲他的嘴角,亲完又退开一点,鼻尖蹭着他的鼻尖:“那你到时候别吃醋。”
“吃什么醋?”
“看别的女人跳肚皮舞啊。”她眼睛弯起来,“萨米拉老师跳得可好了,身材又好,你不准盯着她看。”
梁龙哼了一声:“我盯着你。”
“你当然得盯着我。”林舒又亲了他一下,这回没退开,贴着他的嘴唇含含糊糊地说,“你老婆以后也要跳成那样,你得第一个看。”
她的手往下滑,梁龙翻了个身把她压住,床垫发出吱呀一声响。林舒搂住他的脖子,腿缠上他的腰,在他耳边小声说:“再来一次。”
“你不累?”
“累,但想。”她咬了一下他的耳垂,“李老师四十一了还能那么疯,我三十四,不能输。”
梁龙笑出了声,低头堵住她的嘴。手机屏幕在枕头旁边又亮了一下,学员1发了第三条视频,标题写着“李老师课后加练”,但没人去点。窗帘缝里透进来一线凌晨的天光,灰蓝色的,很淡。卧室里重新热起来,林舒的脚踝在他背后交叠着收紧,脚趾又蜷了起来,这回没松开。
等他们真正停下来的时候,天已经蒙蒙亮了。林舒彻底没了力气,趴在床上连手指头都不想动,梁龙去浴室拧了热毛巾给她擦身子,她哼哼唧唧地配合着翻了两下,擦到小腹的时候突然抓住他的手腕。
“老公。”
“嗯。”
“下周萨米拉老师说要给我量尺寸做演出服。”她闭着眼睛说,声音含含糊糊的,“要量胸围、腰围、臀围,还有什么……胯宽。”
“嗯。”
“她说演出服要贴身,量的时候只穿内衣。”林舒睁开一只眼看他,“你不会介意吧?”
梁龙把毛巾翻了个面,擦她大腿内侧:“量尺寸又不是什么大事。”
“萨米拉老师手很巧的,她给李老师做的那条纱裙,就是视频里那条,她说全是手工缝的。”林舒又闭上眼,嘴角弯着,“我有点期待。”
梁龙把毛巾扔进洗衣篮,躺回她旁边。林舒自动滚进他怀里,脸埋在他胸口,呼吸渐渐匀了。他拿起手机想设闹钟,屏幕解锁后正好停在群聊界面,学员1又发了一条文字消息:“李老师说她下周去酒吧试场的时候还要拍,到时候发群里给大家参考。”
底下学员2回:“萨米拉老师去吗?”
学员1:“去,她说她亲自带李老师去,顺便看看场子。”
学员3:“那林舒和我们也快了?”
学员1发了个笑脸:“看萨米拉老师安排呗。”
梁龙把手机锁屏,搁回床头柜。林舒已经睡着了,呼吸绵长,嘴角还挂着一点笑。他盯着天花板看了一会儿,脑子里闪过李老师视频里那些画面,又想到林舒说的“量尺寸”,最后想到萨米拉——他只在那次土耳其餐厅见过她一面,记得她一头黑发盘得高高的,腰细得不像话,跳舞的时候肚皮上的肉能一层一层地动,像水波一样。
他翻了个身,把林舒往怀里带了带。她嘟囔了一句什么,腿又搭到他身上来。
窗外的天光又亮了一层,楼下的垃圾车叮叮当当地开过去,新的一天开始了。
章节 2
那天上午梁龙是被厨房里的动静弄醒的。煎蛋的油滋啦响,抽油烟机嗡嗡转着,还有林舒哼歌的声音,调子跑得厉害,但听得出来心情不错。他在床上赖了一会儿,摸过手机看了一眼,十点过七分。群里又有新消息,学员1凌晨五点多发的,说李老师昨晚试场完了,效果特别好,酒吧老板当场就约了下周六正式上台。
他套了条运动裤出去,林舒正站在灶台前翻煎蛋,头发随便扎了个丸子,后颈露出来一截,上面还有他昨晚留下的印子,淡淡的红,像被蚊子叮过。她回头看见他,用铲子指了指餐桌:“咖啡给你倒好了,面包在烤箱里。”
梁龙坐下喝了一口咖啡,看她把煎蛋分到两个盘子里,又切了几片牛油果码在旁边。她端过来的时候他伸手在她腰上捏了一把,她拍开他的手:“别闹,吃饭。”
两人面对面坐着吃。林舒吃到一半突然放下叉子,拿餐巾纸擦了擦嘴,明显是有话要说。梁龙太熟悉这个前奏了,结婚十年,她每次要跟他商量什么事之前都是这个动作,先把嘴擦干净,再把餐巾纸叠成小方块放在盘子边上。
“老公,萨米拉老师昨晚给我发消息了。”她双手捧着咖啡杯,拇指在杯沿上蹭来蹭去,“她说下周量尺寸之前,想先带我去酒吧看看场地。就是李老师试场那个酒吧,她说让我感受一下氛围,看看灯光和舞台,对以后编舞有帮助。”
梁龙嚼着煎蛋,点了点头:“那就去呗。”
“是后半夜。”林舒补充道,“那个场子前半夜是普通驻唱,后半夜才换肚皮舞的班子。萨米拉老师说让我十一点之前到就行,先在后厨等着,等前半夜的客人散得差不多了再出去看。”
“行啊,我陪你去。”
林舒抿了抿嘴,眼神飘了一下:“萨米拉老师说……最好别带家属。她说学员第一次去场子,有老公在旁边看着放不开,而且后台地方小,男人进进出出的不方便。”
梁龙放下叉子,看了她一会儿。林舒被他看得有点心虚,低头喝了口咖啡:“你要是不同意就算了,我跟萨米拉老师说一声。”
“我没说不同意。”梁龙靠在椅背上,“我就是有点好奇,你去看了之后打算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
“看完场地,下一步就是上台了。”梁龙盯着她,“李老师那个视频你也看了,后半夜的场子是什么性质,你心里有数吧。”
林舒的耳根红了一点,手指在杯壁上弹了两下:“我知道。萨米拉老师跟我大概说了,后半夜的客人给的小费多,跳舞的姑娘……跳完舞之后可以自己决定接不接私活。她说这个全凭自愿,没人强迫。”
“那你打算接吗?”
林舒抬起头来,眼睛亮亮的,带着一点赌气的意思:“我还没去看呢,你急什么。再说了,李老师不也接了吗,她一个中学老师都不怕,我怕什么。”
梁龙没接话,把最后一口煎蛋塞进嘴里,嚼完了才说:“我不是怕你怎么样,我是想知道你心里怎么想的。李老师那个视频你看的时候什么感觉?”
林舒愣了一下,脸更红了,低头拿叉子戳盘子里剩下的半颗小番茄:“就……觉得她挺放得开的。”
“你放得开吗?”
“我不知道。”她声音小下去,“我又没试过。”
梁龙伸手把她的盘子挪开,两只手撑在桌面上凑近她:“那你想象一下,你站在那个台子上,底下全是喝了酒的男人,你跳着跳着把衣服脱了,他们盯着你看,有人掏钱让你再扭两下,你什么感觉?”
林舒的呼吸明显快了几拍,膝盖在桌子底下并拢了。她瞪了他一眼,但没什么力气:“你干嘛呀,大早上的说这种话。”
“我认真的。”梁龙没退,“你想象一下。”
她咬着下嘴唇想了一会儿,声音轻得像蚊子叫:“应该……挺刺激的吧。”
“刺激就完了?李老师那个视频里可不光是跳脱衣舞,后面那些学生上来的时候她叫成什么样你也听见了。”
林舒把脸埋进手掌里,闷声说:“梁龙你烦死了。”
梁龙笑了一声,坐回去,端起咖啡喝了一口:“行,你去吧。我不管你,你自己拿主意。”
林舒从指头缝里看他:“真不管?”
“真不管。”梁龙晃了晃杯子,“不过你回来得跟我汇报,一五一十地说。”
“说什么?”
“说你在那儿什么感觉。”他看着她,“别糊弄我,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感觉。”
林舒把手放下来,脸上的红还没退干净,但眼神认真了。她点了点头:“行,我回来跟你说。”
那天下午林舒出门去上萨米拉的课,梁龙一个人在家。他把碗洗了,地拖了,衣服扔进洗衣机,然后坐在沙发上刷手机。群里又多了几条消息,学员2问李老师试场那天穿的什么,学员1回了一条语音,梁龙点开听,是学员1的声音,带着笑:“李老师穿的那条裙子还是萨米拉老师给做的,就是视频里那条,不过她说上台的时候没穿内衣,就贴了两个乳贴,跳到最后乳贴也掉了,底下男人全在喊。”
学员3发了一串感叹号:“那她接私活了吗?”
学员1:“接了,跳完舞之后有三个男的跟她进了后面的小房间,出来的时候李老师腿都是软的,走路扶着墙。萨米拉老师说她赚了这个数。”后面跟了个数字,梁龙看了一眼,比他预想的多。
他把手机放下,盯着天花板出了一会儿神。说实话他也没想明白自己到底是什么心态。按理说老婆要去那种地方跳舞,正常男人应该拦着才对,但他确实没打算拦。那天在土耳其餐厅看萨米拉跳舞的时候他就发现了,林舒眼睛里的光不一样,那种亮法他很久没见过了。结婚十年,日子越过越平,她上班下班做饭追剧,他提前退休在家炒股健身,两个人客客气气的,像合租室友。直到那天晚上她盯着萨米拉的腰看了半个钟头,回家路上一直念叨那个舞娘身上有股劲儿,他才觉得她活过来了。
至于后面那些事——李老师的视频,群里的讨论,萨米拉说的“调教”——他承认自己确实有点上瘾。每次看林舒红着脸跟他说这些的时候,他下面都硬得厉害。
晚上林舒回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个纸袋,往茶几上一放,人往沙发上一瘫:“累死了,今天萨米拉老师让我练了一个小时胯部画圆,我腰都快断了。”
梁龙从厨房端了杯水出来递给她,顺手把纸袋扒开看了一眼,里面是一条叠得整整齐齐的纱巾,深红色的,边上缀着亮片。“这什么?”
“萨米拉老师给的,说让我在家练的时候系在胯上,找感觉。”林舒喝了半杯水,缓过劲来,盘腿坐在沙发上,“她还说下周去看场地的时候让我带上这条纱巾,到时候在台上试着跳两下,看看灯光底下什么效果。”
梁龙把纱巾抖开,薄薄一层,透得很,叠起来还没他巴掌大,展开来能把林舒整个腰胯包住。他翻来覆去看了看,又叠好放回袋子里:“行,下周我送你去。”
“你真不进去?”
“我不进去,把你送到门口我就走。”梁龙坐她旁边,“但回来你得跟我说实话。”
林舒拿脚踢了他一下:“知道了,烦人。”
接下来几天林舒练得更勤了。每天晚上吃完饭就在客厅铺开瑜伽垫,手机连上蓝牙音箱放那种中东鼓点,胯部画圆、胸部平移、肩膀抖动,一招一式练得认真。梁龙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余光全在她身上。她穿着运动背心和短裤,汗把背心洇湿了一片,贴在身上,腰上的肉随着鼓点一下一下地颤。有时候她练着练着会突然停下来,对着电视黑屏的反光检查自己的动作,屁股扭过去扭过来,嘴里念念有词。
周五晚上萨米拉在群里发了集合时间,周六晚上十点半在酒吧后门碰头。林舒从下午就开始翻衣柜,把裙子一件件往床上扔,问梁龙哪件合适。梁龙靠在门框上看她折腾了二十分钟,最后从衣柜深处拽出一条黑色连衣裙,领口开得不算低,但腰收得紧,裙子刚到膝盖上面一点。
“这个。”他递给她。
林舒接过去比了比,又看了看他:“你确定?这裙子我好久没穿了,腰有点紧。”
“紧才好看,你最近练舞练得腰细了。”
林舒白了他一眼,但还是把裙子留下了。周六晚上她化了淡妆,卷了头发,喷了点香水,出门前在镜子前转了两圈。梁龙开车送她,路上她一直捏着那条红纱巾的一角搓来搓去,明显有点紧张。
“到了地方给我发个消息。”梁龙把车停在巷子口,后门在巷子里面,窄窄一条道,两边堆着啤酒箱和垃圾桶。
“嗯。”林舒解开安全带,凑过来在他脸上亲了一下,“等我回来。”
她下车走了几步,又回头冲他挥了挥手里的纱巾,然后拐进巷子里不见了。梁龙把车熄了火,靠在驾驶座上刷手机。群里安安静静的,没人发消息。他等了二十来分钟,林舒发了一条:“到了,萨米拉老师在呢,你别等了先回去吧。”
他回了个“好”,但没动。又过了大概半个钟头,群里弹出一条视频,学员1发的,配文:“李老师今晚不在,萨米拉老师让林舒上台试了试,你们看!”
梁龙点开视频。镜头晃了两下才稳住,拍的是酒吧后半夜的场子,灯光暗红暗红的,舞台不大,上面铺着磨得发亮的木地板。林舒站在台中央,红纱巾系在胯上,底下是那条黑裙子。音乐响着,她一开始动作有点僵,胯扭得小心翼翼的,底下稀稀拉拉坐着的几桌客人抬头看了一眼又低下头喝酒。萨米拉在镜头外面喊了一句什么,林舒咬了咬嘴唇,深吸一口气,胯部猛地画了一个大圆,纱巾上的亮片在灯光底下闪了一片。底下有人吹了声口哨。
林舒越跳越放得开,腰胯的动作幅度越来越大,裙子下摆跟着甩起来,她开始笑,笑得有点喘,脸上一层薄汗,灯光一打亮晶晶的。跳到后面她把手伸到腰侧去摸拉链,手指勾住了又松开,回头看了一眼镜头后面的萨米拉,萨米拉没喊停,她就没拉。底下有个男人喊了一声“脱啊”,林舒笑着冲那边摇了摇头,手指在拉链上弹了一下,又继续扭胯。
视频到这儿就断了。学员1又发了一条:“萨米拉老师说今天先这样,不脱,让林舒找找感觉。下周正式上台的时候再说。”
梁龙把视频又看了一遍,这次盯着林舒的笑看。那种笑他熟,她只有在特别投入的时候才会这么笑,嘴角咧得大大的,眼睛弯成两道月牙,跟平时在家那种客客气气的微笑完全两码事。他把手机放下,发动了车子回家。
林舒回来的时候快两点了,进门先踢掉高跟鞋,光脚踩在地毯上,把红纱巾往沙发上一扔,整个人扑过来趴在梁龙背上。梁龙正靠在床头看书,被她压得往前一倾。
“怎么样?”他问。
“累死了。”她从他肩膀上面探出半个脑袋,“但挺好玩的。底下人不多,萨米拉老师说周六正式上台的时候人会多好几倍。”
“你在台上什么感觉?”
林舒翻了个身,躺到他旁边,盯着天花板想了想:“一开始紧张,腿都在抖。后来萨米拉老师让我别管底下,就当在家练,我就好多了。有个男的喊让我脱,我差点就拉了,萨米拉老师在底下冲我摇头,我才没拉。”
“那要是萨米拉不摇头呢?”
林舒拿枕头盖住脸:“不知道。”
梁龙把枕头掀开,翻身压住她,手从裙子底下摸进去:“说实话。”
“可能就拉了。”她闷声说,脸别到一边去,“当时底下暗,人也少,我觉得脱了好像也没什么。而且那个喊话的人声音特别大,我脑子一热——”
梁龙把她裙子往上推,手指勾住内裤边缘:“那你现在热不热?”
林舒把脸转回来,眼睛亮亮地看着他:“热。”
那天晚上他们又折腾到后半夜,林舒叫得比平时都大声,最后趴在他耳朵边喘着气说“下周正式上台的时候你来看吧”,梁龙没回答,把她翻过去从后面又弄了一回。
第二天中午两人才起来。林舒窝在沙发上吃外卖,梁龙坐旁边刷手机,群里学员1又发了一条长消息,说萨米拉老师定了下周六晚上正式上台,让林舒准备一支完整的舞,跳完之后看情况决定要不要接私活。学员2和学员3在底下起哄,说她们到时候也去看,给林舒壮胆。
林舒凑过来看了一眼,把手机抢过去锁了屏:“你别看了,看得我紧张。”
“紧张什么,又不是你一个人。”梁龙把手机拿回来,“萨米拉不是说了吗,她到时候在底下看着。”
“就是因为她在底下看着我才紧张。”林舒往嘴里塞了一块寿司,“她要求可严了,动作不到位她一眼就能看出来。”
梁龙嚼着饭没接话。过了一会儿林舒自己又开口了:“老公,你说我要是真跳完了有人找我,我该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你想去就去,不想去就不去。”
“那要是我去了呢?”
梁龙放下筷子看着她:“那你就去。不过回来得跟我说明白,谁找的你,你去了哪儿,干了什么,一五一十地说。”
林舒拿筷子戳着饭盒里的姜片:“你不生气?”
“我生什么气。”
“你不觉得……脏?”
梁龙伸手把她嘴角沾的米粒抹掉:“你昨晚跟我睡觉的时候脏不脏?”
林舒脸红了:“那不一样。”
“哪儿不一样?”
“那是跟你,这是跟别人。”
梁龙往沙发上一靠:“我都不在乎,你在乎什么。再说了,你以为那些男人是什么好东西?他们有家有口的,出来玩比你还怕被人知道。成年男人都有秘密,没人敢把这种事往外说。”
林舒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转,最后她把饭盒往茶几上一搁,凑过来亲了他一口:“梁龙你有时候真挺奇怪的。”
“奇怪就奇怪吧。”他把她拽到怀里,“反正你记住一条——不管你在外面跳成什么样,回来还是我老婆。”
林舒趴在他胸口笑了一声,声音闷闷的:“知道了。”
下午林舒又去萨米拉那儿练舞了,说下周六之前得把整支曲子抠完。梁龙一个人在家,把昨晚的视频又调出来看了一遍,然后打开电脑查了查那个酒吧的名字。网上信息不多,几条点评都说后半夜场子热闹,酒水贵,姑娘漂亮。他关掉页面,靠在椅背上想了一会儿,拿起手机给林舒发了条消息:“下周六我送你去,在车里等你。”
林舒过了十来分钟才回,估计是在练舞间隙偷摸看手机:“你不是说不进去吗?”
“我不进去,就在车里。你跳完了出来找我。”
“行吧。”后面跟了个捏脸的表情。
梁龙把手机放下,走到阳台上点了根烟。楼下小区里有人在遛狗,小孩在滑滑板,太阳明晃晃的,跟平时任何一个周六下午没什么两样。他抽完烟回屋,把林舒扔在沙发上的红纱巾捡起来叠好,放进她练舞用的那个帆布袋里。纱巾上还沾着昨晚酒吧里的烟味,混着林舒的香水,闻起来有点冲,但他没嫌弃,叠得整整齐齐的。
晚上林舒回来的时候带了一身汗和萨米拉给的新任务,说下周六上台之前要先在练功房里过一遍完整的流程,包括跳完之后怎么跟客人搭话、怎么收小费、怎么判断客人是不是安全。梁龙听她一条条复述萨米拉的话,越听越觉得这个萨米拉不简单,教跳舞教得跟带徒弟入行似的,每一步都安排得明明白白。
“萨米拉老师说,第一次上台的时候她会一直在旁边看着,不会让我出事。”林舒盘腿坐在床上涂护手霜,“她说要是我觉得不舒服随时可以停,没人会强迫我。”
“那要是你舒服呢?”
林舒拿护手霜瓶子砸了他一下:“你就不能问点正经的。”
梁龙接住瓶子放到床头柜上,翻身把她按进被子里:“我问的就是正经的。你舒不舒服,这事很重要。”
林舒被他按着动不了,拿脚蹬了他两下没蹬开,最后放弃了,把脸埋在他肩膀上说:“舒服。行了吧。”
“行。”梁龙把她往怀里紧了紧,“那下周六好好跳。”
林舒没再说话,过了一会儿呼吸就匀了。梁龙听着她的呼吸声,脑子里把下周六的安排过了一遍:送她到巷子口,在车里等着,等她跳完出来接她回家。至于中间那两三个小时会发生什么,他打算等她出来再问。
窗外的月亮升起来了,照在地板上白晃晃一片。他闭上眼睛,手搭在林舒腰上,感受着她呼吸的起伏,慢慢也睡着了。
章节 3
接下来的几天,梁龙发现家里的茶几利用率突然高了起来。
以前那张玻璃面的茶几是林舒放水果盘和遥控器的地方,偶尔梁龙会把脚搭上去看球。但现在每天晚饭后,碗筷一收,林舒就会把茶几往客厅中间推一推,腾出四周的空地,然后从卧室里抱出她那套新装备——一件黑色的肚皮舞上装,胸口位置开了两个圆形的镂空,边缘缀着细小的金色流苏,穿上之后乳头正好从洞里探出来,流苏一颤一颤地扫着乳晕。下身是一条低腰的纱裙,两侧开衩高得离谱,一抬腿就能看见胯骨。
“你坐那儿。”林舒用下巴指了指沙发,自己赤脚站上茶几,脚趾在玻璃面上微微蜷了一下找稳重心。
梁龙把电视关了,往后一靠,双手枕在脑后。客厅的顶灯被林舒调成了暖黄色的壁灯模式,光线从侧面打过来,把她腰腹的线条勾得很清楚。
音乐是从手机外放出来的,一首他叫不上名字的阿拉伯风格曲子,鼓点密集,笛声绕着弯往上飘。林舒一开始还不太放得开,胯部动作幅度小,手臂抬到一半就往下缩,眼神老往梁龙脸上瞟,像是在确认他的反应。梁龙也不说话,就看着她,嘴角挂着一点笑。这笑让林舒又恼又羞,她咬了咬下唇,索性把眼睛闭上了,深吸一口气,再动起来的时候整个人就松了。
腰一沉,胯往左一顶,再往右一送,胸口的流苏跟着甩起来,两个圆洞里露出的乳头在暖光里晃得梁龙眼晕。她手臂举过头顶,手腕软软地转着,肚皮上那层薄薄的软肉随着鼓点一颤一颤,整个人像一条被拎住了尾巴的蛇,每一节脊椎都在各自扭动。
梁龙不得不承认,萨米拉教得确实有一套。林舒才学了没多久,动作已经能看出那种慵懒又勾人的味道了,胯部画圆的时候眼睛半眯着,嘴角微微翘起来,不知道是刻意练过的表情还是真跳出了感觉。
“好看吗?”林舒转了个圈,裙摆甩起来露出整条大腿,声音里带着喘。
“好看。”梁龙实话实说,然后站起来,“过来。”
林舒以为他要夸她,往前迈了一步。梁龙伸手一把抓住她脚踝,她脚底在玻璃上一滑,整个人往后倒,他另一只手接住她的腰,顺势把她按得坐在茶几上。
“你干嘛——”
梁龙没给她说完的机会,手指已经戳到她腰侧肋骨下面那块最怕痒的地方。林舒整个人像被电了一样弹起来,尖笑声冲出嗓子眼,两条腿乱蹬,茶几上的纱裙边角都被她蹭得皱成一团。
“别别别——梁龙!你放手——”
他手上不停,专挑她肋骨、腰侧和膝盖内侧这些软肋挠,林舒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头发散了一脸,刚才那点性感舞娘的气场碎得干干净净,只剩下一个怕痒的普通女人在玻璃桌面上扭来扭去。
“跳成这样还敢在我面前扭,”梁龙一边挠一边说,语气跟审犯人似的,“说,是不是打算穿这身上台给别的男人看?”
“是——不是——你松开我——”
“到底是不是?”
“是是是!你松手!”
梁龙松开手,林舒瘫在茶几上大口喘气,胸口剧烈起伏,流苏底下的乳头因为刚才的折腾硬挺着。她拿手背抹了把笑出来的眼泪,还没来得及骂人,梁龙已经坐回沙发上,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过来,趴好。”
“凭什么?”
“就凭你刚才承认了要穿这身给别的男人看。”
“那是你逼我说的——”
“趴不趴?”
林舒瞪了他三秒钟,然后从茶几上滑下来,光着脚走过去,趴到他腿上,肚子压着他的大腿,屁股正好搁在他膝盖上方。纱裙的料子滑溜溜的,梁龙撩起来堆在她腰上,露出底下那条黑色蕾丝内裤。他巴掌落下去的时候用了点力,啪的一声脆响在客厅里回荡,林舒闷哼了一下,屁股上的肉颤了颤,浮起一层浅浅的粉。
“我让你穿这身给别的男人看。”啪。
“我没有——我就是跳给你看的——”啪。
“跳给我看要穿这么骚?”啪。
“萨米拉老师说——上台就得穿这样——”啪。
“萨米拉老师说的你就听,我说的就不听?”啪。
“你讲点道理——啊!”
梁龙没停手,左右开弓地打,力道控制得刚好,疼但不至于伤着。林舒一开始还嘴硬,后来就只剩下哼哼了,屁股上的粉色一层层加深,从浅粉变成玫红,皮肤微微发烫,摸上去又软又弹,像刚蒸熟的蜜桃。她两条腿不自觉地夹紧了又松开,小腹贴着梁龙的大腿,每次巴掌落下去她的腰都会往前拱一下,不知道是在躲还是在迎合。
等梁龙觉得差不多了,林舒已经不骂了,脸埋在沙发靠垫里,耳朵尖红得发亮。他把她的内裤扯到一边,手指探了一下,湿得厉害。
“挨打也能湿?”
“你闭嘴……”声音闷在靠垫里,一点底气都没有。
梁龙把她翻过来,让她仰面躺在茶几上,裙子还堆在腰上,两条腿挂在他臂弯里。他解开裤子进去的时候林舒整个人弓了一下,后脑勺抵着玻璃面,嘴巴张开却没发出声音。茶几高度刚好,梁龙站着,她躺着,角度深得她直抽气。
“这身衣服,”梁龙一边动一边低头看她胸口的流苏晃来晃去,“以后少穿。”
“那你——嗯——那你到底让不让我穿——”
“让。”他俯下身,把她胸口那点流苏含进嘴里,牙齿轻轻磨了一下,“但只能在家穿给我看。上台的时候另说。”
林舒没力气回答,手抓着茶几边缘,指甲盖泛白。梁龙动作越来越快的时候她终于叫出声来,声音又软又腻,跟刚才跳舞时那种刻意摆出来的性感完全两码事。最后一下他顶到最里面,林舒整个人抖了一阵,腿从他臂弯里滑下来,脚后跟磕在茶几腿上也没喊疼。
梁龙退出来,靠着沙发喘气。林舒在茶几上躺了好一会儿才爬起来,屁股印在玻璃面上留了两个浅浅的汗圈。
“你得擦桌子。”她说。
“你擦。”
“你弄的。”
“你跳的。”
林舒拿脚踢了他小腿一下,光着屁股去厨房拿抹布,回来的时候梁龙已经点了根烟靠在沙发上,看她弯腰擦桌子,屁股上那层红还没退干净,在暖灯底下颜色特别好看。
等到周六上课那天,梁龙开车送她到巷子口,看她和另外两个学员一起进了那栋楼,自己把座椅放倒,手机连上车载蓝牙放了会儿歌,眯了二十分钟。醒来的时候看时间还早,估摸着里面正练到一半。
他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手机震了一下才醒,林舒发了条消息:“结束了,出来吧。”
梁龙坐起来揉了揉脖子,下车往巷子里走,到门口的时候林舒已经等在台阶上了,头发重新扎过了,但脸上还有一层没退干净的潮红,眼神也有点散。
“怎么样?”他问。
林舒上了车才开口:“李老师今天来了。”
“嗯,然后?”
“老师让她站中间,旁边围了五六个男的。”林舒把安全带拉过来扣上,眼睛看着前挡风玻璃外的巷子口,“李老师一边被摸一边讲她上次作业的事,就是群里那个视频。她讲得特别细,哪个学生先上的,哪个学生最后射的,射了几次,射哪儿了,全都说了。老师还问她什么感觉,她说……说特别爽,说被一群比自己小二十岁的学生轮着干,比跟自己老公做舒服多了。”
梁龙没接话,发动了车子。
“后来老师就让那几个男的把李老师轮流插了一遍。”林舒声音低下去,“就在我们中间,我们几个光着坐在旁边看。李老师被插的时候老师还在旁边挠她脚心、打她屁股,说是完成作业的奖励。李老师叫得整栋楼都能听见,但没人管,老师还让我们仔细看李老师的表情。”
“你看了?”
“看了。”林舒停了一下,“她确实……很享受。那种享受装不出来,跟之前视频里一样,她是真的觉得丢人现眼很爽。”
车子上了主路,梁龙等红灯的时候转头看了她一眼:“那你呢?”
林舒把脸转向车窗:“老师后来让我们去把杆那儿练动作,她自己找了个男的从后面插进去,一边被插一边指导我们。她说跳舞的时候要回忆自己最不要脸的时候是什么状态,越想自己越贱,动作幅度就要越大。还说要注意哪些地方不能乱动——”
“哪些地方?”
“就是胯和腰要动,但肩膀和脖子不能跟着乱晃,一动一静才勾人。”林舒说着说着自己停住了,好像意识到这种话从一个刚看完轮奸现场的人嘴里说出来有多奇怪。
梁龙没笑她。他等着。
“练了好几个小时,李老师一直在旁边被轮着插,老师身后那个男的也换了好几个,但她指导我们的时候一点没耽误,高潮完了接着喊拍子。”林舒咽了口唾沫,“老师说不达标的就顶替李老师的位置提前被内射。我和另外两个学员拼了命地练,谁都不想被换过去。最后老师高潮了最后一次才喊停,说我们几个很厉害,内射留到办公室打卡之后的总结会上。”
“然后呢?”
“然后老师又叫了几个男的进来,说这是今天的奖励。”林舒的声音开始发紧,“戴着套就扑上来了,把我们三个按在地上直接插。我躺在地上叫了一声,后来就……就叫不出来了,只能哼。另外两个学员哭得特别厉害,有一个一直喊强奸,但老师笑着说这也是练习的一部分,要学会突然被强插的时候怎么反应。”
梁龙把车拐进小区地库,熄了火,没急着下车。
“那你学会了吗?”
林舒沉默了好一会儿,手放在安全带上没解:“我不知道。当时脑子是空的,但身体……身体有反应。我是不是有问题?”
梁龙伸手把她额前那缕散下来的头发别到耳后:“你没问题。萨米拉教的东西,你觉得有用就学,觉得过了就停。下周六上台,你自己判断。”
林舒点了点头,解开安全带凑过来在他脸上亲了一下:“回家吧,我饿了。”
两人下车往电梯走的时候,梁龙落在后面半步,看着林舒的背影。她走路姿势有点飘,腿还有点软,但腰背挺得很直。他想,萨米拉这个老师,确实不简单。下周六上台的时候,他得把车停近一点。
章节 4
林舒的哭叫声从练功室的门缝里漏出来的时候,梁龙正站在走廊尽头的自动贩卖机旁边喝一罐冰咖啡。他本来不该出现在这里,萨米拉的规矩是学员训练期间家属不得旁观,但他今天提前到了二十分钟,萨米拉也没赶他,只似笑非笑地朝走廊那头扬了扬下巴,说了句“那你就在外面等吧”。现在他知道了,这个“外面”和“里面”之间隔着的,不过是一扇没关严的门和一道布帘,声音传出来毫无障碍。
里面先是学员1的声音,尖锐地拔高,像被人踩了尾巴的猫,带着哭腔喊了一句什么听不清,紧接着是学员2,音调低一些但更闷,像是嘴巴被什么东西堵着发出来的。林舒的声音夹在中间,断断续续的,起初还咬着牙不肯出声,后来那口气泄了,变成一串带着颤的闷哼。梁龙把咖啡罐捏得咔咔响,拇指在铝皮上掐出一道深痕。
门缝里透出来的光线随着里面人影的晃动一闪一闪的。他到底没忍住,侧了侧身,从帘子缝隙往里看了一眼。练功室的地板上铺着几块厚垫子,三个学员分别被按在不同的位置。林舒仰面躺着,两条腿被一个戴黑色头套的男人架在臂弯里,那人跪在她腿间,腰胯的动作又沉又急,每一下都把她整个人往垫子上撞。林舒的头发散了一地,脸上全是泪痕,两只手被另一个男人按在头顶,指甲抠着垫子边缘的布纹,指节发白。她还在挣扎,腰往上弓起来想把人顶开,可她越弓腰,那男人的东西就进得越深,她的动作反而像是在迎合。
学员1趴跪在另一块垫子上,身后的男人揪着她的头发往后拽,把她上半身拉得几乎离地,她哭得满脸通红,鼻涕眼泪混在一起往下淌,嘴里含含糊糊地喊“不要了不要了”,可她的屁股却翘得高高的,腰塌下去,背弓起来,那姿势摆得比平时上课还标准。学员2侧躺着,一条腿被抬起来压在另一条腿上,男人从侧后方进去,她一边哭一边用手肘往后顶,顶了两下没力气了,手垂下来抓住垫子边角,哭叫声渐渐弱下去,变成一种嗓子眼里挤出来的呜咽。
萨米拉坐在练功室角落的高脚凳上,一条腿叠在另一条腿上,手里端着一杯水,慢悠悠地喝着。她穿着一件酒红色的丝质睡袍,头发松松地挽了个髻,脸上带着一种看学生汇报演出似的满意神情。看到学员1身后的男人动作慢下来了,萨米拉放下杯子,从凳子旁边抽出一根藤杖,那东西大概有小拇指粗细,外面缠着一层深色的皮革。她走过去,藤杖在手里掂了掂,然后“啪”地一下抽在那男人光着的屁股上。声音脆得像甩鞭子。男人闷哼一声,腰胯立刻加快了速度,撞得学员1往前一耸一耸的,哭叫声陡然拔高了两个调。
“没吃饭?”萨米拉用藤杖尖点了点那男人的后腰,“再慢就换人。”
男人咬着牙把学员1的腰往下一按,发狠地往里顶,学员1的哭叫终于变了味道,从抗拒的嘶喊变成了带着哭腔的吟哦,手指也不再抠垫子了,攥成拳头又松开,反复好几回。萨米拉走回凳子那儿坐下,翘着的那只脚在空中一点一点的,像是在打拍子。
学员2那边的男人也慢了下来。萨米拉没起身,只是用藤杖的末端敲了敲凳腿,那男人回头看了一眼,立刻加快了速度,学员2的呜咽声被撞碎了,断成一个个单音节往外蹦。萨米拉笑了一声,说:“你们俩也是,人家李老师四十多了,被五六个轮着来都没喊过停,你们这才一个就哭成这样?”
学员1哭着喊了句“老师我真的不行了”,萨米拉没理她,转头看向林舒那边。林舒身上的男人动作还算稳,但萨米拉显然觉得不够。她站起来走过去,藤杖在男人屁股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你也是,磨磨蹭蹭的,她都没叫,你急什么?”
林舒终于开口了,声音哑得厉害:“老师……我……”
“你什么?你比她们强,你忍得住,那就多忍一会儿。”萨米拉蹲下来,伸手把林舒脸上黏着的头发拨开,语气像在课堂上纠正一个动作,“你注意看她们两个,哭归哭,腰胯一直在动。你躺着不动,人家怎么知道你舒不舒服?动起来。”
林舒咬着下唇,腰肢试探着扭了一下,萨米拉点点头:“对,就这样。被插的时候不能光挨着,你得主动迎上去,让看的人觉得是你想要。你越主动,他们越来劲,你越来劲,他们越忍不住。你想想李老师那天,她叫得越骚,那些男的抽得越狠,是不是?”
林舒闭上眼睛,眼泪从眼角滑进发丝里,可她的腰确实开始动了,一下一下地往上迎,速度不快,但节奏很稳。萨米拉站起来,藤杖在掌心转了个圈,走回凳子那边。学员1和学员2的哭叫声又弱下去了,萨米拉头也不回地说了句:“再慢我就叫外面那个喝咖啡的进来了啊。”
梁龙在门外听得清清楚楚,手里的咖啡罐差点捏扁。他往后退了半步,后背抵着走廊的墙,心里骂了一句,这老师真他妈知道怎么拿捏人。
里面又响起两下藤杖抽在皮肉上的脆响,然后是男人吃痛的吸气声,紧接着是加快的撞击声和三个女人几乎同时拔高的叫喊。林舒的声音里哭腔淡了,变成一种又急又软的哼叫,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只剩下“啊、啊”的短促音节,越来越密,越来越快。学员1那边哭着喊了句“轻点”,可那声音里已经没了抗拒的意思,倒像是在讨价还价。学员2最明显,从呜咽变成了断断续续的“不要停”,说完自己愣了一下,然后哭得更凶了,可腰却扭得比谁都厉害。
萨米拉把藤杖搁在腿上,拍了拍手:“行了,都到这个份上了,那就别忍了。忍坏了身体我可不负责。你们自己跟人家说,想怎么样?”
学员1最先崩溃,哭着喊了句“用力”,喊完就把脸埋进垫子里不肯抬起来。学员2犹豫了两三秒,然后尖叫着说“再快点”,声音大得连走廊里都有回音。林舒是最后一个开口的,她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眼泪还在往外冒,嘴唇抖了半天,最后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别停……求你了。”
萨米拉满意地笑了,冲那几个男人抬了抬下巴。男人们像是得了特赦令,动作一下子放开了,整个练功室里全是肉与肉撞击的闷响和女人压不住的浪叫。梁龙站在门外,听着林舒的声音从带着哭腔的哼叫渐渐变成毫无顾忌的叫喊,中间还夹杂着她平时高潮时才有的那种抽气声。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裤裆,骂了句脏话,把冰咖啡剩下的半罐一口气灌了下去,铝罐捏扁了扔进垃圾桶。
里面持续了大概十几分钟,高潮来得像塌方,一个接一个,三个女人的叫声叠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最后林舒那一声拔得最高,拖得最长,然后戛然而止,接着是身体摔在垫子上的闷响和急促的喘息。学员1和学员2还在哼哼,但声音也渐渐弱下去了。
萨米拉的声音响起来:“行了,起来吧。今天的总结会不在这儿开,你们回去自己写打卡作业,明天上课交。记住今天的感觉,尤其是最后那几分钟,你们自己开口要的时候是什么状态,下周六上台就照那个来。”
梁龙听到里面窸窸窣窣穿衣服的声音,赶紧退到走廊拐角,假装刚走过来。过了五六分钟,门开了,学员1和学员2先出来,眼睛红红的,走路腿发软,看到梁龙都低着头快步过去了。林舒最后出来,头发胡乱扎了个马尾,脸上泪痕没擦干净,眼角还肿着,看到梁龙站在那儿,嘴一瘪,眼泪又涌出来了。
梁龙走过去把她搂住,林舒把脸埋在他胸口,闷闷地说:“回家。”
一路上林舒没怎么说话,靠在副驾驶的椅背上看着窗外,偶尔吸一下鼻子。梁龙也没追问,就开着车,右手伸过去握了握她的手,她反手攥得死紧。到家进了门,林舒换了拖鞋就直接窝进沙发里,抱着个靠垫把脸埋进去,肩膀一抽一抽的。
梁龙倒了杯温水放在茶几上,坐在她旁边,拍了拍她的背:“怎么了这是?今天不是练得挺好?”
林舒从靠垫里抬起脸,眼睛肿得跟桃似的:“好什么好……最后那几个男的,是老师叫来的,说是奖励,戴着套就扑上来了,我们三个根本没同意。”
“你之前不也……”
“那不一样!”林舒打断他,声音一下子拔高了,然后又低下去,把靠垫搂得更紧,“之前是我自己愿意的,老师让干什么我都认了,可今天那几个男的,老师没问过我们,直接就叫进来了。我躺在地上叫了一声,后来就……就叫不出来了。学员1一直喊强奸,老师还笑,说这也是练习。我是不是被……被强奸了?”
梁龙看着她的眼睛,想了想,没正面回答:“你觉得呢?”
“我觉得是。”林舒的眼泪又掉下来了,砸在靠垫上洇开一小片深色,“我没同意,他们就直接插进来了。我推了,推不动,后来……后来身体又有反应,我就更难受了,觉得自己特别不要脸。”
梁龙伸手把她连人带靠垫一起揽过来,让她靠在自己肩膀上:“你听我说。之前你在酒吧后半夜裸体跳舞,被陌生男人后入还得笑着,那时候你怎么说的?你说脑袋一片空白,被我扇了几巴掌屁股才承认其实挺享受。今天这个,跟那天有什么区别?”
林舒抽噎着想了想,小声说:“那天……那天我知道你在旁边看着,我心里有底。今天那些男的我不认识,老师也没提前说,我心里没底。”
“那现在呢?回来了,我在你旁边坐着呢,有底了吗?”
林舒把脸在他肩膀上蹭了蹭,没说话,但肩膀慢慢松下来了。梁龙趁热打铁:“你想想,萨米拉为什么突然搞这么一出?下周六就要上台了,她这是逼你们把最后那点不好意思都扔了。你今天最后是不是自己开口求人家用力了?”
林舒的脸腾地红了,把脸埋进他脖子里:“你别说了……”
“我听见了,你求人家别停。”梁龙笑了一声,手顺着她后背往下摸,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你自己求的,还怪人家强奸?”
林舒抬起头瞪他,眼圈还红着,但嘴角已经有点绷不住了:“你偷听?”
“我光明正大听的,门没关严。”梁龙把她手里的靠垫抽走扔到一边,直接把人打横抱起来往卧室走,“行了,别哭了。你都让那么多男人插过了,这也不算什么事儿。你要是真觉得委屈,我替你出气,明天找萨米拉说去。”
“别别别,”林舒在他怀里蹬了一下腿,“老师也是为了我们好……就是方式太狠了。”
“那你还哭?”
“我哭我的,你管得着吗?”林舒把脸埋进他胸口,声音闷闷的,带着点撒娇的意思。
梁龙把她扔到床上,自己脱了外套压上去,手从她T恤下摆伸进去往上推:“管得着。你是我老婆,你哭了我得哄,哄不好我就得用别的办法。”
林舒被他摸得腰一缩,推他的肩膀:“大白天的……我刚被那么多人……”
“那正好,检查一下有没有被弄坏。”梁龙把她裤子扒了,手往下一探,摸了一手滑腻,低头在她耳边笑了一声,“嘴上说强奸,身体倒挺诚实。”
林舒羞得拿枕头捂脸,腿却主动缠上他的腰。梁龙没客气,进去的时候又重又深,林舒叫了一声,指甲抠进他后背的肉里,嘴里含含糊糊地说“你轻点”,可腰却往上顶。梁龙一边动一边问她:“今天那些男的,谁弄得你最舒服?”
“你……你少问这种问题……”林舒偏过头不看他,耳朵尖红透了。
“不说我就不动了。”梁龙真停了。
林舒急得在他腰上掐了一把:“你……你最舒服,行了吧!”
梁龙满意了,把她翻过去从后面来,林舒趴在枕头上,叫声闷在棉花里,但屁股翘得高高的,腰塌下去,背弓起来,跟下午在垫子上的姿势一模一样。梁龙看得眼热,动作更凶了,林舒被他撞得往前一耸一耸的,最后叫得嗓子都劈了,两个人同时到了顶。
完事后林舒趴着不想动,梁龙躺在她旁边喘气,过了好一会儿,林舒摸过手机开始划拉。梁龙偏头看了一眼,她在逛购物网站,页面上一排衣服丝袜和高跟鞋。
“你买什么呢?”
“过两天上台穿的衣服。”林舒翻了个身,把手机举到面前,“我挑几件便宜的备着,反正当天肯定会被扯碎。上次在酒吧那条裙子就被撕了,我不想光着回家。”
梁龙凑过去看了一眼屏幕,她购物车里加了好几件亮片短上衣、网眼丝袜、绑带高跟鞋,还有一条看起来就很容易撕的薄纱裙。“你准备穿多贵的?”
“越便宜越好,反正穿一次就没了。”林舒点开一件衣服的详情页看了看尺码,又退出来换了一家店,“我看学员1她们都买十几块钱一件的,撕了不心疼。”
梁龙伸手把她手机按下来:“买好点的,撕了再买。我出钱。”
林舒斜了他一眼:“你倒是大方。”
“我老婆上台表演,衣服不能太寒碜。”梁龙把手机塞回她手里,“挑贵的,多买几套备着。万一萨米拉让你一场换三套呢?”
林舒想了想,觉得有道理,又低头划拉起来。梁龙看着她肿着眼睛逛淘宝的样子,心里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慢慢沉下去了。他想起萨米拉在走廊上那个似笑非笑的表情,下周六这女人肯定还要搞花样。到时候他得把车停近点,万一林舒真哭了,他得第一时间把人捞回来。
不过看林舒现在挑衣服挑得兴致勃勃的样子,估计用不着。
章节 5
接下来的几天,家里像是被按了静音键,表面上一切照旧。
林舒早上七点起床,洗漱完坐在餐桌前吃我煎的鸡蛋和培根,一边吃一边刷手机看物流信息。她买的那几件便宜衣服陆续到了,快递盒子堆在玄关,她拆一个试一个,站在穿衣镜前扭来扭去,问我哪件更骚。我说都骚,她就笑着骂我一句,把衣服叠好收进衣柜最下层,说等上课那天再穿。
白天她去公司上班,我在家处理些零碎的投资账目,偶尔去健身房泡两个小时。下午她下班回来,做饭吃饭,然后等天黑透了,把客厅窗帘拉严实,换上那套乳头处镂空的肚皮舞服,赤脚踩上茶几给我跳舞。
音乐是她手机里存的那种中东鼓点,节奏快,鼓皮震得茶几都在颤。她腰胯扭得比前些天更放得开了,腹部肌肉一收一放,那两团白肉在镂空布料里晃来晃去。跳完一段她转了个圈,背对着我塌腰翘臀,回头拿眼角瞟我,嘴角翘着,故意用那种黏糊糊的声音说:“老公,我今天在办公室坐着的时候,一直在想晚上怎么勾引你。”
我说:“你以前不也这样?”
她扭着腰转回来,跨坐在我腿上,嘴凑到我耳边:“以前想的是怎么让你舒服,现在想的是怎么让你看我发骚。”她咬了咬我耳垂,“我发现我越来越不要脸了,昨天在茶水间弯腰捡笔,故意把屁股往男同事那边撅,他多看了两眼,我下面居然湿了。”
我抬手在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你倒是诚实。”
“那当然,”她舔了舔嘴唇,“萨米拉老师说了,当舞娘的第一条就是承认自己想要。我不要脸,我骚,我立志要当最不要脸的舞娘,你打我屁股我也认。”她说着自己从我腿上滑下去,趴到沙发扶手上,把屁股撅起来,“来嘛,打我,打完再操我。”
我照做了。巴掌落下去的时候她叫得比哪次都响,嘴里不干不净地喊着“打你这个骚货老婆”“你老婆就是欠操”“以后让别的男人看了也白看”之类的话。我越打她越兴奋,屁股红透了还扭着往我手上送。等我把她翻过来按在沙发上插进去的时候,她搂着我脖子,一边叫一边说:“老公你老婆是不是特别贱?明天上课要是有男人摸我,我肯定当场就湿了……你说我是不是天生当妓女的料?”
我没接话,闷头干她。她也不在意,自己越说越来劲,最后高潮的时候嗓子都喊哑了,瘫在沙发上喘了半天,爬起来第一件事是摸手机看群消息。
就是那天晚上,群里炸了。
我正靠在床头刷新闻,林舒突然“咦”了一声,然后整个人坐起来,手机举到眼前。我凑过去看,是萨米拉在群里连发了四段视频,标注着“学员2曹护士作业打卡”。
第一个视频封面是曹护士穿着护士服站在镜头前,背景像是某个练功房,白墙木地板,角落里堆着几个瑜伽球。林舒点了播放,曹护士看起来三十出头,圆脸,微胖,护士帽歪戴着,白大褂扣子系得整整齐齐。音乐响起来的时候她还有点不好意思地抿着嘴笑,可鼓点一进正拍,她两手抓住大褂前襟往两边一扯,扣子崩开,露出里面纯白色的肚皮舞胸衣和低腰裙,腿上是一双白色吊带袜,袜带勒进大腿肉里。
她对着镜头扭了两下胯,然后开口说话,声音细细的:“各位老师、姐妹们,我叫曹敏,在市三院急诊科当护士,干了快十年了。”她一边说一边扭,腰胯画着八字,“这些年光顾着上班,三班倒,接触的不是病人就是家属,正经男人一个没碰上。我也是个正常女人,有时候值完夜班回家躺在床上,浑身不得劲,就自己摸自己……”她说到这儿低头笑了一下,手顺着大腿摸到裙腰,“后来跟萨米拉老师学了肚皮舞,我才知道原来女人可以这么骚。今天给大家跳一段,跳得不好别笑话。”
她说完转身背对镜头,屁股一撅,开始快速左右摆动。那个频率快得惊人,臀肉甩起来的时候能看见白色裙摆跟着飞。镜头外传来男人们的口哨声和起哄声,还有拐棍戳地板的笃笃声。曹护士扭了大概半分钟,视频就断了。
林舒看了我一眼,没说话,点了第二个。
第二段接着刚才的场地,曹护士还是那身白衣服,但护士帽歪得更厉害了,脸上红扑扑的。她跳着跳着,镜头里伸进来一只手,在她屁股上捏了一把。她没躲,反而把屁股往那只手的方向送了送。紧接着又多了几只手,有摸她胸的,有掐她大腿根的,还有一只手顺着她后背摸到裙腰里去了。曹护士一边扭一边喘着说:“别光摸啊,玩屁股,玩我屁股。”
她说着就转过身去,双手撑在膝盖上撅起屁股,把白色裙摆撩到腰上,露出两瓣光溜溜的屁股蛋子。第一巴掌落下来的时候声音脆响,曹护士“哎哟”一声,屁股上浮起红印子。接着是第二下、第三下,有手掌,有皮带,还有一根细拐棍,抽得她屁股上一道道红痕交错。她扭着屁股躲,但每次都躲得很假,明明能往前跑偏要往旁边扭,把另一边屁股送到打的人手底下。
然后我看见了针。
一根细长的银针从画面外伸进来,对准曹护士左边屁股蛋子扎了进去。曹护士尖叫一声,屁股猛地一缩,但紧接着又自己放松下来。第二根针扎在右边,第三根扎在左边偏下的位置。她一边挨扎一边叫,叫完了喘着气说:“疼……疼得舒服……再扎……”
后面就是连续不断的扎针,有银针,还有带针头的注射器,扎进去还搅两下再拔出来。曹护士的屁股上密密麻麻布满了针眼,有些地方渗出血珠子。她全程没躲,到最后甚至自己用手扒着屁股蛋子往两边掰,方便人家扎得更顺手。视频在一声长长的呻吟里结束。
林舒把手机往床上一扔,捂着脸不说话。我拿过手机把第三段点开,递到她面前。
第三段一开始,曹护士的屁股上已经插满了针,跟刺猬似的。几个男人围着她,一根一根往外拔,拔的时候故意转着圈搅,曹护士就跟着针的节奏一声长一声短地叫。等最后一根针拔出来,她屁股上全是小红点,有些还在往外渗血。然后两个男人一人拿一瓶医用酒精,拧开盖子对着她两瓣屁股往下倒。曹护士的尖叫几乎要刺穿手机扬声器,整个人往前一窜又被按住了腰,两条腿乱蹬,脚趾头蜷成一团。酒精顺着屁股沟往下淌,男人们用毛巾把她屁股以外的皮肤擦干净,只留两瓣屁股湿漉漉的。
打火机凑上去的那一下,火苗是蓝色的,贴着皮肤烧。曹护士的嚎叫变成了野兽一样的嘶吼,屁股疯狂扭动,但腰和大腿被四只手死死按着,只有两瓣臀肉在火里颠来颠去。火烧了大概几秒钟就灭了,酒精烧完了,曹护士趴在原地抽泣,屁股上燎出一片细密的水泡。第三段视频到这里戛然而止。
第四段视频的封面是一根肉棒抵在两瓣红肿的屁股之间。林舒把脸埋进枕头里,闷声说:“我不看了。”
我拍拍她后背:“你不想知道后面怎么样了?”
“不想。”她声音闷闷的,“曹敏平时在群里说话挺正常的一个人,怎么……”
“萨米拉让拍的,她能不拍吗?”我点了播放,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声音外放。林舒虽然嘴上说不看,耳朵却竖着。
视频里曹护士跪趴在地上,屁股撅得高高的,一根明显上了年纪但硬度不减的肉棒正对着她私处,龟头蹭了两下就整根没入。曹护士发出一声又长又软的呻吟,腰往下塌了塌。后面抽插的动作很慢,但每一下都整根拔出来再整根捅进去,曹护士被顶得往前一耸一耸的,嘴里含含糊糊地说:“谢谢……谢谢老师安排……以后晚上熄灯了谁想操我就来值班室找我……我值夜班的时候都空着……”
旁边有人喊:“曹护士,我明天就去挂你的号!”
“挂什么号,直接来护士站找我。”曹护士在浪叫里挤出笑,“白天不方便,晚上……晚上我办公室没人……”
又有人说要虐她屁股,说看她屁股着火的样子太骚了,想一边操一边拿皮带抽。曹护士哼哼着说:“行啊,你们想怎么玩都行,我屁股耐操,打烂了也认。”
视频最后是曹护士高潮时的大叫,然后画面一黑,断了。
我把手机锁屏,林舒还埋在枕头里。我伸手把她捞起来,她眼睛有点红,但没哭。
“吓着了?”我问。
“也不是吓着,”她靠在我胸口,声音闷闷的,“就是觉得……曹敏平时看着挺正常一个人,视频里怎么跟换了个人似的。”
“你跳舞的时候不也换了个人?”
她在我腰上拧了一把:“那不一样。”
“哪儿不一样?”
她想了想:“曹敏那个……太狠了。火烧屁股,那得多疼啊。”
“你那天被男模强暴的时候不也哭得挺惨?后来不也求人家用力?”
林舒不说话了,过了半天才嘟囔:“那也没火烧屁股。”
我把她往怀里搂了搂:“你听我说,萨米拉要的是你们跳舞的时候够骚、够不要脸,被男人操的时候够浪。至于中间挨打挨扎挨烧这些花活,那是给拍视频用的,拍出来给群里人看,让大家都兴奋。你到时候上台跳你的舞,被男人无套内射,就算完成任务了。至于要被折磨成什么样,那不重要。曹敏愿意被烧屁股那是她的事,你不愿意,萨米拉还能真逼你?”
林舒抬起头看我:“你怎么知道萨米拉不会逼我?”
“她逼你你就跑。”我捏了捏她鼻子,“我车停近点,你发个消息我就冲进去把你捞出来。”
林舒噗嗤笑了:“你当是抢亲呢?”
“差不多。”我翻身把她压在下面,“不过话说回来,曹敏那视频你看了有没有感觉?”
她脸红了,别过头去:“你问这个干什么?”
“我就问问。”
“……有一点。”她声音小得跟蚊子似的,“看她被那么多人摸,我……我也想要。”
我低头亲她脖子:“那明天上课,你主动点。”
她没说话,但腿缠上来了。
第二天上课前,林舒在玄关换鞋,穿了件黑色露脐短上衣和一条牛仔热裤,裤腿短得刚盖住屁股下沿。她对着镜子转了一圈,问我:“是不是太骚了?”
“你昨晚不是说立志当最不要脸的舞娘?”
她冲我吐舌头:“那也不能第一天就太夸张嘛,循序渐进。”
我开车送她去舞室,路上她一直在群里翻曹敏的视频,翻来覆去地看,尤其第二段扎针那段,放了好几遍。我从后视镜里瞄她,她咬着嘴唇,脸有点红,手指头在屏幕上划来划去。
“看什么呢?”
“曹敏被扎针的时候,”她小声说,“她屁股一缩一缩的,跟我被打屁股的时候一模一样。”
“你也想被扎?”
“不想!”她立刻否认,但停了两秒又补了一句,“……但看她那个样子,好像确实挺舒服的。”
我把车停在舞室门口,她推开车门前凑过来在我脸上亲了一口:“晚上来接我。”
“嗯,手机开着声音。”
“知道啦。”她下车跑进楼里,热裤下的两条腿白晃晃的。
我把车挪到街对面能看见舞室后门的位置,熄了火,从扶手箱里摸出本书翻着。过了大概四十分钟,手机震了一下,林舒发来一条消息:今天萨米拉老师没搞新花样,就是练舞。后面跟了个松口气的表情。
我回了个“好”,把书放下,靠着椅背眯了一会儿。又过了半个钟头,群里弹出一条新消息,是学员1发的,说今天萨米拉老师单独把曹护士叫到办公室去了,出来的时候曹护士眼睛是红的,但嘴角带着笑。
我把手机放下,看着街对面舞室的后门。门关着,窗帘也拉着,什么也看不见。但我知道那扇门后面正在发生什么,或者说,正在为什么做准备。
林舒出来的时候比平时晚了二十分钟,头发有点乱,上衣下摆塞进热裤里,但塞得歪歪扭扭的。她拉开车门坐进来,身上带着一股汗味和别的什么味道,说不上来。
“怎么这么久?”
“萨米拉老师留我们几个多练了会儿。”她系安全带的时候手有点抖,“今天练的是地板动作,跪在地上扭那种,膝盖都磨红了。”
她说着把热裤往下扒了扒,膝盖上面果然两团红印子。我伸手摸了摸,她嘶了一声。
“疼?”
“有点,但还好。”她把裤子提回去,“回家吧,我饿了。”
我发动车子往家开,路上她靠着车窗没怎么说话。快到家的时候她突然开口:“今天练完舞,萨米拉老师把我和学员1、学员3叫到一边,说曹敏的视频你们都看了吧?下周六轮到你们了。学员1和学员3都说没问题,我也说没问题。然后老师问我,你老公知道你要拍这种视频吗?我说知道。老师就笑,说那你老公挺大方的。”
她停了一下,转头看我:“我说错话了吗?”
“没有,”我说,“我确实大方。”
她看了我一会儿,把头靠过来搁在我肩膀上:“老公,下周六拍视频,你会来看吗?”
“你想让我看?”
“想。”她声音闷在我肩窝里,“你在旁边看着我比较安心。而且……”她顿了顿,“我想让你看我有多不要脸。”
我腾出一只手摸了摸她头发:“行,我去。”
她满意了,坐直身子开始翻手机点外卖。到家的时候外卖还没到,她先去洗了个澡,出来换了件我的旧T恤当睡衣,盘腿坐在沙发上等。我坐她旁边,她自然而然地靠过来,手机递到我面前:“你看这个,学员1刚在群里发的,她今天也拍了段小视频预热。”
我低头一看,学员1穿着红色肚皮舞服站在练功杆前面,音乐一起就开始扭,扭了没两下她突然把胸衣往下一扯,两个乳房弹出来,她对着镜头说:“下周六正式拍,今天先给大家看看货。”然后自己托着胸抖了两下,视频就断了。
林舒从我手里抽走手机:“你看,大家都挺放得开的。”
“你也放得开。”
“那当然,”她挺了挺胸,“我可是要当最不要脸的舞娘的人。”
外卖到了之后她吃了两份主食,说练舞消耗太大。吃完饭她主动收拾了碗筷,然后从衣柜底层翻出那件镂空舞服换上,站到茶几上。
“今天跳个新的,萨米拉老师教的,叫藤杖舞,不过没藤杖,我拿晾衣杆代替。”她从沙发后面摸出那根伸缩晾衣杆,拉长了握在手里,音乐一响就开始扭,一边扭一边拿晾衣杆在自己身上比划,从肩膀滑到腰,从腰滑到屁股,最后把晾衣杆往地上一杵,整个人围着杆子转了一圈,屁股画了个大圆,然后冲我勾手指。
我走过去把她从茶几上抱下来按在沙发上,她搂着我脖子说:“老公,我今天在舞室练舞的时候,萨米拉老师从后面摸我腰,我居然没躲,还往后靠了靠。”
“然后呢?”
“然后老师就笑,说‘林舒你进步了,以前一碰就僵,现在知道往人身上贴了’。”她舔了舔嘴唇,“我当时下面一下就热了。”
我没说话,直接把她翻过去。她趴在沙发上自己把裙子撩起来,嘴里念叨着:“打我屁股,打完操我,我今天是不要脸的舞娘,明天是不要脸的妓女,后天……”
我巴掌落下去,她叫了一声,后面的话就变成了含混的呻吟。
那天晚上折腾到快十二点,她累得澡都没洗就睡着了。我给她擦了擦身子盖好被子,自己冲了个澡出来,手机亮了一下,萨米拉在群里发了条消息:下周六下午两点,所有人到舞室集合,拍正式视频。林舒你老公来不来?来就让他坐旁边看,正好学学怎么配合。
我回了一个字:来。
萨米拉秒回了一个笑脸表情。
我放下手机,看着床上睡姿四仰八叉的林舒,她翻了个身嘟囔了一句什么,把被子全卷走了。我扯了半边被角盖住肚子,心想下周六下午两点,舞室里不知道又要搞出什么花样来。不过看林舒现在这状态,大概用不着我冲进去抢人。她自己就挺想往里跳的。
我闭上眼睛,听见她梦里模模糊糊说了句“藤杖……再打一下……”
章节 6
周六下午两点,我开车载着林舒到了舞室楼下。她一路上都在副驾驶对着遮阳板上的镜子补妆,嘴里念叨着萨米拉老师昨晚在群里发的注意事项,什么“视频拍摄要穿统一服装”“动作幅度不能比平时小”“表情要放开”。我一边打方向盘拐进停车场一边问她:“统一服装是什么?你们那几套舞娘服不都是自己买的吗?”
“老师说今天她统一发,让我们别自己带。”林舒合上镜子,拎起后座的大包小包,“她说拍视频要讲究整体效果,每个人穿得花里胡哨的不好看。”
我帮她拎着东西上楼,推开舞室门的时候里面已经站了五六个人。萨米拉穿了一身墨绿色的长裙站在把杆前面,正跟学员1和学员2说着什么,学员3——后来我才知道她叫孙颖——蹲在墙角整理一个纸箱,箱子里露出一角黑色的布料。曹护士还没到。
萨米拉看到我们进来,笑着招手:“林舒,过来,你的衣服在这儿。”她从纸箱里拿出一个透明塑料袋递过去,里面是一套黑色的两件式舞服,上衣是带亮片的短款胸衣,下面是低腰长裙,裙腰上缀着一圈细碎的金属片,动起来会哗啦哗啦响。林舒接过袋子翻来覆去看了看,问:“这裙子是不是有点透?”
萨米拉把裙子拎起来抖了抖:“灯光一打就透了,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你里面穿条丁字裤,别穿安全裤,镜头里会鼓出来一块不好看。”
林舒脸微微红了一下,但没说什么,抱着袋子进了更衣间。学员1和学员2也各自拿了一套去换,孙颖站在纸箱旁边没动,萨米拉看了她一眼:“孙颖你愣着干什么?赶紧换衣服,曹护士马上到,到了咱们就开拍。”
孙颖“哦”了一声,弯腰从箱子里扒拉出自己那套,小跑着进了更衣间。我找了个靠墙的椅子坐下,把手机调成静音,萨米拉走过来递给我一瓶水:“今天你坐这儿看就行,别插手,也别说话。拍视频的时候你在镜头外面,但你要想入镜我也不拦着。”
“入镜就算了,”我拧开瓶盖,“我在外面看着就行。”
萨米拉笑了笑,压低声音说:“今天内容比上次还狠一点,你有个心理准备。李老师和曹护士要现场演示几个新项目,林舒和孙颖得在旁边跟着练。你要是看不下去就出去抽根烟。”
“有多狠?”
“你待会儿自己看。”她拍了拍我肩膀,转身去调灯光了。
曹护士是两点十分到的,进门就连声道歉说路上堵车。她今天没穿护士服,穿了一件灰色运动外套,拉链拉到脖子根,下面是一条宽松的牛仔裤,脚上蹬着运动鞋。萨米拉让她赶紧换衣服,曹护士应了一声,拎着包进了更衣间。过了几分钟,更衣间的门帘一掀,曹护士探出半个脑袋:“萨米拉老师,这衣服后面是不是太露了?我屁股全在外面。”
“要的就是全在外面,”萨米拉头也不抬地调着摄像机三脚架,“你上次视频里屁股上扎针那个画面,群里反响多好你自己看得到。今天拍正式的,屁股不露出来观众看什么?”
曹护士磨蹭了一会儿才从更衣间出来。她穿的是和林舒同款的黑色舞服,但她的胸衣是挂脖式的,后背只有一根细带子横在肩胛骨下方,往下整片背和整个臀部都露在外面,低腰长裙的裙腰卡在胯骨最窄的地方,稍微一动就能看到股沟的上半截。曹护士一边走出来一边下意识拿手去拽裙腰,萨米拉“啧”了一声:“别拽,拽了更明显。你越自然观众越觉得你专业。”
林舒和孙颖也换好了,并排站在把杆前面。四个女人穿着同款不同细节的黑色舞服,灯光一打,裙腰上的金属片闪闪发亮,透光的布料下面隐约能看到臀部的轮廓。萨米拉把摄像机架在正中间,调了调角度,然后走到场地中间拍了拍手:“都过来,围一圈坐地上。曹护士你坐中间,先给大家讲讲上次拍视频的心得,重点讲讲你对‘不要脸’这三个字的理解。”
曹护士盘腿坐在地板上,其他三个女人围着她坐成一圈,萨米拉站在圈外,手里拿着一根细藤条轻轻敲着自己的掌心。我坐在墙角的椅子上,手机放在膝盖上假装看消息,实际上眼睛一直没离开过场地中央。
曹护士清了清嗓子开始说:“我上次拍那个视频,一开始也挺不好意思的,毕竟当护士当了这么多年,平时在医院里都穿得规规矩矩的,突然要在镜头前面撅屁股给人扎针,我手都在抖。”她顿了顿,伸手把滑到前面的头发别到耳后,“但是萨米拉老师跟我说了一句话,她说‘你越觉得自己不要脸,观众越觉得你带劲。你要是端着,人家看你干什么?不如去看新闻联播。’”
学员1和学员2笑出了声,林舒也跟着笑,但笑完又抿了抿嘴,眼神有点发直。曹护士接着说:“后来我就想通了。我这屁股长在我身上,我想给谁看就给谁看,我想让谁扎就让谁扎。疼怎么了?疼完了我舒服,我乐意,那就不叫不要脸,那叫知道自己要什么。”她越说越顺溜,声音也大了起来,“我现在就觉得,我撅着屁股让人打也好、扎也好、浇酒精点火也好,我都是心甘情愿的。你们要是放不开,就想一件事——你跳舞的时候底下坐着一排男人盯着你屁股看,你心里是不是挺得意?得意就对了,那就把这份得意放大,放到最大,让所有人都看出来你有多得意。”
萨米拉用藤条轻轻敲了一下曹护士的肩膀:“说得不错,继续。你讲讲上次虐臀的几个玩法,给她们几个没试过的详细说说。”
曹护士舔了舔嘴唇,盘着的腿换了个姿势,膝盖并拢往一侧歪着,整个人斜靠在自己手上,姿态松弛得像在聊今天中午吃了什么。“先说蜡油,”她伸出一根手指,“蜡油得用低温蜡烛,太烫的蜡滴上去会留疤,萨米拉老师买的这种专门跳舞用的,滴下来温度刚好,烫得你叫唤,但不会真伤着。滴的时候要撅着屁股别动,一抖蜡就滴歪了。我第一次被滴的时候疼得往前爬,被老师按着腰拽回来,蜡油顺着股沟往下淌,烫得我两瓣屁股直哆嗦,但是哆嗦完了那种热乎乎的感觉能留好半天,特别舒服。”
孙颖听到这儿小声问了一句:“那烧屁股呢?”
曹护士看了萨米拉一眼,萨米拉点了点头,曹护士才接着说:“烧屁股得先把蜡油清干净,然后倒酒精。酒精倒上去那一下是最疼的,比蜡油疼多了,火辣辣的,像有人拿砂纸在你屁股上搓。但是火点起来之后其实没那么疼了,因为酒精烧得快,你还没反应过来火就灭了。关键是心理上那个劲——你明知道屁股上在着火,但你就是动不了,因为旁边的人按着你。那种又疼又怕又被人按着不能跑的感觉……”她眯了眯眼睛,“我说不清楚,你们自己试了就知道。”
萨米拉把藤条往地上一杵:“行了,理论课到此结束。曹护士和李老师今天给大家做个示范,林舒你和孙颖在旁边看着,看完跟着练。”
李老师一直没说话,坐在圈外最靠里的位置,穿了一身暗红色的舞服,裙摆比她们的都要长一些。听到萨米拉点名,她站起来走到场地中央,曹护士也跟着站起来,两个人面对面看了一眼,李老师先弯下腰,双手撑在地上,膝盖跪下去,屁股撅起来。曹护士跟着照做,两个人并排跪趴在地上,黑色的裙腰因为这个姿势往上缩了一截,整个臀部完全暴露在灯光下面。
萨米拉从旁边的柜子里端出一张托盘,上面摆着几根粗矮的低温蜡烛和一个打火机。她把蜡烛一一点燃,蜡油在杯口晃荡着,然后走到李老师和曹护士身后,来回看了看两个人的屁股,像在挑水果似的拿手拍了拍:“李老师左边屁股有块旧疤,曹护士你右边屁股上回扎针的针眼还没消干净。没事,蜡油滴上去都盖住了。”
她说着就倾斜蜡烛,第一滴蜡油落在李老师左边屁股正中间。李老师“嘶”了一声,屁股本能地往下一沉,萨米拉用藤条轻轻点了点她的腰:“撅回去。”李老师咬着牙把屁股重新抬起来,第二滴、第三滴紧跟着落下来,顺着股沟往两边淌。曹护士那边也在挨滴,她比李老师叫得响,每滴一下都要“啊”一声,但屁股撅得稳稳的,没怎么动。
滴了大概十几滴之后,萨米拉放下蜡烛,拍了拍手。从旁边的侧门里走出四个男人,都戴着黑色口罩,上身光着,下身穿着宽松的黑色运动裤。我认出其中两个是上次来过的,另外两个没见过。萨米拉指了指李老师和曹护士:“一人一个,从后面进,没套。”
四个男人分成两组,两个人跪到李老师身后,一个人按住她的腰,另一个掏出东西来直接顶了进去。李老师闷哼一声,额头抵在地板上,屁股被顶得往前一耸一耸的。曹护士那边也是一样,她被进入的时候叫得比李老师响得多,一边被顶一边还扭过头去看身后的男人:“你使点劲,刚才蜡油滴得我屁股痒,你帮我撞一撞。”
林舒和孙颖站在把杆旁边看着,两个人的手都攥着把杆,指节发白。萨米拉走到她们面前,声音不大但很清楚:“看见没有?这就是今天要练的状态。你们俩不用挨蜡油也不用挨操,但你们得在旁边把舞蹈动作练到位。曹护士和李老师被弄的时候你们就在旁边跳,音乐不停你们不停,动作小了我就拿藤条抽你们屁股。”
她说着按下了音响开关,一首中东鼓点密集的舞曲炸了出来。林舒和孙颖对视一眼,赶紧站到把杆前面开始扭胯。萨米拉拎着藤条在她们身后踱步,林舒的胯刚摆了两下,藤条就抽在她右边屁股上,“啪”一声脆响。“幅度太小,你怕什么?旁边有人在挨操你就不会跳了?”林舒咬着嘴唇把胯甩得更开,金属片哗啦啦响成一片。孙颖那边也没躲过去,萨米拉抽了她左边屁股一下,“腿伸直,膝盖别弯,你跳肚皮舞还是蹲马步呢?”
我坐在椅子上看着这一切,手机早就不知道什么时候滑到地上了。场地中央李老师和曹护士被四个男人轮流按着操,曹护士的叫声混在鼓点里显得格外刺耳,李老师倒是闷着不怎么出声,但屁股扭得比曹护士还厉害,每次被顶到深处腰就塌下去一截。林舒和孙颖在音乐里甩胯、抖胸、转圈,萨米拉的藤条时不时落在她们屁股上、大腿上,每抽一下两个人就同时缩一下脖子,但动作确实越做越大,越做越放得开。
大概跳了十几分钟,萨米拉按停了音乐。四个男人也从李老师和曹护士身体里退出来,两个人趴在地上喘气,屁股上蜡油混着别的什么淌了一地。萨米拉让她们起来去旁边歇着,然后转头看林舒和孙颖:“你俩还有劲没有?”
林舒喘着气点头,孙颖也点头。萨米拉笑了一下,从柜子里又拿出四根绳子:“有劲就好。过来,把手背到后面。”
林舒愣了一下,但还是照做了。萨米拉把她的手腕在背后交叉绑紧,绳结打在手腕内侧,不勒但挣不开。孙颖也被绑了同样的姿势。萨米拉让她们俩面对面站着,中间隔了两步距离,然后叫那四个男人过来,两个对付一个,把林舒和孙颖的脚踝也绑上,绳子另一头系在把杆底座上,两个人只能站在原地小范围挪动。
“现在,”萨米拉拿起一根羽毛,在曹护士光着的屁股上蹭了蹭,“你俩给我跳。手绑着就用腰和屁股跳,脚绑着就原地扭。谁停下来或者动作不到位,我就让男模挠谁。”
她话音刚落,四个男人就分两组蹲到林舒和孙颖脚边,一人抓一只脚,把鞋脱了开始挠脚心。林舒“嗷”一嗓子整个人往前一扑,但手绑着撑不住,只能靠腰腹力量硬挺着,脚拼命往回缩又被绳子拽住。孙颖更夸张,她一边笑一边跳,真的开始扭胯,但扭两下就被痒得蹲下去,蹲下去又被绳子拽着站不起来,整个人蜷成一团乱扭。
萨米拉站在场地边上看着,一个男人不知什么时候跪到了她腿间,脸埋在她裙子里。萨米拉一手按着那个男人的后脑勺,一手拎着藤条,脸上带着笑看林舒和孙颖在挠痒里挣扎着跳舞。“腰动起来!林舒你光笑不扭有什么用?孙颖你把屁股甩起来,别光顾着躲!”
林舒笑得眼泪都出来了,但确实在努力扭腰,脚心被挠的痒和腰胯的扭动搅在一起,她整个人像条被扔上岸的鱼一样扑腾,可扑腾的姿势偏偏又带着肚皮舞的韵律,屁股画圈、腰肢侧弯、胸脯跟着呼吸起伏,看着又狼狈又勾人。孙颖那边也差不多,她笑得没那么厉害,但躲得更凶,一被挠就往前窜,窜两步被绳子拽回来,回来的时候屁股正好甩个半圆,倒像是刻意编排的动作。
就这么闹了七八分钟,萨米拉腿间的男人抬起头来,萨米拉低头看了他一眼,又看看林舒和孙颖,拍了拍手:“行了,停。”
男人们松开脚,林舒和孙颖直接瘫坐在地上,手还绑在背后,两个人背靠背喘气。萨米拉走过去把她们的绳子解开,然后朝那四个男人抬了抬下巴:“一人一个,上套,操。”
一个男人从裤兜里摸出两个避孕套,自己戴了一个,递给旁边人一个。两个男人分别走到林舒和孙颖面前,林舒刚被解开绳子还坐在地上没反应过来,男人已经蹲下来把她按倒了。另一个男人把孙颖也按在地上。林舒仰面躺在地板上,男人跪在她两腿之间把套子戴好,掰开她的腿就顶了进去。林舒仰头叫了一声,双手下意识去推男人的胸口,但推了两下就变成抓着对方胳膊不撒手了。孙颖那边也是,被进入之后先是闷着嗓子哼了几声,然后就开始随着顶撞的节奏一下一下往上挺腰。
萨米拉走过来站在我旁边,声音压得很低:“怎么样?你老婆现在被陌生人操,你什么感觉?”
我看着林舒被顶得胸脯乱晃,嘴里含含糊糊不知道在叫些什么,头发散了一地,脸上的表情说不清是难受还是舒服。我裤裆里硬得发疼,嘴上说:“还行。”
萨米拉笑了一声:“你硬了。”
“你不也湿了。”
“彼此彼此。”萨米拉拍了拍我肩膀,“别光看,过去给你老婆嘴里也塞一根。她今天表现不错,该给点奖励。”
我犹豫了两秒钟。就这两秒钟里,林舒被顶得偏过头来,正好对上我的视线。她眼睛里全是水光,嘴唇微微张着,看我的眼神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央求。我站起来走过去,蹲到她头旁边,解开了自己的裤子。林舒没等我完全掏出来就仰起脖子凑过来,张开嘴含住了。我扶着她的后脑勺慢慢往里送,她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呜咽声,下面被那个男人顶得一下一下往前耸,每耸一下我的东西就在她嘴里戳得更深。
孙颖那边被操得叫出了声,曹护士和李老师歇够了也凑过来看热闹,曹护士蹲在旁边拿手指头戳孙颖被顶得一鼓一鼓的肚皮,嘴里啧啧有声:“这频率可以啊,孙颖你腰挺得住吗?”孙颖说不出话,只拿手去抓曹护士的脚踝,曹护士笑着躲开了。
我低头看着林舒,她嘴里塞着我的东西,眼睛半睁半闭地往上瞅我,眼角有泪痕但嘴角是往上弯的。我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我这是在干什么?我老婆被别的男人按在地上操,我站在这儿让她给我口交,我居然觉得这画面挺带劲。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我就知道自己完了,跟林舒一样完了,只不过她是在跳舞里沉下去的,我是站在边上看她沉下去的时候自己跟着往下跳的。
萨米拉在那边喊了一声:“行了,射的时候拔出来射脸上,今天不内射。”
操林舒的男人加快了速度,林舒被顶得从我嘴里退出来,仰着脖子叫了好几声,然后那个男人猛地拔出来,扯掉套子对着她脸撸了两下,白浊的东西射在她下巴和脖子上。林舒闭着眼承受着,射完了才抬手胡乱抹了一把。孙颖那边也差不多,被射了一脸之后躺在地上喘气,曹护士拿纸巾给她们俩擦,边擦边说:“第一次都这样,多来几回就习惯了。”
萨米拉关掉摄像机,拍了拍手:“今天拍得不错,素材够剪两三期了。下周六还是这个时间,曹护士你准备个新项目,李老师你配合她。林舒、孙颖你俩回去多练练腰,今天被挠着跳的那段我录下来了,你们自己回去看看,扭得还挺好看的。”
林舒从地上爬起来,身上黏糊糊的,裙子也歪了。她走到我面前,小声说:“老公,我腿软。”
我搂住她腰把她扶到椅子上坐下,孙颖也一瘸一拐地过来坐在旁边。曹护士和李老师去更衣间换衣服了,萨米拉在收拾器材。林舒靠在我肩膀上,过了好一会儿才说:“今天那个挠痒痒的,比打屁股还难熬。”
“我看你扭得挺起劲的。”
“那是因为不扭就要一直痒下去。”她拿手背蹭了蹭脸上的痕迹,“不过后来被操的时候,我居然觉得……挺舒服的。老公你说我是不是没救了?”
我低头亲了亲她头顶:“没救就没救吧,我陪你一块没救。”
她闷在我怀里笑了一声,声音含含糊糊的:“那下周六还来?”
“来。”
萨米拉在门口喊了一嗓子:“下周都别迟到啊!曹护士你提前把新道具准备好,别又临时抓瞎。”
曹护士在更衣间里应了一声好。我扶着林舒站起来,她走路还有点打晃,我半搂半抱地把她弄下楼塞进车里。发动车子的时候她从副驾驶伸手过来摸我大腿:“老公,你刚才硬着的时候,是不是特别爽?”
“开车呢。”
“你说嘛。”
“爽。”我打了一把方向盘拐出停车场,“爽完了现在有点后怕。”
“怕什么?”
“怕你哪天玩脱了我拉不回来。”
林舒把座椅靠背调低了一点,整个人缩下去躺着,声音从下面飘上来:“拉不回来你就跟我一块脱呗,反正你也硬了。”
我没接话,但心里知道她说得对。车窗外路灯一盏一盏往后闪,林舒在副驾驶上掏出手机开始翻群消息,翻着翻着突然说了一句:“曹护士说明天晚上她值班,问有没有人去她医院后门的小巷子里找她玩。她说她可以穿着护士服在巷子里撅着屁股等。”
“你去吗?”
“我明天晚上得练舞。”她划了两下屏幕,“不过我跟她说下周我轮休的时候去找她。”
我看了她一眼,她冲我吐了吐舌头。我把视线挪回路面,心想下周轮休是哪天来着,到时候要不要跟着去,去了是站巷子口把风还是站她旁边一块等着。想着想着又硬了,真是没救了。
章节 7
萨米拉把音乐调低了一格,鼓点从震得人胸腔发麻变成闷闷的捶打。她站在练功房正中间,手里还攥着那条藤杖,杖尖在地板上点了两下,目光扫过趴跪在地板上的几个人。
林舒和孙颖并排跪着,上半身几乎贴到地面,屁股高高撅起,臀肉上密密麻麻的蜡油已经凝成一片白花花硬壳,像裹了一层劣质石膏。两人嘴里各塞着一根男模的肉棒,腮帮子一鼓一瘪地动着,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呜咽。旁边曹护士和李老师也没好到哪去,曹护士屁股上的蜡油被抽掉大半,露出底下红通通的皮肤,李老师则趴在更靠里的垫子上,腰被一个男模掐着,后面正被另一个男模不紧不慢地抽送。
萨米拉看了一会儿,忽然把藤杖往地上一扔,自己走到墙边靠坐着,朝最近的一个男模勾了勾手指。那男模正闲着,裤裆里那根东西半硬不硬地晃着,见老师招呼便走过去。萨米拉伸手一把攥住,低头就含了进去,动作利落得很,嘴唇裹着柱身往里吞,脸颊凹下去又鼓起来。她一只手扶着男模的大腿,另一只手伸进自己衣领里,捏着乳头揉搓,鼻息渐渐粗重,眼睛却始终没离开跪了一地的学员。
男模被含得腰眼发酸,抬手按住萨米拉的后脑勺想往深处顶。萨米拉也不躲,喉咙里咕的一声咽了一下,又慢慢退出来,舌尖绕着龟头打转,抬眼冲那男模笑了一下,随即又吞回去,这回吞得更深,鼻尖几乎埋进他小腹的毛里。男模仰头骂了句脏话,胯往前一送一送地干起她的嘴来。
另一边,一个拎着皮鞭的男模走到林舒和孙颖身后蹲下,拿鞭梢拨了拨两人屁股上的蜡油壳子。林舒身子一抖,嘴里含着东西叫不出来,只从鼻腔里挤出一声闷哼。男模笑了一声,手腕一抖,鞭子啪地抽在孙颖左边臀瓣上,蜡油碎成几块崩落下来,露出底下被烫得发红的皮肤。孙颖猛地弓起背,喉咙里那根肉棒差点被她吐出来,男模伸手按住她后脑勺又给摁了回去。紧接着第二鞭落在林舒右边臀瓣上,蜡壳裂开一道口子,林舒屁股猛地一缩,嘴里那根东西被她咬得一紧,男模嘶了一声,在她后脑勺上拍了一巴掌:“别咬,好好舔。”
鞭子一下一下落下去,不紧不慢,专挑蜡油厚的地方抽。每抽一下就有碎壳崩飞,底下的皮肉暴露出来,红得发亮,有些地方已经渗出血珠子。林舒和孙颖的屁股很快变得斑斑驳驳,蜡油剩了不到一半,鞭痕横七竖八地叠着。两人嘴里的呜咽渐渐变了调,从忍痛的闷哼变成带着鼻音的浪叫,腰也不自觉地扭起来,屁股追着鞭梢晃。孙颖甚至主动把屁股往鞭子落下的方向送,嘴里那根肉棒被她吸得啧啧响。
萨米拉把嘴里的东西吐出来,手还攥着柱身慢慢撸,嘴角挂着一丝涎水:“行了,别光顾着打,后面该射的赶紧射,射完了换下一拨。”她话音刚落,林舒嘴里的男模先忍不住了,掐着林舒的腮帮子往深处顶了几下,闷哼着射了出来。林舒喉咙滚动,咕咚咕咚地咽,咽完了还伸舌头把嘴角溢出来的一点舔回去,抬起头的时候眼神有点发直,嘴角却翘着。孙颖那边也差不多同时完事,她吐出来的时候咳了两声,精液从嘴角淌到下巴,她拿手背一抹,又送进嘴里吮了吮手指头。
萨米拉自己嘴里的那个男模也到了,她没躲,含紧了让人射在嘴里,然后当着所有人的面咽干净,张嘴给那男模看了看空荡荡的口腔,拍了拍他大腿让他一边去。她站起来走到林舒和孙颖身后,蹲下去扒开两人屁股看了看,鞭痕叠着蜡油烫的印子,有些地方皮都翻起来了,但没伤到真层。她拿手指头按了按林舒屁股上最红的一块,林舒嘶了一声,屁股往前一缩又往后一送,萨米拉笑了:“行,皮实了。”
她站起来拍了拍手,朝曹护士和李老师那边扬了扬下巴:“你俩也别趴着了,起来。今天最后一个项目,点天灯,一人一个,自己挑人。”
曹护士从地上爬起来,膝盖有点打晃,屁股上的蜡油渣子簌簌往下掉。她跟李老师对视一眼,李老师抹了把嘴,指了指站在墙边的两个男模,曹护士点了点头。萨米拉指挥那两个男模把练功房角落的长条凳搬过来,让曹护士和李老师跪趴在凳子上,屁股正好悬在凳沿外头。
男模拎过来两瓶医用酒精,拧开盖子直接往两人屁股上倒。酒精淋在红肿破皮的皮肤上,曹护士嗷一嗓子叫出来,整个人往前一窜又被男模按回去。李老师没叫那么大声,但膝盖在凳面上磕得咚咚响,手指头抠着凳腿,指节发白。酒精冲掉了残余的蜡油,顺着臀缝往下淌,男模拿纱布把臀缝里的酒精吸干,又用干纱布把屁股周围擦了一遍,只留两瓣臀肉湿淋淋地泛着光。
接着男模从旁边箱子里拿出两个瓷碗,碗底是敲掉的,只剩一圈碗壁。碗壁内侧有一道弧形加强筋,正好卡进臀缝里,把两瓣屁股隔开,酒精就不会漏进股沟。男模把碗扣在曹护士屁股上,碗沿压着臀肉四周,形成一个浅浅的池子。曹护士扭头看了一眼,嘴唇有点抖,但没说话。男模拧开另一瓶酒精,往碗里倒了小半碗,然后拿打火机在碗沿点了一下。
蓝莹莹的火苗腾起来,从碗沿往中间蔓延,贴着皮肤烧。曹护士整个身子猛地绷直,脖子上的筋都暴起来,嘴巴张得老大却叫不出声,过了两三秒才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长长的哀嚎,屁股疯狂地扭,但碗卡在臀缝里,酒精在碗里晃荡着烧,火苗跟着她屁股的扭动左右摇摆。男模死死按着她的腰和腿,她除了屁股之外哪儿都动不了。火苗渐渐矮下去,酒精烧完了,碗里的火灭了,曹护士整个人瘫在凳子上,大口大口喘气,屁股上的皮肤红得发紫,但没起泡。她缓了一会儿,忽然扭过头来,脸上还挂着泪,嘴角却咧开了:“舒服……真舒服,再来一回。”
李老师那边也点上了,她比曹护士叫得还响,但火一灭就催着男模再倒酒精。萨米拉没让,说今天够了,下周再说。李老师撅着屁股不肯起来,被萨米拉拿藤杖在屁股上敲了一下才老实。
林舒和孙颖互相搀着站起来,两人屁股上鞭痕叠着蜡油印,走路的时候腿分得开开的,像骑了太久马。林舒蹭到我身边,头发汗湿了贴在脸上,小声说:“老公,我刚才咽下去了。”
“我看见了。”
“不觉得恶心?”
“你咽得挺顺溜的。”
她拿肩膀撞了我一下,又凑近点说:“曹护士那个点天灯,看着真吓人。但她说舒服的时候,我居然有点想试试。”
我低头看她,她脸上红扑扑的,眼睛里还带着刚才被操和被抽打之后的迷糊劲儿,说这话的时候不像开玩笑。我伸手把她汗湿的刘海拨到一边:“下周再说,今天先回去歇着。”
萨米拉在门口喊:“下周都早点来!曹护士你那个医院后巷的事我听了,别自己瞎搞,要搞就搞正规点,我让两个男模跟你一块去,出了事有人照应。”
曹护士从凳子上爬起来,一边穿护士服一边应:“行啊老师,那巷子窄,一辆车过都费劲,三个人站那儿正好把路堵死,来一个堵一个。”
李老师也穿好了衣服,走过来拍拍林舒肩膀:“你俩今天表现不错,尤其是林舒,吞精吞得利索,比上回强。”林舒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李老师又说,“下周你俩还跟曹护士一组,练练那个巷子里的感觉,别到时候真站出去了腿软。”
孙颖在旁边插嘴:“巷子里练什么?”
“练不要脸呗。”李老师把包甩到肩上,“站巷子里撅屁股等人来,有人来了就扭,没人来就自己扭,扭到有人为止。曹护士有经验,让她带你们。”
曹护士已经换好衣服了,护士服底下还穿着那条白吊带袜,裙摆底下露出一截袜边。她冲林舒和孙颖眨眨眼:“我那后巷晚上十点以后基本没人,偶尔有醉汉路过,正好。你俩要是来,我给你们一人准备一顶护士帽,咱们仨就说是夜班护士出来透透气。”
林舒扭头看我,我没说话,她就自己点头了:“行啊,我下周二轮休。”
“那就周二。”曹护士掏出手机记了一下,“我那天正好夜班,十点半出来,你们十点二十在后门等我。”
往外走的时候林舒步子还有点飘,我搂着她腰下楼梯,她靠在我身上小声说:“老公,我是不是越来越不要脸了。”
“嗯。”
“那你喜欢吗?”
“喜欢。”
她嘿嘿笑了两声,把脸埋在我胳膊上。走到一楼拐角,她忽然停了一下,从包里摸出手机翻了翻,递到我面前:“你看这个。”
屏幕上是个购物页面,一套护士服,底下配着白丝袜和一双白色细跟凉鞋。她划了一下屏幕:“我买一套,周二穿。曹护士说她有多的帽子,不用我买。”
“你买这个干嘛?”
“穿去巷子里啊。”她收起手机,仰头看我,“你放心,我就站那儿扭,不跟人走。曹护士说了,巷子里就是练胆,真要做别的她会挑地方,不会在巷子里乱来。”
我嗯了一声,心里盘算着周二晚上要不要请个假跟着去。她好像看穿了我的心思,伸手掐我胳膊:“你别跟着,你跟着我就不敢扭了。”
“我在巷子口等着总行吧。”
“那行。”她想了想,“你就在巷子口站着,背对着我,听见我喊你再回头。”
“你喊什么?”
“我喊老公你就回头。”她说着自己先笑了,“算了,我到时候喊什么再说吧,万一喊出来的是别的什么话呢。”
我把车钥匙掏出来按了一下解锁,远远看见那辆黑色轿车灯闪了两下。林舒快走两步过去拉开副驾驶的门,回头冲我喊:“快点,回去我给你跳今天新学的那个抖胯,老师说我抖得比孙颖好。”
我走过去把她塞进车里,关上门绕到驾驶座。发动车子的时候她从副驾驶伸手过来摸我裤裆,摸了一把就缩回去:“硬的。你刚才看曹护士屁股着火的时候硬的?”
“开车呢。”
“你说嘛。”
“硬了。”我打了一把方向盘拐上主路,“你咽精的时候硬了一次,曹护士屁股着火的时候又硬了一次。”
“那我回去给你跳完舞,你别说不要。”她缩进座椅里,声音懒洋洋的,“我今天屁股疼,你轻点打。”
“不打。”
“那不行,不打我睡不着。”她翻了个身侧躺着看我,“你今天还没打过我呢,光看别人打我了。”
我没接话,但心里知道她说得对。车窗外路灯一盏一盏往后闪,林舒在副驾驶上掏出手机开始翻群消息,翻着翻着念出来:“曹护士在群里问周二巷子的事,问有没有人自愿当路过的醉汉。李老师说让男模去,曹护士说男模太熟了没意思,要生面孔。”
“那她找谁?”
“她说她医院有个实习生,二十出头,人挺木讷的,她问问人家周二晚上愿不愿意去后巷拿个东西。”林舒念到这里笑了一声,“拿东西,这借口绝了。”
我把车拐进小区地库,熄了火之后没急着下车,扭头看她:“周二你真要去?”
“去啊。”她把手机收起来,解开安全带凑过来亲了我一口,“你刚才不是答应在巷子口等着吗。”
“我答应的是在巷子口背对着站着。”
“那不一样嘛。”她推开车门下去,绕到我这边拉开车门拽我胳膊,“走了走了,回去我给你跳舞,跳完了你打我屁股,打完睡觉,明天还得上班呢。”
我被她拽下车,锁了车往电梯走。她一路上叽叽喳喳地说周二要穿什么、要不要涂个红嘴唇、要不要把头发盘起来装护士,说到兴头上还拿手比划了个扭胯的动作,在电梯间里扭了两下。电梯门开了,里面站着楼上的邻居大姐,林舒立刻站直了,冲人家点头笑了一下,等邻居出了电梯她才又扭起来。
进了家门她鞋一蹬就往卧室跑,边跑边喊:“你等我换衣服!我换快一点!”我站在玄关换鞋,听见卧室里衣柜门拉开又关上,她嘟囔了一句丝袜哪去了,过了半分钟探出半个脑袋:“老公,我那条黑丝是不是你上次撕坏了没扔?”
“在阳台晾着,补过了。”
“那你给我拿进来,我穿那条。”
我去阳台把补过的黑丝拿进来递给她,她接过去往腿上套,套到一半忽然停住,扭头看我:“老公,周二晚上你在巷子口站着的时候,要是听见我叫得特别大声,你会回头吗?”
“会。”
“那我要是叫的是舒服的那种呢?”
“也会。”
她笑了一下,把丝袜提上去,站起来跺了跺脚:“那你到时候可别后悔。”
章节 8
那天晚上我从公司回来得早,坐在客厅里开着电视没看进去,耳朵一直竖着听门外的动静。快十一点的时候门锁响了,林舒推门进来,高跟鞋拖在地板上发出闷闷的一声响。她把包往鞋柜上一扔,整个人靠在玄关墙上,闭着眼睛吐了口气。我走过去帮她脱外套,她也没睁眼,只是把胳膊交给我,让我一件一件扒下来。
“累坏了?”
“累倒还好。”她睁开眼看了我一下,眼神里有点什么东西不太对劲,嘴唇抿着。
“怎么了?”
她没马上回答,踢掉高跟鞋光脚走进客厅,往沙发上一坐,两条腿交叠起来。那条黑丝还穿在腿上,膝盖处蹭了点灰,脚趾从丝袜前端顶出来一点,指甲油是新涂的酒红色。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趾,忽然哼了一声。
“今晚老师找的那个男模,不行。”
“什么不行?”
“尺寸不行。”她抬起头看着我,语气里带着一股理直气壮的怨气,“说是强暴,结果进来的时候我差点没感觉出来。我都把屁股撅到那个程度了,他就那么回事。老师还在旁边看着呢,我都替她尴尬。”
我站在沙发跟前看着她。她头发散下来一半,脸上的妆被汗洇过又干了,眼线在眼角晕开一小片灰。衬衫最上面两颗扣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崩开了,露出里面那件舞娘胸衣的边——亮片在客厅灯底下闪了一下。
“所以你这一晚上没爽着?”
“不爽。”她回答得干脆,“跳舞的时候倒是挺爽的,巷子里那个实习生也还行,笨手笨脚地把我按墙上那会儿还挺有意思。可后来男模一来,节奏全乱了。他倒是卖力气,可那尺寸……老公你过来。”
我走过去,她伸手就拽我皮带。我站着没动,她自己把皮带扣解开了,拉链往下一拉,手伸进去握了一把,眉毛立刻挑起来。
“对,就这个。你今晚别跟我客气。”
“在桌子上?”
“随便哪儿。”
我把她拽起来,一只手扯住她衬衫前襟往两边一撕,扣子崩到地上弹了两下滚进沙发底下。她里面那件肚皮舞胸衣本来就只遮住一半,这么一扯整个胸全露出来,亮片磨着乳头,她轻轻吸了口气。裙子我直接从侧面拉链撕开的,丝袜连内裤一起扯到膝盖弯,她弯腰扶住餐桌边缘,回头看了我一眼。
“你轻点扯,丝袜补过一次了。”
“补了再补。”
我顶进去的时候她整个背绷成一张弓,手指头扣着桌沿,指节发白。我攥着她腰上那圈软肉,一下比一下重。她开始还咬着嘴唇不出声,被撞了十几下之后嗓门就放开了,一边叫一边断断续续地说话。
“对……就这个……今晚那男模要是有你一半……我至于跟老师摆脸色吗……”
“老师看出来了?”
“她当然看出来了……她什么人……中场休息的时候还问我是不是不满意……我说老师您找的这人尺寸跟实习生差不多……老师脸都绿了……”她说着说着自己笑起来,笑到一半被我顶得岔了气,笑声变成一声拖长的呻吟,“你等会儿……你等会儿再动……我话没说完……后来老师换了个法子,让那男模用皮带抽我屁股,抽了二十多下我才算找回点感觉……”
“抽完呢?”
“抽完我又撅起来让他试了一次,还是不行。”她扭过头来看我,脸颊红透了,嘴角有点得意的坏笑,“我就跟老师说,老师,下次您能不能找个尺寸平均线以上的?我老公在家等着呢,我出来一趟不能白出来。”
我听完这一句,手上加了劲把她往桌上按,她整个人趴下去,胸口贴着桌面,桌腿在地板上蹭出吱呀一声。她叫得更大声了,一边叫一边还在说:“你轻点……桌子要散……散了明天怎么吃饭……”
“再买。”
“你钱多……烧得慌……”
“你今晚跟老师还说了什么?”
“我说……”她喘了口气,声音被撞得断断续续,“我说下次巷子里那个实习生……能不能再来一回……那孩子虽然笨,但手劲大……把我手腕攥出印子来了……你看,你看我手腕……”
她把手从桌沿挪开一只,翻过来给我看,手腕内侧果然一圈淡红的指印。我低头亲了一下那圈印子,她缩了缩手,又把手放回去扣住桌沿。我加快了节奏,她叫得越来越密,最后那几下她整个人从桌上弹起来又落回去,嘴里含含糊糊地骂了句什么,我没听清,只听见她最后一声拖得长长的,然后整个人软下去趴在桌上不动了。
我射完之后退出来,她趴在桌上喘了半天才翻过身坐起来,大腿内侧的丝袜湿了一片。她低头看了看,拿手指蹭了一下闻了闻,皱起鼻子冲我笑。
“这下爽了。洗澡去了。”
她光着脚往浴室走,丝袜褪到膝盖弯也不管,走到一半回过头:“对了,老师说明天把今晚的照片发你。她拍了不少,让我跟你说别生气,她挑的都是好看的角度。”
“我生什么气。”
“那就好。”她进了浴室,门没关严,水声响起来之后她又在里面喊,“老公,老师说你回消息回得慢,她明天可能要直接找你!”
“找我干什么?”
“不知道!你自己问她!”
水声太大,后面的话我没听清。我从地上捡起衬衫看了看,扣子没了三颗,剩下的线头支棱着。正要把衬衫扔进脏衣篮,手机在茶几上振了一下。我拿起来看,是萨米拉。
消息里先弹出来十几张照片,我一张一张划过去。巷子里的、练功房里的、男模按住林舒的、林舒回头冲镜头笑的。最后一张是她和那个实习生的合影,实习生站在巷子口路灯底下,一脸茫然,萨米拉在照片角落比了个剪刀手。照片底下跟了一条文字消息:明天下午我去你家,林舒在公司打卡的时候。有事跟你商量,关于下个月演出的事。别告诉她。
我没回,把手机屏幕按灭了。浴室里林舒还在哼歌,哼的是今晚巷子里那段舞曲的调子,走音走得厉害。
第二天林舒上班走之前特意在玄关转了一圈让我看。白衬衫黑套裙,肉色丝袜,头发盘起来用一根木簪子别住,标准的白领打扮。可我送她到门口的时候她解开衬衫最上面两颗扣子往里一拉,露出里面黑白配色的亮片胸衣,胸衣在乳头位置特意留了圆孔,亮片一圈一圈围着那点红色,比全露出来还扎眼。
“公司年会下午彩排,晚上正式演。我跟行政部报的节目是肚皮舞,行政部那个小姑娘还问我有没有服装,我说我自带。”她把扣子系回去,冲我眨眨眼,“今天下午彩排的时候我会在台上好好跳,底下坐的那帮同事你猜有几个能把持住?”
“你们部门那个王经理肯定把持不住。”
“他早就不行了,上次部门聚餐喝多了还跟我称兄道弟来着。”她拎起包往门外走,走到电梯口又回头,“对了,今天老师要来的话,你让她在客厅等就行。我中午给家里座机打电话,你要是没接我就知道你们在忙。”
“忙什么?”
“你说忙什么?”电梯门开了,她走进去按了一楼,冲我比了个口型,门关上之前我认出来她说的是“加油”。
我回家收拾了一下客厅,把昨晚崩掉的扣子从沙发底下扫出来扔进垃圾桶。快到中午的时候门铃响了。我开门,萨米拉站在外面,穿一件米色长风衣,腰带系得规规矩矩,头发散着,一只手插在兜里,另一只手拎着个纸袋。
“林舒不在?”
“在公司。”
“那正好。”她侧身从我旁边挤进来,风衣下摆扫过我的手背,布料底下明显是空的,只有腿。她走到客厅中间站定了,回头看我,“关门。”
我把门关上,转过身来她已经把腰带解了。风衣从肩膀滑下去堆在脚踝,她里面什么都没穿,只在腰上围了一条细细的腰链,几串小银片坠着,她稍微一动就哗啦哗啦响。
“你倒是一点不意外。”她弯腰把风衣捡起来叠了两折搭在沙发扶手上,直起身的时候腰链响成一片。
“林舒跟我说了。”
“她说什么了?”
“说你这人办事效率高。”
萨米拉笑了一声,往沙发上一坐,腿翘起来,腰链滑到大腿根。她拍了拍旁边的位置让我坐。
“下个月有个演出,在城东那个新开的场子,老板是我老朋友。我想带林舒和另外三个学员一起去,算是正式接活了。出场费不低,但条件也摆在那儿——跳完之后要陪客人,陪到什么程度看客人给多少。”
“林舒知道吗?”
“还没细说。我先来问问你。”她偏过头看我,“你舍得?”
我想了想,昨晚林舒趴在那张桌子上说的话还在耳朵边上。她骂骂咧咧地说男模尺寸不行,说实习生手劲大,说下次还要。她那个样子不像勉强。
“她自己愿意就行。”
“我就等你这句话。”萨米拉从纸袋里掏出一沓打印纸拍在茶几上,“这是场子的资料和客人构成,你翻翻。还有件事,演出之前我想再给林舒加一节特训,单独上,不跟另外三个一起。特训的内容我晚上发你手机上,你先看,看完再告诉我行不行。”
“什么内容?”
“现在说就没意思了。”她站起来,腰链晃了一下,“你先看资料,我走了。下午还得去趟场子量台子。”
她弯腰捡风衣往身上套,套到一半忽然停住,扭头看我:“林舒今天在公司是不是要跳肚皮舞?”
“年会表演。”
“那你今晚有得看了。”她把风衣带子系好,走到门口又回过头,“对了,昨晚那个实习生今天给我发消息了,问林舒姐下次还去不去巷子。我说去,怎么不去。你猜那孩子回了个什么?”
“什么?”
“他说那他得练练胆子。上回林舒姐叫得太大声,他差点从巷子口跑了。”萨米拉笑得肩膀直抖,拉开门走了,门关上之前又补了一句,“练胆子,你听听,多实诚的孩子。”
我坐回沙发上翻那沓资料。场子叫“金丝雀”,在城东老工业区改的文创园里,一楼是酒吧二楼是包厢,老板姓周,以前做餐饮的。客人成分写得挺细,有附近几个公司的中层,有搞艺术的,还有两个常来的做外贸的老板。资料最后夹了一张手写的便签,是萨米拉的笔迹:演出完第一晚只跳不陪,让她们先适应台子。第二晚开始看情况。
下午四点多林舒在群里发了条语音,我点开听,背景音嘈杂,有人在搬椅子。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彩排完了!行政部把节目排在倒数第二个,压轴是个合唱。我前面那个节目是相声,我上台的时候底下刚笑完,气氛正好。你们猜我跳的时候底下什么反应?”
第二条语音隔了半分钟才来:“王经理全程盯着我屁股看,我转圈的时候他杯子里的水洒了一裤子。散场之后他还过来跟我握手,说小林你这个节目很有……很有活力。活力,你听听,他憋了半天憋出这么个词。”
第三条语音里她笑得喘不上气:“然后我问他,王经理您觉得我哪个动作最有活力?他脸涨得通红,说都挺有活力的。我说那我晚上正式演的时候您坐第一排,我给您跳个专场。他连说了三个好,好,好。老公你说他今晚会来吗?”
我回了一条:来不来你都得跳。
她秒回一条语音,声音忽然正经了:“那当然。我跳我的,他来不来是他自己的事。”停了两秒又补了一句,“不过他要真来了,我下台之后得找个机会单独跟他说几句话。”
我没再回。把手机放下,去厨房煮了碗面吃。吃完面把萨米拉留的资料又翻了一遍,翻到最后一页的时候手机又响了。这回是萨米拉发来的文档,标题写着“特训计划”,底下密密麻麻列了七八条,我一条一条看下去,看到第五条的时候面碗差点从手里滑了。
第一条是常规的腰腹力量训练,第二条是表情管理,第三条是即兴互动练习,这些看着都还算正常。第四条开始不对了:在陌生男性面前完成指定舞蹈段落,过程中需保持微笑并回应对方言语挑逗。第五条:接受随机身体接触并转化为舞蹈动作,接触部位和力度由老师临场指定。第六条:在轻度束缚状态下完成整段舞蹈。第七条后面跟了个括号——视进展决定是否执行。
我把手机扣在桌上,盯着天花板看了一会儿。厨房窗户外面天已经暗下来了,楼下有小孩在疯跑,尖叫声一阵一阵飘上来。我拿起手机给萨米拉回了两个字:收到。
她秒回:第六条先不告诉林舒具体内容,到时候我临场加。你觉得她会抗拒吗?
我想了想林舒昨晚在桌子上那个样子,回了四个字:她不会的。
萨米拉回了个笑脸,又跟了一条:今晚演出结束你让她给我打个电话,我跟她聊聊特训的事。你旁听就行。
晚上七点半我到了林舒公司楼下的多功能厅。门口摆着签到台,两个行政部的小姑娘在发节目单,看见我还认得,叫了声林姐家属来了,给我指了个靠前的位置。厅里摆了十几张圆桌,坐了大半,王经理果然在第一排正中间那桌,旁边坐着几个看样子是客户的中年男人,他正给人倒茶,一抬头看见我,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
节目一个一个过,相声完了是小合唱,底下鼓了掌,然后主持人报幕说下一个节目肚皮舞表演者林舒。灯暗了一下又亮起来,林舒从侧幕走出来,白衬衫黑套裙,肉色丝袜,头发还盘着,底下有人小声说这不是财务部林经理吗。她走到台中间站定,音乐还没起,她先解了衬衫扣子。
一颗,两颗,三颗。底下有人笑,有人举手机。她把衬衫下摆从裙腰里抽出来往两边一敞,露出里面黑白配色的亮片胸衣,胸前两个圆孔里的乳头被舞台灯照得清清楚楚。笑声没了,有人呛了一口茶。
音乐起来,是昨晚巷子里那段舞曲。她扭胯的时候套裙侧面拉链自己崩开了,裙子滑到脚踝,底下是一条肉色丝袜和同色系的亮片腰链。她踩着高跟鞋在台上转了一圈,丝袜在灯光下反着光,腰链哗啦哗啦响。王经理那桌安静得像没人。
跳到一半她走下台来,沿着第一排桌子绕,走到王经理身后的时候停了一下,弯下腰在他耳朵边上说了句什么。王经理整个人僵住了,手里茶杯歪了一下,茶水泼在裤裆上。旁边几个客户开始拍桌子笑,有人吹口哨。林舒直起身冲我这边眨了个眼,又扭着胯回台上去了。
跳完她鞠了个躬,底下掌声口哨声混成一片。她下台之后没回后台,直接走到王经理那桌坐下来,拿过他的茶杯给自己倒了杯茶。我在旁边看着,她跟王经理聊了大概五分钟,王经理一开始坐得笔直,后来慢慢放松下来,最后竟然笑出了声。散场的时候王经理站起来跟林舒握手,握了半天没松开,林舒抽出手在他手背上拍了一下,说了句什么,王经理脸又红了。
回家路上她坐在副驾驶上翻手机,一边翻一边念:“老师让你到家给她回电话,说特训的事。”她翻到另一条消息,眉毛挑起来,“曹护士在群里问金丝雀什么时候开演,说她等不及要再去巷子里练胆子了。李老师回她说下周三先去看台子。”
“你今天跟王经理说什么了?”
“我说王经理您今晚回家可别跟嫂子说您看我跳舞把茶洒了。”她收起手机,扭头看我,“他问我能不能私下教他几招,他老婆最近嫌他太闷。我说行啊,按课时收费,第一节课教他怎么给老婆倒茶不洒。”
“他答应了?”
“他问我多少钱一节课。我说王经理您看着给,给少了我就当给公司同事做贡献了。”她笑得靠在座椅上,丝袜脚在脚垫上蹭了两下,“老公你说我是不是有点坏?”
“有点。”
“那你还喜欢?”
“喜欢。”
她满意地靠过来亲了我脸一口。到家之后她先去洗澡,我坐在客厅等萨米拉的电话。电话响的时候林舒刚好裹着浴巾从浴室出来,头发湿漉漉搭在肩膀上,脚上拖鞋啪嗒啪嗒响。我把手机开了免提。
“林舒,下周三金丝雀开场之前我给你加一节特训。”萨米拉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带着点笑意,“内容我发你老公了,让他给你看。你看完了再给我回话。”
“什么内容啊老师您直接跟我说呗。”
“让你老公给你念。我挂了。”
电话断了。林舒擦着头发坐到我旁边,把浴巾往上提了提:“念吧。”
我一条一条念,念到第四条她擦头发的手慢下来了,念到第五条她浴巾松了都没管,念到第六条她整个人转过来看着我,眼睛亮得吓人。
“第六条是什么?”
“括号里写了,到时候临场加。”
“那就是老师还没想好。”她把湿头发往后一甩,浴巾彻底掉下来堆在腰上,“行,我接。你帮我回老师,就说我周三准时到。”
“你不问第六条具体是什么?”
“问了老师也不会说。”她站起来把浴巾往沙发扶手上一搭,光着身子往卧室走,走到门口回过头,“反正到时候你就知道了。对了,王经理刚才给我发消息了。”
“这么晚?”
“他问我第一节课能不能安排在周五晚上,他说他跟他老婆说了,他老婆还挺期待的。”她靠在门框上笑得直抖,“你说我到时候收他多少钱合适?”
章节 9
电视遥控器搁在茶几上,萨米拉拿起来按了几下,屏幕从蓝光播放器切到了网络电视的界面。她没急着点开什么,先回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带着点考校的意思,像是在等我先开口问。
“你确定要一起看?”她问。
“你都让我坐这儿了。”
“那行。不过有个规矩,看的过程中你不许碰自己,也不许碰我。等我说可以了才行。”她指了指沙发扶手,“手放这儿,十指扣住。”
我照做了。她这才点开一个加密频道,输入了二十几位的密码,屏幕跳转了好几次,最后停在一个黑底的页面上,中间一个播放键,旁边滚动着实时观看人数——四位数,还在往上跳。
“这是暗网上的直播间,专门播地下肚皮舞表演的。”萨米拉在我旁边坐下来,风衣底下还是那身什么都没穿的打扮,腰链压在沙发皮面上发出轻微的哗啦声,“今晚林舒是压轴。前面还有几个串场的,你要不要都看?”
“直接看她。”
“急什么。”她伸手在触控板上划了一下,进度条拖到后半段,“前面这些没什么意思,都是老面孔。你老婆是第一次上这个台,我给她排的位置在最后——压轴有压轴的好处,观众都喝得差不多了,气氛最热。”
画面还在缓冲,屏幕上先跳出一行阿拉伯文,又跳出一行英文,最后才切到现场画面。一个低矮的舞台,灯光打得昏暗,台下一片黑压压的人影,只能看见无数只手举着酒杯和手机。主持人的声音从劣质音箱里传出来,带着回响,说的是我听不懂的语言,但语气里的煽动性很明显,每说一句底下就哄一声。
“他说下一位是今晚的新人,来自东方的神秘舞娘。”萨米拉给我翻译,“底下这帮人最喜欢‘新人’两个字。”
画面里先是暗了几秒,然后一束追光啪地打在舞台中央。林舒站在那儿,穿着那身白领主题的肚皮舞裙,外面还罩着一件白衬衫和黑套裙,跟她在公司年会上穿的一模一样。她一只手按着胸口,呼吸有点急,脸上挂着那种上台前硬撑出来的笑。台下有人吹口哨,有人喊了句什么,她没听懂,回头看了一眼侧台方向。
萨米拉在画面外喊了一声,我听不清喊的什么,但林舒转回来了。音乐响起来,是一首节奏很慢的曲子,鼓点稀稀拉拉的。林舒开始动,动作幅度很小,胯部左右摆了两下就停,手抬到一半又放下来,跟旁边萨米拉的动作一对比——萨米拉从侧台探出半个身子,腰胯甩得跟波浪鼓似的,屁股上的肌肉一收一放清清楚楚——林舒那点扭动简直像在原地蹭痒痒。
台下有人开始起哄,嘘声混在音乐里。
“她紧张。”萨米拉在旁边评论了一句,语气倒没什么不满,“第一次上这种台都这样。你往下看。”
画面里林舒显然也听见了嘘声,她咬了一下嘴唇,手摸到衬衫扣子上。音乐忽然一断,整个场子黑了两秒,然后鼓点重新砸下来,比刚才重了不止一倍,节奏也快了一截。就在这两秒的黑场里,林舒把衬衫和套裙全脱了,灯光再亮起来的时候她身上只剩那套肚皮舞衣,上半身的胸衣亮片底下明明白白露着乳头,下半身的裙摆开衩高到腰,正面看过去几乎就是两块布片挂在胯骨上,侧面一转,整个屁股和大腿根全在外面,灯光从背后打过来的时候,两腿之间那点阴影里什么都藏不住。
台下轰地炸了。男的女的都在叫,有人把酒杯往桌上猛磕。
林舒站在追光里喘了两口气,然后开始跳。这次跟刚才完全不一样了,胯部甩开的幅度大了好几倍,腰上的肉跟着节奏颤,胸衣上的亮片甩出一圈碎光。她转了个圈,背对台下,屁股对着观众撅了一下又收回去,手从腰侧滑到臀尖上拍了拍,台下又是一阵嚎叫。萨米拉在电视里侧过身跟她并排,两个人的动作终于合上了拍,萨米拉的野性,林舒带着点生涩但豁出去了的狠劲,两具身体在追光里扭得台下的手机闪光灯闪成一片。
“看见没有。”萨米拉在我旁边说,她不知道什么时候把腿盘到了沙发上,腰链压在脚踝底下,“她学得快。刚才那两下屁股拍得有点过,但观众吃这套。”
我没接话,眼睛盯着屏幕。林舒跳着跳着开始伸手掐自己的乳头,掐一下扭一下,脸上的表情从刚才的紧张变成了那种半眯着眼的沉迷,嘴角往上翘,舌头在牙齿上舔了一下。台下有人往台上扔东西,看不清是钱还是什么,落在她脚边她看都没看,继续扭。
音乐进到后半段,鼓点密得像暴雨。林舒的动作里开始夹着解扣子的动作——胸衣背后那根细带子被她摸了两把,没解开,又摸了两把,还是没解开,她索性转过身让萨米拉帮忙,萨米拉一边扭着一边伸手给她扯开了。胸衣滑下来的时候林舒两只手捂着胸口,台下齐声喊“放”,喊到第三声她把手一松,乳房弹出来,乳头硬得在追光底下发亮。她把胸衣往台下一甩,两个男人同时伸手去抢。
最后几个节拍里她把裙摆和腰链也扯了,高跟鞋和肉色丝袜留在身上,其余全光着。追光打在她身上,从锁骨到脚背一览无余,她对着台下缓缓分开双腿,膝盖弯下去,腰往后仰,把整个阴部亮给观众看。台下疯了,口哨声尖叫声混成一片,有人开始往台前挤。
萨米拉在电视里做了个一模一样的动作,对着镜头分开腿,手指在阴部划了一圈,亮晶晶的液体沾在指尖上,她把手指含进嘴里吮了一下。
我脑子里那根弦彻底断了。手从沙发扶手上松开,一把把萨米拉捞过来按在沙发上。她一点没反抗,反而顺着我的力道把腿缠到我腰上,手往下摸到我的裤子,扯开拉链就把东西掏了出来。我顶进去的时候她整个人弓了一下,腰链哗啦响了一声,然后她开始叫,声音从喉咙深处滚出来,跟电视里那些观众的嚎叫混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
我一下一下往里撞,她缠得越来越紧,脚后跟扣在我后腰上,嘴里含含糊糊说着什么,我听不清,也不想听。电视里林舒已经被几个男人从台上抬下去了,主持人举着话筒喊抽奖,大屏幕上滚着座位号,最后定在三个男职工身上,镜头切过去的时候那三个人正从座位上跳起来往后台跑,其中一个还把外套脱了甩在椅子上。
后台的画面切到屏幕上的时候我停了一下。林舒被按在一张长条桌上,身上至少六七只手同时在她身上摸,有人捏她的乳房,有人掰她的腿,有人把手指往她嘴里塞。她仰面躺着,头发散在桌面上,嘴里含着一根手指还在笑,两条腿主动往两边分,丝袜绷在大腿根上勒出一圈肉。
萨米拉在我底下扭了一下屁股,把我的注意力拽回来。她抬起上身凑到我耳朵边上:“别停。你老婆那边刚开始,你这边先把我喂饱。”
我低头看她。她脸上那副媚笑跟电视里林舒的沉迷表情叠在一起,我分不清自己在看哪个,也分不清自己在操哪个。腰上的动作越来越快,萨米拉叫得也越来越响,最后她指甲掐进我后背里,整个人绷成一张弓,腰链抖得哗啦哗啦响,然后猛地松下来,喘着气瘫在沙发上。
电视里林舒已经被翻了个面,跪趴在桌上,屁股对着镜头,一个男人的手正按在她后腰上。
“行了。”萨米拉从我底下爬出来,顺手抽了张纸巾擦了擦,又恢复了那副懒洋洋的样子,“今晚就看到这儿。后面的你明天自己上网看回放——密码我一会儿发你。”
“她还要在后台待多久?”
“急什么。抽奖环节完了还有散场之后的私场,那几个男职工出价最高的能把她带走一晚上。”萨米拉把风衣重新裹上,系腰带的时候回头看了我一眼,“不过你放心,私场的地方我安排了人盯着,不会出格。就是给钱摸一摸跳跳舞,真上床得加钱,加多少我说了算。”
她走到门口又停下来,从风衣口袋里摸出手机晃了晃:“对了,你老婆让我给你带句话——她说今晚回去别急着睡,等她电话。她要跟你讲后台的事。”
门关上了。我坐在沙发上盯着电视屏幕,后台画面已经切成了广告,滚动条上写着下一场表演的时间。手机亮了一下,萨米拉发来一个链接和一行密码,底下又跟了一条:“周五王经理的课,你老婆说让你也来。她教倒茶,你负责在旁边看着学。”
我回了个“好”,把手机扔到一边,仰头靠在沙发背上。脑子里全是林舒在追光下分腿的样子,还有萨米拉缠在我腰上的腿。这两幅画面来回切换,最后叠在一起,分不出谁是谁。
手机又响了,林舒的来电。我接起来,那头吵得很,音乐声和男人的叫好声混在一起,她的声音从缝隙里挤出来:“老公!你看了吗!”
“看了。”
“我跳得怎么样?老师说我屁股还得再练,刚才扭的时候左边比右边慢半拍——”
“挺好的。”
“你声音怎么这样?”她那边忽然安静了些,像是换了个地方,“老师是不是去找你了?”
“刚走。”
她笑了一声,压低了嗓子:“那你有没有跟她——”
“有。”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然后她又笑起来,这次笑得有点得意:“我就知道。那你现在是不是特别想我?”
“想。”
“再忍忍。今晚这个私场老师抽三成,我拿七成,够给你换那套你一直想要的音响了。”她那边有人喊她名字,她应了一声,又对着话筒飞快地说,“不说了,他们让我上去跳开场。你早点睡,明天我给你看后台录像——我让老师拍了,特别清楚。”
电话挂了。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裤子还没拉上,沙发上萨米拉留下的那点湿痕在灯底下反着光。电视屏幕已经跳回了主页,暗网的页面自动登出了。我坐了一会儿,起身去浴室冲了个澡,热水浇下来的时候脑子里还在转着林舒跪趴在桌上的画面。
冲完出来手机又亮了一下,林舒发来一张照片,后台拍的,她穿着那身白领套裙站在一个男人旁边,手搭在人家肩膀上,笑得跟在公司茶水间碰到同事似的。底下跟了一行字:“王经理说他周五带了茶叶来上课,让我提前问问你喜欢喝什么茶。”
我回她:“随便。”
她秒回:“那我让他带贵的。”
我把手机往床头柜上一扔,躺下来盯着天花板。脑子里乱七八糟的念头转了半天,最后只剩下一个——周五王经理来上课的时候,我到底该坐哪儿。
章节 10
那天晚上我没有立刻睡着,翻来覆去到后半夜才迷糊过去。第二天上班脑子都是木的,开会时差点把季度报表念成上个月的,散会后被同事拍了一下肩膀才回过神来。林舒倒是精神得很,中午给我发了张自拍,背景是她们公司楼下的咖啡店,她穿着那套浅灰色的西装裙,领口别着一枚小小的珍珠胸针,笑得跟没事人似的,底下配了一行字:“昨晚睡得好吗?我早上起来腰有点酸。”
我回她:“你腰酸是因为跳舞还是因为别的?”
她隔了半分钟才回,就一个翻白眼的表情,后面跟了一句:“你猜。”
周五来得比我预想的快。那天下午我提前从公司走了,回家换了身休闲点的衣服——一件深灰色的薄针织衫配黑色长裤,看着不张扬但料子都不便宜。林舒比我早到家,正在客厅里摆弄一个长条形的木盒,里面铺着绒布,放着一套茶具,壶是紫砂的,杯子薄得透光。她听见我进门头也没抬:“王经理说他带了武夷山的肉桂来,让我准备一套好点的茶具。我翻了半天才找出这套,去年年会抽奖中的,一直没拆。”
“你还真打算跟他学倒茶?”
“老师说了,倒茶也是肚皮舞的一部分。”她把木盒合上,盖子扣紧时发出“咔嗒”一声,“手要稳,腰要软,眼神要跟着壶嘴走。你到时候坐旁边看着就行,别老盯着人家看。”
“我盯谁?”
她这才抬起眼,嘴角弯了弯:“你说呢。”
门铃响的时候是七点差十分。林舒去开的门,王经理站在门口,四十来岁,戴一副细金丝边眼镜,头发梳得整整齐齐,手里提着一个纸袋,另一只手拎着个公文包,看着像是刚从公司过来。他见了林舒先是一愣——林舒今天穿了一件墨绿色的改良旗袍式上衣,下面配了条同色系的长裙,头发盘起来用一根木簪别住,耳朵上坠着两颗小小的祖母绿耳钉——然后才笑着点头:“小林,你这身打扮,我差点没敢认。”
“王经理快进来,茶具都准备好了。”林舒侧身让他进门,顺手接过纸袋,“您还真带茶叶来了。”
“说好的嘛。”王经理换鞋的时候看了我一眼,我站起来跟他握了个手。他手心有点潮,握得倒挺用力,“梁先生也在,好好好,正好一起品品。”
萨米拉来得比说好的时间晚了十几分钟。她进门的时候风衣领子立着,底下露出一截深红色的裙摆,走路带风,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出一串脆响。她扫了一眼客厅里已经摆开的阵势——茶几上铺了茶席,王经理带来的茶叶罐打开着,林舒正跪坐在垫子上用热水温杯——然后笑了笑,把风衣脱了搭在沙发扶手上。她里面穿的是一件酒红色的丝绒长裙,领口开得低,腰收得紧,裙摆开衩一直到大腿中段,走动时能看见里面黑色的蕾丝吊带袜。
王经理的视线在她身上停了两秒,随即低头去翻茶叶罐,耳朵尖有点发红。
“都到齐了。”萨米拉走过来,很自然地跪坐在林舒旁边,膝盖几乎碰着林舒的膝盖。她伸手从林舒手里接过茶壶,翻过来看了看底款,“不错,手工壶。王经理懂茶?”
“略懂一点,平时自己瞎喝。”王经理在对面坐下,把眼镜往上推了推,“小林说想学倒茶,我就想着正好带点好茶来,大家一起品品。”
“那今天就不光是品茶了。”萨米拉把壶放回去,偏过头看着林舒,“倒茶讲究的是气韵连贯,从提壶到注水再到收壶,腰要跟着走,眼神要跟着手。小林你之前练的那个扭胯动作,正好用得上。”
林舒点点头,把第一泡的茶汤倒进公道杯里,然后端起来给王经理斟了一杯。她提壶的时候手腕很稳,但腰确实在动,从右到左划了一道很缓的弧线,旗袍上衣的下摆跟着晃了一下,露出腰间一小截皮肤。王经理接过茶杯时手指碰了碰她的指尖,林舒没缩手,只是笑了一下:“王经理尝尝,这泡有点浓。”
“浓点好,浓点提神。”王经理喝了一口,眼睛却看着萨米拉,“萨米拉老师平时教课,也这么手把手地教?”
“手把手?”萨米拉歪了歪头,伸手把林舒垂到脸侧的一缕头发别到耳后,“那得看是什么动作。有些动作光靠嘴说说不清楚,就得上手调。小林腰上那根筋还没完全打开,我得用手按着帮她找发力点。”
她说着就把手按在了林舒后腰上,掌心贴着旗袍布料慢慢往上推,推到肩胛骨下面停住,拇指画了个圈。林舒的背明显绷了一下,然后慢慢松下来,头往后仰了仰。
“对,就是这个感觉。”萨米拉的声音低下去,“记住这个位置,倒茶的时候气要从这里提上来。”
王经理的茶杯停在嘴边没动,眼镜片后面的眼珠子跟着萨米拉的手在动。我坐在侧面的单人沙发上,手里也端着一杯茶,茶汤金黄透亮,喝进嘴里又苦又回甘。我看着林舒跪坐在那里,背脊挺得笔直,旗袍侧面的开衩因为她跪坐的姿势被撑开,露出大腿外侧一条弧线,肉色的丝袜在灯光下泛着微微的光泽。
“梁先生也来试试?”萨米拉忽然转头看我,“你坐那儿半天了,光喝茶不说话。”
“我学这个干什么?”
“学着看。”她笑了一下,站起来走到我旁边,弯腰从茶几下面抽出一个垫子扔在我脚边,“坐过来,离近点看。你老婆倒茶的时候,你得看清楚她腰是怎么动的,回去才能给她按。”
我看了林舒一眼,她没反对,只是低头把壶里的茶渣倒掉,重新注水。我挪到茶几旁边坐下,垫子有点薄,地板硌得膝盖疼。萨米拉就坐在我右手边,她的膝盖挨着我的膝盖,丝绒裙子蹭着我的裤腿,沙沙地响。
王经理又喝了两杯茶,话渐渐多起来,从茶叶的产地聊到今年的天气,又从天气聊到他最近在健身。他说他每周去三次健身房,主要是练背和核心,“年纪上来了,腰不行,坐一天办公室晚上回去直不起来。”他说这话时拍了拍自己的后腰,然后看着林舒,“小林你那个舞,是不是特别练腰?”
“特别练。”林舒把新注的一杯茶推到他面前,“我刚开始练的时候第二天起不来床,腰跟断了似的。后来老师教我用胯发力,腰就不那么吃力了。”
“胯发力?”王经理的茶杯又停在半空。
萨米拉接过话头:“对,胯。小林你给王经理示范一下,就那个左右摆胯的基本功,慢点做。”
林舒看了我一眼。我端着茶杯没说话。她就把手里的壶放下,膝盖并拢跪好,双手搭在大腿上,然后胯骨往左边顶出去,再收回来往右边顶,动作很慢,旗袍下摆跟着左右晃,每次顶到一边时臀部的轮廓就在布料底下清晰地鼓出来。她做了八个八拍,停下来时脸有点红,额头出了一层薄汗。
“看见没有?”萨米拉对王经理说,“胯动腰不动,腰动胯不动,这是两回事。小林现在胯是胯腰是腰,但连起来还差一点。王经理你要是想学,我可以教你几个简单的,回去每天练十分钟,对腰肌劳损有好处。”
王经理连忙摆手:“我这一把老骨头,别闪着。”
“闪不了,我扶着。”萨米拉已经站起来了,走到王经理旁边,拍了拍他的肩膀,“你站起来,手叉腰,对,就这样。胯往左顶——别用腰,用屁股——对,再来,往右——”
王经理的动作僵硬得像在跳广播体操,屁股往左顶的时候整个人往右歪,差点撞翻茶壶。林舒笑出了声,赶紧伸手扶住壶,萨米拉也笑,一只手按在王经理腰上帮他找感觉:“放松,别较劲,你越较劲越歪。”
我坐在旁边看着,忽然觉得这个场面荒诞得很——我老婆跪在地上倒茶,我老婆的肚皮舞老师正扶着另一个男人的腰教他扭屁股,而我坐在地板上端着茶杯像个傻子。但茶确实好喝,回甘在舌根底下慢慢泛上来,跟我心里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混在一起,分不出哪个是茶味哪个是别的。
练了十来分钟,王经理出了一头汗,衬衫后背洇湿了一片。他坐回沙发上擦汗,连说“不行了不行了”,端起茶杯灌了一大口。萨米拉也坐回来,这次她没坐我旁边,而是坐到了林舒身后,两条腿从林舒身体两侧伸出去,把林舒整个人圈在怀里,下巴搁在林舒肩膀上。
“休息一下。”她说着把林舒的头发从后面撩起来,手指顺着林舒的后脖颈往下滑,“小林你脖子后面这根筋太紧了,我帮你松一下。”
林舒“嗯”了一声,头微微往前低,把后颈亮出来。萨米拉用拇指沿着她颈椎两侧的肌肉慢慢往下按,按到肩膀时林舒吸了口气,肩膀往上耸了一下又被萨米拉按回去。王经理坐在对面看着,茶杯端在手里忘了喝,眼镜片反着光看不清眼神,但喉结动了一下。
我放下茶杯,站起来走到窗边。外面天已经黑透了,小区里的路灯亮着,楼下有人在遛狗,狗绳在灯底下晃来晃去。我摸出手机看了一眼,林舒昨晚发的那张后台照片还留在相册里,她搭着王经理肩膀笑得跟同事合影似的,底下那行字“我让他带贵的”还清清楚楚。
“老公。”林舒在身后叫我,“你过来看,老师教我一个新动作。”
我转回身。萨米拉已经从林舒身后挪开了,跪坐在旁边,林舒还是跪在茶席上,但姿势变了——她侧身对着我,一条腿跪着一条腿半蹲,旗袍开衩被撑到最大,整条右腿从大腿根到脚踝都露在外面,丝袜在膝盖处绷得发亮。她双手举过头顶合在一起,然后胯部往前送出去,上半身往后仰,腰弯成一道弧线,胸脯在旗袍底下绷紧了。
“这个叫‘献茶’。”萨米拉在旁边说,“古代舞娘给客人敬茶时的动作,腰要软,胯要稳,眼神要跟着茶走。”
林舒把壶端起来,用这个后仰的姿势往杯子里注水,手腕很稳,水柱细细一线落进杯口,一滴没洒。注完水她没马上起身,就着后仰的姿势把杯子举到王经理面前,眼神从下往上看着他。
王经理接过杯子的时候手有点抖,茶水晃出来一点洒在裤子上,他连忙拿纸巾去擦,嘴里说着“好功夫好功夫”。林舒这才直起身来,脸上红扑扑的,不知道是因为后仰充血还是别的。
萨米拉拍了拍手:“行了,今天先练到这儿。王经理回去记得练胯,小林你明天来舞馆,我教你下一个动作。”她站起来伸了个懒腰,丝绒裙子往上缩了一截,露出腰侧一小块皮肤,“梁先生,你送送王经理。”
王经理忙说不用不用,自己拎起公文包和空了的茶叶罐往门口走。林舒跟到玄关帮他开门,王经理换鞋的时候抬头看了她一眼,欲言又止地顿了顿,最后只说:“下周五要是方便,我再带点别的茶来。”
“方便。”林舒靠在门框上冲他笑,“王经理慢走。”
门关上了。林舒转过身来,脸上的笑还没收,跟萨米拉对了个眼神。萨米拉正靠在沙发扶手上喝水,见她看过来,挑了挑眉。
“怎么样?”林舒走过来坐到我旁边,肩膀碰了碰我的肩膀,“王经理人还行吧?在公司挺照顾我的,上次季度考核还帮我挡了一刀。”
“你让他每周五来?”
“老师说的。”她看了萨米拉一眼,“老师说光在舞馆练不够,得在生活里练。倒茶也好,聊天也好,都是练胆子的机会。王经理这种老实人最合适——胆子小,给点甜头就上钩,不会乱来。”
萨米拉走过来,把空茶杯搁在茶几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响:“下周我打算让小林在公司年会上先试试水,不脱衣服,就跳一段带茶的。王经理要是能扛住,后面就好办了。”
“什么叫能扛住?”
“能扛住不碰她。”萨米拉笑了一下,“要是他忍不住伸手,那说明小林的火候到了,以后对付别的男人就更容易。”
我看了看林舒,她正低着头玩自己的手指,指甲上涂着浅粉色的甲油,在灯底下亮晶晶的。她感觉到我在看她,抬起头来,眼睛弯弯的:“你别这么看我,我心里有数。”
“你有什么数?”
“我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她往我身上靠了靠,脑袋搁在我肩膀上,“王经理那种人,给个眼神就够他回去琢磨一个礼拜的。我又不会真让他干什么——至少现在不会。”
萨米拉在对面沙发上坐下来,翘起腿,丝绒裙子滑到一边,露出整条穿着黑色蕾丝吊带袜的腿。她看着我们俩靠在一起的样子,嘴角慢慢勾起来:“梁先生,你老婆比你想象的聪明多了。她知道自己要什么,也知道怎么要。你该高兴才对。”
我没说话。林舒在我肩膀上蹭了蹭,伸手去够茶几上那杯凉了的茶,端起来一口喝了,然后站起来说要去洗澡。她往卧室走的时候回头看了萨米拉一眼,萨米拉冲她点了点头,两个人之间像打了个什么暗号。
浴室的水声响起来之后,萨米拉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我面前蹲下。她的膝盖抵着我的膝盖,仰着头看我,酒红色的丝绒裙子在蹲姿下绷紧了,胸口露出一片白花花的皮肤。
“你在想什么?”她问。
“想周五。”
“周五怎么了?”
“周五王经理来的时候,我该坐哪儿。”
萨米拉笑了一声,伸手把我的针织衫下摆从裤腰里拽出来,手指贴着我的小腹往上摸:“你坐哪儿都行。但你得记住——她跳舞的时候你别插手,她倒茶的时候你别说话。你是来看的,不是来管的。”
“那你呢?你是来干什么的?”
她的手停在我胸口,掌心贴着心脏的位置,感受了一会儿心跳,然后慢慢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我是来教她的。顺便看看你——看看你还能忍多久。”
浴室的水声停了。萨米拉退后一步,把裙子整理好,风衣拿在手里往门口走。路过浴室门口时她敲了两下门:“小林,明天别迟到,穿那双裸色的高跟鞋来,新动作要用到脚背。”
门开了条缝,林舒裹着浴巾探出半个脑袋,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知道了老师,明天见。”
萨米拉走了之后,林舒裹着浴巾走出来,头发还在滴水,浴巾松松地围在胸口,露出锁骨和肩膀上被热水烫红的皮肤。她走到我面前站定,低头看我:“你刚才跟老师说什么了?”
“没说什么。”
“骗人。”她弯下腰,湿头发蹭到我脸上,水珠顺着她的下巴滴在我手背上,“你每次心里有事就不说话,从结婚到现在都这样。”
我伸手把她的浴巾往上提了提,盖住她露出来的胸口。她笑了一下,没有挡开我的手,反而按着我的手背把浴巾又往下拽了拽:“你还没回答我——周五你打算坐哪儿?”
“坐你旁边。”
“那不行。”她直起身来,往卧室走,浴巾底下光着的脚踩在地板上发出闷闷的声响,“你坐我旁边我紧张。你坐远点,坐王经理对面,这样我一抬头就能看见你。”
“看见我干什么?”
她走到卧室门口停下来,回头看我,湿头发贴在脸颊两侧,浴巾底下露出两条光裸的腿,脚趾在地板上微微蜷着:“看见你我就知道该跳成什么样了。”
那天晚上躺在床上,林舒很快就睡着了,呼吸均匀地扑在我肩膀上,一只手搭在我胸口,指甲轻轻刮着睡衣的布料。我睁着眼看天花板,脑子里一会儿是王经理笨拙扭胯的样子,一会儿是萨米拉蹲在我面前时胸口那片白,一会儿又变成林舒后仰注水时绷紧的腰线。这些画面搅在一起,像一杯没滤干净的茶,底下沉着碎末,上面看着倒还清亮。
第二天早上林舒起得比我早,我听见她在客厅里翻鞋盒,塑料袋窸窸窣窣响了一阵。等我起来的时候,餐桌上摆着一杯泡好的茶,旁边压了张便签纸,上面是她那种圆滚滚的字:“我先去舞馆了。周五王经理来的时候你穿那件深蓝的衬衫,显年轻。茶我给你泡好了,凉了就别喝了。”
我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是她从王经理那罐茶里分出来的,泡得有点浓,苦味压在舌根底下迟迟不散。我坐在餐桌前慢慢把那杯茶喝完,然后给林舒发了条消息:“周五我坐王经理对面。你跳你的,我看我的。”
她秒回了一个笑脸,后面跟了一句:“这才乖。”
章节 11
我张了张嘴,想跟林舒说点什么,可嗓子里挤出来的却是一声含混的呜咽,像被人捏住了喉咙。那声音又细又软,带着一种熟悉的尾音——我太熟悉那个尾音了,是萨米拉每次说到句尾时习惯性往上挑的那一下。我整个人像被电了一下,猛地睁开眼。
天花板上有一道细细的裂纹,从灯座一直延伸到墙角,我以前从来没注意到过。窗帘拉了一半,外面天光大亮,阳光从缝隙里挤进来,在地板上铺了一道窄窄的金线。我的后背贴着床单,汗湿了一片,凉飕飕的。胸口压着一条手臂,白净、纤细,指甲修得圆圆的,涂着透明护甲油——是林舒的手,可又不完全是。我顺着那条手臂往旁边看,萨米拉侧躺在我身边,一头黑发散在枕头上,眼睛半睁着看我,嘴角弯着,像一只刚偷了鱼吃的猫。
“醒了?”她说话的声音沙沙的,带着笑。
我脑子里嗡地一声。刚才那些画面——年会、舞台、后台、镜头、那些男人——全是梦?我撑着床坐起来,被子滑到腰上,低头看了看自己,又扭头看了看萨米拉。她身上只搭了一条薄毯,肩膀和锁骨露在外面,皮肤在晨光里泛着一层暖融融的光泽。这场景太真实了,真实得让我胃里一阵翻搅。
“你……”我嗓子干得厉害,咽了口唾沫才接下去,“你怎么在这儿?”
萨米拉撑起上半身,毯子从肩头滑下去,她也不拉,就那么坦坦荡荡地靠着床头看我:“你昨晚喝多了,拉着我不让走,非要我陪你说话。说着说着你就睡着了。”她伸手在我胳膊上拍了一下,指尖凉凉的,“你睡得跟块石头似的,推都推不动。”
我使劲回忆,脑子里只有一些零碎的片段——土耳其餐厅的彩灯、林舒在餐桌对面笑、萨米拉端着酒杯过来敬酒、后来好像又换了个地方,灯光暗下来,音乐很响——再往后就是一片空白,直接跳到了那个漫长又荒唐的梦里。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萨米拉,一种说不清的尴尬从胃里升上来堵在嗓子眼。
“林舒呢?”
“在家呢。”萨米拉从床上下来,赤脚踩在地板上,走到窗边把窗帘拉开。阳光一下子灌满整个房间,我眯起眼睛,看见她光着脚在屋里走来走去,像在自己家一样自在,“昨晚你醉成那样,我让学员1开车送她回去了。你放心,她到家给我发了消息的。”
我摸到手机一看,果然有一条林舒的消息,凌晨一点多发来的:“老师说你喝多了在她那儿睡下了,你明天醒了给我回个电话。别多想,好好休息。”后面跟了一个笑脸。我盯着那个笑脸看了半天,心里说不上是松了口气还是更堵得慌。
“我们……没发生什么吧?”我问出口就后悔了,这话听着像在推卸责任。
萨米拉正在厨房那边烧水,闻言探出半个身子看我,眉毛挑得老高:“你希望发生什么?”她不等我回答就缩回去了,声音从厨房里飘出来,“你昨晚吐了我一身,我帮你擦了脸换了衣服,你倒头就睡。我睡沙发来着,早上才过来躺了一会儿。”水壶开始响,她提高嗓门,“你打呼噜挺响的。”
我脸上发烫,把脸埋进手里搓了两把。萨米拉端着两杯热水回来,递给我一杯,自己坐到床边的椅子上,盘着腿,杯子捧在手心里暖着。她看着我的眼神跟平时不太一样,少了那种舞馆里当老师时的锐利和算计,多了点我说不清的东西。
“梦见什么了?”她问。
我喝了一口水,烫得舌尖发麻:“乱七八糟的,记不清了。”
“你刚才喊林舒的名字,又喊我的名字。”萨米拉歪了歪头,“喊得挺急的,我就把你推醒了。”
我差点被水呛到。萨米拉看着我狼狈的样子笑出了声,笑声脆生生的,在早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响亮。她笑完了,把杯子放在床头柜上,站起来伸了个懒腰,胳膊举过头顶,腰线拉得长长的。
“行了,你收拾收拾回去吧。林舒那边你自己解释,我可不想掺和你们夫妻的事。”她走到门口又回头,“对了,周五年会的事,林舒跟你说了吧?我给她排了个独舞,你到时候好好看。”
“什么独舞?”
“你看了就知道了。”她拉开门,走廊里的穿堂风吹进来,把她额前的碎发撩起来,“对了,昨晚的事——我说的是你喝多了在我这儿睡了一宿这件事——林舒知道,她同意了的。你别回去又跟她别扭。”
门在她身后合上,咔嗒一声轻响。我坐在床上又发了一会儿呆,把杯里的水喝完,才起来穿衣服。衣服叠得整整齐齐放在床尾的凳子上,衬衫上还有一股洗衣液的香味,不是我家的牌子。我穿好衣服出门,萨米拉已经不在客厅了,茶几上放着一把钥匙和一张便签,字迹潦草:“走的时候把门带上。”
回家的路上我一直在想那个梦。梦里的细节清晰得不像话——林舒在舞台上的每一个扭胯的动作、她脱衣服时台下那些人的表情、萨米拉蹲在我面前时胸口那片白、还有我最后射出来时那种近乎虚脱的感觉。可萨米拉说我昨晚倒头就睡,什么也没发生。我使劲晃了晃脑袋,把那些画面往外甩。
到家的时候林舒正在阳台上晾衣服,听见开门声探出头来看了我一眼,没说话又缩回去了。我换了鞋走到阳台门口,她正踮着脚把一件衬衫往晾衣杆上挂,胳膊伸得直直的,腰上露出一小截皮肤。
“回来了?”她语气平平的。
“嗯。昨晚……”
“老师跟我说了。”她把衬衫扯平整,夹子夹好,回头看我,“你喝多了嘛,没事。老师还说你吐了她一身,她收拾了大半夜。”她顿了顿,把空盆从晾衣杆上取下来抱在怀里,“你以后少喝点。”
“你不生气?”
林舒抱着盆从我身边走过去,肩膀蹭了我一下:“生什么气?老师又不是外人。”她走到卫生间门口停下来,回头看了我一眼,嘴角抿了抿,“不过你下次喝多了别往人家那儿跑,回来吐我身上也行。”
这话听着像玩笑,可她说完就进了卫生间,把门关上了。我站在阳台上,看着晾衣杆上滴下来的水珠打在瓷砖上碎成一小片一小片,心里那股别扭劲儿慢慢化开了。
接下来几天林舒照常去舞馆,回来得越来越晚。我问她练得怎么样,她就说还行,然后钻进浴室洗澡,出来就钻进被窝里看手机,看着看着就睡着了。周五前一天晚上,她洗完澡出来没像往常一样往床上躺,而是坐到梳妆台前,对着镜子往脸上拍爽肤水,拍完了又涂面霜,涂完了又翻出一盒面膜贴上。
“明天年会,你穿什么?”她对着镜子问我,面膜把她的脸绷得紧紧的,说话时嘴角动不太开。
“你不是让我穿那件深蓝衬衫吗?”
“对,配那条深灰的裤子,别穿牛仔裤。”她撕下面膜,拍了拍脸颊,“我跟你说,明天王经理他们部门有个节目,是跳集体舞。王经理昨天在办公室练的时候把腰扭了,今天都没来上班。”
我忍不住笑了一声。林舒从镜子里瞪我:“笑什么?人家好歹认真准备了。”
“我没笑他,我笑你——你这一晚上说了三回王经理了。”
林舒转过身来,面膜纸团在手里攥着:“我紧张嘛。明天台下那么多人,还有公司领导。”她顿了顿,声音低下去,“而且老师说要给我录像,说是留作教学资料。”
“录就录呗,你跳你的。”
“你不懂。”她站起来走到床边,一屁股坐上来,床垫弹了一下,“老师在的时候我跳得自在,台下没人看我就更自在。可明天台下坐的都是熟人——王经理、小李、财务那个张姐——我一想到他们盯着我看,腿就发软。”
“那你别跳了。”
“那不行。”她回答得飞快,自己都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我都练了这么久了,不跳多亏得慌。”她躺下来,把被子拉到下巴,“而且老师说了,这次跳好了,以后可以带我去外面的场子跳。她说有个酒吧周末有肚皮舞表演,请的都是专业舞娘,她可以推荐我去。”
我躺到她旁边,侧过身看她:“你想去?”
“想。”她回答得干脆,眼睛看着天花板,“我以前觉得跳舞就是锻炼身体,现在觉得……不一样。站在镜子前面扭的时候,我脑子里什么烦心事都没有,就想着下一个动作怎么做,腰怎么甩,胯怎么摆。那种感觉特别好。”
她说着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不说了,睡觉。明天还得早起化妆。”
周五下午我提前回了家,洗了澡换了衬衫,对着镜子把头发梳了两遍。林舒比我更早开始准备,我进卧室的时候她正坐在梳妆台前往眼皮上画眼线,一只手撑着镜子,另一只手稳稳地描着。她今天穿了一件墨绿色的丝质衬衫,底下配了条黑色阔腿裤,头发用一根木簪子松松绾在脑后,耳垂上坠着一对细长的银耳线,一动就晃。
“好看吗?”她从镜子里看我。
“好看。”
“你都没看。”
“我看了。”我走过去从后面搂住她,下巴搁在她肩膀上,镜子里两个人叠在一起。她笑着用胳膊肘顶了我一下:“别闹,眼线要画歪了。”
年会的场地在城东一家酒店的宴会厅,我们到的时候里面已经坐了大半。舞台搭在正前方,背景板上印着公司的logo和“年度盛典”四个烫金大字,底下摆了二十来桌,每桌中间放着一瓶红酒和几瓶饮料。林舒一进去就被她们部门的同事叫走了,我按她说的找了王经理那桌坐下。王经理坐在轮椅上,腰上缠着护腰,看见我就咧嘴笑:“小梁来了?你媳妇呢?”
“被她们部门叫走了,一会儿表演节目。”
“哦对,听说林舒要跳肚皮舞?”王经理眼睛一亮,往前探了探身子,护腰卡着动不太利索,“我跟你说,我那个腰就是练这个练的——哎,你媳妇跳得怎么样?我们部门那个集体舞,我本来是C位,结果腰一扭,C位没了。”
我忍着笑跟他碰了碰杯。桌上其他人也凑过来问东问西,什么“肚皮舞是不是特别难”“林舒练了多久了”“有没有视频先看看”,我含含糊糊应付过去,眼睛一直往后台方向瞟。
宴会厅的灯暗下来的时候,主持人上台报幕。前面几个节目都是唱歌和小品,台下的人边看边吃,碰杯声和说笑声混在一起,气氛松松散散的。轮到林舒的时候,主持人念到“肚皮舞独舞”几个字,底下明显安静了一截,好几个人放下筷子往台上看。
音乐响起来,是一首中东风格的曲子,鼓点又密又沉,像心跳一样一下一下往耳朵里砸。林舒从侧幕走出来,我第一眼差点没认出来——她换了一身舞衣,上衣是墨绿色的,缀满了亮片和流苏,底下是同色的长裙,裙摆开衩开到大腿根。头发散开了,乌黑的卷发披在肩上,随着她走路的节奏一荡一荡。
她走到舞台中间站定,手垂在身侧,微微低着头。灯光打在她身上,亮片一闪一闪的。前奏过去,鼓点密起来,她慢慢抬起手,手腕一转,腰跟着动了一下。底下有人吹了声口哨,她没受影响,眼睛抬起来往台下扫了一圈,找到我这桌的时候停了一下,嘴角往上弯了弯,然后整个人像被音乐点着了似的动起来。
她的胯部左右甩动,幅度不大但节奏极准,每一下都卡在鼓点上。腰上的流苏甩起来,哗啦哗啦响,跟音乐搅在一起。她慢慢转了个圈,裙摆扬起来,露出里面一条同色的灯笼裤,裤脚收在脚踝处,脚上是一双金色的平底舞鞋。转到正面的时候她往前迈了一步,双手举过头顶,胸和腰同时往一侧拧,整个人像一根被拧紧的绳子,然后猛地松开——胯部往前一顶,底下又是一阵叫好声。
王经理在旁边拍桌子:“好!林舒好样的!”他拍完又捂着腰哎哟了一声。
林舒在台上越跳越放松,脸上的表情从开始的紧绷变成了一种舒展的笑,眼睛亮亮的,嘴角翘着,偶尔往我这桌瞟一眼。跳到后半段的时候,她背对台下,腰往下塌,屁股翘起来,左右两边来回摆,流苏甩得跟雨点似的。台下有人开始鼓掌打拍子,稀稀拉拉的掌声很快连成一片。
最后几个节拍,她转回正面,双手在头顶合拢,腰和胯做了一连串又快又碎的扭动,然后猛地一停,双手落到身侧,微微喘着气,胸口起伏着。灯光打在她脸上,额角有一层薄汗,亮晶晶的。底下掌声响起来,王经理拍得最起劲,一边拍一边喊:“再来一个!”
林舒鞠了个躬,往后台走的时候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睛弯弯的。我也冲她竖了个大拇指,她看见了,抿着嘴笑了一下,消失在幕布后面。
王经理凑过来跟我说:“你媳妇跳得真好!这腰,这胯——”他说到一半自己觉得不对,咳了一声,“我是说,跳得真专业。哎,我那个腰要是没伤,我也能跳成那样。”
我笑着跟他碰了碰杯。接下来几个节目我都没怎么看进去,脑子里全是林舒刚才在台上的样子。她跳的时候跟在家里练习时完全不一样——在家里她有时候会笑场,有时候跳累了就瘫在地板上耍赖。可刚才在台上,她整个人都在发光,那种自信和享受是装不出来的。
散场的时候我在宴会厅门口等她,她换了衣服出来,还是那件墨绿衬衫和黑裤子,头发重新绾好了,脸上补了妆。旁边跟着她们部门的几个女同事,叽叽喳喳地说着刚才的表演。
“林舒你太厉害了,那个扭胯怎么扭的?教教我呗。”
“你那个腰是不是天生就这么软?我练了半年瑜伽都没你软。”
林舒笑着应付,看见我站在门口,跟同事打了个招呼就走过来了。我接过她手里的包,两个人往停车场走。
“怎么样?”她问,语气里带着点得意。
“什么怎么样?”
“我跳的呀。你坐那么远,能看清吗?”
“看清了。王经理拍桌子把腰又扭了一下。”
林舒笑出声来,笑得弯了腰,手撑在我胳膊上:“真的假的?他没事吧?”
“应该没事,就是又哎哟了两声。”
她笑够了直起身来,长长地呼了一口气:“总算跳完了。我跟你说,上台之前我腿都在抖,可音乐一响我就忘了紧张了。老师说得对,音乐一响就什么都别想,跟着节奏走就行。”
我们走到车旁边,她靠在车门上没动,抬头看我:“老师说明天晚上那个酒吧有场子,问我要不要去试试。她说就是跳一两支舞,跟今天差不多,底下观众也都是来看跳舞的。”
“你想去?”
“想。”她眼睛亮亮地看着我,“你陪我去呗?”
我看着她,想起梦里那些画面——舞台、灯光、台下的人、后台的镜头——胃里那个地方又紧了一下。可眼前的林舒跟梦里不一样,她站在停车场昏黄的灯光下,脸上还带着刚才表演完的红晕,眼神干干净净的,等着我回答。
“行,我陪你去。”
她踮起脚在我脸上亲了一下,嘴唇凉凉的:“那说好了。明天晚上八点,老师把地址发你。”她拉开车门坐进去,系安全带的时候又说,“对了,老师说酒吧那边可能有人会录视频发到网上,让我有个准备。我说没关系,跳得好还怕人看?”
我发动了车,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她正低头翻手机,嘴角还翘着,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打字,大概是在给萨米拉回消息。车子驶出停车场汇入主路,路灯一盏一盏往后掠过去,在她脸上划出一道道明暗交替的线。
“你给老师回什么呢?”我问。
“我跟她说,明天我跳两支,让她给我排个劲爆点的。”她抬起头来,从后视镜里跟我对了一下眼神,“怎么,你紧张啊?”
“我紧张什么。”
“你刚才答应的时候犹豫了。”她把手机收起来,侧过身看着我,“你每次不想让我去又不好意思说的时候,就会先停一下再答应。结婚十年了,你当我不知道?”
我没说话,盯着前面的路。她伸过手来在我胳膊上拍了拍:“你放心,我心里有数。就是跳舞,跳完就回来。你要是不放心,明天全程盯着我看,我跳的时候只对着你。”
“你跳的时候底下那么多人,你怎么只对着我?”
“那我不管,反正我找得着你。”她靠回椅背上,声音懒下来,“你明天穿今天这件衬衫就行,挺好看的。”
到家之后林舒先去洗澡了,我坐在客厅里给萨米拉回了一条消息,问她明天酒吧的场子具体是什么情况。她隔了一会儿才回,就一句话:“放心,正规场子,来看跳舞的。你来了就知道了。”
我把手机放下,靠在沙发上闭了一会儿眼。脑子里又闪过梦里那些画面,但这次没那么清晰了,像隔着一层毛玻璃,模模糊糊的。浴室里传来林舒哼歌的声音,跑调跑得厉害,她哼的是今天跳的那首曲子,鼓点部分用“嘣嘣嘣”代替,中间还夹杂着水声。
我睁开眼,茶几上放着林舒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萨米拉发来的消息,锁屏界面上只显示了一行预览:“明天穿那套金色的,我让学员1给你带过去。对了,让你老公坐第一排。”
我没动她的手机,站起来走到浴室门口敲了敲:“洗完了没?水别太烫。”
“快了快了。”她的声音隔着门传出来,闷闷的,“你帮我把浴巾拿过来,我忘了拿进来了。”
我去卧室拿了浴巾,从门缝里递进去。一只手伸出来接了,手指在我手背上蹭了一下,凉丝丝的。门又关上了,里面传来她含含糊糊的哼歌声,还是那首曲子,这回哼到副歌部分了,调子稍微准了点。
我回到客厅坐下,拿起自己的手机翻到萨米拉那条消息,又看了一遍。正规场子,来看跳舞的。我告诉自己别多想,可梦里那个后台的画面还是从脑子里某个角落冒了出来,一闪就过去了。
浴室门开了,林舒裹着浴巾出来,头发湿漉漉地披着,脚上趿着拖鞋啪嗒啪嗒走过来,一屁股坐到我旁边,浴巾底下露出一截光裸的腿。
“明天我要是跳得好,你请我吃宵夜。”她说。
“行。”
“我要吃那家潮汕砂锅粥,加两份虾。”
“行。”
她满意地点点头,把湿头发往我肩膀上一靠,水渗进衬衫布料里,凉凉的。我伸手搂住她,她顺势往我怀里缩了缩,浴巾松了也没管。
“梁龙。”她叫我全名的时候一般都有正经话要说。
“嗯?”
“明天不管我跳成什么样,你都得觉得我跳得好。”
“那当然。”
她笑了一声,从我怀里挣出来往卧室走:“睡觉了,明天还得早起试衣服。老师让穿金色的那套,我还没穿过呢,不知道合不合身。”
我跟着她进了卧室,看她把浴巾往椅子上一搭,光着身子钻进被窝,只露出一个脑袋在外面。我关了灯躺到她旁边,她翻了个身把后背贴过来,我伸手搭在她腰上,她往后靠了靠。
“晚安。”她说。
“晚安。”
黑暗里安静了一会儿,她又开口了:“你明天坐第一排。”
“老师跟你说的?”
“我自己说的。我跳的时候得看见你。”
我没接话,她等了几秒,翻过身来面对我,黑暗中只能看见她眼睛亮亮的轮廓:“听见没?”
“听见了。第一排。”
章节 12
我盯着电视屏幕,手里的动作不由自主地慢了下来。那个员工——林舒公司里市场部的小张,我认得他的脸,年会上他坐在我们隔壁桌,敬酒的时候还跟我碰过杯——此刻他的脸涨得通红,脖子上的青筋都鼓了出来,整个人压在林舒身上像条发了疯的野狗。他的节奏已经完全乱了,腰胯的挺动毫无章法,只剩下本能的、急促的冲撞,每一次都带着一种快要撑不住的绝望感。
林舒躺在那儿,两条腿被他架在臂弯里,金色的舞裙早就被扯到腰上面去了,胸衣歪到一边,左边的乳房整个露在外面,随着撞击晃荡。她的表情有点微妙,眉头微微蹙着,嘴唇半张,叫声还在,但明显变得机械了,像是为了配合对方而不得不维持着某种表演。我太了解她了,结婚十年,她什么时候真舒服、什么时候在装,我一眼就能看出来。现在她这反应,顶多算是有点感觉,离痛快还差得远。
小张又猛冲了十几下,突然整个人绷紧了,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哼,屁股死死地抵着林舒,哆嗦了好一阵。林舒的脚趾蜷了蜷,随即松开,她偏过头去,嘴角往下撇了一下,那表情我见过,是她没吃到想吃的东西时的样子。
小张从她身上翻下来的时候,脸还是红的,喘得跟拉风箱似的,一屁股坐到旁边的沙发上,拿手背抹了把额头的汗。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软下来的东西,又看了一眼林舒,嘴巴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最后只憋出一句:“嫂子,我……我平时不这样。”
林舒侧起身子,把歪掉的胸衣拉了拉,没看他,只是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带着点敷衍的味道:“没事,挺好的。”
小张脸上的表情更复杂了,像是松了口气又像是更不好意思了,抓着自己的裤子往腿上套,扣子都扣错了一个。他往后退了两步,目光躲躲闪闪的,被旁边的人推了一把才让开位置。
林舒刚翻了个身想趴一会儿,旁边等着的人已经上来了。这人比小张壮了一圈,肩膀厚实,手臂上有一层薄薄的汗毛,动作也比小张利索得多。他一手按住林舒的腰窝,另一只手扶着自己,在林舒还没来得及调整姿势的时候就顶了进去。林舒“啊”了一声,那声音跟刚才完全不一样,又短又急,尾音往上挑着,带着点猝不及防的慌乱。
“慢、慢点——”她扭过头,头发甩到脸前面,遮了半张脸。
可那人不慢,上来就是又深又重的节奏,每一下都把她往前顶出去一截。林舒的手指抓着床单,指节发白,她叫了一声“好大”,叫完之后自己先咬住了嘴唇,像是觉得这话说得太直白了。可那人的尺寸确实跟小张不在一个层面上,我隔着屏幕都能看出林舒整个人的反应变了,后背弓起来的弧度、屁股往后迎的幅度、还有脚趾头一伸一缩的频率,全都回来了。她开始喘得又碎又急,声音里那股子假劲儿没了,换成了一种被撑开了、填满了才有的餍足感。
“这才对嘛。”萨米拉的声音从我脑袋上方飘下来。
我抬头,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跨到了我身上,两条光裸的腿分开跪在我腰侧,一只手撑着我胸口,另一只手探到下面扶着我的东西,对准了就往里坐。她慢慢地往下沉,眉头挑着,嘴角弯着,等整个吞进去了才长长地吐了口气,像喝了口热汤似的。
“你老婆在那边被人从后面干,你在我里面硬成这样。”她俯下身子,嘴唇几乎贴着我的耳朵,气息喷在我耳廓上,又热又痒,“梁龙,你比你想的要坏得多。”
我没接话,因为电视里林舒突然叫得大声起来,那种叫法我太熟了,她只有在被顶到某个深度、某个角度的时候才会发出这种声音,又高又尖,像是喉咙里藏了根被拨动的弦。那个壮实的员工正把她翻成侧躺的姿势,一条腿扛在肩上,从侧面斜着往里送,林舒的腰跟着他的节奏一拧一拧的,屁股上的肉被撞出一圈一圈的波纹。
萨米拉开始动了,她的腰画着圈往下磨,屁股一前一后地摇,那个摇法跟普通的上上下下完全不一样,她的阴部像一张小嘴似的含着我的东西来回碾,碾得我小腹一阵阵发紧。我伸手托住她的屁股,掌心底下全是滑腻的汗,她的臀肉又软又弹,手指陷进去再松开,皮肤上留下几个浅浅的印子。
电视里林舒被换了个方向,那个壮实员工躺下去了,林舒背对着他坐下去,双手撑在他膝盖上,自己动了起来。她动得很慢,屁股抬起来的时候能看见那根东西从她身体里一点点抽出来,再坐回去的时候又整个吞进去。她低着头,头发垂下来遮住脸,可我能看见她耳朵根红透了,脖子后面也红了一片。
“你看她多会骑。”萨米拉也扭头看了一眼屏幕,笑了一声,“这个姿势是我教的,她一开始老往前趴,重心不对,现在你看,腰稳了,屁股的劲儿也对了。”
我听着她点评自己学员的骑乘技术,心里说不上来什么滋味,手上却不由自主地加了力,把萨米拉的屁股往下按。她“嗯”了一声,腰塌下去,胸贴到我脸上来,我张嘴就咬住她左边的乳头,用牙齿轻轻磨,她整个人一抖,喉咙里滚出一串含混的音节。
就在这时候我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手从她屁股上滑下去,顺着大腿摸到后面,指尖够到了她的脚心,照着中间那块肉不轻不重地挠了几下。
萨米拉的反应比我预想的还大,她整个人像被电打了一样弹起来,腰猛地往前一挺,嘴里“呀”地叫了一声,那声音又尖又脆,跟刚才的呻吟完全是两回事。紧接着她就开始笑了,笑得气都接不上来,一边笑一边扭着腰想躲,可她还坐在我身上呢,往哪儿躲?她越扭,我挠得越来劲,她的笑声就跟电视里林舒的浪叫混在一起,此起彼伏的。
“别——别挠了——”她笑着往后仰,手撑在我膝盖上,脚趾头蜷得紧紧的,“你这个人怎么——哈哈哈哈——怎么这么坏——”
“你教的。”我说,手上没停,又挠了两下。
她笑得眼泪都出来了,眼角湿漉漉的,可她的腰一直没停,还在我身上磨着,甚至因为笑得太厉害,里面的肌肉一阵一阵地绞紧,绞得我头皮发麻。她好不容易喘匀了气,拿手背抹了把眼睛,低头看着我,眼神里混着嗔怪和一种说不清的兴味。
“早说你要玩这个,我穿双丝袜来。”她喘着说,声音还有点抖,“丝袜的脚底滑,你挠起来那个感觉——啧,更受不了。”
我一听这话,故意把节奏放慢了,慢慢地往上顶她,一边顶一边问她:“那你今天为什么要来?”
萨米拉被我顶得说话断断续续的,扶着我的肩膀稳了稳才开口:“每个学员……只要有老公或者男朋友的,第一次出去‘打卡’的时候,我都得来给家属服务一下。”她说到“打卡”两个字的时候自己先笑了一下,带着点自嘲的意味,“一来呢,平息家属的火气。男人嘛,老婆被人看了、摸了,心里肯定不痛快,我给你泄了火,你回去对她也就没那么大火气了。”
她顿了顿,腰又摇了两圈,接着说:“二来呢,有了这一回,男人们自己心里也有数了,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以后在老婆面前反而会收敛——毕竟自己也不干净了嘛。”
“所以你这是……售后服务?”我往上狠狠顶了一下。
她“啊”了一声,手抓紧了我的肩膀,指甲掐进肉里:“你这么说也行,反正就是那个意思——哎你轻点——”
我没轻点。她刚才那番话像根火柴似的把我脑子里什么东西给点着了,我托着她的屁股开始往上顶,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大,每一下都把她整个人顶得往上窜一截。萨米拉一开始还笑着,还浪叫着,屁股还知道迎着我的节奏摇,可过了几分钟她的表情就变了,眉头皱起来,嘴唇抿着,手从我肩膀挪到我胸口,像是想推开又像是想抓住。
“等——等等——”她喘着气说,声音有点发虚,“你这个——你这个节奏不对——”
我没理她,眼睛盯着屏幕。林舒那边又换人了,这回是个瘦高个儿,戴着眼镜,斯斯文文的,可脱了衣服下面那根东西一点都不斯文。林舒被摆成趴跪的姿势,脸埋在枕头里,屁股高高翘着,那瘦高个儿扶着她的腰从后面捅进去,一进去林舒就闷闷地叫了一声,屁股上的肉猛地一缩。
萨米拉在我身上开始讨饶了,她的腰已经跟不上了,屁股摇得乱七八糟的,叫声里带着一种失控的慌乱:“梁龙——你慢点——我真吃不消了——你这样弄我——”
我低头含住她的乳头,用牙齿轻轻磨着,舌头抵着那颗硬起来的小粒打转。萨米拉整个人猛地绷直了,背弓成一张弓,嘴里发出一声又长又尖的叫,那声音都劈了,尾音碎成好几截。她哆嗦了好一阵,里面的肌肉一阵一阵地收缩,绞得我差点没守住。
“不行了——真不行了——”她开始哭叫,声音里带着哭腔,“你饶了我吧——我腿都软了——”
我把她从身上抱起来,她整个人软得像团棉花,胳膊挂在我脖子上,腿盘着我的腰,我站起来的时候她“啊”了一声,搂得更紧了。我走到茶几旁边,把她放躺在玻璃台面上,她的后背一贴上去就打了个激灵,凉得缩了一下。我没给她缓的时间,站在茶几边上继续往里送,手按着她的膝盖把她两条腿压开。
电视里林舒被那个瘦高个儿翻过来仰躺着,两条腿被架到对方肩膀上,那个角度能清清楚楚看见那根东西在她身体里进出的样子。她叫得嗓子都有点哑了,可那股子浪劲儿一点没减,手还伸下去摸自己的阴蒂,一边摸一边叫。
萨米拉躺在茶几上偏过头也能看见屏幕,她看着看着突然笑了一声,喘着说:“你老婆——比我厉害——我当年学这个姿势——学了一个月才——才找到感觉——”
“闭嘴。”我俯下身,把她两条腿压得更开,动作又重又快。
她真的闭嘴了,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呻吟和喘息,偶尔冒出一两个不成词的字。茶几上的玻璃被她后背蹭得吱吱响,她的头发散在台面上,随着我每一下冲撞来回滑动。电视里林舒的叫声越来越大,萨米拉的呻吟越来越碎,两个女人的声音搅在一起,在我耳朵里嗡嗡地响。
章节 13
萨米拉躺在茶几上,胸口还在剧烈地起伏,汗水顺着她的锁骨滑进乳沟,把那一小片皮肤映得亮晶晶的。她两条腿从茶几边缘垂下去,脚尖勉强点着地毯,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我站在她旁边,手还按在她膝盖上,能感觉她腿肚子一阵一阵地抽,那是高潮余韵还没散干净的反应。
电视里那个瘦高个儿已经退了,换上来的是个矮壮的男人,肚子圆鼓鼓的,可那根东西粗得吓人。林舒被翻成侧躺,一条腿被那个矮壮男人抬起来架在肩上,他就那么侧着身子往里顶。林舒的叫声已经哑得不成样子了,像砂纸蹭过木头,可那股子骚劲儿一点没减,手还伸到下面去揉自己的阴蒂,揉得又急又狠,嘴里含含糊糊地喊着什么,我听不太清,也不想听清。
萨米拉偏过头看了一眼屏幕,喉咙里挤出一声笑,气若游丝地说:“你老婆……比我当年……疯多了。”
我没接话,把她的腿又往两边压了压,重新动起来。她“嘶”了一声,手抓住茶几边缘,指甲盖在玻璃上刮出细细的响声。我的动作不快,但每一下都顶到底,她整个人就跟着往上一窜,后背在玻璃台面上蹭得吱吱响。
电视里那个矮壮男人没撑多久,大概也就七八分钟的样子,猛地往里一顶就射了。林舒被他射完之后还在扭,屁股往他胯上凑,嘴里嘟囔着“别拔别拔”,可那个矮壮男人已经退开了,换上来一个高个子,比之前那个瘦高个儿还高半个头,肩膀宽得像门板。他把林舒从床上捞起来,让她站在地上,从后面搂着她插进去,两个人就那么站着干。林舒的脚尖踮着,整个人被顶得往前一冲一冲的,手撑在墙上,指甲抠进墙纸里。
萨米拉在我身下又哼了一声,这回连哼都哼不利索了,嗓子眼里挤出来的全是气声。我低头看她,她眼睛半阖着,嘴唇微微张着,口水从嘴角溢出来一点,在台面上洇出一小块湿痕。她感觉到我在看她,勉强睁开眼,嘴角扯了个笑,哑着嗓子说:“看什么……没见过女人被弄成这样?”
“见过。”我说,“但没见你这么狼狈过。”
她笑了一声,那笑声被我一记深顶撞碎了,变成一串短促的尖叫。我俯下身把她上半身压在茶几上,她的后背贴着凉玻璃,前面被我的胸膛堵着,整个人夹在中间,动弹不得,只能承受。她的腿终于彻底软了,从我腰上滑下去,搭在茶几边缘晃荡。
“梁龙——”她叫我的名字,声音里带着哭腔,“我真的——真的不行了——你让我歇会儿——”
我抬头看了一眼屏幕。林舒被那个高个子抱到了桌子上,仰面躺着,两条腿被高个子用手臂箍着压向胸口,整个人折成两截,那个姿势插得极深,每一下都像要把她捅穿。她叫得嗓子都劈了,可还是伸手去够自己的脚,摸到脚心就自己挠起来,一边挠一边笑,那笑声和叫声搅在一起,说不出的淫靡。旁边又凑上来一个年轻男人,把肉棒塞进她嘴里,她含着就开始吸,腮帮子一鼓一鼓的。
萨米拉顺着我的目光看过去,喘着说:“你老婆……这真是……天生的……”
“你教得好。”我说。
她还想说什么,我加快了速度,她的话就碎在了喉咙里,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呜咽。茶几上的玻璃被她蹭得发烫,她的头发散得到处都是,有几缕粘在脸上,被汗浸透了贴在皮肤上。我腾出一只手伸到她脚边,手指顺着她的脚心从脚跟划到脚趾,她整个人猛地一弹,脚趾蜷起来,嘴里发出一声又尖又长的笑,那笑声被快感搅得变了调,听着又像哭又像笑。
“别——别挠——”她挣扎着想缩脚,可整个人被我压着,脚缩不回去,只能任由我的手指在她脚心上一下一下地划。她的脚心热乎乎的,皮肤又薄又软,手指划过去能感觉到下面的筋在跳。她开始胡乱蹬腿,另一只脚踹在我腰上,没什么力气,跟猫蹬爪子似的。
电视里林舒嘴里的那根肉棒射了,射了她一脸,她伸手抹了一把,抹完还舔了舔手指,冲着镜头笑。那笑容我在家见过无数次,早上起来她给我煎蛋的时候就是这么笑的,可现在对着镜头这么笑,笑得我心里一紧,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萨米拉终于忍不住了,手从茶几边缘松开,胡乱抓了一把,抓住我的手腕,指甲掐进肉里,哑着嗓子喊:“我求你了——你射吧——我真受不了了——”
我低头看了她一眼。她眼睛红红的,眼角挂着泪,嘴唇被自己咬得有点肿,整个人狼狈得不成样子,跟平时在练功房里那个从容掌控一切的女人判若两人。这种反差让我下腹一紧,我把她的手从我手腕上掰开,按在茶几上,另一只手掐着她的腰,最后冲刺了十几下。
她叫得越来越急,越来越碎,最后一声拔高了,整个人绷成一张弓,背离开了玻璃台面,悬空了那么一两秒,然后重重摔回去,开始哆嗦。我跟着射进去的时候她还在抖,里面的肌肉一抽一抽地绞着,绞得我头皮发麻。我撑在她上面喘了好一会儿,等那股劲儿过去才慢慢退出来。
萨米拉瘫在茶几上,两条腿大敞着,白浊从她身体里缓缓淌出来,顺着股沟流到玻璃上。她连合腿的力气都没有了,胸口还在剧烈地起伏,眼睛直愣愣地盯着天花板。
电视里也到了尾声。最后一个男人从林舒身上下来的时候,林舒整个人趴在床上,屁股撅着,里面还在往外淌东西。她歇了几秒钟,然后撑着胳膊爬起来,头发乱蓬蓬地糊在脸上,脸上身上全是各种液体干涸后的痕迹,可她笑得特别开心,那种开心我在她脸上好多年没见过了。
这时候从人群后面挤出来一个主持人模样的男人,手里捧着一个红色的抽奖箱,箱子上贴着亮闪闪的金纸。他把箱子递到林舒面前,笑着说:“恭喜林舒女士,今晚的绝对特等奖——您可以从箱子里摸一张,摸到什么,今晚在场所有人都必须执行。”
林舒眼睛一亮,伸手在箱子里搅了两下,摸出一张折好的纸条,展开看了一眼,然后抬起头,露出一个特别调皮的笑。那个笑容让我心里咯噔一下,因为我在家见过——她每次想整我的时候就是这副表情。
“我命令——”她清了清嗓子,声音还有点哑,但语气一本正经的,“今晚在公司里的所有男人,都要去挠公司里所有女人的脚心,除了我以外。而且每个人至少要和一个女人发生关系,也除了我以外。”
她说完把纸条一扔,自己先乐了。会场里静了一瞬,然后炸了锅。那些还穿着衬衫西裤的男人们面面相觑,女人们有的尖叫有的笑骂,乱成一团。我透过镜头看见一个穿着黑色包臀裙的女员工被两个男人按在沙发上脱了鞋,肉色丝袜包裹的脚被四只手同时挠起来,她笑得整个人蜷成一团,丝袜脚在男人手里扭来扭去,另外几个女员工见状想跑,被各自的男同事拦腰抱住,笑声和尖叫声混成一片。
林舒趁乱从床上溜下来,光着脚踩在地毯上,从人群后面绕过去,闪出了镜头。
萨米拉这时候终于缓过来一点,撑着胳膊坐起来,头发乱得跟鸡窝似的,脸上还带着没退干净的红潮。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又看了看我,嘴角扯出个苦笑:“你老婆这脑子……转得是真快。”
她站起来,腿还有点打颤,扶着茶几边沿稳了稳,才慢慢走到沙发边把自己的衣服捡起来一件件往身上套。内裤穿上的时候她皱了皱眉,低头看了一眼,什么都没说,接着穿裙子,拉拉链的时候手还在抖,拉了两下没拉上去,我走过去帮她把拉链拉好。
她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有点复杂的东西,像是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最后她拍了拍我的胸口,掌心在我胸肌上停了两秒,说:“你等着吧,后面还有更刺激的。你老婆这个脑子,加上这个身子,还有那股子豁得出去的劲儿,以后有的你受的。”
她踮起脚在我嘴唇上啄了一下,嘴唇还是湿的,带着她自己的味道。然后她拎起包,踩着高跟鞋往外走,走到门口又回过头来,冲我眨眨眼:“对了,你老婆的丝袜今天估计又得废两双。你多备点。”
门关上之后,屋里一下子安静下来。电视里还在放着会场的画面,但林舒已经不在镜头里了。我关了电视,坐在沙发上,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衬衫扣子崩了两颗,裤子拉链还敞着。我把裤子拉好,瘫在沙发上闭了会儿眼。
没过多久,天边开始泛白,窗户外面从深蓝变成灰蓝,然后慢慢亮起来。我听见门锁响,林舒推门进来,身上穿着一件我没见过的米色风衣,腰带系得整整齐齐的,脚上踩着一双平底鞋,头发重新梳过了,虽然还有点毛,但整体看着居然挺清爽。她脸上干干净净的,看不出昨晚折腾了一整夜的痕迹,就是眼睛底下有点青,走路的时候腿稍微有点不自然。
她看见我瘫在沙发上,笑了一下,把风衣脱了挂好,里面是一条素色的连衣裙,也是我没见过的。她走过来坐到我旁边,靠在我肩膀上,叹了口气:“累死了。”
“玩得开心?”我问。
她抬起头看我,眼睛亮亮的,点了点头:“开心。特别开心。”顿了顿,她又说,“你别多想啊,就是……那种开心跟咱们俩在家里不一样。我也说不太清楚。”
“我知道。”我说。
我们俩都没再说话,就这么靠了一会儿。然后她推了推我:“走,洗澡去。你身上一股味儿。”
我们脱了衣服一起钻进浴室,热水冲下来的时候她靠在我怀里,我给她打洗发水,她给我搓背。洗完出来我们俩都困得不行了,倒在床上就睡,连话都没再多说一句。
再醒来已经是下午了。林舒比我先起,我出卧室的时候她已经在厨房煮面了,穿着家居服,头发随便扎了个丸子,跟昨晚视频里那个疯得没边儿的女人完全是两个人。她回头看见我,笑了笑:“醒了?面马上好。”
吃面的时候她跟我说,昨晚那个特等奖是她临时起意,本来箱子里准备的是别的奖,她摸到纸条之前根本不知道上面写的什么,但她摸到之后就决定按自己的想法来,反正主持人说了“摸到什么算什么”,她摸到的是空白纸条,她自己往上写的命令。
“你也不怕那些男的真把女员工怎么了。”我说。
“不会的,”她吸溜了一口面,含含糊糊地说,“都是结了婚的人,有家有口的,闹归闹,心里都有数。再说了,你不觉得这个主意特别好玩吗?”
她抬眼看我,嘴角还挂着面汤,笑得跟个小姑娘似的。我拿纸巾给她擦了擦嘴,她顺势在我手指上咬了一口。
几天之后,林舒公司发了个内部通知,说为了缓解工作压力,每天下午三点到三点十五分,所有女性员工统一进行“放松活动”,具体内容就是互相挠脚心。通知落款是老板娘的名字。林舒说这个决定是老板娘亲自拍的板,那天晚上老板娘被挠得最惨,脚心都快被挠破皮了,可第二天她第一个到公司,把行政叫来就下了这个命令。
从那天起,我每天下午都能收到林舒发来的照片。有时候是她和几个女同事并排坐在会议室椅子上,丝袜脚排成一排搭在会议桌上,每人脚边蹲着个男同事,手里拿着各种工具,塑料发梳、软毛刷、还有那种带滚珠的按摩器,对着丝袜脚底又刷又滚,照片里每个人都笑成一团,林舒自己笑得眼睛都眯没了。有时候是老板娘被几个男员工围着,一只脚被两个人同时挠,另一只脚被举起来用发梳刷脚心,老板娘笑得头发都散了,可照片角落里能看见老板坐在办公桌后面,手放在桌子底下,脸上的表情又兴奋又别扭。
林舒每天下班回来,脚上的丝袜都跟早上出门时完全不一样。有时候是脚趾那里破了个洞,有时候是脚底那片被磨得起了毛,还有一次整条丝袜从脚踝到膝盖撕了一道大口子。她也不瞒我,脱了鞋就抬脚给我看,笑嘻嘻地说今天用了什么工具、谁挠得最狠、谁笑得最惨。我坐在沙发上看着她脚底被挠得微微泛红的皮肤,心里有种说不清的滋味,说不上是嫉妒还是兴奋,大概两者都有。
就这么过了几天,又到了林舒去练舞的日子。那天她出门前特意多带了一双丝袜,说练完舞可能用得着。我没多问,但心里大概有数。
晚上萨米拉给我发了个视频邀请,我接起来,画面里是练功房,但跟平时不太一样。林舒被吊在半空中,手腕被软绳绑着吊在房梁的钩子上,脚尖勉强够到地面,整个人微微晃荡。她穿着一套黑色的练功服,紧身的,把腰臀的线条绷得清清楚楚,脚上穿着肉色丝袜,脚趾头在里面蜷着。
练功房另一边,李老师和曹护士两个人被倒吊着,就是字面意义上的倒吊,脚踝被固定在两边的架子上,整个人头朝下悬着,两条腿被分开绑在架子横杆上,阴部完全暴露着。每人下面插着一根红色的蜡烛,蜡烛已经点着了,火苗离皮肤还有段距离,但蜡油已经开始往下滴,一滴一滴落在她们的大腿内侧和阴唇上。每滴一下,两个人就同时缩一下,嘴里发出又像叫又像笑的声音。
萨米拉的声音从镜头外传来:“今天练核心控制。林舒,你吊着做卷腹,做满五十个。李老师曹老师,你们俩负责给林舒数数,数错一个,蜡烛往下压一厘米。”
林舒在半空中开始卷腹,每卷一下,吊着她的绳子就吱呀响一声。李老师和曹护士倒吊着数数,声音因为倒立而有点发闷,数到二十几的时候曹护士数岔了一个,萨米拉走过去,捏着蜡烛往下按了一截,蜡油滴得更急了,曹护士叫了一声,随即又笑起来,倒吊着的脸上涨得通红。
林舒一边卷腹一边往下看,看见曹护士被蜡油烫得直抽气还在笑,她自己也没忍住笑了一声,结果腹部一松,整个人荡了一下,差点没稳住。萨米拉在下面喊:“别笑!再做十个!”
视频到这里就断了。我放下手机,坐在沙发上发了会儿呆,想着林舒吊在半空中卷腹的样子,想着李老师和曹护士倒吊着被蜡油烫的样子,想着萨米拉站在下面发号施令的样子。我发现自己居然有点期待下一次练舞的日子。
章节 14
那天晚上林舒回来的时候,脸上还带着没褪干净的潮红,头发松松地扎了个马尾,几缕碎发贴在脖颈上,像是匆匆洗了把脸就赶回来了。她进门换鞋的时候动作比平时慢,弯腰时轻轻嘶了一声,我坐在客厅沙发上抬眼看去,她冲我笑了一下,那笑容里有种说不清的餍足和疲惫搅在一起的东西。
“吃饭了吗?”我问。
“在舞馆吃了点。”她走过来坐到我旁边,没像往常那样靠在我身上,而是把两条腿伸直了搁在茶几上,脚趾头在丝袜里动了动,“今天……练得有点狠。”
我没急着问,只是把电视音量调小。她沉默了一会儿,忽然侧过身来看着我,眼睛亮亮的,像是憋了一肚子话终于找到了出口。
“梁龙,我跟你说说今天的事吧。从头说。”
她说今天到舞馆的时候,练功房里已经摆好了椅子,萨米拉让她们几个先坐成一排,说今天不急着练功,先聊聊。李老师和曹护士坐在她左手边,孙颖坐在最边上,萨米拉自己拉了把椅子坐在她们对面,翘着腿,手里端着杯茶,像开座谈会似的。
“萨米拉老师让我们每个人讲讲上次‘打卡’的感受。”林舒说到这里顿了一下,手指无意识地卷着马尾的发梢,“我一开始真不知道从哪儿开口。你想啊,坐在那儿的人,李老师、曹护士、孙颖,都是熟人,平时一起练舞一起流汗,忽然要跟她们讲自己在公司年会上被一群同事——”
她没把话说完,但意思我明白。她低下头笑了一声,说当时自己脸都热了,明明事情都做过了,回过头来讲反而比做的时候还羞耻。她磨蹭了半天,最后是萨米拉点了她的名,说林舒你先来,你上次动静最大,肯定故事最多。
“我就硬着头皮讲了。”林舒说,“我跟她们说,一开始被带到那个房间,看见那么多男同事围着,我腿都软了。萨米拉老师之前跟我说过流程,可真到了那会儿,看见那些平时在走廊里点头打招呼的面孔,一个个眼睛发直地盯着我看,我脑子里嗡的一声,心想完了,这下全完了。”
她描述自己站在房间中央的时候,灯光打在身上,音乐还没响,她听见有人咽口水的声音,听见椅子挪动的吱呀声,那种安静的、被几十双眼睛同时盯着的压迫感让她几乎想转身就跑。可萨米拉在耳机里说了句“开始”,音乐一响,她的身体比脑子先动了,胯部一送,腰一拧,整个人就跟着鼓点转了起来。
“灯光一亮,音乐一响,我就什么都忘了。”她说到这里声音轻快起来,像是回到了那个瞬间,“真的,梁龙,我那时候脑子里就剩一个念头——扭,使劲扭,扭得越浪越好。我听见底下有人叫好,有人吹口哨,我就更来劲了。你知道吗,那种感觉就像……就像有人在给你加油,你越卖力他们越疯,他们越疯你越卖力,停不下来。”
她说她一开始还穿着那套半透明的舞衣,跳着跳着觉得碍事,也不知道是谁先动的手,反正等反应过来的时候,身上已经什么都不剩了。她笑着说自己当时连害羞都忘了,破罐子破摔,心想反正都这样了,不要脸就不要脸到底。
“后来被挠的时候,我真是又笑又急,脚心、腰侧、胳肢窝,哪儿都躲不过。那些男同事的手跟长了眼睛似的,专挑我怕的地方挠。我一边笑一边扭,扭得越厉害他们挠得越凶。再后来……再后来你也都看见了。”
她说到这里停了停,脸上的笑收了些,眼神变得认真起来。她说最让她自己都意外的是被那些男人插进去的时候,她居然没觉得被冒犯,反而有种“终于来了”的放松。尤其是后来被无套内射的时候,那种滚烫的东西灌进来,她整个人都软了,脑子里一片空白,就剩一个念头——原来还能这样。
“我以前觉得‘不要脸’是个骂人的词。”她看着自己的手指甲说,“可那天晚上我喊自己骚货、喊自己免费妓女的时候,我一点都不觉得那是骂人。我觉得那就是我,就是当时那个瞬间最真实的我。我不觉得丢人,反而觉得……痛快。”
萨米拉听完她的讲述点了点头,说了句让林舒印象很深的话:“你把羞耻感放下了,但还没完全放干净。真正学到极致的人,羞耻感根本不存在,只有享受。”
林舒说她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心里动了一下,像是有什么东西被点着了。她当场就跟萨米拉说,她想把肚皮舞学到极致,学到骨头里,学到每一个动作都能勾住男人的眼睛。
“我说这话的时候还扭了两下。”林舒说着真的从沙发上站起来,腰一沉,胯一摆,做了个标准的肚皮舞西米动作,臀部的震动从左边滚到右边,丝袜包裹的腿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我跟萨米拉老师说,我要学到这种程度——我往台上一站,不用脱衣服,光靠扭就能让男人硬起来。然后我再脱,再让他们插,那时候他们得排着队求我。”
她这话说得又直又野,我听着下腹一紧,但没接话,示意她继续说。
萨米拉当时笑了,笑得特别开心,转头冲门口拍了拍手。林舒还没反应过来,就从门外进来四五个年轻男人,个个身材匀称,穿着紧身的黑色背心,一看就是萨米拉养着的那批男模。萨米拉说既然林舒这么有决心,那就先检验一下她怕痒的地方到底有多敏感。
“那几个男模上来就把我围住了。”林舒坐回沙发上,腿不自觉地夹紧了,“我还没做好准备呢,脚心就先被人攥住了。他们好像特别懂怎么挠,手指头不轻不重地在脚底板上画圈,我一下就软了,笑得气都喘不上来。然后有人开始挠我胳肢窝,有人挠我腰,还有人专门挠我大腿内侧,我一边笑一边躲,可往哪儿躲都是人,躲到谁怀里谁就接着挠。”
她说自己当时笑到眼泪都出来了,可身体还在不自觉地扭着肚皮舞的动作,腰胯的摆动和笑声混在一起,分不清是在跳舞还是在发疯。李老师和曹护士在旁边看着看着也开始笑,笑着笑着就变成了那种带着喘的呻吟,两个人靠在椅子上,腿绞在一起,手不自觉地往自己身上摸。
萨米拉看场面热起来了,一挥手又叫进来一个男模,把她自己按在练功房中间的矮桌上,裙子一撩就从后面顶了进去。林舒说萨米拉老师叫起来跟平时说话完全两个样,又尖又浪,带着笑,嘴里还断断续续地指挥着男模们别停手。
“孙颖最惨。”林舒说到这里居然有点幸灾乐祸的意思,“她从头到尾没交过作业,萨米拉老师就说她欠的账今天一起算。几个男模把她带到练功房最里面,让她扶着把杆撅着屁股,一人手里拿了条皮带,轮流抽她屁股。孙颖一边扭一边叫,那叫声又痛又爽的,听着跟唱歌似的。”
她说孙颖被打了一阵之后,萨米拉从桌上抬起头来,脸上红扑扑的,喘着气喊了句“都放下来”。于是林舒被从吊绳上解下来,李老师和曹护士也被从倒吊架上放下来,孙颖被从把杆上拉起来,几个人被男模们围在练功房中间,手撑着手跪成一排。
“萨米拉老师趴在桌上没动,就回头说了句——今天不戴套,都射里面。”林舒说到这里声音低下去,像是自己也觉得有点不可思议,“然后就乱了。我后面那个男模一挺腰就进来了,前面还有人把肉棒塞到我嘴里,左右两边各有人抓着我的手往他们身上按。我跪在那儿被前后夹着,想叫都叫不出来,只能从鼻子里往外哼。”
她说她不知道那天晚上到底有多少个男模,只记得一个接一个,有人射了就换人,有人射了两次才换。她一开始还数着,后来数不过来了,只记得膝盖跪得发麻,嘴里、下面、手上全是黏糊糊的东西。李老师和曹护士就在她旁边,叫声此起彼伏,孙颖被打完屁股之后也被拉进了人群里,一边哭一边被插,哭着哭着就变成了浪叫。
“我中间好像喊了句什么‘无套轮奸最爽’,喊完之后那些男的更疯了。”林舒用手背贴了贴自己发烫的脸颊,“我也不记得喊了多少遍,反正第二天嗓子是哑的。”
她说后来大家都累了,男模们把她们几个搬到舞馆后面一间软垫铺满的房间,往垫子上一扔就不管了。她们几个横七竖八地躺在那儿,身上全是汗和精液,谁也没力气说话,就那么睡过去了。第二天白天醒过来,萨米拉给她们拿了水和面包,吃完之后说要带她们去个地方。
“她开车带我们去了城东,一个看着挺普通的门面,挂着‘丝路舞馆’的牌子。”林舒说到这里看了我一眼,像是在斟酌措辞,“进去之后我才发现里面别有洞天。一楼是正常的舞蹈教室,二楼是个小剧场,有舞台有灯光有散座,看着跟普通酒吧差不多。可再往里走,后面有一排房间,门一推开,里面全是穿着肚皮舞服装的女人在陪客人。”
她说那些女人穿的衣服跟她们练功时穿的差不多,薄纱、亮片、流苏,可仔细一看全是透明的,身上什么也遮不住。客人坐在沙发上看她们跳舞,跳着跳着就拉到腿上去了。萨米拉说这就是学员们“实习”的地方,所有从她手里出去的舞娘,最后都要在这里待满一年,以“舞蹈演员”的身份给客人表演,然后跟客人走。
“萨米拉老师说所有学员都是自愿的,有人待了一年又一年,主动延期。”林舒说,“我看着那些女人的脸,她们笑得特别自然,跟客人调情的时候一点都不勉强。有个学员我认识,比我早两届的,她在这儿待了三年了,看见我还过来打招呼,问我什么时候来。”
萨米拉没逼她们当场决定,只说可以考虑,也可以拒绝,想好了告诉她。林舒说她当时站在那个小剧场里,看着台上一个学员正跪在舞台边缘给台下的客人倒酒,裙子撩到大腿根,客人一边喝一边把手往她裙子里伸,她还在笑。
“我心里有点动。”林舒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很轻,但没躲我的眼睛,“但我没当场答应。我说我得回来跟你商量。”
她说完这些,客厅里安静了一会儿。我看着她,她看着我,她眼里有种试探的意思,像是在等我发火,又像是在等我点头。我没急着表态,站起来走到她面前,她仰头看我,嘴唇微微张着。
“你昨天一夜没回来,今天也没去上班。”我说。
“嗯。”
“就一直在那个舞馆里?”
“嗯。手机没电了,我也没想着充。”她伸手想拉我的手,我没让她够着。
“趴下。”
她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慢吞吞地从沙发上滑下去,趴在地毯上,屁股撅起来,裙子被我一把掀到腰上。丝袜包裹的臀肉绷得紧紧的,上面还隐约看得见昨天被男模们掐过的淡红指印。我一只手按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抡起来就往她屁股上扇。
第一下下去她就叫了一声,是真疼的那种叫。我没停手,一下接一下地打,隔着丝袜打不够解气,我让她自己把丝袜脱了,光着屁股接着打。她的臀肉在我手掌下颤着,一开始还是粉的,后来变成红的,再后来泛出紫来。她叫着叫着就开始哭,一边哭一边求饶,说老公我错了,说我不该不打电话,说我不该不回家。
“错哪儿了?”我手上没停。
“不该——啊!——不该不跟你说就——疼!——就夜不归宿——”
“还有呢?”
“还有——呜——还有不该跟那么多人——”
“那么多人怎么了?”
她趴在地上哭得肩膀一抽一抽的,屁股被我打得又烫又肿,我每打一下她就往前耸一下。最后她终于哭着喊出来:“不该跟那么多人做!不该不戴套!不该让他们射里面!老公我错了你饶了我吧——”
我停下手,她趴在那儿喘气,屁股红紫一片,肿得发亮。我蹲下去捏着她的下巴把她脸抬起来,她满脸是泪,睫毛膏花了,鼻头红红的。
“还有,”我说,“你心里其实想去那个地方,对不对?”
她抽噎着没说话,过了好几秒才点了点头。
“想清楚了?”
“想清楚了。”她吸了吸鼻子,“但我得你同意。你要是不同意,我就不去。”
我松开她的下巴,站起来。她维持着趴着的姿势没敢动,屁股还在微微发抖。我走到厨房倒了杯水喝,回来的时候她还趴在那儿。
“萨米拉说可以拒绝?”
“可以。”
“那就不急。”我坐回沙发上,“你先把舞练好。那个地方……等你真的想好了再说。”
她慢慢从地上爬起来,膝盖跪得发红,屁股不敢坐,只能侧着身子靠在沙发扶手上,一边抹眼泪一边点头。我看她那个样子又有点心软,伸手把她拉过来,她顺势趴在我腿上,脸埋在我肚子那儿,闷闷地说了句“老公你打得好疼”。
“活该。”
“嗯。”她蹭了蹭我的肚子,“但是打得好爽。”
我低头看她,她仰起脸来,眼泪还没干,嘴角已经翘起来了。我拿她没办法,伸手揉了揉她肿起来的屁股,她嘶了一声,又往我怀里钻了钻。
那天晚上她没回卧室睡,就趴在我腿上睡着了。我靠在沙发上,听着她均匀的呼吸声,脑子里翻来覆去地过着她说的话——那个舞馆,那些自愿留下的学员,那个笑着倒酒的舞娘。我低头看了看林舒睡着的样子,她嘴角还挂着点笑意,像是梦见了什么好事。
第二天早上她醒过来的时候我已经做好了早饭,她坐在餐桌前吃煎蛋,屁股在椅子上扭来扭去,说坐着疼。我让她站着吃,她还真就端着盘子站着了,一边吃一边冲我笑。
“那个舞馆的事,”我喝了口咖啡,“你先把那个月的班上了。等月底再说。”
她嘴里塞着煎蛋含含糊糊地应了声好,眼睛亮得跟什么似的。
我知道这事没完。但至少现在,她还知道先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