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芽 (Pixiv Fanbox)
Content
见面
七月的暑气把整座小城蒸得发软,柏油路面在午后泛着油亮的光,蝉声从行道树的枝叶间倾泻下来,一阵接一阵,吵得人耳朵发麻。陈星芽抱着一个半旧的纸箱从二楼拐角往下走,箱子里装着母亲收拾出来的旧画册和几本设计图录,说是放在阁楼也是落灰,不如送给叔叔当参考。她走得很慢,因为裙摆大,脚下又是新买的那双粉色圆头小皮鞋,皮质还硬,后跟微微磨着脚踝。白粉色的裙面上印着兔子与草莓藤蔓交织的印花,蕾丝围裙在腰后系成一个大蝴蝶结,颈间的蕾丝颈带贴着锁骨,腕上的珠串随着她扶箱子的动作轻轻磕出细响。她低头看台阶,软软的暖棕色头发从耳后滑下来一缕,遮住半边脸颊,便抬手别到耳后,露出白净的耳垂和一小截天鹅似的颈侧。
玄关传来门锁转动的声音,然后是男人的说话声,低低的,带着点笑。她父亲陈建国在楼下招呼:“星芽,你叔叔到了,下来打个招呼。”她应了一声,声音清亮,像瓷匙碰了一下玻璃杯。纸箱有些沉,她侧着身子一级一级往下挪,白色过膝丝袜的袜口在大腿肉上勒出浅浅一道印,袜面细密地绷着,透出底下白里微微泛粉的肤色。走到最后几级时她看见玄关站着一个陌生男人,三十来岁,穿着很随便的短袖衬衫和洗得发白的牛仔裤,脚边搁着一只帆布画袋,手里还拎着一个中等大小的行李箱,正弯腰换拖鞋。听见脚步声,那人抬起头来。
陈星芽抱着箱子站在倒数第二级台阶上,微微歪了歪头,露出一个礼貌的笑:“叔叔好。”
那一声“叔叔好”落进耳朵里的时候,男人正把脚往拖鞋里塞,动作忽然慢了半拍。他看见一张小小的鹅蛋脸,下巴尖而圆润,带着少女特有的软肉感,两颊鼓鼓的像含着什么甜的东西。眼睛尤其大,圆溜溜的,黑眼珠占去大半,眼尾平直,卧蚕饱满地托在下面,看人的时候像在笑,又像只是单纯地认真。鼻头圆圆的,嘴唇饱满偏粉,唇珠微微翘起。她站在台阶上,裙摆蓬蓬地散开,白色丝袜从膝盖往上延伸进裙底,脚上那双粉色小皮鞋的圆头亮亮的,鞋面搭扣上缀着小小的蝴蝶结。整个人从发顶到鞋尖,干干净净,甜丝丝,像一块刚拆开包装的奶油点心。
他喉咙里紧了一下,随即胃里翻上来一种奇怪的恶心。那恶心不是嫌弃,恰恰相反——他竟在一瞬间冒出一个念头,这么干净的东西,弄脏了会是什么样子。那念头来得又快又猛,像一记闷拳砸在胸口,他几乎能想象出白色丝袜沾上污迹、蕾丝颈带歪到一边、那张甜美的脸上露出惊愕又不知所措的表情。他感到自己下半身有了反应,隔着牛仔裤的布料顶起来一小块。然后他就被自己吓到了。
“哎,来了。”他听见自己开口,声音还算稳,甚至笑了一下,“这就是星芽吧?长这么大了,上次见你还在上小学呢。”他伸手去接她怀里的箱子,“这什么?挺沉的,我来。”
陈星芽把箱子递过去,指尖碰到他手背,凉凉的,一触就缩回去。“妈妈以前的画册,她说给你看。”她站在台阶上没动,低头看他翻看箱子里的东西,目光落在他翻页的手指上,又移到他脚上那双拖鞋——父亲从鞋柜里翻出来的旧款,深蓝色塑料面,他穿着有些小,脚后跟露出一点。她觉得有点好笑,抿着嘴没出声,眼睛弯起来。
陈建国从客厅走出来,拍了拍男人的肩膀:“老周,别站玄关聊,进来坐。星芽,给你叔叔倒杯水。”他转头又对男人说,“我下午还得去趟公司,晚上回来陪你喝两杯。你先安顿,当自己家。”
陈星芽已经转身往厨房走了,裙摆扫过楼梯栏杆,白丝袜裹着的小腿在光线里一晃一晃。男人——周远——目光不由自主地跟了一截,又硬生生收回来,低头换好拖鞋,把画袋和箱子拎进客厅。客厅不大,沙发上堆着几个靠垫,茶几上有拆了一半的快递盒,电视开着静音,正在放一档美食节目。他把画袋靠墙放好,坐在沙发一角,听见厨房传来杯盏轻碰的声音,然后是拖鞋啪嗒啪嗒走近。
陈星芽端着一杯凉白开过来,杯壁上凝着细密的水珠。她弯下腰把杯子放在他面前的茶几上,裙摆垂下来,领口微微敞开一个弧度,周远瞥见锁骨下方白得近乎透明的皮肤,和一条细细的银链子,坠子是一颗小星星。他赶紧端起杯子喝了一口,冰水顺着喉咙下去,才把那股燥热压住。
“叔叔是画什么的?”她在他斜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坐下来,双腿并拢,丝袜的白色一直延伸到裙摆深处,脚上还穿着那双粉色小皮鞋,没有换拖鞋,鞋尖对着他,像两只乖巧的小动物。
“风景,有时候画人。”周远把杯子放下,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像个正常的、和蔼的长辈,“这次来你们这边采风,听说郊区有个老村子,房子都是石头垒的,想去画几天。”
“我知道那个村!”她眼睛亮起来,身体往前倾了一点,手肘撑在膝盖上,托着腮看他,“是不是有座石桥,桥头有棵大槐树?我爸带我去过,夏天树上全是花,掉在水里香得很。”她说话时语速快起来,声音也活泼了,尾音微微上扬,带着本地话那种软糯的腔调,和刚才那声规规矩矩的“叔叔好”完全两样。
周远笑了,这回是真的放松了一点:“对,就是那儿。你去过?”
“去过一次,去年暑假。我爸开车,开一半接了个电话又掉头回去了,就在村口转了一圈。”她撇了撇嘴,但很快又笑开,“叔叔你画好了给我看看呗,我还没见过真的画家画画呢。”
“行啊,我画完拿给你看。”他应下来,又喝了一口水。杯子里的冰已经化了,水变温了,他却没放下杯子,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杯沿。
陈建国从楼上下来,换了件衬衫,手里拎着车钥匙:“老周,我先走了,晚上想吃什么让星芽给你叫外卖,或者冰箱里有菜让她热一热。”他经过女儿身边时拍了拍她的头顶,“别光顾着聊天,作业写了没?”
“放暑假了爸。”陈星芽仰起脸,腮帮子微微鼓起来。
“暑假作业也是作业。”陈建国冲周远摆摆手,换了鞋出门,门锁咔嗒一声合上,屋子里忽然安静下来。
蝉声从窗外涌进来,填满了客厅。陈星芽把拖鞋踢掉,整个人缩进沙发里,脚趾在丝袜里微微蜷了蜷,白色袜尖上透出一点粉色的脚趾轮廓。她歪着头看周远:“叔叔,你一个人住酒店吗?”
“住你们家客房,你爸说省得花钱。”
“那挺好的呀,我们家客房窗户朝南,早上太阳好。”她想了想,又补了一句,“就是空调有点响,你晚上睡觉要是吵的话,拿那个遥控器按睡眠模式,会好一点。”她指了指电视柜抽屉。
周远点点头,目光落在她脚上。那双穿着白丝袜的小脚在沙发边缘晃来晃去,脚踝细得他一只手就能圈住,袜面因为脚趾的动作绷出浅浅的褶。他强迫自己把视线移开,去看茶几上的快递盒,去看电视里无声翻炒的厨师,去看窗外那棵被晒得蔫头耷脑的桂花树。但那些画面都留不住,他的余光总往沙发那头跑。
晚饭是陈星芽热的。她从冰箱里翻出父亲出门前留的菜,一盘红烧排骨,一盘清炒时蔬,又煮了一锅米饭。周远要帮忙,被她推出去:“你是客人,坐着。”她系着一条印着小猫的围裙,在灶台前转来转去,丝袜的白色在厨房灯光下格外显眼。端菜上桌的时候,她弯腰摆碗筷,裙摆扫过桌沿,蕾丝围裙的带子在背后松了一点,她反手去系,胳膊拧过去,胸口的布料绷紧了一瞬。周远坐在桌边,把这一切收进眼底,觉得自己像个偷东西的贼,眼睛不知道该往哪儿放,可又忍不住。
“叔叔你吃排骨,我爸炖的,他别的菜不行,排骨炖得可好了。”她坐在他对面,托着腮看他夹菜,自己碗里只盛了小半碗米饭,筷子戳来戳去。
“你怎么不吃?”
“下午吃了零食,不太饿。”她夹了一筷子青菜,嚼了两下咽了,又开口,“叔叔你画画的时候是不是一坐一整天?我听说画画的都这样,我有个同学学素描,坐得腰疼。”
“差不多,有时候画入迷了忘了时间。”
“那多好玩啊,忘了时间。”她眼睛又弯起来,筷子尖点着桌面,“我写作业要是也能忘了时间就好了。”
周远被她逗笑了:“那你写作业的时候想什么?”
“想什么时候写完。”她答得理直气壮,自己也笑了,笑得肩膀一颤一颤,暖棕色的头发在肩头跳。
这顿饭吃了快一个小时,大部分时间是她在说话,说学校的事,说她养的那盆多肉快死了,说隔壁邻居家的狗半夜叫。周远听着,偶尔应两句,更多时候只是看着她。她说话时身体微微前倾,圆领口垂下来,露出更多锁骨和一点点胸口的弧度,白得像玉,又比玉软。她讲到高兴处会拍一下桌子,手指细白,指甲上涂着浅粉色的甲油,亮晶晶的。他发现自己把这些细节记得清清楚楚,像拿笔勾了线,上了色,收进脑子里一个专门的抽屉。
饭后她收拾碗筷,他坐在客厅沙发上翻她妈妈那箱旧画册。翻到一半,她端着两杯水过来,一杯放他手边,一杯自己捧着坐回单人沙发。这回她没再说话,安安静静地喝水,脚缩在沙发上,丝袜的脚掌部分微微发灰,是走路沾的尘。周远翻画册,她就看着他翻,偶尔凑过来看一眼,头发蹭到他胳膊,又缩回去。
九点多的时候她打了个哈欠,用手背捂住嘴,眼睛湿漉漉的。“叔叔我先去睡了,明天还要早起。”
“这么早?”
“我爸给我报了个暑期班,八点上课。”她苦着脸站起来,把杯子拿去厨房洗了,回来经过客厅时冲他摆摆手,“叔叔晚安。”
“晚安。”
她上楼,拖鞋啪嗒啪嗒响了一路,然后是房门打开又关上的声音。周远坐在客厅里又翻了十几页画册,一个字也没看进去。他起身关灯,检查了门窗,回到客房。客房在二楼走廊尽头,经过她的房间时他脚步顿了一下,门缝里透出暖黄色的光,底下那条缝被光填得满满的。他站了两秒,继续往前走。
客房收拾得很干净,床单是洗得发白的棉布,枕头上有淡淡的洗衣液味道。他躺下来,盯着天花板上一道细长的裂纹。空调的声响确实不小,呼呼地吹着凉风,他把被子拉到胸口,闭上眼睛。
脑子里的画面却不肯消停。白色丝袜的袜口在大腿肉上勒出的那道浅印,粉色小皮鞋的圆头,蕾丝颈带贴着锁骨的样子,她弯腰摆碗筷时裙摆扫过桌沿的弧度。还有她坐在沙发上托着腮看他,眼睛弯弯的,嘴唇粉粉的,说话时露出一点点舌尖。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感到自己硬得发疼。
他想起下午在玄关第一眼看见她时那个念头。想把她弄脏。他当时被这个念头恶心得不行,现在躺在黑暗里回想,那恶心还在,但被另一种东西压过去了。那东西热烘烘的,沉甸甸的,从胸口往下坠,坠到小腹,变成一种又酸又胀的渴。他翻来覆去,床单被蹬得皱成一团,最后仰面躺平,盯着天花板。
走廊那头传来极轻的一声响,是房门轻轻合上的声音,锁舌咔嗒一下,然后脚步声往楼梯口去了,又折回来,门又开了一次,再关上。大概是去楼下拿东西,或者是上厕所。那串细碎的声响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他不由自主地竖起耳朵听,直到一切重新安静下来。
他把手伸到枕头底下,攥住枕套的一角,攥得指节发白。良心还在挣扎,模模糊糊地喊,那是发小的女儿,十六岁,你三十了,你他妈想干什么。可另一个声音更清楚,她说“叔叔好”的样子,她歪着头笑的样子,她脚上那双粉色小皮鞋。他想起她袜尖上透出的脚趾轮廓,想起她缩在沙发里脚趾在丝袜里微微蜷动的样子。那画面像一根细针,扎在他某个地方,不疼,但拔不出来。
他闭着眼,呼吸慢慢平下来。欲望压过了良心,没有戏剧性的转折,就是天平一点一点倾斜,最后“咔”一声到底。他决定行动。具体怎么行动他还没想好,但方向定了。他要靠近她,要让她习惯他,要等她露出那种毫无防备的笑,然后——然后再说。
天花板上的裂纹在黑暗里模糊成一条灰线。走廊那头彻底没了动静,她的房门应该已经关严了。空调出风口嗡嗡地转着,他侧过身,把被子夹在腿间,慢慢吐出一口气。
窗外的蝉不知什么时候停了,只剩远处偶尔驶过的汽车声。他闭上眼,脑子里最后掠过的画面是那双白色过膝丝袜,袜口那道浅印,和印子底下白里透粉的皮肤。
潜入
那三天里他几乎没怎么合眼。
白天他照常坐在客厅角落的折叠椅上削铅笔,铺开速写本对着窗外的老樟树勾轮廓,耳朵却始终竖着,捕捉楼梯上下的每一串脚步声。星芽早上会穿校服出门,白色短袖衬衫配深蓝百褶裙,小腿光着,脚上是一双洗得发白的帆布鞋,鞋带系得规规矩矩。她出门前会到客厅来倒一杯温水,看见他就弯起眼睛叫一声“叔叔早”,然后端着杯子小口小口喝完,嘴唇贴着杯沿的样子让他一整个上午都画不下去。
他注意到她出门的时间很固定,七点四十左右,回来则不一定,有时候下午三四点就听见门响,有时候拖到傍晚。她回来的时候往往比出门时蔫一些,书包带子松松垮垮挂在肩膀上,刘海被汗黏在额角,进玄关门一关就趿拉着拖鞋上楼,经过客厅时只轻轻点一下头,话都懒得说。
到了第四天早上,他听见星芽在玄关跟她父亲说话,声音细细的,说今天补习班要模考,可能会晚些回来。她父亲应了一声,皮鞋在地砖上磕了两下,大门开又合,然后是星芽换鞋的窸窣声。过了十来分钟,大门又响了一次,这回是彻底安静了。
他坐在客厅里没动,手里捏着一支削到一半的铅笔,笔芯断在刀片里,他也懒得换。楼上传来星芽关门的声音,紧接着是楼梯上的脚步声,轻快又细碎,像一串珠子滚下来。她出现在客厅门口时他已经把速写本翻到了新的一页,假装在画窗外那只停在晾衣杆上的麻雀。
“叔叔,我今天模考,中午不回来吃饭。”她站在门口,校服外面罩了一件米白色的薄开衫,扣子只扣了最下面两颗,领口松松地敞着,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白净的皮肤。她今天没穿长袜,光脚踩着一双浅口小皮鞋,脚背上能看见细细的青色血管。
“知道了。”他笑了笑,“考完试直接回来?”
“嗯,考完就回,大概四点多。”她歪了歪头,“叔叔你中午自己吃哦,冰箱里有昨天剩的菜,你热一下就行。”
“好。”
她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又折回来,从鞋柜旁边的挂钩上取下一把浅粉色的折叠伞。“预报说下午有雨,”她冲他晃了晃伞,“叔叔你出门的话记得带伞。”
门关上了。他听着她的脚步声沿着门前的小路远去,直到完全听不见,才放下铅笔。速写本上那只麻雀被他画成了一团乱麻,翅膀和尾巴搅在一起,像一只被揉皱的纸团。
他又坐了十分钟。这十分钟里他把铅笔一支一支削好,排进笔帘里,又把速写本合上,放在茶几正中间。然后他站起来,走到楼梯口,抬头往上看。楼梯铺着浅色木地板,扶手刷了白漆,台阶边缘有一道细细的金属防滑条。二楼走廊的窗户开着半扇,风把窗帘吹得鼓起来又瘪下去。
他上了楼。
她的房门没锁,或者说她的房门根本没法从外面锁,门把手上连个锁孔都没有。他站在门前,手悬在门把上方停了几秒。走廊里安静得能听见自己后槽牙咬紧的咯吱声。他往下看了一眼楼梯口,又看了一眼走廊尽头自己的房门,然后拧动了把手。
门推开一条缝,一股甜丝丝的味道先涌出来。那味道跟她身上的体香很像,但更浓、更沉,像把好几天的甜味攒在一起闷在屋里。他推开门,站在门口没有立刻进去。
房间不大,靠墙一张单人床,铺着白底粉色小花的床单,被子叠成方方正正的豆腐块,枕头拍得蓬松,枕套上绣着一只抱着胡萝卜的兔子。床头柜上放着一个白瓷杯,杯底剩了一点水,杯壁上印着浅浅的唇印。对面是一排衣柜,白色推拉门,门板上贴了几张卡通贴纸,一只戴蝴蝶结的猫,一朵云,一颗星星。靠窗的位置摆了一张书桌,桌面上摊着一本翻开的笔记本,旁边散着几支彩色水笔。
地板是浅色木地板,擦得干净,只在床边有一小块圆形地毯,毛茸茸的粉色,上面踩出两个浅浅的脚印。窗帘是白纱帘,被风吹得飘起来,阳光透过纱帘洒了一地碎光。
他反手把门关上,没有关严,留了一条细缝。他告诉自己这是为了听见楼下的动静,但心里清楚,这条缝根本传不来什么声音。
他先走到衣柜前,拉开左边的推拉门。裙子按颜色排着,从浅到深,白的粉的浅蓝的鹅黄的,有几条是他那天见过的Lolita款,裙摆蓬蓬的,纱和蕾丝叠了好几层,用透明防尘袋罩着。他把防尘袋拉开一条缝,手指伸进去摸那层纱,纱很薄,指腹蹭过去沙沙地响,蕾丝的边缘有点扎手,但扎得很轻,像小动物的爪子搭上来。他捏住一片裙摆翻过来看,里衬是棉的,缝着一个小标签,上面印着品牌名字和尺码。他把裙摆贴近鼻子,吸了一口气,纱上沾着洗衣液的香味和一点点她身上的甜。
右边柜门里是上衣和短裤,叠得整整齐齐,每件衣服之间夹着一张白纸。最上面一件是白色短袖,胸口印着一只抱着星星的兔子,他拿起来抖开,衣摆扫过他的手腕,软绵绵的棉布。他把衣服翻到背面,后背领口处有一圈淡淡的汗渍,不脏,就是穿过没洗的痕迹。他把那件衣服叠回去,叠得没有她齐整,边角对不齐,但他尽量压平了。
衣柜最下面一层是内衣。他蹲下来看了一眼就移开了目光,胸口跳得厉害,耳朵里嗡嗡响。几件浅色的棉质内衣卷成小卷塞在格子里,旁边是叠好的内裤,也都是浅色,白的粉的,棉的,蕾丝的,有几条上面印着小草莓。他伸手碰了一下最上面那条的边,指尖刚触到布料就缩回来,站起来把柜门推上了。
鞋柜在衣柜旁边,矮矮的三层,打开来一股皮革和鞋底橡胶混在一起的味道。鞋子成双摆着,鞋头朝外,一双挨一双。最上层是帆布鞋和运动鞋,中间是几双凉鞋和玛丽珍款,最下面一层是那双他第一天见过的粉色小皮鞋,旁边还有一双白色的,圆头,搭扣上镶着一颗仿珍珠。他把那双粉色小皮鞋拿出来,一只手托着鞋底,一只手捏着鞋帮翻过来看。鞋底磨得不太厉害,后跟外侧有一点点偏磨的痕迹,鞋底纹路里嵌着几粒细沙。鞋里面垫着一双薄薄的棉鞋垫,鞋垫上印着兔子的脸,被脚趾顶得有点起毛。他把鞋垫抽出来,底下是光洁的鞋内底,脚掌的位置有一层浅浅的暗色印子,脚趾的轮廓隐约可辨。他把鞋垫塞回去,手指在鞋内底上蹭了一下,指尖沾上一点温热的触感——其实早就凉了,但他总觉得那点温度还在。
鞋子放回去,鞋头摆正,跟旁边那双白色玛丽珍对齐。他又拉开鞋柜最下面一层的抽屉,里面塞着袜子,叠成小卷,一卷一卷码着,像小面包。短袜、中筒袜、过膝袜分了三格,过膝袜单独放在最里面,白色、米色、浅粉、浅灰,还有一双带细条纹的。他把那卷白袜子拿出来,展开,袜口有松紧带,袜尖和脚跟加厚了,袜身薄得透光。他捏着袜尖对折,又展开,手指顺着袜筒捋下去,捋到袜口时停住了。袜口内侧有一圈浅浅的压痕,是她腿上的肉勒出来的。他把袜子凑近鼻子,洗衣液的香味底下是她的味道,甜,带一点点汗的咸,还有洗衣液没盖住的、布料穿久了之后沾上的体味。
他把袜子卷回去,卷得没有她紧,松垮垮的。他换了一卷重新卷,还是卷不好。最后他把袜子塞回格子里,关上抽屉。
书桌上摊开的笔记本让他停住了。封面是硬壳的,印着星星和月亮的图案,边角有点卷。他坐到她的椅子上,椅子面还残留着一点点温度,也可能是他的错觉。笔记本摊开的那页上写着一行日期,下面是一段话,字迹圆圆的,一笔一划很认真:
“今天数学模考,最后一道大题没做出来。考完对答案发现前面也错了一道选择题,好烦。不过中午吃的咖喱饭很好吃,食堂阿姨给我多舀了一勺土豆。晚上回去要跟叔叔说模考的事吗?算了,他那么忙,说了也是‘哦’一声。还是跟叔叔(画画的)说?他好像会听人说话的样子。但是跟他说数学他会不会觉得很无聊。他画画的人应该不喜欢数学吧。可是那天他听我讲学校的事,一直在点头。他点头的时候眼睛会弯一下。算了不想了,先复习英语。”
他翻到前面一页:“今天下雨,没带伞,校门口等了二十分钟。后来雨小了跑回去的,鞋子湿了,白袜子脏了脚后跟。烦。晚上洗了。妈妈以前说下雨天要穿雨鞋,可是雨鞋好丑。”
再往前:“补习班同桌男生今天问我有没有男朋友,好恶心。我说没有他也不信。关他什么事。回来跟爸爸说了,爸爸说下次他再问就告诉老师。其实不太想告诉老师,告诉老师好丢脸。”
再往前:“新买的这条裙子到了,粉色那条,蕾丝很软不扎人。本来想穿给爸爸看,他回来太晚我都睡了。明天穿去给同学看。其实想穿给……不知道。算了。”
他合上笔记本,放回原位,页码对好。椅子推回去的时候他低头看了一眼椅子面,上面有一根短短的头发,暖棕色的,弯弯地落在椅垫上。他把头发捡起来绕在手指上,绕了两圈,然后放在笔记本封面上,又拿起来,最后放进了自己衬衫口袋里。
窗台上晾着一只袜子,就是那种白色薄棉袜,用夹子夹在窗框上,被风吹得轻轻晃。他走过去把它取下来,袜筒还有点潮,袜尖软塌塌地垂着。他把袜子展开看了看,脚跟处有一点点泛黄的痕迹,洗过没洗掉。他把袜子团在手里,走到床边坐下来。
床垫很软,坐下去陷下去一块。他把袜子凑到鼻尖,潮气里裹着她的味道,比鞋柜里那些干袜子浓得多,大概是晾在窗台上被太阳晒了半天,味道被烘得散出来。他把袜子展开,从袜尖开始往自己脸上贴,先是鼻尖,再是嘴唇,然后整张脸埋进去。棉布贴着脸颊,有点凉,有点潮,他的呼吸把袜子吹得一起一伏。
他一只手攥着袜子捂在脸上,另一只手去解自己的裤腰。动作很急,拉链卡了一下,他用力扯开,内裤褪到膝盖。那东西弹出来的时候他低头看了一眼,涨得发红,顶端已经湿了。他把袜子从脸上拿下来,翻了个面,让袜筒内侧贴着那东西裹上去。棉布干涩的触感让他倒吸了一口气,但很快被温度和湿度软化,他攥着袜筒上下套弄,指尖捏着袜尖,掌心贴着袜口。动作越来越快,床垫跟着吱呀响,他咬住下唇把声音压回去。
袜子裹着的东西胀到极点时,他整个人弓起来,膝盖并紧,脚趾在鞋里蜷成一团。射出来的时候他死死攥住袜子,把袜口按在顶端,一股一股全灌进去。射了七八下才停,袜子已经被浸透了,棉布贴着掌心又热又黏。他大口喘气,后背的汗把衬衫洇湿了一片,过了好一会儿才松开手。
袜子里兜着一包浓稠的东西,沉甸甸地坠着。他把袜子翻过来看了看,袜尖那截被灌得鼓鼓囊囊,精液从布眼里渗出来,沿着他的手指往下淌。他站起来,走到窗台边,把袜子摊开搭在窗框上,用原来的夹子夹住。白色袜筒上立刻洇出一大片半透明的湿痕,在太阳底下泛着水光。
他站在窗前看着那只袜子,风吹过来,湿袜子贴在了窗框上,又慢慢垂下去。他低头把裤子整理好,拉链拉上,衬衫下摆塞进裤腰。床单被他坐出了一道褶,他伸手抹平,抹了两下没抹平,只好把枕头挪过来压住。
下楼之前他又看了一眼那只袜子。它挂在窗框上,被风吹得晃来晃去,像一面小小的白旗。
下午四点多星芽回来了,比她自己说的还早了一点。他坐在客厅里画画,听见大门响,然后是伞收起来靠在墙边的声音——外面果然下了雨,虽然不大,地砖上只印了几点湿痕。她趿拉着拖鞋走进客厅,头发上沾着细密的水珠,校服外面那件米白开衫的肩头湿了一小片,贴在皮肤上。
“叔叔,我回来了。”她冲他笑了一下,笑得有点疲惫,但眼睛还是弯的。
“考得怎么样?”
“别提了。”她皱起鼻子,“数学最后一道大题没做出来,前面还错了一道选择。”
“没事,下次考好就行。”
“嗯。”她把书包放在沙发上,在他旁边坐下来,歪着头看他画了一半的速写本,“你在画什么?”
“窗外那棵树。”
“画得真好。”她凑近了一点,他能闻到她身上被雨淋过之后散出来的那股甜味,混着雨水的腥气,“叔叔你教我画画吧,我画得可丑了。”
“行啊,你想画什么?”
“画兔子。”她想了想,“会抱胡萝卜的那种。”
他笑了,指着速写本上一团乱麻的线条:“看见没,这就是兔子。”
“哪里像兔子了。”她伸手戳了戳那团线,指尖点在上面,指甲是浅粉色的,“你骗人。”
她的手指收回去的时候,他注意到她换了一双袜子,浅粉色的中筒袜,袜口有一圈小小的蕾丝边。他移开目光,把速写本翻到新的一页。
“来,我教你画。”
她搬了把椅子坐到他旁边,身子微微靠过来,暖棕色的头发垂下一缕搭在速写本边缘。窗外雨声淅沥,樟树叶被洗得发亮。他握着铅笔在纸上画了一个圈,又画了两只长耳朵。
“先画头。”
“嗯。”
“再画耳朵。”
“嗯。”
她凑得更近了一点,下巴几乎搁在他肩膀上,呼吸扫过他的耳廓,温温的,带着薄荷糖的味道。他握笔的手紧了紧,笔尖在纸上戳出一个小坑。
“叔叔你手抖了。”
“没有,铅笔不好。”
“哦。”她信了,托着腮看他在那个小坑旁边重新画了一只耳朵,“叔叔,你住到什么时候走啊?”
“还早,采风要一阵子。”
“那你能教到我画会兔子吗?”
“能。”
她满意地靠回去,从书包里掏出一包薄荷糖,拆开递了一颗给他。他接过来捏在手里,糖纸是透明的玻璃纸,里面裹着淡蓝色的糖球。他看着她把另一颗塞进嘴里,腮帮子鼓起一个小包,糖球在牙齿间磕出细细的脆响。
“叔叔你不吃吗?”
“吃。”他把糖塞进嘴里,薄荷的凉气从舌尖漫上来。
她低头翻开自己的笔记本,又抬头看了他一眼,欲言又止的样子。
“怎么了?”
“那个……我今天考完试回来,看见我窗台上晾的袜子掉地上了。”她皱了皱眉,“可能是风刮的,我捡起来重新洗了。”
他含着薄荷糖,糖球在腮帮子里滚了一下,磕在牙齿上发出轻轻的一声脆响。
“哦,”他说,“可能是风。”
“嗯,风还挺大的。”她没再追问,翻开笔记本开始抄英语单词,笔尖在纸上沙沙地响。
他低下头继续画那只兔子,画了两只耳朵,一个头,然后笔尖停在纸上。窗外的雨大了些,雨点打在樟树叶上噼噼啪啪的。他含着那颗薄荷糖,糖慢慢化小了,凉气顺着喉咙滑下去,胃里却还是热烘烘的。
她抄完一页单词,抬起头冲他笑了笑,眼睛弯成两道月牙,嘴里还含着那颗没化完的糖,腮帮子鼓鼓的。
“叔叔,晚上吃什么?”
“你想吃什么?”
“冰箱里还有排骨,炖排骨吧。”
“行。”
她站起来往厨房走,拖鞋啪嗒啪嗒响,走到客厅门口又回头:“叔叔你帮我看着火,我去换件干衣服。”
“好。”
她上了楼,脚步声消失在走廊尽头。他放下铅笔,把速写本合上,手指摸到衬衫口袋里那根绕成圈的头发,暖棕色的,细细的。他把它取出来放在掌心里看了看,然后攥回手心,站起来往厨房走。
排骨在冷水里泡着,血水慢慢洇出来,把水染成淡粉色。他拧开水龙头,水柱冲在排骨上,溅起细小的水花。楼上传来她开衣柜的声音,推拉门滑过去又滑回来,然后是拖鞋往窗台方向走了几步。他关了水龙头,侧耳听了一会儿。
拖鞋又往回走了,下楼来了。
他把排骨捞出来放在案板上,拿起刀,刀锋按在排骨缝里,用力一压,骨头断开的声音脆生生的。
哄骗破处
父亲是周五傍晚走的,拖着一只黑色登机箱,在玄关弯腰换鞋的时候又叮嘱了一遍:“冰箱里菜都买好了,星芽你别老吃零食,听叔叔话。”陈星芽趴在二楼栏杆上探出半个脑袋,说知道啦知道啦,你都说第三遍了。父亲抬头冲她笑了笑,又转向他,递过来一把备用钥匙,说有事打电话。他接过钥匙,面上客气地点头,说放心吧,两天而已。
门关上之后,屋子里忽然安静得能听见冰箱压缩机嗡嗡的响声。陈星芽从楼梯上跑下来,拖鞋在木台阶上啪嗒啪嗒响了一串,跑到他面前仰起脸,暖棕色的头发在傍晚的光线里泛着毛茸茸的边,说:“叔叔,我爸走啦,这两天就咱们俩。”她语气里带着点小孩子的得意,好像家长出门是件值得庆祝的事。她今天穿了那件淡蓝色的小熊柄Lolita,裙摆蓬蓬的,上面印着奶白色的小熊抱着星星的图案,领口一圈细蕾丝,手腕上戴着同色系的蝴蝶结腕饰,脚上是白色过膝丝袜和一双圆头白lo鞋,鞋面上各缀一个小蝴蝶结,头发用淡蓝发带扎了两个低双马尾,垂在肩头,末尾微微卷着。整个人站在客厅暖黄的灯光底下,干净得像刚从包装盒里拆出来的瓷器。
他看着她,喉咙里有点发紧,说:“晚上想吃什么,叔叔给你做。”
“中午剩的排骨还有,热一热就行了。”她走到沙发边坐下,把一只脚盘到沙发上,低头去解鞋扣,手指头细细的,指甲上是浅粉色的甲油,在灯光下亮晶晶的。她解了半天没解开,嘟囔了一句什么,又抬头看他,“叔叔你帮我弄一下,这个扣子有点紧。”
他走过去蹲在她面前。她的脚搁在他膝盖上,白丝袜裹着的小脚圆润秀气,脚背的弧度被丝袜绷得光滑,脚趾在袜尖里微微蜷着,透着一点肉粉色。他低着头解那个小小的金属扣,手指头有点抖,解了两下才弄开。她把脚抽回去,另一只也伸过来,说这只也帮忙。他解完第二只,把两只小皮鞋并排摆在沙发边上,鞋尖朝外,摆得整整齐齐的。她光着脚踩在地板上,白丝袜的袜底蹭了点灰,脚心那块儿透出肉色来。她说谢谢叔叔,然后啪嗒啪嗒跑去厨房热排骨了。
晚饭吃得简单,排骨热了,又炒了个青菜。她吃饭的时候把双马尾拨到耳朵后面去,吃得嘴唇油亮亮的,一边吃一边跟他说今天看的动画片,说里面有个角色跟她穿一样的裙子,不过那个角色脾气可坏了,她不喜欢。他听着,嗯嗯地应着,眼睛却总往她脚上看——她盘腿坐在椅子上,丝袜脚压在腿底下,脚趾头一缩一缩的,估计是有点冷。吃完饭她主动收了碗去洗,他站在厨房门口看她踮着脚往水池里放碗,裙子后摆翘起来,露出一小截白丝袜裹着的腿弯。
“星芽,”他说,“晚上别急着上楼。”
她回头,嘴里还叼着半块没咽下去的排骨,含含糊糊地问:“嗯?怎么啦?”
“叔叔今天画了张新画,想让你帮我看看。”他说得挺随意,“你房间灯亮,光线好。”
她咽了排骨,歪了歪头:“行啊,那我洗完碗上去找你。”
他回客房拿了速写本,先上了楼。她的房间门虚掩着,里头亮着暖色的台灯。他推门进去,把速写本放在书桌上,又退出来在走廊里站了一会儿。楼下传来她洗碗的水声和哼歌的声音,调子跑得七零八落的。他靠着走廊墙壁,手插在裤兜里,裤兜里那根绕成圈的头发还在,他捏了捏,手心有点潮。他得慢慢来,他跟自己说,不能吓着她。
她上来的时候手里端着一杯温水,看见他站在走廊里,笑了一下:“叔叔你站这儿干嘛?”
“等你啊。”
她从他身边挤过去进了房间,把水杯放在书桌上,顺手打开了房间的大灯,屋子里一下子亮堂起来。她的房间他上次进来过,但那次是偷偷的,这回是光明正大站在她旁边。衣柜门关着,鞋柜也关着,书桌上摊着她的暑假作业和那本他翻过的笔记本,笔记本合着,压在一摞卷子底下。窗台上晾着几双洗过的袜子,白丝袜和棉袜都有,夹在晾衣架上排成一排。
“画呢?”她坐到椅子上,抬头看他。
他把速写本翻开,翻到画着兔子那张。她凑过来看,下巴几乎搁在桌沿上,发顶离他胸口很近,他能闻见她头发上的洗发水味儿,混着一点点洗衣液的清香。
“画得好像啊,”她说,“耳朵这儿毛茸茸的。”
“你坐着别动,”他拉了把椅子坐她旁边,“我看看能不能再补几笔。”
她果然乖乖坐着不动了,两只手搁在膝盖上,背挺得直直的。他拿着铅笔在纸上意思意思地画了两下,然后放下笔,偏过头看她。她感觉到他的视线,也转过脸来,眼睛圆溜溜的,卧蚕在灯光下显得特别饱满。
“叔叔?”
“星芽,”他声音放轻了,“你脸上沾了点东西。”
“哪儿?”她抬手要摸。
他先伸手了,指腹贴着她的脸颊蹭了一下,蹭在嘴角旁边。其实什么也没有,就是找个由头。她的脸在他手指底下一下子热了,耳朵尖也红了,眼神有点慌,但没躲。他看着她这个样子,心里那根弦绷得死紧,面上还是笑着的,说:“好了,擦掉了。”
她哦了一声,低下头去,手指头绞着裙摆上的蕾丝边。他趁她低着头,凑过去在她额角上亲了一下,很轻,嘴唇刚碰到皮肤就分开了。她整个人僵了一下,抬头看他,眼睛瞪得圆圆的。
“叔叔……”
“嗯?”
“……你干嘛亲我?”
“喜欢你啊。”他说得很自然,好像这是天经地义的事。他看着她脸上的红从耳根蔓延到脖子,白净的皮肤透出淡淡的粉色来,像水彩在宣纸上洇开。她没说话,嘴唇抿了抿,手指头绞裙摆绞得更紧了。
他又凑过去,这回亲在她脸颊上,嘴唇贴着她腮帮子那块软肉蹭了蹭。她缩了一下脖子,却没推开他,只是小声说:“叔叔你别闹……”
“没闹。”他顺着她脸颊亲到耳垂,含了一下又放开,热气喷在她耳朵上,“星芽不喜欢?”
她没回答,但脖子缩得更厉害了,整个人往椅背里靠。他伸手揽住她的腰,她腰细,他一只胳膊就圈过来了,轻轻一带,她从椅子上站起来,踉跄了一步靠到他胸口。她两只手抵着他胸膛,仰着脸看他,眼神里有点慌,更多的却是懵,好像还没搞清楚状况。
“叔叔……”她声音小得像蚊子叫,“我爸说……不能让男生随便亲……”
“叔叔不是随便的人。”他低头看着她,“叔叔是真喜欢你。”他一手揽着她的腰,一手托着她的后脑勺,慢慢凑下去。她眼睛睁得大大的,睫毛在灯光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嘴唇微微张着,想说点什么,最后什么也没说出来。他亲上去的时候,她嘴唇软得不像话,带着薄荷糖的凉气和排骨的咸香。她一开始僵着,嘴唇闭得紧紧的,他也没急着深入,就贴着她嘴唇磨,一下一下地蹭,蹭到她嘴唇不那么紧了,才轻轻含住她的下唇吮了吮。她鼻子里哼了一声,抵在他胸口的手指头蜷了蜷,没推开。
他亲了好一会儿才放开,她嘴唇被他吮得红艳艳的,微微肿着,眼睛湿漉漉的,像被雨淋过的小动物。她低着头,额头抵在他胸口,闷闷地说:“叔叔你嘴里有烟味。”
“叔叔没抽烟。”
“就是有,”她固执地说,“怪怪的。”
他笑了,把她往怀里带了带,说:“那叔叔去刷个牙?”
她在他怀里闷了一会儿,才小声说:“……不用了。”
他把她抱到床边坐着,自己也坐下来,手搭在她肩膀上,拇指蹭着她肩头那块蕾丝花边。她低着头玩自己的手指头,指甲上的浅粉色甲油在灯光底下反着光。他凑过去亲她脖子侧面,她痒得缩了一下,笑着说别闹别闹,但没真躲。他顺着脖子亲到锁骨,她的领口是方形的,锁骨露在外面,白生生的,皮肤薄得能看见底下淡青色的血管。他嘴唇贴上去的时候,她整个人抖了一下,手抓住了他的袖子。
“叔叔……”她声音有点抖,“好奇怪……”
“哪里奇怪?”
“就是……痒……”她缩着脖子,耳根红透了,“你别亲那儿……”
他没听她的,又亲了两下,她才真的推他了,力气不大,就是手掌抵着他脸往外推,说不要了不要了。他停下来,看她脸红得都快冒热气了,胸口起伏得厉害,裙子领口跟着一上一下的。
“好,不亲了。”他拍拍她后背,“热不热?叔叔帮你把裙子脱了?”
她抬起头看他,眼神里有点犹豫,嘴唇动了动:“脱裙子干嘛?”
“你不是热吗?脸都红了。”他语气平常得很,像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脱了凉快凉快,叔叔又不看你。”
她低头想了一会儿,大概是真的热了,或者是被他亲得脑子有点糊,居然点了头,说:“那你不许看。”
“不看。”
她站起来,背对着他开始解裙子背后的扣子,手指头不太利索,解了半天没解开,又回过头来,有点不好意思地说:“叔叔你帮我解一下,我够不着。”
他帮她解了背后的扣子,裙子松开,她从裙摆底下钻出来,身上只剩一条白色的小内裤和那双过膝白丝袜。丝袜的袜口勒在大腿中间,勒出一圈浅浅的肉痕来。她两只手挡在胸前,其实也没什么好挡的,她胸不大,皮肤白得晃眼,腰细得他一只手就能掐住。她背对着他站着,肩膀窄窄的,肩胛骨微微凸起来,中间的脊沟一路往下,没进内裤腰里。
“好了没?”她问。
“好了。”他把自己衬衫脱了,扔在椅子上,“你转过来。”
“你说不看!”
“叔叔也脱了,公平。”
她犹豫了一下,慢慢转过来,眼睛先往地上看,然后才抬起来,看见他光着膀子,脸更红了,赶紧把视线挪开,盯着墙上的海报看。他走过去,手搭在她腰上,她腰上的皮肤凉凉的,滑得像缎子。
“星芽。”
“嗯?”
“叔叔想亲亲你下面。”他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很平静,像在问她要不要吃水果。
她猛地转过头来看他,眼睛瞪得溜圆:“什么?”
“下面。”他手指头顺着她腰往下滑,隔着内裤按了按,“亲这儿。”
她整个人都僵了,嘴唇哆嗦了两下,说:“不行……那儿脏……”
“不脏,星芽身上哪儿都不脏。”他蹲下去,手扶着她的大腿,丝袜的触感滑腻腻的,他手指头勾住她内裤的边往下拉。她伸手来拦,手忙脚乱地按着他的手背,说叔叔不要不要,但力气小得可怜。他把内裤褪到膝盖那儿,她两条腿夹得紧紧的,丝袜裹着的大腿并在一起,中间只露出一小片光洁的皮肤。
“星芽乖,把腿打开。”
“不要……”她声音都带哭腔了,手抓着他的头发,“叔叔你别这样……”
他没硬来,就蹲在那儿等着,手轻轻拍着她大腿外侧,一下一下的,嘴里说:“星芽信不信叔叔?”
“……信。”
“那让叔叔亲亲,不舒服你就说。”
她夹着腿犹豫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松开一点。他手顺着大腿内侧摸进去,摸到那处光洁柔软的地方,指腹轻轻蹭了蹭。她整个人一激灵,腿又夹紧了,把他手夹在腿中间。他耐着性子等了一会儿,她又松开了。这回他没再等,凑过去把脸埋进去,嘴唇贴上去的时候她整个人都弓起来了,手死死按着他的头顶,指甲掐进他头皮里。
“叔叔……叔叔……”她声音发颤,带着哭腔,“别……好奇怪……”
他没停,舌头贴着她那条细缝来回舔,她那儿干净得很,光洁无毛,粉粉嫩嫩的,舌尖顶进去的时候她啊了一声,腿抖得站不住,整个人往下滑,他一手捞住她的腰把她撑住。舔了一会儿她那儿就开始出水了,清亮亮的,带着点甜味,他舌头卷着那些水往嘴里送,她抖得越来越厉害,嘴里的话都说不成句了,一会儿说不要了一会儿说好奇怪,最后变成小声的呜咽,腰一挺一挺的,腿抖得像筛糠,要不是他扶着早就滑地上去了。
他抬起头的时候下巴上亮晶晶的,她低头看见,羞得脸都快埋进胸口了,两只手捂着脸,从指头缝里看他。他站起来把她抱到床上,让她仰躺着,裙子早扔在椅子上了,身上就剩那双丝袜。她蜷着腿侧躺着,手捂着胸口,眼睛湿漉漉地看着他。
他也上了床,跪在她腿边,把自己的裤子解了。肉棒弹出来的时候她看了一眼就赶紧把脸别开了,耳朵红得几乎透明。他拉着她一只手过来,说:“摸摸。”
她手缩了一下,又被他拉回来,手心贴上去的时候她整个人都绷紧了,手指头僵着不敢动。他握着她手背带着她动了两下,她才慢慢自己动了,手指头细细的,圈不过来,只能勉强握住一半,上下套弄的时候指甲刮过那层薄皮,他吸了口气,把她手拿开了。
“好了,”他声音有点哑,“叔叔要进去了。”
她翻过身来看他,眼神里又慌起来:“进去?进哪儿?”
他没回答,把她腿分开,阴茎抵上去。她低头看了一眼,脸唰地白了,手撑着床往后缩:“不行不行,那么大,进不去的……”
“进得去。”他扶着自己往里头挤,刚顶进去一个头她就啊了一声,整个人往后缩,他扣着她的腰不让她跑。确实紧,紧得他头皮发麻,那圈肉箍着他,一寸一寸往里吞,她疼得直吸气,手抓着他的胳膊,指甲都掐进去了。
“疼……叔叔疼……”她眼泪汪汪的,“你出去……”
“乖,忍一下。”他停在那儿没再往里推,低头亲她眼角,“叔叔不动了,你缓缓。”
她抽抽搭搭地哭,下面一抽一抽地绞着他,绞得他也难受。他等她缓了一会儿,又往里推了一点,这回她叫得更大声了,整个人往上窜,他按着她肩膀把她钉在床上。推到一半他停住了,能感觉到前面有一层薄薄的阻碍,他顶在那儿没动,感受着那层膜被撑开的张力。
她哭得满脸是泪,头发都蹭乱了:“叔叔你骗人……你说不看的……”
“叔叔没骗你,”他低头亲她嘴唇,“叔叔疼你呢。”
她还要说什么,他腰一沉,用力捅了进去。她整个人弓起来,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眼泪一下子涌出来,手推着他的胸口,推得死紧,嘴里喊疼,喊叔叔不要。他压着她没动,等她慢慢缓下来,她下面出了点血,顺着缝隙洇出来,把他根部染得红丝丝的。她哭得直抽气,说下面好疼,像裂开了。
“一会儿就不疼了。”他亲她的脸,把她眼泪都亲掉,“星芽乖,叔叔慢慢来。”
他开始动了,一开始很慢,抽出来一点再慢慢顶进去,她咬着下唇忍着,眉头皱得紧紧的,脸上泪还没干。动了一会儿她好像没那么疼了,咬着嘴唇的牙松开了,嘴里漏出一点哼声,不像是疼的。他看她缓过来了,动作就大了些,一下一下往深处顶,她被他顶得往上窜,脑袋顶到床头又滑下来,来来回回好几次。
“叔叔……叔叔……”她叫他的时候声音软软的,带着鼻音,手不知道什么时候从他胸口挪开了,抓着他撑在床上的胳膊,“慢一点……”
他慢下来了一点,低头看她。她脸红透了,从锁骨红到胸口,膝盖那块也泛着粉,眼睛湿漉漉地看着他,嘴唇微微张着。他伸手把她汗湿的头发从脸上拨开,问她:“还疼不疼?”
她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说:“有一点点……”
他笑了,俯下去亲她。她这回没躲,嘴唇软软地迎上来,被他含住吮了两下。他下面又动起来,这回她没喊疼了,就是哼,哼得他骨头都酥了。又抽插了一阵,他感觉差不多了,往里头重重顶了几下,射在里面。她感觉到热流冲进来,整个人又绷紧了,小声问:“叔叔……你尿尿了?”
他趴在她身上喘气,听了这话差点笑出来,说:“不是尿。”
“那是什么?”
“是叔叔的东西。”他亲了亲她额头,“留在星芽身体里了。”
她懵懵懂懂地哦了一声,过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脸又红了,推他说:“那……那会不会怀孕?”
“不会。”他撒了个谎,脸不红心不跳的。
他拔出来的时候她嘶了一声,说疼。他低头看了看,床单上洇了一小片红,她下面也红红肿肿的,精液混着血丝慢慢往外流。她并着腿侧躺着,蜷成一小团,丝袜上蹭了点血,白丝袜上红了一块,看着有点扎眼。
他把她翻过来,让她仰躺着,自己跪到她胸口旁边,肉棒还半硬着,上面沾着血和精液。她看着那根东西凑到脸跟前,往后缩了缩脖子:“干嘛……”
“星芽帮叔叔舔舔。”他声音放得很柔,“舔干净就不疼了。”
她犹豫了一下,大概是觉得刚才他都亲过自己下面了,自己不帮他好像不太公平,就慢慢凑过去,伸出舌头舔了一下。他嘶了一声,扶着她的后脑勺轻轻往前带了带。她舔得笨拙,舌头一下一下的,像小猫舔奶似的,舔到后面他忍不住了,挺了挺腰往她嘴里送。她含不住,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眼睛往上翻着看他,眼神里有点委屈,又有点别的什么。他抽送了几下就拔出来了,对着她的脸撸了两把,射在她脸上。她闭着眼,睫毛上挂了一点,鼻尖上也有,嘴唇上亮晶晶的。她伸手抹了一把,看着手心里的白浊,皱了皱眉:“黏糊糊的……”
他拿纸巾给她擦脸,擦完了又把她手拉过来,放在自己还硬着的肉棒上:“再帮叔叔弄出来一次。”
她这回没怎么犹豫了,手圈上来上下套弄,弄了一会儿手酸了,换了只手接着弄。他看着她两只手换着来,指甲上的粉色甲油在灯光底下闪,弄了好半天他才射出来,喷在她手心里,顺着指缝往下滴。她甩了甩手,说:“好多……”
他让她把手上的精液抹在丝袜上,她乖乖抹了,白丝袜上东一块西一块的白渍。然后他让她把丝袜脱下来,她弯腰去脱的时候下面又疼得嘶了一声,慢慢把丝袜卷下来,递给他。他拿着那只袜子,袜尖还带着她的体温,丝袜上沾着精液和一点血,他凑到鼻子底下闻了闻,有她的味道,也有他自己的。他把袜子裹在肉棒上套弄,丝袜滑溜溜的,裹着精液更滑,弄了没几下又射了,这回射在袜子里头,把袜尖灌得鼓鼓囊囊的。
她光着脚坐在床上看他弄,脚趾头蜷了蜷,说:“叔叔你……喜欢袜子啊?”
“喜欢星芽的袜子。”他把她另一只脚拉过来,那只脚上还穿着丝袜,他握着她的脚,用袜底蹭自己的肉棒。她脚小,丝袜裹着显得更秀气,脚心那块儿肉透出粉色来。他蹭了一会儿,让她把这只也脱了。两只脚都光着了,脚背白白的,脚心红润,脚趾头像一排小贝壳。他让她用两只脚夹着肉棒,她笨手笨脚地照做了,脚心贴上来的时候凉凉的,软软的,他扶着她的脚背上下动,弄了一阵又射了,射在她脚背上,白花花的,顺着脚趾缝往下淌。
她看着自己脚上的精液,有点无奈:“叔叔你怎么这么多……”
“攒的。”他笑了,拿过她的裙子,把裙摆团起来裹住肉棒,让她自己拿着裙摆磨。她拿着裙子蹭了两下,他就着她的手抽送起来,裙摆的纱和蕾丝蹭得他舒服,最后射在裙摆上,淡蓝色的小熊图案被精液糊得看不清了。他把裙子扔在一边,又看见床底下她的鞋,弯腰捞了一只上来。白lo鞋,鞋面上那个小蝴蝶结还系得好好的。他把肉棒贴在鞋面上蹭,鞋面是光面的,蹭起来有点涩,又射了一点在上面,然后让她把鞋拿好,鞋口朝着他,他对着鞋口插进去抽送了几下,射在鞋里头。她看着自己的鞋被这么弄,嘴唇动了动,到底没说什么。
弄完这些他也有点累了,躺下来把她搂到怀里。她身上汗津津的,头发贴在脸上,下面还时不时疼一下,缩在他胳膊底下小声抽气。他拍着她的后背,说:“星芽今天乖。”
她闷闷地说:“叔叔你骗人……你说不看的……”
“叔叔是疼你。”他亲了亲她头顶,“你看,疼完了是不是就不疼了?”
她想了想,好像确实是这么回事,但又觉得哪里不对,最后只是把脸埋进他胸口,闷声说:“下次不许骗我了。”
他没应这句话,伸手把她扔在一边的内裤捡回来,又拿过那双脏了的丝袜,把袜尖翻过来看了看,精液已经渗进袜子里了,湿了一大片。他把内裤给她套回去,丝袜也给她穿回去,穿的时候她嘶了两声,说腿软。穿好了他把她裙子也捡回来,抖了抖,裙摆上的精液蹭在她腿上,她也没管,就让他把裙子套回自己身上,背后的扣子他一颗一颗系好。
她蜷在床上,眼睛半睁半闭的,快睡着了的样子。他下床把那只装了精液的鞋拿起来,看了看,鞋里头白花花的一片。他没倒掉,就搁在床边地上,鞋口朝上,让那些东西留在里头。
“叔叔……”她迷迷糊糊地叫他。
“嗯?”
“我下面……还在流东西……”
他回头看了一眼,她侧躺着,腿微微蜷着,内裤底下确实还往外洇着精液和血丝。他拿过她的另一只鞋,把鞋口贴在她下面,让她流在鞋里头。她感觉到凉凉的鞋面贴着皮肤,缩了一下,又不动了。
“好了,”他把鞋也搁在床边,跟另一只并排放着,“明天再洗。”
她嗯了一声,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他在她旁边躺下来,手搭在她后背上,隔着裙子摸她薄薄的脊梁骨。她忽然又翻回来,眼睛睁开一条缝看他:“叔叔,你下次还疼我吗?”
“疼。”
“那……那能不能别那么疼?”
他笑了,凑过去在她嘴唇上碰了一下:“叔叔尽量。”
她这才满意了,把脸埋回枕头里,含含糊糊地说:“叔叔晚安……”
“晚安。”
他关了灯,躺在黑暗里听着她呼吸慢慢变匀。窗外的路灯从窗帘缝里透进来一线黄光,照在她搁在床边的那双白lo鞋上,鞋面上的蝴蝶结歪了一个,鞋口里头黑黢黢的,装着他留给她的东西。她睡熟了之后翻了个身,裙子掀起来一角,露出底下白丝袜的袜口,袜口上沾着干了的精斑,在暗处也看不出什么来。
他伸手把她裙子拉好,手指头在她腿上多停了一会儿。她腿上凉凉的,丝袜的触感滑腻,他摸了两把就收回来了,翻身平躺着看天花板。走廊那头传来邻居家的狗叫了两声,又安静了。他闭上眼,脑子里还是她刚才哭着喊疼的样子,还有她后来小声哼的样子。他想着明天早上她穿鞋的时候会是什么表情,嘴角就翘起来了。
客厅偷欢
那个星期过得比陈星芽想的要快。
自从那天之后,她看叔叔的眼神就不太一样了,具体哪里不一样她自己也说不上来,只是每次在走廊里碰见,或者吃饭时坐在他对面,她就会莫名其妙地想起他压在自己身上的分量,还有他哄她时那种低低的、像从胸腔里挤出来的声音。她不太敢主动去找他说话,可又总是找各种由头从他房门口经过,有时候端一杯水,有时候拿一本练习册,在门口磨蹭一会儿,等他抬头看她。
叔叔倒是跟没事人一样,该画画画画,该吃饭吃饭,偶尔在饭桌上跟她爸聊几句本地哪里能买到便宜的画框。她爸完全没察觉出什么,照样早出晚归忙公司的事,有时候晚饭都不回来吃,只打个电话说冰箱里有菜让星芽自己热一热。
这天是周末,她爸难得下午就回了家,说晚上给她们做顿好的。星芽在客厅看电视,听见厨房里抽油烟机轰隆隆响起来,她爸系着围裙在里头切菜,锅铲碰铁锅的声音噼里啪啦的,油烟味混着葱姜蒜的香气飘出来,把整个客厅都熏得暖融融的。
叔叔从客房出来,手里捏着个空杯子,看样子是去厨房倒水。他经过客厅的时候脚步顿了一下,星芽正盘腿窝在沙发角上看综艺,穿了一身水手服——白色的短袖上衣,领口是藏青色的海军领,胸前系着一个松松的红色蝴蝶结,底下配了条藏青色的百褶裙,裙摆刚好盖住大腿中段。腿上是一双白色的过膝蕾丝袜,袜口有一圈细细的花边,勒在她膝盖上方一点的位置,把大腿肉微微挤出来一小圈。脚上蹬着双黑色的小皮鞋,鞋面擦得锃亮,圆头的,搭扣上有个小小的金属蝴蝶结。
她听见脚步声抬头,冲他笑了一下:“叔叔,你要喝水啊?”
“嗯。”他应了一声,本来要去厨房的,结果脚步拐了个弯,走到沙发后面停下来,手搭在沙发靠背上,低头看她。她仰着脸,脖子拉出一条白净的弧线,水手服的领子有点宽,从上面能看见她锁骨底下那一小片皮肤,白得晃眼。
“看什么呢?”他问。
“一个综艺,特别好笑。”她指着电视屏幕,笑得眼睛弯弯的,“这个嘉宾摔了个大马趴。”
他顺着她手指看了一眼电视,又看回她脸上。厨房里她爸在喊:“星芽——把冰箱里的鸡蛋拿过来——”
“哦!”她应了一声就要起身,叔叔按了一下她肩膀:“你坐着,我去拿。”
她乖乖坐回去,继续看电视。叔叔去厨房开了冰箱拿了鸡蛋递给她爸,她爸头也没回地说:“谢了。晚上喝两杯?”
“行。”
他倒了两杯水出来,一杯放在星芽面前的茶几上,自己端着另一杯坐到沙发另一头。星芽拿起杯子喝了一口,眼睛还盯着电视,笑得前仰后合的。叔叔坐在旁边看她笑,目光从她弯起来的眼睛滑到嘴角,又从嘴角滑到领口那个红色蝴蝶结上,蝴蝶结被她的动作带得歪了一点,露出底下的一截锁骨。
厨房里她爸开始炒菜了,油锅滋啦一声响,抽油烟机的声音也大起来,整个厨房门关着,隔了一层推拉门,声音闷闷地传过来。星芽的综艺刚好进了广告,她拿起遥控器换台,换来换去没什么好看的,就靠在沙发上打了个哈欠。
“昨晚没睡好?”他问。
“嗯……有一点。”她揉揉眼睛,“不知道怎么回事,翻来覆去睡不着。”
她没说的是,睡不着是因为脑子里总在想他。想他那天晚上搂着她、哄她、问她疼不疼的样子,想着想着脸就热,把被子蹬了又盖上,盖上又蹬了。
叔叔喝了口水,把杯子搁到茶几上,往她那边挪了一点,手搭在她身后的沙发靠背上,看上去像是随手一放,实际上指尖刚好能碰到她后颈那一小片头发。她的头发软软的,暖棕色的,在客厅的光线下泛着一点金。他手指头绕了一缕在指间捻了捻,她缩了一下脖子,回头看他,脸有点红了。
“叔叔……”
“嗯?”
“你干嘛呀。”她声音很小,眼睛往厨房的方向瞟了一眼。
“不干嘛。”他手指头松开那缕头发,往下滑了一点,指背蹭了蹭她后脖子。她脖子上的皮肤很薄,能看见底下细细的青色血管,被他蹭了两下就泛起一层淡粉。她咬着下唇不说话了,眼睛盯着电视,但明显没在看,遥控器捏在手里半天没动。
厨房里传来她爸哼歌的声音,跑调跑得厉害,跟着抽油烟机的轰隆声一起响着,把客厅这边的动静遮得严严实实。叔叔的手指头从她后颈慢慢滑到肩膀,又从肩膀滑到手臂,最后停在她手肘弯里,轻轻捏了一下。她整个人都僵了一瞬,然后慢慢地、不自觉地往他那边靠了一点,肩膀贴上了他的手臂。
“你爸在炒菜。”他凑到她耳边说,声音压得很低,嘴唇几乎贴着她耳廓。
“嗯……”她耳根子一下子就红了,红得透透的,连耳垂都是粉的。
“听不见的。”
她没说话,手攥着遥控器,指节都有点发白。他伸手把她手里的遥控器抽出来放到茶几上,然后握住她的手腕,把她从沙发角里拉起来。她顺着他的力道站起来,他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她愣了一下,脸更红了,但还是乖乖地跨坐上去,面对面,膝盖跪在沙发垫上,裙子铺开来盖住了两个人的腿。
这个姿势让她比他高出半个头,得低着头看他。他仰着脸,手放在她腰两侧,拇指隔着水手服薄薄的布料摩挲她的腰线。她两只手不知道往哪放,最后搭在他肩膀上,手指头攥着他T恤的领口。
“叔叔……我爸……”
“你爸在炒菜。”他又说了一遍,声音很稳,“油锅那么响,他听不见。”
她咬着嘴唇,眼睛湿漉漉地看他,过了好几秒才轻轻点了下头。他笑了一下,手从她腰侧滑到前面,解开百褶裙侧边的拉链。拉链声很小,被厨房的动静盖得干干净净。裙子松了,他把她裙子从后面撩起来,堆在她腰上,露出底下白色的内裤和过膝蕾丝袜的袜口。袜口勒在她大腿中间偏上的位置,白蕾丝贴着皮肤,边沿有一点点勒出来的软肉。
他手指头勾住内裤的边往下褪,她配合地抬了抬屁股,内裤就褪到了膝盖弯里,挂在那边不上不下的。他把内裤从她一只脚上摘下来,团了团塞进自己裤子口袋里。她下面光着,坐在他裤子上,隔着布料能感觉到他腿的温度,还有更底下那个硬邦邦顶着她大腿根的东西。
“叔叔……”她声音有点抖,手攥紧了他的领口,“万一我爸出来……”
“他不会。”他手从她裙摆底下伸进去,指尖碰到她光洁的、已经有点潮意的穴口,轻轻揉了一下。她整个人一颤,额头抵在他肩膀上,闷哼了一声,又赶紧咬住嘴唇。他手指头顺着那道缝上下滑了两下,指腹按在阴蒂上打圈,她腿根开始发抖,嘴里咬着的那口气从牙缝里往外漏,细细的,像小动物叫。
“别咬。”他另一只手伸上来,拇指抵住她下巴,把她下唇从牙齿底下救出来,“咬破了晚上吃饭你爸问你你怎么说?”
她眼睛红红的看他,嘴唇微微张着,被他拇指揉了两下,乖乖地没再咬,只是改成皱着脸,眉心拧着,一副又难受又舒服的样子。他手指头往穴里探了一节,里头又热又紧,裹着他的指节一缩一缩的。他慢慢抽送了几下,她水就下来了,顺着他的手指流到手心里,热乎乎的。
“湿了。”他把手指抽出来,举到她面前,指间拉出一条亮晶晶的丝。她羞得把脸埋进他脖子里,耳朵红得能滴血。
“别……别看了……”她闷闷地说。
“好,不看了。”他把手拿开,在自己裤子上蹭了蹭,然后解自己的裤子拉链。她听见金属拉链的声音,从他脖子里抬起头来,眼睛往下瞟了一眼,又赶紧移开。他把裤子褪到膝盖弯,肉棒弹出来,已经硬得发胀了,顶端湿了一点。他扶着她的腰往下按了按,她配合地抬起身子,手伸到下面去扶了一把,指尖碰到那根滚烫的东西,缩了一下又伸回去,握住往自己下面送。
龟头顶上去的时候她吸了口气,皱紧了眉。虽然那天已经做过了,可她里面还是紧得很,他一点一点往里挤,她整个人都在抖,手攥着他肩膀,指甲掐进他T恤里。
“疼?”他停下来问。
“不……不疼。”她摇头,声音虚虚的,“就是……涨……”
“慢慢来。”他扶着她的腰往下按,同时自己往上顶了一点,进去大半截的时候她“啊”了一声,又赶紧自己捂住嘴,眼睛惊恐地往厨房方向瞟。厨房里她爸还在炒菜,锅铲碰铁锅叮叮当当的,抽油烟机嗡嗡响,什么也听不见。
他等她适应了一会儿,才开始慢慢动。她坐在他身上,裙子堆在腰上,从外面看就是一个穿水手服的女孩坐在男人腿上,什么也看不出来。可她自己感受得清清楚楚,那根东西在里头磨来磨去,每一下都顶到很深的地方,顶得她小腹发酸。她手撑着他胸口,头低着,头发垂下来挡住半张脸,咬着下唇不敢出声,只有鼻子里漏出来的气音,哼得又轻又软。
“舒服?”他问,声音也压得很低。
她点头,点得很轻,脸红得没法看。
“说话。”
“舒……舒服……”她声音像蚊子叫。
他手伸到她裙摆底下,拇指按上她阴蒂揉了两下,她整个人一激灵,腰塌下去,差点趴在他身上,嘴里没忍住“嗯”了一声。他赶紧抬手捂住她的嘴,她就在他手心里喘气,热气喷在他指缝间。他捂了一会儿松开,她喘匀了气,趴在他肩膀上小声说:“叔叔……你别弄那里……我忍不住……”
“好。”他答应着,可手还是搁在她阴蒂上没挪开,只是不揉,就那么贴着。她下面一缩一缩的,裹得他头皮发麻,他往上顶的速度快了一点,幅度也大了些,她趴在他肩膀上,牙咬着他T恤的领口,把布料咬湿了一小片。
抽送了百来下,她里面一阵一阵地绞紧,他感觉到她快到了,就顶得更深更重,她整个人绷起来,脚趾在皮鞋里蜷成一团,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压不住的呜咽。他紧紧搂住她,往最深处顶了几下,射在里面。她趴在他肩头一抽一抽的,里面跟着他射精的节奏一下一下地缩。
缓了一会儿,她从他身上下来,腿软得差点跪在地上,他扶了她一把。她下面还滴着东西,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她慌慌张张地伸手去接,接了一手心的白浊。
“怎么办……”她小声问,手举着不敢动。
“等会儿擦。”他从茶几上抽了两张纸巾递给她,她把手里那点擦了,又拿纸去捂下面。他把她拉过来转了个身,让她扶着沙发靠背站好,裙子掀起来堆在后腰上,他从后面贴上去,刚射过的肉棒还半硬着,蹭了两下又硬了,抵在她还湿滑的穴口。
“叔叔……”她回头看他,眼睛里有点慌,“还来啊……”
“嗯。”他扶着她的腰,从后面慢慢挤进去。这个姿势进得比刚才深,她“嘶”了一声,手攥紧了沙发靠背上的布。他一只手按在她小腹上,另一只手把裙子往上撩了撩,露出她后腰那一截白生生的皮肤。他动起来的时候,裙子在他手底下晃,百褶的裙摆一荡一荡的。
她站不太稳,膝盖直打弯,他就一手扶着她腰一手撑在沙发背上,把她整个人兜在怀里。她脸埋在沙发靠背里,声音闷闷的,偶尔漏出来一声,又被她咽回去。厨房里她爸炒完一个菜了,正在刷锅,水龙头哗哗响,她听见了反而没那么紧张,知道水声盖着,就稍微放开了一点,哼声从鼻子里往外冒,细细碎碎的。
他动得越来越快,她膝盖弯得越来越厉害,最后几乎是被他提着腰在操,脚尖踮着,皮鞋在地板上蹭来蹭去。他射第二次的时候她腿彻底软了,他搂着她的腰把她往后带,让她靠在自己胸口,慢慢抽出来,精液从她穴口涌出来,顺着腿根往下流,滴到蕾丝袜的袜口上,洇湿了一小片白蕾丝。
“站不住……”她小声说。
他把她抱起来放回沙发上,让她侧躺着。她蜷着腿,精液从腿缝里往下淌,滴到沙发垫上。他抽了几张纸给她擦了擦,但没擦干净,故意留了些在腿根和袜口上。
“叔叔……”她红着脸看他,“袜子脏了……”
“没事。”他把她的腿抬起来,让她把腿伸直,从她脚上把皮鞋脱下来。她脚上穿着蕾丝袜,脚趾头在袜子里动了动,脚心红润的,隔着白丝透出来一点粉色。他把她的脚拢在手心里,丝袜的触感滑滑的,脚背上有薄薄一层肉感,脚趾头一颗一颗的,被丝袜裹着,显得更小巧。
他低头在她脚背上亲了一下,她缩了缩脚,又被他拉回去。他掏出半硬的肉棒,把她的两只脚并在一起,脚心对着脚心夹住,丝袜的纹路磨着柱身,又滑又涩,他挺动腰抽送起来。她躺在沙发上看着,脸烧得厉害,脚心被他蹭得痒痒的,脚趾头不自觉地蜷起来,又被他掰直。
“叔叔……痒……”她小声说。
“忍着。”
他抽送了几十下射出来,精液喷在她脚背上、袜子上,白花花的几股顺着丝袜的纹路淌开。她把脚缩回去,两只脚并在一起蹭了蹭,丝袜上全是黏糊糊的。
“袜子……袜子都湿透了……”她小声抱怨,但没真的生气。
“脱了。”他把她的丝袜从腰上往下卷,卷到脚踝的时候她抬了抬屁股配合,两只袜子脱下来,团成一团扔在沙发角上。她光着脚,脚心红扑扑的,脚趾头上有刚才被丝袜勒出来的浅浅印子。他把她的脚重新拢过来,这回是裸足,皮肤贴着皮肤,脚心软软的,带着一点潮意。他扶着肉棒插进她两个脚心之间,裸足的触感比丝袜更软更热,脚心的纹路磨上来,他抽送了一会儿又射了,精液顺着她脚背流到脚趾缝里,黏黏糊糊的。
她脚趾头动了动,精液在趾缝间拉出丝来,她看着自己的脚,小声说:“叔叔你射了好多……”
“嗯。”他拿纸把她脚上的精液擦了擦,没擦太干净,脚背上还留着些。
他让她翻了个身趴着,把裙子掀到腰上,从后面又插进去。这回她趴在沙发上,脸埋在靠枕里,屁股撅着,他扶着她的腰从后面操。她手抓着沙发套,嘴里咬着靠枕的角,哼声闷在里头。他一只手从她身下绕过去揉她的胸,隔着水手服和内衣,揉了两把觉得不过瘾,把她上衣的扣子解了,手伸进去把内衣往上推,直接捏住她小小的胸,指腹蹭着乳尖。她“呜”了一声,腰塌得更低。
“叔叔……别捏……要到了……”她声音带着哭腔。
“到了就到了。”他手指头捻着乳尖不放,底下顶得更用力。她没撑多久就缩起来,里面绞得紧紧的,他跟着射了第三次,射完没急着退出来,就埋在里面,手从她衣服里抽出来,帮她拢了拢上衣,扣子没系,就那么敞着。
她趴在沙发上喘气,裙子堆在腰上,腿间往外淌着精液。他退出来的时候她哼了一声,他拿纸给她擦了擦,又把她翻过来躺好。
“还来吗……”她有气无力地问。
“不来了。”他把她拉起来坐着,给她把上衣扣子系好,蝴蝶结重新系正,“歇会儿。”
她靠在他身上,脚上还黏着精液,沙发上也是,她低头看了看,有点发愁:“沙发垫怎么办……”
“等会儿你爸问就说你洒了水。”
“哪有洒水洒成这样的……”她嘟囔了一句,但也没再说什么。
他把她抱到腿上坐着,让她把脚搁在沙发上,拿纸巾仔仔细细给她擦脚,趾缝里都擦干净了,然后捡起地上那双团成一团的蕾丝袜,抖开来看了看,袜子上精斑东一块西一块的,湿的地方还没干透。他把袜子给她套回去,从脚趾头开始,一点一点往上卷,卷到膝盖上面的时候她“嘶”了一声,说腿还软。
“软就靠着。”他把另一只也给她穿上,袜口拉正,蕾丝花边在她大腿上勒出一圈印子。裙子放下来盖住,从外面看又是一个干干净净穿水手服的女孩子了,只是裙子底下湿着,袜子里也湿着。
“鞋。”他把她的小皮鞋拿过来,先拿纸把鞋膛里擦了擦,然后给她套上,搭扣扣好。她脚趾头在鞋里动了动,感觉到鞋底还有点潮,但没说什么。
“刚才有没有弄疼你?”他把她往怀里搂了搂,下巴搁在她头顶上问。
她脸埋在他胸口,闷了一会儿,点点头,又摇摇头。
“又点头又摇头的。”他笑了。
“就是……一开始涨,后来就不疼了。”她声音很小,说完自己不好意思了,把脸埋得更深。
“那就是没弄疼。”
“嗯……”她闷闷地应了一声。
厨房里她爸喊了一嗓子:“星芽——摆碗筷——”
她猛地从他身上弹起来,手忙脚乱地整理裙子,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水手服扣子是系好的,蝴蝶结也正了,裙子拉链拉好了,就是袜子上有点湿,但看不太出来。她拿手把头发拢了拢,回头瞪了他一眼,脸上还红着,眼睛水汪汪的,瞪人也像在撒娇。
“来了——”她冲厨房喊了一声,又压低声音跟他说,“叔叔你快点收拾,沙发上……”
“知道了。”
她趿拉着小皮鞋往厨房走,走了两步回头看他,嘴巴动了动,没出声,看口型是“袜子好湿”。
他冲她笑了一下,她脸又红了,扭头跑进厨房。他听见她爸在里面说“怎么脸这么红”,她含含糊糊地说“刚才看电视笑的”,她爸也没多问。
他把茶几上的纸团收拾了,又拿湿纸巾把沙发垫上那点痕迹擦了擦,好在藏青色的沙发套看不出什么来。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裤子,拉链拉好了,没什么破绽。最后从口袋里摸出那条白色内裤,团得皱巴巴的,他看了看,没还回去,又塞回口袋深处了。
厨房里传来碗碟碰撞的声音和星芽跟她爸说话的声音,她爸问她在学校怎么样,她支支吾吾地答着,声音里还带着点没退干净的软。他靠在沙发上喝了口水,听着她说话,嘴角翘了翘。
浴室迷情
那天傍晚她父亲打来电话,说厂里临时有事,要去邻市一趟,晚上赶不回来,让她自己弄点吃的,别等他。星芽接电话的时候正窝在沙发上,脚上趿着拖鞋,两条细白的腿晃来晃去,嗯嗯地应着,最后说了句“知道了爸,你路上小心”,挂了电话,把手机往沙发垫上一扔,转头看他。
“我爸说不回来了。”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没什么失落,反倒眼睛亮亮的,像偷了腥的小猫。她大概自己都没意识到那点高兴从脸上透出来了,还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说“那我晚上吃什么呀”。
他放下手里的速写本,看了她一会儿。客厅灯是暖黄的,她穿了一件宽宽大大的居家T恤,底下一条棉短裤,头发随便用个夹子夹在脑后,碎发毛茸茸地贴在耳侧。那种干干净净的甜从她身上往外渗,不需要任何打扮。
“想吃什么?”他问。
“不知道。”她抱着靠枕歪头看他,“叔叔你会做饭吗?”
“会一点。”
“那——”她拖了个长音,从沙发上跳下来,赤脚踩在地板上,跑过来拉他胳膊,“那你做嘛,我帮你洗菜。”
结果这顿饭也没正经做。冰箱里翻出来半棵白菜、几个鸡蛋、一包速冻水饺,他炒了个白菜,煎了鸡蛋,饺子煮了。她在旁边洗菜洗得水花四溅,袖子湿了半截,咯咯笑着躲他弹过来的水。一顿饭吃得简单,但她很给面子,吃了满满一盘饺子,吃完捧着碗说“叔叔好厉害”,嘴角还沾着醋,自己浑然不觉。
他伸手替她抹了,指腹蹭过她嘴角的时候她愣了一下,耳朵尖慢慢红了,低头把碗收走,说“我去洗碗”。洗碗的时候背对着他,脖子都是粉的。
天彻底黑了以后,她拿了换洗衣服去浴室,走到门口又回头,有点不好意思地说:“叔叔,我洗澡可能有点久,你要是想上厕所就……就等一下。”
“去吧。”他坐在客厅翻画册,头都没抬,“我正好把这张速写收个尾。”
浴室门关上,过了一会儿水声响起来,隔着门闷闷的,像下小雨。他翻了两页画册,眼睛盯着纸面,一个字没看进去。水声持续着,脑子里全是她刚才说“我洗澡可能有点久”时那副乖巧的样子。他放下画册,坐了两分钟,站起来。
走到浴室门口的时候,他手搭在门把上停了一下。磨砂玻璃门透出暖光和水汽的影子,里面水声哗哗的,她大概在冲头发。他往下按了按门把,没锁。
门推开一条缝,热汽先扑出来,带着她身上那股清甜的味儿,混着沐浴露的香。浴室不大,白瓷砖,顶上暖风机开着,雾气蒙蒙的,镜子全糊了。她背对着门口站在花洒底下,头发湿透了贴在背上,水从后颈往下流,顺着脊柱那条浅浅的沟淌下去,到腰窝那里汇成一汪,再往下被臀缝分开了。她瘦,但腰窝那儿有一点圆润的弧度,是少女还没长开的那种软。水花打在她肩膀上碎成细雾,她正仰头闭着眼冲头发上的沫子,两只手在脑后揉着,胸脯微微挺着,不大,但形状好看,像刚熟的水蜜桃,尖儿是淡粉的。
他站在门口看了大概有几秒钟,水汽扑在脸上,喉咙发紧。然后她把头低回来,用手抹了一把脸,睁眼,从镜子的雾气里看见门口多了个人影。
“啊——”她叫了半声,剩下的被他两步跨上去用手掌捂住了。她整个人往后缩,后背贴上湿凉的瓷砖墙,眼睛瞪得溜圆,全是慌,手抓住他的手腕想掰开,力气小得可怜。
“嘘。”他凑到她耳边,声音压得很低,“别叫,邻居听见。”
她胸脯起伏得厉害,水还在哗哗地流,打在他胳膊上。他松开手,她立刻小声说:“叔叔你出去……我还没洗完……”
“我看看你。”他说,语气很平,像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她张了张嘴,大概想说不行,但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脸红得比热水蒸的还厉害,胳膊下意识挡在胸前,又觉得挡不住,改成两只手绞在一起垂在身前,头低下去,湿头发垂下来遮了半边脸。
“转过去。”他把她往墙边带了带,“手扶着墙。”
她抬头看他一眼,眼睛里水汪汪的,有羞有怕,但更多的是那种她自己也说不清的软。她慢慢转过身,两只小手撑在瓷砖上,水从她肩头流下来。他从后面贴上去,衣服被水打湿了也不管,一手从她腰侧绕过去,手掌覆在她小腹上,她整个人抖了一下,膝盖弯了弯。
“站好。”他另一只手把她一条腿抬起来,她“嗯”了一声,赶紧用手扶住墙面,一条腿站着,另一条被他架在臂弯里,身体打开的角度让她羞得把脸埋在手臂上。热水浇在两个人中间,他手指先探了探,她那里被水冲了半天,又软又滑,比平时更烫。他扶着进去的时候她闷哼了一声,指甲刮在瓷砖上发出轻微的吱吱声。
“疼不疼?”他问。
“……不疼。”她声音很小,被水声盖掉一半,“就是……好奇怪,在浴室里……”
他慢慢动起来,她那条抬着的腿绷得紧紧的,脚趾头蜷着,水顺着脚踝往下滴。站着的姿势进得深,他每顶一下她就往前冲一点,额头差点撞上墙,他伸手垫在她额前,掌心贴着她的湿头发。她咬着下唇不吭声,但鼻息越来越重,混在水声里听不太清。快到最后的时候她整个人往下滑,他把她抱紧了些,射在里面的时候她“呜”了一声,腿根抖得厉害,水冲下去,混着浊白的东西打着旋流进地漏。
他退出来,她腿软得站不住,顺着墙往下坐。他把她捞住,两个人一起坐到了地上,瓷砖凉,但热水浇着,倒也还好。她面对面坐在他腿上,腿盘在他腰后,头靠在他肩窝里喘气。这个姿势让他那根还硬着的东西贴在她小腹上,她低头看了一眼,马上把视线移开,耳朵红透了。
“还来?”他问。
她没说话,过了好几秒,把脸往他脖子里埋了埋,闷闷地说:“……嗯。”
蝴蝶式是她自己慢慢坐下去的。面对面,她搂着他脖子,一点一点往下吞,眉头皱着,嘴里发出细细的哼声,完全坐到底的时候她停住了,缓了好一会儿才开始动。她动得很生涩,腰不知道该怎么使力,扭了两下自己先急了,鼻尖冒汗,说“叔叔我不会”。他扶着她的腰教她,她学得认真,抿着嘴上下起伏,头发上的水滴到他胸口,凉丝丝的。后来她自己找到了节奏,闭着眼,脸红扑扑的,嘴唇微微张着,那种懵懂又认真的样子让他差点没忍住。他让她自己来了好一阵,看她动得腰都酸了,才翻身把她按在防滑垫上。
防滑垫是浅蓝色的,上面有凸起的小圆点,硌在她后背上一道一道的印子。她躺着,腿被他折起来压在胸前,这个角度她能看到两个人连接的地方,看了一眼就偏过头去,耳朵红得像要滴血。他动得比之前都快,她终于忍不住叫出声来,一声短促的“啊”被她自己咬断了,手指抓着防滑垫的边,指节泛白。
“叫出来。”他俯下去亲她下巴,“你爸不在。”
她摇头,咬着嘴唇,眼睛湿漉漉地看他。他放慢速度磨她,她受不了,腰往上拱,终于松了口,小声叫了一下,又赶紧拿手背捂住嘴。他把她的手拉开,十指扣在垫子上,她没了遮挡,声音就断断续续漏出来,不大,但黏黏软软的,混着水声和肉撞在一起的闷响,在浴室里回荡。射第二回的时候她整个背弓起来,脚趾头绷得直直的,嘴里含含糊糊喊了声“叔叔”,然后瘫软下去,胸口剧烈起伏,皮肤从锁骨到膝盖泛着淡淡的粉。
洗到一半的澡最后也没正经洗完。他让她跪在花洒下面给他口,她跪在湿瓷砖上,膝盖底下垫了条毛巾,仰着脸,嘴巴张得小小的,含进去的时候腮帮子鼓起来一块,眼睛往上看着他,睫毛上挂着水珠。他扶着她的头慢慢动,她有点噎,喉咙里发出唔唔的声音,手撑在他大腿上。最后他抽出来弄在她脸上,她闭着眼,精液挂在睫毛和鼻梁上,嘴唇边也沾了一点,她拿手背抹了一下,睁开眼看他,表情有点呆,像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他把她拉起来冲干净,拿浴巾裹住抱回房间。她窝在他怀里软绵绵的,头发还滴着水。他把她放在床边坐着,拿吹风机给她吹头发,暖风呼呼地响,她眯着眼犯困,脑袋一点一点的。吹到半干,他从她衣柜里翻了条裙子出来——淡红色的,布料软,领口有一圈小花边,裙摆到膝盖上面一点。又找了双白色花边短袜和一双小白鞋。
“抬手。”他给她套上裙子,拉好拉链,袜子一只一只套上去,袜口的花边正好卡在脚踝上面一点。她脚小,脚背白净净的,脚趾头圆溜溜的,穿什么都好看。鞋子给她穿好,系上搭扣,她低头看了看,说:“这双是新买的,还没穿过呢。”
“好看。”
她抿着嘴笑了一下,笑完了大概想起刚才浴室里的事,脸又红了,把脸埋进枕头里。他坐在床边看她,裙子底下两条腿并着,白袜子衬得脚踝细细的,鞋尖上那点粉色小花看着乖巧得不行。他伸手把她翻过来,让她趴在床上,裙子掀到腰上。她“嗯”了一声想回头,他按住她后脑勺。
“趴着。”
先是用袜子。他把那双白袜子从她脚上褪下来,袜筒里还带着她的体温,软软的棉布裹住他那根,她趴在枕头上侧着脸看,咬着下唇不吭声。他套弄了一会儿,射在袜子里,白色精液洇在白色棉布上看不太出来,但摸上去黏糊糊的。他把袜子翻了个面,又套回她脚上。她脚趾头缩了缩,说“湿的”,但没躲。
然后脱了袜子。她光着脚,脚底心粉粉的,脚趾头刚才被袜子捂得热乎乎的。他用她的两只脚并在一起夹住,脚心的软肉蹭着柱身,她痒得想缩脚,被他抓着脚踝不让动。这一次射在她脚背上,白浊顺着脚趾缝往下淌,流到脚底心。她看着自己脚上那一片,小声说:“好多……”
最后是鞋。他把小白鞋拿过来,先拿鞋面蹭,软皮面蹭得他呼吸重了,然后鞋口对着,插进去。鞋膛窄,紧得很,他动了几下就射了,射在鞋垫上,又抽出来蹭在鞋面上,白皮面上挂了一小道。她全程趴在旁边看,看到他把精液弄在鞋上的时候,她轻轻“啊”了一声,说“鞋子会脏的”,但也没拦。
弄完了,他把袜子给她套回去,精液还在袜子里裹着,脚再伸进去,她“嘶”了一下,说“好黏”。鞋子也给她穿回去,鞋垫上湿着,她脚踩进去,脚趾头在鞋里蜷了蜷,没说话。
他把她翻过来抱在怀里,她靠着他胸口,头发已经干了,蓬蓬地散着。裙子被他刚才掀起来过,现在放下来,看着还是整整齐齐的,只是裙摆上沾了一点不知道什么时候蹭上去的湿痕。她安安静静地靠了一会儿,忽然小声开口。
“叔叔。”
“嗯?”
“怎么会这样……”她把脸往他怀里埋了埋,声音闷闷的,“我洗澡洗得好好的……”
他笑了一声,手掌贴在她后背上,隔着裙子摸她的脊梁骨,一节一节往下顺。“害怕了?”
她摇头,摇完了停了一下,又轻轻点了点头,然后又摇头。
“到底害不害怕?”
“不知道。”她声音更小了,“就是……心跳好快,从你进来就一直在跳,现在也没慢下来。”她抓着他的手,按在自己胸口上。隔着裙子能感觉到心跳,确实快,咚咚咚的,又急又轻。
“那以后不来了?”
她没马上回答,过了好几秒,把脸抬起来看他。眼睛还是水汪汪的,嘴唇被亲得有点肿,粉粉的。她看着他,很认真地问:“叔叔……你是不是喜欢我这样?”
他没绕弯子:“喜欢。”
她低下头,耳朵又红了,手指头绞着他衣服下摆,绞了半天,说:“那……那你下次提前说一声,我……我有个准备。”
他说好。
她这才满意了似的,重新窝回去,打了个小小的哈欠,说困了。他把她放平在床上,裙子没脱,鞋也没脱,袜子裹着黏糊糊的东西穿在脚上。她侧躺着蜷起来,手垫在脸下面,眼睛快要闭上了,忽然又睁开,迷迷糊糊地问了一句。
“叔叔,你今晚睡哪儿?”
“客房。”
“哦。”她闭上眼,过了一会儿又嘟囔,“那……你要不要等我睡着了再走。”
“行。”
她嘴角翘了翘,很快呼吸就匀了,睡着了。他坐在床边看她,裙子淡红色衬得她脸更白,脚上那双小白鞋一只搭在另一只上面,鞋底干干净净的,鞋面上那点痕迹已经干了,不太看得出来。他伸手把她额前的碎发拨开,她动了动,没醒。
窗外不知道谁家晚归,楼道里传来脚步声和钥匙响,很快又安静了。他坐了很久,最后轻手轻脚站起来,把被子给她拉到肩膀,关了灯,带上门。走到走廊尽头回头看了一眼那扇关着的门,想起她刚才问“你是不是喜欢我这样”,嘴角的弧度落下来,抬手按了按眉心。
他回客房躺下,盯着天花板,脑子里乱糟糟的。她太乖了,乖得他有时候觉得自己不是个东西。但又忍不住想,明天早上她穿着这双鞋从房间里走出来,脚在鞋里踩了一夜,会是什么感觉。
这么想着,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出差沉溺
父亲是在周日晚上走的。临走前在玄关换鞋,手里拎着行李箱,回头嘱咐陈星芽冰箱里有冻好的饺子,饿了就煮,别老点外卖。又跟叔叔说麻烦多看顾着点,这丫头有时候马虎,烧水都能忘了关火。
叔叔站在客厅门口,笑着说放心,我看着。
陈星芽坐在沙发上抱着靠垫,晃着腿说爸你快走吧,再不走赶不上高铁了。她爸瞪她一眼,她吐了吐舌头。门关上之后,屋子里一下子静下来,能听见冰箱嗡嗡的响声和楼道里电梯门开合的提示音。
她跳下沙发,跑到玄关把门反锁了,又踮着脚把链子挂上,回头冲叔叔笑:“就剩我们俩啦。”
叔叔靠在客厅门框上看着她。她今天穿的是条家居的棉布裙子,头发随便扎了个丸子,碎发毛茸茸地贴在耳侧,脚上趿着双白色小兔子拖鞋,脚后跟露在外面,白嫩嫩的。他嗯了一声,说晚上想吃什么。
她说随便,你做的都行。
那顿晚饭吃得很平常。他炒了两个菜,她帮忙洗了米蒸上饭,端菜的时候手指头碰到他手腕,又缩回去。吃饭时她坐在对面,筷子用得不利索,夹了好几次才夹起一块鸡蛋,他看她,她就抿着嘴笑,眼睛弯成两道月牙。吃完她抢着洗碗,他站在旁边擦桌子,听她哼歌,调子不准,但声音软软的。
真正开始失控是第二天。
父亲走后的第一个白天,她换了那套浅紫色的Lolita。那裙子她说是去年生日她爸给买的,一直没机会穿,太隆重了。裙摆是重工钉珠的,一层一层的纱,最外面那层缀满了细小的紫水晶一样的珠子,灯光底下亮闪闪的。领口是方形的,露出锁骨和一小截胸口,腰收得极细,背后系着个大蝴蝶结。她头上别了顶小小的头纱,白色的蕾丝,用发卡别在耳朵后面,歪歪的。脖子上戴了条紫色缎带的颈饰,中间一颗假珍珠。手上是配套的蕾丝手套,薄薄一层,手指头的轮廓朦朦胧胧透出来。脚上是一双浅紫色的高跟lo鞋,鞋头圆圆的,绑带绕在脚踝上,鞋跟不算高,但是细,踩在地板上哒哒响。袜子是过膝的白色蕾丝花边丝袜,袜口有镂空的花纹,贴着大腿那一圈微微勒出点肉感。
她在客厅里转了个圈,裙摆撑开,问他好看吗。
他说好看。
她脸有点红,低头扯了扯手套,说这个好难穿,弄了半天。又抬起一只脚给他看,说鞋也有点紧,走路不太稳。
他说那你别走了,坐着。
她就在沙发上坐下来,两条腿并着,高跟鞋的鞋尖点着地,手放在膝盖上,头纱歪歪地垂在一边。他坐在对面画速写,铅笔在纸上沙沙地走,画了几笔就画不下去。她坐在那儿太乖了,或者太不乖了,裙子那么隆重,人却随随便便地窝在沙发里,头纱快掉了也不扶。
他放下铅笔,说你过来。
她抬头看他,好像知道他要干什么,耳朵尖先红了。她站起来,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哒哒哒地走过来,走到他面前站定,手背在身后,低头看他。头纱垂下来,扫到他膝盖。
他伸手拉住她裙摆,把她往自己这边带了一步。她往前踉跄了一下,手扶住他肩膀,高跟鞋在地上崴了崴,她小声叫了一下。他扶住她的腰,说脱了吧,在家里穿什么高跟鞋。
她摇头,说想穿给你看。
这话说得小声,说完自己先不好意思了,别过脸去看窗户。他顺着她的腰往下摸,摸到裙摆撑起的弧度,手指头勾着纱一层层往里探,摸到里面打底的衬裙,再往里是丝袜的袜口,蕾丝花纹硌着指腹。她站着没动,手还搭在他肩膀上,指甲轻轻掐着他衬衫的布料。
他把她拉到腿上来坐着,裙子铺开盖住两个人的膝盖。她侧坐在他腿上,高跟鞋悬着,一只鞋掉了,啪嗒一声落在地板上。他没管,手从裙摆下面伸进去,顺着丝袜往上摸,摸到大腿根,她夹了一下腿,又慢慢松开了。手套还戴着,他让她自己脱一只,她笨手笨脚地揪着指尖往下拽,蕾丝手套翻过来,露出底下白生生的手。他把她的手拉到自己裤子上,她隔着布料摸到硬邦邦的一团,手缩了一下,又慢慢贴回去。
她说叔叔,现在还是白天。
他说嗯。
她说窗帘没拉。
他看了一眼窗户,纱帘拉着,外面看不太进来,但光透得明晃晃的,照得她脸上细小的绒毛都看得清。他说那你去拉上。
她从腿上滑下去,光着一只脚,另一只脚还踩着高跟鞋,一瘸一拐地走到窗边把厚窗帘拉严了。屋子里暗下来,她站在窗帘边上,头纱歪了,裙子上的珠子暗暗地闪着光。他招手让她回来,她就又哒哒哒地走过来,这回他直接把她按在沙发上,裙子掀到腰上,丝袜连着内裤一起扯下来,挂在她一条腿的膝盖弯里。
她躺在沙发上,头纱蹭掉了,头发散在靠垫上,手套还剩一只没脱,攥着沙发边。他进去了,她叫了一声,声音不大,但是拖得长,像小猫被人踩了尾巴。裙子堆在她腰上,那些钉珠硌着他的小腹,硬硬的,硌得有点疼,但他没管。她腿上的丝袜绷着,蕾丝花边勒在大腿上,随着动作一松一紧。
做完一次他抽出来,精液从她身体里往外淌,顺着股沟流到沙发上。她躺着没动,喘了一会儿才小声说沙发套要洗了。他笑了一声,说等会儿洗。把她翻过来跪在沙发上,从后面又进去了。她跪着,膝盖陷在软垫里,裙子铺在沙发上,他扶着她的腰,看那些珠子在暗光里一闪一闪的。她脸埋在靠垫里,声音闷闷的,偶尔漏出一两声压不住的,又赶紧咬住靠垫的边。
第二次射在里面,她趴着不动了,说腿软。他把她抱起来,让她坐在自己腿上,背对着他。她靠着他的胸口,头往后仰搁在他肩窝里,头发蹭着他的下巴。他下巴搁在她肩膀上,从后面慢慢往里送,她低头看着两个人交合的地方,看了一会儿就把脸别开了,耳朵红得发烫。他说你看呀,她摇头,说不要看。他就笑,说那你看我。她侧过脸来,眼睛湿漉漉的,嘴唇微微张着,他凑过去亲她,舌头伸进去的时候她含含糊糊地嗯了一声,手往后摸,摸到他的脸,手套的蕾丝蹭着他的颧骨。
第三次射完,她彻底软了,瘫在他怀里一动不动,裙子上沾了不知道是汗还是别的什么,珠子没那么亮了。他把她放在沙发上躺平,去浴室放了热水,回来抱她去洗。她坐在浴缸里,裙子脱了扔在洗衣机上,丝袜揉成一团扔在脏衣篮里,高跟鞋一只在客厅一只在浴室门口。她泡在水里,膝盖红红的,胸口也红,锁骨往下那片皮肤泛着淡淡的粉色,像被热水烫过似的。他蹲在浴缸边上给她洗头发,她闭着眼,泡泡顺着额角往下淌,她拿手背去蹭,蹭了一脸泡沫。
他说别动,我来。
她就乖乖不动了。
洗完裹着浴巾抱回房间,她坐在床边擦头发,他从衣柜里翻出条裙子,淡黄色的棉布裙,没有那些珠子纱的,就一条普普通通的连衣裙。她接过去套上,说这个舒服。又找了双白色短袜,她自己穿上,脚趾头在袜子里动了动。
那天晚上她睡得很早,他坐在床边看她,她翻了个身,手从被子里伸出来,搭在他膝盖上,没醒。他把她的手塞回去,关了灯。
后面几天就没什么白天黑夜了。
她换着花样穿那些平时没机会穿的裙子,有一套是黑白色的,裙摆特别大,转起来像朵花。还有一套粉色的,满身蝴蝶结,穿上去像个礼物盒子。每套都有配套的袜子鞋子,她一样一样穿给他看,转圈,摆姿势,然后被他按在床上或者沙发上或者地板上。有一回在厨房,她站在料理台边上切水果,他从后面贴上去,她手里还拿着刀,吓得不敢动,说叔叔你等我放下刀。他把刀从她手里抽走搁在案板上,裙子撩起来就进去了。她扶着料理台,砧板上的苹果切了一半,氧化得发黄了也没人管。
她慢慢不那么容易害羞了。有一回他坐在床边画速写,她穿着那条粉色蝴蝶结的裙子过来,自己爬到床上跪着,把裙摆掀起来盖在他头上,说叔叔你画我。他从裙摆底下钻出来,把她按倒了。她咯咯笑,笑着笑着就笑不出来了。
还有一回她主动坐到他腿上,扭了扭,小声说想要。他问她想要什么,她说不出来,就红着脸拿额头撞他肩膀。他让她自己动,她笨拙地磨蹭了半天找不到地方,急得眼圈都红了,最后是他扶着她的腰对准了放进去的。她坐下来的时候整个人绷紧了,指甲掐着他胳膊,过了一会儿才慢慢松开,开始一下一下地动。他靠在床头看她,看她咬着下唇,眉头微微蹙着,裙子上的蝴蝶结随着动作一颤一颤的。她动了一会儿没力气了,趴在他身上喘,说累。他就翻身把她压下去,说那换我来。
第四天晚上,她洗完澡出来,头发还湿着,穿了件他的旧T恤当睡衣,底下光着腿。他坐在床上看手机,她爬上来,从床尾爬到床头,跪在他腿边,伸手去解他裤子。他放下手机看她,她低着头,头发垂下来挡住半张脸,手有点抖,解了半天没解开。他伸手帮她,她小声说我自己来。终于弄开了,她凑过去含住,动作生涩,牙齿磕了一下,他嘶了一声,她赶紧退出来问疼不疼。他说没事,你慢点。她又含回去,这回小心多了,手也一起用上,撸了几下,他射在她嘴里,她没躲,含了一会儿才吐出来,去浴室漱口,回来的时候嘴巴红红的,问他要不要喝水。他说不用,把她拉过来亲了一口,嘴里还有淡淡的腥味。
第五天她换回那套浅紫色的Lolita,说这套还没穿够。高跟鞋穿上了,头纱别好了,手套也戴齐了。他让她坐在椅子上,把裙子掀起来,里面没穿内裤,丝袜直接贴着皮肤。他蹲下去,脸凑到她腿间,隔着丝袜亲了一口,她夹了一下腿,又慢慢松开。他把丝袜扯下来挂在一边,舌头贴上去,她仰头靠在椅背上,手抓着椅子扶手,手套的蕾丝蹭着木头发出细细的声响。她高潮了一次,腿抖得厉害,他站起来把肉棒塞进她嘴里,她含着,眼睛往上看着他,睫毛湿漉漉的。他抽出来射在她脸上,精液挂在睫毛上、鼻尖上、嘴唇边上,她拿手套去擦,蕾丝的纹路把精液抹开了,糊了一脸。他看着觉得好看,没让她擦干净,就让她那么糊着,把她抱到床上去。
那天晚上最后一次,她坐在他腿上,背对着他,裙子还穿着,只是后面拉链拉开了。他扶着她的腰往下按,她慢慢坐到底,裙摆铺在两个人腿上,盖住了交合的地方。他下巴搁在她肩窝里,脸贴着她的脖子,闻到她身上甜甜的香味混着汗味。她动了几下就没力气了,靠在他胸口喘。他搂着她的腰帮她动,她仰头靠在他肩膀上,眼睛半闭着,嘴唇微微张着,偶尔漏出一声细细的呻吟。他问她舒不舒服,她点头,点了一半又摇头,说不知道,就是酸。他说那要不要停,她赶紧说不。
后来她趴在他身上睡着了,裙子皱巴巴地裹在身上,高跟鞋早在床底下东倒西歪。他把她放平,裙子脱了,袜子脱了,拿湿毛巾给她擦了擦身子。擦到腿间的时候她缩了一下,迷迷糊糊地说了句什么,他没听清。
他把被子给她盖好,自己去浴室冲了个澡。回来的时候她翻了个身,手伸出来在床上摸,摸到他的枕头,拽过去抱在怀里,脸埋进去蹭了蹭。他躺下来把她连人带枕头搂过来,她哼了一声,往他怀里钻了钻,头发蹭着他的下巴。
窗帘缝里透进来一点路灯光,照在她脸上,嘴唇还有点肿,嘴角微微翘着,不知道梦见了什么。他伸手把她嘴角边一根头发丝拨开,她咂了咂嘴,嘟囔了一句梦话,听不清,好像是叫叔叔。
他嗯了一声,把她搂紧了一点。窗外不知道谁家的狗叫了两声,很快就消停了。屋子里只剩下她轻轻浅浅的呼吸声,还有冰箱在厨房里嗡嗡嗡地响。
迷奸未遂
暑假快到头的那几天,太阳毒得把柏油路晒出一层油光,蝉叫得声嘶力竭,像要把整个夏天最后一点力气都用完。陈星芽的父亲一早就拖着行李箱出了门,临走前站在玄关换鞋,回头看了她一眼,说这次出差三天,冰箱里有菜,别老点外卖。她穿着拖鞋啪嗒啪嗒跑到门口,踮脚帮他理了理衬衫领子,说知道啦,你路上小心。父亲伸手揉了揉她头顶,手掌粗粝温热,在她发顶停了两秒,然后拉开门走了。楼道里脚步声往下沉,她趴在门框边听了一会儿,直到防盗门在楼下砰地合上,才关上门,背靠着门板站了几秒,嘴角翘起来,掏出手机在群里发了条语音:我爸走啦,你们来呗。
她提前两天就把家里收拾了一遍,客厅茶几上摆了洗好的葡萄和切好的蜜瓜,冰箱里冻了可乐和几盒冰淇淋,连玄关的拖鞋都多摆了好几双。她那天穿的是奶白色的Lolita裙,裙摆蓬蓬的,层层叠叠的蕾丝花边堆在膝盖上方,胸口有一排小小的珍珠扣,腰后系着一只缎面蝴蝶结,带子垂下来,走路时一晃一晃。腿上套着过膝白丝袜,袜口有一圈细蕾丝,贴着大腿肉勒出一道浅浅的印子。脚上是一双白色圆头lo鞋,鞋面带一点细细的搭扣,鞋底边缘干干净净的,一看就是新买不久。头发用同色系的缎带编了一半,剩下的散在肩头,耳垂上夹了一对小小的珍珠耳夹,是她自己拿零花钱买的。
同学是下午来的,一共五个,三女两男,都是补习班认识的,平时关系不算多铁,但暑假闲得慌,有人招呼就都来了。陈星芽在厨房和客厅之间跑来跑去,端饮料切水果,裙摆扫过沙发腿,她弯腰的时候发尾垂下来,扫到茶几边缘,一个女生说星芽你今天穿得好像洋娃娃,她脸红了红,说哪有,就是随便穿的。男生甲和乙坐在沙发角落,两个人挤在一起看手机,偶尔抬头扫一眼客厅,目光在她身上停一会儿,又缩回去。甲长得瘦高,头发有点油,刘海一绺一绺贴在额头上,笑起来嘴角往一边歪,眼睛先眯起来,看着不太正。乙比他矮半个头,脸圆,脸上有几颗痘,下巴上冒了一层青黑的胡茬,像是好几天没刮。两个人凑在一起说话时声音压得很低,偶尔发出那种憋着的笑,在热闹的客厅里不算显眼。
玩到傍晚,同学陆续走了,最后剩甲和乙,说想多待一会儿,有几道数学题不会,想问问她。陈星芽没多想,说行啊,你们坐,我去倒水。她转身进了厨房,从冰箱里拿了三瓶饮料,拧开瓶盖倒进玻璃杯里,加了冰块。甲跟过来说帮忙,站在她旁边,手肘碰了碰她胳膊,她下意识往旁边让了让,笑着说不用,你回去坐着吧。甲没动,从兜里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又塞回去,说那我帮你端。她递给他两杯,自己端了一杯,走回客厅。乙坐在沙发上翻她的练习册,翻得很快,根本没在看题。
她把杯子放在茶几上,自己坐在单人沙发里,腿并拢斜放着,白丝袜裹着小腿,脚踝处细细的骨头凸出来,脚背上的肉把鞋面撑出一点弧度。她端起杯子喝了一口,冰可乐顺着喉咙下去,她眯了眯眼。甲和乙对视了一眼,甲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小纸包,背对着她撕开,粉末倒进她杯子里,拿吸管搅了搅。动作很快,她正低头看手机,没注意。
她再端起来喝的时候觉得味道有点怪,皱了皱眉,说这可乐是不是过期了。乙说不会吧,我刚喝没事。她又喝了两口,放下杯子,过了几分钟开始觉得困,眼皮沉,脑袋发懵,客厅里的灯好像变暗了,她眨了眨眼,看甲和乙的脸模模糊糊的,像隔了一层水。她说我有点困,你们要不先回去。声音软绵绵的,舌头有点打结。甲说不急,你靠一会儿。她靠在沙发背上,头歪向一边,手里的手机滑下去掉在坐垫缝里,她想去捡,手臂抬到一半就没力气了,垂下来搭在扶手上。眼睛半睁着,眼珠子还在转,但转得慢,像转不动的玻璃珠。
甲走过去蹲在她面前,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她眼皮颤了颤,没聚焦。他笑了一声,回头冲乙抬了抬下巴。乙也过来了,两个人一左一右蹲在沙发边上,甲先伸手摸她的脸,手指从她额头滑到下巴,捏了捏她脸颊上的肉。她嘴里含含糊糊说了句什么,像在说不要,但声音很轻,没什么力气。甲的手往下走,顺着脖子摸到锁骨,指腹在她锁骨窝里按了按,然后继续往下,隔着裙子揉了一把她的胸口。她皱起眉头,呼吸变重了一点,身体缩了缩,但缩得很小,像被什么压住了动不了。
乙把她的鞋脱了,拿在手里翻看,鞋里还有她脚上的温度。他把鞋口凑到鼻子下面闻了闻,脸上露出那种不太好看的笑。然后他抓住她一只脚,白丝袜裹着的小脚只有他手掌那么长,脚趾在袜尖里微微蜷着。他捏了捏她的脚心,又顺着脚背摸到脚踝,把袜子往下褪了一点,露出脚后跟,皮肤白得发亮,脚心透着粉。他低头亲了一口她的脚背,嘴唇在丝袜上蹭出一点湿痕。甲那边把她上半身的裙子拉链拉开了,裙子从肩膀滑下来堆在腰上,露出里面浅粉色的内衣。他笨手笨脚地解她背后的扣子,解了两下没解开,干脆往下拽,肩带滑下来,胸露出来,小小的,白得晃眼,乳尖是浅粉色的,因为受了凉立起来一点。甲低头含住一边,舌头在上面乱蹭,她整个人抖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哼,眼睛用力睁了一下又闭上。
乙把她另一只鞋也脱了,两只白丝小脚并在一起,他把自己裤子拉链拉开,掏出肉棒来,把她两只脚并拢夹住,丝袜的触感滑腻,他抽了几下就射了,精液喷在她脚背上、袜尖上,白浊的液体挂在白色丝袜上往下淌。甲也站起来,把她手从扶手上拿起来,她手指软绵绵地垂着,指甲上是浅粉色的甲油,亮晶晶的。他把她的手圈在自己肉棒上,带着她撸动,她手心软,指尖细,被强行合拢包着柱身,他动得很快,射在她手心里,精液从指缝间溢出来,滴在她裙摆的蕾丝上。
甲射完把她手放下,又去掀她的裙摆,裙撑翻起来,露出里面的内裤,白色棉布的,边上有一圈小花边。他把内裤扒到膝盖,她腿间露出来,光洁的,粉嫩的,因为药物和刺激微微有点湿。他低头凑上去舔,舌头胡乱地拱,她腿根颤了一下,嘴里又哼了一声,这次声音稍微清楚了一点,像是带着哭腔的“不要”。乙在旁边把她的裙子下摆卷起来,用那层奶白色的蕾丝裹住自己的肉棒,蕾丝粗粝的纹路蹭着柱身,他抽了几下也射了,精液浸在裙摆上,洇开一片湿痕。
甲舔了一会儿直起身,把自己的肉棒抵在她腿间,正要往里顶的时候,大门从外面打开了。
叔叔拎着一个塑料袋站在玄关,是陈星芽父亲让他顺路送点东西过来。他看见客厅里的场面,塑料袋掉在地上,里面的苹果滚出来,咕噜噜滚到沙发腿边。甲和乙同时僵住,乙的肉棒还露在裤子外面,甲的手还按在陈星芽的裙摆上。叔叔什么都没说,走过去一脚踹在甲的后腰上,甲往前扑倒,额头磕在茶几角上,闷哼了一声。乙吓得往后退,裤子绊住脚,摔在地上,叔叔弯腰揪住他领子把他提起来,往脸上揍了一拳,鼻血当时就出来了。甲爬起来想跑,被叔叔抓住后领拽回来,按在沙发上打了两拳,嘴角破了,血混着口水流下来。叔叔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几乎听不清,说滚,再让我看见你们,把你们腿打断。两个人连滚带爬地捡起裤子,鞋都没穿好就跑了,防盗门被他们撞得弹回来,又慢慢合上。
客厅里一下子安静下来,只有陈星芽微弱的呼吸声和冰箱嗡嗡的响声。叔叔站在沙发边上喘了一会儿,拳头上沾着甲的血,他抽了张纸巾擦了擦,低头看她。她躺在沙发上,裙子被掀到腰上,内裤挂在一边膝盖上,胸露在外面,胸口有一点红印子,是甲刚才揉出来的。脚上的丝袜全是精液,手心里也有,裙摆上糊着一片。他蹲下去,把她裙子拉下来盖好,又把她内裤从膝盖上取下来,拿纸巾一点点擦她手心里的精液,擦完一只手换另一只,动作很轻。然后他把她脚上的丝袜褪下来,袜子已经湿透了,他团起来扔进垃圾桶里,拿湿毛巾给她擦脚,脚背脚心脚趾缝都擦干净了,又把她腿间也擦了,毛巾上沾了点精液和她的水,他看了一眼,把毛巾也扔了。
他从她房间里找了一条干净内裤和一双新袜子给她穿上,袜子是短口的,花边只到脚踝上面一点。鞋也重新穿好,搭扣扣上,鞋面上的精液拿湿布擦掉了。裙子上的湿痕没办法,他把她抱起来放在自己腿上坐着,让她靠在他胸口,一只手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慢慢拍她的背。她脑袋软软地搭在他肩窝里,头发蹭着他的下巴,呼吸渐渐平稳下来,眉头还皱着,像梦里还在害怕。
他抱着她坐了一个多小时,窗外的天彻底暗了,路灯亮起来,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一道。她动了一下,喉咙里咕哝了一声,慢慢睁开眼。视线先是散的,然后聚在他脸上,愣了愣,好像没反应过来自己在哪。他低头看着她,说醒了。她眨了两下眼,忽然想起什么似的,低头看自己的衣服,裙子穿得好好的,鞋也在脚上,但裙摆上有一块硬硬的痕迹,她伸手摸了摸,抬头看他,眼里开始蓄水。
他说你同学给你下了药,我回来的时候他们正想欺负你,我把他们打跑了。她嘴唇抖了两下,眼泪滚下来,砸在他手背上。她把脸埋进他脖子里哭,肩膀一抽一抽的,说他们为什么要这样,我给他们吃水果,倒饮料。他手放在她后脑勺上,拇指摩挲她后颈,说不是你的错,是那两个混蛋不是东西。她哭了一会儿,鼻涕蹭在他领口上,他也没擦,就那么让她蹭。
后来她不哭了,从他脖子上抬起头来,眼睛肿着,鼻头也红,拿手背抹了一把脸,看着他。她看了好几秒,忽然凑上去亲他的嘴,嘴唇贴上来,软软的,带着眼泪的咸味。他顿了一下,没躲,也没动。她亲完退开一点,说叔叔,谢谢你。声音哑哑的。然后她低头把手伸下去摸他的裤子,隔着布料摸到肉棒的位置,笨手笨脚地拉开拉链掏出来,手圈上去撸了两下。他按住她的手,说星芽,你今天吓着了。她摇头,说没有,我想的。她从他腿上下来,站到沙发前面,自己把内裤拨到一边,跨坐到他腿上,扶着他的肉棒往下坐。他怕她疼,手托着她的腰慢慢放,她咬着下唇,一点一点吃进去,坐到底的时候整个人抖了一下,额头抵在他肩膀上喘。
她自己动起来,腰前后磨,裙摆堆在两个人中间,白丝袜裹着的脚踩在沙发坐垫上,脚趾一蜷一蜷的。她动一会儿就凑上来亲他,亲脸,亲下巴,亲脖子,嘴里小声说叔叔你摸摸我,他手从她裙摆下面伸进去,摸到她小腹,再往下,她腰一软,伏在他身上喘得更厉害,下面绞得也紧。她高潮的时候整个人绷起来,脚趾在袜子里绷直了,喉咙里溢出一声拖长的呜咽,然后软下来,趴在他胸口上喘气,热气透过衬衫布料烫他的皮肤。他没射,她动得太生涩,他舍不得太折腾她,搂着她坐了一会儿,等她呼吸平了,把她抱起来放回沙发上,说今天先休息,明天再说。她脸埋在他胸口不肯抬头,闷闷地说还想要。他笑了一声,说你这丫头,胆子怎么这么大。她耳朵尖红透了,说就这一次,以后不说了。
他把她抱回房间,放在床上,帮她脱了鞋和袜子,裙子也换成了睡觉穿的短袖和棉短裤,把被子拉上来盖到她下巴,低头亲了亲她额头。她眼睛已经快闭上了,手还攥着他手指不放,含糊地说叔叔你别走。他说不走,你睡吧,我就在外面。她手指慢慢松了,翻了个身,把被子卷走一半,脸埋进枕头里。
他关上她房间的门,走到客厅收拾残局,把茶几上的杯子拿去洗,倒掉里面的剩饮料,把滚在地上的苹果捡起来放回塑料袋里,又拖了一遍地。然后他坐在沙发上掏出手机,翻到一个号码拨出去,那边接起来,他叫了声哥,说今天家里来了两个小流氓,欺负我侄女,人我赶走了,但想请你帮忙找找,别让他们再犯。那边问了名字和学校,他说了,又补了一句,别弄出大事,让他们长记性就行。挂了电话他把手机扔在茶几上,靠在沙发里闭了一会儿眼。
过了一会儿他起身走到陈星芽房间门口,把门推开一条缝往里看了一眼。她睡得很沉,被子裹在身上,头发散在枕头上,嘴微微张着,呼吸均匀。窗帘没拉严,路灯光照进来一道,正好落在她脸上,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他看了一会儿,把门轻轻带上,回自己房间去了。
夜里他躺在床上没睡着,盯着天花板想事情。他想那两个男生的手摸过她,想她裙摆上那块湿痕,想她刚才自己坐上来的时候笨拙又认真的样子。他心里那点占有欲慢慢变了味道,以前是恨不得把她藏起来不让任何人看见,现在多了一点别的,像是什么东西在胸口化开了,软乎乎的,又沉甸甸的。他翻了个身,听见隔壁房间传来她翻身的声音,床板吱呀一声,然后又安静了。
分别
八月底的傍晚还裹着暑气,蝉声从窗外的梧桐树里一阵一阵地灌进来,把客厅里的空气搅得黏稠。陈星芽跪坐在沙发上翻手机,身上那套偶像打歌服是前两天刚收到的,浅粉色的短款泡泡袖上衣收着腰,领口和袖口滚了一圈细密的荷叶边,胸前缀着个大蝴蝶结,底下是多层薄纱的短蓬裙,一动就蓬起来,像朵刚开的花。她脚上那双平底短靴是奶白色的,靴口露出一截花边及踝短袜,脚踝白净细瘦,短袜的蕾丝边贴着皮肤,压出一道浅浅的印子。
她正拿手机对着自己拍,歪头比了个手势,又站起来转了一圈,裙摆飞起来,她低头去看,嘴里哼着歌。听见他脚步声从走廊那头过来,她抬头,眼睛亮亮地喊了声叔叔,问他好不好看。他靠在沙发扶手上看她,说好看。她又转了一圈,说这是打歌服,开学迎新晚会上要穿的,她们班排了个节目。他说你还会跳舞啊。她有点不好意思,说就随便跳跳,反正人多,混在里面看不出来。
她坐回沙发上,把脚翘起来,靴子底在沙发垫上蹭了两下。他坐到她旁边,手搭在她膝盖上,隔着短袜摸了摸她的脚踝。她没躲,反而把脚往他手心里送了送,问他今天怎么这么安静。他没马上接话,手指在她踝骨上摩挲了一会儿,才说星芽,叔叔跟你说个事。
她偏过头看他,手机还捏在手里,屏幕暗下去又亮起来。他说他得回去了,那边有个画展要准备,还有些事要处理,不能一直待在这儿。他说得很慢,每个字都像是提前想好的,语气平平的,没什么起伏。她愣了几秒,手机从手里滑到沙发上,弹了一下。她问什么时候走。他说后天。
她没哭,至少头几分钟没哭。她只是看着他,嘴巴微微张着,好像没太听懂。然后她低下头,手放在裙摆上,薄纱被她攥出几道褶子。她说哦。他又说了些什么,说以后还可以来,说放假你可以来玩,说你爸那边我会跟他讲。她一直点头,点得很轻,头发垂下来挡住半张脸。过了好一会儿她抬起手背蹭了一下眼睛,说那叔叔你东西收拾了吗。他说还没,不急。她说我帮你收吧。
她站起来往他房间走,他跟在后面。她打开他的行李箱,蹲在地上,把他叠在椅背上的衬衫拿下来,一件一件叠好放进去。她叠得很慢,袖子折得整整齐齐,领子翻过来压平。他站在门口看她,看她后颈露出来那一小片白,看她的肩膀一耸一耸的,但没出声。她把他桌上的画笔收进笔袋里,把颜料管按颜色排好塞进侧兜,把一本速写本翻开看了一眼,又合上放进去。她拿起他放在床头的那件旧外套,抱在怀里闻了一下,然后叠起来,叠到一半终于没忍住,眼泪掉在外套袖子上,洇开一小片深色。
他走过去蹲下来,手放在她后脑勺上。她扭过头不让他看,肩膀抖得厉害。他把她手里的外套抽走放在一边,把她整个人转过来,她脸埋进他肩窝里,哭得整个人都在颤,声音闷在他衬衫里,含含糊糊地说叔叔你别走。他搂着她,手掌在她背上慢慢顺,说别哭了,又不是见不着了。她说那不一样。他说哪儿不一样。她说就是不一样。她哭得鼻子都堵了,说话嗡嗡的,手攥着他背后的衣服不撒开。
他把她抱起来放到床上,她跪坐在那儿,裙摆铺了一床,眼泪把脸上的妆冲了两道浅浅的印子。他拿纸巾给她擦脸,她偏头躲,说丑。他说不丑。她吸了吸鼻子,说叔叔你是不是早就要走了,一直没告诉我。他说是,怕你提前难过。她说那现在就不难过了吗。他说现在也难过,但总得说。
她沉默了一会儿,忽然伸手去解他皮带。他按住她的手,说星芽。她抬起眼睛看他,眼眶红红的,睫毛湿成一缕一缕的,眼神却挺倔。她说最后一次了,你后天就走了。他看着她,喉结动了一下,手松开了。
她把他裤子拉链拉下来,手伸进去掏,掏了两下没掏对地方,急得皱眉。他帮了她一把,把内裤边扯下来,肉棒弹出来打在她手背上。她两只手捧住,低头凑过去,先是用嘴唇贴了一下顶端,然后张开嘴含进去。她口交的技术还是很生涩,含不深,牙齿偶尔磕到,每次磕到他都嘶一声,她就退出来说对不起,然后又含回去。她跪在床上,蓬蓬裙堆在腿两侧,膝盖陷进床垫里,一只手扶着根部,一只手撑在他大腿上,脑袋一上一下地动。他手插进她头发里,没用力按,只是搭着。她含了一会儿抬头看他,嘴角挂着一点亮晶晶的唾液,问舒服吗。他说舒服。她又低头含,这回试着往里吞了一点,喉咙口缩了一下,她忍住了没吐出来,鼻子哼了一声。他手紧了紧,说行了。她没停,又吸了两下他才抽出来,手快速撸了几下,射在她脸上。她闭着眼,精液从额头挂下来淌到鼻梁,又有一道射在嘴唇上,她伸出舌尖舔了一下,皱起鼻子说好腥。
他拿纸巾给她擦脸,她抢过去自己擦,擦完把纸巾团了扔进垃圾桶。然后她推了他一把,说你躺下。他躺下去,她跨上来,裙子掀起来堆在腰上,手伸到下面去扶他的肉棒,对准了往下坐。刚才口交的时候她下面已经湿了,内裤早就被他扯到一边,这会儿肉棒抵着穴口,她咬着下唇慢慢往下沉,眉头拧着,坐到底的时候整个人抖了一下,手撑在他胸口喘气。她开始动,先是慢慢地磨,骨盆画着小圈,后来上下起伏,蓬蓬裙的薄纱随着她的动作一掀一落的,她胸前的蝴蝶结也跟着晃。她动得没章法,有时候快了有时候慢了,自己找角度,找到舒服的地方就多磨两下,嘴里小声哼着,眼睛半闭着,脸颊泛粉。他扶着她的腰,没催她,让她自己来。她动了一阵腿开始打颤,膝盖在床垫上滑了一下,整个人往前扑,手撑在他胸口才没倒下去。她说不行了腿好酸。他笑了一声,说换我。
他坐起来把她抱下去,让她背靠着墙站好,然后托着她一条腿架到自己臂弯里,另一只手扶着肉棒从正面顶进去。她后背贴着墙,凉得缩了一下,腿被他架着,另一条腿踮着脚尖勉强够着地。他往里送的时候她仰起头,后脑勺抵在墙上,嘴张着没出声,手指抠着他肩膀。他一下一下顶得不算快,但每一下都到底,她小腹一抽一抽的,腿根绷紧了又松,松了又绷。她低头去看交合的地方,看了一眼就脸红别开,说叔叔你轻点。他说轻不了,你里面太紧了。她咬住下唇,他又顶了两下,她没咬住,叫出来一声,赶紧抬手捂住嘴。他把她手拉下来,说家里没人。她瞪了他一眼,眼睛水汪汪的,没什么威慑力。
换姿势的时候他坐在床沿,让她跨坐上来面对面。这个姿势他最喜欢,因为能看见她整张脸。她坐下去之后双手环着他脖子,脸凑得很近,鼻尖快碰到他鼻尖。他动的时候她额头抵在他额头上,眼睛半睁着看他,嘴唇微微张着,呼出来的气打在他脸上。他说星芽。她嗯了一声。他说以后交男朋友了别让人欺负。她皱起眉说现在别说这个。他说好。她又动了一会儿,忽然把脸埋进他脖子里,闷声说叔叔你走了我怎么办。他没回答,手按着她的背往下压,胯往上顶了几下,她哼了一声,指甲掐进他肩膀。他射在里面的时候她整个绷紧了,脚趾在短袜里蜷起来,喉咙里发出一声细细的呜咽,然后软在他身上,胸口贴着他胸口,心跳隔着两层布料都感觉得到。
她歇了一会儿从他身上下来,坐在床边,裙子散在腿上。他问还来吗。她点头。他把她拉起来,让她跪在床边,从后面进去。这个姿势不用她费力,他扶着她的腰往里顶,她上半身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蓬蓬裙被推到腰上,露出底下光洁的背和腰窝。她闷在枕头里叫,声音含含糊糊的,手把床单抓得皱成一团。他伸手把她裙子往上拉了拉,盖住她的背,又继续动。射完第二次之后她翻了个身仰躺在床上,腿垂在床沿外面,短靴还穿在脚上,靴尖朝上翘着。她喘着气说没力气了。他说那换个法子。
他把她脚上的短靴脱下来,放在一边,袜子没脱。她脚上那双花边及踝短袜是奶白色的,袜口一圈窄窄的蕾丝贴着脚踝,脚背绷起来的时候能看见底下细细的骨节。他让她用脚夹,她侧躺着把两只脚并在一起,他跪在床边把肉棒搁在她脚心之间,她笨拙地上下磨,袜子是棉的,纹理蹭着柱身,她磨了一会儿问这样行吗。他说行,你用力夹着点。她绷着脚背使劲,袜子在柱身上蹭出窸窸窣窣的声音。他伸手去摸她脚心,隔着袜子都能感觉到一点潮热。磨了一阵没出来,她把脚松开,说脚酸了。他说那把袜子脱了。她自己把袜子褪下来,光着脚伸过去,脚心贴上去的时候他吸了口气,她脚心热乎乎的,皮肤又细又软,脚趾头圆圆的,甲面上涂着浅粉色的甲油。她用光脚夹着又磨了一会儿,他射在她脚背上,精液顺着脚面淌到脚趾缝里。她低头看了看,说黏糊糊的。
他让她把靴子拿过来。她拎起一只短靴递给他,他把肉棒抵在靴筒外侧蹭了两下,又翻过来蹭鞋面,皮面上留下一道道水痕。然后他把肉棒往靴口里插,靴筒窄,塞进去有点费劲,她坐在旁边看着,脸越来越红,说这鞋以后还要穿呢。他说穿呗。她伸手拍了他胳膊一下。他在靴子里抽插了一阵,射在里面,拔出来的时候靴口边缘沾了一圈白浊。他把另一只也拿过来,照样弄了一回,射完把两只靴子并排放着。
她躺回床上,腿还软着,小穴里慢慢往外淌精液。他说把鞋拿来接着。她愣了一下,然后明白过来,脸更红了,但还是伸手把靴子够过来,他帮她把靴子举在小穴下面,她感觉到热乎乎的东西流出来滴进靴筒里,滴答滴答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楚。流完了她把靴子放在地上,说这怎么穿啊。他说就这么穿。她把脚伸进短袜里,又蹬进靴子,站起来走了两步,靴子里咕叽响了一声,她脸皱成一团,说叔叔你太坏了。他笑,把她拉过来,帮她把裙子理好,把蝴蝶结正了正,又拿湿纸巾把她脸上脖子上蹭到的精液擦干净。她站在那儿任他摆弄,眼睛还是红的,鼻子也红,但没再哭。
他收拾完东西,行李箱立在门边,拉链拉好了。她跟着他走到客厅,站在沙发旁边看他穿外套。他把手机和钱包揣进口袋,回头看她。她穿着那套打歌服,蓬蓬裙在傍晚的光线里泛着柔柔的颜色,脚上那双靴子里面还装着东西,她站得有点不自然,脚趾在鞋里蜷着。他说我走了。她说嗯。他说有事打电话。她说嗯。他走到门口换鞋,她跟过来,靠在鞋柜边上。他弯腰系鞋带的时候她忽然说叔叔你蹲下来。他蹲下来,她凑过去在他脸上亲了一下,嘴唇贴在他颧骨上停了两秒。她说你路上小心。他摸了摸她的头发,站起来拉开门。
走廊里的灯还没亮,楼道有点暗。他拖着行李箱往电梯走,听见身后门没关,她站在门口看着他。电梯来了,他进去按了一楼,门合上之前他看见她还站在那儿,手扶着门框,裙子被过道的风吹得轻轻晃了一下。他别开视线,盯着电梯门上自己的倒影,发现嘴角还挂着笑,眼睛却有点酸。到了一楼他拖着箱子走出单元门,晚风扑过来,蝉声比刚才更响了。他摸出手机看了一眼,她发了条消息过来,就两个字:到了说。他把手机揣回去,回头看了一眼她家的窗户,窗帘拉着,灯亮着。他站了两秒,然后转身往小区门口走,轮子在水泥地上咯咯响。
归来
九月的傍晚还带着暑气,柏油路面被晒了一整天,隔着鞋底都能觉出烫来。陈星芽背着书包从校门口出来,白衬衫的领口系着粉色格子领结,百褶裙摆随着步子一荡一荡。她升了高三,换了新校区,放学时间比从前晚了一个钟头,天色正好从亮转暗的当口,路灯还没亮起来,整条街笼在一层灰蒙蒙的暖光里。
她和同班两个女生一道走了一段,在岔路口分开。那两个女生往左拐进一条巷子,她继续沿着大路走,经过一家便利店,玻璃门开着,冷气从里面漫出来扑在她小腿上,她缩了缩脚,没停。手机在书包侧兜里震了一下,她摸出来看,是班级群的消息,有人问今晚数学卷子是哪几张。她回了一句,把手机塞回去,继续走。
再过一个十字路口就到家了。她站在斑马线前等红灯,旁边有个老太太拎着塑料袋,袋子里装着几根葱和一块豆腐。她往旁边让了让,给老太太腾出阴凉地儿。红灯读秒还剩二十来秒,她百无聊赖地看对面商铺的招牌,一家文具店、一家奶茶店、一家房产中介的橱窗里贴着密密麻麻的房源信息。视线扫过去,又扫回来,在中介门口停住了。
有个人站在那儿,背着光,穿一件灰蓝色短袖衬衫,袖子挽到小臂中间,手里拖着一只行李箱,轮子旁边搁着一个帆布包。他正抬头看中介橱窗上的房源,侧脸被夕阳勾出一道暖边。她盯着看了好几秒,觉得那人的肩膀轮廓有点熟,又不太敢认。绿灯亮了,旁边的人开始往前走,她没动,后面有人轻轻碰了下她书包,她才回过神来,迈开步子,眼睛还盯着那个方向。
那人像是也看见了她,从橱窗前面转过身来,目光在人群里找了一下,然后定住了。
陈星芽走到斑马线中间的时候认出来了。她的步子先是慢了半拍,然后突然加快了,最后几步几乎是小跑着穿过剩下的一半马路,书包在背上颠得哐当响,她跑到人行道上,在离他两步远的地方刹住,仰着脸看他。
他瘦了一点,晒得比走之前黑,下巴上冒出一层青色的胡茬,但笑起来还是那样,眼睛弯着,让人觉得靠得住。他把行李箱的拉杆按下去,张开手臂,她一头撞进去,脸埋在他胸口,两只手揪着他衬衫后腰的布料,指节都攥白了。他身上的味道混着汗和洗衣液,还有一点说不清的、属于他本人的气息,她吸了吸鼻子,没哭,但鼻子酸得厉害,堵得她只好用嘴呼吸。
“你怎么在这儿。”她闷闷地问,声音贴着他胸口传出来,瓮声瓮气的。
“租了房子。”他说,手搭在她后脑勺上,手指插进她头发里慢慢捋,“就在前面那个小区,离你家走路七八分钟。”
她从他怀里仰起头来,眼睛亮了一下,又眯起来表示怀疑:“骗人。”
“骗你干什么。”他松开她,把帆布包提起来,从里面摸出一串钥匙,上面挂着一只小小的木头牌子,刻着门牌号,“今天刚签的合同,一室一厅,六楼,有电梯。”
她接过那串钥匙翻来覆去看了两遍,木头牌子上刻的字她认得,是附近那个老小区的名字。她抬头看他,又低头看钥匙,嘴角控制不住地往上翘,又使劲压回去,把钥匙还给他,说:“那你刚才在中介门口看什么。”
“看看附近还有什么别的房源,怕租贵了。”
“租都租了还看。”
“后悔了,想找找有没有更便宜的。”
她抬手在他胳膊上拍了一下,力道不轻,他笑着往后退了半步,说走吧,带你去看看。她跟在他旁边,行李箱的轮子在身后咯咯响,她走两步就偏头看他一眼,走两步又看一眼,像在确认这个人真的站在旁边。过了马路,拐进一条支路,两边是有些年头的老小区围墙,墙上爬着枯了一半的藤蔓,路边停着几辆落了灰的电动车。他指着一栋灰白色外墙的楼说就是这栋,六楼,阳台朝南。
电梯是老式的,门要手动拉开,里面空间窄,两个人加一个行李箱塞得满满当当。她靠在电梯壁上,仰头看他,忽然伸手去够他下巴上的胡茬,指腹蹭了蹭,说:“你几天没刮了。”
“两天。”
“显老。”
“本来就三十了。”
“三十一。”
“没过生日呢,还算三十。”
她哼了一声,电梯到了六楼,门打开,他先出去,摸出钥匙开走廊尽头那扇门。门锁有点涩,拧了两下才开,他推开门让她先进。屋里一股新粉刷的味道,客厅不大,一张双人沙发靠墙放着,对面是电视柜,上面搁着一台小电视,旁边立着一盏落地灯,灯罩还包着塑料膜。窗户开着,傍晚的风把窗帘吹得鼓起来,地板是浅色木纹砖,擦得干净,能照出窗框的影子。往里走是卧室,一张一米五的床靠墙,床垫的塑料套还没拆,床头柜上放着一只玻璃杯。厨房在进门左手边,窄长的一条,灶台和洗菜池都是旧的,但擦得锃亮。卫生间在卧室旁边,淋浴喷头是新换的,不锈钢亮得晃眼。
她把每个房间都走了一遍,最后站在卧室门口,回头看跟在身后的他,说:“你什么时候搬进来。”
“今天上午把东西放过来,下午去中介那边办完手续就在路口等你放学。”
“你怎么知道我几点放学。”
“问你爸了。”
她愣了一下,然后想起来,他跟她爸一直有联系,走之前她爸还让他路上注意安全。她哦了一声,走到床边坐下,塑料套发出窸窸窣窣的响声。她低头看自己的鞋,白色中筒袜从鞋口露出一截,袜筒上织着细细的竖条纹,小皮鞋的搭扣松了一个,大概是刚才跑的时候震开的。她弯腰去扣,听见他在客厅开行李箱,拉链唰地拉开,然后是一些瓶瓶罐罐碰撞的声音。
她扣好鞋扣,走到客厅,看见他从箱子里往外拿东西,几件叠好的衣服、一包洗漱用品、两本书、一个装画具的帆布袋。他把画具袋放在电视柜旁边,直起腰来,发现她站在那儿看他,就问:“饿不饿,楼下有家面馆。”
“不饿,在学校门口吃了关东煮。”
“那喝点什么,冰箱里有水,我上午买的。”
他走去厨房开冰箱,她跟过去,站在厨房门口,看他弯腰从冰箱里拿了两瓶矿泉水,一瓶递给她。她接了,拧开喝了一口,凉水顺着喉咙下去,她才觉得刚才一路走过来身上有点潮,衬衫后背大概汗湿了一小片。她把水瓶搁在灶台上,背靠着橱柜边沿,说:“叔叔。”
“嗯?”
“你这次待多久。”
他拧瓶盖的动作停了一下,然后继续拧开,喝了一口水,把瓶子放在她旁边,说:“暂时不走了。那边的工作辞了,接点稿子在家里画,够生活就行。”
她盯着他看了好几秒,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来。厨房里安静得能听见冰箱压缩机嗡嗡运转的声音。她低下头,拿手指去抠灶台边缘一道浅浅的划痕,指甲刮了两下,说:“那……我以后放学能来吗。”
“就是给你租的。”
她抬头瞪他,脸一下子红了,从脖子根往上烧,烧到耳尖,她抬手捂了一下脸,指缝里露出眼睛来,又羞又恼地说:“什么叫给我租的,你自己不住啊。”
“我住啊,但你也能来。”他走过来,站在她面前,低头看她捂着脸的样子,伸手把她两只手腕轻轻拉开,“你爸那边我打过招呼了,说你高三了,我在这边能帮你看看功课。你爸挺高兴的,说让我多盯着你。”
“盯什么功课,你又不是老师。”
“画画也算一门手艺,能教。”
她被他拉着手腕,仰着脸看他,看了好一会儿,忽然把脸埋进他胸口,闷声说:“我想你了。”
他松开她手腕,手搭在她后背上,掌心贴着她衬衫的布料,能觉出底下肩胛骨的形状。他说:“我知道。”
“你知道什么。”
“你每天晚上发消息问我在干嘛,有时候半夜还发。”
“那是因为我睡不着。”
“我知道。”
她从她胸口抬起脸来,下巴抵在他胸骨上,往上看着他:“那你呢。”
“我也想你。”他说得很平,没什么语气起伏,但手在她后背上轻轻拍了两下,“所以回来了。”
她从他怀里挣出来,踮起脚去够他的脸,他配合地弯下腰,她在他嘴角亲了一下,退回来的时候嘴唇上沾了他的味道,她舔了舔,说:“你抽烟了。”
“上午搬东西的时候抽了一根,提神。”
“以后少抽。”
“好。”
她满意了,从他身边走过去,回到客厅,在沙发上坐下来,沙发坐垫比看上去软,她整个人陷进去一截,腿悬着晃了晃。他跟着出来,把行李箱合上推到墙角,在她旁边坐下,沙发陷得更深了,两个人的手臂贴在一起。她偏头看他,发现他也在看她,目光落在她脸上,从额头看到下巴,像在打量什么画作的构图。
“看什么。”
“看你。”他说,“你好像长了点肉。”
“哪有。”
“脸上,之前下巴太尖了,现在圆一点。”
她抬手摸自己的下巴,又捏了捏脸颊,说:“我妈以前说我婴儿肥,后来瘦下去了,你这么说我又胖了。”
“不是胖,是气色好了。暑假那阵子你瘦得厉害。”
她想起暑假末尾那些事,脸上的表情暗了一瞬,但很快又亮起来,说:“开学之后作息规律了,每天六点半起床,晚上十一点睡,中午还午休。”
“挺好。”
“不好,困死了,每天早读都想趴桌上睡。”
“那周末来这儿补觉。”
她扭头看他,眼睛亮亮的,说:“你说的。”
“我说的。”
她高兴了,从沙发上跳起来,在客厅里转了一圈,又跑到卧室门口往里张望,回头说:“床垫的塑料套得拆了,不然没法睡。”
“一会儿拆。”
“现在拆,我帮你。”
她跑进卧室,蹲在床边研究怎么拆塑料套,他从客厅拿了把剪刀进来,把封口的胶带剪开,两个人一个扯一头,把塑料套从床垫上扒下来,团成一团扔在墙角。她伸手按了按床垫,说硬度还行。他站在旁边看她跪在床边按床垫的样子,裙摆铺在床沿上,粉色格子衬着浅色床单,他伸手在她后腰上轻轻碰了一下,她整个人缩了一下,回头瞪他。
“干嘛。”
“没干嘛。”
“你眼神不对。”
“哪儿不对。”
她说不出来,把脸别回去,耳朵尖又红了。他蹲下来,从后面凑近她耳旁,说:“今天能待多久。”
“跟我爸说了去同学家写作业,九点之前回去。”
“现在六点半。”
她偏过头来,鼻尖差点蹭上他的脸,两个人的距离近得能看清对方瞳孔里的倒影。她说:“那有两个半小时。”
“够不够。”
“够什么。”
他没回答,把她的脸扳过来一点,嘴唇贴上去。她闭了眼,嘴唇软软地张开,任他含住下唇轻轻咬了一下,又松开,舌尖探进来的时候她整个人都软了,跪着的膝盖往前滑了滑,他一只手撑在她腰侧,另一只手扶着她后颈,把她往自己这边带。她尝到他嘴里残留的烟味,混着矿泉水的凉,还有他自己的味道,她含糊地哼了一声,手抬起来抓住他衬衫前襟。
亲了好一会儿,他退开一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有点重,说:“先洗澡。”
“你先洗。”
“一起。”
她在他胸口推了一把,说:“不要,你先。”
他笑了一声,站起来,从行李箱里翻出换洗衣服进了卫生间。她听见水声响起来,一个人坐在卧室床边,手撑着床垫,脑子里乱糟糟的,心跳还没平下来。她低头看自己的袜子,中筒袜的袜筒滑下来一截,她伸手拉上去,又摸了摸发烫的脸颊,站起来走到客厅窗户边上,把窗帘拉开一条缝往下看。六楼的高度看下去,底下路边的梧桐树冠连成一片,叶子还没黄,浓绿浓绿的,楼下的电动车棚里亮着一盏昏黄的灯,有个男人正在锁车。她看了一会儿,转身去厨房把那两瓶矿泉水拿过来,放在床头柜上。
卫生间门开了,他穿着一条宽松的短裤和一件洗旧的T恤出来,头发湿着,用毛巾随便擦了两下,朝她扬了扬下巴说:“去吧。”
她拿着书包进了卫生间,门关上,里面还弥漫着热乎乎的水汽,镜子蒙了一层雾,她抬手擦了一块出来,看见自己的脸,嘴唇比平时红,领结歪了。她把领结解下来搁在洗手台上,衬衫扣子一颗颗解开,裙子拉链拉开,衣服叠好放在旁边的小凳子上。淋浴喷头的水冲下来,温度刚好,她站在水流里,热水顺着头发淌到脸上,她把脸埋进手掌里,无声地笑了一下,又觉得自己傻,赶紧正经起来,飞快地洗了头发和身体,拿他的毛巾擦干,毛巾上是他身上的味道。她换上干净的内裤,把JK制服重新穿好,领结系回去,推门出来。
他靠在床头看手机,听见门响抬起头来,目光从她脸上往下走,扫过白衬衫、粉格子裙、白色中筒袜,最后停在她光着的脚上。她走过来在床边坐下,他伸手把她拉过来一点,让她侧坐在床沿上,说:“头发没吹。”
“没找到吹风机。”
他从床头柜抽屉里摸出一只小吹风机,插上电,让她背对着坐在床前,手指插进她头发里拨弄着吹。暖风烘着后颈,她缩了缩脖子说痒,他拿手指把她头发拢到一边,吹风机对着发根吹,另一只手在她后颈上轻轻揉了两下。她整个人都酥了,肩膀往下塌,说:“叔叔你手好暖。”
“吹风机吹的。”
“不是,你手本来就暖。”
吹干头发,他把吹风机收起来,坐回她旁边。她转过身来面对他,两个人之间隔着一臂的距离,她看着他,忽然伸手去摸他的脸,从颧骨摸到下巴,掌心贴着他刚冒出来的胡茬,有点扎手。她说:“你回来真好。”
他偏头在她手心蹭了一下,说:“嗯。”
她凑过去亲他,这次比刚才主动,嘴唇贴上去,舌头试探着伸出来舔他的下唇。他一只手托住她后脑勺,另一只手从她腰侧滑下去,隔着裙子按在她大腿上。她整个人往他那边倒,他顺势往后靠,她半趴在他身上,裙子铺在他腿上。他的手从裙摆下面探进去,指尖碰到她大腿内侧的皮肤,她抖了一下,膝盖夹紧了又松开,没躲。
他把她从身上扶起来,让她坐在床边,自己蹲下去,握住她一只脚踝。她低头看他,他的手指从袜口伸进去,沿着脚背往下摸,把袜子从她脚上褪下来,叠好放在一边,然后是另一只。两只脚都光着,踩在他掌心里,他的拇指在她脚心按了一下,她蜷起脚趾,说痒。他没松手,低下头把嘴唇贴在她脚背上,从脚背亲到脚趾尖,含了一下大脚趾的指腹,舌尖在趾缝间舔过去。她整个人绷紧了,手撑在身后床垫上,仰着头喘气,小声说:“叔叔……”
“嗯。”
“你别……”
“别什么。”
“别亲那里,脏。”
“不脏。”
他继续亲,从脚背亲到脚踝,又沿着小腿内侧往上,嘴唇贴着她皮肤,她腿上的汗毛都竖起来了,脚趾蜷了又松开,蜷了又松开。他抬起头来,把她的脚放回地上,站起来脱了自己的T恤,露出肩膀和胸口,她看着他,脸热得不行,但没移开目光。他弯腰把她抱起来往床中间挪了挪,自己跪在她脚边,握住她两只脚,把肉棒夹在脚掌之间。她脚心贴上去的时候缩了一下,他按住了,说别动。她红着脸看自己的脚夹着那根东西,从脚趾缝里冒出一点头来,他的手指圈着根部,前后动起来。
她脚心的皮肤又薄又嫩,被他蹭得发烫,脚趾不自觉地蜷起来包住前端,他闷哼了一声,加快了速度。她咬着下唇,眼睛湿漉漉地看着他,忽然把脚心并得更紧了些,他低头看她,她小声说:“这样……舒服吗。”
“舒服。”他声音哑了。
“那……你射出来。”
他手上动作快了几下,精液喷出来落在她脚背和脚趾上,热乎乎的,她脚趾缩了一下,没躲。他松开她的脚,抽了两张纸巾要擦,她说等一下。她低头看自己脚上的东西,白白的黏在皮肤上,脚背上一道,脚趾缝里也有,她脸更红了,说:“好多。”
“嗯。”
“你怎么每次都这么多。”
“攒的。”
她拿纸巾自己擦,擦了两遍才擦干净,脚上还留着一点湿意。他把纸巾接过去扔进垃圾桶,重新回到床上,这次没再磨蹭,把她放平躺好,裙子推到腰上,内裤褪下来挂在一边脚踝上。他手指先探进去,里面已经湿了,他动了两下抽出来,扶着肉棒在穴口蹭了蹭,慢慢往里推。她深吸一口气,腰往上弓了一下,手抓住床单,说疼。他停住,低头亲她的嘴,说慢慢来,等她放松了再往里送。整根进去的时候她哼了一声,腿抬起来环住他的腰,脚跟在他后腰上磕了一下。
他动起来,不快,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她被他顶得往上滑,头快碰到床头了,他伸手垫在她后脑勺下面,把她往回带。她仰着脸看他,嘴微微张着,眼神有点散,他俯下去亲她,舌头缠着她的,底下没停。她喘不过气来,偏开头去,他就亲她脖子和锁骨,她衬衫领口敞着,领结早就歪到一边去了。她手抓着他后背,指甲掐进去,他说疼,她赶紧松开,换成手掌贴着他后背,指尖在肩胛骨上划拉。
“叔叔。”她叫他。
“嗯。”
“你……慢一点。”
他放慢了,浅浅地磨,她反而急了,腰自己往上迎,他笑了一声,说:“到底要快还是要慢。”
“你别笑我。”
“没笑你。”
“你笑了。”
他低头堵住她的嘴,底下又深又重地顶了几下,她整个人绷紧了,腿在他腰上夹得死紧,穴里一阵一阵地缩,他感觉到她到了,自己又抽送了几下才射出来,射在里面,拔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小股白浊,顺着会阴往下淌。她躺在那儿喘气,胸口起伏着,衬衫被汗洇湿了一小片,贴在她皮肤上。他拿纸巾帮她擦了擦,把内裤从她脚踝上摘下来,她伸手要,他没给,说等会儿再穿。
她翻了个身趴着,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的:“你刚才是不是又笑了。”
“没有。”
“你笑了,我听见了。”
“那是喘气。”
“就是笑。”
他躺在她旁边,手搭在她后背上,顺着脊椎往下摸,摸到腰窝那里停住,说:“好,笑了。你急起来的样子好玩。”
她翻过身来拿脚踹他,他捉住她的脚踝,把她往自己这边拖,她惊叫了一声,裙子在床上蹭得卷起来。他让她坐起来,说换个姿势。她红着脸问什么姿势,他没说话,自己先坐到床沿上,拍拍自己的腿。她明白了,跨坐上去,面对着他,膝盖跪在他身体两侧,他扶着她的腰往下按,肉棒慢慢滑进去,她搂住他的脖子,额头抵着他的额头。
这个姿势进得深,她坐到底的时候整个人抖了一下,他说自己动,她就开始慢慢地起落,一开始不太会,幅度小,磨得两个人都不太够,他手在她腰侧轻轻带了一下节奏,她慢慢找到感觉了,起得高一些落得重一些,胸前的衬衫扣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崩开了一颗,领口敞着,露出里面浅粉色的内衣边。他低头把脸贴过去,隔着内衣亲她的胸,她手插进他头发里,把他的头按向自己。
她自己动了好一会儿,腿开始酸了,动作慢下来,他扶着她翻了个身,让她背对着坐在他身上,这个姿势她不用出力,他托着她的腰往上顶,她仰着头靠在他肩膀上,后脑勺搁在他肩窝里,他的下巴抵着她的头顶,嘴唇贴着她耳朵说:“这样好不好。”
“好……”她声音都快散了。
“哪儿好。”
“你……你别问。”
“我想听你说。”
她咬着下唇不肯说,他就停下来不动,她急得扭了一下腰,他拍了一下她的屁股,说:“说。”
“舒服……”她声音小得像蚊子叫,“你动嘛。”
他满意了,又动起来,这次快了很多,她被他顶得坐不稳,手往后撑在他大腿上,整个人往后仰,他一只手绕到前面揉她的小穴上面那颗核,她叫了一声,腰弓起来,到了。他跟着又顶了十几下,射在里面,她感觉到热流灌进来,腿一软,整个人瘫在他身上。
歇了一会儿,他把她抱起来放到床上,让她侧躺着,自己从后面贴上去,抬起她一条腿,从侧面又插进去。她闷哼了一声,说不行了,他说就一会儿。侧入的姿势进得不算深,但角度不一样,蹭着里面某个地方,她抓着枕头,脸埋在枕芯里,声音被闷住了一半。他一只手从她腰侧绕到前面,手指在她小腹上轻轻按着,能感觉到自己在她身体里进出的轮廓。她扭头往后看他,眼睛里水汪汪的,说:“你怎么还硬着。”
“年轻。”
“你都三十了。”
“三十一。”
“你自己说的三十。”
“那也还能硬。”
她被他逗笑了,笑到一半被他顶得岔了气,笑变成了喘。他动了一阵,又射了一次,这次量少一些,拔出来的时候她小穴里往外渗,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她趴着不动了,说腰酸,他帮她揉腰,手掌贴着她后腰的皮肤慢慢画圈。
歇了好一会儿,他下床去卫生间拧了热毛巾来给她擦身上,从腿间擦到小腹,又把她翻过来擦了胸口和脖子。她闭着眼任他摆弄,像只被顺毛的猫。擦完了他说走吧,快九点了。她睁开眼,看了一下手机,八点四十,赶紧坐起来穿内裤。他从地上把她的袜子捡起来,白色中筒袜,袜筒上沾了一点之前蹭上去的精液,已经干了,结了一小块。他说穿这个。她把脚伸进去,他又拿了一只鞋过来,她蹬进去,站起来走了两步,袜子里面滑腻腻的,她皱眉说:“你又弄里面了。”
“没弄里面,就沾了一点。”
“那也难受。”
“忍忍,回去就换了。”
她瞪了他一眼,但没再说什么,把裙子理好,衬衫扣子系回去,领结重新打好。他帮她把书包拿过来,她背上,走到客厅门口换鞋,弯腰系鞋带的时候感觉大腿内侧还有东西在往下淌,她夹了一下腿,脸又红了。他站在旁边看她,说:“回去别跟你爸说漏了。”
“我又不傻。”
“路上慢点。”
“知道了。”
她拉开门,走廊的灯已经亮了,昏黄的一盏挂在顶上。她走出去两步,又回头看他,他靠在门框上,T恤领口歪着,头发还乱着,她忽然说:“叔叔。”
“嗯?”
“明天还来。”
“来。”
“给我留门。”
“留。”
她笑了,转身往电梯走,走了几步又回头,说:“你明天刮胡子。”
“好。”
“刮干净点,显年轻。”
“行。”
电梯来了,她走进去按了一楼,门合上之前朝他挥了挥手,他也抬了抬手。电梯往下走,她靠在电梯壁上,低头看自己的脚,白色中筒袜配小皮鞋,袜筒上那块干了的痕迹不太明显,但她自己知道在哪儿。她抿着嘴笑了一下,又赶紧收住,电梯到一楼,门打开,她走出去,单元门外的晚风带着桂花将开未开的甜味儿扑过来,路灯把她的影子拉得长长的。她掏出手机给他发消息:到了说。
发完她把手机揣回兜里,脚步轻快地往家走,书包在背后一颠一颠的,裙摆被风掀起来又落下去。路过便利店的时候她拐进去买了一包湿纸巾,老板娘多看了她一眼,她面不改色地付了钱,出门抽了一张,隔着裙子擦了擦大腿内侧,把纸巾团起来扔进路边的垃圾桶,继续往家走。
到家门口掏钥匙的时候她听见屋里电视响着,她爸在客厅看新闻。她深吸一口气,推开门,喊了一声爸我回来了。她爸从沙发上转过头来,说你同学家作业写完了?她嗯了一声,说写完了,数学卷子有两道大题不会,明天去学校问老师。她爸说行,厨房有西瓜,自己去切。她换了拖鞋往厨房走,经过客厅的时候她爸又说,你那个叔叔回来了你知道不。她脚步顿了一下,说知道,今天放学路上碰见了。她爸说他在咱们附近租了房子,以后你功课上有不会的可以去问他,他画画的人,脑子活。她应了一声好,进了厨房,站在水池边切西瓜的时候,手还有点抖,切得歪歪扭扭的。
她端着西瓜出来坐在沙发上吃,电视里在播天气预报,说明天多云转晴,最高温度三十一度。她咬了一口西瓜,汁水顺着嘴角淌下来,她拿手背抹了,忽然想起他说明天给她留门,嘴角又翘起来,赶紧低头啃西瓜挡住。她爸在旁边看手机,没注意到。
吃完西瓜她去洗澡,把袜子脱下来搓了,晾在阳台上。她爸问怎么今天自己洗袜子,她说在学校踩水坑了,脏。她爸哦了一声没再问。她躺在床上关灯之后,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他发来的:门留好了,明天放学直接上来。她回了一个嗯,又打了一行字:你胡子刮了没。他发了一张照片过来,下巴光溜溜的,对着镜头笑。她把照片存了,缩进被子里,脸埋在枕头里闷笑了一声,然后翻了个身,看着天花板,忽然觉得高三好像也没那么难熬了。
全玩法轮测
那天下午最后一节课是自习,班主任在讲台上批改周测试卷,底下同学埋头刷题,教室里只听见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和偶尔翻页的响动。陈星芽坐在靠窗第三排,面前摊着英语完形填空,脑子里却一直静不下来。她握着笔,笔尖悬在选项上方,眼睛盯着文章开头那行字,每个单词都认识,连在一起就是看不进去。她心里在算时间,还有二十分钟下课,放学后从学校到他租的那间公寓步行要十二分钟,路上如果不等红灯还能更快。她想到这儿,忍不住把笔杆咬在嘴里,舌尖抵着笔帽,嘴角不自觉地往上翘。
窗外的天蓝得透亮,九月下旬的阳光已经不那么毒了,照在课桌上暖洋洋的,风从半开的窗户灌进来,把她摊开的卷子边角吹得翻卷起来。她伸手按住,顺便把视线从窗外收回来,低头假装认真做题。同桌递过来一张纸条,上面写着“放学去不去喝奶茶”,她摇摇头,在纸条背面写“今天有事”,推回去。同桌朝她挤了挤眼,用口型说“又去补课啊”,她含糊地点了下头,把纸条揉成团塞进笔袋里。
下课铃响的时候她收拾书包比平时都快,课本往包里一塞,拉链一拉,跟同桌说了声先走了就往外走。出校门右拐,穿过一条种着银杏的小街,再过一个路口,就到他租的那个小区。她脚步轻快,小白鞋踩在铺着地砖的人行道上哒哒响,天蓝色的裙摆被风掀起来,她伸手压住,裙子是上周他陪她挑的,棉布面料,领口和袖口滚着白色蕾丝边,腰后系着个蝴蝶结,转起来能飞成一朵花。她今天特意穿了堆堆袜,白色棉袜堆在脚踝那儿,袜口露出一截在小白鞋上面,他上回提过一句说这样好看,她就记住了。
进小区大门的时候保安看了她一眼,她已经来熟了,朝保安点了下头就径直往里走。电梯到七楼,她站在门口先理了理头发,把马尾辫重新扎紧,又拽了拽裙摆,然后抬手敲了三下门。门几乎立刻就开了,他站在门后,穿着件洗旧的灰色短袖,头发有点乱,像是刚睡醒午觉,下巴上还带着枕头压出来的红印子。她仰头看他,喊了声叔叔,他侧身让开路,她低头换鞋,自己从鞋柜里拿出那双粉色的拖鞋摆好。
“今天怎么这么早。”他把门关上,顺手接过她书包挂在玄关的挂钩上。
“最后一节自习课老师没讲课,我提前把作业写完了。”她换好拖鞋直起身,发现屋里窗帘拉着,光线暗沉沉的,客厅茶几上摊着画了一半的水彩纸,颜料盘里的赭石和群青还没干,旁边搁着一只洗笔的玻璃缸,水已经浑了。
“在画画?”她走过去蹲在茶几边上,歪着头看那张纸,画的是窗外那棵银杏,叶子刚泛黄,笔触很松,水痕边缘晕开成毛茸茸的一圈。
“画了一半不想画了。”他走过来也蹲下,跟她并排,肩膀挨着肩膀,下巴朝画纸努了努,“形没打好,越画越歪。”
她伸手碰了碰画纸右下角还没干透的地方,指尖沾了一点淡黄色,他捉住她的手,把沾了颜料的那根食指含进嘴里抿了一下,她脸腾地热了,把手抽回来,在裙子上蹭了蹭,小声说脏。他笑了一声,说颜料是水彩,没毒。她低着头嘟囔:“那也不能吃啊。”
他站起来把窗帘拉开一半,下午四点的光斜斜地铺进来,照得满屋子浮尘都在发亮。她坐在沙发上,两只脚并拢,堆堆袜的袜口堆在脚踝那儿,小白鞋脱在玄关,她脚上就剩这双袜子,脚趾在袜子里不自觉地蜷了蜷。他回头看了她一眼,目光落在她脚上停了两秒,又移回她脸上。
“今天想玩什么。”他问得很随意,语气跟问她晚上想吃什么差不多。
她脸又红了,手指绞着裙摆上的蕾丝边,眼睛看着茶几上那盘颜料,声音小得像蚊子叫:“叔叔想玩什么都行。”
他走过来在她旁边坐下,沙发陷下去一块,她身子跟着歪了歪,靠在他胳膊上。他伸手把她脸扳过来对着自己,拇指蹭了蹭她的脸颊,她睫毛颤了颤,没躲。他说:“那今天把不操穴的都试一遍,你受得住就说,受不住也跟我说。”
她嗯了一声,想了想又问:“什么叫不操穴的都试一遍。”
他没直接回答,手从她脸颊滑到肩膀上,把她往自己这边拢了拢,低头在她耳朵边上说:“手、胸、腿、嘴、脚、鞋、裙子,一个个来。”
她耳根烧起来,把脸埋进他肩膀里,闷闷地说了句知道了。他拍拍她后背,说先去把袜子脱了,从手开始。她从他怀里出来,坐在沙发上弯腰把堆堆袜褪下来,袜子里面还穿着一双薄薄的白棉袜,脚趾头从袜尖透出淡淡的肉粉色。她把堆堆袜卷成一团放在茶几上,抬头看他,他已经把裤子拉链拉开了,肉棒从内裤边缘掏出来,半硬着,沉甸甸地垂在腿间。
她咽了下口水,跪坐到沙发上,伸出右手先试探着碰了碰,指尖触到那层温热的皮肤,他腰腹绷了一下。她手小,圈不住整根,只能握住前半截,上下慢慢撸动,掌心贴着柱身上上下下,姆指偶尔蹭过顶端那个小口,他就吸一口气,大腿肌肉紧一紧。她抬头看他表情,他半闭着眼,头靠在沙发背上,喉结上下滚了滚,忽然伸手覆在她手背上,带着她加快速度,她手酸了也不敢停,咬着下唇加快动作,直到他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腰往前一送,浓稠的精液从顶端喷出来,第一股溅在她手背上,第二股射得远些,落在她小臂和裙摆上,她下意识闭了下眼,再睁开的时候手心里全是白浊的黏液。
他喘了两口气,从茶几下面抽了纸巾先给她擦手,把手指一根根掰开擦干净,又擦了裙摆上那点痕迹,擦完把纸巾丢进垃圾桶,问她手酸不酸。她甩了甩手腕,说有点。他把她拉起来,说换一个,然后让她把裙子脱了。她自己解开腰后的蝴蝶结,裙子从肩膀上滑下来,里面穿着件白色棉质小背心和同色内裤,他帮她把背心也脱了,胸脯露出来,白嫩嫩的两小团,乳尖因为刚才的刺激已经微微翘起来,泛着浅粉色。他让她跪坐在沙发上,自己跨在她大腿两侧,把肉棒搁在她胸口中间,她不用教就伸手从两边把胸往中间挤,软肉裹住柱身,他在她乳沟里慢慢抽送,顶端从她胸脯上方冒出来又没进去,反复几次,她低头看着那根东西在自己胸口进进出出,脸烫得厉害,又忍不住一直看。他抽送了十几下,速度越来越快,最后顶在她下巴底下射了,精液顺着她下巴滴到胸口,热乎乎地淌下来,她伸手去接,接了一手心。
他拿纸巾给她擦下巴和胸脯,擦完了把她抱到腿上坐着,让她并拢腿,肉棒从后面插进她腿缝里,贴着大腿内侧的嫩肉抽动。她腿根被蹭得发痒,忍不住夹紧了腿,他闷笑一声说夹这么紧干什么,她红着脸说痒。他就着腿缝又磨了十几下,射在她大腿上,白花花的顺着腿侧往下流,她拿手指抹了,举到他面前给他看,说又弄脏了。他把那根手指含进嘴里舔干净,她看得眼睛都直了,把手抽回来攥成拳头放在膝盖上。
“到嘴了。”他把她从腿上放下来,自己站到沙发前面,她跪在沙发垫上仰头看他,肉棒就在她脸跟前,还带着刚才射过的湿滑。她凑过去先用嘴唇碰了碰顶端,然后张嘴含进去,腮帮子被撑得鼓起来,她慢慢往里吞,吞到一半就顶到喉咙口,有点想吐,她退出来喘了口气又含进去,这回只含前半截,用舌头绕着顶端打转,手在下面撸动后半段。他手插进她头发里,没用力按,只是搭着,偶尔她吞得深了他手指就收紧一下。她口了大概几分钟,腮帮子酸得不行,他让她退出来,自己用手快速撸了几下,射在她脸上,从额头到鼻尖到嘴唇,黏糊糊地挂了一片,她闭着眼不敢睁开,睫毛上都是。
他先拿湿纸巾把她脸擦干净,擦到嘴唇的时候她睁开眼,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说有点咸。他低头亲了她一下,说那是你的功劳。
然后是脚。他让她坐回沙发上,先穿着那双白棉袜,他把肉棒夹在她两只脚掌中间,让她自己动。她脚小,两只脚并起来也裹不太住整根,他就让她用脚心贴着一侧,另一只脚叠在上面上下蹭。袜子是棉的,蹭起来有点涩,她动得不得法,他就握着她的脚踝教她,慢慢找到了节奏,袜底被蹭得发烫,她脚心都出汗了。射的时候精液渗进袜子里,洇开一小片湿痕,她蜷起脚趾,觉得袜子里黏黏的。他把袜子给她脱了,光脚再来一次,裸足贴上去的时候他明显吸了口气,她脚心软,脚背还有点肉,蹭起来比袜子顺滑得多,她两只脚夹着他上下滑动,他低头看着自己那根东西在她白嫩的脚掌之间进出,没一会儿就射了,精液顺着脚趾缝淌下来,她脚背上亮晶晶的一片。
他拿过她的小白鞋,让她把脚搁在鞋面上,肉棒贴着鞋面蹭,帆布面料粗粝,蹭了十几下他射在鞋面上,又让她把脚抬起来,把肉棒插进鞋口里,在鞋膛里抽送着射了第二回,鞋垫上积了一小滩。她看着自己的鞋里面灌满了白色的东西,小声说这怎么穿啊。他说等会儿擦干净再穿。
最后是裙子。他让她把天蓝色连衣裙拿过来,她光着身子站在茶几边上把裙子抖开,他接过去把裙摆裹在肉棒上,棉布被撑得绷紧了,他隔着裙子自己撸动,布面磨着柱身发出窸窸窣窣的响,她在旁边看着,手背在身后,脚尖不自觉地踮起来又放下。他射的时候精液浸透了裙摆,在浅蓝色的布面上洇开一片深色水痕,他抖了抖裙子,把精液抖到地上几滴。
“好了。”他把裙子递还给她,“该操穴了。”
她接过裙子抱在怀里,仰头看他,脸上红晕还没褪干净,眼睛亮亮的,说:“叔叔你累不累。”
他笑了一声,说这才哪到哪。
她先跨坐到他腿上,面对面,裙子没穿,光着身子搂着他脖子,他扶着肉棒对准穴口,她慢慢往下坐,小穴又紧又热,吞进去的时候她咬着下唇,坐到根了才松开,额头抵着他肩膀喘气。他托着她屁股往上顶,她跟着他的节奏上下动,胸脯贴着他胸口磨来磨去,乳尖蹭得发硬,她喘得越来越急,嘴里含含糊糊地喊叔叔。他顶了百来下,射在里面,拔出来的时候精液混着爱液从小穴口淌出来,滴在他腿上。
她瘫了一会儿,他让她翻过去跪在沙发上,从后面插进去,她上半身趴在沙发靠背上,脸埋在胳膊弯里,屁股翘着,他扶着她的腰往里顶,这个角度进得深,她叫了一声又赶紧捂住嘴,他俯下身贴着她后背,说没事,这楼隔音还行。她松开手,手指攥着沙发套,被顶得往前一耸一耸的,膝盖在沙发垫上磨来磨去,又射了一回,精液从穴口溢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流。
最后她仰躺在沙发上,腿分开,他跪在中间插进去,这个姿势能看到她整张脸,她拿胳膊挡着眼睛不敢看他,他把她的手拉开,说看着我。她被迫睁着眼看他,他动得很慢,一下一下往里送,每送到底她就哼一声,脸越来越红,从锁骨一直红到胸口。他问她舒不舒服,她点头,他又问哪里舒服,她说不出来,把脸别到一边去,他捏着她下巴转回来,说说不说,她眼睛湿漉漉的,小声说里面舒服。他这才加快速度,射完第三次的时候她整个人都软了,腿合不拢,小穴一缩一缩地往外吐精液。
他先把她抱到浴室冲了个澡,热水冲在身上,她靠在他怀里站都站不稳,腿直打颤。洗完擦干抱回卧室床上,他自己也冲了一下,回来坐在床边,把那双灌了精液的袜子和鞋拿过来。袜子已经有点干了,精液在棉布上结成硬硬的一小块,鞋垫上那一滩也半干了,黏在鞋垫表面。他让她把脚伸过来,先给她穿上白棉袜,袜底那点硬块贴着脚心,她动了动脚趾,说有点硌。他又把小白鞋套上去,鞋膛里那点干了的精液蹭着她脚背,她低头看着自己的鞋,说叔叔你这人真是。他问怎么了。她抿着嘴笑,说没什么。
他把她往被子里塞了塞,自己也躺下来,胳膊垫在脑后,看着天花板问她:“刚才哪种最舒服。”
她把被子拉到下巴底下,眼睛看着窗帘缝里透进来的一线光,想了半天,小声说:“都喜欢。”
他侧过头看她,她耳朵尖红透了,他把被子往上拽了拽盖住她耳朵,说那就下次再轮一遍。
她闷在被子里嘟囔了一句什么他没听清,凑过去问你说什么,她把被子掀开一条缝,露出两只眼睛,说:“我说叔叔你明天还画不画画了。”
他愣了一下,然后笑出声来,说画,明天上午画,下午等你放学。
全衣橱轮测
那几天他画画的时间被切得很碎。上午她在学校,他对着画布能安安静静涂上两三个小时,中午随便吃一口,下午她放学回来,门一开,画室里的空气就变了味道。她总是先把书包往沙发上一扔,跑到画室门口探头探脑,看他站在画布前的背影,然后蹑手蹑脚走过去从后面抱住他的腰,脸贴在他后背上蹭。他手里还拿着画笔,被她这么一抱也没法再画,就把笔搁在调色盘边上,转过身来低头看她。她仰着脸冲他笑,眼睛弯成两道月牙,说叔叔我饿了。他问是肚子饿还是别的地方饿,她脸一红,松开手往后退半步,说肚子饿,真的肚子饿。他就笑着去厨房给她弄吃的,她跟在后头,坐在餐桌边晃着腿看他切菜,有一搭没一搭地说学校里的事。
这种日子过了几天,画布上那幅画才起了个大形,画的是窗外那棵梧桐树,叶子已经开始泛黄。这天下午她回来得比平时早,书包往沙发上一丢就跑进画室,手里还拎着一个大纸袋。他把画笔放下,看她把纸袋往床上一倒,花花绿绿的衣服摊了一片。她一件一件拎起来在他面前比划,说这些都是她压箱底的宝贝,以前只敢在家里没人的时候偷偷穿,现在想穿给他看。他靠在画桌边上抱着胳膊看她,说好啊,那就一套一套来。
她先换了那套粉色糖果柄的甜款Lolita。裙子是短款的,蓬蓬的裙摆上印满了草莓和奶油卷的图案,领口一圈蕾丝花边,胸口别着一个大大的蝴蝶结。她配了双白色连裤袜,袜子上有细密的菱格暗纹,脚上穿一双粉色的圆头小皮鞋,鞋面上缀着可以拆下来的蝴蝶结夹子。头发用卷发棒卷了发尾,别了一个草莓发夹在耳侧,手腕上戴了一串塑料珠子手链,整个人像从糖果盒里倒出来的。她站在他面前转了个圈,裙摆飞起来,露出连裤袜包裹的腿根那一截。他伸手把她拉过来,让她坐在自己腿上,裙子铺开来盖住了两个人的膝盖。他低头亲她耳朵,问这套叫什么。她说叫草莓奶油卷。他说挺贴切的,看着就想咬一口。
她被他咬得缩脖子,笑着推他肩膀。他手从裙子底下伸进去,隔着连裤袜摸她腿心,摸到一点潮意透出来。他说这就湿了?她埋着脸不吭声,手揪着他衬衫扣子玩。他把她的裙子往上掀,让她扶着画桌站起来,弯下腰去,裙摆堆在腰上,连裤袜和内裤一起扒到膝盖弯。他站在她身后,扶着自己从后面顶进去,她踮着脚,手肘撑在画桌边上,画纸被她压出几道折痕。他动得不快不慢,每一下都顶到底,她小声哼着,说叔叔画桌上有铅笔硌手。他把她手边的铅笔扫到一边去,说现在不硌了吧。她点点头,又摇摇头,说裙子要掉了。他一手扶着她的腰一手把裙子往上拢了拢,说掉不了,我抓着呢。射的时候他故意退出来一点,精液喷在她连裤袜的裆部和大腿根上,白浊顺着菱格纹路往下淌。她低头看了一眼,说这袜子算是废了。他说废了就废了,换下一套。
第二套是藏青色的JK制服。白衬衫塞在裙腰里,藏青色的百褶裙长度到膝盖上方,领口系着同色系的细长领结,胸口别着校徽样式的徽章。她配了黑色的小腿袜和一双黑色乐福鞋,头发扎成低马尾,用一条藏青色丝带绑着。站在他面前的时候她把双手背在身后,微微歪着头,说这套像不像好学生。他上下打量了一遍,说像,好学生放学不回家跑这儿来干什么。她抿着嘴笑,说来找叔叔补课。他说补什么课,她说补生理卫生课。他笑出声来,把她拉过来按在床边坐着,自己蹲下去给她脱鞋。乐福鞋脱下来放在一边,他捧着她穿黑色小腿袜的脚,脚趾在袜子里动了动,他说这脚真好看。她不好意思地把脚往回缩,被他攥着脚踝不让动。
他让她躺下来,把百褶裙掀到腰上,黑色小腿袜和白色内裤之间露出一截白生生的腿根。他把内裤拨到一边,趴下去亲她,她腰一弹,手插进他头发里,说叔叔别……他抬头说别什么,她说别用嘴,脏。他说不脏,我洗过了。她就不再说话,咬着下唇把脸别过去。他舔了一会儿,她腿开始颤,手从他头发里滑下来攥住床单。他直起身来,把她两条腿并拢折到胸前,裙子翻过去盖住了她的脸,他扶着肉棒从正面插进去,压着她的腿根往里送。她闷在裙子里叫了一声,手从裙子底下伸出来乱抓,他腾出一只手给她握住。这个姿势进得深,她攥他手指的力气越来越大,最后射的时候她把裙子掀开,脸红得不成样子,说喘不过气。他射完退出来,精液从穴口涌出来流到床单上,他拿她的百褶裙摆去接,藏青色的布料洇湿了一大片。她看着裙子说这套还没穿出去过呢。他说那就留着,下次穿出去之前先弄脏一次。她瞪了他一眼,嘴角却是翘着的。
第三套是淡蓝色的水手服。上衣是短袖的,白色底子配淡蓝色领子和袖口,领子后面翻出一个方方的水手领,胸前系着淡蓝色的三角巾。裙子是同色的百褶裙,长度比JK那条还要短一些。她配了白色中筒袜和一双白色帆布鞋,头发散下来,用淡蓝色的发带箍了一圈。这套穿上去显得她年纪更小,她站在画室中间有点局促,说是不是太幼稚了。他说不幼稚,好看。她问真的?他说真的,过来。她走过去,他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面对面。裙子铺开盖住他的大腿,她手搭在他肩膀上,他扶着她的腰往下按。她穿的中筒袜刚好到小腿肚,白色帆布鞋还穿在脚上,鞋底蹭着他裤腿。他让她自己动,她扶着他肩膀慢慢起落,头发从发带里滑出来几缕贴在脸上。他伸手给她别到耳后,说累不累。她摇头,又点头,说腿酸。他就托着她屁股帮她动,速度加快,她搂住他脖子把脸埋在他颈窝里,叫得闷闷的。射的时候他抵着最里面,她整个人绷紧了,脚趾在帆布鞋里蜷起来。他退出来,精液从她坐着的姿势往下滴,滴在他裤子上。她低头看见,说裤子脏了。他说没事,反正要洗。她从他腿上下来,蹲下去把他的裤子扒了,说那干脆都脏了吧,然后伸手握住他半软的肉棒撸了几下,又硬起来。她抬头看他,说叔叔我想试试那个。他问哪个。她说你用我脚弄的那个。他就让她坐回床上,把帆布鞋脱了,白色中筒袜还穿着,他跪在她脚前面,把她两只脚并拢夹住自己,袜子的棉布面蹭着柱身,她脚趾一动一动地配合他。弄了一会儿他射在她脚背上,白浊顺着袜子渗进去,脚心那一块湿了一片。她把脚举起来看了看,说袜子也废了。他笑着把她脚放下来,说今天本来就是来废衣服的。
第四套是鹅黄色的甜美风连衣裙。裙子是方领的,领口一圈细褶,袖口是小小的泡泡袖,收腰的剪裁,裙摆到膝盖下面一点,面料是软软的棉麻。她配了一双米白色的堆堆袜和一双浅棕色的玛丽珍鞋,头发编成两个松松的麻花辫垂在胸前。这套穿上去文静得很,她对着画室里那面小镜子照了照,说这套像去春游的。他说那我们去春游。她问去哪儿。他说就这儿,床上。她笑着捶他胳膊。他让她趴到床上去,把裙子从后面撩起来,堆堆袜褪到脚踝,玛丽珍鞋还穿着,鞋扣没解。他从后面进去的时候她脸埋在枕头里,麻花辫散了一根,头发铺在枕头上。他俯身下去亲她后颈,她缩了缩脖子说痒。他问哪儿痒。她说都痒。他就慢慢磨她,磨得她腰往下塌,屁股翘得更高,裙子滑到腰上堆着。射完他把她翻过来,让她仰躺着,把裙子撩到胸口,又插了一次,这次射在她肚子上,精液顺着腰侧流到床单上。她躺着没动,说叔叔你今天是不是要把我弄散架。他说散了我给你拼回去。她翻了个白眼,翻到一半又笑起来。
第五套是那件红白配色的偶像打歌服。分体两件套,上衣是短款泡泡袖,红白拼色的面料上缀着亮片,裙摆是多层薄纱的短蓬裙,腰侧系着一个大红蝴蝶结。她配了白色花边及踝短袜和一双红色平底短靴,头发扎成高马尾,用红白条纹的发圈绑着。这套她穿上去明显活泼起来,在画室里走了两步还转了个圈,说这套像不像要上台的。他说像,就是缺个话筒。她假装握着话筒唱了两句,调子跑得没边,他自己先笑倒在床上。她扑过来打他,被他一把搂住翻了个身压在下面。短蓬裙的纱层蹭着他的腿,他伸手把裙子往上推,说这套裙子好掀。她说你轻点别扯坏了。他说扯坏了赔你。他让她侧躺着,一条腿抬起来,从侧面进去,这个姿势能看到她整条腿的线条,短袜包着脚踝,短靴还穿在脚上,鞋尖翘着。她手抓着床单,马尾散了,头发铺在枕头上乱糟糟的。射的时候他退出来射在她大腿和裙摆的纱上,白浊挂在红色薄纱上特别显眼。她低头看了看,说这套可是我最喜欢的。他说那下次不射裙子上了。她说那射哪儿。他说射鞋里。她就笑,说叔叔你真行。
最后一套是米白色的华丽款Lolita。重工钉珠的胸衣,层层叠叠的蕾丝裙摆,背后是大大的蝴蝶结系带,配套的头饰是一圈米白色的蕾丝发带,上面缀着珍珠。她配了白色过膝蕾丝花边袜和一双米白色的高跟lo鞋,鞋面上也有珍珠和蕾丝。这套穿起来费了点时间,她背对着他让他帮忙系背后的带子,他笨手笨脚系了半天,说这比画画难。她笑他,说叔叔你也有不会的。系好了她转过来,整套裙子撑开来,她站在画室中间像个小新娘。他看了她好一会儿没说话。她被他看得不自在,问怎么了。他说你穿这套真好看。她脸红了红,说那你还弄脏吗。他说弄,更想弄了。
他让她扶着墙站着,从后面把裙摆撩起来,过膝袜褪到膝盖弯,蕾丝花边卡在腿弯那里。他扶着肉棒从后面顶进去,她踮着高跟lo鞋,鞋跟在地板上磕出轻轻的响声。他动的时候裙摆的蕾丝一层一层晃,像水波一样。她小声说叔叔鞋要站不住了。他就一手扶着她的腰一手撑在墙上,让她靠着他。射完他退出来,精液顺着她腿根往下淌,滴在蕾丝袜的花边上。她站不住了,顺着墙往下滑,坐在了地板上,裙摆摊了一地。他蹲下来,把她两只脚上的lo鞋脱下来,鞋膛里还干干净净的。他把鞋并排放好,让她把脚举起来,自己撸了几下射在鞋面上,又射了一只鞋膛里。她坐在地上看着,说叔叔你这是收藏呢。他说对,收藏。她伸手把灌了精液的鞋拿过来,自己往脚上套,说那我穿走了。他说穿吧,反正也是给你穿的。
她穿着那双灌了精液的lo鞋在画室里走了两步,鞋底黏黏的,走一步响一下。她低头看了看,说这鞋以后还能穿吗。他说能穿,干了就好了。她说你骗人。他把她拉过来,让她坐在自己腿上,裙子铺开来盖住两个人。他问她今天换了这么多套,最喜欢哪套。她想了想,说都喜欢。他说不行,得选一套。她又想了想,说那套水手服吧。他问为什么。她说因为叔叔你刚才看那套的时候眼睛最亮。他愣了一下,然后笑着捏她鼻子,说你看得还挺仔细。她得意地晃了晃脑袋,高跟lo鞋的鞋跟又在地板上磕了一下。
他把她身上那套米白色Lolita的背带解开,裙子从她身上滑下去堆在脚边,过膝袜也脱了,全身上下只剩一条内裤。他把裙子捡起来叠了叠放在一边,说这套留着下次穿。她问下次什么时候。他说等你下次考好了。她说那我要是考不好呢。他说考不好也穿,就是穿的时间短点。她踢了他一脚,光着脚踢的,踢完自己先笑了。
那天晚上他把画室里那堆弄脏的衣服收进一个袋子里,袜子、连裤袜、裙子、鞋,分门别类放好。她裹着他的衬衫坐在床上看他收拾,说叔叔你这算不算有收集癖。他说算吧,你介意吗。她摇头,说不介意,就是觉得你收这些干嘛。他说不干嘛,看着高兴。她想了想说那下次我穿那套淡蓝色的水手服出门,回来再给你弄脏。他说好,一言为定。她伸出小拇指,他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要拉钩,笑着跟她勾了勾。勾完她把他的手拉过来亲了一下手背,说叔叔晚安。他把她塞进被子里,关了大灯只留画桌上一盏小台灯,自己坐在画桌前把今天没画完的梧桐树又添了几笔。她躺在床上看他背影,看着看着就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她起来的时候他已经把早饭做好了,煎蛋和热牛奶摆在桌上。她穿着他的大衬衫光着脚走出来,头发睡得翘起来一撮。他伸手给她压了压,压不下去,就算了。她坐下来吃煎蛋,吃到一半突然想起来,说叔叔我昨天那些脏衣服呢。他说在袋子里,怎么,要检查?她说不是,我就是想提醒你,那套粉色的连裤袜裆部那块你射得最多,洗的时候多搓搓。他一口牛奶差点呛出来,说你怎么知道射哪儿了。她说我低头看见了呀。他说行行行,知道了。她得意地晃着腿继续吃煎蛋,脚后跟一下一下磕在椅子腿上。
他送她出门上学,她背着书包走到楼道口又跑回来,踮脚在他脸上亲了一口,说下午见。他站在门口看她蹦蹦跳跳下楼,书包上的挂件叮叮当当响。关上门回去收拾桌子,看见她昨天换下来的那双白色中筒袜还搭在椅背上,袜底那一块干了的精液硬邦邦的。他拿起来看了看,折好放进那个袋子里。
下午她放学回来,一进门就闻到厨房里炖着汤。她书包一扔跑进画室,他正站在画布前调颜色,回头看了她一眼,说今天这么快。她说今天没作业。他说那正好,过来看看这个。她凑过去看画布,那棵梧桐树已经画完了,叶子黄绿交错,树下画了两个小小的影子,一个高一个矮,挨得很近。她看了半天,说叔叔你这画的是谁呀。他说你猜。她抿着嘴笑,说猜不出来。他说猜不出来就猜不出来吧,反正画的是我高兴画的人。她脸一红,伸手在他腰上掐了一把,他笑着躲,颜料差点蹭到裙子上。她赶紧往后退了一步,说别弄我衣服上,这套明天还要穿呢。他放下画笔,说那今天不弄衣服上,弄别的地方。她问弄哪儿。他把她抱到画桌上坐着,裙子撩起来,内裤拨到一边,说弄这儿。她搂着他脖子笑,说叔叔你天天这样不累吗。他说不累,你呢。她说我也不累。
他进去的时候她仰着头看天花板,画室的顶灯是暖黄色的,光打下来照在她脸上,睫毛的影子落在眼睑下面。她小声说叔叔你慢点。他就慢下来,一下一下往里送。她手撑在画桌上,手心压着几张废画纸,纸边硌着手掌。她攥了攥,说叔叔你这桌子该收拾了。他说等会儿收拾。她说现在收拾。他说现在忙着呢。她就被他顶得说不出话来了,攥着画纸的手指紧了又松。射完他退出来,精液滴在画桌上那几张废画纸上,洇开一团。她低头看了看,说这下不用收拾了,直接扔了吧。他说对,扔了。
晚上他把那袋脏衣服拎到浴室去洗,她跟进去蹲在旁边看。他把那套粉色的连裤袜拿出来,裆部果然有一大块干了的精渍,硬邦邦的。她伸手戳了戳,说跟结痂似的。他说你别戳了,洗洗就掉了。她说叔叔你洗得干净吗。他说洗不干净就再射一次。她笑着站起来跑了,说你自己洗吧我不看了。
他洗完衣服晾在阳台上,一排袜子裙子在晚风里晃。她搬了个小板凳坐在阳台上看,说叔叔你看那套水手服的领子被风吹得翻过来了。他凑过去看了一眼,伸手给翻回去。她仰头看他,说叔叔你以后天天给我洗衣服吗。他说天天洗。她说那我不客气了。他说不用客气。她就把头靠在他腿上,说叔叔你真好。他摸了摸她头发,说你知道就好。
那天晚上睡觉前她翻来覆去睡不着,爬起来跑到画室门口,他还在画那幅梧桐树,树下那两个小人他添了颜色,高的那个穿灰衬衫,矮的那个穿粉色裙子。她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说叔叔你把我也画进去啦。他回头看她,说嗯,明天就画完了。她走过去靠在他胳膊上看画,说那画完了挂哪儿。他说挂这儿,画室里。她说那别人来了不就看见了。他说这画室除了你没人来。她想了想,说那行吧。然后打了个哈欠,说我去睡了。他亲了亲她额头,说去吧。她走到门口又回头,说叔叔明天我穿那套淡蓝色的水手服好不好。他说好。她说那我出门的时候你送我吗。他说送。她满意地走了,拖鞋啪嗒啪嗒响。
他听着她回了卧室关上门,低头继续调颜色。梧桐树的叶子又添了一层金黄,树下那个穿粉色裙子的小人手里多了一根棒棒糖,是他自己加上去的。
全姿势轮测
那天早上陈星芽起得比平时都早,闹钟还没响她就自己醒了,窗帘缝里漏进来的光打在她眼皮上,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闷了一会儿又猛地坐起来,想起来今天要穿什么。
她光着脚跑到衣柜前面蹲下,把最里面那个防尘袋拉出来,拉链一开,白色蕾丝和缎面就从缝隙里往外鼓。这套花嫁款她买回来快两个月了,一直没舍得穿,连试都没试过,吊牌还挂在领口内侧。她把裙子抱出来铺在床上,裙摆铺开占了半张床,层层叠叠的白纱和蕾丝像一朵开过了头的大花,胸口那圈珍珠钉珠在晨光里泛着温润的亮。
头纱、颈饰、手套,她一样一样摆好。过膝的蕾丝花边白丝袜是配套的,袜口那圈花边跟头纱上的纹路一模一样。高跟lo鞋摆在床边地上,鞋面是缎面的,鞋跟不算太高,五六厘米的样子,鞋头缀着一小簇绢花。
她换好内衣内裤,先把袜子穿上了,站起来在镜子前面抻了抻袜口,蕾丝花边卡在膝盖上面一点,她用手指沿着花边捋了一圈。然后套上裙子,侧面的拉链拉上去,裙腰收得刚好,胸口那圈钉珠贴着锁骨下方。她对着镜子把头纱别好,手套也戴上,最后踩进那双高跟lo鞋里,在镜子前面转了一圈。
裙摆跟着转开,白纱扫过脚踝,头纱从肩上滑到背后。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觉得有点像蛋糕上的糖人,甜得有点不好意思,脸微微红了。
她走出卧室的时候叔叔正在画室门口站着,手里端着杯水,看见她出来动作就停了。水杯举在半空,他目光从上往下慢慢扫了一遍,从她头上那层半透明的头纱,到颈饰上那颗小小的珍珠坠子,到胸口钉珠,到裙摆底下露出来那一截蕾丝袜口,再到缎面鞋尖。
“好看。”他说,把杯子放下,走过来站在她面前,低头看她。
她仰着脸,戴着白手套的手捏着裙摆提了提:“会不会太夸张了,像要结婚似的。”
“像。”他说,伸手碰了碰她头纱上的小花,“今天不干别的了。”
她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什么意思,耳根一下子热了,小声说:“十二种……你昨天说的十二种。”
“你数了?”
“你写在纸上了,我看见了。”她低头用鞋尖蹭了蹭地板,“你画了个表,打了好多勾。”
他笑了一声,伸手把她头纱理了理:“那今天一个一个来。”
“叔叔你昨天画那个表的时候是不是特兴奋。”
“挺兴奋的。”
“你还承认。”
“承认怎么了。”他弯腰把嘴凑到她耳朵边上,“想看你穿这身想了好几天了。”
她缩了缩脖子,白手套捂在耳朵上,婚纱裙摆跟着颤了颤。
他把她带到画室里去,把画架挪到墙角,中间那块空地铺了条毯子。她站在毯子边上,头纱垂在背后,问他要不要先脱鞋。他说不用,先穿着。
“那从哪个开始。”
“从简单的开始。”他让她转过身去,手按在她后腰上,“跪着吧。”
她就把裙摆拢了拢,在毯子上跪下去,膝盖压着白纱,双手撑在前面。他从后面把裙摆往上掀,一层一层地掀,蕾丝、缎面、纱网,掀到腰上堆着,露出底下那条配套的白色内裤,蕾丝边贴着臀肉。他隔着内裤摸了两下,手指勾着边往旁边拨,她腰就塌下去一点。
他扶着她的胯慢慢往里进,她跪着往前晃了一下,手肘撑在毯子上,头纱从背后滑下来垂在脸侧,她就把脸偏到一边去,让头纱落在肩膀上。白裙堆在腰上,从背后看像一朵被揉皱了的花。
“这个姿势看不见你脸。”他慢慢动,手掐着她胯骨。
“那你转过来嘛。”她声音闷闷的。
“一个一个来,别急。”
跪姿后入射了一次,他退出来的时候精液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蕾丝袜口上,白浊挂在花边上。她低头看了一眼,说袜子脏了。他说没事,等会儿还要脏。
第二个姿势站姿后入,她扶着画桌边站着,高跟鞋让她的腿显得比平时长了一截,白丝绷在小腿上,蕾丝花边卡在膝盖弯上面。他从后面贴上来,把裙摆撩到后腰,内裤已经湿了一小片。他进去的时候她踮了一下脚,高跟鞋在地板上磕了一声。
“站得住吗?”
“站得住……你扶着我腰。”
他一手扶着她的腰一手压着裙摆,动作比刚才快了些,她撑着桌沿,头纱从后面看一晃一晃的,头纱上的小花跟着颤。她咬着下唇不吭声,他伸手把她的下巴转过来一点,看她侧脸。她睫毛垂着,脸上泛着粉,从耳朵红到脖子。
“舒服吗?”
“嗯……”她哼了一声,又补了一句,“叔叔你别老问。”
“问问怎么了。”
“问得我不好意思。”
“你不好意思的时候最好看。”
射完他退出来,精液顺着大腿内侧流到丝袜上,勾出一条白痕。她站直了转过身,裙摆落回去把痕迹盖住了,只有袜口上那一圈白渍露在外面。
第三个是趴姿后入,她整个人趴在毯子上,脸枕着手臂,头纱盖在背上像一层薄雾。他把裙摆掀到腰上,从后面覆上去,她闷哼了一声,手指攥着毯子边。
“这个太深了……”她声音发闷。
“那换一个?”
“不用……就这样。”
他慢慢动,她脸埋在手臂里,肩膀一耸一耸的。他伸手把头纱从她背上拨开,看她后颈,那一小片皮肤泛着红。他低头亲了亲她后颈,她缩了一下脖子,说痒。
第四个坐姿背对后入,他坐在毯子上,她背对着他坐下去,裙摆铺在他腿上。她自己扶着往下坐,高跟鞋还穿着,脚尖点着地,坐到底的时候她仰起头靠在他肩膀上,头纱蹭着他的脸。
“这个好。”她说,“不用自己动。”
“那我不动了?”
“你动嘛。”她偏过头用脸蹭他下巴。
他扶着她的腰往上顶,她整个人跟着晃,裙摆上的白纱散开又聚拢,蕾丝袜裹着的小腿在裙摆下面一伸一缩。她手往后伸抓住他胳膊,指甲嵌进去一点。
“叔叔……”
“嗯?”
“没事,就叫叫你。”
他笑了一声,动作重了些,她“啊”地叫出来,又自己捂住嘴。
第五个女上,她跨坐在他腰上,裙子堆在两个人中间,她把裙摆撩到后面去,自己扶着慢慢坐下来。这个姿势她从上往下看他,他躺着仰头看她,头纱垂下来罩在两个人中间,像一顶小帐篷。
“能看见你了。”她说,手撑在他胸口,白手套贴着衬衫。
“那你动。”
她就开始动,一开始慢,后来找到节奏快了些,头纱跟着晃,胸口钉珠在光里一闪一闪。她低头看他,说叔叔你这样看我的时候眼睛都不眨。他说眨了就少看一会儿。
她动到腿有点软,撑在他胸口的手套滑了一下,说不行了没力气了。他扶着她的腰帮她动,她趴下来把脸埋在他颈窝里,头纱盖住两个人的头。
第六个女下抱腿,他把她放平在毯子上,把她两条腿捞起来抱在怀里,高跟鞋的鞋跟朝天。裙摆滑到腰上堆着,蕾丝袜从膝盖到脚踝绷得直直的。她躺着看天花板,说这个姿势好羞。他说羞什么。她说腿张这么大。
“那合上?”
“别。”她小声说,“就这样。”
他抱着她的腿往里送,她手抓着毯子,高跟鞋在空气里一晃一晃。头纱散在毯子上,白纱衬着白纱,分不太清哪是哪。
第七个传教士,他覆在她身上,她把腿环在他腰上,高跟鞋的鞋跟磕在他后腰上。这个姿势她最熟悉,手搂着他脖子,头纱压在两个人脸旁边。她看着他的脸,说叔叔你出汗了。他说累。她伸手用白手套给他擦了擦额头,手套上沾了点汗,她看了看说手套脏了。他说反正要脏的。
第八个乘骑,她坐在他身上自己动,跟女上差不多,但她把上半身俯下来,胸口贴着他胸口,钉珠硌着有点痒。她动了一会儿说腰酸,他说那换。她说不要,这个能亲到你。她就低头亲他,亲着亲着忘了动,他往上顶了一下她才想起来。
第九个蝴蝶式,两个人面对面坐着,腿交叠在一起,她手往后撑着,他扶着她的腰前后磨。这个姿势进得不深,但磨得她最受不了,她仰着头,脖子拉出一条线,颈饰上的珍珠坠子滑到一边去。
“这个……这个好奇怪……”她声音都抖了。
“哪里奇怪。”
“说不上来……就是……”
她说不下去了,他就笑,动作没停。
第十个站姿背靠墙,她后背贴着墙站着,一条腿抬起来搭在他臂弯里,高跟鞋挂在脚尖上要掉不掉。裙摆垂下来盖住两个人中间,头纱蹭着墙面。她搂着他脖子,说墙有点凉。他说忍忍。她说忍着呢。
第十一个站姿正面抱起,他把她整个人抱起来,她腿环着他腰,高跟鞋在背后交叉。她比他矮一截,抱起来刚好,头纱拖在他手臂后面。她低头看他,说叔叔你抱得动吗。他说你才多重。她说我穿着高跟鞋呢。他说那也不重。
第十二个跨坐腿上正面抱操,他坐回毯子上,她跨坐在他腿上面对面,裙摆铺开盖住两个人。她搂着他脖子,他扶着她的腰,两个人额头抵着额头。
“最后一个了。”她说。
“嗯。”
“这个我最喜欢。”
“为什么?”
“能看着你的脸。”她小声说,“别的姿势要么背对着要么躺着,这个看得最清楚。”
他就慢慢动,她也不催,两个人就这么贴着晃。她看着他眼睛,看了一会儿把脸埋到他肩膀上去了。
“不是要看脸吗。”
“看够了。”她闷在他肩窝里说,“再看要哭了。”
十二个姿势一个一个试完,他每一次都射在里面,射完也不急着退出来,等软了才慢慢抽出去。到后来她裙摆上、丝袜上、大腿上全是精液的痕迹,白纱上洇开一团一团的,干了的地方发硬,湿的地方还黏着。蕾丝袜口那一圈花边被精液糊得看不出原来的纹路了,高跟鞋的鞋面上也溅了几滴,缎面沾了精液颜色变深了一小块。
她坐在毯子上喘气,头纱歪到一边去了,手套也掉了一只,另一只还戴着,指尖上沾着不知道什么时候蹭上的精液。她把那只手套摘了扔在一边,说叔叔你看我这一身。
“好看。”他说。
“脏死了。”
“脏了才好看。”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白裙子从胸口往下全是褶子和污渍,裙摆上一块一块的,丝袜从大腿到膝盖全是干了的白痕,高跟鞋鞋尖上那簇绢花里都溅到了。她伸手摸了摸袜口上那块硬了的精渍,说这个洗得掉吗。
“洗不掉就再射一次。”
“你每次都这么说。”
“每次都管用。”
他把她的腿捞过来,先把她脚上那双高跟鞋脱了,鞋里也溅到了,他翻过来看了看,说这双鞋算是废了。她说那怎么办。他说废了就废了,回头再买一双。她说叔叔你赔我。他说赔。
然后他把她的丝袜从腰上往下卷,卷到膝盖弯的时候卡住了,那块干了的精渍把花边粘在皮肤上,他慢慢撕开,她嘶了一声说疼。他说我轻点。卷到脚踝的时候整条袜子已经不成样子了,他团了团扔在一边,说这双也废了。
“那我穿什么。”
他站起来去柜子里翻了翻,找出一双白色的短袜,也是蕾丝边的,没这么长,到脚踝上面一点。他蹲下来给她穿上,一只一只穿好,把袜口理平。然后他把地上那双灌满精液的高跟鞋拿起来,鞋里还湿着,他把鞋口朝她脚比了比。
“还穿这个?”
“你说了算。”
她想了想,把脚伸过去。他把高跟鞋套回她脚上,精液从鞋口溢出来一点,沾在她脚背上。她站起来走了两步,鞋里咕叽咕叽响,她低头看了看,说叔叔你听。
“听见了。”
“你满意了?”
“满意了。”
她穿着那双灌满精液的鞋在画室里走了两圈,短袜的袜口很快也洇湿了,白袜变成半透明的贴在脚背上。她走到他面前停下来,仰头看他,说叔叔我饿了。
“想吃什么?”
“你做的都行。”
“那我去做。”
“我先去洗个澡。”
“洗完别换衣服。”
“为什么?”
“穿着这个吃饭。”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这一身,裙摆上全是精渍,短袜也湿了,高跟鞋里还在往外渗。她脸红了红,说叔叔你越来越过分了。他说你答不答应。她小声说答应。
他进厨房之前回头看了一眼,她正站在画室门口,白婚纱裙摆上全是污渍,头纱歪着,高跟鞋里咕叽咕叽响,脸上一片粉红,从耳朵红到脖子。她冲他做了个鬼脸,说叔叔你快去做饭,我饿死了。
他笑了笑,进了厨房。她站在那儿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裙摆,伸手把一块干了的精渍抠了抠,没抠动,就算了。
Lolita母狗调教
那套花嫁Lolita被换下来之后,陈星芽以为叔叔会消停几天。毕竟那天从画室到厨房再到卧室,她穿着灌满精液的高跟鞋和湿透的短袜吃完了整顿饭,脚趾在鞋里泡得发皱,连脚背上都干了薄薄一层白印子。她后来洗澡的时候搓了三遍才搓干净,短袜直接扔了,高跟鞋刷了又刷,刷到最后还是觉得鞋垫缝里有一股洗不掉的腥甜味。她把鞋拎到叔叔面前说这双真的不能要了,叔叔接过去翻来覆去看了看,说扔了吧,再给你买新的。
结果新鞋没买,新衣服倒先来了。
那天下午她放学过来,一进门就看见床上摊着一套粉色的Lolita。裙子是那种很软的樱花粉,短袖泡泡袖,胸口围了一圈奶白色的蕾丝,腰收得细细的,裙摆蓬蓬地撑开,上面印着细碎的糖果和草莓图案,还缀着几颗小小的缎面蝴蝶结。旁边摆着一双白色的lo鞋,圆头,搭扣上也有蝴蝶结,皮面亮亮的,一看就是新的。过膝白丝袜叠得方方正正,袜口是宽边蕾丝,上面有一圈小小的镂空花纹。再旁边,是一条黑色皮质项圈,细细的,扣着一个银色小圆环。还有一条毛茸茸的尾巴——粉白色,从根部到尖端颜色渐深,尾巴尖上缀着一小撮卷毛,根端连着一个……她凑近看了看,脸一下就热了。
“叔叔。”
“嗯?”他正靠在门框上,手里端着一杯水,好像只是随手把东西放那儿似的。
“这什么呀。”
“衣服啊。”
“这个呢。”她拎起那条尾巴,捏着根端那截光滑的弧形,不敢用力。
“尾巴。”他说得理直气壮,“戴上试试。”
陈星芽攥着那条尾巴站在原地,粉色的裙摆还没上身,她身上穿的还是自己的浅蓝连衣裙,白色短袜,帆布鞋。她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尾巴,又抬头看他,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
“不想戴?”
“不是……”她声音小得像蚊子叫,“这个怎么戴啊。”
他把水杯放在桌上,走过来,从她手里接过尾巴,翻了个面,指着根端那一截,“这儿,抹点润滑,塞进去。”他说得平平淡淡,“你后面又不是没玩过。”
她当然玩过。前些天他手指头在她后面打转的时候她就已经知道了,只是那时候他都是用手,最多两根手指,她咬着枕头忍过去,完事儿了还觉得有点说不出的怪。现在这个……她瞄了一眼尾巴根端的粗细,比两根手指并起来还粗一圈。
“你自己来还是我帮你。”
“……我自己来。”
她抱着衣服和尾巴钻进浴室,关上门。先换裙子。粉色Lolita穿上去比看着还合身,腰线卡得刚刚好,裙摆撑开落在膝盖上面一点,她转了个圈,蓬蓬的裙摆跟着荡起来,草莓和糖果的印花在灯光下软软地发亮。白丝袜她坐着慢慢卷上去,袜口蕾丝贴在大腿中段,勒出一圈浅浅的肉痕,她用手指把蕾丝边理平,站起来对着镜子看了看——过膝袜把腿包得匀匀称称,脚踝到小腿那一段被白丝衬得格外细。
然后她拿起那条尾巴。润滑剂在洗手台旁边放着,她挤了一点在手指上,反手够到后面,咬着下唇慢慢往里送。凉丝丝的,滑腻腻的,她一点点往里推,推到最粗的地方停了一下,深吸一口气,又往里送了送,直到根端那圈扁平的底座贴住外面。尾巴垂下来,粉白色的一长条从裙摆下面探出来,她扭了扭腰,尾巴跟着晃了晃,看着还挺……像那么回事。
项圈她最后戴,扣上之后银色小圆环正好卡在喉咙下面,不紧,但一低头就能感觉到皮质的凉意贴着脖子。
她推开门出来的时候,叔叔正坐在床沿翻一本画册。听见门响他抬起头,目光从她脸上滑到脖子上的项圈,再滑到裙摆下面探出来的尾巴尖,停了两秒。
“过来。”
她走过去,裙摆蹭着床沿。他伸手拉住项圈上的圆环,轻轻一带,她就弯下腰凑到他面前。他仰头看她,笑了一下,“好看。”
“真的?”
“真的。”他松开圆环,手往下落到她腰上,把她往自己两腿之间带了带,“转过去我看看尾巴。”
她红着脸转了个身,裙子跟着旋了一圈。尾巴从裙摆下面翘出来,粉白色在粉色裙摆的衬托下不算太扎眼,但那一小撮卷毛尖儿晃来晃去,怎么看怎么让人臊得慌。
“摇一下。”
“……什么?”
“摇尾巴。”他声音里带着笑,“狗不是都摇尾巴吗。”
陈星芽背对着他,耳朵尖烧得快化了。她试着扭了扭腰,尾巴跟着晃了两下,幅度不大,但确实是在摇。他伸手握住尾巴尖,轻轻扯了扯,她“呀”了一声往前缩了一步,又被他拽回来。
“叔叔你别拽……”
“那你自己摇。”
她咬着嘴唇,又扭了两下腰。这次尾巴晃得大一些,卷毛尖在空中画了个弧。他松开手,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过来,趴这儿。”
她转回来,看了看他的腿,又看了看他的脸。他今天穿的是那条深灰色的家居裤,裤裆那儿已经鼓鼓囊囊撑起来了。她慢慢跪下去,膝盖碰到地板的时候裙摆铺了一地,粉色的布料摊开像朵花。她趴到他腿上,脸正好对着他裤裆,鼻尖蹭到那一团鼓包,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里面的热度和硬度。
“先叫一声。”
她耳朵贴着他大腿,闷闷地开口:“……汪。”
“大声点。”
“汪。”
“再大声。”
“汪!”她喊完自己先笑了,脸埋在他腿上不肯抬起来。他伸手摸了摸她后脑勺,顺着暖棕色的软发往下抚,摸到项圈的时候停了一下,手指勾住圆环往上提了提,她的脸被迫抬起来。
“把裤子脱了。”
她伸手去解他家居裤的系带,手有点抖,解了两下没解开。他自己动手把裤子往下一扯,肉棒弹出来,直直地杵在她面前,颜色比平时更深一些,顶端已经渗了一点透明的液体。她凑过去先用嘴唇碰了碰,然后张嘴含进去,含到一半就退出来,舔了舔柱身上鼓起来的青筋,再含进去,慢慢往里送。他一只手按在她后脑勺上,没用力,只是搭着,另一只手还勾着项圈上的圆环,随着她脑袋前后动的节奏,圆环轻轻碰着床沿,发出很细的金属声响。
她口交做得不算熟练,但胜在听话,让含深一点就含深一点,让舔哪儿就舔哪儿。他低头看她,粉色裙摆堆在地上,白丝袜的膝盖部分磨得有点起球,尾巴从裙摆下面翘着,因为她趴跪的姿势而微微上翘,卷毛尖一颤一颤的。她嘴里含着他的东西,眼睛半闭着,睫毛在脸颊上投了一小片阴影,腮帮子被撑得鼓出来一块。
“抬头。”
她吐出来,仰起脸。他握住肉棒根部套了两下,对着她的脸射出来。第一股打在鼻梁上,第二股溅到左脸颊,第三股落在嘴唇和下巴之间。她下意识闭了闭眼,睫毛上也挂了一点。精液顺着鼻梁往下淌,滴到项圈的银色圆环上,又沿着圆环滴到胸口蕾丝上,在奶白色的蕾丝上洇开一小片半透明的湿痕。
“舔嘴唇。”
她伸出舌尖把唇上的精液卷进去,又用手指把脸颊上的刮下来送到嘴里。他看着她做完这些,伸手把她头发里沾到的精液抹掉,说:“起来,坐床上。”
她站起来,膝盖跪得有点发红,白丝袜在膝盖位置勒出两道印子。她坐到床沿,他蹲下来,先把她左脚上的丝袜脱了——从大腿根慢慢往下卷,卷到脚踝的时候整条袜子翻过来,里面沾着刚才跪地时蹭到的灰和一点点汗,他团了团扔到一边。她左脚光着,脚心红润润的,脚趾因为刚才跪着有点蜷,他握了握她的脚掌,拇指在脚心揉了揉,她缩了一下说痒。
然后他拿起那只白色的lo鞋,鞋口对着她光着的左脚。她配合地把脚伸进去,搭扣扣好。右脚还穿着白丝袜,袜口蕾丝贴在大腿上。他就这么看着她一只脚穿鞋一只脚穿袜,脚趾在鞋里动了动,又用穿袜的那只脚蹭了蹭另一条小腿。
“下来。”
她跳下床。他坐在床沿,裤子褪到膝盖,肉棒还硬着,上面沾着她口水和精液的混合物,亮晶晶的。他指了指自己的脚边,“用脚。”
她在他面前蹲下来,想了想,先把穿着lo鞋的那只脚伸过去,鞋面贴着肉棒侧面蹭了蹭。白色皮面又凉又滑,蹭过去的时候能感觉到鞋面缝线的纹路。他“嘶”了一声,说鞋面也蹭。她就用鞋面从根部到顶端来回蹭,蹭了十几下,鞋面上沾了一层薄薄的水光。
“换袜子那只。”
她把穿丝袜的脚抬起来,脚背贴上去,白丝袜的织物纹理比鞋面涩一些,蹭起来有很轻的沙沙声。她用脚背托着柱身,脚尖蜷起来去蹭顶端,丝袜很快洇湿了一小片,贴在她脚背上变得半透明,能看见底下皮肤泛着淡淡的粉。
“行了,穿鞋。”他把她那只穿袜的脚也拿起来,把鞋从她脚上脱下来——鞋里已经暖烘烘的,带着她脚心的温度——然后把两只鞋并排放地上,鞋口朝上。她光着两只脚踩进去,他让她用两只脚夹着肉棒,鞋面鞋帮一起蹭。两只白色lo鞋从左右两边夹住柱身,鞋底的软垫蹭着底部,鞋帮内侧蹭着两侧,她前后动了没几下他就射了,白浊一股一股地涌出来,落在两只鞋的鞋面上,顺着鞋帮往下淌到鞋口,积在鞋口边缘,又慢慢渗进鞋里去。
“鞋里。”
她就把两只脚从鞋里抽出来,鞋口对着肉棒,他握着根部又套了两下,把剩下的精液挤进左边那只鞋里,鞋口朝上,精液在鞋垫上积了一小汪。右边那只鞋里也溅到了一些,在鞋头内侧挂着。
“穿上。”
她光着脚踩回鞋里,两只脚一进去就感觉到鞋垫上的滑腻,脚趾缝里挤进来黏糊糊的液体。她站起来走了两步,鞋里咕叽咕叽响,鞋面上还挂着没渗进去的精液,白鞋面上东一块西一块的浑浊痕迹。她低头看了看,小声说:“叔叔,这鞋今天才穿的。”
“嗯,新鞋。”
“新鞋你就……”
“新鞋才要弄脏。”他站起来,裤子提上去系好,走到她面前,手指勾了勾项圈,“去床上趴着。”
她爬上床,膝盖跪好,手肘撑在枕头上,屁股撅起来,尾巴从裙摆下面翘着,卷毛尖对着天花板。他站在床边,伸手把尾巴拨到一边,撩起裙摆,露出底下光洁的穴口,已经湿了,亮晶晶的。他先用手指探了探,一根手指进去转了一圈,她哼了一声,腰往下塌了塌。两根手指进去的时候她开始小声喘,三根手指并着往里推的时候她忍不住扭了扭屁股,尾巴跟着晃。
“想要?”
“……嗯。”
“想要什么?”
“想要叔叔……”
“要叔叔什么?”
“要叔叔进来……”她声音闷在枕头里,含含糊糊的。
他把手指抽出来,湿淋淋地在尾巴根端蹭了蹭,然后扶着肉棒抵上去,慢慢往里送。她里面又紧又热,刚才手指玩了一会儿已经软了,但真进去的时候还是箍得他吸了口气。他进到一半停了一下,问她疼不疼,她说不疼。他就一推到底,她整个人往前一冲,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叫了一声。
“摇尾巴。”
她一边被操一边扭腰,尾巴晃来晃去,卷毛尖扫在他小腹上,痒痒的。他伸手握住尾巴根端,不让她乱动,下面开始加快节奏,每一下都撞到底,她撑着枕头的手肘开始发抖,膝盖在床单上磨来磨去,白丝袜还没脱的那只脚脚趾蜷起来又松开,穿着灌满精液lo鞋的那只脚在床沿外面悬着,鞋里的液体随着动作晃荡,从鞋口溢出来滴到地板上。
“叫。”
“汪……汪……”她叫得断断续续,被撞碎在嗓子里,听着又可怜又乖。他松开尾巴,俯身贴到她背上,手从裙摆下面伸进去摸到她胸口,隔着蕾丝和薄纱揉了两把,她里面绞得更紧了。他闷哼一声,往里顶了顶,射了。她感觉到那股热流涌进来,腰塌得更低,尾巴软软地垂下来。
他抽出来,精液从穴口溢出来一点,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她翻了个身躺平,裙摆铺了一床,胸口那块蕾丝上之前滴的精液已经干了,硬硬的一小块。她喘着气,脸红得从耳朵烧到脖子,项圈下面的皮肤泛着淡淡的粉。
“上来。”他躺到床上,指了指自己还半硬着的肉棒。
她爬起来跨坐上去,手撑着床面慢慢往下坐,刚被内射过的穴又湿又软,很容易就吞进去了。她坐在上面停了一会儿,低头看着他,说:“叔叔你动一动嘛。”
“你自己动。”
她就撑着床面开始上下,动作不快,但每一下都坐到底,裙摆散在他小腹上,草莓和糖果的印花蹭着他的皮肤。他伸手握住她的腰,拇指按在她腰侧,她动了一会儿腿开始酸,速度慢下来,他就着这个姿势往上顶了几下,她“啊”了一声趴下来,胸口贴着他胸口,脸埋在他颈窝里。
“受不了了?”
“嗯……腿软。”
他抱着她翻了个身,让她仰躺着,捞起她的腿架在手臂上,从正面插进去。她两条腿一条光着一条还穿着白丝袜,丝袜那只脚被他握在手里,脚踝细得一把就能圈住。他动得比刚才慢,但每一下都往里碾,她咬着下唇,眼睛湿漉漉地看着他,被揉开的时候才松口喘一声。
“叔叔……”
“嗯?”
“你今天……怎么这么久。”
“攒的。”他笑了一下,低头亲了亲她的膝盖,丝袜的蕾丝边蹭着他的嘴唇,“攒了好几天了。”
她脸又红了,偏过头去不看他。他加快速度,又射了一次,这次她感觉到得清楚,里面一股一股地涌进来,撑得她小腹发胀。他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大摊,床单上洇开一片。
她躺着不想动,腿还架在他手臂上。他把她腿放下来,自己坐到床边,肉棒还硬着,上面全是精液和她里面的水,亮晶晶黏糊糊的。他把她拉起来,让她跪坐在自己面前,说:“还有头发。”
“头发?”
“用头发。”
她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脸又烧起来。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垂在胸前的暖棕色长发,平时都是散着的,今天也没扎,软软地披了一肩。她跪直了,把头发拢到前面,用发尾去裹他的肉棒。头发丝又细又软,缠上去的时候痒痒的,他让她用两只手把头发拢成一个松松的圈,套在柱身上上下套弄。她低着头做,头发垂下去遮住了半张脸,只露出红透了的耳朵尖和项圈上的银环。套了十几下之后他让她加快,她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发尾缠得越来越紧,最后他射出来的时候她没来得及躲,白浊喷了她一头发一脸,额前的碎发黏在皮肤上,有几缕直接挂上了精液,垂下来滴到裙摆上。
“好了。”他喘了口气,伸手把她脸上的精液刮了刮,抹到她嘴唇上,“舔了。”
她伸出舌头舔干净,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头发——一大片黏糊糊的,发尾都粘成一绺一绺的了。
“这怎么洗啊。”
“先别洗。”他站起来,去柜子里翻了翻,找出一双白色的短袜,跟上次那双差不多,也是蕾丝边,到脚踝上面一点。他蹲下来把她脚上那双灌满精液的lo鞋脱了,鞋里积的精液已经凉了,倒出来一小滩在地板上。他把短袜给她穿上,一只一只理好袜口,然后把那双lo鞋拿起来,鞋口对着她脚比了比。
“还穿?”
“你说了算。”
她把脚伸过去。他把鞋套回她脚上,精液从鞋口溢出来,沾在短袜的袜口上,白袜很快洇湿了一圈。她站起来走了两步,鞋里咕叽咕叽响,短袜也湿了,贴在脚背上。头发上还挂着精液,脸上也黏黏的,裙子胸口那块蕾丝硬邦邦的。
她走到他面前,仰头看他:“叔叔我饿了。”
“想吃什么?”
“你做的都行。”
“那我去做。”他往门口走了两步,又回头看她,“穿着这个吃。”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这一身——粉色Lolita上东一块西一块的精渍,头发黏成一团,短袜湿透,鞋里还在往外渗——脸红了红,小声说:“叔叔你越来越过分了。”
“你答不答应。”
“……答应。”
他笑了笑,转身往厨房走。她站在卧室中间,低头把裙摆上干了的精渍抠了抠,没抠动,就算了。尾巴还塞在后面,她扭了扭腰,卷毛尖晃了晃。
厨房里传来开冰箱的声音,然后是水声,切菜声。她慢慢走到厨房门口,扶着门框探进半个脑袋,头发上的精液滴了一滴在地板上。
“叔叔。”
“嗯?”
“尾巴……什么时候能拿掉啊。”
他回头看了她一眼,她扶着门框站在那儿,粉色裙子蓬蓬的,尾巴从裙摆下面垂着,短袜湿了一圈,鞋里还咕叽响着。他想了想,说:“吃完饭再说。”
“吃完饭还要戴着啊?”
“戴着吃饭。”
她瘪了瘪嘴,缩回脑袋,靠着厨房门口的墙坐下来,裙摆铺了一地。尾巴压在屁股底下,有点硌,她挪了挪位置,听见鞋里又咕叽响了一声,就把两只脚并起来,让鞋里的液体从鞋口挤出来,顺着短袜往下淌。
厨房里飘出炒菜的香味。她吸了吸鼻子,肚子咕噜叫了一声。
榨精
那天吃完饭后,尾巴到底还是被拿掉了。她趴在沙发上,脸埋在靠垫里,他一手按着她的腰,一手慢慢把那根东西从她身体里抽出来,她闷闷地哼了一声,脚趾蜷了一下。他把尾巴搁到茶几上,卷毛尖上还挂着一点湿亮的水痕,她回头瞄了一眼,耳朵尖红透了,又把脸埋回去。
“去洗个澡。”他拍了拍她屁股。
“一起。”
“你先去,我把碗洗了。”
她翻过身来,仰面躺在沙发上,裙摆翻到腰上,露出肚脐下面一小片淡粉色的皮肤。她伸着手要他拉,他只好过去把她拽起来,她顺势挂在他胳膊上,仰头看他,头发乱糟糟的,脸上精渍干了,绷得皮肤有点紧。
“叔叔。”
“嗯。”
“明天我还来。”
“明天再说。”
“什么叫明天再说。”
“明天我有事出去一趟,下午才回来。”
她瘪了瘪嘴,松开他的胳膊,拖着步子往浴室走,鞋里还咕叽响了一声,她回头瞪了他一眼,他靠着厨房门框笑,笑得挺坦荡的。
第二天她来得不巧,他果然不在。她在门口站了一会儿,掏出手机给他发消息,他回了一句“半小时后到”。她就蹲在门口等,裙子铺了一地,淡蓝色的裙摆上昨天那些精渍已经洗掉了——她昨天回家之后自己搓了半天,搓得手指都红了,才把那些痕迹弄干净。她今天换了一套,还是淡蓝色的Lolita,裙摆上绣着小朵的雏菊,领口一圈细蕾丝,袖口收紧,露出来一截白净的手腕。袜子是新换的,花边及踝短袜,奶白色,袜口一圈细密的花褶,配一双淡蓝的圆头lo鞋,鞋面上一只小小的蝴蝶结。
她蹲得腿麻了,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脚踝,听见楼梯间有脚步声,探头一看,他拎着个纸袋上来了。
“买了什么?”
“菜。还有你爱喝的酸奶。”
她跟着他进门,他在厨房归置东西,她就黏在他身后转,他往冰箱里放菜,她就扒着他胳膊探头往里看;他去洗手,她就靠在洗手间门口盯着他看。他甩了甩手上的水,回头看她,她就笑,眼睛弯弯的,卧蚕鼓鼓的,嘴角翘着,也不说话。
“你今天不太对劲。”他把毛巾挂回去。
“哪儿不对劲。”
“太黏人了。”
她也不否认,凑过去把脸埋在他胸口,闷闷地说:“昨天回去之后……我一直在想。”
“想什么。”
“想叔叔。”
他低头看她,她脸埋着,耳朵尖慢慢红了,红到耳垂,白净的脖颈也泛了一层淡粉。他伸手把她下巴抬起来,她眼睛水汪汪的,眼尾平直,盯着他看的时候有种小动物似的直愣愣的劲儿。
“想叔叔什么。”
“……什么都想。”她声音小下去,抿了抿嘴,又补了一句,“想叔叔弄我。”
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低头亲了她一下,她踮着脚够他,手抓着他胸口的衣服不松。亲了一会儿他松开她,她还在往他身上贴,肚皮隔着裙子蹭他,他手按在她腰上,能感觉到她轻轻发抖。
“急什么。”
“我没急。”她嘴硬,手已经去摸他裤腰了,摸到皮带扣那儿笨拙地抠了两下没抠开,急得抬头看他,“叔叔……”
他捉住她的手,牵着她往卧室走。她跟在后面,鞋跟在地板上敲出细碎的嗒嗒声,进了卧室她就把他往床边推,他顺着她的劲儿坐下,她就跨到他腿上去,裙子堆在他手边,蓬蓬的裙摆罩住两个人的腿。
“你倒是熟练。”他手扶着她腰侧。
“我练了。”她小声说,低头去解他的皮带,这次解开了,抽出来,又去扯拉链,手有点抖,拉链卡了一下,她用了点力才拉开。她把手伸进去隔着内裤摸,摸到硬邦邦的一团,热乎乎的,她咽了口口水,抬头看他,“叔叔,我帮你弄。”
“你弄。”
她从他腿上滑下去,蹲在他两腿之间,裙子铺在地上像一朵淡蓝色的花。她把他裤子往下扒了扒,肉棒弹出来,她往后仰了仰,然后凑近,先伸舌头舔了一下顶端,尝到一点咸咸的前液,她皱了皱鼻子,又舔了一下。他低头看她,她蹲在那儿,仰着脸,嘴巴微微张开含进去,含了一半就有点撑,腮帮子鼓起来,她慢慢往里吞,吞到一半就停住了,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声音,嘴角溢出来一点口水。
“别急。”他伸手把她额前的碎发拨开,“慢慢来。”
她退出来一点,喘了口气,又含回去,这次试着动起来,头一前一后地晃,手扶着根部,嘴巴含得紧紧的,腮帮子一凹一凹。他靠在床头,手搭在她后脑勺上,没用力按,就是轻轻搭着。她弄了一会儿,嘴巴酸了,退出来,嘴角挂着亮晶晶的口水,下巴上也沾了一点,她用手背抹了一下,抬头看他:“舒服吗?”
“舒服。”
“那你别忍着。”
“没忍。”
“你忍了,你都没出声。”
他笑了一声,伸手把她拉起来:“想听我出声?”
“想。”
“那你得加把劲。”
她想了想,站起来把鞋脱了,又弯腰把袜子也脱了,光着脚踩在地板上,脚心红润润的,脚背白净,脚趾头圆圆的。她把一只脚抬起来,脚心贴在他肉棒上,慢慢往下滑,肉棒被她脚心的软肉压得贴在肚皮上,她来回蹭了两下,他喉结动了动,发出很轻的一声闷哼。
“出声了。”她得意地笑。
“继续。”
她把他裤子彻底扒到膝盖,自己把裙子撩起来,骑上去,肉棒贴着裙摆底下那层薄薄的内裤磨,磨了两下她就有点喘,隔着布料顶到那一点,腰就软了。她伸手把内裤拨到一边,扶着他慢慢坐下去,坐到底的时候她仰起头,脖子拉出一条白净的弧线,嘴唇张开,没出声,就是吸了口气。
“动啊。”他手放在她胯上。
她试着抬了抬屁股,又坐回去,肉棒整根没进去又整根抽出来,她节奏找得慢,动了几下才顺了,裙摆跟着她的动作一掀一掀的,她手撑在他胸口,低着头看两个人的连接处,看着看着脸更红了,小声嘟囔了一句什么。
“大点声。”
“……好胀。”
“胀就对了。”
她咬着下唇动了一会儿,速度慢慢快起来,裙摆翻飞,她喘得越来越急,大腿根绷紧了又松开,脚趾头在床单上蜷着又伸直。他伸手把她咬着的下唇拨开,拇指按在她嘴唇上,她张嘴含住他的拇指,含含糊糊地哼。动了一阵她有点累了,腰慢下来,他就着这个姿势往上顶了两下,她整个人一抖,叫了一声,趴在他胸口喘。
“累了就换个姿势。”
“不累。”她嘴硬,趴了一会儿又撑起来,自己转了个身,背对着他坐下去,这回坐得深,她捂着脸不让他看表情,耳朵红得要滴血。她自己上下动,动作比刚才还急,裙摆铺在他腿上,他伸手把裙摆撩开,看她腰窝一收一缩,背上的皮肤泛着淡粉,肩胛骨像小翅膀一样一耸一耸。
“叔叔……”她声音都颤了,“我快……我快不行了。”
“那就到。”
她猛地坐到底,整个人绷紧了,脚趾蜷起来,背上那层粉红漫到脖子根,过了好几秒才软下来,软下来就往后倒,他伸手接住她,让她靠在自己胸口。她大口喘气,胸口起起伏伏,裙摆底下湿了一小片,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到了?”他问。
“……到了。”她声音哑哑的,回头看他,眼睛里水汽还没散,“叔叔还没到。”
“不急。”
“我急。”她转过身来面对他,腿还有点软,跨在他腿上,低头看了看他那根还硬邦邦戳着的肉棒,“我还想要。”
“你刚高潮完。”
“那也想。”她把脸贴在他肩膀上,声音闷闷的,“叔叔你快点射给我。”
他把她抱起来放到床上,让她侧躺着,抬起她一条腿,从侧面慢慢顶进去。她“嗯”了一声,手抓住枕头角,脸埋在枕头里,只露出来半只红耳朵。他动得不快,但每一下都顶得深,她跟着他的节奏哼,哼得断断续续的,另一条腿被压在下面,脚踝上还挂着没完全褪下去的粉。
“这个姿势……好奇怪。”她从枕头里闷闷地说。
“哪儿奇怪。”
“就是……好深。”
“深不好?”
“……好。”
他笑了一声,速度加了点,她哼得越来越连贯,枕头被她抓得变了形,后来嫌不够,伸手往后摸,摸到他的手就攥住不松。他由她攥着,另一只手按在她胯上,把她往后带,两个人撞在一起的声音越来越密,她忽然整个人一僵,腿绷直了,喉咙里发出一串含混的呜咽,小穴绞得紧紧的,他又顶了两下,她这才彻底软下来,手一松,整个人摊在床单上。
“又到了?”他停下来问她。
她点了点头,说不出话,胸口剧烈起伏,皮肤上那层粉红还没退,膝盖窝里都是汗。他慢慢抽出来,她“嘶”了一声,翻过身仰面躺着,眼睛半睁半闭,看着他胯下那根还硬着、湿淋淋的肉棒,上面全是她的水,亮晶晶的。
“叔叔还没射。”
“嗯。”
“那怎么办。”她声音软绵绵的,带着点鼻音。
“你说呢。”
她想了想,撑着坐起来,腿还有点打颤,伸手把他拉过来,让他站在床边,自己跪坐在床上,仰头看他。她伸手握了握肉棒,撸了两下,然后低头含进去,这次比刚才熟练了些,含得深,退得也稳,手配合着撸动。他手放在她后脑勺上,这回用了点力,她顺着他的力道往前吞,喉咙里发出闷闷的声音,口水从嘴角溢出来,滴在床单上。
他呼吸重了些,她感觉到了,含得更卖力,手也快起来。过了一会儿他把她脑袋轻轻往后推了推,她退出来,仰着脸,嘴巴张开,舌头微微伸着,眼睛亮亮地看着他。
“射我脸上。”她说。
他撸了两下,射出来,第一股打在她脸颊上,从颧骨滑到嘴角,第二股射在下巴上,第三股溅在鼻尖和嘴唇上,她闭着一只眼,睫毛上也挂了一点。他射完,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舔到一点腥咸的味道,皱了皱鼻子,又笑了。
“好多。”
“还没完。”
她眨了眨眼,脸上还挂着他的精液:“还没完?”
“你刚才说要我射给你,这才一次。”
她愣了愣,低头看了看他——居然还硬着,一点没软。
“叔叔你是怪物吗。”她嘟囔了一句。
“你自己要的。”
她抿了抿嘴,脸上精液滑下来滴在裙摆上,淡蓝色的布料洇开一小块深色。她想了想,把脸上的精液用手抹了抹,抹到手指上,然后伸手去撸他的肉棒,把精液当润滑,撸了两下又低头含进去。这回他不再忍着,手按着她的后脑勺,挺腰往里送,她含不住了就退出来喘口气,喘完又含回去。弄了一阵他把她拉起来,让她趴在床上,从后面顶进去,她脸埋在枕头里,屁股抬着,裙摆堆在腰上,他扶着她的胯撞进去,撞得她整个人往前一耸一耸的。
“叔叔……叔叔慢点……”她声音被撞得断断续续的。
“慢不了。”
他撞了一阵,抽出来,把她翻过来仰面躺着,抬起她两条腿架在肩膀上,又顶进去。她手抓着床单,头往后仰,脖子绷着,嘴里乱七八糟地哼。他低头看她,她脸上的精液还没干,头发黏在脸颊上,嘴唇红红的,微微张着,他俯身下去亲她,她伸手搂住他脖子,腿也缠上来,整个人挂在他身上。
“叔叔……你射吧……射里面……”她贴着他嘴唇说。
“你确定?”
“确定……今天安全。”
他又动了几十下,最后深深顶进去,射在里面。她感觉到那股热流,整个人又抖了一下,脚趾蜷起来,搂着他脖子的手紧了紧。他射完没马上退出来,就着埋在她身体里的姿势趴下来,两个人叠在一起喘气。
“射了多少……”她小声问。
“自己感觉。”
“……好热。”
过了一会儿他慢慢退出来,精液从她身体里涌出来,顺着股沟淌到床单上。她躺着不想动,腿还软着,膝盖上那层粉红还没退干净。他坐起来看了看她,又看了看自己,肉棒上还挂着精液和她的水,混在一起往下滴。
“叔叔。”
“嗯。”
“你是不是还能射。”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还真没完全软下去。
“陈星芽。”
“干嘛。”
“你今天是非要把我榨干。”
她笑了一声,翻了个身侧躺着,把一条腿抬起来,脚心贴在他大腿上蹭了蹭:“试试嘛。”
“试什么。”
“试试叔叔到底能射几次。”
他看了她一会儿,她躺着,裙子皱巴巴地裹在身上,脸上身上都是精液的痕迹,脚心蹭着他,脚趾头一勾一勾的,眼神亮亮的,带着点挑衅,又带着点撒娇。
“你待会儿别哭。”
“我不哭。”她嘴上说着,声音已经有点虚了。
他伸手把她脚捉住,脚心翻过来,红润润的,脚趾头一颗一颗圆圆的。他低头亲了一下她脚心,她缩了缩脚,咯咯笑了一声。
“痒。”
“刚才用脚弄我的时候怎么不说痒。”
“那不一样。”
他没接话,把她脚放下来,又把她拉起来,让她坐在床边,自己站在她面前。她仰头看他,他扶着肉棒在她脸上蹭了蹭,把还没干透的精液蹭得更匀,她闭着眼由他蹭,蹭到嘴唇上她就张嘴舔一下。
“你自己来。”他说。
她睁开眼,看了看他,伸手握住,先慢慢撸了两下,然后低头含进去。这回她学乖了,不急着一开始就快,慢慢地吞,慢慢地退,舌头卷着舔,时不时抬眼看他。他低头跟她对视,她眼睛里带着笑,含含糊糊地问了句什么,他没听清,她就退出来又说了一遍:“舒服吗?”
“舒服。”
“那你要射给我。”
“你好好弄。”
她又含回去,手和嘴配合着,弄了挺久,腮帮子都酸了,他这才射出来,射在她嘴里,她含了一会儿,咽了一半,嘴角溢出来一点。她张开嘴给他看,舌头抬起来,上面还挂着一点白浊。
“咽了?”
“咽了。”她声音有点哑,“什么味道啊。”
“你说呢。”
“咸的……还有点腥。”她皱了皱鼻子,“不好喝。”
“那你还咽。”
“叔叔给的嘛。”
他伸手把她嘴角那点抹掉,抹在她嘴唇上,她舔了舔嘴唇,又笑了。他看了看自己,这回终于软下去了,她低头看了看,有点得意:“榨干了。”
“还早。”
“你都软了。”
“歇会儿还能硬。”
她瞪大了眼睛:“叔叔你别逞强。”
“试试?”
她赶紧摆手:“不试了不试了,我腿都合不拢了。”她说着把腿并起来,还真有点合不拢,大腿根酸得厉害,并起来就酸得她“嘶”了一声。
他笑着摇了摇头,去洗手间拧了条热毛巾过来,给她擦脸擦身上。她躺着让他擦,擦到腿间的时候她缩了一下,他放轻了动作,慢慢擦干净。擦完了她翻了个身,把脚伸给他:“鞋和袜子。”
他看了看床底下那双淡蓝色的lo鞋和奶白色的花边短袜,捡起来。袜子上沾了些精液,干了一点,摸起来硬硬的。他把她脚抬起来,先给她穿袜子,一只一只套上去,把袜口的花边理好,又拿起鞋给她套上。鞋里昨天残留的早就干了,今天又蹭了点新的进去,她脚伸进去的时候脚趾头碰到鞋尖,里面滑腻腻的。
“穿好了。”他拍了拍她脚背。
她坐起来低头看,淡蓝色的鞋面上一只蝴蝶结歪了一点,她伸手扶正,然后站起来走了两步,鞋里咕叽一声,短袜的袜口洇湿了一小圈。她低头看了看,又抬头看他,脸红了红,小声说:“叔叔你真是……”
“真是怎么。”
“……没什么。”她别过脸去,嘴角翘着。
他去收拾床单,她就在旁边站着看,鞋里时不时咕叽响一声,她就假装没听见。收拾完了她凑过去,从后面搂住他的腰,脸贴在他背上。
“叔叔。”
“嗯。”
“明天我还来。”
“明天我还在。”
“后天呢。”
“后天也在。”
她把脸在他背上蹭了蹭,闷闷地说:“那大后天也来。”
“你不上学了?”
“……放学来。”
他转过身来,低头看她,她仰着脸,脸上干干净净的,眼睛亮亮的,嘴角带着笑,就是裙子还有点皱,袜口湿着一圈,鞋里还汪着东西。他伸手把她头发理了理,说:“放学来可以,别天天缠着我要。”
“我就要。”
“你刚才不是说腿都合不拢了。”
“那也就要。”
他拿她没办法,低头亲了她额头一下。她踮着脚够他,亲完了才满意,松开手去门口换鞋——走到玄关又回头看他:“叔叔。”
“又怎么了。”
“你明天想我穿什么。”
“随便。”
“随便是什么。”
“你穿什么都好看。”
她笑得眼睛弯起来,拉开门走了,鞋跟在楼道里敲出一串轻快的嗒嗒声。他站在门口听了一会儿,关上门,低头看了看自己,摇了摇头,去厨房把没喝完的酸奶放回冰箱。
吃醋与精液妆
那天下午陈星芽来得比平时早,书包往沙发上一扔就扑过来,整个人挂在他胳膊上,仰着脸笑,眼睛弯成两道月牙。她穿了件淡红色的甜美风连衣裙,裙摆到膝盖上面一点,层层叠叠的纱边随着她动作晃来晃去,脚上还是那双小白鞋,堆堆袜在脚踝处堆出软绵绵的褶皱。
“叔叔你猜我今天考了多少分。”
“多少。”
“数学九十八。”她伸出两根手指比了个八,又觉得不够,把整只手举起来晃,“全班第三。”
“这么厉害。”
“那当然。”她松开他胳膊,往沙发上一坐,两条腿悬着晃,小白鞋的鞋尖一下一下点着空气,“你不奖励我?”
他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伸手把她堆堆袜往上提了提,袜子被她蹭得有点歪,花边歪到一边去了。她也不躲,就看着他笑,嘴唇粉粉的,下巴尖上有一小块被太阳晒出来的淡红。他低头凑过去亲了一下,她立刻把嘴撅起来追着亲,手也攀上他肩膀,整个人往他这边倒。
“行了行了,”他把她扶正,“书包里的东西不收好?”
“等会儿收。”她赖在沙发上不动,从口袋里摸出手机,划了两下,忽然想到什么似的把屏幕往他面前一递,“叔叔你看,我们班那个学习委员,烦死了,天天给我发消息。”
他接过来看。屏幕上是一个男生头像,点进去是一连串消息,前面几条是问作业、问考试范围,后面就变了味,什么“你今天穿裙子很好看”“放学一起走吗”“你是不是跟那个画家住一起”。最新一条是半小时前发的:“星芽,周末有空吗,我请你喝奶茶。”
他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几秒,脸上的笑没变,但眼神沉了沉。陈星芽凑过来看他的表情,一开始还笑嘻嘻的,看到他不说话,笑容慢慢收了,伸手去够手机:“怎么了嘛,我又没回他。”
他把手机举高了一点没让她够到,另一只手揽住她腰往自己这边带。她整个人被带得往他怀里一歪,肩膀撞上他胸口,仰起脸来看他,眼睛圆溜溜的,带着点茫然。
“没回他,”他声音还是温和的,手指在她腰侧慢慢摩挲,“那他怎么知道你住哪。”
“我没说啊。”她急了,声音都高了一点,“他自己猜的,班里有人知道我住这片,他就天天问天天问,烦死了,我都把他消息免打扰了。”
“免打扰还留着聊天记录。”
“那……那不然删了?”她试探着看他,手伸过去够手机,“我现在就删。”
“不用删。”他把手机放回她手里,低头看着她,嘴角带着点笑,可那笑里有点别的什么,“你回他一条。”
“回什么?”
“说你周末没空。”
她眨了眨眼,乖乖低头打字。打了几个字又抬头:“那我说什么理由呀。”
“随你。”
她咬着下唇想了想,打了一行字发出去,然后把屏幕转给他看。上面写着:“周末没空,要陪家里人。”发完她把手机往沙发上一扔,搂住他脖子:“好了嘛,别生气了。”
“我没生气。”
“你就有。”她凑近了看他眼睛,“你刚才看手机的时候脸都黑了。”
他没接话,低头亲她。这次亲得比刚才重,一只手扣在她后脑勺上,另一只手从她腰侧滑到背后,把她整个人往怀里按。她被他亲得有点喘不过来,鼻子里哼了两声,手在他胸口推了一下没推动,就改成攥着他衬衫领子。亲完了她嘴唇红红的,微微张着,眼睛湿漉漉地看他。
“叔叔……”
“嗯。”
“你吃醋啦?”
他捏了捏她脸颊上的肉:“你说呢。”
她脸一下子红了,把脸埋进他脖子里闷闷地笑,笑完了小声说:“那你也别黑脸嘛,我以后不理他了。”
“以后手机里的消息都给我看。”
“好嘛。”
他把她从沙发上抱起来,她搂着他脖子,两条腿自动盘到他腰上。淡红色的裙摆堆在两人中间,堆堆袜蹭着他胳膊。他抱着她往卧室走,她在他耳边小声问:“现在就要啊?”
“嗯。”
“那……那你轻点。”
进了卧室他把她放到床上,她跪坐在床边仰头看他,手放在膝盖上,乖得不行。他站在她面前,低头看她,伸手把她额前的碎发拨开,拇指在她脸颊上蹭了蹭,然后开始解皮带。她视线跟着他手的动作往下走,看到他把裤子拉链拉开,脸又红了,但没躲,还往前挪了挪膝盖。
“叔叔,”她小声说,“你真生气了呀。”
“没生气。”他扶着肉棒凑到她脸前,她习惯性地张嘴,他却又拿开了一点,“就是有点不高兴。”
她追着往前凑,嘴唇蹭到顶端,含糊地说:“我以后真不理他了。”
“嗯。”他这回没再躲,手指插进她头发里,看着她张嘴含进去。她口交的时候眼睛会往上抬着看他,腮帮子鼓鼓的,被撑得说不出话,但眼神很认真。他看着她这样,心里那点堵着的东西散了一些,但还不够,他想看她被弄得乱七八糟的样子,想让她身上全是他的味道,让那个发消息的小子连她一根头发丝都碰不着。
“好了。”他把她拉起来,抽了张纸巾给她擦嘴角,“转过去。”
她乖乖翻身跪好,把裙子撩到腰上,露出里面那条浅粉色的内裤。他伸手勾住内裤边往下拉,她配合地抬了抬膝盖,内裤褪到腿弯,她自己又蹬了一脚把它踢到床底下。他从后面贴上去,扶着肉棒在她腿间蹭了两下,蹭得她腰一软往下塌,嘴里漏出一声哼。
“叔叔……别蹭了。”
“别蹭了?”他俯下身,胸口贴着她后背,声音就在她耳朵边上,“那要什么。”
“要你进来。”
“进哪里。”
她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进……进小穴里。”
他没再逗她,扶着肉棒慢慢往里顶。她里面又热又紧,刚进去一个头她就吸了口气,手攥紧了床单。他停了一下等她松下来,才继续往里推,推到根的时候她整个背都绷着,肩胛骨微微颤。
“疼不疼。”
“不疼……”她偏过头露出半张脸,眼尾红红的,“就是……有点胀。”
“胀就对了。”他开始动,一开始慢,每一下都推到底再退出来,她里面又湿又滑,进出的时候带出细细的水声。她开始还忍着不出声,后来被他顶到某个地方,喉咙里就漏出软软的哼声,一声接一声,停不下来。他弯下腰去摸她前面,指尖碰到那颗小核的时候她整个人往前一窜,被他按着腰拖回来。
“跑什么。”
“太……太刺激了。”她回头看他,下唇咬得发白,眼睛里水光晃来晃去,“叔叔你慢点。”
“慢点你能记住?”他故意重重顶了一下,她叫出声来,手往后伸想推他,被他抓住手腕按在腰上,“记住没有,以后还理不理别人。”
“不理了……不理了嘛。”她声音带着哭腔,脸埋在枕头里闷闷的,“只理叔叔一个人。”
他这才满意,松开她手腕,两只手掐着她腰开始加快。她被他撞得往前一耸一耸的,膝盖在床单上磨来磨去,堆堆袜滑下去一点,松垮垮地挂在脚踝上。她叫得越来越软,腰往下塌得厉害,只有屁股被他提着才没趴下去。他看着她这个样子,心里那点不舒服彻底化了,但还不想停,他想看她再乱一点,更乱一点。
“换个姿势。”他退出来,把她翻了个面。她仰躺着,裙子揉在腰上,腿间湿得一塌糊涂,顺着腿根往下淌。他把她两条腿并起来往旁边一压,侧着身又顶进去。这个角度进得深,她“啊”了一声,手抓住他胳膊,指甲有点掐进肉里。
“疼?”
“不疼……”她摇头,眼睛半闭着,睫毛湿漉漉的,“就是……太深了。”
“深不好吗。”
“好……”她小声说,说完自己先羞得把脸别过去,“叔叔你别问了。”
他不问,低头亲她,下面慢慢磨。这个姿势他动得慢,但每一下都碾得她腰发颤。她被他亲得喘不上气,手从他胳膊挪到他胸口,又挪到他后背,最后搂着他脖子不撒手。磨了一阵她开始不满足,腰自己往上迎,嘴里哼哼唧唧的。
“想要了?”
“嗯……”
“想要什么。”
她不说话,把脸藏进他脖子里。他停下来不动了,她急得在他脖子边上蹭:“叔叔……”
“说。”
“……想要叔叔动。”声音小得快听不见。
“动哪里。”
“动……动小穴。”她说完耳朵尖都红了,但腿却缠上他的腰,脚跟在他后腰上蹭,“快一点嘛。”
他这才放开速度,把她腿往胸口压了压,从上往下凿。她被他操得话都说不利索了,一声接一声地叫,叫到最后嗓子都有点哑。他感觉她里面一阵一阵地绞紧,知道她要到了,顶得更重了些,她整个人绷起来,脚趾在堆堆袜里蜷得紧紧的,过了几秒才软下去,胸口起伏得厉害,脸上全是红晕。
他没停,继续在里面磨,她刚高潮完敏感得不行,腰直扭,手推他胸口:“不行了不行了……”
“我还没到。”
“那……那你快一点。”
“快一点你受得住?”
“受得住。”她点头,眼睛雾蒙蒙地看他,“叔叔快点射嘛。”
他把她翻回跪姿,从后面重新进去,这回没再留力气,掐着她腰撞得又快又重。她手肘撑在床单上,被撞得往前一耸一耸,嘴里含糊地叫,叫得他更想弄她。快到的时候他退出来,把她拉下床让她蹲在地上,她仰着脸看他,嘴微微张开,他就着她的手撸了两下,射在她脸上。第一股射得急,从她额头往下淌,她闭了一下眼,睫毛上挂了一点。第二股射在她鼻梁和脸颊上,第三股射得她嘴角下巴都是。她没躲,就那么蹲着仰着脸让他射完,最后睁开眼,眼睫上还粘着一点,眨了一下才掉。
他低头看她,她脸上花花白白的,精液顺着下巴往下滴,滴到裙子上。她伸手想擦,被他拦住:“别擦。”
“不擦怎么弄呀。”
“就这么待着。”他蹲下来,拿拇指把她嘴角那点抹开,抹得她半张脸亮晶晶的,“干在脸上。”
她有点不解地看他,但没反对,就这么蹲着等。他去拿了湿巾过来,把她手上沾到的擦干净,脸上的没动。过了十几分钟,精液开始干,她脸上绷得有点紧,伸手想抠,又被他拦住:“等干了再弄。”
“那要多久嘛。”
“快了。”
她蹲得腿有点麻,干脆坐到地上,盘着腿仰头看他:“叔叔你真奇怪。”
“哪里奇怪。”
“就……非要弄在脸上,还不让擦。”她说着自己笑了一下,“不过你高兴就好。”
等脸上干得差不多了,他拿温毛巾轻轻敷上去,把干了的精液慢慢软化,再一点点擦掉。擦完了她脸上还有点红,皮肤被闷了一会儿,摸起来热热的。她跑去照镜子,回来跟他说:“好像也没什么不一样嘛。”
“本来就不一样。”他坐在床边看她,“现在你脸上全是我的味道。”
她脸又红了,凑过来踢了他小腿一脚:“流氓。”
“你喜不喜欢。”
她别过脸去不答,过了一会儿才小声说:“喜欢。”
他把她拉到跟前,从抽屉里拿出那个小跳蛋和一条干净的棉袜。她看到这两样东西,眼睛睁圆了:“还要来呀?”
“不来了。”他拍拍她腿,“塞进去,一会儿你出门用。”
“出门?”她愣了一下,“出什么门。”
“你闺蜜不是约你下午逛街。”
“你怎么知道。”
“你手机响的时候我看到了。”他晃了晃她手机,“去吧,跟她逛。”
她看着他手里那个跳蛋,又看看他,有点明白又有点不明白:“那这个……”
“开着去。”
“开……开着?”她声音都变了调,“那怎么走路呀。”
“慢慢走。”他把跳蛋递到她手边,“塞进去,后穴塞这个。”他又把那条棉袜拿起来,袜子里已经被他射了一股进去,沉甸甸湿漉漉的,“塞好了穿衣服出门,逛完回来我检查。”
她看看跳蛋又看看袜子,咽了口口水,低头把跳蛋接过来。自己撩起裙子往腿间送的时候手有点抖,塞进去了又抬头看他:“遥控器呢。”
“我拿着。”
“那……那你别开太大。”
“看你表现。”
她瘪了瘪嘴,把那条湿袜子接过来,转过身去背对着他,弄了半天才塞好,回过头来的时候脸已经红透了:“好了。”
“穿鞋。”
她把小白鞋套上,堆堆袜拉好,站起来走了两步,腿有点并不拢,走路姿势怪怪的。他靠在门框上看她:“就这样去。”
“叔叔你太坏了。”她走到他面前,仰头看他,手揪着他衣角,“那你别开太大嘛,我走路会摔的。”
“摔了就说肚子疼。”
“哪有这样的。”她嘟囔着,但没再反对。他把遥控器揣进口袋,送她到玄关。她换好鞋回头看他,眼睛里有点紧张又有点兴奋:“那我走啦。”
“嗯,逛开心点。”
她拉开门出去,走了几步又折回来:“叔叔。”
“嗯?”
“你……你开小一点。”她红着脸说完,转身跑了。他站在门口看她进电梯,电梯门关上之后他才把遥控器摸出来,推到最低那一档。过了两分钟手机响了,她发来一条语音,点开是她压着声音说:“叔叔你开了是不是。”背景里还有她闺蜜说话的声音。
他回了个“嗯”。
她又发来一条:“我闺蜜在旁边呢。”
“那你别叫。”
“你坏死了。”
他把手机收起来,去厨房倒了杯水,坐在沙发上慢慢喝。过了半小时她发来一张照片,是在商场镜子前面拍的,她和闺蜜并排站着,她穿着那条淡红色裙子,笑得有点僵,但照片上看不出什么。配字是:“买了一条新裙子,嫩黄色的,晚上穿给你看。”
他回:“好。”
她又发:“叔叔,能不能关一会儿,我试衣服呢。”
他回:“试吧。”
“你关不关嘛。”
他没回,过了几秒把遥控器往上推了一格。手机立刻震起来,她发了一串省略号,然后是一条语音,点开是她咬着牙说:“叔叔你等着。”
他笑了一下,把遥控器推回最低档。她没再发消息来,过了一阵又发了一张照片,是试衣间的镜子,她穿着那条嫩黄色的Lolita裙子,裙摆蓬蓬的,领口一圈蕾丝。配字:“好看吗。”
“好看。”
“那我买了?”
“买。”
“你付钱。”
“我付。”
她发了个得意的表情包,然后说:“我闺蜜说这条特别适合我。”
“她说得对。”
“那晚上回去穿给你看。”
“好。”
傍晚她回来的时候手里拎着两个袋子,一进门就把鞋踢了,光着脚跑过来往他身上扑。他接住她,闻到一股商场里混杂的香水味,她脸上带着逛了一下午的兴奋劲儿,头发有点乱,堆堆袜滑到脚踝下面去了。
“累死了。”她挂在他身上不动,“走了一下午。”
“跳蛋呢。”
“还塞着呢。”她小声说,腿动了动,“叔叔你关了没有。”
“关了。”
“那袜子呢。”
“你自己摸摸。”
她伸手到后面摸了一下,脸皱起来:“都湿透了。”
“去洗个澡,换新裙子。”
她从他身上下来,拎着袋子往浴室跑,跑到一半回头:“叔叔。”
“嗯。”
“你晚上不许再吃醋了。”
“看我心情。”
她哼了一声进了浴室,水声响起来。他把她换下来的裙子和袜子捡起来,袜子里那团东西已经捂了一下午,味道浓得化不开。他把裙子叠好放到一边,袜子单独放了个袋子。等她洗完出来,头发还滴着水,换上了那条嫩黄色的Lolita,站在浴室门口拿毛巾擦头发,裙摆蓬蓬地撑开,衬得她腰细得不行。
“过来。”他坐在床边招手。
她走过来,被他拉着坐到他腿上。新裙子布料滑滑的,他手放上去的时候她缩了一下:“刚换的。”
“弄脏了再换。”
“你……”她话没说完就被他堵住了嘴。他亲得急,手从她裙摆下面伸进去,摸到她腿间还湿着,不知道是洗澡水还是别的什么。她被他摸得哼了一声,手搭在他肩上,毛巾掉到地上。
“叔叔……”她在换气的间隙小声说,“你轻点,裙子是新的。”
“知道。”
他把她放倒在床上,裙摆铺了满床,嫩黄色衬着她白净的皮肤,看起来干净得不行。他低头从她脖子往下亲,亲到胸口的时候她手插进他头发里,腿不自觉地曲起来。他把她裙子撩上去,里面什么都没穿,刚洗过的小穴粉粉嫩嫩的,还带着水汽。他扶着肉棒抵上去,她深吸一口气,手抓紧了床单。
“进来了。”
“嗯……”
这回他动得比下午慢,但更深,每一下都顶到底再慢慢磨出来。她叫得也慢,一声一声的,带着点鼻音。嫩黄色的裙摆随着他动作晃来晃去,她低头看着自己裙子被弄皱,小声说:“裙子要皱了。”
“皱了熨。”
“你熨啊。”
“我熨。”
她被他逗笑了,笑到一半被他顶得变了调,手攥着他胳膊:“叔叔你别……别一边说话一边动。”
“那我不说话。”
“也不是……”她说不清楚,干脆把脸别过去不看他。他俯下身贴着她耳朵问:“舒服吗。”
“舒服。”
“哪里舒服。”
“又来了……”她嘟囔,但腿却缠上他的腰,“小穴舒服,行了吧。”
他满意了,加快了一点,她搂着他脖子把脸埋在他肩窝里,闷闷地叫。这个姿势做了一阵她嫌不够,翻身把他推倒自己坐上去,嫩黄色的裙摆铺在他身上,她扶着他的胸口慢慢动,动了一会儿嫌裙子碍事,把裙摆撩起来咬在嘴里,仰着头自己摇。他看着她在上面晃,裙子咬在齿间,露出细白的腰和胸,没忍住伸手去揉。
“叔叔……”她含糊地叫他,嘴里的裙子掉下来,“我快没力气了。”
“那换回来。”
他又把她放倒,这回从侧面进去,把她一条腿架在肩上。她侧躺着,裙子揉在腰上,被他顶得直往床头滑,手抓着枕头边。这个角度她叫得特别厉害,最后几乎是喊出来的,他伸手捂住她的嘴,她就在他手心里闷闷地哼,哼到最后整个人抖了一下,又到了。
他还没射,把她翻过来趴好,从后面进去。她趴着不动了,只有腰被他提着,嘴里哼哼唧唧的,话都说不完整:“叔叔……你快点嘛……我真的没力气了……”
“马上。”
“你每次都马上……”
他笑了一声,重重顶了几下,退出来射在她后腰上。裙子下摆沾到了一点,他拿起来看了看,她扭头也看:“完了,新裙子。”
“洗得掉。”
“洗不掉你赔。”
“我赔。”
她趴着不想动,他拿纸巾给她擦后腰,擦完把她翻过来,又撸了两下,把剩下的射在她小腹上。她低头看着自己肚子上那摊东西,叹了口气:“叔叔你真是……”
“真是怎么。”
“没什么。”她伸出手来,“鞋和袜子。”
他把那双灌满精液的小白鞋和堆堆袜拿过来。袜子里下午塞的那股已经干了,他又往里挤了点新的,鞋里也射了一些。她脚伸进去的时候脚趾在里面搅了搅,抬起头来:“明天上学怎么办。”
“穿去上学。”
“那会被人闻到。”
“你坐最后一排。”
“叔叔!”她踢了他一脚,鞋里的东西咕叽响了一声,“你认真的啊。”
“逗你的。”他把鞋从她脚上脱下来,“明天给你换干净的。”
她这才满意,光着脚踩在地板上,回头看他:“那这条裙子呢。”
“留着,下次穿。”
“下次什么时候。”
“你考一百分的时候。”
“我数学九十八。”
“那九十九。”
“你赖皮。”
他走过去把她抱起来往浴室走:“洗澡,洗完睡觉。”
她搂着他脖子,把脸贴在他肩膀上,忽然小声说:“叔叔。”
“嗯。”
“今天那个男同学……我真的不理他了。”
“知道。”
“那你别吃醋了嘛。”
“不吃了。”
“你说话算话。”
“算话。”
她在他肩膀上蹭了蹭,声音闷闷的:“其实你吃醋的时候……还挺吓人的。”
“吓到你了?”
“没有。”她抬起头来看他,眼睛亮亮的,“就是有点凶,但是……我也不是不喜欢。”
他低头看她,她脸又红了,把脸埋回去:“当我没说。”
他抱着她进了浴室,打开花洒试水温的时候她还挂在他身上不下来。他拍了拍她屁股:“下来,自己洗。”
“你帮我洗。”
“多大了还让人帮。”
“就要。”
他拿她没办法,让她站在花洒下面,挤了洗发水给她揉头发。她闭着眼仰着脸,热水顺着头发往下淌,把脸上那点红晕冲得更明显。洗完了用浴巾裹起来抱回床上,她缩在被子里只露个脑袋,看他收拾浴室里的狼藉。收拾完了她往里让了让,拍拍空出来的位置:“叔叔快进来。”
他躺进去,她立刻滚过来贴着他,腿搭在他腿上,手放在他胸口。过了一会儿她迷迷糊糊地说:“叔叔。”
“嗯。”
“明天放学我还来。”
“来。”
“后天也来。”
“来。”
“大后天……”
“你天天来都行。”
她满意了,在他胸口蹭了蹭,没一会儿呼吸就匀了。他低头看她,嫩黄色的裙子叠好了放在床头柜上,小白鞋和袜子搁在门口,里面还汪着今晚的东西。窗外路灯亮起来,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一条,正好照在她脸上。他伸手把她额前的头发拨开,她动了动,嘴里嘟囔了一句什么,又睡沉了。
公厕篇
那天放学后陈星芽没有直接去租屋,她在学校门口的小卖部买了两根棒棒糖,一根草莓一根葡萄,站在路边等了一会儿,看见叔叔从巷口拐出来才小跑过去。她今天穿的是一条白色的甜美风连衣裙,裙摆到膝盖上面一点,领口和袖口都绣着一圈细碎的小花,料子软软地贴着腰,下面配了双白色小腿袜和浅棕色的平底短靴。头上别着个小小的珍珠发夹,是早上出门前对着镜子夹了半天的。
“叔叔。”她把葡萄味那根递过去,“给你。”
他接过来看了一眼:“怎么突然买糖。”
“就是想买。”她撕开自己那根草莓味的包装纸,含进嘴里,腮帮子鼓出一小块,“今天数学小测,我考了九十九。”
“差一分。”
“那一分是老师批错了,我明明写对了,她非说格式不对。”她含着棒棒糖说话有点含混,拽着他袖子往前走,“反正就是九十九,你说好的。”
“说好什么。”
“换干净的鞋袜啊。”她仰起脸看他,棒棒糖在嘴里转了个圈,“你昨天自己说的,明天给我换干净的。”
他笑了一声:“记这么清楚。”
“那当然。”她得意地晃了晃脑袋,发夹上的珍珠跟着闪了一下,“而且我今天穿新裙子了,你看。”
他低头扫了一眼,白色连衣裙衬得她整个人干净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小腿袜裹着细细的脚踝,短靴的鞋头圆圆的,走路的时候裙摆一飘一飘。他喉结动了动,没说话,只是把她往自己这边带了带,让她走在靠里侧。
“好看吗。”她没得到回应,又追着问。
“好看。”
“敷衍。”
“真好看。”他伸手把她嘴角沾的一点糖渍抹掉,“白裙子适合你。”
她满意了,步子都轻快起来。走了一段路她忽然想起什么:“对了叔叔,今天能不能不直接回去。”
“去哪儿。”
“那边巷子里有个公厕,我刚刚路过的时候看见外面贴着‘正在维修’,是不是不能用啊,我有点想上厕所。”
他顺着她指的方向看了一眼,那条巷子窄得很,两边都是老居民楼的外墙,墙根堆着些破纸箱和旧花盆,公厕的牌子歪歪斜斜挂在入口上方,铁皮门半开着,里面黑黢黢的。“写着维修就别去了,回去上。”
“可是有点急。”她夹了夹腿,表情有点为难,“刚才那瓶水喝太快了。”
他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巷子深处那间公厕,犹豫了两秒。“那快点,我在外面等你。”
“你陪我进去嘛,里面黑。”
“女厕所我进去像什么话。”
“又没人。”她已经拽着他往巷子里走了,“你看门都开着,肯定没在修,就是贴个条吓唬人的。”
公厕里面确实不像在维修的样子,灯管亮着一根,另一根在闪,墙壁贴着泛黄的白瓷砖,地上有水渍和踩扁的烟头。一共三个隔间,两扇门关着,一扇虚掩着。她推开虚掩那扇,回头冲他招招手:“叔叔你进来,帮我把着门。”
他站在隔间门口,背对着外面,她坐在马桶盖上开始解裙子的拉链——其实不用全解,但她习惯性先摸到后背的拉链往下拉了一截,露出里面浅粉色的内裤边。她抬头看他一眼,脸微微红了:“你转过去。”
“都看过多少回了。”
“那也要转。”
他转过去,听见身后窸窸窣窣的动静,然后是水声,很细很轻。过了一会儿她小声说:“好了。”他转回来,她已经站起来了,裙子放下来整理好了,但脸上还带着点不自在的红,低头把袜子往上提了提。
“走吧。”他说。
“等一下。”她拉住他袖子,声音忽然低下去,眼睛往旁边瞟,“叔叔……你硬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裤子,确实鼓了一块。刚才她坐在马桶上拉链拉开那一下,还有水声,他脑子里就已经不太对了。
“没事,出去走走就好了。”
“我帮你。”她说这话的时候没看他,盯着自己鞋尖,声音小小的,“反正……反正也没人。”
“这儿多脏。”
“那……”她抬起头来,眼睛亮亮的,像是想到了什么好主意,“我用嘴,不碰地。”
隔间很小,她让他靠在隔板上,自己蹲下去解他裤子。拉链拉开的时候肉棒弹出来打在她鼻尖上,她皱了皱鼻子,先用脸蹭了蹭,从根部蹭到顶端,脸颊软软地贴上去,然后才张嘴含住。她口交的技术比刚开始好多了,知道怎么收着牙齿,舌头怎么卷,手怎么配合着撸。他低头看她,白裙子堆在膝盖上面,小腿袜的袜口勒出一圈浅浅的肉,短靴还穿在脚上,整个人蹲成一个小小的团,只有脑袋在前后动。
“星芽。”
她含着东西含糊地嗯了一声,抬眼看他,卧蚕鼓鼓的,眼尾有点湿。
“快一点。”
她听话地加快速度,手也握紧了根部快速套弄,腮帮子吸得凹进去。他按住她后脑往深处压了一下,她喉咙缩了缩,没躲,反而主动往前凑了凑。射的时候她没来得及全咽下去,嘴角溢出来一点,她用手背抹了,然后伸出舌头把龟头上剩的舔干净,抬起头来给他看:“咽了。”
“嗯,乖。”
她站起来,膝盖蹲得有点发红,跺了跺脚:“腿麻了。”
“该。”他把她拉起来,帮她拍了拍裙摆,“让你非要在这儿。”
“那你不也挺舒服的。”她嘟囔着,又靠过去贴着他,“叔叔,你鞋借我踩一下。”
“干什么。”
“我脚麻,踩踩。”
他伸出一只脚让她扶着,她踩上去,短靴的鞋底在他鞋面上蹭了两下,忽然笑起来:“你鞋面好滑。”
“别闹。”
“我没闹。”她踩着他的鞋面,另一只脚也蹭过来,隔着袜子在他脚背上磨,“叔叔,你袜子是不是湿了。”
“你踩的。”
“我哪有。”她低头看了看,忽然蹲下去把他裤脚撩起来,果然袜子脚背那块有点潮,“真的湿了,你脚出汗了。”
“正常。”
“我帮你弄干。”她说着就把他鞋带解了,把鞋脱下来一只,袜子也褪了,光着的脚踩在他脚面上,“这样就不出汗了。”
他低头看着自己脚背上一只白嫩的小脚,脚趾圆圆的,脚背有一点点肉,脚心贴着他的脚踝,温温热热。“星芽。”
“嗯?”
“你故意的。”
她抿着嘴笑,眼睛弯成两道月牙:“没有啊,我就是帮你。”说着另一只脚也把鞋脱了,把袜子卷下来,现在两只光脚都踩在他脚面上,脚趾头还动了动,“叔叔,你脚好大。”
“你脚小。”
“我脚才不小。”她踩着他的脚背往上挪了挪,脚心蹭过他的脚踝,忽然把两只脚并拢夹住他的小腿,“你看,能夹住。”
“那叫小腿细,不叫脚大。”
“反正就是能夹住。”她夹着他的小腿晃了晃,脚趾头在他腿肚子上挠了挠,然后脚掌顺着他的小腿往下滑,滑到脚背,滑到脚踝,再往前伸,勾住了他另一只脚,“叔叔,你把那只鞋也脱了。”
“干嘛。”
“你脱嘛。”
他看了她一眼,还是把另一只鞋脱了。她立刻把两只光脚都踩上去,然后并在一起,脚心对着脚心夹住他的脚背,来回蹭了两下,仰起脸看他:“这样像不像足交。”
“你从哪儿学的词。”
“你上次说的。”她脸有点红,但没停,脚掌夹着他的脚背上下蹭,“这样舒服吗。”
“你舒服就行。”
“我问你。”
“还行。”
她不满意这个回答,脚上用了点力夹紧,脚趾头扣着他的脚背:“还行是什么意思。”
“意思是你脚软。”他弯腰把她的手拉起来,“别在地上蹭了,脏。”
“那你抱我。”
他把她抱起来,她两条腿顺势盘在他腰上,裙子堆在腰际,光着的脚垂在他屁股后面,一晃一晃的。隔间外面还是没人,但能听见巷子里偶尔传来自行车铃铛的声音。她搂着他脖子,把脸贴在他耳朵边上:“叔叔,你还没射完呢。”
“什么没射完。”
“刚刚射我嘴里了,但是……”她屁股往下蹭了蹭,隔着裤子碰了碰还半硬的肉棒,“这里还硬着。”
“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她声音越来越小,热气喷在他耳廓上,“你放我下来,我用脚帮你。”
“鞋都没穿。”
“光脚。”她说,“你刚刚不是说还行吗,我再试试。”
他把她放下来,她光着脚踩在瓷砖地上,脚心贴上去的时候缩了一下:“好凉。”但还是蹲下去,用手先把肉棒从裤子里掏出来,然后两只脚并在一起夹住,前后搓动。光脚比穿袜子涩一点,脚心贴上去的时候肉棒被挤在中间,她动了动脚趾,龟头从脚趾缝里冒出来,她又用脚趾头去夹了一下。“这样呢。”
“比刚才好。”
“那你不早说。”她一边夹一边低头看,脚心蹭着柱身,脚趾头时不时去勾一下龟头下面的沟,“叔叔,你脚趾头能不能别抠地。”
“站不稳。”
“那你扶墙。”
他扶住隔板,她夹得更用力了些,两只脚交替着踩,一只脚踩柱身一只脚踩睾丸,脚心贴着阴囊轻轻揉,揉得他吸了口气。“疼?”
“不疼。”
“那这样呢。”她把两只脚并拢夹紧了快速搓了几下,脚心磨得有点红。
“可以。”
“可以就是要射了。”她加快速度,脚趾头扣着龟头边缘,脚心一下一下蹭着柱身,“叔叔你射嘛,射我脚上。”
他低头看她,她仰着脸,嘴巴微微张着,脚上动作没停,眼睛亮得不像话。射的时候她没躲,精液喷在脚背上和脚趾缝里,她低头看了看,把脚趾张开又并拢,白色的东西在脚趾间拉出丝来。“好烫。”
“脏不脏。”
“不脏。”她动了动脚趾,“就是滑。”
他蹲下去用纸给她擦脚,她扶着隔板单脚站着,擦完一只换另一只,擦完了她把脚踩回他鞋面上:“叔叔,你鞋借我穿一下。”
“你鞋在那儿。”
“我要穿你的。”她把脚往他鞋里塞,大了好几个码,脚趾头在里面空荡荡的,“你看,像船。”
“别玩了,穿好回去。”
“等一下。”她把另一只脚也塞进去,趿拉着走了两步,鞋底啪嗒啪嗒响,“叔叔,你鞋好大,我脚在里面能转圈。”
“转一个我看看。”
她真的转了转脚踝,鞋跟着晃了一圈,她笑得弯下腰:“好好玩。”
他把她从鞋里捞出来,让她穿回自己的短靴和袜子。她弯腰系鞋带的时候忽然停住了:“叔叔。”
“嗯。”
“你站我后面。”
“干什么。”
“你站嘛。”
他站到她身后,她撅着屁股系鞋带,裙子绷紧了贴在身上,腰往下塌,屁股翘起来,短靴的鞋跟在地砖上点了点:“你扶着我腰。”
“星芽。”
“快点嘛。”
他扶住她的腰,她系完鞋带没起来,反而往后靠了靠,屁股蹭到他腿上:“叔叔,你顶到我了。”
“你故意的。”
“我没有。”她扭了扭腰,“我系鞋带。”
“系完了就起来。”
“起不来,腿软。”她声音里带着笑,“你抱我起来。”
他把她拉起来,她顺势靠在他身上,仰头看他:“叔叔,我好像又想要了。”
“这儿不行。”
“为什么不行,又没人。”
“地上脏。”
“那你抱着我。”她搂住他脖子,腿盘上去,“抱着不算站地上。”
他抱着她在隔间里站了一会儿,她贴着他耳朵小声说:“你进来嘛,就一下。”
“一下?”
“嗯,就一下。”她咬着他耳垂,“我保证不叫出声。”
他把她抵在隔板上,裙子掀起来,内裤拨到一边,从后面慢慢顶进去。她咬住自己手背,喉咙里闷闷地哼了一声,脚在他腰后面绷紧了,短靴的鞋跟磕在他屁股上。“叔叔……”
“小声。”
“我知道。”她把手背从嘴里拿出来,换成咬下唇,眼睛湿漉漉地看着他,“你动嘛。”
他动了几下,她腿夹得更紧了,鞋跟在后面一晃一晃。忽然外面传来脚步声和说话声,是两个人一边走一边聊,声音越来越近。她整个人僵住了,下面猛地一缩,夹得他差点没忍住。
“有人。”她气声说。
他没停,反而慢下来,一下一下浅浅地磨。她瞪他,但不敢出声,手死死抓着他肩膀,指甲掐进去。脚步声进了公厕,在隔壁隔间停下来,门锁咔哒一声。她吓得连呼吸都放轻了,下面却缩得更厉害,一波一波地吸。
“别夹。”他贴着她耳朵用气声说。
“我控制不住。”她快哭了,声音细得像蚊子叫。
隔壁传来解皮带的声音,然后是水声。她闭着眼把脸埋在他脖子里,整个人绷得像根弦。他抱着她慢慢抽送,幅度很小,但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她咬着他肩膀上的衣服,眼泪都憋出来了。等隔壁冲水、开门、脚步声走远,她才敢喘气,一口长气吐出来,下面跟着涌了一小股水。
“走了。”他说。
“你吓死我了。”她捶他肩膀,声音还带着颤,“你还动,你坏死了。”
“你夹那么紧,我动不了。”
“你还说。”她脸埋回去,下面又缩了一下,“快一点,趁没人。”
他加快速度,她搂紧他脖子,鞋跟在他背后乱晃,没一会儿就抖着高潮了,整个人软下来挂在他身上。他射在里面,拔出来的时候她伸手去摸,摸了一手混着水的白浊:“流出来了。”
“擦掉。”
“不要。”她把手往他衣服上蹭,“你弄的,你洗。”
“回去洗。”
她从他身上下来,脚踩在地上又缩了一下:“鞋里好像进水了。”
“什么水。”
“刚刚……那个水。”她低头看自己短靴,鞋面上溅了几滴,鞋口里面也有点潮,“你赔我鞋。”
“回去换。”
“现在换。”她把两只鞋脱下来拎在手里,光脚站在地上,“你把你鞋给我穿。”
“我穿什么。”
“你光脚。”她把自己的短靴往他手里一塞,“你穿我的。”
“穿不进去。”
“那你拎着。”她把他的鞋趿拉上脚,大了好几码,走路啪嗒啪嗒的,“我穿你的,你拎我的,公平。”
他看着她趿拉着他的鞋往隔间外面走,裙摆一摇一摇,光着的脚在鞋里晃荡,叹了口气拎起她的短靴跟上去。走到公厕门口她忽然停下来:“叔叔,等一下。”
“又怎么了。”
“我想到个好玩儿的。”她转身往回走,走到最里面那个隔间,把马桶盖掀起来,里面果然积着一层浑浊的水,漂着烟头和纸屑。她皱着鼻子捏着鼻子把自己的短靴从他手里拿过来,往马桶里一丢。
“陈星芽。”
“捞出来。”她退后一步,“你捞出来我就穿。”
“你疯了。”
“那你拎着。”她笑嘻嘻的,“反正我不穿。”
他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马桶里飘着的短靴,深吸一口气,伸手捞了出来。水淋淋的,鞋面上挂着烟丝和不明絮状物。她笑得弯下腰:“叔叔你手好脏。”
“你等着。”
“我等着呢。”她趿拉着他的鞋往门口跑,跑了两步又回来,“袜子也给你。”她把脚从鞋里抽出来,把两只袜子脱了团成一团塞他手里,“这个也丢进去。”
“你到底要干嘛。”
“你丢嘛。”
他把袜子丢进马桶,她伸手按了冲水,水转了一圈把袜子卷下去又浮上来,湿透了,吸饱了脏水沉在底下。她弯腰捞出来,拧了拧,脏水顺着指缝往下滴:“叔叔,你帮我穿上。”
“穿哪儿。”
“这儿。”她指了指自己下面,裙子撩起来,内裤拨到一边,“塞进去。”
“星芽。”
“你塞嘛。”她靠着隔板,光着的脚踩在他鞋面上,“塞进去,只留袜尖。”
他看着她,她脸上红扑扑的,眼睛亮得有点疯。他接过湿袜子,团了团往她小穴里塞,袜子吸饱了水很软,塞进去的时候她皱了皱眉:“凉。”
“活该。”
“你轻点。”她抓着隔板,下面被撑开,湿袜子一点点推进去,只留一截袜尖露在外面,她低头看了看,伸手把袜尖往里按了按,“这样走路会不会掉出来。”
“你夹紧就不会。”
“那我夹紧。”她夹了夹腿,袜尖被吞进去一点又吐出来,“叔叔你看,它自己会动。”
“那是你夹的。”
“反正会动。”她把裙子放下来,看不出什么异样,只是走路的时候腿有点合不拢,“鞋呢。”
他把捞出来的短靴递给她,她接过去套在脚上,鞋里面湿淋淋的,脚趾头在里面挤了挤,有水从鞋口冒出来。“好凉。”她跺了跺脚,“叔叔你鞋借我穿一只。”
“干什么。”
“一只湿的一只干的,平衡一下。”她把一只短靴脱了,套上他一只大鞋,一脚大一脚小地走了两步,“你看,这样走路像企鹅。”
“回去。”
“你抱我。”
“你走得动。”
“走得动也不想走。”她张开手,“抱嘛。”
他把她抱起来,她一手搂着他脖子一手拎着那只脱下来的湿短靴,脚上还趿拉着他一只大鞋,另一只脚穿着湿透的小短靴,两个脚晃来晃去。“叔叔。”
“嗯。”
“你手脏不脏。”
“你说呢。”
“回去我给你洗手。”她把脸贴在他肩膀上,“用我洗面奶给你洗。”
“洗面奶洗不干净。”
“那用沐浴露。”
“嗯。”
“叔叔。”
“又怎么了。”
“你刚刚在里面是不是没射完。”
“射完了。”
“那怎么还硬着。”
“抱着你。”
“哦。”她安静了一会儿,忽然小声说,“回去再给你弄一次。”
“你今天话怎么这么多。”
“因为高兴。”她晃了晃脚上的大鞋,“考了九十九,还穿了新裙子,还让你在公厕里操了。”
“别说了。”
“为什么不能说。”她仰起脸,“就我们俩。”
“路上呢。”
“路上也没人。”她看了看巷子前后,确实空荡荡的,只有墙根一只野猫蹲在纸箱上舔爪子,“叔叔,那个猫在看我们。”
“它看它的。”
“它是不是觉得我脚上鞋很奇怪。”她把大鞋晃了晃,“一只大一只小。”
“猫不看你鞋。”
“它看了。”她冲猫挥了挥手,“去。”猫跳下纸箱跑了,她满意地缩回来,“好了,它走了,没人看见。”
他抱着她走出巷子,拐上大路的时候她把脸埋进他脖子里:“叔叔,我鞋里好像还在滴水。”
“滴就滴。”
“滴你裤子上。”
“你赔。”
“我赔你什么。”
“赔我一双新鞋。”
“你鞋那么多。”
“那不一样,这双是你弄湿的。”
“是你自己丢马桶里的。”
“那也是你操我我才丢的。”她振振有词,“因果关系,你负主要责任。”
他被她气笑了:“行,我赔。”
“真的?”
“真的。”
“那我要挑贵的。”
“随你。”
她高兴了,在他脸上亲了一口,湿短靴的脚在他腰后面蹭了蹭:“叔叔最好了。”
回到租屋楼下的时候她忽然想起来:“叔叔,我袜子还在里面。”
“知道。”
“怎么办。”
“回去拿。”
“现在?”
“明天。”
“那今晚怎么办。”
“你今晚别穿袜子。”
“那鞋呢。”
“也明天。”
她想了想:“那我现在是不是光着脚穿你鞋。”
“对。”
“那你背我上楼,我脚上都是脏水。”
他蹲下来,她趴上去,两只大鞋在她脚上晃荡,他一手托着她屁股一手扶着楼梯扶手往上走。走到二楼她忽然说:“叔叔。”
“嗯。”
“你刚刚在里面捞鞋的时候,手伸进马桶里……恶心吗。”
“你说呢。”
“那你还捞。”
“你让我捞的。”
“我让你捞你就捞啊。”
“嗯。”
她趴在他背上不说话了,过了一会儿把脸埋在他后颈上,声音闷闷的:“叔叔你真好。”
“少来。”
“真的。”她蹭了蹭,“我以后不让你捞马桶了。”
“你说的。”
“嗯,我说的。”她顿了顿,“下次丢垃圾桶。”
他把她往上颠了颠:“你等着。”
海边假日
周六一大早陈星芽就醒了,比闹钟还早二十分钟。她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窗帘缝里透进来的光比平时亮,空气里有种说不清的躁动,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又翻回来,索性坐起来开始数床头柜上摆着的那排小瓶子。数到第七瓶的时候隔壁传来开门声,她立刻跳下床光着脚跑到门口,把门拉开一条缝探出脑袋。
叔叔正站在走廊里打哈欠,头发乱糟糟地翘着,看见她露出来的半张脸和乱蓬蓬的暖棕色头发,笑了一下:“起这么早。”
“你说今天去海边的。”她整个人从门后挤出来,赤脚踩在他门槛上,脚趾头蜷了蜷,“你忘了?”
“没忘。”他侧身让开门口,“进来,别光脚站地上。”
她蹦进去,一屁股坐在他床沿,脚悬在半空晃荡:“我们什么时候走?”
“你东西收拾了?”
“……没有。”
“那去收拾。”
“你帮我收。”
“你自己的东西自己收。”
“我不知道带什么。”她理直气壮地仰着脸看他,“你告诉我带什么我就带什么。”
他靠在桌边抱着胳膊看她,晨光从百叶窗缝里切进来打在她脸上,幼态的鹅蛋脸被照得透亮,眼尾平直的大眼睛圆溜溜地望过来,卧蚕饱满,黑眼珠占了大半,干净得让人心痒。他别开视线去翻桌上的背包:“带两套换的裙子,泳衣不用带,袜子带两双,鞋穿脚上那双小白鞋就行,再带一双备用的。”
“要带lo鞋吗?”
“你想带就带。”
她眼睛亮了一下:“那我要带那双新买的白色高跟。”
“海边穿高跟?”
“晚上穿嘛。”她跳下床往自己房间跑,跑到一半又折回来,扒着门框探头,“叔叔。”
“嗯。”
“晚上穿给你看。”
没等他回答她就缩回去了,走廊里传来她踢踢踏踏跑回房间的脚步声和哼歌的调子。他低头把背包拉链拉上,嘴角压了压没压住。
出门的时候陈星芽穿了一条天蓝色的甜美风连衣裙,裙摆到膝盖上面一点,收腰的款式衬得她腰细得一把能掐住,小白鞋配过膝白丝袜,袜口勒出一小截白嫩的大腿肉,头发用同色系的发带绑了个低马尾,走路的时候马尾在后背轻轻晃。她背着自己的小挎包站在玄关催他:“叔叔快点,车要开了。”
“什么车?”
“公交车啊,我查了,八点二十有一班直达海边的。”
他拎着两个人的背包出来锁门,她踮着脚往他背包侧兜里塞了瓶水:“你喝。”
“你背得动?”
“我背自己的。”她拍拍挎包,“里面就钱包和纸巾。”
公交车上人不多,她挑了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把小白鞋脱了盘腿坐上去,过膝白丝袜的脚搁在座椅边沿,袜尖对着他的大腿。车开动之后她靠着窗看外面,路过一家早餐铺子的时候忽然转过来:“叔叔你吃早饭了吗。”
“没。”
“我也没有。”她从挎包里掏出两片独立包装的吐司,撕开一包递给他,“我早上偷偷装的。”
他接过来咬了一口,她自己也撕开一包小口小口啃,啃了两口又想起来:“你喝口水,别噎着。”
“你先管好你自己。”
“我吃着呢。”她嚼着吐司含含糊糊地说,脚趾在丝袜里动了动,蹭了一下他的腿侧。他低头看了一眼,她赶紧把脚缩回去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眼睛看向窗外,耳朵尖红了一点。
到海边的时候快十点了。太阳不算毒,天蓝得透亮,海风把她的发带吹得飘起来,她站在沙滩入口处张开胳膊深呼吸,然后回头冲他喊:“叔叔你闻到了吗,咸的!”
“闻到了。”
“海的味道!”她原地蹦了一下,小白鞋在沙地上踩出两个坑,然后她低头看了看鞋,又看了看前面的沙滩,犹豫了两秒就开始弯腰解鞋带。
“你干嘛。”
“脱鞋啊,穿鞋怎么踩沙子。”
“有碎贝壳扎脚。”
“我小心点。”她已经把两只小白鞋脱了拎在手里,白丝袜的脚踩在沙地上,“你看,不扎。”
“袜子也别穿,会进沙子。”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又看了看他:“那你帮我脱。”
“自己脱。”
“我拎着鞋呢。”
他蹲下来把她一只脚抬起来搁在自己膝盖上,手指勾着袜口往下卷,白丝袜从她膝盖褪到脚踝再脱下来,露出一只白净秀气的小脚,脚背有一点肉感,脚心红润,脚趾头被袜子裹了一上午有点泛粉。他把袜子卷好塞进她拎着的鞋里,又抬起另一只脚重复了一遍。她全程扶着他在他肩膀上保持平衡,低头看着他的头顶,忽然说:“叔叔,你头发里有根白的。”
“拔了。”
“不拔,留着,好看。”
“……你什么审美。”
“就是好看。”她把两只光脚踩在沙地上,脚趾头张开又合上,“好软,沙子好软。”
“别跑远。”
“知道啦。”她已经提着鞋往水边走了,脚踩在湿沙上留下一串小脚印,走到浪能打到的位置站定,等一个浪涌上来没过脚背,她“呀”了一声缩了缩脚又踩回去,回头冲他笑,眼睛弯起来卧蚕鼓鼓的,“凉的!”
他把背包放在干沙上,找了块离水有点距离的地方坐下来看她。她把裙子下摆提起来一点免得被浪打湿,光脚在浅水里踩来踩去,偶尔弯腰去捞水里飘着的海带碎片,捞起来举在手里对着太阳看,然后又扔回水里。过了一会儿她跑回来蹲在他面前,膝盖并拢,脚后跟抬起来只用脚趾头着地:“叔叔,我们去那边礁石区看看,那边有螃蟹。”
“你脚不疼?”
“不疼。”她把脚伸出来给他看,脚底沾了一层细沙,脚趾缝里也是,“你看,跑习惯了。”
他伸手帮她拍了拍脚底的沙,她缩了一下:“痒。”
“痒也拍干净,不然磨脚。”
她乖乖把脚搁在他膝盖上让他拍,拍完了站起来拉他的手:“走嘛走嘛。”
礁石区人少一些,石头缝里有小螃蟹横着跑,她蹲下来拿一根海草去逗,螃蟹钳子夹住海草不松,她笑得往后仰差点坐水里,被他一把捞住腰。她顺势靠在他怀里没起来,仰头看他,嘴唇微微张开,下唇饱满偏粉,海风把她额前的碎发吹到睫毛上。他低头在她嘴唇上碰了一下,她眨了眨眼,脸慢慢红了,左右看了看周围没人,才小声说:“在外面呢。”
“又没人。”
“万一呢。”她从他怀里挣出来,蹲回去继续逗螃蟹,耳朵根到脖子都是粉的。
中午在沙滩边的小馆子吃海鲜面,她把自己碗里的虾都挑出来放他碗里:“你吃,我不爱剥壳。”
“那你爱吃什么。”
“面。”她吸溜了一口面条,“还有汤。”
“虾都不吃?”
“你剥好了我吃。”
他看了她一眼,把碗里的虾一只只剥了壳放回她碗里。她低头吃了一只,腮帮子鼓鼓地嚼,含含糊糊地说:“叔叔剥的虾比较甜。”
“少来。”
“真的,你自己尝尝。”她夹了一只递到他嘴边,他吃了,她期待地看着他,“甜不甜?”
“面里放了糖。”
“才没有。”她得意地晃了晃脑袋继续吃面。
下午太阳大起来,她在沙滩上铺了条从酒店租的大毛巾,趴在上面晒太阳,裙子后摆撩到腰上去晒腿,白净的小腿在阳光下泛着润光。他坐在旁边给她后背上涂防晒霜,她闭着眼把脸埋在胳膊弯里,涂到腰侧的时候她闷声说:“叔叔,你手别抖。”
“谁抖了。”
“你。”她侧过脸露出一只眼睛,“你摸我腰的时候手就抖。”
“那是你扭来扭去。”
“我痒嘛。”
涂完防晒她把脸转回来枕在胳膊上看着他,眼神软乎乎的:“叔叔你晒不晒,要不要也涂点。”
“不用。”
“涂嘛,晒伤了晚上怎么办。”她坐起来拧开防晒霜往手心里挤了一坨,“转过去。”
他背对她坐着,她把防晒霜往他后背上抹,手指头软软地推着乳液,抹到肩膀的时候她凑近了一点,鼻尖蹭到他后颈:“叔叔你肩膀好宽。”
“你抹你的。”
“我抹着呢。”她两只手从他肩膀前面绕过去抹他锁骨下面,整个人几乎贴在他后背上,胸口隔着裙子贴着他后背,下巴搁在他肩窝里,声音小小的,“前面也涂一点。”
他偏头看她,她赶紧缩回去假装专心抹防晒。他抓住她一只手腕把她拉到前面来,她跪在毛巾上被他搂着腰,防晒霜瓶子倒在一边。她低头看了看周围,沙滩上人不多,最近的也隔了十几米,而且都面朝海。她小声说:“就涂个防晒。”
“嗯,涂防晒。”他把她裙摆撩起来一点,手沿着她的小腿往上摸,她咬了一下下唇,膝盖不自觉地并拢又松开。他手指在她膝盖弯里画圈,她腰塌下去一点,额头抵在他肩膀上:“叔叔……别在这儿。”
“那在哪儿。”
“……回去再说。”她把他的手从裙摆里抽出来,脸红到锁骨,“你手上有防晒霜,把我裙子弄脏了。”
“回去洗。”
“洗不掉怎么办。”
“赔你新的。”
她哼了一声把防晒霜捡起来拧好,背对他坐好不说话了。过了一会儿她挪了挪屁股往他那边靠了靠,肩膀贴着他的胳膊,小声说:“晚上再说嘛。”
“晚上再说。”
她满意了,把脑袋靠在他肩膀上闭眼晒太阳。
傍晚回酒店的时候她在前台办入住,他站在旁边,前台小姑娘笑着问:“两位是一间房吗?”
陈星芽抢着答:“一间,两张床。”
“好的,身份证登记一下。”
她掏身份证的时候有点紧张,毕竟才十六岁,但前台只是扫了一眼就还给她了,大概这种小酒店查得不严。她拿了房卡拉着他往电梯走,进了电梯才松一口气:“吓死我了。”
“你还知道怕。”
“我当然知道。”她按了楼层键,“你又不老,别人一看就觉得不像叔侄。”
“那像什么。”
“像……”她卡住了,电梯门开了,她先走出去,“不告诉你。”
房间在走廊尽头,窗户朝海,拉开窗帘能看到一大片蓝。她把挎包往床上一扔,整个人扑上去滚了一圈:“好软,比家里的床软。”
他把背包放在另一张床上,她立刻爬起来:“你睡那张?”
“嗯。”
“为什么。”
“你说呢。”
“可是我想跟你睡一张。”她跪坐在自己床上,裙子铺在腿边,过膝白丝袜已经重新穿上了,袜口在膝盖上面一点勒出浅浅的印子,“在家都一起睡的。”
“在家是家里。”
“那这里又不是家里,更可以一起睡。”
他被她这个逻辑逗笑了:“行,那你晚上别嫌挤。”
“不嫌。”她跳下床凑到他跟前仰着脸,“叔叔,晚上吃什么。”
“你想吃什么。”
“海鲜!中午那个面好吃,但是我想吃螃蟹。”
“你中午不是说不爱剥壳。”
“你帮我剥嘛。”
晚饭在酒店楼下的餐厅吃的,她点了一整只清蒸螃蟹,他给她拆蟹肉,她一边吃一边用脚在桌子底下蹭他的小腿。他抬头看她,她一脸无辜地嚼蟹肉,过膝白丝袜的脚趾在他脚背上点了点。他伸手下去握住她的脚踝,她没抽回去,反而把脚往他掌心里送了送。旁边桌有人走动,她收回脚坐正了,低头戳碗里的蟹黄。
吃完回房间她先去洗澡,他在外面听见水声停了,过了一会儿她拉开浴室门探出半个脑袋:“叔叔我忘了拿睡衣。”
“你放哪儿了。”
“好像在你背包里,我装错了。”
他从背包里翻出她的睡衣递到门缝里,她伸手接的时候带出一小片水汽,白嫩的手臂上还挂着水珠。门关上又过了几分钟她出来了,穿了一件浅粉色的短袖睡裙,裙摆到大腿一半,头发吹得半干披在肩上,赤脚踩在地毯上。她走到他面前转了个圈:“好看吗。”
“好看。”
“敷衍。”
“那怎么才不敷衍。”
“你要说具体一点。”她坐到他腿上,膝盖分开跪在椅子两边,睡裙下摆堆在腿根,光洁的小腿垂在椅子两侧,“说哪里好看。”
“哪里都好看。”他手扶在她腰上,隔着薄薄的睡裙料子能摸到她腰窝的凹陷。她低头把额头抵在他额头上,鼻尖蹭鼻尖:“叔叔。”
“嗯。”
“今天在海边你摸我腿的时候,我其实……”她声音越说越小,“我其实有感觉。”
“什么感觉。”
“就是……”她咬了咬下唇,被他用拇指揉开,“你知道的。”
“我要你说。”
她脸埋进他脖子里,闷闷地说了句什么,他没听清,她又抬起头凑到他耳边重新说了一遍,说完立刻把脸藏回去。他笑了一声,手从她腰上往下移,她整个人绷了一下又软下来。
“先穿袜子。”他说。
她从他腿上下来,从自己小挎包里掏出那双过膝白丝袜,坐在床沿一只脚一只脚穿上去,丝袜从脚趾裹到膝盖上面,她站起来拉了拉袜口,回头看他:“然后呢。”
“然后过来。”
她走回去站在他面前,他坐在椅子上仰头看她,手抬起来摸她的膝盖弯,丝袜的料子滑滑的,她腿有点抖,扶着他的肩膀才站稳。他让她把一只脚抬起来踩在椅子扶手上,白丝袜的脚底对着他,他低头用嘴唇碰了碰她的脚背,她“唔”了一声膝盖弯下去又被他扶住。
“叔叔……直接做嘛。”
“急什么。”
“我急。”她理直气壮地说,脚趾在丝袜里蜷了蜷,“你都摸了一下午了。”
他笑出来:“我摸你一下午?”
“在沙滩上摸我腿。”
“那叫涂防晒。”
“你手伸裙子里了。”
“那也是涂防晒。”
她说不过他,索性把另一只脚也踩到椅子上,两只穿着白丝袜的脚夹住他的腰侧,整个人靠在他肩膀上:“那你现在涂完了没有。”
“涂完了。”
“那做嘛。”
他没回答,手从她脚踝顺着丝袜往上摸,摸到膝盖弯的时候她腿抖了一下,摸到大腿中段的时候她呼吸变快了,摸到袜口上面那一截光裸的腿肉时她整个人往他身上贴了贴。他把她一条腿抬起来架在自己肩膀上,她另一只脚踩在椅子边缘勉强站稳,睡裙滑下去堆在腰上。
“叔叔……”她低头看他,眼睛水汪汪的,脸颊已经泛粉了,“你还没脱。”
“你帮我脱。”
她弯腰去解他的皮带,手有点抖,解了半天没解开,急得用牙咬住皮带扣扯了一下。他笑了一声自己伸手解开了,她嘟囔着“你笑我”把裤子往下扒,肉棒弹出来的时候她往后缩了一下又凑回去,手扶上去撸了两下,掌心软软地贴着柱身,拇指蹭过顶端的时候他吸了口气,她得意地弯了弯眼睛:“你看,我也很厉害。”
“谁教你的。”
“你教的。”她蹲下去用嘴含住,头发垂下来挡住侧脸,过膝白丝袜的膝盖跪在地毯上,脚背绷直,脚趾在丝袜里一蜷一蜷的。他手插进她头发里轻轻按了按,她含得更深了一点,鼻尖蹭到他小腹,喉咙里发出含含糊糊的声音。过了一会儿她吐出来,嘴角亮晶晶的,仰头看他:“可以了吗。”
“可以什么。”
“可以做嘛。”她站起来把睡裙脱了扔在床上,光着身子只穿着过膝白丝袜站在他面前,白净的皮肤在酒店暖黄的灯光下泛着淡淡的粉,从锁骨到胸口都是粉的。他把她抱起来放到床上,她主动把腿分开,丝袜的脚踩在他腰侧:“叔叔你快点。”
“急什么。”
“你又问。”她伸手去够他的胳膊,“我想要。”
他俯身下去亲她,她搂住他脖子把舌头伸过来,黏黏糊糊地缠了一会儿,他手往下摸到她两腿之间,那里已经湿得把丝袜的裆部洇了一小片。她夹了夹腿又松开,小声说:“别摸丝袜了,脱掉。”
“不脱。”
“为什么。”
“穿着好看。”
她脸红了,把脸别到一边去:“那你轻点,别弄坏了。”
“弄坏了赔你。”
“你赔我好多东西了。”她嘟囔着,被他手指探进去的时候声音变了调,腿不自觉地并拢夹住他的手。他手指在里面动了动,她腰抬起来又落下去,丝袜的脚在他后腰上蹭来蹭去。
“叔叔……进来嘛。”
“求我。”
她咬了咬下唇,眼睛湿漉漉地看他,憋了半天憋出一句:“求你。”
他这才扶着肉棒抵上去,慢慢往里推,她仰起脖子吸了口气,手指抓住床单,丝袜包裹的脚趾绷得直直的。全部进去之后她缓了一会儿才松开床单,小声说:“动了。”
他动起来,她一开始还忍着不出声,后来忍不住了就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哼。他把她脸从枕头里捞出来:“别闷着。”
“外面走廊有人。”
“隔音没那么差。”
“万一呢。”她嘴上这么说,声音还是放开了些,搂着他脖子的手收紧,丝袜的脚勾住他的腰往自己这边带,“叔叔……深一点。”
他依言往里顶了顶,她整个人往上窜了一截,脑袋差点撞到床头,他赶紧捞住她。她笑出来:“你慢点。”
“你让我深一点。”
“那你也别那么深。”她笑得眼睛弯弯的,伸手摸了摸他的脸,“你急什么。”
“我急什么?”他低头在她锁骨上咬了一口,她“呀”了一声缩脖子,他又舔了舔咬过的地方,“你说我急什么。”
“我急。”她老实承认了,“是我急。”
做了一会儿她嫌这个姿势不够近,推着他胸口让他躺下去,自己跨坐上来,丝袜的膝盖跪在他腰两侧,手撑在他胸口慢慢往下坐。全部吃进去之后她停在那儿适应了一会儿,然后开始动,腰扭得不太熟练但很认真,低着头看他的表情:“舒服吗。”
“嗯。”
“你敷衍。”
“真的舒服。”
她满意了,动得更卖力了些,头发从肩膀滑下来垂到胸前,暖棕色的发尾扫过他的小腹。过了一会儿她腿有点抖,撑不住了往他身上趴:“叔叔你动嘛,我没力气了。”
他扶着她的腰往上顶,她趴在他胸口被顶得一颠一颠的,发出细碎的哼声。顶了一阵她忽然绷紧了,指甲掐进他肩膀里,里面一阵一阵地绞,他等她缓过来才继续动,她趴在他身上喘气:“你怎么还没……”
“还早。”
“那换一个。”她从他身上下来趴在床上,把腰塌下去,丝袜的脚并拢在一起,“从后面。”
他从后面进去的时候她整个背弓起来,脸埋在枕头里,丝袜的脚趾蜷了又松开。他扶着她的腰动,她屁股被撞得泛粉,过膝白丝袜的袜口在大腿根勒出浅浅的印子。她伸手到后面摸了摸两个人连着的地方,摸到一手湿,又缩回去抓住枕头角。
“叔叔……你这样我受不了。”
“那换回来。”
“不要。”她闷声说,“就这样,你慢一点。”
他慢下来,浅浅地磨,她腰跟着他的节奏晃,嘴里含含糊糊地说着什么听不清。磨了一会儿他又快起来,她整个人往床头窜,被他捞着腰拖回来。她回头看他,眼角红红的:“你故意的。”
“嗯。”
“坏蛋。”她嘴上骂着,里面又绞紧了,他伸手绕到前面揉了揉,她整个人抖了一下,腿软得跪不住往床上趴。他跟着俯下去,胸口贴着她的后背,在她耳边问:“还要不要。”
“要。”她声音有点哑,“还要。”
最后她翻过来躺着,腿架在他肩膀上,丝袜的脚底朝着天花板,他扶着她的腿往里顶,这个角度进得深,她一只手抓着床单一只手咬在嘴里。他把她的手从嘴里拿出来:“别咬。”
“那你亲我。”
他俯下去亲她,她搂住他脖子,腿从他肩膀上滑下来缠住他的腰,整个人挂在他身上。亲了一会儿她忽然松开嘴:“叔叔,你快了是不是。”
“嗯。”
“射里面。”
“嗯。”
她搂紧他,脚后跟在他后腰上扣着,他最后顶了几下射进去,她整个人绷直了又软下来,躺在那儿喘气,白净的胸口一起一伏泛着粉。他退出来的时候带出一股白浊,她伸手摸了一下又缩回去:“好多。”
“你夹了这么久。”
“那是我厉害。”她歇了一会儿坐起来,看着自己腿上被弄脏的丝袜,“袜子不能穿了。”
“脱了。”
她把丝袜从腰上卷下来,卷到膝盖的时候停了一下:“叔叔。”
“嗯。”
“你刚才说穿着好看。”
“嗯。”
“那……你帮我脱。”
他伸手把丝袜从她腿上完整地褪下来,褪到脚踝的时候她脚趾缩了缩。他把团成一团的丝袜放在床头柜上,她光着两条腿坐在床上,脚趾头互相搓了搓:“现在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
“你射里面了。”她低头看了看,“流出来了。”
“去洗。”
“你抱我去。”
他把她从床上捞起来抱进浴室,她搂着他脖子把脸埋在他肩窝里,热水冲下来的时候她舒服地叹了口气。洗到一半她忽然想起来:“叔叔,我明天想穿那双白色高跟。”
“穿。”
“配什么袜子。”
“你带的什么袜子。”
“就这一双白的,还有一双短袜。”
“那穿短袜。”
“短袜配高跟不好看。”她皱鼻子,“要不我明天不穿袜子。”
“随你。”
“那我光脚穿高跟。”她想了想自己笑起来,“反正你也不让我好好穿。”
洗完出来她裹着浴巾坐在床上擦头发,看见床头柜上团成一团的丝袜,拿起来看了看:“这双袜子怎么办。”
“扔了。”
“不要。”她把袜子团了团塞进挎包里,“洗洗还能穿。”
“都这样了还洗。”
“洗洗嘛,又没破。”她把挎包拉链拉上,“你弄脏的你负责洗干净。”
“……行。”
她满意地钻进被子里,拍拍旁边的位置:“来睡觉。”
他躺过去,她自动拱进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腿搭在他腿上,脸贴着他胸口:“叔叔。”
“嗯。”
“明天还去海边吗。”
“去。”
“明天我想堆沙堡。”
“堆。”
“你帮我堆。”
“你自己堆。”
“你帮我堆好看一点嘛。”她打了个哈欠,“堆个城堡,我住里面。”
“你是公主?”
“我是公主。”她闭着眼含含糊糊地说,“你是……你是骑士。”
“骑士睡公主?”
“骑士保护公主。”她声音越来越小,“保护完了再睡……”
没说完就睡着了,呼吸慢慢变长变匀。他低头看了看她,暖棕色头发散在枕头上,脸被睡意揉得软乎乎的,嘴唇微微张着。他伸手把被子往上拉了拉,她无意识地往他怀里又拱了拱。
第二天早上她是被海鸥叫醒的,睁开眼愣了两秒然后一骨碌爬起来:“叔叔!海鸥!外面有海鸥!”
“嗯。”
“起来了起来了,去海边。”她光着脚跳到地上,拉开窗帘,阳光哗一下铺满整个房间,她站在光里回头冲他笑,“今天要堆城堡。”
他眯着眼看她,天蓝色的睡裙皱巴巴的,头发乱翘,脚趾头在阳光里泛着粉:“先穿鞋。”
“哦对。”她低头找鞋,把小白鞋拎过来往脚上套,“袜子呢。”
“你昨晚不是说光脚。”
“那是穿高跟的时候。”她翻了翻挎包,掏出那双洗干净晾在酒店阳台上的过膝白丝袜,摸了摸,“干了。”坐在床沿把丝袜穿好,又套上小白鞋,站起来跺了跺脚,“走。”
他慢吞吞地坐起来穿衣服,她已经跑到门口拉开门又折回来:“叔叔你快点,城堡要趁早堆,不然沙子烫脚。”
“你脚上穿着袜子。”
“袜子也烫。”
“那你还穿。”
“好看嘛。”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白丝袜配小白鞋,裙摆下面露出一截白嫩的腿,“你看,好看。”
“好看。”
“你都没看。”
他看了一眼:“好看。”
她满意了,拉着他出门。走廊里她走在前面,过膝白丝袜的脚踩在地毯上没有声音,走到电梯口按了下行键,忽然转头:“叔叔,昨晚的袜子你是不是还没洗。”
“晚上回来洗。”
“那今天还穿吗。”
“你带了几双。”
“就这双。”她抬了抬脚,“脚上这双。”
“那晚上回来洗。”
“好吧。”她想了想,“那晚上你帮我洗。”
“嗯。”
电梯门开了,她先走进去按了一楼,靠着电梯壁看他:“叔叔。”
“嗯。”
“今天还做吗。”
电梯里没别人,她问得大大方方的。他看了她一眼:“你想做就做。”
“我想。”她说,“晚上做,白天好好玩。”
“行。”
她高兴了,电梯到一楼的时候先蹦出去,过膝白丝袜的脚踩在大堂光洁的地砖上,小白鞋踩出轻轻的咔嗒声。她跑到门口回头等他,阳光从自动门外面照进来打在她身上,天蓝色的裙子边缘被风掀起来一点,她伸手按住,冲他喊:“叔叔快点,城堡要被人抢位置了。”
他走过去,她自然地牵住他的手,两个人出了酒店大门往海边走。早上的沙滩还没什么人,她挑了一块离水不远不近的干沙地蹲下来开始挖,白丝袜的膝盖跪在沙地上,手刨了个坑又觉得不对:“叔叔,这个沙太干了,堆不起来。”
“往下面挖。”
她往下挖了挖,果然下面的沙是湿的,她高兴地开始堆,堆了两下又抬头看他:“你帮我堆嘛。”
他蹲下来帮她一起堆,她负责挖沙他负责塑形,堆了一个底座她嫌不够圆,用手拍来拍去拍成一个歪歪扭扭的圆,又堆了一个小塔在上面,插了根捡来的小树枝当旗杆。她退后两步看了看:“好像不太像城堡。”
“像什么。”
“像蛋糕。”她自己笑出来,“算了,蛋糕就蛋糕。”她在蛋糕顶上用手指画了个歪歪扭扭的心,“送你。”
“送我蛋糕?”
“送你心。”她纠正他,“蛋糕是我自己想吃。”
“那回去买。”
“真的?”
“真的。”
她高兴了,在他脸上亲了一口,嘴唇上沾了沙,他伸手帮她擦了擦,她笑嘻嘻地又亲了一口。旁边有小孩跑过去,她赶紧坐正了假装看海,等小孩跑远了又凑过来:“叔叔,那个小孩刚才看我们了。”
“看就看。”
“他肯定觉得这个姐姐好大了还堆沙堡。”
“你本来就小。”
“我不小。”她挺了挺胸,“我十六了。”
“嗯,十六。”
她听出他语气里的敷衍,哼了一声继续堆她的蛋糕城堡。堆到一半她忽然站起来:“叔叔,我想去踩水。”
“去吧。”
“你陪我去。”
“我把这个修一下。”
“那你快点。”她已经往水边跑了,过膝白丝袜的脚踩在湿沙上留下一串脚印,跑到浪能打到的地方停下来回头冲他招手,“叔叔!水是温的!”
他走过去,她已经把小白鞋脱了拎在手里,白丝袜的脚踩在浅水里,浪涌上来没过脚背又退下去,丝袜湿了一截贴在脚上。她低头看了看:“袜子湿了。”
“早说了脱了再踩。”
“那我脱了。”她把鞋递给他,弯下腰把湿了的丝袜从腿上卷下来,卷到一半停住,“叔叔你帮我拿一下鞋。”
他接过鞋,她两只手把丝袜卷下来团成一团塞进他裤兜里:“你装着,回去洗。”
“又洗。”
“你昨晚说要洗的。”
“我说晚上洗。”
“现在也差不多。”她把光脚踩回水里,“光脚踩舒服多了。”
她沿着水边走了几步,回头冲他笑,光脚在浅水里踩出一路水花。他拎着她的鞋跟在后面,她走一段就蹲下来捡个贝壳举起来给他看,捡到好看的塞进他另一个裤兜里,两个裤兜都鼓鼓囊囊的。走到礁石区她停下来:“叔叔,昨天那个螃蟹还在不在。”
“不知道。”
“我们去看看。”她拉着他的手往礁石那边走,光脚踩在礁石之间的沙地上小心翼翼的,走到昨天那个石头缝前蹲下来,“在!你看,它还在。”
螃蟹钳子夹着昨天她塞的海草,她高兴地回头:“它喜欢我给的草。”
“它走不了。”
“为什么。”
“钳子夹住了。”
她仔细看了看,果然螃蟹钳子卡在海草分叉的地方,她伸手去帮它掰开,螃蟹趁机横着跑了,她“呀”了一声:“它跑了。”
“你放跑的。”
“我帮它忙。”她站起来拍了拍手,“算了,它回家吃饭了。”
“你也该吃饭了。”
“几点了。”
“十一点。”
“那回去吃。”她走了两步又想起来,“我鞋呢。”
“这儿。”他从裤兜里掏出她的丝袜和拎在手里的鞋,“穿哪个。”
“穿鞋吧,走回去有点远。”她坐在礁石上把小白鞋套上,光脚穿鞋,脚背从鞋口露出来,“袜子回去再穿。”
“不穿袜子?”
“不穿了,回去就换裙子了。”她站起来跺了跺脚,“走吧,我想吃昨天那个面。”
回酒店路上她走在他旁边,光脚穿小白鞋走路有点不跟脚,走两步就要提一下鞋跟,后来索性拖着走。路过酒店大堂的时候前台小姑娘多看了她一眼,她赶紧把鞋提好,进了电梯才松一口气:“叔叔,她是不是觉得我鞋不合脚。”
“是。”
“那你怎么不提醒我。”
“你光脚穿鞋挺好看的。”
“真的?”
“嗯。”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白净的脚背露在鞋口外面,脚趾头在鞋里动了动:“那我不穿袜子了。”
“随你。”
“不过晚上穿高跟要穿短袜。”她想了想,“短袜配高跟其实也还行。”
“嗯。”
“你敷衍。”
“没有。”
“有。”她出了电梯往房间走,“你每次说‘嗯’就是敷衍。”
“那我说什么。”
“你说‘好看’。”
“好看。”
她满意了,刷卡进门把鞋一脱光脚踩在地毯上:“叔叔,下午还去海边吗。”
“你想去就去。”
“我想去,但是我又想睡午觉。”她往床上一扑,“先睡午觉,睡醒了再去。”
“行。”
她翻了个身面朝上躺着,光脚翘起来在空中晃:“叔叔你过来。”
“干嘛。”
“你过来嘛。”
他走过去坐在床沿,她把脚搁在他腿上:“帮我按按,走了一上午有点酸。”
他低头给她按脚,拇指沿着脚心往上推,她舒服得哼哼:“叔叔你手劲好大。”
“轻了没感觉。”
“没让你轻,就这样。”她闭着眼享受了一会儿,忽然睁开一只眼看他,“叔叔。”
“嗯。”
“你按脚的时候会硬吗。”
“……你说呢。”
“我不知道才问你。”她把另一只脚也搁上去,“你按另一只,我看看你会不会硬。”
“你故意的。”
“我好奇嘛。”她笑嘻嘻地看着他,“你硬了我帮你。”
“你怎么帮。”
“用脚。”她把脚在他腿上蹭了蹭,“我脚好看吗。”
“好看。”
“那你硬了没有。”
“你说呢。”
她低头看了看他裤裆,又抬头看他,脸慢慢红了:“硬了。”
“你惹的。”
“那……”她把脚收回来坐起来,“我帮你弄出来?用手。”
“你不是要睡午觉。”
“弄完再睡。”她跪坐到他旁边,手伸过去隔着裤子摸了摸,“真的硬了。”
他抓住她的手腕:“你想清楚。”
“我想清楚了。”她凑过去亲了亲他的下巴,“你按脚按得我舒服。”
“舒服就帮我弄?”
“舒服就帮你弄。”她理直气壮地说完自己先笑了,“好像不太对。”
“哪里不对。”
“哪里都不对。”她笑够了把手抽出来去解他的裤子,“但是我想帮你。”
她把肉棒掏出来用手撸,另一只手托着下面,撸了一会儿手酸了换了个姿势跪在他腿边低头用嘴含,过膝白丝袜早脱了,光着的脚在他大腿上蹭来蹭去。含了一会儿她吐出来:“叔叔你射嘛。”
“你好好弄。”
“我好好弄了。”她手上加快了点,“你射嘛,射了我好睡觉。”
“你当交作业呢。”
“差不多。”她笑了一声又含回去,这次认真弄了一会儿,他射的时候她没躲,射在脸上和嘴边,她眯着眼等了一会儿才伸手抹了一把:“好多。”
“你弄出来的。”
“我厉害。”她拿纸巾擦了擦脸,擦完站起来,“好了,睡觉。”
“你就这么睡了?”
“不然呢。”
“去洗把脸。”
“哦对。”她往浴室走,走到一半回头,“叔叔。”
“嗯。”
“你下次射之前说一声,我躲一下。”
“你不是不躲。”
“我那是没反应过来。”她进了浴室关上门,过了一会儿传出水声。
下午睡醒她又换了条裙子,还是天蓝色的但款式不一样,裙摆更大一些,转起来能飞起来。她光脚穿着小白鞋在房间里转了一圈:“叔叔你看。”
“看了。”
“好看吗。”
“好看。”
“你认真看。”她停下来叉着腰,“这条和上午那条哪里不一样。”
“裙摆大一点。”
“还有呢。”
“领子不一样。”
“还有呢。”
“没了。”
“有。”她指了指裙摆上的刺绣小花,“这里,有花,上午那条没有。”
“哦。”
“你又敷衍。”
“真没敷衍,刚没看清。”
她哼了一声,把头发重新扎了扎,这次没扎马尾,散着头发别了个小发夹:“走吧,去海边,趁太阳没那么大。”
傍晚的海边人比白天多,她光脚穿鞋踩在沙上走了一会儿鞋里进了沙,索性又脱了拎着走,光脚在沙地上留下一串脚印。走到水边她蹲下来用手拨水玩,水花溅到裙摆上洇出深色的点,她低头看了看:“裙子湿了。”
“回去换。”
“不换,一会儿就干了。”她站起来往水里走了两步,水没过脚踝,“叔叔你过来。”
他走过去,她弯腰泼了他一裤子水:“凉快吧。”
“你等着。”他弯腰撩水泼回去,她笑着跑开,光脚在浅水里跑得啪嗒啪嗒响,跑了一段回头看他没追上来,又跑回来:“你怎么不追。”
“懒得追。”
“那你站那儿别动。”她跑回来站到他面前,仰着脸,“你裤子湿了。”
“你泼的。”
“我帮你擦。”她蹲下去用手擦他裤腿上的水,擦了两下抬头看他,“擦不干。”
“回去换。”
“等会儿。”她站起来拉着他的手往人少的地方走,走到一块大礁石后面停下来,左右看了看,“这儿没人。”
“你想干嘛。”
“帮你弄干。”她蹲下去解他裤子,“湿了穿着不舒服。”
“你确定是帮我弄干。”
“顺便。”她仰头笑了一下,把肉棒掏出来用手撸,“反正下午弄过了,再弄一次也没事。”
“你倒是想得开。”
“我想得开。”她手上动着,低头看了看,“叔叔你硬得好快。”
“你蹲在这儿这样弄,不快才怪。”
“那你快点射。”她手上加快了点,撸了一会儿手酸了,站起来把裙子撩起来一点,“用腿。”
“什么。”
“腿。”她把大腿并拢,“你从后面。”
“在这儿?”
“这儿没人。”她回头看了看,“礁石挡着呢,快点。”
他从后面贴上去,肉棒从她并拢的大腿之间穿过去,她夹紧腿,他扶着她的腰动起来,肉棒在她腿间抽送,顶端时不时蹭到她裙子底下。她低头看着肉棒从自己腿间冒出来又缩回去,脸红得不行:“叔叔……你快点。”
“你夹这么紧。”
“我紧张嘛。”她手撑在礁石上,裙子被撩到腰上,光脚踩在沙地里脚趾蜷着,“万一有人过来……”
“有人过来你就说在捡贝壳。”
“哪有这样捡贝壳的。”她笑了一声又赶紧憋回去,“你快点。”
他加快速度,她腿根被蹭得发红,过了一会儿他抽出来射在她大腿上,她低头看了看:“你射我腿上了。”
“你让射的。”
“我让你射,没让你射腿上。”她嘴上抱怨着,手却伸下去抹了一把,“擦不干净。”
“回酒店洗。”
“只能这样了。”她把裙子放下来,洇湿的痕迹被裙摆盖住,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腿,“走路会蹭到裙子。”
“那怎么办。”
“你背我。”
“这么远。”
“那你抱我。”她张开胳膊,“反正你不能让我自己走回去。”
他把她抱起来,她搂着他脖子把脸埋在他肩窝里,小声说:“叔叔,我腿上的……蹭你衣服上了。”
“回去洗。”
“你衣服也湿了。”
“你弄湿的。”
“我弄湿的。”她认了,“回去我帮你洗。”
“你说的。”
“嗯,我说的。”她顿了顿,“不过你得帮我洗裙子。”
“行。”
回到酒店她先去洗澡,洗完出来光着腿穿睡裙,把脏裙子往浴室地上一扔:“叔叔,裙子你洗。”
“放着吧。”
“你现在洗嘛,不然明天干不了。”
他捡起来看了看,裙摆上除了海水还有别的痕迹,她凑过来看了一眼:“怎么了。”
“没什么,洗得掉。”
“洗不掉就赔我新的。”她理直气壮地说完又补了一句,“你赔我好多东西了。”
“嗯,赔。”
她满意了,坐到床上开始翻挎包:“叔叔,明天回去之前还去海边吗。”
“你想去就去。”
“那再去一次。”她把挎包里的东西一样一样掏出来摆在床上,“我买了这个。”她举起来一个小玻璃瓶,里面装着半瓶沙子,“装点沙子回去。”
“装沙子干嘛。”
“纪念。”她把瓶子拧开往里面又灌了点水,“你看,像不像海。”
“像。”
“回去放你桌上。”她拧好瓶子放在床头柜上,“你画画的时候看着。”
“嗯。”
她躺下来把脚搁在他腿上:“叔叔,明天回去之后你什么时候走。”
“再过几天。”
“几天。”
“三四天。”
“那这几天你还住我家吗。”
“住。”
“那还好。”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我以为你要走了。”
“还早。”
“嗯。”她闷了一会儿又翻回来,“叔叔。”
“嗯。”
“你走了之后会想我吗。”
“会。”
“那你什么时候再来。”
“看情况。”
“看什么情况。”
“看我画卖不卖得出去。”
她笑了一声:“那你卖不出去就早点来。”
“盼我点好。”
“我盼你早点来。”她认真地说,“卖不出去我养你。”
“你拿什么养。”
“我攒了零花钱。”她掰着手指数,“而且我马上暑假了,可以打工。”
“打什么工。”
“不知道,到时候再说。”她打了个哈欠,“反正能养你。”
他伸手关了灯,黑暗中她拱过来钻进他怀里,脸贴着他胸口:“叔叔晚安。”
“晚安。”
“明天早上叫我。”
“嗯。”
“别忘了我城堡还在海边。”
“早被浪冲了。”
“那再堆一个。”
“行。”
她没再说话,过了一会儿呼吸变长了。他低头看了看她,暖棕色头发散在枕头上,脸被月光照得白净柔和,嘴唇微微张着。他伸手把被子往上拉了拉,她无意识地往他怀里又拱了拱。
第二天早上退房前她把那双白色高跟拿出来穿上,配了双短袜,站起来走了两步:“叔叔你看。”
“好看。”
“认真看。”
他认真看了一眼:“腿好看。”
她脸红了,把裙摆往下拉了拉:“走了走了,去海边。”
海边她光脚穿着高跟走了两步嫌累,又换回小白鞋,光脚穿鞋。白天的沙滩上她蹲下来把昨天被浪冲掉的城堡重新堆了一个,这次堆得认真,还挖了护城河,插了根更长的树枝当旗杆。堆完站起来退后两步看了看:“这次像了。”
“像什么。”
“像城堡。”她满意地点了点头,“走吧,该回去了。”
回去的路上她坐在公交车靠窗的位置,光脚穿小白鞋的脚搁在他腿上,头靠在他肩膀上:“叔叔。”
“嗯。”
“这次海边好玩。”
“嗯。”
“下次还来。”
“嗯。”
“你又说嗯。”
“下次还来。”
她笑了一声,闭上眼睛:“我睡一会儿,到了叫我。”
车窗外海慢慢退远了,她靠着他肩膀睡得挺沉,头发蹭着他的脖子。他低头看了看她,暖棕色头发里夹着一根白的,他伸手想拔又缩回来,她之前说过不拔。他把视线移回窗外,手搭在她脚背上轻轻拍了拍,她没醒,脚趾在他掌心里动了动又安静下来。
边缘控制
那天下午陈星芽把鹅黄色Lolita从衣柜里拿出来的时候,叔叔正靠在床头翻手机。她把裙子举到身前比了比,裙摆上的蕾丝边蹭着她的小腿,回过头问他:“这件我还没在你面前穿过吧?”
“没穿过。”他放下手机看她,“配那双白色中筒袜。”
“你怎么知道我想配中筒袜。”
“猜的。”
她抿着嘴笑了一下,把裙子挂在椅背上,弯腰从抽屉里翻出一双叠得整整齐齐的白袜子,袜口有一圈细窄的蕾丝花边,是她上个月自己挑的。她坐在床沿把袜子卷到脚趾尖再慢慢往上套,脚背绷着,袜筒贴着腿往上走,到小腿肚中间停住,她用手掌抚平褶皱,脚趾在袜子里动了动。
“转过来。”他说。
她站起来转了个圈,裙摆飞起来又落下,脚上只穿了袜子没穿鞋,踩在地板上踮了踮脚尖,回头看他:“鞋呢?”
“先穿袜子过来。”
她走过去,他坐在床沿,她站在他两腿之间,他伸手从她脚踝开始摸,隔着薄薄的棉袜摸她的脚背和脚趾。她脚趾缩了一下:“痒。”
“痒就对了。”他拇指按在她脚心位置,“站好。”
她扶着他肩膀站稳,他摸完左脚又让她换右脚,两根手指夹着她的脚趾头轻轻揉了揉。她低头看着他头顶,他头发里昨天她注意到的那根白的已经不见了,可能是他自己拔了。
“叔叔。”
“嗯。”
“你今天怎么老摸我脚。”
“喜欢。”
“你每次都说喜欢。”她嘟囔了一声,“袜子都被你摸热了。”
他笑了一声松开手,把旁边那双白色lo鞋拿过来放在地上。鞋头圆圆的,鞋面带一条搭扣,她脚伸进去的时候他帮她扣上,指腹在她脚背上按了一下才把搭扣合拢。
“好了。”他拍了拍她脚背,“站起来看看。”
她站起来走了两步,鞋跟在地板上敲出轻轻的嗒嗒声,裙摆随着步子晃,白袜从裙边下面露出一截,衬得脚踝细细的。她走到镜子前歪头看了看:“今天穿这个做什么?”
“不做什么。”
“不做什么你让我换衣服。”她转过身来,手指绞着裙摆边,“你是不是又想那个了。”
“哪个。”
“就……那个。”她耳根红起来,声音低下去,“你每次让我换好看的衣服都这样。”
他靠在床头上看着她,没否认。她站在镜子前面脸越来越红,最后小声说了一句:“那你倒是过来呀。”
他站起来走过去,她以为他要抱她,往后退了半步背抵上镜子。他没急着碰她,伸手把她脸侧一缕头发别到耳后,指背顺着她脖子滑到锁骨,她皮肤开始泛淡粉色,从锁骨往胸口漫。
“今天换个玩法。”他说。
“什么玩法。”她声音有点紧。
“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他把她拉到床边坐下,自己脱了鞋坐到床上靠着床头,让她跨坐到他腿上。她膝盖分开跪在他身体两侧,裙子铺在他腿上,他伸手从她裙摆下面摸进去,隔着内裤按了一下,指尖感觉到一点湿意。
“这么快就湿了。”
“你摸我脚摸半天了。”她别过脸,“又不是我的错。”
他手指隔着内裤慢慢地揉,她咬住下唇,手撑在他胸口。他揉了一会儿把内裤拨到一边,中指贴着那条缝上下蹭,蹭到洞口的时候她腰缩了一下,他另一只手按住她后腰不让她退。
“别躲。”
“没躲。”她嘴硬,但腰明显绷着。
他手指往里推了一个指节,里面又软又热,裹着他手指轻轻吸。她哼了一声低下头,额头抵在他肩膀上。他慢慢往里推,整根中指没进去,拇指按在外面那颗小核上,她腿开始发抖。
“叔叔……”她声音闷在他肩窝里。
“嗯。”
“你手指……别动那么快。”
他放慢了,拇指绕着圈碾,中指在里头慢慢抽送。她呼吸越来越急,抓着衬衫的手指攥紧了又松开,膝盖夹着他的腰一下一下用力。她快到时候他感觉里面收缩的频率变高了,手指抽出来,湿淋淋地晾在空气里。
她愣了一下抬起头:“你怎么停了。”
“还没到时候。”
“什么没到时候。”她脸涨得通红,腰不自觉地往前送,“你继续呀。”
“求我。”
“求你。”她立刻说。
“太敷衍了。”
她咬住下唇瞪了他一眼,但眼神软绵绵的一点力道都没有。他手指又贴上去,在洞口画了一圈,她吸了口气。他推进去动了几下又停住,她腰刚扭起来就被他按住了。
“叔叔——”她声音拖长了,带着鼻音,“你别这样。”
“别哪样。”
“别老停。”她低下头,额头抵着他下巴蹭了蹭,“难受。”
“哪里难受。”
“你说哪里。”她脸埋在他脖子里不抬头,声音又闷又小,“里面……空。”
“空就求我。”
“求你了。”她这回认真了,抬起头看他,眼睛湿漉漉的,卧蚕鼓着,下唇被自己咬得泛白,“叔叔,你进来好不好。”
他没动,手指又动了两下,在她快到的时候再次抽出来。她整个人在他腿上弹了一下,眼圈直接红了:“你怎么又——”
“自己揉。”他把手收回去。
她愣了一下,手悬在半空没敢动:“你让我自己……”
“嗯。”
她犹豫着把手伸下去,指尖刚碰到就缩回来:“不行,我自己弄好奇怪。”
“试试。”
她抿着嘴把手伸下去,隔着内裤揉了两下,动作生涩又犹豫,眼睛一直看着他,像在等他说停。他靠在床头看着她,没喊停。她揉了一会儿把内裤扯到一边,手指贴到湿滑的缝上,刚拨开就抖了一下,指头没敢往里进,只在外面蹭。
“进不去。”她带着哭腔说,“我手指细,没感觉。”
“那你求我。”
“我求过了!”
“再求。”
她把脸埋进他胸口,闷声说:“叔叔你操我好不好,我求你了,我里面好痒,你手指头进来的时候最舒服了,你别停了,求你了——”
话没说完他自己把手指插回去了,她“啊”了一声整个人软下来趴在他身上。他这回没停,拇指按着小核快速揉,中指在里面勾着往上顶,她叫了一声膝盖夹紧了,里面一阵一阵地绞。她以为这次终于能到了,腰都挺起来了,他又抽出来。
她眼泪直接掉下来了,湿漉漉地蹭在他衬衫上:“你故意的。”
“嗯,故意的。”
“你怎么这么坏。”她哭得鼻子都红了,声音又软又委屈,“我都要到了你又停,我里面好难受,一阵一阵的,你摸摸,你摸摸看是不是肿了。”
他真伸手摸了一下,外面确实比刚才更热更湿,小核硬硬地鼓着。她夹着他的手不让抽走,自己扭着腰蹭他手指,他由着她蹭了两下又把手抽回来。
“想要就自己坐上来。”
她低头看了一眼他裤子,那里早就撑起来了。她伸手去解他皮带,手抖得扣了好几次才解开,拉链拉下来把肉棒掏出来,握在手里硬邦邦的,顶端已经湿了。她抬腰把内裤彻底脱了扔到一边,扶着他的东西往下坐,刚进去一个头就停住了,里面又紧又胀。
“慢慢来。”他扶着她的腰。
她咬着下唇一点点往下坐,坐到一半就有点受不了了,里面被撑得满满的,每往下一点都磨得她腰发软。坐到底的时候她整个人趴在他身上喘,裙子堆在两人中间,白袜子踩在床单上脚趾蜷着。
“动一动。”他拍了拍她屁股。
她抬起腰慢慢上下动,动作又慢又小心,每坐下去都哼一声。动了一会儿她找到节奏了,开始快起来,裙摆跟着一颠一颠的,白袜包裹的脚趾在床单上蹭来蹭去。她快到了自己也知道,动作越来越急,腰扭得越来越快,他忽然按住她的腰不让她动了。
“别停啊——”她急得声音都劈了。
“换个姿势。”
“我不换。”她扒着他肩膀不撒手,“我马上就到了,你让我动完。”
“不换就不给你。”
她瞪着他,眼睛红红的还挂着泪花,瞪了两秒认命了:“换什么。”
“转过去。”
她从他身上下来,腿软得差点跪在地上,扶着床沿转过身。他从后面贴上来让她弯腰趴在床上,裙子撩到腰上面,扶着肉棒从后面慢慢推进去。这个角度进得深,她“嗯”了一声腰往下塌,脸埋在枕头里。
他一开始动得慢,她以为他又要磨她,回头看了他一眼:“你别又停。”
“不停。”
他真没停,抽送越来越快,她脸埋在枕头里叫得闷闷的,屁股往后送着迎他。快到的时候她里面绞得特别紧,他忽然又慢下来了。
“叔叔——”她声音里带着哭腔和怒气,“你说好不停的!”
“没停,慢点。”
“不要慢!”她扭过头来看他,脸被枕头挤得变形,头发乱糟糟贴在脸上,“你快点,我求你了,我里面好麻,你快一点,你用力操我,我马上就到了——”
他这才加快速度用力撞进去,撞得她整个人往枕头里陷,床吱呀吱呀响。她叫了一声拔高了,里面猛地绞紧,一股热液浇在他顶端,她高潮了,腰弓起来抖了好一会儿。他没停,继续在里面抽送,她高潮还没退又被他磨得叫起来,声音又软又哑,带着哭腔说不要了不要了。
他抽出来射了,精液喷在她屁股上顺着往下淌。她以为结束了,趴在床上喘气,腿还抖着。他把她翻过来,手指又贴上去了。
“不要了……”她伸手想挡,“我到了,真的到了。”
“还没尿。”
“什么?”
他手指插进去快速抽动,刚高潮过的里面又热又敏感,她腰弹起来被他按住了。他拇指按着小核用力揉,里面手指勾着往一个地方顶,她叫得越来越急,整个人绷成一张弓。
“叔叔不行——我想尿——”
“尿。”
“不行,在床上——”
“尿。”
她没憋住,一股热液顺着他的手喷出来,床单湿了一大片。她捂着脸哭起来,也不知道是羞的还是爽的,脚趾蜷在白袜子里抖了好一会儿才松开。
他等她缓过来才把手抽走,她腿还合不拢,小腹一下一下地抽。他去拿了纸巾给她擦,她缩着腿不让碰:“我自己来。”
“我弄的,我擦。”
她红着脸让他擦完,床上湿的那块拿浴巾垫了。她躺在那儿忽然想起来什么:“我袜子呢。”
“脚上穿着。”
“鞋。”她坐起来看床底下,“我鞋呢。”
他把那双白色lo鞋捡起来放在床上。她伸手要拿,他先一步拿起来,把鞋翻过来看了看鞋里面,然后握着肉棒对着鞋膛里又撸了两下,射了一股进去。
“你——”她瞪大了眼睛,“你又往我鞋里弄。”
“今天这双是新买的。”
“上次那双也是新的。”她嘟囔着把鞋抢过来,看了看里面那滩白色,犹豫了一下还是把脚伸进去了。白袜踩进精液里,脚趾在鞋膛里动了动,她脸上表情又羞又别扭,“黏糊糊的。”
“走走看。”
她站起来走了两步,脚趾在鞋里碾了碾,精液从袜子渗进去贴着脚底。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脚:“这怎么出门。”
“不出门。”
“那你让我穿。”
“在家穿。”
她脸又红了,踢掉一只鞋坐在床边:“你每次都这样,弄完就往我鞋里射,我袜子都换了好几双了。”
“你不喜欢?”
她沉默了一会儿,脚趾在剩下那只鞋里蜷了蜷:“也没说不喜欢。”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就是……你下次提前说一声。”
“好,下次提前说。”
“说了你也不改。”她嘟囔着把另一只鞋也踢掉,光脚踩在地板上,“我去洗脚。”
“等会儿洗。”
“又等会儿。”她回头看他,“你又想干嘛。”
“歇一会儿再来一次。”
“你刚射完。”
“嗯,所以歇一会儿。”
她站在那儿看了他两秒,把踢掉的鞋又穿回去了,精液在袜子里被踩得挤出来一点,她脚趾缩了缩:“那你快点歇。”
生病照顾
那天半夜陈星芽就开始烧起来。
起初只是觉得热,她把被子蹬到脚底下,翻了个身趴在枕头上,裙子卷到腰上。叔叔在隔壁听到她房间里翻来覆去的动静,起来看了一眼,她整个人缩成一小团,脸埋在枕头里,露出来的后颈上一层薄汗。他伸手一摸额头,烫得缩回来。
“星芽。”
“嗯……”她迷迷糊糊应了一声,眼睛没睁开,声音哑得不像她,“叔叔我热。”
他开了她床头的小灯,暖黄光一照,她脸颊烧得红扑扑的,嘴唇却发白,鼻尖上全是细汗。他找了体温计来,夹在她腋下,她乖乖抬胳膊,闭着眼嘟囔:“别动我,我困。”
五分钟后体温计拿出来,三十八度七。
他下楼去药店买退烧药,凌晨的街道没什么人,便利店倒是亮着灯。回来的时候她已经在被窝里缩成一团,冷得牙齿打颤,刚才嫌热蹬掉的被子又自己扯回来裹上了。他把药片掰好,倒了温水,扶她坐起来。她软得像没骨头,靠在他怀里,嘴唇碰到杯沿喝了两口,苦得皱眉:“不喝了。”
“药得吃完。”
“苦。”
“一口闷。”
她皱着鼻子把药咽下去,整张脸拧成一团,他往她嘴里塞了颗水果糖,她含着糖又躺回去,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含糊地说:“叔叔你别走。”
他在她床边搭了个地铺,一晚上起来三四回,给她换额头上的毛巾,喂水,量体温。天快亮的时候烧退了一点,三十七度八,她睡得踏实了些,呼吸没那么粗了,只是脸蛋还是红,头发汗湿了贴在额角,裙子领口歪到一边,露出半边锁骨,也是泛着粉的。
早上他煮了白粥,切了点酱菜。她勉强坐起来吃了几口,吃一半就摇头:“吃不下。”
“再吃一口。”
“真吃不下。”她抬眼看他的时候眼睛水汪汪的,不是撒娇,是真难受,眼眶下面一圈淡淡的青,嘴唇干得起皮。他也没再逼她,把粥收了,又给她倒了杯温水搁在床头。
她烧得迷迷糊糊的,一会儿睡一会儿醒,醒的时候就喊他,声音又软又哑:“叔叔你在干嘛。”
“在画画。”
“画什么。”
“画你。”
“丑死了。”她把被子拉到下巴,“别画。”
“不丑。”
“出汗了,头发乱。”
“挺好的。”
她没力气跟他争,翻了个身又睡过去了。中午再量体温,三十七度二,算是退了。但她整个人还是蔫,缩在沙发上盖着毯子看动画片,声音开得很小,看一会儿眼睛就眯上了。他坐在旁边看书,她蹭过来把脑袋枕在他腿上,毯子裹得严严实实就露出一张脸和一双脚。脚上还穿着昨天的花边短袜,白底粉边,脚趾在袜子里动了动。
“脚冷。”她说。
他把毯子往下拽了拽,把她脚也裹进去。她往他肚子那边拱了拱,没一会儿又睡着了。
到傍晚她才彻底退了烧,精神也回来了。洗了个澡换了条淡粉色的连衣裙,头发吹干了披着,脸上有了点血色,窝在沙发上吃他煮的挂面,加了荷包蛋和青菜,吃得呼噜呼噜的。
“好吃。”
“慢点。”
“饿死了。”她嘴里含着面含含糊糊的,“早上那个粥太难吃了,一点味道都没有。”
“生病要吃清淡的。”
“现在病好了。”
他看了她一眼,没说话。她吃完把碗一推,蜷到沙发另一头,脚伸过来搁在他腿上,穿着花边短袜的脚在他膝盖上蹭了蹭:“叔叔。”
“嗯。”
“我病好了。”
“嗯。”
“你——”她脚趾在他腿上勾了勾,“你昨天是不是一晚上没睡好。”
“还行。”
“你来床上睡嘛。”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睛没看他,低头抠沙发垫子的缝线,“地铺多硬。”
他放下手里的书,看着她。她脸又红了,刚退烧的脸红和发烧的红不一样,从耳尖开始,一路漫到脖子,低着头露出后颈那一小截白,碎头发毛茸茸的。
“你刚好。”
“好了。”她抬起眼看他,眼神又软又亮,咬着下唇,“真的好了。”
他没动。她就把脚往他腿中间挪,隔着袜子踩了踩:“叔叔——”
“不行。”
“为什么。”
“你病刚好,身体虚。”
“我不虚。”她坐起来,裙子领口滑下去一边,她不在意地拉了一把,“我都躺一天了。”
“那也不行。”
她盯着他看了两秒,从沙发上滑下来,光脚踩在地板上走过来,站在他面前。他坐着,她站着,低头看他,手撑在他肩膀上:“那我要是非要呢。”
“星芽——”
她蹲下来,裙子铺了一地,仰着脸看他,手挪到他膝盖上:“我就想要。”声音轻下去,带着一点病后的鼻音,软得像化了的糖,“你摸摸,我都好了。”
他摸了她额头,确实不烫了。手放下来的时候她抓住他的手往自己脸上贴,脸颊蹭着他掌心:“你摸摸脸,也不烫了。”
他叹了口气。她一听这叹气就笑了,眼睛弯起来,卧蚕鼓鼓的,凑过去亲他下巴:“叔叔最好了。”
“先洗澡。”
“洗过了。”
“再洗。”
“你嫌我。”
“不是嫌你。”他把她从地上捞起来,她轻飘飘的,病了一天也没吃多少东西,抱在手里比平时还轻,“你出了汗,再冲一下。”
她被他推进浴室,扒着门框回头看他:“那你等我。”
“嗯。”
“不许走。”
“不走。”
她这才关上门。水声响起来,他坐在床边等她,听着浴室里她哼歌的声音,断断续续的,跑调跑得厉害,但听着精神头是回来了。
她出来的时候裹着浴巾,头发湿漉漉地搭在肩膀上,脸被热气蒸得粉扑扑的,脚上趿着拖鞋,脚趾在拖鞋里蜷了蜷。他拿吹风机给她吹头发,她坐在床边晃着腿,吹到一半就扭过头来要亲他。他偏了一下,她没亲着,不满地哼了一声,伸手搂他脖子,浴巾松了往下滑,她也不管。
“头发还没干。”
“不管了。”她跨坐到他腿上,浴巾彻底散开,湿头发贴在他脖子上,凉丝丝的,“叔叔。”
她低头亲他,嘴唇贴上来的时候还是烫的,不知道是病后的余热还是别的什么。她亲得急,舌尖往他嘴里钻,手摸索着去解他裤子。他握住她手腕:“慢点。”
“不要慢。”她挣开他的手,继续往下摸,隔着内裤揉了两下,感觉硬了,就笑,“你都硬了。”
“你手拿开。”
“不拿。”
她从他腿上滑下去,跪在地板上,仰头看他。浴巾堆在脚边,她光着身子跪在那儿,头发半干不干地垂在肩头,锁骨到胸口一层淡淡的粉。她把他的内裤拉下来,肉棒弹出来打在她脸上,她偏了一下头,又转回来,扶着根部,伸出舌头从底下往上舔了一下。
“星芽——”
“你别说话。”她抬眼看他的时候睫毛上还挂着一点水汽,嘴唇亮晶晶的,“我生病你照顾我一天,我报答你。”
“你不用——”
“我要。”她张嘴含进去,含了一半就退出来,舌头卷着龟头打转,手在根部撸了两下,又含进去。她口交的技术算不上好,牙齿有时候磕到,她就退出来说一声“对不起”,然后重新来。湿头发垂下来挡着脸,她腾出一只手把头发别到耳后,继续埋头。腮帮子鼓起来又缩回去,舌头贴着柱身来回舔,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在他大腿上。
他伸手把她头发拢到后面攥着,她抬了抬眼睛看他,嘴里塞得满满的,说不出话,只能从鼻子里哼了一声。他按着她的后脑勺往深处压了一点,她喉咙缩了一下,眼角泛红,但没退开,手抓着他的膝盖,鼻子贴着他的小腹,忍了几秒才退出来,大口喘气,嘴角拉出一条银丝。
“好大。”她用手背擦了一下嘴,声音哑哑的,“嗓子都撑开了。”
“难受就不做了。”
“谁说难受了。”她又俯下去,这次含得深一点,手配合着撸动,脑袋上下动得越来越快。他感觉到快到了,想把她推开,她反而含得更紧,手抓着他的大腿不松。射的时候她喉咙动了好几下,咽了一部分,退出来的时候嘴角还挂着白,舌头伸出来舔了舔唇边。
“咽了?”他问。
“嗯。”她张了张嘴给他看,舌头抬起来,“没了。”
“苦不苦。”
“有一点。”她站起来,膝盖跪得有点红,爬到他腿上坐着,“但是你的,没关系。”
她坐上来的时候小穴蹭着他的肉棒,已经湿了,浴巾扔在地上也不管。她扶着他的肩膀想往下坐,他托住她的腰:“你刚退烧。”
“我知道。”
“明天又烧起来怎么办。”
“不会的。”她低头亲他的嘴角,“你轻一点就行了。”
他没再说什么,把她放倒在床上。床单是昨天刚换的,浅灰色,她躺上去的时候头发散开铺在枕头上,淡粉色的裙子根本没穿,光溜溜的一小条。他跪在她腿间,低头看她,她伸手遮脸:“别看。”
“为什么。”
“你一看我我就紧张。”
“都看过多少次了。”
“多少次都紧张。”她从指缝里露出一只眼睛看他,“你快点。”
他慢慢进去的时候她吸了口气,腰抬了一下,手从脸上拿下来抓住床单。烧了一天没怎么吃东西,她里面比平时更紧,裹着他一下一下地缩。他停了一会儿等她适应,她皱着眉说“动呀”,他才开始慢慢动。传教士的姿势进得深,她腿张着,脚在他腰后面勾着,花边短袜还没脱,脚后跟蹭着他的腰窝。
“叔叔……”她声音断断续续的,“你摸摸我脚。”
他手伸下去握住她的脚,隔着袜子揉她的脚心。她脚趾蜷起来,袜尖被顶得鼓鼓的,脚在袜子里扭来扭去。
“袜子脱了。”她说。
“不脱。”
“为什么。”
“你穿着好看。”
她脸又红了,脚在他手里挣了一下,没挣开,就随他去了。他一边动一边揉她的脚,从脚心揉到脚背,手指插进袜口里贴着皮肤摸脚踝。她被他摸得直哼哼,小穴绞得更紧,腰抬起来追他的节奏。
“叔叔……我想在上面。”
他退出来,靠在床头,她爬起来跨坐上去,扶着他的肩膀慢慢往下坐。坐到底的时候她停了一会儿,手撑着他的胸口喘气,然后开始动。她动得慢,腰画着圈磨,头发垂下来扫着他的脸。
“累了就下来。”
“不累。”她咬着下唇,额头上又出了一层薄汗,“我病好了,有劲儿。”
她动了一会儿腿就软了,趴在他身上喘,他翻身把她放倒,从侧面进去。侧入的姿势进得不深,但角度刚好蹭着里面那块,她没一会儿就抖起来,脚趾在袜子里蜷得紧紧的,手抓着枕头角。
“叔叔……我快到了……”
“嗯。”
“你跟我一起。”
他加快了速度,她整个人弓起来,小腹抽了好几下,脚从袜子里挣出来一半,袜尖挂在脚趾上。她高潮的时候没叫出声,咬着下唇闷哼,眼睛闭得紧紧的,睫毛抖得厉害。他跟着射在里面,她感觉到热流,腿又抖了一下。
缓了好一会儿她才睁开眼,袜子已经掉了一只,光着的那只脚踩在他腿上,另一只脚上还挂着半截袜子,花边堆在脚踝。
“袜子掉了。”她说。
“捡起来。”
她懒得动,拿脚去够,够不着,就拿光着的那只脚去夹他软下来的肉棒:“叔叔,你帮我捡。”
“自己捡。”
“我腿软。”
他伸手把她脚上的半截袜子拽下来,又捡起地上那只,两只叠在一起。她看着他手里的袜子,忽然想起什么:“你又要往我鞋里弄?”
“你说呢。”
“我今天生病。”
“所以?”
“所以你得对我好一点。”
“我对你不好?”
她想了想,把脚伸到他面前:“那你帮我把袜子穿上。”
他捏着她的脚踝把袜子套回去,花边理正好,脚趾在袜子里动了动。她把另一只脚也伸过来,他给她穿好,两只脚并排放着,白底粉边的袜子衬着床单,干干净净的。
“鞋呢。”
“你还要穿鞋?”
“你每次都让我穿回去的。”她嘟囔着,“我鞋在门口。”
他把那双平底短靴拿过来,她坐在床边把脚伸进去,踩了踩:“你射不射。”
“你想让我射?”
“不想。”她把鞋脱了甩到一边,“今天不想穿脏的。”
“那就不射。”
她看了他一会儿,忽然笑了:“叔叔你今天怎么这么听话。”
“因为你生病了。”
“我病好了。”
“在我这儿没好。”他把被子拉过来盖在她身上,“睡觉。”
“还早呢。”
“你一天没怎么吃东西,又折腾这一回,明天肯定起不来。”
“那你不抱着我睡?”
他躺下来,她自动拱进他怀里,脸贴着他的胸口,腿搭在他腿上。安静了一会儿,她忽然说:“叔叔。”
“嗯。”
“我想我妈了。”
他没接话,手放在她后脑勺上,慢慢摸她的头发。她声音闷在他胸口,有点含糊:“我生病的时候就想她。以前我生病,她给我煮姜汤,特别辣,我不喝她就生气,说‘你喝不喝,不喝我灌了啊’。”
“然后呢。”
“然后我就喝了。”她笑了一声,鼻音有点重,“喝完她给我一颗冰糖,含在嘴里就不辣了。”
“你妈妈对你很好。”
“嗯。”她安静了一会儿,手指在他胸口画圈,“她走的时候我十岁。其实我记得的事儿不多,就记得她煮的姜汤特别辣,还有她手特别凉,冬天给我捂被窝,捂半天还是凉的,我就笑她,她说‘你笑什么笑,等你长大了给我捂’。”
她说到这儿停住了,他低头看,她眼睛闭着,睫毛湿了一点。
“后来就没人给我煮姜汤了。”她说,“我爸忙,出差多,家里就我和阿姨。阿姨煮的姜汤不辣,放红糖,甜的,不好喝。”
“今天也没给你煮姜汤。”
“你煮了粥。”她说,“粥也挺好喝的。”
“明天给你煮姜汤。”
“你会煮吗。”
“不会可以学。”
她睁开眼抬头看他:“你学?”
“嗯。”
“你为什么要学。”
“因为你想喝。”
她又把脸埋回去,闷声说:“叔叔你真好。”
“睡吧。”
“你抱着我。”
“抱着呢。”
“别松手。”
“不松。”
她安静了几分钟,呼吸慢慢沉下去,快睡着的时候又嘟囔了一句:“鞋不用射了,明天我自己穿。”
“好。”
“袜子你洗。”
“我洗。”
“叔叔晚安。”
“晚安。”
她睡着了,手还攥着他睡衣的领口,脚上的花边短袜蹭着他的小腿。他等她睡熟了才轻轻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她的肩膀。窗外天已经全黑了,屋里只开着床头那盏小灯,暖黄的光落在她脸上,退烧之后脸色恢复正常了,嘴唇也润了,睡得安安静静的,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他看了她一会儿,把灯关了。黑暗里她翻了个身,脚又蹬出被子,他伸手把她的脚塞回去,她哼了一声,没醒过来。
野营与承诺
寒假前一周,叔叔说带她去野营。
陈星芽长这么大还没正经野营过,小时候跟爸妈去过一次农家乐,晚上睡的是带席梦思的炕,跟“野营”两个字完全不搭边。所以叔叔一提,她眼睛就亮了,扒着他胳膊问东问西,帐篷长什么样,是不是要自己搭,晚上能不能看见银河,有没有野兔子。
“你问题怎么这么多。”叔叔翻着手机里的营地信息,笑着把屏幕往她面前一递,“自己看。”
她凑过去,额头差点磕到他下巴。屏幕上是一片溪边的草地,几顶帐篷错落在树底下,远处有山,天蓝得发假。她盯着看了半天,问了一句很实际的话:“厕所呢。”
“有公共卫生间,能洗澡。”
“那还行。”她放心了,又想起什么,“晚上冷不冷,我是不是得带厚外套。”
“带,山里昼夜温差大。你怕冷我知道。”
她抿着嘴笑,把手机推回去,开始盘算要带什么。裙子得带两条,一条白天穿,一条备用,袜子多带几双,小白鞋就穿脚上那双,拖鞋也要拿。她蹲在衣柜前翻来翻去,叔叔路过门口看了一眼,说:“你是去野营还是去走秀。”
“万一拍照呢。”她头也不抬,把一条青色的连衣裙抽出来比了比,裙摆是A字型的,领口有一圈细碎的刺绣小花,腰线收得刚好,穿上大概到膝盖上方一点。她扭头问他,“这件行吗。”
“行。”他靠在门框上看着她,“你穿什么都行。”
这话他说得随意,但她听出点别的意思,耳朵热了一下,把裙子叠好塞进包里,假装忙着找袜子。
出发那天是个大晴天,她穿了那条青色连衣裙,配小白鞋和花边及踝短袜,头发散着,别了一个小小的珍珠发夹。叔叔背着个大登山包,手里还拎着帐篷袋子,她背着自己的小双肩包跟在后头,走到楼下被他叫住。
“过来。”
她走过去,他伸手把她的发夹正了正,又把她后颈露出来的头发拨到耳后,手指在她耳垂上捏了一下:“走了。”
营地比他说的还好看。溪水从山坳里淌出来,清得能看见底下的石头,草地修得平,帐篷区用木桩子隔开一块一块的,他们那顶搭在最边上,旁边有棵歪脖子老树,树荫正好遮住帐篷顶。她站在那儿转了一圈,深吸一口气,山里的空气凉丝丝的,带着草和泥土的味道,跟城里的完全不一样。
“喜欢吗。”叔叔把包放下,开始拆帐篷。
“喜欢。”她蹲在旁边看他把帐篷杆一根根抽出来,“我帮你。”
“你会吗。”
“不会,你教我。”
他教她穿杆子、支内帐、钉地钉,她手小,力气也不大,钉地钉的时候砸歪了两回,差点砸到手指,被他眼疾手快把锤子拿走了:“我来,你去玩。”
“我还没学会呢。”
“下次再学。”他把锤子往地上一放,“去溪边看看,别走远。”
她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草屑,拎着裙摆往溪边走。溪边有人铺了野餐垫,几个小孩光着脚在水里踩,水花溅得老高。她回头看叔叔,他正低头钉地钉,没看她这边。她犹豫了两秒,把鞋脱了,袜子也卷下来塞进鞋里,光着脚踩进溪水里。
水凉得她一激灵,脚趾头缩了一下才慢慢舒开。溪底铺着细碎的卵石,有的地方滑,有的地方硌脚,她扶着岸边的石头慢慢走,水刚没过脚踝。走了几步她就不老实了,抬脚踢了一下水面,水花飞出去,落回溪里砸出一圈圈涟漪。
“陈星芽。”
她回头,叔叔站在帐篷边上看着她,手里还拿着地钉。她冲他笑,又踢了一脚水,这回踢得猛了,水花溅到裙摆上,青色的布料洇出几块深色的水印子。
“裙子湿了。”他走过来,站在岸上低头看她。
“就一点点。”她缩了缩脚,“水可凉快了,你下来试试。”
“我不下去,你上来。”
“再玩一会儿。”
“玩多久。”
“五分钟。”
他看了她一会儿,没再说什么,蹲下来把她的鞋和袜子捡起来放到更高的地方,免得被水溅到。她就知道他拿她没办法,弯着眼睛又去踩水,这回故意往他蹲的方向踢,水花溅到他裤腿上,他低头看了一眼,抬头的时候眼神有点无奈。
“故意的。”
“不是。”她一脸无辜,“脚滑了。”
“你脚滑了三次。”
她憋不住笑,扶着石头走上岸,湿脚踩在草地上,草叶子粘了满脚心。她抬起一只脚给他看:“全是草。”
“让你别下去。”
“可是好玩嘛。”她歪着头看他,“你不觉得好玩吗。”
他没回答,伸手把她脚底的草叶子一片片摘下来,动作很轻,摘完了把她的脚在他裤腿上蹭了蹭,蹭干了才让她穿袜子。她扶着帐篷杆子单脚站着,看他蹲在地上给她穿鞋,心里软得发胀,嘴上还逞强:“我自己会穿。”
“别动。”
她就不动了,低头看他头顶旋儿那撮翘起来的头发,伸手按了一下。他抬头看她,她缩回手,假装看天:“傍晚吃什么。”
“烧烤。”
“你带了什么。”
“肉、玉米、红薯、蘑菇。”他把她另一只鞋也系好,站起来拍了拍手,“还有你爱吃的年糕。”
她眼睛又亮了:“辣炒年糕?”
“烤年糕,刷酱的。”
“也行。”她背着手跟他往回走,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了一眼溪水。水面被太阳照得亮闪闪的,像碎了一溪的玻璃碴子。她忽然想起什么,扯了扯他袖子:“叔叔。”
“嗯。”
“晚上真的有星星吗。”
“天气预报说晴。”
“那银河呢。”
“山里光污染少,应该能看见。”
“你见过银河吗。”
“见过。”他低头看她,“小时候在老家,夏天晚上躺屋顶上,满天都是。你分不清哪是银河,因为星星太多了,密密麻麻的。”
她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觉得特别浪漫,又有点嫉妒:“我从来没有见过。”
“今晚就能见。”
傍晚他们在帐篷边支了烧烤架,炭火烧起来的时候天还没黑透,西边的山脊上还剩一条橘红色的边。叔叔蹲在烤架前翻肉串,油滴在炭上滋滋响,烟往上升,被风扯成一丝一丝的。陈星芽搬了个小马扎坐在旁边,托着脸看他。
他烤肉的样子很认真,眉头微微皱着,左手翻串右手刷酱,偶尔拿扇子扇两下火。火光映在他脸上,忽明忽暗的,把她看入神了。她忽然想起第一次见他的时候,他从门口进来,拖着行李箱,跟她爸打招呼,回头看见她,笑了一下。那时候她刚洗完澡,头发半干,穿着睡衣站在客厅里,觉得这个叔叔长得挺普通的,就是笑起来让人不讨厌。
现在再看,好像哪儿都不一样了。他下巴上有一小块炭灰,她伸手给他擦了,他偏了一下头:“怎么了。”
“蹭黑了。”
“哪儿。”
“这儿。”她指了一下自己的下巴,他拿手背蹭了两下没蹭对地方,她只好又伸手帮他擦干净。他由着她擦,眼睛都没从烤串上挪开,嘴里说:“年糕再等会儿,先吃肉。”
她接过肉串咬了一口,烫得直吸气,又舍不得吐,含含糊糊地说:“好吃。”
“慢点,没人抢。”
她吹了吹又咬一口,这回学乖了,小口小口地吃。吃完一串又伸手要,他递给她一串玉米,说:“先吃菜。”
“你管我。”
“不管你你能光吃肉。”
她哼了一声,啃玉米去了。啃到一半想起什么,问他:“你小时候野营过吗。”
“没有。”他往烤架上摆蘑菇,“我小时候住城里,没山没溪,野营就是去公园铺个垫子。”
“那你怎么会这些。”她指了指帐篷和烤架。
“学的。想学就会了。”
“你学东西都快。”她啃着玉米含含糊糊地说,“画画也是,做饭也是,搭帐篷也是。”
“你学得也快。”他看了她一眼,“就是不用在正地方。”
“我哪儿不用在正地方了。”
“踢水踢得挺准的。”
她拿玉米棒子假装要扔他,他笑了一下,往旁边偏了偏头。她当然没真扔,又啃了两口,说:“叔叔。”
“嗯。”
“你以前一个人野营过吗。”
“没有。”
“那这次为什么想来。”
他翻了两下串,说:“想带你出来。”
她心里动了一下,嘴上说:“哦。”
天彻底黑下来的时候他们吃完了烧烤,炭火浇了水,剩一堆黑黢黢的炭渣。叔叔把垃圾收进袋子里,她去溪边洗手,回来的时候看见他坐在帐篷前面的折叠椅上,仰着头看天。
“过来。”他拍了拍旁边的椅子。
她走过去坐下,一抬头就愣住了。
天上全是星星。密密麻麻的,大的小的,亮的暗的,有的扎眼有的得盯一会儿才看得见。银河真的像一条河,从头顶斜着淌过去,灰白色的,边缘毛茸茸的,中间夹着些暗色的缝隙,像河里的石头。她张着嘴看了半天,说了一句特别没文化的话:“这也太多了。”
叔叔笑了一声:“你数数。”
“数不过来。”她仰着头,脖子都酸了还舍不得低下来,“那颗最亮的是什么。”
“哪颗。”
“就那颗,偏左边,特别亮那个。”
他顺着她指的方向看了一会儿:“木星吧。这个季节木星挺亮的。”
“木星。”她重复了一遍,“那个呢,那颗发红的。”
“火星。”
“火星是红的?”
“嗯,偏红。”
她找了一会儿,又指了一颗:“那个呢。”
“哪。”
“就那颗,在树杈中间那个。”
他眯着眼看了一会儿,说:“可能是织女星。”
“织女星。”她想起什么,“牛郎星呢。”
“那边。”他往东边指,“跟织女星隔着银河,你找找,一颗亮星两边各有一颗小星,像扁担挑着两个孩子。”
她找了半天没找着,急了:“哪儿啊。”
他站起来走到她身后,弯下腰,手搭在她肩上,另一只手往天上指:“顺着我手指看,那颗亮的,看见没,旁边两颗小的。”
她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这回看见了:“哦!真的,真的有三颗。”
“嗯。”
他没直起身,下巴虚虚地搁在她头顶,跟她一起看天。她往后靠了靠,后背贴着他胸口,觉得暖和。山里晚上确实凉,她穿了一条裙子,腿上就一双薄袜子,坐了一会儿脚就有点僵。
“脚冷。”她说。
他低头看了一眼,她脚上还是那双花边及踝短袜,脚趾头在鞋里缩着。他绕到她前面蹲下来,把她两只鞋脱了,袜子也脱了,握着她冰凉的脚往自己怀里塞。
“你干嘛。”
“给你捂。”
她脚心贴着他毛衣,暖气从脚底往上爬。她有点不好意思,想把脚抽回来:“脏。”
“刚洗了。”
“那也……”
“别动。”他把手覆在她脚背上,两只手一起捂着,“你脚怎么这么凉。”
“我手脚常年凉,冬天更厉害。”她低头看他蹲在那儿,自己的脚被他捧在手里,脚趾头不自觉地蜷了蜷,“我妈以前说我气血不足,给我煮红枣汤,我不爱喝。”
“明天回去给你煮。”
“你会煮吗。”
“学。”
她笑了一下,脚在他怀里蹭了蹭:“叔叔。”
“嗯。”
“你以后别对别人也这么好。”
他抬头看她,火光早灭了,只有帐篷里透出来的一点光映在他脸上。他看了她一会儿,说:“不会。”
“为什么。”
“不为什么。”他把她的脚塞进自己外套下摆里,贴着他里面的衣服,“就对你。”
她脚心热了,脸也热了,低下头不看他,拿手指抠折叠椅边上的帆布。他给她捂了好一会儿,直到她两只脚都暖透了才松开,把袜子给她套回去,鞋也穿好。
“进去吧,外面凉。”
帐篷里铺了防潮垫和睡袋,他带的是双人帐篷,空间不算大,两个人躺下刚好。她钻进去把外套脱了,穿着裙子躺进睡袋里,他随后进来拉上帐门,帐篷里一下子暗了,只有顶上的透气窗透进来一点星光。
她侧躺着看他,他平躺着,两只手枕在脑后,眼睛看着帐篷顶。她伸手戳了一下他的胳膊。
“叔叔。”
“嗯。”
“我想要。”
他偏过头看她,帐篷里太暗,看不清表情,但她知道他在看她。过了一会儿他说:“外面呢。”
“轻一点。”她声音小下去,“别让旁边帐篷听见。”
他没立刻动,侧过身来面对她,手放在她腰上,隔着裙子布料捏了捏:“你脚刚暖过来。”
“现在不冷了。”
“真想要。”
“嗯。”
他凑过来亲她,嘴唇贴上来的时候她闭了眼,手摸到他胸口,揪着他衣服。亲了一会儿他退开一点,说:“先帮我。”
她懂他的意思,往下缩了缩身子,帐篷矮,她没法坐直,只能半趴着挪到他腰那儿。他配合她把裤子褪了,她伸手握住,掌心贴上去的时候还是觉得烫,硬邦邦的一根,她两只手才能圈住。她低头凑过去,先拿脸蹭了蹭,柱身贴着她脸颊,热乎乎的,她闻到一点咸味和肥皂混在一起的味道。
她伸舌头舔了一下顶端,他腰绷了一下。她抬眼看他,他半撑着身子低头看她,眼神暗沉沉的。她抿了抿嘴,含进去,慢慢往里吞,吞到一半就顶到喉咙了,她退出来喘了口气,又含进去,这回试着动了两下。他手放在她后脑勺上,没使劲,就搭着,嘴里低声说:“慢点。”
她嗯了一声,含着动了一会儿,腮帮子酸了,退出来换手撸,嘴唇还贴着柱身亲。他呼吸重了,手指在她头发里收紧了一点,她感觉到嘴里那根跳了一下,知道他要到了,又含回去,这回没退,含得深了一点。他射的时候她尝到一股腥咸,量很大,她咽了一口没咽完,嘴角溢出来一点,顺着下巴往下淌。
她退开,拿手背蹭了蹭下巴,他伸手过来替她擦,指腹把她嘴角的也抹了。她脸发烫,小声说:“好多。”
“嗯。”他声音有点哑,“过来。”
她爬上去,他把她裙子撩起来,手伸进去摸她,隔着内裤揉了两下就湿了。她咬住下唇,他手指拨开布料直接贴上去,她腰一软趴在他胸口。他揉了一会儿,她小声哼,他问她:“够了吗。”
“不够。”她声音闷在他脖子里,“你进来。”
“不急。”
“急。”
他笑了一声,抽出手指,把她内裤褪了,扶着自己抵上去。她感觉到那个热乎乎的顶端顶在入口,下意识缩了一下,他停住了:“疼?”
“不疼。”她深吸一口气,“你慢点。”
他扶着她腰慢慢往里挤,她咬着嘴唇,手指抓着他肩膀,进去一半的时候她哼了一声,他立刻停了:“疼?”
“有点胀。”她缓了缓,“你动。”
他慢慢往里推到底,她整个人绷了一下又松下来,趴在他身上喘气。他等她适应了才动,幅度很小,每一下都顶得深,她趴在他耳边小声喘,偶尔没忍住漏出一点声音就赶紧咬住他肩膀。他偏头亲她耳朵,说:“别咬我,咬自己嘴唇。”
“你肩膀好咬。”
“咬破了明天怎么见人。”
“又没人看。”
“我看。”
她在他肩膀上轻轻咬了一口,没使劲,然后贴着他耳朵说:“你快点。”
他翻身把她放平,动作很轻,帐篷太小施展不开,他撑在她上面,膝盖还得曲着。她仰面躺着,裙子推在腰上,他扶着她的腿慢慢动,比刚才快了些,每一下都碾过去,她手指抓着睡袋边沿,嘴唇咬得发白。他低头亲她,把她嘴唇从牙齿里解救出来,舌头探进去,她含含糊糊地哼。
“舒服吗。”他退开一点问。
“嗯。”她眼睛湿漉漉的,“你别停。”
他没停,又动了一会儿,她腰开始往上迎,他就知道她快到了,加快了速度。她伸手捂住自己的嘴,他把她手拉开:“别捂,咬我手。”他把手指递到她嘴边,她含住他食指,牙齿轻轻磕在上面。没一会儿她整个人绷紧了,含着他手指闷哼了一声,里面一阵一阵地绞。他等她缓了两下才继续动,又抽了十几下射在里面,射的时候她还在余韵里,脚趾头蜷着,小腿蹭在他腰侧。
他退出来,拿纸巾给她擦,擦完了低头看了一眼,说:“流出来了。”
“你射太多了。”
“你夹太紧了。”
她拿脚踹了他一下,没力气,软绵绵的。他笑了一下,把纸巾团了扔进垃圾袋里,又问她:“还要吗。”
她看着他,过了一会儿小声说:“要。”
“换一下。”他躺下去,“你上来。”
她跨坐上去,扶着他放进去,自己动了两下就腰酸,趴在他胸口不动了。他扶着她的腰往上顶,她趴着哼,头发散在他脸上,他拨开她的头发亲她额头。这个姿势进得深,她没一会儿又不行了,趴在他肩上小声说“到了”,他掐着她腰又顶了几下才射。
她从他身上下来,整个人软得跟面条似的,侧躺着不想动。他从后面贴上来,扶着她的腿从侧边又进去,她哎了一声:“还来。”
“最后一次。”
“你每次都这么说。”
“真是最后一次。”他亲她后颈,“你困了就睡。”
她困得眼皮打架,但身体又诚实地有反应,侧入的姿势进得浅,他动得慢,像在磨她。她迷迷糊糊地哼,快睡着的时候被他顶得醒一下,反复好几次,最后他射的时候她已经半梦半醒了,感觉里面一热,嘟囔了一句“好了没”,他说“好了”,她才彻底放松,缩在他怀里不动了。
他起来收拾,拿湿巾给她擦干净,又把自己的也擦了,帐篷里一股味道散不出去,他拉开透气窗的一条缝。她翻了个身,脚又伸出来,他把她脚塞回睡袋里,她闭着眼说:“叔叔。”
“嗯。”
“星星真好看。”
“嗯。”
“下次还来。”
“好。”
她安静了一会儿,又说:“你刚才说的,只对我一个人好。”
“嗯。”
“说话算话。”
“算话。”
她笑了一下,眼睛都没睁开:“那你给我讲个故事。”
“讲什么。”
“随便。”
他想了想,说:“讲小王子吧。”
“我看过。”
“那你还听。”
“你讲的跟我看的能一样吗。”
他就讲了,声音很低,讲小王子住在一颗很小的星球上,有一朵玫瑰,他每天给她浇水、罩玻璃罩、除毛毛虫。她听着听着呼吸就慢了,讲到小王子离开玫瑰去别的星球的时候,她已经睡着了,手还攥着睡袋边沿。
他讲完最后一句,低头看她,睡得很沉,嘴唇微微张着,鼻息轻轻的。帐篷外面有虫叫,溪水的声音远远的,天上星星还亮着。他躺下来,把睡袋给她掖好,自己也躺进睡袋里,侧过身看她。
看了很久,他伸手把她额前的头发拨开,在心里说了一句话,没出声。
第二天早上她被鸟叫吵醒,迷迷糊糊睁开眼,帐篷里亮堂堂的,叔叔不在,外面有动静。她钻出去,看见他在烤架边上煎鸡蛋,听见拉链声回头看了她一眼:“醒了。”
“嗯。”她揉着眼睛走过去,头发乱糟糟的,裙子皱巴巴的。
“洗脸去,水给你打好了。”
她蹲在帐篷旁边刷牙洗脸,回来吃煎蛋和烤面包,吃得满嘴油光。吃完她想起什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鞋,小白鞋干干净净的,袜子也是昨晚那双花边短袜,穿在她脚上。
“叔叔。”
“嗯。”
“昨晚你没……”
“没。”他喝了口咖啡,“你困成那样,射了也没让你穿。”
“那你说把灌满的鞋袜给我穿回去。”
“下次。”他看了她一眼,“攒着。”
她脸红了,低头啃面包不说话了。过了一会儿她又抬起头,说:“那你昨晚射的……”
“擦了。”
“哦。”她莫名有点失落,又觉得自己这失落特别不要脸,赶紧低头啃面包。
他好像看出来了,笑了一声,说:“急什么,回去再说。”
她拿面包片遮住脸,耳朵尖红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