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强勇者成了废物脚奴 (Pixiv Fanbo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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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强勇者与魅魔女王的忌惮
边境的暮色总是来得又沉又快,像一块浸透了铁锈的幕布从山脊后面压下来。可此刻,整片焦土战场却亮得刺眼——三百余只魔王军前线斥候的尸体横陈在碎石与断旗之间,魔血渗进泥土,腾起一缕缕酸涩的黑烟。
雷恩将长剑从最后一头双头魔狼的颈骨中抽出,银白的剑身竟没有沾上多少血污。他甩了甩手腕,右肩那块勇者纹章在夕照中泛着温润的金光,纹路里连一丝划痕都没有。银白重甲的肩甲与胸甲上溅了些暗红的魔血,但底下的板甲完好无损,白披风被风掀起一角,露出内侧干干净净的衬里。
他抬起手背蹭掉颧骨上的一滴魔血,黑发被风吹得有些凌乱,黑眼睛里映着远处正在收拢阵型的边境守备队。那些士兵站在残破的壁垒后面,仰头望着他,脸上的表情从惊恐转为呆滞,又从呆滞变成一种近乎茫然的敬畏。
“就……就他一个人?”一个年轻士兵的枪尖还指着战场中央,手抖得厉害。
“闭嘴,把嘴合上。”老兵拍了他后脑勺一巴掌,自己却也在咽唾沫,“战报上写的都是真的。”
雷恩没理会那些目光。他弯腰从魔狼的鞍囊里扯出一卷前线布防图,扫了两眼,塞进胸甲内侧的暗袋里,然后转身朝守备队的指挥所走去。脚步踩在碎石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每一步都稳得像钉进地里。
指挥所里,一个独眼的老军官正对着沙盘发愣。见雷恩掀帘进来,他下意识地站直了身体,又觉得不妥,手忙脚乱地敬了个礼,独眼里全是血丝。
“勇者大人,我们收到的命令是死守隘口三天……”老军官的声音有点哑,“您这半天就……”
“魔王军的前线指挥所设在北坡的岩洞里,我已经端掉了。”雷恩把布防图摊在沙盘上,手指点了点隘口北面的山脊,“他们的传令兵跑不出去,后续部队至少还要两天才能反应过来。你派人连夜加固两侧的鹿砦,把伤兵先撤到二线。”
老军官张了张嘴,最后只挤出一句:“是。”
雷恩点了点头,转身走出指挥所。白披风在门口被风灌满,猎猎作响。他站在隘口的断墙上,望着北面黑沉沉的山影,伸手按了按右肩的纹章。纹章传来一阵微热,那是勇者之力在血脉中流转的余韵。
他确实毫发无伤。连他自己都习惯了。
消息传得比风还快。三天后,当雷恩回到王城述职时,城门口已经挤满了人。面包房的学徒踩着面粉袋往人群前面挤,织布坊的姑娘们把纺锤别在腰带上就跑上了街,连城防军都不得不临时加派了两队人手来维持秩序。
“让一让,让一让!勇者大人进城了!”
雷恩骑着那匹跟了他五年的老白马,银甲已经擦得锃亮,白披风换了一面新的,整个人在晨光里像一柄刚从鞘中抽出来的剑。人群的欢呼声一浪高过一浪,有小孩把刚摘的野花往他马前扔,花瓣被马蹄踩进石板缝里,留下星星点点的颜色。
王宫的传令官在宫门口等着他,一路小跑着引他进殿。国王从王座上站起来,亲手把一枚镶着碎钻的勋章别在他胸甲上,拍着他的肩膀说了许多嘉许的话。雷恩一一应了,脸上的笑容得体而克制,心里却在盘算着回城堡后要把新兵训练计划重新排一遍。
他不知道的是,就在王城最热闹的这一刻,北方的深渊里,有一双红瞳正透过水晶球静静地看着他。
魅魔宫殿深处,莉莉丝斜倚在一张铺着黑天鹅绒的卧榻上,紫红色的长发从榻沿垂下去,发梢几乎扫到地面。她面前悬浮着一颗人头大小的水晶球,球体里映出的正是王城广场上雷恩受勋的画面。她伸出一根尖尖的指甲,轻轻刮了刮水晶球的表面,画面应声放大,定格在雷恩的侧脸上。
“有意思。”她的声音像掺了蜜的毒酒,甜得发腻,又带着某种危险的沙哑,“银甲没破,披风没脏,连头发都没乱。”
她坐起来,黑色紧身皮衣的束带在腰侧绷紧,勾勒出惊人的弧线。魅魔黑丝包裹的长腿交叠在一起,脚趾在丝袜里微微蜷了蜷。水晶球里,雷恩正从王座上退下来,步伐稳健,目光清明,整个人像一块打磨得毫无缝隙的钢板。
“正面打……打不过。”莉莉丝歪了歪头,红瞳里闪过一丝算计的光,“他那种状态,我的魅惑术连他的甲都穿不透。”
她从榻上滑下来,赤脚踩在冰凉的黑曜石地板上,黑丝脚底沾了一层薄薄的灰。宫殿角落的香炉里燃着迷迭香和某种甜腻的魔药,烟雾盘旋着往上升,在她头顶聚成一片暧昧的云。
“不过嘛……”她走到水晶球前,指尖在球面上画了个圈,画面一转,变成了王城侍女司的轮值表。她的目光在密密麻麻的名字里扫了两遍,最后停在两个并排的名字上——艾琳娜,艾莉丝。姐妹俩,轮换驻守勇者城堡的侍女,下个月初换防。
莉莉丝舔了舔嘴唇。她的舌尖很尖,带着魅魔特有的分叉,舔过上唇时留下一道浅浅的水痕。
“勇者城堡……”她低低地笑起来,“离王城半日路程,离深渊却只有一墙之隔。真是方便。”
她转身走向宫殿深处的调教间,黑丝脚底在地板上发出细微的摩擦声。调教间的门是一整块打磨过的紫水晶,她把手按上去,水晶亮了一下,门无声滑开。里面比外面的宫殿更暗,四壁嵌着暗红色的魔晶灯,光线暧昧地照在一排排架子上。架子上摆着各色小瓶,瓶身上用魔文标着功效:催眠香、奴化液、快感增幅剂、气味烙印膏。
莉莉丝从最上层取下一只拳头大的水晶瓶,瓶里装着半瓶浓稠的紫色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油润的光泽。她举到眼前晃了晃,瓶底的沉淀翻涌起来,一股浓烈的气味从瓶口溢出来——那味道说不清是麝香还是腐花,甜腻中带着腥,闻一口就让人太阳穴发紧。
“魅魔女王的本源脚臭精华,”她对着瓶子自言自语,“稀释一百倍都够让普通人腿软。用在勇者身上嘛……”
她把瓶子放回架子,又拿起旁边一只小得多的瓷瓶,瓶身上贴着“梦境植入·三级”的标签。她把这个瓶子揣进皮衣内侧的暗袋里,手指在袋口按了按,确认放稳了。
然后她走回调教间中央那张宽大的矮榻上坐下,翘起一条腿,把黑丝包裹的脚掌抬到面前。她的脚型极美,脚背弓起一道流畅的弧线,脚趾修长而匀称,丝袜的网纹把皮肤勒出细密的菱形格。脚底因为常年踩在宫殿的石板上,积了一层薄茧,丝袜的脚尖部分被撑得颜色略深,透出底下皮肤的温度。
她低下头,伸出分叉的舌尖,从脚背舔到脚趾缝里。丝袜的织物纹理刮过舌面,带着一股浓烈的、属于她自己的气味——那种甜腻的麝香混着汗液的咸,还有魅魔体质特有的、能渗进皮肤的催情素。她舔得很慢,很仔细,像是在品尝什么珍馐。
“嗯……”她眯起红瞳,喉咙里滚出一声满足的轻哼,“我自己的味道都这么带劲,何况是那些没尝过的小家伙。”
她把脚放下来,脚趾在地板上点了点,嘴角弯出一个阴冷的弧度。计划已经在脑子里转了好几圈了。艾琳娜和艾莉丝,一对轮换侍女,背景干净,忠诚勤恳,王城对她们的审查不会太严。只要在她们出发前把“东西”送进去,等她们到了勇者城堡,每天在雷恩的饮食、衣物、寝具里做点手脚,再配合梦境植入和气味催眠……
“先让他习惯。”莉莉丝的手指在矮榻扶手上敲着拍子,“习惯丝袜脚的味道,习惯被伺候脚的感觉,习惯在那种味道里放松警惕。等他离了那身银甲也觉得安心的时候……”
她没说完,只是又舔了舔嘴唇。
水晶球里,雷恩已经回到了王城给他安排的驿馆,正把银甲一件件卸下来擦。他擦得很仔细,甲片内侧的绑带都重新理了一遍,白披风叠好放在床头。做完这些,他坐到窗边,翻开一本边境地形志,就着烛光看起来。窗外是王城的万家灯火,窗内是安安静静的阅读时光。
他完全不知道,几百里外的深渊里,一个魅魔女王正舔着自己的脚趾,盘算着怎么把他的意志一层层剥下来,泡进丝袜和脚臭里泡软。
莉莉丝从矮榻上站起来,走到调教间角落的一面落地镜前。镜子里映出她完整的身形,紫红长发铺在肩后,黑色皮衣裹着饱满的胸脯和纤细的腰,黑丝长腿笔直,脚趾在丝袜里微微张开。她对着镜子扭了扭腰,满意地拍了拍自己的臀侧。
“先送她们一份见面礼。”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红瞳亮得像两颗烧着的炭,“让那对姐妹花高高兴兴地带着我的味道,走进勇者的城堡。”
她走回调教间,从架子上又取了三样东西:一瓶透明无味的奴化液,一盒刻着魅魔纹章的香膏,还有一双全新的魅魔黑丝,丝袜的脚尖处用银线绣着极小的魅魔符文。她把这些东西并排放进一只普通的木匣里,木匣外面包上王城侍女司专用的封蜡和缎带,看起来就像一份再正常不过的换防配备。
“艾琳娜,艾莉丝。”她念着这两个名字,把木匣盖好,手指在盖子上轻轻叩了两下,“好好用。别让我失望。”
她把木匣交给等在门外的低阶魅魔,吩咐了两句递送路线和时间。低阶魅魔捧着匣子退下去,脚步声在走廊里越来越远。
莉莉丝重新回到水晶球前,把画面调回雷恩身上。驿馆的灯已经灭了,雷恩显然睡下了。她盯着黑下来的画面看了很久,嘴角的笑意一点一点加深。
“最强勇者。”她轻声说,声音在空荡荡的宫殿里回荡,“等我先给你加个弱点。等你有了弱点……你就再也不是最强了。”
她转过身,黑丝脚底踩过调教间的地板,在暗红色的灯光里留下几枚浅浅的脚印。宫殿深处的香炉还在烧着,甜腻的烟升上去,在天花板底下积成一片化不开的雾。
梦境调教:侍女姐妹花的丝袜烙印
王城侍女司的宿舍坐落在内城东侧,是一栋三层的石砌小楼,外墙爬着半枯的常春藤。夜已经深了,楼里大部分窗户都熄了灯,只有二楼走廊尽头还亮着一盏昏黄的壁灯,照着值夜侍女的值房。艾琳娜和艾莉丝姐妹俩住在三楼最里面那间双人房,窗户朝北,夏天凉快,冬天冷得厉害,但姐妹俩谁也没抱怨过——能在王城当差已经是天大的福分,何况轮换去勇者城堡的差事马上就要批下来了。
艾琳娜把明天要交的轮换名册又核对了一遍,才吹灭床头的小油灯。艾莉丝早就缩进被子里了,金发双马尾散在枕头上,呼吸均匀得像只小猫。姐姐在黑暗里摸到自己的床沿,躺下去,白丝袜的脚尖在被窝里蹭了蹭,把被子裹好。
“姐,”艾莉丝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你说勇者大人长什么样?”
“名册上不是写了嘛,黑头发黑眼睛,个子很高。”艾琳娜闭着眼答,“快睡,明天还有晨礼。”
“你说他会不会很凶?”
“勇者怎么会凶。别想了,睡。”
艾莉丝嗯了一声,没再说话。艾琳娜听着妹妹的呼吸渐渐沉下去,自己也慢慢松开了绷了一整天的肩颈。窗外的风把常春藤叶子吹得沙沙响,她数着那声音,数着数着就模糊了。
然后,一切都变了。
艾琳娜说不出是从哪一刻开始不对的。她明明闭着眼,却清楚地看见自己站在一片暗红色的光里。脚下是光滑的黑石地板,四周垂着深紫色的帷幔,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又甜又腻的熏香。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还是那身黑白侍女长裙,白丝袜整整齐齐,鞋却不见了,光脚踩在黑石上,脚底凉丝丝的。
“艾琳娜。”
那个声音从帷幔后面传出来,软得像浸了蜜的刀。艾琳娜的脊背一下绷紧了,她认得这个声音——不,她不该认得。她从来没听过这个声音,可每一个字落进耳朵里,都像钥匙插进锁孔那样严丝合缝。
帷幔被一只手撩开。紫红长发先淌出来,然后是红色的眼睛,然后是裹在黑色皮衣里的身子。莉莉丝光着脚走出来,黑丝包裹的脚趾在地板上无声地落地,每走一步,空气里那股甜腻的熏香就浓一分,底下压着另一层味道,又酸又咸,腥膻里带着某种让她后脑发麻的东西。
“过来。”莉莉丝在帷幔前的矮榻上坐下,翘起一条腿。黑丝从脚趾一直裹到腿根,脚尖处银线绣的魅魔符文在暗光里一闪一闪。
艾琳娜发现自己动不了。她想喊,想掐自己,想醒过来,可她的脚自己迈出去了,一步,两步,停在那只翘起来的黑丝脚前面。
“闻。”莉莉丝说。
艾琳娜的膝盖弯了。她跪下去,双手撑在矮榻边沿,脸凑近那只脚。脚跟、脚掌、脚趾缝,那股味道像一堵墙拍在她脸上,浓烈得让她眼眶发酸。可她的鼻子却自己吸了一口气,又吸了一口气。酸,咸,闷了一整天的汗味裹在丝袜纤维里,还有一股说不上来的甜,像发酵过度的果子。她应该觉得恶心,可她的脑子却像被人拿温水从头顶浇下来,每一根神经都松了,软了,只想再闻一口。
“好闻吗?”莉莉丝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
艾琳娜张了张嘴,喉咙里挤出一声含混的呜咽。她想说不好闻,想骂,想求饶,可最后吐出来的是一句连她自己都陌生的:“……好闻。”
“乖。”莉莉丝用脚掌蹭了蹭她的脸颊,丝袜的织物纹理刮过皮肤,艾琳娜浑身一颤。那只脚顺着她的脸往下滑,脚趾抵住她的下巴,把她的头抬起来。莉莉丝红瞳里的光像两团烧着的炭,直直照进她眼睛里。“你妹妹也来了。你看。”
艾琳娜扭头。艾莉丝跪在她旁边两步远的地方,金发双马尾垂在脸侧,蓝眼睛睁得大大的,表情和自己一样——又惊又怕,可鼻尖也在动,也在吸那股味道。莉莉丝把另一只脚伸过去,脚趾在艾莉丝嘴唇上点了点。小姑娘浑身抖了一下,然后嘴唇自己张开,含住了那根裹着黑丝的脚趾。
“唔……”艾莉丝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呜咽,眼泪从蓝眼睛里滚出来,可她的嘴没松开,舌头甚至自己贴上去,隔着丝袜舔那根脚趾的底面。
艾琳娜看着妹妹那样,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咔嚓响了一声。然后莉莉丝的脚又蹭回她嘴边,脚趾缝在她嘴唇上磨了磨:“姐姐也来。把脚趾缝舔干净,用舌头。”
艾琳娜的舌头伸出来了。她尝到丝袜的涩,尝到脚趾缝里积了一整天的汗垢,咸得发苦,苦里又回出一丝腻甜。她的脑子嗡嗡响,可她的舌头没停,一下一下地刮着那层薄薄的丝袜,把脚趾缝里的味道卷进嘴里。莉莉丝哼了一声,脚趾在她嘴里张开又合拢,夹着她的舌尖轻轻搓。
“记住这个味道。”莉莉丝的声音从她头顶落下来,每个字都像钉子钉进她脑子里,“这是至高愉悦的味道。我的脚臭,我的丝袜,这是你唯一该崇拜的东西。你闻到了就高兴,舔到了就满足,离了就活不了。”
艾琳娜想摇头,可她的头在莉莉丝的脚掌里点了一下。
“你也一样,小东西。”莉莉丝把脚从艾莉丝嘴里抽出来,带出一缕银丝,又踩在艾莉丝脸上,脚掌压着她的鼻尖和嘴唇。“我的脚臭是至高愉悦。丝袜是至高愉悦。你跪在这里闻着,是不是比什么都舒服?”
艾莉丝被踩着脸,嘴被脚掌堵着,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可她的头在脚掌底下点了点,蓝眼睛里的恐惧正在被一种茫然的、湿漉漉的东西冲淡。
莉莉丝把两只脚都收回去,在矮榻上盘起来。姐妹俩跪在原地,脸还朝着她的方向,鼻翼不自觉地翕动,追着空气里残余的味道。
“听着。”莉莉丝往前倾了倾身,紫红长发从肩头滑下来,“明天你们就带着轮换令去勇者城堡。我给你们准备了新丝袜,新香膏。那香膏里掺了我的味道,你们每天抹在腿上、脚上,让那味道沾满你们全身。等你们站到勇者面前,他闻到那个味道,就会开始不对劲。然后你们找机会,让他看见你们的脚,让他闻到你们的袜子,让他碰——一步一步来,不急。”
她从矮榻边拿起一只木匣,打开,里面是两双叠得整整齐齐的魅魔黑丝,还有一盒刻着魅魔纹章的香膏。黑丝的脚尖处都绣着银线符文,和莉莉丝脚上那双一模一样。
“穿上。”莉莉丝把丝袜扔给她们。
艾琳娜低头看着手里的黑丝,丝袜在她掌心里又薄又滑,那股味道从纤维里渗出来,钻进她鼻子。她应该扔掉,应该尖叫着醒过来,可她只是把丝袜翻过来,找到脚尖,套上自己的脚。黑丝贴着皮肤往上滑,裹住脚踝、小腿、膝盖,一直到大腿根。那股味道透过丝袜渗进毛孔,她吸了一口气,脑子又软了一层。
艾莉丝也穿好了。姐妹俩并排跪着,白丝袜换成了黑丝袜,脚尖的银线符文在暗光里发光。
“从今天起,你们是我的脚奴。”莉莉丝站起来,走到她们面前,两只脚分别踩上她们的肩膀。脚掌的重量压下来,艾琳娜和艾莉丝同时弯了腰,脸几乎贴到莉莉丝的脚踝。“你们崇拜我的脚臭,崇拜我的丝袜。你们去勇者城堡,替我把那个男人也变成这样。等你们办成了,我让你们跪在我脚边,天天闻,天天舔。”
“是……”艾琳娜听见自己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沙哑、顺从,像另一个人借她的嘴在说话。
“是……”艾莉丝的声音更小,可也在说。
莉莉丝笑了。她收回脚,在她们头顶各拍了一下。“醒吧。明天还有正事。”
暗红色的光碎了。
艾琳娜睁开眼,天已经蒙蒙亮了。窗户外面有鸟在叫,楼下传来值夜侍女交班的脚步声。她躺在床上,被子好好地盖着,可脚上有什么不对——她掀开被子,白丝袜不见了,脚上穿的是一双黑丝袜,脚尖处银线绣着极小的符文,在晨光里微微发亮。
她坐起来,看见对面床上艾莉丝也坐起来了,金发乱糟糟的,蓝眼睛直愣愣地看着自己脚上的黑丝。
“姐……”艾莉丝的声音有点抖,“我做了个梦。”
“我也是。”
姐妹俩对视着。艾琳娜闻到了空气里那股熟悉的味道——从自己脚上散发出来的,酸咸、腥膻、腻甜,和梦里一模一样。她吸了一口气,脑子里那根绷了一整夜的弦松了。舒服。她想。闻着这个味道,真舒服。
她下床走到艾莉丝床边,蹲下去,把妹妹的脚捧起来。黑丝裹着娇小的脚掌,脚趾在丝袜里微微蜷着。艾琳娜低头把鼻子凑到脚趾缝的位置,深深吸了一口。艾莉丝没有缩脚,反而把脚往姐姐脸上送了送。
“姐,”艾莉丝小声说,“我们什么时候去勇者城堡?”
艾琳娜在妹妹的脚趾上亲了一下,隔着丝袜。“快了。名册今天就能批下来。”
她站起来,走到窗边。东边的天已经泛白了,内城的钟楼开始敲晨钟。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脚上的黑丝,又扭头看了看桌上那只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木匣,匣盖开着,里面那盒魅魔香膏的盖子也开着,甜腻的味道丝丝缕缕地散出来。
“轮换令批下来之前,”艾琳娜说,声音平静得连她自己都觉得陌生,“我们先把香膏抹上。”
艾莉丝已经走过来了,手指伸进香膏盒里,挖出一坨,蹲下去往自己小腿上抹。黑丝袜裹着的小腿在晨光里泛着油亮的光,那股味道越来越浓,越来越甜,填满了整间屋子。
艾琳娜也挖了一坨,从脚踝开始往上抹。香膏渗进丝袜纤维,和脚上的味道混在一起,她每吸一口气,脑子就软一分,可她却忍不住笑了。
“勇者大人,”她对着窗外小声说,“您等着。”
楼下,侍女司的执事已经在点名了。艾琳娜应了一声,和艾莉丝一起出门下楼。黑丝袜踩在石阶上,悄无声息,只有那股味道一路跟着她们,从三楼飘到二楼,又从二楼飘进值房。执事皱着鼻子闻了闻,什么也没说,把轮换令递过来。
“勇者城堡,明天出发。”
艾琳娜接过轮换令,低头看了一眼,嘴角弯起来。
轮换侍女入城
晨钟敲过第三遍的时候,王城西侧的车马道上已经停好了三辆漆木厢车。艾琳娜和艾莉丝提着裙摆从侍女司侧门出来,每人手里一只藤箱,箱子里除了换洗衣物和针线匣子,最底层压着那只木匣——魅魔香膏用油纸裹了三层,外面还用干花垫着,不打开来闻不出异样。
赶车的是个头发花白的老车夫,眯着眼睛打量了姐妹俩一眼,目光在她们脸上各自停了一瞬,随即挪开,甩了甩缰绳。“勇者城堡,午前到。”
艾琳娜应了一声,踩着脚凳上车。车厢里铺着粗麻坐垫,她坐定了,把裙摆理好,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脚——黑白侍女长裙的裙摆厚实,垂到脚面,把那双魅魔黑丝遮得严严实实。她心里清楚,这条裙子是侍女司统一发的,端庄体面,走在王城大街上没人会多看一眼。可裙子底下这双丝袜,是她和妹妹昨夜亲手抹了香膏的,袜尖的脚趾缝里还残留着一点黏腻,味道被裙摆闷着,在狭小的车厢里慢慢洇开。
艾莉丝坐在她对面,金发双马尾用素色缎带扎得整整齐齐,蓝眼睛望着车窗外的街景,可她的脚也没闲着——艾琳娜看见妹妹的脚尖在裙摆底下轻轻蹭着坐垫,黑丝裹着的脚趾一蜷一伸,像是在回味什么。
“收着点。”艾琳娜压低声音。
艾莉丝转过头来,脸微微红了,可嘴角翘着:“姐,我忍不住。这味道闷在裙子里,越闻越……”
“越闻越什么?”
“越闻越舒服。”艾莉丝小声说完,把脸别回窗外,耳朵尖红透了。
艾琳娜没再说话。她自己也知道,那股甜腻的香膏味正从脚底往上渗,隔着丝袜钻进裙摆,再从领口飘出来,若有若无地混在车厢里的干草味和桐油味里。她吸了一口气,脑子里软了一下,随即掐了自己手背一把,把那股恍惚压下去。现在还不是松劲的时候。
车马出了内城东门,上了通往勇者城堡的官道。路两边是刚翻过土的麦田,农人弯着腰在垄沟里忙活,远处有牧童赶着羊群过桥,笛声断断续续飘过来。艾琳娜靠着车厢壁,闭着眼把接下来要做的事在脑子里过了一遍——进了城堡先见管家,领侍女腰牌,熟悉厨房和洗衣房的位置,摸清勇者雷恩的起居时辰。这些她在王城侍奉过三位贵族,流程熟得很,难的是怎么在头几天就让雷恩记住她们的脚。
莉莉丝在梦里交代得清楚:不能急,不能一上来就往勇者脸上凑。先洗脚,再做足部按揉,让他习惯侍女的手碰他的脚,再慢慢把丝袜脚往上带。香膏要天天抹,味道不能断,让他的鼻子先记住这个味儿,脑子才会跟着软。
艾琳娜睁开眼,看见艾莉丝已经把藤箱打开了,正低头翻着里面的针线匣子,可手指分明是在摸匣底压着的香膏油纸包。
“别翻。”艾琳娜伸手按住妹妹的手腕。
“我就闻闻。”
“晚上再说。进了城堡,先找地方把香膏藏好,不能让人看见。”
艾莉丝瘪了瘪嘴,把匣子合上了。
官道走了约莫两个时辰,地势渐渐高起来,远处山脊上露出一截灰白色的石墙,墙头插着白底金纹的勇者旗,被山风吹得猎猎作响。车厢晃了一下,老车夫在外面喊了一声:“到了,二位姑娘。”
艾琳娜掀开车帘看了一眼。勇者城堡比她想象的要朴素——外墙是粗凿的花岗岩,没有王城那种雕花装饰,门楼也矮,只容两辆车并行。门口站了两个卫兵,银甲白披风,腰杆挺得笔直,看见马车过来,其中一个抬手拦了。
“轮换侍女,王城侍女司派来的。”艾琳娜探出头去,把轮换令递上。
卫兵验了令牌,又看了看她和艾莉丝的脸,点了点头,侧身让开路。“进去找管家霍克,他在东侧门房。”
马车进了门洞,里面是个不大的前院,地面铺着碎石,靠墙一排拴马桩,两匹栗色战马正在槽头吃草料。艾琳娜跳下车,提着藤箱四下打量——院子干净,没什么装饰,东边一排平房是马厩和库房,西边一栋两层石楼大概是卫兵营房,正北才是主堡,三层高,石墙上爬着半枯的藤蔓,窗户开得又窄又小,看着更像要塞不像住处。
一个矮胖的中年男人从东侧门房里迎出来,穿着灰布短袍,腰间挂一串铜钥匙,圆脸上堆着笑。“艾琳娜、艾莉丝,是吧?侍女司的信前天就到了。我是霍克,城堡管家。来,先带你们去住处。”
霍克话多,一边走一边介绍:厨房在一楼东侧,洗衣房在地下室,勇者雷恩住三楼东首那间,平时除了亲兵队长和几个传令兵,很少有人上去。侍女住二楼西侧,两间挨着,共用一个小盥洗间。
“勇者大人好伺候,”霍克推开二楼走廊尽头的一扇木门,“吃穿都不挑,就是……”他顿了顿,摸了摸后脑勺,“就是最近仗打完了,闲下来反倒睡不好,夜里老醒。你们做侍女的,早晚各烧一桶热水给他泡脚,按按脚底,他睡得踏实些。”
艾琳娜和艾莉丝对视了一眼。
“泡脚?”艾琳娜问。
“嗯,勇者大人自己要求的。说泡完脚浑身松快。”霍克掏出两把铜钥匙递过来,“左边这间艾琳娜住,右边艾莉丝住。收拾好了去厨房找玛莎大娘,她会教你们城堡里的规矩。”说完就下楼去了。
艾琳娜推开自己那间房门,里面不大,一张窄床,一只衣柜,一张小桌,窗户对着后院马厩。她把藤箱放在桌上,打开来,先把衣物和针线匣子取出来摆好,然后从匣底摸出那只油纸包。香膏的甜腻味从纸缝里透出来,她凑近闻了一下,脑子里立刻浮起梦里莉莉丝踩在她脸上的那只脚——修长脚趾,黑丝裹着,趾缝里渗着酸咸的汗气。
她定了定神,把油纸包塞进衣柜最里面,用叠好的衬裙压住。
隔壁传来艾莉丝开门关门的声音,然后是藤箱扣子弹开的脆响。艾琳娜走过去敲了敲隔墙:“藏好了?”
“藏好了。”艾莉丝的声音闷闷的,隔着一层石墙传过来,“姐,霍克说晚上就要烧水。”
“嗯。正好。”
晚饭是在厨房吃的。玛莎大娘是个红脸膛的胖妇人,嗓门大,一边切菜一边数落前任侍女手脚不麻利。艾琳娜帮着摆碗碟,艾莉丝蹲在灶前看火,不到半个时辰就把玛莎哄得眉开眼笑。
“你们姐妹俩倒是勤快,”玛莎把一锅炖菜端上灶台,“比上回那两个强多了。勇者大人今晚回来吃饭,你们正好认认脸。”
雷恩是天擦黑的时候回来的。艾琳娜正在餐厅摆餐具,听见前院传来马蹄声和甲片碰撞的动静,然后是霍克迎上去说话的声音。她退到餐厅角落站着,垂手低头,用余光往外瞟。
雷恩比她在王城听人描述的还要高大。银白重甲上沾着泥点和草屑,白披风下摆撕了一道口子,黑发被汗水打湿了贴在额头上,可那张脸确实俊朗,眉眼间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正气。他把头盔摘下来夹在腋下,冲霍克摆了摆手:“不用忙,随便吃点。今天巡山把北坡那窝石甲蜥掏了,累得慌。”
他走进餐厅,看见艾琳娜站在角落,愣了一下。“新来的?”
“王城侍女司轮换来的,艾琳娜,还有个妹妹叫艾莉丝,在厨房帮忙。”霍克赶紧介绍。
雷恩点了点头,在长桌主位坐下来,把重甲护腕解了扔在脚边。“辛苦了。坐下一起吃吧,城堡里没那么多规矩。”
艾琳娜应了一声,去厨房端菜。艾莉丝跟在她后面,手里捧着一摞粗陶碗,经过雷恩身后时脚步慢了一拍——艾琳娜看见妹妹的鼻翼轻轻翕动了两下,然后才快步进了厨房。
“闻到了?”艾琳娜压低声音问。
“嗯。汗味,还有铁锈味,脚上……有点酸。”艾莉丝把碗放在灶台上,眼睛亮亮的,“姐,他脚肯定臭。”
“别急。”艾琳娜端了炖菜往外走。
饭吃到一半,雷恩自己先开了口:“你们俩谁负责洗脚?”
艾琳娜放下勺子:“霍克管家说了,我们姐妹轮着来。今晚我先。”
“行。”雷恩把最后一块面包塞进嘴里,站起来伸了个懒腰,骨头咔咔响,“三楼东首,烧好水提上来。我先把甲卸了。”
艾琳娜烧水的时候往桶里多兑了一勺香膏。甜腻的味道被热气一蒸,混在水汽里几乎闻不出来,可她知道这东西沾上皮肤就会慢慢渗进去。艾莉丝蹲在旁边看,伸手想蘸一点,被艾琳娜拍开了。
“你先回屋。头一回别两个人一起上,太扎眼。”
艾莉丝撇了撇嘴,但还是听话地走了。
艾琳娜提着铜壶上三楼的时候,雷恩已经换了家常的灰布短衫,坐在床沿上解绑腿。脚上还穿着行军靴,靴筒上全是干了的泥巴。他看见艾琳娜进来,指了指床前的矮凳:“放那儿就行。我自己脱。”
艾琳娜把热水桶放在矮凳前,蹲下去帮他解靴带。雷恩缩了一下脚:“不用不用,我自己来。”
“勇者大人,这是侍女的本分。”艾琳娜低着头,手指灵活地扯开靴带,把靴筒往下褪。一股闷了一整天的汗酸味从靴口涌出来,混着皮革和泥巴的气息。她面不改色地把靴子脱下来放在一边,又去脱另一只。
雷恩有点不好意思,把脚往床底下缩了缩:“味儿大,要不你先出去,我自己泡。”
“泡脚就是要趁热。”艾琳娜把他两只脚按进热水里。温水漫过脚踝,雷恩舒服地叹了口气,后背靠上床沿,眼睛眯起来了。
艾琳娜蹲在桶边,伸手到水里去捏他的脚掌。雷恩的脚很大,脚掌宽厚,脚趾粗壮,脚底全是硬茧,一看就是常年穿重甲行军磨出来的。她按了按脚心,雷恩哼了一声,脚趾在水里蜷了一下。
“勇者大人脚底太硬了,得常按。”艾琳娜说着,把桶边的香膏罐子打开,挖了一坨抹在手心,搓热了往他脚背上抹。香膏遇水化开,甜腻味混着雷恩自己的汗酸味升起来,她借着低头揉按的动作深深吸了一口。
雷恩的脚趾又蜷了一下,这次蜷得慢了些。“你这香膏什么味?”他鼻子动了动,“有点甜。”
“王城侍女司统一配的按脚膏,加了蜂蜜和草药,解乏的。”艾琳娜面不改色地编了个瞎话,手上不停,把香膏往他脚趾缝里揉。雷恩的脚趾缝里积着汗泥,酸味最重,香膏抹上去,甜味压着酸味,混成一种黏糊糊的怪味。
雷恩吸了两口气,忽然晃了晃脑袋。“怎么闻着有点晕。”
“水汽太热了吧。勇者大人今天巡山累了,泡完脚早点歇着。”艾琳娜说着,把自己穿着黑丝的脚往桶边挪了挪。裙摆底下,丝袜裹着的脚趾几乎贴到了雷恩的脚踝。桶里的热水把丝袜尖洇湿了一小块,香膏和脚汗混成的味道从湿处丝丝缕缕地散出来。
雷恩没低头看,他仰着头闭着眼,鼻翼却不受控制地翕动了两下。那股味道钻进鼻腔,他脑子里懵了一下,眼前好像有什么东西晃过去——黑丝,脚趾,甜腻的汗味——可没等他抓住,就散了。他甩了甩头,把这感觉归到“今天太累”上头。
“行,泡得差不多了。”他把脚从桶里抽出来,艾琳娜拿干布给他擦脚,擦到脚趾缝的时候多按了两下,雷恩脚一缩,笑了:“痒。”
“那明天轻点。”艾琳娜端起水桶,低头退出去,在门口停了一下,“勇者大人,明晚让艾莉丝来?”
“都行。”雷恩已经躺下了,声音含含糊糊的。
艾琳娜关上门,在走廊里站了一会儿。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湿了一片的丝袜脚尖,凑到鼻子底下闻了闻——香膏味已经淡了,剩下的是雷恩脚上沾过来的汗酸味,混着黑丝本身的闷味,闻着让她后脑勺一阵酥麻。她深吸了两口,才端着桶下楼。
艾莉丝在她屋里等着,门一开就凑上来:“怎么样?”
“闻了,晕了一下,没多想。”艾琳娜把桶放下,“明天你来。香膏多抹点,抹在袜尖上,泡脚的时候把脚往他脚边靠。”
“好。”艾莉丝点头,又小声问,“姐,他脚臭不臭?”
艾琳娜想了想,把湿丝袜脱下来递给妹妹:“自己闻。”
艾莉丝接过去捂在鼻子上,深深吸了一口,脸腾地红了。
当天夜里,姐妹俩把门窗关严了,点了莉莉丝给的催眠香。细白的烟从香炉里升起来,甜腻里带着一股说不清的腥膻。艾琳娜跪在床前,额头抵着床沿,小声把今天的事说了一遍——雷恩的脚什么样,洗脚的时候什么反应,香膏抹了多少,他晕了多久。
香炉里的烟忽然浓了一下,聚成一只手的形状,在艾琳娜后脑勺上轻轻拍了拍。莉莉丝的声音从烟里渗出来,又低又懒:“做得不错。明天继续,香膏加量。等他习惯了甜味,就把袜尖那点酸味往他鼻子里送。”
“是。”艾琳娜把头埋得更低。
“还有,”莉莉丝的声音里带了笑,“你妹妹今天在厨房门口吸鼻子那下,我看见了。让她收着点,别还没把勇者放倒,自己先软了。”
艾琳娜脸上一热:“我管着她。”
“管好。等雷恩的鼻子彻底认了这味儿,我再教你们怎么用脚让他跪。”
烟散了。艾琳娜吹灭香炉,躺回床上。隔壁艾莉丝翻了个身,床板吱呀响了一声。窗外山风刮过石墙,呜呜的。
她闭上眼,脚趾在被子底下蜷了蜷,袜尖上那点混着雷恩脚汗的酸味还没散尽,闻着让她心里痒痒的。
香气催眠:侍女的第一双丝袜
第二天傍晚,雷恩从训练场回来时天已经擦黑。他今天加练了两个时辰的重剑劈砍,右臂酸得抬不起来,肩胛骨中间像嵌了块烧红的铁。推开房门,屋里点着灯,艾琳娜正往浴桶里倒热水,蒸汽把她的侍女髻熏得松了几缕,栗色发丝贴在耳侧。
“勇者大人今天回来得晚。”她直起腰,在围裙上擦了擦手,“水刚烧好,先泡个脚松快松快?”
雷恩把佩剑靠在墙角,一屁股坐到床沿,靴子蹬掉一只:“今天不光是脚,肩膀也要命了。”他扭了扭脖子,骨节咔咔响了两声,“明天王城来文,说北方要塞要补一批新兵,我得去校场盯着选人。这副样子可镇不住场子。”
艾琳娜端着木盆过来,在他脚边跪下,忽然抬头笑了笑:“那奴婢给大人按按肩?我入宫前跟我娘学过几手推拿,松筋活络管用得很。”
雷恩看了她一眼。这侍女来了快半个月,手脚确实麻利,话不多不少,分寸拿捏得刚好。他点点头:“行,试试。”
艾琳娜却没立刻起身,反而把木盆往他脚下一推:“先泡脚。大人脚上经络多,热水泡开再按,事半功倍。”她说着已经把雷恩的袜子扯了下来,把那双大脚按进热水里。雷恩嘶了一声,热劲从脚底板往上蹿,舒服得他往后一仰,整个人瘫在了床铺上。
艾琳娜等他泡了一会儿,拿干布擦净他的脚,又拍了拍自己的腿:“大人,您躺下来,头枕我腿上。这样我好使劲。”
雷恩愣了一下。这姿势有点不像话,主仆倒置了。可艾琳娜表情坦坦荡荡,手里已经团了块干毛巾垫在自己膝盖上,那意思明明白白——你不躺,我没法按。他犹豫了两息,肩膀的酸疼到底占了上风,闷声说了句“麻烦你了”,便侧身倒下去,后脑勺搁在了她腿上。
艾琳娜的侍女裙是粗麻布,洗得发软,带着皂角的干净味道。雷恩的脑袋陷进她大腿的软肉里,有点不自在,眼睛盯着天花板:“你按吧。”
“大人放松,别绷着。”艾琳娜的十指落在他太阳穴上,指腹带着薄茧,力道不轻不重地揉。雷恩吸了口气,确实舒服,便闭上了眼。
他不知道的是,艾琳娜在答应按摩之前,已经把莉莉丝给的那小罐香膏在丝袜脚背上抹匀了。此刻她跪坐在床上,雷恩的头枕着她左腿,她右脚穿着魅魔黑丝,正一点一点从右侧往他脸边挪。丝袜脚尖已经蹭到了雷恩的耳廓,那层薄薄的黑色织物上泛着香膏的油光,甜腻的气味混着黑丝本身的闷酸,一缕一缕往他鼻子里钻。
“大人,您这太阳穴的筋好硬。”艾琳娜的声音忽然低下去,尾音拖得绵软,像在念什么咒。雷恩嗯了一声,没睁眼。她的拇指继续在太阳穴上打圈,右脚脚尖却已经蹭到了他的颧骨,顺着脸颊的弧度慢慢滑到鼻翼旁边。
香膏的味道浓起来。雷恩皱了皱鼻子,下意识吸了一口气——那股甜腻的、带着体温的酸味就顺着鼻腔灌了进去。他脑子里嗡地轻响了一声,眼前黑了一瞬,肩膀的酸痛忽然远了,像是隔着一层水看过去。
“大人闻到了吗?”艾琳娜的声音从头顶飘下来,又轻又慢,“这是王城特制的安神香膏,掺在袜子里,走路的时候脚上发热,香味就散出来。对头疼脑热特别管用。”
雷恩的意识有点浮,他想张口问“你把袜子凑我脸上做什么”,可艾琳娜的脚掌已经整个贴上了他的鼻尖和嘴唇。黑丝表面滑腻腻的,带着她脚心的温度,那股气味浓得发甜,甜得发腻,腻得他后脑勺一阵一阵地酥。他记得自己还在战场上——昨天刚砍翻了一个魔将,血溅在披风上——可那个画面越来越模糊,像被水泡开的墨。眼前只剩下黑丝包裹的脚趾轮廓,脚趾缝里透出来的酸味一丝一丝地钻进来,每钻进来一点,他肩膀上的疼就轻一分。
“对……就这样慢慢吸气。”艾琳娜的脚掌在他鼻尖上缓缓地揉,脚趾隔着丝袜夹他的鼻翼,“大人太累了,闻着这个香味,全身都会松下来。”
雷恩的喉咙里滚出一声含混的咕哝。他的确松下来了,松得连手指头都不想动。可下半身却相反地热起来,小腿肚的肌肉一跳一跳的,胯间那根东西在裤裆里慢慢挺了起来,硬邦邦地顶在床铺上。他迷迷糊糊觉得丢人,想翻个身把反应藏起来,可艾琳娜的脚掌牢牢压着他的口鼻,他连扭头都做不到。
“别动,大人。”艾琳娜的脚趾在他嘴唇上轻轻蹭,“放松就好,这是正常反应。香味活络气血,气血往下走,自然就这样了。您别管它,继续闻。”
这话听着好像哪里不对。雷恩模糊地想,活络气血怎么会活络到裤裆里去?可他的脑子已经转不动了,鼻腔里全是丝袜脚的味道,甜里裹着酸,酸里又透出一点皮革似的焦香。每吸一口,腰眼就松一分,下面就越硬一分。他迷迷糊糊地把这个反应和气味连在了一起——闻到这个味道,身体就会放松,就会舒服,就会硬。这个念头像一颗钉子,被艾琳娜的脚掌一下一下地往他脑子里敲。
隔壁门轻轻响了一下。艾莉丝端着一只小香炉进来,炉盖缝里冒出细白的烟。她今天换了条短一些的侍女裙,裙摆底下也是黑丝,脚踝上那圈法术印记被丝袜盖着,只隐隐透出一点红。她走到床边,把香炉放在床头柜上,又往炉里添了一小勺粉末。烟雾浓起来,甜腻里多了一股说不清的腥膻,和艾琳娜脚上的香膏味混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
“姐姐,你脚酸不酸?换我来吧。”艾莉丝的声音轻快,可那轻快底下压着一点发抖的兴奋。
艾琳娜把脚从雷恩脸上挪开。雷恩的鼻尖上留下了一层薄薄的油光,嘴唇微微张着,胸膛起伏得又深又慢。他的眼睛半睁着,黑眼珠蒙了一层雾,像是半梦半醒。
艾莉丝跪到床的另一侧,把自己的右脚伸过去。她的脚比姐姐的小一号,丝袜裹得更紧,脚趾的轮廓清清楚楚。脚掌贴到雷恩脸上的时候,他下意识地偏过头,把鼻尖往她脚心拱了拱——这个动作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纯粹是身体在追那股味道。
“大人好乖。”艾莉丝用脚趾拨弄他的嘴唇,“张嘴,闻了这么久,嘴里也含一含,香味从嘴里进去,效果更好。”
雷恩的脑子说不要。他堂堂勇者,怎么能含侍女的脚?可他的嘴已经张开了,艾莉丝的脚趾隔着丝袜探进来,大脚趾压着他的舌头,二脚趾在门牙上蹭。丝袜的织物纹理粗粗的,带着她脚趾缝里的酸味和香膏的甜,混在一起变成一种滑腻的、让人喉咙发紧的味道。他含含糊糊地哼了一声,舌头不由自主地卷上去,舔过她脚趾的底面。
艾莉丝倒吸了一口气,脚趾在他嘴里蜷了一下:“姐姐,他舔了。”
“别出声。”艾琳娜跪坐到雷恩头侧,双手按住他的太阳穴继续揉,“大人,您是不是觉得嘴里含着这个,肩膀更松快了?”
雷恩没法说话。他嘴里塞着艾莉丝的脚趾,鼻腔里全是艾琳娜脚掌留下的余味,脑子里像灌了温热的蜜,战场、要塞、新兵选拔这些事全都沉到了底。他试着回想昨天砍杀魔将的感觉——剑柄握在手里的分量,血溅上脸的热度——可那个画面刚冒头,艾琳娜的拇指就在他太阳穴上重重一压,艾莉丝的脚趾在他舌头上勾了一下,他脑子里就只剩下一片甜腻的空白。
“您看,您一想起那些打打杀杀的事,肩膀就又紧了。”艾琳娜的声音贴着耳朵钻进来,又软又稳,“别想了。想着这个味儿,想着脚,想着我们姐妹的丝袜。闻到这个味儿,您就松了,就舒服了,就……硬了。”
最后两个字她咬得很轻,像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雷恩的下面猛地跳了一下,裤裆里那根东西硬得发疼,前液已经把布料洇湿了一小片。他羞耻得耳朵尖都红了,可嘴里含着艾莉丝的脚趾,鼻子里闻着艾琳娜的脚臭,他连合上嘴的力气都没有。
艾莉丝把脚从他嘴里抽出来,丝袜上沾了一层亮晶晶的口水。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趾,又看了看雷恩涨红的脸,小声说:“大人,换只脚。”说着把左脚也伸过去,脚趾在他嘴唇上蹭了两下,又探进去。这回雷恩的舌头主动迎了上来,卷着她的脚趾往嘴里带,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吞咽声。
艾琳娜俯下身,嘴唇几乎贴着雷恩的耳朵:“记住这个味儿。以后每天晚上,奴婢都来给大人按肩。您闻着这个味儿,什么烦心事都没了,肩膀也不酸了,仗也不用打了。多好。”
雷恩的眼皮彻底合上了。他嘴里含着艾莉丝的脚趾,后脑勺枕着艾琳娜的大腿,鼻尖上还残留着黑丝脚掌的滑腻触感。催眠香在床头柜上静静地烧,细白的烟弯弯绕绕地升上去,在天花板底下散成一层薄雾。他觉得自己好像还在战场上,可手里的剑变成了软绵绵的一团,砍出去没有声音,敌人也没有脸。只有那股甜腻的脚臭味是实在的,一口一口地吸进去,把别的东西都挤了出去。
艾琳娜朝妹妹使了个眼色。艾莉丝把脚抽出来,蹲到床尾去解雷恩的裤带。艾琳娜继续揉他的太阳穴,嘴里哼起一支没有词的调子,调子软塌塌的,跟香炉里的烟一个形状。
窗外起了风,把窗纸吹得噗噗响。雷恩在风声中翻了个身,脸埋进艾琳娜的腿弯里,鼻尖顶着她的丝袜脚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药物与足尖的暗示
雷恩醒来的时候,窗外的天已经大亮了。
他翻了个身,后脑勺还残留着那种被揉按过的酥麻感,太阳穴一跳一跳的,像是宿醉,又比宿醉多了一层说不清的乏力。枕边没有人,被子却被人仔细掖过,连他那只露在外面的脚都被人塞回了被窝里。床头柜上搁着一只空了的香炉,炉底还有一点没烧尽的香灰,细细的,白里透着灰。
他坐起来,发现自己身上的衣服也被换过了——昨晚那件被汗浸透的里衣不见了,换了一件干净的棉布短衫,裤带系得松松的,一扯就能开。雷恩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裤裆,那里干干净净的,没有黏腻的痕迹,可小腹深处还残留着一点似有若无的燥热,像被什么东西捂了一整夜,闷闷地散不出去。
“大人醒了?”
门被推开一条缝,艾琳娜探进半个脑袋,栗色的发髻梳得一丝不乱,碧绿的眼睛弯起来,嘴角挂着恰到好处的笑。她今天换了一身新浆洗的侍女裙,领口比昨天紧了些,把锁骨遮得严严实实,可裙摆底下露出来的脚踝上,那层黑丝的光泽却比昨天更亮了。
“给您备了醒酒汤。”她侧身让开,艾莉丝端着一只木托盘跟在后头,金发双马尾在肩头一跳一跳的,蓝眼睛从姐姐背后探出来,怯生生地朝雷恩笑了一下。“昨晚大人睡得沉,奴婢没敢叫醒您。这汤是温的,正好入口。”
雷恩接过碗的时候,手指碰到艾琳娜的指节。她的手指凉丝丝的,指腹上有一点薄茧,蹭在他虎口上,痒痒的。他低头喝汤,酸甜的果香里裹着一丝极淡的苦味,不仔细尝根本尝不出来。他咂了咂嘴,觉得喉咙里滑下去的汤水暖融融的,一路暖到胃里,又像是往四肢百骸里灌了什么东西,把他身上每一寸皮肤都泡软了。
“今天不用去校场?”他问。
“大人忘了?”艾琳娜把空碗收走,顺手在他肩膀上按了一把,“王城送来的公文说,近郊的魔物清剿已经交给第三骑士团了,让您休整三天。您这三天就安心待在城堡里,奴婢姐妹俩好好伺候您。”
雷恩皱了皱眉。他记得确有这么回事,可那公文是三天前送来的,当时他随手批了个“准”字,转头就带着人出去巡了一趟北边的哨所。按说昨天就该回来继续处理军务,可不知怎么的,从昨晚那顿洗脚开始,他脑子里就浑浑噩噩的,像隔着一层纱在过日子。
“大人又在想那些公文了。”艾莉丝凑过来,仰着脸看他,蓝眼睛里亮晶晶的,“姐姐说了,这几天您什么都不用想。您看您眉头皱的——”她踮起脚,伸出一根手指在他眉心戳了一下,“皱得都能夹死蚊子了。”
雷恩被她戳得一愣,下意识松了眉头。艾莉丝咯咯笑起来,扭头跑回姐姐身边,两条马尾甩来甩去。雷恩看着她的背影,忽然注意到她走路的姿势和以前不太一样——脚跟先着地,脚掌再慢慢压下去,每一步都走得稳稳当当,像是在踩着什么易碎的东西。她脚上那双黑丝袜在晨光里泛着一层薄薄的亮,脚趾在丝袜里微微蜷着,又松开,再蜷着,走一步动一下。
他赶紧把视线移开,喉咙里莫名发干。
早饭是艾琳娜端到床边来吃的。雷恩说要去桌前坐,艾琳娜按着他的胸口把他摁回床头。“大人就在这儿吃。奴婢喂您。”她坐在床沿,用勺子舀了粥往他嘴边送,另一只手虚虚地搭在他后颈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揉着。粥里掺了剁碎的肉末和菜叶,炖得烂烂的,咸淡正好,可雷恩嚼了两口就觉出不对来——这粥里也有一股若有若无的苦味,和醒酒汤里那丝苦一模一样。
“粥里放了什么?”他含着勺子问。
“安神的药草。”艾琳娜答得飞快,眼睛都没眨一下,“大人昨晚睡得沉,可奴婢摸着您的脉,还是虚浮的。这药草是王城药房配的,温补,吃不坏。”她又舀了一勺递过来,“大人不信奴婢?”
雷恩看了她一眼。艾琳娜的绿眼睛坦坦荡荡地迎着他,嘴角翘着,连一点闪躲的意思都没有。他想起昨晚她揉着自己太阳穴的手,想起那支软塌塌的调子,想起鼻尖上那股甜腻的脚臭味——喉咙里又干了一下,他张嘴把粥含了进去。
吃到第三碗的时候,雷恩觉得身上开始发热。那热来得蹊跷,不是发烧那种从骨头里往外烧的烫,而是从皮肤表面往里渗的暖,像是有人拿温水一遍一遍地浇他,浇得他每个毛孔都张开了。他的后背开始冒细汗,棉布短衫贴在脊梁上,黏黏的,痒痒的。他动了动胳膊,布料蹭过胸口,乳头忽然一阵发麻,激得他差点把碗打翻。
“大人?”艾莉丝凑过来,“您脸好红。热吗?”
她伸手在他额头上贴了一下。手指凉丝丝的,可贴上去的那一瞬间,雷恩觉得自己额头上那块皮肤像是被人拿羽毛尖扫了一下,酥麻感顺着眉心一路窜到脚底板。他猛地往后一仰,后脑勺磕在床板上,咚的一声闷响。
“大人!”艾莉丝吓得缩回手,蓝眼睛里浮起一层水光,“奴婢不是故意的——”
“没事。”雷恩咬着牙坐起来。他发现自己下面硬了。就在艾莉丝手指贴上来那一下,裤裆里那根东西毫无征兆地翘了起来,把宽松的裤管顶出一个明显的鼓包。他赶紧把被子往腰上拉了拉,可艾琳娜已经看见了。
艾琳娜的视线在他裤裆上停了半拍,又移回他脸上,嘴角的弧度一点没变。“大人身上燥,是药草发散的功效。”她把碗搁到地上,拍了拍手上的粥渍,“奴婢给您按按吧。按一按,把药性揉开了,就不燥了。”
“不用——”雷恩刚开口,艾琳娜已经掀开被子坐到了他腿边。她没碰他下面,只把手搭在他膝盖上,隔着裤子捏他的膝窝。手指头一收一放,捏得又慢又准,每捏一下,雷恩就觉得小腿肚子跟着抽一下,抽完了又松又软,像被抽了筋。
艾莉丝绕到床的另一头,跪坐在他肩膀旁边,两只手搭在他胸口上,隔着棉布短衫轻轻揉。她的掌心也是凉的,可揉了两下就开始发烫,把布料底下的皮肤捂得又热又痒。雷恩的呼吸粗起来,胸口起伏得厉害,艾莉丝的手就跟着他的起伏一上一下地滑,指尖有时候蹭到乳头,有时候滑到肋骨缝里。每蹭一下,他下面那根东西就跟着跳一下。
“大人别忍着。”艾琳娜的声音从腿边飘上来,“药性散开了才舒服。您越忍,越燥。”
雷恩想说什么,可一张嘴就是一声闷哼。艾莉丝的手指头捏住了他左边乳头,隔着布料搓了两下。那地方从来没被人碰过,一搓之下,他整个上半身都弓了起来,腰悬在半空,屁股绷得紧紧的,被子里顶起来的鼓包又胀大了一圈,前液已经把裤管洇湿了一小片。
“您看。”艾琳娜站起来,绕到床尾,居高临下地俯视他。她今天穿的黑丝袜比昨晚那双薄了些,透出底下脚趾的轮廓,脚背上的青筋隐隐约约地浮着。“大人身上燥得厉害,光用手按怕是不顶用。”她抬起一只脚,踩在床沿上,脚掌正对着雷恩的视线,“奴婢用脚给您按按胸口的穴位,药性散得快些。”
雷恩的喉结上下滚了一下。他盯着艾琳娜那只黑丝脚掌,看着她脚趾在丝袜里动了一下,大脚趾翘起来,又落下去,丝袜的网眼被撑开又收拢,脚趾缝里透出一点肉色。他的鼻子不自觉地抽了抽,可艾琳娜的脚离他还有半臂远,那股甜腻的脚臭味还闻不到。他心里竟然生出一丝焦躁来。
“大人?”艾琳娜歪了歪头,“行不行,您说句话。”
“……行。”雷恩听见自己说。声音哑得不像他的。
艾琳娜笑了一下,把脚掌贴上了他的胸口。丝袜的触感凉滑凉滑的,贴在发烫的皮肤上,激得他倒抽了一口气。她的脚掌从锁骨底下开始,慢慢往下推,脚趾头使着巧劲,一节一节地碾过他的胸骨。推到心口窝的时候,脚趾忽然蜷起来,在他乳头上方一寸的地方用力一踩——雷恩的腰猛地弹了起来,喉咙里滚出一声短促的呜咽。
“这儿酸不酸?”艾琳娜的脚掌停在那儿,脚趾头一下一下地戳着那块地方,“大人这筋绷得跟弓弦似的,一按就弹。”
雷恩说不出话。那块地方被脚趾戳得又酸又麻,酸劲往骨头里钻,麻劲往皮肤外头冒,两下里一夹,他整个胸腔都跟着又胀又痒,好像有什么东西堵在里头,被脚趾头一戳就要往外涌。他下面硬得发疼,裤管湿了一大片,连被子都洇透了。
艾琳娜把脚收回去,换了个角度又踩上来。这回她踩的是他肋骨下沿,脚掌横着碾过去,脚趾头一根一根地翘起来又落下去,像弹琴似的在他肋条骨上弹。弹到第三下的时候,雷恩终于忍不住叫出了声——那声音又闷又哑,带着鼻音,他自己听了都脸红。
“舒服了?”艾琳娜问。
“……”雷恩别过头去。他没法说舒服。他一个勇者,被侍女拿脚踩得叫唤,传出去像什么话?可他腰底下那根东西明明白白地翘着,湿得一塌糊涂,艾琳娜的脚每碾一下,它就跟着跳一下,前液一股一股地往外渗。他的身体已经替他答了。
艾琳娜没逼他开口。她把脚收回来,坐到床边,把雷恩从床上扶起来,让他靠在自己肩膀上。艾莉丝从床尾爬过来,跪坐在雷恩面前,仰着脸看他。
“大人,”艾莉丝的声音细细的,蓝眼睛认真地盯着他,“您刚才叫的那声,是舒服的叫,还是难受的叫?您得告诉奴婢,奴婢才知道下回怎么按。”
雷恩的耳朵根烧得通红。他张了张嘴,喉咙里干得冒火,半天才挤出一句:“……舒服。”
“舒服什么?”艾琳娜在他耳边轻声问。她的气息喷在他耳廓上,热乎乎的,带着一点薄荷味——她方才嚼过薄荷叶。
雷恩的嘴唇哆嗦了一下。他垂下眼睛,盯着艾莉丝跪坐时压在屁股底下的脚后跟,那截黑丝裹着的脚踝从裙摆底下露出来,细细的,脚踝骨凸起一个圆润的弧度。“……舒服。”他又说了一遍,声音更低了,“脚……踩着舒服。”
艾莉丝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她往前膝行了两步,把脚从屁股底下抽出来,抬起右脚,脚掌贴上了雷恩的膝盖。“那奴婢也踩踩您。”她脚掌顺着膝盖往上推,推到腿根的时候停住了,脚趾头隔着裤子碰了碰那个鼓包的底端。雷恩整个人一抖,腰往前挺了一下,那根东西直直地戳在艾莉丝的脚掌底下。
“哎呀。”艾莉丝假装惊讶地缩了缩脚,又慢慢贴回去,“大人这儿怎么这么硬?是药性都聚到这儿了?”
雷恩想否认,可艾莉丝的脚掌开始动了。她不像艾琳娜那样碾,只用脚心最软的那块肉贴着裤管慢慢地揉,揉一下,那根东西就跟着往她脚心里顶一下,前液渗出来的湿痕把裤管洇得透透的,连丝袜上都沾了一点潮气。雷恩的呼吸越来越急,鼻子里又开始抽气,可这次他闻到的只有艾莉丝脚上淡淡的皂角味——她今早洗过脚,那股魅魔的脚臭味被洗得干干净净。
他心里竟然有点失望。
艾琳娜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把脚重新抬起来,这回直接踩在了他小腹上。脚掌贴着肚脐下三寸的地方,丝袜的网眼蹭着皮肤,脚趾头往下探了探,隔着裤管点在那根东西的根部。“大人闻着味儿才舒服,是不是?”她脚趾头轻轻勾了一下,“昨晚上您含着艾莉丝的脚趾头,吸得可起劲了。奴婢都看见了。”
雷恩的脸红得快要滴血。他确实记得自己昨晚主动把艾莉丝的脚趾往嘴里卷,舌头卷着丝袜裹着的脚趾头,吸得啧啧响。他不知道自己当时怎么了,可那种甜腻的脚臭味钻进鼻腔的时候,他脑子里就只剩下一个念头——再闻一口,再闻一口。跟打仗的时候闻见血腥味就兴奋一个道理,只是这个兴奋劲儿全往下面跑了。
“大人不说话,奴婢就当您认了。”艾琳娜的脚掌开始在他小腹上打圈,脚趾头时不时勾一下裤管边缘,“认了就好办。奴婢跟您说,这药草发散的法子,一天得做两回,早晚各一次。您早上做了,晚上还得做。做的时候得闻着脚味儿,药性才走得顺。您要是抹不开面子,奴婢就还当这是侍奉训练——训练您闻着脚味儿放松,行不行?”
雷恩闭着眼,点了点头。他觉得自己点得挺轻挺勉强,可实际上脖子弯下去的幅度大得连艾琳娜都笑了一声。
“那咱们现在就开始训练。”艾琳娜把脚从他小腹上挪开,坐直了身子,两只脚并排踩在床沿上,脚趾头齐齐地对着雷恩的脸,“大人跪起来。跪直了。眼睛看着奴婢的脚。”
雷恩跪了起来。床板硬邦邦的,膝盖硌得生疼,可他没挪地方。他抬眼看着艾琳娜那两只黑丝脚,脚趾头修长,大脚趾微微上翘,脚掌弓起一道弧线,脚后跟圆润地收进脚踝里。丝袜底下透出皮肤的颜色,趾甲盖的形状都能看见,涂了一层淡淡的珠光,在黑丝底下泛着粉。
“深呼吸。”艾琳娜命令道。
雷恩吸了一口气。脚臭味混着皂角味钻进鼻腔,不算浓,可一闻就知道是脚——那股酸里带甜的味儿,跟汗味不一样,比汗味厚,比汗味腻,闻一口就黏在鼻子里,散不出去。他吸完这一口,小腹底下那根东西又跳了一下。
“再吸。”艾琳娜把脚往前伸了伸,脚趾头几乎贴上他的嘴唇,“吸到肺里,憋一会儿,再吐出来。”
雷恩照做了。第二口气吸得深,脚臭味灌了满鼻子满嘴,舌尖上都沾了一点咸涩。他憋着气的时候,艾琳娜的脚趾头在他嘴唇上轻轻蹭了一下,他下意识张嘴想含,艾琳娜却把脚缩了回去。
“还没让您含呢。”她笑了一声,“先把气吸顺了。吸顺了,奴婢再赏您含。”
雷恩跪在那儿,吸一口,憋一会儿,吐出来,再吸一口。艾琳娜的脚就在他嘴边晃着,有时候脚趾头蹭一下他下唇,有时候脚掌贴一下他脸颊,蹭完就收回去,不让他叼住。这么来回七八次,他脑子就开始发晕了,跟昨晚那种浑浑噩噩不一样,这回晕得舒服,晕得身子发软,膝盖底下的床板好像也变软了,撑得住他了。
“舒服吗?”艾琳娜问。
“……舒服。”这回他答得痛快多了。
“舒服就对了。”艾琳娜把脚掌整个贴在他脸上,脚趾头夹住他的鼻梁,脚后跟压着他的下巴,“以后每天早上晚上,您都得这么跪着闻奴婢姐妹的脚。闻够了,药性就散了,您身上就不燥了。闻不够,燥劲儿攒着,您自个儿难受。听明白了?”
雷恩的嘴被脚掌压着,含含糊糊地嗯了一声。他鼻子里全是艾琳娜的脚臭味,浓得化不开,可他下面那根东西却慢慢软下去了——燥劲儿真跟她说的一样,闻着闻着就散了,小腹里那股闷了一早上的火气顺着毛孔往外冒,冒完了,人懒洋洋的,只想往床上倒。
艾琳娜把脚收回去,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乖。晚上再练。”她扭头朝艾莉丝使了个眼色,“把药酒拿来,给大人擦擦身上。擦完了让他睡一觉,午饭甭叫他,等药性彻底走顺了再吃。”
艾莉丝应了一声,从柜子里取出一只瓷瓶,拔开塞子,酒味混着一股说不上来的甜香飘出来。她倒了一点在掌心里搓热了,开始往雷恩后背上抹。雷恩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鼻尖上还残留着艾琳娜脚掌的余味。他迷迷糊糊地想,这侍奉训练好像也没什么不好——闻着脚味儿就能把燥劲儿散了,比喝药强。这么一想,他心里那点羞耻就淡了些,眼皮一沉,又睡过去了。
艾琳娜坐在床边,等雷恩的呼吸彻底匀了,才从袖子里摸出一只拇指大的小瓶,瓶里装着半瓶浑浊的液体。她把瓶子凑到雷恩鼻子底下晃了晃,瓶口飘出一缕极淡的烟,混在药酒的甜香里,闻不出一点异样。
“睡吧。”她轻声说,“睡醒了,晚上再练。练上十天半个月,你就离不了这味儿了。”她把瓶子收好,站起来整了整裙摆,脚上的黑丝在床脚蹭了一下,蹭掉了一点沾上去的汗渍。
艾莉丝凑过来小声问:“姐姐,他真没察觉?”
“察觉什么?”艾琳娜瞥了妹妹一眼,“他连自己硬了是因为闻脚味儿都认了,还察觉什么?你当他还是那个在战场上闻着血腥味就往前冲的勇者?”她把窗帘拉上,屋里暗下来,“他现在闻着脚味儿就往前凑。等晚上再喂一回药,明天早上咱们试试让他主动张嘴讨脚趾头含。”
艾莉丝捂着嘴笑了一声,又赶紧收住,怕吵醒床上的人。姐妹俩轻手轻脚地收拾了碗碟和香炉,退到外间去了。门关上的时候,雷恩在梦里翻了个身,鼻子抽了抽,像是在找什么气味。
恋足癖的植入
雷恩是被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弄醒的。屋里没点灯,窗帘缝里漏进来的光已经暗了,估摸着是傍晚。他翻了个身,被褥上沾着一股淡淡的甜酒味儿,混着某种说不上来的、微微发腻的暖香。脑子还沉,但身上倒是松快,早上那股燥热闷堵的感觉全消了,四肢百骸都透着一种被泡软了的懒意。
“大人醒了?”艾琳娜的声音从床尾传过来。她不知什么时候又进来了,正坐在床尾的矮凳上,手里捧着一盏温热的蜜水。她换了一身干净衣裳,侍女长裙还是那套黑白配色,但裙摆底下露出来的那截小腿裹着黑丝,在昏光里泛着一层薄薄的亮。脚上没穿鞋,黑丝脚掌踩在床沿的横木上,脚趾头微微蜷着,像是在活动筋骨。
雷恩撑着坐起来,嗓子有点干,接过蜜水灌了两口。“什么时辰了?”
“酉时刚过。”艾琳娜把空盏接回去,搁在床头柜上,顺手用袖口替他擦了擦嘴角。“大人这一觉睡得沉,中间连身都没翻几回。药酒走顺了,气色看着就好多了。”她说着,脚从横木上抬起来,脚趾头在空中勾了勾,“大人觉着身上还有哪儿不得劲没有?”
雷恩摇了摇头,可眼神却不由自主地往她脚上瞟了一眼。就一眼,他自己都没太在意——黑丝裹着的那只脚形状好看,脚弓弯出一道柔和的弧线,脚趾圆润整齐,隔着丝袜能隐约看见趾甲上涂了层淡粉的蔻丹。他胃里轻轻抽了一下,像是饿,又不太像饿。
“那晚上这顿侍奉训练,大人还想不想接着练?”艾琳娜偏过头看他,红瞳里映着窗缝的光,嘴角挂着那种又像关切又像逗弄的笑,“要是大人觉着累,今儿就歇了也成。左右也不急在这一天半天的。”
“不累。”雷恩脱口而出,答得比他自己预想的快。他清了清嗓子,补了一句,“练吧。既然说了是训练,半途而废不像话。”
艾琳娜笑了一声,朝门外拍了拍手。艾莉丝端着一只铜盆进来,盆里盛着温热的药汤,水面飘着几片干花瓣,热气里裹着那股雷恩已经有些熟悉的甜腻香味。她把盆放在床脚的地毯上,然后和姐姐并排坐在床沿,四条裹着黑丝的腿并在一起,脚掌齐齐踩在雷恩面前。
“今儿练点不一样的。”艾琳娜把裙摆往上提了提,好让双腿活动更方便。她抬起右脚,脚趾点在雷恩的胸口,隔着薄薄的中衣画了个圈,“大人早上尝过了,闻着味儿能散燥。可光闻还不够,得让身子记住——记住什么味儿能让您舒坦,什么味儿能让您听话。”
艾莉丝在旁边把铜盆里的药汤搅了搅,搅起一股更浓的甜香,然后抬起左脚,脚底朝雷恩的脸凑过去。“大人把嘴张开。”
雷恩喉结滚了一下。他想说“这不合适”,可话到嘴边,鼻尖先闻到了艾莉丝脚掌上的气味——那股浓烈的魅魔脚臭混着药汤的甜,钻进鼻腔的瞬间,他后腰那块肌肉自己就绷紧了,一股热流往下腹窜。他下意识张开嘴,艾莉丝的脚趾头隔着黑丝塞了进来,大拇趾压着舌面,二趾和三趾夹住舌尖,轻轻一拧。
“唔——”
“对,含着。”艾莉丝的声音甜丝丝的,脚趾在他嘴里慢慢搅动,丝袜的织物纹理蹭着舌苔,那股咸涩的汗味混着蔻丹的淡苦在口腔里化开,“姐姐教过您的,闻着味儿就能散燥。现在嘴里含着,是不是也觉得松快?”
雷恩没法说话。嘴里塞着脚趾头,舌头被压在底下,只能从鼻子里哼出声来。他确实觉得松快——那种松快和早上不一样,早上是燥劲儿散了人发懒,这会儿是嘴里含着东西,心里反倒踏实了,好像这脚趾头塞在嘴里是天经地义的事,含着含着,肩膀就不自觉地塌下去了。
艾琳娜趁他注意力全在嘴里,把右脚从他胸口挪下去,脚掌顺着中衣的下摆探进去,踩在他小腹上。黑丝脚底贴着皮肤,凉丝丝的,又带着点摩擦的热。她脚趾头勾着裤腰往下扒了扒,雷恩的阴茎从松开的裤带里弹出来,半硬着,顶端已经渗了清液。
“大人这儿可比嘴实诚。”艾琳娜用脚掌侧面蹭了蹭柱身,黑丝粗粝的纹路刮过敏感的皮肤,雷恩整个人一哆嗦,嘴里的脚趾头咬紧了。艾莉丝“嘶”了一声,脚趾在他舌头上弹了一下,“别咬呀大人,含好了。”
艾琳娜把两只脚并拢,脚心对着脚心夹住阴茎,黑丝面贴着柱身两侧,脚趾头勾住顶端来回揉。她的脚掌不大,但肉厚,裹着丝袜夹弄的时候软中带硬,脚弓那块凹陷正好卡着龟头下面的沟,每蹭一下,雷恩的腰就跟着弹一下。艾莉丝在旁边配合着节奏,脚趾在他嘴里一进一出,塞到舌根再抽出来,带出一缕亮晶晶的口水挂在丝袜上。
“大人听好了。”艾琳娜一边用脚夹弄,一边俯下身凑到他耳边,声音压得又低又软,每个字都像带着小钩子,“您这身子,这力气,这身板——战场上砍人脑袋的本事,往后都是主人的。主人让您硬您就硬,主人让您软您就软。您现在觉着舒坦,是因为主人的脚踩着您呢。记住了,勇者的强大属于主人的脚,被丝袜脚踩着才会快乐。”
雷恩脑子里嗡嗡的。他想反驳,想说“我是勇者,我的力量是守护大陆用的”,可艾琳娜的脚正好在这时候用力一夹,脚趾头箍着龟头狠狠碾了半圈,快感从尾椎骨直冲头顶,他嘴里的哼声变了调,成了黏糊糊的呜咽。艾莉丝趁机把脚趾塞得更深,指尖勾着舌根往上抬,逼得他仰起下巴,喉咙里发出咕的一声。
“跟着说。”艾琳娜脚上不停,声音却稳得很,“说‘我的强大属于主人的脚’。”
雷恩摇头,嘴里含着脚趾头,摇头的样子又狼狈又可笑。艾琳娜也不急,脚掌松开一点,只留脚趾头夹着柱身慢慢磨,磨得他小腹一阵阵发紧,快感上来了又掉下去,吊在半空。艾莉丝在嘴里那几只脚趾头也停了,就那么塞着不动,让他含着,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
“说完了就给您个痛快。”艾琳娜的脚趾头在龟头上点了点,“不说也行,那就这么夹着,夹到您自个儿想明白。”
雷恩闭着眼,胸口起伏得厉害。他脑子里还残存着一点勇者的硬气,可那点硬气被脚臭味泡得发软,被丝袜纹路磨得起了毛边。阴茎被两只脚夹得发胀发疼,偏偏又爽得他头皮发麻,嘴里含着的脚趾头让他有种说不出的安心——像是只要含着这东西,别的什么都不用想。他喉咙里滚了滚,含含糊糊地挤出几个字:“我……我的强大……属于主人的脚……”
“大点声。”艾琳娜脚上加了点力。
“我的强大属于主人的脚!”雷恩喊出来的时候,脚趾头在嘴里猛地一顶,他整个人弓起背,精液一股股喷出来,溅在艾琳娜和艾莉丝并着的黑丝脚背上。白浊顺着丝袜的纹理往下淌,滴在铜盆边沿,有几滴挂在了艾琳娜的脚趾缝里。
艾琳娜没躲,反而把脚抬起来,脚底贴到雷恩脸上,慢慢抹开。精液混着脚汗和丝袜上的蔻丹味,糊了他满鼻子满嘴。“闻。”她命令道,“把您自个儿的东西和主人的脚臭味一块儿吸进去。往后您一闻着这味儿,身子就记起来今儿晚上是怎么舒坦的。”
雷恩的鼻尖埋在艾琳娜脚掌的软肉里,精液的腥气、脚汗的咸酸、丝袜上残留的药汤甜香搅在一起,他深深吸了一口气,肺里灌满了这股混浊的味道。阴茎已经软下去了,可小腹深处还在一跳一跳地抽,脚趾头从他嘴里抽出去的时候,舌尖还追着舔了一下丝袜。
艾莉丝把脚收回去,脚背上沾的精液最多,她拿指尖刮了一点抹在雷恩嘴唇上。“大人舔干净。”她笑嘻嘻地说,“别浪费。”
雷恩伸出舌头把嘴唇上的东西卷进嘴里,咸的,腥的,还带着点丝袜织物的涩。他咽下去的时候喉咙里咕咚一声,自己都听见了。
姐妹俩把脚收回去,并排坐在床沿擦脚。艾琳娜拿帕子慢条斯理地揩着脚背上的精液,擦完了把帕子叠好搁在一边,偏头看雷恩。勇者还瘫在床上,中衣敞着,裤子褪到膝盖,脸上糊着没擦净的浊液,眼神直愣愣地盯着天花板。
“大人这会儿要是想否认,尽管说。”艾琳娜把擦干净的脚伸过去,脚趾头在他鼻尖上点了点,“说您刚才没觉着舒坦,说您不是闻着脚味儿射出来的。您说一句,我听着。”
雷恩张了张嘴。他想说“这是邪术”,想说“我被你们下了药”,可话到嘴边,艾琳娜的脚趾头正好蹭过他鼻尖,那股味儿一钻进来,他心跳猛地快了半拍,下腹又泛起一阵熟悉的暖意。他闭上嘴,把脸别到一边。
艾琳娜也不逼他,站起来整了整裙摆。“明儿还练。”她朝艾莉丝抬了抬下巴,“把盆收了。晚上给大人煮碗浓汤,补补身子——射了这么多,得养养。”
艾莉丝端了铜盆往外走,路过雷恩身边的时候故意放慢脚步,黑丝脚在他垂在床沿的手背上蹭了一下。雷恩的手猛地缩回去,可缩到一半又停住了,指尖不自觉地捻了捻,像是在找刚才那一下的触感。
门关上之后,雷恩躺了很久没动。屋里彻底黑了,只有窗缝里透进来一线月光。他把手举到眼前,盯着自己的手指头看——就是这只手,刚才没推开艾莉丝的脚,没掐住艾琳娜的脚脖子把她掀下床去。他可是勇者,单手能举石锁,战场上砍兽人跟切菜似的,可刚才那两只脚夹上来,他连挣都没挣一下。
更让他心慌的是,这会儿屋里没了脚臭味,他鼻子居然有点空落落的。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枕面上还沾着一点艾琳娜脚掌蹭过的余味,淡淡的,若有若无。他鼻子贴着枕面蹭了两下,胸口那股空落劲儿才缓了些。
外间传来姐妹俩压着嗓子说话的声音,听不真切,只偶尔飘进来几个词——“明儿”“药量”“脚趾头含惯了”。雷恩把被子拉上来蒙住脑袋,可脑子里翻来覆去全是刚才脚趾头塞在嘴里的触感,丝袜的纹路、脚汗的咸、脚趾头勾着舌头往外拽的时候那种又羞又爽的劲儿。他大腿根不自觉地夹紧了,阴茎在腿间抽了抽,又半硬起来。
“操。”他闷在枕头里骂了一声,可骂完了,鼻子又往枕面上蹭过去。
恋袜与脚臭癖的完成
第二天清早,艾琳娜端来的浓汤里又多了两滴琥珀色的药液。雷恩盯着碗沿看了半天,艾琳娜也不催他,只是把托盘搁在床头柜上,弯腰时黑丝包裹的脚后跟从裙摆里露出来,在他视野里晃了一下。雷恩的喉结动了动,端起碗一口喝干,把碗重重墩回去,汤水溅出来几滴落在被面上。
“大人今天倒是爽快。”艾琳娜抿着嘴笑,伸手用指腹抹掉他嘴角的汤渍,动作自然得像伺候了十年的老仆。雷恩偏过头,耳根烧得厉害,却到底没躲开。
艾莉丝从外头抱进来一摞干净床单,路过床尾时“不小心”踢掉了脚上的软底鞋,只穿着黑丝的脚踩在地毯上,脚趾头蜷了蜷。“哎呀。”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又抬眼瞟雷恩,蓝眼睛亮晶晶的,“大人别见怪,我这就穿上。”她弯下腰去够鞋,腰弯得极低,圆翘的臀对着床的方向,脚心翻过来那一片被地毯蹭得微微发热,丝袜底沾了细碎的绒毛。雷恩的目光跟过去,又硬生生拽回来,攥着被角的手指头捏得发白。
“穿什么呀。”艾琳娜按住妹妹的手,语气轻描淡写,“大人又不嫌弃,是吧大人?”
雷恩没吭声。他嗓子眼发紧,说“不嫌弃”就是认了,说“嫌弃”又违心——艾莉丝的脚踩在那儿,他鼻子已经开始不自觉地吸溜,想闻那股若有若无的酸味。
艾琳娜把他的沉默当默认,朝艾莉丝使了个眼色。妹妹会意,抱着床单绕到床头,把床单往雷恩面前一铺,人跟着跪坐上去,两只黑丝脚并排搁在雷恩胸口。“大人,我脚走了一早上,闷得慌,您给看看是不是磨出泡了。”她声音甜得发腻,脚趾头隔着中衣在他胸肌上抓挠了两下。雷恩低头去看,哪里有什么泡,丝袜裹着的脚趾圆润干净,脚背上的青筋透过黑色网纹隐隐透出来,脚趾缝里微微泛着潮气,酸味混着皮革的气息直往鼻子里钻。
“没、没泡。”他闷声说。
“那大人闻闻,是不是有汗味儿?我今儿还没洗呢。”艾莉丝把脚往他脸上凑,脚跟压在他锁骨上,脚趾头正好抵着他下巴。雷恩往后仰,后脑勺撞上床头板,退无可退。艾琳娜不知什么时候上了床,从背后按住他肩膀,嘴唇贴着他耳朵吹气:“大人就闻闻,又不费什么事。昨儿个不都闻过了嘛。”
两只脚同时贴上来。艾琳娜的脚底从左侧蹭他脸颊,艾莉丝从右侧把脚趾往他鼻翼上按。雷恩闭着眼,鼻息粗重,胸口剧烈起伏,可到底没伸手推。他嘴唇哆嗦了两下,终于微微张开,呼出一口烫气,紧接着就是深深一吸——脚臭味灌进鼻腔,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有人往他天灵盖上敲了一锤,眼前金星乱冒,可紧跟着浑身的肌肉都松下来,肩膀塌了,攥着被角的手指头也松开了。
“对喽。”艾琳娜的脚掌在他脸上慢慢磨,从颧骨蹭到嘴角,“大人就该这样,闻着味儿多舒坦,比绷着强。”
艾莉丝把脚趾头往他嘴唇缝里挤,雷恩下意识张嘴,舌尖碰到脚趾缝里的丝袜纹路,咸津津的汗味在舌面上化开。他含住那根脚趾头,腮帮子往里吸,像嘬一根沾了蜜的指头。艾莉丝被吸得脚背绷直,咯咯笑起来:“姐姐你快看,大人自己会吸了!”
艾琳娜没笑。她盯着雷恩迷离的眼神,知道他昨晚的药劲还没散干净,这会儿正是最容易被牵着走的时候。她从枕下摸出个小瓷瓶,倒出两颗比米粒大不了多少的药丸,掐着雷恩的下巴让他张嘴,把药丸压在他舌根底下。“含着,别咽。化完了再说话。”雷恩含混地唔了一声,药丸在舌底化开一股苦味,苦味下去之后舌面上泛起一阵麻,连带着整个口腔都迟钝起来,可奇怪的是,嗅觉反倒更灵了——艾琳娜脚上那股闷了一整夜的浓烈臭味忽然清晰得吓人,酸、咸、还带点发酵过的甜腻,像某种放坏了的奶酪,冲得他太阳穴突突跳,可他就是舍不得把脸挪开。
“把衣裳脱了。”艾琳娜从背后解开他中衣的带子,艾莉丝扯着他袖口往下扒。雷恩挣了一下,药劲让他手脚发软,到底还是被扒了个精光,只剩条裤衩。艾琳娜把他按成跪姿,让他面朝床尾,艾莉丝坐在床尾的矮凳上,两只黑丝脚并排搁在床上。“舔。”艾琳娜只说了一个字。
雷恩跪在那儿,盯着眼前那双脚。脚底被丝袜裹着,能看见足弓的弧度,脚趾头微微蜷着,大脚趾内侧有一小块颜色更深的汗渍。他嗓子里发出含混的呜咽,可脑袋还是低下去,嘴唇贴上了艾莉丝的脚底。丝袜的触感又滑又涩,舌头舔上去能感觉到织物的纹路,脚汗的咸味混着丝袜本身的染料味在嘴里漫开。他顺着脚底舔到脚跟,又从脚跟舔到脚趾缝,把每根脚趾头都含进嘴里嘬了一遍。艾莉丝被舔得脚趾头乱动,嘴里哼哼唧唧:“大人舌头好烫……姐姐,他舔我脚心,痒死了……”
“别动。”艾琳娜按住妹妹的脚踝,自己绕到雷恩身后,从背后伸手到他嘴边,指尖夹着一条揉成一团的黑丝——是她昨晚穿了一整天、今早才脱下来的那双。丝袜团成拳头大小,浸透了脚汗,凑近了能看见袜尖部分颜色深得发黑。“张嘴。”雷恩闻到那股味儿,后脑勺发麻,嘴却比脑子快,自己就张开了。艾琳娜把丝袜团塞进他嘴里,塞得满满当当,连腮帮子都鼓起来。“含着,不许吐。吐出来今晚就别想闻脚了。”
雷恩含着那团丝袜,舌头被压得动弹不得,可丝袜上的汗液在唾液里化开,那股浓烈的脚臭味从口腔一路冲到鼻腔,又从鼻腔顶到脑门。他跪在那儿直哆嗦,大腿根不受控制地夹紧,裤衩前面顶起一个鼓包。艾琳娜看见了,朝艾莉丝努努嘴。妹妹从矮凳上滑下来,跪在他侧面,一只手隔着裤衩握住他硬邦邦的阴茎,不紧不慢地撸动。“大人含着姐姐的袜子,我帮大人弄出来,好不好?”
雷恩嘴里塞着丝袜说不出话,只能摇头,可摇头的幅度越来越小,最后变成含混的闷哼。艾莉丝撸了十几下,把他裤衩扯到膝盖弯,阴茎弹出来,茎身上青筋虬结,铃口已经渗了前液。艾琳娜在他背后踹了他膝盖窝一脚,让他跪得更低,脸几乎贴到床面上。“自己动腰。”她命令道,“嘴里含着袜子,底下蹭着床,蹭到射为止。”
雷恩真的动了。他腰往前顶,阴茎在床单上蹭,嘴里含着丝袜呜呜地哼,口水从嘴角溢出来把丝袜浸得更湿,脚臭味随着口水咽下去又从鼻腔呼出来,整个脑袋里像被那股味儿灌满了。艾莉丝把脚伸到他脸旁边,脚趾头拨弄他耳朵,时不时把脚心贴在他太阳穴上蹭,每蹭一下他就哼得更急,腰顶得更快。艾琳娜坐在旁边看着,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根细皮条,不轻不重地抽在他屁股上:“慢点,急什么,今儿有的是时间。”
抽了三四下,雷恩腰上动作慢下来,可阴茎抖得更厉害,前端滴出来的水把床单洇湿了一小片。艾琳娜把皮条扔了,抬脚踩在他后背上,脚心贴着他脊柱往下磨。“大人,闻着味儿舒服吗?”
雷恩嘴里塞着丝袜,拼命点头。
“那以后天天闻,好不好?”
点头。
“光闻还不够,得舔,得含,得把脚趾头缝里的汗都嘬干净,好不好?”
雷恩犹豫了一瞬。艾琳娜脚上加了力,把他踩得趴下去,脸埋进床单里。他闷闷地哼了一声,还是点了头。艾琳娜这才把脚收回来,朝艾莉丝抬了抬下巴。妹妹心领神会,把雷恩翻过来仰躺着,自己跨坐在他大腿上,两只黑丝脚并拢夹住他阴茎,脚心对着茎身上下搓弄。雷恩嘴里还含着丝袜,仰着脖子喘不上气,脸涨得通红。艾琳娜跪在他头侧,把脚底贴在他脸上:“闻。”
雷恩使劲吸,脚臭味混着嘴里丝袜的味道,他脑子彻底糊了。艾莉丝夹着他阴茎快速搓了二十来下,他腰猛地弓起来,精液一股股喷在艾莉丝脚背上,顺着丝袜的纹路往下淌。艾莉丝把脚抬起来,脚背凑到他嘴边:“大人,舔干净。”
雷恩吐出嘴里的丝袜团,伸出舌头去舔艾莉丝脚背上的精液,精液混着脚汗和丝袜的味道,他一边舔一边从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呜咽。艾琳娜把脚趾头塞进他嘴里:“还有这边。”他把姐姐的脚趾头也含进去嘬,嘬得啧啧有声,嘴角挂着白沫和口水的混合物。
完事之后姐妹俩没急着收拾。艾琳娜坐在床边,雷恩跪在她脚边,脸贴着她脚背,鼻子还在一下一下地嗅。艾莉丝从柜子里摸出个巴掌大的铜镜,对着雷恩照:“大人您自己瞧瞧,您现在这样儿,像勇者吗?”
镜子里映出个光着身子跪在地上的男人,嘴里含着脚趾头,嘴角挂着口水,眼神涣散,阴茎软塌塌地垂着,上面还沾着丝袜的纤维。雷恩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脑子里闪过战场上的画面——银白重甲、白披风、兽人脑袋滚在脚下——可那些画面越来越模糊,像隔了层毛玻璃。眼前清晰的是艾琳娜脚趾上的丝袜纹路、脚缝里的汗渍、还有那股让他浑身发软的酸臭味。
“像吗?”艾琳娜把脚趾头从他嘴里抽出来,在他脸上拍了拍。
雷恩张了张嘴,嗓子哑得几乎听不见声:“……不像。”
“那像什么?”
他低下头,额头抵着艾琳娜的脚背,闷声说:“像……大人的脚奴。”
艾琳娜满意地笑了,朝艾莉丝递了个眼色。艾莉丝从裙兜里摸出一枚指甲盖大小的黑色鳞片,贴在雷恩后颈上。鳞片一沾皮肤就化开了,渗进去一道暗红色的纹路。雷恩只觉得后颈一热,紧跟着浑身的力气像被抽走了一截,膝盖软得差点跪不住。
“行了。”艾琳娜站起来,把那双穿了一整天的黑丝从雷恩嘴里抽出来,团了团塞进他手里,“这个赏你了。晚上睡觉攥着,明儿早上我要闻见你手上没味儿,你就等着挨罚。”她朝艾莉丝抬了抬下巴,“给主人发信儿吧,就说这边妥了。”
艾莉丝跑到窗边,推开一条缝,从袖口里摸出只纸折的小蝙蝠吹了口气。纸蝙蝠扑棱着翅膀钻进夜色里,朝着王城北边那座黑塔的方向去了。雷恩跪在地上,手里攥着那团湿漉漉的丝袜,鼻子贴上去闻了闻,又闻了闻,脸上表情又羞又贪,活像偷了糖怕被发现又舍不得松嘴的小孩。
艾琳娜蹲下来,捏着他下巴让他抬头:“明儿个开始,每天早晚各一次。早上闻袜子舔脚,晚上含着脚趾头睡觉。练到不用我们催,你自己就知道该干什么为止。”她松开手站起来,黑丝脚在他肩膀上蹭了蹭,“大人要是想跑,尽管跑。不过——”她笑了笑,“您跑出去闻不着味儿,夜里睡不着觉,可别怪我没提醒。”
门关上了。雷恩跪在黑暗里,手里攥着丝袜,后颈的纹路隐隐发烫。他想站起来,膝盖却使不上劲;想扔了丝袜,手却攥得更紧。最后他把丝袜团凑到鼻尖,深深吸了一口,胸口那股空落落的感觉才压下去。窗外远处,黑塔尖上亮起一点红光,像一只睁开的眼睛。
魅魔女王现身
那一夜雷恩几乎没合眼。他蜷在偏殿角落的草垫上,手里那团黑丝已经被攥得发硬,指缝间全是丝袜上蹭下来的汗渍和皮屑。后颈那道暗红纹路每隔一阵就烫一下,像有人拿烧红的针尖轻轻戳他。每次烫完,鼻腔深处就泛起一股若有若无的酸臭味,他下意识把丝袜往脸上贴,深深吸一口,胸口那块空落落的地方才稍微踏实些。等回过神来,他又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堂堂勇者,半夜不睡觉攥着侍女穿过的袜子闻,传出去比被兽人踩在脚下还丢人。可道理归道理,手就是松不开。
天刚蒙蒙亮,偏殿的门就被推开了。艾琳娜端着铜盆进来,盆里没水,只搭着一条叠好的黑丝。她今天换了一身新裁的侍女裙,裙摆比昨日短了两寸,走动间白色连裤袜从开衩里一闪一闪地露出来。艾莉丝跟在后头,手里捧着一只银托盘,盘上搁着块黑麦面包和一小碟盐渍橄榄,摆盘倒是精致,可姐妹俩脸上都挂着一种心照不宣的浅笑。
“勇者大人起得倒早。”艾琳娜把铜盆往矮桌上一搁,脚尖在地上点了点,“过来,先把昨儿的功课交了。”
雷恩喉咙发干。他想说“我不干了”,可膝盖已经先一步弯下去,人还没想明白,身体已经跪到了铜盆前。艾琳娜满意地哼了一声,把那条搭在盆沿的黑丝拎起来抖开——是条新的,袜尖和脚跟处还沾着没干透的汗印,一看就是刚脱下来不久。她把袜筒撑开,套在雷恩鼻梁上,两端在脑后松松系了个结,像给马戴嚼子似的。
“闻。数到五十。”
雷恩闭上眼,鼻尖顶着袜尖最厚的那块棉布,酸腐气直冲脑门。他数到三十的时候,后颈纹路又烫了一下,两条腿止不住地打摆子;数到五十,他整个人趴在地上,额头抵着艾琳娜的鞋尖,嘴里含含糊糊地嘟囔:“……闻完了。”
“闻出什么来了?”
“……大人的味儿。”
艾琳娜蹲下来解了袜结,把丝袜团吧团吧塞进他嘴里:“含着,吃完早饭再吐。”她起身拍了拍手,朝艾莉丝扬了扬下巴,“你看着他吃,我去前头看看时辰。主人该到了。”
雷恩含着袜子嚼面包,腮帮子一鼓一鼓的,咸橄榄的滋味混着丝袜上的酸味,竟让他吃出了几分踏实。艾莉丝坐在旁边的矮凳上晃着两条腿,脚上的黑丝蹭着凳腿,发出窸窸窣窣的细响。她歪头看雷恩吃完最后一口,突然说:“勇者大人,您说主人长什么样?”
雷恩嘴里还含着袜子,含混道:“你们主人……不就是给你们下药的那个?”
“我们也没见过真身呀。”艾莉丝跳下凳子,把托盘收走,“主人传话都是靠纸蝙蝠。不过今儿个不一样——”她凑过来压低声音,“主人说要亲自来验货,看看勇者大人调教到什么份儿上了。姐姐紧张得昨晚都没睡好。”
雷恩心头一沉。他试着活动手腕,力气比昨天更小了,后颈纹路像条活蛇似的箍着脊椎,每动一下都提醒他自己被人攥着命脉。他想趁姐妹俩不注意摸向墙边搁着的佩剑,可手刚伸出去半尺,艾琳娜就从门外探进头来:“大人别费劲了,您的剑昨儿夜里我就挪到库房锁上了。再说了——”她走进来,手里多了条皮尺,“主人到之前得给您量量腰围,好裁新的脚奴服。”
量体裁衣折腾了小半个时辰。艾琳娜让雷恩脱了上甲只穿里衣站着,皮尺在他胸口、腰腹、大腿根来回绕,边量边报数,艾莉丝拿炭笔在木板上记。雷恩被皮尺勒得浑身发痒,可最难受的是姐妹俩量到腿的时候,四只黑丝脚时不时蹭过他的小腿肚,每蹭一下他就得咬紧牙关才能压住打颤的冲动。
“大腿根围……五十八。”艾琳娜把皮尺一收,拍了拍他屁股,“比上回量粗了两指,看来这两天吃得不错。”
“那是丝袜脚催的。”艾莉丝捂着嘴笑,“吃得饱睡得香,能不长肉么。”
日头升到城堡尖顶的时候,大厅方向传来一阵铜铃响。艾琳娜脸色一变,手里的皮尺啪嗒掉在地上:“来了!”她一把拽过雷恩的胳膊,也顾不上什么体面了,连拖带拽把他弄出偏殿,穿过长廊往大厅跑。艾莉丝跟在后面踢踢踏踏地小跑,边跑边把歪掉的侍女髻重新盘好。
大厅两扇橡木门大敞着。晨光从高窗斜灌进来,照得石板地面白晃晃的。雷恩被推搡着跨过门槛,第一眼看见的是厅中央那把高背石椅——原本是他召开军事会议时坐的主位——如今椅上斜倚着个女人,紫红长发从椅背垂下来,发梢扫着地面,一身黑色紧身皮衣裹得曲线毕露,两条腿交叠着搁在石椅扶手上,脚上那双魅魔黑丝从大腿根一直包到脚尖,脚趾头在丝袜里微微蜷着,涂了紫黑蔻丹的趾甲透出袜面,像五颗暗色的小宝石。
最要命的是味儿。雷恩在门口就闻见了——浓烈、醇厚、带着一股熟透了的甜腐气,比艾琳娜姐妹俩加起来还冲三倍不止。他腿一软差点跪在门槛上,全靠艾琳娜在后头顶着才没趴下去。
“来了?”莉莉丝没起身,只把搁在扶手上的脚放下来,脚尖朝雷恩点了点,“过来,让我瞧瞧。”
艾琳娜和艾莉丝已经跪了。姐妹俩膝盖着地,手掌平贴石板,额头抵在手背上,屁股撅得老高,标准得不能再标准的奴礼。艾琳娜侧过脸朝雷恩使眼色,嘴唇无声地动了动:“快跪。”
雷恩没跪。他盯着石椅上那个紫红头发的女人,脑子里翻涌着各种念头——这就是幕后黑手、这就是下药催眠的元凶、只要拔剑……可他的手摸向腰间,只摸到里衣的布带。剑没了。他退后一步想找别的武器,后颈纹路猛地一烫,烫得他眼前发白,膝盖终于撑不住,噗通一声砸在石板上。
“别费劲了。”莉莉丝从椅子上站起来,赤脚踩着石板往他这边走,每一步落脚都带出轻微的黏腻声响,“你后颈上那道印儿是我鳞片化的,我让你软你就得软,我让你跪你就得跪。勇者雷恩——”她在他面前站定,居高临下地俯视他,“你当这半个月我让两个侍女伺候你吃伺候你睡,是为了什么?”
雷恩仰头看她。晨光从背后打过来,把她紫红长发的轮廓描了层金边,皮衣领口开得极低,两团雪白几乎要溢出来。可他的目光滑过胸口往下,落到那双黑丝脚上就再也挪不开——脚背绷得紧实,丝袜纹路顺着足弓的弧度一条条排开,脚趾缝里夹着细密的汗珠,趾甲上的紫黑蔻丹在光下像五片薄鳞。
“看够了没有?”莉莉丝抬起右脚,踩上他胸口正中间。脚掌软中带硬,丝袜面料滑腻腻的,隔着层里衣也能感觉到脚底的温热。雷恩喉头咕哝一声,胸口被踩得往后仰,双手本能地抓住她脚踝想推开——可手指一碰到丝袜,劲儿就卸了七成,剩下的三成只够虚虚地圈着,像扶着什么易碎的宝贝。
“艾琳娜说你昨儿个能认主了,我还不信。”莉莉丝脚掌往下压了压,踩得雷恩闷哼一声,“现在信了。最强勇者,被脚一踩就软得像滩泥,你说你丢不丢人?”
“我……”雷恩想反驳,可一张嘴就是一股酸腐气灌进来,堵得他喉咙发紧。他偏过头想躲,莉莉丝脚掌跟着挪过去,脚趾头隔着衣服夹住他乳头,不轻不重地一拧。
“躲什么?闻着味儿说话。”
雷恩咬住下唇不吭声。莉莉丝也不急,脚掌从他胸口往下移,踩着肚脐揉了揉,又滑到小腹,脚尖挑开里衣下摆,丝袜脚背贴着他腹股沟来回蹭了两下。雷恩的呼吸肉眼可见地乱了,两条腿绞在一起,脚趾头在靴子里蜷成一团。
“瞧瞧。”莉莉丝扭头对跪着的姐妹花说,“我就说他撑不过三下。”她脚掌往下压了压,隔着裤子碾住雷恩已经半硬的阴茎,“这才两下就翘了。艾琳娜,你昨儿教他的规矩呢?主人踩你该怎么回话?”
艾琳娜膝行两步上前,额头贴地:“回主人,昨儿教了。勇者大人记性不好,得多练。”
“那就现在练。”莉莉丝收回脚,往石椅上坐回去,两条腿重新交叠起来,脚尖朝着雷恩的方向晃了晃,“爬过来,把主人脚趾头舔干净。舔好了有赏。”
雷恩跪在原地没动。后颈纹路烫得厉害,脑子里像有两个人打架——一个说你他妈是勇者,站起来拔剑砍了她;另一个说剑都没了砍个屁,再说她脚上那味儿……他咽了口唾沫,膝盖已经先一步往前蹭了半尺。
“等等。”莉莉丝抬了抬手,“今儿个改改规矩。艾琳娜,艾莉丝,把他按住。”
姐妹花立刻起身,一左一右架住雷恩胳膊,把他从地上拎起来按趴到石椅前。艾琳娜踩住他右手腕,艾莉丝踩住他左手腕,四只黑丝脚把他两条胳膊钉在石板上。雷恩挣了两下,后颈纹路一烫,胳膊彻底软了。
“抬头。”莉莉丝把右脚从扶手上放下来,脚掌悬在雷恩脸正上方三寸,“张嘴。”
雷恩闭上嘴。莉莉丝脚掌往下一落,脚趾头硬挤进他唇缝里,丝袜裹着脚趾在齿列上蹭了一圈,酸臭味直接灌进嗓子眼。他干呕了一声,可嘴巴已经被脚趾撑开,舌头被逼着往上顶,碰到脚趾缝里黏腻的汗渍,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甜腐气在口腔里漫开。
“咽。”莉莉丝脚趾在他嘴里动了动,“把你那点勇者傲气跟口水一块儿咽下去。”
雷恩喉结滚了一下。他也不知道自己咽的是口水还是别的什么,只觉得胸口那股空落落的感觉被脚臭味填满了,脑袋昏沉沉的,后颈纹路从烫变成了暖,像有人拿热毛巾捂着。他舌头不自觉地卷上去,顺着脚趾缝从大脚趾舔到小趾,又从脚趾根舔到脚掌心的丝袜纹路上。
莉莉丝低头看着他舔,嘴角慢慢翘起来:“这不挺会舔的么?艾琳娜,你昨儿还说他倔。”
“昨儿是倔。”艾琳娜踩着他手腕的脚碾了碾,“今儿见了主人真身,骨头自己就软了。”
“听见没有?”莉莉丝脚趾夹住雷恩舌头,不让他缩回去,“你的侍女都说你骨头软。最强勇者,大陆希望——我呸。舔个脚都能舔出响来,你听听——”
雷恩嘴里确实发出了啧啧的水声。他舌尖勾着丝袜纹路来回蹭,唾液把袜面浸得透湿,脚趾缝里的汗渍被舔化了,咸里带酸的味道在舌根处发酵,竟让他后腰一阵阵发麻。他试着把脚趾往外吐,莉莉丝脚掌一压又给塞回去,来来回回几次,他索性不吐了,整张嘴裹上去,连脚背都舔了两遍。
“行了。”莉莉丝把脚抽回来,脚趾上沾着亮晶晶的口水,她也不擦,直接踩到雷恩脸上蹭了蹭,“今儿先到这儿。艾琳娜——”
“在。”
“把他带偏殿去,衣裳扒了,手脚绑床柱上。今儿晚上我亲自来练他。”莉莉丝站起来,紫红长发一甩,往厅后门走,走了两步又回头,“对了,把他那套银白重甲找出来,擦干净摆厅里。让他天天看着,想想自己以前什么样,现在什么样。”
艾琳娜和艾莉丝齐声应了。雷恩趴在地上,脸贴着石板,嘴角还挂着没咽完的口水,后颈纹路暖融融地跳着。他听见莉莉丝的脚步声消失在走廊尽头,听见姐妹花开始商量晚上绑哪张床,听见自己心跳一下比一下沉。
他想站起来。艾琳娜蹲下来拍拍他脑袋:“别琢磨了,主人晚上来之前您还得再闻一轮丝袜呢。走吧,回偏殿。”她拽着他胳膊把人拉起来,往偏殿方向推了一把。雷恩踉跄两步,回头看了一眼大厅——他的银白重甲果然已经被艾莉丝从库房搬出来了,正歪歪斜斜靠在石椅旁边,右肩纹章上蒙了层灰。
他扭过头,跟着艾琳娜往偏殿走。后颈纹路暖融融的,嘴里那股酸臭味还没散,可他发现自己居然在琢磨——晚上的丝袜,是艾琳娜的,还是艾莉丝的?
特制丝袜:敏感度改造
偏殿里那张大床是艾琳娜特意挑的,四根床柱粗得雷恩单手都未必握得拢,柱头雕着魅魔纹样的浮雕,此刻被擦得锃亮。艾莉丝已经先一步进了屋,正踮着脚往柱子上绑软皮带,皮带内衬垫了绒布,扣环是银的,乍一看倒像是给什么贵重货物打包用的。
“手腕抬起来。”艾琳娜从背后推了雷恩一把,语气跟吩咐厨房备菜没什么两样。
雷恩站在床边,身上那件穿了一整天的布衫早被汗浸得发软,贴在背脊上。他下意识攥了攥拳头,右肩的勇者纹章被布料遮着,可他自己知道那纹路还在,只是今早醒来之后那点暖融融的跳动就没停过,此刻更是顺着后颈往肩胛骨里渗,像有人拿热毛巾捂着他的筋。
“我自己来。”他嗓音发哑,伸手去解腰带。
艾琳娜没拦他,退后半步跟艾莉丝交换了个眼神。妹妹会意,从床头矮柜里捧出一个扁平的木匣,匣面刻着莉莉丝的名字缩写,打开之后里面叠着一条丝袜——薄得透光,颜色是魅魔特有的暗紫黑,袜筒上织着极细的纹路,不凑近看根本瞧不出来。
“主人吩咐的。”艾琳娜把丝袜拎起来抖开,袜尖垂到雷恩膝盖弯,“今晚您得穿这个睡。”
雷恩盯着那条丝袜,喉咙发紧。那玩意儿薄得跟蝉翼似的,可袜筒内侧泛着一层若有若无的水光,像是涂了什么东西。他伸手想接,艾琳娜手腕一翻把丝袜收回去了。
“我给您穿。”她蹲下身,拍了拍雷恩的小腿,“脚抬起来。”
雷恩低头看着蹲在自己脚边的侍女,她盘好的栗色发髻露出后颈,黑白侍女裙的领口开得规规矩矩,可裙摆下那双白丝脚——不对,她今早换过了,此刻裹着的是黑丝,袜面被脚背撑出薄薄的光泽。他视线一沾上去就挪不开了,后颈的暖意猛地一跳。
“磨蹭什么呢。”艾莉丝从另一边凑过来,娇小的身子往他膝弯一顶,雷恩腿一软,整个人往后坐到了床沿上。艾琳娜顺势抓住他右脚踝,把丝袜袜口撑开套了上去。
袜筒贴上皮肉的一瞬间,雷恩就觉出不对了。那内衬上的黏液凉丝丝的,沾上皮肤却立刻发烫,像有人拿细毛刷顺着脚背一路刷到脚趾缝。他脚趾猛地一蜷,艾琳娜手指灵巧地把他脚趾一根根掰直,把袜尖仔细套好,指腹隔着丝袜在他脚心按了按。
“什么感觉?”她抬头问,碧绿的眼眸里带着那种教人功课般的认真。
“麻。”雷恩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脚心被按过的地方像被点着了,热意顺着脚弓往小腿肚窜,他忍不住缩脚,艾琳娜攥着他脚踝不撒手,另一只手把袜筒往上捋,抚过脚踝、小腿肚、膝盖窝,每过一处那黏液就化开一层,烫得他大腿肌肉直跳。
“忍着。”艾琳娜把左边穿好,又去抓他左脚。艾莉丝在旁边帮忙按住他膝盖,嘴里哼着小调,金发双马尾一甩一甩的,脚上那双黑丝也没闲着,脚趾时不时蹭过雷恩的小腿外侧。隔着布衫都能感觉到她袜尖的触感,雷恩腰眼一酸,赶紧把腿并紧。
“并什么呀。”艾莉丝笑嘻嘻地把他膝盖掰开,“主人说了,今晚得让您全身都透气。”
两条丝袜都穿好之后,雷恩低头一看,暗紫黑的袜筒从脚趾一直裹到大腿根,袜面上那些极细的纹路此刻正微微发亮,像有光在丝线里流。他试着动动脚趾,袜尖跟着一缩一伸,每动一下脚心就传来一阵细密的痒,跟平常的痒还不一样,那痒是往肉里钻的,越蹭越明显。
“还差一截呢。”艾琳娜从木匣底层又摸出一样东西——半透明的袜套,比丝袜厚些,内壁密密麻麻织着符文,浸透了黏稠的透明液体。她掰开雷恩的手,把袜套往他阴茎上套,雷恩整个人弹了一下,那液体凉得他一激灵,可紧接着符文亮起来,热意从下体往小腹窜,他眼睁睁看着自己那活儿在袜套里胀大,把半透明的袜面撑得发亮。
“这什么——”
“主人特制的衬袜。”艾琳娜给他套好之后在根部系了根细带,打了个活结,“您猜猜,这上头涂的什么?”
艾莉丝在旁边捂着嘴笑:“姐姐你就别逗他了,主人说了,今晚要练到他连空气碰一下都受不了。”
雷恩还没来得及消化这句话,艾琳娜已经站起来拍了拍手。姐妹俩一左一右上了床,艾琳娜跪在他右腿边,艾莉丝跪在左边。两人都穿着黑丝,膝盖压在床单上,袜面绷出圆润的弧度。
“手。”艾琳娜拍他右臂。
雷恩犹豫了一息,还是把手腕伸出去。软皮带扣上之后他挣了挣,不紧,但挣不开。左边手腕也被艾莉丝扣好了,他现在仰面躺在床上,双手绑在两侧床柱上,两条腿倒是自由的,可穿了那特制丝袜之后他发现自己不太敢动——稍微一蹭,脚心那阵痒就顺着腿往上爬,弄得他大腿根直发虚。
艾琳娜先动的脚。她抬起右脚踩到雷恩胸口,黑丝脚掌贴着布衫慢慢往下滑,脚趾隔着衣料拨弄他右边乳头。那丝袜本来就薄,脚心又暖,艾琳娜还故意用大脚趾和二脚趾夹着乳头来回捻,雷恩胸口肌肉一绷,喉咙里闷哼了一声。
“硬了。”艾莉丝在左边报告,她正拿脚趾去蹭雷恩左边乳头,手法比她姐姐轻些,脚趾尖一下一下地戳,戳一下雷恩腰就弹一下。
“这才哪到哪。”艾琳娜脚掌往下移,滑过肋骨、小腹,踩到雷恩胯间。她脚心隔着袜套压上那根已经胀硬的阴茎,慢慢碾了一圈。袜套上的符文被脚掌一压亮得更厉害,雷恩“嘶”了一声,腰不受控制地往上顶。
“别动。”艾琳娜脚掌加了点力把他压回去,“主人说了,今晚您得学会忍。”
“忍什么——”
艾莉丝的回答是把右脚也踩上来,姐妹俩四只黑丝脚在他胸口和小腹上交替碾磨,脚趾勾着袜套的边缘往下扯了扯又松开,袜套一弹回去,符文亮一阵,雷恩就觉得那活儿又胀大一圈。空气流过腿间都像有人拿羽毛在扫,他膝盖忍不住往两边分开,脚趾在丝袜里蜷了又伸,伸了又蜷。
“您瞧,”艾琳娜脚趾点着他小腹往下滑,“这袜子穿上之后,您连我们脚趾头碰一下都受不了。”
她脚掌整个覆上去,隔着袜套缓慢地上下蹭。艾莉丝配合着把脚趾塞进雷恩嘴里,这次没穿丝袜——她刚才脱了,光裸的脚趾直接捅进去,脚趾缝里带着点汗湿的咸味。雷恩舌尖碰到她脚趾的一瞬间,脑子里嗡地一声,下体跟着猛跳,袜套上的符文亮得几乎刺眼。
“不许射。”艾琳娜脚掌停下来,就贴着不动,“主人说了,您要是忍不住,今晚就多穿一层。”
“多穿一层什么——”雷恩嘴里含着艾莉丝的脚趾,话都说不利索。
“多穿一层袜子呗。”艾莉丝脚趾夹他舌头,“姐姐,他舌头在抖。”
“抖就对了。”艾琳娜脚掌又开始动,这次比刚才还慢,从根部蹭到顶端再滑回去,每一下都刚好卡在雷恩腰眼发酸要往上顶的节骨眼上。雷恩咬着牙把腰往床上压,后颈的暖意已经蔓延到胸口了,心跳快得他耳朵里嗡嗡响。
艾莉丝把脚从他嘴里抽出来,换了个姿势跪到他头顶,两只黑丝脚夹住他耳朵,脚心贴着他脸颊。雷恩侧脸就埋在她脚弓里,呼吸间全是她袜面的味道——汗味混着皮革味,底下还有一股若有若无的甜腻,是莉莉丝脚臭味染过来的余韵。他鼻子抽了抽,下身又硬了三分。
“您闻得挺起劲啊。”艾莉丝脚掌夹着他脸晃了晃。
“没——”
“嘴上说没,底下可诚实得很。”艾琳娜脚掌突然加快,连着蹭了十几下。雷恩腰猛地弓起来又落回去,阴茎在袜套里跳得厉害,龟头顶端渗出点透明的液,袜套内壁的黏液被冲开一道缝,符文立刻亮得发白。
“停——”他嗓子都劈了。
艾琳娜真停了。她把脚收回去盘腿坐着,艾莉丝也把脚从他脸上拿开。雷恩躺在床上喘粗气,手腕在皮带里挣得青筋直冒,两条穿了丝袜的腿绷得笔直,脚趾蜷得袜尖都皱成一团。
“忍住了?”艾琳娜问。
雷恩咬着后槽牙点头。那阵射意被他硬生生憋回去,小腹现在还一抽一抽地疼。
“行。”艾琳娜重新把脚踩上去,“那再来。”
第二轮比第一轮还磨人。姐妹俩换了花样,艾琳娜踩着他阴茎慢慢碾,艾莉丝就拿脚趾去拨弄他乳头,两人节奏还不一样,一个慢一个快,雷恩被弄得腰都不知道往哪边拧。袜套上的符文亮一阵暗一阵,每暗下去一次,那黏液就再渗出来一层,裹着阴茎又热又滑。
到第三轮的时候雷恩已经快把床单咬破了。艾琳娜脚掌贴着他阴茎不动,就留那么一丝压力,让他自己往上顶。他顶了两下没忍住,腰一松劲射了出来,精液喷在袜套里,被内壁的黏液兜着没漏出来,符文猛地全亮,烫得他“啊”了一声。
“没忍住。”艾琳娜收回脚,语气平静得像在记一笔账。
艾莉丝从床头柜里又摸出一条袜套——跟刚才那条一模一样,符文更密些。她扒开雷恩的手给他换上,旧的那条脱下来时雷恩看见里面白浊一片,袜套内壁的黏液把精液裹成了胶冻状。
“再来。”艾琳娜重新把脚踩上去。
这次雷恩连两轮都没撑住。新袜套上的符文更灵敏,艾琳娜脚掌刚蹭了七八下他就交代了,射的时候整个人往上弹,手腕在皮带里勒出两道红印。艾莉丝在旁边数着数:“一下,两下……姐,他这次没到十下。”
“那就再加一层。”
第三层袜套换上之后雷恩连话都说不利索了。他两条腿在丝袜里抖得跟筛糠似的,脚心那阵痒已经不分时候地乱窜,艾琳娜脚趾碰一下他大腿内侧都能让他阴茎跳两跳。空气里全是精液和汗混在一起的味道,还有姐妹花脚上的黑丝味,他拼命想把这些味道从鼻子里赶出去,可越喘气吸得越多,吸得越多腰越软。
“主人说,”艾琳娜脚掌贴着他阴茎慢慢转圈,“您每射一次,这袜子就多一层。您猜猜,今晚您得穿几层才能睡觉?”
雷恩闭上眼。后颈的暖意已经烧到耳根了,他脑子里闪过银白重甲靠在石椅边的样子,纹章上那层灰,大厅石板的凉意,还有莉莉丝走之前回头那一笑。他咬紧牙关把腰往下压,可艾琳娜脚掌稍微使了点劲他就又交代了。
“三层。”艾莉丝数完叹了口气,“姐,他这身子骨不行啊。”
“不是身子骨不行,”艾琳娜把脚收回来,低头看了看袜尖上沾的黏液,拿床单蹭了蹭,“是主人改造得好。这才一晚上呢。”
雷恩躺在三层湿透的袜套里大口喘气,阴茎被裹得发胀,每呼吸一次袜套内壁就跟着收缩一下,符文亮起来的热意在他小腹里积成一团火。他偏过头,看见艾琳娜从木匣最底下摸出一双新的魅魔黑丝——跟姐妹花脚上穿的那种一样,袜尖袜跟都加厚了,袜筒内侧密密麻麻织着符文。
“主人交代了,”艾琳娜把丝袜抖开,“明早您起来之前,得把这双穿上。今儿夜里您就穿着三层袜套睡,明儿早上换这双新的。”
“穿到什么时候?”雷恩嗓子哑得自己都认不出来。
艾琳娜想了想,把丝袜叠好放在枕头边上:“穿到您听见‘丝袜’俩字就硬为止。主人说的。”
艾莉丝已经打了个哈欠,把被子扯过来给雷恩盖到腰上。她脚上那双黑丝还没脱,脚趾在床单上蹭了蹭,蹭掉袜尖上沾的口水:“姐,咱今晚睡这儿?”
“睡这儿。”艾琳娜把木匣收好,也上了床,躺在雷恩右边。艾莉丝躺左边,姐妹俩一边一个把他夹在中间,四条黑丝腿压在他被子外面,脚趾时不时隔着被子蹭他小腿。
雷恩睁着眼看天花板。偏殿的吊灯是铜铸的,雕着魅魔展翅的纹样,灯油烧得噼啪响。他手腕还在皮带里,腿倒是能动了,可被三层袜套裹着的地方又热又胀,稍微动一下脚趾,那阵痒就顺着大腿往上爬,他只好僵着身子不敢动。
左边艾莉丝已经睡熟了,鼻息均匀,脚趾无意识地勾着他小腿。右边艾琳娜还没睡,翻了个身面朝他,碧绿眼睛在暗处幽幽地亮。
“睡不着?”她问。
雷恩没吭声。
“睡不着就想想明早穿新袜子的事。”艾琳娜脚趾隔着被子在他膝盖上画圈,“主人说了,那双袜子穿上头三天最磨人,您得穿着它吃饭、练剑、巡城——对了,主人说巡城的时候您得把重甲脱了,就穿袜子站城墙上,让大伙儿都看看勇者大人现在什么样。”
雷恩猛地转头瞪她。
艾琳娜笑了笑,把脚收回去:“急什么,主人又没说一定是明儿巡城。您先睡着,明早再说。”她闭上眼,脚趾也不动了。
雷恩盯着天花板又看了好一阵。灯油快烧干的时候他试着把腿往被子外面伸了伸,三层袜套蹭过床单的触感让他腰眼一酸,赶紧又缩回来。枕头边上那双新丝袜叠得整整齐齐,袜尖翘着,在昏暗里泛着暗紫黑的光。
他闭上眼,后颈的暖意跳了跳,脑子里翻来覆去就是艾琳娜那句话——穿到听见“丝袜”俩字就硬为止。
他发现自己居然在琢磨,明早穿新袜子之前,能不能先问问艾琳娜,那双袜子的脚臭味是不是也跟莉莉丝脚上的一样浓。
魅魔脚臭:灵魂侵蚀
雷恩是被一阵浓烈的气味呛醒的。
那股味道跟艾琳娜和艾莉丝脚上的不一样,姐妹俩的脚臭里还掺着洗脑药剂的甜腻和丝袜织物的纤维味,可此刻钻进鼻腔的这股,纯粹得像是把一百双没洗过的魅魔丝袜塞进密封罐里闷了半个月再掀开盖子——浓、腥、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腐甜,像熟过了头的果子从内里溃烂后渗出的汁水。他猛地睁开眼,视野里先是一片暗紫色的丝光,然后才意识到那是什么。
莉莉丝跨坐在他胸口上。
魅魔女王褪去了平日那身黑色紧身皮衣,只裹着一件薄如蝉翼的暗紫纱袍,腰间松松系着一条银链。紫红长发散落在肩头和雷恩的胸膛上,发梢蹭着他锁骨,痒得他下意识想抬手,手腕却被皮带牢牢锁在床头两侧的铜柱上。他挣了一下,铜柱纹丝不动,倒是手腕上的皮带勒得更紧了些。
“醒了?”莉莉丝低头看他,红瞳里映着偏殿吊灯的火光,嘴角弯出一个极浅的弧度,“勇者大人睡得可真沉,我坐上来半天了,你倒好,打着呼噜流口水。”
雷恩这才发觉自己嘴角确实挂着湿痕,枕头上洇开一小片深色。他想开口说话,喉咙却干得发疼,只能发出嘶哑的气音。昨晚艾琳娜给他灌的那几碗药汤后劲还在,脑子像泡在温水里,念头转得慢,身体却敏感得过分——莉莉丝只隔着纱袍坐在他胸口,那两瓣柔软的臀肉压着他胸肌,他就觉得胸腔里心跳快得发慌,乳头隔着被子蹭着纱袍下摆,居然硬了。
“别急。”莉莉丝抬起一条腿,黑丝包裹的小腿从纱袍下摆滑出来,脚趾点在雷恩下巴上,“先给你闻点好东西。”
她屈起膝盖,把右脚从雷恩下巴慢慢往上移,脚掌贴着他的嘴唇碾过去,然后停在鼻尖上方。那只脚上套着魅魔黑丝,袜尖和脚掌处浸透了汗液,丝线从根部到脚尖颜色深浅不一,最深的脚趾缝里甚至能看见丝袜表面凝着一层薄薄的盐霜。脚臭味在这一刻灌满了雷恩整个鼻腔,浓得他眼前发花,太阳穴突突地跳,胃里一阵翻涌,可同时后颈那块被植入癖好的地方却猛地烫起来,热流顺着脊椎往下窜,他惊恐地发现自己胯间那根东西在被子底下抽了一下。
“吸。”莉莉丝脚掌往下压了压,贴住他口鼻,“用鼻子吸,吸到肺里,别用嘴喘——用嘴喘我可要罚你。”
雷恩本能地偏头想躲,可莉莉丝的脚就像长了眼睛似的追着他的脸,脚趾夹住他鼻梁两侧,强迫他把脸正回来。他憋着气不吸,莉莉丝也不急,脚掌就这么捂着他口鼻,丝袜上残留的体温混着汗湿的潮气一层层渗进皮肤。憋到第十几秒的时候他实在撑不住了,肺里烧得慌,嘴巴刚张开一条缝想偷气,莉莉丝的脚掌立刻严严实实地堵上来,丝袜表面那些脚汗凝成的盐粒蹭在他嘴唇上,咸得发苦。
“我说了,用鼻子。”
他只好从鼻子里吸气。第一口就把呛得差点咳出来,那股浓烈的脚臭味直冲脑门,像是有人把发酵过头的乳酪和烂菜叶捣碎了塞进他鼻窦里,又腥又酸,可后颈的烙印在这股味道里跳得更凶了,热流一波接一波地往下腹涌。他吸了第二口,胃里翻腾着,胯间却完全硬了起来,被子顶出一个明显的弧度。
莉莉丝注意到了,低头往他两腿之间瞥了一眼,笑得肩膀直抖:“闻着脚臭就硬成这样?艾琳娜说你昨晚还嘴硬呢,说什么‘勇者不会屈服于气味’——你看看你现在这样,我脚还没怎么动呢。”
“闭……嘴……”雷恩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可声音软绵绵的,一点力道都没有。他恨自己这副身体,明明脑子里清楚得很,知道眼前这个魅魔是要毁了他,可鼻子每吸进一口那股脚臭味,腰就不自觉地往上挺一下,像是身体自己有了意志,根本不听他的。
“嘴还挺硬。”莉莉丝把脚从他脸上移开,雷恩刚松了口气,就看见她跪坐起来,双手撩开纱袍下摆,露出整条穿着黑丝的长腿。她转过身,背对着他的脸,膝盖分开跪在他肩膀两侧,然后慢慢往后坐——那只刚捂过他口鼻的右脚,脚趾精准地踩在他嘴唇上,脚掌贴住下巴,脚跟压着喉结。
“舔。”
雷恩闭紧嘴。莉莉丝脚趾在他嘴唇上碾了两下,丝袜粗糙的织纹蹭得他唇皮发麻,然后那只脚突然往下一滑,脚趾撬开他牙关,直接捅进嘴里。舌尖被迫尝到脚趾缝里积攒的汗垢,又苦又咸,还混着丝袜染料那股化工味,他干呕了一声,喉咙猛地缩紧。
“吐出来试试。”莉莉丝头也不回地说,“你吐一口,我就把你左手小指切了喂艾莉丝。她最近老念叨想吃勇者肉。”
雷恩没敢吐。他僵着舌头不敢动,可莉莉丝的脚趾在他嘴里自己动起来了,大脚趾压着他舌面来回蹭,二脚趾勾着他上颚,脚趾缝里那些汗垢被舌头一泡,慢慢化开,咸味散得满嘴都是。他喉结上下滚动着,拼命压住反胃的冲动,可后颈的烙印又开始跳了,这次跳得比刚才更凶,热流几乎要把他的脊椎烧穿。
“对,就这样含着。”莉莉丝的声音从头顶飘下来,带着笑,“艾琳娜说你舌头挺灵活的,舔她脚底舔得她直流水——怎么到我这儿就僵得跟木头似的?放松,我又不吃人……至少今天不吃。”
她屁股往后挪了挪,脚趾在雷恩嘴里转了个圈,脚跟压在他下巴上,然后整个人慢慢往下坐。雷恩感觉到她的大腿内侧贴住自己胸口,纱袍下摆扫过肋骨,再往下——她两腿之间的地方隔着薄薄一层布料贴上了他被被子盖着的胯部。
“唔——”
“别动。”莉莉丝腰肢一沉,隔着被子把他硬邦邦的那根东西压在小腹底下,然后开始有节奏地磨。她磨得很慢,腰胯画着圈,每转一圈脚趾就在雷恩嘴里搅一下,脚跟碾着他喉结,迫使他发出一声含混的闷哼。被子里热得发闷,他的阴茎顶在莉莉丝身下,隔着丝袜和被子被反复碾压,快感来得又急又猛,可每次快要到顶点的时候莉莉丝就停下来,腰悬在半空不动,等他那股劲稍微退下去一点再接着磨。
“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莉莉丝俯下身,紫红长发垂下来扫着雷恩的脸。她脚趾从他嘴里抽出来,湿淋淋地贴在他脸颊上,脚臭味混着他自己的口水味扑了满脸。“像条发情的公狗,被脚臭味勾得连自己姓什么都忘了。你闻闻你这表情——”她脚掌拍拍他脸颊,“眼睛都直了,还勇者呢。”
雷恩想反驳,可一张嘴莉莉丝的脚又堵了进来,这次她脚趾直接往喉咙深处探,他干呕得眼泪都出来了,生理性的泪水顺着太阳穴往下淌,流进耳朵里。可同时莉莉丝腰胯猛地往下一沉,隔着被子狠狠碾过他的阴茎根部,他整个人弓起腰,喉咙里挤出一声呜咽似的闷叫,射了。
精液洇透了被子,温热的湿意贴着大腿内侧散开。莉莉丝停下来,脚趾还插在他嘴里,低头看着他射完后瘫软的样子,红瞳里亮得吓人。
“这就对了。”她慢慢把脚抽出来,脚趾上沾着雷恩的口水和他嘴角没咽干净的唾沫,亮晶晶地往下滴,“射完是不是觉得脑子空空的?特别好闻?还想闻?”
雷恩闭着眼喘气,心里知道不该点头,可鼻子确实在不由自主地往她脚的方向凑。那股脚臭味现在闻起来居然没那么恶心了,甚至……有点让他安心。后颈的烙印不跳了,换成一种暖融融的熨帖感,像是被什么柔软的东西裹住了。
莉莉丝没给他太多时间回味。她从雷恩身上下来,坐到床边,把左脚伸到他面前:“舔干净。脚趾缝,脚底,脚踝——袜子里头渗出来的汗垢全给我舔了。舔完再把刚才射的东西吃回去。”
雷恩睁开眼,看着面前那只黑丝脚。袜尖已经被脚汗浸得透湿,脚趾缝里能看见灰白色的垢痕,脚底那一片丝袜颜色深得发黑,显然是汗液积得最厚的地方。他喉咙紧了紧,胃里又翻了一下,可刚才射精的快感还没完全退干净,后颈的暖意推着他,让他居然真的慢慢抬起头,伸出舌头往她脚趾缝里舔过去。
第一口又咸又苦,汗垢在舌面上化开的触感让他头皮发麻。他舔了两下就想停,莉莉丝脚趾立刻夹住他舌头往外扯,扯得他舌根生疼。
“谁让你停了?舔到我说停为止。”
他只好继续。脚趾缝舔完了舔脚底,丝袜的织纹刮着舌苔,那些积在脚心的汗液被舌头一泡,咸味淡了些,却泛起一股酸溜溜的发酵味。他一边舔一边干呕,可每次干呕完又鬼使神差地把舌头伸回去,后颈的暖意推着他,让他停不下来。等莉莉丝终于说“行了”的时候,他嘴里满是丝袜纤维和脚汗混成的怪味,舌头麻得几乎没知觉了。
“张嘴。”
他张开嘴。莉莉丝低头看了看,满意地点点头,然后手指往他被子上那滩湿痕里一蘸,把沾着精液的手指捅进他嘴里:“咽了。”
雷恩闭上眼,喉结一滚,咽了下去。
“乖。”莉莉丝拍拍他脸颊,从床上站起来,纱袍下摆扫过他的脸。她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他一眼:“艾琳娜和艾莉丝一会儿来给你换袜子。今天穿那双新的,穿满十二个时辰。晚上我来看你——要是你表现好,我让你闻我脱下来的袜子,不穿脚上的。”
她走了。门关上之后雷恩仰面躺在床上,嘴里那股脚臭味和精液腥味混在一起,顺着喉咙往胃里淌。他盯着天花板,脑子里乱七八糟的念头搅成一团,可最清晰的那个居然是——她说晚上让我闻脱下来的袜子。
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枕头面上沾着莉莉丝脚掌蹭过的汗渍,那股味道钻进鼻子,他腰又软了。
条件反射:丝袜脚前勃起
门关上之后过了很久,雷恩才从床上坐起来。
嘴里那股味道怎么都咽不干净,舌根底下像含着一枚泡过汗的铜币,又咸又涩。他伸手去够床头柜上的水杯,仰头灌了两口,结果水一冲,那股酸味反而从喉咙深处翻上来,呛得他咳了两声。他把杯子重重搁回去,手背抹了把嘴,低头看见自己身上还穿着那条特制丝袜,阴茎软下来之后被丝袜裹着贴在腿间,内衬上那些法术纹路已经不怎么发亮了,但丝袜本身贴皮肤的感觉还在,像有一层薄薄的暖意从大腿根一直蔓延到脚心。
他试着把丝袜往下脱,刚褪到膝盖,后颈那个暖烘烘的地方忽然凉了一下,像有人拿冰块贴了他一下脖子。他手一顿,想起莉莉丝走之前说的话——穿满十二个时辰。他咬了咬牙,又把丝袜拉了回去。
艾琳娜和艾莉丝来的时候他正靠着床头坐着,银白重甲早被扒了扔在墙角,身上就一件里衣加那条丝袜,狼狈得不像个勇者。艾琳娜先进的门,手里捧着一摞叠好的衣物,栗色发髻梳得一丝不乱,脸上挂着那种被洗脑之后特有的温顺微笑。艾莉丝跟在她后面,金色双马尾一跳一跳的,手里拎着一双新的魅魔黑丝,袜筒上还贴着法术标签。
“勇者大人,女王陛下吩咐我们来给您换袜子。”艾琳娜把衣物放在床尾,眼睛往他腿间瞟了一眼,嘴角的笑意深了几分,“您身上这条穿了大半天了吧?脱下来我们给您换新的。”
雷恩没动。艾琳娜也不催,只是跪坐到床边,伸手去够他脚踝。她今天穿的是魅魔黑丝,脚趾从丝袜尖透出来,涂着紫红色的甲油。雷恩的视线不由自主地往下落,落在她脚上,喉咙紧了一下。他立刻把脸别开。
“我自己来。”
“那怎么行。”艾琳娜已经把他左脚抬起来搁在自己膝盖上了,手指捏住袜筒往下卷,“女王陛下说了,要我们亲手给您换,顺便检查一下有没有好好穿着。”
艾莉丝绕到床另一边,一屁股坐在床沿上,歪头看他:“勇者大人,您脸好红哦。是不是脚又痒了?”
雷恩没理她。艾琳娜把旧丝袜从他左脚上褪下来的时候,他脚心接触到空气,凉飕飕的,居然有点不习惯。艾琳娜把那只袜子翻过来看了看内衬,精液的痕迹在袜裆处干成了一片硬邦邦的印子,她凑近闻了闻,然后笑着递给艾莉丝:“你看,勇者大人射了不少呢。”
艾莉丝接过去也闻了一下,皱起鼻子做了个鬼脸:“好浓的味道。姐姐,你说他是不是已经离不开丝袜了?”
“还早呢。”艾琳娜把新丝袜拿过来,撑开袜口往他左脚上套,“女王陛下说今天要做条件反射训练。勇者大人,您配合一点,大家都少受罪。”
雷恩还没来得及问什么条件反射,艾琳娜的手已经托着他脚底把丝袜穿到了小腿。新丝袜的内衬比旧的更厚,贴上来的时候带着一种凉丝丝的触感,像薄荷膏化在皮肤上。他脚趾不自觉地蜷了一下,袜尖里那些细密的法术纹路就亮了一瞬,一股热意从脚心蹿上来,他小腿肌肉绷紧了。
“好了。”艾琳娜把他两只脚都套好,拍了拍他脚背,“站起来走走看。”
雷恩下床站到地上,脚底踩着实木地板,丝袜的织纹隔着脚心磨来磨去,那层凉意变成了一种温吞吞的暖,从脚底往小腿上爬。他走了两步,总觉得脚底像踩着什么东西,每一步都让那股暖意往膝盖上蹿一点。
艾莉丝从床上跳下来,绕到他面前,背着手仰头看他:“勇者大人,女王陛下说,从今天开始,只要她抬起脚——像这样——”她说着把自己穿着黑丝的右脚抬起来,脚尖朝他晃了晃,“您就得立刻勃起。做不到的话,有惩罚哦。”
雷恩皱起眉:“荒唐。”
“不荒唐呀。”艾莉丝放下脚,歪头笑,“您刚才看我脚的时候,这里是不是动了一下?”她伸手往他腿间一指。
雷恩脸上一热。他刚才确实多看了两眼,但说勃起还远远不至于。他正要反驳,大厅门被推开了。
莉莉丝换了一身衣服进来,黑色紧身皮衣裹着腰身,长发披散下来,脚上换了一双新的魅魔黑丝,袜筒一直拉到大腿中段,脚尖处透出紫红色的甲油。她手里端着个银托盘,上面放着三只沙漏,一长两短。她把托盘往桌上一搁,走到雷恩面前,什么话都没说,只是慢慢抬起右脚,脚尖点在他膝盖上方一寸的位置,停住了。
黑丝包裹的脚趾在他眼前张开又并拢,脚底那一面朝着他,袜面上有一层薄薄的湿痕,估计是刚穿上的缘故。一股浓烈的魅魔脚臭味从她脚上腾起来,不算特别冲,但那股味道太熟悉了,一钻进鼻子,雷恩后颈的暖意立刻扩散到整个后背。他腿一软,膝盖往下弯了一截,又硬撑着站直了。
“看。”莉莉丝偏头对艾莉丝说,“才抬脚就软了。你刚才说他不会?”
艾莉丝捂嘴笑:“是勇者大人嘴硬。”
莉莉丝把脚放下来,走到桌边拿起那只长沙漏倒扣在桌上:“一个时辰。从现在开始,我每抬一次脚,你必须在三息之内硬起来。硬不起来,你脚上那双丝袜就会收紧一圈。硬起来了但没我的命令就射,艾琳娜——”她看了艾琳娜一眼,“你就用脚踩他根部,踩到他软下去为止。”
艾琳娜屈膝行了个礼:“明白了,陛下。”
雷恩往后退了一步,背抵上了床柱。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脚上的丝袜,那层薄薄的织物忽然变得像枷锁一样。他抬起头,莉莉丝已经坐到了房间正中的扶手椅上,翘起二郎腿,右脚悬在半空,黑丝脚趾对着他的方向慢慢转了个圈。
“开始了。”
他盯着她的脚。那只脚离他大概三步远,丝袜的织纹在灯光下泛着细密的哑光,脚趾修长,趾缝间能看见一点深色的汗渍。他努力把注意力往别处挪——想王城的布防,想北境要塞的补给线,想他上周批过的那些军需单子。但脑子里那些东西像被水泡过的纸一样糊成一团,只有眼前那只黑丝脚的轮廓越来越清晰。他感觉到自己腿间开始有反应了,丝袜内衬的法术纹路像被什么东西唤醒了一样慢慢发热,包裹着他阴茎的那一片织物开始发烫。
一息。两息。他硬了。
莉莉丝低头看了看他腿间撑起来的弧度,嘴角弯了一下:“三息之内。勉强及格。”
她把脚放下来,拿起沙漏翻了回去。雷恩松了口气,刚想把腿并拢缓一缓,莉莉丝又把脚抬了起来。这次她抬的是左脚,脚趾直接伸到他面前不到一掌的距离,那股脚臭味浓了好几倍,像有人把一盆捂了两天的湿布头怼到他鼻尖上。他膝盖猛地一软,整个人往下矮了半截,手撑住床沿才没跪下去。同时腿间那根东西几乎是弹起来的,硬得把丝袜顶出一个尖。
“你看。”莉莉丝对艾琳娜说,“不用三息,一息都不用。脚一靠近就硬。”
艾琳娜抿着嘴笑:“勇者大人的身体比嘴巴诚实多了。”
雷恩喘着粗气,脸烧得厉害。他想反驳,可鼻子还在一阵一阵地接收那股脚臭味,每吸一口,后颈的暖意就往小腹窜一截。他阴茎硬得发疼,顶在丝袜里,内衬上那些法术纹路亮得发烫,把他整根东西裹得又热又胀。
莉莉丝把脚放下,又翻了一次沙漏。这次她没急着抬脚,而是慢悠悠地开口:“艾琳娜,你去站他左边。艾莉丝,右边。你们两个轮流抬脚给他看,闻到味道不许他射,他要是敢射,就踩他。”
姐妹花应了一声,一左一右站到雷恩两侧。艾琳娜先抬起右脚,黑丝脚掌贴到他脸侧,没碰实,隔着一指的距离上下晃。那股脚臭味混着她身上残留的莉莉丝的气味,一阵一阵往他鼻子里灌。雷恩咬着牙,手攥着床单,阴茎硬得贴到了小腹上,丝袜内衬被顶得薄了一片,能看见龟头的轮廓。艾琳娜晃了五下,把脚放下。艾莉丝立刻接上,她的脚比姐姐小一圈,脚趾更灵活,黑丝袜尖在她脚上绷得紧紧的,脚趾一勾一勾地动,袜面摩擦发出窸窸窣窣的细响。
就是这细响让雷恩差点没忍住。他听见那声音的瞬间,前列腺液就涌了出来,丝袜袜尖湿了一小片。他闷哼一声弯下腰,手撑住膝盖,阴茎在丝袜里跳了两下,硬是憋住了没射。
“差点。”莉莉丝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他面前,低头看了看他袜尖的湿痕,“听见丝袜声就流水了?雷恩,你比我想的还废物。”
她抬起右脚,这次没停在他面前,而是直接把脚趾伸进了他嘴里。雷恩的嘴唇被脚趾撬开,黑丝袜尖上的脚汗蹭在他舌面上,那股浓烈的咸臭味一下子灌满口腔,他喉咙猛地一缩,干呕了一声,可脚趾往里又顶了一截,压住他舌根不让他吐。
“舔。”莉莉丝说,“一边舔一边说——我是主人的废物脚奴。”
雷恩含着她脚趾,舌头被丝袜和脚汗裹着,说不出话。莉莉丝脚趾往里又顶了一下,顶得他腮帮子都鼓起来。
“说。”
他含含糊糊地开口,声音被脚趾堵得又闷又黏:“我是……主人的废物脚奴……”
“大点声。”
“我是主人的废物脚奴!”他喊出来的时候脚趾从他嘴里滑出去一截,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在丝袜上。莉莉丝把脚又塞回去,脚趾在他嘴里搅了一圈,把那些口水混着脚汗涂了他满嘴。
“再说。”
“我是主人的废物脚奴……我是主人的废物脚奴……”他一边含含糊糊地重复,一边感觉到自己阴茎硬得发疼,丝袜内衬烫得像要烧起来。艾琳娜和艾莉丝在旁边看着,艾莉丝捂着嘴笑,艾琳娜则跪坐到床边,伸手隔着丝袜握住了他硬邦邦的那根东西。
“女王陛下,他硬得不行了。”艾琳娜轻轻捏了捏,“要不要让他射?”
“不急。”莉莉丝把脚从他嘴里抽出来,脚趾上沾着口水,亮晶晶的。她低头看着雷恩,红瞳里带着那种掌控一切的餍足,“再练一轮。艾琳娜,你踩他根部,踩到他软了再放开。艾莉丝,你继续晃脚。今天不把他练到看见丝袜就流水,不许他射。”
艾琳娜应了一声,脚掌贴到雷恩腿间,隔着丝袜踩住他阴茎根部,力道不轻不重地往下压。雷恩闷哼一声,那根东西被踩得贴回小腹上,硬邦邦地跳了两下,慢慢软下去一截。可艾莉丝的黑丝脚又在他眼前晃起来了,窸窸窣窣的摩擦声一响,他刚软下去的东西又抬头了。
“你看。”莉莉丝坐回椅子上,翘着腿看这一幕,“踩软了又硬,硬了再踩。练到不用踩,光听声音就硬得流水,就算成了。”
雷恩闭上眼,可闭上眼之后脚臭味和丝袜摩擦声反而更清晰了。艾琳娜的脚掌还踩在他根部,艾莉丝的脚在他脸前晃,窸窸窣窣,窸窸窣窣。他后颈的暖意一波一波往下推,推得他小腹一阵阵发紧,阴茎在踩踏和晃动之间反反复复地硬了软、软了硬,前列腺液把袜尖浸得透湿。
等莉莉丝终于说“行了”的时候,他跪坐在地上,丝袜裆部湿了一大片,嘴里还残留着脚趾的咸味。莉莉丝走过来,抬脚在他脸上蹭了蹭,把脚汗抹在他颧骨上。
“明天继续。”她说,“练到我一抬脚你就跪,一闻味就硬,听见丝袜声就流水——那时候你才算入门。”
她转身往外走,艾琳娜和艾莉丝跟在她后面。走到门口莉莉丝回头看了他一眼:“对了,晚上睡觉也穿着。明天早上我来检查,袜尖要是干的,你就穿着这双袜子去城堡大厅站一天。”
门关上了。雷恩跪坐在地上,低头看着自己湿透的袜尖,伸手碰了一下,指尖沾上的液体拉出一条细丝。他闭上眼,脑子里全是那只黑丝脚晃来晃去的影子,还有那句含含糊糊从自己嘴里说出来的——我是主人的废物脚奴。
精液失控:脚臭中的流精训练
那一夜雷恩几乎没有合眼。
特制丝袜裹着他的下半身,内衬上的催情黏液在体温烘烤下变得又滑又热,贴着阴茎的布料随着每一次翻身都在轻轻磨蹭。他试过侧躺、趴卧、仰面朝天,可不管什么姿势,袜尖那团被前列腺液浸透的湿布都会碰到脚趾缝,黏腻的触感让他一阵阵发麻。更要命的是那股气味,丝袜本身带着莉莉丝脚上残留的魅魔体味,哪怕洗过一遍也去不掉,闷在袜子里一整夜,散发出一种酸腐混着甜腻的怪味,熏得他脑子昏沉。
天还没亮他就醒了,准确地说,是被自己硬醒的。阴茎顶着丝袜前端,湿透的袜尖被撑得鼓起来,他伸手想碰一下,指尖刚碰到袜面就想起莉莉丝临走前那句话,硬生生把手缩了回去。袜尖湿着,今天不用去城堡大厅丢人,可这泡了一整夜的丝袜裹在腿上,比光着身子还难受。
晨光从高窗斜进来的时候,门被推开了。
莉莉丝走在最前面,今天换了一双新的黑丝,大腿根部绣着暗红色的魅魔纹路,脚上踩着一双细跟短靴,靴口露出一截丝袜边。艾琳娜和艾莉丝跟在后面,两人都穿着魅魔黑丝,艾琳娜脚上是一双露趾的软底鞋,艾莉丝的脚踝上那枚法术印记泛着淡淡的紫光。
“跪好了。”莉莉丝看都没看他,径直走到房间中央那把高背椅前坐下,翘起腿,靴尖朝着雷恩的方向晃了晃。“爬过来。”
雷恩的膝盖比脑子反应还快。他从床上翻下来,膝盖磕在地毯上发出闷响,手脚并用地爬到莉莉丝脚前。这个距离已经能闻到她靴子里闷了一夜的脚味了,浓烈的酸臭混着皮革气息,直往他鼻腔里钻。他的喉咙紧了一下,阴茎在丝袜里弹了弹。
“昨晚袜尖湿了没有?”
“湿、湿了。”雷恩低着头,声音发哑。
“脱了。”
雷恩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手忙脚乱地把丝袜从腰上褪下来。湿透的袜尖从阴茎上剥开的时候发出一声黏腻的水响,整条丝袜被他团成一团丢在脚边。光着的下半身暴露在空气里,阴茎直挺挺地翘着,顶端还在往外渗透明液体。
莉莉丝抬脚,靴尖抵住他的下巴往上一挑。雷恩被迫仰起脸,看见她伸手把右脚的靴子脱了,那只裹着黑丝的脚直接踩在他脸上,脚趾压住他的鼻梁,脚心贴着他的嘴。
“闻。”
一个字。
脚臭味扑面而来。和昨晚被按在地上闻脚时不同,这次是闷了一整夜的新鲜浓度,魅魔的体味从丝袜纤维里渗出来,酸、咸、腥,还带着一丝发酵过的甜,像是什么东西腐烂到极致之后反而生出一种勾人的香。雷恩的鼻腔被这股味道灌满,脑子嗡地一声,阴茎猛地跳了一下,马眼张开,一股稀薄的精液就这么流了出来,顺着龟头往下淌,滴在地毯上。
“你看。”莉莉丝脚掌在他脸上蹭了蹭,把脚汗抹到他嘴唇上,“才闻了一下就流了。我还没动呢。”
艾琳娜跪到雷恩身侧,伸手把他半软的阴茎托起来,指尖捏着包皮往下捋了捋,露出湿亮的龟头。“女王陛下,流得不多,稀的。”
“稀的正常,昨天射太多次了。”莉莉丝脚趾夹住雷恩的鼻尖拧了拧,“让他多闻一会儿,闻浓了就稠了。”
艾莉丝也凑过来,蹲在雷恩另一边,把右脚伸到他腿间,用脚趾拨弄他垂着的阴囊。她脚上穿着魅魔黑丝,脚趾灵活地把两颗卵蛋拨来拨去,丝袜摩擦皮肤的窸窣声就在雷恩耳边响着。他的阴茎在两个女人的脚和莉莉丝的脚臭夹击下又硬了起来,龟头涨成紫红色,马眼一张一合地往外冒水。
“不许碰。”莉莉丝把脚从他脸上挪开,踩到他肩膀上往下压,“手背到后面去。”
雷恩把双手背到身后攥住。莉莉丝重新把脚贴回他脸上,这次是脚趾缝对准他的鼻孔,脚趾张开又合拢,把趾缝里的汗垢和皮屑挤出来蹭在他鼻尖上。那股味道比刚才更浓了,雷恩的鼻腔里像被灌了辣椒水,刺得他眼泪都出来了,可阴茎却硬得更厉害,龟头涨得发疼,前列腺液一股一股地往外渗,把艾琳娜的手指都打湿了。
“闻着味流精的废物。”莉莉丝脚趾在他鼻尖上弹了一下,“说,你是什么?”
“我是……主人的废物脚奴。”雷恩的声音闷闷的,嘴唇贴着莉莉丝的脚心,每说一个字都像在亲吻她的脚汗。
“大点声。”
“我是主人的废物脚奴!”
阴茎随着这一声喊猛地跳了跳,又流出一股精液。这次比刚才稠了一些,白浊的液体挂在龟头上晃晃悠悠地往下滴。艾琳娜用指尖接住,抹在雷恩的小腹上。
“女王陛下,稠了。”
“继续。”莉莉丝把另一只脚也抬起来,两只黑丝脚夹住雷恩的脸,脚心贴着他的脸颊往中间挤,把他的嘴挤成O形。“艾琳娜,踩他下面。艾莉丝,你晃脚。”
艾琳娜应了一声,抬起右脚踩到雷恩阴茎上。她脚上穿着露趾软底鞋,魅魔黑丝裹着脚掌,踩在阴茎上又软又滑。她控制着力道,脚掌贴着阴茎背面从根部往龟头方向碾,碾到龟头的时候脚趾一夹,把龟头夹在脚趾缝里搓了搓。雷恩的腰猛地弓起来,嘴里含含糊糊地叫了一声,被莉莉丝的脚堵着叫不清楚。
“不许射。”莉莉丝脚心在他脸上碾了碾,“射了就把你绑在脚凳上闻一整天。”
雷恩死死咬住牙关。艾琳娜的脚掌还在他阴茎上来回碾,从根部碾到龟头,脚趾夹一下,再碾回去。艾莉丝蹲在他身后,两只黑丝脚轮流踢他的臀缝,脚趾时不时戳一下会阴。雷恩浑身上下都在抖,阴茎被踩得在艾琳娜脚底和肚子之间来回弹,龟头顶端流出来的前列腺液把艾琳娜的袜底浸湿了一小片。
“忍住了吗?”莉莉丝脚趾伸进他嘴里搅了搅。
“忍、忍住了……”
“好。”莉莉丝把脚从他脸上收回来,往椅背上一靠,“现在开始数。我每抬一次脚,你就流一次,流到我满意为止。艾琳娜,他流了你就用脚接住,抹他脸上。”
艾琳娜把踩在阴茎上的脚挪开,脚底朝上等着。莉莉丝抬起右脚,黑丝脚在雷恩眼前晃了一下,脚臭味跟着飘过来。雷恩的阴茎猛地往上一翘,马眼张开,一股精液直接喷出来,落在艾琳娜的袜底上。
“一。”艾琳娜稳稳地接住,弯腰把脚底的精液抹到雷恩下巴上。
莉莉丝又抬了一次脚。这次她只是把脚尖翘了翘,丝袜摩擦的声音都还没响完,雷恩的阴茎就跳了一下,流出一股稀薄的液体。艾琳娜又接住,抹在他脖子上。
“二。”
第三次,莉莉丝连脚都没抬,只是脚趾在靴筒里动了动,皮革摩擦的细微声响传出来,雷恩的龟头就胀了胀,挤出一滴浓稠的白色精液。艾琳娜用脚尖把那滴精液从他龟头上刮下来,涂在他鼻尖上。
“三。”艾琳娜笑着看了看莉莉丝,“女王陛下,越来越稠了。”
“嗯。”莉莉丝低头看着雷恩,红瞳里带着满意的光,“再抬几次就该射了。不过今天不让他射,只让他流。流到他自己求着要舔脚为止。”
雷恩跪在地上,下巴、脖子、鼻尖上全是自己的精液,丝袜裹着的阴茎硬邦邦地翘着,龟头红得发紫。脚臭味一波一波地往他鼻子里钻,他的脑子已经不太转了,膝盖发软,腰也塌着,可阴茎还硬着,还在往外渗水。他模模糊糊地觉得这样不对,他是勇者,他应该站起来把这几个女人打飞,可脚臭味一浓,这个念头就被冲散了。
第四次抬脚的时候,他主动把脸往前凑了凑。
莉莉丝看见了,嘴角勾起来。“想闻?”
“想……”雷恩的嘴唇动了动,声音又哑又黏。
“想闻就求我。”
雷恩的喉结上下滚了滚,阴茎跳了一下,滴出一股清液。他低下头,额头磕在地毯上,屁股撅着,丝袜裹着的阴茎从腿间垂下来,龟头还在往下滴水。
“求主人……让我舔脚。”
“舔谁的脚?”
“主人……女王陛下的脚。”
“舔脚干什么?”
“舔干净……主人的脚汗和脚垢……”雷恩说这话的时候阴茎又跳了跳,流出来的液体把地毯洇湿了一小片,“我是主人的废物脚奴……只配舔主人的脚……”
莉莉丝把右脚伸到他嘴边,脚趾拨开他的嘴唇。“张嘴。”
雷恩张开嘴,莉莉丝的脚趾伸进去,他立刻含住脚趾缝用力吸吮,舌头在趾缝里来回舔。酸咸的脚汗和皮屑混在一起,味道浓得他眼泪都下来了,可阴茎却硬得发疼,一股接一股的精液不受控制地往外流,全滴在地毯上。他一边舔一边流,嘴里含着脚趾含含糊糊地重复着废物脚奴之类的话,意识已经飘了。
艾琳娜和艾莉丝对视一眼,两人同时抬脚踩住雷恩还在流精的阴茎,四只黑丝脚把他那根东西夹在中间来回搓。雷恩的腰猛地一挺,嘴里含着莉莉丝的脚趾闷叫了一声,精液喷了艾琳娜一脚背。
“射了?”莉莉丝脚趾在他嘴里搅了搅。
“对、对不起主人……”雷恩哆嗦着往后退,阴茎还在往外冒精液,滴得地毯上到处都是,“我没忍住……”
莉莉丝把脚从他嘴里抽出来,踩在他肩膀上,脚趾上还挂着口水。她低头看了他一会儿,突然笑了。
“算了,今天就这样。”她抬脚在他脸上拍了拍,“反正你也流得差不多了。艾琳娜,艾莉丝,把他扶到脚凳上。”
两个侍女把雷恩架起来放到房间角落的脚凳上。那脚凳是特制的,凳面中间凹下去一块,正好卡住他的阴茎,凳脚上还刻着魅魔符文。雷恩一坐上去,凹槽就把他硬邦邦的阴茎卡住了,动弹不得。
“你就这么待着。”莉莉丝站起来,走到脚凳前低头看他,“阴茎卡着不许碰,脚臭味会从凳子里渗出来——这凳子是用我穿过的丝袜填的。你闻着味流精,流多少算多少,流到晚上我来检查。要是地毯上没湿一片,明天加练一天。”
她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又回头补了一句:“对了,流出来的精液不许擦。晚上我来的时候,你脸上要是干净的,就再流一晚上。”
门关上了。雷恩坐在脚凳上,阴茎卡在凹槽里,脚凳里填的丝袜散发出浓烈的脚臭味,一阵一阵地往他鼻子里灌。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阴茎,龟头正对着凹槽底部,那里已经积了一小滩他刚才流出来的精液。脚臭味越来越浓,他的龟头又跳了一下,一滴新的精液滴进那滩液体里,发出轻微的声响。
他闭上眼,脑子里全是莉莉丝那只黑丝脚在眼前晃的样子。脚趾张开又合拢,脚心贴着他的脸,脚臭味灌满鼻腔——阴茎在凹槽里跳了跳,又流出一股。
地毯上那滩湿痕慢慢扩大着。
等级吸取:最强勇者的坠落
脚凳里的丝袜不知道填了多少层,莉莉丝穿过没洗的、洗过又穿过的,全都团在一起塞进凳面夹层,只留出细密的透气孔。雷恩坐上去不到一刻钟,那股混合着汗酸与魅魔特有甜腥的脚臭味就已经浓得化不开了,像有人把一条湿透的黑丝袜直接捂在他鼻子上,还是刚从脚上扒下来的那种。他的鼻翼不受控制地翕动,每一次呼吸都自动往更臭的地方凑,龟头抵着凹槽底部那滩精液,一跳一跳地往外渗透明的前列腺液,和白色的精液混在一起,发出细微的黏腻声响。
他试图想些别的东西来分散注意力,比如王城北门的布防图,比如上次和深渊魔将交手时对方的出刀习惯。可那些念头刚冒出来就被脚臭味冲散了。凳面夹层里的丝袜似乎还带着莉莉丝的体温,透过裤裆布料贴着他的会阴处,暖烘烘的,那股暖意顺着尾椎往上爬,爬进后腰,爬进脑子里,把什么布防图什么出刀习惯全挤了出去,只剩下一个念头:这味道是主人赏的。
阴茎在凹槽里又跳了一下,一股精液涌出来,量比刚才少了一些,但更稠,挂在他龟头上迟迟滴不下去。他低头看了一眼,精液在龟头顶端聚成一颗乳白色的珠子,颤巍巍地晃了两下才落进底下那滩里。地毯上的湿痕已经扩到拳头大小,边缘有些干了,中间还是湿的,在昏黄的烛光下泛着亮。
门外传来脚步声,是软底鞋踩在石板上的闷响,不止一个人。雷恩的背下意识挺直了,阴茎也跟着一紧。门推开时带起一阵风,莉莉丝先走进来,紫红长发披散着,黑皮衣的拉链拉到胸口往下两寸,乳沟在阴影里若隐若现。她身后跟着艾琳娜和艾莉丝,两人已经换上了莉莉丝备好的魅魔黑丝,薄得透出脚趾缝里粉白的肉色,脚背处有暗纹的魅魔符文在微微发光。
“湿了多少?”莉莉丝走到脚凳前,低头看了一眼地毯。
“回主人,大概、大概有拳头那么大……”雷恩的声音发虚,阴茎还卡在凹槽里,他不敢动。
莉莉丝没说话,抬起右脚踩在凳沿上。黑丝包裹的脚底板正对着雷恩的脸,脚趾在丝袜里动了动,大脚趾翘起来,其余四趾依次蜷下去又张开,像在弹一架看不见的琴。那股从凳面里渗出来的脚臭味和这只脚上鲜活的脚臭味混在一起,浓度陡然翻了几倍。雷恩的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阴茎在凹槽里剧烈地跳了两下,又一股精液涌出来,这次他清楚地感觉到睾丸在收缩,一下一下地往上挤,把储存的东西全往外推。
“才这么点。”莉莉丝脚趾点了点他的鼻尖,“看来还是不够臭。艾琳娜,把凳子掀了。”
艾琳娜走过来,弯腰握住脚凳两侧的扶手。她弯腰时黑丝包裹的腿弯出诱人的弧度,裙摆往上缩了一截,露出大腿根部的袜口,那里有一圈蕾丝边,勒出浅浅的肉痕。她用力一掀,雷恩整个人从凳面上滑下来,阴茎从凹槽里脱出时发出一声湿漉漉的“啵”,像拔了个瓶塞。他双腿发软跪在地上,阴茎翘着贴在小腹上,精液滴滴答答往下掉。
“跪好。”莉莉丝收回踩在凳沿的脚,双脚并拢站在他面前,脚尖对着他的膝盖,“刚才流了半天,等级一点没掉,你知道为什么吗?”
雷恩摇头,额头几乎要碰到她的脚尖。
“因为契约还没正式发动。”莉莉丝弯下腰,一只手捏住他的下巴往上抬,红瞳盯着他的眼睛,“前面那些训练只是把你的身体调教成脚奴的形状,你的等级还锁在勇者纹章里,得用足交当钥匙才能打开。现在我要开始吸了——你怕不怕?”
雷恩的嘴唇哆嗦了一下。怕?他脑子里闪过这个念头,但阴茎硬得更厉害了,贴着肚皮一跳一跳地吐着透明液体。他张了张嘴,喉咙里挤出来的声音连他自己都觉得陌生:“不怕……主人吸吧。”
莉莉丝笑了一声,直起身对艾琳娜抬了抬下巴。艾琳娜从床边拖过来一个矮脚软垫放在莉莉丝身后,莉莉丝坐上去,两条黑丝长腿交叠着伸到雷恩面前。她今天穿的黑丝比平时更薄,脚尖处几乎是透明的,能看见脚趾甲上涂的紫黑色甲油。脚臭味从她脚上腾起来,比凳子里填的丝袜鲜活得多,带着刚脱鞋的那种温热酸腐气,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甜,是魅魔汗液里特有的成分。
“艾莉丝,把油拿来。”
艾莉丝从腰后的小包里摸出一个小瓷瓶,拔开塞子,倒出些透明黏滑的液体在莉莉丝脚背上。那液体淌下来,顺着脚背的弧度流到脚趾缝里,莉莉丝自己动了动脚趾,把油匀开,整只脚变得亮晶晶的,被烛光一照,像裹了层蜜。
“用你的鸡巴蹭。”莉莉丝把涂了油的右脚抬起来,脚底板对准雷恩的阴茎,“蹭硬了,蹭到你想射的时候,我就用这只脚给你撸出来——但射之前你得先舔干净这只脚上的油,舔不干净就重来。”
雷恩跪着往前挪了半步,阴茎贴上莉莉丝的脚底板。丝袜的触感又滑又糙,滑的是油,糙的是丝袜织纹,隔着那层薄薄的料子能感觉到她脚心的温度,比人的体温高一些,烫着他龟头上那层薄皮。他挺着腰慢慢蹭,从脚后跟蹭到脚趾根,油被蹭得均匀了,阴茎也硬得发疼。脚臭味贴着他的脸,他一边蹭一边不由自主地抽鼻子,每吸一口,阴茎就在脚底板上弹一下。
“快了吗?”莉莉丝问。
“快了……主人,我想射……”
“舔。”
雷恩低下头,把脸埋进她脚背。油混着脚汗,咸的,底下是魅魔特有的那股甜腥味,他伸出舌头从脚踝舔到脚趾根,把浮在表面的油刮进嘴里,咽下去时喉咙里火辣辣的。脚趾缝里的油最难舔,他得把舌头挤进大脚趾和二脚趾之间,来回抽动,舌尖扫过趾缝里被油泡软的汗垢,味道浓得他太阳穴突突跳。艾琳娜和艾莉丝一左一右跪在他旁边,各自伸出一只黑丝脚踩住他的大腿,不让他乱动。
“射。”莉莉丝脚趾夹住他的龟头,脚心往上一推。
雷恩闷哼一声,腰往前一顶,精液喷在她脚底板上,白花花地糊了一片,顺着脚心的弧度往下淌,滴在油亮亮的脚背上。射精的同时他感觉到胸口一阵刺痛,勇者纹章的位置像被什么烫了一下。他低头看,纹章的光泽暗了一层,从亮银变成灰银,而莉莉丝身上腾起一缕极淡的银光,从脚底板钻进她身体里,她闭了下眼,再睁开时红瞳亮得吓人。
“一级。”莉莉丝把脚从他阴茎上挪开,脚底板上全是精液和油的混合物,“继续。”
第二次她换了左脚,让雷恩跪着用舌头把她左脚脚趾缝清理干净再蹭。这次雷恩蹭了更久才射,射的时候纹章又暗了一层,莉莉丝身上的银光更明显了,连艾琳娜和艾莉丝都感觉到了,两人对视一眼,脚趾在他大腿上抓了抓。
第三次莉莉丝让他仰躺在地上,两只脚夹住他的阴茎做足交,脚心合拢上下搓动。雷恩的腰不受控制地往上顶,精液射出来时喷得自己胸口都是,纹章从灰银变成暗铁色,莉莉丝深吸一口气,胸口的皮衣绷紧了一瞬,再松开时她的指甲尖都泛着银光。
“三级了。”莉莉丝用脚趾拨了拨他软下去的阴茎,“还能硬吗?”
雷恩喘着气点头。他浑身发软,腿肚子直抖,但阴茎被脚臭味一熏又颤巍巍地抬了头。他自己都觉得奇怪,射了这么多次,按理说该疲了,可越射越想要,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主人的脚,主人的脚臭,主人的丝袜脚再踩踩我。
第四次莉莉丝没让他蹭,直接两只脚夹着他阴茎搓,搓到一半突然停下:“说,你是什么?”
“我是主人的废物脚奴。”雷恩脱口而出,声音哑得不像自己。
“想不想被吸干?”
“想……主人吸干我……”
“为什么?”
“因为……因为被主人吸的时候,脚臭味最浓……”他说完这句话自己都愣了一下,但阴茎硬得更厉害了,马眼一张一合地往外冒水。
莉莉丝大笑,两只脚猛地加快节奏,搓得雷恩腰都弓起来了,精液一股一股往外喷,纹章从暗铁色变成灰白色,最后连灰白都褪了,只剩一道浅浅的印子,像旧伤疤。莉莉丝身上的银光暴涨,她仰起头,紫红长发无风自动,整个房间都被银光照亮了。
“五级……不,六级。”她数着,声音里带着餍足的慵懒,“勇者雷恩,你现在什么等级?”
雷恩瘫在地上,阴茎还在往外滴稀薄的液体,他感觉身体里有什么东西被抽空了,手脚发凉,心跳得又慢又沉,可脑子却异常清醒。他试着调动体内的斗气,什么都没有,连最低级的战士体魄都维持不住了。他的等级归零了。
“零级。”他听见自己说,声音平静得不像话,“主人,我现在是零级了。”
“什么感觉?”
雷恩想了想,诚实地回答:“怕冷,没力气,站不起来。”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但主人的脚臭味一飘过来,鸡巴还是硬的。”
莉莉丝低头看了看他贴着肚皮的阴茎,果然还半硬着,顶端挂着最后一点透明的液体。她伸出脚,用脚趾拨了拨那根软塌塌的东西,雷恩整个人打了个激灵,阴茎在她脚趾间弹了一下。
“等级没了,脚奴的本能还在。”莉莉丝收回脚,对艾琳娜和艾莉丝说,“把他扶到床脚去,今晚让他睡地上,脸对着我的鞋。明早我要看他脸上有没有鞋印——没有的话,你们俩替他受罚。”
两个侍女把雷恩架起来拖到床脚。那里摆着莉莉丝今天换下来的黑丝短靴,靴筒里还塞着穿过的黑丝袜,靴口朝外,正对着雷恩的脸。他躺在地上,脸离靴口不到一掌宽,那股浓缩的脚臭味像一堵墙压在他鼻子上。他深吸一口气,阴茎翘了翘,但实在射不出什么了,只从马眼挤出几滴清液。
莉莉丝躺到床上,艾琳娜和艾莉丝一左一右替她捏脚。她闭着眼,感受着体内从雷恩那里吸来的六级勇者之力在经脉里流转,那股力量正在被她的魅魔体质转化,再过一夜就能彻底变成她自己的。到那时候,整个勇者大陆再也没有能挡住她脚臭的人。
“艾琳娜。”她闭着眼开口。
“主人。”
“明天把他带到王城广场去,让他跪在喷泉边上,你俩轮流把脚踩在他脸上。我要让全城的人看看,他们的勇者现在是什么德性。”
艾琳娜应了一声,低头继续捏脚。床脚的雷恩听得清清楚楚,可脑子里冒出来的第一个念头竟然是:广场上人多,主人会不会把脚臭味散得淡了?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靴口,深吸一口浓缩的臭气,阴茎贴着地面蹭了蹭,心满意足地叹了口气。
大陆法则改写:丝袜脚奴弱点
魅魔宫殿的最深处有一间连艾琳娜和艾莉丝都很少被允许进入的内室。说是内室,不如说是一座从山腹里凿出来的圆形殿堂,穹顶高得几乎看不见顶,四面墙壁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古代符文,那些符文原本是大陆法则的具象化刻痕,每一个字都对应着一条维系世界运转的铁律。勇者等级的评定、斗气的流转、魔兽的栖息边界、人类与魔族的力量平衡,全都写在这些符文里,像一张看不见的网罩在整个大陆上空。
莉莉丝站在殿堂正中央的祭坛前,赤着脚。她的黑丝袜被扔在祭坛台阶上,那双修长的脚直接踩在冰凉的符文石面上,脚趾微微蜷曲,脚底沾着薄薄一层汗。祭坛是一个凹下去的圆坑,坑底铺满了碎裂的魔力水晶,那些水晶原本是透明的,此刻却被从雷恩身上吸来的勇者等级染成了浑浊的灰白色,像一堆烧尽的炭渣。
“六级勇者之力。”莉莉丝垂眼看着脚下的水晶碎渣,嘴角弯了弯,“纯度不错,转化起来费了点手脚,不过也够了。”
艾琳娜跪在祭坛边缘,双手捧着一双干净的魅魔黑丝,那是莉莉丝今天要换上的新袜子。艾莉丝则跪在她姐姐身后半步远的地方,手里端着一只水晶瓶,瓶里装着从雷恩身上刮下来的体液混合物——汗液、前列腺液、稀薄的精液,还有他跪舔脚趾时留在莉莉丝脚缝里的唾液。这些东西被艾莉丝小心地收集起来,在瓶底晃出浑浊的乳白色。
“倒。”莉莉丝头也不回地说。
艾莉丝爬上前,拔开瓶塞,把瓶里的东西一股脑浇在祭坛中央的水晶碎渣上。液体渗下去,碎渣发出滋滋的声响,冒起一股带着脚臭味的白烟。那股味道浓得呛人,艾琳娜却深吸了一口气,脸上浮起一层薄红,脚趾在白色连裤袜里不自觉地蜷了蜷。她脚背上那个莉莉丝留下的气味烙印正在发烫,像有什么东西从烙印往小腿肚里钻。
“姐姐,你的脚在抖。”艾莉丝小声说。
“别说话,看着。”艾琳娜咬着下唇,膝盖并拢,大腿内侧轻轻蹭了一下。她脚上的白色连裤袜已经被换成了魅魔黑丝,薄薄的织物绷在脚趾上,透出底下泛红的皮肤。
莉莉丝抬起双手,掌心朝下,十指张开。她开始念诵一段极古老的魅魔咒文,音节黏稠而低沉,在穹顶下回荡,震得符文墙上的灰尘簌簌往下落。随着咒文推进,祭坛里的灰白水晶碎渣开始融化,变成一滩发亮的银色液体,液体表面浮着一层油膜,仔细看的话,那层油膜里映着雷恩的脸——他跪在地上舔脚时的表情,眼睛翻白,嘴角挂着口水,阴茎硬邦邦地贴着肚皮。
“以吸干的勇者等级为祭。”莉莉丝的声音变了调,像是两个人在同时说话,一个尖细一个沙哑,“以六级勇者之力为契。以魅魔女王之脚臭为引。改写。”
她脚底下的符文石面裂开第一道缝。裂缝从她脚掌正下方延伸出去,像蛛网一样朝四面八方爬开,所过之处,原本刻着“勇者斗气不受精神类法术影响”的那行符文碎成了粉末。粉末飘起来,在莉莉丝脚边打了个旋,重新组合成一行新的字,笔画歪歪扭扭的,像用脚趾头写出来的——所有人类灵魂,凡见魅魔丝袜脚,必生服从之念;凡闻魅魔脚臭,必发情恍惚。
“艾琳娜。”莉莉丝抬了抬下巴,“把你的脚放上去。”
艾琳娜膝行上前,把右脚从黑丝里褪出来,光裸的脚底踩在裂缝最密集的地方。她脚背上的烙印猛地亮了一下,像烧红的铁块,疼得她闷哼一声,但紧接着那股疼就化成了热流,顺着脚踝往上蹿,蹿到小腹的时候她整个人软了一下,手撑在祭坛边缘才没趴下去。她低头看见自己的脚底正在吸收那些新生的符文,黑色的字迹渗进皮肤里,沿着血管的纹路蔓延,一直爬到脚趾缝里才停住。
“什么感觉?”莉莉丝问。
“像……像主人的脚臭味从脚底往脑子里钻。”艾琳娜喘着气,脚趾张开又合拢,合拢又张开,黑丝袜挂在另一只脚的脚踝上晃荡,“脑子晕晕的,但是很舒服,想被主人踩。”
“正常。法则在往你灵魂里刻,你是我转化的第一个脚奴,所以你能感觉到刻的过程。后面的人只会觉得突然恍惚一下,闻见臭味就发情,不会像你这么清楚。”莉莉丝转头看向艾莉丝,“你,把袜子脱了,两只脚都放上来。”
艾莉丝手脚麻利地扯掉黑丝,两只光脚并排踩在姐姐脚边。她年纪小,脚也小一圈,脚趾圆滚滚的,脚底比姐姐更嫩。符文渗进去的时候她整个人弹了一下,咯咯笑出声来,边笑边扭腰:“好痒,好痒,像主人在用脚趾挠我脚心……啊,不对,是法则在挠我脑子……”
“别动。”莉莉丝用脚踢了踢艾莉丝的小腿,“忍住。”
艾莉丝咬着嘴唇憋笑,憋得肩膀直抖,脚趾在符文石面上抠来抠去。过了十几息,她脚踝上的法术印记也亮了起来,和姐姐脚背上的烙印一呼一应,两个印记之间连了一条细细的黑线,黑线里流淌着新刻好的法则条文。
莉莉丝满意地点点头,抬起自己的右脚。她的脚比两个侍女都大,脚趾修长,脚底因为常年穿丝袜捂出了一层薄茧,茧子底下是粉红色的嫩肉。她把脚掌按在祭坛正中心,那里积着最后一点没被吸收的银色液体。脚一踩下去,液体就沸腾了,咕嘟咕嘟冒着泡,臭气浓得连莉莉丝自己都眯了眯眼。
“以吾之脚为印。”她脚底往下一碾,银色液体顺着脚掌纹路渗进皮肤,“凡大陆之上,有鼻者皆闻吾臭,有眼者皆见吾袜。闻臭则膝软,见袜则勃起。无论男女,无论老幼,无论战士法师平民贵族——丝袜脚奴弱点,刻!”
最后一字落下,整座殿堂震了三震。穹顶上的符文全部亮起来,然后像下雨一样碎落,碎落的符文在空中重新排列,变成一张巨大的光幕,光幕上浮现出大陆的地图,从王城到边境哨所,从精灵森林到矮人山脉,每一个有人类聚居的角落都亮起一个小小的黑点。黑点扩散成黑丝袜的形状,密密麻麻铺满了整张地图。
“成了。”莉莉丝收回脚,脚底沾着银色的残液,她用艾琳娜的头发擦了擦脚趾缝,“大陆法则已经改写。从现在起,不管是谁,只要看见魅魔丝袜脚,脑子里就会冒出一个念头——跪下。只要闻到魅魔脚臭,鸡巴就硬,淫水就流,不管他愿不愿意。”
艾琳娜和艾莉丝同时伏下身去,额头贴在莉莉丝脚边的地面上。她们脚上的烙印还在发烫,和大陆上数不清的新生烙印遥相呼应,像无数根看不见的细线把所有人的灵魂往莉莉丝的脚上拴。
“把人带上来。”莉莉丝往祭坛旁边的石椅上一坐,艾琳娜立刻爬过去把她的脚捧起来放在自己大腿上,艾莉丝则跑去殿堂侧门,从外面拖进来一个人。
雷恩被拖进来的时候还穿着昨晚那身破破烂烂的银白重甲,甲片掉了好几块,白披风被扯成了布条,右肩的勇者纹章暗淡无光,像一块生锈的铁片。他手脚都被魅魔丝袜绑着,嘴里塞着一团黑丝,那团丝袜吸饱了莉莉丝的脚汗,每吸一口气就是一股浓缩的臭味灌进嗓子眼。他被艾莉丝拎着后领往地上一扔,整个人滚了半圈,脸正好朝着莉莉丝的方向。
莉莉丝抬起脚,把脚底伸到他鼻子前面三寸远的地方停住。
雷恩的眼睛立刻直了。他的鼻翼翕动了两下,瞳孔放大,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呜咽,被绑在背后的手拼命往前伸,想够那只脚。他的阴茎从破烂的裤裆里弹出来,硬得发紫,马眼一张一合往外吐着清液,在石面上滴了一小滩。
“闻到了?”莉莉丝用脚趾拨开他嘴里的丝袜团,“说,闻到了什么?”
“主人的脚臭。”雷恩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但每个字都咬得清清楚楚,“香的,臭的,香的……脑子要化了,鸡巴要炸了,主人,让我舔一口,就一口——”
“急什么。”莉莉丝把脚收回来,踩在他胸口上,脚趾夹了夹他下巴,“你知道今天发生了什么吗?”
雷恩摇头,眼睛还黏在她脚上。
“我把你的等级烧了,拿你的六级勇者之力当祭品,把大陆法则改了。”莉莉丝脚底往下压了压,雷恩被踩得闷哼一声,阴茎却翘得更高,“从今天起,这片大陆上所有人,看见我的丝袜脚就得跪,闻见我的脚臭就得发情。不管他是国王还是农夫,是法师还是骑士——包括你,包括你那些还活着的前同伴,包括王城里那个天天给你擦铠甲的小厮。”
雷恩听着这些话,脑子里却只有一个念头在转:主人的脚踩在我胸口,主人的脚趾在我下巴上蹭,主人的脚臭味从鼻子灌进来把脑子搅成一锅粥。他下意识地挺了挺腰,阴茎蹭在莉莉丝脚背上,滑腻腻地留下一道水痕。
“听懂了没有?”莉莉丝脚趾一勾,夹住他的下巴往上提。
“听懂了。”雷恩的舌头伸出来舔了舔嘴唇,眼睛还盯着她脚趾缝里那点银色的残液,“主人把大陆变成脚奴窝了,所有人闻见主人脚臭都得发情,都得跪着舔脚。我是第一个,我是主人的废物脚奴,我等级没了,我鸡巴还是硬的,主人一抬脚我就想射——”
“行了。”莉莉丝把脚收回去,在艾琳娜大腿上蹭了蹭脚底的汗,“带他出去,绕着王城走一圈。让碰到的人都闻闻他嘴里的味儿——他嘴里含了我一晚上的丝袜,呼出来的气比我的脚还臭。他走到哪儿,哪儿的人就该恍惚了。”
艾琳娜和艾莉丝应了一声,一左一右把雷恩从地上架起来。雷恩站不稳,膝盖打着颤,脚趾在地上抠着,被拖着往殿外走的时候还扭着头往回看,看莉莉丝坐在石椅上翘着脚,艾琳娜刚给她套上的新黑丝在脚趾上绷出五道浅浅的沟。
“主人!”他被拖出门槛的时候喊了一嗓子,“晚上我能睡你鞋里吗?鞋里味儿浓,地上淡了,我睡不着——”
“看你表现。”莉莉丝的声音从殿里飘出来,带着笑意。
殿门合上。莉莉丝低头看了看自己脚上崭新的黑丝,脚趾动了动,袜尖上那层薄薄的织物跟着绷紧又松开。她抬起脚凑到自己鼻子底下闻了闻——浓烈的、发酵过的酸臭味混着皮革和汗液的气息扑面而来,是她自己的味道,闻了这么多年还是觉得上头。
“大陆法则。”她自言自语,脚趾在空气里抓了抓,“从今往后,这片大陆上所有人的鼻子,都是我脚臭的奴隶。”
她站起身走到殿堂侧面的窗口,推开窗,王城的方向在远处冒着炊烟。广场上的喷泉应该已经开了,她想象着雷恩被两个侍女按在喷泉边上的样子,想象着路过的人先是皱眉,然后抽鼻子,然后眼神发直,膝盖发软,裤裆里支起帐篷,不管男女老少,不管认不认识那个跪在地上的废物勇者,都像被一根看不见的线牵着往他嘴边凑,去闻他嘴里呼出来的、沾满莉莉丝脚臭味的空气。
“艾琳娜。”她对着窗外说。
“主人。”艾琳娜从门外探进头来。
“广场那边安排好了?”
“安排好了。喷泉正对着王城最大的十字路口,上午人多,卖菜的、巡逻的、上教堂的,都从那儿过。我把雷恩的铠甲扒了,就让他穿条破裤衩跪在喷泉沿上,脚上给他套了双主人的旧丝袜——他抱着自己的脚闻了一路,鸡巴硬得跟铁棍似的,口水流了一脖子。”
“有人闻见了?”
“有。刚出宫门没走几步,碰见个送面包的小厮,那小厮吸了吸鼻子,手里的面包篮子就掉地上了,人杵在那儿直愣愣看着雷恩的脚。艾莉丝上去把雷恩嘴里的丝袜团掏出来在他鼻子底下晃了晃,那小厮当场就跪了,裤裆顶得老高,嘴里念叨着‘什么味儿这么香’,爬着往雷恩脚边凑。艾莉丝踹了他一脚让他滚,他滚了两圈又爬回来,最后是艾莉丝用脚踩着他脸给踩醒的。”
“醒了之后呢?”
“醒了之后脸红得跟猴屁股似的,捡起面包篮子就跑,跑出去十几步又停下来回头闻,闻一下跑两步,闻一下跑两步,最后是撞在路灯杆上才跑没影的。”
莉莉丝笑出了声,脚趾在窗台上敲了敲:“一个送面包的都能被影响,法则刻得比我想的还深。你去广场盯着,让艾莉丝回来,我有话跟她说。”
艾琳娜应声退下。过了半刻钟,艾莉丝小跑着进了殿堂,脚上的黑丝换了一双新的,但脚底还是沾着灰,脚踝上的印记亮亮的。
“主人。”
“你跑一趟王城法师塔。”莉莉丝坐回石椅,把脚往艾莉丝面前一伸,“塔里那个老法师不是号称大陆第一结界师吗?你去站在他门口,把鞋脱了,脚伸进门缝里。我要看看他的结界挡不挡得住法则。”
艾莉丝眼睛一亮:“要是挡不住呢?”
“挡不住的话,他一个七十岁的老头子就会跪下来抱着你的脚喊主人,然后他那一塔的学徒都会跟着跪,法师塔的结界就会从内部瓦解。到时候整个王城的防御体系就是个笑话。”莉莉丝脚趾夹了夹艾莉丝的下巴,“要是挡住了——”
“不会挡住的。”艾莉丝抱住她的脚亲了一口脚背,“主人的脚臭天下第一。”
“去吧。回来的时候把老法师的胡子给我带一根,我要看看法则刻进他灵魂里之后,老头子的胡子会不会硬。”
艾莉丝蹦蹦跳跳地跑了。莉莉丝靠在石椅上闭了眼,脚底还残留着改写法则时那种酥麻的震颤,像有无数根细针从脚心往小腿里扎。她感受着那些从大陆各地传回来的、若有若无的反馈——某个村子里有个铁匠闻见了路过的魅魔商队留下的脚臭味,手里的锤子砸在了自己脚面上;某个小镇的卫兵看见墙上贴的魅魔丝袜广告画,当场把长矛扔了跪在路边流口水;王城贵族区有个夫人在试衣间里试穿新买的黑丝袜,刚套上一只脚就浑身发软倒在侍女怀里,嘴里含含糊糊喊着“主人踩我”。
这些反馈零零碎碎地汇进莉莉丝的感知里,像无数条小溪流进大江。她的魅魔体质正在消化这些来自大陆各处的服从与发情,每消化一点,她的魔力就涨一分。雷恩那六级勇者之力转化的底子还在,法则又给她添了无数条新的力量管道,只要大陆上还有人闻见脚臭发情,她就有源源不断的魔力进账。
“比吸等级快多了。”她睁开眼,低头看着自己的脚,“一个勇者才六级,大陆上可有几千万人。一人闻一口,够我吃到明年。”
她站起来,赤脚踩在殿堂冰冷的石面上,往殿后走去。那里有一面巨大的水镜,镜面连通着王城广场的实时景象。她挥了挥手,水镜亮起来,画面里正是广场喷泉——雷恩跪在喷泉沿上,身上只剩一条破裤衩,脚上套着莉莉丝的旧黑丝,艾琳娜站在他旁边,手里拿着根绳子拴在他脖子上,像遛狗一样牵着。喷泉周围围了十几个人,有男有女,全都眼神发直,鼻子一抽一抽的,有个胖大妈已经跪下了,抱着雷恩的脚在闻,雷恩自己则仰着头,舌头伸得老长,冲着空气一下一下地舔,嘴里念叨着“主人的脚,主人的脚”。
艾琳娜用脚踢了踢雷恩的后背:“说,你是谁?”
“我是主人的废物脚奴。”雷恩的声音又哑又响,广场上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我是勇者大陆最强的废物,我等级归零了,我只会闻脚臭流精,主人一抬脚我就勃起,主人一脱袜子我就跪——”
围观的人里有个年轻男人裤裆湿了一片,捂着裆蹲了下去;有个小姑娘拉着她妈妈的裙角问“那个叔叔为什么跪着舔空气”,她妈妈红着脸把她往反方向拽,自己却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又一眼,鼻翼翕动着。
莉莉丝看着水镜里的画面,脚趾愉快地蜷了蜷。
“大陆法则第一条。”她对着水镜说,声音通过某种魅魔特有的传音术,直接在雷恩脑子里响起来,“勇者雷恩,永久脚奴。第二条,凡大陆人类,见魅魔丝袜必跪,闻魅魔脚臭必发情。第三条——”
她顿了顿,脚底在石面上碾了碾。
“第三条,魅魔女王莉莉丝的脚,是大陆唯一解药。想不发情?来舔脚。想不跪?来舔脚。想活?来舔脚。”
水镜里雷恩猛地抬起头,冲着天空的方向大喊:“第三条!主人说第三条了!想活就来舔脚!都来舔主人的脚!”
广场上的人群骚动起来。有人转身跑了,有人犹犹豫豫地往前凑,那个胖大妈已经抱着雷恩的脚啃上了,啃了两口发现是雷恩的脚不是莉莉丝的脚,呸呸吐了两口,抬头冲着四周喊:“女王的脚在哪儿?我要女王的脚!”
莉莉丝关掉水镜,伸了个懒腰。她走回祭坛边,把脚踩在雷恩昨晚跪过的那块石面上,石面还残留着一点他的体温。
“艾琳娜。”她对着空荡荡的殿堂说,但知道艾琳娜能通过脚上的烙印听见,“广场那边差不多了就把他牵回来,关进我鞋柜里。鞋柜第二层那双穿了三天的短靴,让他抱着睡,明早我要看他脸上有没有鞋印——没有的话,你替他受罚。”
烙印那头传来艾琳娜闷闷的应答声,背景里混着雷恩的喊叫和人群的骚动。
莉莉丝在原地站了一会儿,低头看着自己脚上那双崭新的黑丝。袜尖上沾了一点祭坛里的银色残液,她弯下腰用指尖蹭掉,凑到鼻子底下闻了闻——自己的脚臭味混着法则刻印的金属气息,闻起来像铁锈和汗液的混合物。
“大陆法则。”她直起身,脚趾在鞋里动了动,“从今往后,这大陆上所有人的鼻子,都是我脚臭的奴隶。”
她转身往寝殿走去,黑丝脚踩在石面上发出细微的摩擦声。走了几步她又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祭坛——那摊银色液体已经彻底干了,只剩下石面上密密麻麻的新符文,每一行都写着同一个意思:跪下,闻臭,发情,舔脚。
“明天。”她自言自语,嘴角弯起来,“明天该去王宫转转了。国王的鼻子,不知道经不经得住我这一脚。”
寝殿的门在她身后合上。祭坛上的符文暗了暗,又亮起来,像一颗缓慢跳动的心脏,把新的法则一波一波往大陆各处泵出去。远处王城广场的方向隐约传来一阵阵忽高忽低的欢呼和呻吟,混在风里飘进殿堂,莉莉丝在门后听着,脚趾在鞋里愉快地抓了抓。
她走到窗前推开窗,王城的轮廓在暮色里亮起零星灯火,那些灯火底下不知道有多少人正捂着鼻子跪在地上,对着空气流口水。她抬起脚踩在窗台上,脚底朝着王城的方向,脚趾张开又合拢,像在跟整片大陆打招呼。
“晚安,脚奴们。”她说,声音被风吹散了,“明天见。”
废物脚奴与沦陷大陆
王城的清晨是被一阵此起彼伏的呻吟声吵醒的。
广场上昨夜狂欢般的人群东倒西歪睡了一地,可天刚蒙蒙亮,那些最先醒过来的人便发现自己的鼻子不受控制地抽动着,像被一根看不见的丝线牵着,拼命往某个方向嗅。有人抱着广场的石柱,有人把脸埋进自己的手掌里,还有几个年轻卫兵跪在地上,对着空气张开嘴,舌头伸得老长,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呜咽。他们闻到了——从王宫方向飘来的,若有若无的,混合着酸腐与甜腻的脚臭味,像一条无形的河流淌过整座王城,灌进每一扇窗户、每一条巷子、每一个人的鼻腔。
最先彻底沦陷的是王宫的守卫。昨夜法则刻印完成的那一刻,离魅魔宫殿最近的三百名禁卫军便同时膝盖一软,铁甲哗啦啦响成一片。他们跪在宫道上,头盔滚了一地,有几个还试图把佩剑刺进自己的大腿保持清醒,可剑尖刚碰到皮肉,莉莉丝脚上那股浓烈的气味便从记忆深处翻涌上来——他们明明没有真正闻过,可法则刻印把那种味道直接写进了他们的骨髓——于是剑柄脱了手,指头不由自主地扯开裤带,在宫道上便泄了身。
到天亮时,整座王城已经没有一兵一卒还能握得住武器。
莉莉丝坐在魅魔宫殿正殿的王座上,一手支着下巴,饶有兴致地看着水镜里王城各处的画面。水镜分成九格,每一格都映着不同区域:东城门有一队商人跪在城门口,为首的胖老头把脸贴在石板缝里,拼命嗅着从门缝渗进来的残留气味;西市集那边更热闹,十几个卖菜的大娘和屠户挤作一团,全趴在地上扒拉着泥土,嘴里念叨着“女王踩过的地”;南边的贵族区倒还安静些,因为那些老爷夫人们都关在各自宅子里,可透过窗户能看见他们抱着丝绸床单在闻——那床单是前日宫里送去的,据说在莉莉丝寝殿外晾过一宿。
“艾琳娜。”莉莉丝开口。
王座左侧跪着的栗发侍女立刻抬起头,碧绿的眼眸里满是驯顺的痴迷。她如今穿着莉莉丝亲自赏的魅魔黑丝,薄透的丝料裹着丰腴的腿,脚踝处那道烙印幽幽发亮。她膝行向前,额头贴地:“主人。”
“王宫那边,国王什么反应?”
艾琳娜抿了抿嘴唇,声音里带着一丝幸灾乐祸的甜腻:“回主人,昨夜法则生效后不到一个时辰,老国王就……就自己把王冠摘了。今早看守王宫的姐妹传回消息,说他抱着王座厅的柱子不撒手,谁拉他他就咬谁,嘴里一直喊‘让我闻让我闻’。大臣们想把他架走,结果自己先跪下了,现在王座厅里横七竖八躺了一地,都在等主人您去踩一脚。”
莉莉丝笑出了声,那笑声又轻又软,像丝袜蹭过皮肤。她偏过头去看王座右侧:“艾莉丝,你那边呢?”
金发双马尾的少女跪得更低,额头几乎碰到地面,白丝袜换成了和姐姐一样的魅魔黑丝,脚踝上的印记正微微发烫。她声音清脆:“主人,北境那边传讯,说是几个领主昨天半夜同时发了疯,骑着马往王城赶,路上见人就问‘女王在哪儿’,有个男爵跑得太急连裤子都没穿,马背磨得全是血。北境大公倒是没动,因为他把自己锁在书房里,把书架上的书全撕了,拿书页塞住鼻子——可塞不住,他这会儿正用头撞墙呢。”
“撞墙?”莉莉丝来了点兴趣,脚趾在王座下的软垫上蹭了蹭,“撞死没有?”
“没呢,撞一下停一下,停下来就抱着书柜腿蹭脸,嘴里嘀嘀咕咕的,据探子说是在喊‘让我闻一下就好’。”
莉莉丝满意地点了点头,手指在王座扶手上敲了敲:“大陆法则刻进灵魂的东西,哪有那么容易扛过去。别说一个北境大公,就是石头人,现在闻到我的脚臭味也得裂条缝出来。”她说着把目光投向王座下方的石阶。
石阶最底下,雷恩赤裸着上身跪伏在那里。
曾经穿着银白重甲、披着白披风的勇者,此刻浑身上下只剩一条裹在腰间的破布。他高大的身躯缩成一团,脊背弓着,膝盖磨得血肉模糊,可那些伤口都结着薄薄一层痂——脚奴契约给他留了一点卑微的恢复力,刚好够他维持着跪姿不死。他的脸埋在地面上,嘴唇贴着石砖,口水从嘴角淌出来,在石面上洇开一小片湿痕。右手还攥着一只短靴——莉莉丝昨天吩咐的,那双穿了三天的黑色短靴,他抱了一整夜,靴筒上全是牙印和口水,靴底原本沾着的泥垢被他舔得干干净净,只剩一股浓烈的皮革与脚汗混合的气味,正源源不断地往他鼻子里钻。
他听到莉莉丝的声音从高处传来,身体立刻像被抽了一鞭子似的绷紧,脑袋抬起来,黑发散乱地贴在额前,那双曾经锐利如鹰的眼睛此刻浑浑噩噩,瞳孔散得老大,眼白里布满血丝。他嘴唇翕动了两下,喉咙里滚出一声含混的呜咽,像狗在哼叫。
莉莉丝把一只脚从王座软垫上抬起来,黑丝包裹的脚掌在半空晃了晃。她的脚趾修长白皙,隔着薄薄的黑丝能看清趾甲涂着暗紫色的甲油,脚底那一层汗津津的潮气在晨光里泛着细微的光泽。那股气味顿时浓烈起来,酸中带甜,像是发酵过度的蜜酒混着腌菜坛子底的卤水,又骚又腻,直往人天灵盖里钻。
雷恩的鼻子猛地抽动了两下,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往前一扑,额头磕在石阶上磕出闷响,可他的腰已经不受控制地挺了起来——裹在腰间的破布底下明显鼓起一大团,湿痕从布缝里渗出来,黏糊糊地滴在石面上。他射了,只闻了一下气味,连碰都没碰到,就射了。
“看看。”莉莉丝用脚尖指了指雷恩,对左右两侧的侍女说,“最强勇者,闻一下主人的脚臭就流精。艾琳娜,你数着,他今天第几次了?”
艾琳娜从袖中摸出一本薄薄的册子,翻开一页,上面密密麻麻画着正字:“回主人,从昨夜到今早,雷恩一共流精十一次。其中闻靴子流了七次,做梦流了两次——他睡着的时候抱着靴子蹭脸,自己就出来了——还有两次是方才主人抬脚的时候。”
“十一次。”莉莉丝慢悠悠地把脚放回软垫上,用脚趾勾了勾王座的扶手,“雷恩,主人问你,你还要不要脸?”
雷恩的额头抵在石砖上,嗓子哑得像砂纸磨铁:“主人……主人赏的……都是主人赏的……”他颠三倒四地重复着,忽然抬起头,嘴角还挂着口水,黑眼睛里居然泛起一层水光,“主人,求您,求您把脚放下来,让奴舔一口,就一口……”
莉莉丝没理他,反而把脚往回收了收。雷恩的眼神立刻慌了,整个人往前爬了两步,膝盖在石阶上蹭出两道血印子,双手捧起怀里那只短靴,把靴口对准自己的鼻子,狠狠吸了一大口。他吸得太用力,靴筒都瘪下去一块,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气音,腰又挺了一下,破布底下又洇出一小片湿。
“行了。”莉莉丝挥了挥手,像赶走一只苍蝇,“艾琳娜,把他拖到王座脚边来。艾莉丝,去把水镜关了——王城那边没什么好看的了,该看的都看到了。”
艾琳娜和艾莉丝齐声应诺,手脚麻利地行动起来。艾琳娜下到石阶底下,抓住雷恩的后领把他往王座方向拖。雷恩的体格比她大了两圈不止,可这会儿浑身软得像泡了三天水的面包,被艾琳娜一只胳膊就拎了起来,两条长腿在石阶上磕磕绊绊地划过,脚背上全是青紫的淤痕。艾莉丝则走到水镜前,伸手在镜面上拂了一下,九格画面同时暗下去,最后消失前还能看见王城广场上有人开始互相厮打——为了争夺一块据说被莉莉丝踩过的地砖。
水镜彻底暗了。正殿里安静下来,只剩雷恩粗重的喘息和偶尔的抽噎声。艾琳娜把他拖到王座脚边,按着他的后颈往地面上压。雷恩的脸被按在莉莉丝的脚凳旁边,鼻尖距离那只踩着软垫的黑丝脚不到三寸,那股浓烈的脚臭味灌得他直翻白眼,可他的腰却越挺越高,破布底下那根东西硬邦邦地翘着,顶端渗出清亮的液体,一滴一滴落在石砖上。
莉莉丝低头看着他,脚趾在软垫上舒展了一下。她脚上那双黑丝是今早新换的,穿了一上午,袜底已经洇出一层薄汗,丝料贴着脚心的部分微微发黏。她把脚从软垫上抬起来,悬在雷恩脸正上方,黑丝脚底正对着他的鼻尖。
“雷恩。”她叫他。
雷恩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抬头想看她的脸,可视线刚往上抬就被那只脚挡住了。黑丝裹着的脚底占据了他全部视野,五根脚趾在丝料底下微微蜷着,脚心处有一小块颜色更深——那是汗浸透了的痕迹。他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胸膛剧烈起伏,腰不受控制地往上顶了两下,破布底下那根东西抽动着,又吐出一股浊液。
“主人问你,”莉莉丝的声音从脚后面飘下来,又轻又慢,“你是最强勇者,还是主人的废物脚奴?”
雷恩的嘴唇哆嗦着,口水沿着下巴往下淌。他张开嘴,舌尖伸出来,徒劳地往上够,够不着那只悬在头顶的脚。他的声音又哑又急,带着哭腔:“废物脚奴……奴是主人的废物脚奴……最强勇者早就死了……主人把奴的等级吸干了……奴现在只会闻脚……只会流精……”
“只会流精?”莉莉丝把脚往下压了一寸,脚趾几乎碰到他的鼻尖,“那主人问你,你现在最想要什么?”
雷恩的鼻翼疯狂翕动,眼泪从眼角滑下来混进嘴里,他连犹豫都没有犹豫,脱口而出:“想要主人的脚……踩在奴脸上……踩烂奴的脸……让奴舔主人的脚汗……奴的鼻子只配闻主人的脚臭……奴的嘴只配给主人舔脚趾……”
他一边说一边往前拱,脸使劲往上凑,鼻尖终于蹭到了莉莉丝的脚心。那一瞬间他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似的软下去,喉咙里发出一声又长又颤的叹息,腰猛地挺到最高处,破布底下那根东西跳了两下,泄出一大摊浊液,顺着大腿根淌到石砖上。他射了,就蹭了一下脚心,又射了。
莉莉丝把脚收回来,在软垫上蹭了蹭脚心沾上的鼻尖湿痕,嫌恶地皱了皱眉:“脏死了。艾琳娜,拿布来擦。”
艾琳娜立刻从腰间抽出准备好的湿布,跪下来给莉莉丝擦脚。她擦得很仔细,丝袜底下的脚心、脚趾缝、脚跟,每一处都拿湿布轻轻按过,擦完了还凑上去闻了闻,确认没有沾上雷恩的鼻涕才退开。
“行了。”莉莉丝把擦干净的脚踩回软垫上,身子往后靠了靠,目光越过雷恩的头顶望向殿门外。晨光已经铺满了殿前的台阶,远处王城的轮廓在日光里清晰起来,炊烟从各家的烟囱里升起来,可仔细听能听见那些炊烟底下隐隐约约的哭喊和呻吟——法则刻印在每一口锅里、每一张床上、每一条晾在外面的裤子上都留了味道,人们做饭时闻到锅里飘出的脚臭味,先是骂,骂着骂着就跪下了;睡觉时闻到枕头里的脚臭味,先是捂鼻子,捂着捂着就把脸埋进去了。
“艾莉丝。”莉莉丝头也不回地开口。
“在,主人。”
“传我的令,从今天起,王城所有城门只开一个,门口摆我的脚模——让石匠连夜凿,凿大点,要连脚趾缝都刻出来——每天早晚各浇一桶洗脚水上去。进出城的人,先在脚模前跪够一炷香,闻够了再走。”
艾莉丝眼睛亮晶晶的,双马尾在脑后一甩:“是!主人,那……那些不肯跪的呢?”
莉莉丝笑了,脚趾在软垫上弹了弹:“不肯跪?你拿我的袜子在他鼻子上蹭两下,看他还肯不肯。”
“懂了。”艾莉丝笑得露出两颗小虎牙,“主人真坏。”
“还有,”莉莉丝的目光落回雷恩身上,他正趴在地上,试图用舌头去舔石砖上自己刚才泄出来的那摊浊液——大概是觉得那上面沾着莉莉丝脚底蹭过的气味,“把他关回鞋柜里去。第二层那双短靴他抱过了,今天换第三层——那双我穿了五天没洗的厚底靴,让他抱着睡。明天早上我要看他脸上有没有靴筒压出来的印子,没有的话——”
她顿了顿,偏头看了一眼艾琳娜。
艾琳娜立刻接上:“没有的话,我替雷恩受罚。主人放心,我盯着他。”
雷恩被艾琳娜拽起来往鞋柜方向拖的时候,还扭着头拼命往回看,嘴里含含糊糊地喊:“主人!主人再让奴闻一下!就一下!奴保证不流精……奴保证……”话没说完,艾琳娜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把他扇得往前一栽,额头磕在鞋柜门上。
“闭嘴。”艾琳娜压低声音,可语气里带着一丝笑意,“主人让你抱靴子睡,那是赏你。再吵吵,今晚让你抱我的脚。”
雷恩的哭声立刻小了下去,缩着脖子被塞进鞋柜底层。艾琳娜把第三层那双厚底短靴抽出来扔给他,靴子落在脸上弹了一下,他赶紧伸手抱住,把靴筒扣在自己鼻子上,深深吸了一口——五天没洗的靴子,那股气味浓得几乎能看见,像一团黄绿色的雾往他鼻子里钻。他闷闷地哼了一声,破布底下又湿了一小片。
鞋柜门关上了。正殿里重新安静下来。
莉莉丝从王座上站起来,赤脚踩在软垫上伸了个懒腰,黑丝包裹的腰肢拉出一道弧线。她走到殿门口,日光泼进来,照得她紫红长发泛起一层金边。王城在她脚下铺展开来,每一条街巷里都有人跪着,有人趴着,有人抱着柱子蹭脸,有人把鼻子贴在墙角使劲嗅。
“艾琳娜,艾莉丝。”她头也不回地说,“收拾收拾,下午去王宫。老国王不是抱着柱子不撒手吗?我去让他抱抱我的脚。”
两个侍女齐齐应声,跪在她身后开始收拾东西。莉莉丝站在门槛上,脚趾在丝袜里舒展开又蜷起来,脚臭味在日光里蒸腾着,飘出门去,飘下台阶,飘进王城的大街小巷。
远处传来一声撕心裂肺的喊叫,听着像是北境大公终于撞开了书房门,正光着脚往王城方向跑。
莉莉丝眯起眼睛笑了笑。
“大陆法则,第一条。”她对着空气说,声音散在风里,“所有人的鼻子,都是主人脚臭的奴隶。”
她抬脚跨出门槛,黑丝脚踩在王宫方向的第一块石砖上。身后鞋柜里传来雷恩抱着靴子翻身的闷响,和一声满足的、含混的呜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