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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天,我不存在

那天傍晚下了一场不大不小的雨,空气里混着泥土和槐花的味道。我下班回家时,刘珍珍已经系着围裙在厨房里忙活,灶台上炖着排骨,高压锅呲呲地冒着白汽。她今天穿了一条墨绿色的及膝裙,腿上裹着一双酒红色的薄丝袜,脚上趿着棉拖鞋,听见我开门的声音,回头冲我笑了一下,说人马上就到了,让我把客厅收拾收拾。


小林和小周是我大学同系的学弟,低我两届,毕业后去了外地一家小公司,干了不到一年公司倒闭,两个人辗转联系上我,说想过来投奔,在这边找找工作,暂时借住几天。我跟刘珍珍商量的时候她没怎么犹豫,说家里次卧空着也是空着,年轻人不容易,能帮一把就帮一把。我那时候觉得她心善,搂着她亲了一口,说老婆真好。


门铃响的时候我刚把茶几上的杂物收进抽屉。开门一看,小林比毕业照上壮了一圈,肩膀宽厚,拎着个黑色旅行袋,笑起来露出一口白牙。小周跟在他后头,瘦高个儿,戴副细框眼镜,手里提着两箱牛奶,说是路上买的,给嫂子添麻烦了。我让他们进屋换鞋,刘珍珍从厨房探出头来招呼了一声,小林的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瞬,很快又挪开,笑着说嫂子真漂亮,比照片上还好看。刘珍珍被夸得有点不好意思,拿手背蹭了蹭脸颊,说别贫了,洗手吃饭。


那顿饭吃得挺热闹。小林能说,讲他们在外地跑业务的糗事,小周在旁边补充,两个人一唱一和,把刘珍珍逗笑了好几回。她平时吃饭慢,那天倒吃了不少,还主动给两人盛了第二碗汤。我看着觉得挺好,家里好久没这么热闹了。


饭后我领他们看了次卧,床单被套都是刘珍珍下午新换的,浅灰色条纹,摸上去有洗衣液的淡香。小林把旅行袋往地上一搁,拍了拍床垫说这比他们之前租的隔断房强多了。小周在窗边看楼下的小区花园,回头问我附近有没有地铁站,我说走路十分钟,明天我带你们去认认路。


等安顿好他们,我和刘珍珍回了主卧。她坐在床沿解头发,黑色的长发散下来铺在背上,我从后面搂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膀上,闻到她耳后护肤品的味道。她偏头蹭了蹭我的脸,说今天累了吧,早点洗洗睡。我说不累,手顺着她的腰往下滑,摸到裙摆底下酒红色丝袜包裹的大腿,掌心贴着那层薄薄的织物,能感觉到她皮肤的温度透过来。


她笑着推了我一把,说隔壁有人呢,你小点声。我说那你去把门锁上。她起身去拧了门锁,回来的时候顺手把顶灯关了,只留床头一盏暖黄的台灯。光线暗下来,她站在床边脱了裙子,睡裙底下还穿着那双酒红丝袜,袜筒一直包到大腿中段,袜口在腿根勒出一道浅浅的印子。


我伸手把她拉过来,让她坐在我腿上,先捏了捏她的脚。她怕痒,脚心被我隔着丝袜一挠就缩,整个人往床上倒,笑得直喘气,又不敢大声,捂着嘴闷闷地笑,肩膀一抖一抖的。我攥住她的脚踝不让她躲,拇指在丝袜包裹的脚心来回蹭,她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拿另一只脚踹我,说别闹了别闹了,我真受不了了。我这才松开,俯身压上去,她还在喘,胸口起伏着,睡裙的领口歪到一边,露出半边圆润的肩头。


我扶着柱身抵进去的时候她闷哼了一声,指甲掐进我后背的肉里。她里面又热又紧,裹得我头皮发麻。我慢慢往里送,她仰着脖子,嘴唇微张,喉咙里滚出一声压得极低的呻吟。我开始抽送,床垫跟着吱呀吱呀地响,她被我顶得往上滑,头发散在枕头上,两只手抓着床单,指节泛白。我腾出一只手捂住她的嘴,她就在我掌心里闷闷地叫,热气喷在我指缝间。中间她高潮了两回,第一回身子绷得像张弓,脚趾在丝袜里蜷得紧紧的,第二回整个人软下来,连掐我后背的力气都没了,只剩下喘。


我完事之后趴在她身上缓了一会儿,额头抵着她的锁骨,汗把她的皮肤弄得潮乎乎的。她推了推我的肩膀,说重死了,下去。我翻到旁边,她扯了几张纸巾擦了擦,又拿脚踢我,说你倒是睡得着。我说困了,明天还得带你两个学弟去认路呢。她没接话,过了一会儿说要去上个厕所,趿拉着拖鞋出了卧室。门没关严,留了一道缝,我听见卫生间那边传来水声,迷迷糊糊就睡过去了。


再醒过来的时候我下意识伸手往旁边摸,被窝是凉的。我摸过手机看了一眼,屏幕上的时间让我一下子清醒了——离她出去已经快两个小时了。我撑起身子坐了一会儿,脑子还发懵,想她是不是肚子不舒服,又或者洗完澡在客厅看电视睡着了。我趿上拖鞋,轻手轻脚地拧开门,走廊里黑着,只有次卧那边有光顺着没关严的门缝漏出来,在地板上切出一道窄窄的亮痕。


我走过去的时候脚步很轻,地板也没怎么响。门缝大概两指宽,我侧过脸往里看,第一眼看见的是床尾,刘珍珍的睡裙皱巴巴地团在地板上,旁边扔着那条酒红色的丝袜,一只袜筒翻着卷,另一只搭在小林的拖鞋上。再往上看,我的脑子嗡了一声。


刘珍珍趴在床沿,上半身被按在床垫里,脸侧贴着床单,嘴里塞着小周的柱身,腮帮子鼓着,只能从喉咙深处发出含混的呜咽。小林跪在她身后,一只手按着她的后腰,另一只手在她脚心上来回挠——她那只脚还穿着丝袜,另一只光着,脚趾蜷得死紧,整个身子因为怕痒和别的什么原因不停地扭。她越扭,嘴里那根就塞得越深,小周仰着头,手按在她后脑勺上,嘴里嘶嘶地抽气。


我整个人僵在门外,拳头攥起来,指甲硌着掌心。我认得那个画面里所有的东西——我的妻子,我的学弟,我家的床单,还有她今晚刚换上的那双丝袜。可我的脚像钉在地上一样挪不动。


小林的声音从门缝里传出来,压得很低,带着笑:“嫂子这身也太要命了,晚上吃饭的时候我就硬了,红丝袜配这腿,谁扛得住啊。”小周没接话,只把柱身从刘珍珍嘴里抽出来,她呛了两声,嘴角挂着亮晶晶的唾液,还没来得及说话,小林就掰着她的胯把她翻了个面,挺着柱身直接捅了进去。刘珍珍仰起脖子叫了一声,声音被小周重新塞回去的柱身堵住,变成一串闷在喉咙里的颤音。


小林一边动一边喘着说:“嫂子你别怪我,你穿成这样在客厅走来走去,我跟小周在次卧忍了一晚上,实在忍不住了。”他抽送得很快,胯骨撞在刘珍珍的臀肉上,发出沉闷的拍击声。小周在旁边换了个位置,把柱身塞进她嘴里之前,低头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我没听清,只看见刘珍珍的睫毛湿漉漉地颤了一下。


我站在门外,血往脑袋上涌,手已经搭在门把上了。可就在我要推门的那一瞬间,我的目光落在刘珍珍的脸上——她眉头拧着,眼角有泪痕,可嘴角绷紧又松开,喉咙里的声音变了调,夹着一声压不住的拔高。她高潮了。我认得她那个表情,嘴唇微微张开,下巴抬起,整个身子一抽一抽的。小林也看出来了,动作更狠了,小周从她嘴里退出来,她终于叫出了声,又赶紧咬住下唇,把声音咽回去。


我低下头,发现自己硬了。裤裆里那根东西把睡裤顶出个明显的弧度,硬得发疼。我攥着门把的手松了又紧,紧了又松,脑子里乱成一锅粥。冲进去?然后呢?打他们一顿,报警,把这事捅出去?刘珍珍的工作,我们的日子,这个家——全得翻天。可另一个念头像根刺一样扎进来:她刚才那个表情,她到了。


我退后一步,靠着走廊的墙慢慢滑下去,蹲在地上,双手抱着膝盖。门缝里的声音还在继续,床垫的吱呀声,肉体拍击声,小林压着嗓子说“嫂子你里面好热”,小周让她“别咬,放松”,刘珍珍断断续续的呜咽和喘息。我蹲在那儿,听着,硬着,心里翻江倒海,可就是没再站起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里面的动静渐渐停了。我听见小林长长吐了口气,小周说了句“我去拿纸”。我赶紧扶着墙站起来,踮着脚退回主卧,轻轻带上门,躺回床上装睡。心跳擂鼓一样撞着胸口,后背全是冷汗。


过了几分钟,门被推开,刘珍珍摸黑进来,掀开被子躺下。她身上有股陌生的味道,混着汗和别的什么。她背对着我侧躺,过了一会儿轻轻翻了个身,伸手碰了碰我的胳膊,小声说:“老公,你睡了没?”


我没应声,假装翻了个身。她沉默了一会儿,又推了推我:“我跟你说个事。”


我含糊地嗯了一声。她凑过来,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点抱怨:“你那两个学弟真不是东西,我上完厕所出来,他俩把我拉进次卧了。太突然了,我都没反应过来,下手也没轻没重的,弄得我腰都酸了。”


我闭着眼睛,嗓子发紧,问她:“那你怎么不喊我?”


她顿了一下,手在我胳膊上蹭了蹭:“喊你干嘛,闹大了多难看。他俩说了,就这一回,让我别告诉你。我想着算了,忍忍就过去了。”她停了几秒,声音又低了些,“不过他俩说……以后每天晚上我跟你做完,让我过去陪他们。我……我答应了。”


我猛地睁开眼,黑暗里她的轮廓模模糊糊的,看不清表情。她见我没说话,又补了一句:“就这几天,等他们找到工作搬走就没事了。你别多想。”


我没接话,翻了个身背对她,把脸埋进枕头里。她等了一会儿,见我没反应,自己掖了掖被子,很快呼吸就匀了。我睁着眼睛盯着墙,脑子里一遍遍过刚才门缝里看见的画面,底下那根东西还硬着,顶在床垫上,又胀又疼。


窗外的路灯把树影投在天花板上,一晃一晃的。我听着刘珍珍均匀的呼吸,想着她刚才那句“我答应了”,嘴角扯了一下,不知道自己是在笑还是在咬牙。


家中丝袜试探

接下来的几天,家里表面上和和气气,内里却像一锅将沸未沸的水。


白天我照常上班,刘珍珍也照常出门去公司,小林和小周则窝在客房里刷招聘网站,偶尔出来倒杯水,客客气气地喊我一声哥,喊刘珍珍嫂子。饭桌上四个人还一起吃过两顿晚饭,刘珍珍炒了四个菜,小林夸她手艺好,小周在旁边点头如捣蒜,我坐在主位上扒饭,看着这一幕,心里说不出的滋味。


可一到夜里,事情就变了样。


头一晚,刘珍珍洗完澡出来,身上穿着那件浅紫色的真丝睡袍,底下配了一双烟灰色的天鹅绒丝袜,脚趾从薄薄的袜尖里透出淡粉色的甲油。她对着梳妆台抹完晚霜,回头看了我一眼,说:“我去看看他俩睡没睡,给他们送床薄毯,夜里有点凉。”


我靠在床头刷手机,嗯了一声。她踩着拖鞋出去了,走廊里传来轻轻的叩门声,然后是小林压着嗓子的“嫂子进来吧”。门关上了,之后的声音模模糊糊,我听不真切,只隐约捕捉到几声笑,还有床板吱呀一响。


我放下手机,盯着天花板。过了大约四十分钟,刘珍珍推门回来,脸上还带着没退干净的潮红,发尾有点乱。她钻进被窝,身上那股味道又来了,汗味里裹着一点腥,还有客房里那瓶廉价沐浴露的香精味。我没问,她也没说,背对着我很快睡着了。


第二天晚上,她换了一双黑色的薄透丝袜,袜筒上有细细的竖纹,配一条墨绿色的包臀裙。吃完饭她主动收了碗筷,擦完桌子就说累了先去洗澡。洗完出来,裙子换成了睡裙,丝袜没脱。她坐在床边涂护手霜,忽然开口:“老公,我过去一趟,他俩说空调遥控器找不着了。”


我翻了一页手里的杂志,头也没抬:“去吧。”


这次她去了快一个钟头。回来的时候丝袜的袜尖有点潮,脚心那一片颜色明显比别处深,像是被什么浸湿了又干了。她钻进被子里,腿蹭到我小腿,凉丝丝的。我伸手摸了一把她的脚,她猛地缩回去,咯咯笑了两声:“别闹,痒。”


第三晚她穿的是肉色的隐形丝袜,薄得几乎看不出,只在小腿肚上泛着一层淡淡的珠光。她出门前在玄关弯腰换鞋,我从客厅沙发上正好看见她裙摆下面绷紧的丝袜边缘,从脚踝一路收进裙底。她回头冲我笑了一下:“我去去就回。”


那天夜里我睡得迷迷糊糊,感觉身边床垫一沉,她回来了。我半睁开眼,借着窗帘缝透进来的路灯光,看见她侧躺着,一只手按在自己胸口,呼吸不太匀。她察觉到我在看她,赶紧把手放下,小声说:“睡吧。”


真正让我留了心眼的,是第四天晚上。


那天刘珍珍穿了一双大红色的连裤丝袜,颜色正得像刚摘的辣椒,配一条黑色针织短裙。她出门前在穿衣镜前转了一圈,问我好不好看。我坐在餐桌边喝茶,说好看。她抿嘴笑了一下,拿上手机去了客房。


我放下茶杯,在客厅坐了五分钟,然后站起来,光着脚走到了走廊拐角。


客房门没关严,留了一道两指宽的缝。灯光从里面斜着打出来,在地板上拉出一道黄亮的梯形。我贴在墙边,从这个角度正好能看见大半个房间。刘珍珍坐在床沿上,两条红丝袜裹着的腿悬在床边,脚趾被小林攥在手里。小林蹲在地上,一只手托着她的脚后跟,另一只手的食指在她脚心正中间来回划拉。刘珍珍整个人往后仰,双手撑在床单上,脖子上的青筋都绷出来了,嘴里发出那种又像笑又像哭的抽气声:“别……别弄了……我真受不了……”


小周跪在她身后,从后面搂着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膀上,两只手绕到前面,隔着她的针织裙揉那两团鼓胀的胸脯。裙子被推上去堆在腰际,露出里面黑色的蕾丝边内衣。小周的手指从内衣边缘探进去,捏住乳头轻轻一拧,刘珍珍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一样往下一软,脚心又被小林挠着,她连躲的力气都没了,只能仰着脖子大口喘气。


“嫂子,你这脚心太敏感了,”小林笑眯眯地抬头看她,“一挠就软,一软就什么都能干。”


小周在后面嘿嘿笑,把她的内衣推上去,低头含住一边的乳头,舌尖绕着乳晕打转,又吸又舔。刘珍珍的脚趾在小林手里蜷成一团,红丝袜的袜尖被撑得薄透,能看见底下泛白的趾节。她嘴里断断续续地哼着,腰不自觉地往前挺,小周的手指顺着她小腹往下滑,探进裙底,隔着丝袜和内裤按了按,她整个人猛地一抖,叫出了声。


小林松开她的脚,站起来把裤子一扯,那根东西弹出来,直挺挺地翘着。他扶着刘珍珍的肩膀让她转过去,刘珍珍顺从地趴在床上,膝盖跪着,屁股撅起来。小林从后面贴上去,手扶着柱身在她臀缝里蹭了两下,找准位置一挺腰,整根没入。刘珍珍闷哼一声,手指绞紧了床单。小周绕到前面,把肉棒塞进她嘴里,她含住,腮帮子鼓起来,喉咙里发出呜呜的闷响。


小林在后面越顶越快,胯骨撞在她屁股上啪啪作响,红丝袜裹着的臀肉被撞出一层层波纹。小周按着她的后脑勺,腰往前送,嘴里念叨着“嫂子嘴真软”。刘珍珍被前后夹着,身体在两人之间晃来晃去,丝袜的裆部被小林扯开一道口子,边缘卷着,露出里面被撑开的穴口,每一次抽出来都能看见柱身上裹着一层亮晶晶的水光。


我站在门外,手攥着墙角的壁纸,指节发白。底下那根东西硬得发疼,把睡裤顶出一个鼓包。我咬着后槽牙,告诉自己再忍忍,再忍忍。


小林先到了,低吼一声整个人绷直,屁股往前一顶一顶地射。刘珍珍被顶得往前一冲,小周的肉棒从她嘴里滑出来,在她脸上蹭了一道湿痕。小林退出来,柱身上沾着白浊,他随手扯了张纸巾擦了擦,拍了拍刘珍珍的屁股:“嫂子,换小周了。”


小周把她翻过来仰面躺着,架起她两条红丝袜的腿往肩上一扛,挺着腰就捅了进去。刘珍珍仰起脖子叫了一声,比刚才响多了。小周压着她一下一下地夯,床垫弹簧吱嘎乱响。小林坐在旁边,伸手去挠她脚心,她一边被操一边缩脚,笑得眼泪都出来了,穴里却夹得更紧,小周骂了一句“我操,嫂子你这一夹”,然后加快了速度,最后也射在了里面。


我趁着他们换姿势的间隙退回了主卧,躺回床上装睡。过了十几分钟,刘珍珍回来了,这回她没急着躺下,先去卫生间冲了个澡。水声响了好一阵,她出来的时候身上只剩沐浴露的味道,丝袜已经脱了,光着两条腿钻进被窝。


“老公,”她凑过来,手搭在我腰上,“睡了?”


我翻了个身面对她,睁开眼:“没。”


她犹豫了一下,小声说:“他俩……又弄我了。我说了别太过分,他俩嘴上答应,手上没轻没重的。”她顿了顿,把脸埋进我肩窝,“你别生气。”


我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湿的,凉的。“不生气,”我说,“你舒服就行。”


她抬起头看我,眼睛在黑暗里亮了一下,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最后只在我脸上亲了一口:“老公你真好。”


第二天是周六。我起了个大早,煮了粥煎了蛋,把三个人都叫到客厅。小林和小周穿着大裤衩和背心,头发乱糟糟的,坐在沙发上一副没睡醒的样子。刘珍珍套了件我的旧T恤当家居服,光着腿窝在单人沙发里。


我坐在餐桌主位上,十指交叉搁在桌面上,看着他们仨。


“我就直说了,”我开口,“珍珍跟你们的事,我都知道了。”


客厅里一下静了。小林和小周对视一眼,脸上的困意瞬间没了。刘珍珍坐直了身子,脸色发白,嘴唇哆嗦着要说话,我抬手止住她。


“我没打算追究,”我继续说,“珍珍跟我说了,你们喜欢她,她也……不讨厌。既然这样,与其偷偷摸摸,不如摆在明面上来。”


小林咽了口唾沫,试探着问:“哥,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以后珍珍可以跟你们睡。”我看着他们俩,“但有个前提。今晚你们得按我的要求来一次,算是立个规矩。”


小周眼睛亮了一下,往前探了探身子:“什么要求?”


“晚上再说。”我站起来,把碗筷收进厨房,“你们白天该干嘛干嘛。”


一整天刘珍珍都心神不宁,洗碗的时候打碎了一只碟子,拖地的时候撞翻了垃圾桶。她趁小林小周在客房打游戏,溜进厨房从背后抱住我,脸贴在我后背上:“老公,你到底想干什么呀?你别吓我。”


我手里冲着碗,没回头:“晚上你就知道了。按我说的做就行。”


她沉默了一会儿,松开手走了。


晚上八点,我让刘珍珍去换衣服。她站在衣柜前翻来翻去,我走过去从衣架上取下那件大红色高开叉旗袍,又拉开抽屉找出一双肉色丝袜递给她。“穿这个。”


她接过去,眼神里带着困惑,但还是照做了。旗袍上身,料子贴着腰线滑下去,开叉从大腿根一直裂到脚踝上面一点,走路的时候整条腿都露在外面。肉色丝袜薄如蝉翼,从脚趾一直包到腰际,在灯光下泛着一层细腻的光泽。她把头发盘起来,露出脖颈和肩膀,站在镜子前转了半圈,回头看我:“行吗?”


我点点头,领她去了客房。


小林和小周已经等在里头了。房间收拾过,床单是新换的,空气里有股淡淡的洗衣液味。我拉过一把椅子坐在床对面,让刘珍珍站在房间正中间。


“今晚你们俩听我指挥,”我对小林和小周说,“我说停就停,我说继续就继续。珍珍,你配合。”


三个人都点了头。


我让刘珍珍先走到小林面前,蹲下去。她仰头看了我一眼,我冲她扬了扬下巴。她伸手拉开小林的裤链,把那根已经半硬的肉棒掏出来,双手握住,开始上下撸动。小林靠在床头,两条腿伸着,舒服得直哼哼。刘珍珍的手心包着柱身,拇指蹭过顶端的时候,小林腰一挺,闷声说了句“嫂子手活真好”。


“换。”我说。


她挪到小周那边,同样蹲下去,张嘴含住。小周比小林粗一点,她含得费劲,腮帮子凹下去,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小周按着她的后脑勺,仰着头喘气:“嫂子……再深点……”


“行了,”我站起来,走到床边坐下,“珍珍,躺上来。”


她爬上床仰面躺好,旗袍的下摆自然滑开,两条肉色丝袜裹着的腿露在外面。我让小林跪在床尾,拿起她的一只脚,隔着丝袜挠脚心。刘珍珍的脚趾猛地蜷起来,整个人像被电了一下,腰往上一弹,嘴里“啊”地叫出声,手胡乱抓着床单。小林挠了十几下,她就开始求饶,声音又软又颤:“别……别挠了……我受不了……”


小周在旁边看着,手伸进裤裆里自己撸了两把。我让他上去,把旗袍的盘扣解开。小周一颗一颗解到腰际,两团白花花的胸脯弹出来,乳头已经立着了。他低头含住一边,舌头卷着乳尖打转,刘珍珍被上下夹攻,脚心被挠着,胸口被吸着,整个人在床上扭来扭去,嘴里发出含混的呜咽。


“行了,”我又说,“小林先来。”


小林松开她的脚,跪到她腿间,扶着柱身蹭了两下就捅了进去。刘珍珍仰头叫了一声,旗袍堆在腰上,肉色丝袜的裆部被撑得发白。小林抽插的节奏很稳,每一下都退到穴口再整根没入。小周站到床头,把肉棒塞进她嘴里,她含住,喉咙里发出闷闷的哼声。


我坐在旁边看着。刘珍珍被前后夹着,脚趾蜷着又松开,丝袜的脚心位置被小林刚才挠得皱巴巴的。她的眼神有点涣散,嘴角挂着口水,可身体诚实得很,腰主动往上迎,屁股跟着小林的节奏一抬一抬的。


小林射了之后换小周。小周比小林猛,一进去就大开大合地夯,床板撞得咚咚响。刘珍珍被顶得往床头滑,脑袋差点撞上墙,我伸手垫了一下。她半睁开眼看我,眼神里混着迷蒙和羞耻,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


小周也射了,拔出来的时候带出一滩白浊,顺着刘珍珍的穴口淌到丝袜上,在肉色的袜料上洇开一小片湿痕。她瘫在床上大口喘气,旗袍皱成一团,头发散了一半,丝袜从脚心到腰际都是褶子。


我站起来,从口袋里摸出两根烟,点上,抽了两口,烟头烧得红亮。我走到床边,对刘珍珍说:“翻过去,趴着。”


她愣了一下,还是翻过身趴在床上,屁股撅着,丝袜裹着的臀肉上还留着刚才被撞出来的红印。我把旗袍下摆掀到腰上,露出整片屁股,然后捏着两根烟头,对准她左右两瓣臀肉,按了下去。


“嘶——”她整个人猛地弓起来,疼得叫出了声,屁股想躲又被我按着。烟头烫在丝袜上,烧出两个焦黑的小洞,底下皮肤上留下两个浅褐色的圆疤。她趴在床上直抽气,眼泪汪汪地回头看我。


我把烟头扔进垃圾桶,拍了拍她的屁股:“记住这个。以后不听话,还有别的。”


小林和小周在旁边看着,都没吭声。我扫了他们俩一眼:“以后隔一天,珍珍跟我睡,中间那天来你们这儿。规矩就这样。”


两人连忙点头。


那天晚上刘珍珍趴着睡的,屁股上的烫伤抹了芦荟胶,凉丝丝的。她侧着脸看我,小声说:“老公,你下手真狠。”


我关了灯躺在她旁边:“疼?”


“疼。”她顿了顿,把脸往枕头里埋了埋,“可你烫完,我底下又湿了。”


我没接话,在黑暗里咧了咧嘴,底下那根东西又硬了。


丝袜展示员的入职

摊牌之后的日子,小林和小周彻底放开了手脚。


起初他们还有些收敛,只在晚饭后凑到刘珍珍身边,借着递水果的功夫捏一把她的腰,或者在沙发上看电视时把手搭在她大腿上,隔着丝袜来回摩挲。刘珍珍会象征性地拍一下那只手,嘴里说一句“别闹”,可那语气软绵绵的,更像是撒娇。我坐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翻手机,余光里看得一清二楚,她拍完那只手之后,自己的手反而覆上去,手指扣着学弟的指头,往自己腿根方向带了带。


不到三天,他们就不再避人了。小林会在早晨刘珍珍煮咖啡的时候从背后贴上去,下巴搁在她肩膀上,两手绕到前面,一手一个,隔着居家T恤揉她的胸。刘珍珍手里还端着杯子,嘴里说着“小心洒了”,屁股却往后翘,抵着小林的下腹磨蹭。小周更直接,有回刘珍珍弯腰在茶几上擦水渍,他走过去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丝袜裹着的臀肉颤了两颤,他顺势把手从裙摆底下伸进去,指尖勾住丝袜的腰边往下扯。刘珍珍扭过头瞪他,可那瞪法——眼角带着笑,嘴唇抿着往上翘——跟调情没两样。


我端着茶杯坐在餐桌边,把这些都收进眼底。小林瞥了我一眼,手底下没停,反而变本加厉地把刘珍珍的裙子往上掀。我低头喝了一口茶,什么都没说。那小子就明白了,咧嘴一笑,手指直接探进丝袜裆部,隔着内裤按在刘珍珍的穴口上。刘珍珍“嗯”了一声,腰塌下去,手里的抹布掉在茶几上。


这种戏码一天要上演好几回。到后来刘珍珍下班回家,进门先跟两个学弟各亲一口,才换鞋进屋,跟我打招呼倒成了顺带的。她换家居服的时候也不关门了,就当着走廊上走来走去的小林小周的面把裙子脱下来,弯腰从抽屉里拿丝袜,屁股对着门口晃来晃去。小林经过就伸手拍一下,小周经过就捏一把,她咯咯笑着骂一句“烦死了”,可第二天照旧不关门。


我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那天晚上刘珍珍被我折腾得够呛,洗了澡倒头就睡,呼吸均匀得像只猫。我披了件T恤出卧室,敲了敲客房的房门。小林开的门,小周坐在床边擦头发,两人看见是我,脸上的笑收了一半。


“聊聊。”我走进去,顺手把门带上,靠在书桌边上,两手抱胸看着他们。


小林和小周对了个眼神。小周先开口:“哥,我们知道分寸……”


“你们不知道。”我打断他,声音不高,“你们以为我看不出来?白天摸两把,晚上趁她睡着了溜进主卧?上周三凌晨两点,小周你从我们房间出来,裤腰带都没系好。”


小周脸色变了,嘴张了张没说出话。小林往前站了半步,像是要挡在小周前面:“哥,这事儿是我们不对,你要打要罚……”


“我要你们听我说完。”我抬手制止他,“珍珍跟我结婚三年,我了解她。她骨子里骚,但一直压着,没碰上能把她挖开的人。你俩来了,算是歪打正着。”我顿了顿,看着他们的表情从紧张变成困惑,“我不打算赶你们走。但你们得按我的规矩来。”


小林皱了皱眉:“什么规矩?”


“第一,白天在家,你们想怎么摸怎么摸,但别真刀真枪干,等晚上。第二,你们跟她搞,我要在旁边看着。第三——”我从裤兜里掏出手机,翻到一条招聘信息,递给他们看,“得让她出去工作。有个公司招丝袜展示员,我查过了,底子不干净,但正适合她。”


小周接过手机划了两下,抬头时眼神里带着点惊骇:“哥,这公司……你是认真的?”


“认真的。”我把手机收回来,“你们负责劝她,就说家里开销大,她出去挣点钱,你们俩在家帮我分担家务。她信你们的话。”


小林沉默了一会儿,忽然笑了一声:“哥,你比我俩狠。”


“少废话。”我拉开门,“明天开始。”


三天后,刘珍珍吃早饭的时候突然放下筷子,说她投了份简历,有家公司让她下午去面试。我嘴里塞着包子,含糊地“嗯?”了一声,抬头看她。她脸上带着点不好意思的笑,说是一家做丝袜的商贸公司,招产品展示模特,主要工作就是试穿新款丝袜拍照片、录视频,偶尔配合做线下展示。


“你什么时候找的?”我咽下包子,语气里掺着恰到好处的惊讶。


“就前两天,小周说在网上看到招聘信息,帮我投的。”她看了小周一眼,小周正低头喝粥,耳朵根有点红,“我想着在家闲着也是闲着,这工作又不难,就是穿丝袜给人看嘛,我平时也天天穿。”


“靠谱吗那公司?”我皱着眉,装模作样地担心。


“我去看了,写字楼挺正规的,在市中心。”刘珍珍说着站起来收碗,“下午面试,你陪我去?”


“我下午有个会。”我摇头,“让小周陪你去吧,他反正没事。”


小周抬起头,嘴里还嚼着东西,含含糊糊地应了一声好。


下午他们出门之后,我一个人坐在客厅里,把手机里存的那份公司资料又翻出来看了一遍。法人是个姓吴的女人,底下挂着十几号人,注册资金不多,经营范围写的是丝袜批发零售,但股东名单里有个名字我眼熟——之前查小林小周底细的时候,这名字在某个地下论坛的交易帖里出现过。我关掉页面,靠在沙发上闭了眼。这一步棋走对了。


刘珍珍晚上回来的时候兴致很高,说面试过了,明天就上班。她坐在沙发上跟我讲办公室什么样,同事什么样,产品什么样,语速快得像炒豆子。小周在旁边给她倒水,偶尔插一句“姐你慢点说”。我听着,点头,问了几句工资待遇,然后说那挺好,明天我送你。


当晚刘珍珍洗完澡换了条黑色蕾丝边的连裤袜,自己推开了客房的门。我在主卧躺着,听见隔壁很快传来床板的吱呀声,中间夹着她压不住的哼叫。我翻了个身,把枕头垫高了些,耳朵贴着墙听。小林的喘声粗,小周的闷哼低,刘珍珍的声音一会儿高一会儿低,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又松开。过了大概二十分钟,声音停了,然后是浴室的花洒响。


我闭上眼,底下硬着,但没动。


刘珍珍上班之后,家里的节奏变了。她每天六点半起床,挑一条丝袜穿上,配不同的裙子和高跟鞋出门,晚上六点多回来,有时候更晚。小林和小周白天在家,一个负责买菜做饭,一个负责打扫。我照常上班,下班回来吃过饭,就等着看刘珍珍什么时候往客房走。


她一般九点左右过去。有时候穿居家服直接过去,有时候会先洗个澡换条新丝袜。客房的门从来不锁,我站在走廊上就能看见里面的情形。小林和小周配合得熟练了,一个躺床上让刘珍珍骑上去自己动,另一个站床头把肉棒往她嘴里送。刘珍珍的丝袜脚在他们手里被捏来揉去,脚心被挠的时候她整个人会猛地一缩,穴里绞得紧,骑着的学弟就倒吸一口气,骂一句脏话。


我靠在走廊墙上看着,有时候抽根烟。刘珍珍偶尔会偏过头,从门缝里看见我的身影,眼神会闪一下,可嘴里的东西堵着,也说不出话。她的腰不停,屁股前后磨,丝袜裆部湿得透透的,贴着肉泛水光。那种时候我就把烟掐了,回房间等她。她完事了会过来,趴在我旁边,身上还带着学弟们的味道,头发乱着,丝袜脱了一半挂在脚踝上。


“老公,”她小声说,“你生气不?”


“不生气。”我看着她,“你舒服就行。”


她就把脸埋进我肩膀里,闷闷地说一句“你真好”,然后很快睡着。


大概过了十来天,小林有天晚上敲我房门,手里拿着手机,表情有点怪。他把手机递给我,屏幕上是个视频文件,封面是刘珍珍穿着肉色丝袜站在一间办公室里的侧影。我点开。


第一段视频拍的是刘珍珍入职第三天的事。镜头跟着她走进一间会议室,长桌边上坐着一个穿黑色套裙的女人,看着三十出头,头发盘得一丝不苟,腿上是一双黑色天鹅绒丝袜。刘珍珍刚在对面坐下,会议室门又开了,进来四五个穿衬衫的男人,一句话没说,径直走向那个黑丝女人,把她从椅子上拽起来按在桌面上。黑丝女人也不挣扎,反而笑了一声,自己把套裙撩到腰上。镜头凑近了,拍到她丝袜裆部是开档的,里面没穿内裤。一个男人把她的黑丝脚举起来,手指在脚心位置挠,女人立刻扭着腰笑,笑得花枝乱颤,另一个男人挺着家伙就捅了进去。


刘珍珍坐在对面,看傻了。镜头里能听见她咽口水的声音。黑丝女人被干得浪叫不止,嘴里还断断续续说着“再重点……挠脚心……不行了要去了”,旁边的男人换着花样弄她,挠脚心的挠脚心,插嘴的插嘴,射了的拔出来换下一个。前后大概干了二十来分钟,黑丝女人瘫在桌上喘气,穴口淌着白浆,可脸上笑得满足得很。


视频里有人给刘珍珍解释,说公司所有女员工都是结了婚的,有老公有孩子,但在这儿上班就是图个乐子,轮流被干是日常福利,没人当回事。刘珍珍坐在那儿,腿夹得紧紧的,可镜头往下扫的时候,拍到她膝盖在微微打颤。


第二段视频是隔天的。刘珍珍被带进一间摆满丝袜样品的办公室,墙上挂的、架子上摆的、桌上摊的,全是各种颜色和厚度的丝袜。有人让她把裙子脱了,她犹豫了两秒,还是解了扣子。镜头拍到她里面穿了条黑色开档裤袜,裆部开口处露出没穿内裤的阴部,毛剃得干干净净。她红着脸站在那儿,一个男人走过来,蹲下去挠她的脚心,她“啊”一声弯了腰,另一个男人从后面贴上来,手绕到前面揉她的胸,第三个男人把她按在办公桌上,巴掌扇在她屁股上,丝袜裹着的臀肉被打得直颤。


然后就是轮着上。五个男人,有穿衬衫的,有穿工装的,一个接一个从后面捅进去,刘珍珍趴在桌上,脸贴着丝袜样品盒,嘴里咬着一条卷起来的肉色丝袜。镜头对着她的屁股拍,每换一个人就拍一下结合处,穴口被撑得发白,拔出来的时候带出黏丝。最后一个人射完,有人把刘珍珍翻过来,让她仰躺在桌上,两条腿被架起来,脚心暴露在镜头前。一个戴眼镜的男人拿出个什么东西在酒精灯上烧,镜头推近了——是个铜章,底面刻着公司的标志和“资产”两个字。


刘珍珍看见那东西就开始挣扎,嘴里喊“不要不要”,可手被人按着,腿被人压着。烧红的铜章按在她左边屁股蛋上,皮肉“滋”一声冒起白烟,她发出一声拉长了惨叫,整个人弓得像只虾,眼泪哗地涌出来。章按了足足五秒才拿开,屁股上留下一个焦褐色的印记,边缘起了水泡。镜头拍了个特写,然后有人把她扶起来,她捂着屁股哭得抽抽噎噎,可没过一会儿,刚才干她的男人又凑过来摸她,她一边哭一边把腿分开了。


视频到这里断了。


我把手机还给小林,靠在门框上没说话。小林观察着我的表情,小心翼翼地说:“哥,这公司……比我们想的野。”


“我知道。”我搓了把脸,“珍珍什么反应?”


“回来没提这事,但晚上来我们屋的时候,自己把屁股撅起来让我们看那个章。”小林摸了摸鼻子,“她说疼,可说完疼,又让我们快点。”


我笑了一声,也不知道是笑她还是笑自己。


那天晚上刘珍珍来我房间,趴着让我看她的屁股。左边臀肉上那个烙印已经结了痂,深褐色的字迹清清楚楚——“资产”。我伸手碰了碰,她嘶了一声,可屁股往我手里送了送。


“老公,我是不是很贱?”她把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的。


“是有点。”我实话实说。


她翻了个身,侧躺着看我,眼睛亮亮的:“可我喜欢。那办公室里的女人跟我说,她老公知道她天天被干,还给她买新丝袜。你说……你是不是也这样?”


我没回答,关了灯躺下来。她在黑暗里窸窸窣窣地摸过来,手往我裤裆里探,摸到硬邦邦的那根,就笑了一声,自己骑上来。


“你硬了。”她趴在我胸口上说。


我扶着她的腰往下按,她闷哼一声,自己动起来。床摇了一会儿,她忽然凑到我耳边:“公司说下周要拍宣传片,让我当主角。”


“嗯。”


“拍完可能要在网上发。”


“嗯。”


她动得更快了,丝袜脚蹭着我的小腿,脚心磨得我发痒。我抓着她的屁股往下压,手指碰到那个烙印,她疼得一缩,可穴里反而绞得更紧。


“发就发吧。”我说。


她在上面笑出了声。


丝袜测试员的工作

刘珍珍去公司报到那天穿了条米白色西裤,出门前对着镜子把裤腰往上提了提,又扭头看屁股上的烙印有没有被布料遮严实。我从门缝里看她折腾了五分钟,最后她换了条深色阔腿裤,这才拎着包出门。


晚上回来时她脸上带着一种奇怪的潮红,进门就踢掉高跟鞋往沙发上瘫。我问她第一天上班怎么样,她翻了个白眼说:“什么测试员,就是让人摸的。”说完自己先笑了,拿脚趾头蹭我小腿,“不过工资真高,日结,今天给了八百。”


“八百?”


“现金。”她从包里掏出八张票子甩茶几上,“说明天让我穿黑丝去,拍正式测试视频。”


我拿起那几张钞票看了看,又放回去。刘珍珍已经把腿盘到沙发上,两只脚互相搓着脚心,她每次兴奋或者紧张的时候都这样,像只猫在踩奶。


“他们怎么摸你的?”我问。


她斜我一眼:“你真要听?”


“说。”


“就……办公室里有张长桌子,五六个男的围着,让我脱了鞋躺上去,然后拿各种东西挠我脚心。”她说着自己先打了个哆嗦,“有个戴眼镜的拿把塑料梳子,专门梳我脚趾缝,我差点从桌子上滚下去。还有个男的直接上手挠,一边挠一边说‘这脚心比一般人的软’,我笑得尿都要出来了,后来真去厕所蹲了半天。”


“没干别的?”


“第一天没有,光挠了。”她顿了顿,“不过走的时候经理跟我说,明天拍正式测试,得穿丝袜,还得把屁股露出来。”


她说完盯着我看,我点了点头:“去吧。”


刘珍珍咬了咬嘴唇,忽然从沙发上弹起来骑到我腿上:“老公你真不生气?”


“不生气。”


“那你硬什么?”她隔着裤子摸了一把,笑得贼兮兮的,“我就知道你喜欢这个。”


两天后小林把第一段正式测试的视频发给我。文件挺大,我坐在书房里点开,画面晃了几下才稳住,看得出是手机拍的,角度在办公桌侧面。


刘珍珍进门的时候穿了条黑色连裤袜,配了双平底鞋,上身是公司发的白色polo衫,胸口那排扣子绷得紧紧的,两个奶子把布料撑出明显的弧度。她站在办公室中间有点局促,手不知道往哪放,一个穿灰衬衫的男人走过来,拍了拍她肩膀让她躺到会议桌上。


桌子是深棕色木纹的,刘珍珍躺上去的时候黑色丝袜包裹的屁股在桌面上蹭了两下,发出细微的尼龙摩擦声。灰衬衫让她把腿伸直,然后从旁边推过来一个带轮子的小车,上面摆了一排东西——塑料梳子、鬃毛刷、橡皮滚轮,还有几把毛刷粗细长短都不一样。


“先测防刮性能。”灰衬衫对着镜头说了一句,然后拿起那把塑料梳子,从刘珍珍的脚后跟开始往上刮。梳齿隔着丝袜划过脚心,刘珍珍“嘶”了一声,脚趾头蜷起来,但灰衬衫按着她的脚踝不让她缩回去。


“痒——”她喊了一声,声音还带着笑。


“忍忍。”灰衬衫又刮了一下,这回从脚心正中间划过去。刘珍珍整个人弹了一下,腰拱起来,两只手在桌面上乱抓,嘴里“哈哈哈哈”笑个不停。旁边有人递过来一把鬃毛刷,灰衬衫接过来换了个方向,从脚趾往脚背方向刷,刷毛比梳齿软,但覆盖面大,刘珍珍笑得开始喘不上气,脚踝扭来扭去,灰衬衫干脆叫了两个人一人按住她一条腿。


“不行了不行了——”她上气不接下气地喊,“要尿了——”


灰衬衫停下来看了看她,刘珍珍躺在桌上大口喘气,胸口剧烈起伏,黑色丝袜里的脚趾还在无意识地蜷缩。灰衬衫没理她的求饶,换了把更硬的长毛刷,这回直接刷她大腿内侧。刘珍珍的腿被按着动不了,只能扭腰,黑色丝袜在大腿根处绷得发亮,刷子来回扫了十几下,她叫声都变调了,从大笑变成带着哭腔的尖叫。


“停——真的停——要出来了——”


灰衬衫终于收了手,刘珍珍蜷在桌上抖了好一会儿,手捂着小腹,脸涨得通红。镜头凑近拍了个特写,她眼角有泪,嘴角还挂着笑,丝袜上被刷过的地方起了细细的毛球。


“第一项合格。”灰衬衫对着镜头说,“防刮等级A,灵敏度A。”


第二项测试来得更直接。灰衬衫让人搬了张高脚凳,让刘珍珍趴在上面,屁股撅起来,黑色丝袜包裹的臀肉绷得圆滚滚的。他从推车下层抽出一块宽木板,大概两指厚,先在空气里挥了两下试重量,然后“啪”一声拍在刘珍珍左边屁股上。


刘珍珍“啊”地叫出来,整个人往前一冲,又被旁边的人按回去。木板落点很均匀,一下一下从左到右,从轻到重,丝袜表面很快出现了一道道浅浅的压痕。打了十几下之后灰衬衫换了根更细的竹条,抽下去声音更脆,刘珍珍的叫声也从“啊”变成了“嗷”,两条腿乱蹬,高跟鞋早就甩掉了,黑色丝袜包裹的脚在空中乱踢。


“疼——这个真疼——”


竹条抽在屁股和大腿根交界的地方,每一下都带起一道白印,几秒后白印变红,红得发紫。刘珍珍的屁股肉眼可见地肿起来,黑色丝袜被撑得更紧,表面能看出皮肤鼓胀的弧度。灰衬衫抽了二十来下才停,刘珍珍趴在凳子上抽泣,屁股肿了不止一圈,两瓣臀肉把丝袜撑得几乎透明,底下的紫红色透出来。


“重力打击测试合格。”灰衬衫拍了拍她肿起来的屁股,刘珍珍疼得直抽气,“缓冲等级B+,承受力A。”


第三项说是高温瞬间测试,其实就是滴蜡。刘珍珍被翻过来仰躺着,腿被分开架在桌子两边的扶手上,黑色丝袜从大腿到脚趾全暴露在镜头里。灰衬衫点了根蜡烛,等蜡油烧得清亮,倾斜蜡烛让第一滴落在她大腿内侧。


“嘶——”刘珍珍倒抽一口凉气,腿本能地想并拢,但被扶手挡着合不上。蜡油一滴滴落下来,从大腿内侧往膝盖方向走,每一滴落下去她都要抖一下,嘴里发出短促的“啊”声。蜡油在丝袜表面很快凝成半透明的白点,贴着尼龙面料冷却变硬。


“烫——”她皱着眉喊,“比刚才打屁股还烫——”


灰衬衫没停,换了根红色的蜡烛继续滴,这回滴在小腹和胯骨位置。刘珍珍的肚子一抽一抽的,嘴里开始含含糊糊地骂人,但腿一直没真正合上过。滴了大概三四十滴之后灰衬衫把蜡烛吹了,拿小铲子把凝固的蜡块从丝袜上刮下来,丝袜表面留下了一片片浅浅的烫痕,没破,但底下的皮肤泛着红。


“高温瞬间测试合格。”灰衬衫对着镜头说,“耐热等级A,痛感反馈灵敏。”


刘珍珍躺在桌上喘气,脸上全是汗,头发黏在额头上,胸口那排扣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崩开了一颗,乳沟露出来一大片。她扭头看灰衬衫,声音有点哑:“还有吗?”


“最后一项。”灰衬衫从推车最下层拿出三根铁条,每根大概一尺长,一头有木柄,另一头是扁平的金属片。旁边有人递过来一个便携煤气喷枪,灰衬衫打开阀门点了火,蓝色火焰对着铁条前端烧了半分多钟,金属片从银灰色慢慢变成暗红,最后烧出橘黄色的光。


“高温持续测试。”灰衬衫举着烧红的铁条走到刘珍珍身边,“每根烙一分钟,忍住了就结束。”


刘珍珍看见那三根烧红的铁条,脸色一下就白了,手撑着桌面想坐起来:“这个不行——这个太——”


旁边两个人直接把她按回去,一个按肩膀一个按腿。灰衬衫把第一根铁条贴到她左边屁股上,铁片接触丝袜的瞬间发出轻微的“滋啦”声,尼龙面料瞬间熔化收缩,露出底下的皮肤,然后铁片直接压在皮肉上。


刘珍珍发出一声不像人动静的惨叫,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弹起来,又被死死按下去。她的叫声从高亢变成嘶哑,两条腿拼命蹬,脚趾在丝袜里蜷得死紧,黑色丝袜的脚尖部分被脚趾顶出一个个小鼓包。


“一——二——”旁边有人开始数秒。


刘珍珍的惨叫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抽气,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嘴里含含糊糊地喊“妈妈”。铁条在她屁股上压了整整一分钟,拿起来的时候那块皮肤已经变成了焦白色,边缘一圈水泡密密麻麻地鼓起来,丝袜熔化的残渣粘在伤口周围,黑乎乎的一圈。


灰衬衫换了第二根铁条,这回烙在右边屁股上。刘珍珍的叫声已经弱下去了,整个人趴在桌上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手在桌面上抓出几道指甲印。第二根铁条压上去的时候她只是闷哼了一声,腿抖了两下,连挣扎的力气都没了。


第三根铁条烧得更久,金属片烧得几乎发白。灰衬衫这次没急着按下去,举着铁条在刘珍珍眼前晃了晃:“最后一根,烙完就结束。”


刘珍珍半睁着眼看见那团白光,嘴唇哆嗦着说了句什么听不清,好像是“不要”又好像是“快点”。铁条落下去的位置在左边屁股偏下,靠近大腿根的地方。这一下刘珍珍连叫都没叫出来,整个人绷紧了三四秒,然后彻底松了劲,脑袋歪到一边,昏死过去。


镜头凑近拍了个特写,三块烙痕排成一个歪歪扭扭的三角形,皮肤焦黑起泡,丝袜熔化的黑色残渣混着血水粘在伤口上。旁边有人拿湿毛巾给她擦了擦脸,刘珍珍眼皮动了动,没醒。


灰衬衫把铁条扔回推车,对着镜头比了个手势:“全部测试合格,产品可以上市。”


然后他看了看趴在桌上昏着的刘珍珍,又看了看旁边几个一直没说话的男人,笑了一声:“不过测试员还得再测一项——耐久度。”


几个人把刘珍珍翻过来仰躺着,她迷迷糊糊醒过来,发现自己的腿被人举起来架在肩膀上,黑色丝袜的裤裆部分被人用手撕开一个口子,里面没穿内裤,阴唇露在外面,已经有点湿了。刘珍珍含糊地说了句“等等”,但没人理她,灰衬衫解开裤子直接挺进去,刘珍珍“呃”了一声,脑袋往后仰,脖子上的筋绷起来。


镜头往后拉了拉,拍全景。灰衬衫抽了十几下退出来,换第二个人上去,然后是第三个、第四个,刘珍珍的叫声从清醒变成含混,从含混变成黏糊糊的浪叫,两条被丝袜包裹的腿在男人肩膀上晃来晃去,脚趾一会儿蜷紧一会儿松开。她的屁股底下垫了块白毛巾,被烙伤的地方压着毛巾,她好像也不觉得疼了,只是跟着每一下顶弄哼唧。


五个人轮流干了两轮,最后一个人拔出来射在她肚子上,精液顺着丝袜表面往下淌,在黑色尼龙上格外显眼。刘珍珍躺在桌上眼神发直,嘴巴微微张着,过了好一会儿才哑着嗓子说了句:“……完了?”


“完了。”灰衬衫提上裤子,“明天继续。”


视频到这里结束。我坐在书房里盯着黑掉的屏幕,裤裆里硬得发疼。小林在门外敲了敲:“哥,嫂子回来了。”


我走出去,刘珍珍正扶着墙换鞋,走路姿势有点歪,屁股不敢坐实,两条腿微微往外撇。她看见我就咧嘴笑:“老公,今天测试可疼了。”


“我看出来了。”我指了指她屁股。


她扭着腰往卧室走,路过我身边时小声说了句:“那个烙铁烫的时候,我想到你了。”


“想我什么?”


“想你在旁边看着。”她回头冲我眨眨眼,“然后我就湿了。”


小林和小周从客房里探出头来,刘珍珍看见他俩就摆摆手:“今晚不行,屁股疼,明天再说。”说完自己先笑了,扶着墙挪进卧室,往床上趴的时候又“哎哟”了一声。


我站在走廊里,听见她在卧室里翻抽屉找药膏,嘴里还哼着歌。


娼妓的纹身

那天晚上我没有睡好。刘珍珍趴在床上,屁股上的烫伤涂了药膏,晾在空气里,两瓣臀肉上各有一块颜色深重的焦痕,边缘起了细小的水泡,有的地方已经破了,渗出淡黄色的组织液。她睡得很沉,呼吸均匀,偶尔因为翻身压到伤处轻轻哼一声,又翻回去继续睡。我坐在床边的椅子上看她,台灯调到最暗,光线刚好够我看清她屁股上那个公章的轮廓,圆形的,中间有几个字,边缘被烫得模糊了,但还是能认出来是那家公司的名字。


我看了很久。脑子里翻来覆去想的都是视频里的画面,她被按在会议桌上,五个人轮流从后面插进去,她的脚趾蜷了又松,松了又蜷,嘴里叫得黏糊糊的,像化了的糖。那个公章烙上去的时候她叫得最惨,整个人在桌上弹起来又被按下去,然后等烙铁拿开,她趴在那儿喘气,屁股上冒着淡淡的烟。我当时硬得不行,现在想起来还是硬的。


第二天是周末。小林和小周一大早就出了门,说去找朋友。刘珍珍睡到快中午才醒,爬起来的时候动作很慢,两条腿先挪到床边,手撑着床垫,屁股悬着不敢坐,最后是半趴半跪着挪下床的。她穿着一条宽松的棉睡裙,里面什么都没穿,走路的时候裙摆蹭到屁股上的伤,她嘶嘶地吸凉气,扶着墙往卫生间挪。


我坐在客厅里看电视,音量开得很小。她洗漱完出来,看见我就笑:“老公,你今天怎么起这么早。”


“没睡好。”我说。


她走过来想坐我旁边,弯腰弯到一半又直起来,改成侧着身子把屁股悬在沙发扶手上,叹了口气:“这伤得养几天,下周还有测试呢。”


我没接话。电视里在放一个无聊的综艺节目,几个嘉宾在玩游戏,笑得很大声。我拿起遥控器把声音又调小了两格,然后转头看她。她正低头看自己的手指甲,指甲缝里还残留着昨天做测试时蹭上的黑色丝袜纤维,她拿指甲刀在修。


“珍珍。”我说。


“嗯?”


“你昨天视频里,被烙的时候,想我什么?”


她手上的动作停了一下,抬头看我,脸上表情有点复杂,像是想笑又有点心虚:“我就随口说的。”


“我想听。”


她把指甲刀放下,歪着头想了想:“就是……烙铁烫上来那一下,特别疼,疼得我眼前发白,然后我就想,你在旁边看着就好了。你看着我疼,看着我被人干,我就觉得……没那么疼了,反而有点舒服。”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像在说今天中午吃什么。说完她自己也有点不好意思,摸了摸鼻子:“是不是挺怪的。”


我站起来,走到她面前。她仰头看我,睡裙领口松松垮垮的,露出锁骨和一片胸脯。我伸手把她睡裙的肩带往下拉,她没拦我,只是眼睛眨了两下。睡裙落到腰上,她上身就光了,两只乳房沉甸甸地垂着,乳头因为空气凉有点发硬。我捏住她左边乳头,用指甲掐了一下,她“嘶”了一声,挺起胸来。


“昨天五个人干你,你爽了几次?”我问。


她脸红了,别过头去:“没数。”


“说实话。”


“三四次吧……后来就数不清了,一直有东西在里面动,我就一直那个状态。”


我松开她的乳头,手往下摸到她屁股上,指尖碰到那块烫伤的边缘,她整个人一激灵,往前缩了一下。我没让她躲,一只手按住她后腰,另一只手用指腹去压那块焦痕。她叫了一声,声音里有疼也有别的什么东西,两条腿夹紧了又松开,膝盖互相蹭。


“疼。”她说。


“我知道。”


我又按了一下,她叫得更大声,手抓住我胳膊,指甲抠进去。我一边按她的伤一边把她往沙发上推,她顺着我的力道趴到沙发上,屁股撅起来,睡裙堆在腰上。我拉开裤子拉链,把已经硬得发胀的柱身掏出来,对准她两腿之间。她那儿已经湿了,阴唇微微张开,颜色比平时深,像是昨天被用得有点狠还没缓过来。


我扶着柱身在她阴唇上蹭了两下,她腰往下塌,屁股往后送。我慢慢插进去,她里面又热又紧,裹得我头皮发麻。我开始动,每一下都撞在她屁股上,撞到那块烫伤的时候她就叫一声,叫得断断续续的,一会儿喊疼一会儿喊舒服,自己也分不清。


“老公……你慢点……屁股疼……”


我没慢。我抓着她的腰,把她往后拉,撞得更重。她整个人趴在沙发上,脸埋在靠垫里,声音闷闷的。我一边动一边伸手去摸她屁股上的公章,那块皮肉被烫得硬邦邦的,像一块疤。我拿指甲去刮那个疤的边缘,她整个人在我下面绷紧了,里面绞得厉害。


“昨天那些人烙你的时候,你是不是也这么紧?”我问。


她摇头,又点头,说不清楚话。


“他们干你的时候你叫得那么大声,今天怎么不叫了?”


她抬起头,头发散在脸上,眼睛红红的:“我叫……我叫还不行吗……”


她开始叫,叫得比昨天还夸张,声音又尖又浪,隔壁要是有人肯定听得见。我听着她的叫声,脑子里又放起昨天视频的画面,五个人轮流上她,她躺在会议桌上腿被架起来,丝袜裆部撕开的口子越扯越大,每换一个人她就哼一声,到最后连哼的力气都没了,只剩下喘。我越想越硬,动作越来越快,最后射进去的时候她整个人抖了一阵,然后软在沙发上不动了。


我拔出来,精液从她阴部往外淌,滴到沙发垫上。她趴在那儿喘气,屁股上的伤被我刚才撞得更红了,水泡破了两个,看着有点惨。我蹲下来,拿纸巾给她擦,擦到伤处她缩了一下,但还是没躲。


“珍珍。”我把纸巾扔进垃圾桶,“我想跟你说个事。”


她侧过脸看我,眼神还有点涣散。


“我想让你去做妓女。”


她愣了一下。我以为她会生气,会骂我,但她没有。她眼睛慢慢睁大,嘴唇微微张开,然后我看见她屁股轻轻抬了一下,像是无意识的动作。她脸红了,从脖子一路红到耳朵尖,呼吸变得急促,手抓紧了沙发垫。


“你说什么?”她声音有点哑。


“我想让你去卖。让别的男人花钱来干你。”


她咽了口唾沫,腿不自觉地夹了一下。我看见她大腿内侧的肌肉在跳,阴部又湿了一层,刚才没流干净的精液混着新的液体往外渗。


“你认真的?”


“认真的。你昨天被那群人干的时候,我在屏幕前面看着,比我自己干你还爽。你要是出去卖,我在旁边看着,或者听你回来说,我估计能爽死。”


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慢慢笑了。那个笑跟平时不太一样,嘴角翘着,眼睛弯着,有点不好意思又有点兴奋。她翻了个身侧躺着,屁股悬在沙发外面,伸手摸到自己屁股上的伤,轻轻碰了一下,又缩回来。


“那……怎么弄?”她问,“总不能站街上吧。”


“小林和小周认识人多,让他们去找门路。”


“他俩?”她挑了挑眉,“他俩不是天天想着干我吗,能愿意?”


“我跟他俩谈。你只要告诉我,你愿不愿意。”


她躺在那儿想了大概有半分钟。窗外有小孩在楼下喊叫,远处有车喇叭响,屋里安静得能听见冰箱嗡嗡的声音。她把手伸到两腿之间摸了一把,手指上亮晶晶的,举起来给我看。


“老公,”她说,“我湿成这样了,你说我愿不愿意。”


当天晚上小林和小周回来,我把他们叫到书房。刘珍珍在客厅看电视,门关着,但我猜她肯定把耳朵贴在门上听。我跟小林说,你俩之前不是说要带嫂子出去见见世面吗,现在有个机会。我把想法说了,小林听完眼睛亮了,小周在旁边搓手,两个人对看了一眼,小林先开口:“哥,你真舍得?”


“我舍得。但是有条规矩,人是你俩找的,场子是你俩安排的,钱可以给她,但每一单我都要知道,谁干的,干了多久,怎么干的,事后她什么样,你俩得给我说清楚。”


“那没问题。”小林拍胸脯,“我认识一个开纹身店的,那哥们儿路子野,认识不少开暗窑子的。而且他手艺好,能给人身上做标记,做完看着就跟正经纹身一样,其实是拿电烙铁烫出来的,洗都洗不掉。”


“标记?”


“就是让嫂子身上带个记号,别人一看就知道是干这个的。那哥们儿管这个叫‘上牌’。”


我想了想,让他明天把人带来。小林办事利索,第二天下午就领着一个三十来岁的男人进了门。那人瘦高个儿,穿着件脏兮兮的黑色卫衣,手指头上全是烟渍,指甲缝里嵌着洗不掉的墨色。他自称老刀,说话带着点外地口音,进门先打量了一圈客厅,目光在刘珍珍身上停了两秒。


“就她?”老刀问小林。


“就她。”


老刀从兜里掏出一个卷起来的皮套,展开来是一排长短粗细不一的电烙铁,有的尖得像针,有的平头像印章。他接上电源,拿其中一根在手里试了试温度,烙铁尖碰到一块废皮子上,滋啦一声冒起白烟。


“纹什么字?”他问。


我看向刘珍珍。她坐在沙发另一头,穿着一条墨绿色的丝袜,上身套了件白衬衫,扣子系到最上面那颗。她咬着嘴唇想了一会儿,然后说:“娼妓。两个字分开,一边屁股一个。”


老刀咧嘴笑了,露出两排被烟熏黄的牙:“行。这字简单,笔画少,好烫。不过先说好,我不打麻药,打麻药肉会松,烫出来字不清晰。你得忍着。”


“忍得了。”刘珍珍说。


“还有,”老刀从皮套里抽出一根最细的烙铁,通上电等它热,“我会先拿细的描边,把字框出来,再用粗的填里面。细的还好,粗的那根温度高,一贴上去皮就焦了,你叫归叫,别乱动,动一下字就歪了。”


刘珍珍点头。我把她带到卧室,让她趴在床上,屁股对着门口。小林和小周跟进来站在床边,老刀搬了把椅子坐在床尾,皮套摊开在床单上。他先用湿毛巾把刘珍珍屁股上的旧伤擦了擦,那块公章烫出来的疤已经结了硬痂,老刀拿小刀把痂皮刮掉,露出底下粉嫩的新肉,刘珍珍疼得直抽气,但没躲。


“忍着点,这就开始。”老刀拿起细烙铁,在刘珍珍左边屁股上比了比位置,然后稳稳按下去。


滋啦一声,白烟冒起来,刘珍珍整个人猛地弓起背,喉咙里挤出一声尖叫,被小林按住了肩膀。老刀手很稳,烙铁尖在皮肉上慢慢划动,描出一个“娼”字的轮廓。刘珍珍的叫声从尖利变成嘶哑,她抓着床单,指节发白,两条腿乱蹬,被小周压住了脚踝。老刀描完第一笔换第二笔,中间停顿的时候刘珍珍喘着粗气,汗把枕头洇湿了一片。


“还行吗?”老刀问。


“继……继续……”她声音抖得厉害。


老刀继续描,左边屁股上的“娼”字描完,刘珍珍已经叫不出声了,只剩下嗓子眼里挤出来的呜咽。老刀换了粗烙铁,温度更高,贴上去的时候皮肉直接焦黑卷曲,一股烧焦的味道弥漫开来。刘珍珍整个人弹了一下,然后软下去,脸埋在枕头里,肩膀一抽一抽的。老刀把“娼”字内部填满,每一笔都烫得深入真皮层,烫完拿湿布一擦,焦黑的死皮擦掉,底下露出白生生的肉,字迹清清楚楚。


“左边好了。”老刀直起腰,活动了一下手腕,“右边继续。”


刘珍珍抬起头,满脸是泪,头发粘在脸上,嘴唇咬破了皮。她扭头看了看自己左边屁股上的字,看了好几秒,然后哑着嗓子说:“继续。”


右边屁股上的“妓”字烫得更久。刘珍珍叫到一半突然没声了,我探头去看,她眼睛翻白,人已经半昏过去。老刀没停手,说昏着更好,省得乱动。等“妓”字最后一笔填完,刘珍珍彻底没了反应,趴在床上一动不动,只有胸口还在起伏。两瓣屁股上各一个焦黑的字,边缘红肿发亮,中间凹陷,看着触目惊心。


老刀收拾工具的时候,小林凑过去问:“刀哥,这字能留多久?”


“一辈子。烫这么深,长好了也是疤,字跑不了。以后她光屁股往那儿一趴,谁看了都知道是干什么的。”


老刀走了之后,小林和小周把刘珍珍翻过来仰躺着。她迷迷糊糊醒过来,看见他俩站在床边解裤子,也没说话,只是把腿分开了。小林第一个上去,插进去的时候刘珍珍哼了一声,跟刚才的惨叫比起来轻得多。小周在旁边等着,手伸到她胸口揉她的乳房。我坐在床对面的椅子上看着,刘珍珍的视线越过小林的肩膀找到我,看了我一会儿,嘴角扯了扯,像是想笑,又像是疼得笑不出来。


小林干完换小周,小周干完小林又来了一轮。刘珍珍全程没什么反应,眼睛半睁半闭,偶尔因为屁股压到床单哼一声。等两个人都射完,她翻了个身趴回去,屁股上的字压在床单上,她好像也不觉得疼了,或者说疼过头了已经麻木了。


我走过去坐在床边,伸手碰了碰她屁股上的“娼”字,那块皮肉烫得硬邦邦的,跟周围柔软的臀肉完全两个手感。她抖了一下,没躲。


“老公,”她闭着眼睛说,“我现在是了。”


“是什么?”


“是娼妓了。”她睁开一只眼看我,“你满意了?”


我没回答,手从她屁股上挪开,往上摸到她后腰,再往上摸到后背,最后停在她后脖子上,轻轻捏了捏。她像只猫似的缩了缩脖子,然后翻了个身侧躺着,把脸埋进我手心里。


“下周开始接客。”我说。


“嗯。”


“怕不怕?”


“怕什么,”她闷声说,“屁股都烫成这样了,还怕那个。”


小林在门口探进头来:“哥,刀哥刚才说,头一回接客最好找个熟人,免得不适应。要不我先来?”


刘珍珍从枕头里抬起脸:“你算哪门子客人,你都没给过钱。”


小林嘿嘿笑:“那我给钱还不行吗。”


刘珍珍看了我一眼,我点了点头。她朝小林勾了勾手指:“行,那你给。给少了我不干。”


小林从兜里掏出两百块钱拍在床头柜上。刘珍珍拿起来看了看,又扔回去:“就这点?你打发叫花子呢。”


“我身上就这么多了!”


“那先欠着。”刘珍珍把两百块收进枕头底下,翻了个身趴好,屁股上的字正对着门口,“来吧,记账上。”


小林乐呵呵地解裤子。我站起来往外走,经过小周身边的时候拍了拍他肩膀:“明天你去找老刀,问问他那边有没有正经客人,开张得有个好彩头。”


小周点头。我走出卧室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小林正扶着柱身往刘珍珍身体里送,刘珍珍趴在枕头上哼歌,屁股上的“娼妓”两个字随着小林的抽插一下一下地晃,焦黑的字迹在灯光底下泛着暗红。


丈夫面前的调教

那天晚上小林在卧室里折腾完刘珍珍之后,心满意足地提上裤子出来,经过客厅时朝我挤了挤眼。我坐在沙发上翻手机,屏幕上是老刀发来的几条消息,说下周三可以安排第一单,客人是个做建材生意的老主顾,出手大方,就是玩得有点野,问我老婆受不受得住。我回了个“没问题”,把手机扣在茶几上。


小周从厨房端着杯水出来,在我对面坐下。他比小林沉得住气,话少,但那双眼睛总在转,像在盘算什么。他喝了口水,忽然开口:“哥,刀哥那边安排好了?”


“下周三。”


“头一回接客,我跟小林得在旁边看着吧?万一客人不知轻重,把人弄坏了,后面生意没法做。”


我看了他一眼。这小子嘴上说怕把人弄坏,其实是怕自己错过什么。我没戳破,只点了点头:“你们俩到时候在隔壁房间待着,有事我叫你们。”


“行。”小周把杯子搁下,犹豫了一下,“还有个事。珍珍姐现在这样……哥你心里真过得去?”


我笑了一声。这话问得有意思,都到这份上了还来问我过得去过不去。我说:“你操她的时候怎么不问这个?”


小周讪讪地摸了摸鼻子,不吭声了。


第二天是周末,刘珍珍难得没出门。她早上起来在卫生间里待了很久,出来的时候换了条灰色的包臀裙,腿上套了双同色的薄丝袜,脚上踩了双细跟的黑色高跟鞋。她走路还有点别扭,屁股上的纹身结了痂,丝袜勒上去的时候肯定磨得慌,但她脸上没露出什么痛苦的表情,反而对着玄关的穿衣镜左右照了照,伸手把裙摆往下拽了拽。


“今天不出去?”我问。


“小林说下午带两个人来家里坐坐。”她弯腰换鞋,屁股对着我的方向翘起来,裙子绷紧了,那两个焦黑的字在丝袜底下若隐若现,“说是他朋友,想认识认识我。”


我皱了皱眉。小林的朋友,那就是外面的人,跟老刀那边不是一个路子。我正想说什么,小林从客房里探出头来:“哥,就两个哥们儿,以前一起干过活的,嘴严,不会往外说。让他们来见识见识,也算给珍珍姐练练手。”


刘珍珍直起身来,回头看了我一眼。她眼神里有点什么东西在动,我说不上来是期待还是别的什么,但她嘴上说的是:“你拿主意,我听你的。”


我沉默了几秒钟。按我的计划,刘珍珍接客之前确实需要适应在陌生人面前放开,老刀那边第一单就是硬仗,提前练练没坏处。我冲小林点了下头:“行,别太过火。”


小林咧嘴一笑,缩回去了。


下午两点多门铃响的时候,刘珍珍正坐在沙发上涂指甲油。她手一抖,指甲油涂到了指缘上,抬头看我。我去开了门,外面站了两个男人,一个高瘦,颧骨突出,穿件洗得发白的牛仔夹克;另一个矮壮些,圆脸,脖子上挂着条银链子,看着像干装修的。小林从后面挤上来介绍,高的叫阿良,矮的叫大斌,都是他以前在工地上认识的。


两个人进门看见刘珍珍,眼睛都直了一下。大斌先反应过来,嘿嘿笑着说嫂子真漂亮,嫂子这腿真长。刘珍珍把指甲油瓶子拧好,站起来招呼人坐,弯腰倒茶的时候裙子往上缩了一截,灰色丝袜裹着的大腿露出来,阿良端着茶杯忘了往嘴边送。


小林在旁边看着,脸上挺得意,好像刘珍珍是他领出来的什么物件。他坐了一会儿,忽然站起来说:“光坐着没意思,珍珍姐,你给哥几个展示展示?”


刘珍珍看了我一眼。我没说话,算是默许。她站起来走到客厅中间那块地毯上,有点局促地站了两秒钟,然后自己把裙子往上提了提,露出丝袜包裹的臀部和那两个字。阿良手里的茶杯差点没端住,大斌直接“嚯”了一声。


“这……这是纹的?”大斌凑近了看。


“烙的。”刘珍珍说,声音不大,但也没躲。她把裙子放下来,又坐回去,气氛已经跟刚才不一样了。大斌和阿良交换了个眼神,阿良清了清嗓子:“嫂子,小林说你脚上功夫特别厉害,能不能……让我们见识见识?”


我靠在单人沙发里没动,看着刘珍珍。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那双黑色高跟鞋还穿在脚上,丝袜从脚背一直包到脚趾尖。她犹豫了两三秒,然后自己把鞋脱了,把脚搁在茶几边上。灰色丝袜裹着的脚背绷出好看的弧度,脚趾在丝袜里动了动。


大斌先伸手的。他捏住刘珍珍的脚踝,另一只手隔着丝袜在她脚心上挠了一下。刘珍珍“嘶”了一声,脚猛地往回缩,被大斌攥住了没抽回去。阿良也凑过去,两个人一人一只脚,隔着丝袜从脚心挠到脚趾缝,又从脚趾缝挠回脚心。刘珍珍开始还咬着嘴唇忍,忍了不到十秒钟就绷不住了,整个人往沙发靠背上倒,一边笑一边扭:“别……别挠了……哈哈……痒死了……”


她笑得浑身发抖,灰色丝袜底下的脚趾蜷起来又张开,张开又蜷起来。小林在旁边拿手机拍,镜头对着刘珍珍笑得变形的脸,又往下摇到她被两个人攥在手里的脚。大斌挠得兴起,把她脚上的丝袜往下一扯,袜尖从脚趾上褪下来,露出光裸的脚趾,他直接拿指甲刮刘珍珍的脚趾肚。刘珍珍“啊”地叫了一声,整个人从沙发上弹起来,被阿良按着肩膀摁回去。


“嫂子脚真嫩。”大斌嘿嘿笑着,手指头顺着丝袜的破口往上钻,从脚踝钻到小腿,又从膝盖底下钻过去,在大腿内侧那块嫩肉上挠。刘珍珍两条腿绞在一起,夹紧了又被掰开,她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嘴里含含糊糊地喊我:“老公……你看他们……哈哈……救我……”


我没动。我盯着她大腿上被挠得泛红的皮肤,还有丝袜被扯开的口子边缘卷起来的尼龙丝,心里有种说不清的满足感慢慢浮上来。小林在旁边说了句:“哥喜欢看嫂子这样。”大斌和阿良得了鼓励,手上更没轻重,阿良干脆把刘珍珍另一条腿上的丝袜也扯了,两只手一起在她脚心和腿弯里又挠又掐。


刘珍珍笑得开始岔气,求饶声断断续续:“不行了……真的不行了……要尿了……”大斌像没听见,一只手掐着她的脚趾缝,另一只手在她大腿根上拧了一把。刘珍珍“呜”地一声,整个人猛地一挣,腿从阿良手里抽出来,蜷在沙发上缩成一团,灰色丝袜湿了一小片,从大腿根那里洇开。


客厅里安静了两秒。小林先笑出声来:“我操,真尿了?”


刘珍珍把脸埋在膝盖里,耳朵根红透了。大斌和阿良也笑,笑完了大斌凑过去扒她肩膀:“嫂子别害臊啊,这有啥的,尿了洗洗不就完了。”他一边说一边把刘珍珍从沙发角里拖出来,让她仰面躺在沙发上,自己跪在地毯上把她两条腿架到肩膀上。阿良也不甘落后,绕到沙发另一头,把刘珍珍的上衣往上一推,露出底下没穿内衣的胸来,低头就啃。


我坐在单人沙发里,手里捏着那杯凉透了的茶。小林凑过来蹲在我旁边,压低声音说:“哥,让他们先玩一轮,我跟小周后面再上。你看着就行。”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珍珍姐这屁股上的字,今天得让他们见识够了。”


大斌已经把裤子解了,扶着柱身顶进去。刘珍珍躺在沙发上,两条腿挂在大斌肩膀上,丝袜被扯得破破烂烂的,脚趾头还在一抽一抽地蜷。她没怎么叫,就是喘,喘得又急又重,手抓着沙发垫子,指甲掐进去。阿良在她胸口又啃又捏,她扭过头去,正好对上我的视线。


她看了我一会儿,忽然开口,声音被大斌顶得断断续续:“老公……你看……你看着呢……”


我没说话。


她喘了两口气,又说:“你老婆……被你学弟的朋友……操着呢……”大斌狠狠顶了一下,她“啊”地叫出来,后面的话接不上了。缓了几秒,她又扭过头来找我的眼睛,“老公……我是骚货……你老婆是骚货……你满意吗……”


大斌和阿良都笑了。小林蹲在我旁边也笑,说嫂子真会说话。我盯着刘珍珍那张被顶得泛红的脸,还有她屁股底下压着的沙发垫子边缘露出来的“娼妓”两个字的一角,心里那点满足感涨得满满的。我放下茶杯,冲她点了点头。


“继续说。”


刘珍珍得了这句,像得了什么准许似的,嗓门大了些:“我是骚货……我屁股上刻着字呢……你们看……娼妓……我是娼妓……”大斌把她翻了个面,让她跪在沙发上从后面进,她脸埋在沙发靠背里,声音闷闷的但没停,“老公你看着……你老婆被不认识的人操……你高兴吗……”


我站起来走到沙发边上,伸手把她屁股上歪到一边的丝袜残片扯下来,那两个焦黑的字完全露出来,痂还没掉干净,边缘泛着红。我拿手指头按了按那个“娼”字,刘珍珍浑身一抖,后面大斌又顶了一下,她整个人往前一冲,额头磕在沙发靠背上,哼了一声又笑了。


“高兴。”我说。


小林在旁边掏了手机出来拍,小周不知道什么时候也从房间里出来了,靠在门框上看。大斌干了十来分钟换阿良,阿良又干了十来分钟,两个人轮流把刘珍珍折腾得声音都哑了。最后大斌又换回来,扶着柱身插进去,没几下就射了,拔出来的时候带出一股白浊,顺着刘珍珍大腿内侧往下淌。阿良紧跟着又插进去,也射在里面。刘珍珍跪在沙发上没动,两条腿软得撑不住,整个人往一边歪,被小周过去扶了一把。


“嫂子还行吧?”小周问。


刘珍珍摆了摆手,嗓子哑得说不出话。她趴了一会儿翻过身来,仰面躺着,胸口起伏得厉害,丝袜早就不知道扯到哪里去了,两条光腿摊在沙发上,大腿根湿漉漉的。她偏过头来看我,眼神有点散,但嘴角是翘着的。


“老公,”她说,“你硬了。”


我没接话。小林在旁边说:“哥,后面还有一轮呢,我跟小周还没上。”我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瘫在沙发上的刘珍珍。她听见这话把脸转回去,盯着天花板,过了一会儿轻声说了句:“来吧。反正都这样了。”


小林和小周上去的时候,我坐回单人沙发里,把凉茶一口喝干了。刘珍珍被两个人翻过来调过去地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只剩下喘气。我坐在那儿看着,脑子里想的却是下周三老刀那边第一单的事。得跟老刀说一声,头一回别太狠,循序渐进地来。


刘珍珍最后是被小林和小周架回卧室的。我进去看了一眼,她趴在床上,屁股上那两个字对着门口,焦黑的笔画中间新添了几道红印子,是大斌他们掐的。她闭着眼睛,听见我进来,哼了一声。


“老公,”她没睁眼,“今天这几个……算接客吗?”


“算练手。”


“那给钱吗?”


我笑了:“小林的朋友,给什么钱。”


她翻了个身,皱着眉头想了想:“那不行。下次得给钱。屁股都让人挠成这样了,白弄啊?”


我伸手把她额头上汗湿的头发拨开。她睁开眼看我,眼睛里那点散掉的东西又聚回来了,亮亮的。


“行,”我说,“下次让他们给钱。”


群P宴上的丈夫

老刀把地址发过来的时候是下午三点,我看了一眼手机屏幕,城南旧工业区那边,一个叫“金樽”的娱乐城。老刀在语音里说地方不起眼但里面翻新过,来玩的人都是熟客带的,让我放心。他又补了一句,说今晚这场是群P局,来的人多,让刘珍珍有个心理准备。


我把这话转述给刘珍珍的时候她正在衣帽间挑丝袜。她蹲在柜子前翻检,手指划过一排排叠好的包装袋,最后抽出一条绛紫色的。她举起来对着窗户的光看了看,回头问我:“这条行吗?”


“行。”我说。


她站起来把丝袜往腿上套,动作很慢,从脚趾开始一点点往上卷。丝袜裹住小腿的时候她停了一下,低头看自己屁股上那两个字,痂已经掉了大半,新长出来的皮肉颜色发白,娼妓两个字的轮廓还清楚,但笔画边缘没那么红了。她伸手摸了一下,又转过头来对着镜子侧身看。


“老刀说让你别穿内裤。”我靠在门框上告诉她。


她手上动作没停,把丝袜提到腰际,手指勾着腰头弹了一下。“不穿就不穿。反正到那儿也得脱。”她转过身来面对我,绛紫色的丝袜在灯光下泛着一层细密的亮,衬得两条腿又长又直,臀部的轮廓被丝袜绷得圆滚滚的,那两个字的笔画被撑开了一些,但依旧看得清是什么字。“老公,”她说,“今晚你穿什么?”


“服务生。”


她愣了一下,然后笑出声来,笑得弯了腰,丝袜包裹的脚趾在地板上蜷起来。“你穿服务生?端盘子那种?”


“端酒。”我说,“小林安排的,说这样方便我在旁边看着。”


她笑了一会儿,直起身来走到我面前,抬手拍了拍我的脸。“行啊老公,今晚你伺候我。”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睛亮亮的,嘴角翘着,语气里带着一股子被养出来的骚劲儿,跟我刚认识她时候那个穿白衬衫规规矩矩扣到最上面一颗扣子的刘珍珍完全是两个人。


七点半到金樽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娱乐城外面看着确实不起眼,铁皮大门锈了一半,门口停着几辆黑色商务车。小林在侧门等我们,领着我们往里走,穿过一条铺着劣质地毯的走廊,两边墙纸都起了泡,但走到尽头推开一扇包着皮革的门,里面完全变了样。大厅挑高很高,顶上吊着三盏水晶灯,灯光调得很暗,暗红色调,靠墙一圈卡座,中间空出一块场地,铺着深色的木地板,打过蜡,反着光。已经有十几个人在了,散在卡座里喝酒聊天,看见我们进来,目光齐刷刷地扫过来。


小林把我领到吧台后面,扔给我一件黑色马甲和一条白围裙。“酒在下面柜子里,杯子在台面上。你就在这儿待着,有人要酒你就倒。”他压低声音补了一句,“老刀打过招呼了,没人会为难你。”


我系上围裙,把马甲套在衬衫外面,扣好扣子。吧台后面有面镜子,我照了一眼,确实像那么回事。小周从另一头走过来,手里端着一托盘空杯子,看见我这身打扮吹了声口哨。“哥,挺精神。”他把托盘往吧台上一放,凑过来低声说,“嫂子在后台准备呢。老刀说先让她跳一段,热热场。”


“跳什么?”


“艳舞呗。老刀找了个DJ,音乐一起她就出来。”小周挤了挤眼,“今晚来的人不少,我数了数,光坐在那儿喝酒的就十好几个,后面可能还有来的。”


我往大厅里扫了一圈。卡座上坐着的男人年纪不等,有三四十岁看着像做生意的,也有二十出头的小年轻,穿着打扮都还过得去,不像是乱七八糟的人。他们也在打量四周,互相之间有的认识有的不认识,但气氛已经热起来了,有人开始划拳,有人端着杯子串座。靠最里面一张卡座上坐着个胖子,脖子上挂了条金链子,正跟旁边的人大声说着什么,笑得整张脸都挤在一起。


八点过一刻,大厅里的灯又暗了一档,只剩中间场地顶上那盏水晶灯还亮着,照得木地板上一片暖黄。DJ台后面冒出个人来,调了两下设备,音乐声一起,是那种节奏不快但鼓点很重的曲子,一下一下地砸。全场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往中间看。


刘珍珍从侧面的门里走出来。


她只穿了一条绛紫色的丝袜,就是出门前那条,腰头提到肚脐下面,除此之外什么都没穿。脚上踩着一双细带高跟鞋,鞋跟又细又高,走起来的时候脚背绷成一条弧线。她走得很慢,从门口到场地中央那几步路,所有人的目光都黏在她身上,从脚看到腿,从腿看到腰,最后停在她屁股上那两个字上。灯光打下来,丝袜泛着光,娼妓两个字的笔画清清楚楚,随着她走路时臀肉的晃动微微变形。


胖子那桌有人吹了声口哨。接着是零零散散的口哨声和拍手声,然后掌声连成一片。刘珍珍走到场地中间站定,转过身来面朝我这边,也就是面朝吧台。她看见我穿着马甲系着围裙站在吧台后面,嘴角动了一下,像是想笑又忍住了。然后音乐一变,鼓点更密了,她开始动。


她跳舞没什么章法,就是扭。腰往左送一下,胯往右顶一下,手从脖子摸到胸口再滑到小腹,两条腿交替着屈伸,高跟鞋在地板上磕出笃笃的响。但底下那帮人看得眼睛都不眨。她转了个圈,背对着人群,弯下腰去,双手扶着膝盖,屁股翘起来正对着卡座方向。那两个烙上去的字被灯光照得清清楚楚,笔画粗黑,边缘泛着一点陈旧的暗红。她晃了两下屁股,直起身来又转回来,手放在小腹上慢慢往下滑,滑到丝袜腰头那里停住,手指勾着边往里探了一下又抽出来,底下就有人叫好。


跳了大概三四分钟,她身上出了一层薄汗,丝袜贴着皮肤,大腿内侧那块颜色深了一点。她停下来喘了两口气,抬手把头发往后拢了拢,走到场地边上靠着吧台站住。胖子第一个站起来,拎着半瓶啤酒走过来,上下打量她。


“这就是老刀说的那个?”胖子问小林。


小林点头:“刚调教出来的,今晚头一回接群活。”


胖子伸手捏了一把刘珍珍的屁股,手指正好按在娼字上。刘珍珍没躲,反而往他手上靠了一下。胖子乐了,回头冲卡座那边喊:“哥几个,别端着了,过来吧。”


呼啦啦站起来七八个。刘珍珍被围在中间,好几只手同时伸过来,有摸胸的,有掐腰的,有从后面揉屁股的。她仰着头,眼睛半闭着,嘴里开始发出那种细碎的哼声。有人把她往场地中间推,她就踉跄着往前走,高跟鞋在地板上磕磕绊绊的,还没站稳就被一只手按着后腰压弯了腰。胖子绕到前面来,解开裤子掏出家伙,扶着她的下巴让她张嘴。


我站在吧台后面,手里还攥着一块擦杯子的布。从这个角度看过去,正好看见胖子那根东西捅进刘珍珍嘴里,她腮帮子鼓了一下,喉咙里发出咕的一声,然后开始前后动。后面那个人没闲着,撩开丝袜腰头往下扒,扒到膝盖弯那里绷住了,就着这个姿势挺进去。刘珍珍闷哼了一声,整个人往前一冲,嘴里的东西吐出来半截,又被胖子按回去。


旁边围着的几个人也没干等,有人蹲下去摸她垂在身侧的手,把她的手往自己裤裆上按。她手指蜷了一下,然后张开握住。另一只手被拉到另一边。她两只手各握一根,嘴里含一根,后面插一根,整个人被架在那里动弹不得。丝袜被扒在膝盖那里堆成一圈,绛紫色的边勒进肉里,屁股完全露在外面,娼妓两个字随着后面那人的动作一下一下地往前顶。


胖子先射的。他按着刘珍珍的后脑勺往自己胯下压,闷哼了一声,拔出来的时候带出一股白的,滴在她下巴上。刘珍珍咳了两声,用手背抹了一下嘴,还没来得及喘气,后面那个也拔出来了,把她翻了个面按倒在地板上。木地板打过蜡,她光溜溜的背贴上去的时候滑了一下,脑袋磕在地板上咚的一声响。她皱了下眉,但没叫疼,两条腿已经被抬起来架到那人肩膀上。


第二个人插进去的时候她叫了一声,声音不大,但整个大厅都听得见。她仰面躺在地板上,两只手还各握着一根没松,胸口剧烈地起伏,嘴里开始往外冒那种断断续续的话。“啊……好深……别停……”她偏过头来,目光穿过围着的腿和晃动的身体,找到了吧台后面的我。她看着我,嘴角扯了一下,然后被人顶得说不出话来,只剩下哼。


第三个人是从侧面上的。他跪在地板上,把刘珍珍的头扳过来,让她侧着脸含住。她嘴里塞着东西,发出的声音就变成了闷闷的呜呜声。后面那人换了姿势,把她一条腿放下来,侧着身子从后面插,手绕到前面去揉她的小腹。她整个人侧躺在地板上,丝袜在膝盖那里磨得起了毛边,脚上的高跟鞋掉了一只,另一只还挂在脚尖上晃。


胖子坐在卡座上一边喝啤酒一边看,时不时喊两句荤话。那个说“使劲干”,那个说“这屁股上刻着字就是不一样”。刘珍珍听见了,居然还笑了一声,然后被人往嘴里顶了一下,笑变成了呛咳。


我站在吧台后面,有人过来要酒我就倒,眼睛始终没离开场地中间。刘珍珍被翻来覆去地弄了快二十分钟,地板上洇出一小片湿痕,有她自己的也有别人的。她身上那层薄汗被灯光照得发亮,丝袜从腰到膝盖全是皱褶和拉扯的痕迹,大腿内侧那一片颜色明显深了一块,黏糊糊地反着光。但她一直没停,嘴里塞着东西的时候呜咽,空出来的时候就叫,叫得又浪又响,什么“再深一点”“操死我”这种话一串一串往外冒,跟她平时在公司开电话会议那个正经声音判若两人。


中间有一次她被翻过来趴着,屁股高高翘起来,正对着我这边。后面那人扶着她的腰往里顶,每顶一下她屁股上的肉就颤一下,娼妓两个字的笔画跟着变形又弹回来。她偏过头来,眼神有点散,但看见我之后又聚了一下。她伸出一只手往吧台方向够,够不着,就趴回去把脸贴在木地板上,闷声说了句什么。我离得远没听清,但看口型像是“老公”。


胖子喝完了啤酒,站起来拍了拍手。“行了行了,别都挤在一处。把人弄台子上去,一个一个来。”


几个人把刘珍珍从地板上架起来,抬到场地边上一个矮台子上。台子不高,到膝盖上面一点,正好让人站着从后面插。刘珍珍跪趴在台面上,胸贴着台板,屁股悬在台子边缘。胖子第一个站过去,扶着她的腰插进去,动作不快,但每一下都顶到底。刘珍珍趴在台子上,脸侧贴着台面,嘴里含着自己的一根手指,叫得比刚才还响。


后面排着队。我数了数,五六个人等着。胖子弄了十来分钟,换下来一个瘦高个。瘦高个动作快,撞得台子都跟着晃,刘珍珍被顶得往前一冲一冲的,胸在台面上磨来磨去。她伸手往后摸,摸到瘦高个的胯骨,自己扭着腰往后迎。瘦高个被她这一扭弄得没绷住,没几分钟就交代了。第三个上来的时候她主动撑起上半身,回过头去看,看见是个年轻小伙,就伸手拽了他一把,让他贴紧自己后背,侧过脸去跟他亲嘴。小伙子被她亲得晕头转向,插进去没动几下就射了。


小林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我旁边来了,手里端着杯酒。“嫂子这状态可以啊,”他喝了口酒,“比在家里放开多了。”


我没说话。小林看了我一眼,笑了一下,走开了。


刘珍珍在台子上被弄了快四十分钟,中间换了七八个人。她的声音从响到哑,又从哑到响,最后趴在那儿只剩喘气的份,但身体还在动,腰还在扭。丝袜彻底废了,从膝盖弯那里裂了一道口子,一直撕到大腿根,绛紫色的丝线卷着边挂在她腿上。高跟鞋早不知道踢到哪里去了,光着脚,脚趾蜷起来又松开。屁股上那两个字被蹭得发亮,笔画里嵌着不知道谁的汗和不知道谁的体液,娼妓两个字的笔顺被磨得有些模糊,但依旧认得出来。


最后一个从台子上下来的时候,刘珍珍趴在台面上没动,屁股还悬在台子边上,两条腿软软地垂着。胖子走上去拍了拍她的屁股,啪的一声脆响。“行了,今晚差不多了。”他回头冲其他人喊,“哥几个玩好就行,别把人弄坏了,老刀后面还有用呢。”


有人笑了一声。刘珍珍趴在台子上,慢慢把脸转过来,看着我。她脸上全是汗和不知道什么东西,头发贴在额头上,嘴唇肿了一点。但她眼睛是亮的,亮得有点吓人。她冲我抬了抬下巴,嗓子哑得几乎说不出声,但我看懂了她的意思。


她问我要水。


我从吧台下面拿了瓶矿泉水走过去,蹲在台子边上拧开盖子递给她。她撑起上半身接过去,仰头灌了半瓶,剩下的半瓶直接浇在脸上冲了冲。水顺着下巴滴到胸口,又往下淌。她喘匀了气,把空瓶子往台子上一搁,翻身坐起来,两条腿垂在台子边上晃。


“老公,”她哑着嗓子说,“你一直看着呢?”


“一直看着。”


“我表现得怎么样?”


我看着她屁股上那两个被磨得发亮的字,伸手摸了一下。她嘶了一声,但没躲。


“挺好。”我说。


她咧开嘴笑了,笑得有点傻气,跟刚才那个在台子上浪叫的人对不上号。她伸手拽了拽我围裙的带子。“那你今晚回去得好好伺候我,”她说,“我伺候这么多人,你也得伺候伺候我。”


小林从后面走过来,递了条毛巾给刘珍珍。“嫂子,老刀那边还有下一场,下周三,人更多。你今晚先歇着。”


刘珍珍把毛巾往肩上一搭,从台子上跳下来,腿软了一下扶住我的胳膊才站稳。她靠着我站了一会儿,光着脚踩在地板上,绛紫色的破烂丝袜还挂在腿上。


“下周三,”她自言自语似的说,“下周三我穿什么颜色的?”


“红的。”我说。


她抬头看我,眼睛弯起来。“行。红的。”


俱乐部舞台:鞭打与滴蜡

那天晚上从俱乐部回来之后,刘珍珍在车上就睡着了。她歪在副驾驶座上,绛紫色的丝袜破得不成样子,膝盖上那个洞扯到了小腿肚,露出底下青一块紫一块的皮肤。我一边开车一边从后视镜里看她,她睡得嘴巴微张,口水快淌到下巴了,头发乱糟糟地糊在脸上,可嘴角是往上翘的。到家之后我把她抱上楼,她迷迷糊糊搂住我脖子说了句“老公你真好”,然后一头栽进被子里再没动过。我给她擦了擦身上,换了条干净内裤,丝袜扒下来的时候她哼了两声,翻了个身把屁股对着我,那两个被磨得发亮的字在夜灯底下泛着暗红的光。


接下来几天她走路还有点飘,坐下的时候得慢慢往下放,碰到硬椅子还要垫个靠垫。但精神头恢复得很快,周二晚上吃饭的时候她主动问小林:“明天那场几点?”


小林嘴里嚼着饭,拿筷子指了指小周:“你问周哥,他联系的。”


小周放下碗,拿纸巾抹了把嘴:“晚上八点开场,老刀说让咱们七点半到,台侧有个准备区,你们先在那候着。”他看了我一眼,“哥,你还是在第一排,老刀专门给你留了位置。”


刘珍珍拿筷子戳着碗里的青菜,耳朵尖有点红,但嘴上问得很直接:“明天台下多少人?”


“比上次多,”小林接过话,“老刀放出去六十个号,来不来得了那么多人不好说,但四十往上肯定有。”


“那——”刘珍珍咬了咬嘴唇,“那个台子还是上次那个?”


小周笑了一声:“还是那个,不过老刀说这次加个架子,专门给你准备的。”


刘珍珍没再问,低头扒饭,但我看见她夹菜的手有点抖,夹了两次才把一块排骨夹稳。


周三下午她就开始折腾了。先洗了个澡,洗了快一个钟头,出来的时候浑身通红。然后坐在梳妆台前面挑丝袜,床上铺了七八条,红的粉的紫的黑的肉色的,还有一双带蕾丝边的。她拎起那双红色的对着镜子比了比,回头问我:“你说红的,是这种红还是那种正红?”


“正红。”


她把那双蕾丝的扔到一边,从抽屉底下翻出来一双没拆封的,大红色,纯色,丹数挺高,透肉但不会太透。她撕开包装往腿上套,套到膝盖的时候停了一下,低头看了看自己大腿内侧——上次被掐出来的印子还没全消,泛着淡黄。她拿手指头按了按,继续往上拉,拉到大腿根的时候勒了一下,她吸了口气把腰提了提,丝袜绷紧了贴上去,屁股那块被撑得满满当当,两个字的笔画隔着薄薄一层红丝看得清清楚楚。


她站起来对着镜子转了一圈,又转了一圈,然后背对着镜子扭头看自己的屁股。看了一会儿,她伸手把丝袜往下扒了扒,让那两个字的笔画更清楚些,又扒了扒前面的腰线,让丝袜卡在胯骨上。然后她回头看我:“这样行吗?”


“行。”


她笑了一下,从衣柜里拎出一件黑色长风衣套上,里面真空,扣子一路扣到脖子,底下只露出两截光溜溜的小腿和红丝袜包裹的脚踝。她蹬上一双黑色细高跟,在镜子前面走了两步,风衣下摆扫过膝盖,带起一阵风。


“走吧。”她说。


到俱乐部的时候刚过七点二十。老刀在门口抽烟,看见我们来了把烟头往地上一扔,拿脚碾了碾。“来了?里面都布置好了,阿玲在台侧等着呢,你们几个先过去。”他冲小林和小周抬了抬下巴,“你俩带珍珍过去,跟阿玲对一下流程。”


我跟着一起往里走。俱乐部里面比上次来的时候热闹多了,大厅里摆了七八张圆桌,已经坐了大半,男人们三三两两喝着酒聊着天,烟雾缭绕的。舞台在正中间,比上次高了一点,上面铺了层黑色地胶,台面上还留着上次的蜡痕和不知道什么液体的印子。舞台正前方第一排摆了两张单人沙发,中间隔了个小茶几,茶几上放了瓶水和一碟花生米。其中一张沙发上已经坐了个人,四十来岁,秃顶,穿花衬衫,正拿手机拍舞台。老刀走过去跟他打了个招呼,指了指我,那人回头看了我一眼,点了点头又转回去。


小林领着我到沙发边上:“哥,你坐这,这是老刀给安排的,今晚你就在这看。”他压低声音,“老刀说让你别上去,就在底下看着,珍珍姐知道你在就行。”


我坐下来。沙发挺软,但后背有点矮,靠着不太得劲。我往前倾了倾身子,手肘撑在膝盖上,点了根烟。


台侧有个用黑帘子隔出来的准备区,阿玲已经在里头了。她今天穿了件紧身黑背心,下面一条超短皮裙,脚上蹬了双过膝长靴,头发扎成高马尾,嘴上涂了深色口红。她脚边放了个工具箱,盖子开着,里头码着几根散鞭、一捆白蜡烛、两盒火柴、一罐润滑剂、一沓湿巾,还有几样我叫不上名字的东西。刘珍珍走进去的时候阿玲上下打量了她一眼,伸手把她的风衣前襟撩开看了看里面,又绕到后面把风衣下摆掀起来看了看屁股上的字。


“行,”阿玲拍了拍她屁股,“上台之前把风衣脱了,穿这个上去。”她从工具箱底下抽出来一条黑色皮质束腰,带绑带的,前面是镂空的网格,后面只有一根细带子从腰往下过臀缝。刘珍珍接过来翻来覆去看了看,没说话,直接往身上套。束腰前面扣好之后后面那根带子卡进屁股缝里,把两瓣肉勒得往两边分,那两个红字被挤得变了形,但笔画还是看得清。


小林在旁边跟阿玲对流程:“先绑架子,然后鞭子,鞭完滴蜡,滴完你上去挠脚心,最后让她自己求。”阿玲点头,拿手指头戳了戳刘珍珍屁股上的字:“这字有点花了,要不要补?”


“不用,”刘珍珍扭了扭腰,“就这样。”


八点整,老刀从台侧走上去,拍了拍话筒。“各位哥,今晚这场是咱们俱乐部的特别场,台上的这位——”他指了指帘子后面,“是咱们新来的珍珍,上次登过台,反响很好。今晚加量不加价,鞭子、滴蜡、挠痒痒,全套的,最后让她自己求。规矩跟上次一样,别上手,别越线,想玩什么喊出来,台上的两位姑娘会配合。”他顿了一下,台下有人吹口哨,“行,那就开始。”


帘子一掀,刘珍珍走出来。风衣已经脱了,就穿着那条束腰和红丝袜,高跟鞋踩在台面上咚咚响。台下几十双眼睛齐刷刷看过去,有人“嚯”了一声,有人拿手机拍。刘珍珍走到台中间站定,眼睛扫了一圈台下,在我脸上停了一下。我冲她点了点头,她嘴角翘了翘,然后转过身去,背对台下,弯腰把屁股撅起来,两手扶着膝盖。束腰后面那根细带子嵌在股沟里,两瓣屁股被勒得绷圆,红丝袜底下那两个字的笔画清清楚楚。台下有人喊了一声“好”,接着是一片掌声。


小林从台侧推出来一个铁架子,底座是十字形的,上面一根竖杆,杆顶横着一根短横杆,两头各有一个皮套。小周跟在后头搬了个小木箱。两人把架子推到台中间,小林拍了拍皮套:“嫂子,手放进来。”


刘珍珍直起身走过去,把两只手腕分别伸进皮套里,小林咔哒咔哒扣紧,然后把横杆往上一提,刘珍珍的胳膊被拉直举过头顶,人站直了,脚尖勉强点着地。小林绕到后面把竖杆上的销子插好,又蹲下来把她两条腿分开,分别用台面上的铁环扣住脚踝,间距刚好让她站不稳也倒不了。刘珍珍整个人被拉成一个“大”字,胳膊绷得直直的,腿微微打颤,红丝袜绷在腿上,脚趾在高跟鞋里缩了缩。


阿玲从工具箱里抽出那根散鞭。皮子编的,尾端散开十几根细条,她拿在手里抖了抖,啪啪甩了两下试了试手感。台下安静下来,有人端着酒杯忘了喝。


“珍珍,”阿玲走到她侧面,声音不大但台下第一排听得清楚,“今晚鞭多少下,你说了算。你求多少,我打多少,行不行?”


刘珍珍咽了口唾沫,嗓子有点紧:“行。”


阿玲往后退了一步,手腕一抖,鞭子“啪”地抽在刘珍珍右边屁股上。声音脆得很,台下有人“嘶”了一声。红丝袜没破,但底下立刻浮起一道白印子,隔了两秒才慢慢变红。刘珍珍身子往前一冲,胳膊扯着架子晃了晃,嘴里“嗯”了一声。


“多少下?”阿玲问。


“五下。”刘珍珍说。


啪。左边屁股。白印子,变红。


“继续。”


啪。右边。


“继续。”


啪。左边偏下,抽在大腿根和屁股交界的地方。


刘珍珍开始喘了,脚尖在台面上蹭来蹭去,高跟鞋跟磕得咚咚响。台下有人喊“再来”,有人喊“多抽几下”,刘珍珍扭过头看了台下一眼,然后转回来,咬了咬嘴唇:“十下。再来十下。”


阿玲没客气,手腕连甩。啪、啪、啪、啪,抽得又快又稳,每一下都落在屁股上,红丝袜被抽得起了毛,底下透出来的肉色越来越红。刘珍珍的叫声从一开始的“嗯”变成“啊”,又从“啊”变成带着哭腔的“哦——”,但屁股一直撅着没躲,腿被铁环扣着也躲不了。抽到第八下的时候她两条腿抖得厉害,高跟鞋有一只从脚后跟滑脱了,只剩脚尖挂着,晃来晃去。


十下打完,阿玲停了手。刘珍珍喘得胸口一起一伏,束腰前面的网格里全是汗,顺着肚子往下淌。她缓了几秒,抬起头,嗓子哑了:“再……再来五下。”


台下有人喊“牛逼”,有人鼓掌。阿玲笑了一下,手腕一抖,又是五下,这回抽得更狠,鞭尾扫过的地方红丝袜终于破了几个口子,露出底下红通通的皮肉。刘珍珍叫得声音都劈了,但脚没缩,屁股没躲,打完五下她喘着气回过头看台下,脸上全是汗,眼睛亮得吓人。


“够了吗?”阿玲问。


“够……够了。”刘珍珍喘着说。


阿玲把鞭子往工具箱里一扔,从里头拿出那捆白蜡烛和一盒火柴。她把蜡烛掰成两段,点燃了举在手里,蜡油很快在烛芯周围积了一小汪。她走到刘珍珍侧面,把蜡烛倾斜,第一滴蜡油落在刘珍珍右边屁股上。


刘珍珍整个人弹了一下,从嗓子眼里挤出一声尖细的“啊——”,胳膊扯得架子嘎吱响。蜡油落下去的地方立刻凝成一小片白,边缘泛红。阿玲没停,手腕稳稳地来回移动,蜡油一滴接一滴落在她屁股上,有的落在红丝袜上直接凝成白点,有的顺着丝袜的破口渗进去,烫得刘珍珍直抽气。她开始求了:“再来——再来——别停——”


“求什么?”阿玲手上没停,蜡油从屁股往下滴,落在她大腿后侧。


“求蜡——求蜡油——烫我——”刘珍珍的声音从牙缝里往外挤,台下几十个人安安静静听着,只有蜡烛芯燃烧的细微噼啪声和蜡油滴落的轻响。阿玲把蜡烛换到左手,右手从工具箱里摸出另一根点好的,两根一起滴。刘珍珍的叫声连成了一片,从“啊”变成“哦”又变成“嗯——”,最后变成一种含混不清的呜咽,两条腿抖得站不住,全靠胳膊吊在架子上。蜡油在她屁股和大腿上积了厚厚一层,白花花的,有的地方凝成片,有的地方顺着丝袜往下淌,在膝盖弯里积了一小坨。


阿玲把两根蜡烛吹灭,往工具箱里一搁。刘珍珍低着头喘气,汗珠子从下巴尖往下滴,滴在台面上汇成一小滩。台下有人喊“还有挠痒痒呢”,阿玲冲台下摆了摆手,走到刘珍珍脚边蹲下来。


她从皮裙口袋里摸出一根羽毛,灰白色的,尾端蓬松。刘珍珍低头看见了,脚趾立刻蜷起来,高跟鞋早就掉了一只,另一只挂在脚尖上晃。阿玲先把那只挂着的鞋摘了扔到台边,然后拿羽毛尖轻轻扫过刘珍珍的脚背。


刘珍珍“嘶”了一声,脚往后缩,但脚踝被铁环扣着,只挪了不到一寸。羽毛顺着脚背滑到脚趾缝里,来回抽了两下。刘珍珍开始笑,那种忍不住的笑,从嗓子眼里往外冒:“别——别挠脚——哈哈——别——”


阿玲没理她,羽毛从脚趾缝滑到脚心,来回扫。刘珍珍笑得整个身子都在抖,胳膊扯着架子晃,屁股上的蜡油裂了几道缝。台下有人跟着笑,有人喊“挠大腿”。阿玲把羽毛换到左手,右手伸上去,隔着红丝袜挠她大腿内侧。丝袜滑溜溜的,手指头在上面来回蹭,从膝盖往上挠到大腿根,再挠回来。


刘珍珍笑岔了气,一边笑一边求:“不行了——哈哈——真不行了——要尿了——要——”话没说完,她整个人猛地一僵,两条腿绷直了,脚趾头张开又蜷起来,一股热流顺着大腿内侧淌下来,红丝袜洇湿了一大片,颜色变深了,液体顺着腿往下流到脚踝,在台面上积了一小滩。她高潮了,整个人软下来挂在架子上,头往后仰着,嘴巴张着喘气,胸口起伏得厉害。


阿玲站起来,拿湿巾擦了擦手,退到台侧。台下静了两三秒,然后掌声和口哨声一起响起来,有人拿酒杯敲桌子。刘珍珍挂在架子上,好一会儿才把脑袋抬起来,眼睛在台下扫了一圈,找到我,冲我咧了咧嘴。她脸上全是汗,头发贴在脸上,屁股上白花花的蜡油混着红丝袜和那两个字的笔画,大腿上还淌着没干的水痕。她冲我抬了抬下巴,嘴唇动了动,我看懂了。


她说的是“爽”。


小林和小周上台把她从架子上解下来。刘珍珍脚一沾地就往下出溜,小周一把捞住她胳膊架住了。她靠在小周身上,两条腿还打着颤,红丝袜从大腿到脚踝湿了一大片,屁股上的蜡油蹭在小周裤子上。台下有人喊“下周还来不来”,刘珍珍抬起头,嗓子哑得几乎说不出话,但还是冲着台下喊了一句:“来——”


老刀上台接过话筒:“行了行了,今晚就到这,珍珍得歇歇,下周同一时间,想来的提前报名。”他回头看了我一眼,“你媳妇真行,这体力。”


我没说话,站起来往台侧走。刘珍珍被小林和小周架到帘子后面,正坐在折叠椅上喝水,风衣披在肩上没系扣子。看见我进来她放下水瓶,伸手拽住我袖子。


“老公,”她嗓子还是哑的,“我表现得怎么样?”


我低头看她屁股上那层蜡油,已经凉透了,凝成硬邦邦的白壳,底下透出红丝袜和那两个字的笔画。


“挺好。”我说。


她咧嘴笑了,笑得跟上次一样傻气,但眼睛亮得吓人。她凑过来把脸贴在我手上蹭了蹭,小声说:“下周我还想加个东西。”


“加什么?”


她抬起眼睛看我,嗓子哑得几乎只剩气声:“你猜。”


妓院招牌性奴与消失的学弟们

刘珍珍那句“你猜”在我耳朵里搁了整整三天。这三天里她照常上班、照常做饭,晚上回家把丝袜脱下来扔进洗衣机的时候还哼歌,仿佛那场俱乐部表演只是去做了个美甲。但我知道不一样了——她走路的时候两腿并得没以前紧,坐沙发会不自觉地往硬扶手那侧靠,拿屁股去蹭那个棱角,蹭两下又若无其事地挪开。我没问她,她也没再说,两个人心里都揣着明白装糊涂。


第四天早上我出门前跟她说晚上要加班,她正对着玄关镜子涂口红,从镜子里冲我笑了笑,说那你别太晚。我应了一声,把门带上,站在楼道里听了十几秒——她没锁门,直接回屋了,连猫眼都没看。以前她总要追到门口喊一句“路上小心”,现在连头都不回。我盯着防盗门上的猫眼,忽然觉得那玩意儿像只瞎了的眼睛。


小林和小周住在城东老小区,租的两居室,离我单位骑车二十分钟。我摸清他们作息花了不到一周:小周每周四晚上去健身房,小林周四固定跟网友打游戏到凌晨。周四下午我请了半天假,先去五金市场买了根撬棍和一卷宽胶带,又去药店买了瓶乙醚——说是给实验室老鼠麻醉用,店员多看了我一眼,我笑着补了句“养蛇的,喂食前得把耗子弄晕”,她就不问了。


晚上九点,小周出门了。我在楼道拐角等他走远,听着脚步声下了两层,才摸到他们门口。老式防盗门,锁芯是最便宜的那种,撬棍塞进门缝一别就开了,声音闷得跟咳嗽差不多。小林戴着耳机坐在电脑前,屏幕上是枪战游戏,他嘴里骂骂咧咧,连我走到他背后都没察觉。我把浸了乙醚的毛巾往他口鼻上一捂,他胳膊肘往后顶了两下,没顶到,人就软了。胶带绕了七八圈,把他连人带椅子缠在暖气管上,嘴封了三层。


小周十点半回来,开门的时候还吹口哨,进门看见椅子上的小林,愣了一秒,我趁那一秒从门后闪出来,撬棍横着卡住他脖子往墙上顶。他比我矮半头,但壮得跟头小牛似的,膝盖往我裆里顶,我侧身让过去,拿撬棍一头杵在他胃窝上,他弯下腰干呕,我顺势把他两条胳膊反剪了,胶带缠手腕缠了十几道,又把他两条腿分开绑在暖气管另一头。整个过程不到两分钟,楼上有人下来倒垃圾,脚步声经过门口的时候小周呜呜地挣,我掐着他后脖子往墙上磕了一下,他老实了。


我没急着动手。两个人并排绑在暖气片上,嘴封着,眼睛瞪着我。小林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小周倒硬气,眼睛红着瞪人,嘴里呜呜地骂。我搬了把椅子坐在他们对面,从兜里掏出手机,点开一段视频——是俱乐部那天晚上录的,刘珍珍挂在架子上失禁那段。我把屏幕对着他俩,音量开到最大,阿玲挠脚心的声音、刘珍珍的笑声、台下的口哨声混在一起。


“好听吧?”我说,“你们俩调教出来的。”


小周眼睛里的火灭了一半,开始躲屏幕。小林干脆把脸别到墙那边去了。


“我老婆现在接客了,”我把手机收回来,慢慢说,“你们知道她一天接几个?”


没人能回答,嘴都封着。


“你们不知道,我告诉你们——挂牌第一天,七个人。第二天,九个。昨天,十一个。”我站起来,把椅子推开,“她屁股上那个烙印,你们俩一人拿烙铁按了一下,现在全城的嫖客都认那个印。你们功劳不小。”


我走到小周面前,蹲下来跟他平视。他眼白上全是血丝,汗把头发贴在额头上。


“那天晚上你们轮她的时候,想没想过她老公就在隔壁屋?”


他眼神闪了一下。


“想过。”我把胶带从他嘴上撕下来,他嘴唇上留了一圈红印子,喘着粗气没敢喊——楼上楼下都住着人,他喊了也没用,这小区隔音差但没人多管闲事。


“哥,哥我们错了,”他嗓子发紧,“是珍珍姐她自己——”


“她自己什么?”我捏住他下巴,“她自己开的门让你们进去的?她自己把腿掰开的?她自己让你俩一人插一下的?”


他嘴张着说不出话。


“你们俩一个按着她胳膊,一个按着她腿,”我松开他下巴,“我站门口看了全程。她一开始是哭的,后来不哭了,后来开始叫了。你们以为是你们本事大?”我回头看了一眼小林,他缩在椅子上抖,“是我让她叫的。我头天晚上就跟她说了,你们来了,她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她以为我开玩笑。”


小周眼睛瞪圆了。


“她以为我在试探她,其实我在给她铺路。”我拍了拍他脸,“你们俩就是两块垫脚石,垫完了就该扔了。”


我从兜里掏出那瓶乙醚和一卷新胶带,又摸出一根注射器——里面是氯化钾,我托医院药房的朋友弄的,说是做动物实验用。小林看见注射器整个人从椅子上弹起来,连人带椅子翻倒在地,暖气管被他拽得哐当响。小周也开始挣,胶带把暖气管上的漆都蹭掉了。


“别费劲了,”我蹲下来按住小林后脖子,“你们俩活着,我老婆就永远有退路。你们俩没了,她才能死心塌地当她的招牌。”


我把乙醚毛巾重新捂上小林口鼻,等他彻底软了,在他大腿根找血管。氯化钾推进去的时候他腿抽了一下,然后就不动了。小周在旁边看着,裤裆湿了一片,尿顺着裤腿淌到地上。我站起来看着他,他嘴上的胶带鼓起来又瘪下去,跟条搁浅的鱼似的。


“你比他多活五分钟,”我说,“够你想想下辈子别碰别人老婆。”


五分钟后我把他俩并排放倒在地板上,拿湿抹布把暖气管上的胶带印子擦干净,又把他们钱包里的现金和手机塞进自己兜里。撬棍和没用完的胶带装进背包,乙醚瓶子拧好塞进外套内袋。出门的时候我把灯关了,门带上,锁舌头卡进锁扣那一声轻响在楼道里荡了两下就散了。


下楼骑上电动车,夜风一吹我才发现自己后背全湿了。到家十一点半,刘珍珍还坐在沙发上看综艺,见我进门抬了抬下巴:“加班到这么晚?”


“嗯,赶报表。”我把背包扔在玄关柜上,换鞋的时候手还有点抖,但声音稳得很,“你明天不是要去那边?”


她眼睛从电视上挪开,瞟了我一眼:“老板说让我下午去,先在大厅站一会儿。”


“站一会儿”是妓院老板老刀的暗语——大厅展示,让新客认认脸。我洗完澡出来刘珍珍已经关了电视,侧躺在床上刷手机,红丝袜脱了扔在床尾,光着两条腿。我躺下去的时候她翻了个身把腿搭在我肚子上,脚趾头蹭了蹭。


“你猜我那天想加什么?”


“不猜。”


她哼了一声,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说:“不猜拉倒。”


第二天下午我请了假去妓院。老刀把一楼大厅改成了个展示区,靠墙一排沙发,中间空地上搁了张圆台,跟车展展车一个意思。我到的时候刘珍珍还没出来,沙发上坐了七八个男的,有穿西装的也有穿工装的,手里都端着酒杯,眼睛盯着圆台旁边那道帘子。


老刀看见我招了招手:“来了?今天人不少,你老婆呢?”


“后面化妆。”


“行,一会儿让她先转两圈,然后我报个价。”老刀把我拉到角落,压低声音,“今天有俩老板专门从外地赶过来的,你老婆那个烙印照片在圈里传开了,都想来验验货。”


帘子一掀刘珍珍出来了。穿了件黑色蕾丝连体衣,后背全裸,一直开到腰窝,屁股上那个“妓”字烙印正好露在外面,边缘结的痂刚掉,新肉是粉的,字是红的,在灯光底下跟盖了章似的。她脚上还是红丝袜——这次配了双细跟凉鞋,鞋面几条带子勒着脚背,脚趾头涂了黑色甲油。她走到圆台中间站定,冲沙发那边微微弯了弯腰,屁股往侧后方一撅,把烙印亮给所有人看。


沙发上有人吹了声口哨。


老刀走过去搂住她肩膀:“各位,这就是咱这儿新挂的招牌,珍珍。身上那个印看见没有?独家标识,全城就这一个。今天第一次公开接客,老规矩,价高者得。”


底下有人喊“五千”,另一个马上“八千”,第一个又加到“一万二”。最后两个穿西装的外地老板一人出了一万五,老刀乐呵呵地把他俩领到刘珍珍跟前:“两位一起?包房费另算。”


刘珍珍冲他俩笑了笑,伸手一边一个挽住胳膊,回头看了我一眼。那一眼极短,连表情都没带,就跟确认我还在不在似的。然后她就扭着腰跟那两个男人往走廊尽头的包房走了,高跟鞋敲在地砖上哒哒哒的,红丝袜在灯光底下反着光。


我跟到包房门口,老刀给我递了杯茶,指了指门上的小窗:“看你的,别出声。”


小窗是单向玻璃。刘珍珍进去就把连体衣脱了,往沙发上一扔,自己躺到那张大床上,两条腿分开,丝袜从大腿根到脚踝绷成两条红线。两个老板一个解皮带一个脱衬衫,刘珍珍伸手拽住先过来的那个,把他往自己身上拉,嘴贴着他耳朵说了句什么,那男的笑了,跪到床上去拿手摸她大腿。刘珍珍的腿缠上他腰,屁股一抬一抬地迎,嘴里开始出声——那声音我太熟了,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又黏又软,带着气声,跟当初在俱乐部台上叫的调子一模一样。


另一个老板从后面凑上来,手扶着柱身往她嘴边送,刘珍珍头一偏就含住了,腮帮子鼓起来一缩一缩的。前面那个开始动了,一进一出,撞得她屁股上的烙印一颤一颤。她嘴被堵着,鼻子里的哼声断断续续,眼睛半闭着,连瞟都没往小窗这边瞟。


我站在门外,茶端在手里没喝。裤裆里硬得发疼,但我没碰。我就看着那两根柱身一前一后地进出,看着刘珍珍的腰越扭越活,看着她自己伸手去揉前面那人的囊袋,嘴里含含糊糊地叫“快点”。包房里开了暖风,她大腿上很快见了汗,红丝袜贴着肉,颜色更深了。


第一轮结束两个老板换了位置,刘珍珍从床上爬起来跪到地毯上,撅着屁股先给刚才后面那个口,前面那个从她身后插进去。她屁股翘得高高的,烙印正对着小窗这边,我看着她屁股上的肉被撞得一波一波地荡,那个“妓”字跟着变形又复原,变形又复原。她嘴里塞着东西还在叫,声音闷在肉里,呜呜的,手指头抠着地毯上的绒毛。


第二轮中间歇气的时候,刘珍珍趴在床上,一个老板拿手指头弹她屁股上的烙印,啪地一声脆响,她整个人一激灵,屁股往上一抬,嘴里“嘶”了一声,回头冲那人笑:“再打。”


那人又弹了一下,她叫得更响,屁股扭着往人家手上送。另一个老板拿手机拍她屁股特写,她也不遮,还自己伸手把臀肉掰开,把烙印亮得更全。我站在门外看着,喉咙里发干,但下面硬得更厉害了。


老刀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我旁边,小声说:“你老婆这劲头,能挂头牌。”


“她喜欢。”


“喜欢就好办。”老刀拍拍我肩膀走了。


两个老板轮着来了四回,最后一回刘珍珍自己骑在上面,腰跟装了马达似的,屁股啪啪地砸下去,嘴里喊着“给我打”,那老板就抬手扇她屁股,左边一下右边一下,扇得烙印那块肉通红。她高潮的时候整个人往后仰,手撑在后面那老板的大腿上,脚趾头在丝袜里蜷成一团,嗓子都喊劈了。


完事两个老板穿衣服走人,刘珍珍瘫在床上没动,腿还大开着,丝袜上全是褶子和湿痕。我推门进去,把门关上。她翻了个身趴过来,脸压在枕头上侧着看我,头发全汗湿了贴在脸上,嘴角还挂着东西没擦。


“老公,”她嗓子哑得跟砂纸似的,“打。”


我坐到床边,抬手照她屁股上扇了一巴掌。啪的一声脆响,她整个人弹了一下,哼了一声,屁股又撅起来。


“再打。”


我连着扇了四五下,左边右边轮着来,每一下都落在烙印上,她屁股肉眼可见地肿起来,那个“妓”字被肿起来的肉撑得有点变形,但笔画反而更红了,像刚纹上去似的。刘珍珍把脸埋在枕头里闷声叫,叫完了抬起头,眼睛红了一圈,但嘴角是翘着的。


“老公,”她把脸凑过来蹭我胳膊,“我想再烙俩字。”


“哪儿?”


她翻过身来,把两条腿分开,手指头点着自己大腿内侧:“这儿,一边一个——淫。”又拍拍自己耻丘,“这儿剃了毛烙个骚。”


我看着她大腿内侧那两块白肉,又看了看她耻丘上那撮被汗打湿的毛,伸手摸了摸她大腿根。她腿一哆嗦,自动分得更开了。


“行,”我说,“找个时间。”


她笑得眼睛弯起来,伸手拽我皮带:“现在先打。”


我把她翻过去按在床上,从后面进去的时候她叫得跟刚才接客一个调门。我一手掐着她腰一手扇她屁股,扇两下插一下,她屁股上的肿肉被撞得直颤,烙印那块烫得跟要冒火似的。她叫得越来越碎,最后连话都说不成句了,就剩“打”和“快”两个音来回倒。


我一边动一边低头看那个“妓”字,红底粉边,肿得鼓起来,在灯光底下跟块烙铁似的。脑子里闪过小周和小林最后那五分钟——一个软得像滩泥,一个尿了裤子。他们调教出来的女人,现在屁股上顶着烙印接客,接完了求着老公打屁股。


我扇得更用力了,刘珍珍叫得整个包房都在震。我享受这个——不是因为她叫,是因为她叫的时候连头都没回,她不在乎身后是谁,她只在乎那根东西和那只手。她彻底成了我计划里的那个人。


最后一下我射的时候她还在叫“打”,我抬手又是一巴掌,她整个人绷紧了,屁股往上一顶,然后塌下去趴在床上不动了。我抽出来,拿纸巾擦了擦,她翻过身躺着喘气,两条腿还分着没合上,丝袜从大腿根到脚踝全湿透了,红颜色深一块浅一块。


“什么时候烙?”她闭着眼问。


“下周。”


“好。”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下周烙完了,你来看我接客。”


我没说话,把裤子系好,坐在床边看她慢慢把腿合上。她脚踝上那圈丝袜勒出来的印子慢慢回血,从白变红。我伸手摸了摸她大腿内侧那块皮——再过几天,那儿就该多出两个字了。


老刀在外面敲门:“珍珍,楼下又来了俩,接不接?”


刘珍珍眼睛都没睁,嗓子哑着喊回去:“接——让他们等十分钟。”然后她睁开一只眼瞅我,“老公,你回吧,我这儿还得忙。”


我站起来往门口走,走到门边回头看了一眼。她已经翻过身趴好了,屁股对着门口,那个红肿的烙印正对着门上的小窗,跟块招牌似的。走廊灯光从门缝底下挤进来一条,照在她屁股上,把那个“妓”字照得清清楚楚。


我拉开门出去,顺手把门带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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