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舍宾队长的威风

社区活动中心的排练厅里暖气烧得足,镜子墙蒙着一层薄薄的水雾。田海蓉站在队伍最前面,把发髻重新盘了一遍,碎发用两根黑色发卡别得服服帖帖。她身上那套藏蓝色的舍宾服是去年比赛时买的,料子紧实,裹着丰满的胸和腰,胯骨两侧的线条绷得圆润饱满。腿上那条连裤丝袜在日光灯下泛着油亮的光泽,从脚踝到大腿根一路服帖,脚上踩着七厘米的黑色细跟舞鞋,鞋尖在地板上轻轻点着拍子。


“一二三四——收腹,挺胸,注意胯!”田海蓉声音脆亮,一边喊拍子一边侧身示范,右手从头顶划下来,腰胯跟着拧出一道弧线。镜子里的她跟旁边几个姐妹一比,多了股说不出的劲头。那劲头不光是练出来的,是骨子里带的,走路带风,站着带势,连低头系鞋带都跟别人不一样。


队员周姐在后面小声嘀咕:“海蓉姐这腿,比我家闺女穿丝袜都好看。”旁边李姐拿胳膊肘捅她:“你小声点,让人听见。”周姐撇嘴:“听见怎么了,好看就是好看。”田海蓉在前头听见了,也不恼,回头笑骂一句:“少贫嘴,把胯给我转开,你那腰硬得跟门板似的。”


排练厅门口忽然有人敲玻璃。众人扭头一看,社区比赛组委会的老赵领着一个穿深灰西装的中年男人站在门边。老赵是街道办退下来的,这回负责联络各支参赛队,他冲田海蓉招手:“海蓉,过来一下,给你介绍介绍,这位是咱们比赛的企业赞助方,王总。”


田海蓉拍了拍手上的汗,踩着高跟鞋走过去,丝袜脚在木地板上发出细碎的摩擦声。那王总四十来岁,头发梳得油亮,肚子微微腆着,一双眼睛从她走过来就没离开过她的腿。田海蓉笑着伸出手:“王总好,感谢您支持我们社区活动。”王总握住她的手,拇指在她手背上多蹭了两下:“田队长这身材,练了几年了?”


“五六年了吧。”田海蓉不动声色把手抽回来,“咱们队里姐妹都练,强身健体,也图个上台精神。”


王总往排练厅里扫了一圈,目光在几个队员身上溜过去,又落回田海蓉脸上:“田队长,借一步说话?”他往走廊那头抬了抬下巴。田海蓉回头看了眼队员们,周姐正冲她使眼色,意思是别去。她还是笑了笑:“行,王总有什么指示,咱们外边聊。”


走廊尽头是开水房,王总站在窗户边上,从西装内兜摸出一张名片递过去:“田队长,比赛的事,老赵跟你说了吧?冠军奖金两万,外加每人一套高级舍宾服。不过——”他顿了顿,目光从田海蓉的脸滑到胸口,又落到她丝袜包裹的大腿上,“冠军不冠军,有时候就是一句话的事。田队长这么漂亮的人,晚上出来吃个饭,陪我们几个赞助方坐坐,冠军的事我帮你摆平。”


田海蓉捏着那张名片,脸上的笑没掉,声音也没拔高,但话头硬得很:“王总,我们姐妹练了小半年,天天晚上在这儿流汗,为的是上台凭本事拿名次。吃饭可以,比赛完了庆功宴我请都行,但您说的这个‘摆平’,我们不需要。”


王总脸色变了变,嘴角还挂着笑,眼睛里却冷下来:“田队长,别把话说太死。我赞助这个比赛,投了钱的,评委会那边我熟得很。你回去再想想?”


“不用想了。”田海蓉把名片塞回他西装口袋,手劲不小,推得王总往后仰了一下,“我们队不靠这个。您要是真支持社区活动,我们谢谢您;要是想拿冠军换别的,您找错人了。”她说完转身就走,高跟鞋踩得当当响,声音一点没压着。


王总站在开水房门口,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拐角,那油亮丝袜裹着的腿走得又稳又直,腰胯一扭一扭的,比刚才在镜子前还招眼。他脸上的笑彻底没了,掏出手机拨了个号码,压着嗓子说了几句,末了撂下一句:“给脸不要脸,那就比赛之后好好玩。那几个娘们儿,一个都别想跑。”


田海蓉回到排练厅,周姐李姐几个人早围过来了。周姐急得直搓手:“海蓉姐,那人一看就不是好东西,他是不是跟你说啥了?”


“没说啥,想请我吃饭,我推了。”田海蓉轻描淡写,把发髻重新紧了紧,“接着练。”


李姐凑上来,声音压得低低的:“海蓉姐,我听说这个王总外号叫王老虎,以前搞建材市场的,手底下养着一帮人,打架斗殴进过局子。他赞助这个比赛,评委会都听他的。咱要不……别参加了?”


“不参加?”田海蓉转过身来,眼睛瞪起来,“咱们练了半年,报名也报了,服装也订了,说不参加就不参加?姐妹们,咱跳舍宾图啥?不就是图个上台露脸、让人看看咱们这帮老娘们儿也能美一把?好不容易有个比赛,你们倒好,让人一句话吓回去?”


周姐怯怯地说:“可是海蓉姐,万一真被盯上……”


“盯上就盯上。”田海蓉把马尾带往手腕上一缠,声音又脆又亮,“有事姐姐顶着。我田海蓉在餐厅当领班这些年,什么客人没见过?他一个赞助商还能把咱们吃了?”


角落里不知道谁小声嘟囔了一句:“听说他们要轮奸你呢……”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排练厅里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空气一下子僵住了。周姐扭头骂了一句:“闭嘴!胡说八道什么!”可她自己眼眶也红了。


田海蓉愣了两秒,然后笑了。那笑不是装出来的,是那种真没当回事的笑:“轮奸?他们敢?这年头还有没有王法了?再说了——”她抬手往排练厅门口一指,“看见没,我儿子在那儿呢。有我儿子保护咱们,怕什么?”


门边靠墙站着个半大小子,穿着校服,书包带勒在肩膀上,眼睛红红的,一看就是刚哭过。那是田海蓉的儿子。他放学过来等妈妈一起回家,在门口站了快二十分钟,把王总在开水房说的话全听见了。他攥着书包带子,指甲掐进帆布里,心里又怕又气。怕的是那个王总眼神太毒,说话带刀子;气的是自己才十七,真要动起手来怕是连个成年男人都打不过。可妈妈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有我儿子保护咱们”,他胸口那点怕忽然就压下去大半。他挺了挺后背,冲妈妈点了下头。


田海蓉看见儿子点头,笑得更开了:“瞧见没?我儿子都说了,没事。来来来,接着练,刚才那个组合动作再来一遍,周姐你站头排,别老往后面缩。”


音乐重新响起来,是那首《蓝色多瑙河》的改编版,节奏稍微快一点。田海蓉站到最前面,挺胸收腹,下巴微微扬着,一个侧步滑出去,丝袜腿在镜子里拉出一条油亮的弧线。她故意把动作做得比平时还大,胯送得远,腰拧得狠,高跟鞋在地板上嗒嗒嗒地敲着点儿,整个人像一团火在镜子前面滚。


队员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到底还是跟上了。周姐站在田海蓉右手边,动作明显发僵,眼睛老往门口瞟。李姐更别提,手是抬起来了,腿却迈得犹犹豫豫,一个转身差点把自己绊倒。田海蓉也不骂,就一遍一遍带着做,嘴里念叨:“别想那些有的没的,看镜子,看自己,美不美?美就对了!”


练到第三遍的时候,周姐终于忍不住了,一边做动作一边带着哭腔问:“海蓉姐,你真不怕啊?”


田海蓉一个收势站定,胸口起伏着,脸上沁出薄汗,大红嘴唇在灯底下亮得刺眼。“怕。”她说得干脆,“我又不是傻子。可越怕越得挺着。咱们要是这回缩了,下回呢?下下回呢?这帮人就是看准了咱胆小。我告诉你周姐,我田海蓉这辈子最恨的就是让人拿捏。他王老虎想玩?行啊,比赛那天台下几百号人,我倒要看看他能玩出什么花样来。”


她说完拍拍手:“行了,最后一遍,练完回家。明天把比赛服装都带来,咱们穿上全套走一遍台。”


镜子墙里映着七八个中年女人的身影,舍宾服裹着各不相同的身材,有的腰粗些,有的胯宽些,但都挺着背扬着下巴。田海蓉站在最前面,油亮的丝袜腿并得笔直,高跟鞋把她的身量又拔高了一截。她儿子靠在门边,书包已经放下来了,两只手插在口袋里,眼睛一直盯着妈妈的后背。那后背绷得直直的,一点没塌。


音乐又响起来,排练厅的灯管嗡嗡地闪着白光,把每个人的影子都投在镜子上,叠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只有田海蓉那条丝袜腿在镜子里最扎眼,随着拍子一伸一屈,油亮亮地晃着,像是压根没把什么王老虎李老虎放在眼里。


可她儿子看见,她转身的时候,右手在裤缝边上悄悄攥了一下拳头,攥得指节发白,又飞快地松开了。


战袍与浓妆

比赛那天早上,天还没亮透田海蓉就起了床。她在卫生间里折腾了快一个钟头,瓶瓶罐罐摆了一洗手台,粉底液挤在手背上调了又调,遮瑕膏一层一层往脸上拍。她平时上班只抹个口红画个眉毛,今天不一样,今天是决赛。蜡黄的脸色被粉底盖了个严严实实,腮红扫了两遍才扫出那种舞台需要的红润劲儿来。她对着镜子描眼线,手稳得很,一笔从眼头拉到眼尾,微微上挑,眼影用的是带金粉的棕色,涂上去整个人眼睛亮了一圈。最后是口红,她挑了一支正红色,拧出来的时候膏体上还带着尖,她在嘴唇上涂了厚厚一层,上下唇一抿,拿纸巾轻轻按掉浮色,再补一遍。镜子里那张脸已经完全不像餐厅里那个端着盘子风风火火的领班了,眉眼浓艳,嘴唇饱满得像要滴下颜色来。


“妈,你好了没?”儿子在客厅喊。


“急什么,头还没盘呢。”田海蓉嘴上应着,手上已经利索地把头发拢到脑后,拧成一个高发髻,拿黑色发网兜住,插了三根长卡子固定。她左右偏了偏头检查,鬓角一丝不乱,发髻高耸,衬得脖子又长又直。她站起来对着镜子转了个身,身上还穿着家常的棉布褂子,可那张浓妆的脸配着高发髻,已经透出一股子要上场的架势。


儿子推开卫生间的门,手里抱着一个鞋盒子。田海蓉从镜子里看见他,笑了:“哟,这什么?”


“给妈的。”儿子把鞋盒往洗手台上一放,耳朵有点红,“决赛不能千篇一律地穿一样的。我攒了俩月零花钱,托同学在网上买的。”


田海蓉擦擦手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双连体油亮丝袜,包装袋上印着外国模特穿着它的大腿,油光水滑的质感一看就不是普通货色。她把丝袜拎出来,薄薄一层料子从指尖滑下去,泛着珍珠一样的光泽,连裤的裆部做得精细,腰头是宽边蕾丝,袜筒从大腿到脚踝渐渐收紧,脚底还带防滑垫。


“你这孩子……”田海蓉愣了愣,随即笑起来,眼角挤出几道细纹,被粉底盖了大半,“你哪来的钱?别是饿着肚子省的。”


“没有,我中午在学校少吃个菜。”儿子挠挠头,“妈你穿上肯定好看,比她们那些普通的丝袜强多了。”


田海蓉把丝袜贴在脸上蹭了蹭,凉丝丝滑溜溜的,她心里那点紧张被儿子的礼物冲淡了不少。“行,妈穿。”她弯腰把长裤脱了,露出两条丰腴的腿,皮肤偏白但不算细腻,膝盖上方有几道浅浅的橘皮纹,可腿型好看,大腿圆润结实,小腿肚绷着劲儿。她把连体丝袜卷到脚踝处,先套左脚,再套右脚,然后一点点往上提。油亮的料子贴着腿肉往上走,把那些细小的瑕疵全盖住了,腿面像刷了一层清漆,灯光底下一照,整条腿都在反光。


“真亮。”儿子蹲在旁边看,眼睛亮晶晶的。


“你妈这腿,穿什么都亮。”田海蓉嘴上不谦虚,手上却仔细地把丝袜裆部拉平,腰头提到肚脐上面。丝袜裹住小腹和屁股,把她本来丰满的下半身勒出一道利落的曲线。她站起来走了两步,丝袜在腿间轻轻摩擦,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


“上衣呢?”儿子问。


田海蓉从衣柜里拿出舍宾服,一件深紫色的连体体操服,高叉设计,穿上之后大腿根露出一截油亮的丝袜边。她对着镜子比了比,忽然扭头对儿子说:“你出去一下,妈贴个东西。”


儿子红着脸退出去带上门。田海蓉解开棉布褂子,把胸罩脱了,从抽屉里翻出一对乳贴,肉色的,比铜钱大一圈。她对着镜子把乳贴按在胸前,调整好位置,确保舍宾服穿上后不会走光。舍宾服的料子弹力大,贴着皮肤绷上去,乳贴的轮廓在布料下若隐若现,倒也不算突兀,反而把胸型托得挺翘。她扭了扭腰,确认没有勒得难受的地方,又低头看了看裆部——丝袜的料子服帖地贴着,没穿内裤的感觉让她有点不习惯,但这种油亮丝袜本来就是设计成直接穿的,多一层布料反而会破坏线条。


“行了,进来吧。”她喊。


儿子推门进来,看见他妈站在穿衣镜前,浓妆艳抹,高髻耸立,深紫舍宾服配着油亮丝袜,脚上蹬了一双黑色细跟高跟鞋,鞋跟足有八厘米。整个人比平时高出一截,胸挺腰细,两条丝袜腿从高叉里伸出来,亮得晃眼。


“妈呀……”儿子张了张嘴。


“怎么了?不好看?”


“好看,太好看了。”儿子使劲点头,“就是……妈你冷不冷?”


田海蓉哈哈大笑,笑得胸脯直颤:“六月天冷什么冷!走,帮妈把外套拿着,到剧场再脱。”


母子俩出了门。田海蓉外面套了一件长风衣,腰带系紧,只露出一截油亮的小腿和细高跟。走在小区路上,早起买菜的大爷回头看了她三回,她也不躲,反倒把腰扭得更活泛些。儿子跟在旁边,手里拎着装高跟鞋的备用袋子和一瓶水,眼睛时不时往他妈脸上瞟,那浓妆在太阳底下看更扎眼,大红嘴唇像点了火,可他觉得他妈就该这样,走到哪儿亮到哪儿。


剧场是社区活动中心改的,舞台搭在篮球场上,红绒布幕拉了一半,台前摆着十几排折叠椅。后台其实就是活动室的乒乓球台,上面铺了层塑料布,堆着各队的包和衣服。田海蓉她们到的时候,周姐和李姐已经在了,俩人正对着小镜子补妆,看见田海蓉进来,周姐的粉扑停在半空。


“我的天,海蓉姐,你这妆也太浓了。”周姐围着她转了一圈,“这口红什么色号?跟吃了死孩子似的。”


“你懂什么,舞台妆,灯一打就淡了。”田海蓉把风衣脱了搭在椅背上,露出整身行头。后台几个别队的女人也看过来,有人小声嘀咕“这大姐可真敢穿”,有人盯着她腿上的油亮丝袜看。田海蓉全当没听见,弯腰整理高跟鞋的搭扣,丝袜从大腿根到脚踝绷出一条流畅的弧线。


李姐凑过来,压低声音:“海蓉,你真打算这么上台?我听说王老虎今天也来,就坐在评委席后头那排。”


“来就来呗,他还能上台把我裤子扒了?”田海蓉直起身,拍了拍李姐的肩膀,“别哆嗦,你们跟着我跳,眼睛看观众席最后一排,心里默念‘老娘最美’,别的什么都不用管。”


正说着,儿子从门口探进头来:“妈,外面开始进场了,人不少,我数了数得有一百多号。”


“听见没?”田海蓉冲队员们一扬下巴,“一百多号人看咱们美呢,都给我把胸挺起来。”


她带着队员们到后台角落最后过了一遍动作。高叉舍宾服随着她抬腿扭胯,乳贴的轮廓在布料下忽隐忽现,油亮丝袜裹着的大腿在日光灯下泛着油润的光。周姐紧张得同手同脚,田海蓉就拿高跟鞋轻轻踢她脚后跟:“走你,别跟个木桩子似的。”


轮到她们上场的时候,主持人报幕声刚落,田海蓉第一个从侧幕走出去。台下黑压压坐满了人,前排几个中年男人本来在交头接耳,一看见她出来,脑袋齐刷刷转过来。她踩着八厘米高跟鞋稳稳走到台中央,浓妆的脸在舞台灯底下果然刚刚好,眼影的金粉一闪一闪,大红嘴唇像面小旗子。她站定,微微侧身,一条油亮丝袜腿从高叉里缓缓伸出来,脚尖点地,膝盖绷直,整条腿亮得像涂了层油。


台下静了一瞬,然后掌声口哨一起响。有人喊“好腿”,有人吹口哨,声音尖得刺耳。田海蓉面不改色,等音乐起了,腰一拧,胯一送,整个人像被音乐点着了似的动起来。她故意把领舞的动作跳得比排练时还放,胸脯往前顶,屁股往后翘,舍宾服下的乳贴随着动作若隐若现,油亮丝袜裹着的大腿在灯光里翻来翻去,每踢一次腿,台下就炸一阵掌声。周姐她们跟在后面,起初还缩手缩脚,跳着跳着也被气氛带起来了,动作越做越开,几个中年女人在台上扭成一片,台下的口哨声就没断过。


一曲终了,田海蓉一个收势定在台中央,胸脯起伏着,额角沁出薄汗,大红嘴唇微微张着喘气。台下掌声雷动,有人站起来鼓掌,后排还有人喊“再来一个”。她鞠了三个躬才带着队员们退下去,刚进侧幕,周姐一把抱住她胳膊:“海蓉姐!我腿都是软的!你看见没,第一排那个男的,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看见没,我就说咱行。”田海蓉拍拍她手背,额头上汗津津的,油亮丝袜的裆部也因为出汗洇湿了一小片,颜色比别处深些。她不在乎,拿纸巾按了按脸,口红蹭掉一点,补了补又艳回来。


回到后台房间,队员们叽叽喳喳地讨论刚才哪个动作效果好、哪个观众鼓掌最响。田海蓉坐在折叠椅上,把高跟鞋脱了揉脚,连体丝袜的脚底部分被汗浸得有点打滑。她正想换双平底鞋,门口进来一个穿赛事工作服的年轻男人,手里拿着一张叠好的纸。


“田海蓉女士?”那人扫了一圈,目光落在她腿上,停了一瞬才移开,“评委组请您去一趟评委室,说是有事要谈。”


周姐凑过来看了一眼那张纸,上面印着“决赛评审组”的红头。“什么事啊?结果不是明天才公布吗?”


“我也不清楚,领导让来请。”年轻男人笑了笑,眼睛又往田海蓉的丝袜腿上溜了一下。


李姐拽了拽田海蓉的袖子:“海蓉,换身衣服再去吧,这……这身太那个了。”


“换什么换,评委又不是没见过舍宾服。”田海蓉站起来,把高跟鞋又蹬回去,油亮丝袜裹着的脚面在鞋口里鼓出一道弧线。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舍宾服上沾了点汗,丝袜裆部那块湿痕还没干透,可整体看上去还是精精神神的。“就这样去,让他们看看咱们社区舞蹈队什么精气神。”


儿子从角落里站起来:“妈,我跟你去。”


“你在这等着,帮阿姨们看着东西。”田海蓉摸摸他脑袋,大红嘴唇咧开笑了一下,“妈去去就回,能有什么事。”


她跟着年轻男人出了门。走廊不长,铺着灰蓝色地胶,高跟鞋踩上去嗒嗒响。走到拐角处,年轻男人往左一拐,她跟着拐过去,看见走廊尽头有扇深棕色的木门,门上贴着打印纸,纸上写着“评审室”三个黑体字。门关着,里面隐约传来说话声。


田海蓉抬手拢了拢发髻,确认卡子没松,又下意识拽了拽舍宾服的下摆。油亮丝袜在走廊的白光灯下反着光,大腿外侧那条弧线亮得晃眼。她吸了口气,挺起胸,抬手敲了三下门。


“进来。”里面一个男声说,声音闷闷的,带着笑。


她推开门走进去,高跟鞋在门槛上磕了一下,她稳了稳,迈步进了屋。门在身后咔嗒一声关上了。


儿子在后台房间里坐着,手里攥着他妈的风衣,眼睛盯着门口。周姐还在跟李姐小声嘀咕评委室叫去干什么,李姐说不知道,周姐说不会是要给咱们颁奖吧,李姐说颁什么奖明天才公布呢。儿子听着她们说话,心里七上八下的,那扇门关上的声音老在他耳朵里响。他站起来走到门口,又坐回去,风衣被他攥得皱巴巴的。窗外传来下一支队伍上场的音乐声,观众还在鼓掌叫好,热热闹闹的,可他只觉得吵得慌。


评委室的胁迫

评委室的门在身后咔嗒一声合拢,田海蓉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那扇深棕色的木门已经严丝合缝地嵌在门框里,门锁的舌头咔嗒一下弹了出来,像什么东西咬住了什么。她转回脸,高跟鞋在评委室的地板上发出一声短促的脆响,地板是深色复合木的,打了一层蜡,她的鞋跟踩上去格外响亮。


屋里比走廊亮得多,天花板上四根日光灯管全开着,白晃晃地照下来,把每个人的脸都照得清清楚楚。靠墙一排折叠桌拼成的长桌后面坐着五个人,都是中年男人,体态发福,有的穿着深色西装外套,有的只穿了衬衫,领口松着,领带歪到一边。桌面上摊着几份评分表,红笔蓝笔扔得到处都是,还有几个喝了一半的矿泉水瓶子和一只搁着烟灰的纸杯。屋子正中间摆着一张双人沙发,棕色的仿皮面,坐垫塌下去一块,面前的茶几上放着一个果盘,里面几根香蕉已经发黑了。


田海蓉一进门就认出了坐在正中间的那个,前两天来排练场看训练时走在最前面的就是他,脸最圆,肚子最挺,西装扣子绷得最紧。他靠在椅背上,两只手搭在桌沿,手指头短粗短粗的,指甲盖里还带着点灰。他旁边那个瘦一些,戴着金丝边眼镜,镜片反着光,看不清眼睛,可田海蓉知道那镜片后面的眼珠正往她身上溜。另外三个也都差不多,一个秃了顶,一个留着两撇小胡子,一个脖子上挂着条粗金链子。


“田队长来了,坐坐坐。”圆脸那个开口了,手往沙发上一指,笑得跟排练场那天完全不一样,那天他阴着脸走的,今天笑得跟朵菊花似的,脸上的肉全堆起来,眼睛挤成两条缝。


田海蓉没坐,站在沙发跟前,手垂在身体两侧,舍宾服的领口有点松,她挺着胸,大红嘴唇在日光灯底下亮得扎眼。“几位评委老师,找我什么事?我们队的表演结束了,结果不是明天才公布吗?”


“是明天公布,可今天晚上咱们可以先聊聊嘛。”圆脸从桌上拿起一张评分表晃了晃,“田队长,你们这个队,动作整齐度不够,有几个队员明显跟不上拍子,这个我们评委都看在眼里。”


旁边那个戴金丝眼镜的接话了,声音尖细:“不过你田队长跳得是真不错,领舞领得好,舍宾功底看得出来,练了几年了吧?”


“练了五年。”田海蓉说。


“五年,难怪。”金丝眼镜点点头,眼睛从她脸上滑下去,顺着脖子、胸口、腰,一路滑到舍宾服下摆露出来的大腿根,油亮丝袜在灯下反着光,那条弧线从胯骨延伸到膝盖,裹得又紧又亮,“这腿,这身段,哪像四十的人,说三十都有人信。”


田海蓉没接这个话,只说:“评委老师,我们队姐妹们练得也很辛苦,社区比赛嘛,图个乐呵,评多少分我们都认。”


“话不能这么说。”圆脸把评分表往桌上一拍,“冠军只有一个,亚军也没意思,谁不想拿冠军?我们几个商量了一下,你们队拿冠军也不是不行,队员整齐度差一点,我们可以在编排分上给你们找补找补,但有个条件。”


田海蓉看着他,嘴角还挂着笑,可手指头已经攥紧了。


圆脸站起来,绕过桌角走到她跟前,肚子先到了,人还没到跟前肚子已经到了。他站得离她很近,近到田海蓉能闻见他嘴里的烟味和午饭吃的蒜味。“条件也不难,田队长这么聪明的人,一听就明白。”他压低了声音,可屋里就这么几个人,压低了别人也听得见,“比赛完了,你带着你们队几个姐妹,陪我们几个乐呵乐呵。”


田海蓉脸上那点笑没了。“乐呵什么?”


“田队长是明白人,还非得让我把话说透?”圆脸嘿嘿笑了两声,手抬起来往她胳膊上搭,“早就听说你在餐厅当领班,一个人能镇住一帮闹事的,泼辣得很。我们几个中年大叔,肯定不够你爽的,可我们不贪心,就想好好玩玩你们舍宾女人的丝袜大腿。你瞧瞧你这身,啧啧,油亮油亮的,刚才在台上蹦的时候,底下多少男人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他手往下滑,指尖碰到她舍宾服下摆和丝袜之间那截腰侧,田海蓉往后退了一步,后背撞上沙发扶手,差点没站稳。她扶住沙发靠背,稳住身子,环顾了一圈屋里这五张脸,圆脸的、尖脸的、秃顶的、小胡子的、戴金链子的,五双眼睛全盯着她,有盯胸的,有盯腿的,有盯脸的,没一个挪开。


田海蓉深吸了一口气。她知道自己今天穿成什么样,连身油亮丝袜从腰裹到脚,舍宾服又短又紧,刚才表演完连裆部都汗湿了,就这副样子来的评委室,现在屋里五条汉子围着她,门锁上了,走廊外面听不见里面说话,儿子还在后台等她。她脑子里飞快转了一圈:喊?喊了又能怎样,比赛还没结束,事情闹大了舞蹈队肯定被取消资格,冠军没了不说,赞助商老板那边本来就没安好心,再得罪评委,她们几个姐妹以后在社区里怎么抬头。


“你们别想。”田海蓉开口了,声音压得低,可一个字一个字咬得很清楚,“我自己被玩过我不怕,别想动我的姐妹们。我就是当妓女去卖淫,也不会让你们动她们一根手指头。”


圆脸愣了一下,大概没想到她这么直接,随即笑得更开了:“田队长这话说的,我们也没说要动你姐妹嘛,我们就是想让你回去做做工作,大家你情我愿的事……”


“你愿我愿?”田海蓉瞪着他,“你拿冠军要挟我们,这叫愿?”


金丝眼镜从旁边走过来,站在圆脸侧后方,声音还是尖细尖细的:“田队长,你把话说这么难听干什么?冠军给你们,你们陪我们玩玩,两好合一好。你要是不愿意,那也行,冠军给别人,你们队白来一趟,回去跟姐妹们说因为队长不配合所以没拿上冠军,你看她们怨不怨你。”


田海蓉胸口起伏着,舍宾服底下贴着乳贴的轮廓在日光灯下若隐若现,她喘了几口气,把涌上来的话咽回去,又咽回去。她想起排练场里周姐李姐她们害怕的样子,想起儿子说“妈妈我跟你去”时眼睛红红的样子,想起自己拍着胸脯说“有事姐姐顶着”。她攥着沙发靠背的手指头松了松,又攥紧了。


“行。”她说,声音忽然平了,平得跟湖面似的,“你们想怎么玩?”


圆脸和金丝眼镜对了个眼神,屋里另外三个也站起来了,围过来,五个人把她圈在沙发和茶几之间那点地方。圆脸伸手捏住她舍宾服的下摆往上撩,手指头勾着油亮丝袜的腰边:“先让咱们看看,这丝袜什么料子的,这么亮。”


“别撕。”田海蓉按住他的手,大红嘴唇抿了一下,“这是我儿子送我的,也是我今天参加比赛的战袍,你们别撕坏了。你们想干什么直接来,我配合。”


圆脸乐了:“田队长爽快。”他回头朝金丝眼镜使了个眼色,金丝眼镜从桌上拿起遥控器把空调关了,屋里一下子闷起来。秃顶那个把沙发上的靠垫扔到一边,金链子那个把茶几往旁边一推,腾出地方来。


田海蓉被按在沙发上的时候脸朝着靠背那面,鼻尖蹭着仿皮面,一股子旧家具的味儿。圆脸从后面把她舍宾服往上推,推到腰上面,油亮丝袜的裆部还带着之前表演出的汗湿,凉凉地贴在皮肤上。他把丝袜往旁边一扒,田海蓉闷哼了一声,手指头抠进沙发坐垫的缝里,指甲盖泛了白。


“田队长这屁股,绝了。”圆脸在后面喘着粗气。


田海蓉把脸埋进沙发靠背,牙咬着下嘴唇,可第一下顶进来的时候她还是没忍住叫了出来,声音又尖又颤,在评委室四面墙之间撞来撞去。金丝眼镜站在沙发旁边,一只手按着她后脑勺,一只手解自己的皮带,嘴里念叨着“田队长别忍着,叫出来好听”。秃顶那个蹲在沙发另一头,手在她丝袜大腿上来回摸,从膝盖摸到大腿根,油亮丝袜被摸得起了毛球。


田海蓉叫得一声比一声响,她自己都分不清是疼的还是什么,舍宾服早就被推到胳肢窝底下了,乳贴掉了一个,另一个还贴着,汗顺着脊梁沟往下淌,把丝袜腰边洇湿了一圈。她的高跟鞋掉了一只,另一只还挂在脚尖上,随着身后撞的节奏一晃一晃,鞋跟上的金属扣磕在沙发腿上叮叮当当地响。


圆脸第一个完事,退出来的时候在她丝袜大腿上蹭了两下。金丝眼镜接着上,然后是秃顶的,小胡子的,金链子最后一个。等五个人都完事,田海蓉趴在沙发上,脸侧贴着靠垫,大红嘴唇花了,嘴角边沾着不知道谁的东西,油亮丝袜从裆部往下被扯得变了形,大腿内侧那一片精液顺着丝袜的纹路往下淌,亮晶晶地挂在尼龙纤维上,一滴一滴落在沙发垫上,洇出深色的圆点。


“田队长,冠军的事就这么定了。”圆脸一边系皮带一边说,脸上红扑扑的,额头上全是汗,“明天公布结果,你们队第一。回去准备准备,晚上还有晚宴呢。”


田海蓉从沙发上撑起来,手抖着把舍宾服拉回原位,乳贴重新贴好,弯腰把掉了的高跟鞋捡起来穿上。她没看那五个人,扶着墙往门口走,腿有点打颤,丝袜裆部走一步磨一下,火辣辣地疼。拉开门的时候圆脸在后面补了一句:“田队长,回去别跟队员们说太多,就说评委挺满意你们的表演。”


走廊里空荡荡的,地胶在灯下泛着灰蓝色的光。田海蓉扶着墙走回后台房间,推开门的时候屋里几个人全站起来了。周姐第一个迎上来,眼睛往她身上一扫,脸色变了。李姐跟在后头,看见她丝袜大腿上那些往下淌的白渍,嘴张了张,又闭上,退后一步,脸上的表情从担心变成别的什么,嘴角往下撇了撇。


“蓉姐……”周姐声音低了,“你这是……”


“没事。”田海蓉摆摆手,走到椅子跟前坐下,大腿上的精液蹭到椅面上她也没管,伸手把发髻上松了的卡子重新别好,“冠军拿到了。”


屋里安静了一瞬。李姐小声跟旁边一个队员嘀咕:“我说什么来着,我说别参加吧,穿那么骚去评委室,这不自找的……”声音不大,可屋里就这么大点地方,谁都听见了。那个队员拽了拽李姐袖子让她别说了,李姐撇着嘴把脸扭开。


田海蓉听见了,可她没力气计较,只靠在椅背上闭了闭眼。儿子从角落里跑过来蹲在她椅子跟前,攥着她那只没受伤的手,眼泪在眼眶里转了一圈掉下来,砸在她手背上。田海蓉睁开眼,大红嘴唇扯了扯,想笑没笑出来。


门又开了,那个年轻男工作人员探进半个脑袋,手里捧着一个透明塑料小盒子,盒盖是扣紧的,里面盘着一双连裤袜,肉色的,裆部那一大团白色的东西糊得满满当当,把丝袜的纹理都盖住了,盒底还汪着一层稠的。


“田队长,恭喜啊,评委组定了你们队冠军。”年轻男人走进来,把塑料盒往桌上一放,眼睛还是往她丝袜腿上溜,看见那些往下淌的精液也不惊讶,像早看惯了似的,“评委说了,一会儿颁奖,你作为队长代表上去领。领完奖你换上这双丝袜,再上台独舞一段,冠军代表嘛,得展示展示。晚上全队去参加晚宴,评委和赞助商那边都安排好了。”


屋里炸了锅。李姐第一个叫出来:“完了完了,我说不参加吧,晚上都得被轮奸了!”另一个队员捂着脸哭起来,周姐张了张嘴,看看田海蓉又看看那个盒子,说不出话。


田海蓉从椅子上站起来,腿还有点软,可她站直了,手撑着桌沿。“姐妹们,”她声音不高,可屋里都静下来听她说,“你们不用去。我田海蓉带你们来的,我也要带你们回去。我让我儿子去叫车,你们趁现在偷偷走,从后门出去,别走正门。”


“那你呢?”周姐问。


“我去给他们玩。”田海蓉说得很平,像在餐厅里安排排班一样,“你们走了,我没什么好怕的。”


李姐抹着眼泪说:“蓉姐,那盒子里那丝袜……那是精液啊,他们让你穿上台,这不是逼着你当骚货吗?”


田海蓉看了一眼那个塑料盒。盒子里那双连裤袜被精液浸得透透的,裆部那一团白得发黄,盒底汪着的液体随着她拿盒子的动作晃了晃。她想起排练场里姐妹们跟着她练舞的样子,想起今天上台前大家互相整理舍宾服、涂口红的笑声,想起儿子把那双油亮丝袜递给她时眼睛亮亮的样子。


“为了咱们的荣誉,我得去。”她抬起头,脸上花了妆,可大红嘴唇还在,嘴角往上翘了翘,“我已经被轮奸了,无所谓了。这个骚货我当也得当,不当也得当。他们不就是喜欢我这个骚货的骚腿吗?我穿,我今天就穿这个精液丝袜给他们看。”


她招手把儿子叫过来。儿子蹲在她跟前,眼睛哭得通红,脸上全是泪道子。田海蓉低头看他,浓妆花了,睫毛膏晕开一圈黑,可脸还是好看的,蜡黄蜡黄的皮肤上泛着油光,那是汗和精液混在一起,在灯下亮得扎眼。


“儿子,妈妈今天美吗?”


儿子拼命点头:“美,妈妈你最美了。”


田海蓉顿了顿,眼泪从眼角滑下来,跟脸上的东西混在一起,把妆冲得更花了,可整张脸反而更妩媚了,像一朵被雨打过的花,湿漉漉地开着。“那妈妈今天骚吗?”


儿子哭出声来:“不骚!妈妈不骚!妈妈不是骚货!我妈妈不是骚货!”他攥着田海蓉的手往自己脸上贴,“妈妈你不要穿这个丝袜好不好,我不想你被他们轮奸……阿姨们,你们帮帮我妈妈吧,让那些叔叔别再轮奸我妈妈了!”


屋里没人吭声。周姐别过脸去,李姐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另外几个队员低着头抹眼泪,谁也没接这个孩子的话。


田海蓉笑了一下,笑得特别妩媚,花了妆的脸在灯下闪着光。“儿子,把这帮流氓给妈妈的精液丝袜拿来。”


儿子哭着不动。田海蓉自己伸手把塑料盒拿过来,揭了盖子,把那团湿淋淋的连裤袜拎出来,精液从丝袜上往下滴,滴在她舍宾服上、丝袜腿上,她也不擦,弯腰把连裤袜往脚上套。周姐和李姐扑过来抱住她,几个人一起哭。


“蓉姐你何苦啊!”周姐搂着她肩膀,“哪个当女人的愿意被轮奸,哪个当妈妈的愿意孩子看着自己被轮奸!”


田海蓉拍拍她后背,精液沾了周姐一手。“姐妹们,我田海蓉爱跳舞,爱美,爱穿丝袜,爱穿高跟鞋,就算被这帮流氓轮奸,我也不后悔。你们听我的安排,我说什么也不会让你们受一点伤害。这个骚货我来当,跟你们没关系。”


她把连裤袜提到腰上,精液糊了一腿,凉飕飕地贴着皮肤,裆部那团最稠的正好捂在最要命的地方,又黏又滑。她直起身,把舍宾服整理好,重新涂了一遍大红口红,对着屋里那面小镜子照了照。


镜子里的人满脸精液闪着淫光,眼睛哭得发红,可嘴唇红得像旗子。


“儿子,”她转回身,把塑料盒往桌上一搁,“去后门叫车,把阿姨们送走。然后回来陪妈妈领奖。”


精液丝袜的妆容

塑料盒搁在桌上,盒壁挂着一层浑浊的黏液,里头那团连裤袜泡得发胀,精液从袜口漫出来,在盒底汪成一小摊。田海蓉把盒子往儿子面前推了推,下巴一抬。


“端过来。”


儿子两只手抖得厉害,捧起盒子的时候差点洒了。他低着头不敢看妈妈的脸,眼睛盯着盒子里那团湿漉漉的东西,鼻腔里全是腥气,又冲又闷,呛得他直想呕。可他还是把盒子端到了田海蓉脚边,蹲下去,把盒子稳稳搁在地上。


田海蓉弯腰,手指捏住连裤袜的袜口往外拎。那袜子沉甸甸的,精液顺着袜尖往下滴,拉出一条黏丝,断了,啪地落在她舍宾服的裙摆上。她抖了抖,袜子展开来,裆部那一片最厚,糊着稠白的东西,袜腿上也全是,油亮的丝袜面料被精液浸得发哑,一绺一绺粘在一起。


“抬脚。”她跟自己说。


左脚先伸进去,脚趾触到湿滑的袜尖,精液从脚背挤出来,顺着脚踝往下流。她把袜子往上提,精液被袜筒推着往上走,像一层凉腻的油膜裹住小腿。右脚再伸进去,同样的凉,同样的滑,五根脚趾在袜尖里蜷了蜷,趾缝间全是黏糊糊的东西。她站直了,两手抓着袜腰往上提,精液从膝盖漫到大腿,又从大腿漫到腿根,等到袜腰提到腰上,她整条腿都亮了一层,油亮丝袜原本的光泽被精液盖住,变成一种又湿又稠的淫光,从脚踝一路淌到大腿根,又从大腿根往下滴。


儿子蹲在地上没起来,仰头看着妈妈那双腿。那是他送给妈妈的连身油亮丝袜,妈妈穿上去的时候他还夸过“美艳全场”,现在丝袜上挂满了别人的精液,妈妈的大腿丰腴饱满,被精液裹得亮晶晶的,精液从丝袜根渗出来,沿着腿内侧往下淌,在膝盖弯里汪了一小洼白浊。他心口像被人攥住了拧,眼泪啪嗒啪嗒掉在地上。


“妈……”他嗓子哑得只剩下气声。


田海蓉没低头看他。她把舍宾服的裆部整理好,精液从连裤袜外面渗过来,把舍宾服薄薄的面料洇湿了一小片。她扭了扭腰,连裤袜贴着肉,精液在丝袜和皮肤之间滑动,咕叽咕叽响。她脸上没什么表情,蜡黄的皮肤被精液糊了几道,亮一道暗一道,可嘴唇还是红的,大红口红在惨白的灯光下格外扎眼。


周姐抹了把脸走过来,手里攥着一包湿纸巾。“蓉姐,我给你擦擦,补个妆,你上台得好看点。”


“擦什么。”田海蓉把湿纸巾从她手里抽走,扔回桌上,“骚货有骚货的妆容。”


她拿起桌上那个塑料盒,盒底还剩一层精液,稠的沉在底下,稀的汪在上面。她把盒子歪过来,精液聚到一角,伸手指进去蘸了,往自己脸上抹。儿子猛地站起来,抓住她的手腕。


“妈!你别——”


“松手。”


“妈,我求你了……”


田海蓉看着他,眼睛里的红还没退,眼白上全是血丝,可眼神硬得像铁。“儿子,松开。妈妈要上台。”


儿子的手一点点松了,垂在身侧,指头蜷着,指甲掐进掌心里。田海蓉把蘸了精液的手指按在脸上,从颧骨往太阳穴抹,精液在蜡黄的皮肤上拖出一道亮痕。她又蘸了一次,抹在另一侧脸颊上,然后对着小镜子仔细地匀开,像平时涂粉底那样耐心。精液在脸上慢慢干结,把皮肤绷得发紧,她拿手指肚轻轻拍匀,又蘸了盒底最后一点,抹在脖子和锁骨上。发髻被精液打湿了几绺,散下来贴在鬓角,她也不拢,就那么让它们挂着。


镜子里的人满脸精液,干的湿的混在一起,灯光一照油光满面,颧骨上的亮痕一直延伸到嘴角,跟大红口红接上了。她抿了抿嘴,口红和精液混成一种黏腻的酱色,唇缝里亮晶晶的。


“周姐,”她照着镜子说,“口红给我。”


周姐哆嗦着把口红递过去。田海蓉拧开,对着镜子仔细涂了一遍,嘴唇上沾了精液,口红不太上色,她涂了两遍才盖住,红得发黑,像凝固的血。


“行了。”她把口红往桌上一扔,踩着高跟鞋往门口走。


鞋是细跟的,鞋面是亮皮的,脚伸进去的时候袜尖上沾的精液蹭在鞋垫上,滑了一下。她扶住门框站稳,脚趾在鞋里蜷了蜷,精液从脚趾缝里挤出来,填满了脚背和鞋面之间的空隙。她抬脚迈步,精液被鞋口一挤,从鞋帮和丝袜脚踝的缝隙里冒出来,沿着鞋跟往下淌。走一步,冒一下,再走一步,再冒一下,地板上留下几个湿漉漉的鞋印,油亮丝袜上的精液从大腿往下滑,滑到膝盖弯,又从膝盖弯滑到小腿肚,在腿肚子上拉出一条条亮丝,断了,滴在地上。


儿子跟在她后面,哭得说不出话,两只手抬起来又放下,想去拉妈妈,又不敢碰,就那么隔着半步远跟着,眼泪糊了一脸。


走廊不长,可从房间到后台那截路田海蓉走得很慢。高跟鞋每踩一步都发出黏腻的声响,精液在鞋里被挤得咕叽咕叽叫,她走得不稳,腿有点打颤,可腰板挺得笔直,盘好的发髻虽然湿了几绺,整体还是高雅的,跟脸上那层精液格格不入。几个路过的别队队员捂着嘴躲到墙根,眼睛瞪得溜圆,田海蓉看都不看她们,下巴抬着往前走。


后台入口站着两个穿工作服的小年轻,看见她过来,一个往后退了半步,一个嘴张着合不上。田海蓉从他们中间走过去,精液从高跟鞋里挤出来,溅了一滴在其中一个的鞋面上,那人低头一看,脸都白了。


舞蹈队的姐妹们挤在后台角落,周姐和李姐站在最前面,看见田海蓉进来,几个人同时捂住了嘴。李姐眼泪刷地下来了,周姐咬着下唇把哭声咽回去。田海蓉冲她们笑了笑,大红嘴唇咧开,精液在嘴角扯出一条细丝。


“别哭,”她说,“补妆,都给我补得漂漂亮亮的。咱们是冠军。”


“蓉姐……”李姐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你脸上……”


“骚货的妆。”田海蓉抬手摸了摸脸,指肚上的精液蹭在颧骨上,她顺手抹匀了,“好看不?”


没人接话。周姐别过头去,肩膀一抽一抽的。


田海蓉走到幕布旁边,把侧幕条掀开一条缝往外看。台下坐满了人,黑压压一片,前排几个男的伸着脖子往台上瞅,后排有人站起来,整个场子嗡嗡的,全是说话声和笑声。主持人正在台上热场,嗓门拔得老高,说什么“接下来是冠军舞蹈队的代表独舞”,底下口哨声就起来了。


她放下幕布,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腿。精液在油亮丝袜上干了薄薄一层,起了一层白皮,可里面那层还是湿的,一动就滑。她抬起一条腿,膝盖弯起来,精液从腿肚子往膝盖弯流,在腘窝里积了一小汪。旁边一个别队的女人正好经过,瞄了一眼,脸腾地红了,快步走开。


“儿子。”田海蓉没回头。


“嗯。”儿子在她身后应了一声,鼻音重得几乎听不清。


“把那个盒子拿来。”


儿子愣了一下。“妈,盒子里没了……”


“底下还有。刮一刮,倒鞋里。”


儿子站着没动,浑身都在抖。周姐过来推了他一把,小声说:“去吧,别让你妈再操心了。”儿子这才转身跑回房间,把那塑料盒又端了回来,盒底果然还剩一层薄薄的精液,挂在壁上,稀稀的。他蹲下去,把盒子歪着凑到妈妈高跟鞋的鞋口边上,精液慢慢流下去,滴进鞋里,落在脚背上,凉得田海蓉脚趾一缩。


“一滴不剩。”田海蓉说。


儿子把盒子倒过来磕了磕,最后几滴挂在盒沿上,他拿手指头抿下去,抹在妈妈脚踝的丝袜上。田海蓉低头看他,伸手在他头顶摸了一把。


“好儿子。”


主持人报幕的声音从幕布外传进来:“有请冠军舞蹈队队长田海蓉——独舞表演!”


台下嗷地一声炸了,口哨声、拍手声、跺脚声混在一起,有人喊“快上来啊”,有人喊“脱”,笑声和叫声搅成一锅粥。


田海蓉把幕布一掀,走了出去。


灯光刷地打在她身上,白亮亮的,从头顶直罩下来。她站在舞台中央,油亮连身袜上的精液在灯下反出密密麻麻的亮斑,像整个人被浇了一层油。脸上那层精液也亮了,颧骨、鼻梁、下巴,每处高光都闪着淫光,蜡黄的底色被灯光一照,黄里透白,白里透亮,配着大红嘴唇和高盘的发髻,活脱脱一个从哪个下等窑子里走出来的老娼妇。


台下静了一瞬。


然后前排一个男的站起来,手拢在嘴边喊了一嗓子:“骚货——”


这一声像点着了火药桶。后排跟着喊,左边跟着喊,右边也喊起来,“骚货”“骚货”“骚货”的叫声此起彼伏,有人拍椅子,有人吹口哨,前排几个男的往前探着身子,眼睛直勾勾盯着她的大腿,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田海蓉站在台上,两条腿微微分开,精液从丝袜根往下淌,在大腿内侧拉出几条亮丝,滴在舞台地板上。她抬起一条胳膊,腰往旁边一扭,舍宾服下的乳贴边缘从侧面露出来,台下又是一阵嚎叫。她开始跳了,动作比排练时骚媚得多,胯部往前一送一送,丝袜大腿在灯光下晃来晃去,精液随着动作甩出来,有几滴溅到舞台边上,离她最近的几个观众伸手去够,够不着就往前挪椅子。


儿子站在侧幕条后面,两只手攥着幕布边,指甲把帆布抠出印子来,浑身抖得跟筛糠似的,眼泪把前襟打湿了一片。舞蹈队的姐妹们挤在他身后,周姐搂着李姐的肩膀,两个人都哭得抬不起头,另外几个队员背过身去不敢看。


台上田海蓉把腿抬起来,膝盖弯到胸口,油亮丝袜上的精液在灯光下扯出一条长长的亮丝,从大腿根连到膝盖,又从膝盖垂下去,滴在地上。台下疯了,有人站起来跺脚,有人拍着椅子扶手喊“再高点”,前排一个胖子干脆把外套脱了扔在地上,光着膀子嗷嗷叫。


田海蓉把腿放下,换了一条,又抬起来。她脸上笑着,大红嘴唇咧着,精液在嘴角干了,起了一层白皮,可她还是笑,笑得又媚又狠,眼睛扫过台下那些张着嘴嚎叫的脸,扫过那些往前探着的身子,最后扫到侧幕条后面儿子那张哭得扭曲的脸。


她冲儿子眨了一下眼。


儿子再也站不住了,顺着幕布滑到地上,抱着膝盖把头埋进去,肩膀一耸一耸地哭。周姐蹲下来搂住他,自己的眼泪也止不住,嘴里翻来覆去就是一句:“你妈是为了咱们……你妈是为了咱们……”


台上音乐到了高潮,田海蓉连着转了三个圈,精液从丝袜上甩出去,在灯光里画出一道道亮弧,落在台板上,落在前排观众的头上、肩上,那些人不但不躲,反而笑着去接,有人把手伸到舞台边上去够她的脚。田海蓉把腰弯下去,上半身几乎跟地面平行,舍宾服领口垂下来,乳贴露了大半边,台下叫声快把屋顶掀了。


她直起身,最后一步踩下去,高跟鞋里的精液被挤得从鞋口冒出来,顺着鞋跟滴在台板上,聚成一小摊。她站定了,胸口起伏着,蜡黄的脸上精液和汗混在一起,从下巴往下滴,发髻彻底散了半边,几绺头发粘在脸上,精液把碎发糊在腮帮子上。


台下还在叫,有人喊“再来一个”,有人喊“脱了”,有人拍着前排椅背催她下去。田海蓉喘匀了气,对着台下鞠了一躬,腰弯得很低,油亮丝袜上的精液从腿根往下淌,在舞台灯下亮成一片。


她直起身,转身往侧幕走。儿子从地上爬起来扑过去,一把抱住她的腰,脸埋在她舍宾服上,精液蹭了他一脸,他也不管,嚎啕大哭。


“妈——妈——”


田海蓉一只手按在他后脑勺上,轻轻拍了拍。“哭什么,”她嗓子有点哑,可还是稳的,“妈妈拿冠军了。”


她回头看台上,主持人正举着奖杯往这边走,脸上堆着笑,可眼神躲着她,奖杯递过来的时候胳膊伸得老长,身子往后仰。田海蓉伸手接了,金属奖杯沉甸甸的,她把奖杯举过头顶,台下又是一阵嚎,可这回嚎声里夹着哄笑和怪叫,有人喊“骚货冠军”,有人喊“晚上等着”。


田海蓉把奖杯往儿子怀里一塞。


“拿好了。这是咱们的。”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腿上还在往下淌的精液,伸手抹了一把,抹在奖杯底座上,铜色的金属沾了白浊,亮得扎眼。


“走,”她对围过来的姐妹们说,“回去洗洗。晚上还有晚宴呢。”


周姐哭着拉住她胳膊:“蓉姐,晚上……”


“晚上我来。”田海蓉打断她,弯腰把高跟鞋脱了一只,鞋里积的精液倒出来,哗啦一小摊,她看了看鞋垫上滑腻腻的一层,又穿回去,“你们听我安排就行。”


她踩着那只灌满精液的高跟鞋往后台走,一步一响,精液从鞋口挤出来,在地板上画了一串湿印子。儿子抱着奖杯跟在她后面,眼泪还没干,可脚步跟得紧紧的。


冠军台上的骚货宣言

奖杯在儿子怀里还没捂热,台上就乱了。


主持人刚往后退了半步,评委席上那几个中年大叔已经绕过台边的花篮围了上来。打头那个体态最胖的评委,西装扣子绷在肚子上,一伸手就攥住了田海蓉的手腕,肥厚的手掌顺着她小臂往下滑,嘴里说着“冠军冠军,实至名归”,可眼睛压根没往奖杯上看,全盯在她油亮丝袜裹着的大腿上。精液把丝袜浸得半透,大腿肉从亮晶晶的织物里透出肉色,白浊的液体从腿根往下淌,在舞台灯下拖出好几道亮痕。


“田队长这腿,练舍宾练得真扎实。”另一个评委从侧面贴过来,手直接搭上她腰胯,指头掐进舍宾服下摆和丝袜腰头的缝隙里,往外一扯,精液丝袜的腰边被拉起来又弹回去,啪地贴回肉上,溅出几滴稀精。


赞助商老板不知什么时候也上了台,西装革履地凑到田海蓉另一边,脸喝得红通通的,酒气喷在她脖子上。“我就说田小姐今天这身打扮——”他手背蹭过她胯骨,顺着丝袜外侧往下摸,“——冠军跑不了。”他摸到膝盖弯又折回来,掌心在丝袜上蹭了一手精液,举到鼻子跟前闻了闻,笑得嘴角咧到耳根,“香,真他妈香。”


田海蓉站着没动。奖杯底座上她刚才抹的那道精液已经半干了,结成一层薄薄的亮壳。她把奖杯从儿子怀里拿过来,单手举着,胳膊伸得笔直,像举火炬似的。台下观众还在嚎,有人吹口哨,有人拍椅子,前排几个男人站起来往台上探身子,嘴里喊着“摸一把摸一把”。


“行了,”田海蓉声音不高,但稳,嗓子眼里那股哑劲儿压住了,“奖也颁了,摸也摸了,让不让人回去洗洗?”


“洗什么呀,”胖评委笑呵呵地,手没松,反而顺着她手腕往上摸,指头钻进她舍宾服的袖口,捏住她上臂的肉,“这一身多好,洗了可惜了。”


旁边那个瘦高评委更直接,伸手就去揭她胸前贴的乳贴。田海蓉往后一让,腰扭了半圈,可另一侧赞助商老板的手正好挡在那儿,她躲不开。瘦高评委的指头捏住乳贴边缘,一撕——乳贴带着汗和精液从皮肤上揭下来,发出黏腻的一声响,舍宾服前襟本来就薄,没了乳贴撑着,松松垮垮地塌下去,右边乳房从领口边缘露出大半边,乳头蹭着舍宾服内衬的网眼布,被舞台灯照得清清楚楚。


台下轰地炸了。有人从座位上蹦起来,有人吹出又长又响的口哨,一个穿花衬衫的男人直接往台上爬,被保安拦住了,可他手已经够到台沿,拍着木板喊:“露了露了!冠军露奶了!”


田海蓉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没急着去捂。她把奖杯换到右手拎着,左手把舍宾服领口往上提了提,可布料太软太薄,刚提上去又滑下来,乳头还是若隐若现。她皱了皱眉,还没来得及说话,后面又上来一个评委,个子矮,秃顶,从背后一把抱住她的胯,两只手直接扣在她丝袜屁股上,指头往裆部那条缝里抠。


精液丝袜本来就滑,他手指头一使劲,裆部薄薄的织物被扯得变形,发出尼龙绷紧的细响。田海蓉往前挣了一步,可前面还有两只手挡着,她胯上的肉被矮评委捏得从指缝里挤出来,精液从丝袜裆部被挤得往外冒,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淌到膝盖窝又拐了个弯,顺着小腿肚子流进高跟鞋里。


“别急别急,”矮评委脸贴在她后腰上,嘴里的热气喷在她舍宾服腰线下边露出的那一小截皮肤上,“冠军得有点冠军的觉悟嘛,让我们好好看看这舍宾腿——”


儿子在台下看不下去了。


他本来抱着奖杯站在侧幕边上,旁边几个阿姨拉着他胳膊不让他动,可他看见妈妈胸口露出来,又看见那个秃顶的手抠在妈妈丝袜裆部,他挣开阿姨们的手,三步并两步冲上舞台,从两个评委中间挤过去,一把抱住田海蓉的大腿。他脸贴在她丝袜膝盖上,精液蹭了他满脸,顺着下巴滴到衬衫领子上,他也不擦,扯着嗓子喊。


“你们不要玩我妈妈!这是我妈妈!我妈妈不是骚货不是妓女——”


他喊得嗓子劈了,眼泪把脸上的精液冲出两道清印子,肩膀抖得抱不住她的腿。田海蓉低头看他,浓妆已经被精液和汗糊得不成样子,大红唇花了,嘴角沾着白浊,眼线晕开一圈黑,可眼睛还是亮的,亮得吓人。


她弯下腰,一只手按住儿子的后脑勺,把他往自己腿根上贴了贴,丝袜上的精液蹭了他一耳朵。


“儿子,”她声音放得很轻,可台上台下都听见了,“不要求他们。”


儿子抬起头,满脸眼泪精液糊成一团,嘴张着,喉咙里往外倒气。


“妈妈已经是个骚货了,”田海蓉直起腰,眼睛从儿子脸上移开,扫过胖评委、瘦高评委、矮秃顶、赞助商老板,最后落到台下那片黑压压的人头上,“就是被他们轮奸得再脏,也不要求他们。”


她顿了顿,把奖杯从右手换到左手,右手空出来,一把扯住自己舍宾服的领口,往下一拽。舍宾服本来就松了,这一拽直接滑到腰上,两只乳房全露出来,乳头上还沾着刚才撕乳贴时留下的黏胶印子。台下静了一瞬,紧接着嚎声像开了闸的水,轰地涌上来。


“听好了——”田海蓉把奖杯举高,精液从奖杯底座流到她手腕上,顺着小臂往下淌,她不管,嗓子扯开了喊,“我田海蓉,今天拿这个冠军,靠的是这双腿——”她拍了拍自己的精液丝袜大腿,啪地一声脆响,精液四溅,“——靠的是这身肉!你们不是爱看吗?不是爱摸吗?来啊!”


她往前走了一步,高跟鞋里的精液被踩得从鞋口冒出来,咕叽一声,她站在舞台正中间,把奖杯往地上一墩,铜底座磕在台板上当啷响。


“妈妈就是死——”她回头看了儿子一眼,儿子跪在台上,仰着脸看她,哭得嘴都合不拢,“——被他们活活轮奸死,也要骚死他们!妈妈就算死了,也要用这双骚腿骚死他们!”


胖评委脸涨得通红,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兴奋的,他伸手去扯她丝袜腰头,田海蓉不但没躲,反而把胯往前一送,丝袜腰头被他扯到胯骨下面,精液从腿根那一片黑亮的毛发上挂下来,滴在台板上。瘦高评委从后面抱她腰,矮秃顶蹲下去摸她脚踝,赞助商老板站在旁边搓着手看,西装裤裆鼓了一大包。


“撕了撕了!”台下有人喊,“把丝袜撕了!”


胖评委真去撕了。他揪住田海蓉大腿外侧的丝袜,使劲一扯,油亮织物发出裂帛声,从大腿中段撕开一道口子,裂口顺着丝袜纹理往上蔓延,一直裂到胯部,精液从裂缝里涌出来,把她大腿内侧糊成一片白。田海蓉低头看着自己腿上的丝袜被撕开,肉从破洞里鼓出来,她笑了一声,短促又尖利,像哭又像笑。


“对,撕,”她喘着气说,“撕光了才好,撕光了你们看得清楚——”


儿子从地上爬起来又扑过去,抱住她另一条腿,这次抱的是小腿,脸贴在她脚踝上,精液从丝袜脚往下淌,灌了他一脖子。他哭得说不出整话,呜呜地像小兽叫,手指头抠着她高跟鞋的鞋帮,指甲盖都抠白了。旁边两个评委过来拉他胳膊,他死命挣,鞋在台板上蹭出吱嘎响。


“妈——妈你走——你跟我走——”


田海蓉低头看他,伸手摸了一把他的脸,手上的精液糊了他一嘴,他舔到了,呛得咳嗽,可还是抱着她腿不撒手。田海蓉眼圈红了一下,可嘴角还翘着,大红唇花了也翘着,她把手收回来,在自己胸口抹了一把,精液涂在乳头上,亮晶晶的。


“儿子,你下去,”她说,嗓子眼里终于带出点颤,“听妈妈话,下去等着。”


“我不——”


“下去!”她声音陡然拔高,尖得破音,可马上又压下来,软了声气,“乖,妈妈没事。妈妈是冠军呢,你看——”她踢了踢脚边的奖杯,“——冠军奖杯在这儿呢,谁也不敢把妈妈怎么样。”


这话说得她自己都不信。矮秃顶已经从后面把她丝袜裆部彻底扯开了,手指头顶着薄薄的连裤袜残片往里戳,田海蓉腰颤了一下,膝盖弯了弯,可马上又绷直了,把儿子往台边推。旁边两个舞蹈队队员终于鼓起勇气跑上来,一边一个架住儿子的胳膊,把他往侧幕拖。儿子扭着头看,眼泪甩了一路,嘴里还在喊“妈妈妈妈”,声音越来越远。


田海蓉看他被拖到幕布后面,看不见了,才回过头来。胖评委的手已经伸到她腿间,精液丝袜被扯得七零八落,他指头碰到她腿根的时候她整个人打了个激灵,可脸上还挂着笑。


“急什么,”她喘着说,“冠军台上呢,你们总得让我把话说完——”


“你说你说,”赞助商老板凑上来,手搭在她肩膀上往下按,“边说边玩,不耽误。”


田海蓉被他按得弯下腰,上半身几乎趴在奖杯上,乳房压着铜底座,凉得她一缩。她偏过头,脸贴着奖杯侧面的刻字,眼睛往台下扫了一圈。台下黑压压全是人头,前排的看得清脸,后排的只看得到一片张着的嘴和举着的手机。她看见有人举着手机在拍,闪光灯亮了一下又一下,她对着镜头咧开嘴,大红唇虽然花了,可还能看出是个笑。


“拍清楚点,”她喊,“冠军台上骚货的腿,拍清楚——”


胖评委从后面顶上来的时候她闷哼了一声,额头抵在奖杯上,发髻彻底散了,头发披下来盖住半边脸。精液从她腿间被挤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流到膝盖又滴在台板上,聚成一小摊。她手抓着奖杯底座,指节发白,可嘴里还在说话,断断续续的,像喘又像笑。


“儿子——你看好了——妈妈这冠军——拿得值——”


台下嚎成一片,有人喊“骚货冠军”,有人喊“再来一个”,有人往台上扔零钱,硬币在台板上弹跳着滚到她脚边。田海蓉低头看了一眼那些硬币,笑出了声,笑得肩膀直抖,精液从下巴滴在奖杯上,铜面被糊得白花花一片。


“看见没,”她对着台下喊,嗓子已经哑得不像样了,“冠军——骚货——都是老娘——”


她话没说完,又被后面的人按下去,脸贴在奖杯顶上,嘴唇蹭着铜面,精液和口水混在一起从嘴角淌下来。台上台下都在动,只有那座奖杯稳稳地墩在台板中央,底座上糊满了精液和手印,铜字被磨得发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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