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亮战袍:舍宾队的冠军代价 (Pixiv Fanbo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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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舍宾排练与暗流
第一章 舍宾排练与暗流
傍晚六点刚过,社区活动中心二楼的排练厅里已经响起了高跟鞋敲击地板的清脆声响,一声接一声,带着某种不容懈怠的节奏。田海蓉站在整面墙的镜子前,一手扶着把杆,一手叉在腰上,正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微微侧身。她今天穿了一件酒红色的紧身舍宾服,领口开得不算低,但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丰满把面料撑得绷紧,侧身时腰腹间熟女特有的肉感弧线一览无余。腿上裹着一双肉色油亮舍宾袜,灯光一照,从大腿到小腿泛着一层均匀的、近乎釉面的光泽,脚上踩着一双黑色细跟高跟鞋,鞋跟足有八厘米。她抬手拢了拢刚在理发店做过造型的栗色卷发,又抿了一下嘴唇,确认大红唇膏没有沾到牙齿上,这才转过身来拍了拍巴掌。
“都别偷懒,最后那组波浪步再来一遍。书瑶,你胯再送出去一点,别缩着。慧敏,你那个转身慢了半拍,自己数着拍子。”
排练厅里稀稀拉拉应了几声。沈书瑶站在第二排靠边的位置,一头长发波浪卷披在肩上,深紫色的舍宾服裹着丰腴的身段,她抬手擦了一下额角的汗,油亮袜包裹的大腿在并拢时发出细微的摩擦声。她旁边的陈慧敏短发圆脸,浓妆被汗洇得有点花,正低头拽了拽自己黑色舍宾服的下摆,试图把卡进臀缝里的布料扯出来。许文娟盘着发,站在最边上,肉色油亮袜从脚踝到大腿根绷得紧紧的,她一边调整重心一边小声嘟囔:“这鞋跟也太高了,我脚趾头都挤得慌。”
“挤也得忍着。”田海蓉从把杆上拿起自己的保温杯拧开喝了一口,目光从镜子里扫过每一个队员,“咱们这队伍平均年龄四十往上,跟人家小姑娘比不了脸蛋,比不了腰细,比什么?比气场,比这股子熟透了的劲儿。舍宾练的是什么?练的就是女人味。你们一个个胸是胸屁股是屁股的,怕什么?大胆给我亮出来。”
这话说得几个队员都笑了,气氛松快了些。沈书瑶拍了拍胸口:“蓉姐,你说得轻巧,我这一身肉晃起来自己都眼晕。”
“眼晕就对了。”田海蓉把保温杯往窗台上一搁,走到队伍前面,“赞助方今天来人观摩,老李昨天专门打电话嘱咐的,说人家企业老总亲自来看咱们排练。你们打起精神来,把最好的一面亮出来。这次比赛冠军奖金三万块,咱们队里几个人家里什么情况自己心里有数,拿了钱,该换鞋的换鞋,该给孩子交补习费的交补习费。我餐厅那边领班费涨了两百,杯水车薪,就指着这场比赛了。”
一听到奖金,几个队员的眼神都变了。陈慧敏搓了搓手:“三万呢,要是真能拿冠军,我闺女下学期的舞蹈班学费就有着落了。”
“所以都给我认真练。”田海蓉拍了拍手,“来,音乐,从头走一遍。”
排练厅角落里的便携音箱响起了节奏明快的舞曲,田海蓉带着队伍从基本站位开始,依次做侧移步、交叉步、波浪步,再到高踢腿和劈叉。她自己在最前面领舞,每一个动作都做得格外舒展,紧身服包裹下的丰臀随着节拍左右摆动,油亮袜裹着的大腿在踢腿时拉出一道饱满的弧线。她做高劈叉时两条腿几乎贴地,酒红色舍宾服的下摆因为动作幅度太大而往上缩了一截,肉色油亮袜的裆部绷得发亮,隐约透出底下深色的底裤轮廓。她浑然不觉似的,起身时还特意把手臂从头顶划了一道弧线,收势时挺胸仰头,大红唇微微张开,喘了一口气。
“看见没有?要的就是这个范儿。”她回头对着队员们说,“你们做的时候也把胸挺起来,别含胸缩脖子的。”
沈书瑶和陈慧敏对视一眼,两人都抿着嘴笑。许文娟小声说:“蓉姐这身材,说四十多谁信啊,我要是男人我都得多看两眼。”
“少拍马屁。”田海蓉嘴上这么说,嘴角却翘了起来,抬手把垂到脸侧的卷发别到耳后。
排练进行到一半,排练厅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田海蓉的儿子背着书包探进半个脑袋,校服拉链拉到下巴,短发被风吹得有点乱,小脸蛋红扑扑的。他看见妈妈正在前面领舞,眼睛一亮,推门进来就往角落里跑,乖乖坐在靠墙的塑料椅上,把书包抱在怀里看。
田海蓉从镜子里瞥见儿子,动作没停,只是喊了一声:“作业写完了?”
“写完了,数学口算全对。”儿子大声回答,语气里满是邀功的意思,“妈妈你今天真好看,比昨天还好看。”
“嘴甜。”田海蓉笑了一声,继续带着队伍走动作。
排练厅的门没有完全合上,留了一道巴掌宽的缝。儿子坐的位置离门近,外面走廊的说话声断断续续飘进来。他本来没在意,低头翻书包找水壶,却听见一个熟悉的嗓门——是社区的老李,那个总在小区门口穿个马甲晃来晃去的中年男人。
“你看看,你仔细看看。”老李的声音压得不算低,从门缝里挤进来,“别看这些女人年龄大都已经是当妈的了,但是个个身材丰腴,浓妆艳抹,前凸后翘更有熟女的韵味。那个领头的,田海蓉,四十多了,你看看那屁股那胸,比小姑娘有味道多了。她们这个舍宾队练了好几年了,那腿上的油亮袜子一穿,高跟鞋一蹬,啧啧。”
另一个男人的声音响起来,低沉些,带着点漫不经心的腔调:“先看一看,如果她们真如你老李所说,那么下一次的赞助比赛也不是不可以。不过老李,我要的可不只是看看。”
“那是那是,您放心。”老李的声音立刻殷勤了三分,“我安排,我都安排。”
儿子听到这里,水壶也不找了,仰着脸想了想,没太明白“赞助比赛”是什么意思,只记住了老李在夸妈妈她们好看。他觉得这没什么稀奇的,妈妈本来就好看,舞蹈队的阿姨们也都好看。他拧开水壶喝了一口,又低头翻书包找零食。
排练厅里,田海蓉正让队员们做分组高劈叉展示。沈书瑶劈叉下去的时候,深紫色舍宾服的下摆卷到了腰际,肉色油亮袜包裹的丰腴大腿和绷紧的裆部完全暴露在镜子前,她慌忙伸手去拽衣服。陈慧敏劈叉时肥乳几乎贴到膝盖上,领口往下坠,露出大片白花花的胸脯,她脸一红,赶紧用手捂住领口。许文娟做动作时油亮袜从大腿根到膝盖绷出一条亮线,她劈完叉站起来时腿都在抖。
“别捂了,都是女人,有什么好捂的。”田海蓉叉着腰站在前面,“比赛那天台下坐的人更多,你们一个个捂来捂去的像什么样子?大方点,舍宾本来就是展示女性形体美的。来,再来一遍。”
她话音刚落,排练厅的门被彻底推开了。老李侧着身子先进来,脸上堆着笑,往旁边一让,后面跟进一个穿深灰西装的男人,四十来岁,体格壮实,头发梳得一丝不乱,皮带扣锃亮,一进门目光就直直地落在了镜子前那排油亮袜裹着的大腿上。他身后还跟着一个穿深色外套的年轻男人,冷着脸,进门后往墙边一站,双手插兜,像根柱子似的。
“田队长,忙着呢?”老李笑呵呵地凑上来,“这位是咱们这次比赛的主要赞助方,王老板,专门抽空来看大家排练的。王老板,这就是我跟你说的田海蓉田队长,舍宾队的主心骨。”
田海蓉转过身,脸上已经换上了得体的笑容,大红唇一弯:“王老板好,欢迎指导。”她伸手握了一下对方的手,感觉那只手又厚又热,握得有点紧,松开时还在她手背上蹭了一下。
“田队长客气了。”王老板的声音不高,但中气足,目光从她脸上往下滑,在她胸口停了一瞬,又移到她腿上,“老李跟我说你们练得刻苦,我还不信,今天一看,确实有水平。”
“那让姐妹们给王老板展示展示?”田海蓉一扬下巴,扭头对队员们说,“都打起精神来,把咱们舍宾的范儿拿出来。”
她带头做了一个向侧高踢腿,高跟鞋稳稳地钉在地上,另一条腿笔直地踢到肩膀高度,酒红色舍宾服的下摆随着动作掀起来,肉色油亮袜包裹的裆部在灯光下亮得扎眼,底下深色底裤的轮廓若隐若现。她收腿时脚尖在空中划了一道弧线,稳稳落地,高跟鞋发出清脆的一声响。
沈书瑶和陈慧敏她们硬着头皮跟着做。沈书瑶劈叉时尽量把衣服往下拽,但动作幅度一大,油亮袜从大腿根到膝盖那段绷得发亮,两腿之间的裆部勒出一条凹陷的缝。陈慧敏做侧踢时肥乳在紧身服里剧烈地晃荡,领口往下滑,乳沟深得能夹住东西。许文娟做后踢腿时臀部撅起来,油亮袜裹着的肥臀绷出一个浑圆的弧度,她自己都能感觉到背后有目光钉在上面。
老李站在王老板侧后方,眼睛不知道该往哪儿放又舍不得挪开,喉结上下滚了一下。王老板倒是稳得住,两手插在裤兜里,但裤裆那块布料已经撑起了一个不太自然的弧度,他也没刻意去遮,就那么站着看,嘴角挂着一丝说不清的笑。那个穿深色外套的随从依旧冷着脸,但目光也在队员们的腿和胸上来回扫。
“好,好。”王老板等她们做完一组动作,拍了拍手,“确实有味道。田队长,你们这水平,拿冠军不是没可能。”
“那就借王老板吉言了。”田海蓉笑着应道,抬手擦了擦额角的汗,胸口还在起伏。
“不过——”王老板话锋一转,偏过头对随从抬了抬下巴。
随从会意,往前迈了一步,声音不大但足够让排练厅里每个人都听清:“王老板的意思是,比赛之前,大家最好找个时间一起吃个饭,陪王老板喝两杯,聊聊天。比赛之后呢,要是拿了冠军,庆功宴也得安排上,到时候大家陪王老板好好玩玩,王老板高兴了,以后赞助的事都好说。”
这话说得不算露骨,但意思已经明明白白摆在了台面上。排练厅里安静了两三秒。沈书瑶的脸一下子白了,陈慧敏往后退了半步,许文娟低下头盯着自己的脚尖。
田海蓉脸上的笑收了起来。她往前走了一步,高跟鞋在地板上磕出一声脆响,把队员们挡在身后。
“王老板,”她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咬得清楚,“姐妹们靠的是实力,是汗水。我们天天在这儿练劈叉练到腿抽筋,练波浪步练到脚后跟磨出血泡,为的是凭本事拿冠军。陪酒陪玩这种事,我们舍宾队不兴这个。您要是真心赞助比赛,我们感谢您;要是想拿这个拿捏我们,那您找错人了。”
随从冷笑了一声,嘴角往上一扯:“田队长,话别说这么满。比赛的事,王老板说了算的地方不少。你们练得再好,冠军给谁不给谁,还不是一句话的事?”
“那就一句话的事。”田海蓉下巴一抬,大红唇抿成一条线,“冠军不给,我们认了。想让我们低头,门都没有。”
随从盯着她看了两秒,又扫了一眼她身后那些大气不敢出的队员,冷冷地丢下一句:“行,田队长硬气。那咱们比赛后见,到时候可别怪王老板不客气。我话放这儿,比赛完了,我一个个玩过去。”说完他退回到墙边,又恢复了那副冷脸插兜的模样。
王老板倒没发火,甚至笑了一下,目光在田海蓉胸口和腿上又溜了一圈,才慢悠悠地说:“田队长有性格,我喜欢。那咱们比赛见。”他转身往外走,经过老李身边时拍了拍老李的肩膀,什么话也没说。
老李脸上的笑僵了一瞬,赶紧跟上去送人。出门前他回头看了一眼排练厅里的女人们,嘴唇动了动,到底没说什么,把门带上了。
门一关,沈书瑶第一个撑不住了,一屁股坐在塑料椅上,声音发颤:“蓉姐,你听见他们说的了吗?比赛后见,一个个玩过去……我听说这个王老板以前是混黑道的,专门拉皮条,别的舞蹈队有被他弄去当性奴的,真的,我表姐在隔壁街道住,她跟我说过这事。”
陈慧敏也凑过来,圆脸上满是惊惶:“蓉姐,要不咱们退赛吧。三万块钱不要了,命要紧。真被他们盯上,轮奸都说不定……”她说到后面声音越来越小,嘴唇哆嗦着,“我闺女还小,我不能出事。”
许文娟眼圈都红了,盘发散了几缕下来贴在汗湿的脸颊上:“蓉姐,慧敏说得对,这比赛咱不参加了。老李找来的这是什么人啊,看着就不像正经做生意的。”
田海蓉站在镜子前,看着镜子里自己因为刚才那番话绷紧的脸。她深吸了一口气,转过身来,双手按在沈书瑶和陈慧敏的肩膀上。
“都别慌。”她的声音沉稳下来,“好不容易有个比赛让咱们展示风采,还有奖金。你们家里什么情况我不清楚?慧敏你闺女那个舞蹈班,书瑶你婆婆的医药费,文娟你老公那点工资够干什么的?退赛,退赛你们拿什么填这些窟窿?”
她顿了顿,扫了一圈几个姐妹的脸:“有事姐姐顶着。我田海蓉在这个社区住了十几年,餐厅领班干了八年,什么场面没见过?他们敢动你们一根手指头,我第一个不答应。比赛照常参加,训练照常练,听见没有?”
儿子从角落里跑过来,仰着脸拽了拽她的舍宾服下摆:“妈妈,刚才那个叔叔说的玩是什么意思啊?是打游戏吗?”
田海蓉低头摸了摸儿子的脑袋,脸上的线条软下来:“没什么,大人说事呢。作业真写完了?一会儿回家我检查。”
“真写完了。”儿子又骄傲地挺起胸,“妈妈你刚才真厉害,你说话的时候可威风了。”
田海蓉笑了一下,把他往旁边推了推:“去把书包收拾好,等妈妈换衣服。”
几个队员被她这一打岔,情绪稍微缓了缓,但眼神里的害怕并没有完全退下去。沈书瑶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田海蓉冲她摇了摇头。
排练厅门外,走廊拐角处,老李正点头哈腰地送王老板和随从下楼。王老板走在前面,皮鞋踩得楼梯咚咚响,随口说了一句:“老李,比赛那天,你保证她们盛装出席?”
“保证保证。”老李搓着手跟在后面,“我专门安排了,给她们准备了新的舍宾服和油亮袜子,白黑肉色都有,高腰的,一人一套。比赛当天绝对让您眼前一亮。”
王老板没回头,只“嗯”了一声。随从在旁边接了一句:“那个领头的,田海蓉,我记住了。”
老李的步子顿了一下,又赶紧加快跟上去,声音里赔着小心:“王老板放心,都安排好了,都安排好了。”
排练厅里,田海蓉把音乐又放了一遍,站在队伍前面重新开始数拍子。她的声音依旧洪亮,腰背挺得笔直,油亮袜裹着的长腿在镜子里划出一道又一道利落的弧线。只是没人注意到,她握着保温杯的手比平时紧了几分,杯壁上被捏出了一圈浅浅的印子。
第二章 决赛战袍与评委室的代价
比赛日定在周六下午,城东的工人文化宫剧场。
田海蓉早上六点就起了床,把儿子送到楼下早点铺吃了碗馄饨,又折回家把昨晚就搭配好的东西一样一样清点了一遍。她对着卫生间的镜子开始上妆,眼影用了深棕打底再叠一层带细闪的酒红,眼线拉得比平时更长更翘,睫毛刷了两遍,浓密得像两把小扇子。粉底压得仔细,腮红从颧骨斜扫到太阳穴,最后拿起那支正红色口红,嘴唇微微张开,沿着唇线描了一圈,再用唇刷填满,抿了抿,拿纸巾轻轻一按。镜子里那张脸明艳锋利,四十多岁的年纪被浓妆和常年舍宾训练养出来的精气神压得死死的,看上去顶多三十出头。
她烫了个新发型,大卷从耳侧翻上去,额前留了几缕碎发,既高雅又带点这个年纪女人特有的丰润味道。她左右侧了侧脸,满意地拿发胶定了定型,又往耳后和手腕抹了点香水。
儿子趴在门框上看她,校服都没换,书包还背在身上,显然是从学校直接跑回来的。他看妈妈描眉画眼看了好一会儿,忽然想起什么,从书包里掏出一个纸袋,袋口还扎着个歪歪扭扭的蝴蝶结。
“妈妈,给你。”
田海蓉接过来,拆开一看,里面是一双连体肉色油亮丝袜,还有一双黑色红底高跟鞋。丝袜的料子薄得透光,油亮得能在灯下反出细密的珠光,连体款式从胸口一直包到脚趾。高跟鞋的鞋跟细得像筷子,红底鲜亮,鞋面是绒面的黑。
“我攒了三个月的零花钱。”儿子仰着脸,眼睛亮亮的,“上回跟同学去商场,看见这个就想着妈妈穿上肯定好看。决赛不能跟别人穿一样的吧?妈妈你穿上这个,肯定是全场最漂亮的。”
田海蓉把丝袜贴在脸上蹭了蹭,料子凉丝丝滑溜溜的。她心里那根弦被拨了一下,又酸又软。她把儿子搂过来亲了一口脑门:“你个小鬼头,还知道给妈买战袍了。”
“那当然。”儿子被夸得挺起胸脯,“妈妈跳舞最好看,穿这个更好看。”
田海蓉把丝袜和高跟鞋收好,装进自己的大包里,牵着儿子出了门。
到了文化宫后台的更衣间,舞蹈队的姐妹们已经来了大半。沈书瑶正对着镜子补粉,陈慧敏和许文娟凑在一起低声说着什么,见田海蓉进来,两人同时住了嘴。田海蓉只当没看见,把包往长条椅上一放,招呼大家抓紧收拾。
更衣间里弥漫着粉底和发胶的气味,几面镜子前挤满了人。沈书瑶穿了一身酒红色的舍宾服,长发用卷发棒重新烫过,蓬松地披在肩上,油亮袜是肉色的,在灯下泛着一层柔光。陈慧敏的舍宾服是宝蓝色,短发吹得蓬松,圆脸盘上浓妆铺得满满当当,嘴唇是亮晶晶的玫红。许文娟盘了发,穿黑色舍宾服,肉色油亮袜裹着丰腴的双腿,正在往膝盖上补高光。
田海蓉找了个空位坐下,把儿子买的东西一样一样拿出来。她先脱了身上的外套和长裤,只剩内衣,然后拿起那双连体肉色油亮丝袜,坐在椅子上展开。料子从脚尖开始往上套,她两手撑开袜口,一点点往上卷。尼龙的触感贴着皮肤滑上去,先是脚踝,再是小腿,过了膝盖之后她站起来,把袜身往上提,大腿根被油亮的尼龙裹住,她扭了扭腰,把臀部的料子扯匀,再往上拉到腰腹。
连体袜的腰线很高,一直包到肋骨下沿。田海蓉深吸一口气,双手交扣着从下往上推举,把丝袜往胸口拉。料子绷得极紧,紧紧贴裹着腰腹和臀部,腰侧被撑出微微透肉的质感,勒出一小圈熟女特有的肉感弧度。她把胸前的料子拉平,乳头在油亮的尼龙下顶出两个清晰的凸点,随着她调整呼吸,胸口的丝袜也跟着起伏。
陈慧敏先注意到了,转过头看了一眼,又赶紧转回去,嘴唇动了动没说话。沈书瑶从镜子里瞥见,手里的粉扑停在半空。
田海蓉没管她们,弯腰把黑色红底高跟鞋穿上。细跟在地板上“笃笃”两声,她稳稳扎住下盘,脚背绷起来,高跟鞋把双腿拉得笔直修长。她对着镜子侧过身,缓缓折腰,手指顺着大腿外侧滑下去,隔着那层薄而弹的油亮尼龙轻轻按了按,料子贴着肌肉的线条,从胯骨到膝盖弯出一道利落的弧线。她直起身,胸口微微起伏,转头问儿子:“怎么样?这套战袍能压住阵脚吗?”
儿子坐在角落的椅子上晃着腿,闻言使劲点头:“妈妈像仙女一样!”
话音没落,更衣间另一头忽然炸开一阵惊呼。陈慧敏的声音最尖:“箱子呢?我们装衣服的箱子呢?”
田海蓉走过去,只见姐妹们围着一排长条椅,椅子上空空荡荡,原本搁在上面的两个大号塑料收纳箱不见了。许文娟急得直跺脚:“我早上来的时候还看见在的,怎么转眼就没了?我那身新买的舍宾服还在里头呢!”
沈书瑶皱着眉:“是不是谁搬错地方了?”
正乱着,更衣间的门被推开,老李探进半个身子,马甲拉链拉到胸口,脸上堆着笑:“怎么了这是?大老远就听见你们嚷嚷。”
“李哥,我们装衣服的箱子不见了。”沈书瑶说。
老李走进来,装模作样地四下看了看,还弯腰往椅子底下瞅了一眼,直起身拍了拍手:“哎呀,可能是保洁阿姨收拾的时候给挪走了,我一会儿去问问。不过——”他话锋一转,脸上那点假装的着急立刻换成了殷勤的笑,“巧了,赞助商王老板心细,怕你们临时有个什么闪失,专门在更衣柜里备了应急的衣物。我昨天让人放进去的,本来想着万一谁少带了什么可以应个急,现在正好,有什么穿什么嘛。”
他指了指更衣间靠墙那排铁皮更衣柜,柜门上的锁扣都没扣,一拉就开。说完不等有人追问,摆了摆手:“你们抓紧换,比赛不等人啊。”转身就出去了,门在身后咔嗒一声合上。
陈慧敏第一个走过去拉开柜门,里面整整齐齐码着一摞摞透明包装袋。她抽出一袋拆开,抖开一看,是一条高腰油亮丝袜,白色。再拆一袋,黑色。再拆一袋,肉色。旁边还叠着几件舍宾服,料子不是她们平时穿的那种普通弹力布,而是光泽感极强的紧身布,摸上去滑不留手,在灯下反着水一样的光。
“这……”陈慧敏把丝袜举在手里,脸都僵了,“这怎么穿啊?这么高腰,还这么亮。”
许文娟也拆了一袋,是肉色的,抖开比了比,腰线直接到肋骨,料子又薄又亮,穿上去跟光着腿没多大区别,只是多了一层油晃晃的膜。她脸涨得通红,把丝袜往椅子上一丢:“我不穿这个,这跟没穿有什么区别?”
沈书瑶拿起来看了看,皱着眉说:“这料子太透了,灯光一打……”她没往下说,但意思明摆着。
几个人正僵着,田海蓉走过来。她只穿着那双连体肉色油亮丝袜和黑色红底高跟鞋,胸口乳头在油亮的尼龙下顶得明明白白,腰腹被料子裹得紧实,丰臀的弧线从侧面看又圆又翘,大腿根处被丝袜勒出一道浅浅的凹痕。她往那儿一站,几个队员的目光不由自主都落到她身上。
“海蓉姐,你怎么穿成这个样子就出来了?”陈慧敏瞪着眼。
“我儿子给我买的。”田海蓉低头看了看自己,笑了一下,“他说决赛不能千篇一律,得与众不同。我领舞,穿得显眼点怎么了?再说了——”她摊了摊手,“我的舍宾服也在那个箱子里头,现在除了这身,我也没别的可穿。”
她走到柜子前,把里面的丝袜和舍宾服一件件拿出来看了一遍,然后转头对几个还在犹豫的队员说:“一件衣服而已。你们挑颜色,白的黑的肉色,一人一条,舍宾服也都是紧身的,跟咱们平时练功穿的差不到哪儿去。现在箱子没了,要不穿这个,要不就别上台。你们自己选。”
许文娟咬着嘴唇:“可是这也太……”
“太什么?”田海蓉把一条黑色丝袜塞到她手里,“文娟你腿型好,穿黑的显瘦。慧敏你皮肤白,白的衬你。书瑶你穿肉色,跟你头发颜色配。”她三下五除二把颜色分完,拍了拍手,“赶紧换,时间不等人。老李说得对,有什么穿什么,上了台灯光一打,谁看得清料子薄不薄?跳得好才是正经。”
几个队员面面相觑,到底还是拿着衣服散开去换了。田海蓉回到自己的位置,对着镜子把头发又理了理,补了补口红。儿子在旁边小声问:“妈妈,阿姨们为什么不想穿新衣服?”
“她们害羞。”田海蓉摸了摸他的头,“没事,一会儿就好了。”
更衣间里响起一片布料拉伸的窸窣声。沈书瑶先换好了,肉色高腰油亮袜从脚趾包到腰,舍宾服是紧身的银灰色光泽布,料子贴在身上,胸口的轮廓清清楚楚。她对着镜子左看右看,脸一直红到脖子根,伸手想把领口往上拽,拽了两下发现料子弹性太大,拽上去又弹回来。
陈慧敏换的是白色油亮袜配宝蓝色舍宾服,她身材本来就丰满,白色袜子裹着粗壮的小腿和丰腴的大腿,油光锃亮,舍宾服紧紧包着胸脯,肥乳的轮廓被料子勒得格外明显。她扭着腰试了试,袜子贴着肉发出轻微的摩擦声,她赶紧站直了不敢再动。
许文娟穿的是黑色油亮袜,配黑色舍宾服,盘好的发髻下脖颈到肩头的线条露出来,黑色袜子把她的腿裹得又直又亮,她弯腰提了提袜腰,丰臀在紧身料子下绷出一个浑圆的弧度,站起来的时候胸也跟着晃了一下。
其他几个队员也陆续换好了,白的黑的肉色的油亮袜在更衣间的日光灯下反着光,紧身舍宾服裹着一个个丰满的胸脯和腰身。有人跳了一下把袜子往上提,肥乳和丰臀跟着颤了颤,满屋子都是油亮尼龙摩擦的细响。
田海蓉站在她们中间,肉色连体丝袜从胸口包到脚尖,黑色红底高跟鞋把她的身量又拔高一截,浓妆艳抹的脸在灯光下明艳逼人。比起队员们至少还穿着舍宾服,她这一身只有丝袜和高跟鞋,乳头的凸起、腰腹的轮廓、臀腿的曲线全部暴露在外,油亮的料子贴着皮肤,比光着更惹眼。
沈书瑶忍不住又看了她一眼,欲言又止。
“走吧。”田海蓉一挥手,“上台。”
舞台侧幕已经聚了不少人。儿子跟在田海蓉身后,从侧幕的缝隙往外看,观众席坐了个七八成,前排还有几台摄像机架着。一群摄影师扛着长枪短炮挤在台口,镜头齐刷刷对着正在候场的舞蹈队。
田海蓉带着队伍往台口一站,摄影师们的快门声立刻密得像下雨。镜头从下往上扫,先拍油亮的脚踝和小腿,再往上摇过膝盖、大腿,在高腰袜的袜口处停一停,又移到紧身舍宾服勒出的胸线上。有个摄影师半跪在地上,镜头几乎贴着沈书瑶的肉色丝袜往上拍,沈书瑶往旁边躲了半步,那人又跟上去半步。
儿子从侧幕探出脑袋,看见这么多镜头对着妈妈和阿姨们,有点紧张地拽了拽旁边一个后台工作人员的衣角:“叔叔,我妈妈穿的是我给她买的礼物,好看吧?”
那工作人员低头看了他一眼,又抬头看了看台上,喉结动了动,含糊地“嗯”了一声,眼睛却没离开台上那些油亮的腿和紧绷的胸脯。儿子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发现后台好几个叔叔都站在侧幕边上,工作服裤子的前面都支棱起来一块,眼睛直勾勾盯着舞台上正在列队的舞蹈队。
音乐响起来,是那首排练了无数遍的曲子。田海蓉站在队伍最前面,深吸一口气,把腰背挺直,第一个动作就是高劈叉。连体丝袜在强光灯下亮得像涂了一层油,她从胯到脚绷成一条笔直的线,脚背在高跟鞋里弓起来,红底朝天。台下“轰”地一声叫好,口哨声此起彼伏。
队员们跟着她的节奏动起来,高踢腿、下腰、侧劈叉,一个个高难度动作轮番上阵。白色黑色肉色的油亮袜在灯光下翻飞,大腿小腿闪成一片,紧身舍宾服裹着的胸脯随着动作上下颠动。观众席上的人纷纷往前探身子,前排几个男人嘴张着,眼睛跟着台上那些晃动的曲线来回转。
老李站在台下靠边的地方,凑到王老板耳边说着什么。王老板坐在嘉宾席第一排正中间,西装扣子解开了,两腿微微分开,眼睛盯着台上田海蓉那身连体肉色丝袜,从胸口的凸点到腰腹的曲线再到高跟鞋绷起的脚背,一处都没落下。他裤裆处的布料被顶起来一块,他也没去遮,就那么支着帐篷靠在椅背上,嘴角慢慢往上扯。
儿子在侧幕看得呆了。台下观众的叫喊声一浪高过一浪,他听见有人喊“那个领舞的再来一个”,有人吹口哨,有人拍巴掌。他扭头看了看侧幕边站着的那些工作人员,一个个裤裆都支着帐篷,眼睛死盯着台上。他隐约觉得哪里不对,又说不上来,攥着幕布的手紧了紧。
表演到了最后,田海蓉带着队员们齐刷刷伸出油亮的大长腿,白的黑的肉色排成一排,双臂背在身后,胸膛挺起来,肥乳在紧身舍宾服下挤成深深的沟。音乐一收,她们弯腰鞠躬,台下掌声叫好声混成一片。
队伍退回更衣间,一个个汗湿得油光满面,但妆都没花。田海蓉胸口全是汗,连体丝袜被汗浸得贴在身上,乳头的轮廓比上台前更清楚了。她正拿毛巾擦脖子,更衣间的门被敲了两下,一个穿正装的男人探进头来,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瞬,然后清了清嗓子:“田海蓉队长是吧?评委组请你去一趟评委室,有点事想跟你沟通。”
沈书瑶刚把舍宾服脱了一半,闻言赶紧套回去,凑过来小声说:“海蓉姐,你换身衣服再去吧,穿成这样……”
“换什么?”田海蓉把毛巾往椅子上一扔,对着镜子把口红重新涂了一遍,“我这么大的人了,光天化日的,他们还能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把我轮奸了不成?”她把口红盖拧上,拍了拍沈书瑶的肩膀,“你看好我儿子,我去去就来。”
儿子从椅子上跳下来:“妈妈你去哪儿?”
“评委老师找妈妈说几句话。”田海蓉弯腰捏了捏他的脸,“乖,跟书瑶阿姨在这儿等着。”
她直起身,扭着被汗浸透的油亮丝袜大屁股走出了更衣间。连体丝袜在走廊的灯下反着湿漉漉的光,高跟鞋一下一下敲在水磨石地面上,越走越远。
评委室在走廊尽头,门虚掩着。田海蓉推门进去,里面坐了五六个男人,正装或衬衫,体态各异,中间那个面相精明的站起来迎了一步,脸上挂着笑:“田队长,请坐请坐。今天你们队伍表现很亮眼啊,尤其是你,领舞领得好。”
田海蓉没坐,站在屋子中间,两手抱在胸前:“谢谢评委老师。有什么事您直说。”
那代表笑了笑,往旁边让了让,露出身后一排椅子:“坐嘛,站着说话多累。”见田海蓉不动,他自己先坐回去,翘起二郎腿,手指在膝盖上敲了敲,“是这样,田队长,你们队整体水平不错,但队员嘛……整齐度还差一点,动作细节也有欠缺。冠军这个东西,说好定也好定,说不好定也不好定。”
他抬眼看了看田海蓉,目光从她脸上滑到胸口,再滑到腰和腿,最后落在那双黑色红底高跟鞋上,停了两秒。
“当然,我们几个评委对田队长个人是很欣赏的。要是赛后能陪我们坐坐、喝两杯,冠军的事,好商量。”
田海蓉的脸沉下来:“你什么意思?”
旁边一个评委笑了一声,接话道:“田队长这么聪明的人,还用我们说明白?”
另一个把烟掐灭在烟灰缸里,慢悠悠地说:“您一个人能干倒一帮人,不愧是队长嘛。”
田海蓉听懂了。她深吸一口气,胸口在连体丝袜下鼓起来又落下去,声音压得很低,但一个字一个字咬得很清楚:“你们想肏舍宾女人的屄,想玩油亮丝袜腿,是吧?”
那代表挑了挑眉,没否认,反而笑得更开了:“田队长就是爽快。”
田海蓉往后退了半步,后背抵上了门板。她扫了一圈屋里这几个男人的脸,知道今天这事躲不过去。她吸了口气,把声音稳下来:“别动我那些姐妹。我是队长,冲我来。她们家里都有老有小,你们要玩,玩我一个人。我田海蓉今天就算当妓女去卖淫,也不让你们动她们一根手指头。队长就要承担队长的职责,我带的队,我护着。”
那代表听完,拍了拍手:“好,有担当。那我们就不客气了。”
他站起来,走到田海蓉面前,伸手摸上她的大腿。油亮丝袜被汗浸得又滑又热,他的手从膝盖往上摸到胯,再绕到后面抓了一把屁股,隔着丝袜揉了两下。田海蓉僵着没动,牙关咬得腮帮子绷出两条硬棱。
另外两个评委也围上来,一人一边抓住她被丝袜包裹的巨乳,隔着油亮的尼龙疯狂揉捏,手指陷进柔软的肉里,把乳房挤成各种形状。田海蓉闭了闭眼,浓妆的脸上肌肉一跳一跳的,嘴唇抿成一条线。
“站着多累。”一个评委说着,两个人抓住她的胳膊把她按跪在地上。有人揪住她烫好的卷发往后一扯,她的脸被迫仰起来,浓妆艳抹的面孔和不屈的眼神一起暴露在众人眼前。油亮的连体丝袜从脖子以下裹着整个身体,跪在地上时大腿根处的料子绷得死紧,黑色红底高跟鞋的细跟在地板上支着,脚背弓成一道弧。
一个男人绕到她身后,手摸到她臀缝的位置,捏住丝袜就要往下撕。田海蓉猛地扭头,声音里终于带了点哽咽:“别撕……这是我儿子买的,也是今天的比赛战袍。你们要肏,隔着丝袜肏。”
那男人愣了一下,随即笑出声来:“行啊,隔着丝袜肏舍宾队长的屄,更来劲。”他拉开裤链,把硬邦邦的东西掏出来,隔着那层油亮的尼龙抵住她的穴口,往前一顶。丝袜的料子又薄又韧,被顶得凹进去又弹回来,来回磨了几下,居然真的隔着丝袜挤了进去。田海蓉闷哼一声,身子往前一倾,又被前面的人揪着头发拽回来。
“嘴也别闲着。”前面那人把她的头按向自己胯下。田海蓉被迫张开大红唇,男人的东西塞进来,她含住吞吐,两边各有一只手被拉过去撸动另外两根,乳房上还按着两只手不停揉搓。每一次吞吐,红唇上都带出拉丝的口水,混着前面渗出来的液体,亮晶晶地挂在嘴角。
一个口交完,另一个马上补上来,呛得她咳嗽了两声,白稠的精液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到胸口,在油亮丝袜上洇开一小片湿痕。后面那人隔着丝袜肏了一阵,嫌不过瘾,把她从地上翻过来按趴下,脸贴着地板,从后面又顶进去。田海蓉刚张嘴喊了一声,前面的人立刻把东西塞回她嘴里,喊声被堵成闷闷的呜咽。
她常年练舍宾,身体柔韧性极好,几个评委索性把她摆成各种高难度姿势——一条腿架到椅子上,另一条腿被拉成一字马,丝袜绷到极限,透出底下肌肉的纹理;或者整个人折起来,高跟鞋举到头顶,红底朝天。黑色红底高跟鞋的小脚被一个男人抓在手里,一边肏她的脚一边从后面顶她。
屋里全是肉体和油亮尼龙摩擦的声响、男人的喘息和她的闷哼。她油光满面的浓妆脸上被射满了白稠的东西,鼻子里都吹出一个精液泡,随着呼吸一鼓一瘪。连体丝袜从胸口到脚趾被精液浸得透湿,贴在身上的料子变成半透明,底下的皮肤和毛发都隐约透出来。
两个小时后,最后一个评委从她身上下来。田海蓉躺在布满精液的地板上,翻着白眼,胸口微弱地起伏。油亮的连体丝袜上全是白浊的痕迹,精液顺着她的脸和嘴角往下淌,在脖颈处积成一小汪。她嘴里含含糊糊地嘟囔着什么,凑近了才听清:“丝袜……儿子买的……我是队长……”
评委们整理着衣服,互相递烟,说笑着开门走了出去。门在身后合上,走廊里的脚步声渐渐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