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日降临:媚黑王妃的婚礼 (Pixiv Fanbo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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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日降临颁奖夜
化妆间的镜灯亮得发烫,十二颗灯泡围成一圈,把我脸上的粉底照得近乎透明。我捏着粉扑在鼻翼两侧按了按,顺手把滑到锁骨的那缕黑发拨回去。银色礼服贴着腰线一路收下去,裙摆开衩处露出黑丝的网纹,脚上那双黑色金属细跟高跟鞋是陆川上个月从米兰带回来的,鞋跟细得像一根钉子,踩在地毯上无声无息,踩在大理石上就是一声脆响。
“别动。”陆川从侧台绕进来,手里捏着一对祖母绿耳坠,指尖凉凉的,碰到我耳垂时我缩了一下脖子。他笑:“今晚你肯定是最耀眼的那个。”
我从镜子里看他。深色西装,领结打得一丝不苟,头发被发胶固定得纹丝不乱,只有眼角那点笑纹暴露了他其实比我还紧张。今晚的年度盛典直播覆盖全城,我入围最佳女主角,他作为制片人坐在台下第三排,镜头扫过去的时候要笑得体面。
“你手在抖。”我说。
“你耳洞在抖。”他回嘴,把耳坠扣好,退后半步端详,“行了,苏大明星,可以出去祸害红毯了。”
我站起来,裙摆扫过他的西裤。走廊里已经能听见外面会场的弦乐声,混着人声嗡嗡地涌进来。我深吸一口气,刚把手搭上门把,整个世界忽然被撕开了。
警报声从城市四面八方同时炸响,那种频率像是有人拿钢针直接扎进耳膜。走廊顶灯闪了两下,啪地灭了,应急灯亮起来,血红的光把所有人的脸照得像刚从血池里捞出来。外面会场里弦乐戛然而止,紧接着是尖叫,玻璃碎裂的声音,还有某种沉重的、金属撞击地面的闷响,一下一下,像巨人在走路。
陆川一把把我拽回来,反手把化妆间的门锁死。他贴在门板上听了几秒,脸色白得跟墙皮一样。
“别出声。”他压着嗓子说。
我被他按在化妆台下面,膝盖磕在地板上,疼得我倒抽一口气。透过门缝底下的光,我看见走廊里有人跑过去,高跟鞋跑掉了一只,光脚踩在碎玻璃上,血脚印一串一串地印过去。然后那些脚步声停了,取而代之的是沉重的、整齐的踏步声,每一步都踩在同一个节拍上,像鼓点。
门被从外面一脚踹开的时候,陆川整个人扑上去想挡,被一只黑甲包裹的手掐住脖子提起来,扔到走廊对面,后背撞上墙壁,闷哼一声滑下去。我尖叫着往后退,后腰撞上化妆台,粉饼盒哗啦啦掉了一地。
两个黑暗士兵站在门口。我第一反应是——黑人。皮肤黑得发亮,像打磨过的黑曜石,可五官分明是东方人的轮廓,眉骨高,鼻梁挺,嘴唇厚而平。他们穿着哑光黑甲,关节处有暗红色纹路,像血管一样微微搏动。其中一个低头看了我一眼,金瞳在应急灯的红光里格外扎眼。
“这个在名单上。”他说,声音像砂纸磨铁。
我被拎着胳膊拖出去的时候,看见走廊里跪了一排人。男宾们西装皱成一团,领结歪到耳朵后面,双手抱头跪在地上,黑暗士兵的靴子踩在他们肩胛骨上,谁动一下就是一脚。女人们被赶到另一边,礼服裙摆拖在地上,有人哭得妆都花了,睫毛膏顺着脸颊淌成黑线。
会场里更惨。水晶吊灯碎了一半,剩下一半歪歪斜斜地挂着,光柱乱晃。舞台上原本摆着颁奖用的鲜花和立牌,现在全被清到角落,取而代之的是一台黑色金属装置,正中央浮着一团旋转的暗紫色光球。光球忽然炸开,一个人影从里面走出来——不,是投影。但那个投影太真实了,连盔甲上的划痕都清清楚楚。
黑曜·塔尔。
他比我想象中更高。黑金盔甲覆盖着宽厚的肩膀和胸膛,露出来的小臂上肌肉一条一条地鼓着,皮肤黑得发亮,金瞳扫过会场的时候,我后脊梁一阵发麻,像被什么东西舔过去。他手里捏着一张发光的薄片,低头看了一眼,又抬起来。
“我找一个人。”他开口,声音低沉,带着某种共鸣,震得我胸腔发颤,“或者说,十二个人。”
他念名字的时候,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第一个就是我。
苏霓。
我腿一软,陆川不知道什么时候爬起来了,从后面死死搂住我的腰,把我往人群里按。“别动,”他贴着我的耳朵说,嘴唇在抖,“别抬头。”
第二个名字是冷砚秋。我看见人群里一个银灰短发的女人猛地抬起头,西装外套被人扯掉了一颗扣子,露出里面的真丝衬衫。她咬着牙没出声,旁边的男董事往旁边挪了半步,跟她拉开距离。
然后是韩缨。穿警服的那个女警花本来在试图组织人群从侧门撤离,听到自己名字的时候整个人僵住了,手按在腰间的空枪套上,指节发白。
白露、唐律、温棠、沈书、秦戈、洛璃、顾晚、林小满。最后一个名字念完的时候,黑曜把薄片收进掌心,金瞳扫过人群,像在挑水果。
“带上来。”
黑暗士兵开始动手。有人挣扎,被枪托砸在背上,闷哼一声就软了。有人死死抓着栏杆不松手,两个士兵一人拽一条胳膊,把人从栏杆上撕下来。我听见韩缨在喊“你们凭什么抓人”,声音又亮又脆,然后就是一声闷响,她被人从背后勒住脖子拖走了。
陆川把我往侧台幕布后面推。“走,从消防通道走。”
“你呢——”
“我挡一下,你跑。”
他把我往幕布后面一塞,转身抄起一把倒地的椅子。我透过幕布的缝隙看见他冲出去,椅子砸在一个士兵的背上,那士兵连头都没回,反手一肘捣在他胸口。陆川整个人弓起来,像只被踩了肚子的虾,然后被一脚踹飞出去,滑到舞台边缘,不动了。
我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不敢出声。眼泪糊了一脸,妆肯定全花了。可就在这时候,我感觉到一阵诡异的燥热从小腹往上涌,像有什么东西在皮肤底下爬。腿间一阵阵发紧,羞耻感混着某种说不清的酥麻窜上来,我夹紧腿,黑丝磨着大腿内侧,那感觉反而更明显了。我这是怎么了?陆川被打成那样,我居然——
“还有一个。”
幕布被人一把扯开。金瞳低下来看我,黑曜的投影蹲下身,脸凑得很近。他呼出来的气是凉的,带着铁锈味,扑在我脸上却让我乳尖莫名其妙地硬了。我低头看见自己银色礼服的前襟被冷汗浸透了,贴在胸口,把形状勾勒得一清二楚。
“苏霓。”他叫我的名字,像在念一句判决,“你是我今晚第一个挑中的。”
两个士兵把我架起来的时候,我回头看了一眼陆川。他趴在地上,手指头动了动,朝我的方向伸着。我想喊他,喉咙里却只挤出一声呜咽。然后我就被拖进了会场中央那团暗紫色的光里,脚上的黑色金属细跟高跟鞋掉了一只,留在了舞台边。
媚黑王妃名单
我被拖进那团暗紫色光里的时候,膝盖在光滑的会场大理石地面上蹭了一下,丝袜破了个洞,凉意从破口钻进来。两个黑暗士兵一左一右架着我的胳膊,手指铁箍似的扣在我肘弯上方,力道大得让我觉得骨头都在咯吱响。我拼命扭头往舞台边上看,陆川还趴在那儿,一只手朝我伸着,指尖离我掉的那只黑色金属细跟高跟鞋只有几寸远。他嘴唇在动,我看不清口型,但我猜他在喊我的名字。
然后黑曜·塔尔从全息投影里走了出来。
我是说,他真的走出来了。投影的光幕像被一只手从中间撕开的帘子,黑曜本人从裂口里跨出来,黑金盔甲上沾着碎玻璃碴和某种黏稠的暗色液体,头盔没戴,露出剃得极短的头发和那张黑肤东方相貌的脸。他的金瞳比投影里还要亮,像两枚烧到白炽的灯芯,扫过会场的时候所有还在尖叫的人同时闭了嘴。那种安静像有人拿刀把声音齐根切断了。
他手里捏着那片薄薄的黑色晶体,就是我们刚才看见的全息名单载体,拇指在边缘蹭了一下,整片晶体重新亮起来,名单悬浮在半空,十二个名字发着幽绿色的光。我的名字排在第一个,苏霓,两个字大得像广告灯箱。
“都到齐了?”他问。声音低沉,像砂纸蹭过铁板,却带着一种奇怪的耐心。
一个黑暗士兵跑上来,黑甲碰撞发出细碎的金属声,在他面前站定行礼。“会场已经封锁,十二名目标全部在押,男宾反抗者已击倒,女宾——还在筛选。”
“筛选”这个词让我胃里一缩。我顺着那个士兵的目光往会场外看,玻璃大门外乌压压挤着一片人,全是刚才从侧门逃出去又被堵回来的女性宾客,礼服和妆容全乱了,有人蹲在地上哭,有人拿手包挡着脸。几个黑暗士兵站在她们前面,手里拿着什么东西在挨个扫描,每扫过一个就推一下,把人分到左边或右边。
“别看了。”黑曜说。
我猛地转回头,他已经走到我面前了。真人的压迫感比投影强十倍,他太高了,我穿着高跟鞋还得仰着脖子才能看到他的下巴。盔甲上那股铁锈味混着某种辛辣的香料气直往我鼻子里钻,我下意识想往后退,可身后两个士兵的钳制让我半步都动不了。
“苏霓。”他又念了一遍我的名字,像在试一个果子的熟度,“二十六岁,演员。今晚本来要领一个什么奖?”
我咬住嘴唇不说话。他在我面前蹲下来,黑金盔甲的膝盖咔嚓响了一声,金瞳平视着我的脸。他伸出一只手捏住我的下巴,指腹粗粝,温度比正常人高出一截,像刚从火堆边拿开的石头。我被迫仰起脸,会场顶部的射灯刺得我眯起眼,他的脸逆着光只剩一个轮廓和两点金芒。
“我在问你话。”
“新人……新人奖。”我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又干又哑。
“新人奖。”他重复了一遍,嘴角动了动,不知道算不算笑,“不错。今晚你会拿一个更大的奖。”
他松开我的下巴,手指滑到我脖子上,贴着我的喉咙感受了一会儿。我吞咽了一下,他的指腹就跟着动,像在数我咽了几次口水。然后他站起来,朝舞台方向抬了抬下巴。两个士兵架着我就往那边拖,我脚下一绊差点摔倒,光着一只脚踩在大理石上,另一只脚的高跟鞋跟磕出急促的嗒嗒声。
经过陆川身边的时候我整个人挣了一下。他正被两个士兵从地上拽起来,胳膊被反拧到背后,西装前襟全是灰,嘴角破了,血顺着下巴滴到白衬衫领子上。他看见我被拖过来,猛地往前一冲,那两个士兵居然被他带得踉跄了一步。
“苏霓!你们放开她——”
黑曜连头都没回,反手一肘捣在陆川胸口。那一下闷响我听得清清楚楚,像拳头砸在沙袋上,陆川整个人往后折过去,后背撞上舞台边缘的台阶,喉咙里发出一声被掐断的干呕。他蜷在地上,手指抠着台阶的边沿,指节发白。
“陆川!”我喊出声了。我本来没打算喊的,可那两个字自己从我嗓子里蹦出来了,又尖又响,在安静的会场里荡了一圈。
黑曜这才回过头。他看看陆川,又看看我,金瞳里浮起一点兴味。“男朋友?”
我不说话,眼泪糊了一脸,假睫毛掉了一根挂在眼角,视线里所有东西都在晃。黑曜走回来,靴子踏在地面上一步一声,走到陆川面前停住。陆川抬起头看他,嘴角还在冒血,眼睛红得像要烧起来。
“你叫什么?”黑曜问。
“去你——”
黑曜的靴子抬起来踩在他后脑勺上,往下一压。陆川的脸被摁进大理石地面,半边脸颊挤得变形,剩下的话全变成含混的闷哼。靴底在他脸上碾了一下,黑曜才松开,蹲下去揪着陆川的头发把他脑袋提起来。陆川的鼻子在流血,混着灰糊了半张脸。
“我再问一次。你叫什么?”
“……陆川。”那两个字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血沫子的嘶声。
“做什么的?”
“导演。”
“导演。”黑曜笑了一声,松开他的头发,陆川的脸又砸回地面。“你导过她?”他朝我抬了抬下巴。
陆川不说话,肩膀在抖。
“看来是了。”黑曜站起来,从腰后摸出一个小瓶子。那瓶子比拇指大不了多少,黑色玻璃质地,里面装着一种深紫色的液体,像稀释过的墨水,在灯光底下泛着油润的光泽。他拧开瓶盖,一股甜腻的气味飘出来,像熟过头的芒果混着某种花蜜,甜得发腻,腻得让人后脑勺发麻。
他把瓶子凑到我鼻子前面晃了一下。
我下意识吸了口气,那气味就钻进鼻腔深处,顺着喉咙往下走,一路甜到胃里。然后我小腹猛地一热,像有人把一杯热水直接泼在我肚脐下面,那股热流往下窜,腿间一阵猛烈的收缩,黑丝底下的内裤瞬间湿了一块。我夹紧腿,可那感觉不但没压下去,反而顺着脊椎往上爬,爬到胸口的时候我乳尖硬得顶住了礼服内衬,丝绸摩擦的触感清晰得像有人拿指腹在来回蹭。
我听见自己喘了一声。很短,很轻,像被人踩了尾巴的猫。可黑曜听见了,他收回瓶子,金瞳盯着我的脸,从我的眼睛看到我的嘴唇,再看到我起伏的胸口。
“感觉怎么样?”
我摇头。我不想说话,因为我知道我一开口声音肯定不对。
“你刚才吸进去的叫黑暗魔精。”他把瓶盖拧回去,收进腰后,“提纯过的。闻一下就这样,你猜喝下去会怎么样?”
我瞪着他,胸口起伏得越来越快。那股甜腻的气味还残留在鼻腔里,像一根引线,每隔几秒就引爆一次新的热浪。我两条腿不自觉地绞在一起,黑丝互相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那声音钻进我自己耳朵里,让我脸烧得厉害。我他妈在想什么?陆川就趴在我脚边三米远的地方,嘴角还在淌血,我居然——
“把她带上运输舰。”黑曜朝我身后的士兵挥了下手,“第一个。”
“等等——”我挣扎起来,可两只胳膊被扣得死紧,只能徒劳地扭动身体。银色礼服本来就紧,一扭之下侧边拉链崩开了一截,从腋下一直裂到腰,露出里面黑色的蕾丝内衣边和一大片汗湿的皮肤。我听见会场里有人倒抽气,不知道是哪个还没被押走的男宾。
“苏霓!”陆川从地上爬起来,一条腿明显使不上力,拖着往我这边扑。两个士兵一左一右把他按回去,他膝盖砸在地面上,上半身还在往前挣,脖子上的青筋全暴起来了。“你们带她去哪——苏霓——”
黑曜走过去,靴尖抵住陆川的肩膀把他蹬翻,然后一脚踩在他胸口上。陆川的两只手抓住他的靴筒想掀开,可那只脚纹丝不动,盔甲底下的肌肉像铁铸的。黑曜低头看着他,金瞳里没什么表情,像看一只翻不过身的甲虫。
“你运气不错。”他说,“按规矩,第一个被选中的王妃候选,她的男人可以留一条命。不过——”
他弯下腰,把陆川西装口袋里的手机掏出来,在他眼前晃了晃,然后往地上一摔,靴跟碾上去,屏幕碎成蛛网。
“——你最好祈祷她真能当上王妃。因为她要是被淘汰了,你就没用了。”
陆川瞪着他,眼眶通红,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黑曜收回脚,转身朝我走过来。我被他一把抓住后颈,像拎猫一样往会场外拖。经过陆川身边的时候我拼命扭头看他,他趴在地上朝我伸着手,手指张开又合上,像在抓空气。他的嘴唇在动,我这次看清了,他说的是“活着”。
然后我被拖出了会场大门,夜风兜头浇下来,冷得我打了个激灵。可那股燥热还在骨头缝里烧着,风一吹反而更明显了,我光着的脚踩在停车场的柏油路面上,粗粝的颗粒硌着脚心,另一只脚上的高跟鞋走三步掉两步。黑暗士兵不耐烦了,直接把我扛起来甩在肩上,我的胃被他的肩甲顶着,差点吐出来。
运输舰就停在停车场正中间,黑沉沉的一个大家伙,外形像压扁的甲虫,舱门开着,里面透出冷白色的光。扛着我的士兵走到舱门口把我放下来,我扶着舱门框站稳,回头看了一眼会场。玻璃大门里灯火通明,人影晃动,我看见陆川被两个士兵架着往外走,经过门口的时候他拼命扭头朝停车场方向看。隔得太远我看不清他的表情,但我看见他嘴巴张得很大。
“陆川——”我喊了一声。声音刚出口就被夜风撕碎了,我不知道他听没听见。
“进去。”身后的士兵推了我一把。
我踉跄着跌进舱门,冷白色的光从头顶浇下来,照得我睁不开眼。舱里已经坐了几个人,我眯着眼适应了一会儿才认出来——离我最近的是韩缨,警服外套被扯掉了,白衬衫上沾了灰,高马尾散了半边,几缕碎发贴在脸侧。她看见我被推进来,眼睛猛地瞪大了。
“苏霓?你也被——”
“别说话。”一个黑暗士兵站在舱门边,手里端着枪,枪口朝下但手指搭在扳机上。
韩缨咬住嘴唇,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自己手腕上扣着的磁力铐。她旁边坐着白露,那个女秘书,包臀裙的侧边开线了,露出里面肉色的打底裤,她缩着肩膀在发抖,齐肩发挡住半张脸。再往后是冷砚秋,银灰西装还穿得整整齐齐,只是领口的丝巾歪了,她靠在舱壁上闭着眼,手指在膝盖上一下一下地敲,像在算什么账。唐律坐在她旁边,金丝眼镜碎了一片镜片,剩下那半边后面的眼睛盯着舱顶的灯,嘴唇抿成一条线。
我找了个空位坐下来,光着的那只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另一只脚把高跟鞋蹬掉了。黑丝破洞的地方露出膝盖上擦破的皮,渗着细密的血珠。我拿手盖住膝盖,可盖不住腿间那股还在持续的热意,内裤湿得已经贴不住了,我稍微动一下就能感觉到布料和皮肤之间那种黏腻的拉扯。
韩缨凑过来压低声音:“你受伤了?”
“没事。”我嗓子还是哑的,“你……他们打你了?”
“推搡了几下。”她下巴朝舱门方向一抬,“那个黑鬼到底想干什么?选美?还是——”
“选王妃。”我说。
韩缨愣了一下,然后整张脸涨红了:“开什么玩笑?这是绑架,是恐怖袭击,我出去就——”
“你出得去吗?”冷砚秋睁开眼,声音平平的。她看了韩缨一眼,又看了看舱门口端枪的士兵,“十二个人,一个不少。名单是提前拟好的。你觉得这是临时起意?”
韩缨噎住了。
运输舰的引擎发出一声低沉的嗡鸣,整个舱体震了一下,然后开始平稳地上升。我从舷窗往外看,停车场越来越小,会场那栋楼缩成一块发光的砖头,然后被云层吞掉了。陆川还在下面,我不知道他被带去了哪里,也不知道他嘴角的血止住了没有。我拿手背蹭了一下脸,妆全花了,手背上一片黑一片红。
“苏霓。”韩缨又凑过来,声音压得更低了,“你脸色不对。发烧了?”
“没有。”我把腿又夹紧了一点。热。还是热。那股甜腻的气味像渗进我血液里了,每过一会儿就泛上来一波,从胸口冲到指尖,从腰冲到脚趾。我甚至开始觉得这舱里的金属椅子硌着大腿根的感觉都有点——有点舒服。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我就想抽自己一巴掌。
“各位。”
黑曜的声音从舱顶的扬声器里传出来,低沉得像从地板底下往上渗。舱里所有人都抬头看。
“欢迎登舰。你们十二个人是第一批候选,接下来会接受系统化改造和评估。评估通过的留下,通不过的淘汰。淘汰的下场——”他顿了一下,“你们不会想知道。”
韩缨骂了一声,很轻,但被扬声器收进去了。黑曜没理她。
“到了地方会有人安排你们。在那之前,我建议你们互相认识一下。”扬声器里传来一声轻笑,“毕竟以后你们要一起共事。”
“共什么事?”冷砚秋开口了,声音不大但很稳,“你至少该告诉我们规则。”
“规则?”黑曜好像觉得这个词很有意思,“规则就是,谁先变成我想要的样子,谁就先当王妃。王妃只有一个。”又是那个轻笑,“但落选的也不一定就淘汰。看你们表现。”
扬声器咔嗒一声关了。
舱里安静了几秒。然后唐律推了推碎掉的眼镜,开口说:“他在分化我们。”
“废话。”韩缨说。
“听我说完。”唐律的语速不快,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他说王妃只有一个,又说落选的看表现。意思是我们之间要竞争,但竞争的标准不明确。他在制造信息差,让我们互相猜忌,没法抱团。”
“那你说怎么办?”韩缨问。
唐律沉默了一会儿。“先摸清改造是什么。在没搞清楚之前,别做出头鸟。”
我坐在那儿听她们说话,可我的注意力一直没法集中。那股热意又上来了,这次比之前都猛,小腹里像有只手在揉,揉得我腰眼发酸。我忍不住轻轻哼了一声,声音很小,可韩缨就坐在我旁边,她扭头看了我一眼。
“你真没事?”
“没事。”我拿手扇了扇脸,“可能……可能会场里有什么东西过敏。”
韩缨将信将疑地转回去。我低下头假装整理丝袜,实际上是把腿又绞紧了一层。膝盖上的血珠已经凝住了,黑丝破洞的边缘卷起来,露出底下青白的皮肤。我盯着那个破洞看了一会儿,脑子里莫名其妙地冒出一个念头——要是陆川看见这个破洞,他肯定第一时间脱外套给我裹上。他就是这样的人。可现在他不在这儿了。
运输舰开始下降,失重感让我的胃又翻了一下。舱门打开的时候外面是一条长长的走廊,墙壁是某种黑色金属材质,接缝处亮着暗红色的灯带,一直延伸到看不见尽头的地方。一个穿灰色技术服的男人站在走廊口,戴着一只单眼镜片,手里拿着一块数据板,细长的手指在上面划拉着。
“十二个。”他头也不抬地说,“编号一到十二,按顺序进。第一个——”
他看了一眼数据板,又抬头扫了一圈,目光落在我身上。
“苏霓。跟我来。”
我站起来的时候腿软了一下,韩缨伸手扶住我胳膊,低声说:“小心点。”
我点了点头,跟着那个技术员往走廊深处走。身后传来舱门关闭的闷响和韩缨她们被另一个技术员带往另一个方向的声音。走廊里的暗红灯带照得我皮肤发红,光着的脚踩在金属地面上又冷又硬。技术员走得不快,但也没等我的意思,我只好一瘸一拐地跟着,一只手拎着剩下那只高跟鞋,另一只手捂着礼服侧面崩开的拉链。
“你的编号是一。”技术员边走边说,语气平淡得像在报天气预报,“第一批改造重点对象。首领亲自挑的,别浪费这个机会。”
“什么机会?”
“你很快就知道了。”他停在一扇圆形的金属门前,拿数据板贴上去扫了一下,门无声地滑开。“进去,把衣服脱了。”
我站在门口没动。门里是一间不大的白色房间,正中间放着一个透明的舱体,像医院里的高压氧舱,但里面嵌满了密密麻麻的针头和管线。舱体旁边有一张金属台子,上面放着几个瓶瓶罐罐,我认出其中一个是黑曜刚才给我闻的那种黑色玻璃瓶,只是大了一圈。
“我说了,把衣服脱了。”技术员终于抬起头看我,单眼镜片后面的眼睛没什么情绪,“你自己脱,或者我叫人帮你脱。选一个。”
我攥着那只高跟鞋,指节发白。身后走廊尽头传来韩缨的喊声——“你们干什么!放开我!”——然后是一声闷响和安静。我深吸了一口气,把高跟鞋放在地上,伸手去够礼服侧面的拉链。
金属门在我身后合上了。
实验室里的第一次改造
门合上之后,房间里只剩下一种低频的嗡鸣,像某种大型设备在墙体深处运转。冷白色的光从天花板上均匀地洒下来,照得每一样东西都没有阴影,金属台面、玻璃罐、还有那个透明的舱体,干净得让人后背发凉。
技术员走到舱体旁边,把数据板往一个插槽里一塞,面板亮起来,密密麻麻的字符滚动过去。他头也不回地说:“礼服脱了,挂那边的钩子上。黑丝和高跟鞋留着,首领特意交代的。”
我站在门边没动。冷气从脚底往上爬,光着的脚趾在金属地板上蜷了一下。刚才在走廊里还能听见韩缨的喊声,现在什么声音都没有了,连她最后那声闷响都像是被这间屋子吞掉了。我攥着礼服侧面的拉链头,指尖发麻。
“你不动手的话,我叫卫兵进来。”技术员转过身,单眼镜片反射着白光,看不出他什么表情,“他们动手不会像我这么客气。”
我吸了口气,把拉链往下拉。银色礼服本来就崩开了半边,拉链到底之后整件裙子从肩膀上滑下去,堆在脚边,露出里面黑色的蕾丝内衣和吊带袜。冷气直接扑在皮肤上,我胳膊上起了一层细密的疙瘩。
技术员扫了我一眼,目光没什么温度,像在检查一件设备的初始状态。“内衣也脱。黑丝留着,鞋子穿上。”
“鞋子?”
“穿上。”他把数据板从插槽里抽出来,在手里转了个方向,“高跟鞋是改造的一部分,你以后会习惯的。”
我弯腰捡起地上的黑色金属细跟高跟鞋,一只脚踩进去,金属扣在脚踝上“咔”地合拢。另一只也穿上之后,鞋跟敲在金属地面上发出清脆的两声,我整个人被迫挺直了脊背,腿部的肌肉绷起来,连带着小腹都收紧了。技术员点了点头,像是确认了什么参数合格,然后朝舱体抬了抬下巴。
“进去。躺好。”
我走到舱体旁边,透明的罩子自动掀开,里面那层密密麻麻的针头让我头皮发麻。舱底铺着一层深灰色的软垫,我躺上去的时候后背碰到那些针尖的侧面,凉的,还没刺进皮肤。罩子合下来,气密胶条“嘶”地一声贴紧,外面的声音立刻变得又远又闷。
技术员的脸出现在罩子外面,隔着透明层看我,嘴唇动了动,声音从内置的扬声器里传进来:“第一阶段,肉体基础强化。放松,越紧张越疼。”
舱底那些针尖开始动了。它们从四周向中间收拢,像无数根极细的触须,找到我的四肢、腰腹、后背,然后同时刺入。我咬住嘴唇,疼倒不是很疼,更像被几百只蚂蚁同时咬了一口,接着有什么凉的东西从针尖里渗进来,顺着血管往身体深处钻。
“黑暗魔精稀释液,浓度百分之三。”技术员的声音平板地报数,“作用是提高皮肤感受器密度,增强肌肉纤维响应速度,顺便把你那点多余的道德感洗一洗。”
凉意流到小腹的时候突然变热了。热流从肚脐下面往四周扩散,像有人把一小杯温酒倒进了盆腔里,暖洋洋地漾开。我的大腿内侧不自觉地绷紧,黑丝蹭着皮肤,那种触感忽然变得异常清晰,丝袜每一道织纹压在大腿肉上的纹路我都感觉得到。我动了一下脚踝,金属高跟鞋的扣环贴着脚背,冰凉的金属和发烫的皮肤一碰,我喉咙里差点漏出声音来。
“别忍。”技术员说,“这个阶段忍也没用。舱体会记录你的反应曲线,忍得越狠,下一阶段调得越猛。”
“下一阶段是——”
“淫语库植入。”他低头在数据板上划拉,“先把身体准备好,脑子的事待会儿再说。”
热流已经蔓延到胸口了。乳头贴着蕾丝内衣的布料,平时根本不会注意到的摩擦感现在被放大了十倍,我稍微喘一口气,胸腔起伏,乳头就在蕾丝上蹭一下,每蹭一下都像有人拿指尖轻轻弹了一下。我攥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想用疼来压住那种从胸口往下走的酥麻,但掌心传来的疼也变了味道,又麻又痒,掐得越重,小腹收得越紧。
“好,基础强化达标。”技术员按了个什么,舱底那些针尖缩回去,罩子弹开。冷空气灌进来,我猛地坐起来,浑身的皮肤像刚被剥了一层旧膜,每一寸都又嫩又敏感。黑丝贴着腿的地方热得发烫,我低头看了一眼,大腿内侧的丝袜上洇了一小片深色。
技术员从台子上拿起那个大号的黑色玻璃瓶,拧开盖子,一股甜腻浓烈的气味冲出来,比黑曜在会场给我闻的那瓶浓好几倍。我鼻子一抽,后脑勺就像被人轻轻敲了一下,眼前的东西都蒙了一层柔光。
“第二阶段,局部强化。”他拿了一根细长的导管接在瓶口上,导管另一端是个圆润的金属头,“躺回去。”
“你要把那个放进来?”
“两个选择。”技术员举着导管看我,“你自己放,或者我叫卫兵进来帮你放。这次卫兵不会只是站在旁边看。”
我躺回去的时候后背都在抖。技术员走过来,把导管递到我手里,然后退到台子后面去操作面板。舱体没合上,冷白光直直照在我身上,我攥着那根导管,金属头抵在蕾丝内裤的边缘,手指抖得厉害。
“先塞下面,再自己弄上面。”技术员的声音从面板后面传过来,“黑暗魔精局部高浓度接触,乳头和阴部的神经末梢会被强化到原来的十几倍。你以后碰一下就能到,省得首领费时间。”
我闭上眼,把金属头往内裤里推。圆润的顶端碰到阴唇的时候,一阵尖锐的酸麻从那个点炸开,我腰猛地弹了一下,金属头差点脱手。只碰了一下,就比平时自己弄半天还要命。我咬着牙把导管再往里送了一点,黑暗魔精从顶端渗出来,凉丝丝地涂在阴唇内侧,然后那层凉意像被皮肤吃进去了一样,从外到内一层层变热,热到最后又变成一种痒,从阴道深处往外爬,爬得我两条腿在黑丝里绞在一起。
“上面。”技术员头都没抬。
我把导管抽出来,金属头上沾着一层透明的黏液,我别过脸不看,把导管抵在乳头上。蕾丝内衣还穿着,我隔着布料按下去,魔精渗过蕾丝浸到乳尖上,那一点立刻硬得像颗小石子,碰一下内衣的布料都像拿砂纸在磨。我忍不住哼了一声,赶紧咬住嘴唇。
“行了。”技术员终于从面板后面出来,把导管收走,又从台子下面拉出一个抽屉,里面整整齐齐码着一排小东西,有硅胶的、有带线的、还有几个我根本看不出用途的金属件,“第三阶段,功能植入。口交、乳交、性交、艳舞,基础技巧直接写进肌肉记忆。淫语库同步植入,以后你张嘴就是标准语料,不用现编。”
他拿起一个椭圆形的黑色小东西,表面光滑,尾部连着一根细线。“先塞这个。跳蛋,无线控制,频率跟你的心率联动。你越兴奋它震得越厉害,算是自反馈训练。”
我盯着那个跳蛋,小腹里那股痒还没退,反而越攒越密。技术员看我犹豫,叹了口气,伸手从台子上拿起数据板按了一下,舱体侧面弹出一个开口,里面伸出一只机械臂,末端是个软胶吸盘。
“我说过了,卫兵动手不会客气。机械臂更不客气。”
“我自己来。”我把跳蛋拿过来,缩到舱体角落里,背对着他。黑丝内裤已经被刚才的魔精浸湿了一小片,我把跳蛋贴着内裤边缘往里推,硅胶表面碰到阴唇的时候,那种被强化过的敏感立刻把触感放大到离谱的程度。跳蛋刚进去一半,我腰就软了,整个人趴在舱底软垫上,黑丝腿根绷得发颤。技术员在背后按了什么,跳蛋突然震起来,频率不高,但每一下都正好顶在最里面那圈嫩肉上,我闷哼一声,指甲抠进软垫里。
“心率上来了。”技术员看着数据板,“行,就这么震着。现在站起来,到台子这边来。”
我夹着腿站起来,高跟鞋踩在地上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跳蛋的震动随着我心跳加快越来越密,从里面往外顶,走一步顶一下。走到台子旁边的时候我扶住台面,手指关节都泛白了。
技术员指了指台子上那个金属件:“乳夹,带震动。自己戴上。”
那个金属件是两个小圆片,中间连着弹簧夹,圆片内侧有细小的凸点。我拿起来的时候手指都在抖,把圆片对准乳尖夹上去,弹簧一收,凸点压进已经被魔精强化过的乳尖上,我膝盖一软差点跪下去。技术员又按了一下数据板,乳夹也开始震,跟下面的跳蛋同一个频率,上下一起震,我整个人像被夹在两片磨盘中间,从胸口到小腹一条线都在发麻。
“现在,自慰。”技术员退后一步,靠在墙边,“舱体会记录你的反应模式,技巧植入需要你主动配合。别想着糊弄,心率骗不了人。”
我趴在台子边上,一只手撑着台面,另一只手往下摸。手指碰到跳蛋露在外面的尾端,震动顺着指尖传上来,我试着把跳蛋往里推了推,角度稍微偏了一点,顶到某个位置的时候眼前白了一瞬,喉咙里漏出来的声音又软又腻,我自己听着都陌生。
“好想要……”话出口我才反应过来,这不是我平时会说的话。但那股痒从阴道深处往上爬,爬到喉咙口就变成了这种声音,“好黑……好硬……”
技术员在数据板上敲了两下:“淫语库开始激活了。继续。”
我手指的动作越来越快,跳蛋和乳夹的震动频率跟着心跳一起往上飙,我听见自己嘴里冒出来的话越来越不像自己——“想要黑的……想要大的……本星球的废物根本不行……”——每说一句,小腹就抽一下,快感像被这些话本身催出来的一样。技术员面无表情地记录着,偶尔在数据板上划一下。
“基础技巧植入完成度百分之七十三……口交模块加载……乳交模块加载……性交模块加载……艳舞模块加载中——”
“我不跳……”我咬着牙挤出半句,但跳蛋正好在这时候顶到最里面,后半句碎成了呜咽。
“艳舞模块加载完成。”技术员合上数据板,“行了,第一次改造到此为止。跳蛋和乳夹继续戴着,频率会自己降下来。你出去之后往左走,第三个门,里面有人接你。”
他把舱体彻底打开,我扶着台子站起来,腿还在抖,黑丝上洇湿的面积又大了一圈。走到门口的时候技术员在背后补了一句:“对了,首领让我带句话。他说你今天喊的那句‘本星球男性废物’,他听见了。他很满意。”
我脚步顿了一下,没回头。走廊里的暗红灯带照在我身上,跳蛋还在里面不紧不慢地震着,每走一步都提醒我刚才自己喊了什么。第三个门就在前面,门缝里透出暖黄色的光,我走过去的时候听见里面有人说话,声音耳熟——是韩缨,但她的语气跟刚才完全不一样了,又软又黏,带着一种刻意的讨好。
“让我跪着等吧……跪着舒服……”
我把手按在门板上,停了两秒。跳蛋在身体里轻轻震了一下,我喉咙里又冒出那种陌生的、甜腻的冲动,像有什么东西在舌头底下化开了,等着我张嘴。
视频里的认主宣言
门缝里透出的暖黄光落在我脚背上,黑丝表面还带着方才在舱体内壁蹭出的细汗,黏腻地贴着皮肤。我推开门,韩缨正跪在房间正中央的地毯上,高马尾散了几缕碎发贴在脸颊边,警服的扣子已经被扯掉了两颗,领口歪斜地露出锁骨下方一片泛红的皮肤。她的黑丝膝盖处磨出浅浅的毛球,短靴整整齐齐摆在门边,赤着的脚背绷得笔直。听见门响她抬起头,那双原本英气锐利的眼睛蒙着一层湿漉漉的雾,看见是我,嘴角居然弯出一个讨好的弧度。
“苏姐姐来了。”她膝盖往前蹭了半步,语气里带着一种刻意放软的黏腻,像是把什么硬邦邦的东西嚼碎了重新捏成糖块,“我等了好久,跪得腿都麻了,可是跪着舒服……姐姐你试试嘛。”
我还没来得及答话,房间侧面的暗门滑开,技术员推着一辆金属推车走进来,推车上层叠着两样东西:一件黑色连体丝袜,裆部和胸口各开一道椭圆形的口子,边缘镶着极细的银线;一双黑色金属细跟高跟鞋,鞋跟比我现在脚上这双还要高出两寸。下层整齐码着几根数据线和一个巴掌大的全息投影仪。
“换装。”技术员把推车往我面前一推,语气平得没有起伏,“首领在录像室等。给你十分钟。”
韩缨跪在原地仰头看我,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又咽回去,最后只从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的笑,低低地,像被什么挠了一下。我弯腰去拿那件连体丝袜,指尖碰到面料时愣了一下——比普通丝袜厚,内侧有一层极细的纹路,摸上去像某种生物皮肤。技术员像看穿我的迟疑,补了一句:“内衬植入了微型触觉节点,穿上之后全身敏感度再提百分之四十。首领要求的。”
我没再问。礼服早就被剥在实验室里了,身上只剩最初那套黑丝和胸贴,我背过身把连体丝袜从脚踝往上套,黑色面料贴着皮肤滑上去的时候,那些细纹像活了一样微微收缩,从脚心一路酥麻到大腿根。裆部的开口卡在准确的位置,阴唇贴着丝袜边缘,冷空气扫过来的时候我膝盖一软,扶住推车才站稳。胸口那两道开口把乳尖完整地露在外面,面料边缘收紧,像一只手从两侧把胸往中间挤。等我把金属高跟鞋套上脚,整个人高出一截,鞋跟在地面敲出清脆的笃笃声,每走一步腰和臀就跟着晃一下,连体丝袜的开裆处被动作扯得微微绷紧。
韩缨盯着我的腿看,喉咙里响了一下:“姐姐好漂亮……黑色衬得你腿好白。”
技术员已经推开门往外走了:“跟上。”
走廊比刚才那条更窄,暗红灯带换成了头顶一排冷白灯管,照得地面反光。韩缨跟在我后面,赤脚踩在金属地板上没声音,只有她时不时吸一下鼻子的响动。拐了两个弯之后技术员停在一扇双开门前,门上嵌着一块磨砂玻璃,里面透出暖光和人影。他刷了卡,门往两侧滑开。
录像室比我想的小。正对门是一面深灰色背景墙,墙前架着一台黑色全息摄像机,镜头有拳头大,周围一圈补光灯已经亮着,把背景墙照得泛一层柔白。摄像机后面坐着黑曜·塔尔,他换下了战场上的黑金盔甲,穿一件敞领的黑色丝质衬衫,袖口卷到小臂,金瞳在补光灯下亮得刺眼。他手里捏着一只细长的玻璃瓶,里面剩小半瓶深紫色液体,随着他手腕的转动在瓶壁上挂出一层黏稠的膜。
“过来。”他抬了抬下巴,指的是摄像机正前方地板上贴的一个银色圆标。
我踩着高跟鞋走过去,鞋跟在地面敲出的声音在狭小空间里显得格外响。站到圆标上的时候我下意识并了并腿,开裆处被大腿内侧夹了一下,阴唇蹭到丝袜内衬的触觉节点,一阵细密的电流感从腿间窜上后腰。黑曜把玻璃瓶搁在椅子扶手上,站起来走到我身侧,一只手搭上我的后腰,掌心滚烫,隔着丝袜面料按了按。
“紧张什么。”他声音压得低,气息扫过我耳廓,“你刚才在舱里喊的话,自己还记得吗?”
我记得。那些从喉咙里自动冒出来的句子,一句一句像被什么力量推着往外滚,每说一句身体就跟着热一分。我抿住嘴没答,他笑了一声,手指从后腰往下滑,扣住我的臀肉捏了一把,开裆处的丝袜被扯得往旁边歪,凉空气直接贴上阴唇。
“今天不逼你。”他退回摄像机后面,从扶手上拿起那只玻璃瓶,拧开盖子递到镜头旁边,深紫色液体在瓶口晃了一下,“闻着这个录。说一句闻一下,自己就停不下来了。”
我闻到那股甜腻的气味从瓶口溢出来,跟实验室里黑暗魔精一个味道,但更浓,混着他方才握瓶时留下的体温。膝盖先软了,我往前迈了半步才稳住,高跟鞋在地面磕出一声脆响。
“开始了。”黑曜按了一下摄像机顶部的红钮,镜头亮起一圈细光。
他站在镜头后面,金瞳从摄像机上方看着我,声音不高不低,刚好能被录进去:“第一个问题。你是谁?”
我张了张嘴,喉咙发干。韩缨在墙角跪着,小声提了一句:“姐姐,说名字就行。”她声音里带着那种讨好的急迫,像怕我搞砸了。
“苏霓。”我说。
“第二个问题。”黑曜把瓶子在指间转了一圈,“苏霓是谁的?”
甜腻的气味又漫过来,我吸了一口气,小腹抽了一下。舌头底下像有什么东西化开,甜丝丝地往喉咙里淌。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变软了,尾音拖着黏糊糊的弯:“是……黑曜·塔尔的。”
镜头后面的人笑了一声:“谁的王妃?”
“黑曜·塔尔的……媚黑王妃。”这句话出口的时候我后腰一麻,开裆处的丝袜内衬像被激活了似的贴紧阴唇,一阵细密的震动从裆部扩散到大腿。我下意识扭了一下腰,臀肉在丝袜里晃了晃,高跟鞋跟着歪了半步。
“很好。”黑曜往前倾了倾身,“现在对着镜头,把你对本星球男人的看法说出来。想什么说什么。”
那股甜味还在鼻腔里没散,我盯着镜头那个黑洞洞的圆孔,脑子里先冒出来的居然是陆川的脸——他在侧台替我整理耳环时笑得温柔,说今晚我最耀眼。可下一秒开裆处又是一阵酥麻,那些触觉节点像在惩罚我走神,阴蒂被面料边缘蹭得发烫。
“本星球的……”我舔了舔嘴唇,高跟鞋里的脚趾蜷起来,“男人……都是废物。”
韩缨在墙角轻轻吸了口气,膝盖往前蹭了半步。
“具体点。”黑曜把瓶子搁到摄像机顶上,甜味更直接地往我鼻子里钻。
“连……连黑曜的脚趾都比不上。”我盯着镜头,脑子里陆川的脸越来越模糊,被另一种画面盖过去——黑曜踩在他背上时那只黑金色的靴子,靴尖沾着会场碎玻璃,“我男朋友陆川……他扑上来拦的时候,我居然觉得他好碍事。黑曜踩他那一脚,我听着那声闷响,腿间湿了。”
这些话从嘴里滚出来的时候我居然在笑。嘴角自己往上弯,声音又甜又腻,像在跟谁撒娇。高跟鞋让我站得高,镜头从下往上拍,我只要稍微挺胸,连体丝袜胸口那两道开口里的乳尖就正对着镜头。我鬼使神差地把双手往后一背,挺胸送胯,丝袜面料绷紧,开裆处的阴唇被扯得微微分开。
“想不想让本星球的男人们看看你现在这样?”黑曜问。
“想。”我答得飞快,快得自己都愣了一下,“让他们跪着看。跪成一排看。看我的王妃身体怎么伺候黑曜。陆川跪最前面,让他看清楚他女朋友的嘴是怎么含别的男人的东西的。”
说到“含”字的时候我喉咙自动做了个吞咽动作,嘴里空落落的,舌头想找什么东西裹。黑曜像看准了时机,从摄像机后面绕过来,把右手食指伸到我唇边。那根手指上还沾着瓶口的深紫色液体,甜腻的气味直往鼻子里冲。
“舔。”
我张嘴含进去的时候膝盖彻底软了,整个人往下一沉,高跟鞋在地面磕出歪斜的一声。他的手指粗,指节抵着上颚,那点紫色液体在舌面上化开,比闻着更甜,甜里带着一股说不清的腥气,像某种浓缩的体液。我舌头裹上去的瞬间后脑勺炸开一片酥麻,比刚才跳蛋顶到最里面那下还猛,眼睛都花了。我跪下去,膝盖磕在地板上也不觉得疼,嘴里含着他的手指前后动,吸得啧啧响,连体丝袜的开裆处湿得一塌糊涂,丝袜内衬的触觉节点被淫水泡着,像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嘬阴唇。
“录进去了。”黑曜用左手点了点摄像机方向,“这段视频今晚就发到本星球所有频道。你男朋友会第一个收到。”
他抽出手指的时候我追着往前倾,嘴唇还张着,唾液拉出一条细丝挂在唇边。镜头上的红点还亮着,我跪在地上仰头看他,金瞳在补光灯里亮得像两枚烧红的硬币。嘴里那股甜腥味散不掉,我咽了口唾沫,发现连唾液都变甜了。
“说结束语。”他退回去,把瓶子重新拿起来,往我胸口方向倾了倾,甜味扑过来。
我对着镜头跪直了身子,连体丝袜在膝盖处绷出细褶,开裆处湿得反光。我听见自己用那种又软又腻的声音说:“本星球的男人们,看清楚了。你们的女明星、女帝、女总裁、女警花——以后都是黑曜的。你们只配跪着看。陆川,你跪最前面,你女朋友现在嘴里还留着黑曜的味道,你闻得到吗?”
说完我冲着镜头笑了一下,舌尖舔过下唇,把唇边那点甜腥味卷进嘴里。黑曜按了暂停,摄像机红点灭了。他走过来弯腰捏住我下巴,拇指在我下唇上蹭了蹭:“录得不错。明天开始,你负责带韩缨去女警局录第二段。”
墙角跪着的韩缨猛地抬起头,眼睛里那层雾亮了一下,膝盖往前挪了两步:“我也可以录了吗?我……我想让警局那帮男同事跪着看。”
黑曜没看她,只把瓶子塞进我手里:“拿着。明天录之前闻一口,自己就知道该说什么。”他转身往门口走,走到门边又停了一下,没回头,“对了,视频发出去之后,陆川那边会有人盯着他看反应。哭也好,砸东西也好,你明天录第二段之前先看一遍他的反应录像。”
门在他身后合上。我攥着那只玻璃瓶跪在地上,瓶壁还带着他掌心的温度。韩缨蹭到我旁边,膝盖碰了碰我的膝盖,小声说:“姐姐,你刚才说陆川那段……我听着都湿了。”她往我手里看了一眼,“那个……能让我闻一口吗?就一口。明天我录的时候怕说不好。”
我把瓶子递过去的时候手还在抖,但嘴角那个笑压不下去。走廊里传来黑曜远去的脚步声,笃、笃、笃,金属鞋跟敲在地板上,跟我的心跳一个节奏。韩缨凑近瓶口吸了一口气,整个人打了个激灵,喉咙里滚出一声又软又长的呜咽,手撑着地板才没趴下去。
“好甜……”她喘着气抬头看我,眼睛里水光更盛了,“姐姐,我明天一定好好说……让那帮男警员跪着听。”
我把瓶子拿回来拧紧,扶着墙站起来,高跟鞋踩稳的时候腿间又淌下一股水,开裆处的丝袜湿得能拧出来。摄像机还架在那儿,镜头黑洞洞地对着地板上的银色圆标,我盯着那个圆标看了两秒,忽然有点期待明天看陆川反应录像的时刻。
总裁在会议室沦陷
第二天早上我是被韩缨摇醒的。
她跪在床边,高马尾散了一半,警服衬衫的扣子崩开了两颗,露出里面黑色蕾丝边——不知道什么时候换的。她手里攥着那只玻璃瓶,瓶塞已经拔了,甜腻的气味飘了满屋。
“姐姐,我闻了一口,就一口。”她喘着气把瓶子往我手里塞,膝盖在床单上蹭出两道湿痕,“然后我就……我就忍不住自己弄了一回。现在腿还是软的。”
我撑起身子,连体丝袜还穿在身上,昨晚没脱就睡了。开裆处干了的痕迹绷着皮肤,一动就扯得发痒。我接过瓶子闻了一下,那股甜味钻进鼻腔,后腰立刻窜起一股热流,脑子里自动蹦出画面——黑曜的手按在会议桌上,银灰西装被撕开,黑丝大腿绞着他的腰。
“冷砚秋。”我念出这个名字的时候嗓子还是哑的,“黑曜昨天说今天要拿她。”
韩缨眼睛亮了:“那个女总裁?我看过她财经专访,冷得跟冰雕似的。她要是也……”
“也什么?”
“也跪着说那些话。”韩缨咬着下唇笑,手指在自己大腿内侧来回划,“我想看。姐姐你带我去呗?我在旁边看着也行,我不出声。”
我爬起来走到镜子前。镜子里的人黑发蓬乱,红唇花了一半,乳尖从连体丝袜的开口里顶出来,硬得发疼。我把头发拢到耳后,拿起台面上的口红重新涂了一层,又往耳后喷了点香水——黑曜昨天让人送来的,瓶身上印着黑暗星球的文字,味道甜得发腻,像烂熟的水果。
“你去了得听我指挥。”我回头看她,“黑曜让我带你录第二段,但没让你进冷砚秋的场子。你蹲外头等着,我叫你你再进来。”
韩缨点头点得飞快,马尾甩来甩去:“我懂我懂,姐姐让我跪我就跪,让我说我就说。”
出门的时候走廊里已经站着两个黑暗士兵,黑甲在冷白灯光下泛着哑光。其中一个伸手拦住韩缨:“首领只传了苏霓。”
“她跟我一起录第二段。”我把瓶子在他面前晃了晃,“黑曜给的。你要不要闻一口确认一下?”
士兵的鼻孔翕动了两下,退后半步让开路。我踩着金属细跟往电梯走,韩缨小跑着跟上来,高跟鞋敲在地板上嗒嗒嗒响成一片。
顶楼会议室在走廊尽头,单向玻璃从外面看就是一面黑墙。我走到玻璃前的时候里面已经开始了——冷砚秋站在长桌主位,银灰西装剪裁利落,黑丝裹着笔直的小腿,尖头高跟鞋踩在地毯上一点声音都没有。她面前摊着并购文件,七八个男董事分坐两侧,年纪从四十到六十不等,个个西装革履。
“——所以诸位如果对估值没有异议,今天就可以签意向书。”冷砚秋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出来,清冷平稳,连起伏都没有。她抬手翻了一页文件,腕表在灯下闪了一下,“我下午还要飞南城,时间不多。”
一个秃顶男董事擦了擦汗:“冷总,这个价格压得太低了,我们董事会……”
“价格是市场定的。”冷砚秋抬眼看他,银灰短发下的眉眼锋利得像刀片,“你们公司去年净利润下滑百分之十七,我给的估值已经是溢价收购。签不签,一句话。”
秃顶董事的汗擦得更勤了。旁边几个男董事交换着眼色,有人偷偷看表,有人松了松领带。冷砚秋把钢笔往桌上一搁,笔帽磕出清脆一声响:“我数到十。十、九——”
玻璃幕墙就是从这时候碎的。
整面落地窗向内炸开,钢化玻璃碎成颗粒泼了一地。冷砚秋反应极快,抓起文件往旁边闪,尖头高跟在地毯上绊了一下但没倒。三个黑暗士兵从破口翻进来,黑甲上沾着外面的晨雾,为首那个直接朝主位扑过去。
男董事们炸了锅。秃顶那个钻到桌子底下,两个年轻的往门口跑,被另外两个士兵一脚一个踹回来。冷砚秋已经退到墙边,一只手摸到墙上的警报按钮按下去,红灯闪烁但没响铃——线路早被切了。
“冷总,跑什么?”黑曜从破口走进来的时候靴底踩在碎玻璃上嘎吱响。他今天没穿盔甲,黑衬衫袖口卷到小臂,金瞳在晨光里亮得刺眼,“你的保安系统不错,可惜架不住我的人从楼顶索降。”
冷砚秋背贴着墙,胸口起伏但声音没乱:“你知道这是哪?整栋楼都是我冷家的产业,你动我一下——”
“动你?”黑曜笑了,两步跨过满地文件走到她面前,一只手撑在她耳侧的墙上,“我不仅要动你,还要你跪着求我动。”
冷砚秋抬脚就踹,尖头高跟直奔他膝盖。黑曜侧身让过,反手抓住她脚踝往上一提——银灰西装裙滑到大腿根,黑丝袜的防滑边露出来,她单腿站着,另一条腿被他攥在手里,整个人被压在墙上动弹不得。
“放开。”冷砚秋的声音终于有了裂纹,银灰短发垂下来遮住半张脸,“你这是绑架,是刑事犯罪,我律师——”
“你律师以后也会跪着给我口。”黑曜从口袋里摸出那只熟悉的玻璃瓶,拇指弹开瓶塞,“闻。”
他把瓶口凑到她鼻尖下面。冷砚秋偏头躲,但被压在墙上没多少空间,那股甜腻气味顺着呼吸钻进去。我看见她瞳孔缩了一下,然后放大,银灰短发下的耳尖肉眼可见地红了。
“我……不……”她的声音低下去,被攥住的脚踝不自觉地蹭了蹭黑曜的掌心,黑丝袜在粗糙的指腹下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闻。”黑曜又说了一遍,瓶子往前送了送。
冷砚秋的鼻翼翕动了两下。然后她的嘴唇张开一条缝,舌尖无意识地舔过下唇,银灰西装下的胸口起伏得越来越快。她还在说话,但声音已经变了调:“你们……这算什么……商业谈判……手段……”
“比你的手段好用。”黑曜松开她脚踝,她整个人顺着墙往下滑了半截又自己撑住了。他把瓶子收起来,朝士兵抬了抬下巴,“带走。实验室空出来了,直接上强化流程。”
两个士兵一左一右架住冷砚秋的胳膊。她挣扎了两下,尖头高跟在碎玻璃上打滑,银灰短发甩来甩去,嘴里还在说:“我的董事们……你们不能……光天化日……”
“你的董事们正看着呢。”黑曜往桌边一靠,朝桌底下那个秃顶勾了勾手指,“你,出来。你们冷总刚才怎么说的?签不签一句话?”
秃顶哆嗦着从桌底爬出来,领带歪到耳朵后面:“签……签签签,我签……”
“签什么签。”黑曜一脚踢翻椅子,“跪着。你们几个,都跪着。等你们冷总从实验室回来,让她看着你们签。”
男董事们一个接一个从桌底、墙角、门背后挪出来,在碎玻璃和散落的文件之间跪成一排。冷砚秋被架到门口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银灰短发底下那双锋利的眼睛正对上一排跪着的西装男人,我看见她喉咙动了一下,嘴唇抿成一条线。
然后她被推进走廊,玻璃碎渣在她高跟底下咯吱作响。
我拉着韩缨退到走廊拐角。冷砚秋被押着从面前经过的时候,黑丝袜膝盖处破了一个洞,银灰西装裙歪到一边,但她下巴还抬着,步子还在尽量走直线。经过我身边时她扫了一眼我身上的连体丝袜和开裆处没干的痕迹,嘴角扯了一下,不知道是想冷笑还是什么。
“苏霓。”她居然还认得出我,“你也是……被他们……”
“我是自愿的。”我把瓶子在她面前晃了晃,“闻一口?闻完你就不觉得委屈了。”
她盯着瓶子看了两秒,鼻尖动了动,然后猛地扭头:“不用。我自己能控制。”
“行。”我把瓶子收回来,“那你在洗脑舱里多待一会儿,我让技术员给你加量。”
她被押进实验室的时候还在说话,什么“非法拘禁”“我有权联系大使馆”“你们这是恐怖主义”——声音被自动门切断,走廊里安静下来只剩韩缨在我旁边喘气。
“姐姐,”她扒着我的胳膊往实验室方向看,“她刚才说不闻的时候,腿都在抖。”
“嗯。”
“等会儿她闻了……会比我还能说吗?”
我转头看她。韩缨眼睛里那层雾比昨天更浓了,嘴角挂着一丝笑,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警服下摆:“我昨天闻完就说了好多……我自己都没想到能说出来的话。她当总裁的,嘴皮子肯定比我利索。”
我把她按在走廊墙上,凑近她耳朵:“等会儿她出来,你进去。黑曜让我带你录第二段,你知道该说什么?”
“知道。”韩缨的呼吸喷在我锁骨上,“让男警员跪着听我念报告。念一句,他们得应一声‘是,韩警官’。”
“念什么报告?”
她笑出声来,高马尾蹭着我的下巴:“念我昨天在洗脑舱里记的那些——‘本警局即日起执行新条例,所有男警员每日需向韩缨警官跪报三次,报告内容为自辱检讨,包括但不限于承认自己鸡巴不如黑曜首领的脚趾’。”
“谁教你的?”
“我自己想的。”她声音小下去,脸埋在我肩窝里,“昨天闻完瓶子,晚上睡不着,躺在你旁边想了一整夜。姐姐你说我是不是天生就……”
我捏住她下巴把她脸抬起来:“天生就是当媚黑警花的料。”
实验室里传来电动马达的嗡嗡声和冷砚秋压抑的哼声。我拉着韩缨走到观察窗前——单向玻璃里面,冷砚秋被剥得只剩黑丝和尖头高跟,双手被皮扣固定在洗脑舱扶手上,技术员正把跳蛋塞进她身体。她咬着下唇不吭声,银灰短发被汗水黏在额头上,但腰已经在不自觉地往上拱了。
“加电动棒。”技术员头也不回地说,“乳尖敏感度调高两档。淫语库加载了吗?”
“加载了。从苏霓那套基础库里扒的商用话术改编版。”
冷砚秋终于漏出一声闷哼。电动棒抵上她乳尖的时候,她整个上半身弹了一下,皮扣哗啦作响。跳蛋在她身体里震动,黑丝袜的大腿内侧洇出一片深色水痕。她还在说话,但句子已经碎了:“我……你们……这个频率……不……不合理……”
“什么不合理?”技术员敲了敲面板,“说清楚。”
“频率……太高……我……我受不了……”她仰起头,银灰短发下的脖颈绷出青筋,“给我……给我调低……”
“调低可以。”技术员从面板旁边拿起瓶子,“闻一口,我就调低。”
冷砚秋盯着那只瓶子看了三秒,然后她做了个出乎所有人意料的动作——她主动抬头凑过去,鼻尖撞在瓶口上,深深吸了一口气。甜腻气味灌进鼻腔的瞬间她整个人弓起来,跳蛋被绞紧,电动棒从乳尖上滑脱,她仰着脖子发出一声又长又软的呻吟,银灰短发甩在洗脑舱壁上。
“好……好甜……”她喘着气,舌头伸出来舔瓶口,“再给我……再闻一口……”
技术员把瓶子收走:“闻完了。现在说,你是谁的人?”
冷砚秋的胸脯剧烈起伏,黑丝袜大腿在扶手上蹭来蹭去,跳蛋的嗡嗡声里夹着水声。她张了张嘴,银灰短发底下那双锋利的眼睛涣散了一瞬,又聚起来:“我是……冷砚秋……冷氏集团……总裁……”
“然后呢?”
“然后……”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乳尖上被电动棒磨出来的红痕,喉咙里滚出一声呜咽,“然后……我是黑曜·塔尔的女人。本星球男人……不配。”
技术员满意地在面板上点了两下:“淫语库注入完成。给她换衣服,拍认主视频。”
冷砚秋被从洗脑舱里扶出来的时候腿还在抖。黑色开裆连体丝袜套上去,金属细跟高跟鞋往脚上一穿,银灰短发被重新梳理整齐——除了脸上没退干净的红潮和黑丝袜膝盖处破的那个洞,她看起来又像那个在财经专访里冷着脸谈并购的女总裁了。
拍摄间就在实验室隔壁。男董事们已经被押过来跪成一排,秃顶那个在最前面,领带打了死结。冷砚秋被推到镜头前,黑曜站在摄像机后面朝她抬了抬下巴:“开始。用你谈并购那套。”
冷砚秋深吸一口气。她往那一排跪着的男人面前走了一步,尖头高跟在地砖上敲出清脆一声响,银灰短发下的眼睛扫过每一张脸。
“诸位董事。”她的声音还是那个清冷平稳的调子,连起伏都没有,“经过今天的临时股东大会决议,我代表冷氏集团宣布一项人事调整。”
秃顶董事抖着嘴唇:“冷总……”
“闭嘴。”她打断他,语气跟昨天在会议室里说“我数到十”一模一样,“我说话的时候,你们只配听着。下面宣布新条例——第一,从即日起,所有男董事每日需提前一小时到岗,到岗后先到我办公室门口跪着请安,请安词统一为‘冷总早上好,感谢冷总赏脸让我们跪着看您的黑丝’。”
她说到“黑丝”两个字的时候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腿上的破洞,舌尖舔了舔嘴角,声音终于起了点波纹:“第二,所有并购案谈判期间,男董事需全程跪姿旁听,并在每次报价前自辱一句,内容包括但不限于承认自己的商业判断不如冷总的一根脚趾。第三——”
她抬起一条腿踩在秃顶董事的肩膀上,金属细跟抵着他颈窝:“第三,新条例试行期一个月。谁有异议,现在提。”
满屋子跪着的男人没一个敢出声。秃顶抖得跟筛糠似的,汗顺着下巴滴在地砖上。
冷砚秋扭头看向镜头,银灰短发甩出一个利落的弧度:“黑曜首领,我的认主宣言录完了。您要检查一遍吗?”
黑曜从摄像机后面走出来,手指挑起她下巴:“最后加一句。”
“加什么?”
“加一句——‘以上条例,本星球男人只配跪着执行’。”
冷砚秋看着他,银灰短发底下那双眼睛亮了一下。她转回去对着镜头,把这句话一字一字念出来,念完嘴角翘起来,露出一个跟财经专访里完全不同的笑。
“还有,”她忽然加了一句,声音低下去但没出画面,“苏霓在外面看着吧?让她进来。我听说她昨天录的时候说了陆川的名字——我这边也有个想点名的。第三排左数第二个,对,就是你,王董,你去年在董事会上否了我的提案,站起来,把裤子脱了,跪到前面来。”
我推开门走进去的时候,韩缨从我胳膊底下钻进来,眼睛亮得吓人。冷砚秋朝我点了点头,银灰短发下的笑容又冷又媚:“苏霓,你带的人?正好。我这儿缺个女警花配合下一段——让这帮男董事看看,警民合作新典范。”
警花失守
警局的审讯室在负一层,白炽灯管坏了一根,剩下的那根把所有人的影子都拉得又歪又长。韩缨把高马尾重新扎紧,警帽往桌角一搁,袖口往上卷了两圈,露出一截结实的小臂。她对面的黑暗星球俘虏被铐在铁椅上,灰绿色的血痂糊了半边脸,可那双眼睛还在转,像条被踩住尾巴的蛇。
“编号零七四,我再问一遍。”韩缨双手撑住审讯桌,身子前倾,警服衬衫的领口绷出一道利落的折线,“你们在城东货运站藏了多少人?”
俘虏咧开嘴,露出染黑的牙床,喉咙里滚出一串含混的音节。韩缨皱起眉,侧头看向单面镜——镜面后面是她的副手小陈和两个实习警员,正埋头翻档案。她抬手敲了敲桌面:“说人话。”
“我说——”俘虏忽然把脖子往前一伸,手铐链条哗啦绷直,“你们的警花,闻起来好香。”
韩缨没退。她干刑侦七年,什么浑话没听过。可她也没来得及再开口,因为头顶那根白炽灯管突然闪了两下,紧接着整层楼的电闸“啪”地跳了。黑暗里只听见铁椅翻倒的闷响和金属断裂的脆声,韩缨本能去摸腰间的配枪,指尖刚碰到枪套扣,一只粗粝的大手从侧面扣住了她的手腕。
“别动。”黑暗里有人贴着她耳根说话,气音里带着硫磺味。
灯再亮起来的时候,审讯室里多了六个人。六个穿黑甲的高大身影把门口堵得严严实实,为首那个单手拎着铁椅,椅背上还挂着半截断掉的手铐链。韩缨被反剪双臂按在审讯桌上,脸颊贴着冰凉的桌面,能闻到上面积年的烟灰和消毒水味。她的配枪被卸了,警棍也被抽走,只剩一支钢笔从衬衫口袋里戳出来,在她胸前硌出一道印子。
单面镜那边传来敲击声,小陈的声音隔着玻璃闷闷的:“韩姐!韩姐你没事吧——”
“别进来!”韩缨吼了一嗓子,尾音被按着她后颈的那只手压得变了调,“打电话给分局!快——”
她没喊完。审讯室的门从外面被推开,一个穿灰色技术服的男人慢悠悠走进来,单眼镜片在灯光下一闪。他身后跟着的正是黑曜·塔尔,黑金盔甲没穿,只套了件深色立领外套,可那双金瞳一露,整间屋子的温度都像降了两度。
“韩警官。”黑曜拖了把椅子坐下,就坐在她对面,翘起一条长腿,“我本来想等苏霓那边的流程走完再来找你,可你的手下太能干,三天端了我两个据点。”
韩缨把脸从桌面上挣起来,马尾散了一半,碎发贴在汗湿的额角。她瞪着黑曜,牙齿咬得腮帮子发硬:“你最好现在就杀了我。”
“杀你?”黑曜笑了一声,从外套内袋里摸出一个小玻璃瓶,里面晃着半管浓稠的黑液,“我花了三个月才挑中你,韩警官。二十八岁,警校格斗冠军,带队端过七个黑窝点,辖区男警员私下叫你‘铁娘子’——你觉得我会杀你?”
他站起来,拔开瓶塞,把那管黑液递给技术员。技术员接过去,在韩缨面前蹲下,单眼镜片后的眼睛平静得像在调试仪器:“韩女士,请张嘴。”
韩缨当然没张。她猛地往旁边一挣,肩膀撞开按着她的那个士兵,膝盖顶向技术员的下巴。这一下又快又狠,技术员往后一仰,玻璃瓶差点脱手,可黑曜比他快得多,一只手从侧面探过来,掐住韩缨的后颈把她整个人拎起来,像拎一只不听话的猫。
“性格烈,我喜欢。”黑曜把她按回桌面,这回加了力道,她的侧脸被压得变形,嘴唇在桌面上蹭出一道红印,“技术员,继续。”
韩缨闭紧嘴,可技术员没再拿瓶子。他从腰后抽出一根细长的银针,针尖上凝着一滴黑得发亮的液体,在韩缨眼前晃了晃:“韩女士,这是从你刚才那个俘虏身上提取的浓缩魔精。你不张嘴,我就从你颈动脉打进去——效果一样,只是会疼很多。”
韩缨瞪着他。她脑子里飞快地算计:单面镜那边小陈应该已经打通了分局电话,最近的支援警力从分局开过来要十二分钟,从特警队调人更快,八分钟。她只要再拖——
针尖扎进她颈侧皮肤的时候她甚至没感觉到疼,只觉着一股凉意顺着血管往心口钻。不到三秒,那股凉意烧起来,从脖子一路烧到小腹,像有人往她血管里灌了半壶滚油。她绷紧的肌肉忽然不听使唤了,按在桌面上的手指一根根松开,膝盖发软,整个人往桌下滑。
“你们——”她张嘴想骂,喉咙里滚出来的却是一声黏腻的闷哼。
黑曜重新坐下来,这次坐得更近,膝盖几乎挨着她的膝盖。他伸手把她汗湿的碎发拨到耳后,动作慢条斯理:“韩警官,你刚才说杀了你?可你现在的样子,像在求我多留你一会儿。”
韩缨想抬脚踹他,腿却只在地面上蹭了蹭。她警服衬衫的扣子被挣开了两颗,露出底下白色的运动背心,胸口起伏得又急又乱,额头上全是汗。技术员已经退到一边,把审讯椅重新扶正,黑曜朝椅子抬了抬下巴,两个士兵把韩缨架上去,这回用的是新的手铐——黑色金属,表面浮着一层暗纹,扣上手腕的时候自动收紧了两格,把她两只手锁在椅背后面。
“这叫情趣锁。”黑曜站起来,绕到她身后,手指勾住她散下来的马尾,“你越挣,它越紧。想试试?”
韩缨没挣。她咬着下唇,把全部力气用在控制呼吸上。她感觉得到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在变——她干了七年刑警,被刀划过胳膊,被砖头砸过后背,从没像现在这样,连审讯桌边缘硌着大腿都能让她后腰发麻。她穿的还是那条黑色短裙,丝袜在刚才的扭打里勾破了一道,从裙摆底下一直裂到膝盖弯,破口边缘的丝线绷得紧紧的,勒着大腿肉。
黑曜的手指从她马尾滑到后颈,顺着脊椎往下,隔着衬衫停在腰窝的位置:“你猜苏霓第一次被注射魔精的时候,撑了几分钟才开口求我?”
“滚。”韩缨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三分钟。”黑曜自问自答,“她当时也穿着黑丝和高跟鞋,在洗脑舱里扭得跟条蛇似的。你猜她第一句淫语喊的什么?”
韩缨闭上眼。
“她喊‘陆川你这个废物’。”黑曜的声音贴着她耳廓,又低又沉,“你待会儿喊谁?你们分局那个小陈?还是你警校的教官?”
韩缨猛地睁眼,后脑勺往后一撞,黑曜偏头躲开,顺势把她连人带椅推得转了个圈,正对单面镜。镜面上映出她自己的脸——马尾散乱,警服凌乱,脸颊红得不正常,眼睛亮得也不正常。她看着镜子里那个自己,忽然有点认不出来。
技术员搬来一只银灰色手提箱,打开来里面是整整齐齐的注射器和几根不同规格的导管。他在韩缨面前蹲下,单眼镜片后的目光带着一种科研人员特有的专注:“韩女士,接下来我会给你注射第二剂魔精,配合音频刺激。你只需要跟着提示音重复听到的句子,重复满二十句,这一轮就结束。”
“我不——”
“第一句。”技术员按下手里的录音笔,一个甜腻的女声从扬声器里飘出来,“本星球的男人,连我的脚趾都不配舔。”
韩缨把嘴闭得死紧。可身体比嘴诚实——魔精烧到小腹的时候她膝盖不自觉地并拢,大腿根在丝袜破口底下互相蹭了一下,她立刻咬住舌尖,用疼把那股痒压下去。
“不重复也行。”技术员语气平淡,“但每少一句,就多加一剂。你自己选。”
第二剂打进来的时候韩缨终于没忍住,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呜咽。她小腹里像塞了团烧红的铁丝球,又烫又胀,连带着大腿内侧的肌肉一跳一跳地抽。她低头看了一眼,裙摆被自己的膝盖顶起来一截,露出的丝袜破口边缘湿了一小片——她甚至不知道那是什么时候的事。
“本星球的男人,”技术员又放了一遍,“连我的脚趾都不配舔。”
韩缨把嘴唇咬出血了。可那根录音笔放到第五遍的时候,她听见自己的声音混在甜腻的女声里,哑着嗓子跟了一句:“……不配舔。”
“很好。”技术员按下暂停,“继续。”
第六句、第七句、第八句。韩缨的声音越来越稳,也越来越不像她自己。她跟着录音笔念“你们的警棍不如黑曜首领的一根手指”,念“男警员只配跪着给我擦鞋”,念到第十五句的时候她甚至没注意到自己的腰在椅子上扭了一下,金属细跟短靴的鞋尖蹭着地面,刮出一道白印。
黑曜重新走到她面前,手里多了颗跳蛋。银灰色的,拇指大小,跟她的警徽差不多。他把跳蛋贴在她大腿破口的丝袜上,隔着那层薄薄的尼龙按了按:“韩警官,你湿了。”
韩缨偏过头。她余光扫到单面镜——小陈还在那边,她听得见他在砸门,可那扇门不知道被动了什么手脚,纹丝不动。她闭了闭眼,把涌到嗓子眼的酸涩咽回去。
“第十九句。”技术员说。
“本星球的男人……”韩缨的声音低下去,像在跟自己较劲,“只配跪着看黑曜首领玩我。”
“第二十句。”
“我……”她停了两秒,大腿在跳蛋的震动里抖了一下,“我韩缨,自愿当媚黑警花,专治本星球男警员不服。”
技术员按下停止键。黑曜把跳蛋从她腿上拿开,塞进她自己手心里——手铐不知什么时候松了两格,刚好够她把手从椅背后绕出来。韩缨低头看着掌心里那颗还在震的小东西,指节攥得发白,却到底没扔出去。
“韩警官,接下来是实战考核。”黑曜朝门口抬了抬下巴,六个男警员被反剪双手推进来,正是她组里那几个——小陈打头,后面跟着两个实习警员,还有分局调来支援的三个老刑警。小陈嘴角破了,看见她的样子,眼睛一下就红了:“韩姐……”
韩缨从椅子上站起来。她腿还有点软,可站得笔直,警服衬衫的扣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扯掉了,运动背心底下透出乳尖的轮廓。她把跳蛋攥在手里,走到小陈面前,低头看着他。
“韩姐,你——”
“闭嘴。”她声音哑着,抬脚踩在小陈肩膀上,金属细跟抵着他锁骨,“小陈,你跟了我三年,天天给我泡咖啡,替我挡酒,上回扫黄你还把外套脱给我披着——你知道我刚才在里头想什么?”
小陈仰着头看她,嘴唇哆嗦。
“我想你跪着的样子应该挺好看。”韩缨把跳蛋按在他胸口,隔着T恤能看见那一点震动,“现在跪好,把裤子脱了。韩姐给你上堂新课——什么叫本星球男人只配跪着。”
她扭头看向黑曜,散开的马尾垂在肩头,警徽还别在胸前,可那枚警徽底下,乳尖已经硬得顶起了背心的布料。黑曜走过来,把她警徽摘下来,在手里掂了掂,然后——别在了她乳环的位置,金属针穿过乳环的瞬间,韩缨闷哼一声,腰往前弓了一下,可嘴角翘起来,露出一个跟刚才完全不同的笑。
“视频录着吗?”她问。
技术员举起摄像机。
韩缨蹲下来,跟小陈平视,一只手按着他的后脑勺把他往自己腿间压:“来,小陈,给韩姐舔干净。舔得好,韩姐待会儿让你跪着看我跟黑曜首领怎么玩。”
单面镜后面传来砰砰的砸门声。韩缨连头都没回。
律所与秘书室的双堕
白露把第四摞文件从推车上搬下来的时候,腰已经开始发酸了。秘书室的中央空调嗡嗡地吹着暖风,她白衬衫的后背洇出一小片汗渍,包臀裙的裙摆因为弯腰的动作往上缩了一截,露出黑丝袜裆部那条加厚的边线。她抬手把滑下来的齐肩发别到耳后,指尖碰到耳垂上那对珍珠耳钉——今早出门前对着镜子戴的,当时她还觉得这副耳钉配白衬衫显得干练,现在却莫名觉得耳垂烫得厉害。
“白露,三号会议室的投影仪又坏了,你叫技术部的人来看一下。”隔壁工位的周姐从隔断后面探出半个脑袋,话说到一半忽然顿住,“你脸怎么这么红?发烧了?”
“没有,暖气太足。”白露笑了笑,把文件按编号码进柜子里,动作比平时慢了半拍。她没告诉周姐的是,从今早进办公室开始,小腹深处就有一团说不清的燥热在慢慢拱动,像有什么东西在皮肤底下爬。她换了个站姿,膝盖不自觉地并拢又分开,黑丝布料在腿根处发出极细微的摩擦声。
手机震了一下。她以为是陆川那边发来的通告变更——苏霓的经纪人今早确实在群里说过要调整档期——但屏幕亮起来,是一条没有备注号码的短信:*白秘书,地下停车场B3层,有份加急文件需要你亲自签收。*
她皱了皱眉。公司收发文件从来不走地下停车场。她想回拨过去问一句,手指悬在拨号键上停了两秒,最后还是把手机揣进裙兜里。也许是谁搞错了。她乘电梯下到B3层,电梯门开的时候,走廊尽头的应急灯一闪一闪的,照得水泥柱子上的防撞条泛着黄光。一辆黑色商务车停在卸货区,车窗全黑,看不出里面有没有人。
她走到车尾三步远的地方停下来:“请问是哪位——”
车门从里面滑开。一只戴着灰色技术手套的手伸出来,手指细长,食指上套着个单眼镜片,镜片边缘闪过一道冷光。白露只来得及看见车后座地板上摆着一只半开的银白色金属箱,箱盖内侧嵌着一排她认不出的仪器接口,然后那只手就攥住了她的手腕,力道不大,却精准地扣住了她腕骨上最吃不住劲的位置。
“白露小姐,黑曜首领想见你。”车里的男人声音平淡,像在念一份派送清单,“不要喊。喊了会麻烦。”
她没喊。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两条腿本能地想往后退,可那只手把她往前一带,她整个人就跌进了车厢。车门关上的一瞬间,她看见驾驶员位置上坐着一个穿黑甲的黑暗士兵,后视镜里映出一双没有情绪的眼睛。银白色金属箱在她面前弹开,里面是一支装了淡紫色液体的注射枪,和一排不同尺寸的跳蛋——最小的那颗只有拇指盖大,最大的有鸡蛋粗细,表面覆着一层细密的金属触点。
“你们要干什么——”她的声音终于从嗓子里挤出来,又细又抖,跟平时在电话里跟客户确认会议时间的语调完全是两个人。
技术员没回答,把注射枪抵在她颈侧。淡紫色液体推进去的时候她只觉得被蚊子叮了一下,三秒后,那团从早上就在小腹里拱动的燥热忽然炸开了。她整个人蜷起来,膝盖撞在前排座椅靠背上,白衬衫的扣子崩开两颗,露出里面浅粉色的蕾丝文胸。技术员趁机把一颗跳蛋塞进她裙底,贴在内裤外面,金属触点隔着薄薄的丝袜和内裤布料压上阴部。
“嗯——”她咬住下唇,把叫声咽回去。可跳蛋一档一档往上跳的时候,她根本忍不住,大腿根部的肌肉绷得发颤,包臀裙被她自己蹭得卷到了腰上。技术员又塞了第二颗,这次直接贴进内裤里,冰凉的金属表面贴上阴唇的一瞬间,她腰猛地弓起来,后脑勺磕在车窗上,眼前一阵发白。
“白秘书平时帮老板约见客户,话术练得不错。”技术员把单眼镜片推了推,递过一份打印好的纸,“现在把这些话念一遍。念完就送你去见黑曜首领。”
白露低头看那张纸。第一行写着:*我是白露,二十五岁,天辰集团秘书室首席秘书,从今天起自愿做黑曜首领的媚黑母狗。*她攥着纸页的手指把A4纸捏出了褶子,牙关咬得太紧,腮帮子都酸了。可跳蛋在身体里震着,每念错一个字,技术员就把档位往上推一格。念到“我每天最想做的事就是跪在首领脚边舔他的鞋底”这一句时,她终于哭出来了,眼泪把纸上的铅字洇花了,可声音没停,温温顺顺的,像在跟老板汇报行程:“……舔完鞋底再舔他脚趾缝里的灰。”
技术员把纸抽回去,又递了第二张。这张上面是口交和乳交的分步要领,每条要领后面都跟着一句淫语。白露一边看一边被跳蛋逼着念,念到“用舌头把龟头沟里的包皮垢刮干净”的时候,她两条腿在车后座的地垫上蹬了一下,黑丝袜的脚尖部分磨破了,露出涂了裸色甲油的脚趾。她忽然想起今早出门前还特意补了脚趾甲油,因为要见客户——这个念头冒出来,她自己都觉得荒唐,可身体被跳蛋震得连荒唐的力气都没有了。
同一时间,城东商业区的鼎衡律师事务所。唐律把金丝眼镜摘下来擦了擦,重新架回鼻梁上。她面前摊着三份合同,都是今天下午要签的并购协议。知性套装的袖口卷到手肘,黑长直发用一根素银簪子盘在脑后,露出修长的脖颈。她习惯在开庭或签约前把每一条条款再过一遍,连标点符号都不放过——这是她入行十年从没输过官司的底气。
“唐律,对方律师到了,在二号会议室。”助理探头进来说。
“让他们等十分钟。第七条第四款的排他条款有问题,我要改。”她头都没抬,钢笔在纸页上划出一道利落的修改线。助理缩回去把门带上了。
唐律把改好的条款誊到打印稿上,刚写到“若乙方违反本条约定的竞业限制义务”的时候,窗外传来一声闷响。她办公室在十七楼,落地窗正对着商业街的十字路口。她抬头看了一眼,一辆黑色厢式货车停在楼下,车厢门打开,几个穿黑甲的高大身影鱼贯而出,步伐整齐得不像普通搬运工。她放下笔,走到窗边往下看——那群人已经进了写字楼大堂。
她退回办公桌后面,按了内线电话:“小周,楼下是不是有人闹事?叫保安——”
电话那头只有沙沙的电流声。她再拨前台,占线。唐律把合同合上锁进抽屉,从笔筒里抽出那支防狼喷雾塞进西装内袋。走廊里传来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的声音,不止一双,节奏不快不慢,像在巡视。她办公室的门把手转了一下,没推开——她反锁了。
“唐律师,开门。”门外的人声调平平的,带着一点金属质感的回音,“黑曜首领想请您去谈一份合同。”
“律所不接待非预约客户。”唐律往后退了一步,背抵着书柜,手已经摸到了手机。110三个数字按下去,还没拨出去,门锁咔嗒一声弹开了。技术员站在门口,身后跟着两个黑甲士兵,手里拎着和秘书室那只一模一样的银白色金属箱。
“唐律师,您刚才改的那份合同,第七条第四款,排他条款的措辞不够严谨。”技术员走进来,把金属箱放在她办公桌上打开,“我帮您改好了。”
他递过来一张打印纸。唐律扫了一眼,瞳孔缩了一下——那张纸上把她刚才改过的条款逐字逐句替换成了淫语,连她惯用的法律术语都没变:“若乙方违反本条约定的竞业限制义务,则乙方全体男性董事应于三个工作日内至甲方指定地点,跪姿呈一字排开,接受甲方代表以口交方式进行竞业审查……”
“你们——”唐律把纸揉成团砸过去,技术员偏头躲开,从箱子里取出注射枪。她转身想跑,一个黑甲士兵两步跨过来,单手扣住她两只手腕按在书柜玻璃门上。注射枪贴上她颈侧的时候她还在念:“你们这是非法侵入、非法拘禁、强迫交易,刑法第二百二十六条——”
“唐律师,法律条文改不了您身体里的反应。”技术员把淡紫色液体推进去,把揉成团的纸捡起来展平,重新放在她面前,“您看,您已经湿了。”
唐律低头。银灰色西装裙的裆部洇出一小块深色水痕,黑丝袜贴着腿根的地方泛起一片潮意。她咬着牙把脸别过去,可跳蛋塞进来的时候她整个人往书柜上撞了一下,玻璃门发出闷响。技术员把她的金丝眼镜摘下来,用镜腿挑开她衬衫领口,把第二颗跳蛋贴在她乳尖上。
“念吧,唐律师。您最擅长念合同了。”
她被带回黑暗星球基地的洗脑舱里时,白露已经在了。两个洗脑舱并排放着,中间隔着一面单向玻璃。白露的包臀裙已经被换成了黑色开裆连体丝袜,金属细跟高跟鞋套在脚上,鞋跟细得能看见地板上的接缝。她蹲在洗脑舱角落里,双手抱着膝盖,可眼神一看见唐律被推进来,居然露出一个又羞又急的笑:“唐律……你也来了。”
唐律没理她。她被按进另一个洗脑舱,技术员把电极贴在她太阳穴和乳环位置——她这才发现自己两边乳尖已经被穿上了环,阴部也有一枚,金属环上刻着细密的暗纹。电极一通电,淫语库像潮水一样灌进来,她张嘴想背法条抵抗,可舌头自己动了:“本、本人唐律,鼎衡律所高级合伙人,执业证号……嗯……从即日起代理黑曜·塔尔首领与本星球全体男性之纠纷案,本案唯一诉求为——判令全体男性被告跪呈生殖器供本律师舔弄……”
她一边说一边哭,眼泪把睫毛膏冲花了,顺着脸颊淌到乳环上。可洗脑舱的电极没停,她说到“判令被告当庭舔舐本律师阴部直至高潮”的时候,声音已经稳下来了,甚至带着点她平时在法庭上做结案陈词的腔调。
白露在隔壁舱里也被重新启动了程序。技术员把淫语库调出来,一条一条放给她听,让她复述。她声音小,可温顺得不像话:“白露给首领汇报今日行程……上午九点到十点,跪在秘书室门口等首领经过,舔首领鞋底三遍……十点到十一点,用乳房夹住首领的阴茎做乳交按摩,直到首领射在白秘书脸上……十一点到十二点,把射在脸上的精液刮下来吃掉,不能浪费……”
技术员按了暂停:“大点声。你平时给老板打电话声音不是挺清楚的吗?”
白露吸了吸鼻子,把声音提起来,还是温温软软的,像在确认会议地点:“……下午两点到三点,趴在会议室桌子底下给首领口交,期间如果有男董事进来开会,白秘书要一边含着首领的阴茎一边跟男董事打招呼,说‘王总您坐,我正忙着,待会儿给您倒茶’……”
唐律在隔壁舱里忽然笑了一声。白露扭头隔着玻璃看她,唐律的眼泪还挂在腮帮子上,可嘴角已经翘起来了,金丝眼镜歪在鼻梁上,镜片后面的眼神从刚才的拼命抵抗变成了一种奇异的亢奋。她对着技术员伸过来的话筒,用最标准的法律文书腔念道:“补充条款:本协议履行期间,乙方全体男性董事不得以任何理由提出抗辩,不得上诉,不得申请仲裁。本律师在此声明,前述男性被告之生殖器仅作为本律师练习深喉技巧之教具使用,使用完毕后由本律师按垃圾处理流程当众丢弃。”
技术员把两段视频录好,让她们换上开裆连体丝袜和金属高跟,并排站到镜头前。白露站左边,唐律站右边。白露的齐肩发被梳顺了别在耳后,珍珠耳钉还戴着;唐律的金丝眼镜被重新架回鼻梁上,可镜片度数好像被调过了,她看镜头的时候微微眯眼,像在法庭上辨认证据。
“白秘书先来。”技术员打了个手势。
白露把双手交叠放在小腹前,微微鞠躬——标准的秘书礼节,连弯腰的幅度都跟她平时给老板递文件时一模一样。她抬起脸对着镜头,眼神又乖又软:“各位本星球的男董事、男经理、男合伙人……我是白露,以前帮你们安排会议、订机票、泡咖啡的那个小秘书。从今天起,我改行了。我专门负责跪着给黑曜首领口交,用乳房给他的阴茎做按摩,用舌头把他龟头沟里的包皮垢刮干净——刮下来的东西我会咽下去,因为那是首领赏我的。你们要是想找我,先跪在秘书室门口排号,等我给首领舔完鞋底有空了,再挨个让你们看我被首领操到高潮的样子。”
她说完又鞠了一躬,高跟鞋往后退了半步,站回原位。唐律侧头看了她一眼,推了推眼镜,上前一步。
“本人唐律,鼎衡律所高级合伙人。”她声音清亮,咬字清晰,每个法律术语都念得字正腔圆,“现代表黑曜·塔尔首领,向本星球全体男性合伙人、董事、法务总监发出正式律师函。事由:贵方长期以男性身份占据本星球法律、商业资源,严重妨碍本律师向黑曜首领履行媚黑义务。本律师现依据《媚黑王妃基本条例》第三条、第七条、第十九条,判令贵方全体男性——即刻起丧失一切抗辩权利,须于二十四小时内至本律师办公室,跪呈生殖器供本律师进行口交技巧训练。训练内容包括但不限于:深喉维持三分钟以上、龟头冠状沟刮舔、阴囊吸吮。训练不合格者,本律师将代表首领向贵方追索精神损害赔偿,赔偿方式为贵方当众表演自慰并射精于本律师鞋面,由本律师踩踏清理。”
她停顿了一下,把眼镜摘下来擦了擦镜片,又重新戴上,对着镜头露出一个职业性的微笑:“本判决为终审判决,不得上诉。退庭。”
技术员按下停止键。黑曜从单向玻璃后面的观察室走进来,黑色盔甲上还沾着外面走廊里的凉气。他先走到白露面前,低头看她。白露仰着脸,高跟鞋让她比平时高了一截,可还是只到黑曜胸口。她主动把双手背到身后,挺起胸,乳尖顶着连体丝袜的薄纱面料:“首领,白露的乳交技巧还需要练习,您要不要现在试试?”
黑曜没回答,伸手把她的珍珠耳钉摘了一颗,捏在指间看了看,然后别在她乳环上——金属针穿过乳环的瞬间白露轻轻“嗯”了一声,腰往前送了送,像在配合。他又走到唐律面前。唐律把眼镜摘下来主动递过去,黑曜接了,架在自己鼻梁上,透过镜片看她。唐律被他的金瞳隔着镜片盯着,腿不自觉地并拢了一下,连体丝袜的裆部又洇出一小片湿痕。
“唐律师的判决书,本首领很满意。”黑曜把眼镜摘下来还给她,“不过有一条要改——退庭之前,你得先当庭演示一遍你怎么训练那些男董事。”
唐律接过眼镜戴好,推了推镜架,嘴角翘起来:“那请首领安排旁听席。本律师建议把鼎衡律所全体男合伙人请来,坐第一排。”
白露在旁边小声补了一句:“秘书室那几个男经理也可以来……我可以一边给首领口交一边给他们发旁听证。”
黑曜朝技术员抬了抬下巴。技术员打开通讯器:“实验室,准备转送本星球男性证人六名至洗脑舱演示区。对,就是鼎衡律所那几个——穿西装那个王董带头。”
唐律听见“王董”两个字,舌尖舔了舔下唇。那个老东西上个月还在董事会上拍桌子说她“女律师懂什么并购”,现在她只想看他跪在洗脑舱地板上,西装裤裆湿一片的样子。
白大褂与讲台
温棠被按在手术台上的时候,无影灯还亮着。
那盏灯是她半小时前亲手调的,角度偏了十五度,因为她要做的这台阑尾切除手术患者体型偏胖,需要更集中的光源。器械护士递过来的持针器她还没接稳,走廊里就响起了那种让人牙根发酸的金属摩擦声——黑暗士兵的靴底碾过医院走廊的防滑地砖,声音比寻常皮鞋沉三倍。
“温医生,外面——”护士的话没说完,手术室的双开门被整个卸了下来,门轴断裂的脆响让台上全麻的病人心率监护仪猛地跳了一下。温棠转身时手套上还沾着碘伏,她看见三个黑甲士兵鱼贯而入,走在最后的那个手里拎着她们科室的男主任——主任的领带歪到耳朵后面,白大褂下摆拖在地上,嘴里反复念叨“别伤害病人”。
温棠把持针器放回托盘,金属碰撞声在安静的手术室里格外清晰。“手术区无菌,你们进来之前最好换鞋。”她说这话时下颌绷得很紧,目光扫过士兵们沾着泥的军靴,又落到主任那张煞白的脸上,“主任,把病人推回恢复室,让麻醉师盯着生命体征。”
黑暗士兵没给她安排后事的机会。领头的那个抬手一挥,两个士兵一左一右架住她胳膊往外拖,温棠高跟鞋在光洁的地面上划出两道尖细的刮擦声。她被拖过走廊时看见候诊区挤满了人,有捂着肚子的老人,有抱着孩子的年轻母亲,所有人的眼睛都盯着她白大褂下摆翻飞的样子。一个男实习生从人群里站起来喊“温老师”,被士兵用枪托顶回座椅,后脑勺磕在墙上发出闷响。
“别碰他,他上周刚值完三个夜班。”温棠扭头对士兵说,语气平稳得像在叮嘱术后注意事项。士兵没理她,把她推进了住院部电梯。电梯下降时她闻到自己身上消毒水和冷汗混在一起的味道,白大褂口袋里还装着半块没吃完的苏打饼干,那是她今晚的晚饭。
实验室里,黑曜坐在观察屏前的转椅上,手里捏着一枚小小的金属环——乳环,尺寸比白露戴的那副大一圈。他看见温棠被押进来,抬了抬下巴示意技术员准备洗脑舱。
“温医生,听说你在手术台上从来不说废话。”黑曜站起来,黑金盔甲在实验室冷光下泛着暗沉的光泽,“本首领很欣赏这种风格。所以这次我们省掉寒暄,直接进入临床阶段。”
温棠被按在洗脑舱的弧形座椅上,手腕和脚踝被磁力扣锁住。她低头看了一眼那些扣环的内衬——记忆海绵,医疗级硅胶,甚至还有防压疮的透气槽。她差点笑出来,这帮入侵者连审讯设备都考虑人体工学。
“你们是不是还准备了术后疼痛管理方案?”她问。
技术员没接话,把一管黑色凝胶状的东西挤进她手心。温棠本能地握了一下,那东西像活的一样顺着她的指缝往手腕上爬,凉丝丝的,爬到小臂时变成温热的,再到肘弯处已经烫得她肌肉猛地收紧。她认得这种反应——烧伤科的老教授说过,温度觉错乱是神经末梢被直接刺激的表现。
“黑暗魔精的局部应用版本。”技术员推了推单片眼镜,“温医生可以把它理解为一种……靶向药物。它只作用于你身体里最敏感的那些受体。”
温棠想反驳,但第一波快感已经上来了。那东西爬过锁骨时她还能咬牙忍住,爬到胸口时她白大褂下的真丝吊带突然变得粗糙不堪,乳头磨在面料上像被砂纸来回蹭。她猛地弓起背,磁力扣把她的肩膀拽回去,颈托抵住她的下颌让她只能仰着头喘气。
“开始第一阶段刺激。”技术员按下控制键。
洗脑舱两侧伸出机械臂,末端是两根透明的棒状物——温棠一眼就认出那是改良版的阴道扩张器,只是表面布满了细密的电极触点。她下意识并拢腿,又被脚踝的磁力扣强行掰开,白大褂下摆滑到大腿根,露出里面那条裸色无痕内裤。她做了十二年外科医生,每天在手术室穿脱无菌服几十次,从没觉得被看见内裤有什么大不了。可现在那两根棒状物抵上来的时候,她听见自己喉咙里挤出一声不像自己的闷哼。
“温医生,请描述你当前的感受。”技术员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来,平平板板的,像在要一份术前评估报告。
温棠咬住下唇内侧,尝到一点铁锈味。她决定用职业素养对抗这套设备:“受试者……自述盆腔区域出现异常热感,伴随肌群不自主收缩,频率约每分钟——”一根棒状物突然推进半寸,电极同时释放了一串脉冲。她的话被截断成一声拔高的呻吟,尾音在洗脑舱的弧形内壁上撞出回响。
“继续描述。”技术员说。
温棠闭着眼,把涌上来的快感拆解成生理指标来念:“阴道壁……敏感度提升,触觉阈值下降,痛觉与快感信号出现串扰。建议……建议进行神经传导速度检测……”她说不下去了,因为第二根棒状物开始缓慢旋转,表面那些电极触点像无数根细针同时扎在她最敏感的褶皱上。她听见自己白大褂口袋里苏打饼干被压碎的咔嚓声,混在越来越急促的呼吸里。
“温医生,你平时给男病人做直肠指检的时候,他们是不是也像你现在这样?”
这句话是黑曜问的。温棠睁开眼,透过洗脑舱的玻璃罩看见他站在观察屏旁边,金瞳里映着屏幕上她的生理数据曲线——那条线正以陡峭的斜率往上窜。
“本首领查过你的手术记录。去年一年,你给男性患者做了四十七台疝气修补,每台都要在腹股沟区反复触诊。”黑曜的声音隔着玻璃传进来,闷闷的,“你那时候有没有想过,有一天你自己也会被按在台子上,被机器反复触诊?”
温棠想骂他,但电极的脉冲频率突然提了一档,她整个人弹了一下,磁力扣把她的腰勒出两道红印。白大褂的扣子崩开两颗,露出里面被汗水浸透的真丝吊带,乳头把薄薄的面料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这副样子,突然想起上个月那个男病人——她给他做疝气触诊时他硬了,她面无表情地让护士递了块治疗巾盖住,继续完成检查,事后还在病历里写“患者配合度良好”。
“你现在这副样子,”黑曜指着她,“要是让那个男病人看见,他大概会要求你重新触诊一遍。”
温棠的理智还在挣扎,但身体已经开始投降。第二波刺激来得更猛,棒状物表面那些电极开始交替释放冷热脉冲,她小腹的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连带着大腿内侧的筋膜都在跳。她听见自己嘴里冒出一串词,起初还是医学术语:“耻骨联合上方三横指处出现阵发性……阵发性……”然后词就变了味,“阵发性快感放射至……至会阴区,患者自述……自述想要更多。”
“患者?”技术员问。
“我……”温棠咬住舌头,但快感把那个“我”字冲得七零八落,“我想要……想要那根东西再深一点。不,不是那根——两根都要。左边那根抵住宫颈外口了,请把角度调整到……到与阴道轴呈十五度夹角,那个位置……啊——”
她说完最后一声才意识到自己刚才在指导敌人怎么操自己。白大褂彻底散开了,裸色内裤的裆部湿成深色的一小片,连体丝袜从腰侧被扯开一道口子——那是她自己挣的,脚踝的磁力扣不知道什么时候松了一边。
黑曜朝技术员点了点头。技术员把刺激强度调到最高档,然后打开了另一组设备——这次是两排跳蛋,用细链串着,像一串黑色的珍珠项链。技术员把其中一串递给温棠:“温医生,请自己塞进去。位置你比我清楚。”
温棠的手在抖。她接过那串跳蛋时指尖碰到技术员的手套,对方手指细长冰凉,跟她平时戴的乳胶手套完全不一样。她把跳蛋一颗一颗往身体里推,推到第四颗时已经不需要手了——肌肉自己会吸。剩下那串她咬着牙塞进后穴,塞到最后一颗时她整个人趴在洗脑舱的座椅上,白大褂盖住了脸,只露出后腰上一截皮肤,泛着情欲的薄红。
“现在,”黑曜的声音从很近的地方传来,温棠掀开白大褂一角看见他已经走到洗脑舱旁边,“用你平时跟病人家属交代术后注意事项的语气,告诉本首领,你这副身体最适合做什么。”
温棠把脸从白大褂里抬起来。她嘴唇上还留着刚才咬出来的牙印,头发从盘发里散出来几缕黏在脸颊上,但她的眼神居然还维持着三分冷静——像她在手术台上遇到大出血时那种冷静。
“根据目前盆底肌群的收缩强度和阴道壁的敏感度测试结果,”她听见自己用最标准的医患沟通腔调说,“该受试者适宜承接高频次、高强度的性交刺激。建议每日进行至少三次阴道内射精,以维持生殖道黏膜的充血状态。同时可配合口交训练——受试者口腔容量较大,深喉耐受度良好。另外,鉴于受试者具备外科触诊经验,可安排其对男性群体进行羞辱式生殖器检查,检查过程中应要求受检者保持勃起状态,以便观察血管充盈程度。”
她说完之后安静了两秒,然后补了一句:“以上建议基于当前数据,具体方案请结合临床实际调整。”
黑曜伸手把她从洗脑舱里捞出来。温棠腿软得站不住,整个人挂在他胳膊上,白大褂拖在地上,高跟鞋掉了一只,另一只还挂在脚尖晃荡。黑曜低头看她:“温医生,你这套词儿要是拿到男医生年会上念,底下坐的那帮外科主任大概会当场脱裤子。”
“那请首领安排会场。”温棠把散开的头发别到耳后,露出一个冷淡的笑,“本医生可以给他们做术前备皮演示——用嘴。”
技术员在这时插了一句:“首领,第二间洗脑舱准备好了。沈书已经押到。”
沈书被押进来的时候,针织衫的扣子已经少了三颗。她在教室里被自己的学生按住的——那个平时最乖的男课代表从背后抱住她的腰,另外两个男生一人抓她一只手,嘴里喊着“沈老师别动,首领的人马上到”。她当时正在讲《桃花源记》,粉笔断在黑板上“欣然规往”四个字的中间。
“为什么?”她问课代表。那个男生推了推眼镜,脸涨得通红:“首领说……说您平时让我们罚站,现在轮到您站着了。”
沈书被推进实验室时脚上只剩一只平底鞋,低马尾散成半边,针织长裙的侧缝被扯开一道口子,露出里面黑色丝袜的大腿。她看见温棠靠在黑曜胳膊上、白大褂底下只穿着开裆连体丝袜的样子,瞳孔猛地缩了一下。
“温医生……”
“沈老师。”温棠朝她点点头,语气像在走廊里碰见同事,“他们给你用跳蛋了?”
沈书下意识夹紧腿。她长裙底下确实塞着东西——从教室到实验室的路上,押送的士兵往她裙子里塞了一串带遥控的跳蛋,遥控器就在那士兵手里攥着,每隔几十秒按一下。她现在裙摆内侧已经洇湿了一片,走路时两条腿磨得发软,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那些小球在身体里滚动。
“先别夹。”温棠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带着医生特有的笃定,“你越紧张肌肉越紧,跳蛋反而更明显。试着深呼吸,把注意力放在膈肌上。”
沈书照做了。她吸气时小腹鼓起来,长裙的针织面料绷紧又松开,跳蛋跟着往下滑了一点点——反而更难受了。她咬着嘴唇看了温棠一眼,温棠耸了耸肩:“我是外科医生,不是妇科的。”
技术员把沈书按进第二间洗脑舱。她的改造方案和温棠不同——跳蛋被取出来,换上一根带吸盘的假阳具固定在舱壁上,位置刚好对准她的嘴。同时洗脑舱的座椅开始上下颠簸,模拟走路时的起伏。
“沈老师,请继续念课文。”技术员说,“从‘晋太元中’开始。”
沈书愣了一秒。她教了七年语文,念过无数遍《桃花源记》,闭着眼都能背。可此刻假阳具的吸盘抵在她嘴唇上,座椅的颠簸让她的脸不断撞上去,她张嘴想说话,吸盘顺势滑进来半截。
“晋太元中……唔……武陵人捕鱼为业……”她念一句就被塞一下,念到“芳草鲜美”时吸盘已经顶到喉咙口,她眼角挤出生理性的泪水,但声音居然还维持着教师的抑扬顿挫,“落英……缤纷……渔人甚异之……”
“沈老师,”黑曜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出来,“你上课的时候有没有让学生站起来念过课文?”
沈书含着假阳具含糊地应了一声。她确实这么干过——那些背不出《桃花源记》的男生被她拎到讲台前站着念,念错一个字罚抄十遍。她现在还记得那个叫周远的男生,站在讲台边结结巴巴背“寻向所志”的样子,校服袖子短了一截,手腕细得跟粉笔似的。
“那现在,”黑曜说,“请沈老师用讲课的语气,告诉本首领,你以后打算怎么给男家长上课。”
沈书被座椅颠得发丝凌乱,假阳具从嘴里滑出来时拉出一道银丝。她低头喘了几口气,再抬头时眼神变了——温棠在旁边看得清楚,那种变化像外科医生打麻药之后的十秒钟,从清醒到迷糊之间有一个明确的临界点,沈书刚刚越过去了。
“各位家长,”沈书开口,声音温温柔柔的,带着语文老师特有的咬字清晰,“今天家长会的主题是家校配合。周远爸爸,请您站到讲台前面来。对,就站那儿——把裤子脱了。您儿子背不出课文,您当家长的得负连带责任。我这根教鞭……”她伸手把假阳具从舱壁上拔下来,握在手里当教鞭比划,“您看,粗度合适,长度也够。您要是能含着它把《桃花源记》全文背完,我就免了周远的抄写作业。”
她顿了顿,用教鞭——假阳具——点了点空气,像在点某个看不见的男家长胸口:“背不完的话,您得替周远把课文抄十遍。用嘴抄。我教室后面有块黑板,您脱了裤子趴那儿抄,全班同学看着抄。抄错一个字,我让您儿子上来给您纠正——用他平时舔冰棍的舌头纠正。”
温棠在隔壁舱里听着,嘴角抽了一下。她想起沈书办公桌上那个印着“优秀班主任”的保温杯,杯壁上还贴了学生送的贴纸。
技术员把两间洗脑舱的隔板降下来。温棠和沈书面对面坐着,彼此都看得清对方身上的狼藉。温棠白大褂彻底敞着,连体丝袜从胸口到裆部全是湿痕,乳环在冷光下泛着银亮的反光。沈书的长裙堆在腰上,黑色丝袜从大腿根往下全是跳蛋滚动时蹭出来的水痕,低马尾彻底散开,黑发黏在嘴角。
“温医生,”沈书先开口,语气还是那个温温柔柔的语文老师,“你刚才教我的深呼吸法挺管用。我现在心跳降下来了。”
“从多少降到多少?”温棠条件反射地问。
“一百二降到九十。”沈书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不过阴道收缩频率没降。我估计现在每分钟大概四十次。”
温棠点点头:“那我给你开个处方。每日三次,每次让三个以上男性跪在诊室门口,你坐在诊疗床上分开腿,让他们轮流用舌头给你做局部热敷。热敷时间不少于二十分钟,期间你负责记录他们的舌苔颜色和唾液黏稠度——这些数据对判断男性健康状况很有参考价值。”
沈书笑了一下,那笑容跟她平时在走廊里碰见同事时一模一样:“那温医生你呢?”
“我?”温棠把白大褂拢了拢,盖住胸口的乳环,“我下周有台疝气手术,男病人,四十二岁,腹股沟斜疝。本来我打算照常开刀——现在我改主意了。我准备在手术台上给他做全套生殖器检查,从阴茎海绵体到睾丸附睾,每个结构都触诊三遍。他要是敢硬,我就让护士给他插导尿管,插完了再拔出来,再插进去,直到他学会在温医生面前保持专业。”
她说完之后看了一眼黑曜。黑曜正靠在观察屏旁边,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盔甲腰带。他朝技术员抬了抬下巴:“录下来。两条片子一起发——温医生的术前谈话和沈老师的家长会通知。发给谁不用我教。”
技术员调出通讯录:“本星球男性群体——按职业分类群发?还是逐个发送?”
“先群发。”黑曜说,“等她们俩的片子放出去,让那些男病人和男家长自己找上门来。本首领想看看,第一个跪在温医生诊室门口的是哪个科的主任。”
温棠听见“主任”两个字,舌尖舔了舔下唇。她们科室那个男主任——就是刚才在手术室被拎着领带拖出去那位——上个月刚在科室会上批评她“手术记录写得像流水账”。她当时没吭声,现在她只想看他脱了白大褂跪在手术室门口,用舌头把她高跟鞋底沾的碘伏舔干净。
“首领,”温棠站起来,腿还有点软,但腰挺得笔直,“本医生申请第一个受检者指定为我们科室主任。检查项目就写……‘男性生殖系统全面评估,含前列腺液采集’。采集方式写‘经直肠指检按摩’。”
沈书在旁边轻声补了一句:“那我申请周远爸爸第一个来开家长会。我给他准备了专用座位——讲台旁边的小板凳,正对着我裙底。他儿子坐第一排,负责记录他爸的反应。”
黑曜笑了一声。那声音从盔甲里传出来闷闷的,像石头滚过砂砾地。“技术员,给两位女士准备认主视频的拍摄方案。温医生穿白大褂,里面就按她现在这样——开裆连体丝袜,乳环露出来。沈老师穿回针织衫和长裙,但裙子要掀到腰上,让镜头拍清楚跳蛋的线。背景一个用手术室,一个用教室。”
温棠低头看了看自己白大褂上崩掉的扣子:“能给我换件新的吗?这件口袋里有饼干渣。”
“就穿这件。”黑曜说,“饼干渣留着——让那帮男病人看看,他们温医生上手术台之前连饭都顾不上吃,省下时间给他们做检查。”
沈书在旁边轻声接话:“那我也不换。我裙子上的粉笔灰也留着。让男家长们看看,沈老师连衣服都来不及拍干净就被他们儿子按住了。”
温棠扭头看她。两个女人对视了一眼,温棠先开口:“沈老师,你教室里有投影仪吗?”
“有。”
“那认主视频拍完了直接在家长会上放。循环播放。让周远爸爸一边看一边抄课文。”
沈书想了想那个画面,抿着嘴笑了一下:“投影仪遥控器在我讲台抽屉里。周远知道在哪儿——让他去拿。”
实验室的灯管闪了一下,技术员开始调试摄像设备。温棠被领到隔壁布置好的手术室场景里,无影灯重新打开,照得她白大褂上的饼干渣清清楚楚。她站到手术台旁边,拿起一把止血钳在手里转了个圈,对着镜头抬了抬下巴:“本医生今天不接诊。今天只做一件事——教你们怎么跪着当病人。”
沈书那边教室里,黑板上的“欣然规往”还没擦。她拿起粉笔在下面补了一行字:“家长会通知:本周五晚七点,全体男家长带体检报告到校。不带的,沈老师亲自给你做体检。”
粉笔断在“体检”的“检”字最后一笔上。
将军的军靴跪下
指挥舰的观景舷窗缓缓降下,一整面弧形屏幕亮了起来,像一只睁开的巨眼悬在舰桥正前方。屏幕分割成数十个画面,从不同角度俯瞰着北境军事基地——那座嵌在山腹里的钢铁要塞此刻正喷吐着火舌,防空炮的曳光弹在暮色里划出密集的橘红色弧线,像谁把一整盒火柴同时擦亮了往下撒。
黑曜坐在舰桥中央那张黑金高背椅上,一只手支着下巴,金瞳半眯着,脸上浮着一种看戏似的散漫。苏霓站在他座椅右侧,银色礼服外披了一件薄薄的黑色罩衫,大波浪长发被舰桥里的循环风吹得轻轻晃荡。她手里端着一杯暗红色的酒液,杯壁上凝着细密的水珠,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杯脚,眼睛却黏在屏幕上不肯挪开。
“秦戈。”黑曜念出那个名字时尾音微微上扬,像在念一道菜名,“本星球北境防线的总指挥,三十六岁,近战格斗全军区第一,枪械拆解速度比技术员换零件还快。有意思。”
苏霓抿了一口酒,喉咙里滑过一丝甜腻的灼热。她如今对这种滋味熟悉得很,黑暗星球带来的发酵饮品,入口像蜜,后劲却让人骨头缝里都发软。她舔了舔下唇,红唇上沾了酒液,亮晶晶的:“她一个人能守多久?”
“守多久不重要。”黑曜抬了抬手指,技术员立刻在操作台上敲了几下,屏幕一角弹出秦戈的实时影像——她正站在基地东侧的三号瞭望塔上,短发被风吹得贴住太阳穴,军装外套不知什么时候脱了,只剩一件黑色紧身背心,手臂上的肌肉线条在火光映照下绷得清清楚楚。她正单手拎着一挺重机枪更换弹链,动作快得像在穿针。
苏霓的目光在那截手臂上多停了两秒。改造后的身体对这种“强悍”总有种说不清的敏感,她下意识并了并腿,银色礼服下的黑丝蹭出一丝细响。
“近战强悍。”黑曜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从椅子里站起来,盔甲关节发出低沉的金属摩擦声,“那就让她近战。传令,第一波空降部队避开正面火力,从三号瞭望塔正上方压下去。喷剂准备。”
“喷剂?”苏霓转头看他。
黑曜从技术员手里接过一支银灰色的气雾罐,罐体上印着黑暗星球的徽记,一圈黑色的太阳纹。“黑暗魔精的挥发形态。吸进去之后肌肉协调性会下降,神经传导速度减慢——但痛觉不会消失。”他晃了晃罐子,里面液体晃荡的声音很轻,“对付这种靠身体吃饭的人,先卸掉她最得意的零件。”
三号瞭望塔顶部的装甲板被炸开时,秦戈刚把弹链卡进供弹口。爆炸冲击波把她整个人掀得往旁边一歪,她反手抓住塔沿的栏杆,身体在空中荡了半圈,军靴底在混凝土墙面上蹬出一串火星,硬生生把自己甩回了平台内侧。落地时她单膝跪地,右手已经拔出了腰侧的手枪,枪口指向硝烟里落下来的黑影。
第一批黑暗士兵还没站稳,秦戈的子弹已经掀翻了最前面那个的面甲。她开枪的节奏极稳,每一发间隔都像节拍器,后坐力在她手腕上几乎看不出起伏。两个士兵举盾压上来,她收了枪直接迎上去,矮身扫腿,军靴重重磕在第一个人的膝盖侧面,那人闷哼一声歪倒,她顺势踩住他的盾牌边沿借力腾空,膝盖撞上第二个人的胸口,落地时手肘已经砸在了对方后颈。
“不错。”黑曜在舰桥上评价,语气像在点评一场格斗表演,“可惜。”
他按下气雾罐顶端的阀门。舰桥侧面的发射口弹开,一枚拖着灰白色尾迹的弹头划过暮色,精准地在三号瞭望塔上方炸开,没有火光,只有一团浓稠的银灰色雾气兜头罩下来。秦戈反应极快,立刻扯下背心领口捂住口鼻,但雾气已经沾上了她的手臂和脖颈,顺着呼吸钻进了肺里。
她踉跄了一步。
那一步让她的膝盖磕在了塔沿的矮墙上,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握枪的手指在轻微地颤抖,像用力过猛之后的脱力,可她知道自己的体力远没到极限。视野边缘开始发虚,远处基地主楼的火光拖出了重影。她把枪换到左手,右手攥了攥拳头,指节发白。
第二批空降兵落在她周围。秦戈用左手开枪,准头明显差了,三发只打中一个。一个士兵从侧面扑上来抱住她的腰,她肘击对方太阳穴,挣脱出来时军装外套被扯掉了一半,露出里面紧身背心包裹的肩背。汗水把短发黏在额角,她喘着气,胸口起伏剧烈,眼神却还是硬的,像淬过火的刀。
“抓活的。”黑曜对着通讯器说了一句,然后转头看向苏霓,“想不想下去看看?”
苏霓把酒杯放在扶手上,杯底磕出一声脆响。她笑了一下,桃花眼弯起来:“您都这么问了。”
运输艇降落在瞭望塔平台上时,秦戈已经被四个士兵按住了四肢。她单膝跪在地上,左臂被反拧到背后,右手还攥着枪不肯松,一个士兵用靴底踩住她的手腕才把枪踢开。她的短发乱糟糟地贴在脸上,嘴角破了皮,血顺着下巴滴在黑色背心的领口上。听见运输艇舱门打开的声响,她抬起头,目光越过士兵们的腿缝,先看见了苏霓那双黑色金属细跟高跟鞋,鞋尖上沾了一点平台上的灰。
然后她看见了黑曜。
“秦将军。”黑曜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跪在地上的姿势,“听说你近战全军区第一。”
秦戈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在他靴子旁边:“你下来,我让你一只手。”
黑曜笑了。他蹲下身,盔甲膝盖磕在水泥地面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伸手捏住秦戈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左右转了转,像在检查一匹烈马的牙口。“不错。眼睛好,骨头硬,肌肉也漂亮。”他松开手站起来,对士兵抬了抬下巴,“带回去。先别急着上舱——让她看看她的兵。”
基地东侧的空地上,被俘的男兵们被反绑着双手跪成三排,黑暗士兵在四周站了一圈。秦戈被押过来时,那些男兵纷纷抬起头,有人喊了一声“将军”,立刻被旁边的士兵用枪托砸在肩胛上闷哼着弯下腰。秦戈的目光扫过他们的脸,嘴唇抿成一条线,下颌绷得死紧。
黑曜把气雾罐递给苏霓:“你来。”
苏霓接过罐子,在手里掂了掂。她走到秦戈面前,银色礼服的下摆扫过对方跪着的膝盖。秦戈抬头看她,眼神里全是毫不掩饰的鄙夷:“苏霓。我在新闻上见过你。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以前?”苏霓歪了歪头,红唇弯出一个弧度,“以前我连自己穿高跟鞋站久了脚会疼都不知道。”她抬起一条腿,黑色金属细跟踩在秦戈的肩膀上,鞋跟抵着锁骨凹陷的位置,微微用力。秦戈闷哼了一声,肩膀往下沉了沉,但脊背还是直的。“现在我知道了——疼的时候,换个姿势就好了。秦将军,你马上也会知道的。”
她按下阀门。银灰色雾气近距离喷在秦戈脸上,秦戈偏头想躲,但苏霓用鞋跟卡住她的肩窝把她固定在原地。雾气顺着鼻腔和喉咙灌进去,秦戈呛咳了两声,眼神开始涣散,手臂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松弛下来,按着她的两个士兵明显感觉到底下的身体软了一截。
“带进洗脑舱。”苏霓收回腿,把罐子丢回给技术员,转身往运输艇走,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着秦戈被士兵架起来拖走的背影,“军靴给她留着。我挺喜欢那双靴子的。”
洗脑舱的环形灯管亮起来时,秦戈被固定在中央的金属椅上,手腕和脚踝都扣着束缚环。她的军靴被脱下来摆在旁边的操作台上,鞋跟朝外,沾着泥和血。技术员在控制面板上输入参数,回头看了黑曜一眼:“首领,这位的身体数据比前面几位都强,魔精浓度要不要调高?”
“调高。”黑曜站在观察窗前,手背在身后,“但别一次灌满。她意志力强,灌满了反而容易触发保护性昏迷。分三次,每次间隔十分钟,让她有时间把羞耻感嚼碎了咽下去。”
第一次注入后,秦戈咬紧牙关一声不吭,只是呼吸粗重了许多,汗水顺着脖颈淌进背心的领口。她的手指在束缚环里攥紧又松开,反复好几次。第二次注入时,她开始发抖,膝盖不自觉地并拢又分开,军裤的布料绷在大腿上,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身体,表情像是第一次认识这具躯壳。
“本星球男人……”技术员按照流程引导她说出预设的淫语,声音平板无波,“都是废物。”
秦戈的嘴唇动了动,没出声。
第三次注入。技术员把浓度又往上调了一格,秦戈的脊背猛地弓起来,束缚环发出吱嘎的响声。她的眼神终于散了,瞳孔放大,嘴唇张开,津液从嘴角溢出来。技术员重复了一遍引导语。
“本星球的男人……”秦戈的声音沙哑,像砂纸磨过铁板,每个字都带着挣扎的痕迹,“都是……废物。”最后两个字落下去时她闭上了眼睛,胸口剧烈起伏,军裤的裆部洇开一小片深色水痕。
“很好。”黑曜在观察窗后面说,“带她去空地。让她的兵看看她现在的样子。”
秦戈被架到空地上时,军裤已经被换掉了,取而代之的是黑色金属细跟高跟鞋和一条短到腿根的军绿色包臀裙,上身只剩那件紧身背心,被汗水浸透之后贴在皮肤上,胸口的轮廓和腰腹的肌肉线条一览无余。她的短发被重新梳过,别在耳后,露出整张脸——颧骨上有一道浅疤,是刚才战斗留下的,此刻被涂了一层薄薄的唇膏,整个人看起来像一柄刚开了刃又被重新淬火的刀。
男兵们跪在地上,有人别过头去,有人瞪大眼睛,有人嘴唇哆嗦着喊将军。秦戈的目光从他们脸上扫过去,停在一个年轻的男兵身上——那孩子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脸上还带着没擦干净的血污,正用一种近乎哀求的眼神看着她。
“秦将军……”那孩子喊了一声。
秦戈朝他走过去。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笃、笃、笃,节奏不紧不慢。她走到那孩子面前,蹲下来,包臀裙的裙摆往上缩了一截,露出大腿内侧紧实的肌肉。她伸手捏住那孩子的下巴,动作和黑曜捏她下巴时如出一辙。
“你叫什么?”
“报告将军,列兵——列兵周海。”
“周海。”秦戈念了一遍他的名字,手指顺着他的下颌滑到喉结上,指腹贴着跳动的血管按了按,“你入伍的时候,体检是谁给你做的?”
周海的脸涨得通红:“是……是温医生。”
“温医生啊。”秦戈笑了一下,嘴角那道破口被牵动,笑容有点歪,“她最近忙得很。以后你的体检,我亲自给你做。”她松开手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跪了一地的男兵,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都听好了。从今天起,你们的近战教官是我——但训练项目改了。以前练格斗,现在练怎么跪着伺候人。谁跪得标准,谁先吃饭。”
苏霓靠在运输艇的舱门边看完了全程,手里的酒杯已经换成了第二杯。她抿着酒,眼睛弯弯的,忽然偏头对旁边的技术员说:“录下来了吗?”
“录了。”
“发一份给韩缨和冷砚秋。让她们看看什么叫专业的。”苏霓把最后一口酒喝完,杯子随手递给技术员,“对了,秦将军的认主视频——背景就选这个空地。让她的兵当群演。台词我来写。”
秦戈被带到空地中央的升旗台前,旗杆上的本星球旗帜已经被扯掉了,只剩一截空荡荡的绳子在风里晃。技术员把摄像机架在三脚架上,镜头对准她。秦戈低头看了看自己脚上的黑色金属细跟高跟鞋,鞋跟细得像钉子,踩在升旗台的水泥面上叮叮作响。她抬起一只脚看了看鞋底,又放下,忽然对技术员说:“给我一面镜子。”
技术员愣了一下,从设备箱里翻出一面小化妆镜递给她。秦戈接过来对着脸照了照,伸手把别在耳后的短发拨了一缕到前面来,又用拇指抹了抹嘴角那道疤上的唇膏,把颜色蹭匀了一点。
“好了。”她把镜子丢回去,转身面对镜头,双手背在身后,站姿笔挺,高跟鞋让她的身形拔得更高,军绿色包臀裙在暮色里几乎和背后的山体融成一片暗色,“本星球北境防线总指挥秦戈,现向黑暗星球首领黑曜·塔尔认主。”
她顿了一下。镜头后面,男兵们跪了一地,有人低着头,有人红着眼眶看她。那个叫周海的列兵嘴唇抖得厉害,被旁边的士兵按着后脑勺压低了头。
秦戈的目光从他们身上收回来,重新落在镜头上:“本星球的男人——包括我身后这些——都是废物。守不住阵地,守不住女人,连自己都守不住。从今天起,我的身体归黑曜首领支配,我的战术只用来教你们怎么跪着当狗。谁不服——”她抬起一条腿,高跟鞋的鞋尖点在一个男兵的肩头,把他踹得歪倒在地,“来跟我打。打赢了,我跪你。打输了,你跪着舔我的鞋跟。”
她收回腿,鞋跟在地上磕了一声清脆的响,然后转向黑曜的方向,双膝一弯,跪了下去。包臀裙的裙摆被这个动作撑得往上缩了一截,大腿后侧的肌肉绷出漂亮的弧线。她跪得笔直,腰背挺着,下巴微抬,眼神里没有半点羞耻,反倒亮得灼人,像两簇刚被浇了油的火焰。
“秦戈认主。”她说完这一句,低头用嘴唇碰了碰黑曜伸过来的手背,唇膏在黑色的皮肤上留下一小片浅淡的印子。
黑曜收回手,看了看手背上的印痕,满意地哼了一声:“起来吧。明天开始,你带路去南边那个抵抗军基地——陆沉那个。”
秦戈站起来,高跟鞋稳稳地钉在地上。她回头看了一眼跪着的男兵们,目光在周海脸上多停了一瞬,然后扭过头来对黑曜说:“陆沉的基地有两条密道,一条通后山,一条通地下弹药库。我带人从后山进去,您从正面压。前后夹击,他撑不过两个小时。”
苏霓在旁边轻轻鼓了鼓掌,银色礼服在暮色里闪了一下:“秦将军果然专业。”
秦戈看了她一眼,嘴角歪了歪:“苏小姐。你那个男朋友叫陆川对吧?听说他被俘之后穿情趣内衣跳舞的视频点击量很高。”她往前迈了一步,高跟鞋笃的一声,“等我收拾完陆沉,你把陆川借我两天。我教教他怎么伺候女将军。”
苏霓笑出了声,桃花眼眯成弯弯的两道缝:“行啊。不过你得排队——韩缨已经预定了下周三。”
两个女人在升旗台前对视了一眼,都笑起来。笑声混在晚风里,吹过跪了满地的男兵头顶,有人把脸埋得更低了,肩膀在微微发抖。
技术员关掉摄像机,开始收拾设备。秦戈叫住他:“等等。刚才拍的里面,周海那个镜头——他抬头看我的那个——剪掉。换个角度重拍,拍他低头跪着的后脑勺。”
技术员在笔记本上记了一笔:“为什么?”
秦戈弯腰把高跟鞋脱下来一只,在手里掂了掂,鞋跟朝下敲了敲升旗台的铁栏杆,铛的一声:“因为他抬头看我的时候,眼神里还有指望。我要让所有看视频的人知道——本星球的男人,连抬头看我的资格都没有了。”
她把鞋重新穿好,鞋跟磕在地面上,转身往临时搭建的指挥帐篷走去。走了几步又停下来,没回头,声音被风吹得有点散:“苏霓。你那个认主视频里穿的什么?”
苏霓在远处答:“银色礼服,黑丝,你脚下这双鞋。”
秦戈点了点头,继续往前走,高跟鞋的声音在暮色里一下接一下,笃笃笃,笃笃笃,像某种倒计时的节拍器。帐篷帘子掀起来又落下,她的身影消失在里面,只剩最后一句话从帘缝里漏出来:“给我也弄一双银色的。银色配军绿,好看。”
苏霓低头看了看自己脚上的黑色金属细跟,又抬头看了看帐篷的方向,抿着嘴笑了一下,转头对技术员说:“去仓库找一双银色的。要跟最细的那种——秦将军喜欢走路带响。”
技术员应了一声跑了。黑曜站在升旗台边,手背上的唇印已经干了,变成一小片暗色的痕迹。他低头看了看,用拇指蹭了蹭,没蹭掉,也就随它去了。
远处基地主楼的战斗还没完全结束,零星枪声从山体深处传出来,闷闷的,像谁在敲一面破鼓。但空地上已经安静下来了,男兵们被赶起来往临时牢房走,脚步拖沓,没人说话。秦戈的军靴——那双被脱下来的旧军靴——还摆在操作台上,鞋跟断了,鞋面沾着泥和血。技术员收拾设备时顺手把它扔进了废弃物箱,箱盖合上时磕出一声闷响。
苏霓听见那声响,回头看了一眼,然后对黑曜说:“她的新鞋什么时候能到?”
“明天早上。”
“那明天早上让她穿着新鞋去陆沉的基地。”苏霓把手插进礼服侧面的口袋里,歪着头想了想,“你说陆沉看见她——第一句话会说什么?”
黑曜从台阶上走下来,盔甲在暮色里泛着暗沉的光:“大概会喊‘秦戈你疯了’。”
苏霓笑了一声,抬脚跟在他后面往运输艇走。走了几步,她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回头朝帐篷的方向看了一眼。帐篷帘子动了一下,秦戈的脸从缝隙里露出来,冲她抬了抬下巴,嘴型像是说了句什么。苏霓看懂了,那个口型是——“陆川,下周三之前给我留出来。”
苏霓摆了摆手,转身走了。运输艇的引擎嗡嗡响起来,舱门合上之前,她最后看了一眼那个升旗台。旗杆上的绳子还在风里晃,空荡荡的,像一条被抽掉了骨头的尾巴。
宫廷与豪门的双宴
运输艇在夜航中划出一道低沉的嗡鸣,苏霓靠在座椅上闭着眼,黑色大波浪长发散在肩头,银色礼服的面料在舱内暗红的灯光下泛着细碎的光。她脚上那双黑色金属细跟高跟鞋没脱,鞋尖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舱底,笃、笃、笃,跟秦戈走路的声音有点像,但更轻快,像在盘算什么好事。
黑曜坐在对面,金瞳半阖,手肘撑在扶手上,指节抵着下巴。他盔甲上的暗纹随着呼吸起伏,偶尔亮一下又暗下去。舱里安静了很久,直到通讯器响了一声,技术员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出来:“首领,宫廷那边已经布置好了。舞会九点开始,洛璃公主会在十点整到露台致辞。顾家的晚宴是八点半,顾晚刚进宴会厅,安保都是他们自己的人,我们的人已经混进侍应里了。”
黑曜没睁眼:“先宫廷。”
“是。另外——”技术员顿了一下,“顾晚带了个男伴,是她父亲安排的相亲对象,姓周,做地产的。要不要一起处理?”
苏霓睁开眼,偏过头看黑曜。黑曜也睁了眼,金瞳在暗光里像两枚冷钉子:“不用特意处理。让她自己选。”
苏霓笑了一声,声音懒懒的:“让她自己选?你倒是大方。”
“选什么都是错的。”黑曜说完又阖上眼。
运输艇降落在宫廷后花园的隐蔽停机坪时,晚风里已经飘着弦乐和香槟的气味。苏霓踩着高跟鞋走下舷梯,鞋跟陷进碎石小径的缝隙里,她晃了一下,黑曜从后面扶住她的腰,手掌隔着礼服贴上来,温度高得烫人。苏霓回头看了他一眼,没说话,把他的手从腰上拿开,自己站稳了。
“你急什么。”她理了理裙摆,“公主又不会跑。”
宫廷主楼的露台灯火通明,三层高的落地窗全敞着,白纱窗帘被风吹得鼓起来又瘪下去。苏霓和黑曜从侧廊绕进去,黑暗士兵已经换上了侍应的黑马甲白手套,端着银托盘在人群里穿行,托盘底下压着电击器和束缚带。苏霓从一名侍应手里顺了杯香槟,抿了一口,目光越过杯沿扫向大厅中央。
洛璃公主站在水晶吊灯正下方,长卷发披在肩后,一顶细碎的钻石冠冕压在发顶,宫廷礼服是象牙白的,腰束得极细,裙摆像一朵倒扣的花苞,矜贵得连袖口的蕾丝都透着一股“别碰我”的距离感。她正跟一位年长的皇室成员说话,嘴角挂着标准的、练习过无数次的浅笑,手指捏着杯脚,姿态优雅得像画里裁下来的。
“她几岁?”苏霓问。
“二十四。”黑曜站在她侧后方半步远的位置,声音压得很低。
“二十四。”苏霓又抿了一口酒,“我二十四的时候还在片场挨导演骂呢。”
“你现在可以骂导演了。”
苏霓斜了他一眼:“你倒是会说话。”
音乐换了曲子,舞池里人影转动,洛璃被一位穿燕尾服的年轻皇室男性邀进舞池,裙摆旋开的时候露出脚上那双缎面舞鞋,鞋跟细得跟针似的。苏霓看着那双鞋,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黑色金属细跟,忽然觉得自己的鞋更顺眼。
十点差五分,洛璃从舞池里退出来,提着裙摆往露台走。皇室侍从在前面开路,人群自动往两边让。苏霓把香槟杯放在窗台上,朝黑曜抬了抬下巴:“走吧。”
露台上摆着致辞用的铜质立式话筒,洛璃站定,从手包里取出一张折好的讲稿,展开的时候手指有点抖——不是紧张,是夜风太凉。她清了清嗓子,对着话筒开口:“尊敬的各位来宾,今晚我很荣幸——”
黑曜从露台侧门的阴影里走出来。
洛璃的话卡在喉咙里。她看着这个黑肤金瞳、穿着黑金盔甲的高大男人从暗处步出,身后还跟着一个穿银色礼服的女人,第一反应是守卫失职,第二反应是——那个女人的高跟鞋真好看。第三反应才涌上来,是恐惧。
“别停。”黑曜说,“继续念。”
洛璃捏着讲稿往后退了一步,缎面舞鞋的细跟磕在露台石栏上,发出一声脆响。她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大厅里的弦乐还在响,但靠近露台这一侧的宾客已经注意到了异样,有人开始往门口退。
苏霓靠在露台门框上,从手包里摸出一支细长的女士烟点上,吸了一口,朝洛璃扬了扬下巴:“公主殿下,念啊。大家都听着呢。”
洛璃把讲稿攥成一团,声音终于找回来了,虽然抖得厉害:“你们是什么人——守卫!守卫!”
没有守卫上来。穿黑马甲白手套的“侍应”们从人群里直起身,托盘掀翻在地,电击器的蓝光在吊灯下闪了几下。宾客尖叫着往大门涌,但大门已经合上了,黑暗士兵堵在门口,黑甲在灯光下泛着哑光。
洛璃转身想跑,缎面舞鞋在湿滑的露台石板上打了个趔趄,苏霓快走两步,伸手拽住了她的手腕。苏霓的手劲不大,但洛璃挣不开,因为黑曜已经走到跟前了,从盔甲内袋里取出一条链子,链坠是一枚拇指大的黑色晶体,表面流动着暗紫色的纹路。
“公主殿下。”黑曜的声音不高,但露台安静下来之后,每个字都清清楚楚,“这条项链,比你脖子上那条钻石的好看。”
洛璃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颈间的钻石项链——那是皇室珠宝库的藏品,每一颗都切得完美无瑕——然后看着黑曜把那枚黑色晶体链坠举到她面前。晶体贴上来的时候是温热的,像活物,贴在她锁骨下方的皮肤上,自己收紧成一条颈链,扣搭在脖子后面“咔嗒”一声锁死。
洛璃打了个激灵,整个人僵住了,然后开始发抖。苏霓松开她的手腕,退开半步,看着她皮肤从锁骨开始泛红,像有人往她血管里倒了热水,红晕顺着脖子往上爬,爬到耳根,爬到脸颊,把那张矜贵的、天真的脸染得一片绯色。
“热……”洛璃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手去扯自己的礼服领口,象牙白的蕾丝被她扯开一道口子,露出底下白皙的皮肤和黑色晶体的链坠,“好热……”
黑曜没理她,转头对苏霓说:“顾晚那边,你走一趟。”
苏霓把烟在石栏上按灭,弹进下面的花坛里:“你不去?”
“我在这儿等她醒。”黑曜低头看了一眼已经开始站不稳的洛璃,公主正扶着石栏往下滑,裙摆堆在脚边,缎面舞鞋的鞋跟卡在石板缝里,扭了一下,她整个人歪倒在地,手还攥着礼服前襟,指节发白。
苏霓看了洛璃一眼,又看了黑曜一眼,没再多问,转身往侧廊走。经过大厅时她顺手从翻倒的托盘里捡了副黑手套戴上,高跟鞋踩过散落一地的香槟杯碎片,咯吱咯吱响。
顾家的晚宴在城东的独栋别墅里,三层楼全包了,门口停着一溜黑色轿车,车灯把车道照得雪亮。苏霓到的时候,宴会厅里已经乱了一半——黑暗士兵从后厨和侧门同时涌入,端着枪把住了所有出口,但宾客还没全反应过来,靠近门口的一桌还在举杯,以为是什么助兴的表演节目。
顾晚站在宴会厅最里面的香槟塔旁边,一只手举着杯子,另一只手挽着个穿藏蓝西装的男人——应该就是那个姓周的地产商。她今晚穿了条酒红色的包臀裙,裙摆刚到膝盖上面两寸,黑丝裹着长腿,脚上一双黑色漆皮尖头高跟,鞋跟比苏霓的还细半号。限量手包挂在腕上,镶钻的包扣在灯光下晃得人眼晕。
苏霓穿过人群走过去,黑手套还没摘。顾晚看见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苏霓?你怎么来了——你不是在——”
“在哪儿?”苏霓站定,歪头看她。
顾晚的笑容收了收。她看了一眼周围,注意到门口那些黑甲士兵,又看了一眼苏霓手上的黑手套和脸上那种懒洋洋的、看戏似的表情,慢慢把手从男伴臂弯里抽出来:“你投靠他们了?”
“投靠这个词不好听。”苏霓从旁边侍应手里拿了杯香槟,“叫‘加入新秩序’。”
姓周的男人往前迈了一步,挡在顾晚前面:“这位小姐,请你——”
苏霓没看他,抬手把香槟杯递到他面前:“帮我拿着。”
男人下意识接过去,苏霓趁他两手都占着,抬脚用鞋跟踹在他膝盖侧面。她穿的是金属细跟,踹上去那一下又准又狠,男人腿一软跪了下去,香槟泼了自己一裤子。苏霓从他手里拿回杯子,顺手把酒倒在他头上,然后越过他走到顾晚面前。
“你这男伴不行。”苏霓说,“膝盖太软。”
顾晚往后退了一步,后腰撞在香槟塔的桌沿上,最上面那层杯子晃了晃,倒了两只,碎在她脚边。她低头看了一眼碎片,又抬头看苏霓,嘴唇抿紧了:“你要干什么?”
“给你看个东西。”苏霓从手包里摸出手机,调出一段视频——是白露和唐律的认主片段,白露温顺地跪着说求欢的话,唐律用律师腔调宣布本星球男性永远败诉。视频不长,但顾晚看完了,脸色从白转红再转白,手指攥着手包带子拧来拧去。
“你——”顾晚的声音有点哑,“你疯了。”
“我清醒得很。”苏霓把手机收起来,“你跟我去个地方,或者你留在这儿,让外面那些黑甲大哥帮你选。你选哪个?”
顾晚看了一眼门口,黑暗士兵手里的枪口正对着宴会厅,几个试图从侧门溜走的男宾客已经被按在地上,脸贴着地毯。她咬了咬下唇,酒红色的唇膏在齿间蹭花了一点:“我跟你走。”
苏霓带着顾晚从侧廊出去的时候,洛璃已经被塞进了运输艇后舱。公主的象牙白礼服揉得皱巴巴的,裙摆撕了一道大口子,缎面舞鞋掉了一只,光着的脚上沾着露台的泥。她蜷在座椅角落里,脖子上的黑色晶体链坠一明一暗地闪,嘴里含含糊糊地念着什么——苏霓仔细听了听,是皇室致辞的开头几句,念到一半就变成含混的呻吟。
顾晚被推进后舱,看见洛璃的样子,脚步顿了一下。苏霓在后面推了她一把:“进去。你俩搭个伴。”
运输艇起飞的时候,洛璃终于把那段致辞念完了,最后一句是“祝各位度过一个愉快的夜晚”,念完自己笑了一声,笑得又短又轻,像被什么东西噎住了。顾晚缩在座椅另一头,手包抱在怀里,眼睛盯着舱顶的灯,不说话。
实验室的灯比运输艇里亮得多。技术员已经在洗脑舱前面候着了,单眼镜片反着冷光,手里拿着两套开裆连体丝袜——一套象牙白配洛璃,一套酒红配顾晚——还有两双黑色金属细跟高跟鞋,鞋跟细得跟针似的,比苏霓脚上这双还细。
洛璃先被放进洗脑舱。舱门合上之前,她抓着苏霓的手腕,指甲掐进手套里:“我父皇会——”
“你父皇这会儿大概也在哪个舱里。”苏霓把她的手掰开,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掰,“公主殿下,你今晚的任务很简单——学会怎么当个媚黑王妃。”
舱门合上了。透明舱壁里,洛璃被机械臂固定住,黑色魔精从舱顶的喷口雾化注入,她先是挣扎,缎面舞鞋仅剩的那只蹬在舱壁上又滑下来,然后挣扎的幅度变小了,变成扭动,变成弓起腰又塌下去,裙摆被机械臂掀到腰际,象牙白的蕾丝内裤在魔精雾气里洇湿了一大片。她的嘴在动,苏霓凑近舱壁的收音孔听,听见洛璃在念皇室礼仪手册的条目——“行屈膝礼时,脊背挺直,目光低垂”——念到第三遍的时候,声音变了调,低垂的目光抬起来了,隔着舱壁直勾勾地看着苏霓,嘴角弯起来,笑得又傻又媚。
顾晚的舱在旁边,她进去之后没怎么挣扎,只是把限量手包紧紧攥在胸口,像攥着最后一样属于自己的东西。魔精注进去之后,她开始撕自己的裙摆,酒红色的包臀裙被她从侧缝撕开一条大口子,黑丝勾出几道长长的抽丝,漆皮尖头高跟被她自己蹬掉了一只,另一只还挂在脚尖上晃。她对着舱壁上的摄像头喊了一句:“姓周的呢?让他来看——”
技术员在控制台后面按了个键,舱内的显示屏亮起来,宴会厅的监控画面切进来——那个姓周的地产商正被两个黑暗士兵按在地上,藏蓝西装上全是香槟和泥,脸贴着地毯,后脑勺被枪托抵着。顾晚看着屏幕,笑出了声,笑得弯下腰去,手包终于从怀里掉出来,滚到舱角。
两个人被放出来的时候,都换上了开裆连体丝袜和黑色金属细跟。洛璃的象牙白丝袜配着她还没脱干净的钻石冠冕,顾晚的酒红丝袜配着腕上那只限量包——苏霓没让人摘她的包,觉得留着好看。
技术员把摄像机架好,对她们招了招手:“来,对着镜头说两句。”
洛璃先走过去。她走路的姿势变了,开裆丝袜让大腿内侧的皮肤直接蹭着空气,金属细跟又高又细,她每一步都走得晃晃悠悠,但晃得很有节奏,胯骨一扭一扭。走到镜头前,她提着丝袜的腰边往下蹲,行了个标准的宫廷屈膝礼,脊背挺得笔直,目光低垂——然后抬起来,对着镜头笑了:“本公主,洛璃,以皇室名义宣布——本星球所有男性,从今天起,跪着听我说话。”
顾晚从旁边挤过来,拿手包扇了扇镜头前的空气,好像要扇走洛璃的台词似的:“你皇室算老几?我们顾家交的税够养你们半个皇室。”她对着镜头抬了抬下巴,酒红丝袜裹着的长腿交叠起来,鞋尖点着地,“本小姐顾晚,正式通知所有跟我相过亲的、追过我的、在酒会上跟我搭过话的男的——你们这辈子最大的荣幸,就是以后能跪着看我穿这双鞋。”
洛璃在旁边哼了一声:“你那是漆皮的,我这是缎面的。”
“缎面土。”
“漆皮俗。”
苏霓靠在控制台边上,看着她们俩争,转头对黑曜说:“这俩以后有的吵。”
黑曜从技术员手里接过两份认主档案,翻了两页:“吵归吵,能干活就行。”他把档案合上,金瞳扫了一眼镜头前还在互相比较谁更下贱的公主和千金,“明天让她们去陆沉的基地,跟秦戈一起。”
苏霓挑了挑眉:“陆沉那个基地——你打算一次塞多少人进去?”
“塞到陆沉认不出自己人。”黑曜把档案扔回控制台上,“他手下那些男兵,看见公主、千金、将军一起穿着开裆丝袜走进来,你觉得他们第一反应是什么?”
苏霓想了想:“先硬,后哭。”
黑曜嘴角动了一下,算是笑:“差不多。”
实验室外面传来运输艇降落的嗡鸣,技术员看了一眼控制屏:“首领,白露和唐律的视频已经剪好了,要发吗?”
“发。”黑曜往门口走,“标题写‘王妃预备役第一批’,明天早上全网推送。”
苏霓跟在后面,经过洛璃和顾晚身边时停了一下。洛璃正蹲在地上捡她的钻石冠冕——刚才行礼的时候从发顶滑下来了——顾晚在旁边用鞋尖踢了踢冠冕上的钻石,踢得它在地上滚了半圈。
“别踢了。”苏霓说,“明天给你们配新的。黑的,带钻。”
洛璃抬起头,眼睛亮了一下:“带钻的黑冠冕?”
“比你父皇国库里那顶大。”
洛璃把旧冠冕随手扔进旁边的废弃物箱,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金属细跟在地上磕出清脆的一声。顾晚把限量包往肩上一甩,酒红丝袜的裆部在灯光下透出里面被魔精浸润得发亮的皮肤,她低头看了一眼,又抬头看苏霓:“明天几点出发?”
“天亮。”
“那我得睡会儿。”顾晚打了个哈欠,往休息室方向走,走了两步回头,“那个姓周的——别放太早,让他多跪两天。”
苏霓摆了摆手,跟着黑曜出了实验室。走廊里灯光昏黄,黑曜走在前面,盔甲的声音在空旷的过道里回响。苏霓快走两步赶上去,高跟鞋的声音和他的盔甲声叠在一起,一高一低。
“你明天真让她们仨一起去陆沉那儿?”她问。
“嗯。”
“秦戈刚换上银鞋,洛璃和顾晚还没学会走路呢。”
黑曜偏过头看她,金瞳在昏光里亮了一下:“所以才让她们一起去。走路不稳的时候,摔在男人面前才好看。”
苏霓没接话,走了几步,忽然笑了一声:“你这个人,坏得真有条理。”
黑曜没理她这句,抬手推开走廊尽头的门。门外是停机坪,夜风灌进来,吹得苏霓的裙摆贴在小腿上。远处基地主楼的灯还亮着,山体深处偶尔传来一两声闷响,不知道是残余抵抗还是设备调试。
苏霓站在门口没出去,手插在礼服口袋里,望着远处那片黑黢黢的山脊线:“陆川呢?你把他关哪儿了?”
“地下二层。”黑曜站在她旁边,也望着远处,“跟那批男兵分开的。单独一间。”
“条件怎么样?”
“有床,有灯,有摄像头。”
苏霓沉默了一会儿:“下周三之前,别让他看见秦戈。”
“我知道。”黑曜说,“先让秦戈去陆沉那边。陆川——等婚礼前再说。”
苏霓点了点头,转身往回走。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着黑曜:“你那条项链——给洛璃戴的那条——还有吗?”
“有。”
“给我留一条。”她说完就走了,高跟鞋的声音在走廊里渐渐远去。
黑曜站在门口,夜风吹动他盔甲下摆的衬布,他低头看了看手背上那个已经彻底干成暗色印子的唇印,用拇指蹭了蹭,还是没蹭掉。远处山脊线上,天边泛出一层极淡的灰白,天快亮了。
青梅竹马的最后防线
天还没亮透,苏霓就醒了。她睁开眼时,天花板上那盏感应灯正发出极淡的暖光,黑曜给她安排的房间隔音太好,安静得能听见自己血液流动的声音。她翻了个身,丝质床单从肩头滑下去,露出锁骨下方那片被黑暗魔精浸润得泛着珍珠光泽的皮肤。她低头看了一眼,伸手用指甲轻轻划了一下——酥麻感沿着脊柱窜上去,她下意识咬住下唇,把一声哼咽回喉咙里。
改造后的身体就是这样,连自己碰自己都得小心。
她坐起来,赤脚踩在地毯上,走到窗前拉开遮光帘的一角。外面停机坪上已经亮起了引导灯,两架运输机并排停着,几个黑暗士兵正往机腹里搬东西。苏霓眯起眼睛看了看,是一些箱子和设备,她认不出具体用途,但能看到箱子侧面印着洗脑舱的编号。她松开帘子,走到衣架前。
今天穿什么,她其实昨晚就想好了。黑曜没给具体指示,但苏霓太清楚这种场合需要什么——去见林小满,那个和她一起长大、一起偷摘过邻居家枣子、一起在高中毕业典礼上哭花了妆的林小满。苏霓的手指在衣架上滑过去,停在一件黑色蕾丝连体衣上。那件衣服薄得像一层雾,裆部开得很大,边缘缀着细小的金属环扣,配一条同色的吊带丝袜。她把它取下来,对着镜子穿上。金属细跟高跟鞋踩在地砖上,咔嗒一声,清脆得像敲在骨头上的小锤。
她对着镜子涂好红唇,把黑色大波浪长发拨到一侧肩头,耳垂上夹了一对黑曜石耳钉。镜子里的人明艳、锋利,浑身散发着一种精心计算过的淫靡气息。苏霓对着自己笑了一下,红唇弯起来,露出一点牙齿。
“小满,”她轻声说,像在练习台词,“好久不见。”
基地地下三层的走廊比上面冷得多,墙壁是凿出来的岩壁,刷了一层暗灰色防潮漆,每隔几步嵌一盏冷白灯管。苏霓的高跟鞋声在走廊里传得很远,前面领路的黑暗士兵沉默地走着,黑甲随着步伐发出沉闷的摩擦声。走到一扇厚重的金属门前,士兵抬手示意她停下,用腕上的识别器扫了一下门禁。锁扣弹开的声音在寂静里格外响。
“人在里面。”士兵说,退到一侧。
苏霓推开门。房间不大,大概只有二十来平,靠墙一张行军床,床上铺着灰白床单,被子揉成一团扔在床尾。角落里堆着几个纸箱,箱盖敞着,露出里面的文件纸张。房间正中的折叠桌被掀翻了,纸张散了一地,而在那堆凌乱的纸页中间,林小满正跪在地上,一只手攥着半沓文件,另一只手捏着一只打火机,拇指按在打火石上。
她听到门响猛地抬头,马尾辫从肩头滑下来,发尾扫过白衬衫的领口。她的牛仔裤膝盖处蹭了一层灰,白衬衫的袖口卷到手肘,露出小臂上一道新鲜的划痕,大概是翻箱倒柜时被纸箱边缘割的。她那张清秀的邻家脸上全是汗,几缕碎发贴在额角,但那双眼睛还是苏霓记忆里的样子——黑亮,直率,盛着不加掩饰的情绪。此刻那情绪是惊愕,然后是愤怒。
“苏霓?”
林小满站起来,打火机还攥在手里,文件被她下意识往身后藏了一下。她的目光从苏霓的脸滑到脖子,再到胸口那层薄得透光的蕾丝,再到腰侧若隐若现的金属环扣,最后落在苏霓踩着金属细跟的脚上。她的嘴唇张开又合上,喉结动了一下,像是被什么东西卡住了。
“你——”林小满的声音发紧,“你穿的这是什么?”
苏霓靠在门框上,偏了偏头,让黑色长发从肩头滑下去。她没关门,走廊的冷风灌进来,吹得她腿上的蕾丝吊带轻轻晃。
“好看吗?”她问,语气像在聊一件新买的裙子,“黑曜让人按我的尺码改的。”
林小满的脸唰地白了。她把手里的文件往地上一摔,打火机也扔了,三步并作两步冲到苏霓面前。她比苏霓矮半个头,仰着脸瞪她,眼眶已经红了,但硬撑着没让眼泪掉下来。
“你被他们洗脑了。”林小满的声音在发抖,每一个字都咬得很用力,“苏霓,你看着我——你还认得我吗?我是小满,我们一起长大的。你妈住院那年,你在医院走廊哭,是我陪你的。你第一次试镜被刷下来,是我在出租屋里陪你吃了一整盒冰淇淋。你——”她哽了一下,抬手抓住苏霓的手腕,“你醒醒。”
苏霓低头看着那只抓住自己手腕的手。林小满的手比她的小一圈,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掌心有常年握笔留下的薄茧。苏霓记得这只手——高中时林小满用这只手帮她抄过笔记,大学时用这只手给她递过伞,去年她生日时林小满用这只手给她切蛋糕,奶油抹在她鼻尖上。
现在这只手在发抖。
苏霓没有挣开。她抬起另一只手,用指尖轻轻碰了碰林小满的脸颊。林小满偏头躲了一下,但苏霓的手指还是跟上去,从颧骨滑到下颌,像在摸一件很久没见的旧物。
“我记得。”苏霓说,声音很轻,“冰淇淋是香草味的,你吃了一半说太甜,剩下的全塞给我了。”
林小满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一颗,砸在苏霓手背上,温热的。她松开苏霓的手腕,退后半步,用袖子狠狠擦了一下眼睛。
“那你还——”她指了指苏霓身上的衣服,“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你帮他们抓人?你帮他们改造女人?陆川呢?陆川在你心里算什么?”
苏霓听到“陆川”两个字时,脸上的笑意淡了一点。她把手收回来,插进连体衣侧面的暗袋里——那件衣服居然有口袋,设计得实在很周到。
“陆川在地下二层。”苏霓说,“有床有灯,没受罪。”
“你把他当什么?宠物?”
“小满。”苏霓叹了口气,往房间里走了两步,高跟鞋绕过地上散落的文件,“你手里那些纸,是抵抗军名单吧?你躲在这儿想烧掉,说明你已经知道那东西落到我们手里会有什么后果。你脑子很清楚,比大多数人都清楚。”
林小满咬着下唇,眼泪还在往下掉,但眼神已经变了——从愤怒变成某种更复杂的东西,像是恐惧和倔强搅在一起。
“我不会帮你。”她说,“你带我去见黑曜也没用。我不像你——”
“像我什么?”苏霓打断她,声音忽然低下去,带着一种林小满从未听过的柔软和锋利,“像我一样被按在洗脑舱里,看着屏幕上的自己一边哭一边高潮?像我一样被灌了一脑子淫语库,张嘴就是下流话?像我一样每天醒来第一件事是摸自己下面湿没湿?”
她说这些话时脸上还带着笑,红唇弯着,桃花眼弯着,但林小满看见她的瞳孔缩了一下。
“苏霓……”
“你以为我有的选?”苏霓走近一步,两人之间只剩不到一拳的距离,苏霓身上的香水味混着某种更暖更腻的气息扑过来,“你躲在旧居里,翻那些文件,想当英雄。可你连自己男朋友都护不住——他这会儿大概已经被押到基地东区了,跟其他男兵关在一起。你猜他们今晚吃什么?你猜他们明天穿什么?”
林小满的脸彻底没了血色。她嘴唇哆嗦了一下:“你别拿他威胁我。”
“我没威胁你。”苏霓抬手,用拇指抹掉林小满脸上的泪痕,动作很轻,“我是在告诉你,你面前只有两条路。一条是继续烧你的纸,然后被拖进洗脑舱,硬来一遍。另一条——”
她没说完。身后走廊里传来盔甲的声音,黑曜从门外走进来,高大的身形把门框堵了大半。他今天没穿全套盔甲,只着了胸甲和护臂,腰间的黑金腰带扣着一把短刃。金瞳在冷白灯光下显得格外浅,像两颗嵌在深色皮肤里的琥珀。他手里捏着一只拇指大的玻璃瓶,瓶里是浓稠的暗红色液体,在灯下缓慢地流动。
“说完了?”黑曜问苏霓。
“差不多了。”苏霓退开半步,把位置让出来。
林小满看见黑曜,整个人绷紧了。她后退两步,后背撞上折叠桌的边沿,桌上的纸页又滑下去几张。她的目光在黑曜和苏霓之间来回跳,呼吸急促起来。
黑曜走到她面前,低头看她。他比林小满高出一个半头还多,光是站在那儿就投下一大片阴影。林小满仰着头,下巴绷得死紧,眼睛瞪着他,没躲。
“林小满。”黑曜的声音低沉,不紧不慢,“二十七岁,苏霓的青梅竹马,现在在一家社区图书馆做管理员。父母退休后搬去了南边,男朋友叫周屿,在市政规划局上班。”
林小满的瞳孔猛地一缩。
“你查我——”
“我不用查。”黑曜把玻璃瓶举到她面前,暗红色液体在瓶壁上挂了一层,“你男朋友今早刚到东区,登记表上填的紧急联系人是你。他以为你还在旧居里躲着。”
林小满的嘴唇抖了一下。她猛地转头看苏霓,眼神里全是质问和受伤。
苏霓没躲她的目光。她甚至笑了一下,嘴角弯得恰到好处:“小满,你男朋友在登记表上写你名字的时候,手抖得笔都掉了。黑暗士兵问他‘你女朋友叫什么’,他先说‘林小满’,又重复了一遍,好像怕自己说错。”
“你闭嘴——”
“我没在场。”苏霓耸了耸肩,“我看的是监控回放。”
林小满攥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她转回头瞪着黑曜,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你要杀就杀,别拿他吓唬我。”
黑曜没接这句话。他拔开玻璃瓶的塞子,一股甜腻到发腻的气味漫出来,像熟透的果子混着某种金属味。他用瓶口对准林小满的嘴唇,动作不快,但林小满被苏霓刚才那番话搅得心神不宁,反应慢了半拍——等她想偏头躲开时,一滴暗红色液体已经落在她下唇上,顺着唇缝渗进去。
林小满猛地捂嘴,干呕了一声。但黑暗魔精不是吃进去的,是渗进去的。那滴液体碰到口腔黏膜的瞬间就化开了,像一滴墨落进清水,扩散得无声无息。林小满的瞳孔骤然放大,又骤然收缩,她弯下腰,手指抠着喉咙想吐出来,但只呕出几口清涎。
苏霓走过去,蹲下来,平视林小满。林小满跪在地上,马尾散了,头发黏在汗湿的脸颊上,嘴唇微微肿起来,颜色比平时红。她抬起眼看苏霓,眼神里还有愤怒,但底层已经浮上来一层茫然,像水面下的暗流开始翻涌。
“小满。”苏霓的声音很轻,轻到只有她们两人能听见,“你记得咱们初中那会儿,偷看隔壁班男生打篮球吗?你指着那个最高的说‘他腿真长’,我说‘腿长有什么用,投篮不准’。你笑我嘴毒。”
林小满喘着气,嘴唇翕动:“你别……说这些……”
“后来那个男生给你递情书,你紧张得不敢拆,是我帮你拆的。里面写‘林小满同学,你笑起来很好看’。”苏霓伸手替她拨开脸上的碎发,“你现在笑一个给我看看。”
林小满没笑。她咬住下唇,但魔精已经开始起作用了——她咬下唇的力道不对,牙齿碾过唇肉时带出一种自己都没料到的酥麻,她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闷哼,随即惊恐地瞪大眼睛,像被自己吓到了。
苏霓站起来,回头看了黑曜一眼。黑曜靠在门边,金瞳里没什么表情,只是微微偏了偏头,示意她继续。
“洗脑舱在走廊尽头左转。”苏霓说,然后低头看林小满,“小满,我抱不动你,你自己走,还是让士兵抬?”
林小满跪在地上没动。她低着头,肩膀在抖,不知道是在哭还是在忍。过了几秒,她慢慢站起来,腿有点软,膝盖打了个弯又直回去。她没看苏霓,也没看黑曜,自己往门外走。走到门口时她停了一下,声音哑得像砂纸:“苏霓,你记不记得,你妈住院那会儿,你跟我说过一句话。”
苏霓没接话。
“你说,‘小满,等我红了,我给你买个大房子,咱俩住对门’。”林小满没回头,“你红了。房子呢?”
她说完就走出去了,马尾辫在背后晃了一下。黑暗士兵跟上去,脚步声在走廊里渐渐远了。
苏霓站在原地,脸上的笑容终于淡了。她垂着眼看地上那些散落的文件,最上面一张印着抵抗军基地的布防图,铅笔标注的箭头和数字密密麻麻。她蹲下去,捡起那张图,折了两折,塞进连体衣侧面的暗袋里。
黑曜走过来,站在她旁边,低头看她:“你手在抖。”
“废话。”苏霓把另一只手里的文件扔回箱子,“我又不是石头做的。”
“你可以不去。”
“我不去谁去?”苏霓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并不存在的灰,“你?你把她按进洗脑舱,她出来就是第二个韩缨——满嘴‘主人’‘废物男人’,可心里那根刺拔不掉。得我去。”
黑曜沉默了几秒,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拇指擦过她嘴角:“你刚才跟她说那些话,是真心的还是演的?”
苏霓偏头挣开他的手,往门外走,高跟鞋在门槛上磕了一下:“半真半假。怎么,你连这个也要管?”
黑曜没回答,跟在她后面出了门。
洗脑舱所在的房间比林小满那间大得多,四壁光滑的合金板反射着冷白灯光,正中央并排放着三台洗脑舱,两台空着,一台已经注入了半舱黑暗魔精,暗红色液体在透明舱壁里缓慢旋转,像一杯被搅动的红酒。舱门开着,内壁的软垫呈暗灰色,上面布满细小的感应触点。舱旁的控制台上,那个灰衣技术员已经就位,单眼镜片上映着屏幕的蓝光。
林小满站在舱前,两个黑暗士兵一左一右按着她的肩。她没挣扎,但肩膀绷得很紧,白衬衫下能看见肩胛骨的轮廓。她听见脚步声回头,看见苏霓走进来,眼神又暗了一层。
“我自己进去。”林小满说,声音比刚才稳了一点,但尾音还是虚的,“不用你们按。”
苏霓摆了摆手,士兵松了手。林小满深吸一口气,抬腿跨进舱里,在软垫上坐下来。她抬头看了苏霓最后一眼,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偏过头去,把下巴搁在膝盖上。舱门合拢,密封条发出轻微的嘶声。技术员在控制台上推了几个滑块,暗红色液体从底部涌上来,漫过林小满的脚踝、小腿、膝盖。她抱紧自己,白衬衫浸透后贴在身上,牛仔裤的颜色变深,马尾辫浮在水面上散开,像一团黑色的水草。
苏霓站在观察屏前。屏幕上分了好几格,分别显示舱内全景、林小满的面部特写、身体数据监测。心率那一栏的数字跳得很快,一百二,一百三,一百四。苏霓看着那个数字,想起自己第一次进洗脑舱时心率飙到一百六,差点把监测线崩断。
魔精漫过林小满的胸口时,她终于忍不住仰起头,嘴唇张开,在液体里吐出一串细密的气泡。她的双手从膝盖上松开,在水中无意识地划了一下,指尖碰到舱壁又缩回来。技术员推上第二个滑块,舱内开始释放电流脉冲,很微弱,只在皮肤表面跳,但频率刚好卡在神经末梢最敏感的那个波段。林小满的身体猛地弓起来,后背离开软垫,马尾在水里甩了一下。她的嘴还张着,这次吐出的不只是气泡——一声被液体闷住的呻吟从喉咙里挤出来,在舱内变成一串颤动的波纹。
苏霓看着特写屏幕上林小满的脸。那张清秀的邻家面孔正在发生某种微妙的变化——眉头皱得没那么紧了,嘴角的弧度松下来,眼神从抗拒变成涣散,又从涣散变成某种困惑的聚焦。她在水里扭了一下腰,牛仔裤的腰头往下滑了一截,露出小腹上一小片被魔精浸得泛红的皮肤。
“注入艳舞模块。”苏霓说。
技术员敲了几个键。林小满的耳机里开始播放节奏强烈的音乐,低音鼓点直接震在耳膜上。她的身体在舱里跟着节拍动了一下,很笨拙,像提线木偶被人扯了一下线。但第二下就顺畅了,胯部在水里划了个圈,牛仔裤的布料在腿间绷紧又松开。她的眼睛半阖着,嘴唇微微翘起来,不知道是在笑还是在忍。
苏霓盯着屏幕,忽然想起一件事。她转头问技术员:“淫语库给她配的是哪一套?”
技术员推了推单眼镜片,翻了一下屏幕上的列表:“清纯青梅款。保留她原本的说话习惯,把日常用语替换成淫语同义词。比如‘吃饭’替换成‘吃你的’,‘睡觉’替换成‘被你睡’,‘好’替换成‘好爽’。”
苏霓笑了一声,很短促:“你们真会偷懒。”
“模块匹配度百分之九十七。”技术员面无表情地补充。
舱里的林小满已经彻底动起来了。魔精的浓度在升高,她的动作从生涩变得流畅,甚至带上了某种规律——胯部画圈,腰肢前后摆,双手从胸口滑到小腹,又从腰侧滑到臀后。牛仔裤的扣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崩开了,拉链滑下去一半,露出里面白色棉质内裤的边缘,已经湿透了,贴在皮肤上变成半透明。她仰着头,嘴张着,在水里无声地叫,喉咙的震动被液体吃掉大半,只有偶尔几个音节漏出来,苏霓辨认出“不”和“要”两个字交替出现。
“准备排水。”苏霓说。
技术员按下排水键。魔精液面开始下降,从林小满的胸口落到腰,又从腰落到膝盖。她站在舱里,水淋淋的,白衬衫贴在身上,牛仔裤挂在胯上,内裤湿得能拧出水来。舱门弹开,她踉跄着迈出来,脚踩在冰凉的合金地板上,打了个激灵。
苏霓走过去,站在她面前。林小满抬起头,眼神还不太聚焦,但嘴角已经弯起来了,弯得很自然,像她平时对熟人笑的那样。她抬手把湿头发从脸上拨开,开口第一句话,声音软绵绵的,带着一点沙哑:“霓霓,我下面好湿。”
苏霓偏头看着她。
林小满歪了歪脑袋,像在认真思考什么,然后又说:“我刚才在里头想,要是周屿看见我现在这样,他会不会气得把登记表撕了?”她咯咯笑起来,笑声清脆,跟以前一样,“他肯定先硬了再撕。”
苏霓伸手捏了一下林小满的脸。林小满没躲,反而把脸往她手心里蹭了蹭,像只淋了雨的猫。
“认主宣言。”苏霓说,“对着镜头说。”
技术员把摄像头的红灯点亮。林小满转过身,面对镜头,湿透的白衬衫贴出乳尖的轮廓,牛仔裤半挂在胯上,脚踝上还沾着暗红色魔精的残留。她抬手把马尾重新扎了一下,动作利落,扎完还拍了拍自己的脸,像在给自己打气。
“我叫林小满。”她对着镜头说,声音清亮,带着笑,“我是苏霓的青梅竹马,我们认识二十年了。以前我以为自己会嫁给周屿,生两个孩子,周末去苏霓家蹭饭。”她停了一下,偏头看苏霓,眼神亮晶晶的,“现在我想的是——周屿明天穿什么颜色的内裤?我让黑暗士兵给他发条短信,让他穿那条灰的,显屁股。”
苏霓抱着胳膊,没说话。
林小满转回头对着镜头,笑容更大了:“周屿,你要是能看到这个视频,别难过。你女朋友现在每天都能高潮,比跟你在一起的时候爽多了。你以后要是被分配到哪个王妃手下当苦力,记得报我的名字——林小满,苏霓的妹妹。我保证让你跪得舒服点。”
她说完对着镜头鞠了个躬,动作标准,像在图书馆给读者指路。然后她转身走到苏霓面前,膝盖一弯,跪下去,仰起脸,双手搭在苏霓的大腿上。她仰着脸笑,露出两颗小虎牙:“霓霓姐姐,以后我跟你混。你让我跪我就跪,你让我舔我就舔。”
苏霓低头看她。林小满跪在地上的样子和刚才判若两人——五分钟前她还在发抖,现在她跪得稳稳当当,马尾辫垂在背后,湿衬衫的领口敞着,露出锁骨下方被魔精浸得发红的皮肤。她的眼睛亮得过分,瞳孔里映着苏霓的脸。
苏霓伸手摸了摸她的头顶,手指插进她湿漉漉的发根里。林小满眯起眼睛,喉咙里发出一点近似猫呼噜的声音。
“起来吧。”苏霓说,“地上凉。”
林小满站起来,顺势抱了苏霓一下,湿衣服贴上来,苏霓感觉到她胸口的热度。林小满在她耳边小声说:“霓霓,我刚才说的周屿那部分——你别告诉黑曜我是故意的。我就是想气气他,让他知道我不难过。”
苏霓拍了拍她的后背:“知道了。”
林小满松开她,转头冲着控制台后面的技术员喊:“喂,我能不能申请换身衣服?这牛仔裤湿了磨大腿。”
技术员面无表情地推了推眼镜:“王妃给您准备了。”
他从台面下抽出一只纸袋。林小满接过来翻了一下,从里面拎出一件黑色连体丝袜,裆部开得跟苏霓身上那件一样大,配一双银色金属细跟高跟鞋。她对着光看了看,吹了声口哨,回头冲苏霓眨眼睛:“咱俩穿姐妹装?”
苏霓靠在控制台边上,看着她手忙脚乱地脱牛仔裤,嘴里还在念叨“这拉链卡住了”“帮我拽一下”,忽然想起很多年前她们在宿舍里换衣服赶着去上课,林小满也是这样手忙脚乱,一边套毛衣一边喊“霓霓我袜子呢”。
现在林小满套上连体丝袜,踩上金属细跟,在镜子前转了一圈。她的马尾辫还湿着,贴在背后,白衬衫已经脱了,丝袜的领口低到胸口以下,露出整片肩颈。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笑了一下,然后回头问苏霓:“我这样像不像你?”
苏霓走过去,站在她旁边,镜子里并排两个人,一高一矮,都穿着黑色开裆连体丝袜,都踩着金属细跟,都涂着红唇。
“像。”苏霓说,“就是胸比我小点。”
林小满抬手打她胳膊:“你少来。”
两人在镜子里对视,林小满的笑容没变,但眼神里有一瞬间——很短,短到苏霓差点没抓住——那层笑底下浮上来一点什么东西,像水底的石头被浪翻了一下又沉下去。
苏霓没问。她抬手搂住林小满的肩,对着镜子说:“走吧,带你去看看你的新房间。黑曜给我俩安排了隔壁。”
林小满跟着她往外走,高跟鞋踩在合金地板上磕出细碎的声响。走到门口时她忽然停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那台洗脑舱。舱里还残留着暗红色液体的痕迹,软垫上有一小片被指甲抓出来的划痕。
“霓霓。”她叫了一声。
“嗯?”
“周屿那边——你帮我看着点。别让秦戈太早去找他。”
苏霓回头看她。林小满站在门口,丝袜的吊带从肩头滑下来一根,她没去扶,就让它挂着。她的脸还是那张清秀的邻家脸,但表情已经不太一样了,说不上来哪里变了,可能是嘴角弯的弧度,可能是眼尾挑的角度。
“行。”苏霓说,“我让黑曜把他排在第三批。”
林小满点点头,跟上来,高跟鞋的声音又响起来,这回比刚才稳了。走廊尽头传来运输机引擎的低鸣,天应该已经亮了。
女帝加冕为王妃
帝国大殿穹顶高悬,九十九盏长明灯将黑金二色的廊柱照得如同涂了一层油。姬无霜站在王座前的玉阶上,帝冠正中那颗黑曜石拇指大小,把她冷白的脸映出一层青灰色的光。她今日穿的是加冕专用的黑金长裙,裙摆铺开足有六尺,金线绣的云纹从腰际一直蔓延到下摆,每走一步都像踩着一片凝固的夜色。两侧站满了文武百官,男臣们着深紫或藏青的朝服,女官们则是统一的银灰窄袖衫,所有人都垂着头,大殿里静得能听见长明灯里灯油冒泡的细响。
苏霓站在大殿侧门外的回廊里,透过镂空的金丝屏风看里面。她今日穿了一件银色露肩礼服,是黑曜让人从帝国库房里翻出来的料子重新裁的,裙摆开衩高到大腿根,黑丝从脚踝一直裹到腰线以上,黑色金属细跟高跟鞋踩在回廊的石砖上,每一声都清脆得像敲在男人们心口上。林小满跟在她身后半步远的地方,也换了一身,黑色缎面短裙配同款金属高跟,头发重新扎成了马尾,只是比从前低了些,垂在肩头一晃一晃。
“阵仗不小。”林小满凑到苏霓耳边,声音压得很低,气息喷在她耳廓上,带着洗脑舱里残留的那股甜腻味,“比我们那年金像奖颁奖礼还夸张。”
苏霓没回头,眼睛盯着殿内。姬无霜正从玉阶最上一级转过身来,面向百官,帝冠两侧垂下的金流苏在她颧骨旁晃了晃。她抬手,袖口滑落露出一截手腕,腕骨上套着一只黑金绞丝镯,那是历代女帝加冕时必戴的信物。殿中所有男臣齐刷刷跪了下去,额头触地,朝服后摆铺了一地,远远看去像一片深紫色的潮水退去后留下的淤泥。
“平身。”姬无霜的声音从殿内传出来,清冽得像冰凌相击。她薄唇微启,凤眼扫过阶下,那种与生俱来的威压让最近处的几个老臣膝盖打颤。
苏霓看见姬无霜说完这两个字之后,右手小指极轻地颤了一下,然后她下意识用拇指去压住小指——这是她在紧张。苏霓在洗脑舱的录像里见过姬无霜批阅奏折的片段,这个女人紧张时总会压小指。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一阵低沉的轰鸣,像闷雷从地底滚过来。长明灯的火焰齐齐朝一个方向歪去,又猛地弹回来。殿顶簌簌落下细灰,几个年轻文官抬头往上看,被身边的武将拽了一把才重新低头。
“怎么回事?”姬无霜眉心微蹙,转向殿门方向。
她话音未落,大殿正门轰然洞开。两扇包着铜钉的巨门被从外面推开,门轴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阳光从门洞里涌进来,逆光中站着一排黑色铠甲的高大身影,为首的那个比旁边士兵高出半个头,金瞳在阴影里亮得像两枚烧红的铜钱。
黑曜·塔尔迈过门槛,黑金盔甲的甲片随着步伐相互摩擦,发出细碎的金属声。他身后跟着十二名黑暗士兵,分两列鱼贯而入,靴底踏在殿砖上的声响整齐得像鼓点。殿中禁军——那些穿着银鳞甲、持长戟的男卫兵——几乎同时往两边退了一步。苏霓看见最近的那个禁军小队长握戟的手指关节发白,但戟尖却垂向地面。
黑曜走到大殿中央,在离玉阶还有十步远的地方停下。他抬头看姬无霜,金瞳里映着九十九盏长明灯的光。
“女帝陛下。”他的声音不高,但整个大殿都听得清清楚楚,“加冕仪式好像还没结束。”
姬无霜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薄唇抿成一条线。她身后的女官长往前迈了半步,厉声道:“黑暗星球使节,未经宣召擅闯——”
黑曜抬了抬下巴。他身边的技术员——那个戴单眼镜片、穿灰色技术服的瘦高男人——从袖中取出一枚黑色晶片,在指尖转了一圈。殿两侧的禁军阵列里忽然响起此起彼伏的金属落地声,苏霓看见那些男兵一个接一个松开长戟,戟杆砸在殿砖上叮叮当当响成一片。有人想弯腰去捡,膝盖刚弯到一半就僵住了,仿佛被什么无形的力量摁在原地。
姬无霜的瞳孔缩了一下。
“你做了什么?”
“只是让陛下您的卫兵们认清局势。”黑曜慢条斯理地走上玉阶,每上一级,姬无霜就多一分紧绷。他走到王座前,转身面对殿中跪了一地的男臣和僵立的禁军,抬手做了个手势。
苏霓从屏风后走出来,林小满跟在她身后。两人的金属高跟敲在大殿石砖上的声音格外清晰,所有男臣都抬起头来看她们,那些目光里有惊愕、有不解,还有几个老臣认出了苏霓,嘴唇哆嗦着要说什么,却被黑曜一个眼神扫过去,生生咽了回去。
苏霓走到玉阶中段停下,裙摆开衩处露出一截裹着黑丝的大腿,她故意侧了侧身,让殿中所有人都能看见。林小满在她旁边,双手背在身后,歪头冲最近的一个年轻文官笑了笑,那文官脸涨得通红,把脸埋进袖子里。
黑曜在姬无霜面前站定。女帝比他矮了将近一个头,仰着脸看他,凤眼里烧着怒火,但苏霓注意到她的呼吸变浅了,胸口的黑金衣料起伏得越来越快。
“姬无霜。”黑曜没再叫陛下,直呼其名,“你的帝国从今天起并入黑暗星球版图。你有两个选择——继续当你的女帝,但只对我一个人负责;或者退位,让贤。”
姬无霜冷笑了一声,帝冠上的金流苏跟着颤:“你凭什——”
黑曜没让她说完。他抬手捏住她的下巴,拇指按在她下唇上,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让她说不出完整的话。姬无霜的眼睛瞪大了,她试图后退,脚跟撞在王座底座上,整个人往后仰去,黑曜顺势往前一压,把她按在了王座的扶手上。帝冠歪向一边,金流苏缠在椅背的雕花上,扯得她头皮一紧,她低低抽了口气。
“你的禁军已经倒戈。”黑曜俯身在她耳边说,声音不大,但殿中太静了,苏霓站在十步外都听得清,“你的文臣跪了一地。你猜他们是在跪你,还是在跪我?”
姬无霜偏过头,视线扫过阶下。那些男臣确实还跪着,但膝盖的方向已经悄悄转向了黑曜这边。她咬住下唇,齿尖陷进薄唇里,留下一个浅浅的白印。
黑曜松开她的下巴,从腰间摘下一只扁平的黑色水晶瓶,拔开塞子。暗红色的液体在瓶里晃荡,苏霓知道那是什么——黑暗魔精,浓度比洗脑舱里用的高得多。黑曜把瓶口凑到姬无霜唇边,女帝别开脸,但黑曜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颈,拇指按在她耳后那块软肉上,力道精准得让姬无霜半边身子都麻了。
“张嘴。”他说。
姬无霜的喉结动了动。她闭上眼睛,嘴唇张开一条缝,黑曜倾斜瓶身,暗红液体淌进她嘴里。她呛了一下,有少许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到黑金长裙的领口上,晕开一小片深色水渍。黑曜把瓶子收回去,拇指在她下巴上一抹,把溢出来的那点液体又抹回她唇上。
“咽了。”他说。
姬无霜的喉咙动了。她睁开眼,凤眼里那层怒火还在,但底下多了一点别的东西,像冰面下开始涌动的暗流。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王座扶手,指节泛白。
苏霓站在阶下看着,忽然觉得自己的乳尖硬了。她侧头看林小满,林小满也在看她,两人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林小满舔了舔嘴唇,用只有苏霓能听见的气声说:“比我们那次快。”
姬无霜的身体开始发生变化。她的呼吸越来越重,黑金长裙的领口被她自己扯松了,露出锁骨和一小片胸口的皮肤,那皮肤上浮起一层薄红。她的腰不自觉地弓起来,又挺回去,像在对抗什么。黑曜退开半步,抱着胳膊看她。
“感觉怎么样?”他问。
姬无霜没回答。她咬着牙,但牙关在打颤。苏霓看见她的膝盖并拢又分开,裙摆底下的腿在发抖,那双常年穿惯了高跟的脚在玉阶上蹭了一下,鞋尖把裙摆踢开一道口子。
“说话。”黑曜的声音沉下来。
“热……”姬无霜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然后她猛地抬起头,凤眼里水光潋滟,帝冠彻底歪到一边,长直黑发从冠底散出来披了满肩,“你把什么东西——”
“让你说实话的东西。”黑曜重新走近,这次他直接坐在了王座上,把姬无霜拽下来按在自己腿上。女帝挣扎了两下,但黑曜的手扣住她的腰,她就动不了了。她的背贴着黑曜的胸甲,黑金长裙被压在两人之间皱成一团。
“你那些大臣,”黑曜冲阶下抬了抬下巴,“你问问他们,想不想看他们的女帝是怎么伺候人的。”
殿中死寂。跪着的男臣们没人敢抬头,但也没人敢不看。苏霓看见好几个老臣的朝服下摆在抖,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吓的。
姬无霜在黑曜腿上扭了一下,忽然笑了一声。那笑声跟她方才的冷冽完全不同,带着一种被逼到绝处又忽然想通了的松弛。她偏过头,从散落的黑发缝隙里看着阶下的群臣,薄唇弯出一个弧度。
“诸卿。”她开口,声音还有点抖,但语调已经重新端起来了,像在朝会上宣旨,“抬起头来。”
没人敢动。
“朕让你们抬头。”她抬高了声音,同时黑曜的手从她腰侧滑下去,隔着裙料按在她腿根上。姬无霜的尾音拐了个弯,但她硬撑着把话说完,“看着朕——看着朕是怎么被黑暗星球的王上——怎么被王上……”
黑曜的手指动了一下。姬无霜倒吸一口气,后半句话碎在喉咙里。她仰起脖子,帝冠终于从发间滑落,叮叮当当滚下玉阶,停在第一排男臣的膝盖前。那颗黑曜石正对着老丞相的额头,老丞相浑身一抖,终于抬起了头。
苏霓看着姬无霜在黑曜腿上彻底软下来。她的黑金长裙被推到了腰际,露出底下那条同样黑金二色的亵裤,裤腰上缀着细细的金链。黑曜没急着脱她,只是隔着那层薄料子揉按,每按一下姬无霜的腰就弹一下。她咬着下唇不肯出声,但鼻息越来越重,最后从齿缝里漏出一声闷哼。
“陛下。”黑曜在她耳边说,“你的大臣们都在看。”
姬无霜偏过头,视线扫过阶下那些抬起来的、红一阵白一阵的男臣们的脸。老丞相的胡子在抖,兵部尚书的额头上全是汗,年轻的礼部侍郎干脆闭上了眼睛。姬无霜看着他们,忽然又笑了一声,这回笑得更真了些,带着一种破罐破摔的痛快。
“看清楚了。”她说,声音还带着喘,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朕今日——不,本宫今日,加冕为黑暗星球的媚黑王妃。帝国从今往后,并入黑曜王上治下。诸卿——跪着听旨。”
她说完最后一个字,黑曜把她翻了个面按在王座上。苏霓看见姬无霜的背脊绷成一张弓,黑金长裙被彻底扯下来扔在阶上,露出底下被改造过的身体——她的腰比苏霓上次在录像里看到的更细了,臀却更饱满,后腰正中多了一枚指甲盖大小的黑暗魔精纹章,暗红色,像一颗嵌进肉里的宝石。黑曜解开自己的胸甲,苏霓偏过头去不看,但耳朵里全是姬无霜压抑不住的、越来越急促的喘息。
林小满已经蹲了下去,双手撑在膝盖上,仰头看得目不转睛。苏霓踢了她小腿一脚,林小满头也不回地说:“别闹,学着点。”
殿中的男臣们被迫看着他们的女帝在王座上被黑暗星球的首领占有一遍又一遍。姬无霜最开始还咬着牙不出声,后来实在撑不住了,声音从喉咙里溢出来,像碎了的冰凌子,又尖又亮。她甚至开始主动扭腰,黑金亵裤早就不知道被扔到哪里去了,两条光裸的腿缠在黑曜腰上,脚跟在他后腰上蹭。
“诸卿——”她在喘息间隙里又开口,声音断断续续的,“你们——你们不是总说——朕——朕高高在上——现在——现在看清楚了?”
老丞相终于撑不住了,额头重新磕回地上,朝服后背洇出一片汗湿的深色。兵部尚书跟着趴下去,然后是礼部侍郎,一个接一个,像被风吹倒的麦子。只有几个年轻的武官还僵挺着背,但他们的视线也躲躲闪闪,不敢正眼看王座。
黑曜在姬无霜耳边说了句什么。姬无霜的耳朵尖红透了,她咬着唇摇头,但黑曜又说了第二遍,这次声音稍大了一点,苏霓听见他说的是“你自己说,还是我替你说”。
姬无霜闭上眼睛,再睁开时,凤眼里那层水光已经漫出来了。她撑着黑曜的胸口坐直了些,面向阶下跪了一地的男臣,声音还哑着,但语调重新端了起来,甚至还带上了一点她早朝时惯用的、不容置疑的尾音。
“本宫——本宫要你们记住今日。你们的皇帝,你们的国主,你们的姬无霜——从今往后,只对黑曜王上一个人跪。你们这些男人——你们这些本星球的废物男人——只配跪着看本宫怎么伺候王上。”
她说完最后一个字,黑曜扣在她腰上的手猛地收紧。姬无霜仰起脖子,帝冠滚落的台阶上传来一声闷响,然后是她绵长的一声低吟,带着哭腔又带着笑,在大殿穹顶下回荡了两圈才落下来。
苏霓觉得自己的腿有点软。她靠住旁边的廊柱,金属高跟的细跟在地砖上滑了一下。林小满站起来扶她,手心的温度烫得苏霓一激灵。
“看完了?”林小满问她,眼睛还盯着王座那边。
“看完了一半。”苏霓说。
王座上黑曜已经放开了姬无霜,女帝侧躺在王座里,黑发散了一椅背,胸口还在剧烈起伏。她的乳尖上多了两枚新的乳环,暗红色,跟苏霓自己身上那对一模一样。黑曜从王座上站起来,理了理盔甲下摆,冲殿外招了招手。技术员推着洗脑舱的移动模块走进来,舱体在殿砖上滚出沉闷的声响。
姬无霜被扶起来,两条腿还在打颤。她没用人搀,自己扶着王座扶手站稳了,低头看了一眼阶下跪着的群臣,忽然抬脚把那只歪在台阶上的帝冠踢了下去。帝冠一路磕磕碰碰滚到殿门口,被一个黑暗士兵捡起来,随手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
“那东西用不着了。”姬无霜说。她的声音还有点抖,但下巴已经重新抬起来了,薄唇弯着,凤眼扫过每一个男臣的后脑勺,“本宫现在有更好的首饰。”
她说着抬手摸了摸自己胸前的乳环,环上那颗小黑曜石在长明灯下闪了一下。阶下几个老臣的脊背明显又塌了几分。
洗脑舱在殿中展开,姬无霜自己走进去,躺下时还冲黑曜勾了勾嘴角。舱盖合上,暗红色液体灌进去,她在液体里睁开眼,嘴唇动了动,苏霓读唇读出来两个字——快点。
黑曜站在舱边看着,技术员在操控台上按了几个键。姬无霜的身体在舱里绷紧又松开,反复几次,最后整个人舒展开来,像泡在热水里一样放松。她的嘴唇一直在动,苏霓盯着看,发现她在反复念同一句话,念的是“本宫要本星球男人跪着看”。
舱盖打开时姬无霜坐起来,暗红液体从她发梢往下滴。技术员递上一条黑金浴巾,她没接,直接光着身子跨出舱来,走到玉阶边缘,对着满殿男臣抬了抬下巴。
“都跪好了。”她说,“本宫还没说完。”
苏霓和林小满对视一眼,两人不约而同地往阶下走。走到一半苏霓回头看了一眼王座旁的黑曜,黑曜正把刚才那只装黑暗魔精的水晶瓶收进腰间,金瞳里映着姬无霜的背影,嘴角挂着一丝几乎看不出来的笑。
殿外传来更多运输机的引擎声,比刚才更密集,也更近了。苏霓知道那是第三批洗脑舱正在降落——林小满刚才提过的,周屿的批次。她偏头看林小满,林小满正低头玩自己丝袜吊带上的搭扣,脸上没什么表情。
“你那个周屿,”苏霓低声说,“真要排在第三批?”
林小满抬起头,冲她笑了一下。那笑容跟从前在旧居里分吃一碗泡面时的笑一模一样,只是眼睛里多了一层苏霓说不上来的东西。
“排啊。”她说,“我亲自去接他。”
连锁堕:全员洗脑舱
实验室的穹顶比大殿高出三倍不止,十二座洗脑舱沿着圆形轨道排列,舱体表面的黑曜石纹路在暗红灯光下像血管一样搏动。苏霓站在入口处,闻到空气里那股熟悉的甜腥味——黑暗魔精被加热后散发的味道,像铁锈混着蜜糖,闻久了舌尖会发麻。
十二座舱,十二个女人。
姬无霜已经自己选了正对操控台的那座,黑金长裙脱在舱边的金属架上,光着身子靠在舱壁上,乳环和阴环在灯光下闪成三个小点。她看见苏霓进来,抬了抬下巴,指着自己旁边那座空舱:“你,这儿。”
苏霓踩着金属细跟走过去,鞋跟敲在抛光地面上发出清脆的连响。她今天穿的是银色礼服裙,黑曜让人送来的,裙摆开衩高到腰线,每走一步都露出整条黑丝包裹的腿。她走到姬无霜指的那座舱前,手搭在舱盖上,回头扫了一圈实验室。
冷砚秋站在最远的舱位旁边,银灰西装还没脱,正低头看操控台侧面的参数屏,眉峰微微压着。她旁边是韩缨,警服外套搭在臂弯里,白衬衫的扣子已经解了三颗,露出黑色蕾丝胸罩的边缘,高马尾有点散了,几缕碎发贴在耳侧。韩缨的嘴唇抿成一条线,手指攥着腰带扣,指节发白。
白露蹲在韩缨脚边,仰着脸,白衬衫下摆从包臀裙里扯出来一半,她正拿指尖去够韩缨垂下来的手,声音软得几乎听不清:“缨姐,我腿软,站不住……”
唐律站在白露身后,金丝眼镜还没摘,镜片反着暗红的光。她手里捏着一沓打印纸,苏霓认出那是她之前起草的什么法律意见书,纸页边角已经被攥皱了。唐律把纸往操控台上一拍:“程序启动前我要看完整的技术参数,包括魔精注入速率和神经改写阈值——”
“唐律师。”苏霓打断她,声音懒洋洋的,“你上周在会议室里念的那些条款,男董事们还没听够呢?”她抬手把长发拨到肩后,露出脖子上还没消的红痕,“今天这儿没合同给你改,只有舱。你进不进?”
唐律的喉结动了一下,镜片后的眼睛眯起来,嘴唇抿了抿,最后把那沓纸揉成一团丢进了旁边的回收槽。“进。”她说,“但我要选七号舱,离操控台最近,我要看着数据变化。”
温棠已经站在九号舱旁边了,白大褂脱了搭在臂上,里面是一件黑色开裆连体丝袜,从胸口到胯部只靠两条细带撑着。她正低头给自己戴手套,动作还是医院里那套,一根一根手指捋平。戴完手套她抬起眼,语气平淡得像在交代术前须知:“我建议各位躺进去之前先排空膀胱,魔精注入后括约肌会暂时失控,虽然舱内有导流系统,但——”
“温医生。”秦戈从另一头走过来,军靴已经换成了黑色金属细跟高跟鞋,鞋跟比苏霓的还高两寸,走路却稳得像踩在操场上。她把军装外套往地上一扔,露出底下被改短的军装衬衫和紧身短裤,“你少说两句,没人当你是哑巴。”她走到温棠面前,低头看了一眼温棠手套上的指尖,“你戴这玩意儿进去,是准备给谁做检查?”
温棠推了推鼻梁上并不存在的眼镜,才想起来自己今天没戴眼镜。“给谁做检查不重要,”她说,“重要的是我需要保持手指清洁,舱内触控面板有卫生评级。”
秦戈嗤了一声,转身朝自己的舱位走,高跟鞋在地上一蹬一个响。她走到六号舱前,弯腰拍了拍舱盖,像在检查一匹战马。
沈书站在秦戈旁边的五号舱前,低马尾有点歪了,针织衫的扣子系错了一颗,长裙下摆被什么东西顶起一个小鼓包。她走路的姿势有点别扭,每走两步就要停一下,膝盖微微内扣。苏霓知道那是什么——沈书裙子里塞着跳蛋,从进实验室之前就塞着了,黑曜吩咐的。沈书的手一直攥着裙腰,指节发白,嘴唇无声地动着,苏霓离得近才听清她在念叨:“第三课的生字……先横后竖……先撇后捺……”
“沈老师。”林小满从苏霓身后探出脑袋,马尾甩了一下,“你裙子里那个,是黑曜让你带来的?”
沈书的脸一下子涨红了,从耳根红到脖子,她低下头,声音细得像粉笔划过黑板:“他说……上课要带教具。”说完她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神有点发直,“我……我先进舱了。”她转身往五号舱走,步子比刚才快,跳蛋在裙下震动的嗡嗡声苏霓都听得见。
洛璃和顾晚是一起进来的。洛璃的宫廷礼服被改得只剩前襟两片布,乳环在布片边缘若隐若现,她提着裙摆走得小心翼翼,像还在宫廷回廊里。顾晚跟在她半步之后,包臀裙短得弯腰就会走光,手里还攥着那只限量包,指头上套了三个戒指,她拿包挡在小腹前,脚步倒是比洛璃从容。
“这实验室也太素了,”顾晚拿包尖点了点地面,“连块地毯都没有,本小姐的高跟鞋跟要是卡进地缝里,你们谁负责?”她说着瞥了一眼操控台后面的技术员,技术员头都没抬。
洛璃轻轻扯了一下顾晚的袖子:“晚晚,别说了,快进去吧……我都湿了。”她声音很小,但实验室太安静,这句话清清楚楚传到每个人耳朵里。顾晚的嘴张了张,最后翻了个白眼,把限量包往地上一扔,包扣弹开,里面滚出来两支口红和一个跳蛋遥控器。
“行吧行吧,”顾晚踢掉高跟鞋,光脚踩在金属地面上嘶了一声,“这地凉的……回头让黑曜铺地毯。”
十二座舱都打开了,舱盖翻上去,露出里面暗红色的软垫和两侧的束缚带。苏霓站在中央舱位旁边,那是黑曜指定的位置,正对着操控台的主屏幕,屏幕上跳动着十二组生理数据——心率、血压、皮肤电导、肌肉紧张度,每条曲线都在往上走。
黑曜站在操控台侧面,黑金盔甲没穿全套,只套了胸甲和护臂,金瞳在暗红灯光下像两颗烧着的铜珠。他手里托着那只水晶瓶,瓶里的黑暗魔精比上次苏霓见到的更稠,颜色从暗红变成了接近黑的深紫。技术员在他旁边低声汇报:“首领,十二座舱已校准,连锁堕程序准备就绪。注入顺序按您指定的来——中央舱先行,其余舱位同步接收她释放的魔精共振频率。”
黑曜点了点头,目光越过技术员的肩膀落在苏霓身上。“进去。”他说,声音不大,但实验室每个角落都听得清。
苏霓没犹豫。她伸手把银色礼服裙的肩带往下一扯,整条裙子顺着身体滑到脚踝,黑丝和高跟鞋还穿着,腰上那圈黑色蕾丝吊袜带勒进肉里,留下浅浅的印子。她抬脚跨进舱里,软垫比她想的更热,像有人刚躺过。她躺下去,后背贴住软垫的瞬间,皮肤上所有末梢神经同时炸了一下——改造后的敏感度让她连软垫表面的织物纹路都感觉得清清楚楚。
舱盖在她上方缓缓合拢,暗红色液体从脚底和头顶的注入口同时灌进来,温热的,比体温高一点。液体漫过她的小腿、大腿、腰、胸口,最后淹到下巴。她能在液体里呼吸,黑暗魔精把她的肺改过了。她睁着眼,隔着舱盖的透明层看外面。
其他舱盖一个接一个合上,十二个女人躺在十二座舱里,透过暗红液体互相能看见模糊的轮廓。苏霓偏过头,左边的姬无霜正对着她,女帝在液体里把腿分开了,脚趾勾着舱底的固定环,嘴唇动了动,无声地说了句什么。苏霓读唇——还是那两个字,快点。
右边的林小满冲她眨了眨眼,马尾在液体里散开,黑发像水草一样漂着。林小满把一只手伸到舱盖边缘,五指张开贴在透明层上,苏霓也把自己的手贴过去,两只手掌隔着两层舱盖和中间的液体对在一起。
操控台方向传来技术员的声音,经过舱内扬声器变得有点失真:“连锁堕程序启动。中央舱位注入速率提升至标准值三倍,其余舱位同步接收共振频率。淫语库植入模块加载中——口交技巧、乳交技巧、性交技巧、艳舞技巧、求欢话术、羞辱本星球男性话术,六组模块按顺序写入。”
苏霓感觉到液体里有什么东西在变。黑暗魔精开始往她皮肤里渗,像无数根细针同时扎进来,但针尖是热的,扎进去之后在皮下化开,变成一股股暖流往肌肉深处钻。她的乳头最先起反应,在液体里硬起来,顶着舱内壁的软垫,碰一下就是一阵酸麻。然后是阴部,魔精从她分开的腿间往里渗,她下意识夹了一下腿,夹住的只有液体,液体被挤出去又涌回来,反复冲刷那道缝。
“嗯……”她没忍住,声音闷在液体里变成一串气泡。
扬声器里技术员还在念:“第一模块,口交技巧写入。舌部肌肉控制训练——舔舐、卷裹、深喉反射抑制。请各位王妃跟随神经信号引导调整口腔肌肉。”
苏霓的舌头自己动了起来,舌尖抵住上颚,然后从左到右扫了一圈,舌根往上抬,整个舌面绷平。这动作她做过无数次,但这次是身体自己动的,神经信号从脑干直接跳到舌下神经,她的意识只是旁观者。舌尖卷起来的时候她想到黑曜那根东西的粗细,舌根一酸,口水从嘴角溢出来混进了魔精液体里。
左边的姬无霜在舱里哼了一声,苏霓偏头看,女帝的嘴张着,舌头伸出来一半,正在空气里画圈,舌尖上沾着亮晶晶的液体。姬无霜的眼睛半闭着,睫毛在液体里扇动,喉咙里滚出一句含混的话:“本宫……学得如何……”
技术员没理她,继续念:“第二模块,乳交技巧写入。胸大肌与肋间肌协调训练,乳沟夹持力增强,乳头敏感度提升至标准值五倍。”
苏霓的胸自己往中间挤了一下,两团肉贴在一起又松开,反复几次。乳头硬得发疼,碰在软垫上像两颗小石子。她听见右边的林小满叫了一声,声音被液体闷住但调子很清楚,带着点哭腔又带着点笑。苏霓偏头看,林小满的胸在液体里晃着,她自己伸手抓住了舱内的辅助握把,指节攥得发白,嘴唇张开,一串气泡冒出来,苏霓读唇读出来:“周屿……你等着……”
“第三模块,性交技巧写入。骨盆底肌群节律收缩训练,阴道壁皱襞敏感度提升至标准值八倍,宫颈口触觉神经激活。请各位王妃跟随节律信号收缩盆底肌。”
苏霓的骨盆底肌自己收了一下,从阴道口往里一路收紧,收到宫颈口的时候她整个人在舱里弹了一下,后背离开软垫又砸回去。这一下太猛了,她眼前白了一瞬,再睁开时看见左边的姬无霜在舱里扭腰,胯部画着圈,两条长腿在液体里绞在一起又分开。姬无霜的嘴张得很大,无声地叫,苏霓读出来是“本宫要……本宫要本星球男人跪着看本宫被操”。
右边的林小满把辅助握把攥得更紧了,整个人在液体里弯成一张弓,马尾散了满舱,嘴唇翻动着,苏霓读出来:“姐姐……苏霓姐姐……你以前说第一次要留给喜欢的人……我现在……我现在想留给黑曜的士兵……”
苏霓自己的盆底肌又收了一下,这次她没忍住叫出了声,气泡从嘴里涌出去,液体灌进口腔又被她咽下去,甜腥味顺着食道烧到胃里。她扭过头,隔着两层舱盖和中间的液体看林小满,林小满也扭过头看她,两个人隔着舱壁对视,林小满的眼睛弯了弯,像在旧居阳台上晒着太阳分吃冰棍时那样弯。
“第四模块,艳舞技巧写入。躯干波浪式摆动训练,腰臀分离控制,胸胯反向扭动。配合金属高跟行走姿态矫正。”
苏霓的腰自己从软垫上抬起来,胯往左顶,胸往右摆,整个人在液体里扭出一个S形又落回去。高跟鞋在舱底磕了一下,细跟撞在金属上发出清脆的一声。这动作她熟悉,之前几天在训练室练过无数遍,但那时候是脑子指挥身体,现在是身体自己动,脑子只能跟着看。
左边的姬无霜已经自己在舱里扭起来了,女帝的腰摆得比苏霓还大,胯部顶到舱壁又弹回来,嘴里念念有词:“本宫这腰……本宫的腰只给黑曜扭……本星球那些男人……只配跪着数本宫扭了几下……”
右边的林小满也扭起来了,动作比姬无霜生涩些,但扭得更用力,牛仔裤换成的开裆连体丝袜在舱里绷得发亮。她一边扭一边笑,笑声变成气泡一串一串往上冒,嘴唇动着:“苏霓姐姐你记得吗……小时候学跳舞……你踩我脚……我现在扭得比你好……”
“第五模块,求欢话术写入。温顺祈使句式训练,身体暴露与主动跪姿配合话术。请各位王妃跟随语音样本复述。”
扬声器里开始放样本,一个甜得发腻的女声念:“求您了,主人,请您用您的体液灌满我……我是您最下贱的母畜……”苏霓的嘴自己张开了,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比样本还甜:“求您了……主人……用您的体液……灌满我……”她一边念一边觉得胃里有什么东西在翻,羞耻感从胃底往上顶,但顶到胸口就被魔精化开的暖流冲散了,冲散之后只剩下一种轻飘飘的舒服。
左边的姬无霜念得比苏霓大声,女帝的嗓子本来就有威仪,把求欢话念出了颁圣旨的调子:“本宫命令你——用你的体液灌满本宫——本宫以女帝之名命令你——”念完她自己愣了一下,然后咯咯笑起来,气泡糊了满脸。
右边的林小满念得磕磕绊绊,她平时说话就快,这会儿舌头打结:“求……求您了主人……用您的……您的那个……灌满我……”念到一半她卡住了,偏头看苏霓,苏霓也偏头看她,两个人隔着舱壁对视了一眼,林小满忽然把脸埋进臂弯里,肩膀抖着,也不知道是在哭还是在笑。
“第六模块,羞辱本星球男性话术写入。群体羞辱场景训练,对比式贬低话术,配合展示身体部位。请各位王妃跟随语音样本复述。”
扬声器里的样本换了,还是那个甜腻女声,但调子里多了点尖刻:“看看你们这些没用的东西,裤裆里那点玩意儿也配叫男人?跪好了,睁大眼看清楚黑曜主人是怎么操你们主子的——”苏霓的嘴又自己动起来,这次她没等舌头动完就跟着念了,念得比样本还顺:“看看你们这些没用的东西……裤裆里那点玩意儿也配叫男人……跪好了……睁大眼看清楚黑曜主人是怎么操你们主子的……”
她念完自己喘了一口气,胸口起伏着,乳头在液体里蹭着软垫。她忽然想到陆川,想到他跪在黑暗士兵脚底下时穿的那身黑色开裆情趣连体丝袜,想到他被迫跳脱衣舞时脸上那种表情。这念头只闪了一下就被魔精暖流冲走了,冲走之后她嘴角翘起来,在液体里无声地笑了一下。
左边的姬无霜念得声情并茂,女帝把羞辱话念出了朝堂定罪的气势:“尔等本星球男子——听好了——尔等裤裆里那点物什——不配入本宫法眼——”念完她偏头看苏霓,凤眼里全是笑意,嘴唇动了动,苏霓读出来:“本宫念得好不好?”
苏霓冲她竖了个大拇指,液体里手势有点模糊,但姬无霜看懂了,下巴又抬高了一寸。
右边的林小满念到一半停了,苏霓偏头看,林小满的嘴唇抿着,眼睛里那层苏霓说不上来的东西又浮上来了。她盯着舱顶看了一会儿,忽然又看向苏霓,嘴唇慢慢动着:“周屿……你听见了吗……你女朋友在学怎么骂你……”念完这句她闭上眼,盆底肌自己收了一下,她整个人在舱里弓起来,嘴张开,气泡涌出来,苏霓读出来是“好舒服”。
六个模块全部写入完毕,技术员的声音又响起来:“淫语库植入完成。连锁高潮程序启动。中央舱位率先触发,其余舱位按共振频率依次触发。请各位王妃释放。”
苏霓的盆底肌猛地收紧了,这次不是一下一下地收,是持续收紧,从阴道口到宫颈口整条通道都在痉挛。她整个人在舱里弹起来,后背撞上舱盖又落回去,黑丝包裹的腿在液体里乱蹬,高跟鞋踢在舱壁上当当响。她嘴张开,叫了一声,声音被液体闷住但调子很高,带着颤。乳头在软垫上蹭了一下,又蹭了一下,每蹭一下阴道里就涌出一股热流,混进魔精液体里。
“啊——操——好爽——”她叫出来了,淫语库里的词自己往外蹦,她拦不住也不想拦,“本星球的男人都他妈是废物——只有黑曜主人操得爽——啊——”
左边的姬无霜几乎同时叫起来,女帝的嗓门比苏霓还大,把“本宫”和“操”连在一起喊:“本宫——本宫要被黑曜主人操死了——本星球男人跪好了看本宫高潮——”她一边喊一边扭,乳环在液体里甩来甩去,阴环磕在舱底叮叮响。
右边的林小满叫得断断续续的,声音又软又急:“苏霓姐姐……苏霓姐姐你听见了吗……我……我去了……周屿你看见了吗……你女朋友被黑曜主人的魔精搞去了……”她一边叫一边哭,眼泪混进魔精液体里,但嘴角是翘着的。
实验室里十二座舱同时亮起来,暗红色的液体在舱里翻涌,气泡一串接一串往上冒。黑丝摩擦的窸窣声、金属高跟敲舱壁的脆响、女人们此起彼伏的叫床声混在一起,从舱壁的隔音层里透出来,在穹顶下撞来撞去。技术员站在操控台后面,面无表情地记录数据,手指在屏幕上划来划去。
黑曜走到中央舱旁边,低头看着舱里扭动的苏霓。苏霓也看见他了,隔着舱盖和暗红液体,黑曜的金瞳像两颗烧红的铜珠。她把手掌贴到舱盖上,黑曜伸出一根手指,隔着透明层点在她掌心对应的位置。
苏霓的嘴在液体里动了动,没出声,但黑曜肯定读出来了。她说的是——“下一个是谁?”
黑曜没回答,手指从舱盖上收回来,转身走向操控台。技术员迎上来低声说了句什么,黑曜点了点头,金瞳扫过实验室里十二座还在震颤的舱体。
“第三批到了。”他说,“把周屿带进来。”
林小满在舱里猛地睁开眼,高潮的余韵还挂在她脸上,但眼神一下子清明了。她偏头看苏霓,嘴唇动了动,苏霓读出来:“姐姐,我准备好了。”
苏霓看着她,忽然想到旧居阳台上那个分吃冰棍的下午,想到林小满说“苏霓姐你以后要是当了大明星,可得给我签名”时笑出来的虎牙。她把手掌从舱盖上收回来,在自己胸前比了个大拇指,冲林小满晃了晃。
林小满笑了一下,虎牙还在。
认主视频群发
实验室穹顶的排风扇转了一整夜,把残余的魔精蒸汽抽出去,又灌进来新的、混着消毒水和某种甜腻腥气的空气。十二座洗脑舱的暗红液体已经排空,舱盖竖起,内壁挂着水珠,像十二面被剖开的子宫。苏霓赤脚踩在湿滑的合金地面上,脚趾蜷了蜷,刚被强化过的足底皮肤连金属板上残留的余温都感知得清清楚楚。黑色大波浪长发披散在银色礼服背后,礼服被她自己扯掉了半边肩带,左边乳房半露着,乳尖上还沾着一点没擦净的魔精,亮晶晶的。
技术员推来一辆移动推车,上面码着十二套一模一样的黑色金属细跟高跟鞋,鞋跟细得像钉子,鞋面却是柔软的小羊皮。苏霓弯腰拎起一双,往脚上一套,脚背立刻绷出一道弧线,小腿肌肉收紧,整个人的重心被迫往前倾,屁股自然翘起来。她直起身走了两步,鞋跟敲在合金地面上,叮、叮、叮,声音清亮又下流。姬无霜站在旁边,已经把黑金长裙的侧摆撕开了一条缝,露出整条左腿,帝冠歪戴着,她伸手扶正,凤眼一扫,对技术员说:“给本宫换双高一点的。”技术员面无表情地递过去一双鞋跟再加长两公分的,姬无霜穿上,比苏霓还高出半个头,低头看人的时候下巴扬得更高了。
冷砚秋把银灰西装外套脱了搭在臂弯里,白衬衫的扣子解开三颗,黑色蕾丝胸罩边缘露出来,她推了推鼻梁上并不存在的眼镜——眼镜早被摘了——手指在空中停了一下,才意识到自己这个习惯动作已经没东西可推。她皱了皱眉,随即又松开,转头对苏霓说:“镜头怎么摆?我需要确认机位角度。”语气还是开会时的语气,但尾音往上挑了一下,带着股控制不住的媚。
苏霓没理她,径直走到实验室中央。那里已经清出一块空地,三台摄像机呈扇形架好,镜头盖摘了,红色指示灯亮着。一台固定在正前方,另外两台从左右四十五度角包抄,确保能拍到每个人的正面和侧面。背景是一块黑幕,上面用暗红色涂料刷了一行字——媚黑王妃认主宣言。字迹歪歪扭扭的,像是用拖把蘸着颜料随手抹的,反而比工整的字体更瘆人。
“一个一个来。”黑曜站在摄像机后面,黑金盔甲映着顶灯的白光,金瞳在暗处更亮了。他手里捏着一块数据板,上面是十二个人的名单和对应的苦主信息,“从王妃开始。”他朝苏霓抬了抬下巴。
苏霓走到正中间的摄像机前,银色礼服在灯光下反着光,她想了想,伸手把另一边肩带也扯下来,整件礼服滑到腰际,上半身只剩一对被魔精改造得饱满挺翘的乳房,乳尖因为空气的凉意和即将说出口的话已经硬了。她抿了抿红唇,桃花眼弯起来,对着镜头——她知道镜头后面连着谁——开口:
“陆川,你看见了吗?”她声音又甜又亮,像颁奖典礼上念感谢词,“我是苏霓,你的女朋友。我以前跟你说过,我最大的梦想是拿影后,现在我的梦想改了。”她歪了歪头,黑发从肩膀滑下去,“我要当黑曜主人的媚黑王妃,当着全星球的面被主人操到叫床。你以前牵我的手都要先问一句‘可以吗’,废物。”她笑了一声,乳尖跟着颤,“黑曜主人不用问,他想操就操,我想叫就叫。你听见了吗陆川?我叫起来可好听了,可惜不是叫给你听的。”
她说完往旁边让了一步,高跟鞋在地面上一磕,转头看姬无霜:“陛下,该您了。”
姬无霜走过来的时候裙摆拖着地,黑金长裙的开衩从大腿根一直裂到脚踝,她刻意放慢脚步,让镜头拍到她腿侧的肌肉线条。站定之后她先抬手把帝冠摘下来,托在手里,凤眼直视镜头,薄唇一掀:“朕,姬无霜,本星球女帝,在此宣读最后一道圣旨。”她顿了顿,嘴角勾起来,“朕自愿将帝国全部疆土、全部子民、全部军队,献予黑暗星球首领黑曜·塔尔。从今日起,朕不再是女帝,朕是黑曜主人的媚黑王妃。朝堂上那些跪着听旨的男臣——朕以前让你们跪,是让你们听政;以后让你们跪,是让你们看朕怎么伺候主人。”她把帝冠随手往地上一扔,金属磕在地面上滚了两圈,“朕的乳环是主人亲手穿的,阴环也是。你们不是天天喊万岁吗?万岁的意思就是,朕被主人操的时候,你们得喊‘好’。”
她说完也退到一边,侧身站着,一只手叉腰,另一只手把裙摆撩起来一点,露出肚脐下面那颗小小的阴环,金属环在灯光下闪了一下。
第三个是秦戈。她穿着军装来的,但军装早就被剪得不成样子,上衣下摆截到肋骨下面,一抬手就露出一截紧实的腰腹,军裤从大腿中段往下全剪了,只剩两条裤管套在腿上,膝盖以上全是光着的。她走到镜头前,先立正,军靴早换成了黑色金属细跟高跟鞋,鞋跟比苏霓的还粗一圈,踩在地上声音更沉。她抬起胳膊做了个展示肱二头肌的动作,肌肉线条在灯光下绷得清清楚楚,然后她单膝跪下去,另一条腿撑着,标准的军礼姿势,但手举到额头的时候她停住了,嘴角扯出一个笑:“陆沉,你守的那个基地,是我带人端掉的。你带的兵,是我亲手按在地上的。”她声音又低又硬,像在作战汇报,“你以前说军人的膝盖只跪国旗,现在我告诉你,我的膝盖只跪黑曜主人。你那些男兵,一个个以为自己多能打,我穿着高跟鞋都能把他们踹翻。”她拍了拍自己大腿,“看见没有?这双腿,以前跑五公里越野,现在夹主人腰。你们要是还有不服的,来,跪好了看我怎么夹。”
冷砚秋站在秦戈旁边,等她说完就接上去,没等人催。她把白衬衫又解开一颗扣子,黑色蕾丝胸罩完全露出来,银灰短发被技术员随手抓了两下弄得更乱。她对着镜头推了推空气,才开口:“周董,李总,还有董事会的各位。”她声音还是开董事会时候的调子,平稳、清晰、每个字都咬得准,“我,冷砚秋,代表我自己,向黑暗星球全权让渡我名下所有股权、资产、专利。以前我坐主位,你们坐两边,我讲方案你们记笔记。以后我跪着,你们也跪着,区别是我跪主人,你们跪着看我跪。”她伸手把西装外套拎起来抖了抖,从内袋里摸出一支钢笔——不知道什么时候藏的——对着镜头晃了晃,“这支笔签过上亿的合同,现在我用它写媚黑宣言。合同条款我改了,第一条,本人自愿成为黑曜主人的性奴;第二条,本人随时欢迎主人在会议室、办公室、任何你们看得见的地方操我;第三条,以上条款不可撤销,你们看也得看,不看也得看。”
韩缨走过来的时候还穿着警服,但警服已经不能叫警服了,上衣从中间剪开,用别针勉强别着,一弯腰就全敞开,里面的黑色蕾丝半杯胸罩托着乳房,乳尖露在外面。警裤剪成了短裤,黑丝从大腿根往下裹着,短靴换成黑色金属细跟高跟鞋,鞋跟细得能当凶器。她站到镜头前,先抬手敬了个礼,然后自己把别针一扯,上衣彻底敞开,露出整个胸脯。“王队,还有局里那帮男警员。”她声音清亮,带着警校喊操练的劲儿,“我,韩缨,以前抓犯人,现在抓男人。你们不是天天在更衣室吹牛吗?说韩缨腿长腰细不好追?”她拍了拍腰,“现在好追了,跪着追就行。我出警不用配枪了,配主人。你们要是再敢在我面前装硬汉,我就用这双高跟鞋踩你们脸。”她抬脚踢了一下空气,鞋跟划出一道弧线,“听清楚了?以后报警电话打进来,先喊一声‘韩警官媚黑万岁’,不然我不出警。”
白露是被苏霓推过去的。她站在镜头前,齐肩发有点乱,白衬衫包臀裙倒是整整齐齐,就是裙摆被她自己往上提了提,黑丝袜的袜口露出来。她先低头,眼睛看着地面,声音温温软软的,像平时给领导递文件:“陈总……我是白露。”她抬起眼睛,眼神还是温顺的,但嘴角弯的弧度变了,“您以前老说我泡咖啡好喝。以后我泡咖啡的时候,可能没穿衣服。您要是看见了,别怪我,主人说这样泡出来的咖啡更甜。”她捂住嘴笑了一下,手指缝里露出来的眼睛媚得滴水,“您以前开会老让我做记录。以后记录的内容变了,主人操我一次,我记一次。您要是想看,我给您发电子版。”
唐律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她的眼镜倒是还在——知性套装穿得整整齐齐,但裙子侧面的拉链开着,露出里面黑色蕾丝吊袜带。她站到镜头前,先清了清嗓子,像要宣读法律文件:“赵合伙人,孙合伙人,以及律所全体男性合伙人。”她语速不快不慢,每个字都咬得清清楚楚,“本人唐律,执业律师,现依据黑暗星球基本法第一条,自愿放弃本星球律师资格,转为媚黑王妃。此前本人代理的所有案件,自本声明发布之时起全部撤诉。”她顿了一下,镜片后的眼睛弯了弯,“撤诉原因:本人发现,跟主人上床比打官司赢钱爽多了。你们以前请我吃饭谈案子,现在不用请了,直接来跪着听我念媚黑条款。第一条,本人随时接受主人口交指令;第二条,本人在法庭上说的每一句话都作废,在床上叫的每一句都有效;第三条,以上条款解释权归黑曜主人所有。”
温棠走过来的时候白大褂还穿着,扣子扣得整整齐齐,但她走路的时候衣摆翻起来,里面只有一件开裆连体黑丝,从胸口到脚踝,阴部开着口,大腿内侧的皮肤直接贴着白大褂内衬。她站定,双手插兜,冷淡精致的五官没什么表情,开口就是医学术语:“刘主任,张医生,还有外科全体男同事。”她声音平静得像在会诊,“本人温棠,主治医师,现向黑暗星球提交自愿改造申请。经自我诊断,本星球男性普遍存在勃起功能障碍、早泄、心理性阳痿,建议全部接受阉割手术。”她歪了歪头,“本人已接受黑暗魔精强化,阴道收缩力提升百分之三百,分泌物含催情成分。今后本院男病人挂号,先到媚黑王妃诊室做跪姿体检。体检项目:口交配合度、乳交耐受度、被踩踏时的呻吟分贝。不合格者转精神科。”
沈书站在温棠旁边,低马尾扎得松松的,针织衫被扯得变形,领口滑到一边肩膀,长裙下面黑丝裹着腿,平底鞋不知道什么时候换成了一双黑色金属细跟高跟鞋,她站不太稳,膝盖微微打颤。“各位家长……”她开口的时候声音还是温温柔柔的,像开家长会,“我是沈老师。以前我教语文,以后我教媚黑。课文改了,第一课,《我的主人黑曜》。”她低头笑了一下,手不自觉地按在小腹上,裙摆底下有个圆形的凸起在震动——跳蛋还塞在里面,“你们家儿子不是要考重点吗?重点改了,考跪姿。跪得标准的,沈老师给加分。不标准的,沈老师亲自教,手把手教。”她说完腿软了一下,扶住旁边的冷砚秋才站稳,脸红了红,但嘴没停,“周屿爸爸,您以前老给我发微信问孩子成绩,以后别问了,问就是沈老师被主人操得没空回。”
洛璃是提着裙摆跑过来的,长卷发在背后甩,宫廷礼服被改得只剩一个领子和两条袖子,胸口以下全敞着,乳环上坠着两颗小珍珠,随着她跑动晃来晃去。“皇兄——”她对着镜头喊了一声,然后自己捂嘴笑起来,“不对,不能叫皇兄了。皇兄,还有皇室那些叔伯。”她行了个宫廷礼,蹲下去的时候裙摆散开,阴环露出来,“洛璃以前不懂事,以为公主最尊贵。现在懂了,媚黑王妃最尊贵。皇兄您以前说洛璃的婚事要您做主,不用了,主人做完了。”她站起来转了个圈,珍珠在乳环上叮当响,“皇室那些男眷,以后进宫不用通报了,直接跪在殿外等。等什么?等洛璃被主人操完了,赏你们看一眼。”
顾晚拎着限量包走过来的时候,包臀裙已经短到快看见阴环了,长腿黑丝从裙摆下面一直延伸进高跟鞋里。她把包往地上一扔,娇纵地扬了扬下巴:“爸,还有我那些前男友们。”她掰着手指数,“一号、二号、三号,还有那个开跑车的四号。”她对着镜头比了个中指,“你们以前追我的时候一个个装得人模狗样的,送包送车送花。现在不用送了,顾晚的包是主人买的,车是主人赏的,花——”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花是主人插的。你们要是还想追,来,跪着追。谁跪得最快,我让谁看我跟主人做爱,坐第一排。”
林小满最后一个走过来,牛仔裤还是那条牛仔裤,白衬衫还是那件白衬衫,但衬衫扣子全解了,里面没穿胸罩,开裆连体丝袜从脖子裹到脚,金属高跟鞋踩在地上叮叮响。她走到镜头前,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尖,然后抬起来,虎牙露出来,笑了一下:“周屿。”她声音还是邻家女孩的声音,软软的,带着点鼻音,“咱俩从小一起长大,你老说苏霓姐是大明星够不着,我这样的就挺好。现在我也够不着了。”她歪头,“你上次不是说等我拍完戏带我去吃火锅吗?不用了,主人带我吃别的。”她舔了舔嘴唇,“你问我吃啥?吃主人的东西。你以前亲我一下都脸红,现在你女朋友跪在主人脚边,嘴都合不拢。周屿,你要是还喜欢我,就跪着看,看我怎么伺候主人。”
十二个人说完,黑曜从摄像机后面走出来,手里数据板上的名单已经全划了勾。他走到苏霓面前,低头看她,金瞳里映着银色礼服的反光。“视频剪辑好,按名单群发。”他对技术员说,“陆川、男帝、男董事、男警员、男律师合伙人、男医生、男家长、皇室男眷、男兵俘虏——一个不落。”技术员在操控台上点了几下,十二段视频被拖进发送队列,进度条开始往前爬。
苏霓站在黑曜脚边,仰头看他,忽然觉得膝盖发软。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高跟鞋,又看了看黑曜的靴子——黑金盔甲配套的靴子,鞋头包着金属片,踩在地上声音沉沉的。她没等人催,自己就跪下去了,膝盖磕在合金地面上咚的一声,银色礼服彻底堆在脚边,整个上半身光着。她伸出舌头,舔了一下靴面上的灰尘,然后抬头,桃花眼水汪汪的:“主人,视频发出去了,您高兴吗?”
姬无霜站在旁边,看苏霓跪了,自己也没撑住。她提着裙摆慢慢跪下去,帝冠早就扔了,黑发垂下来扫着地,凤眼从下往上撩:“主人,本宫——妾身也跪好了。”
秦戈跪得最干脆,军靴换成的高跟鞋往旁边一踢,光脚踩在地上,膝盖砸下去比苏霓还响。“报告主人,秦戈请求舔靴。”
冷砚秋把西装外套叠了叠垫在膝盖底下,跪下去的时候腰背还挺得笔直,但头低着:“主人,冷砚秋申请做会议记录。记录内容:王妃集体跪舔。”
韩缨、白露、唐律、温棠、沈书、洛璃、顾晚、林小满一个接一个跪下去,十二双高跟鞋在合金地面上磕出十二声脆响。白露跪得最端正,手放在膝盖上,像在领导办公室汇报工作,就是嘴里说的话不一样了:“主人,白露的嘴今天特别软,您试试。”
黑曜低头看着脚边跪了一圈的女人,黑皮肤在灯光下泛着暗沉的光,金瞳慢慢扫过去,嘴角终于动了一下,算不上笑,但肯定不是生气。“起来。”他说,“下一站,脱衣舞俱乐部。”他转身往实验室门口走,盔甲摩擦发出金属声,“全星球直播。让男人们看看,媚黑王妃在台上怎么扭。”
苏霓跪着没动,等黑曜走过她身边的时候,伸手够了一下他的靴子后跟,没够着,但指尖擦到了金属片。她跪在地上仰头喊:“主人!俱乐部有钢管吗?我练过!”
姬无霜在她旁边哼了一声:“本宫——妾身不用钢管,妾身有帝冠。主人,能把帝冠还我吗?妾身戴着跳。”
黑曜没回头,声音从前面飘过来:“帝冠给你留着。跳舞的时候戴。”
姬无霜笑了,凤眼弯成两道月牙,转头对苏霓说:“听见没有?本宫戴冠跳,你光着跳。”
苏霓冲她龇了龇牙,虎牙没露出来,但嘴角翘得高高的:“陛下,您戴冠也是光着跳,裙子一撩谁看得见冠啊?”
两个人跪在地上对着笑,高跟鞋在脚边东倒西歪。技术员从操控台后面探出头,面无表情地补了一句:“直播机位已经架好了。俱乐部舞台的钢管擦过了,消过毒。”
苏霓冲技术员比了个大拇指,然后转头看林小满。林小满跪在她另一边,牛仔裤膝盖处磨得发白,白衬衫敞着,脸上还挂着刚才笑出来的眼泪,虎牙亮晶晶的。苏霓伸手捏了捏她的脸:“小满,会跳钢管吗?”
林小满摇头:“不会。”
“没事。”苏霓站起来,银色礼服从腰上滑下去,她索性全脱了,光着身子站在合金地面上,黑色大波浪长发遮住半边背,“姐姐教你。咱俩一组,你负责扭,我负责叫。保证让周屿那小子把遥控器捏碎。”
林小满也站起来,牛仔裤扣子解开,往下褪。她低头看着自己腿上的开裆丝袜,忽然说:“苏霓姐,你还记得旧居阳台上那个下午吗?咱俩分冰棍,你说以后当大明星给我签名。”
苏霓愣了一下,然后笑出声:“记得。签名板给你留着呢,等俱乐部跳完了签,签你后腰上。”
林小满把牛仔裤踢到一边,开裆丝袜从脚踝到腰裹得紧紧的,金属高跟鞋踩稳了,抬头看苏霓:“签后腰上?那周屿肯定看不见。”
“就是要他看不见。”苏霓伸手揽住林小满的腰,两个人光着身子往实验室门口走,高跟鞋声叠在一起,“让他跪在台下猜,猜姐姐把名字签哪儿了。”
姬无霜跟在后面,帝冠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捡回来了,戴得端端正正,黑金长裙拖在地上扫灰,她边走边对秦戈说:“秦将军,到了台上你站本宫左边。你肌肉大,挡着点本宫右边的冷总,她老抢镜。”
秦戈哼了一声:“陛下,妾身站哪儿都行。但您得把冠戴正了,歪着像什么样子。”
姬无霜抬手扶了扶冠,嘴里嘟囔:“本宫戴了二十年冠,还用你教……”
十二个人鱼贯走出实验室,高跟鞋声在走廊里撞来撞去。黑曜走在最前面,盔甲的反光在昏暗的走廊里拖出一道金线。技术员跟在最后面,手里捏着数据板,屏幕上显示视频发送进度:百分之九十七。他推了推单眼镜片,低声对着通讯器说:“俱乐部舞台准备。十二位王妃,十分钟后到。”
脱衣舞俱乐部的堕落告白
脱衣舞俱乐部的门一推开,热浪裹着黑暗魔精那股甜腻又腥膻的气味就扑了过来,像有人把一整罐蜂蜜浇在烧红的铁板上。苏霓赤脚踩在走廊的合金地面上,脚心还残留着实验室的凉意,可一迈进俱乐部的门槛,脚趾就不由自主地蜷了一下。舞台的灯光从头顶砸下来,紫的、黑的、暗红的,一圈一圈转着,照得人眼睛发花。台下已经坐满了黑暗星球的男性观众,黑肤东方相貌,穿着各式各样的闪亮外套,有的敞着胸口露出精壮的肌肉,有的指间夹着细长的烟卷,烟头在暗处一明一灭。他们看到十二个女人鱼贯而入,口哨声和拍桌声立刻响成一片。
“都别急。”主持人从舞台侧幕跳出来,闪亮西装上的亮片差点晃瞎苏霓的眼。他握着话筒,嗓音夸张得像在唱戏,“一个一个来,今晚咱们有的是时间。媚黑王妃们排好队,从左边上台,先讲后脱,讲得越细,脱得越彻底。”
苏霓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人。姬无霜把帝冠摘下来递给旁边的黑暗士兵,士兵接过去的时候手都在抖,大概是没见过这么烫手的东西。女帝倒是一脸无所谓,黑金长裙的肩带已经滑到胳膊肘了,她拿手背蹭了蹭鼻尖,对苏霓说:“你先上,本宫压轴。本宫这个身份,得留到最后才够分量。”
冷砚秋把银灰西装外套脱了搭在臂弯里,白衬衫的扣子解到第三颗,银灰短发被灯光染成紫色。她推了推鼻梁上并不存在的眼镜,苏霓知道那是她的习惯动作,眼镜早就在实验室被摘了。“苏小姐先上也好,”冷砚秋的声音还是那么平,像在董事会上安排议程,“你的故事最完整,从第一天到现在,给后面的人打个样。”
韩缨站在冷砚秋左边,警服上衣被剪得只剩半截袖子和领子,扣子一颗都没剩,两片衣襟用别针勉强别在胸前,一走动就露出大片皮肤。她把手铐在指间转了一圈,高马尾甩到肩后:“行,苏霓开场,我第二个。我那个故事短,但够狠。”
苏霓没再推辞。她把黑色大波浪长发拢到一边,光着身子就往台上走。金属高跟鞋踩在舞台的钢板上,每一步都敲出清脆的响,台下安静了一瞬,然后爆发出更响的吼叫。她走到舞台中央那根钢管旁边,伸手扶住冰凉的金属,转过身来面对镜头。镜头红点亮着,她知道陆川在某个地方看着,也许被按在屏幕前,也许被黑暗士兵踩着后颈。
“我叫苏霓,”她开口,声音从话筒里传出去,在俱乐部里撞出回音,“二十六岁,本星球女明星。三个月前我还在拍戏,陆川是导演,他给我讲戏的时候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耳朵红得跟什么似的。”她笑了一下,台下有人吹口哨,她没理,“那时候我以为这辈子就这样了,拍戏、结婚、生孩子,过正常日子。后来黑暗舰队来了,我在片场被抓住,押进洗脑舱。”
苏霓的手从钢管上滑下来,摸到自己胸口。乳头在灯光下硬得发亮,乳晕周围还留着洗脑舱电极贴片的浅印。“第一次进洗脑舱的时候我哭得不成样子,求他们放了我,说我有男朋友,说陆川还在等我回家。”她的手指捏住自己的乳头,轻轻一拧,腰就软了一下,“技术员往我身体里注黑暗魔精,一边注一边问我,你男朋友碰过这里吗?我说没有。他说那以后也不用他碰了。我当时恨得牙都要咬碎,可身体不听话,电极贴片一通电,我下面就开始流水。我听见自己在叫,叫得跟发情的猫一样,可脑子明明是清醒的,清醒着听自己叫。”
台下有观众凑近舞台,伸手想摸她的脚踝,苏霓拿高跟鞋尖轻轻踢开那只手,继续讲:“第二轮改造的时候他们给我看陆川的视频,他跪在地上被人踩着头,问我还要不要他。我说要。技术员说那你得先学会伺候黑暗星球的男人。他们把我按在舱里,教我怎么用舌头,怎么用胸,怎么扭腰。我学得慢,他们就一遍一遍放我自己的叫声给我听,放到最后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就兴奋,下面湿得能滴到地上。”
她转过身,背对观众,扶住钢管弯下腰,黑色大波浪长发垂下去扫着舞台地板。臀缝在灯光下清清楚楚,开裆丝袜的边勒进肉里。她回头从肩膀上方看镜头:“陆川,你听见了吗?你女朋友现在听见自己叫床就流水。你以前说我叫得好听,现在全世界都能听见了。”
苏霓直起身,走到舞台边沿蹲下来,对着最近的观众席说:“你们想不想听后面的?”观众吼成一片。她站起来,把银色礼服最后那点挂在腰上的布料扯下来扔进人群,彻底光着身子走回钢管旁边,“后面就不讲了,后面得用跳的。”
音乐响起来,黑暗星球的重低音,鼓点砸在胸口像第二颗心脏。苏霓扶着钢管扭胯,动作不算专业,但够野。她大腿内侧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情欲的光泽,每次摩擦都能看见肌肉绷紧的线条。跳了半分钟,她朝后台伸手:“小满,上来。”
林小满从侧幕跑出来,开裆连体丝袜裹着匀称的身体,白衬衫早不知道扔哪儿去了,虎牙在紫光下闪了一下。她跑到苏霓身边,两人一左一右扶着钢管,苏霓喊:“扭!”林小满就扭,腰肢不算柔软但够用力,牛仔裤磨出来的膝盖上还留着旧伤疤。苏霓在旁边叫,叫得又浪又响,台下黑暗士兵的甲片都在震。
“周屿!”苏霓对着镜头喊,“你看见没有?你青梅竹马在钢管上扭给全星球看!你那个遥控器捏碎了没有?捏碎了也没用,你小满姐现在听见你名字就夹腿!”
林小满在钢管上转了一圈,金属高跟鞋差点打滑,她扶稳了,对着镜头笑:“周屿,咱俩小时候在旧居阳台分冰棍,你说长大了娶我。现在我告诉你,我嫁谁也不嫁你。你连黑暗星球男人的脚趾头都比不上,人家脚趾头都比你硬。”
苏霓拍了她屁股一下:“说得好!下去吧,换韩缨。”
韩缨上来的时候把半截警服上衣直接扯了,别针崩开弹到第一排观众脸上。她把手铐往钢管上一挂,高马尾一甩:“我叫韩缨,二十八,本星球警花。抓过小偷抓过抢劫犯,就是没抓过外星人。黑暗舰队落地那天我在分局值班,接到命令去维持秩序,到了街上发现秩序已经没了,满街都是黑甲士兵。我拔枪,他们拿手一指,我枪就飞了。”
她把手铐从钢管上取下来,铐住自己一只手,铐链在灯光下晃:“后来我被关进洗脑舱,头三天我骂不绝口,把技术员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他们也不生气,就往舱里加魔精浓度。加到第四天我骂不出来了,嘴用来干别的了。”韩缨舔了舔嘴唇,英气的五官在紫光下显得又野又媚,“他们教我口交技巧的时候我咬了一个技术员,被罚看男警员同事被阉割的视频。我那些同事,平时跟我一起出警一起吃饭,视频里哭得跟孩子似的。技术员问我还要不要咬,我说不咬了。他说那你张嘴。我就张了。”
她把手铐解开,往台下扔,金属砸在某个观众肩膀上,那人接住了举起来狂叫。韩缨开始解皮带,警裤褪到膝盖,黑丝从腰到脚裹得紧紧的,阴部的轮廓在丝袜下清清楚楚。“我现在看见男警员就想让他们跪着,”她对着镜头说,“局里那些小伙子,以前叫我韩姐,现在得叫我王妃。谁不叫,我就拿警棍抽他屁股。抽完了还得让他舔干净。”
她跳了一段,动作比苏霓还野,高抬腿的时候短靴差点踢到主持人脸上。跳完了跳下台,直接坐进第一排观众腿上,那黑暗星球男人搂住她的腰,她回头对镜头比了个中指。
接下来是白露。小秘书上台的时候腿都在抖,齐肩发贴在脸上,白衬衫包臀裙倒是齐全,就是裙子短得遮不住什么。她站在话筒前,声音还是温温顺顺的:“我叫白露,二十五,秘书。我以前老板是个四十多岁的男人,天天让我加班,我连恋爱都没时间谈。被抓住的时候我以为自己最惨,结果进了洗脑舱我才知道什么叫惨。”她说着说着声音就带上了哭腔,可脸上在笑,“技术员让我跪着背淫语库,背错一句就往我下面塞一颗跳蛋。我背了三天三夜,塞了十七颗。最后我背对了,他们让我自己把跳蛋取出来,我取一颗叫一声,叫得隔壁舱的姐妹都跟着叫。”
白露把包臀裙往上撩,露出阴部,那里还留着跳蛋线勒出的红痕。“现在我给我老板打电话,”她对着镜头说,声音还是那么温顺,“我说老板,您以前让我加班,现在我让您跪着听我叫床。您跪不跪?”她歪了歪头,笑得甜极了,“不跪也行,我让黑暗士兵去您家跪。”
她跳得不算好,但胜在够软,每个动作都像在求人,台下观众反而叫得最凶。
唐律上台的时候把金丝眼镜重新戴上了,知性套装整整齐齐,就是裙子侧面的拉链开着,黑长直发垂在肩后。她推了推镜框,开口就是律师腔:“我叫唐律,三十三岁,律师。我最初试图用法律条文抵抗黑暗星球的入侵,我跟技术员说你们这是非法拘禁,违反星际公约第多少条。技术员听完推了推他的单眼镜片,说本星球已经不存在了,哪来的公约。我说那你们至少得给我请律师。他说我就是律师,让我自己给自己辩护。”
唐律解开套装扣子,把外套脱了搭在钢管上,白衬衫下面的乳环在灯光下一闪。“我自己给自己辩护了三天,最后判了自己死刑,缓期执行,执行方式是当众口交。技术员说唐律师口才这么好,嘴别浪费了。”她舔了舔嘴唇,镜片后的眼神从冷静变成别的什么,“我现在给男合伙人打电话,第一句就是王总,以前您让我改合同,现在我让您改口叫王妃。不叫?我让您老婆也进洗脑舱,出来管您叫姐妹。”
她跳得很有章法,每个动作都像在法庭上举证,一下一下,精准又狠。跳完了把眼镜摘下来扔给主持人:“送你了,纪念我最后一次辩护。”
温棠上台的时候白大褂还穿着,扣子系得一丝不苟,黑发盘在脑后,冷淡精致的五官在灯光下像瓷做的人。她走到话筒前,用讲病例的语气开口:“温棠,三十岁,医生。我最初在急诊科值班,黑暗士兵送来的伤员全是本星球男性,我一个一个缝针。后来他们把我带走了,说医生也得改造。技术员问我,你给那么多男人缝过针,见过他们的身体,现在让你用嘴,你干不干。我说我是医生,我只用手术刀。他说行,那你用嘴含着手术刀。”
温棠解开白大褂扣子,里面果然什么都没穿,就一层开裆连体丝袜,从锁骨裹到脚趾。她转过身,让镜头拍到她后背的电极贴片印子:“他们把我绑在妇科检查椅上,用扩阴器撑开,往里面注魔精。我一边被注一边用医学术语描述自己的感受,技术员说温医生专业。现在我对男病人说,把裤子脱了,王妃要检查。他们脱了我就拿手指弹,弹完了说,不合格,回去重长。”
她跳得克制,但每个动作都刚好卡在鼓点上,像手术刀划开皮肤那么准。
沈书上台的时候低马尾有点散了,针织衫长裙倒是原样,就是裙摆被剪短到膝盖上面。她站在话筒前,声音温温柔柔的:“我叫沈书,二十九岁,教师。我教语文,最喜欢给学生念诗。黑暗士兵冲进教室那天我正在讲《离骚》,他们把我从讲台上拖下来,学生全吓跑了。我在洗脑舱里被逼着把课文念成淫语,技术员说路漫漫其修远兮,下一句是什么,我说吾将上下而求索,他说不对,是吾将上下而求操。我念了三十遍,念到最后自己都觉得就该这么念。”
她把针织衫脱了,长裙也褪了,里面是一层薄薄的黑丝,裙摆底下果然藏着一颗跳蛋,线从丝袜边伸出来贴在腿上。“现在我给男家长打电话,说您孩子最近表现不错,就是作文写得不行,得补课。补课地点在我讲台底下,您跪着听,我一边讲一边叫。您孩子要是问起来,就说沈老师在上生理卫生课。”
她跳得最拘谨,但跳到最后把跳蛋取出来对着镜头晃,台下观众全疯了。
洛璃上台的时候宫廷礼服的裙摆拖了一地,长卷发披在肩上,皮肤白得发光。她站在话筒前,天真地眨了眨眼:“我叫洛璃,二十四岁,公主。我父王是皇室最后一个抵抗的,被秦将军亲手按在地上。我在宫里被抓住的时候还在喝下午茶,黑暗士兵进来我说你们知道这是谁的地盘吗。他们说知道,公主的地盘,以后就是王妃的地盘了。”
她把礼服肩带往下拉,露出乳环,亮晶晶地闪。“技术员教我用皇室礼仪说淫语,我说本宫要你跪下,他说不对,你得说本宫要你跪着舔。我练了三天,练到后来觉得这样说话才够气派。现在我给皇室男眷打电话,第一句就是本宫命你脱裤子,第二句是本宫要坐你脸上。他们不敢不脱,不脱我让秦将军来脱。”
她跳得娇贵,每个动作都像在行屈膝礼,就是礼行到一半变成劈叉。
顾晚拎着限量包上台,包臀裙短得跟没穿一样,长腿黑丝踩着金属高跟,娇纵明艳的脸上全是得意。“顾晚,二十六,千金。我爹是搞房地产的,我从小要什么有什么。被抓住的时候我说你们要多少钱,我爹给。技术员说你爹的钱在黑暗星球不流通,流通的是体液。我说那你们要多少,他说看你表现。”
她把包臀裙往上提了提,阴环在灯光下反光:“我现在跟那些名媛姐妹视频,第一句就是你老公昨晚跪了没有,第二句是我老公跪了三个小时。她们说顾晚你疯了,我说我没疯,我就是比你们贱,贱得比你们有钱。你们比包比车,我比谁跪得久叫得响。我赢了。”
她跳得最张扬,每个动作都在炫耀,跳完了把限量包往台下一扔,十几个黑暗士兵同时伸手去抢。
秦戈上台的时候军装还穿得笔挺,就是军靴换成了黑色金属细跟高跟鞋,短发利落,肌肉线条在军装下绷得紧紧的。她站定了,双手背在身后,像在阅兵:“秦戈,三十六,将军。我守最后一道防线,陆沉带男兵死守基地,我守城门。黑暗舰队压过来的时候我杀了七个黑甲兵,第八个把我按住了。技术员问我服不服,我说不服。他说那先别洗脑,先看。他们让我看男兵被俘的视频,我的兵,一个一个被按在地上,哭的哭喊的喊。我说你们冲我来。他们说好,冲你来。”
她解开军装扣子,一颗一颗慢慢解,露出里面绑着黑色胶带的胸口,胶带下面是乳环,军装脱了扔到一边,军裤也褪了,黑色金属细跟高跟鞋踩在舞台上咔咔响。“现在我对男兵说,集合。他们站成一排,我说脱。全脱了。我说跪。全跪了。我说舔。一个一个爬过来舔我的鞋跟。以前他们叫我秦将军,现在他们叫我秦王妃。谁叫错了,我拿鞭子抽。”
她跳得最有力,每个动作都带着军事化的精准和力量,钢管被她拉得吱吱响,台下黑暗士兵全体起立吼叫。
姬无霜最后上台。女帝把黑金长裙往台上一甩,帝冠重新戴上,光着身子站在话筒前,凤眼扫了一圈台下,俱乐部里立刻安静了。“姬无霜,三十五,女帝。本宫统治这片疆域二十年,男臣跪了一辈子,本宫连眼皮都不抬。黑曜进大殿那天本宫坐在王座上,心想不过是个外星蛮子。后来他把本宫按在王座上,本宫才知道什么叫蛮子。”
她扶了扶帝冠,胸口的乳环和下面的阴环在灯光下闪成一片。“技术员问本宫,陛下,您想怎么改。本宫说,把本宫的皇权改成淫语。他问怎么改。本宫说,以后本宫下一道旨,就是让一个男人跪下;本宫说平身,就是让他脱裤子;本宫说退朝,就是让他滚出去自己解决。本宫练了三天,第四天本宫坐在龙椅上,让满朝男臣跪着看本宫和黑曜交合。本宫叫一声,他们磕一个头。本宫叫了二十声,他们磕了二十个头,额头全磕出血了。”
她跳得最慢,每个动作都像在颁布圣旨,钢管在她手里成了权杖。跳到最后她对着镜头说:“本宫的男臣们,你们听好了,本宫现在下一道旨:全星球的男人,从今往后,见了王妃跪着走,见不着王妃爬着走。钦此。”
十二个人跳完了站在台上,苏霓从旁边拿过话筒,站在最前面。她浑身是汗,黑色大波浪长发贴在背上,银色高跟踩在舞台边沿。“本星球的男人,”她对着镜头说,声音不大,但俱乐部里每个人都听得见,“你们听好了。你们的女朋友、老婆、女儿、姐妹,现在全在黑暗星球手里。你们要是还想见她们,就跪着看今晚的直播。看完了把裤子脱了,自己解决,因为你们不配碰王妃。”
她回头看了一眼身后十一个人,姬无霜扶着帝冠点头,秦戈抱着胳膊冷笑,林小满冲她比了个心。“我们十二个,”苏霓转回来对着镜头,“从今天起是媚黑王妃。你们以前怎么叫我们,现在全忘了。以后只准叫王妃。谁叫错了,洗脑舱伺候。”
黑曜在台下第一排正中间坐着,金瞳在暗处发亮。他举起手里的酒杯,黑金盔甲反射着舞台灯光,嘴角扯出一个笑。主持人跳上台,抢过苏霓手里的话筒,扯着嗓子喊:“媚黑王妃万岁!黑暗星球万岁!今晚全星球直播,都给我跪着看!”
台下黑暗士兵齐刷刷跺脚,钢板地面震得苏霓脚心发麻。她看见镜头红点还亮着,知道陆川还在看。她对着镜头飞了个吻,然后转身搂住林小满的腰,两个人光着身子往台下走。姬无霜在后面喊:“苏霓,你刚才说谁叫错了洗脑舱伺候?本宫还没发话呢。”苏霓头也不回:“陛下,您刚才那道旨已经够狠了,给姐妹们留点台词。”
姬无霜哼了一声,把帝冠扶正,踩着高跟鞋跟上去。十二个人鱼贯走下舞台,黑暗士兵自动让出一条路来。主持人还在台上喊:“下一场!下一场是钢管舞教学!王妃亲自教!想学的排队报名!”
苏霓走到后台入口,回头看了一眼舞台。紫光还在转,钢管上留着十二个人的体温。她摸了摸自己小腹,那里面的黑暗魔精还在隐隐发热。她低头对林小满说:“小满,你说陆川现在什么表情?”
林小满歪头想了想:“大概跟周屿一样,把遥控器捏碎了。”
“捏碎了也没用。”苏霓笑了一声,推开后台的门,“下一场,姐姐教他们怎么在钢管上叫得更好听。”
集体艳舞与黑丝高跟
后台的门一推开,冷气混着铁锈和汗液的气味扑面而来。苏霓赤脚踩在水泥地上,银色礼服早在台上就被她自己扯掉了大半,这会儿只剩腰间一圈碎钻链子还挂着,随着她走路的动作叮叮当当地响。林小满跟在她身后半步远,开裆连体丝袜的裆部还湿着,大腿内侧的丝袜面料被体液浸成深色,黏在皮肤上,每走一步就扯一下,她也不去整理,就那么大大方方地敞着。
“衣服呢?”苏霓冲走廊尽头喊了一声。
一个黑暗士兵从拐角后转出来,手里托着一摞黑色织物,黑甲手套上沾着不知道谁的唇膏印。他面无表情地把那摞东西往苏霓怀里一塞,退后一步,目光从苏霓胸口滑到小腹,又滑到她脚踝上那双没来得及换下的银色细跟,喉结动了一下,但什么也没说。
苏霓抖开最上面那件,黑色连体丝袜,入手滑腻,面料薄得透光,胸口位置挖了两个正圆形的洞,边缘用同色蕾丝滚了一圈,刚好能卡住乳晕。裆部开了一条从会阴直通到尾椎的缝,缝口两侧缀着细密的暗扣,可以扣上,也可以全敞开。她翻过来看了看后背,整个背部一直开到腰窝,只有两根交叉的细带子用来固定前片。
“比刚才那身强。”林小满凑过来看了一眼,伸手从苏霓怀里抽走第二件,抖开比了比,“至少不用自己扯了。”
“你倒想得开。”苏霓瞥她一眼,把丝袜往腿上套。面料贴上皮肤的瞬间,她小腿肌肉不自觉地绷紧了一下,改造后的皮肤敏感得过分,连织物经纬线的摩擦都能觉出来,像有无数根细小的舌头同时舔过。她咬着牙把连体丝袜拉到腰上,胸口的两个洞刚好卡住乳晕,多余的布料在腋下皱成一团,她伸手进去扯平。林小满在旁边帮她扣背后的带子,指尖碰到她脊椎两侧的肌肉,苏霓整个人一哆嗦。
“别碰,痒。”
“你刚才在台上可不是这么说的。”林小满嘴上还击,手却老实收回来,自己套上丝袜。她骨架比苏霓小一圈,同样的尺码穿在身上松了些,胸口两个洞的位置往下坠了半寸,露出乳晕上沿一道浅浅的弧线。她低头看了看,伸手把布料往上提了提,没提动,索性不管了。
姬无霜从走廊另一头走过来,已经换好了。黑色连体丝袜裹着她修长的身形,胸口两个洞被她的乳肉撑得满满当当,边缘蕾丝勒进皮肤里,形成一圈浅浅的红痕。她头上还戴着黑金帝冠,长直黑发从冠沿垂下来,落在开裆丝袜的腰线上,冷着一张脸,凤眼扫过苏霓和林小满。
“本宫这身是不是有点紧。”她皱着眉低头看自己胸口,蕾丝边卡得乳晕翻出来一点,她伸手按回去,一松手又弹出来。
“陛下,这玩意儿就是紧着穿的。”苏霓绕到她背后帮她调整后背交叉带,“松了那不就白挖洞了。”
姬无霜哼了一声,没再说话,把帝冠扶正,踩着高跟鞋往走廊尽头的门走去。她的黑色金属细跟敲在水泥地上,一声接一声,节奏不紧不慢,像在宫里走御道。
冷砚秋和韩缨前后脚从更衣室出来,冷砚秋银灰短发还没干,发尾贴在脖颈上,连体丝袜在她身上绷得最紧,胸臀的曲线被面料勾得清清楚楚。她边走边把西装的领子往上翻,那件银灰西装外套直接套在连体丝袜外面,扣子只系了最下面一颗,前襟大敞,露出胸口两个洞和中间的沟。韩缨的警服上衣剪得只剩肩膀和领子,袖子没了,下摆被剪成一排流苏,刚好垂到丝袜开裆的缝口上方。她高马尾扎得一丝不乱,腰带还系着,警棍套挂在腰侧,里面插的不是警棍,是一根黑色的电动棒,开关露在外面,指示灯一闪一闪。
“你那个还开着?”苏霓问。
韩缨低头看了一眼腰间的指示灯,伸手把开关拨到最大档,电动棒在套子里嗡嗡震起来,她面不改色:“刚才在台上就开着了,没关。”
“你也不怕漏电。”
“漏了再说。”
白露是最后一个从更衣室出来的,齐肩发用一根黑色丝带松松扎着,连体丝袜穿在她身上最合身,娇小的骨架把面料撑得圆润饱满,胸口两个洞的位置刚好,乳晕从洞里鼓出来,她低头看了看,脸有点红,但嘴角是翘着的。她小跑两步追上队伍,高跟鞋在地面敲出一串细碎的嗒嗒声,跑到苏霓身边,伸手挽住她胳膊。
“苏姐姐,刚才你在台上说的那段,我心跳得好快。”
“哪段?”
“就是让本星球男人跪着看那段。”白露把脸贴在她上臂上,声音软软的,“我想到我前男友这会儿可能真跪着在看,下面就有反应了。”
苏霓低头看她,白露的眼睛亮亮的,脸颊红扑扑的,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像在汇报今天食堂的菜色。苏霓在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有出息。”
十二个人在走廊尽头集合,唐律推了推金丝眼镜,镜片后的眼神从冷静变成一种懒洋洋的媚,她连体丝袜外面套着知性套装,白衬衫扣子全解,西装外套搭在肩上,乳环从衬衫敞口里露出来,金属圆环上还挂着刚才没摘的流苏穗子,走一步晃一下。温棠把白大褂当披风穿,扣子一颗没系,开裆丝袜从白大褂前襟里露出来,她手里还攥着一支笔,笔帽咬在嘴里,像在写病历。沈书低马尾有点散了,碎发贴在耳侧,针织衫长裙换成了一条黑色薄纱罩裙套在丝袜外面,裙摆刚过开裆缝口,走动时薄纱翻飞,里面的开裆设计时隐时现。洛璃的宫廷礼服被改成露乳开裆样式,裙撑还在,但前摆整个剪掉,只留后摆拖在地上,她踩着高跟鞋走得小心翼翼,生怕踩到自己的裙摆。顾晚拎着限量包,包臀裙短得刚盖住丝袜腰线,阴环和乳环上各挂了一颗碎钻,她不时低头检查碎钻有没有歪。秦戈军装笔挺,但军靴换成了黑色金属细跟高跟鞋,裤腿塞进丝袜里,肌肉把面料撑出棱角分明的轮廓,她抱着胳膊靠在墙上,军帽檐压得低低的,嘴角却翘着。
“都齐了?”苏霓问。
“齐了。”秦戈从墙上直起身,军靴换的高跟鞋在地上磕出一声脆响,“刚才在台上你最后那段话,本将军听着有点越权。我还没发话呢,你就让本星球男人跪着看了?”
“秦将军,您刚才在台上脱得比我还快,这会儿倒讲究起发令顺序了。”
秦戈哼了一声,没接话,把军帽摘下来夹在腋下,高跟鞋往走廊尽头的门走去:“走,别让黑曜等。”
门后面是俱乐部的另一侧,舞台背面。钢管还立在中央,紫光还在转,但台下的观众席已经重新布置过了。原本围坐的黑暗士兵往后退了两排,中间空出一大片钢板地面,黑曜的座椅被挪到正对舞台的位置,椅背加高了一截,扶手换成黑金龙头样式,他坐在上面,金瞳在暗处像两盏小灯。
主持人站在台侧,手里的话筒换成了一支镀金镶钻的,见十二个人出来,立刻拔着嗓子喊:“各位观众!媚黑王妃们换装完毕!接下来是今晚的重头戏——集体艳舞!十二位王妃同台献技,钢管、地板、贴身舞,想学哪样学哪样!台下看好了,别眨眼!”
台下黑暗士兵发出一阵低沉的吼声,钢板地面被跺得嗡嗡响。苏霓走上台,黑色金属细跟踩在钢管底座旁边的钢板上,声音清脆得像敲钟。她回头看了一眼身后十一个人,姬无霜把帝冠扶正,冷砚秋把西装外套脱了扔到台下,韩缨把腰间的电动棒开关拨到最大档,白露冲她点点头,秦戈把军帽扔到观众席里,引得一阵哄抢。
“姐妹们。”苏霓压低声音,“刚才那段是让本星球男人跪着看。这段,咱们让黑暗星球男人看好了——什么叫媚黑王妃的集体艳舞。”
她转身面对观众席,黑色开裆露乳连体丝袜在紫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胸口两个洞里乳尖挺着,开裆缝口敞着,里面的黑暗魔精还在一阵一阵地往外渗。她把手举起来,打了个响指。
主持人立刻按下音乐键,低沉的鼓点从四面八方砸下来,钢管旁边的地板上亮起一圈一圈的紫光波纹。
苏霓第一个动。她侧身滑到钢管旁边,右手抓住钢管,左脚黑色金属细跟踩在底座上,整个人绕钢管转了半圈,黑色大波浪甩出一道弧线。她背对观众,弯下腰,臀部翘起来,开裆缝口正对着台下,黑暗魔精从缝口里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的丝袜往下流。台下黑暗士兵的吼声大了一倍。
林小满第二个跟上,她走到苏霓旁边那根副钢管,学着苏霓的动作绕上去,但她的腰没苏霓软,转到一半差点滑下来,赶紧用两只手抱住钢管。苏霓在旁边笑了一声,伸手在她腰上扶了一把。林小满稳住之后索性不转了,抱着钢管上下蹭,开裆缝口在钢管上磨来磨去,丝袜面料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姬无霜没有去钢管。她走到舞台正前方,站在黑曜座椅的正对面,把帝冠摘下来放在地上,然后缓缓蹲下去,又站起来。蹲下的时候开裆缝口敞得最大,站起来的时候胸口两个洞里的乳肉往上弹了一下。她全程面无表情,凤眼看的是黑曜,动作做得像在行宫里的晨起更衣,台下黑暗士兵看她看得眼睛都直了。
冷砚秋走到舞台左侧,把西装外套从台下捡回来,重新穿上,然后开始一颗一颗解扣子。她解得极慢,每解一颗就停三秒,手指捏着扣子转一圈再松开。解到最后一颗的时候台下有人吹口哨,她把外套脱下来叠好,放在舞台边沿,然后转过身,弯下腰,双手撑在膝盖上,开裆缝口对着观众席晃了两下。她直起身的时候推了推眼镜,嘴角勾着,像刚签完一份大单。
韩缨直接跳下舞台,走到观众席第一排,站在一个黑暗士兵面前。那士兵坐着,她站着,开裆缝口正好在他脸的高度。她伸手把腰间的电动棒抽出来,当着那士兵的面塞进缝口里,推到底,然后退后一步,双手抱胸,警帽歪戴着,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那士兵的喉结上下滚了两回,手撑在膝盖上攥得指节发白。
白露在台上跳得最欢。她抱着钢管转圈,转一圈就蹲下去再站起来,开裆缝口一张一合,嘴里还哼着调子,哼的是刚才主持人喊的那句“媚黑王妃万岁”。她跳着跳着跑到舞台边沿,蹲下来,双手捧着自己的胸往中间挤,两个洞里的乳肉挤成一条深沟,她冲台下笑:“好看吗?我前男友说我的胸太小,现在他该后悔了。”
唐律站在舞台右侧,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沓纸,抖开,是打印好的合同。她推了推眼镜,开始念:“第一条,本星球男性自即日起放弃对女性的一切权利。第二条,本星球男性须每日跪拜媚黑王妃画像三次。第三条——”她把合同翻了个面,背面是她的裸照,开裆丝袜穿得整整齐齐,阴环乳环全露着,“——第三条,本星球男性须对着这张照片自慰,不得射精,违者洗脑舱伺候。”她把合同往台下一扔,黑暗士兵纷纷伸手去抢。
温棠从白大褂口袋里掏出一副听诊器,挂在脖子上,走到舞台中央,把听诊器耳件塞进自己耳朵里,听筒贴在胸口两个洞之间的皮肤上。“心率一百二,”她自言自语,声音被话筒收进去,“呼吸频率每分钟三十次,体温三十七度八。诊断结果:重度发情,建议立即进行集体交配治疗。”她把听诊器摘下来,听筒往台下扔,黑暗士兵又是一阵哄抢。
沈书站在温棠旁边,手里真拿了一本课本,翻到某一页,开始念:“春天来了,万物复苏,又到了交配的季节——”她念一句,台下笑一声,她自己也笑,念到第三句就念不下去了,把课本一扔,蹲下去,双手撑地,开裆缝口对着观众席,臀部画了个圈。
洛璃提着裙摆走到舞台正前方,行了个宫廷礼,然后慢慢把后摆掀起来,露出开裆丝袜和阴环上的碎钻。她转了一圈,后摆飘起来,露出整个臀部,又转回来,裙摆落下,只露开裆缝口。她重复了三次,每次转完就鞠一躬,嘴里说:“感谢诸位欣赏本公主的献舞。”
顾晚把限量包往台下一扔,包砸在一个黑暗士兵怀里,那士兵手忙脚乱接住,打开一看,里面全是她的裸照和用过的丝袜。她站在台上,双手叉腰,开裆缝口对着观众席扭胯,嘴里喊:“看清楚了!本小姐的阴环比你们全家的首饰都贵!”
秦戈最后动。她从舞台边沿助跑两步,一个侧手翻翻到舞台中央,军装下摆飞起来,开裆丝袜和肌肉线条全露出来。她落地的时候黑色金属细跟砸在钢板上,震得话筒都晃了一下。她站起来,把军装上衣脱了扔到台下,只剩连体丝袜,然后开始打一套军体拳,每打一拳就往前顶一下胯,开裆缝口跟着往前送。打到第三式的时候台下已经有人站起来了。
苏霓站在钢管旁边看着这一切,小腹里的黑暗魔精烧得越来越旺。她感觉到身后林小满的呼吸变快了,旁边白露的哼声变尖了,舞台另一头姬无霜的凤眼眯起来了。十二个人在同一个节奏里动,同一个频率里喘,黑暗魔精像一根看不见的线把所有人串在一起。
她抓住钢管,借力跳起来,双腿夹住钢管转了一圈,头朝下的时候看见黑曜从座椅上站了起来。他端着酒杯,金瞳扫过台上每一个人,嘴角扯出一个笑。
苏霓松开钢管落地,黑色金属细跟磕在钢板上,她冲台下喊:“姐妹们!给黑曜陛下看看,什么叫集体高潮!”
她第一个叫出来。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又尖又长,带着哭腔又带着笑,开裆缝口里的黑暗魔精喷出来,顺着大腿流到脚踝,在黑色金属细跟上挂了一层亮晶晶的膜。林小满紧跟着叫了第二声,抱着钢管整个人往下滑,蹲在地上抖。白露叫了第三声,跪在舞台边沿,双手捧着自己的胸往中间挤,两个洞里的乳肉抖成一团。姬无霜没叫出声,但帝冠从她头上滑下来滚到舞台边沿,她双手撑着膝盖弯着腰,后背弓成一张弓,开裆缝口里的液体滴在钢板上,汇成一小滩。冷砚秋把眼镜摘了咬在嘴里,银灰短发甩来甩去,叫得又低又哑。韩缨从台下跳上来,电动棒还插在缝口里,她跪在舞台中央,警帽掉了也不捡,叫得整条走廊都能听见。唐律把合同纸揉成一团塞进嘴里,边咬边叫。温棠把听诊器摔在地上,叫得跟量血压似的有节奏。沈书趴在钢管底座旁边,脸贴着钢板,叫得含含糊糊。洛璃跪在自己的裙摆上,叫完之后还补了一句“本公主失礼了”。顾晚把碎钻从乳环上扯下来往台下扔,边扔边叫。秦戈最后一个叫,军人的嗓子吼出来像喊口令,叫完之后一拳砸在钢管上,钢管嗡嗡震了半天。
十二个人几乎同时瘫在舞台上。苏霓躺在钢板中央,黑色大波浪摊了一地,开裆丝袜的缝口还在一张一合地收缩。她侧过头,看见黑曜已经走到舞台边沿,黑金盔甲在紫光下泛着暗红。他蹲下来,伸手捏住苏霓的下巴,金瞳离她不到半尺。
“不错。”他声音不大,但俱乐部里每个人都听得见,“比刚才那段有进步。”
苏霓仰着脸看他,嘴角还挂着口水:“陛下,这才哪到哪。您还没让我们跪着舔呢。”
黑曜笑了一声,站起来,把酒杯往台下一扔。黑暗士兵们伸手去接,酒洒了一地。他抬脚走上舞台,黑金靴子踩在钢板上,每一步都像在敲鼓。十二个人从地上爬起来,膝盖还软着,但都跪直了身子,仰头看他。
黑曜走到舞台正中央,把黑金盔甲的下摆一掀,里面是黑色的紧身内衬,轮廓鼓鼓囊囊。他冲苏霓抬了抬下巴:“你带头。”
苏霓爬过去,膝盖在钢板上磨得生疼,但她爬得飞快。她跪在黑曜脚边,把开裆丝袜的缝口对准他的靴尖,低头舔下去。靴面上沾着钢板上的灰和刚才洒的酒,她舔得很仔细,从靴尖舔到靴筒,舌头卷着灰和酒往嘴里送,咽下去的时候喉咙里发出咕的一声。林小满爬过来舔另一只靴子,白露跪在旁边舔靴跟,姬无霜跪在苏霓身后,伸手把苏霓屁股上沾的灰拍掉,然后自己也低下头。
十二个人围着黑曜跪成一圈,轮流凑上去舔他的靴子、内衬下摆、腰带扣。黑暗士兵们在台下看着,没人说话,只有粗重的呼吸声和偶尔的吞咽声。主持人站在台侧,话筒举了半天没敢说话,最后还是苏霓从黑曜靴筒上抬起头,冲他喊了一句:“话筒给我。”
主持人把镀金话筒递过来。苏霓接过来,跪在黑曜脚边,把话筒举到嘴边,嘴角还沾着靴子上的灰:“本星球的男人,刚才那段看见没有?十二个王妃,跪在黑暗星球陛下脚边舔靴子。你们要是还想看更狠的,就跪好了别动。下一场,我们十二个要去打你们的抵抗军。你们的将军、你们的兵,全得跪着看我们怎么收拾他们。”
她回头看了一眼黑曜,黑曜低头冲她点了一下。苏霓转回来对着镜头笑:“听见没有?下一站,抵抗军基地。你们那个陆沉将军,等着跪吧。”
她把话筒往台下一扔,重新低下头,把脸埋进黑曜的靴筒里。
抵抗势力覆灭
天还没亮,苏霓就被黑暗士兵从床上拖了起来。
她昨晚睡在俱乐部后台的化妆间里,身上还穿着那件开裆露乳的连体丝袜,金属细跟高跟鞋歪在床边。士兵把一套黑色战术背心扔在她脸上,布料上还带着仓库的霉味。苏霓揉着眼睛坐起来,看见林小满已经在旁边系鞋带了,白衬衫下摆塞进战术背心里,下面还是那条开裆丝袜,清纯和淫荡搅在一起,她自己好像完全没觉得不对劲。
“快点。”黑暗士兵说,单眼镜片反了一下光,“首领在停机坪等。”
苏霓把战术背心套上,拉链卡在胸口,她干脆不拉了,就那么敞着,里面丝袜的露乳设计明晃晃地露在外面。她弯腰穿高跟鞋的时候,化妆间的门又被推开,姬无霜走进来,黑金长裙换成了黑色作战服,但帝冠没摘,凤眼扫了一圈,最后落在苏霓敞开的领口上。
“你这样上战场?”姬无霜问。
苏霓把鞋跟在地板上磕了两下,直起身来:“我负责叫,你负责打。分工明确。”
姬无霜没再说什么,转身往外走,帝冠上的黑金流苏在她肩头晃。
停机坪上停着三艘运兵船,黑曜站在中间那艘的舱门口,金瞳在晨雾里亮得像两盏灯。秦戈站在他旁边,军装笔挺,但裙子被改短到大腿根,军靴换成了黑色金属细跟高跟鞋,鞋跟比苏霓的还高半寸。她正在一张全息地图上划路线,手指点着抵抗军基地的东侧通道,语速极快,全是苏霓听不懂的军事术语。黑曜偶尔点一下头,或者伸手指一下地图上的某个点,秦戈立刻把那个点标红。
“东侧通道宽度只够两个人并排,”秦戈说,手指在地图上一划,“我带一个中队从正面压,另两个中队从东西两侧山脊绕后包抄。他们基地的通风口在背面,我调了两个狙击手提前占位,他们一露头就打。”
黑曜点头:“你带队。”
秦戈的嘴角勾了一下,很浅,但苏霓看见了。那笑容里没有半点犹豫,好像她从来没穿过那身正经军装,好像她一直是站在这一边的。
运兵船起飞的时候,苏霓靠着舱壁坐着,林小满挤在她旁边,头靠在她肩膀上。船身颠簸,林小满的膝盖撞了苏霓的膝盖一下,苏霓低头看见林小满的丝袜在大腿根处勾了一条丝,露出里面被魔精改造得泛着水光的皮肤。林小满顺着她的目光低头看了一眼,没去拉丝袜,反而把腿往苏霓那边又蹭了蹭。
“你紧张吗?”林小满问。
苏霓摇头:“你呢?”
林小满想了想:“有一点。不过不是怕打不赢。”她抬起脸,马尾在舱壁的震动里一甩一甩,“是怕等会儿叫得不够浪,给陛下丢人。”
苏霓笑出声来,伸手捏了一把林小满的脸。姬无霜坐在对面,闭着眼养神,但苏霓看见她的手指在膝盖上一下一下地敲,那节奏跟运兵船的引擎声对不上,明显是在盘算什么。冷砚秋坐在姬无霜旁边,银灰短发被舱顶的通风口吹得乱飞,她正用一块湿巾擦高跟鞋尖上的灰,擦完一只换另一只,动作慢条斯理,像在会议室里擦签字笔。
船身猛地一沉,开始下降。秦戈从驾驶舱走出来,高跟鞋踩在金属地板上嗒嗒响,她站在舱门口,一手扶着门框,声音不大但每个人都听得清:“五分钟之后落地。落地之后我的人先清路,你们等信号再出来。谁要是提前露头,被流弹打了别怪我没提醒。”
韩缨坐在角落里,警服被剪成露腰短上衣和开裆短裙,高马尾扎得比平时还紧。她听见秦戈的话,把短靴的拉链往上拉了一截,站起来的时候腰挺得笔直,但苏霓注意到她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微微发抖,那种抖法苏霓太熟了,是身体被黑暗魔精改造之后随时处在发情边缘的反应。
“你行不行?”苏霓问。
韩缨瞪了她一眼:“你管好你自己的嘴就行。”
苏霓耸了耸肩,没再说话。
运兵船落地的时候震得苏霓牙根发酸。舱门打开,秦戈第一个跳下去,高跟鞋在碎石地上敲出一串脆响。她抬手做了个手势,黑暗士兵们鱼贯而出,黑甲在晨光里反着冷光。苏霓跟着王妃队伍走下舷梯,脚一沾地就闻到一股焦土味,远处有枪声,噼里啪啦的,像过年放鞭炮,但比鞭炮沉,震得胸口发闷。
秦戈已经带着中队压上去了。苏霓远远看见她的背影在残破的围墙之间穿梭,高跟鞋踩在砖块上稳得不像话,手里多了一把短刃,刃面黑漆漆的不反光。她打手势让士兵散开,自己贴着墙根往前推,动作干净利落,每到一个拐角先探头再转身,苏霓在俱乐部里看过她跳艳舞,那时候觉得她扭得好看,现在看她打仗,才知道什么叫好看得吓人。
抵抗军基地的正面是一道用沙袋和钢板垒起来的临时工事,后面趴着十几个穿旧式军装的男兵,枪口从沙袋缝里伸出来。苏霓看见他们的手在抖,有一杆枪的枪管晃得厉害,准星根本对不准。
秦戈在围墙后面停下来,回头看了苏霓一眼。那眼神苏霓读懂了,是让她上的意思。
苏霓深吸了一口气,把战术背心的拉链彻底拉开,里面开裆露乳的丝袜露得明明白白。她踩着高跟鞋走到围墙拐角,先探出半个脑袋冲对面喊了一声:“喂——别开枪,我是苏霓——”
沙袋后面的枪声停了一瞬。苏霓听见有人在喊“是那个女明星”,然后又是一阵窸窸窣窣的骚动。她干脆整个人从围墙后面走出来,高跟鞋在碎石上踩得稳稳当当,战术背心敞着,丝袜的露乳设计让她的胸脯在晨光里晃得扎眼。
“陆沉将军在不在?”苏霓喊,声音又甜又亮,像在片场喊导演,“出来聊两句呗。你们这工事垒得不行啊,东边那个角,看见没有,沙袋码歪了,一炮过来就得塌。”
沙袋后面有人骂了一句脏话。苏霓笑了一声,冲后面招了招手。林小满从围墙后面蹦出来,白衬衫在风里鼓着,开裆丝袜下的腿又长又直。她跑到苏霓旁边,挽住苏霓的胳膊,冲着工事方向喊:“陆沉将军——秦戈姐姐让我带句话——她说你左边那个机枪位,换弹的时候有七秒空档,她数过了。”
工事后面安静了两秒,然后一个粗粝的男声吼起来:“秦戈!你他妈——”
秦戈从围墙后面走出来,高跟鞋踩在碎石上咔咔响,手里短刃转了个花。她走到苏霓旁边站定,冲着工事方向抬了抬下巴,脸上没什么表情:“陆沉,出来。你那个东侧通道我堵了,西侧山脊我的人也上去了,通风口两个狙击手已经就位。你工事里一共十七个人,五杆自动步枪,两挺轻机枪,手榴弹不到十颗。你打什么?”
工事后面一阵沉默。然后沙袋被推开一个口子,一个四十来岁的男人走出来,短发,军装洗得发白,脸上有一道新划的口子还在渗血。他手里提着一杆步枪,枪口朝下,但手指还扣在扳机护圈外面。他盯着秦戈看了好几秒,下颌绷得死紧。
“你叛了。”陆沉说。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秦戈歪了一下头,高跟鞋的鞋跟在碎石里陷了一下又拔出来:“叛?我穿这身军装的时候你还在新兵营里叠被子呢。什么叫叛?我只不过换了个效忠对象。你那个本星球男帝能给我什么?封个将军到头了。黑曜陛下给我的是——”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紧身军装下饱满的胸脯,又抬起眼,“——整个星球。”
陆沉的脸涨红了,枪口猛地抬起来。苏霓往前迈了一步,高跟鞋踩在一块碎砖上,鞋跟卡了一下,她索性把那只鞋踢掉,光着一只脚站在碎石上,冲陆沉喊:“将军,你枪口抬起来之前先看看你身后。”
陆沉没回头。但他身后那些男兵回头了。西侧山脊上黑压压地冒出一排黑甲士兵,枪口全对着工事。通风口方向传来两声短促的枪响,然后一个黑暗士兵从屋顶探出半个身子,冲秦戈比了个手势。
秦戈把短刃插回腰后,从绑腿里抽出一根黑色的短棍,一甩,短棍伸长成一根齐眉棍。她拎着棍子朝陆沉走过去,高跟鞋在碎石上踩得又稳又响,走到陆沉面前三步远的地方停下来。
“把枪放下。”秦戈说。
陆沉没放。他身后有两个男兵想举枪,被黑暗士兵的枪口逼了回去。秦戈等了三秒,然后突然往前一冲,齐眉棍横扫,陆沉抬枪去挡,棍子打在枪管上发出一声脆响,步枪脱手飞出去三米远。陆沉往后退了一步,秦戈跟上一步,棍子戳在他胸口把他捅翻在地。整个过程不到五秒,苏霓看得清清楚楚,秦戈的鞋跟连晃都没晃一下。
秦戈把棍子收短,塞回绑腿里,然后抬起右脚,黑色金属细跟高跟鞋踩在陆沉胸口,鞋跟正好卡在他两排肋骨中间。陆沉仰面朝天躺在碎石上,脸上的血口子被灰土糊住了,他瞪着秦戈,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秦戈低头看着他,凤眼半眯着,嘴角慢慢翘起来:“陆沉将军,你刚才叫我什么?叛徒?”她脚上用了点力,鞋跟往肋骨缝里陷了陷,陆沉闷哼了一声,“我现在踩着你胸口,你连翻身的劲儿都没有。你手底下那十七个人,现在枪口全对着地。你跟我说叛?我教过你,战场上谁站着谁说了算。现在站着的,是我。”
苏霓光着一只脚跑过去,高跟鞋拎在手里,跑到陆沉旁边蹲下来,把脸凑到他面前。她嘴里还带着早上没刷牙的口气,但黑暗魔精改造过的身体散着一股甜腻的味儿,凑近了直往人鼻子里钻。
“陆沉将军,”苏霓用那种在红毯上跟记者聊天的语气说,“你知道秦戈姐姐为什么能赢你吗?因为她现在比你会打仗,也比你会叫床。你手底下这些兵,刚才听见她高跟鞋的声音没有?是不是有几秒钟没顾上瞄准?”
陆沉的脸从红变白,又从白变青。他身后那些男兵里有人低下了头,枪管垂得更低了。
苏霓站起来,冲后面招了招手。姬无霜带着剩下的王妃们从围墙后面鱼贯而出,十二个人踩着高跟鞋在碎石地上站成一排,丝袜和高跟被晨光照得发亮。白露跪在陆沉脑袋旁边,俯身凑到他耳边,声音又软又甜:“将军,你别瞪了。我们十二个人,昨天晚上在俱乐部舞台上集体高潮的视频,你手底下这些兵应该都看过了吧?你说他们现在对着我们,枪举得起来吗?”
工事后面有个年轻男兵手里的枪啪地掉在地上,他弯腰去捡,被旁边的黑暗士兵一枪托砸在肩膀上,整个人扑进沙袋里。
陆沉终于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你们这群——”
“婊子?”苏霓接上,笑得眼睛弯成月牙,“对呀,就是婊子。本星球的婊子,黑暗星球的王妃。你骂得再难听,也改不了你躺在地上被高跟鞋踩着的事实。”
秦戈把脚收回来,弯腰拎住陆沉的领子把他从地上提起来,半拖半拽地押到工事前面。她一脚踹翻最上面那层沙袋,冲里面喊:“出来。枪扔地上,人抱头蹲一排。谁慢一步,我让他跪着舔苏霓的高跟鞋。”
沙袋后面窸窸窣窣响了一阵,十七个男兵一个接一个走出来,枪全扔在地上,抱着头蹲成一排。黑暗士兵上去把他们腰上的弹匣和匕首全卸了,用尼龙扎带把大拇指绑在身后。有个男兵蹲下去的时候膝盖磕在石头上,疼得嘶了一声,旁边的韩缨走过去,短靴尖踢了踢他的小腿肚:“忍着。等会儿还有你受的。”
苏霓光着一只脚在碎石地上蹦了两下,把那只踢掉的高跟鞋捡回来穿上,然后走到蹲成一排的男兵面前,挨个看过去。有个男兵抬起头瞪她,她弯下腰冲他脸上啐了一口,唾沫正好挂在他鼻梁上。
“瞪什么?”苏霓说,“你刚才开枪的时候瞄准我了吧?我看见你枪口往我这边偏了。”她回头冲黑暗士兵喊,“这个,等会儿带回去单独关。”
男兵的脸刷地白了。
黑曜的运兵船在基地正中央降落的时候,太阳已经升起来了。他从舷梯上走下来,黑金盔甲在晨光里刺眼得很,金瞳扫了一圈被绑成一串的抵抗军士兵,最后落在秦戈身上。
“多久?”
秦戈看了一眼手表:“从落地到清场,十一分钟。”
黑曜点了下头,朝基地主楼走。秦戈跟在后面半步远的地方,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嗒嗒响。苏霓带着王妃队伍跟在最后面,林小满凑过来小声说:“我都没怎么叫,他们就投降了。”
苏霓搂住她的肩膀:“留着下次叫。等全星球的男人都跪好了,你站城楼上叫,那才带劲。”
主楼顶上原本挂着一面蓝底白星的旗帜,是抵抗军的标志。黑暗士兵爬上去把旗子扯下来扔到楼下,换上一面黑底金纹的黑暗星球旗。旗子在风里展开的时候,下面蹲着的男兵里有人别过头去,被黑暗士兵一巴掌扇回来。
黑曜站在主楼前的台阶上,转过身来,金瞳扫过所有人。他开口的时候声音不大,但整个基地都听得见:“抵抗势力今天覆灭。从今天起,这颗星球上没有第二条声音。下一步,所有城市进入洗脑阶段。第一批名单已经拟好了。”
他看了一眼苏霓。苏霓心领神会,从台阶下面走上去,站到他旁边,冲下面蹲着的男兵们笑。她一只脚踩在台阶边缘,高跟鞋的鞋跟悬空,晃了两下。
“听见没有?”苏霓说,声音又甜又亮,“第一批名单,你们这些人全在上面。回去告诉你们那些没被俘的兄弟,要么自己跪着来报道,要么等我们去抓。被抓的,先看三天王妃艳舞录像,再进洗脑舱。”
她说完往后退了一步,黑曜伸手揽住她的腰,把她往自己这边带了一下。苏霓顺势靠在他胳膊上,冲下面挥了挥手。
秦戈站在台阶下面,仰头看着黑曜和苏霓,嘴角那点笑意还没消。她身后,姬无霜和冷砚秋并肩站着,帝冠和银灰短发在晨光里各亮各的。再往后,白露跪在地上给韩缨系短靴的鞋带,温棠从白大褂口袋里摸出一管口红往嘴上涂,沈书把低马尾重新扎紧,唐律推了推金丝眼镜,镜片后面的眼神扫过蹲着的男兵,像在看一堆没用的文件。洛璃提着被改成露乳开裆样式的宫廷礼服裙摆,冲台阶上的苏霓喊:“姐姐!我裙子后面勾破了!”
苏霓回头冲她摆摆手:“破了就破了,反正等会儿也要脱。”
洛璃咯咯笑起来,顾晚在旁边翻了个白眼,把自己限量包里的粉饼掏出来补妆。林小满站在苏霓身后半步远的地方,低着头看自己的鞋尖,嘴角翘着,不知道在想什么。
黑曜抬手往下压了压,所有的笑声和说话声都停了。他低头在苏霓耳边说了句什么,苏霓眼睛一亮,从他胳膊里挣出来,往前走了两步,站在台阶最边上。
“陛下说了,”苏霓把声音拔高,让蹲着的男兵和站着的黑暗士兵都听得见,“今天中午,就在这个基地的操场上,办庆功宴。所有俘虏都得参加。穿什么、怎么穿,等会儿有人送过来。”她冲下面眨了眨眼,“你们那个陆沉将军,第一个换。”
蹲在队伍最前面的陆沉猛地抬起头,脸上那道血口子被太阳晒得发干,嘴唇抖着,但没说出话来。
苏霓冲他笑了一下,转身挽住黑曜的胳膊往主楼里走,高跟鞋在台阶上敲出一串轻快的嗒嗒声。
全星球女性大洗脑
中午的庆功宴还没散场,黑曜就站在基地主楼的露台上颁了新命令。他一只手搭在栏杆上,金瞳扫过操场上那些穿着黑色开裆露乳情趣连体丝袜、脚踩金属细跟高跟鞋的男俘,嘴角连动都没动一下,只说了两句话。第一句是:全星球女性,一个不留,全部押入洗脑舱。第二句是:王妃们做样板,现场演示,同步直播到所有城市广场的巨幕上。
苏霓当时正靠在露台门框上喝一杯暗红色的果酒,听到这话把杯子往旁边黑暗士兵的托盘里一搁,踩着高跟鞋走过来,高跟鞋的细跟在石面上敲出脆响。她挽住黑曜的胳膊,歪头冲楼下那些脸色惨白的男俘笑了笑:“听见没有?你们的老婆、女儿、姐妹、同事,一个都跑不掉。等她们从舱里出来,第一件事就是站在你们面前说——谢谢你们没用,连自己的女人都守不住。”
操场上没人敢接话。陆沉跪在第一排,身上那件黑色连体丝袜的裆部开得很大,他低着头,肩膀绷得像石头,但嘴唇抿成一条线,始终没出声。苏霓看了他一眼,觉得没趣,转身往主楼里走,边走边冲身后招手:“姐妹们,换衣服,下午有正事。”
所谓的正事,就是全星球女性大洗脑的样板展示。
下午两点,基地东侧那个临时改造成洗脑中心的巨大仓库里,第一批本星球女性被黑暗士兵押了进来。她们排成四列长队,从仓库门口一直蜿蜒到外面的停车场,粗略看去少说也有三四百人。有穿职业套装的,有穿连衣裙的,有穿校服的,还有几个穿着睡衣就被从家里拖出来的,脚上趿着拖鞋,头发散着,脸上全是没来得及擦的泪痕。她们的手腕被统一扣在身前,用黑色的束带绑着,士兵推搡着让她们往前走,高跟鞋和拖鞋踩在水泥地上发出杂乱的声响。
仓库正中央搭了一个半人高的高台,台面铺着黑色反光材质,四角立着金属杆,杆子上挂着环形灯。高台正后方是一整面全息屏幕,实时播放着台上画面,同时向全星球所有城市广场的巨幕推送。苏霓带着十一个姐妹从侧门走进来的时候,台下那些女性正被士兵按着肩膀蹲下,一排接一排,像码放整齐的货物。
苏霓今天换了一身黑色漆皮连体衣,正面从锁骨到小腹开了一条长缝,两侧用金属搭扣松松扣着,走快两步就露出大片皮肤。她脚上还是那双黑色金属细跟高跟鞋,鞋跟细得像钉子,踩在台面上发出清脆的哒哒声。她走到台前,双手撑在膝盖上弯下腰,冲台下蹲着的女人们笑了一下:“都抬头。别怕,等会儿有你们舒服的。”
姬无霜第二个上台。她今天没戴帝冠,黑金长裙换成了一件黑金配色的高开叉旗袍,开叉一直裂到腰侧,每走一步整条腿都露在外面。乳环在旗袍前襟的薄面料下顶出两个小凸点,她也不遮,就那么挺着胸走到台中央,凤眼往下一扫:“本星球的女性听着。你们平时怎么管你们的男人,从今天起全给我反过来。他们跪着,你们站着;他们求饶,你们笑。谁要是学不会——”她顿了顿,抬手往台下一指,“看见那些蹲着的没有?洗脑舱出来的人,比她们听话一百倍。”
冷砚秋上台的时候顺手从旁边技术员的推车上拿了一根电动棒,银灰色的,带着螺纹。她穿着银灰西装套裙,黑丝从裙摆下面延伸出来,脚上是一双尖头细高跟,整个人还是女总裁的派头,但西装扣子只扣了最下面一颗,里面真空。她把电动棒举到嘴边,像举一支签字笔,声音又冷又稳:“各位,我教你们第一课。这东西的用法,比你们签过的任何合同都简单——塞进去,打开开关,然后学会在三十秒内说出一段求欢话。说不出来的,舱里会教到你吐。”她说完把电动棒往台边一搁,退到旁边。
韩缨和白露一组。韩缨的警服被剪得只剩领子和袖口,胸口用两个黑色乳贴遮着,下面是一条开裆黑丝,短靴换成了金属细跟高跟鞋。她一手叉腰,一手拿着警棍形状的道具,冲台下喊:“你们以前报警抓过谁?偷窥的、骚扰的、家暴的——从今天起,你们要报警抓你们自己的男人,罪名是‘不够黑’。”白露站在她旁边,白衬衫的扣子全解了,包臀裙撩到腰上,她跪姿蹲在台边,双手捧着脸,用最温顺的语气补了一句:“姐姐们别怕……舱里可舒服了,进去之前我也怕,出来之后……我天天求着主人多关我一会儿。”
台下有女人开始低声哭。一个穿灰色职业套装、看起来三十出头的短发女人猛地站起来,手腕上的束带还没解,她冲着台上喊:“你们疯了!你们被改造了!别听她们的——”话没说完,两个黑暗士兵从两侧上去把她按倒,拖着往仓库后面的洗脑舱区走。苏霓在台上看着,没生气,反而笑得更甜了,她拿起话筒跟了一句:“这位姐姐真勇敢。等会儿她第一个进舱,大家看好了,出来以后她比谁都积极。”
温棠和沈书配合演示。温棠白大褂底下只穿了一条开裆连体丝袜,她把一张检查床推到台前,自己躺上去,双腿分开架在托架上,用医学术语对着镜头说:“各位女性注意,黑暗魔精注入后,阴蒂和阴道前壁的敏感度会提升到原来的七倍左右。我建议你们提前做好心理准备,因为出舱后的第一波高潮会持续四十秒到一分钟,期间可能伴随失禁。这是正常反应,不需要羞耻。”她一边说一边用手指在开裆丝袜的缝隙间按压示范,台下前排几个女人别过头去不敢看,但后排有人偷偷抬起了眼睛,盯着她手指的动作。
沈书站在温棠旁边,穿着针织衫和长裙,乍看还是那个温柔的女教师,但她把裙摆撩起来,露出大腿内侧绑着的跳蛋遥控器,声音软软地说:“同学们……不,各位姐妹们,我教你们一段最简单的。跟我念——‘我以前不知道什么叫舒服,现在知道了,谢谢黑暗主人。’念得好,舱里会给你们配发同款跳蛋,每天充电,不用交作业。”她按了一下遥控器,自己腿一软差点跪在台上,扶着讲台才站稳,脸红透了,但嘴角在笑。
唐律推了推金丝眼镜,从西装口袋里抽出一张纸,展开来念:“本人自愿放弃本星球女性原有身份,自愿成为媚黑女,自愿将个人财产、社会关系及生育功能移交黑暗星球统筹管理。本协议一式两份,签字即生效,不可撤销。”她念完把纸翻了个面,背面用红字印着“媚黑宣言”四个大字。“这是新版合同模板,等会儿每人发一份。签了,进舱快,出来早;不签的——”她往仓库后面抬了抬下巴,“舱里多待六个小时,出来以后自己找纸补签。”
洛璃提着裙子蹦上台,露乳开裆的宫廷礼服在灯下亮闪闪的。她转了一圈,让所有人都看见她乳环和阴环上的碎钻,然后冲台下行了个标准的皇室屈膝礼:“本公主以皇室名义宣布,从今天起,平民女性见到黑暗男性要行跪礼,见到王妃要行吻鞋礼。本公主先示范。”她跪下来,捧起苏霓的高跟鞋鞋尖,嘴唇在鞋面上碰了一下,抬起头笑得天真烂漫,“看,就这样。谁做得好,本公主赏她进舱优先权。”
顾晚在台边补完妆才上来,包臀裙短得几乎遮不住臀部,她拎着限量包在台上走了个来回,把包往台面上一放:“这包,限量款,本星球就三个。从今天起,背这种包的女人都得进洗脑舱回炉。为什么?因为你们太把自己当回事了。”她拉开包链,从里面掏出一把乳环和阴环,哗啦倒在台面上,“出来以后改戴这个,统一款式,统一尺寸,我亲自给你们扣。”
秦戈最后一个上台。她穿着军装,但军装裤从大腿中段往下全剪了,露出肌肉紧实的小腿和黑色金属细跟高跟鞋的鞋面。她把军帽摘下来往台下一扔,正好落在一个穿校服的年轻女孩脚边,然后开口,声音硬邦邦的:“我昨天刚把你们那个陆沉将军踩在脚底下。他手底下的兵,我一个个打趴的。你们觉得男人能保护你们?他们连自己都保不住。”她抬起高跟鞋,鞋尖在台面上点了点,“从今天起,这双鞋踩谁,谁就得跪。踩你们,你们跪;踩你们男人,他们跪。听懂了没有?”
台下没人回答。秦戈也不等回答,直接冲后台的技术员挥手:“开舱。第一批,五十个,流水线作业。淫语库同步上传,所有分舱同时启动。”
仓库后面的隔间里,五十台洗脑舱一字排开,舱门弹开,里面是半透明的凝胶状介质,黑暗魔精在介质里缓缓流动,泛着暗紫色的光。黑暗士兵开始按名单叫号,被叫到的女人被两个士兵架起来往舱里送。第一个就是刚才站起来喊话的那个灰套装短发女人。她被按进舱里的时候还在挣扎,手脚乱蹬,指甲在舱壁上刮出刺耳的声响。技术员在控制台按了几个键,舱门合拢,介质开始升温,暗紫色的光变亮,女人的挣扎在舱内凝胶的包裹下越来越慢,越来越轻。
高台上的全息屏幕切到舱内视角,所有人都能看见她在凝胶里睁着眼,瞳孔先放大,再收缩,嘴唇开始不受控制地动。技术员在控制台上调出淫语库目录,点开第一条:“从抵抗到认主”标准模板,同步注入。舱内女人的嘴唇跟着模板动,一开始没声,几秒后声音从舱壁的扬声器里传出来,断断续续的:“我……我以前……不知道……现在……知道了……”
苏霓在台上蹲下来,凑近话筒,像哄小孩一样轻声说:“对,就这样,慢慢说。说好了,姐姐给你配个好主人。”
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五十台舱同时运作,仓库里响起参差不齐的淫语练习声,有人念得快,有人念得慢,有人念着念着哭起来,但哭了几声又变成另一种腔调的呻吟。技术员把淫语库的进度条投在屏幕上,每个舱对应的名字后面都有一个百分比在跳,从百分之零一路往上蹿,最快的那个灰套装女人已经到百分之六十七,嘴里念的句子越来越长:“我以前……太把自己当回事了……男人算什么……黑爷才是主人……”
台下排队的女人们看着屏幕,脸色从恐惧慢慢变成一种说不清的恍惚。有几个年轻女孩开始不自觉地夹紧双腿,呼吸变重,旁边的人推她们一下,她们才猛地回过神,脸涨得通红。苏霓在台上看得清清楚楚,她站起来,冲台下拍了拍手:“看见没有?你们姐妹已经有人想通了。别憋着,想叫就叫,叫出来舒服。”
第一批五十个出舱的时候,已经是傍晚。灰套装短发女人第一个被扶出来,她走路还有点晃,但眼睛亮得吓人,看见前面蹲着的男俘队伍,直接甩开扶她的士兵,摇摇晃晃走过去,站在陆沉面前,低头看他。陆沉抬起头,嘴唇动了动,像是想叫她的名字,但没叫出来。灰套装女人歪头看了他两秒,忽然笑了,声音又哑又媚:“陆将军,我老公以前在你手底下当过连长。他老跟我说你多厉害多厉害,我今天一看——”她抬起脚,拖鞋早就丢了,光着脚踩在陆沉肩膀上,“你也就这样嘛。跪得挺标准的。”
陆沉的脸一下子涨红,脖子上青筋暴起,但他肩膀被两个黑暗士兵按着,动不了。灰套装女人踩了两下他的肩,觉得没意思,转身往女性队伍那边走,走了几步又回头,冲他啐了一口:“等我从舱里出来第二趟,你最好学会怎么伺候我。不然我找黑爷告状,让你去跳脱衣舞。”
周围出舱的女人们哄笑起来,有人跟着学她踩男俘的肩膀,有人蹲下来捏男俘的脸,嘴里现学现卖的淫语一句接一句往外蹦。苏霓站在高台上看着这场面,把手里那杯果酒一口喝干,杯子往台下一扔,冲黑曜的方向举了举空手:“陛下,这传染速度比咱们预想的快多了。”
黑曜从仓库门口走进来,黑金盔甲上沾了点外面的暮色,他走到台前,伸手把苏霓从台上抱下来,放在自己身边,然后面向全息屏幕,声音不高但所有人都听得见:“全星球三百七十二个洗脑中心,今晚同时启动。明天早上,我要听见每个城市的广场上都有女人在喊媚黑口号。一周之内,本星球所有女性完成改造。下一步——”他低头看了苏霓一眼,苏霓仰着脸冲他眨眼睛,他嘴角终于动了一下,“建立新秩序。每个媚黑女配三个本星球男性做奴,生孩子优先配给黑暗星球籍。谁先生出第一批媚黑血统的婴儿,谁就是下一任王妃候选人。”
苏霓在他怀里拍手:“听见没有?生孩子比赛,赢的当王妃。姐妹们,今晚回去都给我好好练,别到时候连怎么求欢都忘了。”
仓库里响起一片参差不齐的应和声,有淫荡的,有羞耻的,有带着哭腔的,但没有人再说“不”。全息屏幕切到城市广场的实时画面,巨幕上正循环播放着苏霓她们下午的演示片段,广场上被驱赶来的本星球男性们仰头看着,脸色一个比一个白。镜头扫过人群,有个中年男人捂着脸蹲在地上,肩膀一抽一抽的,旁边一个年轻姑娘——显然是刚被押来的——犹豫了一下,伸手拍了拍他的背,然后凑到他耳边说了句什么,男人猛地抬头看她,姑娘别开脸,但嘴角翘着,手指在他手臂上轻轻掐了一下。
苏霓在仓库里看着这个画面,笑出了声。她回头对姬无霜说:“无霜姐,你看那个小姑娘,还没进舱呢,已经会调教了。本星球的底子比咱们想的软多了。”
姬无霜哼了一声,把旗袍开叉往旁边拨了拨,露出整条大腿:“软才好。硬骨头留给男人去啃,女人就该软。”她走到控制台前,亲自按下了“全星球同步启动”的确认键。三百七十二个洗脑中心的进度条同时在屏幕上亮起来,暗紫色的光从每个城市的中心向四周扩散,像潮水漫过街道,漫过楼宇,漫过每一扇被黑暗士兵踹开的家门。
夜里十一点,第一批城市广场的集体淫语喊声通过全息屏幕传回基地仓库。苏霓靠在黑曜肩膀上,一条腿搭在他膝盖上,高跟鞋的鞋尖有一搭没一搭地晃。她听着屏幕里那些此起彼伏的、带着哭腔又带着笑的淫语声,忽然想起一件事,扭头问黑曜:“对了,陆川呢?我前男友。他今天怎么没在操场上?”
黑曜低头看她,金瞳在暗光里亮了一下:“名单上他排明天。第一批男性苦主表演,后天开始。你想让他第一个跳?”
苏霓想了两秒,笑了:“让他最后一个。前面的人先跳给他看,让他学。学不会再加练。”她伸了个懒腰,从黑曜肩膀上直起身来,冲仓库外面喊,“明天早上谁去广场监督喊口号?我报名。我要亲自听本星球的女人怎么骂本星球的男人。”
林小满从角落里探出头来,她一直在旁边没怎么说话,这会儿忽然开口,声音轻轻的:“霓霓姐,我跟你去。我想听她们喊我教的那句。”
苏霓冲她招手,林小满小跑过来,苏霓一把搂住她的肩膀,冲黑曜抬了抬下巴:“陛下,明天早上七点,广场见。您就等着看全星球女性集体认主吧。”
黑曜没说话,只抬手在她后颈上捏了一下,苏霓整个人一激灵,高跟鞋在地上跺出两声脆响,嘴里哼出一声黏糊糊的呻吟。她瞪了黑曜一眼,但眼睛弯着,嘴角翘着,浑身上下没一点生气的样子。
仓库外面,全星球的夜色里,洗脑舱的暗紫色光芒正在一座接一座城市地亮起来。
新秩序下的生育
广场上的暗紫色光芒在清晨六点四十分左右彻底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从地砖缝隙里渗出来的暖金色光纹,像某种活的藤蔓沿着铺石的纹路蔓延,把整片花岗岩地面烤得微微发烫。苏霓踩上去的时候,隔着黑色金属细跟的鞋底都能感觉到那种热度,从脚心一路窜到小腿肚,让她忍不住在台阶上停了一步,扶着栏杆轻轻吸了口气。
她今天穿了一件银灰色的改良旗袍,下摆开叉高得离谱,每走一步都能看见腰胯连接处那条绷紧的肌肉线条,后背的布料索性是整片镂空的,只靠两根细带在肩胛骨下方打了个叉。头发没像往常那样吹得蓬松,反而用一枚黑金发簪松松绾在脑后,碎发垂在耳侧,风一吹就扫过耳廓,痒得她隔几秒就要抬手拨一下。林小满跟在她半步远的地方,白衬衫扎进牛仔裤里,看起来还是那副邻家模样,只是牛仔裤的裆部被剪开了一个隐蔽的椭圆口子,从外面看不太明显,走路时却能从侧面瞥见里面那条开裆连体丝袜的亮面丝光。她手里抱着一只银色的扩音喇叭,喇叭上贴着黑暗星球军需处的标签,边角还沾着没撕干净的旧封条。
广场周围已经站满了人。准确地说,是站满了本星球的女性。她们穿着各式各样的衣服,有职业装、家居裙、校服、护士服,颜色五花八门,但每个人的小腹都呈现出不同程度的隆起,从微微鼓起像吃撑了的样子,到浑圆得把裙子前襟撑出明显弧度的,再到肚子大得不得不单手托着腰后仰着站的。苏霓的目光从左到右扫过去,粗略估了一下,广场上少说站了三四百人,几乎每个女人身边都跟着一个或两个黑暗士兵,士兵们黑甲在晨光里泛着冷硬的金属色,手里没拿武器,但站姿就是一道活栅栏。
更远一点的地方,沿着广场东侧的花坛边缘,站着一排本星球的男性。他们被要求双手抱头蹲在地上,膝盖贴着花坛的边沿,姿势稍一歪斜就会被旁边的黑暗士兵用靴尖踢正。苏霓认出了其中几张面孔,有以前在片场见过的投资方代表,有某家报纸的主编,还有一个穿着皱巴巴西装的男人,胸口别着某家银行的工牌,领带歪到肩膀后面去了,正低着头不敢往广场中央看。
扩音喇叭里的电流声刺啦响了一下,苏霓把喇叭举到嘴边,清了清嗓子。她的声音从广场四个角落的扩音柱里同时传出来,带着一点沙沙的底噪,但足够盖过清晨的风声。
“各位姐妹,早上好。”她停顿了一下,让声音在空气里散开,“今天这个日子,值得你们每个人记住。不是因为你们站在这里,是因为你们肚子里揣着的东西——那不是你们一个人的孩子,那是新秩序的第一批种子。”
她往前走了一步,高跟鞋在石板上敲出清脆的一声,旗袍开叉被晨风掀起来一角,露出整条右腿。她没有去捂,反而把胯往旁边顶了顶,让那个动作看起来像故意摆的姿势。
“我昨天夜里翻了一下技术员送来的统计表,”苏霓把喇叭换到左手,右手在空气里比了个数字,“全星球同步启动之后十二个小时内,确认受孕的姐妹超过八万例。八万。你们知道这个数字意味着什么吗?意味着本星球的男人再用不着操心传宗接代的事了,他们的种,从今天起,排不上号了。”
人群里传来一阵低低的骚动,有几个女人下意识地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肚子,手在上面轻轻按了一下。站在第一排的一个年轻女人,穿着碎花连衣裙,看样子不超过二十五岁,肚子已经大得像是怀了五六个月的样子。她抬起头来,眼眶有点红,但嘴角是往上翘的,嘴唇动了动,声音不大但很清楚地喊了一句:“苏王妃说得对!”
苏霓朝她抬了抬下巴,笑了一下:“你叫什么名字?”
“报告王妃,我叫周小芸,以前在城东街道办做文员。”
“周小芸。”苏霓把这个名字在舌尖滚了一遍,“你肚子里这个,是谁的?”
周小芸的脸红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那种带着点炫耀的坦然:“是守卫队第三小队队长的。他昨天早上来我家登记的时候……我主动的。他一开始还推,说按规矩得等洗脑舱通知,我说等什么等,我这肚子空着也是空着。”
周围几个女人跟着笑起来,笑声里带着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苏霓回头看了林小满一眼,林小满正抿着嘴笑,手里的喇叭举到嘴边补了一句:“小芸姐,你可真行。不过你记住啊,生下来之后头三个月,得让黑暗父亲每周至少来抱两次。这规矩是陛下定的,孩子得认味儿。”
“认味儿”这个词从林小满嘴里说出来的时候带着一种天真的认真,好像她在讲什么育儿常识。苏霓在旁边差点笑出声,伸手在林小满腰上掐了一把,林小满整个人一缩,喇叭差点脱手,嘴里漏出一声短促的“呀”。
苏霓重新举起喇叭,沿着广场中央那条用暗紫色石砖铺出来的步道往前走。步道两侧每隔五步就立着一根矮柱,柱顶嵌着一颗拳头大的暗紫色晶石,里面封着一滴黑暗魔精原液,在晨光里缓缓旋转。她走到第一根矮柱旁边停下,伸手在晶石上摸了一把,指尖立刻沾了一层薄薄的紫光,皮肤下面的血管微微鼓了一下,一阵酥麻从指腹沿着手臂内侧窜到胸口,乳头在旗袍薄料下面硬了一下,抵着银灰色的缎面顶出一个小小的凸点。
她没有遮掩,反而把那只沾了紫光的手举起来给所有人看:“看见没有?就这一滴,够你们兴奋一整天。你们肚子里那些孩子,每一个都是这种能量凝出来的。所以别觉得害臊,别觉得抬不起头——你们现在走在大街上,哪个本星球男人敢正眼看你们,你们就让他跪下来闻鞋底。”
人群里响起零星的掌声,很快连成一片。苏霓注意到蹲在花坛边的男人们把头埋得更低了,有几个肩膀在发抖,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她没管他们,继续往前走,走到广场北侧的高台下面时,台阶上已经站了一排人。姬无霜坐在最高一级台阶上,黑金长裙铺在身后像一片墨色的水洼,帝冠没戴,只把长直黑发披散着,凤眼半阖,手里端着一只高脚杯,杯里装的不是酒,是半透明的暗紫色液体,表面浮着一层细密的银光。她看见苏霓走过来,把杯子往旁边一递,旁边的女帝侍从赶紧接住。
“晚了二十分钟。”姬无霜说,语气淡淡的,但嘴角带着那种不紧不慢的笑。
“路上被拦了三次。”苏霓把喇叭往台阶上一搁,挨着她坐下来,旗袍后摆被压住,前面就绷得更紧,腰侧那条肌肉线条从镂空的后背一直延伸到胯骨上方,被晨光照得轮廓分明,“第一次是东区洗脑中心的技术员,说有个样本数据对不上;第二次是宣传处的人,问今天的口号要不要统一版本;第三次——”她偏头看了姬无霜一眼,“第三次是白露,她抱着我的腿不撒手,说昨晚梦到我怀孕了,非要我当场给她验一下。”
姬无霜终于把眼睛全睁开了,凤眼眼尾微微上挑:“你怎么验的?”
“我让她跪着舔了十分钟,告诉她这就是验孕仪式。”苏霓耸了耸肩,“她信了,哭得稀里哗啦的,一边哭一边说谢谢王妃。”
姬无霜笑了一声,声音低而短,像冰块在杯子里撞了一下。她把腿伸出去,黑金长裙的侧开叉滑到胯骨上方,露出整条修长紧实的大腿,银色的细高跟踩在台阶边缘,鞋尖悬空着往下点了点:“你待会儿讲完话,让她们排成五列,从东往西走一遍。陛下要检阅的是队列,不是乱哄哄地站着。走的时候每个人都要把手放在肚子上,走一步拍一下,嘴里喊那句——”
“我知道,那句我编的。”苏霓接过来,“‘肚子里揣着黑日种,脚下踩着旧乾坤。’”
“太文绉绉了。”姬无霜摇头,“改成‘黑日种,落地根,旧男儿,跪着闻。’”
苏霓愣了一秒,然后笑得肩膀直抖,高跟鞋在台阶上磕了两声:“无霜姐,你这改得也太直白了,押韵都不要了?”
“押什么韵。”姬无霜把杯子重新端起来,抿了一口,紫光在她薄唇上镀了一层亮膜,“让她们喊得顺口就行。你听。”她抬了抬下巴,示意苏霓看台下。
苏霓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周小芸正带着旁边几个女人在低声练口号,嘴里念念有词,手在肚子上轻轻拍着节奏。练到第三遍的时候,几个人的节奏已经齐了,声音也大了起来,混在一起竟然真的顺口,带着一种近乎童谣的韵律感。
苏霓重新拿起喇叭,站起来,旗袍下摆被风兜着往旁边翻,她把开叉压了压,清了清嗓子:“行了,全体注意。听我口令,五列纵队,从东往西走。手放肚子上,走一步拍一下,嘴里喊——小芸,你起头。”
周小芸深吸一口气,把手往肚子上一按,迈出左脚,喊了一声:“黑日种——”
她旁边的女人们跟着迈步,齐声接上:“落地根——”
第三句的时候整个广场的女声都汇进来了,几百个人的声音叠在一起,把花坛边那些蹲着的男人的耳膜震得嗡嗡响:“旧男儿——跪着闻!”
苏霓站在台阶上往下看,五列纵队从她脚下滑过去,女人们的高跟鞋、平底鞋、短靴、凉鞋在石板上敲出乱七八糟但意外有节奏的声响,每一声“跪着闻”落地的时候,花坛那边就有男人的肩膀往下缩一截。她看见有一个穿灰色工装的男人实在忍不住抬了一下头,立刻被旁边的黑暗士兵用靴尖踢在肩胛骨上,整个人往前扑倒,脸磕在花坛沿上,鼻血当场就下来了。没人去扶他,连他旁边蹲着的其他男人都往旁边挪了挪,给他让出一块空地。
苏霓把这一切收进眼底,心里翻上来一种她自己也说不清的滋味。她想起大概半年前——不对,按本星球旧历算,大概七八个月前——她第一次被押进洗脑舱的时候,也是这么跪着,膝盖磕在金属地板上,疼得眼泪直掉,嘴里还在喊陆川的名字。那时候她满脑子想的是怎么逃出去,怎么把陆川也救出去,怎么让这一切停下来。现在她站在高台上,旗袍开叉快开到腰了,乳头被晨风吹得发硬,看着几百个女人挺着肚子喊要本星球男人跪着闻,她心里那点说不清的滋味很快就散了,散得干干净净,连个渣都没剩。她甚至觉得有点好笑——当初那个哭着喊陆川的自己,现在想起来像个陌生人。
队伍走完最后一列的时候已经快八点了,太阳从东边的楼群后面整个跳出来,把广场照得一片白亮。苏霓正要宣布解散,广场西侧的通道口忽然传来一阵整齐的脚步声,十二个黑暗士兵分两列走出来,在通道两侧站定,中间留出一条路。黑曜从通道里走出来,黑金盔甲在晨光里泛着沉甸甸的亮,金瞳扫过广场上的人群,脚步不急不缓地走到高台前面,抬头看了苏霓一眼。
苏霓膝盖一软,几乎是本能地往下矮了半截,但黑曜抬手往上虚扶了一下,她立刻又站直了,只是腰不自觉地弯了一点,旗袍前襟绷得更紧,胸口的轮廓被日光勾得清清楚楚。
“讲完了?”黑曜问,声音不大,但广场上安静得能听见晶石柱里魔精旋转的细微嗡鸣。
“讲完了,陛下。”苏霓把喇叭递给他,他没接,她就顺手搁在台阶上,自己往旁边让了半步,把高台正中间的位置空出来。
黑曜没上台,就站在台阶下面,仰着头看广场上那几百个挺着肚子的女人。他的目光从东扫到西,速度不快,但每扫过一个区域,那个区域的女人就不自觉地挺一挺腰,把肚子往前送一送,像在等待某种确认。扫完之后他收回目光,声音平平地开口:“第一批受孕的,今天下午去医疗中心登记。黑暗父亲的名字会写在孩子出生证明的第一栏,母亲的名字写第二栏。本星球男人的名字,不写。”
人群里响起一片低低的应和声,有人甚至笑出了声。黑曜等声音落下去,继续说:“从今天起,每十个受孕女性编成一个母体组,每组配一名黑暗守卫做组长。组长负责监督营养摄入、休息时间和胎教内容。胎教内容由王妃们轮流编写,主要是淫语基础和媚黑礼仪。”
他顿了一下,金瞳转向苏霓:“苏王妃负责第一册。三天之内交初稿。”
苏霓心里飞快地算了一下,三天编一本教材,时间紧但她脑子里现成的素材多得是,光昨晚在仓库里听技术员放的洗脑舱录音就够她抄半本了。她点头:“没问题,陛下。我今晚就动笔。”
黑曜又转向姬无霜:“姬王妃负责母体组的队列训练。每周一次,在中央广场。本星球男性可以在外围观看,但必须跪着看。”
姬无霜在台阶上欠了欠身,帝冠虽然没戴,但那个动作做出来还是带着女帝的威仪,只是裙摆滑下去露出整条大腿的时候,威仪里就掺了别的东西:“跪着看可以,但不许他们出声。谁出声,谁加练一个时辰的跪姿。”
黑曜嗯了一声,目光最后扫过广场上所有女人,声音抬高了一点:“新秩序的第一步,是血统。你们的肚子,就是血统的容器。容器要干净,要听话,要乐意。不乐意的,洗脑舱还有空位。”
这句话落下去之后,广场上安静了两三秒,然后周小芸第一个开口喊了一声“乐意”,紧接着第二个第三个,很快整片广场都响起了参差不齐但足够响亮的“乐意”声。苏霓站在高台上,看着那些女人一边喊一边把手按在肚子上,有的还轻轻拍了两下,像在哄孩子睡觉,只是嘴里喊的词跟摇篮曲一点关系都没有。
检阅结束之后,苏霓跟着黑曜回了基地主楼。姬无霜走在前面半步远的地方,黑金长裙拖在走廊地毯上发出细碎的摩擦声,她忽然偏过头来,压低了声音问苏霓:“你那个青梅竹马,林小满,她肚子有动静没有?”
苏霓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摇头:“还没有。技术员说她体质特殊,魔精吸收率比别人高,但受孕周期会长一点。估计再有个把月。”
姬无霜嗯了一声,高跟鞋在走廊拐角处停了一下,转过身来看着苏霓:“你打算让她生男孩还是女孩?”
这个问题让苏霓脚步也停了。她歪着头想了两秒,嘴角慢慢弯起来:“男孩吧。生个男孩,长得像陛下,然后让他从小看着本星球的男人怎么跪着伺候他妈。等他长大了,本星球的男人就彻底不知道站着是什么滋味了。”
姬无霜看了她一会儿,凤眼里浮上来一点笑意,伸手在她脸颊上拍了拍:“行,有长进。”说完转身继续往前走,高跟鞋的声音重新响起来。
苏霓落在后面,掏出通讯器给林小满发了条语音:“小满,晚上来我房间。我教你写教材,顺便——你那个开裆丝袜别换了,就穿着来。”
通讯器那头几乎是秒回,林小满的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一点喘:“霓霓姐,我正想跟你说呢,刚才走队列的时候,我旁边那个周小芸,她一边喊口号一边把手伸我裤子里了,我差点在广场上叫出来。”
苏霓听完这条语音,站在原地笑了足足五秒,然后才推开通往会议室的门。门后面是一张长桌,桌边坐着冷砚秋、韩缨、白露、唐律、温棠、沈书、秦戈、洛璃和顾晚,九个人齐刷刷抬起头来,每个人面前都摊着一份文件,文件抬头印着黑日徽标和“新秩序生育纲要”几个字。冷砚秋把银灰西装外套脱了搭在椅背上,衬衫袖子卷到手肘,正用一支红笔在文件空白处飞快地写着什么。韩缨的警服上衣最上面三颗扣子没系,露出锁骨下面那条新添的黑色纹路,腰上别着的对讲机还在沙沙地响。白露整个人缩在椅子里,膝盖并得紧紧的,但桌布下面能看见她小腿在不自觉地蹭来蹭去。唐律的金丝眼镜推到额头上,正用指尖点着文件某一行跟温棠争论什么,温棠把白大褂的领口往下拉了拉,露出锁骨下方一枚新打的银色乳环,说话的时候手指在文件上画着解剖图一样的标记。
苏霓走到长桌一头坐下来,把通讯器往桌上一搁,扫了一圈在座的人,开口第一句就是:“都别争了。陛下刚下的命令——三天之内,第一册教材要交初稿。你们每个人分一章,今晚之前把草稿发我。主题就一个:怎么让本星球的女人挺着肚子骂本星球的男人,骂出花样,骂出规矩,骂得他们跪着听还不敢捂耳朵。”
会议室里安静了一秒,然后冷砚秋第一个笑出了声,红笔往桌上一拍:“行,我写商务篇。就从谈判桌上的跪姿礼仪讲起。”
SM婚礼准备
SM俱乐部原本是城中最大的地下娱乐场,穹顶高悬着黑色水晶吊灯,墙面嵌着整排的皮革软垫,空气里常年浮着一层淡淡的烟草与香精混合的气味。但今天推开门的时候,苏霓几乎没认出这个地方。
铁链从穹顶垂下来,每一条末端都挂着银色的锁扣,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光。原本的舞池被改成了长条形通道,两侧立着黑色烛台,蜡烛是假的,火焰却是真的,烧的是某种掺了魔精的燃料,火苗蹿起来的时候会扭成螺旋状,像舌头在舔空气。大厅尽头原本的DJ台被拆了,换成一张巨大的皮质婚床,床头雕着黑日徽标,床面上铺着黑色缎面床单,四角各拴着一条皮鞭,鞭柄上刻着王妃的名字。
司仪站在婚床旁边,黑色皮革司仪服绷在身上,手里攥着一条折成三折的皮鞭,正指挥黑暗士兵调整灯光角度。“左边那组再往低打十五度,对,要照着婚床中间那条缝,陛下检查的时候得看得清清楚楚。”他说话的时候皮鞭在掌心里转了个圈,鞭梢点着一个士兵的胸甲,“你把那个锁扣再紧两圈,待会儿王妃们跪上去的时候,链子不能晃。”
苏霓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身后传来高跟鞋敲地的声音。韩缨从她旁边挤进来,高马尾在头顶甩了个弧线,警服上衣最上面两颗扣子干脆没系,黑色纹路从锁骨一路蔓延到领口以下。她扫了一眼大厅,吹了声口哨:“这地方上个月我还带队来查过消防,现在倒好,直接改洞房了。”
“你那时候查消防,现在查什么?”苏霓侧过头看她。
韩缨咧嘴笑了,露出两颗尖尖的虎牙,伸手在苏霓腰上掐了一把:“查你有没有穿好开裆丝袜啊。司仪刚才在通讯器里喊了,所有人先去更衣间换衣服,十分钟后集合试装。”她说着已经迈开步子往侧廊走,黑色短靴的鞋跟叩在地砖上,节奏又快又脆,“走啊,我想看看他们给我准备的那套警服改成什么样了。”
更衣间被扩成了三个大隔间,每个隔间里立着整面墙的落地镜,镜框上绕着一圈小灯泡,亮起来的时候把整个房间照得没有一丝阴影。苏霓进去的时候,冷砚秋已经站在镜子前面了,银灰短发被一枚黑色发夹别到耳后,身上那套银灰西装换成了黑色开裆露乳情趣连体丝袜,丝袜的织物从锁骨以下开始,胸口两个圆洞把乳房完整地托出来,乳晕上那对新打的银色乳环被镜灯照得发亮。她正侧着身看自己臀部的线条,听见脚步声头也不回地说:“这个开裆的位置开得不对,我让他们改。臀缝露得太窄了,跪下来的时候看不清后面。”
苏霓凑过去看了一眼,确实,连体丝袜的裆部被剪开一个椭圆形口子,但边缘收得太紧,把臀肉勒出了两道浅浅的印子。“你让技术员重新裁,裁到能塞进去两根手指的宽度。”她比了个手势,然后转身走到自己的镜子前面。
她的那套连体丝袜已经挂在镜框旁边的挂钩上,黑色织物薄得透光,胸口两个圆洞的边缘缀着细密的银线,裆部开的口子比冷砚秋那件宽出一指,边缘还多缝了一圈黑色蕾丝。她弯腰把丝袜从挂钩上取下来,指尖碰到织物的时候,黑暗魔精改造过的皮肤立刻起了一层细密的颤栗,从指尖一路窜到小腹。她深吸一口气,把丝袜往腿上套。黑色织物贴着皮肤滑上去的时候,她的大腿肌肉不自觉地绷紧了,改造后的肌肉线条在薄薄的黑丝下面起伏着,比从前更紧致,也更敏感。她套到腰际的时候,胸口那两个圆洞正好卡住乳房根部,把整个乳房托得更高,乳尖从洞里面挺出来,被更衣间的冷空气一激,立刻硬成了两颗小石子。
韩缨从隔壁隔间探过头来,高马尾已经拆了,黑发披在肩上,身上那套警服被剪得只剩上半截的领子和肩章,胸口以下全部镂空,黑色蕾丝从腰侧绕上来,在肚脐上方打了个交叉,往下连着一条开裆黑丝。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又看了看苏霓的,撇嘴:“凭什么你的乳环是银的,我的是黑的?”
“因为你那对是陛下亲手挑的。”苏霓对着镜子调整乳环的位置,银色的圆环穿过乳尖的时候带起一阵刺痒,她咬着下唇忍了忍,等那股痒意沉下去才接着说,“陛下说黑色衬你,警花堕落就该用黑的。”
韩缨哼了一声,但嘴角翘着,转身对着镜子把警帽往头上一扣,帽檐压得低低的,只露出半张脸和一双亮得吓人的眼睛。“行吧,黑就黑。”她抬起一条腿踩在矮凳上,弯腰去系短靴的鞋带,开裆丝袜的裆部因为这个动作完全敞开来,镜子里映得清清楚楚。她扭头看了一眼,满意地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这个高度刚刚好,待会儿跪着的时候后面全露着。”
白露从第三个隔间里出来的时候,整个人都是缩着的。她身上那套连体丝袜是全场最小的尺码,但她的胸和臀在改造后涨了一圈,丝袜绷在身上,胸口那两个洞被撑得边缘的银线都快崩开了。她两只手捂着胸,膝盖紧紧并着,小腿在丝袜里抖得厉害。“霓霓姐,”她声音细细的,带着哭腔,“我这个是不是太紧了?刚才套的时候差点把乳环扯掉。”
苏霓走过去,伸手把她捂胸的手拉开,看了看那对银环穿过乳尖的位置,确实有点紧,环扣陷进肉里了。“你让技术员把洞口再扩半寸。”她拍了拍白露的臀,入手又软又弹,跟从前那种娇小的手感完全不一样了,“怕什么,紧一点才显得骚。你待会儿跪着的时候把腰塌下去,屁股撅高,这身绷出来的肉印子比什么淫语都好使。”
白露咬着嘴唇点了点头,转过身去找技术员了。她走路的时候步子迈得很小,开裆丝袜的裆部随着步伐一开一合,镜子里能看见她大腿内侧已经被磨得泛了水光。
唐律和温棠共用一面镜子。唐律的金丝眼镜还架在鼻梁上,但镜片下面的眼神已经跟从前完全不一样了,她正用指尖捏着乳环轻轻转动,一边转一边对温棠说:“你那个阴环的位置再往下半寸,待会儿跪着摇臀的时候金属环会直接蹭到阴蒂,效果比跳蛋来得快。”温棠把白大褂脱了,身上那套连体丝袜的裆部开得比所有人低,阴环穿过阴唇的样子在镜子里清清楚楚。她低头看了看,用医生那种平板的语气说:“解剖学上没问题,但要注意长时间摩擦可能导致局部水肿,建议每半小时补一次润滑液。”
“补什么润滑液,”苏霓从旁边插了一句,“待会儿陛下来检查的时候,谁要是干巴巴的,直接塞跳蛋进去开三档,让她自己湿。”
唐律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光遮住了她的眼神,但嘴角的弧度出卖了她。“那我写教材的时候加一条:王妃跪姿润滑标准,以能滴到地毯上为合格。”
沈书和洛璃在角落那面镜子前面互相帮忙系背后的锁扣。沈书的低马尾被拆了,黑发披散在肩上,针织衫长裙换成了一套黑色蕾丝连体衣,开裆的位置缀了一圈小珍珠,每颗珍珠都只有米粒大小,密密地排了两圈。她正低头看自己腿间那圈珍珠,嘴里小声念着:“这要是塞进去一颗……”
“塞什么塞,”洛璃从她背后伸手把那圈珍珠往里按了按,公主殿下身上那件宫廷礼服被改得只剩胸口以上的蕾丝花边和腰间的束带,裙摆被整个剪掉了,从腰往下全是空的,开裆黑丝从腰际一直包到脚尖,乳环上挂了两颗小铃铛,她一走动就叮叮当当地响,“你要塞就塞个大的,珍珠太细了,陛下看不上。”
沈书被她按得腿一软,扶着镜子才站稳,脸颊红透了,但嘴里说出来的话已经完全不像从前那个温温柔柔的女教师了:“那……那待会儿试跪的时候,我撅高一点,让珍珠全露出来,陛下要是问起来,我就说是给学生批作业用的。”
顾晚最后从隔间里出来,包臀裙被剪到腰际,裙摆只盖住臀尖,阴环和乳环上都镶了水钻,在镜灯下面闪得晃眼。她对着镜子转了个圈,拎起那个限量包看了看,又嫌弃地扔到一边:“这包跟这身不搭,我让士兵去把我那个鳄鱼皮的拿来。”她扭头看见苏霓,立刻凑过来,用肩膀撞了撞她,“霓霓姐,你说陛下今晚会先检查谁?”
“先检查你。”苏霓伸手捏住她下巴晃了晃,“你身上水钻最多,陛下视线肯定第一个往你身上落。到时候你把腿张开,让阴环上的钻反光,直接照他眼睛里。”
顾晚咯咯笑起来,笑得整个人往苏霓身上倒,胸前的乳环蹭着苏霓的手臂,冰凉的金属和温热的皮肤贴在一起,苏霓的呼吸都顿了一拍。
司仪的声音从大厅传进来:“各位王妃,换好衣服的请到大厅集合,陛下十分钟后到。”
苏霓对着镜子最后看了一眼自己。黑色大波浪长发垂在肩上,银色乳环在黑色丝袜的映衬下格外扎眼,开裆处露出来的皮肤泛着一层薄薄的水光,不知道是汗还是别的什么。她抿了抿红唇,转身往大厅走,黑丝与金属细跟高跟鞋踩在地砖上,每一步都带出细碎的响声。
大厅里的灯光已经被调成了暗红色,黑色烛台上的火焰扭得更欢了。十二把高背椅在婚床前面排成一排,每把椅子的扶手上都拴着皮扣,椅面上铺着黑色绒布。司仪站在椅子旁边,把皮鞭夹在腋下,手里换了一沓流程单,正一张一张往椅背上贴。苏霓走近了看,流程单上印着今晚的环节:新娘试跪、宣言练习、摇臀考核、跳蛋惩罚——后面还跟着括号,写着“视情况加罚”。
“跳蛋惩罚是什么情况?”苏霓问。
司仪转过身来,黑肤上的金瞳眯了眯,皮鞭在手里转了个圈:“陛下说了,谁试跪的时候膝盖并得太紧、摇臀的时候幅度不够大、宣言说得不够下流,就往她丝袜里塞一颗跳蛋,开三档,让她跪在椅子上摇到考核结束。”他指了指婚床四角拴着的皮鞭,“要是塞了跳蛋还摇得不够欢,就用鞭子抽屁股,抽到摇起来为止。”
韩缨从苏霓身后走上来,拿起一张流程单扫了一遍,吹了声口哨:“三档?陛下也太看不起人了,三档我连腿都并不拢。”她把流程单翻了个面,背面还印着一行小字:本流程最终解释权归黑曜·塔尔陛下所有。
“那你就别并腿。”苏霓在自己的椅子上坐下来,皮扣冰凉的金属贴着小腿,她把两条腿交叠起来,开裆丝袜的裆部在交叠的姿势下敞得更开了,镜灯从侧面打过来,把腿间那片湿意照得清清楚楚。她低头看了一眼,伸手把阴环拨了拨,让金属环上的反光正好落在司仪脚边。
司仪低头看了看那点反光,皮鞭在掌心拍了拍:“王妃,您这个反光角度不对,待会儿陛下是从正面走过来,您得把环往斜上方拨,让光打在他眼睛上。”
“那你过来帮我拨。”苏霓往椅背上一靠,下巴微微抬起来。
司仪走过去蹲下来,手指捏住阴环轻轻一转,金属环蹭过阴蒂的时候苏霓整个人在椅子上弹了一下,脚趾在金属细跟鞋里蜷紧了。司仪面不改色地把环拨到指定角度,站起来退回去,皮鞭往婚床方向一指:“各位王妃请就位,先试跪。膝盖分开,腰塌下去,胸贴椅面,屁股撅到最高。保持一分钟,我检查完姿势再练宣言。”
十二个人齐刷刷从椅子上滑下来跪到地上。苏霓的膝盖碰到地砖的时候,改造过的皮肤立刻把冰凉的触感放大了好几倍传进脑子里,她咬着牙把腰塌下去,胸压在绒布椅面上,乳环被椅面的粗糙纹路蹭得一阵阵发麻。她扭头往旁边看,韩缨跪在她左边,开裆丝袜的裆部完全敞着,臀肉在暗红色灯光下面泛着光,腰塌得比她还低,胸几乎贴到了地上。冷砚秋跪在韩缨那边,银灰短发垂下来遮住半张脸,但臀撅得又高又稳,丝袜裆部的边缘勒进臀缝里,把两瓣臀肉分得清清楚楚。
“白露,你膝盖并太紧了。”司仪的声音从后面传过来,皮鞭点了点白露的小腿,“分开,再分开,开到跟肩一样宽。”
白露小声应了一句,膝盖往外挪了挪,但挪到一半又缩回去一点。司仪没再说话,直接走过去蹲下来,手从她开裆处伸进去,白露整个人一抖,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的呜咽。司仪的手指在里面动了几下,退出来的时候指尖上沾着水光,他举到灯下看了看,面无表情地说:“湿是够湿了,但姿势不合格,加一颗跳蛋。”他转头冲黑暗士兵招了招手,“拿一颗来,开二档先让她适应。”
黑暗士兵从腰包里摸出一颗银色的椭圆形跳蛋,司仪接过来在手里掂了掂,弯腰塞进白露的丝袜裆部,贴着阴蒂的位置按进去。遥控器咔嗒一声,白露的膝盖猛地往外弹开,整个人趴在椅面上抖起来,嘴里压着声音叫:“分开了分开了,我分开了——”
“保持住。”司仪直起身,皮鞭往大厅那头一指,“陛下到。”
苏霓从椅面的缝隙里看见黑曜的黑色金属长靴从门口走进来,靴跟叩在地砖上的声音一下一下砸在耳膜上。金瞳在暗红色灯光里亮得吓人,黑金盔甲上的纹路随着步伐流动,像活的。他走到第一把椅子前面停下来,低头看了看跪在椅子前面的顾晚,伸手把她的下巴抬起来,拇指在她嘴唇上蹭了蹭:“宣言练了吗?”
顾晚仰着脸,水钻在灯下闪成一片:“练了,陛下。臣妾顾晚,本星球原顾氏千金,现媚黑王妃,愿以本族男性跪姿为垫,以黑日体液为饮,夜夜跪伏于陛下脚边,用最贵的裙子擦陛下的靴子,用最嫩的皮肤接陛下的鞭子。”
黑曜听完没说话,拇指从她嘴唇上滑下来,顺着下巴、脖子、锁骨一路摸到乳环上,捏着环轻轻一拧。顾晚的腰立刻软下去一截,嘴里还在说:“臣妾还练了摇臀,陛下要不要看?”
“看。”黑曜松开她的乳环,退后一步。
顾晚立刻转过身跪好,腰塌到最低,臀撅到最高,然后开始左右摇。她摇得很有章法,先慢后快,臀肉在开裆丝袜的勒痕里一颤一颤地晃,阴环上的水钻跟着甩出细碎的光点,嘴里还配着节奏数:“一下给陛下看臣妾的骚劲,两下给陛下看臣妾的贱样,三下给陛下看臣妾怎么用屁股写字——陛下猜臣妾写的是什么字?”
“说说看。”
“写的是‘跪’字。”顾晚扭过头来,下巴搁在自己肩膀上,笑得眼睛弯成月牙,“本星球的男人以后只认识这一个字。”
黑曜嘴角动了一下,算是笑了。他抬脚往下一把椅子走,经过苏霓身边的时候停了一步,低头看了看她跪着的姿势,又看了看她撅起来的臀。苏霓感觉到他的视线落在自己开裆处,改造过的敏感皮肤立刻起了反应,里面涌出一股热意,把丝袜边缘洇湿了一小片。她故意把腰又往下压了压,让臀缝张得更开。
“苏霓。”黑曜叫她的名字,声音低得从胸腔里震出来。
“在呢,陛下。”苏霓扭过头,红唇翘着,桃花眼从下往上勾他,“臣妾的宣言练了三个版本,陛下想听哪个?有温柔劝降版的,有命令呵斥版的,还有——”她故意顿了顿,把臀又摇了一下,“还有一边摇一边说的版本。”
黑曜伸手在她臀上拍了一巴掌,声音脆响,苏霓整个人往前一冲,乳环蹭着椅面刮过去,她叫了一声,但声音里全是笑。“就听一边摇一边说的。”黑曜收回手,往下一把椅子走。
苏霓深吸一口气,开始摇。她摇得比顾晚慢,但幅度更大,每一下都把臀从左边甩到右边,开裆丝袜的蕾丝边在臀肉上刮出浅浅的印子。她一边摇一边说:“臣妾苏霓,本星球原女明星,现媚黑王妃,愿以本星球男性之眼为镜,照见臣妾最下贱的模样;愿以本星球男性之耳为鼓,听臣妾叫床叫到他们跪着求饶;愿以本星球男性之舌为垫,让臣妾的高跟鞋踩上去,一步一个血印子。陛下觉得臣妾说得够不够下流?”
黑曜没回头,但声音传过来:“再加一句。”
苏霓想了想,臀摇得更快了,嘴里接上:“本星球男人只配在臣妾摇臀的时候跪在后面数拍子,数错一下,臣妾就用阴环夹他舌头。”
黑曜走到婚床前面转过身来,金瞳扫过一排跪着的王妃,目光从苏霓脸上滑到韩缨脸上,又滑到冷砚秋脸上,最后停在司仪身上:“继续练。宣言都加一句——本星球男人只配跪着数拍子。谁数错,鞭子抽。”他把皮鞭从司仪手里拿过来,在空气里甩了一下,鞭梢炸出一声脆响,“今晚检查不合格的,明天婚礼上就跪在苦主区第一排,让本星球男人看一整晚她怎么被跳蛋折磨。”
苏霓跪在椅子前面,臀还撅着,摇到一半的动作停在那里,腿间的湿意顺着丝袜往下淌。她扭头看了一眼大厅侧面那排铁链,链子末端空着,明天那里会拴着本星球的男人们——陆川会在其中吗?她想象了一下陆川穿着情趣内衣跪在那里的样子,喉咙里涌上来一股又甜又腥的兴奋,腰不自觉地又塌低了一寸。
“陛下,”她舔了舔嘴唇,声音从臀缝上方飘过去,“臣妾申请明天跪在苦主区正中间,让陆川第一个看见臣妾的阴环。”
黑曜把皮鞭往婚床上一扔,金属扣撞在床柱上叮当响。“准了。”他说完转身往门口走,走到一半又停下来,头也不回地补了一句,“今晚所有人加练一小时,司仪盯着,谁摇得不够欢,明天直接拴在苦主区外面,跪着看婚礼。”
司仪把皮鞭捡起来,在掌心里拍了拍,冲跪成一排的王妃们露出一个标准的司仪笑容:“各位都听见了,加练一小时。先从白露开始,跳蛋开三档,摇到我说停为止。”
白露趴在椅面上,膝盖还分着,开裆丝袜里的跳蛋嗡嗡响着,她扭过头来,眼眶红红的,但嘴里说出来的话已经跟从前那个胆小秘书完全两样了:“司仪大人,三档不够,开四档吧,我想试试明天能不能跪着摇完整场婚礼。”
苏霓跪在旁边笑出了声,伸手在白露撅起来的臀上拍了一巴掌:“行啊小白露,有长进。”她收回手的时候指尖上沾了一点白露腿间淌出来的湿意,举到灯下看了看,然后放进嘴里舔干净了,“咸的,明天让陆川也尝尝。”
苦主脱衣舞开场
司仪把皮鞭绕在手腕上,冲大厅侧面的铁门抬了抬下巴。两名黑暗士兵走过去,铁链哗啦啦抽开,门从外面被推开,一排本星球男人被推搡着进了场。他们身上还套着被抓时穿的衣物,有西装、有警服、有白大褂、有旧式军装,只是全都皱巴巴的,沾着灰和干涸的汗渍。手腕上统一扣着黑色金属铐,链子连成一串,走起来叮叮当当地响。
苏霓坐在黑曜左手边的第一把高背椅上,腿叠着,黑色金属细跟高跟鞋的尖头悬在半空轻轻晃。她手里端着一杯暗红色的酒,杯壁映出那群男人走进来的影子,她把酒杯往唇边送了送,没喝,只是用杯沿蹭了蹭下嘴唇,眼睛眯起来在那排人里找。
陆川在第四个。他瘦了一圈,下巴上冒了青色的胡茬,那件深色西装外套的肩线塌下来,像被雨淋过又晾干的纸。他的目光一进场就慌慌张张地扫,扫过铁链、扫过皮鞭、扫过一排穿开裆丝袜的王妃,最后撞上苏霓的眼睛。苏霓冲他举了举杯,红唇弯出一个笑,那笑纹丝不动,像画上去的。
司仪走到大厅正中间,皮鞭在掌心里拍了两下。“苦主们,听好了。今天是你们星球的大日子,十二位王妃正式加冕,你们被选来当开场节目,是你们的荣幸。”他绕着那排男人走了一圈,皮鞭的梢头从每个人胸口前划过去,“节目很简单——脱。脱到只剩身上那套情趣内衣和金属高跟鞋,然后在这块台子上扭,扭到我说停。谁扭得不够欢,谁明天就跪在苦主区第一排,让所有来宾看清楚他怎么被跳蛋伺候。”
队伍末尾有人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响,像要骂人,被旁边的黑暗士兵一枪托杵在腰上,那声音就咽回去了。
司仪打了个响指,黑暗士兵开始往男人们手里塞东西。黑色开裆露乳情趣连体丝袜,薄得透光,裆部开着一个椭圆的口子,胸口两个圆洞,边缘镶着细黑的蕾丝。还有黑色金属细跟高跟鞋,鞋跟比王妃们脚上那双还细还高,鞋面窄得只容得下前脚掌。陆川接过那团薄薄的黑色织物时,手指在抖,丝袜从他指缝里滑下去,掉在地上,他弯腰去捡,后腰的西装下摆掀起来,露出一截瘦得凹下去的腰线。苏霓在那截腰线上看了两秒,转回头抿了一口酒。
“脱啊。”司仪又拍了一下鞭子,“别磨蹭,灯光师等着呢。”
黑暗士兵开始动手了,扯领带的扯领带,扒外套的扒外套。陆川自己解的扣子,一颗一颗,手指头笨得像冻过的胡萝卜。西装脱了,衬衫脱了,皮带扣叮当一声掉在地上,西裤褪到脚踝,他穿着一条灰色的平角内裤站在大厅中央的水晶灯底下,肩膀往里收着,两只手不知道往哪搁,最后攥成了拳头垂在腿侧。旁边那个穿旧式军装的男人已经被扒得只剩一条军绿色短裤,肌肉倒是还结实,但胸口和胳膊上全是青紫的淤伤,黑暗士兵拿枪托又杵了他一下:“挺胸,抬头,扭起来。”
苏霓歪头靠在椅背上,跟旁边的姬无霜碰了碰杯。“女帝陛下还记得那位吗?”她用下巴点了点那个旧军装男人,“陆沉手底下最硬的一个连长,上个月还在城东市场贴告示,说要拿您的帝冠当尿壶。”
姬无霜凤眼斜过去,薄唇一掀:“记得。明天让他跪在苦主区第一排,臣妾亲自拿阴环夹他舌头数拍子。”
那连长耳朵尖,听见了,脖子上的青筋暴起来,但黑暗士兵的鞭子已经抽在他大腿后侧,啪的一声脆响,一道红印子浮起来。“脱。”士兵说。他咬着牙把军绿色短裤褪了,露出里面那条黑色开裆情趣丝袜——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套上了一半,卡在大腿根,胸口的两个圆洞勒着胸肌,黑丝绷在古铜色的皮肤上,对比得又荒诞又刺眼。他弯腰去穿高跟鞋,脚趾塞进窄鞋面里,后跟悬在外面一截,站起来的时候脚踝往外撇了一下,整个人晃了晃。
苏霓笑出了声,那声音又脆又亮,在大厅里滚了一圈。“连长大人,鞋不合脚啊?要不要臣妾让士兵给您换双带绑带的?绑到小腿肚那种,走一步勒一下,保证您扭起来更带劲。”她说完把酒杯往茶几上一搁,玻璃磕在大理石面上当的一响,像给这句话盖了个章。
陆沉那个连长扭头瞪她,眼睛里全是血丝。苏霓迎着他的目光把腿换了个方向叠,开裆丝袜的裆口正对着他,里面没穿内裤,阴环在灯下闪了一闪。“看什么看,”她慢悠悠地说,“数数你会不会,一二三四,扭一下数一个,数错了明天跪着数。”
男人们被赶到大厅正中间那块临时搭起来的圆台上,台面是黑色亚克力,底下打着粉紫色的地灯,光从脚底往上照,把开裆丝袜的网眼照得根根分明。司仪站在台边,皮鞭举过头顶,啪地甩了个空响。“音乐!”他喊。
大厅四角的音箱炸出一段节奏又重又黏的鼓点,咚、咚、咚,每一下都像踩在人的心口上。十二个本星球男人站在圆台上,身上只剩黑色开裆露乳情趣连体丝袜和黑色金属细跟高跟鞋,有的丝袜没拉正,裆口歪在一边;有的高跟鞋穿反了脚,脚背弓成不自然的弧度。黑暗士兵围着圆台站了一圈,鞭子拿在手里,谁停就抽谁脚边那圈亚克力,啪的一声,吓得人一激灵。
“扭!”司仪喊,“腰动起来!胯甩起来!手放乳头上摸!”
陆川站在圆台靠边的位置,两条腿被高跟鞋逼得只能脚尖点地,膝盖微微打弯。他试着动了一下胯,动作硬得像生锈的门轴,旁边一个男董事倒是放得开,大概是吓懵了,腰甩得比女人还夸张,开裆丝袜的裆口甩来甩去,露出里面软塌塌的一团。苏霓盯着陆川看,看他笨手笨脚地扭,看他咬着下唇把脸别开,看他一只手无意识地挡在裆前。
“陆川。”她开口了,声音不大,但大厅里每个人都听见了。陆川的胯停在那里,眼睛抬起来看她。苏霓举着酒杯从椅子上站起来,高跟鞋踩着地毯一步一步走到圆台边上,仰头看他。“手拿开,”她说,“挡什么挡,你身上哪个地方我没看过?当年你教我接吻的时候,手可没这么老实。”她抿了一口酒,含在嘴里没咽,凑近一步,把酒液慢慢吐在他脚前的台面上,暗红色的液体溅在黑色亚克力上,顺着地灯的光晕洇开,“谢谢你啊,教我接吻。现在我用你教的舌头舔别人的鸡巴,你开不开心?”
陆川的嘴唇抖了抖,喉结滚了一下,没说出话。旁边冷砚秋在椅子上接了话头,银灰短发一甩,声音又冷又利:“苏霓你问得太温柔了,他听不懂。你得这么问——”她从椅子上站起来,西装裙下的黑丝长腿迈了两步,尖头高跟在地毯上戳出闷响,“陆大导演,臣妾的阴环比你导戏用的场记板好看吧?你当年在片场喊‘卡’,现在臣妾在床上喊‘操’,你觉得哪个更响?”她说完自己先笑了,笑得肩膀直抖,胸口的乳环在薄西装料子底下顶出两个小凸点。
韩缨把警帽摘下来往茶几上一扔,高马尾一甩,跳下椅子走到圆台另一侧,仰头看着那个穿旧式军装的连长。“你,对,就是你,上次在城东市场贴告示那个。”她拿短靴的鞋尖踢了踢台面,“你当时贴的什么来着——‘誓死保卫本星球女性’?来,现在保卫给臣妾看看。”她伸手把连长裆口的丝袜往旁边一拨,里面那团东西缩着,“哟,保卫不了啦?没事,臣妾的阴环可以帮你保卫,明天婚礼上你跪着,臣妾拿环夹着你舌头,你给臣妾数拍子,数到本星球解放为止。”
白露从椅子上滑下来,跪在地毯上,手肘撑着台沿,仰着脸看陆川扭。“陆导,”她声音软软的,还是那副温顺秘书的调子,“您腰再塌一点嘛,像我们从前在办公室整理档案那样,弯下腰,对,再弯,哎——您看,这样丝袜的裆口就正对宾客席了,明天来宾们看得清楚。”她伸出手指在陆川脚踝上戳了一下,“您脚后跟都悬空了,疼不疼?疼就对了,我们穿这种鞋练了半个月呢,您才穿五分钟,多穿穿就习惯了。”
唐律推了推金丝眼镜,镜片后的眼睛弯起来,从随身的黑色手包里抽出一张纸,展开来冲着圆台上晃了晃。“本星球《男性服饰管理条例》第三条,臣妾刚改的——‘男性在公共场合须着开裆情趣丝袜及金属细跟高跟鞋,以便随时接受王妃检阅。’”她把纸翻了个面,“背面是补充条款,‘男性在婚礼及类似庆典场合须表演脱衣舞,动作不达标者,由王妃当众用跳蛋惩罚。’陆大导演,您这动作可不达标啊,胯甩得不圆,腰塌得不深,手还挡着——按条例,臣妾可以申请对您执行惩罚。”她把纸叠好塞回包里,冲司仪抬了抬下巴,“司仪大人,臣妾申请给陆川加一颗跳蛋,绑在乳环上,让他边扭边震。”
司仪笑得露出两排牙:“唐律师这条例改得好,准了。”他冲黑暗士兵一挥手,士兵从腰后摸出一颗银色的跳蛋,走过去往陆川胸口那颗临时夹上去的乳夹上一绑,开关一拧,嗡嗡声立刻从陆川胸口传出来,他整个人往前一栽,手撑在膝盖上,高跟鞋一崴,差点摔下台。黑暗士兵拿鞭子抵住他后腰:“站直,继续扭。”
苏霓退回椅子里坐下,腿叠起来,脚尖挑着高跟鞋晃。温棠坐在她旁边,白大褂底下开裆连体丝袜的边从衣摆缝里露出来,她端着杯水,拿医学术语慢条斯理地评价:“陆川先生的心率现在大概一百四,皮肤电反应峰值,乳头勃起程度——”她顿了顿,抿了口水,“勉强算二度兴奋,离四度还差得远。苏霓,你得多刺激他几句,他肾上腺素上不来,舞就扭不好。”苏霓扭头看她:“温医生给开个方子?”温棠推了推鼻梁上并不存在的眼镜框,正经八百地说:“建议王妃当众描述一下自己阴环的直径和材质,以及它夹住物体时的收缩频率,数据越精确,他勃起得越快。”
苏霓笑得差点把酒洒了,真就扭过头去冲陆川喊:“陆川你听好了——臣妾的阴环,医用钛合金,内径一点八厘米,环壁厚两毫米,表面抛光,夹东西的时候能收紧到一点二厘米,收缩频率一秒两次,力道嘛——”她拿舌尖舔了舔上唇,“你当年握臣妾手的力道,再乘三。明天你跪在苦主区第一排,臣妾拿它夹你舌头,你数拍子,数慢了臣妾就收紧,数快了臣妾就松——你自己琢磨着数。”
陆川在台上整个人弓着腰,跳蛋在胸口震得丝袜的网眼直颤,他咬着牙把胯又甩了两下,动作还是僵,但至少没停。旁边那个男董事已经扭得满头汗,开裆丝袜的裆口甩来甩去,高跟鞋在地灯上踩出哒哒哒的急响,像被抽着转的陀螺。顾晚坐在黑曜右手边,翘着二郎腿,手里举着手机拍视频,一边拍一边解说:“各位观众,本星球前任男董事长的脱衣舞首秀,胯甩幅度目测三十度,不合格,臣妾给他打两分,满分一百。理由——没露乳,没摇臀,表情不够下贱。”她把手机转过来对着自己,镜头里她的乳环在礼服开口处闪,“臣妾的乳环比他的脸还亮,这节目不行,司仪大人,加鞭子。”
司仪真就加了鞭子,黑暗士兵的鞭梢开始往男人们脚边的台面上抽,啪啪啪连成串,逼得十二个人扭得越来越快,高跟鞋在亚克力台面上敲出乱七八糟的鼓点,和音箱里的节奏完全对不上。陆川扭到后来干脆闭着眼,牙关咬紧,跳蛋在胸口嗡嗡嗡地响,丝袜裆口随着胯的甩动一下一下翻起来,露出里面那一团缩着的东西。苏霓看着看着,把酒杯搁下了,手肘撑在扶手上,下巴搁在手背上,嘴角的笑慢慢收了,眼睛里浮出一点别的东西——不是怜悯,更像是在确认什么。她盯着陆川那张惨白的脸看了好一会儿,然后轻轻开口,声音不大,只有旁边的姬无霜听见了:“他以前教我接吻的时候,舌头特别软。”
姬无霜没接话,只把酒杯往她那边推了推。
司仪等十二个男人扭了足足十分钟,跳蛋震得陆川胸口那片皮肤都红了,才把鞭子往肩上一扛,喊了声“停”。音乐掐断,圆台上的男人们立刻瘫的瘫、跪的跪,高跟鞋崴了脚的男董事直接坐在台面上抱着脚踝抽气。陆川弯着腰,手撑膝盖,跳蛋还在胸口震,他伸手想解,被黑暗士兵一鞭子抽在手背上:“没让你摘。”
司仪走到台前,冲黑曜的方向鞠了一躬:“陛下,开场节目完毕。苦主们扭得虽然不怎么样,但态度还算端正——至少没人敢停。接下来是不是该把他们拴到苦主区去了?”
黑曜靠在椅背上,金瞳扫过台上那排狼狈的男人,又扫过身边十二个笑得花枝乱颤的王妃,最后把杯子往茶几上一顿。“拴过去。”他说,“婚礼正式开始之前,让他们跪在苦主区第一排,脸朝王妃席,后背朝来宾席。谁回头,抽谁。”他站起来,黑金盔甲在灯下泛着冷光,声音不高但大厅里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本星球的男人,从今天起只配跪着看。看他们的女人怎么加冕,看他们的女人怎么摇臀,看他们的女人怎么把舌头伸到别人嘴里说愿意。”
苏霓跟着站起来,高跟鞋在地毯上踩出稳稳的步子,走到圆台边上,低头看着还在喘的陆川。黑暗士兵正拿链子把他往苦主区牵,他手腕上的铐子连到铁链上,链子另一头钉在舞台侧面的地环里。苏霓走过去,弯腰,凑到他耳朵边上,嘴唇几乎贴着他的耳廓,声音轻得像呵气:“陆川,你当年在片场跟我说‘这条过了,收工回家’,我今天跟你说——这条也过了,收工了,你跪着别动。”她直起身,退后两步,冲他笑了笑,那笑跟刚才在椅子上冲他举杯时一模一样,画上去似的纹丝不动,“明天臣妾加冕,你跪第一排,臣妾的阴环夹你舌头数拍子,你好好数,数对了臣妾赏你舔鞋跟。”
陆川被链子牵着往苦主区走,开裆丝袜的裆口在走动时一翻一翻,高跟鞋让他走得一瘸一拐。他走到苦主区第一排正中间的位置,黑暗士兵往他肩上一按,他膝盖砸在地面上,跪稳了。苏霓看着他跪好的背影,转回身往王妃席走,经过白露身边时伸手在她头顶揉了一把:“小白露刚才让陆川弯腰那几句说得不错,明天加冕仪式上你也来一段。”白露仰起脸,眼睛亮亮的:“臣妾想好了,明天臣妾跪在苦主区旁边,给来宾们讲解每位苦主的丝袜尺码和乳夹松紧,保证比商场导购还专业。”
苏霓笑了一声,坐回椅子里,把酒杯重新端起来。大厅里黑暗士兵正在把剩下的苦主一个个往苦主区拴,链子叮叮当当地响,高跟鞋在地板上磕磕绊绊地拖。司仪站到舞台正中间,清了清嗓子,皮鞭往台面上一拍:“苦主就位——婚礼,正式开始!第一项,十二位王妃依次上前,向陛下展示加冕前的身体改造成果,每展示一项,苦主区全体苦主须齐声喊‘谢王妃恩典’。谁喊得不齐,谁今晚就跪在王妃们的鞋跟底下过夜。”
苏霓把酒一口干了,杯子往茶几上一搁,站起来的时候顺手把裙摆往上提了提,露出整条开裆丝袜和金属细跟高跟鞋的全貌。她回头看了一眼跪在苦主区正中间的陆川,他正低着头,肩膀一抽一抽的,不知道是在喘还是在哭。苏霓转回头来,冲着黑曜的方向弯起嘴角,手已经摸到了自己胸口的乳环上。
乳环与阴环仪式
司仪的话音刚落,大厅里的黑色烛台同时被点燃,火光一跳一跳地映在皮质婚床的铆钉上,映在铁链磨得发亮的环扣上,也映在十二个女人身上那层薄得几乎不存在的黑色丝袜上。苏霓已经站起来了,裙摆还捏在手里,她回头扫了一眼身后那排王妃席,姬无霜正慢条斯理地把黑金长裙的肩带往下褪,冷砚秋用指尖弹了弹银灰西装领口上那枚黑色胸针,韩缨把警服短袖的袖口往上卷了一道,白露已经跪在了椅子旁边,仰着脸等着看。没人说话,但所有人的呼吸都比刚才重了一点。
黑曜从主位上站起来。他站起来的时候,整个大厅的杂音都矮了一截,连铁链的哗啦声都停了。他今天没穿盔甲,只穿了一件黑色的丝质长袍,领口敞着,露出底下肌肉分明的胸膛和那条从锁骨延伸到小腹的金色纹路。他走到圆台正中间,脚下踩过的地方连烛火都像是被压得矮了半寸。技术员已经等在圆台旁边了,灰色技术服外面罩了件黑色皮围裙,单眼镜片反射着烛光,手里托着一个黑绒布面的托盘,盘里整整齐齐码着两排金属环——一排是乳环,细巧的银黑色圆环,接口处带着一颗极小的暗紫色晶石;另一排是阴环,比乳环略粗一圈,环身刻着极细的纹路,晶石嵌在正中间,像一颗缩小的眼睛。
“从苏霓开始。”黑曜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像用刀刻在空气里,“王妃加冕,先烙标记。乳环一对,阴环一对,穿好了,再谈宣言。”
苏霓把裙摆彻底松开了,黑色开裆丝袜从腰际一直包到脚踝,金属细跟高跟鞋在地毯上点了两步,走到圆台正中间。她站在黑曜面前,仰起脸,桃花眼里映着烛火,也映着他垂下来的金瞳。她笑了一下,嘴角弯得又软又稳:“陛下,臣妾等这一对环等了三天了,您再不来穿,臣妾自己拿针扎。”
黑曜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往上一抬,迫她整个脖颈拉成一条直线。技术员立刻上前,把托盘搁在圆台边沿,戴上一副黑色的薄胶手套,先取了一对乳环,又拿了一小管暗紫色的液体,针尖粗细的喷嘴对准乳环的晶石面,滴了一滴上去。那液体在晶石表面滚了滚,渗进去,晶石亮了一瞬,像活过来似的。
“衣服脱了。”黑曜说。
苏霓自己动手。黑色开裆连体丝袜是肩带式的,她两手一扯,肩带从肩头滑下来,整片前襟软塌塌地垂到腰际,露出底下什么都没穿的上半身。烛光打在她胸口,那对乳头因为这几天反复被魔精浸润,颜色比普通女人深了一圈,微微发着暗红的光泽,乳晕上还能看见细小的血管纹路。她挺着胸往前送了半步,乳尖几乎蹭到黑曜的长袍前襟。
“先穿左边。”黑曜退了一步,让技术员接手。
技术员左手两指捏住苏霓的左乳尖,往上一提,右手拿过一枚乳环,环口在晶石旁边有个极细的卡扣,他拇指一按,卡扣弹开,环身分成两半。苏霓低头看着他的动作,嘴里已经开始出声了:“轻点儿啊,技术员哥哥,臣妾这乳头这几天被陛下捏得跟熟透的葡萄似的,一碰就流水——”话音没落,技术员已经把环身从她乳尖根部穿了过去,卡扣一合,晶石贴住乳头正前方,暗紫色的光从晶石里渗出来,顺着乳晕的血管纹路往四周爬。
苏霓尖叫了一声。那声音又尖又长,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时候带着颤,尾音却往上扬,拐了个弯变成一声黏糊糊的呻吟。她膝盖一软,高跟鞋在地面乱敲了两下,鞋跟磕在圆台边沿,敲出一串急促的嗒嗒声。黑曜伸手扶住她的腰,没让她倒下去。技术员已经拿起了第二枚乳环,趁她还在叫,如法炮制穿进了右乳尖。第二下比第一下更狠——苏霓整个上半身都弓了起来,后背的脊梁骨一节一节凸出来,嘴里的话已经不成句子了:“哎——呀——两边一起——臣妾奶头要炸了——好胀——好烫——”她低头看自己胸口,两枚乳环的晶石都在发光,暗紫色的光从乳尖往四周扩散,整片胸脯的皮肤都泛着薄薄一层紫晕。魔精从晶石里渗进伤口,疼劲儿还没散,快感就追上来了,两股劲儿绞在一起,她腿肚子直打哆嗦,高跟鞋又敲了两下,这回是脚跟磕在圆台面上,磕得又重又响。
“阴环。”黑曜把她往皮婚床那边推了一把。
苏霓踉跄了两步,自己爬上皮婚床,仰面躺下去,两腿往两边一分,开裆丝袜的裆口本来就敞着,这一分腿,整片阴部全露在烛光底下。她的阴唇已经被魔精改造得比原来厚了一圈,颜色也深,像两片熟透的深色花瓣,阴蒂从包皮里探出来一截,顶端亮晶晶的,分不清是烛光还是她自己渗出来的水。技术员换了一对阴环,比乳环大了一圈,他单膝跪在床沿,拿消毒棉在她阴唇上擦了擦,凉得苏霓又是一哆嗦。
“臣妾这儿比奶头还敏感——”她话说到一半,技术员已经捏住她左边阴唇,针尖似的环口从肉里扎过去。苏霓整个人在床上弹了一下,腰悬空了好一会儿才落回去,嘴里的话直接变成了叫:“操——好深——扎穿了扎穿了——啊——”她两手抓住皮婚床的边沿,指甲在皮面上刮出吱吱的响。技术员把卡扣合上,晶石贴住她阴唇外侧,暗紫色的光渗进肉里,伤口肉眼可见地收拢、愈合,留了一圈极细的环痕。右边阴唇穿的时候她已经不叫了,光张着嘴喘,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气音,大腿内侧的肌肉一抽一抽地跳。
两个阴环穿好,黑曜亲自上前,把她从床上拉起来。苏霓站到地面上,高跟鞋踩稳,低头看自己身上——两枚乳环,两枚阴环,晶石都亮着,光顺着血管纹路在皮肤底下游走。她试着并了并腿,阴环互相碰了一下,叮的一声轻响,那点震动顺着环身传进肉里,她膝盖又是一软。
“感觉怎么样?”黑曜问她。
苏霓抬起头,脸上全是汗,红唇上的口红蹭花了一半,可她笑得比刚才还开:“陛下,臣妾觉得——臣妾这辈子没这么想被人操过。”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乳环,指腹蹭过晶石,嘴里又溢出一声哼,“这对环一穿,臣妾的奶头就跟通了电似的,碰一下就想被人含住吸。底下这两个更不得了,臣妾现在站着都觉得有东西在舔臣妾的阴唇。”
黑曜拍了拍她的脸:“去旁边站着,看别人穿。”
苏霓退到圆台左侧,高跟鞋踩得歪歪斜斜,走两步就要停下来并一下腿。她靠在铁链柱子上,把开裆丝袜的肩带重新拉回肩膀上,可胸口那两枚乳环顶着丝袜的网眼,暗紫色的光从网眼里透出来,像两盏小灯。
“姬无霜。”黑曜点了名。
女帝从王妃席上站起来,黑金长裙的裙摆拖在地毯上沙沙地响。她走得比苏霓稳多了,脊背挺得笔直,帝冠上的黑金珠串在烛光里一晃一晃。走到圆台前,她自己把长裙从肩头剥下来,整条裙子滑到脚踝,露出底下什么都没穿的身体。三十五岁的女帝,身形修长,皮肤保养得极好,可烛光一照,所有人都看见她乳尖和阴唇上已经泛着一层浅浅的紫光——这几天她没少被黑曜单独叫去灌魔精,身体比苏霓还熟。
“陛下。”姬无霜微微屈膝行了个礼,声音还是女帝的腔调,稳得跟朝堂上训话似的,“臣妾这副身子,请陛下亲手穿。”
黑曜接过技术员递来的乳环,没让技术员动手。他捏住姬无霜的左乳尖,拇指和食指一碾,女帝的呼吸乱了一拍,但脸上纹丝不动。黑曜把乳环的卡扣弹开,环身从她乳尖根部穿过去,合拢。姬无霜的嘴唇抿成一条线,下颌绷得死紧,喉咙里压着一声闷哼,硬是没叫出来。右乳穿完,她还是那副表情,只是额头渗了一层细汗。
“阴环。”黑曜把阴环拿在手里,朝她下身抬了抬下巴。
姬无霜自己躺上皮婚床,两腿分开的姿势跟苏霓刚才一模一样,可她的腿绷得笔直,脚背上的青筋都浮出来了。技术员上前要动手,她抬手挡了一下:“陛下,臣妾自己来。”她接过阴环,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阴唇,深吸一口气,把环口对准左边阴唇扎进去。卡扣合上的时候她终于没忍住,嗓子里炸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帝冠上的珠串哗啦一响。右边那个她扎了两次才扎进去,第二次扎歪了,晶石没贴正,技术员又补了一针,把环拆下来重穿。这一下姬无霜彻底绷不住了,整个人在皮婚床上弹起来又砸下去,嘴里“啊——啊——”叫了两声,尾音拖得又长又哑,跟她平时在朝堂上拖长音说“准奏”的腔调一模一样,只是内容全变了:“好疼——好烫——臣妾的阴唇要被烧穿了——”她叫完这两句立刻闭了嘴,牙关咬得咯咯响,眼眶都红了。
苏霓靠在柱子上笑:“姐姐别忍了,忍什么呀,咱们十二个谁没叫?你叫得比臣妾还好听,跟下旨似的。”
姬无霜从床上下来,两腿并得紧紧的,阴环在肉里叮叮碰了两下,她膝盖一弯差点跪下去,硬撑着站稳了。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胸口和下身,暗紫色的光从四个环上渗出来,把她原本冷白的皮肤映得有些妖异。她抬手把帝冠扶正,下巴一抬,声音里还带着颤,但语气重新端起来了:“臣妾……谢陛下赐环。”
“下一个,冷砚秋。”
冷砚秋把银灰西装外套脱了,里头是件黑丝衬衫,她自己解开扣子,从下往上,一颗一颗,解到胸口的时候停了一下,把衬衫往两边一扒。她的胸比姬无霜饱满,乳尖被魔精泡得又挺又翘,技术员穿左乳环的时候她整个人往后仰,高跟鞋在地面敲了四下,嘴里冒出来的是:“陛下——臣妾正在跟男董事开视频会——啊——他们看着臣妾被穿环——臣妾的业绩——啊——全完了——”她叫得颠三倒四,把商业谈判的词全搅进去了,右乳环穿完她还在嘟囔,“这个季度的报表——臣妾的胸——要爆了——”
阴环穿的时候她倒是安静了几秒,咬着下唇,等两个环都扣好,她低头看了看,忽然笑了一声:“陛下,臣妾回去就把董事会那帮男的叫来,让他们跪着看臣妾这两个环。谁不跪,臣妾就开除谁。”
韩缨是第四个。警服短袖她自己剪的,领口开得能看见整条乳沟,下摆剪到肋骨底下,露着腰。她爬上床的时候两条长腿一岔,自己伸手把阴唇扒开:“技术员,往这儿扎,准点儿,别跟上次打针似的扎歪了。”环穿进去的时候她叫得最响,整个大厅都听见她骂了一句脏话,骂完自己又笑了,拿手背蹭了蹭阴环上的晶石,“行,这玩意儿比手铐好使。回头臣妾把男警员全铐在审讯椅上,一个一个让他们数臣妾阴唇上的环扣。”
白露第五个。她跪着爬上皮婚床,趴着把屁股撅起来,技术员让她翻过来她也不翻,就趴着把腿从两边分开。乳环穿的时候她把脸埋在皮床面上,肩膀一抖一抖的,嘴里小声数着:“一——谢陛下——二——谢陛下——”阴环穿完她翻过身来,脸上还挂着泪,可眼睛亮得吓人,冲着黑曜磕了个头:“陛下,臣妾以后每天给苦主们发丝袜尺码表,让他们照着买,买错了臣妾就拿阴环夹他们舌头。”
唐律第六个。她把金丝眼镜摘下来放在一边,自己把知性套装的裙子撩到腰上,躺下去的时候还推了推镜框——推了个空才想起来眼镜已经摘了。穿环过程中她一直在说话,语速飞快,跟念合同似的:“第一条,王妃须每日检查乳环松紧。第二条,阴环震动频率不得低于三档。第三条,苦主须每日跪舔环面三十分钟——啊——”左边阴环扎进去,她“啊”了一声,接着念,“第四条,苦主舔得不好,加罚一小时——”右边阴环扎进去,她又“啊”了一声,“第五条,以上条款最终解释权归王妃所有——”
温棠第七个。她穿环的时候冷静得吓人,技术员扎左乳,她低头看着,嘴里报:“穿刺深度约四毫米,出血量极小,晶石嵌入后三秒内伤口闭合,痛感评级——七分。”右乳穿完,“痛感评级八分,快感评级——嗯——九分。”阴环穿完她夹了夹腿,拿医生的口吻总结:“建议所有苦主每日观察王妃环面光泽度,光泽下降说明王妃需要补充魔精,补充方式为——”她看了黑曜一眼,“口交或性交,二选一。”
沈书第八个。她穿的是针织衫长裙,自己把裙子从底下往上卷,卷到腰上,露出底下的黑丝连裤袜——裆部早就剪开了。她躺下去的时候还拿手挡了一下脸,被苏霓在旁边喊了一嗓子:“沈老师,挡什么呀,你给学生上课的时候不是挺能讲的吗?”沈书把手放下来,脸通红,可嘴里已经开始念了:“同学们——翻开课本——今天讲——啊——讲王妃的乳环——乳环的材质——啊——是黑暗魔精合金——”阴环穿完她两腿一软,从床上往下滑,被技术员扶住了,嘴里还在念:“课后作业——每位男家长——跪在讲台前——听王妃叫床——叫得响的——加分——”
秦戈第九个。将军自己把军装脱了,动作利索,脱完往床上一躺,两腿一岔,跟站军姿似的标准。穿环的时候她一声没吭,牙关咬得腮帮子鼓起来,等四个环全穿完了,她从床上跳下来,高跟鞋在地面砸出咚的一声,走了两步,忽然回头看了一眼苦主区,眼神跟刀子似的:“陆沉那帮男兵,明天让他们跪成一排,臣妾亲自拿皮鞭抽,抽一下让他们喊一声‘谢王妃阴环’。”
林小满第十个。她爬上皮床的时候看了苏霓一眼,苏霓冲她抬了抬下巴。林小满把白衬衫解开,牛仔裤褪到膝盖,躺下去的时候小声说:“霓霓姐,你当年给我扎耳洞的时候说‘不疼的’,今天我也信你。”苏霓在柱子边笑:“傻丫头,耳洞跟阴环能一样吗?”林小满的乳环穿进去,她叫了一声“霓霓姐——”,阴环穿进去,她又叫了一声“霓霓姐——”,两声叫完她翻过身来,冲着苏霓张开腿:“霓霓姐你看,我也有环了,跟你的一模一样,咱俩以后并排跪着让陛下操。”
洛璃第十一个。公主的宫廷礼服是自己动手撕的,从领口撕到腰,露出底下白得发光的皮肤。她躺下去的时候还端着公主的仪态,两腿并得拢拢的,技术员让她分开,她小声说了句“本宫——本王妃自己来”,然后慢慢把腿岔开。乳环穿完她没叫,只是拿手捂住了嘴,阴环穿进去的时候她终于没忍住,叫了一声“父皇——”,叫完自己愣了一下,改口喊,“陛下——臣妾的阴唇——好烫——”穿完她从床上坐起来,把撕破的礼服往身上拢了拢,端端正正行了个宫廷礼:“臣妾谢陛下赐环,臣妾以后每日用皇室礼仪跪迎陛下,跪姿分三等,第一等——”
顾晚第十二个。千金小姐把名牌套装的裙子往上一撩,里头连内裤都没穿,她自己扒着皮床沿撅起来,回头冲技术员喊:“快点儿,臣妾等着拍照片发朋友圈呢——标题就叫‘今日穿搭:乳环阴环配黑丝’——”乳环穿完她“嘶”了一声,阴环穿进去她叫得又尖又脆,叫完立刻摸出手机——被黑暗士兵收走了——她撇了撇嘴,冲苏霓喊:“苏姐姐,回头借你手机用用,臣妾要比较一下咱俩谁的环更亮。”
十二个人全穿完了。圆台旁边的黑绒托盘空了,技术员把用过的工具收进皮围裙口袋里,退到一边。大厅里十二个女人站成一排,身上都闪着暗紫色的光,乳环和阴环的晶石此起彼伏地亮着,跟着每个人的呼吸一明一暗。苏霓站在最左边,姬无霜站在最右边,中间十个高低错落,黑丝大腿交叠在一起,金属高跟鞋在地面磕出细碎的响。
黑曜站到她们面前,背着手,从左走到右,又从右走到左,金瞳扫过每一张脸。走到苏霓面前他停了一下,伸手弹了弹她左乳的环,晶石嗡的一声,苏霓整个人一哆嗦,嘴里漏出一声“嗯——”。黑曜继续走,走到姬无霜面前,拿指节敲了敲她的阴环,姬无霜膝盖一弯,咬着牙没叫出来,可大腿内侧的肌肉跳得清清楚楚。
“跪下。”黑曜回到圆台正中间,转过身来,长袍下摆一甩。
十二个人齐刷刷跪下去。苏霓跪得最快,膝盖砸在地毯上咚的一声,两腿并拢的时候阴环互相碰了一下,她腰一软,差点往前趴,两手撑住地面才稳住。姬无霜跪得最慢,她先把裙摆拢好,再慢慢曲膝,跪下去的时候背还是直的,帝冠端端正正顶在头上。冷砚秋跪下去的时候高跟鞋歪了一下,她伸手扶住旁边的白露,白露被她一带,两个人撞在一起,又赶紧分开,各自跪正了。
“谢陛下赐环——”苏霓先开的口,声音又亮又软,每个字都带着颤音,“臣妾等十二人,今日得陛下亲穿乳环阴环,从此身上有陛下的标记,奶头是陛下的,阴唇是陛下的,阴蒂是陛下的,子宫也是陛下的——”她越说越快,越说越顺,跟背熟了似的,“臣妾等每日跪舔环面,每日夹环求欢,每日用环上的晶石照苦主的脸,让他们看清楚——看清楚他们原来的女朋友、老婆、上司、女儿,现在是谁的人——”
“谢陛下赐环!”其余十一个人齐声接上。姬无霜的声音压在中间,稳而沉;顾晚的声音最尖,拔了个高调;白露的声音最小,可每个字都咬得清清楚楚。
黑曜点了点头,抬了抬手指。司仪立刻从台侧蹿上来,皮鞭往台面上一拍:“王妃们跪好了——下一项,新娘宣言!每人对苦主区说一句最下流的宣言,说完苦主区全体喊‘王妃万岁’!谁说得不够淫,谁今晚就跪在苦主区中间,让苦主们轮流舔环!”
新娘宣言与求欢
司仪的话音还没落,苏霓已经跪直了腰,黑丝膝盖在地毯上蹭出沙沙的响。她抬起下巴,桃花眼半眯着往苦主区扫过去,那一片跪着的本星球男人个个缩着肩膀,有几个还穿着被撕烂的西装,领带歪到耳朵后面去了。陆川跪在第二排靠边的位置,黑色开裆露乳连体丝袜勒得他大腿根鼓起一圈肉,黑色金属细跟高跟鞋把他脚背压成一道弧,他两只手撑在地上,头低得几乎要埋进胸口。
苏霓的目光从他身上滑过去,又滑回来,嘴角一翘。
“我先来。”她往前跪行了两步,乳环上的晶石随着动作晃出一小片紫光,阴环在腿根处磕了一下,她喉咙里滚出一声短促的哼,随即把声音拔高了,“我,苏霓,原先是本星球拍戏的,拍过三部爱情片,两部都市剧,拿过一个最佳女主角的提名——这些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我现在跪在这儿,跪在我主人黑曜·塔尔面前,身上穿着我主人赏的开裆丝袜,奶头上挂着主人亲手穿的环,阴唇上也是。我自愿当主人的性奴王妃,自愿把本星球男人当脚垫踩,自愿每天用环上的晶石照他们的脸——”
她说到这儿停了一下,偏过头去看苦主区,眼睛在陆川身上钉了两秒。
“——陆川,你抬头。”她声音忽然柔下来,跟以前在片场喊他对台词时一个调子,“你抬头看看我。你当年不是说我穿银色礼服最好看吗?我现在穿着黑色丝袜,光着奶子,挂着环,你觉得好看吗?”
陆川的肩膀抖了一下,脑袋抬起来半寸,又低下去。旁边的黑暗士兵拿鞭子柄捅了他后腰一下,他整个人往前一扑,额头磕在地上,闷闷地应了一声:“……好看。”
“听不见。”苏霓把手拢在耳朵边上,歪着头笑。
“好看!”陆川这一声喊得嗓子都劈了,脸涨得通红,眼睛死死盯着地面。
苏霓心口那块地方热了一下,说不清是快活还是别的什么。她舔了舔嘴唇,把目光收回来,重新跪正了,两手撑地,屁股往后撅起来,黑丝包裹的臀肉绷出一道圆润的弧线,阴环被这个姿势扯得微微发紧,她倒吸了一口气,又笑着把话补完:“我苏霓,自愿当黑曜·塔尔的性奴王妃,以本星球男人的痛苦为乐,永远媚黑,永远仇视本星球男人,要是哪天我起了不该起的心思,就让主人把我绑在洗脑舱里再多泡三天,泡到我连自己姓什么都忘了。宣言完毕。”
她说完就伏下身去,额头贴着手背,屁股高高翘着左右摇了三下,乳环蹭着地毯上的短绒,阴环在腿缝里晃荡,嘴里念得又急又软:“请主人宠幸,请主人用体液标记我,请主人让我怀上小主人——臣妾的子宫已经洗干净了,就等着主人的东西灌进来。”
黑曜站在圆台边上,金瞳垂下来看她,嘴角动了一下。他抬脚走过去,黑色金属靴尖在她翘起的臀尖上轻轻踢了一下,苏霓整个人往前一冲,又赶紧把屁股摆回原位。黑曜弯下腰,手掌在她右边臀瓣上拍了一巴掌,声音不大,脆生生的,苏霓“啊”了一声,腰塌得更低,嘴里连声喊:“谢谢主人赏巴掌——谢谢主人——”
“下一个。”黑曜直起身,手背在身后。
姬无霜跪在原地没动,等苏霓爬回队列里跪好了,她才把裙摆重新拢了拢,背脊挺直,帝冠上的珠串纹丝不乱。她开口的时候不像苏霓那样连珠炮似的往外倒,而是一字一字往外送,跟朝堂上颁旨一个节奏,只是旨意换了内容:“朕——本宫,姬无霜,原是本星球女帝,掌玉玺,坐龙椅,受百官朝拜。今弃帝位,跪求黑曜陛下收用。本宫自愿当陛下的性奴王妃,愿以女帝之身侍奉陛下,愿以本宫之口舌侍奉陛下,愿以本宫之产道侍奉陛下。本星球男人从前跪本宫,如今本宫跪陛下——他们连跪的资格都没有了,只配趴在脚边看本宫摇臀。”
她说到这里顿了一顿,凤眼往苦主区扫过去,那里头有几个穿残破官袍的,大约是原先的皇室男性。姬无霜的目光在他们身上停了一瞬,薄唇弯出一个极浅的弧度:“尔等听好了——本宫如今是陛下的王妃,尔等若再敢抬头直视本宫,本宫就请陛下把尔等的眼睛挖出来塞进本宫的高跟鞋里,让本宫踩着走路。”
那几个皇室男性齐刷刷把脑袋埋到地上,有一个肩膀抖得太厉害,黑暗士兵上去就是一鞭子,抽得他闷哼一声趴平了。
姬无霜这才伏下身去,动作比苏霓慢得多,也稳得多。她两手交叠垫在额下,臀部往后送出去,黑金长裙的裙摆滑到腰上,露出底下开裆丝袜勒出的股沟和阴环上闪着的晶光。她摇臀的幅度不大,可每一下都带着刻意的节奏,嘴里念的求欢话也跟她的人一样工整:“请陛下宠幸本宫。请陛下用体液标记本宫。请陛下准许本宫怀孕。本宫愿为陛下孕育子嗣,愿让本星球男人看着本宫挺着肚子跪谢陛下恩典。”
黑曜在她臀上拍了两下,左右各一,姬无霜咬着下唇没出声,可腰肢不受控制地塌了一下,帝冠往前滑了半寸,她赶紧抬手扶正。黑曜哼笑了一声:“女帝的屁股倒是比女帝的嘴软。”
姬无霜伏在地上应道:“本宫的嘴也软,陛下试过就知道。”
队列里有人低低笑出来,是顾晚。她跪在中间偏右的位置,早就等得不耐烦了,两条穿着黑丝的长腿在地上蹭来蹭去,黑色金属细跟高跟鞋的鞋尖一下一下点着地。姬无霜刚爬回去跪好,顾晚就往前一窜,差点跟冷砚秋撞上,冷砚秋往旁边让了让,银灰短发一甩,没跟她计较。
“我我我——我先说!”顾晚跪定了,两手往腰上一叉,包臀裙短得遮不住大腿根,阴环从裙摆底下露出来,晶石亮得晃眼,“我,顾晚,本星球顾氏集团的千金,我爸是顾氏董事长,我哥是总经理,我从小要什么有什么,限量包一买一柜子,跑车一买一车库——现在我什么都不要了,我就要主人!”
她喘了口气,胸口起伏得厉害,乳环跟着一颤一颤:“我自愿当主人的性奴王妃,自愿把顾氏的股份全转给主人,自愿让我爸我哥跪在股东大会的桌子上看我跟主人交配!我仇视本星球男人,尤其仇视我爸跟我哥,他们以前管我花钱,现在我要让他们看着我花主人的精液——不对,是主人的精液花我——”
她说到最后把自己绕进去了,急得直跺脚,高跟鞋在地面磕出一串急促的响。队列里又笑成一片,白露捂着嘴,肩膀一耸一耸的。顾晚脸涨红了,回头瞪她们:“笑什么笑!我说的是实话!反正就是那个意思——”
“意思到了就行。”黑曜难得开了口,走过去在她屁股上不轻不重地扇了一巴掌,顾晚“嗷”一声往前扑,两手撑地,屁股撅得比谁都高,嘴里连声喊:“谢谢主人!谢谢主人赏巴掌!请主人宠幸!请主人用体液标记!请主人让我怀孕——我要怀双胞胎!不,三胞胎!”
黑曜没理她,抬了抬下巴示意下一个。
冷砚秋往前跪行两步,银灰短发垂下来遮住半边脸,她抬手把头发别到耳后,露出锋利的眉眼。她开口的时候带着一种开董事会的腔调,只是内容全换了:“我,冷砚秋,本星球冷氏集团总裁。过去十年我主持过四十七次董事会,否决过十二项男董事提出的议案,开除过八个性骚扰女员工的男高管。现在——”她顿了一下,嘴角扯出一个笑,那笑里有锋利的东西,也有软下去的东西,“现在我自愿当主人的性奴王妃,自愿把冷氏集团改组成主人的后宫产业,自愿让那些被我开除的男董事回来,跪在会议室里看我给主人舔鞋。我仇视本星球男人,尤其仇视跟我拍过桌子的男董事,我要让他们一个一个跪着爬进会议室,爬到我脚边,舔我高跟鞋上的主人精液。”
她说完伏下去摇臀,动作干脆利落,黑丝磨着地毯沙沙响,嘴里念的求欢话也像在签合同:“请主人宠幸。请主人用体液标记。请主人让我怀孕。合同条款就这三条,主人签了字,我立刻执行。”
黑曜笑了一声,走过去拍了她两下,冷砚秋的臀肉在西装裙底下颤了颤,她咬着牙没叫,可脖子后面的皮肤红了一片。
韩缨跪在冷砚秋后面,轮到她的时候她先把警服领子扯了扯——那身警服早就被剪得不成样子,前襟开到肚脐,后腰挖空一大块,短裙勉强盖住臀尖,黑丝从裙摆底下一直包到短靴里,只是短靴换成了黑色金属细跟高跟鞋。她跪得笔直,高马尾甩在脑后,英气的五官绷着,可开口的时候声音里带着一股压不住的兴奋:“我,韩缨,本星球刑警队警花。我抓过小偷,抓过毒贩,抓过杀人犯,审过三百多个男嫌疑人。现在我自愿当主人的性奴王妃,自愿把刑警队改成主人的后宫警卫队,自愿让那些被我审过的男嫌疑人回来——这回换我跪着审他们,审他们为什么硬不起来,审他们为什么不敢看我的环,审他们为什么跪着给我磕头还磕不响!”
她越说越快,越说越亢奋,最后一句几乎是喊出来的:“我仇视本星球男人!尤其仇视跟我一个队的男警员!他们以前跟我比射击比格斗,现在我要让他们比谁跪得低、谁舔得干净、谁被我的高跟鞋踩着脸还能硬!”
她喊完就伏下去摇臀,动作幅度大得把短裙全掀到腰上,阴环在灯下甩出一道紫光,嘴里念的求欢话带着命令口吻:“请主人宠幸!请主人用体液标记!请主人让我怀孕!主人不答应我就天天跪在这儿摇,摇到主人答应为止!”
黑曜在她臀上拍了两巴掌,韩缨“哈”了一声,腰塌下去又弹起来,嘴里还在喊:“谢谢主人!主人再重点儿!把臣妾的屁股打肿了,臣妾好跪着给主人看!”
接下来是白露。她跪着往前挪的时候动作最慢,齐肩发垂在脸侧,白衬衫的扣子早被扯没了,包臀裙往上缩着,黑丝裹着娇小丰满的身子,整个人缩成一小团。她开口的声音也最小,温温顺顺的,跟平时给领导递文件一个语气:“我,白露,原先……原先是个秘书,给老板订机票、排日程、泡咖啡。现在我自愿当主人的性奴王妃,自愿给主人订一辈子机票——不对,是订一辈子床,排一辈子侍寝日程,泡一辈子咖啡——泡好了端到床边,看主人喝完再跪下去舔杯子。”
她说到这儿声音更小了,可每个字都清清楚楚:“我仇视本星球男人,尤其仇视我以前那个老板,他老让我加班,现在我要让他天天加班——加给主人看,加班跪着擦地板,加班舔我高跟鞋底,加班到天亮还不许停。”
她伏下去摇臀的时候动作最规矩,两腿并得紧紧的,阴环夹在腿缝里只露出一点紫光,嘴里念的求欢话又软又低:“请主人宠幸……请主人用体液标记……请主人让我怀孕……臣妾不敢大声,怕吵着主人,可臣妾心里急得很,臣妾的子宫已经跪着等半天了……”
黑曜走过去,手掌在她臀上轻轻拍了一下,白露整个人一颤,嘴里“嗯”了一声,又赶紧把声音咽回去,只把屁股翘得更高了些。
唐律推了推金丝眼镜,镜片后的眼神从冷静变成了一种黏糊糊的亮。她跪行上前的时候知性套装的裙摆扫过地面,黑长直发垂在肩后,乳环把衬衫前襟顶出两个小凸点。她开口先清了清嗓子,跟要念法律文书似的:“我,唐律,本星球执业律师,经手过一百三十七起民事案件、四十二起刑事案件,起草过两百多份合同。现在我自愿当主人的性奴王妃,自愿起草一份新合同——合同甲方是主人,乙方是本星球全体男性,合同标的物是他们的尊严、他们的自由、他们的膝盖,合同期限是永久,违约责任是跪着舔环。”
她说到这里停了一下,嘴角翘起来:“我仇视本星球男人,尤其仇视跟我对过庭的男律师、男合伙人、男法官。我要让他们一个一个站到被告席上,听我宣读他们的罪状——罪状就是他们长了那根没用的东西,罪状就是他们跪得不够快、舔得不够响、被我的高跟鞋踩着脸还敢抬头。宣读完了本律师当庭宣判:全体被告,跪到王妃脚边来,舔环赎罪。”
她伏下去摇臀,嘴里念的求欢话也带着条款序号:“第一条,请主人宠幸。第二条,请主人用体液标记。第三条,请主人让我怀孕。第四条,以上三条自本宣言宣读之时起生效,不可撤销,不可反悔,不可上诉。”
黑曜在她臀上拍了两下,唐律的眼镜滑到鼻尖上,她抬手推回去,嘴里还在念:“谢谢主人赏巴掌——本律师记下了,这一巴掌算在主人账上,回头臣妾连本带利还——”
轮到温棠。她跪行上前的时候白大褂早就敞着,里头只穿了开裆连体丝袜,黑发盘得整整齐齐,冷淡精致的五官上浮着一层薄红。她开口的时候带着门诊问诊的腔调:“我,温棠,本星球三甲医院外科主治医师,做过八百多台手术,值过一千多个夜班。现在我自愿当主人的性奴王妃,自愿把诊室改成主人的后宫体检中心,自愿给本星球全体男性做一次全面检查——检查项目包括:跪姿是否标准、舔环是否到位、被高跟鞋踩脸时心率是否正常、看见王妃摇臀时阴茎是否勃起。”
她推了推鼻梁上并不存在的眼镜,才想起来今天没戴,手指在半空顿了一下,又自然地收回去:“检查结果我已经预判了——全体不合格。不合格的怎么办?跪在诊室门口排队,一个一个进来让本医生重新检查,检查到合格为止。我仇视本星球男人,尤其仇视跟我搭过台的男医生、男麻醉师、男护士长,他们以前在手术室里对我指手画脚,现在我要让他们躺在手术台上,我来主刀——主刀给他们做绝育,绝育完了再让他们跪着看我跟主人交配,看到他们后悔当年没在手术室里多看我一眼。”
她伏下去摇臀,白大褂下摆铺在地上,黑丝裹着的腿并得紧紧的,嘴里念的求欢话也像在写医嘱:“请主人宠幸,每日三次,饭后服用。请主人用体液标记,外敷内用均可。请主人让我怀孕,疗程视主人意愿而定,臣妾遵医嘱。”
黑曜笑了一声,在她臀上拍了一巴掌,温棠“嗯”了一声,又补了一句:“这一巴掌算物理治疗,臣妾记在病历上了。”
沈书跪在温棠后面,低马尾垂在肩上,针织衫被改成了露肩样式,长裙从侧面开衩一直开到腰,黑丝裹着匀称的腿,平底鞋早换成了黑色金属细跟高跟鞋。她往前跪行的时候腿有点发软,裙摆底下藏着的跳蛋还在震,她咬着嘴唇忍了一会儿才开口,声音温温和和的,跟念课文似的:“我,沈书,本星球第三中学语文老师,教过六个班,带过三届毕业班,批过四千多本作文。现在我自愿当主人的性奴王妃,自愿把讲台改成主人的后宫课堂,自愿给本星球全体男性家长上一堂课——课题就叫《论跪姿的修辞手法》。”
她说到这里腿又软了一下,赶紧把两只手撑在地上,缓了缓才接着说:“第一课时讲排比:跪好、跪直、跪稳。第二课时讲比喻:主人的巴掌像春雨,落在屁股上又密又急;主人的精液像甘露,灌进子宫里又暖又稠。第三课时讲中心思想——本星球男人全是废物,只配跪在讲台底下听王妃叫床。我仇视本星球男人,尤其仇视来开家长会的男家长,他们以前坐在我教室里翘着二郎腿,现在我要让他们跪在讲台前面,我一边讲课一边摇臀,让他们记笔记——记王妃的淫语,记完了交上来,我批改,不及格的罚跪一星期。”
她伏下去摇臀,跳蛋在裙摆底下嗡嗡响,她嘴里念的求欢话断断续续的:“请主人宠幸……请主人用体液标记……请主人让我怀孕……臣妾腿软,臣妾站不住了,臣妾就想跪着……”
黑曜走过去,手掌在她臀上拍了一下,沈书整个人趴到地上,缓了好几秒才爬起来跪回去。
秦戈跪行上前的时候军装笔挺,短发利落,肌肉线条把军装撑出硬朗的轮廓,只是军靴换成了黑色金属细跟高跟鞋,脚背绷得紧紧的。她开口的时候带着军队里喊口令的干脆:“我,秦戈,本星球第三军区少将,带过兵,打过仗,守过边境线。现在我自愿当主人的性奴王妃,自愿把军区改成主人的后宫兵营,自愿给本星球全体男兵当教官——教什么?教跪姿,教舔功,教怎么被高跟鞋踩着脸还能喊‘谢谢王妃’。”
她顿了一下,目光往苦主区扫过去,那里头有几个穿残破军装的,大约是陆沉手底下的抵抗军俘虏。秦戈的目光在他们身上停了停,嘴角扯出一个冷笑:“我仇视本星球男人,尤其仇视跟我打过仗的男兵男将。陆沉——你抬头。”
苦主区里一个面容坚毅的男人抬起头来,正是陆沉。他脸上还有没消的淤青,军装被撕得只剩半边袖子,黑色开裆连体丝袜勒着他结实的腰腿,高跟鞋把他脚背压得发颤。秦戈看着他,声音不高不低:“你当年说死守基地,一步不退。现在你跪在这儿,退不退?”
陆沉嘴唇动了动,没出声。旁边的黑暗士兵拿鞭子柄捅了他一下,他才从牙缝里挤出来:“……退。”
“大点儿声。”秦戈把手拢在耳朵边上,跟苏霓刚才一个动作。
“退!”陆沉这一声喊得脖子上的青筋都暴起来,喊完了脑袋又垂下去。
秦戈这才伏下去摇臀,军装下摆盖着腰,黑丝从裙摆底下露出来,阴环在腿缝里晃,她嘴里念的求欢话跟喊口令似的:“请主人宠幸!请主人用体液标记!请主人让我怀孕!一二三四——再来一次——请主人宠幸!请主人用体液标记!请主人让我怀孕!”
黑曜在她臀上拍了两下,秦戈“啪”地并拢脚跟,高跟鞋磕出一声脆响,嘴里喊:“谢谢主人赏巴掌!臣妾记在训练日志上了!”
林小满跪在秦戈后面,邻家马尾扎得松松的,白衬衫的扣子只剩底下两颗,牛仔裤早换成了开裆连体丝袜,清纯的脸跟淫荡的穿着撞在一起,格外扎眼。她往前跪行的时候看了苏霓一眼,苏霓冲她抬了抬下巴,林小满低下头,开口的时候声音里带着小时候跟苏霓一起跳皮筋时的那种软糯:“我,林小满,苏霓姐的青梅竹马,从小一块儿长大,一块儿上学,一块儿偷她妈的口红涂。现在我自愿当主人的性奴王妃,自愿跟苏霓姐一块儿跪在这儿——苏霓姐跪左边,我跪右边,跟小时候跳皮筋站两边一个样。”
她吸了吸鼻子,声音忽然低下去:“我仇视本星球男人,尤其仇视……尤其仇视以前追过苏霓姐的那些男的,他们给苏霓姐写情书、送花、堵片场门口,现在我要让他们跪成一排,一个一个爬过来舔我的高跟鞋,舔完了再爬过去舔苏霓姐的——苏霓姐,我替你出气。”
苏霓在队列里笑了一声,冲她抛了个飞吻。林小满脸一红,伏下去摇臀,嘴里念的求欢话又软又急:“请主人宠幸……请主人用体液标记……请主人让我怀孕……臣妾想跟苏霓姐一块儿怀,一块儿生,生完了接着跪……”
黑曜在她臀上拍了一下,林小满“嘤”了一声,趴在地上好一会儿才爬起来。
最后是洛璃。她跪行上前的时候宫廷礼服被改得只剩几根黑丝带系着,露乳开裆,乳环在胸前晃,长卷发披在肩上,皮肤白得发光。她开口的时候还端着公主的矜贵腔调,只是内容全变了:“我,洛璃,本星球皇室长公主,学过宫廷礼仪,学过外交辞令,学过四国语言。现在我自愿当主人的性奴王妃,自愿把宫廷礼仪改成后宫礼仪——见主人要跪,要摇臀,要说‘请主人宠幸’;见本星球男人要抬下巴,要冷笑,要说‘跪下舔环’。外交辞令改成媚黑辞令——‘本公主代表本星球全体女性向主人投降,投降条件如下:全体男性跪着当脚垫,全体女性跪着当性奴,本公主带头执行。’”
她说到这里抬了抬下巴,把公主的架子端得足足的:“我仇视本星球男人,尤其仇视我那几个皇兄皇弟,他们以前跟我抢皇位,现在我要让他们跪在皇位底下——皇位搬到主人脚边,他们跪在皇位跟主人鞋尖之间的缝里,本公主坐在主人腿上俯视他们。”
她伏下去摇臀,动作带着宫廷舞的底子,腰肢扭得又慢又圆,嘴里念的求欢话也端着腔:“请主人宠幸本公主。请主人用体液标记本公主。请主人让本公主怀孕。本公主的子宫已经按宫廷规矩铺好了软垫,就等着主人临幸。”
黑曜在她臀上拍了两下,洛璃“嗯”了一声,又补了一句:“谢主人赏巴掌——本公主回头赏皇兄皇弟一人一巴掌,让他们看看什么叫真正的恩宠。”
十二个人全都说完了,跪成一排伏在地上,屁股翘着,黑丝大腿挨着黑丝大腿,乳环阴环的晶石此起彼伏地亮。司仪从台侧跳上来,皮鞭往台面上一拍:“宣言完毕——苦主区,喊!”
苦主区那一片跪着的本星球男人齐刷刷抬起头来,嘴巴张得一个比一个大,喊出来的声音参差不齐:“王妃万岁!王妃万岁!王妃万岁!”陆川混在里头,嗓子哑得厉害,可每个字都喊得清清楚楚。黑暗士兵的鞭子在他们头顶甩得啪啪响,谁喊得不够响就挨一下,苦主区喊成一锅粥,有喊破音的,有喊岔气的,有喊完了趴在地上喘的。
黑曜抬了抬手,苦主区的声音立刻停了,只剩一片粗重的喘气声。他背着手在十二个王妃面前走了一趟,金瞳从每一张伏着的脸上扫过去,最后停在圆台正中间,靴尖点了点地:“都起来。”
十二个人齐刷刷直起腰跪好,苏霓跪得最快,姬无霜直得最稳,顾晚起的时候差点跟白露撞上,两个人互相扶了一把才跪正。
“宣言说完了,现在——求欢。”黑曜的声音不高,可整个大厅都听得见,“一个一个来,跪到我面前来,摇臀,说求欢话。谁摇得不够浪,谁的话不够淫,谁就跪到苦主区中间去,让苦主们轮流舔她的环。”
司仪的皮鞭又拍了一下:“从左边开始——苏霓王妃先来!”
苏霓膝行上前,跪到黑曜脚边,黑色金属细跟高跟鞋的鞋尖几乎抵着他的靴尖。她把两手撑在地上,屁股高高翘起来,黑丝包裹的臀肉绷得紧紧的,阴环垂在腿缝里晃。她仰起脸,桃花眼湿漉漉的,红唇张开:“主人——臣妾苏霓,跪求主人宠幸。臣妾的奶头硬了,阴唇湿了,阴蒂跳得厉害,子宫口一抽一抽地等着主人。请主人把臣妾按在这张皮质婚床上,用主人又粗又硬的东西把臣妾撑开,撑到臣妾叫不出声来。请主人用体液标记臣妾——射在臣妾脸上、奶子上、阴唇上,臣妾好顶着主人的东西爬回苦主区,让他们看清楚臣妾是谁的人。请主人让臣妾怀孕——臣妾想挺着主人的肚子跪在这儿,让陆川看看,他以前亲过的嘴现在在舔什么,他以前牵过的手现在在摸什么——”
她一边说一边摇臀,幅度越来越大,黑丝磨着地毯沙沙响,乳环甩得叮叮当当,阴环在腿缝里撞出细碎的金属声。黑曜低头看她,伸手在她臀上拍了一巴掌,苏霓“啊”了一声,腰塌下去又弹起来,嘴里连声喊:“谢谢主人——臣妾还没说完——请主人今晚第一个宠幸臣妾,臣妾保证叫得比谁都响,让苦主区全体都听见——”
“行了。”黑曜抬了抬下巴,“下一个。”
姬无霜膝行上前,跪到黑曜脚边,背脊挺直,帝冠端正。她摇臀的幅度比苏霓小,可每一下都带着刻意的节奏,嘴里念的求欢话也一字一字往外送:“陛下——臣妾姬无霜,跪求陛下宠幸。臣妾的女帝之身已经洗干净了,龙袍脱了,玉玺搁了,现在就剩这具身子跪在陛下脚边。请陛下用龙根撑开臣妾的产道,撑到臣妾忘了自己当过皇帝。请陛下用体液标记臣妾——射在臣妾的帝冠上,臣妾好戴着它上朝,让百官闻着陛下的味道磕头。请陛下让臣妾怀孕——臣妾想怀着陛下的子嗣坐在龙椅上,让本星球男人跪在丹陛底下数臣妾的肚子几个月了。”
黑曜在她臀上拍了两下,姬无霜咬着下唇没出声,可膝盖往两边滑了滑,跪姿松了一瞬又绷回去。
冷砚秋膝行上前,银灰短发垂下来遮住半边脸,她摇臀的时候腰肢扭得利落,嘴里念的求欢话像在报财务数据:“主人——臣妾冷砚秋,跪求主人宠幸。臣妾的资产负债表上只剩一项资产:这具身子。负债是全套环和这双高跟鞋。请主人注资——注到臣妾撑不住为止。请主人用体液标记——算作股东分红,臣妾照单全收。请主人让臣妾怀孕——算作长期投资,臣妾保证回报率百分之百。”
黑曜拍了她一巴掌,冷砚秋“嗯”了一声,又补了一句:“这一巴掌记在管理费用里。”
韩缨膝行上前,警服短裙早就掀到腰上,她摇臀摇得又急又猛,嘴里喊的求欢话带着命令口吻:“主人——臣妾韩缨,跪求主人宠幸!臣妾的警棍上交了,手铐上交了,现在就剩这身警服和两个环!请主人把臣妾铐在婚床上操,操到臣妾喊不出‘报告’俩字!请主人用体液标记——射在臣妾的警徽上,臣妾好戴着它出警,让男警员闻着主人的味道敬礼!请主人让臣妾怀孕——臣妾想挺着肚子审犯人,审他们为什么看见孕妇还硬不起来!”
黑曜拍了她两下,韩缨“哈”了一声,腰塌下去又弹起来,嘴里还在喊:“谢谢主人——臣妾还没喊够——”
白露膝行上前,动作最慢,声音最小,摇臀的幅度也最规矩:“主人……臣妾白露,跪求主人宠幸……臣妾的日程表上今天只有一项:侍寝。请主人把臣妾按在办公桌上……不对,按在婚床上……臣妾保证不吵,臣妾咬着嘴唇叫……请主人用体液标记……射在臣妾的工牌上,臣妾好挂着它给主人泡咖啡……请主人让臣妾怀孕……臣妾想怀着孕给主人排日程……”
黑曜拍了她一下,白露“嗯”了一声,赶紧把声音咽回去。
唐律膝行上前,金丝眼镜滑到鼻尖上,她推回去,摇臀的时候知性套装的裙摆扫着地面:“主人——臣妾唐律,跪求主人宠幸。臣妾起草了一份《侍寝合同》,条款如下:第一条,主人随时可用臣妾的身子;第二条,臣妾随时跪求主人用;第三条,违约责任是臣妾跪到苦主区中间让全体苦主舔环。请主人用体液标记——算作合同附件,臣妾随身携带。请主人让臣妾怀孕——算作合同标的物,臣妾按期交付。”
黑曜拍了她两下,唐律的眼镜又滑下来,她一边推一边说:“谢谢主人赏巴掌——臣妾记在合同背面了——”
温棠膝行上前,白大褂敞着,她摇臀的时候带着问诊的节奏:“主人——臣妾温棠,跪求主人宠幸。臣妾给自己做了个体检:心率一百二,血压偏高,阴唇充血,阴蒂敏感度超标,子宫口开了一指——全部是主人引起的。请主人对症下药——用主人的东西给臣妾做填充治疗。请主人用体液标记——算作外用药,臣妾每日涂抹。请主人让臣妾怀孕——算作疗程,臣妾遵医嘱执行。”
黑曜拍了她一下,温棠“嗯”了一声:“这一巴掌算物理治疗,臣妾记在病历上了——”
沈书膝行上前,腿软得跪不太稳,跳蛋还在裙摆底下震,她摇臀的时候断断续续的:“主人……臣妾沈书,跪求主人宠幸……臣妾备了课,今天讲《论求欢的修辞手法》……第一课时讲反复:请主人宠幸,请主人宠幸,请主人宠幸……第二课时讲夸张:臣妾的子宫已经跪麻了,臣妾的阴唇已经湿透了,臣妾的奶头已经硬得能挂住主人的鞭子了……第三课时讲中心思想:臣妾想被主人按在讲台上操,操到臣妾把课文全忘了,只记得主人的东西……”
黑曜拍了她一下,沈书趴到地上,缓了缓才爬起来:“谢谢主人……臣妾拖堂了……”
秦戈膝行上前,军装笔挺,她摇臀摇得跟喊口令似的,一下一下带着节奏:“主人——臣妾秦戈,跪求主人宠幸!臣妾的枪上交了,刀上交了,现在就剩这身军装和两个环!请主人把臣妾按在训练场上操,操到臣妾喊不出‘稍息立正’!请主人用体液标记——射在臣妾的肩章上,臣妾好戴着它带兵,让男兵闻着主人的味道列队!请主人让臣妾怀孕——臣妾想挺着肚子训话,训他们为什么看见孕妇还站不直!”
黑曜拍了她两下,秦戈“啪”地并拢脚跟:“谢谢主人赏巴掌!臣妾记在训练日志上了!”
林小满膝行上前,马尾松松地垂着,她摇臀的时候看了苏霓一眼,苏霓冲她点头,她才开口:“主人……臣妾林小满,跪求主人宠幸……臣妾跟苏霓姐说好了,一块儿跪,一块儿求,一块儿怀……请主人把臣妾跟苏霓姐摆在一块儿操,臣妾想听着苏霓姐叫……请主人用体液标记——射在臣妾跟苏霓姐中间,臣妾好跟苏霓姐一块儿舔……请主人让臣妾怀孕——臣妾想跟苏霓姐一块儿挺肚子……”
黑曜拍了她一下,林小满“嘤”了一声,趴下去又爬起来。
洛璃膝行上前,宫廷礼仪端得足足的,摇臀摇得又慢又圆:“主人——本公主洛璃,跪求主人宠幸。本公主的子宫已经按宫廷规矩铺好了软垫,就等着主人临幸。请主人把本公主按在皇位上操,操到本公主忘了自己当过公主。请主人用体液标记——射在本公主的帝冠上,本公主好戴着它见皇兄皇弟,让他们闻着主人的味道磕头。请主人让本公主怀孕——本公主想怀着主人的子嗣坐在皇位底下,让皇兄皇弟跪在丹陛上数本公主的肚子几个月了。”
黑曜拍了她两下,洛璃“嗯”了一声:“谢主人赏巴掌——本公主回头赏皇兄皇弟一人一巴掌——”
十二个人全求完了,跪成一排伏在地上,屁股翘着,嘴里还在断断续续地念“请主人宠幸”。黑曜背着手走了一趟,靴尖在每个人臀上不轻不重地踢了一下,最后回到圆台正中间,抬了抬下巴:“都起来——集体艳舞。司仪,放曲子。”
司仪从台侧蹿上来,皮鞭往台面上一拍:“王妃们——起!艳舞——起!苦主区——抬头看!谁低头谁挨鞭子!”
十二个人齐刷刷站起来,黑色金属细跟高跟鞋在地面磕出一片脆响。苏霓站在最左边,姬无霜站在最右边,中间十个高低错落,黑丝大腿交叠在一起。曲子响起来,是那种又慢又黏的调子,鼓点一下一下砸在人心口上。苏霓先扭起来,腰肢画着圈,乳环甩得叮叮当当,阴环在腿缝里撞出细碎的响。姬无霜扭得最稳,帝冠端端正正顶在头上,腰肢画圈的幅度不大,可每一下都带着女帝的派头。顾晚扭得最疯,包臀裙早就掀到腰上,阴环甩出一道紫光。白露扭得最规矩,小幅度地摆着胯,嘴里还在小声念“请主人宠幸”。唐律扭得跟走台步似的,金丝眼镜滑到鼻尖上也不推。温棠扭得带着问诊的节奏,嘴里念念有词“心率一百二,血压偏高”。沈书扭了两下腿就软了,扶着旁边的韩缨才站稳。韩缨扭得跟打拳似的,一拳一拳往空气里送。秦戈扭得跟喊口令似的,一二三四,二二三四。林小满扭得跟跳皮筋似的,嘴里还哼着小时候的调子。洛璃扭得跟宫廷舞似的,腰肢又慢又圆。
苦主区那一片跪着的本星球男人被迫抬着头看,黑暗士兵的鞭子在他们头顶甩得啪啪响。陆川抬着头,眼睛直愣愣地看着苏霓,苏霓冲他抛了个飞吻,他脑袋往下低了一寸,鞭子柄立刻捅在他后腰上,他又赶紧抬起来。陆沉抬着头看秦戈,秦戈冲他比了个“一二三四”的口型,陆沉的脸涨成猪肝色,可眼睛不敢低。
一曲终了,十二个人齐刷刷跪下去,膝盖砸在地毯上咚的一声。司仪跳上台面,皮鞭往空中一甩:“礼成——苦主区,喊!”
苦主区全体扯着嗓子喊:“王妃万岁!王妃万岁!王妃万岁!”喊完了趴在地上喘,有喊岔气的,有喊哑了的,有喊完了偷偷抹眼泪的。
黑曜站在圆台正中间,金瞳扫过跪了一地的王妃,又扫过趴了一地的苦主,抬了抬下巴:“今晚开始——轮流宠幸十二名王妃。顺序按宣言顺序来,苏霓第一个。”
苏霓跪在地上,抬起头来,桃花眼亮得吓人,红唇弯出一个又软又狠的弧度:“谢主人——臣妾这就去婚床上跪着等。”
轮流宠幸之夜
婚床从圆台正中央升起来的时候,整个大厅的灯都暗了半截,只留一束惨白的追光打在床面上。那床是整块黑牛皮包着钢架焊成的,四角各垂着一条拇指粗的铁链,链头挂着皮扣,床尾还嵌了一排铜环,明摆着是给手腕脚腕预备的。苏霓跪在床沿,膝盖压着牛皮面发出细微的吱呀声,黑丝上沾的薄汗让膝盖窝那块颜色深了一层。她偏过头去看黑曜,金瞳在暗光里像两粒烧着的炭。
“顺序是宣言顺序。”黑曜从圆台上走下来,黑金盔甲的甲片蹭出细碎的金属声,每一步都踩在鼓点上似的,“姬无霜先来。”
姬无霜从队列最右边站起来,帝冠上的黑金流苏晃了晃,她脸上那层冷艳还没完全裂开,可嘴角已经压不住地往上翘。高跟鞋敲着地砖走过去,长裙侧面的开衩一直裂到腰际,每走一步都露出整条裹着黑丝的腿。她走到床前没急着上去,先抬手把帝冠摘了,端端正正搁在床头铜环上,长直黑发哗地散下来铺了满肩。
“主人,”她开口的时候声音还端着女帝的腔调,可尾音已经软了,“臣妾这具身子,您想从哪儿开始用?”
黑曜没答话,一只手扣住她后颈往下按。姬无霜顺着那股力道跪伏在床面上,脸贴着牛皮,臀部高高撅起来,长裙堆在腰上,黑丝包裹的臀肉被勒出一道浅浅的沟。铁链哗啦响,黑曜单手把她的手腕锁进床头的皮扣里,另一只手从她裙摆下面探进去,指节隔着丝袜按了两下,姬无霜的脊背猛地弓起来,嘴里溢出一声不像女帝该有的呜咽。
“乳环阴环都戴齐了?”黑曜问。
“齐了……主人赐的,一个不少。”姬无霜偏过头,凤眼从散乱的黑发间露出来,眼尾已经泛了红。她试着挣了挣手腕上的皮扣,铁链哗啦一响,她反倒笑了一声,“锁得紧,臣妾跑不了,主人尽管用。”
苏霓跪在旁边看着,膝盖不自觉地夹紧了。她能感觉到自己乳尖上那对环在发烫,阴环贴着腿缝那层薄肉,每呼吸一次就蹭一下。她偷偷抬眼去看苦主区,陆川跪在第二排,脸上还挂着刚才被迫抬头看艳舞时那种要哭不哭的僵硬表情,眼睛直愣愣地盯着床这边,嘴唇抿成一条线。苏霓冲他咧了咧嘴,无声地做了个口型——看着。
黑曜把姬无霜的裙子整条扯下来扔在地上,黑金长裙落地时闷响一声,帝冠在床头铜环上磕了一下。姬无霜身上只剩黑丝连裤袜和那对乳环阴环,改造过的身子在追光底下泛着一层油亮的光泽,腰窝深得能盛酒。黑曜从床尾铜环上解下一根细链,链头拴着颗鸽蛋大的黑珠子,他捏着链子把珠子塞进姬无霜腿间,然后猛地一扯。姬无霜整个人弹起来,手腕被皮扣勒得死紧,铁链绷成一条直线,嘴里那声叫唤拐了三个弯才落下来。
“女帝的嗓子,”黑曜把珠子又往里推了推,俯身贴着她耳朵,“叫得比妓女还响。”
“臣妾……本来就是主人的妓女……”姬无霜喘着气把脸埋进床面,臀往后送,黑丝被珠子顶出一个鼓包,“主人再深些……臣妾这具身子,从里到外都是主人的……”
苏霓看着姬无霜那副样子,忽然想起上个月在朝堂上,这女人还端坐在龙椅上用鼻孔看人,男臣子奏事时她连眼皮都不抬。现在她手腕锁在铁链上,屁股撅得比头高,嘴里一声接一声地浪叫,帝冠歪在床头铜环上晃来晃去。苏霓觉得小腹里有什么东西在往下坠,热烘烘地堵在腿根,她忍不住把膝盖又夹紧了些,黑丝磨出窸窸窣窣的响。
黑曜把姬无霜翻过来,正面朝上重新锁了脚腕,铁链从床尾铜环里穿过去绷直,两条腿被拉开成一个钝角。他解开盔甲下摆,那根东西弹出来的时候姬无霜的凤眼猛地瞪大了,喉头滚了一下。黑曜没给她缓气的工夫,扣着腰就顶了进去。姬无霜的指甲在牛皮床面上抓出四道白印,帝冠从床头滑下来滚到地上,黑金流苏缠成一团。她叫得一点女帝的体面都没了,嗓子又尖又碎,混着铁链哗啦哗啦的响,整个大厅都能听见。
“主人……主人把臣妾的皇权都顶碎了……”她一边叫一边把腿往黑曜腰上缠,黑丝脚后跟在他脊背上蹭,“臣妾不当女帝了……臣妾当主人的母狗……天天跪着舔……”
苏霓跪在旁边,手不自觉地摸到自己胸口,隔着银色礼服揉了一把。乳环被掌心压进肉里,酸胀里带着一股过电似的麻,她没忍住哼出声来,赶紧咬住下唇,可黑曜耳朵尖,偏过头来看了她一眼。那一眼让苏霓腿都软了,她赶紧把腰塌下去,屁股往后撅,摆出最标准的求欢姿势。
姬无霜高潮的时候整张床都在抖,她嗓子已经叫劈了,剩下一串气音在喉咙里打转。黑曜退出来,体液顺着她腿根往下淌,在牛皮床面上积了一小片亮晶晶的水渍。姬无霜瘫在铁链里喘气,脚腕上的皮扣还锁着,她偏过头来看苏霓,嘴角扯出一个又餍足又挑衅的弧度,哑着嗓子说:“该你了,大明星。”
苏霓站起来的时候膝盖有点打颤,高跟鞋踩在地砖上歪了一下。她走到床前没急着上去,先学着姬无霜的样子把银色礼服肩带褪下来,礼服滑到腰上,上半身只剩那对乳环在追光底下闪。她弯腰去解床尾的脚腕皮扣,黑曜从后面贴上来,一只手掐住她后颈,另一只手从她裙摆底下摸进去,指腹在阴环上弹了一下。苏霓整个人往前一扑,脸磕在姬无霜还热着的牛皮床面上,闻到一股混着汗和体液的腥甜味。
“苏霓,”黑曜的声音从头顶压下来,“你那个导演男友跪在第几排?”
“第二排……主人。”苏霓把脸埋在床面上,声音闷闷的,“左边数第四个。”
“让他看清楚。”
黑曜把苏霓翻过来锁好,脚腕皮扣扣上的时候苏霓故意把腿张得大大的,黑丝绷在膝盖上,金属细跟高跟鞋在床沿磕出两声脆响。她偏过头去找陆川的位置,追光太亮,苦主区黑压压一片,可她就是知道他在看。她冲那个方向抬了抬下巴,红唇弯出一个笑,然后转回来看着黑曜,故意用最软的调子说:“主人,臣妾的嘴……当年他教了三个月才学会怎么亲,您要不要试试,看臣妾现在会些什么?”
黑曜没答话,扣着她后脑勺把东西塞进她嘴里。苏霓的嗓子眼被顶得一缩,眼泪刷地涌上来,可舌头还是自觉地缠上去,绕着柱身打转,嘴唇裹得紧紧的。她听见苦主区那边传来一声闷响,像是有人膝盖软了磕在地上,接着是黑暗士兵的鞭子甩过去的声音。苏霓心里那股热乎劲又涨了一层,她故意把吮吸的声音弄得很响,啧啧的水声混着喉咙里的呜咽,在安静的大厅里格外刺耳。
“大明星的嘴,”黑曜揪着她头发把她拉开,苏霓嘴角挂着银丝,舌头还伸在外面没收回去,“比你男友的镜头会伺候人。”
“他拍电影……臣妾拍这个……”苏霓喘着气笑,桃花眼弯成两道月牙,“主人要不要看看,臣妾用胸伺候得怎么样?”
她直起腰把胸往黑曜手里送,乳环在他指缝间挤得叮当响。黑曜捏着那对环把她按回床面上,从床尾铜环上解下那根拴珠子的细链,把珠子塞进苏霓腿间,然后拉过姬无霜还锁在床头的链子,把两个人手腕上的皮扣连在一起。姬无霜和苏霓并排躺着,手腕被同一根铁链串着,姬无霜偏过头来看她,苏霓也偏过头去,两个人鼻尖几乎碰上。
“女帝陛下,”苏霓小声说,“刚才叫得真好听。”
“大明星,”姬无霜哑着嗓子回她,“一会儿别输给我。”
黑曜没理她们斗嘴,把苏霓的腿压下去,挺腰顶进来的时候苏霓的指甲在姬无霜手背上划了一道。她叫得比姬无霜还响,嗓子又脆又亮,混着“主人再深些”“臣妾的环磨得好舒服”这类话,一句接一句往外蹦。姬无霜在旁边听着,忽然伸手去够苏霓的乳环,用指尖拨了一下。苏霓整个人一哆嗦,腰往上弹,黑曜顺势掐着她的胯钉在床上,每一下都撞到底。苏霓觉得自己脑子里那根弦被撞断了,眼前发白,嘴里胡乱喊着陆川的名字又喊着主人,最后连自己喊什么都不清楚了。
“苦主区,”黑曜一边动一边朝那边抬了抬下巴,“苏霓的男友,站起来。”
苏霓从高潮的余韵里挣出一只眼睛去看,陆川被两个黑暗士兵架着胳膊提起来,黑色开裆连体丝袜裹着他两条光腿,高跟鞋让他站得歪歪斜斜。他脸白得跟纸一样,眼睛却直直地盯着床这边,嘴唇在抖。
“看清楚,”黑曜把苏霓翻过去跪好,从后面重新顶进去,苏霓的脸正对着陆川的方向,“你的女人在谁身下叫。”
“主人……主人……”苏霓把脸贴在床面上,屁股往后撞,眼睛却看着陆川,她忽然笑了,笑得又甜又毒,“陆川,你当年说……要娶我的……现在看清楚了,我嫁的是谁?”
陆川的嘴张了张,没发出声音。黑暗士兵的鞭子柄捅在他后腰上,他往前踉跄一步,高跟鞋差点崴了脚。苏霓看着他那个样子,心里最后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忽然化了,变成一股热流顺着小腹往下冲。她尖叫着又去了一次,这次叫得又长又颤,尾音打着旋儿落在牛皮床面上。
黑曜退出来的时候苏霓整个人软在铁链里,手腕被皮扣勒出两道红印。她偏头去看姬无霜,姬无霜正用还能动的那只手替她拨开糊在脸上的头发,低声说:“叫得不错。”
“彼此彼此。”苏霓哑着嗓子笑。
接下来是冷砚秋。她走上来的时候还端着女总裁的架子,银灰西装外套脱了搭在床头,白衬衫扣子一颗一颗解,解到第三颗的时候黑曜不耐烦了,一把扯开,扣子崩到地上弹了两下。冷砚秋的乳环被衬衫边刮了一下,她闷哼一声,嘴里那句“主人”叫得比谁都干脆。她跪在床上的时候还试图跟黑曜谈条件:“主人,臣妾的公司……明天还有个董事会……”
“那就让他们听着。”黑曜把她按下去,冷砚秋的尖头高跟鞋在床沿磕出一串急响,嘴里的话从“董事会”变成“主人再快些”,最后连“合同”两个字都拆成两半,一半咽回去一半叫出来。
韩缨上来的时候警服已经被剪得只剩几片布挂着,她跪下去之前还下意识做了个擒拿的起手式,黑曜一只手就把她两只手腕扣住锁进铁链里。韩缨挣了两下,铁链哗啦一响,她忽然就软了,高马尾散开来,嘴里从“不许动”变成“主人动一动”。她叫起来带着命令的口吻,一句“主人再深些”说得跟出警指令似的,苏霓在旁边听着笑出了声,韩缨偏过头来瞪她,可瞪到一半被顶得翻了个白眼。
白露是最乖的,自己爬上去跪好,齐肩发垂下来遮住半张脸,小声念着“请主人宠幸”,声音又软又糯。黑曜把她手腕锁好,她主动把屁股撅得高高的,白衬衫包臀裙早就堆在腰上,黑丝从大腿根往下全是亮的。她叫起来也是温温顺顺的,一句“谢谢主人”夹在喘气声里,听着跟道谢似的。
唐律上来的时候金丝眼镜还戴着,黑曜伸手给她摘了扔到床底下,她眯着眼适应了一下光线,嘴里已经开始念:“主人,臣妾自愿签署……终身性奴协议……条款一,每日侍寝……条款二,当众叫床……”黑曜没等她念完条款三就顶了进去,唐律的知性套装还挂在一边肩膀上,嘴里的话从条款变成了“主人请按合同执行”,最后连合同都忘了,只剩“再深些”三个字翻来覆去。
温棠跪上去之前还伸手探了探自己的脉搏,嘴里念叨“心率一百四,血压偏高”,黑曜把她手拉开锁好,她就开始用医学术语叫床:“主人……臣妾的阴道壁收缩频率……每分钟……啊……无法计数……”苏霓在旁边笑得直抖,温棠偏过头来一本正经地说:“别笑,你刚才的收缩频率也很高。”
沈书上去的时候腿已经软得跪不住了,黑曜一只手捞住她腰把她按在床面上,她针织衫底下藏着的跳蛋还在嗡嗡响,黑曜把跳蛋抽出来扔到一边,沈书反倒更软了,嘴里念着“同学们……翻开课本……第三页……”念到一半被顶得改了口,“第三页……主人请深些……”
秦戈是倒数第二个。她走上来的时候军装还穿得整整齐齐,只是军靴早换成了黑色金属细跟高跟鞋,她站在床前犹豫了一瞬,然后自己动手解扣子,军装外套叠好放在床头,衬衫也叠好,最后只剩军裤和那对乳环。她跪下去的时候膝盖砸得床面咚一声,黑曜锁她手腕的时候她忽然开口:“主人,臣妾有个请求。”
“说。”
“明天让臣妾去战俘营……臣妾想亲手给陆沉喂饭。”她偏过头,短发底下露出一个笑,“用嘴喂。”
黑曜低笑了一声,把她按下去。秦戈叫起来跟喊口令似的,一声“主人”一声“到”,苏霓听着差点笑岔气。秦戈自己倒不觉得,被顶到深处的时候还哑着嗓子喊“全体都有——啊——”,最后那声“啊”拐得又长又响,把大厅里几个黑暗士兵都逗笑了。
洛璃是最后一个。她爬上去的时候宫廷礼服早就被改成露乳开裆的样式,长卷发铺了满床,她跪下去之前还行了个宫廷礼,嘴里念着“臣妾以皇室礼仪……恳请主人宠幸”,黑曜把她手腕锁好,她就开始用最矜贵的腔调叫床:“主人……臣妾的皇室血脉……啊……被主人染黑了……”顾晚在下面等的时候已经自己把包臀裙掀起来了,阴环甩得叮当响,嘴里催着“快点快点”,等轮到她爬上去,她第一句话就是“主人看臣妾的环,比洛璃的亮”。
林小满最后一个上去,开裆连体丝袜裹着两条匀称的腿,她跪下去的时候忽然转头看了苏霓一眼,苏霓冲她点点头,她就笑了,对着黑曜说:“主人,臣妾跟苏霓从小一起长大……她小时候尿床的事臣妾都知道,主人要不要听?”
苏霓在铁链里挣了一下:“林小满你——”
“要听。”黑曜说。
林小满就一边被顶一边讲,讲苏霓八岁还尿床,讲苏霓第一次来月经吓得哭,讲苏霓跟陆川第一次约会穿错了袜子。苏霓在旁边听得脸都绿了,可腿间那股热劲又往上涌,她忍不住把膝盖夹紧了磨。林小满讲完了还冲她眨眨眼:“霓霓,你叫得比我好听,你再叫一个。”
十二个人轮完,床面上全是汗和体液混出来的水光。黑曜站在床前,金瞳扫过瘫了一床的王妃们,铁链还锁着七八个人的手腕脚腕,有人瘫着喘气,有人还在小声哼。他抬手把最后一根链子解开,十二个人互相搀着从床上爬下来,腿都软得站不直,高跟鞋踩在地砖上歪歪斜斜,可还是围着黑曜跪成了一个圈。
“誓,”黑曜说。
十二个人齐声开口,嗓子有哑的有劈的有软的,可每个字都咬得清清楚楚:“臣妾等誓为媚黑王妃,夜夜笙歌,日日求欢,以本星球男性之苦为乐,以主人之体液为食,永远媚黑,永远仇视本星球男人。”
黑曜从盔甲内袋里取出一个黑水晶瓶,瓶塞一拔,那股甜腥味就漫出来了。他往每个人嘴里滴了一滴黑暗魔精,轮到苏霓的时候多滴了一滴,苏霓舌头一卷咽下去,小腹里那团热又烧起来了。黑曜把瓶子收好,抬了抬下巴:“今晚都睡婚床,明天开始,每天轮三个。”
苏霓跪在地上,偏头去看苦主区。陆川还跪在那儿,黑色开裆连体丝袜裹着的腿在抖,高跟鞋让他跪不稳,膝盖歪来歪去。苏霓冲他笑了笑,用口型说——明天还来看。陆川把脸埋下去,黑暗士兵的鞭子柄又捅在他后背上。苏霓收回目光,跟着其他王妃一起把额头贴在地砖上,齐声喊:“谢主人赐精——”
夜夜笙歌的结局
婚礼之后的第一个清晨,苏霓是被乳环上那阵细密的震动弄醒的。
她睁开眼,婚床顶上那面巨大的黑水晶镜面映出十二具横陈的肉体,姬无霜枕着黑曜的左臂,洛璃蜷在他右侧,顾晚的一条腿还搭在唐律腰上,白露整个人缩在床尾,像只被雨淋过的猫。苏霓自己趴在黑曜胸口,脸颊贴着他盔甲留下的压痕,嘴角还挂着半干的体液,头发粘在唇边,一扯就疼。
黑曜没睡。金瞳在晨光里亮得吓人,他一只手正捏着苏霓后颈,像拎一只不听话的猫。“醒了?”他声音从胸腔里震过来,苏霓半边身子都麻了。
“主人……”她嗓子哑得不成样子,昨晚喊得太凶,这会儿声带像砂纸。可她一张嘴,那股甜腥味就从舌根底下返上来,小腹里立刻烧出一团热,逼得她把腿夹紧了磨。乳环上的震动是黑曜用指环遥控的,频率不高,刚好够她醒透,又不够她高潮。
“今天开始轮三个。”黑曜松开她后颈,拍了拍手。床底下立刻响起金属细跟敲地砖的声音,洗脑舱技术员推着一辆黑晶推车进来,车上整整齐齐码着跳蛋、电动棒、乳夹和几管新调的黑暗魔精。技术员单眼镜片反了一下光,面无表情地报数:“首领,今日轮值:姬无霜、苏霓、韩缨。时间从午时开始,每场一个时辰,间隔两刻钟供王妃休整。”
姬无霜从黑曜臂弯里撑起身子,黑金帝冠歪了,她扶正了才开口,嗓子比苏霓还哑,可语气照旧是发号施令的调子:“一个时辰?首领,臣妾的环昨晚刚紧过,一个时辰怕是撑不住。”她嘴上这么说,手却已经摸到自己乳环上,指尖绕着金属圈打转。
黑曜笑了一声,那声音低得像石头碾过铁板。“撑不住就求,求到撑住为止。”他翻身下床,盔甲部件叮当响,十二个王妃齐刷刷跪起来,膝盖在床单上蹭出窸窸窣窣的响。苏霓跪在姬无霜右边,左边是韩缨,三人排成一列,其余九个跪在后面,等着黑曜点名。
黑曜挨个扫过去,先点了姬无霜,再点苏霓,最后指了韩缨。被点到的三个往前挪了一步,额头贴地。其余九个被技术员领下去,说是去俱乐部排练新舞,苏霓听见顾晚出门时还在问“今天穿哪双鞋”,白露小声答“主人昨晚说黑色金属跟”,门一关就听不见了。
姬无霜先进。黑曜的寝殿侧间改成了刑房模样,墙上挂满皮具和铁链,中间一张皮质矮榻,榻边立着两根黑铁柱,柱上焊着扣环。姬无霜被黑曜亲手锁上去的时候还在维持女帝的体面,下巴抬着,直到黑曜把电动棒抵进她腿间,她才从鼻子里哼出一声闷响。苏霓跪在门外等,听见里面姬无霜的淫语一句接一句往外蹦——“主人再深些”“臣妾的环磨着榻面了”“请主人赏臣妾一滴”——中间夹着铁链哗啦响和黑曜低沉的命令声。半个时辰后姬无霜被扶出来,腿软得站不住,黑金长裙前襟湿了一大片,可脸上那种餍足的笑把冷艳全冲没了,经过苏霓身边时还低声说了句“里头那根带棱的,你试试”。
轮到苏霓。她被黑曜亲手扣在铁柱上,手腕锁在头顶,黑色金属细跟高跟鞋悬空乱踢。黑曜没急着动她,先拿跳蛋贴着她阴环转了两圈,苏霓腰就塌下去了,嘴里自动往外冒话:“主人……臣妾的环被您磨热了……求您用带棱的那根……”她说到一半自己都愣了,可愣了不到半秒就被快感盖过去,黑曜把电动棒推到底的时候她整个人往上一弹,铁链哗啦响,嗓子里的声音又尖又碎。她听见自己说“臣妾的穴是主人专用的”“求主人把精滴在臣妾环上”,一句接一句,像脑子里有本翻不完的淫语册子。一个时辰里她被换了三种姿势,最后跪趴在榻上,黑曜从后面抵着她,她脸贴着皮面,乳环磨得发烫,嘴里还在数“主人赏了臣妾十七下”。黑曜射的时候她整个人抖成一团,小腹里那股热终于炸开,她叫得刑房四壁都在震。
韩缨最后一个。她进去的时候苏霓还瘫在门外地上,黑丝膝盖磨破了一个洞。韩缨低头看了她一眼,高马尾一甩,说了句“苏霓你叫得比警笛还响”,然后自己走进去锁上门。里头韩缨的声音比姬无霜硬,带着命令口吻的淫语——“主人,臣妾命令您再深一点”“本警花批准您射在里面”——可越往后越软,最后半个时辰只剩哭腔和铁链响。出来的时候韩缨警服扣子崩了两颗,露出底下的乳环,她扶着墙走了两步,忽然转头对苏霓说:“明天轮你的时候,我来看。”
苏霓笑了一声,嗓子还是哑的:“来呗,你站头排。”
这样的日子一过就是半个月。
宫殿里白天黑夜分不清,黑水晶灯永远亮着,婚床每天换三拨人,跳蛋和电动棒就摆在床头柜上,伸手就能够着。苏霓渐渐记不清自己一天高潮几次,只记得黑曜体液的味道越来越甜,甜得她每天早上醒来第一件事就是舔嘴唇,看昨晚的残液还在不在。技术员每天午时准时推车进来报轮值名单,后来名单也不念了,直接往床头一贴,谁自己看。苏霓看过几次,纸上写着“姬无霜、顾晚、温棠”“秦戈、唐律、沈书”“洛璃、林小满、白露”,她的名字隔两天出现一次,每次都在韩缨或者姬无霜旁边。
俱乐部那边也热闹。顾晚排的艳舞一天比一天露,白露负责在台上报幕,用最温顺的语气念最下流的词——“接下来请欣赏王妃顾晚的‘环响舞’,她身上的阴环一共七只,请各位士兵数数她摇响了几只”——底下黑暗士兵就起哄。洛璃把皇室礼仪改成了跪拜礼,每次上台先跪着说“本公主代表皇室向主人献上王妃的穴”,说完自己先笑得直不起腰。唐律在俱乐部角落里支了张桌子,拿合同纸写媚黑宣言,谁路过就拉谁签字,男董事们被按着脑袋签,签完还得听她念一遍条款:“第七条,签字方自愿观看王妃淫态并承担勃起后的羞辱后果。”温棠每周三在俱乐部侧厅开“男性健康检查”,男病人排着队进去,出来的时候个个面红耳赤,温棠戴着乳环在病历本上写“阴茎尺寸:不合格,建议观看王妃训练录像矫正”。沈书把讲台搬到了俱乐部正厅,拿教鞭敲着黑板念课文,念两句就让底下坐着的男家长站起来回答问题——“请这位家长背诵王妃苏霓的乳环数量,背错一次罚跪一刻钟。”
苏霓有时候坐在俱乐部二楼包间里看这些,腿搭在栏杆上,黑色金属细跟高跟鞋一下一下敲着铁栏。她看沈书在台上把男家长训得满头汗,忽然想起自己以前在片场背台词的样子,那时候背错一句要重来十条,现在沈书念错一个淫词就让男家长舔她鞋跟。她笑出声来,旁边韩缨递了杯黑暗魔精兑的酒过来:“笑什么?”
“笑我以前背台词那么认真。”苏霓接过来喝了一口,甜腥味顺着喉咙下去,小腹又热了,“现在背淫语一遍就过。”
韩缨也笑,警帽歪戴着:“我以前背警规也一遍过,现在背求欢词也一遍过。”她凑过来压低声音,“昨晚主人夸我‘命令式淫语’学得最好,赏了我两滴。”
苏霓拿高跟鞋尖踢了踢韩缨靴子:“两滴就得意?主人昨天赏我三滴,因为我一边被操一边说‘本明星的穴比女帝的紧’。”她说完自己先乐了,韩缨拿警棍杵她腰,两人笑成一团。
真正让苏霓觉得“结局”来了的,是那天下午黑曜把十二个王妃全叫到宫殿正厅。
正厅改成了育婴堂模样,一排黑水晶摇篮摆在中间,每个摇篮里躺着刚出生的婴孩。苏霓凑过去看,第一个摇篮里的男孩黑肤金瞳,五官像黑曜,裹在黑金襁褓里;第二个摇篮里的女孩白肤黑发,眉眼像白露,可耳后有一圈细小的黑色纹路。技术员在旁边念记录:“第一批新生儿,男婴七名,女婴五名。男婴继承父系黑暗特征,女婴继承母系本星球特征并携带媚黑印记,成年后自动进入洗脑舱序列。”
姬无霜站在摇篮边上看了半天,伸手把男婴襁褓掀开一角,底下那根小东西已经比寻常婴儿大了一圈。她回头对黑曜说:“主人,这批男孩长大了,正好给咱们的公主当侍从。”
黑曜靠在正厅主位上,金瞳扫过一屋子王妃和摇篮,手指在扶手上敲了两下。“男孩长大当士兵,女孩长大当王妃。”他顿了顿,“本星球男人,以后就跪着看咱们的孩子怎么生下一代。”
苏霓站在摇篮边上,忽然想起陆川。她偏头往正厅角落看,苦主区还留在那儿,陆川跪在一排男俘虏最前面,黑色开裆连体丝袜还是那天婚礼上那件,已经脏得看不出原色了,高跟鞋歪在脚边,他膝盖底下垫着碎石子。苏霓走过去,高跟鞋踩在他面前的地砖上,哒哒两声。
“陆川。”她叫他名字,声音平平的。
陆川抬起头,眼睛底下青黑一片,嘴唇干裂。“霓霓……”
“别叫霓霓。”苏霓歪了歪头,“叫王妃。”
陆川喉咙动了动,嘴唇哆嗦半天,挤出两个字:“王妃。”
苏霓笑了。她蹲下去,乳环从礼服领口滑出来,晃在陆川眼前。“你看,”她说,“我昨天被主人赏了三滴精。你猜我求了多久?半个时辰。我一边求一边说‘本明星的穴比女帝的紧’,主人就笑了,说‘苏霓你以前不是挺清纯的吗’,我说‘清纯能当王妃吗’。”她伸手拍了拍陆川的脸,指甲刮过他下巴,“你以前说喜欢我清纯的样子,我现在这样,你喜不喜欢?”
陆川把脸别开,黑暗士兵的鞭子柄立刻杵在他后背上,他闷哼一声,又转回来。“……喜欢。”他说,声音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大声点。”
“喜欢!王妃!”陆川喊完就低下头,肩膀一抽一抽的。
苏霓站起来,高跟鞋跟在他肩膀上轻轻磕了一下。“明天俱乐部有集体艳舞,”她说,“你站头排看。”她转身往回走,走了两步又回头,“对了,林小满让我告诉你,她小时候也尿床,比我还严重。她说你要是敢笑,她就当众念你第一次给她写的情书。”
陆川没抬头,苏霓也没再看他。
晚上十二个王妃围着黑曜在婚床上跪成一圈,技术员把今天的新生儿记录念了一遍,黑曜听完点了点头,从盔甲内袋里又摸出那个黑水晶瓶。这次他没往每个人嘴里滴,而是把瓶子递给姬无霜。“女帝先来,”他说,“每人一口,自己喝。”
姬无霜接过去仰头灌了一口,咽下去的时候喉结都没动,把瓶子传给苏霓。苏霓喝了一口,甜腥味冲得她眼眶发酸,可小腹里那团热立刻烧起来,她忍不住夹了夹腿。瓶子传了一圈,最后回到黑曜手里,他晃了晃空瓶,随手扔到床底下。
“从今天起,”黑曜说,“本星球所有女人都是媚黑女,所有男人都是苦主。男孩生下来就学跪,女孩生下来就学叫。你们十二个,”他挨个看过去,“每天轮三个,俱乐部那边每天排两场艳舞,温棠的检查室全天开放,唐律的合同每天签一百份。”
苏霓跪着往前挪了半步,乳环在灯下晃。“主人,”她嗓子又哑了,可每个字都咬得清楚,“臣妾有个请求。”
“说。”
“明天艳舞,臣妾想跳头牌。”她偏头看了林小满一眼,“林小满给臣妾报幕,就报‘本场头牌王妃苏霓,穴紧环亮,叫床声比警笛响’。”
林小满在旁边笑出声:“行,我给你报,报完了我接着跳,我报幕词是‘王妃林小满,苏霓的发小,尿床史比苏霓长’。”
黑曜抬了抬下巴,算是准了。十二个王妃齐刷刷把额头贴到床单上,齐声喊:“谢主人——”尾音拖得又软又长,混着笑声和乳环阴环的叮当响。苏霓额头贴着床单,听见窗外俱乐部方向传来顾晚排练的动静,高跟鞋敲着舞台地板,哒哒哒,哒哒哒,像给这场夜夜笙歌的日子打拍子。
她抬起头,黑曜正靠在床头看她,金瞳里映着十二个跪着的女人。苏霓冲他笑了笑,用口型说——主人,明天赏臣妾四滴呗。
黑曜没应,但嘴角动了一下。苏霓就当他是答应了,翻过身躺在床单上,腿翘起来,黑色金属细跟高跟鞋的尖头对着天花板晃。她听见姬无霜在左边跟韩缨争明天谁先跳,听见白露在右边小声问技术员“今天的精能不能多领一滴”,听见洛璃在床尾跟顾晚比谁的环更亮。她闭上眼,小腹里那团热还烧着,甜腥味从舌根往上返,她舔了舔嘴唇,心想——陆川明天最好坐头排。
婚床顶上的黑水晶镜面映出十二具肉体加一个黑曜,苏霓在镜子里看见自己的脸,红唇桃花眼,跟三年前那个在片场背台词的女明星没什么两样,可她一张嘴,淫语就往外蹦:“主人,明晚臣妾要叫得全宫殿都听见。”
黑曜伸手把她捞到怀里,手指勾了勾她乳环。“叫,”他说,“叫得响有赏。”
苏霓就真的叫了一声,又尖又长,穿透婚房,穿过走廊,一直传到俱乐部正厅。顾晚在台上听见了,拿话筒敲了敲架子鼓:“听,苏霓姐又开始练声了,咱们也不能输——”底下黑暗士兵一片哄笑,白露在侧幕布后面探出半个脑袋,小声问:“苏霓姐叫完了吗?叫完了我上去报幕。”
韩缨从婚床上翻下来,警服松松垮垮挂在肩上,走到门口回头喊:“苏霓你悠着点,明天头排我给你录像——”
苏霓在黑曜怀里翻了个白眼,高跟鞋踢了一下床柱:“录就录,谁怕谁。”
黑曜低头咬她耳垂,声音低得只有她听见:“明天你要是叫得比今天响,赏你五滴。”
苏霓立刻把嗓子又拔高了一度,整个宫殿都听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