雏菊收藏家 (Pixiv Fanbo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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赏色系统
凌晨两点十七分,宿舍里只剩下路由器的指示灯在黑暗里一明一灭,像一只不肯闭眼的红色瞳孔。陆时侧躺在床上,手机屏幕的冷光把他的脸照得发青。他第三次刷到那个黏土教程视频,画面里一双小手把粉色黏土搓成细条,再盘成雏菊的花瓣,指甲剪得干干净净,指腹带着小孩子特有的圆润弧度。视频配乐是轻快的八音盒,右下角的水印写着“糯糯手作”。
他翻了个身,床板吱呀响了一声。上铺的室友翻了个身继续打鼾。陆时把音量调到最低,耳朵几乎贴着听筒,那双手把做好的雏菊摆进一个巴掌大的藤编篮子里,镜头拉远,一个圆脸小姑娘对着镜头抿嘴笑了一下,下垂眼显得有点不好意思,齐刘海被风扇吹开一缕。她说了句什么,声音软得像化掉的棉花糖,陆时没听清,又拖回去重放了一遍。
“今天做的是雏菊篮,喜欢的话可以点个关注哦。”
他点了关注,又顺手把视频存了下来。手机在掌心震了一下,然后屏幕猛地一黑。
陆时愣了两秒,按电源键没反应,长按也没反应。他刚想骂一句这破手机才买半年,视野里忽然浮出一层半透明的淡蓝色光幕,像是有人在他眼球上贴了一张电子膜。光幕边缘带着细微的像素噪点,正中央一行冷硬的宋体字:
【赏色系统激活。初始赠送100点数。破处目标可获得点数。】
陆时猛地坐起来,后脑勺差点撞上床沿的横杆。他伸手在空气里挥了两下,光幕纹丝不动,跟着他的视线转动,始终悬在视野正中偏下的位置。他闭上眼,光幕还在,只是变得模糊;再睁开,清晰如初。
“操。”他低声骂了一句,心跳快得有点过分。上铺的室友含糊问了句“咋了”,陆时回了句“没事,手机死机了”,声音稳得连他自己都意外。
他花了几分钟才弄明白这玩意儿怎么操作。用视线聚焦某个区域就能点开,跟玩眼球追踪游戏似的。主界面分成四块:左上角是个人面板,写着“陆时,见习收藏家,等级0,精神力3/100,点数100”;右上角是商店图标;左下角是任务栏,空荡荡的;右下角是目标列表,目前也空着。
他点开商店,货架上只有三样东西:基础地址(100点)、记忆碎片(300点)、精神力恢复药剂(50点)。基础地址下面有一行小字说明——“兑换指定目标所在城市及小区层级位置信息,有效期为七天。”
陆时盯着“林糯糯”三个字看了很久。目标列表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张缩略图,正是刚才视频里那张圆脸,旁边标注着“林糯糯,10岁,黏土手作博主”。他点开详情,弹出几个灰色锁定项:详细住址、家庭成员、日常路线,全都需要点数解锁。
他犹豫了大概三秒钟,然后点了“基础地址”。
点数从100跳到0。光幕上刷新出一行地址:临江市青秀区锦绣里小区。下面紧跟着一行红色警告:“情报有效期至第七日23:59:59,过期后需重新兑换。”
陆时把手机重新开机,翻到林糯糯的主页。视频不多,十几个,大多是黏土教程,偶尔有她妈妈拍的日常——小姑娘坐在飘窗上捏黏土,窗外能看到小区里标志性的钟楼尖顶。他放大了其中一张照片的角落,窗台外侧贴着一块褪色的卡通贴纸,跟锦绣里小区物业统一张贴的儿童节装饰一模一样。
他退出主页,把手机扣在枕头边,仰面看着天花板。宿舍里黑得彻底,只有空调出风口的格栅偶尔反一点走廊漏进来的光。他想起刚才系统提示里的“破处”两个字,心里一阵说不清的燥热和发虚。他不是什么好人,但也从来没想过自己会跟这种词扯上关系。可那面板就悬在那儿,安安静静地提醒他这不是梦。
第二天是周三。陆时翘了上午的选修课,坐地铁去了青秀区。锦绣里小区在少年宫旁边,是个有些年头的中档盘,外墙刷了米黄色涂料,底商有一家奶茶店和一家文具店。他在奶茶店里坐了一下午,靠窗的位置刚好能看到小区侧门。傍晚五点多,他看见一个穿浅粉泡泡袖短衫的女人牵着一个背藤编小包的小姑娘从侧门出来,小姑娘扎着低马尾,齐刘海被风吹得有点乱,正是林糯糯。她妈妈三十出头,瘦高个,走路很快,林糯糯得小跑着才能跟上。
陆时记下了时间。之后几天他又去了两次,摸清了规律:林糯糯每周六下午两点到少年宫上手工课,四点下课,她妈妈有时候来接,有时候不来。不来的那次,林糯糯会自己走回家,路线固定——出少年宫右转,沿着梧桐巷走四百米,过一个小红绿灯,进小区北门。全程不到十分钟。
周六下午,陆时提前半小时到了梧桐巷。他穿了件不起眼的灰色连帽衫,兜里揣着刚买的黏土套装。系统面板上精神力只有3点,他昨晚试过对着室友做了一次浅层暗示——想让室友帮他带饭——结果室友只是打了个哈欠说“你自己点外卖呗”,他头疼了半个钟头。3点精神力大概也就够干点这种不痛不痒的事。
两点四十分,林糯糯从少年宫侧门出来了。今天她妈妈没来,她一个人背着那个藤编小包,包上挂着个毛绒雏菊挂件,一颠一颠地往梧桐巷走。浅粉泡泡袖短衫扎进米白荷叶边短裙里,堆堆袜拉到小腿肚,白色玛丽珍鞋的搭扣有点松,她走几步就低头看一眼,怕掉了。
陆时从奶茶店出来,隔着十几米跟在后面。他手插在兜里,黏土套装的盒子硌着掌心。系统面板上跳出一个提示:“目标精神力抗性:极低。建议使用浅层暗示叠加。”他深吸一口气,集中注意力盯着林糯糯的后脑勺,在脑子里默念:走慢一点,鞋带松了,蹲下来系一下。
林糯糯走到小红绿灯路口时脚步真的慢了下来。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鞋,搭扣果然开了。她蹲在路边把搭扣扣好,站起来的时候发现鞋尖上沾了片梧桐叶,又弯下腰去摘。陆时趁这个空当快步走到她前面,装作刚从便利店出来的样子,手里拿着那盒黏土,故意让盒子上的“超轻黏土十二色”字样正对着她。
林糯糯果然多看了一眼。她抿了抿嘴,没说话,低着头继续往前走。
陆时放慢脚步跟她并排,侧过脸笑了笑:“小朋友,这个黏土好用吗?我给我妹妹买的,不知道买对没有。”
他声音放得很平,脸上挂着那种有点笨拙的大学生式笑容。林糯糯抬头看了他一眼,下垂眼眨了眨,小声说:“好用的,要选超轻的,普通的那种干了会裂。”她说话的时候手指不自觉地绞着包带,脚趾在玛丽珍鞋里蜷了一下。
“你懂这个啊?”陆时装出惊讶的样子,“我看你包上这个雏菊挂件,是自己做的?”
林糯糯的耳朵尖有点红,点了点头:“嗯,上周做的。”
“太厉害了。”陆时把黏土盒子翻了个面,“那这个牌子的行吗?我完全不懂。”
她凑过来看了一眼,认真地说:“这个可以,但是里面的白色不太够,做花瓣的话最好单买一包白色。”她说完又缩回去,好像觉得自己话太多了。
陆时在心里默默算了一下时间。从搭话到现在大概四十秒,精神力还剩两点出头。他盯着她的眼睛——下垂眼,瞳仁很黑,映着梧桐叶缝里漏下来的光——在脑子里重复:这个哥哥人挺好的,跟他说话不讨厌。
林糯糯忽然抿嘴笑了一下,很小很小的弧度,然后说:“我要回家了,妈妈在等我。”
“你家住这附近?”陆时指了指前面,“我也往那边走。”
她没接话,但也没再加快脚步。两个人隔着半米距离走过小红绿灯,进了小区北门。林糯糯在第二栋楼前停下,朝他摆了摆手:“哥哥再见。”然后小跑着上了台阶,藤编包在背后一颠一颠的。
陆时站在楼下看着她进了单元门,三楼左边那户的灯亮了。系统面板弹出一行绿字:“新手任务完成:与目标建立首次有效接触。奖励50点数。”
他退回巷子里,找了个没人的角落蹲下来,后脑勺一阵一阵发胀,像被人从里面敲闷棍。精神力掉到0.5,视野边缘开始发灰。他缓了好一会儿才站起来,把黏土盒子塞回兜里,嘴角不受控制地往上扯了一下。
五十点,加上之前花掉的,他现在总共只有这五十。记忆碎片要三百,精神力恢复药剂五十点一瓶——他刚想点兑换,系统又弹提示:“见习阶段每日限购一瓶,今日已刷新。”他咬了咬牙,没买。
回去的地铁上他一直在想那个浅层暗示的效果。林糯糯没有明显反感,但也没有特别亲近,顶多算是“不讨厌的陌生哥哥”级别。3点精神力只够做到这个程度,要是当时有10点,他也许能让她主动说出更多信息。
系统面板在黑暗的车窗倒影里幽幽地亮着,目标列表里林糯糯的缩略图下面多了一行进度条:“好感度:8/100(微末印象)。”进度条是浅灰色的,短得几乎看不见。
陆时把兜里的黏土盒子捏得咯吱响。下次得换个法子,他想。精神力不够,那就用次数叠。一次不成两次,两次不成三次,反正地址还有六天有效期。
地铁钻进隧道,车窗彻底黑下来,只剩系统面板的蓝光映在他瞳孔里。他点开任务栏,空荡荡的界面上只有一行小字:“新手任务已刷新:获取目标日常路线完整情报。奖励100点数。”
他退出面板,把手机掏出来翻到林糯糯的主页。最新一条视频是今早发的,小姑娘穿着那件浅粉泡泡袖短衫,在少年宫手工教室里捏一朵黄色的小花,旁边有个画外音说“糯糯今天做的是向日葵哦”。陆时把视频存下来,锁屏。
地铁到站,他随着人流往外走,脑子里已经开始排下周的日程表。周三下午没课,可以去锦绣里蹲点;周五晚上买瓶精神力恢复药剂,周六用;周六下午手工课下课那个时间点,最好能再“偶遇”一次。
走出地铁口的时候夜风灌进领口,他打了个哆嗦,忽然想起林糯糯蹲在路边系鞋带时露出的那一小截后颈,白得像刚剥壳的鸡蛋。他甩了甩头,骂了自己一句。
可系统面板还亮着,那行“好感度:8/100”的灰色进度条像一根细刺扎在视野角落里。他盯着看了两秒,没关。
林糯糯·破处
周六下午两点四十分,陆时站在少年宫侧门对面的梧桐树荫底下,手里捏着一瓶刚拆封的矿泉水。他今天换了件深灰色的短袖,牛仔裤膝盖处磨得发白,头发特意用湿毛巾压了压,看起来比平时规矩些。精神力恢复到三点七,他昨晚犹豫了半天还是没舍得买五十点一瓶的恢复药剂,新手任务奖励的一百点到账之后他手头宽裕了些,但那个“一次性场景权限”标价八十,几乎掏空他的余额。
系统商店里那东西的说明写得很含糊:“临时解锁指定区域十分钟使用权限,需目标配合进入。”陆时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才在底下小字里找到一行备注:场景内精神力消耗减半,暗示效果提升百分之三十。他咬了咬牙兑了,兑换完面板上跳出一把黄铜钥匙的图标,旁边标注着“旧音乐教室·三楼走廊尽头”。
锦绣里这一片他踩了三次点。小区侧门出去往右拐,穿过一条两百来米的老巷子,巷子中段有个凹进去的过道,连着少年宫后门废弃的货运通道。通道尽头就是那间旧音乐教室,窗户贴着磨砂膜,门锁锈得厉害,平时根本没人往那边走。他周四下午趁着管理员打盹摸过去试了试钥匙,居然真能拧开。
两点五十分,林糯糯从少年宫正门出来了。陆时隔着马路看见那团浅粉色从台阶上往下挪,小姑娘今天还是那件泡泡袖短衫,底下配米白色荷叶边短裙,裙摆蓬蓬的,走起路来一颠一颠。白色堆堆袜拉到小腿肚,脚上那双玛丽珍鞋的搭扣没系紧,她走两步就蹲下来重新扣一次,书包带子滑到手肘弯里,整个人缩成小小一团。
陆时把矿泉水瓶盖拧开又拧上,手心有点潮。她今天没扎低马尾,头发散着,齐刘海被风吹开一道缝,露出左边眉毛上一颗芝麻大的浅褐色小痣。他之前翻她主页视频时从没见过这颗痣,可能是角度问题。
林糯糯拐进巷子口的时候陆时从树后头绕出来,脚步刻意放重。巷子窄,她走在靠墙那侧,书包带子已经重新拉回肩膀上,两只手攥着带子边缘,低着头数地砖缝。陆时快走几步赶上,在离她一米左右的地方停住,清了清嗓子:“小朋友,问一下,锦绣里七号楼往哪边走?”
小姑娘明显被吓了一跳,整个人往墙边缩了缩,抬起脸来看他。下垂眼眨了两下,嘴唇动了动没出声。陆时蹲下来,尽量让自己视线跟她平齐,把手机屏幕递过去:“我找七号楼,导航在这巷子里失灵了。”他手机屏幕上确实开着地图,不过定位是假的,往东偏了三百米。
林糯糯往他手机上看了一眼,声音细细的:“七号楼……在那边。”她抬手往巷子深处指,手腕细得陆时一把能圈两圈。“走到头右拐,第二个铁门就是。”
“谢谢。”陆时没站起来,反而皱了皱眉,做出副苦恼的样子,“我绕了好几圈了,这巷子长得都差不多。你能不能带我走一段?就到铁门那儿就行。”
林糯糯犹豫了。她低头看自己的鞋尖,两只手绞在一起。陆时能感觉到系统面板在视野角落里微微发亮,精神力正在缓慢流失——他没主动用暗示,但精神力自动在往“亲和”方向偏移,大概是系统在辅助基础好感判定。他补了一句:“我请你喝东西,那边是不是有个小卖部?”
“不用……”林糯糯摇了摇头,但身体已经往巷子深处侧了侧,算是答应了。她走在前面半步远的地方,步子放得很慢,书包在背后晃来晃去。陆时跟在后面,注意到她后颈有一小片皮肤被晒得微微发红,碎头发黏在汗津津的脖颈上。
走到巷子中段那个凹进去的过道口时,陆时忽然停住:“等一下。”他指着过道深处那扇半开的铁门,“那里面是不是有间教室?我好像听见钢琴声了。”
林糯糯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歪了歪头:“那是旧音乐教室……早就不用了。”她语气里带着点小孩特有的笃定,好像知道所有大人不知道的事。
“能进去看看吗?我就看一眼。”陆时从兜里掏出那把黄铜钥匙,在手指间转了一圈,“我小时候也学过琴,后来家里没条件了。”这话半真半假,他确实摸过几个月电子琴,考到三级就放弃了。
林糯糯盯着那把钥匙看了两秒,又抬头看他的脸。陆时让自己的表情保持在“无害的大哥哥”范围内,嘴角微微往下压,显得有点失落。小姑娘抿了抿嘴,小声说:“那……就看一眼?”
过道里比外面凉快许多,水泥地面泛着潮气,墙根长了一排灰绿色的苔藓。陆时走在前面推开铁门,旧音乐教室里的气味扑面而来——松香、灰尘、木头受潮后发酸的混合味道。靠墙一排铁架子床似的谱架歪歪扭扭摞着,角落里一架立式钢琴,琴盖开着,琴键黄得发亮。窗户上贴的磨砂膜起了边,透进来的光被滤成浑浊的奶白色。
林糯糯站在门口没往里走,手扶着门框探进半个脑袋:“好脏。”
“就站一会儿。”陆时已经走到钢琴旁边,随手按了个白键。琴音闷闷的,带着水汽。他回头冲她笑了一下,“你平时做手工是捏黏土对吧?我看过你的视频。”
林糯糯愣了一下,脸上浮起一层薄红:“你……看过?”
“嗯,那朵向日葵捏得挺好。”陆时没继续这个话题,指了指钢琴旁边的镜子——那面镜子嵌在旧衣柜门上,大概以前是给练琴的人看手型用的,镜面有一道从左上到右下的裂纹,把人脸割成两半。“你过来看,这镜子有点意思。”
小姑娘犹犹豫豫地走进来,步子放得极轻,好像怕踩到什么脏东西。她走到镜子前面,陆时往旁边让了让,正好站在她侧后方。镜子里映出两张脸——她仰着头,齐刘海下面眼睛又圆又亮,他微微低着头,视线落在她头顶的发旋上。
“你看镜子里,”陆时的声音放得很低,几乎是气声,“你眼睛里是不是有什么东西?”
林糯糯凑近了些,盯着镜子里自己的眼睛。就在她注意力完全被镜面吸引的那一瞬间,陆时伸手握住了她的左手腕。小姑娘手腕细得惊人,他拇指搭在她脉搏上,能感觉到那根血管突突跳得飞快。精神力从三点七开始往下掉,他咬着牙把暗示一层层叠上去:“放松……就是看个镜子,没事的。”
系统面板在他视野下方闪了一下:【浅层暗示生效。精神力-1.2。目标紧张度下降。】
林糯糯的肩膀确实松了些,但手腕还在他掌心里挣了一下:“哥哥你手好烫。”
“马上就好。”陆时没松手,把第二层暗示推过去。这次他换了方向,不说“放松”,改说“你其实有点累了吧,今天手工课做了很久”。小姑娘眼皮跳了跳,嘴巴微微张开,像是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他趁热打铁:“你妈妈是不是又让你拍视频了?你其实只想安安静静捏黏土,不想对着镜头说话。”
这句话像是戳中了某个点。林糯糯的鼻尖忽然红了,她偏过头去不看他,但手腕不再挣了。陆时感觉到掌心里那根血管跳得更急,眼泪在她眼眶里转了两圈,终于掉下来一颗,砸在镜面上,把裂纹洇湿了一小片。
“每次都要笑……要说话……”她声音闷闷的,带着鼻音,“我捏得不好看的时候妈妈就说重来……”
陆时蹲下来,从兜里摸出包纸巾递过去。他没急着推进,就蹲在那儿等她哭。小姑娘哭起来不出声,眼泪一颗接一颗往下掉,拿纸巾捂住脸的时候肩膀一抽一抽的。精神力又掉了零点五,但系统显示【情绪共鸣建立,暗示稳固度提升】。
等她纸巾捂在脸上不动了,陆时才开口:“想不想在这里待一会儿?就我们俩,没人拍视频,没人让你笑。”他指了指钢琴旁边的旧长凳,“坐会儿,我给你看个东西。”
林糯糯把纸巾从脸上揭下来,眼睛红通通的,鼻头也红,脸上还有没干的泪痕。她看了看长凳,又看了看陆时,犹豫了几秒,还是走过去坐下了。裙子铺在凳面上,堆堆袜的袜口滑到脚踝,露出小腿上一圈浅浅的勒痕。
陆时在她旁边坐下来,从兜里掏出那个黏土盒子——上次在手工教室外面捡的,里面还剩半块黄色黏土。他掰了一小块递给她:“你捏,我看看。”
小姑娘接过黏土,手指头自动就开始揉搓。这是她最熟悉的事,揉泥、塑形、压花纹,根本不用过脑子。陆时看着她低头专注地捏,精神力缓缓往外放,这次他没有用语言暗示,纯粹靠氛围——安静的房间、没人催促的下午、一个“看过她视频但没让她表演”的陌生人。
“糯糯。”他叫了一声她的名字。
她手上没停,嗯了一声。
“你知道自己很好看吗?”
林糯糯手指头顿了一下,黏土在指缝里挤变形了。她没抬头,耳朵尖慢慢红了:“……不知道。”
陆时伸手把她脸侧的碎头发别到耳后。这个动作他做得很慢,给了她足够的反应时间,但林糯糯只是缩了缩脖子,没有躲开。他指尖蹭过她耳廓的时候,小姑娘轻轻抖了一下,黏土从手里滚到裙子上,沾了道灰印子。
“脏了。”她低头去拍裙子。
陆时帮她拍了两下,手掌隔着裙子按在她大腿上,能感觉到薄薄一层棉布底下的温度。林糯糯整个人僵住了,手悬在半空,黏土块从裙子上滚到长凳上,又滚到地上。她没去捡。
“哥哥……”她声音有点发虚。
陆时把她的脸轻轻扳过来,让她看着自己。精神力在这一刻倾泻而出,几乎把剩下的点数全压上了。系统面板疯狂闪烁:【深度暗示窗口开启——倒计时九十秒。】【警告:精神力低于1.0将触发眩晕。】
他没管那个警告。视线锁住她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糯糯,从现在开始,你闭上眼睛的时候,会记得这个下午。会记得有人夸你捏得好,有人问你累不累。你会觉得……这个人说的话,你可以听。”
林糯糯的瞳孔微微放大了些。她的嘴唇动了动,像是想重复他的话,但没发出声音来。陆时等了三秒,松开手,她果然没再挣,整个人软软地坐在长凳上,黏土块在她脚边滚了半圈。
接下来的事陆时在脑子里过了无数遍,但真到动手的时候还是有点手忙脚乱。裙子是松紧腰的,他往下扒的时候她配合地抬了抬屁股,白色内裤露出来,纯棉的,小腹位置印了只卡通兔子。陆时把她内裤褪到膝盖弯,她忽然并拢腿,小声说:“冷。”
“马上就不冷了。”他嘴上说着,其实自己手心全是汗。裤子拉链卡了一下,他低头去弄的时候听见林糯糯吸了吸鼻子,抬头一看,小姑娘正盯着天花板上那盏不亮的日光灯管发呆,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角又湿了。
他凑过去亲了亲她脸颊,嘴唇碰到咸的泪痕:“乖,不疼的。”
其实他自己也没底。处男的第一次交代在这种地方,对方还是个十岁的小姑娘,说出去他得被枪毙十分钟。但系统面板在角落里稳稳地亮着,上面那行字他看了无数遍:【新手引导任务:完成首次破处。奖励100点数。】底下还有一行小字:【已消耗一次性场景权限:旧音乐教室。剩余时间:六分四十秒。】
六分四十秒。陆时咬了咬牙,把她的腿分开,膝盖顶进去。林糯糯的腿根肉乎乎的,手指按上去会陷下去一点。他试探着往里进的时候她整个人绷紧了,指甲掐进他小臂里,带着哭腔说:“不要了……疼……”
“就一下。”他额头抵着她额头,鼻尖蹭着她鼻尖,精神力已经见底了,视野边缘开始发灰。但这一下必须进去,他腰一沉,感觉有什么东西被顶开了,湿热的紧裹感从鸡巴根一直窜到天灵盖。林糯糯短促地叫了一声,眼泪唰地下来了,整个人在他身下抖得像片叶子。
陆时停住没动,等她缓。过了大概十几秒,她抽噎声小了点,他才试着慢慢往里推。整根没入的时候他长出了口气,低头看见自己小腹贴着她圆鼓鼓的肚皮,裙子堆在她腰上,浅粉色泡泡袖被蹭得歪了一边,露出半边肩膀。
系统跳提示:【破处完成。100点数已到账。】【深度暗示窗口剩余:四十五秒。是否追加“归属印记”?消耗50点数。】
陆时骂了句脏话。五十点,他刚到手的一百点就要砍一半。但脑子一热还是点了“是”。视野里闪过一个红色的印章图案,往林糯糯后颈位置一贴就消失了。小姑娘哼了一声,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看他。
“哥哥……”她声音哑哑的,带着哭过之后那种黏糊劲儿,“你在我身体里。”
陆时差点没绷住。他深吸一口气,开始动。第一次射得很快,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小股混着血丝的白浊,顺着她腿根往下淌。林糯糯低头看了看,伸手去摸,被他抓住了手腕。
“别摸。”他从兜里翻出纸巾给她擦,擦了两下觉得不干净,又用裙摆内侧蹭了蹭。小姑娘乖乖躺着任他摆弄,眼睛半睁半闭的,像是困了。
但系统提示场景权限还剩三分多钟,陆时没舍得浪费。他把她抱起来跨坐在自己腿上,这个姿势进得浅,但面对面抱着,她下巴搁在他肩膀上,呼吸喷在他脖子里,痒痒的。裙子铺开来盖住了两人交合的地方,从外面看就是个小姑娘坐在大哥哥腿上。陆时托着她屁股慢慢晃,她一开始没什么反应,后来可能是蹭到某个地方了,腰自己扭了一下,鼻子里哼出一声黏黏的动静。
“糯糯。”他偏头咬她耳朵,“舒服吗?”
她不说话,把脸往他脖子里埋得更深了。陆时感觉到她耳朵烫得厉害,笑了笑,没再问。这个姿势他射了第二次,全灌在里面,拔出来的时候白浆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流,滴在白色堆堆袜的袜口上,洇开一小片。
最后一点时间他让她跪在长凳上,从后面进去。裙子撩到腰上,浅粉色的泡泡袖堆在后背,她两只手撑在凳面上,指甲抠着木缝。这个姿势进得最深,陆时掐着她腰往里顶的时候她终于忍不住叫出声了,细细的,像小猫被踩了尾巴。白色玛丽珍鞋还穿在脚上,鞋跟悬在凳子边缘一晃一晃。
射第三次的时候陆时把鸡巴抽出来,撸了两下射在她袜子上。白色棉袜脚踝位置糊了一摊精液,还带着血丝。林糯糯趴着没动,过了会儿小声说:“袜子湿了。”
“嗯。”陆时喘着气坐在凳子上,把她拉过来靠着自己。小姑娘的鞋都没脱,堆堆袜上精液顺着脚踝往下滑,她低头看了看,又抬头看他:“怎么办?”
陆时想了想,把她袜子脱下来,光脚握在手里捏了捏。她脚心软乎乎的,脚趾头缩在一起。他让她用脚夹着鸡巴撸了两下,射在脚心里,然后捡起那只湿袜子,把脚心的精液擦干净,又套回她脚上。鞋穿回去的时候鞋口有点紧,他使劲拽了拽才扣上搭扣。
“好了。”他拍了拍她鞋面。
林糯糯坐在长凳上晃了晃脚,鞋里发出点黏糊糊的水声。她皱了皱眉,但没说什么。陆时站起来收拾自己,拉链拉好,T恤下摆扯平,又蹲下来帮她把裙子理正。浅粉色泡泡袖上沾了几点血迹和精斑,他拿湿纸巾擦了擦,擦不太掉。
“回去别跟你妈说。”他捏了捏她脸。
林糯糯仰头看他,眼睛还是湿漉漉的,但眼神里多了点说不清的东西。她点点头,又摇摇头:“你……下次还来吗?”
陆时愣了一下。系统面板在视野里暗下去之前弹了最后一句话:【归属印记已生效。目标潜意识服从度:基础值40%。】他关掉面板,弯腰把掉在地上的黏土块捡起来塞回她书包里。
“来。”他说,“下周六还在这儿等你。”
林糯糯把书包带子理了理,自己从长凳上跳下来,落地的时候膝盖弯了一下,扶住凳子才站稳。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鞋,鞋面上有一小块暗色的印子,不知道是精液还是巷子里蹭的泥。她拿手蹭了蹭没蹭掉,就那样了。
陆时拉开铁门探头看了看,过道里没人。他先出去,冲她招了招手。林糯糯跟出来,走到巷子口的时候停住脚步,回头看了他一眼。下午的阳光从巷口灌进来,她站在光里,浅粉色短衫上那几点没擦干净的印子被照得发白。她没说话,转身往右拐了,书包在背后一颠一颠,白色玛丽珍鞋踩在地砖上,留下一串浅浅的湿脚印。
陆时靠在墙边等那串脚印干了才走。他掏出手机看了眼时间,三点刚过。系统面板在锁屏界面上弹了一下:【精神力:0.3。建议尽快补充。】【当前点数:50。】【林糯糯好感度:8→23(隐约依赖)。】
他把手机塞回兜里,往巷子另一头走。路过小卖部的时候进去买了瓶冰可乐,灌了半瓶下去才觉得腿不软了。走出锦绣里大门的时候他回头看了一眼,林糯糯已经不见了,巷子深处那间旧音乐教室的窗户在太阳底下反着浑浊的白光。
他拧上瓶盖,心想下周六之前得把精神力补满。五十点买一瓶药剂,手头这点数一花又见底了。系统提示新手任务“获取日常路线情报”已经完成,一百点奖励到账,但马上又弹了个新任务:【进阶任务:维持目标归属印记七天。奖励:精神力上限+1。失败惩罚:印记消退,目标产生怀疑。】
陆时盯着“失败惩罚”那行字看了好几秒,把可乐瓶捏得咔咔响。七天,每天至少得在她面前晃一次,还得保证她不跟家里人说。他想起林糯糯最后那个眼神,湿漉漉的,带着点怯,但问“下次还来吗”的时候语气挺笃定,好像已经知道答案了。
地铁上他翻出林糯糯的主页,最新一条视频还没更新。他刷新了两下,忽然弹出来一条新动态——一张照片,拍的是捏到一半的黄色黏土小花,配文只有两个字:“今天。”
照片右下角露出半截手指头,指甲缝里卡着点干掉的黄泥。陆时把照片存下来,锁屏。车窗玻璃上映出他自己的脸,嘴角不知道什么时候翘上去了。他伸手抹了一把脸,把嘴角按下来。
可系统面板还亮着,那行“隐约依赖”的灰色进度条比上周长了一截。他看了两秒,没关。
林糯糯·清醒沉沦
三天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陆时每天雷打不动地在林糯糯放学路上出现一次,有时候是假装在便利店门口喝酸奶,有时候是蹲在路边系鞋带,有时候只是远远地在她身后走一段,等她拐进小区大门才转身离开。系统面板上的归属印记维持在淡粉色状态,每天见一面就亮一点,隔一天不见就暗下去。
周二傍晚他在公交站台碰见她,她正踮着脚够站牌上的线路图,书包带子滑到胳膊肘,露出细白的肩头。陆时走过去帮她指了路,手指在站牌上点了两下,她抬头看他,下垂眼眨了一下,耳尖泛红,小声说了句谢谢就跑到站台另一头去了。陆时站在原地没动,看着她上车,看她坐到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看她隔着玻璃偷偷往他这边瞟了一眼又飞快地扭过头去。
系统弹了条提示:【归属印记稳定。精神力+0.2。】
周三晚上他在宿舍刷手机,点开系统商店翻了翻。苏星瑶的基础地址标价一百点,他现在手头刚好够。页面往下滑,苏星瑶的公开资料比林糯糯多得多——视频账号有十几万粉丝,主页上全是练舞室的打卡视频,高马尾甩来甩去,小虎牙笑起来尖尖的,穿着亮片打歌服在镜子前面扭胯。最新一条视频是她妈妈拍的,配文“瑶瑶今天练舞四个小时,回家路上睡着了”,镜头里苏星瑶歪在出租车后座,嘴巴微张,睫毛长得投出一小片阴影。
陆时手指在购买键上停了两秒,按下去。地址弹出来,跟林糯糯在同一个区,隔了两条街。系统提示情报有效期七天,他记下小区名字,锁了屏。
周四中午他给林糯糯发了条消息,说周末来他这边写作业。林糯糯隔了快一个小时才回,先发了个点头的表情包,又补了一句:“我妈妈说下午要拍视频。”
陆时回:“拍完再来,我等你。”
对面正在输入跳了五六次,最后只发来一个字:“好。”
周六下午两点,陆时把出租屋收拾了一遍。这房子是他用系统给的临时身份租的,一室一厅,平时没人来,茶几上堆着泡面碗和可乐罐,他花了一个小时才把垃圾清干净。床单换了一套深灰色的,枕头拍松了,窗帘拉开一半,让下午的光透进来。他站在门口看了两遍,觉得没什么破绽了才坐回沙发上刷手机。
三点出头门铃响了。
林糯糯站在门口,穿了一条奶白色的Lolita短裙,裙摆三层蕾丝边,胸口缀着一排珍珠扣。脚上是同色系的圆头小皮鞋,鞋面绣着暗纹蝴蝶结,花边白色中筒袜拉到膝盖下面两指处,袜口一圈细密的蕾丝贴着皮肤。她背了个帆布包,里面鼓鼓囊囊塞着作业本和黏土盒子,头发扎成低马尾,齐刘海被风吹得有点乱,脸颊红扑扑的,不知道是跑过来的还是紧张的。
“进来吧。”陆时侧身让开门。
林糯糯在玄关换了拖鞋,低头看见自己袜子上的蕾丝边蹭歪了,蹲下去整理了两下才走进来。她站在客厅中间环顾了一圈,目光在床单上停了一瞬,又飞快地移开,把书包放到茶几上,拉开拉链掏作业本。
“你这里好安静。”她说。
“隔音好。”陆时给她倒了杯温水,搁在她手边,“拍视频累不累?”
“今天拍了三条,妈妈说要凑够一周的量。”林糯糯翻开数学练习册,笔帽咬在嘴里含了一会儿才拔开,“其实我捏的黏土小花比跳舞好看多了,但妈妈说不跳舞没人看。”
陆时坐到沙发另一头,胳膊搭在靠背上,歪着头看她。她写字的时候身子往前倾,裙摆在后腰处叠出几道褶,奶白色的布料衬得她圆脸更软。笔尖在纸上沙沙地走,写到一半忽然停了,她抬起头,下垂眼直直看过来。
“陆时哥。”
“嗯?”
“你上次说……喜欢我,是真的吗?”
陆时没急着答。他往她那边挪了半个身位,膝盖碰到她的膝盖,隔着薄薄一层裙料能感觉到她腿上的温度。林糯糯握笔的手紧了紧,指节发白,但没躲。
“真的。”他说,声音压得低,“不然我为什么每周跑那么远去找你。”
“可是,”她咬了下嘴唇,笔帽在手指间转了一圈,“你都没跟我说过几句话,就、就那样了。”她没具体说“那样”是哪样,但耳根红透了,一直烧到脖子。
陆时伸手把她手里的笔抽走,搁到茶几上,然后握住她一只手。她手心全是汗,又潮又热,手指细得像一把小葱。
“因为我不知道怎么开口。”他说这话的时候自己都觉得有点假,但语气拿捏得刚好,带点自嘲的苦笑,“你视频里那么多人看,我算什么。要不是那天在巷子里碰到你,我可能到现在都不敢跟你搭话。”
林糯糯低着头,马尾辫垂到胸前,发梢扫过珍珠扣发出轻微的摩擦声。她沉默了好一会儿,忽然说:“其实你第一次在少年宫门口跟我说话的时候,我就觉得你不太像坏人。”
“什么叫不太像。”
“就是……看着挺凶的,但说话的时候会蹲下来。”她声音越来越小,“蹲下来跟我说话的人不多。”
陆时心里动了一下,说不上是什么滋味。他把她的手翻过来,拇指摩挲她掌心那道被笔杆压出来的红印,没接话。
“你以后还会来找我吗?”她问。
“会。”
“那你能不能……别让我妈妈知道。”
“当然。”
她点了点头,像是终于把憋了一路的话说完了,肩膀塌下去一截,整个人松下来。陆时趁她松劲的工夫凑过去亲她嘴角,她偏了一下头没躲开,嘴唇被他含住,嗯了一声就软了。他顺手把她从椅子上捞起来放到腿上,裙摆铺开来盖住两个人的膝盖,蕾丝花边堆在腿弯处,中筒袜的袜口贴着他的牛仔裤。
“裙子好看。”他贴着她耳朵说。
“妈妈买的。”她声音闷闷的,“说拍视频穿。”
“以后多穿。”
她没应声,但耳朵尖抖了一下。
陆时让她跪到地上。她仰头看他的时候眼睛里还有点懵,嘴角被他刚才亲得泛红,下巴搁在他膝盖上,像只被拎到陌生地方的小动物。他拉开裤链把东西掏出来,她睫毛颤了颤,嘴巴闭得紧紧的,但没往后缩。
“张嘴。”他说。
她犹豫了两秒,张开一条缝,他扶着东西顶进去,她立刻皱起眉头,腮帮子鼓了一下又瘪下去,舌头不知道往哪儿放,抵着前端乱蹭。陆时按着她后脑勺慢慢往里送,她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呜咽,眼睛湿漉漉地往上翻,手撑在他大腿上推了两下没推动,指甲隔着牛仔裤掐进布料里。
“用舌头。”他提醒她。
她试了两下,舌尖卷着柱身舔了半圈,口水从嘴角溢出来,滴到下巴上又滴到裙摆的珍珠扣上。陆时没让她含太久,怕她第一次受不了,抽出来自己撸了两把,射在她脸上。精液挂在她睫毛和鼻梁上,顺着脸颊滑到嘴角,她愣愣地伸舌头舔了一下,又苦着脸呸呸了两声。
“难吃。”她说,声音带着鼻音。
陆时扯了张纸巾给她擦脸,她接过去自己胡乱抹了两把,刘海被蹭得翘起来一撮。他把纸巾扔进垃圾桶,又把她拉起来,让她背对着坐在自己腿上,掀起裙摆。底下是一条配套的奶白色棉质内裤,边沿有细细的花边,他拨到一边,手指探进去。
她整个人绷了一下,随即软下来,头往后靠在他肩膀上,呼吸变重了。系统面板在陆时视野边缘弹了个小窗:【归属印记共鸣中。快感反馈增强。】他没细看,把内裤彻底拉下来挂在她一条腿的脚踝上,然后扶着东西从后面抵进去。
林糯糯攥着他的袖子,指节捏得发白,裙摆堆在腰上,奶白色的布料衬得她腰细得过分。陆时动了几下她就受不住了,膝盖并拢又分开,并拢又分开,鞋跟在地板上磕出细碎的响声。
“慢、慢一点……”她扭过头,下巴搁在他肩上,呼出来的气全是热的,“陆时哥,慢一点……”
他放慢速度,改成浅浅地磨,她反而更难受了,哼唧声拉得又长又软,腰不自觉地往下沉。系统提示又弹了一下:【目标自主寻求快感,奴印加深。】陆时低头看她,她正咬着下唇,眼神有点涣散,身体已经先于理智做出了反应。
“你自己来。”他松开扶着她腰的手。
“什么……”
“自己动。”
她懵了一会儿,然后好像被什么推着似的,腿根夹着他慢慢抬起腰又坐下去,动作生涩得要命,但每落一次都往更深处吞一点。裙摆随着她的动作一掀一落,白色蕾丝边扫过陆时的小腹,痒痒的。她越动越快,马尾辫散了,碎头发贴在汗湿的脖子上,嘴里含含糊糊地叫,也不知道在叫什么。
陆时被她磨得受不了,扣住她的腰往上顶,她啊了一声整个人弹起来又被按回去,反反复复几十下,穴肉绞得死紧。他射的时候把她按到底,精液一股一股往里灌,她小腹抽了两下,腿根开始发抖,有东西顺着缝隙往外淌,滴到他的裤子和她的裙摆上。
“好多……”她低头看了一眼,脸涨得通红,“裙子脏了……”
“没事。”陆时把她抱起来换了个方向,让她面对自己跨坐着。她裙子湿了一小块,精液混着别的东西把奶白色布料洇成半透明,贴在腿根上。他把她往上托了托,扶着又插进去,她搂着他脖子把脸埋在他肩窝里,闷闷地哼。
这个姿势进得深,她坐到底的时候整个人抖了一下,脚趾在鞋里蜷起来又松开。陆时托着她屁股上下动,她奶白色中筒袜蹭着他的腰侧,蕾丝边磨得有点起球。她渐渐找到节奏,自己扶着沙发靠背蹲起蹲落,裙摆铺开来盖住两个人交合的地方,只露出两截穿着白袜的小腿和一双晃来晃去的玛丽珍鞋。
“陆时哥……”她喘着气叫他,下垂眼半阖着,瞳孔里映着窗外透进来的光,“我好像……我好像要……”
“要什么?”
她说不出口,咬着嘴唇摇头,但身体很诚实,越动越急,最后整个人绷成一张弓,脚背绷直了,鞋跟离了地又重重落回去。陆时被她夹得头皮发麻,按着她又射了一回,这次量少了点,但灌进去的时候她还是抖得厉害,趴在沙发上好一会儿没动。
第三次他把她翻过去跪在沙发边沿,裙子撩到腰上,从后面进去。这个角度能看见她后腰上被裙摆勒出来的红印,还有脚上那双小皮鞋——鞋面蹭脏了一块,袜子在脚踝处堆出几道褶。他掐着她胯骨往里撞,她上半身整个趴在沙发垫子上,脸埋在靠枕里,叫声闷闷的,只露出红透的耳朵尖。
内射的时候她膝盖一软差点滑下去,陆时捞住她腰把她提起来,精液从穴口挤出来,顺着腿根往下淌,滴到袜口上,把白色蕾丝边染成半透明的浅黄。她趴在那儿喘了好一会儿才翻过身坐起来,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裙子——正面一大片湿痕,珍珠扣上挂着点没擦干净的东西,袜子从膝盖往下湿了半截,鞋里也灌进去不少,脚趾一动就发出细微的水声。
“怎么办……”她抬头看他,眼睛里还蒙着层水汽,“这样怎么回家。”
陆时蹲下来帮她把袜子整理了一下,湿的那面朝里折进去,又拿湿巾把她腿上擦了一遍。鞋里的东西倒不出来,只能拿纸巾吸了吸,再帮她把鞋穿回去。她站起来的时候脚底打滑,扶着他胳膊稳了稳,鞋口挤出一小股浑浊的液体,顺着鞋跟滴到地板上。
“要不别穿了。”他说。
“不行,妈妈在楼下等我。”她愁眉苦脸地跺了跺脚,鞋里的东西被挤得咕叽响了一声,“都怪你。”
“下次我注意。”
“还有下次啊?”她瞪了他一眼,但语气软绵绵的,没什么力道。
陆时帮她把裙摆理好,湿的那块翻到后面去,乍看不太明显。她背上书包走到门口,忽然又停住,回过头来。
“你下周还来找我吗?”
“找。”
“那……”她绞着书包带子,声音小得像蚊子叫,“你别找别人。”
陆时愣了一下,随即笑出来:“我找谁去?”
“不知道。”她撅了下嘴,拉开门走了。陆时靠在门框上目送她下楼,她走到二楼拐角的时候抬头看了一眼,正好对上他的目光,慌慌张张地把头缩回去了。
门关上以后系统叮了一声:【调教任务完成。奖励点数+150。】【新任务发布:接触苏星瑶。奖励:精神力上限+1,商店解锁“双人场景权限”。】
陆时坐到沙发上翻了翻系统面板,苏星瑶的公开行程跳出来一长串——每周一三五下午在星舞工作室练舞,周六上午有妈妈陪同的拍摄,周日下午自由活动。他看了眼时间,今天周六,苏星瑶应该刚拍完视频。
手机震了一下,林糯糯发来一条消息:“到家了。鞋子里的东西被我倒进马桶了,差点堵住。”
隔了几秒又补一条:“你下次要是再弄那么多,我就、我就不来了。”
陆时回了个摸头的表情包。她又安静了一会儿,发来最后一条:“下周还穿这条裙子。”
他把手机揣进兜里,出门买晚饭。小区门口有家奶茶店,他走过去的时候隔着玻璃看见里面排了五六个人,最前面那对母女格外扎眼——妈妈举着手机在拍,女儿踮着脚趴在柜台上看菜单,高马尾随着动作一甩一甩,穿一件亮橘色的短款卫衣,下面配黑色百褶短裙,长袜拉到小腿肚,短靴的鞋帮上缀着金属扣。
苏星瑶。
她转过头跟妈妈说了句什么,小虎牙露出来,笑得眼睛弯成两道月牙。陆时站在店门外没进去,看着她接过奶茶吸了一大口,腮帮子鼓起来像只仓鼠。她妈妈还在拍,她配合地对着镜头比了个耶,手腕上戴着一串彩色编织手环。
系统弹窗浮在视野正中:【目标已出现在感知范围。建议尽快建立初步接触。首次接触奖励:点数+50。】
陆时把视线从苏星瑶身上收回来,推门走进奶茶店。
苏星瑶·破处
陆时推开奶茶店的玻璃门,门框上挂着的铃铛叮当响了一声。苏星瑶的妈妈正举着手机横屏拍摄,嘴里念叨着“星瑶看这边,笑一个”,苏星瑶配合地侧过身,把奶茶杯举到脸旁边,小虎牙一露,镜头感比陆时想象中老练得多。
他排在队伍末尾,隔着两个人,不动声色地观察。苏星瑶本人比视频里还要瘦一点,亮橘色卫衣松松垮垮地挂在肩膀上,百褶裙的褶皱在腰侧收得利落,马尾扎得高,发圈上缀着两颗小樱桃。她妈妈穿一件米色风衣,头发盘得整齐,说话时习惯性地抬手帮女儿整理衣领,嘴里还在跟店员确认甜度。
“少冰,三分糖,对吧瑶瑶?”
“嗯!”苏星瑶踮着脚往柜台里看,“妈妈我想加椰果。”
“加一份椰果,谢谢。”
陆时看着她们拿到奶茶后往靠窗的座位走,苏星瑶走在前面,短靴的金属扣随着步伐晃出细碎的光。系统面板浮在他视野右上角,目标信息条稳稳地亮着,精神力那一栏比几天前宽裕了不少,大概够做一次完整的引导。
他买了杯最便宜的柠檬水,挑了个斜后方的位置坐下。苏星瑶和妈妈面对面坐着,她妈妈翻手机相册给她看刚才拍的素材,苏星瑶凑过去,下巴搁在妈妈手腕上,看了一会儿突然皱起鼻子:“这张我眼睛没睁开。”
“哪有,这张很可爱啊。”
“重拍嘛重拍嘛。”
她妈妈笑着揉她头发,答应明天再补拍。苏星瑶这才满意地喝了一大口奶茶,吸管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她腮帮子一鼓,跟刚才陆时在门外看到的一模一样。陆时低头喝柠檬水,耳朵没闲着。从母女俩的闲聊里他拼出了苏星瑶的周末安排:明天下午的舞蹈课临时调到了今天傍晚,因为她妈妈明天有事。
“所以吃完东西就去舞房?”苏星瑶问。
“对,六点到八点,我送你过去,下课再来接你。”
“我自己回来也行啦,就两站路。”
“不行,天黑了。”
苏星瑶撇撇嘴没再争,低头咬吸管。陆时把柠檬水喝完,起身扔杯子的时候从她们桌边经过,苏星瑶的短靴翘在椅子横档上,鞋底蹭着桌腿,发出轻轻的摩擦声。她抬头看了他一眼,纯粹是被人影晃到下意识的反应,陆时冲她点了下头,她愣了半秒才回了一个小小的笑,随即把视线收回去继续喝奶茶,耳尖有点红。
陆时出了奶茶店,直接往反方向走。星舞工作室他知道,离这儿步行十分钟出头,在一栋商办楼的七层。现在五点半不到,他走到楼下时天还没全暗,玻璃幕墙映着对面街的霓虹灯牌。他从侧门进去,电梯上七楼,走廊尽头就是星舞工作室的玻璃门,里面灯亮着,隐约有音乐声。
他没进去,在消防通道的楼梯间等着。系统面板调出苏星瑶的行程详情,今天的舞蹈课从六点到八点,但备注栏里有一行小字:家长通常提前十五分钟到。也就是说她妈妈大概七点四十五左右会出现在楼下。
陆时靠在楼梯扶手上翻商店。苏星瑶的情报里有一条可用项:舞房储物间门锁型号老旧,系统商店有对应的一次性开锁权限,三十点。他犹豫了几秒,点了兑换。点数扣掉的时候系统弹了一行灰字:【场景权限已发放,有效期至今日二十四时。】
七点五十分,走廊里传来脚步声和说笑声。陆时从楼梯间缝隙看出去,苏星瑶背着个帆布包走在前面,她妈妈跟在后面打电话,声音压得低但语气急,大概是工作上出了什么状况。苏星瑶走到电梯口按了下行键,回头喊了声“妈妈快点”,她妈妈匆匆挂了电话赶过来,两人一起进了电梯。
电梯门关上之后陆时从楼梯间出来,穿过走廊推开舞房的门。里面灯还亮着,地板上有没来得及擦的汗渍,把杆上搭着几条毛巾。前台后面的储物间门半掩着,他走过去推开门,里面堆着瑜伽垫、瑜伽砖、几箱矿泉水,角落里有一个带锁的矮柜,锁是老式的转盘密码锁,系统给的开锁权限直接跳过了密码步骤,他伸手一拧就开了。
矮柜里放着苏星瑶的帆布包和换下来的外套,还有一双备用的舞蹈鞋。陆时把矮柜锁好,从储物间出来,走到舞房侧面的控制面板前把主灯关了,只留了把杆上方一排暖色的壁灯。然后他退回储物间,把门带上,留了一条缝。
七点五十七分,走廊里又响起脚步声,这次是跑着的。苏星瑶的声音从门外传进来:“妈妈你先走嘛,我鞋忘拿了,拿完我自己坐公交回去,就两站路你还不放心啊——”
“那你到了给我发消息。”
“知道了知道了。”
脚步声分开了,一个往电梯方向去,一个往舞房来。玻璃门被推开,苏星瑶探进半个身子,看见里面只开了壁灯,愣了一下,嘟囔了句“谁把大灯关了”,然后径直往储物间走。她推开门的时候陆时往后退了一步,储物间里很暗,只有门缝透进来的一条光。
苏星瑶摸到矮柜边上蹲下去转密码,转了两圈没打开,又试了一遍,嘴里小声数着数。陆时等她数到第三遍的时候开口了:“密码是零三二七。”
苏星瑶猛地回头,蹲姿让她重心不稳,往后一屁股坐在了瑜伽垫上。她仰着头看他,眼睛瞪得圆圆的,小虎牙咬着下嘴唇,过了两秒才认出他来:“你是……奶茶店那个——”
“嗯。”陆时蹲下来,让自己的视线跟她平齐,“你妈妈走了?”
“走了。”她还有点警惕,手撑着垫子往后挪了挪,“你怎么在这儿?”
“我在这儿上班。”陆时指了指外面,“晚上负责关灯锁门。”
苏星瑶“哦”了一声,肩膀松下来一点,又想起什么似的皱起眉:“那你怎么知道我的密码?”
“你上周来练舞的时候我听见你跟你妈妈说了。”陆时脸不红心不跳,“我记性好。”
她将信将疑地看了他一会儿,大概觉得一个奶茶店见过的人出现在舞房确实有点巧,但陆时的语气太平常了,平常到让她觉得大惊小怪才奇怪。她转回去继续开锁,嘴里说:“那你能帮我开一下吗,我输了两遍都不对。”
“你输的是零三二七?”
“对啊。”
“你第一个零可能没按到底。”陆时伸手覆上她的手背,带着她的手指重新转了一遍转盘,零,三,二,七,咔嗒一声开了。苏星瑶“啊”地叫了一声,转头冲他笑,小虎牙整整齐齐地露出来:“真的是没按到底,你好厉害。”
陆时没松手。苏星瑶笑完发现自己的手还被握着,愣了一下,耳朵慢慢红了,把手抽回去的动作有点急,帆布包带子都带歪了。她低着头翻包找鞋,嘴里含含糊糊地说谢谢,陆时站起来把储物间的门推上,门锁咔嗒一声合拢,储物间里彻底暗下来,只有矮柜旁边的地脚灯亮着一小团暖光。
苏星瑶翻包的动作停了:“你关门干嘛?”
“外面灯都关了,你在这儿换鞋看不见。”
“那你出去呀。”
“你换你的,我不看。”
苏星瑶抱着舞蹈鞋坐在垫子上,仰头看他,黑暗里她的表情看不真切,但陆时能感觉到她那种小动物似的警觉又冒出来了。他靠着门板坐下来,跟她隔了一个人的距离,随口问:“今天跳的什么舞?”
“爵士。”她回答得很快,大概觉得聊点正常的能缓解尴尬,“老师新编的,有一段我老是抢拍。”
“你跳多久了?”
“三年。”她把舞蹈鞋放在膝盖上,手指抠着鞋带,“其实我有点烦了,每天都是重复重复重复,拍视频也是,练舞也是。”
陆时偏过头看她。地脚灯的光从侧面打过来,她脸上那点婴儿肥被衬得更明显,但下巴尖的弧度又显出几分这个年纪不该有的利落。她抠鞋带的动作很用力,指甲剪得短,指节有点发红,大概是练舞磨的。
“你跟你妈妈说过吗?”
“说过啊。”苏星瑶撇了下嘴,“她说现在辛苦以后就好了,而且拍视频能赚钱,我弟弟的补习班费用都是——”
她突然刹住车,看了陆时一眼,大概觉得自己说多了,把舞蹈鞋往地上一放:“我要换鞋了,你转过去。”
陆时没转。他看着她,声音放得低了一点,低到刚好能让她听清:“你其实不想拍视频。”
苏星瑶的手停在鞋带上。
“你想跳就跳,不想跳就不跳。重复的东西很无聊,你早就烦了,但你不敢说,因为你妈妈全职陪你,你说了她会觉得你不懂事。”
储物间里安静了几秒。苏星瑶低着头,马尾从肩膀滑到前面,遮住了半张脸。她再开口的时候声音有点闷:“你谁啊,说得跟你很了解我一样。”
“我不了解你。”陆时往她那边挪了半个身位,“但你刚才自己说的。”
“我那是随口说的。”
“随口说的才是真的。”
苏星瑶猛地抬头,眼圈已经有点红了,但她咬着嘴唇硬撑着,小虎牙把下唇压出一道白印:“你少在这儿装大人,你也就比我大几岁,奶茶店打工的——”
“嗯,奶茶店打工的。”陆时没反驳,顺着她的话说,“所以你不用跟我装,我又不是你妈妈,也不拍你。”
她瞪着他,瞪了好一会儿,眼眶里的水光晃来晃去,终于啪嗒掉了一颗在舞蹈鞋的鞋面上。她飞快地用手背擦掉,把脸别到一边去,声音哑哑的:“烦死了。”
陆时伸手把她脸边的头发拨到耳后,她缩了一下脖子但没躲开。他的手指顺着耳廓滑到下颌,轻轻抬起来,苏星瑶的眼睛跟他对上了,泪汪汪的,但那股倔劲儿还在,眉头拧着,像是在跟自己生气。
“你想不想试试,什么都不用管,就做你自己?”
“什么意思?”
“闭上眼睛。”
苏星瑶看了他两秒,眼皮慢慢合上了。陆时把精神力凝成一股细线,顺着她闭眼的那个瞬间推进去,比上次对林糯糯的时候顺畅得多。苏星瑶的抗拒比林糯糯强,她脑子里乱糟糟的,练舞的节拍、妈妈手机里没剪完的视频、弟弟补习班的缴费单,这些念头像弹珠一样撞来撞去。陆时把这些杂音一层层剥开,找到最底下那个安安静静的小女孩——那个在舞蹈教室角落里自己编着玩的小女孩,动作没有章法但笑得特别开心的小女孩。
“你跳舞是为了什么?”
苏星瑶闭着眼睛,嘴唇动了动:“……好玩。”
“现在还好玩吗?”
“不好玩。”她眉头拧得更紧了,“但是不能不好玩,妈妈说——”
“你妈妈不在。”
她安静了。
“你妈妈不在,摄像机不在,粉丝不在。”陆时凑近了一点,声音压得更低,“就你跟我。你觉得不好玩,就不玩了。”
苏星瑶的眼皮颤了颤,睁开一条缝,眼神有点涣散,像刚从梦里被叫醒。她看着陆时,表情很迷茫,但迷茫底下有一层很薄很薄的东西松动了,像冰面裂了第一道纹。
“不玩了?”她重复了一遍,语气里带着点不确定。
“嗯,不玩了。”陆时把手搭在她膝盖上,“现在你想干什么?”
苏星瑶歪着头想了一会儿,忽然伸手把马尾上的发圈扯了下来,头发散在肩膀上,她甩了甩头,像小狗抖水似的:“我想把头发放下来。”
“那就放下来。”
“妈妈说不扎头发显脸大。”
“你妈妈不在。”
她又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个笑跟刚才对着镜头比耶的笑完全不一样,眼睛没弯成月牙,而是有点傻乎乎地咧着嘴,小虎牙全露在外面,脸颊上的肉挤成一团。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头发,又低头看了看散在肩膀上的发梢,好像第一次发现自己的头发可以这样。
“好像确实有点大。”她捏了捏自己的脸,语气里带着点新鲜的嫌弃。
陆时也笑了。他伸手捏住她下巴,拇指蹭了蹭她脸颊上的婴儿肥,苏星瑶没躲,大概还在那种半梦半醒的松弛里。他低头凑过去,嘴唇碰到她嘴角的时候她“嗯”了一声,手抬起来推他胸口,但力道软绵绵的,推了两下就改成攥着他的T恤下摆。
“你干嘛——”
“你不想试试?”
苏星瑶眨巴着眼睛看他,嘴唇上还留着刚才奶茶的甜味。她攥着他衣服的手指紧了紧,又松了松,最后小声说了句“不知道”,但下巴没往回缩。陆时把这句“不知道”当成默认,低头又亲上去,这次落在嘴唇正中间。她嘴巴闭得紧紧的,他舔了两下她的下唇,她牙关才慢慢松开,舌尖探出来碰了碰他的,又飞快地缩回去。
“好奇怪。”她退开一点,用手背蹭嘴巴,耳朵红透了。
“哪里奇怪?”
“就……感觉腿有点软。”
陆时把她从垫子上抱起来放到自己腿上坐着,她跪坐在他大腿两侧,百褶裙铺开来盖住了他的膝盖。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裙摆,手指绞着裙边,嘴里还在嘟囔“我真的要换鞋了等会儿我妈打电话来”,但陆时的手已经顺着她腰侧摸上去,隔着弹力上衣的薄面料搓了搓她的肋骨。
苏星瑶的腰很细,但肌肉是紧的,练舞练出来的那种紧。他手指往上推,衣服下摆卷到胸口,露出小腹和淡粉色的运动内衣。她“呀”了一声去拽衣服,被他按住了手。
“别动。”
“你——你至少让我把灯关了——”
“地脚灯关不了。”
“那、那你别看。”
陆时没理她,低头亲她肚脐旁边那块皮肤。苏星瑶整个人绷了一下,手撑在他肩膀上,指甲掐进去,嘴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哈”,像被人挠了痒痒。他顺着小腹往上亲,吻到内衣下沿的时候她开始抖,两条腿在他腰侧不自觉地夹紧。
“痒……”她声音已经变调了,带着鼻音。
陆时把她的舞蹈鞋拿过来,让她踩在自己大腿上,然后一只手托着她的背,另一只手从裙摆底下探进去。她穿了一条白色的平角内裤,棉质的,裤脚有蕾丝花边。他隔着内裤摸了两下,指腹压到中间那条缝的时候苏星瑶整个人弹了一下,膝盖并拢又被他用腿撑开。
“别夹。”
“你走开啦——”
“走开就不好玩了。”
她咬着嘴唇瞪他,但眼神已经没什么力气了,刚才那点倔劲儿被摸得七零八落。陆时把内裤扯到一边,手指直接贴上去,她那里已经有点湿了,滑滑的一层,指腹碾过去的时候她腰往上拱了一下,嘴里“嘶”了一声。
“你这里跟嘴一样倔。”陆时低头在她耳边说。
苏星瑶把脸埋在他脖子里,闷闷地骂了句“变态”,但屁股往前挪了挪,蹭着他手指。
陆时把她抱起来换了个姿势。储物间空间不大,他让她背靠着墙壁站好,一条腿抬起来挂在他臂弯里。苏星瑶的背贴着冰凉的墙,短靴的鞋跟磕在踢脚线上,发出清脆的“嗒”一声。她低头看着自己抬起来的腿,百褶裙滑到腰上堆着,白色的长袜从膝盖往下裹得整齐,短靴的金属扣在暗光里一闪一闪。
“扶好。”
“扶哪儿啊——”
“墙。”
她两只手往后撑在墙上,陆时把她的短靴鞋跟卡在自己胯骨上,另一只手解了裤子。苏星瑶往下瞟了一眼,立刻把视线弹回天花板上,脸烧得通红:“你你你你——”
“我什么?”
“你那个、那个怎么那么大——”
“你还没看呢。”
“我看到了!”
陆时笑了一声,扶着性器贴上去,龟头蹭过她湿滑的穴口,苏星瑶的腿肚子在他臂弯里绷紧了,脚趾在短靴里蜷起来。他慢慢往里送,她那里窄得厉害,进了一个头就卡住了,苏星瑶仰着头,后脑勺抵着墙,嘴巴张着喘气,小虎牙露在外面。
“疼……”
“忍一下。”
“忍不了——你慢点——”
陆时退出来一点又往里顶,反复了几次,每次都多进去一截。苏星瑶的指甲在墙面上刮出细细的声响,脚后跟一下一下磕在踢脚线上,短靴的硬底敲得笃笃响。等她适应得差不多了,他托着她屁股把她整个人抱起来,她两条腿自动盘到他腰上,后背离开墙壁的那一瞬间她“啊”了一声,手紧紧搂住他脖子。
“你别松手——”
“不松。”
他开始动了。储物间太小,走两步就到头,他抱着她在矮柜和门板之间来回踱,每一步都顶到最里面。苏星瑶的脸埋在他肩窝里,闷着声音叫,叫得断断续续的,像被颠散了架。她的短靴在他背后交叉扣着,鞋跟硌着他的腰,百褶裙的裙摆随着动作一掀一掀的,露出交合的地方,湿得一塌糊涂。
“不行了不行了——”她突然拍他后背,“放我下来——”
“怎么了?”
“腿抽筋——”
陆时把她放下来,她扶着矮柜弯着腰喘气,一条腿伸直一条腿弯着,短靴的鞋尖在地上点来点去。他等她缓了半分钟,从后面贴上去,把她一条腿抬起来搭在矮柜边缘,从侧面又顶了进去。苏星瑶整个人趴在矮柜上,脸贴着瑜伽垫的卷筒,手指抓着垫子边缘的绑带,叫得声音都劈了。
“你、你是不是故意的——”
“故意什么?”
“故意让我抽筋——”
“你自己不热身。”
她气得回头瞪他,但瞪到一半被他顶得眼睛翻上去,骂人的话变成了一声呜咽。陆时扶着她的腰加速,矮柜被撞得一下一下磕在墙上,发出闷响,苏星瑶的短靴在柜面上蹭来蹭去,鞋底的黑胶在白色柜面上留了两道印子。
“要到了。”他低声说。
“别——别弄里面——”
“来不及了。”
他抵到最深处射进去,苏星瑶的背弓起来,喉咙里滚出一声长长的颤音,脚趾在短靴里蜷得死紧。他退出来的时候她整个人从矮柜上滑下去,蹲在地上抱着膝盖,头发散了一脸。
“你说了不弄里面的。”她闷闷地说。
“你也没说不让。”
“我说了!”
“那是我听错了。”
苏星瑶从头发缝里瞪他,但蹲着的姿势让她看起来实在没什么威慑力。陆时蹲下来把她扶正,让她坐回瑜伽垫上,然后把她两只短靴脱下来摆在旁边。她光着脚坐在垫子上,白色的长袜裹着脚踝和小腿,脚趾在袜子里动了动。
“还来?”她看他解袜子,声音都虚了。
“嗯。”
“我腿真的会断。”
“断了算我的。”
他把她的长袜卷下来,露出一双光脚。苏星瑶的脚不大,脚背上有练舞磨出来的薄茧,脚趾修长,指甲剪得圆圆的。陆时把自己的性器放在她脚心里,让她两只脚夹住,然后握着她的脚踝上下磨。苏星瑶低头看着自己脚心里那根东西进进出出,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嘴里念叨着“好奇怪好奇怪好奇怪”,但脚趾头不自觉地蜷起来夹紧了。
“你动动。”
“我不会——”
“跟拍球似的。”
“我又没拍过球!”
她嘴上抱怨,脚上还是试着动了动,脚心蹭着柱身,龟头顶到她脚趾缝里的时候她“噗”地笑出来,说“好痒”。陆时让她磨了一会儿,射在她脚心,白浊顺着脚背流下去,滴到瑜伽垫上。苏星瑶把脚缩回去看了看,皱着鼻子说“黏糊糊的”。
陆时把她的短靴拿过来,让她把脚踩在鞋面上,射了第二回,精液顺着鞋面的皮革纹路淌进鞋口里。苏星瑶看着自己的鞋,表情很复杂:“这鞋我明天还要穿。”
“擦擦就行了。”
“你说得轻巧——”
“你擦不擦?”
她瞪了他两秒,认命地把袜子捡起来,先用袜筒把鞋面擦了一遍,然后皱着眉把湿袜子套回脚上,再蹬进短靴。站起来的时候鞋底发出“咕叽”一声,她整个人僵住,低头看着自己的脚。
“怎么了?”
“你射进去的东西……挤出来了。”
陆时低头看了一眼,白色液体从短靴的鞋口边缘渗出来,沿着鞋帮往下淌。苏星瑶站在原地一动不敢动,两条腿绷得直直的,嘴里碎碎念着“完了完了完了”。
“走两步就好了。”
“走两步就流一路!”
“那你站这儿别动,我去给你找纸。”
他作势要出去,苏星瑶一把拽住他袖子:“别走——你别留我一个人在这儿——”
陆时回过头看她。她站在储物间正中间,头发散着,百褶裙皱巴巴的,短靴上还挂着没擦干净的白渍,眼圈红红地看着他,刚才那股倔劲儿全没了,就剩一副要哭不哭的可怜相。
“那你想怎么办?”
“你……你帮我把鞋弄干净。”
“求我。”
苏星瑶咬了下嘴唇,小虎牙在唇肉上压出印子,憋了半天憋出一句:“求你。”
陆时蹲下来,把她短靴脱了,翻过来倒了倒,又用纸巾把鞋膛里擦了一遍。苏星瑶扶着墙金鸡独立,一只脚光着踩在他膝盖上,低头看他擦鞋,忽然冒出一句:“你以后还来舞房吗?”
“来。”
“那……”她别过脸去,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下次别在我鞋里弄了,真的很难擦。”
陆时把鞋给她穿回去,站起来拍了拍手:“看你表现。”
苏星瑶把裙子拉平,又用手抓了抓头发,扎了个歪歪扭扭的马尾,低头检查了一遍自己的鞋,确认看不出什么了才松了口气。她背起帆布包往门口走,走到一半忽然停住,没回头,声音闷闷的:“你叫什么名字?”
“陆时。”
“陆时。”她念了一遍,拉开门走了出去。走廊里传来她短靴踩在地砖上的脚步声,走了几步又跑起来,帆布包在背后一颠一颠的。
系统面板弹出来:【调教任务完成。奖励点数+150。】【精神力上限+1。】【商店已解锁“双人场景权限”。】
陆时靠在储物间的门框上,听见走廊尽头电梯叮的一声。手机震了一下,苏星瑶的好友申请,头像是一只歪着脑袋的柴犬,验证消息写着:我是苏星瑶,你下次来舞房给我带杯奶茶,三分糖加椰果。
隔了几秒又弹来一条:别告诉我妈。
苏星瑶·恣意调教
那杯奶茶是芋泥波波,三分糖加椰果,陆时特意让店员多放了半勺芋泥。他到舞房门口的时候苏星瑶正趴在把杆上压腿,高马尾垂下来扫着地板,看见他手里的塑料袋立刻弹起来,帆布包都没拿就跑过来。
“你真买了啊。”
“你不是让我带吗。”
苏星瑶接过奶茶戳开吸管,喝了一口眼睛就弯起来,小虎牙咬着吸管含含糊糊地说:“还行,算你听话。”她今天没穿打歌服,一件白色短款T恤,袖口卷了两道,下面配浅蓝色牛仔A字短裙,裙摆刚过臀线往下一点,白色中筒袜拉到小腿肚,脚上蹬了双奶白色的瘦瘦靴,靴口收得紧,衬得脚踝细细一圈。头发扎得高,耳朵上还夹了只水钻小兔子,跟着她晃脑袋的动作一闪一闪。
练舞房里就她一个人,下午的阳光从百叶窗缝里斜进来,在地板上切出一条条亮痕。苏星瑶把奶茶搁在音响上,又回去把刚才没压完的腿压完,一边压一边回头瞟他:“你今天怎么这么闲,专门跑来看我跳舞?”
“不能看?”
“能看,但是要收费。”她换了条腿,上半身往膝盖上贴,短T恤往上跑,露出一小截腰线,白生生的。“一杯奶茶只够看十分钟,超时加钱。”
陆时靠在墙边看她。苏星瑶的舞其实跳得好,基本功扎实,转圈的时候裙子飞起来又稳稳贴回去,落地没声音。但她跳了两遍就开始不耐烦,同一个八拍重复到第四遍的时候动作明显敷衍,手没抬到位,胯也懒得扭。
“偷懒。”
“你行你上啊。”她停下来喘气,额头一层薄汗,碎发贴在太阳穴上。“这编舞本来就无聊,老师非让我们跳这个去比赛,我都跳了八百遍了。”
“那你跳点不无聊的。”
苏星瑶歪头想了想,忽然把马尾一甩,自己哼了个节奏,脚下动作一变,整个人风格都不一样了——腰塌下去又顶起来,手臂从头顶慢慢滑到胸口再打开,眼神也跟着飘,明明还是那张带婴儿肥的脸,硬是跳出几分撩人的意思。她跳了大概四个八拍,自己先绷不住笑场了,蹲在地上捂着肚子:“不行不行,我跳这种好奇怪,像偷穿大人衣服。”
“不奇怪。”陆时说,“你腰再软一点会更好看。”
苏星瑶站起来拍拍膝盖,走到他面前仰头看他,小虎牙微微露着:“你刚才一直在看哪儿呢?”
“腰。”
她脸一红,抬手推了他肩膀一把:“流氓。”推完又没走开,手指还揪着他T恤下摆,低头玩那个线头。“那你……要不要再看一遍?这次不收钱。”
陆时伸手把她揪线头的手指捏住,往自己这边带了带:“在这儿跳没意思,换个地方。”
苏星瑶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他说的“换个地方”是什么意思,耳尖刷地红了,嘴硬道:“我还没答应呢。”
“那你刚才说‘再看一遍’是跟谁说的。”
“我——”她憋了半天,把帆布包往肩上一甩,“你烦死了,走不走?一会儿我妈要来接我。”
陆时带她去了自己租的那间屋子。苏星瑶进门先转了一圈,评价是“好小”,又拉开冰箱看了看,评价是“好空”,最后在床边坐下,两只手撑在身后,靴尖点着地板晃来晃去。
“所以,你要看我跳舞?”
“先跳一段。”
“跳完呢?”
陆时没回答,把窗帘拉了一半,屋子暗下来,只剩床头一盏落地灯亮着,暖黄的光打在她身上。苏星瑶舔了舔嘴唇,站起来把帆布包扔到椅子上,走到屋子中间那块空地上,双手叉腰:“那你看好了啊,这次跳错是你地方太小,不赖我。”
她这回跳得认真,大概也存了想被夸的心思。白色短T随着手臂动作往上缩,腰腹露出一条窄窄的缝,牛仔裙摆转起来的时候能看见大腿内侧白嫩的肉。跳到最后一个动作她单膝跪下去,一只手撑地一只手往天上指,定格了三四秒才收势,抬头看他:“怎么样?”
“不错。”陆时走过去,蹲下来和她平视,“就是有个地方不对。”
“哪儿?”
“你跳的时候裙子一直飞,我看不清。”他伸手捏住她裙摆的边,苏星瑶下意识按住他的手,但没使劲。“你干嘛——”
“检查一下舞蹈服合不合格。”
苏星瑶瞪他,瞪了两秒自己先移开视线,小声嘟囔:“你就是想耍流氓……”但按着他手背的那只手松开了,改成攥着自己大腿上的裙布,攥得紧紧的。
陆时把裙摆掀起来,露出底下白色棉质内裤,边上一圈小花边。苏星瑶别着脸不看他,耳朵红得要滴血,嘴里还在找补:“你快点看,我妈真会来接我——”
“那你给她发消息,说今晚在同学家写作业。”
“我什么时候说要在你这儿——”
陆时没接话,低头隔着内裤亲了一下。苏星瑶整个人一抖,腿本能地并拢又被他膝盖顶开,嘴里发出一声短促的抽气。他把她内裤扒下来挂在一只脚踝上,牛仔裙堆在腰间不往下脱,然后抬头看她:“自己把裙子撩着。”
苏星瑶咬着下唇,手抖抖索索地接过裙摆,脸埋在臂弯里不敢看。陆时站起来脱了裤子,勃起的性器弹出来,他拿过她放在床上的那只白色中筒袜,把袜筒套在阴茎上,袜尖抻开裹住顶端,棉袜的纹理磨着柱身,他低喘了一声,苏星瑶从胳膊缝里偷看,看见那根东西被自己的袜子包着,袜口还吊着一截,脸更烫了。
“你拿我袜子干嘛……”
“润滑不够,袜子软。”陆时重新跪下来,把裹着袜子的性器抵在她穴口磨了两下。苏星瑶的呼吸立刻乱了,腰无意识地往下沉,袜子被穴口分泌的液体洇湿了一小片。他扶着性器往里推,袜子跟着陷进去一截,粗糙的棉纤维蹭着穴口嫩肉,苏星瑶“嘶”了一声,指甲掐进他小臂:“疼——袜子太糙了——”
“忍一下。”陆时把袜子又往里送了送,然后开始动,性器隔着袜子操她,那种异物感和棉布摩擦的粗粝感让她又疼又麻,两条腿在短靴里绷得直直的,鞋跟一下下磕在地板上。“你、你快点……嗯……别磨了……”
“求我。”
苏星瑶瞪他,但眼底已经水汪汪的,小虎牙咬着下唇,憋了几秒还是没憋住:“求你快点……陆时你快点——”
他这才把袜子扯下来,湿淋淋的一团扔在旁边,直接肉贴肉插进去。苏星瑶整个人往后一仰,后背贴到床沿,牛仔裙彻底翻上去,白色短T被他自己撩到胸口上面。她胸小,几乎平的,只有一点点微微鼓起来的弧度,乳尖是浅粉色,小小一颗。陆时俯身含住一边,用舌尖顶着舔,她抖得厉害,手插进他头发里不知道是要推还是要按,最后变成抓着。
“你胸太小了,夹不住。”他松开嘴说。
苏星瑶气得抬脚踹他:“那你别碰啊——”
陆时笑了一声,把她两条腿并拢,性器从她腿缝里抽出来,蹭着她大腿内侧的软肉往上滑,然后让她自己用手把胸往中间挤。苏星瑶红着脸照做,两只手从两边推着贫瘠的胸肉往中间凑,勉强挤出一条浅浅的沟。陆时把性器放进去磨,龟头从沟底顶出来又滑回去,她低头看着那根东西在自己胸口进进出出,羞得声音都在打颤:“这样好奇怪……我又不是那种胸大的……”
“但你会夹。”陆时扶着她的腰往前顶了顶,她下意识学着他之前教过的,把胸往中间收,居然真夹住了几秒。他抽出来的时候性器上沾着汗和一点前液,蹭在她下巴上。苏星瑶嫌弃地偏头,又被他捏着下巴转回来,龟头抵在她嘴唇上。
“张嘴。”
“我不要——”
“那就不让你高潮。”
苏星瑶瞪了他三秒,张嘴把龟头含进去,小虎牙磕了一下,陆时“嘶”地抽了口气,她赶紧收牙,舌头笨拙地舔着顶端。他按着她的后脑勺往里送了送,她喉咙浅,没深两下就干呕,眼泪汪汪地退出来,嘴角挂着银丝。
“不玩了不玩了,”她用手背擦嘴,“你欺负人。”
“那换个你喜欢的。”陆时从床头柜抽屉里摸出个跳蛋,粉色硅胶的,拇指大小。苏星瑶一看那东西就往后缩:“这什么——”
“让你舒服的。”他把她按回去,跳蛋抵在穴口先磨了两下,等她腿根开始抖了才往里推。跳蛋滑进去之后他打开开关,最低档,嗡嗡的声音在安静的屋子里格外清楚。苏星瑶“啊”了一声,腰弹起来又落回去,手死死攥着床单。
“你、你关掉……”
“才一档。”
“一档也不行——”她话没说完,陆时把档位往上推了一格,她整个人蜷起来,膝盖收到胸口,牛仔裙彻底滑到腰上面。“陆时——陆时你关掉我求你了——”她声音里带了哭腔,但穴里绞得厉害,跳蛋被裹得紧紧的。陆时把她翻成跪趴的姿势,她手肘撑在床上,屁股撅起来,跳蛋还在里面震,她整条腿都在打颤,白色中筒袜的袜筒往下滑了一截,堆在脚踝上面。
陆时从后面插进去,跳蛋被顶得更深,苏星瑶叫了一声,额头抵在床单上,马尾散了一半,皮筋快掉了。“动一下,”她主动往后蹭,“你动一动嘛……”
“刚才不是让我关掉?”
“现在不关了——”她回头瞪他,眼角红红的,“你快点,别磨蹭——”
陆时扶着她的腰开始抽送,跳蛋在里头被撞得嗡嗡响,她叫得断断续续,手肘撑不住趴下去,上半身整个贴在床上,只有屁股还撅着。他拍了她臀侧一巴掌,不重,但响,苏星瑶“呜”了一声回头看他,小虎牙咬着下唇,羞恼里带点别的什么。
“你打我——”
“打你怎么了。”
“……没怎么。”她别过头去,耳朵红得透明,“你轻点。”
陆时又拍了一下,这次比刚才重些,她臀肉上浮起淡淡的指印。苏星瑶没再吭声,腰塌得更低,姿势更顺从了。他操了一阵把跳蛋抽出来,上面裹着亮晶晶的液体,关掉扔在一边,然后把她翻过来面对自己。苏星瑶已经软了,头发彻底散了,水钻小兔子发夹掉在枕头边,脸上一层薄汗,短T恤被撩到锁骨上面,牛仔裙皱得不成样子。
“自己上来动。”
“我腿软……”
“那就坐着别动。”
苏星瑶瘪嘴,但还是撑着他胸口爬起来,跨坐在他腿上。陆时靠着床头半躺,她跪在他身体两侧,扶着性器对准自己往下坐,一寸一寸吃进去,坐到底的时候两人同时呼了口气。她开始慢慢晃腰,动作生疏,晃了几下就喊累:“你动嘛……我腰酸……”
“你不是学舞蹈的?”
“跳舞和这个能一样吗——”她抱怨着,但还是自己撑着膝盖上下动起来,胸前的软肉跟着动作轻轻晃,幅度很小。陆时伸手捏住她一边乳尖揉,她哼了一声,节奏乱了一拍,又自己找回来。“你手别捣乱……我好不容易找到感觉……”
陆时偏不,两只手都上去,一边揉一边用拇指拨乳尖。苏星瑶整个人软下来趴在他胸口,下面还含着性器没出来,闷声说:“我不动了,你爱怎么怎么。”
“你说的。”陆时搂着她的腰翻身把她压回床上,性器还插在里面转了个角度,苏星瑶“嗯”了一声腿就缠上来。他重新开始抽送,比刚才重得多,她叫得压不住,抓着他后背的指甲掐出印子。“你慢点——太快了——陆时——”
“叫哥哥。”
“……不要。”
他顶得更深,她声音都碎了:“哥哥——哥哥你慢点——”他这才缓下来,浅浅地磨,她缓过气来又不满地拿脚后跟磕他腰:“你怎么这么烦人……”
第三次内射之前苏星瑶已经有点迷糊了,眼神散着,嘴里乱七八糟地念叨“不行了真的不行了”,但腿还缠着他不放。陆时最后顶进去的时候她整个人弓起来,小腹绷得紧紧的,穴里一阵阵绞,他射的时候她跟着又去了一次,然后彻底瘫在床上,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了。
精液从穴口溢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淌,滴到牛仔裙的裙面上,洇开一小片湿痕。袜子也遭了殃,刚才脱下来的那只湿袜子扔在床脚,另一只还穿在脚上,袜口往下滑到脚踝,袜面上溅了几滴白的。
苏星瑶躺了一会儿才找回声音,第一句话是:“我裙子完了。”
“回去洗。”
“我妈会看见——”
“就说舞蹈课洒了酸奶。”
她翻了个白眼,撑着手肘坐起来,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短T恤皱巴巴的,牛仔裙前面湿了一块,袜子和靴子更不用说了。她拿纸巾胡乱擦了两把,越擦越花,最后把纸巾一摔:“你下次能不能别弄裙子上。”
“看你表现。”
“又看我表现——”她嘟囔着把袜子脱了,光脚踩在地板上,弯腰去够自己的瘦瘦靴。陆时把那只湿袜子捡起来递给她,她嫌弃地拎着袜尖看了看,还是套回脚上,又蹬进靴子里。站起来的时候明显感觉到鞋膛里滑腻腻的,她脸一黑:“你没给我擦鞋。”
“上次擦了。”
“上次是上次——”苏星瑶跳了两下,脚在靴子里咕叽响,她表情扭曲了一下,“算了算了,我回家自己弄。”她抓过帆布包翻出湿纸巾,蹲下来把靴面擦了擦,又抽了两张塞进靴筒里吸着,站起来走了两步,感觉勉强能见人。
“我走了。”她背对着他理了理头发,重新扎了个马尾,发夹找回来别上去。走到门口又停住,没回头,声音比刚才小了一半:“那个……你下次什么时候找我?”
“过两天。”
“哦。”她拉开门,又想起什么,“你刚才说‘看你表现’——我表现怎么了?”
“还行。”
“还行是几个意思?”
“意思是下次还找你。”
苏星瑶嘴角翘了一下又压回去,拉开门快步走了出去,短靴踩在楼道里哒哒响,走了几步又跑起来,和上次一样,帆布包在背后一颠一颠的。
陆时关上门,系统面板弹出来,比上次多了几行字:【调教任务完成。奖励点数+120。】【苏星瑶好感度+15,当前好感度:45(依赖)。】【商店已更新“温知夏·基础情报”,售价100点。是否购买?】
他点了是。面板刷新,温知夏的信息跳出来——十二岁,城南实验中学七年级,住址、学校地址、放学路线、常去的书店和文具店,还有一张偷拍角度的照片:黑长直发,单眼皮,校服穿得板板正正,白衬衫扣子系到最上面一颗,站在学校门口等车,脸上没什么表情。
陆时盯着那张照片看了一会儿。苏星瑶是明着闹腾,林糯糯是闷着听话,这个温知夏看面相就是另一种——冷,规矩,不好骗。
他把面板关掉,手机响了一声,苏星瑶发来一条语音,点开是她压着嗓子的声音:“我到家了,我妈问裙子怎么湿的,我说舞蹈课洒了水,她信了。你欠我一杯奶茶,下次要两杯。”隔了两秒又补一条:“还有,你下次别拿跳蛋了,那个太——反正别拿了。”
陆时回了个“再说”,把手机扔到一边。
三天后他去了城南实验中学门口。放学时间,学生一批批往外走,穿校服的、背书包的、三五成群的,温知夏出来得晚,身边没跟人,一个人背着深蓝色书包走在人行道靠里那侧,黑长直发垂在肩后,校服白衬衫干干净净,下面是一条深色百褶裙,小腿上套着白色中筒袜,脚上是一双擦得很亮的黑色小皮鞋。
她走路的时候腰背挺得笔直,步子不快不慢,和旁边追跑打闹的同学完全两个画风。走到路口等红灯,她从书包侧兜里摸出一本书翻开看,红灯变绿灯了才合上塞回去继续走。
陆时站在原地看她走远,书包上挂着的校牌晃来晃去。系统弹了个提示:【温知夏·日常观察已解锁。建议:从其自律习惯切入,制造“同类”错觉。】
他眯了眯眼。同类?他低头看了看自己T恤牛仔裤的打扮,又抬头看了看那个走远的笔挺背影。
有点意思。
温知夏·破处
周六上午九点,城南图书馆刚开门,温知夏就到了。
陆时比她早十分钟,坐在二楼自习区靠窗最后一排,面前摊着一本高数,视线越过书页边缘,落在楼梯口。她今天没穿校服,白衬衫换成了浅蓝条纹的,下面是一条米色直筒长裤,脚上一双干净的小白鞋,鞋面一点泥点都没有。黑长直发没扎,垂在背后,发尾修剪得整整齐齐,齐到腰窝。她背着那只深蓝色书包,手里还提着一个帆布袋,袋子侧面露出水杯和笔袋的轮廓。
她扫了一眼自习区,选了靠里侧最安静的位置,坐下后先把帆布袋里的东西一样样摆出来:笔袋、笔记本、水杯、一包纸巾,最后是一本厚厚的习题集。摆完后她把书包挂在椅背上,拉链朝里,这才翻开习题集,从第一页开始做。
陆时翻了一页高数,没看进去。他观察了快四十分钟,温知夏的节奏几乎没变过:做完一章翻页,遇到不会的题就停笔想两分钟,想不出来在草稿纸上画个圈,继续往下做,不查手机,不发呆,不东张西望。中间只喝过一次水,拧开杯盖抿两口,拧回去,杯子放回原位,角度都没偏。
十一点出头,她合上习题集合,收拾东西的动作也利落,笔一支支插回笔袋,笔记本合拢对齐边角,水杯装回帆布袋侧兜。陆时把高数往书包里一塞,先下了楼,在一楼大厅借阅区装作翻新书。温知夏下来后没往大门走,拐进了借阅区,在文学架前停下来,仰头找书。
陆时隔着两排书架看她。她抽出一本硬壳的,翻了几页放回去,又抽一本,这回多看了两眼。陆时绕到书架另一侧,从缝隙里瞄到书名——《呼啸山庄》,书脊旧得发白。她抱着那本书走到借阅台办手续,馆员刷完条码递给她,她说了声谢谢,声音不大,但吐字很清楚。
出了图书馆大门,温知夏没往大路走,拐进图书馆东侧的小巷。这条巷子陆时踩点时走过,一头通图书馆侧门,另一头连着老居民区,中间有个废弃的报刊亭,再往里是几栋待拆的旧楼,白天也没什么人。温知夏大概是为了抄近路去公交站。
陆时快步跟上去,在巷子中段追上她,隔着两三步喊了一声:“同学,麻烦问一下。”
温知夏停下来,转过身,书抱在胸前,目光先扫他的脸,再扫他的穿着,最后回到他脸上。她没说话,但表情明显在等他说下文。
“这附近有没有修表的?我表停了,转了两圈没找着。”陆时抬起左手晃了晃,手腕上确实有块老式机械表,是他爸淘汰下来的,平时不戴,今天特意戴上。
温知夏看了一眼他的表,又看了看巷子前后,语气平平的:“前面出去右转,走到底有个修表摊,不过今天周六,不知道开没开。”她说完微微侧身,准备继续走。
“谢了。”陆时没让开,反而往前凑了半步,语速放慢,声音压低,“你经常来这儿看书?我刚才在自习区看见你了,你做题真快。”
温知夏的眉头动了一下,不明显,但陆时捕捉到了。她往后退了小半步,书抱得更紧了些:“还好。”
“我也常来,不过我看不进去,坐一会儿就想溜。”陆时笑了一下,挠了挠后脑勺,做出普通大学生有点不好意思的样子,“你教教我呗,怎么坐得住?”
温知夏看着他,单眼皮的眼睛里没什么情绪,过了两三秒才开口:“就是坐下来做,不玩手机就行。”她顿了顿,又补一句,“我要去赶公交了。”
“行,不耽误你。”陆时让开路,却又像想起什么似的,“对了,你说那个修表摊,能不能带我指一下?我怕走岔了,这巷子七拐八绕的。”
温知夏犹豫了一瞬。她往巷子深处看了一眼,又看了看陆时,大概是觉得这人虽然有点烦但不像坏人,加上光天化日,巷子另一头就是大马路,便点了下头:“你跟我走吧,我正好顺路。”
陆时跟在她侧后方半步远的位置,边走边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话。他问一句她答一句,问学校问年级答得含含糊糊,问看什么书倒答得干脆——“《呼啸山庄》。”“好看吗?”“还行,有点闷。”“那你喜欢闷的?”“……也不是。”她抿了下嘴,似乎觉得自己说多了。
走到废弃报刊亭旁边时,陆时忽然停下脚步,指着报刊亭侧面一块碎了大半的玻璃说:“你等一下,你看这玻璃。”
温知夏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那块玻璃虽然碎了,但剩下一半还嵌在框里,表面灰蒙蒙的,勉强能映出人影。陆时站到她侧后方,声音比刚才更缓:“你看玻璃里,你自己。”
温知夏皱了下眉,下意识往玻璃里看了一眼——灰扑扑的倒影,白衬衫,黑头发,模糊的脸。她刚想回头问什么意思,陆时的手已经虚虚搭在她肩膀上方,没真碰到,但那个距离让她的身体先僵了一下。
“你每天这样,累不累?”陆时的声音就在她耳侧,很轻,像自言自语,“做题、看书、按点回家,你妈说几点前必须到家来着?”
温知夏的肩膀绷紧了,她张了张嘴,没发出声。
“你其实不想这么早回去。”陆时的手终于落下来,轻轻按在她肩上,隔着衬衫布料,温度透过去,“你书包里那本《呼啸山庄》,你妈知道吗?她让不让看这种书?”
温知夏猛地回头,眼睛睁大了些,嘴唇抿成一条线。她脸上那层礼貌的疏离裂了一道缝,露出底下的警觉和慌乱:“你怎么知道我书包里有——”
“我猜的。”陆时没松手,反而稍微用了点力,把她往报刊亭后面带了两步,那边有堵旧墙挡着巷子侧面的视线,“你刚才在借阅区拿书的时候,我看见了。你借书的时候还特意看了一眼馆员有没有在注意你,对吧?”
温知夏不说话了。她的呼吸节奏变了,胸口起伏快了些,抱着书的手指关节发白。
“你妈不知道你借这种书,也不知道你周末来图书馆其实有半小时是在看闲书。”陆时的声音不急不缓,一句一句往下砸,“你每次回家之前都要把闲书塞书包最底下,习题集放最上面。你妈一翻书包先看见习题集,就放心了。”
温知夏的眼眶忽然红了。她偏过头,用力眨了两下眼睛,想把那点湿意逼回去,但鼻尖已经泛了粉。她哑着嗓子说:“你谁啊……你管我。”
“我不管你。”陆时的手从她肩上滑下来,握住她手腕,隔着袖子,力道不轻不重,“我就是觉得你挺累的。装乖装了这么多年,没意思。”
温知夏想抽手,没抽动。她的手腕在他掌心里转了一下,反而被握得更牢。她低着头,刘海垂下来遮住眼睛,肩膀开始微微发抖。陆时没催她,就那样站着,等她抖完。
大概过了十几秒,温知夏吸了一下鼻子,声音闷闷的,从牙缝里挤出来:“你放开。”
“你抬头。”
她不抬。
陆时用另一只手把她下巴轻轻托起来,她被迫仰脸,单眼皮的眼睛湿漉漉的,眼角红,鼻尖红,嘴唇抿得发白,但没哭出来。她瞪着他,瞪了几秒,眼泪还是从眼角滑下去一颗,她立刻抬手用袖子蹭掉了,动作很快,像怕被人看见。
“你想干什么。”她问,声音比刚才低了很多,那股清冷的硬壳碎完了,底下是个茫然又害怕的小姑娘。
“不干什么,就想找个地方跟你说说话。”陆时松开她下巴,手往下滑,重新握住她手腕,这次是十指交扣那种握法,把她整只手包在掌心里,“前面有个旧储物间,以前图书馆放杂物用的,现在没人管,进去坐会儿。”
温知夏被他牵着走了两步,脚步有点踉跄,她低头看了一眼两人交握的手,又抬头看他侧脸,嘴唇动了动,最后什么也没说。她另一只手还抱着那本《呼啸山庄》,书脊硌在胸口,她把它换到腋下夹着,空出来的手抬起来抹了一下脸。
储物间在旧楼一层拐角,门上的锁是挂锁,但锁鼻早就锈断了,虚挂在那里。陆时把锁摘下来推开门,里面一股灰尘和旧纸的味道,靠墙堆着几摞发霉的旧杂志,中间空地上搁着一张淘汰的阅览桌,桌腿有点晃。窗户很小,糊着旧报纸,光线从缝隙里挤进来,照得满屋浮尘。
温知夏站在门口没往里走,扭头看了看巷子两头,巷子里还是没人。她回过头,陆时已经进去了,站在桌边看她,也不催。
她咬了咬下唇,迈过门槛。
门关上后光线更暗了。陆时拉过那把椅子坐下,拍了拍自己的腿:“过来坐。”
温知夏站在桌边没动,手指绞着帆布袋的带子,声音有点紧:“你到底想干什么,你说明白。”
“你过来,我慢慢说。”
她磨蹭了几秒,还是走过去,没坐他腿上,在桌子对面的旧杂志堆上坐下了,膝盖并拢,手放在膝盖上,腰挺得笔直,像上课。陆时看着她那副坐姿笑了一声,站起来,走到她面前蹲下,仰头看她。
这个角度让温知夏明显不自在,她往后缩了一下,背抵上杂志堆。
“你刚才问我为什么管你。”陆时伸手,把她膝盖上攥紧的手指一根根掰开,握在自己手里,“因为我看你第一眼就觉得你跟别人不一样。你太规矩了,规矩得不像真的。”
温知夏别开脸:“你才认识我多久。”
“认识多久不重要,我看得准。”他拇指在她手背上蹭了两下,“你心里有个地方,一直想干点出格的事,但你不敢。你妈管你管得严,你连选个兴趣班都得听她的,对不对?”
温知夏的睫毛颤了颤。
“你想过没有,要是有一天你干了件她绝对想不到的事,她是什么表情。”陆时的声音低下去,带着点笑,“你想想就痛快,对吧?”
温知夏没说话,但她的手指在他掌心里慢慢松开了,不再攥拳。她低着头,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声音很轻:“……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我会看人。”陆时站起来,俯身凑近她,额头几乎抵上她的额头,“现在,你愿不愿意试试出格一次?”
温知夏抬眼看他,单眼皮的眼睛里水光还没干透,但那股茫然散了,剩下一种她自己都没察觉的、被说中心事的发虚。她嘴唇动了动,没说出拒绝的话。
陆时没等她回答。他握住她两只手腕,把她从杂志堆上拉起来,让她站直,然后自己退后半步,目光从她脸上往下走,停在衬衫领口那个细领结上。她今天没穿校服,但打扮的路子是一样的:浅蓝条纹衬衫,领口系着一条米白色细带蝴蝶结,外面套了件米白针织背心,下面是条浅灰色格子百褶短裙,裙摆到膝盖上方两寸。腿上是一双白色小腿袜,袜口刚好到膝弯下面,脚上是一双黑色小皮鞋,鞋头圆圆的,擦得发亮。
“你自己解还是我解?”他问。
温知夏愣了下,反应过来他指的是衬衫扣子,脸腾地红了,往后退了一步:“你——”
“逗你的。”陆时笑了一声,伸手把她拉回来,自己动手解她背心的扣子。针织背心是前开扣的,三颗扣子,解开后他把它从她肩上褪下来,搭在桌上。衬衫他没全解,只解了下面三颗,把下摆从裙腰里抽出来,露出里面白色的小背心式内衣,棉布的,肩带细细的。
温知夏两只手不知道往哪放,最后抬起来挡在胸前,被他拉开了:“别挡。”
“你关了灯行不行。”她声音闷闷的,耳朵红透了。
“不行,我想看。”
他把她裙子侧面的拉链拉下来,百褶裙顺着腿滑到脚踝,她下意识并拢腿,裙子堆在脚边。白色内裤露出来,也是棉的,边上一圈小花边。陆时蹲下去,把她一只脚从裙子里抬出来,裙子踢到一边,手顺着小腿袜往上摸,袜口勒出浅浅的印子,他指腹在那道印子上来回蹭了两下,然后勾住内裤边往下拉。
温知夏闭着眼,睫毛抖得厉害,手攥着桌沿,指甲盖泛白。
陆时把她内裤褪到脚踝,她抬脚让他脱下来,他顺手塞进自己裤兜。然后他站起来,解开牛仔裤,把自己放出来。温知夏余光扫到,立刻扭过头,脖子到耳根红成一片。
“过来。”他拉她到桌前,让她上半身趴在桌面上,裙子没了,光裸的腿贴着旧桌子冰凉的木面,她打了个激灵。陆时从后面贴上去,手从她衬衫下摆伸进去,摸到后背,顺着脊椎往下,到腰窝,再到臀,揉了揉,然后手指往下探。
她夹着腿,他膝盖顶进去,把她两腿分开,手指摸到位置,湿了一点点,不多。他没急着进,先用手弄了一会儿,另一只手从前面绕过去,按在她小腹上。温知夏整个人趴在桌上,脸埋在胳膊弯里,肩膀一抽一抽的,不知道是紧张还是别的。
“疼就说。”他扶着自己抵上去,慢慢往里推。
温知夏闷哼了一声,手指在桌面上抓了一下,指甲刮出细响。她那里紧得厉害,陆时进到一半停住,等她喘了两口气,又往里送。她腰往下塌,屁股不自觉地抬起来,这个动作让她自己羞得把脸埋得更深了。
整根没进去的时候,温知夏从胳膊弯里漏出一声哭腔,很短,被她自己咬嘴唇咬断了。陆时没动,停在里面,俯身下去亲她后颈,把她衬衫领子拨开,嘴唇贴到脊椎骨那一节,她整个人抖了一下。
“疼?”
“……嗯。”声音小得像蚊子。
“忍忍。”
他开始动,起先很慢,幅度也小,温知夏的呼吸跟着他的节奏走,吸进去半天吐不出来,憋到不行了才松一口气。过了会儿她大概适应了,疼劲过去,另一种感觉泛上来,她不哼了,改咬自己手背。
陆时把她手拉开:“别咬,出声。”
她摇头,不肯。
他忽然加快速度,温知夏没防备,啊了一声,立刻捂住嘴,回头瞪他,眼睛里又湿了,但这次是气的。陆时冲她挑了下眉,继续动,她捂嘴的手慢慢松了,变成攥着桌沿,指节一会儿白一会儿红。
第一次他射在里面,拔出来的时候带出一股白浊,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温知夏还趴在桌上,腿软得站不直,陆时把她翻过来抱到椅子上坐着,她整个人往下滑,被他捞住腰。
“歇会儿。”他说,结果没歇两分钟又把她抱起来,自己坐到椅子上,让她背对着坐他腿上。
“你自己来。”他扶着她的腰。
温知夏背对他坐着,低头看见那东西又硬了,耳根子烧得慌:“我不会……”
“我教你。你起来一点,对,然后往下坐。”
她照做了,慢慢往下坐,进到一半停住,倒吸一口气。陆时拍了下她屁股:“到底。”她一咬牙坐实了,然后不知道怎么动,僵在那里。
“上下动。”他手扶着她腰侧,帮着她起落。
温知夏扶着桌沿,笨拙地一下一下动,百褶裙早就不在腿上了,她光着下半身骑在他腿上,衬衫下摆一荡一荡。动了一会儿她找到点感觉,起落的幅度大了些,速度也快了,然后忽然自己停住,肩膀塌下去,喘着气说:“累……”
陆时笑了一声,手掐住她腰,自己往上顶。温知夏没准备,被顶得往前一冲,手在桌面上撑了一下才没趴下去。他顶得又深又快,她终于憋不住叫出声,叫完自己捂住嘴,陆时把她手扯开,她就咬自己下唇,咬得嘴唇发白。
第二次射的时候她整个人软在他怀里,头往后靠在他肩上,黑头发散了他一肩膀。陆时低头亲她耳朵,她偏头躲了一下,没躲开。
第三次他让她仰躺在桌上,把她两条腿折起来,脚心对着脚心,膝盖往两边压下去。这个姿势进得最深,温知夏躺在那儿,手抓着桌沿,眼睛半睁着看他,嘴唇微张,说不出话。陆时动一下她哼一声,哼到后来声音连成一片,她自己也控制不住了,眼泪从眼角往耳朵那边淌。
射完他退出来,她两条腿还保持着那个姿势没合上,精液从穴口溢出来,顺着股沟往下淌到桌面上。陆时拉她起来,她坐起身,低头看了看自己一片狼藉的下面,又抬头看他,眼神有点发直。
“鞋。”陆时指了指地上。她那双黑色小皮鞋刚才被她自己踢到了一边,一只正一只反。他把鞋捡过来并排放好,让她把脚放进去,精液顺着腿流到鞋面上,他拿纸擦了擦鞋面,又把她内裤从兜里掏出来递给她:“穿上。”
温知夏接过来,手还有点抖,低头穿内裤的时候看见里面已经沾了精液,她抿了下嘴,还是穿上了。裙子捡起来套回去,拉链拉上,衬衫下摆塞回裙腰,针织背心扣好,领结正了正。她抬手把头发拢到耳后,手指碰到耳朵,烫的。
陆时坐在椅子上看她穿衣服,等她收拾完了,开口说:“回去别露馅。”
温知夏站在桌边,手攥着帆布袋带子,沉默了一会儿,忽然说:“你是不是对别人也这样。”
陆时没答。
她等了几秒,没等到回答,自己把书包背起来,走到门口,手搭在门把上,又停住,没回头,声音低低地说:“我下周还来图书馆。”
陆时站起来,走到她身后,手搭在她肩上,她肩膀缩了一下,但没躲开。
“来。”他说。
温知夏拉开门走了出去,小皮鞋踩在巷子的水泥地上,脚步声比来时快了不少,拐出巷口的时候她小跑了两步,书包在背后一颠一颠的。
陆时站在储物间门口看她走远,系统面板弹出来:【调教任务完成。奖励点数+100。】【温知夏好感度+20,当前好感度:35(动摇)。】【提示:温知夏的崩解进度较慢,建议增加接触频次。】
他把面板关掉,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裤兜,温知夏那条白色棉内裤还塞在里面,他掏出来看了一眼,又塞回去,转身往反方向走。手机震了一下,苏星瑶发来消息:“你今天干嘛去了,怎么不回消息。”
他回:“图书馆。”
苏星瑶秒回:“骗人,你才不去图书馆。”
陆时没再理她,把手机揣兜里,走了两步,又掏出来给林糯糯发了条消息:“明天有空吗,来我这儿。”
发完他想了想,又加了一句:“带点你捏的黏土过来,我看看。”
林糯糯隔了半分钟回了个“好”,后面跟了个小小的兔子表情。
温知夏·秩序崩坏
温知夏说到做到,周三下午放学后真的来了。
陆时租的那间屋子在老旧居民楼的五层,楼道里堆着纸箱和落灰的旧家具,铁栏杆上缠着晾衣绳,风一吹就有几件校服晃来晃去。他提前把屋子收拾了一遍,其实也没什么可收拾的,一张床一张桌,靠墙立着个简易布衣柜,窗台上搁着半瓶喝剩的矿泉水。唯一像样的东西是桌上新铺的一块格子布,他去超市买的,九块九,看着没那么寒酸。
门敲了三下,不轻不重,间隔均匀。
陆时开了门,温知夏站在门口,校服外面套了件米色开衫,书包背得端端正正,头发扎成低马尾,碎发用一枚黑色一字夹别在耳后。她抬眼看了他一下,目光只停了一瞬就移开,落在他身后的窗台上。
“进来。”
她迈过门槛,换鞋的时候犹豫了一下。门口摆着一双新买的蓝色塑料拖鞋,标签还没撕,她低头看了看,又看了看自己脚上的黑皮鞋,蹲下去解鞋带,把鞋整齐地并排放好,鞋尖朝外。
陆时靠在桌边看她,她今天穿的是学校制服,白色水手领上衣,蓝色百褶裙,裙摆刚过膝盖,小腿上裹着白色中筒袜,袜口有一圈细罗纹。头发和袜子都干净得过分,连裙褶都像是拿熨斗压过的。
“坐。”他朝椅子抬了抬下巴。
温知夏没坐,站在屋子中间,书包带子还攥在手里。她吸了口气,像是提前打好了腹稿:“我来是有话想说。”
“说。”
“上次的事……”她抿了下嘴唇,睫毛垂着,“我回去想了好几天。我觉得不应该这样,我有我自己的安排,我爸妈——”
陆时没接话,走过去把她书包从肩上拿下来,放在桌上。她肩膀紧了紧,但没拦。他又伸手把她开衫的扣子从最下面一颗开始解开,她后退了半步,后腰撞到桌沿。
“你听我说完。”她声音提了一点,但尾音还是收着的,像怕被隔壁听见。
“你说。”
“我不该来。”她说完这句顿了一下,手指捏着桌沿,“但是我又来了,所以我知道我说什么都没用。”她抬起眼看他,单眼皮的眼睛黑白分明,“你能不能至少告诉我,你打算把我当成什么。”
陆时把她的开衫脱下来搭在椅背上,手回到她领口,指尖碰了一下水手领的边。
“你想当什么。”
“我在问你。”
“我也在问你。”他低头看她,“温知夏,你从小到大,有没有人问过你想当什么。”
她没说话,但嘴唇抿得更紧了。
“你爸妈问过吗,老师问过吗。他们只问你考了多少分,有没有拿奖,是不是又考了第一。”陆时把她的领结松开,抽出来放在桌上,“你戴着这个领结的时候,心里想的是什么,他们知道吗。”
温知夏垂下眼,喉咙动了一下。
“你上次说,你回去想了好几天。”陆时把她水手领的扣子解到第三颗,露出里面白色的棉质背心,“想什么了,说给我听听。”
她别过头去,耳根红了一片。陆时也不催,手指顺着她领口往旁边滑,碰到她肩膀,把她往自己这边带了带。她身体僵了一瞬,然后重心慢慢靠过来,额头抵在他胸口。
“我什么都没想。”她声音闷闷的,“就是睡不着。”
“那是想了。”
“……嗯。”
陆时把手放在她后脑,手指插进她头发里,把一字夹抽出来,马尾散开,黑发披在肩上。她头发很顺,带着洗发水的淡香,发尾扫过她自己的手背,她下意识抬手拢了一下,又放下去。
“跪着。”他说。
温知夏从他怀里退开,仰头看他,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睛里有一层很薄的水光,说不清是委屈还是别的什么。她慢慢屈膝,百褶裙铺在地上,白袜的膝盖部分压出褶子。她跪在他面前,两只手搁在大腿上,背挺得很直,像上课举手之前的坐姿。
陆时解开裤子,她目光跟着他的手,看到内裤里鼓起来的那团,睫毛颤了颤,但没躲。他掏出来的时候她嘴唇微微张开,又抿住,呼吸从鼻子进出变得急促。
“手。”他说。
她抬起右手,他握住她的手腕带到自己身下,让她自己握。她手指凉,掌心干,攥上去的时候力道轻得像握一支笔。他带着她的手上下动了两下,她指腹蹭过顶端,缩了一下,又被他按回去。
“用嘴。”
温知夏低头凑近,鼻尖先碰到,她顿了一拍,然后张开嘴含进去。她很生涩,牙齿磕了一下,立刻退开说了句“对不起”,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陆时按住她后脑,没让她退太远,她重新含进去,这次嘴唇裹得紧了些,舌头笨拙地抵着,腮帮子一鼓一鼓地吸。口水从嘴角溢出来,滴在她水手领的白色布料上,洇开一小片湿痕。
“别用牙。”
她含糊地应了一声,头埋得更低,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呜咽。陆时低头看她,她跪在地上,裙子铺开,白袜的膝盖压在地板上,头发垂下来遮住半边脸,露出来的那半边脸颊红透了,耳垂也是红的。他伸手把她的头发拢到耳后,她抬眼看他,嘴里还含着,眼神有点散,像走神走到一半被叫回来。
“起来。”他把她拉起来,让她转过身,背对自己,“手扶桌子。”
温知夏照做了,手撑在桌沿,腰弯下去,百褶裙的裙摆自然垂落,露出白色中筒袜上方一截大腿。陆时掀开裙摆堆到她腰上,把内裤褪到膝盖弯,她两条腿并得很紧,膝盖微微打颤。他扶着进去的时候她整个人往前一耸,手在桌面上滑了一下,指甲刮过格子布。
“疼?”
“……还行。”她声音闷在手臂里。
他慢慢动,她腰跟着晃,百褶裙堆在腰上,裙摆随着动作一下一下扫过他的小腹。白袜的袜口从膝盖滑到小腿肚,堆出几道褶。陆时伸手把她那件白色棉背心往上推,露出后背,脊椎骨一节一节隐在薄薄的皮肉下,皮肤白得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走向。他俯身贴上去,胸口贴着她的背,她抖了一下,后背绷紧又慢慢松下来。
“你平时不是挺有主意的吗。”他说话的气息喷在她后颈,她缩了缩脖子,“在学校里当班长,老师眼里的好学生,回家还要练琴写卷子。累不累。”
温知夏没答,额头抵在手臂上,呼吸从鼻子里出来,又重又急。
“累就说累。”
“……累。”她声音很小,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大声点。”
“累。”她提高了音量,尾音有点抖,但听得清楚。
陆时停了一下,她腰下意识往后送了送,又立刻僵住,像是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耳朵红得要滴血。
“继续。”她说,声音闷闷的,脸埋在手臂里不肯抬。
陆时笑了一声,照做。她趴在桌上,裙子堆在腰上,白袜的脚趾蜷起来又松开,皮鞋在门口鞋柜旁边摆得整整齐齐,鞋尖朝外,跟来的时候一模一样。
第一次结束之后她瘫在椅子上,腿并拢,内裤挂在一边脚踝上。陆时把桌上的格子布扯下来擦了擦,扔到床脚。她低头看自己裙子上的湿痕,伸手抹了一下,指腹上黏糊糊的,她盯着看了两秒,把手放下了。
“你把我裙子弄脏了。”
“回去洗。”
“我明天还要穿。”
“那就穿脏的。”
温知夏抬头瞪了他一眼,但眼神没什么力道,更像是在确认他是不是认真的。陆时从抽屉里翻出一条干净的运动短裤扔给她:“先穿这个,裙子脱下来。”
她接过去,没动。
“脱。”
她站起来,背过身去把百褶裙拉下来,叠了两折放在桌上,换上短裤。短裤对她来说大了两圈,腰口松垮垮地挂在胯上,裤腿盖到膝盖。她坐下来的时候裤腿卷上去,露出白袜的袜口。
陆时从桌上拿起她那条脱下来的白棉内裤,上面沾着精液和她的东西,湿了一小片。他把内裤团了团塞进自己裤兜,又从抽屉里摸出一样东西——两个带夹子的硅胶乳夹,粉色,末端是小圆珠。
温知夏看见他手里的东西,膝盖并了并:“那是什么。”
“你猜。”
“我不猜。”她嘴上这么说,但没跑。
陆时走过去让她把上衣脱了,她犹豫了几秒,抬手解开扣子,水手领上衣脱下来叠好放在书包上,里面还剩一件白色棉背心。他隔着背心捏了一下她胸前,不大,小小的隆起,隔着布料能感觉到乳尖的位置。她把脸别向一边,牙关咬得紧紧的。
他把背心推上去,露出胸口,皮肤白得发亮,乳晕是浅淡的粉色,很小一圈。乳夹夹上去的时候她“嘶”了一声,手抓住他胳膊,指甲掐进去。
“疼?”
“你说呢。”她皱着眉,但没让他拿掉。
陆时把她两只都夹好,夹子上坠着的小圆珠随着她呼吸晃。他让她站起来,双手背到身后,挺着胸口。她照做了,姿势别扭,肩膀往后拧着,乳夹的重量往下坠,她胸口微微起伏,呼吸不太顺。
“走两步。”
“你有病。”她骂了一句,但声音很轻,还是迈了步子。从桌边走到床边,走了四步,又走回来。乳夹晃来晃去,她咬着嘴唇,走到第三步的时候没忍住哼了一声,腿软了一下,扶住桌沿站稳。
陆时把她拉过来,让她坐在自己腿上,面对面。她大腿分开跪在他两侧,短裤的裤腿卷到腿根。他扶着进去的时候她整个人往前塌,胸口贴到他脸上,乳夹被挤在中间,她叫了一声,又咬住嘴唇。
“别咬。”
“那叫什么。”
“叫出来。”
她摇头,但身体诚实地很,坐下去的时候自己动了动腰,找角度,找到之后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哼。陆时扶着她的腰让她自己动,她起落得很慢,每一下都小心翼翼的,像是在试探什么。乳夹晃得她分神,她伸手想去摘,被陆时按住手。
“戴着。”
“不舒服。”
“戴着。”
她瞪他,眼睛湿漉漉的,但没再坚持。动了一会儿她找到节奏了,腰塌下去又挺起来,短裤的松紧带勒在她小腹上,她低头看了一眼,脸又红了,把脸埋进他脖子里不肯抬。陆时扶着她的后腰,手指按在她脊椎两侧,她抖了一下,咬了他肩膀一口。
“属狗的?”
“你才属狗。”她闷闷地说,但没松口,又咬了一下,力道轻了,更像是在磨牙。
第二次结束之后她趴在他身上喘,乳夹摘下来的时候她嘶嘶吸气,低头看自己胸口,两个浅浅的夹痕,周围红了一圈。
“疼吗。”
“你说呢。”她翻了个白眼,但没什么力气,翻到一半就变成半阖着眼。
陆时把她抱到床上躺着,让她侧过身,从后面进去。她一条腿曲着,一条腿伸直,白袜的脚踩在床单上,脚趾蜷着。这个角度进得深,她手攥着床单,脸埋在枕头里,声音被闷住。陆时抬着她上面那条腿,让她膝盖弯起来,手扶着她膝弯,一下一下往里顶。她白袜的袜筒滑到脚踝,堆成一圈,脚跟蹭着床单。
“你明天还来吗。”他问。
她没答,过了好几秒才从枕头里抬起脸,头发乱糟糟地贴在脸颊上,嘴唇被自己咬得有点肿:“……再说。”
“那就是来。”
“我没说。”
“你说了。”
她瞪他,瞪了两秒把脸又埋回去了。第三次内射的时候她整个人绷紧了,脚趾在袜子里蜷得死紧,喉咙里发出很长一声呜咽,然后软下来,趴在床上一动不动。
陆时从她身体里退出来,精液从穴口溢出来,顺着腿根往下淌,滴在床单上。她趴着没动,呼吸慢慢平下来。过了一会儿她翻了个身,仰面躺着,两条腿还曲着,白袜上沾了精液,袜底踩在床单上蹭出几道湿痕。
“我鞋呢。”
陆时把她的黑皮鞋拎过来,放在床边。她坐起来,把脚伸进去,精液顺着腿流到鞋面上,她低头看了一眼,没擦,直接把鞋带系上了。
“袜子。”
“穿着。”
“脏了。”
“回去洗。”
她看了他一眼,嘴角动了一下,不知道是想笑还是想骂人。最后她把短裤脱下来换回自己的百褶裙,裙子上的湿痕已经干了一半,留下一圈浅浅的水渍。她套上水手领上衣,扣好扣子,把领结重新系上,对着窗玻璃的反光整理了一下头发,手指梳了两把,扎回低马尾,一字夹别回去。
“我走了。”
“嗯。”
她走到门口换鞋,蹲下去系鞋带的时候动作停了一下,低头看了看鞋面,又抬头看他:“你兜里那条内裤。”
“怎么了。”
“还我。”
“不还。”
“那是我最后一条干净的了。”
“那就别穿。”
她站起来,书包背好,手搭在门把上,回头看了他一眼。脸上红晕还没完全退,但表情已经收拾得差不多了,清冷冷的,跟进门的时候差不多,只是眼角还有点湿。
“你下次什么时候有空。”她问得很平,像在问作业。
“周五。”
“周五我有奥数课。”
“那就周六。”
她想了想,点了下头,拉开门走了出去。脚步声在楼道里响了一阵,到三楼拐角的地方停了一下,又继续往下走。
陆时关上门,把窗台上那半瓶矿泉水拿起来喝了一口,系统面板弹出来:【调教任务完成。奖励点数+100。】【温知夏好感度+25,当前好感度:60(动摇加深)。】【提示:温知夏的崩解进度正在加速,建议保持接触频率。】【额外奖励:夏柚宁基础情报已解锁——家庭甜点店“柚宁烘焙”,位于老城区梧桐巷17号,营业时间每日九点至十九点。】
他把面板关掉,从裤兜里掏出温知夏那条白棉内裤看了一眼,叠好放进床头柜的抽屉里,跟之前林糯糯的一条粉色内裤并排放着。
手机亮了一下,苏星瑶发来一张照片,是她在舞房对着镜子拍的,穿一件露脐的短T,下面配了条黑色短裤,长袜拉到膝盖下面,冲镜头比了个耶。下面跟了一句:“你周五来看我跳舞呗,新编的。”
他回:“周五有事。”
苏星瑶秒回:“什么事。”
“图书馆。”
“又图书馆,你住图书馆得了。”
他没再回,把手机锁屏扔到床上。苏星瑶又发了一条,隔了几秒:“那你周六来。”
“周六也有事。”
这次苏星瑶隔了一会儿才回,就一个字:“哦。”
陆时看着那个“哦”字,想了想,打了几个字又删掉,最后把手机揣兜里出了门。梧桐巷离这儿不远,坐公交四站路,他查了一下路线,末班车到晚上九点半。
老城区的巷子窄,两边种着梧桐,树冠把路灯的光挡了大半。梧桐巷十七号在巷子中段,门面不大,玻璃橱窗里摆着两排蛋糕样品,暖黄的灯从里面透出来。招牌是木头的,上面刻着“柚宁烘焙”四个字,字旁边画了一朵小雏菊。
陆时推门进去,门框上的铃铛响了一声。
柜台后面探出个脑袋,鹅蛋圆脸,低马尾,眼睛圆亮,穿一件浅粉色的围裙,围裙带子在腰后打了个蝴蝶结。她手上还沾着面粉,看见客人进来,下意识笑了一下,声音软软的:“欢迎光临,要看看什么蛋糕?”
陆时扫了一眼柜台,玻璃柜里摆着几块切件蛋糕,标签上写着“招牌轻乳酪”“草莓奶油卷”“巧克力布朗尼”。
“轻乳酪。”他说。
“好嘞。”她从柜台下面拿出一个纸盒,打开柜门夹了一块放进去,动作很稳,夹子用得熟练,“要蜡烛吗?”
“不用。”
她盖好盒子,拿丝带在盒子上绑了个十字,打了个结,手指灵活地一转,又贴了张店里的贴纸。递过来的时候她抬头看了他一眼,笑了一下,露出两颗小小的梨涡:“第一次来吧,以前没见过你。”
“路过。”
“那以后常来呀。”她指了指柜台上的小卡片,“加微信可以打折,每天现烤的,早上出炉。”
陆时接过卡片看了一眼,上面印着店名和二维码,底下还有一行小字:“店主推荐:草莓奶油卷,每日限量。”
“你是店主?”
“我帮我妈看店。”她有点不好意思地抿了抿嘴,“我妈在后厨,你要见见她吗?”
“不用。”陆时扫码付了钱,拎起盒子,“下次来再说。”
她点点头,又回去揉面了,围裙上蹭了一小块黄油,她低头看了一眼,拿手背蹭了蹭,没蹭掉,也就没管了。
陆时推门出去,铃铛又响了一声。他走出几步回头看,隔着玻璃橱窗看见她正弯腰把一盘新烤的饼干从烤箱里端出来,马尾垂在肩膀前面,围裙带子松了一边,她拿胳膊肘碰了碰,没碰着,也就随它去了。
系统面板弹出来:【夏柚宁已确认。基础情报已更新:性格温顺,容易满足,对陌生人缺乏防备心。建议近期内完成初次接触。】
陆时把蛋糕盒子换了个手拎着,往公交站走。手机又震了一下,林糯糯发来一张照片,是她捏的黏土小兔子,歪歪扭扭的,耳朵一只大一只小,底下跟了句话:“今天捏的,明天带给你看。”
他回:“好。”
林糯糯秒回了个开心的表情包,又补了一句:“你吃晚饭了吗。”
“买了蛋糕。”
“什么蛋糕。”
“轻乳酪。”
“我也想吃。”
“明天给你带。”
“好!”后面跟了一串小兔子转圈的表情。
陆时把手机揣兜里,上了公交车,坐在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蛋糕盒子搁在腿上。车开了两站,苏星瑶又发来一条:“周六到底什么事,你说清楚。”
他打了两个字:“有事。”
苏星瑶回了一串省略号,然后说:“你是不是在跟别人玩。”
陆时看着这条消息,隔了半分钟才回:“周六下午来我这儿。”
苏星瑶秒回:“哼,这还差不多。”后面跟了个得意的表情。
他把手机锁屏,靠在车窗上,玻璃映出他自己的脸,平平无奇一张脸,扔人堆里找不着的那种。车窗外梧桐巷的招牌慢慢退远,暖黄的光缩成一个小点,消失在巷子拐角。
蛋糕盒子在腿上晃了一下,他扶住,低头看了一眼,盒子上贴的贴纸是一朵小雏菊,跟招牌上画的一样。
夏柚宁·破处
梧桐巷的午后比外面街上凉快不少,石板路缝隙里钻出几丛青苔,被屋檐滴下来的空调水养得绿汪汪的。陆时站在甜点店门口,玻璃门上的铃铛还没响,他就先闻到了一股黄油混着焦糖的味道,暖烘烘地扑在脸上。
他推门进去,铃铛叮当一声。柜台后面没人,橱窗里摆着几盘刚烤好的曲奇,边缘微焦,中心还有一点软塌塌的凹陷。收银机旁边立着一块小黑板,上面用粉色粉笔写着“今日推荐:蜜桃乌龙千层”,字迹圆滚滚的,末尾还画了颗歪歪扭扭的爱心。
后厨方向传来一阵叮叮当当的响动,紧接着是一声闷闷的“哎呀”。陆时探头往里看了一眼,夏柚宁正蹲在地上捡一个打翻的金属托盘,旁边散着几块摔变形的曲奇。她手忙脚乱地往托盘里归拢,围裙带子从肩膀上滑下来,垂到地上蹭了一角面粉。
“需要帮忙吗?”
她猛地抬头,圆亮的眼睛微微睁大,耳尖红了一层。“不、不用,我能行……”话没说完,最后一块曲奇被她一碰又滚到冰箱底下去了。她趴下去够,马尾辫扫在地上沾了灰。
陆时绕过柜台走进去,蹲下来伸手把冰箱底下的曲奇摸出来,递给她。“掉地上的别卖了,自己吃呗。”
夏柚宁接过那块曲奇,低头看了看,小声说:“其实……掉地上的我都自己吃了,我妈不知道。”她说完好像觉得不该跟陌生人讲这个,赶紧补了一句,“你别说出去。”
“不说。”陆时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我昨天来买过轻乳酪,你帮我打包的。”
她愣了一下,随即想起来了,脸上露出那种“原来是你”的表情,紧张感消了大半。“哦对,那个草莓奶油卷也是你买的?我昨天还跟我妈说,有个客人买了两盒。”
“好吃。”陆时靠在操作台边上,随手拿起一块没摔坏的曲奇看了看,“今天做什么?”
“我妈去市场买水果了,让我看店,我本来想试一个新配方,结果烤过头了。”她指了指托盘里那几块颜色偏深的曲奇,有点不好意思地抿嘴,“你要不要尝一块?虽然丑了点,但味道应该还行。”
陆时拿了一块,咬了一口。黄油味很足,边缘脆,中间夹着一点没化开的糖粒,嚼起来沙沙的。“不错,就是甜了点。”
“我也觉得。”夏柚宁眼睛亮了一下,好像终于找到人聊这个,“我减了十克糖,我妈说不够甜,客人也喜欢甜一点的,可我觉得太甜会盖住黄油香。”她说着说着声音小下去,低头把围裙带子重新系好,“你是不是觉得我话多。”
“没有。”陆时把剩下的曲奇吃完,“你平时都一个人看店?”
“周末我妈在,平时放学回来我帮她。她做后厨,我管前面。”她拿起抹布擦操作台,动作很仔细,边角都擦到了,“最近拍视频的人多,我妈说趁热打铁,让我多出镜,但我其实不太喜欢拍。”
“为什么?”
夏柚宁停下手里的活,想了想。“每次都要重来,蛋糕化了要重做,奶油抹不平也要重做。有一次我烤了一盘马卡龙,全开裂了,我妈说不行,让我倒掉重来,我蹲在垃圾桶旁边哭了,那盘马卡龙我调了一下午的色。”她说着,声音没什么起伏,像在讲一件很平常的事,“后来视频发出去,好多人夸我手巧,我妈高兴得不行,我就觉得……算了。”
陆时没接话,只是看着她。她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拿手背蹭了蹭鼻子,鼻尖上沾了一点面粉。“我是不是又说太多了。”
“你挺有意思的。”
夏柚宁的脸一下子红到耳朵根,转身去开烤箱,假装看里面的情况。“那个……你要不要试试新做的饼干?我减了糖,你帮我尝尝。”
她从烤箱里端出一盘烤盘,上面挤着十几个小圆饼干,颜色金黄,中间嵌着半颗杏仁。她拿铲子铲了一块放在小碟子里递过来,眼神有点期待又有点紧张。
陆时接过来咬了一口。“这个刚好。”
“真的?”她自己也拿了一块尝,腮帮子鼓鼓地嚼了两下,笑起来,“那我可以跟我妈说少放糖了。”
后厨的门帘掀开一条缝,一个中年女人的声音传出来:“柚宁,前头有人吗?”
“有客人!”夏柚宁冲里面喊了一声,又压低声音对陆时说,“我妈。”
陆时把碟子放回操作台上。“我下次再来。”
“嗯!”她送他到柜台外面,又想起什么,从玻璃柜里拿了一小袋曲奇塞给他,“这个送你,今天烤多了,卖不完也是浪费。”
陆时接过来看了一眼,袋子上贴着手写标签,字迹圆圆的,跟小黑板上一样。“谢了。”
他推门出去,铃铛又响了一声。走了几步回头看,夏柚宁正趴在柜台上写什么,马尾垂在一边,旁边放着那袋没送完的曲奇,她拿了一块边吃边写,腮帮子一鼓一鼓的。
接下来三天,陆时每天都去。有时候买一块蛋糕,有时候只买一杯柠檬水,坐在靠窗的小圆桌上慢慢喝。夏柚宁一开始还跟他客气,后来熟了,会主动跟他搭话,问他今天想吃什么,或者给他推荐自己新试的配方。
“这个柠檬磅蛋糕我加了点薄荷,你觉得怪不怪?”
“不怪,挺清爽。”
“那我上架了!”她高兴地跑去改小黑板,粉笔字擦了重写,又画了一颗歪歪扭扭的薄荷叶。
第四天下午,店里只有夏柚宁一个人。她妈出去送外卖了,说半小时回来。夏柚宁在后厨收拾烤盘,陆时靠在门框上看着她。
“你每天都来,是不是不用上班啊?”她头也不回地问。
“放暑假。”
“大学生?”
“嗯。”
“真好。”她把洗好的烤盘摞在架子上,甩了甩手上的水,“我成绩一般,我妈说考不上高中就去学烘焙,反正家里有店。其实我挺想学的,但又怕学出来也就这样,守着店,每天烤一样的蛋糕。”
“你不想烤一样的?”
她想了想,摇头。“我想做那种……好看又好吃的,不只是为了拍视频。上次我看一个法国甜点师的视频,他做那个草莓塔,上面的糖丝拉得跟头发一样细,我看了三遍,拿笔记下来,自己试着拉,全断了。”她说着说着笑起来,“我妈说我瞎折腾,糖丝又不能卖钱。”
陆时往前走了两步,后厨不大,两个人一站就显得挤了。夏柚宁往旁边让了让,后背抵上了不锈钢操作台。
“你上次说,你妈让你重拍视频,你哭了。”陆时的声音不高,但在安静的厨房里很清楚,“你是不是特别怕做砸?”
夏柚宁脸上的笑慢慢收起来。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手指上还有没洗干净的黄油印子。“也不是怕做砸,就是……每次我妈说‘不行,重来’,我就觉得自己特别没用。明明已经尽力了,为什么还是不行呢。”她拿手背蹭了蹭眼睛,没蹭到眼泪,只是习惯性的动作,“我跟自己说别哭,哭了更没用,但控制不住。”
“你妈知道吗?”
“不知道。我跟她说了她只会说‘这有什么好哭的’。”她吸了吸鼻子,声音有点闷,“她也不容易,一个人撑这个店,我爸在外地打工,一年回来两趟。我要是连个视频都拍不好,也太不懂事了。”
陆时看着她低垂的脑袋,头顶的碎发被厨房的暖光照得毛茸茸的。他抬手,很轻地按在她头顶上。
夏柚宁僵了一下,抬头看他,眼睛里有点困惑。
“你已经很懂事了。”陆时说,声音放得很缓,“偶尔不懂事也没关系。”
她眼眶一红,嘴唇抿了抿,好像想说点什么,最后只是点了点头。
陆时的手从她头顶滑下来,搭在她肩膀上,很自然地把她往储藏室的方向带了带。“我帮你收拾后面?”
“后面没什么好收拾的……”她话没说完,人已经被带到了储藏室门口。储藏室不大,堆着面粉袋、糖罐和几个装模具的纸箱,只有顶上一个小灯泡,光线昏黄。
“就这儿?”陆时环顾一圈。
“嗯,东西都放这儿。”夏柚宁站在门口,有点犹豫,“你是不是要走了?”
“再待会儿。”陆时把门带上,留了一条缝。储藏室里很安静,外面街上的声音传进来变得很远。他指了指旁边一个不锈钢托盘,上面映着两个人的影子,被拉得细长变形。“你看。”
夏柚宁低头看了一眼托盘上的倒影,自己的脸被拉得尖尖的,她忍不住笑了一下。“好怪。”
“像不像你每次拍视频重来的样子?”陆时的声音从她侧后方传过来,不紧不慢的,“一遍一遍地拍,一遍一遍地改,拍到你自己都不认识那块蛋糕了。”
夏柚宁的笑僵在脸上。她盯着托盘上那个变形的自己,慢慢抿紧了嘴。
“你其实不想拍。”陆时往前站了半步,声音压得更低,“你只是怕你妈失望。你怕她说你不上心,怕她说白养你了。你怕做砸了,连这个店都没你的位置。”
“别说了。”她的声音有点抖,手攥着围裙边。
“你每天烤蛋糕,烤得再好也是‘你妈教你的’。你自己的想法,那个薄荷柠檬磅蛋糕,你妈说卖不动,你就不敢多烤。”
“我说了别说了——”夏柚宁猛地转过身,眼眶里全是泪,但没掉下来。她仰头瞪着他,嘴唇哆嗦着,“你凭什么这么说,你才来几天,你什么都不知道。”
“我知道你蹲在垃圾桶旁边哭,那盘马卡龙你调了一下午色。”陆时看着她,目光很稳,“你妈不知道。”
夏柚宁的眼泪一下子涌出来,她拿手去捂脸,肩膀一抽一抽的。“你……你这个人怎么这样啊……”她哭得声音都断断续续的,“我好不容易……好不容易不去想这些……”
陆时伸手把她捂脸的手拿下来,她挣扎了一下没挣开,泪眼模糊地看他。他拿拇指蹭掉她脸上的泪,动作不算温柔,但也不粗暴。
“哭出来好点?”
她吸着鼻子点了点头,又摇头。“不好,眼睛肿了,我妈回来要问。”
“就说切洋葱了。”
“店里今天没洋葱……”她破涕为笑,笑到一半又觉得不该笑,拿手背胡乱抹了把脸,“你别站这儿了,我收拾一下。”
陆时没动。他看着她弯腰去搬一袋面粉,围裙带子又滑了,他伸手替她勾了一下,手指蹭过她后颈。夏柚宁缩了缩脖子,回头看他一眼,没说什么。
“面粉搬哪儿?”
“就……就架子上。”她指了个方向,自己抱着另一袋轻一点的糖罐往那边走。储藏室窄,两个人错身的时候胳膊碰胳膊,夏柚宁手里的糖罐差点滑出去,陆时一把扶住,连带着把她整个人圈住了。
她僵在原地,糖罐抱在胸前,后背贴着他的胸口。储藏室里安静得能听见面粉袋落地的闷响。
“你……”她的声音很小,“你是不是要走了。”
“不急。”陆时低头,下巴蹭过她头顶的碎发。他腾出一只手把她怀里的糖罐抽走放在架子上,然后扶着她转过来。夏柚宁仰着脸看他,眼睛还红着,圆亮的瞳仁里映着昏黄的灯光。
“闭眼。”他说。
她睫毛颤了颤,慢慢闭上了。
陆时低头亲上去的时候,她整个人抖了一下,嘴唇又软又凉,带着一点柠檬水的酸甜味。她不会接吻,牙关咬得紧紧的,陆时拿舌尖抵了两下才松开,手搭在她后腰上,隔着围裙和连衣裙的布料能感觉到她腰细得惊人。
“你……你等等……”她偏开头喘气,脸烫得能煎蛋,“我还没……我没跟人……”
“我知道。”陆时的手从她后腰往上走,摸到围裙的系带,两根带子一拉就松了。围裙掉在地上,露出里面的奶白色连衣裙,领口缝着一圈小花边,胸口别了个草莓形状的胸针。
夏柚宁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裙子,又抬头看他,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陆时把她往面粉袋旁边带了带,让她靠坐在一袋没开封的高筋面粉上,袋子软,她陷下去一点,裙摆堆在大腿根。
“我自己脱……”她小声说,手去够裙子侧面的拉链,拉了两下没拉开,急得鼻尖冒汗。陆时替她拉下来,裙子从肩膀滑下去,里面是件白色的小吊带和配套的棉质内裤,内裤边上印着小熊图案。
她拿手挡着胸口,耳朵红透了。“你别看……”
“好看。”陆时把她的手拿开,低头看她。她发育得比同龄人早一点,胸口已经有点弧度,被吊带勒出浅浅的印子。他隔着吊带亲了一下,她整个人往后仰,手撑在面粉袋上,指甲抠进包装袋里。
“痒……”她缩着脖子笑,笑到一半被他的动作弄得倒吸一口气。陆时把吊带肩带拨下来,嘴唇贴上去的时候她整个人绷紧了,手抓住他的头发,不知道是要推开还是要拉近。
“疼吗?”
“不疼……就是怪……”她声音发虚,腿不自觉地并拢又松开。陆时的手顺着她的小腹往下走,隔着内裤按了按,她腰一弹,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的呜咽。
“湿了。”他说。
夏柚宁把脸埋进自己胳膊弯里,耳朵红得能滴血。“你别说了……”
陆时把她内裤脱下来,她配合地抬了抬屁股,脱到脚踝的时候她自己蹬掉了。小白鞋还穿在脚上,白色小腿袜拉到膝盖下面,袜口有一圈小花边。他把她腿分开,她拿手去挡,被他按在一边。
“我害怕……”她声音闷闷的,眼睛从胳膊弯里露出来一条缝。
“怕什么?”
“不知道……就是怕。”她吸了吸鼻子,“你能不能……轻点。”
陆时没回答,俯身下去的时候她闭上了眼睛。进入的时候她咬住了自己的手背,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哼,腿绷得直直的,脚趾在鞋里蜷起来。陆时停了一会儿等她缓过来,她手背从嘴里拿出来,上面一排牙印。
“动……动一下。”她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陆时动起来的时候她整个人都在抖,手不知道往哪儿放,一会儿抓面粉袋,一会儿抓他胳膊。储藏室里的面粉袋被挤得沙沙响,顶上灯泡晃了晃,影子在墙上乱摇。
“慢、慢点……”她喘不上气,脸涨得通红,“我喘不过气……”
陆时放慢了,低头亲她,她这回知道张嘴了,舌头笨拙地跟着他动。亲了一会儿她好像放松了些,腿不自觉地盘上他的腰,鞋跟在他后腰上磕了一下。
“疼?”他问。
她摇头,把脸埋进他脖子里。“……不疼。”
传教士的姿势做了一会儿,她渐渐找到了节奏,腰会跟着动了,虽然笨拙但很努力。陆时把她翻过来让她仰躺在面粉袋上,腿折起来压到胸口,这个角度进得深,她“啊”了一声赶紧捂住嘴,眼睛惊慌地往门口看。
“外面……外面会不会听见……”
“铃铛没响,没人。”
她松了口气,又被他顶得哼出声,手抓着自己小腿,指甲在袜子上勾出丝来。“太深了……”她眼角又沁出泪,“肚子……肚子酸……”
陆时没停,她越说酸他越往里顶,她终于忍不住叫出来,叫到一半自己咬住嘴唇,眼泪顺着太阳穴流进头发里。这个姿势做了十几下她就受不住了,腿从他手里挣开,软塌塌地摊在两边。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她拿手推他小腹,推不动,改成攥着他T恤下摆,“换个……换个姿势……”
陆时把她抱起来,她腿顺势盘在他腰上,整个人挂在他身上。站起来走的时候每一步都顶到最里面,她趴在他肩膀上咬他衣服,口水洇湿了一小片。
“你走慢点……”她带着哭腔,“要掉下去了……”
陆时托着她屁股往上颠了颠,她惊叫一声搂紧他脖子。走了几步她好像适应了,自己动了两下腰,动完就害羞,把脸埋回他肩窝里。
“自己动?”
“……不会。”她闷闷地说。
“刚才不是动得挺好。”
“那是你……”她抬头瞪他,瞪到一半被顶得眼神散了,软绵绵地趴回去,“你别说这种话……”
陆时抱着她走到墙边,让她背靠着墙,这个姿势进得不算深,但角度刁钻,她仰着头,后脑勺抵着墙,嘴张着喘气,小虎牙露出来一颗。
“我腿酸……”她嘟囔。
“快了。”
“你每次都这么说……”她抱怨到一半感觉他加快了,赶紧搂紧他脖子,“等、等一下,我还没……”
陆时没等。她最后那几下叫得有点失控,手从他脖子上滑下来抓住了旁边的架子,架子上的模具盒晃了晃差点掉下来。她射的时候整个人绷成一张弓,脚趾在鞋里蜷得死紧,袜尖都绷出了形状。
陆时抽出来射在她小腹上,她低头看了一眼,肚脐周围白浊一片,顺着腰侧往下淌。
“脏死了……”她小声说,但没躲,拿手指蹭了一点,捻了捻,“这个……要擦掉吧。”
陆时拿旁边一块干净的厨房毛巾替她擦了,擦到她大腿根的时候她夹了一下腿,又慢慢松开。“我自己来……”她把毛巾接过去,低着头仔细擦,连腿缝里都擦干净了。
穿衣服的时候她手还在抖,吊带穿反了,自己发现后“啊”了一声重新穿。内裤套上去的时候她站不稳,扶着面粉袋单脚跳了两下。陆时蹲下来替她把内裤拉上去,手指蹭过她大腿内侧,她膝盖一软差点坐他脸上。
“你别弄了……”她推他肩膀,“我自己穿。”
裙子拉链拉到一半卡住了,她反手够不着,陆时替她拉上去。围裙捡起来重新系,她系了半天带子还是歪的,陆时伸手替她正了正。
“你……”她低头看着自己鞋尖,“你以后还来吗。”
“来。”
她抿了抿嘴,嘴角压不住地往上翘。“那你别跟我妈说今天的事。”
“不说。”
“还有……”她犹豫了一下,“你下次来,我新试一个配方,你帮我尝尝。”
“好。”
她高兴起来,弯腰把地上散的面粉袋归位,归到一半想起什么,回头看他。“你叫什么来着?我一直忘了问。”
“陆时。”
“陆时。”她念了一遍,点点头,“我叫夏柚宁,你知道的吧,招牌上写着。”
“知道。”
她笑了一下,拿手背蹭了蹭鼻子,鼻尖上又沾了面粉。外面铃铛响了,她妈的声音传进来:“柚宁,我回来了,门口那箱芒果搬一下。”
“来了!”她应了一声,推着陆时往外走,“你从后门走吧,我妈看见你从储藏室出来要问的。”
陆时从后门出去,巷子里晒着太阳,一只橘猫蹲在墙头打哈欠。他走了几步,手机震了一下,系统面板弹出来。
【夏柚宁·初次调教完成。评价:温顺型,沉沦速度快,配合度高。奖励点数:150。当前累计点数:可购买下一目标基础情报。】
他关了面板,把手机揣兜里。后门又开了一条缝,夏柚宁探出半个脑袋,手里拎着那袋曲奇。
“你忘拿了。”她塞给他,又飞快地补了一句,“明天来吗?”
“来。”
她缩回去,门关上了。隔着门板能听见她哼歌的声音,调子不成章法,断断续续的,混着搬芒果的动静。
陆时拎着曲奇往巷子外走,手机又震了,这回是林糯糯发来的照片,黏土小兔子旁边多了一只小刺猬,刺是用牙签掰的,歪歪扭扭地插在背上。
“明天带给你看!”后面跟了一串小星星。
他回了个“好”,把手机锁屏。巷口的风吹过来,曲奇袋子上贴的标签被吹得翘起一个角,上面圆圆的字写着“柚宁手作”。他伸手按平了,往前走。
夏柚宁·温顺沉溺
陆时把曲奇袋子搁在桌上,拆开塑封口的时候那股黄油混着焦糖的甜味就散了出来,曲奇烤得不算均匀,有几块边缘略深,有几块中间还偏白,一看就是新手手笔。他拈了一块咬下去,酥是酥的,甜度也刚好,就是后味有一点点碱,大概是泡打粉没拌开。不过他还是吃完了三块,把碎屑倒进嘴里,拍了拍手。
手机屏幕上系统面板还亮着,光幕悬在半空,只有他自己看得见。夏柚宁的档案已经归到“已收服”那一栏,头像旁边标着沉沦度,进度条拉得很快,已经过了七成。底下多了一行小字:可购买下一目标基础情报。他往下划了划,陆星晚的名字浮出来,后面跟着一个价格,两百点。他这周攒了攒,加上夏柚宁给的奖励,刚好够。
点击确认的时候系统弹了个框出来,密密麻麻的信息流灌进他脑袋里,像是有人把一沓资料拍在他脑门上。陆星晚,十四岁,城南中学初二,住锦绣苑小区七号楼,父母都是中学教师,家里有个上大学的哥哥。喜欢汉服和弹吉他,周末在城西一家叫“留声机”的Livehouse做暖场演出,时间不固定,多半是下午场。后面还附了一串注意事项:性格敏感,共情力强,戒备心中等偏高,建议先建立信任再施加暗示。
陆时把信息在脑子里过了两遍,关了面板。窗户外头太阳快落山了,橘红色的光从对面楼顶斜过来,正好打在他桌角那袋曲奇上。他正想着明天要不要去甜点店露个面,手机就震了,夏柚宁发来一条语音,点开是她软乎乎的声音:“陆时陆时,我烤了新东西,明天给你带过去好不好?你在不在家?”
他回了“在”,想了想又补了一句:“不用带太多。”
“就要带!”她秒回,后面跟了个气鼓鼓的表情包,“我做了好多,我妈说卖不掉的,你帮我吃。”
第二天下午夏柚宁来的时候,陆时正在出租屋里翻系统商城。门铃响了,他开门就看见她站在走廊里,怀里抱着个方方正正的铁皮盒子,上面贴了张手绘标签,画了一朵歪歪扭扭的小雏菊。她今天穿了一身奶白色的Lolita,短袖OP,领口和袖口都滚着细密的荷叶边,腰上系了条同色系的小围裙,围裙兜里还插着一根木勺。头发扎成低马尾,发带是浅鹅黄的,打了只蝴蝶结。脚上是一双圆头lo鞋,鞋面有刺绣小花,白色花边中筒袜拉得齐齐整整,袜口的花边正好卡在小腿肚下面。
“你吃饭了吗?”她进门先问。
“没。”
“那正好!”她把铁盒往桌上一放,掀开盖子,里面码着两排燕麦饼干,中间夹了一层浅粉色的奶油,闻着有草莓味。“我试的新配方,草莓奶油夹心燕麦饼,你尝尝。”
陆时拿了一块,咬下去燕麦有点韧,奶油打得太软了,从边上挤出来沾了他一手指。夏柚宁盯着他嘴看,眼睛圆亮亮的,等了几秒忍不住问:“怎么样?”
“还行,奶油再硬一点就好了。”
“我也觉得。”她点点头,很认真地在听,两只手在围裙上蹭了蹭,“下回少加点牛奶。”
她说完才发现自己还站在门口,鞋都没换,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弯腰解鞋带。陆时看着她蹲下去,裙摆铺了一地,荷叶边层层叠叠的,露出后颈一小截白皮肤。她换好拖鞋站起来,把鞋在门口摆正,鞋尖朝外,规规矩矩的。
“你坐着吃,”她把他按回椅子上,自己绕到桌子对面,“我带了作业来,你吃你的,我写我的。”
陆时嚼着饼干看她从书包里掏出一本数学练习册,翻开就埋头写,笔尖沙沙地响。她写一会儿就偷偷抬眼瞄他一下,被逮到了就抿着嘴低头,耳朵尖慢慢红起来。饼干吃到第三块的时候,陆时把铁盒往她那边推了推:“你也吃。”
“我吃过了。”她摇头,但眼睛还瞟着盒子。
“再吃一块。”
她犹豫了一下,伸手拿了一块,小口小口地咬,嘴角沾了奶油也没发觉。陆时起身去给她倒水,回来的时候她正在舔手指,从指尖舔到指根,很自然的小动作,舌头粉嫩嫩的。他坐回去,把水杯放她手边,顺手替她把嘴角那点奶油抹了。她整个人僵了一下,脸腾地红透了,低头假装翻练习册,翻得哗哗响,半天没翻到下一页。
陆时把最后一块饼干吃完,拍了拍手上的碎屑。“作业写完了?”
“没、没有。”她声音有点飘,“还有三道大题。”
“先别写了。”
她抬起头看他,眼睛眨了两下,好像明白了什么,又好像没完全明白,手里的笔慢慢放下。“那……做什么?”
陆时没回答,只是把椅子往后推了推,抬手点了点自己面前的地面。夏柚宁愣了两秒,脸上的红从耳朵蔓延到脖子,抿着嘴唇站起来,绕过桌子走到他面前,膝盖一弯跪了下去。裙摆在地板上铺开一个圆,围裙带子垂在两边。
“饼干拿过来。”他说。
她把铁盒捧过来,举到他面前。陆时拿了一块递到她嘴边,她张嘴咬了一小口,眼睛看着他,嚼得很慢。他又递了一块,这回她咬得大了些,奶油沾在嘴唇上,她伸出舌尖舔掉。
“好吃吗?”
“嗯。”她点头,声音细细的。
“那你也喂我一块。”
她拿起一块饼干,手有点抖,送到他嘴边的时候饼干渣掉在了他裤子上。她“啊”了一声,慌忙伸手去拍,手指碰到他大腿根的时候猛地缩回去。“对不起对不起……”
陆时抓住她的手腕,把她的手按回自己腿上,低头把她指尖捏的那块饼干吃了,嘴唇蹭过她指腹。她手指蜷了一下,没抽回来,只是呼吸变快了,胸口那排荷叶边跟着一起一伏。
“陆时……”她声音软得厉害,像是有点慌又有点期待,“你、你是不是想……”
他松开她手腕,往后靠了靠,目光从她脸上往下走,在她围裙上停了一停。“把围裙解了。”
她低头去解腰后的带子,手绕到背后摸索了半天,蝴蝶结打得太紧,她越急越解不开,鼻尖上都沁了汗。陆时伸手替她扯开了,围裙从身上滑下来堆在膝盖上。他把围裙捡起来叠了两下,放到一边,然后拍了拍自己的腿。
“坐上来。”
她扶着椅子边站起来,跨坐到他腿上,面对面,膝盖夹着他的腰。裙子铺开来盖住了两个人交叠的腿,她整个人绷得紧紧的,两只手不知道往哪放,最后搭在他肩膀上,指尖攥着他T恤的布料。
“你身上有奶油味。”她小声说。
“你嘴巴里也有。”
她脸又红了,低下头去,额头抵在他肩膀上。陆时一只手扶住她的腰,另一只手从她裙摆下面探进去,沿着大腿内侧往上摸,摸到内裤边缘,指尖勾住那圈松紧带往下拉了拉。她夹了一下腿,没夹住,反而把他的手腕夹得更紧了些。
“别紧张。”他说。
“我没紧张……”她嘴硬,声音却打着颤,“就是……就是有点突然。”
“那慢慢来。”
他把她内裤褪到膝盖弯,她抬了抬屁股配合,内裤就滑到了脚踝,挂在lo鞋鞋面上。他手指探进去的时候她闷哼了一声,额头在他肩膀上蹭了蹭,发带上的蝴蝶结歪到了一边。里面已经有点湿了,他慢慢揉了两下,她腰就软了,整个人往下沉了沉,胸口贴到他身上。
“嗯……陆时……”她声音闷在他肩窝里,“你轻点……”
他抽出手指,把她裙子往上撩了撩,露出小腹和腿根。她今天穿的内裤是白色的,棉质,前面印了只小兔子,现在已经湿了一块,贴在皮肤上。陆时低头看了一眼,她顺着他的目光往下看,羞得伸手去捂他的眼睛:“别看!”
“为什么不能看?”
“就是……不好看。”
他把她手拿开,亲了亲她手心。“好看。”
她抿着嘴不说话了,过了几秒才嘟囔:“你骗人。”
陆时没再逗她,扶着她的腰让她稍微抬起来一点,自己把裤子拉链扯开,硬邦邦地弹出来,贴在她腿根上。她低头看了一眼,又飞快地移开视线,喉头动了一下,咽了口唾沫。
“会疼吗?”她问。
“上次疼了?”
“上次……”她想了想,“有一点点,后来就不疼了。”
“那这次也不会太疼。”
他扶着自己慢慢往里送,她咬着下唇,眉头皱起来,两只手抓紧了他肩膀上的衣服。进去一半的时候她吸了口气,腰往下塌了塌,又自己调整了一下角度,慢慢坐下去,直到整根都吞进去。她停在那里没动,胸口起伏了好几下,才慢慢吐出一口气。
“好了……”她说,“你动吧。”
陆时扶着她的腰往上顶了一下,她“唔”了一声,腰跟着晃了晃,发带彻底滑下来挂在耳朵上。他顶得慢,一下一下的,每次都退到快出来再慢慢送进去,她随着他的节奏晃,裙摆一掀一掀的,露出底下交合的地方,湿漉漉的。
“你自己动试试。”他说。
她愣了一下,然后试着抬了抬屁股,不太会用力,起来一点又坐回去,角度不对,歪了一下,两个人都哼了一声。她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我不会……”
“慢慢来,找找感觉。”
她扶着椅子扶手,又试了一次,这回好一些,起来的时候能感觉到里面被带出来一点,再坐回去的时候顶到了某个地方,她腰一酸,差点趴下去。“啊……那里……”
“哪里?”
“就……就里面。”她说不清楚,脸涨得通红。
陆时托着她的屁股帮她找节奏,她慢慢学会了,自己上下动起来,裙子跟着一飘一飘的,围裙早就不知道踢到哪去了。动了一会儿她腿有点软,速度慢下来,额头上冒了薄汗。
“累了?”
“嗯……”她趴在他胸口喘气,“腿酸。”
陆时把她抱起来换了个位置,让她背靠着墙,两条腿盘在他腰上,他托着她的大腿根往上顶。她后背贴着墙,鞋跟偶尔磕到墙面上,发出闷闷的响声。这个姿势进得深,她仰着头,脖子拉出一条白净的弧线,嘴里断断续续地哼着,手指插进他头发里攥着。
“太深了……”她小声说,“你慢点……”
陆时没慢,反而顶得更重了些,她整个人被撞得往上滑,后背在墙上蹭来蹭去。她终于受不住了,一口咬在他肩膀上,咬得不算重,但留了一圈浅浅的牙印。
“你属狗的?”他嘶了一声。
“你才属狗……”她喘着气反驳,声音又软又哑,“说了慢点……”
他笑了一声,放慢速度磨了她一会儿,等她缓过来了又加快。反复几次,她终于搂紧他脖子,脸埋在他颈窝里,闷闷地叫了一声,里面绞得厉害,一股热流浇在他顶端。他跟着又顶了十几下,射在里面,她浑身抖了抖,脚趾在鞋里蜷起来。
射完之后他没急着退出来,抱着她靠在墙上喘气。她趴在他肩上,整个人软得像没了骨头,过了好一会儿才抬起头,眼睛湿漉漉的,脸还红着,嘴角却翘着。
“饼干……还没吃完呢。”她说。
陆时把她放下来,她脚一沾地就蹲下去了,腿软得站不住,扶着椅子才没坐地上。内裤从鞋面上捡起来,湿了一大片,她看着发愁:“这个怎么穿……”
“别穿了。”
“不行!”她把内裤团了团塞进书包侧兜,“我妈要洗衣服的。”
陆时把自己的T恤下摆拉下来遮住,去桌上把铁盒里剩的饼干拿过来,蹲在她面前递了一块。她接过去咬了一口,腮帮子鼓鼓的,一边嚼一边瞪他:“你故意的。”
“什么故意的?”
“就是……故意的。”她说不清楚,又咬了一口饼干,奶油蹭在鼻尖上。
陆时伸手替她擦了,她没躲,反而把脸往他手心里蹭了蹭,像只被喂熟了的猫。吃完饼干她扶着墙站起来,把裙子整理好,围裙从地上捡起来拍了拍灰,系回去的时候带子又歪了,陆时替她正了正。
“我该回去了。”她看了眼手机,“我妈让我六点前到家。”
“嗯。”
她走到门口换鞋,弯腰穿鞋的时候动作顿了一下,扶着鞋柜站了一会儿才把鞋跟提上。回头看他,欲言又止的样子,最后只说了一句:“饼干盒你留着,下次我装新的来。”
“好。”
她拉开门,又转回来,踮脚在他嘴角飞快地碰了一下,然后红着脸跑了。走廊里传来她拖鞋啪嗒啪嗒的声音,跑了两步又折回来,从门缝里探进半个脑袋:“你记得吃啊,别放坏了。”
“知道了。”
她这才真的走了。
陆时关上门,把铁盒盖好放到冰箱上面。系统面板自动弹出来,夏柚宁的头像旁边沉沦度又涨了一截,几乎要满了。底下提示:可获取关联目标情报。他点了陆星晚的演出信息,系统补全了具体地址和时间——本周六下午两点,“留声机”Livehouse,暖场演出,时长约二十分钟。
周六他出门的时候天阴着,云压得很低,风里带着雨腥味。坐公交到城西花了四十分钟,下车又走了七八分钟,拐进一条旧街,两边都是卷帘门半拉着的铺面,有家卖打口碟的,有家修琴的,再往里走就看见“留声机”的招牌,黑底白字,灯管坏了两根,剩下几根还在闪。
门口蹲着几个人抽烟,看着像大学生,背着琴包。陆时买了张票进去,里面不大,一个台子,底下能站百来号人,现在只稀稀拉拉站了二三十个。他找了个靠后的位置站着,台子上正在试音,鼓手敲两下停一下,贝斯手在调弦。
两点过五分,陆星晚从侧幕走出来。
她抱着把木吉他,琴颈上系了条墨绿色的丝带,穿了一身月白色的交领汉服,外面罩了件浅青的半臂,下面是一条同色系的褶裙,裙摆垂到脚踝。头发没扎,微卷的长发披在肩上,发尾有点毛躁。脚上是一双绣花鞋,白色的棉袜从鞋口露出来一截。
她走到台子中间,把吉他背好,对着麦克风轻轻吹了一下。“喂,喂。”声音不大,底下有人喊了一嗓子“星晚加油”,她笑了一下,眉眼弯弯的,但那个笑没到眼睛里。
“今天唱三首,”她说,“第一首是我自己写的,叫《巷子口的猫》。”
她低头拨弦,前奏很慢,几个和弦反复了两遍她才开口,声音不大,有点沙沙的,唱到高音的地方稍微有点抖,但调子很准。歌词写的是巷子里一只流浪猫,每天蹲在墙头看人来人往,没人摸它它就自己舔毛。唱到第二段的时候底下安静下来了,连抽烟的人都把烟掐了。
陆时站在后面看着她,系统面板在视野角落亮着,陆星晚的名字后面跟着一串数据:敏感度偏高,共情力强,当前情绪状态——轻度焦虑。他关了面板,继续听。
第二首是翻唱,一首老民谣,她弹得比第一首熟,唱得也放松了些,脚跟着节奏轻轻点地。唱完底下有人鼓掌,她鞠了个躬,头发从肩上滑下来挡住半边脸。
第三首唱到一半的时候她突然停了,手指按在弦上,看着台下某个方向愣了两秒。陆时顺着她视线看过去,门口进来几个女生,穿着隔壁学校的校服,其中一个正举着手机拍她。陆星晚低下头重新开始弹,但节奏乱了,第二句就弹错了一个和弦,她顿了一下,干脆从头来过。
唱完她匆匆说了句“谢谢大家”,抱着吉他下台了。底下有人喊安可,她没回头。
陆时往侧幕那边走,路过调音台的时候听见两个工作人员在小声说话:“那帮女生又来了,上回就在网上发帖说她假唱。”“小孩儿之间闹着玩吧。”“闹着玩?星晚每回她们来都弹错,你看不出来?”
他绕过台子走到后台通道,陆星晚正蹲在地上收吉他,琴盒摊开在旁边,她把线绕好放进盒子里,动作很慢。那几个女生从另一头走过来,其中一个声音尖尖的:“星晚,今天怎么弹错了呀?是不是没练琴?”
陆星晚没抬头,继续绕线。“嗯,没练好。”
“那你下周还来吗?我们还来看你。”
“随便。”
那几个女生笑嘻嘻地走了。陆星晚把吉他放进盒子里扣好,蹲在那里没动,过了好一会儿才站起来,抬手抹了一下眼睛。她转过身看见陆时站在通道口,愣了一下,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
“你是谁?”
“听歌的。”陆时说,“你第一首挺好听的。”
她看着他,眼睛还有点红,但语气很平静:“谢谢。”
“那个猫的歌词,是你自己写的?”
“嗯。”她把琴盒拎起来背上,“随便写的。”
“随便写能写成这样,挺厉害的。”
她嘴角动了一下,不算笑,但也没那么绷着了。“你是哪个学校的?看着不像我们学校的。”
“城东的,路过。”
“哦。”她往门口走,走了两步又停下来,“你刚才站后面,看见那几个女生了吗?”
“看见了。”
“她们每周都来。”她声音低下去,“我弹错一次她们就发一次帖。”
陆时没接话,只是跟着她往外走。出了Livehouse,外面开始掉雨点了,很小,落在脸上凉丝丝的。陆星晚站在屋檐下把琴盒往怀里抱了抱,抬头看天。
“没带伞。”她说。
“我也没有。”
她看了他一眼,犹豫了一下:“你往哪边走?”
“公交站。”
“我也是。”她把琴盒往上颠了颠,“那一起走吧。”
雨下得密了些,她抱着琴盒走得很快,绣花鞋踩在水洼里,白袜溅上了泥点。走到公交站台底下她把琴盒放下来,拿袖子擦了擦上面的水珠。陆时站在她旁边,两个人中间隔了半个琴盒的距离。
“你下周六还来吗?”她突然问。
“来。”
“那我唱首新的。”她抿了抿嘴,“今天那首没唱好。”
“好。”
公交车来了,她拎起琴盒上车,刷完卡回头看了他一眼:“你不上?”
“我等下一趟。”
她点点头,走到车尾靠窗的位置坐下,把琴盒放在旁边的座位上。车开走的时候她隔着玻璃朝他挥了挥手,幅度很小,像是怕被人看见。
陆时站在站台上,雨渐渐大了,水顺着站台顶棚的缝隙滴下来,打在他肩膀上。他掏出手机看了一眼,系统面板弹出一条新消息:陆星晚·初次接触完成。评价:戒备心较强,共情通道已开启。建议:先建立长期信任,勿操之过急。
他把手机揣回兜里,看着公交车消失的方向。雨幕里那辆车的尾灯越来越小,最后拐过路口不见了。
陆星晚·破处
周六下午落了场小雨,到了傍晚空气里还浮着潮意。陆时到得比上次早,Livehouse门口的海报换了新的,陆星晚的名字印在第三行,字体比前两次大了一点。他把票递给门口的工作人员,进去的时候场子里还没多少人,前排空着好几排塑料椅,灯光也没全亮,只有舞台顶上那排射灯开着,打出一圈暖黄色的光。
陆星晚已经在台上了,抱着吉他坐在高脚凳上试音,拨几个和弦停下来拧弦轴,再拨几下。她今天穿了件月白色的对襟上衣,下面是一条同色的长裙,裙摆垂到脚踝,盖住了大半双绣花鞋,只露出鞋尖上那朵浅粉的绣花。头发没扎,微卷的长发披在肩后,低头调弦的时候发丝从耳后滑下来,她随手别回去,动作很轻。
陆时在后排靠墙的位置坐下来,没急着往前凑。台上她又试了一首没听过的旋律,弹到一半停下来,皱了下眉,重新起头。台下陆续进了些人,稀稀拉拉坐了大半,有几个拿着手机在拍,也有几个凑在一起小声说话,偶尔往台上瞟一眼,表情说不上是期待还是别的什么。
开场比她上次说的晚了差不多二十分钟。主持人报完幕下去,灯光聚拢到舞台中央,陆星晚把凳子往前挪了挪,对着麦克风说了句“大家好,我是陆星晚”,声音不大,尾音被话筒吃掉了半截。她低头看了看琴颈,又抬起来,像是临时改了主意:“今天第一首,唱个新写的,可能还不太熟,你们多担待。”
底下有人笑了一声,不算恶意,但她还是抿了抿嘴才起手。新歌比上次那首慢,调子压得低,词写得散,唱到第二段的时候她声音明显稳下来了,眼睛也闭上了,手指在弦上走得比开口前利落。陆时坐在后面看她,发现她唱歌的时候和说话时完全是两个人——说话的时候总留半句在嘴里,唱歌的时候倒像是把什么都搁出来了,哪怕唱错了一个音她也只是皱一下鼻子接着往下走。
唱到第三首的时候,前排有人站起来往外走,椅子腿刮着地面发出刺啦一声。陆星晚的视线跟过去了一瞬,手上没停,但下一句的咬字明显紧了。陆时注意到她右脚在凳子横撑上轻轻蹭了一下,绣花鞋的鞋尖翘起来又落回去。
整场四首歌,比她说的“首新的”多了三首。最后一首唱完她站起来鞠躬,琴挎在身前,手还扶着琴颈,弯下去的时候长发从两边滑下来把脸遮了大半。底下掌声不算热烈,但也没有冷场,她直起身的时候嘴角是弯着的,眼睛亮了一下,很快又收回去了。
散场之后人走得快,陆时没跟着人流往外挤,坐在椅子上等了一会儿。后台的门虚掩着,从缝隙里能看见里面亮着灯,有人影晃来晃去。他起身走过去,在门口站了几秒才敲了两下。
“谁?”她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带着点刚唱完歌的沙哑。
“刚才坐后排的,听歌的。”
门开了一条缝,陆星晚探出半张脸,看见是他,眉头松了一点又马上蹙回去:“你怎么到后台来了?”
“想跟你说句话。”陆时把手插在裤兜里,肩膀靠着门框,“刚才第三首中间那段,你是不是改了个和弦?”
她愣了一下,门又开了些,露出整张脸来:“你听出来了?”
“上次那首的结尾你用了那个走向,这次挪到中间去了。改得挺好,比原来顺。”
陆星晚低头看了看怀里的琴,手指在琴颈上无意识地按了两下:“原来那个太闷了,我试了好几次,中间老觉得堵得慌。”她说着抬眼看他,“你真听出来了?”
“我耳朵还行。”
她犹豫了两秒,把门彻底拉开了。后台是个不大的房间,靠墙一排镜子,台面上堆着别人留下的水瓶和纸巾,角落里搁着她那个黑色琴盒。她走回去把吉他放进盒子里,拿一块软布擦琴身,动作很慢。
“你今天唱得比上次好。”陆时也跟进来,没坐,就站在镜子旁边。
“第三首差点唱砸了。”她头也没抬,“有人中途走,我看见了。”
“看见了还接着唱,挺厉害的。”
“不接着唱能怎么办,总不能追出去问人家为什么走。”她把琴盒扣上,直起身来对着镜子理了理头发,手指梳到发尾的时候停了一下,“其实我每次上台前都想,要不今天算了,不唱了。但真坐在上面弹起来,又觉得……还行。”
陆时看着镜子里的她。她说话的时候盯着自己的倒影,眼神有点散,像是习惯了对着自己说这种话。
“你爸妈今天没来?”
“他们忙。”她拿起台面上一个保温杯拧开喝了一口,“而且来了我也不知道让他们坐哪儿,每次都坐最后一排,散场了还得装作没看见他们提前走。”她把杯子放下,“我妈说我唱得挺好,但她其实听不出来我改没改和弦。”
“那你写歌给谁听?”
她手上动作顿了一下,从镜子里看他:“你这话问得……”
“随口问的。”
“我也不知道。”她把保温杯盖子拧回去,拧了两圈又拧开,“写的时候就想着得写出来,不写难受。但写完了又不知道好不好,发到网上吧,评论就那么几条,还有骂的。不发的吧,搁在那儿自己看着也烦。”她笑了一下,嘴角是弯的但眼睛里没什么笑意,“挺没劲的。”
陆时没接话,往镜子前面走了两步。后台的灯管有一根接触不良,时不时闪一下,照得镜子里的人影明明暗暗的。陆星晚的视线跟着他转过来,落在镜面上。
“你站这儿看。”他说。
“看什么?”
“看你自己。”
她愣了一下,还是把目光挪到镜子上,跟自己的倒影对上了。镜子里的人穿着月白的对襟衫,长发披着,眉眼其实生得好看,但眉梢往下压着,嘴角也绷着,整个人透着一股说不出来的倦。
“每次上台前你都在这里照镜子吧?”陆时站在她侧后方,声音放得很平,“照完了跟自己说今天别出错,别让人挑毛病。唱完回来再照一遍,找刚才哪里没做好。”
陆星晚没说话。
“你怕的不是唱不好。”他慢声道,“你怕的是唱完了也没人在意。发出去的东西没人看,弹错一个音马上有人截图,你觉得这圈子就这么大,来来去去就这几个人盯着你,想走又不知道走去哪儿。”
她的肩膀绷了一下,镜子里能看见她喉头动了动。
“你爸妈尊重你,不逼你,但也不帮你。你跟他们说有人骂你,他们让你别往心里去。说了等于没说。”陆时又往前半步,几乎贴着她站了,“你写歌的时候脑子里想的是那些评论,想的是下回怎么让她们少说两句,弹琴的时候手都在抖,你当我看不出来?”
“你别说了。”她声音低下去,手攥着琴盒的提手,指节泛白。
“你自己心里这些话翻来覆去想了多少遍了?”陆时没停,“今天上台前是不是又在想,要不别唱了?唱了也没用?”
陆星晚的呼吸重了一下,镜子里她眼眶红了,但她咬着嘴唇没让眼泪掉下来,就那么瞪着镜子里的自己,像在跟谁较劲。
“你每次来都抱着琴,抱得那么紧。”陆时看着她攥琴盒的手,“弹完了也不撒手,好像一松开就什么都没了。”
她终于没忍住,眼泪从眼眶里溢出来,顺着脸颊淌到下巴尖,滴在月白色的衣襟上洇开一小片深色。她抬手去擦,越擦越多,最后索性把脸埋进胳膊弯里,肩膀一抽一抽地抖。琴盒从她手里滑出去磕在台面上,发出一声闷响,她也没管。
陆时伸手把她胳膊拉开。她脸上一片湿,鼻尖都红了,眼睛还闭着,睫毛上挂着泪珠。他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拇指压在她眉心往镜子的方向引,声音压得很低:“睁眼。”
她不肯。
“睁眼,看着你自己。”
陆星晚眼皮颤了两下,终于睁开一条缝,视线模糊地落在镜面上。镜子里的人满脸是泪,狼狈得很,但那双眼睛在泪光后面亮得有点吓人。
“现在松手。”陆时的手从她后脑滑到后颈,力道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琴盒放地上,手松开。”
她手指一根一根地松开了,琴盒彻底落在台面上。整个人像被抽掉了什么撑着的东西,膝盖弯了一下,被陆时从后面扶住腰才没跪下去。她把重心靠在他手臂上,脸还是朝着镜子的方向,眼泪慢慢收了,但人还在发抖。
陆时低头凑到她耳边:“累了就靠一会儿。”
陆星晚没应声,过了好几秒才从喉咙里挤出一句:“你怎么知道……”
“我猜的。”他把她往怀里带了带,“你写歌的时候眼睛亮,唱完了眼睛就暗了,落差太大,藏不住。”
她笑了一声,鼻音很重,也不知道是笑还是哭剩下的。整个人软下来的时候比平时矮了一截,后脑勺靠在他肩膀上,头发蹭着他的下巴。后台的灯管又闪了两下,她下意识往他那边缩了缩。
陆时没急着做什么。他等她呼吸匀下来,才把她的脸扳过来一点,让她侧对着镜子。她眼皮又垂下去了,但这次没躲。
“星晚。”他叫她名字的时候声音很轻,“你信不信我?”
她睁开眼看他,瞳孔里映着镜子的反光和灯管的影子,焦距有点散:“……信你什么?”
“信我不会笑你。”他拇指蹭掉她颧骨上没干的一道泪痕,“你写的东西我认真听了,改了和弦我也听出来了。这不算什么大事,但至少有人听见了。”
她抿着嘴看了他很久,最后很轻地点了一下头。
陆时把她转过来面对自己,手从后腰往下滑,隔着长裙的布料按了按。她整个人僵了一下,手抵在他胸口,但没推开。
“今天不唱了。”他说,“琴盒放这儿,没人会拿。”
“你要……”
“你刚才说不知道写歌给谁听。”他低头看着她,“现在知道了,给我听。”
她手指在他胸口蜷了蜷,没说话。陆时的手从裙腰探进去的时候她整个人又绷紧了,隔着内裤摸到的时候她膝盖往里并了一下,被他的腿挡回去。
“害怕?”
“……不知道。”她声音闷闷的,脸埋在他颈窝里不抬起来。
“不知道就慢慢来。”他把她抱到镜子前面的台面上坐着,长裙铺开来,月白的料子从台面边沿垂下去。她两只手撑在身后,仰着脸看他,眼睛还红着,但眼神已经不像刚才那么散了,有点懵,有点慌,还有点别的什么。
陆时蹲下去,把她的绣花鞋脱了放在一边,白袜裹着的小脚踩在他膝盖上,脚趾不自觉地蜷了一下。他捏着她的脚踝把袜子褪下来,光裸的脚背绷得很紧,脚趾头圆圆的,大拇趾上还留着一道袜子勒出来的浅印。他把那只脚托在手里,拇指从脚心慢慢往上推,推到脚趾缝里的时候她脚趾猛地张开又合上,小腿绷出一条线。
“痒……”她声音细得像气声。
“忍着。”
他把另一只袜子也脱了,两只光脚并在一起,他握着她的脚背往中间拢了拢,让脚心贴在一起,然后把自己的东西从裤子里放出来,抵在她脚心之间。陆星晚低头看了一眼,脸一下子红透了,脚趾蜷得死紧,被他用拇指一根一根掰开。
“夹住。”
她咬着下唇把两只脚往中间收了收,脚心贴着他的柱身,软中带硬的触感让她脚趾又忍不住要蜷,被他按住了脚背不让动。陆时握着她的脚踝前后磨了几下,她脚心里出了一层薄汗,滑腻腻的,磨起来带着点涩。她整个人都在抖,手撑在台面上,指甲刮着镜面发出细细的声响。
“你别看我……”她别过脸去。
“为什么不能看?”
“就是……别看。”
陆时没听她的,反而把她一只脚抬起来,低头在脚背上亲了一下。她整个人像被烫了似的缩了一下,脚趾差点踢到他下巴。他笑了一声,把她那只脚按回去继续夹着,自己动得快了些,脚心被磨得发红,她小腿肚子都在打颤。
“要射了。”他低声说。
“别……别弄到裙子上。”
“那你用鞋接。”
她愣了一下,低头看地上的绣花鞋。陆时把鞋捡起来递到她手里,她犹豫着把两只鞋并在一起,鞋口朝上捧在身前。他最后几下磨得急,射出来的时候她手一抖差点把鞋扔了,白浊落在鞋面上,又顺着鞋口滑进去一些,绣花被洇湿了,浅粉的花瓣上挂着黏糊糊的一道。
她捧着鞋不敢动,低头看着鞋里积的那点东西,脸一阵红一阵白。陆时从她手里把鞋拿过来放到一边,把她从台面上抱下来,让她背对着镜子站着,手撑在台面边沿上。
“弯腰。”
她弯下去的时候长裙从腰后滑上来堆在背上,露出底下素色的内裤。陆时把它褪到膝盖弯,手指探进去的时候她整个人往前一冲,额头差点磕到镜面,被他从后面捞住腰才稳住。
“疼就说。”
“……不疼。”她声音闷在胳膊弯里,过了几秒又补了一句,“你轻点。”
他进去的时候她脚趾在地面上抓了一下,光裸的脚背绷出青色的血管。陆时扶着她的腰慢慢往里推,她里面又热又紧,箍得他太阳穴突突跳。她仰起脖子,喉咙里滚出一声压不住的呜咽,长发从肩头滑下去,发尾扫在台面上。
“星晚。”
“嗯……”
“你自己动一下试试。”
她试了,腰往前送了一下又缩回来,动作生涩得很。陆时扶着她的胯帮她找节奏,来回几次之后她慢慢摸到点门道,腰塌下去又抬起来,裙摆随着动作晃。镜子里能看见她的脸,咬着嘴唇,眉头皱在一起,但眼睛没闭,一直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看,表情有点茫然,像是还没完全明白发生了什么。
陆时伸手把她下巴抬起来:“别咬嘴。”
她松了牙,嘴唇上留了一排浅浅的牙印。
“舒服吗?”
“……不知道。”她顿了一下,“有点胀。”
“多几次就不胀了。”
他把她一条腿抬起来放到台面上,换了个角度往里顶,她整个人往前一扑,手肘撑在镜子上,额头抵着手臂。这个姿势进得深,她声音一下子拔高了,又赶紧咬住袖口闷回去。
“别闷着。”陆时把她的袖子从嘴里扯出来,“这儿没人。”
她还是不敢大声,只是喘得急了,后背一起一伏的,月白的衣料贴在脊梁上,被汗洇出深色的印子。陆时从后面把她上衣的下摆撩起来,手探进去摸她的腰侧,她腰上的肉薄薄一层,绷紧了又松下来,反复好几次。
射进去的时候她整个人往下软,被陆时捞着腰才没滑到地上去。他退出来,白浊从她腿间淌下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她低头看了一眼,拿手背蹭了一下,蹭得满手都是。
“别擦。”陆时把她手拉开,抽了两张台面上的纸巾给她,“用这个。”
她接过去胡乱擦了两下,又被他抱起来放到台面上坐着。这次他自己坐到了椅子上,让她面对面跨坐在腿上。她低头看着他,头发乱糟糟地披散着,裙摆垂下来盖住了两个人的腿。
“自己动。”他说。
“……我不会。”
“刚才不是会了吗?”
她瞪了他一眼,但手还是扶着他的肩膀慢慢往下坐。进去的时候她整个人抖了一下,扶着他肩膀的手指收紧又松开,反复好几次才坐到底。她试着抬了一下腰,又落回去,眉头拧起来:“好累……”
“那你别动,我来。”
“不。”她按住他的胸口,“我自己来。”
她动得很慢,每次抬起来都像在跟自己较劲,落回去的时候又忍不住要哼一声。陆时靠在椅背上看着她,她仰着脸,下巴微微抬起来,脖子拉出一条细线,长发从两边垂下来遮住半张脸。她动了一会儿就喘得厉害,额头上出了一层细汗,但还是不肯停,咬着下唇一下一下地磨。
“星晚。”
“嗯?”
“你今天唱的歌,最后那首,叫什么名字?”
她愣了一下,动作停了,坐在他身上看着他:“……还没起名字。”
“现在起一个。”
她低头想了一会儿,腰又慢慢动起来,比刚才慢了不少,像在跟着什么节奏走。过了好一阵她才开口:“叫……《潮》。”
“为什么叫这个?”
“今天下雨了。”她声音有点散,“台下面潮乎乎的,手心里也潮,唱完觉得整个人都潮了。”
陆时把手伸进她裙摆里,摸到她大腿内侧一片湿滑,笑了:“是挺潮的。”
她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脸一下子涨红了,抬手在他肩膀上拍了一下:“你……”
“挺会起名字的。”他把她往怀里按了按,“再动快点。”
第三次是在台面上。她仰躺着,长裙铺了满台面,头发散在裙子上,像墨滴在宣纸上洇开。陆时把她两条腿曲起来,脚掌踩在台面边沿,从正面进去的时候她整个人弓了一下,手抓紧了身下的裙摆。
“看着镜子。”他说。
她偏过头去看,镜子里能看见她自己仰躺的样子,裙子堆在腰上,两条光腿曲着,脚趾绷得紧紧的。她看了一眼就别过头去,被他扳回来:“看。”
“不好看……”
“谁说的。”
她咬着嘴唇不吭声了,眼睛半睁半闭地对着镜子,看着自己被他一下一下顶得往上蹭,后背在台面上磨来磨去。快到最后的时候她脚趾蜷得死紧,脚跟蹬在台面边沿上,整个人绷成一条线,喉咙里漏出来的声音压不住了,在空荡荡的后台里来回撞。
射完最后一次她彻底不动了,摊在台面上喘气,月白的裙子上沾了汗和别的什么,皱巴巴地裹在身上。陆时把她拉起来坐着,拿纸巾给她擦腿,她两只脚垂在台面下面晃着,光裸的脚背上还有刚才磨出来的红印。
“袜子。”她哑着嗓子说。
陆时把白袜捡起来递给她。她低头往脚上套,套到一半停住了,袜子里面沾了点刚才蹭上去的东西,滑腻腻的穿不进去。她看了他一眼,把袜子翻了个面又试了一次,勉强套上,脚趾在里面不舒服地动了动。
绣花鞋更麻烦。鞋面上那摊已经干了一半,鞋口里也黏糊糊的。她拿纸巾伸进去擦了两把,擦不干净,最后只能皱着眉把脚往里塞。穿进去的时候脚在鞋里滑了一下,她扶着台面站起来,走了两步,鞋底在地面上发出黏腻的声响。
“我走了。”她拎起琴盒往门口走。
陆时没拦她。她走到门边伸手去拧把手,拧开了,人往外迈了一步,腿一软,整个人往旁边歪过去,琴盒磕在门框上。她扶着墙站了两秒,膝盖还在打颤,又试了一步,这回直接往地上坐。
陆时走过去把她捞起来。她靠在他怀里,琴盒掉在地上,脸埋在他肩膀上,过了好一会儿才闷闷地出声:“我走不了。”
“那就别走。”
“我这样怎么回家……”她声音里带了哭腔,“鞋里都是……”
“等会儿我送你到路口。”
她没再说话,手从他肩膀上滑下来,抓住了他的衣角。抓了一会儿又松开,然后又抓上去,反复了好几次,最后索性攥紧了不放了。
“你以后还来听我唱歌吗?”她声音闷闷的,鼻音很重。
“来。”
“那……我以后写了新歌,先给你听。”
“好。”
她把脸从他肩膀上抬起来,眼睛还肿着,但眼神比刚才清明了一些。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鞋,鞋尖上那朵绣花被洇湿了,花瓣边缘皱起来,颜色深了一块。她用鞋尖蹭了蹭地面,小声说:“这双鞋我挺喜欢的。”
“下次换一双。”
她抬头看他,嘴角抽了一下,不知道是想笑还是想骂他,最后什么都没说,只是把琴盒重新拎起来背好,扶着墙站稳了。
“走吧。”她说,“送我。”
推开门的时候外面已经黑透了,走廊尽头透进来一点路灯光。她走在前面,步子比平时慢,长裙的裙摆拖在地上,绣花鞋踩在水泥地上发出轻微的黏响。走到楼梯口的时候她停了一下,回头看他:“你走快点。”
“怎么了?”
“没什么。”她转过头去继续走,声音从前面飘过来,“就是不想一个人走。”
陆星晚·晚风沉沦
几天后的傍晚,陆时给陆星晚发了一条消息,说学校艺术楼有间空教室,问她愿不愿意带吉他过来弹一会儿。
她回得很快,只有一个字:好。
陆时靠在教室门框上等她,走廊尽头的声控灯忽明忽暗,楼下篮球场传来闷闷的拍球声。他兜里揣着新买的小东西,手指在口袋里无意识地拨弄着包装袋的边角。精通级的奴印能力让他对已经落印的对象有了更深的感知,那种若有若无的牵引感像一根细线,从自己胸口牵出去,另一端连在某个方向。此刻那根线正微微绷紧,说明她快到了。
脚步声从楼梯口传来,不急不缓,但比平时多了几分迟疑。陆星晚出现在走廊那头,怀里抱着琴盒,肩上挎着一只帆布袋。她今天没穿汉服长裙,换了一件柔粉色的开衫,里面是同色系的改良汉服长裙,裙摆到脚踝,料子比上次轻薄,走起路来带一点飘。脚上是一双平底短靴,白色小腿袜从靴口露出一截,干干净净的,跟上次那双沾了东西的绣花鞋完全两个样子。
她走到跟前,先看了他一眼,又飞快地把目光移开,低头去拧琴盒上的搭扣。
“教室空着?”
“空着。我跟管理员说了,练琴用。”
她推门进去,四下看了看。教室里桌椅被推到墙边,中间空出一块地方,讲台上还留着半截粉笔。她把琴盒放在讲桌上打开,抱出那把木色吉他,手指在琴颈上滑了一下,试了试音。
“你想听什么?”她问,声音尽量自然,但耳尖泛着粉。
“你写的新歌。”
“你怎么知道有新歌……”
“你上次说的。”
她愣了一下,大概没想到他记得,然后抿了抿嘴,在讲台边上坐下来,把吉他搁在腿上。她弹了一个和弦,又停下,调了调第三根弦的旋钮,再弹一遍。陆时拉了把椅子过来,坐在她侧前方,隔着一条过道的距离。
她弹的是一首慢歌,前奏很长,手指在弦上揉来揉去,揉出一点闷闷的颤音。开口的时候声音不大,像在自言自语。
“晚风把昨天吹散,我在原地等潮水退干……”
她的嗓音偏柔,带一点沙,唱到高处的时候会轻轻收住,不往上顶,反而往下沉,像怕吵到谁似的。陆时看着她的侧脸,冷白皮在日光灯下显得更白,微卷的长发从耳后垂下来一绺,随着她低头的动作扫在吉他面板上。唱到第二段副歌的时候,她眼睛闭着,肩膀微微晃,整个人陷进歌里去了。
陆时站起来,不动声色地走到她背后。
她没有察觉,还在唱。他弯下腰,手从她腰侧绕过去,指尖碰到她开衫的下摆。她身子一僵,弦上滑了一下,音歪了。
“别停。”他声音很轻,贴在她耳边,“继续弹。”
“你……”
“继续。”
她咽了一下,手指重新找回调,接着往下唱,但声音明显不如刚才稳了。陆时把她的开衫下摆撩起来,手探进裙腰里。裙腰是松紧的,一拉就开。他把跳蛋从口袋里摸出来,外壳冰凉,贴在她腰侧的时候她整个人缩了一下。
“什么东西……”
“你继续唱,唱完这首歌,我就不放进去。”
她扭头看他,眼神里一半是害怕一半是羞恼,但手指没停,还在弹。陆时把跳蛋沿着她小腹往下滑,隔着内裤按了按,然后从侧边把内裤拉开一条缝,抵上去。她咬着下唇,唱到一半的歌词碎在嘴里,变成一声短促的抽气。跳蛋被推入的时候她腰往下塌,吉他差点从腿上滑下去,她慌忙扶住,指头在弦上刮出一串杂音。
“重来。”陆时说,把跳蛋往里送了送,打开开关。
最低档。她闷哼一声,膝盖夹紧了,整个人缩在讲台边上。手指按在弦上,半天没动。
“我说了,继续。”
她深吸一口气,重新起头,从第一句开始。声音发颤,但调子是准的。陆时把开关往上推了一格,她唱到“潮水退干”的“干”字,尾音往上飘了,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提了一下。她改掉,重新唱那个字,这回压住了,但呼吸明显乱了。
“你故意的……”她趁着间奏小声说了一句,没回头。
“你弹错三个音了。”
“那是因为……”
“因为什么?”
她不说了,咬着牙继续弹。陆时从后面把她的裙摆往上撩,柔粉色的料子堆在她腰后,露出下面白色的小腿袜和短靴。他把跳蛋又调高了一档,她整个人往讲台上一趴,吉他横在腿上,手指还死死按着和弦,但人已经抖得不成样子。
“我弹不了了……”她声音里带了哭腔。
“最后一段。”
她硬撑着弹完最后一段,唱到最后一句的时候几乎是哼出来的,声音又轻又碎。最后一个和弦落下去,她手一松,吉他往旁边滑,陆时伸手扶住琴颈,把它从她腿上拿开,放到讲桌上。
她趴在讲台边上喘气,裙子堆在腰上,内裤歪到一边,跳蛋还在里面震。陆时把开关关掉,她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一样往下滑,他捞住她的腰,让她靠在自己身上。
“你答应过的……”她回头瞪他,眼眶红红的,“唱完就拿出来。”
“拿出来可以。换个东西。”
“什么……”
他把她的琴盒挪开,从帆布袋里抽出她叠好备用的那双白色小腿袜——她出门总带一双备用的,怕路上弄脏。他抽了一只,在她眼前晃了晃。
她看了一眼就明白了,脸从脖子根红到耳朵尖:“不行……”
“你选。跳蛋继续,还是这个。”
她憋了半天,把脸埋进胳膊里,闷闷地说:“……你快点。”
陆时把她扶起来,让她双手撑着讲台边沿,背对着自己。裙子撩到腰上,内裤褪到膝盖。他把那只白袜拿在手里,袜筒柔软,带着洗衣液的淡香。他用自己的东西抵上去的时候,她咬住袖口,肩膀绷得死紧。袜子裹上去的触感又软又涩,跟皮肤的触感完全两回事,他被裹得头皮发麻,往里送的时候听见她喉咙里挤出一声呜咽。
“太……”她没说完,额头抵在讲台上,手指抓着桌沿,指节发白。
陆时扶着她的腰,慢慢动。袜子的纹理在摩擦中变得潮热,她里面又湿又紧,被撑开的时候不自觉地往后迎合,迎合完了又像反应过来似的往前躲,来来回回好几次,最后认了似的趴稳了,只剩下细碎的哼声。
“你轻一点……”她声音闷在胳膊里,“讲台在晃……”
“那你别往后顶。”
“我没有……”
他拍了一下她的屁股,不重,但她整个人绷了一下,里面绞得他差点没忍住。他加快速度,她声音压不住了,从哼变成短促的呜咽,又怕被走廊上的人听见,自己拿手捂住嘴。最后他抽出来,把她翻了个面,让她坐在讲台边上,腿分开,袜子已经湿透了,他扔到一边,扶着重新进去。面对面的时候她不敢看他,偏着头盯着墙上的黑板,但手不知不觉攀上他肩膀,抓着他T恤的领口。
“闭上眼睛。”他说。
她闭上了,睫毛颤得厉害。他动了一会儿,又把她抱起来,自己坐在椅子上,让她跨坐在腿上。这个姿势进得深,她整个人往下坐的时候仰起脖子,喉结轻轻滚了一下,然后伏在他肩膀上,额头抵着他的颈窝。
“太深了……”她小声说,但没躲,反而把手环到他脖子后面,抱住了。
陆时托着她的腰慢慢磨,她渐渐找到了节奏,自己小幅地晃,晃几下就停下来喘,然后又动。裙子堆在两人中间,柔粉色的料子皱成一团。他腾出一只手把她开衫的扣子解开,里面是件薄吊带,他把吊带往下拉,露出小小的胸脯。她胸不大,微微隆起的弧度,乳尖是浅粉色的,被教室里的凉气激得立起来。他低头含住一边,她整个人抖了一下,抱着他脑袋的手收紧,手指插进他头发里。
“别咬……”她声音带着水汽。
他松开牙,用舌头碾了碾,她腰跟着软下去,坐在他腿上往下沉,把他吞得更深。他往上顶了两下,她没忍住叫出了声,又赶紧咬住自己手背。陆时把她手拉开:“别咬。”
“那会被听到……”
“这层楼没人。”
“你怎么知道……”
“我踩过点了。”
她瞪了他一眼,但眼神已经没什么力气了,水汪汪的,像被雨淋过的玻璃珠。他扶着她的腰继续动,她渐渐不说话了,只剩下呼吸和偶尔漏出来的轻哼。最后他把她放回讲台上,让她仰躺着,腿折起来压向胸口,这个姿势进得又深又直,她指甲抠进他小臂里,留下几道白印。他射进去的时候她整个人弓起来,脚趾蜷着,短靴的鞋跟在讲台侧面磕了两下。
他退出来,精液从她身体里溢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淌。她躺在那儿没动,裙子堆在腰上,两条腿还保持着折起来的姿势,白袜只剩一只穿在脚上,另一只湿透了扔在旁边。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把腿放下来,侧过身蜷着,脸埋在胳膊弯里。
“吉他……”她闷闷地说。
陆时回头看了一眼。吉他放在讲桌上,琴身上溅了几滴,面板上有一小片湿痕,正好在音孔旁边。
“擦得掉。”他说。
“那是我爸送我的……”
“擦得掉。”他又说了一遍,从她帆布袋里翻出纸巾,把琴身上的痕迹仔细擦干净。她侧躺着看他擦,眼神有点复杂,像心疼琴又像心疼自己。
擦完了,他把纸巾团了扔进垃圾桶,回头看她。她慢慢坐起来,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裙子皱得不成样子,开衫扣子开着,吊带歪到一边,胸口还有他留下的红印。她伸手把吊带拉正,又把开衫扣子一颗颗系上,系到最上面那颗的时候手指停了一下。
“我这样怎么出去。”
“走廊没人。”
“万一有人呢。”
“那你走我后面,我挡着。”
她看了他一眼,嘴角动了一下,不知道是笑还是什么,最后把裙子理了理,从讲台上滑下来。落地的时候膝盖软了一下,扶住讲台站稳。她弯腰去捡那只湿袜子,拎在手里看了看,皱着眉塞进帆布袋最底下,又从袋子里翻出备用的那双穿上。短靴蹬回去,踩了踩地,确定稳了才直起身。
“吉他给我。”
陆时把琴递给她,她接过去抱在怀里,手指在琴颈上摸了摸,又看了看音孔旁边那块,确认擦干净了才放进琴盒。
“你以后别在我弹琴的时候弄这个。”她说,语气比刚才硬了一点。
“那什么时候弄?”
“什么时候都不行。”
“你刚才也没说不行。”
她张了张嘴,找不到话反驳,气得把琴盒盖子啪地扣上,拎起来就往门口走。走到门边又停了,回头看他。
“明天还来吗?”
“来。”
“那我明天还带吉他。”
“好。”
她拧开门把手,走廊的灯亮起来,照在她脸上,红晕还没褪干净。她站在门口犹豫了两秒,小声说了一句什么,陆时没听清,往前走了两步:“什么?”
“我说,”她声音大了一点,但还是没回头,“你明天带点水。我唱歌会渴。”
说完就快步走了,琴盒在身侧一晃一晃的,短靴的鞋跟敲在地砖上,嗒嗒嗒地远了。陆时站在教室门口看她拐过楼梯角,脚步声往下沉,最后听不见了。
他关上门,回到讲台边。桌沿上还有一小片没擦净的湿痕,他用拇指蹭掉,在裤子上抹了抹。系统界面在视野角落闪了一下。
【群印共鸣·初阶已解锁。当前奴印持有者:林糯糯、苏星瑶、温知夏、夏柚宁、陆星晚。】
【群印共鸣:可同时向所有已落印对象发送感知牵引,触发短暂的身心同步。冷却时间:二十四小时。】
他看了看说明,手指在空气里虚点了一下,选中“发送”。系统弹出一个确认框,他想了两秒,点了是。
几乎在同一瞬间,他感觉到五根细线同时绷紧又松开,像有人在他胸口轻轻拨了一下五根弦。那种感觉很轻微,像一阵风吹过皮肤,但五根线的震颤频率各不相同——最细的那根抖得最厉害,像受惊的小动物;第二根跳得最快,带着一股热乎劲儿;第三根绷得最紧,抖起来像琴弦快断了;第四根温温吞吞地晃了两下就停了,像被顺毛的猫;第五根,刚走的那根,抖得最重,抖完了还缠着他手指不放,像舍不得松。
他靠在讲台上,闭着眼睛感受了一会儿。那五根线慢慢安静下来,但没断,松松地挂在他身上,随着他呼吸轻轻晃。
他掏出手机,给五个人各发了一条消息。
给林糯糯:明天放学来我这儿,有新的黏土给你。
给苏星瑶:周末有场演出,我带你去看。
给温知夏:上次那本书你看完了吗?拿来我看看。
给夏柚宁:店里上新了吗?给我留一块蛋糕。
给陆星晚:明天带水。你喝温的还是凉的?
发完了,他把手机揣回兜里。走廊外面的天已经黑透了,篮球场上的灯也灭了,整栋楼安安静静的。他关灯锁门,往楼梯口走。手机在兜里震了一下,他摸出来看,是陆星晚回的,就两个字:温的。
后面跟了一个句号,又跟了一个句号。两个句号,像她说话时那种欲言又止的停顿。
他笑了一下,把手机收起来,下楼去了。
群印共鸣·初阶
陆时回到出租屋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他把书包往沙发上一扔,先去洗了把脸,对着镜子看了看自己——还是那副普通大学生的样子,头发有点乱,眼下有一层浅淡的青色。系统面板悬浮在视野右侧,那行字还在:群印共鸣·初阶已解锁,冷却时间二十四小时。
他擦了把脸,走回客厅,在沙发上坐下来,重新调出说明仔细看了一遍。群印共鸣初阶的标注写得很简略:可同时向所有已落印对象发送感知牵引,触发短暂的身心同步。同步期间,各对象之间的感官会产生部分交叠,具体效果视个体契合度而定。消耗精神力约七成,冷却二十四小时。
七成。他皱了皱眉。今天发消息的时候只是轻轻拨了一下,应该没费多少,但明天要真正用起来的话,得算好时间。他看了眼精神力那一栏,目前是满的,百分之百。明天放学后叫她们来,用完了还剩三成,够撑到晚上。
他给林糯糯和苏星瑶分别发了条消息。给林糯糯的是:明天放学直接来我这儿,不用带东西。给苏星瑶的是:明天训练完了过来,有事。苏星瑶回得很快:什么事呀?他想了想,打字:来了就知道了。苏星瑶发了个撇嘴的表情,又跟了一句:那我穿打歌服来,刚练完舞,懒得多换。他回了个“嗯”。
林糯糯那边过了十几分钟才回:好。就一个字,后面跟了个句号。他盯着那个句号看了一会儿,想起她那双下垂眼,怯生生的,像随时准备挨训的小动物。
第二天下午,林糯糯先到。她穿了件奶白色连衣裙,领口一圈细碎的荷叶边,袖子是泡泡袖,下面是白色中筒袜和一双圆头小皮鞋。低马尾扎得整整齐齐,齐刘海贴着额头,圆脸上有一点婴儿肥,站在门口的时候两只手捏着书包带子,往里探了探头。
“进来。”陆时把门让开。
她换了拖鞋,书包放在玄关的矮柜上,动作很轻,像怕碰坏什么似的。陆时注意到她今天带了黏土盒子,透明的塑料小盒,里面塞着几团颜色各异的黏土。
“先坐一会儿。”他指了指沙发。
林糯糯在沙发一角坐下来,膝盖并拢,手放在膝盖上,垂着眼睛看地板。过了几分钟,门铃又响了。苏星瑶的声音从外面传进来:“开门开门,热死了。”
陆时去开门,苏星瑶站在门口,高马尾有点散了,几缕碎发贴在脸颊上,小虎牙咬着下唇,脸上还带着练舞之后的红晕。她穿的是那套黑粉配色的打歌服,短款上衣露出一截细腰,下面是一条百褶短裙,长袜拉到膝盖下面,短靴的鞋带松了一边。
“刚练完舞就跑过来了。”她进门踢掉短靴,换上拖鞋,看见沙发上的林糯糯,愣了一下,“诶,你也在啊。”
林糯糯点了点头,没说话。苏星瑶大大咧咧地挨着她坐下来,两个人之间隔了半个拳头的距离。陆时倒了杯水给苏星瑶,她接过去仰头灌了半杯,喉咙里发出咕咚咕咚的声响,然后用手背一抹嘴,把杯子往茶几上一放。
“什么事啊,神神秘秘的。”
陆时没急着回答。他在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来,看着这两个人。林糯糯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揪着裙摆上的荷叶边。苏星瑶靠在沙发背上,两条腿伸出去,脚尖晃来晃去。她们之间那种微妙的距离感很明显——林糯糯往里缩,苏星瑶往外摊,像两种不同密度的气体。
“今天叫你们来,”陆时开口,声音不急不缓,“是有个东西想让你们试试。”
苏星瑶歪了歪头:“什么东西?”
“你们先坐近一点。”他说。
苏星瑶看了林糯糯一眼,先挪了过去,膝盖碰到了林糯糯的膝盖。林糯糯僵了一下,没躲。陆时看着她们贴在一起的肩头,打开了系统面板,找到群印共鸣的按钮。他深吸了一口气,点了下去。
那一瞬间的感觉比昨天强烈得多。五根弦同时被拨动,但今天他刻意把注意力集中在其中两根上——林糯糯那根最细最颤,苏星瑶那根跳得最急。他试着把这两根线的频率调到相近的位置。
林糯糯先有了反应。她肩膀猛地一缩,两只手攥紧了裙摆,脸一下子涨得通红,嘴唇微微张开,呼出一口气,声音又细又短。苏星瑶几乎在同一时间夹紧了腿,背从沙发靠背上弹起来,手抓住了林糯糯的胳膊,指甲掐进对方袖子的布料里。
“什么……”苏星瑶声音发紧,“什么东西……”
林糯糯说不出话,她整个身体都在轻轻发抖,下垂眼瞪得圆圆的,瞳孔里映着苏星瑶同样慌乱的脸。陆时靠在椅背上,感受着两根线之间的震颤逐渐同步——那种感觉很怪,像是同时把手伸进两池不同温度的水里,然后两池水慢慢混到了一起。他感觉到林糯糯的羞耻,那种从胃里往上翻涌的、恨不得缩成一团的羞耻;同时感觉到苏星瑶的困惑和一股热烘烘的躁动,像跳舞跳到最后一段副歌时那种喘不上气的兴奋。
“你们现在能感觉到对方。”陆时说。
苏星瑶扭头看林糯糯,林糯糯也正好抬眼,两个人视线撞在一起。苏星瑶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朵尖——她平时大大咧咧惯了,很少露出这种表情。她大概感觉到了林糯糯身体里那股细细密密的酥麻,那种从尾椎往上爬的、让她自己也开始腿软的东西。
“你……”苏星瑶对着林糯糯张嘴,又不知道说什么,转头冲陆时瞪眼,“你搞什么啊!”
“站起来。”陆时没接她的话,只是说。
两个人互相看了一眼,苏星瑶先撑着沙发扶手站起来,林糯糯慢一步,膝盖还有点打颤。她们并排站在客厅中间,苏星瑶高半个头,打歌服的短裙和连衣裙的裙摆几乎碰到一起。
“面对面。”陆时说。
苏星瑶转过去,林糯糯也转过去。两个人的脸隔了不到一尺,苏星瑶微微低头,林糯糯微微仰头。陆时看见林糯糯的睫毛在抖,苏星瑶的呼吸变浅了。
“看着对方。”
林糯糯先撑不住,视线往下滑,被苏星瑶伸手捧住了脸——苏星瑶自己的手也在抖,掌心热乎乎的贴在林糯糯的脸颊上,把她的脸扳回来。“你看我干嘛躲啊。”苏星瑶小声说,语气里有种强撑的凶。
“我没有……”林糯糯的声音细得像蚊子。
陆时走过去,站在苏星瑶身后,手搭上她的肩膀。苏星瑶后背绷了一下,但没闪开。他的手顺着她打歌服短上衣的下摆钻进去,指尖碰到她腰侧的皮肤,她腰一缩,嘴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嘶”。同时,林糯糯那边像被电了一下似的抖了抖,手捂住了自己的腰。
“感觉到了?”陆时问。
林糯糯咬着嘴唇点头。苏星瑶也明白了,扭过头瞪他:“你摸她……不对,你摸我她也有感觉?”
“嗯。”
“这也太……”苏星瑶话没说完,陆时的手往上游走,隔着打歌服薄薄的面料覆上她胸口刚有点起伏的地方,苏星瑶整个人往前一弓,额头抵在了林糯糯肩膀上。林糯糯同时发出一声闷哼,膝盖弯了弯,差点没站住——她胸口也涌起一阵陌生的胀麻,明明没人碰她。
“站好。”陆时用另一只手扶住林糯糯的后背,把她推直。
苏星瑶从林糯糯肩膀上抬起头,小虎牙咬着下唇,眼睛里水汪汪的,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别的什么。她回头看了陆时一眼,那眼神又恼又软,像只被踩了尾巴又不敢跑的猫。
“你故意的。”
“对。”陆时承认得很干脆。
他让两个人重新面对面站好,自己退到沙发边坐下来,把裤子解开,掏出来。林糯糯视线一低就看见了,脸更红,苏星瑶倒是没躲,就是喉咙动了一下,咽了口唾沫。
“过来。”陆时冲苏星瑶抬了抬下巴,“你先。”
苏星瑶走过去,陆时让她跪在沙发前面,林糯糯就站在旁边看着。苏星瑶跪下去的时候膝盖碰到地板,闷响了一声。她伸手握上去,先套了两下,然后低头含进去。陆时靠在沙发背上,手搭在她后脑勺上,没用力按,就是搭着。苏星瑶的口活不算熟练,但胜在放得开,含得深,舌头也肯动。陆时感觉到那根属于苏星瑶的弦在剧烈地跳,同时林糯糯那根也在跟着颤——林糯糯站在旁边,两条腿并得紧紧的,手攥着裙摆,呼吸越来越乱。
“你也过来。”陆时偏头看林糯糯。
林糯糯挪过来,在苏星瑶旁边跪下去。苏星瑶吐出来让了位置,嘴角还挂着一点亮晶晶的。林糯糯低头凑上去,她比苏星瑶生涩得多,含进去的时候牙齿磕了一下,陆时吸了口气,手在她头顶轻轻拍了拍。
“慢点。”
林糯糯放慢了,一点一点往里吞。苏星瑶在旁边看着,忽然伸手去撩林糯糯的裙摆。林糯糯腰一缩,闷哼了一声,但因为嘴里含着东西,那声音闷在喉咙里,变成一阵震动。陆时舒服得眯了眯眼。
“你干嘛……”林糯糯吐出来,小声抗议,扭头看苏星瑶。
“我难受。”苏星瑶理直气壮,“你含着他,我这边也跟着痒,不公平。”
陆时笑了一声。他把两个人拉起来,让苏星瑶趴在沙发扶手上,打歌服的短裙掀到腰上,长袜和短靴还穿着,内裤扯到膝盖弯。林糯糯站在旁边,陆时让她把裙子撩起来,手伸进去摸了一把,指尖湿漉漉的。林糯糯把脸别到一边,耳朵红透了。
他先插苏星瑶。从后面进去的时候苏星瑶整个人往前一冲,扶手上的皮面被她手指抓出几道印子。她叫了一声,声音比平时尖,带着一种没料到的失控。几乎同时,林糯糯夹紧了腿,手撑住沙发靠背,嘴里溢出一声细细的呻吟——苏星瑶被填满的那一下,她这边也感觉到了一阵撑胀,从小腹一直顶到喉咙口。
“什么感觉?”陆时一边动一边问。
“胀……”林糯糯声音发颤,“好奇怪……”
苏星瑶回过头来,脸上全是汗,头发散了几缕贴在嘴角:“你……你别光顾着问她……”她话没说完被顶得断了一截,手指抠紧了扶手。
陆时操了苏星瑶一阵,抽出来,换到林糯糯。林糯糯趴在苏星瑶旁边,裙子掀到后背,白色中筒袜的袜口勒在大腿中间,小皮鞋还穿在脚上。陆时扶着她的腰进去,她整个人往下塌,被陆时捞住小腹才没滑到地上。苏星瑶那边同时发出一声哼,趴在扶手上扭了扭腰,腿不自觉地蹭了蹭。
“你轻点……”林糯糯细声细气地说,但身体又诚实地往后靠。
“她替你挨了一半呢。”陆时俯身在她耳边说,声音压得很低,“你越舒服,她越难受。”
林糯糯扭头去看苏星瑶,苏星瑶也正好扭头看她,两个人视线一对上,苏星瑶先受不住地别开脸,耳朵红得像要滴血。林糯糯忽然有一种很怪的感觉——她好像能摸到苏星瑶身体里那股被吊在半空的躁动,上不去下不来,急得人想哭。她自己的快感传过去,苏星瑶那边也跟着往上蹿一截,两个人像坐在同一根跷跷板上,一个高了另一个也低不了。
陆时轮流操她们,一人一阵。苏星瑶被内射了一次,林糯糯被内射了一次,精液从两个人腿间往下淌,滴在地板上。苏星瑶先缓过劲来,跪坐在地上喘气,打歌服的上衣被掀得乱七八糟,露出半边肩膀。林糯糯侧躺在沙发边上,连衣裙的裙摆皱成一团,白色的中筒袜上沾了一点浊液。
“还没完。”陆时说。
他让苏星瑶把短靴脱了,长袜也褪下来一只。苏星瑶光着一只脚,脚趾蜷了蜷。陆时让她用两只手捧着那只脱下来的长袜,裹住他还没软下去的阴茎,袜筒的棉质面料有点粗,蹭起来带着一点涩。苏星瑶跪在地上给他套弄,林糯糯在旁边看着,忽然被陆时拉过去,让她把脚伸出来。
“鞋脱了。”
林糯糯解开小皮鞋的搭扣,把鞋脱下来放在一边,白色中筒袜还穿着。陆时让她用两只脚夹住,袜底蹭着柱身。林糯糯的脚小,两只脚并在一起才勉强裹住,她笨拙地上下蹭,脚趾头一蜷一蜷的。苏星瑶那边手上加快,陆时闷哼了一声,射在了苏星瑶手里的长袜上,白色的棉袜洇开一片深色。
“鞋。”他说。
苏星瑶把短靴拿过来,陆时把剩下的精液挤在鞋面上,黑色的皮质上浮着一层白浊。林糯糯那边也停了,陆时让她把脚伸进短靴里——苏星瑶的短靴,她自己的小皮鞋放在一边。林糯糯的脚比苏星瑶小一码,伸进去空荡荡的,鞋跟踩不实。
“走两步。”陆时说。
林糯糯站起来,穿着不合脚的短靴在客厅里走了两步,鞋跟嗒嗒地响,鞋面里的精液被脚背蹭开,滑腻腻的。苏星瑶坐在地上看着,忽然笑了一声,笑得有点哑:“你穿我鞋干嘛。”
“他让我穿的。”林糯糯小声说。
“我知道。”苏星瑶抬眼看陆时,“你就是想看她穿我鞋。”
陆时没否认。他让两个人换回来,苏星瑶穿上自己的短靴,林糯糯穿上小皮鞋。两个人的袜子都脏了,但谁也没提换。陆时让她们并排坐在沙发上,重新打开群印共鸣的感知——这次比刚才更清晰,他能感觉到两个人身体里残存的余韵还在互相流动,像两根管子接在一起,水位慢慢找平。
“现在什么感觉?”他问。
苏星瑶先开口:“她那边还有点酸。”她指了指林糯糯的小腹。
林糯糯点头:“她膝盖疼。”她指了指苏星瑶跪过的那边膝盖。
“还有呢?”
两个人沉默了一会儿。苏星瑶别别扭扭地说:“就……知道她在想什么。”她顿了顿,“她在想我鞋里现在什么样。”
林糯糯猛抬头:“我没……”
“你就有。”苏星瑶瞪她,“你刚才走路的时候一直在想。”
林糯糯嘴巴张了张,没再反驳,把脸埋进膝盖里。
陆时靠在椅背上,感觉到精神力在往下掉,面板上那根蓝条已经滑到了三成左右,还在慢慢往下滴。他关了共鸣,五根线一下子松了,但没断。林糯糯和苏星瑶同时松了口气,像是肩上卸了什么重东西。
“穿好。”他说。
两个人各自整理衣服。苏星瑶把长袜穿回去,袜筒上的精液蹭在小腿上,她皱着眉扯了扯,没扯掉,索性不管了,把短靴套上,鞋带系紧。林糯糯把中筒袜拉回膝盖下面,小皮鞋扣好,站起来跺了跺脚,鞋底发出闷闷的声响。
“明天……”苏星瑶开口,又闭上嘴,看了林糯糯一眼。
“明天什么?”陆时问。
“明天她还会这样吗?”苏星瑶指了指林糯糯,“就是……我这边有感觉她那边也有?”
“不会。今天关了。”
“哦。”苏星瑶应了一声,声音里不知道是松了口气还是有点失落。
林糯糯走到玄关去拿书包,经过苏星瑶身边的时候停了一下,小声说了句什么。苏星瑶没听清,歪头:“啊?”林糯糯摇摇头,把书包背好,开门走了。苏星瑶跟着出去,在门口回头看了陆时一眼,张了张嘴,最后只说了句“我走了”,把门带上。
陆时一个人坐在沙发上,没动。面板上精神力那一栏停在百分之二十九,还在缓慢往下掉,估计是共鸣关掉之后的余波消耗。他揉了揉太阳穴,脑子里有点发胀,像熬了夜之后那种钝钝的疼。
就在这时候,面板弹出了一条新消息,红色边框,标着“系统任务”:
【任务:群印共鸣·初阶已激活,需巩固。一周内至少组织一次三人或以上参与的群戏,完成群印共鸣的初步稳定。失败惩罚:扣除当前持有积分的百分之三十。当前积分:七百五十。失败将扣除二百二十五点。】
【提示:参与人数越多,共鸣稳定度越高。建议优先选择契合度较高的对象。】
陆时盯着那行红字看了半天,骂了一声。七百五十点扣掉二百二十五,他攒了这么久才攒到这些,一下子去掉三成,肉疼。他翻了翻持有者列表——林糯糯、苏星瑶、温知夏、夏柚宁、陆星晚。五个人,要凑三个,得再拉一个进来。温知夏最紧,夏柚宁最软,陆星晚最慢。得想想怎么把她们凑到一块儿。
他关掉面板,去洗了个澡。热水浇在头上的时候,脑子里还在盘算——温知夏和夏柚宁认识吗?好像不认识。苏星瑶和林糯糯今天算是熟了,再拉一个进来,得找个由头。
洗完出来,手机在茶几上亮了一下。他拿起来看,是苏星瑶发的消息:今天那个……还挺好玩的。后面跟了个鬼脸。
又过了两分钟,林糯糯发来一条:黏土我放你桌上了。
他回苏星瑶:下次还来?
苏星瑶秒回:看心情。
他回林糯糯:看到了。明天来拿。
林糯糯那边停了很久,最后回了个“嗯”。
他把手机扔到一边,躺在沙发上,盯着天花板。精神力掉到百分之二十五了,还在往下走。他闭上眼,脑子里五根线松松地垂着,最细的那根和跳得最快的那根现在离得很近,像是被今天的事拴到了一块儿。他试着用手指拨了拨,两根线一起晃了晃。
明天得去找温知夏。她最紧的那根弦,得想办法松一松。
三人笼中戏
第二天上午没课,陆时八点多就醒了,躺在床上翻系统面板。昨晚那个任务的红字还在,倒计时挂在角落,六天零十几个小时。他翻到“持有者”那一页,五个头像排成一列,林糯糯和苏星瑶的共鸣线还泛着淡淡的暖色,像刚熄灭的炭,余温未散。温知夏那一根线颜色最浅,细得几乎看不见,尾端微微发颤,像绷得太久的琴弦。
他点开温知夏的资料,系统调出她最近三天的活动轨迹——学校、家、图书馆、学校。两点一线,规律得让人喘不上气。她妈妈给她排了课外班,周末两天排满了数学提高和英语口语,晚上回家还要练字。陆时盯着那行小字,手指在屏幕上敲了敲。
一次性场景权限是系统商城打折时他顺手买的,当时不知道有什么用,现在派上了用场。空教室,下午两点到五点,三小时,消耗五十点。他咬咬牙点了购买,又给三个人分别发了消息。
给林糯糯的消息最简单:下午两点,老教学楼四楼最东边那间空教室,带你的黏土来。
林糯糯回得很快,就一个字:好。
给苏星瑶的消息稍微花了点心思:下午有空吗,想看你跳舞。老教学楼四楼,两点。
苏星瑶隔了五分钟才回:就我一个人?
陆时:还有糯糯。
那边输入了半天,最后发来一个翻白眼的表情,跟了一句:行吧,反正下午没事。
最难的是温知夏。陆时斟酌了半天措辞,最后发过去的是一句:你最近是不是很累?下午两点老教学楼四楼,有个空教室,可以安安静静待一会儿。
温知夏过了快二十分钟才回:你怎么知道?
陆时:猜的。来不来?
温知夏:……我两点半有英语课。
陆时:待一个小时也行。
那边又沉默了一阵,最后回了个“嗯”。陆时松了口气,把手机扔到一边,开始盘算下午的安排。温知夏最紧,直接上群戏肯定不行,得先让她到一个相对放松的环境里,慢慢把弦松下来。林糯糯和苏星瑶已经有过一次配合,今天应该能更顺一些。
下午一点半他就到了那间空教室。系统给的一次性场景权限把整间教室都覆盖了,从外面看门是锁着的,推不开,实际上里面已经重置过——课桌椅整整齐齐摆着,窗户擦得透亮,窗帘半拉着,阳光从缝隙里斜进来,在地上铺了一道暖黄色的光带。讲台上放着一盒粉笔,黑板擦得干干净净。陆时把背包往讲台上一扔,拉了把椅子坐在窗边等。
两点差五分,门被轻轻敲了三下。
“进。”
林糯糯推门进来,怀里抱着个铁皮盒子,里面是她那套黏土工具。她今天穿了一件粉白色的Lolita短袖裙,裙摆蓬蓬的,胸前系着白色蝴蝶结,脚上是一双圆头小皮鞋,白色花边中筒袜拉到膝盖下面,露出一小截肉乎乎的腿。她站在门口看了看空荡荡的教室,又看了看陆时,小声问:“就我们俩?”
“还有别人,一会儿到。”
林糯糯抿了抿嘴,抱着铁皮盒子走到靠窗的课桌边坐下,把盒子打开,里面的黏土按颜色分装在小袋子里,码得整整齐齐。她捏了一块粉色的在手里搓着,眼睛时不时往门口瞟。
两点过五分,走廊里传来脚步声,轻快的,带着点跳步的节奏。门被推开,苏星瑶探进来半个脑袋,高马尾晃了晃,看见陆时之后才整个进来。她今天穿得随意,一件宽松的白色短袖T恤塞进浅蓝色牛仔短裤里,脚上是短靴配长袜,袜口露出一截黑色蕾丝边。她进门看见林糯糯,愣了一下,然后咧嘴笑了,露出那颗小虎牙:“哟,你真在。”
林糯糯脸微微红了一下,低头搓黏土,没接话。
苏星瑶也不在意,走到陆时旁边,一屁股坐在课桌上,两条腿晃着:“叫我来干嘛?就我们仨?”
“还有一个。”
“谁啊?”
陆时没回答,看了看手机。两点二十五,温知夏还没到。他给苏星瑶使了个眼色:“你先下来,坐椅子上。一会儿来的人比较认生,你别太闹。”
苏星瑶撇了撇嘴,跳下桌子,拉了把椅子坐下,故意把靴子在地板上磕了两下。林糯糯抬头看了她一眼,又低下头,嘴角却翘了翘。
两点半整,门被轻轻推开。温知夏站在门口,背着一个沉甸甸的书包,校服外面套了件薄开衫,黑长直的头发垂在肩上,单眼皮的眼睛扫了一圈教室,看见里面已经坐了两个人,脚步明显顿了一下。
“进来啊。”陆时站起来,拉了一把椅子放在自己旁边,“给你留了位置。”
温知夏慢慢走进来,在椅子上坐下,书包放在脚边,双手搁在膝盖上,背挺得笔直。她看了一眼林糯糯,又看了一眼苏星瑶,嘴唇动了动,最后什么也没说。
“这是温知夏。”陆时靠在讲台边上,语气随意得像在介绍同学,“这是苏星瑶,这是林糯糯。知夏最近学习太累了,我叫她出来透透气。你们俩别欺负人家。”
苏星瑶“嘁”了一声:“谁欺负谁啊。”
林糯糯小声说了句“你好”,声音细得像蚊子叫,但温知夏听见了,微微点了一下头,肩膀的线条松了一点点。
陆时看了看三个人,心里盘算着怎么开场。温知夏的线绷得最紧,不能直接上强度。他从讲台上拿起一截粉笔,在黑板上画了三个圈,然后在每个圈里写了一个字——一个“糯”,一个“星”,一个“夏”。
“今天玩个游戏。”他把粉笔丢回盒子里,拍了拍手上的灰,“三个人,互相认识一下。每个人说一件自己最近最烦的事,说完之后另外两个人要给她出个主意。出不了主意的,或者敷衍的,罚。”
苏星瑶第一个举手:“罚什么?”
“罚脱一只袜子。”
苏星瑶翻了个白眼,但没反对。林糯糯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花边袜,有点紧张地捏了捏手指。温知夏没什么表情,只是把开衫的扣子解开了,像是觉得有点热。
“从谁开始?”陆时问。
“我先来。”苏星瑶把椅子往前挪了挪,盘起腿坐着,靴子尖一点一点的,“我最近最烦的事——我妈给我接了个广告,让我穿那种特别傻的蓬蓬裙在公园里跑来跑去,假装跟小兔子玩。我都十一了,还让我装五岁。”
林糯糯小声说:“可是你穿蓬蓬裙挺好看的……”
“好看什么啊,傻死了。”苏星瑶嘴上这么说,嘴角却翘起来了。
温知夏想了想,开口了,声音不大,但清清楚楚:“你可以跟你妈商量,换一种拍摄风格。比如你跳舞的那个视频,评论区反响就很好。用数据说话,她应该会听。”
苏星瑶愣了一下,歪头看她:“你还看我视频?”
“刷到过。”温知夏别开眼睛,耳尖有点红。
陆时在旁边抱着胳膊看,心里暗暗点头。温知夏虽然话不多,但脑子转得快,而且她给出的建议是认真的,没有敷衍。苏星瑶也听进去了,没再嚷嚷。
“行,星瑶过了。糯糯,到你了。”
林糯糯把黏土放下,两只手绞在一起,想了半天才说:“我……我最近烦的是,我妈总让我拍那种捏黏土的视频,但其实我更喜欢自己随便捏,不想每次都按她给的脚本。上次我捏了个小狐狸,她说不够可爱,让我重捏成兔子。”
苏星瑶马上接话:“你就捏狐狸,发自己账号上,别发你妈那个号。狐狸多酷啊,谁要天天看兔子。”
林糯糯眼睛亮了一下:“可以吗?”
“有什么不可以的,你自己手机没账号?”
温知夏在旁边轻轻补了一句:“如果你担心你妈说,可以先发一个,看看反应。如果她生气,你就说是在试水新风格,数据好了再告诉她。”
林糯糯用力点了点头,脸上的笑终于自然了一点。
轮到温知夏了。她沉默了好一会儿,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着,像是在组织语言。陆时没催她,苏星瑶和林糯糯也没说话,教室里安静得能听见窗外树上知了叫。
“我爸妈……”温知夏开口,又停住,抿了抿嘴唇,“他们给我报了四个补习班。周末两天排满了,平时晚上还要练字、练琴。我上一次自己出门闲逛,是两个月前。”
苏星瑶瞪大了眼睛:“两个月?你疯了吧!”
林糯糯也露出担心的表情,小声说:“那你不会累坏吗?”
温知夏垂下眼睛,睫毛在脸颊上投了一小片阴影:“累。但说了也没用。他们说现在辛苦一点,以后就好了。”
陆时靠在讲台边,看着温知夏垂下去的脑袋。她的马尾扎得很紧,一丝碎发都没有,校服衬衫的领口扣到最上面一颗,整个人像被什么东西捆着。他开口了,声音比刚才低了些:“知夏,你觉得他们说的‘以后’是什么时候?”
温知夏抬起头,眼里的情绪很复杂:“我不知道。可能是考上好大学之后,可能是工作之后。反正不是现在。”
“那你想不想现在喘口气?”
温知夏看着他,没说话,但眼睛里的东西松动了一点。
陆时直起身,拍了拍手:“好了,三个人都说了,也都出了主意。星瑶没敷衍,糯糯也没敷衍,知夏更没敷衍。没人要罚。”
苏星瑶“切”了一声:“那你搞这个干嘛?”
“让你们互相认识一下。”陆时慢慢走到三个人中间,在温知夏的椅子旁边蹲下来,仰头看她,“知夏,你刚才说的那些,糯糯和星瑶都听见了。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温知夏低头看着他,单眼皮的眼睛里有一层薄薄的水光,但没掉下来。她抿了抿嘴,轻声说:“好一点。”
“那就行。”
陆时站起来,从背包里摸出三瓶水,一人一瓶。苏星瑶接过水拧开就灌了半瓶,林糯糯小口小口地抿着,温知夏把水瓶抱在手里,没喝,但手指不再那么僵硬了。
陆时看了看系统面板,温知夏那根线松动了一点点,尾端的颤动幅度小了。他趁热打铁,把椅子往后挪了挪,拍了拍自己的腿:“来,三个人坐过来。地上。”
苏星瑶第一个反应过来,从椅子上滑下来,盘腿坐在他脚边,仰着脸看他,眼睛里带着点挑衅的笑。林糯糯慢吞吞地蹭过来,在他左边坐下,膝盖并得紧紧的。温知夏犹豫了几秒,最后也下来了,坐在他右边,校服裙摆铺在地上,手放在膝盖上。
“现在玩第二个游戏。”陆时低头看着三个人,“星瑶,你把袜子脱了。”
苏星瑶挑了挑眉,没多问,弯腰把短靴脱了,又把长袜从腿上卷下来,露出一双光裸的脚,脚趾头动了动,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
“给糯糯。”
苏星瑶把袜子团了团,递给林糯糯。林糯糯接过来,捏在手里,有点不知所措。
“糯糯,你把袜子给知夏。知夏,你把袜子给星瑶。”
三个人互相递了一圈袜子,手里都拿着别人的东西。陆时看着她们的表情,苏星瑶一脸无所谓,林糯糯有点害羞但没抗拒,温知夏捏着苏星瑶那只黑色蕾丝边长袜,表情复杂,像在做什么了不得的决定。
“现在,把袜子穿到脚上。穿别人的。”
苏星瑶“哈”了一声,但动作最快,抓过林糯糯那只白色花边袜就往脚上套,她的脚比林糯糯大一圈,袜子撑得有点变形,花边勒在脚踝上面,看着有点滑稽。林糯糯拿着温知夏的白棉袜,袜子比她的脚大很多,套上去松松垮垮的,袜筒堆在脚踝上。温知夏最后才动,把苏星瑶那只黑色长袜慢慢套上脚,蕾丝边卡在小腿中间,和她规规矩矩的校服裙完全不搭。
陆时看着三个人脚上乱七八糟的袜子,笑了一声:“行了,互相看看。”
苏星瑶低头看自己的脚,又看林糯糯的,笑得往后仰:“糯糯你那只袜子也太大了,都能当靴子了。”
林糯糯红着脸把袜筒往上提了提,没提上去,反而滑下来了,自己也忍不住笑了。温知夏低头看着脚上那只黑色蕾丝袜,嘴角动了动,没笑出来,但绷着的脸松了不少。
陆时等她们笑够了,才伸手把温知夏的脚拉过来,隔着袜子捏了捏她的脚趾:“知夏,你现在脚上穿的是星瑶的袜子。你觉得怎么样?”
温知夏被他捏得脚一缩,耳尖红了:“……有点奇怪。”
“奇怪但也没那么可怕,对吧?”
温知夏没说话,但轻轻点了一下头。
陆时把她的脚放下,又拉过苏星瑶的脚,隔着花边袜挠了挠脚心,苏星瑶“嗷”一声把脚缩回去,笑骂了一句。林糯糯在旁边捂着嘴笑,肩膀一抖一抖的。
气氛松下来了。陆时看了看面板,温知夏那根线又松了一截,现在和另外两根线的距离近了不少。他站起来,走到窗边把窗帘拉严实了,教室暗下来,只有讲台上方那盏灯亮着,暖黄色的光罩着三个人。
“第三个游戏。”他走回来,站在三个人面前,“你们三个,互相看着。谁先笑,谁就输了。”
苏星瑶和林糯糯对视一眼,同时憋住笑。温知夏看了看左边,又看了看右边,嘴角抽了一下,硬压回去了。
“不准笑,也不准说话。谁先动,就算输。”
三个人僵在那儿,苏星瑶腮帮子鼓得像青蛙,林糯糯眼睛瞪得圆圆的,温知夏咬着下唇,肩膀绷得紧紧的。陆时在旁边慢悠悠地转了一圈,突然伸手在苏星瑶腰上戳了一下。
苏星瑶“噗”地笑出来,整个人往后倒:“你耍赖!”
“输了。脱一只袜子。”
苏星瑶一边笑一边把脚上那只白色花边袜扒下来,扔到陆时怀里:“给你给你。”
林糯糯笑得眼睛弯成月牙,温知夏也没忍住,嘴角翘起来了,虽然马上又压回去,但陆时看见了。
“知夏也笑了,脱。”
温知夏愣了一下,低头把脚上那只黑色蕾丝袜慢慢褪下来,叠好放在膝盖上。林糯糯不用陆时说,自己把那只大白袜子脱了,整整齐齐摆在脚边。
三只袜子摆在陆时面前的讲台上,一只白色花边,一只黑色蕾丝,一只白色棉袜。他把三只袜子拿起来,在手里团了团,然后蹲下来,把温知夏的脚拉过来,用那只白色花边袜裹住她的脚趾,慢慢往上套,套到脚踝处停住。
“知夏,你刚才说想喘口气。现在这口气,喘得怎么样?”
温知夏低头看着他给自己穿袜子的动作,脚趾在袜子里蜷了蜷,声音很轻:“……还行。”
“还行就行。”陆时站起来,把另外两只袜子分别还给苏星瑶和林糯糯,“穿回去。游戏结束了。”
苏星瑶一边套袜子一边嘟囔:“这就结束了?你搞这么大阵仗就为了让我们换袜子玩?”
陆时没理她,走到温知夏面前,弯腰看着她:“知夏,下周这个时候,再来一次?”
温知夏把袜子穿好,手指在袜口上按了按,抬起头,单眼皮的眼睛里终于没有了那层水光,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很淡但很稳的亮:“……我看看课表。”
“行,看好了告诉我。”
苏星瑶穿好靴子站起来,拍了拍短裤上的灰,走到门口又回头:“下次还叫我来啊,挺好玩的。不过别再让我穿糯糯的袜子了,太小了,勒脚。”
林糯糯抱着铁皮盒子走到门口,经过陆时身边时停了一下,小声说:“那个……我回去捏个狐狸试试。”
“捏好了给我看。”
“嗯。”她点了点头,快步追上苏星瑶,两个人一前一后下了楼。
温知夏最后一个走。她把书包背好,站在门口,手放在门把上,没急着推。陆时靠在讲台边看着她,没催。
“陆时。”她背对着他叫了一声。
“嗯?”
“今天……谢谢。”
说完就推门出去了,脚步声在走廊里越来越远。
陆时一个人站在空教室里,把三把椅子归位,捡起地上掉的一小块粉色黏土,捏了捏。面板上精神力停在百分之二十二,温知夏那根线虽然还是最细的,但已经和另外两根缠在了一起,三根线松松地拧着,像还没编紧的辫子。
他关掉面板,拿起背包往外走。刚出教学楼,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下。他掏出来看,是夏柚宁发来的消息:陆时哥哥,我烤了新口味的曲奇,明天给你送过去好不好?后面跟了一个小熊捧心的表情包。
他正打算回,屏幕又亮了一下,这次是温知夏:课表看了,下周四下午有空。你那个教室还能用吗?
他先回夏柚宁:好,明天下午我在出租屋。
然后回温知夏:能用。周四两点,老地方。
温知夏没再回,但对话框上方显示了好一会儿“对方正在输入”,最后什么也没发过来。
陆时把手机揣回兜里,抬头看了看天。下午的阳光已经偏西了,照在教学楼的红砖墙上,暖融融的。他走出校门的时候,脑子里还在盘算——温知夏的弦松了一扣,但离能拉进群戏还差得远。夏柚宁倒是软,但得找个由头把她和另外几个人凑到一块儿。还有陆星晚,从昨天发完那条群消息之后就没动静,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他走到公交站台,手机又震了一下。他以为是温知夏改主意了,掏出来一看,是陆星晚,只有一句话:昨天你说的事,我想了想。什么时候?
陆时盯着那行字看了好几秒,嘴角慢慢翘起来。他回:等我安排。
把手机收好,公交车正好来了。他上车找了个靠窗的位子坐下,看着窗外街景往后退,心里把五根线挨个捋了一遍——糯糯和星瑶已经熟了,知夏今天算是半只脚踏进来了,柚宁那边明天见面再探探口风,星晚这条线得单独处理。一周时间,应该够。
公交车晃悠悠地开着,他闭上眼,脑子里五根线轻轻晃着,有三根靠得越来越近。
崩解与安抚
温知夏是周二开始不对劲的。
第一节课是数学,她坐在第三排靠窗的位置,记笔记的手忽然停住,笔尖在纸上洇出一个越来越大的墨点。同桌周悦拿胳膊肘碰她,小声问怎么了,她摇了摇头,把那一页翻过去,重新抄了一遍板书。但陆时坐在后排看得清楚,她的耳根一直红到脖子,握着笔的指节发白,两条腿在课桌下面绞在一起,膝盖并得死紧。
第二节课是英语,老师让她站起来读课文。她站到一半,身子忽然晃了一下,手撑住桌沿才没倒下去。朗读的声音倒还算稳,只是读到第三段的时候气息明显短了,句子和句子之间要停顿两秒,像是忍着什么。坐她斜对面的男生回头看了一眼,又飞快地转回去,跟旁边的人交换了一个眼神。陆时知道那个眼神是什么意思,温知夏自己肯定也看见了,因为她读完之后坐下来,整张脸埋进课本里,后颈露出来,白得发青。
系统面板上,那根属于温知夏的线在微微发颤,频率不快,但振幅大,像一根被拨动之后没有阻尼的弦,一直嗡嗡地响。陆时看着面板上跳动的数据,精神力感知里她的情绪像一锅烧到临界的水,表面还在勉强维持平静,底下已经翻涌得不成样子。羞耻,自我厌恶,还有一层她自己也未必肯承认的东西,热腾腾地往上冒,每次被她压下去,过一会儿又顶上来。
到下午最后一节自习课,事情终于出了岔子。
教室里很安静,只有翻书和写字的沙沙声。温知夏忽然从座位上站起来,动作太急,椅子腿在地上刮出一声尖响。全班抬头看她,她低着头说了句“老师我有点不舒服”,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班主任摆摆手让她去医务室,她快步往门口走,经过第一排的时候步子忽然一软,手扶住了讲台边沿,整个人往下矮了半截。前排几个女生围过去问她要不要扶,她连连摆手,几乎是半跑着出了教室。陆时坐在后排,看见她出门那一瞬间回头扫了一眼教室,目光正好和他撞上,那眼神里什么都有,慌乱、难堪、还有一点藏不住的求助,像被夹住尾巴的小动物。
他没有立刻跟出去。等了大概三分钟,他举手说要去厕所,从后门出了教室。
温知夏没去医务室。陆时在二楼走廊尽头的楼梯间找到了她。她蹲在拐角处,后背抵着墙,膝盖蜷到胸口,脸埋在臂弯里,肩膀一抽一抽的。听到脚步声,她猛地抬起头,眼睛红了一圈,看见是陆时,嘴唇动了动,第一句话是:“你别过来。”
陆时站住了,离她大概三步远。
“我没事,”她抹了一把脸,声音哑着,“就是……生理期。你快回去上课。”
“你生理期上礼拜刚过。”陆时语气很平,没什么起伏,“你自己在群里说的,说肚子疼,糯糯还给你发了红糖姜茶的配方。”
温知夏僵住了。她大概没想到他会记得这种细节,眼睛瞪圆了一瞬,紧接着那股撑着的劲儿就泄了,整个人往下一垮,额头又埋回膝盖上,闷闷地说:“那你别看我。”
陆时往前走了两步,在她旁边蹲下来,没碰她,只是和她平齐。
“不去医务室?”
“不去。”
“那去天台。这会儿没人。”
她闷了好一会儿,才从臂弯里抬起半张脸,眼睛底下湿漉漉的,鼻尖也红,平时那副清冷优等生的壳子碎得干干净净。她看了他一眼,没说话,扶着墙慢慢站起来。腿还有点软,站直之后晃了晃,陆时伸手扶了她一把,她没甩开,但也没靠过来,就那么别别扭扭地让他虚扶着胳膊,跟他上了楼。
天台的门没锁,推开之后风灌进来,把她额前的碎发吹得乱七八糟。温知夏走到护栏旁边,两只手抓着栏杆,低着头看楼下空荡荡的操场。陆时把门掩上,靠在水箱边上等她开口。
沉默持续了大概两分钟。温知夏的肩膀开始抖,然后她出声了,声音被风吹得断断续续:“我今天上课的时候……下面一直在流水。我自己能感觉到,内裤湿透了。我越不想去想,就越……我甚至——”她哽了一下,“我甚至希望有人发现,又怕得要死。我是不是疯了?”
“没疯。”
“你不用安慰我。”她转过头来,眼圈又红了,“我知道我这样不正常。我以前不是这样的。我以前能管住自己,上课、写题、考试,什么都能控制。现在——”她抬手用力擦了一把眼睛,“现在我看到课本上那些字都会走神,脑子里全是……全是那些事。我觉得自己烂透了。”
陆时没急着接话。风把她的话吹得七零八落,但意思很清楚。她把自己劈成了两半,一半是那个要强、自律、不能让爸妈失望的温知夏,另一半是这几天被奴印搅得乱七八糟的身体。她拼命想把这两半捏回去,但中间的裂缝越来越大,今天在课堂上那个样子,就是裂缝兜不住了。
“你觉得好学生不该有欲望?”他问。
温知夏咬着嘴唇,没点头也没摇头。
“你觉得被我弄脏了,就回不去了,所以干脆把自己判死刑?”
她的眼泪一下子涌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滴,砸在水泥地上。她没出声,但整个人都在抖。
陆时从水箱边站直,走到她面前。风把他T恤下摆吹得猎猎响。他抬手,用拇指把她脸上的泪抹掉,动作不算温柔,但也没使劲。温知夏偏了一下头,没躲开。
“你听好了,”他说,声音被风吹得有点散,但咬字很清楚,“你已经被我弄脏了。回不去了。这是事实,你认也得认,不认也得认。”
她抬起头,泪眼模糊地看着他。
“但好学生和欲望不冲突。你以前没有过,不代表你不该有。你管不住自己,是因为我让你管不住,不是因为你天生就烂。”他顿了顿,“你难受,是因为你还想两头都占着。想当乖乖女,又想要我。这世上没这么便宜的事。”
温知夏的呼吸急促起来,嘴唇抿成一条线,像是在消化这些话。过了好一会儿,她哑着嗓子问:“那我该怎么办?”
“选一头。”
“选哪头?”
陆时看着她,没笑,也没哄:“你自己想。”
风从两个人中间穿过去。温知夏盯着他看了很久,眼泪慢慢止住了,但脸上还挂着泪痕,狼狈得很。她垂下眼睛,盯着自己并拢的鞋尖,那双黑色小皮鞋擦得很干净,白袜从鞋口露出一截,整整齐齐。她看了大概有十几秒,然后抬起头,声音比刚才稳了一些,虽然还带着鼻音:“我选你。但你得……你得让我知道,我选你之后,不会变得更烂。”
“你不会。”陆时伸手把她被风吹乱的头发拨到耳后,“你只会更听话。”
这句话说得很轻,但温知夏听完之后整个人明显松了一截,肩膀塌下来,攥着栏杆的手指也松开了。她吸了吸鼻子,像是做了什么重大决定似的,往前迈了半步,额头抵在他肩膀上,闷声说:“那你现在……帮我。我腿还是软的。”
陆时低头看了她一眼。她耳尖红透了,从额头抵着他肩膀的姿势来看,她自己也清楚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天台角落有个旧配电房,铁皮门锁着,但旁边有一小片凹进去的避风处,三面有墙,地上铺着旧防滑垫,平时没人来。陆时拉着她走过去,温知夏跟在后头,步子比刚才稳了些,但攥着他手腕的力道一直没松。
“转过去,扶着墙。”
她照做了。月白色的宋制褙子配百褶裙,是她今天穿的,裙摆垂到小腿中间,底下是白色中筒袜和黑色小皮鞋。陆时从后面掀起裙摆,百褶一层层叠上去,露出底下白色的棉质内裤。果然湿了一片,布料贴着皮肤,透出底下淡淡的粉色。他隔着内裤按了一下,温知夏整个人一颤,额头抵在墙上,发出一声很轻的闷哼。
“湿成这样还忍了一天。”
“你别说了……”她把脸埋进胳膊弯里。
陆时没再多话,把内裤褪到膝盖弯,手指探进去。里面又热又滑,稍微一碰她就夹紧了腿,但又马上强迫自己松开,呼吸急促得像是跑完八百米。他抽出手指,解开牛仔裤,扶着她的腰让她往后靠。温知夏咬着下唇,手撑在墙上,感觉到抵在入口的东西,本能地缩了一下,又自己慢慢放松,小声说了句:“你轻点。”
他进去了。她整个人绷紧又松开,发出一声拖长的呜咽,额头在墙上蹭了蹭。陆时扶着她的腰开始动,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顶得很深。百褶裙堆在她腰上,随着动作晃来晃去,白色中筒袜裹着的小腿微微打颤,鞋跟在防滑垫上蹭出闷响。
“以后上课再湿了,”陆时俯身贴着她耳朵说,“就给我发消息。别忍着。”
“嗯……”
“忍一次,我就在教室里多弄你一次。”
“知道了……”她声音带着哭腔,但腰往后送的动作很诚实。
第一次射在里面的时候,温知夏整个人往下滑了一截,膝盖弯得几乎跪下去,被陆时捞住腰才没倒。她喘得很急,后背的褙子被汗洇湿了一小片,贴在脊梁上。陆时退出来,精液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到白袜的袜口上,洇开一小片湿痕。
“转过来。”
她转过身,脸还是红的,但眼神和刚才在天台上哭的时候不一样了,没那么拧巴了,虽然还带着羞,但底下那层踏实是看得出来的。陆时靠在墙上,示意她蹲下。温知夏看了他一眼,犹豫了不到一秒就跪了下去,百褶裙铺在地上,她伸手把他的裤子往下拉了拉,凑过去含住。
她口活不算熟练,牙齿磕了一下,自己先“唔”了一声,退出来小声道歉。陆时按了按她的后脑勺,没说话。她重新凑上去,这次小心了很多,舌头贴着柱身慢慢舔,嘴唇包着顶端吸。陆时低头看她,平时在班里永远坐得笔直、回答问题条理清晰的温知夏,现在跪在旧防滑垫上,头发散了几缕贴在脸侧,嘴里塞得鼓鼓囊囊,抬眼瞄他的时候睫毛上还挂着没干透的泪花。
他射在她脸上的时候,她闭着眼没躲,白浊挂在眼皮、鼻梁和嘴角,她用手背蹭了一下,蹭花了,反而糊得更开。陆时从口袋里摸出纸巾递给她,她接过去擦了半天,擦不干净,索性不擦了,仰头看他:“我这样怎么回教室?”
“请个假。就说肚子疼去医务室开假条,直接回家。”
“那你呢?”
“我帮你请。”
她点了点头,扶着墙站起来,把内裤穿回去的时候动作很慢,湿透的布料贴上去,她轻轻嘶了一声,但没抱怨。百褶裙放下来,表面看不出什么,只有白袜袜口那一小片湿痕还在。她把皮鞋穿好,跺了跺脚,抬头看陆时:“明天……我还能找你吗?”
“周四老地方。”
“嗯。”
她往门口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他一眼。那种眼神陆时见过——糯糯第一次之后也有过类似的表情,星瑶也有,但温知夏的眼神更重,底下的东西压得更深。她张了张嘴,最后什么也没说,拉开门走了。
陆时一个人在天台又待了一会儿,等风把身上的味道吹散。系统面板弹出来,提示温知夏的奴印稳固度上升,崩解状态解除,奖励点数到账。他把面板关掉,掏出手机给温知夏的班主任发了条消息,用她的口吻请了假,措辞客气又乖巧,和她平时说话一个样。
下楼的时候他看了眼精神力,百分之八十七。连着几天没怎么消耗,倒是回得快。他站在教学楼门口想了想,打开系统地图,五个光点分散在三个不同方向——糯糯在学校对面的文具店,星瑶在舞蹈教室,柚宁应该在家里烤饼干,星晚的位置显示在城东的出租屋。温知夏刚走,光点还在移动中。
他靠在门框上,把五根线在脑子里过了一遍。糯糯和星瑶已经能凑一块儿了,知夏今天算是彻底松了口,柚宁明天见面探探她的意思,星晚那边回消息说“等我安排”,但具体怎么安排还没想好。一周时间,要凑三个人同时在场,最稳的组合是糯糯、星瑶加知夏,但知夏刚崩解完,直接拉进群戏怕她受不住。
他正琢磨着,手机又震了一下。掏出来看,是陆星晚:你安排好了吗?我有点紧张。
陆时盯着这行字看了一会儿,嘴角微微弯了弯。他回:快了。你先想好穿什么。
发完他把手机揣回去,抬头看了看天。太阳快落山了,西边的云烧得一片橘红。他往校门口走,脑子里已经开始排时间表了。
远程感应·大师
陆时回到出租屋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他把书包往椅子上一扔,整个人仰面倒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上那道细细的裂纹发呆。今天温知夏那场天台谈话比他预想的顺利,她哭着点头的样子还印在脑子里,那种把最后一层自尊撕开之后的顺从,让他胸口发闷又发热。系统面板在视野角落闪了一下,他懒洋洋地抬手划开。
精神力:百分之九十二。奴印数量:五。等级:精通。
下面多了一行灰色小字,之前没注意过——“精通阶已满,是否消耗点数突破至大师级?消耗点数:三百。”
陆时愣了一下。他翻了翻点数余额,这几天连着调教攒下来的刚好够。他没怎么犹豫就点了确认。系统界面跳出一阵淡金色的光,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脑子里轻轻炸开,不疼,但能感觉到神经末梢一根一根被捋顺了似的。他闭上眼,视野里浮现出五条细细的光线,从自己的位置往四面八方延伸出去,每一根线的末端都是一个光点。
他先碰了碰最近的那根,温知夏的。光点传来的信息比他预想的多得多——她刚到家,坐在书桌前,心跳还没完全平稳,小腹深处还残留着一种酸软的余韵,内裤换了干净的,但大腿内侧的肌肉时不时会不自觉地收紧一下。情绪是复杂的,羞耻和安心搅在一起,像一杯没搅匀的蜂蜜水。陆时甚至能隐约感觉到她书包里那本数学练习册的封面触感,她刚才把它抽出来又塞回去了。
他皱着眉睁开眼。这感觉太细了,细到有点不适。像是别人穿了一件你的衣服,你能感觉到布料贴着皮肤的每一寸褶皱。他活动了一下手指,又闭眼去碰其他几根线。
苏星瑶在舞蹈教室刚下课,正对着镜子压腿,嘴里含着一颗棒棒糖,甜味在口腔里泛开。她心情不错,因为今天老师夸了她新学的动作。陆时能感觉到她左脚脚踝有一点点酸,大概是练旋转练多了。再往深处探,她的奴印在轻轻发热,像是被陆时碰了一下之后就自动回应了。
林糯糯在文具店,手里捏着一包新买的超轻黏土,正纠结要买樱花粉还是抹茶绿。她妈妈在旁边催她快点选,她小声说“马上马上”,指尖在包装袋上摩挲。陆时能感觉到她有点紧张,怕妈妈不耐烦,但心里其实已经偏向樱花了——因为陆时上次随口说过一句粉色好看。
陆星晚在城东出租屋,坐在床沿抱着吉他,没弹,只是手指搭在琴弦上。情绪很淡,像一杯放凉的白开水,但底下有一层细细的沉淀在晃。她有点不安,说不清为什么,就是觉得胸口那块地方空空的,想找点什么东西填上。
四条线都还算平稳。陆时把注意力放到最远的那根上,夏柚宁的。光点传来的感觉不太对——心跳偏快,呼吸断断续续的,情绪里有一种湿漉漉的委屈,像是刚哭过。他凝神去感知位置,系统地图上标得很清楚:她家甜点店后面那条小巷,后厨门口。
陆时从床上坐起来,抄起外套就出了门。
骑电动车过去大概二十分钟。路上他一直在用远程感应断断续续地碰夏柚宁的奴印,她的心跳一直没平复下来,中间还突然快了一阵,大概是有人跟她说话,她忍着没哭出声。陆时加快了速度,晚风灌进领口有点凉,他缩了缩脖子。
甜点店临街的铺面已经打烊了,卷帘门拉下来一半,里面透出暖黄色的灯光。陆时把车停在巷口走进去,后厨的门虚掩着,油烟机和流水声混在一起。他敲了两下门框,里面安静了一瞬,然后夏柚宁的声音传出来,带着鼻音:“谁呀?”
“我。”
又是几秒安静,门从里面拉开一条缝。夏柚宁探出半个脑袋,低马尾有点散,几缕碎发贴在脸颊上,眼眶红红的,鼻尖也红。她今天穿的是一条浅杏色的连衣裙,领口有一圈细细的蕾丝,下面配白色小腿袜和小白鞋,看起来本来应该很整齐,但裙摆上蹭了一小块巧克力酱,袜口也歪了。
“陆时哥哥……”她看见是他,嘴巴一瘪,又想哭,但又使劲忍住了,抬手用手背蹭了一下眼睛,“你怎么来了?”
“路过,看见后厨灯还亮着。”他随口扯了个谎,侧身挤进门里,顺手把门带上。后厨不大,两张不锈钢操作台占了大半空间,靠墙一排烤箱和搅拌机,空气里是黄油和糖粉的甜腻味道,混着一点洗洁精的柠檬香。角落里放着一个矮矮的塑料凳,上面搁着手机,屏幕还亮着,是短视频后台的界面。
陆时扫了一眼,视频预览里夏柚宁端着一盘马卡龙对着镜头笑,但笑容有点僵,弹幕飘过去几条“好假”“表情好僵”“取关了”。他收回目光看她。
“拍砸了?”
夏柚宁低着头,两只手绞在一起,小白鞋的鞋尖对着蹭了蹭。她声音很小:“妈妈说我不认真,笑得太假了……可是我真的不知道要怎么笑,我本来就不太会对着镜头笑。”她抽了一下鼻子,“然后评论区好多人说我装,说甜点店的东西看起来也不好吃。明明我做了三个小时……”
她说到后面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个字几乎是含在嘴里吐出来的。陆时靠在操作台边上,抱着胳膊看她。远程感应里她的情绪像一团揉皱的纸,委屈、自责、还有一点对妈妈的怯意。他伸手拍了拍旁边的台面:“过来。”
夏柚宁乖乖走过来,站在他面前,仰着头看他,圆亮的眼睛里还汪着一层水光。陆时抬手把她脸颊上那缕碎发拨到耳后,指腹蹭过她耳垂的时候她轻轻抖了一下。
“你妈说你什么了?”
“她说我浪费食材,拍个视频拍成这样,不如回去好好写作业。”她吸了吸鼻子,“可是我喜欢做甜点……我也不是不想拍好。”
“那就别拍好。”陆时把手放下来,垂在身侧,指尖若有若无地碰着她裙摆上的蕾丝边,“你就做你喜欢的,拍出来什么样就什么样。那些人爱看不看。”
夏柚宁抬起头眨了眨眼,好像没太听懂。陆时也不急着解释,低头看了看她歪掉的袜口,蹲下身,伸手把她左边那只小白鞋的鞋带重新系了一下,又顺手把袜筒拉正。她的脚踝细细的,皮肤底下透着淡淡的青色血管,袜子的棉质面料摸起来有点起球了,洗过很多次的样子。
“袜子旧了。”他说。
“这双舒服……”她小声回了一句,低头看着他蹲在自己脚边的样子,鼻子又酸了一下,但这次不是因为委屈。她抬手碰了碰陆时的头发,指尖插进去又缩回来,像是怕他不高兴。陆时没躲,偏了偏头让她摸。
“你来找我,是专门来的吧?”夏柚宁问,“你说路过,骗人。”
陆时站起来,和她平视。她十三岁,个子已经到他胸口了,仰着脸看他的时候下巴微微抬着,脖颈拉出一条细细的弧线。他没回答她的问题,伸手把她后脑勺往自己这边按了按,她顺从地靠过来,额头抵在他锁骨下方,闷闷地说了一句:“我不想回去,回去妈妈又要说我。”
“那你在这儿待会儿。”
“嗯。”
后厨的灯是暖白色的,照得她露在裙子外面的那截小腿白得有点晃眼。陆时把手放在她后背上,隔着薄薄的连衣裙布料感受她慢慢平复下来的心跳。远程感应里她的情绪像被搅过的蜂蜜,慢慢从浑浊变清亮。他等了一会儿,等她彻底不抽鼻子了,才开口:“你今天穿这身挺好看。”
夏柚宁从他怀里退开半步,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裙子,脸有点红:“真的吗?妈妈说我穿这个拍视频太素了,让我换亮一点的。”
“你妈不懂。”
她笑了一下,嘴角弯起来,露出一点点牙齿。这是今晚第一个真的笑。陆时看着她笑起来的样子,手指在她后颈上轻轻捏了捏。她敏感地缩了缩脖子,但没躲开。
“心情好了?”
“好一点了。”
“那做点让我心情也好的事。”
夏柚宁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他什么意思,脸腾地红到耳根。她张了张嘴,眼睛往门口瞟了一眼:“门……门锁了吗?”
“没锁。但没人会进来。”
“可是万一——”
“那就快点。”
她咬着下唇犹豫了几秒,然后慢慢蹲下去,动作里带着一种认命似的乖顺。陆时靠在操作台边上,低头看她跪坐在自己脚边,浅杏色的裙摆铺在灰色的地砖上,小白鞋并拢,膝盖微微分开。她伸手去解他牛仔裤的扣子,手指有点抖,金属扣弹开的时候她小声吸了口气。
她先是用手隔着内裤摸了两下,掌心的温度透过棉布传过来。然后她俯下身,用嘴唇碰了碰那处鼓胀的轮廓,鼻尖蹭在布料上,呼吸热热地喷上去。陆时把手放在她头顶,没用力,只是搭着。她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眼睛里还带着刚才哭过的水汽,但底下多了一点别的东西,像是想讨他高兴。
“用嘴。”
她点头,把内裤边拉下来,那根东西弹出来的时候她下意识往后缩了一下,又凑回去。她张嘴含住前端,嘴唇裹着龟头吸了一下,舌头笨拙地舔过马眼。陆时仰头吐了口气,后脑勺抵在背后的不锈钢台面上,凉得他嘶了一声。她听到他出声,好像得了鼓励似的,更卖力地往里吞,但嘴巴小,吞到一半就顶到上颚了,她皱着眉退出来,嘴角挂着一点透明的涎液,喘了两口气又含回去。
陆时没让她含太久,拍了拍她的头让她起来。她站起来的时候膝盖有点发软,扶着他的胳膊才站稳。陆时把她转过身去,让她双手撑在操作台边缘,裙摆撩起来堆在腰上,露出底下白色的棉质内裤,屁股圆圆的,被内裤边勒出一道浅浅的凹痕。
“今天不弄里面。”他贴着她耳朵说,“你心情不好,我先让你舒服。”
夏柚宁耳朵尖红透了,小声嗯了一下。陆时把她的内裤褪到膝盖弯,手指探进去的时候她已经湿了,指尖沾了一层滑腻。他慢慢地揉,另一只手绕到前面去解她连衣裙胸前的扣子,把领口拉开一点,手掌覆上去,她的小胸脯软软的,乳头被他用拇指碾了两下就硬了。她趴在台面上,额头抵着手背,屁股不自觉地往后拱,嘴里发出含混的哼声。
陆时把她转回来,自己坐到那个矮塑料凳上,凳子太矮,他坐着的时候膝盖几乎跟夏柚宁的腰一样高。她站在他面前,裙子还堆在腰上,内裤挂在一条腿上,看起来有点狼狈。陆时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坐上来。”
她跨坐上去的时候有点慌,扶着他的肩膀慢慢往下落,湿漉漉的地方碰到他小腹的时候她整个人抖了一下。陆时扶着她的腰让她慢慢往下坐,龟头抵进去的时候她仰起脖子,嘴巴张着没出声,过了两秒才从喉咙里挤出一声细细的呜咽。
“自己动。”
夏柚宁咬着嘴唇开始晃腰,动作很生涩,前后磨了两下就有点找不准节奏,急得眼眶又红了。陆时托着她的屁股帮她找角度,往上顶了顶,她啊了一声,整个人软下来趴在他肩膀上。后厨里只有她裙摆摩擦的窸窣声和两个人交叠的呼吸,搅拌机没关紧的滴水声一下一下敲在瓷砖上。
她自己动了一会儿就累了,腰塌下去,陆时接过来往上顶,频率不快但每一下都顶得很深。她趴在他肩窝里喘,热气喷在他脖子上,小声嘟囔:“陆时哥哥……我腿酸……”
“那换个姿势。”
他让她从腿上下来,转过身趴在操作台边上,这次他站在她身后进去,手按在她后腰上,裙摆堆在两个人中间。这个角度进得深,她整个人被压在台面上,脚趾在小白鞋里蜷起来,鞋尖点着地,脚跟抬起来又落下。陆时低头看着自己抽出来又送进去的动作把她浅杏色的裙摆顶得一晃一晃,棉袜裹着的小腿绷得紧紧的,脚踝上的细骨头顶出一个圆圆的凸起。
“难受吗?”
“不……不难受。”她声音闷在胳膊里,“就是……有点奇怪,站不太稳。”
他伸手把她一条腿捞起来,让她单脚站着,另一条腿被他架在臂弯里,小白鞋悬在半空。这个姿势让她有点慌,两只手死死抓着台面边缘,指节发白。陆时放慢了速度,一下一下地磨,她终于忍不住叫出来,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厨房里听得清清楚楚。
“别忍着。”他说。
“可是外面……外面巷子里可能有人……”
“那你就小点声。”
她就把脸埋进臂弯里,闷闷地哼。陆时又顶了十几下,感觉她里面一阵一阵地缩紧,知道她快到了,伸手绕到前面去揉她的阴蒂,她整个人猛地绷直,嘴里发出一声拔高的呜咽,然后软下来,差点从台面上滑下去。陆时把她捞住,让她靠在自己身上,又抽送了几下才射,没射在里面,拔出来的时候她转过身,他让她蹲下去用嘴接。她跪在地上,嘴巴张开,舌头伸出来,他撸了两下射在她舌面上,她含着精液不敢咽,抬头看他,眼睛里全是水光。
“咽了。”
她喉咙动了一下,然后张开嘴给他看,舌头底下还残留着一点白色。陆时用拇指蹭了蹭她嘴角:“乖。”
她笑了一下,嘴角还有点抖,但眼睛是弯的。陆时把她拉起来,从操作台上抽了两张厨房纸巾给她擦腿间,又帮她把内裤提上去,裙子放下来。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裙子上的巧克力酱印子,小声说:“这个洗得掉吗?”
“洗不掉就扔了,再买一条。”
“妈妈会说我的……”
“就说你不小心蹭的。本来也是不小心蹭的。”
她想了想,点了点头,又抬头看他:“陆时哥哥,你今天来找我,是不是因为知道我不开心?”
陆时没正面回答,弯腰把她的鞋带重新系紧了一点,站起来的时候顺手捏了捏她的脸:“下次不高兴就给我发消息,别一个人蹲在后厨哭。”
“嗯。”她用力点头,然后又小声补了一句,“那我明天还能找你吗?”
“你先把视频的事跟你妈说清楚。就说你想按自己的方式拍,她要是不同意,让她来找我。”
夏柚宁瞪大了眼睛:“你……你要跟我妈说话?”
“吓你的。”他笑了一下,“你自己搞定。搞不定再说。”
她松了口气,又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转身去水池边洗了把脸,把散掉的头发重新扎好。陆时靠在门框上看她收拾,远程感应里她的情绪已经平了,像一池被风吹皱又慢慢静下来的水。他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快九点了。
“我先走。你过十分钟再出去。”
“好。”她站在后厨中间,浅杏色的裙子在暖光下显得很柔和,小白鞋上沾了一点灰,她低头跺了跺脚,“陆时哥哥。”
“嗯?”
“谢谢。”
陆时摆了摆手,拉开门走了。
骑车回去的路上,晚风比来的时候凉,他把外套拉链拉到顶。脑子里系统面板又弹了一下,显示夏柚宁的奴印稳固度上升,情绪状态标注为“满足/依赖”。他划掉面板,想了想,把远程感应重新打开,五条线在意识里铺开。
温知夏已经躺下了,呼吸平稳,快睡着了。林糯糯在书桌前捏黏土,手指上沾了粉色的碎屑,心情还不错。苏星瑶在泡脚,脚趾在水里动来动去,嘴里哼着歌。夏柚宁还在后厨收拾,哼着另一首歌。陆星晚——他碰了一下那根线,传来的感觉不太对。她的情绪像一根绷得太紧的弦,随时要断,里面有一种很熟悉的东西在翻涌,陆时辨认了一下,是想要跑又不敢跑的挣扎。
他皱起眉,加快车速回了出租屋。进门之后坐在床边,闭眼专心去感应陆星晚的状态。她坐在床上,膝盖蜷起来抱着吉他,没弹,手指在琴颈上一下一下地蹭。脑子里反复转着一个念头:如果我现在走,他找得到我吗?然后又想:走了又能去哪。
陆时睁开眼,掏出手机给她发了一条消息:明天下午来找我。
过了快五分钟她才回:好。
就一个字。陆时盯着这个字看了一会儿,把手机扔到枕头边上,仰面躺下去。天花板上的裂纹在黑暗里看不太清,他闭上眼,远程感应里陆星晚那根线还在微微发颤,像一根被拨过的弦,余音一直没散。
星晚异动
陆时是被一阵心悸弄醒的。
那种感觉很难形容,像是有人在他胸腔里拽了一根线,扯得他呼吸顿了一下,然后猛地睁开眼。房间里黑着灯,空调嗡嗡地响,手机屏幕亮了一下又暗了。他摸过来看了一眼时间,凌晨一点四十七分。远程感应里五条线,四条安安静静地沉在睡眠里,只有最右边那一条,绷得笔直,抖得厉害。
陆星晚。
他闭眼仔细去探,她的情绪乱得像被搅碎的纸,一片一片的,有恐惧,有愧疚,还有一种很轻很轻的、像气泡一样往上冒的念头。那个念头模糊,但陆时辨认出来了——如果走到湖边,是不是就能安静下来。
他一下子坐起来,抓了外套和手机就往外走。鞋带都没系好,踩着后跟就出了门。
夜里的风比傍晚凉得多,吹得路边的梧桐叶子哗哗响。他骑得很快,车轮碾过减速带的时候整个人弹了一下,但脑子里的感应一直锁着那个方向。陆星晚在动,她出门了,穿着拖鞋,走得很慢,但方向很明确——往学校东边那个未名湖。
那个湖不大,白天有人钓鱼,晚上没人,路灯隔着老远才有一盏,水边全是垂柳和石头,黑漆漆的。陆时把车往路边一扔,跑过去的时候远远看见一个白色的影子蹲在湖边的石头上,抱着膝盖,拖鞋整整齐齐摆在旁边,赤着脚。
他心口那根线猛地一抽。
“陆星晚。”
她没回头,肩膀动了一下,像是被吓到了,但又没跑。陆时走过去,踩得碎石子嘎吱响,到她身边的时候看见她脸上全是泪,下巴挂着水珠,头发散着,被风吹得贴在脸颊上。她穿着一条棉布睡裙,外面套了件薄开衫,脚趾蜷在石头上,指甲盖泛着白。
“你来干什么。”她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
陆时没回答,蹲下来,从侧面把她整个人圈进怀里。她僵了一下,手抵在他胸口,但没用力推。他下巴搁在她头顶,闻到洗发水的味道,还有眼泪的咸味。
“你想跳?”
“没有。”她闷闷地说,隔了两秒又补了一句,“……想过。”
陆时收紧手臂,把她往怀里按了按。她的后背贴着他的胸口,心跳快得吓人,咚咚咚的,像揣了只兔子。他低声说:“你跑了,我找得到你。你跳了,我也找得到你。你信不信?”
她没说话,但眼泪又开始掉,一滴一滴砸在他手臂上。
“我就是觉得……”她抽了一下鼻子,声音断断续续的,“我明明知道不对,我明明知道这样下去对不起我爸妈,他们虽然不管我,但他们也没做错什么……我就是控制不住,你发消息来我就想回,你叫我来我就来,你不叫我也在想你什么时候叫我……”
她越说越快,越说越乱,最后变成一团含混的呜咽:“我是不是特别脏。”
陆时把她转过来面对自己,两只手捧着她的脸,拇指抹掉她颧骨上的泪痕。月光底下她那张脸白得发青,眼睛红了一圈,嘴唇被自己咬得有点肿。
“你听我说。”他语气很平,“脏不脏不是你说了算,也不是你爸妈说了算。你觉得自己脏,是因为你还在用他们教你的那套标准看自己。但你身体里那根线连着谁,你心里清楚。”
她看着他,眼泪又涌出来,但这次没躲。
“你松手试试,”陆时松开一只手,掌心朝上摊在她面前,“你试试能不能自己走回去,以后再也不来找我。你要是做得到,我现在就送你回家,系统里你的记录我删干净,以后见面就当不认识。”
陆星晚盯着他的手,呼吸急促起来。她试着往后退了半步,脚踩在石头上硌了一下,身体晃了晃。陆时没动,就那么看着她。她的脚在石头上蹭了两下,往前迈了一步,然后又停住,整个人像被什么拽住了一样,肩膀慢慢塌下去。
“……我走不了。”她低着脑袋,声音小得像蚊子叫,“我试过了,白天在教室里、在家里床上,我试过不看你发的消息,但我做不到。我脑子里全是……全是那种感觉。”
陆时把她重新拉回来,这次她没僵,直接扑进他怀里,脸埋在他脖子根底下,哭得整个人都在抖。他一手按着她后脑勺,一手顺着她的后背往下捋,等她哭得没那么凶了才说:“走,跟我回去。”
她吸着鼻子抬起头:“回哪儿?”
“我那儿。今晚别回去了。”
陆星晚犹豫了一下:“我妈……”
“你妈今晚不在家,你爸出差,你家里没人。”陆时是刚才感应到的,她出门的时候家里灯全灭着,一个人都没有,“明天早上我送你回去,就说你早起去湖边背书了。”
她抿了抿嘴,最后点了点头。
陆时帮她把拖鞋捡过来,她脚上沾了泥,他蹲下去用袖子给她蹭了两下,然后把她鞋套上。两个人推着车慢慢往回走,她走在他右边,手抓着他外套下摆,抓得很紧,像怕他跑了一样。
回到出租屋,陆时让她先去洗了把脸。她出来的时候头发理顺了,开衫脱了搭在椅背上,睡裙底下露出一截腿,光着的。陆时从柜子里翻了条干净毛巾递给她,她接过去擦了擦手,站在那儿有点局促。
“坐。”陆时拍了拍床沿。
她坐下来,膝盖并拢,手放在大腿上,乖得不像刚才在湖边哭得快要断气的人。陆时在她旁边坐下,没急着做什么,先伸手把她睡裙的肩带扶正了,指腹蹭过她锁骨的时候她抖了一下。
“你今晚要是想睡觉,就睡觉。”他说,“我不碰你。”
陆星晚低着头,过了一会儿才说:“你……是不是觉得我特别麻烦。”
“是挺麻烦的。”陆时实话实说,“大半夜跑湖边哭,我骑车过来差点被狗追。”
她嘴角抽了一下,像是想笑又没笑出来。
“但麻烦归麻烦,”他伸手把她一缕头发别到耳后,“你刚才自己说了走不了。那以后就别试了,省得我半夜爬起来找人。”
她抬起眼睛看他,那双眼还是湿的,但里面那种要断的弦绷感松了不少。陆时凑过去亲了她一下,很轻,就碰了碰嘴唇。她没躲,反而往前凑了凑,像猫蹭人一样。
“陆时。”她小声叫他名字。
“嗯。”
“你今晚……能不能别让我一个人睡。”
陆时看着她。她穿的那条睡裙是奶白色的,领口有一圈蕾丝花边,底下光着腿,脚趾在床单上轻轻蜷着。他伸手把她抱到腿上坐着,她顺势把胳膊挂在他脖子上,脸贴在他颈窝里。
“你确定?”他问。
她点头,点得很轻但没犹豫。
陆时把她放倒在床上,俯身撑在她上面,低头看她。她的头发散在枕头上,黑得像墨,衬得那张脸格外白。他伸手从床头柜里摸了只套子出来,她看见了,小声说:“不用……我今天安全。”
陆时挑了下眉,没多问,把东西塞回去。他先低头亲她,从嘴唇开始,慢慢往下,下巴、脖子、锁骨,她身上有股沐浴露残留的味道,混着点夜风带回来的凉气。她手抓着他肩膀,指甲轻轻陷进去,呼吸开始乱。
他把她睡裙往上推,堆在腰上面,底下是一条白色的棉质内裤,边上一圈小花边。他手指勾着边往下拉,她自己抬了抬屁股配合。脱下来之后他看了一眼,没说话,只是把她两条腿分开,跪在中间。
“看着我。”他说。
她睁开眼,眼神有点散,但还是看着他。陆时慢慢进去的时候她皱了下眉,手指抓紧了床单,喉咙里闷了一声。他没急着动,先俯下去亲她眉心,等她缓了几秒才慢慢开始。
传教士这个姿势他平时用得不多,但今晚不一样。他撑在她上面,看着她眼睛,每一下都推得很深,但速度不快。她开始还咬着嘴唇忍,后来忍不住了,手从他肩膀滑下来抓住他胳膊,嘴里发出那种细细的、断断续续的声音。
“陆时……”她叫他的名字,尾音往上挑。
“我在。”他低头亲她嘴角,“跑不跑?”
她摇头,摇得头发在枕头上蹭来蹭去。
“说话。”
“不跑……”她声音带了哭腔,“不跑了,真的不跑了。”
陆时加快了一点,她整个人弓起来,脚趾蜷得紧紧的,小腿蹭在他腰侧。他低头看她,她眼睛半睁着,里面全是水光,但没躲,就那么看着他。他伸手把她额前的碎发拨开,她偏头蹭了蹭他掌心。
第一次结束的时候她整个人软在床上,胸口起伏得厉害。陆时退出来,套子打了结扔进垃圾桶,回头看她摊在那儿,腿还合不拢。他伸手把她拉起来。
“坐我腿上。”
她乖乖爬起来,跨坐到他身上,面对面,胳膊挂着他脖子。这个姿势进得比刚才浅,但角度不一样,她往下坐的时候自己吸了口气,眉毛拧起来。
“你自己动。”陆时说。
她愣了下,脸红了,但没拒绝。手撑着他肩膀,开始很慢地抬起来再坐下去,动作生涩,找不准节奏,试了好几次才顺了。陆时靠在床头看她,她低着头,刘海垂下来挡住眼睛,耳朵尖红透了。
“抬头。”
她抬起脸,嘴唇抿着,小虎牙咬着下嘴唇。陆时伸手把她下唇从牙底下解救出来,拇指蹭了蹭:“别咬。”
她“嗯”了一声,动作快了点,呼吸也跟着急起来,最后整个人伏在他身上,额头抵着他肩膀,闷着声音到了。陆时被她夹得头皮发麻,掐着她腰往上顶了几下,也交代了。
她趴在他身上喘气,汗津津的,头发黏在脖子上。陆时拍了拍她后背:“去冲一下。”
她摇头,赖着不动。
“那歇会儿再来。”
她这才抬起头,眼睛亮了一下,又有点不好意思:“还来?”
“你不是说今晚别让你一个人睡?”陆时把她翻过去,从后面贴上去,“这才哪到哪。”
第三次他让她躺在床上,把她两条腿抱起来压向胸口,从侧面斜着进去。这个角度她受不住,叫得比前两次都大声,手抓着枕头角,整个人绷得像一张弓。陆时一边动一边低头看她,她脸上泪痕还没干,又添了新的,但嘴角是往上翘的。
“陆星晚。”
“嗯……嗯?”
“以后半夜想跑,先给我发消息。”
她笑了一下,笑得断断续续的:“发……发什么?”
“发‘我想跑’。”他用力顶了一下,“我就来逮你。”
她没回话,因为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了。最后那几下她整个人缩起来,脚趾绷得死紧,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呜咽,然后彻底瘫软下去。陆时拔出来弄在她小腹上,白浊顺着腰线淌下去,滴在床单上。
他抽了纸巾给她擦,她躺着不动,眼睛半阖着,像一只被撸顺了毛的猫。擦完了陆时躺到她旁边,伸手把她捞过来,她自动往他怀里钻,脸贴着他胸口。
“陆时。”
“嗯。”
“我以后不跑了。”
“记住你说的。”
她闷在他胸口笑了一声,然后安静下来。呼吸慢慢变匀,快睡着的时候含含糊糊地说了一句:“你那个……什么系统,是不是能感觉到我。”
陆时没瞒她:“能。”
“那你刚才……是不是也感觉到了。”
“感觉到了才去找你的。”
她沉默了一会儿,手伸过来抓住他的手指,攥了攥:“那还好。”
等她彻底睡熟了,陆时闭眼调出系统面板。精神力还剩不少,他想了想,打开群印共鸣的开关,把陆星晚刚才那三次高潮的余韵通过五条线推送出去。
效果几乎是即时的。温知夏在睡梦里翻了个身,腿间湿了一小片,眉头皱起来又松开。林糯糯抱着黏土睡着的,手突然攥紧了被子,嘴里嘟囔了一声。苏星瑶在泡脚盆里睡着了,脚趾突然蜷起来踢了一下水。夏柚宁在甜点店后面的小床上缩成一团,脸红透了,被子蹬到脚底下。陆时感应到四个人的情绪同时晃了一下,然后又慢慢沉回睡眠里。
他收回共鸣,正准备关面板,系统弹出一个新的提示框。
【检测到奴印深度联结,可解锁“永久归属”协议。效果:该奴印不可脱离、不可背叛、不可遗忘。价格:5000点数。当前点数:2500。】
陆时盯着那个数字看了几秒,把面板划掉了。
怀里陆星晚动了一下,嘟囔了一句什么,把脸往他胸口埋得更深。他低头看她,月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一条,正好照在她后颈上,那一小片皮肤白得发亮。他伸手把那条月光挡住了。
明天还得送她回家,还得编个像样的理由。不过那是明天的事了。
掌控者·群印同调预备
送陆星晚回家比陆时预想的顺利。她跟家里说的是去同学家住了一晚,她爸妈居然没多问,只在电话里嘱咐了两句注意安全。陆时站在小区门口看她走进去,等她房间的灯亮了才转身离开。回出租屋的路上他算了算时间,还剩四天,必须让至少三个人参与群戏,不然系统扣点数还是小事,万一扣的是精神力上限,后面就难办了。
推开门,他先把面板调出来仔细研究了一遍。群印同调的价格标得很清楚:三千点。他现在手里两千五,差五百。单次调教的收益他也有数,一个人一次大概五十到八十点,要看时长和强度。靠一个一个来,凑够五百点得小半个月,系统给的一周任务期限等不了。
他翻到任务栏,看到一条补充说明,字很小,藏在折叠菜单里:“多人同时参与的场景,点数收益按人数倍数结算。三人翻倍,四人三倍,五人四倍。”
陆时盯着那行字看了两遍,嘴角慢慢翘起来。五个人一起就是四倍收益,一次群戏抵得上他单刷十几回。他把手机摸出来,打开日历对了一下五个人的时间表。林糯糯周末下午通常有空,她妈周末爱去打牌;苏星瑶周六上午舞蹈课结束之后是空的;温知夏周日全天跟家里说去图书馆就行;夏柚宁家的甜点店周日客人最多,但她爸妈一般忙得顾不上她;陆星晚那边刚闹完那么一出,家里这两天反而不敢管太严。
问题在场地。五个人同时出现在学校附近太扎眼,他总不能把她们都领回这间小出租屋,隔音不行,邻居都是同校学生。他翻系统商城翻了两遍,找到一个“临时场景权限”,可以租用现实中的空置空间,按小时计费,租一次小礼堂四个小时要六百点。贵是贵了点,但能省掉一堆麻烦。
他咬了咬牙,先兑换了权限。系统扣掉六百点,面板上跳出一行字:【已标记可用场景:第三教学楼负一层多功能排练厅。使用时段:周日十四时至十八时。场景内监控与人员自动规避。】他愣了一下,第三教学楼负一层确实有个排练厅,平时给话剧社和合唱团用的,周日基本没人。系统直接挑了个现成的。
接下来是通知。他没有挨个打电话,而是用奴印的远程感应推了一条模糊的意向过去——时间、地点、穿什么。他没写太明白,只传达了“周日下午,穿你最好看的那身”这个意思。五条线反馈回来的情绪各不相同:林糯糯那边是怯怯的期待,苏星瑶是兴奋里带点紧张,温知夏是沉默的顺从,夏柚宁是软乎乎的开心,陆星晚则回了一股复杂的情绪,有点赌气又有点认命。
周日下午两点,陆时提前到了排练厅。场地比他想的宽敞,一整面墙的镜子,木地板擦得发亮,角落堆着几卷旧地毯和折叠椅。他把椅子搬开,空出中间一块地方,又把窗帘拉严实。系统权限生效之后,门禁自动锁了,外面挂上“设备检修”的牌子。
第一个到的是温知夏。她穿了一身藏青色的JK制服,百褶裙压得平整,白色小皮鞋擦得干干净净,白袜拉到小腿肚。她站在门口犹豫了两秒才走进来,看见只有陆时一个人,肩膀稍微松了一点,但马上又绷回去,低声问:“她们还没来?”
“你是第一个。”陆时靠在镜子前面看她,“过来。”
她走过去,在他面前站定。陆时伸手把她裙摆撩起来看了一眼,白袜的边缘勒出一圈浅浅的印子,脚踝细得他一只手能圈住。温知夏别过脸,耳尖红了。
第二个到的是夏柚宁。她穿了水手服,浅蓝色的领子配白色上衣,裙子是深蓝色的百褶,白色小腿袜配小白鞋。进门看见温知夏已经在了,她脚步顿了顿,然后朝温知夏笑了一下。温知夏没笑,但往旁边让了让,给她腾出位置。
林糯糯和苏星瑶几乎同时到。林糯糯穿的是粉白配色的Lolita,裙摆蓬蓬的,底下是白色花边中筒袜和圆头皮鞋,头发扎了低马尾,齐刘海整整齐齐。苏星瑶穿了一身甜酷风的打歌服,黑色短上衣配格纹短裙,高马尾扎得利落,长袜拉到膝盖下面,短靴的拉链亮闪闪的。两个人进门之后互相看了一眼,苏星瑶冲林糯糯挤了挤眼睛,林糯糯低下头揪自己的裙边。
最后来的是陆星晚。她穿了一身月白色的汉服,交领襦裙,外面罩了件薄纱披帛,头发用一根木簪松松绾着,脚上是绣花鞋配白袜。她进门的时候所有人都安静了一瞬,她自己也愣了一下,大概没想到五个人会真的凑齐。她看了陆时一眼,陆时冲她点了点头,她抿了抿嘴,走到最边上站好。
五个人站成一排,五种颜色,五种风格,从粉白到藏青到月白,像一排被人精心摆好的娃娃。陆时在她们面前来回走了两趟,没急着开口。他能感觉到五条奴印同时微微发烫,每一条都在往他这边递情绪——紧张、害羞、期待、不安,还有苏星瑶那条线里明晃晃的跃跃欲试。
“知道今天叫你们来干什么吗?”陆时站定在她们面前。
没人吭声。苏星瑶想举手,手抬到一半又放下了。
“不知道也没关系。”陆时笑了一下,“跪吧。”
五个人窸窸窣窣地跪下去,膝盖磕在木地板上发出轻轻的闷响。五双穿着不同袜子的腿并排在一起,白袜、花边袜、长袜、小腿袜、绣花鞋里的白袜,陆时低头看了一眼,觉得这个画面比系统面板上的点数好看多了。
他先从左边开始。林糯糯跪在最左边,他走过去的时候她下意识往后缩了缩,但没躲开。陆时蹲下来,手指勾住她Lolita裙摆下面那层纱,往上掀开,露出白色花边袜裹着的细腿。他让她把鞋脱了,她笨拙地蹬掉圆头皮鞋,白袜脚踩在地板上,脚趾缩了缩。陆时捏着她的脚踝把脚抬起来,隔着袜子亲了一口脚背。林糯糯整个人抖了一下,手撑在地上差点没跪稳。
“自己把袜子脱了。”他说。
她弯腰去撸袜子,花边袜从脚趾开始往下卷,露出一截白生生的脚背和圆润的脚趾头。脱下来的袜子攥在手里不知道该往哪放,陆时伸手接过来,随手揣进兜里。然后他站起来走到苏星瑶面前。
苏星瑶抬头看他,小虎牙咬着下嘴唇,眼睛亮亮的。陆时踢了踢她的靴子尖:“脱。”
她利落地把两只短靴蹬掉,长袜裹着的脚踩在地板上,脚趾头在袜子里动了动。陆时没让她脱袜子,直接把她两只脚并在一起,用脚背夹住自己裤裆蹭了两下。苏星瑶脸腾地红了,但嘴角是翘着的,脚趾头隔着袜子去勾他拉链。
他依次走完五个人。温知夏脱了皮鞋,白袜裹着的脚规规矩矩并拢;夏柚宁的小白鞋脱下来摆得整整齐齐,小腿袜拉到膝盖下面;陆星晚自己把绣花鞋脱了,白袜脚踩在木地板上,脚背绷得很直。
“排成一排,跪好。”陆时退后两步解皮带,“从左边开始,一个一个来。”
林糯糯第一个。她跪着往前挪了两步,陆时把裤子拉下去,她凑过来张嘴含住,动作比第一次熟练多了,但舌头还是有点笨,裹得紧,吞得慢。陆时按着她的后脑勺往深处送了送,她喉咙里哼了一声,眼角沁出一点水光,但没退开。苏星瑶在旁边看着,膝盖不自觉地蹭了蹭地板。
林糯糯含了大概两分钟,陆时抽出来换苏星瑶。苏星瑶凑上来的时候几乎是抢的,张嘴就吞到根,嘴唇裹得严严实实,还知道用舌头去舔底下。陆时低头看她,她抬眼跟他目光对上,眼睛里全是“我比她做得好吧”的得意。他伸手捏了捏她耳朵,她更来劲了,含得更深。
温知夏是第三个。她跪着挪过来的时候脸已经红透了,但动作没犹豫,张嘴含进去的时候睫毛抖得厉害。她做得最规矩,不抢不慢,吞到最深的时候喉咙缩了一下,自己退出来咳了两声又含回去。陆时摸着她头发说“乖”,她耳朵红得要滴血。
夏柚宁第四个。她含进去之后没怎么动,就乖乖含着,舌头软软地贴着,眼睛抬起来看他,眼神里全是“这样可以吗”的询问。陆时自己动了动腰,她喉咙被顶得呜了一声,但没躲,手还扶着他大腿。
陆星晚最后一个。她跪过来的时候陆时能感觉到她奴印里那股别扭劲儿还没散干净,但张嘴的时候没含糊,含进去之后闭着眼,睫毛在脸上投下一小片阴影。她做得比前几次都认真,嘴唇裹得紧,退出来的时候还用舌尖勾了一下。
“行了。”陆时把五个人轮流含过一遍,鸡巴上全是亮晶晶的口水,胀得发疼。他让她们全都转过身去,背对着他跪成一排,裙子掀到腰上,五条内裤从粉白到藏青到月白依次脱下来堆在一边。
他从左边开始插。林糯糯跪在最边上,他扶着她的腰进去的时候她整个人往前一栽,手撑在镜子上才没趴下去。Lolita的裙摆堆在腰上,底下光溜溜的屁股被他撞得一下一下往前顶。苏星瑶跪在她旁边,偏过头来看,嘴里小声数着数。
陆时插了十几下就拔出来换苏星瑶。苏星瑶早就等不及了,腰塌得低低的,他刚抵上去她就往后一送,自己吞进去半截。陆时拍了她屁股一下:“急什么。”她扭过头来笑,小虎牙露出来:“急。”
温知夏跪在中间,轮到她的时候她腰背绷得很直,陆时进去的时候她闷哼了一声,手攥紧了膝盖前面的裙摆。他故意插得慢,她就咬着嘴唇不吭声,直到他猛地顶了一下她才叫出来,声音又短又急,叫完自己把嘴捂上了。
夏柚宁被插进去的时候反应最软,整个人往前面一趴,脸贴在镜子上,嘴里含含糊糊地哼。陆时从后面看她腰窝浅浅的,水手服的领子歪到一边,露出一小截肩膀。他多插了一会儿才换人。
陆星晚跪在最右边,轮到她的时候她回头看了他一眼,眼神里那点别扭已经散了,剩下的是认了命的顺从。陆时进去的时候她腰往下塌了塌,配合得很自然。他插了几下之后她开始自己往后送,嘴里低低地喘。
五个人轮完一遍,陆时让她们面对面跪成两排。林糯糯和苏星瑶面对面,温知夏和夏柚宁面对面,陆星晚跪在中间偏后的位置。他站在侧面,让她们互相看着对方被插的样子。
“苏星瑶,你看林糯糯。”他插进林糯糯的时候说,“你看她被插的时候什么表情。”
苏星瑶盯着林糯糯的脸看,林糯糯羞得想低头,陆时捏着她下巴不让她躲。苏星瑶看着看着自己脸也红了,腿不自觉地夹了夹。
“林糯糯,你看苏星瑶。”他换到苏星瑶身后的时候说,“她刚才自己往后送的样子你看见没有。”
林糯糯抿着嘴看苏星瑶被顶得往前一冲一冲的,苏星瑶冲她咧嘴笑了一下,笑得有点喘。
温知夏和夏柚宁那组安静得多,温知夏被插的时候咬着嘴唇不出声,夏柚宁就盯着她看,看着看着小声说了一句“知夏姐姐脸好红”。温知夏瞪了她一眼,但陆时正好顶到深处,她瞪人的表情直接变成皱眉哼了一声,夏柚宁捂着嘴笑。
五个人轮着插了两轮,陆时让她们把袜子都脱了。五双光脚踩在木地板上,脚趾头都蜷着。他让她们并排躺下,脚伸到他面前来。林糯糯的脚最小最软,脚心粉粉的;苏星瑶脚趾头长,会动;温知夏脚背瘦得能看见青色的血管;夏柚宁脚圆乎乎的,脚趾头像一排小豆子;陆星晚脚型最秀气,脚弓弯出一道好看的弧线。
他让她们自己把脚并在一起,五双光脚叠成两排,脚心贴着脚背。然后他跪在她们脚前面,把鸡巴夹进两双脚中间来回蹭。五个人脚心都敏感,被蹭得脚趾头乱动,林糯糯把脸埋在胳膊里,苏星瑶直接笑出声来又变成喘,温知夏别过头去,夏柚宁脚趾头一勾一勾的,陆星晚闭着眼睫毛乱颤。
蹭了一会儿他让她们把袜子捡回来穿上。五个人坐起来套袜子,林糯糯把花边袜卷上去,苏星瑶把长袜拉到膝盖,温知夏把白袜整理平整,夏柚宁把小腿袜拉好,陆星晚把白袜穿回去套上绣花鞋。陆时让她们把鞋也穿好,然后并排跪着把脚伸出来。
“用鞋。”他说。
五个人愣了一下,苏星瑶最先反应过来,把短靴脱下来递给他。陆时把鸡巴放进靴筒里抽送,靴子内壁的绒面磨得他吸了口气。他弄了一会儿换下一只,林糯糯的圆头皮鞋小了点,他塞进去的时候她盯着看,脸红得不行。温知夏的皮鞋最干净,他弄完抽出来的时候鞋口沾了一点,她别开脸不看。夏柚宁的小白鞋软乎乎的,陆星晚的绣花鞋最紧,他弄了两下就抽出来换手。
最后他让她们把鞋脱了,五只右脚的鞋排成一排放在地上,他对着鞋口撸到射,精液灌进第一只鞋里,又撸了撸挤进第二只。五只鞋里各灌了一点,不多,但足够让她们穿回去的时候脚底黏糊糊的。
“穿回去。”他喘着气说。
五个人默默把鞋套回脚上,袜底踩进鞋里的时候脚趾头都缩了一下。林糯糯小声说了句“好奇怪”,苏星瑶踩了踩脚,说“热热的”,温知夏穿好之后把脚并拢不动,夏柚宁低头看自己的鞋,陆星晚把绣花鞋穿好之后跺了跺脚。
陆时没给她们太多喘息时间,让她们重新跪好,这次是并排跪在镜子前面,脸对着镜子。他从后面插进去的时候让她们看镜子里自己的脸。
“看清楚了。”他插进林糯糯的时候说,“你看你被插的时候什么表情。”
林糯糯看着镜子里自己红透的脸和咬着的嘴唇,羞得想闭眼,陆时捏着她下巴不让。苏星瑶在旁边看着镜子里的林糯糯,自己先笑了,陆时转过去插她的时候她对着镜子做了个鬼脸,被顶了一下之后鬼脸变成张嘴喘气。
温知夏看着镜子里自己被插的样子,一开始还绷着,被顶了几下之后眼神就散了,眉头皱起来,嘴唇微微张着。陆时在后面说:“温知夏,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还像好学生吗?”她咬着嘴唇不答,但镜子里她的脸已经红到脖子了。
夏柚宁被插的时候整个人软在镜子上,脸贴着镜面,嘴里含含糊糊地哼。陆时问她“舒不舒服”,她点头,额头在镜子上蹭来蹭去。
陆星晚是最后一个。她看着镜子里自己被插的样子,眼神有点复杂,但陆时顶了几下之后她眼神就软了,腰塌下去,头低下来。陆时俯身贴着她耳朵说:“跑不跑了?”她摇头,喘着说“不跑了”。
五个人轮完一遍,陆时让她们围成一个圈跪着,屁股朝外,脸朝里。他站在圈中间,轮流插每一个。苏星瑶跪在他左手边,他插进去的时候她扭头冲旁边的林糯糯笑,林糯糯红着脸瞪她。温知夏跪在对面,被插的时候低着头,夏柚宁在旁边小声说“知夏姐姐加油”,温知夏抬头瞪了她一眼,但陆时一顶她眼神就散了。
陆星晚跪在他右手边,被插的时候她伸手过来抓住他的手腕,攥得紧紧的。陆时低头看她,她仰着脸,眼睛里水汪汪的,嘴唇动了动没出声,但奴印里传过来一句话——“别停”。
五个人轮了两圈,陆时感觉差不多了,让她们全都趴跪在地上,屁股抬高。他从左边开始,一个一个射进去。林糯糯先,射的时候她整个人往前一趴,脸贴在木地板上;苏星瑶第二个,她扭过头来看他射进去,嘴里念着“多射点”;温知夏被射的时候闷哼了一声,手攥紧了地板缝;夏柚宁被射完还趴着不动,说“好满”;陆星晚最后一个,他射的时候她腰往下塌,嘴里低低地叫了一声。
射完五个人他还没软,让她们转过身来躺下,腿抬起来。他又挨个插了一遍,这次插得慢,一边插一边看她们的脸。林糯糯被他看着就脸红,苏星瑶冲他笑,温知夏别过头去,夏柚宁软乎乎地看他,陆星晚跟他目光对上,没躲。
第二轮射的时候他让她们自己数。林糯糯小声数“一”,苏星瑶数“二”的时候故意喊得大声,温知夏数“三”的时候声音小得像蚊子叫,夏柚宁数“四”的时候笑了一下,陆星晚数“五”的时候声音很稳。
五个人都射过两轮之后陆时终于软下来。他坐到地上喘气,五个人横七竖八地躺了一地,裙子掀着,袜子湿了,鞋里灌着精液。排练厅里一股混在一起的味道,汗味、精液味、还有五个人身上不同的香水味。
系统面板弹出来:【群戏完成。参与人数:5。基础点数:150。倍数:4。总点数:600。当前点数:2500-600+600=2500。】
陆时皱了皱眉,怎么还是两千五?他往下翻,看到一行小字:【群印共鸣同步率提升,额外奖励:300点。当前总点数:2800。】
还差两百。他正想再翻,系统又跳出一条:【检测到五奴印同时激活,开启限时任务:十分钟内让至少三人同时达到高潮。完成奖励:200点。】
陆时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五个人,叹了口气,站起来把裤子蹬掉。
“别躺了。”他拍了拍手,“起来,还有一轮。”
苏星瑶第一个坐起来,脸上还红着,但眼睛已经亮了:“什么轮?”
“你们三个。”他点了林糯糯、苏星瑶、温知夏,“躺成一排,腿抬起来。”
三个人挪过去并排躺好,腿抬起来搭在墙上。陆时跪在她们中间,先插林糯糯,插了几下拔出来换苏星瑶,再换温知夏。三个人被他轮流插着,一开始还各叫各的,插到后来声音渐渐叠在一起。苏星瑶伸手去够林糯糯的手,林糯糯攥住了,温知夏在另一边被插得直哼哼,苏星瑶又伸另一只手去够她。
陆时加快了速度,三个人叫声越来越急。林糯糯先到,整个人缩起来,脚趾头绷得死紧;苏星瑶紧跟着也到了,叫了一声长的,手把林糯糯攥得更紧;温知夏最后到,到的时候咬着嘴唇不出声,但腿抖得厉害。
系统提示音在他脑子里响了一下:【任务完成。奖励200点。当前总点数:3000。】
陆时没停,又插了十几下才拔出来,弄在三个人肚子上。他喘着气坐回地上,把面板调出来,找到群印同调的购买选项,点了确认。
【群印同调已开启。当前可同步奴印数量:5。同步效果:状态共享、情绪感知、快感叠加。注意:同调状态下精神力消耗加倍,请谨慎使用。】
他关掉面板,抬头看了一圈。五个人还躺在地上,林糯糯和苏星瑶手还攥着,温知夏蜷在一边,夏柚宁和陆星晚坐在旁边看着。他闭了闭眼,试着把五条奴印的感知同时打开。
一瞬间,五个人的情绪一起涌进来——林糯糯的羞怯里掺着满足,苏星瑶的兴奋还没退干净,温知夏的自我嫌弃和快感打架,夏柚宁软乎乎的困意,陆星晚的认命下面还压着一点不甘。五种感觉叠在一起,他太阳穴跳了跳,但没关掉。
“行了。”他站起来穿裤子,“穿好衣服,各回各家。”
五个人慢吞吞地爬起来穿衣服。林糯糯把裙子整理好,苏星瑶把短靴拉链拉上,温知夏把百褶裙的褶子捋平,夏柚宁把水手服的领子翻好,陆星晚把披帛重新搭上肩膀。五个人穿好之后站成一排,袜子湿了,鞋里黏糊糊的,但表面上看不出什么。
陆时把排练厅的门打开,外面走廊空荡荡的。他让她们分批走,苏星瑶和林糯糯先出去,温知夏和夏柚宁隔五分钟走,陆星晚最后。
等陆星晚也走了之后,他靠在门框上闭眼感受了一下。五条奴印在校园的不同方向移动,每一条都连着他,每一条都在往他这边递东西。他睁开眼,嘴角翘了一下。
掌控的感觉,比点数实在多了。
群印同调·五感共沉
从排练厅出来之后,陆时没有直接回出租屋。他去了一趟教学楼,把第二天要交的选修课作业从打印店拿了,又去食堂打包了一份炒河粉,坐在空荡荡的食堂里慢慢吃完。中间他闭眼试了三次群印同调,每次只维持十几秒就松开,像试水温一样,一次比一次多撑几秒。
第三次的时候,他同时感觉到五条线——林糯糯在宿舍床上捏黏土,手指头软乎乎的触感;苏星瑶在客厅地板上压腿,筋被拉开的酸胀;温知夏在书桌前写题,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夏柚宁在后厨帮忙洗碗,热水冲过手背;陆星晚在阳台上抱吉他,弦按得指尖发红。五种感觉叠在一起,他太阳穴突突跳了两下,炒河粉的油腥味从胃里往上翻,他赶紧关了。
回出租屋的路上他盘算了一下。群印同调开着的时候,只要他主动往任何一个奴印里递指令,其他四个也能收到同样的信号——这是系统面板上写明的“指令广播”。反过来,五个人的身体状态和情绪也会同步往他脑子里灌。好处是控制力翻倍,坏处是精神力的消耗也翻倍。他刚才试了三次短时间的,已经觉得脑子有点发胀。
但胀归胀,该用还是得用。系统给他的永久归属标价五千点,他现在手里三千,差的这两千点靠单对单调教得攒到什么时候去。群印同调既然已经买了,就得把它的价值榨干。
他洗完澡坐在床边,把五个人在脑子里过了一遍。林糯糯最容易紧张,人一多就缩,得把她放在能看见他的位置;苏星瑶爱表现,越有人看她越来劲,得压一压;温知夏最麻烦,羞耻心重,五个人一起她肯定又要崩,得先把她那根弦松一松;夏柚宁顺毛捋就行,软乎乎的不费劲;陆星晚……陆星晚得盯着,她那个不甘心还没磨干净,稍微松一点就可能出岔子。
他想了想,在系统里把指令编好,选了第二天下午,地点还是小礼堂,场景权限还剩一次。然后给五个人分别发了消息,措辞不一样,林糯糯是“明天下午两点小礼堂,穿那条粉白的,别迟到”;苏星瑶是“两点小礼堂,打歌服那套,你上次说想穿的那件短款”;温知夏是“明天下午两点小礼堂,JK,百褶裙那条”;夏柚宁是“下午两点小礼堂,水手服,白色那套”;陆星晚是“两点,小礼堂,汉服,你上次穿的那件月白的”。
发完之后他靠在床头,闭眼把五条奴印又摸了一遍。林糯糯回消息最快,一个“好”字后面跟了个捏黏土小人的表情;苏星瑶回了一串语音,他没点开,猜也知道在撒娇;温知夏只回了个“嗯”;夏柚宁回了个“收到啦”加一个甜点表情;陆星晚隔了十分钟才回,就一个字“好”。
陆时盯着陆星晚那个“好”字看了一会儿,把手机扔到枕头边。她现在情绪比前几天稳多了,但稳得有点太安静,像水面结了一层薄冰,底下什么情况看不清楚。他决定明天第一个就拿她试同调的强度。
第二天下午一点半,陆时先到了小礼堂。他把舞台上的灯打开一半,又把空调调到二十四度,然后搬了五把折叠椅在舞台中间围成一个圈,自己坐在圈心。场景权限启动之后,礼堂的门从外面看是锁着的,窗户也透不出光,里面闹出多大动静外面都听不见。
林糯糯第一个到。她穿的是那条粉白Lolita,裙摆上绣着小雏菊,泡泡袖,腰上系了根缎带,白中筒袜配圆头小皮鞋,低马尾扎得整整齐齐,刘海用一个小草莓发夹别住。进门看见陆时坐在椅子中间,她脚步顿了一下,两只手捏着裙角走过来,在他旁边的椅子上坐下,小声说了句“陆时哥哥好”。
“坐对面去。”陆时朝对面那把椅子抬了抬下巴。
林糯糯乖乖站起来,绕到对面坐下。她的坐姿很规矩,膝盖并拢,手放在大腿上,但眼睛一直盯着陆时看,像在确认他脸上的表情。
苏星瑶第二个到,推门进来的时候还转了个圈,打歌服是银灰色短外套配黑色百褶短裙,高马尾扎得利利索索,小虎牙露在外面,长袜拉到膝盖下面,短靴在木地板上踩出咔咔的响声。“我来啦!”她喊了一声,看见林糯糯坐在对面,立刻跑过去挨着她坐下,还伸手捏了捏林糯糯的脸,“糯糯你今天好可爱。”
“别闹。”林糯糯把她的手拨开,但耳朵尖红了。
温知夏第三个到,JK制服是藏青色的,白衬衫领口系着深红领结,百褶裙长度刚好到膝盖上面一点,黑长直披在肩后,白袜配小皮鞋,整个人清清爽爽的。她进门之后扫了一圈,目光在陆时脸上停了一瞬就移开,选了离陆时最远的那把椅子坐下,把书包放在脚边,手放在膝盖上,背挺得很直。
“坐那么远干什么。”陆时说。
温知夏没动,过了两秒才低声说:“近了我……紧张。”
陆时没逼她,转头看门口。夏柚宁和陆星晚前后脚进来,夏柚宁穿的是白色水手服,领子后面的大翻领上绣着蓝边,低马尾用一根蓝色缎带绑着,小白鞋配白色小腿袜,手里还拎着一个小纸袋。“我带了昨天烤的曲奇,”她走到陆时面前把纸袋递过去,“给哥哥吃。”
陆时接过来拆开咬了一块,黄油味很足,甜度刚好。他冲夏柚宁点了点头,夏柚宁笑得眼睛弯起来,在他左手边的椅子上坐了。
陆星晚最后进来,月白宋制褙子配着同色百褶裙,长发散在背后,绣花鞋上沾了点外面的灰,白袜拉到小腿肚。她进门之后没急着坐,先把门轻轻关上,然后走到陆时右手边的椅子坐下,把裙摆拢好,手放在膝盖上,抬眼看了陆时一下,目光平平的,没什么情绪。
五个人围着他坐成一个圈,五种颜色,五种头发,五种坐姿。陆时把曲奇放下,站起来把椅子往圈心拖了拖,然后坐回去,环视一圈。
“今天玩点不一样的。”他说,“你们五个,从现在开始,感觉是通的。我碰一个人,五个人都有感觉。一个人被插,剩下四个也会跟着爽。”
林糯糯的手指头立刻绞在一起。苏星瑶眼睛亮了,身子往前倾。温知夏脸色白了一瞬,嘴唇抿紧。夏柚宁歪了歪头,像在消化这句话。陆星晚垂下眼,睫毛在脸上投了一小片阴影。
“先互相摸摸。”陆时往椅背上一靠,翘起二郎腿,“糯糯和星瑶,你们两个亲一下。”
林糯糯整个人僵住了,苏星瑶倒是大方,站起来走到林糯糯面前,弯下腰捧住她的脸,凑过去在她嘴唇上碰了一下。林糯糯闭着眼,浑身绷得像块木板,但苏星瑶亲上来的时候她没躲开,手还攥着裙角。
群印同调在这一瞬间开了。陆时把五条线同时拉通,苏星瑶嘴唇贴上来那一下的触感,林糯糯感觉到了,温知夏感觉到了,夏柚宁和陆星晚也感觉到了。五个人的嘴唇同时像被什么软东西碰了一下。
温知夏猛地捂住嘴,脸刷地红了。夏柚宁眨了眨眼,拿手背蹭了蹭自己的嘴唇。陆星晚睫毛颤了颤,没动。
“有意思吧。”陆时笑了一下,“星瑶,再亲,这回亲久一点。”
苏星瑶这回直接坐到林糯糯腿上,捧着她的脸亲了快半分钟。林糯糯从僵着慢慢软下来,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搭到了苏星瑶腰上。同调的感觉在五个人之间来回窜——林糯糯觉得自己的嘴唇被含着,温知夏觉得自己的后腰被按着,夏柚宁觉得有人的呼吸打在脸上,陆星晚觉得自己的舌尖被轻轻碰了一下。
陆时没让她们停。他让苏星瑶退回去,又让温知夏和陆星晚互相摸脸,让夏柚宁去亲温知夏的耳朵,让林糯糯把手伸进苏星瑶的外套里摸后背。五个人被他指挥着在圈子里来回换位置,摸脸、亲嘴、咬耳朵、揉肩膀,同调把每个人的触感都放大了一遍,谁被碰到哪里,其他四个人身上同一个地方就痒一下。
温知夏最先扛不住,她被夏柚宁亲耳朵的时候整个人往一边缩,嘴里说着“不要了不要了”,但腿夹得紧紧的,膝盖互相蹭。陆时看她一眼,知道她底下已经湿了——同调告诉他的,她小穴里那股热乎乎的潮意,其他四个人也感觉到了,林糯糯夹了夹腿,苏星瑶舔了舔嘴唇。
“行,热身差不多了。”陆时站起来把椅子往后推了推,空出中间一块地方,“糯糯,过来。”
林糯糯慢吞吞站起来,走到他面前。陆时让她趴在椅子扶手上,裙子撩到腰上,白内裤扒到膝盖弯。他从后面进去的时候,同调把插入的胀感同时灌给五个人——林糯糯自己是紧,苏星瑶觉得小腹里被撑开一条缝,温知夏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夏柚宁夹紧了腿,陆星晚攥住了椅子扶手。
“都感觉到了吧。”陆时一边动一边说,他插得不快,但每一下都顶到底,林糯糯趴在扶手上小声哼哼,苏星瑶在对面椅子上坐不住,手伸到自己裙子底下去了。
“星瑶,手拿出来。”陆时说,“现在不许自己摸。”
苏星瑶把手抽出来,嘴撅得老高。但同调的效果没停,陆时每顶一下林糯糯,她小穴里就跟着收缩一下,没几下她就趴在椅背上直喘。
陆时把林糯糯操到叫不出声了才拔出来,精液弄在她屁股上。他喘了口气,把苏星瑶叫过来。苏星瑶站到他面前,陆时让她一条腿踩在椅子上,从侧面进去。这个姿势进得深,苏星瑶仰着头叫了一声,同调把她的快感分给其他四个人——林糯糯刚被操完,腿还软着,这一下被苏星瑶的快感一冲,直接坐到了地上;温知夏咬着嘴唇,手抓着裙摆,指关节发白;夏柚宁趴在椅子扶手上,脸埋在胳膊里;陆星晚仰着头,喉结动了一下。
陆时操苏星瑶的时候嘴没停。“星瑶你里面夹这么紧干什么,又不是只操你一个。”苏星瑶被说得脸通红,但腰扭得更起劲。陆时拍了她屁股一下,“别自己动,我动。”
苏星瑶老实了,但同调把她被填满的感觉一丝不落地分给另外四个人,温知夏在椅子上扭来扭去,小声说了句“我受不了了”,陆时看她一眼,“受不了也得受着。”
苏星瑶到的时候叫得特别响,同调把高潮的痉挛同时传给五个人,林糯糯坐在地上腿抖,温知夏趴在椅背上不动了,夏柚宁整个人缩成一团,陆星晚闭着眼,胸口起伏得厉害。
陆时把苏星瑶放下来,走到温知夏面前。温知夏抬头看他,眼圈红的,但没哭。“知夏,自己把裙子撩起来。”温知夏抖着手把百褶裙撩到腰上,露出已经湿透的内裤。陆时把她内裤扯下来,让她转过身趴在椅子上,从后面进去。
温知夏的紧和前面两个又不一样,她里面绞得厉害,陆时插进去的时候她整个人往前一窜,被陆时掐着腰拉回来。“你夹这么紧,是怕我拔出去?”温知夏摇头,但说不出话。同调把她那种又羞又爽的感觉放大了一圈,苏星瑶在旁边看着,明明刚高潮过,又觉得小腹里热起来。
陆时操温知夏的时候故意放慢速度,每一下都拔到只剩个头再慢慢推到底。温知夏被磨得受不了,自己往后顶,陆时就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急什么。”温知夏咬着嘴唇不吭声了,但腿抖得厉害。同调把她那种被慢慢撑开的感觉传给其他四个人,林糯糯从地上爬起来坐到椅子上,手攥着扶手;苏星瑶趴在椅背上,屁股撅着;夏柚宁把脸从胳膊里抬起来,眼睛水汪汪的;陆星晚把裙摆攥出了褶子。
温知夏到的时候没叫出声,整个人绷紧了往后顶,陆时被她绞得差点没忍住,赶紧拔出来弄在她裙子后摆上。温知夏趴在椅子上喘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陆时把她拉起来,她站都站不稳,扶着椅子腿打颤。
夏柚宁没等叫就自己走过来了,水手服的裙子撩起来,内裤脱到脚踝,爬到陆时腿上跨坐着。她软乎乎地搂着陆时的脖子,小声说:“哥哥轻一点。”陆时托着她屁股慢慢放下去,夏柚宁哼了一声,里面又热又软,像含着一团棉花。
同调把夏柚宁那种又软又满的感觉分出去,林糯糯靠在椅背上闭着眼,苏星瑶把脸埋在胳膊里,温知夏靠着椅子腿坐在地上,陆星晚把绣花鞋脱了,光脚踩在木地板上,脚趾头蜷着。
陆时托着夏柚宁的屁股上下动,夏柚宁趴在他肩膀上,每被顶一下就在他耳边哼一声。她里面不紧,但绵得很,陆时插了一会儿觉得头皮发麻,把她放倒在椅子上,抬起她两条腿架在扶手上,从正面往里顶。夏柚宁被顶得整个人往上滑,陆时掐着她的腰拉回来,她也不闹,就软绵绵地叫。
同调把夏柚宁的快感分给四个人,苏星瑶先扛不住了,手又往裙子底下伸,陆时从余光里看见,说了句“星瑶你再摸一下试试”。苏星瑶把手拿出来,委屈得嘴撅得能挂油壶。
夏柚宁到的时候声音细细的,像小猫叫,但同调把那股热流分给另外四个人,温知夏的膝盖又开始夹,林糯糯把脸埋在椅背上,陆星晚仰着头,手攥着褙子的衣角。
陆时从夏柚宁里面出来的时候有点喘,他把夏柚宁放到一边,转头看陆星晚。陆星晚已经自己把绣花鞋脱了,白袜踩在地板上,她走过来的时候步子很慢,走到陆时面前站定,抬头看他。
“躺下。”陆时说。
陆星晚在椅子上躺下来,褙子散开,百褶裙铺在椅面上。陆时把她裙子撩上去,白袜脱了一只,缠在自己阴茎上,然后抵着她慢慢往里推。袜子裹着的那层布料蹭着她入口,陆星晚皱了下眉,但没躲。
“疼?”
“不疼。”她声音轻轻的,“就是……怪。”
陆时把袜子扯掉,直接插进去。陆星晚里面又热又滑,比前几次松了一些,但紧度刚好。陆时动起来的时候她把手举过头顶,攥着椅子边沿,长发散在椅面上,眼睛看着天花板。
同调把陆星晚的感觉分出去,其他四个人同时觉得小腹里被慢慢填满。林糯糯把脸从胳膊里抬起来,苏星瑶不撅嘴了,温知夏靠着椅子腿坐直了,夏柚宁趴在椅背上歪着头看。
陆时一边动一边低头看陆星晚的脸。她表情很淡,但眼角有点湿,嘴唇微微张着,呼吸比平时重。他伸手把她额前的头发拨开,陆星晚的目光从天花板移到他脸上,看了两秒,又移开了。
“星晚。”
“嗯。”
“看着我。”
陆星晚把目光转回来,对上他的眼睛。陆时没说话,就看着她,下面慢慢动着。陆星晚跟他对视了一会儿,眼圈慢慢红了,但没哭出来,把脸别到一边,声音闷闷的:“你快点。”
陆时笑了一下,加快速度。陆星晚被顶得说不出话,手从椅子边沿松开,攥住了陆时的小臂。同调把她那种被撑满又被磨着的感觉分给四个人,林糯糯把腿夹紧了,苏星瑶趴在椅背上不动,温知夏把脸埋进膝盖里,夏柚宁小声哼了一下。
陆星晚到的时候整个人弓起来,攥着陆时小臂的手指头收得死紧,嘴里叫了一声短的,然后瘫回椅子上。陆时又顶了十几下才拔出来,弄在她裙摆内侧。
他退后两步,靠着椅子腿坐在地上,鼻子底下热乎乎的。他伸手抹了一把,指头上全是血。五个人都看见了,林糯糯先站起来,“陆时哥哥你流鼻血了——”
“没事。”陆时仰着头,拿手背蹭了蹭,“同调开太久,精神力耗的。”
苏星瑶从椅子上跳下来跑过去,拿自己的外套袖子给他擦,陆时挡了一下没挡住,让她擦了。温知夏从地上站起来,犹豫了一下,还是走过来蹲在他旁边,从书包里翻出一包纸巾递过去。
陆时接过来堵住鼻子,闭着眼缓了一会儿。系统面板在脑子里弹出来:【群印同调持续时长:三十七分钟。精神力消耗:百分之六十五。警告:持续使用可能导致短暂意识模糊。】
他睁开眼,五个人都围着他,林糯糯蹲在左边,苏星瑶蹲在右边拿外套袖子堵他鼻子,温知夏站在后面拿着纸巾包,夏柚宁跪坐在旁边,陆星晚站在最外面,但也在看他。
“行了行了,死不了。”陆时把苏星瑶的手拨开,自己拿纸巾把鼻子堵好,“穿衣服,各回各家。”
五个人慢吞吞地散开穿衣服。林糯糯把内裤提上去,裙子放下来,袜子拉好,小皮鞋踩了踩;苏星瑶把短靴拉链拉上,外套袖子蹭了血,她也不嫌,套上就完事;温知夏把百褶裙的褶子捋平,裙子后摆有一块深色,她拿纸巾按了按,没按掉,就那么穿着了;夏柚宁把水手服的领子翻好,内裤提上去的时候小声“嘶”了一下,但没说什么;陆星晚把另一只白袜穿上,绣花鞋踩好,褙子拢上,头发用手指梳了两把。
五个人穿好之后站在他面前,陆时还坐在地上没起来。他仰头看了一圈,五个人的脸都红扑扑的,但表情各不相同——林糯糯咬着嘴唇偷看他,苏星瑶大大方方盯着他看,温知夏低着头看自己的鞋尖,夏柚宁冲他笑了一下,陆星晚目光平平的,但嘴角没绷那么紧了。
“走吧,老规矩,分批。”
苏星瑶和林糯糯先走,温知夏和夏柚宁隔五分钟,陆星晚最后。等门关上之后,陆时靠着椅子腿又坐了一会儿,鼻子里的血慢慢止住了。他把系统面板调出来,翻了翻群印同调的记录,又看了一眼永久归属的标价。
【永久归属:5000点。当前点数:3000点。差额:2000点。】
他正要把面板关掉,系统又弹了一条新提示出来:
【终极任务发布:五人同时深度调教并保持同调高潮持续十分钟。奖励:2000点。注意:任务期间同调不可中断,精神力消耗为常态三倍,失败则扣除当前点数百分之五十。】
陆时盯着那条提示看了好一会儿,把面板关了,仰头靠在椅子腿上笑了一声。三倍精神力消耗,刚才三十七分钟就流鼻血了,十分钟三倍消耗,怕不是得晕过去。
但两千点,一次就能把永久归属凑齐。
他爬起来把椅子归位,关了灯,锁上门。走廊里空荡荡的,他一边走一边把五条奴印又摸了一遍——五个人都在回宿舍的路上,林糯糯走得慢,苏星瑶蹦蹦跳跳的,温知夏步子很稳,夏柚宁在路边停下来买了个烤肠,陆星晚走得最远,已经快到宿舍楼下了。
陆时把手插进口袋里,鼻子里还堵着半截纸巾。他想了想,在系统里把终极任务接了。
终极调教·同调高潮
陆时回到出租屋的时候已经快十一点了。他把门反锁,窗帘拉严,坐在床沿上把系统面板调出来,翻来覆去地看那条终极任务。
“五人同时深度调教并保持同调高潮持续十分钟。”
他把这句话念了两遍,手指在膝盖上敲了敲。三倍精神力消耗,刚才三十七分钟的群戏就让他流了两次鼻血,十分钟三倍消耗,他粗略算了算,大概相当于连续不断全力输出四五十分钟的量。他的精神力池经过前面几轮调教已经扩容了不少,但要说撑十分钟不间断同调,他心里也没底。
不过两千点。只要一次,永久归属就能解锁。
陆时把面板关掉,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脑子里开始过方案——五个人,十分钟,同调不能断,意味着他不能有任何停顿、任何犹豫,每一下抽插、每一句指令、每一次调教动作都必须精确衔接。他需要把五个人摆在一个空间里,用群印同调把她们的感官锁在一起,让一个人被操的时候另外四个人同时承受快感,这样他只需要按顺序切换目标,其余人的反应会自动叠加回来,形成连锁。
但十分钟持续叠加,五个人会疯的。
他翻了个身,又翻回来。疯就疯,反正奴印在,疯完了也是他的人。他只是在想怎么让她们在疯之前撑住,别真的出什么岔子。
第二天上午没课,陆时去学校小礼堂后面的储物间看了一眼。上次群戏用的就是这里,场地够大,隔音也还行,但这次他想要的不只是“够用”。系统里有场景权限,他翻了翻兑换列表,找到一个叫“展示间”的临时场景模板,三百点,能维持四个小时,效果是把普通房间布置成类似画廊或收藏室的空间,灯光、展台、墙面装饰全套配齐。他犹豫了两秒,点了兑换。
“反正马上就有两千点入账。”他自言自语,把兑换确认按了下去。
储物间里的杂物在系统生效的瞬间被挪到了墙角,四面墙刷成了深灰色,顶上装了轨道射灯,光线从不同角度打下来,在地板上切出明暗分明的区域。靠墙摆了一排矮展台,高度刚好到成年人膝盖上面一点,台面上铺着黑色绒布。房间正中间空出一块地毯,浅灰色,毛不长,但够厚。
陆时站在门口看了一圈,点点头。像那么回事,像一个专门用来陈列藏品的房间。
他给五个人分别发了消息,只说放学后到老地方,穿上次指定的衣服,洗干净,不许穿内裤和内衣。发完之后他又补了一条:“鞋袜穿好,不许换。”
苏星瑶秒回了一个问号。林糯糯回了个“好”。温知夏过了两分钟才回了一个句号。夏柚宁发了个笑脸表情。陆星晚没回,但系统显示她已读。
陆时把手机扔到一边,开始盘算时间线。五个人放学时间不一样,最早的是林糯糯,四点出头就能到,最晚的是陆星晚,她今天有社团活动,五点半才能脱身。他把到场顺序排了一下,决定从林糯糯开始,一个一个来,等五个人都到齐了再启动同调。
下午四点十分,林糯糯推开了储物间的门。
她站在门口愣了一下,大概没料到里面变成了这个样子。深灰色的墙、射灯、黑色绒布展台,她的小皮鞋踩在地毯上,往前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他。
“陆时哥哥……这是要做什么?”
她今天穿的是那条浅粉色Lolita,裙摆上缀着一圈小雏菊刺绣,领口系着白色蝴蝶结,白色中筒袜拉到小腿肚中间,脚上是一双圆头小皮鞋,鞋面擦得锃亮。头发扎成低马尾,齐刘海下面那双下垂眼带着点怯意,手里还攥着书包带子没松开。
“把书包放那边。”陆时指了指墙角,“然后过来站到展台前面。”
林糯糯慢吞吞地走过去放了书包,回来的时候步子更小了。她站到第一个展台前面,仰头看他,嘴唇动了动,没说话。
陆时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卡片,是他在系统里提前做好的,上面印着编号和一行小字。他把卡片立在展台上,朝林糯糯抬了抬下巴。
“念。”
林糯糯低头看了一眼,脸一下子红了。卡片上写着:【藏品编号01,林糯糯,十岁,雏菊收藏家系列第一件。特征:怯羞、黏土手作、被灌满的鞋袜。】
她张了张嘴,声音细得像蚊子叫:“藏品编号……零一……林糯糯……十岁……”
“大点声。”
“……雏菊收藏家系列第一件……特征……怯羞……”她念到“被灌满的鞋袜”的时候声音彻底没了,低着头,耳朵尖红透了。
陆时没催她。他伸手把她的裙子掀起来,里面果然什么都没穿,光裸的小屁股和细白的腿暴露在射灯下面。他手指顺着她大腿内侧摸上去,指尖碰到那道还微微红肿的缝隙,林糯糯整个人抖了一下,膝盖往内并了并。
“站好。”他说,“今天你是第一件藏品,得有个好样子。”
林糯糯吸了吸鼻子,把腿重新分开。她咬着下唇,眼睛湿漉漉的,但没有躲。
第二个到的是苏星瑶。她推门进来的时候嘴里还哼着歌,看到房间布置之后“哇”了一声,蹦到林糯糯旁边,低头看那张卡片。
“藏品编号零一……我也要写这个?”
“你的在第二个展台上。”陆时朝旁边努了努嘴。
苏星瑶跑过去看自己的卡片,大声念了出来:“藏品编号零二,苏星瑶,十一岁,雏菊收藏家系列第二件。特征:活泼、爱跳舞、争宠。”她念完还挺得意,回头冲林糯糯笑,“我是第二件。”
林糯糯没理她,低着头抠自己裙摆上的雏菊刺绣。
苏星瑶今天穿的是打歌服,银灰色短外套配百褶短裙,里面是黑色紧身打底,高马尾扎得利利索索,小虎牙从嘴角露出来,脚上是一双黑色短靴,靴筒到脚踝上面,里面套着黑色长袜。她站到展台前面,自觉地把裙子撩起来给陆时看:“没穿内裤,按你说的。”
陆时拍了一下她屁股:“站好等着。”
温知夏是第三个。她进来的时候脚步很轻,看到房间的样子之后在门口站了两秒才往里走。JK制服穿得规规矩矩,白衬衫扣到最上面一颗,藏青色百褶裙长度刚好到膝盖上面,黑色小皮鞋配白色短袜,袜口有一圈蕾丝花边。黑长直披在肩上,单眼皮的眼睛扫了一圈房间,最后落在陆时脸上。
“我的卡片呢。”
“第三个展台。”
她走过去,低头看了很久,才小声念:“藏品编号零三,温知夏,十二岁,雏菊收藏家系列第三件。特征:自律、优等生、崩解最深。”
念到“崩解最深”的时候她声音顿了一下,但没停,念完了把卡片放回去,站到展台前面,双手交叠放在裙子前面,腰挺得很直。
夏柚宁第四个到。她今天穿的是水手服,白色上衣配藏蓝色领子,红色领结系得端端正正,下面是一条同色系的百褶裙,低马尾用红色发圈扎着,脚上是小白鞋和白色小腿袜,袜筒拉得高高的。她进门先冲陆时笑了一下,然后看到房间里其他三个人站在展台前面,有点不好意思地放慢了脚步。
“我是不是来晚了?”
“刚好。”陆时指了指第四个展台。
夏柚宁走过去看了卡片,念的声音不大但很清楚:“藏品编号零四,夏柚宁,十三岁,雏菊收藏家系列第四件。特征:温柔、烘焙、容易满足。”她念完抿着嘴笑了笑,站到展台前面,两只手背在身后,脚尖并拢。
陆星晚最后到。她推门进来的时候头发有点乱,微卷的长发被风吹得搭在肩膀上,汉服袖子挽到了小臂中间,大概是赶路赶得急。奶白色的交领襦裙,裙摆上绣着暗纹的兰花,绣花鞋踩在地毯上几乎没声音,白色袜子从裙摆下面露出一小截。
她看到房间里四个人都站好了,脚步停了一下,然后走到最后一个展台前面。卡片上写着:【藏品编号零五,陆星晚,十四岁,雏菊收藏家系列第五件。特征:敏感、温柔疏离、沉沦最慢。】
她念得很慢,念到“沉沦最慢”的时候抬眼看了陆时一下,嘴角动了动,像要说什么,最后只是把卡片放回去,站直了身子。
五个人齐了。五件藏品,五个展台,五套衣服,五双鞋袜。
陆时站在她们对面,把系统面板调出来,确认了一下同调模块的状态。然后他深吸一口气,把群印同调打开了。
五条奴印同时亮起来的感觉像有人往他脑子里灌了一杯滚烫的蜂蜜,甜腻、黏稠、灼热。五个人的感官同时涌进来——林糯糯的紧张,苏星瑶的兴奋,温知夏的克制,夏柚宁的期待,陆星晚的不安。五种情绪搅在一起,他花了几秒钟才把它们分开,然后开始下指令。
“都站到地毯中间来,围成一圈,面朝外。”
五个人从展台前面走到地毯上,背对背站成一个圈,面朝外。陆时站在圈外,绕着她们走了一圈,手指从每个人的后颈摸过去。林糯糯缩了一下脖子,苏星瑶偏头想蹭他手,温知夏肩背绷紧了一瞬又松开,夏柚宁乖乖低着头,陆星晚被他碰到的时候轻轻叹了口气。
“同调已经开了。”陆时说,“从现在开始,你们五个人感觉是通的。我操谁,另外四个人都能感觉到。谁先来?”
苏星瑶立刻举手:“我!”
“行,星瑶先。”
陆时走到苏星瑶面前,把她从圈里拉出来,让她双手撑在第一个展台上,屁股撅起来。银灰色百褶裙掀到腰上,光裸的屁股和腿露出来,黑色短靴的鞋跟在地毯上点了点。他扶着鸡巴从后面插进去的时候,苏星瑶“啊”了一声,同时圈里剩下四个人齐齐一抖——林糯糯膝盖弯了一下,温知夏咬住了嘴唇,夏柚宁两只手攥住了裙摆,陆星晚闭了一下眼睛。
“感觉到了?”陆时一边动一边问。
苏星瑶喘着气点头,高马尾在背后晃来晃去:“感、感觉到了……她们也在……”
“不是她们也在,是你们五个人现在是一体的。”陆时加快了速度,每次撞到最里面的时候苏星瑶的小虎牙就露出来,嘴角翘着,口水从嘴角滑下来一点。她叫得不算大声,但每叫一声,圈里四个人就跟着颤一下。林糯糯的腿已经开始打晃了,温知夏夹紧了腿,夏柚宁发出了很轻的呜咽声,陆星晚的呼吸变得又深又慢。
陆时操了苏星瑶两三分钟,感觉到同调通道里另外四个人的快感值在同步攀升,然后他把鸡巴拔出来,拍了拍苏星瑶的屁股:“回去站着。”
苏星瑶腿软了一下,扶着展台站了两秒才走回圈里。她刚站回去,陆时就把林糯糯拉了出来。
林糯糯被按在同一个展台上的时候整个人都在抖,浅粉色Lolita的裙摆被掀起来,白色中筒袜的袜口勒在小腿肚上,圆头小皮鞋的鞋尖在地毯上蹭来蹭去。陆时插进去的时候她小声哭了一下,但哭到一半就被快感截断了,变成断断续续的哼唧。同调通道里另外四个人也同时被插了一下——苏星瑶刚被操过,敏感得直跺脚;温知夏整个人往下蹲了一截又硬撑着站直;夏柚宁小声“嗯”了一下;陆星晚攥紧了拳头。
“糯糯,感觉怎么样?”
“好、好奇怪……她们都在……”林糯糯脸埋在手臂上,声音闷闷的,“星瑶姐姐在抖……知夏姐姐在咬牙……”
“对,你被操的时候她们全都能感觉到。你越舒服,她们越难受,她们越难受,传回来的感觉又让你更舒服。知道这是什么吗?”
林糯糯摇头。
“这叫同调。”陆时俯下身贴着她耳朵说,“你们五个现在是一条绳上的蚂蚱,跑不了你,也跑不了她们。”
他操了林糯糯三分钟左右,拔出来的时候她差点直接坐地上,扶着展台缓了好一会儿才走回去。然后是温知夏。
温知夏被拉出来的时候步子很稳,走到展台前面自己把百褶裙掀起来,手撑在绒布台面上。陆时从后面进去的时候她只闷哼了一声,但同调通道里的反馈骗不了人——另外四个人同时感觉到了那一下,苏星瑶“嘶”了一声,林糯糯刚被操完还在敏感期,直接腿一软跪在了地毯上。温知夏自己也没撑多久,她是最要面子的一个,咬着牙不肯出声,但身体反应压不住,膝盖越弯越低,最后几乎趴在展台上,黑长直的头发散在绒布上。
“知夏,出声。”
她不吭声。
陆时狠狠顶了两下,同调通道里另外四个人同时叫了出来——苏星瑶捂着嘴,林糯糯趴在地上哼,夏柚宁蹲了下去,陆星晚仰头吸了口气。温知夏被这波连锁反应冲得终于松了口,从牙缝里漏出一声很轻的“啊”。
“再来。”
又是一下深的,这次温知夏没忍住,叫得比刚才响。连锁反应再次传回去,五个人同时被震了一下。
“你看,你不叫她们就叫,你叫了她们也叫。反正都要叫,不如叫好听点。”
温知夏把脸埋在手臂里,耳朵红得发烫,但后面每一下都出声了。
夏柚宁是第四个。她被拉出来的时候脸红得厉害,水手服的领结都歪了,小白鞋在地毯上踩了两步站定,自己把裙子撩起来,回头冲陆时笑了一下。她是最温顺的一个,进去的时候只是轻轻“嗯”了一声,然后就很自然地跟着节奏晃腰。同调通道里另外四个人已经有点撑不住了——林糯糯坐在地上起不来,苏星瑶靠着展台喘气,温知夏蹲在地上抱着膝盖,陆星晚站是站着但腿在打颤。
“柚宁,你看她们都被你连累了。”
夏柚宁回头看了一眼,有点不好意思:“对不起……”
“不用对不起,你舒服她们也舒服,就是舒服得有点过头。”陆时拍了拍她屁股,“忍着点,马上就好。”
他加快了速度,夏柚宁的哼声变调了,同调通道里另外四个人也跟着变调——苏星瑶开始小声骂人,林糯糯把脸埋进了膝盖里,温知夏指甲掐进了自己胳膊,陆星晚终于撑不住蹲了下去。
陆星晚是最后一个。她蹲在地上被陆时拉起来的时候腿还在抖,汉服的裙摆拖在地毯上,绣花鞋踩了两步才站稳。她没像其他人那样撑在展台上,而是转过身来面对陆时,背靠着展台边缘,抬眼看他。
“你故意的。”她说。
“故意什么?”
“故意把她们都弄成这样,让我看着。”她声音很轻,但语气很平,“你知道我最受不了这个。”
陆时没否认。他把她一条腿抬起来,汉服裙摆滑下去堆在腰上,绣花鞋悬在半空,白色袜子裹着的脚踝细得一把能攥住。他进去的时候陆星晚仰头靠在了展台边上,喉咙里滚出一声很长的叹息。同调通道里另外四个人同时被这一下冲得叫了出来,连成一片。
“对,我就是故意的。”陆时贴着她耳朵说,“你跑得最慢,想得最多,我不得多花点心思?”
陆星晚没回话,只是把另一条腿也缠到了他腰上,绣花鞋在他背后蹭了蹭。
五个人轮完一遍,陆时看了一眼系统计时——才过了四分钟出头。他鼻子已经开始发痒了,拿纸巾堵了一下,继续。
第二轮他换了玩法。他把五个人重新叫到地毯中间围成一圈,这次让她们面朝里跪着,屁股朝外。他从林糯糯开始,这次没用鸡巴,而是把她的白色中筒袜脱了一只下来,袜筒还带着体温,裹在自己鸡巴上,然后从后面插进去。袜子裹着鸡巴的触感和直接插不一样,更涩,更紧,林糯糯被这种陌生的摩擦感弄得直往前爬,被陆时掐着腰拽回来。
“别跑,自己数着,二十下。”
他一下一下往里顶,袜子裹着鸡巴在穴口进进出出,林糯糯数到十五就数乱了,同调通道里另外四个人替她数——苏星瑶喊“十六”,温知夏喊“十七”,夏柚宁喊“十八”,陆星晚喊“十九”。林糯糯自己喊了“二十”,喊完就趴地毯上了。
然后是苏星瑶,陆时把她的黑色长袜脱了一只裹上,插了二十下。接着是温知夏的白色蕾丝短袜、夏柚宁的白色小腿袜、陆星晚的另一只白袜。每换一个人,同调通道里的连锁反应就叠加一层,到陆星晚的时候五个人已经叫得不成调了。
陆时把袜子从鸡巴上扯下来,鼻血滴了一滴在地毯上。他拿纸堵住,看了一眼计时:七分钟。还差三分钟。
“最后三分钟,我轮流内射,每个人都要射到。射谁的时候其他人自己摸,不许停。”
他走到林糯糯后面,扶着鸡巴插进去,射了第一发。同调通道里另外四个人同时达到了一个高度,苏星瑶手指在自己下面揉得飞快,温知夏咬着嘴唇自己摸,夏柚宁小声哭着摸自己,陆星晚闭着眼,手指动得很慢但很用力。陆时拔出来换苏星瑶,插进去射了第二发,然后温知夏、夏柚宁、陆星晚,一人一发。射到陆星晚的时候他鼻子里的血已经堵不住了,顺着嘴唇流到下巴上,但他没停,射完最后一发才把鸡巴拔出来。
计时器跳到十分钟整。
系统提示音在脑子里响了一声,他没顾上看,先撑着展台站住了。五个人瘫在地毯上,姿势各异地喘气,裙子掀着的掀着,袜子没了一只的没了一只,鞋踢掉了一只的踢掉了一只。林糯糯趴着,脸侧贴在地毯上,口水在绒面上洇了一小块;苏星瑶仰面躺着,打歌服外套大敞,高马尾散了半边;温知夏侧躺着蜷成一团,百褶裙皱得不成样子;夏柚宁坐着,背靠展台,水手服领子歪到一边,小白鞋蹬掉了一只,光着的那只脚上袜子湿了一大片;陆星晚半靠着展台腿,汉服裙摆铺在地上,绣花鞋还剩一只在脚上,另一只不知道飞哪去了。
陆时把系统面板调出来,扫了一眼。
【终极任务完成。奖励:2000点。当前点数:5000点。】
他把永久归属的购买确认按了下去。
五条奴印同时震了一下,然后慢慢沉下去,沉到比之前更深的地方,像五根钉子被锤到了底。他感觉到五条通道里的波动变得平缓了,不再有那种忽上忽下的抗拒和挣扎,五个人对他的感知完全敞开,没有任何遮挡。
陆星晚最先睁开眼。她撑着坐起来,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陆时,表情有点茫然,然后慢慢变成了一种很平静的接受。
“好像……不太一样了。”她说。
苏星瑶翻了个身趴着,歪头想了想:“是哦,感觉脑子里那块老是打架的地方不打了。”
温知夏坐起来,把裙子拉好,沉默了一会儿说:“我好像……不那么难受了。”
夏柚宁低头看了看自己湿掉的袜子,小声说:“我觉得挺安心的。”
林糯糯趴着没动,闷闷地说了一句:“我也是。”
陆时靠着展台坐在地上,鼻血终于止住了。他挨个看过去,五个人都在看他,眼神跟以前不一样了——以前是各有各的挣扎,现在五双眼睛干干净净的,就一个意思:认了。
“行了。”他声音有点哑,“穿衣服吧,老规矩分批走。”
五个人慢吞吞地爬起来收拾。林糯糯把另一只袜子从书包里翻出来穿上,苏星瑶把马尾重新扎好,温知夏把百褶裙的褶子一条一条捋平,夏柚宁把蹬掉的小白鞋找回来套上,陆星晚从展台底下摸出那只绣花鞋穿上。
等她们收拾好了,陆时还坐在地上没动。他仰头看了一圈,五个人的脸都红扑扑的,但这次没人低头,五双眼睛都看着他。
“陆时哥哥,”林糯糯小声问,“以后……还是这样吗?”
“以后都这样。”他说。
五个人互相看了看,苏星瑶先笑出来,小虎牙露着:“行吧。”然后夏柚宁也笑了,温知夏嘴角动了一下,陆星晚叹了口气但没绷着脸,林糯糯抿着嘴点了点头。
她们分批走了之后,陆时一个人在空荡荡的展示间里又坐了一会儿。系统面板上多了一行新字:
【掌控者等级:圆满。新目标已生成,请于系统中查看。】
他点开看了一眼,愣了一下,然后笑出了声。
新目标是:解锁第六枚奴印。
他把面板关了,爬起来把踢歪的展台扶正,捡起地上那条被精液浸透的白色中筒袜,团了团扔进垃圾桶里。然后关灯,锁门,走进走廊。外面天已经黑透了,他一边走一边把五条奴印摸了一遍——五个人都在回宿舍的路上,步子都比平时慢,但没人回头。
雏菊收藏家·无终
星期天的下午,太阳难得没被云层挡严实,光从梧桐叶的缝隙里漏下来,在石板路上碎成一地铜钱。
陆时提前一个小时到了学校后门的那个小植物园。说是植物园,其实更像被校方遗忘的角落,几排半人高的冬青围出一块不规则的空地,中间有张石桌和几条石凳,旁边立着个掉了漆的木头花架,上面缠了些不知道谁种的牵牛花,这个季节已经蔫了大半。但地方够偏,围墙外面是条断头路,平时没人会拐进来。
他把石桌擦了,又从包里掏出几块格子布铺在石凳上。系统仓库里存的那些东西派上了用场,五把折叠椅,一箱瓶装气泡水,两盒从学校超市买的纸杯蛋糕,还专门去校门口那家文具店买了包彩色气球,他吹了七八个绑在花架柱子上,远远看过去居然有点像回事。
第一个到的是林糯糯。
她穿了件奶黄色的Lolita,裙摆上绣着一圈小雏菊,领口和袖口都是荷叶边,白色中筒袜配一双浅棕色圆头皮鞋。头发没扎低马尾,改成了两个小揪揪,一边别着一枚雏菊发卡。手里抱着个布袋子,鼓鼓囊囊的,看见陆时已经在了,脚步顿了一下,然后小跑过来。
“陆时哥哥。”她声音还是小,但比以前多了一点底气,至少没低着头。
“袋子里什么?”
“黏土。”她坐到石桌旁边,把袋子打开给他看,里面是几块不同颜色的软陶泥,还有一套塑料雕刻工具,“我想捏点东西……可以吗?”
“捏吧。”
林糯糯把袖子往上撸了撸,开始认认真真地揉一团白色的泥。陆时坐在旁边看她,手指头细细小小的,指甲剪得圆圆的,揉泥的时候脸颊会不自觉地鼓起来,跟婴儿肥凑在一起,像只认真干活的仓鼠。
第二个到的是苏星瑶。
打歌服是浅蓝色的,短款上衣配百褶短裙,腰上系了条亮闪闪的链子,高马尾扎得利利落落,小虎牙在太阳底下反着光。她手里提着个便携小音箱,一进园子就开始放歌,自己跟着节奏晃肩膀。
“陆时哥哥!这地方好适合拍短视频!”她蹲下来看气球,“你买的?审美还行嘛。”
“别蹦,凳子上坐。”
“我不坐,我热热身。”她把音箱放石桌上,退到空地上,开始即兴跳一段。动作不大,但腰和胯的弧度扭得挺好看,百褶裙跟着甩来甩去,白色短袜在草地里踩出一串脚印。
温知夏到的时候,苏星瑶正跳到一半。她穿了套藏青色的JK,过膝袜是黑色的,白衬衫扎进裙腰里,黑长直披着,手里拎了本硬壳书。看见苏星瑶在跳,她没说话,找了最远那条石凳坐下,翻开书开始看。
“知夏姐姐——”苏星瑶冲她喊,“别看书了,过来玩。”
“你先跳。”温知夏头都没抬。
然后是夏柚宁。小白鞋、白色小腿袜、浅杏色连衣裙外面罩了件小围裙,围裙兜里还装了东西,她跑得有点喘,到跟前先把围裙兜里的保鲜盒掏出来:“我自己做的小饼干,还有、还有草莓大福,早上现包的。”
“你几点起的?”陆时接过来。
“五点半。”她有点不好意思地笑,“糯米要泡,豆沙要炒,时间不太够。”
陆星晚最后到,怀里抱着吉他,汉服是藕荷色的,裙摆拖到脚踝,绣花鞋上沾了点草屑。她站在园子入口那儿看了一圈,目光从气球到格子布到五个人,最后落在陆时身上,笑了一下,很浅。
“搞得跟春游似的。”
“本来就是春游。”陆时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过来坐。”
五个人齐了。石桌上摆着饼干、大福、纸杯蛋糕、气泡水,苏星瑶的音箱还在放歌,夏柚宁给大家分吃的,林糯糯把捏了一半的黏土小人举起来给陆星晚看:“像不像你?”
小人捏了个长头发,穿着裙子,手里拿了个牙签当吉他。陆星晚接过来看了半天,嘴角翘着:“我有这么胖?”
“这是婴儿肥。”林糯糯很认真地解释,“你笑起来有。”
陆时靠在椅子上看她们闹,阳光晒得人发懒,气泡水在杯子里滋滋冒气。他摸了一遍奴印,五条线都松松的,没什么情绪波动,就是高兴,很普通的、没什么杂念的高兴。
他忽然有点想笑。上个月这个时候,这五个人见了他还各有各的别扭,现在能坐一块儿分饼干吃,苏星瑶还会抢温知夏书里夹的书签,温知夏一边皱眉一边从包里又掏出一张给她。
“行了。”他拍了拍手,把所有人的注意力拉过来,“今天不白玩。”
苏星瑶第一个接话:“知道,花会嘛。”她冲其他人挤挤眼,“陆时哥哥的花会。”
“你懂什么叫花会?”
“不就是——”她做了个鬼脸,“你想在哪儿就在哪儿。”
陆时没否认。他站起来,走到林糯糯身后,手搭在她椅背上。小姑娘还在捏黏土,手指头上沾了白泥,她仰头看他,眼睛眨了两下,脸先红了。
“我、我还没捏完……”
“你捏你的。”陆时弯腰,一只手从椅背绕过去,顺着她裙摆的荷叶边摸进去。林糯糯整个人僵了一下,手里的泥掉在桌上,但没躲。她咬着下唇把腿并拢,又慢慢松开。
“陆时哥哥……”声音已经软了。
“继续捏。”他手指头勾住她内裤边往下拉,林糯糯配合地抬了抬屁股,白色小内裤褪到膝盖弯。她今天穿的中筒袜袜口有松紧带,陆时把袜子往下卷了两圈,露出细白的大腿根。
苏星瑶在旁边“哇哦”了一声,被温知夏拿书敲了下胳膊。
陆时把林糯糯连人带椅子往后拖了半步,自己蹲下来,脸埋进她裙摆底下。林糯糯“呀”了一声,两只手不知道往哪放,最后抓住了陆时肩膀。格子布上,她的小皮鞋脚尖绷直又松开,来回好几趟。
“捏……捏不下去了……”她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的那种软。
陆时没理她。舌头沿着那道细缝来回舔了两遍,林糯糯整个人往下滑,后背贴着椅背出溜,裙子全堆在腰上。苏星瑶凑过来看热闹,被陆时一把拽住手腕:“你,过来。”
“干嘛?”
“裙子撩起来,站她旁边。”
苏星瑶撇了下嘴,但还是照做了。打歌服的百褶裙撩到腰上,白色短袜配运动鞋,她站得叉着腰:“然后呢?”
陆时从林糯糯裙底退出来,手指头上湿淋淋的,直接抹在苏星瑶大腿内侧。苏星瑶抖了一下,没躲,嘴里还嘟囔:“你手好凉。”
“自己动。”他坐回椅子上,把裤子拉链拉开,冲苏星瑶抬了抬下巴。
苏星瑶看了林糯糯一眼,后者还瘫在椅子上喘气,裙子都没拉下来。苏星瑶抿了抿嘴,把内裤侧边拨开,跨到陆时腿上,扶着慢慢往下坐。她咬着下唇,眉头皱成一团,坐到底的时候整个人往前一趴,额头抵住陆时肩膀。
“你、你别动……”她喘着说,“我自己来。”
她自己动的节奏跟跳舞似的,先慢后快,马尾在脑后甩来甩去,小虎牙咬着下唇,偶尔漏出一两声哼。陆时一只手扶着她腰,另一只手摸到温知夏的方向,冲她勾了勾手指。
温知夏书还摊在膝盖上,看了他两秒,把书合上放在石凳上,站起来走过来。走到跟前,陆时拍了拍石桌桌面。
“坐上去。”
温知夏看了眼桌面,上面还有饼干屑和气泡水瓶子。她没说什么,把东西往旁边推了推,手一撑坐上去,JK裙铺在桌面上。陆时让她把腿曲起来踩在桌沿,裙子往两边一分,黑色过膝袜的袜口勒在大腿中段,上面一截白得晃眼。
他一边顶着苏星瑶,一边把手指头伸进温知夏里面。温知夏仰着头,脖子拉出一条线,喉咙里闷着声音没放出来,手把桌沿攥得发白。
“出声。”陆时说。
“……不。”她嘴硬。
陆时加了根手指头,温知夏整个人往后仰,手撑在桌面上,终于从牙缝里挤出一声短促的“啊”。苏星瑶被他顶得节奏乱了,趴在他身上不动了,喘着气骂:“你、你专心点……”
“你不行了?”
“谁不行了!”她又开始动,但明显腿在打颤。
陆时加快速度,苏星瑶没撑多久就趴下去不动了,浑身绷了几下,软在他肩膀上。他把她抱下来放到旁边椅子上,转头看温知夏,后者已经自己把裙子撩好了,腿分得开开的,脸上没什么表情,耳朵尖红透了。
“过来。”他说。
温知夏从桌上滑下来,走到他面前。陆时让她转过身趴在石桌上,从后面进去。温知夏手肘撑在桌面,黑头发散下来遮住半张脸,只能看见咬着的下唇和泛红的耳廓。她比苏星瑶安静得多,但身体反应骗不了人,腰塌得低低的,屁股往后送。
“知夏。”他叫她的名字。
“……嗯。”
“舒服吗?”
她沉默了好几秒,才闷闷地回了一个字:“嗯。”
另一边,夏柚宁正蹲在花架旁边捡气球,假装没往这边看。陆时一边动一边冲她喊:“柚宁,饼干还有吗?”
“有、有!”她赶紧站起来,围裙兜里掏了半天掏出一块用油纸包着的,“给你留的……”
“拿过来。”
夏柚宁小跑过来,把饼干递给他。陆时接过来咬了一口,另一只手拉住她围裙带子,把人拽到跟前。夏柚宁“诶”了一声,手里的油纸掉在地上。
“储物间在哪儿?”他问。
“……啊?”
“这园子有储物间吧,放工具的那种。”
夏柚宁愣了两秒,指了指花架后面:“那边有个小铁皮房……”
“带路。”
他把温知夏拉起来,又冲剩下的人说:“都过来。”
铁皮房不大,里面堆着几把旧扫帚、两个洒水壶和一摞花盆。夏柚宁被推进去的时候差点绊到扫帚,陆时扶了她一把,顺手把门带上了,留了条缝。外面苏星瑶拉着林糯糯和温知夏在门口探头探脑,陆星晚抱着吉他也跟过来了,靠在门框边上。
“你确定挤得下?”陆星晚问。
“挤得下。”陆时让夏柚宁趴在花盆架子上,围裙带子解开,裙子掀到背上。他从后面进去的时候夏柚宁整个人往前一冲,手按在花盆里,沾了一手泥。
“我的饼干……”她还有心思惦记掉在外面的东西。
“再做。”陆时把她的围裙从后面系回来,松松垮垮挂在腰上,然后抓着她的腰开始动。夏柚宁脸埋在胳膊弯里,声音闷闷的,但没哭,就是一声接一声的喘,偶尔冒出一句“慢点”。
外面苏星瑶扒着门缝看,被温知夏拽回来:“别看了。”
“你自己不也在看。”
温知夏没接话,但也没走。
陆时在铁皮房里待了十来分钟,出来的时候夏柚宁跟在他后面,小白鞋上沾了泥,袜子也踩脏了,脸红得不行,围裙歪到一边。林糯糯赶紧把黏土放下跑过去扶她,夏柚宁摆摆手:“没事没事……就是腿软。”
陆星晚一直靠在花架旁边没动。等陆时走过来,她主动把吉他放下来,站起来面对他。
“到我了?”
“你弹一首。”
“现在?”
“嗯,就坐这儿弹。”陆时拍了拍花架底下的石阶。
陆星晚看了他一眼,把汉服裙摆拢了拢坐下来,吉他搁在腿上。她试了两个和弦,抬头:“弹什么?”
“随便。”
她弹了首慢的,调子很轻,手指头拨弦的时候手腕上那只银镯子会轻轻响。陆时站在她身后听了一会儿,然后蹲下来,从后面把她裙子撩起来。陆星晚手上没停,但弹错了一个音。
“继续。”
她重新接上,陆时从后面贴上去,进去的时候她“嘶”了一声,拨弦的手明显乱了节奏,但硬撑着把整段弹完了。最后几个音几乎是咬着牙弹的,弹完手一松,吉他歪在一边,她整个人往后靠进陆时怀里。
“你毁了我一首歌。”她说,声音有点飘。
“你再弹。”
“不弹了。”她闭着眼,“腿没劲。”
陆时把她抱到石凳上,让她靠着花架柱子坐好。回头一看,林糯糯不知道什么时候把裙子拉下来了,正蹲在地上捡掉落的黏土小人,苏星瑶在拿纸巾擦石凳上的饼干屑,温知夏把书重新翻开但眼神没落在字上,夏柚宁拿着湿纸巾擦自己鞋上的泥。
五个人各忙各的,好像刚才什么事都没发生。
但陆时注意到,林糯糯蹲下去的时候腿在打颤,苏星瑶站起来的动作比平时慢半拍,温知夏翻书页的手指头有点抖,夏柚宁擦鞋的时候膝盖一直没打直,陆星晚靠着柱子闭着眼,胸口起伏还没平。
地上有几滴痕迹,落在草叶上,太阳一照亮晶晶的。
“过来。”他坐回中间那把椅子上。
五个人互相看了看,慢吞吞地围过来。林糯糯坐得最近,陆时伸手把她捞到腿上,小姑娘“哎呀”一声,但没挣。
“问你们个事。”他挨个看过去,“后悔吗?”
苏星瑶第一个翻白眼:“你烦不烦,又问这种。”
“我问你答。”
“不后悔。”她叉着腰,“行了吧。”
温知夏把书合上,想了一会儿:“后悔也没用吧。”她声音不大,“而且……确实不难受了。”
夏柚宁点头:“我觉得挺好的……比以前轻松。”
林糯糯在陆时腿上扭了扭,小声说:“我要是说后悔,你会放我走吗?”
“不会。”
“那你还问。”她嘟囔了一句,脸埋进他肩膀。
陆星晚最后一个开口。她靠着花架柱子,半张脸在阴影里,沉默了很久。陆时也不催,就等着。最后她叹了口气,把吉他捡起来搁在膝盖上,手指头在琴弦上无意识地拨了个单音。
“你毁了我。”她说,“但我离不开你。”
她抬头看他,眼神很平,没什么怨气,就是陈述事实那种平:“所以后悔不后悔的,没什么意义。”
陆时笑了下,没接话。
太阳偏西了,园子里的光变成暖黄色。他把腿上的林糯糯放下来,站起来拍拍裤子:“收拾东西,该走了。”
五个人开始捡垃圾的捡垃圾,叠布的叠布。陆时站在花架旁边等她们,顺手把歪掉的气球正了正。脑子里叮了一声,系统面板自动弹出来。
【新任务已生成。目标列表:编号006,女,9岁,粉丝量12.7万,特长:古筝;编号007,女,10岁,粉丝量8.3万,特长:轮滑;编号008,女,11岁,粉丝量15.2万,特长:儿童剧表演。详细资料请于任务面板查看。】
陆时扫了一眼,把面板关了。
苏星瑶正好跑过来往他手里塞了个空瓶子:“扔那边垃圾桶!”她回头冲其他人喊,“快点快点,我晚上还要直播呢。”
温知夏把书装进包里,林糯糯抱着她的黏土袋子,夏柚宁拎着装空保鲜盒的袋子,陆星晚把吉他背好。五个人站在园子出口等他。
陆时把瓶子扔了,走过去。夕阳把五个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落在他脚边。他伸手搂住离得最近的林糯糯和夏柚宁,回头看了一眼那个挂着气球的花架。
“走了。”
五个人叽叽喳喳地跟着他往外走。林糯糯说下周想捏个大的,苏星瑶说她直播缺个背景音乐问陆星晚能不能帮忙弹,温知夏说下周有考试得少出来一趟,夏柚宁问下周能不能做蛋糕过来。
陆时听着,偶尔嗯一声。
花架上的气球在风里晃了晃,有一个松了绳子,慢悠悠飘起来,越过冬青墙,不知道飞哪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