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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航线与老带新

海南航空总部大楼的玻璃幕墙在下午四点的日光下泛着一层冷白的光,张筱依踩着细跟高跟鞋穿过旋转门时,鞋跟敲在大理石地面上的声响清脆而从容。她今天穿的是航司新发的短裙制服,裙摆比标准款短了两指,刚好卡在大腿中段,肉色丝袜裹着笔直的小腿,可只有她自己知道,裙底那条黑色开档丝袜的裆部正空荡荡地贴着真皮座椅磨了一上午,内裤边缘的蕾丝花边已经洇出一小片湿痕。


梁国栋的办公室在走廊尽头,门上挂着“副总经理”的铜牌。张筱依推门进去时,杨梦懿已经站在办公桌前了,白套裙裹着纤细的腰身,长直发垂在肩后,脸上的表情冷得像刚出冰柜的矿泉水。她看见张筱依进来,只是微微点了一下头,嘴角的弧度几乎没有变化。


“来了。”梁国栋从皮椅上直起身,手指间的钢笔转了个圈,“坐吧,筱依。梦懿,你也坐。”


杨梦懿在沙发上坐下,双腿并拢,双手交叠放在膝头,姿态标准得像空乘礼仪课的示范。张筱依却直接走到梁国栋那一侧,半边屁股坐在办公桌边缘,裙摆往上缩了一截,露出丝袜顶端那截吊袜带的金属扣。梁国栋的目光在她腿上停了一秒,随即清了清嗓子。


“长话短说。公司新开了富豪专线,专飞私人包机和高端定制航线。梦懿,你的分配通知已经下来了,从下个月起进专线乘务组。”他把一份文件推到桌沿,“但专线有专线的规矩,保密协议先签,然后——”


他顿了顿,看向张筱依。


“然后由筱依带你。老带新,公司传统。专线上要伺候的客人跟普通航班不一样,什么该看,什么不该看,什么该说,什么该咽进肚子里,你师傅会教你。”


杨梦懿的睫毛颤了一下。她当然听说过专线的事,航校里传过些风言风语,说专线上的空姐拿的是普通乘务员三倍的薪水,可那些钱怎么来的,没人敢摆在明面上讲。她伸手去接那份协议,梁国栋却没松手。


“签之前,先听你师傅讲两句。”


张筱依从桌上滑下来,高跟鞋落地时轻轻一响。她走到杨梦懿面前,弯下腰,两张脸凑得很近。杨梦懿闻到她身上甜腻的香水味,混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腥气。


“专线上,客人要什么你就给什么。”张筱依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楚,“领导让你跪着,你就别站着。让你张嘴,你就别抿着。第一课,先把衣服脱了,剩黑丝就行。”


杨梦懿猛地抬眼,清冷的面孔上终于裂开一道缝。


“在这儿?”


“在这儿。”梁国栋靠在椅背上,十指交叉搁在微凸的肚子上,“专线乘务员的第一课就是习惯在领导面前脱。你后面要伺候的人比我有派头得多,现在害臊,上了飞机怎么办?”


杨梦懿的嘴唇抿成一条线。她看了张筱依一眼,后者正似笑非笑地抱着胳膊,那神情像是在说:别看我,我当年也是这么过来的。


白套裙的拉链在背后,杨梦懿反手去够,指尖哆嗦了两下才捏住拉头。裙子褪到脚踝时,露出底下配套的白色蕾丝内衣,胸罩是半杯的,乳肉被挤出一道浅沟,内裤侧边的系带勒在胯骨上。梁国栋的呼吸粗了一拍。


“继续。”


杨梦懿闭上眼,解开胸罩搭扣,一对挺翘的乳房弹出来,乳尖因为突然接触冷空气而微微发硬。她弯腰脱内裤时,长发垂下来遮住了脸,可张筱依还是看见她耳根红透了。


“行了,黑丝穿着。”张筱依走过去,把地上的衣物踢到一边,“现在,跪。”


杨梦懿跪下去的时候膝盖磕在地毯上,闷闷的一声。张筱依绕到她身后,用鞋尖轻轻踢了踢她的小腿:“腿分开,跪直了,腰塌下去。对,屁股撅起来。专线上你跪着给客人服务的时候,后面随时可能有人插进来,这个姿势最方便。”


梁国栋已经拉开了裤链。他走到杨梦懿面前,半勃的阴茎从内裤边缘弹出来,紫红色的龟头抵在她嘴唇上。杨梦懿本能地往后缩了一下,后脑勺立刻被张筱依按住了。


“张嘴,含进去。别用牙,舌头垫在下面。”张筱依蹲下来,手指捏着杨梦懿的下巴调整角度,“深一点,喉咙放松。你越紧张越难受,试着咽口水那个动作。”


杨梦懿的眼眶泛红,可她还是张开了嘴。梁国栋扶着她的后脑往前顶,龟头挤过舌面抵到喉口时,她发出一声闷闷的干呕。张筱依在旁边拍她的背:“呼吸,用鼻子吸气。对,就这样,让他自己动。”


梁国栋开始抽送,频率不快但每一下都往深处顶。杨梦懿的唾液顺着嘴角淌下来,滴在乳尖上,亮晶晶的一道。她的手指攥着地毯的绒毛,指甲掐进掌心,可喉咙里渐渐发出一种她自己都没听过的声音,像呜咽又像呻吟。


“叫出来。”张筱依的声音贴着她耳朵,“专线上的客人喜欢听响。你越叫他们越硬,硬了才舍得给钱。”


杨梦懿试着从鼻腔里哼了一声,梁国栋的抽送果然重了几分。他喘着粗气,一只手按着杨梦懿的后脑,另一只手去摸张筱依的大腿。张筱依顺从地岔开腿,让他隔着丝袜摸到裆部那片湿痕。


“你师傅当年学这个的时候比你浪多了。”梁国栋抽空说了句,“第一次深喉就自己往下坐。”


张筱依笑了一声,手指绕着自己的发尾:“梁总记性真好。那会儿您可没现在这么客气,按着我脑袋干了小十分钟才射。”


“今天也差不多。”梁国栋闷哼一声,腰往前一送,龟头顶进杨梦懿的喉咙深处。杨梦懿的鼻息陡然变重,眼泪从眼角滑下来,可她没有躲。一股浓精射进她嘴里时,她本能地要吐,张筱依却一把捂住她的嘴。


“咽下去。专线上没有吐出来的规矩。”


杨梦懿的喉结上下滚了两回,才把嘴里的东西咽干净。她张开嘴给张筱依看,舌面上只剩一点白浊的痕迹。梁国栋抽出纸巾擦了擦,坐回皮椅里,又恢复了那副严谨高管的样子,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协议签了,还有件事。”他把另一份文件推过来,“正式编制和推荐名额挂钩。你妈当年为了让你进航校,求到夏校长头上,这事你知道吧?”


杨梦懿的脸色变了。她当然知道,杨母那年穿着一条紧身连衣裙跪在夏文彬办公室里的样子,后来被邻居传得沸沸扬扬。杨母只跟她说过一句“妈把能给的都给了”,旁的再不肯提。


“知道就好。”梁国栋用钢笔点了点协议末尾,“专线乘务员要服从领导安排的各项服务工作,包括但不限于航班随行、地面接待和特殊任务。你妈已经作为家长生活指导被列入随行名单了,你要是不签,她的名额也保不住。”


杨梦懿攥着协议的手指发白。张筱依从桌上拿起另一份合同,翻到第三页,指着一段念出声:“乙方同意在服务期间接受甲方安排的形体检查与礼仪指导,检查内容包括但不限于着装规范、仪态展示及三穴耐受度评估——”


“行了。”杨梦懿打断她,声音哑得厉害,“我签。”


她弯腰去够茶几上的签字笔,屁股还撅着,梁国栋从椅子里探过身,手指顺着她大腿内侧摸上去,隔着黑丝按在裆部。杨梦懿的笔尖在纸上顿了一下。


“念。”梁国栋的指腹隔着丝袜按压阴蒂的位置,“边念边签。”


杨梦懿深吸一口气:“乙方……同意在服务期间接受甲方安排的形体检查与礼仪指导……”她的声音平得没有起伏,可梁国栋的手指突然勾开丝袜裆部的破口,直接按上了湿滑的穴口。那根食指毫无预兆地捅进去半截,杨梦懿的声调猛地拔高,“——检查内容包括但不限于着装规范、仪态展示——”


“夹紧。”张筱依在她耳边轻声说,“越紧他越满意。”


杨梦懿咬着下唇把剩下两页念完,梁国栋的手指在她体内进出了十几个来回,抽出来时指节上挂满透明的黏液。他拿纸巾擦了擦手,在协议上签了自己的名字。


“明天早上八点,T3航站楼集合。你师傅会带你换装登机。”


从办公室出来时杨梦懿的腿还在发软。张筱依扶着她胳膊走进电梯,按下负一层按钮后才开口:“刚才表现还行,就是叫得太收敛。飞机上那帮人耳朵刁得很,你叫得假他们能听出来。”


“我妈……真的在名单上?”杨梦懿靠着电梯壁问。


“在。夏文彬亲自送过来的,说是家长生活指导,其实就是把你妈捏在手里当缰绳。”张筱依顿了顿,“你妈当年为了你的事挨了多少操,你自己心里有数。这回上了专线,你听话,你妈就少受罪;你不听话,他们有的是法子折腾她。”


电梯门开的时候杨梦懿没再说话,只是把协议卷起来塞进包里,脚步比来时快了几分。


第二天早上七点半,T3航站楼的国内出发大厅已经人声鼎沸。张筱依带着杨梦懿穿过值机柜台,拐进一条写着“员工专用”的走廊。走廊尽头是一间更衣室,门开着,里面已经站了三个人。


楚梦婷靠在化妆台边,栗色卷发披散着,身上穿着一件墨绿色的连衣裙,看见张筱依进来就笑:“哟,师傅带徒弟来了。”她旁边站着的年轻女孩低着头摆弄自己的指甲,鹅蛋脸上带着酒窝,正是楚雨萱。另一侧,罗雅琴正给高马尾的女儿整理衣领,罗心怡穿一条网球短裙,小麦色的长腿露在外面,右腿内侧那颗小痣在灯光下格外显眼。


“都到齐了。”张筱依拍了拍手,“换装。航司新发的专线制服在柜子里,每人一套。内衣全部脱掉,只穿黑丝。”


杨梦懿打开柜门,里面的制服叠得整整齐齐——短裙比普通款短了不止一点,衬衫是半透明的雪纺料子,黑丝是开档款,还附带一条吊袜带。她背过身去脱衣服时,听见罗心怡在后面小声嘀咕:“这裙子也太短了,一弯腰不就……”


“专线上没人看你弯腰。”罗雅琴打断女儿,“他们看你撅着。”


换装完毕,五个女人站成一排。雪纺衬衫下乳房的轮廓清清楚楚,短裙勉强遮住臀线,开档黑丝从裙底延伸下去,细高跟把每个人都拔高了五公分。杨梦懿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清冷的面容配上这身装扮,像一朵裹着冰壳的花被强行撬开了瓣。


登机口的通道里,卢明哲和夏文彬已经等在那里了。杨母站在他们中间,穿一件紧身碎花连衣裙,领口开得极低,脸上的皮肤水灵得不像四十多岁的人,可眼眶下面挂着两个青黑的印子。她看见杨梦懿就往前迈了一步,又被夏文彬一个眼神钉在原地。


“名单确认一下。”夏文彬拿着一张表格,“服务组:张筱依、杨梦懿、楚雨萱、罗心怡。随行生活指导:杨素芬、楚梦婷、罗雅琴。”他念到杨母的名字时特意看了杨梦懿一眼,“你妈这趟跟着,主要是给你做做思想工作。你听话,她就在飞机上坐着喝茶;你不听话,她就在货舱里坐着挨操。听明白了?”


杨梦懿的指甲掐进掌心。她看了一眼杨母,杨母冲她微微摇头,嘴唇翕动了两下,像是说“别犟”。


“明白了。”杨梦懿的声音很轻。


卢明哲一直没开口,这会儿才从西装内袋里摸出一张登机牌递过来:“头等舱,座位号发你手机上了。上了飞机先给梁总倒酒,然后听你师傅安排。专线上没有空乘,只有服务人员。你服务得越好,回头正式编制下来得越快。”


他说完往后退了一步,目光从杨梦懿脸上滑到杨母身上,嘴角勾了一下:“你妈当年在办公室里可不是这个表情。那会儿她跪着求我写推荐信,声儿可大得很。”


杨母的头低下去,碎花裙的领口里露出锁骨上一道淡红的印子。


登机广播响起来的时候,五个人排成一列走进廊桥。张筱依走在最前面,高跟鞋踩在廊桥的金属地面上嗒嗒作响。杨梦懿跟在后面,手里攥着那份保密协议的复印件,纸边已经被汗水洇软了。楚雨萱和罗心怡走在中间,一个咬着嘴唇不说话,一个东张西望满脸好奇。杨母落在最后,楚梦婷和罗雅琴一左一右把她夹在中间,三个母亲谁也没开口。


舱门在身后合上的那一刻,杨梦懿听见张筱依转过头来,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音量说:“上了天就回不了头了。你要是现在后悔,还来得及跳滑梯。”


杨梦懿看了一眼过道尽头那扇紧闭的驾驶舱门,又看了一眼坐在头等舱第一排冲她们举杯的梁国栋,摇了摇头。


“来不及了。”张筱依替她把话说完,伸手把她衬衫最上面那颗扣子解开了,“走吧,给领导倒酒去。”


万米高空的母女酒局

机舱门合上之后,空气里的气压像是被人拧了一下,闷得人耳膜发胀。张筱依踩着细跟走在前面,黑丝包裹的长腿在过道灯下泛着细细的光泽,包臀裙的裙摆随着步伐一掀一掀,露出大腿根处吊袜带勒出的浅浅凹痕。她走到头等舱第一排,微微弯下腰,领口里那对雪白的乳球在蕾丝半杯胸罩里晃了晃,对着梁国栋甜甜一笑:“梁总,今天想喝点什么?起飞平稳了我给您倒。”


梁国栋靠在宽大的真皮座椅里,无框眼镜后面的目光从她胸口滑到脸上,手指在扶手上敲了两下:“先来杯香槟,等会儿再换白的。筱依啊,今天这趟航班上可不止我一个,你得把新人也带出来练练。”他朝后面扬了扬下巴。


张筱依直起身,回头看了一眼站在过道里手足无措的杨梦懿,嘴角一弯,伸手把她拽到身边。杨梦懿今天穿的是航司配发的白衬衫和藏青套裙,黑丝裹着又长又直的腿,脚上一双黑色细跟——标准的空乘打扮,可衬衫扣子被张筱依解开了最上面那颗之后,领口敞着,锁骨下面一片白腻的皮肤露在外面,蕾丝边若隐若现。


“梁总放心,我带的徒弟,错不了。”张筱依说着,手在杨梦懿后腰上轻轻一推,“去,先给赵总打个招呼。”


头等舱一共八个座位,此刻坐得满满当当。赵天禄坐在第二排靠窗,花衬衫解开三颗扣子,粗金链子挂在毛茸茸的胸口,酒糟鼻红得发亮,手里已经攥着一杯威士忌。他旁边的卢明哲翘着二郎腿,背头梳得一丝不苟,雪茄夹在指间,青烟袅袅。再往后是夏文彬,金丝眼镜片反着光,西装扣子系得整整齐齐,手里翻着一份文件,可目光从文件上沿探出来,正落在杨梦懿身上。韩志远坐在夏文彬斜对面,油亮的背头在灯光下像抹了猪油,夹克敞着,露出里面花里胡哨的衬衫,嘴里叼着根没点的雪茄。霍启年坐在最后一排,花白头发梳得服帖,校董定制西装的袖口露出半截雪白衬衣,正慢条斯理地擦眼镜。海南航空的总经理坐在赵天禄对面,深色航司西装,徽章别得端端正正,腹部把西装撑出一个圆润的弧度,正低头看手机,听见脚步声才抬起眼来,目光在杨梦懿身上停了两秒。


“赵总,您好。”杨梦懿走到赵天禄面前,声音有点紧,“我给您倒酒。”


赵天禄把杯子往桌板上一墩:“倒酒得跪着倒,你们公司没教过?”


杨梦懿愣了一下。张筱依从后面跟上来,笑盈盈地按住她的肩膀往下压:“赵总逗你呢,不过咱们这趟航班上,规矩确实跟普通航线不一样。跪着倒酒是基本服务。”她自己先屈膝跪在了过道地毯上,黑丝膝盖抵着绒面,仰起脸冲赵天禄笑,“赵总,我先给您示范一个。”


她伸手从酒车上取了瓶麦卡伦,拧开瓶盖,把酒杯放在自己乳沟中间——那对巨乳被蕾丝胸罩一挤,中间夹出一道深沟,杯底稳稳嵌进去。她微微俯身,瓶口对准杯口,琥珀色的酒液细细地流进去,一滴没洒。倒完了,她双手捧着杯子递上去,乳沟里还留着杯底压出的红印。


“看见没?”张筱依回头冲杨梦懿抬了抬下巴,“乳沟夹杯,跪式倒酒,这是专线上的基本功。赵总喜欢喝得满一点,你倒到八分满就行,留两分晃荡。”


杨梦懿咬了咬下唇,学着张筱依的样子跪下去。套裙绷在膝盖上,黑丝贴着地毯,她能感觉到膝盖底下细密的绒毛。她伸手去拿酒瓶,手指有点抖,张筱依在旁边低声说:“别慌,夹稳了再倒。”杨梦懿把杯子往自己胸口一塞——她的胸没有张筱依那么夸张,但也算丰满,衬衫解开一颗扣子之后,蕾丝胸罩的边缘露在外面,杯底勉强卡进去。她俯身倒酒,酒液流进杯里的时候溅了两滴出来,落在胸罩的蕾丝边上。


赵天禄哈哈一笑,伸手把杯子从她乳沟里抽出来,手指顺势在她胸口摸了一把:“新人是嫩,溅出来的算我的。”他仰头灌了一大口,酒液顺着嘴角淌到下巴上,他拿手背一抹,“杨梦懿是吧?你妈呢?叫她过来。”


杨梦懿的背脊僵了一下。张筱依替她应了声:“杨阿姨在后舱换衣服呢,马上过来。赵总您先喝着,我让梦懿去把几位阿姨都叫来。”


她拉着杨梦懿站起来,往后面走。经过梁国栋身边时,梁国栋伸手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快点,别让赵总等。”


后舱的帘子一掀开,杨梦懿就看见三个母亲站在配餐区旁边。杨母换了一身衣服——说是换,其实就是把外面的花连衣裙脱了,里面是一条黑色紧身包臀裙,领口低得几乎露出乳晕,裙摆短得刚遮住大腿根,腿上套着黑色开档丝袜,脚上换了双红色细跟。楚梦婷和罗雅琴也是一样的打扮,一个墨绿一个酒红,三个人站成一排,像货架上摆好的商品。


“妈……”杨梦懿叫了一声。


杨母冲她摇摇头,嘴唇抿得发白。楚梦婷在旁边低声说:“别叫了,叫了也没用。走吧,该咱们了。”她伸手理了理自己女儿的头发,楚雨萱咬着嘴唇站在她身后,栗色卷发披在肩上,杏眼里汪着一泡泪,可没掉下来。罗心怡倒是站得直直的,高马尾一甩,小麦色的长腿在开档丝袜里绷得笔直,右腿内侧那颗小痣从网眼里露出来。


“推酒车。”张筱依从后面跟上来,把酒车往她们面前一推,“杨阿姨推主车,楚阿姨和罗阿姨推辅车。上去之后先给卢校长和夏副校长敬酒,然后韩书记和霍校董。梁总那边我来。动作要快,别磨蹭。”


酒车轱辘在过道地毯上滚出闷响。杨母走在最前面,推着那辆三层酒车,上面摆着威士忌、白兰地、香槟和几瓶看不出牌子的洋酒。她走到赵天禄面前跪下去,膝盖磕在地毯上闷闷一声,手背上的青筋绷起来,稳稳地倒了一杯威士忌递上去。


赵天禄没接酒,手直接伸到她领口里,把那层黑色包臀裙的领口往下一扯。杨母的胸从领口里弹出来,白得晃眼,乳头是浅褐色的,在空调冷气里缩了一下。赵天禄一手攥着酒杯,一手揉上去,手指捏着乳尖搓了两下,杨母整个人都绷紧了,可没躲,跪在那里端着酒杯的手稳得很。


“杨素芬,你当年在学校里可不是这个胸。”赵天禄咧嘴笑,牙缝里塞着烟渍,“那会儿你跪在夏副校长办公室里,胸还没这么大吧?后来是被多少人揉大的?”


杨母低着头:“赵总记性好。”


“记性不好能记你这么多年?”赵天禄把酒杯往旁边一放,手从她胸口滑下去,顺着包臀裙的下摆摸进去。裙子太短,手一进去就碰到了开档丝袜的边,再往里就是光溜溜的腿根。他手指往里一探,杨母整个人抖了一下,膝盖在地毯上蹭出半寸。赵天禄的手指在里面勾了两下,杨母闷哼一声,腰塌下去,额头几乎抵到酒车边缘。


“湿了。”赵天禄把手抽出来,指头上亮晶晶的,往杨母嘴唇上一抹,“舔干净。”


杨母伸出舌头把手指舔了。赵天禄这才接过酒杯,仰头喝了半杯,冲后面喊:“老卢,你那个冷美人呢?叫过来坐坐。”


卢明哲正靠在椅背里抽雪茄,闻言把烟灰往烟缸里一磕,朝杨梦懿招了招手:“过来,坐我腿上。”


杨梦懿站在过道里,手攥着酒车边缘。张筱依从后面推了她一把:“去啊,卢校长叫你。”杨梦懿往前迈了一步,卢明哲伸手一拽,她整个人跌进他怀里,屁股坐在他大腿上,后背抵着他胸口。卢明哲一只手搂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把雪茄换到左手,右手顺着她套裙的侧缝摸进去,隔着黑丝捏她大腿内侧的肉。


“你妈当年坐我腿上,比你主动多了。”卢明哲凑在她耳朵边上说,声音不大,可头等舱就这么大点地方,谁都听得见,“她跪在办公室地上,自己把裙子掀起来,求我写推荐信。你猜她怎么求的?”


杨梦懿咬住嘴唇不吭声。卢明哲的手指顺着丝袜往上摸,摸到裙底,隔着内裤按了按:“说话。”


“我不知道。”杨梦懿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你妈没跟你说过?”卢明哲笑了一声,朝夏文彬那边扬了扬下巴,“老夏,你给她讲讲。你记性好。”


夏文彬把文件合上,推了推金丝眼镜,镜片后面的眼睛眯起来:“你妈当年为了让你入学,连续六天到校找我。第一天她跪在我办公桌前,说夏校长您让我干什么都行。我说那你把衣服脱了。她就脱了,脱得精光跪在那儿。我让她自己掰开屁股,她说夏校长您肏我屁眼吧,肏开了我就当您答应了。”他语气平平淡淡的,像在念一份会议纪要,“后来六天,每天放学后她来我办公室,我肏完了保安肏,保安肏完了我接着肏。最后一天她肛裂了,送医院住了三个月。出院之后又来找我,说夏校长我好了,您接着肏。”


杨母跪在酒车旁边,头低得几乎碰到膝盖。杨梦懿坐在卢明哲腿上,指甲掐进掌心,掐出四个白印子。


“你妈是真贱。”夏文彬端起酒杯抿了一口,“不过贱有贱的好处,你这不是进来了吗?”


韩志远那边已经搂上了楚雨萱。他让楚雨萱坐在他旁边的扶手上,手从她套裙的腰口伸进去,在她腰侧来回摸,嘴里叼着雪茄,烟灰掉在楚雨萱的裙子上,烫出一个小洞。楚雨萱“呀”了一声,韩志远拿手把烟灰掸掉,手指顺势从裙腰里抽出来,捏住她的下巴:“叫什么叫,烫一下又不会坏。来,把这杯喝了。”他把自己的威士忌杯怼到她嘴边,楚雨萱被灌了一大口,呛得直咳嗽,酒液从嘴角淌下来,顺着脖子流进领口。韩志远拿手指去抹,抹完了把手指塞进自己嘴里嘬了一口,“甜。”


霍启年那边更安静些。他把罗心怡抱到沙发上,让她侧躺着,头枕在他大腿上,一只手慢条斯理地摸她的小腿。罗心怡穿的是短裙,躺下来之后裙摆往上跑,开档丝袜的裆部露在外面,霍启年的手指顺着丝袜的网眼一格一格往上点,点到腿根那颗小痣的时候停了一下,用指甲刮了刮:“这颗痣长得好,骚气。”罗心怡咯咯笑了一声,拿脚去蹭他裤裆:“霍校董,您倒是摸摸正经地方啊。”霍启年笑骂了一句“小骚货”,手指往丝袜开档里一钻,罗心怡哼了一声,腰弓起来,高马尾在沙发扶手上蹭散了。


张筱依推着主酒车从头等舱这头走到那头,一边走一边倒酒,走到海南航空总经理面前的时候,总经理把手机收起来,抬眼看她:“筱依,今天这趟航班上你负责什么?”


“负责让各位领导喝好。”张筱依弯腰给他倒酒,领口里的乳沟正对着他。


“光喝好不行。”总经理伸手把她往自己这边一拉,张筱依顺势坐到他旁边的扶手上,他一只手搂住她的腰,另一只手从她裙摆下面伸进去,“专线上的服务人员,得让领导们从头到脚都满意。你教教新人,怎么让领导满意。”


张筱依笑了一声,从他怀里站起来,走到过道中间,把杨梦懿从卢明哲腿上拉起来。杨梦懿的套裙已经被卢明哲揉得皱巴巴的,丝袜在大腿内侧勾了一道丝。张筱依把她带到总经理面前:“梦懿,跪下。”


杨梦懿跪下去。张筱依也跪在她旁边,伸手把总经理的裤链拉开,那根东西弹出来,半软不硬地翘着。张筱依凑过去,舌头从根部往上舔了一道,然后含进嘴里,腮帮子凹下去,一吞一吐做了个示范。她吐出来,嘴角挂着口水,转头对杨梦懿说:“像我这样,舌头裹着,别用牙。吞深一点,喉咙放松。”


杨梦懿看着那根东西,胃里翻了一下。可她没犹豫太久——杨母在那边被赵天禄按在餐桌边上,裙子掀到腰上,赵天禄的手指在她身体里进进出出,杨母咬着嘴唇闷哼,眼睛朝杨梦懿这边看过来,目光里都是哀求。杨梦懿闭了闭眼,凑过去,张嘴含住了总经理。


总经理“嘶”了一声,手按在她后脑勺上往下压:“深点,再深点。”杨梦懿的喉咙被顶得一阵阵发紧,眼泪从眼角挤出来,可她没吐出来,按着张筱依教的那样,喉咙松开,让那根东西往深处滑。总经理的呼吸粗起来,手在她头发里抓了一把:“行,新人不错,有前途。”


那边赵天禄已经把杨母按得跪趴在餐桌边上,裙子掀到腰上,开档丝袜的裆部被扯得更开,他挺着肚子从后面顶进去,杨母整个人往前一冲,额头撞在餐桌边缘,闷闷一声。赵天禄一只手按着她的后腰,另一只手绕过前面揉她的胸,动作又重又急,餐桌上的酒杯晃得叮当响。


“杨素芬,你闺女在那边给人口交呢,你听见没有?”赵天禄一边顶一边说,“你当年在学校里也是这么给老夏口交的?当着你闺女面说说。”


杨母被顶得话都说不连贯:“是……是这么口的……”


“大点声。”


“是这么给夏校长口的!”杨母喊出来,声音劈了。


夏文彬坐在旁边,端着酒杯看杨梦懿给总经理口交,嘴角勾着:“你妈比你放得开。你这才到哪儿,等到了岛上,你跟你妈并排跪着,看谁先求饶。”


楚雨萱那边已经被韩志远按在座位上,裙子掀起来,内裤扯到一边,韩志远的手指在里面搅,楚雨萱咬着嘴唇哼哼,声音又甜又腻,像化了的糖。楚梦婷跪在旁边给韩志远倒酒,倒完了被韩志远一把拽过去,让她趴在楚雨萱旁边,母女俩并排撅着,韩志远的手指从这个里面抽出来插到那个里面,来回换着搅。


罗心怡那边更热闹。霍启年把她按在沙发上,从后面进去了,罗心怡叫得又响又亮,高马尾甩来甩去,嘴里还说着:“霍校董您劲儿大点……对……就那儿……”罗雅琴跪在沙发旁边给霍启年递酒,递完了被霍启年拽住头发按到罗心怡脸旁边:“你闺女叫得好听,你也叫一个。”罗雅琴凑过去舔霍启年跟罗心怡交合的地方,罗心怡叫得更响了。


张筱依把杨梦懿从总经理面前拉起来,杨梦懿嘴角挂着精液和口水的混合物,下巴上亮晶晶一片。张筱依拿手指给她刮了,抹在她自己嘴唇上:“咽了。”杨梦懿咽下去,喉咙里腥得发苦。


“深喉会了,再教你个别的。”张筱依把她带到酒柜旁边,自己趴在酒柜台面上,黑丝长腿分开,包臀裙掀到腰上,开档丝袜的裆部露出来,里面是一条黑色蕾丝丁字裤,细带子勒在臀缝里。她回头冲总经理勾了勾手指:“领导,您来。让新人看看趴着挨操是怎么挨的。”


总经理走过来,扶着她的腰顶进去,张筱依叫了一声,声音又浪又软,跟平时说话完全两个样。她一边被顶一边扭头对杨梦懿说:“看着……腰要塌下去,屁股撅起来……叫的时候别憋着,领导喜欢听响……”总经理在后面拍了她屁股一巴掌,张筱依叫得更高了,酒柜上的瓶子跟着晃。


杨梦懿站在旁边看着,腿有点软。杨母那边赵天禄已经射了,射在杨母屁股上,白浊的液体顺着大腿根往下淌。赵天禄拔出来,拿杨母的裙子擦了擦,冲杨梦懿喊:“丫头,过来给你妈舔干净。”


杨梦懿走过去。杨母趴在餐桌上,屁股撅着,上面一片狼藉。杨梦懿跪下来,凑过去,舌头碰到杨母的皮肤时,杨母整个人抖了一下,低声说:“梦懿……妈对不起你。”


杨梦懿没说话,把那些东西舔了。赵天禄在旁边看着,笑得酒糟鼻更红了:“好,好,母女俩都够贱。老梁,这趟航班值了吧?”


梁国栋端着香槟走过来,低头看了看杨梦懿,又看了看杨母:“值。不过这才刚开始。”他朝后舱方向抬了抬下巴,“去,把你们那组都叫过来,并排跪好。下机之前得拍个合照,所有精液不许擦,留着。”


张筱依从酒柜上直起身,裙摆放下来,丝袜上沾着几滴浊液。她冲杨梦懿抬了抬下巴:“听见没?把楚雨萱和罗心怡也叫过来,三对母女并排跪。赵总说要拍照存档。”


杨梦懿站起来,腿还在抖。她往楚雨萱那边看了一眼,楚雨萱已经被韩志远按着后脑勺在口交,栗色卷发糊了一脸。罗心怡被霍启年从后面抱着,两条小麦色的长腿架在他胳膊上,叫得嗓子都劈了。楚梦婷和罗雅琴跪在旁边,一个在舔韩志远的囊袋,一个在揉霍启年的胸。


客舱里酒气、汗味和精液的腥气混在一起,空调出风口的冷气都压不住。私人飞机的乘务员缩在配餐区帘子后面,白手套攥着托盘边缘,头低得看不见脸。


赵天禄把杨母从餐桌上拉起来,让她跪到过道中间,又朝杨梦懿招手:“丫头过来,跪你妈旁边。老夏,你把楚梦婷娘俩弄过来,老韩你弄罗雅琴娘俩。三对并排,快点。”


梁国栋把手机掏出来:“下机之前拍一张,发群里。让岛上那边准备好接机。”


张筱依走过来,把杨梦懿按在杨母旁边跪下,又去把楚雨萱和罗心怡拽过来。楚雨萱嘴角还挂着精液,罗心怡的丝袜被撕了个大口子。三对母女并排跪在过道地毯上,膝盖挨着膝盖,六个女人仰着脸,脸上、胸口、大腿上都是精液和口水的痕迹。


赵天禄站在她们面前,拿手机咔嚓拍了一张,又让梁国栋从另一个角度拍。拍完了,他低头看了看照片:“行,下机之前谁也别擦,就这么下去。岛上还有活动,高尔夫、网球、夜宴,最后有个母女三穴考核。你们六个都得参加。”


梁国栋把手机收起来,冲张筱依说:“你盯着她们,别让擦。还有——”他看了一眼缩在帘子后面的乘务员,“给她们一人倒杯酒,压压惊。到了岛上,就没这么轻松了。”


张筱依应了一声,推着酒车过去给六个女人倒酒。杨母接过杯子的时候手还在抖,杨梦懿接过来一口灌了,呛得直咳嗽。楚雨萱捧着杯子小口小口地抿,罗心怡喝完了还冲霍启年举了举杯:“霍校董,岛上网球您可得让着我。”


霍启年笑了一声:“让,让,床上让。”


飞机开始下降了,机身微微倾斜,过道地毯上的酒杯晃了晃。赵天禄坐回座位里,把杨母拽到旁边跪着给他捏腿。卢明哲重新点上雪茄,夏文彬翻开了那份文件,韩志远搂着楚雨萱摸她的头发,霍启年让罗心怡坐他腿上给他揉太阳穴。海南航空总经理把裤链拉好,冲张筱依说:“到了岛上你负责排班,别让领导们等。”


张筱依笑着应了,回头看了一眼跪在过道里的杨梦懿。杨梦懿低着头,头发垂下来遮住脸,可张筱依看见她攥着酒杯的手指在发抖。


“别抖了。”张筱依蹲下来,凑在她耳朵边上说,“到了岛上还有你抖的时候。先想想怎么跟你妈配合,三穴考核要是过不了,你妈的推荐信可就真没了。”


杨梦懿抬起头,眼睛红红的,可没哭。她看了一眼旁边的杨母,杨母冲她扯了扯嘴角,笑得比哭还难看。


“我知道。”杨梦懿说,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铁皮。


张筱依拍了拍她的脸,站起来,踩着细跟往驾驶舱方向走,黑丝长腿在过道里一扭一扭,高跟鞋嗒嗒地响。她走到帘子后面,冲那个缩着的乘务员抬了抬下巴:“落地之后你负责清客舱,所有东西原样收好,别漏了东西。尤其是——”她指了指过道地毯上几滩没干的浊液,“这个,拿密封袋装好,赵总要带下机的。”


乘务员低着头应了一声是。


飞机穿过云层,窗外的天色暗下来。赵天禄从舷窗往外看了一眼:“到了。都起来吧,别跪着了,收拾收拾,下机。”他拍了拍杨母的脸,“你跟你闺女走一块儿,到了岛上有人接。记住,脸上东西别擦,让接机的人看看。”


小岛夜宴

私人小岛的轮廓从舷窗里一点一点放大,像一枚深绿色的翡翠从海面下浮起来。飞机贴着海面低飞,机翼几乎要擦到浪尖,跑道尽头就是白色的沙滩和一片密密匝匝的椰林,林子里露出一角灰瓦屋顶。赵天禄拍了两下巴掌,声音在客舱里回荡:“都精神点,到了。谁脸上身上有东西的自己收拾,该擦的擦,该补的补。接机的不是外人,可规矩不能坏。”


杨母赶紧从地上爬起来,膝盖跪得发麻,踉跄了一下扶住座椅扶手。她脸上还挂着半干的浊液,忙从手包里摸出湿巾要擦,张筱依走过来按住她的手腕:“赵总说了,让你带着脸上东西下机给接机的人看,你急什么。”杨母的手僵在半空,嘴唇哆嗦了两下,到底把湿巾塞回了包里。杨梦懿站在过道里,低头整理自己被揉皱的白套裙,裙摆上沾着几块干涸的印子,黑丝袜在膝盖处破了个洞,她拿指甲油点了一下,勉强遮住丝线崩开的痕迹。


舱门打开,一股湿热的咸风灌进来,混着鸡蛋花的甜香。舷梯下面停着两辆白色电瓶车,车身上印着岛名和一串金色的藤蔓花纹。小岛庄园的管家站在车旁,皮肤黝黑,穿浅色制服,头发梳得一丝不乱,身后跟着四个同样打扮的侍应生。他迎上来先冲赵天禄微微弯腰,目光在几个女人脸上飞快地扫了一圈,在杨母脸上停了一瞬,又不动声色地移开:“赵先生,别墅都按您的吩咐布置好了。总统套房三间,每间都是双卧,礼服已经挂进衣帽间。晚宴七点半在主楼露台,八桌,您要的转盘已经装好了。”


赵天禄嗯了一声,回头冲身后的人挥手:“上车。杨梦懿跟你妈坐头一辆,雨萱心怡跟着筱依坐第二辆。”他自己拉着杨母上了第一辆车的后座,梁国栋和卢明哲跟着坐了上去。杨梦懿站在车旁犹豫了一秒,张筱依在后面推了她一把:“上去啊,你妈又不是老虎。”杨梦懿这才钻进车里,贴着车门坐,尽量离赵天禄远些。


电瓶车沿着石板路往岛心开,路两边是修剪整齐的草坪和成排的鸡蛋花树,树底下埋着地灯,天还没黑透,灯已经提前亮了,照得花瓣一片暖黄。再往深处走,椰林渐渐密起来,林间辟出几块网球场和一个小型高尔夫练习场,果岭上的旗子在海风里猎猎地抖。杨梦懿趴在车窗边看,心里又慌又乱,这地方比她想象中大得多,也正式得多。她原以为所谓小岛就是几间草屋一张床,可眼前这阵仗分明是个正经的度假庄园,越正经,她越觉得接下来要发生的事荒唐得让人喘不上气。


车在一栋三层的白色别墅前停下,门廊的柱子爬满三角梅,花瓣落了一地。总统套房管家等在门口,短发,举止克制,冲赵天禄点了下头:“先生,房间都清过了,服务员只留了两个女佣在厨房,其余人等晚宴开始前不得到这层来。房卡我统一保管,您要哪间的钥匙随时叫我。”赵天禄从他手里接过一摞房卡,数了数,揣进口袋:“晚宴之前谁也别进房间打扰,让她们换衣服。你七点二十在露台入口等着,我让你放人你再放。”


三对母女被领进别墅,穿过挑高的客厅,上到二楼。三间总统套房挨着,房门一开,冷气扑面而来,衣帽间里灯全亮着,礼服、鞋子和配饰一字排开,每套衣服上别着名牌,写着名字。杨母的那套是墨绿色丝绒旗袍,开衩很高,配一双金色细跟凉鞋和一副珍珠耳坠。杨梦懿的是一条白色挂脖长裙,后背几乎全裸,裙摆开衩到腰,配黑色绑带高跟。楚梦婷和楚雨萱的是母女款,一深紫一浅紫,料子薄得透光。罗雅琴和罗心怡的是一黑一红,罗心怡那套红裙短得几乎遮不住臀线,配一双红色绑带细跟,鞋跟细得像钉子。


张筱依自己没进房间换衣服,她先挨个屋转了一圈,把每套衣服的配件检查了一遍,又去浴室看了毛巾和洗护用品,出来时在走廊里碰见总统套房管家正指挥女佣往每个房间送冰桶和香槟。她叫住管家:“香槟先别开,等赵总上来再说。你让厨房准备几壶浓茶,要热的,给杨太太和楚太太送进去,让她们喝两口定定神。另外——”她压低声音,“晚宴的转盘你确定装好了?赵总要在上面压人的,承重得够。”


管家微微躬身:“张小姐放心,转盘是加固过的,底下有锁扣,压两三个人没问题。”张筱依点点头,这才回了自己房间。


七点二十,露台的灯全亮了,暖黄的光从藤编灯罩里漫出来,照着八张圆桌,桌上铺着白麻桌布,中间摆着矮脚花瓶和蜡烛。露台临着海,栏杆外面就是悬崖,往下能听见浪拍礁石的声音。赵天禄第一个到,换了件黑色缎面衬衫,领口敞着,脖子上那根粗金链摘了,换了条细的,看着倒比飞机上体面些。他站在主桌旁边,拿手指敲了敲转盘边缘,冲旁边的梁国栋笑:“老梁,你坐主位,我坐你右边。卢校长、夏校长、韩书记、霍校董,你们几个挨着坐。剩下的位置留给赞助商和那个导演——陈柏豪到了没有?”


梁国栋坐下来,松了松领口:“到了,在下面跟摄像师调机器呢。说要拍点夜宴的花絮,回头剪宣传片用。”赵天禄摆摆手:“拍可以,别怼着脸拍,先让她们适应适应。”


七点半,三对母女被张筱依领上露台。杨母走在最前面,墨绿色旗袍裹着她保养得宜的身子,开衩里露出肉色丝袜的边,脸上已经洗干净了,重新上了淡妆,可嘴角还留着一点没擦净的红印,在灯下看不太出来。杨梦懿跟在她斜后方,白色长裙的挂脖系带在颈后打了个蝴蝶结,后背全裸着,她两只手背在身后交握着,像在遮掩什么。楚梦婷挽着楚雨萱的胳膊,母女俩一个深紫一个浅紫,楚雨萱的卷发披在肩上,酒窝里盛着笑,可笑得有点僵。罗雅琴走在最后,黑裙衬得她肤色更白,罗心怡的红裙在灯光下亮得扎眼,她倒大方,踩着红高跟嗒嗒地走,还冲主桌的霍启年招了招手。


赵天禄站起来,举起酒杯:“诸位,今晚没有外人,我就直说了。三对母女,三个名额。张筱依是老人了,她带杨梦懿,老带新。规矩跟往年一样——每对母女上台介绍自己的服务项目,介绍完了,领导们点人。点到的当场演示,没点到的在旁边学着。夜宴之后,明天一早还有性爱高尔夫,成绩计入总评。谁要是敷衍——”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杨母和杨梦懿,“推荐信的事,就别怪我翻脸。”


杨母的脸白了一瞬,又硬撑着笑出来。杨梦懿垂着眼,盯着自己脚上的黑色绑带高跟,鞋尖在桌布底下轻轻蹭着地毯。


张筱依先被叫上去做示范。她换了条黑色蕾丝拼接的紧身裙,裙摆只到大腿中段,底下是吊袜带和开档丝袜,走动时能看见袜带在裙摆里若隐若现。她端着酒杯绕主桌走了一圈,在梁国栋旁边停住,弯腰给他倒酒,胸口几乎贴到他脸上,声音又甜又稳:“梁总,我代表今年的新人敬您一杯。杨梦懿是我学妹,条件好得很,三穴都能来,就是还欠调教,您多担待。”梁国栋伸手在她大腿内侧捏了一把,手指隔着丝袜往上顶了顶,碰到开档内裤的边,笑了笑:“你带出来的人,我放心。”


杨梦懿被点名上台。她站到转盘旁边,手攥着裙摆,嘴张了两次没出声。夏文彬靠在椅背上,金丝眼镜反着光,慢悠悠地开口:“杨梦懿,你妈当年为了你入学,连着六天到学校来求我。这事你跟领导们讲讲,讲细点,讲好了,推荐信我第一个签。”


杨梦懿的嘴唇抖了一下。她看了一眼台下的杨母,杨母低着头,手指绞着旗袍下摆,脸涨得通红。杨梦懿深吸了一口气,声音发涩:“我妈……我妈为了让我能上航校,去求夏校长。夏校长说,要她答应任何条件。我妈答应了,跪在地上求他……求他肏她屁眼。”她说到这里停住了,喉咙里像塞了棉花。夏文彬端起酒杯抿了一口,不紧不慢地追问:“然后呢?光跪着求就完了?”


“然后……然后我妈连续六天去学校,每天都被夏校长……肏。最后一天,夏校长叫了值班保安来,几个人一起,把我妈……把我妈弄到肛裂,住了三个月院。”杨梦懿说完最后几个字,声音几乎碎在喉咙里。露台上安静了两秒,然后赵天禄带头笑起来,拍了两下巴掌:“好!讲得实在。夏校长,你这调教有一套。”


夏文彬推了推眼镜,笑得很淡:“她妈是真贱。现在女儿也来了,母女俩一块儿,这才叫完整。”


卢明哲把雪茄按灭在烟灰缸里,站起来走到杨梦懿身后,一只手按在她后背上,把她往转盘上压。杨梦懿的上半身趴在转盘上,白色长裙的挂脖系带被他两根手指一扯就松了,整条裙子从肩上滑下来,堆在腰际。她里面穿了件黑色蕾丝半杯胸罩,乳肉被挤得从杯沿溢出来。卢明哲解开裤链,连前戏都省了,扶着她的腰直接顶进去。杨梦懿叫了一声,声音又短又尖,被转盘的玻璃台面磕出一声闷响。卢明哲开始动,每一下都撞得转盘跟着微微转角度,桌上的酒杯晃出细纹。


“妈——”杨梦懿在撞击的间隙里喊了一声。杨母浑身一激灵,赵天禄在她后腰上拍了一巴掌:“去啊,你闺女叫你。”杨母踉跄着走过去,跪在转盘旁边,脸凑到两人结合的地方。卢明哲抽出来半截,杨母就伸舌头去舔他茎身上沾着的液体,再顺着往杨梦懿的穴口舔。杨梦懿被前后夹着,叫床声越来越碎:“妈……别舔了……我要到了……”杨母含含糊糊地应着,舌头没停。卢明哲加快速度顶了十几下,拔出来射在杨梦懿后腰上,白浊顺着腰窝往下淌。杨母凑过去用嘴接,一滴没浪费。


赵天禄看得兴起,冲杨母招了招手:“过来,跪椅子里。”杨母爬起来,旗袍下摆沾了地毯上的灰,她顾不得拍,跪到赵天禄两腿之间的椅面上,脸埋下去给他口交。赵天禄一手按着她的后脑勺,一手端着酒杯跟梁国栋碰了一下:“老梁,你点谁?”


梁国栋放下酒杯,目光在楚梦婷和楚雨萱之间来回扫了两遍:“楚太太,带你闺女过来,并排撅着。”楚梦婷拉着楚雨萱走到桌边,母女俩并排弯下腰,手撑在桌沿上,屁股撅起来。楚梦婷的深紫裙摆被梁国栋掀到腰上,楚雨萱的浅紫裙更薄,透出里面肉色丝袜的纹路。梁国栋站在她们身后,先插进楚梦婷身体里抽送了十几下,拔出来又插进楚雨萱,来回换着,母女俩的叫床声叠在一起,楚雨萱甜腻,楚梦婷沙哑,混着梁国栋的喘息和桌布被攥紧的窸窣声。


韩志远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冲罗心怡笑:“心怡,来坐。”罗心怡踩着红高跟走过去,一屁股坐在他腿上,红裙堆在腰上,里面什么都没穿,直接贴着他西裤磨蹭。韩志远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小遥控器,按了一下,罗心怡短促地叫了一声——底下塞着跳蛋。韩志远一手搂着她的腰,一手端着酒杯跟旁边的赞助商聊天,罗心怡就坐在他腿上,咬着嘴唇忍着,偶尔漏出一声哼。韩志远聊到一半低头看她:“叫啊,忍着干什么。”罗心怡这才放开嗓子叫起来,声音又亮又脆,带着笑腔。


霍启年站起来,走到楚雨萱旁边,把她从桌上抱起来,往露台边上的栏杆走。楚雨萱搂着他脖子,卷发蹭在他西装领子上。霍启年把她抵在栏杆上,面朝海,从后面进去。楚雨萱的浅紫裙被海风吹得鼓起来,她两只手抓着栏杆,叫床声被风扯碎,飘出去老远。霍启年耐力一般,顶了没几分钟就射了,拔出来让楚雨萱转过来,对着她脸又撸了两下,把剩下的精液抹在她酒窝和鼻梁上:“留着,别擦。”


张筱依端着酒壶挨桌敬酒。走到第二桌时,一个赞助商拉住她裙摆,手从开衩处伸进去,隔着开档内裤的边往里探。张筱依没躲,笑着给他倒了杯酒,弯腰凑近:“李总,您别急,明天高尔夫有的是时间。”那人的手指在她身体里搅了两下,抽出来闻了闻,笑得很满意。张筱依直起身,继续往下一桌走,裙摆底下湿了一小片,她面不改色。


杨梦懿从转盘上爬下来,后腰上的精液已经干成了薄壳。她站在露台角落里,看着满桌的狼藉和还在继续的几个人,忽然觉得腿软,扶着柱子慢慢蹲下来。杨母从赵天禄腿间抬起头,嘴角挂着白沫,看见女儿蹲在地上,爬过去搂住她肩膀:“梦懿,没事,妈在呢。”杨梦懿把脸埋进她妈胸口,闷闷地说了一句:“妈,我明天不想打高尔夫。”杨母拍着她的背,声音压得很低:“不想打也得打。你听妈的,明天穿那条短裙,把腿露出来,领导们高兴了,推荐信才有着落。”


赵天禄喝完了杯里的酒,站起来拍了拍手:“行了,今晚就到这儿。明天早上八点,高尔夫球场集合,三对母女穿短裙和开档丝袜,球童不用你们当,你们当的是洞。”他顿了顿,笑得露出两排牙,“所有中出的精液都算成绩,谁身上攒得多,谁排前面。筱依,你负责统计。”


张筱依应了一声,从手包里摸出个小本子和笔,冲三对母女晃了晃:“听见了?明天都积极点。梦懿,你跟你妈配合好,别拖后腿。”杨梦懿从杨母怀里抬起头,眼睛红红的,可还是点了下头。


露台上的灯一盏一盏灭下去,海风把桌布吹得猎猎响。总统套房管家带着女佣上来收拾,看见地毯上的痕迹和椅面上的水渍,面无表情地指挥人换桌布、擦转盘。张筱依最后一个走,她站在露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三对母女互相搀着往别墅走,杨母的墨绿旗袍后摆上沾着灰,楚雨萱脸上还挂着没擦的痕迹,罗心怡的红高跟掉了一只,拎在手里光着一只脚。她收回目光,踩着细跟嗒嗒地下了台阶,心里已经在盘算明天的排班——赵天禄打头阵,梁国栋和卢明哲各占一个洞,夏文彬和韩志远得错开,霍启年体力不行得安排在前九洞,陈柏豪要架机器,得给他留个视野好的位置。


她走到别墅门口,总统套房管家递上来一张纸条:“张小姐,赵先生让我转交的,明天的分组。”张筱依展开看了一眼,折好塞进手包,冲管家笑了一下:“辛苦了,明天早上六点半叫醒,早饭送到球场休息亭。”管家应了声是,退到门廊阴影里去了。


张筱依上了楼,经过杨梦懿房间时听见里面有压低的说话声。她没停步,径直回了自己屋,关上门,把高跟鞋踢掉,赤脚踩在地毯上,从手包里摸出那个小本子,翻到空白页,用笔头点了点纸面,自言自语似的念了一句:“杨梦懿,看你能攒多少。”


性爱高尔夫

清晨六点不到,天边刚泛起一层薄薄的鱼肚白,小岛庄园的草坪上还挂着露水,空气里混着海盐和青草的气味。总统套房管家已经带着两个女佣把球道休息亭布置好了,长桌上铺着白麻桌布,冰桶里镇着四瓶香槟和两排矿泉水,旁边码着干净的毛巾、湿纸巾和几只水晶烟灰缸。球场入口处,两辆白色球车并排停着,车斗里没放球杆,只放了成箱的酒水和一摞备用丝袜。


张筱依六点二十就下了楼,今天她换了身白色紧身polo衫,领口解开三颗扣子,胸前那道沟被挤得又深又长,下身一条黑色百褶超短裙,裙摆刚盖过臀线,里面是肉色开档丝袜配黑色细高跟。她站在休息亭里翻着昨晚那个小本子,把分组名单又看了一遍,嘴里念着:“赵天禄第一洞、梁国栋第二洞、卢明哲第三洞……夏文彬和韩志远错开,霍启年体能不行,放前九洞……”正念叨着,高跟鞋敲击石板路的嗒嗒声由远及近,她抬头一看,杨梦懿和杨母从别墅方向走过来。


杨梦懿穿了条白色高腰网球裙,裙摆短得勉强遮住大腿根,里面是黑色开档丝袜和一双裸色细高跟,长发披着,脸上化了淡妆,眼尾却压不住地发红,显然昨晚没睡好。杨母跟在她旁边,穿了件浅粉色紧身连衣裙,料子薄得能透出里面的黑色吊袜带,脚上是一双白色高跟鞋,头发盘得整整齐齐,脸上挂着笑,可那笑绷得紧,嘴角时不时抽一下。杨梦懿走到张筱依面前,叫了声“筱依姐”,声音有点哑。


张筱依合上本子,上下打量她一眼,伸手把她裙摆往上撩了撩,看了看开档丝袜的边,满意地点点头:“行,挺听话。待会儿别绷着,赵总他们喜欢听响的,你越叫得浪,他们射得越多,你攒得就越多。懂?”杨梦懿咬了咬嘴唇,点头。杨母在旁边赔着笑:“筱依,你放心,梦懿就是面上放不开,我多提点她。”张筱依冲杨母扬了扬下巴:“阿姨你也别光提点她,你自己也得放开。卢校长喜欢你这种熟透的,你把他伺候好了,梦懿那边压力就小。”杨母脸上那层笑僵了一瞬,又硬撑起来:“我晓得,我晓得。”


正说着,楚梦婷带着楚雨萱从另一头过来。楚梦婷穿了条酒红色紧身连衣裙,领口开得极低,胸前白花花一片,脚踩黑色细高跟,走路时腰胯扭得厉害。楚雨萱跟在她妈身后,白衬衫配藏蓝短裙,黑丝袜,头发卷卷地披着,鹅蛋脸上挂着两个小酒窝,可眼睛一直往地上看,手不自觉地拽着裙边。楚梦婷一过来就笑:“筱依,今天怎么个玩法,你给透个底,雨萱头一回上球场,怕她不懂规矩。”张筱依把本子往桌上一拍:“规矩简单,每洞输家母女并排撅着,领导轮着后入,赢家指定中出位置。你们娘俩就记住一条——别躲,领导往前一顶,你们就往后迎,叫得越骚越好。”楚雨萱在旁边听得脸通红,楚梦婷却笑着拍了她屁股一下:“听见没,学着点。”


罗雅琴和罗心怡来得最晚。罗雅琴穿了件墨绿色修身连衣裙,裙摆到膝盖上面两寸,可侧边开了道高叉,走路时整条大腿都露出来,小麦色的皮肤在晨光里泛着光。罗心怡穿了条白色网球短裙配运动背心,马尾扎得高高的,长腿又直又结实,右腿内侧那颗小痣在裙摆晃动间若隐若现。她倒是不怕,走过来还冲张筱依笑:“筱依姐,今天怎么算输赢?光比谁攒得多?”张筱依拿本子敲了她肩膀一下:“你急什么,赵总马上来定规则,你待会儿使点劲,别光顾着自己爽。”罗心怡吐了吐舌头。


七点五十分,三辆黑色越野车沿着球道边的甬道开过来,停在休息亭旁边。赵天禄第一个下车,花衬衫敞着三颗扣子,粗金链子在领口晃荡,酒糟鼻在晨光里红得发亮。他身后跟着梁国栋,无框眼镜擦得锃亮,西装笔挺,手里拎着根最新款的泰勒梅一号木;卢明哲背着手踱过来,背头梳得一丝不乱,雪茄已经叼上了,没点;夏文彬夹着个公文包似的黑皮包,金丝眼镜反着光,笑容阴冷;韩志远最后一个下车,深色夹克拉链拉到胸口,油亮背头被风吹得有点散,笑的时候牙黄得显眼。霍启年没跟大部队一起来,说是从另一条路直接去第三洞等着。


赵天禄走到休息亭前,扫了一圈站成一排的三对母女加张筱依,满意地咂了咂嘴:“行,都挺听话。今天规则我再说一遍——十八洞,每洞打三人一组,输的那对母女并排撅在果岭上,领导轮着后入,每人射一次算一分。赢的那对可以指定中出位置,嘴、穴、屁眼,随便挑。张筱依负责记账,最后谁攒的精液多,谁拿推荐信优先权。”他转头看张筱依,“你记清楚,别漏了。”张筱依晃了晃小本子:“赵总放心,一滴都漏不了。”


梁国栋在旁边推了推眼镜,笑眯眯地补了一句:“另外,每洞赢家还能指定输家一个姿势,不许重样。”卢明哲吐了口烟:“这个好,加点花样。”夏文彬阴恻恻地开口:“我建议加一条——输家母女得互相配合,一个挨操的时候,另一个得在旁边舔结合处,不许闲着。”韩志远嘿嘿笑着点头:“夏校长这主意正。”赵天禄大手一挥:“就这么定。第一洞,我跟罗雅琴罗心怡一组,梁总跟杨梦懿杨母,卢校长跟楚梦婷楚雨萱。开球!”


球车沿着球道开出去,张筱依坐在赵天禄那辆车的副驾,裙摆被风吹得翻起来,她也不压,就那么露着开档丝袜的边。第一洞是个四杆洞,球道左边一排棕榈树,右边是沙坑,果岭前头横着条水障碍。赵天禄开球歪进长草,罗雅琴倒是打了个扎实的球道上,罗心怡挥杆动作漂亮,球落在果岭边。赵天禄骂了句脏话,把杆扔给球童,回头冲罗雅琴笑:“你赢了你赢了你赢了,过来,老子先操为敬。”罗雅琴笑着走过去,高跟鞋在草地上踩出一个个小坑,到了果岭边自己把裙子撩起来,撅着屁股趴下。赵天禄解开裤子,扶着就顶进去,罗雅琴叫了一声,声音又软又黏。罗心怡被张筱依推过去:“去,舔你妈。”罗心怡蹲下去,脸凑到两人结合处,伸着舌头舔,赵天禄抽送了几下,低头看罗心怡:“小骚货,舌头挺灵。”罗心怡抬眼冲他笑,嘴角还挂着水光。


第二洞,梁国栋赢了。杨梦懿开球下水,杨母打了个啃地球,梁国栋稳稳两杆上果岭。他推完最后一杆,把推杆往球袋里一插,回头冲杨梦懿招招手:“过来,趴球袋上。”杨梦懿脸白了白,杨母在旁边推了她一把,小声说:“去,妈陪你。”杨梦懿走到球袋旁,弯下腰,双手撑在球袋上,屁股撅起来。梁国栋走过去把她裙子往上一掀,开档丝袜的缝正好露着,他手指头探了探,皱眉:“紧得很,没开发过?”杨梦懿咬着嘴唇摇头。张筱依走过来,蹲在她旁边,伸手在她背上轻轻拍着:“梦懿,放松,屁眼先缩一下再松,对,就这样,梁总进去的时候你往外推,别夹。”梁国栋扶着顶进去,杨梦懿闷哼一声,整个人往前一冲。张筱依继续教她:“叫出来,别憋着,越叫越松。”杨梦懿试着叫了一声,声音发颤,梁国栋在后面拍了她屁股一下:“大点声!”杨梦懿闭着眼叫起来,越叫越顺,梁国栋抽送了十几下,射在里面,拔出来的时候带出一股白浆。杨母在旁边跪着给卢明哲深喉,卢明哲按着她后脑勺,雪茄夹在另一只手里,烟灰掉在她头发上。夏文彬不知什么时候绕到杨母身后,撩起她裙子就顶进去,杨母嘴里塞着卢明哲的,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夏文彬抽送得又急又狠,射完退出来,精液顺着杨母大腿内侧往下淌,流进黑丝袜的网眼里,洇开一片深色。


第三洞,楚梦婷和楚雨萱输了。韩志远赢了开球,霍启年已经在果岭边等着,看见楚雨萱就笑,牙黄得刺眼。楚梦婷拉着女儿走到沙坑边,自己先趴下去,回头冲霍启年笑:“霍董,您先来,我教教雨萱。”霍启年走过去,把楚梦婷裙子一掀,顶进去,楚梦婷叫得又响又脆。韩志远把楚雨萱拉到沙坑另一头,让她扶着沙坑耙子弯下腰,楚雨萱手抖得厉害,韩志远从后面顶进去,她叫了一声,声音甜得发腻。楚梦婷在那边一边挨操一边喊:“雨萱,别怕,叫出来,叫给韩书记听!”楚雨萱就真的叫起来,越叫越顺,韩志远射完,她腿一软跪在沙里。霍启年从楚梦婷身上下来,走到楚雨萱面前,捏着她下巴让她张嘴,把还硬着的塞进去,楚雨萱含了两下,霍启年就射了,她呛了一口,精液从嘴角溢出来。楚梦婷爬过去,伸舌头把女儿脸上的舔了,又凑过去跟女儿嘴对嘴分了一口。


第四洞,罗雅琴和罗心怡输了。赵天禄把母女俩按在果岭旗杆边上,让罗雅琴趴在果岭上,罗心怡跪在她妈身后,赵天禄先操罗雅琴,操了几十下拔出来,捅进罗心怡嘴里,罗心怡含着,赵天禄又抽出来捅回罗雅琴穴里,来回换了好几次,最后射在罗心怡脸上。罗心怡抹了一把,笑着往嘴里送。罗雅琴回头骂了句“小骚蹄子”,赵天禄哈哈大笑,把罗雅琴翻过来又操了一轮,射在她肚子上,罗雅琴自己伸手抹了往黑丝上蹭。


前九洞打完,张筱依的小本子上记得密密麻麻——杨梦懿攒了七发,杨母十一发,楚雨萱九发,楚梦婷十三发,罗心怡十发,罗雅琴十二发。中场休息在休息亭,管家把冰镇香槟和毛巾送上来,三对母女坐在长椅上,裙子都皱得不成样子,黑丝上东一块西一块的湿痕。张筱依拿着本子挨个报数,赵天禄听完点点头:“行,下午转网球场,继续母女服务考核。上午没攒够的,下午加把劲。”杨梦懿低着头喝水,杨母在旁边给她擦嘴角。楚雨萱靠在楚梦婷肩上,小声说:“妈,我腿软。”楚梦婷拍着她手背:“软也得撑着,下午还有呢。”


张筱依把本子收进手包,走到杨梦懿旁边坐下,胳膊搭在她肩上,凑到她耳边:“听见没,下午网球,你跟你妈配合好。上午你才七个,你妈十一个,你拖后腿了。”杨梦懿抬头看她,眼睛红红的,可嘴角动了动,低声问:“筱依姐,下午……怎么打?”张筱依笑了一声,把声音压得更低:“网球更简单,输一局,对面那对母女并排跪在网前,赢的这边领导站两排,一人一局轮着射。你只要记住——球可以输,叫不能停。”杨梦懿点了点头,把矿泉水瓶攥得咔咔响。


赵天禄喝完了杯里的香槟,站起来拍了拍手:“休息半小时,然后上车转场。下午的规则我路上讲。”他顿了顿,眼睛扫过三对母女,又落到张筱依身上,“筱依,下午你当裁判,别光记数,该下场就下场,你也是洞。”张筱依冲他抛了个媚眼:“赵总放心,我跑不了。”


休息亭外,管家已经在招呼球车调头,往网球场方向开。海风把桌上的餐巾吹起来,打着旋落在草地上。杨母站起来,腿打了个趔趄,杨梦懿赶紧扶住她,母女俩互相搀着往球车走。楚雨萱还坐着,楚梦婷拉了她一把,她站起来时膝盖弯了一下,楚梦婷笑着拍她屁股:“走,下午还有得受呢。”罗心怡倒是精神,自己跳上球车,还回头冲罗雅琴招手:“妈,快点,下午我非得赢一局不可。”罗雅琴笑骂:“你赢?你先把你那屁眼练松了再说。”


张筱依最后一个上球车,她站在车斗里,风把超短裙吹得贴在小腹上,开档丝袜的边露着,她低头看了眼小本子,嘴里念着:“下午网球,楚梦婷楚雨萱对罗雅琴罗心怡,杨梦懿杨母对……对谁呢?”她抬头冲赵天禄喊,“赵总,下午第一场谁对谁?”赵天禄坐在前面那辆车上回头喊:“你定!你是裁判!”张筱依笑着把本子一合,冲司机拍了拍车顶:“走,先到网球场再说。”


球车沿着柏油甬道往岛的另一头开,路两边是修剪整齐的灌木和棕榈,远处网球场白色的围网已经能看见了。杨梦懿坐在第二辆车的后座,手还攥着矿泉水瓶,她妈在旁边小声跟她说着什么,她听着听着,忽然转头往张筱依那辆车看了一眼。张筱依正好也在看她,四目一对,张筱依冲她比了个口型,没有出声,可杨梦懿看懂了——那是“叫大声点”。杨梦懿把脸转回去,攥着瓶子的手指松了松,又紧上。球车拐过最后一个弯,网球场的大门敞着,里头传来管家指挥人搬冰桶的声音。


性爱网球

网球场比上午的泳池区安静得多,白色的围网把整片场地圈成两个规整的矩形,地面刷着崭新的蓝绿漆,白线笔直得像拿尺子量过。管家已经指挥人把场边的休息区布置好了——三张并排的躺椅铺着厚白毛巾,旁边支起遮阳伞,冰桶里镇着两排香槟和几瓶没贴标的白葡萄酒,冰块在桶壁上凝出一层细密的水珠,顺着桶身往下淌,滴在石板地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私人飞机乘务员端着托盘从侧门进来,盘上码着叠好的干毛巾和几杯冰水,她穿着航司制服,盘发一丝不乱,白手套捏着托盘边沿,目光平直地扫过场地,把东西放在长桌上之后退到围网外头站着,背对球场,像一尊训练有素的摆设。


三对母女被管家引到更衣棚里换衣服。棚子是临时搭的,帆布隔出几个小间,里头挂着全新的网球短裙套装,清一色白色百褶裙配紧身短袖,料子薄得透光。杨梦懿捏着裙腰翻来覆去看了两遍,发现裙摆刚过屁股,稍微弯腰就能看见里头的丁字裤,她妈在旁边已经换好了,正对着小镜子把奶子往胸罩里塞,那胸罩也是新配的,蕾丝边勒着乳肉,挤出一道深沟。杨母回头看见女儿愣着,伸手拍了她一下:“换上,别磨蹭,领导们等着呢。”杨梦懿咬着嘴唇把裙子套上,拉链拉到腰窝,短袖下摆刚好卡在肋骨最下面那根的位置,一抬手就露出一截白肚皮。


棚外传来罗心怡的声音:“妈你快点儿!我都换好了!”她先一步蹦出来,高马尾扎得利利索索,网球短裙在她身上比别人的还短一截,因为她个子高腿长,裙摆堪堪遮住大腿根,跑动起来屁股蛋子若隐若现。她右腿内侧那颗小痣随着步伐在裙摆阴影里一闪一闪,罗雅琴跟在后头出来,把运动鞋带系紧,笑骂:“你急什么,输一局要挨一轮,你当闹着玩?”罗心怡回头冲她吐舌头:“谁输还不一定呢。”


楚雨萱最后一个出来,她低着头拽裙摆,脸有点红,楚梦婷揽着她肩膀走到场边,凑耳朵说了句什么,楚雨萱咬着下唇点点头。张筱依已经站在网柱旁边了,手里拿了个小本子和一支笔,短裙底下还是那双开档黑丝,大腿根的丝袜边被裙摆遮住一半,她拿笔帽敲了敲本子:“都过来,规则我讲一遍,不重复。”


赵天禄坐在躺椅上,翘着二郎腿,点了根雪茄。梁国栋站在他旁边,无框眼镜反着光,手里端着杯冰水,目光从三对母女的腿上挨个扫过去。卢明哲、夏文彬、韩志远、霍启年几个坐在另一排椅子上,海南航空总经理挺着微凸的肚子站在冰桶边上,自己倒了杯香槟。陈柏豪没坐,他端着台小型摄像机在场边慢慢踱步,镜头对着几个换好衣服的姑娘来回摇,黑色导演马甲兜着风,辫子搭在肩头。


“三盘两胜,每盘六局,局分四比四之后抢七。”张筱依把本子翻到新一页,笔尖点着纸面,“输一局,输方这边出一个人,到网前趴着,赢方四个人轮着上,一人一局,射哪儿算哪儿,但必须射出来,射不出来算你输,下一局你接着趴。”她抬眼扫了一圈,“听明白了?”


罗心怡举手:“姐,要是我们赢了,对面谁趴?”张筱依拿笔往楚梦婷母女那边一指:“你们赢了,她们那边出人,楚姨先趴。”楚梦婷笑了一声:“心怡你悠着点,你妈我当年打网球可是校队的。”罗雅琴在旁边接话:“你是校队的,我是市队的,咱俩谁跟谁啊。”楚梦婷白了她一眼:“你市队?你市队那年不是被教练按在更衣室弄了半天?”罗雅琴面不改色:“那也比你强,你被教练弄完还哭着求人家再来一次。”两个当妈的你一句我一句,旁边的楚雨萱脸更红了,罗心怡倒是听得兴致勃勃。


“行了行了,”张筱依拿笔敲本子,“第一场,楚梦婷楚雨萱对罗雅琴罗心怡。杨梦懿跟我搭档,对面是梁总跟赵总。”她把本子一合,“换边,热身五分钟。”


杨梦懿走到张筱依身边,手里攥着球拍,指节发白。张筱依拿胳膊肘碰她一下:“紧张什么?”杨梦懿低声说:“我打得不好。”张筱依笑了一声:“谁让你打好了?你只要记住,球往天上打,人往地上趴,该叫的时候叫出声。”她凑到杨梦懿耳边,热气喷在耳廓上,“梁总那人喜欢从后头来,你待会儿站网前,他要是摸过来,你撅屁股就行,别躲。”杨梦懿喉咙动了一下,点了头。


第一场开球。罗心怡发球,她跳起来那一下马尾甩成一道弧线,短裙整个翻起来,里头的白色丁字裤绷在屁股上,臀肉颤了颤。球砸在楚雨萱那边的发球区里,楚雨萱接飞了。罗心怡冲她妈比了个胜利手势。第二球楚雨萱勉强接过去,罗雅琴在网前截了个正着,球拍一磕,球擦着楚梦婷的脚边弹出去。楚梦婷笑骂:“死丫头你往我身上打?”罗雅琴耸肩:“妈,球不长眼。”场上气氛松快得很,可杨梦懿看得出来,楚家母女是真的在认真打,罗家母女也是真的在认真赢。


第一局罗家母女拿下,楚梦婷爽快地走到网前,双手撑着膝盖趴下去,屁股撅高。罗心怡和罗雅琴站在她两边,按照规则,赢方这边应该上四个人——可对面只有梁国栋和赵天禄坐着,张筱依拿笔在本子上记了一笔,冲赵天禄喊:“赵总,你们这边出两个人,凑不够四个就轮两圈。”赵天禄把雪茄搁在烟灰缸沿上,站起来解皮带:“两圈就两圈。”梁国栋也跟着起身,两人一前一后走到网前,楚梦婷回头看了一眼,笑了一声:“轻点啊梁总,我裙子新买的。”梁国栋把裙子往上一掀,里头是条白色蕾丝内裤,他拨到一边,扶着露出来的地方直接顶进去,楚梦婷闷哼一声,手在膝盖上抓紧了。赵天禄绕到前面,把裤裆掏出来往她嘴里塞,楚梦婷张嘴含住,腮帮子鼓起来一鼓一鼓地动。


楚雨萱站在底线后面,球拍垂在身侧,眼睛不知道该往哪儿看。罗心怡走过来拍了拍她肩膀:“别看了,下一局你发球,我可不会让你。”楚雨萱嗯了一声,声音细得跟蚊子似的。张筱依在网柱旁边一边看一边记,嘴里念着:“第一局,楚梦婷,嘴一个洞,下面一个洞,射了没?”赵天禄闷哼一声,拔出来,楚梦婷嘴角挂着一缕白,拿手背一抹:“射了。”张筱依在本子上画了个圈:“记上了。”


第二局楚雨萱发球,她手有点抖,第一球直接下网。罗心怡在对面喊:“雨萱你别紧张,越紧张越打不好。”楚雨萱深吸一口气,第二球总算过去了,罗心怡回了个深球,楚雨萱往后退了两步接起来,球擦着网带过去,罗雅琴没接住。楚雨萱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露出两个酒窝。楚梦婷在网前回头喊:“好球!就这么打!”这一局楚家母女居然扳回来了,罗心怡输了,按照规矩轮到楚家这边出人趴下,楚梦婷冲女儿使了个眼色:“你去。”楚雨萱脸刷地白了,可还是乖乖走到网前趴好。楚梦婷自己站到赢方那边,冲梁国栋和赵天禄招手:“梁总赵总,再来一轮呗。”赵天禄笑骂:“你倒是积极。”楚梦婷把裙子一撩:“我这不是给女儿做榜样嘛。”


楚雨萱趴在网前,屁股撅得高高的,裙子被罗心怡一把掀到腰上。罗心怡蹲下来看了看,回头冲她妈喊:“妈,她内裤湿透了。”罗雅琴走过来看了一眼,笑:“雨萱,你妈趴的时候你看着有感觉啊?”楚雨萱把脸埋在胳膊弯里不吭声,耳朵尖红得能滴血。梁国栋走过来,在楚雨萱身后蹲下,手指勾着内裤边往下扯,楚雨萱屁股缩了一下,被他按住腰:“别动。”他扶着送进去,楚雨萱闷着声叫了一下,声音压在喉咙里没放出来。赵天禄站在前面等着,楚雨萱抬头看见那根东西杵在眼前,犹豫了两秒,张嘴含了进去。


杨梦懿站在场边看着这一幕,手里的球拍握得没那么紧了。张筱依不知什么时候走到她旁边,低声说:“看见没,楚雨萱那种叫法不行,太闷了,领导不喜欢。你得叫出来,越浪越好,他们射得快,你少受罪。”杨梦懿咽了口唾沫,点了点头。张筱依拍了拍她屁股:“一会儿咱们上场,你站网前,梁总要是摸过来你别躲,知道吧?”


第三场轮到杨梦懿和张筱依对梁国栋和赵天禄。杨梦懿发球,她球技确实一般,但张筱依跑动积极,满场飞奔,短裙飞起来露出开档丝袜的档口,赵天禄一边打球一边拿眼睛往她腿上瞟。打了几个回合,梁国栋在网前截了个短球,张筱依扑过去救球,人还没站稳,梁国栋已经从后头贴上来了,网柱挡着裁判视线,他一只手按在张筱依后腰上,另一只手从裙底摸进去,拨开开档丝袜的边,指头探了探:“湿成这样了?”张筱依回头冲他笑:“梁总,您这算犯规吧?”梁国栋把裤链一拉:“犯什么规,你趴下就不算。”张筱依顺着网柱趴下去,脸朝着杨梦懿那边,冲她使了个眼色。


杨梦懿愣了一秒,赵天禄已经走到她身边了,拍了拍她肩膀:“丫头,别站着看,过来。”他指了指自己裤裆,杨梦懿走过去跪下来,手有点抖地去解他皮带扣,赵天禄自己动手把裤子拉下去,扶着送到她嘴边:“含住,别用牙。”杨梦懿张嘴含进去,赵天禄闷哼一声,按着她后脑勺往里送了送。杨梦懿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声音,眼睛往上抬,看见赵天禄低头冲她笑:“对,就这眼神,冷美人这么看人,真他妈带劲。”


那边梁国栋从后面顶进张筱依身体里,张筱依叫了一声,声音不大不小,正好能让场边的人听见。她扭着腰往后迎,嘴里念着:“梁总您慢点儿……我这还记着分呢……”梁国栋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记什么分,你这一局算输了。”张筱依笑着回头:“输了就输了,您射里头啊,别浪费。”梁国栋闷头冲了几下,拔出来,张筱依赶紧转身跪好,张嘴接住,咽下去之后拿手背擦了擦嘴角,站起来把裙子理好,捡起球拍:“梁总,这局算您赢,下一局我可不放水了。”梁国栋系着裤子笑:“你放不放水都一样。”


杨梦懿站起来的时候嘴角还挂着点东西,张筱依走过来拿拇指给她抹了:“咽了没?”杨梦懿点头。张筱依笑:“行,有长进。下一局你发球,往罗心怡那边打,她接发球弱。”


第二场是楚家母女对罗家母女打第二盘。这回罗心怡发了狠,跑动比第一盘还凶,短裙翻起来也不管了,丁字裤勒进屁股缝里她都不扯一下。楚雨萱被她带着跑了几圈,喘得胸口起伏,短袖底下没穿运动内衣,奶子在薄布料里晃得厉害。韩志远坐在场边看着,雪茄叼在嘴里,烟灰积了老长一截,他拿指头弹了弹,冲霍启年笑:“老霍,你看楚家那丫头,跑起来那两团肉,比她妈当年不差。”霍启年眯着眼看了一会儿:“她妈当年在教室被咱们弄的时候,叫得可比这丫头浪。”韩志远嘿嘿笑了两声,没接话。


罗心怡赢下第二盘的时候,楚梦婷又趴到网前去了,这回她主动把裙子撩到腰上,内裤自己扯下来挂在脚踝上,回头冲韩志远和霍启年招手:“韩书记霍董,您二位别光坐着呀。”韩志远把雪茄搁下,站起来的时候皮带已经松了,霍启年跟着起身,两人一前一后走到网前。韩志远从前面塞进楚梦婷嘴里,霍启年蹲下来从后面进,楚梦婷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屁股往后一拱一拱地迎。罗心怡站在底线后面看着,拿球拍扇风,冲罗雅琴说:“妈,你看楚姨多主动。”罗雅琴笑:“你楚姨当年就这样,咱们学校谁不知道。”楚梦婷听见了,把韩志远吐出来喘了口气:“罗雅琴你闭嘴,你当年在更衣室叫得比我响。”罗雅琴不接茬了,笑着摇头。


罗心怡第三盘越打越猛,楚雨萱体力跟不上,连着失误。最后一局罗心怡一个扣杀打在楚雨萱脚边,楚雨萱没接住,球弹出去老远。罗心怡跳起来欢呼,马尾甩得老高,短裙飞起来露出整个屁股。罗雅琴跟她击了个掌:“行了,赢了。”楚梦婷走过来拍拍女儿后背:“没事,输了就趴着,妈陪你。”母女俩并排走到网前趴好,楚梦婷撅着屁股冲后面喊:“韩书记,霍董,还有那位——”她冲海南航空总经理扬了扬下巴,“您三位,一人一局,来吧。”


韩志远先上,他选了楚梦婷,从后面进去的时候嘴里念叨:“你当年在教室趴讲台上,也是这么个姿势。”楚梦婷回头瞪他:“韩书记您记性真好。”韩志远嘿嘿笑:“那当然,你那时候还穿白裙子。”霍启年走到楚雨萱身后,小姑娘趴在那儿肩膀有点抖,霍启年蹲下来拍了拍她屁股:“别怕,你妈当年也这么过来的。”楚雨萱没吭声,霍启年进去的时候她叫了一声,声音不大,霍启年不满意,伸手在她屁股上扇了一巴掌:“叫大声点,你妈怎么教你的?”楚雨萱咬着嘴唇,叫得响了些。海南航空总经理绕到前面,楚梦婷张嘴接住,三个人轮着来,网前一片黏腻的水声和喘气声。


张筱依站在网柱旁边记分,嘴里念:“楚梦婷,下面一个洞,嘴里一个洞,射了没?”韩志远拔出来射在楚梦婷屁股上,楚梦婷回头看了一眼:“韩书记您这量不如当年啊。”韩志远笑骂:“你他妈还挑上了。”霍启年射在楚雨萱里面,拔出来的时候带出一股白浊顺着楚雨萱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蓝绿色的场地上。海南航空总经理射在楚梦婷嘴里,楚梦婷咽了,舔了舔嘴角:“这位领导面生啊,第一次来吧?”总经理笑了笑:“以后常来。”


罗家母女赢了第一场,按规矩要接受赢方惩罚——可赢方是她们自己,张筱依在本子上记了一笔,冲赵天禄喊:“赵总,罗家母女赢了,这惩罚局怎么算?”赵天禄把雪茄按灭,站起来伸了个懒腰:“赢了就免罚,不过——”他环视一圈,目光落在三对母女身上,“终场惩罚局,不分输赢,三对母女并排趴网前,咱们这边的人挨个上,一人一局,射完为止。”他指了指张筱依,“你负责收集,射脸上的刮下来喂给杨梦懿吞。”


杨梦懿在旁边听见了,脸一下子烧起来。张筱依冲她眨眨眼:“听见没,你今晚的加餐。”杨梦懿低下头,嘴角却忍不住弯了一下。


三对母女并排趴在球网上,六具身子压着网带,裙子全掀到腰上,白花花的屁股朝着同一方向撅着。赵天禄打头阵,走到杨母身后,扶着就进去了,杨母叫了一声,声音又软又糯。梁国栋跟在后头选了杨梦懿,小姑娘趴在网带上,脸侧贴着网眼,梁国栋进去的时候她叫出了声,比之前响亮得多。卢明哲走到楚梦婷身后,夏文彬站在楚雨萱后面,韩志远和霍启年分别占了罗雅琴和罗心怡,海南航空总经理排在最后,等着轮换。


网球场里此起彼伏的叫声混着肉体拍击的脆响,管家站在围网外头背着手,面无表情地看着远处海面。私人飞机乘务员端着空托盘退到更里面,把耳朵上的航空耳塞往里按了按。陈柏豪端着摄像机绕着网前走,镜头从每一对交合的地方慢慢推过去,偶尔停下来拍特写,辫子垂在胸前晃来晃去。


赵天禄第一个射,拔出来射在杨母后腰上,白浊顺着腰窝往下淌。他拍拍杨母屁股:“下一个。”梁国栋紧跟着射在杨梦懿里面,拔出来的时候带出的东西滴在网带上。杨梦懿腿一软差点跪下去,张筱依赶紧扶住她胳膊:“别倒,还没完呢。”她拿小本子记着数,嘴里念:“杨梦懿,中出一个,脸上零个。”梁国栋退到一边,海南航空总经理补上来,从后面顶进去,杨梦懿叫了一声,声音已经有点哑了。


卢明哲射在楚梦婷里面,夏文彬射在楚雨萱脸上,精液糊了小姑娘一脸,顺着鼻梁往下流。楚雨萱闭着眼不敢睁,张筱依走过去拿手指把她脸上的刮下来,走到杨梦懿面前:“张嘴。”杨梦懿睁开眼,看见张筱依指尖上那团白浊,犹豫了半秒,张嘴含住,咽下去的时候喉咙动了一下。张筱依拍拍她脸:“乖。”


韩志远和霍启年轮流在罗雅琴和罗心怡身上各射了一轮,罗心怡被射在脸上,睁着眼没躲,还伸舌头舔了舔嘴角。罗雅琴笑骂:“你这丫头,比你妈还浪。”罗心怡冲她挤眼:“那当然,青出于蓝。”


终场哨是赵天禄吹的,他拿手指头在嘴里打了个响。三对母女从网前爬起来,腿都软了,互相搀着往场边走。杨母走路有点拐,杨梦懿扶着她,自己腿间也往下滴东西。楚雨萱拿毛巾擦脸,擦了两把毛巾就湿透了。罗心怡倒是精神,还蹦了两下,被罗雅琴一巴掌拍在后背上:“消停点,晚上还有呢。”


张筱依把本子合上,走到赵天禄面前:“赵总,数都记好了,晚上怎么安排?”赵天禄把衬衫扣子系上,冲她笑:“晚上三穴调教课,高振雄那边来人教,魏承泽也到,你带她们先回去洗洗,七点开课。”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杨梦懿身上,“那丫头今天叫得不错,晚上让她第一个上。”杨梦懿听见了,低着头没吭声,手攥着毛巾角拧来拧去。


张筱依应了一声,招呼三对母女往球车走。夕阳把网球场围网的影子拉得老长,冰桶里的酒早就温了,管家指挥人收拾场子,私人飞机乘务员端着空托盘跟在最后面。陈柏豪收了摄像机,把存储卡取出来揣进马甲内兜里,冲赵天禄点了点头。赵天禄拍了拍他肩膀:“晚上接着拍,三穴那场你给我拍细点。”陈柏豪推了推黑框眼镜:“赵总放心,一个洞都不落。”


球车沿着来时的甬道往回开,杨梦懿坐在最后一排,海风把她的头发吹起来,她拿手拢了拢,低头看见自己大腿内侧干了的白痕,拿毛巾使劲擦了两下。张筱依坐在前面那辆车上回头喊:“别擦了,晚上还得弄上,留着吧。”杨梦懿把毛巾一摔,脸别过去看海。她妈在旁边小声说:“你比妈当年强,妈头一回趴网前的时候,腿抖得站都站不住。”杨梦懿转头看她妈,杨母冲她笑了笑,脸上皱纹被夕阳照得柔和了些。杨梦懿没说话,把手伸过去握住了她妈的手。


三穴调教课

球车沿着环岛甬道拐进庄园深处时,天边最后一抹橘红正被海平面吞掉。杨梦懿坐在最后一排,海风把她头发吹得糊了满脸,她抬手往后拢,指缝里还带着刚才球场上的汗味和别的什么味道。张筱依从前头那辆车上站起来,扶着车顶朝后喊:“都别磨蹭,回去冲个澡换身干净的——晚上那套衣服我让人放你们房间了,该穿的穿,不该穿的别穿。”


杨梦懿没应声,倒是罗心怡从中间那辆车上探出半个身子,马尾辫一甩:“张姐,什么是不该穿的?”


“内裤。”张筱依说得干脆,旁边开车的管家眼皮都没抬一下。


球车停在小岛别墅侧门时,天已经暗透了,廊灯暖黄,照得院子里那排棕榈树影影绰绰。小岛庄园管家先跳下车,手里捏着对讲机低声说了几句,然后转身朝张筱依点头:“张小姐,地下那间已经清出来了,高老板的人半小时前到的,魏先生也在了。设备架了三组机位,灯光按陈导的要求调过。”


张筱依点头,领着三对母女往里走。杨母走在杨梦懿旁边,脚步比刚才稳了些,但经过大厅那面落地镜时还是下意识侧了侧脸——镜子里那个穿得像夜场小姐的女人让她自己都愣了一瞬。杨梦懿顺着她妈的视线看了一眼,把脸别开,手却伸过去把她妈滑下来的披肩往上提了提。


“妈,你头发乱了。”


“知道。”杨母抬手拢头发,指头有点抖。


地下调教室是从酒窖改出来的,面积不小,原先的酒架拆了大半,靠墙留了一排深色木格子,里头没酒,塞的是毛巾、润滑液和几盒没拆封的器具。房间正中摆了一张长餐台,台面铺着深灰绒布,上面已经摆好了几样东西:教鞭、一摞打印好的文件、两支记号笔、一瓶开了塞的威士忌和半排小玻璃杯。天花板上垂下来三盏补光灯,把餐台照得没一处阴影。


随行摄像师蹲在角落调三脚架,黑色工作马甲后背洇出汗渍。他抬头扫了一眼进来的人,没说话,低头继续拧云台螺丝。靠墙还有两台机器,一台对着餐台正位,一台斜对着旁边那张宽沙发——沙发上坐着三个人。


客舱服务部经理先站起来,四十多岁的人,身条保持得不错,航司制服穿得一丝不苟,胸牌擦得反光,手指细长,指节分明。他手里转着一根教鞭,乌木色,一头包了软皮,抬起来朝张筱依点了点:“筱依,人齐了?”


“齐了,王经理。”张筱依走过去,高跟鞋在水泥地上敲得清脆,停在他跟前半步远的地方,微微侧身让出身后三对母女,“您先来?”


王经理笑了笑,教鞭在掌心拍了两下,目光从杨母脸上滑到杨梦懿脸上,又挪到楚梦婷和楚雨萱那边,最后落在罗心怡那双大胆的眼睛上,停了停。“按赵总说的,先编号。”他朝餐台上那摞文件抬了抬下巴,“人事那边把保密协议带过来了,编号对应协议编号,签完就按这个顺序来。”


人事总监坐在沙发另一头,衬衫袖口卷到小臂中间,细框眼镜后面那双眼睛扫了一遍屋里的人,翻开文件夹,抽出六张打印好的表格排在餐台上。他手里那支笔在表格上敲了敲:“三对母女,六个人,按年龄序编号,母亲在前女儿在后。杨——杨梦懿母亲,一号;杨梦懿,二号;楚梦婷,三号;楚雨萱,四号;罗雅琴,五号;罗心怡,六号。签完把编号贴手腕上。”


“凭什么我妈一号?”杨梦懿声音不大,但屋里安静,每个人都听见了。


人事总监抬头看她,笑了一下,不冷不热:“因为你妈先来的。你妈为了你入学的事,六天,比你早。这也要争?”


杨梦懿嘴唇抿紧了。杨母在旁边扯她袖子,小声说:“懿懿,别说了。”杨梦懿低头看见她妈手腕上那块旧表——表带磨得发白,是她工作头一年攒钱买给她妈的。她把手抽回来,走过去拿起笔,在自己那张表上签了名字和日期,笔尖在纸上戳出一个深点。


编号贴纸是现成的,白底黑字,带背胶。杨梦懿把自己那张“二号”贴在左手腕内侧,贴完把袖子往下拽了拽,没拽住——张筱依走过来把她袖子又推上去:“挡什么,今晚就数你二号叫得最响。”她凑近杨梦懿耳边,声音压得只有两个人能听见,“赵总点名你第一个上,你争气点,别给你妈丢人。”


杨梦懿脖子后面起了一层细汗,她没看张筱依,眼睛盯着餐台上那根教鞭。


王经理等六个人都贴完编号,教鞭往餐台上一搁,清了清嗓子:“专线培训第一课,先讲规矩。专线跟普通航线不一样,服务对象是集团客户和赞助方,全程保密,服务内容——你们心里都有数。今晚先做三穴耐受检查,我负责看,你们自己报数,能扛几轮报几轮,别逞强,也别装。”他目光扫过六张脸,在杨梦懿脸上停了两秒,“尤其是你,二号,赵总说你叫得好,叫得好不算本事,扛得住才算。”


飞行部总监坐在沙发扶手上,手里已经倒了一杯威士忌,方脸在灯下泛着油光,肩章摘了搁在膝盖上。他冲张筱依举了举杯:“筱依,你先给她们示范一下,什么叫专线服务。”


张筱依没推辞,走过去把餐台上那摞文件往旁边推了推,自己撑着台面坐上去,两条黑丝长腿交叠着垂在台边,细跟高跟鞋悬在半空晃了晃。“看好了,”她偏头冲三对母女笑,童颜上的酒窝露出来,声音甜得像在客舱里说“欢迎登机”,“专线服务第一条,客户让你摆什么姿势就摆什么姿势,别问为什么。第二条,客户射哪儿就接哪儿,别躲。第三条——”她顿了顿,手伸到背后把裙子拉链一拉到底,整条连衣裙从肩上滑下来堆在腰际,里头是黑色蕾丝吊袜带和一条细得跟线似的开档内裤,胸罩薄得透出底下乳晕的颜色,“第三条,自己提前把该露的露出来,别让客户动手扒。”


杨母站在女儿身后,喉咙动了一下。楚梦婷倒是镇定,伸手把楚雨萱往自己身边揽了揽,低声说了句什么,楚雨萱点头,栗色卷发在灯下晃了晃,酒窝没露出来——她紧张的时候不笑。


王经理教鞭伸过来,软皮那头挑开张筱依的裙摆,沿着大腿内侧往上走,走到腿根停住,往旁边一拨。“看清楚了,开档丝袜,吊袜带,这些都是基本功。专线考核第一项,着装检查。”他教鞭从张筱依身上收回来,指向杨梦懿,“二号,过来。”


杨梦懿走过去,站到餐台前。她换了张筱依让人送去的衣服——白色套裙,黑丝,细高跟,头发散着,脸上妆卸了一半,眼尾还留着点残妆。王经理教鞭抬起来,从她膝盖往上挑,裙摆被挑到大腿根,露出底下黑色蕾丝边——她穿了开档丝袜,但内裤是正常的,没开档。


“内裤脱了。”王经理说。


杨梦懿手顿了一下。张筱依在旁边出声:“懿懿,脱。”她声音不重,但屋里每个人都听出那是不容商量的意思。杨梦懿弯腰把内裤从裙子里褪下来,叠了叠塞进自己高跟鞋鞋筒里。王经理教鞭又伸过来,这回直接贴着她腿根往里探,软皮头在穴口外面蹭了两下,然后往下一压,探进去半个指节的深度。


杨梦懿腰绷了一下,没出声。


“紧,但水不多。”王经理抽回教鞭,软皮头上亮晶晶的,“二号,你今晚得多喝两杯,放松点。下一个。”


楚雨萱被叫过去的时候,罗心怡在后面小声跟罗雅琴嘀咕:“妈,我要是水多怎么办?”罗雅琴拍她后脑勺:“水多还不好?省得挨说。”楚雨萱站到台前,王经理教鞭挑开她裙摆,她里面穿了条黑色丁字裤,侧面系带的,她自己伸手把带子解了,丁字裤掉在地上,她弯腰捡起来,犹豫了一下,也塞进鞋筒里。王经理教鞭探进去的时候她轻轻“嗯”了一声,酒窝终于露出来,甜腻腻的,像含了半块糖。


“四号,水可以,紧度一般。”王经理收回教鞭,在餐台边沿敲了敲,“下一个。”


轮到罗心怡,她自己把裙子撩起来,里头是运动型三角裤,深灰色,棉的。王经理教鞭挑了一下没挑动,罗心怡自己扯着裤腰往下一拽,抬脚踢到旁边,光溜溜站在那儿,小麦色皮肤在补光灯下泛着光,右腿内侧那颗小痣明晃晃的。“报告,六号罗心怡,随时可以开始。”她声音脆亮,罗雅琴在后面捂了捂脸。


王经理笑了一声,教鞭探进去的时候罗心怡还主动往前送了送胯,教鞭抽出来,他看了看软皮头:“六号,水最多,紧度也行,就是太主动了,专线服务不能比客户急。”罗心怡吐了吐舌头退回去。


飞行部总监这时候把杯子里的威士忌干了,站起来走到餐台边,把空杯往台面上一搁,冲张筱依抬了抬下巴:“筱依,过来,给她们演示第二项——餐台后入。专线航班上餐车推过去,客户要是在过道里把你按餐车上,你得知道怎么撅。”他边说边解皮带扣,金属扣撞出清脆一声,“来,趴好。”


张筱依从台面上滑下来,高跟鞋落地,转身趴到餐台上,腰塌下去,臀翘起来,黑丝裹着的两条腿绷得笔直,细跟并在一起。飞行部总监走到她身后,裤子褪到膝盖,扶着她的胯把自己送进去,餐台跟着晃了一下,威士忌瓶子在台面上滚了半圈。张筱依叫了一声,声音不大,但调子拖得长,尾音往上挑,像在客舱里报航班号似的,清清楚楚让每个人都听见。


“看清楚没有?”飞行部总监一边动一边偏头看三对母女,方脸上汗珠往下滚,“这叫标准姿势,腰塌下去,别跟个木板似的趴着。二号,你过来,趴旁边。”


杨梦懿走过去,学着张筱依的样子趴到餐台上,腰塌下去的时候她自己听见自己脊椎咔地响了一声。飞行部总监从张筱依身体里退出来,湿淋淋地走到杨梦懿身后,没急着进,先拿手在她臀上拍了两下:“塌腰,翘高点。”杨梦懿把腰又往下压了压,飞行部总监这才扶着送进去,杨梦懿闷哼一声,指甲在绒布台面上抓出两道印子。


“叫。”飞行部总监停在里面不动,“赵总说你叫得好,叫一个我听听。”


杨梦懿把脸埋在手臂里,闷了两秒,抬起头来,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又软又黏,跟平时在客舱里说“您好”那个清冷调子完全两回事:“啊……嗯……”她叫了两声自己咬住嘴唇,飞行部总监在她屁股上又拍了一巴掌:“接着叫,别停。”


张筱依在旁边直起身来,裙子还堆在腰上,她走到杨梦懿头旁边,弯腰凑近她耳朵:“别咬嘴,松开,叫出来才舒服。你就当在客舱里广播,怎么清楚怎么来。”杨梦懿看了她一眼,嘴唇松开了,叫声连成串往外淌,一开始还断断续续的,后来就顺了,跟张筱依刚才那个调子有七八分像。


人事总监这时候从文件夹里抽出一张纸走到餐台另一头,把纸拍在杨梦懿脸旁边:“二号,一边挨操一边把这段念一遍——专线保密协议第三条,念清楚,念错一个字重来。”


杨梦懿侧过头看那张纸,灯光晃眼,字有点花。她吸了口气,开始念:“本人……自愿加入……富豪专线……服务期间……所有影像……文字……均归……甲方……”飞行部总监在后面撞得她句子断成截,她念一句喘一口,念到“不得对外泄露”的时候整个人趴在台面上,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人事总监弯腰把纸往她眼前又推了推:“大点声,念清楚。”


“不得对外泄露!”杨梦懿几乎是喊出来的,喊完自己愣了一下,屋里安静了两秒,然后罗心怡噗地笑出来,被罗雅琴一巴掌拍在胳膊上。


人事总监直起身,把纸收回去,满意地点了点头:“行,签字吧。”他把笔递过去,杨梦懿趴在台面上签了字,笔迹歪歪扭扭,但名字写全了。


赵天禄这时候从门口走进来,花衬衫扣子解了三颗,粗金链子晃荡在胸口,手里捏着雪茄,身后跟着霍启年。霍启年头发花白,校董定制西装穿得板正,进门先往餐台上扫了一眼,看见杨梦懿趴在台面上被飞行部总监按着,脚步就慢了半拍,眼睛眯起来。


“老霍,你看哪个?”赵天禄拿雪茄点了点屋里。


霍启年走到沙发边坐下,翘起腿:“我看二号就行,冷美人趴台面上念合同,这个好。”他冲杨梦懿抬了抬下巴,“叫大声点,别跟猫似的。”


赵天禄哈哈笑了一声,转头看见杨母站在墙边,编号贴纸贴在手腕上,人有点局促地攥着披肩角。他走过去,粗胳膊往杨母肩上一搭:“一号,你闺女今晚有得忙,你也别闲着。”他朝沙发那边努了努嘴,“老霍耐力一般,你配合点,别让他下不来台。”


杨母看了杨梦懿一眼,杨梦懿趴在台面上,脸侧着,跟她妈对了一下目光,嘴唇动了动,没出声。杨母把披肩解下来搭在沙发扶手上,走过去坐到霍启年旁边,霍启年伸手把她往怀里一带,手就从裙子领口伸进去了。


楚梦婷和罗雅琴也没闲着。王经理教鞭点着她们俩:“三号五号,过来并排趴好,手撑台面。”楚梦婷和罗雅琴对视一眼,走过去趴到杨梦懿旁边,楚雨萱和罗心怡被各自母亲拽着手腕按在旁边,四个人并排趴在餐台上,从后面看过去一排屁股,黑丝、肉色丝袜、光腿,颜色深浅不一样,但姿势一模一样。


王经理教鞭从楚梦婷腿间探进去,又抽出来,换到罗雅琴那边,来回探了两遍,转头冲摄像师比了个手势:“拍,从后面拍,四个一起。”摄像师推着三脚架挪过来,镜头压低,对着并排的四双腿按了录制键。


卢明哲和夏文彬是最后进来的。卢明哲背头梳得一丝不乱,深色西装没系扣子,进门先扫了一圈,目光落在杨梦懿身上,笑了:“夏校长,你那个老情人的闺女,趴得挺标准。”夏文彬跟在他后面,金丝眼镜反着补光灯的白,笑容阴冷,手里捏着个U盘似的东西在指尖转。


“卢校长先来?”张筱依从餐台边让开,把杨梦懿往后穴的方向让出来。卢明哲走过去,手在杨梦懿臀上捏了一把,然后扶着送进去,杨梦懿整个人往前一冲,额头磕在绒布上,闷闷一声响。卢明哲没停,掐着她的腰开始动。


夏文彬绕到餐台侧面,低头看着杨梦懿被撞得晃来晃去的脸,把手里那个U盘大小的东西举到她眼前:“知道这是什么?你妈当年在这儿挨操的录像,我存了一份。你要是不好好配合,我明天就放给全校看。”杨梦懿瞳孔缩了一下,夏文彬笑了,把东西揣回兜里,走到她身后,等卢明哲退出来换气的空档,自己补进去,进的是另一个洞。杨梦懿叫了一声,这回不用人教,声音自己就崩了。


梁国栋进来的时候西装外套搭在臂弯里,无框眼镜后面的眼睛扫了一圈,径直朝杨梦懿走过去。他蹲下来,跟杨梦懿平视,手指修长,在她脸上蹭了蹭:“二号,你妈当年求我给她名额的时候,也是趴在这张台子上。你比你妈紧。”他站起来,走到杨梦懿身后,跟夏文彬一前一后,把最后一个洞也填满了。


杨梦懿三个洞同时被填满的瞬间,整个人僵了两秒,然后叫了出来,声音又尖又长,跟刚才念合同那个调子完全两回事。张筱依蹲到她头旁边,手指头伸到她嘴边:“咬着我手指,别咬舌头。”杨梦懿张嘴咬住她食指,牙关打颤,张筱依另一只手在她汗湿的头发上摸了两把,偏头冲摄像师喊:“特写,拍她脸。”


摄像师把机器推过来,镜头怼到杨梦懿脸上,她眼角有泪,但没流下来,嘴里咬着张筱依的手指头,叫不出声,喉咙里咕噜咕噜地滚。张筱依凑近她耳朵:“咽口水,别呛着。”杨梦懿咽了一口,牙关松了松,张筱依把手指抽出来,上面一圈牙印。


赵天禄那边已经把杨母按在沙发靠背上,霍启年从前面进,赵天禄在后面等着轮换。杨母叫得比女儿还响,四十多岁的人,声音又尖又亮,霍启年一边动一边拍她屁股:“一号,你闺女比你强,她三洞一块儿来的,你当年头一回就一个洞,哭得跟什么似的。”杨母扭头瞪他,嘴刚张开就被顶得叫出来,话没说出来。


楚梦婷和罗雅琴并排趴在餐台另一边,王经理教鞭轮流在两个人身上使,楚雨萱被卢明哲拽过去按在台面上,罗心怡自己爬上沙发扶手,跨坐在飞行部总监腿上。屋里叫声叠着叫声,补光灯烤得人出汗,摄像师推着机器满场转,存储卡里的素材一段一段往上叠。


赵天禄从杨母身上下来,擦了把脸,走到餐台正中间,拍了拍手。屋里动作都慢下来,飞行部总监从罗心怡身上退出来,卢明哲和夏文彬也从杨梦懿身上退开,杨梦懿整个人软在台面上,腿并都并不拢。


“第一课差不多了。”赵天禄把雪茄叼回嘴里,点着抽了一口,烟喷出来,“老带新,老带新,老的先带个头,新的跟上。今晚就到这儿,明晚正式开课——三穴中出,三对母女里,二号第一个来,给我把三个洞都灌满。”他拿雪茄点了点杨梦懿,“你妈当年没扛住的,你扛住,别给你妈丢人。”


杨梦懿趴在台面上,脸侧着,眼睛半睁,听见这话嘴唇动了动。杨母从沙发上爬起来,腿还软着,走过去把女儿从台面上扶起来,杨梦懿靠在她妈肩膀上,腿间往下滴东西,滴在水泥地上,一小滩。杨母拿自己裙子下摆给她擦了擦,杨梦懿偏过头,小声说了句什么,杨母没听清,低头凑近,杨梦懿又说了一遍:“妈,我扛得住。”


张筱依走过来,高跟鞋在湿地上踩出印子,她把杨梦懿从杨母手里接过来,胳膊架着往门口走,回头冲屋里喊:“都回去洗洗,明晚七点,还是这儿。”走到门口她脚步顿了顿,偏头看杨梦懿,“你刚才念合同那段,念得不错,明晚接着念。”


杨梦懿没吭声,脚步拖在地上,高跟鞋掉了一只也没回头捡。


母女并排的轮奸夜

夜宴散场后,主厅里那股混着酒气、汗味和精液的闷热还没散干净。赵天禄嫌小厅太挤,叫人把主厅的长桌拼起来,铺了两层防水布,上头又盖了一条墨绿色绒布。灯全打开了,水晶吊灯照得桌面发亮,补光灯从三个角度打过来,摄像师已经在桌尾架好机位,镜头正对着长桌中段。


三对母女被赶鸭子似的带进来。杨梦懿走在最前头,张筱依架着她胳膊,她高跟鞋掉了一只,赤着一只脚踩在凉冰冰的大理石地面上,脚趾头蜷着。杨母跟在后头,裙子下摆湿了一截,走一步蹭一下腿。楚梦婷和罗雅琴并排进来,两个人脸上妆都花了,眼线晕开,像被人拿橡皮擦蹭过。楚雨萱低着头,栗色卷发遮住半张脸,手攥着罗心怡的胳膊肘。罗心怡倒是不怕,高马尾歪了,她随手扯了发圈咬在嘴里重新扎,眼睛往桌上那几个男人身上溜了一圈,嘴角还翘着。


长桌一头站了七八个男人,赵天禄居中,花衬衫扣子全开了,粗金链子挂在胸口。梁国栋把西装外套脱了搭在椅背上,无框眼镜擦了又擦,镜片后头那双眼一直盯着杨梦懿。卢明哲坐在桌边一把圈椅里,背头梳得一丝不乱,雪茄搁在烟灰缸沿上,手边放着一只黑色公文包,拉链开着,里头露出几管药膏和一小瓶喷雾。夏文彬站在他侧后方,金丝眼镜反着光,手里捏着平板,屏幕上是杨梦懿的学员档案。韩志远已经脱得只剩一条底裤,油亮背头在灯下反光,手里转着一只粉色的跳蛋,电池盖开着,正往里塞电池。霍启年坐在另一头,校董定制西装脱了叠好放在膝盖上,花白头发往后抿,端着半杯威士忌慢慢喝。海南航空总经理靠在门框边打电话,声音压得很低,腹部把衬衫扣子撑出一道缝。客舱服务部经理和飞行部总监站在桌侧,一个在解袖扣,一个把领带绕下来缠在手上。周世昌坐在角落里一张单人沙发里,没脱衣服,圆脸上笑容油腻,手里捏着一沓纸,像是合同又像是评分表,指尖在纸边一下一下蹭。


张筱依把杨梦懿按在长桌边沿,让她面朝下趴好,自己绕到桌侧,伸手把桌布扯平。她今晚穿的是那条墨黑色开档丝袜配细高跟,包臀裙侧边拉链早开了,裙摆堆在腰上,开档丝袜的裆部湿了一小片,灯下泛着水光。她抬手把黑长直发往耳后一别,冲赵天禄抬了抬下巴:“干爹,人齐了,你说规矩。”


赵天禄把雪茄从嘴里拔出来,拿烟头在桌面点了点:“母女同轮,三穴不空。老的带新的,新的一边挨操一边学。每个人——我说的是每个洞——至少灌一回。灌完了不急着拔,叫她们自己夹着,夹不住流出来的,下一轮加罚。”他拿雪茄指了一圈桌上趴着的六个女人,“三对母女,并排来。一号到三号,从左往右。梦懿,你妈当年头一回是六个保安轮着来,才裂了,今儿不用裂,你替她把没扛住的扛了。”


杨母从桌边抬起头,头发散在脸上,嘴还肿着,声音倒没软:“赵老板,你别激她,她头一回上这种大桌——”


“你闭嘴。”赵天禄拿雪茄隔空点了点她,“你当年跪在夏校长办公室求肏屁眼的时候,可没替你闺女想过。今儿你闺女自己说扛得住,你当妈的别拖后腿。”


杨母嘴唇抿了抿,扭头看杨梦懿。杨梦懿脸贴在绒布上,侧着半边脸,眼睛半睁,嘴角还有刚才咬张筱依手指留下的牙印。她冲她妈轻轻点了下头,没说话。


梁国栋先动了。他把眼镜摘了搁在桌角,手指修长,解开皮带扣的动作慢条斯理,眼睛一直没离开杨梦懿的后背。他走到杨梦懿身后,手掌从她后腰往下摸,摸到开档丝袜的裆口,指头探进去试了试,回头冲赵天禄笑:“湿透了。夏校长那点春药还没散干净。”


夏文彬把平板搁下,走过来站到杨梦懿头侧,手指捏住她下巴把脸掰正:“嘴张开。第一轮你嘴里先别空着,省得你叫起来没个把门的。”他拉开裤链,把东西掏出来抵在杨梦懿嘴唇上,龟头在她下唇蹭了两下,“含进去,舌头别闲着。你妈当年跪着给我含的时候,比你乖。”


杨梦懿嘴刚张开,夏文彬就顶了进去,直接送到嗓子眼。她喉咙一缩,眼泪从眼角挤出来,但没吐,腮帮子凹下去吸住。夏文彬“嘶”了一声,腰往前送了送,低头看她:“行,比你妈强。你妈第一回含的时候干呕了半分钟。”


梁国栋从后头进了杨梦懿的屁眼。他没急着动,先慢慢往里推,推到一半停住,手按在她腰窝上,拇指画着圈揉:“紧是紧,就是太干。夏校长,你包里那管药膏递我。”夏文彬从公文包里摸出一管没拆封的润滑膏扔过去,梁国栋拧开挤了一截在手指上,抹在交合处,这才往里送到底。杨梦懿喉咙里闷闷地叫了一声,屁股绷着往前躲,被梁国栋掐住胯骨拽回来。


卢明哲这时候从圈椅里站起来,雪茄叼在嘴上,走到桌边拍了拍杨梦懿的屁股:“屁眼让梁总占着,前面的穴给我。”他个子高,站在杨梦懿身后侧方,扶着自己从前面插进去,跟梁国栋一前一后错开节奏。杨梦懿被夹在中间,嘴里含着夏文彬,前后两个洞同时被塞满,腰背弓起来又塌下去,绒布上洇开一小片口水。


张筱依在桌边站着看了一会儿,韩志远从后头贴上来,油亮背头蹭着她耳朵:“小张,你不上去带一个?你可是领头人。”张筱依侧过脸,嘴唇擦过他下巴:“韩书记,我这儿带新呢。”她抬手往后摸,摸到韩志远腰下,隔着底裤捏了一把,“你先从后头上,我教你个法儿,叫她们学怎么收缩肛门——你一边操我,我一边给梦懿喊口令。”


韩志远嘿嘿笑了两声,把底裤往下一扯,扶着张筱依的腰从后面顶进去。张筱依双手撑在桌沿上,高跟鞋踮起来,屁股翘高了,回头冲杨梦懿喊:“梦懿,听我口令——吸,松,吸,松——对,夹住梁总那根,别叫他滑出来。你妈当年不会这个,挨了两轮就裂了,你学好了,今晚一个口子都别裂。”


杨梦懿嘴里塞着夏文彬,说不出话,只能从鼻子里哼。她照着张筱依的节奏收缩屁眼,梁国栋“嗯”了一声,低头看交合处:“有长进。”他加快了速度,胯骨撞在杨梦懿臀肉上,响声混着水声。卢明哲在前头也跟着提速,两个人把杨梦懿夹在中间一前一后地撞,桌腿在地面上蹭得吱吱响。


杨母那头也没闲着。赵天禄把花衬衫一脱扔在椅背上,走过来把杨母从桌边拽起来,让她跪在长桌中间那段绒布上,脸朝下,屁股撅高。霍启年端着酒杯绕过来,站在杨母面前,把杯子递到她嘴边:“先润润嘴。”杨母就着他手喝了两口威士忌,霍启年把杯子拿开,拉开裤链,把东西塞进她嘴里:“你闺女在那边学收缩,你在这儿学深喉。你当年给夏校长深喉的时候,牙磕了他一回,他记到现在。”杨母嘴被撑开,含含糊糊地唔了一声,赵天禄从后头把她的裙子掀到腰上,扶着东西从后面进了她的穴,一插到底,杨母整个人往前一冲,鼻子撞在霍启年小腹上。


赵天禄动起来没轻没重,胯骨撞得杨母往前一耸一耸,霍启年就着她往前耸的劲儿往嘴里送,两个人前后夹着,杨母的叫声被堵在喉咙里,变成一阵一阵的闷哼。赵天禄一边动一边拍她屁股:“一号,你闺女比你强,她三个洞一块儿来的,你这才两个,叫唤什么?”杨母把霍启年吐出来喘了口气,扭头瞪赵天禄:“你……你他妈轻点儿……”话没说完又被霍启年按回去。


楚梦婷和楚雨萱在桌子另一段。客舱服务部经理把楚雨萱按在桌面上,让她侧躺着,一条腿架在自己肩上,黑丝从大腿根扯开一道口子,经理拿教鞭挑着丝袜破口往下撕,撕到脚踝,把整条腿剥出来,低头在她小腿内侧亲了一口:“学员制服配黑丝,你们这批就你最会穿。”飞行部总监从另一头过来,把楚雨萱另一条腿也架上肩,两个人一前一后把她夹在中间,经理进穴,总监进屁眼,楚雨萱躺在桌面上被折成对折,栗色卷发铺在绒布上,酒窝露出来,叫得又甜又急:“经理……总监……慢点儿……我腿……腿要抽筋了……”经理拿教鞭轻轻抽了她大腿一下:“抽筋就对了,抽着筋挨操才记得住。”


楚梦婷跪在桌边,脸埋在罗雅琴腿间给罗雅琴舔,罗雅琴仰面躺着,海南航空总经理跪在她两腿之间,把她两条长腿压向胸口,从正面往里顶。罗雅琴小麦色的皮肤上全是汗,高马尾散了一半,她一边被总经理操着,一边偏过头看楚雨萱那头,嘴里还不闲着:“雨萱,你叫得比你妈浪——你妈当年在教室被马校董按着操的时候,可没你这么会叫——”楚梦婷从她腿间抬起头,嘴角还挂着水:“你少说我,你闺女让总经理操得直翻白眼,你当妈的也不管管。”罗雅琴被顶得话都断成几截:“管……管什么……她自己爬上去的……”


罗心怡确实是自己爬上去的。总经理一开始坐在桌边圈椅里,罗心怡过去直接跨坐在他腿上,扶着他东西往下坐,坐到底了才扭头冲罗雅琴笑:“妈,你看,我不用人教。”总经理被她这主动劲儿逗乐了,掐着她腰往上顶,罗心怡双手撑在他肩膀上,自己颠着屁股套弄,右腿内侧那颗小痣在灯下看得清清楚楚。总经理喘着粗气问她:“你这颗痣……天生的?”罗心怡低头看了一眼:“天生的,怎么,你要拿笔圈起来?”总经理没答话,把她往桌边一按,让她上半身趴在桌面上,从后面重新插进去,这回插的是屁眼。罗心怡“啊”了一声,手指头抠住桌沿:“总经理……你也不说一声……”总经理拍她屁股:“你不是喜欢操屁眼?自己报的名,自己扛。”


周世昌在角落里看了一会儿,把手里那沓纸往茶几上一扔,站起来走到长桌中间。他西装没脱,只是把皮带松了,拉链拉开,把东西掏出来,冲桌上正忙着的几个人摆了摆手:“停一下,都停一下。”梁国栋和卢明哲从杨梦懿身上退出来,夏文彬也把东西从她嘴里抽出来。杨梦懿整个人趴在绒布上,三个洞同时空了,她喘着气,腿并都并不拢,屁眼和穴口都红着,往外淌透明的水。


周世昌走到杨梦懿头侧,把手里那沓纸展开给她看:“这是选美赞助合同,你签了字,奖金翻倍。但合同后头附了一条——每场大乱交晚宴,你都要到场,每个洞至少被中出一次,录像素材归赞助方所有。”他把纸和笔递到杨梦懿脸旁边,“签不签?”


杨梦懿侧着脸看那沓纸,纸上的字在灯下有点晃。她抬起一只手,手指头还抖着,接过笔,在签字栏划拉了自己的名字。周世昌把合同收回去看了看,圆脸上笑容更深,把纸叠好揣进西装内袋,拍了拍杨梦懿的后脑勺:“好孩子。你妈当年签的是入学推荐合同,你签的是赞助合同,一代比一代出息。”


他退回去坐下,冲赵天禄抬了抬下巴:“继续。刚才说到哪儿了?三穴中出,一个别落下。”


赵天禄把杨母从桌面上翻过来,让她仰面躺着,两条腿架到自己肩膀上,重新插进穴里,霍启年跪在杨母头侧,把东西塞进她嘴里,卢明哲走过来,扶着杨母的腿弯把她屁眼掰开,从侧面插进去。杨母三个洞同时被塞满,叫声从霍启年指头缝里漏出来,尖得刺耳朵。赵天禄一边动一边冲杨梦懿那头喊:“二号,看你妈——三个洞一块儿来,你行不行?”


杨梦懿趴在桌上,张筱依走过来把她翻了个面,让她仰躺着,头朝桌尾,腿朝桌首。张筱依冲梁国栋和卢明哲招了招手:“梁总,你操她屁眼;卢校长,你从前面进;夏校长,你接着塞嘴。三个一块儿来,我数着,看梦懿扛不扛得住。”


梁国栋重新走到杨梦懿身后,把她的腿架起来,从屁眼插进去;卢明哲站在桌首方向,扶着东西从前面进了穴;夏文彬跪在桌尾,把东西塞进杨梦懿嘴里。张筱依站在桌侧,一手扶着杨梦懿的膝盖,一手伸下去按在她小腹上,感觉到里面两根东西隔着肉壁互相顶,她低头冲杨梦懿喊:“吸,松,吸,松——对,就这样,屁眼夹住梁总,穴里夹卢校长——嘴里别咬,夏校长那根你要是咬坏了,明天笔试给你零分。”


杨梦懿嘴里塞着东西,眼泪从眼角往两边淌,但腰背绷着,照着张筱依的口令一下一下收缩。梁国栋先撑不住了,胯骨往前一送,抵着最里头射了,射完了没急着拔,停了几秒才退出来,低头看交合处,白浊从屁眼口往外冒了一点。张筱依伸手在他射过的位置按了一下:“别流出来,梦懿,夹住。”杨梦懿闷哼一声,屁眼收紧,把往外冒的精液又吸回去。


卢明哲紧跟着也到了,从前面拔出来的时候带出一股水,他拿手指头堵了一下穴口,把东西塞回去:“夹着,等下一轮。”夏文彬最后射在杨梦懿嘴里,射完了捏着她下巴不让她咽,低头看她:“含着,等我叫你咽再咽。”杨梦懿腮帮子鼓着,眼泪汪汪地点头。


另一头楚雨萱被客舱服务部经理和飞行部总监同时射了,经理射在穴里,总监射在屁眼里,两个人退出来的时候楚雨萱腿还架在桌沿上放不下来,栗色卷发粘在脸上,酒窝里都是泪。经理拿教鞭点了点她穴口:“夹住,流一滴加罚一轮。”楚雨萱赶紧并拢腿,手捂着裆部,缩在桌面上。


罗心怡被总经理按在桌边射了一泡在屁眼里,总经理射完了把她翻过来,又插进穴里射了第二泡,射完了才拔出来,罗心怡瘫在桌面上,小麦色的腿垂在桌沿晃荡,高马尾彻底散了,头发铺了一桌。她偏头看罗雅琴:“妈……我两个洞都灌满了……”罗雅琴那头正被楚梦婷用手指头抠着穴,楚梦婷抬头冲罗心怡笑:“你妈还没灌满呢,你急什么。”


赵天禄从杨母身上下来,射在了她穴里,霍启年射在她嘴里,卢明哲射在她屁眼里。杨母三个洞都灌了,躺在桌面上喘气,嘴角精液往下淌,赵天禄拿手指头刮了一下抹回她嘴里:“咽了。你闺女那头还没咽呢,你当妈的带个头。”


杨母咕咚咽了一口,偏头看杨梦懿。杨梦懿还含着夏文彬的东西,腮帮子鼓着,张筱依走过去低头跟她说了句什么,杨梦懿点点头,喉咙动了一下,咽了。夏文彬把东西抽出来,拍了拍她脸蛋:“行,咽得干净。”


赵天禄拍了拍手,摄像师把镜头推近,挨个给三对母女的三穴特写。杨梦懿仰躺在绒布上,穴口和屁眼都红着,往外渗白浊,张筱依拿手指头给她往里按了按:“夹住,别流。”镜头转到杨母那头,杨母自己伸手把穴口捂住,冲镜头翻了个白眼。楚雨萱缩在桌面上,手捂着裆部,经理过去把她手拿开,让镜头拍了个清楚。罗心怡大方,自己把腿掰开,冲镜头笑:“拍好了啊,回头给我一份。”


赵天禄最后走到杨梦懿头侧,蹲下来,拿雪茄点了点她额头:“老带新,今晚这课算你过了。明晚正式开课之前,你跪起来,把桌上这些位挨个舔干净——舔完了说一句‘老带新毕业’,这事儿就算成了。”他站起来,冲张筱依抬了抬下巴,“你领头,带她舔。”


张筱依把杨梦懿从桌面上扶起来,让她跪在长桌中间那段绒布上,自己跪在她旁边。桌上男人们围过来,把东西掏出来搁在桌沿。张筱依先低头含住赵天禄的,舔了一圈吐出来,偏头看杨梦懿:“照我的样,一个一个来。”杨梦懿跪着往前挪了半步,低头含住梁国栋的,舌头卷着舔干净,吐出来,又挪到卢明哲跟前。她一个一个舔过去,舔到夏文彬的时候停了一下,抬头看了他一眼,夏文彬冲她抬了抬下巴,她低头含进去,舔干净了吐出来。


舔到最后一个,杨梦懿直起腰,嘴角还挂着点水光,她看了张筱依一眼,张筱依冲她点点头。杨梦懿深吸一口气,声音有点哑,但每个字都清楚:“老带新毕业。”


赵天禄把雪茄叼回嘴里,拍了拍手:“行。明晚七点,还是这儿,正式开课。三对母女,一个别少。”他拿雪茄点了点杨梦懿,“二号,明晚你第一个来,三个洞,一个都别空着。”


杨梦懿跪在绒布上,膝盖压着刚才自己淌出来的水,点了点头。张筱依伸手把她拉起来,高跟鞋在地面上磕了一声,她偏头冲杨梦懿笑了一下,压低声音:“你比你妈强,明晚别松劲儿。”杨梦懿没说话,腿还软着,靠在她胳膊上,往门口走。走到门口她回头看了一眼长桌,绒布上全是水印子和精液,摄像师还在收机器,赵天禄坐在圈椅里翘着脚抽烟,周世昌把那沓合同锁进公文包,楚雨萱和罗心怡被各自的妈扶着往另一个门走,罗心怡回头冲杨梦懿比了个口型,杨梦懿看懂了,她说的是“明晚见”。


门在身后关上,走廊里冷气扑过来,杨梦懿打了个哆嗦,张筱依把胳膊收紧了点,高跟鞋在空走廊里一下一下敲着地面。


领导爱好清单

第二天早上,杨梦懿是被手机闹钟吵醒的。她伸手去摸床头柜,胳膊酸得抬不起来,腰像被人从中间折断过又勉强拼回去,两条腿稍微一动,大腿内侧的肌肉就扯着疼。她闭着眼把闹钟按掉,翻了个身,脸埋进枕头里,闻到枕头上残留的精液味和雪茄味。


张筱依已经不在床上了。杨梦懿撑起身子看了一眼,套房的客厅那头传来吹风机的声音。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昨晚被扯坏的丝袜还挂在一条腿上,另一条腿光着,大腿根有几道指印,穴口黏糊糊的,一摸就带出半干的白浆。她抽了张纸巾胡乱擦了两把,光着脚走到客厅。


张筱依坐在梳妆台前吹头发,身上换了件干净的白色真丝睡袍,头发吹到半干,正拿气垫粉扑往脸上按。她从镜子里看见杨梦懿,笑了一下:“醒了?茶几上有三明治和咖啡,你先吃,九点半赵天禄叫人上来,今天白天还有一轮。”


杨梦懿走过去拿起咖啡喝了一口,苦得皱眉。她坐到沙发另一头,把三明治的包装纸撕开,咬了一口才问:“什么轮?”


“领导爱好清单。”张筱依关掉吹风机,把头发拢到一边肩膀,转过身来看着她,“昨晚是试菜,今天才是正席。赵天禄昨晚回去路上就发了群消息,说白天要逐个过一遍各人的‘爱好’,方便晚上正式开课的时候安排。说白了就是让他们把想玩的花样先点出来,我们照着演。”


杨梦懿嚼着三明治,嗓子还有点哑:“什么叫‘各人的爱好’?”


张筱依站起来,走到茶几边倒了杯温水递给她:“赵天禄要酒池吞精,就是泳池边灌酒,灌完了让母女并排跪着接精液。梁国栋要黑丝高跟足交,射了以后还得插进去内射。卢明哲点名要你,坐他腿上自己说骚话,说给他听。夏文彬要母女同床,把你妈也叫来,当面问当年的事。”她顿了顿,看着杨梦懿,“你妈那边,昨晚已经有人通知了,早上就到。”


杨梦懿把三明治放下,胃里有点翻。张筱依坐到她旁边,手搭在她膝盖上拍了拍:“你昨晚不是挺能扛的吗?今天就是白天场,比晚上轻。卢明哲和夏文彬那边,你顺着他们的话说就行,他们让你说什么你就说什么,别犟。你妈也在,你越犟,她越遭罪。”


杨梦懿没说话,把剩下的三明治塞进嘴里,站起来往浴室走。热水冲下来的时候她才觉得活过来一点,手指伸进穴口里抠了半天,把昨晚的东西尽量弄出来。洗到一半张筱依推门进来,把一套衣服搁在洗手台上:“穿这套。卢明哲喜欢看你穿白套裙,夏文彬喜欢黑丝。高跟鞋挑那双细跟的,八厘米。”


杨梦懿关掉水,拿浴巾擦身子,低头看了一眼洗手台上的衣服。白套裙,肉色开档丝袜,黑色蕾丝胸罩,内裤是开档的,还有一双黑色细跟高跟鞋。她一件件穿上,丝袜的裆部开口正好卡在穴口,内裤的开档边缘勒着大腿根,把该露的都露着。她对着镜子看了看,白套裙一穿,外面根本看不出来里头是这副光景。


张筱依倚在门框上打量她:“行,冷美人。你这张脸一绷,看着还真像那么回事。”她伸手把杨梦懿的领口拽了拽,把锁骨露出来,“卢明哲吃这套,你越冷他越来劲。走吧,他们已经在楼下等了。”


电梯下到三楼,门一开就是泳池区。小岛庄园的室内泳池铺着蓝色马赛克瓷砖,池边摆了一圈躺椅和矮桌,桌上放着酒瓶和冰桶。赵天禄穿着花衬衫大裤衩坐在主位的躺椅上,旁边坐着梁国栋,西装脱了搭在椅背上,白衬衫袖口卷到手肘。卢明哲和夏文彬坐在另一侧,卢明哲手里夹着雪茄,夏文彬端着杯香槟。泳池里已经有人在扑腾,杨梦懿定睛一看,是楚梦婷和楚雨萱母女俩,穿着泳衣在水里被高振雄和蒋少峰一人搂一个。


赵天禄看见她们进来,抬了抬下巴:“来,二号先过来。”他拍了拍自己躺椅的扶手,“卢校长和夏校长等你半天了。”


杨梦懿走过去,卢明哲打量了她一眼,雪茄从嘴里拿出来,指了指自己面前的地面:“跪下,爬过来。”


杨梦懿膝盖一弯跪在瓷砖上,双手撑地往前爬了两步,爬到卢明哲脚边。卢明哲把雪茄叼回去,手伸下去捏住她的下巴往上抬:“昨晚舔得不错,今天白天换个花样。坐上来,自己动,一边动一边说。说什么?说你妈当年是怎么跪在夏校长办公室里的,你妈怎么求的,你妈怎么挨的操。说一句,动一下。”


夏文彬在旁边笑了一声,把香槟杯放下:“卢校长这主意好。梦懿,你妈已经在套房等着了,你先把该说的在这儿说一遍,等会儿上去当着你妈的面再说一遍,说得好,你妈今天少受点罪。”


杨梦懿跪在地上,后槽牙咬了一下。张筱依在她身后蹲下来,凑到她耳边低声说:“说。就当背书。你昨晚不是背得挺好吗?”她手从杨梦懿后背滑下去,隔着白套裙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去,坐卢校长腿上。”


杨梦懿站起来,把套裙下摆撩到腰上,露出开档丝袜和蕾丝胸罩的下缘。她跨坐到卢明哲腿上,面朝着他,膝盖跪在躺椅两侧的软垫上。卢明哲的手立刻从她腰侧滑下去,隔着丝袜摸了一把她的屁股,手指勾住开档的边缘往旁边一扯,两根手指直接插进穴里。杨梦懿闷哼了一声,扶着他的肩膀往下坐,把穴口对准他裤裆里掏出来的东西,一寸一寸吞进去。


“说。”卢明哲掐着她的腰,往上顶了一下。


杨梦懿两只手撑在他胸口,咬着下唇开始动,腰往前送,屁股往后坐,嘴里断断续续地开口:“我妈……我妈当年为了让我入学,去求夏校长。她跪在夏校长办公室的地上,把裙子撩起来,求夏校长操她。”她说到这儿停了一下,腰上被卢明哲掐了一把,又接着说下去,声音更低了,“夏校长让她跪着,从后面操她的屁眼。我妈说只要让我入学,怎么操都行。夏校长操了她六天,她天天来,天天跪着挨操。最后一天,夏校长叫了值班保安来,几个人轮流操她的屁眼,操到肛裂,住院住了三个月。”


卢明哲听得来了兴致,往上顶的力道加重了,杨梦懿的话被撞得断断续续,但还在说:“我妈说……她说她不后悔,只要我能当空姐……”她说到这儿嗓子眼堵了一下,夏文彬在旁边接话:“你妈当年可不是这么说的。你妈说的是‘求夏校长操烂我的屁眼,只要我女儿能入学’。原话,一个字都不差。”他站起来走到杨梦懿身后,手按在她后腰上往下压,“再往下坐,坐到底。”


杨梦懿把腰往下沉,卢明哲的东西整根没进去,她仰起头喘了一声。夏文彬从后面把她白套裙的拉链拉开,裙子从肩膀滑下去,挂在胳膊肘上,露出整个后背和蕾丝胸罩的搭扣。他解开搭扣,把胸罩扯下来扔到池边的躺椅上,两只手从后面绕到前面揉她的奶子,指头捏着乳头拧了一下:“接着说,说你妈怎么求我给她吃药的。”


杨梦懿被前后夹着,腰还在动,嘴里没停:“我妈说……她年纪大了,怕夏校长看不上,求夏校长给她吃药。夏校长给她吃了仙草丹,她吃了以后看着像二十八九岁,皮肤也水灵了。她吃了药更来劲,跪着求夏校长多操她几回。”她说到这儿实在说不下去了,卢明哲往上顶得又深又急,她整个人趴到他身上,脸埋在他脖子里,只剩下喘和叫。


卢明哲掐着她的屁股狠狠往上顶了十几下,闷哼一声射在里面。杨梦懿趴在他身上没动,夏文彬从后面把她拉起来,让她跪到躺椅上,屁股撅高,扶着她的腰从后面插进去。他插进去的时候杨梦懿叫了一声,夏文彬拍了她屁股一巴掌:“叫大声点,你妈在楼上听得见。”他一边操一边问,“你妈当年挨操的时候叫得比你响,你知道她怎么叫的吗?”


杨梦懿摇头,夏文彬俯下身贴着她耳朵:“她叫‘夏校长操烂我’,你叫一个我听听。”


杨梦懿把脸埋在躺椅的软垫里,声音闷闷地传出来:“夏校长……操烂我……”


“大点声。”


“夏校长操烂我!”她喊出来的时候嗓子都劈了,夏文彬满意地直起腰,掐着她的腰冲刺,射进去的时候把她往前顶得膝盖在躺椅上蹭出去一截。


卢明哲从躺椅上起来,把裤子拉好,拿起雪茄抽了一口:“行了,带上去吧。套房那边准备好了?”


夏文彬也整理好裤子,拍了拍杨梦懿的屁股:“起来,穿上衣服上楼。你妈在套房等着呢,上去把刚才说的再说一遍,当着你妈的面。”


杨梦懿从躺椅上爬下来,腿软得站不住,张筱依过来扶她,把白套裙给她拉回肩膀上,胸罩捡起来塞进她手里:“先别穿了,上去还得脱。”她半扶半架着杨梦懿往电梯走,回头冲赵天禄点了点头。赵天禄摆摆手:“去吧,这边不用你,楚梦婷她们在呢。”


电梯上到五楼,走廊尽头那间套房的门虚掩着。张筱依推开门,杨梦懿一眼就看见她妈跪在床边的地毯上,穿着件藕荷色的连衣裙,头发盘着,看着确实像二十八九岁,皮肤白得发亮。杨母看见她进来,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眼圈先红了。


夏文彬和卢明哲跟着进来,夏文彬把门带上,指了指床:“上去,趴好。”杨梦懿爬上床,跪趴着,白套裙还挂在胳膊肘上,开档丝袜的裆部对着门口。夏文彬走到杨母面前,蹲下来看着她:“你女儿刚才在楼下把你当年的事都说了,说得挺全。现在你当着她的面,再说一遍。说你怎么求我的。”


杨母低着头,声音细得像蚊子叫:“我求夏校长……让我女儿入学……”


“大点声,抬头看着你女儿说。”


杨母抬起头,看着床上的杨梦懿,眼泪掉下来,但声音稳住了:“我跪在夏校长办公室,求他操我。我说只要让我女儿入学,他怎么操都行。他让我跪着,从后面操我屁眼,我跪了六天。最后一天他叫了保安来,几个人轮流操,操到我肛裂。”她说到这儿停了停,夏文彬抬了抬下巴示意她继续,“我不后悔。只要梦懿能当空姐,怎么操我都认。”


夏文彬站起来,走到床边,扶着杨梦懿的腰从后面插进去,一边动一边看着杨母:“听见了?你妈说的跟你说的对得上。你妈是真贱,你也是真贱。”他操了十几下抽出来,拍了拍杨梦懿的屁股,“去,趴你妈身上。”


杨梦懿从床上下来,走到她妈跟前。杨母仰面躺到地毯上,把裙子撩起来,里面什么都没穿。杨梦懿趴到她妈身上,脸对着脸,夏文彬从后面插进杨梦懿的穴里,卢明哲走过来蹲在杨母头侧,把东西掏出来塞进她嘴里。母女俩叠在一起,一个被操得说不出话,一个嘴里塞着东西只能呜呜地哼。夏文彬一边操一边问:“杨梦懿,你妈嘴里含着什么?”


“含着卢校长的……”


“大点声。”


“含着卢校长的鸡巴!”杨梦懿喊出来的时候夏文彬射了进去,拔出来的时候带出一股白浆滴在她妈肚子上。卢明哲也在杨母嘴里射了,杨母呛得咳了两声,嘴角挂着精液。夏文彬拿手机拍了一张母女俩叠在一起的照片,看了看,揣回兜里:“行了,下午还有别的安排。你们母女俩回房间歇着,晚上七点准时到长桌那边。”


杨梦懿从她妈身上爬起来,把她妈也拉起来。杨母的裙子皱巴巴的,脸上还挂着泪痕和精液,杨梦懿伸手给她擦了擦。母女俩谁也没说话,一前一后出了套房。张筱依在走廊里等着,递了两瓶水过来:“先回房洗洗,下午楚梦婷她们那边还有一场,你不用去,歇着。晚上才是重头。”


杨梦懿接过水,跟着她妈往房间走,走到一半回头问张筱依:“你呢?”


张筱依晃了晃手里的合同文件夹:“我去签个字。人事总监在楼下等着呢,专线合同,得按手印。”她冲杨梦懿眨眨眼,“晚上见。”


张筱依坐电梯下到二楼,人事总监在会议室里等着,桌上摊着两份合同。客舱服务部经理也在,站在窗边,手里转着一支签字笔。张筱依进去的时候人事总监把合同推过来:“专线合同,你看一下。基本条款跟之前说的一样,母女组合随叫随到,航司安排的客户接待不得拒绝,保密协议签了就不能往外说。”他指了指合同最后一页,“按手印,按在名字旁边。”


张筱依拿起合同翻了翻,客舱服务部经理走过来,从后面把她的裙子撩起来,手指勾住她内裤的边缘往下扯。张筱依没动,继续看合同。经理把她的内裤扯到膝盖弯,手指伸进穴里搅了两下,抽出来看了看:“湿了。签字之前先做个体检,专线要求三穴耐受。”他把张筱依按到会议桌上,让她上半身趴在合同上,从后面插进她屁眼。张筱依闷哼了一声,脸贴在合同纸上,经理一边操一边说:“念条款,念一条我动一下,念错了重来。”


张筱依撑着桌子,眼睛盯着合同上的字,嘴里断断续续地念:“第一条……乙方须服从甲方安排的客户接待……包括但不限于……呃……”经理往深处顶了一下,她喘了口气接着念,“包括但不限于陪同宴请、陪同出行、陪同住宿……”经理操了十几下抽出来,把她翻了个面,让她仰躺在桌上,两条腿架到他肩膀上,从正面插进穴里:“接着念。”


张筱依仰着头看合同,字都是倒的,她眯着眼辨认:“第二条……乙方须配合甲方进行……形象维护和体检……体检内容包括……”经理往里顶得深了,她声音抖了一下,“包括三穴检查……”人事总监在旁边把印泥盒打开推过来:“念完了按手印。”


张筱依把最后几条念完,经理射在里面,拔出来的时候精液顺着穴口淌到桌面上。人事总监把合同翻到签字页,张筱依撑起身子,右手大拇指在印泥里按了一下,在签名旁边摁了个红指印。人事总监把合同收走,又拿出另一份:“杨梦懿的,你替她带上去,让她按了手印送回来。晚上之前。”


张筱依从桌上下来,把内裤提上去,裙子拉好,接过合同文件夹:“知道了。”她走出会议室的时候腿还有点抖,高跟鞋在走廊地毯上踩得不太稳。上楼的电梯里她靠着轿厢壁站了一会儿,低头看了看手里那份合同,杨梦懿的名字印在乙方栏里,旁边空着一个按手印的位置。


她推开杨梦懿房间的门时,杨梦懿刚洗完澡换了件浴袍坐在床边擦头发。张筱依把合同递过去:“按个手印,晚上之前得交回去。”杨梦懿接过合同翻了翻,看到“母女组合随叫随到”那一条的时候手指停了一下,抬头看张筱依。张筱依靠在门框上:“你妈已经知道了,她那份早上就签了。你按不按都一样,晚上赵天禄那边名单上已经有你们俩了。”


杨梦懿沉默了一会儿,把合同翻到签字页,拿过桌上的圆珠笔签了名,大拇指在印泥里按了一下,摁在名字旁边。张筱依把合同收好,拍了拍她的肩膀:“歇着吧,晚上七点,长桌那边。今天白天这轮过了,晚上就是正式开课,三对母女一个不少。”她走到门口又回头,“对了,罗心怡中午在更衣室那边被梁国栋和航司总经理堵了,她穿网球裙被后入,她妈在旁边被颜射。楚梦婷母女在酒池那边被赵天禄灌了一上午。晚上估计更疯,你有个准备。”


门关上以后,杨梦懿躺到床上,盯着天花板看了一会儿,翻身把脸埋进枕头里。枕头上有张筱依留下的洗发水味,混着一点淡淡的精液味。她闭上眼,脑子里一会儿是她妈跪在地毯上的样子,一会儿是合同上“随叫随到”那四个字。她把手伸到枕头底下摸到手机,给张筱依发了条消息:晚上我第一个来,你说的。


张筱依秒回了一个字:好。


小岛总攻

小岛庄园的黄昏来得比城里早,太阳一挨着海平线,整片天空就烧成了橘红色,海风里带着咸味和烧烤炉飘出来的炭香,但泳池边那排长桌上摆的不是食物,是酒。白的、洋的、香槟、威士忌,还有几瓶看不出牌子的透明液体,赵天禄管那叫“助兴露”,说是高振雄那边会所特供的,一小杯下去浑身发热,两杯下去自己扒衣服。


张筱依站在主楼二层的落地窗前,透过纱帘往下看。长桌已经拼成了一整条,从泳池这头拉到沙滩那头,桌布是黑的,餐具是金的,椅子全撤了,铺了厚厚一层黑色乳胶垫,跪上去膝盖不疼。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开档礼服,墨绿色丝绒,高领无袖,腰收得极窄,裙摆从腰侧开衩一直裂到腋下,前面挡着一条窄得不能再窄的布条,后面直接敞着,臀缝里嵌着一根细金链,链子末端坠了颗小珍珠,正好卡在屁眼口。她伸手拨了拨那颗珍珠,凉丝丝的,又摸了摸大腿,丝袜是早上新换的,开档处勒出两道浅痕。


“筱依。”赵天禄在楼下喊,嗓门大得整个院子都听得见,“下来迎客,人快到了。”


她把高跟鞋踩稳,细跟七厘米,墨绿色缎面,和裙子一个色,下楼的时候扶着栏杆,每一步都让开档丝袜的缝线往腿根里蹭一下。一楼客厅里小岛庄园管家正带着两个佣人把冰桶往露台搬,看见她下来微微欠身,眼睛没敢乱瞟。张筱依走到露台门口,赵天禄正靠在柱子上抽雪茄,花衬衫敞了三颗扣子,粗金链在胸口晃,酒糟鼻在夕阳底下红得发亮。他上下打量她一遍,伸手把她裙摆掀起来看了看,手指在开档丝袜的边沿弹了一下:“行,这身够骚。今晚三对母女都这么穿?”


“楚雨萱和罗心怡的礼服在更衣室挂着,杨梦懿在楼上换,她妈和楚梦婷、罗雅琴已经在后面花厅等着了。”张筱依把他掀起来的裙摆放下去,手背在他胸口蹭了一下,“干爹,今晚这阵仗,梁总那边带了三个人来,卢校长和夏副校长一起到,韩书记自己开车,霍校董从机场直接过来,航司那边总经理、客舱部经理、飞行部总监和人事总监全齐。十一个男人,三对母女加我,四个女人伺候十一个,您安排的?”


赵天禄吐了口烟,笑的时候牙缝里都是黄的:“十一个?你再数数。”他拿雪茄头往露台外面指了指,沙滩那边停了两辆黑色商务车,随行摄像师正扛着机子从后备箱往外搬轨道,“摄像组四个人,不算在里头。今晚全程录,多机位,你陈柏豪那边的人手不够,我从市里调了三个过来。高振雄本来也要来,会所那边临时有事走不开,但他把泳池的灯全换了,你晚上看效果。”


张筱依往沙滩方向看了一眼,泳池边上立着四根新灯柱,灯罩是磨砂的,光打出来不刺眼,但能把人的皮肤照得透亮。她心里盘算了一下,十一个男人,三对母女加她自己,平均每人要应付将近三个男人,还不算摄像组可能伸手的。她舔了舔嘴唇,没说话,赵天禄把雪茄叼在嘴里,腾出手来在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去,把人叫到花厅,先排个队,今晚按规矩来,一队一队上,别乱。”


花厅在别墅西侧,三面玻璃墙对着海,中间摆了一张直径两米多的圆榻,铺着白色亚麻布,四周散着十几个靠枕。张筱依推门进去的时候,杨母正跪在榻边,身上穿的是黑色蕾丝开档礼服,比张筱依那件短得多,裙摆刚盖住屁股,前面深V开到肚脐,两团奶子有大半露在外面。她保养得确实好,四十多岁的人,腰上没赘肉,皮肤白里透红,夏文彬说的“仙草丹”不知道什么成分,但效果肉眼可见。杨母看见张筱依进来,膝盖往旁边挪了挪,脸上堆着笑,眼角的细纹在灯光下几乎看不见:“筱依,我家梦懿呢?”


“楼上换衣服,马上下来。”张筱依走到她旁边蹲下来,压低声音,“阿姨,今晚人多,您有个准备。赵总那边排了顺序,您和梦懿可能不在一组。”


杨母脸上的笑僵了一瞬,手指绞着裙摆边沿:“不在一组?那……那谁跟我一组?”


“楚梦婷和罗雅琴,你们三个当妈的先上,女儿组在后面。”张筱依站起来,拍了拍她肩膀,“您放心,霍校董点了名要您,说上次在学校没尽兴。”


杨母嘴唇动了动,没再问,低头把裙摆往下扯了扯,但那点布料根本遮不住什么,一弯腰后腰到臀缝全露在外面。楚梦婷从旁边的休息室探出头来,她穿的是酒红色开档礼服,头发盘得一丝不乱,到底是副校长出身,哪怕穿成这样也端着架子,只是耳根红得厉害:“筱依,雨萱那边……”


“雨萱和心怡在更衣室,罗雅琴陪着。”张筱依走过去,楚梦婷把门让开,更衣室里罗雅琴正帮罗心怡拉后背的拉链,罗心怡穿的是白色开档礼服,小麦色的背脊从开档处露出来,高马尾扎得紧,回头看见张筱依就笑,露出一排白牙:“筱依姐,这裙子后面全开着,我走路都灌风。”


“灌风就对了。”张筱依把她转过来看了看,白色礼服衬得她肤色更深,右腿内侧那颗小痣从开档丝袜的缝里露出来,她伸手点了一下,“梁总特意交代让你穿白的,说显眼。”罗心怡吐了吐舌头,她妈罗雅琴在旁边把礼服胸口往上提了提,罗雅琴自己穿的是藏蓝色开档款,头发烫了大卷披在肩上,眉眼和罗心怡有六七分像,只是更沉得住气,手上动作稳得很。


楚雨萱坐在角落的梳妆凳上,栗色卷发披散着,鹅蛋脸有点发白,她妈楚梦婷走过去摸了摸她额头:“紧张?”楚雨萱点点头又摇摇头,声音细细的:“妈,晚上……晚上我要叫多大声?”


楚梦婷看了张筱依一眼,张筱依靠在门框上抱着胳膊:“叫到嗓子哑为止。雨萱,你妈当年在学校花厅叫得整栋楼都听得见,你得青出于蓝。”楚雨萱脸一下子红到脖子根,楚梦婷瞪了张筱依一眼,但嘴角是往上翘的。


外面汽车引擎声由远及近,一辆接一辆停在主楼门口。张筱依拍了拍手:“都出来,花厅列队,跪迎。”


十一个男人陆续走进花厅的时候,张筱依带着三对母女已经在圆榻前面跪成了一排。她跪在最左边,后面依次是杨母、楚梦婷、罗雅琴,再后面是杨梦懿、楚雨萱、罗心怡。杨梦懿是最后一个下楼的,她换了一件银灰色开档礼服,长直发披着,脸上没什么表情,跪下去的时候膝盖并得紧,脊背挺得笔直,还是那副高冷样。但她跪的位置正对着梁国栋,梁国栋一进门目光就黏在她身上没动过,无框眼镜后面的眼睛眯着,手指在西装裤缝上轻轻敲。


赵天禄走在最前面,花衬衫下摆扎进皮带里,手里端着杯威士忌,往圆榻中间一坐,拍了拍身边的垫子:“都别站着了,坐。今晚没那么多规矩,就一条——按组来,一组一组上,别他妈乱插队。”他指了指张筱依,“筱依,你主持,报数。”


张筱依直起上身跪坐着,清了清嗓子:“第一组,三位妈妈。杨姐、楚校长、罗局长,上前。”杨母身子一颤,楚梦婷深吸一口气,罗雅琴抬手把头发往耳后别了一下,三个人膝行上前,在圆榻边沿跪成一排。赵天禄朝霍启年抬了抬下巴:“霍校董,你点的将,你先来。”


霍启年六十岁的人了,保养得宜,头发花白但梳得整齐,校董定制西装脱了外套搭在椅背上,衬衫袖口卷到小臂。他走到杨母面前蹲下来,捏着她下巴把脸抬起来看了看:“上次在学校办公室,你跪着求我操你屁眼的时候可没这么体面。”杨母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嘴唇哆嗦着挤出笑:“霍校董,我……我那时候不懂事……”


“现在懂事了?”霍启年松开她下巴,手指顺着她脖子往下滑,从深V领口探进去捏住一边奶子,“懂事就好。今晚你第一个,趴好。”


杨母手脚并用地爬到圆榻中间,脸朝下趴着,屁股撅起来,开档礼服的后摆自动滑到腰上,整个下半身光溜溜地露在灯光底下。霍启年解开皮带,裤子褪到膝盖,扶着半硬的性器在她穴口蹭了两下,没等湿透就顶了进去。杨母闷哼一声,额头抵在榻面上,手指攥紧了亚麻布。霍启年往里送了两下就整根没入,开始不紧不慢地抽送,一边动一边扭头看赵天禄:“赵总,这骚货的屁眼上次被保安队轮肏裂了,养了三个月才长好,现在紧得很。”


赵天禄端着酒走过来,在杨母脑袋旁边蹲下,伸手把她头发抓起来往后扯,让她仰着脸:“听见没?霍校董夸你屁眼紧。今晚好好表现,你闺女在那边看着呢。”杨母被扯得头皮发疼,嘴里含含糊糊地应着,霍启年从后面加快了速度,小腹拍在她臀肉上啪啪响。楚梦婷和罗雅琴跪在旁边看着,楚梦婷的手指悄悄攥住了罗雅琴的手,罗雅琴回握了一下,两个人谁都没说话。


张筱依跪在杨母侧前方,眼睛盯着圆榻中间的动静,嘴里数着:“一……二……三……”每数一下就是霍启年一次完整的进出。数到二十几的时候霍启年猛地顶了两下,射在里面,拔出来的时候精液混着淫水从杨母穴口淌出来,滴在白色亚麻布上洇开一小片。霍启年喘着气退到旁边,赵天禄接上去,把杨母翻了个面,两条腿架在肩膀上,从正面重新插进去。他比霍启年粗,杨母被撑得直叫唤,声音又尖又软,赵天禄一边干一边拍她屁股:“叫,大声叫,你闺女在那边听着呢。”


杨梦懿跪在第二排,银灰色礼服的下摆被她攥在手里,指甲掐进掌心。她妈在圆榻上叫得一声比一声高,赵天禄每顶一下就问一句“爽不爽”,杨母就答一句“爽”,赵天禄再问“谁操得你爽”,杨母就喊“赵总操得爽”。杨梦懿闭上眼睛又睁开,梁国栋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她旁边跪下来,手指搭在她后颈上,声音很轻:“你妈叫得挺好听,你一会儿别输给她。”


杨梦懿偏过头,梁国栋的侧脸在灯光底下线条分明,无框眼镜反着一点光。她咬了咬下唇:“梁总放心。”


圆榻那边赵天禄射了,换卢明哲上。卢明哲背头梳得油亮,雪茄叼在嘴里,一边抽一边把楚梦婷捞过来按在杨母旁边,两个人并排趴着,卢明哲站在她们身后,先插楚梦婷,干了十几下拔出来换杨母,再干了十几下又换回去,来回折腾。楚梦婷咬着嘴唇不吭声,卢明哲一巴掌扇在她屁股上:“楚校长,当年你在这学校花厅叫得比谁都浪,现在装什么哑巴?”楚梦婷被扇得往前一耸,终于出了声,细细的呻吟从牙缝里挤出来。卢明哲满意了,又扇了一下:“大点声。”


罗雅琴跪在旁边主动把屁股撅起来,回头冲卢明哲笑:“卢校长,别光顾着楚校长,我这边空着呢。”卢明哲把雪茄从嘴里拔出来,笑着骂了句骚货,从楚梦婷身体里退出来直接捅进罗雅琴里面。罗雅琴叫得爽利,腰塌下去屁股翘得更高,卢明哲抽了百来下射在她里面,拔出来的时候精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韩志远和夏文彬是第三拨。韩志远把杨母拉起来搂在怀里,让她坐在自己腿上,从下面往上顶,一边顶一边从裤兜里摸出个跳蛋,打开了贴在她阴蒂上。杨母整个人弹了一下,叫声陡然拔高,韩志远油亮的背头底下全是汗,黄牙咧着笑:“你闺女在那边看着呢,叫啊。”夏文彬在旁边把楚梦婷和罗雅琴一手一个按在榻沿上,让她们并排跪着,轮流从后面插,插几下换个洞,一会儿屁眼一会儿穴,楚梦婷被插得膝盖发软,罗雅琴还能扭着腰迎合。夏文彬射的时候拔出来,精液喷在两个人臀缝之间,他拿手指抹了抹涂在楚梦婷屁眼上:“润滑,一会儿接着用。”


第一组轮完,三个当妈的趴在圆榻边沿喘气,身上全是汗和精液,开档礼服皱得不成样子,楚梦婷的盘发散了一半,罗雅琴的大卷发黏在脖子上,杨母的嘴角挂着没咽干净的白浊。赵天禄靠在靠枕上抽雪茄,朝张筱依抬了抬下巴:“第二组,女儿们上。筱依,你带杨梦懿先来。”


张筱依站起来,膝盖跪得有点发麻,她伸手把杨梦懿拉起来,两个人走到圆榻中间。梁国栋已经脱了西装外套解了领带,衬衫扣子开了三颗,他坐在榻上拍了拍自己的腿:“杨梦懿,过来趴这儿。”杨梦懿走过去趴在他腿上,银灰色礼服被掀到腰上,梁国栋的手指从她臀缝里滑下去,在屁眼上按了按:“你妈刚才被霍校董开了屁眼,你这儿紧不紧?”杨梦懿把脸埋在胳膊里,声音闷闷的:“紧的,梁总试试。”


卢明哲从旁边走过来,雪茄换了根新的,站在杨梦懿前面,手指捏着她下巴把脸抬起来:“你妈刚才让我操得叫得整栋楼都听见了,你打算怎么叫?”杨梦懿看着他那张油光满面的脸,嘴唇动了动:“卢校长想听什么,我就叫什么。”卢明哲笑了,把雪茄从嘴里拔出来,龟头抵在她嘴唇上:“先给我含硬了。”


杨梦懿张嘴含进去,卢明哲的性器带着雪茄的焦油味,她皱了一下眉但没吐出来,舌头裹着龟头打转。梁国栋在后面抹了把润滑剂,手指先探进屁眼扩了两下,然后扶着性器慢慢往里顶。杨梦懿含着卢明哲的性器,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梁国栋进到一半停了一下,拍了拍她屁股:“放松,你妈屁眼都受得住,你受不住?”杨梦懿深吸一口气把腰塌下去,梁国栋整根没入,她闷叫了一声,卢明哲趁机往她嘴里顶深了一截。


夏文彬从侧面绕过来,蹲在杨梦懿脑袋旁边,手指拨开她的长直发:“杨梦懿,你妈签合同的时候跪在地上求我,说让女儿好好伺候领导,你记不记得?”杨梦懿嘴里塞着卢明哲的性器说不出话,只能点头。夏文彬拍了拍她的脸:“记得就好。一会儿你叫的时候,把你妈的名字也带上,叫‘我妈是骚货’,听见没?”杨梦懿又点头,梁国栋在后面开始动了,她含着卢明哲的性器跟着节奏前后晃,口水从嘴角淌下来滴在梁国栋的西装裤上。


张筱依跪在圆榻侧面,手里拿着个无线麦克风,这是赵天禄临时塞给她的,连着沙滩那边的音响。她清了清嗓子对着麦克风说:“报数了,杨梦懿,梁总操屁眼一下你数一个数。”杨梦懿把卢明哲的性器吐出来喘了口气,声音有点抖:“一……二……三……”梁国栋每顶一下就数一个,数到十五的时候卢明哲把她脑袋按回去继续口交,她嘴里含着东西数得含含糊糊,数到三十几梁国栋射了,拔出来的时候屁眼口红了一圈,精液慢慢往外淌。卢明哲跟着射在她嘴里,杨梦懿呛了一下咽下去大半,嘴角挂着一点白,夏文彬走过来扶着性器插进她刚被梁国栋干过的屁眼,杨梦懿叫了一声,夏文彬边动边说:“叫,把你妈带上。”


杨梦懿额头抵在榻面上,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我妈是骚货……我妈是骚货……”夏文彬满意了,抽了百来下射进去,拔出来的时候杨梦懿整个人趴在榻上,银灰色礼服皱成一团,屁股撅着,两个洞都往外淌精液。


楚雨萱和罗心怡被赵天禄和海南航空总经理一人一个捞过去。赵天禄把楚雨萱按在圆榻边沿趴着,从后面插进去,楚雨萱叫得又甜又软,赵天禄一边干一边拍她屁股:“你妈当年在学校花厅叫得比你还甜,你遗传得好。”罗心怡被总经理按在旁边的靠枕堆里,两条长腿架在男人肩膀上,小麦色的皮肤在灯光底下泛着光,她叫得大胆,总经理每顶一下她就喊一句“再深点”,总经理被她喊得兴起,架着她腿往死里顶,罗心怡的叫声从爽利变成破碎,高马尾散开了铺在靠枕上。


客舱服务部经理和飞行部总监围过来,一个把楚雨萱的脑袋按下去让她口交,一个把罗心怡翻了个面从后面插屁眼。楚雨萱嘴里含着东西还在含含糊糊地叫,罗心怡被插屁眼的时候整个人往前一耸一耸的,嘴里喊着“操屁眼好爽”。楚梦婷和罗雅琴跪在旁边看着自己女儿被轮,楚梦婷伸手把楚雨萱嘴角的口水擦了擦,罗雅琴把罗心怡散开的头发拢到耳后,两个人谁都没说话,只是手上动作很轻。


人事总监一直没动,坐在靠枕上翻着合同文件夹,等两组都轮得差不多了才站起来,走到杨梦懿旁边蹲下:“杨梦懿,合同上第四条,‘母女组合随叫随到’,你背一遍。”杨梦懿趴在榻上,屁股还在往外淌精液,她喘着气断断续续地背:“母女组合……随叫随到……不……不穿内裤……随时……随时接受三穴检查……”人事总监点点头:“好,按手印的时候你是自愿的?”杨梦懿把脸从胳膊里抬起来,眼睛有点红,但声音稳了:“自愿的。”


赵天禄把雪茄摁灭在烟灰缸里,站起来拍了拍手:“行了,三组都过了。摄像组,素材够不够?”沙滩那边随行摄像师的声音传过来:“赵总,多机位都够,特写也齐了。”赵天禄朝张筱依招了招手:“筱依,带她们并排跪好,最后一轮,全体内射,射完收工。”


张筱依把三对母女带到圆榻前面并排跪成一排,杨母和杨梦懿挨着,楚梦婷和楚雨萱挨着,罗雅琴和罗心怡挨着,她自己跪在杨梦懿旁边。十一个男人端着酒杯围过来,赵天禄站在正中间:“最后这轮没顺序,谁想射谁射,射完让她们用嘴清理干净。摄像组,近景推上去。”


男人们陆续上前,有的射在脸上,有的射在臀缝里,有的射在嘴里让她们咽了。梁国栋最后走到杨梦懿面前,扶着性器把最后一点精液挤在她脸上,从额头淌到下巴。杨梦懿闭着眼没躲,等梁国栋退开了才抬手抹了一把,把手指上的精液舔干净。张筱依在旁边用麦克风说:“都咽了,张开嘴给赵总检查。”


三对母女加张筱依并排张开嘴,有的嘴角还挂着白浊,有的喉咙里还有没咽干净的。赵天禄挨个看了一遍,点了点头:“行,考核通过。明天开始正式排班,专线那边主管会跟你们对接。”他转身往露台走,走了两步又回头,“对了,筱依,你那份合同人事那边签完了,杨梦懿的也交上去了。明天早上九点,专线主管来岛上接人,你们四个先回市里做入职体检。”


张筱依应了一声,等男人们都散了,花厅里只剩她们几个女人,她才扶着膝盖慢慢站起来,腿还在抖。杨梦懿跪在她旁边,脸上的精液还没干,银灰色礼服前襟湿了一大片。张筱依伸手把她拉起来:“走,去泳池洗洗。”杨梦懿跟着她往外走,经过她妈身边的时候停了一下,杨母还跪在地上没起来,楚梦婷和罗雅琴在拉她。杨梦懿看了她妈一眼,杨母抬起头,母女俩对视了一瞬,谁都没说话。张筱依在门口催:“快点,泳池水是温的。”


杨梦懿转过身跟着张筱依往沙滩走,海风把花厅里的精液味慢慢吹散了。泳池的灯照着水面,蓝汪汪的,张筱依先跳下去,水花溅起来打在杨梦懿腿上。杨梦懿站在池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皱巴巴的银灰色礼服,伸手把拉链拉开,礼服滑到脚边,她穿着开档丝袜和细高跟走进水里,张筱依游过来搂住她的腰:“明天体检,你猜航司那边会查什么?”


杨梦懿靠在她肩膀上,水漫到胸口,脸上的精液被池水冲掉了大半:“查三穴耐受度吧。”张筱依笑了一声,手在水底下摸到她屁眼口,按了按:“那你今晚得好好养养,明天别肿着去。”杨梦懿偏过头看她,池边的灯照得她眼睛很亮:“你明天排第几组?”张筱依想了想:“总经理那边点名让我第一个,说是要亲自验。”她顿了顿,凑到杨梦懿耳边,“我听说专线主管手里有份客户名单,上面全是熟客,赵天禄、梁国栋他们都在上面,以后飞一趟就是一轮,你怕不怕?”


杨梦懿没马上回答,仰面躺在水面上,看着头顶的星空。小岛远离城市,星星比城里多得多,密密麻麻铺了一整片。她漂了一会儿才说:“我妈签合同的时候跪着求夏文彬,我在楼上听见了。”她翻了个身游到池边,胳膊搭在池沿上,“怕有什么用,合同都按了手印了。”张筱依游过来趴在她旁边,两个人并排趴在池沿上看沙滩那边的灯一盏一盏灭掉,摄像组在收设备,管家在撤长桌上的酒瓶。


“明天早上九点,”张筱依把下巴搁在胳膊上,“专线主管来接人,你穿那套新发的制服,黑丝别穿开档的,体检要脱。”杨梦懿嗯了一声,从水里站起来,水从银灰色丝袜上淌下去,她走上池边的台阶,高跟鞋在石板上踩出清脆的响。张筱依在后面喊:“你去哪儿?”


“回房间睡觉。”杨梦懿头也没回,湿透的长直发贴在背上,“明天还得早起。”她走到主楼门口的时候停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泳池,张筱依还趴在那儿,墨绿色礼服在水底下飘着。杨梦懿抬手挥了挥:“筱依,明天见。”


张筱依从水里站起来,冲她喊:“明天见。对了,罗心怡刚才跟我说她体检要排第二个,说想比你先过。”杨梦懿嘴角弯了一下:“让她排。”她推开玻璃门走进走廊,高跟鞋的声音在空旷的别墅里响了一阵,慢慢远了。


张筱依从泳池里爬上来,拿浴巾裹住自己往楼上走,经过花厅的时候往里看了一眼,杨母和楚梦婷、罗雅琴还坐在圆榻边沿说话,声音很低,听不清内容。她没进去,径直上了二楼,推开自己房间的门,手机在床上亮了一下,是专线主管发来的消息:明早九点,码头,四个人,体检顺序按合同编号来,杨梦懿一号,罗心怡二号,楚雨萱三号,你四号。


她回了个“收到”,把手机扔在床上,拉开窗帘看了一眼外面。沙滩上最后一盏灯灭了,小岛沉进黑暗里,只有海面还泛着一点月光。她站了一会儿,转身去洗澡,热水冲下来的时候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胸口和腰侧有几道指印,大腿内侧的丝袜开档处磨得有点起毛。她挤了沐浴露往身上抹,脑子里过了一遍明天的流程:码头集合,快艇回市里,航司体检中心,三穴检查,签专线排班表。她洗完出来裹着浴巾坐在床边擦头发,手机又亮了一下,这次是赵天禄:明天体检完让她们直接去专线报道,主管那边排了第一班,下周飞。


她回了个“好”,把头发吹干躺到床上。隔壁房间传来杨梦懿开门关门的声音,然后是水声,然后安静了。张筱依盯着天花板看了一会儿,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枕头上有她自己的洗发水味,还有一点泳池的氯味。她闭上眼之前想的是:下周第一班飞哪儿来着,主管那条消息里好像提了一句,但她懒得翻回去看了。


专线归队

清晨六点四十分,小岛庄园的厨房已经飘出煎蛋和烤面包的香气。张筱依穿着航司的白色短袖衬衫和深蓝色及膝裙从楼上下来,头发盘成标准的空乘发髻,黑丝袜裹着修长的腿,脚上是一双黑色细跟高跟鞋。她走进餐厅的时候,楚雨萱正站在餐台边往吐司上抹黄油,栗色卷发用一枚珍珠发夹别在耳后,鹅蛋脸上还带着没睡醒的迷糊。


“雨萱,你妈呢?”张筱依从她手里接过吐司咬了一口。


“还在楼上换衣服,说今天得穿正式点。”楚雨萱指了指楼上,“罗姨也刚起,心怡在泳池边跑步,跑完再吃。”


张筱依点了点头,拉开椅子坐下。桌上摆着切好的水果和咖啡壶,她给自己倒了一杯黑咖啡,喝了两口,听见楼梯上传来高跟鞋的声音。杨母先下来,穿了一件米白色套裙,腰收得紧,胸口开得低,脖子上挂一串珍珠项链,脸保养得确实年轻,看上去也就三十出头,就是眼角的细纹在晨光里藏不住。她身后跟着楚梦婷,深灰色职业装,头发挽得一丝不苟,眉眼和楚雨萱有六七分像,只是更硬朗些。罗雅琴最后下来,藏青色连衣裙,小麦色的小腿露在外面,走路带风。


“都到了?”罗雅琴拉开椅子坐下,扫了一圈,“心怡呢?”


“跑步。”张筱依说。


“这孩子,今天什么日子还跑步。”罗雅琴嘴上这么说,语气里却没什么责怪的意思,拿起咖啡壶给自己倒了一杯。


杨梦懿是最后一个到的。她穿了一身浅灰色的空乘制服,长直发吹得蓬松,垂在肩后,脸上化着淡妆,清冷艳丽的面孔在餐厅灯下显得格外醒目。她拉开张筱依旁边的椅子坐下,拿了一片全麦面包,没抹黄油直接咬了一口。


“昨晚没睡好?”张筱依问她。


“还行。”杨梦懿喝了口咖啡,“就是想着今天体检的事,睡得浅。”


“别想太多,按流程走就行。”张筱依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随意,像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


八点半,所有人到码头集合。小岛庄园的管家已经安排好了两艘快艇,引擎突突地响着,海面上泛着碎金似的光。张筱依和杨梦懿上了第一艘,三对母女上了第二艘,行李由船员搬上船尾。快艇开出去的时候风很大,杨梦懿伸手按住被吹乱的头发,张筱依坐在她旁边,手搭在船舷上,指间夹着一根没点的烟。


“你什么时候开始抽烟了?”杨梦懿问。


“不抽,就是拿着。”张筱依把烟塞回烟盒,“赵天禄给的,说是什么特供,我没兴趣。”


快艇四十分钟到市区码头,两辆黑色商务车已经在岸上等着。专线主管站在车边,穿一身航司深色制服,手里拿着排班平板,看见她们过来,微微点头。


“张筱依,杨梦懿,体检顺序确认了,杨梦懿一号,罗心怡二号,楚雨萱三号,张筱依四号。”主管划了一下平板屏幕,“体检完直接去机场,十一点半的私人飞机,梁总和赵总在机上等。”


“机上等?”张筱依挑了挑眉。


“说是要当面宣布专线分配的事。”主管看了杨梦懿一眼,“杨小姐,恭喜,你的合同编号排第一,专线那边已经留好位置了。”


杨梦懿没接话,只是点了一下头。张筱依在旁边笑了笑,拍了拍杨梦懿的肩:“走吧,先去体检。”


航司体检中心在机场北侧的一栋独立楼里,外墙刷得雪白,玻璃门里透出冷白色的灯光。三对母女被引导到不同的检查室,张筱依和杨梦懿被分在同一间。负责检查的是个四十多岁的女医生,戴着口罩,只露出眼睛,说话公事公办。


“上衣脱了,胸罩解开。”女医生戴上手套,“先查乳腺和淋巴。”


杨梦懿解开衬衫扣子,白色蕾丝胸罩推到肩膀两侧,露出白皙的胸脯。女医生手指按上去,从外向内一圈圈按压,杨梦懿咬了一下嘴唇,没出声。张筱依在旁边已经脱好了,靠在检查床边等着,女医生查完杨梦懿,转头看她:“你过来。”


“我熟。”张筱依笑了一下,自己把胸罩摘了,挺着胸让医生按。


乳腺查完是腹部,再然后是妇科。女医生让杨梦懿躺到检查床上,双腿分开,脚踩在支架上,黑色高跟鞋还穿着,丝袜褪到膝盖弯。医生换了手套,拿了一次性窥器,动作很利索。杨梦懿偏过头看着墙上的解剖图,嘴唇抿成一条线。


“放松。”女医生说。


“嗯。”


窥器进去的时候杨梦懿吸了口气,手指攥紧了检查床的边缘。张筱依站在旁边看着,忽然伸手按了一下杨梦懿的小腹:“别绷着,越绷越难受。”


杨梦懿瞪了她一眼,但确实松了些。女医生取了样本,又做了指检,前后不到五分钟。摘了手套在体检表上划了几笔:“行了,穿上吧。三穴耐受度检查在隔壁,由男医生做。”


杨梦懿坐起来,抽了张纸巾擦了擦,把丝袜拉回去。张筱依已经穿好了衬衫,正对着墙上的镜子补口红。


“隔壁那个男医生姓周,手重。”张筱依合上口红盖子,“你忍忍就过去了。”


三穴耐受检查比妇科检查要长得多。周医生是个五十来岁的矮胖男人,手指粗短,动作倒不算粗暴,只是检查得极细,每个地方都要用手指探一遍,再拿小号扩张器撑开看。杨梦懿躺在检查床上,腿架在支架上,黑丝袜的裤裆处被完全撕开,露出里面黑色的开档内裤。周医生一边查一边在表格上记,嘴里念叨着“前穴耐受中上”“后穴耐受中”“深度合格”之类的话。杨梦懿闭着眼,胸口微微起伏,偶尔发出一声很轻的闷哼。


张筱依在旁边的检查床上接受同样的检查,她比杨梦懿放松得多,周医生手指进去的时候她还笑了一声:“周医生,你今天手指甲剪得挺干净。”


“张小姐每次都这么配合。”周医生头也不抬。


“熟客了嘛。”


检查完已经快十一点。三对母女从各自的检查室出来,在走廊里汇合。楚雨萱脸颊有点红,罗心怡倒是神色如常,正把体检表往包里塞。杨母的体检表上多盖了一个章,张筱依瞥了一眼,是“生育功能正常”的蓝色方章。


“妈,你查这个干什么?”杨梦懿皱着眉问。


杨母把体检表折起来塞进包里:“例行检查,别问了。”


十一点二十分,两辆商务车把她们送到机场公务机坪。白色涂装的私人飞机停在机位上,舱门已经打开,舷梯下站着两个穿制服的乘务员,盘着发,戴白手套。张筱依第一个上舷梯,乘务员微微鞠躬:“张小姐,梁总和赵总在头等舱。”


机舱里温度调得正好,真皮座椅散发着淡淡的皮革味。梁国栋坐在靠窗的位置,无框眼镜架在鼻梁上,西装外套脱了搭在扶手上,白衬衫袖口卷到小臂。赵天禄在他对面,花衬衫解开两颗扣子,粗金链子挂在脖子上,正往嘴里塞一颗花生米。


“来了。”赵天禄拍了拍旁边的座位,“筱依坐这儿,梦懿坐梁总那边。”


张筱依走过去坐下,赵天禄的手很自然地搭在她膝盖上,隔着丝袜摩挲。杨梦懿在梁国栋旁边坐下来,梁国栋推了推眼镜,上下打量她一眼:“体检都过了?”


“过了。”杨梦懿说。


“三穴耐受什么评级?”


“周医生说我前穴中上,后穴中。”


梁国栋点了点头,从公文包里抽出一份文件:“专线合同,你看一下。毕业之后直接进富豪性奴专线,编制挂在客舱服务部,实际排班由专线主管负责。底薪加飞行小时费,另外每次服务有单独结算,客户直接打款到你个人账户。”


杨梦懿接过合同翻了两页,条款写得很细,包括“服务内容不限于客舱标准流程”“需服从客户合理要求”“保密条款及违约金”等等。她翻到最后一页,指着签名栏:“现在就签?”


“不急。”梁国栋把合同抽回去,“等专线主管来了再说。”


话音刚落,机舱前部传来脚步声。专线主管从驾驶舱方向走过来,身后跟着一个穿深色航司高管西装的男人,五十多岁,短发,腹部微凸,胸前别着航司徽章。张筱依认出来,是海南航空的总经理,姓方。


方总在过道中间站定,扫了一圈机舱里的人,目光在杨梦懿脸上停了两秒,又转到张筱依身上:“筱依,好久不见。”


“方总。”张筱依笑了一下,“您亲自来了?”


“专线的事,我不来不放心。”方总在旁边的空位上坐下来,把一份排班表放在小桌板上,“长话短说。专线下周正式开通,第一班飞三亚,客户是周世昌周总那边安排的,具体名单还没定,但人数不会少于六个。你们四个——张筱依、杨梦懿、楚雨萱、罗心怡——全部上第一班。三对母女作为随行服务人员,不占乘务编制,但客户有需要的时候要配合。”


杨母在后排听见这话,往前探了探身子:“方总,我们也要上机服务?”


“对。”方总回头看了她一眼,“你们三个的合同是特殊服务岗,排班跟着女儿走。客户点名要母女同场的时候,你们就上。”


楚梦婷在旁边轻轻碰了一下杨母的胳膊,示意她别多问。罗雅琴倒是很平静,已经在翻自己的手机日历了。


专线主管把平板递到杨梦懿面前:“杨小姐,确认一下排班和合同条款,没问题的话在这里签字。”她指了指平板屏幕下方,“签完字就算正式入编了。”


杨梦懿低头看屏幕。排班表上第一周就排了四班,三亚、深圳、成都、北京,每班后面标注着“客户接待”和“特殊服务”字样。她往下划了划,看到合同附件里有一张“服务确认清单”,列了二十几项内容,从“客舱酒水服务”到“三穴耐受检查记录”都有。


“签吧。”张筱依在旁边说了一句,“我当初也是这么签的。”


杨梦懿抬头看了她一眼。张筱依冲她点了点头,表情很淡,像是早就知道会是这个结果。


杨梦懿拿过触控笔,在签名栏里写下自己的名字。专线主管收回平板,又递了一张纸质确认单过来:“这是‘随叫随到’确认书,签完交给方总。”


确认书只有半页纸,大意是本人自愿加入富豪性奴专线,接受专线主管排班安排,保证随叫随到,不无故推诿。杨梦懿扫了一遍,签了名。楚雨萱和罗心怡在后面也各自签了,楚雨萱签的时候手有点抖,罗心怡倒是一笔一划写得很认真。


“行了。”方总把确认书收起来,“合同的事办完了,接下来是入职培训。”他看了梁国栋一眼,“梁总,你说两句?”


梁国栋把眼镜摘下来擦了擦,重新戴上:“专线的规矩,筱依最清楚。她是老带新的师傅,梦懿你跟着她学。第一班飞之前,筱依你带梦懿去客舱服务部找陈经理,把黑丝、开档内裤和吊袜带的配发标准过一遍,三穴耐受的日常训练也不能停。”


“知道。”张筱依说。


赵天禄在旁边已经把花生米吃完了,拍了拍手上的盐粒:“行了行了,正事说完了吧?说完了该干嘛干嘛。”他一把把张筱依拉起来,往头等舱后面的小隔间推,“梁总,你先还是我先?”


“你先。”梁国栋站起来,把西装外套重新穿上,走到杨梦懿面前,“杨小姐,跟我来。”


杨梦懿看了张筱依一眼。张筱依已经被赵天禄推进了隔间,回头冲她做了个口型:去吧。


梁国栋带着杨梦懿走到机舱尾部的休息区。说是休息区,其实就是用帘子隔出来的一个小空间,里面一张窄沙发,旁边是洗手间。梁国栋把帘子拉上,解开皮带,裤子褪到膝盖弯。


“转过去,扶着墙。”


杨梦懿转过身,双手撑在舱壁上。梁国栋把她裙子撩到腰上,丝袜和内裤一起扒到腿弯,手指探了一下,干的。


“紧张?”


“有点。”


梁国栋从西装口袋里摸出一支小管润滑剂,挤了一截在手指上,往她后穴抹了抹,又在自己阴茎上涂了一层。他扶着慢慢往里顶,杨梦懿咬住下唇,额头抵在舱壁上,呼吸变得又短又急。


“放松。”梁国栋拍了拍她的屁股,“你妈当初第一次也没你这么紧。”


杨梦懿没接话,只是把腰往下塌了塌。梁国栋进到一半停了一下,等她适应了才继续往里推,整根没入之后开始慢慢抽送。机舱的隔音不算好,前面传来赵天禄粗重的喘息声和张筱依断断续续的浪叫,混在引擎的嗡鸣里。


“叫出来。”梁国栋说,“别忍着。”


杨梦懿张开嘴,一声闷哼从喉咙里挤出来,接着是第二声、第三声,越来越连贯,越来越响。梁国栋加快了速度,窄沙发跟着吱呀作响。杨梦懿的手指在舱壁上抓了几下,指甲刮过金属表面发出轻微的刺耳声。


前面隔间里,赵天禄已经把张筱依按在沙发上肏了进去。张筱依的裙子堆在腰上,开档丝袜的裆部湿了一片,赵天禄扶着她的腰从后面撞,每一下都顶得很深。张筱依叫得毫无顾忌,淫词浪语一串接一串往外冒,赵天禄听得直喘粗气,掐着她腰的手越收越紧。


“干爹,你慢点……要肏坏了……”张筱依嘴上这么说,腰却往后迎得飞快。


“坏不了,你这骚穴干爹还不清楚?”赵天禄一巴掌扇在她屁股上,啪的一声脆响。


客舱中段,三对母女也没闲着。楚梦婷和罗雅琴被安排给另外两个随行的领导倒酒,杨母坐在靠过道的位置上,一个戴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正把手伸进她裙子里摸。楚雨萱和罗心怡被叫到后排,陪另一个年轻些的副总说话,那副总一手搂一个,手在楚雨萱腰上捏来捏去,罗心怡倒是主动,已经把手放在他大腿上了。


“杨太太,你女儿在那边叫得挺欢啊。”金丝眼镜把手从杨母裙子里抽出来,闻了闻手指。


杨母脸上挂着笑:“年轻人,放得开。”


“你当年也放得开。”金丝眼镜凑到她耳边说了句什么,杨母笑骂了一声,没推开他。


机舱里各种声音混在一起,叫床声、喘息声、肉体碰撞声、偶尔的巴掌声和笑声,压过了引擎的嗡鸣。专线主管坐在前舱的乘务员座位上,戴着耳机看平板,面无表情。两个私人飞机乘务员在厨房区整理餐车,互相之间一句话不说,白手套上沾了酒渍也没人管。


梁国栋在休息区干了十来分钟,射的时候把杨梦懿的腰按得死紧,整根埋在里面抖了好几下。他退出来的时候带出一股白浊,顺着杨梦懿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杨梦懿扶着墙站了一会儿,腿有点发软。


“擦擦。”梁国栋从洗手间抽了几张纸巾递给她,“出去把合同附件再看一遍,第一班飞之前把陈经理那边的培训课时刷满。”


“知道了。”杨梦懿接过纸巾,把腿间擦了擦,丝袜和内裤拉回去,裙子整理好。


她掀开帘子出来的时候,赵天禄那边也完事了。张筱依从隔间里走出来,头发有点乱,嘴角还挂着一点白,她随手拿纸巾抹了,看见杨梦懿,笑了一下:“怎么样?”


“还行。”杨梦懿说。


“梁总算是温柔的了。”张筱依凑过来压低声音,“第一班飞的时候你才知道什么叫狠。”


专线主管从前舱走过来,手里多了一沓纸质文件:“签一下‘随叫随到’的正式确认,刚才电子签的只是备份,纸质版要归档。”她把文件分给四个人,“杨梦懿、罗心怡、楚雨萱、张筱依,每人一份,签完交给我。”


杨梦懿接过文件,翻到最后一页,正要签字,专线主管又说:“等一下,杨小姐,梁总说让你含着他的精液签,算是个彩头。”


杨梦懿愣了一下。张筱依在旁边用胳膊肘碰了她一下:“照做。”


杨梦懿低下头,把嘴里含着的精液吐了一点在手指上,抹在签名栏旁边,然后拿起笔,在那点白浊旁边签下自己的名字。专线主管看了一眼,点了点头,把文件收走。


“行了。”主管把文件整理好,“飞机马上落地,落地之后有专车接你们去客舱服务部。陈经理在那边等着,第一课是黑丝和开档内裤的配发标准,下午是形体课和专线服务流程。明天上午体检复检,下午飞第一班。”


张筱依等主管走了,拍了拍杨梦懿的肩膀:“走,姐教你规矩。”她拉着杨梦懿走到机舱前部,对着方总和梁国栋的方向抬了抬下巴,“新入队的,得磕头谢恩。”


杨梦懿看了她一眼。张筱依已经跪下去了,双手撑地,额头磕在机舱地板上:“谢谢方总,谢谢梁总,谢谢赵总,筱依一定带好新人。”


杨梦懿跟着跪下去,学着她的样子磕了头。方总摆了摆手:“行了行了,起来吧,到了地面再好好表现。”


飞机开始下降,起落架放下来的声音从舱底传上来。所有人回到座位上系好安全带。张筱依坐在杨梦懿旁边,把高跟鞋脱了,揉了揉脚踝。


“下周第一班飞三亚,周世昌那边安排的局,听说人不少。”张筱依侧过头低声说,“你做好准备,到时候可能不止六个。”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你妈、楚姨、罗姨都得下场,你们三个女儿一个都跑不掉。”张筱依把高跟鞋重新穿上,“不过你放心,姐带你,保你不出事。”


飞机落地滑行的时候,杨梦懿的手机震了一下。她掏出来看,是专线主管发来的群消息:下周第一班排班确认,张筱依、杨梦懿、楚雨萱、罗心怡,随行服务杨母、楚梦婷、罗雅琴。酒局时间周三晚七点,地点另行通知。请各位提前两小时到客舱服务部集合,统一换装。


下面紧跟着一条赵天禄发的语音,杨梦懿点开听了一下,赵天禄粗哑的嗓门从听筒里传出来:“梦懿啊,周三晚上好好表现,干爹给你包个大红包。”


杨梦懿把手机锁屏,塞回包里。张筱依在旁边看着她的动作,嘴角弯了一下,那种领头人特有的、带着点得意又带着点“你终于上道了”的笑。


“走吧。”张筱依站起来,从行李架上拿下自己的包,“车在等着了。”


舷梯下停着两辆黑色商务车,专线主管站在车边清点人数。三对母女和张筱依、杨梦懿分坐两辆车,车门关上,引擎发动,车队驶出公务机坪,汇入机场高速的车流。


杨梦懿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航站楼和跑道,手机又亮了一下。她低头看,是张筱依发来的私信:周三之前把陈经理那关过了,黑丝配发标准背熟,别到时候被罚。


她回了一个“好”字,锁了屏,把额头抵在冰凉的车窗玻璃上。车窗外面是灰扑扑的机场高速护栏和远处的航站楼塔台,车里暖气开得足,楚雨萱已经在后座打起了瞌睡,罗心怡戴着耳机听歌,张筱依坐在副驾驶座上跟专线主管小声说着什么。杨梦懿闭上眼,脑子里过了一遍刚才在飞机上发生的事,忽然觉得有点恍惚,又觉得理所当然。她想起昨晚在泳池边跟张筱依说的那句“明天见”,那时候她还没想到,明天的“见”会是这么个见法。


车下了高速,拐进市区,红灯停了一排。张筱依从前座回过头来:“梦懿,到了客舱服务部别紧张,陈经理那人嘴上凶,其实好对付。你只要记住一条——他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别顶嘴。”


“知道了。”杨梦懿说。


绿灯亮了,车队继续往前开。杨梦懿看着窗外掠过的街景,心里默默把周三晚上要发生的事过了一遍,然后掏出手机,给杨母发了条消息:妈,周三晚上你准备好了吗?


杨母的回复很快就来了:准备好了,你顾好你自己。


杨梦懿盯着这行字看了两秒,把手机收起来,抬起头的时候正好跟张筱依的目光在后视镜里撞上。张筱依冲她笑了一下,那笑容里什么都有,又什么都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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