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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试通过

海南的五月已经热得不像话,面试大楼外的棕榈树被晒得叶尖打卷,柏油路面蒸腾起一层薄薄的热浪。张筱依从出租车上下来的时候,黑色细跟高跟鞋在滚烫的地面上磕出一串清脆的响声,她抬手扶了扶墨镜,把遮阳伞往旁边斜了斜,露出半张白皙水嫩的脸。


“热死了。”她嘟囔了一句,伞沿往旁边一偏,正好替刚下车的杨梦懿挡住直射的日头。


杨梦懿穿了一身白套裙,长直发披在肩后,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淡淡说了句“谢谢”,便踩着黑丝细跟往大门走。她的步子不快不慢,腰肢摆动的幅度恰到好处,既不过分招摇,又让经过的男工作人员忍不住多看了两眼。张筱依在后面抿着嘴笑,她太了解这位同校出来的姐妹了,面上越是清冷端庄,内里越是经不起撩拨。


面试现场安排在二楼的多功能厅,走廊里已经排了长长一溜年轻女孩,个个短裙丝袜高跟鞋,空气里混着各种牌子的香水味。张筱依和杨梦懿被分到同一组,领了号码牌坐在等候区。张筱依闲不住,眼睛四处乱转,低声跟杨梦懿咬耳朵:“看见那边那个戴金丝眼镜的没有?刚才从电梯出来,眼睛一直往你腿上瞟。”


杨梦懿没接话,只是把交叠的双腿换了个方向,黑丝包裹的膝盖往另一边偏了偏。张筱依笑得更深了:“装,你就装。”


初试环节是自我介绍和形体展示。张筱依站到评委面前的时候,笑容甜得恰到好处,声音也软,报完身高体重三围之后还加了一句“特长是服务意识强,适应高强度工作”,把几个评委说得嘴角直翘。杨梦懿则完全是另一种路数,往那儿一站,背脊挺直,下颌微收,声音清冷平稳,像一杯搁在冰水里的玻璃杯,干净利落。评委席中间那个高瘦戴无框眼镜的男人多看了她两眼,在评分表上写了什么。


复试是情景问答和英语口试。张筱依对答如流,英语口语带着点刻意打磨过的圆润腔调,听得出来下过功夫。杨梦懿的英语更标准,语调偏冷,但每个词都咬得清清楚楚。等到所有环节结束,工作人员把她们领到三楼一间单独的小会议室门口,说梁副总想跟通过面试的人聊聊。


“梁副总?”张筱依压低声音问领路的小姑娘。


“梁国栋梁副总,分管客舱服务这一块的。”小姑娘推开门,做了个请的手势。


会议室不大,一张深色长桌,几把皮椅,窗外的阳光被百叶帘切成一条一条的横纹。梁国栋坐在桌子对面,四十五岁的人保养得不错,高瘦身形裹在剪裁合体的深灰西装里,无框眼镜后面的眼睛不大,但看人的时候很定。他面前摊着两份档案,手指修长,正慢慢翻着纸页。


“坐。”他抬了抬下巴,等两人落座之后才继续说,“初试复试的成绩都出来了,你们两个排在前面,外形条件、语言能力、应变反应都不错。不过——”


他顿了顿,把档案合上,两只手交叠搁在桌面上。


“不过这次招聘的岗位比较特殊,属于首飞服务试飞项目,签的是专项服务协议,不是普通乘务合同。你们应该也听说过,海南航空最近在拓展高端定制航班业务,客户群体比较特殊,对服务人员的要求也更高。”


张筱依心里动了一下。她来之前就托人打听过,这次招聘背后有赵天禄的关系,她那个干爹虽然没露面,但微信里已经交代得明明白白——“名额给你留好了,去了好好表现,首飞那天有惊喜”。她面上不动声色,笑得乖巧:“梁总,我们既然来面试,就是做好了准备服从公司安排的。”


梁国栋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微牵了一下,像是满意她的上道。他又转向杨梦懿:“你呢?”


杨梦懿抬起眼,目光平静地跟他对上:“我服从公司安排。”


“好。”梁国栋从抽屉里取出两份文件,推过来,“这是保密协议和服务协议,你们先看看。简单说几条关键的——首飞服务期间不得对外泄露客户信息、服务内容和行程安排,不得携带通讯设备进入客舱服务区域,服务过程中要严格遵守机组指令。另外,协议里有一条特别条款,你们注意看第四页。”


张筱依翻到第四页,目光扫过那些措辞严谨的句子,心里已经明白了七八分。条款里写着“服务人员应配合完成客户提出的合理服务需求,包括但不限于餐饮、酒水、客舱整理及个性化服务安排”,后面还附了一行小字——“个性化服务内容以首飞当日机组指令为准”。


她把协议翻回第一页,脸上笑容不变:“梁总,这个个性化服务安排,具体是指什么呀?”


梁国栋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说白了,首飞那天飞机上坐的都是公司的重要合作伙伴和投资人,赵天禄赵总你们应该听说过,他也会在。这些老板平时应酬多,要求也高,你们机灵一点,该倒酒倒酒,该陪聊陪聊,把人伺候舒服了,后续的正式合同和待遇都不会差。”


他话说得含蓄,但张筱依听得懂。她余光扫了一眼杨梦懿,后者正低头看协议,耳根有一层很淡的粉色,要不是坐得近根本看不出来。张筱依心里偷笑,嘴上已经应下来:“明白了梁总,我们肯定好好配合。”


杨梦懿签完字把协议推回去,手指在纸面上停了一瞬。她刚才翻到第四页的时候,那些措辞在她脑子里转了好几圈——“个性化服务”“机组指令”“客户合理需求”——每一个词都像一根细针,扎在她平时端着的冷艳壳子上。她知道自己为什么来,选美也好,空乘也好,说到底都是个由头。可真看到白纸黑字写出来,心跳还是快了几拍,手心也微微发潮。


梁国栋把签好的协议收进档案袋,又从抽屉里拿出两张房卡:“今晚你们住公司安排的酒店,明天一早有人来接你们去机场。制服和随身物品会有人送到房间,你们今晚好好休息,养足精神。”


张筱依接过房卡,顺手把杨梦懿那张也拿过来,笑盈盈地道了谢。出了会议室门,她才掏出手机,果然微信上已经躺着一条语音,来自备注“干爹赵”。


她点开听了一耳朵,赵天禄那口带着酒气的粗嗓门从听筒里溢出来:“筱依啊,面试过了吧?干爹给你安排了套新制服,明天穿上给我看看。丝袜要开档的,首饰盒里有对耳坠,戴上。首飞那天好好表现,干爹不会亏待你。”


张筱依把手机往杨梦懿耳边凑了凑:“听见没,你也有份。”


杨梦懿偏头躲开,脸上那层薄红还没退干净:“你干爹倒是周到。”


“那可不。”张筱依收起手机,伸手挽住杨梦懿的胳膊,“走吧,先去酒店把东西放下。我估摸着制服这会儿已经送到房间了,咱俩试试看合不合身。”


酒店就在面试大楼隔壁,走路五分钟。房间在十六层,两间挨着,张筱依刷开自己那间的门,果然看见床上摊着两个大纸盒,一个印着航空公司的标志,另一个是某奢侈品牌的包装。她拆开第一个盒子,里面是一套深藏青色的乘务员制服,剪裁比普通款更贴身,裙摆短了一截,腰收得极细。第二个盒子里是一双黑色细跟高跟鞋,鞋跟又高又细,还有一双没拆封的丝袜。


张筱依把丝袜包装撕开,指尖捻了捻那层薄透的黑色织物,果然裆部是开着的。她笑了一声,三下五除二把身上的衣服脱了,先套上吊袜带,再穿开档丝袜,最后把制服裙拉上来。胸罩她没换,还是自己那件黑色蕾丝半杯的,反正制服外套一扣也看不出来。


她对着穿衣镜转了一圈,裙子刚好卡在大腿中段,丝袜从裙摆下面露出两寸,高跟鞋一踩,腿显得又长又直。她拿起首饰盒里那对耳坠,是两颗不大的祖母绿,镶在碎钻底座上,灯光底下幽幽地闪。她对着镜子把耳坠戴好,头发拢到一边,拍了张照片给赵天禄发过去。


楼下杨梦懿也拆了包装。她的制服跟张筱依同款,只是尺码略小一号,裙腰收得更紧。她换上之后站在镜子前看了很久,白套裙脱下来叠好放在一边,黑丝细跟穿上身,倒像是换了个人。她抬手摸了摸耳垂,那里空着,首饰盒里也有一对耳坠,是珍珠的。她没急着戴,先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梁国栋的助理发来消息,说明天早上七点大堂集合,统一乘车去机场。


张筱依来敲门的时候,杨梦懿刚把耳坠戴上。门一开,张筱依靠着门框上下打量她,吹了声口哨:“啧啧,这身段,明天飞机上那些老板怕是酒都喝不下了,光看你就饱了。”


杨梦懿侧身让她进来,顺手把门带上:“你少说两句。”


“我说真的。”张筱依一屁股坐在床沿,高跟鞋在脚上晃了晃,“梁国栋今天看你的眼神你注意到没有?跟看别人不一样。我干爹那语音里也提了,说首飞那天有个校董也来,姓霍的,专喜欢你这种冷冰冰的。”


杨梦懿坐到梳妆台前,对着镜子调整耳坠的位置,没接话。张筱依也不在意,自顾自往下说:“我盘算过了,明天飞机上那几个老板,赵天禄是我干爹不用多说,梁国栋是航空公司的,那个霍启年是校董——这三个人手里都有资源。我打算趁着倒酒的机会跟赵天禄把那个免税店供货的生意谈一谈,他上回说有兴趣,一直没落实。你呢,霍启年那边你多笑笑,别总冷着脸,他吃这套。”


杨梦懿从镜子里看她:“你倒是什么都算计好了。”


“那当然。”张筱依往后一仰,两只手撑在床上,“咱们四个姐妹要过日子,光靠空姐那点工资够干什么的?你不想想我,也得想想你自己。选美那个事,周世昌那边我还在等消息,要是能搭上线,奖金和后续的代言够咱们吃一年的。”


她说的“四个姐妹”是她们同校出来的四个人,除了她和杨梦懿,还有两个学妹,一个在飞国内线,一个还在培训。四个人平时吃住都在一起,开销不小,全靠张筱依张罗这些局和门路。


杨梦懿没再说什么,只是把制服外套的扣子解开又扣上,试了两遍松紧。张筱依看她这样,笑着起身:“行了,早点睡。明天上了飞机有的是你忙的。”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酒店大堂里就站了一排穿制服的乘务员。张筱依和杨梦懿拖着行李箱出来的时候,梁国栋已经在门口等着了,旁边停着一辆黑色商务车。他今天换了一身更正式的深蓝西装,领带打得一丝不苟,看见两人出来,目光在她们的腿和耳坠上扫了一遍,点了点头。


“上车,飞机已经在等了。”


车开了不到二十分钟就进了机场的公务机区域,停机坪上停着一架白色涂装的私人飞机,机身线条流畅,尾翼上印着航空公司的标志。舷梯已经放下来了,一个穿私人飞机制服、盘发戴白手套的乘务员站在舱门口,看见他们过来微微躬身。


梁国栋走在前面,到舷梯底下停住脚步,回头看了张筱依和杨梦懿一眼,目光从她们的高跟鞋扫到丝袜,再落到耳坠上,嘴角那点笑意深了几分。


“首飞服务现在开始。”他抬手往舷梯上一指,“上去吧,赵总他们一会儿就到。记住协议上的条款,也记住我昨天跟你们说的话。”


张筱依拎起行李箱,高跟鞋踩上舷梯的第一级台阶,回头冲杨梦懿眨了眨眼。杨梦懿跟在她后面,黑丝包裹的小腿在晨光里绷出一道好看的弧线,面上的表情还是那副高冷端庄的样子,只是握着行李箱拉杆的手指收得有点紧。


舱门在身后合上,客舱里的冷气扑面而来。张筱依把行李箱交给迎上来的乘务员,自己挑了个靠窗的座位坐下,掏出手机给赵天禄发了条消息——“干爹,我上飞机了,等你哦。”发完把手机调成静音塞进包里,扭头冲杨梦懿笑:“好戏要开场了。”


杨梦懿在她旁边坐下,把裙摆理了理,没说话。舷窗外,一辆黑色轿车正往停机坪这边开过来。


云层上的首轮

舷梯收拢的液压声从舱外闷闷地传进来,跟着是舱门锁闭的咔嗒一响。客舱里的灯带调成了暖金色,沿着顶棚弧线一路铺到后舱隔断,真皮座椅的缝线在光下泛着细密的纹路。张筱依把手机塞回包里,顺手从座椅侧兜抽出一本烫金封面的客舱服务指南翻了翻,指尖在铜版纸上滑过去,一个字也没看进去。她听见前舱传来脚步声,是那个戴白手套的乘务员在检查酒水车。


杨梦懿把安全带扣上,又解开,把裙摆重新拉平。她侧头看了一眼舷窗外,那辆黑色轿车已经停在机翼下方,车门打开,先下来的是赵天禄。花衬衫的领口敞着,粗金链在晨光里晃了一下。他身后跟着卢明哲,背头梳得一丝不乱,雪茄已经叼在嘴里了,没点着。再往后是夏文彬,金丝眼镜反着光,瘦高的身形从车门里斜出来,手里提着一个黑色公文包。韩志远最后一个下车,油亮的背头在停机坪的灯下反出一片亮,他抬手拍了拍西装下摆,笑得牙黄。


梁国栋从前舱走过来,弯腰在张筱依座椅扶手上敲了两下。“赵总他们上来了。你们两个到舱门口迎一下,按昨天说的做。”


张筱依站起来,顺手把杨梦懿也拉起来。两个人走到舱门口的时候,乘务员已经把舷梯对接好了,赵天禄的脚步声从梯子上传上来,先看见的是他秃顶的反光,然后是花衬衫第三颗扣子下面露出来的胸毛。他一脚踏进客舱,眼睛先在张筱依身上转了一圈,从盘发到制服领口的蝴蝶结,再到裙摆下面那双开档丝袜的蕾丝边——那圈蕾丝从裙摆开衩处露出来不到一厘米,但赵天禄的眼睛跟秤一样准。


“干爹。”张筱依微微屈膝,声音甜得发腻。


赵天禄一把揽住她的腰往怀里带,酒糟鼻在她颈窝里蹭了一下。“乖女儿,等急了吧?”他另一只手已经摸到她裙摆后面去了,指头勾住丝袜的边往外扯了扯,弹回去啪地一声轻响。


卢明哲跟在后面进来,雪茄从嘴里拔出来,目光越过张筱依的肩头落在杨梦懿身上。杨梦懿微微躬身,说了句“卢校长好”,声音清冷,脸上那点笑像是用量角器量过的,不多不少。卢明哲点了点头,背头下面的眼睛眯了眯,没说话,往客舱里走。


夏文彬经过杨梦懿身边的时候脚步慢了半拍。他手里的黑色公文包在身侧晃了一下,金丝眼镜后面的目光从她脸上滑到胸口,又滑到裙摆下面的黑丝小腿上,嘴角那点阴冷的笑意浮上来。“梦懿今天这身打扮很标准。”他说,语气像在念评语。


韩志远最后一个进来,笑的时候牙黄得扎眼。“两个大美女,这趟飞机坐得值。”他抬手在张筱依下巴上捏了一把,又冲杨梦懿挤了挤眼。


霍启年已经在客舱中段的沙发区坐下了,花白头发梳得整整齐齐,校董定制西装的扣子解了一颗,正从酒水车上拿杯子。他六十岁的人了,保养得确实好,手背上的皮肤还绷得紧,只是眼袋遮不住。看见杨梦懿过来,他往旁边挪了挪,拍了拍沙发垫子。


梁国栋站在前舱隔断边上,等所有人都落座了,才清了清嗓子。“赵总,卢校长,两位校董,韩书记,时间紧,我就直接说了。今天这趟首飞,既是给赵总接风,也是给两个姑娘的考核。赵总之前提的那个晚宴方案,具体细节还得在飞机上过一遍。另外——”他看了张筱依一眼,“筱依和梦懿的推荐名额,学校那边还需要卢校长和夏副校长点头。”


卢明哲把雪茄点上,吸了一口,烟从鼻孔里慢慢溢出来。“名额的事好说。不过既然是考核,总得看看真本事。”


赵天禄哈哈大笑,手已经在张筱依腰后摸了一圈。“卢校长说得对,真本事。筱依,去把酒端过来,先敬一圈。”


张筱依应了一声,走到酒水车边上。乘务员已经按梁国栋的吩咐把酒倒好了,六只水晶杯摆在托盘上,威士忌的琥珀色在灯下透亮。她端起托盘走回来,高跟鞋在客舱地毯上踩出闷闷的声响。走到赵天禄面前,她双膝一弯跪了下去,托盘举到齐眉。


“干爹,女儿敬您。”


赵天禄接过杯子,没急着喝,另一只手从她裙摆下面伸进去,指头沿着开档丝袜的边缘往里探。张筱依跪得笔直,脸上还挂着笑,只是呼吸重了一点。赵天禄的指头找到内裤的裆部,隔着布料按了两下,然后一口把威士忌干了,杯子放回托盘上。


“乖。下一圈。”


张筱依跪着挪到卢明哲面前,举托盘。卢明哲接过酒,另一只手从她制服领口伸进去,指尖勾住胸罩的边往下拉,乳肉从杯罩里滑出来半截。他低头看了一眼,喝了酒,把杯子放回去。


“不错。”他说。


夏文彬接酒的时候没动手,只是盯着张筱依看,金丝眼镜后面的眼神像在算账。“筱依,你那个学妹还在培训是吧?回头把名单一起报上来。”


张筱依笑着应了,跪到韩志远面前。韩志远接过酒,顺手把雪茄从嘴里拔出来,用雪茄头在她乳沟里戳了一下。“这酒得加点味儿。”他把雪茄递到张筱依嘴边,“含一口,别吸,含着。”


张筱依张嘴含住雪茄,烟叶的苦味在舌尖上散开。韩志远就着她含雪茄的姿势把酒喝了,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行,够骚。”


轮到霍启年的时候,张筱依跪得膝盖有点疼了,地毯虽然厚,但细跟高跟鞋跪着本来就别扭。霍启年接过酒没喝,先低头看她。“筱依,我听说你干爹的局都是你张罗的?”


“是,霍叔叔,您有什么吩咐尽管说。”


霍启年把酒喝了,杯子放回去,手在她脸上摸了一把。“回头细聊。”


张筱依站起来,托盘交给乘务员,膝盖上留下两道浅浅的红印。赵天禄拍了拍身边的真皮沙发。“过来,干爹这儿坐。”


她刚坐下去,赵天禄的手就从后面绕过来,一把扯住她丝袜的后腰处,用力一撕。尼龙裂开的声音在客舱里脆响,开档处的蕾丝边被扯得变了形,露出里面那条黑色蕾丝内裤。赵天禄指头勾住内裤裆部往旁边一拨,中指直接顶了进去。


张筱依腰一软,额头抵在赵天禄肩膀上,嘴里溢出一声黏腻的呻吟。


“干爹……您轻点……”


赵天禄没理她,指头在里面搅了两圈,抽出来的时候指节上挂着水光。他把手指递到张筱依嘴边。“尝尝自己什么味儿。”


张筱依张嘴含住他的指头,舌头绕着指节舔了一圈,眼睛抬起来看着赵天禄,眼尾泛红。


“骚。”赵天禄笑骂了一句,把她脑袋往自己胯下按。“给干爹好好吸,吸好了待会儿多分你一成。”


张筱依从沙发上滑下去跪在地毯上,手去解赵天禄的皮带。花衬衫下摆被她推到一边,拉链拉开,那根粗短的肉棒弹出来打在她下巴上,一股腥臊气混着酒味扑过来。她张嘴含进去,腮帮子鼓起来一截,脑袋前后动起来。


客舱另一头,梁国栋已经把杨梦懿按在了前舱隔断旁边的单人沙发上。他站在她身后,西装裤褪到膝盖,领带还系着,只是松了松。杨梦懿的裙摆被推到腰上,黑丝从后面被撕开一道口子,露出里面那条白色蕾丝内裤。梁国栋没急着进去,手指隔着内裤按了按,那里已经湿了一小块。


“梦懿,你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是老实。”梁国栋声音不高,带着点公事公办的腔调。


杨梦懿趴在沙发靠背上,脸埋在臂弯里,只露出半张侧脸。她咬着下唇没说话,但梁国栋指头一勾把内裤拨开、龟头抵上去的时候,她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哼,腰不受控制地往后送了送。


“看,自己就迎上来了。”梁国栋扶着她胯慢慢往里推,推到一半停住,弯腰凑到她耳边,“说句好听的,不然我就这么停着。”


杨梦懿的指甲抠进沙发皮面里,耳朵尖红透了。她沉默了好几秒,梁国栋就真的一动不动,只拿拇指在她腰窝上画圈。最后还是她先撑不住,脸埋在臂弯里闷闷地挤出一句:“梁总……求您……进来。”


“大点声。”


“求您进来……操我。”


梁国栋这才一送到底。杨梦懿仰起脖子,盘发散了几缕下来贴在脸上,嘴里那声叫被沙发靠背堵了一半,剩下一半在客舱里荡开。梁国栋动起来,节奏稳当,西装的袖口在灯下晃出规整的弧线,跟他在会议室里说话的节奏一个样。


夏文彬端着酒杯走过来,在沙发扶手上坐下。他低头看着杨梦懿的脸,金丝眼镜后面的眼睛一眨不眨。“梦懿,你妈妈当年也在这个学校,你知道吗?”


杨梦懿正被顶得眼神发飘,听到“妈妈”两个字,瞳孔缩了一下。


“你妈当年为了让你入学,跪在校长办公室门口求了六天。”夏文彬晃着酒杯,语气像在讲一段校史,“夏校长那个人你也知道,条件提得刁。你妈答应了,连着六天下午到学校来,周末值班保安都轮了两班。最后一天结束的时候,人是抬出去的,肛裂,住了三个月医院。”


杨梦懿的呼吸乱了,梁国栋在后面顶了一下重的,她叫出声来,但眼睛还盯着夏文彬。


“夏校长后来评价你妈,就一个字——贱。”夏文彬把酒杯里最后一口酒喝了,“你觉得你比你妈怎么样?”


杨梦懿咬着牙不说话。夏文彬从公文包里摸出一个小玻璃瓶,里面是淡粉色的液体。“这是卢校长带来的好东西,喝一口,你就知道你跟你妈一样贱了。”


他拧开瓶盖递到杨梦懿嘴边。杨梦懿偏头躲了一下,夏文彬捏住她下巴拧回来,瓶子直接怼到嘴唇上灌了一口。甜得发腻的液体滑进喉咙,没几秒,小腹里就像有把火从里面烧出来,皮肤底下泛起一层薄红,连大腿根都在发烫。她开始不由自主地往后迎,嘴里漏出来的声音从闷哼变成了带调的浪叫。


“看看。”夏文彬把空瓶子收起来,冲梁国栋笑,“药效不错。”


赵天禄那边已经按着张筱依的脑袋在加速了。张筱依跪在地上,腮帮子一鼓一缩,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口水从嘴角溢出来滴在赵天禄的鞋面上。赵天禄喘着粗气,手按在她后脑勺上不让她退,腰往上顶了十几下,最后闷哼一声全射在她嘴里。张筱依含着没动,等他把精液都射完了才慢慢吐出来,舌头一卷咽下去,张嘴给他看。


“干爹满意吗?”


赵天禄拍了拍她脸蛋。“满意。去,给卢校长也服务服务。”


卢明哲坐在酒桌边上的单人沙发里,雪茄还剩半截。张筱依爬过去,卢明哲把雪茄搁在烟灰缸沿上,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张筱依跨坐上去,卢明哲的肉棒隔着内裤顶在她开档处,她伸手下去扶了一把,腰一沉坐到底。


卢明哲没急着动,手扶着她腰,低头看她。“筱依,这个局你张罗了多久?”


“半个月了,卢校长。”张筱依扭着腰慢慢磨,“就等您点头呢。”


“名额的事,你打算怎么谢我?”


“您说怎么谢就怎么谢。”


卢明哲笑了一声,手在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行。今天先把你干爹的晚宴方案定下来,回头名额的事,你单独来学校找我。”


他抱着张筱依站起来,走到酒桌边上,把她上半身按在桌面上,酒瓶和杯子被推到一边。从后面进去的时候,张筱依的腿从桌沿垂下来,高跟鞋还挂在脚上,细跟在空中晃。卢明哲动得狠,每一下都把她往前顶一截,桌腿在地毯上蹭出闷响。


韩志远和霍启年一左一右围过来。韩志远把雪茄重新点上,低头凑到张筱依脸旁边,把烟喷在她脸上。“筱依,叫两声好听的。”


“韩书记……您的大鸡巴操得女儿好舒服……”张筱依被卢明哲顶得话都断断续续,还是撑着把骚话往外倒。


霍启年站在另一边,解开西装裤,把肉棒递到张筱依嘴边。张筱依张嘴含住,霍启年扶着她的头慢慢动,嘴里骂着“骚货”“小淫妇”,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咬得清楚。韩志远在旁边拿手机拍,镜头从卢明哲进出的交合处推到张筱依含着肉棒的嘴,再拍她垂在桌沿外面的腿和晃动的鞋跟。


杨梦懿那边,梁国栋已经射了一回,从她身体里退出来,精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黑色丝袜上划出一道白痕。夏文彬接上去,把杨梦懿翻了个面按在沙发上,扛起她一条腿就插了进去。春药的效果正盛,杨梦懿的冷脸已经端不住了,眉头拧着,嘴里一声接一声地叫,声调越来越高。


“夏校长……太深了……”


“叫老师。”夏文彬推了推眼镜。


“老师……太深了……梦懿受不了……”


“受不了也得受着。”夏文彬俯下身去,在她耳边说,“你妈当年也是这么求的。你比你妈叫得好听。”


霍启年从张筱依嘴里退出来,转到杨梦懿那边。他年纪大了,动作没那么猛,但胜在耐心,把杨梦懿的脑袋按在沙发扶手上,从侧面慢慢磨。杨梦懿被两个人夹着,前后都在动,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最后那点高冷全碎在浪叫里。


“霍校董……我不行了……要到了……”


“到吧。”霍启年喘着气,“我跟你一起。”


韩志远举着手机绕过来拍杨梦懿的脸。镜头里,那张清冷艳丽的面孔完全崩了,眼泪从眼角滑下来,口红蹭花了,头发散了满肩,嘴里还在不停地叫。他拍够了,把手机收起来,解开裤子走到杨梦懿面前,扶着肉棒在她脸上蹭了蹭。“张嘴。”


杨梦懿张嘴含进去,韩志远扶着她的头动了一阵,没射,退出来又塞回她嘴里。他喜欢这么来回折腾,嘴里念叨着“冷美人含屌的样子最带劲”。


首轮折腾了快四十分钟。赵天禄靠在沙发里,花衬衫敞着,肚皮上的肥肉摊在皮面上,看着满客舱的狼藉直乐。梁国栋已经穿戴整齐了,领带重新系好,坐在前舱隔断边上喝矿泉水,西装裤的膝盖处微微鼓着。卢明哲把雪茄抽完了,烟头摁灭在烟灰缸里,拍了拍张筱依的屁股让她起来。


张筱依从桌上滑下来,腿有点软,扶着桌沿站住。丝袜从开档处一路裂到后腰,内裤歪在一边,精液混着淫水从腿根往下淌,滴在高跟鞋的鞋面上。杨梦懿趴在沙发上没动,梁国栋扔了条毛巾过去,她接过来捂在脸上,胸口还在起伏。


赵天禄坐直了,拍了拍手。“行了,头一轮算热身。飞机还有俩小时落地,落地之前咱们把服务考核过了。”他指了指舷窗,“两个人,并排趴那儿,谁叫得响、谁夹得紧,晚宴那天多分谁一个红包。”


梁国栋看了看表,没反对。卢明哲点了点头,夏文彬已经在翻公文包里的春药瓶子了,韩志远把手机架在酒水车顶上,镜头对准舷窗方向。霍启年从沙发上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腰。


张筱依走过去拉杨梦懿起来,两个人并排趴在舷窗下方的舱壁上。舷窗外是翻涌的云海,白得刺眼。赵天禄第一个走上来,从后面贴住张筱依,卢明哲跟在他后面贴住杨梦懿。梁国栋站在旁边看着,手里端着矿泉水,偶尔低头喝一口。


张筱依扭头冲杨梦懿笑了一下,嘴角还挂着没擦干净的精液。“梦懿,叫大声点,红包分你一半。”


杨梦懿把脸贴在舷窗玻璃上,冰凉的触感让她打了个激灵。身后卢明哲的龟头已经抵上来了,她闭上眼睛,心想反正都到这一步了。


“叫就叫。”她说。


赵天禄在后面笑骂了一声“两个骚货”,腰一挺,客舱里同时响起两声叫。舷窗外云层翻涌,阳光从云缝里漏下来,照在两个人并排的黑丝长腿上。精液顺着丝袜的纹路往下淌,在脚踝处积成一小滩,高跟鞋的细跟踩在上面,亮晶晶的一片。


总统套房接续

舷窗外的云层渐渐薄了下去,能看见底下大片大片的绿色从云缝里露出来,海岸线在远处弯成一道弧,白色浪头一层一层往沙滩上推。飞机开始下降高度,发动机的嗡鸣变了调,客舱里那股混着精液和汗液的气味被空调吹得淡了些,但仍旧黏在真皮座椅和地毯上,一时半会儿散不掉。


赵天禄拍了拍手,肥厚的手掌在安静的客舱里格外响。“行了行了,都起来收拾收拾,落地了。”他低头看了眼自己敞开的花衬衫,肚皮上还沾着张筱依蹭上去的一小块水渍,嫌恶地拿纸巾抹了两把,扣子系到胸口第二颗,又把粗金链子从领子里掏出来摆正。


张筱依从舱壁上直起腰,腿还在打颤。丝袜从开档裂到后腰那道口子随着她站直又撕长了一截,她索性把两边的袜边往下卷,卷成两条窄窄的黑色带子箍在大腿上,开档内裤歪到胯骨侧面,索性扯下来团成一团塞进手包里。杨梦懿比她强不到哪去,白套裙的裙摆上洇着好几块印子,她拿湿巾用力擦了几下,擦不掉,干脆把裙腰往下拽了拽,用上衣下摆盖住。梁国栋坐在那儿看她们收拾,矿泉水瓶捏在手里转来转去,镜片后面的眼睛不知道在看哪儿。


卢明哲最后一个离开舷窗,雪茄味没散干净的嘴里吐出一句:“落地直接走贵宾通道,车已经安排好了。你们俩把外套穿上,别让人看出来。”他指的是张筱依和杨梦懿身上那层薄薄的制服衬衫,扣子都崩了一颗,胸口白花花地露着。


飞机触地的时候震了一下,滑跑减速,舱门打开,一股湿热的海岛空气灌进来。赵天禄头一个下去,梁国栋第二,卢明哲、夏文彬、韩志远、霍启年鱼贯而出。张筱依和杨梦懿跟在最后,高跟鞋踩在舷梯上咔嗒咔嗒响,风把她们头发吹得乱飞,手包按在胸前挡着,倒真像两个刚下班的空乘。


贵宾通道尽头停着三辆黑色商务车。赵天禄上了头一辆,梁国栋和卢明哲上了第二辆,夏文彬、韩志远、霍启年挤进第三辆。张筱依和杨梦懿被塞进第二辆后排,一边一个,梁国栋坐中间,两条长腿岔开,膝盖几乎碰到她们的大腿。车里冷气开得足,杨梦懿把外套裹紧了,靠在真皮座椅上闭着眼。张筱依倒是精神,偏头看窗外的棕榈树和广告牌,嘴里哼着不成调的歌。


车开了大概二十分钟,拐进一条两侧种满鸡蛋花的小路,尽头是两扇铁艺大门,门后一条车道弯上去,停在一栋白色建筑跟前。建筑不高,六层,但横向铺得很开,外墙爬了大半面三角梅,紫红的花在太阳底下发亮。门廊顶上挂着铜字招牌,写着酒店的名字,下面一行小字:总统套房专用入口。


总统套房管家已经在门廊下等着了。四十来岁的男人,短发梳得服帖,穿一套深灰西装,白衬衫领口扣得严严实实,举止克制得像一尊摆件。他拉开商务车的车门,目光平视,绝不在女客身上多停一秒。“赵先生,梁先生,房间已经准备好了。按您的吩咐,顶层整层清空,电梯专控,服务人员只留了我一个。”


赵天禄嗯了一声,从车里钻出来,手在管家肩上拍了拍。“老陈,酒备足了?”


“备足了。您常用的那几款都在,冰桶已经醒上了。另外按梁先生电话里的要求,加了两瓶年份香槟。”


梁国栋从另一边下来,点了点头,没说话,径直往电梯走。卢明哲跟上去,夏文彬走在中间,韩志远和霍启年殿后。张筱依和杨梦懿被管家引到侧面的员工电梯,张筱依还冲管家笑了一下,管家嘴角动了动,算是回应,然后目不斜视地按了顶层按钮。


电梯门开的时候,整层楼的落地窗把下午的阳光兜头泼进来,晃得人眯眼。客厅大得能打羽毛球,沙发围成两个圈,靠窗一排躺椅,中间一张长桌,上面已经摆了冰桶、酒瓶和几碟坚果。空气里飘着柠檬草香薰的味道,把飞机上那股腥气彻底盖了过去。


赵天禄一屁股坐进正对落地窗的单人沙发,脚翘在脚凳上,冲管家抬了抬下巴。“酒开了,杯子满上。然后你下去,没叫你别上来。”


管家开了一瓶香槟,倒进六只笛形杯里,放在托盘上端过来,然后微微鞠躬,退出去带上了门。门锁咔嗒一声,客厅里安静了几秒,只有香槟杯里气泡往上冒的细响。


梁国栋端起一杯,喝了一口,放下杯子才开口:“老赵,晚宴的事你安排到哪一步了?”


“急什么。”赵天禄摆摆手,眼睛却瞟向站在沙发边上的张筱依和杨梦懿。“先让她们把衣服换了。这身都脏成什么样了,看着不体面。”


张筱依弯腰从行李箱里翻东西,杨梦懿站在旁边没动。赵天禄冲她俩抬了抬下巴。“换什么不用我说了吧?吊袜带、情趣胸罩,自己带来的那套。丝袜换双新的,黑色,细跟别脱。”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内裤不用穿。”


张筱依已经翻出了自己要的东西,一条黑色蕾丝吊袜带,四根吊扣,配一双透肉的黑丝。情趣胸罩是半杯的,托着胸乳往上挤,乳头刚好露在杯沿外面。她也不避人,当着满客厅的男人把衬衫脱了,乳罩扣上,吊袜带套上腰,丝袜慢慢往上卷,卷到大腿根扣住吊扣,最后把高跟鞋踩回去,脚踝转了转。杨梦懿比她慢,背过身去换的,但客厅四面都是落地窗,背面也没多少遮挡,夏文彬靠在沙发扶手上,目光一直没挪开。


换完了,赵天禄站起来,走到张筱依身后,手从她腰侧绕过去,两根手指捏住她露在杯沿外的乳尖,捻了一下。“这才像话。”他扭头看梁国栋,“老梁,你先来?还是我先?”


梁国栋放下杯子,站起来解西装扣子。“我先吧。飞机上没尽兴。”他走到张筱依面前,抬了抬下巴示意她转身,张筱依就转过身去,手撑在落地窗的玻璃上。玻璃被太阳晒得温热,掌心贴上去有点烫。梁国栋从后面贴上来,西装裤的布料蹭着她大腿后侧的丝袜,发出窸窸窣窣的响。他没急着进去,手指先探了探,飞机上弄过一轮,里面还湿着,他就着那点湿滑顶了进去。


张筱依额头抵在玻璃上,嘴里呵出的气在玻璃上凝成一小片雾。她故意把腰塌下去,屁股翘起来,让梁国栋进得深些,嘴里开始叫,声音不大,但客厅里每个人都听得清。“梁总……您轻点儿……玻璃、玻璃太亮了……外面能看见……”


“看见就看见。”梁国栋扶住她的胯,动得慢而重,每一下都往里顶到底。他喜欢这个节奏,不紧不慢地磨,磨到女人自己忍不住往后迎。


那边赵天禄已经拉着杨梦懿往卧室方向走了。卢明哲和夏文彬跟进去,韩志远没急着走,站在客厅里看梁国栋弄张筱依,手里端着香槟,时不时低头抿一口。霍启年坐在沙发里犹豫了几秒,还是站起来往卧室去了。


卧室比客厅还大,床是两米四的圆床,铺着灰缎床罩,枕头堆了七八个。杨梦懿被赵天禄按着肩膀推到床上,仰面倒下去,两条腿垂在床沿外面。赵天禄把她裙子往上推,推到腰上,露出里面那条白色蕾丝内裤,手指勾住边往下一扯,内裤褪到脚踝。卢明哲从另一边上来,把她的衬衫扣子解开,胸罩推上去,低头含住一边乳尖。夏文彬站在床尾,不紧不慢地解自己的皮带,金丝眼镜后面的眼睛眯着,盯着杨梦懿的脸看。


“冷美人,飞机上叫得不够响。”夏文彬把皮带抽出来扔在床头柜上,膝盖压上床沿,手分开杨梦懿的腿。“首飞服务,感觉怎么样?你妈当年可没你这么好的待遇,她是跪在办公室地上求的。”


杨梦懿咬着下唇没吭声,赵天禄已经从后面顶进去了,她闷哼了一声,指甲掐进床罩里。夏文彬也不急,俯身凑近她耳边,声音压得很低。“我问你话呢。你妈当初为了你那个名额,跪了六天,屁眼都肏裂了。你倒好,飞机上就张着嘴等肏。你们母女俩,一个比一个贱。”


“你闭嘴……”杨梦懿从牙缝里挤出来三个字,但赵天禄在后头狠狠撞了一下,那三个字就碎成了半声叫。


夏文彬笑了,退到旁边,把位置让给卢明哲。卢明哲上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个小瓶子,拧开盖子倒了点透明液体在手指上,往杨梦懿后面抹。杨梦懿浑身绷紧了,卢明哲用膝盖压住她腰,手指慢慢往里送,一边送一边说:“别夹,夹伤了晚宴怎么上台。”等送进去了,他又倒了些液体在掌心,抹在自己那根上,抵着慢慢往里挤。杨梦懿整个人弓起来,叫了一声长的,赵天禄在前面被她一夹,骂了句脏话,动得更凶了。


客厅里梁国栋已经换了姿势,把张筱依翻过来面对自己,一条腿抬起来架在臂弯里,从正面往里送。张筱依搂着他脖子,高跟鞋的细跟在他西装裤小腿上蹭来蹭去,嘴里不停:“梁总……您太厉害了……飞机上没够是不是……人家里面还热着呢……”梁国栋被她叫得额角冒汗,动作快起来,最后几下顶得张筱依整个人往上窜,后脑勺撞在玻璃上咚的一声。


梁国栋退出来的时候,韩志远走过来接手。他比梁国栋粗,也比梁国栋油,挺着肚子贴上去,肚皮上的肥肉拍在张筱依大腿根上啪啪响。张筱依被拍得直叫,一条腿站不稳,韩志远就捞着她那条腿架在自己腰上,单腿站着弄,嘴里还叼着半截雪茄,烟灰掉在张筱依肚子上,她也不敢躲。


卧室里赵天禄先交了,退出来坐在床边喘气,花衬衫后背洇透了一片。卢明哲在杨梦懿后面也差不多了,夏文彬接着上去。霍启年一直等着,等夏文彬也退开了,他才爬上去,扶着杨梦懿的腰慢慢往里进。他耐力一般,但喜欢一边动一边骂,嘴里翻来覆去就是“骚货”“冷美人装什么装”这几句。杨梦懿被他骂得闭着眼,嘴唇咬得发白,但身体反应骗不了人,里面一阵一阵地缩。


等霍启年也交了,杨梦懿趴在床上没动,精液从里面往外淌,顺着腿根流到床罩上。赵天禄从卧室出来,看客厅里韩志远还在张筱依身上磨蹭,皱了皱眉。“老韩,差不多了,浴缸那边还安排着呢。”


韩志远不情不愿地退出来,拍了拍张筱依的屁股。“行,浴缸。”张筱依腿软得走不动,扶着墙挪到浴室门口。浴室比客厅还夸张,浴缸嵌在地台里,四周铺着防滑石,水已经放好了,热气腾腾,水面上浮着一层泡沫。


赵天禄先坐进去,靠着缸壁,水漫到胸口。张筱依被梁国栋推进去,坐在赵天禄对面,泡沫刚好遮到腰。杨梦懿随后被卢明哲半扶半拖地弄进来,坐在张筱依旁边。几个男人在缸沿上坐着,脚泡在水里,手里重新端了酒杯。


赵天禄舀了捧水泼在张筱依胸口,泡沫冲掉了,露出底下被捏得发红的乳尖。“来,自己动动。”张筱依会意,在水里转了个身,背对着赵天禄坐下去,手扶着缸沿慢慢磨。赵天禄在水底下弄,水面上只看见泡沫一圈一圈荡开。张筱依开始叫,这回叫得比客厅里还响,浴室拢音,回声撞在瓷砖墙上,嗡嗡的。


夏文彬坐在杨梦懿那边,手指在水底下抠弄,另一只手举着酒杯,喝一口问一句:“首飞服务爽不爽?说。”


杨梦懿这回开了口,声音发颤:“爽……”


“爽就大声说。”


“爽……夏校长……首飞服务很爽……”她说完把脸别过去,眼角湿的,不知道是水汽还是别的。


夏文彬满意了,手指抽出来,端起酒杯跟霍启年碰了一下。“听见没?冷美人说爽。”


霍启年嘿嘿笑,牙黄得显眼。“晚宴那天让她再说一遍,当着一屋子人的面。”


赵天禄在水底下交了第二回,拍着张筱依的背让她起来,自己扶着缸沿站直,肚子上的水往下淌。他拿浴巾擦了两把,穿上裤子,扣好花衬衫,看了眼手表。“我下午还有个局,得出去一趟。你们几个在这儿继续,别弄太狠,晚上还得飞小岛。”


他走到浴室门口又回头,冲张筱依和杨梦懿抬了抬下巴。“你俩就留这儿,梁总他们什么时候玩够了什么时候算。衣服让管家收走,反正也穿不出去了。”说完拉开门,冲外面喊了一声“老陈”,管家应声进来,低着头站在门边。赵天禄吩咐了几句,无非是酒水不断、晚饭送进来、别让任何人上楼之类,管家一一应下,然后赵天禄就走了,门锁重新咔嗒一声。


梁国栋从缸沿上滑进水里,把张筱依捞过来按在腿上。“听见了?老赵谈工作去了,咱们接着来。”张筱依搂着他脖子笑,腿在水底下盘上他的腰。“梁总您可别手下留情。”梁国栋哼了一声,扶着她的腰往下按,水又荡起来,漫过缸沿泼在石地上。


管家在门外站了一会儿,听见里面水声和叫声混在一起,面无表情地转身,把走廊尽头晾着的两套脏制服收进一个布袋里,扎紧袋口,拎着下了楼。


工作日程下的套房调教

赵天禄走后,套房里安静了不到半分钟,梁国栋就从浴缸里站了起来。他跨出缸沿,水顺着腿往下淌,他也不擦,光着脚走到浴室门口,把门推开一条缝,冲外头候着的管家说了句:“把玄关那面穿衣镜挪到客厅中间,再搬两张椅子过去。”管家应了一声,脚步声沿着走廊远了。


张筱依还泡在缸里,胳膊搭在沿上,歪着头看梁国栋。“梁总这是要布置考场?”


“差不多。”梁国栋走回来,弯腰从地上捡起自己的衬衫,抖开搭在肩上,回头看她,“你俩今天不是来试飞的么?我给你们安排个正式点的流程。赵总出去赚钱,咱们在这儿也不能闲着——等会儿穿好衣服,去玄关跪着,来一个人接一个。”


杨梦懿在水里动了一下,水声哗啦一响。她没说话,只是把散在水面上的头发往耳后拢了拢,露出脖子上一道被夏文彬刚才掐出来的红印。夏文彬坐在缸沿上,手里那杯酒还剩个底儿,他晃了晃杯子,接了梁国栋的话:“这个好。空姐嘛,迎客送客是本行。不过咱们得加个规矩——跪迎的时候得把今天学的服务用语报一遍,报完了再让人摸。摸到哪儿,报什么,不能乱。”


韩志远从沙发那边探过头来,油亮背头被水汽蒸得发黏,他嘿嘿笑着把雪茄灰弹进烟灰缸:“老夏这个规矩定得文雅。我补一条,报错了就加罚一轮,罚什么我来出。”他拍了拍身边茶几上那个黑绒布袋,袋口没扎紧,露出里头几样东西的边角——一串带铃铛的夹子,一根表面布满颗粒的短棒。霍启年坐在他旁边,正拿毛巾擦头发,花白的头发擦得乱翘,闻言也点头:“行,就这么办。我年纪大了,不跟你们抢头一轮,我第二轮上。”


张筱依从浴缸里出来,水珠从胸口滚到小腹,又被她随手一抹。她走到衣架边扯了条浴巾裹上,回头冲梁国栋笑:“梁总,那我们穿什么跪迎?总得有个行头。”


“制服。”梁国栋说,“脏的那两套不是让管家收走了么?我让他另拿了两套新的,你俩的尺码,昨晚上就备好了。”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内衣不用穿。丝袜穿不穿随你们,高跟鞋必须蹬上。”


管家办完镜子的事又折回来,手里托着两个扁纸盒,盒盖上印着航空公司的标志。他把盒子放在洗手台边上,退出去时顺手带上了浴室门。张筱依打开自己那盒,里头叠得整整齐齐——一件白衬衫,一条藏青及膝裙,一条腰带,还有一双没拆封的肉色丝袜。衬衫的领口开得比普通制服低两指,裙腰收得紧,一看就是改过的版型。杨梦懿那盒也一样,只是衬衫颜色略深一点,接近米白。


两人换衣服的时候,外头客厅传来一阵挪动家具的声响,然后是梁国栋指挥管家调整镜子角度的声音:“往左,再往左,好,就这儿。”张筱依系好腰带,把衬衫最上面那颗扣子故意解开,露出锁骨下面一小片白肉,转头看杨梦懿。杨梦懿正把丝袜往腿上套,动作很慢,袜筒一寸一寸往上捋,指尖勾着袜边提到大腿根,抬头时撞上张筱依的目光,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嘴角绷得紧。


“别绷着了。”张筱依走过去,伸手替她把衬衫下摆塞进裙腰,“一会儿叫出来就松快了。”


杨梦懿偏了偏头,没应声,弯腰去穿高跟鞋。鞋跟细得跟钉子似的,她踩稳了站直,个子一下拔高了一截,镜子还没照上,光看腿的线条就够晃眼。


客厅的茶几被推到墙边,沙发也挪了位,中间空出一片地,正对着那面从玄关搬来的穿衣镜。镜子是整块落地式的,边框包着暗金色铜条,人往跟前一跪,从头到脚全照得清清楚楚。梁国栋坐在镜子侧面的单人沙发上,卢明哲坐在他旁边,两人中间的矮几上摆了瓶开了封的威士忌和几只杯子。夏文彬、韩志远、霍启年各占了对面和侧面的位置,五个人围出一个不规整的半圆,缺口正对着镜子。


管家把最后一只冰桶放好,退到走廊口站着。梁国栋抬了抬下巴:“出来吧。”


张筱依在前,杨梦懿在后,两人踩着细高跟从浴室走出来,鞋跟叩在大理石地面上嗒嗒作响。走到镜子跟前,张筱依先跪了,膝盖并拢,双手交叠搭在腿面上,腰挺得直,下巴微抬。杨梦懿在她右边跪下去,姿势差不多,只是肩膀比张筱依绷得更紧些,头低了一点。


卢明哲从沙发上欠了欠身,把雪茄从嘴里拔出来,指了指镜子:“抬起头,自己看。”


镜子里映出两个人——白衬衫、藏青裙、肉色丝袜绷着膝盖,细高跟的鞋尖点在地上。张筱依先抬眼,镜子里那张脸笑得甜,嘴唇红润,眼睛弯着。杨梦懿跟着抬头,镜子里她的表情就淡得多,眉眼清冷,嘴唇抿成一条线,只有耳根泛了点粉。


“报吧。”梁国栋端着酒杯,往沙发背上一靠。


张筱依清了清嗓子,声音甜得发腻:“欢迎光临,我是本次航班乘务员张筱依,很高兴为您服务。请问您需要什么——酒水、餐食,还是别的什么?”她说到“别的什么”时,故意把尾音拖长,眼风往梁国栋那边扫。


梁国栋笑了一声,转头看卢明哲:“卢校长先来?”


卢明哲也不推,站起来走到张筱依跟前,拿雪茄的手垂在身侧,另一只手伸出去,从她下巴摸到脖子,指腹在喉头那块软肉上压了压。“我要这个。”他说,“你报什么?”


张筱依仰着脸,喉头在他指下滚了一下:“……喉部按摩服务,需要我为您含一会儿吗?”


“含。”卢明哲把雪茄叼回嘴里,手收回来解皮带。


张筱依膝行往前挪了半步,跪直了去够他裤腰。她解扣子的动作很稳,指甲没刮着拉链齿,掏出来的时候还知道用手掌先贴一下。卢明哲尺寸不小,她含进去半截就退出来,舌尖顶着冠状沟绕了一圈,再往里吞。镜子里能看见她的后脑勺一前一后地动,衬衫领口垂下来,露出大半截胸脯,乳尖在衬衫料子底下若隐若现。


杨梦懿那边被韩志远叫起来了。老头没让她跪着,伸手把她从地上拽起来,推到镜子跟前站着,从后面贴上去,下巴搁在她肩膀上,冲镜子里努嘴:“你看看你,脸绷得跟欠你钱似的。笑一个。”


杨梦懿对着镜子扯了扯嘴角。


“这不叫笑。”韩志远一只手从她裙腰里伸进去,指头勾着丝袜边往下扯,另一只手把茶几上那个黑绒布袋拎过来,从里头摸出那串铃铛夹,“来,我给你加个响儿。”他撩起杨梦懿的衬衫下摆,露出腰侧一片白肉,夹子一个一个夹上去,每夹一个,铃铛就叮一声。夹到第三个,杨梦懿牙关咬紧了,喉咙里闷出一声。


“报。”韩志远在她耳朵边上说,“报你现在的服务项目。”


杨梦懿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情趣道具佩戴服务,铃铛夹,三枚。”说完第四个夹子又上来了,她腰一缩,铃铛一阵乱响。


“四枚了,重报。”


“……四枚。”


霍启年看得直乐,端着酒杯凑到梁国栋边上:“老韩这套规矩好,逼着冷美人开口报数,比直接肏还带劲。”梁国栋没接话,他眼睛盯着张筱依那边——卢明哲已经按着她的后脑勺开始抽送了,张筱依的腮帮子一鼓一瘪,喉头发出含混的呜咽,但手还扶着卢明哲的大腿根,没往外推。


夏文彬从沙发上站起来,从西装内袋里掏出手机,对着镜子调了个角度。镜子里正好框进张筱依跪着含弄的侧影和杨梦懿站着挨夹的正面。他按下录像键,红点一闪。“张筱依,”他叫了一声,“对着镜子说,你是谁,今天来干什么。”


张筱依把嘴里的东西吐出来,嘴角挂着丝,喘了两口气,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笑:“我是张筱依,海航乘务员,今天来试飞——试飞性奴。”她说完自己先咯咯笑了,转头看夏文彬的手机镜头,“夏校长,这段要录清楚点,以后放给我那些姐妹看,让她们知道试飞得这么试。”


夏文彬满意地咂了咂嘴,把手机换了个角度,又对准杨梦懿:“你呢?冷美人,该你了。”


杨梦懿正被韩志远从后面隔着裙子顶,铃铛夹在衬衫底下响成一片。她听见夏文彬问,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对着镜子说:“我是杨梦懿……海航乘务员,来试飞。”她顿了一下,夏文彬没喊停,手机还举着。她喉咙动了动,声音低下去,“……来当试飞性奴。”


“大点声。”


“来当试飞性奴!”这一句几乎是喊出来的,喊完她整个人往下软了一截,被韩志远捞住腰才没跪下去。镜子里她脸上那层冷壳子裂了缝,眼圈红的,嘴唇哆嗦着,可嘴角又往上翘了一点,像是终于把什么憋着的东西吐出来了。


上午的后半截就在客厅这块地方耗过去了。卢明哲在张筱依嘴里交了货,抽出来的时候她嘴角溢了一点,她伸舌头舔了,又拿拇指蹭了蹭下巴。夏文彬接过张筱依,把她按在沙发扶手上,从后面进了,一边动一边拿手机拍她脸。张筱依叫得放得开,一声比一声高,中间还抽空扭头问梁国栋:“梁总,您那个专线排班——啊——排班表出来没有?”


梁国栋坐在旁边看,闻言挑了挑眉:“你这时候还惦记排班?”


“那可不。”张筱依被顶得话都断成几截,“我那些姐妹——啊——还等着我安排呢。早一天上专线,早一天赚钱。梁总您给透个底,毕业之后是直接上岗,还是得再培训?”


“直接上岗。”梁国栋端起杯子抿了一口,“培训就在飞小岛那几天做,赵总安排的。你们几个先上,后面你那些姐妹一个一个来,排着队试飞。”他放下杯子,想了想又补了一句,“专线客户名单我下周给你,你提前跟她们通个气,谁擅长什么、能接什么程度,都报上来,我这边好配。”


张筱依还想再问,夏文彬在后面加了把劲,她话到嘴边变成了一串浪叫,手指抠着沙发皮面,指甲盖泛白。杨梦懿那边被韩志远和霍启年轮着来,韩志远先在她裙子里弄了一回,射在丝袜上,霍启年接着把她按到镜子跟前,让她扶着镜框站着,从后面进去。老头耐力确实一般,动了百来下就缴了械,但射之前骂得凶,“骚货”“冷脸挨肏的贱胚”一句接一句,杨梦懿被骂得直抖,额头抵在镜面上,呼出的白气糊了一小片镜面,嘴里含含糊糊地应着“是……我是……”


到中午,管家推了餐车进来,在茶几上摆了冷盘、汤和几样热菜。五个人围着茶几吃,张筱依和杨梦懿没上桌,跪在茶几边上,一人手里捧了只盘子,里头是管家拨的菜。梁国栋吃到一半,拿筷子敲了敲碗沿:“下午换个地方。阳台太阳好,你俩去阳台上跪着,谁想用了就出去用,用完回来接着吃。精液不许擦,夹着。”


阳台是落地窗外面那一截,铺了防腐木地板,摆着两张躺椅和一圈矮绿植。下午日头偏西,晒得木地板发烫。张筱依先被卢明哲叫出去,趴在阳台栏杆上,裙子撩到腰上,卢明哲从后面弄了一刻钟,射完拍拍她屁股回屋了。她夹着腿站了一会儿,精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丝袜湿了一小片。杨梦懿接着被夏文彬带出去,按在躺椅上弄,夏文彬一边动一边拿手机拍她脸,问她“冷美人现在还冷不冷”,杨梦懿摇头,头发散在躺椅扶手上,嘴里含混地应“不冷了……热……”


轮流出去挨肏的间隙,两人还得回客厅倒酒。张筱依端着威士忌瓶给梁国栋续杯的时候,腿间还夹着上一轮的东西,走路姿势有点撇,梁国栋看了她一眼,伸手在她裙子上摸了一把,湿的。“行,夹住了。”他满意地点点头,“晚上老赵回来,你俩再给他表演一回夹精倒酒。”


傍晚六点多,门锁响了一声,赵天禄推门进来,花衬衫领口敞着,酒糟鼻比早上更红了,看样子下午的局没少喝。他身后跟着管家,手里拎着两只纸袋。“路上买的,”赵天禄把纸袋往沙发上一扔,“你俩晚上穿这个。”张筱依打开一看,是两套更薄的白衬衫,料子透得能看见手指头,裙子换成了包臀短款,裙摆刚盖住大腿根。


“赵总,这比制服还省布料。”张筱依抖开衬衫往身上比。


“省布料好。”赵天禄在沙发上坐下来,拍了拍大腿,“来,先给干爹倒杯酒,倒完了干爹告诉你们返程怎么飞。”张筱依拎着酒瓶过去,跪在他腿边倒酒,赵天禄低头看她腿间,“哟,夹了一下午?”


“梁总吩咐的,不敢擦。”


“乖。”赵天禄接过酒杯喝了一大口,转头看梁国栋,“老梁,晚上飞机上咱们复检一遍。返程不飞海口了,直接飞小岛,你俩在飞机上把今天学的全套服务再走一遍,老梁你当考官,不合格的到了岛上加罚。”


梁国栋举了举杯:“成。我出题。”


赵天禄又喝了一口,低头看张筱依:“你那些姐妹,名单理好了没有?”


“理好了。”张筱依跪直了给他捏腿,“一共四个,加上我和梦懿,六个。专线排班梁总说下周给。”


“别等下周了。”赵天禄从裤兜里摸出手机,翻了两下递给她,“我这儿有个初步的,你先看。头一个月你俩先上,后面四个一个一个来,谁先谁后你定。定完了报给梁总,他那边走流程。”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小岛这几天好好表现,表现好了,我给你们六个一人配一个专属客户,钱来得快。”


张筱依接过手机翻了翻,屏幕上是一张表格,客户代号后面跟着偏好一栏,什么“口爆”“三穴”“黑丝高跟”之类的字眼密密麻麻。她看完了把手机还给赵天禄,脸上笑得更甜了:“赵总放心,我肯定把队伍带好。”


赵天禄拍了拍她脑袋,站起来冲满屋子人抬了抬下巴:“差不多了,收拾收拾去机场。管家,衣服什么的不用管了,房费我结过了。你俩——”他指张筱依和杨梦懿,“就穿身上这套,外面套件风衣,到了飞机上再脱。”


管家把风衣递过来的时候,杨梦懿接过去穿上了,腰带系得紧,遮住了里头透肉的衬衫和短得不像话的裙子。她站在玄关镜子前理了理头发,镜子里映出的脸又恢复了那副清冷模样,只是走路时腿并得比平时紧,步子也小——里头夹着的东西还没清干净。张筱依在她旁边套风衣,一边系带子一边凑过去小声说:“到了飞机上还得接着来,你撑得住么?”


杨梦懿看了她一眼,没吭声,拉开门先走了出去。走廊里灯光明晃晃的,她高跟鞋叩在地毯上闷闷地响,张筱依跟在后头,听见她走了几步之后轻轻呼了口气,那口气吐得又长又软,跟白天在阳台上叫出来的动静一个调子。


返航专机上的轮奸接力

机场的贵宾通道灯光压得很低,地勤人员被提前清走了,只剩两个穿制服的安保站在玻璃门两侧,目不斜视。赵天禄走在最前头,花衬衫下摆被风掀起一角,粗金链在颈后晃荡,他步子迈得大,皮鞋跟敲在大理石地面上笃笃响。梁国栋落后半步,西装外套搭在臂弯里,无框眼镜后的目光时不时扫过身后两个穿风衣的女人。卢明哲和夏文彬并排走在最后,霍启年和韩志远夹在中间,韩志远手里还捏着半截雪茄,烟灰被风卷着往张筱依小腿上飘。


张筱依挽着杨梦懿的胳膊,风衣腰带系得规规矩矩,可每走一步,衣摆下头就露出一截黑丝脚踝和细高跟的鞋跟。杨梦懿被她挽着,步子还是那样小,膝盖并得紧,迈步时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着,风衣料子贴着腰窝一陷一弹。张筱依偏头看她,嘴唇几乎贴着她耳廓:“上了飞机把腿打开,别绷着了,越绷越难受。”杨梦懿没应声,只是喉头动了一下,把脸别向廊桥外的停机坪。夜色里那架湾流G650的舷窗透出暖黄光,机身白得发亮,尾翼上烫金航空标志被地灯照得刺眼。


私人飞机乘务员站在舱门口,盘发一丝不乱,白手套叠在身前,职业妆化得无可挑剔。她微微躬身,目光只落在赵天禄肩头以上:“赵总,酒水按您的单子备好了,后舱毛毯也重新换了。”赵天禄嗯了一声,抬脚进舱,手顺势在乘务员腰后拍了一把,不轻不重。乘务员直起身,脸上笑容纹丝未动,侧身让出通道,又对梁国栋点头:“梁总。”梁国栋抬手示意她不用管,径自往里走。


客舱被重新布置过。前舱四组宽大座椅两两相对,中间支了张折叠桌,冰桶里镇着三瓶香槟,旁边码着水晶杯和几碟坚果。后舱的隔帘拉开着,长沙发沿舱壁铺开,上头堆着羊绒毯和靠枕。灯光调得暧昧,顶灯只开了边角几盏,主照明落在折叠桌上头,把冰桶和杯沿映得一闪一闪。


赵天禄往靠窗的椅子上一坐,腿岔开,抬手指了指张筱依和杨梦懿:“风衣脱了,挂衣帽间去。就穿身上那套。”张筱依先解了腰带,风衣褪下来搭在臂弯里,里头那件衬衫薄得透出底下黑色蕾丝胸罩的轮廓,裙子短得刚盖过胯,开档丝袜从裙摆下头露出来,裆部的开口被裙料遮着,可走动时一迈腿就若隐若现。她弯腰把风衣递给乘务员,回头冲赵天禄笑了一下,眼尾弯着,舌尖在嘴角飞快地蘸了蘸。杨梦懿站在她侧后方,解腰带时手指头有点僵,风衣脱下来,里头白套裙的腰收得紧,胸口的扣子绷着,黑丝从裙下一路裹到脚踝,细高跟踩在地毯上陷进去一个浅坑。她把风衣也递过去,乘务员接的时候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又飞快地挪开,把两件风衣叠好收进前舱衣帽间。


梁国栋已经落座,从冰桶里抽出香槟,拇指顶着瓶底转了两圈,软木塞噗地一声轻响。他给赵天禄倒了一杯,又给自己倒上,抬眼冲卢明哲和夏文彬抬了抬下巴:“自己倒。”卢明哲没急着坐,背着手在客舱里走了一圈,经过杨梦懿身边时脚步慢下来,侧头看她:“坐吧,站着给谁看?”杨梦懿在靠过道的椅子上坐了,膝盖并着,手搁在大腿上,指甲掐进掌心。张筱依已经挨着赵天禄坐下了,半个身子斜过去,手搭在他小臂上,指尖一下一下点着他手腕内侧。


飞机滑行时乘务员从前舱过来,蹲在赵天禄座椅旁确认酒水,又问梁国栋要不要热毛巾。赵天禄摆摆手:“不用管我们,你去后舱待着,帘子拉上,不叫你别出来。”乘务员应了声是,退到后舱把隔帘合拢,帘子边缘夹得严严实实。飞机离地爬升的时候,客舱里安静了一阵,只有引擎的低鸣和香槟杯碰桌面的轻响。等平飞灯亮起来,赵天禄把杯子往桌上一搁,手直接搁到张筱依大腿上,掌心贴着丝袜往下滑,碰到裙摆边缘时手指头一勾,把裙子往上推了一截。


“老梁,你先来。”赵天禄往椅背上一靠,手从张筱依腿上收回来,冲梁国栋抬了抬下巴,“考官先上,我看看她最近练得怎么样。”


梁国栋把杯子放下,起身时顺手把西装外套脱了搭在椅背上。他走到张筱依面前,没急着动手,先低头看她:“站起来。”张筱依站起来,高跟鞋在地毯上踩实,梁国栋抬手把她衬衫下摆从裙腰里抽出来,往上撩到胸口,露出底下那件黑色蕾丝胸罩,罩杯薄得透出乳尖的轮廓。他拇指和食指捏住罩杯边缘往下一扯,乳房弹出来,白得晃眼,乳尖已经硬了。梁国栋低头含住一边,舌尖顶着乳尖碾,另一只手从她裙腰探进去,隔着开档丝袜的边沿摸到裆部,手指头在湿处蹭了两下,抽出来时指腹亮晶晶的。


“湿得挺快。”梁国栋直起身,把她裙子也推到腰上,开档丝袜的裆部整个露出来,底下的情趣内裤细得像根绳,勒在肉缝两边。他解开皮带,拉下拉链,把家伙掏出来,没急着进,先握着在她腿间蹭了两下,龟头从开档的缝里滑进去,贴着肉磨。张筱依腰往下沉,手撑在折叠桌沿上,嘴里开始哼,声音不大,带着鼻音,跟撒娇似的。梁国栋扶着她的胯往前一送,整根没进去,张筱依啊了一声,头往后仰,黑长直发甩到肩后。


赵天禄坐在旁边看着,手里端着杯子,喝一口看一眼,嘴里还点评:“腰功还得练,老梁你顶深点,她受得住。”梁国栋没答话,掐着她腰往自己胯上撞,撞得桌子上的香槟杯晃,杯脚磕着桌面叮叮响。张筱依的哼声渐渐连成片,舌头伸出来舔下唇,眼睛半阖着往赵天禄那边瞟,嘴里含含糊糊地叫:“赵总……你看着……我腿软……”赵天禄笑了一声,把杯子搁下,起身绕到她背后,手从她腋下穿过去揉乳房,拇指和食指捻着乳尖拧了半圈。张筱依夹着梁国栋的腰往后顶,后背贴进赵天禄怀里,嘴里叫得越来越没遮拦。


前舱动静一起来,后舱那几个也坐不住了。卢明哲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杨梦懿面前,手撑在她椅背两侧,俯身看她:“你姐妹都开始了,你还坐着?”杨梦懿抬眼看他,嘴唇抿着,下巴绷得紧。卢明哲没等她答话,手直接探进她裙底,指尖隔着丝袜按在裆部,隔着料子揉了两下。杨梦懿腰一缩,腿本能地并紧,卢明哲手上加了力,拇指顶着那处往内压:“并着干什么?松开。”她腿慢慢松了,卢明哲把丝袜裆部的暗扣扯开,手指头贴着肉滑进去,摸到一片黏腻,抽出来看了看指尖,笑了一声:“嘴上高冷,底下比谁都湿。”


韩志远凑过来,雪茄搁在烟灰缸沿上,手从另一边伸过去解杨梦懿的衬衫扣子,一颗一颗解到腰,白套裙的拉链在侧边,他捏着拉头往下扯,裙子松开,杨梦懿抬手挡了一下,被韩志远攥住手腕按到椅背上:“别挡,你妈当年也没挡。”这话说得轻飘飘的,杨梦懿整个人僵了一瞬,卢明哲趁这空当把她腿抬起来架到扶手上,裙子滑到腰上,开档丝袜的裆部大敞着,里头那根细绳内裤被他拨到一边,肉缝整个露出来,湿得泛光。


霍启年从后头绕过来,手搭在杨梦懿肩上,低头看她那张脸:“你妈当年在办公室里跪着求夏校长的时候,也是这副表情。”杨梦懿咬着下唇没吭声,霍启年手往下滑,从她胸口摸到小腹,指头在肚脐那儿画了个圈,“你比她年轻,比她紧,夏校长试过没有?”杨梦懿把脸别开,卢明哲把她腿又往上推了推,胯往前一送,龟头抵着入口磨了两下,慢慢往里挤。杨梦懿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哼,指甲掐进扶手皮面里,卢明哲进到一半停住,低头看她:“叫出来,别忍着。”她没叫,卢明哲腰一沉,整根贯进去,她啊了一声,声音又短又尖,尾音颤着断在嗓子眼里。


夏文彬没急着上手,从公文包里摸出个小摄像机,站在前舱过道那儿,镜头对着杨梦懿那张脸推近,又拉远扫过她被架开的腿和卢明哲进出的地方。他一边拍一边开口,语气跟闲聊似的:“你妈当年可比你能叫。头一天来办公室,跪在地上自己把裤子脱了,屁股撅着求我肏她屁眼,说只要让闺女入学,怎么着都行。”他镜头往上抬,对准杨梦懿的脸,“我让她跪了六天,每天换一拨人。最后那天值班保安轮着上,她屁眼裂了,送医院缝了十几针,住了三个月。”杨梦懿听着,眼睛闭了一下,睫毛抖得厉害,卢明哲顶得深了,她嘴里溢出来的声音变了调,又软又黏,跟白天在阳台上那声叹气接上了。


夏文彬把镜头往旁边偏了偏,对准张筱依那边。梁国栋已经换了姿势,让张筱依趴在折叠桌上,他从后头进,赵天禄坐在椅子上,让张筱依含着他的家伙,一前一后顶得她嘴里呜呜囔囔,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在桌面上积了一小滩。夏文彬拍了两分钟,把摄像机搁到冰桶旁边,镜头还开着,自己走过去接梁国栋的班。梁国栋退出来时家伙上裹着一层亮,张筱依扭过头看了一眼,舌尖伸出来在下唇上舔了一圈,梁国栋把湿漉漉的龟头在她脸上蹭了两下,才收回去。


夏文彬把杨梦懿从椅子上拽起来,让她跪在过道上,卢明哲转到她前头,扶着她的头往胯下按。杨梦懿嘴唇张开,卢明哲往里一送,她腮帮子鼓起来,喉咙里发出干呕的声音,卢明哲没退,按着她后脑勺停了几秒才松开。韩志远在后头跪下去,扶着家伙往她屁眼那儿顶,龟头挤进去的时候杨梦懿整个背弓起来,嘴里还含着卢明哲的,叫不出来,只有鼻音又尖又长。霍启年坐在旁边椅子上,一边看一边自己捋,嘴里念叨:“这屁眼比她妈的紧,夏校长你试试。”


夏文彬等韩志远退出来,自己顶上,进去时杨梦懿的腰已经塌下去了,全靠卢明哲拽着她头发提着。夏文彬动得慢,每一下都整根抽出来再整根送进去,嘴里还接着刚才的话头:“你妈最后那天,六个保安轮着来,她跪在值班室地上,一边挨肏一边喊‘谢谢校长’,喊得整层楼都听得见。你猜她喊的时候哭没哭?”杨梦懿嘴里塞着东西,眼泪从眼角滑下来,顺着腮帮子滴到卢明哲的鞋面上。夏文彬笑了一声,胯往前一顶,“哭了。哭得越凶,保安肏得越狠。”


赵天禄那边已经换了张筱依到身上坐着,他靠在椅背上,手掐着她腰上下颠,张筱依把胸罩彻底扯了,两只乳房在他眼前甩,她自己低头含住一边乳尖嘬了两口,又仰起头叫,声音又浪又亮,跟杨梦懿闷在嗓子里的动静叠在一起。梁国栋坐在旁边沙发上,让张筱依侧过身来给他捋,她两只手一起上,左手给赵天禄扶着根,右手给梁国栋套,嘴里还轮着含两边的龟头,含了这个换那个,口水把两根都裹得亮晶晶。


飞机遇上气流颠了一下,杨梦懿跪不稳往前扑,卢明哲拽着她头发提回来,夏文彬趁机顶深了两寸,她整个人抖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长吟,腿间滴下来的水在地毯上洇了一小片深色。霍启年看得眼热,把杨梦懿从夏文彬胯下拽出来,让她仰躺在长沙发上,腿架到自己肩上,扶着家伙往里捅。他耐力一般,动了几十下就喘得厉害,嘴里骂骂咧咧:“骚货,夹这么紧……”杨梦懿被他压着,乳房随着撞击晃,嘴里终于叫出声来,又软又碎,跟平时说话完全两个调子。霍启年没撑多久就交代了,抽出来时白浊从肉缝里溢出来,顺着股沟往下淌。


赵天禄把张筱依从身上推下来,让她和杨梦懿并排跪在过道上。两个人都跪着,膝盖压着地毯,一个黑长直发披散在背上,一个头发被汗黏在脖颈上,脸上身上都是指印和口水印。赵天禄站在她们面前,自己捋了两下,冲梁国栋他们抬了抬下巴:“都过来,一人一发,射脸上。落地前把脸清干净,到了岛上还得见人。”


卢明哲先过去,撸了几下射在杨梦懿额头上,白浆顺着鼻梁往下淌,杨梦懿闭着眼没躲。韩志远射在张筱依下巴上,她伸舌头舔了舔嘴角,把能舔到的都卷进嘴里。夏文彬射在杨梦懿嘴唇上,她嘴唇抿了一下,又松开,夏文彬拿龟头在她唇缝里蹭了两下才收回去。梁国栋最后过去,射在张筱依脸颊上,她偏过头,让那一道白浆从颧骨滑到嘴角,自己抬手抹了一把,把手指头含进嘴里嘬干净。


赵天禄没射,他站在两人面前看了一会儿,等她们把脸上的东西收拾得差不多了,才开口:“下一站不飞海口,直接飞小岛。到了岛上歇一晚,明天开始,为期一个月,试飞结业调教。”他顿了顿,从兜里摸出手机看了一眼,“你俩先上。后面四个,筱依你排好顺序,到了岛上把名单给我。”张筱依跪着点头,脸上还挂着没擦净的印子,嘴里应得干脆:“赵总放心。”杨梦懿跪在她旁边,低着头,头发遮着半张脸,肩膀轻轻颤着,也不知道是哭还是喘。赵天禄看了她一眼,伸手把她下巴抬起来:“你呢?撑不撑得住?”


杨梦懿抬起眼,睫毛上还挂着湿,嘴唇动了动,声音哑得厉害:“撑得住。”


赵天禄笑了一声,松了手,转身往椅子上一坐:“行。乘务员,进来收拾。给她俩拿热毛巾,再倒两杯水。”后舱隔帘一动,乘务员端着托盘出来,脸上还是那副职业笑容,目光在过道里扫了一圈,落在张筱依和杨梦懿脸上时连停都没停,蹲下身把热毛巾递过去,又起身倒水。张筱依接过毛巾先给杨梦懿擦了擦脸,又给自己抹了两把,把毛巾叠好搁在托盘边上,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扭头冲杨梦懿笑了一下:“到了岛上我给你排头一个,你好好歇两天。”


杨梦懿接过水杯,没喝,握在手里,杯子里的水面晃了一下。她低头看着那圈水纹,忽然轻声问:“我妈当年……你真见过?”


张筱依脸上的笑收了收,把杯子搁下,凑近了些,声音压得只有两个人能听见:“夏校长说的那些,我头一回听。不过赵总手里有录像,我瞄过一眼封面,是你妈跪在办公室地上,后头站着好几个人。”她顿了顿,手在杨梦懿手背上拍了拍,“到了岛上别问这个,问多了他们更来劲。”


杨梦懿没再说话,把杯子里的水一口喝了,空杯搁回托盘。飞机开始下降,舷窗外头海面黑沉沉一片,远处有几点灯火,像撒在黑绒布上的碎金。赵天禄站起来伸了个懒腰,冲驾驶舱方向喊了一声:“落地直接滑到私人机位,别走航站楼。”驾驶舱里应了一声。他回头扫了一圈客舱,目光在张筱依和杨梦懿身上各停了一瞬:“收拾收拾,穿好衣服。到了岛上,先干活。”


小岛第一周:试飞变调教营

私人飞机滑进机位时,螺旋桨的余风把停机坪边上一排棕榈叶吹得翻白。舱门打开,一股湿热的海风裹着咸味灌进来,张筱依下意识眯了眯眼,手扶住舷梯扶手,细高跟踩在铝合金踏板上发出清脆的叩击声。她换了一身浅蓝色空姐制服,裙摆刚过膝弯,黑丝裹着两条长腿,脚上是那双裸色细跟,头发重新盘得一丝不乱,脸上补过妆,除了眼角还残留一点红,几乎看不出两个小时前在客舱里发生过什么。


杨梦懿跟在她身后半步远,白套裙的扣子系到最上面一颗,长直发垂在肩后,脸上冷冰冰的,嘴唇抿成一条线。她下舷梯时膝盖微微僵了一下,很快又恢复如常,高跟鞋落地的节奏稳当,只是握着行李箱拉杆的手指关节泛白。


停机坪尽头停着两辆深色电瓶车,车旁站了个皮肤黝黑的矮壮男人,穿浅色庄园制服,胸前别着一枚铜质名牌,笑容热络得恰到好处,既不显得过分殷勤,又让人挑不出怠慢。他朝赵天禄迎上去,微微躬身:“赵总,一路辛苦。岛上都安排好了,主楼三层全部清空,佣人只留两个做餐和打扫,其余的都撤到副楼去了。沙滩和泳池边拉了隔离带,外人进不来。”


赵天禄叼着没点的雪茄嗯了一声,抬手往后头一指:“后头还有几位,一会儿陆续到。人到了直接领主楼,别走正门,走侧面的车道。”管家点头,从兜里摸出个小本子记了一笔,又抬眼看了看张筱依和杨梦懿,目光在两人脸上各停了一秒,随即收回去,侧身让路:“两位小姐请上车,行李我让人直接送到房间。”


电瓶车沿着石板路往岛心开,路两边是密匝匝的热带植物,鸡蛋花开得正盛,白色花瓣在路灯下泛着蜡光。张筱依坐在第二排,风把她的裙摆吹得贴住大腿,她伸手按了按,偏头去看杨梦懿。杨梦懿目视前方,侧脸被路灯一晃一晃地照着,下颌线绷得紧。张筱依凑过去,压低声音:“到了房间先洗个澡,把东西归置归置。明天一早他们肯定来,今晚能睡就多睡会儿。”


杨梦懿没扭头,只从鼻子里应了一声。


主楼是栋三层白色别墅,圆弧形阳台一层层叠上去,窗户全亮着暖黄的灯。管家领着她们上到三楼,推开走廊尽头那扇双开门。房间大得有些空,正中一张圆床,床单是深灰色的,枕头摞了六七个,靠墙一排矮柜上摆着香薰机和一碟切好的水果。落地窗正对着海,夜色里只看得见远处灯塔的光一下一下地扫。靠门这面墙嵌了一整排衣柜,管家拉开柜门,里头空空荡荡,只挂着两排衣架。他把行李箱拎进来搁在地上,又退后一步:“两位小姐的行李都在这儿了。赵总吩咐,箱子里的东西全部摆出来,衣柜、梳妆台、浴室,该放哪儿放哪儿。明早我来收箱子。”


他说完就退出去了,门轻轻带上,走廊里的脚步声很快远了。


张筱依弯腰去开箱子,拉链一扯到底,最上面是几套叠好的制服,她拎起来抖开,一套一套往衣柜里挂。挂到第三套时手底下触感不对,翻过来一看,是件黑色蕾丝吊袜带连着的开档丝袜,腰封窄得只有一掌宽,裆部完全敞开。她笑了一声,回头冲杨梦懿晃了晃:“你看,连这个都配好了。赵总做事就是细。”杨梦懿正蹲在自己箱子前,闻言抬头看了一眼,嘴角动了动没说话,继续往外掏东西。她的箱子里除了制服和两套泳装,还有三根不同尺寸的硅胶玩具、一盒润滑液、两副皮质手铐和一条带铃铛的项圈。她把东西一件件摆在梳妆台上,摆到项圈时手指停了一下,铃铛在台面上滚了半圈,叮的一声脆响。


张筱依走过去,从背后把手搭在她肩上,下巴搁在她肩窝里:“别绷着了,到都到了。你越绷着他们越来劲,你又不是不知道那帮人什么德性。”杨梦懿把项圈拿起来搁进抽屉里,声音淡淡的:“我知道。我就是——我妈的事,他们要是再提——”


“提就提。”张筱依绕到她面前,蹲下来仰头看她,“你妈当年跪的是夏文彬和卢明哲,你又不欠他们的。他们提这个就是想看你崩,你越不崩他们越没趣。你要是实在忍不住,就哭,哭完了该叫还得叫,叫得他们高兴了,后头的事才好谈。”她伸手把杨梦懿垂下来的头发别到耳后,“你听我的,头两天先顺着来,等他们松了劲,我再找赵总说排班的事。后面四个姐妹来了,人多,他们注意力一分散,你就能喘口气。”


杨梦懿低头看她,半晌,伸手把张筱依拉起来:“你倒是想得开。”


“想不开能怎么办?”张筱依拍拍裙子,“行了,洗澡睡觉。明天指不定几点就被拽起来。”


第二天早上七点不到,门就被敲响了。管家推着餐车进来,白粥小菜摆了一桌,后面跟着两个穿黑T恤的男人,一个扛着带稳定器的摄像机,一个拎着两只补光灯箱。扛机器的那个瘦高个儿把设备往墙角一支,冲张筱依点点头:“张小姐,赵总说今天先拍室内,您和杨小姐吃完就换衣服,客厅那边已经架好机位了。”他说完就退到门外走廊上等,补光灯箱搁在门边,像两尊蹲着的铁疙瘩。


张筱依喝了半碗粥,见杨梦懿只动了两筷子就放下,便把自己碟子里的酱菜拨了一半过去:“多吃两口,今天耗体力。”杨梦懿看了她一眼,把酱菜就着粥吃了,起身去衣柜前翻了翻,拎出一套白色制服裙和一双白色细高跟,又拿了双肤色开档丝袜。张筱依自己挑了套深蓝色的,裙摆比平时的短两寸,弯腰时能看见大腿根。两人换好衣服下楼,客厅已经大变样。沙发被推到墙边,正中摆了一张宽大的皮质躺椅,旁边矮几上整整齐齐码着润滑液、湿巾和几条叠好的毛巾。落地窗的窗帘拉开一半,阳光铺在地砖上,亮得晃眼。摄像师已经架好了主机位,正对着躺椅,侧面又支了一台小机器,镜头冲着落地窗方向。


赵天禄坐在靠门那张单人沙发里,手里转着一只水晶杯,里头是冰水泡柠檬。他今天换了件深红的花衬衫,领口敞着两粒扣,露出胸口一片晒出来的红印子。见两人下来,他抬了抬下巴:“筱依,你先来。梦懿坐边上看着。”张筱依应了一声,走过去在躺椅扶手上坐下,顺手把裙摆往上撩了撩,露出丝袜的边沿。赵天禄朝摄像师抬了抬手指:“机器开上,从脸开始,往下摇。”摄像师把机器扛上肩,红灯一亮,凑近了先拍张筱依的侧脸,又从她盘起的头发慢慢摇到脖颈、锁骨,顺着制服前襟一路往下,停在交叠的双腿上。张筱依偏过头冲镜头笑了一下,舌尖在嘴角一舔,手顺着裙摆摸上去,指尖勾住丝袜边缘轻轻一扯,啪地弹回去。


赵天禄喝了口水,朝门口扬了扬下巴。梁国栋不知什么时候到了,正靠在门框上看,西装外套搭在胳膊上,衬衫袖口卷到小臂。他走过来在躺椅另一头坐下,手搭上张筱依的膝盖,手指顺着丝袜往裙底探,摸到开档的边缘时笑了一声:“准备得挺齐。”张筱依把腿分开了些,手肘撑着扶手,腰往下塌了塌,声音软下来:“梁总吩咐的事,哪敢不齐。”梁国栋手指往里探了探,她腰一颤,嘴里轻轻啊了一声,又咬住下唇,眼睛却弯着看镜头。


杨梦懿坐在角落的凳子上,双手叠在膝头,背挺得笔直。韩志远不知什么时候踱到她边上,手里夹着根没点的雪茄,笑眯眯地低头看她:“小杨,别光坐着。过去,跪在躺椅边上,看着。”杨梦懿站起来,走过去跪在躺椅一侧,膝盖碰到地砖时身子晃了一下。张筱依偏过头看她,伸手在她头顶摸了一把,指尖插进头发里顺了顺。韩志远跟过来,蹲下身,把雪茄凑到杨梦懿鼻子底下让她闻了闻,又收回去叼在自己嘴里,手从她后颈往下摸,隔着白套裙的料子捏了一把:“冷着脸也好看。赵总,这素材剪出来,观众就爱看这种反差。”


赵天禄把杯子搁下,站起来走到躺椅前,皮带扣一解,裤子褪到膝弯。他手按着张筱依的后脑往下压,张筱依顺着劲儿低头,嘴张开含进去,腮帮子鼓了一下又收回去,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呜咽。摄像师扛着机器绕到侧面,镜头从赵天禄的腰后拍过去,又摇到张筱依的脸,拍她闭着眼、睫毛湿成一缕一缕的样子。梁国栋在另一头没闲着,手从她裙底抽出来,指尖亮晶晶的,顺手抹在她大腿内侧,又拍了拍:“转过去,趴着。”张筱依吐出嘴里的东西,喘了口气,翻身跪趴在躺椅上,脸贴着皮面,腰塌下去,裙子堆在腰上。梁国栋从矮几上摸了瓶润滑液,拧开盖子挤了一股在手上,抹了两把就顶进去。张筱依闷哼一声,手指攥住躺椅边缘,指甲盖泛白,嘴里却叫得亮:“梁总——您轻点儿——啊——”声音又脆又浪,在客厅里撞来撞去。摄像师凑近了拍交合的地方,又退后两步拍全景,红灯一直亮着。


杨梦懿跪在旁边看着,嘴唇抿得发白。韩志远蹲在她身后,一只手按在她后颈上,另一只手从她制服下摆探进去,隔着胸罩捏了一把。杨梦懿腰一软,差点趴下去,手撑住躺椅边沿才稳住。韩志远凑到她耳边,声音不大,但客厅里每个人都听得见:“你妈当年跪在卢校长办公室地上,也是这个姿势。她可比你放得开,头一回就自己把裙子撩起来了。”杨梦懿肩膀一僵,垂着眼没接话。韩志远笑了一声,手指在她胸口拧了一下:“怎么,不信?卢校长那儿有录像,回头放给你看。”


卢明哲就是这时候进来的。他穿一身浅灰西装,背头梳得一丝不乱,手里夹着半截雪茄,烟灰积了老长。他走到躺椅边上,低头看了看张筱依的脸,又偏头去看杨梦懿,笑了一下:“老韩,你又拿她妈说事。”他把雪茄在矮几上的烟灰缸里磕了磕,“不过也是实话。她妈当年那事,我跟老夏都经的手。头一天跪着求,说为了女儿上学什么都肯干。老夏让她跪在办公室正中间,把裙子撩起来,她真就撩了,里头连条像样的内裤都没有,一条洗得发白的三角裤,边上都脱线了。”他吸了口烟,慢慢吐出来,“老夏问她,你女儿知道你这么贱吗?她摇头,说不知道,求校长别告诉梦懿。老夏说行,那你以后每个周末来,来六天,让值班的保安轮着来。她真来了,六天,一天没落。最后一天那几个保安没轻没重,把她屁眼肏裂了,送医院缝了七针,住了三个月。”


杨梦懿的脸色一点一点白下去,手指攥着躺椅边沿,指甲几乎要掐进皮子里。张筱依趴在躺椅上,梁国栋还在后头动着,她偏过头来看杨梦懿,喘着气插了句嘴:“卢校长,您这话等她缓过这阵再说成不成?她今儿头一天——”


“你倒护着她。”卢明哲笑了笑,不以为意,把雪茄叼回嘴里,腾出手来解皮带,“行,不说她妈了。说点近的。楚梦婷,你们知道吧?现在副校长。当年也是本校的,比你们早十来届,那会儿是全校最有名的淫花。我跟老霍、老韩,还有马文彬,四个人在旧教学楼三楼的空教室里轮了她一整个下午。她叫得整层楼都听得见,完事了还跪着一个个给我们磕头,说谢谢领导指导。”他裤子褪下来,走到杨梦懿面前,手按在她头顶,“现在她女儿也在这行里混,前年刚签了公司。罗雅琴,文旅局副局长,当年跟她齐名的另一朵花,现在女儿也二十了。你们这行,母女通吃的事多了去了,不差你一个。”


霍启年不知什么时候也到了,坐在赵天禄旁边的沙发上,手里转着串檀木珠子,花白头发梳得服帖。他慢悠悠接了话:“楚梦婷那回我也在。老卢说得没错,她叫得比谁都响,完事了还问下次什么时候。罗雅琴更绝,头一回被我们三个堵在教研室,自己把裤子脱了,说领导们辛苦,她来伺候。”他抬眼看了看杨梦懿,“你妈跟她们不一样。你妈是求着来的,为了你。所以你今天跪在这儿,也算是替你妈还愿。”


杨梦懿低着头,头发垂下来遮住脸,肩膀轻轻抖着。张筱依从躺椅上挣起来,梁国栋退了一步,她转过身跪坐着,伸手把杨梦懿的脑袋揽过来按在自己胸口,冲卢明哲和霍启年赔笑:“两位领导,她头一回听这些,心里拧着。给我半天工夫,我劝劝她。后头还有四个姐妹没到呢,到时候热闹起来,她自然就松快了。”卢明哲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杨梦懿缩在她怀里的样子,笑了一声,把雪茄按灭在烟灰缸里:“行,给你半天。下午泳池边,你俩都得来。梦懿,你妈那录像我带着呢,下午放给你看,你看完了再想想怎么伺候我们。”


下午的泳池边支起了遮阳棚,摄像师把机位挪到水里一台防水的小机器,岸上两台,一台固定拍全景,一台扛在肩上跟拍特写。张筱依换了套黑色比基尼,外头罩了件半透明的白色纱裙,下水时纱裙贴在身上,里头的黑丝比基尼看得一清二楚。杨梦懿被张筱依连哄带拽换了套红色连体泳衣,料子薄,沾了水贴在身上,胸前的轮廓和腰线全显出来。她站在池边不肯下水,张筱依从水里伸手拉她:“下来,站岸上他们更来劲。”杨梦懿咬着嘴唇蹲下来坐在池沿,脚伸进水里,张筱依顺着她小腿摸上去,手指勾住泳衣胯部的边沿往下拉了拉。杨梦懿按住她的手,张筱依仰头看她,声音低得只有两人能听见:“听话,头一回你先顺顺当当的,我陪你一块儿。”


赵天禄和梁国栋先下了水,卢明哲坐在池边躺椅上抽雪茄,韩志远和霍启年坐在遮阳棚底下喝茶。赵天禄游到杨梦懿跟前,手扶住她膝盖往两边一分,杨梦懿身子往后仰,手撑住池沿才没倒下去。赵天禄把她泳衣胯部那截布拨到一边,手指探进去,杨梦懿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哼,腿下意识要合,张筱依从旁边伸手按住她一边膝盖:“别夹,松开。”杨梦懿闭着眼把腿分开了些,赵天禄手指动了动,她腰跟着一颤,嘴里溢出一声短促的呻吟,又咬住嘴唇忍回去。韩志远在岸上喊:“梦懿,别忍着,叫出来。你妈当年叫得可响,你比她差远了。”杨梦懿睁开眼,睫毛上沾着水汽,嘴唇动了动,终于叫了一声,声音又细又颤,带着哭腔。赵天禄笑了一声,手上加了劲,杨梦懿的叫声连成一片,混着水声在泳池边荡开。


张筱依在旁边没闲着,梁国栋从后头贴上来,手从她比基尼上衣底下伸进去揉,她仰着头靠在梁国栋肩上,嘴里浪叫得毫不遮掩:“梁总——您手轻点儿——啊——那边——那边别停——”摄像师扛着机器绕到侧面拍她俩,又潜到水里拍水下的镜头,红灯在水底一晃一晃的。


傍晚收工,张筱依和杨梦懿被带回三楼房间。杨梦懿进门就往床上一趴,脸埋在枕头里,半天没动。张筱依去浴室放了热水,出来拉她:“泡一会儿,不然明天浑身疼。”杨梦懿闷声说了句什么,张筱依没听清,凑过去把她翻过来,见她脸上湿了一片,眼睛红着,却没出声。张筱依叹了口气,把她拉起来往浴室推:“哭出来就好了。你妈的事你别往心里去,他们就是拿这个磨你。你越难受他们越来劲,你当耳旁风,他们反倒没趣了。”


杨梦懿泡在浴缸里,热水漫到胸口,她闭着眼靠在后壁上,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我妈当年——我真的一点都不知道。她每周末说去学校加班,回来的时候走路姿势就不对,我问她怎么了,她说站久了腿肿。后来有一回她在家换衣服,我瞥见她大腿根有淤青,她说是摔的。”她睁开眼,看着天花板,“我那时候小,真信了。”


张筱依坐在浴缸边上,拿毛巾给她擦肩膀:“现在知道了又能怎么样?你妈当年是为了你,你现在也是为了你自己。这行里这种事多了去了,楚梦婷的女儿、罗雅琴的女儿,往后指不定也得走这条路。你把自己顾好,挣了钱,回头给你妈换个好点的房子,比什么都强。”杨梦懿没接话,把脸埋进水里吐了串泡泡。


第一周就这么一天一天耗过去。白天不是在客厅就是在泳池边,要么就是沙滩上支起遮阳伞拍外景。张筱依从头到尾都是主动的那个,自己撩裙子、自己掰腿、自己往男人身上贴,叫得又响又脆,摄像师最喜欢拍她,说她“出片”。杨梦懿头两天还绷着,到第三天下午在沙滩上,卢明哲把手机里杨母当年的录像放给她看,画面模糊,但能认出来是杨母跪在办公室地上,后头站着好几个人,杨母一边哭一边往后看,嘴里说着什么听不清。杨梦懿盯着屏幕看了半分钟,忽然伸手把手机扣在沙子上,抬起头来,脸上没什么表情,声音平平的:“卢校长,您说得对。我妈是贱,我也是。”她说完自己把泳衣肩带褪下来,仰面躺在沙滩椅上,腿分开,“来吧。”


卢明哲愣了一下,随即笑起来,把手机捡起来揣回兜里,冲摄像师招手:“拍,这段拍全了。”那天下午杨梦懿叫得比张筱依还响,嗓子到傍晚就哑了,回房间喝了两大杯水才缓过来。张筱依给她揉腿,一边揉一边笑:“我说什么来着,你松开了反倒好受。”杨梦懿翻了个白眼,嗓子哑得跟砂纸似的:“你闭嘴吧。”


晚上是最难熬的。卧室里那张圆床大得能睡四五个人,赵天禄、梁国栋、卢明哲、韩志远、霍启年轮着来,有时候两个一起,有时候三个。张筱依和杨梦懿并排跪在床上,一个前头一个后头,三穴轮着招呼。张筱依叫得浪,什么话都敢往外蹦:“赵总您射里头——没事我吃药了——”杨梦懿头两天还忍着,到第四天晚上被卢明哲和韩志远前后夹着弄了半个钟头,终于崩了,嗓子劈着喊出来:“别停——求你们别停——”喊完了自己愣了一下,随即把脸埋进枕头里。张筱依在旁边一边喘一边笑:“行了,开窍了。”


第七天晚上,赵天禄把所有人叫到客厅,摄像师把一周的素材投在幕布上放。画面里张筱依跪在泳池边仰着头,脸上身上全是水;杨梦懿躺在沙滩椅上,腿架在卢明哲肩上,眼睛半睁半闭,嘴里含含糊糊地叫;还有卧室里两个人并排趴着的镜头,灯打得亮,什么都拍得清清楚楚。赵天禄靠在沙发里,手里转着杯子,看完了按了暂停,扭头扫了一圈在座的人:“头一周素材够了,剪出来够用一阵。不过——”他把杯子搁下,身子往前倾了倾,“这才哪到哪。试飞试飞,得试出极限来。下周开始加码,道具上齐,绳子、夹子、蜡烛,泳池底下那间调教室收拾出来。梦懿,你妈当年挨过的,你不用全挨一遍,但你得比她放得开,不然这素材没劲。”他看了看张筱依,“你排的名单呢?后面四个什么时候到?”


张筱依从茶几底下摸出张纸递过去:“后天到俩,大后天到俩。都是飞海口的航班,到了直接上岛,管家接。”赵天禄接过纸扫了一眼,折起来揣进兜里,站起来拍了拍手:“行。今晚都早点睡,明天开始第二周。”他走到楼梯口又回头,冲杨梦懿笑了一下,“梦懿,下周给你单独拍一组,就拍你跪着给你妈磕头那段,你一边磕一边说‘妈,我也走上这条路了’,保准出彩。”杨梦懿坐在沙发里,手里攥着个靠垫,指节泛白,脸上却没什么表情,过了几秒,嘴角扯了一下:“行,赵总说怎么拍就怎么拍。”赵天禄满意地点点头,上楼去了。


客厅里人陆续散了。张筱依拉着杨梦懿回房间,关上门才压低声音:“你刚答应得那么痛快,回头真拍的时候你撑得住?”杨梦懿把靠垫往床上一扔,走到窗前站了一会儿,海面上灯塔的光一下一下扫过来,照得她侧脸明明灭灭。她转过身,嗓子还带着前几天的哑:“撑不住也得撑。你说得对,松开了反倒好受。”她顿了顿,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就是——拍那段的时候,你能不能站我旁边?我磕头的时候你手搭我肩膀上就行。”


张筱依走过去,把她脑袋按在自己肩窝里:“废话,我不站你旁边谁站。”她拍了拍杨梦懿的后背,目光越过她肩膀落在窗外黑沉沉的海面上,远处又有几点灯火在往岛这边靠,大概是后天要来的姐妹坐的船。她收回目光,把杨梦懿往浴室推:“洗澡睡觉,明天还得早起。管家说泳池底下那间屋子明天上午收拾,让咱俩下午去试道具。”杨梦懿嗯了一声,走到浴室门口又回头:“筱依,后面四个来了,你打算怎么排?”张筱依靠在门框上想了想,笑了一下:“看赵总意思呗。不过头一个晚上我肯定让她们先上,咱俩歇歇。”她伸手把灯关了,只留床头一盏小灯,“睡吧,明天的事明天再说。”


小岛第二周:多场景轮奸拍摄

第二周的第一天,天亮得比往常早。


张筱依五点多就醒了,窗帘缝里透进来的光已经亮得刺眼。她翻了个身,床另一头的杨梦懿还蜷着,被子拉到下巴,眉头微微蹙着,像是梦里也没松快。张筱依没叫她,自己轻手轻脚下了床,先去浴室冲了个澡,出来时对着镜子把头发吹直,又薄薄打了一层底,涂了唇釉。她拉开衣柜,手指在一排挂着的衣服上滑过去,最后挑了件白色开档连体泳装,外头罩一件薄纱长衫,底下是肉色开档丝袜和一双裸色细跟凉鞋。她对着穿衣镜侧了侧身,开档的缝隙在薄纱下若隐若现,胸口的深V恰到好处地托着那两团白皙的软肉,腰线收得利落。她抿了抿嘴唇,对着镜子里的人眨了眨眼,这才转身去推杨梦懿。


杨梦懿被推醒的时候眼神还发直,坐起来揉了半天眼睛。张筱依把今天要穿的衣服往她床上一放——白色套裙,黑色丝袜,一双黑色细高跟,还有一套备用的黑色蕾丝内衣。“赵总说今天拍‘服务考核’那组,你先穿这个,到泳池边再换。”杨梦懿看着那套衣服,没吭声,慢吞吞下了床。她洗漱完坐在梳妆台前化妆,动作比平时慢,粉底拍了两遍才匀。张筱依靠在门边看她,忽然开口:“你昨晚没睡好?”杨梦懿从镜子里看了她一眼:“还行,就是老做梦。”“梦什么?”“梦我妈。”她说完这三个字就不说了,低头画眼线,手很稳,一笔拉过去,眼尾微微上挑。


楼下餐厅里赵天禄已经坐在长桌一头吃早餐,花衬衫敞着两颗扣子,粗金链子压在领口,面前摆着半盘子煎蛋和培根,手边一杯黑咖啡。梁国栋坐在他右手边,西装穿得整整齐齐,无框眼镜擦得锃亮,正拿餐刀切一片哈密瓜。卢明哲和夏文彬挨着坐,一个在翻手机,一个端着茶杯看窗外。韩志远来得晚些,头发梳得油亮,手里捏着根没点的雪茄,一坐下就冲张筱依笑:“哟,今天这身精神。”张筱依拉开椅子坐下,顺手给几个人倒咖啡:“韩书记早,今天不是要拍考核嘛,总得有点职业精神。”韩志远嘿嘿笑了两声,眼睛往她领口里瞟了一眼。


杨梦懿跟在后面进来,白套裙黑丝袜,头发披着,脸上淡淡一层妆,站在桌边叫了声“赵总、梁总、卢校长、夏校长、韩书记”。赵天禄拿叉子指了指她:“坐,先吃。吃完去沙滩,遮阳棚搭好了,摄像也架上了。”杨梦懿在张筱依旁边坐下,拿了片吐司慢慢撕着吃。梁国栋放下餐刀,推了推眼镜,看着张筱依说:“筱依,今天这组素材要出两个版本,一个给选美宣传用,一个内部留档。你带带梦懿,镜头前别太僵。”张筱依咬了口煎蛋,含含糊糊应着:“放心,梁总,我镜头感好着呢。”


吃完早饭,一行人从别墅后门出去,穿过一片矮灌木和几棵椰子树,就到了沙滩。沙子被太阳晒得发白,踩上去烫脚。遮阳棚搭在离水线二十来米的地方,白色帆布顶,四根木柱撑着,底下铺了两张宽大的藤编躺椅,旁边矮桌上摆着冰桶、酒瓶和几摞干净毛巾。摄像师已经到了,三脚架支了两台机器,一台在棚子侧面拍全景,一台架在正前方对准躺椅,手里还拎着一台手持的,黑色马甲口袋里塞着备用电池和镜头布。小岛庄园管家站在棚子外头的阴影里,手里托着一盘切好的水果,见人来了就退到一边。


赵天禄先走到摄像机后面看了看取景框,回头冲张筱依招手:“来,先试躺椅。筱依你躺左边那张,腿架起来,对,膝盖弯着,脚踩在椅子边上。”张筱依脱了薄纱长衫搭在椅背上,只穿那身白色开档泳装,踩着细跟凉鞋走过去,往躺椅上一靠,一条腿曲起来,开档的缝隙正对着镜头方向。赵天禄扭头对摄像师说:“先拍一组静态,从脚往上摇,到脸停。”摄像师应了一声,机器嗡嗡转起来。张筱依对着镜头笑了一下,舌尖舔了舔下唇,手指顺着大腿外侧慢慢滑下去,停在开档的边沿上,轻轻勾了一下。


杨梦懿站在棚子外头看着,黑丝裹着的两条腿绷得笔直,细高跟陷进沙子里半寸。卢明哲不知什么时候走到她身后,一只手搭上她后腰,隔着套裙的布料慢慢往下摸:“梦懿,别站着看,去泳池那边。今天你拍泳池边的戏。”杨梦懿回头看了他一眼,没说话,跟着他往泳池方向走。泳池在别墅侧面,长方形,水蓝得透亮,池边铺着防滑石板,摆了几张躺椅和一把遮阳伞。夏文彬已经在那儿了,手里拿着个小型摄像机,正对着池边试光。他见杨梦懿过来,指了指池边一张躺椅:“坐上去,套裙脱了,丝袜留着,高跟鞋也留着。”杨梦懿把套裙拉链从侧面拉开,褪下来叠好放在一边,上身只剩一件黑色蕾丝胸罩,下身黑丝裹着腿,开档内裤的边沿从丝袜腰头露出来一截。她坐上躺椅,夏文彬走过来,拿脚尖踢了踢她的脚踝:“腿分开,踩在椅子扶手上。”杨梦懿照做了,黑丝从腿根绷到脚背,细高跟卡在扶手外侧。夏文彬举着摄像机从下往上拍,镜头在她腿间停了好一会儿。


沙滩那边,赵天禄已经上了躺椅。张筱依被他按在身下,泳装的肩带滑到胳膊上,胸整个露出来,赵天禄一手攥着一只揉,嘴在另一边乳头上又咬又吸。梁国栋站在躺椅旁边,西装裤拉链开着,阳具掏出来,张筱依侧过头含住,舌头绕着顶端打转,腮帮子一收一放。摄像师扛着机器绕到侧面拍特写,镜头从交合处推到张筱依脸上,她嘴里塞着东西,眼睛却弯着,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呻吟。赵天禄把她翻过去跪在躺椅上,从后面顶进去,张筱依叫了一声,手抓紧藤编的椅面,指甲陷进缝隙里。梁国栋转到前面,捏着她的下巴把阳具塞回她嘴里,前后同时动起来。太阳越升越高,遮阳棚底下的温度也跟着往上走,张筱依背上出了一层薄汗,皮肤亮晶晶的,赵天禄一巴掌拍在她臀肉上,响声脆亮,她闷哼一声,腰塌得更低。


泳池边,卢明哲把杨梦懿从躺椅上拉起来,推到池边站着,让她手扶池沿,屁股撅起来。夏文彬放下摄像机,走过来从后面扯下她的黑丝和内裤,两根手指探进去搅了搅,抽出来看了看:“湿得挺快。”杨梦懿脸埋在胳膊弯里,耳朵尖发红。卢明哲站到她身后,扶着自己慢慢顶进去,杨梦懿闷哼一声,手指扣紧了池沿的石板缝。夏文彬绕到前面,把自己的东西塞进她嘴里,杨梦懿嘴唇裹上去,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呜咽。夏文彬一边动一边低头看她,忽然开口:“梦懿,你妈当年在办公室跪着挨操的时候,也是这个姿势。”杨梦懿身子一僵,嘴里塞着东西说不出话,眼睛抬起来瞪他,夏文彬笑了一下,腰往前一送,她被迫把东西吞得更深,眼泪从眼角挤出来。卢明哲在后面加了力道,撞得她整个人往前一耸一耸的,细高跟在地面上磕出连续的脆响。


沙滩上赵天禄先射了,拔出来的时候张筱依转过身跪着,仰起脸,赵天禄撸了两下射在她脸上,白浊挂在睫毛和鼻梁上。梁国栋跟着也到了,张筱依用手接住,抹在胸口,对着摄像机镜头笑了一下。赵天禄拿毛巾擦了擦手,冲摄像师喊:“这段行了,换场地,去大厅拍考核。”张筱依从躺椅上爬起来,腿有点软,扶着矮桌站了一会儿才直起腰,拿湿毛巾擦了脸,重新把泳装肩带拉上去。杨梦懿那边也收了,卢明哲和夏文彬都射过了,一个射在里面,一个射在她脸上。杨梦懿蹲在池边拿水洗脸,黑丝从腿根往下撕开一道大口子,她索性脱了扔在一边,光着腿穿回套裙,高跟鞋上沾了沙子和水渍。


别墅大厅被重新布置过。沙发挪到墙边,中间清出一块空地,摆了两把高背椅,椅背上搭着干净的毛巾。摄像师把两台机器架在斜对角,一台拍全景,一台拍近景。赵天禄、梁国栋、卢明哲、夏文彬、韩志远、霍启年六个人散坐在周围,有的坐沙发,有的站窗边。韩志远终于把那根雪茄点上了,叼在嘴里,烟气袅袅地往上飘。赵天禄坐在高背椅上拍了拍扶手:“来,空姐服务考核,第一项,报航班号加自我介绍。筱依先来。”


张筱依走到大厅中间,并拢双腿站好,双手交叠放在小腹前,微微欠身,声音又甜又亮:“各位先生好,我是海南航空乘务员张筱依,今天执行海口至北京航班,很高兴为您服务。”她说完直起身,赵天禄冲她招了招手:“过来,跪这儿。”张筱依走过去,在他脚边跪下来,赵天禄解开裤子,她低头含住,吸了两下吐出来,嘴里还报着:“本次航班飞行时间三小时二十分,请您系好安全带。”韩志远在旁边笑出了声:“好,这个好,再来。”霍启年也凑过来,把张筱依的头按下去,她嘴里塞满了还含含糊糊地报着机型。赵天禄射的时候张筱依正说到“如有需要请按呼叫铃”,精液喷在她舌面上,她合上嘴咽了,又张开给镜头看。


轮到杨梦懿,她走到中间,站得比张筱依还直,声音清冷平稳:“各位先生好,我是海南航空乘务员杨梦懿,今天执行海口至上海航班。”梁国栋推了推眼镜:“跪。”杨梦懿跪下来,梁国栋站起来走到她面前,她伸手解他的皮带扣,动作有点生涩,梁国栋低头看着她:“手别抖,空姐服务考核,手抖算不合格。”杨梦懿吸了口气,手稳下来,把东西掏出来含进去。卢明哲走到她身后蹲下来,手指探进裙底,隔着丝袜按了按,杨梦懿嘴里塞着东西,鼻子里哼了一声。卢明哲把丝袜扯开,手指直接插进去,杨梦懿腰往下塌了一截,嘴里裹得更紧。梁国栋射在她嘴里,她咽了一半,剩一半顺着嘴角流下来,摄像师凑近了拍她下巴上的白痕。夏文彬在旁边开口:“梦懿,考核第二项,边被插边报航班号。卢校长,你来。”卢明哲把杨梦懿按趴在地毯上,从后面顶进去,杨梦懿手撑着地面,断断续续地报:“海口至上海……飞行时间……两小时四十五分……啊……请您……请您调直座椅靠背……”说到最后声音都劈了。霍启年看得兴起,走过去把自己的东西塞进她嘴里,杨梦懿上下同时被填满,报航班号变成了含混的呜咽,眼角又湿了。


这一轮拍完已经过了中午。管家送了简餐到大厅,几个人围着茶几吃三明治喝冰啤酒,摄像师把素材导到笔记本电脑上粗剪,赵天禄凑过去看了几段回放,指着一处说:“这儿,梦懿说‘调直座椅靠背’那句,声音再浪一点就好了,回头补个近景。”杨梦懿坐在角落里啃三明治,没接话。张筱依端了杯冰水走过去递给她,低声说:“还行吧?”杨梦懿接过水喝了一大口,嗓子还是哑的:“比我想的……没那么难受。”她顿了顿,“就是夏文彬提我妈那句,我差点没绷住。”张筱依在她旁边坐下来,手搭在她膝盖上:“绷不住就别绷,镜头前哭出来也行,赵总就喜欢那种崩坏的。”杨梦懿看了她一眼,嘴角扯了扯:“你倒摸得透。”


下午的拍摄挪到泳池。太阳偏西,水面反光没那么刺眼,摄像师在池边架了防水罩,又让人在池子里放了两个漂浮的充气垫。赵天禄脱了花衬衫光着膀子下了水,梁国栋、卢明哲、夏文彬也跟着下去,韩志远和霍启年坐在池边躺椅上,脚泡在水里,手里端着酒杯。张筱依被赵天禄从池边拉下水,泳装在水里飘起来,开档的缝隙在水波里若隐若现。赵天禄把她按在池沿上,从后面顶进去,水花跟着动作一下一下溅起来。梁国栋绕到前面,扶着池沿让她口交,张筱依半截身子泡在水里,半截趴在池边石板上,被两个人夹在中间,叫得整个泳池区都能听见。卢明哲和夏文彬在旁边等着轮换,卢明哲先替了赵天禄的位置,夏文彬又替了梁国栋,张筱依被翻来覆去地换着人插,精液射在水里,漂了一会儿就散了。


杨梦懿被韩志远和霍启年叫到池边,韩志远把酒杯放下,拍了拍自己的腿:“梦懿,过来坐这儿。”杨梦懿走过去坐在他腿上,韩志远手从她套裙底下伸进去,摸了两把,冲霍启年笑:“还热着呢。”霍启年站起来,把杨梦懿从韩志远腿上拉下来,按在池边的躺椅上,从正面顶进去。韩志远绕到躺椅背后,捏着她的下巴把东西塞进她嘴里。杨梦懿被两个人夹着,躺椅在石板地上蹭得嘎吱响。卢明哲从水里上来,湿淋淋地走到躺椅旁边等着,霍启年射了之后他接上,夏文彬也从水里出来了,四个人轮着用杨梦懿,嘴和下面都没空过。精液从她嘴角和腿间往下淌,滴在躺椅的布面上,洇开一片深色。


天色暗下来的时候,泳池边开了灯,水下灯把池水照得发蓝。赵天禄最后从水里上来,拿毛巾擦着身子,冲摄像师喊:“素材够不够?”摄像师翻着笔记本上的文件列表:“够是够,就是结业感言那段还没拍。”赵天禄扭头看了看池边瘫着的张筱依和杨梦懿,张筱依靠着池沿坐在水里,胸口还在起伏;杨梦懿躺在躺椅上,套裙皱成一团,黑丝早就不知道丢哪儿去了,两条光腿上满是干了的和没干的水痕。赵天禄走过去,蹲在躺椅旁边拍了拍杨梦懿的脸:“梦懿,起来,补一段感言。你和筱依并排跪着,一人说两句,就说自己适合什么岗位。”杨梦懿睁开眼看着他,过了一会儿撑着坐起来,嗓子哑得几乎听不清:“……说什么?”赵天禄笑了一下:“说‘我适合富豪性奴专线,随时接受调遣’。”杨梦懿闭了闭眼,再睁开的时候点了下头。


两个人被并排安排在池边的石板上跪好,摄像师把机器架在正前方,补光灯打开,白晃晃地照在她们脸上。张筱依先开口,声音虽然哑但带着笑:“我叫张筱依,海航乘务员,经过两周培训,我确认自己适合富豪性奴专线,随时接受调遣,保证服务到位。”说完还冲镜头抛了个媚眼。轮到杨梦懿,她跪得笔直,脸上没什么表情,停了好几秒才开口:“我叫杨梦懿,海航乘务员……经过培训,我适合……富豪性奴专线,随时接受调遣。”最后几个字说得极轻,摄像师往前凑了凑:“杨小姐,大声点,收不进去。”杨梦懿吸了口气,抬高了声音重复了一遍,说完嘴唇抿成一条线。赵天禄在旁边鼓掌:“好,这条过了。收工。”


管家带人把设备往别墅里搬,摄像师抱着笔记本跟在后面,赵天禄走在最后,拍了拍张筱依的肩膀:“明天那四个到了,上午先让她们休息,下午你带着熟悉熟悉流程,晚上拍个迎新群交。”张筱依点头应了,等赵天禄走远了才伸手把杨梦懿从地上拉起来。杨梦懿站起来的时候腿一软差点又跪下去,张筱依架着她往别墅走,两个人的高跟鞋踩在石板路上,一高一低地响。杨梦懿走了几步忽然开口:“筱依,我刚才说那句话的时候,脑子里全是我妈。”张筱依没接话,只是把她胳膊往自己肩上搭得更紧了些。杨梦懿继续说:“我就在想,她当年是不是也跪在什么地方,被人逼着说差不多的话。”海风吹过来,把她散下来的头发吹到脸上,她抬手拨开,声音低下去,“然后我就想,行吧,那我替她再说一遍。”


张筱依偏头看了她一眼,月光底下杨梦懿的侧脸白得发冷,眼眶有点红,但没哭。张筱依握了握她的手:“明天那四个来了,你帮我盯着点。头一回上岛的,容易慌。”杨梦懿嗯了一声,走了几步又问:“赵总说晚上拍迎新群交,你打算让谁先上?”张筱依想了想:“看她们自己吧,谁放得开谁先。不过头一个晚上,我肯定得在场上镇着。”她推开别墅后门,大厅里灯还亮着,管家正在收拾茶几上的杯子,摄像师的笔记本屏幕在角落里幽幽地亮着,上面定格着她们并排跪着的画面。张筱依看了一眼屏幕,扭头对杨梦懿说:“去洗澡,洗完早点睡。明天有的忙。”杨梦懿往楼梯走,走到一半回头:“筱依,你刚才那段感言,说得可真顺。”张筱依笑了一声,没接话,推着她上楼去了。


小岛第三周:重口调教与影像素材

第三周的第一天是从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开始的。


张筱依从床上翻起来的时候,窗帘缝里透进来的光还是灰蓝色的,天刚蒙蒙亮。她披了件真丝睡袍去开门,小岛庄园管家站在走廊里,手里捧着一个平板,身后跟着两个穿黑马甲的随行摄像师,镜头盖都没摘,但人已经就位了。


“张小姐,赵总说今天调教室八点准时开拍,让您和杨小姐提前半小时过去准备。”管家把平板递过来,屏幕上是一份道具清单,从口塞到肛塞到各色绑绳,条目列得整整齐齐,后面还打了勾。


张筱依扫了一眼,打了个哈欠:“知道了,先让厨房把早餐送房间来,我俩得吃点东西垫垫。”管家应了声转身就走,她关上门回头,杨梦懿已经坐起来了,被子滑到腰上,头发散在肩上,脸上还带着没睡透的茫然。


“八点开拍。”张筱依把睡袍带子一系,走到衣柜前开始翻找,“你昨晚睡得怎么样?”


杨梦懿揉了揉眼睛:“做了个梦,梦见自己在考试,卷子上全是空白。”她顿了顿,“然后监考老师是你,你跟我说别急,反正考不过也能上岗。”


张筱依从衣柜里拎出两双开档丝袜,一双黑色一双肤色,回头扔了一双到杨梦懿床上:“你这梦还算吉利。赶紧起来吃早饭,吃完去调教室。”


早餐是管家送上来的,白粥、小菜、水煮蛋和两杯黑咖啡。两个人坐在小客厅的茶几边上吃,窗外能看见沙滩的一角,海浪在晨光里泛着碎金。杨梦懿剥着鸡蛋壳,忽然问:“昨天说那四个今天到,几点?”


“说是上午十点多的船。”张筱依喝了一口咖啡,“赵总的意思,她们到了先休息,下午我带她们走一遍流程,晚上拍迎新群交。不过今天上午咱俩得先把调教室那场拍了,赵总说素材要赶着剪。”


杨梦懿把鸡蛋整个塞进嘴里,腮帮子鼓鼓地嚼了两下咽了,才说:“调教室那场,还是老一套?”


“老一套加新料。”张筱依把平板推到她面前,“你自己看,这回加了绳缚和口塞,赵总说要拍一组‘从抗拒到主动’的连续镜头,让咱俩先绑上,然后他们进来,拍到我们开口求为止。”


杨梦懿盯着屏幕上的道具清单看了好几秒,把最后一口粥喝完,站起来去换衣服。她一边穿丝袜一边说:“我昨晚那句话你是不是觉得说得太顺了?”


张筱依正对着镜子系吊袜带,闻言从镜子里看了她一眼:“哪句?”


“我说我替我妈再说一遍那句。”杨梦懿把开档丝袜拉到大腿根,手指勾着袜边调整位置,“说完我就有点后悔,感觉像在给自己找台阶下。”


张筱依转过身,靠着衣柜看她:“你要台阶干什么?这岛上又没有外人。你妈当年怎么被弄的,你心里清楚,你替她说一遍怎么了?你越说得坦荡,赵总他们越觉得你上道,你越拧巴,他们越要逼你。”她走过去帮杨梦懿把背后的拉链拉上,“你今天在镜头前,赵总让你说什么你就说什么,别停,别想,越干脆越少受罪。”


杨梦懿对着镜子理了理头发,嗯了一声。


八点差十分,两个人到了别墅地下一层的调教室。这间屋子是上一周才改装好的,原来是个影音室,现在墙上贴了深灰色的隔音棉,天花板上嵌了一排可调角度的射灯,正中间放了一张皮面长凳,旁边立着金属架,上面挂满了绳子和各色道具。随行摄像师已经架好了三台机器,一台正对长凳,一台在侧面拍特写,还有一台手持,负责跟拍移动镜头。小岛庄园管家站在门口,脚边放着一个敞开的道具箱,正在往外面摆东西。


赵天禄比她们先到,坐在角落的折叠椅上抽雪茄,花衬衫的领口敞着,脖子上那条粗金链子晃来晃去。看见她俩进来,他拿雪茄点了点长凳:“来了就脱,丝袜留着,别的全扒了。今天先拍绑缚,口塞先不急着上,等他们进来再塞。”


张筱依二话没说,把外面的套裙脱了,胸罩解开扔在一边,只留了吊袜带和开档丝袜。杨梦懿比她慢半拍,但也很快脱完了,两个人并排站在长凳前,皮肤在射灯底下泛着暖白的光。


赵天禄冲摄像师抬了抬下巴:“绑吧。”


摄像师放下手持机,从架子上取了两副棉绳。张筱依先被绑,绳子从胸口绕过去,把两只乳房上下分开,勒得乳肉从绳缝里鼓出来,胳膊被反折到背后,小臂贴在一起绑紧,手腕又单独缠了几圈。杨梦懿站在旁边看着,等轮到她的时候主动把胳膊背了过去。她的绑法和张筱依一样,只是摄像师在她腰上多绕了两圈,把绳结打在小腹正下方,正好抵着阴蒂的位置,她轻轻吸了口气,没出声。


“上腿。”赵天禄站起来,走到长凳边上,“张筱依你先来。”


张筱依被扶上长凳侧躺着,摄像师把她两条腿折起来,大腿和小腿绑在一起,膝盖几乎碰到胸口,整个人缩成一团。这个姿势让她的阴户完全暴露在镜头方向,开档丝袜的缝正好卡在阴唇两边,露出中间湿亮的一条缝。杨梦懿被绑成同样的姿势放在她旁边,两个人的头挨着头,身体朝相反方向侧着,镜头从正面拍过去,正好把两具绑成肉团的年轻身体框在同一个画面里。


赵天禄绕着长凳走了一圈,伸手在张筱依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台词还记得吧?”


“记得。”张筱依侧着脸,下巴抵在自己膝盖上,“赵总让说什么就说什么。”


“行,先来一段开场。”赵天禄朝摄像师比了个手势,三台机器同时亮起红灯。他走到镜头边上,清了清嗓子,“第三周第一天,调教室基础调教素材,出镜人员张筱依、杨梦懿。开始。”


张筱依对着正面的镜头,脸上浮出一个甜腻的笑:“我叫张筱依,海航乘务员,今天是第三周调教第一天,我被绑在调教室的长凳上,等着各位老板来用。我的三个洞都准备好了,随时可以插,随时可以射,射完我会舔干净。”她说完偏过头看了杨梦懿一眼。


杨梦懿的视线落在侧面那台机器的镜头上,停了两秒才开口:“我叫杨梦懿,海航乘务员。今天第三周调教第一天,我被绑着,姿势和张筱依一样。我……我等着老板们来用我。”她说到这里抿了抿嘴,赵天禄在外面咳嗽了一声,她吸了口气继续,“我喜欢被轮着操,喜欢三个洞一起被填满,请老板们随便用,射在里面就行。”


赵天禄鼓了鼓掌:“过了。上口塞。”


管家从道具箱里拿出两个红色的硅胶口塞球,走到长凳边上。张筱依主动张开嘴,管家把球塞进去,皮带在她脑后扣紧,她的嘴被撑成一个圆洞,舌头抵在球面上,口水很快就顺着嘴角淌下来。杨梦懿那边稍微费了点劲,她的嘴张得不够大,管家用手指撑开她的嘴唇才把球塞进去,扣皮带的时候她皱了下眉,但没挣扎。


“肛塞。”赵天禄又坐回椅子上,翘起腿。


两个肛塞是同一款,银色金属底托,硅胶柱身,比上一周用的粗了一圈。管家先给张筱依弄,在她屁股上抹了润滑油,把肛塞抵在穴口慢慢往里推,张筱依闷哼了一声,腰不自觉地往前拱,肛塞整根没进去之后只剩银色的底托卡在臀缝里。杨梦懿那边管家换了一根手指粗细的引导棒先扩了扩,再塞肛塞的时候她咬着口塞球发出了一声含糊的呜咽,腿根绷紧了好一会儿才松下来。


赵天禄看了看表,又看了看门口:“他们该到了。”


话音刚落,调教室的门被推开,梁国栋走在最前面,西装外套搭在胳膊上,衬衫袖子卷到小臂,进门先扫了一眼长凳上的两个人,目光在杨梦懿身上停得最久。卢明哲跟在他后面,背头梳得一丝不乱,雪茄夹在指间没点,进门就笑:“这绑得够紧的,奶子都勒成四瓣了。”夏文彬和韩志远前后脚进来,夏文彬手里还拎着个公文包,放在墙边才走过来,韩志远一进门就凑到杨梦懿脸跟前看她的口塞,啧啧了两声:“这嘴撑得,口水都滴到脖子了。”霍启年最后进来,走得慢,但眼睛一直没离开长凳,他在杨梦懿脚那头站定,低头看她被绑成团的腿和中间露出来的阴户,喉结动了动。


赵天禄站起来迎了两步:“人到齐了就开。今天按流程走,先轮着插,中间穿插特写,最后内射收尾。”他指了指梁国栋,“梁总先来。”


梁国栋把西装外套往椅子上一扔,走到长凳边上,解开皮带把裤子褪到膝盖。他硬得差不多了,龟头从内裤边沿顶出来,他随手撸了两把,扶着张筱依的屁股把阴茎往她阴道里送。张筱依被绑成一团,身体动不了,只能把腰尽量往前送,嘴里含着口塞发出闷闷的哼声。梁国栋插进去之后停了两秒,低头看了看交合的地方,又抬头对摄像师说:“侧面特写。”手持的摄像师立刻绕到侧面蹲下来拍。梁国栋这才开始动,节奏不快但每一下都往里顶到底,张筱依的屁股被撞出一层肉浪,肛塞的银色底托跟着一晃一晃。


卢明哲没等梁国栋完事就走到杨梦懿那边去了。他把自己那根掏出来的时候杨梦懿侧躺着的视线正好扫到,尺寸不小,她眼睛闭了一下又睁开,卢明哲看见了,笑了一声:“怎么,嫌大?”他把龟头抵在杨梦懿阴道口磨了两圈,慢慢往里挤,杨梦懿被口塞堵着的嘴发出一声拖长的嗯——,腰不自觉地扭了一下,卢明哲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别动,绑成这样还能扭。”他整根没进去之后停了停,等杨梦懿适应了才抽送起来,一边动一边跟旁边的夏文彬说:“这冷美人被绑起来操的时候最好看,脸越冷下面越湿。”


夏文彬站在长凳另一头,正拿着手机拍杨梦懿的脸部特写,闻言笑了笑:“湿是真湿,你看她大腿根,丝袜都洇透了。”他把手机屏幕转过去给韩志远看,韩志远凑过来瞄了一眼,搓了搓手:“那我等会儿得试试后面那个洞。”


梁国栋在张筱依身上抽了百来下,突然加快节奏,胯骨撞在张筱依屁股上啪啪响,最后几下顶得极深,闷哼一声射在里面。他拔出来的时候阴茎上裹着一层白浆,摄像师推了个近景,梁国栋随手拿过管家递来的湿毛巾擦了擦,退到旁边喝水。张筱依被翻了个面,仰躺在长凳上,腿还是折着绑在胸前,赵天禄走过来看了看她腿间:“张筱依,说两句。”


张筱依把嘴里的口塞球往外顶了顶,管家帮她松开皮带取出来,她喘了两口气,嘴角还挂着口水,对着镜头说:“梁总射得真深,我里面全是热的,谁接着来?我这前面后面都空着,先来先得。”她说完还扭了扭屁股,肛塞的底托在镜头前晃了晃。


韩志远第二个上,他选了张筱依的嘴。张筱依还仰躺着,头从长凳边沿垂下去,韩志远站在她头顶位置把阴茎往她嘴里送,张筱依主动把嘴张到最大,舌头卷上去,韩志远抽送的时候她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口水顺着脸颊流到耳朵里。管家在旁边蹲下来给她擦,擦完又流,韩志远看得兴奋,抽送得更快了些,另一只手伸下去揉自己的阴囊,嘴里念叨:“这嘴比上一周会裹了,练过?”


张筱依没法回答,只把舌头抵得更紧了些。


杨梦懿那边卢明哲射了之后换了夏文彬,夏文彬插进去的时候杨梦懿刚被卢明哲射了一泡,里面又滑又热,他进去就叹了一声:“这温度舒服。”他抽送的时候特意把杨梦懿的肛塞往外拔了半截又推回去,杨梦懿被前后夹着刺激,口塞球堵着的嘴里溢出一串含糊的叫声,腿根一阵一阵地抖。夏文彬低头看她脸,杨梦懿的眼眶红了,但没哭,眼神有点散,嘴角的口水把下巴都打湿了。夏文彬俯身凑到她耳边说:“你妈当年也这么叫,你叫得比她好听。”杨梦懿的瞳孔缩了一下,腰猛地弓起来,阴道绞紧了一瞬,夏文彬被绞得吸了口气,加快速度射了进去。


霍启年一直在旁边看着,等夏文彬拔出来才走过去,他选的是杨梦懿的屁眼。管家把肛塞拔掉,霍启年扶着阴茎往里顶,杨梦懿的后面被塞了一上午的肛塞,穴口松软湿润,霍启年没费什么劲就整根没进去了。他动得慢,但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龟头再慢慢推到底,杨梦懿被这种节奏磨得受不了,口塞球顶在舌头上,她含含糊糊地喊:“快点……求您快点……”霍启年听见了,偏不加快,还故意停下来问她:“求谁呢?说清楚。”


杨梦懿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了,但声音没停:“求霍校董快点操我屁眼……我屁眼痒……求您用力……”霍启年这才加快节奏,撞了十几下射在里面,拔出来的时候精液顺着杨梦懿的臀缝往下淌,摄像师推了近景拍特写。


赵天禄全程坐在椅子上看,中间只起来过一次,走到杨梦懿面前把她嘴里的口塞取出来,问她:“今天这场拍完,剪出来给你一份,你拿回去看看自己什么样。”杨梦懿喘着气,嘴唇被口塞撑得有点肿,她看着赵天禄说:“不用给我看,我知道自己什么样。”赵天禄笑了,把口塞又给她塞回去:“那不行,你得看,看了才知道下一周怎么改。”


一上午的轮奸拍完,长凳上全是汗和精液的水渍。张筱依和杨梦懿被解开绳子的时候两个人的手腕都勒出了红印,杨梦懿站起来腿还在抖,张筱依架着她去浴室冲了个澡。热水浇下来的时候杨梦懿靠着瓷砖墙闭着眼,忽然说:“夏文彬跟我说我妈也叫过,叫得没我好听。”


张筱依把洗发水揉出泡沫往她头上抹:“他故意的,你就当没听见。”


“我没当没听见。”杨梦懿睁开眼,热水顺着她的脸往下淌,“我当时就想,那我得叫得再大声点,让他记住我的。”她说完自己笑了一下,“是不是有点疯?”


张筱依把她的头按到花洒下面冲泡沫:“疯不疯的,反正你过了这道坎了。下午那四个来了,你帮我把话说透就行。”


下午两点,新来的四个空姐坐船到了岛上。张筱依带着杨梦懿在别墅门口接的人,四个人拖着行李箱站在石板路上,有两个脸上还带着没退干净的紧张,另外两个东张西望地看沙滩和棕榈树。张筱依拍了拍手:“先跟我去房间放东西,半小时后大厅集合,我带你们走流程。今天晚上有迎新群交,赵总亲自拍,你们谁先上谁后上,到时候看你们自己表现。”她指了指杨梦懿,“这是杨梦懿,跟我一起管你们,有什么事找她跟我说都一样。”


杨梦懿站在张筱依旁边,脸上已经恢复了平时那副清冷样子,冲四个人点了点头:“先放行李吧,房间号管家会告诉你们。”


晚上八点,沙滩上支起了两盏大灯,把靠海那一小片照得雪亮。遮阳毯铺在沙子上,张筱依和杨梦懿被蒙着眼带过来的时候,四个新人已经围着毯子站了一圈。赵天禄坐在沙滩椅里,旁边的小桌上放着两份合同和一瓶威士忌。他等张筱依和杨梦懿在毯子上跪好了,才开口:“今晚这场拍完,你俩的专线名额就定了。合同我带来了,拍完就签。”他把合同翻到最后一页,“不过我得先说清楚,签了就是正式进专线,以后排班听公司调遣,客户点你们的名,你们不能拒。”


张筱依蒙着眼,声音很稳:“签。”


杨梦懿停了一下,说:“签。”


赵天禄把合同放下,冲那四个新人抬了抬下巴:“开始吧,今晚你们轮着来,拍完素材就收工。”


蒙眼的布被扯掉的时候,张筱依和杨梦懿并排跪在毯子上,四个新人围上来,赵天禄在后面喊:“张筱依先带个头,教教她们怎么开口。”


张筱依仰起脸,对着最近的那个新人笑了一下:“来吧,先操我嘴,操完了射我脸上,我给你们示范怎么吞。”她张嘴把那个新人的阴茎含进去,杨梦懿在旁边看了两秒,也凑过去把另一个新人的含住了。


沙滩上的灯把几个人的影子拉得又长又乱,摄像师扛着机器绕着毯子转,管家在灯照不到的暗处递毛巾和矿泉水。赵天禄喝了一口威士忌,对旁边站着的梁国栋说:“素材够了,明天开始剪,最后一周拍个试飞结业片,把这三周的轮奸调教剪成一份完整的调教档案,交上去这单就算结了。”梁国栋点了点头,目光落在毯子上正在被颜射的张筱依脸上,没说话。


小岛第四周:最终拍摄与试飞考核

第四周的天刚亮,小岛别墅大厅里的灯已经全部打开了。管家带着两个临时工把沙发和茶几推到墙边,空出中间一大片地板,又在地板上铺了一层浅灰色的防滑垫。摄像师蹲在角落调白平衡,三脚架上的主机关已经开了机,红色指示灯一闪一闪。旁边桌上摆着四台备用机位,镜头盖整整齐齐码在绒布上,像一排待发的子弹。


张筱依从楼梯上走下来的时候,摄像师抬头看了一眼,镜头不自觉地转了过去。她今天穿的是海航的标准制服,深蓝色短外套收着腰,里面白衬衫扣到锁骨下方第二颗,领口微微敞开一道缝。同色系及膝裙裹着臀线,黑色细网丝袜从裙摆下绷出来,脚上是一双八厘米的黑色细跟尖头鞋。头发盘成空乘标准的发髻,额头光洁,脸上化了淡妆,嘴唇是哑光的豆沙色。整个人从楼梯上走下来,像刚从候机楼廊桥里走出来一样端庄。


杨梦懿跟在她后面半步,同样的制服,同样的发髻。但她的气质更冷,白衬衫扣到了最上面一颗,脖子被领口箍着,显得下巴线条越发凌厉。黑丝袜是纯色不透明的,高跟鞋也是黑色细跟,只是鞋跟比张筱依那双矮了一指。她走路的步子很稳,下巴微抬,目光扫过大厅里已经摆开的机位和防滑垫,眉心极轻地蹙了一下,随即又平复下去。


大厅中央已经站了六个人。赵天禄坐在唯一没被搬走的单人沙发里,花衬衫解了三颗扣子,粗金链子挂在脖子上,手里端着杯冰水。梁国栋站在他旁边,无框眼镜反着灯光,西装外套已经脱了搭在扶手上,白衬衫袖口卷到小臂中段,手指上还夹着半支没点的烟。卢明哲背着手站在防滑垫边缘,深色西装笔挺,背头梳得一丝不乱,雪茄捏在左手,烟灰已经积了半寸。夏文彬靠着墙,金丝眼镜后面的眼睛在张筱依和杨梦懿身上来回扫,嘴角挂着那种阴冷的笑意。韩志远坐在另一把椅子上,深色夹克敞着,油亮背头被灯光照得反光,正用一根手指转着桌上的钢笔。霍启年站在窗边,花白头发梳得整齐,校董定制西装的扣子全系着,手里端着一杯没喝的茶,目光从杨梦懿进门起就没移开过。


赵天禄把冰水放下,拍了拍手:“人齐了。今天拍最后一场,试飞结业。脚本摄像那边已经排好了,你俩按流程走,中间怎么发挥看你们自己,但该报备的报备,该有的礼仪别丢。”他指了指防滑垫中央,“站过去。”


张筱依踩着高跟鞋走到防滑垫中间,鞋跟在垫面上发出闷响。她站定,双手在身前交叠,腰背挺直,下巴微收,标准的空乘站姿。杨梦懿走到她旁边,隔了半步,同样的站姿,只是肩线比张筱依绷得更紧一些。


摄像师从角落站起来,扛起主机位走到两人正前方,副机位绕到侧后方,另外两台小机器一台架在高处俯拍,一台手持跟着赵天禄的示意随时推近景。赵天禄冲摄像师扬了扬下巴:“开机。先拍制服报备。”


摄像师比了个OK。张筱依深吸了一口气,脸上浮起标准的客舱微笑,声音清亮平稳:“各位先生上午好,欢迎搭乘海航试飞航班。我是本次航班乘务长张筱依,这位是乘务员杨梦懿。飞行途中如您有任何需要,请随时告知我们,我们将竭诚为您服务。”她说完微微鞠躬,角度精确,背脊没有弯太多。


杨梦懿接着开口,声音比张筱依低半度,冷而干净:“各位先生好,我是乘务员杨梦懿。客舱服务期间请您系好安全带,如有不适请按呼唤铃。”


赵天禄笑了一声,冲梁国栋抬了抬下巴:“梁总,你先来。按脚本,第一段是登机口检票,你演旅客。”


梁国栋把烟搁在烟灰缸边上,走到张筱依面前,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张登机牌模样的卡片递过去。张筱依双手接过,低头看了一眼,又抬眼看向梁国栋,微笑:“梁先生,您的座位在左侧靠窗,请沿通道往里走。需要我帮您放行李吗?”


梁国栋没接话,伸手把张筱依手里的登机牌抽走,另一只手直接撩开了她的制服裙摆。黑丝袜绷在大腿上,他手指顺着丝袜往上摸,摸到裙底边缘,指尖勾住了吊袜带。张筱依脸上的微笑没变,声音依旧平稳:“梁先生,您的行李……需要我帮您放进行李架吗?”


梁国栋手指一勾,吊袜带弹回去,啪地一声轻响。他低头看了看张筱依的脸:“行李不急。先帮我把安全带解开。”


张筱依蹲下去,膝盖并拢,高跟鞋并排踩在防滑垫上,动作标准得像在客舱里捡东西。她伸手去解梁国栋的皮带扣,金属扣弹开的声音被摄像机的收音麦克风收得清清楚楚。她把他的裤子拉链拉下来,手伸进去,隔着内裤摸了两下,抬头看他:“梁先生,安全带已解除。需要我为您做安全演示吗?”


“做。”


张筱依把梁国栋的阴茎从内裤里掏出来,握在手里,嘴唇凑上去,先是用舌尖舔了舔顶端,然后张嘴含进去。她的头前后动起来,发髻纹丝不乱,只有后颈的碎发随着动作轻轻晃。她含了十几秒,吐出来,仰头看着梁国栋,嘴角还挂着一点亮晶晶的唾液:“梁先生,安全演示第一步,请确认您的氧气面罩已正确佩戴。”


梁国栋没理她的台词,按住她的后脑勺又往自己胯下压。张筱依顺从地又含进去,这次更深,鼻尖几乎碰到他小腹。她喉咙里发出闷闷的吞咽声,手还扶着梁国栋的大腿,指尖在黑西裤上抓出几道褶。


杨梦懿站在旁边看着,脸上那副清冷表情还撑着,但交叠在身前的手指已经绞在了一起。赵天禄冲她抬了抬下巴:“杨梦懿,你那段呢?别光站着。”


杨梦懿吸了口气,走到卢明哲面前。卢明哲把雪茄从嘴里拿下来,冲她笑了一下,笑容里带着那种把人看穿的意味。杨梦懿微微鞠躬:“卢先生,您的座位在右侧靠通道,请出示您的登机牌。”


卢明哲没掏登机牌,直接伸手捏住了杨梦懿的下巴,拇指在她下唇上碾了一下:“嘴张开,我看看服务态度。”


杨梦懿嘴唇抿了一下,然后慢慢张开。卢明哲把雪茄凑到她嘴边,烟灰差点掉在她舌尖上。杨梦懿往后缩了半寸,卢明哲手上用了点力把她按回来:“别躲。空乘不是要满足旅客一切合理需求吗?”


“卢先生……客舱内禁止吸烟。”杨梦懿的声音还稳着,但尾音已经有点发紧。


“那就不抽。”卢明哲把雪茄搁到旁边桌上,手从她下巴滑到脖子,又顺着制服外套的翻领往下摸,隔着白衬衫捏了一把她的胸。杨梦懿肩膀抖了一下,没出声。卢明哲手指捏着衬衫扣子一颗一颗解开,露出里面黑色的蕾丝胸罩。他低头看了看,又抬眼看杨梦懿:“这套内衣不合规吧?公司发的制服里面,应该穿肤色无痕内衣。”


杨梦懿脸上浮起一层薄红,嘴唇动了动:“我……没来得及换。”


“那现在换。”卢明哲退后一步,冲摄像师摆了摆手,“这段拍近景,把换衣服的过程拍全。”


杨梦懿站在防滑垫上,手指捏着衬衫衣襟,停了两秒。张筱依那边已经吐出了梁国栋的阴茎,扭头看了她一眼,笑着开口:“杨梦懿,旅客要求换装,按流程走。”


杨梦懿垂下眼睛,把衬衫脱了,叠好放在脚边,又伸手到背后解开胸罩搭扣。黑色蕾丝胸罩摘下来,露出白得发光的胸脯,乳尖在冷气里立刻挺了起来。她拿过摄像师递来的一套肤色无痕内衣换上,动作很快,但摄像机贴得很近,把她弯腰时胸口的弧线和扣搭扣时侧腰的线条全收进了镜头。


赵天禄一直没说话,坐在沙发里看着,等杨梦懿换完了才开口:“行了,前戏差不多了。进入正式考核。”他站起来走到两人中间,从桌上拿起两张打印好的纸,上面印着几行字,“考核内容是三穴轮换服务,你们轮流被我们六个操,每换一个人要报备一次当前服务状态,用客舱用语。中间谁要是忘了报备,或者报备得不对,就加罚一轮内射,射完不许擦,接着下一轮。”


他把纸递给张筱依:“你先来,给杨梦懿做个示范。”


张筱依接过纸看了一眼,抬头冲赵天禄笑了笑:“赵总,我先来。”她转身面对梁国栋,把制服裙撩到腰上,黑丝袜和吊袜带露出来,中间那条开档内裤的缝隙里已经湿了一片。她弯下腰,双手撑在防滑垫上,回头看着梁国栋:“梁先生,现在为您提供第一段服务,当前状态:阴道已就绪,请登机。”


梁国栋走过去,扶着她的腰插进去。张筱依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随即稳住声音:“梁先生,已进入平飞阶段,请您系好安全带……啊……”她说到一半被顶得声音变了调,赶紧又找回来,“如遇……如遇气流颠簸,请保持……保持坐姿……”


赵天禄在旁边打断:“报备不合格。‘气流颠簸’那段是起飞安全须知,不是平飞服务用语。加罚一轮。”


张筱依咬着嘴唇笑了一下:“是,赵总,我认罚。”她回头看着梁国栋,“梁先生,请射在里面,射完请不要拔出,下一轮继续。”


梁国栋没客气,掐着她的腰抽送了几十下,最后闷哼一声射了进去。张筱依直起身,大腿内侧淌下一道白浊,她没擦,转身面对卢明哲,微微鞠躬:“卢先生,下一段服务,当前状态:阴道内有残留精液,是否需要清理后再服务?”


卢明哲把雪茄按灭在烟灰缸里:“不用清,直接换航线。”他走到张筱依身后,扶着她的腰从后面插进去。张筱依双手撑在膝盖上,高跟鞋并拢,声音断断续续地报备:“卢先生……当前进入……巡航阶段……客舱温度……适宜……请您……啊……请您调直椅背……”


杨梦懿那边也没闲着。霍启年已经走到她面前,伸手把她刚换上的肤色内衣又解了,手指捏着她的乳尖揉了两下。杨梦懿咬着下唇,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哼。霍启年低头看她:“报备呢?空乘服务不用报备?”


杨梦懿闭了一下眼睛,再睁开时声音还维持着平稳:“霍先生……现在为您提供……第一段服务,当前状态:胸部已暴露,阴道……已湿润,请登机。”她说完自己脸先红了,耳尖烧得发烫。


霍启年笑了一声,把她按到防滑垫上跪好,从后面插进去。杨梦懿双手撑地,发髻被撞得晃了两下,散下来几缕碎发贴在脸侧。她咬着牙报备:“霍先生……已进入平飞……请您……请您系好安全带……”


“系什么安全带。”霍启年拍了她屁股一巴掌,“说点该说的。”


杨梦懿停了一拍,声音低下去:“请……请使用……请使用我……”她说不下去了,脸埋在手臂上,肩膀抖起来。


赵天禄在旁边喊:“摄像,这段特写,把她脸拍清楚。”


摄像师扛着机器绕到杨梦懿正面,镜头几乎贴到她脸上。杨梦懿抬起头,眼圈已经红了,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但声音到底还是从喉咙里挤出来了:“请使用我的……三个洞……轮流使用……用完请内射……不许拔出去……”她说完眼泪就掉下来了,砸在防滑垫上洇开一小片深色。


张筱依那边已经被卢明哲射了一轮,转身面对夏文彬。她大腿内侧的精液已经淌到了膝盖弯,黑丝袜上洇湿了好几道。她冲夏文彬笑了一下,还带着喘:“夏校长,下一段服务,当前状态:阴道内有两人份残留,肛门待使用,口腔空闲。您想先用哪个?”


夏文彬推了推金丝眼镜,走过来捏住她的下巴:“先用嘴。把刚才射进去的东西舔干净再含。”


张筱依跪下去,先低头用手指把大腿内侧的精液刮起来送进嘴里,然后含住夏文彬的阴茎,前后动起来。夏文彬低头看着她,笑了一声:“你倒是熟练。杨梦懿,你看看人家,学着点。”


杨梦懿那边霍启年已经射了,拔出来的时候精液顺着她大腿往下淌。韩志远走过去,手里还转着那根钢笔,低头看了看杨梦懿跪在垫子上的样子:“来,换我了。你报备。”


杨梦懿声音已经哑了:“韩书记……当前状态:阴道内有残留……肛门待使用……口腔……口腔空闲……请登机。”


韩志远把钢笔别到夹克口袋里,蹲下来捏着她的下巴:“登什么机,说清楚,用哪个洞。”


杨梦懿闭了闭眼:“请用我的……嘴。”


韩志远把裤子解开,杨梦懿凑过去含住,动作比之前慢了很多,嘴唇包得也不够紧。韩志远拍了拍她的脸:“认真点。考核不过关,专线名额就没了。”


杨梦懿睁开眼,睫毛上还挂着泪,吸了口气重新含紧,头前后动起来。张筱依那边已经吐出了夏文彬,转头冲韩志远笑:“韩书记,您先忙着,我这边先给霍校董报备下一段。”她爬到霍启年面前,仰起脸,“霍校董,当前状态:口腔服务完毕,阴道和肛门均可使用,请您选择登机口。”


霍启年低头看她:“两个都要。”


张筱依笑了一下,转身趴好,把臀部抬起来:“那请您先使用阴道登机,肛门作为备用通道,随时可以切换。”


霍启年插进去的时候张筱依叫了一声,声音又甜又浪,跟刚才客舱报备的端庄腔调完全是两个人。她一边被顶一边回头看着霍启年:“霍校董……平飞阶段……请您……啊……请您调直椅背……收起小桌板……嗯……啊……安全带……系紧……”


赵天禄坐在沙发里看了一会儿,站起来走到防滑垫中间,冲摄像师招了招手:“切全景,六个人围上去,别分先后了,一起上。她俩一人三个洞,剩下的人自己找地方,手和胸都可以用。这段拍十分钟,拍完收工。”


六个人围上去的时候,张筱依和杨梦懿并排跪在防滑垫上。张筱依嘴里含着一根,阴道里插着一根,手里还攥着一根在撸。杨梦懿被按在垫子上仰面躺着,嘴里和下面各一根,两只手也被拉着去摸旁边的人。摄像师扛着机器绕着两人转,高处那台俯拍机把六个人围成的圈全收进画面,中间两个穿了一半制服的黑丝女人被堵得严严实实,只有散开的发髻和绷紧的小腿从人缝里露出来。


张筱依嘴里那根射了,她吞了一半,剩一半顺着嘴角流到下巴上,她扭头冲旁边的人笑:“还有谁没射?来,射我脸上,我给你们示范怎么吞。”旁边立刻有人凑过来,她张嘴接住,咕咚一声咽下去,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


杨梦懿那边已经不怎么出声了,嘴里的阴茎拔出来的时候她咳嗽了两声,眼神有点散,嘴角挂着白沫。卢明哲拍了拍她的脸:“别晕,报备。”


杨梦懿眼神聚了聚,声音又轻又哑:“当前状态……三穴均已使用……精液残留……请……请继续……”她说完又被人按着后脑勺把嘴堵上了。


十分钟后赵天禄喊了停。摄像师把机器关了,六个人陆续从垫子上退开。张筱依跪坐在自己脚后跟上,制服外套还挂在胳膊上,白衬衫前襟全是精液和口水的痕迹,黑丝袜从大腿到膝盖湿了一大片。杨梦懿侧躺在垫子上,发髻彻底散了,黑发铺在浅灰色垫面上,脸上身上全是白浊,胸口还在急促地起伏。


赵天禄走到摄像师旁边,把四台机器里的存储卡一张一张抽出来,递给旁边的助理:“全部导出来,按机位编号存好,原始素材不许删。”他回头看了看垫子上两个人,“素材我看了,报备那段拍得不错,崩坏那段也够真。张筱依,杨梦懿,海航试飞考核通过。专线名额定了,毕业就上岗。”


张筱依撑着膝盖站起来,高跟鞋踩在垫子上歪了一下又站稳,冲赵天禄笑:“谢谢赵总。”


杨梦懿还躺在垫子上,缓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坐起来,头发乱糟糟地披在肩上,制服裙皱成一团。她没说话,低着头把散开的衬衫捡起来,抖了抖上面的灰,又放下了。


赵天禄走到窗边给梁国栋递了根烟:“梁总,专线排班的事你那边跟进。毕业手续一办完,她俩就直接进排班表,头三个月先接高端客户,后面看表现再调。”梁国栋接过烟点上,点了点头:“排班表我回去就做,第一批客户名单赵总你过目。”


管家从暗处走出来,手里拎着两个黑色垃圾袋,开始收拾垫子上的纸巾和矿泉水瓶。摄像师把机器一台一台收进航空箱,镜头盖一个一个扣回去。赵天禄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大厅,张筱依正扶着杨梦懿站起来,两个人身上都还挂着没干的精液,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嗒嗒响。


“对了,”赵天禄把雪茄从嘴里拿下来,“下周毕业典礼拍完,你俩就是正式专线了。排班表出来之前,先歇两天。小岛这边明天清场,你们想多留一天也行,管家会安排。”他摆了摆手,跟梁国栋一前一后出了大厅。


管家把最后一个垃圾袋扎好口拎出去,大厅里只剩下张筱依和杨梦懿。张筱依把高跟鞋脱了拎在手里,光脚踩在地板上,扭头看杨梦懿:“去冲个澡?”


杨梦懿把散开的头发拢到耳后,嗯了一声,弯腰把另一只高跟鞋也脱了。两个人光着脚一前一后往楼梯走,身后防滑垫上还留着几道没干的水痕。


试飞结束:富豪性奴专线

清晨的海风从半开的落地窗灌进来,把大厅里残留的气味一点点置换出去。张筱依先醒的,光着脚从二楼卧室下来的时候,身上只套了一件赵天禄昨晚扔在沙发上的黑衬衫,扣子没系,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她走到吧台边给自己倒了杯温水,仰头喝了大半杯,喉结轻轻滚动,锁骨下方还留着几枚浅红的指印。


管家已经在厨房里安排早餐了,看见她下来,微微欠了欠身,说赵总吩咐过,今天中午之前离岛,让两位小姐十点半之前收拾好随身物品。张筱依靠在吧台上,把杯子里剩下的水晃了晃,问了一句:“赵总他们几点到?”


“赵总和梁总已经在码头了,卢校长、夏校长、韩书记、霍校董坐九点的接驳船过来,大约十点前到。”管家说完,又补了一句,“专线那边也会来人,带排班资料。”


张筱依挑了挑眉,把杯子放下,转身上楼去叫杨梦懿。楼梯还没走到一半,就听见楼上浴室传来水声。杨梦懿已经起来了,正在淋浴间里冲头发,水流顺着她纤长的脊背往下淌,把昨晚粘在头发上的东西一点点冲散。张筱依推门进去,靠在洗手台边看她,嘴里说:“赵总他们十点前到,让咱们穿制服夹着精液拍毕业确认。”


杨梦懿关掉水,把湿头发往后一捋,露出清冷的一张脸,眼睛底下还带着没睡好的青灰。她没立刻接话,伸手去够架子上的浴巾,裹住身子才低声说:“夹着精液?”


“嗯,原话。”张筱依笑了一下,从架子上抽了条毛巾递过去,“昨晚没射进去的,一会儿估计还得补。你先别洗太干净,省得待会儿还得重新弄。”


杨梦懿擦头发的手停了一瞬,没说什么,把毛巾搭在肩上出了浴室。她回到卧室,从行李箱里翻出备用的白套裙和黑丝,坐在床沿上穿。张筱依跟进来,把自己那套制服裙也从衣架上取下来,两个人背对着背换衣服,房间里只有布料窸窣和拉链拉上的细响。


九点五十,接驳船靠上小岛码头。卢明哲第一个下船,西装外套搭在胳膊上,背头梳得一丝不乱,身后跟着夏文彬、韩志远和霍启年。霍启年走得慢些,花白头发被海风吹得有些散,手里还拎着个公文包。四个人沿着石板路往别墅走,管家在前面引路,随行摄像师已经扛着机器在客厅里架机位了,三脚架一支一支拧开,镜头盖挨个扣下来放在茶几上。


赵天禄和梁国栋比他们晚几分钟到,两个人从码头另一侧走过来,边走边说话。赵天禄今天换了件浅色花衬衫,金链子摘了,看着倒像是正经来度假的。梁国栋还是那副无框眼镜加深色西装,手里多了一块平板,屏幕上密密麻麻是排班表格。


十点整,所有人都聚在客厅。张筱依和杨梦懿并排站在落地窗前,两个人都穿着制度裙,白衬衫扣到最上面一颗,黑丝从裙摆下露出来,细高跟踩在地板上,鞋尖并拢。张筱依脸上是惯常的甜笑,杨梦懿表情淡淡的,下颌微微抬着,一副公事公办的空姐站姿。


卢明哲先开口,目光在两人身上来回扫了一遍:“昨晚的素材我看了,报备那段不错,崩坏那段也够真。今天补拍一组结业素材,流程简单——站好,把裙子掀起来,让摄像师拍清楚腿间的东西,然后坐沙发上做一段自我介绍,名字、学校、专线编号,说完就完事。”


韩志远从公文包里摸出一根雪茄,没点,叼在嘴里含混地补了一句:“自我介绍的时候声音要浪一点,别跟念稿子似的。专线客户看的就是这个。”


张筱依侧头看了杨梦懿一眼,杨梦懿没回看她,只是把裙摆轻轻提起来一点,露出大腿内侧。昨晚清理过,但张筱依知道她里面还留着东西——早上出门前两个人各自往身体里塞了一颗小胶囊状的凝胶,遇体温慢慢化开,黏稠的液体顺着内壁往下滑,这会儿应该已经积了不少。


摄像师把镜头对准杨梦懿,红色录制灯亮起来。杨梦懿把裙摆往上掀到腰际,黑丝是开档的,内裤也是开档的,大腿根部的丝袜边缘勒出浅浅一道红痕,腿间湿亮一片,凝胶和残留混在一起,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了一小段,在丝袜上洇开一道暗色水痕。她面无表情地配合着摄像师的要求转了个侧身,镜头凑近拍了特写,又退回去拍全身。


轮到张筱依的时候,她掀裙子的动作比杨梦懿利索得多,笑盈盈地对着镜头把腿分开,还主动用手指拨了一下开档内裤的边缘,让摄像师拍清楚里面。拍完特写,摄像师把机器挪到沙发正前方,两个人一左一右坐下来,并拢膝盖,双手叠在腿上。


“开始。”摄像师比了个手势。


张筱依先开口,声音甜得发腻:“我是张筱依,海南航空学校第二十三届空乘班结业生,专线编号零零一。擅长——嗯,擅长让老板们满意,三穴都行,喜欢被内射。”她说到最后一句的时候歪了歪头,嘴角弯着,眼睛亮晶晶的。


杨梦懿顿了两秒才开口,声音比平时低一些:“杨梦懿,同届结业生,专线编号零零二。三穴可开发,服从排班。”她说“服从排班”四个字的时候语速快了些,像是想赶紧把这句话说完,但尾音里有一丝没压住的颤。


摄像师喊了停,把机器关了。霍启年坐在对面单人沙发上,翘着腿听完,拍了拍膝盖:“冷美人说‘服从排班’,听着就是不一样。”他转头看卢明哲,“卢校,当年她妈来求名额的时候,比她还不会说话,跪在地上光会哭。”


卢明哲笑了一声,没接这个话头,只把目光转向门口。管家的声音从走廊传进来:“专线主管到了。”


来人是个穿航空公司深色制服的中年人,身材中等,手里拿着一块平板,进门先跟赵天禄和梁国栋点头致意,然后走到张筱依和杨梦懿面前,把平板递过来。屏幕上是一份排班表,表头写着“富豪性奴专线——首批客户对接安排”,下面列着日期、客户代号、服务内容、地点,密密麻麻排了三个月。


“两位,”主管的声音没什么起伏,像在念一份普通的工作通知,“毕业手续办完当天,你们的人事关系就从空乘培训生转到专线乘务组。头三个月不飞普通航班,只接专线客户。客户名单由赵总和梁总定,排班由我这边出,服务内容按客户要求来,地点多数在私人会所、酒店套房和包机客舱。所有服务过程默认录像,素材归档,作为专线服务档案留存。”


张筱依接过平板翻了翻,手指划得很快,脸上笑容没变,心里已经在盘算了:排班表上第一批客户代号里有几个她认识,赵天禄的圈子、梁国栋的圈子、还有几个新代号看着像外地来的老板。她抬头问主管:“客户能自己挑吗?”


主管看了赵天禄一眼,赵天禄叼着雪茄摆了摆手:“头三个月不行,先按排班走。三个月后你要是能拉来新客户,可以申请调整。”


张筱依笑着应了一声好,把平板递还给主管。杨梦懿从头到尾没伸手去接平板,只是站在旁边听着,等主管说完了才问了一句:“录像归档,谁有权限调看?”


“赵总、梁总、专线管理组,还有客户本人。”主管答得干脆,“档案室单独存放,不跟普通乘务档案混在一起。”


杨梦懿点了下头,没再问。她垂着眼,睫毛在眼下投了一小片阴影,脸上的表情看不出什么波动,但张筱依站在她旁边,注意到她右手手指轻轻蜷了一下又松开——那是她紧张或者兴奋的时候才会有的小动作。


梁国栋这时候走过来,把平板从主管手里接过去,翻到最后一页,指着一行小字说:“毕业典礼拍完,你们两个先休两天,然后第一批客户是赵总那边的局,地点在市区会所,具体安排前一天发给你们。头一次服务内容以群交和拍摄为主,客户那边会提前给偏好清单,你们照着准备就行。”


赵天禄把雪茄从嘴里拿下来,弹了弹灰:“行了,该说的都说了。管家,送两位小姐去码头,船等着呢。”他转头又对摄像师补了一句,“今天拍的素材跟昨晚的一起归档,专线档案编号从零零一开始。”


摄像师应了一声,开始收机器。张筱依和杨梦懿上楼拿行李箱,两个人一前一后走在楼梯上,高跟鞋敲出清脆的响声。进了卧室,张筱依把行李箱摊开在床上往里塞东西,嘴里低声说:“专线主管那平板你看见了吧,头三个月排得满满的,光赵总那边的局就占了小一半。”


杨梦懿蹲在地上叠制服,头也没抬:“看见了。”


“你那个‘服从排班’说得也太硬了,”张筱依把一瓶没开封的润肤乳扔进箱子,“客户要的是骚,不是听话。”


杨梦懿把叠好的衬衫放进箱子夹层,手停了停,才说:“我骚不起来。”


张筱依笑了一声,走过去从后面拍了拍她肩膀:“你昨晚在垫子上可不是这么说的。行了,走吧,船不等人。”


两个人拖着行李箱下楼,管家已经在门口等着了,接过箱子拎上接驳车。客厅里赵天禄和梁国栋还在说话,卢明哲站在窗边打电话,夏文彬和韩志远凑在一起看摄像师回放刚才的素材,霍启年坐在沙发上翻专线排班表的纸质打印件。张筱依经过客厅的时候冲赵天禄挥了挥手,赵天禄抬了抬下巴算是回应。


接驳车沿着石板路往码头开,海风把张筱依的头发吹得往后飘。杨梦懿坐在她旁边,手肘支在车窗边上,看着小岛一点点往后退。张筱依偏头看她:“想什么呢?”


“想我妈。”杨梦懿声音很轻,被风吹散了一半,“当年她来求名额的时候,大概也没想到最后是这么个结果。”


张筱依没接这个话,伸手把杨梦懿被风吹乱的头发别到耳后。接驳车在码头停稳,两个人上船,行李箱交给船员拎进舱里。船开出去几分钟,小岛就缩成海面上一个小点了。


张筱依靠在船舷栏杆上,从包里摸出手机,翻到通讯录里一个备注叫“赵总介绍·周老板”的号码,存进去好几天了,一直没打过。她盯着屏幕看了两秒,把手机收起来,转头对杨梦懿说:“专线第一个月排班你看了吧,第三个客户代号后面备注了‘可带女伴’,到时候我问问能不能带你去。”


杨梦懿靠在栏杆另一边,海风把她额前的碎发吹得乱飞,她伸手拢了一下,说:“排班表上写的是单人服务。”


“写是那么写,到时候跟主管说一声就行。”张筱依笑了一下,“多一个人多一份钱,主管不会跟钱过不去。”


船往市区方向开,海面在午后的日光下泛着碎金一样的光。杨梦懿没再说话,把脸转向海面,风灌进她衬衫领口,把衣料吹得贴在身上。张筱依在旁边看了她一会儿,从包里摸出口红补了补妆,对着手机屏幕抿了抿嘴唇,然后收起口红,也把脸转向海面。


两个人并排站着,谁也没再开口。船头劈开的水浪在身后拖出两道白痕,小岛已经彻底看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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