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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端选美公告

海南航空总部大楼三十七层的走廊里铺着深灰色地毯,踩上去悄无声息。张筱依从电梯间出来的时候,鞋跟敲在大理石地面上,叮叮叮一串脆响,像某种预告。她今天穿的是航司新换的夏季制服,浅蓝衬衫收进包臀裙里,腰掐得极细,胸前那排扣子绷得有点紧。黑丝从裙摆以下裹住两条长腿,脚上那双细跟尖头鞋足有九厘米,走起来臀线一摆一摆,经过航务值班台的时候,两个男签派员同时抬了头。


她手里捏着一份刚打印出来的红头文件,纸还带着打印机的温热。


“筱依姐。”值班台后面新来的小姑娘站起来打招呼,“梁总那边打过电话,说您到了直接上去。”


张筱依冲她笑了一下,眼尾弯弯的,甜得像在拍宣传照。“知道啦,我这就去。”她按了电梯,又像想起什么似的回头,“对了,今天下午那个通知,你帮我发一下全员邮件,抄送客舱部和地勤人事。”


她把文件递过去,小姑娘接过来看了一眼标题——《关于开展二〇二四年度“云端形象大使”内部选美竞赛的通知》。


“筱依姐,这届还是您牵头啊?”


“不然呢。”张筱依进了电梯,转过身来,对着外面摆了摆手,“去年那套流程我熟,总不能让别人搞砸了。”


电梯门合上,她脸上的甜笑收了一半,从包里摸出手机看了一眼。赵天禄的微信还挂在置顶,最后一条是昨晚两点发来的语音,她没转文字,光听见那头的背景音就知道是在哪个KTV包厢里。她没回,直接划掉了。


梁国栋的办公室在三十九层最里面,门关着,百叶窗也拉了下来。张筱依敲了两下,里面传来一声“进”,她才推门进去。


梁国栋坐在办公桌后面,无框眼镜架在鼻梁上,正低头看一份文件。四十五岁的男人保养得宜,西装笔挺,袖口的扣子是哑光金属的,手指修长,捏着钢笔的样子像在签什么大合同。他抬头看了张筱依一眼,目光从她脸上滑到胸口,又滑到裙摆下面那截黑丝包裹的小腿,最后回到文件上。


“门锁上。”他说。


张筱依反手把门锁了,咔嗒一声。她没急着走过去,先站在那儿把文件往他桌上一放。“梁总,初选名单我拟好了,您过目。”


梁国栋没接文件,把钢笔帽盖上,往椅背上一靠。“筱依,你跟我几年了?”


“三年多吧。”张筱依绕到办公桌侧面,高跟鞋踩在地板上不急不缓,“梁总栽培。”


“三年多。”梁国栋重复了一遍,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去年那个形象大使,是我给你推上去的。今年这个选美,赞助商那边周世昌出了大头,但推荐名额还是走我们内部。你明白我意思?”


张筱依当然明白。她走到他椅子旁边,微微弯下腰,衬衫领口松开一颗扣子,从梁国栋的角度正好能看见蕾丝边和那道深沟。“明白。梁总说谁进初选,谁就进初选。”


梁国栋伸手揽住她的腰,把她往自己这边带了一步。“那个地勤转空乘的,叫孙晓宇的,我看她条件不错。你把她加进来。”


张筱依没问为什么,也没问条件。她顺着他的力道蹲下去,膝盖抵在地毯上,手搭上他的皮带扣。“孙晓宇啊,我见过,挺清纯的。梁总喜欢这款?”


“清纯的玩起来才有意思。”梁国栋低头看她,手插进她黑长直的头发里,“你呢,你当初不也清纯?现在骚成什么样了。”


张筱依仰起脸笑,嘴角翘着,眼睛却亮得发浪。她把他的皮带解开,拉链拉下来,隔着内裤用脸颊蹭了蹭那团鼓起来的东西。“我骚不骚,梁总最清楚。”她咬住内裤边缘往下扯,肉棒弹出来打在她下巴上,已经硬得发烫。她伸舌头从根部往上舔了一道,舌尖在顶端打了个转,然后张嘴含了进去。


梁国栋吸了口气,手指收紧,把她脑袋往下按。张筱依顺势吞到喉咙口,鼻子埋进他小腹的皮肤里,喉头一缩一缩地挤压龟头。她今天出门前特意没吃早饭,胃里空着,深喉的时候没那么大反应。梁国栋按着她后脑勺抽送了十几下,她嘴角淌出来的口水把下巴都打湿了,黑丝膝盖在地毯上磨得沙沙响。


“行了。”梁国栋把她拉起来,指了指落地窗,“趴那儿去。”


张筱依站起来的时候腿有点软,但还是踩着高跟鞋走到窗前。三十九层往下看,海口的街景缩成一片密密麻麻的模型,远处海面灰蓝灰蓝的。她把裙子撩到腰上,黑丝裆部是开档的,直接露出湿淋淋的穴口和后面那个小小的褶皱。她双手撑在玻璃上,回头看他。


“梁总,玻璃外面看得见吗?”


“单向的。”梁国栋走过来,扶着自己的东西在她穴口蹭了两下,一挺腰整根插了进去。张筱依“嗯”了一声,额头抵在玻璃上,被顶得往前一冲一冲。梁国栋掐着她的腰,节奏不算快,但每一下都撞到底,小腹拍在她臀肉上啪啪响。


“孙晓宇进初选。”梁国栋一边操一边说,声音稳得像在开会,“但决赛名单看周世昌那边怎么定。你帮我把人带好,别出岔子。”


“嗯……我办事,梁总还不放心?”张筱依被顶得声音发颤,回头看他,眼睛里水汪汪的,“那……我这边有没有什么说法?”


梁国栋笑了一声,加快速度撞了十几下,猛地拔出来射在她臀缝里,白浊沿着黑丝往下淌。“你?你去年拿过了。今年你要真想再上,得让周世昌点头。他那人你又不是不知道,光陪酒不够。”


张筱依从包里摸出纸巾,转过身来一边擦一边笑。“周老板啊,我熟。不就是大乱交晚宴嘛,我给他攒局。”


梁国栋已经坐回椅子上,拿湿巾擦了擦手,恢复了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行。名单你看着改,孙晓宇加进去,杨梦懿、楚雨萱、罗心怡都在吧?”


“都在。任倩瑶我也加了。”


“任倩瑶?”梁国栋挑了挑眉,“那头等舱的刺头?她肯参加?”


“肯不肯的,先上了名单再说。”张筱依把裙子整理好,捋了捋头发,“我有办法让她点头。”


从梁国栋办公室出来,张筱依先回自己工位把初选名单改了,加了孙晓宇的名字,然后给地勤那边打了个电话,让人通知孙晓宇下午到客舱部来一趟,说是“选美初选资格面谈”。


下午两点,孙晓宇准时到了更衣室门口,还穿着地勤的浅蓝制服,手里捏着员工卡,表情有点懵。她个子不矮,一米六八,腰细腿长,黑直发扎了个低马尾,左耳那颗小痣被碎发挡了一半。看见张筱依从更衣室里出来,她下意识站直了。


“筱依姐,您找我?”


张筱依靠在门框上,上下打量了她一遍。“进来吧,把门带上。”


更衣室不大,一排铁皮柜子,中间一条长凳,头顶日光灯白晃晃的。张筱依坐在长凳上翘着腿,高跟鞋尖一点一点的。孙晓宇站在她面前,两只手攥着员工卡,指节有点发白。


“坐啊。”张筱依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孙晓宇坐下来,膝盖并得紧紧的。“筱依姐,那个选美……我真的能进初选吗?我才转空乘没多久。”


“我说你能,你就能。”张筱依侧过身来看着她,语气慢悠悠的,“不过晓宇,有件事我得提前跟你说清楚。这个选美,表面上比的是形象、气质、才艺,实际上呢——”她伸手把孙晓宇的裙摆往上撩了一点,孙晓宇下意识要挡,被她按住了手。“实际上比的是谁伺候领导伺候得好。”


孙晓宇脸一下子红了,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来。张筱依的手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上摸,隔着薄薄的丝袜能感觉到肌肉绷紧了。“你别紧张。我当初也是这么过来的。梁总那边我已经给你打过招呼了,他挺喜欢你,说你清纯。”


“梁总……”孙晓宇声音小得像蚊子叫,“我、我没做过那种事。”


“哪种事?”张筱依笑了,手指头已经摸到裆部,隔着丝袜和内裤按了按,“这个?”她指腹压着那个软软的凹陷揉了两下,孙晓宇整个人一抖,腿夹紧了她的手。


“筱依姐……”


“乖,放松。”张筱依凑近她耳边,声音又轻又软,“我教你。你把腿张开,我先让你舒服一回,你就知道这事没你想的那么可怕。”


孙晓宇咬着下唇,眼睛湿漉漉的,犹豫了几秒钟,腿慢慢松开了。张筱依把她丝袜裆部扯开一道口子,手指头拨开内裤边缘,直接摸到了那条湿润的缝。孙晓宇“啊”了一声,腰往上一弹,又被张筱依按回去。


“都湿了还说没做过?”张筱依笑她,中指顺着缝隙上下滑了两下,找到入口慢慢往里探。孙晓宇里面又紧又热,裹着她的手指一缩一缩的。张筱依低头看她,孙晓宇整张脸涨得通红,眼睛不知道往哪儿看,睫毛颤得厉害。


“舒服吗?”


“嗯……”孙晓宇声音带着哭腔,但腰已经开始不自觉地跟着手指的节奏动了。


张筱依加了根食指进去,两根手指并着抽插,拇指按在阴蒂上打圈。孙晓宇没撑多久,大概两三分钟就绷直了背,脚趾在圆头高跟鞋里蜷起来,一股水从穴口涌出来,把张筱依的手心都打湿了。


“看看。”张筱依把手抽出来,两根手指亮晶晶的,在日光灯下反光,“你自己流的水。”


孙晓宇捂着脸不敢看,耳朵尖红透了。张筱依站起来,把自己裙子撩起来,里面那条开档丝袜从腰连到裆,蕾丝边勒着大腿根。“来,你也让我舒服舒服。舔会吧?”


孙晓宇抬头看她,嘴唇动了动。“我……没舔过。”


“舌头伸出来就会了。”张筱依跨坐在长凳上,把穴口凑到她嘴边,“我教你。”


孙晓宇犹豫了一下,闭上眼睛凑上去,舌头试探着舔了一下。张筱依“嘶”了一声,手按在她后脑勺上。“对,就这样,往里一点,用舌尖顶那个小豆子。”


孙晓宇学得很快,舌头从生涩到灵活也就几分钟的事。张筱依仰着头靠在铁皮柜子上,黑长直发铺了一背,喉咙里滚出低低的呻吟。她没刻意压着声音,更衣室门外走廊上要是有人经过,大概能听见点动静。不过这个点客舱部的人都在飞或者在外站,没人会来。


高潮的时候张筱依腿根绷紧了,手指头插进孙晓宇头发里把她按得更紧,腰挺了两下才松开。“行了行了,再舔要尿了。”她笑着把孙晓宇拉起来,看她嘴角亮晶晶的全是自己的水,伸手给她擦了擦。“怎么样,没骗你吧?是不是不难?”


孙晓宇低着头,声音闷闷的:“筱依姐,那……初选我是不是稳了?”


“稳了。”张筱依站起来整理衣服,“回头我把你拉进选美群,里面会发具体流程。你记住,后面还有形体面试、才艺展示、决赛晚宴。每一步都有人看着,你表现好了,转正、进专线、涨薪,都是顺带的事。”


她从更衣室出来的时候,走廊尽头有个身影靠在窗边,手里端着一杯便利店的冰美式,栗色大波浪垂在肩头,制服是头等舱那套红色的,裙子比别人短一寸,高跟鞋比别人高两寸。任倩瑶。她不知道站了多久,看见张筱依出来,挑了挑眉。


“忙完了?”任倩瑶语气淡淡的,像在问今天飞哪条线。


张筱依一点不尴尬,走过去跟她并排站着。“你都听见了?”


“更衣室隔音不怎么样。”任倩瑶喝了一口咖啡,目光从她脸上扫到后面更衣室的门,“孙晓宇?那个地勤转过来的?你下手够快的。”


“她条件不错,梁总看上了。”张筱依侧头看她,“你呢?初选名单上有你,去不去?”


任倩瑶没立刻回答,把咖啡杯扔进旁边的垃圾桶。“再说吧。”她转身往电梯走,高跟鞋踩得比张筱依还稳,红色裙摆一摇一摆的。


张筱依看着她背影笑了一下,掏出手机翻到赵天禄的对话框,打了几个字发过去:任倩瑶那边你打个招呼,她吃你那套。


赵天禄秒回了一条语音,张筱依点开听了一半就关掉了,里面除了赵天禄那破锣嗓子,还有背景里别的声音。她翻了个白眼,把手机收起来。


任倩瑶走到地下停车场,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手机连着车载蓝牙,刚启动就弹出一条微信语音。她看了一眼备注——赵天禄。手指悬在播放键上停了两秒,还是按了。


“小任啊,晚上八点,老地方那个酒会。穿开档丝袜来,别穿内裤。周老板那边几个朋友想认识认识你,你好好表现,决赛名单我帮你搞定。”


任倩瑶听完,把手机往副驾驶座上一扔,骂了一句:“老色鬼。”


她坐在驾驶座上没动,车没点火,地下停车场的光线从头顶水泥格栅里漏下来,一道一道横在她脸上。过了大概半分钟,她伸手拉开副驾驶前面的储物箱,从里面摸出一条黑色蕾丝内裤,团了团塞进自己包里。然后发动车子,挂挡,倒车出库,红色尾灯在坡道拐角一闪就没了。


晚上七点半,张筱依在自己公寓里换衣服。四女合租的那套大平层今天只有她一个人在家,杨梦懿飞晚班还没回来,楚雨萱和罗心怡据说被各自的妈叫回家吃饭了。她对着穿衣镜把那条开档丝袜拉上来,扣好吊袜带,又套了件黑色紧身连衣裙,领口低得能看见大半胸脯。手机在茶几上震了一下,她拿起来看,是选美工作群的消息,孙晓宇已经被拉进来了,正在发一个害羞的表情包。


张筱依笑了一声,把手机扔进手包,对着镜子涂了层唇釉。镜子里的人二十五岁,童颜巨乳,黑长直发披在肩头,皮肤嫩得像掐一把就能出水。她对着自己眨了眨眼。


“云端形象大使。”她轻声说,把唇釉旋回去,“今年也得是我的。”


门铃响了。她走过去开门,外面站着杨梦懿,还穿着制服没换,白套裙黑丝细高跟,长直发一丝不乱,脸上冷冰冰的。


“回来了?”张筱依侧身让她进来,“群里消息看了没?选美初选名单定了,有你。”


杨梦懿换了拖鞋往自己房间走,经过她身边的时候停了一下。“梁国栋那边你搞定了?”


“搞定了。”


“孙晓宇呢?听说你今天在更衣室把她弄哭了?”


张筱依歪了歪头。“没哭,就是爽得有点懵。你要不要也来一回?我手法可好了。”


杨梦懿没理她,进了房间关门。过了几秒门又开了,她探出半个身子,脸上还是那副清冷样子,但耳朵有点红。“晚上赵天禄那个酒会,你去不去?”


“去啊。你也去?”


“我去看看。”杨梦懿把门关上了。


张筱依站在客厅里,对着关上的房门挑了挑眉。杨梦懿这个人,嘴上什么都不说,身体倒挺诚实。她回房间拿手包,经过杨梦懿门口的时候提高声音说了一句:“穿开档的!赵天禄喜欢!”


门里面没应声,但张筱依听见了衣柜门拉开又关上的声音。


她笑着出了门。


初选体检室

培训中心的走廊里弥漫着消毒水和劣质空气清新剂混在一起的怪味,张筱依一踏进去就皱了皱鼻子。她来得不算早,候检区那排蓝色塑料椅上已经坐了好几个人,任倩瑶靠在最里面的角落翻手机,红色制服外套搭在扶手上,只剩一件白衬衫,领口解了两颗扣子,栗色大波浪垂在肩头,狐眼抬起来扫了她一下,又低下去。孙晓宇坐在中间偏右的位置,浅蓝色制服裙摆铺在膝盖上,两手交握着,指节发白,看见张筱依进来,眼睛亮了一下,随即又怯怯地挪开视线,左耳那颗小痣被走廊顶灯照得很清楚。


张筱依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手包往腿上一搁。“紧张什么?”


“没、没有。”孙晓宇嘴上这么说,膝盖却并得更紧了,黑丝摩擦出细微的沙沙声。


“体检而已。”张筱依凑近她耳朵,声音压得只有两个人能听见,“你就当被摸一遍,摸舒服了别叫太大声就行。”


孙晓宇脸腾地红了,还没来得及接话,走廊尽头那扇双开门从里面拉开,客舱服务部经理探出半个身子,胸前工牌锃亮,细长手指捏着门把。“张筱依,孙晓宇,任倩瑶——进来。”


三人站起来往里走。张筱依经过任倩瑶身边时故意慢了半步,任倩瑶把手机塞进制服口袋,冷着脸跟上来,高跟鞋敲在地砖上节奏分明。


体检室比想象中大,靠墙一排白色储物柜,中间并着三张铺了蓝色一次性床单的检查床,床头各有一盏可调角度的落地灯。靠门这侧摆了一张长桌,铺着墨绿色桌布,后面坐了五个人——梁国栋在正中间偏左,无框眼镜反着灯光,西装扣子系得一丝不苟;他右边是海南航空总经理,五十来岁,短发,深色高管西装,腹部微微把桌沿撑出一点弧度;左边依次是客舱服务部经理、人事总监,再过去一点,飞行部总监方脸夹白,肩章上的杠数让孙晓宇多看了两眼。赵天禄没坐桌后,他搬了把椅子坐在桌侧,花衬衫领口敞着,粗金链子陷在颈肉里,酒糟鼻红得发亮,手里转着一支没点的雪茄。


靠窗那排折叠椅上还坐着四个人。卢明哲背头梳得整整齐齐,深色西装,指间夹着雪茄,烟雾缓缓往天花板飘;夏文彬坐在他旁边,金丝眼镜,笑容阴冷,手里翻着一本牛皮纸档案袋;韩志远把外套脱了搭在椅背上,深色衬衫绷着微凸的肚子,油亮背头在灯下反光,正跟霍启年低声说什么。霍启年头发花白,校董定制西装,保养得体的脸上带着那种看惯风月的松弛笑意。


梁国栋抬手往下压了压,示意三人站到房间中央。“初选形体与服务考核,流程各位都清楚。脱到只剩丝袜,逐一上前接受检查。孙晓宇,你先来。”


孙晓宇的脚钉在原地。张筱依从背后轻轻推了她一把,推得不重,但刚好让她往前踉跄半步,站进了三张检查床围出的空当里。任倩瑶已经自觉开始解衬衫扣子,动作利落,眼睛看着窗外。张筱依自己拉开连衣裙侧拉链,裙子滑到脚踝,她弯腰捡起来叠好放在床尾,身上只剩黑色蕾丝胸罩、吊袜带和开档丝袜,开档处裸露的皮肤在落地灯下泛着薄薄一层暖光。


孙晓宇还在跟自己的制服扣子较劲,手指抖得捏不住扣眼。客舱服务部经理从桌后绕出来,手里多了一根黑色教鞭,金属头在灯下一点一点地晃。“孙晓宇,需要帮忙吗?”


“不、不用——”她话没说完,经理已经站到她面前,教鞭尖抵住她领口第一颗扣子,往旁边一拨,扣子弹开,露出里面浅粉色抹胸的边缘。


“自己脱。”经理的声音不高不低,像在客舱里跟乘客说话,“脱到只剩丝袜。别让我说第三遍。”


孙晓宇咬住下唇,飞快地把衬衫扣子全解了,裙子侧拉链拉开往下褪,动作太急差点被裙摆绊倒。她里面穿了一套白色蕾丝内衣,胸罩带子绷得紧,内裤侧边勒进肉里。经理用教鞭敲了敲她胯骨:“内衣也脱。”


她背过手去解胸罩搭扣,解了三次才解开,肩带滑下来的时候她本能地用胳膊挡了一下胸口,经理的教鞭立刻点在她小臂上:“手放下来。”她把手放下,胸脯暴露在灯光下,乳头因为冷气和紧张缩得小而硬。内裤脱到膝盖的时候她停住了,经理教鞭一挑,那块白色蕾丝就落到了脚踝边。她并着腿站在那里,只剩一双肉色丝袜,裆部没开档,经理用教鞭尖从她腰侧顺下去,挑住丝袜裆缝往旁边一扯,丝袜裂开一道口子,露出底下已经微微泛着水光的穴口。


“转过去。”


孙晓宇转过身,经理的教鞭从后面探进去,贴着臀缝往下滑,金属头蹭过会阴的时候她腿一软,膝盖撞在检查床沿上。经理用教鞭拨开她臀瓣,灯下能看见后穴缩了缩,前面的穴口却已经湿得拉出细丝,黏在丝袜裂口的边缘。


“湿成这样。”经理回头看了桌后一眼,“记录一下,基础反应良好。”


人事总监翻开文件夹,钢笔在纸上沙沙写了几行,然后他站起来,手里夹着两页打印纸走到孙晓宇侧面。“保密协议,读一遍,然后按手印。”他把纸递到她面前,孙晓宇伸手要接,他却把纸收了回去,“不用手。我念一句,你跟一句,读完按印。”


人事总监念第一句的时候,左手已经搭上孙晓宇的胯骨,手指顺着丝袜裂口摸进去,指腹在穴口蹭了两下就着湿滑往里塞了一节。孙晓宇的跟读断在“本人自愿”四个字上,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的气音。


“继续。”人事总监手指又往里进了一节,孙晓宇的腰不受控制地往下塌,她扶住检查床沿,把嘴唇咬得发白,硬是把“接受航司安排的各项培训与考核”这一整句念完了。人事总监抽出右手,湿淋淋的食指在她眼前晃了晃,然后捏住她下巴,把手指塞进她嘴里。“含住,把印泥舔干净。”


孙晓宇含着他的手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舌头却不由自主地卷上来,把指尖上自己的味道舔掉了。人事总监把协议铺在检查床上,拉过她右手拇指往印泥盒里一按,再按到签名栏旁边,红色指印盖得端端正正。


“行了,去旁边等着。”


孙晓宇缩到墙角,丝袜裂口敞着,腿根还在往下淌水,她用手背胡乱抹了一把脸,靠墙蹲了下去。


梁国栋推了推眼镜,目光从孙晓宇身上收回来,落到任倩瑶身上。“任倩瑶,过来。”


任倩瑶走过去的时候步子不急不缓,红色制服裙脱得只剩黑色蕾丝半杯胸罩和开档黑丝,吊袜带扣在丝袜顶端,每走一步大腿上的软肉就微微颤一下。飞行部总监从桌后站起来,方脸绷着,肩章摘了放在桌上,他个子高,站到任倩瑶面前时几乎把她整个人罩在阴影里。“趴上去。”他拍了拍中间那张检查床。


任倩瑶趴上去,腰自然塌下去,臀翘起来,黑丝裹着的轮廓在灯下圆润饱满。飞行部总监解开皮带,连前戏都没做,扶着已经硬起来的性器抵住她开档处,往里一顶。任倩瑶的手指攥紧了床单,脸埋在臂弯里,没出声。他抽送了两下,俯身贴着她耳朵说了句什么,任倩瑶的耳尖红了,但还是没叫。梁国栋走过来,从前面伸手进她胸罩里捏住乳房,无框眼镜凑近看她表情:“任倩瑶,你入职三年,头等舱投诉率最低,知道为什么把你叫来吗?”


“知道。”任倩瑶的声音闷在臂弯里。


“大点声。”


“知道。”她抬起头,栗色头发散在脸侧,狐眼里蒙着一层水汽,但表情还是冷的。飞行部总监从后面重重顶了一下,她咬住嘴唇,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哼。海南航空总经理不知什么时候绕到了床尾,手机举着,镜头正对着交合处,红色录像指示灯亮着。任倩瑶偏过头看见镜头,冷脸终于裂了缝,眉头拧起来,嘴角往下撇,可腰却不受控制地往后迎了一下。


“这不挺会动吗。”飞行部总监从后面掐住她腰,速度加快,肉体拍击声在体检室里脆响。任倩瑶的冷脸彻底挂不住了,额头抵在床单上,叫出声来,第一声还带着不甘,第二声就软了,尾音往上挑,带着哭腔。梁国栋捏着她乳房的手加了力,指缝里乳肉溢出来,他低头凑过去含住另一边,任倩瑶的叫声拔高了一截,腰弓起来又塌下去,开档处被操得泛出白浆,顺着黑丝往下淌。


“射里面。”海南航空总经理把手机凑近了些,“录清楚。”


飞行部总监闷哼一声,胯往前死死抵住,任倩瑶整个人绷紧了又松开,腿根痉挛似的抖了几下。他退出来的时候,穴口还张着,精液混着淫水慢慢往外涌,在开档丝袜的裂口处积了一小汪。海南航空总经理把手机递给人事总监让他回看,自己走到任倩瑶脸侧蹲下来,捏着她下巴把脸转过来:“喜欢被拍吗?”


任倩瑶喘着气,脸颊绯红,冷艳模样碎了大半,她盯着他看了两秒,忽然笑了一下,舌尖舔了舔嘴角:“拍清楚点,别浪费我表情。”


梁国栋松开她乳房,在桌布上擦了擦手指,转头看向张筱依和杨梦懿。“杨梦懿。”


杨梦懿从进门起就一直站在最靠墙的位置,白套裙还没脱,长直发垂在肩后,脸上冷得像结了霜。听见叫她名字,她抬脚往前走了一步,又停住了。卢明哲把雪茄按灭在烟灰缸里,从折叠椅上站起来,牛皮纸档案袋在手里拍了拍。“杨梦懿,你母亲杨素琴,当年入学推荐信是夏校长签的字。需要我把当年那份体检报告念一遍吗?”


杨梦懿的指尖掐进掌心。夏文彬也站了起来,金丝眼镜后面那双眼睛笑得阴冷,他从档案袋里抽出一张泛黄的纸,抖开。“你母亲当年体检,肛肠科意见栏写着‘建议复查’,复查结果是肛裂。你知道怎么裂的吗?”


杨梦懿没说话,嘴唇抿成一条线。韩志远从折叠椅上起身,油亮背头晃了晃,走到杨梦懿身边,手搭上她肩膀,隔着白套裙的薄料捏了捏。“小姑娘,你妈当年为了让你进航校,在这儿跪了六天。第一天跪在夏校长办公室,后面五天跪在保安值班室。你妈那屁眼,啧啧。”他笑的时候露出一口黄牙,“你要是不想走你妈老路,就自己把衣服脱了,好好配合。配合好了,档案封存,你清清白白进复赛。”


霍启年也踱了过来,花白头发梳得一丝不乱,校董西装袖口的金扣子反着光。“别吓着孩子。”他嘴上这么说,手却直接按在杨梦懿腰后,把她往检查床方向推,“来,先躺下,让韩书记看看你条件。”


杨梦懿被推得踉跄两步,回头看了张筱依一眼。张筱依正靠在最边上那张检查床上,开档丝袜还没脱,她冲杨梦懿轻轻点了一下头,嘴唇无声地动了动:“没事,闭眼。”


杨梦懿躺到床上,白套裙被韩志远撩到腰际,黑丝连裤袜从腰往下裹得紧紧的,他两只手抓着裤袜腰头往下扯,连内裤一起拽到膝盖弯,杨梦懿本能地夹了一下腿,霍启年按住她膝盖往外分:“别夹,松开。”她腿被掰开,冷白皮肤在灯下晃眼,穴口紧紧闭着,但仔细看已经泛了水光。


韩志远解开裤链,扶着性器抵上去,连润滑都没用,硬往里挤。杨梦懿倒吸一口气,指甲抠进床单里,腰绷起来又被他按下去。霍启年站在床头,低头看着她脸,手伸下去揉她阴蒂,粗糙的指腹打着圈碾。杨梦懿的冷脸终于维持不住了,眉头拧紧,嘴唇张开,一声短促的呻吟从齿缝里漏出来,她立刻咬住下唇。


“叫出来。”韩志远从后面顶了一下重的,“你妈当年叫得可响了,整层楼都听得见。”


杨梦懿摇头,头发散在床单上,但霍启年手上加了速,她腰不受控制地往上拱,叫声从喉咙深处被逼出来,又软又颤,跟她平时说话的声音完全两样。韩志远操了十几下就退出来,换霍启年上去,他自己绕到床头,把性器塞进杨梦懿嘴里。杨梦懿含住的时候眼角滑下一滴泪,但舌头却自己动了起来,霍启年在下面顶得深,她被噎得喉咙一缩一缩,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


张筱依从旁边走过来,俯身把杨梦懿散在脸上的头发拨到耳后,轻声说:“腿再分开点,让评委看清楚。”她手按在杨梦懿膝盖内侧往下压,杨梦懿呜咽了一声,腿却真的又分开了些。霍启年射进去的时候拔出来晚了一步,精液混着淫水从穴口涌出来,张筱依用两根手指帮她撑开,让梁国栋和海南航空总经理看。“流出来了,要不要拍一张存档?”


海南航空总经理把手机递过来,张筱依接过拍了张特写,精液白浊的痕迹在冷白皮肤上格外清楚。她把手机还回去,顺手在杨梦懿大腿内侧拍了拍:“好了,完事了。”


杨梦懿从床上坐起来,腿还在抖,白套裙皱巴巴地堆在腰上,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腿间,没说话,把裤袜和内裤一起提上去,精液被闷在黑丝里,洇出一小片深色。


人事总监把两份新打印的协议分别递给孙晓宇和任倩瑶。“复赛资格确认书,附带一项补充条款——随叫随到,包括夜间和周末的临时培训。不签视为放弃。”


孙晓宇蹲在墙角,手里被塞了协议和笔,人事总监蹲下来,右手手指又探进她丝袜裂口里,浅浅地抽送着。“签吧,签完就能进复赛。”孙晓宇抖着手在签名栏画了个歪扭的名字,拇指按印的时候被指奸得整个人往下滑,人事总监抽出手指,把协议收走了。任倩瑶靠在检查床上,接过笔,先低头用舌尖把笔尖舔湿了,才在纸上慢条斯理地签下名字,签完把笔往桌上一扔,抬起眼扫了一圈屋里的人:“复赛什么时候?”


梁国栋把协议收进文件夹,合上。“下周。具体时间群里通知。”他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西装下摆,“今天辛苦了,回去好好休息。”


赵天禄从头到尾没说话,这时候才从椅子上起身,雪茄夹在指间,走到杨梦懿面前停了停,低头看她腿间那一片深色痕迹,笑了一声:“小杨,你比你妈当年还紧。”他拍了拍她肩膀,往门口走,经过张筱依身边时手在她腰上捏了一把,压低声音,“晚上酒会,带她来。穿开档的。”


张筱依笑着应了,等人都走得差不多了,她帮孙晓宇从地上拉起来,孙晓宇腿还在打颤,靠在她身上小声问:“筱依姐,复赛……也这样吗?”


“复赛比这累。”张筱依帮她理了理皱掉的制服裙,“不过你签了字,就表示你愿意了,对吧?”


孙晓宇红着脸点了点头。任倩瑶已经穿好衣服,红色制服外套搭在臂弯,走到门口回头看了她俩一眼:“走了。晚上酒会去不去?”


“去。”张筱依说。


任倩瑶点了下头,推门出去了。杨梦懿从床上下来,套裙整理好,黑丝上的痕迹被裙子遮住,脸上又恢复了那副清冷样子,只有耳尖还红着。她经过张筱依身边时停了停:“晚上赵天禄那个酒会,你帮我挡着点。”


“挡什么?”


“挡酒。”杨梦懿说完就走了,高跟鞋敲在走廊地砖上的声音越来越远。


张筱依笑了一声,低头看了看自己开档丝袜上还沾着的一点黏滑痕迹,从手包里抽出湿巾擦了擦手。孙晓宇还靠在她胳膊上,她拍了拍孙晓宇的后脑勺:“走吧,回去换衣服。晚上还一场呢。”


两人出了体检室,走廊尽头的窗户外头天色已经暗下来了,路灯刚亮,昏黄的光透进来铺在地砖上。张筱依摸出手机看了眼,群里人事总监发了条新消息:复赛入围名单——张筱依、杨梦懿、任倩瑶、孙晓宇、楚雨萱、罗心怡。下面赵天禄跟了一条:晚上八点,老地方,都来。


她把手机收起来,嘴角弯了弯。


赞助商酒会

夜色彻底落下来之后,酒店顶层走廊里的灯反而调得更暗了,壁灯只留了一排暖黄的光晕,地毯吸掉了高跟鞋的声音,显得整层楼格外安静。总统套房的门半掩着,门口立着那位管家,短发梳得一丝不乱,白衬衫黑马甲,见张筱依领着人从电梯出来,微微欠身,把门推开,低声道:“赵先生已经在里面了,酒水都按吩咐备好了。”


张筱依对他点了下头,侧身让身后几个人先进。杨梦懿走在最前头,换了条黑色连衣裙,领口开得不高,裙摆却只到膝盖上方一掌的地方,黑丝换了一双新的,脚上那双细跟比白天还高了一寸。她进门时脚步没停,只扫了一眼厅里的布置——长餐桌被推到靠窗的位置,上面铺着深酒红的桌布,冰桶里斜插着几瓶洋酒,杯子和果盘摆了一溜。赵天禄坐在靠里的沙发上,花衬衫解了两颗扣子,粗金链垂在胸口,正拿雪茄剪修一支新的,听见动静抬了抬下巴。


“来了?坐。”他拍了拍身边的位置,目光先落在杨梦懿身上,又滑到后面的孙晓宇,“小孙,头回来这种局吧?别站着,过来。”


孙晓宇换了条浅蓝的及膝裙,是她衣柜里最体面的一条,可一进门看见这阵仗,手就不知道往哪儿放了。张筱依从后面轻轻推了她腰一把,自己先笑着走过去,在赵天禄旁边的单人沙发扶手上半坐下来,顺手拿起桌上的酒瓶看了看标签:“干爹,你这酒备得够狠的,一会儿别把人灌趴了。”


“趴了正好,省得我费劲。”赵天禄笑了一声,把雪茄点上,吸了一口才往厅里看了一圈,“梁总他们呢?”


“梁总在楼下接人,马上上来。”管家在门口应了一句,说完就退出去,门带上时只留了一条缝。


任倩瑶最后一个进来,红色制服裙没换,只是把外套脱了搭在臂弯里,里面那件红衬衫扎进裙腰,黑丝腿在暗光里泛着一点细亮。她径直走到餐桌边,拿起一只空杯给自己倒了半杯威士忌,也不加冰,抿了一口才回头:“赵总,今晚什么规矩?先说清楚,我好有个准备。”


赵天禄拿雪茄指了指她:“你急什么。人到齐了再说。”


话没落音,门外走廊传来脚步声。梁国栋先进来,西装外套搭在左臂,右手还拿着手机贴在耳边,低声说了句“到了再说”,挂了电话才朝赵天禄点头:“老赵,你这地方挑得不错,楼下保安都清了吧?”


“清了。这一层今晚就咱们。”赵天禄站起来迎了两步,又对后面进来的人扬了扬下巴。


后面跟着三位。走在最前头的是海南航空总经理,五十多岁,短发,肚子把深色西装撑出一点弧度,胸前的航司徽章在灯下晃了一下。他身后是飞行部总监,方脸,短发夹白,肩章在进门时下意识整了整,目光一进来就落在任倩瑶身上,停了两秒才移开。最后是客舱服务部经理,身材修长,胸牌端正,手指细长,进门先冲几个女生笑了笑,那笑看着客气,眼睛却挨个把她们的脸和腿都过了一遍。人事总监没到,赵天禄问了一句,梁国栋说在楼下跟法务对合同,晚点上来。


“不等了,先喝。”赵天禄回到沙发,把雪茄往烟灰缸边一搁,拍了拍手,“都坐。小张,你安排。”


张筱依站起来,笑着招呼楚雨萱和罗心怡往里走。楚雨萱今晚穿了条米白连衣裙,栗色卷发披在肩上,酒窝一抿就出来,看着最乖,进门就挨着孙晓宇坐了,手放在膝盖上,坐得端端正正。罗心怡倒大方,高马尾扎得利落,小麦色的长腿从短裙下伸出来,一进门就自己拿了个杯子倒酒,还问楚雨萱要不要,楚雨萱摇头,她就自己喝了半杯,喝完了把杯子往桌上一顿:“赵总,这酒不错。”


“嘴甜。”赵天禄笑了,从冰桶里抽出另一瓶,让管家开了,倒了一圈。张筱依接过杯子,没急着喝,先给杨梦懿递了一杯,杨梦懿接了,没说话,只把杯子在手里转了转。


酒过两巡,厅里的气氛松下来。总经理先开口,端着杯子冲张筱依笑:“小张,白天体检的事我都听说了。年轻人,放得开是好事,航司就需要你这样有胆量的。”他话说得圆,眼睛却往她领口里看。张筱依把杯子跟他碰了一下,笑吟吟地:“总经理过奖了,我也就是听领导安排。”


“对,听安排。”总经理喝了一口,手顺势搭到她椅背上,“复赛名单定了,决赛名额可还没定。赞助商投票,一票一票算,你懂吧?”


张筱依点头:“懂。所以今晚才把几位领导请来,先敬一杯。”她站起来,仰头把杯里剩的酒干了,喉咙里微微烧了一下,脸上笑意没变。


赵天禄这时候把雪茄按灭了,站起来走到餐桌边,拍了拍桌面:“行了,喝也喝了,说正事。今晚这局,一是给几位领导接风,二是让小姑娘们认认人。赞助商那边我打了招呼,决赛投票前,几位都有一票。你们自己看着表现。”他说着,目光落在孙晓宇身上,“小孙,你先过来。”


孙晓宇手里还捧着杯子,听见叫自己,脸一下就热了,看了看张筱依。张筱依对她轻轻点了下头,她这才放下杯子站起来,裙子下摆被椅子扶手带了一下,她手忙脚乱地扯平,走到赵天禄跟前,小声叫了句“赵总”。


赵天禄没应,伸手把她腰一揽,直接抱起来放到餐桌上坐好。孙晓宇“呀”了一声,手撑在桌布上,杯子果盘被撞得晃了晃。赵天禄站在她两腿之间,一手按着她膝盖把她腿分开,另一手去掀她裙摆:“头一回,别紧张。梁总,你先来?”


梁国栋把西装外套往椅背上一搭,走过来时顺手把袖口解了,无框眼镜后面的眼神比白天在体检室松快得多,甚至带了点笑。他站到孙晓宇侧面,低头看了看她裙底,浅色的内裤已经被赵天禄扯到一边,露出底下湿了一小片的软肉。梁国栋伸手摸了摸,指腹在那道缝上按了两下,孙晓宇腰就绷起来,手抓住桌布边,头往后仰。


“湿得挺快。”梁国栋说了一句,声音不高,像在评点一件东西。他解开皮带,把裤子往下拉了一点,扶着自己抵上去,慢慢往里送。孙晓宇咬着嘴唇,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哼,腿被赵天禄按着分得更开,梁国栋一送到底,她整个人在桌上往上蹭了一截,桌布跟着皱起来。


赵天禄没闲着,扶着孙晓宇的后脑勺把她的脸转过来,自己站到桌边,把裤子拉链拉开,掏出来抵到她嘴边:“张嘴。”孙晓宇眼角已经红了,嘴唇抖了抖,还是张开含了进去。赵天禄扶着她的头往里按,按到一半就停了停,低头看她:“舌头动。”


孙晓宇呜了一声,腮帮子一缩,梁国栋在后面正好往里顶了一下,她整个人一颤,喉咙里含得更紧,赵天禄闷哼一声,手在她后脑勺上拍了拍:“行,有悟性。”


厅里没人说话,只听见桌布窸窸窣窣和孙晓宇含混的呜咽。楚雨萱坐在沙发上,手攥着裙角,脸已经红到耳根,眼睛却忍不住往桌上瞟。罗心怡端着杯子喝了一口,凑到楚雨萱耳边小声说了句什么,楚雨萱推了她一下,头低下去。任倩瑶靠在窗边,一手环着腰,一手转着杯子,目光在梁国栋和赵天禄之间来回,嘴角慢慢翘起来。


梁国栋抽送得快了些,孙晓宇被顶得往前一冲一冲,赵天禄就着她前冲的劲儿往喉咙里送,没几下她眼泪就下来了,顺着脸颊沾到赵天禄手上。梁国栋喘了口气,最后几下顶得重,孙晓宇整个人在桌上弓起来,脚趾在鞋里蜷紧,喉咙里发出一声拔高的呜咽,梁国栋才退出来,自己用手撸了两下,射在她小腹上。赵天禄也跟着抽出来,对着她脸撸,白浊溅在她嘴角和鼻梁上,孙晓宇闭着眼,胸口起伏得厉害,腿还张着合不拢。


“擦擦。”张筱依抽了两张纸巾递过去,孙晓宇接过来捂在脸上,肩膀一抽一抽的。张筱依低头看她:“难受?”


孙晓宇摇头,把纸巾拿开时眼睛湿漉漉的,嘴唇上还沾着一点没擦净的,小声说:“没……就是腿软。”


赵天禄笑了一声,拍了拍她屁股:“软就对了。下来吧,换人。”


任倩瑶把杯子往窗台上一搁,自己走过来了。她没等赵天禄开口,先站到餐桌尽头,把红衬衫从裙腰里抽出来,扣子一颗一颗解,解到第三颗时停住,回头看赵天禄:“赵总,听说今晚要看走秀?”


“你倒是会来事。”赵天禄坐回沙发,点了支新的雪茄,“走。从这头走到那头,来回两趟。”


任倩瑶把衬衫脱了搭在椅背上,里面只剩一件黑色蕾丝胸罩,裙子还穿着。她走到桌首站定,回头看了飞行部总监一眼,总监靠在椅背上,手搭在扶手上,冲她抬了抬下巴。任倩瑶就迈开步子,细高跟踩在地毯上没声,腰摆得稳,走到桌尾时故意停了一下,背对着众人把裙子后面的拉链拉下去一截,裙子松了松,她两手扶着胯把裙摆往上提,露出底下那条开档的黑色内裤,档口开得大,走动间隐约能看见中间那道缝。


客舱服务部经理先坐直了身子,手指在桌上敲了敲:“这内裤谁挑的?”


“我自己的。”任倩瑶走回来,在他面前停了停,“经理觉得怎么样?”


“合规矩。”经理笑了一下,站起来,走到她身后,手按在她肩上把她往前推了一步,按到桌边,“撑住。”


任倩瑶两手撑在桌沿,腰塌下去,裙子被经理从后面撩到腰上,开档那处完全露出来。经理没急着进,先伸了两根手指进去搅了搅,抽出来时指尖亮晶晶的,低头看了看:“挺会夹。”说完扶着自己抵上去,一送到底。任倩瑶仰起头,喉咙里滚出一声低吟,撑在桌上的手指抓了抓,桌布又被扯出一道褶。


飞行部总监这时候也过来了,站在任倩瑶侧面,把她脸扳过来,自己掏出来递到她嘴边。任倩瑶张开嘴含进去,腮帮子鼓起一块,总监扶着她的头慢慢动,眼睛却往下看她被经理顶得一晃一晃的腰。赵天禄坐在沙发上看着,抽了口雪茄,忽然起身走过来,蹲下去从烟灰缸边拿起那支抽了一半的雪茄,弹了弹灰,蹲到任倩瑶腿边,把雪茄头凑近她大腿内侧。


任倩瑶正被前后夹着,忽然腿内侧一烫,整个人猛地一抽,嘴里含着东西叫不出来,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响,腰往下一塌,经理在后面“嘶”了一声,拍了她屁股一下:“夹这么紧干什么?”


赵天禄把雪茄拿开,看她大腿内侧红了一小块,笑了一声:“小任,我就问你一句,想不想当冠军?”


任倩瑶把嘴里的东西吐出来,喘了两口气,回头看他,眼睛亮得有点凶:“想。”


“想就好好说。”赵天禄又把雪茄凑近了一点,没碰上去,就悬在她腿内侧。


任倩瑶腿肚子绷着,经理在后面慢慢抽送,她咬着下唇忍了两下,还是没忍住,叫出来:“冠军我要——”赵天禄把雪茄拿开,她喘了口气,又接了一句,“精液我也要。”说完自己先笑了一下,笑完又被顶得哼了一声。


赵天禄站起来,把雪茄按灭在烟灰缸里:“行,这话我记下了。”他走回沙发坐下,冲飞行部总监抬了抬下巴,“你换前面来。”


总监把任倩瑶从桌边拉起来,让她转过身面对沙发,自己坐到桌沿上,让她背对着坐下去。任倩瑶扶着总监的肩慢慢往下坐,坐到底时仰起脖子,总监两手扶着她的腰往上顶,经理绕到前面来,扶着她的头又塞进她嘴里。这回前后一块儿动,任倩瑶被顶得坐不稳,膝盖在桌沿上磕了两下,总监干脆把她两条腿架到自己腰上,让她整个人悬着,只靠一双手臂环着他的脖子。


罗心怡在边上看着,忽然说了句:“赵总,光看啊?”


赵天禄扭头看她:“你急?”


“我不急。”罗心怡把杯子放下,站起来,短裙往上提了提,“我就是觉得,光看没意思。”


赵天禄笑了,冲她招手:“过来。”罗心怡走过去,他伸手在她腰上捏了一把,又往下一摸,隔着裙子按了按,“行,你也别闲着。去,把雨萱叫过来。”


楚雨萱被罗心怡拉过来时还有点发懵,赵天禄让她坐到沙发扶手上,自己靠过去,手从她裙子底下伸进去,楚雨萱“嗯”了一声,手抓住他胳膊,酒窝抿出来又没了,脸红得厉害,却也没躲。赵天禄手指动了两下,抽出来看了看,冲罗心怡扬了扬下巴:“你俩一块儿。”


罗心怡会意,拉着楚雨萱到地毯上跪下来,自己先伸手把赵天禄掏出来含住,含了两下吐出来,推了推楚雨萱的肩。楚雨萱凑过去,嘴唇碰了碰,又缩回来,罗心怡在她后脑勺上按了一下:“怕什么,又不是没吃过。”楚雨萱这才又凑上去,慢慢地含进去,罗心怡在旁边帮她扶着,两人轮流着来。


张筱依这时候走到门口,把门拉开一条缝,管家就站在外面,手里托着个托盘,上头是两瓶新开的香槟和一摞干净杯子。张筱依接了托盘,低声说:“楼下法务那边一会儿上来,你直接领到门口就行,别让人在走廊里站着。”管家应了一声,退开两步。张筱依把托盘端进来放到餐桌上,顺手把桌上被撞歪的果盘扶正,才回头拍了拍手:“都过来,先喝一杯。”


沙发那边赵天禄把楚雨萱和罗心怡拉起来,任倩瑶也从桌上下来了,腿还有点软,扶着桌沿站了站才走。孙晓宇已经穿好裙子,脸上擦干净了,头发还有点乱,张筱依帮她理了理鬓角。六个人围着餐桌站了一圈,张筱依给每人倒了半杯香槟,自己先举起来:“敬几位领导。复赛还没比,决赛的名额还得靠领导们多关照。”


总经理接过杯子,跟她碰了一下:“关照可以,得看表现。”他喝了一口,眼睛在几个女生脸上转了一圈,“这样吧,也别光我们几个评。今晚在座的,一人一票,最后投出来谁票多,决赛夜我给她留个好位置。”


赵天禄点头:“这主意行。怎么投?”


“让她们自己说。”总经理把杯子放下,手插进裤兜里,“一人说一句,凭什么投你。说得好,我这一票就给她。”


张筱依看了几个女生一眼,先开口:“那我先来。我手里有资源,有局,领导们以后想玩什么花样,我都能组起来。投我,不亏。”她说完把杯里的香槟干了,笑着把杯底亮给总经理看。


杨梦懿站在她旁边,等了一下才开口,声音还是清冷的,只是耳尖一直红着:“我没什么花样。就是领导让怎么来,我就怎么来。”她停了停,补了一句,“白天体检那样,我受得住。”


任倩瑶接得干脆:“冠军我要。谁投我,决赛夜我让他射三回。”


罗心怡笑了一声:“我没她那么贪。投我,我陪打网球,输了随便领导怎么处置。”她说着抬了抬腿,短裙往上跑了一截,露出腿内侧那颗小痣。


楚雨萱最后一个说,声音最小:“我……我听话。领导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说完自己先低下头,酒窝浅浅地露了一下。


孙晓宇站在张筱依另一边,手还攥着杯子,想了半天才小声说:“我也听话。而且……我学得快。”她说完脸又红了,张筱依在旁边轻轻碰了碰她胳膊,她才把杯子举起来。


总经理听完,点了点头,从兜里摸出手机,在屏幕上点了点:“行,我这一票,先记小任。”任倩瑶冲他举了举杯。飞行部总监跟着说:“我投小张。”客舱服务部经理笑了笑:“我投小孙,学得快这话我爱听。”赵天禄最后说:“我投小杨。她妈当年那事我清楚,她比她妈还稳得住,难得。”


梁国栋这时候从窗边走过来,手里也端着杯子:“我这一票先留着。等会儿看完了再投。”他看了张筱依一眼,“小张,你安排一下,让她们跪一排。领导们还没尽兴。”


张筱依应了一声,把餐桌上的杯盘往边上推了推,腾出一片空地方,回头冲五个女生抬了抬下巴:“来,跪这儿。并排。”


杨梦懿先走过去,黑丝膝盖在地毯上垫了垫,跪得直。任倩瑶跟过去跪在她旁边,红裙铺在地上。罗心怡拉着楚雨萱过去,孙晓宇最后过去,跪在最边上。五个人并排跪在餐桌前,脸朝着沙发那边。


梁国栋走过去,站在她们面前,低头看了一圈:“抬头。”五个人都抬起脸。梁国栋挨个看过去,走到孙晓宇面前停了停,又走到杨梦懿面前,最后停在任倩瑶面前:“你刚才说三回。现在先来一回。”他解开裤子,任倩瑶会意,往前跪了跪,张嘴含住。梁国栋扶着她的头动了几下,又抽出来,走到楚雨萱面前,楚雨萱愣了一下才张嘴,含得生涩,梁国栋也没多留,抽出来又走到罗心怡面前。罗心怡含得主动,舌头卷着,梁国栋多停了一会儿,才走到孙晓宇面前。孙晓宇含进去时眼睛还看着他,梁国栋在她嘴里顶了两下,退出来自己撸,射在她脸上。射完他喘了口气,把眼镜往上推了推:“行了,我这一票,投小孙。”


赵天禄在旁边看着,这时候站起来,也走过去,挨个让五个女生含了一遍,最后射在杨梦懿脸上,射完用拇指把她嘴角的精液抹开:“小杨,这一票还是你的。”


总经理和飞行部总监也先后过去,各自挑了一个射了。客舱服务部经理最后一个,他走到任倩瑶面前,没让她含,自己撸了两下射在她胸口,射完低头看了看:“小任,你刚才说三回,这才第二回。决赛夜我等着。”


任倩瑶仰着脸,胸口还挂着白浊,笑了一下:“经理说话算话。”


五个人脸上、胸口都沾着精液,张筱依抽了纸巾挨个给她们擦,擦到孙晓宇时,孙晓宇小声说:“筱依姐,我票最少。”


“这才第一轮。”张筱依把纸巾团了扔进垃圾桶,“后面还有机会。”


门这时候被敲了两下,管家推开门,人事总监夹着合同文件夹进来,一看厅里这阵仗,脚步顿了顿,随即笑了:“我来晚了?看来错过不少。”


赵天禄冲他招手:“不晚。正好,你那一票还没投呢。”


人事总监把文件夹往桌上一放,扫了一圈跪在地上的五个女生,目光在孙晓宇脸上停了一下:“那我得先看看。”他走过去,蹲下来,手指在孙晓宇下巴上抬了抬,又看了看任倩瑶,“行,我心里有数了。投票的事,等复赛比完再说。”他站起来,把文件夹打开,抽出一份递到张筱依面前,“这是专线保密协议,你先签。签完了,我再考虑投谁。”


张筱依接过合同翻了翻,抬头看他:“现在签?”


“现在签。”人事总监在沙发上坐下来,翘起腿,“就在这儿签。一边签,一边让她们几个继续。签完了,我这一票当场投。”


张筱依低头看了看合同上的条款,嘴角弯了弯,从桌上拿起笔,回头冲跪着的五个人抬了抬下巴:“都别愣着。领导还没尽兴呢。”


杨梦懿先站起来,走到人事总监面前,跪下去,手搭在他膝盖上。任倩瑶跟过去,跪在另一边。楚雨萱和罗心怡也起来了,孙晓宇最后一个站起来,腿还有点抖,张筱依伸手扶了她一把,低声说:“去吧。签完就没事了。”


孙晓宇点点头,走过去跪在杨梦懿旁边。张筱依把合同铺在餐桌空出来的那片地方,弯腰,笔尖抵在纸上,身后传来拉链声和含混的呜咽,她没回头,只是把第一行条款慢慢看过去。窗外的夜色黑透了,玻璃上映出厅里的灯和跪成一排的人影,她看了一会儿,才低下头,开始签字。


宣传片镜头

宣传片拍摄定在第二天上午九点,地点是酒店顶层的总统套房。张筱依前一晚签完保密协议回到房间已经过了十二点,杨梦懿她们几个还在敷面膜,她进门就把合同往茶几上一扔,说都早点睡,明天有正事。


所谓正事,陈柏豪带来的那套设备一推进总统套房她就明白了。三台摄像机,两盏补光灯,收音挑杆,还有一箱备用电池和储存卡。陈柏豪穿着那件万年不变的黑色导演马甲,指挥随行摄像师在客厅和主卧之间拉线,嘴里念叨着机位和景别,跟拍正经广告片一样认真。总统套房管家站在玄关那儿,手里攥着房卡和一张写满时间的便签,按梁国栋的吩咐把这一整层的电梯权限锁了,除了名单上的人谁也上不来。


张筱依到的时候孙晓宇已经在客厅等着了,白色空乘制服穿得规规矩矩,领口的丝巾系得一丝不苟,黑丝裹着两条细腿,脚上是一双圆头高跟。她看见张筱依进来就站起来,两只手在身前绞着,脸上那层淡妆遮不住紧张,耳根都是红的。


“昨晚没睡好?”张筱依走过去,顺手把她领口的丝巾正了正。


“睡了三个多小时。”孙晓宇小声说,“一闭眼就想着今天要拍什么。”


“拍什么你都知道了。别怕,镜头前比镜头后简单,你只要记住一条——让你说什么你就说什么,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剩下的交给他们。”


任倩瑶来得稍晚一些,红色制服裙摆收得紧,栗色大波浪披在肩上,进门先扫了一圈机位,嘴角往上一挑:“这阵仗不小啊,陈导,你这是拍宣传片还是拍电影?”


陈柏豪从监视器后面抬起头,推了推黑框眼镜:“任小姐这话说的,宣传片也要有电影质感。再说了,梁总的要求是‘镜头前真做’,我总得对得起这四台机器。”


他说四台,其实第五台在梁国栋手里。梁国栋九点一刻到的,西装笔挺,无框眼镜后面的眼睛扫过客厅里站着的人,先跟陈柏豪握了手,又跟张筱依点了下头,然后从公文包里掏出一部手机,对着孙晓宇和任倩瑶晃了晃:“两位今天辛苦了。我就拍点花絮,不耽误正事。”


花絮两个字说得轻巧,张筱依心里清楚,这手机里的东西回头就是梁国栋压人的筹码。但她面上没露,只是笑着接了一句:“梁总亲自掌镜,那是她们的荣幸。”


海南航空总经理是跟梁国栋前后脚进来的,五十多岁的人,短发,腹部微凸,航司高管的深色西装穿得板板正正,胸口别着航司徽章。他进来先跟陈柏豪对了下拍摄流程,然后走到孙晓宇面前,上下打量了一遍,回头冲张筱依说:“小张,白制服这套先拍。你带她去换开档内裤,黑丝别脱,直接套外面。”


孙晓宇的脸刷一下白了。张筱依挽住她胳膊往卧室走,边走边压低声音:“昨天签合同的时候怎么说的?专线培训第一条,服从安排。你现在反悔,违约金那个数你背得起?”


卧室门关上,张筱依从包里摸出一条黑色开档内裤递过去。孙晓宇接过来,手指头捏着那圈蕾丝边,半天没动。张筱依也不催,靠在梳妆台边上看着她。过了大概半分钟,孙晓宇转过身去,背对着张筱依把制服裙撩起来,黑丝连裤袜褪到膝盖弯,换上新内裤,再把丝袜提回去。开档的位置正好卡在裆部,黑丝网眼下面露出一小片白生生的皮肉。


“转过来我看看。”张筱依说。


孙晓宇转过来,头低着,两只手不知道往哪儿放。张筱依走过去把她下巴抬起来:“记住,等会儿不管谁碰你,你别躲。越躲他们越来劲。你要是实在忍不住,就闭眼想别的事。听见没有?”


“听见了。”


“大点声。”


“听见了。”


回到客厅,陈柏豪让孙晓宇站到落地窗前,补光灯从侧面打过去,白制服被照得发亮,黑丝裹着的长腿在光里透出一层薄薄的反光。梁国栋坐在沙发上举着手机拍,飞行部总监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到了,站在监视器后面看回放,方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盯着屏幕里孙晓宇的腿。


“先来一段自我介绍。”陈柏豪说,“对着镜头,就说你是本届选美参赛选手孙晓宇,然后说一句‘我自愿参加选美’。”


孙晓宇站在窗前,嘴唇动了动,声音有点发虚:“大家好,我是……我是本届选美参赛选手孙晓宇,我自愿参加选美。”


“不行,太紧了。”陈柏豪摇头,“重来。放松点,笑一笑。”


孙晓宇挤了个笑,又说了一遍,这回稍微顺了点。陈柏豪喊了声过,然后冲梁国栋抬了抬下巴。梁国栋把手机放下,站起来走到孙晓宇身后,手从她腰侧绕过去,隔着制服捏了一把胸。


“镜头前真做,小孙,刚才那段自我介绍只是开头。”梁国栋的声音不大,但客厅里每个人都听得见,“接下来你一边被操,一边把刚才那段话再说一遍。说完整了,这条就过。”


孙晓宇整个人僵了一下,眼睛往张筱依那边瞟。张筱依坐在沙发扶手上,冲她微微点了下头。


飞行部总监这时候走过来,解开皮带,把西裤褪到膝盖。他比梁国栋年轻几岁,方脸,肩章在灯下反光,那根东西已经半硬了,顶在深色内裤里。孙晓宇被他按着肩膀跪下去,脸正对着那根从内裤边弹出来的肉棒,她闭了下眼,张嘴含进去。


梁国栋站在她身后,撩起白色制服裙摆,開档内裤的裆部露在外面,黑丝网眼被撑开一道口子。他扶着肉棒在穴口磨了两下,往前一送,整根没进去。孙晓宇喉咙里呜了一声,嘴里还含着飞行部总监的东西,声音被堵得含含糊糊。


“说。”陈柏豪在监视器后面喊,“自我介绍那段,现在说。”


孙晓宇把嘴里的东西吐出来,嘴角挂着津液,喘了两口气,对着镜头开口:“大家好……我是本届选美参赛选手孙晓宇……我自愿参加选美……”梁国栋在她身后越顶越快,她说到“自愿”两个字的时候声音劈了一下,尾音往上飘,听着像哭又像叫。


“大点声。”海南航空总经理站在摄像机旁边,手里也举着手机,镜头对着两人交合的位置推了个特写,“梁总还没射呢,你急什么。”


孙晓宇被顶得往前一冲,脸差点撞到飞行部总监的小腹上。她伸手撑住他大腿,稳住身子,又说了一遍:“我自愿参加选美。”这回声音大了,但带着颤,最后一个字直接破了音。飞行部总监按住她后脑勺往前一送,她嘴巴被塞满,话全变成了闷在喉咙里的呜咽。


梁国栋从背后操了七八分钟,射的时候拔出来一半,精液喷在开档内裤和黑丝交界的那片皮肤上,白浊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他退开半步,拿手机对着那片狼藉拍了几张特写,才冲陈柏豪比了个手势:“这条过。”


孙晓宇跪在地上咳嗽,嘴角和下巴上都是口水。张筱依走过去递了张纸巾,孙晓宇接过来擦了擦嘴,抬头看她,眼圈红着,但没掉眼泪。


“还行。”张筱依蹲下来,用拇指把她嘴角没擦净的一点白浊抹掉,“比我想的稳。”


飞行部总监还没射,站在那儿撸了两下,走过来把孙晓宇从地上拉起来,让她扶着落地窗的窗框,从后面又插进去。这回进的是后穴,孙晓宇整个人往前一趴,额头抵在玻璃上,嘴里叫了一声,声音被窗玻璃闷住。梁国栋在旁边看着,手机又举起来了。


“后穴开发过没有?”飞行部总监一边动一边问。


“开……开发过。”孙晓宇的声音断断续续,“培训的时候……经理弄过。”


“那就行。”他掐着她的腰往里送,节奏比梁国栋快,孙晓宇的叫声一下一下撞在玻璃上,黑丝裹着的两条腿绷得笔直,圆头高跟在地毯上蹭来蹭去。飞行部总监射的时候没拔出来,全灌在里面,拔出来的时候带出一股白浆,顺着她大腿根往下滴。


孙晓宇扶着窗框站不住,腿一软往下滑,张筱依眼疾手快扶住她胳膊,让她慢慢坐到地毯上。


“还差一条。”海南航空总经理把手机收起来,走到孙晓宇面前蹲下,手指头在她穴口抹了一把,沾着精液举到她眼前,“合同的事,人事总监一会儿过来跟你确认。你现在先对着镜头说,如果中途退出选美,违约金多少,你赔不赔得起。”


孙晓宇坐在地毯上,制服裙皱成一团,黑丝从膝盖往上全是湿痕。她对着陈柏豪的镜头,声音哑了:“我……我要是中途退出,违约金……违约金五十万,我赔不起。”


“再说一遍,看着镜头说。”


“我赔不起。”孙晓宇抬起脸,眼睛红红的,但没躲镜头,“所以我不会退出。”


陈柏豪喊了卡,回头跟梁国栋说这几条素材够剪了。梁国栋点点头,把手机揣进西装内袋,冲张筱依招了招手:“小张,白色这套拍完了,换红色那套。任倩瑶呢?”


任倩瑶一直在旁边坐着看完全程,脸上没什么表情,听见叫她名字才站起来,红色制服的裙摆一抖,高跟鞋在地板上磕了两声。她走到客厅中间,陈柏豪让她站到机舱座椅旁边——那座椅是酒店按陈柏豪的要求搬上来的,仿头等舱的宽体座椅,扶手和靠背都是真皮。


“红色这套在座椅上拍。”陈柏豪调了下机位,“客舱服务部经理马上到,他跟任小姐搭。”


客舱服务部经理进门的时候手里还拎着一条教鞭,四十多岁的人,身材修长,航司制服穿得一丝不苟,胸牌擦得锃亮。他先跟梁国栋和海南航空总经理打了招呼,然后走到任倩瑶面前,教鞭尖挑开她制服裙的下摆,往上一掀,露出里面的黑色蕾丝内裤。


“任小姐今天穿得挺讲究。”他笑了一下,教鞭顺着内裤边沿滑过去,“自己脱还是我帮你?”


任倩瑶没说话,伸手把内裤两侧的系带一扯,蕾丝布片落在地上。她弯腰扶着座椅扶手,红色裙摆堆在腰上,两条长腿踩着细高跟站得稳稳的。


客舱服务部经理从后面贴上去,肉棒在穴口蹭了两下就顶进去。任倩瑶叫了一声,声音不大,但尾音往上扬,带着点刻意压着的媚。赵天禄不知道什么时候到的,靠在客厅门口看了一会儿,这时候走过来,站在摄像机旁边,伸手掐住任倩瑶的下巴把她的脸掰向镜头。


“看镜头。”赵天禄的声音带着酒气,粗金链子在花衬衫领口晃,“你刚才叫得挺好听,再叫两声给镜头听听。”


任倩瑶被他掐着下巴,脸正对着镜头,客舱服务部经理在她身后越顶越深,她张着嘴喘气,叫了一声,又自己咬住下唇把声音咽回去。


“别咬。”赵天禄拇指按在她下唇上,“放开叫。陈导这儿收音呢。”


任倩瑶松了口,叫床声从喉咙里淌出来,一声接一声,跟红色制服和黑丝高跟配在一起,画面感强得让陈柏豪在监视器后面连说了两遍“好”。


客舱服务部经理射了一回拔出来,换到后穴。任倩瑶扶着座椅靠背弯下腰,经理扶着肉棒往里送,她叫得比刚才高了一个调。赵天禄在旁边看着,手从她制服领口伸进去揉胸,揉了两把又抽出来,走到张筱依旁边低声说了句什么。张筱依点了下头,走到孙晓宇身边把她拉起来。


“去,给任倩瑶舔穴。”张筱依说,“她前面空着,你过去用嘴补上。”


孙晓宇愣了一下,但没多问,走过去跪在任倩瑶身前。任倩瑶低头看了她一眼,没说什么,只是把腿又分开了些。孙晓宇凑上去,舌头刚碰到穴口,任倩瑶整个人抖了一下,叫床声陡然拔高。客舱服务部经理在后穴里抽送,孙晓宇在前面舔,任倩瑶被前后夹着,两条腿绷得直抖,细高跟在地板上磕出细碎的响声。


楚雨萱和罗心怡这时候也被叫过来了。陈柏豪让她们跪在座椅两侧,一人舔一边的乳尖。任倩瑶被四个人围着弄,眼神开始发直,嘴角挂着口水,但嘴里还在叫,叫得越来越浪,最后自己伸手绕到后面掰开臀瓣,冲客舱服务部经理喊:“射深一点……射里面……”


经理被她这一嗓子喊得没绷住,顶了两下射在后穴里。任倩瑶趴在座椅上喘气,孙晓宇从她前面抬起头,嘴角湿了一片。


“还有一条。”陈柏豪翻了翻监视器里的素材,“杨梦懿呢?该她了。”


杨梦懿刚才一直在旁边坐着,长直发披在肩上,白套裙穿得规规矩矩,脸上那层清冷从头到尾没卸下来过。听见叫她,她站起来,走到客厅中间,看了陈柏豪一眼:“拍哪段?”


“你跟海南航空总经理搭。”陈柏豪指了指沙发,“梁总点名要你那条。”


杨梦懿没问为什么,走到沙发前坐下。海南航空总经理把西装外套脱了搭在扶手上,松了松领带,走到她面前站着。杨梦懿抬头看他,伸手解开他皮带扣,把西裤和内裤一起拉下来,张嘴含住。总经理扶着她的头动了两下,然后把她按倒在沙发上,撩起白套裙裙摆,扯掉内裤,从正面插进去。


杨梦懿叫了一声,声音比任倩瑶低,带着点沙哑。总经理架着她两条腿压到胸前,黑丝和高跟都架在肩上,一下一下往里顶。陈柏豪让摄像师推了近景,镜头对着杨梦懿的脸拍。她偏过头去,嘴唇抿着,叫床声压在喉咙里。


“看镜头。”总经理腾出一只手把她脸掰回来,“梁总说了,你这条要特写。”


杨梦懿把脸转回来,对着镜头。她叫得不多,但每一声都卡在顶得最深的那个点上,从喉咙里挤出来,沙沙的。总经理射的时候没拔出来,全灌在里面,拔出来的时候她穴口收缩了两下,白浊往外淌了一股。


“去,清理。”张筱依在旁边说。


杨梦懿从沙发上下来,跪在总经理面前,低头把肉棒上的精液和淫水舔干净。她做这件事的时候脸上还是那副清冷样子,舌头却卷得很仔细,从根部舔到顶端,连囊袋都含进嘴里过了一遍。陈柏豪让摄像师给了个特写,杨梦懿抬眼看了下镜头,没躲。


人事总监是最后到的,手里夹着那份专线保密协议,进门先跟梁国栋和海南航空总经理打了招呼,然后走到孙晓宇面前。孙晓宇刚穿回制服裙,黑丝上还沾着干了一半的精斑。


“小孙,合同的事咱们得确认一下。”人事总监把文件夹打开,翻到违约金那页递到她眼前,“刚才拍的时候你说了,中途退出赔五十万,赔不起所以不退出。这话当着镜头说的,现在你在这页上按个手印,再按个唇印,就算正式确认了。”


孙晓宇接过合同,低头看了一遍。人事总监不等她看完,手已经从裙子底下伸进去,两根手指并着捅进穴里。孙晓宇腿一软,合同差点掉地上,张筱依从旁边扶住她胳膊。


“按吧。”张筱依说,“按完就没事了。”


孙晓宇抖着手翻到签字页,人事总监的手指在下面一下一下地抠,她咬着牙在签名栏按了手印,然后低下头,嘴唇在纸上贴了一下。唇印按上去的时候人事总监手指往上一顶,她闷哼了一声,唇印在纸上拖出一道浅浅的红痕。


“行。”人事总监把合同抽回来看了看,合上文件夹,“我这一票投给孙晓宇。”


赵天禄一直在旁边看着,这时候拍了拍手,让所有人都看过来:“素材我刚才扫了一遍,不错。但光这些还不够。”他走到陈柏豪身边,手搭在导演椅背上,“决赛前,安排一次海岛集训。我那边有个小岛庄园,别墅、沙滩、泳池都有,你们把设备带过去,拍个‘选美纪录片’。赞助商内部认购,谁想看什么内容,提前下单。”


陈柏豪眼睛亮了一下:“赵总的意思是,素材按需求拍?”


“对。”赵天禄从花衬衫口袋里摸出雪茄剪,咔嚓咔嚓空剪了两下,“有人要看三穴轮换,有人要看母女同框,有人要看泳池群交。你按单子拍,拍完了剪成几个版本,内部放。”


梁国栋在旁边点了点头:“这个想法好。总决赛前放给赞助商看,也算预热。”


海南航空总经理把手机收好,走过来拍了拍张筱依的肩膀:“小张,海岛集训你带队。这几个丫头你盯紧点,别到时候上了岛什么都不会。”


张筱依笑着应下来:“总经理放心,我一个个练。”


客厅里人陆续散了,陈柏豪指挥随行摄像师拆设备,总统套房管家进来收酒杯和纸巾。孙晓宇坐在沙发角落里,制服裙还没整理好,黑丝上精斑干成了白印子。任倩瑶走过来在她旁边坐下,红色制服裙摆一撩,露出大腿内侧没擦干净的白浊。


“第一次拍这种?”任倩瑶问。


孙晓宇点了一下头。


“习惯就好。”任倩瑶从茶几上拿了瓶水拧开喝了一口,“后面还有海岛呢,听说泳池边要拍一整天。”


孙晓宇低头看了看自己腿上的印子,小声说:“筱依姐说后面还有机会。”


“她说的没错。”任倩瑶把水瓶递给她,“喝点水。嗓子都哑了。”


杨梦懿从洗手间出来,白套裙换了一身干净的,长直发重新梳过,脸上那层清冷又端回去了。她走到张筱依身边,低声问:“海岛集训,我妈那边要不要说一声?”


张筱依看了她一眼:“说什么?说你去岛上拍片?你妈当年为了你入学的事连肛裂都忍了,你现在跟她说这个,她只会让你好好听领导的话。”


杨梦懿没再说话,把包挎上肩,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客厅里还没收拾完的机位和补光灯,然后推门出去了。


海岛集训夜

私人飞机在清晨六点四十分从虹桥机场的公务机坪起飞,机身上没有航司标志,只有一道暗金色腰线从机头拉到机尾。张筱依第一个登机,细跟踩在舷梯的防滑条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黑丝包裹的长腿在晨光里泛着一层柔润的光。她今天穿了一件奶白色修身套裙,裙摆刚过膝弯,腰间一条细链收紧,把那副童颜巨乳的轮廓勾勒得恰到好处。登机口站着的私人飞机乘务员盘着发,白手套规规矩矩地叠在身前,微微欠身说了句“欢迎登机”,目光扫过张筱依身后那一串人时明显滞了一下。


赵天禄走在最后,花衬衫领口敞着两颗扣子,粗金链贴在锁骨下方那截晒得发红的皮肤上。他手里拎着半瓶没喝完的威士忌,上舷梯的时候还回头冲小岛庄园的接机管家挥了挥手,嘴里叼着没点的雪茄。梁国栋跟在他前面半步,无框眼镜擦得锃亮,西装外套搭在臂弯里,衬衫袖口的蓝宝石袖扣在客舱灯光下一闪。海南航空总经理挺着微凸的肚子走在中间,飞行部总监和客舱服务部经理一左一右夹着人事总监,三个人低声说着什么,目光不时往前面几个空姐的背影上瞟。


孙晓宇坐在客舱第三排靠窗的位置,浅蓝制服裙下黑丝裹着的腿并得紧紧的,膝盖上放着一只小号登机箱。她左耳那颗小痣被晨光勾出一个淡淡的影子,杏眼里还带着点没睡醒的懵。任倩瑶坐她旁边,红色制服裙摆随意搭在大腿上,栗色大波浪散在肩头,狐眼半阖着,右肩那朵小玫瑰纹身从领口边缘露出半片花瓣。楚雨萱和罗心怡坐在她们后排,楚雨萱栗色卷发用一根丝带松松扎着,酒窝浅浅的,正低头翻手机;罗心怡高马尾甩在脑后,小麦色的长腿从网球短裙下伸出来,右腿内侧那颗小痣被过道的光照得清清楚楚。


杨梦懿最后一个落座,白套裙换了一身干净的,长直发垂在胸前,脸上那层清冷像刚敷过冰。她选了靠过道的位置,把包放在脚边,从包里摸出一支护手霜慢慢涂。卢明哲从她旁边经过时停了一步,背头梳得一丝不乱,雪茄夹在指间没点,低头看了她一眼,笑了一下没说话。夏文彬跟在后面,金丝眼镜反着光,西装整整齐齐,经过时手指在杨梦懿椅背上轻轻敲了两下。韩志远慢悠悠晃过来,油亮背头在灯光下泛着腻光,深色夹克里鼓鼓囊囊揣着什么东西,冲杨梦懿笑的时候露出牙黄的边。霍启年走在最后,花白头发梳得服帖,校董定制西装熨得没有一道褶,目光在杨梦懿脸上停了两秒,然后若无其事地坐到前面去了。


舱门关闭,私人飞机乘务员开始做起飞前的客舱检查。她走到张筱依身边弯腰确认安全带时,张筱依抬手在她小臂上轻轻搭了一下:“酒水单给我看看。”乘务员从围裙口袋里抽出一张烫金边的卡片递过去,白手套的指尖有点发潮。张筱依翻了翻,点了两瓶香槟和一瓶威士忌,又加了一壶鲜榨橙汁。“橙汁给后面那几个丫头。”她把卡片递回去,乘务员点头记下,转身往配餐间走。


飞机滑跑起飞,爬升阶段客舱里没人说话。等安全带指示灯一灭,赵天禄第一个站起来,威士忌瓶往小桌板上一搁,冲配餐间的方向喊了一嗓子:“先开一瓶香槟。”乘务员推着酒车出来,白手套开瓶时软木塞“噗”地一声轻响,泡沫涌出来她赶紧用毛巾兜住。赵天禄接过第一杯,没喝,端着走到张筱依旁边坐下,一只手自然而然地搭在她大腿上,隔着丝袜摩挲。


“小张,岛上安排你看了没有?”赵天禄抿了一口酒,声音不高不低。


“看了,赵总。”张筱依把手机屏幕转给他看,“别墅三栋,主楼带泳池和沙滩排球场,拍摄设备今天下午到。陈导那边说多机位布在泳池四周和沙滩躺椅区,别墅二楼留了两间做‘一对一’素材间。”


赵天禄点点头,手掌往上移了移,指尖碰到她裙摆边缘:“赞助商那边认购的单子昨晚发过来了,你猜要得最多的是什么?”


“三穴轮换?”


“不止。”赵天禄笑了一声,露出被雪茄熏得微黄的牙,“有人点名要看母女同框。楚雨萱她妈、罗心怡她妈,还有你那个杨梦懿她妈——虽然人没来,但素材可以剪进去。”他凑近了些,酒气喷在她耳廓上,“尤其是杨梦懿,她妈当年在学校那点事,夏校长手里有录像。赞助商想看她闺女在岛上被肏开之后,把当年她妈求肏的话再念一遍。”


张筱依脸上笑意没变,只是把手机收回来:“杨梦懿那边我去说。不过赵总,人家现在是正经参赛选手,你让夏校长拿她妈的事压她,万一崩了怎么办?”


“崩不了。”赵天禄靠回椅背,把杯子里的香槟一口干了,“她妈为了她入学连肛裂都忍了,她比谁都清楚自己该听谁的话。”


梁国栋从前排走过来,手里端着一杯威士忌加冰,在张筱依另一边坐下。他今天没系领带,衬衫领口松开一粒扣子,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苍白的皮肤。“客舱洗手间够大吗?”他问得很随意,像在问飞机上的餐食。


张筱依看了他一眼,嘴角弯起来:“梁总想试试?”


“试试。”梁国栋把酒杯放下,手放在她另一条大腿上,隔着丝袜的触感让他手指微微收紧,“顺便让后面那两个丫头学学。专线上什么情况都有,洗手间里跪着口交是基本功。”


赵天禄站起来,冲后排招了招手:“孙晓宇,任倩瑶,过来。”


孙晓宇抬头的时候脸已经红了,任倩瑶倒是坦然,红色裙摆一撩就站起来,高跟鞋踩在过道地毯上悄无声息。两个人跟着赵天禄往客舱后部的洗手间走,张筱依起身前回头看了一眼杨梦懿,杨梦懿正低头翻一本机上杂志,指尖捏着纸页边缘捏得发白。


洗手间门关上之前,赵天禄探出头对乘务员喊了一句:“拿两瓶水进来,还有那壶橙汁。”乘务员推着酒车过来,白手套把东西递进去,门从里面锁上了。她站在门外犹豫了两秒,转身走回配餐间,把帘子拉上,背对着客舱开始整理酒瓶。客舱里剩下的人各自坐着,卢明哲翻开一份文件,夏文彬摸出手机看消息,韩志远把深色夹克脱了搭在扶手上,霍启年闭着眼养神。飞行部总监和客舱服务部经理对视了一眼,两个人不约而同地往洗手间方向挪了两排座位。


洗手间里空间窄,张筱依跪在地毯上,奶白色套裙的裙摆堆在腰际,开档丝袜的裆部裂口正好露出底下的情趣内裤。梁国栋站在她面前,西裤拉链解开,她一只手扶着他的胯,另一只手把长发拢到耳后,低头含进去。赵天禄靠在洗手台边上,花衬衫完全敞开了,粗金链垂在胸口,手里端着威士忌看了一会儿,然后拍了拍张筱依的后脑勺:“让丫头进来学。”


门开了一条缝,孙晓宇侧身挤进来,浅蓝制服裙在门框上蹭了一下。任倩瑶跟在后面,红色裙摆在狭窄空间里几乎转不开身。赵天禄冲她们抬了抬下巴:“跪着看,看明白筱依怎么做的。”孙晓宇膝盖一软就跪了,黑丝膝盖压在地毯上,杏眼抬起来望着张筱依的侧脸。任倩瑶跪得慢一些,狐眼在梁国栋和张筱依之间来回扫,嘴角微微翘着。


张筱依吐出嘴里的东西,偏过头对孙晓宇说:“舌头要贴着,别用牙。梁总喜欢深一点,你手扶着根部往下按。”孙晓宇点点头,嘴唇抿了抿,凑过去接替张筱依的位置。她做得生涩,含进去的时候明显顿了一下,梁国栋闷哼一声,手指插进她黑长直的头发里,没客气地往深处按了按。孙晓宇喉咙里挤出一声呜咽,眼圈瞬间红了,但没吐出来。任倩瑶在旁边看着,等孙晓宇被呛得退出来喘气的时候,她主动凑上去,红唇裹住湿漉漉的柱身,舌尖从根部一路卷到顶端,动作比孙晓宇熟练得多。赵天禄笑了一声,转头对张筱依说:“这个不用教。”


张筱依站起来,把开档内裤往旁边拨了拨,扶着洗手台边缘弯下腰。梁国栋从孙晓宇嘴里抽出来,转身贴上去,西裤只褪到膝盖弯,扶着她的腰从后面顶进去。张筱依仰起头,喉咙里滚出一声黏腻的呻吟,洗手间的镜子映出她脸上那层甜腻的笑。赵天禄在旁边看了一会儿,把威士忌放下,走过去让任倩瑶跪在他面前,红色制服领口被拉开,他按着她的头往下压,任倩瑶顺从地张嘴,狐眼往上翻着看他。


孙晓宇跪在旁边,黑丝膝盖在地毯上挪了挪,不知道该看哪边。张筱依从镜子里看见她,喘着气说:“晓宇,自己把裙子撩起来,手指放进去。”孙晓宇脸涨得通红,但手还是摸到裙摆,浅蓝制服裙撩到腰上,黑丝裆部湿了一小片。她隔着丝袜按了按,身体抖了一下。


飞机遇到一阵轻微颠簸,洗手间里的几个人晃了晃,梁国栋扶紧了张筱依的腰,动作没停。赵天禄把任倩瑶的头按得更深,任倩瑶喉咙里发出闷闷的吞咽声。等颠簸过去,梁国栋速度加快,张筱依的呻吟一声高过一声,膝盖在洗手台边缘蹭得发红。赵天禄在旁边说:“射里面,别浪费。”梁国栋闷哼着顶了几下,最后一下撞得很深,手按着张筱依的小腹,射完了才慢慢退出来。张筱依直起身,开档内裤的裆部湿透了,精液从穴口往外淌,她随手抽了两张纸巾擦了擦,转头对孙晓宇说:“看见没,专线上内射是常态,你得习惯。”


孙晓宇小声嗯了一下,手指还放在自己裙子里没拿出来。


赵天禄把任倩瑶拉起来,让她扶着洗手台,从后面插进去的时候任倩瑶叫了一声,声音不大但尾音带着颤。赵天禄拍着她的屁股:“大声点,这又不是客舱广播。”任倩瑶回头媚笑,栗色波浪甩到一边:“赵总喜欢听?”赵天禄又拍了一下:“叫骚点。”任倩瑶就真的叫开了,声音又娇又浪,洗手间门板隔音一般,客舱里坐着的人都听得见。韩志远在外面把雪茄点上了,抽了一口对霍启年说:“这嗓子不错。”霍启年没睁眼,嘴角动了动。


等赵天禄射完,任倩瑶转过身来跪着,仰脸张开嘴,赵天禄把最后几滴挤在她舌头上,她合上嘴咽了,又舔了舔嘴唇。张筱依把套裙理好,丝袜拉平,对着镜子补了点口红,然后拉开门先出去了。孙晓宇跟在后面,制服裙还有点皱,黑丝膝盖处磨得发亮。任倩瑶最后出来,红色裙摆上沾了一小片水渍,她拿手抹了抹,若无其事地走回座位。


私人飞机开始下降高度的时候,乘务员从配餐间出来收杯子,白手套上沾了酒渍,她低着头一个一个收,到张筱依面前时张筱依轻声说了句:“辛苦你了。”乘务员顿了一下,没接话,端着托盘快步走回配餐间。


小岛从舷窗里露出来的时候,海面蓝得发绿,沙滩上已经支好了几顶白色遮阳伞,泳池边的躺椅排成一排,冰桶里插着香槟和矿泉水。飞机落地停稳,舱门打开,热风裹着海腥味灌进来。小岛庄园管家站在舷梯下面,浅色制服熨得平整,皮肤黝黑,身后跟着两辆电动摆渡车。赵天禄第一个下飞机,把雪茄摁灭在舷梯扶手的烟灰槽里,回头喊了一声:“先都去别墅换衣服,泳池边集合。”


别墅主楼是白色拱廊结构,落地窗对着泳池,客厅里已经摆好了酒水台和几箱拍摄器材。随行摄像师正在调试三脚架,黑色工作马甲口袋里插着镜头布和电池。张筱依带着六个女孩上楼换衣服,孙晓宇在楼梯口停了一下,往客厅方向看了一眼那些器材,任倩瑶从后面推了她一把:“别看了,赶紧换,一会儿有你受的。”


泳池边的躺椅排成一排,赵天禄、梁国栋、海南航空总经理、飞行部总监、客舱服务部经理、人事总监各坐一张,中间留了空当。张筱依穿着黑色比基尼下来,开档丝袜换成了泳装专用的透明绑带,绑带从胯骨两侧绕过去系在腰后,走动的时候前面的布片几乎遮不住什么。杨梦懿穿白色连体泳衣,腰侧镂空,长直发扎成高马尾,脸上还是那副清冷。孙晓宇穿浅蓝分体泳衣,外面罩了件白衬衫,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任倩瑶红色比基尼,右肩的玫瑰纹身完全露出来,在太阳底下红得扎眼。楚雨萱鹅黄碎花泳衣,酒窝在太阳底下更明显,罗心怡黑色运动款泳衣,高马尾甩来甩去,右腿内侧的小痣在沙滩裤边缘若隐若现。


赵天禄拍了拍手:“今天下午就一个内容,专线耐受训练。赞助商单子上点了名的,都得练到。”他指了指冰桶,“润滑液、酒、还有几根震动棒,自己拿。”客舱服务部经理站起来,从脚边的黑色手提箱里取出几根不同尺寸的震动棒排在躺椅扶手上,细长的手指拨了拨最粗的那根:“先从后穴开始,适应了再加前面的。”


孙晓宇被赵天禄叫到第一张躺椅前,白衬衫还没脱就被赵天禄扯开了扣子,浅蓝泳衣的肩带滑下来一边。梁国栋走过来站在她身后,赵天禄在前面把她抱起来,让她双腿分开坐在躺椅边缘。客舱服务部经理蹲下来,手指先在穴口按了按,沾了润滑液慢慢探进去,孙晓宇咬着嘴唇,脸从耳朵红到脖子。经理把细的那根震动棒插进后穴,打开开关,孙晓宇整个人弹了一下,赵天禄按住她的腰:“别动。”梁国栋从后面贴上来,扶着她的胯顶进去,孙晓宇叫了一声,前面还被赵天禄堵着,嘴里含含糊糊地哼。经理把第二根震动棒拿起来,在手里转了一圈,抵着前面已经塞了梁国栋的穴口边缘慢慢往里挤。孙晓宇眼睛一下子睁大了,杏眼里全是水光,嘴里含混地喊:“不行……太满了……”赵天禄低头看她:“满就对了,专线上三根一起上的时候多的是。”经理把震动棒又往里推了一截,孙晓宇翻着白眼,身体绷紧了又软下去,潮吹的水混着润滑液从缝隙里往外冒,把躺椅湿了一大片。梁国栋射在里面的时候她整个人瘫在赵天禄怀里,赵天禄把她放到躺椅上,精液从穴口和后穴一起往外流,顺着股沟淌到沙滩上。孙晓宇闭着眼喘气,睫毛上挂着泪珠,嘴唇微微张着。


任倩瑶自己走到泳池边,红色比基尼上衣解了扔在躺椅上,双手撑着池沿弯下腰。飞行部总监走过来,泳裤里已经鼓起来了,扶着她的腰从后面顶进去,任倩瑶叫了一声,声音又脆又响。海南航空总经理站在旁边,等任倩瑶被顶得仰起头的时候,他跨到她面前,任倩瑶会意地张嘴含住,狐眼往上翻着,腮帮子一鼓一鼓地动。赵天禄在躺椅上看着,拍着自己大腿笑:“这个不用教,天生的骚货。”任倩瑶从嘴里吐出东西,回头冲赵天禄媚笑:“骚货才配拿冠军。”赵天禄笑得更响了,冲飞行部总监喊:“听见没,射她脸上。”飞行部总监抽出来,任倩瑶仰着脸跪在池边,精液喷在她额头、鼻梁和嘴唇上,她伸手抹了一把送进嘴里,舔干净手指,又主动凑过去把飞行部总监还没软下来的东西含住吸了两口。海南航空总经理在旁边也射了,射在她头发上,栗色波浪粘了一小撮白。任倩瑶用手把头发拨到一边,站起来往泳池里一坐,水漫过胸口,她仰头靠在池沿上,脸上身上的精液慢慢被水冲淡。


杨梦懿站在躺椅后面没动,卢明哲从第一张躺椅站起来,背头在太阳底下反光,雪茄夹在手里。他走到杨梦懿面前,低头看她:“你妈当年在学校的事,夏校长手里有录像。”杨梦懿睫毛颤了一下,脸上那层清冷没碎,但嘴唇抿紧了。夏文彬从另一边踱过来,金丝眼镜反着白光,手里转着一根细震动棒:“你妈跪在办公室里说的话,录像里一字不差。你要是不想让你妈那点事在赞助商面前再放一遍,现在就自己把泳衣脱了。”杨梦懿站了三秒,手伸到背后解开白色连体泳衣的系带,泳衣滑到脚踝,她跨出来,赤脚踩在沙滩上。韩志远从躺椅上站起来,把深色夹克往沙滩上一扔,油亮背头在风里纹丝不动,手里端着一杯威士忌走过来,先灌了杨梦懿一口,酒从她嘴角淌下来。霍启年慢慢踱过来,校董西装脱了搭在臂弯里,衬衫袖口卷到小臂。


卢明哲先把她按在躺椅上,杨梦懿跪趴着,长直发从肩头滑下来遮住半边脸。卢明哲从后面顶进去的时候她咬住了嘴唇,没出声。夏文彬绕到前面,捏着她的下巴把脸抬起来:“叫啊,你妈当年叫得可响了。”杨梦懿嘴唇松开,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哼,夏文彬笑了一下,把手指伸进她嘴里搅了搅。韩志远在旁边把震动棒递过来,夏文彬接过去抵在她后穴上慢慢往里推,杨梦懿终于叫出了声,声音又软又颤,跟她平时那副清冷完全不搭。霍启年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儿,等卢明哲退出来的时候他补上去,一边顶一边骂:“骚货,跟你妈一个样。”杨梦懿被顶得往前一冲一冲,嘴里含含糊糊地应着,长直发在躺椅上散开。楚雨萱和罗心怡被张筱依叫到旁边躺椅上,一人给了一根震动棒,让她们自己弄。楚雨萱咬着嘴唇把震动棒往穴里送,酒窝里全是红晕,罗心怡倒是大方,翘着小麦色的长腿,震动棒抵着后穴慢慢往里挤,嘴里小声哼着。


等杨梦懿被四个人轮过一遍,瘫在躺椅上失神的时候,长直发粘在汗湿的脸上,嘴角挂着不知道谁的精液,眼睛半阖着,胸口起伏得厉害。张筱依站在泳池边拍了拍手,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引过来:“今天只是开个头。集训七天,每天都有群交考核,表现好的决赛名次往上提,表现差的——”她顿了一下,目光扫过躺椅上瘫着的孙晓宇和杨梦懿,又看了一眼还在自己弄的楚雨萱和罗心怡,“赞助商认购单上划掉名字,后面那些‘一对一’素材间也不用进了。”


赵天禄在躺椅上把最后一口威士忌喝了,冰桶里的香槟已经空了两瓶。他打了个酒嗝,冲张筱依抬了抬下巴:“明天什么安排?”


张筱依把黑色比基尼的肩带往上提了提,透明绑带在腰后系紧:“明天沙滩排球,输的那队晚上给赢的那队当‘服务组’。陈导说多机位跟拍,沙滩上支遮阳伞和冰桶,按赞助商单子上的‘泳池群交’版本拍。”


赵天禄满意地点点头,从躺椅上站起来,粗金链在胸口晃了晃:“行,就这么办。”他往别墅方向走了两步,又回头补了一句,“对了,晚上让杨梦懿给夏校长打个电话,问问她妈当年肛裂住院的事,电话录音,明天剪进素材里。”


杨梦懿躺在躺椅上没动,长直发遮着脸,只有胸口起伏的节奏乱了一拍。


镜头下的母女旧事

清晨六点刚过,小岛庄园的草坪上还浮着一层薄薄的露水,随行摄像师已经带着他的团队在泳池边支起了三脚架。多机位设备沿着池畔一字排开,长焦镜头对准躺椅区,广角机位架在别墅二楼的露台上,还有一台手持稳定器由助理扛着,随时准备跟拍。陈柏豪穿着那件黑色导演马甲,脖子上挂着一副监听耳机,蹲在监视器后面调白平衡,嘴里叼着一根没点燃的烟。


“一号机位再往左偏十五度,把泳池和躺椅都框进去。三号机位换长焦,等会儿拍特写用。”他头也不回地吩咐,手指在监视器屏幕上划来划去。


小岛庄园管家穿着浅色制服,皮肤晒得黝黑,正指挥两个服务生把遮阳伞撑开,冰桶里码好香槟和矿泉水。他做事利落,话不多,把无关人员清得干干净净,沙滩入口处拉了一条隐形隔离带,除了拍摄团队和指定人员,谁也进不来。补光板在泳池边立起来,反光正好打在躺椅区的正中央,把那一小片区域照得格外明亮。


张筱依从别墅侧门走出来的时候,身上换了一件白色蕾丝罩衫,里面是黑色比基尼,腰间的透明绑带系得紧,走起路来细细的带子跟着晃。她手里端着一杯冰美式,扫了一眼拍摄现场,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朝二楼喊了一声:“孙晓宇,任倩瑶,下来。”


孙晓宇先从楼梯口探出半个脑袋,浅蓝色空乘制服穿得整整齐齐,黑色长直发披在肩上,左耳那颗小痣在晨光里格外明显。她看起来有点没睡好,杏眼里带着一层薄薄的水汽,手扶着栏杆往下走,圆头高跟鞋踩在木楼梯上发出闷闷的响声。任倩瑶跟在她后面两步远的地方,红色制服裹着高挑的身形,栗色大波浪随意披散,右肩那朵小玫瑰纹身从领口边缘露出一半。她走得比孙晓宇稳当,细高跟踩在台阶上不疾不徐,狐眼扫了一圈拍摄设备,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张姐,这是要拍什么?”孙晓宇走到泳池边,声音轻轻的,鞋尖在石板地上蹭了一下。


张筱依把冰美式放在冰桶盖上,伸手把孙晓宇制服的领口往下拉了拉,露出锁骨下方一片白嫩的皮肤:“拍集训纪录片。陈导亲自掌镜,你们俩今天第一个镜头,互相舔,用双头龙互插,拍高潮特写。”她说得直截了当,手指在孙晓宇胸口点了点,“别紧张,镜头前放开点,越浪越好。”


孙晓宇的脸一下子红了,杏眼眨了眨,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来。任倩瑶在旁边把大波浪往后一撩,语气淡淡的:“双头龙呢?”


管家已经把一个黑色绒布袋放在躺椅扶手上,张筱依下巴一抬:“自己拿。”


任倩瑶走过去拉开拉链,从里面抽出一根半透明的硅胶双头龙,两端都带着微微的弧度,在晨光里泛着润泽的光。她拿在手里掂了掂,转头看孙晓宇:“你先躺还是我先躺?”


孙晓宇咬着下唇,耳朵尖都红透了,声音细得像蚊子叫:“我……我先吧。”


陈柏豪在监视器后面喊了一声:“准备,一号机位推近,三号机位拍面部特写。张总,让她俩躺到补光板中间去,光线正好。”


张筱依走过去,一手一个把两人往躺椅区中间带。孙晓宇躺下来的时候,浅蓝制服的裙摆堆在大腿根,黑色丝袜裹着的双腿并得紧紧的,圆头高跟鞋还没脱。任倩瑶在她旁边侧躺下来,红色制服的扣子已经解了两颗,露出里面黑色蕾丝胸罩的边缘。


“裙子撩上去。”陈柏豪的声音从监视器后面传过来,不带什么感情,像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


孙晓宇的手有点抖,把制服裙摆往上推到腰际,黑丝包裹的臀部和内裤边缘露出来,她下意识想把腿并拢,张筱依弯下腰按住她的膝盖:“别并,打开。”


任倩瑶倒是利索,红色裙摆一掀,黑丝长腿交叠着曲起来,她偏过头看孙晓宇,狐眼里带着一点似笑非笑的意思:“你腿别夹那么紧,等会儿我怎么进去?”


孙晓宇把脸偏到一边,耳根红得快要滴血,但膝盖还是慢慢松开了。任倩瑶把双头龙的一端抵在自己穴口,涂了润滑液的硅胶滑进去一截,她轻轻哼了一声,腰往下沉了沉,把另一端对着孙晓宇:“你放松,我慢慢来。”


孙晓宇闭着眼点了点头。任倩瑶腰往前一送,半透明的硅胶慢慢没入孙晓宇体内,孙晓宇喉咙里挤出一声又短又急的呜咽,手抓紧了躺椅边缘的帆布。任倩瑶开始动起来,节奏不快,但每一下都推得很深,两人之间的距离缩到最短,黑丝与黑丝贴在一起,膝盖交叠。


“三号机位给孙晓宇面部,对,就这个表情,杏眼半睁,嘴张开一点。”陈柏豪在监视器后面调焦,“二号机位从侧面拍两人结合处,推近。”


孙晓宇被顶得呼吸越来越乱,浅蓝制服的扣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任倩瑶解开了,黑色蕾丝胸罩托着胸部,随着动作轻轻晃。任倩瑶低下头,狐眼半阖,伸出舌尖在孙晓宇锁骨上舔了一下,孙晓宇浑身一颤,叫出了声:“啊……任姐……”


“叫大声点。”张筱依在旁边抱着胳膊,语气像在指导台词,“晓宇,你平时叫床什么样就什么样,别憋着。”


孙晓宇咬着的嘴唇松开了,声音从喉咙深处涌出来,又软又黏,跟清晨那副清纯模样判若两人。任倩瑶的动作快起来,双头龙在两人之间来回滑动,孙晓宇的腰不受控制地往上拱,黑丝双腿在帆布躺椅上蹭出沙沙的响声。任倩瑶自己也喘得厉害,大波浪散在肩头,红色制服半挂在身上,她俯下去吻孙晓宇的嘴,两人的舌头缠在一起,唾液从嘴角溢出来。


“好,一号机位拉全景,三号机位特写任倩瑶高潮表情。”陈柏豪的声音里多了一点兴奋。


任倩瑶先到了,腰绷紧了猛地一抖,喉咙里滚出一串低哑的呻吟,狐眼猛地睁大又闭上,手指在孙晓宇肩上抓出浅浅的印子。孙晓宇被她带着也到了,整个人弓起来,杏眼失神地望着遮阳伞的骨架,嘴里含含糊糊地叫了一声,脚趾在黑丝里蜷得紧紧的。


陈柏豪喊了停,摄像师把机器放下来,他走过去回放了一遍素材,点了点头:“行,这段能用。张总,下午剪进‘集训纪录片’的第一段,标题就打‘镜头前的高潮考核’。”


张筱依笑了一下,转头看孙晓宇和任倩瑶还瘫在躺椅上喘气,孙晓宇的制服皱巴巴地堆在腰上,任倩瑶已经撑着坐起来,把大波浪往后拢,脸上那点红晕退得很快,又恢复了冷艳模样,只是胸口还在起伏。


“歇十分钟,然后换场地。”张筱依拿起冰美式喝了一口,“卢校长他们已经在沙滩那边等着了。”


沙滩上支了两把大遮阳伞,冰桶里镇着香槟和威士忌,卢明哲、夏文彬、韩志远、霍启年四个人半躺在沙滩椅上,裤脚卷到小腿,脚边散着几个空杯子。赵天禄来得晚一些,花衬衫扣子敞着,粗金链在胸口晃,手里端着一杯加冰威士忌,往沙滩椅上一坐就先灌了两口。


“张丫头说今天先拍纪录片,再谈正事。”赵天禄打了个酒嗝,目光扫过卢明哲,“老卢,昨晚杨梦懿那个电话录音剪进去了没有?”


卢明哲把雪茄从嘴里拔出来,弹了弹灰:“剪了。她妈当年那个事一放,小姑娘在镜头前哭得稀里哗啦,夏校长在旁边一句一句问,‘你妈当年怎么求我的’,‘你妈怎么跪的’,问一句她答一句,素材好得很。”


夏文彬推了推金丝眼镜,笑容阴冷:“她妈当年是真贱。为了让她入学,跪在办公室里求我操她屁眼,说怎么都行。我让她连续六天来学校,每天下午放学后到副校长办公室报到,她一天没落。最后一天我让值班保安轮着上,六个保安,一人两轮,她屁眼裂了,送医院缝了七针,住了三个月。”他端起杯子抿了一口,“出院之后她再没来过学校,但杨梦懿的入学通知我照发了。”


韩志远把雪茄夹在手指间,油亮的背头在遮阳伞下泛着光:“那个楚梦婷和罗雅琴,当年也是三朵淫花里的两朵。楚梦婷那时候被我们三个堵在教研室,轮流操了三天,三穴都开了,后来怀了她女儿楚雨萱。罗雅琴更骚,在会议室桌上自己掰着穴求我们内射,现在当了文旅局副局长,女儿罗心怡也送进来了。”他牙黄的嘴里吐出一口烟,“这三对母女,够咱们玩到决赛夜。”


霍启年头发花白,保养得体的脸上露出一点兴奋的红晕,他把杯子放下:“把楚雨萱和罗心怡叫过来,当众问问她们妈当年怎么被操的。”


张筱依朝别墅方向抬了抬下巴,管家会意,转身去叫人。过了几分钟,楚雨萱和罗心怡从沙滩那头走过来。楚雨萱穿着白色短裙和浅色吊带,栗色卷发披在肩头,杏眼里带着点怯,酒窝浅浅地露着。罗心怡走在她旁边,小麦色的长腿从网球短裙下伸出来,高马尾一甩一甩,右腿内侧那颗小痣在阳光下清清楚楚。


“过来,跪这儿。”夏文彬用脚尖点了点自己面前的沙地,语气跟叫服务员点菜差不多。


楚雨萱脚步顿了一下,罗心怡倒是先走过去了,网球短裙往上一提,膝盖陷进沙子里,跪得干脆。楚雨萱跟着跪在她旁边,栗色卷发垂下来遮住了半边脸。


夏文彬弯下腰,手指捏住楚雨萱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你妈当年在教研室被我们三个轮着操,你知道她叫得多响吗?整栋楼都听得见。她说‘求你们射满我’,原话。你妈后来怀了你,你猜是谁的种?”


楚雨萱咬着嘴唇,酒窝里全是红晕,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我……我不知道。”


“你妈没跟你说过?”韩志远凑过来,雪茄的烟喷在罗心怡脸上,“罗心怡,你妈罗雅琴当年在会议室桌上,自己把裙子掀起来,掰着穴求我内射。她说‘射深一点,我要怀上’,你妈也怀了你。你俩能进这个选美,全靠你妈当年撅着屁股求来的名额。”


罗心怡高马尾垂在肩头,眼神大胆地迎上去:“我妈现在也是副局长,你们不也照样把她叫来?我进选美靠的是我自己。”


霍启年笑了一声,花白的头发在风里动了动:“嘴硬。行,嘴硬有嘴硬的玩法。”他朝张筱依看了一眼,“张丫头,让这俩丫头并排跪好,给评委们口交,射完脸还要说谢谢,这段拍下来。”


张筱依应了一声,朝摄像师招了招手。陈柏豪亲自扛着机器走过来,蹲在侧面找角度。卢明哲、夏文彬、韩志远、霍启年、赵天禄五个人在沙滩椅上坐成一排,裤子拉链拉开,楚雨萱和罗心怡并排跪在沙地上,一人面前一根。


楚雨萱低下头含住的时候,杏眼闭得紧紧的,酒窝绷平了,腮帮子鼓起来,动作生涩但认真。罗心怡那边已经动起来了,高马尾一前一后地晃,舌尖绕着柱身打转,小麦色的肩膀微微耸动。沙滩上安静下来,只有海浪拍岸的声音和偶尔的吞咽声。


“拍特写,脸上那点表情别漏了。”陈柏豪压着嗓子跟助理说。


赵天禄第一个到,闷哼一声,浓浊的精液喷在罗心怡脸上,从眉心挂到下巴。罗心怡没躲,反而仰起脸,高马尾散了几缕贴在精液上,她伸出舌尖把嘴角的舔了,声音亮亮的:“谢谢赵总。”


楚雨萱那边被卢明哲射了一脸,栗色卷发粘在颧骨上,她垂着眼把脸上的精液抹开,小声说了句“谢谢卢校长”,酒窝重新露出来,只是红得厉害。


五个人轮着射完,楚雨萱和罗心怡脸上都是白花花的,沙地上滴了几滴。夏文彬拿手机对着两人拍了一张:“回去洗了脸,下午继续。”


张筱依把这段记在本子上,转头去看另一边。孙晓宇被梁国栋和赵天禄夹在中间,赵天禄从前面插她的嘴,梁国栋从后面顶她的穴,浅蓝制服完全敞着,黑色蕾丝胸罩被推到锁骨上,乳房在赵天禄的动作里前后晃。张筱依走过去,把一张赞助商名单贴在孙晓宇眼前:“念。一边挨操一边念,念错一个名字,今天多挨一轮。”


孙晓宇嘴里含着东西,含含糊糊地念:“远达地产……赵总……远达集团……冠名……”赵天禄猛地一顶,她呛了一下,名单差点从手里掉下去,梁国栋在后面扶住她腰,无框眼镜后面那双眼睛盯着她后颈,手指修长地掐在腰侧。


“重新念。”张筱依把名单扶正。


孙晓宇眼泪汪汪地从头念:“远达地产……赵天禄……远达集团……冠名……海航副总……梁国栋……推荐名额……”每念一个名字,赵天禄就顶一下,梁国栋在后面跟着节奏往里送,孙晓宇念到后面声音都散了,名单上的字开始重影,她咬着牙一个字一个字往外挤,左耳那颗小痣在汗湿的鬓角边格外清楚。


任倩瑶那边更热闹。海南航空总经理五十多岁,腹部微凸,深色航司高管西装脱了搭在沙滩椅上,他坐在摄影灯正前方,任倩瑶跪在灯下,红色制服被扒到腰间,栗色大波浪散在背上,客舱服务部经理站在她后面,细长的手指扶着她的胯,从后穴慢慢往里推。飞行部总监在旁边等着轮换,方脸短发夹白,肩章在灯下反着光。


“三号机位,拍穴口收缩特写。”陈柏豪指挥着,随行摄像师把镜头推到最近,任倩瑶的后穴被撑开又缩紧,硅胶的弧度在灯光下看得清清楚楚。她前面被总经理按着头吞精,后面被客舱服务部经理顶着,狐眼半阖着,嘴角有精液溢出来,右肩的玫瑰纹身在灯下泛着红。


“吞下去。”总经理按着她的后脑勺,任倩瑶喉咙动了动,咽了,抬起头来狐眼直直地看着镜头,嘴角还挂着一点白,冷着脸说了一句:“拍够了没有?”


陈柏豪在监视器后面笑了一声:“够冷,这段剪进‘冠军候选素材’。”


杨梦懿被安排在泳池边。客舱服务部经理和飞行部总监从沙滩那边转场过来,手上多了一捆SM绳,红色的棉绳在泳池边栏杆上绕了两圈,把杨梦懿的双手绑在头顶,长直发垂下来扫着肩膀。她穿着白色套裙,黑丝裹着长腿,细高跟还踩在脚下,身子被绳子拉得微微后仰。


客舱服务部经理拿了一根细蜡,点了火,蜡油滴下来的时候杨梦懿整个人一缩,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叫,白套裙肩头洇开一点红。飞行部总监在旁边扇她乳房,隔着套裙一巴掌一巴掌地打,杨梦懿咬着嘴唇不吭声,但扇到第五下的时候她终于崩了,头往后一仰,长直发甩开,嘴里喊出来:“别……别停……”


“骚货。”飞行部总监笑了一声,把她的套裙下摆掀起来,黑丝裆部撕开一道口子,直接顶进去。客舱服务部经理在后面跟着,两个人一前一后把杨梦懿夹在中间,红色棉绳在栏杆上绷紧了,杨梦懿被顶得往前一冲一冲,细高跟在石板地上蹭出刺耳的响声。


“叫。”客舱服务部经理在她耳边说。


杨梦懿的长直发粘在汗湿的脸上,清冷的面孔彻底崩了,嘴张开就合不上,叫声又软又颤:“操我……就操我……我喜欢被轮……你们一起……”她一边叫一边自己往后迎,黑丝双腿缠上飞行部总监的腰,细高跟在他背后交叠。


张筱依站在泳池边看了一会儿,等两人都射了,杨梦懿瘫在绳子上下滑,她才走过去,把手机举到杨梦懿面前,屏幕上是一段剪辑好的视频——杨梦懿被绑在栏杆上挨操的画面,配上她自己的浪叫,还有昨晚电话录音里她带着哭腔问“妈你当年到底怎么求夏校长的”那一句。


“这段叫‘冠军候选素材’。”张筱依把手机收回来,“你听话,它就是素材。不听话,它就发给你妈。”


杨梦懿靠在栏杆上喘气,长直发遮着脸,胸口起伏得厉害,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我听话。”


下午的剪辑会在别墅一楼的小放映厅里。投影幕布放下来,陈柏豪把上午拍的素材剪成一段十分钟的粗剪版,孙晓宇和任倩瑶的双头龙、楚雨萱和罗心怡跪着口交、孙晓宇念赞助商名单、任倩瑶吞精特写、杨梦懿被绑在泳池边扇乳滴蜡,一段接一段放过去。


张筱依坐在第一排正中间,等放完了才站起来,转过身面对所有人:“谁不听话,这段就发家属。孙晓宇,你爸妈在老家开小卖部对吧?任倩瑶,你妈电话号码我有。杨梦懿,你妈住院那家医院我查得到。”


孙晓宇站在后排,浅蓝制服还没来得及换,整个人抖得像风里的叶子,嘴唇发白:“张姐……别……我听话……”话没说完,赵天禄从旁边走过来,花衬衫敞着,直接从背后把她按在放映厅的沙发扶手上,粗壮的身子贴上去,顶了进去。孙晓宇整个人往前一冲,脸埋在沙发垫里,叫声闷闷地传出来。


任倩瑶站在幕布旁边,栗色大波浪往后一撩,狐眼看着张筱依,冷着脸说:“发就发,反正我要赢。”她说完转身往门口走,细高跟在木地板上敲出一串清脆的响。


张筱依看着她的背影笑了一下,低头把手机里那段视频存进一个加密相册,相册名字写着“决赛前素材”。她抬头看了一眼还趴在沙发扶手上挨操的孙晓宇,又看了一眼投影幕布上定格的杨梦懿被绑着的画面,把手机收进口袋,朝陈柏豪抬了抬下巴:“明天沙滩排球,输的那队当服务组。素材继续拍,多机位,一个角度都别漏。”


半决赛轮奸投票

小岛会所的主厅在上午十点前就被重新布置过一遍。原本供人休息的环形沙发被挪到墙边,中间空出一块铺着深色地毯的圆形区域,三面围合起评委席——长桌铺着墨绿绒布,桌上摆着矿泉水、评分牌和一摞印着航司徽标的文件夹。正对评委席的方向架着三台摄像机,一台固定机位在侧前方,一台摇臂在后方高处,还有一台手持的由随行摄像师亲自拎着,镜头盖一摘,红光就亮了起来。


张筱依站在主厅侧面的小吧台后面,黑色细高跟踩在地毯上没发出什么声响,手里捏着一份打印好的流程表。她今天穿的是航司制服改过的款式——白色短袖衬衫收得极紧,胸前那排扣子像是随时会被撑开,领口开低了两颗,露出锁骨下方一抹雪白的沟壑。裙子比标准制式短了整整一掌,黑色丝袜贴着腿线一路延伸到裙摆深处,细跟站久了微微发酸,她却习惯性地把重心换到另一条腿上,动作里带着一种懒洋洋的掌控感。


“都到了?”她抬眼扫了一圈。


赵天禄第一个从侧门进来,花衬衫只扣了下面三颗,粗金链子挂在脖子上晃荡,酒糟鼻在空调冷气里泛着红。他身后跟着梁国栋,无框眼镜擦得干干净净,西装笔挺,手指修长地从裤兜里抽出来,朝张筱依抬了抬下巴算是招呼。再往后是海南航空总经理,五十多岁,短发,深色高管西装裹着微凸的腹部,胸前的航司徽章擦得锃亮。客舱服务部经理和飞行部总监前后脚进来,一个修长斯文,一个方脸宽肩,肩章上的杠数在灯光下反光。人事总监最后到,细框眼镜后面一双眼睛笑眯眯的,手里果然夹着那个标志性的合同文件夹。


赞助商代表甲——秃顶、啤酒肚、花衬衫比赵天禄还夸张,笑起来露出一颗金牙——一进门就径直往评委席正中间的位置走,被赵天禄横了一眼,讪讪地往旁边挪了一个座。赞助商代表乙倒是安静,三十五岁上下,花臂从深色西装袖口露出一截,短发利落,坐在最边上,手里已经在转一支笔。


“各位领导,流程简单过一遍。”张筱依把流程表往桌上一放,人靠在桌沿上,一条黑丝腿微微屈起,“上午是才艺展示,每位选手单独上台,表演完站到评委席前接受——投票。评委手里的票,想怎么用,自己定。”


她说“投票”两个字的时候,尾音往上挑了挑,眼睛从赵天禄扫到梁国栋,再扫到总经理脸上。赵天禄咧嘴笑了一声,金链子一晃:“小张这规矩定得好,票嘛,不投白不投。”


“下午是形体走秀加即兴问答。”张筱依继续说,“晚上公布票数。不过各位领导——”她顿了顿,把流程表折起来塞进裙子侧兜,“票数只是半决赛的参考,决赛夜才是大头。今天先验验货,别把好货色提前拆坏了。”


梁国栋推了推眼镜,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张小姐安排得周到。那就开始吧。”


第一个上台的是孙晓宇。她穿了一套白色的短袖制服,裙子到膝盖上方两寸,黑丝裹着细长的腿,圆头高跟鞋踩在地毯上没什么气势。她从侧幕走出来的时候明显在发抖,杏眼低垂着不敢看评委席,左耳那颗小痣在灯光下清清楚楚。音乐是一首慢板的流行歌,她跳的是空乘礼仪操改编的舞蹈——抬手、侧身、弯腰问候,每个动作都做得规规矩矩,可越是规矩,那截细腰在制服里扭动的弧度就越扎眼,C罩杯的胸口随着弯腰的动作往下沉,领口露出一小片白腻。


跳到一半,赵天禄已经不耐烦了,手里评分牌往桌上一扔:“跳什么跳,过来。”


孙晓宇僵在台上,转头去看张筱依。张筱依靠在吧台边点了下头,表情淡淡的。孙晓宇咬着下唇走过来,高跟鞋在地毯上一步一陷,站到评委席前的时候整个人都在打颤。


赵天禄站起来,花衬衫敞着,粗壮的身子从评委席后面绕出来,一把抓住孙晓宇的胳膊把她按在桌沿上。孙晓宇往前一扑,脸几乎贴到梁国栋面前的文件夹,梁国栋往椅背上一靠,不急不慢地解开皮带扣,把西裤拉链拉下来。


“张嘴。”赵天禄在后面按住孙晓宇的后脑勺,声音粗得像砂纸磨铁。


孙晓宇闭着眼把嘴张开,梁国栋扶着自己凑上去,修长的手指扣住她的后脑,慢慢往里送。孙晓宇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呜咽,眼泪从眼角挤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墨绿绒布上洇开一小片深色。赵天禄没等她适应,从后面把她的裙子往上一掀,白色制服裙堆在腰上,黑丝裹着的臀部露出来,他粗鲁地把丝袜往下一扯,裆部撕开一个口子,挺着腰就顶了进去。


孙晓宇整个人往前一冲,嘴里的东西差点吐出来,被梁国栋按回去。她两条腿绷得笔直,圆头高跟鞋在地毯上蹭出两道浅痕,赵天禄在后面撞得又重又急,花衬衫的衣摆一甩一甩,粗金链子打在孙晓宇的背上发出细碎的响。


海南航空总经理这时候也站了起来。他绕到桌子侧面,把西装外套脱了搭在椅背上,解开衬衫袖扣往上卷了两圈,露出小臂上一层薄薄的毛。他走到孙晓宇侧面,伸手把她的白衬衫从裙腰里扯出来,手从下摆探进去,隔着胸罩揉了两把,嫌碍事,干脆把胸罩往上一推,直接捏住。孙晓宇嘴里塞着东西叫不出来,鼻子里哼出的声音又软又急,腰被赵天禄撞得往前一送一送,胸口那团软肉就在总经理手里晃。


“这奶子不错。”总经理捏了两下,转头对张筱依说,“小张,你带出来的人,质素可以。”


张筱依笑了一下,没接话,低头看了眼手机。


梁国栋先射的。他射之前把孙晓宇的头往后扯了一下,让她仰着脸,然后抽出来对着她的嘴和下巴弄出来,白浊挂在孙晓宇的嘴唇、下巴和制服前襟上。他松开手,从桌上抽了两张纸巾擦手指,慢条斯理地把西裤拉链拉好,坐回去,在评分牌上写了个数。


赵天禄还在后面撞,撞到兴头上把孙晓宇整个上半身按趴在桌上,两只手掐着她的腰,粗喘着又顶了十几下才拔出来,对着她大腿根和撕破的丝袜射了一股。孙晓宇趴在桌上抖了好一会儿,小腿肚子都在抽筋。


总经理没急着上。他等赵天禄退开了,才把孙晓宇从桌上翻过来,让她半躺在桌沿上,两条黑丝腿架在自己臂弯里,从正面顶进去。孙晓宇的裙子还堆在腰上,白衬衫大敞着,整个人被顶得在桌面上往上蹭,头几乎要撞到梁国栋面前的矿泉水瓶。总经理动得比赵天禄慢,但每一下都往深里送,孙晓宇的叫声从闷闷的呜咽变成断断续续的哭腔,圆头高跟鞋在他背后一翘一翘。


“说,谢谢领导投票。”总经理俯下身,声音不大,但主厅里每个人都听得见。


孙晓宇眼泪糊了一脸,嘴唇上还挂着梁国栋的东西,哽咽着开口:“谢谢……谢谢领导投票……”


“大点声。”


“谢谢领导投票!”她几乎是喊出来的,声音又尖又颤,尾音碎在空调出风口的嗡嗡声里。总经理这才满意地加快了速度,最后射在里面,拔出来的时候一股白浊顺着孙晓宇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地毯上。


赞助商代表甲早就坐不住了。他挺着啤酒肚从评委席后面绕过来,拉开西裤拉链,对着孙晓宇的胸口弄了一发,精液溅在白衬衫前襟和下巴上,金牙露出来笑得很响:“这票值。”


孙晓宇瘫在桌上起不来,张筱依走过去把她从桌沿上扶下来,递了两张纸巾,低声说了一句“含着,别吐”,孙晓宇含着满嘴的东西点点头,眼眶红通通的,被领到侧幕后面的休息区去了。


第二个上台的是任倩瑶。她换了一身红色的制服——比航司标准款紧了不止一个码,胸口绷得扣子都系不拢,裙子短得只要一弯腰就能看见大腿根,红色丝袜是开档的,从裙摆下面露出一截蕾丝花边。栗色大波浪披在肩上,狐眼画了上挑的眼线,细高跟踩在地毯上昂首挺胸,走到台中央转了个圈,裙摆扬起来,底下那条开档丝袜和没穿内裤的裆部清清楚楚地亮给所有人看。


客舱服务部经理推了推胸前的名牌,第一个站起来。他手里还拎着那根平时用来指客舱设备的教学教鞭,细长的银杆在灯光下一闪。他走到任倩瑶面前,教鞭从裙摆底下挑进去,往上一抬,红裙子整个掀到腰上。


“三穴检查。”他声音不大,带着一种例行公事的腔调,教鞭点了点任倩瑶的腿根,“自己分开。”


任倩瑶下巴一扬,狐眼扫了一圈评委席,两只手伸下去把腿根往两边一掰,红色丝袜的蕾丝边绷紧了,她腰往前送了送,声音又冷又浪:“领导看清楚了,都是干净的。”


客舱服务部经理用教鞭拨了两下,点了点头,转头对人事总监说:“记录一下,三穴耐受良好。”


人事总监翻开合同文件夹,在某一页上打了个勾。


飞行部总监这时候也过来了,方脸绷着,肩章上的杠在动作里晃。他一把揽住任倩瑶的腰把她转过去按在评委桌上,红裙子往上一掀,扶着就顶了进去。任倩瑶的上半身趴在桌上,脸侧贴着墨绿绒布,栗色头发散开铺了一桌,被顶得往前一耸一耸,狐眼半眯着,嘴里溢出来的声音又娇又浪,跟刚才冷着脸的样子判若两人。


“快点儿……领导……用力……”她扭着腰往后送,红丝袜裹着的腿绷出好看的线条,细高跟在地毯上踮起来又落下,踮起来又落下。飞行部总监被她夹得闷哼了一声,抬手在她臀上扇了一巴掌,红裙子底下那片白肉立刻浮起指印。


人事总监站起来,绕到桌子另一头,把合同文件夹翻开摊在任倩瑶面前,细框眼镜后面的眼睛笑得弯弯的:“任小姐,签个字。决赛夜的补充协议——三洞全开,不得中途退出,奖金翻倍。”


任倩瑶被顶得字都看不清,手里被塞了一支笔,歪歪扭扭地在签名栏划了个“任”字,剩下的笔画被身后一下重顶撞散了,笔尖在纸上拉出一道长痕。人事总监也不恼,把文件夹收回去,顺手在她后颈上按了一把,绕到前面来,拉开西裤拉链。


任倩瑶会意,张嘴含住,狐眼往上翻着看人事总监的脸,腮帮子一鼓一鼓地吸。后面飞行部总监还在撞,前面嘴里又塞着东西,她整个人在桌上扭得像条蛇,红制服的上衣被蹭得往上卷,露出一截细腰和腰窝。赞助商代表乙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过来了,站在侧面,把任倩瑶一只手拉过去按在自己裤裆上,任倩瑶就一边含着一边用手给他弄,手指灵活得很。


客舱服务部经理最后一个上。他把教鞭往桌上一搁,等飞行部总监射完了退开,把任倩瑶从桌上翻过来,让她半躺着,两条红丝袜腿架到自己肩上,从正面顶进去。任倩瑶仰着脸,栗色头发散在墨绿绒布上,狐眼半睁半闭,嘴里开始不管不顾地叫:“射进来……领导射进来……我要……”


客舱服务部经理被她叫得腰眼发紧,狠狠顶了几下射在里面,拔出来的时候白浊混着淌出来,顺着任倩瑶的腿根流到红丝袜的蕾丝边上。任倩瑶躺在桌上喘了一会儿,自己撑着坐起来,把裙子拉下去遮住,撩了一把头发,转头朝侧幕后面孙晓宇的方向看了一眼,嘴角翘了翘。


孙晓宇缩在侧幕后面的折叠椅上,白衬衫前襟还湿着,对上任倩瑶的视线,把头低了下去。


楚雨萱和罗心怡是一起被叫上台的。张筱依说才艺展示时间不够了,两个人合一个节目——其实就是站在评委席前面,给每位领导舔脚、舔干净刚才射出来的东西。楚雨萱跪在赵天禄脚边,栗色卷发垂下来遮住半张脸,鹅蛋脸上还挂着笑,伸出舌头一下一下舔赵天禄脚背上的汗渍,赵天禄把脚趾头往她嘴里塞,她就乖乖含住吸。罗心怡跪在赞助商代表甲脚边,小麦色的长腿折在地毯上,高马尾被代表甲揪着,舌头从脚背舔到脚踝,代表甲金牙一咧,拿脚趾夹她的舌尖。


杨梦懿没上台。她被人事总监叫到侧幕后面,合同文件夹摊在折叠桌上,补充协议翻到最后一页。人事总监把笔塞到她手里,细框眼镜后面的眼睛盯着她:“签吧,签完今天不用上台。”


杨梦懿捏着笔,长直发垂下来遮住侧脸,白套裙的裙摆被她另一只手攥出了褶。她想起昨天泳池边张筱依手机里那段视频,想起电话录音里自己问“妈你当年到底怎么求夏校长”的声音,笔尖在纸上顿了一下,还是签了。人事总监把文件夹收走,顺手在她手背上摸了一把,杨梦懿把手缩回去,清冷的面孔上看不出什么表情,只有耳朵尖红了一点。


所有人才艺展示结束之后,张筱依站到台前,手里拿着一张手写的票数汇总。她站在三台摄像机的正中间,白衬衫的扣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多开了一颗,黑丝腿并着站,细高跟在地毯上点了点。


“半决赛票数——任倩瑶,暂列第一。”她顿了一下,等任倩瑶在侧幕后面扬起下巴才继续,“孙晓宇,第二。杨梦懿,第三。楚雨萱、罗心怡,并列第四。”


她说完把汇总纸往桌上一扔,双手撑在桌沿上微微俯身,衬衫领口垂下来,底下那对白乳的轮廓若隐若现。她笑了一下,声音不高不低,刚好让评委席上每个人都听清:“这只是半决赛。决赛夜——才是真正签合同的时候。各位领导要是对今天的货色满意,决赛夜三洞全开,加价的事,现在就可以谈。”


赞助商代表甲第一个举手,金牙在灯光下亮得刺眼:“我加。三洞全开,我包一个。”


赞助商代表乙转着手里的笔,慢悠悠地跟了一句:“我也加。不过我要指定——任倩瑶决赛夜归我。”


赵天禄靠在椅背上,花衬衫敞着,粗金链子晃了晃,笑得酒糟鼻更红了:“行啊,都加。小张,你安排。”


张筱依直起身来,把裙子侧兜里的手机摸出来看了一眼,屏幕亮起来的时候,她腿间有什么东西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滑了一小截——赵天禄刚才趁她站在台前说话的时候从后面贴上来射进去的,她夹了一上午,这会儿快兜不住了。她不动声色地把腿并紧了一点,把手机收回去,抬头朝随行摄像师抬了抬下巴:“今天素材剪出来,先给我过一遍。决赛夜的合同,晚上发到各位邮箱。”


她转身往侧幕走,黑丝腿在红裙子任倩瑶和瘫坐着的孙晓宇之间穿过去,细高跟在地毯上踩出一串闷响。经过杨梦懿身边的时候她停了一步,偏过头低声说了一句:“签了就好。决赛夜你妈那事儿,我一个字都不会提。”


杨梦懿攥着裙摆的手指松了松,没说话。张筱依已经走过去了,侧幕后面传来她打电话的声音,又轻又懒:“喂,陈导?下午沙滩排球的机位再加一个水下视角,对,从泳池底下往上拍——输的那组当服务组,得拍清楚是谁在服务谁。”


视频泄露与封口

视频是凌晨三点十七分出现在航司内部论坛上的。


标题只有四个字——集训花絮。帖子正文空着,附件是一段四分多钟的视频,画质不算顶好,但该看清的地方全看得清。泳池边那排躺椅、棕榈叶投下来的碎影子、四五个穿制服的女人跪在瓷砖上仰着脸,嘴角挂着白浊,镜头推近的时候甚至能辨认出其中一个人左耳那颗小痣。视频结尾还有一段录音,背景音嘈杂,但张筱依那把又轻又懒的嗓子辨识度太高了——“决赛夜三洞全开,加价的事,现在就可以谈。”


早上六点刚过,梁国栋的电话就打到了张筱依手机上。她当时正趴在总统套房的大床上,腰上搭着一条薄毯,腿间还残留着昨夜赵天禄灌进去的东西,手机在床头柜上震了第三遍她才伸手去够。


“你看论坛了吗。”梁国栋的声音压得很低,嗓子像含着一口砂纸,“内部论坛,置顶帖,删不掉。技术部说发帖IP是虚拟的,绕了三个海外节点。”


张筱依翻了个身,薄毯滑到腰下,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胸口那几道指印,拿指甲刮了刮,语气倒还稳:“视频内容呢,露脸了吗。”


“露了。你、孙晓宇、任倩瑶,还有杨梦懿侧脸。小岛泳池那段,前天下午拍的。”梁国栋顿了一下,听筒里传来打火机的声音,“总经理已经知道了,他七点半到小岛,让你也过去。赵老板那边——”


“我自己跟干爹说。”张筱依把电话挂了,坐起来的时候后腰酸得她嘶了一声。她光脚踩在地毯上,走到落地窗边把纱帘拉开一条缝,海岛早上的太阳白晃晃的,泳池水面平得像块蓝玻璃。她站了半分钟,把这件事在脑子里过了一遍:视频是前天下午拍的,那天在场的人她掰着指头能数出来——赵天禄、梁国栋、客舱服务部经理、两个赞助商代表、随行摄像师、小岛庄园管家,还有四个安保。安保是赵天禄的人,管家跟了赵天禄六年,摄像师是陈柏豪带的徒弟,嘴巴一直很紧。那就只剩一个人。


她拿起手机给赵天禄拨过去,响了一声就接了。赵天禄那边有女人含含糊糊的哼声,他一边拍着谁的屁股一边听张筱依说完,粗金链子在听筒里磕出闷响:“查。查出来是谁,让他把硬盘吃下去。”


张筱依到小岛书房的时候,海南航空总经理已经坐在沙发上了。五十多岁的男人,短发,腹部微凸,深色西装外套搭在扶手上,衬衫袖口卷了两折,面前摆着一杯没动过的黑咖啡。梁国栋站在书架旁边,无框眼镜后面的眼睛红血丝密布,手指在手机屏上划来划去。赵天禄坐在书桌后面的大皮椅上,花衬衫只扣了底下两颗扣子,胸口那撮毛露着,手里转着一支雪茄还没点。


“坐。”总经理抬了抬下巴。


张筱依在沙发对面坐下,黑丝腿并着斜放,细高跟在地毯上点了点。她把手机拿出来,调出一张截图递过去:“发帖账号注册时间是昨天夜里十一点,用的是一次性邮箱。但我让技术部同事帮忙查了后台操作日志——发帖人删除附件的时候留了一个缓存路径,路径前缀是岛上员工WiFi的默认网关。”


梁国栋皱起眉:“岛上员工?”


“前天下午负责泳池边补冰桶和换毛巾的临时工,姓周,二十出头,是管家临时从码头劳务市场招的。”张筱依把手机收回来,“我让人把他从宿舍带过来了,在码头仓库等着。管家说这小子前天收工之后没跟班船回主岛,在员工宿舍住了一晚。”


赵天禄把雪茄往烟灰缸边上一磕:“带过来问。”


“不用问。”张筱依抬起眼,语气不急不慢,“我让人翻了他宿舍的储物柜,里面有一个手机读卡器和一张记着论坛账号密码的纸条。手机他带在身上,刚才安保把他按住的时候他正蹲在码头石阶上删照片。已经全拷出来了,他手里还有十几段不同角度的视频,包括昨天上午形体面试那段。”


书房里安静了几秒。总经理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放下杯子的时候杯底磕在碟沿上,脆响:“人怎么处理。”


“劳务市场招的临时工,没签保密协议,连身份证都是管家随手拍了一张照片留底。”张筱依说,“给他一笔钱让他闭嘴,比走法律程序省事。他家里有个生病的老娘,我让人去谈了,三万块加一份码头仓库的正式工合同,他愿意把手里所有备份交出来,再写一份声明说是自己用AI软件合成的视频,为了敲诈航司。”


梁国栋摘下眼镜拿衬衫下摆擦镜片,动作很慢:“三万块封口费,走谁的账。”


“我自己的账。”张筱依笑了一下,嘴角弯起来,眼睛却没笑,“干爹教我的,能用钱解决的事别拖成把柄。”


赵天禄哼了一声,把雪茄点上,吸了一口才说:“钱你出,事你办得也漂亮。但光堵一个人的嘴不够。”他拿雪茄指了指梁国栋,又指了指总经理,“视频里露脸的可不止小张一个。今天能有一个临时工把视频发论坛,明天就能有第二个把硬盘卖给媒体。你们航司内部那点破事,底下人哪个不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真闹到外面去,谁脸上都不好看。”


总经理把咖啡杯往茶几上一搁:“赵老板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很简单。”赵天禄把雪茄灰弹进烟灰缸,“所有人,从今天在场的人开始,都给我交一份投名状。视频谁手里有备份,自己交出来。另外——”他看向张筱依,“把她们几个叫过来,今天在书房里再录一段。这回不光是她们,你们几个也得上镜。每个人都对着镜头把话说清楚,自愿的,签了合同的,以后谁反悔,这段录像就是他的催命符。”


梁国栋擦眼镜的手停住了。总经理脸上没什么表情,但搁在膝盖上的手指蜷了蜷。张筱依看了赵天禄一眼,赵天禄朝她抬了抬下巴,她就会意了,站起来把书房角落那台落地灯旁边的三脚架支起来,又从书桌抽屉里摸出一个巴掌大的运动相机,开机,红灯一闪一闪。


“孙晓宇和任倩瑶先来。”她一边调镜头角度一边说,声音平平的,“梁总,总经理,你们二位配合一下。干爹你掌机,我来念协议条款。”


孙晓宇被叫进书房的时候还穿着早上的浅蓝空乘制服,黑丝袜的膝盖处有一道勾丝,大概是来的路上在码头台阶上蹭的。她进门看见三脚架上的相机红灯亮着,脚步顿了一下,杏眼眨了眨,耳根先红了。


“过来。”张筱依朝她招手,语气倒跟平时在化妆间里没什么两样,“站到书架前面,脸朝镜头。”


孙晓宇走过去,手指不自觉地攥着裙摆。张筱依把一份打印好的保密协议递到她手里,又抽出一支笔:“念。从第一条开始,大声点。”


孙晓宇低头看纸上的字,嘴唇动了动,声音细得像蚊子哼:“本人孙晓宇,自愿参加海南航空内部选美集训及配套商务活动,包括但不限于……群交、三穴轮换、内射、颜射……”


“大点声。”梁国栋在后面说了一句,声音不高,但孙晓宇肩膀缩了一下。


她咽了口唾沫,把声音提上去:“包括但不限于群交、三穴轮换、内射、颜射,并同意活动全程录像用于内部存档。本人确认不存在任何胁迫、欺骗或药物影响,所有行为均出于本人自愿……”念到一半她声音又开始抖,张筱依没催她,只是走过去从背后把她的衬衫下摆从裙腰里抽出来,手指顺着腰线往上摸,隔着胸罩捏了一把。


孙晓宇倒吸一口气,腿弯了弯,手里的协议纸抖得哗哗响。


“接着念。”张筱依把下巴搁在她肩膀上,嘴唇贴着她耳朵说。


“……并同意将录像及影像资料交由航司及赞助方作为保密管理依据。本人承诺不对外泄露任何活动细节,如有违反,自愿承担全部违约责任及赔偿……”孙晓宇念完最后一句,张筱依把协议从她手里抽走,往书桌上一放,然后按着她的后颈往下压。


“跪好。对着镜头说,你自愿的。”


孙晓宇跪下去的时候膝盖磕在地毯上闷响了一声。她抬头看着镜头,眼圈已经红了,但没哭出来,嘴唇抿了抿:“我自愿的。我叫孙晓宇,二十五岁,航司地勤转空乘学员,我自愿参加所有活动,没有人逼我。”


张筱依退到一边,朝梁国栋抬了抬下巴:“梁总,你来。人事总监在门口等着念条款,你配合着来。”


梁国栋把眼镜戴回去,走到孙晓宇身后,西裤拉链拉开的声音在安静的书房里格外清楚。他扶着孙晓宇的腰从后面进去的时候,孙晓宇整个人往前一冲,手撑在地毯上,黑丝膝盖在地毯上蹭出两道痕。她咬着嘴唇没叫出声,但喉咙里压不住的闷哼一声接一声往外冒。


人事总监推门进来,四十多岁的男人,细框眼镜,手里拿着一沓打印好的合同,站在三脚架旁边翻开第一页,用念公文的腔调开始读:“性奴专线保密协议,甲方海南航空股份有限公司,乙方孙晓宇。第一条,乙方在专线服务期间接触的所有乘客信息、航线信息、服务内容均属商业机密……”


孙晓宇被梁国栋顶得往前一耸一耸,乳房在衬衫里晃,扣子崩开了一颗。她伸手去抓地毯上的流苏,指甲掐进纤维里。赵天禄不知道什么时候绕到了她前面,花衬衫敞着,粗金链子垂下来,他扶着孙晓宇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张嘴。”


孙晓宇刚张开嘴,赵天禄就挺腰送了进去。她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呜咽,嘴角被撑得发白,眼泪终于掉下来了,顺着脸颊淌到下巴,滴在地毯上洇开一小团深色。人事总监还在念:“……第三条,乙方不得以任何形式记录、传播、讨论专线服务内容,违者视为违约,须赔偿甲方全部损失并承担法律责任……”


梁国栋的动作越来越快,孙晓宇被他撞得整个人往前一冲一冲,赵天禄不得不按着她的后脑勺才没让她把嘴里的东西吐出来。张筱依站在旁边看着,手里拿着手机在拍另一个角度,嘴里轻声提醒:“晓宇,手别撑地了,把协议拿起来,按个手印。”


孙晓宇哆嗦着从人事总监手里接过印泥盒,拇指按了一下,歪歪扭扭地在协议最后一页按了个指印。梁国栋这时候闷哼一声,拔出来射在她后腰上,白浊顺着腰窝往下淌,滴在黑丝袜的裆部。赵天禄又顶了十几下才抽出来,孙晓宇捂着嘴咳了两声,精液从嘴角溢出来,她拿手背胡乱一抹。


“含住。”张筱依把协议翻到签字页,蹲下来递到她嘴边,“唇印按在签名栏旁边。”


孙晓宇含着满嘴的东西,低头把嘴唇贴在纸上,按下去的时候精液蹭在签名栏边上,洇开一小片湿痕。赞助商代表甲这时候从门口探进半个脑袋,金牙在书房灯光下一闪:“哟,赶上了。我也来按一个。”


他挺着啤酒肚走过来,拉开裤链,对着孙晓宇的后腰撸了没几下就射了,精液溅在刚才梁国栋留下的那摊上面,顺着腰线往下淌,把黑丝袜后腰那截浸得透湿。孙晓宇趴在地毯上喘气,头发散了一地,脸上分不清是泪还是汗。


“行了,起来吧。”张筱依拍了拍她的背,“去浴室洗洗,然后到隔壁房间等着。任倩瑶马上进来。”


任倩瑶进门的时候自己把红色制服的扣子解了两颗,栗色大波浪往耳后一别,狐眼扫了一圈书房里的人,嘴角勾起来:“阵仗不小。”


“过来。”总经理把咖啡杯往旁边一推,站起来解袖扣。任倩瑶走过去站到他面前,比他高出半个头,低头看着他,眼里带着点挑衅的意思。总经理伸手把她制服裙往上一撩,黑丝包裹的长腿露出来,他手指勾住丝袜裆部的接缝一扯,撕开一个口子。


“自己趴到书桌上去。”


任倩瑶趴上去的时候胸口压在摊开的协议纸上,乳房把纸页蹭得皱起来。总经理从后面进去的时候她叫了一声,声音又尖又脆,跟平时在客舱里发餐时那把冷淡的嗓子完全不同。飞行部总监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进了书房,方脸,短发夹白,肩章上的杠在灯下反光,他站在书桌另一头,把任倩瑶的头发往后一拽,让她仰起脸,然后把自己的东西塞进她嘴里。


客舱服务部经理跟在后面进来,四十多岁,身材修长,手指细长,他绕到书桌侧面,把任倩瑶一条腿从桌沿上抬起来架到自己肩膀上,手指在她腿间拨了拨,然后扶着她的脚踝从侧面挤进去。任倩瑶被三个人围在中间,嘴里塞着东西叫不出完整的声,喉咙里滚出来的全是含混的呜咽,栗色头发被汗黏在额头上,狐眼半睁半闭,眼角泛红。


赵天禄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儿,走过去把任倩瑶的脸从飞行部总监手里掰过来,自己接上,顶了没几下就抽出来撸了两把,射在她脸上。精液挂在她睫毛上、鼻梁上、嘴角边,她伸出舌头把嘴唇周围的舔了,抬眼朝赵天禄笑了一下,嗓子有点哑:“这才够本。”


赞助商代表乙靠在门框上看了半天,花臂抱在胸前,这时候往前走了一步:“我还没上。”


任倩瑶从书桌上滑下来,腿软得站不太稳,扶着桌沿转过身,背对着赞助商代表乙把腰塌下去:“屁眼。别用套。”


赞助商代表乙吹了声口哨,拉开拉链走过去。任倩瑶被他从后面顶进去的时候整个人往前一弓,手指在桌面上刮了一下,把协议纸抓起来揉成一团。她咬着牙没叫,但后颈的汗珠一颗一颗往下滚,顺着脊沟淌进裙腰里。


张筱依趁这个空档出了书房,到隔壁房间把楚雨萱、罗心怡和杨梦懿叫起来。楚雨萱正靠在沙发上玩手机,栗色卷发披在肩上,鹅蛋脸上还带着午睡压出来的红印子;罗心怡在阳台上做拉伸,高马尾一甩一甩的,小麦色的长腿从网球短裙底下露出来;杨梦懿坐在角落里补口红,长直发垂下来遮住半边清冷的脸。


“都醒醒。”张筱依靠在门框上拍了拍手,“赞助商代表甲和乙都在书房,总经理和梁总也在。你们三个过去,一人盯一个,把他们的注意力全占住。雨萱你去找代表甲,心怡你缠代表乙,梦懿你去总经理那边——他刚在任倩瑶身上耗了一轮,你给他舔硬了再坐上去。”


杨梦懿把口红盖拧上,抬眼看了张筱依一眼,没说话,站起来把裙摆理了理。


“你妈的事我一个字没提。”张筱依补了一句。


杨梦懿从她身边走过去,脚步没停:“我知道。你提了我也得去。”


楚雨萱和罗心怡跟着出了门,三个人穿过走廊往书房走。张筱依落在最后,掏出手机给梁国栋发了条消息:论坛帖子我让人撤了,技术部那边挂了“AI合成内容”的公告,法务部会出一个声明。临时工已经签了封口协议,硬盘我让小岛管家锁进书房保险柜了,密码只有我和干爹知道。


梁国栋回得很快:你办事我放心。决赛夜合同照旧,加一个条款——所有参与者必须签保密协议,违约赔偿金翻三倍。


张筱依看完把手机收回去,推开书房门的时候,楚雨萱已经蹲在赞助商代表甲腿间了,栗色卷发被他抓在手里,鹅蛋脸仰着,酒窝若隐若现;罗心怡坐在赞助商代表乙腿上,网球短裙堆在腰上,高马尾被他从后面拽着,小麦色的背弓成一道弧;杨梦懿跪在总经理面前,长直发垂下来遮住脸,只露出下巴和喉咙吞咽的动作。


赵天禄靠在书桌边上抽雪茄,看她进来,拿雪茄朝三脚架上的相机指了指:“都录着呢?”


“录着呢。”张筱依走过去把相机存储卡拔出来,换了一张新的进去,“这张我亲自剪。剪完只留一份,锁保险柜。”


赵天禄吐了口烟,眯着眼看她:“那个临时工,你真给他三万块?”


“给了。还给他妈联系了市里的医院,下礼拜转院。”张筱依把换下来的存储卡揣进裙子侧兜里,拍了拍,“干爹教我的——打一巴掌给个甜枣,比光打一巴掌管用。”


赵天禄咧嘴笑了,酒糟鼻红得发亮:“你比你妈当年还精。”


张筱依没接这话,低头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九点过一刻。窗外海岛的太阳已经升到椰树顶上了,泳池水面上白晃晃的反光从百叶窗缝里漏进来,在书房地毯上切出一道一道的亮条。她走到窗边把百叶窗拧上,回头扫了一眼书房里的场面——楚雨萱已经骑到赞助商代表甲身上去了,罗心怡趴在书桌上被赞助商代表乙从后面撞得马尾乱甩,杨梦懿仰躺在总经理和飞行部总监中间,两条长腿被架起来,客舱服务部经理在旁边等着轮换。


她拿出手机给陈柏豪发了条语音:“陈导,下午沙滩排球照常拍。水下机位再加一个,从泳池侧壁打光,把输的那组服务过程拍清楚。另外——”她顿了一下,把声音压低,“今天上午的素材你手里那份删了,我这边重新剪一版给你。”


陈柏豪回了一个“收到”的语音,背景里有海浪声和机器架设的金属碰撞声。


张筱依把手机收起来,走到保险柜前面蹲下,把存储卡塞进去,转了两圈密码锁。站起来的时候她腿间又滑了一小股赵天禄早上射进去的东西,她不动声色地并了并腿,走到三脚架旁边把相机对准书桌方向重新开机,红灯一闪一闪。


“都看镜头。”她拍了拍手,声音不大但书房里每个人都听见了,“说一句——自愿的。”


楚雨萱先转过头来,酒窝笑出来,声音甜得发腻:“自愿的。”


罗心怡被顶得话都说不连贯,断断续续地跟了一句:“自……自愿的……”


杨梦懿从总经理肩膀后面露出半张脸,清冷的眉眼里带着一点说不清的东西,嘴唇动了动,没出声。张筱依看着她,把镜头推近了一点。杨梦懿闭了闭眼,再睁开的时候声音稳下来了:“我自愿的。”


张筱依按下停止录制,把相机从三脚架上取下来。书房外面走廊里传来小岛庄园管家的脚步声,他敲了敲门框:“张小姐,码头那边回话,临时工已经送上回主岛的班船了,封口协议签了,三万块转到他卡上了。”


“知道了。”张筱依把相机装进包里,拉上拉链,“保险柜钥匙你收好,没有我和赵老板两个人的话,谁来都不许开。”


管家点了一下头,脚步声沿着走廊远去了。张筱依站在书房门口回头看了一眼,赵天禄正把雪茄按灭在烟灰缸里,总经理从杨梦懿身上下来系皮带,梁国栋坐在沙发扶手上喝水,领带歪到一边。楚雨萱和罗心怡并排趴在书桌上喘气,杨梦懿侧躺在沙发里,长直发遮住了大半张脸。


她拉上门,沿着走廊往自己房间走,黑丝腿在走廊地毯上踩出一串闷响。路过楼梯口的时候她停了一步,掏出手机看了一眼论坛——技术部的公告已经挂上去了,标题写着“关于内部论坛不实视频的澄清声明”,底下跟了三百多条回复,有人信有人骂,但热度已经压下去了。


她把手机收回去,推开自己房间的门,从床头柜上拿起一瓶没喝完的矿泉水灌了两口。窗外沙滩排球场的网已经架起来了,随行摄像师正扛着机器在沙滩上走来走去踩点。


张筱依把矿泉水瓶放下,对着镜子理了理头发,拉开门往沙滩方向走。路过隔壁房间的时候她敲了敲门:“雨萱、心怡,换泳衣,十分钟后沙滩集合。梦懿你多歇五分钟,刚才总经理那几下不轻。”


房间里传来楚雨萱懒洋洋的应声和罗心怡翻身的动静。张筱依没再等,沿着木栈道往沙滩走,细高跟在木板上敲出一路脆响。海风把她衬衫下摆吹起来,露出腰侧一道浅红的指印。


她边走边给孙晓宇发了条语音:“洗完了到沙滩来,下午你当裁判。输的那组今晚归你调教。”


发完她把手机揣回兜里,抬头看了一眼天——海岛正午的太阳毒辣辣的,但海面上已经起了风,云层从东边压过来,看着像要变天。


决赛前夜专线体检

海风从东边压过来的时候,沙滩排球场的网被吹得猎猎作响。张筱依站在木栈道尽头,抬手遮了一下额前的阳光,看见随行摄像师正蹲在沙地上调整三脚架的水平仪,旁边摆着两只黑色器材箱,箱盖敞着,里面码着备用电池和存储卡。


“张小姐,下午光线变得快,我先把机位架在泳池东侧,那边有遮阳棚,不逆光。”摄像师直起腰,用脖子上挂着的毛巾擦了把汗。


张筱依点了点头,目光扫过沙滩上已经摆好的几张躺椅和一张长条桌。桌上铺了白布,上面整整齐齐码着几盒没拆封的检测用品和一台便携式平板。小岛庄园管家正指挥两个临时雇来的岛上工人往泳池边搬香槟桶,桶里镇着冰块和几瓶没贴标签的白葡萄酒。


“管家。”张筱依叫了一声。


管家小跑过来,浅色制服的后背洇出一片汗渍:“张小姐,按您的吩咐,会所东厅已经清出来了,长桌、软垫、冲洗设备都按体检标准摆好了。总经理那边传话,说下午三点准时开始,让几位小姐提前半小时到东厅候场。”


“孙晓宇和任倩瑶到了没有?”


“任小姐在泳池边做拉伸,孙小姐刚到,在更衣室换衣服。”


张筱依抬腕看了一眼手表,两点二十。她转身往回走,经过泳池边的时候看见任倩瑶正单腿踩在池沿上压腿,红色制服换成了黑色连体泳衣,栗色大波浪扎成高马尾,右肩那朵小玫瑰纹身被阳光照得发亮。她看见张筱依走过来,收起腿,笑了一下:“听说今天体检是总经理亲自上手?”


“不止他一个。”张筱依在她旁边蹲下来,压低声音,“人事总监、客舱部经理、飞行部总监都到。梁国栋也在,赵老板做见证。体检结果直接记入专线档案,你心里有数。”


任倩瑶挑了挑眉,狐眼里闪过一丝兴味:“冠军绶带呢?我听说体检要穿绶带。”


“在会所东厅挂着,进去先换。”


任倩瑶舔了一下嘴唇,没再说话,转身继续压另一条腿。张筱依站起身往更衣室方向走,推开虚掩的门,看见孙晓宇正背对着门口解衬衫扣子,浅蓝制服上衣已经脱了一半,露出里面肉色的无肩带胸罩。听见脚步声,孙晓宇猛地回过头,杏眼里闪过一丝慌乱,两只手本能地捂住胸口。


“张姐……”


“别捂了,一会儿到东厅有的是人看。”张筱依走过去,把她捂在胸口的手拉下来,顺手帮她把衬衫从肩上褪掉,“紧张?”


孙晓宇咬着下唇点了点头,左耳那颗小痣随着她低头的动作隐进发丝里:“我……我没参加过这种体检。之前地勤转空乘的时候就是常规检查,脱衣服最多到内衣,今天听楚雨萱说……”


“她说什么了?”


“她说要量……量里面。”孙晓宇的声音越说越低,脸从脖子根红到耳尖。


张筱依把她的衬衫叠好放进更衣柜,转过身来看着她:“晓宇,专线体检比这严得多。你今天要是过不了,后面决赛夜就没你的位置。总经理亲自上手是好事,他签字了,你毕业直接进专线,头三个月我带你们飞。工资是普通空乘的三倍,客人给的小费另算。”


孙晓宇低着头沉默了几秒,再抬起来的时候眼神稳了一些,虽然耳尖还是红的,但至少手不再抖了:“我明白了。张姐,我进去之后……要怎么做?”


“听话,让做什么就做什么。忍不住叫出来没关系,摄像师在拍,你越放得开,档案评分越高。”张筱依伸手把她散下来的头发别到耳后,“泳衣别换了,就穿这身制服进去。总经理喜欢看空乘制服半脱不脱的样子。”


三点差十分,会所东厅的门从里面拉开。小岛庄园管家站在门口,侧身让张筱依先进,孙晓宇跟在她身后半步远的地方,浅蓝制服裙摆随着脚步轻轻晃动,黑丝包裹的小腿在廊灯下泛着哑光。


东厅原本是庄园的会客室,落地窗挂了遮光帘,只留两侧壁灯,光线压得半明半暗。屋子正中间摆了一张两米长的实木长桌,桌面铺了深灰色软垫,旁边立着一盏医用落地灯,灯头弯向桌面。长桌对面是一排单人沙发,海南航空总经理坐在正中间,深色西装外套搭在扶手上,衬衫袖口卷到小臂,露出腕上一块金表。他左边是人事总监,细框眼镜后面的目光从张筱依进门起就没离开过孙晓宇的脸;右边是客舱服务部经理,四十多岁的修长身材裹在笔挺制服里,胸前名牌擦得锃亮,手里捏着一根黑色教鞭,鞭梢有一下没一下地点着沙发扶手。


再往旁边,飞行部总监靠在沙发里,方脸被壁灯照出半面阴影,肩章上的四道杠在暗处也看得清楚。梁国栋坐在最边上的高背椅上,没穿外套,白衬衫领口解了两颗扣子,手里端着一杯没怎么动的威士忌。赵天禄没坐,站在落地窗边上抽烟,花衬衫最上面三颗扣子全敞着,粗金链子垂在胸口。随行摄像师已经在角落架好了机器,红色录制灯亮着,镜头对准长桌。


“人齐了。”总经理抬了一下下巴,声音不高,“张筱依,你先来汇报一下名单和顺序。”


张筱依走到长桌侧面站定,从手包里抽出一张打印好的表格:“今天体检五个人。孙晓宇、任倩瑶、杨梦懿、楚雨萱、罗心怡。顺序按这个来,孙晓宇第一个,任倩瑶第二个,后面三个一起。体检项目三项:三穴耐受度测量、口交深度和持续时长、内射后清理速度。所有数据记入专线档案,摄像全程跟拍。”


总经理点了一下头,目光转到孙晓宇身上:“孙晓宇,地勤转空乘,之前没有专线经验?”


孙晓宇往前迈了一步,制服裙摆蹭过桌沿,声音有点紧但还算稳:“报告总经理,没有专线经验。地勤做了两年,转空乘培训刚满四个月。”


“把裙子脱了,趴到桌子上。”


孙晓宇的睫毛颤了一下,手抬起来摸到裙腰侧面的拉链,金属拉链头在安静的屋子里发出细碎的响。她拉开拉链,把制服裙顺着腿褪下来叠好放在脚边,黑丝还穿着,吊袜带扣在丝袜顶端,内里是一条黑色蕾丝开档内裤。她踩着圆头高跟走到长桌边,双手撑住桌面,弯下腰去,上半身伏在软垫上,腿还站在地上。


总经理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长桌另一侧,伸手把孙晓宇的左脚踝抬起来放到桌面上,又抬右脚,让她整个人跪趴在长桌上。医用落地灯被客舱服务部经理扭了一下灯头,光柱打在孙晓宇分开的腿间。


“张筱依,扩阴器。”


张筱依从长桌下的抽屉里取出一个不锈钢扩阴器,递过去。总经理接过来,在医用灯下看了一眼反光,蹲下身,用扩阴器的前端轻轻拨开孙晓宇开档内裤的裆部边缘,金属碰到皮肤的时候孙晓宇整个人抖了一下,手指攥紧了软垫。


“放松。”总经理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不带什么情绪,“越紧越不舒服。”


扩阴器慢慢推进去,孙晓宇的呼吸骤然变重,额头抵在软垫上,黑发散下来遮住了脸。金属叶片在体内张开的时候她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哼,屁股下意识往后缩了一下,被总经理一只手按住了腰。


“看到没有?”总经理侧过身,让客舱服务部经理和人事总监都能看清,“穴口边缘没有撕裂,弹性不错。内壁有轻微充血,之前有过性行为,频率不低。”


客舱服务部经理站起来走到桌边,教鞭的尾端轻轻点在孙晓宇的小腹下方:“总经理,我建议加测一项,内射后夹紧的保持时长。专线上有些客人喜欢射完让空乘夹着走一圈,这个数据得提前知道。”


“你记着就行,不用单独列项。”总经理把扩阴器抽出来,递给张筱依去清洗,自己退后一步,“梁总,你不是一直说想亲自验一个?孙晓宇归你。”


梁国栋放下酒杯走过来,边走边解皮带扣,金属扣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东厅里格外清脆。他站到孙晓宇身后,一只手按在她后腰上,另一只手扶着已经硬起来的性器抵住穴口,没急着进去,先在穴口外围蹭了两下。孙晓宇的背绷成一条弓,黑丝包裹的腿在桌面上蹭出细微的沙沙声。


“孙晓宇,你自己说,想要什么?”梁国栋的声音不高不低,带着一点酒后的沙哑。


孙晓宇把脸从软垫里抬起来,杏眼湿漉漉的,左耳的小痣在壁灯下看得分明:“想要……想要梁总操进来。”声音带着颤,但每个字都咬清楚了。


梁国栋没再等,腰一沉整根没入。孙晓宇叫了一声,声音又软又糯,屁股被撞得往前一耸,膝盖在桌面上滑了半寸。梁国栋动得不算快,每一下都退到穴口再整根顶进去,小腹撞在孙晓宇臀肉上发出闷响。客舱服务部经理绕到侧面,教鞭挑开孙晓宇制服衬衫的下摆,把胸罩往上推了推,露出底下白嫩的胸乳,教鞭的尾端拨弄着乳尖。


“叫得再放开点。”客舱服务部经理用教鞭轻轻抽了一下孙晓宇的乳侧,“档案评分里声音表现占一成。专线上客人听不见你叫,下次就不点你了。”


孙晓宇咬着嘴唇忍了两秒,还是没忍住,叫床声从闷哼变成连串的轻吟,混着梁国栋撞进去的节奏,一声比一声软。赵天禄在窗边把烟按灭在烟灰缸里,走过来站在长桌另一头,伸手捏住孙晓宇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张嘴。”


孙晓宇刚张开嘴,赵天禄就把半硬的性器塞了进去,按着她的后脑勺慢慢往深处送。孙晓宇的喉咙被顶得发出含混的呜咽,眼泪从眼角滑下来砸在软垫上,但没干呕,腮帮子一下一下地嘬着。


梁国栋从后面射的时候孙晓宇正被赵天禄堵着嘴,只能从鼻子里哼出来,屁股抖了几下。梁国栋退出来,穴口被操得微微翻着,精液混着淫水沿着会阴往下淌。客舱服务部经理立刻上前,用扩阴器把穴口重新撑开,教鞭指着里面:“总经理你看,射完三分钟内穴口保持张开状态,清理的时候得让空乘自己用力收缩。孙晓宇,你现在夹紧,我数三十秒。”


孙晓宇把嘴里的东西吐出来,喘着气照做,小腹一收一放,精液被挤压得从穴口溢出来更多。客舱服务部经理数完三十秒,在平板上记了一笔,把数据念给人事总监。


人事总监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份文件,封面印着航司徽章和“富豪性奴专线保密协议”的字样。他把文件放在长桌上,翻到最后一页,指着签名栏:“孙晓宇,签这里。签完这份协议,你毕业之后直接进专线,头三个月由张筱依带队。违约金三百万,保密条款终身有效。你签不签?”


孙晓宇从桌上爬起来,腿还有点软,黑丝膝盖处磨得发毛。她接过笔,在签名栏写下自己的名字,笔尖在纸上顿了一下,还是稳稳地划完了最后一笔。


“合同原件我锁保险柜,第十条专线主管亲自送过来。”人事总监把文件收回去,重新锁进公文包。


任倩瑶进来的时候身上只穿了那条黑色连体泳衣,外面斜披着一条红色冠军候选绶带,绶带从右肩斜挂到左胯,金色流苏垂在泳衣开高叉的胯骨上。她踩着细高跟走进东厅,狐眼扫了一圈屋里的人,在长桌边站定,自己把绶带正了正。


“任倩瑶,头等舱在飞,之前飞过几次专线?”总经理坐回沙发里,手里多了一杯管家刚倒的威士忌。


“飞过两次临时专线,都是短途。”任倩瑶的声音不冷不热,绶带下的胸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长途过夜没飞过。”


“赵老板,飞行部总监,你们两个验她。”总经理抬了抬下巴,“客舱部经理记录吞精和颜射表现。绶带不许摘。”


赵天禄已经走到任倩瑶面前,粗壮的手臂一伸把她从桌边捞过来,按着肩膀往下压。任倩瑶顺着他的力道跪下去,绶带垂在地毯上,她仰起脸,狐眼里那点高冷还没散干净,嘴角却已经弯出一点弧度。赵天禄掏出性器送到她嘴边,她张嘴含进去,腮帮子收紧,吞得又深又稳,绶带的金色流苏随着她头部的动作晃来晃去。


飞行部总监绕到她身后,把泳衣裆部拨到一边,从后面顶进去的时候任倩瑶闷哼了一声,嘴里还含着东西,鼻息重了几分。飞行部总监动得比梁国栋猛,每一下都撞得任倩瑶整个人往前耸,赵天禄按着她的后脑勺不让她退,任倩瑶的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呜咽,但眼睛一直睁着,狐眼里的水光在壁灯下亮得扎眼。


赵天禄先射,任倩瑶退开的时候嘴角挂了一丝白浊,客舱服务部经理的教鞭立刻点在她下巴上:“吞下去,张嘴我检查。”


任倩瑶照做,张嘴让教鞭探进嘴里压了压舌根,客舱服务部经理在平板上记了一笔。飞行部总监从后面射的时候任倩瑶整个人往前扑了一下,额头抵在赵天禄大腿上,绶带歪到一边。她喘了几口气,自己把绶带扶正,扶着桌沿站起来,腿明显在打颤,但站住了。


“冠军和专线我都要。”她看着总经理,声音里还带着操过之后的沙哑,但每个字都咬得清楚。


总经理笑了一声,把威士忌杯放下:“行,记住你今天这句话。决赛夜评委和赞助商都在,你当众再说一遍。”


后面三个人是一起进来的。杨梦懿走在最前面,白套裙已经换成了会所提供的白色短浴袍,长直发披在肩上,清冷的面孔在壁灯下看不出什么表情。楚雨萱跟在她后面,栗色卷发扎成低马尾,鹅蛋脸上带着点怯,酒窝因为抿着嘴没露出来。罗心怡走在最后,高马尾甩来甩去,小麦色的长腿在浴袍下摆外面露了一大截,右腿内侧那颗小痣在灯光下看得清楚。


三个人并排趴在长桌上,浴袍下摆被撩到腰上。总经理、梁国栋、赵天禄各占一个,客舱服务部经理的教鞭在三个人之间来回点,报数据的声音和叫床声混在一起。杨梦懿被梁国栋从后面操的时候咬着嘴唇不出声,客舱部经理的教鞭抽在她臀侧:“出声。档案评分。”杨梦懿闭了闭眼,再睁开的时候声音从喉咙里溢出来,又冷又腻,跟她平时说话完全两个调子。楚雨萱被赵天禄拍着屁股叫得又甜又软,酒窝终于在脸上露出来;罗心怡被总经理从后面顶得整个人往前一耸一耸,自己还扭着腰往后迎,被总经理按着后腰骂了一句“骚”,她反而笑得更开了。


五个人全部测完的时候已经快五点,遮光帘外面的天色暗了一层,云层压得比中午更低。张筱依把数据表收齐,递给人事总监签字,转头对总经理说:“专线备选协议我让她们都签了,杨梦懿、楚雨萱、罗心怡签的是备选,毕业之后看专线名额再定。孙晓宇和任倩瑶签的是正式。”


总经理点了一下头,从沙发上站起来穿外套:“决赛夜赞助商那边你对接好了?”


“对接好了。赞助商代表甲和乙今晚到岛上,明天彩排他们过来看场地。赵老板的干爹局安排在决赛后,小岛庄园这边场地管家已经在布置了。”


“泳池那边呢?”总经理走到落地窗前,掀开遮光帘一角往外看了一眼,“下雨的话室外环节怎么办?”


张筱依走到他旁边:“管家准备了雨棚,泳池东侧有遮阳棚可以加侧帘,下雨就改在棚里。赞助商代表甲乙说想拍点雨中的素材,如果真下雨反而合他们的意。”


总经理把帘子放下来,转过身,目光在屋里扫了一圈。孙晓宇和任倩瑶已经穿回制服,杨梦懿三个人也换回了浴袍,挤在沙发边上喝水。摄像师关掉机器,开始收三脚架。


“最后一件事。”总经理的声音不高,但屋里所有人都停了动作,“决赛夜所有评委和赞助商都会到场。张筱依,你负责把流程走一遍,谁在哪个环节上、谁陪哪个赞助商,今晚之前把单子派下去。管家连夜布置会场,明天上午彩排。”


张筱依应了一声,手机已经在手里了。她一边往外走一边拨号,走到东厅门口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孙晓宇正对着更衣室的镜子整理领口,任倩瑶靠在沙发里闭目养神,绶带还挂在身上没摘,杨梦懿三个人凑在一起低声说话,楚雨萱的酒窝若隐若现。


她拉开门,走廊里管家正小跑着过来,手里捏着一张会场布置的草图:“张小姐,泳池边的雨棚侧帘明天一早就能挂好,赞助商代表甲乙的房间安排在东西两翼,互不打扰。”


“做得好。”张筱依把手机夹在耳朵和肩膀之间,腾出手接过草图看了一眼,“香槟换成赞助商自带的那批,标签撕干净。决赛夜所有服务人员只留岛上老人,临时工明天下午全部送走。”


管家点头记下,转身往泳池方向去了。张筱依对着手机那头的人说:“晓宇,你晚上到泳池来一趟,我把明天彩排的走位跟你说一下。倩瑶跟你一起。”她挂了电话,站在走廊里听了一会儿外面的风声——海风比中午更大了,木栈道边的棕榈叶被吹得翻出银白的背面。


她低头看了一眼手机屏幕,论坛上那条澄清公告的回复数停在四百出头,热度确实压下去了。但就在她准备锁屏的时候,一条新私信弹出来,发信人是个没见过的ID,只有一句话:决赛夜有好戏看了。


张筱依盯着那行字看了两秒,拇指悬在屏幕上,最后还是按灭了手机,转身往自己房间走。黑丝腿在走廊地毯上踩出一串闷响,高跟鞋跟敲在木地板上的声音被风吹散了一半。


云端选美决赛夜

决赛夜的雨到底还是来了。


傍晚六点出头,天色暗得比平时早,海面上压着一层铅灰色的云,小岛庄园的轮廓灯一盏接一盏亮起来,把泳池边的遮阳棚映得发白。管家带着人把侧帘一块一块挂上去,透明PVC帘子垂到地面,风一吹就鼓成弧面,雨点砸在上面噼啪作响,像有人在棚顶撒了一把碎石子。棚子底下铺了防滑地毯,舞台从室内搬到了泳池边,背景板是航司的巨幅标志,两侧LED屏循环播着白天彩排的片段——当然,都是能播的那部分。


张筱依站在舞台侧面的控台后面,黑长直发盘成低髻,耳垂上坠着一对碎钻耳钉,身上是一件墨绿色丝绒主持长裙,正面看端庄得体,侧边开衩却一直裂到胯骨,每走一步都能看见里面那条黑色开档丝袜的边沿和吊袜带的金属扣。她手里捏着流程单,用笔尖一项一项往下划,嘴里念着:“评委席名牌再检查一遍,赵天禄在左二,梁国栋右一,总经理居中——对,把赞助商代表甲乙放在最边上,他们自己要求的,说方便‘走动’。”


管家应了一声,小跑着去调座位。张筱依抬眼往泳池对面看了一眼,私人飞机乘务员正推着酒水车从侧廊出来,盘发一丝不乱,白手套端着香槟杯,杯口夹着赞助商自带那批酒的标签,已经撕得干干净净。她冲乘务员点了点头,对方微微欠身,目光低垂,绕开舞台往评委席去了。


七点整,雨势稍缓,评委和赞助商陆续落座。赵天禄穿了一件花衬衫,领口敞着,粗金链子压在汗毛上,一坐下来就把面前的香槟换成威士忌,扭头跟旁边的赞助商代表甲碰杯。梁国栋照旧西装笔挺,无框眼镜擦得锃亮,手指修长地翻着评分卡,偶尔抬眼往后台方向瞟一下。海南航空总经理坐在正中,深色西装绷着微凸的腹部,胸前的航司徽章在灯光下反了一下光。赞助商代表甲秃顶锃亮,金牙在笑的时候露出来,手已经不老实地搭在椅背上;代表乙花臂纹身从西装袖口里露出一截,健身身材把衬衫撑得鼓鼓的,眼神在台上台下扫来扫去,像在挑货。


随行摄像师架了三台机位,一台正对舞台,一台侧拍评委席,一台在泳池边拍全景。他蹲在侧机位后面调焦,黑色工作马甲口袋里塞满备用电池,对张筱依比了个“全部就位”的手势。


张筱依深吸一口气,踩着细高跟走上舞台,丝绒裙摆扫过地毯。她握住话筒,声音甜得恰到好处:“各位评委、各位贵宾,海南航空云端形象大使总决赛——现在开始。第一环节,才艺展示。”


台下稀稀拉拉鼓了掌。赵天禄灌了一口威士忌,朝她挤了挤眼。


孙晓宇第一个上台。


她穿了一身白色空乘制服,短裙刚过臀线,黑丝裹着笔直的长腿,圆头高跟在地毯上踩出轻软的闷响。左耳那颗小痣被舞台灯照得清清楚楚。她清了清嗓子,报的才艺是“客舱服务情景展示”,可走到台中央,梁国栋已经站起来了,西装下摆一撩,直接上了台。赵天禄紧随其后,花衬衫的扣子路上就解了两颗。


“情景展示嘛,”梁国栋推了推眼镜,声音还是一贯的严谨腔调,“要真实。晓宇,你把服务姿势摆出来。”


孙晓宇脸一下子红到耳根,可手已经伸到裙侧,指尖勾住拉链往下一拉。白色短裙滑落在地,露出里面那条开档丝袜——档口开得极大,蕾丝边贴着腹股沟,黑色布料衬得腿根白得晃眼。她弯腰去捡裙子,赵天禄已经绕到身后,粗壮的手臂从腋下穿过去,一把揉住她的胸,隔着制服衬衫的薄料子捏得乳肉从指缝里溢出来。


“才艺展示,得展示全套。”赵天禄酒气喷在她后颈上,另一只手扯开自己的皮带扣。


梁国栋站在她正面,修长的手指解开西裤拉链,把半硬的性器掏出来,抵在孙晓宇唇边。她抬眼看了他一下,杏眼里水光闪了闪,然后张开嘴含了进去。梁国栋“嘶”地吸了口气,手指插进她发间,把盘好的头发扯散,黑色长发披下来盖住半边脸。


赵天禄从后面顶进去的时候,孙晓宇闷哼了一声,腰往下塌,屁股翘起来,白色制服上衣还挂在身上,下摆被撞得晃来晃去。赵天禄嫌碍事,一把扯开衬衫扣子,乳罩是前扣式的,他笨手笨脚掰了两下没开,干脆往下一扯,硕大的乳房弹出来,在灯光下晃荡。他低头咬住一边,舌头卷着乳头咂出声响,下面顶得更猛,小腹撞在孙晓宇臀肉上啪啪作响。


梁国栋被她含得舒服了,仰起头,喉结上下滚,手指揪紧她的头发,开始主动挺腰。孙晓宇的嘴被塞得满满的,腮帮子鼓起来,口水从嘴角溢出来滴在梁国栋西裤上。她一只手撑着梁国栋的大腿,另一只手往后伸,够到赵天禄的腰,指尖掐进他汗湿的皮肉里。


台下赞助商代表甲拍了两下巴掌,金牙龇出来:“好!这才叫才艺!”


张筱依站在舞台侧边,话筒举在嘴边,声音稳得很:“第一轮才艺展示——评分请评委落笔。”她转头看了一眼摄像师,侧机位已经推上来了,镜头对准两人交合的位置,赵天禄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一截湿亮的肉棒,又狠狠捅回去,孙晓宇腿一软差点跪下,被赵天禄捞着腰提起来。


梁国栋先交代的。他闷哼一声,手指收紧,孙晓宇的嘴被顶得鼓了一下,喉咙里咕地咽了一声。他退出来的时候,嘴角牵出一丝白浊,孙晓宇下意识伸舌头舔了一下唇边,杏眼抬起来看向评委席,那副清纯羞怯的模样跟嘴角挂着的东西完全对不上。


赵天禄没急着射,他把孙晓宇翻了个面,让她仰躺在舞台地毯上,两条黑丝腿架到肩上,圆头高跟朝天翘着,然后整个人压下去,粗腰一沉到底。孙晓宇终于叫出来了,声音甜腻,尾音往上挑,带着哭腔又带着黏劲儿:“赵总……太深了……顶到了……”赵天禄嘿嘿笑着,低头看她被撞得晃动的乳房,肉棒抽出来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又整根没入,反复几下,孙晓宇的叫声就乱了,手指抓着他的花衬衫,指节发白。最后他猛地一顶,屁股绷紧,喉间滚出一声低吼,内射的时候还故意往深处碾了两下。孙晓宇整个人抖了一下,腿从他肩上滑下来,黑丝袜在膝盖处蹭出一片毛边。


张筱依掐着点开口:“感谢晓宇的展示。请评委亮分。”她顿了顿,补了一句,“按惯例,选手要含精谢票。”


孙晓宇撑着地毯坐起来,脸还红着,嘴角的浊液混着口水淌到下巴。她跪直身子,朝评委席低头,然后抬起头,舌尖伸出来,把唇边那点白浊卷进嘴里,咽下去,又张开嘴给镜头看——空的。赞助商代表乙在台下吹了声口哨。


任倩瑶是第二个。


她换了一身红色高开叉旗袍,栗色大波浪披在肩上,右肩那朵小玫瑰纹身从领口露出来,狐眼半眯着,上台的时候步子走得又稳又慢,细高跟在地毯上敲出笃笃的节奏。她报的才艺是“形体礼仪展示”,可旗袍开衩高得离谱,一转身就露出里面什么都没穿的腿根,黑丝是吊带款,吊袜带扣在胯骨两侧,蕾丝边贴着皮肤。


海南航空总经理先站起来的。他解开西装扣子,挺着肚子走上台,朝任倩瑶抬了抬下巴:“形体礼仪,最重要的是姿势标准。倩瑶,趴下。”


任倩瑶嘴角勾了一下,没说话,弯下腰,双手撑在舞台边缘,旗袍下摆往两边滑开,露出整个后身——黑丝裹着臀,吊袜带勒出浅浅的肉痕,穴口在丝袜开档处露着,已经有点湿了。总经理站在她身后,解开皮带,慢条斯理地掏出来,扶着自己的东西在穴口蹭了两下,然后一挺腰。任倩瑶仰起头,栗色头发往后甩,喉咙里滚出一声低吟,狐眼眯成一条缝。


赞助商代表乙跟着上台,花臂一伸,把任倩瑶的旗袍前襟扯开,D杯的乳房弹出来,他低头含住一边,舌头打着圈舔,手指捏着另一边揉。任倩瑶被前后夹着,身体晃得厉害,细高跟在地毯上蹭来蹭去,嘴里开始不干不净地叫:“总经理……您倒是动啊……乙哥……吸重一点……”总经理被她催得脸上一热,扶着她的腰开始抽送,西装下摆一掀一掀的。


赞助商代表甲在台下坐不住了,端着威士忌晃上来,绕到任倩瑶正面,把酒杯往她嘴边一递:“润润嗓子。”任倩瑶就着他的手喝了一口,酒液顺着嘴角流到下巴,代表甲顺手抹了一把,然后拉开裤链,把东西塞进她嘴里。任倩瑶含住,狐眼往上挑着看他,腮帮子一收一放,代表甲的金牙笑得更龇了。


三个人轮着来。总经理先射的,拔出来的时候任倩瑶的穴口收缩了一下,白浊顺着腿根往下淌,滴在黑丝上。她还没来得及喘口气,代表乙已经把她翻过来按在舞台边缘,从正面顶进去,花臂撑在她身侧,健身的腰腹绷出线条,撞得她后背在台面上蹭。代表甲绕到后面,手指沾了总经理留下的精液往她后穴抹,任倩瑶扭了一下腰,嘴里还含着代表甲的性器,含含糊糊地叫了一声,代表甲抽出来,她立刻喊:“后面……后面也要……”代表甲笑着顶进后穴,任倩瑶整个人弓起来,旗袍彻底挂在胳膊上,乳房晃得没个停。


张筱依站在侧台,声音稳得像念稿:“任倩瑶选手展示完毕。请评委亮分。含精谢票。”


任倩瑶从台面上撑起来,栗色头发糊了半边脸,嘴角、下巴、胸口全是浊液。她跪直,朝评委席低头,然后仰起脸,伸舌头把唇边的白浊卷进去,咽了,又用手指抹了抹胸口,把指头含进嘴里吮干净。狐眼扫过台下,嘴角翘着,像在说“就这点?”


接下来是集体展示环节。


杨梦懿、楚雨萱、罗心怡一起上台,三个人都穿着空乘制服,颜色不同,杨梦懿是白套裙,楚雨萱是浅蓝,罗心怡是灰色。杨梦懿面容清冷,长直发披着,白套裙的裙摆规矩地垂在膝盖上方,黑丝和细高跟都穿得一丝不苟,看起来还是那个高冷端庄的模样。可评委席上夏文彬没来,卢明哲没来,坐在下面的赵天禄、梁国栋、总经理、赞助商代表甲乙已经站起来往台上走了。


赵天禄一把搂住杨梦懿的腰,把她往怀里带。杨梦懿抬手抵了一下他的胸口,指尖却没使力,清冷的脸偏过去,耳根先红了。赵天禄低头啃她脖子,手从裙摆下面探进去,摸到吊袜带,嘿嘿笑了一声:“穿得这么骚还装冷。”杨梦懿咬住下唇没吭声,可腿已经软了,细高跟往旁边歪了一下。


梁国栋走到楚雨萱面前,小姑娘酒窝浅浅地笑着,杏眼弯起来,乖顺地仰头看他。梁国栋推了推眼镜,手指捏住她的下巴:“楚梦婷的女儿?”楚雨萱点点头,声音甜软:“梁叔叔好。”梁国栋笑了一下,那笑里没什么温度:“你妈当年的事,你知道多少?”楚雨萱脸更红了,低下头小声说:“知道一点……”梁国栋手指往下滑,解开她制服的扣子:“那你知道该怎么做。”楚雨萱自己把裙子拉链拉开了,动作很轻,栗色卷发垂下来遮住半边脸。


罗心怡那边已经跟赞助商代表乙对上了。代表乙花臂一展,把她按在舞台边的立柱上,灰色短裙往上一推,高马尾被他一把攥住往后扯。罗心怡仰着头,小麦色的脖子绷出线条,嘴里还在挑:“乙哥,你行不行啊?别跟甲哥似的两分钟。”代表甲在边上听见了,金牙一龇:“小丫头片子嘴挺硬。”走过来把她的脸掰过去,塞进她嘴里。


杨梦懿被赵天禄和梁国栋夹在中间。赵天禄从后面顶进去的时候,她终于叫出来了,清冷的嗓子拔高,带着颤:“赵总……慢一点……”梁国栋站在正面,让她扶着肩膀,从前面插进去,两根东西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互相顶弄,杨梦懿被夹得腰肢乱扭,白套裙的裙摆卷在腰上,黑丝袜的档口被撑得变形。她仰起头,长直发从肩头滑落,脸上那层高冷彻底碎了,眼角泛红,嘴里开始胡言乱语:“都进来……一起……射进来……”赵天禄和梁国栋对了个眼神,一前一后同时发力,杨梦懿尖叫了一声,整个人绷紧了又软下去。


张筱依这时候从侧台走下来了。


她踩着细高跟穿过舞台,墨绿丝绒裙的开衩在灯光下一闪一闪,走到评委席前,跪下来,仰头看着坐在正中的总经理。总经理低头看她,手放在她头顶:“张筱依,主持得不错。”张筱依笑了一下,伸手解开他的皮带,把东西掏出来含进去。总经理仰在椅背上,手插进她盘好的发髻里,把发针一根一根抽出来,黑长直发披散下来,垂在丝绒裙上。


赞助商代表甲从台上下来,绕到张筱依身后,撩开她裙子的开衩,摸到吊袜带,手指勾着往旁边一拨,从后面顶进去。张筱依嘴里塞着东西,闷哼了一声,腰往下塌了塌,屁股翘起来配合。代表甲扶着她的胯抽送,金牙咬得咯吱响:“张主持这身子,比台上那几个还带劲。”张筱依吐出来喘了口气,回头瞪了他一眼,眼里水汪汪的:“甲哥……你轻点……我待会儿还要报幕呢……”说完又低头含回去。


台上台下彻底乱成一团。孙晓宇跪在舞台边缘,任倩瑶从后面抱着她的腰,两个人叠在一起被赵天禄和代表乙轮着来。楚雨萱被梁国栋按在评委席的桌子上,浅蓝制服上衣敞着,栗色卷发散在评分卡上,梁国栋从后面顶她,手指还捏着她的下巴让她看镜头。罗心怡跨坐在总经理腿上,高马尾早就散了,小麦色的背脊弓起来,总经理扶着她的腰上下颠,她扭过头冲张筱依喊:“依依姐!他们欺负我!”张筱依含着东西含含糊糊回了一句:“忍着!”


摄像师蹲在三个机位之间来回切,侧机位拍评委席前张筱依跪着口交,正机位拍台上叠在一起的孙晓宇和任倩瑶,泳池边那台拍全景,雨点砸在透明帘子上,水痕把灯光拉成一道道竖线,整个棚子里全是肉体碰撞的闷响、湿滑的水声和压不住的浪叫。


赵天禄最后射在孙晓宇后穴里,拔出来的时候白浊混着淫水滴在地毯上,他拿手指抹了一把,反手抹在孙晓宇大腿内侧的黑丝上。孙晓宇瘫在任倩瑶怀里,两个人身上全是浊液和汗,旗袍和制服都皱得不成样子。


张筱依从总经理腿间抬起头,嘴角挂着白浊,她随手用手背一抹,站起来,把散开的黑长直发往耳后一别,清了清嗓子,声音还有点哑,但稳得很:“评分环节结束。请评委汇总分数。”


评委席上几个人互相看了一眼,赵天禄把威士忌杯往桌上一顿:“还评什么分,直接颁吧。”梁国栋擦了擦眼镜,慢条斯理地重新戴上:“流程还是要走的。”总经理把评分卡推过去:“冠军任倩瑶,亚军孙晓宇,季军杨梦懿。孙晓宇兼云端形象大使。”


赞助商代表甲和乙没意见,他俩正靠在泳池边的躺椅上喘气,花衬衫和西装都皱巴巴的。


张筱依朝管家招了招手,管家从侧廊推出来一辆小车,上面摆着三份合同、三束花和一个托盘,托盘里是三支笔。张筱依把合同一份一份递到三人面前:“奖金数额照旧。另外——富豪性奴专线合同,当场签。”


富豪性奴专线主管从评委席后面走出来,深色航司制服穿得整整齐齐,手里拿着一台排班平板,屏幕亮着,上面是专线编号表。他先走到任倩瑶面前,平板递过去:“任倩瑶,专线编号CN-零一七。排班从下周一开始,首班客户是赵总的朋友。”任倩瑶接过笔,在合同末页签了名,又按了个唇印——张筱依递过来的口红,正红色。主管在平板上点了一下,编号后面打了个勾。


孙晓宇签的时候手有点抖,笔尖在纸上顿了一下。张筱依站在她旁边,低头凑到她耳边:“转正的事,签了就定了。”孙晓宇吸了口气,把名字写完,唇印按得有点歪。主管看了一眼:“CN-零二三。首班客户是梁总那边的。”梁国栋在评委席上点了点头。


杨梦懿签得最快,字迹清冷利落,唇印按得端端正正。主管记下编号,把平板收进公文包,朝总经理欠了欠身:“人员确认完毕。定妆照明天上午拍。”


赵天禄站起来,花衬衫扣子还没系全,肚子露着一截:“庆功宴继续!泳池边烧烤,酒管够!”他转头朝张筱依喊,“依依,下一批选美什么时候搞?我看这次办得不错,回头多拉几个赞助商,规模再大点。”


张筱依把合同收好递给管家,回头冲赵天禄笑了笑,黑长直发被棚外的风吹起来几缕:“干爹说什么时候办,就什么时候办。我这边随时有人。”她顿了顿,补了一句,“不过下次得换批新面孔,这批的合同都签完了,得给客户新鲜感。”


赵天禄哈哈大笑,搂着赞助商代表甲往烧烤架那边走。梁国栋和总经理也起身了,总经理走过张筱依身边的时候拍了拍她的肩膀,什么都没说,但那个眼神的意思很清楚。


孙晓宇和任倩瑶被专线主管带到泳池另一头拍定妆照。两个人并排跪在防水布上,身上还穿着皱巴巴的制服,脸上身上的浊液没擦干净,摄像师蹲在正面调焦。任倩瑶偏头看了孙晓宇一眼,狐眼弯了一下:“零一七,零二三,以后就是同事了。”孙晓宇红着脸嗯了一声,嘴角还挂着一点没抹净的白浊。


张筱依站在舞台侧边,手里捏着流程单,看着摄像师的镜头对准那两张脸。她低头看了一眼手机,那个陌生ID又发来一条私信,还是只有一句话:下一批什么时候?她打了三个字回过去:等我信。


然后把手机锁屏,塞进丝绒裙侧兜里,踩着细高跟往烧烤架那边走。雨棚外的雨还在下,泳池水面被雨点砸出一片细密的涟漪,灯光映在水里,碎成一片晃动的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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