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ddff (Pixiv Fanbox)
Content
被圈养的年轻肉体
那间公寓的窗户永远拉着厚重的遮光帘,沈岚被带进来的第一个晚上就发现了这一点。周启明走在前面,手掌握着她的后颈,力道不轻不重,像提一只不会跑的猫。玄关的灯是暖黄色的,照在深色木地板上,映出一层薄薄的光。她赤脚踩上去,脚心被凉意激得缩了一下,随即被他推着后背往屋里走。
“以后你住这里。”他说这话时没有回头,语气像在交代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家事。
沈岚记得自己当时点了点头。她二十三岁,刚从一段混乱的合租生活里搬出来,欠着两个月的房租,周启明出现得恰到好处——他替她结了账,带她吃了一顿热饭,然后把她带到了这里。她以为只是暂住,以为过几天就能找到工作搬走。但她很快发现,那扇门从外面反锁时发出的咔嗒声,比任何言语都更清楚地说明了她的处境。
第一个星期他没碰她。只是每天下班回来,坐在客厅那张宽大的皮沙发上,让她跪在茶几旁边的地毯上,把手背在身后,挺直腰背。他看报纸,偶尔抬头看她一眼,目光落在她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抖的膝盖上,什么也不说。沈岚跪得腿麻,但不敢动。她试过一次偷偷换姿势,被他用报纸卷敲了一下肩头,不重,却让她整个人僵住了。
“我没说可以动。”
就这五个字。她从那以后就记住了。
第八天晚上,他让她脱掉衣服。沈岚犹豫了几秒,他也没催,只是把茶几上的东西一件一件摆出来——一卷白色棉绳,一副黑色皮质口塞,两个带链条的乳夹,还有一小瓶透明的液体。她把衣服叠好放在脚边,赤条条地站着,双臂不知道该遮哪里。周启明站起来,比她高出一个头还多,绕到她身后,把她的手腕拉到后腰处,掌心相对。
“这叫后手观音。”他一边缠绳一边说,语气平淡得像在教她认一种植物,“手腕要贴紧,绳子从虎口穿过去,绕三圈,再分两边往上拉。”
沈岚感觉到棉绳粗糙的纹路陷进皮肤,手腕被固定在脊柱正下方,肩胛骨被迫向后打开,胸口不自觉地挺了出去。他拉紧最后一圈时她闷哼了一声,绳子咬进肉里,不疼,但那种被锁死的感觉让她的呼吸一下子变浅了。
“走两步。”
她试着迈步,手臂被固定在背后,重心不稳,走了三四步就踉跄着往旁边倒。周启明伸手扶住她的腰,掌心贴在她小腹上,把她整个人捞回来。她的后背撞上他的胸膛,后脑勺蹭到他的下巴。她闻到他身上有烟草和皮革的味道,心跳快得发慌。
“怕什么。”他说,手从她小腹往上滑,停在肋骨侧面,“你跑不掉,我也没打算弄伤你。绳子是让你记住——你现在归我管。”
那天晚上他教她直臂缚。双臂在背后伸直,绳子从肩膀绕到上臂,在肘弯处收紧,把两条胳膊绑成一根棍子。沈岚的肩膀被往后掰到极限,胸腔被迫打开,呼吸只能用到肺的上半截。她跪趴在床上,脸贴着枕头,听见他在身后解皮带的声音。她闭上眼睛,感觉到他扯着她的头发把口塞塞进来,橡胶球压住舌头,绑带在脑后扣紧。口水立刻不受控制地分泌,她听见自己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呜咽。
“别咽。”他拍了拍她的脸颊,“流出来。”
乳夹是在她快要习惯口塞的时候夹上去的。金属夹子咬住乳头的那一瞬间,她整个人弹了一下,绳子勒得更紧。链条垂在胸前,每动一下就叮当作响。周启明从后面进入她时,链条跟着节奏晃,夹子被扯得一下一下往外拽,疼和快感搅在一起,她分不清自己是在挣扎还是在迎合。口水顺着下巴滴到枕头上,洇湿了一大片。
他一边动一边在她耳边说话,声音低而稳:“你现在这个样子,像不像条发情的母狗?”
沈岚摇头,眼泪把枕套浸得更湿。
“不像?”他笑了一声,伸手把乳夹的链条绕在手指上,猛地一扯,“那你说,你是什么?”
她嘴里塞着口塞,只能发出含混的音节。他替她取下来,橡胶球离开口腔时扯出一根银丝,她大口喘气,嘴唇合不拢。
“我……我不知道……”
“说你是下贱的M女。”
她张了张嘴,羞耻感堵在喉咙口。他不动了,就那么停在里面,手还攥着链条。沈岚被悬在半空,身体里的渴求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她扭了一下腰,他立刻退出去半寸。
“说。”
“……我是。”她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大点声,说全。”
“我是下贱的M女。”她说完把脸埋进枕头里,耳朵烫得要烧起来。但与此同时,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猛地绞紧了,她自己都没料到会这样。
周启明没再为难她,重新动起来,这次比之前更重更快。沈岚在绳子和乳夹的拉扯里高潮了两次,第二次的时候她哭出了声,不知道是因为羞耻还是因为太过舒服。结束后他把她解开,手腕上留下几道红痕,肩膀酸得抬不起来。她缩在床角,腿间黏腻一片,却在他转身去拿毛巾的时候,不自觉地盯着他后背看。
他回头对上她的目光,挑了下眉。
沈岚把脸别开了。但她知道自己刚才那一瞬间在想什么——她想让他再绑一次。
灌肠是在第二个月开始的。周启明提前告诉了她,语气还是那样,平平淡淡的,像通知她明天要下雨。他让她自己把器具拿到浴室,一个硅胶球囊连着软管,挂在架子上。温水兑了少量甘油,灌进去的时候小腹坠胀得难受,她扶着墙站了五分钟,额头抵在瓷砖上,冷汗顺着鼻尖往下滴。他站在门口看着,手里拿着那个录像机。
“忍住了。”他说。
沈岚从镜子里看见自己的样子——赤裸着,肚子微微鼓起,大腿在发抖。她咬着嘴唇点头。排出的时候他让她蹲在浴缸里,镜头对着她,她闭着眼睛不敢看。水流冲走一切的时候她整个人虚脱地坐在地上,他过来把她抱起来,用大毛巾裹住,抱回卧室的床上。
“难受吗?”他问,难得语气里带了一点温度。
她点头。
“下次还做不做?”
沈岚沉默了很久。他把手放在她小腹上,轻轻按了按。她的身体立刻蜷了一下,但没躲开。
“做。”她听见自己说。
周启明笑了,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那是他第一次亲她,嘴唇干燥而温热,像某种奖励。沈岚知道自己不该因为一个额头吻就高兴,但她确实高兴了。她开始分不清自己是想让他满意,还是真的想要这些。
录像机几乎每次都在。他让她对着镜头说话,一开始她只能结结巴巴地重复他教的词——“我是周启明的性奴”“我喜欢被绑起来”“请主人惩罚我”——后来他说一句她跟一句,语气从机械变得自然,甚至带着一点讨好。有一次他让她自己说,想说什么说什么。沈岚跪在镜头前,口塞挂在脖子上,乳夹还没取,她想了半天,说:“我……我昨天自己偷偷夹了夹子,夹了十分钟。”
周启明在镜头后面问:“为什么?”
“因为想……想主人回来的时候看见我已经准备好了。”
他说了句“很好”,把录像带收进柜子里。那个柜子后来塞满了标签写明日期的录像带,她有一次趁他出门偷偷打开看过,最早的那几盘标签上写着“初次”“抗拒”“口塞训练”,越往后字迹越潦草,有一盘只写了“乖”。
怀孕是在第三个月发现的。沈岚的月经一向不准,等到她意识到不对劲时,验孕棒上已经明晃晃两条杠。她拿着那根塑料棒站在浴室里发呆,周启明推门进来,看了一眼她手里的东西,又看了一眼她的脸。
她以为他会生气,或者至少皱眉头。但他眼睛亮了一下,嘴角慢慢弯起来,那表情沈岚后来回想起来觉得像猎人看见猎物主动撞进陷阱里。
“好事。”他说,伸手把她拉进怀里,手掌贴在她尚且平坦的小腹上,“继续。”
沈岚以为“继续”是指调教暂停,养胎为重。她错了。周启明只是把强度降了一点,绳子绑得松了些,灌肠改成一周一次,乳夹换成更轻的夹子。但口塞照戴,录像照拍,他让她对着镜头说“我怀着主人的孩子,我还是主人的母狗”。沈岚说完自己先哭了,但哭完又觉得身体里有什么东西被这句话点着了,烧得她坐立不安。
五个多月的时候肚子已经显怀,周启明那次把她绑在椅子上,双腿分开固定在扶手两边,绳子从胸下绕过,把乳房上下勒成两团。他蹲下来,把耳朵贴在她肚子上听了一会儿,然后抬头看她:“你说,这孩子以后要是知道他妈是个被绑着才能高潮的贱货,会怎么想?”
沈岚的眼泪一下子涌出来,但她同时感觉到下身湿得一塌糊涂。她恨自己这样,恨身体比嘴诚实。周启明站起来,拿过口塞给她戴上,拍了拍她的脸:“别哭了,哭多了对孩子不好。来,给镜头看看你现在什么样子。”
录像机的红点亮着。沈岚挺着肚子,乳房被绳子勒得发紫,口塞堵着嘴,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她对着镜头点头,含糊地发出“嗯嗯”的声音,表示自己准备好了。
那盘录像带后来被她看了无数遍。周启明死后,她搬出那间公寓,带走了所有带子,藏在衣柜最上面的纸箱里。儿子小的时候她偶尔趁他睡着放一盘,快进到某个片段,看着年轻的自己被绑成各种样子,听周启明在画外音里说“乖,再夹紧一点”。她把手伸进睡裤里,咬着嘴唇不出声。
沈屿十五岁那年翻到了那个纸箱。沈岚发现的时候他已经看了半盘,坐在客厅地板上,脸涨得通红,录像机里正放到她被灌肠后趴在地上喘气的画面。她冲过去关掉电视,两个人僵在那里,谁也没说话。
最后沈屿先开口:“妈……这是你?”
沈岚蹲下来,握住他的手。她想了很久该说什么,最终只说了一句:“你想知道什么,妈都告诉你。”
那天晚上她坐在儿子床边,把周启明的事从头到尾讲了一遍,包括自己后来怎么主动要求、怎么设计游戏、怎么在周启明死后依然靠那些录像满足自己。沈屿听完沉默了很久,最后说:“所以你现在想要有人继续绑你?”
沈岚点头。
“我来。”他说这话时声音还带着少年人的清亮,但眼神很认真,“我学。”
沈岚看着十五岁的儿子,心里翻涌着说不清的东西——羞耻、欣慰、还有一丝隐隐的兴奋。她摸了摸他的头:“好,妈教你。”
那天晚上她躺在床上,等沈屿睡着后偷偷把录像带塞回纸箱最底层。她知道自己不该高兴,但她确实高兴了。周启明留下的东西不只是这些带子,还有她身体里被彻底唤醒的那种渴求,现在终于有人接手了。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想起周启明第一次把口塞给她戴上时说的话——“记住这种感觉。”
她记住了。而且这辈子大概忘不掉了。
遗腹子与旧录像
周启明死的那天是个星期三。
沈岚记得很清楚,因为前一天他刚给她做完一次灌肠调教,她趴在浴室瓷砖上排空身体的时候,听见他在客厅接了个电话,说“明天下午去工地看一眼,那批钢材有问题”。她当时没在意,满脑子都是后穴里残留的胀痛感和被水柱冲刷时那种几乎要疯掉的羞耻。
第二天傍晚她挺着快七个月的肚子在厨房煮面,手机响了。陌生号码,她接起来,对方说是交警队的,问她认不认识周启明。她手里的筷子掉在地上,弹了一下滚进橱柜底下。
她赶到医院的时候人已经没了。车祸,高架上一辆货车侧翻,压扁了旁边两条车道,周启明的车夹在中间,驾驶室整个凹进去。警察递给她一个透明塑料袋,里面装着他的手机、钱包和一枚从手腕上撸下来的表——表盘碎了,指针停在三点四十七分。
沈岚站在太平间门口,扶着墙,肚子里的孩子踢了她一脚。她低头看着那个弧度,忽然觉得荒诞:周启明把她绑在椅子上用皮拍抽她大腿内侧的时候,从来都是慢条斯理的,一边抽一边数数,数到二十停下来看看她有没有哭。她通常到第十下就开始掉眼泪,第十五下开始求饶,第二十下的时候下面已经湿得坐不住椅子。他喜欢看她那个样子,喜欢到要把每一帧都录下来。
现在他躺在里面,冷柜抽屉拉开,白布底下是一张她几乎认不出来的脸。她没哭。她站在那儿看了半分钟,脑子里想的是那些录像带——他死了,谁还来绑她?
后事办得很潦草。周启明没有别的亲人,至少沈岚没见过也没听他提过。他身份证上的住址就是那间公寓,物业来催过两次房租,说房东问要不要续。沈岚翻了翻他的银行卡,余额够交半年。她坐在客厅地板上,周围堆着整理出来的东西:几件深色衬衫,一套修车工具,半条烟,还有那个纸箱——里面整整齐齐码着二十多盘录像带,每一盘标签上写着日期,从她搬进来那天开始,几乎没断过。
她抽出一盘塞进录像机。屏幕上出现那间熟悉的卧室,周启明把镜头架在五斗柜上,画面里她坐在床边,双手被他用尼龙绳反绑在身后,绳子从手腕绕到肘弯,勒得她小臂并拢,胸被迫挺出来。他站在镜头外说话,声音低低的:“今天教你个新花样,叫后手观音,疼就喊。”
沈岚看着画面里自己那张脸——二十四岁,黑头发披着,脸颊上还有被他捏出来的红印子。她记得那次,绳子收紧的时候她肩关节像要脱臼,喊得嗓子都劈了。但画面里的她喊完之后,周启明走过去把她的脸扳向镜头,问她:“爽不爽?”她哭着点头,说爽。
沈岚按下暂停,手伸进睡裤里摸了摸。湿了。她盯着屏幕上自己被绑成那个样子定格的画面,胃里一阵翻搅,不知道是因为怀孕还是因为羞耻。周启明死了,没人再会这样对她了。她关掉电视,把带子塞回去,坐在黑暗里发呆。
那天晚上她做了个决定。孩子她生,自己养。周启明留下的那些东西——绳子、口塞、乳夹、灌肠袋、那些录像带——她一样没扔。她说不清为什么,可能是舍不得,也可能是她知道自己总有一天会需要它们。
沈屿是足月生的,七斤二两,哭声响亮。护士把他裹好放在她胸口的时候,沈岚低头看着那张皱巴巴的小脸,黑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脑门上,眉眼还没长开,但鼻子和嘴的轮廓已经能看出周启明的影子。她心里堵了一下,又很快被一种更实在的东西压过去:这是她的孩子,她一个人的。
月子里她妈来帮了半个月,走了之后就是她自己。沈屿算好带的,夜里醒两次,喂完奶拍完嗝放回去就接着睡。沈岚趁他睡着的时候收拾屋子,把周启明的东西归拢到一个旧行李箱里,塞进衣柜最上层,录像带放在纸箱里搁在行李箱旁边。她站在凳子上往柜顶推箱子的时候,小腹的刀口还隐隐发疼,但她觉得必须今天弄完,不然心里不踏实。
头两年她没碰过那些东西。带孩子太累了,每天睁眼闭眼都是喂奶换尿布洗衣服,连自慰的力气都没有。沈屿会走路之后更忙,她得时刻盯着,怕他磕了碰了。有一回她蹲在地上擦他洒的米糊,起身的时候腰一酸,忽然想起周启明以前让她跪在地上擦地板,擦不干净就用脚尖踢她屁股。她愣了一下,接着擦完了。
沈屿五岁那年上了幼儿园。第一天送他去,回来之后屋子里静得吓人。沈岚坐在沙发上,盯着电视黑着的屏幕看了十分钟,然后站起来搬凳子,把柜顶的纸箱够下来。
她挑了一盘标签上写着“七月三日”的带子。那天周启明用直臂缚把她绑在椅子上,胳膊伸直了固定在扶手上,两条腿分开绑在椅子腿上,嘴里塞着红色口球,口水顺着下巴滴到胸口。他拿羽毛扫她脚心,她笑得浑身发抖又躲不开,最后尿了一点在地上,被他用皮带抽了十下大腿根。
沈岚把带子塞进录像机,坐在地板上看。画面里的自己比现在瘦,腰细得一把能掐住,乳房被绳子勒得从背心领口挤出来。她看着周启明走到镜头前,手里拎着一条黑色连裤袜,冲画面外说:“来,把腿抬起来,给你穿这个。”
她把手伸进裤子里,动作很急。屏幕上的周启明正把丝袜往她腿上套,她配合地抬脚,脚踝上还有绳子勒出来的红印。沈岚的手指找到了地方,一边揉一边盯着画面里自己被分开的腿。周启明的手从丝袜外面摸上去,她听见自己当年的声音从电视里传出来,又软又黏,说“别停”。
她高潮的时候沈屿在幼儿园睡午觉。沈岚躺在客厅地板上喘气,电视里周启明还在说话,她没听清,伸手按了停止。屏幕上跳回蓝屏,她看着自己映在里面的脸——三十二岁,眼角还没什么纹路,头发随便扎了个马尾,嘴角还挂着一点口水。她拿纸巾擦了擦,把带子退出来放回去,箱子推回柜顶。
从那以后这就成了她的秘密仪式。沈屿不在家的时候——上幼儿园、后来上小学、去同学家玩——她就搬凳子够箱子,挑一盘带子,有时候快进到某个特定片段,有时候从头看到尾。她模仿录像里的自己被绑的样子,用周启明留下的绳子把自己绑在椅子上,绑得松松的,因为没人给她解,她得自己够得着绳结。她买了几个不同尺寸的硅胶玩具,藏在床头柜最里面一层,用完洗干净收好。她甚至试过一次灌肠,自己弄的,姿势别扭,水压也控制不好,弄得浴室地上全是水,最后蹲在马桶上排干净的时候她哭了,因为周启明弄的时候会站在旁边看着,一边看一边说她“乖”,而她一个人蹲着的时候什么声音都没有。
沈屿十岁那年问过她一次:“妈,我爸呢?”
沈岚正在给他系鞋带,手停了一下。她说:“你爸出车祸没了,你还没生的时候。”
“他什么样?”
“挺高的,短发,不爱笑。”她系好鞋带拍拍他膝盖,“去玩吧。”
沈屿没再问。他从小就不怎么问爸爸的事,大概是从沈岚的态度里觉出来这个话题不讨喜。他更黏妈妈,放学回来要抱一下,晚上睡觉要沈岚坐在床边拍他背。沈岚有时候拍着拍着会走神,想起周启明拍她脸的样子——力道不一样,但都有一种“你是我的”的意思。她低头看沈屿睡着的小脸,心想这孩子最好别长太像他爸。
但沈屿还是越长越像。十五岁的时候他个子蹿到一米七五,瘦,肩膀还没完全长开,黑头发硬硬的支棱着,眉眼细长,跟沈岚像得多,但下颌那条线和嘴唇的厚度是周启明的。沈岚有时候看他侧脸会恍惚,然后赶紧把视线挪开。
那年夏天沈屿翻到了那个纸箱。
是个星期六下午,沈岚去超市买东西,想着来回不到一小时,没锁卧室门。沈屿说在家写作业,写完了没事干,想找本旧杂志看。他记得他妈说过柜顶有旧书,就搬了凳子上去够,摸到纸箱拖下来,打开一看全是录像带,标签上写着日期,最早那盘比他年纪还大。
他挑了中间一盘塞进录像机,坐在地板上看。画面出来的时候他愣了一下——那间卧室他没见过,但床上被绑着的女人他一眼就认出来是他妈。年轻得多,头发更长,穿一件油亮透明的背心,下身是肉色连裤袜,双手戴着两只不一样颜色的长袖蕾丝手套,一只红一只黑。一个男人站在镜头外说话,声音低,听不清说什么,但沈岚对着镜头点头,嘴里塞着东西,含糊地“嗯”了一声。
沈屿按了快进,画面跳了一段,变成他妈趴在地上,那个男人拿一根软管往她后面插,她屁股撅着,腰塌下去,嘴里还在哼。沈屿脸烧得厉害,但没关电视。他又按了几下快进,跳到后面一段,他妈被绑在椅子上,那个男人拿皮带抽她大腿,一边抽一边数数,他妈每挨一下就缩一下,但下面那个地方——沈屿看了一眼就别过头去。
门响的时候他来不及关,沈岚拎着购物袋进来,看见电视上的画面,手里的袋子掉在地上,鸡蛋碎了两个。
她冲过去按了停止,屏幕跳蓝。
两个人僵着。沈屿先开口:“妈……这是你?”
沈岚蹲下来,握住他的手。她手在抖,但握得很紧。她想了很久,脑子里转了好几个说法——捡的带子、别人寄放的、老电影——但最后她说的是:“你想知道什么,妈都告诉你。”
那天晚上她坐在沈屿床边,从周启明怎么把她带进那间公寓讲起,讲他第一次绑她的时候她吓得直哭,讲后来她发现自己居然会湿,讲那些录像,讲他死了之后她一个人对着带子自慰。她没省略细节,也没美化自己。沈屿听完沉默了很久,膝盖上放着的手攥成拳头又松开,反复好几回。
最后他说:“所以你现在想要有人继续绑你?”
沈岚点头。她看着十五岁的儿子,心里翻涌着说不清的东西——羞耻、欣慰、还有一丝她不愿承认的兴奋。她摸了摸他的头,头发硬硬的扎手。
“我来。”沈屿说这话的时候声音还带着少年人的清亮,但眼神很稳,“我学。”
沈岚喉咙发紧。她应该拒绝的,应该骂他胡说八道,应该把那些带子烧了从此当个正常妈。但她没有。她说:“好,妈教你。”
那天晚上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沈屿的房间传来均匀的呼吸声,她悄悄起来,把录像带塞回纸箱最底层,箱子推回柜顶。她站回地上,膝盖有点软。她知道自己不该高兴,但她确实高兴了。周启明留下的东西不只是那些带子,还有她身体里被彻底唤醒的那种渴求,现在终于有人接手了。她想起周启明第一次把口塞给她戴上时说的话——“记住这种感觉。”
她记住了。而且这辈子大概忘不掉了。
沈屿学得比她想的快。十五岁的男孩子手劲不够大,但认真,每次绑之前先问她“紧不紧”,绑完了要检查两遍绳结牢不牢。他头一回给她绑后手观音的时候她差点笑出来,因为他一边绕绳子一边念叨“这样对不对、会不会太紧、妈你疼就说”,跟周启明那种不容置疑的狠劲完全两回事。但绳子勒进皮肉的感觉是一样的,她跪在地上,胳膊被反绑到极限,胸口抵着沙发垫子,沈屿蹲在她身后问:“然后呢?”
“然后你可以……”她喘了口气,“拿那个拍子,打屁股。”
沈屿犹豫了一下。沈岚听见他站起来去行李箱里翻东西,回来的时候手里拿着那把黑色皮拍——周启明最常用的那把,拍面磨得发亮。
“打多少下?”
“你数着,二十下。”
第一下很轻,啪的一声闷响,沈岚屁股上热了一下。她笑:“太轻了,你挠痒痒呢?”
第二下重了点。第三下他开始找到节奏,每一下都落在臀肉最厚的地方,沈岚数到十的时候下面已经湿了,数到十五的时候开始哼,数到二十的时候沈屿停手,蹲下来看她:“妈,你哭了。”
“没事。”她侧过脸,眼泪蹭在沙发套上,“你做得对,继续。”
沈屿没继续。他把她扶起来,解绳子,然后去厨房倒了杯水端给她。沈岚接过来喝了一口,看他坐在旁边一脸严肃,忍不住笑:“你紧张什么?”
“怕弄伤你。”
“伤不了。”她拍拍他手背,“妈心里有数。”
那天之后她开始设计游戏。她比周启明有耐心,会提前跟沈屿说好流程:先绑哪儿、用什么东西、打多少下、什么时候停。沈屿照做,做得一丝不苟。但他越做越熟练之后,也开始有自己的主意。有一回沈岚说“随便绑绑就行”,沈屿没听她的,把她两只手腕并在一起用绳子缠了七八圈,拉到头顶绑在床头栏杆上,又把她两条腿分开绑在床尾,中间留出一段距离让她合不拢。然后他坐在床边看着她,手里转着一根散鞭,不说话。
沈岚被绑成个大字躺在床上,等了一会儿不见动静,扭头看他:“你干吗呢?”
“我在想,”沈屿慢吞吞地说,“你让我随便绑,是不是想偷懒少挨几下?”
沈岚愣了一下。这不是她教的话,但语气里的那种笃定让她后背一麻。
“没有……”
“那我说了算。”他站起来,散鞭的皮条垂下来扫过她大腿,“二十下,不许躲,躲了加五下。”
沈岚咽了口唾沫。她看着十五岁的儿子站在床边,瘦高的个子,黑头发垂下来遮住一边眼睛,手里转着鞭子等她点头,忽然觉得周启明那间公寓里的空气又回来了。
“行。”她说,“你说了算。”
沈屿十五岁到二十岁那几年,沈岚的游戏越做越大。她教他绳缚的各种花样,教他控制节奏,教他怎么用语言刺激她。沈屿一开始只会照本宣科地说“你这个变态”“欠收拾”,语气生硬,说得自己先脸红。后来他慢慢找到感觉,词也多了,骂她“下贱”“没脸没皮”“当妈的勾引儿子”。沈岚被骂的时候兴奋得发抖,嘴里却说“别骂了”,沈屿就偏骂,一边骂一边拿夹子夹她乳头,拉长了再松手,看她疼得缩起来又忍不住笑。
她四十岁那年,沈屿二十岁,个子长到一米八三,肩膀宽了,手指粗了,绑绳子的时候不用再问她紧不紧,凭手感就知道该收多少。沈岚自己照镜子,看见眼角有了细纹,乳房没以前挺了,但腰还在,屁股也还圆。她穿连裤袜的时候得弯腰慢慢提,提上去之后对着镜子侧身看,觉得还能看。
那天沈屿出门跟同学吃饭,说晚点回来。沈岚把行李箱从柜顶拖下来,绳子、口塞、乳夹、那根散鞭,一样样摆在地板上。她挑了一盘带子塞进录像机,屏幕上出现二十四岁的自己,被周启明绑成后手观音跪在床上,嘴里塞着红球,口水滴在床单上洇开一小片。
沈岚跪在地板上,学着画面里自己的姿势,把胳膊反绑在身后。她绑得比年轻时熟练,绳结一次到位。然后她拿起口塞塞进嘴里,扣好带子,又捏起一只乳夹夹在左边乳头上,拉长了松手,看着它弹回去。疼,但疼得她下面湿了。
她趴下去,额头抵着地板,屁股撅起来,等了一会儿才想起来没人会来踢她屁股让她趴好。她自己调整了一下姿势,手够到下面,一边看屏幕上周启明拿鞭子抽她大腿,一边揉。
快感来得又急又空。她高潮的时候嘴里塞着东西喊不出来,只能从鼻子里哼,眼泪流到地板上。画面里周启明还在说话,她听不清,也不在乎了。她翻了个身躺在地板上喘气,乳夹还夹着,扯得乳头疼。她伸手摘了,口塞也吐出来,绳子解了一半懒得解,就那么半绑着躺在那儿看天花板。
沈屿回来的时候她已经收拾好了。他推门进来,换了鞋,走到客厅看见她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正经节目,购物频道——他站在那儿看了她一眼。
“今天自己玩了?”
沈岚脸热了一下。“嗯。”
“玩的什么?”
“就……绑了一下。”
沈屿走过来坐在她旁边,伸手把她衣领往下拉了拉,看见乳头上两道夹子印。他笑了一声,声音低低的:“妈,你四十了,能不能有点新花样?”
沈岚瞪他:“你管我。”
“我不管你谁管你。”他站起来往自己房间走,走到一半回头,“明天我休息,晚上我绑你。你别自己先玩,留着。”
沈岚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那头,听见他房门关上的声音。她坐在沙发上,乳头还火辣辣的,下面又有点湿了。她拿起遥控器换了个台,心里盘算着明天该让他用哪根绳子。
柜顶的纸箱还在那儿,录像带一盘没少。周启明死了二十年,她活成了他调教出来的那个样子,现在有人接着调教她,而且比周启明更让她心跳——因为这个人她养大的,她教的,现在反过来管着她了。
她关了电视,起身去厨房倒水。经过沈屿房间门口的时候听见他在里面打电话,声音隔着门板闷闷的,好像在说“明天不出去了,有事”。沈岚端着水杯走回卧室,嘴角翘了一下。
明天晚上。她等着。
儿子提前回家
那天沈屿本该五点半才到家。
学校下午最后一节是自习,班主任临时被叫去开会,教室里没人管,后排几个男生拿纸团互相砸,砸到前排女生后脑勺上,女生尖叫着站起来告状,班长管不住,闹成一锅粥。沈屿坐在靠窗第三排,把英语单词本摊在桌上,耳朵里塞着耳机,其实也没听歌,就是图个清静。他背了二十来个单词,抬头看了眼窗外,操场上有体育特长生在跑圈,天阴着,云压得很低,像是要下雨又下不来。
他合上单词本塞进书包,跟同桌说了声“我先走了”,同桌正低头看漫画,嗯了一声连头都没抬。
沈屿背着书包出了校门,沿着那条走了快三年的路往家走。路过小区门口的便利店时他犹豫了一下,进去买了两盒酸奶,原味的,他妈爱喝这个。收银的是个新来的小姑娘,扫了半天码没扫上,后面排队的大叔啧了一声,沈屿说了句“不急”,小姑娘红着脸把码输进去,找了他一把零钱。
他到家门口掏钥匙的时候,听见里面有动静。
不是说话声,是那种闷闷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哼声,断断续续的,夹着电视里传出来的说话声,一个男人的声音,低沉,带着命令的腔调。沈屿把钥匙捏在手里没动,站在门口听了两秒,那男声说了一句“趴好,别动”,紧接着是他妈的一声闷哼,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嘴。
沈屿皱了皱眉。他第一反应是电视——他妈有时候看那种情感调解节目,里面的人吵得凶。可那男声的语调不太对,冷冰冰的,一个字一个字往外砸,不像电视里能播出来的东西。
他拧了钥匙。
门开了一条缝,客厅里的声音一下子清楚起来。电视屏幕的光从门缝里泄出来,蓝白蓝白的,一闪一闪。沈屿推开门,换鞋的地方正好被玄关鞋柜挡着,他弯腰解鞋带的时候听见他妈又哼了一声,这一声比刚才近,就在客厅地板上。
他直起身往里走了两步,然后整个人定住了。
电视开着,屏幕上是一个他不认识的男人,短发,深色衬衫,手里攥着一截黑色鞭子,正对着镜头说话,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楚:“你这个贱货,自己把腿掰开,掰到最大,别让我说第二遍。”画面切了一下,一个年轻女人出现在镜头里,黑长直发,皮肤白得晃眼,手腕被绳子绑在身后,嘴里塞着红色的口球,正按照男人的命令慢慢把腿分开。那张脸沈屿认得,虽然年轻了二十多岁,可他认得——是他妈。
沈岚就趴在电视前面的地板上,离屏幕不到两米。她身上绑着绳子,手法沈屿一眼就认出来是后手观音——她教过他的,双臂反折在背后,小臂贴着大臂,绳圈从肩膀绕到手腕,胸口被勒出两道交叉的绳痕,把乳房挤得从油亮背心的领口里鼓出来。嘴里塞着和画面里一模一样的红色口球,带子扣在脑后,口水从球孔里渗出来滴在地板上。左边乳头上夹着一只金属乳夹,夹子末端坠着一颗小铃铛,她动一下铃铛就响一声。下身穿着黑色连裤袜,裆部被剪开一个洞,一根粉色的震动棒从洞里露出来一半,嗡嗡嗡地响着,她腰一抽一抽地跟着震。
电视里那个男人又说了一句什么,沈岚趴在地上扭过头去看屏幕,脖子上的筋绷起来,然后她余光扫到了门口。
她看见沈屿了。
整个人像是被人按了暂停键。她嘴里的口球还在往外渗口水,眼睛瞪得溜圆,脸上的表情从迷蒙的欲念里猛地挣出来,变成一种沈屿从没见过的惊恐。她本能地想蜷起来,可手绑在背后根本动不了,只能把脸往地板上一埋,屁股往侧面扭,像是想把自己折起来藏进地板缝里。
沈屿站在客厅中间,书包还挂在一边肩膀上,手里拎着那袋酸奶。他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电视里那个男人的声音还在继续,这次说的是“你下面湿成这样还装什么,说,你是不是天生的M货”,然后是他妈年轻时候的声音,被口球堵着含含糊糊地应了一句,尾音往上翘,像在哭又像在撒娇。
沈屿走过去拿起遥控器把电视关了。客厅一下子安静下来,只剩震动棒的嗡嗡声和乳夹上铃铛的细响。他低头看着他妈,沈岚还埋着脸,肩膀在抖,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不知道是因为口球堵着说不出话还是因为哭。
“妈。”沈屿叫了一声。
沈岚没抬头。她把额头抵在地板上,整个人缩成一团,绑在背后的手攥紧了又松开,松开了又攥紧。
沈屿蹲下去,伸手把她嘴里的口球解了。带子一松,沈岚猛吸了一口气,口水顺着下巴滴到地板上,她哑着嗓子说了句“你别看”,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你先把……先把电视关了。”她又说了一句,然后才想起来电视已经被关了,脸涨得通红,把额头重新磕在地板上。
沈屿没动。他蹲在那儿看着他妈——四十岁的沈岚,脸上还带着刚才被震动棒刺激出来的红晕,眼角有泪,嘴角有口水,脖子上有一道被绳子勒出来的印子,乳房从背心领口挤出来,乳夹还夹着,铃铛因为她呼吸的起伏轻轻响。这和平时那个做饭、看电视、催他写作业的妈完全是两个人。
“我解不开手。”沈岚闷闷地说了一句,声音里带着那种被撞破之后的破罐子破摔,“你帮我解了,或者你出去,我自己来。”
沈屿站起来,绕到她背后。绳子绑得不算紧,但绳结打得刁,自己确实不好解。他蹲下来开始拆绳结,手指碰到他妈手腕的时候,沈岚整个人绷了一下,然后慢慢松下来。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她问。
“刚才。”
“怎么这么早?”
“学校提前放了。”
沈岚沉默了一会儿,然后闷声笑了一下,笑得比哭还难听:“你就不能在外面多玩会儿。”
沈屿没接话,把最后一圈绳子从她手腕上绕下来,绳子一松,沈岚把胳膊收到胸前,自己把乳夹摘了,摘的时候嘶了一声,乳头被夹得发白,松开后血一下子涌回去,红得发紫。她把震动棒也抽出来,关掉开关,客厅彻底安静了。
她坐在地上,把散开的绳子往一块儿拢,动作很快,像是在收拾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沈屿坐在她对面的沙发沿上,看着她把绳子、口球、乳夹、震动棒一样一样塞进茶几下面的一个布袋里,拉上拉链,往沙发底下一推。
“那个男的是谁?”沈屿问。
沈岚的手停在布袋拉链上,停了两秒,然后继续把袋子往沙发底下推。“以前认识的人。”
“以前的什么人?”
“你问这么多干什么。”沈岚站起来,扯了扯背心的下摆,可她身上被绳子勒出来的印子一时半会儿消不掉,胸口那两道红痕明晃晃的,连裤袜裆部的洞也没法遮。
沈屿看着她,目光很平,没有躲,也没有那种撞破大人秘密的窘迫。他就那么看着他妈,像在解一道不太难的题。
“你刚才绑自己的绳子,”他说,“跟我上个月在你柜子里翻出来那捆是一样的。”
沈岚猛地抬头看他。
“你翻我柜子?”
“找充电线。”沈屿说,“你柜子最上面那层,纸箱子里的东西我都看见了。绳子、夹子、那几盘录像带,还有那个……塞子。”
沈岚的脸从红转白,又从白转红。她张了张嘴,最后只挤出一句:“你翻我东西还有理了?”
“我没说我有理。”沈屿说,“我就说我看见了。”
母子两个站在客厅里对峙,电视黑着,沙发底下藏着那个布袋,柜顶的纸箱还在卧室里搁着。沈岚忽然觉得浑身没力气,一屁股坐回地板上,盘着腿,手肘撑在膝盖上,手掌捂住脸。
“你别问了。”她的声音从指缝里闷出来,“就当没看见,行不行。”
沈屿没答应也没拒绝。他站起来去厨房把他买的两盒酸奶放进冰箱,回来的时候手里拿了一条湿毛巾,蹲下来递给他妈:“擦擦脸。”
沈岚接过毛巾捂在脸上,毛巾是凉的,敷在发烫的皮肤上很舒服。她捂了好一会儿才拿下来,长出了一口气。
“那个男的叫周启明。”她低着头说,声音很轻,“死了二十年了。录像带是他拍的,绳子是他留的。你爸。”
最后两个字砸下来,沈屿脸上终于有了点变化。他眉毛动了一下,嘴唇抿紧,过了几秒才说:“你以前跟我说我爸是出车祸死的。”
“是出车祸死的。”沈岚说,“死之前他把我关在一个房子里关了两年多,拍这些录像,用这些绳子绑我。”她指了指沙发底下那个布袋,“你刚才看见的那些,都是他教我的。”
沈屿没说话。他坐在茶几上,手肘撑在膝盖上,十指交叉抵着下巴,看着他妈。沈岚被他看得不自在,把毛巾叠了叠又抖开,抖开又叠上。
“你恨他吗?”沈屿问。
沈岚想了很久。“一开始恨。”她说,“后来不恨了。”
“为什么?”
“因为他让我知道了自己想要什么。”
沈屿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了一句让沈岚差点从地上跳起来的话:“你想要什么,我帮你。”
沈岚瞪着他:“你说什么?”
“我说我帮你。”沈屿的语气很平,像是在说“我帮你把碗洗了”那么平常,“你一个人偷偷摸摸绑自己,绑完了还得自己解,解完了还得收拾。我看见了,你也别躲了。我帮你绑。”
沈岚嘴唇哆嗦了两下:“你才十五,你懂什么。”
“我是不懂。”沈屿说,“但你可以教我。你刚才看的那个录像,里面那个男的怎么绑的,你教我,我照着来。”
沈岚觉得自己的脑子可能出了问题。她看着面前的儿子——十五岁,黑头发,眉眼像她,清瘦,校服领子歪了一边,脸上还带着点在学校里没褪干净的少年气——然后听见这个少年说“我帮你绑”。
“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她声音都尖了。
“知道。”沈屿说,“你是我妈,你一个人偷偷玩这个,万一绳子解不开怎么办,万一夹子夹太久出问题怎么办。我在旁边总比你一个人强。”
沈岚把脸埋进毛巾里,闷声说了一句:“你让我想想。”
沈屿站起来,把书包拎回自己房间,出来的时候换了身家居服,去厨房把酸奶拿出来递了一盒给他妈。沈岚接过去,戳上吸管慢慢吸,眼睛盯着电视黑着的屏幕,屏幕上映出她自己的影子,头发乱了,脸上还有泪痕,脖子上那道绳印一时半会儿下不去。
“录像带你都看了?”她问。
“没全看。”沈屿坐在沙发上,“就看了半盘,看见你被绑着,那个男的在说话,我就关了。”
“为什么关了?”
沈屿吸了口酸奶,想了想:“觉得不该看。”
沈岚苦笑了一下:“现在觉得该看了?”
“现在你告诉我了。”沈屿说,“你告诉我了,就不一样了。”
沈岚把空酸奶盒捏扁,扔进垃圾桶,站起来的时候膝盖响了一声。她走到卧室门口,回头看了沈屿一眼:“你让我想想。明天再说。”
沈屿点点头,坐在沙发上没动。沈岚进了卧室关上门,靠在门板上站了一会儿,听见客厅里沈屿打开电视,调到了体育频道,解说员在说足球。她慢慢滑坐到地上,把脸埋在膝盖里。
秘密藏了十五年,被一盒酸奶和一次提前放学捅破了。她以为沈屿会跑,会喊,会摔门出去,结果他只是蹲下来帮她解绳子,然后说“我帮你”。
沈岚把脸从膝盖上抬起来,摸了摸脖子上那道绳印,嘴角抽动了一下。她说不清自己是松了口气还是更害怕了。柜顶纸箱里的录像带还在,周启明的声音还在里面,那个被绑着哭喊的年轻女人也还在里面。以前她一个人对着屏幕偷偷摸摸地看,以后呢?
她站起来,打开衣柜换了身干净衣服,把连裤袜脱了扔进洗衣篮。经过沈屿房间门口的时候,门关着,里面传来他打电话的声音,闷闷的,听不太清,就听见一句“明天不出去了,有事”。
沈岚进了厨房,从冰箱里拿出肉和菜,开始做晚饭。切土豆的时候她手还有点抖,刀在砧板上笃笃笃地响。她想起刚才沈屿蹲在她背后解绳子的手——手指细长,骨节分明,动作生涩但很稳,碰到她手腕的时候没有缩回去。
她把土豆倒进锅里,油溅起来,滋啦一声。客厅里沈屿还在看球赛,偶尔喊一声“好球”,和平时没什么两样。
沈岚往锅里撒了把盐,心想,明天再说。
过去的真相
那天晚上的饭吃得安静。沈岚把土豆烧肉、清炒油菜和西红柿蛋汤端上桌,沈屿关掉电视过来帮忙拿碗筷。两人面对面坐着,筷子碰着碗沿的声音格外清晰。沈屿吃得很快,添了两次饭,沈岚只吃了半碗,夹了几筷子油菜在碗里拨来拨去。
“妈,你吃啊。”沈屿嘴里含着饭说。
“吃着呢。”沈岚应了一声,把一块瘦肉夹到沈屿碗里,然后低头继续拨自己碗里的米粒。
沈屿看了她一眼,没再说话,把瘦肉塞进嘴里嚼了。
饭后沈屿主动收了碗去洗。水声哗哗地响,沈岚坐在餐桌边没动,手指无意识地转着桌上的酱油瓶。厨房里沈屿哼了两句歌,跑调跑得厉害,沈岚听出来是最近电视上常放的那首,嘴角不自觉地弯了一下,又很快压回去。
等沈屿洗完碗擦着手出来,沈岚已经泡了两杯茶放在茶几上。她在沙发这头坐着,拍了拍另一头,沈屿走过去坐下,端起茶杯吹了吹,没喝。
“你说你想好了。”沈屿先开口。
沈岚点点头。她端起自己那杯茶,两只手捧着,拇指在杯沿上蹭来蹭去,眼睛盯着茶水面上浮着的几片茶叶梗。
“录像里那个人叫周启明。”她开口了,声音比平时低一些,“我那时候二十出头,刚毕业,在一家小公司做文员。他是我上司的朋友,来公司谈业务的时候认识的。”
沈屿没插嘴,把茶杯放回茶几上,身体微微转向他妈的方向。
“一开始就是吃吃饭看看电影,他比我大不少,说话做事都很稳,我也没多想。后来他说有个地方想带我去看看,我就跟着去了。”沈岚停了一下,把茶杯放下,手指绞在一起搁在膝盖上,“是城郊一个独栋的房子,外面看着不起眼,进去以后他就不让我走了。”
沈屿的眉头动了一下,但没说话。
“他把我手机收了,门从外面锁上,窗户都有铁栏杆。我喊过闹过,他就把我绑起来。”沈岚说到这里舔了舔嘴唇,语速慢下来,像是在斟酌用词,“用绳子,各种绑法,手背在身后,胳膊绑直,嘴里塞东西不让我喊,有时候还用夹子……夹在身上。一开始疼,后来他给我看录像,让我对着镜头说话,说我是下贱的,说我天生就是该被绑起来的。”
她说到这里抬眼看了沈屿一眼,沈屿的表情没什么大变化,嘴唇抿着,眼睛一直看着她。
“我在那房子里待了快一年。”沈岚说,“后来发现自己怀孕了。他知道以后挺高兴的,但还是照样绑我,甚至更来劲了。再后来……”她顿了顿,“他开车出去,出了车祸,人没了。”
客厅里安静了好一会儿。沈屿把茶杯端起来喝了一口,咽下去以后问:“那你为什么不跑?之前那么长时间。”
“跑过一次。”沈岚说,“翻墙跑的,跑出去没多远就被他开车追回来了。回来以后绑得更狠,饿了我两天。他说再跑就把我光着绑在院子里,让路过的人都能看见。我信他干得出来。”
沈屿的手指在茶杯壁上摩挲了一下。
“他死了以后我就自由了。”沈岚接着说,“我回自己租的房子,把门锁换了,谁也没告诉。肚子里的孩子我想了很久要不要留,最后决定生下来。你生下来那天六斤二两,护士抱过来给我看,你皱巴巴红通通的,哭得特别响亮。”
沈屿嘴角动了动,没笑出来。
“那些东西……录像带、绳子、还有他留下的一些东西,我本来想扔的。”沈岚的声音更低了,“但是我没扔。你小时候我夜里起来喂奶,喂完你睡不着,就把录像带翻出来看。一开始看的时候心里发慌,看两遍三遍以后就不慌了。后来你大一点了,夜里睡整觉了,我就自己拿绳子绑自己,照着录像里的样子绑,绑不紧就慢慢琢磨。”
她停在这里,两只手松开膝盖,摊在大腿上,掌心朝上,像是把什么东西摊出来给沈屿看。
“我知道这听着不正常。”她说,“我也知道一个好妈妈不该这样。但是我控制不住。你越长越大,越来越像……像正常人,我就越怕你知道。今天你撞见的时候我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真的。但是你又没跑,你还帮我解绳子,我就想……也许你能听我说完。”
沈屿把茶杯里剩下的半杯茶一口喝了,放回茶几上,身子往后靠进沙发里。
“那个男的,他打你吗?”他问。
“打。”沈岚说,“用皮带抽过,用那种散鞭抽过,身上一道一道的。但是他会避开脸,他说脸要留着看。”
“你觉得舒服吗?”沈屿问这话的时候脸上没什么表情,就是问一个很平常的问题似的。
沈岚沉默了几秒钟。“一开始不舒服,后来……后来就分不清了。他绑得紧的时候我觉得喘不上气,但是绳子勒着肉的那种感觉,时间长了会变成另外一种东西。他说我身体里有这个,他只是把它挖出来了。”
“所以你这么多年一直自己绑自己。”沈屿说。
“对。”
“用他留下的绳子。”
“对。”
沈屿把胳膊搭在沙发背上,歪头看着他妈。十五岁的少年五官还没完全长开,眉眼间带着沈岚的影子,但是下颌已经有了一点棱角。他看了他妈妈好一会儿,沈岚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把脸偏开了。
“妈。”沈屿叫了一声。
“嗯?”
“你跟我说这些,是希望我怎么做?”
沈岚把脸转回来。她张了张嘴,话到嘴边又咽回去,来回两三次,最后说:“我就是不想再瞒着你了。你要是觉得恶心,我可以搬出去住,你跟你姥姥那边就说我工作调动。你要是还愿意认我这个妈,以后我在家里……会注意,不让你看见。”
沈屿听完以后没马上接话,把茶几上的茶壶提起来给自己又倒了一杯。倒茶的时候手很稳,茶水没溅出来。
“我没觉得恶心。”他说,“就是有点……不知道怎么说。你是我妈,你跟我说你被人关起来绑了一年,我听着肯定不舒服。但是你又没害别人,你就是自己在家绑自己,又没碍着谁。”
沈岚的眼眶一下就热了,她使劲眨了眨,没让眼泪掉下来。
“你说你控制不住。”沈屿端着茶杯想了想,“那你以后怎么办?我天天在家,你总不能一直憋着。憋久了也难受。”
沈岚没说话。
“我上网查过。”沈屿说这话的时候耳朵尖有点红,“就今天下午你让我想的时候,我拿手机搜了一下。这东西叫SM对吧,有些人就是喜欢这个,不是病。网上还有论坛什么的,好多人聊这个。”
沈岚有点意外地看着他。
“你别这么看我。”沈屿挠了挠后脑勺,“我又不是小孩了。我就是觉得……你要是真想干这个,你一个人偷偷摸摸的,万一出点什么事都没人知道。今天你自己绑自己,要是绳子打了个死结解不开怎么办?要是勒太紧了没人帮你松怎么办?”
沈岚张了张嘴,想说她绑了很多年从来没出过事,但是沈屿没给她插嘴的机会。
“那个男的死了,你也不能找别人。”沈屿说,“找外面的人你肯定不敢,我也不放心。那我帮你呗。”
沈岚愣住了。
“我帮你。”沈屿重复了一遍,语气很平常,像是在说“明天我帮你倒垃圾”一样,“你教我怎么弄,我照着做。反正就是绑绳子呗,我学东西快。”
沈岚的心跳咚咚地撞着胸口。她看着沈屿那张还带着少年气的脸,看他那副理所当然的表情,脑子里一瞬间闪过很多念头,最后所有的念头都汇成一句话——她等这句话等了很久了,比她自己愿意承认的还要久。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沈岚的声音有点发干。
“知道啊。帮你绑起来,让你舒服。你不是说你控制不住吗,那与其让你自己偷偷弄,不如我帮你弄,至少我知道分寸。”沈屿把茶杯放下,“不过我先说好,我完全不会,你得教我。绑太紧把你勒坏了可别怪我。”
沈岚看着他,忽然笑了。笑得很轻,嘴角弯起来,眼角挤出几道细纹,和刚才那个局促不安的样子判若两人。她伸手在沈屿脑袋上揉了一把,沈屿偏头躲了一下没躲开。
“行。”沈岚说,“我教你。”
那天晚上沈岚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窗帘没拉严,路灯的光从缝隙里钻进来,在天花板上投了一条淡黄色的线。她盯着那条光,脑子里把沈屿的话过了好几遍。她知道自己应该觉得别扭,一个当妈的让十五岁的儿子帮着做这种事,说出去够被人戳一辈子脊梁骨。但是她的身体比她的脑子诚实——光是想到沈屿拿绳子站在她背后的画面,她小腹就一阵发紧,腿不自觉地夹了一下被子。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然后又开始想,怎么教。
不能一上来就太复杂。后手观音那种绑法好看是好看,但是初学者容易把胳膊别伤,得先从简单的开始。手腕绑在身前总行吧,让她有个适应的过程,也让他练练打结的手感。绳子用哪根?柜顶纸箱里周启明留下的绳子有好几根,粗的细的都有,有一根米白色的棉绳最软,不磨皮,适合新手。口塞先不用,太急了不好,先让她教他绑手腕和胳膊,把基本的绳路走熟。
沈岚在黑暗里盘算着这些,脑子越来越清醒。她又想到沈屿说的“至少我知道分寸”,心里动了一下。这孩子确实心细,今天解绳子的时候就知道先问她手腕疼不疼,还特意把结打在不容易勒到的位置。周启明当年可没这个耐心,上来就是往死里绑,她疼得直抽气他反而更来劲。
沈岚翻了个身,把被子往上拉了拉。她有点说不清自己对沈屿是什么感觉。他是她儿子,是她一个人拉扯大的孩子,小时候发烧她整夜整夜抱着他在屋里走。但是今天下午他蹲在她背后解绳子的时候,她感受到的除了羞耻还有一种别的什么——被一个男性从背后靠近、她看不见他的手只能感觉到绳子在皮肤上移动,那种感觉让她后背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她当时拼命告诉自己那是你儿子,但是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
沈岚叹了口气,把被子蒙过头顶。明天开始教,慢慢来,不能急。她在心里这么跟自己说,但是脑子里已经开始设计第一课的流程了。先让她自己绑一遍给他看,让他看清楚绳结怎么打、绳子怎么走,然后让他上手试。得准备一根长一点的绳子,太短了绑不了几圈。对了,还得教他怎么打活结,万一出状况一拉就开的那种,安全第一。
她越想越细,连教学用的绳子长度都在脑子里估算了一遍。做这些的时候她心里那点隐约的愧疚感被压到了最底下,浮上来的全是期待。沈屿那双手,细长的手指,骨节分明,下午解绳子的时候动作很轻,碰到她手腕内侧的皮肤时有点凉。要是那双手拿着绳子往她身上绕……
沈岚把脸从被子里扒出来,深深吸了口气。行了,睡觉。明天再说。
隔壁房间传来沈屿关灯的声音,然后是床板吱呀一声。沈岚竖起耳朵听了一会儿,隔壁安静下来了。她伸手把床头灯拧开,光一亮刺得她眯起眼。她从床上坐起来,光脚踩在地板上,走到衣柜前拉开最底下的抽屉,从一堆旧毛衣底下摸出那根米白色的棉绳。绳子盘成一卷,用一根橡皮筋箍着。她把橡皮筋褪下来,绳子散开,棉质的触感软塌塌地堆在手心里。
沈岚把绳子举到眼前端详了一下,又凑近闻了闻。老棉绳放久了有一股淡淡的灰味,不重。她想了想,把绳子拿到卫生间,用温水加了一点洗衣液泡着搓了两把,冲干净以后拧干,挂在毛巾架上晾着。明天早上应该能干。
做完这些她回到床上,关了灯。这次没再翻来覆去,很快就睡着了。
第二天是周六,沈屿不用上学。沈岚起来的时候沈屿已经在厨房煎鸡蛋了,穿着件旧T恤和大裤衩,头发乱翘着,听见她出来回头喊了声“妈,吃饭”。
沈岚应了一声,先去卫生间洗漱。经过毛巾架的时候她看了一眼那根棉绳,已经干得差不多了,在晨光里泛着一点柔和的白色。她伸手捏了捏,干爽蓬松,手感正好。
早饭吃到一半,沈岚放下筷子,看着对面埋头扒饭的沈屿。
“你昨天说的,还算数吧?”
沈屿抬起头,嘴里还嚼着,含含糊糊地说:“算啊。”
“那今天下午。”沈岚说完又补了一句,“你先把作业写完。”
沈屿把嘴里的饭咽下去,表情有点哭笑不得:“妈,你这跟让我写完作业再打游戏似的。”
“差不多。”沈岚端起碗喝了一口豆浆,嘴角没忍住翘了起来,“就是换个玩法。”
手把手教绳
沈岚把碗筷收进水槽,沈屿跟过来想帮忙,被她用胳膊肘轻轻挡开了。
“你去看书,一点之前把作业弄完。”
沈屿站在厨房门口没动,挠了挠后脑勺:“妈,那个……我需要准备什么吗?”
沈岚拧开水龙头,哗哗的水声里她偏过头看了他一眼。少年站在门框边上,肩膀窄窄的,胳膊从旧T恤袖口伸出来,细瘦干净,脸上那点尴尬和好奇混在一起,藏都藏不住。
“不用你准备。”她把洗好的碗摞进沥水架,“我准备好了叫你。”
沈屿“哦”了一声转身走了,脚步声沿走廊一路响到他自己房间,门关上了。
沈岚把手上的水擦干,靠在料理台边站了一会儿。她心里清楚,这件事一旦开了头,往后就由不得她假装是被动的了。可她也清楚,自己根本不想停。她走到阳台上收了昨天晾的棉绳,绳子干透了,摸上去蓬松柔软,比昨天那股压箱底的灰味好闻多了。她把绳子绕成整齐的圈,搁在客厅茶几下面的藤编筐里,又去自己房间把那条穿了两天没洗的肉色连裤袜从脏衣篮里翻出来。丝袜裆部和脚尖都有淡淡的汗味,袜筒上沾着穿裙子时蹭上的粉底印子。她卷了卷塞进床头柜抽屉,等会儿要用。
一点整,沈屿的房门开了。
“写完了?”
“写完了。”他站在客厅中央,手插在裤兜里,目光扫了一圈,落在茶几下面的藤编筐上。那根米白色的棉绳露了一截出来,他看见了,喉结不明显地动了一下。
沈岚从沙发上站起来。她今天穿了一件宽松的灰色棉质家居裙,到膝盖上面一点,底下是黑色的薄连裤袜,脚上趿着拖鞋。她走过去把藤编筐整个端出来放在茶几上,然后坐回沙发,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坐。”
沈屿坐下了,膝盖并拢,两只手搁在膝盖上,像等着老师发卷子的学生。沈岚看他这副样子差点笑出来,忍住了。
“绳缚这件事,入门不难。”她伸手把棉绳从筐里拎出来,一圈圈绕开,理直了摊在腿上,“难的是知道哪里能紧,哪里不能紧。你先看我手上。”
她左手攥住绳子一端,右手在绳身上比划:“这是主绳,走的时候要贴着骨头走,避开关节窝和颈侧。手腕、脚踝这些地方,骨节凸出来的位置要垫一下,不然勒久了会伤神经。膝盖后头、腋下、大腿根内侧,这些地方肉嫩,绳子过的时候力度要减。你过来,我指给你看。”
沈屿挪近了些,侧着身子凑过来。沈岚把自己左手臂伸出来,右手食指从肩膀往下划:“从肩头这里下绳,顺着胳膊外侧走,到肘弯上方绕一圈,再往小臂去,手腕这里收紧。这叫直臂缚,胳膊是直的,动不了,但血液还能走。你试试。”
她把绳子递到沈屿手里。沈屿接过去,绳子在他手指间显得有点粗,他捏了捏,抬头看她。
“先拿我练。”沈岚转过身去,背对着他,把两只手背到身后,手腕交叠,“后手观音,最基本的背后缚。你从手腕开始,先绕三圈,每圈压住上一圈的一半,力度均匀。别急着打结,绕完三圈我告诉你下一步。”
沈屿从她身后凑过来,她能感觉到他的呼吸落在她后颈上,温热的,有点急促。绳头搭上她手腕的时候有点笨拙,第一圈松垮垮的,第二圈压上去的时候歪了,第三圈他停下来,手指在她手腕内侧探了探绳子的松紧。
“太松了。”沈岚说,没有回头,“你用手指插进绳圈和我皮肤之间试一下,能插进两根手指就是松了,一根刚好,插不进去就是紧了。紧了会麻,松了挣两下就脱了,起不到束缚的作用。重新来。”
沈屿把绳子退回去,重新绕。这次他每绕一圈都用手指探一下,第三圈绕完,沈岚感觉到棉绳均匀地箍在手腕上,不松不紧,压着皮肤有一点点陷进去,但指尖还是温热的。
“行了。往上走,绕小臂。每绕一圈都要保持同样的紧度,别一边紧一边松,受力不均的话整条绳子会往下滑。”
沈屿照做,绳子从手腕往小臂延伸,一圈一圈,他的动作越来越稳,手指在她小臂上按着绳子走,指腹干燥温热,偶尔碰到她皮肤的时候她后背会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她忍着没动。
“到肘弯上面停。把绳子从大臂外侧绕过来,往腋下走,从前面穿回来,形成一个交叉。这一步叫胸缚的起手,你绕的时候注意别压到乳房,从乳房上缘走,贴着锁骨下方过去。”
沈屿的动作停了一下。沈岚能想象他现在的表情,耳朵大概红了。她没催他,过了几秒钟,绳子重新动起来,从她腋下穿过去的时候他刻意避开了胸侧,走的是锁骨下方的位置。绳子贴着皮肤,棉质的粗糙感磨过胸口的皮肤,她深吸了一口气。
“对。就这样。从前面绕到后背,在肩胛骨中间打一个半结,先别收紧,留出余量。”
沈屿在她背后忙活着,绳子穿过肩胛骨中间的时候她感觉到他的手指在结上按了按,确认位置。
“现在做胸缚的交叉。绳子从后背绕回前面,从乳房下缘兜过来,往对侧肩膀走,形成一个X形。两边对称,力度一样。这一步最要紧的是乳房下缘这条线,不能勒太紧,也不能太松,太松了整条绳子往下掉,太紧了影响呼吸。你拉的时候我告诉你。”
绳子从她背后绕到前面,贴着乳房下缘兜过来。沈屿拉了一下,沈岚感觉到绳子的力度。
“再紧一点……好,停。左边一样。”
两边交叉完成之后,绳子在她胸前形成一个规整的X形,棉绳贴着灰色棉裙的布料,压出两道浅浅的凹痕。沈岚低头看了一眼,胸口有点发紧,呼吸稍微深一点就能感觉到绳子的存在。她没让他停。
“继续。把余绳从后背绕到腰上,在腰侧打一个双套结,多余的绳子往胯上走,从大腿根下面穿过去,把腿固定住。这一步是腿部固定,你注意大腿根内侧的绳子要留出活动量,不能影响血液循环。穿过去以后在大腿外侧打结,结头朝外,方便解开。”
沈屿蹲下来,绳子从她腰侧绕到胯骨,贴着大腿根穿过去。他的手在她大腿外侧按着绳子走,隔着薄薄的家居裙和连裤袜,她能感觉到他手指的温度。大腿根内侧的绳子他留得宽,手指探进去试了两次松紧,然后在外侧打了个结。
“站起来我看看。”
沈岚站起来,腿并拢试了试。大腿被绳子限制着,迈不开大步,但站着没问题。她转身面对沈屿,绳子在她身上形成一个完整的结构:手腕在背后固定,小臂被绑在一起,胸前交叉的X形贴得服帖,腰胯和大腿被一条连贯的绳路锁住。她活动了一下手腕,绳子纹丝不动。
“你学得挺快。”她说,声音比自己预想的哑了一点。
沈屿站在她面前,额头上有一层薄汗,手指上还留着绳子勒过的红印。他看着她,目光从她胸前的X形慢慢移到她脸上,嘴唇动了动,没说话。
沈岚坐回沙发上,腿上的绳子让她只能小步挪动。她偏过头看他:“还有一步。”
“什么?”
“堵嘴。”她朝自己房间的方向抬了抬下巴,“床头柜抽屉里,我拿了一条丝袜出来。你去拿来。”
沈屿走进她房间,拉开床头柜抽屉。那条肉色连裤袜卷成一团躺在里面,他拿起来的时候明显认出了这是什么,手指捏着袜筒犹豫了一瞬,还是拿出来了。
“展开。”沈岚说。
他把丝袜抖开,薄薄的肉色织物垂下来,裆部有明显的穿过的痕迹。沈岚看着他的表情,他盯着手里的丝袜,耳朵红透了,但眼神里没有厌恶,更多的是不知所措的紧张。
“塞我嘴里。”沈岚张开嘴。
沈屿把丝袜团了团,凑到她嘴边。她张开嘴让他把丝袜塞进去,肉色的织物填满了口腔,舌尖顶上去是滑腻的尼龙触感,丝袜上残留的汗味和洗衣液的味道混在一起,被唾液浸湿以后味道更重了。她含住丝袜,嘴唇合拢,抬头看他。
“口球。在同一个抽屉里,黑色那个。”
沈屿回去拿了口球出来,黑色硅胶球体连着一条皮带。他站在她面前,手里拿着口球,低头看她含着丝袜的嘴。
“扣上。”沈岚用鼻音说,声音含含糊糊的。
他把口球抵到她唇边,她张开嘴,硅胶球体压着丝袜挤进口腔,把丝袜顶到舌头后面。皮带绕到脑后扣住,扣到第三个孔的时候她点了点头。口球把她的嘴撑开,丝袜被压在球体后面,她试着用舌头顶了顶,球体纹丝不动,丝袜的织物从嘴角露出一小截。
“现在,”沈屿退后一步看着她,声音有点干,“我要说什么?”
沈岚用下巴朝茶几上的一张纸条抬了抬。沈屿拿起来看,上面是沈岚的字迹,写着几行话。他看了一遍,又看了一遍,脸上的表情从紧张变成窘迫。
“妈,这……”
沈岚含着口球看他,眼神平静,等他自己做决定。
沈屿把纸条放下,深吸了一口气。他看着她被绳子固定住的姿势,含着口球微微张开的嘴,胸前的X形绳路,还有大腿上勒出的凹痕。他舔了舔嘴唇。
“你这个……变态。”他开口,声音有点抖,像是照着台词念,“下贱的M女。没资格当妈,只配当……”
他顿住了。沈岚看着他,微微点了点头。口球后面她含混地“嗯”了一声,催他继续。
“只配当性奴。”他说完这句,整个人像卸了力气,肩膀塌了一下。
沈岚闭上眼,后颈一阵酥麻从脊柱往下走。她嘴里塞着丝袜和口球,说不出话,但喉咙里滚出一声闷闷的呜咽,身体在沙发上微微弓了一下。沈屿以为她不舒服,往前迈了一步:“妈?松了?”
她睁开眼摇头,用下巴指了指自己的手。沈屿绕到她背后,把绳结解开,手腕上的绳子一圈圈退下来,小臂的绳子松了,胸前的X形也散了。她伸手把口球从嘴里拿出来,丝袜跟着滑出来一截,她扯出来团在手里,嘴角还挂着一点湿。
“力度和角度都对了。”她喘息着说,嗓子有点哑,“骂的时候再狠一点,别抖。你抖了就显得你心虚,M要的是被彻底压住的感觉,你一犹豫,那边就空了。”
沈屿蹲在她面前,仰头看她:“你刚才……难受吗?”
沈岚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发,手指插进他黑发里顺了一下:“不难受。你做得很好。”
她站起来,腿上的绳子还没解,她低头看了看那些规整的绳路,心里把刚才的流程过了一遍:先直臂缚练手,再后手观音加胸缚,腿部固定收尾,堵嘴分两步走,最后是语言羞辱。每一步都是她提前想好的,沈屿以为自己在学,其实她连他会在哪一步犹豫、哪一步脸红都猜到了。
“明天继续练。”她说,“今天先到这里。你把绳子收好,丝袜扔脏衣篮。”
沈屿站起来去收拾茶几上的绳子,沈岚往自己房间走,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沈屿正把棉绳一圈圈绕回藤编筐里,动作很仔细,绕完还用手掌把绳圈压了压。他抬头撞上她的目光,愣了一下,然后低下头继续收。
沈岚关上门,靠在门板上,手按着胸口。心跳还没完全平下来,大腿上绳子勒过的地方热热的,有点痒。她闭上眼,脑子里已经在排下一场的流程了:明天换个绑法,腿要分开绑,丝袜换黑色的,骂的话得让他提前练两遍,不能卡壳。
她睁开眼,走到床边坐下,从枕头底下摸出手机,给沈屿发了条消息:明天下午两点,把作业提前写完。
隔壁传来手机提示音,然后是沈屿打字的声音。几秒钟后回复弹出来:知道了。
沈岚把手机扔到一边,仰面倒在床上,盯着天花板笑了一声。那声笑闷在嗓子眼里,没让隔壁听见。
口枷与乳铃
第二天下午两点整,沈屿准时敲响了沈岚卧室的门。
门没锁,他推门进去的时候,沈岚已经站在房间中央等他了。窗帘拉得严实,只留了一盏落地灯亮着,暖黄的光从侧面打过来,把她的轮廓勾出一层柔和的边。她今天穿了一件黑色油亮透明背心,薄薄的料子贴着皮肤,胸口那两团丰满的轮廓在灯光下半遮半掩,乳头的位置被布料磨得微微凸起,隐约能看见深色的晕。下身是一条灰色连裤袜,从腰到脚踝绷得服服帖帖,把她圆润的臀线和结实的大腿裹得一丝不露,却又什么都看得清楚。手上戴着一副黑色长袖蕾丝手套,从指尖一直套到上臂中段,蕾丝的花纹在她白净的手臂上投下细碎的影子。
沈屿在门口站了两秒,目光从她胸口移到腿上,又移回来,喉结动了一下,没说话。
“进来,把门关上。”沈岚的声音很平,像在交代一件普通的家务事。
他关上门走过来,沈岚已经把一个藤编筐放在床尾,里面整整齐齐码着新添的东西:两只不同尺寸的口球,一副带皮带扣的环形口枷,一根硅胶假阳具,一小盒金属夹子,还有两颗系着细链的铃铛。旁边放着一只小小的遥控器,椭圆的,上面只有两个按钮。
“昨天练了绳子。”沈岚在床边坐下,双腿并拢,连裤袜绷出膝盖的弧度,“今天练器具。一件一件来,你先看,再上手。”
她拿起那副环形口枷,撑开给他看:“这是口枷,跟口球不一样。口球是堵,口枷是撑。撑开之后嘴合不上,舌头压不住,口水会自己往外流。M被戴上这个就没法说话,也没法咽口水,时间长了会很难受。”她把口枷搁在腿上,又拿起那根硅胶假阳具,“这个塞进去之后可以固定住,外面留一截,跟口枷配合着用——嘴里塞一根,下面插一根,前后都被填满,M的注意力就没法跑,只能全放在自己身体上。”
沈屿的目光跟着她的手移动,听得很认真,眉心微微蹙着,像在记什么复杂的公式。
“夹子分两种。”沈岚打开那个金属小盒,里面躺着五六只夹子,有的夹口带齿,有的内衬软胶,“带齿的咬得紧,疼得直接,软胶的夹得稳,能夹很久。铃铛挂上去,人一动就响,越动越响,M会越来越不敢动,可越不敢动身体越僵,夹子就越疼。”她拈起一只软胶夹,把铃铛的细链挂上去,晃了晃,清脆的金属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响了两下,“你听,这个声音本身就是羞辱。M听见自己身上在响,就知道自己是个什么样子。”
她说完把夹子放回去,往床上一躺,双手抬起来搁在头顶:“先练口枷。你把它给我戴上,扣紧,扣到最里面那格。”
沈屿拿起口枷,翻来覆去看了两遍,确认了皮带扣的方向,俯身凑近她。沈岚微微抬起下巴,张开嘴。他把口枷的环口对准她的齿列往里推,推到一半遇到阻力,停住了。
“别怕,往里压。”沈岚含着环口含含糊糊地说,“牙齿分开,环口卡在臼齿后面。”
他加了点力气,环口滑进去,卡到位。皮带绕到脑后,他摸索着扣上搭扣,拉到最紧那一格的时候,沈岚的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下颌被撑开到一个固定的角度,嘴唇箍在环口外面,合不拢,舌头无遮无拦地摊在口腔里。她试着咽了口唾沫,咽不下去,口水立刻在舌根后面蓄起来,顺着嘴角往外渗。
沈屿盯着她的脸看了几秒。沈岚抬眼回看他,目光平静,嘴角却已经挂了一条亮晶晶的水线,慢慢往下淌到下巴尖,滴在锁骨窝里。她抬起戴着手套的手指了指自己的嘴,又指了指床尾筐里的假阳具,然后把手放下来,安安静静地躺着,等着。
沈屿拿起假阳具,硅胶的表面有点凉,底部是一个扁平的吸盘状底座,可以卡进配套的固定带里。他回头找固定带,沈岚用下巴指了指枕头旁边,那里叠着一条黑色尼龙带,带扣和卡槽都配好了。他拿起固定带,又看了看沈岚的连裤袜,犹豫了一下。
“要脱吗?”
沈岚摇头,用手指了指连裤袜的裆部,做了个撕的手势。
沈屿愣了一拍,然后明白过来。他伸手捏住连裤袜裆部最薄的那块料子,用力一扯,灰色丝袜裂开一道口子,从裆底一直豁到会阴,里面是黑色的蕾丝内裤。他又看了一眼沈岚,沈岚还是那个表情,下巴微抬,口水已经淌到脖子上了,眼睛却亮亮的,带着一种鼓励的意味。他把内裤拨到一边,露出下面已经有些湿润的缝隙,硅胶假阳具抵上去,慢慢往里推。沈岚的腰轻轻抬了一下,喉咙里滚出一声被口枷压扁的呻吟,假阳具整根没入,底座卡在外面。他把固定带绕过她的腰和胯,扣紧,假阳具被牢牢固定住,只留一截底座贴在丝袜破口外面。
“动一下试试。”他退后一步说。
沈岚扭了扭腰,假阳具在体内跟着动,她的呼吸立刻重了,鼻翼翕动,口枷环口里溢出的口水更多了,顺着嘴角两边往下淌。她抬起手,指了指床尾筐里的夹子,又指了指自己的胸口。
沈屿拿起那两只挂铃铛的软胶夹,走到她身侧。透明背心薄得几乎不存在,乳头的形状清清楚楚顶在料子下面。他隔着背心捏住一边乳头,软胶夹夹上去的时候沈岚整个人弹了一下,铃铛叮地响了一声。第二只夹上去,又是一声。两颗铃铛垂在背心外面,她呼吸稍微重一点,铃铛就跟着晃,细细碎碎地响。
“站起来走一圈。”沈屿说。这句话是他自己加的,不在沈岚的流程里。
沈岚看了他一眼,撑着床坐起来,脚踩到地上。站起来的一瞬间铃铛响成一片,她下意识缩了缩肩膀,夹子跟着扯动乳头,疼得她闷哼了一声。她迈出第一步,铃铛响,第二步,响得更厉害,第三步她学乖了,步子放慢放轻,可假阳具在体内随着步伐微微滑动,快感从下腹一阵一阵往上涌,她的腿开始发软,走到墙角不得不扶住墙,弯着腰喘气,铃铛垂下来贴着背心轻轻颤,响个不停。
“回来。”沈屿坐在床边,看着她。
沈岚扶着墙走回来,每一步铃铛都在响,口枷里流出来的口水已经把她下巴和脖子弄得湿淋淋的。走到沈屿面前的时候他伸手把她拉下来坐到自己腿上,假阳具被这个姿势顶得更深,她整个人绷紧了,喉咙里挤出一声长长的呜咽,铃铛疯了一样响。
“今天你话太多了。”沈屿说,声音不大,但很稳,“戴上口枷就该安静,M没有资格指挥S做什么。”
沈岚的眼睛睁大了些,随即弯起来,弯成两道月牙。她点了点头,很慢,很重。
沈屿把她的手拉到背后,用昨天练过的后手观音把两只手腕绑在一起,蕾丝手套的料子滑,他多绕了两圈才绑稳。绑完之后他把遥控器从筐里拿出来,对着她晃了晃:“下面那个是手动的,我还没给你装振动的。先用手动的练,你自己动,我不动。”
他往后靠了靠,把沈岚留在自己腿上,双手枕在脑后,就这么看着她。
沈岚明白他的意思。她得自己动。手腕绑在背后,她只能靠腰和腿的力量在沈屿腿上磨蹭,假阳具随着她腰部的起伏进进出出,铃铛叮叮当当地响,口枷里的口水滴到沈屿的家居裤上,洇出一小片深色。她动得越来越快,呼吸从鼻子里喷出来,急促又滚烫,眼睛一直看着沈屿的脸。沈屿的表情很平,嘴角甚至带着一点若有若无的笑,那种笑她太熟了——是看猎物的笑。
她快到的时候沈屿忽然按住她的胯,不让她动了。沈岚被卡在半路,浑身都在抖,口枷里发出含混的哀求声,铃铛随着她的颤抖响成一片。沈屿低头看着她,伸手捏住一边铃铛夹,轻轻一扯,又松手弹回去,夹子咬住乳头的瞬间沈岚整个人弓起来,喉咙里滚出一声又长又哑的呜咽,眼泪从眼角挤出来,顺着太阳穴淌进头发里。
“急什么。”沈屿松开夹子,手掌覆在她小腹上,隔着丝袜和背心能感觉到她腹肌在一阵一阵地抽,“你教我的,M要的是被彻底压住的感觉。你自己说的,我一犹豫,那边就空了。”
他把这句话还给她的时候语气很轻,可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她耳朵里。沈岚看着他,忽然觉得自己可能算错了一步——她教他的东西,他学得太快了。
沈屿重新把手枕回脑后:“继续。我不说停,不许停。”
沈岚闭上眼,腰重新动起来。铃铛响,口水淌,假阳具在体内一下一下地顶,她觉得自己像被拆散了架又重新拼起来的一个什么东西,每一块都在响,每一块都在抖。而沈屿坐在那里,安安静静地看着她,像在看一场自己排的戏。
她动到第三次快要到的时候,沈屿终于伸手按住了她的腰,把她往下压了压,让她坐实了。沈岚整个人绷成一张弓,口枷里溢出一声几乎称得上凄厉的闷叫,大腿内侧的肌肉突突地跳,连裤袜绷得发亮。铃铛在她胸口疯狂地响了一阵,然后慢慢静下来。
沈屿等她喘匀了才把她手腕上的绳子解开。沈岚摘掉口枷的时候下巴已经酸得合不拢,口水糊了满脸,她用手背胡乱擦了一把,抬头看沈屿。沈屿正把遥控器放回筐里,侧脸被落地灯照得一半亮一半暗。
“明天,”他说,没看她,“换振动的那根。遥控器归我。”
沈岚靠在床沿上,腿还软着,连裤袜的破口里假阳具的底座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她笑了一声,嗓子哑得厉害:“行。”
沈屿站起来收拾东西,把夹子从她胸口取下来的时候铃铛又响了两下。他把所有器具归回筐里,拎着筐走到门口,回头看了她一眼:“你刚才流了好多口水。”
沈岚没接话,只是抬了抬眉毛。
“下次我给你垫条毛巾。”他说完拉开门走了出去,门在身后带上,脚步声往他自己房间去了。
沈岚听着那脚步声远了,慢慢滑到地板上坐着,背靠着床沿,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被夹子咬出来的两圈红印,伸手按了按,又疼又麻。她闭上眼,嘴角还翘着,脑子里已经开始排明天的流程:振动的那根得调好档位,遥控器交出去之前得先教他什么时候该强什么时候该弱,口枷可以换个更大的号,夹子换成带齿的试试,骂的话得让他再练几遍,今天他骂得还不够狠,可那股子稳劲儿已经出来了。
她睁开眼,从地上爬起来,走到衣柜前拉开最下面那层抽屉,里面叠着好几双没拆封的连裤袜,黑的灰的肉色的,旁边还有几副不同颜色的长袖蕾丝手套。她翻出一双暗红色的丝袜看了看,又放回去,抽了一双黑色的出来搁在床头。
明天穿这双。
灌肠与肛塞
沈岚第二天下午就把东西备齐了。
沈屿放学回来的时候,她正在厨房里热牛奶,灶台上搁着一只带刻度的玻璃量杯,旁边是一根新拆封的硅胶软管,管口圆钝,细得像一根粗吸管。她听见门响,头也没回地说:“洗手,到楼下来。”
沈屿在楼梯口站了两秒,看了看她,又看了看那根软管,把书包丢在玄关的换鞋凳上,转身进了洗手间。水声响了一阵,他擦着手出来,走到厨房岛台边上,低头看那根软管,问:“这个怎么用?”
沈岚把热好的牛奶倒进量杯里,推到他面前:“先测温度。滴一滴在你手腕内侧,不烫就行。太凉了肚子会绞,太烫了不行,你自己试。”
沈屿拧开瓶盖,滴了一滴在手腕上,等了两秒,点点头。沈岚从抽屉里摸出一只新的肛塞放在台面上,黑色硅胶,底部是宽阔的吸盘式底座,中间一段略细,顶端圆鼓。沈屿拿起来翻看了一遍,指腹在顶端按了按,软的。
“先灌多少?”他问。
“一百五。”沈岚说,“别贪多,第一次用软管,多了容易返流。灌完塞住,等一刻钟再放。放完再灌第二轮,第二轮两百。”
沈屿把量杯端起来,看了看刻度线,倒掉一些,正好一百五。他把软管接在量杯底部的出口上,试了试接口,严丝合缝,不会漏。沈岚已经进了卧室,把连裤袜脱了,下身光着,趴在床边,腰下面垫了一只枕头。
她回头看他一眼:“润滑涂管口,慢慢进,别硬捅。进去了告诉我。”
沈屿把软管头在润滑液里蘸了一圈,蹲下来,左手按住她的臀瓣往两边分,右手捏着软管往里送。沈岚闭着眼感受那根细管一点点滑进去,硅胶摩擦肠壁的触感很轻,像有什么东西在她身体深处轻轻挠了一下。她吸了口气,说:“行了,灌。”
沈屿把量杯举高了些,牛奶顺着管壁往下流,温热的液体灌进来的时候沈岚的腰不自觉地往下塌了塌,小腹里一阵发胀的酸坠感漫上来。她捏着枕头边沿,数着量杯里下降的刻度,等最后一滴流尽,沈屿把软管抽出来,她立刻伸手去够肛塞。
“我来。”沈屿把肛塞拿过来,涂了润滑,抵在入口,慢慢往里推。肛塞的弧度撑开的时候沈岚闷哼了一声,那截最粗的地方滑进去之后整根就“咕”地坐实了,底座贴着臀缝卡住,严严实实的,一滴都漏不出来。
“趴着别动。”沈屿站起来,把量杯和软管拿去厨房冲了,回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只跳蛋和遥控器。沈岚看见他进来,自己把腿分开了些,沈屿把跳蛋塞进她蜜穴里,拇指按了按,确认位置不深不浅,然后拿起遥控器按了一下。
低频的嗡鸣声立刻从她身体里传出来,闷闷的,像有只蜂在体内震翅膀。沈岚把脸埋进枕头里,肛塞撑着的胀感和跳蛋的震感叠在一起,让她小腹一阵一阵发紧。沈屿坐在床边的椅子上看着她,手里转着遥控器,没说话。
一刻钟。墙上的挂钟秒针走得不紧不慢,沈岚趴在那儿,牛奶在肠道里晃荡,跳蛋在阴道里震,她腰越塌越低,忍不住把屁股抬起来扭了扭,肛塞的底座蹭着床单,发出一点细微的摩擦声。
“别动。”沈屿说。
“胀。”她闷声回了一句。
“忍着。”
沈岚把脸从枕头里抬起来,侧过去看他。十五岁的少年坐在椅子上,一条腿搭在另一条上面,手里握着遥控器,表情淡淡的,看不出什么情绪。她心里暗暗满意,嘴上却说:“你倒是会说了。”
沈屿没接话,只是把遥控器推高一档。跳蛋的震感陡然变强,沈岚“呃”了一声,额头抵回枕头里,手指攥紧了床单。肛塞被肠道里的压力往外顶了顶,底座刚离开臀缝一点,又被她下意识地夹了回去。
“到时间了。”沈屿看了一眼手机。
沈岚爬起来往卫生间走,步子迈得小心,肛塞在里面随着走动微微移位,跳蛋被她先拽了出来,湿淋淋地搁在洗手台上。她坐在马桶上把肛塞拔掉,牛奶混着肠液泄出来的时候肚子一阵绞痛,她弓着腰缓了缓,等排净了才起身冲洗。沈屿站在卫生间门口,把量杯和软管递进去:“第二轮。”
第二轮灌得比第一轮顺利。沈岚自己把软管送进去的时候手很稳,沈屿站在旁边看,等她灌完两百毫升,他把肛塞重新塞回去,这次推得比上次快,沈岚“嗯”了一声,屁股往前缩了缩,被他按住腰拖回来。
“趴回去。”他说。
沈岚趴回床边,这次他把她的双手拉到背后,用绳子在后手观音的基础上加了两圈胸缚,绳子从腋下穿过去绕到胸前,在乳房上下各勒了一道,把她上半身固定得动弹不得。然后他转身从筐里拎出一双黑色高跟鞋,鞋里已经塞满了黄豆,密密麻麻铺了鞋底一层,踩下去就硌。
“穿上。”他把鞋搁在她脚边。
沈岚低头看了一眼,鞋跟大概七厘米,细跟,踩在黄豆上站都站不稳,更别说走路。她抬头看沈屿,沈屿已经从筐里拿起了散鞭,牛皮编的,尾端分叉成十几股细条,握在手里像一把短短的流苏。
“站起来。”他说。
沈岚把脚伸进高跟鞋里,脚底一踩上黄豆就“嘶”了一声,那些圆滚滚的豆子硌在脚心和脚趾缝里,又滑又硬,她扶着床沿站起来的时候脚踝晃了两晃,整个人往旁边歪了一下,被沈屿伸手扶住胳膊。
“自己站直。”
她咬着牙把重心调稳,黄豆在鞋里滚动了一下,重新分布,脚底换了几个新的痛点。她站直的时候小腹里灌满的牛奶和肛塞的重量一起往下坠,跳蛋还塞在蜜穴里没拿出来,嗡鸣声贴着大腿根往外渗。沈屿把跳蛋的遥控器揣进裤兜里,走到她身后。
第一鞭落在她右边臀瓣上。鞭梢散开,十几条细牛皮同时抽在皮肤上,声音脆而闷,沈岚往前趔趄了一步,高跟鞋里的黄豆哗啦一响,脚底一阵尖锐的疼从涌泉穴直窜到小腿肚。她刚站稳,第二鞭又落下来,这次抽在左边,位置偏下,扫到了大腿根。
“站好。”沈屿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歪一步加十鞭。”
沈岚把腿并拢,脚趾在鞋里使劲抠着黄豆,试图找个稳一点的踩法。第三鞭横着抽过来,正打在她两边臀瓣交界的地方,她腰往前一挺,差点又挪步,硬生生忍住了。
“骂。”她喘着说,“你该骂。”
沈屿的鞭子停了一下。沈岚看不见他的脸,只听见他深吸了一口气,然后鞭梢点了点她的背:“转过来,面对我。”
她踩着黄豆慢慢转身,鞋跟细,每转一点都要重新找平衡。转过来的时候沈屿正看着她,手里鞭子垂着,目光从她脸上滑到胸口,又滑到脚上那双塞满黄豆的高跟鞋。
“你脚不疼?”他问。
“疼。”沈岚说,“继续。”
沈屿没再犹豫,鞭子抬起来,这次抽在她胸口。乳房被绳子勒得挺出来,鞭梢扫过乳晕的时候一阵火辣辣的刺痛炸开,沈岚“啊”了一声,膝盖一软,差点跪下去,高跟鞋在黄豆上打了个滑,她伸手想扶东西,双手被绑在背后根本够不着,整个人往前栽,被沈屿一把捞住肩膀。
“站不住就跪着。”他说,把她按到地上。
沈岚跪在地板上,高跟鞋还穿在脚上,膝盖硌着地板,脚背绷直,黄豆在鞋里硌着脚趾肚。沈屿站在她面前,鞭子垂下来,尾端在她乳头上拨了拨,那颗被夹了几天还没完全消红印的乳头立刻硬了起来。
“你自己说的,要我骂。”沈屿说,语气平得没什么起伏,“你这个变态下贱的M女,儿子让你站着你就得站好,跪着也得跪直。脚疼就忍着,屁股痒就撅着。你把我生下来就是为了这个?你配当妈吗?”
沈岚跪在那儿,仰头看他,胸口起伏得厉害。这些话从他嘴里说出来的时候她小腹里那根弦又绷紧了,跳蛋还在里面震,肛塞顶着肠壁,脚底火辣辣地疼,乳头被鞭梢拨得又痒又刺。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沈屿一鞭子抽在她大腿外侧。
“我问你话了吗?”
沈岚闭上嘴。沈屿又抽了一鞭,这次打在另一条大腿上,平行的一道红痕。然后他绕到她身后,鞭子落在屁股上,连着三下,一下比一下重,沈岚跪不住了,往前扑,双手被绑在背后撑不了地,脸差点磕在地板上,肩膀顶住了床沿才没倒。
“我错了——”她喊出来,“我受不了了,你让我缓缓,你让我——”
沈屿没停。第四鞭落在她屁股和腰交界的地方,第五鞭抽在臀缝下方,肛塞的底座被鞭梢扫了一下,“啪”的一声脆响,沈岚整个人往前一窜,额头磕在床沿的木板上,闷闷的一声。
“你让我闭嘴。”她喘着气说,声音里带了点哭腔,“你让我闭嘴,我求饶了,你堵上,你把我嘴堵上,用丝袜,我昨天穿的那双,在筐里,你堵上再加口球,快点——”
沈屿蹲下来看她。沈岚的脸涨得通红,额头磕出一块红印,眼睛里水汪汪的,嘴角却是往上翘的。他站起来去筐里翻,翻出那双肉色丝袜,揉成一团,走回来捏住她的下巴。
“张嘴。”
沈岚把嘴张开,他把丝袜团塞进去,丝袜的袜尖先入口,尼龙料子蹭着舌头滑到口腔深处,剩下袜筒部分塞不进去,他拿手指往里捅了捅,把袜团压实,然后从筐里摸出一只红色口球,绕到她脑后扣紧。扣到最后一个孔的时候沈岚的腮帮子被撑得鼓起来,丝袜在嘴里被口球压得更紧,舌头完全动不了。
“呜——”她试了试,只能发出含混的闷声。
沈屿站起来,鞭子重新握好。沈岚跪在那儿,嘴被堵得严严实实,口水已经开始从口球的孔洞里往外渗,沿着下巴滴到地板上。她抬头看沈屿,眼神里那点求饶的意思还在,但更多的是别的东西——亮得烫人。
沈屿把鞭子抬起来,这次没急着落,先在她背上轻轻点了两下,像在找位置。沈岚的背绷紧了,肩胛骨中间的绳子交叉处勒出一道深痕。鞭子落下来的时候她整个人往前一冲,闷叫被丝袜和口球吞掉大半,变成一声低低的“唔——”。沈屿没停,连着抽了七八下,从左肩胛骨到右腰窝,斜着拉下来一道鞭痕的走向。沈岚跪不住了,膝盖往两边滑,高跟鞋在黄豆上蹭得哗哗响,脚趾蜷起来又松开,反复好几次。
沈屿停下来的时候她整个人趴在床沿上,脸侧贴着床单,口水洇湿了一小片。他把她翻过来,让她仰面躺着,高跟鞋还穿在脚上,腿弯着,膝盖并拢。鞭子又落下来,这次抽在乳房上,左边一下右边一下,轮流来,红痕一道叠一道。沈岚仰面躺着,胸口剧烈起伏,口球里溢出来的声音越来越碎,越来越短,最后变成一串含混的呜咽,分不清是疼还是别的什么。
沈屿蹲下来,把跳蛋的遥控器从裤兜里摸出来,推到了最高档。沈岚整个人弓起来,脚后跟蹬着地板,高跟鞋在黄豆上蹭出“嘎吱嘎吱”的响声,绑在背后的手攥成拳头又松开,指节泛白。肛塞被肠道痉挛挤得往外滑了一点,又被她拼命夹回去。她仰着头,脖子上的青筋都浮起来,口球压着丝袜,丝袜堵着喉咙,她连完整的叫都叫不出来,只能从鼻腔里往外挤那种又细又尖的闷哼。
沈屿等她弓起的背落回地板上才把遥控器关掉。嗡鸣声一停,房间里只剩沈岚粗重的呼吸声,口球孔洞里呼哧呼哧地往外冒气,口水顺着下巴淌到锁骨窝里,积了一小洼。
他伸手把她嘴里的口球解开,丝袜扯出来的时候带出一长串黏丝。沈岚张着嘴大口喘气,下巴合不拢,舌头晾在外面晾了好几秒才缩回去。
“脚。”她哑着嗓子说,“鞋脱了。”
沈屿把她脚上的高跟鞋脱下来,黄豆哗啦撒了一地,脚底板上密密麻麻全是圆形的红印子,脚心最重的地方已经发紫了。他把她的脚搁在自己膝盖上,用拇指按了按那些印子,沈岚“嘶”了一声,脚趾蜷起来。
“明天别穿这个了。”他说。
“明天换别的。”沈岚闭着眼说,“你刚才骂得比昨天好。”
沈屿没接话,把她背后的绳子解开,手腕上两道红痕,他看了一眼,站起来去收拾地上的黄豆。沈岚躺在地板上没动,脚底板火辣辣地疼,屁股和乳房上的鞭痕一道一道地发烫,肛塞还堵着,跳蛋她刚才自己拽出来了,搁在肚皮上,湿漉漉的。
沈屿收拾完东西回来,蹲在她旁边,把肛塞拔了,拿湿毛巾给她擦干净。沈岚躺在那儿看他,突然笑了一声。
“笑什么。”
“你刚才说我不配当妈。”沈岚说,嗓子还是哑的,“骂得挺顺。”
沈屿把毛巾丢进洗衣篮里,站起来,看了她一眼:“你自己让我骂的。”
“嗯。”沈岚把腿伸直,脚底板蹭了蹭地板,“明天继续。”
跑步机与犬形爬行
第二天下午,沈岚从卧室出来的时候,沈屿正坐在客厅沙发上翻手机。他抬头看了一眼,手指停在屏幕上。
她穿了一件黑色的油亮透明背心,薄得几乎只剩一层光泽,乳头把布料顶出两个清晰的凸点,颜色从油亮的黑里透出暗粉。下面配了一条深灰色的连裤袜,脚尖和脚跟处颜色更深,衬得脚踝纤细。手上戴着一双长袖蕾丝手套,左手墨绿,右手酒红,蕾丝花纹从指尖一直爬到肘弯以上,勒出上臂一圈浅浅的肉痕。
她手里拎着一双黑色细跟高跟鞋,鞋跟细得像钉子,鞋帮不高,但鞋腔里明显鼓鼓囊囊塞满了东西。
“今天加了个新东西。”沈岚把高跟鞋搁在茶几上,鞋跟磕出清脆的一声,“跑步机。”
沈屿放下手机,目光在她身上走了一圈,最后落在她脸上。沈岚的表情很平静,像在说一件家常事,但嘴角有一丝压不住的上翘。
“你确定?”他问。
“我什么时候不确定过。”沈岚弯腰把高跟鞋摆正,鞋口对着他,“黄豆,塞满。你昨天看我穿这个走路都费劲,今天要我在跑步机上跑。”
沈屿站起来走到鞋边上蹲下,伸手往鞋腔里摸了摸,黄豆装得紧实,几乎没留空隙,指尖按下去能感觉到一颗颗硬粒硌着鞋垫。他抬头看她:“跑多久?”
“你定。”沈岚说,声音放轻了一点,“你让我停我才停。”
这句话她刻意说得含糊,沈屿听出来了。他站起来,眼神比刚才沉了一些,嘴角动了动,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只是往走廊那头偏了偏下巴:“先绑。”
沈岚转过身,把双手背到身后。沈屿从茶几下面的抽屉里取出一捆黑色棉绳,在手里捋了捋。他已经不像前几次那样手忙脚乱地找绳头了,对折、绕圈、穿扣,动作稳了很多。沈岚听着绳子在手套的蕾丝面上蹭出沙沙的轻响,手腕被并拢,绳子先绕了两圈,然后从中间收紧,再绕,再收。他打的是后手观音的基础变式,手腕交叉处多绕了一道,让两只手没法互相借力,只能直挺挺地背在身后。
“紧不紧?”他拉最后一下的时候问。
“再紧一点。”沈岚说。
他又加了一分力,绳子嵌进蕾丝手套的纹路里,勒出几道规整的凹痕。沈岚活动了一下手指,指尖还能动,但手腕被锁得很死,往后挣只能让绳圈更紧。她满意地嗯了一声。
沈屿绕到她前面,从抽屉里又取了两样东西。乳铃夹,金属夹口带着软胶垫,铃铛不大,但声音清脆。他蹲下来把背心的领口往下拉了拉,找到乳头的位置,夹子张开,对准,松手。沈岚吸了一口气,夹口咬住乳尖的瞬间她肩膀缩了一下,铃铛跟着晃出一串细碎的叮当声。第二个夹上去的时候她咬住了下唇,两边铃铛一起响,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楚。
“口塞。”沈屿说。
沈岚自己走去厨房水槽下面翻了一条洗过没穿的丝袜出来,肉色,脚尖处有淡淡的旧痕。她当着沈屿的面把丝袜团成团往嘴里塞,舌头被丝袜裹住的感觉让她喉咙里咕了一声。沈屿等她塞好,把口球扣上去,皮带在后脑收紧,扣到第三格。沈岚试着合嘴,合不上,丝袜被口球压着往喉咙深处顶,舌头几乎没地方搁。她咽了一下口水,喉咙跟着收缩,挤得丝袜发出细微的窸窣声。
然后她踢掉拖鞋,把塞满黄豆的高跟鞋穿上。脚刚踩进去,豆粒就硌进脚底的软肉里,她扶着墙站直,脚趾在鞋腔里蜷了蜷,豆子跟着挪动位置,又找新的地方硌。她走了两步,脚底像踩着一层鹅卵石,每一步都有新的痛点从脚心、脚掌外侧、脚趾根部冒出来。
沈屿把跑步机从阳台推到客厅中间,插上电,面板亮起来。他把速度调到最低档,传送带慢慢转起来。
“上去。”他说。
沈岚扶着扶手跨上跑步机,高跟鞋踩在带子上,带子往前滚,她得跟着迈步。速度很慢,慢得像散步,但鞋里的豆子让她每一步都落得小心翼翼。走了半分钟,脚底板已经热辣辣地烧起来。
沈屿从抽屉里把皮鞭拿出来。这根鞭子比前几次用的细一些,鞭梢也软,但抽在皮肤上的痛感更集中,像被热铁丝扫过。他站在跑步机侧面,鞭子垂在腿边,看着她走。
“太慢了。”他说,伸手把速度拧快了一档。
传送带加快了,沈岚不得不迈大步伐,高跟鞋踩下去的时候豆子被压得更狠,脚底一阵一阵地抽痛。她嘴里含着丝袜和口球,呼吸只能从鼻子进出,呼哧呼哧的,胸口起伏得很快,乳铃跟着晃,叮叮当当响成一片。
第一鞭落在她左边屁股上。隔着连裤袜,鞭子抽下去的时候丝袜面料被压出一道光亮的鞭痕,然后红色从底下泛上来。沈岚往前踉跄了一步,高跟鞋在带子上磕了一下,差点崴脚,她赶紧稳住,步子乱了两拍才找回来。
“跑稳。”沈屿说,第二鞭抽在右边屁股上,位置比第一鞭低一点,两道红痕并排着。
沈岚从鼻子里挤出一声闷哼,脚步加快了些。跑步机的速度已经调到快走偏小跑的档位,她穿着高跟鞋在带子上跑起来,鞋跟每次落地都戳进豆子堆里,脚底板被硌得发麻,从脚心往小腿肚窜酸胀。乳铃随着跑动的节奏晃个不停,声音碎而密,像两只小铃铛在她胸前打架。
第三鞭横着抽过来,越过屁股落在右侧大腿根上,连裤袜的裆部被抽出一道斜痕。沈岚脚下一软,膝盖弯了一下,手在扶手上抓了一把才没摔。口球里溢出一声含糊的呜咽,丝袜堵着喉咙,声音全被闷在口腔里。
“跑不动了?”沈屿问,鞭子在她背后虚晃了一下,没落下去。
沈岚摇头,拼命迈步。她确实跑不动了,脚底的豆子像嵌进肉里一样,每一步都是新的折磨,但身体里那股热已经烧起来了。乳夹的痛随着乳铃的晃动一下一下地跳,屁股上的鞭痕火辣辣地发烫,连裤袜被抽过的地方贴着皮肤,汗渗出来,蜇得慌。她知道沈屿在看她,看她在跑步机上跌跌撞撞地跑,跑得狼狈不堪,跑得口水从口球孔里往外淌。
第四鞭抽在乳房上。隔着油亮背心,鞭梢扫过乳铃,铃铛被抽得猛地一荡,发出一声特别响的脆响,然后歪到一边去了。沈岚整个人往上弹了一下,跑步机的扶手被她攥得咯吱响。痛感从乳头炸开,顺着胸口的神经往两边窜,她眼前白了一瞬,脚下的步子彻底乱了,高跟鞋在带子上打了两个滑,她往前扑,膝盖磕在跑步机前端的塑料壳上,整个人半跪着被传送带往前推。
沈屿伸手按了急停。带子猛地刹住,沈岚跪在带子上,胸口顶着扶手,喘得浑身发抖。口球里积的口水顺着下巴滴到跑步机面板上,一小滩,亮晶晶的。
“起来。”沈屿说。
沈岚撑着扶手站起来,膝盖上磕出一块红印。她站直的时候腿还在抖,脚底板上豆子硌出来的印子密密麻麻,隔着一层薄薄的丝袜都能看出坑坑洼洼的。
“继续。”沈屿把速度调回最低档,鞭子点了点带子,“走。”
沈岚重新迈开步子。这回她走得稳了些,虽然脚底照样疼,但刚才那一轮跑下来,身体已经适应了这种持续不断的折磨,痛感变成了一种背景音,垫在底下嗡嗡地响。沈屿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儿,鞭子有一搭没一搭地抽她屁股,不重,但落点很刁,专挑大腿根和臀腿交界的地方,那块的肉嫩,抽一下能让她整条腿绷紧。
走了大概五分钟,沈屿又把速度提上去,这回直接拧到慢跑档。沈岚被逼着跑起来,高跟鞋在带子上敲出密集的嗒嗒声,乳铃晃得几乎连成一片响。他站在她侧后方,鞭子开始有节奏地落下去,一鞭屁股,一鞭乳房侧边,再一鞭大腿后侧,三下一组,隔几秒重复。沈岚跑得摇摇晃晃,嘴里呜呜的闷声越来越密,腿间有什么东西在往下淌,把连裤袜裆部洇出一小片深色。
她高潮来得没什么预兆。跑着跑着,脚底一阵剧痛踩下去,鞭子正好抽在屁股最敏感的那道旧痕上,两股痛叠在一起,她整个人缩了一下,然后小腹猛地收紧,腿一软,差点又跪下去。沈屿没停手,鞭子继续抽,她一边跑一边高潮,嘴里堵着东西叫不出来,只能从鼻腔里挤出又细又长的哼声,眼泪从眼角滑下来,把睫毛膏冲出一道黑印。
沈屿等她高潮的痉挛过去了才按停跑步机。沈岚扶着扶手喘气,脚底板已经疼得没知觉了,两条腿像踩在棉花上。他把她从跑步机上扶下来,让她站在地板上,高跟鞋脱了,黄豆哗啦撒了一地,脚底板上全是紫红色的圆印子,脚心最重的地方破了皮,丝袜黏在伤口上。
“趴下。”沈屿说。
沈岚看了他一眼,没问为什么,自己跪下去,上身伏低。沈屿把她背后的绳子解开,重新绑。这回他绑的是犬形缚:手腕在背后交叉,绳子从腰上绕过去固定,再把小腿折起来和大腿绑在一起,膝盖弯着,脚踝贴着屁股,整个人只能靠膝盖和手掌撑地。他把她的高跟鞋捡起来,抖掉黄豆,套回她脚上,鞋跟朝上翘着,脚背贴着地面。
“爬。”他拍了拍她的屁股,“从客厅爬到走廊尽头,再爬回来。”
沈岚用膝盖试了试,绑住的小腿让她没法伸直腿,只能靠膝盖和手掌交替往前挪。高跟鞋的鞋跟在地板上敲出嗒、嗒的响声,每挪一步,鞋跟就磕一下地板。乳铃垂在胸口,爬行的时候晃得厉害,声音乱糟糟的。她往前爬了两步,沈屿的鞭子就落下来了,抽在撅起的屁股上,声音脆亮。
“太慢了。”他说,“走廊那头有个纸箱,爬到那儿再回来。五分钟。超了重来。”
沈岚开始爬。膝盖在地板上蹭着走,手掌撑着,连裤袜的膝盖部分很快就磨毛了。走廊不长,但爬行速度实在太慢,她得一下一下地挪,高跟鞋的鞋跟有节奏地敲地板。沈屿跟在她后面,鞭子时不时落下去,抽屁股,抽大腿后侧,她慢一点就抽得重一点。
爬到走廊中段的时候她膝盖疼得厉害,地板的硬木硌着膝盖骨,绑着的小腿又没法分担重量,全压在膝盖上。她停了一下想缓口气,鞭子立刻连着抽了三下,一下比一下重,最后一下抽在臀腿交界那道最嫩的肉上,她整个人往前扑了一下,手掌在地板上滑了半步。
“我让你停了吗?”沈屿的声音从后面传过来,冷冷的。
沈岚摇头,赶紧继续爬。她发现只要保持匀速往前挪,鞭子落得就轻一些,像是一种默许的奖励。她爬得更卖力了,高跟鞋嗒嗒嗒地敲着地板,乳铃叮叮当当地响,口球里的口水滴了一路,从客厅到走廊,地板上留下断续的水痕。
到了走廊尽头的纸箱跟前,她掉头往回爬。掉头的时候动作笨拙,膝盖拧了一下,她疼得嘶了一声,沈屿没催她,等她转过来才继续抽。回程她爬得快了些,膝盖已经疼得麻木了,手掌也磨得发烫,但身体里那股热又烧起来了,被鞭子抽着往前爬的感觉让她脑子里昏沉沉的,只剩下往前挪这个念头。
爬回客厅的时候沈屿按了秒表。沈岚趴在地板上喘气,脸贴着地板,口球里全是口水,丝袜被舌头搅得拧成一团。
“超了四十秒。”沈屿蹲下来,把口球给她解开,丝袜扯出来的时候她干呕了一下。他看着她,“怎么办?”
沈岚喘了好一会儿才说出话来:“重来。”
“重来什么?”
“重来一趟。”她哑着嗓子说,“从走廊爬过去再爬回来。”
沈屿看了她几秒,站起来,鞭子在她屁股上轻轻点了一下:“爬。”
沈岚重新挪动起来。这回她爬得更用力了,膝盖在地板上磕得咚咚响,高跟鞋的鞋跟敲得又急又密。沈屿跟在她后面,鞭子落得比刚才更随意,有时候抽屁股,有时候抽她撑着地板的手臂,有时候鞭梢扫过垂着的乳铃,把铃铛抽得乱晃。沈岚被抽得嗷嗷闷叫,但爬的速度一点没慢下来,反而越爬越快,像被鞭子赶着跑的牲口。
爬到走廊尽头再回来,她趴在地板上等沈屿看秒表。这回没超时。
沈屿把绳子给她解开,小腿终于能伸直了,沈岚躺在地板上把腿绷直,膝盖上两团红印子,手掌也红通通的。她闭着眼躺了一会儿,突然开口:“你今天加的那句‘我让你停了吗’,比昨天骂得好。”
沈屿把鞭子收进抽屉里,回头看了她一眼:“你教的好。”
“我没教过这句。”沈岚睁开眼看他,“你自己想的?”
沈屿没回答,走过去把跑步机往阳台推。沈岚躺在地板上看他推机器的背影,肩膀已经比前几个月宽了一圈,手臂上有了薄薄的肌肉线条。她嘴角弯了一下,没再说话。
晚上沈屿给她膝盖和脚底上药的时候,沈岚趴在床上,腿搁在他膝盖上。他拿棉签蘸了碘伏往脚心破皮的地方涂,沈岚嘶嘶地吸冷气,脚趾头蜷起来又松开。
“明天还跑吗?”他问。
“跑。”沈岚把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的,“明天你绑的时候少绕一道,我想试试能不能自己挣开。”
沈屿手上停了一下,棉签悬在她脚心上方:“挣开怎么办?”
沈岚从枕头里抬起半张脸,眼睛弯着:“挣开了你就把我绑回去,绑紧点。”
沈屿低头继续涂药,嘴角动了动,没让她看见。
大衣下的羞耻
那天夜里沈岚趴在床上让沈屿上完药,翻来覆去很久没睡着。膝盖和脚底的伤在夜里发烫,一跳一跳地疼,可这种疼痛反而让她身体里某个地方痒得厉害。她侧过身,借着窗帘缝隙透进来的路灯光看沈屿的侧脸。少年睡得沉,呼吸均匀,一只手还搭在她腿边的被子上。
她伸手把那只手轻轻挪开,指尖在他手背上停了一下。比几个月前厚实了,骨节也分明起来。她收回手,把脸埋进枕头里,脑子里翻来覆去只有一个念头:想出去。
不是普通的出门。她想被绑着出去。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她自己都愣了一下。在家里的走廊爬、在跑步机上被抽,这些好歹还有四面墙挡着。可外面不一样,外面有风、有路灯、有偶尔经过的邻居和遛狗的人。她光是想象那个画面,小腹就缩了一下。
第二天上午沈屿在阳台上晾绳子,沈岚端了杯温水靠在门框上看他。绳子洗过,晾在晾衣杆上一排,深浅不一的麻色。
“小屿。”
“嗯?”
“今天带我出去。”
沈屿回头看她,手里还绞着一根绳子的水:“出去?买菜?”
“不是买菜。”沈岚抿了口水,把杯子搁在窗台上,“你带我出去,绑着。找个没人的地方。”
沈屿手上的动作停了。他盯着她看了好几秒,脸上没什么表情,但沈岚看得出来他在想事情。她把杯子拿起来又喝了一口,等他自己消化。
“外面有监控。”沈屿说。
“小区后面那片绿化带,往河边走的那条土路,没装。”沈岚说得很平,“我早上买菜绕过去看过,树密,隔一条河就是隔壁小区的地界,那边的人过不来。”
沈屿把绳子抖开,重新搭到晾衣杆上:“被看见怎么办。”
“看见就看见。”沈岚嘴上这么说,声音还是压低了半度,“你把我大衣带出来,长的那件,到脚踝的。里面穿什么我自己配。到了地方你再脱。”
沈屿没马上答应。他把手在裤子上蹭了蹭,走到阳台边往下看。他们家在三楼,能看见小区主路和绿化带的边角。早上九点多,主路上只有两个拎菜的阿姨和一个推婴儿车的。
“走那条土路要经过一段小区围墙,墙根有监控。”沈屿转回身,“能避开,从地下车库绕到后门出去,后门那条路没探头。”
沈岚嘴角弯了一下。她没教过他这个。她自己去看路线的时候只看了土路那一段,没想过怎么从家里出去。
“行。”她说,“那你安排。”
沈屿看了她一眼,那个眼神沈岚很熟悉,是他在心里排流程的样子。果然他接着就问了:“里面穿什么。”
“你挑。”
沈屿皱了下眉:“我挑?”
“你挑。”沈岚把杯子里的水喝完,放回厨房台面上,“你说什么我穿什么。”
沈屿沉默了一会儿,去他自己房间了。沈岚听见他翻柜子的声音,隔了几分钟他出来,手里拎着几样东西往床上一扔。
油亮透明的黑色背心,前面是深V领,料子薄得几乎透光。一条肉色连裤袜,比平时穿的厚一点,不透。一双黑色长袖蕾丝手套,到肘弯上面。还有那对她已经戴惯了的乳铃夹,和一个小号的肛塞。
“跳蛋呢?”沈岚问。
“路上再塞。”沈屿说,“先塞了走不动。”
沈岚笑了一下,没反驳。她拿起那件背心在身前比了比,透得过分,乳头的位置只有两层薄纱叠着,穿上之后只要光线稍好一点就什么都看得见。她就是想要这个效果,可被儿子挑出来放在床上的时候,脸上还是热了一下。
“大衣呢?”
“我那件长的,黑色的,你穿能到小腿。”沈屿说,“口罩戴两个,一个普通一个N95,叠着戴,认不出来。”
沈岚点头。她开始换衣服的时候沈屿没回避,靠在门框上看她。她先把连裤袜套上,肉色的料子裹住腿和屁股,把昨天鞭子抽出来的红印子压平了一些。背心套上去,油亮的黑料子贴着皮肤滑下来,前襟的深V一直开到胸口下面,她低头看了一眼,乳沟整个露在外面,两边的乳房被薄料子托着,形状清清楚楚。手套一只只戴上去,蕾丝的边勒在小臂上,手指活动的时候料子跟着绷紧。
沈屿走过来,把乳铃夹递给她。沈岚自己捏开夹子夹上去,两边各一个,铃铛垂着碰在一起叮了一声。
“转过去。”沈屿说。
沈岚转过身,把双手背到身后。沈屿拿绳子过来,从手腕开始绕,绕了四圈,在中间打了个结,往上牵到肘弯又绕了两圈。他绑得比昨天紧,沈岚试着挣了一下,绳子纹丝不动。
“今天不给你留余地。”沈屿在她身后说,“挣不开的。”
“你确定?”
“我确定。”
沈岚没再试。肛塞是沈屿塞的,涂了润滑,顶进去的时候她哼了一声,括约肌缩了两下把塞子咬住,底座卡在外面。沈屿拍了拍她屁股:“夹紧了,路上掉出来你自己捡。”
大衣披上来,扣子从下往上系到最上面一颗,领子竖起来遮住半张脸。口罩叠着戴好,沈屿检查了一遍,把她头发拢到耳后,又拉了两缕出来挡在口罩边缘。
“走路正常点。”他说,“别夹着腿。”
沈岚把腿并拢又分开,连裤袜裹着的大腿摩擦了一下。她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走起来像普通出门的人。
从家里到地下车库那段电梯里没人。沈屿走在她前面半步远的地方,手里拎着一个黑色帆布袋,里面装着绳子、鞭子和遥控器。沈岚跟在他后面,大衣下摆扫着脚踝,手套藏在袖子里,从外面看就是一个裹得严严实实的中年女人跟着儿子出门。
车库里光线暗,他们从B2层穿过去,绕到最角落的消防通道出口。那扇铁门推开就是小区后墙外的小路,路面上铺着碎石子,两边是半人高的荒草。沈屿回头看了她一眼:“跟紧。”
土路往里走两百来步,左边是小区围墙,右边是一排老柳树,树后面是河堤。这个季节柳树叶子还没掉光,垂下来的枝条把视线挡了大半。沈屿停下来听了听,除了风声和远处河水的动静,没人。
“就这儿。”他把帆布袋放地上。
沈岚站在路中间,大衣裹着身体,里面那些东西安安静静地贴着皮肤。她听见沈屿拉开帆布袋拉链的声音,心跳快起来。
“转过来。”
她转过身。沈屿站在她面前,比她高出半个头,低头看着她大衣扣子。他一颗一颗解开,动作不快不慢。风从大衣缝隙里钻进去,凉得她缩了一下。扣子全开之后沈屿把大衣往两边一拨,黑色油亮背心和肉色连裤袜露在上午灰白的天光下面,乳铃在背心里面垂着,铃铛的轮廓隔着薄料子看得见。
沈屿退后一步看了看,没说话。他从袋子里拿出跳蛋,蹲下来,把连裤袜的裆部往下扯了扯。沈岚配合着把腿分开一点,跳蛋塞进去的时候她咬着口罩里面的牙,塞到底之后沈屿把线理了理,从裤袜腰头那里顺出来。
“走。”他站起来,把遥控器揣进兜里。
“往哪走?”
“顺着路走到头,再走回来。”沈屿把鞭子从袋子里抽出来,在手里掂了掂,“大概两百米。你走快了我不抽,走慢了我就抽。”
沈岚迈出第一步。高跟鞋没穿,脚上是沈屿让她穿的平底鞋,但鞋底薄,碎石子硌得脚心不舒服。她走得不快,双手背在身后被绳子牵着,大衣敞着挂在肩膀上晃来晃去。
走了大概二十步,沈屿在后面按了一下遥控器。
蜜穴里的跳蛋猛地振起来,沈岚腿一软,差点跪下去。她踉跄着站稳,膝盖夹紧了,跳蛋在身体里嗡嗡地响,振得她小腹一阵阵发酸。她回头看了沈屿一眼,口罩上面的眼睛带着点求饶的意思。
“走。”沈屿拿鞭子指了指前面。
沈岚转回去继续走。跳蛋的振动没停,她每一步迈出去都感觉那东西在身体里乱窜,连裤袜裹着的大腿根开始发潮。走了三十来步她实在走不快了,步子越迈越小,高跟鞋换成平底鞋之后脚底反而更清楚地感觉到每一颗石子的位置。
鞭子抽在她屁股上,隔着连裤袜和背心下摆,声音闷闷的,但力道不轻。沈岚往前窜了一步,嘴里呜呜了一声。
“慢下来了。”沈屿在后面说,声音不大,但在空旷的土路上听得清清楚楚,“我让你走了吗你就停?”
沈岚摇头,拼命往前走。跳蛋的振动又调高了一档,她感觉大腿内侧有东西淌下来,不知道是汗还是别的。乳铃随着她走路的幅度在背心里面晃,铃铛隔着料子碰在一起,叮叮地响,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路上格外清楚。
又走了几十步,她腿抖得厉害,膝盖弯着直不起来。鞭子又落下来,这回抽在她大腿后侧,连着两下。沈岚被打得往前扑了一步,差点绊在石头上。
“才走多远就不行了。”沈屿走到她旁边,跟她并排走,鞭子垂在手里,“你这身体还能干什么?”
沈岚呜呜地摇头,眼睛看着他。她把眼神放软,眉毛往下压,做出可怜的样子。以前在家她这样看他,他有时候会松一松手。
沈屿看了她一眼,没松手,反而把遥控器又按了一下。跳蛋从连续振动变成脉冲模式,一阵一阵地往深处顶。沈岚腿一软真跪下去了,膝盖磕在碎石子上,疼得她闷叫了一声。
沈屿蹲下来,鞭子柄挑起她下巴:“才这样就受不了了?”
沈岚跪在地上看他,口罩上面露出的眼睛湿漉漉的,嘴里含着东西说不出话,只能发出含混的呜呜声。
“你这淫乱下贱的肉体,”沈屿的声音很平,一字一字说得很清楚,“哪里有一点当母亲的样子。”
沈岚跪在碎石路上,被这句话钉在原地。跳蛋还在身体里脉冲,乳铃垂在背心里面,肛塞顶在括约肌上,脚底被石子硌得发麻。她看着儿子蹲在面前的脸,眉眼像她,但嘴唇抿着的样子像另一个人,像很多年前那个把她绑起来的人。
她眼睛更湿了,但身体里那股痒意反而更凶。她低下头,额头几乎碰到沈屿的膝盖,嘴里呜呜地哼着,屁股无意识地往后撅了撅。
沈屿站起来,退后一步:“起来。还有一半路。”
沈岚撑着地面想站起来,手被绑在背后使不上力,扭了两下才把一条腿踩实。沈屿没帮她,站在旁边看。她好不容易站直了,腿还在抖,连裤袜膝盖的位置磨得发毛,透出底下一点红。
“往前走。”沈屿拿鞭子在她屁股上推了一下,“走到头我关跳蛋。”
沈岚咬着牙往前走。跳蛋的脉冲一阵接一阵,她走得歪歪扭扭,有几次差点撞到柳树干上。沈屿在后面跟着,鞭子时不时抽一下她屁股或者大腿,抽得不重,但每一下都让她往前窜。乳铃叮叮当当地响,和她的脚步声混在一起,在土路上荡开。
走到土路尽头是一小片荒草地,再往前就是河堤斜坡。沈屿叫了停,把跳蛋关了。沈岚站在原地喘气,腿抖得像筛糠,连裤袜裆部湿了一片,颜色比别处深。
“转过来。”
沈岚转过身。沈屿把遥控器收进兜里,走到她面前,把她口罩往下拉了拉,拉到下巴上。她嘴里没塞东西,刚才一路上只是咬着牙,嘴唇干得起了皮。沈屿捏着她下巴看了看,又给她把口罩拉回去。
“回去的路还是走回去。”他说,“这回跳蛋不开了,你走快点,走到头我把绳子解了。”
沈岚点头。她往回走的时候腿还是软的,但没了跳蛋的干扰,步子稳了不少。沈屿跟在她旁边,鞭子没再抽,只是偶尔拿鞭子柄拨一下她垂在背心里的乳铃,听铃铛响。
快走到停车的位置时沈屿突然开口:“刚才那句话,你生气吗?”
沈岚脚步顿了一下。她转头看他,隔着口罩看不清表情,但眼睛弯了一下。
“不生气。”她声音闷在口罩里,“你再说一遍。”
沈屿看了她两秒,把鞭子收进帆布袋里,拉上拉链:“回去再说。”
他把大衣给她拢上系好扣子,又检查了一遍她手腕上的绳结有没有松。沈岚站在柳树下面让他摆弄,大衣重新裹住身体之后那些羞耻的东西全被遮住了,从外面看又只是一个裹得严严实实的中年女人。
往回走的路上经过小区后门的垃圾桶,一个穿保安服的男人正推着垃圾车往这边来。沈屿侧了一步挡在沈岚前面,手自然地扶住她胳膊,像儿子扶着母亲走路。保安看了他们一眼,点了下头就推着车过去了。
进了地下车库沈岚才把憋着的那口气吐出来。沈屿按了电梯,等电梯的时候她小声说:“刚才那个保安差点看见。”
“看见了也没事。”沈屿说,“你大衣系得好好的。”
“里面呢?”
“里面他又看不见。”
电梯门开了,沈屿先进去按住开门键等她。沈岚走进去靠在电梯壁上,腿终于能歇一歇了。电梯往上走的时候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蕾丝手套的指尖部分被绳子磨得起了毛边。
“手套废了。”她说。
“再买。”沈屿看着电梯楼层数字往上跳,“下次买双质量好的。”
沈岚侧过头看他:“还有下次?”
“你不是让我再说一遍吗。”沈屿没看她,电梯门开了他先走出去,“回去说。”
公园与操场
周六下午的天气比沈岚预想的要好,云层压得很低但没下雨,空气里有一股潮湿的泥土味。沈屿三点钟把她叫到客厅的时候,她看见沙发上摆着一只黑色帆布袋,比上次出门带的那个鼓了不少。袋子旁边放着一双平底帆布鞋,鞋口露出一截卷起来的丝袜边。
“今天换个地方。”沈屿坐在沙发扶手上,低头往帆布袋里塞最后几样东西,拉链一拉,站起来拎了拎分量,“公园后山那片林子,这个点没人。再往东走有个学校操场,周末铁门锁着,翻进去就行。”
沈岚站在客厅门口没动。她今天穿了一件灰蓝色的棉布睡裙,头发松松地扎了个低马尾,看起来和任何一个周末下午在家收拾屋子的中年女人没什么区别。但沈屿的目光从她脸上往下走了一趟,她就知道睡裙里面穿的是什么。昨晚沈屿把东西给她的时候她一件件穿上了,黑色蕾丝连裤袜,前后都开了裆,一件油亮的透明背心套在上半身,乳房在背心底下压出两团轮廓,乳尖的位置被背心的面料磨了一整夜,到现在还敏感得碰一下就想缩。两只手戴着不同颜色的长袖蕾丝手套,左手黑色右手白色,手指动起来像两只不一样的手。
“里面穿好了?”沈屿问。
“穿好了。”
“绳子呢?”
沈岚抬起胳膊,睡裙底下隐约能看见胳膊上绕着的几圈黑色棉绳。她自己绑的,胸上下各两道,小腹一道,绳子从胯下绕过去,在裆部打了个结。她绑的时候对着镜子检查过,松紧刚好,走路不会松但也不至于勒得走不动。
沈屿走过来把她的睡裙从下往上掀起来看了看,手指勾住胯下那根绳子拽了拽:“紧了点,待会儿灌完肠肚子会胀,你到时候自己松一格。”
“嗯。”
“去把鞋换了。”
沈岚弯腰换鞋的时候感觉到胯下的绳结顶进肉里,她咬着嘴唇没出声。帆布鞋是旧的,鞋底软,她把脚塞进去,沈屿蹲下来把鞋带给她系紧,系完拍了拍她脚背:“走。”
出门的时候沈岚套了一件到膝盖的深灰色薄风衣,扣子系到最上面一颗,又戴了口罩。沈屿还是那件深色连帽卫衣,帆布袋往肩上一甩,两个人一前一后出了门。电梯里只有他们,沈岚靠在角落,风衣底下什么都没穿,膝盖往上光溜溜的,连裤袜只到脚踝,小腿露在外面被电梯里的冷气吹得起了鸡皮疙瘩。沈屿瞥了她一眼,没说话。
公园后山那片林子确实没人。从北门进去往里走二十分钟,柏油路变成碎石小路,再往里就是一片杂木林,树不密但挡视线,隔几米就有一丛冬青或者小槐树。沈屿选了一棵歪脖子老榆树底下停住,把帆布袋往地上一放,拉开拉链。
“风衣脱了。”
沈岚把风衣脱下来叠好放在帆布袋旁边。她穿着那件油亮透明背心和黑色开裆连裤袜站在树林里,手戴一黑一白蕾丝手套,胳膊上绑着绳子,胯下绳结顶着。风吹过来的时候背心的面料贴紧皮肤,乳尖的形状清清楚楚地凸出来。
沈屿从袋子里拿出一个透明塑料软袋,带一根细管子,袋子里面是乳白色的液体,晃一晃能看见浓度不低。又拿出一个一百毫升的注射器和一根细长的肛管。
“自己趴好。”沈屿把东西放在地上,把袋子挂在榆树一根横枝上,袋口比人高出一截,管子垂下来。
沈岚跪在地上趴下去,脸侧贴着地上的枯叶和碎石子,屁股撅起来。连裤袜是开裆的,她不用脱,沈屿把肛管抹了润滑液慢慢插进去,插到底之后把注射器接上,拉开袋子上的夹子。乳白色的液体顺着管子往下走,凉意从后穴往里灌,沈岚小腹一阵一阵发紧。
“五百毫升。”沈屿看了一眼袋子上的刻度,“灌完把夹子关了自己夹紧,不准漏。”
液体灌进来的时候沈岚的肚子开始发胀,像吃了一大碗冷粥,沉甸甸地坠着往下走。她趴在地上喘气,膝盖并在一起,脚趾在帆布鞋里蜷起来。沈屿等袋子里的液面降到刻度线,把夹子关上,抽出肛管,顺手从袋子里摸出一个磨砂面的肛塞堵进去。肛塞比平时用的粗一号,塞进去的时候沈岚闷哼了一声,小腹猛地一抽。
“站起来走走。”
沈岚扶着树站起来,肚子里的液体跟着晃,她走一步就觉得后穴里的东西要往下坠。沈屿把绳子从她胯下那个结里穿过去,牵着她往林子深处走。走了没几步她就开始冒汗,灌肠液在肠子里翻搅,那种胀痛和便意混在一起,她得夹紧了肛塞才能不让东西漏出来。
“慢死了。”沈屿拽了一下绳子,沈岚踉跄了一步,肛塞被肠道挤得往外顶了一点,她赶紧收紧臀肉把它夹回去。沈屿回头看了她一眼,从兜里摸出一个小遥控器,按了一下。沈岚蜜穴里那枚跳蛋猛地振起来,她腿一软差点跪下去。
“别停,往前走。”
沈岚咬着牙迈步。跳蛋在蜜穴里震得她整个骨盆都在发麻,每走一步肛塞就跟着晃,灌肠液在肠子里撞来撞去。她走了十几步就站不住了,膝盖弯下去,手撑在膝盖上喘气。
沈屿又按了一下遥控器,跳蛋从低档跳到中档。沈岚发出一声闷哼,往前栽了一步扶住旁边的树干。她听见沈屿在她身后笑了一声,很轻,但听得清楚。
“才走几步就这样。”沈屿走到她侧面,手插在兜里,低头看她撑在树上的样子,“你设计的灌肠量你自己没数?五百毫升就成这样了?”
“我……我没想到……”
“没想到什么?没想到灌进去走起来这么难受?”沈屿用脚尖碰了碰她的小腿,“行了,继续走,前面有个石桌,走到那儿我让你歇。”
到石桌那段路大概还有四五十米,沈岚走了将近五分钟。跳蛋一直开在中档,她走到一半的时候高潮了一次,整个人抖得站不住,扶着树弓着腰,大腿内侧的肌肉一抽一抽地跳。沈屿站在旁边看着,等她抖完了才说:“走。”
石桌是一张旧的水泥乒乓球台,边上被人用粉笔画了乱七八糟的线。沈岚扶着台子边撑住,屁股往后撅着喘气。她的背心已经被汗浸透了,油亮的面料贴在身上更透了,乳房整个轮廓露在外面,乳尖在背心上磨了一路已经硬得发疼。
沈屿让她缓了两分钟,然后从袋子里拿出两个金属夹子,带齿的那种,夹口上包了软胶。他蹲下来把沈岚的背心往上掀到脖子底下,两个乳房露出来。他先用手捏了捏乳尖,沈岚倒吸了一口气,然后他把夹子一边一个夹上去。夹齿咬住乳尖的时候沈岚叫了一声,声音被口罩闷住,变成一声短促的呜咽。沈屿把夹子上的小铃铛拨了拨,叮叮响了两声。
“手背到后面去。”
沈岚把手背到身后,沈屿用一段短绳把她两个手腕捆在一起,捆得很紧,蕾丝手套的指尖被勒得发白。
“往前走。”沈屿把牵着胯下绳子的那一头绕到前面来,现在他不是从后面拽她,而是在前面牵着绳子,像牵牲口一样让她跟着走。沈岚往前迈步的时候乳房上的夹子跟着晃,铃铛叮叮当当地响,每响一下乳尖就疼一下。跳蛋还在中档,她的腿越走越软,走到林子边缘的时候已经站不直了,膝盖弯着,步子碎得跟小脚老太太一样。
“你看你这样子。”沈屿停下来回头看她,手里牵着绳子,“像不像一条发情的母狗?夹着尾巴走路,腿都并不拢。”
沈岚低着头没说话,口罩底下的嘴唇咬得发白。
“抬头。”
她抬起头,眼睛湿漉漉的,睫毛上挂着水光。
“我问你话呢。”沈屿拽了一下绳子,胯下的结猛地勒进肉里,沈岚“呜”了一声,“像不像?”
“像……”她声音闷在口罩里,含含糊糊的。
“像什么?”
“像……母狗。”
沈屿笑了一声,把绳子往下拽了拽:“走,前面翻墙。”
学校操场在公园东边,隔一道铁栅栏。栅栏不高,一米出头,顶上也没防爬的尖刺。沈屿先把帆布袋扔过去,然后自己翻过去,站在那边伸手:“过来,我接着你。”
沈岚背着手没法扶墙,沈屿让她侧身贴着栅栏,自己一手抓着她胳膊一手托着她大腿把她举过去。落地的时候她膝盖一软跪在草地上,肚子里的灌肠液猛晃了一下,肛塞差点被挤出来。她跪在地上夹紧了屁股,脸埋在草里,浑身抖了好几秒才把那股劲儿压回去。
操场是旧的那种煤渣跑道,中间一块草坪,角落里立着两个锈了的足球门。周末确实没人,学校大门锁着,门卫室里也没亮灯。沈屿牵着她走到操场正中间,让她站住,然后把遥控器掏出来推到高档。
沈岚整个人弓起来,蜜穴里的跳蛋像疯了一样震,她夹着腿站在原地,膝盖互相撞,乳夹上的铃铛响成一片。灌肠液在肚子里翻,便意和快感绞在一起,她站了不到十秒就跪下去了,跪在煤渣跑道上,膝盖磕在碎石子上面,又疼又麻。
“站起来。”沈屿说。
她撑着地站起来,腿还在抖。
“再站十秒我就关。”
沈岚站着,十秒像十分钟。她数到七的时候又高潮了一次,这次她没跪下去,但整个人往前折,头几乎碰到膝盖,屁股往后撅着,肛塞被肠道挤得往外滑了半截,她死命夹住。沈屿在她数到十的时候把遥控器关了,沈岚直接趴在了地上,脸贴着煤渣,喘得像拉风箱。
歇了大概五分钟,沈屿把她拉起来,让她跪在跑道边的排水沟前面。他从袋子里摸出一个折叠盆,拉开撑好放在她屁股底下,然后伸手把肛塞拔了。
灌肠液混着肠液冲出来,乳白色变成浑浊的米汤色,一股脑涌进盆里。沈岚蹲在盆上面,手还被绑在背后,整个人抖得停不下来。排了大概两分钟才干净,沈屿把盆端起来,放到她面前。
“喝了。”
沈岚低头看着盆里那汪浑浊的液体,胃里猛地一翻。她摇头:“不……”
“不什么?”
“不喝……这个不行……”
沈屿没说话,从袋子里拿出一个开口枷,硬塑料的,中间一个圆孔,两边有皮带扣。他蹲下来捏住沈岚的下巴,把她口罩扯下来塞进兜里,然后把开口枷卡进她嘴里,皮带扣在她脑后扣紧。沈岚的嘴被撑成一个圆洞,舌头在洞里动了动,发不出完整的字,只能发出啊啊的声音。
沈屿把盆端起来,对着她嘴上的圆孔往下倒。温热的浑浊液体灌进嘴里,沈岚的舌头往外顶,喉咙拼命想闭上,但开口枷撑着,她合不上嘴。液体灌进去一半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流,滴在背心上,另一半直接进了喉咙。她呛得直翻白眼,胃里一阵一阵往上反,呕出来的东西混着灌进去的液体从嘴里涌出来,顺着开口枷的圆孔往外冒。
沈屿在旁边笑出了声。他端着盆等她呕完,又把盆凑上去接着倒。沈岚跪在地上扭,手在背后挣,蕾丝手套的指尖在绳子里磨得起了毛。她呕了三次,沈屿倒了三次,最后一次盆里还剩个底,沈屿说:“咽了。”
沈岚喉咙动了一下,把嘴里剩的那口咽下去了。胃里还在翻,但东西已经吐得差不多了。沈屿把盆扔到一边,蹲下来把开口枷解了。沈岚的嘴合不拢,下巴上全是黏糊糊的液体,嘴角还挂着丝。她趴在地上干呕了两声,什么都没吐出来。
“什么味道?”沈屿问她。
沈岚没抬头,声音哑得不像她:“腥的……酸的……”
“你自己的东西你还嫌?”
她没说话,额头抵着煤渣地面,肩膀一抽一抽的。
沈屿把东西收拾进帆布袋,拉链拉好,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起来,回去了。”
沈岚撑着地爬起来,膝盖上全是煤渣印子,手还被绑着,她侧过身让沈屿把绳子解了。手腕上一圈红印,蕾丝手套磨得更厉害了,指尖的蕾丝已经破了一个洞。沈屿看了一眼,把风衣从袋子里拿出来给她披上,扣子系好,又把她下巴上的液体用湿纸巾擦了擦,口罩重新戴回去。
“走回去。”沈屿拎起袋子,“这回不折腾你了,正常走。”
沈岚跟在他旁边往栅栏那边走,腿还是软的,但肚子里空了,比来的时候轻快不少。走到栅栏跟前她忽然开口:“你今天笑了。”
“嗯?”
“我吐的时候你笑了。”她声音闷在口罩里,听不出什么语气。
沈屿翻过栅栏,站在那边伸手接她:“你那个样子确实好笑。”
沈岚被他扶着翻过去,落地的时候扶着他胳膊站了一会儿。她抬起头看他,眼睛弯了一下,和上次在柳树底下那个笑一样。
“下次还来吗?”她问。
沈屿把帆布袋往肩上甩了甩,往前走了一步才回头:“你猜。”
二十岁的男S
五年过去了。
沈岚四十五岁这年春天,发现儿子看她的眼神变了。
说不清具体从哪一天开始,也许是某个傍晚她在厨房洗碗,沈屿从身后经过时手在她腰上停了一瞬,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让她后腰那块皮肤记住了指节的压迫感。也许更早。她只知道自己回过头时,沈屿已经走开了,背影比她记忆里宽了一圈,肩膀把旧T恤撑出棱角,后颈晒得比从前黑。
二十岁的沈屿不再穿那些松松垮垮的卫衣了。他换了深色系,黑灰藏青,纯色,面料挺括,袖口挽到小臂中段,露出手腕和青筋。头发剪短了,露出耳廓和额角,眉眼还是像她——她有时候照镜子会恍惚——但眼神不一样了。十五六岁时他看她带着小心翼翼的探寻,像捧着一件易碎的东西。现在他看她,目光平直,不闪不避,在她脸上停留的时间刚好够她察觉,又短得让她来不及确认。
沈岚知道自己该害怕。
但她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在发热。
那天晚饭后沈屿坐在沙发上翻手机,沈岚收拾完碗筷出来,在他对面坐下。她穿了件墨绿色真丝吊带睡裙,外披一件薄针织开衫,开衫没系扣,领口垂下来露出锁骨和一小截胸口的皮肤。她手里端了杯温水,没喝,只是握着,让杯壁的温度贴着手心。
“你最近在忙什么?”她问,语气随意。
沈屿没抬头:“没忙什么。”
“我看你晚上老在房间里不睡。”
“查东西。”
沈岚抿了口水,把杯子搁在茶几上,身体微微前倾,开衫的领口随之滑开一点。“查什么?”
沈屿终于抬起眼。他的目光从她脸上移到她领口,又移回来,整个过程不到两秒,但沈岚看得清清楚楚。他把手机往沙发扶手上一放,身子往后靠,手臂搭在靠背上。
“查怎么绑人。”
沈岚心跳快了半拍,脸上却笑了一下:“我不是教过你吗?”
“你教的是你那一套。”沈屿说,“我想自己弄。”
这句话落下来,客厅里安静了几秒。沈岚把开衫拢了拢,指尖捏着领口边缘,低头像是整理衣服,实际上在掩饰自己呼吸不太稳。
“你自己弄?”她重复了一遍,声音压得低了些。
“对。”沈屿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他站得很近,沈岚坐着,视线刚好到他腰际。她不得不仰头看他。这个角度让她脖子绷紧,喉结的位置露出来,有点脆弱。
“你怕了?”沈屿问。
沈岚摇头。她确实怕,但那种怕像一根线,另一头拴着让她头皮发麻的兴奋。她太熟悉这个感觉了。二十多年前周启明第一次把绳子绕上她手腕时,她也是这么怕的。
“那明天晚上。”沈屿说,“我准备好了叫你。”
他转身走了。沈岚坐在沙发上没动,手心全是汗,杯里的水已经凉了。
第二天沈岚一整天都心不在焉。上午在超市买菜时把一盒鸡蛋放进了购物车又拿出来放回货架,走了两步再回去拿,结账时发现拿成了鹌鹑蛋。下午她在卧室衣柜前站了很久,翻出几双连裤袜比较颜色——黑色蕾丝花纹的,深灰不透明的,还有一双暗红色带竖条纹的。她最后把三双都拿出来铺在床上,又觉得自己可笑,四十五岁的女人了,还跟头一回似的。
晚饭她做了三菜一汤,沈屿吃了两碗饭,没提昨晚的事。沈岚也不问,两个人沉默地吃完,沈屿放下碗说:“去你房间等着。”
沈岚洗碗的手停了一下,水龙头还开着。她应了一声,声音轻得差点被水声盖过去。
她洗完碗擦了手,进卧室把门虚掩着。衣柜里翻出来的三双连裤袜在床上摊着,她选了黑色蕾丝花纹那双,坐在床沿往腿上套。丝袜很薄,提上去的时候指甲刮了一下,抽出一道细丝。她没管,站起来把裙子脱了,只穿着丝袜和内裤,又打开抽屉翻出那件油亮的透明背心——前两年在网上买的,料子薄得跟塑料膜似的,穿上去身上像蒙了一层水光。双手套上长袖蕾丝手套,这次是一黑一白,她自己都觉出荒唐,但没有换。
她坐在床边等。等了大概二十分钟,走廊里传来脚步声。
沈屿推门进来,手里拎着一个黑色帆布包,和五年前那个装灌肠器具的包是同一个。他把包往地上一放,没急着打开,先绕着床走了一圈。沈岚坐在床沿,双手放在膝盖上,像等着被检查作业的学生。
“站起来。”沈屿说。
沈岚站起来。背心贴着皮肤,乳头在薄料子底下顶出两个点。丝袜从腰裹到脚趾,蕾丝花纹在灯光下泛着暗光。沈屿走到她面前,伸手捏住她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
“今天按我的来。”他说,“我说停才停。”
沈岚点头。
“说话。”
“好。”
沈屿松开她下巴,从包里往外掏东西。沈岚余光瞥见绳子,好几根,粗细不同,颜色也不同——有黑色的棉绳,有灰白的麻绳,还有一根红色的细绳,比小指还细。然后是一个透明收纳袋,里面装着金属夹子,比从前用的乳夹小一号,夹口带齿。还有几个她叫不出名字的东西:一个硅胶的圆环,中间连着可调节的带子;一根弯曲的金属杆,两头各有一个小球;一小瓶透明液体,瓶身上全是外文。
沈屿把东西在床上排开,退后一步看了看,像厨师摆盘。然后他拿起那根黑色棉绳,走到沈岚身后。
“手背到后面。”
沈岚把手背过去。沈屿把她的手腕并拢,绳子在腕子上绕了两圈,打了个结,然后分出两股绳头往上走,绕过她的胸,从腋下穿过来,在后背交叉,再绕回前面,从下乳兜上去,把两个乳房分别托住,绳子勒进乳根,把胸往上挤。他拉紧的时候沈岚闷哼了一声,乳房被绳子勒得鼓出来,乳头翘得更高了。
“紧不紧?”沈屿问。
“还行。”
“什么叫还行?”
“……紧。”
沈屿又拉了一下,绳子陷进肉里。“说清楚。”
“紧。”沈岚喉咙发干,“很紧。”
沈屿没再理她,拿起那根灰白麻绳,从她肩膀搭上去,绕到胸前交叉,再绕到腰后收紧。麻绳比棉绳糙得多,蹭过锁骨和肋侧的时候刮出一片红痕。沈岚低头看见自己胸前横七竖八的绳索,像一张网,把她上半身裹得动弹不得。手臂被固定在背后,肩膀被迫往后打开,胸口往前挺。
沈屿转到她身后,手从她腋下伸过来,捏住她已经被绳子勒得鼓胀的乳房。手心贴着乳头碾了一下,沈岚腿一软,往后靠在他身上。
“站好。”沈屿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不带什么语气。
沈岚把重心挪回脚上。沈屿松开手,拿起那个硅胶圆环和带子。他把圆环套在她左侧乳头上,带子绕过乳房根部收紧,圆环卡住乳头根部,把乳头勒得发紫。他又拿起金属夹子,夹住右边乳头,夹口带齿,咬进去的时候沈岚吸了口气。沈屿把夹子上的细链子拉出来,挂上一个小铃铛。
“走两步。”他说。
沈岚往前走了一步,铃铛响了一声。她又走了一步,铃铛响得更急。乳房被绳子勒着,每走一步都晃,铃铛就跟着晃,声音碎碎的,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响。
沈屿从包里拿出那根红色细绳,对折,打了个活结,套在她脖子上。绳圈收紧,刚好卡在喉结下方。他把绳头往下拉,从胸口两乳之间穿过去,再从下面绕上来,和脖子上的绳圈连在一起。沈岚被迫挺直脖子,下巴微微抬起。
“跪床上。”
沈岚爬上床跪好。沈屿把她脚踝也绑了,用剩下的麻绳把两个脚踝缠在一起,中间留了大概一掌宽的绳距。她跪不稳,只能把重心放在膝盖和脚背之间。
沈屿拿起那根弯曲的金属杆。“张嘴。”
沈岚张开嘴。沈屿把金属杆一头的小球塞进她嘴里,压在舌头上。小球不大,但弧度刚好卡住舌头,她合不上嘴,口水开始往外渗。沈屿把另一头的小球抵在她阴蒂的位置——她穿着丝袜和内裤,小球隔着两层布料压上去,她腰猛地一塌。
“别动。”沈屿把带子从她腰上绕过去,扣紧,把金属杆固定住。这样她嘴里的球和下面的球被同一根杆连着,她低头或者弯腰,下面的球就会往阴蒂上压得更重。
“你设计的?”沈岚含含糊糊地问,舌头被压着,发音变形。
“嗯。”沈屿蹲下来,从下往上看着她,“试了三个版本,这个角度最合适。”
沈岚含糊地笑了一声。她心里那根弦绷得快断了——儿子真的在自己琢磨这些,偷偷地,一点一点地,像她当年教他系鞋带一样耐心。
沈屿站起来,拿起那瓶透明液体,拧开盖子。一股淡淡的苦杏仁味飘出来。他往手指上倒了一些,抹在她被丝袜裹着的阴部。液体渗进丝袜,贴着皮肤凉了一下,然后开始发热,越来越热,像有人拿温水慢慢浇她下面。
“什么东西?”沈岚声音发颤。
“发烫的。”沈屿把瓶子拧好放回去,“忍不忍得了?”
沈岚点头。
“说话。”
“忍得了。”
沈屿把绳子检查了一遍,然后从包里拿出最后一样东西——一根细长的黑色鞭子,比从前用的皮鞭细得多,鞭梢分叉成好几股,像一小把皮条扎在一起。
“这个抽上去疼,但不破皮。”沈屿把鞭子在空中甩了一下,鞭梢散开又合拢,发出“啪”的一声脆响,“我试过。”
沈岚看着那根鞭子,喉咙里咽了口口水,金属球压着舌头,她咽得不太顺。
沈屿第一下抽在她大腿外侧。鞭梢散开打在丝袜上,丝袜没破,底下立刻浮起一片红痕。沈岚叫了一声,声音被嘴里的球挡住,变成闷闷的呜咽。第二下抽在屁股上,隔着丝袜看得见臀肉弹了一下,红印子一道叠一道。第三下抽在乳房侧面,绳子勒出的肉从缝隙里鼓出来,被鞭梢扫过,铃铛跟着乱响。
“才这几下就抖。”沈屿说。他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很清楚。“你这身体,被打了多少年了,还这么敏感。”
沈岚跪不稳,往前趴了一下,嘴里的球往下一压,下面的球跟着往阴蒂上顶,她整个人一激灵,腰又弹回去。
“趴好。”沈屿用鞭子柄点了点她的后腰。
沈岚把腰塌下去,屁股撅起来。这个姿势让阴部更暴露,丝袜被撑薄,底下红肿的轮廓都看得见。沈屿用鞭子在她臀缝里来回蹭了两下,然后抽在臀腿交界的地方。沈岚的呜咽声变大了,膝盖在床上磨,丝袜和床单蹭出沙沙的响。
沈屿抽了十几下,停下来。沈岚喘着气,口水从嘴角滴到床单上,湿了一小片。她大腿和屁股上全是红痕,有几道叠在一起的地方已经泛出紫点。
“你知道你像什么吗?”沈屿蹲下来,把她嘴里的球取出来。沈岚的下巴合不拢,舌头僵着,说不出话。
沈屿把球在手里转了一圈:“像条发情的母狗。四十五岁了,被儿子绑起来打两下就流口水。你自己闻闻。”
他把球凑到她鼻子底下。上面沾着她的口水,还有一股说不清的腥甜味。沈岚偏过头,沈屿又把球怼回去。
“闻。”
沈岚吸了口气。那味道让她脸烧起来,但她下面也跟着抽了一下。
沈屿把球扔到一边,站起来,居高临下看着她。“你把我教出来,就是为了让我这么对你,对吧?”
沈岚没说话。
“说话。”沈屿的鞭子点在她肩上。
“是。”她声音哑得厉害。
“是什么?”
“是……为了让你这么对我。”
沈屿笑了一声,很短,从鼻子里哼出来的。“你听听你自己说的。四十五岁的妈,跪在床上,求二十岁的儿子拿鞭子抽你。你配当妈吗?”
沈岚摇头。
“不配。”沈屿替她说了,“你不配。你就配当个性奴。我高兴了抽你两下,不高兴了把你晾着。你算什么东西?”
他一边说一边把绳子解了——先解脚踝,再解胸前的麻绳,最后把棉绳也松了。沈岚胳膊放下来的时候酸得抬不住,整个人瘫在床上。沈屿把她翻过来,面朝上,重新用那根红色细绳把她两只手腕绑在一起,绳头系在床头栏杆上。
“腿张开。”
沈岚把腿分开。沈屿把金属杆的带子解开,把杆子抽出来。下面那颗球离开的时候,丝袜上洇湿了一小块。他伸手把丝袜从裆部撕开——蕾丝花纹裂了一条大口子,露出底下的内裤和湿透的布料。他把内裤拨到一边,手指直接按在阴蒂上。
“肿了。”他说,“打了这么多下,这里反而肿得更高。你说你是不是变态?”
沈岚闭着眼点头。
“睁开。”
她睁开眼。沈屿的脸就在她上方,眉眼像她,但下颌线条比她硬得多,嘴唇抿着,嘴角微微往下压,带着一种她从未见过的冷漠。
“我以后想怎么玩就怎么玩。”他说,“你设计的那些东西,从今天起不算数了。我自己来。你只负责受着。听明白没有?”
沈岚看着他,心跳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她张了张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明白。”
沈屿把手指插进去。沈岚仰起头,脖子上的红绳勒得更紧,呼吸都细了。
“叫出来。”沈屿说,“叫得不好听我就停。”
沈岚叫了。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带着哭腔,又不像哭。沈屿的手指在里面转,拇指按着阴蒂揉,她腰一下一下往上拱,绑在床头的手腕把红绳绷得吱吱响。
“大点声。”
她叫得更大声了。整间卧室都是她的声音,混着水声和床单的摩擦声。沈屿抽出手指,把湿淋淋的手举到她面前。
“舔。”
沈岚侧过头,伸出舌头舔他的手指。一根一根地舔,指缝里的也舔干净。沈屿等她舔完,把手抽回来,在她脸上蹭了蹭。
“以后每天都要。”他说,“我什么时候想要你就什么时候要。你没有说不的权利。你那个脑子——那些设计、那些花样——统统给我收起来。现在是我说了算。”
沈岚躺在床上,手腕绑着,腿敞着,丝袜破了个大洞,身上全是绳印和鞭痕。她看着天花板,忽然笑了一下。
沈屿看见了:“笑什么?”
“高兴。”她说,声音轻轻的,有点哑,“我高兴。”
沈屿低头看了她一会儿,然后伸手把红绳解了。沈岚的手落下来,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肩膀微微发抖。
沈屿把东西收进帆布袋,拉链拉好。走到门口他停下来,没回头:“明天晚上继续。我买了新的东西,还没到货。”
沈岚从枕头里抬起脸:“什么?”
“你到时候就知道了。”他拉开门走出去,走廊的灯从门缝里漏进来一条,“别自己先试。你要是敢自己先玩,我就一个月不碰你。”
门关上了。
沈岚趴在床上,听着儿子的脚步声往隔壁房间去,然后是关门声,然后安静下来。她把脸又埋回枕头里,闷闷地笑出了声。枕头上有她自己的口水印子,还有一股淡淡的苦杏仁味。
她翻了个身,看着自己大腿上的鞭痕和丝袜破洞里露出来的皮肤,伸手摸了一下红肿的地方,疼得嘶了一声,但嘴角压不下去。
他长大了。她想着。真的长大了。
三穴与强奸式支配
那天晚上沈岚几乎没怎么睡。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大腿内侧的鞭痕碰到床单就一阵刺痒,乳尖上被夹过的位置还残留着肿胀的灼热感。她伸手摸了一下,指腹轻轻压上去,疼得倒吸一口气,可偏偏那股疼又往小腹里钻,让她忍不住夹紧了腿。隔壁房间很安静,沈屿大概早就睡了。她盯着天花板,脑子里全是儿子最后那句话——我买了新的东西,还没到货。会是什么?她猜不出来,这种猜不透的感觉让她心口发痒,像有只小虫子在肋骨里面爬。
第二天白天过得格外慢。沈岚做饭的时候走了两次神,切菜的刀差点剁到手指。沈屿坐在客厅沙发上翻手机,头也不抬地说了一句“小心点”,语气平平淡淡的,听不出关心还是嫌弃。沈岚应了一声,把切好的菜码进盘子里,围裙底下穿的是他上个月买的那条黑色蕾丝连裤袜,腰头勒得有点紧,她故意没换。下午沈屿出门了一趟,回来的时候手里拎着一个黑色塑料袋,直接进了自己房间,门关得严严实实。沈岚坐在餐桌边假装看报纸,耳朵竖着听那边的动静,什么也听不见。
晚饭吃完,沈屿把碗一推:“去洗澡。洗干净点,后面也要洗。”
沈岚放下筷子,站起来收拾碗碟。沈屿看了她一眼:“放着,先去。”
她就把碗碟摞在水池里,进了浴室。热水冲下来的时候她整个人都在发软,手指探到后面清洗的时候忍不住想起以前周启明也这样要求过她,那时候她二十出头,第一次被灌肠吓得直哭,周启明一边拍她的背一边往里面灌温水,嘴里说“乖,忍一忍就好了”。现在轮到她儿子用几乎一模一样的口气跟她说“洗干净点”。她趴在浴室墙上,额头抵着瓷砖,热水顺着脊背往下淌,忽然觉得腿有点站不住。
洗完出来她裹着浴巾进卧室,沈屿已经在了。他坐在床边的椅子上,黑色塑料袋敞着口放在脚边,里面露出几捆颜色不同的绳子,还有几个她没见过的金属件。床上铺了一条深灰色的旧床单,枕头被扔到了地上。
“过来。”沈屿说。
沈岚走过去,浴巾在腰上松松系着。沈屿伸手一扯,浴巾滑下来堆在她脚边。他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目光停在她胸口,乳尖因为浴室的热气还微微挺着,上面昨天被夹过的红痕没消。
“趴床上。膝盖分开,胸口贴床。”
沈岚照做了。床单有点凉,她趴下去的时候乳头蹭在布面上,激得她抖了一下。沈屿从袋子里拿出一捆黑色棉绳,先把她两只手腕并到背后绑在一起,绳子绕了七八圈,收得很紧,她试着动了动手指,勉强能活动,但手腕分不开。沈屿把绳头从手腕中间穿过去,往下拉,绕到腰上固定,又分出两股从腰侧穿到前面,贴着肋骨往上,在她脖子后面打了个结,剩下的绳头从肩膀绕回前面,在腋下穿过去,最后系在手腕的绳结上。整条绳子像一张网把她上半身箍住了,胳膊被固定在背后,肩膀被迫往后打开,胸口挺得更高。
“手别挣。”沈屿拍了拍她屁股,“挣松了我重新绑。”
然后他把她翻过来。沈岚仰面躺着,胳膊压在背后硌得慌,胸脯因为绳子的挤压显得比平时更鼓,乳沟被两侧的绳子勒出一条深沟。沈屿拿出两个金属夹子,夹头包着黑色橡胶,末端各坠着一个拇指大的铜铃。他捏开夹子的时候沈岚下意识缩了一下,被他用膝盖压住大腿。
“别动。”
夹子咬上左边乳尖的时候沈岚叫了一声。比昨天那种塑料夹子紧得多,橡胶垫虽然软,但夹力实打实地压在乳头上,铜铃坠着往下扯,她呼吸重一点铃铛就响。右边夹上去之后两个铃铛一起响,叮叮当当的,沈屿笑了一下:“好听。”
他拿起第三条绳子,这次是白色的,比黑色的细一些。沈屿把绳子对折,从她小腹开始绕,贴着胯骨往下,从大腿根穿过去,在会阴位置交叉,然后往两边分开,沿着臀沟往上拉到腰后固定。沈岚感觉绳子陷进肉里,把阴唇往两边撑开了,冷空气碰到里面湿热的肉,她忍不住缩了一下。
“还没完。”沈屿说。
他从袋子里拿出一个透明的小瓶子,拧开盖子,一股浓烈的薄荷味散出来。沈岚闻到了,心里咯噔一下。沈屿把瓶子举到她眼前:“知道这是什么吗?”
“不……不知道。”
“薄荷膏。”他挤了一坨在手指上,搓了搓,“涂上去会凉,然后会热,越来越热。受不了就喊,但喊了也没用。”
他先涂在她乳尖上,绕过夹子,把膏体抹在乳晕周围。薄荷凉得她嘶了一声,然后那股凉意慢慢变成温热的刺痒,像有无数小针在皮肤下面扎。接着沈屿把剩下的膏体抹到她阴唇内侧和阴蒂上,手指探进去转了一圈,把薄荷膏涂在阴道口。沈岚的腿一下子绷紧了,那股热辣辣的感觉从下面窜上来,又烫又痒,她忍不住扭腰想蹭床单。
“别蹭。”沈屿按住她胯骨,“蹭掉了再给你补。”
他把跳蛋拿出来了。粉色的,比昨天那个粗一圈,表面有密密麻麻的小凸点。沈屿把它抵在沈岚已经湿透的穴口,慢慢往里推。薄荷膏被推进深处,灼热感更厉害了,沈岚咬着嘴唇哼哼,腰抬起来又被他按回去。
“进去一半了。”沈屿把跳蛋往里送了送,“还有一半。”
他打开开关。低频的震动从里面往外扩,沈岚的阴道壁被凸点磨着,加上薄荷膏的烧灼感,她整个人弓起来,铃铛叮叮响成一片。沈屿看了一会儿,从袋子里又拿出一个东西——一个黑色的硅胶肛塞,比之前用过的粗得多,最宽的地方有她三根手指并拢那么粗,底座是一个扁平的圆盘,上面刻着狗爪印。
“自己放松。”沈屿把肛塞抵在她后面,用润滑液涂了一圈,“紧成这样怎么进。”
沈岚努力深呼吸,可前面跳蛋震着,薄荷膏烧着,她根本静不下来。沈屿没耐心等,用力往里一顶,肛塞最粗的地方撑开括约肌的时候她疼得叫出来,声音又尖又颤。沈屿停了一下,等她喘了两口气,又往里推了一截,直到底座贴住臀肉。
“好了。”他拍了拍肛塞底座,“现在你三个洞都塞满了。”
沈岚趴在那儿,前面跳蛋嗡嗡震,后面肛塞撑得胀痛,乳尖两个夹子坠着铃铛,薄荷膏的热劲儿正一阵一阵往上涌。她眼泪流到床单上,嘴里含含糊糊地哼着。沈屿从袋子里最后拿出一个东西——红色硅胶口球,比昨天那个大一号,中间开了一排小孔。他捏住沈岚下巴,她嘴刚张开一点他就把口球塞了进去,带子在脑后扣紧。口球把她的嘴撑得满满的,舌头被压在下颚动弹不得,口水立刻从两侧小孔往外渗,顺着嘴角流到下巴上。
“现在你求饶也求不了了。”沈屿拉了拉口球带子确认扣紧了,“想说话就摇头点头,我听不懂就算了,反正我也不在乎你说什么。”
他站到床边,低头看着她。沈岚仰着脸,嘴里塞着口球,口水淌了一片,眼睛红红的,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把脸颊弄得亮晶晶的。沈屿把裤子脱了,跪上床,膝盖跨在她身体两侧。
“我让你含你就含,我让你停你就停。点头。”
沈岚点了头。
沈屿把口球解开,扯出来的时候带出一串口水。沈岚刚喘了口气,他就把阴茎抵到她嘴唇上。她张开嘴含进去,口球撑了半天,下巴有点僵,含得不太利索。沈屿没管,扶着她的头往深处送,顶到喉咙口的时候沈岚干呕了一下,他退出来一点,又往里顶。
“舌头动。”他声音从头顶传下来,“你以前不是挺会舔的吗?怎么现在跟个新手似的。”
沈岚努力卷着舌头去舔,腮帮子吸紧了往里裹。沈屿抽送的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往深处顶,她鼻子里发出闷闷的哼声,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流。他低头看着她被撑开的嘴和满脸的泪痕,忽然伸手把乳夹上的铃铛扯了一下,铃铛叮当响,沈岚整个人一颤,喉咙猛地收紧,沈屿倒吸了一口气,按住她后脑勺往自己胯下压。
“对,就这么吸。”
他加快速度抽了十几下,然后拔出来,把湿漉漉的阴茎拍在她脸上。沈岚张着嘴喘气,口水把下巴和脖子都弄湿了。沈屿重新把口球给她塞回去,带子扣紧,然后把她翻了个身侧躺着。跳蛋还在里面震,肛塞被挤压着往深处顶,她侧躺的姿势让一边的乳夹垂到床上,铃铛压在身下闷闷地响。
沈屿从后面贴上来,手从腰侧摸到前面,把跳蛋的线往外扯了扯,跳蛋退到穴口的时候他猛地又推回去,沈岚整个人缩了一下。他反复抽送了几次跳蛋,然后拔出来扔到一边,穴口空下来,薄荷膏的灼热感立刻加倍涌上来,她夹紧腿蹭着,沈屿把她上面的腿抬起来,扶着阴茎抵到湿透的穴口,一插到底。
沈岚闷叫了一声,口球堵着嘴,声音全憋在喉咙里。沈屿的节奏不快,但每一下都撞得很深,胯骨拍在她臀肉上啪啪响,后面的肛塞被顶得一动一动。他一只手掐着她被绳子勒出来的腰窝,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捏住乳夹上的铃铛往下扯,乳尖被拉得长长的,沈岚疼得直摇头,口水甩到枕头上。
“摇头?”沈屿俯下身,嘴贴着她耳朵,“摇头就是不够。”
他把她上面的腿压得更开,几乎掰到跟身体成直角,然后加快了速度。沈岚被他撞得往前一耸一耸,绑在背后的手攥紧了床单,指甲掐进掌心。薄荷膏在摩擦里越来越烫,跳蛋震过的肉壁本来就敏感,现在被阴茎来回磨着,她感觉自己快要化了,脑子里嗡嗡响,什么都想不了。
沈屿忽然停下来,阴茎还埋在里面,他伸手把肛塞往外拔了一截,又猛地推回去。沈岚整个人弹了一下,后面被撑开又合拢的滋味让她眼前发白。沈屿反复拔插了几次肛塞,然后同时动起来——前面抽插,后面拔塞,两个洞一起被操弄,沈岚的腰不受控制地扭,想躲又躲不开,被他掐着胯骨钉在原地。
“你里面在吸我。”沈屿说,声音有点喘,“这么想要?”
他猛地顶了几下,然后拔出来,把肛塞也拔了扔到一边。沈岚的穴口和后面都空下来,一张一合地收缩着,薄荷膏的灼热感没了东西堵着,烧得她忍不住扭腰。沈屿把她翻回仰面,口球解开,他跨坐在她胸口,把阴茎塞回她嘴里。
“自己动。”
沈岚含着,头前后晃着吞吐。沈屿仰着头闭着眼,手插在她头发里,跟着她的节奏按她的头。过了一会儿他抽出来,把沈岚翻过去趴好,膝盖顶开她的腿,从后面重新插进去。这次他没再慢慢来,掐着她的腰直接往深处撞,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沈岚被撞得往前一耸一耸,脸埋在床单里,口水把布面洇湿了一片。
“你那个脑子——”沈屿边撞边说,声音断断续续的,“那些花样——以后我说了算。你只配——等着我安排。”
沈岚闷闷地应了一声,声音被撞碎了。
“说清楚。”沈屿扯住她头发把她脸拉起来,“你是什么?”
“我……我是……”沈岚喘着气,被撞得话都连不成句,“只配……等儿子……安排……”
“还有呢?”
“只配被……被儿子用……”
沈屿松了手,她脸砸回床单里。他加快速度狠狠撞了十几下,然后拔出来,把她翻过来,手快速撸动了几下,射在她胸口和脖子上。沈岚躺在那儿,胸口起伏着,精液顺着乳沟往下淌到绳子上。
沈屿喘了一会儿,从床头拿过纸巾擦了擦手,又抽了几张扔到她身上:“自己擦。”
沈岚慢慢坐起来,手还绑在背后,只能用被绑着的手腕夹着纸巾胡乱蹭了蹭胸口。沈屿坐在床边看着她,忽然说:“明天到了个新东西,架子。把你吊起来那种。”
沈岚擦到一半停住了,抬头看他。
“怕了?”沈屿挑了下眉。
沈岚低下头继续擦,嘴角弯了一下:“不怕。”
沈屿笑了一声,站起来把绳子从她身上一圈一圈解下来。手腕上的勒痕很深,红了一圈,他把绳子收好,拍了拍她后脑勺:“去洗洗。明天晚上别吃饭,空着肚子。”
沈岚揉着手腕问:“为什么?”
“吊起来晃,吃多了容易吐。”他拎着袋子往门口走,“吐了我还得收拾。”
门关上之后沈岚躺回床上,胸口还黏着没擦干净的东西,后面有点胀痛,大腿内侧被绳子磨得发红。她摸了一下乳尖,夹子咬过的地方硬硬的,按上去又疼又麻。架子。吊起来。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心跳得乱七八糟,又怕又想要。他连这个都想到了,连她吃多了会吐都想到了。
她趴在床上,腿间还湿着,忽然笑出了声。
日常的变态装扮
那天晚上沈岚没怎么睡好。空着肚子睡觉的滋味不好受,胃里咕噜咕噜响了大半夜,翻来覆去到后半夜才迷糊过去。醒来的时候天刚蒙蒙亮,她习惯性地伸手去摸床头柜上的水杯,手伸到一半又缩回来——昨晚沈屿走之前把她的水杯收走了,说是吊起来之前连水也要少喝。
她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嘴里发干,胃里空得发慌。架子。他昨天说的那个架子。她想象着被吊在半空中的样子,脚离地,全身的重量都压在绳子上,血往脑袋涌,晕乎乎的,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等他来动她。光是这么想着,腿间就有点潮热。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骂了自己一句老不正经,然后爬起来。
洗漱完她站在衣柜前面犹豫了一会儿。沈屿没具体说今天穿什么,但规矩早就定下了——下身穿连裤袜,上身油亮透明背心,手上戴长袖蕾丝手套。她拉开抽屉翻了翻,选了一双深紫色的厚连裤袜,秋冬款的那种,织得密实,穿上之后腿上的肤色透不出来,只显出布料本身的光泽。背心是黑色的,薄得几乎透明,穿在身上像裹了一层油膜,乳头把布料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连乳晕的颜色都能隐约透出来。手套她挑了一副酒红色的蕾丝长手套,从指尖一直套到胳膊肘上面,蕾丝的花纹镂空,透出底下的皮肤。
穿好之后她站在镜子前面看了看。四十五岁的身体了,腰上有点肉,小腹微微隆起,但腿还是细的,连裤袜绷着臀部和大腿的线条,倒也不算太难看。背心太透了,她伸手把乳头的位置扯了扯,布料弹回去,还是透。她叹了口气,认命地坐到梳妆台前面把头发盘起来,用一根木簪别住。
沈屿是七点出头推门进来的。他手里提着一个黑色的长条形布袋,往地上一放,拉链拉开,里面是几截钢管和一堆配件。沈岚坐在床边看着他,没动。
“过来。”沈屿头也没抬,蹲在地上把钢管一节一节接起来。
沈岚走过去,赤脚踩在地板上有点凉。沈屿接好了架子,是个倒U形的东西,两边各伸出一个横杆,横杆上焊着几个铁环。他把架子往床尾一推,底座卡在床脚下面,稳当得很。
“手。”沈屿站起来。
沈岚把双手背到身后。沈屿从抽屉里拿出一卷黑色绳,麻利地在她两个手腕上各绕了几圈,收紧,打了个结,然后把绳头穿过架子顶端的铁环,往下一拉——沈岚的胳膊被吊起来,整个人不得不踮起脚尖,肩膀往上耸,背心被扯得往上跑,露出腰腹一截皮肤。
“够高了。”沈屿把绳子在铁环上绕了两圈固定住,退后一步看了看。沈岚踮着脚站在那里,胳膊被吊在头顶,背心往上缩,下摆卡在胸口下面,两个乳房被布料勒着,下半截露在外面,连裤袜从腰往下包得严严实实,脚趾勉强够着地。
“脚尖点地就行,”沈屿说,“不用站直。”
沈岚试了试,把脚跟抬起来,全身的重量落在前脚掌上,胳膊被吊得发酸,但确实比刚才踮脚站着稳当些。她呼了口气,问:“就这样?”
“急什么。”沈屿从袋子里摸出两个小铃铛,银色的,比黄豆大一圈,顶上有个小夹子。他走到沈岚面前,捏住她左边乳头,隔着背心的薄布料把夹子夹上去。铃铛垂下来,碰在背心上,叮的一声脆响。右边也夹上,叮。
“动一下我看看。”
沈岚扭了扭腰,两个铃铛撞在一起,叮叮当当响了几声。
沈屿点了下头,又从袋子里拿出一个肛塞,金属的,底座是心形,连着一条细细的链子。他把链子那头挂在沈岚背后的绳结上,肛塞垂在她臀缝的位置晃荡。
“自己塞进去。”
沈岚扭头看了他一眼,没说话,把腿分开一点,膝盖弯下去——胳膊被吊着,她弯腿的姿势有点别扭,大腿绷着连裤袜,臀部往后撅。她伸手够到肛塞,金属凉得她一激灵,在穴口蹭了两下,慢慢往里推。连裤袜的布料卡在臀缝里,她不得不把手指从裤腰伸进去,贴着布料把肛塞送到位。塞进去之后链子绷直了,连着背后的绳结,她稍微一动,链子就扯着肛塞往里面顶一下。
“还有。”沈屿从袋子里拿出一个跳蛋,拉开她连裤袜的腰口塞进去,贴着蜜穴的位置按了按,然后把连裤袜拉回原位。跳蛋的线从裤腰里垂出来,他把遥控器揣进自己裤兜。
最后是一双高跟鞋。黑色的,粗跟,鞋底比普通的厚一截。沈屿把鞋放到她脚边:“穿上。”
沈岚低头看了看,鞋口里密密麻麻塞着黄豆,黄澄澄的一层,把鞋膛填得鼓鼓囊囊。她看了沈屿一眼,沈屿面无表情地回看她。她抿了抿嘴,把脚尖伸进去,脚掌踩在黄豆上,那些圆滚滚的东西在脚底下滚动,硌得脚心又酸又麻。她把另一只脚也塞进去,站稳,脚跟悬空——鞋跟太高了,加上脚底下踩着黄豆,她根本踩不实,只能靠前脚掌和脚趾扒着鞋底。
“走两步。”
沈岚试着抬脚。左脚刚离地,身体的重心就偏了,胳膊被吊着没法平衡,她整个人往左边歪过去,右脚在黄豆上打了个滑,脚踝一扭,赶紧又站稳。铃铛叮叮当当响成一片,肛塞的链子被扯得绷紧,跳蛋的线晃来晃去。她咬着牙迈出一步,脚底板硌得生疼,黄豆在鞋膛里挤来挤去,脚趾头拼命抠着鞋底才没滑出去。
走了三步她就停住了,喘着气,胳膊吊得发麻,脚心火辣辣的。
“继续。”沈屿靠在床头,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根细藤条,在床沿上轻轻敲着。
沈岚又迈了一步。这次右脚落地的时候没踩稳,脚脖子往外一歪,她整个人往右边倒,胳膊被吊着拉住了,肩膀的关节嘎巴响了一声,疼得她嘶了一声。沈屿没动,看着她自己挣扎着把脚正回来,重新站稳。
“走。”
沈岚就这么在床尾那一小片地方来回走。每走一步铃铛都响,肛塞的链子扯一下,跳蛋在蜜穴口磨来磨去。脚底下黄豆滚来滚去,她走得歪歪扭扭,好几次差点崴脚,全靠胳膊吊着才没摔下去。走了大概十几步,脚心已经麻了,小腿肚子也开始打颤。
“行了。”沈屿站起来,把藤条往床上一扔,走到她身后。沈岚刚松了口气,就感觉他把跳蛋的遥控器从兜里掏出来了。嗡的一声,蜜穴里那个小东西开始震动,贴着她的内壁嗡嗡地抖。她大腿一软,差点跪下去,胳膊被吊着才勉强站住。
“别停,”沈屿在她背后说,“接着走。什么时候我关了什么时候停。”
沈岚咬着牙又迈开步子。跳蛋震得她蜜穴发酸,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连裤袜的裆部洇湿了一小片。她走一步铃铛响一声,跳蛋在身体里嗡嗡地转,肛塞被链子扯着往里顶,脚底下的黄豆硌得她脚趾头蜷成一团。走了没几步她就开始喘,声音从鼻子里哼出来,带着点哭腔。
“快点。”沈屿在后面用藤条轻轻抽了一下她的大腿后侧。啪的一声脆响,连裤袜上多了一道浅浅的印子。沈岚往前踉跄了一步,黄豆在脚底下哗啦一响,她差点摔倒,胳膊吊着荡了一下。
“我让你快点。”
沈岚加快了步子。脚底下踩不实,她几乎是连走带蹦地往前挪,铃铛响得乱七八糟,跳蛋震得她腰都直不起来,每走一步蜜穴就缩一下,淫水把连裤袜的裆部浸得透湿,深紫色的布料变成了黑紫色,贴在腿上凉飕飕的。
“行了,停。”沈屿关了跳蛋。沈岚立刻站住,两条腿抖得跟筛糠似的,脚心麻得没了知觉,胳膊被吊得又酸又胀,肩膀像要脱臼一样。
沈屿走到她面前,伸手把她乳头上的铃铛夹子捏下来。两个乳头被夹得扁扁的,颜色发紫,血往回涌的时候又胀又痒。沈岚哼了一声,沈屿看了她一眼,伸手把她的背心往上扯了扯,让两个乳房完全露出来,然后捏住她左边的乳头,用指甲掐了一下。
“疼不疼?”
“疼……”
“疼就对了。”他又掐了一下,这次拧了半圈。沈岚倒抽了口气,脚尖在黄豆上踮了踮。沈屿松开手,乳头被拧得歪向一边,红得发亮。他退后两步,从裤兜里摸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然后抬头说:“我出去一趟。你就这么站着,我回来之前不准动。跳蛋我开着,你要是敢自己弄出来,晚上加罚。”
他重新开了跳蛋,嗡嗡声又响起来。沈岚夹紧腿,跳蛋贴着内壁震得她小腹一阵阵发紧。沈屿拎起那个装架子的空布袋往门口走,走到门口又停下来,回头补了一句:“对了,嘴里别空着。自己想办法。”
门关上了。沈岚一个人站在床尾,胳膊吊在头顶,脚底下踩着黄豆,蜜穴里跳蛋嗡嗡地震,肛塞的链子随着她呼吸的节奏轻轻扯动。她扭头看了看四周——够得着的地方什么都没有。沈屿把床头柜上的东西都收走了,床上除了枕头和被子,连个能咬的东西都没有。
她想了想,踮着脚往床边挪了半步,弯腰——胳膊被吊着弯不下去,她只能侧着身子往下够,用牙齿咬住被角,扯了一块被单下来。布料塞进嘴里,她嚼了嚼,干巴巴的,但总比空着强。她咬着被单站直了,跳蛋还在震,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淌,脚心硌得发麻,胳膊酸得快要不是自己的了。
她闭上眼睛,嘴里咬着被单,等着。
等了大概二十来分钟,跳蛋忽然停了。沈岚睁开眼,门没开。又过了几分钟,门锁响了一下,沈屿推门进来,手里提着一个便利店的袋子。他看了一眼沈岚嘴里咬着的被单,笑了一声:“倒是会想办法。”
他把袋子放在桌上,从里面拿出一瓶水,拧开喝了一口,然后走到沈岚面前,把她嘴里的被单扯出来。被单湿了一大片,沈岚的嘴角被撑得有点发红。
“渴不渴?”
沈岚点头。
沈屿把水瓶举到她嘴边,她凑过去喝了两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一些,滴在胸口。沈屿把瓶子拿开:“行了。喝多了吊着晃容易吐。”
他把水瓶放回桌上,从袋子里又拿出一样东西——一个红色的硅胶口球,球体上全是小孔,两边连着皮带。他走到沈岚面前,捏住她的下巴:“张嘴。”
沈岚张开嘴。他把口球塞进去,皮带绕到脑后扣紧。口球把小嘴撑得圆圆的,舌头被压在下面,口水立刻开始往外渗,顺着嘴角往下淌。
“含着。我回来之前不准吐出来。”
沈屿把跳蛋的遥控器又掏出来,开了一档。沈岚闷闷地哼了一声,口球里发出呜呜的声音。沈屿拍了拍她的脸,拎着袋子又走了。
这次出去的时间更长。沈岚站在那儿,口球里的口水顺着下巴滴到胸口,把背心的前襟洇湿了一小片。跳蛋震一会儿停一会儿,停一会儿又震一会儿,她两条腿抖得越来越厉害,脚底下的黄豆被她的脚汗浸得有点发黏,踩上去没那么滑了,但硌还是硌。胳膊吊得已经完全麻了,从肩膀到手指头都是木的,她试着动了动手指,还能动,但没什么知觉。
又过了大概半个钟头,门开了。沈屿进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几个饭盒。他把饭盒放在桌上打开,是楼下买的炒面,油汪汪的,还冒着热气。香味飘过来,沈岚的胃立刻叫了一声。
沈屿坐在床边吃炒面,吃得慢条斯理的。沈岚吊在那儿看着他吃,口球里的口水流得更凶了。沈屿吃了一半,抬头看了她一眼:“饿不饿?”
沈岚点头,呜呜了两声。
沈屿用筷子夹了一根面条,走到她面前,把口球的皮带松了松,把面条塞进她嘴里,又把皮带扣回去。沈岚嚼了两下咽了,面条上沾着油和酱油,咸滋滋的,她好久没觉得面条这么好吃过。
沈屿又喂了她三四根,然后把筷子放下:“行了,吃多了吊着晃容易吐。”
沈岚呜呜了两声,不知道是抗议还是什么意思。沈屿把剩下的炒面吃完,饭盒扔进垃圾桶,然后走到架子旁边,把吊着她手腕的绳子往下放了一截。沈岚的胳膊从头顶放下来,放到大概胸口的高度,手腕还是绑在一起,但胳膊能弯了。
“自己把口球摘了。”沈屿说。
沈岚把手绕到脑后,摸索着把皮带的扣子解开,口球从嘴里掉出来,带出一串口水。她喘了几口气,活动了一下下巴,腮帮子酸得厉害。
“脚上的鞋脱了。”
沈岚弯不下腰,只能一只脚踩着另一只脚的鞋跟往下蹭。蹭了半天才把两只高跟鞋都蹭掉,黄豆撒了一地,脚底板终于踩到了实地,又麻又胀,像有无数根小针在扎。
“过来。”沈屿坐在床边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沈岚走过去,沈屿把她手腕上的绳子解了,拉着她趴在自己腿上。沈岚的肚子压在他大腿上,屁股撅起来,连裤袜绷着臀部的轮廓。沈屿把她的连裤袜从腰上往下扒,扒到膝盖弯,露出光裸的屁股和大腿。他把跳蛋从蜜穴里扯出来,跳蛋上沾满了淫水,亮晶晶的。肛塞的链子还挂在绳结上,他解下来,把肛塞也拔了,沈岚闷哼了一声,穴口收缩了两下。
“数着。”沈屿抬手一巴掌扇在她左边屁股上。
啪的一声脆响,沈岚的屁股上浮起一个红印子。
“一。”
第二巴掌落在右边,同样的力道。
“二。”
他一口气打了二十下,左右开弓,沈岚的屁股从白变粉,从粉变红,最后红得发亮,摸上去烫手。她数到二十的时候声音已经带了哭腔,但没躲——趴在沈屿腿上,她躲也躲不到哪里去。
“起来。”沈屿把她拉起来,“去把地上收拾干净。豆子捡起来放回鞋里,一粒都不准少。”
沈岚光着屁股蹲在地上捡黄豆,连裤袜挂在膝盖上,走一步掉一下。沈屿坐在床边看着她捡,等她捡完了把鞋穿回去,才站起来说:“晚上再吊一回。这回吊高点儿,脚离地。”
沈岚把最后一粒黄豆塞进鞋膛里,抬头看了他一眼。沈屿的表情很淡,没什么特别的情绪,就像在说晚上吃什么都一样。
“怕不怕?”
沈岚想了想,摇头。
沈屿笑了一下,伸手把她盘头发的木簪抽了,黑发披下来,散在肩膀上。他揉了揉她的头发:“去把饭盒扔了,然后洗个澡。晚上七点,还在这儿。”
沈岚拎着垃圾袋往门口走,走到门边回头看了一眼那个架子。钢管立在床尾,铁环上还挂着绳子,地上散着几粒没捡干净的黄豆。
她拉开门,脚底下的高跟鞋里黄豆哗啦响了一声,肛塞的链子虽然摘了,但穴口还留着被撑开的胀感,一跳一跳的。她扶着墙慢慢往厨房走,腿还有点抖。
晚上七点。脚离地。她咬了咬嘴唇,把垃圾袋扔进桶里,心跳得又快了起来。
浴室Y字吊刑
沈岚把饭盒扔进垃圾桶的时候,手指在桶沿上多停了两秒。铁皮桶里空荡荡的,只有她那只白色塑料饭盒孤零零躺在底部,盒盖没扣严,露出半截没吃完的米饭。她盯着那截米饭看了好一会儿,才把盖子按下去,转身往浴室走。脚底的高跟鞋里黄豆还在哗啦作响,每走一步脚心就被硌得发麻,那种又胀又痒的触感从脚底板一直蹿到小腿肚。她扶着走廊的墙慢慢挪,墙纸冰凉,指尖贴上去能感觉到细密的竖纹。走到浴室门口的时候她停下来,手搭在门把上,深吸了一口气。
浴室里的灯已经开了。沈屿比她先进去,正站在浴缸边上试水温,一只手伸进水里搅了搅,水汽从缸沿往上冒,把镜子糊了一层白雾。他听见门响没回头,只说了一句:“进来,把门关上。”
沈岚侧身挤进去,反手把门带上。浴室不大,浴缸占了一头,另一头是淋浴区和马桶,中间的空地上放着那个钢管架子。架子跟卧室里那个不太一样,矮一些,但底座更宽,横着一根铁棒,两头各有一个可以调节的卡扣。沈屿下午搬进来的时候她看见了,当时没敢多问,现在那根铁棒横在那里,上面空荡荡的,旁边地上搁着一捆绳子和一个黑色的小盒子。
“手背过来。”沈屿关了水龙头,转过身。
沈岚把双手背到身后,手腕并拢。沈屿从地上捡起绳子,先在她两个手腕上各绕了两圈,收紧,打了个结,然后把她两只手套的指尖部分用另一截短绳连在一起,这样她的手指就没法灵活活动了。绳子勒得不算太紧,但她试着动了动手指,蕾丝手套的布料被扯得绷起来,指尖只能勉强碰到一起。
“脚上的鞋脱了。”
沈岚弯腰去够鞋跟,手背在身后够不着,只能蹲下去用脚后跟互相蹭。沈屿看她笨手笨脚蹭了半天,走过来一脚踩住她左边鞋跟,让她把脚抽出来,又踩住右边。黄豆从两只鞋里滚出来,撒了一地,骨碌碌往墙角跑。沈岚光脚站在瓷砖上,脚底板被黄豆硌出来的红印子还没消,踩在凉瓷砖上又是一激灵。
沈屿没管地上的豆子,弯下腰把她扛了起来。是真扛——肩膀顶在她小腹上,她整个人横过去,脸朝下,头发垂下来扫着地。沈岚的肚子被他的肩头顶得有点闷,胃里翻了一下,但没吐出来。她两只被绑着的手垂在身前,指尖刚好能碰到他的后腰。沈屿扛着她往钢管架子那边走,步子很稳,沈岚在他肩上晃了两下就找到了平衡,只是头朝下充血,太阳穴突突地跳。
“腿分开。”沈屿把她放下来,让她背靠着钢管坐在地上。
沈岚把两条腿劈开。沈屿蹲下来,把她脚踝上的连裤袜扯了扯——那层薄尼龙早被黄豆和汗浸得皱巴巴的,贴在皮肤上往下滑。他把连裤袜彻底褪到她脚踝以下,让她光着两条腿,然后拿起铁棒两端的卡扣,把她左脚踝扣进左边的环里,右脚踝扣进右边的环里。卡扣是金属的,内圈垫了一层薄海绵,扣上之后“咔嗒”一声,沈岚试着挣了挣,脚踝纹丝不动。
“手。”沈屿把她手腕上的绳子解开,让她双手抓住铁棒中间那段,重新用绳子把两只手套绑在铁棒上,间距比脚踝窄一些,这样她的身体就被固定成一个倒过来的Y字。她上半身还穿着那件油亮透明背心,乳房从背心底下挤出来,乳尖上还留着下午乳夹夹过的红印子,铃铛已经摘了,但皮还是肿的,碰着背心的布料就刺刺地疼。
沈屿站起来,从那个黑色小盒子里掏出几根蜡烛。蜡烛是短的,粗的,白色柱体,底部有一圈金属壳可以卡在铁棒的凹槽里。他把蜡烛一根一根卡上去,从铁棒左端排到右端,一共六根,正对着沈岚仰面朝上的胸口和小腹。沈岚看着那些蜡烛,喉咙里咽了一下,没说话。
“一会儿滴下来别叫。”沈屿划了根火柴,从左边开始点。
火苗舔上烛芯的时候沈岚闻到那股石蜡燃烧的甜腻气味,混着浴室里的水汽往鼻子里钻。六根蜡烛全点着之后,铁棒上方浮起一圈暖黄色的光晕,蜡油开始沿着烛身往下淌,第一滴落下来的时候沈岚没看见,只觉得右胸乳根的位置一烫,她整个人缩了一下,铁棒跟着晃了晃。
“别动。”沈屿按住铁棒,“烫歪了滴别处去。”
沈岚咬着牙稳住身体。蜡油一滴接一滴落下来,有时候落在乳房上,有时候落在肋侧,有时候顺着小腹的弧度滑下去停在肚脐窝里积成一小片。她皮肤上很快布满了白色的蜡点,边缘透出底下烫红的底色。有几滴落在她大腿根内侧,离蜜穴很近,蜡油顺着肉缝的坡度往下淌,烫得她两条腿在卡扣里绷紧又松开,脚趾头蜷成一团。
沈屿站在她脚那头看着,等蜡油在她身上积了薄薄一层,才弯腰把那个医用开口器拿起来。那东西是金属的,两边有可以调节宽度的螺钮,中间连着两片弧形压片。沈岚看见他走过来,嘴唇抿了一下,但没闭嘴——她知道这时候闭嘴只会挨罚。沈屿蹲下来,把压片塞进她嘴里,贴住上下牙,然后拧螺钮,把她的嘴撑开到一个鸡蛋大小的宽度。她的舌头被压在下巴里面,只能发出“啊——啊——”的单音,口水很快从嘴角溢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
“行了。”沈屿直起身,把浴缸里的水重新放满。温水漫过缸沿的时候他跨进去,坐下来,水刚好没到他胸口。他往后靠住缸壁,两条胳膊搭在缸沿上,水汽在他短发上凝成细密的水珠。“降。”
沈岚没听懂这个字的意思,但铁棒动了。钢管架子顶上有个电动升降装置,沈屿手里攥着个遥控器,按了一下,铁棒带着沈岚整个人往下降,她头朝下脚朝上的姿势没变,但身体从竖直变成了倾斜,慢慢往浴缸那头靠过去。她的脸离水面越来越近,最后沈屿伸手调了一下角度,让她的口鼻正好悬在水面上方两寸的位置。
“再降。”
铁棒又往下走了一截。沈岚的鼻子先碰到水,然后嘴——被开口器撑开的那张嘴整个没进温水里。她条件反射地闭气,但嘴合不上,水从开口器的缝隙灌进来,呛得她喉咙里一阵痉挛。沈屿的手从水里伸出来,扣住她的后脑勺,把她往下按,同时腰往上顶,肉棒从水下直直插进她被撑开的嘴里。
温水跟着肉棒一起灌进喉咙,沈岚眼睛鼓了一下,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闷响。沈屿按着她的头做抽插,每顶一下她就往水里沉一点,鼻子有时候能露出水面喘半口气,有时候沉得深了连鼻孔都泡在水里。她两只被绑在铁棒上的手徒劳地攥着,手套里的手指抓不住任何东西,只能感受到铁棒的金属凉意。
沈屿另一只手从水里捞起鞭子——那根鞭子是干着的,他下午特意挂在浴缸龙头旁边没沾水——反手抽在她屁股上。蜡油覆盖的皮肤被鞭梢一抽,白色的蜡壳裂开细纹,底下的红印子立刻浮出来。沈岚的屁股在水面外头,脚踝被卡扣固定在铁棒两端,她整个人倒着,屁股正好在沈屿面前翘着。鞭子落下去的时候她喉咙里闷叫了一声,水泡从嘴边冒出来一串。
“呜——唔——”
“数着呢。”沈屿一边抽一边说,声音从水面上传过来有点闷,“你嘴里含着东西数不了,我替你数。一。”
啪。
“二。”
啪。
他抽得不快,每一下都等蜡壳裂开了再抽第二下,这样疼得更透。沈岚的屁股很快从蜡白变成红白斑驳,蜡油碎屑掉进水里浮了一层。她口鼻在水里泡着,每次鞭子落下来她就猛地一挣,铁棒跟着晃,水花溅到沈屿脸上,他也不擦,反而笑了一下,按着她后脑勺的手加了点力气,肉棒往喉咙深处顶得更狠。
“五……六……七……”他数到十的时候沈岚已经快憋不住了,胸口在水下剧烈起伏,被蜡油封住的乳房在水里晃荡,背心的油亮布料贴在皮肤上变成一层半透明的膜。她鼻子刚露出水面吸了一口气,沈屿就按着她的头又沉下去。
“再降一格。”
遥控器又响了一下,铁棒往下走,沈岚的脸整个没进水里。这回她能看到浴缸底部的白色瓷砖和沈屿踩在上面的脚,水从四面八方灌进鼻子和嘴,喉咙里那根肉棒堵得她没法呼吸。她开始挣扎,两只手在铁棒上拼命拧,脚踝在卡扣里磨得生疼,但沈屿按着她不动,腰胯一下一下往上顶,节奏稳得像在打桩。
大概过了十几秒——沈岚觉得像过了几分钟——沈屿才按遥控器把她升起来。她一出水就剧烈咳嗽,水从鼻子里呛出来,眼泪混着脸上的水往下淌,开口器里的口水拉成丝滴在胸口蜡油上。
“贱货妈妈,”沈屿仰头看着她倒挂的脸,“被这样对待高兴吗?”
沈岚的嘴被开口器撑着说不出话,只能拼命点头,下巴上下晃,口水甩得到处都是。
“高兴就再降。”
又沉下去。这回沈屿没等她憋到极限,下去之后立刻开始抽插,每一下都顶到喉咙最深处,同时鞭子抽在她大腿根和屁股交界的地方,那儿的皮薄,一抽就是一道红棱子。沈岚在水里“呜呜”地叫,声音全变成气泡浮上去,她两只脚在卡扣里绷得笔直,脚趾头张开又蜷紧,连裤袜挂在脚踝上甩来甩去。
升降装置反复起落,沈屿在心里数着时间,大概每沉下去二十秒就升起来让她喘十秒,然后不等她喘匀又按下去。半个小时里沈岚被沉了十几次,每次上来的时候都咳得浑身发抖,蜡油在反复浸泡里裂得更碎,一片一片剥落,露出底下烫得发红的皮肤。她的乳房被蜡油和温水交替刺激,乳尖肿得发亮,蜜穴里的淫水混进浴缸水里根本分不清,只能从她大腿根不断抽动的肌肉看出来她一直在高潮边缘反复碾着。
沈屿最后一次把她升起来的时候自己从水里站了起来。他伸手把开口器从沈岚嘴里卸了,沈岚的下巴已经酸得合不拢,嘴还张着,舌头僵在底下。沈屿掰着她的下巴把她脸仰起来,对准自己的下腹,手快速撸了几下,射在她嘴里。沈岚被精液呛得又咳起来,但沈屿没全射进去,最后几下抽出来喷在她脸上,额头、鼻梁、眼皮上全是白浊的痕迹,混着没干的水往下淌。
“看看你。”沈屿从浴缸里跨出来,低头看着她倒挂的脸,“满脸精液,嘴里还流着,屁股上全是蜡渣子和鞭印子。你这样子——”
他伸手在她脸上抹了一把,把精液和口水搅在一起涂在她嘴唇上。
“——就是好贱。”
沈岚倒挂着看他,眼睛被精液糊得有点睁不开,但嘴角往上翘了翘。铁棒还吊着她,脚踝和手腕上的卡扣没解,她就那么晃悠悠地悬在那里,像一扇倒挂的肉铺。沈屿拿过花洒把浴缸冲了一遍,又往地上撒的黄豆和蜡渣子上冲水,那些小东西打着旋往地漏里跑,有几颗黄豆堵在滤网上,他弯腰捡起来扔进垃圾桶。
“今晚就这么睡。”他关了水,把花洒挂回去,拿毛巾擦自己的头发,“明早我起来再放你下来。要是半夜掉了——”
他回头看了一眼那个升降装置的遥控器,把它搁在洗手台边上,够不着的地方。
“——你就自己吊到天亮。”
沈岚在铁棒上晃了晃,脚踝的卡扣发出轻微的金属摩擦声。浴室灯关了一半,只剩镜前灯亮着,昏黄的光打在她倒挂的身体上,蜡油残渣在光里泛着油腻的微光。沈屿拉开门走出去,走廊的风灌进来,沈岚打了个哆嗦,但没吭声。她听见他进了卧室,床垫响了一下,然后安静了。
浴室里的水汽慢慢散了,镜子上的白雾退下去,映出她吊在铁棒上的影子。脚踝被卡扣勒出两道红圈,手腕上的蕾丝手套湿透了贴着皮肤,脸上的精液开始干,绷得颧骨发紧。她试着挣了一下,铁棒纹丝不动,遥控器在洗手台上闪着一个小小的绿灯,她够不着,也不想够。
脚离地的感觉跟下午不一样。下午是悬着,怕掉;现在是吊着,知道掉不了。她闭上眼,蜡油裂开的皮肤还在火辣辣地疼,屁股上的鞭痕压在铁棒上硌得慌,但这种疼法让她心里踏实。她舔了舔嘴角没干透的精液,咸的,混着点漂白粉味。
浴室门外传来沈屿翻身的声音,床垫吱呀一响,然后他闷声说了一句:“别晃,吵。”
沈岚不动了。铁棒安静下来,只剩水从她脚踝的连裤袜上滴进浴缸的嗒嗒声。
驷马吊床之夜
浴室门关上之后,走廊里那阵穿堂风也渐渐消停了。沈岚倒吊在铁棒上,听着沈屿的脚步声穿过走廊进了卧室,床垫弹簧吱呀一响,然后是一阵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声,他在换衣服。她试着把脖子往上仰了仰,倒挂的姿势让血液全往脑袋里涌,太阳穴一跳一跳地胀,脸上的精液干成一层薄壳,绷得她连皱眉都费劲。
过了大概十几分钟,浴室门又开了。沈屿穿着一条深灰色的家居长裤走进来,上身光着,肩背的肌肉线条在镜前灯下投出浅浅的阴影。他手里拎着一捆黑色尼龙绳,绳头散着,在地砖上拖出一小截。他走到铁棒旁边,先没急着动手,低头看了看她倒挂的脸。
“眼睛还能睁开?”
沈岚努力把糊在睫毛上的干精液眨掉一点,嗯了一声。嘴里还含着开口器取下来之后留下的酸胀感,下颌有点合不拢。
沈屿没再问,伸手把她手腕上的卡扣解了。铁棒猛地一沉,沈岚上半身往浴缸里坠,她本能地蜷起肚子,肩膀撞在浴缸沿上,闷哼了一声。沈屿拽着绳子把她提起来,没让她整个掉进去,然后三下五除二把她脚踝上的卡扣也解了。她整个人软下来,膝盖磕在地砖上,双手撑着浴缸边沿,像一条刚从水里拖上来的鱼。
“趴好。”
她翻过身,后背贴着浴缸侧面,屁股坐在地上,两条腿摊开,连裤袜湿透了贴着腿肉,脚趾蜷了蜷。沈屿蹲下来,把尼龙绳从中间对折,找中点,先在她腰上绕了两圈,打了个结实的腰结。绳头从腰结分两股往下走,绕过她大腿根,从臀缝底下穿过去,再拉回腰上收紧。沈岚觉得下半身被绳子兜住了,像穿了条过于紧的绳内裤,每动一下绳结就往肉里陷。
“手。”
她把双手从浴缸沿上松开,沈屿把两只手腕叠在一起,用绳头交叉缠了五六圈,拉紧,打了个死结,又绕到腰结上固定住。这样她的双手就贴在尾椎上方,动不了。接着他把她两条小腿往后折,脚跟往屁股方向压,用剩下的绳子把脚踝和手腕连起来,左踝连右腕,右踝连左腕,交叉着拉紧。沈岚的膝盖被迫离地,整个人成了一个反弓的驷马倒攒蹄,脸朝下悬在离地不到一尺的地方。
沈屿站起身退了一步,看了看,又蹲下来,把她翻了个面,脸朝上。她的后背和屁股被绳子勒出的纹路在灯下清清楚楚,连裤袜在臀缝那里绷得最紧,尼龙丝被撑得发白。沈屿伸手扯了扯她脚踝和手腕之间的绳子,确认拉不动,才站起来把升降装置的挂钩拉下来,扣在腰绳上,按了遥控器。
铁棒升起来,沈岚整个人跟着往上走,离地一尺、两尺、三尺,最后悬在浴室中间,高度大概齐沈屿胸口。他推着她转了半圈,像转一个吊起来的陀螺,看了看各面的绳结,确认没有松脱,才关了升降装置。
“今晚不在这。”他说。
他松开挂钩,把她整个人往肩上一扛,驷马倒攒蹄的姿势让她的肚子正好压在他肩头,脸朝下倒挂在他背后,头发拖在地上扫来扫去。他扛着她穿过走廊,进了卧室,往床尾一站,抬头看了看天花板。卧室顶上有一条嵌入式的窗帘轨道,从窗边一直延伸到床的正上方,沈屿搬了把椅子过来,踩上去,把尼龙绳从轨道里穿过去,打了个滑轮结,然后下来把绳头往床柱上一拴。沈岚被吊在床的正上方,离床面大概两尺高,脸朝下,后背贴着天花板方向,四肢被绳子往中间收拢,整个人像一只被扎起来的粽子。
床垫弹了一下,沈屿躺上去,双手枕在脑后,仰面看着她。床头灯开着,暖黄的光从下往上照,把她吊在空中的身体照得明暗分明——肚子上的绳纹、大腿上的肉被绳结挤出来的鼓包、脚趾在湿丝袜里蜷着的形状,全被光勾出轮廓。
“嘴张开。”
沈岚把嘴张了张,下颌还有点酸,张不太大。沈屿从床头柜抽屉里摸出那个多孔口塞,黑色硅胶的,球面上均匀地穿了一圈小孔。他坐起来,把口塞球塞进她嘴里,带子绕到脑后扣紧。口塞球把她的嘴撑开成一个固定直径的圆洞,舌头被压在底下,只能勉强动一动舌尖。她试着合嘴,硅胶球纹丝不动,口水几乎是立刻就开始积在球的内侧,顺着小孔往外渗,第一滴落下来,正好滴在沈屿胸口。
他躺回去,仰着脸,那滴口水啪地落在他锁骨窝里,凉丝丝的。他没擦,就那么躺着,等第二滴。沈岚的唾液腺像是被口塞球压住了开关,口水越积越快,从孔里渗出来汇成小股,拉成一条细线往下坠。沈屿偏了偏头,让那条线落进嘴里,然后咽了一口。
“味道不怎么样。”他咂了咂嘴,“晚上吃的什么来着,那股子漂白粉味还在。”
沈岚嘴里呜呜了两声,舌头在口塞球底下乱顶,口水流得更急了。沈屿就这么躺着,有一搭没一搭地用嘴接,接不着的时候那口水就滴在他下巴上、脖子上、胸口上,他也不管,偶尔伸手在脸上抹一把,把口水蹭到枕头上。
接了一阵,他大概觉得没意思了,翻了个身侧躺着,面朝她吊着的方向,一只手从下面伸上来,够着她的乳房。油亮透明背心早就被水浸透了,贴在肉上跟没穿差不多,他隔着那层湿滑的料子捏了两把,觉得不过瘾,直接把背心从下面推上去,推到锁骨那里堆着。乳房垂下来,因为倒吊的姿势显得比平时更沉,乳头朝下指着。沈屿用拇指和食指捻住一颗,搓了两下,另一颗也如法炮制,捻到两颗都硬了,才松开手,从床头柜上摸过来两个乳夹。
夹子是金属的,带硅胶垫,夹力不轻不重,但夹上去的瞬间沈岚还是呜了一声。沈屿把两个夹子都夹好,又顺手扯了扯夹子尾巴上挂着的小铃铛,叮叮当当响了两声。他躺回去,看了一会儿,觉得不够,又坐起来,从抽屉里翻出一双她白天穿过的黑色高跟鞋,鞋跟细长,每只大概十公分。他把鞋带从乳夹的环里穿过去,打了个活结,两只高跟鞋就吊在她乳头下面,随着她身体的轻微晃动一荡一荡的,鞋跟偶尔碰在一起,发出磕碰的脆响。
“这重量正好。”沈屿躺回去,手又闲不住地摸到她下身,连裤袜的裆部已经被淫液洇湿了一小片,他隔着丝袜按了按那片湿痕,手指陷进肉缝里,丝袜的纹理被撑开又收拢。他摸到阴蒂的位置,用指甲隔着丝袜刮了两下,沈岚的腰猛地绷紧,驷马姿势让她连躲都躲不了,只能把屁股往前送。沈屿刮了几下,觉得丝袜碍事,从抽屉里摸出一把圆头小剪刀,把她裆部的丝袜剪开一个口子,裂口从阴阜一直撕到肛门上方,湿透的丝袜往两边翻卷,露出底下泛红的肉。
他从抽屉里拿了一根假阳具出来,硅胶的,肉色,尺寸不算夸张但也不小,底部带吸盘。他先在自己手背上试了试温度,凉的,又在掌心捂了一会儿,然后抵在她蜜穴口上,慢慢往里推。沈岚的腰又绷起来,嘴里呜呜地叫,口水从口塞球里挤出来滴得更快了。假阳具整根没入之后,沈屿捏着底座转了一圈,抽出来,上面裹了一层亮晶晶的淫液。他举着那根湿淋淋的假阳具凑到她嘴边,把口塞球解下来,带子一松,沈岚的下巴差点合不上,口水立刻顺着嘴角淌下来。
“张嘴。”
她把嘴张大,沈屿把那根裹满她自己淫液的假阳具塞进去,一直推到根部,龟头顶着喉咙口。沈岚的喉咙条件反射地缩紧,干呕了一下,但没吐出来。沈屿捏着底座在她嘴里抽送了两下,看着她的嘴唇被撑成 O 形,口水从嘴角流出来滴在床单上,然后抽出来,重新把口塞球塞回去扣好。
“自己流的自己吃,别浪费。”
他躺回去,从床头柜最下面那层摸出那条短皮鞭,牛皮编的,鞭梢分三股。他也没起身,就侧躺着,手腕一抖,鞭子抽在她大腿外侧的丝袜上,啪的一声脆响,丝袜表面立刻浮起一道红痕。沈岚整个身子往上一弹,绳子绷得吱嘎响,乳头上的高跟鞋跟着晃荡,鞋跟磕在一起叮叮两声。沈屿又抽了一鞭,这回抽在另一条大腿的内侧,离剪开的裆部很近,鞭梢扫过阴唇的边缘,沈岚的呜声拔高了一截,屁股往前拱,把吊着她的绳子拉得直晃。
他抽了七八下,大腿外侧、内侧、屁股蛋、脚底板,每一下都隔着丝袜或者蕾丝手套,鞭梢落在肉上的声音闷闷的,但红痕一条叠一条,从粉色变成深红,有的地方丝袜被抽破了,裂口翻出白肉。沈岚的脚趾在丝袜里蜷成一团,蕾丝手套裹着的手指头攥紧了又松开,松开了又攥紧,指节发白。
最后一下抽在她乳夹之间的胸口,鞭梢扫过两颗被夹子扯得发亮的乳头,沈岚整个人剧烈地抖了一下,然后不动了,头往下一垂,头发散下来遮住了大半张脸,嘴里含含糊糊地漏出一声长呜,整个人软塌塌地挂在绳子上,像一件被抽掉了骨架的衣服。
沈屿等了几秒,见她没动静,坐起来看了看。她的脸涨得通红,眼睛闭着,呼吸浅而急促,口水从口塞球里一滴一滴往下落,滴在她自己脸上。他伸手在她鼻尖下面探了探,有气,又拍了拍她的脸颊,没反应。他撇了撇嘴,把鞭子扔回抽屉里,重新躺下去,双手枕在脑后,盯着天花板看了一会儿。
“行吧,那就这么睡。”
他翻了个身,背对着她,拉了拉被子盖到肩膀,没几分钟呼吸就匀了。
沈岚是被乳头上的重量坠醒的。两只高跟鞋挂在乳夹下面,她每呼吸一次,胸腔起伏就带着鞋跟轻轻磕一下,叮,叮,节奏慢而烦人。嘴里塞着口塞球,口水还在流,已经在她下巴和脖子上积了一小摊,顺着乳沟往下淌,把油亮背心的边缘浸得透透的。蜜穴里的假阳具被肉壁夹着,插得倒不算难受,但她能感觉到有东西在动——跳蛋,阴蒂上贴着的,细线从剪开的丝袜裂口里牵出来,顺着大腿绕到背后,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沈屿用胶布贴在了她腰后的绳结上。跳蛋开的是最低档,嗡嗡嗡地震着,频率低但持续不断,像有人拿指甲尖一直在刮她最敏感的那一点。
肛门里也有东西。她感觉了一下,是一根细管子,硅胶的,管口在肛门口卡着,管子另一头连着一只输液袋,挂在床柱上,袋子里的白色液体已经下去了小半。输液器上的滚轮被调到最慢,牛奶一滴一滴地往她肠子里灌,已经灌进去的量让她的小腹有了一种沉甸甸的胀感,但远没到极限。管子被肛门的括约肌夹着,想排也排不出去,只能憋着。
她试着动了动,绳子纹丝不动。驷马倒攒蹄的姿势让她整个人悬在床面上方两尺左右,后背对着天花板,肚子朝下,四肢被交叉的绳子收在身后,连翻身都做不到。嘴里呜呜了两声,声音被口塞球堵得闷闷的,传不出多远。沈屿的呼吸声倒是听得清清楚楚,匀长、平稳,偶尔翻个身,被子窸窸窣窣一阵。
她又试了一次,这回用脚跟去够手腕上的绳结,想蹭开一点。脚踝在丝袜里滑了一下,没够着,倒是把乳头上的高跟鞋晃得更响了,叮叮叮叮连成一片。沈屿在睡梦里哼了一声,嘟囔了句什么,翻了个身又没动静了。
沈岚不敢再动。她吊在那里,嘴里含着口塞球,口水一滴滴往下掉,滴在床面上洇开一小片深色。跳蛋还在嗡嗡地磨着阴蒂,牛奶还在往肠子里滴,乳夹扯着乳头,高跟鞋的重量把夹子往下拽,夹子又反过来扯着乳尖,那种又胀又刺的疼一阵一阵地往神经里钻。她想叫,但口塞球堵着,只能发出含混的呜呜声,像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猫。
她盯着沈屿的后脑勺看了很久。黑头发,短发茬,枕头上压出个印子。她想着要不要再弄出点动静,把他吵醒,让他把跳蛋关了,把牛奶停了,至少把高跟鞋从乳夹上解下来。但她又清楚,他醒了也不会听她的。他只会翻个身,看她一眼,然后说一句“忍着”,接着睡。
后半夜的时候,跳蛋的电池大概耗了一半,震动频率开始变得不稳定,一阵快一阵慢,快的时候磨得她阴蒂发麻,慢的时候又像故意吊着她,让她悬在快感的边缘上不去下不来。牛奶灌到某个量之后,小腹的胀感开始变成一种钝痛,肠壁被撑开的感觉顺着脊背往上爬,让她忍不住想弓起腰,但驷马姿势让她连弓腰都做不到。
她迷迷糊糊地昏过去一阵,又醒过来。窗外的天还是黑的,窗帘缝里透不进一点光。沈屿的呼吸还是那么匀,整个人裹在被子里,只露出个后脑勺。她嘴里的口水流得慢了,大概是身体有点脱水,口塞球的内侧干了一层薄薄的黏液。乳头上的高跟鞋不知道什么时候歪了一只,鞋跟朝外撇着,另一只还正正地挂着,夹子的硅胶垫压得乳头扁扁的,血液流通不畅,整颗乳尖都有点发紫。
她试着用舌头把口塞球往外顶,顶不动,带子扣在后脑上,扣得死死的。她又试着并拢双腿,绳子交叉绑着,脚踝和手腕连在一起,腿根本分不开。肛门里的输液管还在滴,她感觉到一股新的液体涌进来,肠壁又胀开一点,闷闷地疼。
天快亮的时候,窗帘缝里透进第一线灰蓝色的光。沈屿的闹钟响了,他伸手按掉,在床上赖了两分钟,才翻身坐起来,揉了揉眼睛。他抬头看见她,好像才想起来床上还吊着个人似的,愣了一下,然后打了个哈欠。
“还活着?”
沈岚呜呜了两声,拼命点头,口水从口塞球里甩出来一滴。
沈屿下床走过来,先看了看她乳头上的高跟鞋,伸手把歪了的那只扶正,然后解开乳夹,把鞋拿下来。乳头被夹了半夜,松开的时候又麻又刺,像有无数根小针在扎,她整个上身猛地一抽。沈屿没理,把两个乳夹都解了,扔在床头柜上,又把她腰后的胶布撕开,关了跳蛋,从蜜穴里抽出假阳具。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一股黏滑的液体,滴在床单上。最后他把输液器的滚轮推到最大,让剩下的牛奶快速灌完,然后拔了管子,把输液袋从床柱上解下来。
“憋着。”他指了指她的肛门,“等我放你下来再说。”
他把腰绳上的挂钩松开,驷马倒攒蹄的沈岚整个人往下坠,他拽着绳子把她放到床面上,然后一个一个解绳结。手腕、脚踝、腰、大腿根,尼龙绳松开的地方,皮肤上留着深深的红色勒痕,有些地方因为压了太久,摸上去还是麻的。沈岚侧躺在床上,四肢慢慢恢复知觉,麻劲儿过去之后是针扎似的疼,她蜷了蜷手指,蕾丝手套已经被汗和口水浸得半透明,贴在皮肤上。
沈屿站在床边看着她蜷在那儿,光着的脚踩在地板上,早晨的光从窗帘缝里切进来,照在他小腿上。
“今晚还这么玩。”他说,语气跟说“今天吃面”差不多,“不过绳子换个绑法,吊高一点。”
沈岚把脸埋在枕头里,没吭声,只是把两条腿又并拢了些。
女烈与老虎凳
沈岚侧躺在床上,四肢的麻劲儿还没全退。勒痕从手腕一路延伸到小臂,红得发紫,蕾丝手套的网眼里嵌着细细的绳屑和干掉的汗渍。她试着屈膝,膝盖窝里那道绳子勒得最深,弯的时候像有人拿指甲掐着皮肉往两边撕。她倒吸了一口气,又慢慢把腿伸直。
沈屿已经去了厨房,隔着一道墙传来碗碟碰撞的声音和冰箱门开合的闷响。沈岚撑着床沿坐起来,腰背酸得厉害,肩胛骨中间那块被腰绳勒过的地方一碰就疼。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乳头,夹了半夜,颜色还没缓过来,碰一下都发麻。肛门里虽然拔了管子,那种被灌满又放空的坠胀感还留在肚子里,隐隐地往下坠。
她扶着墙走进浴室,简单冲了个澡。热水浇在勒痕上的时候又刺又痒,她咬着下唇忍过去,拿毛巾擦干,对着镜子把头发拢到脑后。四十多岁的身体,镜子里看得分明,小腹松了些,乳房垂了些,可腰还是细的,皮肤也还白。周启明当年留下的那些痕迹早淡了,现在身上这些新的,是儿子弄出来的。
她刚把浴巾裹好,沈屿就在外面敲门:“出来吃饭,吃完换衣服。”
沈岚应了一声,把浴巾解开,从衣柜里取出他要的东西。她早就不问穿什么了,问了也白问。一条黑色超短旗袍,开叉快到胯骨,料子薄得透光,胸口那一片是盘扣,扣上之后乳沟挤成一条深缝,乳头在绸面上顶出两个隐约的凸点。底下配一双肉色亮丝连裤袜,脚尖透明的那种,穿上去整条腿泛着一层油亮的光。她坐在床沿把丝袜一点点往上卷,卷到大腿根的时候昨晚绳勒过的地方被尼龙网眼磨得又刺又痒,她停了一下,把袜腰提上去,勒痕被丝袜压住了,看着倒不那么扎眼。
走出卧室的时候沈屿正坐在餐桌前吃面。他抬眼看了看她,嚼了两口,拿筷子指了指对面的椅子。沈岚走过去坐下,旗袍下摆短得坐下去就缩到腿根,丝袜包着的臀肉贴在塑料椅面上,凉丝丝的。她端起碗吃了几口,沈屿吃完把碗一推,站起来绕到她身后,伸手把她刚拢好的头发抓散,从桌上拿起一根黑色发圈,把她头发重新扎成一个低马尾。
“一会儿到地下室去。”他说,手指顺着她后颈往下滑,隔着旗袍的薄绸摸她的脊背,“今天玩点不一样的。”
沈岚咽下嘴里的面,没说话。她知道他说“不一样”是什么意思,他最近一直在琢磨新花样,前几天在电脑上看了半天旧片子,又翻出一些她年轻时候的录像带,在客厅里快进着看了好一阵。她当时被绑在沙发上嘴里塞着袜子,只能听见电视里传来自己二十多年前的叫声,又尖又细,跟现在完全两个样。
沈屿把碗收进水池,冲了冲手,回来拽着她的胳膊把她从椅子上提起来。她脚下一双细跟拖鞋在瓷砖上打了个滑,他扶了她一把,然后推着她往走廊尽头走。地下室的门平时锁着,钥匙在他裤兜里,他掏出来开了锁,拉开门让她先下。
楼梯是水泥的,没铺地毯,她的拖鞋踩上去“啪嗒啪嗒”响。底下灯亮着,沈岚走下去,站定,环顾了一圈。这间屋子以前是储物间,沈屿十五岁那年清出来改成了调教室,当时还跟她商量着买什么家伙,现在里面的东西早就换过好几茬了。墙角立着一个铁架子,上面挂满各种绳子,棉的、麻的、尼龙的,粗细颜色都不一样。旁边一个木柜,抽屉拉开全是夹子、口塞、鞭子、蜡烛。屋子中间空出一块地方,水泥地上留着不少深浅不一的划痕和滴落的蜡痕,洗不掉,也懒得洗。
但今天屋子正中摆着的东西她没见过。那是一条长凳,红漆刷的,凳面大概一尺宽,两米来长,四条腿粗壮结实,看着像是从旧货市场淘来的。凳面一头钉了两个铁环,另一头也钉了两个,铁环上系着麻绳。凳子旁边地上放着一摞青砖,还有一捆新麻绳和几根皮带。
沈岚盯着那条凳子看了两秒,脑子里闪过小时候在连环画上看到的东西。她转过头看沈屿,沈屿正靠在门框上抱着胳膊看她,嘴角微微翘着。
“认识吗?”
沈岚没吭声。她当然认识,老虎凳,她在那些老片子里见过,也在一些旧小说里读到过。她没想到沈屿会弄这么个东西回来。
“坐上去。”沈屿下巴朝凳子一抬。
沈岚走过去,侧身坐上凳面。红漆冰凉,隔着丝袜和旗袍薄绸贴上来,激得她臀肉一紧。凳子比一般椅子高,她的脚够不到地,悬着。沈屿走过来,把她两条胳膊拉到身后,用麻绳从手腕开始捆,绕了七八圈,每圈都勒得很紧,麻绳粗粝的纤维咬进蕾丝手套的网眼里,卡在手腕的骨节上。他把绳头从凳子一头的铁环里穿过去,拉紧,她的上半身被迫挺直,肩膀往后张,胸口往前送。
然后他绕到她脚边,把她的左脚抬起来,搁在凳面上,膝盖弯着,脚踝贴着大腿根,用皮带把脚踝和凳面绑在一起。右脚也照做。这样她整个人被固定在凳子上,上半身被绳子拉向凳头,双腿屈着盘在凳面上,旗袍下摆彻底翻上去堆在腰际,丝袜包着的腿和臀全部露出来。
“腿伸直。”沈屿说。
沈岚把左腿往前伸,膝盖绷直,脚悬在凳子外面。沈屿从地上搬起一块青砖,垫在她脚踝下面,又搬一块摞上去,再一块。三块砖叠起来,她的脚跟被垫高了一尺多,膝盖窝绷得死紧,大腿后侧的筋像要断了一样扯着疼。她忍不住哼了一声,腰往上挺了一下。
沈屿又去搬砖,第四块摞上去的时候,沈岚的腿已经绷成一条直线,膝盖窝里的筋突突地跳,大腿肌肉不受控制地发抖。她咬住下唇,鼻息变粗了。第五块砖放上去,她终于叫出来:“够了……别再垫了……”
沈屿没理,从旁边拿起一根细麻绳,把她两只脚的脚踝和膝盖上方各捆了一道,把两条腿并在一起绑死,这样她连屈膝缓解的余地都没有了。然后他走到她面前,从柜子抽屉里取出一对乳夹,银色的,夹口带着细齿,比昨晚那对硅胶的厉害得多。他把她旗袍胸口的盘扣解开两颗,把乳房从绸料里掏出来,捏住乳头,把夹子咬上去。
沈岚“嘶”了一声,齿尖陷进乳晕边缘的嫩肉里,她整个胸脯都绷紧了。沈屿把夹子后面的链条拉出来,挂上两只小铜铃,她呼吸稍重一点,铃铛就响。
“今天你演个女烈士。”沈屿退后两步,从架子上取下一根细长的牛皮鞭,在手里掂了掂,“我是审你的。我问你什么,你都得答。答错了,或者不答,就加砖。”
沈岚看着他,心里明白他这套把戏。她年轻时候被周启明玩过类似的,那时候是真怕,现在……现在她看着儿子手里那根鞭子,乳头上的夹子还在往肉里咬,腿上的筋绷得眼前发花,她反倒觉得下身热起来了。丝袜底下,蜜穴里慢慢沁出湿意,贴着尼龙料子又黏又滑。
沈屿走到她侧面,鞭子轻轻搁在她大腿上,沿着丝袜的纹路慢慢往后滑,滑到臀肉上停住。“第一个问题,”他说,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她很少听到的沉,“组织上还有谁?”
沈岚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他在演。她低下头,把脸侧向一边,做出一副宁死不屈的样子。其实她心里想的是,儿子要玩,那就陪他玩到底。她咬住嘴唇,从齿缝里挤出一句:“不知道。”
鞭子抽在臀肉上,隔着丝袜,声音闷闷的“啪”一声。疼是疼的,但没到受不了的地步。她绷了一下,铃铛跟着响了一串。
“再问一次,还有谁?”
“不……不知道。”
第二鞭抽在同一边,比第一下重,丝袜的网眼被抽得裂开一道口子,底下皮肉泛出一道红印。沈岚把额头抵在凳面上,喘了口气。腿上的筋扯着腰,腰又扯着背,全身没有一处松快的。
沈屿绕到另一边,鞭子这次落在她的大腿内侧,肉最嫩的地方。沈岚整个人弹了一下,要不是被绑死了,她能直接从凳子上蹦起来。铃铛哗啦啦一阵乱响,她咬紧牙关,喉咙里发出闷闷的呜咽。
“说不说?”
“我……我真的不知道……”
沈屿放下鞭子,走到凳子脚那头,又搬起一块砖。沈岚看见了,拼命摇头:“别,别加了,我说……”
沈屿停住手,看着她。
沈岚喘着气,脑子飞快地转。她知道儿子想听什么,想听她服软、求饶、把“组织秘密”交代出来,然后他好继续加砖,继续打,继续看她熬不住的样子。她配合着往下演,声音放软,带着颤:“我说……在……在西街的裁缝铺……有个联络点……”
沈屿歪了歪头,好像真的在听。然后他笑了一下,把第六块砖稳稳地摞上去。
“你骗我。”他说,“西街裁缝铺上个月就撤了。再加一块。”
沈岚的腿彻底绷到了极限,膝盖窝里的筋像被火钳子夹着拧,整条腿从脚踝麻到胯骨,脚趾在丝袜里蜷成一团。她张着嘴喘气,乳夹上的铃铛响个不停。第六块砖放上去之后,她觉得自己再撑下去腿真的要废了,声音都变了调:“我说真的……你让我说什么我就说什么……你问什么我答什么……”
沈屿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看着她。她仰着脸,眼睛里蓄着泪,一半是疼出来的,一半是装的。她太知道怎么让儿子兴奋了,这副又痛又软的表情比什么求饶的话都好使。
果然,沈屿的眼神暗了暗。他伸手捏住她下巴,拇指在她嘴唇上蹭了一下。“女烈士哪有你这么容易招的?”他低声说,“你演得不像。”
沈岚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沈屿已经转身从抽屉里摸出一个口塞,黑色的硅胶球,带子扣在脑后。他捏着她的腮帮子把球塞进去,在脑后扣紧,扣到最后一格。沈岚的嘴被撑开,舌头被压在球下面,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现在这样才像。”沈屿退回去,重新拿起鞭子,“死不交代,一个字都不说。这才叫女烈。”
沈岚瞪着他,心里又气又想笑。她用眼神求他,眼珠子往上翻,眉毛拧着,呜呜地叫了两声。那意思是:让我说话,我交代还不行吗。
沈屿看着她这副样子,嘴角翘得更高了。他走过来,伸手把她脸上的泪抹掉,手指顺着她脸颊滑到口塞的带子上,轻轻扯了扯。“我知道你想说话,”他俯下身,在她耳边说,“你想把‘组织秘密’全交代出来,好让我停手,对不对?”
沈岚拼命点头。
“可是,”沈屿直起身,声音恢复了那种冷淡的调子,“女烈士是不会交代的。你越交代,我越得打。这是规矩。”
他退回去,鞭子扬起来,抽在她另一条大腿内侧。这次没隔着丝袜,之前那道口子已经裂开了,鞭子直接咬在皮肉上,一道红痕慢慢鼓起来。沈岚整个人往后一仰,被绳子拽回来,铃铛响成一片,口塞里溢出的口水顺着下巴滴到旗袍前襟上。
沈屿没停,鞭子一下接一下落在她两条腿的内侧、大腿根、丝袜裂口露出来的皮肉上。每打一下,他就问一句“说不说”,沈岚只能呜呜地摇头或者点头,可不管她点头还是摇头,下一鞭照样落下来。她很快就明白了,儿子根本不在乎她答什么,他要的就是她这副被堵着嘴、想说又说不出来、只能挨打的样子。
打了十几鞭,沈屿停手,把鞭子搁在凳面上。沈岚的腿内侧红一道白一道交叠着,丝袜裂了好几道口子,露出底下发烫的皮肤。她整个人瘫在凳子上,全靠绳子绑着才没滑下去,胸口起伏得厉害,乳夹上的铃铛跟着她喘气的节奏叮叮当当地响。
沈屿蹲下来,平视她的眼睛。她眼里全是泪,口塞底下口水淌了一片,下巴和前襟湿淋淋的。他用指背蹭了蹭她大腿内侧新添的鞭痕,沈岚疼得缩了一下,可眼睛里那种光他认得,跟他妈平时挨完打之后看他的眼神一模一样。
“还撑得住?”他问,语气比刚才松了些,不像在演了。
沈岚看着他,慢慢点了一下头。
沈屿伸手把她口塞的扣子松了一格,球从嘴里退出来,带出一串银亮的口水丝。沈岚大口喘气,下巴酸得合不拢,舌头在嘴里动了动,好半天才找回说话的能力。
“你……”她嗓子哑着,“你根本不想听什么秘密。”
沈屿笑了一下,把口塞扔在砖堆上。“对,”他说,“我就想看你挨打还说不出话的样子。”
沈岚把脸偏过去,贴在凳面上,凉丝丝的红漆贴着她发烫的脸颊。腿上的筋还绷着,砖还垫着,她知道他还没打算放她下来。可她也知道,自己这会儿蜜穴里湿得厉害,丝袜裆部肯定洇透了。她闭了闭眼,心里那点被虐的快意慢慢浮上来,压过了疼。
沈屿站起来,绕到凳子另一头,手搭在第六块砖上。“歇够了?”他问。
沈岚没回头,只是把腿又绷直了些,算是回答。
木马与倒吊溺水
沈屿把那块砖抽走的时候,沈岚的腿猛地一弹,绳子勒进膝弯的肉里,整个人在老虎凳上弹了一下又落回去。她以为他要放她下来,可沈屿只是把砖一块一块码到墙角,转身从器械架上取下一副皮质脚镣,铐在她两只脚腕上,中间连着一根半米长的铁杆。
“下来。”他解开她腰上的主绳,沈岚的腿已经软得站不住,膝盖一弯就往地上跪。沈屿一把攥住她胳膊把她提起来,半拖半拽地往调教室另一头走。那副脚镣中间的杆子让她迈不开大步,只能小碎步往前挪,丝袜裂口里露出来的鞭痕被布料一蹭就火辣辣地疼。
屋子中央多了一样东西。沈岚刚才被绑在老虎凳上背对着这个方向,一直没看见——那是一只木马,底座是厚实的三角木架,上面横一根半圆形的木梁,包着黑色皮革,梁顶嵌着一根硅胶假阳具,朝上竖着,旁边还固定着两只金属扣环。木马底下放着一只塑料桶,里面是半桶凉水,水面上漂着几块冰。
沈屿把她牵到木马跟前,弯腰把她脚镣上的铁杆拆掉,又把她两只脚腕分别扣进木马底座两侧的环扣里,让她双腿分开站在木马两边。沈岚低头看着那根假阳具,表面涂了一层透明的润滑液,在调教室的白炽灯下泛着水光。她当然知道这是什么。
“坐上去。”沈屿说。
沈岚扶着木马背,慢慢往下蹲。假阳具顶进蜜穴的时候她咬紧了牙,那东西比她想象的要粗一圈,表面还有凸起的纹路,硬邦邦地往里挤。她刚坐到底,沈屿就踩了一下木马底座侧面的踏板,木梁猛地往上一弹,假阳具狠狠顶到最深处,沈岚整个人被顶得往前一扑,双手死死抓住木马脖子才没栽下去。
“骑木马要有个骑木马的样子。”沈屿把她两只手腕拉到木马脖子前面,用皮绳交叉绑紧,让她上半身趴在木马头上,胸口压在木梁上,两只乳房被挤在身体和木梁之间。他又从旁边拉过一根带滑轮的吊绳,扣在她腰后的绳结上,把她的腰微微吊起来一点,让她没办法完全坐实,只能靠大腿夹着木马保持平衡。
然后他踩住踏板,一下一下地踩。每踩一下,假阳具就在她体内猛地往上一顶,沈岚的呜咽声被堵在喉咙里——她的嘴还空着,可她知道求饶没用,咬着嘴唇硬忍。沈屿踩了十几下就停了,走到她面前,蹲下来看她涨红的脸。
“不叫?”他伸手捏住她下巴,“以前不是挺能叫的。”
沈岚喘着气,腿已经开始发抖。假阳具顶在最里面不动,那种胀痛和酸麻搅在一起,她越是想放松,肌肉越是绷得紧,反而把东西夹得更死。沈屿看她不吭声,站起来又踩踏板,这次踩得又慢又重,一下一下数着拍子,每次顶到最深处还故意停两秒,让假阳具上的纹路碾过内壁。
沈岚终于忍不住叫出声来,声音又哑又抖,叫到一半她自己咬住了嘴唇。沈屿笑了一声,从墙上取下一根细鞭,鞭梢是散开的皮条,打人不留深痕但特别疼。他绕到木马后面,鞭子落在沈岚绷紧的臀肉上,啪的一声脆响,她整个人往前一窜,假阳具在体内猛地蹭了一下,她尖叫着把脸埋进木马脖子里。
“坐好。”沈屿说,“掉下来就再加一块砖。”
木马底下那桶冰水就在她脚边,她低头能看见水面晃动的倒影,自己的脸被拉得又长又扭曲。鞭子一下接一下落在她屁股和大腿上,每打一下她就往前窜一下,假阳具跟着来回摩擦,快感和痛感搅成一团,她分不清自己是在躲鞭子还是在蹭那根东西。沈屿打了二十几下停手,把鞭子往地上一扔,绕回前面解开她手腕上的皮绳。
“下来。”
沈岚的腿已经站不直了,从木马上滑下来的时候膝盖一软直接跪在地上,大腿内侧的肌肉突突地跳。沈屿没给她缓的时间,拽着她胳膊把她拉到屋子另一头。那里从天花板上垂下来一根粗铁链,末端是个吊钩,钩子上挂着一副宽皮带绑带。沈屿把她两只脚腕扣进绑带两端的皮环里,按了墙上的电动按钮,铁链慢慢往上升,沈岚整个人被倒着提了起来,头朝下脚朝上,双手还绑在背后,只能靠腰腹的力量勉强抬头。
升到离地一米多的时候沈屿停了。沈岚倒吊着晃了两下,血液往脑袋里涌,太阳穴突突地跳,视野里的一切都是颠倒的——调教室的灯在脚底下,砖地在上方,沈屿站在她头顶的方向低头看她,嘴角挂着那种她熟悉的、不紧不慢的笑。
“你猜我接下来干什么。”他说。
沈岚没说话。她看见他转身拎起那只塑料桶,冰块碰着桶壁叮当响。他拎着桶走到她脑袋旁边,把桶放在地上,然后从兜里掏出一只黑色硅胶口球,球体中间有孔,两边连着尼龙带子。沈岚下意识闭紧嘴,沈屿捏住她鼻子,等她憋不住张嘴喘气的一瞬间把球塞了进去,带子在脑后扣死。口球中间的孔让她还能呼吸,但舌头被压在下面动不了,口水立刻开始往喉咙里淌,她只能不停吞咽。
沈屿把桶往她脸正下方挪了挪,蹲下来平视她倒着的脸。“你刚才在木马上不是挺能忍的嘛,”他说,“我看看你能忍多久。”
他伸手按住她后脑勺,把她的头往水里按。沈岚的脸没进冰水的一瞬间整个人猛地挣起来,绑在背后的手拼命乱抓,脚腕在吊带里拧来拧去,铁链哗啦啦响。冷水从口球的孔里灌进嘴里,她呛了一口,鼻子里也进了水,又酸又辣。沈屿数着数,数到十把她脑袋提起来,沈岚剧烈地咳嗽,水从口球孔里往外喷,头发全贴在脸上,倒吊着让咳出来的水有一部分又流回鼻腔,她难受得直翻白眼。
“十秒就不行了?”沈屿说,“这才刚开始。”
他又把她按下去。这次数到十五才提起来。沈岚的挣扎比第一次弱了些,但呛水之后的喘息更急促,胸口剧烈起伏,倒吊的姿势让她的乳房被自身重量拉得往下坠,乳头硬邦邦地翘着。沈屿用另一只手拿过细鞭,在她被水呛得顾不上别的的时候抽在她大腿上,她浑身一抖,呛进去的水又咳出来一些。
第三次按下去之前,沈屿把桶里的冰块捞出来两块,塞进她胸罩的罩杯里。冰块贴着乳尖,沈岚整个人一激灵,嘴里呜呜地叫。沈屿按住她脑袋往水里浸,这次没数数,过了大概七八秒才提起来。沈岚的嘴唇已经发紫了,口球边上全是混着口水的冰水,顺着脸颊往下淌,滴进头发里。
“说不说?”沈屿问。问完自己先笑了一声,“哦对,你说不了。”
他又按她下去。这次时间更长,沈岚在水底下看见桶底的白塑料,气泡从自己嘴里冒出来往上飘,她拼命憋着气,可口球孔里还是不断有水渗进来,呛得她肺里火烧火燎。就在她觉得自己真的要憋不住的时候,沈屿把她提了起来。她大口喘气,咳得整个人都在抖,倒吊的姿势让她的胃一阵阵往上翻,差点呕出来。
沈屿蹲在她脑袋旁边,把她脸上的湿头发拨开。“你看你现在这个样子,”他说,声音不大,慢条斯理的,“跟条倒挂着的死鱼似的。嘴上堵着球还能呛成这样,你说你是不是天生就适合被这么玩?”
沈岚说不出话,只能从喉咙里挤出呜呜的声音。眼泪和桶里的水混在一起往下滴,她知道自己现在这副样子有多狼狈——倒吊着,嘴被球撑开,口水止不住地流,乳房上还夹着冰块,大腿上横七竖八全是鞭痕。可偏偏在这种狼狈里,她身体深处有什么东西在发烫。木马上被顶到最里面的时候她就湿透了,现在被倒吊着呛水、挨鞭子、听儿子用这种话骂她,她居然觉得蜜穴里又热又痒,大腿根忍不住想夹紧。
沈屿显然注意到了。他伸手往她腿间摸了一把,手指上沾了亮晶晶的黏液,举到她眼前。“看看,”他说,“被这么折腾还流水,你说你是不是变态?”
他把手指上的东西抹在她乳尖上,冰块化了之后乳尖本来就湿,被他这么一抹更显得亮。沈岚闭了闭眼,又睁开,眼泪从眼角往额头上流,流进头发里。
沈屿站起来,把桶挪开,又按了一下墙上的按钮。铁链开始往上升,沈岚被吊得更高了,离地将近两米,脑袋距离天花板只剩半米多。她看见沈屿从墙角推过来一样东西——是一根带喷头的软管,接在墙上的水龙头上。他把水龙头拧开,冷水从喷头里滋出来,他拿着喷头走到她旁边,对准她的脸。
“最后给你一次机会,”他说,“要是你现在点头,表示你愿意交代,我就把水关了。”
沈岚知道这是个圈套。上一章在老虎凳上她点头摇头都照样挨打,这会儿他问这话纯粹是为了看她怎么选。可她还是犹豫了一瞬——水喷在脸上的感觉太难受了,像被人用针扎。她这一犹豫,沈屿就笑了。
“舍不得点头是吧?”他说,“行,那你就继续当你的死硬分子。”
他把喷头举高,水流从上面浇下来,落在沈岚倒着的脸上,直接灌进她鼻孔里。她猛地偏头,可倒吊着躲不开,水顺着鼻腔往喉咙里灌,她呛得剧烈咳嗽,口球孔里往外喷水沫。沈屿拿着喷头慢慢移动,从她脸移到胸口,冷水浇在夹着冰块的乳房上,又移到小腹、大腿、脚——脚腕被吊着的地方被水一浇,绑带勒得更紧了。
“你说你图什么,”沈屿一边浇一边说,“早点服软不就不用遭这些罪了?可你偏不,非得让我把你往死里整才舒服。”
沈岚在心里苦笑。她太了解儿子了——他嘴上说的是“早点服软就不用遭罪”,可他手上这些花样一个接一个,分明就是不想让她服软。他要的就是她这副硬撑着的样子,要她明明可以点头却偏要咬牙扛着,要她在扛不住的时候露出那种又痛苦又享受的表情。她要是真的一开始就服了软,他反而会觉得没意思。
喷头关了。沈屿把软管往地上一扔,走到她脑袋旁边,伸手把她口球的带子解开。球从嘴里滑出来,沈岚的嘴合不拢,下巴抖得厉害,口水拉出一道长丝滴到地上。她喘了好一会儿才说出话来。
“你……你根本不想听什么秘密。”她嗓子哑得几乎听不见。
“对。”沈屿蹲下来,仰头看着她倒着的脸,“我就想看你挨整还说不出话的样子。你刚才在木马上忍了那么久不吭声,我还以为你转性了,结果浇两下就原形毕露。”
沈岚把眼睛闭上。倒吊的姿势让她脑袋发胀,眼皮都肿了。她知道自己现在这副样子有多难看——头发湿透了贴在脸上,嘴合不拢,口水还在往外淌,乳房被冰块和冷水弄得通红,大腿内侧的鞭痕泡了水之后肿起来一道一道的。可她也知道,自己这会儿蜜穴里湿得不像话,刚才喷头浇下来的时候她甚至有一瞬间希望那水能往下面冲一冲。
沈屿站起来,伸手抓住她脚腕上的绑带,把她往旁边推了一下,让她在半空中转了个圈。沈岚转过去又转回来,铁链吱呀吱呀地响。沈屿等她转回来面对他的时候,手伸到她小腹上按了按。
“还想要?”他问。
沈岚没说话,也没点头。沈屿等了几秒,笑了一下,转身走到墙边的柜子前,打开抽屉翻了两下,拿出一根粉色的硅胶假阳具,带振动功能的那种,底座连着一条松紧带。他走回来,把假阳具的头部抵在沈岚蜜穴口上,没急着往里推,先用那个圆头在入口处慢慢磨。
沈岚的呼吸立刻乱了。她倒吊着,血液往脑袋里涌,身体对其他刺激的感知反而更敏锐,那根东西在入口处磨一下,她大腿根就绷一下。沈屿磨了十几下,等她蜜穴口彻底软了、开始往外淌水了,才一挺手腕把假阳具整根推了进去。沈岚整个人一弓,绑在背后的手攥紧了拳。
沈屿把松紧带绕到她腰上扣好,然后按了假阳具底座上的开关。振动嗡地一声响起来,沈岚的呜咽也跟着响起来。沈屿退后两步,抱着胳膊看她——倒吊着,嘴里刚塞过口球还没合拢,下半身插着振动的假阳具,乳房上夹着化了一半的冰块,大腿上全是鞭痕和水渍,整个人在半空中扭来扭去,铁链跟着晃。
“好看。”他说,“比你在老虎凳上表演女烈士好看多了。”
沈岚听见这话,心里那点被虐的快意彻底翻上来了。她知道自己现在这副样子全被他看在眼里——她的挣扎、她的狼狈、她明明难受得要命却又湿得一塌糊涂的身体。他故意把她弄成这样,故意让她倒吊着、堵着嘴、插着东西,故意一边骂她一边看她扭。他早就不是在演什么逼供的戏了,他就是想看她被各种手段折腾到毫无办法的样子,看她在他手里变成一团只会呜呜叫的肉。
沈屿看了一会儿,走过去把振动调大了一档。沈岚的腰猛地挺起来,铁链哗啦一响,她整个人在半空中弯成一张弓。沈屿退回去,从兜里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
“再吊十分钟,”他说,“然后放你下来。”
沈岚在振动和倒吊的双重折磨里听见这句话,心里居然生出一丝奇怪的安慰——至少他说了十分钟,不是“看心情”。可下一秒沈屿又补了一句:“你要是再惹我不高兴,就加到二十分钟。”
她立刻把嘴闭紧了,连呜咽声都压低了。沈屿看她这样,笑出了声。
“你看,”他说,“这不挺听话的嘛。”
沈岚闭上眼睛,感受着体内那根东西嗡嗡地振,感受着倒吊带来的眩晕和乳房上冰块融化的凉意。她知道十分钟不会好过,可她也知道,这会儿她心里那点被虐的瘾被勾得满满的,就算现在放她下来,她大概也会找借口再赖一会儿。她听见沈屿在旁边拖了把椅子坐下,手机屏幕的光照在他脸上,他一边刷手机一边时不时抬头看她一眼,像看一件摆着玩的物件。
铁链在头顶吱呀作响,沈岚在半空中轻轻晃着,等着那十分钟一点一点过去。
大字形电击
沈屿并没有真的等满十分钟。大约过了七八分钟,他放下手机站起来,走到沈岚面前,伸手关掉了假阳具的振动开关。嗡鸣声骤停,调教室里突然安静得只剩下铁链偶尔碰响的细碎声音。沈岚在半空中轻轻喘着气,倒吊让她的脸涨得通红,额角有细密的汗珠顺着发际线往下淌,滴在地板上。
“歇够了。”沈屿说着,伸手抓住她腰间的松紧带,把假阳具从她体内抽了出来。沈岚闷哼了一声,身体本能地缩了一下,但绑在背后的手和吊在头顶的铁链让她根本无处可躲。沈屿把那根还沾着她体液的东西随手扔进旁边的水槽里,然后走到墙边,开始解固定在墙上的滑轮绳索。
沈岚听见绳索穿过滑轮的声音,心里又紧了一下。她太熟悉这套装置了——这间调教室的四面墙上嵌着十几个承重环,天花板正中也有一个滑轮组,专门用来在房间任何位置把人悬吊起来。她不知道沈屿又要换什么花样,但刚才那七八分钟的倒吊加振动已经让她两条腿软得跟面条似的,她实在没法想象再来一轮更狠的。
沈屿把倒吊的绳索松开,沈岚整个人往下一坠,还没等她的脚碰到地面,他已经把她的身体接住,半拖半抱地挪到了房间另一头。那里有一张他最近才焊好的铁架床——说床其实不准确,因为那东西上面只铺了一层薄薄的橡胶垫,四周焊着八个铁环,位置分别对应人的两只手腕、两只脚踝、两膝和腰侧,整个结构呈一个大字形。
沈岚被放上去的时候还试图曲起腿,沈屿直接一巴掌拍在她大腿内侧:“伸直。”
她抖了一下,把腿伸直了。沈屿先扣她两只手腕,用的是带衬垫的宽皮带,扣好之后拉到铁环上锁死,松紧刚好让她挣不脱但手腕不至于磨破皮。接着是脚踝,他把她的两条腿往两边拉开,拉到一个几乎是一百二十度的角度才扣上锁扣。沈岚的大腿内侧传来一阵拉伸的酸胀感,她咬着嘴唇没出声。最后是腰侧的两根带子,从她腰胯两侧勒过去收紧,把她整个人钉在橡胶垫上,连扭腰的余地都没留多少。
“大字形。”沈屿退后一步看了看自己的布置,语气里带着一种手艺人的自我欣赏,“比吊着舒服吧?”
沈岚张了张嘴,嘴里的丝袜和口枷还没取下来,只能发出一声含混的呜咽。她心里清楚这话是反着说的——大字形看着比倒吊体面,但四肢拉紧之后身体完全暴露,一动不能动,比吊着更让人没有安全感。而且她看见沈屿走到旁边的工作台前,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小铁盒,盒盖翻开的时候她看清了里面的东西:两枚金属乳夹,夹口带锯齿的那种,夹尾各焊了一个小圆环;一枚阴蒂夹,比乳夹小一圈但夹力更紧;还有四个带导线的电极贴片,导线另一头连着一个巴掌大的控制盒,盒面上有旋钮和几个按钮。
沈屿把铁盒端到铁架床旁边的小桌上,先拿起乳夹。沈岚的乳房因为平躺的姿势略微摊开,乳头缩在颜色稍深的乳晕中间,还带着之前冰块和夹子留下的红痕。沈屿用手指捏住她左边乳头搓了两下,等它硬起来之后,把乳夹的锯齿口对准根部夹了下去。沈岚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的闷叫,腰本能地往上弹,但腰侧的带子把她勒得死死的,只弹起不到两厘米就被拉了回去。沈屿没理她,依法炮制把右边乳头也夹好,然后把两个夹尾的小圆环用一根短链条连起来,链条中间挂了一个小挂锁。那点重量坠在两根乳头之间,沈岚觉得自己的胸口像被什么东西往下拽,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乳夹在微微扯动。
接着是阴蒂夹。沈屿用两根手指拨开她已经被之前的折腾弄得有点红肿的肉缝,找到藏在包皮底下的阴蒂,指腹揉了两下。沈岚的呼吸立刻急促起来,腰又开始不自觉地扭。沈屿用拇指和食指把阴蒂从包皮里挤出来,阴蒂夹张开,夹口咬住那颗小肉粒,慢慢松开手指。夹子收紧的瞬间沈岚整个人像被电了一下似的猛地一弓——虽然还没有通电,但阴蒂夹的咬合力已经够她受的了,那种尖锐的、持续的压迫感从最敏感的地方一波一波地往小腹里钻。
“别急着叫。”沈屿说,“还没开始呢。”
他把四个电极贴片拿起来,两个贴在她乳房外侧靠近腋窝的位置,一个贴在小腹肚脐下方,一个贴在后腰尾椎上方。贴片是医用的那种凝胶电极,凉丝丝地粘在皮肤上,沈岚被凉意激得起了层鸡皮疙瘩。沈屿把导线理了理,确认没有缠在一起,然后拿起控制盒。
“这个,”他晃了晃手里的盒子,“是我自己改的。原来是个理疗仪,我把输出功率调过了,脉冲模式也重新编了程。”他拧开旋钮,控制盒发出轻微的电流声,屏幕上跳出一排她看不懂的图标,“有五种模式,我还没全试过。今天先试前三种。”
沈岚拼命摇头。她不是不想试——她知道自己这副身体迟早会被他玩遍所有花样——她是怕自己撑不住。刚才倒吊加振动已经耗掉了她大半力气,现在四肢被拉成大字形,乳夹和阴蒂夹都在持续折磨她,再来电击,她怕自己会疯掉。
沈屿看了她摇头的样子,眉头皱起来:“你摇什么头?我又没问你意见。”他把控制盒放在她胸口上,让她自己看着那个屏幕,“第一档,低频连续脉冲。我数三下。”
沈岚的眼泪一下子就涌出来了。她嘴里塞着东西说不出话,只能呜呜地叫,眼神拼命往沈屿脸上递——那种带着求饶又带着撒娇的眼神,以前很管用,沈屿少年时期看见她这个眼神就会心软。但现在沈屿二十岁了,他低头看了她一眼,脸上没什么表情,甚至嘴角还弯了一下。
“一。”他说。
沈岚的眼泪顺着太阳穴往耳朵里流。
“二。”
她开始拼命扭手腕,皮带在铁环上蹭出吱嘎声。
“三。”
沈屿按下按钮。电流从四个贴片同时窜进她身体,频率不快,大概每秒两三次,但每一次脉冲都带着明确的刺痛感,像有人拿细针在她皮肤底下有节奏地扎。沈岚的嘴张到最大,口枷把她的嘴撑成一个圆形,丝袜堵在里面被口水浸透了,她发出的声音变成一种又尖又哑的嘶鸣。她的四肢同时往外扯,手腕和脚踝在皮带里挣得发白,腰往上弓成一个桥,乳房上的电极贴片随着她的动作翘起来又贴回去。
沈屿看了五秒钟就松开按钮。电流停了,沈岚重重地砸回橡胶垫上,胸口剧烈起伏,眼泪已经把耳朵和脖子都打湿了。
“这就受不了了?”沈屿把控制盒拿起来,调了一下模式,“这才第一档。你知道这个理疗仪原本最大输出是多少吗?我给它翻了四倍。”
他按下第二个按钮。这次不一样了——电流变成一阵一阵的爆发,每一阵持续大概两秒,间隔一秒,强度比刚才大得多。沈岚的整个身体在铁架床上弹了起来,乳夹上的小挂锁跟着乱晃,阴蒂夹咬得她小腹一阵阵痉挛。她想叫,但口枷和丝袜把她的声音闷成了一种含糊的、断断续续的哀嚎。
沈屿站在床边看着她弹了三四轮,然后把电流关掉。“第二档,间歇爆发。”他像在给她做产品介绍似的,“第三档是变频扫描,频率从低到高再从高到低循环。你要不要试试?”
沈岚拼命摇头,摇得头发在橡胶垫上蹭来蹭去。她的脸涨得通红,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糊了满脸,鼻尖上全是汗。她知道自己这个样子很狼狈,但她更知道沈屿就爱看她这副狼狈相——他站在那儿,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目光从她大字形摊开的身体上一寸一寸地扫过去,像在检查自己刚做完的一件作品。
“不想试第三档?”沈屿歪了歪头,“那你告诉我,你当年跟周启明玩过电击没有?”
沈岚愣了一下。这个名字从儿子嘴里说出来,总让她有一种错位的羞耻感——周启明是她年轻时的主人,是沈屿的亲生父亲,但沈屿从十五岁起就知道这回事,二十岁的他已经完全不在意了。可她每次听见这个名字,还是会想起那些年被绑在周启明的地下室里、身上缠满电线、嘴里塞着自己内裤的日子。
她点了点头。
“玩过什么?”沈屿追问,“也是贴片?”
沈岚又点头。
“那你装什么装?”沈屿的语气突然冷下来,“你当年被他电的时候怎么不摇头?我告诉你沈岚,你别在我面前演什么良家妇女。你是什么东西我比谁都清楚——你就是个变态下贱的M女,被男人绑起来拿鞭子抽、拿夹子夹、拿电电你才爽。你当年给周启明当性奴的时候是不是天天盼着他电你?”
沈岚听着这些话,心里那点羞耻和委屈被一种更复杂的情绪搅乱了。她知道沈屿说的是事实——她年轻的时候确实在周启明手里被电过,也确实从那种尖锐的刺痛里得到过扭曲的快感。但被自己的儿子这么直白地骂出来,她还是觉得脸上烧得厉害,眼泪流得更凶了。
“哭什么哭。”沈屿伸手把她脸上的眼泪抹了一把,动作不算温柔,指腹蹭过她颧骨的时候带着点力道,“你当年被周启明操的时候也这么哭?你那些录像我可都看过——你被他绑在椅子上,身上缠着电线,他拿遥控器一按你就叫,叫完了还求他再来。你现在跟我装什么委屈?”
他一边说一边把控制盒拿起来,调到第三档的档位。沈岚看见屏幕上那个扫描图标亮起来,知道他要来真的了,嘴里拼命发出呜呜的声音,头在橡胶垫上左右滚动,眼神里全是求饶。她确实想求饶——但她心里也清楚,她求饶不是因为真的不想被电,而是因为被电的感觉太强烈了,强到她害怕自己会在电流里彻底失控,会尿出来,会哭着求他再来一次,会把自己最不堪的一面全暴露在他面前。
沈屿按下了按钮。
变频扫描从低频开始,电流在她皮肤底下缓缓爬动,像无数只蚂蚁在肌肉纤维之间穿行。频率逐渐升高,刺痛感变成了一种密集的、持续的灼热,从乳房外侧往胸口蔓延,从小腹往耻骨方向汇聚,从后腰往脊椎里钻。沈岚的呼吸完全乱了,她张着嘴急促地喘气,口水从口枷的孔洞里流出来,顺着下巴淌到脖子上。频率升到最高点的时候她整个人绷成了一张弓,四肢把皮带扯到极限,铁架床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然后频率又开始往下走,灼热感慢慢退潮,像有人把她从滚水里捞出来扔进温水里。
就在她以为这一轮要结束的时候,沈屿把旋钮又拧大了一格。
沈岚的整个下半身猛地弹起来,阴蒂夹在电流的刺激下咬得她几乎要翻白眼。她感觉自己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在剧烈收缩,那种熟悉的、被逼到高潮边缘的痉挛感一波一波地涌上来。她想憋住,但电流不给她选择——频率升到最高点的时候她整个人抖得像筛糠,一股热流从下体涌出来,把橡胶垫洇湿了一小片。
她失禁了。
沈屿关掉电流,低头看了看那片水渍,又看了看沈岚涨红的脸。沈岚闭着眼睛不敢看他,胸口剧烈起伏,乳夹上的挂锁还在轻轻晃荡。她觉得自己这辈子没这么丢人过——被儿子电到尿出来,而且她心里清楚,刚才那一下不只是失禁,她差一点就高潮了,如果沈屿再多按两秒钟,她就会在电流里达到顶点。
“哟。”沈屿的声音里带着笑,“尿了?”
沈岚的眼泪又涌出来了,但她没法否认。她也没法解释——她想说“你把我绑成这样又电我我当然会尿”,但嘴被堵着,她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
沈屿把控制盒放下,走到她腿间看了一眼。橡胶垫上的水渍在灯光底下反着光,她的大腿内侧全湿了,连阴毛都粘成一绺一绺的。他伸手在她大腿上摸了一把,把沾湿的手指举到她面前:“你自己闻闻,这是尿还是别的什么?”
沈岚别过脸去。她闻到了——除了尿味,还有一股更浓的、更腥的体液味道。她刚才那一下不只是失禁,她确实高潮了,只是被尿意盖过去了。
“行啊沈岚,”沈屿把手指在她脸上蹭干净,“电一下就高潮,你比我想的还贱。周启明当年是不是也这么玩你的?把你绑起来电,电到你喷尿喷水,然后录下来自己看?”
沈岚听着这些话,身体里那点羞耻和快感搅在一起,让她整个人都在发抖。她想摇头,但头摇到一半又停住了——因为沈屿说的是事实。周启明确实这么玩过她,而且她确实在那些录像里高潮了。她甚至记得周启明把遥控器塞到她手里让她自己按,她按了一下就停不下来,最后是自己把自己电到失禁的。
“不说话就是默认了。”沈屿拍了拍她的脸,“那你现在跟我说——你当年跟周启明交代过多少秘密?”
沈岚睁大眼睛看他。她知道沈屿在玩什么把戏——他在复刻当年周启明逼供的戏码,把她绑起来电,然后逼她“交代”。但她嘴里塞着丝袜和口枷,根本没法说话。沈屿显然也记得这一点,他伸手把口枷的带子解开,把口枷从她嘴里抽出来,然后捏住丝袜的一角往外拽。湿透的丝袜从她嘴里拉出来的时候带出一长串口水,沈岚的嘴终于合上了,但下巴酸得几乎合不拢。
“说。”沈屿把丝袜扔到一边,“你当年给周启明交代了什么秘密?”
沈岚张了张嘴,嗓子哑得几乎发不出声:“我……我没……”
“没什么?”沈屿拿起控制盒,手指放在按钮上。
“我没交代!”沈岚急了,“他根本没问过我秘密!他就是……他就是玩我……”
“玩你?”沈屿挑了挑眉,“怎么玩的?”
沈岚喘着气,脑子里飞快地转。她知道沈屿想听什么——他想听她亲口说出自己当年是怎么被周启明调教的,想听她描述那些细节,想看她一边说一边羞耻得抬不起头。她咬着嘴唇犹豫了两秒钟,沈屿的手指就按下去了。
电流窜进身体的时候她尖叫了一声,这次没有口枷挡着,叫声又尖又响,在调教室的墙壁上撞来撞去。沈屿只按了两秒就松开:“说。”
“他……他把我绑在椅子上……”沈岚喘着气,声音发抖,“电线缠在……缠在胸上和下面……然后他拿遥控器……”
“遥控器干什么?”
“电我……”
“电你哪里?”
“电我……全身……”
“你爽不爽?”
沈岚闭上眼睛。她不想回答这个问题,但沈屿的手指又放在按钮上了。她赶紧开口:“爽……我爽……”
“你爽你还求他停?”
“我没求他停……”沈岚的声音越来越小,“我求他……再来……”
沈屿笑了。他把控制盒放下,走到铁架床头,低头看着她:“你求他再来,他怎么说?”
“他说……”沈岚的眼泪又流下来了,“他说我是天生的贱货……说我这辈子就配被男人绑着玩……”
“他说得对不对?”
沈岚没吭声。沈屿拿起控制盒,她立刻开口:“对!他说得对!”
“那你跟我说一遍——你是什么?”
沈岚的嘴唇哆嗦着,她知道沈屿要听什么。她看着儿子那张年轻的脸,看着他冷静的、带着笑意的眼睛,心里那点被虐的瘾和羞耻感搅在一起,让她整个人都在发烫:“我是……我是变态下贱的M女……”
“还有呢?”
“我……我只配当性奴……”
“谁的性奴?”
沈岚闭上眼:“你的……我是你的性奴……”
沈屿满意了。他把控制盒放回桌上,然后伸手把她乳头上的乳夹取下来。夹子松开的瞬间血液回流,沈岚的乳头火辣辣地疼,像被火烧过一样。阴蒂夹取下来的时候她整个人又抖了一下,那颗小肉粒被夹了这么久,碰一下都疼得她抽气。
“行了,”沈屿把电极贴片也一片一片撕下来,贴片离开皮肤的时候带起轻微的拉扯感,“今天到这。”
沈岚躺在铁架床上,四肢还绑着,但电流和夹子都撤了,她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似的瘫在橡胶垫上,胸口还在剧烈起伏。她看着沈屿把控制盒和导线收进抽屉里,又走回来解她手腕上的皮带。
“明天,”沈屿一边解一边说,“你把周启明当年怎么玩你的全写下来。写详细点,别漏。”
沈岚的手腕被松开,她活动着发麻的手指,听见这话愣了一下:“写……写下来?”
“对。”沈屿把她脚踝上的皮带也解开,“写完了我照着玩。你不是喜欢电击吗?我看看他当年还有什么花样,我全给你来一遍。”
沈岚坐起来揉着手腕,看着儿子把铁架床上的橡胶垫卷起来拿去清洗。她心里知道这事还没完——沈屿说“今天到这”只是今天,明天后天大后天,他有一百种办法接着折腾她。而且她确实会写——她会把周启明当年那些手段一条一条写清楚,甚至添油加醋,因为她也想知道沈屿看了那些东西之后会怎么对她。
沈屿把橡胶垫扔进水池里泡着,回头看了她一眼:“还坐着干什么?回屋睡觉。明天早上你把那份东西放我桌上。”
沈岚站起来,腿还有点软。她走过沈屿身边的时候停了一下,嘴唇动了动,最后还是没忍住:“你……你明天真照着玩?”
沈屿正在往水池里倒消毒液,头都没回:“你写得好我就照着玩,写不好我随便玩。你自己掂量。”
沈岚低着头走出调教室,走廊里的灯光比调教室里亮得多,照得她脸上的泪痕和口水印清清楚楚。她往自己房间走,心里已经在盘算怎么写那份东西了——周启明当年用过哪些工具、绑过什么姿势、电过哪些部位、每次电多久、电完之后又做了什么。她得写详细,得让沈屿看了就想照着来。她甚至有点期待——期待儿子看了那些东西之后,能玩出比周启明更狠的花样。
她推开自己房间的门,反手关上,靠在门板上长长地吐了口气。腿间还湿着,乳头和阴蒂都火辣辣地疼,但她心里那点瘾被勾得满满的,满到她已经开始想明天要怎么写那份“交代材料”了。
无法求饶的创意
沈岚回到房间并没有马上躺下。她把门关上之后在书桌前坐了一会儿,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桌沿。台灯的光把她手腕上还没消退的红痕照得很清楚,那是今晚皮带勒出来的。她从抽屉里翻出一个旧笔记本,封面上还贴着褪色的卡通贴纸,是沈屿小学时候用剩的。她翻开第一页,笔尖悬在纸上好半天没动。
写什么,怎么写,写到什么程度,她脑子里翻来覆去地想。周启明那些手段她当然记得,每一件工具、每一个姿势都刻在骨头里。可光写下来不够,她得让沈屿看了就想动手,看了就觉得不照着来一遍对不起这些字。她咬着笔杆想了一会儿,开始落笔。
第一行写的是绳缚。周启明当年最爱用麻绳,说麻绳糙,勒在肉上会留印子,解开之后那些红痕要两三天才消。他绑人的时候从来不留余地,手腕往背后一折,绳子从肩头绕过去,在胸口交叉两圈,把乳房上下勒得分明,再往下走腰腹,最后在大腿根收结。沈岚写到这里停了停,在“乳房上下勒得分明”旁边补了一句:他喜欢看肉从绳缝里挤出来的样子,越挤越兴奋。她想了想又加了一句:麻绳用之前要在水里泡过,湿绳勒得紧,干了一缩更紧,挣不开。
写到灌肠的时候她犹豫了一下。周启明当年用的是一个老式灌肠球,橡胶的,嘴儿挺长。他先把球里灌满温水,再往水里兑一点甘油,说这样肠子滑得快。沈岚记得他每次都让她跪趴在浴缸边上,膝盖分开,腰塌下去,球嘴儿塞进来的时候冰凉,水进去的时候肚子胀得发酸,他还要用手按她小腹,问她“是不是满了”。她把这些都写下来了,写到“按小腹”的时候笔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他喜欢看我憋不住的样子,越憋他越慢,故意一点一点往里推。
蜡油那段她写得更细。周启明用的蜡烛是超市里最便宜的那种白蜡,烧一会儿就积一碟子油。他从来不滴同一个地方,说同一处滴多了会烫伤,不好玩。他喜欢让她仰躺着,从锁骨开始往下滴,每滴之间隔两三寸,滴完一圈再回来滴第二遍。沈岚写的时候手指不自觉地摸了摸自己胸口,那里还有上回沈屿拿蜡烛滴出来的印子,已经消得差不多了。她在纸上写:滴的时候要快,举高了滴下来温度正好,举低了太烫,举平了又不疼。他从来不数,滴到哪儿算哪儿,看我抖得厉害了就停,等我缓过来再接着滴。
鞭打她写得简短些,因为沈屿已经会了。但她还是加了几句周启明当年的习惯:鞭子要选细的,抽起来声音脆,印子细,看着不吓人,疼起来钻心。他喜欢抽大腿内侧和屁股根,说那地方肉嫩,抽一下能疼半天。打之前先用手摸一遍,摸到哪儿抽哪儿,像做记号似的。
写完这些已经过了半夜。沈岚把笔记本合上,靠在椅背上闭了会儿眼。腿间还有点潮,乳头让背心磨得微微发硬,她伸手按了按胸口,把那股往上涌的燥意压下去。明天还要早起把本子放沈屿桌上,她得睡一会儿。
第二天早上她起得比平时晚,匆匆洗漱完把笔记本放在沈屿书桌正中间,又回厨房煎了鸡蛋热了牛奶。沈屿下来的时候头发还湿着,一看就是刚冲过澡。他坐到桌前扫了一眼笔记本,拿起来翻了两页,眉毛挑了一下。
“写得挺细。”他把本子合上搁在手边,拿起筷子夹煎蛋,“灌肠那个球家里没有。”
沈岚站在灶台边上擦手,闻言抬起头:“储物间最里面那个纸箱,底下压着。你爸当年留下来的东西我都没扔。”
沈屿看了她一眼,没说什么,低头把早饭吃完了。吃完他把盘子往水池里一搁,拿着笔记本上了楼。沈岚收拾完厨房站在客厅里,听见楼上传来开箱翻东西的动静,心里那根弦绷得紧紧的,又痒又慌。
下午沈屿把她叫进调教室的时候,沈岚看见铁架床旁边多了一张矮桌,上面摆着灌肠球、两根白蜡烛、一捆新麻绳、还有几个她没见过的小东西——一个带遥控的小圆球,一根硅胶软管,几个金属夹子。沈屿坐在椅子上,手里转着那个遥控器,见她进来抬了抬下巴。
“衣服脱了,丝袜留着。”
沈岚把背心和内裤脱了,只穿着肉色连裤袜站在那儿。沈屿让她过去,拿起麻绳从她胸口开始绑。他绑得比周启明还紧,绳子勒进肉里的时候沈岚吸了口气,低头看见自己乳房被上下两道绳圈挤得鼓出来,乳尖硬邦邦地顶着绳面。沈屿把绳子在她背后收结,又拿了两根短绳把她手腕绑在腰侧,让她只能小幅度活动。
“跪那儿。”他指了指矮桌前面的地垫。
沈岚跪下去,膝盖陷进软垫里。沈屿把灌肠球拿起来,拧开盖子往里灌温水,又兑了一小瓶甘油。他蹲下来把球嘴儿抵在她后面的时候沈岚缩了一下,他抬手在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别动。”
水进去的时候沈岚咬住了嘴唇。温热的液体一股一股往里推,肚子慢慢胀起来,她小腹开始发酸。沈屿推完一整球把嘴儿拔出来,拿了个肛塞堵上,拍拍她后腰:“憋着。”
然后他点了一根蜡烛。蜡油滴下来之前沈岚已经绷紧了身子,第一滴落在肩胛骨之间,她嘶了一声。沈屿没停,举着蜡烛从她后背往下滴,滴到腰窝的时候沈岚肚子已经开始绞着疼了。灌肠的水在肠子里晃荡,蜡油烫在皮肤上,两种疼搅在一起,她跪不住了,往前趴下去,额头抵着地垫。
“憋不住了……”她声音发颤。
沈屿把蜡烛搁下,蹲到她面前:“憋不住就求我。”
沈岚张了张嘴,那句“求你”已经到舌尖了,可她看见沈屿手里那个遥控器,又看见他眼神里那种等着她开口的兴致,忽然把话咽了回去。她扭过头,声音闷在地垫里:“……你把我嘴堵上。”
沈屿笑了一声:“你确定?”
“堵上。”沈岚把脸埋进胳膊弯里,“用……用我昨天换下来的那双丝袜,在洗衣篮里。”
沈屿站起来去洗衣篮翻了翻,拎回来一双肉色丝袜,袜尖还带着她脚趾的印子。他把丝袜团了团,捏着沈岚的下巴让她张嘴,把丝袜塞进去,塞得满满的,又拿了个红色口球扣在她嘴上,带子在脑后系紧。沈岚试着合了合嘴,丝袜的尼龙料子磨着舌头,口球把嘴撑得合不拢,口水已经开始往外渗了。
“这下没法求饶了。”沈屿蹲下来看她,“憋不住就摇头,摇得厉害我就考虑考虑。”
他说完站起来把遥控器按了一下。矮桌上那个小圆球开始嗡嗡震,沈屿把它拿起来,涂了点润滑,让沈岚把腿分开,把球塞进她下面。沈岚呜呜了一声,球在体内震得又麻又胀,跟肚子里的灌肠水前后夹击。沈屿又拿起蜡烛接着滴,这回从她大腿内侧开始,蜡油落在嫩肉上,沈岚整个人一哆嗦,膝盖在地上蹭了两下,被沈屿踩住脚踝。
“别乱动,蜡油滴歪了烫着别的地方我不管。”
沈岚不敢动了,趴在那儿挨着。肚子里翻江倒海,后面塞着肛塞,前面塞着震球,后背和大腿上蜡油一层叠一层,麻绳勒得她喘气都费劲。她眼泪流了一脸,口水把口球下面的地垫洇湿了一小片。她开始摇头,幅度不大,但沈屿看见了。
他蹲下来,把口球解开,丝袜从嘴里扯出来的时候拉出一道口水丝。“想说话?”
沈岚喘着气点头,嗓子哑得厉害:“……让我……让我去厕所……真憋不住了……”
“求我。”
沈岚嘴唇哆嗦了一下:“求你……让我去……”
沈屿看了她一会儿,把遥控器关了,震球取出来,又把她后面的肛塞慢慢拔了。沈岚夹着腿往厕所挪的时候听见他在后面说:“回来接着来,蜡还没滴完。”
她从厕所回来的时候沈屿已经把矮桌上的东西重新摆好了。这回他没让她跪着,让她仰躺到铁架床上,四肢大字形绑住。他把剩下的蜡油滴在她胸口和小腹上,又拿那几个金属夹子夹住她乳头和下面,夹子上连了细链子,沈屿隔一会儿就拽一下链子,看她被扯得挺起腰又落回去。
“你写周启明的时候,”沈屿拽了一下链子,“是不是一边写一边湿?”
沈岚咬着嘴唇不吭声。沈屿又拽了一下:“问你话。”
“……是。”她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想着我照他那样玩你,你就湿了?”
沈岚把脸别过去,点了点头。
沈屿把链子松开,拿起那个遥控器又按开了震球,这回塞到她下面的是个更大的。他把遥控器搁在她胸口,让她自己看着办:“震到最高档我就停,你自己调。”
沈岚手被绑着,只能用下巴去够遥控器,够了好几次才把滑钮推到顶。震球猛地狂震起来,她整个人弓起来又摔回去,嘴里终于忍不住叫出声。沈屿站在床边看着她,等她快到了就把遥控器拿起来关掉,等她喘匀了又塞回去让她自己开。
来回折腾了四五次,沈岚最后一次够到遥控器的时候手都在抖,下巴磕在遥控器上磕出红印,推到顶之后她没等沈屿关就自己抖着到了,腿绷得笔直,脚趾蜷起来,嘴里含含糊糊地喊了句什么。沈屿这回没关,让她震完了全程,看她瘫在铁架床上大口喘气,胸口那些蜡油印子跟着呼吸起伏。
“明天还写吗?”他问。
沈岚闭着眼点了点头。
“写什么?”
“……写他没写过的。”沈岚睁开眼看他,眼神还有点散,“你想玩什么,我编也给你编出来。”
沈屿把震球关了抽出来,开始解她手腕上的绳子:“那你今晚想。想不出来明天我随便玩。”
沈岚被松开之后在铁架床上躺了好一会儿才坐起来。蜡油已经凝了,她一片一片往下揭,揭到乳头上的时候嘶了一声。沈屿已经走到门口了,回头看了她一眼:“那些夹子自己收好,明天还用。”
沈岚应了一声,把金属夹子从床上捡起来攥在手心里。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绳印、蜡痕、夹子咬出来的红点,腿间还湿着。她慢慢站起来往自己房间走,心里已经开始琢磨明天该编点什么新花样了。
沉沦的循环
沈岚把最后一片凝蜡从乳尖上揭下来的时候,天已经蒙蒙亮了。她坐在自己房间的床沿,床单上还留着昨晚铁架床硌出来的印子,手腕上一圈红痕,脚踝也是。她把那些金属夹子一个一个收进床头柜最下层的木盒里,盖子合上之前看了一眼,盒子里还有十几样东西,都是这些年攒下来的,有她自己买的,也有沈屿不知道从哪儿弄来的。她合上盖子,把盒子推回原处,站起来走到衣柜前面。
柜门拉开,左边一整排连裤袜按颜色深浅挂着。她今天挑了一条炭灰色的,厚薄适中,穿上去的时候能感觉到料子贴着腿服帖地收紧。上身换了那件油亮的黑色透明背心,领口低到乳沟中间,肩带细得像是随时会滑下去。她对着柜门内侧的镜子把背心拉正,镜子里的女人四十五岁了,眼角有细纹,乳房在薄背心里面沉甸甸地垂着,乳尖因为昨晚的夹子还肿着,顶在油亮面料上很明显。她又从抽屉里拿出那副黑色长袖蕾丝手套,左手套上,右手是另一副暗红色的,两只颜色不一样,是沈屿定的规矩。她把手套的袖口拉到肘弯,蕾丝边贴着皮肤有点痒。
早饭是沈屿做的。她走进厨房的时候他已经坐在桌边吃三明治了,看到她进来抬了一下眼皮,目光从她脸上滑到胸口,又滑到腿上,没说话,继续吃。沈岚在他对面坐下来,面前也有一份,她拿起三明治咬了一口,嚼了两下才听见他说:“袜子今天穿对了。”
她嗯了一声。
“手套颜色不对。”沈屿把最后一口三明治咽下去,拿纸巾擦了擦手,“我说的是左黑右红,你左右穿反了。”
沈岚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左黑右红,没反。她抬头看他。
沈屿嘴角动了一下:“逗你的。看你紧张。”
她松了口气,又觉得这口气松得有点不对。沈屿站起来把盘子往水池里一扔,回头看着她:“今天从外面开始。吃完了到门口来。”
沈岚把剩下的三明治三口两口吃完,喝了一杯水,走到玄关的时候沈屿已经站在那儿了,手里拿着那根黑色的牵引绳,绳头扣着一个皮质的颈圈。他朝她抬了抬下巴,沈岚把头发拢到一边,让他把颈圈扣在她脖子上,扣得有点紧,她咽口水的时候能感觉到皮面抵着喉咙。牵引绳的末端沈屿绕在手上,他推开门先出去,沈岚跟在后面。
楼道里没人。沈屿牵着她往电梯走,步子不快不慢,沈岚跟在半步远的地方,连裤袜的脚尖踩在地砖上几乎没有声音。电梯门打开里面没人,沈屿先走进去,沈岚跟进去站在他侧后方。电梯往下走的时候他忽然把牵引绳往下扯了一下,沈岚被扯得弯了一下腰,还没直起来就听见他说:“站直了。”她赶紧直起来,电梯门正好打开,一楼大堂空荡荡的,保安坐在玻璃隔间里面低头看手机。沈屿牵着她从保安面前走过去,保安抬头看了一眼,目光在她脖子上停了一下,又低回去看手机。
出了楼门是小区内部的路,早上人不多,有个遛狗的老太太远远走过来,沈屿没避,就这么牵着沈岚迎过去。老太太走近的时候目光在沈岚身上扫了一圈,从透明背心里隐约可见的乳房轮廓到腿上的灰袜子,再到她脖子上那根绳,老太太嘴张了一下,到底没说什么,拽着狗绳往路边让了让。沈屿走过去之后低声说了一句:“人家看你呢。”沈岚耳朵根热了一下,没接话。
他牵着她绕到楼后面的垃圾站旁边,那儿有一排矮墙,平时没什么人走。沈屿停下来,把牵引绳在矮墙的铁栏杆上绕了两圈固定住,沈岚就被拴在那儿了,绳子长度只够她站直或者微微弯腰。沈屿蹲下来把她的右脚从拖鞋里抽出来,从口袋里掏出一只高跟鞋,鞋跟又细又高,里面塞满了黄豆。他把鞋套到她脚上,让她踩实,黄豆硌着脚底,她脚趾本能地蜷了一下,鞋跟太高,重心全压在前脚掌上,那些黄豆就正好顶在涌泉穴和脚弓的位置。
“另一只先不穿,”沈屿站起来说,“你就这么站着。我出去一趟,回来之前你要是把鞋脱了,或者把豆子踩碎了,今天加两轮。”
沈岚点了点头。沈屿把牵引绳又紧了一格,转身走了,脚步声顺着楼根儿拐出去就听不见了。
她单脚站着,另一只脚光着踩在水泥地上。秋天的早晨地砖冰凉,光着的那只脚很快就麻了。穿鞋的那只脚也不好受,高跟鞋本来就站不稳,里面那些黄豆滚来滚去,她得不断调整脚趾和脚弓的用力才能保持平衡,站了不到十分钟小腿就开始酸。矮墙后面是垃圾站的后门,偶尔有人推门出来扔垃圾,看见她拴在那儿都多看两眼,有个中年男人扔完垃圾还特地绕过来两步,看了一眼她脚上的高跟鞋和脖子上的颈圈,摇了摇头走了。
沈岚站了大概半个钟头,脚底被黄豆硌得发烫,光着的那只脚已经冻得没知觉了。她正想换个重心,听见脚步声从拐角那边过来,沈屿手里拎着一个塑料袋,走到她面前蹲下来,把塑料袋打开给她看,里面是几根细竹签和一小瓶什么东西。他先把她脚上的高跟鞋脱了,黄豆哗啦掉在地上,她脚底一片红印,脚趾头都伸不直了。沈屿捏着她的脚踝活动了两下,然后把塑料袋里的小瓶拧开,往她脚底抹了一层黏糊糊的东西,又拿起竹签,一根一根往她脚趾缝里塞。
“夹紧了,”他说,“掉一根加一轮。”
沈岚把脚趾并拢,竹签夹在趾缝里,动一下都扎得慌。沈屿把高跟鞋重新套回她脚上,这回两只脚都穿上了,黄豆在鞋里重新滚到位,她整个人被垫高了十几公分,脚趾缝里还夹着竹签,站都站不稳,只能扶着矮墙。沈屿把牵引绳从铁栏杆上解下来,牵着她往回走,她穿着高跟鞋踩在地上咯噔咯噔响,每一步那些黄豆都在脚底滚一遍,竹签在趾缝里来回磨。走到楼门口的时候她腿已经开始打颤了,保安这次没看手机,眼睛直直地跟着她走。
进了电梯沈屿按了顶楼。电梯往上走的时候她扶着电梯壁,沈屿站在她身后,忽然伸手从后面把她的背心往下一扯,领口被拉到乳房下面,两只乳房直接露在外面,电梯里的灯照得她皮肤发白。她下意识想用手挡,手抬到一半被沈屿按住了:“到顶楼再穿。”
顶楼是公共晾晒区,白天也有人上来晒被子。电梯门打开的时候外面没人,沈屿牵着她走到晾衣架旁边的空地上,让她自己把背心拉上去。她拉好背心,沈屿又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是个带铃铛的乳夹,链子上挂了两个小铃铛。他把她背心领口重新拉下来,把乳夹一个一个夹在她乳尖上,铃铛垂在下面,她一动就响。
“今天你就带着这个,”沈屿把牵引绳解开,换成一根更长的绳子,系在晾衣架的铁杆上,“我下去拿点东西,你在这儿等着。有人上来你就说你在晒被子。”
他走了。沈岚一个人站在晾衣架底下,乳尖上的铃铛被风吹得叮叮响,她不敢动,一动响得更厉害。过了几分钟真有人上来了,一个年轻女人抱着一床被单,看见她愣了一下。沈岚扯了扯背心说:“晒被子。”年轻女人哦了一声,走到另一排晾衣架那边把被单搭上去,隔了两排架子偷偷看她。沈岚把脸别过去,铃铛又响了一声。
沈屿回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个手提箱。他把箱子打开,里面是灌肠用的整套东西,袋子、管子、夹子,还有一瓶甘油。他让沈岚扶着晾衣架弯下腰,把连裤袜从后面扯下来褪到膝盖,然后把管子插进去。灌的时候沈岚咬着嘴唇,铃铛随着她身体的颤抖响个不停。灌完了沈屿把管子抽出来,塞了一个肛塞进去堵住,又把她的连裤袜拉回去穿好。
“夹住了,”他说,“掉出来今天就不用吃饭了。”
他牵着她在顶楼走了两圈,每走一步铃铛就响,下面灌进去的东西晃来晃去,她得用力夹着肛塞才不掉。走到第三圈的时候沈屿停下来,把牵引绳系回晾衣架:“我下去吃午饭。你在这儿站着,我上来之前铃铛要是响了超过十下,下午加一轮。”
沈岚点头。沈屿走了之后她尽量站着不动,可风一吹铃铛就响,她只能用手轻轻按住胸口那两个铃铛,按住了铃铛不响,但乳夹被按得更紧,乳尖胀得发疼。她就这么一只手按着铃铛,另一只手扶着晾衣架,站了一个中午。
沈屿下午上来的时候手里端着一碗饭,上面盖着菜。他蹲下来把碗放在地上,把筷子搁在碗边上:“蹲着吃,手别松开。”
沈岚蹲下来,一只手还按着胸口的铃铛,另一只手拿筷子,蹲的姿势让肛塞往里顶得更深,她吃一口饭停一下。沈屿站在旁边看着她吃,等她吃得差不多了说:“今晚想好了吗?编什么?”
沈岚把嘴里的饭咽下去,抬头看他:“想好了。你要不要听?”
“说。”
她把筷子放下,蹲在那儿仰着脸看他:“我想让你把我绑在浴缸里,脚朝上吊着,头在水面上面,水龙头开小一点往下滴,滴在额头上。然后你拿鞭子抽我脚底板,抽到我把水蹬翻,水漫上来淹到脸。你让我自己选,是继续挨鞭子还是让水淹。”
沈屿听完没马上说话。他蹲下来把碗收走,筷子也收走,然后把她脖子上的牵引绳解下来:“行。晚上就按你说的来。不过加一条——水淹到脸的时候我数到五你再蹬,提前蹬了重来。”
沈岚点头。沈屿把晾衣架上的绳子解开,牵着她往电梯走。乳尖上的铃铛一路叮叮响着下楼,进电梯的时候沈屿按了一楼,她愣了一下,沈屿说:“先带你走一圈再回去。”
电梯到一楼,沈屿牵着她从大堂走出去,保安这次连头都没抬。他牵着她沿着小区外面的路走了一段,傍晚下班的人多,有人回头看她,有人看两眼就加快脚步走了。沈岚跟在后面,脚底还硌着黄豆,趾缝里还夹着竹签,乳尖上的铃铛被晚风吹得响个不停。她走着走着忽然想起周启明,想起他以前也这么牵过她,不过那时候她更年轻,绳子勒在脖子上的感觉更疼,现在这个力度她刚好受得住。她低头看了一眼沈屿牵着绳子的手,手指有力,绳头绕了两圈攥在掌心里,跟她记忆里那只手不太一样,更稳,更知道该松的时候松该紧的时候紧。
她忽然开口:“沈屿。”
“嗯。”
“你比周启明会玩。”
沈屿没回头,但绳子稍微松了一点,算是回应。他牵着她拐进楼后面的小路,绕回单元门口,天已经暗下来了。上楼的时候沈岚忽然又说了一句:“今晚堵嘴的东西我自己准备。”
沈屿在电梯里回头看了她一眼:“你准备什么?”
“我那条肉色丝袜,左脚那只,穿了两天的。”她看着电梯楼层数字往上跳,“你塞的时候别手软,我要是求饶你别理。”
沈屿看了她两秒,电梯门开了。他牵着她走出去,掏钥匙开门的时候说:“行。你自己塞。塞完了我检查,塞不紧我帮你塞。”
沈岚站在门口等他开门,胸口铃铛还在响,脚底竹签还扎着,她忽然觉得这样挺好的。周启明的录像她昨晚又看了一遍,看到一半就关掉了,因为觉得里面那些花样现在都太轻了。她不知道沈屿明天还会想出什么,但她已经开始期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