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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室里的约定

陆建国是下午四点的航班,去南边开一个为期五天的订货会。苏曼帮他收拾行李箱的时候,特意把两件新熨好的衬衫叠在最上面,又往夹层里塞了一小盒他常吃的胃药。陆建国在玄关换鞋,头也不抬地说了一句“到了给你电话”,苏曼应了一声,站在门口看他拖着箱子进电梯,电梯门合拢之后,楼道里安静下来,只剩下她高跟鞋踩在瓷砖上的细碎回响。


她关上门,靠在门板上站了一会儿。屋子里忽然变得空旷,客厅茶几上还摆着中午没喝完的半杯茶,电视屏幕黑着,映出她自己的轮廓。她低头看了看自己——今天穿的是一条深灰色的包臀裙,裙摆刚到膝盖上方,肉色丝袜裹着两条保养得宜的腿,脚上是一双酒红色尖头细跟高跟鞋,鞋跟敲在地板上的声音清脆而有节奏。三十八岁了,腰还是细的,只是臀胯比年轻时更圆润了些,裙子绷出饱满的弧线。她抬手把盘了一天的发髻拆开,长发垂下来,发尾微微打着卷,拂在锁骨上有些痒。


她走到书房门口,推开那扇伪装成书架的暗门。楼梯向下延伸,感应灯逐级亮起,照出水泥台阶上铺着的深色防滑垫。空气里有淡淡的皮革和消毒水混合的气味,还有一种更隐秘的、属于橡胶和金属的冷腥气。地下室是她和陆晨之间的秘密,陆建国不知道,也永远不会知道。这间屋子经过改造,墙面贴了隔音棉,外面裹了一层深灰色的绒布,天花板上嵌着滑轨和吊环,靠墙一排不锈钢架子上分类码放着绳索、皮带、口塞、夹子、肛塞、灌肠器具,还有几个带锁的抽屉,钥匙在陆晨手里。


陆晨已经在下面了。他背对着楼梯,正把一卷新买的棉绳往架子上绕,黑色短袖袖口卷到小臂中段,露出结实但不粗壮的前臂线条。听到高跟鞋的声音,他偏过头来,短发下的眼睛扫了她一眼,又转回去继续手上的动作。


“爸走了?”他问。


“走了。”苏曼走到架子旁边,手指划过一排夹子,金属的凉意贴着指腹,“五天。”


陆晨把绳子挂好,转过身来面对她。他比她高出大半个头,站在地下室低矮的天花板下显得格外挺拔。他的目光从她脸上往下移,经过脖颈、胸口、腰线,最后落在她高跟鞋的鞋尖上,像是在做某种例行的检视。


“自己挑。”他说,声音平静,没什么起伏。


苏曼笑了一下,眼角细细的纹路弯起来,显得温柔又带着点说不清的意味。她伸手从架子上取下一双黑色蕾丝长筒丝袜,一双裸色细高跟,又拉开一个抽屉,挑了一只带铃铛的金属口塞、四枚带调节螺丝的乳头夹,夹子末端各坠着一枚小小的铜铃。想了想,她又从最下层拿出一个中等尺寸的玻璃肛塞,底座是深蓝色的,通透的玻璃里封着一小片金箔。她把这些东西一样一样摆在屋子中央那张厚重的木桌上,高跟鞋并排放好,丝袜搭在桌沿,夹子和口塞按大小排成一列。


“宝贝,”她叫他,声音放得软,“你真能干。你给妈妈带的刑具好极了,你的这些勾子铃铛比爸爸的夹子和砝码更让妈妈兴奋。”


陆晨没接话。他走过来,先拿起那卷棉绳在手里试了试拉力,又逐个检查夹子的螺丝有没有滑丝,口塞的皮带扣是否顺畅。他的手指很稳,动作利落,每检查完一样就放回桌上原来的位置,像是在做某种仪式前的准备。检查到肛塞的时候,他把玻璃对着灯看了看,确认表面没有裂纹,才点点头。


“自己说的,”他抬起眼看她,“再说一遍。”


苏曼知道他什么意思。他要她亲口说,说得清清楚楚,不是含糊带过。她把手撑在桌沿上,微微俯身,裙子往上缩了一截,丝袜的袜口在大腿中间勒出一道浅浅的印子。


“我想让你绑我,”她说,语速不快,每个字都咬得清楚,“想让你用这些夹子夹我,想让你把我吊起来,想让你看我受不了的样子。”


陆晨听完,脸上没什么表情变化,只是伸手把她的手腕捉过来,反拧到背后。棉绳绕上腕子的时候有一种干燥的摩擦感,他绑得很快,绳结打在手腕内侧,不松不紧,刚好让她挣不开又不会勒断血流。绑完手腕,他让她坐到地上,把她的双腿并拢,从脚踝开始一圈一圈往上缠,小腿肚、膝盖下方、大腿中段,每一圈都拉得平整,不打交叉结。绳子经过丝袜表面的时候发出细微的沙沙声,苏曼低着头看自己的腿被黑色棉绳一节一节箍紧,高跟鞋还穿在脚上,酒红色的鞋面衬着黑色的绳和肉色的丝,颜色扎眼又协调。


“腿弯不过来。”她试着动了动膝盖,提醒他。


陆晨没理她,把她的双脚往身后拉,让小腿贴住大腿后侧,脚跟几乎碰到臀部。这个姿势让她整个人往前倾,脸差点磕到桌腿,他伸手挡了一下她的额头,然后把她手腕上的绳头拉过来,跟脚踝上的绳结系在一起。双手反绑在背后,双脚又被拉向身后,她只能靠膝盖和胸口撑住地面,腰塌下去,臀部翘起来。陆晨蹲下来看了看绳子的走向,又把她两个大拇指单独解出来,用一段细绳绑在一起,再把两个大脚趾也绑在一起,最后把拇指的绳头和脚趾的绳头连上,拉紧。这下她连手指和脚趾都动不了了,整个人像一只被捆扎好的包裹,跪伏在桌边。


“口水要流出来了。”苏曼偏过头,脸贴着桌腿的木头侧面,声音有点闷。


陆晨从桌上拿起那双她穿过的丝袜。丝袜还带着她体温的余味,脚尖部分有一点淡淡的汗湿痕迹。他把丝袜团了团,捏开她的下巴,塞进她嘴里。丝袜的纤维碰到舌头,有一种微咸的、属于她自己的味道。她本能地卷了卷舌头,想把丝袜顶出来,他已经把口塞扣上了。金属口塞撑开她的齿关,皮带绕到脑后扣紧,铃铛垂在下巴前面,她一摇头就叮叮当当响。丝袜被口塞堵在里面,她只能发出含混的呜呜声。


“疼就摇铃铛。”陆晨说。


他拿起一枚乳头夹,螺丝拧松,夹口张开,隔着裙子找到她右边乳尖的位置,隔着衣料捏住,把夹子咬上去,再慢慢拧紧螺丝。金属齿一点一点陷进柔软的乳肉,痛感从一点向四周扩散,苏曼的背弓了一下,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哼。铃铛随着她的颤抖晃起来,声音细碎。他把另一枚夹子夹上左边,同样拧到中等紧度。然后他拿起那双高跟鞋,把鞋带穿过夹子末端的吊环,打了个活结,让两只鞋分别悬在夹子下面。鞋的重量往下坠,把乳尖拉得更长,夹子的痛感随着她身体的起伏一紧一松,铃铛和高跟鞋跟着晃,地下室安静,这些细碎的响声格外清楚。


苏曼跪伏在地上,嘴里塞着丝袜和口塞,手腕和脚踝被绑在一起,拇指脚趾相连,乳尖吊着鞋,稍微动一下就牵扯出一片疼。她试着调整呼吸,鼻息粗重,额头抵在桌腿上,汗从鬓角滑下来,沿着下巴滴到地上。玻璃肛塞还放在桌上没用,陆晨拿起来在手里转了转,暂时没动。


“哪里最受不了?”他蹲在她旁边,手指点了点她后腰的位置。


苏曼说不了话,只能摇头。铃铛响成一片。他又点她的脚心,她缩了一下,绳子绷紧,乳尖的夹子被扯得更疼,她整个人抖起来,喉咙里的声音变了调,带着哭腔又带着别的什么。陆晨观察她背脊的起伏频率,看她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又松开,看她手指在背后无意识地抓挠空气。


“腰和脚心,”他站起来,拿过旁边的记录本,用铅笔写了几个字,“下一轮加重量。”


苏曼听到“下一轮”三个字,嘴里呜呜了两声,头摇得更厉害,铃铛响个不停,但她跪伏的姿势没变,膝盖也没往后退。陆晨把本子放回去,伸手把她下巴上的口水擦掉,又把她额前汗湿的头发拨到耳后。


“先歇一会儿,”他说,“待会儿泼醒你,再加一组夹子。”


苏曼闭上眼,胸口剧烈起伏,高跟鞋在乳尖下面轻轻晃荡,铃铛偶尔响一声。地下室的灯白晃晃地照着,她跪在桌边,像一件被仔细打包好的东西,等着下一轮拆封。


口舌刑具

苏曼跪伏在地上喘了好一阵,膝盖下的水泥地沁着凉意,汗湿的皮肤贴上去,有一种粗粝的触感。她侧脸贴着桌腿,眼睛半睁半闭,余光里陆晨在道具台前走动,翻拣着什么。高跟鞋还挂在她乳尖的夹子下面,每次呼吸都带起一阵细微的牵扯痛,铃铛偶尔叮一声,像在提醒她:还没结束。


陆晨从台面上拿起她换下来的那条黑色丝袜——先前她进门时脱在椅子上的,还带着体温和淡淡的香水味。他把丝袜团在手里揉了两下,走过来蹲在她面前。


“张嘴。”


苏曼抬起眼看他,口塞还堵在嘴里,硅胶球把口腔撑得满满的,腮帮子都鼓起来。她摇了摇头,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呜声,但陆晨已经伸手解开她脑后的扣带,把口塞抽出来。下颌酸得厉害,口水一下子涌出来,她还没来得及合拢嘴,陆晨就把那团丝袜塞了进去。


丝袜的尼龙料子蹭过上颚,又涩又滑,在舌尖上堆成一团,她下意识用舌头顶了两下,顶不出去。陆晨把口塞重新扣回去,这次扣得比刚才紧了一格,硅胶球压着丝袜往口腔深处顶,她干呕了一下,舌根被压得动弹不得。


“试着说句话。”陆晨蹲在她面前,手肘搁在膝盖上。


苏曼瞪了他一眼,腮帮子鼓着,舌头在丝袜和口塞之间艰难地搅动,挤出来的声音像隔了一层厚布:“你……这个……小混……”


“听不清。”陆晨歪了歪头。


她把气吸得深了些,鼻翼翕动,努力把舌头往前推,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闷得几乎变形:“小混蛋……给妈……弄的什么……”


陆晨笑了一下,嘴角弯起来,但眼睛里没什么笑意,那种专注的神色反而更浓了。他伸手把她嘴角被口塞撑出来的口水抹掉,站起来走回道具台。


苏曼跪在那儿,胸口起伏得厉害,乳尖的夹子跟着一颤一颤。她能从丝袜的缝隙里尝到自己口水的味道,尼龙的涩感混着硅胶的橡胶味,舌根被压着,吞咽都费劲,口水只能往外流,下巴很快就湿了一片。


陆晨再回来时手里多了一样东西。苏曼抬眼一看,心里咯噔一下,那是个医用开口器——牙科用的那种,金属的,两侧有可以调节宽度的螺旋杆,中间是压舌板。她以前在牙医诊所见过类似的东西,但从没想过会用在自己嘴里。


“口塞太软了,”陆晨说,“你话太多。”


苏曼呜呜地摇了两下头,铃铛叮叮当当响成一片。但陆晨已经把她脑后的扣带解开,抽出硅胶球,连带那团丝袜也拽了出来。她刚想合嘴喘口气,金属的压舌板就抵上了下牙,陆晨把开口器的两侧钩子挂在她嘴角,手指捏着螺旋杆慢慢转。


嘴被一点一点撑开。金属的凉意贴在上颚和下牙上,颌关节发出细微的咯吱声,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嘴越张越大,直到两边嘴角都绷紧了,陆晨才停手。现在她的嘴合不上了,舌头毫无遮拦地暴露在空气里,像一只被撬开壳的蚌。


“舌头伸出来。”


苏曼看着他,眼神里带着那种嗔怪又期待的东西,舌根动了动,舌尖从齿列后面探出来。陆晨从台面上拿起一枚夹子,这次不是乳头夹,要小一号,夹口更窄,齿更细密,末端同样带着一个小吊环。他把夹口张开,对准她伸出来的舌尖,咬上去,慢慢拧紧螺丝。


舌尖上的痛感来得又尖锐又直接,跟乳尖那种钝重的拉扯完全两回事。苏曼整个人一哆嗦,舌头本能地往回缩,但夹子咬得紧,扯着舌尖往嘴外拉。陆晨把一根细绳穿过夹子末端的吊环,往上提,绳子的另一头系在一只高跟鞋的鞋跟上。他把高跟鞋举起来,让鞋底悬在她面前,然后松手。


鞋的重量往下坠,绳子绷紧,舌尖被拉得又长又尖,夹子的齿陷进舌肉里。苏曼的眼泪一下子涌出来,顺着眼角淌到鬓发里。她张着嘴,舌头被吊在外面收不回去,口水从舌根后面涌出来,沿着舌头表面淌下去,滴在胸口,把衣料洇湿了一小片。


“现在可以说话了,”陆晨把开口器的螺旋杆又紧了一丝,让她嘴张得更开,“不过得慢慢说。”


苏曼试着动舌头,但舌尖被夹着,只能靠舌根勉强调动,声音含混又拖沓,像嘴里含着水:“好……好儿子……又给妈……用什么……酷刑……”


陆晨把高跟鞋的鞋跟往上提了一寸。


“啊——!”苏曼的舌头被扯得更长,舌尖的夹子几乎要撕开皮肉,她整个上半身往前倾,额头差点磕到地面,乳尖的夹子跟着一甩,高跟鞋荡起来,两头都在往下拽,疼得她眼前发白。


“你的酷刑……让妈妈……兴奋极了。”她把这句话一个字一个字地从舌根后面挤出来,说得极慢,每个音节都带着痛,越痛声音越颤,越颤她眼睛里那种亢奋的光就越亮。


陆晨盯着她看了几秒,然后故意把鞋跟又往上提了半寸。苏曼的舌头被拉成一条细细的粉色的肉条,舌尖上的夹子咬得死紧,口水已经流成一条线,从舌尖滴到地上。她喉咙里滚出一串含混的呜咽,膝盖在地上蹭了两下,但没往后退。


“腰还疼吗?”陆晨问,手指点了点她后腰。


苏曼摇头,动作一大,舌头上的夹子扯得更疼,她嘶了一声,口水呛进喉咙,咳了两下,舌头在夹子里挣动,血丝渗出来,在口水里拉成淡红色的丝。


陆晨松开绳子,让高跟鞋落回台面上,舌尖上的夹子暂时不再受力,但还咬着。苏曼把舌头缩回嘴里,合不拢嘴,只能含混地喘气。他转身从台面抽屉里拿出一样东西,跳蛋,银色的,带一根细线连在遥控器上。


“腿分开。”


苏曼的腿还绑着,从大腿到脚踝一圈圈绳子勒得紧紧的,她只能把膝盖往两边挪了挪。陆晨把跳蛋从她裙摆下面塞进去,贴着内裤的布料按在阴蒂的位置上,然后打开遥控器。


低频的嗡鸣从裙底传出来。苏曼的腰一下子弓起来,绳子绷紧,乳尖的夹子被扯得生疼,舌头上的夹子也跟着一紧。跳蛋的振动贴着阴蒂,又麻又痒,跟乳尖和舌尖的锐痛搅在一起,她分不清哪边更难受,只觉得浑身的血都往三个点涌。


陆晨把跳蛋的频率调高一档。苏曼的呼吸立刻乱了,鼻息粗重,嘴里含混地呻吟,舌头在夹子里无意识地搅动,口水淌得更凶。她大腿内侧的肌肉开始抽搐,膝盖在地上磨来磨去,绳子勒进肉里,脚趾蜷起来。


“要到了?”陆晨蹲在旁边观察她的表情。


苏曼拼命摇头,但腰却不受控制地往前顶,阴蒂追着跳蛋的振动。陆晨把频率又调高一档,同时伸手扯了一下吊着舌尖夹子的绳子。


“呜——!”


痛感和快感同时炸开,她整个人绷成一张弓,绳子勒得皮肉从缝隙里鼓出来,乳尖的夹子几乎要被扯掉,舌尖上的夹子咬得更深。就在她快要攀上去的时候,陆晨把跳蛋关了。


嗡鸣声骤停。苏曼愣了一秒,然后整个人瘫下来,胸口剧烈起伏,嘴里发出一声又长又哑的哀鸣,舌头在夹子里挣动,血丝更多了。


“还早。”陆晨把跳蛋从她裙底抽出来,放在一边。


他又从台面上拿起一样东西,苏曼眯着眼看过去,那是个深喉口塞,硅胶的,比刚才那个长得多,末端细,中间粗,能一直捅到喉咙深处。她下意识往后缩了一下脖子。


“嘴已经撑开了,”陆晨把开口器又调宽了一格,然后拿起深喉口塞,对准她张开的嘴,“含住。”


苏曼看着那个硅胶头逼近,喉咙里本能地涌起一股抵抗。但陆晨的手很稳,把口塞的前端抵在她舌面上,慢慢往里推。硅胶滑过舌面,压着舌根往喉咙里走,她干呕了一下,喉咙缩紧,但陆晨没停,一点一点往里送。


口塞的粗段撑开她的咽部,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喉咙被撑成一个圆管,呼吸的通道窄了一半。陆晨把口塞外面的挡板贴在她嘴唇上,绑带绕到脑后扣紧。现在她嘴里塞着这个长长的硅胶管,舌尖上的夹子还咬着,口水从管子和舌头的缝隙里往外渗,止不住地流。


“用鼻子呼吸。”陆晨说。


苏曼试着吸气,鼻腔里灌进空气,但喉咙被撑着,总觉得吸不够。她的胸口起伏得越来越快,脸开始发红,太阳穴的血管突突跳。陆晨坐在她对面的椅子上,手里拿着遥控器,把跳蛋重新打开,贴在她阴蒂上。


这次他没再调低。跳蛋的振动直接顶在敏感点上,苏曼的腰猛地一弹,但喉咙被口塞撑着,她连叫都叫不出来,只能从鼻腔里挤出闷闷的哼声。呼吸越来越急促,氧气却越来越不够,她的视野开始发暗,边缘模糊成一片灰。


陆晨看着她脸色从红转白,嘴唇泛出一点青紫,数着她鼻息的间隔。等到她眼皮开始往下耷拉的时候,他伸手把深喉口塞往外拔了一截,只留前端在嘴里。


空气猛地灌进喉咙,苏曼剧烈地咳起来,整个人往前扑,额头抵在地上,肩膀一耸一耸地喘。口水混着血丝滴在地上,拉出长长的丝。跳蛋还在振,她夹着腿,腰不受控制地抖。


“缓过来了?”陆晨等她的呼吸稍微平复,又把口塞往里推回去。


苏曼“呜”了一声,但没挣扎。这一轮比刚才更狠,深喉口塞重新撑开喉咙,跳蛋的振动压着阴蒂,舌尖上的夹子还咬着,三处刺激同时绞在一起。她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一阵一阵发黑,身体却越来越紧,大腿根绷得发酸。


陆晨在她快要昏过去的时候又把口塞拔出一截,让她喘几口气,再推回去。反复了三次,苏曼的眼泪口水糊了满脸,膝盖在地上磨得发红,乳尖被夹子扯得发麻,舌尖上的夹子咬得那块肉几乎没了知觉。


第四次把口塞拔出来的时候,陆晨没再推回去。他把绑带解开,抽出深喉口塞,苏曼的嘴还张着,舌头上的夹子还咬着,口水从舌尖往下滴。他伸手把她舌尖上的夹子松开,夹子取下来的时候,舌尖上留了两个深深的红印,渗着血珠。


苏曼合上嘴,舌头缩回去,碰到牙齿都疼。她趴在地上喘了好一阵,绳子还绑着,乳尖的夹子还吊着高跟鞋,但跳蛋关了,嘴里空了,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


“下次……”她喘着气,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把口舌……跟绳子……一起用。”


陆晨把记录本拿过来,在上面写了几笔,然后蹲下来看她:“舌头受得了?”


苏曼抬起眼,嘴角扯了一下,笑得有点吃力但眼睛里全是亮光:“你妈……什么时候……受不了过。”


陆晨伸手把她额前被汗粘住的头发拨开,又把她嘴角的口水擦干净。高跟鞋还挂在她乳尖下面,铃铛偶尔响一声,地下室的白灯照着两个人,一个跪着,一个蹲着,影子叠在一起。


乳阴同刑

地下室的白灯亮得没有一丝温度,照得水泥墙面泛着冷光。苏曼跪坐在地上,腿还软着,方才深喉口塞和跳蛋轮番折腾之后,她整个人像被拧干了水分的毛巾,皱巴巴地瘫着。乳尖上的夹子已经取了下来,两只高跟鞋歪倒在一边,铃铛偶尔被她膝盖碰一下,响一声。


陆晨把记录本合上,起身去角落的铁柜里翻找。苏曼侧过头看他,呼吸还没完全匀过来,胸口起伏得厉害,汗湿的头发贴在脸颊上,几缕黏在嘴角。她舌头还疼着,说话有点大舌头:“你又要……翻什么。”


“你不是说下次把口舌跟绳子一起用。”陆晨头也没回,手在柜子里拨弄着,“我得把躺椅调一下。你刚才跪太久,膝盖红了。”


“那也得先让妈歇口气吧。”苏曼嘴上这么说,手已经撑着地面慢慢爬起来了,丝袜膝盖处果然磨得发毛,透出底下泛红的皮肉。她扶着桌沿站直,腿肚子还有点打颤,高跟鞋踩在地上不太稳当,索性踢掉了,赤脚踩在水泥地上,脚趾蜷了蜷。


陆晨把那张老式折叠躺椅搬出来,铁架子,米色皮面,靠背能调角度。他蹲下去把四个脚架挨个拧紧,又试了试扶手两侧的绑带扣环,抬头看了苏曼一眼:“歇够了就过来。这次不用跪着,躺椅靠背放平,你仰躺着,腿分开绑在扶手上,手反绑在椅背后头。”


苏曼走过去,手指在皮面上摸了一把,凉的。她低头看自己的指甲,方才被绳子勒过的地方还留着印子,指腹压了压皮面:“仰躺着,腿分开——那我要是想合腿呢?”


“合不上。”陆晨把一捆黑色棉绳从地上捡起来,抖开,“扶手跟椅背是分开绑的,你两条腿往两边一拉,膝盖弯着也合不拢。想挣也挣不动,整个上半身压在椅面上,重心全在腰上。”


苏曼听着,嘴角慢慢翘起来,舌头上的伤口被口水一浸还有点刺疼,但她没管,弯腰把丝袜往上提了提,坐到躺椅上,背靠着放平的椅面,主动把双手背到身后:“来吧。”


陆晨没急着绑。他先把她两只脚踝分别用宽绑带固定在扶手前端,绑带是带软衬的,不会磨破皮,但扣环一扣死,两条腿就呈一个敞开的V字,膝盖弯着,大腿根绷出两条弧线。苏曼试着并了并腿,绑带扯着脚踝,纹丝不动。她又扭了扭腰,躺椅晃了一下,但重心确实压在腰臀上,想借力坐起来都难。


“手。”陆晨绕到椅背后头。


苏曼把两只手腕递过去。陆晨用棉绳在她手腕上绕了四圈,收紧,又把她两只大拇指缠在一起绑死,绳尾穿过椅背底下的横杆,往回一拉,她上半身就被钉在椅面上了,肩膀被迫往后展开,胸口挺出来,乳尖朝天。


“这姿势……”苏曼扭了扭肩膀,乳房跟着晃了一下,“你是打算把妈晾在这儿展览?”


“展览什么,就我一个人看。”陆晨从地上捡起那两只高跟鞋,铃铛叮叮响了两声。他蹲在躺椅侧面,捏住苏曼左边乳尖,夹子咬上去的时候苏曼“嘶”了一声,腰往上拱了一下,但手绑在椅背后头,拱起来又落回去,乳尖被夹子扯着,鞋跟的重量一坠,她整个人就老实了——再拱,扯得更疼。


右边乳尖夹上之后,两只高跟鞋悬在胸口两侧,她呼吸稍微重一点,铃铛就响,鞋跟晃来晃去,扯着乳尖的皮肉一紧一松。苏曼低头看自己胸口,两只鞋吊在那儿,像挂了两只秤砣,乳尖被拉得长了一截,颜色从淡粉涨成深红。


“还有一只。”陆晨从柜子里又摸出一只高跟鞋,跟刚才那两双不是一对,细跟更尖,鞋面是黑色绒布的。他手里还捏着一个小号夹子,比乳夹小两圈,弹簧也松一些。


苏曼看着他蹲到自己两腿之间,下意识想夹腿,绑带扯住脚踝,膝盖只能往外撇。陆晨用两根手指把她阴唇拨开,阴蒂头露出来,已经因为刚才跳蛋的刺激充着血,比平时鼓。夹子咬上去的时候苏曼整个人弹了一下,椅面都跟着晃,铃铛乱响。


“轻点——你那个夹子——”她话没说完,陆晨已经把鞋跟上的细绳系到夹子尾端了。高跟鞋往下一坠,阴蒂被扯得往下一拉,苏曼“啊”地叫出来,声音又尖又短,脚趾蜷成一团,脚背绷得死紧。


“宝贝你在我的下面都灌进了什么,”她喘着气,腰不受控制地扭,但四面都绑死了,扭来扭去只是让三只鞋跟着晃,铃铛响成一片,“阴穴里已经热得像着火,脚趾被你吊得像针扎——”


陆晨低头看了一眼她脚趾,果然十根脚趾全蜷着,大脚趾还往上翘,脚心绷出弧线。他没接话,从柜子最下层拎出一个黑色收纳盒,打开,里头整整齐齐码着一排跳蛋,大小不一,还有两根电动假阳具,一根是肉色的,一根是透明的,底座带线控。


苏曼看见那盒子,喉咙里咽了一下口水,胸口起伏更大了,两只高跟鞋跟着晃,她咬着下唇把声音压回去,但眼睛亮得吓人。


陆晨挑了三颗跳蛋,两颗小的,一颗稍大的,又拿了那根透明假阳具。他先把两颗小跳蛋并排塞进苏曼阴道口,推到底,跳蛋嗡嗡的振动从体内传出来,苏曼腰一挺,阴蒂上的夹子被扯了一下,她又叫了一声,这次声音拖得长,尾音打着颤。


“别急。”陆晨把第三颗跳蛋贴在她阴唇外侧,用医用胶带固定住,正好压着阴蒂夹的夹柄。然后他拿起透明假阳具,在手里掂了掂,对准阴道口慢慢往里推。苏曼的腰跟着他的动作往上迎,嘴里含含糊糊地哼,假阳具整根没入之后,陆晨把线控开到中档,假阳具在体内转起来,带着三颗跳蛋一起振,苏曼整个人像被电了一样,从腰到腿绷成一条弓,脚踝扯着绑带,扶手跟着哐哐响。


“慢、慢点——”她嘴上这么说,屁股却抬起来追着假阳具的振动,阴蒂上的夹子被扯得一下一下晃,高跟鞋的铃铛响得又急又碎。


陆晨把线控推到最高档。


假阳具在体内高速旋转,三颗跳蛋同时发疯一样振,阴蒂夹上的高跟鞋被振得乱晃,铃铛响成一片噪音。苏曼的叫声卡在喉咙里,出不来,整个人绷了大概十几秒,然后猛地一松,腰重重砸回椅面,大腿根抽搐着,一股水从假阳具边缘挤出来,顺着股沟淌到椅面上,积了一小滩。


她泄了。第一次。


陆晨没关开关,也没解绳子。他蹲在旁边看她,苏曼胸口剧烈起伏,眼睛半阖着,舌尖从嘴角探出来一点,方才舌夹留下的红印还在。三只高跟鞋还在晃,铃铛偶尔响一声,比刚才慢了些。


“妈。”他叫她。


苏曼哼了一声,没睁眼。


“还早呢。”陆晨伸手捏住阴蒂夹上系的那根细绳,轻轻往上一提,高跟鞋被拎起来,阴蒂被扯得往上一拉。苏曼整个人从椅面上弹起来,眼睛猛地睁开,嘴里“啊”了一声,又重重落回去。


“别——刚泄完——”她声音哑着,带着哭腔,但腰又抬起来了,屁股在椅面上磨,假阳具还插着,跳蛋还在振,阴蒂被拎着高跟鞋吊起来,三处同时绞着。


陆晨没松绳,另一只手伸到她胸口,捏住左边乳夹上系鞋的绳子,也往上提。两只高跟鞋被拎到半空,乳尖被扯得拉长,苏曼的上半身跟着往上抬,但手绑在椅背后头,肩膀只能耸起来,胸口挺到最高,乳尖被扯成两个尖锥。


“宝贝——妈求你了——”她嘴上求饶,脚趾却绷得更紧,脚背弓起来,小腿肚子上的肌肉一棱一棱的。


陆晨把两只高跟鞋的绳子并到一只手里,另一只手去够阴蒂夹上的绳,三根绳头捏在一起,轻轻往上一提。苏曼整个人被拎成一个弓形,腰悬空,只有屁股和肩膀还挨着椅面,三处夹子同时往上扯,她叫得嗓子都劈了,但身体绷得死紧,假阳具被夹得往深处顶,跳蛋振得她大腿根直抖。


“泄一次不够。”陆晨声音很平,手稳稳地拎着三根绳,“你自己说的,口舌跟绳子一起用——今天口舌不用了,绳子跟夹子一起用。”


苏曼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喉咙里滚着含糊的音节,口水从嘴角淌下来,滴到胸口,顺着乳沟流到肚子上。三只高跟鞋在半空晃,铃铛响得乱七八糟,她的腰悬了一会儿撑不住了,往下塌,但夹子扯着,塌也塌不到底,就悬在半空抖。


陆晨拎了大概半分钟,看她大腿又开始抽搐,假阳具边缘又渗出水来,才慢慢把绳子往下放。三只鞋落回去,乳尖和阴蒂上的夹子松了劲,但没摘,还咬着。苏曼整个人瘫回椅面,胸口起伏得又急又浅,眼睛翻白了一瞬,又转回来。


“还要不要?”陆晨把线控从最高档往下拨了一格,假阳具转速慢了些,但还在转。


苏曼喘了好一阵,舌头舔了舔嘴角的口水,哑着嗓子说:“要……你把妈绑成这样,不就是让妈要的。”


陆晨站起来,走到躺椅侧面,低头看她。苏曼仰躺着,两手绑在椅背后头看不见,两条腿大敞着绑在扶手上,中间插着假阳具,三颗跳蛋还振着,三只高跟鞋挂在乳尖和阴蒂上,铃铛偶尔响一声。她整个人汗湿透了,丝袜贴在腿上,头发散在椅面上,眼睛半睁半闭,嘴角却翘着。


“下一轮,”陆晨把记录本拿过来,在上面写了几笔,“假阳具拔出来,换灌肠。你自己说的,阴穴里热得像着火——灌完再塞回去。”


苏曼听见“灌肠”两个字,喉咙里咽了一下,脚趾又蜷起来了。她偏过头看陆晨,笑了一下,舌头上的红印还在,说话有点漏风:“你爸以前……灌完了还让妈含着塞子跪半个钟头。”


“我知道。”陆晨把记录本合上,“你上次说了。这次跪一个钟头。”


灌肠与肛塞

陆晨把记录本搁在矮床边的工具箱上,弯腰去解苏曼脚踝上的绳扣。尼龙绳浸了汗,结头咬得死紧,他手指头勾了两下没勾开,干脆从腰后抽出那柄小号的手术剪,贴着丝袜表面挑进绳缝里,咔嚓一声剪断。苏曼的脚踝从扶手边松脱下来,血液重新涌回脚掌,她闷哼一声,脚趾头在丝袜里蜷了蜷,像被抽了筋似的半天伸不直。


“翻过去。”陆晨拍了拍她的胯。


苏曼侧着身子缓了几秒,才把两条腿从扶手上挪下来。膝盖弯里全是绳子的勒痕,红一道紫一道,丝袜在腿弯处磨出一片毛边。她翻了个身,手还被反绑在椅背后头,胳膊拧着,肩膀抵着椅面,脸贴在冰凉的皮垫上,喘气的时候腮帮子把皮面哈出一小片白雾。陆晨蹲下来解她手腕上的结,剪断最后一截绳子的时候,苏曼两只胳膊啪地甩到身侧,手指头哆嗦着张不开,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攥成拳。


“跪到矮床上去。”陆晨把剪下来的断绳归拢到工具箱里,顺手从下层抽屉摸出一只灌肠袋,透明的硅胶管盘成一圈,袋子容量标着两升,“屁股撅起来,胸贴床面。”


苏曼从躺椅上撑起来,膝盖跪到矮床的软垫上,胳膊肘撑着往前爬了两步,把上半身伏低。矮床比躺椅矮一截,她撅着屁股跪在那儿,腰塌下去,小腹悬空,整个人折成一道平滑的弧线。丝袜从腰往下裹着,臀尖绷得圆鼓鼓的,里头的肉还在微微颤,阴唇从丝袜裆部的开口里露出来,湿亮亮的,假阳具还插在里面,只留了底座在外头。陆晨走过去,捏着假阳具的底座慢慢往外抽,硅胶表面裹了一层透明的黏液,抽出来的时候苏曼的腰往下沉了沉,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哼。


“空了一会儿再灌。”陆晨把假阳具搁到旁边的不锈钢托盘里,又伸手进去把三颗跳蛋一颗一颗勾出来,线控还亮着绿灯,跳蛋在托盘里嗡嗡打转。他调了调灌肠袋的阀门,往袋子里倒温牛奶,奶液漫过袋壁的刻度线,到一千毫升的位置才停。管子头上抹了一层润滑剂,他掰开苏曼的臀瓣,把管嘴抵进去,手指头压着管壁慢慢往里送,送到一半停住,“先灌五百,你数着。”


牛奶流进去的时候苏曼的脚趾头猛地张开,又慢慢蜷回去。她小腹贴向床面,能感觉到那股温热的液体一股一股地灌进来,肠壁被撑开的胀感从尾椎往前蔓延,像有人拿温水在她肚子里打气。她数到三百的时候开始扭腰,数到四百的时候胳膊肘撑不住了,脸埋进软垫里,声音闷闷的:“宝贝……妈肚子涨。”


“五百没到。”陆晨一只手按着管嘴不让它滑出来,另一只手在她后腰上拍了拍,“你数你的。”


苏曼咬着软垫的边,从牙缝里挤数:“四百五……四百六……”到五百的时候陆晨把阀门拧死,管嘴抽出来,顺手拿过一只中号肛塞,塞子前端涂了厚厚一层润滑,抵着被管嘴撑开的那个口子往里推。肛塞的底座卡在臀缝里,硅胶的凉意让苏曼整个人打了个激灵,肠子里的牛奶被塞子堵着,来回晃荡,她趴在那儿喘了好一会儿,小腹鼓出一个浅浅的圆弧。


“红酒。”陆晨把灌肠袋提起来,倒掉剩下的牛奶,涮了两遍袋子,又拧开一瓶干红往里倒。深红色的液体灌进透明袋子里,像血一样在管子里爬。他重新抹了润滑,把管嘴抵进去,肛塞拔出来的瞬间苏曼的臀肉夹了一下,又被管嘴撑开,红酒顺着肠壁往里灌,凉意从尾椎一直窜到后背。


“宝贝……凉。”苏曼的胳膊肘在软垫上蹭,脸侧过来,颧骨上压出一片红印,“你给妈灌的什么?”


“红酒。你上次说牛奶太温,这次掺着来。”陆晨灌到三百毫升的时候看见苏曼的小腹又鼓起来一圈,红酒和牛奶在肠子里混着,她趴在那儿呼吸都变浅了,肋骨一根一根顶着皮肉起伏。他灌到五百停手,拔了管嘴,把肛塞重新塞回去,拍了拍她屁股,“夹紧,掉出来加灌五百。”


苏曼夹着肛塞跪直了一点,膝盖在软垫上挪了挪,小腹坠得她腰直往下塌。陆晨从工具箱里拿出一个网兜,里头装着五颗跳蛋和那只电动假阳具,他把跳蛋一颗一颗塞进她阴道里,塞到第三颗的时候苏曼的腰开始抖,塞到第五颗的时候她整个人往前趴,额头抵着床面,声音发虚:“宝贝……太多了……妈夹不住。”


“夹不住也得夹。”陆晨把假阳具抵进去,开到中档,嗡嗡的震动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他又拿过振动棒,贴着阴蒂按上去,开到低档,苏曼的臀肉猛地收紧,肛塞被夹得一跳,差点滑出来,她赶紧又松开,喘着气说:“别……别调高……”


“你说不调就不调?”陆晨把振动棒调到中档,苏曼的腰弓起来,屁股撅得更高,嘴里含含糊糊地骂了一句,又不像真骂,尾音往上翘着,带着笑。


陆晨从她脱下来的那条丝袜里抽出一只,团了团塞进她嘴里,苏曼的腮帮子被撑得鼓出来,丝袜的袜尖还露在嘴唇外头。他又拿过那只黑色口塞,扣到她嘴上,皮带在脑后收紧,把丝袜团死死压在舌头上。苏曼的舌头动不了,只能从喉咙里发出嗯嗯的声音,口水开始顺着口塞的孔往外渗。


“爬。”陆晨把矮床推到墙边,腾出房间中间的空地,拿粉笔在地上画了一条直线,“从这头爬到那头,再爬回来。每爬一步,肚子里的东西晃一下,你自己数着。”


苏曼跪趴在地上,手还被反绑着,只能靠膝盖和肩膀撑着往前挪。第一下膝盖迈出去,肠子里的红酒和牛奶晃荡着撞向肛塞,她闷哼一声,阴道里的跳蛋和假阳具跟着震动,五颗跳蛋在体内错开频率嗡嗡响,阴蒂上的振动棒贴着地面蹭了一下,她整个人往前一扑,脸差点磕到地板。


“爬直了。”陆晨用脚尖点了点粉笔线。


苏曼把脸抬起来,口塞里淌出的口水拉成一条线滴到地板上。她拿肩膀撑着地面往前蹭,膝盖在木地板上磨得吱吱响,每挪一步小腹就往下坠一下,肛塞被肠子里的液体顶着往外推,她得用臀肉夹着才能不掉。爬到一半的时候她停下来,头抵着地板喘,后背的汗把丝袜的腰头浸透了,裙子早就褪到腰上,整个后背光溜溜地泛着水光。


“别停。”陆晨蹲下来,手掌按在她鼓起的小腹上,隔着肚皮能摸到里头跳蛋的震动,“你数到哪了?”


苏曼含着口塞说不出数,只能拿膝盖在地板上蹭了两下表示还在爬。陆晨按着她肚子的手往下压了压,肠子里的液体被挤得往肛塞方向涌,苏曼的臀肉绷得死紧,肛塞底座往外鼓了一下又缩回去,她整个人趴到地上,肩膀抖得厉害。


“再爬五步,爬完让你说句话。”陆晨松开手。


苏曼拿胳膊肘撑着往前蹭了五步,膝盖撞到粉笔线的尽头,整个人瘫在地板上,侧着身子蜷起来,小腹鼓得把丝袜撑得发白。陆晨把她嘴上的口塞解开,丝袜团从嘴里掉出来,苏曼大口喘着气,舌头伸在外头晾了好一会儿才说出话来。


“你的这些刑具又使我像触电,”她侧躺在地上,眼睛半睁着看陆晨,嘴角还挂着口水,“妈妈现在也说不清是什么感觉了。”


“那你说清楚一样。”陆晨把振动棒从她阴蒂上拿开,跳蛋和假阳具还开着,嗡嗡声在房间里闷闷地响,“说清楚了让你去厕所。”


苏曼夹着肛塞翻了翻身,膝盖蹭着地板往陆晨脚边挪了挪,仰起脸看他。口塞的皮带在她脸上勒出两道红印,丝袜团还挂在嘴角,她喘匀了气,声音哑得厉害:“妈妈喜欢被儿子的酷刑折磨。”


“喜欢什么?”陆晨蹲下来,手按在肛塞底座上。


“喜欢被儿子的酷刑折磨。”苏曼把每个字咬得很清楚,说完自己先笑了一下,眼角挤出细细的纹路,“你爸以前灌完了让妈含着塞子跪半个钟头,你倒好,让妈爬。”


“我爸没让你边爬边震。”陆晨把肛塞往里推了推,苏曼的臀肉一缩,嘴里嘶了一声。他站起来,拿脚尖踢了踢她的大腿,“去厕所,肛塞自己拔,拔完了回来,还有一轮。”


苏曼从地上爬起来,膝盖跪得发红,丝袜在膝盖处磨出两个洞。她夹着肛塞往卫生间走,步子迈得很小,每走一步臀肉都绷一下,肛塞底座在丝袜里顶出一个圆圆的凸起。走到卫生间门口她回过头,脸上还带着口塞勒出的红印,头发散了一半,另一半黏在汗湿的脖子上。


“下一轮用什么?”


陆晨把地上的粉笔线擦掉,头也没抬:“你回来就知道了。先把肚子清干净,清不干净再加灌一升。”


苏曼推开卫生间的门,进去之前又探出半个脑袋:“你爸以前可没你这么狠。”


“我知道。”陆晨把工具箱的盖子合上,咔嗒一声扣紧,“你上次说了。”


悬吊的肉粽

卫生间里传来闷闷的冲水声,接着是水龙头哗哗响了一阵。陆晨把工具箱重新打开,从底层翻出一捆白色棉绳,比之前用的那些都细一些,但拧得很紧,绳头用打火机燎过,防止散股。他把绳子一圈一圈绕在手掌上量长度,眼睛不时往卫生间方向瞥一眼。


苏曼出来的时候膝盖上的丝袜破洞更大了,她把破掉的边缘卷了卷,勉强箍在大腿上。小腹比刚才瘪下去一些,但腰侧还是能看出灌肠后留下的微微隆起,丝袜的松紧带在那里勒出一道浅痕。


“过来。”陆晨坐在床沿,拍了拍自己面前的地板。


苏曼赤脚走过来,高跟鞋刚才在爬行的时候蹬掉了,脚底板上还沾着粉笔灰。她站到陆晨面前时,陆晨伸手把她转了个身,让她背对自己。


“手背到身后。”


苏曼把两只手腕交叠在腰后,陆晨拿棉绳从她手腕开始缠,一圈压一圈,每圈都拉得很紧,绳陷进肉里,把腕骨两侧的皮肤勒得鼓出来。苏曼吸了口气,肩膀不自觉地往前缩,陆晨没理她,继续往上绑,绳子绕过小臂中段,在肘弯上方又缠了三圈,最后把两条小臂并在一起捆牢,打了个死结,余出来的绳头留了大约一臂长。


“手指张开。”


苏曼把十指张开,陆晨把她的双手拇指并到一起,拿另一截短绳把两根拇指根部缠在一起,缠了四五圈,中间还打了个十字结,拇指被固定得只能并排竖着,动一下都难。苏曼的拇指在他手里挣了挣,没挣动。


“你爸以前绑我,最多绑手腕。”


“我爸绑得不够紧。”陆晨把她拇指上的绳结又紧了紧,苏曼哎了一声,拇指尖因为血液回流不畅开始泛红。


他站起来绕到母亲身前,让她坐到地上。苏曼并着腿坐下来,丝袜在大腿内侧绷得发亮。陆晨把她两条腿并拢,从脚踝开始缠绳,缠到小腿肚中段,又从小腿肚缠到膝盖下方,绳圈密密地排着,每圈都掐进肉里。苏曼的小腿本来就白,被绳子勒过的地方皮肤从绳缝里凸出来,一棱一棱的,像被细线扎紧的香肠。


“腿分开一点。”


苏曼把膝盖稍微打开,陆晨把绳子从她膝盖下方绕过去,在大腿中段又缠了五六圈,这次缠得松一些,但绳子绕过腿根时他故意往上提了提,让绳圈卡进臀缝两侧的肉里。苏曼扭了下腰,绳圈卡得更深。


“别动。”陆晨把她两条腿重新并拢,绑好的双脚往身后拉。苏曼的膝盖被迫弯起来,整个人往前倾,肩膀几乎要碰到膝盖。陆晨把她脚踝上的绳头和她手腕上的绳结连在一起,拉紧,苏曼的脚后跟贴上了自己的臀肉,膝盖分开跪坐的姿势,但手被反绑在身后又连着脚,她没法把上身直起来,只能趴在地上,脸侧贴着地板。


“大脚趾并上。”


苏曼把两只大脚趾挨到一起,陆晨拿短绳把两根大脚趾根部缠在一起,和拇指一样打了十字结。现在她两只手的大拇指并在一起绑着,两只脚的大脚趾也并在一起绑着,手腕的绳和脚踝的绳连成一串,整个身子往后弯成一个弓形,四肢全在背后绞成一团。


苏曼试着动了动,整个人像一只被扎紧口的布袋,除了头和脖子,哪儿都动不了。绳圈从手腕一直排到肘弯,从脚踝排到腿根,中间连着的那截绳子绷得笔直,她稍微一挣,手腕和脚踝的绳同时收紧,勒得她闷哼了一声。


“这比刚才的粽子还紧。”她侧着脸贴在地板上说,声音被压得扁扁的。


“还没完。”


陆晨把她翻了个面,让她仰躺着,四肢压在身下。她从肩膀到膝盖这一截正面完全暴露出来,丝袜裹着的胸腹被绳子从背后勒出的棱子顶得高低不平,乳房从绳圈上方挤出来,乳头顶着丝袜的网眼凸起两个小点。陆晨把她胸口下方又加了两道绳,从腋下穿过去,在背后和手腕的绳结连上,这下她连肩膀都缩不起来了。


“你现在像个肉粽。”陆晨蹲下来看了看,伸手把她肚子上被绳勒出来的肉往两边拨了拨,苏曼的腰本来细,被这么一绑,腰两侧的肉从绳缝里溢出来,白花花地鼓着。


“肉粽也得有馅。”苏曼仰着脸看他,下巴抬着,脖子上的筋绷出来,“你往妈肚子里灌的那些东西,现在全挤在下面,一动就顶得慌。”


陆晨没接话,弯腰把她从地上抱起来。苏曼不轻,但陆晨抱得稳,一手托着她后背,一手托着绑在一起的膝弯。苏曼被他抱起来的时候绳结在背后硌着,她嘶了一声,整个人蜷了一下,但四肢都绑着,蜷也蜷不到哪儿去,只是肚子上的肉又挤出来一些。


他把苏曼放到长桌上。这张桌子平时靠墙放着,桌面是实木的,够宽够长,苏曼躺上去,头刚好到桌沿,脚后跟悬在另一头外面。陆晨把她往中间挪了挪,从工具箱里又拿出一根长绳,这绳比绑她身上的粗一倍,是之前吊沙袋用的那种。


他搬了把椅子放到桌子旁边,踩上去,把长绳一端甩过天花板上横着的那根铁管。这根铁管是早先装吊灯用的,后来吊灯拆了,管子留着,陆晨前阵子试过承重,挂个百来斤没问题。


他把垂下来的绳头抓在手里,从椅子上跳下来,走到桌子另一头,把绳头和绑着苏曼手指脚趾的那串绳结系在一起。系的是双套结,越拉越紧,不会松脱。苏曼歪着头看他的动作,脖子使劲往后仰。


“你要把妈吊起来?”


“你猜。”


陆晨把桌子往旁边一推。桌子腿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响声,苏曼整个人被绳子拽着离开了桌面,她本能地想伸手去抓什么,但手绑在背后,只抓了个空。绳子绷紧的那一瞬间,她整个身子的重量全压在了两根拇指和两根大脚趾上。


“啊——”


苏曼的叫声从喉咙里挤出来,又尖又短。她的四肢被绳子拽着往天花板方向拉,人却因为重力往下坠,绳结勒进拇指根部的肉里,大脚趾也被扯得发白。整个人悬在半空,离地大约一尺来高,脸朝下,背朝上,四肢在背后绞成一团被绳子提着,像一只倒挂的烤鸭。


“疼——拇指要断了——”


陆晨站在旁边看她。苏曼的脸因为充血涨得通红,额头上青筋鼓起来,头发全散开了垂下来,发梢几乎扫到地板。她的脚底板朝上翻着,被绳勒过的地方白得没了血色,脚心却泛着不正常的红。


“你爸以前用夹子夹妈的手指头,夹完了还挂砝码。”苏曼喘着气说,每说一个字肚子就跟着颤一下,“你倒好,直接吊。”


“我爸挂砝码,我挂你。”陆晨从工具箱里拿出两根电动阳具,一根细一些,一根粗一些。他蹲下来,苏曼悬着的高度刚好让他够得着。丝袜在臀缝那里被肛塞撑出一个鼓包,他把肛塞拔出来,苏曼的臀肉猛地一缩,一股灌肠后残留的液体顺着大腿根淌下来,滴到地板上。他拿纸巾随便擦了两下,把粗的那根电动阳具顶进肛门里,推到底,只留底座在外面。细的那根塞进阴道,也推到底。两根都开到最高档。


嗡——


两根阳具同时震起来,一粗一细,频率还不一样,一根快一根慢,在苏曼体内各震各的。苏曼整个人像被电打了一样猛地往上一蹿,绳子被扯得吱嘎响,拇指和脚趾的关节发出咔的一声。


“啊啊啊——太——两根一起——”


她的腰使劲往下弓,想把体内的东西排出来,但四肢被吊着,腰弓不起来,只能把肚子往前顶。两根阳具在体内震得她小腹一抽一抽的,从外面能看见肚皮上有两处微微鼓动,一处在脐下,一处在更下面,隔着丝袜和绳圈一突一突地跳。


陆晨没管她叫,又从工具箱里翻出一卷细麻绳和一只红苹果。苹果不大,但沉,表皮光滑。他把麻绳在苹果蒂上缠了几圈系紧,另一头打了个活扣,蹲下来往苏曼两腿之间看。苏曼的阴核从丝袜网眼里凸出来,被两根阳具震得已经充血发硬,比平时大了一圈。陆晨拿活扣套住阴核根部,慢慢收紧,苏曼的叫声陡然拔高。


“别——那儿不能绑——”


“能绑。”陆晨把活扣拉到位,阴核被细麻绳勒得发紫,苹果垂下来,重量全吃在阴核上。苏曼的臀肉剧烈地抖起来,大腿内侧的筋绷得一条一条的。


他又拿了两个小夹子,把苏曼的乳头从丝袜网眼里揪出来,一边夹一个,夹子尾巴上各系一根细绳,两根细绳汇到一处,下面也吊了一只苹果。这只苹果比刚才那只还大一圈,苏曼的乳头被扯得往前拽,乳房拉成两个长锥形。


“你爸以前吊的是高跟鞋。”苏曼的声音已经变了调,从尖叫变成断断续续的呜咽,“你吊苹果——还吊两只——”


“高跟鞋太轻了。”陆晨把两只苹果都挂好,退后一步看了看。苏曼整个人悬在半空,四肢在背后绞着被绳子提着,胸前吊一只苹果,胯下吊一只苹果,两根阳具在体内震着,阴核和乳头都被细绳勒得发紫。她全身的皮肤因为充血和用力泛着粉红,绳圈勒过的地方鼓出来,没勒过的地方绷得发亮,整个人真像一只扎得紧紧的肉粽,只不过这粽子的馅儿是活的,还在抖。


“嘴巴张开。”


苏曼已经把嘴唇咬白了,听到这句下意识张开嘴。陆晨拿开口器撑开她的牙关,舌头耷拉出来,他拿夹子夹住舌尖,夹子尾巴上系了把小铜锁,锁不重,但坠着舌头往下拉,苏曼只能发出含混的呜呜声,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到地板上积了一小滩。


“现在开始。”陆晨从工具箱最下层抽出一根竹条,大约两指宽,三尺长,是之前做道具剩下的边角料,一头用砂纸打磨过。他站到苏曼脚底板那一侧,苏曼的脚心朝上翻着,被绳勒得没了血色,脚心窝却泛着粉红。竹条举起来,停了一秒,然后抽下去。


啪。


“呜——”


苏曼整个身子往上一弹,绳子猛拽了一下,拇指关节又咔的一声。脚心立刻浮起一道红印,从脚跟一直拉到脚趾根。陆晨没停,第二下抽在同一只脚心偏外侧,第三下换到另一只脚。竹条抽在脚心上的声音又脆又闷,苏曼的呜咽声跟着竹条的节奏一下一下往外挤,口水淌得更凶,下巴上全是亮晶晶的水痕。


抽了十来下,两只脚心都布满了红印,有几道叠在一起的地方开始发白。苏曼的脚趾使劲蜷着,但大脚趾被绑着,蜷不拢,只能微微地抽动。陆晨放下竹条,从工具箱里摸出一把毛刷,猪鬃的,刷毛硬挺。他拿刷子往苏曼脚心上蹭。


“呜——呜呜——”


苏曼的反应比挨竹条时还大,整个人像条上了岸的鱼一样扭起来,绳子被扯得吱嘎乱响。猪鬃刷过被竹条抽红的脚心,又痒又痛,苏曼的脚底板拼命想躲,但脚被吊着,躲不开,只能把脚趾张了又合,合了又张。陆晨刷完左脚刷右脚,刷完脚心刷脚趾缝,苏曼的呜咽变成断断续续的尖叫,口水从开口器的缝隙里往外喷。


两根阳具还在震,阴核上的苹果随着她扭动一下一下地晃,每晃一下细绳就勒紧一次。苏曼的肚子猛地抽了几下,大腿根绷紧又松开,一股水从阴道口涌出来,顺着阴核上的麻绳往下淌,把苹果打湿了。她泄了。


陆晨没停手,毛刷继续在脚心上蹭。苏曼刚泄完,浑身敏感得不行,脚心被刷得又痛又痒,整个人抖得像筛糠。没过半分钟,又一股水涌出来,比刚才还多,顺着大腿内侧淌到膝盖,滴到地板上。她连着泄了三次,第三次的时候人已经叫不出声了,只有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气音,脚趾头僵直地伸着,脚心红得发亮。


“呜——呜——”她的头使劲往上抬,脸上分不清是汗还是口水,眼睛半翻着白,嘴里的夹子和铜锁随着她喘气一晃一晃。


陆晨放下毛刷,蹲下来看她。苏曼的脚心已经被刷得又红又肿,竹条印和刷毛蹭出的红痕叠在一起,像被砂纸磨过。他伸手按了按她的脚心,苏曼整个人一抽,一股淡黄色的液体从阴核下方喷出来,淅淅沥沥地洒在地板上,把之前那滩口水冲开一片。


“尿了。”陆晨说。


苏曼的呜咽声弱下去,整个人挂在绳子上,四肢的肌肉一阵一阵地抽,肚子还在微微起伏。两根阳具还在震,但她的反应已经没那么大了,只是偶尔抽一下。阴核上的苹果被尿浇湿了,红皮上挂着水珠,乳头上的苹果也被汗浸得发亮。


陆晨站起来,走到苏曼头那一侧,把她嘴里的开口器解开,舌夹也取下,铜锁当啷一声掉在地板上。苏曼的舌头缩回去,嘴唇合了半天合不拢,口水还在往外渗。


“还活着?”陆晨问。


苏曼的眼睛慢慢聚焦,看了他一会儿,嘴角扯了扯,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你爸以前……最多让妈跪着……”


“嗯,我知道。”陆晨把吊着她四肢的绳子往下放了放,苏曼整个人落到地板上,四肢还绑着,侧躺着蜷成一团,胸口那两只苹果压在地板上,她哎了一声。


“下一轮,”苏曼把脸从地板上抬起来,脸上全是汗和口水的印子,眼睛却亮得吓人,“把妈吊高一点。”


陆晨把竹条和毛刷收回工具箱,没接话,只是把她脚趾上的绳结解开一个,让她的大脚趾能稍微活动活动。苏曼的脚趾一松开就使劲蜷了两下,脚心红得发烫,她嘶嘶地吸着气,脚趾头一抽一抽地跳。


“你爸以前吊完了还给妈揉揉脚。”


“我不揉。”陆晨把她另一只脚趾上的绳也解了,苏曼的两只脚落下来,但脚踝还绑着和手腕连在一起,她只能侧躺着,膝盖弯在胸前。


“那你给妈倒杯水。”苏曼舔了舔嘴角的口水印,“咸的。”


陆晨站起来往厨房走,走到一半回头看了她一眼。苏曼躺在地板上,四肢还绞在背后,胸前两只苹果滚到一边,丝袜从膝盖到脚踝全是湿的,分不清是汗是尿还是别的什么。她正歪着头看天花板上的铁管,嘴里念念有词。


“下一轮吊三根手指头试试。”她自言自语似的说,声音不大,但陆晨听见了。


“三根手指吊不住你。”


“那就四根。”


陆晨从厨房倒了杯温水回来,蹲下来递到她嘴边。苏曼就着他的手喝了两口,水从嘴角漏出来一些,顺着下巴淌到脖子上。她喝完把脸往陆晨手心里蹭了蹭,像只蹭痒的猫。


“你爸从来没把妈吊起来过。”她闭着眼说,睫毛上还挂着水珠,“他只会用夹子夹,夹完了让妈自己取。你倒好,吊起来还抽脚心。”


“你不喜欢?”


苏曼睁开一只眼看他,嘴角弯了弯:“喜欢。下次吊高些,脚离地三尺,妈想看看能撑多久。”


陆晨把杯子放到桌上,低头看了看她脚心上还没消的红印,竹条抽过的地方已经泛起细密的紫点,像皮下出了血。他伸手按了按其中一道印子,苏曼的脚猛一抽,嘴里却笑了。


“按,使劲按。”


“先歇着。”陆晨站起来,把工具箱合上,“等你脚心不肿了再说。”


苏曼躺在地板上叹了口气,四肢还绑着,翻不了身,只能拿眼睛追着陆晨的背影:“那你先把妈解开,这么躺着手脚都要麻了。”


“麻了正好,下一轮不用绑太紧。”


“陆晨——”


“再叫就把你吊到明天早上。”


苏曼不叫了,把脸埋进胳膊弯里闷闷地笑,肩膀一抖一抖的。脚心上的红印贴在地板上,凉丝丝的,她蜷了蜷脚趾,脚底板蹭着地板发出轻微的沙沙声,嘴里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句什么,陆晨没听清,但大概能猜到又是她那些“你爸以前”开头的话。他没理她,把竹条上的毛刺用砂纸又磨了磨,收进工具箱最上层,顺手把地板上那滩水渍擦了。


黄豆高跟鞋

陆晨把工具箱收好,回头看了苏曼一眼。她还侧躺在地板上,膝盖弯在胸前,脚踝和手腕之间的绳子没解,整个人蜷得像个不规整的肉团,丝袜从膝盖往下全是深色的湿痕,贴在小腿上皱出一道道褶。脚心上那些紫红的印子因为侧躺的姿势被压在地板边缘,她时不时抽一下脚趾,也不知道是疼的还是麻的。


“翻过来。”陆晨蹲下,把她从侧躺推成趴着,伸手解脚踝上的绳扣。绳结打得紧,他用了点力气才把绳头抽出来,苏曼闷哼一声,脚踝上的勒痕露出来,白白的一圈陷进肉里,旁边起了一层细密的红疹。


“手还绑着。”苏曼把脸侧向一边,下巴抵着地板,“你至少让妈把手放前面来。”


“手放前面你就该乱抓了。”陆晨没理她,把她脚踝上的绳子全拆了,两只脚落下来,脚趾还僵着,大脚趾上那圈绑痕最深,几乎勒成了紫黑色,指甲盖泛着不正常的白。他捏了捏她大脚趾,苏曼整条腿都弹了一下。


“麻的。”她皱着眉,“像好多针一起扎。”


“一会儿就好。”陆晨站起来,走到墙角的柜子前,拉开最下面那层抽屉。里面并排放着几双苏曼的高跟鞋,黑色的、米白的、裸色的,全是尖头细跟的款。他挑了一双黑色的,鞋跟细得像钉子,拿在手里掂了掂,又弯腰从厨房角落的袋子里抓了两把黄豆。


苏曼趴在地上歪着头看他,看见黄豆就笑了:“你又想干什么?”


“穿鞋。”陆晨把黄豆一颗一颗塞进鞋尖里,塞得密密实实,鞋膛里鼓起一个圆润的凸包,又把鞋垫盖回去压了压,黄豆在鞋垫底下滚了滚,发出细碎的沙沙声。他把两只鞋拎到苏曼脚边,先抓起她的右脚往鞋里塞。苏曼的脚趾还麻着,塞进去的时候脚心一碰到黄豆凸起的颗粒就猛地一缩。


“疼——”


“还没站起来呢。”陆晨攥住她的脚踝不让她缩,把鞋跟套上,又去穿左脚。两只鞋都穿好,他拉着她手腕上的绳子往上提,“起来。”


苏曼被他拽着手臂从地上跪起来,脚掌踩实在鞋里,黄豆隔着鞋垫硌进脚心那些被竹条抽过的紫红印子里,她膝盖一软又跪了回去,嘴里嘶了一声。


“站直。”陆晨没松手,反而把绳子往上提得更高,苏曼被他拉得不得不伸直腿。脚心上的黄豆随着她站起来的动作往脚掌中间挤,每一颗都像一颗小石子碾在伤口上,她咬着下唇,脚趾在鞋里蜷了蜷,又被迫伸平,因为鞋尖太窄,脚趾根本蜷不住。


“走。”陆晨从她身后绕过来,手里多了一根细绳。苏曼低头一看,那绳子一头还系在她阴蒂的夹子上,另一头打了个活扣,被他攥在手里。他轻轻一扯,苏曼整个人往前一倾,嘴里啊了一声,腿不由自主地迈了一步。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笃笃响,鞋跟细,她脚心又疼,每一步都落得犹豫。黄豆在鞋垫底下滚动,硌完脚心又硌脚趾根,她走一步就抽一口气,嘴里含含糊糊地念:“你从哪儿学的这种……这种……”


“你上次说高跟鞋踩着舒服。”陆晨跟在她身后半步远的地方,手里的绳子松松地牵着,“加点黄豆不是更舒服。”


“妈说的是不穿袜子光脚穿高跟鞋——”苏曼又迈了一步,右脚落地时脚心正踩在一颗滚到中间的黄豆上,她脚一歪差点崴了,陆晨扯了一下绳子,她阴蒂上一阵锐痛,整个人又站直了,嘴里的话也咽了回去。


“走稳。”陆晨用绳子牵着她往楼梯口走,“上楼。”


苏曼抬头看了看楼梯,木头的,十三级,不算陡,但每一级都有棱角。她脚心已经被黄豆硌得发烫,鞋里的温度升上来,脚汗把黄豆浸得滑溜溜的,踩上去更不稳。


“陆晨——”


“叫也没用。”陆晨在她身后轻轻抖了一下绳子,阴蒂上的夹子跟着一颤,苏曼倒吸一口气,抬脚踩上了第一级台阶。


上楼比平地难得多。她脚掌要抬高才能踩到上一级,抬脚的时候黄豆全往鞋跟滑,脚趾尖空出来踩在台阶棱上,脚心悬着使不上力。走到第三级的时候她小腿开始打颤,膝盖弯了弯,陆晨手里的绳子立刻绷紧,阴蒂被扯得往前一拽,她疼得腰都弓起来,嘴里喊了声“别拽”,脚却不得不继续往上迈。


“你爸以前——”苏曼喘着气爬到第五级,脚心踩在台阶棱上停了一停,“你爸以前最多让妈穿着高跟鞋站着,站一晚上也不让坐,可没让妈穿着黄豆爬楼梯。”


“所以爸不如我。”陆晨说得很平,手里绳子又抖了一下。


苏曼笑了一声,笑声被脚底的疼截成两截:“你比你爸坏多了。”她爬到第七级,脚趾在鞋尖里已经完全麻了,大脚趾上那圈绑痕被鞋面压着,每踩一步都像有人拿指甲掐她脚趾根。黄豆在脚心底下滚来滚去,有几颗已经被汗浸得发胀,硌进脚心最软的那块肉里,她甚至能感觉到豆子圆滚滚的弧面卡在两道竹条印中间。


“还有六级。”陆晨在她身后说。


苏曼咬着牙又迈了两级,到第九级的时候她实在撑不住了,膝盖一软跪在台阶上,膝盖骨磕在木头棱上发出一声闷响。她整个人趴在楼梯上,双手还反绑在背后,脸贴着上一级台阶的侧面,嘴里喘得又急又碎。


“不行了……妈脚底要烂了……”


陆晨蹲下来,没解绳子,反而把手里那根牵阴蒂的绳子往上一提。苏曼的腰被迫跟着抬起来,屁股撅着,跪在台阶上的膝盖磨得生疼。


“还有四级。”他说,“爬上去就让你歇。”


“你先把黄豆拿出来——”


“爬上去再说。”


苏曼趴了两秒,嘴里骂了句什么,陆晨没听清,但看她肩膀抖了抖,知道她在笑。她撑着手肘往上挪了一级,膝盖也跟着蹭上去,高跟鞋在台阶上磕出笃笃两声。到第十一级的时候她脚心已经疼得没知觉了,黄豆硌着的地方从锐痛变成钝钝的胀,像脚底板上长了十几个小疙瘩。


最后两级她几乎是爬上去的,膝盖和手肘并用,高跟鞋在台阶上刮出两道细痕。上了二楼平台她整个人趴在地板上不动了,脸贴着木地板,嘴里含含糊糊地念:“美……妈妈受刑的样子美极了……”


陆晨蹲在她旁边,低头看她。苏曼的脸侧贴着地板,脸颊压得变了形,嘴角却翘着,眼睛里水汪汪的,也不知道是疼出来的泪还是别的什么。


“难怪书上说——”她喘匀了一口气,接着说,“虐待可以使女人变得更加娇美。”


陆晨笑了一声,伸手把她脸上的头发拨开:“哪本书说的?”


“妈编的。”苏曼自己也笑了,脚在鞋里动了动,黄豆沙沙响,“不过有道理。你看妈现在是不是比刚才好看?脸也红了,眼睛也亮了,脚底板疼得发烫,整个人都精神了。”


“是比刚才好看。”陆晨承认。她趴在地板上,反绑的手腕在背后绞着,旗袍下摆蹭上去露出丝袜裹着的大腿,丝袜上全是刚才爬楼梯蹭的灰,膝盖处磨得起了毛。脚上那双黑色高跟鞋歪了一只,鞋跟戳在地板缝里,另一只还好好穿着,脚背绷出一条弧线。


“那以后我要多发明些刑罚来帮助妈妈青春永驻。”陆晨说。


苏曼翻了个白眼,又笑起来:“你少来。你就是想折腾妈。”


“你不喜欢?”


“喜欢。”苏曼把脸往地板上蹭了蹭,声音闷闷的,“喜欢得不得了。脚底疼得妈想哭,可下面又湿得不行。你摸摸。”


陆晨没摸。他站起来走到二楼走廊尽头,那里立着一根从地板通到天花板的木柱子,是当初装修时没拆掉的承重柱,碗口粗,表面刷了清漆。他把苏曼从地上拽起来,牵着她往柱子那边走。苏曼脚一沾地就嘶了一声,黄豆在鞋里又滚了一轮,她踉跄着跟了两步,高跟鞋在地板上磕得乱七八糟。


“又干什么?”


“罚站。”陆晨把她推到柱子前面,让她背靠柱子站好,从工具箱里拿出一根长绳,绕过她胸口和柱子绑了两圈,又在腰上绑了一圈,把她和柱子捆在一起。苏曼的双手还反绑在背后,绳子从她手臂和柱子之间的空隙穿过去系紧,她整个人被固定在柱子上,脚还穿着那双塞了黄豆的高跟鞋,鞋跟踩在地板上,稍微一动黄豆就沙沙响。


“站直。”陆晨把她下巴抬起来看了看,“站到妈脚不疼了为止。”


“脚不疼了?那得站到明天早上——”


“那就站到明天早上。”


苏曼靠在柱子上,脚心贴着鞋垫底下的黄豆,站直的时候体重全压在脚掌上,黄豆硌得更深。她扭了扭脚踝想找个不疼的角度,可鞋膛就那么点大,黄豆滚来滚去,怎么踩都有几颗顶在脚心最敏感的地方。


“陆晨。”她叫他。


陆晨正在收拾地上散落的绳子,头也没抬:“嗯。”


“你爸以前让妈站过一晚上。”


“你刚说过。”


“那次妈站到半夜实在站不住了,偷偷把鞋脱了,光脚站在地板上。你爸第二天早上发现了,又让妈穿着鞋多站了两个钟头。”苏曼说着,脚在鞋里动了动,“你比他狠。你给妈鞋里塞黄豆。”


“爸不知道黄豆这法子。”陆晨把绳子卷好放进工具箱,走过来站在她面前,“你要是偷偷脱鞋,我就再吊你一次,这次吊四根手指。”


苏曼看着他,眼睛弯起来:“四根手指吊不住妈。”


“那就五根。十根。”


“十根手指都吊上?”苏曼笑出声来,靠在柱子上,胸口被绳子勒着,笑声有点闷,“那你得把妈吊成个灯笼。”


“也行。”陆晨伸手把她额前的碎发别到耳后,“灯笼苏曼。”


苏曼笑得肩膀直抖,脚在鞋里一滑,黄豆硌进脚心正中,她哎哟一声收了笑,皱着眉低头看自己的脚。黑色高跟鞋衬着白嫩的脚背,脚踝上还留着刚才绑绳的红痕,脚趾在鞋尖里挤成一排,大脚趾的指甲盖已经恢复了点血色,但脚心那种硌胀的疼从脚底板一路窜到小腿肚。


“妈脚心真疼。”她抬头看陆晨,语气软下来,“你摸摸,肯定肿了。”


陆晨蹲下去,把她右脚从鞋里抽出来。脚心果然肿了,竹条抽过的紫红印子被黄豆硌出十几个圆圆的小坑,坑底泛白,周围一圈红。他拿手指按了按其中一个坑,苏曼腿一抽,嘴里嘶了一声。


“肿了。”他站起来,“那就歇十分钟。”


“歇十分钟还穿着鞋?”


“穿着。”陆晨把她的脚塞回鞋里,“十分钟后下楼,再走一轮。”


苏曼靠在柱子上叹了口气,脚在鞋里又动了动,黄豆沙沙响。她低头看着自己脚上那双黑色高跟鞋,鞋面被脚背撑出圆润的弧度,鞋跟细得能当钉子用,里面藏着两把黄豆,硌得她脚心又疼又麻。


“陆晨。”她又叫。


“嗯。”


“下一轮走完,妈要是还能站着,你给妈倒杯冰水。”


“行。”


“加两片柠檬。”


“得寸进尺。”


苏曼笑了,脸贴在柱子的清漆面上,凉丝丝的,脚底的疼热辣辣地往上窜。她闭着眼,嘴里又开始念:“你爸以前——”


“别提爸了。”陆晨打断她,“爸没给你鞋里塞过黄豆。”


“所以妈才说嘛。”苏曼睁开一只眼看他,嘴角翘着,“你比你爸强。”


陆晨没接话,走到走廊另一头把工具箱放回柜子里,顺手把柜门关上。回头的时候看见苏曼正偷偷把重心从一只脚换到另一只脚,鞋里的黄豆随着她换脚的动作为沙沙响了两声。他看过去,苏曼立刻站直了,脸上挂着一副“妈什么都没干”的表情。


“十分钟。”陆晨说,“现在还剩七分钟。”


苏曼哼了一声,老老实实站好,脚心贴着黄豆,疼得她脚趾在鞋尖里一蜷一蜷的。柱子上的清漆被她的背蹭得发亮,旗袍后腰处压出一片细密的褶子,丝袜从裙摆下面露出来,膝盖处磨得起了毛球,大腿内侧的丝袜上还有刚才爬楼梯时蹭的灰印子。


走廊尽头的窗户开着半扇,傍晚的风灌进来,把她额前的碎发吹得飘了飘。苏曼偏过头让风吹在脸上,脚底的疼被风一吹好像稍微钝了些,可黄豆在鞋里一滚,又把她拽回那种又麻又胀的难受里。


“陆晨。”她闭着眼叫。


“又怎么了?”


“七分钟到了没?”


“还有四分钟。”


苏曼叹了口气,脚在鞋里又动了动。黄豆沙沙响。


公园露出

苏曼在柱子上又靠了两分钟,脚底那两把黄豆已经被体温焐得温温的,可硌在脚心最软的那块肉上,每换一次重心就像踩着一小把石子。她低头看了一眼鞋尖,黑色漆皮上有一道浅浅的折痕,那是她刚才偷偷蜷脚趾时顶出来的。


“时间到了。”陆晨从走廊那头走回来,手里没拿竹条,也没拿别的什么,只把工具箱的钥匙在指间转了一圈。


苏曼站直了,脚心一阵发麻,黄豆在鞋里窸窸窣窣地滚。她等着他说“接着走”,可陆晨只是蹲下来,把她一只脚从高跟鞋里抽出来,又抽了另一只,两把黄豆哗啦落在木地板上,滚得到处都是。


“不走了?”


“不走了。”陆晨把她的脚搁在自己膝盖上,拇指按了按脚心那些被硌出来的小红坑,“上楼冲个澡,换身衣服。”


苏曼看着他,脚趾不自觉地蜷了蜷。她太了解这个儿子了,事出反常必有妖,他要是真打算让她歇了,根本不会特意说“换身衣服”这四个字。


“换什么衣服?”


“随便。”陆晨站起来,把高跟鞋踢到一边,“洗完了到楼上找我。”


苏曼扶着柱子慢慢直起腰,脚底板踩在地板上像踩着一层棉花,又麻又软。她上楼的时候扶着栏杆,每走一步小腿肚子都在打颤,丝袜后跟磨破的洞露出她白生生的脚踝。到了浴室她先把丝袜褪下来,膝盖处的毛球扯出一根长丝,她懒得管,直接丢进洗衣篮。热水冲下来的时候脚心那些小坑被烫得一阵刺疼,她嘶着气把脚趾张开又并拢,冲了两遍才觉着缓过劲来。


等她裹着浴巾出来,陆晨已经在她卧室的床上摊开了一堆东西。一条黑色长风衣,料子挺括,腰带系起来能收出腰线。一双黑色细高跟鞋,鞋跟比刚才那双还高出一截,但鞋里干干净净,没塞任何东西。旁边放着一双薄得透肉的黑色丝袜,还有三样她已经很熟悉的小东西:肛塞、跳蛋、阴蒂振动棒。


苏曼站在门口没动,浴巾裹到腋下,肩膀上还挂着水珠。


“这是要出门?”


“公园。”陆晨把风衣抖开,“护城河边上那个,晚上有路灯,人不多,但也不少。”


苏曼的喉咙动了一下。她看着那条风衣,又看看那三样东西,嘴里发干。


“陆晨,妈知道你胆子大,可这是外头——”


“你穿不穿?”陆晨把风衣搭在椅背上,语气平平的,像在问她要不要加一件外套。


苏曼走过去,把风衣拎起来看了看。料子是好料子,垂感也好,她往身上一比,长度到膝盖下面,要是把腰带系紧了,从外头看就是个体面女人夜里出门散步。可她知道风衣底下是什么光景。


“穿。”她把风衣放下,伸手去够那双丝袜,“妈穿就是了。”


陆晨没催她,靠在门框上看她穿。苏曼先把丝袜卷到脚掌,一点点往上推,丝袜贴着她小腿的弧度绷上去,到膝盖的时候她停了一下,把袜子拉直,再往大腿根上推。黑色薄丝袜上了身,她两条腿在灯光下泛着一层细密的哑光,脚踝处的骨头轮廓被衬得格外清楚。她弯腰把高跟鞋套上,鞋跟在地板上磕了两声,站直的时候整个人高了一截,小腿肚子绷出一条好看的弧线。


陆晨这才走过来,手里拿着跳蛋和肛塞。苏曼配合地弯下腰,双手撑在床沿上,浴巾滑到腰上堆着。陆晨先给她塞肛塞,手指按着底端慢慢往里推,苏曼闷哼了一声,腰往下塌了塌。跳蛋进去的时候她没什么反应,那东西她含过太多次了,早就熟得不能再熟。最后是阴蒂振动棒,陆晨用两根医用胶带把它贴在她内裤外侧,位置对得极准,胶带一按下去,苏曼的腿就抖了一下。


“站起来。”


苏曼直起身,内裤是黑色的蕾丝款,振动棒贴在上面不显眼,可只要一开开关,她自己就先知道。陆晨把风衣给她披上,腰带在她腰前打了个结,往后退了一步看。


风衣领口露出她一小截脖子和锁骨,头发她刚才顺手盘了个髻,用一根黑色发卡别着,几缕碎发垂在耳侧。风衣下摆到膝盖下面两寸,丝袜的黑色从下摆边缘延伸下去,高跟鞋的鞋面窄窄一条,脚背露在外面,脚趾从鞋尖的开口里探出来,涂了暗红色的指甲油。


“像个贵妇。”陆晨评价了一句。


“妈本来就是个贵妇。”苏曼抬手理了理领口,风衣料子蹭过她乳头的时候她才发现自己没穿内衣,激得她胸口一紧,“你就让妈这么空着出去?”


“对。”


苏曼吸了口气,把腰带又紧了紧。风衣料子厚实,从外面看不出什么,可她自己知道,每走一步,大腿根处的丝袜就会蹭一下,振动棒贴在阴蒂上的感觉像一只小虫子趴在那里,还没动,但随时会动。


陆晨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小遥控器,黑色塑料壳,上面一个推钮,从低到高标着刻度。苏曼看了一眼那东西,喉咙又紧了紧。


“走吧。”陆晨把遥控器揣回口袋,率先出了卧室门。


苏曼跟在他后面下楼,高跟鞋踩在楼梯上嗒嗒响,风衣下摆一飘一飘地扫着她的小腿。出了门她才发现天已经黑透了,小区里的路灯亮着暖黄色的光,远处有遛狗的人影。陆晨没往大路走,带她穿过小区侧门,拐上一条窄巷子,巷子尽头就是护城河边的公园入口。


公园里人不多,这个点散步的大多是附近居民,三三两两的。路灯隔十几米一盏,把石板路照得一段亮一段暗。河边的柳树垂着长枝条,风一吹就扫过水面,带起一圈圈细纹。


苏曼跟着陆晨沿着石板路走,高跟鞋在石板上磕出清脆的响声。风衣下摆被夜风掀起来又落下,丝袜裹着的小腿在路灯下一闪一闪的。她走得很稳,腰挺得直,下巴微微抬着,从旁边看就是个晚饭后出来消食的体面女人。


可她脚底下每一步都在数着自己的心跳。跳蛋在体内安安静静地待着,肛塞的异物感被风衣和走动分散了大半,只有阴蒂上那根振动棒让她一直提着心。她不知道陆晨什么时候会按遥控器,这种不知道比直接开震还磨人。


走了大概一百米,前面路边有一对老夫妻在遛弯,走得慢,挡了半个道。苏曼正要从旁边绕过去,陆晨的手在风衣口袋里动了一下。


跳蛋突然嗡地一声在她体内震起来,强度不高,但足够让她步子一顿。她咬住下唇没出声,眼睛盯着前面那对老夫妻的后背,步子硬生生调整回来,继续往前走。跳蛋震了大概五秒就停了,可那五秒里她的脸已经烧起来了,幸好路灯暗,前面那对老夫妻也没回头。


“陆晨。”她压低声音。


“嗯?”


“你——”


“走你的。”


苏曼把后半句咽回去,高跟鞋又嗒嗒地响起来。她走快了两步,跟陆晨并肩,侧过头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儿子你要干什么,是又想让妈妈受什么样的酷刑么,可不要把妈妈搞得太惨呵。”


她说这话的时候脸上还挂着得体的微笑,语气又软又嗔,尾音往上翘着。陆晨偏头看了她一眼,她脸上那层端庄的壳子底下透出来的东西他看得清清楚楚。


“惨不惨看你自己。”他把手从口袋里抽出来,手里捏着遥控器,拇指搁在推钮上,“前面有个长椅,过去坐会儿。”


苏曼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十几步外河边有张木条长椅,背对着河面,正对着石板路。长椅旁边一盏路灯,把椅面的木纹照得清清楚楚。


她走过去坐下,风衣下摆垂在椅子两侧,丝袜从膝盖处露出来一截,高跟鞋的鞋跟陷进石板缝里。陆晨站在她旁边,没坐,面朝着石板路的方向,好像在等什么人。


苏曼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石板路那头走过来一个行人,穿浅色短袖,个头中等,走得慢悠悠的,手里提着一个塑料袋,像是刚从超市回来。那人离他们还有二十来米。


陆晨的拇指往上一推。


跳蛋和肛塞同时震起来,阴蒂振动棒也跟着开到了中档。苏曼整个人在长椅上弹了一下,双手死死抓住椅子边缘,指甲抠进木条缝里。她咬紧牙关,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哼,两条腿不由自主地往一起并。


“别并腿。”陆晨的声音从她头顶落下来,不高不低,刚好够她听见。


苏曼的腿硬生生停住,膝盖又慢慢分开。丝袜绷在大腿上,她把风衣下摆往两边拨了拨,盖住膝盖,可两腿之间的缝隙还是露出来了,路灯照着她丝袜内侧的暗光。


那个行人越来越近了,塑料袋里的东西随着步子一晃一晃地响。苏曼盯着他的脚,一双灰扑扑的运动鞋,鞋带系得松松的。她心里数着步子,十步,八步,六步——体内的震动突然又往上跳了一档,肛塞和跳蛋的节奏错开了,一个快一个慢,搅得她小腹一阵阵发酸。阴蒂上的振动棒被胶带压着,嗡嗡声只有她自己听得见,可那种高频的震感让她脚趾在鞋里蜷成了一团。


她挺直了背,脸上挤出一个平静的表情,嘴角甚至带了点笑,好像只是走累了在长椅上歇脚。那个行人走到长椅旁边的时候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苏曼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可那人只是点了一下头,算是打过招呼,然后拎着塑料袋继续往前走了。


脚步声渐渐远了。


“行了。”陆晨把遥控器往下推了一格,震动降回低档,“起来,绕湖走一圈。”


苏曼撑着椅子站起来,腿弯子发软,膝盖打了一下晃。她低头看了一眼风衣下摆,丝袜上没湿,还好,可她自己知道内裤已经有点潮了。她迈出第一步的时候肛塞在体内转了个角度,激得她腰一麻,赶紧扶住陆晨的胳膊。


“不准停。”陆晨把胳膊抽出来,往她腰后轻轻推了一把,“也不准并腿。走。”


苏曼深吸一口气,踩着高跟鞋上了石板路。湖边的路绕着水面画了一个不规则的圈,走一圈大概二十分钟。路灯一盏接一盏地过去,她的影子在石板上一会儿拉长一会儿缩短。陆晨走在她侧后方半步远的地方,遥控器一直没离手,隔一段路就往上推一格,到了暗处又降回去。苏曼被这种时轻时重的节奏磨得浑身发烫,风衣底下出了一层细汗,丝袜贴着大腿根的地方开始发黏。


走到湖对岸的时候前面又过来两个人,并肩走的,像是在聊天。苏曼的步子下意识慢了半拍,陆晨的手在她后腰上轻轻一按,她只好又加快脚步迎上去。那两个人经过的时候她正被跳蛋震得小腹发紧,只能把下巴抬得更高,眼睛望着湖面,步子走得又稳又快,高跟鞋在石板上敲出一串嗒嗒声。那两个人走过去之后她听见其中一个说了句“这大姐走得真快”,她差点笑出来,嘴里却只是轻轻吐了口气。


绕完一圈回到长椅附近的时候,苏曼的腿已经软得像踩在棉花上。她扶着长椅靠背站住,胸口起伏得厉害,风衣领口被汗浸湿了一小片,贴在锁骨上。陆晨走过来把她腰带解开,风衣领口往两边一敞,夜风灌进去,她打了个激灵。


“走完了。”陆晨说,“回去。”


“回去还灌红酒?”苏曼抬眼看他,脸上红晕还没退,眼睛里水汪汪的。


“你想灌?”


苏曼没回答,把风衣拢了拢,自己系上腰带。往回走的路上陆晨没再动遥控器,震动一直维持在低档,像一只小虫子在体内懒洋洋地爬。她走在石板路上,高跟鞋声和远处的蛙鸣搅在一起,脑子里已经开始想地下室那面镜子了。


进了小区侧门,下了楼,陆晨把她带到地下室那面落地镜前面。镜子是全身的,边框刷了黑漆,立在墙边,正对着屋里唯一一盏白炽灯。苏曼站在镜子前面,风衣还穿着,头发已经散了几缕下来,脸上的红晕被白炽灯照得清清楚楚。


陆晨把她风衣脱下来,搭到旁边的椅子上,又把她内裤里的振动棒胶带撕了,跳蛋和肛塞还留在体内。苏曼就那样站在镜子前面,丝袜裹着两条腿,高跟鞋还没脱,盘发散了一半,碎发贴在脖子上,脸色潮红,嘴唇微微张着。


“说。”陆晨站在她身后,从镜子里看着她。


苏曼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又看看镜子里的陆晨。她吸了口气,声音有点哑,但一个字一个字说得很清楚:“妈妈喜欢被儿子的酷刑折磨。”


“再说一遍。”


“妈妈喜欢被儿子的酷刑折磨。”


陆晨把手按在她肩上,从镜子里看,她肩头被他按得往下一沉。苏曼看着镜子里自己的脸,又说了一遍,这次声音更稳了,嘴角甚至翘起来一点。她说完的时候肛塞在体内轻轻跳了一下,不知道是陆晨动了遥控器,还是她自己夹了一下。


“上楼吧。”陆晨松开手,“明天再想新花样。”


苏曼转过身看他,高跟鞋在地板上转了半圈:“明天什么花样?”


“明天再说。”陆晨把遥控器揣进口袋,先一步上了楼梯。


苏曼站在镜子前面又看了自己一眼,丝袜上沾了点灰,膝盖处磨得发亮,风衣领口被她自己的汗浸出一道深色的印子。她把盘发拆了,头发披下来,遮住半张脸,然后拎着高跟鞋赤脚上了楼。


走到楼梯口的时候她回头朝地下室喊了一声:“陆晨,妈脚底还疼呢。”


楼上传来陆晨的声音:“明天给你换双平底的。”


“不要平底。”


“那就接着疼。”


苏曼笑了一声,赤脚踩在楼梯上,一步步往上走。脚心那些被黄豆硌出来的小坑还在,走一步就提醒她一下。她推开卧室门的时候看见陆晨已经把她那条风衣挂进了衣柜里,丝袜丢在洗衣篮边上,高跟鞋整整齐齐码在鞋架上。


“明天还去公园?”她靠在门框上问。


陆晨把被子掀开,头也没回:“看情况。”


苏曼走过去躺到床上,脚心贴着床单蹭了蹭,那些小坑碰到软布的时候又痒又麻。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说了一句:“你爸以前可没带妈去过公园。”


“睡觉。”


“睡觉睡觉。”苏曼把被子往身上拉了拉,脚从被子底下伸出去,脚趾头动了动,“明天记得给妈找双新鞋,这双后跟磨脚。”


陆晨关了灯,黑暗里传来苏曼翻身的窸窣声和一句含含糊糊的“妈脚疼”,然后就没动静了。


倒吊溺水

第二天早上苏曼是被脚心疼醒的。她翻了个身,脚底板蹭到床单上粗糙的纹路,那些被黄豆硌出来的小坑一碰就发麻,像有细针从脚心往小腿肚子里钻。她掀开被子坐起来,看见脚趾头上还留着昨晚绳子的勒痕,大脚趾侧面一道红印,按一下又酸又木。陆晨不在床上,他那半边被子叠得方方正正,枕头摆得端端正正。


苏曼趿着拖鞋下楼,厨房里有动静。陆晨站在灶台前煎蛋,平底锅里滋啦响,他头也没回:“洗漱完过来吃,吃完去地下室。”


“这么早?”苏曼靠在厨房门口,头发乱蓬蓬披着,睡裙肩带滑到胳膊上。


“今天活儿多。”


苏曼看了他一眼,没多问。她知道陆晨说“活儿多”是什么意思,昨天在公园里牵着绳子遛她的时候,他就在手机上翻来翻去,她当时腿软得顾不上看,但瞥见屏幕上是几张吊架的图纸。她转身去洗漱,热水冲到脚心的时候又疼又舒服,她把脚底翻过来看了看,小坑已经消了大半,只剩几个深一点的还泛着红。


吃完早饭陆晨先下了楼。苏曼换了条旧连衣裙,想了想又脱了,从衣柜底下翻出一套白色的护士服换上,短袖,裙摆到膝盖上面两寸,配了双白色蕾丝边长筒丝袜和一双白色细跟凉鞋。她把头发盘起来,用发卡别住碎发,照了照镜子,觉得气色还行。下楼的时候陆晨已经在浴室里了。


浴缸正上方的天花板上新装了一副金属吊架,两根横杆交叉成十字,四个端点各有一个滑轮,绳子从滑轮里穿过去垂下来,末端接着铁扣。浴缸里已经放了半缸水,水面上飘着一层薄薄的热气。陆晨正在往吊架中间的固定环上穿一根主绳,听见高跟鞋声回过头来,目光在她护士服上停了一瞬。


“换这个做什么?”


“昨天风衣穿腻了。”苏曼走到浴缸边,伸手试了试水温,温热的,比体温稍高一点,“今天怎么弄?”


陆晨把手里的绳扣拉紧,指了指浴缸旁边的矮凳:“坐下,先灌。”


苏曼坐下来,裙子在凳面上铺开,白色丝袜绷在膝盖上。陆晨从柜子里取出一只灌肠袋,透明的,刻度标到两千毫升,袋口接着一根软管,管头上抹了润滑剂。苏曼自己把裙子撩到腰上,丝袜和内裤褪到膝盖弯,侧身躺到浴室的地砖上,膝盖往胸口蜷起来。地砖凉,她肩膀缩了一下,陆晨把一条毛巾垫在她腰下面。


“今天灌牛奶。”他说。


“牛奶?”


“比红酒稠,灌进去胀得厉害。”


苏曼没再说话,把脸埋进胳膊弯里,感觉到软管头抵上肛门,凉凉的,往里一顶就滑了进去。陆晨把灌肠袋挂到吊架旁边的挂钩上,袋子里的牛奶开始往下走,苏曼的小腹先是微微发紧,接着那股胀感一层一层往上堆,像有人往肚子里吹气球,肠壁被撑开的时候能感觉到里面液体在晃。她闷哼了一声,膝盖又往胸口收了收。


“多了。”她说。


“才一千。”


“一千二了。”


陆晨看了一眼刻度:“一千二就一千二,忍着。”


苏曼咬着嘴唇,手指抠着地砖缝。肚子里的胀感已经顶到胃下面,她觉得自己像被灌满的水袋,稍微一动就听见肚子里咕噜响。陆晨把软管抽出来,拿过那只大号肛塞,柱身上抹了厚厚一层润滑膏,抵着肛门慢慢往里塞。苏曼闷叫了一声,塞子最粗的地方撑开括约肌的时候她整个背都弓起来,然后“噗”地一下进去了,底座卡在外面,把一肚子牛奶堵得严严实实。


“起来。”


苏曼撑着地砖站起来,肚子沉甸甸往下坠,她下意识拿手托了一下小腹,被陆晨把她手拨开:“托什么,托了也轻不了。”他把她拉到吊架下面,先把她双手反绑到背后,手腕交叉,绳子在两只手腕上各绕三圈,再在中间收紧,打了个结。然后他蹲下去,把苏曼一只脚的脚踝绑在绳子末端,另一只脚也绑上,两根绳头分别穿过吊架两端的滑轮,陆晨拉另一头的绳子,苏曼的脚就被慢慢提起来。


“慢点慢点——”苏曼重心往前倒,上身往下栽,陆晨腾出一只手扶住她肩膀,把她上身稳住,继续拉绳子。两只脚越升越高,苏曼整个人倒过来,头朝下,头发散开垂向浴缸水面,双手反绑在背后,只有脚尖被吊着。陆晨把两根绳头固定住,苏曼就悬在浴缸上方半尺的地方,鼻尖离水面不到一拃。


血往头上涌,太阳穴突突跳,苏曼觉得脸皮发胀,眼睛也有点鼓。她扭了扭身子,吊绳跟着晃,浴缸里的水面也跟着晃,波纹一圈一圈荡开。陆晨从矮柜上拿过一只鼻钩,金属的,两个小钩子连着中间的横杆,横杆后面是一根带子。他蹲下来,跟苏曼倒过来的脸平齐,捏住她的鼻尖:“张嘴呼吸。”


苏曼张开嘴,他把鼻钩的两个小钩子分别插进她鼻孔里,往里一推,钩尖卡住鼻中隔,把鼻孔撑开。苏曼“嘶”了一声,鼻子里又酸又胀,呼吸变得又浅又急,只能靠嘴喘气。陆晨把带子绕过她头顶系紧,带子勒进头发里,然后从吊架横杆上垂下来一根细绳,绳头系在鼻钩的横杆上,往上一提——苏曼的头被拽得往上仰,脖子后面绷直,下巴抬起来,嘴张得更大。


“头不准低。”陆晨把细绳在横杆上绕了两圈固定住,“低了鼻钩就拽你。”


苏曼试了试,头往下掉一点,鼻钩就往里扯,鼻中隔被拉得生疼,她只好使劲仰着脖子。这个姿势让她的喉咙拉成一条直线,呼吸又粗又响。陆晨又拿起一根绳子,一端系在她肛塞的底座上,另一端往上拉,跨过吊架横杆,跟鼻钩那根绳子并到一起。这样她只要头往下掉,肛塞就被往上提,括约肌被扯得往外翻。


“你——”苏曼仰着脖子,说话声音都变了调,“你从哪学的这些?”


“自己想的。”陆晨把绳子系好,拍了拍她倒吊着的屁股,牛奶在肚子里晃了一下,她闷哼出声,“舒服吗?”


“舒服什么,快放妈下来。”


陆晨没理她,从柜子里取出阴道跳蛋和那根假阳具,蹲下来。苏曼倒着看他的脸,角度怪怪的,他下巴朝上,额头朝下,眼神还是那副专注的样子。他把跳蛋塞进她阴道里,推到底,又把假阳具慢慢插进去,只留底座在外面。苏曼的阴道被撑满,跳蛋抵着宫颈口,她腰腹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了一下。


“开开关了。”陆晨说。


“别——先别开——”


开关一按,跳蛋和假阳具同时震起来,频率从低到高迅速爬升。苏曼“啊”地叫出声,全身绷紧,吊绳跟着剧烈晃荡,浴缸里的水被她的头发扫到,溅了几滴到她脸上。震动从阴道壁往骨盆扩散,跟肚子里牛奶的胀感搅在一起,她分不清哪边更难受。肛塞被绳子往上提着,括约肌一直处于被拉拽的状态,牛奶在肠子里被挤得来回晃,咕噜咕噜响个不停。


“太胀了——”她仰着脖子喊,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又尖又细,“肚子要炸了——”


陆晨走到吊架侧面,握住控制下降的绳头:“下去了。”


苏曼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就被放低,脸朝下往水面栽。她本能地闭眼闭嘴憋住气,鼻钩撑开的鼻孔先进了水,温水灌进鼻腔,又酸又呛,她猛地抬头,鼻钩被绳子一扯,鼻中隔像被撕开一样疼。陆晨停住绳子,她口鼻刚好在水面上,下巴浸在水里,嘴唇勉强露在外面。


“呼吸。”陆晨说。


苏曼张大嘴喘气,鼻子里还在往外滴水,她刚吸了两口,陆晨又放绳。这次她来不及憋气,水直接灌进嘴里,她呛了一口,剧烈咳嗽,身体一挣,吊绳晃得厉害,整个人在水里翻了个半圈,脸朝上又朝下。陆晨把她拉起来一点,她趴在吊架上咳得满脸通红,眼泪混着浴缸水往下滴。


“儿子……儿子你停下……”她一边咳一边说,“妈呛死了……”


“呛不死。”陆晨蹲下来看她,她头发湿透了贴在脸上,鼻钩还撑着,鼻孔里往外冒水泡,“再来。”


“不要——等等——”苏曼看见他手又摸上绳头,急得直蹬腿,可脚被吊着蹬不动,只能像条鱼似的在空中扭,“妈求你了,让妈缓口气——”


陆晨等她喘了十几秒,又放绳。


这次他没停,绳子匀速往下走,苏曼的脸整个没进水里,她拼命仰头,鼻钩的绳子被拉紧,头仰到极限还是差一点。水从鼻孔灌进去,从嘴里灌进去,她看见浴缸底部的白色瓷砖在眼前晃,头发在水里飘起来,像水草。跳蛋还在震,假阳具还在转,肛门里的牛奶被肛塞堵着出不来,肚子胀得发疼。她双手在背后乱抓,指甲抠自己的手心,脚趾头蜷起来又伸直。


陆晨数到八,把绳子拉起来。


苏曼的头一出水就剧烈咳嗽,水从鼻子和嘴里一起往外喷,咳得整个人打颤。她眼睛翻白,嘴唇发紫,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陆晨看了一眼她的脸,把绳子又放下去。


这次苏曼在水下没怎么挣扎,身体先是绷紧,然后慢慢软下来,双手在背后松开,脚趾头也不动了,整个人像条死鱼似的挂在吊架上,只有头发在水里轻轻飘。陆晨数到十二,把她拉起来。苏曼的头歪向一边,眼睛半睁着,眼白露在外面,嘴唇乌紫,鼻钩还撑着鼻孔,水从里面慢慢往外渗。


陆晨从洗手台上拿起早就备好的玻璃杯,接了满满一杯冷水,对着她的脸泼过去。


苏曼猛地吸了一口气,整个人弹了一下,眼睛瞪大,瞳孔还没聚上焦,嘴里胡乱喊着:“不要了不要了——妈不行了——”她咳了几声,水从肺里往外翻,脸涨得通红,鼻钩把鼻孔撑得圆圆的,能看到里面粉色的鼻肉。


陆晨检查了一下鼻钩,两个小钩子还牢牢卡在鼻中隔上,带子也没松。肛塞的底座还贴在她屁股上,绳子绷得紧紧的。他拍了拍她的脸:“醒透了吗?”


苏曼一边喘一边点头,眼泪从眼角往下淌,倒着流进头发里:“醒了……醒了……”


“还来不来?”


苏曼看着他,嘴唇哆嗦了几下。她知道自己该说“不来了”,可那三个字到嘴边又咽回去。她闭上眼睛,点了点头。


陆晨把绳子又放下去。


这一次苏曼没怎么挣扎,她好像已经认了,嘴里含含糊糊念着什么,听不清是求饶还是别的。水没过她的脸,鼻钩的绳子绷紧,肛塞的绳子也绷紧,她整个身体被两根绳子和一副吊架拉扯成一个微微弯曲的弓形。跳蛋在体内嗡嗡震,假阳具的旋转带着她整个骨盆都在颤,牛奶在肠子里被挤得发出咕叽咕叽的闷响。她在水下睁开眼,看见陆晨蹲在浴缸边上看她,脸模糊成一团,她朝他伸出手——手被绑着,伸不出去——她自己在水里笑了一下,气泡从嘴里冒出来。


陆晨数到十五才拉绳。


苏曼这次没咳,头一出水就翻白眼,整个人软下来,吊绳因为她的体重突然下坠绷得吱嘎响。陆晨把绳子固定住,走到她身后,伸手按住她的小腹——隔着肚皮能摸到肠子里的牛奶在晃,硬邦邦的一团。他往下按了按,苏曼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呜咽,肛塞被绳子提着,底座往外翻了一点,牛奶从缝隙里渗出来几滴,顺着她屁股往下流。


“还能说话吗?”陆晨问。


苏曼的嘴唇动了动,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飘来的:“……能。”


“说,妈妈喜欢被儿子吊着灌牛奶。”


苏曼喉咙里咕噜了一声,眼皮抬了抬,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妈妈……喜欢被儿子吊着灌牛奶……”


“大点声。”


她吸了口气,从胸腔里挤出来:“妈妈喜欢被儿子吊着灌牛奶!”


陆晨把她翻了个面,让她脸朝上吊着,解开鼻钩的绳子,把鼻钩从她鼻孔里抽出来。苏曼的鼻中隔上留下两个红印,鼻翼还在轻轻颤。她仰面朝上,后背贴着吊绳,脚踝被绑在一起吊着,双手还反绑在背后压在腰下面。陆晨把她的护士服裙摆撩上去,露出被丝袜包着的腿,袜子湿了大半,贴在皮肤上,能看见里面肉色的轮廓。


“休息五分钟。”陆晨把跳蛋和假阳具的开关关掉,震动一停,苏曼整个人松了口气,肚子里的牛奶还在胀,但至少不震了,“然后下楼。”


“还……还有?”


“楼下有新的。”


苏曼仰着脸看他,倒着的陆晨在她眼里是正过来的,她看着他清秀的脸和专注的眼神,忽然笑了:“你爸以前最多拿夹子夹夹乳头,你倒好,吊着灌。”


陆晨把绳子从吊架上解下来一根,开始往下放:“爸那套太老了。”


“是老了。”苏曼被他放到地上,侧躺着喘气,护士服皱成一团,丝袜从膝盖破了个洞,“你比他会玩。”


陆晨蹲下来解她脚踝上的绳子,头也没抬:“歇够了就起来,别躺着。”


木马刑

地下室正中央多了一件东西。苏曼被陆晨半扶半拖下最后一级台阶时,第一眼就看见了它——那匹三角木马。深棕色的皮革包得平平整整,木马脊背的棱线在昏黄的灯下泛着一层柔光,像一把倒扣的刀刃。她认得这东西,以前在那些画册里见过,但从没想过自己会真的被弄上去。


“别愣着。”陆晨在她背后轻轻推了一把。


苏曼腿上还穿着破了的丝袜,护士服下摆皱巴巴地贴在身上,膝盖上那处破洞露出擦红的皮肤。她走路的姿势不太稳,肚子里灌进去的牛奶虽然排了大半,可肠壁还留着胀过头的钝痛,每迈一步都觉得小腹里有什么东西在晃。她绕到木马侧面,伸手摸了一下那层皮革,凉的,绷得紧,指头按下去能感觉到下面硬邦邦的木头棱角。


“你什么时候做的这个?”


“你上次说想要个能坐的。”陆晨弯腰从旁边矮柜上拿绳子,语气平平的,“我就做了。”


苏曼抿着嘴没接话。她确实说过类似的话,可那时候是半昏半醒间随口嘟囔的,没想到他真会动手。她抬眼打量木马的高度,脊背最上面离地大概到她大腿根,要是坐上去,脚尖差不多能碰到地——勉强够着,但撑不住全身。


“上去。”陆晨把绳子搭在手臂上,下巴朝木马扬了扬。


苏曼扶着木马脖子往上面跨,丝袜踩在皮革上直打滑。她刚把身体重心落到那条棱线上,整个人就倒抽了一口气——棱角正好卡进阴户,隔着丝袜的薄料子,硬邦邦地顶着最敏感的那条缝。她下意识要往上抬,陆晨的手按在她肩膀上,稳稳地把她压了下去。


“坐实。”


“太硌了……”苏曼的声音变了调,膝盖不自觉地夹紧木马两侧。


“硌就对了。”陆晨蹲下去把她两条腿分开,分别拉到木马两侧的固定环旁边,用绳子在脚踝上绕了两圈,绑紧了。苏曼的脚尖点在地上,但真正承重的地方全在胯下那条棱上,身体稍微一松,重量就往会阴压下去。她不得不绷着大腿肌肉,可绷不了多久就酸得发抖。


陆晨又把她双手拉到头顶,木马头部有一根横杆,他把手腕绑在横杆两端,绳结打得利落。苏曼的上半身被拉直了,胸脯往前挺着,护士服的领口敞开来,露出里面没穿内衣的乳房。陆晨从旁边拿过两个乳头夹,夹子末端各坠着一只她的高跟鞋,细跟,浅口,一只大概有半斤重。他先夹左边,苏曼“嘶”了一声,乳尖被夹扁的痛让她的腰往前一弹,木马棱角跟着往上一顶,她闷哼着又坐回去。右边再夹上时,两只鞋悬在胸前轻轻晃,每晃一下,夹子就在乳头上扯一下。


“你爸以前也这么干过。”苏曼喘着气说,低头看着自己胸口那两只晃来晃去的鞋,“不过他用的是铁夹子,挂的是秤砣。”


“我知道。”陆晨把肛塞的绳子从她身后绕过来,系在横杆上,留了一截余量,“你说过。”


“他最多让我站半个钟头。”


“那你今天坐满一轮。”


苏曼刚想问一轮是多久,陆晨已经绕到木马后面,双手扶住木马尾部,慢慢推了一下。木马底下装了弧形的摇板,一晃起来就停不住,前后摇的幅度不大,但每往前倾的时候,棱角就往前碾过阴蒂,往后仰的时候又碾回来。苏曼的脚趾在地面上抓了抓,根本踩不实,身体只能跟着木马的节奏走。


“慢点……你慢点……”


“我没加速。”陆晨站在旁边看她,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根细绳,绳头拴着肛塞露在外面的底座,“是你自己坐不稳。”


苏曼咬着下唇,试着调整重心。可木马摇晃的节奏跟她绷腿的节奏对不上,每次她觉得找到平衡了,棱角就正好碾到最要命的那一点。乳头上的高跟鞋跟着晃,夹子扯着乳尖往两边拽,又疼又麻。她仰头看头顶的横杆,手腕被绑在上面,绳子勒进肉里,手臂已经开始发酸。


“妈妈开始时不是说了,可以整夜被绑着吗?”陆晨的声音从她侧后方传来,不紧不慢的,“怎么才一会就吵着要解开呢?”


苏曼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在翻旧账。那是她刚被吊上吊架时候说的话,当时还没灌牛奶,身上也没这么多东西,她嘴硬逞能来着。现在被他一提,她又羞又恼,偏过头去不看他:“那能一样吗?你那时候可没说有这么多花样。”


“而且你还说过要永远做我的性奴隶。”陆晨绕到她正面,微微弯下腰,跟她平视,“可刚刚不到一个小时,就想反抗呀。”


他说这话时脸上没什么表情,语气甚至带着点笑,可苏曼知道他认真了。她张了张嘴想还嘴,陆晨已经伸手捏住她左边乳头上那根吊鞋的细链,轻轻往下一扯。高跟鞋的重量整个坠在夹子上,乳尖被拉得变了形,苏曼“啊”地叫出来,腰一软,整个人往下一沉,木马棱角狠狠压进会阴,她眼泪一下就涌出来了。


“坐好。”陆晨松开链子,“自己坐稳,别等我来帮你。”


苏曼抽着气把身体撑起来,大腿肌肉抖得厉害。她试着把重心往前挪一点,让棱角压在阴蒂靠上的位置,可木马一摇,又滑回去了。陆晨回到她身后,一只手扶着木马尾部保持摇晃,另一只手从矮柜上拿起那根振动棒,打开开关,贴在她阴蒂上。


“别——”


振动棒抵上去的瞬间,苏曼整个人弹了一下。木马正好往前倾,棱角碾着阴蒂,振动棒又压在同一处,两种力道叠在一起,她眼前发白了一瞬。陆晨把振动棒用胶带固定在她大腿内侧,位置卡得刚好,每次木马摇晃,棱角和振动棒就交替着碾过来,一下硬一下麻,节奏乱得她根本喘不上气。


“你……你把它拿开……”苏曼的声音打着颤,手腕在绳子里挣,“太密了……中间没有停……”


“要的就是没有停。”


陆晨推木马的力道稍微加了点,摇晃的幅度变大。苏曼的脚尖在地上蹭来蹭去,丝袜早就磨破了,脚趾头直接踩在凉水泥地上,指甲盖刮出细碎的声响。她开始数不清自己到了几次,第一次高潮来得又快又猛,她咬着牙憋住没出声,可身体绷得太紧,木马棱角压得更深,反而把她推过了顶点。第二次紧接着就来,她没憋住,从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哼,大腿内侧的肌肉一抽一抽地跳。


陆晨没停手,甚至没减速。他低头看着苏曼的胯部,皮革被她的体液洇湿了一小片,颜色变深了,丝袜黏在皮肤上,能看见底下肉被棱角压出的红痕。乳头上的高跟鞋还在晃,苏曼的乳房被坠得往下坠,乳尖从夹子里鼓出来,紫红紫红的。


“求饶啊。”陆晨说。


苏曼摇头,汗湿的头发贴在脸颊上,盘好的髻早散了,碎发粘了一脖子。她不想求饶,可身体不听话,第三次高潮来的时候她整个人往前扑,手腕上的绳子扯住了她,胸口那两只鞋猛地荡起来又落回去,夹子差点被扯掉,乳尖火辣辣地疼。她哭出声了,眼泪和汗混在一起往下淌,嘴里含含糊糊地骂:“你个小……小王八蛋……”


“骂人?”陆晨把振动棒的档位往上推了一格。


苏曼的话被截断在喉咙里,变成一声拖长的呜咽。她的小腹开始不受控制地抽动,一种比高潮更深的酸胀从膀胱的位置往下压。她慌了,抬头看陆晨:“等……等一下……”


“怎么了?”


“我……我想……”


陆晨看着她涨红的脸和夹紧的大腿,明白过来。他没关振动棒,反而把木马摇晃的节奏加快了:“想尿就尿。”


“不行……”苏曼的声音带了哭腔,“你让我下来……”


“下来干什么?地上又没铺东西。”陆晨语气平淡得很,“反正都是要洗的。”


苏曼还想争,可身体已经不听使唤了。第四次高潮来的时候她彻底没绷住,尿液混着体液从木马棱角两侧淌下去,顺着皮面流到摇板上,滴滴答答落在地面。她整个人瘫在绳子里,手腕被吊着才没倒下去,两条腿软得脚尖都够不着地了。


陆晨关了振动棒,等木马慢慢停下来。苏曼垂着头喘气,胸口那两只高跟鞋还在轻轻晃,撞在一起发出细小的叩击声。


“一轮还没到。”陆晨看了眼墙上的钟,“还有七分钟。”


苏曼抬起脸,满脸的泪和汗,护士服前襟湿了一大片:“陆晨……”


“嗯?”


“妈妈坐不住了……”她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可还是把话说完了,“真的坐不住了。”


陆晨把振动棒从她腿上撕下来,绕到木马正面,伸手把她乳头上的高跟鞋一只一只摘下来。夹子松开的时候苏曼疼得直吸气,乳尖回血那一下又麻又胀。他把两只鞋放到地上,又把她手腕上的绳子解开,苏曼的上半身立刻软下来往前趴,他伸手扶住她肩膀,让她慢慢从木马上滑下来。


苏曼坐在地上,后背靠着木马腿,两条腿摊开,丝袜从裆部裂开一条大口子,露出里面红肿的皮肤。她低头看了一眼,会阴那条缝被棱角压出一道深红的印子,碰一下都疼。


“七分钟。”陆晨蹲在她面前,拿过一瓶水拧开递给她,“你欠着。”


苏曼接过水喝了两口,嗓子没那么干了,才哑着嗓子问:“欠着是什么意思?”


“意思是下一轮加七分钟。”陆晨站起来,把木马摇板上的水渍擦干净,“或者你现在上去坐满,或者留到下次。你选。”


苏曼靠在木马腿上,仰头看他。地下室的灯在他身后,脸看不太清,只能看见他低头等答案的轮廓。她忽然想起他刚才说的那句话——“爸那套太老了”。她笑了一下,嘴角扯得有点歪:“你比你爸狠多了。”


“你教的。”


苏曼闭上眼,把水瓶放在地上,手撑着木马腿慢慢站起来。腿还在抖,可她站住了,转过身面对木马,手扶上那层湿漉漉的皮革:“加七分钟就加七分钟。不过你得先让我把袜子脱了,滑。”


陆晨没说话,从矮柜抽屉里摸出一把剪刀递给她。苏曼接过去把丝袜从腰上剪开,一条一条剥下来扔在地上,光着两条腿重新跨上木马。棱角贴上皮肉的第一下她还是皱了眉,可这次没出声,自己把腿分到两侧的环旁边,抬头看他:“绑吧。”


陆晨拿着绳子走过来,蹲下去绑她脚踝的时候忽然开口:“你刚才骂我什么?”


苏曼眨了眨眼:“小王八蛋。”


“嗯。”他把绳子收紧打了个结,“加两分钟。”


“凭什么?”


“骂人加罚。”陆晨站起来绑她手腕,“你定的规矩,忘了?”


苏曼张了张嘴,想起自己确实说过“受刑时骂人加罚”这种话,那时候是开玩笑说的,没想到他记这么清楚。她认命地叹了口气,把额头抵在横杆上:“绑紧点,我怕我待会挣。”


陆晨把绳结又紧了一扣。


老虎凳

陆晨把绳子从苏曼手腕上解开之后没有立刻退开,而是蹲在她脚边,把散在地上的丝袜碎片捡起来团成一团,随手搁在木马摇板上。苏曼以为他会扶自己下来,可他的手停在她脚踝上,拇指按了按她小腿肚侧面那条绷紧的筋。


“还能站吗?”


“能。”苏曼答得干脆,但脚趾踩到地面时膝盖明显打了个晃。


陆晨站起来,往地下室靠墙那排铁架走。苏曼靠着木马腿缓气,听见金属碰撞的声响,抬头去看,见他从最下层拖出一张长条木凳来。那凳子她认得,之前摆在角落里盖着块灰布,她问过一次,陆晨只说“还没到时候”。现在灰布掀开了,凳面是厚木板的,两侧各有一排铁环,凳腿之间横着两根粗木枨,一头还嵌着个带摇柄的绞盘,绞盘上缠着麻绳。


“上去。”陆晨把凳子拖到灯下面,用脚踢了踢凳面。


苏曼光着腿走过去,低头看了一眼凳面的宽度,又看了看那排铁环的位置,心里已经明白了个大概。她没多问,侧身坐上去,木板硬邦邦的硌着大腿后侧,她往后退了退,把腿伸直搁在凳面上。


“不对。”陆晨把她腿弯回来,“大腿搁凳面上,小腿垂下去,脚够着地。”


苏曼照做,膝盖弯成直角,脚掌踩到水泥地面。陆晨从铁架上拿来几卷扁带,先把她的左大腿在凳面上缠了两圈,带子穿过两侧铁环收紧,勒得大腿肉往两边鼓。右腿同样绑法。绑完他又从抽屉里取出一副宽皮带,把她腰和凳面扣在一起,上身也被迫挺直。苏曼试了试,屁股在凳面上纹丝不动,只有小腿和脚还能动。


“手。”


苏曼把双手背到身后,陆晨用绳子在她两个手腕上绕了七八圈,绳子穿过凳面后侧的环扣,往上提,把她两条胳膊吊成个反弓形,肩膀被往后拽得发酸。苏曼挺了挺胸,肩胛骨中间那根筋扯得她吸了口气。


“嘴张开。”


苏曼看见他手里那团东西是她刚才剪碎的丝袜,卷成一条粗绳的样子。她张开嘴,陆晨把丝袜团塞进去,外面又扣了个带孔的硅胶口塞,皮带绕到脑后扣紧。丝袜吸了口水立刻胀起来,把口腔塞得满满当当,舌头被压在下面动弹不得。


陆晨退后一步打量她,从铁架上拿了两个乳夹。苏曼看见夹子后面坠着细链,链子末端各挂一只高跟鞋——比上一回那双矮一些,但鞋跟是铁质的细跟,分量不轻。夹子咬上乳尖的时候她闷哼了一声,鞋跟垂下来贴着她肋骨晃荡,每晃一下链子就拽着夹子往外扯。


“脚后跟。”陆晨蹲下去,把她的脚往凳子那根横枨底下塞。苏曼这才注意到横枨离地有一截空隙,刚好够把脚后跟垫高。他拿过一块砖头,平放在她左脚后跟下面,又拿一块垫在右脚下面。砖头一垫,膝盖立刻被顶得往上抬,大腿根部的带子勒得更紧,膝盖窝后面那根筋绷成一条硬弦。苏曼脚趾蜷了蜷,还能忍。


陆晨没急着加砖,先绕到她侧面,从铁架上取下一根细竹条,两指宽,一臂长,握在手里弯了弯试弹性。苏曼看见竹条就明白要挨什么了,脚心往回收了收,可脚后跟垫在砖上收不回去。


第一下抽在左脚心,力道不重,脆响。苏曼嘴里塞着东西叫不出来,鼻子里哼了一声,脚趾猛地张开又蜷紧。第二下抽在右脚心,比第一下重了些,竹条落下去弹起来,脚掌上浮起一道粉印。


“要不要停?”陆晨问,竹条点在她脚心。


苏曼摇头。口塞里发出含混的声音,仔细听是“不要”。


陆晨又抽了两下,左右各一,这回力道加了。苏曼的脚在砖头上蹭,脚后跟却挪不开,只能脚掌左右摆。竹条抽在脚心最软的那块肉上,疼是那种钻心的、带着痒的疼,顺着脚底板往小腿肚窜。她仰着头喘气,胸口一起一伏,乳夹上的高跟鞋跟着晃,铁跟磕在她肋骨上当当响。


“要不要停?”陆晨又问。


苏曼还是摇头,这次摇得急,嘴里含含糊糊地往外挤字。陆晨把口塞的皮带松了一扣,苏曼把丝袜团往外顶了顶,喘着气说:“好……好,好,妈妈喜欢被儿子的酷刑折磨。”


“说清楚。”


“好,好,好,妈妈喜欢被儿子的酷刑折磨。”她重复了一遍,声音哑着,嘴角挂着丝袜上扯出来的口水。


陆晨把口塞重新扣紧,走到凳子另一头,从铁架下层搬出个小木箱来。箱子里码着砖头,他拿了一块出来,蹲到苏曼左脚边,把脚后跟抬起一点,新砖垫在旧砖上面。膝盖又被顶高了一寸,苏曼的大腿肌肉绷得发硬,膝盖窝的筋扯得她闷叫了一声。陆晨如法炮制把右脚也垫上第二块砖。


这下两条腿从大腿到脚踝绷成了一张弓。苏曼觉得膝盖后面那两根筋快要从皮肉里弹出来了,脚趾不由自主地往上翘,脚心朝前翻着。陆晨拿竹条又抽了两下,这回脚心绷得紧,竹条落下去声音更脆,苏曼整个人在凳子上弹了一下,凳子腿在地面蹭出半寸。


“要不要停?”


苏曼摇头,摇得头发都散了,几缕长发从耳后滑下来贴在汗湿的脖子上。


陆晨没再加砖,绕到凳子正面,从裤兜里摸出个跳蛋来。苏曼看见那东西就下意识并腿,可大腿被绑着并拢不了。陆晨把跳蛋塞进她两腿之间,手指探了探位置,推进阴道口,只留一截线头在外面。他按下开关,最低档,嗡嗡的震动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楚。


苏曼小腹收了一下,跳蛋的震动从里面往外扩,贴着会阴那块被木马压红的皮肤,又麻又胀。她试着往前倾想缓解膝盖后面的拉扯,可腰上的皮带扣着,上身只能直挺挺坐着。


“坐直。”陆晨用竹条点了点她后背。


苏曼把腰挺回去,膝盖窝的筋立刻又绷紧了。陆晨把跳蛋往上推了一档,震动频率变了,从低沉的嗡嗡声变成细密的颤。苏曼喉咙里滚出一声呜咽,脚趾在砖头上抓挠,脚心渗出汗来,竹条抽过的红印被汗一浸更疼。


陆晨拖了把椅子坐在她对面,手里转着竹条,看她的反应。苏曼知道他在看什么——看她能撑多久不开口求停。她咬住口塞里的丝袜,把注意力从膝盖后面的剧痛上挪开,试着数跳蛋震动的节拍。一、二、三、四……数到二十几就乱了,疼和麻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哪个。


又过了几分钟,陆晨站起来,把跳蛋直接推到最高档。苏曼整个人猛地往后一仰,后脑勺差点撞上凳面后面的铁环,嘴里发出一声拔高的闷叫。她小腿开始不受控制地抖,从膝盖往下整条腿都在颤,脚跟在砖头上磕出细碎的响声。汗从额头淌下来流进眼睛,她眨了几下眨不掉,视线模糊成一片。


“脚后跟别抬。”陆晨用竹条压住她脚背。


苏曼这才发现自己疼得把脚后跟从砖上抬起来了,膝盖窝的筋松了一点,可陆晨一压,脚后跟又落回砖面,筋重新绷上,疼得她眼前发白。她左右晃着脑袋,口塞里发出“呜呜”的声音,眼泪混着汗往下淌。


陆晨又等了一会儿,看她两条腿抖得越来越厉害,脚趾头开始发紫,才把跳蛋关掉。震动一停,苏曼整个人松下来,可膝盖后面的筋还绷着,疼没减半分。她大口喘气,胸口的高跟鞋跟着起伏,铁跟磕在肋骨上一下一下的。


“还差半块。”陆晨从箱子里拿出半截砖头,蹲到苏曼左脚边。


苏曼看见那半块砖头,嘴里呜了一声,脚往回收。可脚后跟被竹条压着,收不回去。陆晨把半块砖塞进左脚后跟下面,膝盖又往上顶了一截,苏曼觉得左腿从脚心到腿根整条筋都要断了,疼得她腰往上弓,可腰上的皮带把她拽回来。


“最后半块,撑过去就松。”陆晨站起来看她。


苏曼疼得说不出完整的字,只能点头。陆晨把竹条搁回铁架上,没再抽她脚心,就那么站着看她。苏曼的呼吸又浅又急,胸口起伏得厉害,高跟鞋在乳夹上晃来晃去,铁跟磕着肋骨的声音和她喘气的声音混在一起。她盯着头顶的灯,灯光晃成一片白,膝盖后面的疼慢慢从尖锐变成一种持续的、要把筋扯断的胀痛。


她不知道自己撑了多久,只觉得两条腿从膝盖往下渐渐没了知觉,脚趾头麻得像是别人的。汗把凳子面洇湿了一片,她屁股底下滑腻腻的。陆晨走过来探她脉搏的时候她才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闭上了眼。


“别睡。”陆晨拍了拍她脸颊。


苏曼睁开眼,视线对不上焦。陆晨从旁边桌上拿了瓶水,拧开盖子,没往她嘴里喂,直接浇在她脸上。凉水泼上来苏曼打了个激灵,脑子清醒了些,膝盖后面的疼也跟着回来了,疼得她叫出声——口塞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摘了,丝袜团还含在嘴里,她吐出来,大口喘气。


“醒了?”


“醒了。”苏曼哑着嗓子说,嘴唇哆嗦着,“腿……腿要断了。”


“断不了。”陆晨蹲下来把她脚后跟的半块砖抽掉,又抽掉右脚那块,“数到十就给你全松。”


苏曼开始数,数到三的时候陆晨把左脚的第二块砖也抽了,膝盖落下来一点,筋松了些但还绷着。数到七,右脚第二块砖抽掉。数到十,两块底砖同时抽走,苏曼的脚后跟落回地面,膝盖窝那两根筋猛地松下来,酸胀感从膝盖往整条腿扩散,她整个人瘫在凳面上,腿肚子还在突突跳。


陆晨把她大腿上的扁带解开,腰上皮带也松了。苏曼的上半身往前趴,脸贴在凳面上,后背的汗把凳子面洇出个人形。陆晨把她手腕上的绳子也解了,她两条胳膊垂在身侧,手指头还麻着,半天攥不成拳。


“灌肠。”陆晨说。


苏曼趴在凳面上没动,过了好几秒才闷声应了一句:“现在?”


“现在。你自己说的,加七分钟,加两分钟,刚才又骂了一句‘小王八蛋’——我没听错吧?”


苏曼把脸从凳面上抬起来,扭头看他:“我刚才嘴里塞着东西,你怎么听见的?”


“你心里骂的,我听得见。”


苏曼笑了一声,笑到一半腿又抽了抽,笑不出来了。她撑着凳子坐直,两条腿垂下来,脚底板踩到地面的第一下又麻又刺,像踩在针板上。陆晨从铁架上拿了灌肠袋和软管,又拎了瓶红酒过来——上回说好的,公园里没并腿走完一圈加灌一次,她后来在木马上坐满全程,这笔账他还记着。


“趴回去。”陆晨把灌肠袋挂在铁架横杆上。


苏曼翻了个身趴回凳面,屁股撅起来,腿还垂在凳子两侧。陆晨把软管头抹了润滑,慢慢推进去。苏曼抓着凳子边沿,额头抵在木板上。红酒灌进来的时候凉,灌到一半开始胀,小腹鼓起来,她咬着嘴唇忍。


“公园里那圈,你并腿了。”陆晨一边灌一边说。


“我没……”


“长椅旁边,你腿软那下,并了。”


苏曼想起来了,在公园长椅旁她确实腿一软膝盖碰了一下,虽然马上又分开,可他在后面看着呢。她认了:“并了。”


“加灌半袋。”


苏曼没吭声,把脸埋进臂弯里。灌完拔了软管,肛塞立刻堵上去,绳子绕到腰前系紧。小腹鼓胀着,肠子里又坠又热。陆晨拍了拍她屁股:“起来,还有半块砖没加呢。”


苏曼扭头看他:“刚才不是说撑过去就松?”


“松了。现在是下一轮。”陆晨把砖头箱又拖过来,“你欠的七分钟,刚才只坐了三分钟。剩四分钟,加半块砖,坐满。”


苏曼看着他,看了好几秒,忽然笑了,笑得肩膀直抖。她撑着凳子坐起来,自己把腿搁回凳面,膝盖弯成直角:“绑吧。不过这回别塞嘴了,我想说话。”


陆晨拿扁带过来绑她大腿:“说话可以,骂人加砖。”


“不骂了。”苏曼把双手背到身后,“小王八蛋不骂了。”


陆晨绑绳子的手停了一下,抬头看她。苏曼冲他眨眨眼:“这声不算,我提前说的。”


陆晨没理她,把绳子收紧打了个结。


空姐航班

客厅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留了沙发旁一盏落地灯,暖黄的光从灯罩下漫出来,把地毯上那几样东西照得清清楚楚。苏曼从卧室出来的时候,陆晨已经坐在沙发正中间,手里捏着遥控器,茶几上摆着一只银色小行李箱,旁边还有一瓶矿泉水、一只口塞和一卷黑色扁带。


她穿着那身空姐制服,藏蓝色的裙装剪裁合体,腰收得紧,裙摆刚好到膝盖上方两寸,肉色丝袜从裙摆下延伸出来,裹着匀称的小腿,脚上是一双黑色细跟高跟鞋,鞋跟敲在地板上笃笃响。头发盘成低髻,耳垂上夹了一对珍珠耳钉,嘴唇涂了口红,眉眼描得干净利落,整个人站在那里确实像那么回事——只是她走路时膝盖微微内扣,步子迈得小,因为体内那三样东西正一块儿嗡着。


跳蛋塞在阴道深处,抵着敏感点低频震颤;肛塞比平时小一号,但绳子系在腰胯处,每走一步就扯一下;阴蒂振动棒贴着最敏感的那一点,用医用胶带固定在大腿根内侧,遥控器在陆晨手里,档位随时能换。苏曼从卧室走到客厅这十几步,已经觉出腿根发酸,她停在茶几旁边,双手交叠放在身前,微微欠身。


“先生,欢迎登机。”


陆晨抬眼看她,遥控器在指间转了个圈:“哪家航空公司的?”


“晨光航空。”苏曼面不改色,嘴角弯着标准的弧度,“本次航班由晨光航空独家承运,全程由我为您服务。”


“服务态度怎么样?”


“竭诚为您服务。”她说着,腿根又颤了一下,因为陆晨把跳蛋调高了一档。


陆晨靠回沙发背上,翘起二郎腿:“先推着箱子在客厅走一圈,我看看乘务员的仪态。”


苏曼弯腰去拉行李箱的拉杆,弯腰这个动作让肛塞往深处顶了顶,她闷哼了一声,马上咬住下唇把声音吞回去。拉杆抽出来,她直起身,推着箱子从沙发这头走到那头,高跟鞋踩在地板上节奏均匀,裙摆轻轻晃,丝袜裹着的腿在灯光下泛着柔润的光泽。走到第二圈中间,陆晨按了遥控器,阴蒂振动棒从低档跳到中档,苏曼步子一顿,膝盖下意识并拢,双手撑在行李箱拉杆上。


“乘务员,”陆晨的声音从背后传来,“继续走,微笑。”


苏曼深吸一口气,把腿分开,重新迈步,嘴角扯出笑来。可那笑绷得有点僵,因为振动棒顶着阴蒂,每走一步胶带就蹭一下,跳蛋又在里面不紧不慢地转,她得咬着后槽牙才能保持步态不乱。第三圈走到茶几旁边,陆晨把振动棒推到高档,苏曼终于撑不住了,松了拉杆蹲下去,双手撑地,额头抵着地毯边沿。


“先生……稍等……”


“乘务员蹲在地上像什么话?”陆晨站起来,走到她面前,皮鞋尖离她手指就两寸远,“起来。”


苏曼撑着膝盖站起来,脸已经泛了红,鬓角有细汗。陆晨把矿泉水瓶递给她:“给乘客送水,要弯腰,要笑。”


苏曼接过水瓶,走到他面前,弯下腰把水瓶递过去,裙摆因为这个动作往上提了一截,丝袜裹着的大腿露出来更多。陆晨没接水,伸手从茶几上拿了口塞,捏着她的下巴让她张嘴,把那个硅胶球塞进去,带子绕到脑后扣紧。苏曼嘴里塞着东西,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声,眼睛瞪着他。


“现在练习机上广播。”陆晨坐回沙发,拿起一张打印纸,上面是他用打印机打出来的几行字,“我说一句,你跟着念。念不清楚就重来。”


他把纸举起来:“女士们先生们,欢迎乘坐晨光航空。”


苏曼含着口塞,努力动舌头:“唔……嗯嗯……嗯……”


陆晨摇头:“听不清。重来。”


苏曼又试了一遍,口塞把口腔撑开,舌头只能勉强碰到下齿,发出的声音像含着一口水在说话。陆晨把遥控器按了一下,跳蛋和振动棒同时跳到最高档,苏曼腿一软差点跪下去,嘴里含糊的呜声陡然拔高,双手攥紧了裙摆两侧。


“这就对了,”陆晨把纸放下,“广播就得有感情。再来一遍,声音大点。”


苏曼含着口塞又念了一遍,这回她学乖了,把每个字的元音拖长,让声音从鼻腔和喉咙里挤出来,听起来居然有了点广播腔的调子,只是中间夹着喘。陆晨让她把那段广播词重复了五遍,每一遍他都在某个词上按一下遥控器,跳档、换档、关掉再开,苏曼的声音就跟着忽高忽低,念到第三遍的时候她腿根已经开始打颤,丝袜内侧洇出一小片湿痕。


“最后一组。”陆晨把纸翻了个面,“紧急出口在客舱前部、中部和后部,请留意指示灯。”


苏曼念到“紧急出口”四个字的时候,陆晨把振动棒关了,跳蛋也调回低档,她刚松了口气,就听他补了一句:“念完这句,自己跪到沙发前面来。”


苏曼念完,膝盖一弯跪在沙发前的地毯上。陆晨伸手掀开她的裙摆,露出腰间那根黑色细绳,肛塞的绳子从裙摆下缘露出来一截,系在胯骨上方,打了个活结。他扯了扯绳头,苏曼腰一塌,嘴里呜了一声。


“绳子松了,”陆晨把活结解开重新系紧,“乘务员连自己的装备都管不好?”


苏曼含着口塞说不出话,只能摇头。陆晨把口塞的带子解开,硅胶球从她嘴里退出来,她下巴酸得合不拢,口水顺着嘴角淌下来,她抬手用手背擦了。


“先生,我错了。”她喘着说。


“错哪了?”


“绳子没系紧……让先生操心了。”


陆晨把扁带拿过来,把她双手反绑在背后,手腕交叉缠了两圈,余下的绳子从腰后绕过去和肛塞的绳子连在一起。苏曼上身被迫挺直,屁股往后坐,肛塞被绳子扯着往深处压,她吸了口气,肩膀绷起来。


“跪好。”陆晨拍了拍她后腰,“下一班乘客马上到,乘务员要在门口迎接。”


苏曼跪在玄关的瓷砖上,背对着客厅,双手反绑在身后,藏蓝色裙摆铺在地面,丝袜裹着的膝盖抵着冰凉的瓷砖。陆晨把行李箱推到她旁边,又把那双高跟鞋拎过来放在她脚边。


“乘客进门的时候要说什么?”


“欢迎登机,晨光航空竭诚为您服务。”


“声音太精神了,”陆晨蹲下来,把阴蒂振动棒重新贴好,胶带按紧,“乘客喜欢听带喘的。”


他把遥控器揣进口袋,走到玄关另一头,假装从外面敲门。苏曼跪直了,挺起胸,嘴角提起来:“欢迎登机,晨光航空竭诚——”


话没说完,陆晨按了遥控器,振动棒直接顶到最高档,跳蛋在里面猛地一转,苏曼最后一个字拐了调,尾音拖出一声细颤。她咬着牙把笑维持住,膝盖并拢夹紧,可腿根不受控制地抖。


“重来。”陆晨靠在门框上,“乘客没听清。”


苏曼深吸一口气,把声音稳下来:“欢迎登机,晨光航空竭诚为您服务。请您出示登机牌。”


陆晨走过来,鞋尖停在她膝盖前面,低头看她:“乘务员怎么跪着迎客?”


“地面湿滑,为安全起见采取跪姿服务。”


“嘴还挺能说。”陆晨从茶几上把矿泉水拿过来,拧开盖子递到她嘴边,“喝。”


苏曼就着他的手喝了两口,水从嘴角漏出来一些,顺着下巴滴到制服前襟上。陆晨把瓶口抬高,她被迫仰头,水灌得急,她呛了一下咳起来,身子往前倾,反绑的双手在背后挣了挣。陆晨等她咳完,把瓶子搁到一边,蹲下来平视她。


“刚才在木马上说,请儿子每天都这样折磨我,”他声音不高,手指勾住她下巴的绳子,“每天都让妈妈受这样的酷刑。这话还算不算?”


苏曼看着他,眼里的水光还没退干净,嘴唇上沾着水渍和口红的残色,她点了点头:“算。”


“那今天就按你说的来。”陆晨站起来,把遥控器调到间歇模式——振动棒三秒开三秒关,跳蛋跟着一块儿脉冲。苏曼跪在玄关,身体跟着节奏一紧一松,像被看不见的手一下下攥着。她开始还能跪得住,两分钟以后大腿肌肉绷不住了,膝盖往外滑,整个人往一边歪。


“乘务员,”陆晨站在客厅那头喊,“站姿服务。”


苏曼试着撑起来,可双手绑在背后没法借力,她侧着身子用肩膀顶住墙,一点一点把腿蜷起来,高跟鞋在瓷砖上刮出刺耳的响。好不容易站直了,腿一软又跪回去,这回膝盖磕在地砖上,她低低叫了一声。


陆晨走过来,把她扶正跪好,伸手把她盘好的头发拆了,长发散下来搭在肩上,遮住半边脸。他又把她的制服领口往下拉了拉,露出锁骨和一小截胸口。


“乘客喜欢看乘务员头发散着。”


苏曼喘着气笑了一声:“你这是……乘务员还是陪酒的?”


“服务行业,别分那么细。”陆晨把行李箱拉杆塞到她绑着的手里,“推着箱子走三步,走到沙发那头,再走回来。走完就松绑。”


苏曼握着拉杆,膝盖打着颤站起来,高跟鞋踩实了,推着箱子往沙发方向挪。三步的距离她走了快半分钟,振动棒在间歇模式下每一下启动都像有人拿指头弹她最敏感的地方,跳蛋在里面转得她小腹发酸。走到第三步她实在撑不住了,箱子一歪,她跟着往旁边倒,肩膀撞在沙发扶手上,整个人蜷在地毯上,丝袜裹着的腿绞在一起。


陆晨蹲下来看她,她侧躺着,胸脯起伏得厉害,脸上分不清是汗还是眼泪,嘴角却翘着。


“儿子……”她声音哑了,“妈妈走不动了。”


“那就不走了。”陆晨把她手腕上的扁带解开,把她从地上拉起来,让她坐在沙发上。苏曼靠进沙发里,腿还并着,手揉着被绑出红痕的手腕。陆晨把振动棒和跳蛋都关了,只留肛塞还堵着,绳子松松系着。


“今天这个航班,”他坐在她旁边,把矿泉水递到她手里,“服务评价怎么样?”


苏曼喝了一大口水,咽下去才说:“差评。乘务员被折腾得站都站不住。”


“那下次改进。”陆晨伸手把她散下来的头发别到耳后,“下次给你配个副乘务员。”


苏曼扭头看他:“哪来的副乘务员?”


“爸出差回来之前,家里就咱俩。”陆晨站起来收拾茶几上的东西,“副乘务员可以再商量。”


苏曼靠在沙发里没动,腿根还在细细地颤,肛塞顶着肠壁,她慢慢把腿伸直,高跟鞋尖点着地毯。过了一会儿她开口:“把遥控器给我。”


陆晨回头看她。


“我自己调着玩一会儿。”苏曼伸出手,掌心朝上,“就一会儿。你收拾你的。”


陆晨看了她两秒,把遥控器放到她手心里。苏曼按了一下,跳蛋低低地嗡起来,她闭着眼靠回沙发,嘴角慢慢弯出一个笑来。陆晨把行李箱收好,口塞和扁带归进茶几抽屉,回头看了她一眼,她已经在沙发上蜷起来了,裙子皱巴巴地堆在腰上,丝袜从大腿根往下有一道浅浅的勒痕。


“别调太高,”陆晨说,“晚上还有一轮。”


苏曼眼也没睁,挥了挥手里的遥控器:“知道了。小王——”


她睁开眼,看见陆晨站在那儿看着她,把后面两个字咽回去,改口道:“……小王牌飞行员,行了吧?”


陆晨没接话,拎着灌肠袋往浴室走。苏曼在背后又按了一下遥控器,跳蛋嗡地拔高,她整个人缩了一下,笑声从沙发里闷闷地传出来。


护士查房

那天晚上苏曼到底没忍住,把遥控器按到了最高档,陆晨在浴室里听见客厅传来一声闷叫,接着是遥控器滚落在地毯上的钝响。他擦着手出来,苏曼已经从沙发上滑到了地毯上,裙子翻到腰际,两条腿绞着丝袜拧成的麻花,一只手还虚虚攥着沙发坐垫的边。肛塞的绳子被她在翻腾中扯松了半截,她满脸是汗,睫毛湿成一绺一绺的,见他出来,哑着嗓子说了句“关不掉”,陆晨弯腰从地毯上捡起遥控器按停,跳蛋的嗡鸣戛然而止,客厅里只剩她粗重的喘息。


他蹲下来把她的腿一条一条捋直,肛塞重新推回去系紧,苏曼“嘶”了一声,脚趾把丝袜顶出几个尖。陆晨把她从地上抱起来放回沙发,她蜷着不动,过了好一会儿才闷声说:“明天想玩护士。”


“你当护士还是我当护士?”


“我当。”苏曼翻了个身,脸朝沙发靠背,“你不是说家里就咱俩吗,副乘务员没有,病人总有一个。”


陆晨把灌肠袋挂到浴室架子上时,回头看了她一眼。苏曼背对着他,丝袜上那道勒痕从大腿根一直延伸到膝盖弯,灯光下泛着淡淡的粉。他拧开灌肠液瓶盖,心想这女人真是不知道什么叫够。


第二天下午苏曼从卧室出来时,陆晨正靠在床头看手机。她穿了一身白色护士短裙,裙摆刚到腿根下面一点,领口开得不算低,但腰收得紧,胸口那排扣子绷得微微陷进去。白色丝袜裹着两条匀称的腿,脚上是一双软底护士鞋,头发盘成低髻,后颈露出一小截白。她手里还拎着个塑料药盘,里面放着几样东西:一卷医用胶带、一把塑料开口器、几个不锈钢夹子,还有一小瓶没贴标签的透明液体。


“十八床,”苏曼用笔杆敲了敲床栏,“量体温了。”


陆晨把手机撂到床头柜上,配合地坐直了。苏曼从药盘里拿出体温计甩了甩,让他含在舌下,自己拉过椅子坐在床边,翘起腿来。裙子太短,她一坐,白丝袜的袜口从裙摆下面露出来一截,袜边嵌进大腿肉里,勒出一道浅印。


“张嘴我看看。”三分钟后她取出体温计,装模作样地对着光看了看,又让他伸舌头。陆晨照做了,她凑近看了看,拿笔在空气里记了一笔,“舌苔有点厚,消化不太好。”


“护士,”陆晨靠在床头,语气放得很平,“我下面也不舒服。”


苏曼的笔顿了一下。她抬眼看他,嘴角压了压没压住,干脆板起脸来:“躺好,我检查一下。”


她站起来去拉窗帘,下午的光从纱帘后面透进来,把房间染成暖白色。陆晨已经把家居裤褪到了膝盖,苏曼戴上一次性手套,俯下身去,胸口那排扣子因为弯腰绷得更紧,最上面那颗眼看要崩开。她装模作样地拨弄了两下,指尖隔着乳胶手套凉丝丝的,陆晨在她手底下很快有了反应。苏曼直起身,摘了手套扔进垃圾桶,在记录本上写了两个字,陆晨侧头去看,她写的是“正常”。


“正常?”他问。


“正常。”苏曼把本子合上,“十八床病人身体很健康,不需要特殊处理。”


“但我还有别的地方不舒服。”陆晨从床上坐起来,伸手去够她腰后,苏曼往后退了半步,后腰撞在输液架上,架子晃了晃。他顺势站起来,从她手里把记录本抽走扔到一边,另一只手已经摸到了药盘里那把塑料开口器。


“护士,”他声音不高,“你检查完了,该我检查你了。”


苏曼退到病床床尾,小腿碰到床沿,整个人往后一仰坐了上去。陆晨跟过来,膝盖抵住她两腿之间,把开口器拿在手里翻了个面。苏曼看着他手里的东西,喉头动了动,嘴上还撑着:“你一个病人,动护士的药盘做什么。”


“我病好了,”陆晨把开口器抵在她嘴唇上,“现在我是医生。”


苏曼嘴张了张,到底没再绷住,顺从地张开了嘴。陆晨把开口器两侧的卡扣卡在她臼齿后面,旋动中间的螺杆,她的嘴被一点点撑开,舌头压在开口器底板下面,口水很快在舌根处积了一小汪。苏曼仰着头,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声音,眼睛却亮得很,手指攥着床单,白色丝袜裹着的脚在地上蹭了两下,把护士鞋蹭掉了一只。


陆晨从药盘里拿了一个不锈钢舌夹,夹口不紧,夹在她舌尖上时有明显的钝感。苏曼“唔”了一声,舌夹后面的小环上系着根细绳,绳尾吊着个拇指大的玻璃药瓶,里面装了半瓶清水。她只要低头,药瓶就往下坠,扯得舌尖生疼;仰着头,药瓶又贴着下巴晃荡,凉丝丝的玻璃碰着皮肤。


“医嘱,”陆晨用那种不紧不慢的口吻说,“舌夹牵引,持续四十分钟。药瓶不能落地,掉一次加十分钟。”


苏曼瞪着他,舌夹夹着舌头,她连“你疯了”三个字都说不清楚,只能发出“嗯嗯”的气声。陆晨把药瓶的绳长调到刚好悬在她锁骨上方两指的位置,拍了拍她下巴:“保持住。”


接下来是灌肠。陆晨把灌肠袋从浴室拎过来挂在输液架上,管子末端接了个细嘴肛塞。苏曼还坐在床沿,嘴被撑着,舌头上吊着瓶子,只能侧过身去趴在床上,护士裙翻上去露出后腰和臀缝。陆晨把裙摆往上推了推,白色丝袜的裆部是开缝的,他伸手一摸,里面已经湿了。肛塞推进去的时候苏曼整个人绷了一下,灌肠液是温的,五百毫升往下走,她小腹慢慢鼓起来,嘴里那根舌夹因为身体前倾而往下扯,药瓶磕在她下巴上,发出轻轻的玻璃响。


“第一瓶,”陆晨把空袋子取下来换第二瓶,“护士,你查房查到自己身上来了。”


苏曼趴在枕头上,嘴里含含糊糊地骂了一句,听不清是什么,反正没一个好字。第二瓶灌完,她小腹已经鼓得把裙腰撑出弧度,陆晨把肛塞的堵头拧紧,又拿了一条宽胶带从她臀缝横贴过去,把肛塞绳和胶带粘在一起,防止滑脱。然后他把她翻过来,让她靠在床头,从药盘里拿出那根电动假阳具——硅胶的,比寻常尺寸大一圈,表面有凸起的螺纹。苏曼看着那东西,腿不自觉地并了并,陆晨用膝盖顶开她两条腿,把假阳具慢慢推进去,推到根部时她整个人往上耸了一下,舌夹上的药瓶猛地一荡,撞在她锁骨上,她“呜”地叫出来。


“医嘱第二条,”陆晨把振动棒贴在她阴蒂上,用胶带固定住,“阴道填充,持续振动,配合灌肠液保留。护士,你现在的任务是别把药瓶弄掉。”


他把病床摇高到半坐位。苏曼靠在那儿,嘴被撑开,舌头上吊着瓶子,下身塞着两根东西,护士裙堆在腰上,白丝袜从膝盖往下绷得紧紧的,一只脚还踩着护士鞋,另一只光着。陆晨站在床边看了她一会儿,按了一下手里的遥控器。假阳具和阴蒂振动棒同时嗡起来,苏曼整个人猛地弓了一下,药瓶剧烈地晃,她赶紧仰头,把瓶子稳在锁骨上方,喉咙里发出一长串含混的呜咽。


“开始计时。”陆晨把手机屏幕对着她晃了晃,四十分钟倒计时。


前十分钟苏曼还能撑。她靠在床头,尽量保持脖子不动,让药瓶稳稳悬着。振动棒在阴蒂上嗡嗡地磨,假阳具在体内转着圈顶,灌肠液被搅得在肠子里晃荡,咕噜咕噜地响。她小腹一阵一阵发紧,额头上开始冒汗,护士帽早就歪到一边去了,盘好的头发散下来几缕贴在脸侧。


到十五分钟左右,陆晨把床摇低了一截。苏曼的身体跟着往下滑,腿根被支架撑开,重力让假阳具往深处顶,她“嗯”了一声,舌尖下意识一缩,药瓶猛地往下坠,她赶紧又仰头,瓶子在绳子上荡了个来回,磕在她下巴上,玻璃碰骨头,清脆的一声。陆晨在手机备忘录上点了一下:“加十分钟。”


苏曼瞪他,嘴里含含糊糊地抗议。陆晨把床又摇高,她整个人被折成半坐半躺的姿势,药瓶重新悬稳了,但振动棒被床面压得更紧地贴住阴蒂,她大腿内侧的肌肉突突地跳,白丝袜都被汗浸得贴在皮肤上,透出底下肉色的暖。


“护士,”陆晨拉了把椅子坐在床边,“你之前给病人检查的时候,有没有想过自己会被这样查?”


苏曼摇头,又赶紧点头,自己也搞不清到底想表达什么。舌头被夹着,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在护士服前襟上,洇出一小片深色。她看着陆晨,眼神又软又凶,像在说“你等着”,又像在说“别停”。


二十五分钟的时候,陆晨把床又摇低了一次,这回摇得狠,床头几乎放平。苏曼整个人往下滑,后背贴在床面上,腿还架在支架上,屁股悬空了一截,假阳具被姿势变化顶得她腰眼一酸,药瓶“啪”地落在她胸口上。她闭上眼,等着陆晨加时间。


“掉一次加十分钟,”陆晨把药瓶从她胸口拿起来,重新挂回绳子上,“现在还剩十五分钟基础时间,加十分钟,二十五分钟。”


苏曼睁开一只眼看他,嘴里“呜呜”了两声,陆晨把开口器的螺杆又旋紧了一点,她嘴张得更大,舌头压得更平,连呜呜都发不出来了,只剩喉咙里的气声。陆晨把床摇回半坐位,拍了拍她汗湿的脸颊:“继续。”


到三十五分钟时苏曼开始发抖。灌肠液在肚子里晃了快四十分钟,肠壁被撑得发胀,假阳具的螺纹一下一下刮着内壁,阴蒂振动棒已经把她磨到第三回高潮,每次高潮时她小腹剧烈收缩,灌肠液被挤得在肠子里乱窜,咕噜声大得连陆晨都听得见。药瓶又掉了两次,陆晨各加了十分钟,倒计时从二十五分钟又跳回四十五分钟。


苏曼彻底软了。她靠在床头,脑袋歪向一侧,舌头被夹得发麻,口水把护士服领口洇湿了一大片。白丝袜上全是汗,膝盖弯的地方皱成一团,光着的那只脚在地上蹭来蹭去,脚趾一会儿蜷紧一会儿松开。陆晨把床又摇低,这次她没力气仰头了,药瓶第三次掉下来,滚到她腋窝里。


“加十分钟。”陆晨把瓶子捡起来。


苏曼含糊地说了句什么,陆晨凑近去听,她舌头被夹着,每个字都含着一包水:“宝贝……妈妈太爱你了……”


“爱谁?”


“爱你……”她眼睛半阖着,“你的酷刑……让妈妈舒服极了……”


“舒服到说不清什么感觉了?”


“说不清……”她喘了口气,胸口起伏得厉害,“妈妈现在……都说不清是什么感觉了……”


陆晨把开口器松了一扣,她舌头解放出来,舌夹还夹着,但能活动了。苏曼把舌头缩回去,在嘴里含了一会儿,又伸出来舔了舔嘴角的口水,眼睛看着陆晨,亮得有些发直。


“还查房吗?”他问。


“查……”苏曼哑着嗓子,“护士还没……查完呢。”


陆晨把床猛地摇高,苏曼整个人被弹起来又落回去,灌肠液在肚子里咣当一晃,她“啊”地叫出来,手攥住床栏。他又把床摇低,再摇高,反复了三四次,苏曼在护士服底下抖成一团,假阳具在体内跟着床的起伏一进一出,她终于受不住,整个人软在床上,连叫都叫不出来了,只剩喉咙里细细的呜咽。


四十五分钟倒计时走到头时,苏曼已经昏过去了。她歪在床头,嘴还张着,舌夹上的药瓶终于掉在地上,玻璃碎了一小块,水洇进地毯。陆晨把振动棒和假阳具都关了,先解开她手腕上的胶带,把她从支架上放下来,两腿合拢时她“嘶”了一声,大腿内侧的肌肉还在细细地抽。他接了杯凉水,没泼脸,顺着她领口倒进去。苏曼被冰得一激灵,猛地睁眼,呛了两声,手胡乱抓住他胳膊。


“醒醒,”陆晨把空杯子放到床头柜上,“护士,你的病人还没出院呢。”


苏曼看着他,眼神慢慢聚上焦,嘴角扯了扯:“……几点了?”


“你昏了不到两分钟。”


“哦。”她闭上眼又睁开,“那继续。”


陆晨把肛塞的胶带撕开,堵头拧松,让她去浴室排出来。苏曼扶着墙走进去,护士裙后摆湿了一块,白丝袜的裆部开缝处往下滴水。陆晨靠在浴室门框上看她蹲下去,灌肠液排出来时她整个人松了一截,肩膀塌下去,长长吐了口气。


“下回,”她抬头看他,脸上汗还没干,“护士服买长点的。”


“为什么?”


“短了……不方便。”她扶着洗手台站起来,冲了冲手,“病人还没查完呢。”


陆晨从架子上扯了条浴巾递给她:“那你把衣服换了,下一轮换病人服。”


苏曼接过浴巾擦脸,从镜子里面看他:“病人服?谁的?”


“你的。”陆晨转身往外走,“十八床的病人刚才查完护士,现在该护士住院了。”


苏曼在浴室里笑了一声,把湿透的护士帽摘下来扔进脏衣篮:“小王——”她改口,“小王牌医生,你等着。”


陆晨在客厅把药盘里的东西一样样收好,听见浴室里水声响起来,苏曼在里面哼歌,调子跑得没边。他把开口器冲洗干净晾在架子上,心想明天得再买一瓶灌肠液,今天两瓶全用了。


女警审讯

苏曼从浴室出来时,身上裹着那条浴巾,头发散着,发梢还在往下滴水。客厅里陆晨已经把药盘收干净了,茶几上摊着几样东西:一副金属手铐、一卷黑色绝缘胶带、一个警棍形状的假阳具,还有那套叠得整整齐齐的女警制服。深藏青的料子,肩章上缀着银星,裙子短得有些过分,旁边搁着一双黑色蕾丝边的薄丝袜和一双系带的高跟短靴。


“你什么时候买的?”苏曼走过去,手指挑起肩章看了看。


“上周。”陆晨坐在沙发上没动,“尺寸按你上次量的,腰围收了一寸。”


苏曼瞥他一眼:“你倒是记得清楚。”


“你腰细了。”他说得平淡,像在报天气预报,“最近练得多,脂肪掉得快。”


苏曼没接话,把浴巾松了,先拿起丝袜往腿上套。黑色蕾丝边贴着大腿根,她弯腰时浴巾滑到地上,后背到臀的曲线在客厅顶灯下一览无余。陆晨看着她把丝袜一点点捋上去,脚趾在薄纱里蜷了蜷,踩进短靴,拉链从脚踝拉到小腿肚。然后她套上裙子,拉上侧拉链,最后把衬衫扣子一颗颗系到领口,扣上警徽。头发还湿着,她随手拢了一把盘到脑后,用两根黑色发卡别住,露出耳垂上一对小小的银钉。


“像不像?”她转过身,两手叉腰,故意板起脸。


陆晨上下打量了一遍。裙子确实短,站直时离膝盖还有一掌宽,丝袜的蕾丝边刚好从裙摆下露出一线。衬衫收腰,胸脯撑得扣子之间有点绷。他点了点头:“像刚被停职的那种。”


苏曼嗤笑一声,走过来踢掉一只鞋,盘腿坐到沙发上:“说吧,警官,我犯了什么事?”


“坐审讯椅上去。”陆晨抬了抬下巴。


审讯椅是他前一天就搬进书房角落的。木椅子,靠背比普通的矮一截,扶手宽而平,四条腿之间横着加固的木档。椅子正对面摆了一张折叠桌,桌上放着一盏台灯,灯泡裸露着,拉绳垂下来。苏曼赤着一只脚走进去,另一只脚上还挂着短靴,走得一跛一跛的。她坐到椅子上,靠背硬邦邦地顶着后腰,扶手刚好够她把小臂搭上去。


陆晨跟进来,顺手把书房门掩上。窗帘拉了一半,台灯一开,光从侧面打过来,苏曼半边脸亮半边脸暗,警服上的银扣反着光。他先把她那只光脚抬起来,套上靴子,拉好拉链,然后从桌上拿起手铐。


“手背到椅背后头。”


苏曼照做,两只手腕在椅背的竖档后交叠。陆晨把铐子扣上去,咔嗒两声,铐环收得紧,金属齿咬住她细瘦的手腕,但没到勒出红印的程度。他拽了拽,确认铐链绕过了椅背横档,她挣不开。


“姓名。”他绕到桌子后面坐下,翻开一个空白笔记本。


“苏曼。”


“职业。”


“警察。”她抬了抬下巴,肩章上的银星闪了一下。


“知道为什么抓你吗?”


苏曼抿了抿嘴,没马上答。陆晨从桌下抽出那根警棍形状的假阳具,黑色哑光,比普通警棍短一截,底部带一个旋钮。他把旋钮拧到中档,棍身发出低沉的嗡鸣,然后绕过桌子走到她跟前,蹲下,把嗡嗡作响的棍端抵在她膝盖内侧。苏曼下意识并腿,他拿棍子轻轻敲了敲她膝盖骨:“分开。”


她慢慢把腿分开,裙摆往两边滑。陆晨把棍子沿着大腿内侧往上推,隔着丝袜贴到腿根,再往里一顶,棍端抵住裆部。苏曼腰一绷,靠背发出吱呀一声。


“交代吧,”他蹲在她两腿之间,仰头看她,“你都干了什么。”


苏曼咬住下唇。台灯的光从侧面照过来,她睫毛在颧骨上投了一小片阴影。棍子在腿间持续震着,她大腿内侧的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抽动,一下一下,像有根细线在皮下扯。


“妈妈……”她开口,声音比自己预想的低,“妈妈喜欢被儿子的酷刑折磨。”


陆晨没动,棍子又往里顶了顶。


“什么罪都认。”她补了一句,喉头滚了滚,“你问什么……妈妈都认。”


“具体点。”陆晨把棍子抽出来,关了开关,往桌上一搁。他回到桌后坐下,翻开笔记本,拿笔尖点了点纸面,“第一条,说清楚你喜欢什么。”


苏曼喘了两口气,腿还分着,裙摆堆在腿根,丝袜的蕾丝边被棍子蹭歪了。她盯着天花板想了几秒,然后一字一字往外蹦:“喜欢被绑起来。喜欢儿子给我戴手铐、绑椅子、吊起来。喜欢……夹子。”她顿了顿,“乳头夹,阴蒂夹,夹上还挂东西。”


陆晨在纸上记了两笔,笔尖沙沙响。“挂什么?”


“高跟鞋。”她声音小下去,“挂一只,另一边挂重物。不平衡,身子一动就扯。”


“还有呢。”


“灌肠。”她闭了闭眼,“灌完了不让排,塞肛塞,塞紧了拿绳子固定。肚子里晃荡,走路都响。”


陆晨写完,放下笔,站起来走到椅子侧面。他从裤兜里摸出两个金属夹子,夹口带黑色橡胶套,夹尾各连着一根细链,链子末端挂着一只巴掌大的微型高跟鞋——鞋跟细得像针,鞋面是漆皮的。他先把苏曼的衬衫扣子解开三颗,把左边乳房从罩杯里掏出来,夹子夹住乳头,橡胶套咬住皮肉时苏曼吸了口气,手指在铐子里攥紧。右边如法炮制。两只小高跟鞋垂在胸前,她呼吸时链子跟着晃,鞋跟蹭着衬衫前襟。


“接着交代。”陆晨回到桌后,“阴蒂上夹什么?”


苏曼低头看了看胸前晃荡的鞋,乳尖被夹得发胀,血往那儿涌。“夹……夹振动棒。”她声音有点抖,“夹子夹住,振动棒贴上去,开开关。”


陆晨从桌下把振动棒拿出来,短粗的一根,硅胶表面带凸点。他蹲到她腿间,把丝袜裆部往下扯了扯,露出阴蒂,先用手指揉了揉,等它从包皮里探出头来,才拿夹子夹上去。夹口收得紧,苏曼“嘶”了一声,腰往上一弹。他把振动棒抵在夹子末端,拿胶带缠了两圈固定住,然后开开关。振动顺着夹子传进去,苏曼整个人在椅子上弹了一下,铐链哗啦响。


“继续。”陆晨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肛塞呢?”


“塞……塞紧。”苏曼咬着牙说,振动棒在腿间嗡嗡地响,她说话时气息不稳,“拿胶带贴住,或者绳子……绳子从腰上绕一圈,系紧了,跑不掉。”


陆晨从桌上拿起肛塞,金属的,比拇指粗一圈,底部是圆形平底。他转到椅子后面,把苏曼的裙子后摆掀上去,丝袜裆部已经湿了一小片。他拿手指先探了探,然后慢慢把肛塞推进去。苏曼闷哼一声,屁股在椅面上挪了挪,塞子进去后她夹紧,异物感让她小腹一阵阵发酸。陆晨拿黑色胶带从她腰侧贴到椅背横档上,绕了两圈,把肛塞底部的圆盘固定住,她一往前动就被扯着。


“行了。”他回到桌后,把笔记本往前翻了一页,“现在重复一遍,刚才说的那些,一条一条说。”


苏曼张了张嘴,振动棒在腿间持续震着,乳头上的高跟鞋随着呼吸晃来晃去,鞋跟偶尔蹭到衬衫扣子。她开始说,声音断断续续:“喜欢被绑……被儿子绑在椅子上。喜欢手铐,铐紧了。”她停了一下,咽了口唾沫,“喜欢夹子,乳头夹,阴蒂夹,夹上挂高跟鞋。喜欢灌肠,灌完了塞住,不让排。”她越说越快,像在背课文,但每说一条身体就跟着反应一下,大腿内侧的肌肉一抽一抽,脚趾在靴子里蜷起来。


“大点声。”陆晨头也不抬地记。


“喜欢被儿子的酷刑折磨!”她突然提高声音,脸涨红了,也不知道是羞的还是被逼的,“什么罪都认,什么刑都受,妈妈就喜欢这个——”


陆晨放下笔,站起来。他走到椅子前面,从兜里掏出那个带孔的硅胶口塞,黑色,中间一根横杆。苏曼看见口塞,嘴已经自动张开了。他把口塞塞进去,横杆压住舌头,皮带绕到脑后扣紧。苏曼的嘴被撑得合不拢,口水很快积在嘴角。


“现在用点头回答。”陆晨拉了把椅子坐到她对面,翘起腿,“我问,你点或者摇头。点头就是是,摇头就是不是。听明白了点头。”


苏曼点头,下巴蹭到口塞的皮带。


“喜欢被绑?”


点头。


“喜欢夹子?”


点头。胸前的鞋跟着晃。


“喜欢灌肠?”


用力点头,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哼。


“喜欢被儿子折磨?”


她点头点得铐链哗啦响,眼睛盯着他,睫毛上沾了一点湿。


“喜欢被弄昏过去再泼醒?”


她顿了一下,然后慢慢点头,幅度很大,像要把脖子折下去。


陆晨站起来,绕到椅子后面,把铐子从椅背横档上解下来,但没松她的手。他把铐链从横档上抽出来,牵着她手腕往上提,提到椅背顶端,再把铐链绕过去扣在椅背最高那根横木上。苏曼的胳膊被拉直了,人不得不挺起胸,乳尖上的高跟鞋悬在半空,晃得更厉害。他又蹲下去,把她两只脚踝分别拿胶带绑在椅脚上,腿分得大开,裙子彻底缩到腰上,丝袜裆部扯开的口子对着台灯的光。


“最后一条。”陆晨站到她侧面,手搭在椅背上,“审讯结束前要做什么,记得吗?”


苏曼含着口塞看他,眼睛里有点疑惑,然后慢慢点了点头。


“说不了话,点头就行。”他俯身凑近她耳边,声音压得很低,“椅子往后倒,你悬空,什么时候昏了什么时候算完。醒了接着审。”


苏曼喉咙里滚出一声呜咽,但头点得很干脆。


陆晨把椅子往后推了推,让椅子只有两条后腿着地,前腿悬空。他一手扶椅背,一手慢慢往下压。苏曼整个人往后仰,铐子吊着她手腕,后背离开椅背,全靠胳膊和腰腹的力撑着。裙子滑到腰上,腿被胶带固定在椅脚上分得大开,丝袜裆部对着天花板。振动棒还在响,乳头夹上的高跟鞋倒挂着,鞋跟朝上,链子绷直了。


椅子后仰到四十五度时,苏曼的腹肌开始抖。她嘴里含着口塞,鼻息又粗又急,汗从鬓角往下淌,滴到肩章上。陆晨维持着这个角度不动,看着她小腹一抽一抽,丝袜里的脚趾蜷紧了又松开,松开了又蜷紧。振动棒在她腿间嗡嗡地响,夹子夹着阴蒂,每震一下她大腿内侧的筋就跳一下。


“交代完了没有?”他问。


苏曼拼命点头,口水从口塞孔里流出来,顺着下巴滴到警徽上。


陆晨又往下压了一点,椅子后腿和地面发出刺耳的摩擦声。苏曼的胳膊开始打颤,铐子咬进手腕,红印子慢慢显出来。她喉咙里的声音变了调,从闷哼变成短促的抽气,胸前的鞋跟着她急促的呼吸乱晃,鞋跟敲在衬衫扣子上叮叮响。


大概撑了三四分钟,她胳膊一软,头往后仰过去,铐链猛地绷紧,整个人挂在椅背上不动了。振动棒还在她腿间响,但她大腿已经不抽了,脚趾也松开了。


陆晨把椅子慢慢放平,让她重新坐稳。他关了振动棒,把口塞解开,苏曼的嘴还张着,舌头半天没缩回去。他走到书房角落,从保温壶里倒了杯凉水——提前晾好的——端回来,含了一口在嘴里,对着她脸喷过去。水雾喷了苏曼满脸,她猛地吸了口气,眼睛睁开,呛得直咳。


“咳……咳……”她偏过头,水从鼻子里呛出来,“你……你喷的?”


“不然呢。”陆晨把杯子搁到桌上,“醒了就继续。刚才问到哪儿了?”


苏曼拿肩膀蹭了蹭脸上的水,胸前的夹子还挂着鞋,她低头看了看,又抬头看他,嘴角慢慢弯了一下:“问……问到我什么罪都认。”


“认了没有?”


“认了。”她声音哑着,“都认。你接着审。”


陆晨把椅子重新推回四脚着地,蹲下去解她脚踝上的胶带。苏曼活动了一下脚腕,低头看见丝袜裆部湿了一大片,裙子还堆在腰上。她把裙子往下扯了扯,没扯动——肛塞的胶带还贴着腰侧。


“这个,”她拍了拍腰上的胶带,“什么时候能拆?”


“等审完。”陆晨把台灯拉过来,对着她脸照了照,“现在第二轮。这次不用口塞了,你好好说。”


苏曼靠在椅背上,手腕还吊在椅背顶端,胳膊已经酸得发麻。她看着陆晨绕回桌后坐下,翻开笔记本新的一页,笔尖悬在纸面上。


“问吧。”她说。


“第一轮说的那些,挑一样最喜欢的,说清楚为什么。”


苏曼想了一会儿,台灯的光晃得她眯起眼。胸前的高跟鞋垂着,她一动链子就响。“灌肠。”她说,“灌完了塞住,肚子里晃,走路都响,坐下来也响。塞子顶着,想排排不出来,越忍越胀。”她停了停,喉头动了动,“忍到后来,人就开始犯迷糊,什么羞耻话都说得出来。”


陆晨在纸上记了一笔:“那下次灌多少?”


“两瓶。”她答得很快,“今天两瓶不够,晃得不够狠。三瓶吧。”


“三瓶灌完了塞多久?”


“一个小时。”她舔了舔嘴唇,“中间不准排。排一次加一瓶。”


陆晨抬起眼看她:“你确定?”


“确定。”她点头,铐链跟着响,“你记上。妈妈自己说的,不赖账。”


陆晨写完,放下笔,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伸手把乳头夹上的高跟鞋摘了一只下来,链子末端空着,夹子还咬在乳头上。他把那只小鞋拎到她眼前晃了晃:“这只鞋,下次挂哪儿?”


苏曼看着鞋,又看了看他:“挂……挂阴蒂夹上。两边都挂,一边一只。”


“那乳头上挂什么?”


她想了想:“砝码。你爸以前那个铁砝码,最小的那个。”她声音低了低,“挂一边就行,另一边挂鞋,不平衡,一动就扯。”


陆晨把鞋重新挂回去,链子扣好。“行。都记上了。”他拍了拍笔记本,“这轮审完了。不过——”


他走到椅子后面,手搭在椅背上。


“不过什么?”


“不过你还得再悬一次。”他俯身,下巴搁在她头顶,“刚才那次昏得太快了,才三分多钟。这次撑到五分钟,撑到了就放你下来。”


苏曼仰头看他,下巴蹭到他胸口:“撑不到呢?”


“撑不到就再泼一次,加一分钟。”


她笑了一声,声音还有点哑:“那你推吧。妈妈试试。”


陆晨把椅子重新往后压,这次比上次更慢,一点一点往下放。苏曼胳膊绷直了,铐链咬着手腕,她咬着牙数数,数到八十多时声音开始打颤,数到一百二时眼前发花,台灯的光晕开成一团。她听见陆晨在数:“四分十秒……四分二十秒……”然后她胳膊一松,头往后一栽,什么都不知道了。


冷水第二次喷上来时,她咳得比上次还厉害,水从鼻孔里呛出来,眼泪跟着淌。陆晨把椅子放平,等她咳完了才开口:“五分零三秒。过了。”


苏曼歪在椅背上喘气,浑身汗湿透了,警服衬衫贴在身上,丝袜从大腿到脚踝全是汗印子。她偏头看他,笑了一下:“那……拆吧。”


陆晨先撕了腰上的胶带,把肛塞慢慢拔出来。苏曼闷哼一声,夹紧腿缓了缓。然后他解脚踝的胶带、松手铐,把她从椅子上扶起来。苏曼站不住,膝盖一软往地上坐,他捞住她胳膊架到肩上,半拖半抱地弄到客厅沙发上。


“丝袜脱了。”他蹲下来帮她解靴子拉链,“都湿透了。”


苏曼靠在沙发背上,自己把丝袜往下卷,卷到脚踝时陆晨接过去扯下来,团了团扔进脏衣篮。她光着腿缩在沙发里,警服裙子皱巴巴地堆在腰上,衬衫扣子还开着三颗,乳头上的夹子摘了,留下两个浅浅的齿印。


“明天,”她闭着眼说,“买三瓶灌肠液。”


“嗯。”


“还有那个砝码,在储藏室最里头那个纸箱里,你找找。”


“嗯。”


“你爸以前用的那个,小的。”她翻了个身,脸埋进靠垫里,声音闷闷的,“别拿错了,大的太重。”


陆晨把警服外套从她身上扒下来挂到衣架上,又扯了条毯子盖住她。苏曼已经不出声了,呼吸慢慢匀下去。他蹲在沙发边上看了她一会儿,伸手把她头发从脸上拨开,发卡松了一边,他给重新别好。


“妈。”他叫了一声。


苏曼没睁眼,喉咙里哼了一下。


“明天还审吗?”


她翻了个身,毯子裹紧了些,含含糊糊地说:“审……不审你买三瓶灌肠液干什么。”


陆晨站起来关了客厅大灯,留了墙角一盏落地灯。他走到书房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苏曼在沙发上缩成一小团,毯子底下露出光着的脚,脚趾还微微蜷着。他把书房门带上,心想明天得把储藏室那个纸箱翻出来,砝码找着了还得擦擦锈。


芭蕾舞女

第二天下午,苏曼从卧室出来的时候,陆晨正坐在客厅地板上翻那个从储藏室拖出来的纸箱。箱盖敞着,里面塞满了旧报纸和发黄的泡沫板,他手上沾了一层灰,正用湿布擦一颗拳头大小的铁砝码,砝码顶部有个锈住的挂钩,他用钳子拧了两下才松动。


苏曼换了身素色家居裙,头发松松挽着,赤脚踩在地板上走过来,弯腰往箱子里看了一眼。里头除了砝码还有几副旧夹子,弹簧已经不太灵了,夹口垫着磨秃的皮垫。她伸手拨了拨,指尖碰到一只带链条的乳夹,掂了掂分量,放回去。


“小的那个找着了?”


“就这一个。”陆晨把擦干净的砝码搁在茶几上,又去翻箱底,“剩下都是大的,你说的那个小的可能跟别的东西混一块了。”


苏曼坐到沙发上,端起他早上泡的凉茶喝了一口。“那先凑合用这个,回头再找。”她放下杯子,目光扫过客厅角落那根新装的横杆——陆晨昨天下午就把它固定在两面墙之间了,高度正好到她胸口,不锈钢管擦得锃亮,两端用膨胀螺栓咬进墙体,手推上去纹丝不动。


“芭蕾舞衣呢?”


“卧室床上。”陆晨站起来拍了拍裤腿,“连裤袜和鞋都在袋子里,鞋是你自己那双旧的。”


苏曼起身往卧室走,走到门口又回头:“横杆高度调过了?”


“按你说的,比我肩膀低两寸。你踮脚正好够着。”


她没再说什么,进了卧室。床上摊着一套黑色芭蕾舞裙,裙摆是硬纱撑起来的,腰身收得极窄,背后用交叉绑带收紧。旁边放着一双白色连裤袜,袜筒从脚尖到腰线都是不透明的厚针织,脚底有防滑颗粒。芭蕾舞鞋是旧的,缎面已经起了毛边,鞋头磨出浅灰色的痕迹,绑带卷成一团塞在鞋口里。


苏曼脱了家居裙,先穿连裤袜。厚针织料子从脚趾开始往上裹,她弯腰把袜筒提到膝盖,再直起身把腰部的松紧带拉到位,布料贴合着腿型绷紧,从大腿到脚踝裹出一条流畅的弧线。她抬腿踩了踩地,脚底颗粒硌着脚心,有点痒。然后套上芭蕾舞裙,后背的绑带她自己够不着,就那么敞着走到客厅。


“过来系。”


陆晨跟在她后面进卧室,把绑带从下往上交叉拉紧。苏曼吸了口气,腰被勒得只剩一把粗细,硬纱裙摆支棱着往外翘,衬得她臀线格外圆。他系到最上面一对孔时停了一下,手指按了按她后背的皮肤,绑带边缘压出浅浅的红痕。


“紧吗?”


“正好。”苏曼扭了扭腰,“再紧一格待会儿喘不上气。”


陆晨松开手,把芭蕾舞鞋递给她。苏曼坐在床沿穿鞋,缎面绑带从脚背交叉绕到脚踝,她系到最上面一圈时勒了勒,打了个死结。站起来走了两步,鞋底硬邦邦的,前脚掌踩下去几乎感觉不到缓冲。


“行了。”她走到客厅横杆前,手扶上去试了试高度,然后侧过身把两只脚的脚尖并拢,脚跟慢慢离地,踮到最高处时横杆刚好卡在肋骨下方。她保持这个姿势稳了几秒,小腿肚子已经开始发酸。


陆晨从茶几抽屉里拿出准备好的东西:两副乳夹,夹口缠了新鲜胶带防滑;一根细链子,链节比昨天警棍上用的粗一号;阴蒂振动棒的绑带;还有一根不锈钢鼻钩,钩尖弯成半圆,末端连着一条可调节的尼龙带。他把这些东西在沙发上一字排开,又去厨房接了杯温水搁在旁边。


“手背后。”


苏曼把双手背到腰后,陆晨用尼龙扎带把她两只手腕并拢捆紧,扎带穿过横杆后面的固定环,一拉紧,她的胳膊就被固定在横杆正后方,肩膀被迫往后展。她试了试挣动,扎带咬进手腕皮肤,没松。


“脚尖,踮好。”


苏曼重新把脚跟提起来,这回没了手扶,全靠脚趾和前脚掌撑着全身重量。连裤袜的防滑颗粒抵着地板,她十个脚趾在鞋里蜷紧,鞋头缎面被顶出十个凸点。陆晨蹲下去看她脚背,白色袜筒绷得发亮,脚踝骨节凸出来,皮肤底下青色的血管隐约透出来。


“先站五分钟热身。”他站起来,把乳夹拿在手里,夹口张开对着她左边乳头。苏曼低头看着,胸口起伏快了些,夹子咬上去的瞬间她吸了口气,胶带缠过的夹口比金属直接咬肉钝一些,但弹簧力道不小,乳头被压扁在夹片之间,她嘶了一声。


右边也夹上。陆晨把细链子两头分别扣进两只夹子的尾环,链子长度刚好横过她胸口,不松不紧地垂着。然后他拿起鼻钩,捏住苏曼的下巴让她仰头,钩尖从她两个鼻孔中间探进去,抵住鼻中隔软骨,尼龙带绕到脑后收紧。


苏曼的呼吸立刻变了调,鼻腔被撑开,吸气时冷空气直灌进喉咙,她被迫张着嘴喘气,下巴抬得高高的,视线只能对着天花板。


“头别动。”陆晨把阴蒂振动棒的绑带绕到她腰上,振动棒贴着内裤外侧卡进腿缝,打开开关,最低档的嗡鸣声立刻被厚针织袜筒闷住,只传出一阵细密的震颤。苏曼的小腹抽了一下,踮着的脚晃了晃,脚尖往外偏了半步。


“回来。”陆晨用竹条敲了敲她脚背,“踮好。”


竹条是昨天从阳台扫帚上拆下来的,两指宽,一头用砂纸磨圆了。苏曼把脚收回来重新踮正,竹条立刻贴着她脚心横着抽了一下,不重,但连裤袜的针织纹路把痛感分散成无数细点,从脚心窜到脚趾尖。她闷哼一声,脚趾蜷得更紧。


“第一句。”陆晨退后一步,手里竹条垂着,“芭蕾舞女守则,背。”


苏曼仰着头喘气,鼻钩把她的声音堵成含混的鼻音:“舞女……舞女必须保持脚尖直立,不得……”


竹条抽在脚外侧,她脚一歪又赶紧正回来。


“不得擅自放下脚跟。”她接下去,声音从鼻腔里挤出来,又闷又哑,“每……每违反一次,加一只乳夹重量。”


陆晨把茶几上那颗小砝码拿过来,挂钩挂在左边乳夹的链子上。铁块坠下去,链子绷直,左边乳头被往下扯了半寸,苏曼疼得倒抽一口凉气,右边空着的那边反而更难受,夹子咬合的力道被对比得格外清晰。


“继续。”


“舞女在……在训练中必须服从教练指令……”她踮着脚背第二句,脚尖已经开始打颤,连裤袜脚底那层防滑颗粒在地板上蹭出细碎的沙沙声。陆晨用竹条轻轻点着她脚心画圈,不抽,就那么来回蹭,苏曼痒得脚趾乱抓,鞋头在木地板上磕出嗒嗒的响。


“背错一句加一只夹子。”他提醒。


“我没背错——”


竹条“啪”地抽在她脚心正中,苏曼整个人弹了一下,鼻钩扯着鼻中隔,她眼泪一下子涌出来,顺着脸颊淌到下巴,滴在芭蕾舞裙的硬纱上。


“舞女不得……不得在训练时擅自……擅自……”


“擅自什么?”


“擅自……”她脚趾痉挛似的蜷紧又松开,小腿肌肉绷成一条硬邦邦的弧线,白色袜筒底下肌肉轮廓清晰得吓人,“擅自……啊——”


竹条这次抽在她脚后跟,苏曼脚跟往下一沉差点踩实,又硬生生提起来,整个人往前扑,被扎带拽住手腕才没栽倒。她喘得鼻翼一张一合,鼻钩把鼻孔撑到最大,冷空气灌得她嗓子发干。


“儿子你要干什么……”她仰着头,声音又哑又软,眼泪糊了一脸,“可不要把妈妈搞得太惨呵。”


陆晨把右边乳夹的链子也挂上砝码,两边重量扯平,乳头被均匀往下拽着,她胸口皮肤绷得发白,链子陷进乳沟里。振动棒还贴在腿缝里嗡嗡震,她大腿内侧的肌肉一阵阵抽动,连裤袜被汗浸湿了一小片,颜色从白变成半透明。


“最后一句。”陆晨用竹条挑开她黏在脸上的头发,“背完这句放你下来。”


苏曼吸了吸鼻子,鼻钩的尼龙带在脑后勒出红印。“舞女……舞女在幕间休息时,必须……必须保持足尖站立,直至……”


竹条悬在她脚心上方一寸。


“直至……教练允许落……”


“落什么?”


“落地。”


竹条没抽下来。陆晨把竹条搁到一边,伸手把她两只乳夹上的砝码摘了,乳头回弹的瞬间苏曼整个人抖了一下,夹子还咬着没松。他又去解她脑后的鼻钩带子,钩尖从鼻孔里退出来时她连打了两个喷嚏,眼泪鼻涕一起往下淌。


“脚尖再撑三十秒。”


苏曼已经说不出整句了,喉咙里咕噜着含混的呜咽,脚趾在鞋里疯狂抓挠,连裤袜脚底那层颗粒磨得发烫。陆晨开始数:“十、九、八……”数到三的时候她小腿肚子抽成一块硬石头,脚踝往内撇,鞋跟磕在地板上。


“二、一。放。”


她脚跟砸下来,整个人往旁边歪,扎带还锁着横杆,她就那么半挂在上面,芭蕾舞裙的硬纱裙摆支棱着,两条腿抖得像筛糠。陆晨把扎带剪断,她胳膊垂下来,人跟着往地上滑,他一把捞住腰把她按回横杆上靠着。


“走完规定步数。”他等她喘了半分钟才开口,“踮脚走,从沙发到阳台,来回五趟。”


苏曼抬起糊满泪的脸看他,嘴唇哆嗦着:“你……你让我缓……”


“缓一分钟。然后走。”


她靠着横杆把气喘匀,脚心被竹条抽过的地方火烧火燎地疼,乳夹还咬着,振动棒还在震,连裤袜从脚底到大腿全汗湿了,贴着皮肤又闷又热。陆晨从冰箱拿了瓶冰水拧开递到她嘴边,她仰头灌了两口,水顺着嘴角流到脖子上。


“走的时候夹子不许掉。”他把链子从砝码上解下来,空链子垂在胸前,“掉一只加一趟。”


苏曼撑着横杆直起身,脚趾重新塞进鞋头,脚跟慢慢提起来。她踮着脚往沙发方向迈第一步时,小腿肚子一阵痉挛,脚踝往里歪了一下又硬掰回来。振动棒随着步伐移位,贴着阴蒂碾过去,她膝盖一软差点跪下去,咬住嘴唇稳住了。


“一。”陆晨坐在横杆后面的椅子上数着,手里转着竹条。


苏曼踮脚走到沙发跟前,转身时脚尖转了个圈,连裤袜脚底在地板上蹭出吱的一声。往回走时脚心正对竹条抽过的位置,每一步踩下去都像踩着碎石子。她走到第三趟时左边乳夹的链子晃得厉害,夹口开始往下滑,她赶紧缩紧胸口肌肉往上提,脚下一个踉跄,脚尖歪出去半步。


“加一趟。”陆晨用竹条点了点地板。


苏曼带着哭腔骂了句什么,鼻音太重听不清,但脚步没停。第五趟走完她整个人趴在横杆上,脚趾在鞋里蜷得发僵,连裤袜脚底那层颗粒磨秃了一片。陆晨走过来把她从横杆上解下来,乳夹摘掉时她嘶了一声,乳头被咬出两圈深红的齿印,中间那点肉肿得发亮。


“坐下。”


苏曼往地板上坐,陆晨把沙发垫扯下来垫在她屁股底下,又把她脚上的芭蕾舞鞋脱了。白色连裤袜的脚底部分磨得发灰,脚心位置透出竹条抽过的红痕,横一道竖一道叠着。他把她脚搁在自己膝盖上,用手指按了按脚心,苏曼整条腿弹了一下。


“疼?”


“你说呢。”她闭着眼,声音哑得厉害,“竹条抽完又拿毛刷蹭,你当我脚心是铁打的?”


陆晨没接话,起身去浴室放了盆温水端过来,把她两只脚按进去泡着。苏曼靠在沙发底座上,芭蕾舞裙的硬纱裙摆翘着,白色连裤袜从水里露出半截,湿漉漉地贴在脚踝上。她睁开一只眼看他蹲在地上给自己洗脚,忽然笑了一声。


“砝码你爸以前挂的是三公斤的。”


“这个多重?”


“我掂着不到两公斤。”她脚趾在水里动了动,“你爸那时候挂三公斤,我撑不过两分钟就得求他摘。”


陆晨用毛巾把她脚擦干,抬头看她:“那明天换大的?”


苏曼把脚从他手里抽回来,蜷到沙发上缩着。“明天再说。”她翻了个身,脸朝靠背,“先把储藏室那堆破烂收拾了,你爸那些夹子锈的锈断的断,能用的挑出来。”


陆晨把水端去倒了,回来时苏曼已经裹着毯子窝在沙发角上,芭蕾舞裙没脱,白色连裤袜从毯子底下露出一截脚踝。他蹲下去把她头发上松掉的发卡重新别好,苏曼没睁眼,手从毯子里伸出来抓住他手腕。


“明天买新的灌肠液。”她声音含含糊糊的,“三瓶不够,买五瓶。”


“嗯。”


“还有,”她翻了个身面朝他,眼睛半睁着,“你爸那个三公斤的砝码,找出来擦干净。锈太厚就泡点醋。”


陆晨把她手塞回毯子里,站起来关了客厅大灯。走到书房门口时回头看了一眼,苏曼在沙发上缩成一小团,芭蕾舞鞋并排搁在地板上,缎面绑带散着没系,鞋头那两块磨灰的缎面在落地灯光里泛着毛茸茸的边。


他推开书房门,心想明天得先去趟五金店买除锈剂,醋泡太慢。


瑜伽教练

第二天上午陆晨先去了五金店。除锈剂买了两瓶,又顺手拿了一盒粗细砂纸和一小罐防锈油。回到家时苏曼已经起来了,正站在储藏室门口往里看,手里端着一杯黑咖啡,身上还穿着那件芭蕾舞裙,白色连裤袜没换,只是把舞鞋脱了光脚踩在地板上。


“你爸这些破烂,”她偏头让陆晨进去,“最上面那层纸箱子里全是夹子,铁的都锈成疙瘩了。”


储藏室不大,堆着旧行李箱、几箱书、一台坏掉的跑步机和两个叠起来的塑料收纳箱。最上面那层纸箱被苏曼拽下来一半,露出里面乱七八糟的铁器——弹簧夹、带齿的夹子、几个大小不一的砝码,还有一捆发硬的旧皮带。锈味混着纸箱受潮的霉味往外散。


陆晨把纸箱整个搬下来搁在地上,蹲着翻了一遍。夹子大部分锈死了,弹簧按不动,齿口钝得看不出原来的形状。砝码倒还好,铸铁的,表面一层浮锈,拿砂纸打打还能用。他翻到底下摸出那个三公斤的,掂了掂,比昨天芭蕾舞时挂的那个重了将近一倍。


“这个能用。”他把砝码搁到一边。


苏曼蹲在他旁边,端着咖啡杯看他把锈死的夹子往垃圾袋里扔,忽然伸手从箱底摸出个东西——一个带链条的乳夹,链条另一头焊着个小铁环,夹口还嵌着两粒小滚珠。


“这个是你爸最早买的。”她把咖啡杯放地上,用指甲刮了刮夹口上的锈,“那时候他不懂,买回来夹上去疼得我直掉眼泪,链条上挂一瓶矿泉水都撑不住。”


陆晨接过来看了看,滚珠锈掉了一颗,弹簧倒是还能动。他拿除锈剂喷了一遍搁在旁边,苏曼已经站起来拍膝盖上的灰了。


“收拾完了?”她问。


“这些泡一下午,晚上能用。”


“那先放着。”苏曼把咖啡杯端起来,往客厅走,“你爸的东西不急。你昨天说的瑜伽,垫子铺好了没有?”


客厅茶几被推到了墙边,瑜伽垫铺在地板正中,旁边搁着一捆陆晨昨晚理出来的棉绳和几样小道具。苏曼把咖啡喝完,杯子搁到电视柜上,走到垫子前面站定,两手叉腰回头看他。


“瑜伽服呢?”


“你衣柜第三层,我早上翻出来的。”


苏曼上楼换了衣服下来。深灰色运动背心,黑色紧身瑜伽裤,头发没盘,用一根黑色发圈随便扎了个低马尾。瑜伽裤是薄款,贴在她腿上把轮廓全勾出来,膝盖和胯骨的线条随着走路隐约起伏。她赤脚踩上垫子,脚趾在垫面抓了抓。


“这垫子薄了点。”


“先试试。”陆晨蹲在垫子边上,手边摆着绳子,“下犬式。”


苏曼弯腰下去,手掌撑地,脚跟往垫子上踩。瑜伽裤的布料在臀部绷紧,背心往下滑了一截,露出后腰一道白嫩的皮肤。陆晨等她姿势稳了,拿绳子把她两只手腕在垫子上方交叉绑了一道,绳头穿过她两脚之间固定在地板贴的挂钩上。苏曼动了一下,手腕被绳子扯着,脚踝也被限制了位置。


“你绑脚腕的绳子呢?”


“先不绑。”陆晨绕到她侧面,把她右脚踝往垫子边缘扯了扯,又拿另一段绳子从她左大腿根部绕过去,和右手腕的绳结连在一起。苏曼整个人被拉成一个扭曲的斜线,肩膀往下沉,左腿被绳子扯着往外撇。


“这个姿势撑不了多久。”她闷声说,额头抵在垫子上。


“撑不住就换鸽子式。”


“你倒安排得挺好。”苏曼喘了一口气,手腕在绳子里转了一下,“妈妈问你,下犬式动作要领是什么?”


“脊椎延展,坐骨上提。”陆晨蹲在她旁边,手指顺着她后背往下按了按,“你这里塌了。”


“废话,你把我腿扯成这样。”她肩膀抖了一下,“手腕磨得慌。”


陆晨把她手腕上的绳子松了半圈,换成宽扁的棉织带垫在皮肤和绳子之间,又重新收紧。苏曼小腿肚绷得发硬,脚趾在垫子上抓了又松,没到两分钟就开始求饶。


“行了行了,这个太酸了,换。”


“再撑三十秒。”


“陆晨——”


他蹲着没动,看她小腿肌肉细细地颤。又过了大概二十秒才把她手腕解开,苏曼直接侧倒在垫子上,手腕红了一圈,她甩了两下手,翻过身来仰面躺着。


“下一个。”


鸽子式是陆晨把她摆好的。苏曼左腿在前屈膝,右腿往后伸直,陆晨把她髋部往下压,把右大腿根和左膝用绳子各绑了一道,再把两段绳子的余头往腰后收拢系紧,整个人被固定成一个前趴的姿势。她从胯到脚踝的线条被瑜伽裤裹得清清楚楚,右腿往后绷直,膝盖窝被绳子勒出两道浅沟。


“手往前伸。”陆晨把她两只手拉到垫子前端,手腕绑在一起,绳头固定在地板挂钩上。


苏曼下巴搁在垫子上,后背往下塌,臀部被姿势逼着翘起来。陆晨从道具堆里拿东西的时候她侧脸看他,目光跟着他的手。


“你拿的什么?”


“跳蛋。”陆晨蹲到她身后,把她瑜伽裤的腰往下拽了一截,内裤边缘露出来,“三个,够不够?”


“你塞得进去就塞。”


他把第一个跳蛋从内裤边上推进去,苏曼闷哼了一声,腰往下沉了沉。第二个进去的时候她膝盖在垫子上蹭了一下,绳子扯着大腿根,疼得嘶了一声。第三个塞得紧了点,她整个下半身绷住,跳蛋的线从内裤边缘垂出来,陆晨把三根线并在一起拿胶带固定在尾椎上方。


“还有吗?”苏曼喘着问。


“假阳具。”


“塞。”


陆晨把那根带底座的硅胶假阳具抹了润滑,顺着跳蛋的缝隙慢慢推到底。苏曼额头抵着垫子,喉咙里挤出一声含混的哼,手指在绳子绑缚下攥成拳头又松开。陆晨把底座卡好,又拿肛塞过来,在穴口蹭了两下推进去。苏曼整个人往前一冲,手腕被绳子扯住才没趴平。


“肛塞上的绳子呢?”她侧过脸,脸颊压在垫子上,声音有点闷。


陆晨把肛塞尾环上系着的细绳绕到她腰上,在肚脐上方打了个结收紧。苏曼低头看了一眼腰间的绳结,笑了一声:“你爸以前也这么绑,不过他绳子粗,勒得我喘不上气。”


“这个细,不勒。”


“勒不勒我心里有数。”她试着抬了一下腰,腰间的细绳跟着绷紧,肛塞被往上一提,她立马又趴回去,“行,你继续。”


陆晨把两个乳夹拿过来,夹口张开在她乳尖上比了比,慢慢合拢。苏曼倒抽一口气,背心布料被夹子扯出两个凸点。他把高跟鞋的鞋跟扣进乳夹尾端的环扣里,鞋尖朝下垂着,重量一挂上去苏曼整个上半身往下沉。


“高跟鞋多重?”


“一只三百多克。”


“两只加起来快七百克。”苏曼胳膊在垫子上蹭了蹭,“加上你爸那个砝码才够劲。”


“明天再换大的。”陆晨把跳蛋的线往里收了收,打开开关。三个跳蛋同时震起来,苏曼大腿内侧的肌肉猛地收紧,瑜伽裤的布料跟着颤。她咬着下唇没出声,过了几秒还是漏出一声闷哼。


“学员提问。”陆晨在她身后蹲着,声音平平的,“鸽子式动作要领是什么?”


苏曼喘了两口气,脸埋在垫子上,声音断断续续:“髋部……下沉,脊柱延展……”


“还有呢?”


“还有——”跳蛋的震动忽然被调高了一档,她整个臀部往上弹了一下,乳夹上的高跟鞋跟着晃,鞋跟打在胸口上,“妈妈的身体需要刺激,让妈妈享受儿子新发明的刑罚呵——”


“这是要领还是请求?”


“都是。”苏曼把脸侧过来,眼睛半睁着看他,马尾散了半边,头发贴在汗湿的脖子上,“你绑得妈妈动不了,跳蛋塞了三个,假阳具塞得那么满,肛塞的绳子拉着腰——你让妈妈怎么说要领?妈妈现在只想你再加点东西。”


陆晨站起来去拿口塞。苏曼看见他手里的东西,嘴先张开了,等他蹲下来把口塞球推进去,皮带在脑后扣好,她才用鼻子长长地呼了一口气。


“头低下去。”陆晨按着她后脑勺往下压,苏曼下巴贴到垫子上,脖子被压成一条弧线。他拿鼻钩过来,弯钩从她鼻孔内侧轻轻勾住,往上一提,苏曼的头被逼着仰起来,喉咙拉直,呼吸从鼻子里挤出来变得又短又急。


“唔——”


“鸽子式保持。”陆晨把鼻钩另一头连着的细绳往她头顶方向扯,系在乳夹的链子上。她只要想低头,鼻钩就往里扯,乳头上的高跟鞋也跟着往上提。苏曼上半身被拉成一张弓,呼吸声粗重地打在口塞球上,口水从嘴角溢出来淌到垫子上。


跳蛋还在震,假阳具的底座被跳蛋的震动带着一起颤。苏曼的腰开始不受控制地往下塌,腰间的细绳绷到最紧,肛塞被扯着往外滑了一点,她又自己缩回去。陆晨蹲在她侧面看了一会儿,伸手把假阳具的底座往里推了推。


“唔——”苏曼整个后背绷起来,大腿在绳子绑缚下抖得厉害。


“这个姿势再保持两分钟。”


苏曼摇头,马尾甩来甩去,鼻钩扯着乳夹上的高跟鞋晃得叮当响。陆晨蹲着没动,手指搭在她后腰上,感觉她皮肤底下的肌肉一阵一阵地缩。


一分半的时候她开始翻白眼,口塞球里挤出来的声音越来越含糊,口水在垫子上洇开一小片。陆晨数着时间,到两分钟才把她鼻钩摘了,口塞解下来。苏曼头一低直接砸在垫子上,大口喘气。


“还来吗?”


“来。”她脸埋在垫子里,声音闷闷的,“下个姿势。”


陆晨把她从鸽子式里解出来,翻了个面。苏曼仰面躺着,胸口起伏得厉害,瑜伽裤的裆部深了一块,跳蛋的线还垂在外面。他把她两条腿往两边掰开,拿绳子分别固定在地板两侧的挂钩上,又把腰间的细绳解了重新从胯下穿过去,在两侧大腿根各绕两圈收紧。


“这次什么姿势?”


“快乐婴儿式。”陆晨把她两只手也拉下来,手腕绑在膝盖外侧的绳子上。苏曼整个人蜷成四脚朝天的姿势,脚心对着天花板,膝盖被绳子扯着往两边打开。


“你管这叫快乐?”她仰头看他,嘴角还挂着没干的口水。


“你快乐吗?”


苏曼没接话,腿在绳子里挣了一下,屁股往上一抬,跳蛋和假阳具在体内换了角度,她立马又躺回去,眼睛眯起来。


“快乐。”她小声说,“你再加点东西妈妈更快乐。”


陆晨把乳夹上的高跟鞋摘了,换成两个小铁环扣上去,铁环底下各挂一条链子,链子另一头连到胯下那根绳子上。她只要腿往上抬,链子就扯着乳夹往下拽,乳头被拉长一小截。


“这个你自己控制。”陆晨蹲在她头顶方向,“腿抬得越高,扯得越狠。”


苏曼试着把腿往上抬了抬,链子绷紧,乳夹咬着乳尖往下扯,她嘶了一声又把腿放平。跳蛋还在震,三个一起,频率被她夹紧的肌肉压得嗡嗡闷响。陆晨伸手把假阳具的底座往里顶了一下,苏曼整个身体弹起来,腿不自觉地往上抬,链子扯着乳夹拉出两个长尖,她惨叫了一声又摔回去。


“不行——这个不行——”她喘着气摇头,但腿又往上抬了,链子再绷紧,这次她没叫,咬着牙忍住了,眼睛盯着天花板,胸口剧烈起伏。


陆晨蹲在旁边看她自己跟自己较劲。苏曼抬腿,链子扯乳头,她忍几秒放下去,过一会儿又抬,反复了七八次之后大腿开始打颤,汗从鬓角淌下来把垫子洇湿了一小片。


“陆晨——”她声音变了调,“妈妈不行了,这个太狠了,你把它解了——”


“解了还怎么快乐?”


“快乐个屁——”她骂了一半又变成呻吟,腿又抬上去,链子绷到最紧,乳尖被拉成两个细长的尖儿,她上半身弓起来,肩膀离了垫子,“妈妈要到了——你别动——别——”


陆晨把跳蛋频率推到最高。苏曼整个人在绳子里挣了两下,腿猛地往上蹬直,链子扯着乳夹几乎把乳头拉平,她喉咙里挤出一声又尖又长的呜咽,然后整个人软下来,腿啪地砸回垫子上,链子松了,乳夹弹回去咬住乳尖,她连叫的力气都没了,只剩胸口还在起伏。


陆晨等了几秒,看她眼睛还睁着,只是目光散了。他伸手把她腿上的绳子解开,苏曼没动,四脚朝天的姿势松了之后四肢摊在垫子上,瑜伽裤的裆部湿了一大片,跳蛋的线泡在汗和别的液体里黏糊糊地贴在大腿内侧。


“还差一个姿势。”他说。


苏曼闭上眼:“你让妈妈缓一分钟。”


“三十秒。”


“四十。”


“三十五。”


苏曼睁开一只眼看他,嘴角抽了一下:“你跟你爸一样,算账算得贼精。”


陆晨把她从垫子上拉起来坐着,假阳具和跳蛋先抽出来,苏曼低低地哼了两声,肛塞还留在里面没动。他拿毛巾把她腿间擦了一遍,又递了杯水。苏曼喝了两口,把杯子搁到一边,自己趴到垫子上。


“最后一个什么姿势?”


“骆驼式。”陆晨把她膝盖垫高,让她跪着,两手往后抓脚踝。苏曼腰往后弯,胸口挺起来,头仰着。这个姿势她撑不了多久,腰一酸就往前倒。陆晨拿绳子把她两只手腕绑在脚踝上,她整个人被固定成一个后弯的弧,胸口朝着天花板,乳夹上的链子垂下来搭在肚子上。


“这个姿势妈妈撑不过一分钟。”她仰着头说,声音从拉直的喉咙里挤出来。


“那就一分钟。”


陆晨把肛塞的绳子从腰上解了,换了个带环的粗一点的肛塞重新推进去,环上系了根短绳连到乳夹的链子上。苏曼只要往前倒,链子就扯乳夹,往后仰又扯肛塞,前后都动不了。他把跳蛋重新塞了两个进去,一左一右抵着内壁,假阳具也插回去,底座卡在穴口外面。


“唔——”苏曼仰着头,喉咙拉成一条线,“你数着——”


陆晨开始数秒。苏曼的腰在十秒左右开始抖,二十秒的时候膝盖往外滑了一点,链子扯着乳夹和肛塞同时往两个方向拉,她整个人在绳子里绷紧,嘴巴张着喘气。三十秒她开始求饶,四十秒声音断了,五十秒的时候头往后仰到极限,马尾垂到垫子上,眼睛翻白。


陆晨数到五十五秒的时候她昏过去了。绳子还绑着,整个人软塌塌地挂在绳子上,胸口还在起伏但幅度越来越小。陆晨把她手腕解开,放平在垫子上,去浴室接了杯冷水。


泼下去的时候苏曼猛地吸了一口气,眼睛弹开,咳了两声,水顺着下巴淌到胸口。


“几秒?”她哑着嗓子问。


“五十五。”


“没到一分钟。”她闭上眼又睁开,“重来。”


“先歇五分钟。”


“两分钟。”苏曼翻了个身趴着,“你把跳蛋关了,妈妈耳朵里嗡嗡的。”


陆晨把跳蛋关了抽出来,假阳具也拔了,肛塞留着没动。苏曼趴了两分钟,自己爬起来跪到垫子上,手往后够脚踝。


“绑。”


这次陆晨把绳子松了半圈,让她后弯的幅度小一点。苏曼仰着头,链子垂在肚子上没绷紧。他重新打开跳蛋,频率调到中档,假阳具插回去。


“这次撑到一分钟就解。”


苏曼点头,下巴朝天花板扬着。陆晨开始数,她腰在抖,膝盖在垫子上磨,链子晃来晃去,到四十秒的时候她开始哼哼,五十秒哼声变调,五十八秒她咬住下唇,六十秒陆晨说“到了”的时候她整个人往前一扑,绳子绷紧把她拽住,乳夹和肛塞同时被扯了一下,她叫了一声才彻底趴到垫子上。


“到了到了——”她脸埋在垫子里举手,“解了解了解——”


陆晨把她手腕解开,苏曼直接侧倒在垫子上,蜷着腿喘气,瑜伽裤的膝盖位置磨得发亮,背心卷到胸口上面,腰侧两道绳子勒出来的红印。她躺了一会儿翻过身来,手搭在额头上。


“明天买新灌肠液。”她闭着眼说,“五瓶不够,买八瓶。你爸那个三公斤的砝码找出来,泡完醋拿砂纸打干净。”


“嗯。”


“还有,”她睁开眼看他,“瑜伽服再买两套,这套太薄了,绳子勒着跟没穿一样。”


陆晨把她拉起来坐着,递了条干毛巾。苏曼擦着脖子上的汗,忽然想起什么似的抬头看他。


“你昨天说储藏室那些夹子泡一下午,泡了没有?”


“泡了。”


“那晚上试试。”她把毛巾搭在肩上站起来,光脚往楼梯走,“你爸那些破夹子锈归锈,夹力比新的狠。妈妈记得有一对带齿的,齿口磨圆了但夹上去特别咬肉。”


她走到楼梯口回头看了陆晨一眼,瑜伽裤的臀缝里还夹着肛塞的尾环,细绳从裤腰里露出来一截。


“对了,你爸那个三公斤的砝码,晚上也挂上试试。”


教师惩戒

储藏室的门推开时,一股醋味混着铁锈气扑面而来。苏曼捏着鼻子扇了扇,光脚踩在水泥地上,弯下腰去看陆晨摆在矮凳上的铁盒。盒子是旧饼干盒,盖子掀在一边,里面泡着黑褐色的液体,十几个铁夹子沉在底下,齿口咬合处泛着刚用砂纸打磨过的银亮。


“泡了一下午加一晚上。”陆晨拿筷子夹出一个来,在清水盆里涮了涮,递到苏曼眼前,“齿磨圆了,但夹力没动。”


苏曼接过来在拇指和食指间试了试,弹簧咬得指腹发白。她松开手甩了甩,夹子挂在筷子上晃荡。


“行,就这个咬劲。”她把夹子丢回铁盒,直起腰拍了拍手上的水,“你爸当年拿这对夹子夹妈妈舌头,妈妈话都说不利索,口水流了一胸口。后来他出差前把夹子扔储藏室,说锈了不要了。”她瞥了陆晨一眼,嘴角弯了弯,“你不要扔,你比他会玩。”


陆晨把铁盒端到楼上卧室。苏曼已经站在衣柜前翻找,从防尘袋里抽出一套藏青色教师套裙,裙摆到膝盖上方两寸,收腰掐得很紧,衬衫是奶白色真丝,领口系一条细格纹领结。她把衣服往床上一铺,又弯腰从抽屉里摸出一双肉色薄丝袜和一双黑色细跟高跟鞋,鞋跟足有十厘米。


“今天妈妈当老师。”她回头冲陆晨抬了抬下巴,“你当那个上课睡觉还顶嘴的坏学生。老师要罚你,你反过来把老师绑了——懂不懂?”


陆晨靠在门框上点头:“懂。你演到哪一步开始求饶?”


“看你本事。”苏曼开始脱身上的家居服,背对着他解扣子,肩胛骨在薄薄一层皮肉下滑动,“妈妈要是演得太凶,你就拿戒尺真打。打到妈妈认错为止。”


她换好衣服转过来。套裙腰收得极窄,胸脯被衬衫撑出饱满的弧度,领结正正卡在锁骨中间。丝袜从裙摆下露出一截,裹着匀称的小腿,脚踝收进黑色高跟鞋的鞋口里,鞋跟在地板上敲出清脆的两声。长发她没盘,用一根黑皮筋松松扎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耳侧。


“像不像?”她把手背在身后,微微含胸,下巴收着,眼神从睫毛底下抬起来看人,声音也压低了半度,“陆晨同学,上课为什么睡觉?”


陆晨从门框上直起身,配合她板起脸:“报告老师,昨晚打游戏。”


“打游戏?”苏曼踩着高跟鞋走过来,鞋跟敲地板的声音不紧不慢,走到他面前站定,仰头看他,“打游戏比上课重要?把手伸出来。”


陆晨伸出手。苏曼从旁边书桌上拿起一把木制戒尺——那是陆晨提前备好的道具,尺面上刻着刻度线——在他掌心轻轻拍了一下。


“就这?”陆晨挑眉。


苏曼眯起眼,又拍了一下,用了三分力,掌心发出清脆的“啪”。


“老师,”陆晨忽然伸手攥住戒尺另一头,往回一拽,苏曼被带得往前踉跄半步,高跟鞋在地板上蹭了一下,“你罚我,我认。但我有个毛病——挨了罚就要报仇。”


苏曼想抽回戒尺,陆晨已经松了手,她往后一退,鞋跟绊在门槛条上差点没站稳。


“你——”


“老师站好。”陆晨从床底下拉出一个收纳箱,掀开盖子,里面是码得整整齐齐的绳子、口塞、夹子和一卷宽胶带。他拿出两根棉绳和一根黑色教鞭——教鞭是实木的,一头粗一头细,细的那头打了孔穿了绳,“自己走到黑板前面去。”


卧室靠墙立着一块小黑板,是之前苏曼扮民国女学生时用的道具,粉笔槽里还搁着半截白粉笔和一块板擦。苏曼看了黑板一眼,又回头看陆晨,高跟鞋往后退了半步,下巴微微扬起。


“陆晨同学,你这是要造反?”


“对。”陆晨把教鞭横过来,绳头垂在下面,“老师不是要惩戒我吗?换个方式。老师自己站到黑板前面,手举起来。”


苏曼盯着他手里的教鞭看了两秒,嘴角动了一下,踩着高跟鞋走过去,面朝黑板站定。陆晨跟上去,把她两只手腕并到身后,用棉绳在教鞭横杆上绕了几圈绑紧——教鞭横在苏曼后腰的位置,手腕绑在杆子上,手肘自然向后折,胸脯被迫挺出来,衬衫扣子绷出缝隙。


“腿。”陆晨蹲下去,把她两只脚踝并拢绑在一起,绳结打在脚踝外侧,高跟鞋的细跟挨着另一只鞋的鞋面。苏曼试着挪了半步,两只脚只能一起动,鞋跟在地板上磕出连着的两声。


“张嘴。”


苏曼偏过头看他,嘴唇抿着。陆晨从收纳箱里拿出一双卷好的丝袜——就是他刚才从她腿上换下来的那双肉色丝袜——团成团往她嘴边送。苏曼张开嘴,丝袜塞进去,腮帮子鼓出来一块。陆晨又拿黑色口塞扣上去,皮带在脑后勒紧,丝袜被压在里面,苏曼的舌头动了两下,发出含混的“唔”。


“老师现在说不了话了。”陆晨把戒尺拿起来,在手里掂了掂,“但我有办法让你说。我说一句,你跟着说,说对了少打一下,说错了多打一下,还要灌牛奶。听明白就点头。”


苏曼点头,下巴蹭到领结。


“第一句。”陆晨用戒尺轻轻点了点她并拢的脚踝,“‘妈妈喜欢被儿子的酷刑折磨。’说。”


苏曼瞪他,喉咙里滚出一串含混的音节,口塞把每个字都压扁了,只能勉强听出“妈妈”和“喜欢”两个词。陆晨等她说完,戒尺在她脚心外侧抽了一下——不重,但脚心肉嫩,苏曼整个人往前一冲,高跟鞋在地板上“哒”地一声,脚趾在鞋尖里蜷起来。


“错了。”陆晨说,“加灌一次。”


他从收纳箱里拎出一个灌肠袋,袋容量一千毫升,软管头上抹了油。苏曼回头看,嘴里“呜呜”了两声,脚踝上的绳子绷紧又松开。陆晨把灌肠袋挂在黑板顶端的挂钩上——那挂钩本来是挂教学挂图的——然后把软管头抵到她臀缝里。套裙的裙子被他掀到腰上,丝袜的裆部早就开了口,肛塞还堵着,他先拔出来,软管塞进去,松开夹子,牛奶往下走。


苏曼仰起头,喉咙里长长地“嗯——”了一声,腰往下塌,膝盖弯了弯,高跟鞋的鞋跟在地板上划了半圈。灌肠袋瘪下去三分之一,陆晨把夹子关上,软管抽出来,肛塞重新塞回去。


“再说一遍。‘妈妈喜欢被儿子的酷刑折磨。’”


苏曼这次说得清楚了些,口塞压着丝袜,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但好歹能听懂。陆晨等她说完,戒尺在她并拢的小腿肚上轻轻拍了一下,算是过关。


“第二句。‘老师错了,老师该罚。’”


苏曼说了一遍,口塞里漏出湿漉漉的气音。陆晨用戒尺在她臀上抽了一下,套裙的布料发出一声闷响,苏曼往前一顶,小腹撞到黑板边缘,粉笔槽里的粉笔跳了一下。


“第三句。”陆晨绕到她侧面,戒尺贴着她脚背慢慢滑过去,“‘请儿子继续罚妈妈,妈妈受得住。’”


这句长,苏曼说得断断续续,说到“受得住”的时候口塞里已经开始滴口水,顺着下巴淌到领结上。陆晨等她说完,戒尺在她脚心正中间抽了一记,这回用了五分力,苏曼整个人往上一蹿,高跟鞋的鞋跟离地又落回去,嘴里发出一声压扁的尖叫。


“说错了。”陆晨把灌肠袋的夹子重新打开,“再加一次。”


第二次灌完,苏曼的腰已经不太直得起来了,套裙腰头勒进小腹,衬衫下摆从裙腰里滑出来一截。陆晨把软管抽走,肛塞塞回去的时候她整个人一哆嗦,膝盖往内扣,两只高跟鞋的鞋尖碰在一起。


“最后一句。”陆晨把她下巴抬起来,口塞的皮带勒得她脸颊肉往中间挤,“‘妈妈是儿子的——’后面自己接,接得好就少打。”


苏曼眨了两下眼,睫毛上挂着一点泪花。她喉咙里滚了两声,含含糊糊地说了一串,最后两个字勉强能听出是“玩具”。


“接得不好。”陆晨松开她下巴,戒尺在她臀上连着抽了三下,一下比一下重,套裙布料上印出三道平行的褶痕。苏曼每挨一下就往前顶一次,第三次的时候膝盖彻底撑不住,整个人往下出溜,手腕绑在教鞭上吊着,高跟鞋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摩擦声。


陆晨放下戒尺,从收纳箱里拿出跳蛋和假阳具,又拎出一瓶新的灌肠液。苏曼看见他拧瓶盖,嘴里“呜呜”地摇头,头发散下来一缕贴在嘴角。陆晨把跳蛋塞进去,假阳具抵着往里推,两样都开到中档。苏曼的腰猛地弓起来,口塞里溢出一声长吟,高跟鞋在地板上跺了两下。


“写检讨。”陆晨把粉笔塞进她被口塞撑开的指缝里——她手指被绑在教鞭上,只能勉强捏住粉笔——然后把她手腕上的绳子解了一截,让她能勉强够到黑板,“写‘我错了,我不该上课睡觉,我该被儿子罚’。写完就放你下来。”


苏曼的手抖得厉害,粉笔在黑板上划出歪歪扭扭的字迹,第一个“我”字就写散了架,跳蛋的频率让她手腕一直在颤。写到“不该”的时候她腿一软,整个人往下跪,高跟鞋在地板上磕出两声闷响,膝盖砸在黑板底下的粉笔灰里。陆晨从桌上拿起水杯,泼了半杯在她脸上。


水顺着她的额头流进眼睛,苏曼使劲眨了两下,睫毛湿成一缕一缕的。她撑着黑板站起来,膝盖上沾着白粉笔灰,丝袜在膝盖处磨出两个毛边的小洞。粉笔重新捏稳,她咬着牙把剩下的字写完,“罚”字的最后一笔拉出去老长,歪到黑板边框外面。


陆晨把粉笔从她指缝里抽走,又拿了一张白纸和一支马克笔,把纸铺在黑板槽里,让她用马克笔在白纸上重写一遍。苏曼的手抖得写不了小字,每个字都有拳头大,一行写不下换一行,写了整整一页。写到最后她整个人靠在黑板上,胸口起伏得衬衫扣子快要崩开。


“行了。”陆晨把纸抽出来,吹了吹没干的墨迹,卷成筒状,走到苏曼面前。她嘴里的口塞还扣着,丝袜已经被口水浸透了。陆晨把纸卷从口塞侧面的缝隙里塞进去,纸卷卡在她齿间,另一头翘在外面。


“叼着。”他退后两步,拿出手机对着她,“看镜头。”


苏曼抬起眼看他,头发散了一半,领结歪到肩膀,套裙皱巴巴地卡在腰上,丝袜膝盖处两个洞,高跟鞋一只歪着一只立着。嘴里叼着检讨纸卷,口塞皮带勒得腮帮子鼓鼓囊囊。她对着镜头翻了个白眼,但嘴角往上翘着,纸卷跟着抖了两下。


陆晨按了快门,连拍三张。然后把手机放下,走过去把她嘴里的纸卷抽出来,解开脑后的口塞皮带,丝袜团从嘴里掉出来,拉出一条长长的口水丝。


“写完了。”苏曼喘着气,声音哑得厉害,“放妈妈下来。”


“还差一样。”陆晨把她手腕上的绳子彻底解开,教鞭从背后抽走,苏曼两只手垂在身侧甩了甩,手腕上一圈红印。他把她脚踝上的绳子也解了,然后从铁盒里拿出那对带齿的夹子,“你昨天说要试这个。”


苏曼低头看了看夹子,又抬头看他,高跟鞋往后退了一步:“妈妈刚写完检讨——”


“老师说话不算话?”陆晨把夹子在她眼前晃了晃,“你自己说的,你爸的夹子咬肉。试试咬不咬。”


苏曼盯着那对夹子看了好几秒,忽然弯腰把高跟鞋脱了,光脚踩在地板上,脚背弓起来,脚趾并拢又张开。


“夹脚趾。”她把脚往前一伸,“夹小趾和旁边那个。妈妈试试你爸的夹子到底有多狠。”


陆晨蹲下去,把夹子齿口对准她左脚小趾和无名趾之间的肉缝,慢慢松开弹簧。夹子咬下去的瞬间苏曼“嘶”了一声,脚趾猛地蜷起来,脚背绷成一条弧线。她站着没动,低头看夹子咬住的那块肉慢慢变白,又慢慢泛红。


“行。”她吸了口气,把脚收回去,夹子还挂在脚趾缝里晃,“这个咬劲可以。晚上睡觉也夹着。”


她光脚往浴室走,走到门口回头:“检讨那张纸呢?”


“在桌上。”


“收好。”苏曼把另一只脚上的夹子也夹上去,两个夹子在她脚趾间晃荡,“下回你爸回来,妈妈拿给他看。让他知道他那对破夹子还能用。”


浴室门关上,水声响起来。陆晨把黑板擦干净,检讨纸卷好放进抽屉,粉笔灰扫进垃圾桶。铁盒盖子扣上,灌肠袋挂到卫生间门后晾着。


苏曼在浴室里喊了一声:“陆晨——”


“嗯?”


“明天买八瓶灌肠液,别忘了。还有瑜伽服两套。”水声停了一下,“再买一双黑色细跟的,跟要十二厘米。今天这双十厘米的站久了脚心疼。”


“知道了。”


“还有——”浴室门开了一条缝,苏曼探出半个头,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上,水珠顺着脖子往下淌,“你爸那个三公斤的砝码,明天也找出来。泡完醋了吗?”


“泡了。”


“那明天晚上挂上试试。”她把头缩回去,门又关上,声音从里面闷闷地传出来,“妈妈想看看三公斤挂在夹子上是什么滋味。”


民国女学生

第二天傍晚,苏曼从卧室走出来的时候,陆晨正蹲在客厅地板上整理一只老旧的樟木箱子。箱盖开着,里面叠着几件压箱底的衣裳,最上面那件靛蓝色的大襟短袄还带着樟脑丸的气味,底下是一条黑色百褶裙,裙褶被重物压得板板正正,像一把合拢的折扇。


苏曼弯腰把裙子提起来抖了抖,裙腰处一圈暗扣,金属已经有些发乌。她比了比腰身,抬眼冲陆晨笑了一下:“你外婆年轻时候穿的,腰比妈妈细两寸。”


“能穿。”


“废话,妈妈腰细。”她把裙子贴在身前,转身往卧室走,“等着,妈妈换好了叫你。”


陆晨把箱子里的白棉袜和黑布鞋拿出来摆在茶几上。布鞋是手工纳的千层底,鞋面黑绒已经磨得发亮,鞋头绣了一小簇暗纹梅花。他又从工具箱里取出一卷麻绳,那种老式三股绞的粗麻绳,黄褐色,表面能摸到粗粝的纤维毛刺。他用手掌捋了几下,把毛刺压平些,又拿砂纸把两处结节打磨了一遍。


卧室门开了。


苏曼站在门口,蓝袄黑裙,白袜黑鞋,长发从中间分开编成两根麻花辫垂在胸前,辫梢用黑棉线扎紧。她没化妆,只涂了一层薄薄的口红,皮肤在靛蓝色衣料的衬托下白得发亮。她两手在身前交握,微微含胸,眼睛从睫毛底下抬起来看陆晨,目光里带着一种刻意收敛过的羞怯——像课本里民国女学生的插图活过来了,只是眉眼间那股成熟的风韵怎么也藏不住,旗袍穿惯了的人,换上宽袖短袄,举手投足间仍是腰肢款摆。


“像不像?”


“像。”陆晨把麻绳往手里一绕,“站好。”


苏曼走到书桌前。这张书桌是陆晨特意从旧货市场淘来的,榉木桌面,四根桌腿粗壮,桌沿刻着一道道刀痕。她把两只手背到身后,手腕交叠,陆晨把麻绳从中间折成双股,在她腕上绕了一圈,打了个双套结,绳头穿过桌腿内侧的横档,拉紧,再绕一圈,最后把绳尾系在桌腿外侧的凸榫上。苏曼试了试挣动的余地,手腕被牢牢固定在桌沿高度,人只能贴着桌边站直。


“腿。”


她把双脚并拢。陆晨蹲下去,麻绳从她脚踝处绕过,两圈之后拉向书桌另一侧的两根桌腿,在每根桌腿上各绕一道,把两条腿分开固定在桌腿内侧。这样她两脚并拢,但每条腿都被牵制着,膝盖弯不了,人只能直挺挺站着,重心压在脚掌前部。


“张嘴。”


苏曼看着他手里的东西——一只小号木衣夹,夹口磨得圆润,夹尾钻了个孔,系着一根细麻线,线头绑着一只黑绒布鞋。她微微皱了皱眉,还是把嘴张开了。陆晨把她的舌头牵出来,用纱布裹住舌尖,衣夹咬住纱布,轻轻一合。苏曼“唔”了一声,舌头被夹住,只能伸在唇外,口水很快浸透了纱布。


“低头。”


她低下头。陆晨把布鞋的鞋带系在衣夹尾巴上,布鞋垂下来,鞋底在她下巴前面晃荡。她试着合嘴,舌尖一收,布鞋往上提,夹子咬得更紧;舌头再伸出来,鞋又往下坠。怎么动都不舒服,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在蓝袄前襟上,洇出一小片深色。


陆晨又从铁盒里拿出那对带齿的夹子。苏曼看见夹子,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声音,眼睛睁大了一点。他把她衣襟解开,民国短袄里面是件白色棉布小褂,对襟,布扣子。他把小褂的扣子一颗颗解开,露出里面没穿内衣的胸脯。乳头因为刚才在卧室里自己揉过,已经微微挺起来。他把带齿的夹子分别咬在两边乳头上,齿尖陷进乳晕边缘的嫩肉,苏曼整个人绷了一下,脚趾在布鞋里蜷紧。


夹子尾巴上各有一个小铜环。陆晨从工具箱里拎出那双十二厘米的黑色细高跟鞋,鞋跟朝下,把鞋带穿过铜环系紧。两只鞋一左一右吊在胸前,鞋尖朝外,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每晃一下,夹子就在乳头上扯一下,苏曼的呼吸变得又浅又急,鼻翼一翕一张。


“还有。”


他蹲下去,把她裙子撩起来。百褶裙下面是一条白色棉布衬裤,裤腰用细带系着。他把衬裤褪到膝盖弯,露出阴部。阴唇已经有些湿润,他把最后一枚带齿的夹子夹在阴蒂包皮上,夹尾铜环系了一颗小铜铃,铃铛只有指甲盖大,一动就叮叮响。铃铛垂在两条大腿之间,她稍微并腿,铃铛就撞在腿根上。


“肛塞。”


苏曼含含糊糊地“嗯”了一声,自己把腰往下塌了塌。陆晨从桌上拿起那只玻璃肛塞,拔开塞子,把一小壶红酒灌进连通管里。红酒是昨晚开的,放在桌上醒了一夜,颜色暗沉。他把肛塞的细颈慢慢推进去,推到底之后把塞子旋紧,红酒封在里面。苏曼小腹往里缩了缩,肛塞的玻璃底托卡在臀缝里,凉丝丝的。


“站好,别动。”


陆晨退后两步,坐到对面椅子上,把戒尺横在膝盖上。他换了一副腔调,嗓子压粗,带着点北方口音:“苏曼同学,民国二十三年,女子师范学校修身课。背《女学生守则》第三条。”


苏曼嘴里含着夹子和布鞋,舌头动不了,只能从喉咙里挤出声音:“女学生……当……端庄……唔……”布鞋随着她舌头的动作上下晃,鞋底拍在下巴上。


“第三条,一字不差。”


“当……端庄……自持,不……不……”她卡住了,舌头被夹得发麻,脑子里的词句像被搅散的墨,怎么也聚不拢。


陆晨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伸手捏住吊在左乳上的高跟鞋鞋跟,往下一拽。夹子从乳头上扯开一点又弹回去,苏曼“啊”了一声,布鞋在舌头上猛地一荡,口水滴得更凶。他松了手,鞋又晃回来,叮叮当当。


“背错。重来。”


“当端庄自持……不……不与人……嬉……嬉笑……”她含含糊糊地往下背,每吐一个字,布鞋就在舌头上弹一下,铃铛在腿间响一声。陆晨坐在对面,手指在桌面上一下一下敲着,节奏不紧不慢,像在打拍子。她背到“笑不露齿”时实在含不住,舌尖一缩,布鞋整个儿往嘴里滑,鞋尖戳到上颚,她呛得弯下腰,手腕在绳子里拧着,脚踝上的绳子绷得笔直。


“站直。”


她喘着气直起腰,眼泪从眼角挤出来,顺着鼻梁滑到嘴角,混进口水里。陆晨等她站定了,才开口:“坐下,抄守则。抄十遍。”


他把她手腕上的绳子解开,又松开脚踝的绑缚。苏曼两条腿已经站得发僵,膝盖打弯的时候像生了锈的铰链。陆晨把一张白纸和一支蘸水笔摆在桌上,又搬来一只矮凳放在书桌前。苏曼坐下去,屁股刚沾凳面,肛塞往里顶了一下,红酒在玻璃管里晃了晃,她“嘶”地吸了口气。


“跪着抄。”


“陆晨——”


“苏曼同学,课堂纪律。”


她瞪了他一眼,还是从凳子上滑下来,膝盖跪在地板上。陆晨把白纸和蘸水笔摆在矮凳凳面上,她俯下身,胸口几乎贴到纸面,吊在乳头上的高跟鞋鞋尖戳在纸边上,她得用左手把鞋拨开才能写字。


“第一条,守身如玉,谨言慎行。”


她写“守”字的时候,手腕还带着绑缚后的酸麻,笔画歪了。陆晨手里的戒尺落下来,不重,抽在她脚心上。白袜隔着,力道闷闷的。苏曼脚一缩,笔尖在纸上戳出一个墨点。


“写歪了。重来。”


她把纸翻过去,重新写。写到“谨”字,阴蒂夹上的铃铛被大腿压住,她稍微挪了挪膝盖,铃铛叮一声。陆晨弯下腰,把她裙子掀起来搭在腰上,手指捏住露在外面的跳蛋线。那颗跳蛋是昨晚塞进去的,一直没开。他把旋钮拧到最低档,一阵细密的嗡鸣从她身体里传出来。


苏曼的笔尖在纸上猛地一顿,又戳出一个墨点。


“专心。”


她咬着下唇继续写。跳蛋在体内震着,阴蒂夹被震得微微发颤,铃铛跟着响,像一只困在蜘蛛网里的苍蝇。她写到“行”字最后一笔,手一抖,竖钩拉出去老长,划破了纸面。戒尺又落下来,这次抽在另一只脚心,苏曼闷哼一声,膝盖往前一滑,胸口差点磕在矮凳上,两只高跟鞋在胸前撞在一起,夹子狠扯了一下乳头,她整个人往后一仰,嘴里那根布鞋的鞋带绷直了,把舌头扯得生疼。


“重写。写不完十遍不许起来。”


她换了张纸,从头开始。跳蛋调到了中档,嗡鸣声变得绵密,她跪着的两条腿不自觉地往里夹,铃铛响个不停。写到第四遍的时候,字已经歪得不成样子,每个字都像被风吹过的草,朝一个方向倒。陆晨站在她身后,低头看她后颈上渗出的薄汗,麻花辫的辫梢扫在纸面上,沾了墨。


“第六条,笑不露齿,行不摇裙。”


苏曼写到“摇”字,手指头一软,蘸水笔滚到地上。她伸手去够,身体往前倾,肛塞在肠道里一转,红酒晃荡着从细管里溢出来一小滴,顺着臀缝往下淌,凉得她一激灵。


“够了。”陆晨把笔捡起来,“最后一遍,抄在黑板上去。”


他把她从地上拉起来。苏曼腿已经跪麻了,站起来的瞬间膝盖打弯,他扶住她胳膊,她就势靠在他身上,胸口两只高跟鞋挤在他肋侧,夹子被推得更紧,她咬着牙抽气。


“妈妈腿麻了……”


“写完再歇。”


黑板是挂在墙上的小黑板,平时用来记购物清单。陆晨把旧字擦干净,把粉笔塞在她指尖。苏曼两腿打着颤站在黑板前,跳蛋还在体内震着,铃铛响得她心烦意乱。她歪歪扭扭地写“女学生守则”四个字,粉笔在黑板上发出尖细的吱呀声。


写到第七条“按时作息”的“息”字,她手一软,粉笔断了。断掉的那截滚到墙根。她扶着黑板框喘气,后背的汗把蓝袄洇透了一片,贴在脊梁上,显出肩胛骨的轮廓。陆晨从后面走过来,把跳蛋旋钮推到最高档。


苏曼膝盖一弯,整个人往前栽,额头抵在黑板面上,粉笔灰扑了一脸。体内的震动变得狂暴,阴蒂夹上的铃铛响成一片碎音,她两条腿绞在一起,脚趾在布鞋里抠着鞋底,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呜咽,口水从嘴角挂下来,滴在黑板的粉笔槽里。


“站起来写完。”


“不……行了……”她额头抵着黑板,声音闷闷的,“妈妈真的……不行了……你把这玩意儿……关小……”


“你自己说的,身体需要刺激。”


“太……太密了……妈妈站不住了……”


陆晨把跳蛋关小一档。苏曼喘了几口气,撑着黑板直起腰,把最后几个字歪歪扭扭写完。粉笔字最后一笔拖出去老长,像一道划痕。她写完就把粉笔扔了,两只手撑着膝盖,屁股往后撅着,肛塞的玻璃底托在裙子底下翘起来。


“抄完了……”


“抄完了?数数看,错几个字。”


苏曼抬头看黑板,满板的字歪七扭八,墨迹深浅不一。她数到第三个字就数不下去了,眼睛发花,铃铛还在响,跳蛋还在震,乳头上的夹子吊了一晚上高跟鞋,已经痛得发木。


“妈妈不数了……你直接罚吧……”


陆晨把戒尺拿过来,在她脚心里轻轻敲了两下:“错五个字,抽五下。自己报数。”


第一下抽在左脚心,苏曼喊“一”。第二下抽在右脚心,她喊“二”,声音已经带了哭腔。第三下抽在左脚跟,她膝盖一软跪了下去,嘴里喊“三”。第四下抽在右脚外侧,她整个人趴在了地上,白袜脚心朝上,脚趾蜷成一团。第五下陆晨没抽,把戒尺搁在她腰上。


“欠一下,记账。”


苏曼趴在地板上喘气,跳蛋还在震,铃铛压在身下闷闷地响。她趴了好一会儿,才翻过身来仰面躺着,两只高跟鞋歪在胸口两侧,乳夹扯着乳头斜斜地吊着。她看着天花板,胸口剧烈起伏。


“陆晨。”


“嗯。”


“妈妈跪不住了……你让妈妈躺一会儿……”


陆晨蹲下去,把她脸上的粉笔灰擦了擦,又把她嘴里的布鞋解下来。舌头收回去,合上嘴,两腮酸得合不拢。她闭着眼躺了一会儿,忽然伸手抓住他的手腕。


“灌肠液呢?”


“在浴室。”


“现在灌。”她睁开眼,眼白里布满红丝,瞳仁却亮得吓人,“灌完了再泼醒。妈妈还没试过昏过去再灌。”


陆晨看了她几秒,站起来去浴室拎灌肠袋。苏曼躺在地板上没动,听着水声和塑料袋的窸窣声,嘴角慢慢弯了一下。她把两条腿曲起来,膝盖朝两边打开,裙子滑到腰上,露出被红酒浸湿的臀缝和那颗还在震的跳蛋线。


“动作快点,”她闭着眼说,“趁妈妈还有力气自己把腿掰开。”


旗袍贵妇

灌肠结束后苏曼在地板上躺了十来分钟才缓过劲来。陆晨把灌肠袋拎回浴室冲洗,回来时手里多了一条热毛巾,蹲下去给她擦脸。毛巾从额头抹到下巴,粉笔灰和汗渍混在一起,毛巾很快就灰了一片。苏曼闭着眼受用,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哼声,像一只被顺毛的猫。


“缓过来了?”陆晨把毛巾翻了个面,又擦她的脖子。


“别擦脖子……痒。”她缩了缩下巴,眼睛睁开一条缝,“几点了?”


“快十点。”


“那还早。”苏曼撑着地板坐起来,旗袍式的学生装前襟被汗水洇透了,白袜上沾着粉笔末和灰印子。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脚心横着几道红痕,是戒尺抽的,右脚跟那道尤其深,已经微微肿起来。“你下手越来越没轻重了。”


“你说欠一下记账。”


“记就记着,还真抽啊。”她嗔了一句,却没真恼,伸手把脚缩回来盘在身下,“扶妈妈起来,腿还软着。”


陆晨拉着她的胳膊把她拽起来。苏曼站直了抻了抻腰,骨节咔咔响了两声,然后一瘸一拐往卧室走,走到门口回头:“妈妈去换衣服。你去把那个樟木箱子最底下那层翻出来——旗袍在下面压着,还有那串珍珠。”


“哪串珍珠?”


“白的,长的那串。你爸以前出差从海边带回来的,妈妈一直没戴过。”她扶着门框站了一会儿,声音放软了些,“今晚换换花样。学生装穿腻了,妈妈想当一回贵妇。”


陆晨去储藏室翻箱子的时候,苏曼在卧室里洗了把脸,重新盘了头发。她把发髻盘得比平时高些,插了一根素银簪子,耳垂上换了副珍珠坠子。旗袍从樟木箱底翻出来时压出了几道折痕,苏曼用挂烫机喷了两遍才顺平。墨绿色丝绒料子,高开衩到胯骨,领口一圈手工盘扣从脖颈锁到锁骨下方,腰掐得极窄,下摆却宽出一截,走起路来像一汪水在晃。她对着镜子把旗袍套上去,侧身看了看开衩,又蹲了蹲试试松紧,然后从抽屉里翻出一双肉色长筒丝袜,坐在床沿一点一点往上卷,卷到大腿根时停住,拍了两下让袜口贴紧。


陆晨抱着樟木箱进来时,她已经穿好了大半。墨绿丝绒裹着白生生的腿,丝袜在高跟鞋鞋口处绷出一点肉感,脚背上淡青的血管隐隐透出来。苏曼站在穿衣镜前别珍珠项链的搭扣,听见门响,偏过头从镜子里看他。


“好看吗?”


陆晨把箱子搁在五斗柜上,走过去从她手里接过搭扣帮她扣上。珍珠在后颈处合拢,凉凉地贴着皮肤往下坠,最长的那颗正好落在乳沟上方。


“像民国电影里走出来的。”他说。


“哪个电影?姨太太还是正房太太?”


“都像。”


苏曼笑了一声,从镜子里弹了弹他的脑门:“嘴甜。妈妈问你,道具呢?”


陆晨从箱子里把她要的东西一样一样摆出来。肛塞是新的,玻璃底托比上次那个大一圈,塞进去不容易滑出来,底托正好卡在臀缝里。跳蛋换了扁圆形的,说是能贴得更紧。阴蒂振动棒是上礼拜刚做好的,硅胶壳子裹着迷你马达,用一根细带子系在腰上固定。苏曼一样一样拿起来看,肛塞对着灯照了照,跳蛋在掌心试了试震感,最后拿起那根振动棒,拇指拨开开关,嗡嗡的细响立刻从指尖传上来。


“这个带子太细了,走两步就松。”她把振动棒翻过来看了看背面,“再加一条,从胯下绕过去扣在腰带上。”


“加一条就勒进肉里了。”


“要的就是勒进去。松了它跑偏,白费电。”她把振动棒递回去,“改,妈妈等你。”


陆晨从工具箱里翻出一条黑色弹力带,量了量她胯宽,剪了一截用热熔胶封了毛边,两头缝上暗扣。苏曼就站在旁边看着,时不时伸手比一下位置,指出扣子要往内侧偏半寸,不然坐下来会硌到尾椎骨。改完穿上试了试,振动棒正好贴住阴蒂,带子从胯下绕过去扣在腰后,松紧刚好能塞进一根手指。


“可以了。”苏曼把旗袍前襟掀起来,露出小腹和腿根,“塞进来。”


陆晨先给她塞肛塞。玻璃底托抹了层润滑液,抵住穴口往里推,苏曼扶着五斗柜边沿,身子微微前倾,肛塞滑进去的时候她闷哼了一声,底托卡在臀缝里凉丝丝的。跳蛋塞进阴道深处,只留一根细线垂在外面。最后把振动棒贴上去,带子在腰后扣好,她扭了扭胯试松紧,振动棒跟着动了一下,正好蹭过敏感处,她膝盖一软又站直了。


“行。开开关。”


陆晨把三个开关依次拨开。肛塞不震,只是撑在那里,随她走动时轻微移位。跳蛋和振动棒同时震起来,一个在里面闷闷地搅,一个在外面高频地抖。苏曼咬着下唇站了几秒,腮帮子鼓了鼓,把一口气慢慢吐出来。


“行了,关小一档。现在开这么大,妈妈走不出三步。”


陆晨把跳蛋调低一档,振动棒保持原样。苏曼直起腰,把旗袍放下来,丝绒料子贴着身体垂顺地滑下去,开衩处露出丝袜的边沿。她对着镜子左右照了照,看不出什么异样,只有腰侧那根黑色带子的轮廓在丝绒底下隐约透出来一点。


“膝上的绳子呢?”


陆晨从箱子里翻出一卷细棉绳,蹲下去在她膝盖上方绕了两圈,两个膝盖之间只留了不到一拃的间距。绳子勒得不算紧,但足够让她迈步时腿张不开。苏曼试着走了两步,步子果然碎了一半,旗袍开衩处大腿只露出窄窄一条缝。


“再紧一点。”她说。


陆晨把绳结又收紧了两指。苏曼再迈步时膝盖几乎并拢,只能靠小腿和脚踝的转动往前走,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哒哒哒碎响,像踩高跷似的。


“行。现在妈妈是贵妇了。”她抬了抬下巴,把珍珠项链正了正,“酒杯呢?”


陆晨从厨房拿了只高脚杯,倒了小半杯红酒递过去。苏曼接过来端在手里,手腕自然放松,杯口微微倾斜,像在什么宴会上跟人碰杯前的那一停。她端着酒杯往客厅走,第一步迈出去膝盖就被绳子扯住,步子碎得厉害,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出一串急急的响。肛塞跟着步子往里顶了一下,她停住脚,深吸一口气,又迈第二步。跳蛋在体内震着,振动棒贴着阴蒂,每走一步带子就扯一下,把振动棒往肉里压得更紧。


“陆晨。”她走到沙发边上停下来,声音还算稳,“你扮客人。妈妈端着酒过去敬你,你坐在沙发上别动。”


陆晨在单人沙发上坐下来,翘起一条腿。苏曼端着酒杯从客厅另一头走过来,碎步踩得又急又乱,墨绿旗袍的下摆晃来晃去,开衩处丝袜时隐时现。走到一半她忽然停住,酒杯差点脱手,赶紧用两只手捧住。


“怎么了?”


“跳蛋……往上跑了。”她夹了夹腿,脸微微发红,“顶到里面那个地方了。”


“走完再说。”


“你倒是会享福。”她嗔了他一眼,捧着酒杯继续走。走到沙发跟前时她膝盖弯了弯,像是要并腿,被绳子拦住了,只好把两条腿并得更紧,旗袍前摆绷出一个窄窄的弧度。她把酒杯递到陆晨面前,下巴微抬,摆出宴会上应酬的笑。


“先生,请。”


陆晨接过酒杯,没喝,放在茶几上:“太太今天穿得真讲究。”


“先生过奖。”苏曼维持着那个笑,可嘴角的肌肉已经在微微跳了。振动棒在旗袍底下闷闷地抖,她站着的两条腿开始打颤,丝袜裹着的小腿肚子一抽一抽的。“家里那位出差了,我一个人闷得慌,请先生来坐坐。”


“太太一个人在家,穿这么好看给谁看?”


“给……”她张了张嘴,话被体内一阵猛烈的震动打断了。跳蛋不知怎么被挤到了更里面的位置,震动贴着宫颈口传上来,她腰一塌,赶紧用手撑住沙发扶手。“给先生看。”


“太太站近些。”


苏曼往前挪了半步,膝盖上的绳子扯得她步子碎得不能再碎。她站到陆晨两腿之间,旗袍开衩处正好对着他,丝袜裹着的大腿内侧微微泛红。


“太太腿怎么了?站不稳?”


“高跟鞋……穿不惯。”


“我看不是高跟鞋的事。”陆晨伸手把她旗袍开衩往两边拨了拨,露出大腿根上那根黑色带子,“太太身上绑的什么?”


苏曼咬着下唇没吭声,振动棒忽然被陆晨隔着旗袍按了一下,她整个人往前一栽,手撑在他肩膀上。珍珠项链从领口里垂下来,在他面前晃来晃去。


“说啊。绑的什么?”


“绑的……”她喘了一口气,把额头抵在他肩窝里,“绑的让妈妈舒服的东西。”


“谁让你绑的?”


“我自己。”她抬起头来,脸上那层贵妇的端庄已经碎了一半,眼尾泛着红,“好好好,小宝贝,什么都依你。你要绑妈妈你就绑,你要妈妈带刑具,妈妈就带刑具。绑紧点,别让妈妈自己挣开。”


陆晨把她两只手腕并到背后,用剩下的棉绳绕了七八圈,从手腕捆到小臂中段,绳结打在腕骨外侧。苏曼挺着胸,肩膀被往后带,旗袍前襟绷紧了,盘扣之间撑出几道缝隙。陆晨从箱子里摸出那对乳头夹,夹口裹着软胶,底下各坠着一只迷你高跟鞋——比上次那对轻些,但夹口更紧,咬合力大。


“这个夹上去……妈妈要是叫出来,你别管。”


“叫出来就加灌一杯酒。”


“加就加。”她闭着眼把胸挺了挺,“夹。”


乳头夹咬住的时候苏曼从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哼,两只高跟鞋垂在旗袍前襟外面,丝绒料子被坠出两个小小的尖。她低头看了看,高跟鞋的细跟正好戳在盘扣上,一动就叮叮当当地碰。


“还有口塞。”陆晨说。


“等会儿。先让妈妈坐一会儿。”她往高背椅上坐下来,背挺得笔直,两条腿被绳子限制着只能并拢,旗袍下摆铺在膝盖上,丝袜脚从开衩处伸出来踩在高跟鞋里。“你坐对面,咱们把这场戏演完。”


陆晨坐到对面沙发上。苏曼端坐着,后背不靠椅背,两只手反绑在身后压在椅面和臀缝之间,肛塞被坐姿顶得更深。她脸上重新挂起那个应酬的笑,下巴微抬,珍珠项链贴着锁骨安安稳稳地垂着——除开旗袍前襟底下那两只晃来晃去的小高跟鞋,她看起来真像那么回事。


“先生,酒还没喝呢。”


“太太先喝。”


“我手绑着呢,怎么喝?”


“太太自己想办法。”


苏曼瞪了他一眼,低头看了看茶几上的酒杯,又看了看自己并拢的膝盖。她往前探身,胸口压下去,两只高跟鞋荡了一下,乳头被扯得生疼。她够了两下够不着,只好把腰再弯低些,下巴几乎搁到茶几面上,嘴唇够到杯沿,一小口一小口地抿。红酒顺着嘴角淌下来一滴,落在旗袍前襟上洇开一小片深色。


“太太好酒量。”


“先生别笑话人。”她直起腰来喘气,胸口起伏得厉害,高跟鞋跟着一荡一荡,“酒也喝了,先生还有什么吩咐?”


“太太平时在家都做什么?”


“看书、浇花、等先生回来。”她说一句停一下,振动棒在底下嗡嗡地磨,她得咬着牙才能把话说囫囵,“今天……今天等得久些。”


“等谁?”


“等……”她膝盖并了并,被绳子勒住,只好把脚踝交叉起来,“等先生来。”


“太太想我了?”


“想。”她答得很快,像是怕慢了就说不出口,“想先生来……来陪陪我。”


陆晨站起来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看着她。苏曼仰起脸,下巴抬得高高的,珍珠项链贴着脖颈,旗袍前襟被高跟鞋坠出两个尖。他伸手捏住一只高跟鞋的鞋跟,轻轻扯了扯。苏曼倒抽一口气,乳头被扯得往前拽,整个人跟着往前倾。


“太太身上这么多东西,是专门为我准备的?”


“是。”


“那太太自己说,这些东西都是干什么用的。”


苏曼闭了闭眼。振动棒又调高了一档,跳蛋跟着震得更凶,她夹着腿想缓一缓,膝盖上的绳子却让她连夹腿都做不痛快。肛塞在底下撑着,坐姿把它往里顶,后穴胀得发酸。


“肛塞……是撑后面的。”她声音低下去,眼睛不敢看他,“跳蛋在里面震,振动棒贴在外面震。膝盖绑着不让迈大步,走路的时候……里面就磨得厉害。”


“乳头夹呢?”


“吊着高跟鞋……一动就扯。”


“太太喜欢这样?”


“喜欢。”她睁开眼,瞳仁亮得有些吓人,“妈妈喜欢。你绑得再紧些,妈妈还能撑。”


陆晨把口塞拿过来。苏曼主动张开嘴,口塞球抵着牙齿推进去,皮带在脑后扣紧。她合不上嘴,口水开始慢慢积在舌根底下。陆晨把酒杯里剩的酒倒进一个小碟,搁在她下巴底下接着。


“含着。滴一滴加灌一杯。”


苏曼含着口塞瞪他,却说不出话,只能从鼻腔里哼一声。陆晨回到对面坐下,翘起腿看着她。苏曼端坐在高背椅上,旗袍前襟被高跟鞋坠着,口塞把腮帮子撑得鼓出来,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一滴一滴落在碟子里。振动棒在她身下闷闷地响,她坐得越久越难维持那个端坐的姿势,腰开始往后塌,肩膀往前扣,珍珠项链歪到一边去了。


过了大概十分钟,她忽然从鼻腔里发出一串急促的哼声,两条腿在绳子限制下拼命想并拢,脚踝绷得死紧,丝袜脚在高跟鞋里弓起来。旗袍下摆洇出一小片深色,汗从鬓角淌到下巴,和口水混在一起滴进碟子里。


陆晨没动。


苏曼又撑了两分钟,整个人往旁边一歪,肩膀撞在椅背上,高跟鞋荡得叮当乱响。她从口塞边上挤出含混的声音,眼睛盯着陆晨,脚趾在鞋里蜷成一团。


陆晨站起来走过去,把口塞解了。苏曼大口喘气,口水拉出一道丝挂在嘴角。


“妈妈不行了……你让妈妈缓一缓……”


“缓多久?”


“五分钟。”她靠在他胳膊上,胸口还在剧烈起伏,“五分钟之后你接着来。今天……今天妈妈想试试能撑多久。”


陆晨把振动棒关小一档,苏曼长出一口气,整个人软在椅子里。旗袍前襟湿了一片,分不清是汗还是酒。她歪着头看他,忽然笑了一下。


“你爸以前也这么绑过妈妈。不过他那会儿没你这么些花样,就一根绳子两只夹子,夹完了往床上一扔。”她顿了顿,“还是你狠。”


三穴轮替

房间里只亮着床头那盏罩了红纱的台灯,光线被滤成一层暧昧的暖色,落在苏曼汗湿的皮肤上,泛着微微的亮。她整个人陷在凌乱的被褥里,双手被麻绳反绑在床头横栏上,绳结勒进腕骨两侧的软肉,每一次呼吸都会牵动绳圈轻轻咬紧一分。双腿朝床尾方向大大敞开,脚踝分别绑在床尾两端的雕花木柱上,膝盖弯折成固定的角度,让她完全无法合拢双腿,旗袍下摆早已被推到腰际,露出底下吊着高跟鞋的乳头夹和腿根处绷紧的丝袜边沿。


口塞还堵在嘴里,外面又裹了一层丝袜,丝袜的袜尖部分被她自己的口水洇透了,贴在唇上,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鼓一瘪。肛塞的底座卡在臀缝里,里面灌着的液体沉甸甸地坠着,每一次肠壁收缩都像在挤压一只装满水的皮囊。阴道里的跳蛋和假阳具没有取出,只是被关到了最低档,隔一阵便嗡地轻震一下,提醒她那些东西还塞在里面。


陆晨站在床边,把手里那杯水搁在床头柜上,低头看着她。苏曼的眼睛半睁半闭,睫毛上挂着之前被泼醒时没干透的水痕,瞳仁有些涣散,可一接触到他的视线,那双眼睛里便又慢慢聚起一点光,嘴角在丝袜底下勉强扯出一个弧度。


“还醒着?”他伸手把她嘴上的丝袜扯下来,湿透的布料离开嘴唇时拉出一道长长的银丝。口塞的皮带扣在他指间咔嗒一响,球体从她齿间退出来,苏曼的下巴一时合不拢,口水顺着嘴角淌到枕头上,她喘了两口气才找回舌头的位置。


“醒着……”她声音哑得厉害,喉头干涩地滚了一下,“就是……没什么力气了。你绑得太久了。”


“那要不要停?”


“不要。”她答得飞快,甚至因为答得太急而呛了一下,“你敢停,妈妈就……就……”


“就怎么样?”


苏曼瞪着他,瞪了两秒,忽然泄了气似的软下眼神,低声说:“就再也不理你了。”


陆晨笑了一声,把口塞搁到一边,手指顺着她下巴的弧线滑下去,经过喉咙、锁骨,最后停在她胸口。乳头夹还咬着那两只高跟鞋,鞋跟朝下坠着,把乳头扯得变了形。他用指腹弹了一下其中一只鞋跟,苏曼整个人一颤,从鼻腔里挤出一声闷哼。


“爸爸以前也这么干过?”他问。


“干过。”苏曼喘着说,“不过他那会儿……用的是铜夹子,底下吊的是砝码。一个五十克,加一个,再加一个,加到妈妈哭出来为止。”


“那你哭了吗?”


“哭了。”她舔了舔嘴唇,“你爸那人死心眼,说加就加,妈妈哭得越凶他加得越重。后来妈妈学乖了,不哭了,咬着牙扛。他反倒觉得没意思,就不玩了。”


陆晨把高跟鞋从乳头夹上摘下来,苏曼的乳头得了空,血液回流时又胀又麻,她嘶了一声,腰不自觉地往上顶。他把鞋放到一边,手指捏住夹子,没有立刻取,而是轻轻转了转角度。苏曼的脚趾在床尾绷紧了,丝袜脚在高跟鞋里蜷成一团,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抽气声。


“你爸要是知道你现在这样……”她忽然开口,声音被喘息切得碎碎的,“非得气死不可。”


“他出差了。”


“我知道他出差了。”苏曼抬眼看他,目光里混着一点促狭和许多别的什么,“妈妈是说,他要是知道儿子把妈妈绑成这样,三张嘴都塞满了东西……你说他会先打你还是先打我?”


“你觉得呢?”


“先打你。”她认真想了想,“打完了再打我。不过打我之前,他大概会先问一句——‘舒服吗?’”


陆晨没接话,把两只乳头夹都取了。苏曼的胸口终于彻底松下来,她长长地呼了一口气,整个人往被褥里陷了陷。可这口气还没呼完,陆晨已经上了床,膝盖跪在她腰侧,俯身下来。她仰面看着他,嘴唇微张,舌尖不自觉地探出来润了润下唇。


他扶着她的下巴把她的头摆正,然后腰往前一送,肉棒抵开她的嘴唇,顺着舌面滑进去。苏曼的喉咙本能地收缩了一下,但他没有停,继续往里压,直到她鼻尖抵上他的小腹。她的眼睛猛地睁大,喉头一阵阵痉挛,舌根被压得动弹不得,口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脸颊淌进耳朵里。她的双手在头顶挣了一下,绳结咬得更紧,手腕上勒出更深的红痕。


陆晨停在那里没动,低头看着她。苏曼的眼泪从眼角滑下来,混进口水,在枕头上洇开一小片深色。她的鼻子贴着他的皮肤急促地喷气,胸口的起伏越来越剧烈,可她没有咬,也没有挣到不可收拾的地步。过了大概十几秒,他退出来,苏曼剧烈地咳起来,咳得整个人蜷了一下,脚踝把床尾的绳子拽得绷直。


“你……”她咳完了,嗓子更哑了,“你也不说一声。”


“说了就没意思了。”


“坏东西。”她骂了一句,可语气里没有半点真恼的意思,反倒像在夸他。她喘匀了气,眼睛亮亮地看着他,“再来。”


“不急。”陆晨把她嘴角的口水擦了擦,手往下走,摸到她腿间。阴道口还塞着假阳具的底座,湿得一塌糊涂,手指刚碰上去就沾了满手滑腻。他把假阳具慢慢抽出来,苏曼的腰跟着往上抬,像舍不得它走似的。跳蛋还在里面,他用两根手指探进去把它也夹了出来,苏曼闷哼一声,穴口收缩了两下,吐出更多透明的液体。


“翻过来。”他说。


苏曼看着他,没有立刻动。他被她看得有点莫名其妙,正要开口,她忽然轻轻笑了一下:“你爸以前从来不翻妈妈。他就喜欢看妈妈正脸,说看妈妈哭才有意思。”


“那你喜欢哪种?”


“喜欢你翻。”她老老实实地说,“趴着的时候……看不见你,妈妈就只能想你在干什么。越想越怕,越怕越……你懂的。”


陆晨把她手腕上的绳结解开,把她翻了个身,面朝下按进枕头里,再把双手重新绑到床头。苏曼的脸埋在枕头里,闷闷地哼了一声,屁股撅起来,腿还是被绑在床尾,这个姿势让她的腰塌成一个很深的弧度,臀缝里的肛塞底座被挤得往外冒了一点。陆晨伸手按回去,苏曼从枕头里发出一声含糊的呜咽。


“别急。”他拍了拍她的臀肉,响声清脆,她整个人一缩,臀肉上浮起淡淡的红印,“灌肠液还在里面?”


“在……”她闷声说,“涨得难受。”


“难受就对了。”


陆晨把自己重新弄硬,扶着她的腰,对准了湿淋淋的阴道口推进去。苏曼的背脊立刻弓起来,肩膀绷得死紧,可腰被他按着,动弹不得。他抽送了几下,等她适应了,忽然整根拔出来,抵到下面那个被肛塞撑开的穴口上。苏曼猛地抬起头,头发散了一枕头,她扭过脸来,眼睛里全是水光:“你等等……”


“等什么?”


“妈妈还没……你让妈妈缓一下,那个塞子还在里面……”


陆晨把肛塞慢慢往外拔。苏曼的肛门被撑成一个圆洞,灌肠液在里面晃荡,塞子一退,立刻有淡黄色的液体顺着缝隙往外渗。她死死咬着枕头套,喉咙里滚出一串压不住的呻吟。肛塞完全拔出来的瞬间,液体跟着涌了一小股,顺着腿根淌下去,把丝袜内侧浸透了一片。


“漏了。”陆晨说。


“废话……”苏曼把脸埋回枕头里,声音闷得像从水底冒上来的,“你灌了那么多,能不漏吗……”


他没理她的抱怨,腰一沉,直接顶进了刚刚空出来的地方。苏曼发出一声几乎不像人类能发出的声音,整个人像被电了一下似的猛地弓起又重重落下,脸砸进枕头里,脚踝的绳子被挣得嘎吱作响。灌肠液被肉棒挤得往深处走,她的小腹一阵阵痉挛,肠壁绞得死紧,把他含得动弹都困难。


“放松。”


“放……放不了……”她喘得话都断成单字,“你让妈妈……怎么放……”


陆晨停在里面不动,伸手绕到前面去揉她的阴蒂。苏曼的呼吸立刻变了调,从急促的喘息变成断断续续的呜咽,肠壁也慢慢松下来。他趁这机会重新抽送起来,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把她肚子里那些液体搅得咕叽作响。苏曼的呻吟声渐渐连成一片,混着枕头套的摩擦声和绳子偶尔绷紧的吱呀声。


“喜欢吗?”他俯身贴在她耳边问。


“喜欢……”苏曼的脸在枕头里蹭来蹭去,声音又闷又黏,“喜欢,喜欢,喜欢极了……请儿子每天都这样折磨妈妈,每天都让妈妈受这样的酷刑……”


“每天?”


“每天……”她重复着,忽然哭了出来,声音一抽一抽的,“你爸一年到头不在家,妈妈就……就指望你……”


陆晨没让她说完,抽出来又顶进前面的穴里,来回换了几次,速度越来越急。苏曼的哭声被撞碎了,变成一块一块的喘息和呻吟,手在头顶拼命想抓什么,可什么都抓不住,只能攥着绳子。她的阴道和肛门都被操得红肿外翻,混合的液体顺着腿根往下淌,床单上洇开一大片深色。


第三次换到后面的时候,苏曼的声音忽然断了。陆晨感觉到她整个人一软,肠壁从紧绞变成松弛的包裹,头歪向一边,口水把枕头浸得更湿了。他停下来,伸手探了探她的鼻息,又摸了摸颈侧的脉搏,跳得又急又乱。他退出来,下床去拿杯子,回来时苏曼还是那个姿势,软软地趴在床上,像一件被拆散了又随便堆起来的衣服。


他把水泼在她脸上。


苏曼呛了一下,猛地吸了一口气,眼睛睁开一条缝,瞳孔好半天才重新聚焦。她看见他端着空杯子站在床边,嘴唇动了动,声音轻得像在说梦话:“……完了?”


“没完。”


“哦。”她闭上眼,过了几秒又睁开,“那你继续。妈妈还没……还没……”


“还没什么?”


“还没让你满意。”她努力把脸从枕头里抬起来一点,嘴角弯了弯,“你满意了才能停。妈妈说的。”


陆晨把杯子放回去,重新上了床。这次他没有急着进去,而是把她腿上的绳子解了,让她把腿并拢歇了一会儿。苏曼侧躺着,两条腿夹在一起,丝袜互相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她伸手过来摸他的脸,指尖凉凉的,带着汗。


“你累不累?”她问。


“不累。”


“年轻真好。”她感叹了一句,忽然又笑了,“你爸像你这么大的时候,一晚上最多两次,完了就趴着打呼噜。妈妈那时候还觉得挺够。现在想想,那时候真是……没见过世面。”


“你现在见过了?”


“见过了。”她把手收回去,翻了个身趴好,屁股又撅起来,“来吧。妈妈缓过来了。”


陆晨重新绑好她的脚踝,这次绑得松了些,留了一点活动的余地。他扶着她的腰从后面进去,苏曼低低地哼了一声,背脊轻轻拱了一下又落回去。他动得很慢,一下一下地磨,苏曼的呼吸跟着他的节奏走,慢慢又乱起来。


“妈妈刚才昏过去的时候,”她忽然开口,声音被顶得一顿一顿的,“做了个梦。”


“梦见什么?”


“梦见你爸回来了。站在门口看妈妈被你绑在床上,嘴里塞着东西,屁股里插着塞子。”她喘了两口气,“他就站在那儿看,也不说话。妈妈急得要命,想喊他帮忙,可嘴里塞着东西喊不出来……”


“然后呢?”


“然后你就把妈妈弄醒了。”她扭过头来,眼睛红红的,不知道是哭的还是困的,“你说,你爸要是真看见了,他会怎么样?”


陆晨把她翻过来,让她仰面躺着,腿弯折到胸口。这个姿势进得更深,苏曼仰着头,脖颈拉出一条长长的弧线,喉结在皮肤底下轻轻滚动。他一边动一边说:“他会怎么样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你会怎么样。”


“妈妈会怎么样?”


“你会更兴奋。”他低头看着她,“你就是想让他看。嘴上说怕,心里巴不得。”


苏曼没说话,只是把脸偏到一边,耳根到脖子红了一整片。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小声说:“……你别告诉他。”


“不告诉。”


“真的?”


“真的。”他俯身亲了亲她的嘴角,“这是我们俩的事。”


苏曼的睫毛颤了颤,忽然抬手——绳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松了,她把手抽出来搂住他的脖子,把他拉下来贴着自己的脸。她在他耳边喘着说:“那你快点。妈妈快撑不住了。”


陆晨把她的手重新按回床头,加快速度。苏曼的呻吟声越来越高,越来越碎,最后变成一串没有意义的音节,混着哭腔和笑。她的身体绷紧又松开,反复几次,最后猛地一弓,整个人僵在那里好几秒,然后重重地落回床上,眼睛翻白了一瞬,又慢慢转回来。


陆晨又抽送了几十下,感觉到自己快到了,拔出来跪到她胸口,一手扶着肉棒对准她的脸。苏曼勉强睁开眼,看见他的动作,把嘴张开了些,舌头伸出来。第一股精液射在她鼻梁上,第二股溅到眼皮,第三股落在嘴唇和舌尖。她本能地闭眼,睫毛上挂了一滴白浊,顺着脸颊往下淌。


陆晨喘着气跪在那里,看着她满脸狼藉的样子。苏曼闭着眼,胸口还在剧烈起伏,嘴唇微微张着,舌头慢慢收回去,把唇边沾到的精液舔进嘴里,咽了。她脸上到处都是,眼角、鼻翼、下巴,有些顺着脖子淌进锁骨的凹窝里。


“睁眼。”他说。


苏曼试着睁了一下,右眼被糊住了,睫毛粘在一起,只睁开左眼。她用那只眼睛看着他,目光有些失焦,可嘴角慢慢弯起来,哑着嗓子说:“……满意了?”


陆晨从她身上下来,躺到她旁边,伸手把她脸上的东西胡乱擦了擦。苏曼偏过头靠在他肩膀上,呼吸渐渐平缓下来。过了好一会儿,她忽然说:“你爸下个月回来。”


“嗯。”


“他说这次能待半个月。”


“嗯。”


“那半个月……”她顿了顿,“你收敛点。”


陆晨没说话。苏曼等了一会儿,自己先笑了:“算了。妈妈也就是说说。你该怎么样还怎么样吧。反正……反正妈妈也管不住自己。”


她把脸埋进他肩窝里,声音闷闷的传出来:“你爸要是问起来,就说妈妈最近在练瑜伽。柔韧性好多了。”


陆晨低头看她,她肩膀轻轻抖着,不知道是在笑还是在哭。窗外天已经蒙蒙亮了,台灯的红纱底下积了一夜的灰,光线比昨晚暗了些。苏曼的呼吸渐渐沉下去,睡着了。手腕上还留着没解开的绳印,红红的两圈,像戴了一副摘不下来的镯子。


灌肠液入口

天光从暗室高处那扇窄窗渗进来的时候,苏曼还蜷在陆晨肩窝里,呼吸绵长,脸上干涸的精液结成了薄薄的硬壳,在晨光里泛着细微的白。陆晨没睡。他睁着眼看天花板,脑子里还在过昨晚的流程,哪一处绳索勒得不够紧,哪一段节奏放得太急,跳蛋的档位切换和乳夹上的砝码重量配比——他一样一样在心里拆解,像别人睡前数羊那样自然。


苏曼动了一下,鼻尖蹭到他锁骨,闷闷地哼了一声。陆晨低头看她,她还没醒透,眉头微微拧着,大概是手腕上的绳印在发痒。他伸手把她额前一缕碎发拨开,指腹蹭过她太阳穴时,她眼皮颤了颤,睁开一条缝。


“几点了。”她嗓子哑得几乎没声。


“早。”


“早是几点。”


“你管几点。”陆晨坐起来,把被子往她身上拉了拉。苏曼却跟着撑起身,丝质睡袍从一边肩膀滑下去,露出锁骨窝里干掉的精液痕迹。她低头看了一眼,拿手指蹭了蹭,放到鼻尖闻了闻,脸上没什么表情,像在确认昨晚确实发生过。


“起来。”陆晨下了床,光脚踩在暗室的旧地毯上,从墙角拎出那只塑料盆。盆底还沾着上一场没冲净的水渍,他拿湿布抹了一圈,放到床尾正中间。苏曼靠在床头看他动作,眼神慢慢清明了,知道又要开始。


“妈妈还没缓过来。”她说,语气里带着那种半真半假的推拒,像在谈一笔自己早就签了字的买卖。


“不用缓。”陆晨走过来,站在床边俯视她,“跪地上。”


苏曼看了他两秒,嘴唇抿了一下,掀开被子挪到床沿。腿落地的时候膝盖明显打颤,昨晚绑在床尾太久,关节僵得厉害。她扶着床沿慢慢跪下去,地毯粗粝的纤维扎着膝盖骨,她嘶了一声,腰还没直起来,陆晨已经蹲到她旁边,一手按住她后腰往下压,让她臀部坐到脚跟上。


“自己拔。”


苏曼偏过头看他,眼里那层温顺底下藏着一点讨价还价的意思:“妈妈手抖。”


“抖也得自己拔。”


她垂下眼,手绕到身后。肛塞的底座贴着她臀缝,她指尖摸到拉环,攥住了,吸了口气,慢慢往外抽。塞子退出括约肌那一下,她整个人往前一冲,额头差点磕到陆晨膝盖,喉咙里滚出一声压不住的闷哼。肠道里憋了一整夜的灌肠液——昨晚灌进去的温牛奶掺了红酒,在体内搅了一夜,此刻被塞子一松,立刻往下涌。


“盆。”陆晨把塑料盆踢到她臀下。


苏曼手撑着地,膝盖往里并了并,还没调整好姿势,第一股就喷出来了。淡粉色的浊液混着酒气,哗地打在盆底,溅了几滴到她大腿内侧。她咬着下唇,脸色涨红,第二波紧跟着涌出来,这次她没憋住,从喉咙里漏出细碎的呜咽。盆底很快积了一层,泡沫浮在表面,红酒的酸和牛奶发酵后的腥气混在一起,暗室里弥漫开一股说不上来的味道。


陆晨蹲在旁边看,等她排得差不多了,伸手捏住她下巴把脸抬起来。苏曼睫毛上挂着点泪星子,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鼻尖还沾着昨晚干掉的精液碎屑。


“端起来。”


苏曼愣了一瞬,目光从盆底那片浊液移到陆晨脸上,嘴唇动了动:“……晨晨。”


“端。”


她手抖得厉害,十根指头扣住盆沿,把盆从地上端起来。盆底那层液体晃荡着,离她下巴越来越近。她偏头看陆晨,目光里终于浮出真正的畏缩,不是演的那种:“妈妈真不行,这个真不行——”


陆晨没松手,捏着她下巴的力道反而重了:“妈妈不是最喜欢儿子的刑罚吗。喝下去才算完整。”


苏曼盯着他看了很久。暗室里安静得能听见盆里液体晃动的细响。然后她闭上眼,把盆凑到嘴边,仰头灌了一口。第一口下去她喉咙就锁紧了,呛得猛咳起来,盆差点脱手,陆晨眼疾手快扶住盆底,另一只手按着她后脑勺不让退。


“洒了要重来。”


苏曼咳得眼泪直流,嘴角挂着混了红酒的奶白色液体,顺着下巴滴到胸口。她喘了几口气,又低下头去喝第二口。这次她学乖了,小口小口地抿,可液体里的酒味冲鼻,她每咽一口胃里就翻搅一下。喝到一半她停下来,额头抵着盆沿,肩膀一耸一耸的,不知道是在咳还是在哭。


“让妈妈缓缓……”她声音闷在盆里,“就缓一下……”


陆晨没催她,手还扶在盆底。苏曼缓了十几秒,自己又抬起头,把剩下的喝完了。最后一口咽下去的时候她整个人往后一坐,盆从手里滑出去,哐当扣在地毯上,残液洇湿了一小片。她靠在陆晨腿边,嘴角和下巴糊得一塌糊涂,胸口剧烈起伏,眼神散了好一会儿才重新聚上焦。


“让妈妈享受儿子新发明的刑罚呵。”她哑着嗓子说,气还没喘匀,嘴角却往上扯了扯,“保正让妈妈全身兴奋得发狂……妈妈的身体需要刺激。”


陆晨低头看她,伸手把她嘴角的液体抹掉,动作不算温柔但也不粗鲁。他站起来,绕到她身后,先解开她手腕上那两圈绳印——绳子勒了一夜,皮肤压出深红的凹槽,手指按上去有点发白。苏曼手腕一松,整个人往前晃了晃,被他一把捞住腋下提起来。


“自己走还是我抱。”


“妈妈腿是软的。”她实话实说,手搭在他胳膊上,指甲掐进他小臂肌肉里借力。


陆晨没再问,弯腰把她横抱起来。苏曼比他想的轻,或者说他抱惯了,臂弯里那点重量早就成了肌肉记忆。她脑袋靠在他胸口,头发蹭着他下巴,嘴里还在嘟嘟囔囔:“下次……下次那个牛奶,少掺点红酒,太呛了,妈妈嗓子都烧得慌。”


“那掺什么。”


“你看着办。”她闭着眼笑,“反正妈妈也不懂。你弄什么妈妈喝什么。”


陆晨把她抱到暗室角落那张旧沙发上放下。沙发弹簧塌了一边,苏曼陷进去,歪着身子缩成一团。他从桌上拿过那个黑色皮面笔记本,翻到最新一页,拿笔开始记:日期,灌肠液配方,排出时间,饮用量,呛咳次数,恢复时间。苏曼歪着头看他写,看到“呛咳三次”那行,哼了一声:“明明是四次。”


“第三次是假咳。”


“你怎么知道是假咳。”


“真咳的时候你脚趾会蜷。”


苏曼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十个脚趾头正无意识地缩着,她笑了一声,把脚缩回睡袍底下:“行,你厉害。妈妈身上几根毛你都数清楚了。”


陆晨写完最后一笔,把本子合上搁回桌面。苏曼窝在沙发里,眼睛半阖着,忽然说:“下次多部位同刑,妈妈要更重的。”


“多重的。”


“你上次那个——爸爸以前用过的那个夹子,带砝码的那个。”她比划了一下,“乳头一个,阴蒂一个,再加肛塞和灌肠,嘴里也塞上。妈妈想试试五处一起。”


陆晨看了她一眼:“会昏。”


“昏了你泼醒妈妈。”她说得理所当然,“反正你泼得也顺手了。”


暗室里安静了几秒。窗外天已经大亮了,窄窗透进来的光从灰蓝变成暖白,照在苏曼小腿上,丝袜昨晚就扯破了,脚踝到膝盖露出一截白生生的皮肤,上面还有绳子的勒痕。陆晨走过去蹲在沙发边上,伸手把她睡袍下摆拉好,盖住膝盖。


“下次的事下次再说。”他站起来,“你先睡。中午叫你。”


苏曼“嗯”了一声,翻身把脸埋进沙发靠垫里。陆晨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她肩膀已经松下来了,呼吸渐渐沉下去。笔记本摊在桌上,最新那行字墨迹还没干透,在晨光里微微反亮。


他关上门,走廊里飘着厨房昨晚剩的粥味。客厅茶几上摊着苏曼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陆建国的消息:下月五号到家,待半个月。陆晨看了一眼,没回,把手机翻过去扣在桌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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