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JJDDD · 续篇 (Pixiv Fanbox)
Content
小姨归门
门锁转动的声音从玄关传来时,苏曼正坐在客厅沙发上捧着一杯新沏的龙井。她以为是陆晨出去买烟回来了,头也没抬,随口说了句:“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回应她的是一道陌生的、沉重的脚步声,以及行李箱轮子碾过门槛的闷响。
苏曼抬起头,手里的青瓷茶杯停在半空。陆建国先进了门,风尘仆仆地站在玄关灯下,肩上搭着一件深灰色的薄风衣,身后跟着一个身形娇小的女人。苏丽低垂着头,短发用一根黑色皮筋松松扎着,穿一件浅杏色的长袖连衣裙,裙摆到膝盖下方,脚上是一双米白色细跟单鞋,手里拖着一只银灰色行李箱。她的步子迈得很小,像是每一步都在掂量该不该落下去。
苏曼的目光从妹妹脸上滑到颈侧,又从颈侧滑回她低垂的眉眼。苏丽颈侧那片皮肤上,有几道新旧交叠的痕迹,像是被什么夹过又松开、松开又夹上,反复留下的印子,有的已经泛黄,有的还透着淡淡的红。苏曼太熟悉那种痕迹了,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茶杯里浮沉的叶片,把杯子搁到茶几上,杯底碰在玻璃面上,发出一声不大不小的脆响。
“姐。”苏丽轻轻叫了一声,声音细得像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眼睛没敢看苏曼,反而先偏头瞄了一眼陆建国。
陆建国把风衣脱下来挂在门边的衣帽架上,动作不紧不慢,像是在自己家里做惯了的事。他换好拖鞋,转身对苏丽说了一句:“把箱子靠墙放好,过来。”
苏丽立刻把行李箱贴墙立正,轮子摆正,拉杆推回去,动作利落得像是练过许多遍。然后她走到陆建国面前,站定,两只手在身前交握,指尖绞着连衣裙的布料。
“跪下。”陆建国的声音不高,带着一种家常的平静,像在吩咐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
苏丽的膝盖几乎是在他话音落下的同时弯下去的,裙摆铺在地砖上,肉色丝袜的膝盖部分绷紧,露出底下微微泛白的皮肤。她跪得很直,腰没有塌,双手放在大腿上,低着头,脖颈弯出一个柔顺的弧度,那几道夹痕在她低头的瞬间被玄关灯照得更清楚了些。
陆建国伸手把她脚上的单鞋一只一只脱下来,鞋跟磕在地砖上,两声轻响。他拎着那双鞋放到鞋柜最底层,回身时顺手解开苏丽连衣裙领口最上面那颗暗扣,把裙子往两边稍微拨了拨,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被丝袜包裹的胸口——原来她裙子底下穿了一件肉色连裤袜,从脚趾包到肩带,裙摆下的大腿根处隐约透出袜料的哑光。
“你小姨从今天起住家里。”陆建国抬头看向苏曼,语气像在宣布一件早就定好的事,“她跟了我两年,该教的都教过了。你爸出差多,你这边——晨晨也大了,家里的规矩该重排了。”
苏曼的背挺在沙发里,手指捏着茶杯的边缘没有动。她看见苏丽跪在那里,膝盖并拢,小腿贴着地砖,脚趾在丝袜里微微蜷着,脚背上有一道很浅的旧勒痕,像是被什么细带子长时间绑过的印子。苏丽低着头,耳尖红透了,但跪姿稳当,没有要起来的意思。
“姐,你别生气。”苏丽的声音从下方飘上来,又轻又软,“我……我自己愿意的。建国说你家晨晨手巧,让我来学学。”
苏曼没接话。她太清楚“学学”是什么意思了。她放下茶杯,起身走过去,高跟鞋踩在地砖上发出笃笃的声响,走到苏丽面前站定。苏丽跪着的高度刚好到苏曼的腰际,苏曼低头看她,看见她睫毛在颤,看见她颈侧那几道夹痕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看见她连衣裙的裙摆下丝袜的织纹在膝盖处被撑得发亮。
“抬头。”苏曼说。
苏丽慢慢抬起脸,眼眶有点湿,嘴唇抿着,但嘴角往上弯了一点,弯得怯生生的。她看着苏曼,又飞快地移开目光去看陆建国,像是在确认自己做得对不对。
陆建国已经走到客厅中央,拉开一把餐椅坐下来,从口袋里摸出烟盒,抽出一根点上。他吸了一口,朝苏曼的方向抬了抬下巴:“让她替你脱鞋。用嘴。”
苏曼的呼吸顿了一拍。她低头看着妹妹仰起的脸,苏丽的嘴唇微微张开,舌尖在唇缝里露了一点尖,眼睛还湿着,但已经不再躲闪了。苏曼慢慢把左脚往前伸了半步,鞋尖抵在苏丽膝盖前的地砖上。
苏丽俯下身去,双手撑在地砖上,嘴唇凑到苏曼高跟鞋的鞋口边缘。那是一双黑色漆皮细跟单鞋,鞋口收得很窄,苏曼的脚背在鞋里绷出一道弧线。苏丽用牙齿咬住鞋口边缘的皮料,一点一点往下扯,漆皮和脚背之间发出轻微的摩擦声。鞋跟从苏曼脚后跟脱落的时候,苏丽用下巴抵了一下鞋帮,把整只鞋从苏曼脚上褪了下来,放在自己膝盖旁边。然后她低下头,嘴唇贴上了苏曼穿着黑色薄丝袜的脚背。
苏曼的脚趾在袜尖里蜷了一下。苏丽的舌头隔着丝袜从脚背舔到脚踝,湿热的触感透过织纹传上来,丝袜被口水洇湿了一小片,颜色变深,贴在皮肤上。苏丽舔得很仔细,从脚踝的骨头凸起处绕到脚背外侧,再顺着脚背的弧线往下,舌尖在脚趾缝的位置轻轻顶了几下,把袜尖也舔湿了。她做完这些才抬起头,嘴唇上亮晶晶的,嘴角还挂着一丝口水,眼睛看着苏曼,像是在等一句评价。
苏曼的腿有点软。她扶住沙发扶手,把右脚也伸了出去。苏丽重复了一遍咬鞋、褪鞋、舔脚的动作,这次舔得更慢,舌尖在苏曼脚心处多绕了两圈,苏曼的脚趾不受控制地张开又蜷紧,脚踝在丝袜里微微发抖。
楼梯口传来脚步声。陆晨从二楼走下来,黑色短袖的下摆塞在深色家居裤里,手里还捏着一截没打完的绳结。他走到苏曼身边,一只手按在她肩膀上,掌心温热,力道不轻不重,刚好把她按稳在沙发扶手上。
“爸。”陆晨叫了一声,目光从苏丽跪着的背影移到陆建国脸上,“你信里说的就是她?”
陆建国弹了弹烟灰:“你小姨。以后跟你妈一块儿。”
“一块儿”三个字落下来,客厅里安静了几秒。苏丽还跪在原地,两只手放在膝盖上,脚边并排放着苏曼的两只高跟鞋。她的连衣裙在跪姿下往上缩了一截,露出大腿中段的丝袜边缘,袜口有一圈加固的织纹,再往上就是裙摆的阴影。
陆建国站起来,走到苏丽身后,一只手按在她头顶,手指插进她短短的发尾里:“从今晚起,家里的事你跟你姐一块儿听晨晨的。他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做不好——你姐知道规矩。”
苏曼的肩膀在陆晨掌心下绷紧了。她偏过头去看儿子,陆晨的侧脸在客厅顶灯下线条干净,眼神垂着,正在看苏丽跪着的姿势,像是在评估什么。他手上那截绳结还没放下,指腹在绳股上来回捻了两下,嘴角动了一下,不算笑,更像是在脑子里过了一遍什么流程。
“小姨,”陆晨开口,声音很平,“你颈子上那些印子,是爸用夹子留的?”
苏丽低低地“嗯”了一声,脖子往肩膀里缩了缩,但没躲。
“哪种夹子?”陆晨蹲下来,跟她平视,手里的绳结垂在膝盖旁边晃了晃,“木夹还是铁夹?带齿的还是光的?夹多久松一次?”
苏丽的脸更红了,眼睛看着陆晨膝盖旁边的地砖缝:“铁……铁夹,带齿的。他让我数着,数到一百松一次,松了再夹,夹到……夹到我说不出话为止。”
陆晨点点头,站起来转向陆建国:“爸,你那个夹子带回来了?”
陆建国从风衣内袋里摸出两个东西,一个铁质弹簧夹,齿口包了一层薄胶,另一个是带砝码的挂环。他把夹子放在茶几上,金属碰玻璃,声音清脆。苏曼盯着那个夹子,喉咙发紧。她认识那种夹子,陆建国以前在她身上用过,夹在乳尖上再挂砝码,她数到六十就数不下去了,陆建国没松,让她重新从一开始数。
“今晚先不急着上夹子。”陆晨把绳结扔到沙发上,走到苏丽面前,“小姨,站起来,把裙子脱了。丝袜留着。”
苏丽撑着地砖站起来,膝盖上留了两块浅浅的印子,她伸手去够背后的拉链,手指有点抖,拉了两下没拉下来。陆晨绕到她背后,替她把拉链一拉到底,连衣裙从肩上滑下来,堆在脚踝边。苏丽站在客厅中央,身上只剩一件肉色连裤袜和底下一条浅粉色的棉质内裤,袜料从胸口包到脚趾,把她娇小的身形裹得紧绷绷的,胸口两点在袜料下透出深色的轮廓。
苏曼看着妹妹站在那儿,手臂不知道该遮哪里,最后交叉抱在胸前,又觉得不对,放下来贴在身侧,手指揪着丝袜的裆部边缘往上提了提。苏曼忽然想起自己第一次在陆晨面前脱光的时候,也是这么站着的,手不知道往哪放,腿不知道并还是分。她那时候三十四岁,苏丽现在也三十四岁。
陆晨从茶几上拿起那个铁夹,在手里开合了两下,弹簧发出细碎的响声。他走到苏丽面前,低头看着她胸口的袜料:“小姨,自己把左边乳尖捏出来。隔着丝袜捏。”
苏丽的手慢慢抬起来,隔着袜料找到自己的乳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往外扯了一点,袜料在那个位置被拉出一个小尖。陆晨把铁夹的齿口对准那个小尖,夹上去,松开手。苏丽“嘶”了一声,脚趾在丝袜里蜷成一团,膝盖往里扣了一下,但没躲开。
“数。”陆晨说。
“一……二……”苏丽的声音打着颤,眼睛闭着,睫毛抖得厉害。她数到十七的时候陆晨把夹子松了,她整个人往下一软,膝盖弯了弯又挺住。陆晨把夹子挪到右边乳尖上,让她重新从一开始数。
苏曼站在旁边看着,手不自觉地按上了自己的胸口。她的乳尖在衬衫和内衣底下硬起来,顶着布料。陆晨回头看了她一眼,目光从她脸上移到她按着胸口的手上,什么都没说,只是把苏丽数数的声音又催快了一点。
苏丽数到二十三的时候,门口传来一声很轻的响动,像是有人经过楼道又走远了。陆建国朝玄关的方向偏了偏头,没动。苏丽吓得数错了数,从二十三直接跳到二十五,陆晨没纠正她,只是把夹子又收紧了一格。苏丽的声音一下子拔高了半度,带着哭腔喊了一声“姐”,苏曼下意识往前迈了半步,被陆晨一只手拦住了。
“妈,你急什么。”陆晨把苏丽右边乳尖上的夹子松下来,扔回茶几上,金属磕玻璃的声音比刚才更响,“今晚你跟她一块儿。爸说规矩重排,那就从你们俩的次序开始排。”
陆建国把烟按灭在烟灰缸里,站起来拍拍手:“行了,先收拾东西。苏丽睡楼下客房,明天开始跟晨晨的作息走。苏曼——”他看了妻子一眼,“你带她认认家里的东西放哪儿,夹子、绳子、灌肠用的那些,该让她碰的让她碰,不该碰的你收好。”
苏曼应了一声,声音比自己预想的哑。她弯腰把苏丽的连衣裙从地上捡起来,抖了抖,搭在沙发扶手上,又把自己那两只高跟鞋拎起来放回鞋柜。苏丽还站在客厅中央,丝袜裆部被自己揪出了一道褶,乳尖上两个浅浅的夹痕泛着红。
陆晨从楼梯口又折回来,手里多了一卷棉绳,走到苏丽面前把绳子往她脖子上一挂:“小姨,今晚睡觉前自己绑个胸缚,绑松了明天加罚。绑法问我妈,她会。”
苏丽把绳子从脖子上取下来攥在手里,看了苏曼一眼,嘴唇动了动,最后只小声说了一句:“姐,你教教我。”
苏曼接过那卷棉绳,绳头还带着陆晨掌心的温度。她看了儿子一眼,陆晨已经转身上楼了,拖鞋踩在木楼梯上发出闷闷的声响。陆建国坐回餐椅,又点了一根烟,朝苏曼抬了抬下巴:“教吧,我看着。”
苏曼把绳头解开,走到苏丽身后,把绳子从她腋下绕过去。苏丽的背很薄,肩胛骨在丝袜底下顶出两个小尖。苏曼的手从妹妹胸口绕过去的时候,指尖碰到那个还泛红的夹痕,苏丽轻轻抽了口气,肩膀缩了缩,又慢慢放平了。
窗外天色暗下来,客厅顶灯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地砖上,一个站得直,一个被绳子慢慢缠起来。陆建国坐在餐椅上看着,烟灰积了一截也没弹。楼上传来陆晨挪动什么东西的声响,闷闷的,听不出在做什么。
并跪的姐妹
那天晚上苏曼没怎么睡好。客房的门关着,隔音不算差,可她还是听见苏丽在里面翻来覆去,床垫弹簧吱呀了几回。凌晨两点多的时候,她起来倒水,路过客房门口,听见里面传来很轻的抽气声,像是苏丽在按着自己乳尖上那两个夹痕往外揉。苏曼在门口站了一会儿,没敲门,端着水杯回房了。陆建国睡得很沉,呼噜打得匀,一条胳膊搭在她腰上,沉甸甸的。她把他的手挪开,侧过身去,盯着窗帘缝里透进来的路灯光,脑子里翻来覆去都是苏丽跪在玄关舔她高跟鞋的样子,舌面贴着她的丝袜脚背,湿漉漉地一路舔到脚趾缝里,那触感隔着记忆还能让她小腹发紧。
第二天早上陆晨起得早,七点不到就在厨房里弄出声响。苏曼下楼的时候他已经把粥煮上了,案板上摆着切好的酱菜,旁边搁着一只白瓷碟,碟子里放着一卷新棉绳和两只木夹子——夹口比昨晚用的那种宽一些,咬合处包了一层薄薄的软胶,是他自己改过的。苏曼看了一眼那碟子,又看了一眼儿子。陆晨正低头煎蛋,油锅滋啦响,他头都没抬,只说了一句:“小姨呢?”
“还没起。”
“叫她起来,吃完早饭把昨晚的胸缚解了,我看看绑得对不对。”
苏丽下来的时候头发都没梳,低马尾歪在一边,脸上带着没睡好的浮肿。她身上已经换了苏曼昨晚找给她的干净睡裙,棉布的,浅灰,领口很大,一弯腰就能看见锁骨底下的皮肤。她见了陆晨先缩了一下,叫了声“晨晨”,又觉得不对,改口叫“陆晨”,声音小得跟蚊子哼似的。陆晨把煎蛋推到她面前,筷子往她手里一塞:“先吃。吃完上楼,我妈教你的绑法我得验一遍。”
苏丽坐在餐桌前,捏着筷子半天没动,眼睛瞟着苏曼。苏曼坐在她对面,端着一杯温水慢慢喝,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只是下巴朝煎蛋的方向点了点:“吃吧,吃完还有事。”
吃完早饭,苏丽跟着苏曼上了二楼。陆晨的房间门开着,他坐在床沿上,脚边摊着一块深灰色的绒布,上面整整齐齐码着接下来要用的东西:棉绳、胶带、昨晚那两只包胶木夹、一根细长的玻璃棒、一小瓶甘油,还有一沓裁好的纱布。苏丽站在门口不敢往里迈,苏曼从她身后推了她一把,两人一前一后进了屋。陆晨抬了抬下巴:“解吧,我看看。”
苏丽把睡裙从下往上撩起来,露出底下那圈棉绳。她绑得果然松,绳圈在胸下围晃荡,一吸气就能往下滑。陆晨伸手拽住绳结处一扯,整圈绳子就松脱下来,在苏丽腰上堆成一团。他拿起那两只包胶木夹,在手里掂了掂,对苏曼说:“妈,你帮她夹上,我看看位置。”苏曼接过夹子,走到苏丽面前,把妹妹的睡裙领口往下拉了拉,露出右边乳尖。苏丽小声说了句“姐,轻点”,苏曼没应声,左手托住她乳房下缘,右手把夹口掰开,对准乳尖慢慢合拢。包胶的夹口咬上去比昨晚那种带齿的温和得多,苏丽只是轻轻啊了一声,肩膀绷了一下就松开了。苏曼如法炮制夹上左边,退后一步看了看,两边高度基本对称。陆晨也看了看,没挑出毛病,挥挥手:“行了,下去吧。”
客厅里陆建国已经坐在沙发上了,茶几上摆着一壶新泡的茶和几只杯子。他今天没穿外出的衬衫西裤,换了一身深灰色的家居长袖,袖口挽到小臂中间,露出腕上那块旧表。他见姐妹俩下来,把茶杯往茶几上一搁,指了指地毯:“并排跪好。”
地毯是上个月新换的,长毛的,奶白色,苏曼当时挑的时候说是配客厅的沙发,陆建国没发表意见,现在这块地毯头一回派上正经用场。苏曼先跪上去,膝盖陷进毛里,长毛从她丝袜膝弯处钻出来,痒丝丝的。苏丽挨着她跪下来,两人肩膀隔了不到一拳宽。苏丽还穿着那条浅灰睡裙,苏曼身上是家常的黑色针织连衣裙,裙摆堆在膝盖两侧。陆建国朝她们脚上看了看:“丝袜脱了,自己脱。”
苏曼弯腰把裙子往上捋到大腿根,两手捏住丝袜腰口往下卷,从臀到膝到脚踝,最后从脚尖褪下来,团在手里。丝袜是今早新换的,薄款肉色,穿了大半天,脚尖处有汗溼的痕迹,掌心一攥能感觉到潮气。苏丽那边也脱完了,她的丝袜颜色浅一些,脚底同样沾了汗,团起来比苏曼的还小一圈。陆晨从沙发另一端站起来,走到两人面前蹲下,从苏曼手里抽走那只丝袜团,又拿了苏丽的,把两只团在一起掂了掂,然后分开来,把苏曼那只递到苏丽嘴边,苏丽那只递到苏曼嘴边。
“互相塞。”陆晨说,“塞进去,用牙咬住,再用胶带封上。”
苏丽看着递到嘴边的丝袜团,犹豫了一瞬。那是姐姐穿了大半天的东西,脚汗和皮屑的味道混着洗衣液的余香,闻着不冲,但那股子私密的气味钻进鼻腔的时候,她还是喉咙发紧。苏曼倒是没犹豫,接过妹妹那只丝袜团就往嘴里塞,塞到一半用舌头往腮帮子边上推了推,腾出咬合的空间。苏丽看她这样,也把姐姐那只往嘴里送,丝袜料子一沾唾液就软塌下去,在口腔里胀开来,她费了点劲才把整团都含进去,上下牙一咬,脚尖那截正好抵在舌根上,咸味一下子漫了满口。
陆晨撕了两条黑色胶带,交叉着贴在两人嘴上,从嘴角一直贴到颧骨。苏曼的嘴唇被胶带压得往里陷,只留出鼻子的呼吸孔。苏丽那边贴得歪了一点,右边嘴角露出一小截丝袜边,陆晨又补了一条,把她下半张脸封得严严实实。
陆建国放下茶杯,站起来走到苏曼身后,一手按住她后脑勺,把她脸往地毯上压了压。苏曼顺势塌下腰去,屁股撅起来,黑色连衣裙的裙摆滑到腰上,露出底下那条黑色蕾丝内裤。陆建国没急着脱,隔着内裤揉了两把,指腹陷进布料里,在会阴那道缝上来回蹭。苏曼嘴里塞着丝袜,只能发出闷闷的哼声,胶带底下的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陆晨那边也动了手,他让苏丽转过身去趴跪在地上,把睡裙撩到腰上,露出底下那条苏曼借给她的肉色内裤。他伸手把内裤往旁边一拨,指头顺着缝隙探进去,摸了两把,抽出来时指腹上已经沾了亮晶晶的水痕。
“小姨,你湿得挺快。”陆晨把手指举到苏丽眼前让她看。苏丽偏过头去,耳朵尖红透了,嘴里塞着姐姐的丝袜,说不出话,只能从鼻子里挤出两声哼。陆晨也不再多说,解开裤腰把东西放出来,抵着苏丽的穴口蹭了两下,腰一沉就送了进去。苏丽整个人往前一冲,手肘在地毯上蹭出去半尺,嘴里那团丝袜被她咬得更紧,腮帮子都凹下去了。
陆建国那边也动了。他把苏曼的内裤扯到膝弯处,扶着自己从后方顶进去,顶到底的时候拽住苏曼的长发往后一拉,苏曼的上半身被迫抬起来,脖子绷成一条弧线。陆建国一边动一边把她的丝袜脚从地上捞起来,凑到嘴边,伸出舌头从脚跟往脚心舔,舔到脚趾缝里还用牙轻轻啃她的脚趾。苏曼的脚趾蜷起来又松开,嘴里塞着丝袜的闷哼声跟着他的节奏一截一截往外冒。
插了一阵,父子俩交换了位置。陆晨从苏丽身体里退出来,走到苏曼面前,把湿淋淋的东西抵在苏曼嘴边。苏曼会意,自己伸手把嘴上胶带撕了,把嘴里那团浸透唾液的丝袜吐在手心里,张嘴含了上去。陆晨扶着她的后脑往里送,送到一半停住,低头看她。苏曼仰着脸,嘴角被撑开,眼睛因为用力而眯着,喉头一动一动地咽。陆晨没动,就这么停着,看她适应,然后才慢慢抽送起来。另一边陆建国到了苏丽身后,把她嘴上胶带也撕了,掏出那团丝袜扔在地上,扶着自己抵住苏丽的后穴。苏丽那里紧,他试了两下没进去,伸手从茶几上够过那瓶甘油,倒了点在指头上抹开,又抹了些在自己身上,这才慢慢往里推。苏丽整个人抖得厉害,嘴里喊了声“姐夫”,声音又哑又颤,尾音被顶得碎在喉咙里。
父子俩又换了一轮。这回陆晨去了苏丽身后,接替陆建国往她后穴里送,陆建国则走到苏曼面前,把她从地上拽起来,让她跪直了,自己扶着东西塞进她嘴里。苏曼两只手撑在陆建国大腿上,嘴里被塞得满满的,身后陆晨又把她内裤彻底扯掉,从后面捅进她小穴里。两处同时被填满,她鼻息一下子重起来,喉咙里滚出一串含混的闷哼,眼泪从眼角滑下来,把脸上没撕干净的胶带残胶冲得发黏。
地毯上那两团丝袜被扔在一边,沾了灰和口水,皱巴巴地缩着。苏丽那边也被陆晨换着插了嘴,她跪趴在地上,屁股撅着,嘴里含着陆晨的东西,身后陆建国又贴上来,从后面插进她小穴。她的哼声从鼻子里往外冒,断断续续的,像被掐住了嗓子的小动物。苏曼听着妹妹的动静,嘴里含着陆建国的东西,眼睛半睁半闭地往那边瞟,看见苏丽腰塌得比她还低,膝盖在地毯上蹭来蹭去,脚趾蜷得发白。
父子俩又轮换了两回,每回都把姐妹俩往高潮上推一截又退回来。苏曼先撑不住了,陆晨从后面顶她的时候她整个人绷紧了,腰往前弓,嘴里还含着陆建国,鼻子里的哼声拔高了调,一股水从腿间涌出来,把陆晨小腹溅湿了一片。陆晨没停,又顶了十几下才退出来,把她翻了个面,让她仰躺着,自己跪在她两腿间重新插进去。苏曼的腿架在他肩上,脚踝上还挂着没褪完的丝袜边,嘴里那团丝袜早就吐了,只剩胶带残胶黏在嘴角,她张着嘴喘气,舌头微微伸着,像条搁浅的鱼。
苏丽那边也快了。陆建国从后面顶得又深又急,她整个背都弓起来,嘴里含含糊糊地喊了声“不行了”,腿间一股水喷出来,把地毯洇出一小片深色。陆晨从苏曼身上下来,走过去把苏丽翻过来,让她仰躺在苏曼旁边,两人并排瘫着,胸口起伏得厉害。陆晨蹲下来,把地上那两团丝袜捡起来,分别塞回两人嘴里,又撕了新的胶带封上。这回塞得比之前深,苏曼能尝到自己先前留在丝袜上的口水味,咸得发苦。
陆建国坐回沙发上,端起凉了的茶喝了一口,朝地毯上并排躺着的姐妹俩看了一眼,对陆晨说:“行了,让她们自己缓。你跟我上楼,书房那套东西得调一调,你妈上次说腰托的弧度不太对。”
陆晨应了一声,跟着父亲往楼梯走。走到一半他回头看了一眼,苏曼和苏丽并排躺在地毯上,嘴里塞着湿透的丝袜团,胶带封着嘴,只能从鼻子里出气。苏曼的眼角还挂着泪痕,侧过头去看苏丽,苏丽也正看她,两人视线碰在一起,谁也没法说话,就那么对看着。陆晨站了两秒,转身上楼去了。
三穴轮替
陆晨跟着父亲进了书房,门在身后合上,楼下隐约传来苏曼和苏丽含混的鼻音,像两只被关在笼外的猫互相舔毛时发出的低鸣。书房里灯比楼下亮,陆建国把茶搁在桌角,从柜子深处拖出那只深棕色皮箱,掀开时铜扣弹了一下,声音脆得刺耳。箱子里码着各种工具,皮质的、金属的、硅胶的,分门别类缠着绑带。陆晨凑过去,看见父亲手指点在腰托的弧形钢片上,说这里弧度太陡,顶得骨盆前倾,你妈腰窝那块嫩肉被磨了两回,红印子三天没消。陆晨伸手摸了摸钢片边缘的包胶,确实有一处压扁了,胶皮裂了口,露出底下金属的冷光。他说换一层衬垫,再把弧度放平两度,用热风枪慢慢烤。父亲点头,把箱子推给他,自己坐到书桌后面翻账本,说楼下那两个别晾太久,丝袜塞着嘴时间长了腮帮子酸,你下去把她们挪到餐桌上去,桌面凉,正好醒醒神。
陆晨回到客厅时,苏曼和苏丽已经自己换了个姿势。苏曼侧躺着,膝盖蜷到胸口,胶带封嘴的那面朝着沙发,腮帮子鼓着,嘴角的残胶被口水浸得发白起皮。苏丽趴在她背后,下巴搁在姐姐肩胛骨上,两人的丝袜脚叠在一起,脚趾偶尔无意识地蹭一下。地毯上那两滩水渍已经洇开,边缘发干,中间还亮着。陆晨蹲下来,先撕了苏曼嘴上的胶带,胶带离嘴时拉出一条细丝,苏曼闷哼一声,舌头把嘴里那团湿透的丝袜顶出来,丝袜掉在地毯上,带出一小滩口水。她喘了两口气,嗓子有点哑,说“你爸呢”,陆晨说楼上调东西,顺手把苏丽嘴上的胶带也撕了。苏丽吐丝袜时呛了一下,咳得眼睛发红,丝袜团滚到苏曼手边,苏曼下意识用指尖拨开,指腹蹭到妹妹的口水,黏了一下。
陆晨站起来,拍了拍餐桌桌面,说上去,桌子清空。苏曼扶着桌沿站起来,腿还有点软,膝盖在地毯上跪出了红印,丝袜从大腿往下褪了一半,挂在腿弯处像蜕了一半的皮。苏丽比她矮半头,站起来时踉跄了一下,扶住姐姐的手臂才稳住,两人互相看了一眼,都没说话,但苏曼注意到妹妹的视线往她嘴角扫了一下——那里还黏着胶带残胶,像没擦干净的饭粒。苏曼拿手背蹭了蹭,没蹭掉,也就不管了。
餐桌上的东西被陆晨三两下扫进旁边的收纳筐,桌布掀了,露出底下深色的实木桌面,灯光照上去泛着一层薄薄的油光。苏曼先被抱上去,陆晨托着她腋下把她放平,她后背贴上桌面时倒吸了口气,说凉。陆晨说凉就对了。苏丽被摆在她旁边,两人并排仰躺,头朝着客厅方向,腿朝着厨房,中间隔了不到一尺。陆晨把她们的手臂拉过头顶,用桌腿上的绑带扣住手腕,又扯了两条皮带把两人大腿中段固定住,膝盖弯起来,小腿悬在桌沿外,脚朝着天花板。苏曼的丝袜脚在空气里晃了晃,脚趾勾了勾,说这姿势腰受不了。陆晨没理她,从口袋里摸出那枚跳蛋,拇指推开关,嗡嗡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楚。他把跳蛋贴在苏曼阴蒂上,隔着丝袜按下去,苏曼腰猛地一弹,桌面发出闷响。陆晨说别动,动了就掉。苏曼咬着下唇,鼻息变粗,腿弯想合拢被皮带勒住,只能徒劳地绷紧又松开。
陆建国从楼上下来时手里多了根细长的皮拍,他走到餐桌一头,低头看了看姐妹俩并排的姿势,说不错,脚抬这么高正好。他伸手抓住苏丽的脚踝往自己这边拽了拽,苏丽整个人被拖得往桌沿滑了两寸,后脑勺差点磕到桌边,陆晨眼疾手快垫了一把手。陆建国没在意,把苏丽的丝袜脚举到嘴边,鼻尖蹭了蹭脚背,丝袜上还留着地毯的灰味和先前淌出来的汗酸,他张嘴把大脚趾隔着丝袜含进去,舌头在趾缝间来回舔。苏丽脚趾蜷起来,嘴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脚跟想往回缩,被陆建国攥得更紧。苏曼偏过头去看,看见妹妹的脚在父亲嘴里被嘬得啧啧响,丝袜脚尖湿了一小片,透出底下发白的脚趾。
陆晨这边也没闲着。他解开裤链把肉棒放出来,抵着苏曼屁穴慢慢往里送,苏曼的腿被皮带固定着,只能靠腰腹的力量微微抬臀去迎,嘴里嘶嘶地抽气。跳蛋还压在阴蒂上,屁穴被撑开的胀痛和阴蒂的震麻混在一起,她脑子发昏,手指在桌面抓了两把没抓住东西,指甲刮出轻微的吱声。陆晨整根没进去后停了几秒,低头看见苏曼小穴口一张一合地缩着,有清亮的液体慢慢往外渗,顺着股沟往下淌到桌面上,聚成一小汪。他伸手把跳蛋往旁边拨了拨,换了个角度重新压紧,苏曼整个人抖了一下,嘴里冒出半句不成调的话,被自己咽回去了。
陆建国把苏丽的两只脚都舔了一遍,丝袜脚背、脚心、脚跟,每处都留了湿痕。他松开苏丽的脚踝,转手抓住苏曼悬在桌沿外的小腿,把她的丝袜脚掰到自己面前,鼻尖凑近脚心闻了闻,说还是你姐的味重。苏曼脚心被热气一喷,痒得想缩,脚趾头在父亲掌心里乱动。陆建国张嘴咬住她脚心那块丝袜,牙齿隔着织物磨了磨,苏曼叫了一声“爸”,声音又软又急,尾音被陆晨从后面一顶给撞碎了。陆建国松开嘴,把苏曼的脚往苏丽脸上一按,说含着,你姐的脚。苏丽被迫张开嘴,姐姐的丝袜脚尖塞进来,丝袜上沾着父亲的口水和姐姐自己的汗,咸得她眉头皱起来,但还是含住了,舌头抵着脚趾不敢动。
陆晨在苏曼屁穴里抽送了一阵,退出来,把跳蛋从她阴蒂上拿开,塞进自己嘴里含了一下,又湿又热,再放回去时苏曼被冰得缩了缩。他换了个位置,绕到餐桌另一头,把苏丽的腿往两边压了压,肉棒抵着她小穴口蹭了两下,一挺腰整根没入。苏丽嘴里还含着姐姐的脚,被这一下顶得闷哼出声,牙齿不小心咬了苏曼脚趾一口,苏曼“嘶”了一声,脚趾在她嘴里勾了勾,说“你轻点”。陆晨不管这些,抓着苏丽大腿根部的皮带扣,把她的腰往自己这边拉,每一下都顶到底,苏丽后背在桌面上蹭来蹭去,肩胛骨磨得发红。陆建国这时走到苏曼头侧,低头看了看她仰着的脸,嘴角还黏着残胶,眼睛半阖着,嘴唇微张。他解开裤子把肉棒放出来,扶着苏曼的后脑勺让她抬头,苏曼会意地张开嘴含进去,舌头卷上来裹住龟头,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呜咽。
父子俩一个在桌这头插苏丽的穴,一个在桌那头让苏曼口交,中间姐妹俩的脚还叠在一起,苏丽嘴里含着苏曼的脚趾,苏曼的脚在妹妹嘴里被口水泡得发皱。陆晨插了一阵,退出来换到苏丽屁穴,手指先探了探,里面还紧着,他蘸了苏丽小穴口的黏液抹上去,慢慢往里送。苏丽整个人绷起来,脚趾在苏曼嘴里蹬了一下,苏曼被妹妹的牙齿刮到脚心,忍不住笑了一声,又被嘴里陆建国的肉棒堵回去,笑变成闷闷的震动,传到陆建国龟头上,他仰头吸了口气,说“你妈这嘴”。陆晨在苏丽屁穴里动起来,节奏比刚才慢,但每一下都往深处碾,苏丽鼻子里哼声变了调,从短促变成拖长的颤音。陆建国低头看苏曼,她眼角又湿了,睫毛黏成一簇一簇的,嘴里含着自己肉棒,腮帮子一鼓一鼓地吸。他伸手把苏曼嘴里的肉棒抽出来,换了自己两根手指进去搅,苏曼舌头追着手指舔,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到桌面上。
陆晨把苏丽翻了个面,让她跪趴在桌上,膝盖顶着桌面,屁股撅起来。苏丽嘴里还含着苏曼的脚,翻身时不得不吐出来,丝袜脚背上留了一圈牙印。陆晨从后面重新插进她小穴,一只手绕到前面按她阴蒂,另一只手把苏曼的脚拽过来,按在苏丽嘴边。苏丽张嘴又含住,这回含的是姐姐的脚趾头,一根一根嘬过去,嘬到小趾时苏曼脚背绷直了,脚趾在妹妹嘴里张开又合拢。陆建国把苏曼的头按回桌面,自己绕到桌尾,站在陆晨旁边,把肉棒送进苏丽嘴里——苏丽嘴里还含着苏曼的脚,被父亲的肉棒硬挤进来,脚趾和龟头在口腔里撞在一起。苏丽被塞得眼泪冒出来,喉咙里发出干呕的声音,陆建国退了一点,只让她含住前半截,她舌头被迫同时舔着姐姐的脚趾和父亲的龟头,口水混着丝袜的纤维味往喉咙里灌。
苏曼这边被陆晨腾出一只手来重新把跳蛋按回阴蒂上,她腰往上拱,桌面被蹭得吱吱响。陆建国回头看见,说“你妈要到了”,陆晨嗯了一声,把苏丽嘴里的肉棒抽出来,转手插进苏曼嘴里,同时自己从苏丽小穴里退出来,把苏丽翻回仰躺,肉棒重新捅进她屁穴。苏丽被这一连串换位搞得昏头转向,嘴里空了,只剩姐姐的脚还压在嘴边,她无意识地舔着脚背,舌头从脚踝舔到脚趾,像只舔奶的猫。苏曼嘴里塞着陆晨,下面跳蛋震着,屁穴还留着刚才被插过的胀感,三重刺激叠上来,她腰腹猛地绷紧,一股水从腿间喷出来,溅在陆晨小腹和桌面上,跳蛋被水浸得打滑,从阴蒂上掉下去,在桌面上嗡嗡转着圈。陆晨被她高潮时喉咙的收缩夹得头皮发麻,抽出来射在她胸口和下巴上,精液顺着她脖子流到桌面上,和她的水混在一起。
苏丽那边也到了。陆建国从她屁穴里退出来,换到小穴里快速顶了十几下,苏丽整个人弓起来,脚从苏曼嘴边滑下去,脚趾在空中蜷成一团,一股水从腿间喷出来,正好浇在陆晨垂在桌边的手背上。陆晨低头看了一眼,把手凑到苏丽嘴边,说舔了。苏丽迷迷糊糊地伸出舌头舔他手背上的水,尝到自己的味道,脸涨得通红。陆建国射在苏丽小穴里,拔出来时精液混着分泌物往外淌,顺着股沟流到桌面上,又沿着桌沿滴到地毯上。
父子俩退开两步,看着桌上并排瘫着的姐妹。苏曼的丝袜脚搭在苏丽肚子上,苏丽的脚垂在桌沿外,脚背上还有陆建国刚才舔过的湿痕。两人的腿间都还在往外渗东西,精液、水、汗混在一起,把桌面上洇出两片深色。苏曼侧过头看苏丽,苏丽也正看她,两人都没说话,苏曼先伸手过去,指尖碰了碰妹妹的手背,苏丽翻过手来把姐姐的手指攥住,攥得挺紧。
陆建国把皮拍搁回箱子里,对陆晨说:“待会儿把桌子擦了,你妈腰托我改好了放书房桌上,明天让她试试。”陆晨应了一声,弯腰把地上那两团丝袜捡起来,这回没再往她们嘴里塞,团了团扔进垃圾桶。他走到苏曼头边,低头看她,苏曼半睁着眼,嘴角还挂着没擦的精液,说“你爸那夹子什么时候再拿出来用”。陆晨说“等你腰托试完”。苏曼闭上眼,手指还勾着苏丽的,脚趾在桌沿外晃了晃。
晨间规矩
清晨的光从客厅落地窗斜着铺进来,在地毯上拉出一条长长的亮带,灰尘在光柱里慢慢浮动。苏曼先醒过来,腰背酸得像被人从中间掰开又勉强合上,大腿内侧还留着干涸的痕迹,皮肤绷得发紧。她侧头看了一眼,苏丽蜷在她旁边,脸埋在臂弯里,短发乱糟糟地贴在脸颊上,嘴角隐约还有一道干了的白印。两人身上盖着一条薄毯,不知是谁半夜给搭的,脚还露在外面,丝袜早不知被扔到哪儿去了,脚背上几道压痕印着地毯的纹路。
苏曼撑着地毯坐起来,腰一使劲就抽了口气,手掌按着后腰缓了两秒才直起身。她掀开毯子一角,苏丽下意识缩了缩腿,嘴里含含糊糊嘟囔了一句。苏曼没叫醒她,光着脚往厨房走,路过餐厅时看见桌面已经擦干净了,连桌腿边的地毯都被换了方向,脏的那面朝下。垃圾桶里两团丝袜裹着纸巾,上面还沾着干了的痕迹。她拧开水龙头接了杯水,刚喝一口就听见玄关方向传来皮鞋磕在地砖上的声音,节奏不急不缓,是陆建国平时出门的步速。
她转身时,陆建国已经站在客厅与玄关的交界处了。西装外套搭在臂弯里,白衬衫扣到领口第二颗,袖扣还没系,另一只手正把领带往脖子上绕,下巴微抬,对着玄关柜上的半身镜调整领结的位置。镜子里映出他的侧脸,下颌线绷着,眉头没皱但也没松,一副出门前最后检查仪容的专注。他听见苏曼的脚步声,从镜子里看了她一眼,没说早上好,只把下巴朝鞋柜方向偏了偏。
苏曼顺着他的视线望过去,苏丽不知什么时候醒了,已经跪在鞋柜旁边了,背挺得笔直,膝盖并拢,脚背贴地,短发被手指匆匆拢到耳后,脸上那点睡意还没褪干净,眼皮肿着,但姿势已经摆好了。她身上换了件陆建国昨晚扔在沙发扶手上的浅灰针织衫,领口松垮,露出锁骨上一道还没消的红印。苏曼走过去,在苏丽旁边跪下来时膝盖磕在地砖上,凉得她小腿一紧。陆建国把领带在脖子上打了个松结,走到她们面前,弯腰从鞋柜最下层抽出两只鞋盒,打开,一双黑色细高跟,一双深棕牛津鞋,都是擦过的,鞋尖能映出人影。
“嘴里。”他说,声音不大,像在吩咐一件日常家务。
苏曼先反应过来,伸手去够垃圾桶里那两团丝袜,陆建国用鞋尖轻轻碰了碰她手背,摇了摇头。他朝沙发方向抬了抬下巴,苏曼看过去,沙发扶手上搭着两双干净的肉色丝袜,长筒,袜口有蕾丝边,是昨晚穿的那两双,但洗过烘干了,叠得整整齐齐。苏曼爬过去拿,苏丽也跟着爬,两人并排跪着把丝袜团成团,苏曼先往嘴里塞,丝袜上的洗衣液味道混着一点若有若无的脚汗味,她腮帮子鼓起来,舌头被压在底下动弹不得。苏丽学她的样,塞得急了些,丝袜角戳到上颚,她皱了下鼻子,抬眼偷看陆建国的脸色,见他没反应才慢慢调整好,嘴唇抿紧包住丝袜团。
陆建国把臂弯里的西装外套穿上,一颗一颗扣好扣子,然后从裤兜里摸出两条深色领带,一条藏蓝一条灰黑,都是他平时上班系的。他走到苏曼身后,把藏蓝那条从她腋下穿过去,绕到胸前,在乳房上下各缠了一道,领带料子滑,第一圈没勒住,他又紧了紧,苏曼被勒得吸了口气,胸脯往前挺了一下,领带在乳根处压出两道浅槽,把两团肉挤得往上托,乳尖从领带缝里顶出来。陆建国手法很熟练,缠完在背后打了个活结,松紧刚好卡在苏曼能顺畅呼吸但乳房被固定住的程度。灰黑那条给了苏丽,苏丽自己把领带从领口往胸前套,手抖,缠了两圈都松,陆建国啧了一声,弯腰抓住她手腕把领带接过来,三两下绕好,比苏曼的松一点,但勒上之后苏丽明显腰塌了一截,乳房被压得扁了些,乳尖贴着领带边缘往外鼓。
“跪好。”陆建国系好自己领带,从玄关柜抽屉里摸出车钥匙和门禁卡,塞进西装内袋,又看了一眼腕表。
陆晨从楼梯口走下来,头发湿的,显然刚冲过澡,黑色短袖贴着身,手臂上还挂着水珠。他手里拿着一管润滑剂,走到苏曼身后跪下来时膝盖碰了碰她脚踝,苏曼背脊一僵,嘴里塞着丝袜只能发出唔的一声。陆晨没急着动,先伸手把苏曼臀瓣往两边掰了掰,看了看,昨晚的痕迹还在,但已经干得差不多了,他用指腹抹了点润滑在穴口周围打圈,苏曼腰往下塌,嘴里唔唔两声,丝袜团被舌头顶得鼓起来一块。陆晨扶着肉棒抵上去,慢慢往里送,苏曼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响,背弓起来,被领带勒住的乳房跟着晃了一下。陆晨插到底之后停了两秒,等苏曼自己把气顺过来,才扶着她的腰开始动,节奏不快,但每一下都顶得实,苏曼的膝盖在瓷砖上蹭来蹭去,丝袜团从嘴里往外滑了一截,她赶紧用嘴唇抿住。
陆建国这边也没闲着。他穿好鞋,把脚伸到苏丽面前,深棕牛津鞋的鞋尖在苏丽下巴上点了点。苏丽仰起脸,嘴里含着灰黑丝袜团,舌头被占着,只能低头去舔皮鞋尖。她伸出舌尖碰了碰鞋面,上面有层薄灰,舔了两下把灰带下来,咽也不是吐也不是,犹豫的工夫陆建国用鞋尖压住她舌头,把丝袜团往她喉咙里推了推。苏丽眼泪一下子涌上来,喉咙里发出干呕的声音,但没躲,双手撑在膝盖上,舌头顺着鞋面往上舔到鞋背,又绕到侧面把缝线里的灰舔干净。陆建国等她舔完一只,换另一只脚,这次没等她慢慢来,鞋尖直接往她嘴里送了送,苏丽会意,张嘴把鞋尖含进去,嘴唇裹着皮面,舌头在鞋尖上打转,唾液从嘴角溢出来滴在地砖上。
苏曼那边陆晨加快了速度,胯骨撞在她臀肉上发出闷响,苏曼被嘴里丝袜堵着叫不出来,只能从鼻子里哼,哼声被顶碎了,一下一下往外冒。她乳头在领带缝里蹭着地砖,又硬又胀,想伸手去摸,手刚抬起来陆晨就一把按回去,说别动。苏曼手指蜷了蜷,攥住自己膝盖。陆晨又顶了十几下,退出来,把苏曼翻了个面让她仰躺在地砖上,领带勒着的乳房朝上耸着,他抓住苏曼脚踝把腿折上去,肉棒重新捅进去,这次进得深,苏曼头往后仰,后脑勺磕在鞋柜门上,咚的一声,她顾不上疼,腿在陆晨手里绷得发颤。
陆建国把鞋尖从苏丽嘴里抽出来,鞋面上湿亮亮一层口水。他解开皮带把肉棒掏出来,苏丽仰头张嘴,嘴里还含着丝袜团,陆建国用肉棒把丝袜团往她口腔深处顶,顶到喉咙口苏丽受不了了,干呕着要吐,陆建国没退,反而按住她后脑勺往自己胯下压,命令道:“吞。”苏丽眼泪顺着脸颊淌,喉咙一收一缩地裹着肉棒,丝袜团被顶到一边,她勉强用舌头把肉棒往喉咙深处送,鼻尖抵着陆建国小腹,闻到西装料子混着洗衣液的味道。陆建国仰头呼了口气,腰往前挺了挺,停了几秒才射,精液直接灌进苏丽喉咙里,苏丽被迫吞咽,喉结上下滚动,嘴角漏出一点白,她伸手想擦,陆建国拍开她手,说含着。
他退出来,把肉棒在苏丽脸上蹭了两下,塞回裤子里拉好拉链,整理了一下西装下摆,又对着玄关镜看了看领带有没有歪。苏丽跪在地上咳嗽,嘴里丝袜团和精液混在一起,她想吐又不敢,抬头看陆建国,陆建国从内袋里摸出车钥匙,对陆晨说:“桌子擦了,地毯换了,腰托在书房。白天你看着办。”陆晨从苏曼身体里退出来,应了一声好。陆建国弯腰在苏丽头顶拍了一下,不重,像拍一只做对事的宠物,说:“听你姐夫的。”苏丽含着东西点头,喉咙里嗯了一声。
陆建国拉开门,晨风灌进来,吹得苏曼脚趾缩了缩。他走出去,门在身后合上,锁舌咔嗒一声落进槽里。玄关安静下来,只剩苏丽压抑的咳嗽声和苏曼粗重的呼吸。
陆晨站在玄关中间,低头看了看地砖上两摊水痕,一摊是苏曼的,一摊是苏丽嘴角漏出来的。他走到苏曼头边蹲下来,伸手把她嘴里的丝袜团扯出来,丝袜被唾液浸得透湿,他随手扔在苏丽膝盖旁边。苏曼大口喘气,嘴唇合不拢,舌头在口腔里转了转,说:“你爸那领带勒得我奶头疼。”陆晨没接话,把她从地上拽起来,苏曼腿软,靠在他身上才站稳。陆晨又弯腰把苏丽也拉起来,苏丽嘴里还含着东西,站直了之后下意识往姐姐身后躲了躲,针织衫下摆被领带勒得卷上去,露出腰上一道红痕。
“白天归我。”陆晨说,声音不高,语气跟他爸出门前交代事情时差不多,平铺直叙,没有商量的余地。他一手一个把姐妹往楼梯方向推,苏曼走在前面,苏丽跟在后头,两人脚底板踩在楼梯木台阶上发出闷闷的响声。走到二楼走廊拐角,陆晨忽然停下来,扭头看苏丽:“嘴里东西吐了。”苏丽愣了一下,低头把丝袜团吐在手心里,灰黑丝袜裹着精液和唾液,黏成一团,她不知道往哪儿放,陆晨朝走廊尽头卫生间方向抬了抬下巴,苏丽小跑过去扔进马桶冲掉,回来时嘴角还湿着。
陆晨推开主卧门,把苏曼推进去,又回头看了苏丽一眼,苏丽站在门口没敢往里迈,手指绞着针织衫下摆。陆晨说进来,苏丽才跟进去,顺手把门带上了。
卧室窗帘只拉了一层纱,光透进来是柔的,床上被子还没叠,枕头歪着。陆晨走到床头柜边拉开抽屉,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几样东西:一卷棉绳、一盒木夹子、一小瓶润滑、一条叠好的皮带。他拿出棉绳在手里抻了抻,对苏曼说:“腰托先不试,你昨晚说夹子的事,今天先满足你。”苏曼靠在床尾,领带还缠在胸上没解,她低头看了看自己乳房上被勒出的红印,伸手摸了摸,说:“你爸那砝码呢。”陆晨说:“我爸的砝码在他书房,你要用自己跟他要。我这儿只有夹子。”苏曼哼了一声,把胸前的领带扯松,乳房弹出来,乳尖上两道深红勒痕,她揉了两下,说:“那你夹。”
天花板下的并吊
陆晨把棉绳从抽屉里拿出来之后没有立刻动手,而是先走到窗边把纱帘拉严实了。主卧朝南,上午的光线正一点点变硬,透过纱帘落在床尾地板上,把苏曼脚边那团扯下来的领带照得发亮。他回过头时,苏曼已经把胸前最后那点束缚解开了,乳房上两道勒痕从乳根斜着勒到乳尖外侧,红得发紫,她正用指腹一圈一圈揉着,眼睛却盯着陆晨手里的棉绳,嘴唇抿了一下又松开,舌尖不自觉地舔过下唇。
“别揉,”陆晨说,“越揉越疼。”
苏曼把手放下来,嘴上说“你倒管起我来了”,声音里却没有半点要停的意思,只是把手背到身后,腰往床尾靠了靠,肩膀微微塌着,那是她习惯性的一个姿态——在等陆晨过来抓她手腕之前,先把自己摆在一个看起来不那么急切的位置上。陆晨太熟悉这个动作了,从十四岁那年他第一次用鞋带把她两只手腕绑在床柱上开始,每次她想要又不想先开口的时候,就是这个样子。
苏丽还站在门边没动。她刚才把丝袜团吐掉之后嘴角没擦干净,右边嘴角有一小片干了的痕迹,针织衫领口被领带勒歪了,露出锁骨下面一小截皮肤,颈侧那几道旧夹痕在柔光里显得颜色更深,像浅浅的淤青。她两只手交叠放在身前,手指头绞在一起又松开,眼睛从苏曼身上移到陆晨手里的棉绳上,又移到床头柜抽屉里那盒木夹子上,最后落回自己脚尖,脚趾在拖鞋里不自觉地蜷了一下。
“过来。”陆晨朝她抬了抬下巴。
苏丽往前走了两步,走到苏曼旁边站住了,肩膀比苏曼矮了半个头,下意识往姐姐那边靠了靠。苏曼伸手在她后腰上轻轻拍了一下,没说话,但苏丽被这一拍像是定了定神,把绞在一起的手指松开了。
陆晨把棉绳抖开,绳子是新的,米白色,比他爸书房里那些旧麻绳软一些,他昨晚睡前用温水浸过又晾到半干,现在握在手里还有一点潮气。他让苏曼先站到床尾那块空地上,两脚分开与肩同宽,然后蹲下去从她脚踝开始往上缠。苏曼穿着一条深灰色的包臀裙,裙摆只到大腿中段,陆晨把裙摆往上推到腰际,露出底下黑色丝袜的裆部,丝袜是早上新换的,脚尖和脚跟处颜色略深,脚背上有一道浅浅的勒痕,是刚才跪地时压出来的。他从小腿肚开始绕第一圈,绕过脚踝的时候苏曼踮了一下脚尖,他就把绳子收紧了一些,绕到膝盖下方时打了一个结,绳头往上一拉,苏曼的小腿就被固定成微微弯曲的姿势。
“手。”陆晨站起来说。
苏曼把两只手腕并在一起递过去。陆晨没急着绑,先把她两只手翻过来看了看掌心,刚才在地上撑了半天,掌根有一点发红,他拿拇指在那片红上按了按,苏曼嘶了一声把手往回缩,被他攥住了。他把绳子在左手腕上绕了两圈,打了个活结,又在右手腕上绕了三圈,把两只手腕并在一起缠了两道,最后留出一截两尺来长的绳头,往天花板方向一抛。
客厅天花板正中央那道横梁上,陆晨昨晚趁他爸在书房打电话时已经装好了两个吊环。吊环是金属的,内圈裹了一层黑色橡胶,螺丝拧进横梁里拧得很深,他当时踩在梯子上用扳手紧了四圈,试了试承重,挂两袋五十斤的大米上去纹丝不动。主卧和客厅之间那道隔墙上方是通的,从客厅横梁到卧室门框上沿还有一段距离,他方才出来之前已经在门框上沿也钉了一个滑轮,绳子穿过滑轮再垂下来,这样他一个人在卧室里就能控制客厅的悬吊高度。
他把苏曼手腕上那截绳头穿进滑轮,往下拉了拉,苏曼两只胳膊被慢慢拉高,拉到头顶正上方时她肩膀往上耸了一下,乳房跟着提起来,乳尖因为刚才的揉搓还硬着,在空气里微微发颤。陆晨又拉了两把,苏曼脚尖开始踮起来,脚后跟离了地,丝袜脚尖在地板上蹭了一下发出细细的摩擦声。
“高了。”苏曼说,下巴往上仰着,脖子拉出一条长线。
陆晨没理她,转头看苏丽:“你自己脱还是我帮你。”
苏丽脸一下子红了,手放在针织衫下摆上没动。苏曼踮着脚侧过头来:“丽丽,脱了,别磨蹭。”苏丽这才把针织衫从下往上卷着脱下来,里面是一件浅粉色的无钢圈内衣,肩带细,罩杯薄,乳头把布料顶出两个小小的凸点。她又弯腰把半身裙的侧拉链拉开,裙子顺着腿滑到脚踝,露出底下肉色连裤袜,袜裆处颜色比腿面上深,隐约能看出底下内裤的轮廓。
“丝袜留着。”陆晨说。
苏丽把裙子拣起来叠了一下放在床沿上,然后学着苏曼的样子站到床尾空地上,两脚分开。陆晨如法炮制,从小腿到膝盖缠了同样的绳结,手腕并拢绑好,绳头抛过第二个吊环,拉高到和苏曼一样的位置。苏丽比苏曼矮,绳子拉得短一些,两个人并排吊着的时候,苏曼的脚尖离地板约莫三寸,苏丽的脚尖离地板只有一寸出头,脚趾尖勉强够着地,一晃就蹭一下。
“嘴里。”陆晨从抽屉里又拿出两团东西,是昨晚就揉好的丝袜团,分别用保鲜袋装着,他拆开袋子,先把一团塞进苏曼嘴里,苏曼张嘴含住,舌头在丝袜团上顶了顶,腮帮子鼓出来一块,陆晨又拿胶带在她嘴唇上横竖贴了两道。轮到苏丽时她嘴张得小,陆晨把丝袜团在手里团得更紧了些才塞进去,苏丽含住之后喉咙里立刻发出一声闷闷的呜咽,胶带贴上去的时候她眼睛湿了一层。
陆晨退后两步,靠着卧室门框看她们。两个女人并排吊在客厅正中央,天花板横梁下的吊环一左一右,绳子绷得笔直。苏曼的深灰包臀裙堆在腰上,黑色丝袜从大腿根到脚尖绷得紧紧的,脚背上的勒痕因为踮脚更明显了,小腿肌肉在丝袜底下鼓出柔和的弧线,膝盖被绳结固定成微弯,整个人像一只被提起来的弓。苏丽那边肉色丝袜从腰到脚裹着两条更短的腿,脚趾尖勉强点地,晃一下就蹭一下地板,每次蹭到地板她整个人就轻轻转半圈,转回来时脸朝着陆晨,嘴里丝袜团把腮帮子撑得鼓鼓的,鼻尖上沁了一层薄汗。
苏曼先开始晃。她脚离地远,重心全在手腕上,肩膀被拉得往上耸,她就试着用腰腹的力量前后荡,荡了两下绳子跟着晃,苏丽被她的晃带动着也晃起来,两个人脚趾在空中划出小小的弧线,丝袜脚尖在半空里蹭到一起又分开。
陆晨从床头柜抽屉最里面摸出那条皮鞭。鞭子是细长的,手柄缠着黑色棉线,鞭梢是一截两尺来长的牛皮条,他爸早年从外地带回来的,一直压在抽屉底下没用过。陆晨在手里折了折鞭梢试了试软硬,然后走到苏曼侧后方,鞭梢垂下来贴着她大腿后侧皮肤。
第一下抽在大腿中段偏上的位置,力道不重,鞭梢落下去的时候苏曼整个人往前荡了一下,嘴里闷哼一声,大腿上立刻浮起一道浅粉色的印子。陆晨凑近了看那道印,看了两三秒,等粉色慢慢变成更深的红,才把鞭梢移到旁边又抽了一下。这一下比刚才重些,苏曼腿上的肉颤了颤,丝袜被抽出一道浅浅的毛边,她喉咙里滚出一串含混的声音,脚尖在空中乱蹬了两下。
陆晨绕到苏丽那边,苏丽看见鞭子过来整个人往苏曼方向缩,但手腕绑着缩不过去,只能把屁股往旁边扭。陆晨没急着抽,先用鞭梢在她大腿外侧轻轻扫了两下,像在试她皮肤的反应,苏丽被扫得腿一缩一缩的,嘴里丝袜团顶得腮帮子一鼓一鼓。然后他一鞭抽在她屁股蛋下缘,苏丽整个人往上一弹,脚趾尖猛地踩到地板又弹起来,身体在半空里扭了半圈,转回来的时候眼泪已经顺着眼角往下淌了。
“呜——呜——”苏丽嘴里发出的声音被丝袜团和胶带闷成一片,她越挣绳子晃得越厉害,脚尖在地上点来点去像踩水车。
陆晨没停,走回苏曼那边,这次鞭梢落的位置比刚才高,抽在她右边屁股上,苏曼屁股上的肉比苏丽厚些,鞭子落下去的时候肉浪从抽痕处往四周漾开,隔着黑丝袜能看见底下皮肤迅速泛红。苏曼挨了这一下没怎么挣,反倒把腰塌下去,屁股往后送,那意思陆晨看明白了,他又补了一鞭在同一位置,苏曼喉咙里滚出来的声音就带上了那种黏糊糊的弯弯绕绕的调子,像哭又像笑。
“姐——”苏丽从胶带底下漏出一个模糊的音,鼻音很重。
陆晨把鞭子放下,走到苏曼身后抓住她左脚脚踝往上推。苏曼整个人被推得往后仰,手腕上的绳子绷得更紧,左腿被陆晨推着几乎贴到胸口,黑色丝袜从大腿根到脚尖拉成一条直线,丝袜裆部被扯得往旁边歪,露出底下一小片被勒红的皮肤和阴唇边缘。陆晨推着她脚踝不松手,另一只手从裤兜里摸出跳蛋,拇指拨开开关,跳蛋在他掌心里嗡嗡地震起来。他把跳蛋贴到苏曼大腿内侧,沿着丝袜的纹路慢慢往上推,推到裆部旁边时苏曼整个人在半空里绷紧了,被推上去的那条腿绷得脚背都弓起来,丝袜脚尖在空中一抖一抖。
“唔——唔唔——”苏曼嘴里含着丝袜团,胶带底下的嘴唇使劲往外顶,腮帮子鼓得通红。
陆晨把跳蛋按在丝袜裆部正中间,隔着丝袜和底裤压住阴蒂的位置。苏曼立刻开始挣,整个人在半空里前后荡,被推高的那条腿想往下蹬但被陆晨攥着脚踝蹬不动,只能拿另一条腿在地上点,脚尖在地板上蹭出吱吱的响声。她屁股上的鞭痕在晃动里忽隐忽现,红印子被丝袜绷得发亮。
苏丽在旁边看着,自己也不晃了,脚趾尖踮着地整个人僵在那儿,眼睛盯着姐姐被推高的腿和陆晨手里的跳蛋,嘴里丝袜团顶得腮帮子一鼓一鼓的,呼吸从鼻腔里喷出来又粗又急。
陆晨一手攥着苏曼脚踝,一手把跳蛋往丝袜裆部更紧地压了压,然后偏过头对苏丽说:“灌肠马上开始。你排后面。”他说这话的时候声音不高,语气跟他刚才说“白天归我”时一模一样,平铺直叙,没有商量的余地。
苏丽眼睛一下子睁大了,脚趾在地板上猛地一蹬,整个人往后荡了半圈,嘴里发出一串又闷又急的呜呜声,也不知道是不要还是知道了。苏曼倒是在半空里哼了一声,那声音从胶带底下透出来竟然带点笑的意思,她另一条腿在地上点了两下,脚趾头勾起来又松开,像在说“你倒是快点”。
陆晨把苏曼脚踝松开,她那条腿落回去,两条腿并着在半空里晃了两下才稳住。他转身走到床头柜前,拉开最下面那格抽屉,里面放着一个灌肠袋和一支润滑剂,灌肠袋是医用那种透明袋子带一截软管,袋子还没拆封,软管口用塑料帽扣着。他把袋子拿出来放在床沿上,又回头看了看吊着的两个人,苏曼正拿脚趾去够苏丽的脚趾,两个人脚尖在半空碰了一下又分开,苏丽还在轻轻晃,脸上的泪痕没干,但眼睛看着姐姐的脚尖,慢慢把自己脚尖又伸过去碰了一下。
陆晨拆开灌肠袋的封口,把软管接上去,拧开塑料帽,又拿过润滑剂挤了一截在手指上。他走回苏曼身后,苏曼从余光里看见他手里的东西,整个人在半空里转了小半圈,屁股朝他这边送过来,丝袜裆部被刚才跳蛋压过的地方有一小片湿痕。
“先灌你,”陆晨说,“灌完了再吊高。”他拿沾了润滑的手指隔着丝袜在苏曼肛门位置按了按,丝袜的纹路在指腹底下粗粝地刮过去,苏曼整个人往前一挺又往后一送,喉咙里滚出一声长长的闷哼。
牛奶灌肠与跳蛋
陆晨把灌肠袋挂上吊环边垂下来的挂钩上,透明袋子里的温牛奶晃了晃,液面在袋壁上留下一道浅浅的奶痕。他试了试软管口,又挤了一截润滑剂在指尖,回身走到苏曼背后。
苏曼被吊得脚尖堪堪点地,两条腿绷得笔直,丝袜从大腿根往下被撑得透出底下肤色的暖白。她感觉到陆晨的手指又按上来,这回隔着丝袜在那里揉了两圈,然后勾住丝袜裆部的缝线往旁边一扯,薄薄的丝袜被扯开一道口子,裂口边沿卷起来,露出底下深色的褶皱。
“温的,”陆晨拿起软管,把塑料头在苏曼臀缝里蹭了两下找准位置,慢慢往里送,“牛奶兑了点甘油,不会太胀。”
苏曼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哼,腰不自觉地往前塌,又被吊绳扯回来,整个人在半空里小幅度地晃。软管进去一截,陆晨停住,手指捏着管子控制流速,透明管子里一段奶白的液体缓缓往下走。苏曼的小腹肉眼可见地一点点鼓起来,薄薄的肚皮下像塞进了一个温水袋,她脚尖在地上乱点,脚趾头蜷了又松,脚背上的青筋在丝袜底下浮出来。
苏丽在旁边看得清楚,姐姐的腰在绳子里扭得越来越急,嘴里堵着丝袜团,呜咽声从鼻腔里挤出来变成断断续续的哼吟。灌肠袋里的牛奶下去小半袋,陆晨把软管抽出来,苏曼整个人猛地一挺,屁股往后一送,又被他一只手按住了腰。
“别急,”陆晨拿过那枚粗大的肛门塞,黑色硅胶材质,最粗的地方比拇指还壮一圈,表面涂满了润滑,在灯光下泛着油润的光,“夹住。”
他把肛门塞抵上去,慢慢往里推。苏曼的腰绷成一张弓,脚趾尖在地板上刮出吱的一声,塞子最粗那圈撑开褶皱挤进去的瞬间,她整个人往前一扑,吊绳发出咯吱一响,嘴里丝袜团被舌头顶得往外鼓了一下,又咽回去。陆晨把塞子推到底,底座贴住臀缝,还拍了拍,像拍一袋装好的东西。
“好了。”他松开手,转向苏丽。
苏丽脚趾在地板上连蹬了好几下,整个人往后缩,吊绳把她荡回来,她摇头,短发甩来甩去,眼睛瞪得溜圆,泪珠子从眼角甩出来。陆晨走过去,一只手捏住她下巴,把她脸抬起来对着自己。
“排后面,不等于不灌。”他说得平平淡淡,手上已经拿过灌肠袋,换了根新软管。苏丽被他捏着下巴说不出话,只能从鼻子里往外喷气,脚踝上绑的绳扣在吊环底下转了小半圈。陆晨松开她下巴,绕到背后,跟刚才对苏曼一样,扯开丝袜裆部,把软管送进去。
苏丽比苏曼矮半个头,吊起来脚尖离地更远,只能靠绳子的吊点撑着,整个人悬着晃。牛奶进去的时候她小腹抽了一下,嘴里呜咽着,脚在空中乱踢,脚尖去够姐姐的脚。苏曼在旁边伸过脚来,脚尖碰了碰她的脚背,又勾了勾她的脚趾,像在说没事。
陆晨把苏丽的肛门塞也推到底,然后从床头柜抽屉里又拿出两枚跳蛋和两根细长的电动阳具。跳蛋是粉色的,连着一根线,电动阳具是肤色,比真家伙细一圈,表面有细密的纹路。他把其中一枚跳蛋用胶带贴在苏曼小穴口,压住阴蒂的位置,胶带绕过大腿根固定了两圈。苏曼被胶带勒得哼了一声,屁股扭了扭,跳蛋的线垂下来搭在腿侧。
电动阳具塞进小穴的时候,苏曼整个人往上一弹,吊绳被拉得笔直,脚尖离地了两三寸。陆晨把阳具推到底,露在外面的底座用胶带跟跳蛋的线一起固定在大腿内侧,然后打开开关。低频的嗡鸣声在客厅里响起来,苏曼的小腹猛地抽动,鼓起的肚皮上能看见那根东西在里头震动的轮廓。
苏丽那边也一样,跳蛋贴上去,阳具塞进去,胶带缠紧,开关打开。她整个人在半空里蜷起来,膝盖往胸口收,被吊绳扯着又展开,嘴里发出又长又闷的哭腔。两个人并排吊着,四根线从腿间垂下来,跳蛋和阳具的嗡鸣混在一起,像两只大个的蜂在客厅里飞。
陆晨退后两步,看了看吊绳的高度,然后走到墙边把绳扣往下放了放。苏曼和苏丽同时往下落,脚尖踩到地板,膝盖弯起来,两个人不约而同地踮着脚站住,腿抖得厉害。吊绳被调低之后,她们没法伸直腿,只能脚尖点地、膝盖微屈地吊着,全身的重量分在脚尖和手腕上,比刚才悬空还累。
“夹紧,”陆晨拿起皮鞭,在手里掂了掂,“漏出来一滴,大腿上就多一道。”
他先走到苏曼侧面,鞭子轻轻抽在她大腿前侧,丝袜上浮起一道浅红的印子,苏曼整个人一缩,屁股往后坐,肛门塞被括约肌咬紧,小腹的鼓胀感被这么一夹反而更明显。陆晨又抽了一下,这回抽在大腿内侧,靠近跳蛋的位置,苏曼的腿抖得像筛糠,脚尖在地板上蹭来蹭去,嘴里呜呜的求饶声又软又黏。
他转身抽了苏丽一鞭,苏丽整个人往姐姐那边倒,肩膀撞上苏曼的肩膀,两个人吊在一起晃。苏丽的大腿上浮起红痕,她夹紧肛门塞,小腹的鼓胀和下面跳蛋的震动叠在一起,腿间那股酸胀感让她脚趾头死死抠着地板。
“站直了。”陆晨拿鞭子杆敲了敲苏丽的膝盖弯,苏丽一激灵,腿绷直了,脚尖踮得更高,整个人拉长了一截。陆晨绕到苏曼正面,看着她小腹鼓起来的弧度,跳蛋压着阴蒂震,阳具在小穴里搅,肛门塞堵着后头,三处一起夹攻。苏曼的脸涨得通红,嘴里丝袜团被口水浸透了,腮帮子陷下去一块,眼睛半阖着,睫毛上挂着湿意。
陆晨伸手按了按她的小腹,苏曼整个人一哆嗦,腿一软差点跪下去,吊绳把她扯住,手腕在绳套里拧了一下。她脚趾头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响声,嘴里发出一串含混的“不要”,但屁股又往后送了送,把肛门塞往深处吞了吞。
“不要?”陆晨偏过头看她,手指在她鼓胀的小腹上画圈,“那我把开关关了。”
他伸手去够跳蛋的线,苏曼立刻把屁股往前一送,嘴里呜呜地叫,脚尖去够他的小腿。陆晨笑了一声,没真关,反而把跳蛋的档位往上推了一格。苏曼整个人弹起来,脚尖离地,吊绳绷得吱嘎响,小腹抽得能看见肌肉在薄薄的肚皮下滚。
苏丽在旁边看着姐姐被震得直抖,自己腿间那根东西也在震,她夹紧肛门塞,牛奶在肠子里晃荡,小腹的胀和下面的酸一起往上顶,她脚尖踮得发麻,膝盖抖得并不到一起。陆晨走过来,拿鞭子在她大腿上又添了一道红印,苏丽整个人一缩,嘴里含糊地喊了声“姐”,眼睛往苏曼那边瞟。
苏曼听见了,侧过头来看她,嘴里丝袜团顶得腮帮子鼓着,眼神却软下来,脚尖慢慢往苏丽那边挪,两个人的脚尖又碰在一起。苏丽看着姐姐的脚,慢慢把脚尖贴上去,两个人的脚背并着蹭了蹭,丝袜磨着丝袜,发出细细的沙沙声。
陆晨站在她们身后看着这一幕,手里的鞭子垂下来,在腿侧轻轻拍着。客厅里只剩下跳蛋和阳具的嗡鸣,还有两个人越来越粗的鼻息。苏曼的小腹又抽了一下,她脚趾猛地蜷起来,嘴里发出一声拔高的闷哼,屁股往后一坐,肛门塞被夹得往里头陷了陷。
“夹住了,”陆晨低头看了看,地板上一滴牛奶也没漏,“不错。”
他走到吊绳的绳扣旁边,手搭在上面,回头看苏曼和苏丽。两个人并排站着,脚尖点地,膝盖微屈,大腿上横着几道红印,小腹鼓着,腿间垂着线,嘴里塞着丝袜,眼睛都湿漉漉地看着他。
“跳蛋先关一会儿,”陆晨把开关拧到最小,嗡鸣声弱下去,苏曼和苏丽同时松了口气,整个人往下塌了塌,膝盖弯得更厉害,“牛奶在里头再待十分钟。十分钟之后,谁先求我放她下来,谁就多灌一袋。”
他拉过一把椅子在她们对面坐下来,翘起腿,把鞭子横在膝盖上。苏曼看着他,嘴里丝袜团动了两下,像在琢磨怎么求才不算“先求”。苏丽倒是一下子急了,脚尖在地板上乱点,嘴里呜呜地叫,眼睛往姐姐那边瞟,又往陆晨那边瞟,拿不定主意。
客厅的挂钟滴答走着,跳蛋的余震还在腿间细细地颤,牛奶在小腹里晃荡,肛门塞堵得严严实实。苏曼慢慢把脚尖又往苏丽那边挪了挪,两个人的脚背贴在一起,丝袜磨着丝袜,谁也没先开口。
乳尖上的高跟鞋
陆晨把跳蛋开关彻底拧灭,客厅里骤然安静下来,只剩下挂钟的滴答声和两个女人鼻腔里粗重的喘息。他站起身,椅子腿在地板上刮出短促的一声,苏曼和苏丽的肩膀同时缩了一下,四只被丝袜裹着的脚尖在地板上蹭了蹭,像两只被拴住的猫听见了开罐头的响动。
“十分钟到了。”陆晨把手里的鞭子搁在椅面上,走到吊绳旁边,却没有急着放人下来。他先伸手捏了捏苏曼的小腹,隔着薄薄的肚皮能感觉到里面牛奶的晃荡,肛门塞被肠壁裹得紧,抽出来半寸又自己吸回去。苏曼嘴里塞着丝袜团,喉咙里滚出一声含混的呜咽,屁股往前一送,那根粗大的塞子又陷回去大半。
“夹得挺有劲。”陆晨拿拇指按了按塞子尾端,苏曼整个人一哆嗦,脚尖在地板上乱点,丝袜磨得起了毛球。他又走到苏丽那边,伸手一摸,苏丽的小腹鼓得比姐姐还厉害,皮肤绷得发亮,肛门塞的边缘已经沁出一圈淡淡的奶渍。苏丽呜呜地叫起来,膝盖弯得几乎要跪下去,脚尖踮得发颤,嘴里那团丝袜被她自己用舌头往外顶了顶,顶出半截来又慌忙吸回去。
“行,放你们下来。”陆晨两手同时搭上吊绳的绳扣,一左一右慢慢往下放。苏曼和苏丽几乎是同时落地的,脚尖一碰到地板整个人就往下坐,膝盖软得撑不住体重,两个人并排瘫坐在地板上,背靠着沙发底座,胸口起伏得又急又乱,乳房上那圈领带绑出来的勒痕被汗浸得发亮。
陆晨没给她们太多喘气的工夫。他转身从电视柜下面的收纳箱里翻出一只鞋盒,打开来,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几双高跟鞋——裸色的、黑色的、大红色的,都是苏曼平时上班穿的款式,鞋跟细长,尖头,亮面皮子。他挑了一双裸色的,又拿了一双大红的,把鞋盒推到一边,蹲在苏曼面前。
“妈,脚抬起来。”苏曼还没从刚才的震荡里缓过神,迷迷糊糊地把脚伸过去,脚背上那条丝袜被鞭子抽出来的红印还没消。陆晨捉住她的脚踝,把裸色高跟鞋套上去,鞋跟磕在地板上“嗒”的一声脆响。他又依样给苏丽套上大红的那双,苏丽的脚比苏曼小半码,鞋尖空了一截,走起路来会掉,不过眼下也用不着走路。
“站起来。”陆晨拉着苏曼的胳膊把她拽起来,苏曼腿还软着,高跟鞋一踩上去整个人晃了两晃,手扶住沙发靠背才站稳。陆晨从收纳箱里又摸出一卷细麻绳,白色的,比小指还细一截,他扯出两段,每段约莫一臂长,先走到苏曼面前,把她左乳上那圈领带解开,乳尖已经勒得发紫,鼓鼓地挺着,像颗熟透的桑葚。陆晨拿细麻绳在乳根处绕了两圈,打了个活结,绳子两端垂下来,他弯腰拎起苏曼左脚上的高跟鞋,把细绳穿过鞋跟和鞋面之间的缝隙,系了个死扣。
“脚别动。”他直起身,把苏曼那只左脚慢慢往上提。高跟鞋被绳子吊着,鞋跟朝下,鞋尖朝上,随着苏曼左乳被绳子往上扯,那只裸色的细高跟就悬在她乳尖正下方三寸的地方,一晃一晃,鞋跟尖得像根针。苏曼低头看了一眼,嘴里丝袜团鼓了鼓,喉咙里挤出半声笑半声喘,左脚刚想往下放,陆晨已经绕到她右边,把另一只高跟鞋也吊上了右乳。两只鞋一左一右悬在胸前,随着她呼吸轻轻摆荡,鞋跟偶尔碰在一起,发出极细的“嗒、嗒”声。
苏丽在旁边看着,嘴里呜呜地叫,脚尖往后缩。陆晨没理她,又从箱子里摸出两个晒衣夹,木头的,弹簧紧得很,夹口上还缠着一圈黑色胶带防滑。他蹲下来,把苏曼的丝袜裆部往下扯了扯,扯到膝盖弯,露出腿间那根还插着的电动阳具露在外面的尾端。他把阳具往旁边拨了拨,两片肉唇被扯得歪向一边,阴蒂从包皮里探出来,红通通地立着。陆晨拿晒衣夹的夹口对准阴蒂,慢慢松手,木头夹子“啪”地咬上去。
苏曼整个人往前一挺,喉咙里炸出一声闷叫,两只高跟鞋被乳尖上的绳子扯得乱晃,鞋跟敲在她小腹上,又弹开。她膝盖往里一夹,夹子被大腿肉挤得更紧,阴蒂上的痛像根针一样往小腹里钻,和肛门塞的胀、小穴里阳具的酸搅在一起。她脚趾在裸色高跟鞋里蜷得死紧,丝袜脚尖绷得发白。
陆晨如法炮制,给苏丽也夹上,苏丽叫得比姐姐还响,大红高跟鞋在她胸前晃得幅度更大,鞋跟撞在一起叮叮当当的。她拿脚尖去够姐姐的脚,苏曼也把脚伸过来,两只高跟鞋的鞋尖碰了碰,苏丽像是得了点安慰,喘得没那么急了。
“别急,还有。”陆晨从茶几上拿起一根蜡烛,白色的,粗得像小孩胳膊,已经烧了一截,烛芯歪着,火苗跳来跳去。他点燃蜡烛,等蜡池里积了薄薄一层融蜡,端着蜡烛走到苏曼侧面,倾斜烛身,第一滴蜡油落在苏曼左乳上方,顺着乳房的弧度往下淌,流到乳根被细麻绳拦住,积成一小片半透明的白。
苏曼“嘶”地抽了口气,腰往旁边扭,高跟鞋跟着荡起来。第二滴落在右乳,第三滴、第四滴顺着乳沟往下淌,烫得她小腹一抽一抽地缩。陆晨滴得很慢,每滴之间隔上几秒,让上一滴蜡油在皮肤上凝成半固态,下一滴落上去时带着更高的温度。苏曼的乳房上渐渐铺开一片白花花的蜡痕,像融化的奶油,乳尖被高跟鞋坠着,从蜡层里硬挺出来,红得发亮。
陆晨转到苏丽那边,苏丽看见蜡烛过来就开始摇头,嘴里丝袜团顶得腮帮子一鼓一鼓的,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陆晨没停手,第一滴蜡落在她锁骨下方,苏丽整个人弹了一下,大红高跟鞋在胸前甩得几乎要翻过去。第二滴落在乳头上方的皮肤上,离那个被夹子咬住的阴蒂还远,但她已经哭得鼻尖通红,呜呜的求饶声从丝袜团缝隙里漏出来,含含糊糊的听不清字。
陆晨把蜡烛放下,拿起鞭子。他先抽苏曼,鞭梢横着扫过她腰侧,从肋骨下缘一直拉到胯骨上方,一道红痕慢慢浮起来,像用红笔在皮肤上画了条直线。苏曼弓起腰,高跟鞋在胸前乱撞,阴蒂上的夹子被扯得动了动,她喉咙里滚出一串含混的音节,像是骂又像是求。第二鞭抽在臀肉上,比腰侧重,鞭梢落下去的地方立刻鼓起一道肿痕,苏曼往前一扑,额头抵住沙发靠背,屁股撅起来,肛门塞被这一撅顶得往外滑了半寸,她慌忙又夹紧,牛奶在肠子里晃荡的声音连陆晨都听见了。
苏丽看见姐姐挨抽,自己先缩成一团,大红高跟鞋在胸前叮当乱响。陆晨的鞭子落下来时她没防备,鞭梢抽在她大腿内侧,离阴蒂上的夹子不到两指远,苏丽整个人往上一蹿,脚尖踮得老高,嘴里那团丝袜被她自己顶出来掉在地板上,她终于能喊出声了——“姐!姐——疼——”声音又尖又哑,带着哭腔,喊完自己又慌慌张张把丝袜捡起来往嘴里塞,塞了两下没塞进去,急得直跺脚。
苏曼侧过头来看她,嘴里丝袜团动了动,含含糊糊说了句什么,苏丽没听清,但看见姐姐眼神往自己脚上瞟,她低头一看,自己右脚的大红高跟鞋不知什么时候掉了,光着丝袜脚踩在地板上。苏曼把自己的左脚往她那边伸,裸色高跟鞋的鞋尖勾了勾苏丽的脚背,苏丽吸着鼻子把脚贴上去,两只脚一裸一红并在一起,苏曼脚上那只鞋的鞋跟轻轻磕着苏丽的脚踝。
陆晨没打断她们,站在后面看了一会儿,手里的鞭子垂在腿侧。等苏丽喘得匀了些,他才走上去,把苏曼乳尖上的细绳解下来,高跟鞋“啪”地掉在地板上。苏曼的乳尖被吊了这半天,已经肿成两颗小指头大的肉粒,颜色从紫红变成深红,碰一下都疼得钻心。陆晨拿手指捏了捏,苏曼整个人往后缩,嘴里呜呜地叫,他又捏了捏苏丽的,苏丽直接哭出来,眼泪把脸上的蜡油冲花了一片。
“夹子自己取。”陆晨把鞭子往椅面上一搁,退后两步,抱着胳膊看她们。苏曼和苏丽面面相觑,阴蒂上的夹子还咬得紧紧的,每动一下都扯着肉。苏曼先伸手,手指抖得厉害,摸到夹子柄上,深吸一口气掰开弹簧,夹子松开的瞬间她整个人软下去,额头抵着地板,屁股撅着,腿间那根电动阳具还插着,嗡嗡地空转。苏丽学她的样子也把夹子取了,取下来一看,阴蒂被夹得扁扁的,红得发亮,碰都不敢碰。
“阳具自己拔出来。”陆晨又说。苏曼伸手到腿间,握住阳具尾端往外抽,抽到一半卡住了,肛门塞还堵着后头,她咬着牙一使劲,“啵”的一声拔出来,带出一股清亮的液体顺着大腿往下淌。苏丽也拔了,两个人并排跪趴在地板上,屁股撅着,肛门塞还堵在里头,牛奶在肠子里晃得她们小腹一抽一抽的。
陆晨这才走过去,把两个人的肛门塞依次拔了,牛奶混着肠液涌出来,淌了一地板。苏曼和苏丽瘫在地板上喘气,丝袜脚交叠在一起,高跟鞋歪在旁边,一只裸色一只大红,鞋跟朝着不同的方向。
“去浴室冲一下。”陆晨踢了踢苏曼的脚,“十分钟,回来还有一轮。”
苏曼撑着地板爬起来,伸手去拉苏丽,苏丽抓着姐姐的手站起来,两个人互相搀着往浴室走,丝袜脚踩在地板上留下一串湿脚印。走到浴室门口苏曼回头看了一眼,陆晨正弯腰捡那只大红高跟鞋,拿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看,像在琢磨下一回怎么用。
拔塞之后
浴室的门没关严,留着一道两指宽的缝。陆晨坐在客厅的椅子上,手里还捏着那只大红高跟鞋,鞋尖朝上搁在膝盖上,鞋跟的金属细钉在灯下反着光。他听见浴室里水声开了又关,苏丽压着嗓子说了句“姐你帮我看看后面”,苏曼没答话,只有花洒喷在瓷砖上的闷响。
过了七八分钟,苏曼先从浴室出来,头发湿着贴在脖颈上,身上裹了条白浴巾,浴巾下摆只到大腿中段,水珠顺着腿弯往下淌。她赤脚踩在地板上,脚背上的丝袜勒痕还没消,一道一道的浅红印子。苏丽跟在后头,浴巾裹得比姐姐紧,一直掖到胳肢窝底下,短发湿成一绺一绺的,贴在耳侧,颈侧那几道旧夹痕被热水泡得泛了红。
“过来。”陆晨用高跟鞋的鞋跟点了点地毯。
苏曼走过去,脚底踩在地毯绒面上,脚趾不自觉地蜷了一下。陆晨伸手把她浴巾扯了,浴巾滑到脚踝,苏曼没躲,只是肩膀微微绷紧。她身上水还没干透,胸口和肚皮上挂着细密的水珠,乳尖被热水泡过,比刚才拔夹子时更肿了些,颜色倒是淡下来,成了深粉。陆晨拿高跟鞋的鞋跟从她锁骨往下划,金属尖冰得苏曼一缩,鞋跟划过乳尖时她“嘶”了一声,腰往后仰,陆晨另一只手扣住她后腰不让她退。
“趴下。”陆晨把高跟鞋往旁边一丢,鞋跟磕在地板上“嗒”的一响。
苏曼跪趴在地毯上,膝盖分开,屁股撅起来。浴室的热气还没散,她后背和臀肉上泛着一层薄红。陆晨蹲下去,手从她大腿内侧摸上去,指尖碰到阴唇时苏曼整个人抖了一下,腿根夹了夹,被他用膝盖顶开。他摸到小穴口还湿着,指头探进去半截,苏曼哼了一声,腰往下塌。陆晨把手指抽出来,换了自己裤子解开,肉棒抵在穴口磨了两下,苏曼的腰跟着他的动作晃,穴口一下一下地缩。他挺腰插进去,苏曼“啊”地叫出来,声音不高,像被自己咬住了半截。陆晨扶着她的胯往里顶,顶到根了停住,低头去看她肛门——刚才塞子拔了之后那个洞还没完全合拢,边缘泛着红,牛奶淌干净了,只剩一点水光。
“自己掰着。”陆晨说。
苏曼伸手到后面,手指够着臀肉往两边分,肛门露得更开,那个小洞一缩一缩地动。陆晨抽出来,肉棒顺着会阴往下滑,抵到肛门上,苏曼的手指抖了一下,臀肉绷紧又松开。他往里推,苏曼“呜”地闷叫,额头抵在地毯上,屁股不自觉地往前躲,被陆晨掐着腰拽回来。肛门比小穴紧得多,他一点一点往里碾,苏曼的脚趾在地毯上抓出几道痕,嘴里含含糊糊地念“慢点慢点”,陆晨没理,推到底之后停了几秒,等她肠肉松下来才慢慢抽动。
苏丽站在旁边看着,浴巾还裹着,手攥着浴巾边角,指节发白。陆晨偏过头看她一眼:“过来,跪她旁边。”
苏丽走过去跪下来,膝盖并拢,陆晨伸手把她的浴巾也扯了。苏丽比姐姐矮半个头,跪着的时候肩胛骨凸出来,腰细得一把能掐住。陆晨一边在苏曼肛门里动着,一边伸手去摸苏丽的腿间,指头一碰苏丽就缩,他扣住她大腿不让她躲,手指插进去,苏丽咬着嘴唇哼,眼睛往姐姐那边瞟。苏曼正被顶得说不出话,脸埋在地毯里,只有闷闷的呻吟从鼻腔里漏出来。
陆晨把苏曼插了一阵,抽出来,肉棒上裹着肠液,亮晶晶的。他拍了拍苏曼的屁股:“翻过来躺下。”苏曼翻了个身,后背贴地毯,腿还张着,小穴和肛门都红通通的。陆晨跪到她腿间,肉棒又插进小穴里,这回不紧不慢地磨,低头把她的脚捞起来,脚背贴到自己脸上,伸出舌头从脚踝舔到脚背,苏曼脚趾蜷起来,腿根一阵一阵地抽。他舔完左脚换右脚,脚心脚背都舔过去,苏曼被他舔得腰往上拱,小穴里绞得紧,嘴里含含糊糊地叫“晨晨……别舔了……受不了……”
陆晨没停,肉棒在小穴里抽了十几下又拔出来,换到肛门里,就这么来回换着插。苏曼的腿被他架在臂弯里,整个人折起来,屁股悬着,每次换洞的时候她小腹就抽一下。苏丽在旁边看着,手不知道往哪放,陆晨空出一只手把她拽过来,让她趴在姐姐身上,两个人的胸贴在一起。苏丽的脸埋在苏曼颈窝里,苏曼的手抬起来搂住妹妹的后背,两个人叠着,陆晨从后面插苏丽。
苏丽的肛门比苏曼的还紧,陆晨往里推的时候她整个人绷成一张弓,脸从苏曼颈窝里抬起来,嘴张着叫不出声。陆晨一手按着她的腰,一手绕到前面揉她阴蒂,指腹压着那颗小肉粒打圈,苏丽腰塌下去又弹起来,被陆晨按住了插了七八下,忽然整个人一僵,腿根猛地收紧,一股水从腿间喷出来,溅在苏曼大腿上。苏曼被烫得一缩,低头去看,苏丽已经软下去了,脸埋在姐姐胸口,肩膀一抽一抽的。
陆晨把苏丽从苏曼身上拨开,让她侧躺到地毯上,肉棒又插回苏曼小穴里。苏曼被插得哼了一声,伸手去够苏丽的手,两个人手指扣在一起。陆晨在苏曼小穴里抽了一阵,拔出来,蹲到苏丽面前,让她张开嘴,肉棒塞进去。苏丽嘴里还喘着,舌头被肉棒压着,含含糊糊地呜咽。陆晨按着她的后脑勺动了几下,抽出来,又回到苏曼腿间,这回插进肛门里,插到根了停着不动,低头去看苏曼的脸。苏曼眼睛半闭着,睫毛上挂着泪,嘴唇红通通的,被自己咬的。
“还早呢。”陆晨说。
苏曼睁开眼看他,嘴角动了动,像是要说什么又咽回去了。陆晨开始动,不快,但是每一下都顶到底,苏曼的屁股被撞得一下一下往前滑,她伸手抓住地毯的绒面,指头陷进去。苏丽缓过来一些,撑着手肘坐起来,陆晨偏头看她:“去把浴室里那条丝袜拿来。”
苏丽爬起来往浴室走,腿还有点软,走到门口扶了一下门框。她回来的时候手里捏着一条肉色丝袜,是苏曼之前脱下来的,袜尖还团着。陆晨接过来,把苏曼的手拽到背后,用丝袜在她手腕上绕了两圈系紧,苏曼的肩膀被往后带,胸挺得更高,乳尖蹭着地毯的绒面,磨得她直吸气。
陆晨把她翻了个面,让她侧躺着,一条腿抬起来架在自己肩上,肉棒从侧面插进小穴里。这个姿势进得深,苏曼“啊”地叫出来,声音比之前都响,陆晨没停,掐着她的大腿一下一下地顶。苏丽跪在旁边看,陆晨伸手把她拽过来,让她趴在苏曼身上,脸对着苏曼的腿间,说:“舔。”
苏丽凑过去,舌头贴上姐姐的阴蒂,苏曼整个人弹了一下,被绑着的手在背后攥紧了。苏丽舔了两下就找到节奏,舌头压着那颗肉粒打转,陆晨在下面抽插,两个人的动作叠在一起,苏曼没撑多久就绷紧了,大腿夹着苏丽的头,腰往上弓,叫了一声长的,然后整个人软下去,腿从陆晨肩上滑下来。
陆晨抽出来,肉棒抵在苏曼小穴口蹭了两下,射了,精液顺着穴口往下淌,淌到会阴。他喘了两口气,站起来,把肉棒凑到苏丽嘴边,苏丽张开嘴含住,舌头把上面剩的精液和肠液都舔干净了。
“把你们腿上地上的都舔了。”陆晨退后两步坐到椅子上,腿还敞着。
苏曼手腕上的丝袜被解开了,她撑着坐起来,腿间一片狼藉,精液混着自己的水淌了一大腿。苏丽跪在她腿间,低下头从膝盖往上舔,把那些液体一点一点舔干净,舔到腿根时苏曼抖了一下,手按在苏丽头顶上。苏丽舔完姐姐的腿,又趴下去舔地毯上那摊水渍,舌尖一下一下地扫过绒面,舔不干净的地方就用手指搓。苏曼看着她,忽然伸手把苏丽嘴角一缕湿头发拨到耳后,苏丽抬头看了她一眼,脸红了,又低下头去。
陆晨坐在椅子上看着,手指在扶手上敲了两下。“歇十分钟,”他说,“然后上楼。爸的书房里有新东西。”
苏曼抬起头,嘴唇动了动,没问是什么。苏丽跪坐在地上,手撑着地毯,颈侧的旧夹痕在灯下泛着淡淡的红。陆晨站起来往楼梯方向走,走到一半回头看了一眼:“把地上擦干净再上来。”
行李箱里的熟女
地毯上的水渍被擦干净之后,苏曼勉强撑着沙发扶手站起来,膝盖还发软,腿间的液体虽然被苏丽舔过一遍,皮肤上仍留着黏腻的触感。她伸手想把散落一地的衣物捡起来,陆晨从楼梯口折回来,手里多了两团深灰色的东西。
“不用穿。”他把那两团东西抖开,是两只大型行李箱,硬壳的,深灰色,边角包着金属护角,拉链顺滑,看起来是新买的。“进去。”
苏曼盯着那两只箱子,嘴角还挂着没来得及收回去的潮红。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陆晨已经把其中一只放倒,拉开拉链,内衬是浅灰色的布面,空荡荡的,像一张张开的嘴。
“晨晨……”苏曼的声音还带着事后的沙哑,尾音往上挑了一点,那种半嗔半求的调子。
“你上次不是说想试试被完全装起来是什么感觉。”陆晨蹲下来,手按在箱沿上,抬眼看着她,“我量过了,蜷着能进去。透气孔我打好了,在后侧,四个,够用。”
苏曼的呼吸变了一拍。她确实说过那样的话,在某个昏沉沉的夜里,被吊着的时候随口说的,说完自己都忘了。陆晨没忘。
苏丽还跪坐在地毯上,看看箱子又看看姐姐,颈侧那几道旧夹痕泛着浅红,她下意识伸手摸了摸。陆晨注意到她的小动作,偏过头:“你也一样。”
“我……”苏丽的声音细得像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我也进?”
“一人一个。”陆晨站起来,从茶几上拿起那两条刚才还绑过苏曼手腕的肉色丝袜,袜尖团着的地方被他捏开,扯直了。“嘴张开。”
苏曼先被处理。陆晨把丝袜团成一团,递到她嘴边,苏曼看了他一眼,嘴唇动了动,还是张开嘴含了进去。丝袜在口腔里迅速吸了口水,变得湿沉,她下意识用舌头往外顶,陆晨手指一推,把整团塞进去,又拿另一条丝袜在她脑后绕了一圈系紧,打了个死结。苏曼的腮帮子被撑得微微鼓起来,丝袜的织纹从唇缝里露出来一截,她“唔”了一声,声音闷在喉咙里。
苏丽那边更顺从一些,陆晨把丝袜团塞进去的时候她只是缩了缩肩膀,眼睛垂着,自己把下巴往前送了送。陆晨同样在她脑后系紧,拍了拍她的脸颊:“好。”
接下来是姿势。陆晨让苏曼先侧躺到箱底,膝盖往胸口收。苏曼的腰肢虽然纤细,但胯骨宽,侧着蜷进去的时候箱子两边正好卡住她的肩和膝。陆晨把她的脚踝并拢,用一根短绳在脚踝处绕了几圈绑住,绳子另一端系在箱子内侧的固定环上——那是他提前装好的,每个箱子四个环,位置算得刚好。苏曼的头发散在箱底,有一缕被压在肩膀下面,她扭了扭脖子,陆晨把她的手腕也拉到前面绑在一起,同样系在环上。这样她整个人就蜷成了一个不对称的团,膝盖抵着胸口,手腕和脚踝被固定,动弹的余地只有几寸。
苏丽被塞进另一只箱子时更费了点劲。她比苏曼娇小,但陆晨把她摆成了更紧的姿势——侧躺,膝盖收到胸口,然后拿一条宽些的布带从她膝弯下面穿过去,绕过她的后背,把整个人箍成一个更圆的团。苏丽被布带勒得哼了一声,肩膀往里缩,陆晨把带扣收紧一格,她的小腿几乎贴上了大腿后侧。同样绑好手腕脚踝,系在箱底环上。
陆晨把两只箱子的拉链拉上一半,蹲下来检查透气孔的位置。苏曼那只的孔开在靠近头部的侧面,四个圆孔,每个拇指粗细,从外面能隐约看见里面晃动的发丝。苏丽那只的孔开在靠近脚的位置,她蜷起来之后头顶刚好够不到那里。陆晨想了想,把苏丽那只箱子转了个方向,让透气孔对着她的脸。
“闷了就敲箱子。”他说,“三下。”
苏曼在里面“唔”了一声,脚趾在丝袜里蜷了蜷。苏丽没出声,但箱子轻轻晃了一下。
拉链拉到底。两只箱子并排立在地板上,深灰色的外壳映着客厅的灯,看起来和普通行李没什么两样。
陆晨把箱子放平,先推苏曼那只。轮子在地毯上滚了两圈,到玄关门槛那里卡了一下,他抬了抬箱沿,轮子越过铜条,发出“咯噔”一声闷响。箱子里传来一声含混的呜咽,大概是苏曼被颠得撞了一下箱壁。陆晨没停,另一只手把苏丽那只也拖过来,两只箱子一前一后出了门。
楼道里的声控灯亮起来,白惨惨的光打在深灰色箱壳上。陆晨按了电梯下行键,等电梯的时候两只箱子并排靠在墙边,其中一只——苏丽那只——轻微地晃了晃,大概是她在里面调整姿势,布带勒得紧,只能小幅度地扭。陆晨用鞋尖轻轻踢了一下箱角:“别动。”
箱子安静了。
电梯到了,门打开,里面没人。陆晨先把苏曼那只推进去,再把苏丽那只叠上去,两只箱子横在电梯中间,占了小半个轿厢。他按了负一层,电梯下行的时候箱底和地面之间传来细微的震动,苏曼那只箱子的透气孔里传出急促的鼻息,闷在壳子里,像被捂住的哨子。
地下车库的灯管有一半是坏的,隔几根才亮一盏,光线一段一段的。陆晨把箱子拖到面包车旁边,拉开侧滑门,先把苏曼那只搬上去,再把苏丽那只摞在旁边。车厢里堆着些旧纸箱和一卷防滑垫,他把防滑垫扯过来垫在行李箱底下,防止滑动。
车子发动的时候,两只箱子在垫子上蹭了一下。陆晨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苏曼那只箱子的拉链缝里夹着一截丝袜的边,随着车身颠簸轻轻甩动。他踩下油门,面包车驶出车库,汇入夜间的车流。
路上红灯多,每次刹车两只箱子就往前滑几寸,陆晨能听见箱壁里传来闷闷的撞击声和含混的鼻音。苏曼那只箱子滑得最厉害,有一次直接撞上了驾驶座的靠背,箱子里“咚”的一声,然后是一串急促的“唔唔”声,像在抗议。陆晨伸手把箱子往回推了推,掌心按在箱壳上,能感觉到里面细微的震动——苏曼在蹬腿,脚趾蹬着箱壁,丝袜打滑,使不上力。
“快到了。”他说。
苏丽那只箱子一直很安静,偶尔有布带摩擦箱壁的窸窣声,像老鼠在纸箱里挪动。
陆建国办公楼的停车场入口有栏杆,陆晨刷了父亲给的卡,栏杆抬起来,他把车开进去,停在访客车位上。熄火之后他先下车看了看四周。这个点地库没什么人,远处有一辆黑色轿车停着,车灯灭着,看不出有没有人。他把两只箱子依次拖下来,立在地上,拉出拉杆。
进电梯的时候出了点小状况。苏曼那只箱子的拉链被颠开了一小截,大概两寸长,正好在透气孔旁边。陆晨蹲下来把拉链头重新捏合,透过那道缝看见苏曼的半张脸,丝袜还堵在嘴里,腮帮子鼓着,眼睛眯着,睫毛上挂着一点湿。她看见光透进来,眼珠转了转,对上陆晨的视线,喉咙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嗯”。
“马上。”陆晨把拉链拉好,站起来按了电梯上行键。
办公楼大堂的灯只开了角落几盏,前台没人,保安室的门关着,里面电视的光一闪一闪。陆晨拖着箱子走过大堂,轮子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滚动声。电梯到了,他进去按了七楼,门关上之前他回头看了一眼保安室,电视还亮着,没人出来。
七楼走廊的灯是感应式的,陆晨的脚步声一响,顶灯就亮一段。他拖着箱子走到走廊尽头,陆建国办公室的门虚掩着,里面透出暖黄的灯光。他用肩膀顶开门,把两只箱子先后拖进去。
办公室很大,一张红木办公桌靠窗摆着,桌上摊着几份文件,台灯亮着。靠墙一排书柜,另一面墙下摆着会客沙发和茶几。陆晨把箱子拖到沙发旁边的空地上,关上门,反锁。
他蹲下来,先拉开苏曼那只箱子的拉链。苏曼蜷在里面,头发乱糟糟地贴在脸上,丝袜堵嘴被口水浸成了深色,腮帮子还鼓着。箱盖一开,她眯着眼睛适应光线,脚趾在丝袜里拼命舒展,脚踝上的绳子勒出了一圈红痕。陆晨把她嘴里的丝袜扯出来,苏曼大口喘气,嘴唇上还挂着丝袜的织纹印子。
“到了?”她哑着嗓子问。
“到了。”陆晨又去开苏丽那只。苏丽蜷得更紧,布带勒得她肩膀往前扣,箱盖打开的时候她整个人还在微微发抖,不知道是冷的还是别的什么。陆晨把她嘴里的丝袜也扯了,苏丽咳了两声,小声叫了句“晨晨”,眼睛却往办公室四周看,像在确认这是哪里。
陆晨站起来,走到办公桌旁边,从桌下拖出一个纸箱,里面装着些东西,用气泡膜裹着。他开始拆气泡膜,苏曼和苏丽还蜷在箱子里,手腕脚踝绑着,只能扭过头看他。
“爸出差前留的。”陆晨头也不抬地说,“说等你们来了再拆。”
苏曼撑着箱沿想坐起来,手腕被绑着使不上劲,只能侧着身子探出半个头。苏丽还躺在箱底,布带箍着,像一只被捆好的粽子,只露出脸和脚。办公室里安静得很,只有气泡膜被撕开的“噼啪”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车流声。
办公桌上的父子
门锁落下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脆。陆晨把气泡膜完全拆开,露出里面几样东西:两副皮质束腕、一卷黑色棉绳、三枚不同尺寸的金属夹、一小盒白色药膏,还有一只扁平的木匣,匣面上刻着简单的纹路,边角磨得发亮,看得出有些年头了。陆晨认得那只木匣,小时候在父亲书柜最上层见过,陆建国从不许他碰,说那是大人的东西。如今匣子摆在办公桌上,台灯的光打在上面,木纹里积年的尘垢被擦得干干净净。
苏曼已经从箱子里挣出半个身子,手腕还被绑在身后,只能靠腰腹的力量坐起来,头发散了一肩,丝袜在箱底蹭得勾了丝,从脚踝一路裂到膝弯。她看见桌上的木匣,眼睛亮了一下,随即又压下去,抿着嘴没说话,只是拿眼去瞟陆晨。
“爸呢?”她问,声音还带着被堵嘴堵久了的含糊。
“在隔壁会议室打电话。”陆晨把木匣打开,里面是几枚铜制的小夹子,夹口裹着薄皮,弹簧力道很足,一松手就“啪”地合上,咬得死紧。“他说让你们先等着,他把电话打完就过来。”
苏丽在另一只箱子里小声哼了一下,陆晨回头看她。苏丽侧躺在箱底,布带把她胳膊和躯干捆成一束,腿蜷着,浅色连衣裙的裙摆翻到腰上,露出底下肉色丝袜的裆部,丝袜被汗浸得颜色深了一块。她眼睛湿漉漉的,嘴唇干得起皮,看见陆晨看她,就把脸往箱壁上贴,小声说:“晨晨,我手麻了。”
陆晨走过去把她从箱子里提出来,像拔萝卜似的,苏丽“哎”了一声,腿软得站不住,膝盖一弯就跪在了地毯上。陆晨把她手腕上的绳解了,苏丽揉着手腕,指节上勒出的红印子半天不退。他又去解苏曼,苏曼站起来的时候脚踝一软,扶着他的胳膊才稳住,高跟鞋早不知掉在箱子哪个角落了,光脚踩在地毯上,丝袜底沾了箱底的灰。
“鞋。”苏曼说。
陆晨从箱子里把两只高跟鞋捞出来,蹲下给她套上。苏曼扶着桌沿把脚伸进鞋里,脚踝上那圈红痕被鞋带一勒又显出来,她轻轻抽了口气,脚趾在鞋尖里动了动。苏丽也把自己的鞋找到了,黑色浅口平底鞋,套上之后站在姐姐旁边,矮了半个头,肩膀缩着,眼睛不住地往办公室门口瞟。
“怕什么。”苏曼拿胳膊肘碰了她一下,“爸又不是外人。”
苏丽脸一红,没接话。
走廊里传来脚步声,皮鞋底敲在大理石地面上,不急不缓。门把手转了一下,陆建国推门进来,身上还穿着出差回来的深灰西装,领带松了,衬衫领口解了一颗扣子,手里捏着手机往桌上一搁,目光从苏曼扫到苏丽,又从陆晨脸上过了一遍。
“路上还顺利?”他问陆晨,语气平常得像在问今天食堂吃什么。
“顺利。保安没问。”
“老赵不管这些。”陆建国走到办公桌后面坐下,皮椅发出“吱”的一声。他把西装外套脱了搭在椅背上,衬衫袖子卷到小臂,露出结实的前臂,指节粗大,跟陆晨那双修长清瘦的手完全两个路子。“东西都拆了?”
“拆了。”
“让你妈她们过来。”
陆晨转头看苏曼和苏丽。苏曼已经自己走过来了,高跟鞋在地毯上踩得没声,走到办公桌前站定,两手垂在身前,像个等着挨训的学生。苏丽跟在她后面半步远,头低着,只看见低马尾垂在肩上,发梢扫着锁骨。
“建国。”苏曼叫了一声,声音比平时软,尾音往下沉。
陆建国没应她,伸手从木匣里拈出一枚铜夹,在指间转了个个儿,夹口对着台灯看了看。“这个,你上次说太紧,我让老陈把弹簧磨了一道。”他递给苏曼看,“试试?”
苏曼接过来捏了捏夹口,拇指和食指试了试力道,点点头:“松了些。”
“老陈的手艺还是稳的。”陆建国把夹子拿回来,搁在桌沿,“先放着,一会儿用。”
他往椅背上一靠,两手搭在扶手上,下巴朝桌下一抬。“你俩,过来。”
苏曼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脸上浮起一层薄红,从耳根漫到颧骨。她看了陆晨一眼,陆晨站在办公桌侧面,两手插在裤兜里,表情淡淡的,只是嘴角微微动了一下。苏曼弯下腰,手撑在地毯上,膝盖一屈,整个人跪着爬进了办公桌底下。桌下空间不大,红木桌板压得低,她只能低着头,长发从肩上滑下来拖在地毯上。苏丽还站着没动,苏曼从桌下探出手来拽她的裙摆,苏丽才慌慌张张地蹲下去,膝盖磕在地毯上“咚”的一声。
陆建国把皮椅往前挪了挪,膝盖几乎顶到桌沿。他解开皮带扣,拉链拉下去的声音在桌下听得格外清楚。苏曼跪在他两腿之间,抬手把西装裤连内裤一起扒下来,肉棒弹出来打在她鼻尖上,她偏了偏头,张嘴含了进去,嘴唇裹着龟头慢慢往里吞,腮帮子凹下去,舌头垫在底下。陆建国“嘶”了一声,屁股在椅子里挪了挪,手按在苏曼后脑上,没用力,只是搭着。
陆晨绕到办公桌另一边,把苏丽从桌下拉出来半截。苏丽跪坐在地上,仰头看他,嘴唇微微张着。陆晨解开家居裤的系带,裤子滑到脚踝,他在沙发上坐下来,两腿分开,冲苏丽抬了抬下巴。苏丽爬过去,手扶着他膝盖,低头含住,动作比苏曼慢,嘴唇包得也不够紧,牙齿轻轻刮了一下,陆晨“啧”了一声,手在她后脑勺上拍了一下:“嘴张大。”
苏丽“唔”了一声,把嘴张到最大,喉咙口放松,让肉棒往里滑。陆晨低头看着她,苏丽的低马尾垂在脸侧,露出后颈和肩胛骨的线条,连衣裙领口松了,从上面能看见胸罩的白色肩带和一小截背脊。他伸手把她领口往下拉了拉,肩带滑下来,乳房露出一半,乳头在浅色胸罩里顶着。苏丽含着肉棒哼了一声,没敢吐出来,只是膝盖在地毯上不安地蹭了蹭。
办公桌底下传来“咕唧咕唧”的水声。苏曼的口活显然比苏丽老练得多,喉咙一松一紧地吞,鼻息喷在陆建国小腹上,偶尔退出来用舌尖舔龟头下面的系带,再一口吞回去。陆建国靠在椅背里,一只手搭在苏曼头顶,另一只手拿着手机翻什么东西,屏幕的蓝光映在他脸上,表情看不出什么波动,只是呼吸比刚才沉了些。
“你妈这嘴,”陆建国忽然开口,眼睛还看着手机,“比你小姨强多了。”
陆晨在沙发上应了一声:“练出来的。”
苏丽听见这话,腮帮子紧了紧,含着肉棒往里吞得更深,喉咙口一缩,陆晨小腹一紧,手在她后脑上按了按:“别急。”
苏曼从桌下退出来,嘴角挂着口水,下巴上亮晶晶的。她喘了口气,拿手背抹了抹嘴,陆建国把手机往桌上一搁,站起来,绕到办公桌前面,把苏曼从地上拉起来。苏曼站不稳,膝盖还打着颤,被他一把按在桌面上,上半身趴下去,胸脯压着散开的文件,纸张“哗啦”响了一声,一份夹着曲别针的合同被她胳膊肘扫到地上。陆建国从后面把她的裙子掀到腰上,丝袜连着内裤一把扯下来,褪到膝盖弯,苏曼光裸的屁股露在台灯光里,皮肤白得晃眼,腰窝里沁着一层薄汗。
陆建国扶着肉棒在穴口蹭了两下,腰一挺整根没进去。苏曼“啊”了一声,上半身在桌面上往前一耸,胸脯把文件推得更散,一支圆珠笔滚到桌沿,“啪”地掉在地毯上。陆建国两手掐着她的腰,不紧不慢地抽送,每一下都顶到底,囊袋拍在苏曼屁股上“啪啪”地响。苏曼的手指抠着桌面,指甲在红木上刮出细响,嘴里断断续续地哼,有时候被顶得狠了,哼声就断了,变成一口气堵在喉咙里,半天才吐出来。
陆晨在沙发上看着,把苏丽从地上提起来,翻了个身按在茶几上。茶几矮,苏丽上半身趴上去,脚还够不着地,只能脚尖点着地毯。陆晨把她裙子撩起来,丝袜和内裤一起扒到脚踝,苏丽的屁股比苏曼小一圈,腰也更细,趴在那儿像只被按住的兔子,肩膀一抽一抽的。陆晨扶着肉棒对准屁穴,拇指在穴口揉了揉,苏丽“呜”了一声,脸埋在胳膊里,闷闷地说:“晨晨,慢点……”
陆晨没理她,腰一沉,龟头挤进去半截,苏丽整个人绷紧了,脚趾在丝袜里蜷成一团,茶几被她抓得“吱”了一声。陆晨等她松了些才往里推,一寸一寸地碾,苏丽把脸抬起来,眼睛红了一圈,嘴张着喘气,津液从嘴角挂下来滴在茶几上。陆晨一手按着她的腰,一手绕到前面揉她阴蒂,苏丽浑身一抖,喉咙里挤出一声哭腔似的呻吟,屁股不自觉往后迎。
“你轻点弄她。”苏曼趴在办公桌上,扭过头来看,头发散在桌面上,脸上又红又湿,话说到一半被陆建国一顶,尾音拐了个弯儿。
“我轻着呢。”陆晨说,腰上的动作没停,苏丽的屁穴吞得越来越顺,穴口那圈嫩肉被带出来又送回去,亮晶晶地裹着肉棒。苏丽自己把脸埋回胳膊里,屁股往后拱的幅度大了些,脚趾在地毯上蹬来蹬去,把平底鞋蹬掉了一只。
陆建国把苏曼从桌上翻过来,让她仰面躺着,两条腿架在臂弯里,当着她妹妹的面重新插进去。苏曼仰头看着天花板,嘴半张着,脖子上的筋绷出来,乳尖在衬衫底下顶得老高。陆建国低头叼住一颗,隔着衬衫咬,苏曼“呀”了一声,手抓住他的头发,腰往上弓。
“建国……你轻点咬……”
陆建国没松口,牙关紧了紧,苏曼叫得更大声了,腿在他臂弯里乱蹬,高跟鞋掉了一只,“咚”地砸在地毯上。陆晨扭头看了一眼,把苏丽从茶几上拉起来,让她跪在地上,自己站到她身后,从后面重新插进屁穴,手绕到前面揉她的阴蒂。苏丽跪都跪不稳,上半身往前趴,额头抵着茶几边沿,嘴里含含糊糊地叫,有时候叫“晨晨”,有时候叫“姐姐”,叫到后面自己都不知道在叫谁。
陆建国把苏曼翻过去重新趴好,从后面插小穴,插了几十下又退出来,肉棒抵在屁穴口磨。苏曼回头看他,眼里水汪汪的:“你倒是进来啊。”陆建国笑了一声,腰一挺进了屁穴,苏曼“啊”地叫出来,手指在桌面上抓了一把,把刚才那份合同彻底扫到地上。陆建国插了一阵,又退出来,把苏曼从桌上拉下来按着跪好,肉棒塞进她嘴里,上面还沾着屁穴里的东西。苏曼闭着眼吞,喉咙一鼓一鼓的,陆建国按着她的后脑勺,仰头吐了口气。
陆晨这边把苏丽也翻过来仰面躺着,从正面插小穴,苏丽两条腿架在他肩上,丝袜脚在他脸侧晃。陆晨偏头咬住她脚踝,隔着丝袜磨牙,苏丽痒得直缩腿,被他一巴掌拍在屁股上:“别动。”苏丽就不敢动了,脚趾蜷着,丝袜尖上湿了一块,不知道是汗还是口水。陆晨插了一阵又退出来,把苏丽翻成侧躺,抬起她一条腿从侧面插进屁穴,苏丽“呜”了一声,手抓着地毯的短绒,指节发白。陆晨一边插一边低头舔她脚背,丝袜的织纹被口水浸透,贴在皮肤上显出底下青色的血管。
父子俩在办公室两头各弄各的,偶尔交换一个眼神。陆建国把苏曼从地上拉起来,推着往沙发那边走,苏曼腿软得走不动,被半拖半抱地弄到沙发上。陆晨会意,把苏丽也从地毯上提起来,两人把姐妹俩并排按在沙发上跪好,屁股朝着外面。陆建国插苏曼的小穴,陆晨插苏丽的屁穴,插了一阵两人同时退出来,换了个位置——陆建国插苏丽的嘴,陆晨插苏曼的屁穴。苏曼趴在沙发上,脸侧贴着苏丽的膝盖,苏丽跪在旁边含着陆建国的肉棒,姐妹俩的视线偶尔对上,苏曼就笑一下,苏丽红着脸把眼睛闭上。
“你笑什么。”陆建国问。
“笑我妹妹,”苏曼喘着气说,“嘴都合不拢了还逞强。”
苏丽含着肉棒“唔”了一声,想反驳又说不出来,陆建国在她嘴里顶了两下,她眼泪都呛出来了。
陆晨把苏曼从沙发上拉起来,让她坐在沙发扶手上,腿架在自己肩上,从正面插进去。苏曼仰头靠着沙发背,脖子拉出一条长线,嘴里“嗯嗯”地哼,手抓着陆晨的肩膀,指甲隔着家居服掐进去。陆晨低头看她,苏曼的眼睛半睁半闭,睫毛上挂着泪珠子,嘴角却翘着。
“妈,”陆晨一边插一边说,“爸那个夹子,一会儿给你夹上。”
苏曼睁开眼看他,喉咙里滚出一声笑:“你跟你爸一个德行。”
陆建国在那边把苏丽按在茶几上插小穴,听见这话回头:“什么德行?”
“会折磨人的德行。”
陆建国笑了一声,腰上加了力,苏丽被顶得往前一窜,额头差点磕到茶几角,陆晨伸手挡了一下,苏丽就势把脸埋在他手心里,嘴唇贴着他掌根蹭。
父子俩前后脚到了顶。陆建国先射,拔出来对着苏丽的脸撸了两下,白浊喷在她鼻梁和嘴唇上,苏丽闭着眼,睫毛上挂了一点,顺着脸颊往下淌。陆晨晚了一步,从苏曼身体里退出来,对着她胸口和丝袜脚面射了,苏曼低头看自己脚背上那摊东西,丝袜的织纹里渗进去,白花花地糊了一片。
陆建国把肉棒在苏丽脸上蹭干净了,提上裤子,从桌上拿起那枚铜夹,在手里掂了掂。“别急着收拾,”他说,目光从苏曼扫到苏丽,“这才刚开始。”
犬形爬行
陆建国把那枚铜夹在指间转了一圈,夹口张合时发出细而清脆的金属声。苏曼刚从高潮的余颤里缓过劲来,瘫坐在沙发扶手上,丝袜脚面糊着半干的精液,脚趾还微微蜷着。她看见那枚夹子,喉咙动了一下,眼角余光扫向陆晨,嘴角慢慢弯起来。
“爸,”陆晨把苏丽从茶几上提起来,让她跪好,一边理着散落的绳头一边说,“灌肠的东西还在车上,我去拿。”
“急什么。”陆建国把铜夹搁在办公桌边缘,转身从柜子里拖出一个黑色帆布袋,拉链一开,里面是叠得整整齐齐的硅胶管、几只不同口径的注射筒,还有两个带弯头的肛门塞,塞头比苏曼平时用的大了一圈。他拎起一只在手里掂了掂,“你妈最近胃口大了,小的怕是留不住。”
苏曼拿脚尖蹭了蹭陆晨的小腿:“你爸就是记仇,上回我嫌他夹子松,他记到现在。”
“你嫌松?”陆建国走过来,捏住她下巴把脸抬起来,“上回是谁夹上就喷了一地毯,还嘴硬。”
苏曼笑了一声没接话,眼睛却亮着。陆晨把苏丽扶到沙发旁跪好,回身从帆布袋里抽出两根灌肠管,接头处抹了润滑,走到苏曼面前蹲下。“妈,自己把腿分开。”
苏曼往后靠了靠,把两条腿分到沙发扶手两侧,裙摆早就卷在腰上,丝袜裆部撕开的口子还没合拢。陆晨把管头抵进去的时候她闷哼了一声,小腹收紧又松开,温水灌进来时她仰起脖子,喉结处一道浅浅的纹路绷出来。五百毫升灌完,陆晨抽出管子,立刻用肛门塞堵住,塞柄上的硅胶环卡在穴口外,苏曼并拢腿试了试,塞子被夹得严严实实。
“你轻点。”苏曼瞪了陆晨一眼,可那语气里没半分真恼,倒像在夸他手稳。
苏丽那边陆建国亲自上手,灌了四百毫升就停了,塞子推入时苏丽整个人往前一扑,额头抵在沙发坐垫上,屁股撅着不敢动。陆建国拍了拍她腰侧:“跪直了。”
绳索是陆晨从车里拎上来的,一捆十米长的棉绳,剪成两段。他先把苏曼的手臂扭到背后,手腕交叠捆紧,绳头从腋下穿过去绕了两圈,固定在颈后的绳结上,这样手臂一动脖子就被勒着,只能把肩往后张。苏曼试了试挣动,绳子咬进小臂的肉里,她吸了口气,乖乖把肩沉下去。陆晨又把项圈给她扣上,黑色皮革,内侧衬着软垫,外面一排铜环,他挑中间那个环把牵引绳扣上,绳尾在手里绕了两圈。
苏丽被陆建国如法炮制,手臂捆在背后时她小声“嘶”了一下,陆建国没理,把项圈扣紧一格,苏丽脖子细,扣到最里面那孔还松,他干脆拿绳头从项圈环里穿过去,在颈侧多绕了一道,系了个活扣,一拉就紧。苏丽吓得脖子一缩,陆建国把绳尾递到陆晨手里:“你牵她。”
嘴里塞的是苏曼自己脱下来的丝袜,团成一团。陆晨捏着苏曼的下巴让她张嘴,把丝袜团塞进去,塞到腮帮子鼓起来,又拿一条短绳从她嘴角绕到脑后系住,防止她用舌头顶出来。苏曼“呜呜”了两声,舌尖抵着丝袜的织纹,尝到一点自己脚汗混着皮革的味道,眼睛弯了弯。苏丽嘴里塞的是她自己的浅色连裤袜,陆建国塞得比陆晨还深,塞完拍了拍她脸颊:“含好了,掉出来重塞。”
两人被牵着项圈从沙发上拽下来,膝盖磕在地毯上。陆晨在她们膝弯底下各垫了一块薄垫子,说是垫子,其实就是从沙发上抽下来的靠枕套,薄薄一层布,膝盖一压就贴到地毯的粗毛上。苏曼爬了两步,膝盖在粗毛上蹭得发红,她回头看了陆晨一眼,嘴里塞着东西说不出话,眼神里半是嗔半是催。
陆建国坐在办公椅上,牵引绳在手腕上绕了一圈,往后一靠。“爬一圈我看看。”
苏曼在前,苏丽在后,两人手臂绑在背后没法撑地,全靠膝盖和腰腹扭动着往前蹭。苏曼爬得稳些,腰塌下去,屁股翘起来,膝盖交替往前挪,丝袜脚尖在地毯上拖出两道浅浅的痕。苏丽爬得歪歪扭扭,灌了肠的肚子坠着,每挪一步肛门塞就顶一下,她爬了半圈就趴下来喘气,屁股不自觉地晃。
陆晨从桌上拿起那条皮鞭,短柄,鞭身是窄条的牛皮,他拿在手里折了一下,对折的鞭梢在苏丽臀尖上轻轻点了一下。“小姨,爬直了。”
苏丽浑身一绷,又撑起膝盖往前挪。陆晨没急着抽,等她爬出两步,鞭梢才落下去,不重,抽在臀肉最厚的地方,一声脆响,白肉上浮起一道浅粉的印子。苏丽嘴里“呜”了一声,膝盖一软差点趴回去,又咬着丝袜团撑住了。陆晨等她再爬两步,第二下落在另一边臀瓣上,这回加了点力,印子红得更深,苏丽整个人往前一窜,项圈绳绷紧了,陆建国在另一头拽了一下绳尾,把她拉回来。
“你抽她,我牵你妈。”陆建国站起来,把苏曼的牵引绳往手里收了收,苏曼正爬到茶几旁边,被他拽得仰起头,脖子拉直,嘴里塞着丝袜的腮帮子鼓着,口水从嘴角绳缝里渗出来,亮晶晶地挂在下巴上。陆建国拿鞋尖拨了拨她膝盖:“继续爬,爬到墙根再回来。”
苏曼弓着腰往前蹭,膝盖在粗毛地毯上磨得发烫,丝袜的织纹已经勾了丝,露出底下一小片泛红的皮肤。她爬到墙根,额头抵着踢脚线喘气,屁股后面的肛门塞被肠液顶得往外滑了一点,塞柄上的环卡着穴口,她夹了夹臀肌又给吸回去。陆建国拽着绳让她掉头,苏曼转身时膝盖在地毯上拧了半圈,疼得她“嘶”了一声,可眼睛却往陆晨那边瞟,陆晨正低头看苏丽爬,鞭子垂在腿侧,苏曼就故意把腰塌得更低,屁股翘高,肛门塞的柄在臀缝里晃。
陆晨看见了,把鞭子往桌上一搁,走过来蹲在苏曼面前,伸手把她下巴抬起来。“妈,你故意的。”
苏曼嘴里塞着丝袜说不出整话,喉咙里滚出一串含混的音节,眼睛弯成两道月牙。陆晨把她嘴里的丝袜团扯出来,丝袜上浸透了口水,拉出来时在她下唇上拖出一道亮线。苏曼喘了两口气,嗓子有点哑:“你抽她那么轻,我着急。”
“你急什么。”陆晨把丝袜团又塞回去,这回塞得更深,苏曼“唔”了一声,后半截话被堵在喉咙里。
“急你偏心。”苏曼含含糊糊地说,丝袜团在嘴里滚了一下,她拿舌头顶着往外推了推,陆晨拿手指给按回去。
陆建国在那边把苏丽也牵回来了,苏丽爬得膝盖通红,浅色丝袜磨破了两处,露出的皮肤上沾着地毯的短绒毛。陆建国把她牵到苏曼旁边并排跪好,两条牵引绳一起收短,姐妹俩的项圈几乎贴到一起。陆建国和陆晨各站一边,父子俩对视一眼,陆晨先解开裤子,把肉棒从家居裤里掏出来,走到苏曼面前,拿龟头蹭她嘴唇。苏曼张开嘴,丝袜团还塞在里面,陆晨把丝袜团勾出来扔到一边,肉棒直接顶进去,苏曼含住,腮帮子往里收,舌头卷上来裹着柱身。陆晨扶着她的头慢慢抽送,低头看她膝盖上的红印,伸手在印子上摸了一把,苏曼含着他“嗯”了一声,喉咙收得更紧。
陆建国那边把苏丽嘴里的连裤袜也扯了,苏丽嘴张着喘气,陆建国把肉棒塞进去,苏丽含了两下就呛出眼泪,陆建国按着她后脑往深处顶,苏丽鼻尖埋进他小腹的衣料里,喉咙一鼓一鼓地咽。陆晨偏头看了一眼,苏丽的脚在地上蹬,丝袜脚尖勾着地毯的毛,陆建国松开手让她缓了口气,苏丽咳了两声,眼泪挂在睫毛上,又自己把嘴凑回去含住。
“小姨比你乖。”陆晨低头对苏曼说。
苏曼嘴里塞着肉棒没法回嘴,拿眼睛瞪他,陆晨笑了一声,腰上加了力,顶得苏曼往后一仰,项圈绳绷直了,陆建国在对面拽了一把绳尾把她拉回来。苏曼被前后一扯,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哼,膝盖在地毯上蹭着往前挪了半步,陆晨就着她往前挪的劲往深处顶了两下,苏曼鼻子里哼出来的气都带着颤。
父子俩前后脚抽出来,陆晨在苏曼嘴里射了,苏曼含着一嘴精液不敢咽,陆晨捏着她下巴:“含着,爬回去再吐。”苏丽那边也被陆建国射了一嘴,陆建国把她下巴抬起来看了看,苏丽嘴角溢出一线白浊,她赶紧抿住嘴唇,喉咙动了一下又忍住。
“爬。”陆建国把牵引绳一抖。
两人含着精液重新趴下去,这回爬得比刚才慢,嘴里有东西不敢使劲喘,膝盖挪一步停一下。苏曼爬到茶几旁边时嘴里的精液混着口水从嘴角漏出来一点,滴在地毯上,她拿膝盖蹭了蹭想盖住,陆晨在后面看见了,鞭梢在她屁股上轻点了一下:“漏了。”
苏曼回头瞪他,嘴里含着东西腮帮子鼓着,眼神又嗔又笑。陆晨拿鞭子指了指地毯上那点湿痕:“舔了。”
苏曼犹豫了一瞬,陆建国在另一头把绳一拽:“听你儿子的。”
苏曼趴下去,侧脸贴地毯,舌头伸出来在那块湿痕上舔了两下,地毯的粗毛扎着舌面,精液混着地毯的灰味,她舔完抬起头,舌尖上还沾着一根短绒毛。陆晨蹲下来帮她把那根毛拈掉,顺手在她脸颊上拍了拍:“乖。”
苏丽在旁边看着,爬得慢了些,陆建国拿鞋尖碰了碰她屁股:“看什么,你也一样。”苏丽赶紧低头往前爬,爬到墙根时嘴里的精液也漏了一点,不用人催,自己趴下去舔了,舔完抬头看陆建国,眼睛湿漉漉的,像在等一句夸。陆建国“嗯”了一声:“还行。”
两圈爬完,姐妹俩的膝盖都磨得通红,苏曼的丝袜膝盖处破了个洞,露出底下发红的皮肉,苏丽的更惨,两个膝盖的丝袜都磨穿了,皮上沾着地毯绒毛和细灰。陆晨把她们牵到沙发旁边跪好,从帆布袋里摸出湿巾,蹲下来给苏曼擦膝盖,湿巾凉,苏曼缩了一下腿,被他按住。“别动。”
“你轻点。”苏曼嘶着气说,可腿没再缩。
陆晨给她擦完膝盖,又拿湿巾把她嘴角的口水印子擦了,苏曼偏头躲了一下:“你给你小姨也擦擦。”
陆晨回头看了一眼苏丽,苏丽正低着头看自己膝盖上的红印,陆建国坐在椅子上没动,意思很明显。陆晨站起来走到苏丽面前蹲下,苏丽抬头看他,小声说了句“谢谢”,声音细得跟蚊子似的。陆晨没应声,拿湿巾把她膝盖上的灰擦了,又把她嘴角的白浊印子抹掉,苏丽全程红着脸,眼睛不知道往哪放。
“行了。”陆建国站起来,把办公桌上那枚铜夹又拿起来,在手里掂了掂,“灌也灌了,爬也爬了,夹子还没上呢。”
苏曼跪在地上抬头看他,膝盖上的红印还没消,眼睛里却已经亮起来。陆晨把湿巾扔进垃圾桶,回头看了父亲一眼,父子俩交换了个眼神,陆晨从帆布袋里又摸出两个夹子,比陆建国手里那枚小一圈,夹口裹着薄胶。
“这回夹哪?”陆晨问。
陆建国把铜夹往苏曼面前一递:“问你妈。”
苏曼跪直了些,嘴里还留着丝袜和精液混出来的涩味,她舔了舔嘴唇,眼睛在父子俩脸上来回扫了一遍,最后落在陆晨手里那两枚小夹子上。
“你爸那个夹奶头,”她说,声音还有点哑,“你手里那两个,夹阴唇。”
陆晨蹲下来,把她腿分开,苏曼往后靠了靠,手绑在背后没法撑地,就用屁股抵着沙发底座。陆晨把两枚小夹子一边一个夹在她阴唇上,夹口收拢时苏曼倒抽了口气,腰往前挺了一下。陆建国把铜夹夹在她乳头上,铜夹重,夹上去乳头被坠得往下扯,苏曼低头看了看,铜夹的圆头在灯下泛着暗光。
“还有我妹呢。”苏曼喘着说。
陆建国看了苏丽一眼,苏丽缩了缩脖子,可膝盖没动。陆建国从桌上又拿起一枚铜夹,苏丽看见就往后躲,陆建国没追,只说:“自己过来。”
苏丽跪着往前挪了半步,陆建国把夹子夹在她乳头上,苏丽“呜”了一声,手在背后挣了一下,绳结勒进手腕。陆晨走过去把剩下那两枚小夹子夹在她阴唇上,苏丽整个人一抖,膝盖磕在地毯上,趴下去喘了好一会儿。
“爬。”陆建国把牵引绳一抖,“这回含着夹子爬,掉一个重来。”
苏曼先动,膝盖蹭着地毯往前挪,阴唇上的夹子随着动作晃,每晃一下她就抽一口气,乳头上的铜夹坠着,她爬一步就得停一下。苏丽在后面跟得吃力,夹子夹着的地方又烫又胀,她爬了半圈就趴下来,屁股撅着不动了。陆晨拿鞭梢在她臀尖上点了点:“掉了吗?”
苏丽回头看了一眼,夹子还夹着,就是爬不动了。陆晨蹲下来把她腿分开看了看,夹口咬得紧,阴唇被夹得发白,他伸手把夹子松开一格,苏丽整个人一软,额头抵在地毯上。“重来。”陆晨说。
苏丽喘了两口气,撑起膝盖重新爬,这回爬得稳了些。苏曼在前头已经爬到墙根,乳头上的铜夹坠得她胸口发闷,她回头看了一眼苏丽,嘴里塞着丝袜说不出话,就拿膝盖蹭了蹭地毯,等苏丽爬上来并排。姐妹俩并排跪在墙根,膝盖通红,夹子都还夹着,陆建国和陆晨走过去,父子俩各站一边,拿脚把她们的腿拨开看了看。
“没掉。”陆晨说。
陆建国“嗯”了一声,把苏曼的牵引绳解开,项圈还留着,他拽着项圈把她从地上提起来,苏曼腿软得站不住,膝盖弯着往下坠,陆建国把她按在墙上,肉棒从后面顶进去。苏曼“啊”了一声,阴唇上的夹子被肉棒挤到两边,夹口蹭着柱身,她又疼又胀,额头抵着墙面,屁股往后送。陆晨把苏丽也提起来按在苏曼旁边,从后面插进去,苏丽夹着夹子被插,整个人贴在墙上抖,嘴里小声喊“不行了不行了”,可屁股没躲。
父子俩插了一阵,陆建国先退出来,把苏曼翻了个面按在墙上,正面插进去,苏曼腿架在他腰上,阴唇上的夹子被肉棒顶得晃,她仰着头,后脑勺抵着墙,嘴里“嗯嗯”地哼。陆晨把苏丽也翻过来,苏丽腿软得挂不住,陆晨干脆把她一条腿抬起来架在肩上,侧着插进去,苏丽歪着头靠在墙上,眼睛半睁着看陆晨,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
“要到了?”陆晨问。
苏丽点点头,又摇摇头,夹子还夹着,她不敢太使劲。陆晨腰上加了力,把她那条腿往肩上压了压,苏丽整个人折起来,阴唇上的夹子被扯得往下坠,她“啊”了一声,腰腹绷紧,喷出一股水来,顺着陆晨的小腹往下淌。陆晨没停,又插了十几下才退出来射在她大腿根上,苏丽腿放下来,靠着墙往下滑,跪坐在地上喘。
陆建国那边也到了,射在苏曼小腹上,苏曼低头看,精液顺着肚皮往下流到阴唇夹子上,白花花地糊在夹口周围。陆晨把苏丽从地上拉起来,让她跪好,又把苏曼也按着跪在旁边,姐妹俩并排,膝盖红着,夹子还夹着,身上糊着精液和汗。
陆建国从桌上拿起那枚铜夹看了看,又放回去。“夹子先留着,”他说,走到门口把办公室门打开一条缝,走廊的灯光从门缝里漏进来,“走廊那头有个消防通道,没监控。”
陆晨会意,把牵引绳收起来,项圈还留在姐妹俩脖子上,他把苏曼的绳尾递给陆建国,自己牵着苏丽。“爬出去,沿走廊爬到消防通道门口再回来。”
苏曼抬头看他:“走廊有地毯吗?”
“有。”陆晨说,“磨得更疼。”
苏曼笑了一下,膝盖在地毯上蹭了蹭,夹子晃了晃。“行啊,”她说,嗓子还哑着,“你牵好了,别让我爬丢。”
陆建国把门开大,走廊的灯白晃晃地照进来,苏曼先爬出去,膝盖压上走廊的薄地毯,比办公室里的粗毛毯还硬,她“嘶”了一声,回头看了陆晨一眼,陆晨在门里冲她抬了抬下巴。苏丽跟在后面爬出去,夹子夹着的地方一蹭就疼,她爬得慢,陆晨在后面拿鞭梢轻轻赶着。走廊两头都是关着的办公室门,灯只开了半边,暗处那头隐约能看见消防通道的绿灯牌。苏曼爬到一半停下来喘气,回头看见苏丽爬得歪歪扭扭,就故意放慢速度等她并排。
“姐。”苏丽小声喊。
苏曼嘴里塞着丝袜没法应,就拿膝盖碰了碰苏丽的膝盖,两人并排往前挪。陆晨和陆建国跟在后面,父子俩一人牵一根绳,走到走廊中段时陆建国忽然拽了一下绳,苏曼被拽得仰起头,项圈勒着脖子,她咳了一声,陆建国弯下腰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苏曼听完眼睛亮了一下,点点头。
陆晨没听清,问:“爸,说什么呢?”
陆建国直起身:“说等会儿爬回来,夹子上挂个砝码。”
苏曼嘴里“呜呜”了两声,屁股晃了晃,夹子跟着晃,她爬得更起劲了。
办公楼长廊
走廊的薄地毯比办公室里的粗毛毯硬得多,苏曼的膝盖每压下去一次,都能感觉到编织纹路隔着丝袜薄薄的面料硌进皮肉里。她爬了十几步,膝盖骨正下方那块皮已经开始发烫,像有人拿粗砂纸来回磨。丝袜在膝盖处蹭得起了毛球,她低头看了一眼,肉色丝袜表面浮着一层细密的纤维碎屑,底下透出泛红的肤色。
苏丽跟在她右后方半步远的地方,爬得歪歪扭扭。她膝盖上那截丝袜已经勾了丝,一道细长的脱线从膝盖往前延伸,像条灰色的蜈蚣趴在腿上。肛门塞在她每次膝盖交替着地的时候都会往深处顶一下,她忍不住缩紧臀肉,爬得更慢了,屁股不自觉地往一侧偏,想避开塞子晃动带来的酸胀。
“小丽,跟上。”陆晨在她身后拿鞭梢点了点她的脚踝,力道不重,刚好让她小腿绷直。
苏丽“呜”了一声,嘴里丝袜塞得瓷实,只能发出闷闷的鼻音。她加快了两步,膝盖砸在地毯上发出闷响,项圈上的金属扣跟着晃荡,磕在锁骨下方那块薄薄的皮肤上。
陆建国走在最前面,手里牵着苏曼的绳尾。他走得不紧不慢,步幅不大,绳子的松紧刚好让苏曼不用仰头就能保持平衡。走廊两侧的办公室门都关着,磨砂玻璃后面黑沉沉的,只有尽头安全出口的绿灯牌亮着,把那一小片地毯照成惨淡的青色。半边的顶灯没开,靠消防通道这头的灯管有一根在闪,忽明忽暗地打在苏曼背上。
苏曼爬到中段时停下来喘了口气。她直起腰,膝盖离了地,跪坐的姿势让肛门塞往里滑了一截,她“嘶”了一声又弯下腰去,手掌撑在地毯上,手指头收拢又松开。丝袜堵着嘴,口水浸透了嘴里那团尼龙,一丝亮晶晶的液体从嘴角挂下来,滴在地毯上洇开一个深色的小圆点。
陆建国回头看了她一眼,拽了拽绳。“累了?”
苏曼点头,又摇头,屁股往后坐了坐,塞子顶得更深,她腰塌下去,背弓成一道弧线,夹在阴唇上的铜夹子被大腿根挤压着,夹口咬进肉里的那点钝痛顺着神经往上走,她哼了一声,声音从鼻子里挤出来。
“累了就歇会儿。”陆建国蹲下来,手指勾住她项圈前面的环扣提了提,苏曼仰起头,脖子拉出一条紧实的线条,喉结微微滚动。他另一只手伸到她屁股后面,指尖点了点肛门塞露在外面的底托,苏曼整个人一激灵,屁股往前躲,膝盖又蹭着地毯往前挪了半步。
陆晨在后面看着,把苏丽的绳尾在手腕上绕了一圈。“爸,保安那边——”
“我刚才上来的时候跟他说了,让他去楼下巡外围。”陆建国松开苏曼的项圈,站起来拍了拍膝盖,“这层楼今晚就我们,他巡完外围会在后门岗亭待着,不会上来。”
苏丽听到“保安”两个字,肩膀缩了一下,转头去看姐姐。苏曼嘴里塞着丝袜,冲她眨眨眼,意思是没事。苏丽又把头低下去,盯着地毯上那根脱线的丝袜,膝盖不自觉地并紧了。
走廊尽头传来电梯“叮”的一声。四个人同时停住动作。陆建国直起身往那头看,陆晨把鞭子收回来握在手里,苏曼和苏丽趴在地毯上没动,项圈上的金属扣在灯光下亮了一下。
电梯门打开,一个穿深色制服的中年男人走出来,寸头,腰上挂着一串钥匙和手电筒,手电没开,就攥在手里。他走了两步,看见走廊中段办公室门口透出的灯光,又看见地毯上趴着的人影,脚步顿了顿。
陆建国冲他抬了抬下巴:“老周,楼下巡完了?”
“巡完了,陆总。”保安老周站在电梯口没往前走,目光从苏曼和苏丽身上扫过去,又收回来,“后门锁好了,消防通道的防火门也推过了,都正常。”
“行,辛苦了。我这边加个班,你先去后门岗亭待着,有事我叫你。”
老周点点头,没再多问,转身按了电梯。电梯门合上之前他又往外看了一眼,苏曼正把脸往胳膊弯里埋,苏丽缩在她身后,两个人膝盖上红通通一片。老周收回目光,电梯门关上,楼层指示灯往下跳。
陆晨等电梯降到下一层才开口:“他看见了。”
“看见就看见了。”陆建国把绳尾在手里绕了一圈,“老周在这栋楼干了七八年了,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他低头看苏曼,“走了,快到了。”
苏曼把脸从胳膊弯里抬起来,鼻尖上蹭了一块地毯的灰,她皱了皱眉,又认命似的继续往前爬。膝盖底下那块皮已经磨得发麻,痛感变成一种闷闷的热,像有人拿暖宝宝贴在她膝盖骨上。她爬到消防通道门口时,陆建国停下来,拿钥匙开了门,防火门后面是一段没有地毯的水泥地,绿色的应急灯挂在墙上,把苏曼的丝袜腿照成一种怪异的青白色。
“水泥地,更硬。”陆建国说,“爬一圈回去。”
苏曼扭头看他,嘴里“呜呜”了两声,眼睛弯着,不知道是笑还是求饶。陆建国拿鞭子在她屁股上轻轻抽了一下,不重,但脆响在空荡荡的消防通道里炸开,苏丽在后面吓得一抖。
苏曼爬进消防通道,膝盖磕上水泥地的那一下她整个人往前栽了半步,手掌撑住地面才没趴下去。水泥地粗粝,丝袜在膝盖处直接磨穿了,露出底下红通通的皮,蹭着水泥面往前挪,每一下都像拿锉刀在皮肤上锉。她爬了七八步就慢下来,屁股左右晃,肛门塞跟着甩,铜夹子在大腿根上弹跳着,夹口反复咬紧又松开,她嘴里呜呜地哼,声音压在丝袜团里出不来。
苏丽跟在后面,爬得比姐姐更慢。她膝盖上那截丝袜也磨破了,露出来的皮比苏曼的还白,蹭在水泥地上没两下就泛了红。她爬几步就停下来喘,项圈勒着脖子,丝袜堵着嘴,口水从下巴滴到地上,她看着前面姐姐的屁股一扭一扭地挪,自己也跟着扭,塞子在屁眼里转着圈地顶,她忍不住夹紧腿,膝盖内扣着往前蹭。
陆晨在后面看得清楚,苏丽每夹一次腿,爬行的节奏就乱一下,屁股画着圈地摆,膝盖在地面上蹭出细碎的沙沙声。他拿鞭梢点了点她的大腿外侧:“腿别夹,爬直了。”
苏丽“呜”了一声,把腿松开,屁股又晃起来。陆晨看她爬得实在费劲,伸手拽了一下她的绳,苏丽被拽得往前一扑,手掌拍在水泥地上,整个人趴下去,屁股撅着,塞子翘在外面晃。
“起来。”陆晨说,没使劲拽她,就提着绳等她。苏丽撑着手臂爬起来,膝盖重新着地,这回她咬着牙一口气爬了十几步,追到苏曼旁边。姐妹俩并排跪在消防通道拐角的水泥地上,膝盖红通通地贴着地面,丝袜破洞边缘的纤维卷着,像被火燎过。
陆建国蹲下来,从口袋里摸出两枚铜夹子,跟之前夹在阴唇上那枚一模一样,夹口带着细密的齿纹。他先捏住苏曼大腿内侧的皮,提起来,夹子咬上去,苏曼整个人绷了一下,嘴里“呜”地拔高了半度,膝盖在地面上蹭着要合拢,陆建国拿膝盖顶住她的腿,不让她夹。
“还有一个。”他说,把另一枚夹在苏曼另一条大腿内侧对称的位置。两枚夹子咬在嫩肉上,苏曼的腿止不住地抖,夹子跟着颤,齿纹咬进皮里,她低头看见自己大腿内侧多了两枚铜色的小东西,夹口周围泛着白,像被掐了一下还没缓过血来。
陆建国站起来,牵着她往回爬。苏曼爬得比来时慢多了,每迈一步膝盖往前送的时候,大腿内侧的皮就被扯一下,两枚夹子交替着拽她,她嘴里呜呜地哼,调子又软又黏,像是求饶又像是催。苏丽在旁边看着姐姐大腿内侧的夹子,自己膝盖不自觉地夹紧了,又赶紧松开,继续爬。
爬回办公室门口时,苏曼膝盖已经磨得不成样子,丝袜破洞从膝盖扩到小腿,边缘全是毛茬。陆建国把绳子收短,牵着她进了办公室。地毯重新踩在膝盖底下,粗毛的触感比水泥软,但膝盖上磨破的皮碰到毛面更刺痒,苏曼爬了两步就停下来,拿手去挠膝盖,陆建国拽了一下绳,她只好把手收回去继续爬。
办公室中央那片空地白天是接待客户用的,铺了一块厚地毯,陆晨把茶几推到墙边,腾出两米见方的空间。他从柜子里翻出一卷扁带和两个登山扣,抬头看陆建国:“爸,吊起来?”
陆建国点头,把苏曼牵到空地中央,解了项圈上的绳,让她跪坐着。苏曼膝盖一着地就往前趴,手掌撑着地毯,屁股撅着,肛门塞的底托在灯光下亮了一下。陆建国蹲下来把她胳膊反剪到背后,拿扁带在手腕上绕了两圈收紧,又从小臂中段再绕一圈,绑成个简单的双柱缚。苏曼的肩膀被往后掰,胸口挺起来,裙子前襟绷紧了,乳房的轮廓隔着衣料顶出来。
陆晨把登山扣挂在天花板的消防喷淋管上,那根管子粗,承得住一个人。他把扁带从苏曼手腕的缚点穿过去,拉高,苏曼的上半身跟着被提起来,膝盖还跪着,但腰背被拉成一条直线,屁股悬在半空,两条腿没法并拢,只能分开撑着地毯。陆晨把带子收紧扣死,苏曼整个人被吊成跪趴悬空的姿势,上半身拉得笔直,膝盖勉强够着地毯,脚尖绷着,高跟鞋早不知道掉哪儿去了,丝袜脚在地毯上蹭来蹭去。
苏丽被牵到苏曼旁边,陆晨把她的项圈解了,推着她绕苏曼爬。“绕圈,你姐什么时候说停你什么时候停。”
苏丽嘴里还塞着丝袜,没法说话,只能“呜呜”地点头,开始绕着苏曼爬。第一圈她爬得慢,眼睛盯着姐姐被吊起来的后背,苏曼的裙子往上缩,露出腰窝和屁股下缘,大腿内侧两枚夹子清清楚楚地咬在肉上,夹口下面坠着一点点皮褶。苏丽爬过姐姐脚边时,苏曼的脚趾勾了一下,蹭到苏丽的膝盖,苏丽一抖,爬快了两步。
陆晨从墙上取下皮鞭,对折了一下握在手里。鞭梢垂在腿侧,他走到苏曼侧面,蹲下来,拿鞭梢轻轻点了点苏曼大腿内侧那枚夹子旁边的皮。“这里,是不是最疼?”
苏曼嘴里塞着丝袜,只能点头,喉咙里挤出一声闷闷的“嗯”。
陆晨把鞭梢挪开,手腕一抖,鞭子抽在苏曼大腿内侧,没碰夹子,抽在夹子旁边那块嫩肉上,力道不大,但鞭梢细,落下去就是一道红印。苏曼整个人往上一弹,被吊着的手臂绷紧了,扁带勒进手腕,她嘴里呜呜地叫,屁股往前顶,膝盖在地毯上蹭着要合拢。陆晨第二下抽在另一条腿对称的位置,苏曼又弹了一下,这回叫得更响,丝袜团堵着嘴,声音从鼻腔里挤出来,又尖又闷。
苏丽爬过她脚边时正好看见第二鞭落下去,红印从苏曼大腿内侧浮起来,像一条细长的蚯蚓趴在皮肤表面。她爬得快了,想快点绕过去,陆晨拿鞭子点了点她的屁股:“慢点,绕够十圈。”
苏丽只好放慢,一圈一圈地爬。苏曼被抽了七八下之后大腿内侧红印交错,夹子周围的皮更白了,衬着红印像雪地上划了几道血线。她开始晃,被吊着的身体左右摆,脚尖在地毯上拖来拖去,嘴里呜呜的声音变了调,从尖变软,从软变黏,最后变成一种断断续续的哼唧,像撒娇又像求饶。
陆建国坐在办公椅上看着,手里转着一支笔。“阿晨,夹子上挂东西。”
陆晨停下来,从柜子里翻出两个小铁片,每个大概半斤重,拿细绳系在夹子尾端。铁片垂下来,坠着夹子往下扯,苏曼大腿内侧的皮被拉长了一截,两枚夹子咬得更紧,齿纹深深陷进肉里。苏曼整个人往下沉了沉,被吊着的手臂吃住了劲,肩膀往前扣,头垂下去,嘴里那团丝袜被口水浸透了,从嘴角挤出一截湿漉漉的边角。
苏丽爬到第五圈时,苏曼又开始晃,这回晃得更厉害。铁片坠着夹子甩来甩去,每甩一下苏曼就哼一声,膝盖在地毯上蹭着往前顶,屁股画着圈地扭。陆晨拿鞭子在她屁股上抽了一下:“别晃。”
苏曼停了一下,又晃起来。陆晨第三鞭抽在她大腿根上,这回力道重了些,苏曼整个人往上一窜,嘴里“呜”地拔了个高音,然后忽然软下来,头彻底垂下去,胳膊吊着,膝盖跪实在了地毯上,不动了。
陆晨蹲下去看她脸,苏曼眼睛闭着,睫毛垂着,嘴角还挂着口水,胸口起伏慢下来。“昏了。”他站起来看陆建国。
陆建国抬了抬下巴:“泼醒。”
陆晨从饮水机接了一杯凉水,端过来,对着苏曼的脸泼上去。水打在脸上,苏曼“咳”了一声,眼睛睁开,睫毛上挂着水珠,她愣了一秒,然后低头看自己还吊着,大腿内侧夹子坠着铁片,红印一道一道的,嘴里呜呜地哼起来,屁股又开始扭。
“醒了就继续。”陆晨把杯子放回去,拿鞭子点了点苏丽的屁股,“你,爬快点。”
苏丽已经绕到第八圈,膝盖磨得发麻,她咬着牙加快速度,爬过苏曼面前时,苏曼低头看她,嘴里塞着丝袜,眼睛弯了一下,像是在笑。苏丽爬过去之后才反应过来姐姐在笑什么,脸一下子烧起来,膝盖磕在地毯上差点绊倒。
陆建国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苏曼身后,弯腰把她屁股往上抬了抬,让她膝盖离了地,整个人悬空吊着,只有脚尖勉强点着地毯。这个姿势让大腿内侧的夹子和铁片垂得更直,苏曼的腿没法合拢,只能叉开着吊在半空,嘴里呜呜的声音又拔高了。
“再爬五圈。”陆建国对苏丽说,“爬完你姐就能下来。”
苏丽点点头,咬着牙继续绕。苏曼被吊着晃,铁片甩来甩去,她哼唧的声音跟苏丽膝盖蹭地毯的沙沙声混在一起,办公室里只剩下这两种声音,还有陆晨手里鞭子偶尔点在地毯上的闷响。
慢者的倒吊
苏丽爬到第十二圈的时候膝盖已经彻底麻了,地毯的绒面磨得她髌骨底下火辣辣地疼,可她不敢停。姐姐被倒吊在办公室正中央,脚尖离地不到两寸,整个人像钟摆一样随着她爬过的气流微微打转。苏曼的头发全散了,黑发垂下来,发梢扫在地毯上,随着身体的晃动在地面画出半圆的弧线。
陆建国把鞭子从苏曼臀上收回来,鞭梢上沾着一点汗光。他绕到苏曼正面,弯腰看她倒垂的脸。苏曼脸颊红透,额头一层薄汗,嘴里那团丝袜已经湿得透透的,口水沿着下巴往下滴,滴到地毯上洇开一小片深色。她眼睛半睁着看陆建国,目光有些散,可嘴角还勾着,呜呜了两声,屁股不自觉地又扭了一下。
“还笑。”陆建国拿鞭柄敲了敲她大腿内侧那枚夹子,铁片叮地一响,苏曼整个人一颤,嘴里拔出一声短促的呜咽,腿根肌肉绷得发硬。
陆晨从抽屉里翻出一个跳蛋,粉色硅胶壳,连着一根细线。他走过来蹲在苏曼头侧,苏曼倒着看他,眼神里露出一点慌,又露出一点期待,两种东西混在一起,眼尾都湿了。陆晨没说话,把跳蛋按在她阴蒂上,手指抵着硅胶壳压紧,另一只手把线绕到苏曼腰后固定住。他按下开关,低档,跳蛋嗡嗡地震起来。
苏曼整个人像被电了一下,腰猛地弓起来,吊着她的绳索咯吱响了一声。她嘴里塞着丝袜叫不出来,喉咙里挤出一长串闷哼,鼻翼翕动,胸口急促起伏。跳蛋的震动隔着阴蒂传进去,加上大腿内侧两枚夹子坠着铁片的撕扯感,她分不清哪边更刺激,只觉得脑子被什么东西一下一下地敲,眼前发白。
“吊好了。”陆晨站起来,对陆建国抬了抬下巴,“爸,你抽,我看着她。”
陆建国没废话,鞭子甩起来,第一下落在苏曼臀峰上,啪的一声脆响,臀肉颤了颤,浮起一道红痕。苏曼整个人往前荡,跳蛋的线绷直了一下,她呜地叫了一声,腿根抖得夹子上的铁片哗啦响。第二鞭落在同一位置偏下一点,第三鞭抽在臀腿交界处,每一下间隔很短,根本不给她缓的工夫。苏曼被抽得在空中转了小半圈,脚尖在地毯上蹭来蹭去,嘴里呜呜声连成一片,口水顺着脸颊淌到耳朵上。
“苏丽。”陆晨头也没回,“过来舔你姐的脚。”
苏丽正爬到第十五圈,膝盖已经没知觉了,听到陆晨的话停了一下,抬眼看他。陆晨用鞭梢指了指苏曼垂着的脚:“过来,跪那边,舔。”
苏丽慢慢爬过去,跪在苏曼脚边。苏曼脚上穿着肉色丝袜,脚趾部分被汗浸得有些发亮,脚背绷着,因为倒吊充血,脚趾尖泛着粉。苏丽低头凑近,嘴唇贴上去,隔着丝袜舔姐姐的脚背。丝袜的纹理蹭着她舌尖,苏曼的脚在她嘴里挣了一下,脚趾蜷起来又张开,苏丽含着姐姐的脚趾,舌尖抵着趾缝来回蹭,尝到一点咸涩的汗味。
陆晨走到苏丽身后,撩起她裙子下摆。苏丽里面什么都没穿,臀缝间还能看见之前灌肠留下的水光。陆晨扶着肉棒抵上去,龟头在小穴口磨了两下,苏丽嘴里含着姐姐的脚趾,闷闷地哼了一声。他挺腰插进去,苏丽整个人往前一冲,牙齿磕在苏曼脚背上,苏曼吃痛地缩脚,嘴里呜呜叫了两声,倒吊着晃得更厉害。
“别停,继续舔。”陆晨按住苏丽的后脑勺往前压了压,下面开始抽送。苏丽被插得往前一耸一耸的,嘴唇离不开苏曼的脚,只能含着脚趾被顶得口齿不清地乱哼。苏曼被鞭子抽、跳蛋震、脚趾被舔,三样东西同时夹着她,整个人在空中扭得不成样子,绳索绞得咯吱咯吱响。
陆建国抽了十来鞭停下来,苏曼臀上已经横七竖八全是红痕,有几道叠在一起,肿得发亮。他走到苏丽旁边,陆晨会意地拔出来退到一边。陆建国扶着肉棒顶进苏丽屁穴,苏丽整个人往前一扑,脸贴在苏曼脚背上,嘴里含含糊糊叫了一声。陆建国插得深,每一下都把她顶得往前耸,苏丽的脸在姐姐脚背上蹭来蹭去,口水蹭得丝袜湿了一片。
陆晨绕到苏曼脚边,手里多了一根白蜡烛,已经点上了,火苗晃着。他蹲下来,把蜡烛倾斜,蜡油滴在苏曼脚背上。苏曼脚一缩,嘴里呜地拔了个尖,可脚被苏丽的脸压着,缩不回去,只能挨着。蜡油滴上去凝成白点,热气渗进丝袜,苏曼整条腿都在抖,大腿内侧的夹子跟着哗啦哗啦响。陆晨滴了五六滴,顺着脚背滴到脚趾,苏丽正含着那几根脚趾,蜡油滴下来的时候她吓得松了嘴,抬头看陆晨,陆晨用下巴指了指:“继续。”
苏丽又含回去,舌尖碰到凝住的蜡,硬邦邦的,姐姐的脚趾在她嘴里蜷得紧紧的。陆建国在后面插得重起来,苏丽被顶得一阵一阵往前冲,含不住脚趾,口水从嘴角溢出来。苏曼被跳蛋和鞭伤和蜡油一起磨着,忽然整个人绷直了,脚趾在苏丽嘴里蹬了一下,腰弓起来,绳索猛晃,然后她闷叫了一声,整个人软下去,头彻底垂下来,头发散在地毯上,不动了。
跳蛋还在嗡嗡地震。陆晨伸手把开关关了,蹲下去看苏曼的脸。她眼睛闭着,嘴唇微微张着,丝袜还塞在里面,胸口起伏得很慢。他直起身:“又昏了。”
陆建国从苏丽身体里退出来,苏丽瘫坐在地毯上喘气,膝盖磨得通红,屁穴还合不拢地翕动着。陆建国看了一眼苏曼:“泼。”
陆晨又去接了一杯凉水,这次没急着泼,先拿鞭柄拨了拨苏曼的脸,没反应,才把水泼上去。苏曼被冷水一激,呛咳着醒过来,睫毛湿漉漉地粘在一起,她眯着眼看了陆晨一会儿,忽然嘴巴一瘪,呜呜地哭起来,眼泪混着脸上的水往下淌,可腰已经在轻轻地扭了,脚趾也蜷起来蹭地毯。
“哭什么。”陆晨把杯子放下,“自己求的。”
苏曼呜呜地摇头又点头,嘴里丝袜堵着说不清话,眼神却往陆晨下身瞟。陆晨顺着她目光低头看了看自己还硬着的肉棒,又看了看她被倒吊的姿势,想了想,回头对陆建国说:“爸,把她放下来吧,换个法子。”
陆建国走过来,两人一起解了绳索。苏曼被放下来的时候整个人软得像没骨头,膝盖一沾地就往前趴,被陆晨捞住腰才没栽下去。她嘴里还塞着丝袜,腿内侧的夹子还挂着,陆晨蹲下去把夹子取了,铁片落在地毯上闷响一声,苏曼腿根红了两道深深的印子,皮肉被夹得凹下去,一时半会儿平复不了。
“跪好。”陆晨拍了拍她屁股,苏曼颤着腿跪直了,膝盖并拢,手背在身后。陆晨绕到她身后,扶着肉棒抵住她小穴,慢慢插进去。苏曼整个人往前一挺,嘴里闷闷地叫了一声,腰塌下去,屁股翘起来。陆晨握着她的腰开始动,苏丽还瘫坐在旁边看,陆建国走过去踢了踢她小腿:“你也别闲着,去把你姐嘴里东西掏出来。”
苏丽爬过去,伸手把苏曼嘴里的丝袜扯出来,丝袜湿得能拧出水,苏曼嘴巴得了空,先是喘了几口气,然后就开始叫,声音又软又哑:“晨晨……慢点……妈不行了……”嘴上这么说,腰却一下一下往后顶着迎陆晨的节奏。
陆晨没理她,插得又深又稳,苏曼叫了一阵,声音渐渐低下去,变成哼哼唧唧的鼻音。陆建国在旁边看着,忽然对苏丽说:“去,把你姐脚上的蜡抠了。”
苏丽低头去抠苏曼脚背上的蜡点,指甲刮着丝袜,苏曼脚一缩,被陆晨按着腰动弹不得,只能嘴里嘟囔:“别弄了……痒……”苏丽抠完蜡,抬头看陆建国,陆建国冲苏曼抬了抬下巴:“你姐快到了,你去前面等着。”
苏丽爬到苏曼面前仰面躺下,苏曼被陆晨顶得往前一冲一冲的,低头看见妹妹躺在自己身下,脸正对着自己下巴,愣了一下。陆晨从后面按住她后颈往下压:“低头,舔你妹。”
苏曼被按着脖子弯下腰去,嘴唇贴上苏丽的嘴。苏丽伸手勾住姐姐的脖子,两个人吻在一起,苏曼被后面顶着,吻得断断续续,口水从两人嘴角溢出来。陆晨在后面越插越快,苏曼吻得越来越乱,忽然整个人绷紧了,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叫,腿根一阵痉挛,然后软下去,脸埋在苏丽颈窝里不动了。
陆晨退出来,看了看苏曼瘫软的样子,回头对陆建国说:“这回没昏,就是没劲了。”
陆建国坐在椅子上,看了看地上叠着的姐妹俩,又看了看墙上的钟:“行了,收拾收拾,一会儿还得出去。”
办公室收束
陆建国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沙发边,弯腰把苏曼从地上捞起来。苏曼浑身软得像抽了骨头,两条腿打颤,脚尖点着地毯直往下溜。陆建国一手托着她腋下,一手抄起她膝弯,把人整个端起来放到长沙发上。苏曼侧着身倒下去,头发散了一脸,胸口还在起伏,嘴里含含糊糊地嘟囔着什么,听不清。
“苏丽,你也过来。”陆建国朝地上努了努嘴。
苏丽还跪坐在那儿,腿上沾着地毯绒和方才蹭上去的蜡屑,膝盖红通通的。她抬头看了看陆建国,又看了看沙发上瘫着的姐姐,慢慢爬过去。陆晨从办公桌那边绕过来,手里提着一截尼龙绳,另一只手拎着两个夹子,铁夹在指缝里磕出细响。他走到沙发前蹲下,把苏曼翻正了,让她仰面躺着,头枕在扶手上。苏曼的裙子早歪到腰上,丝袜从大腿根往下破了一道口子,露出里面被夹过的皮肉,红印已经泛出淡淡的紫。
“脚。”陆晨拍了拍苏曼的小腿。
苏曼迷迷糊糊把脚抬起来,脚踝上还系着之前吊绳留下的绳圈。陆晨把绳圈解了,托着她脚后跟放到自己膝盖上,低头舔了一口她脚背。丝袜上还残留着蜡的滑腻感,混着汗味。苏曼脚趾一蜷,嘴里哼了一声:“脏不脏啊你……”
陆晨没理她,顺着脚背舔到脚踝,又把她脚趾含进嘴里,隔着丝袜一根一根地嘬。苏曼的脚在他嘴里挣了两下就软了,脚趾张开又合拢,丝袜被口水洇湿一片。陆建国在沙发另一头把苏丽按下去,让她趴在苏曼旁边,屁股撅着,脸贴着沙发垫。苏丽脸埋在垫子里闷闷地哼,陆建国把她裙子撩到腰上,露出里面那条浅色内裤,内裤已经被之前灌肠的液体浸透了一小片,颜色变深。
“姐……”苏丽侧过脸,小声叫了一句。
苏曼偏过头看她,两姐妹脸对着脸,中间隔了不到一尺。苏曼伸手过去摸苏丽的脸,指头刚碰到她下巴就被陆晨把脚趾往嘴里一顶,话堵回去了,只发出一声含混的呜咽。
陆晨松开她的脚,站起来把苏曼两条腿分开,扶着肉棒抵上去。苏曼的小穴还湿着,方才那轮刚结束,里面又热又软。陆晨一插到底,苏曼整个人往上一弹,手抓住沙发垫子,指头陷进去。陆晨没急着动,转头对陆建国说:“爸,你那边先别急,让她俩叠着。”
陆建国会意,把苏丽往苏曼身上推。苏丽整个人趴到姐姐胸口,脸正对着苏曼的下巴,两条腿被陆建国从后面拉开,小穴露出来。陆晨这边开始动,插得慢而沉,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苏曼被顶得往上移,胸口贴着苏丽的脸磨蹭。苏丽被压着,脸埋在姐姐乳肉里,闷得直哼哼。
陆建国扶着肉棒从后面插进苏丽的小穴,苏丽浑身一紧,嘴里叫出来,声音被苏曼的胸堵着,变成闷闷的震动。苏曼感觉到妹妹在自己胸口叫,低头看她,苏丽也正好抬脸,两姐妹对视了一瞬,苏曼脸红了,偏过头去。
“别躲。”陆晨从后面捏住她下巴掰回来,“看你妹。”
苏曼被迫低头看苏丽,苏丽被陆建国顶得一下一下往前拱,脸在苏曼胸口蹭来蹭去,嘴唇蹭过苏曼的乳头,苏曼整个人一抖,小穴猛地缩了一下。陆晨被夹得吸了口气,动作加快了些。
“你俩互相看着。”陆建国在后面说,声音不紧不慢,像在交代一件日常事。
苏曼看着苏丽,苏丽也看着她。苏丽的眼神又湿又亮,嘴唇微微张着,每次被顶得狠了就咬一下下唇。苏曼看着妹妹被自己丈夫插,又被自己儿子插,脑子里一阵一阵发空,忽然伸手按住苏丽的后脑勺往下压。苏丽被按得脸埋进姐姐胸口,嘴唇正好含住一边乳头,苏曼仰起头叫了一声,腰往上挺。
陆晨在后面看着,手从苏曼腰侧滑下去,摸到两人交合的地方,指头沾了湿液往苏曼屁穴上抹。苏曼感觉到他手指在按,屁股缩了一下,嘴里说“别”,陆晨没停,指头慢慢往里探。苏曼被前后夹着,前面是陆晨的肉棒,后面是手指,胸口还有苏丽的嘴,整个人绷成一张弓,嘴里叫得不成调,一会儿喊“晨晨”,一会儿喊“不行了”,一会儿又变成含混的鼻音。
陆建国那边忽然停了,抽出来,拍了拍苏丽的屁股:“翻过来,躺你姐旁边。”
苏丽从苏曼身上翻下去,仰面躺到沙发里侧。陆建国把苏曼也翻了个身,让她侧躺着,脸对着苏丽的腿。苏曼还没反应过来,陆建国已经扶着肉棒插进苏丽的小穴,顶了两下,又抽出来,把苏丽翻成趴着的姿势,从后面插进屁穴。苏丽叫了一声,脸埋进沙发垫。陆建国插了一阵,又退出来,把苏丽翻回仰面,这次插进小穴,边插边对陆晨说:“灌肠的管子呢?”
陆晨从茶几下面摸出一个灌肠袋,里面还剩半袋液体。他先把苏曼摆正,让她跪在沙发上,屁股撅着,然后从后面插进她的屁穴。苏曼被插得往前一扑,手撑住沙发背。陆晨一边插一边把灌肠袋的管子塞进苏丽的小穴,苏丽仰面躺着,感觉到管子进去,腿不自觉地夹了一下,被陆建国按开。
“别夹。”陆建国说。
液体慢慢注进去,苏丽肚子鼓起来一点,嘴里哼哼着说胀。陆晨在苏曼后面插得越来越快,苏曼撑着沙发背的手开始打滑,膝盖在垫子上磨来磨去。陆晨忽然退出来,把苏曼翻过来按倒,肉棒抵着她小穴又插进去,同时把灌肠管从苏丽身上拔了,塞进苏曼嘴里。
“含着。”
苏曼嘴里含着管子,眼睛睁大了。陆晨一边插她一边把剩下的液体往里推,苏曼来不及咽,液体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淌到脖子上。她咕咚咕咚吞了几口,被顶得呛了一下,咳了两声,液体从鼻子里出来一点。陆晨把管子抽走,低头堵住她的嘴,把溢出来的液体舔了。
“咽了?”
苏曼点头,喉咙动了一下。
陆晨退出来,把苏曼翻成侧躺,让她脸对着苏丽。苏丽那边陆建国也停了,把苏丽摆成同样的姿势,两姐妹面对面侧躺着,腿交叠在一起。陆建国对陆晨使了个眼色,两人同时从后面插进去,陆晨插苏曼的小穴,陆建国插苏丽的屁穴。姐妹俩被顶得往一块儿凑,脸贴着脸,呼吸喷在对方脸上。
“舔。”陆晨在后面说。
苏曼伸出舌头,苏丽也伸出来,两条舌头搭在一起,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陆晨在后面越插越快,苏曼的舌头就乱了,在苏丽嘴里搅来搅去。苏丽被陆建国顶得往前一冲一冲的,牙齿磕到苏曼的嘴唇,苏曼“嘶”了一声,陆晨在后面笑了一声。
“你俩互相舔干净。”陆建国忽然说,抽出来,把苏丽往苏曼腿间推,“去,把你姐腿间舔了。”
苏丽爬下去,脸埋进苏曼腿间,舌头贴上苏曼的小穴。苏曼整个人一抖,腿夹紧了苏丽的头。陆晨还在后面插,苏曼被前后夹着,嘴里叫得嗓子都劈了。苏丽舔了一阵,陆晨退出来,把苏曼往苏丽腿间按:“你也去。”
苏曼趴到苏丽腿间,舌头贴上去。苏丽腿间湿得一塌糊涂,混着灌肠液和方才的体液,苏曼舔了两口就皱眉头,被陆晨在后面拍了一下屁股:“舔干净。”
苏曼闭着眼舔,舌头从苏丽小穴刮到屁穴,把那些液体都卷进嘴里。苏丽被舔得直哼哼,手抓着沙发垫。陆晨蹲下来看了看,伸手把苏曼嘴角的液体抹了,又抹到苏丽嘴里。
“行了。”陆建国看了看墙上的钟,“快十一点了,收拾。”
陆晨从茶几下面拖出两个行李箱,拉开拉链。陆建国把苏曼从沙发上拉起来,苏曼腿一软差点跪下去,被陆建国架着胳膊提起来。陆晨拿过尼龙绳,把苏曼的手臂反绑在背后,绳子从手腕绕到肘弯,收紧,苏曼肩膀被往后掰,胸口挺出来。陆晨又拿了两条丝袜,一条塞进苏曼嘴里,一条绕过头把嘴里的丝袜固定住,在后脑勺打了个结。
苏曼被塞着嘴,眼睛看着陆晨,鼻子里哼了两声。陆晨拍了拍她脸:“乖,回去再取。”
陆建国那边已经把苏丽绑好了,同样的绑法,苏丽比苏曼瘦小,绳子绕了三圈才收紧。苏丽嘴里塞着丝袜,眼角有点湿,看着苏曼。苏曼冲她眨了眨眼,苏丽吸了吸鼻子,慢慢平静下来。
陆晨把苏曼抱起来放进一个行李箱,苏曼蜷着腿侧躺进去,箱子刚好装下。陆晨把拉链拉上一半,留了条缝透气。陆建国把苏丽放进另一个箱子,也留了缝。两个箱子并排放着,从外面看就是普通的出差行李。
陆晨把地上的夹子、绳子头、灌肠袋收进一个黑色垃圾袋,扎紧口。陆建国拿湿巾把沙发上的水渍擦了擦,又把地毯上踩乱的绒理了理。办公室很快恢复了原样,只有空气里还留着一点腥甜的气味。陆建国把窗户推开一条缝,夜风灌进来,气味淡了些。
“下周还这间?”陆晨把垃圾袋提到门边。
“还用这间。”陆建国把西装外套穿上,扣好扣子,“我跟老周说过了,这间办公室借我用到月底。”
陆晨点了点头,把两个行李箱竖起来,拉杆拉出来。陆建国先出门,在走廊里听了听动静,夜班保安的脚步声在楼下,远远的,一会儿就没了。陆建国冲门里招了招手,陆晨把两个箱子推出来,轮子在地毯上滚出闷闷的声响。
两人推着箱子走到电梯口,等电梯的时候陆晨低头看了看箱缝,苏曼的眼睛从缝里露出来,正看着他。陆晨伸手在缝上挡了一下:“别看了,眯一会儿。”
苏曼的眼睛眨了眨,缩回去了。
电梯到了,陆建国先进去按着门,陆晨把两个箱子推进去。电梯往下走,数字从八跳到七,又跳到六。陆建国忽然说:“下周把她俩分开绑,一个吊一个捆,别放一块儿了,放一块儿就光顾着互相看。”
陆晨笑了一声:“行,我回去把架子改改。”
电梯到一楼,门开了,大厅里只亮着值班台的一盏灯。陆建国先出去,跟值班台后面的保安打了个招呼:“老张,我们走了,门你锁好。”
保安站起来点了点头,看了看那两个箱子,没多问,只说了句“陆总慢走”。
陆建国推着箱子出了大楼,陆晨跟在后面。夜风比楼上凉,吹在脸上有点醒神。停车场里只剩两三辆车,陆建国把后备箱打开,陆晨把两个箱子并排放进去,关上门。陆建国坐进驾驶座,陆晨坐副驾,车子发动,大灯把前面的墙照亮了一块。
开出停车场的时候,陆晨回头看了一眼后座。后座空着,箱子在后备箱里。他转回来,把座椅靠背调低了一点,闭上眼。
“下周还带她来?”陆晨问。
“带。”陆建国打了把方向盘,车子拐上大路,“你小姨那边你妈还没松口,下周先把你妈弄服帖了,再让你小姨来。”
陆晨嗯了一声,没再说话。车子开过两个路口,路灯一段一段从车窗上划过去。后备箱里偶尔传来一点闷闷的动静,像箱子被轻轻踢了一下,很快就没了。
地下室刑房
地下室的门锁换了新的,外面加了一道暗插销,从里面也能锁死。陆晨花了三天把靠墙那一排旧木架拆了,换成角钢焊的架子,分三层,最下层放铁件,中间放绳子和皮带,最上层搁着瓶瓶罐罐和蜡烛。地面重新浇了一层水泥,抹得平整,靠北墙还留了个地漏,四周用白瓷片贴了一圈,方便冲洗。
老虎凳摆在东头,凳面是厚榆木的,四条腿用膨胀螺栓打进地里,靠背往后斜了十五度,正好让人坐上去脊背贴实、腿伸不直。凳尾那根绞盘是新换的,铜齿轮上了油,摇起来没声,只有棘轮咔嗒咔嗒一下一下咬住。陆晨拿手转了两圈,又退回来,听见齿轮咬合的响声匀称,才把摇把插回去。
木马立在西头,马背窄得只容一人骑坐,棱角特意刨得圆润,上面包了一层薄牛皮。马腹底下装着可升降的踏脚板,左右各一块,用螺杆调节高低。陆晨蹲下去拧了拧,踏板升到最高处时,骑马的人脚尖刚好够不着地,两条腿得绷直了才踩得实。
电击椅摆在正中间,靠背高过人头,扶手前端各有一个铜环。椅子底下的木箱里装着线圈和蓄电池,陆晨从箱子里牵出两根线,顺着椅背爬到扶手上,末端焊了铜片,用螺丝固定在铜环内侧。他把线头捋了一遍,拿电笔碰了碰,铜片上有反应,才把箱子盖合上。
水车靠南墙,半人高的木架子上横着一根轴,轴上装了个转轮,轮缘嵌着十二个铜碗,碗口朝外。轴的一端连着摇柄,另一端接一根软管,通到墙根的水桶里。陆晨摇了几圈,铜碗依次舀水、转上去、倒下来,水落在架子下面的石槽里,哗哗地响。
墙上的东西挂得满满当当。三股绞成的麻绳盘成圈,一摞一摞挂在钉子上,粗的细的都有,最细的那卷跟小指头差不多。夹子是木头的,两片夹板中间衬着软胶,尾端穿了螺栓,可以调松紧,陆晨做了二十来个,大小分三号。蜡烛是粗白蜡,一捆一捆码在架子上,旁边搁着两只铜烛台。皮鞭三条,一条宽鞭梢的,一条细鞭梢的,还有一条散鞭,几十根细皮条扎在一起,甩开像一把扇子。
苏曼和苏丽是周六下午被带下来的。陆晨先把苏曼的胳膊反绑在身后,绳结打在腕子内侧,不紧不松,刚好让她挣不开又不会勒出淤血。苏丽绑在前头,手腕绑在身前,绳子从腰上绕了两圈,系了个活扣,扯着绳头就能把人拽走。陆建国在后面推了一把苏丽的肩膀,苏丽踉跄了一步,脚上的拖鞋掉了一只,光着一只脚踩在水泥地上,脚趾缩了缩。
“站好。”陆建国说。
苏丽站住了,光着的那只脚踩在另一只脚面上,两只手绞在一起,低着头,眼睛往苏曼那边瞟。苏曼被绑在靠里的柱子上,背贴着水泥柱,绳子从胸口交叉绕过去,把两只乳房勒得从绳缝里鼓出来,裙子的肩带滑到胳膊上,露出半截白肩膀。她倒没低头,眼睛跟着陆晨的手走,看他从架子上往下拿东西。
陆晨先走到老虎凳跟前,把摇把插好,回头看了苏曼一眼:“妈,你过来坐。”
苏曼被解开柱子上的绳子,牵着走到老虎凳前。陆晨让她坐下,把她两只脚腕分别用皮带扣在凳子两头的固定环上,膝盖弯着,脚底板贴着凳尾的挡板。他摇动摇把,挡板往前推,苏曼的腿被一点点顶直,膝盖窝抻得发紧,脚背绷成一条线。
“还行。”苏曼说,声音有点发紧,“再往前一点。”
陆晨又摇了半圈。苏曼的腿彻底伸直了,大腿后侧的筋绷得清清楚楚,脚趾头往上翘着,够不着挡板的上沿。她吸了口气,又慢慢吐出来,下巴抬了抬:“这个高度刚好。”
陆晨把摇把退了两圈,皮带解开,扶她站起来。苏曼活动了两下膝盖,腿还有点打晃,手扶着老虎凳靠背站了一会儿。
接下来是木马。陆晨把踏脚板调到最低,让苏曼骑上去。苏曼提着裙子跨上马背,两腿垂在两侧,脚尖刚好踩到踏板。陆晨又蹲下去把踏板往上拧了三圈,苏曼的脚跟被顶起来,只剩脚尖点在板上,小腿肚子绷出一块硬邦邦的肌肉。
“脚后跟够不着了。”苏曼低头看了看,脚跟往上提了提,踩实了脚尖,“再升一点就悬空了。”
陆晨没再升,把苏丽叫过来。苏丽被牵到木马跟前,陆晨让她把两只脚也踩到踏板上,跟苏曼的脚并排。苏丽比苏曼矮半个头,腿也短一截,踏板升到同一高度,她的脚后跟离踏板还有两指宽,踮着脚尖才勉强踩住,小腿抖得厉害。
“小姨腿短。”陆晨说,伸手把苏丽的脚后跟往下按了按,按不下去,脚筋绷得太紧。他笑了笑,把踏板降了一格,苏丽的脚才踩实了。
苏丽扶着马脖子,脸涨得通红,小声说了句“谢谢”。
陆建国在旁边看着,没说话,等陆晨把两个人都安顿好了,才走过来,把苏曼的一只脚从踏板上抬起来,举到跟自己腰差不多高的位置,比了比,又放回去。苏曼的脚在他手里挣了一下,脚趾头蜷了蜷,没说话。
“这踏板还能再高点。”陆建国说,“回头加个插销,能锁死。”
陆晨应了一声,从兜里掏出个小本子记了一笔。
然后试电击椅。陆晨让苏曼坐上去,两只手腕套进扶手的铜环里,铜片贴着腕子内侧的皮肤,凉得苏曼缩了一下手。陆晨把电流调到最低档,按下开关。苏曼的手腕猛地一抽,铜环撞在扶手上,哐的一声。她的手指张开又攥紧,胳膊上的筋暴起来,牙咬住了下嘴唇。
陆晨关了开关。苏曼的手还在抖,腕子上铜片贴过的地方红了一小片。
“麻。”苏曼说,甩了甩手,“比夹子厉害。”
陆晨把电流调高一档,让她再试。苏曼吸了口气,把胳膊放回扶手上。这次通电的时间长了两秒,苏曼整个人从椅子上弹了一下,后背撞在椅背上,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的闷叫。陆晨关掉开关,她靠在椅背上喘气,胸口起伏得厉害,两只手摊在扶手上,手指头还在一下一下地抽。
“行了。”陆建国说,“这个留着后面用。”
水车是最后试的。陆晨把苏丽牵过去,让她坐在水车前面的矮凳上,两只手绑在身后,头仰起来,脸正对着转轮的下缘。他摇了几圈,铜碗舀了水转上来,到最低点的时候碗口一翻,水浇在苏丽脸上。苏丽呛了一口,头往旁边躲,肩膀扭着想把脸藏起来,水顺着下巴流进脖子里,把领口洇湿了一片。
陆晨停了手。苏丽咳了两声,头发湿了几绺贴在脸上,眼睛红红的,抬头看陆建国,又看苏曼。
“这个好。”陆建国点点头,“浇醒了接着来,不用去接水管了。”
陆晨把软管从水桶里拔出来,盘在架子上。
刑具都试过一遍,陆晨把苏曼和苏丽重新绑到柱子上,这回是面对面绑的,中间隔了两步远,两个人互相看得见。苏曼的绳子从肩头绕到腰,把胳膊固定在身侧,苏丽的绳子绑得松些,手腕还能动,手指头绞着裙子边。
陆建国搬了把椅子坐在两个柱子中间,翘着腿,手里转着一串钥匙。
“下周开始用这儿。”他说,钥匙串在手指头上绕了一圈,“地方换了,玩法也换换。你们俩自己挑。”
苏曼抬起头:“挑什么?”
“挑穿什么。”陆晨接过话,从架子上拿下来一摞东西,在苏曼面前摊开。最上头是套空姐制服,藏蓝的料子,领口系着条小丝巾,裙子到膝盖上头两寸。下面压着护士服,白大褂里头是浅粉的连衣裙,配一顶燕帽。再往下是女警的衬衫和一步裙,肩章和徽章都配齐了,还有一根警棍。芭蕾舞女的紧身衣是黑色的,连裤袜是白色,旁边搁着一双缎面足尖鞋。瑜伽教练那套是紧身背心配七分裤,料子薄得透光。教师的套装最规矩,灰西装裙配白衬衫,领口扣到最上面一颗。最底下压着件旗袍,墨绿底子上绣着暗金的花,开衩到腰。
苏曼的眼睛一样一样看过去,看到旗袍的时候停住了,嘴角往上弯了弯。
苏丽那边陆晨也给摊了一排,差不多是同样的几样,只是尺寸小了一号。苏丽盯着那件护士服看了好一会儿,又赶紧把眼睛挪开,去看苏曼的反应。
“从下往上一件一件来。”陆建国站起来,把钥匙串揣回兜里,“下周六晚上,先试旗袍。”
苏曼偏了偏头:“旗袍配什么刑?”
“配老虎凳。”陆晨把旗袍从架子上拿下来,抖开,对着苏曼比了比长度,“开衩高,绑上去腿露得多,鞭子抽上去看得清。”
苏曼笑了一声,没说话,把脸往旁边转了转,耳朵尖有点红。
苏丽小声问:“那我呢?”
“你穿护士服。”陆晨把护士服拎出来,在苏丽面前晃了晃,“你姐坐老虎凳,你在旁边跪着给她打针。”
苏丽的脸一下子红到脖子,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来,眼睛去看苏曼。苏曼侧着头看她,笑了一下:“听你哥安排。”
苏丽低下头,手指头绞着裙子边,绞了两圈,轻轻嗯了一声。
陆建国走到楼梯口,把灯关了半排,地下室暗下来,只剩靠楼梯那两盏还亮着。苏曼和苏丽绑在柱子上,身上一半在光里一半在影子里。陆晨蹲下去把苏曼脚上的绳子又紧了紧,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
“下周六晚上八点。”他说,“穿好了自己下来。”
苏曼仰头看他:“不绑着下来?”
“不绑。”陆晨往楼梯走,“穿了衣服先站半小时,站不直再绑。”
他上了两级台阶,又回头补了一句:“旗袍那件别弄皱了,熨过的。”
苏曼在柱子上扭了扭身子,把裙摆往下拽了拽,没再说话。苏丽在旁边轻轻动了动脚,光着的那只脚踩在另一只脚背上,脚趾头在水泥地上蹭了蹭,眼睛还盯着架子上那件护士服。
女警与老虎凳
周六晚上七点四十分,地下室的大灯全部打开了。
陆晨把老虎凳从墙角拖到正中央,拿软尺量了量凳面到地面的高度,又蹲下去检查了一遍凳脚上的固定螺栓。这张凳子是他上个月亲手打的,榆木的,凳面刨得光滑,四条腿粗壮,靠背那根立柱微微向后仰出一个角度。最要紧的是凳面前端那两根立柱,专门用来卡脚踝的,内侧衬了薄薄一层软皮,不至于磨破皮,但绑上绳子之后纹丝不动。旁边地上搁着一根硬木棍,胳膊粗细,两头打了孔,穿了一截麻绳,那是压膝盖用的。
陆建国从楼梯上下来,手里拎着一只铁皮桶,桶里是刚从井里打上来的凉水,水面上还浮着几块碎冰。他把桶搁在老虎凳旁边,直起腰看了看表:“八点还差一刻。”
“她俩在楼上换衣服。”陆晨把绳索理好,一根一根挂在老虎凳靠背上,“妈那套女警的,裙子和丝袜都是新的,昨天才从柜子里翻出来熨过。”
“小丽呢?”
“空姐那套,她自己在楼上试了半天,说裙子有点紧。”
陆建国哼笑了一声,从兜里摸出烟盒,抽了一根点上,烟雾在灯光里散开:“紧点好,绷着才看得出形。”
楼上传来高跟鞋踩在木楼梯上的声响,不紧不慢,一步一步往下挪。陆晨抬头看过去,苏曼先出现在楼梯拐角。
那身女警制服是藏青色的,上衣掐腰,肩章上的银星在灯下闪了一下,领口扣得严严实实,胸前的铜扣子一路排下来,到腰身处收住。裙子是包臀的,刚过膝盖,侧后方开了一道小衩,走路的时候腿一迈就露出一截大腿。腿上穿了黑色薄丝袜,灯光一照泛着一点油亮的光泽,脚上是一双黑色尖头高跟鞋,鞋跟细得像钉子,踩在水泥地上笃笃响。头发盘起来了,警帽没戴,夹在腋下,几缕碎发从耳后垂下来,衬得那张脸比平时更白。
苏曼走到最后一级台阶,脚下一顿,抬眼看了看老虎凳,又看了看陆晨手里的绳子,嘴角弯了一下,没说话。
苏丽跟在她后面,空姐制服是浅蓝色的,衬衫领子翻在外面,脖子上系了一条小丝巾,裙子比苏曼那件短了两指,腰收得紧,走一步裙子就往上缩一点。她穿的是肉色丝袜,脚上配了双白色中跟皮鞋,鞋头圆圆的。头发扎了个低马尾,脸上扑了粉,嘴唇涂了薄薄一层口红,但眼神还是怯的,下了楼梯就站在苏曼身后半步远的地方,手不自觉地拽着丝巾的角。
“站好。”陆晨说,“先站半小时。”
他把老虎凳往旁边挪了挪,腾出中间一块空地。苏曼和苏丽并排站在地下室中央,头顶的灯泡直直照下来,两个人谁也没说话。苏曼站得直,肩膀打开,下巴微抬,高跟鞋让她整个人拔高了一截,黑色丝袜裹着的小腿绷出一条流畅的弧线。苏丽站了一会儿就开始不自在,裙子往下拽了拽,又抬手摸了摸领口的丝巾,眼睛一会儿看苏曼,一会儿看陆晨手里的绳子,一会儿又去看墙上挂着的鞭子。
“你站没站相。”陆建国靠在柱子上,烟夹在指间,朝苏丽抬了抬下巴,“手放下来,贴裤缝。”
苏丽赶紧把手放下,手指头贴着裙子两侧,过了不到两分钟又忍不住去碰丝巾。
苏曼偏过头看她,低声说:“别动。”
苏丽咬了咬嘴唇,把手重新贴回去。
半小时站完,陆晨走过去,先到苏曼面前,伸手把她腋下的警帽抽走,搁到一边,然后抓住她的胳膊把人往老虎凳那边带。苏曼跟着他走,高跟鞋在地面上敲出清脆的节奏,走到凳子跟前,陆晨按着她的肩膀往下压:“坐。”
苏曼坐下来,凳面硬邦邦的,她后背贴住靠背,自己把两条腿并拢往前伸。陆晨蹲下去,把她的脚踝按在凳面前端那两根立柱之间,拿绳子绕了两圈,打了个死结,又使劲拽了拽,确认绑死了才站起来。黑色丝袜的脚踝从裙子底下露出来,绳子勒在丝袜外面,压出一道浅凹。
“膝盖。”陆晨伸手。
陆建国把木棍递过来。陆晨把木棍横在苏曼膝盖上方,两头麻绳绕过凳面绑紧,木棍往下压,苏曼的腿就被卡住了,大腿和小腿绷成一条直线,裙摆被顶得往上跑了一截,露出丝袜包裹的大腿中段。
苏曼试着挣了挣腿,膝盖被木棍压着,脚踝被绑着,两条腿纹丝动不了。她往后靠了靠,后脑勺抵在立柱上,深吸了一口气,胸口的铜扣子跟着起伏。
“小丽。”陆晨头也不回地叫了一声,“过来跪下。”
苏丽走过来,在老虎凳旁边跪下去,膝盖碰到水泥地的时候轻轻嘶了一声。陆晨从架子上拿了一副口塞,黑色的橡胶球,两边连着皮带,走到苏丽面前:“张嘴。”
苏丽看了苏曼一眼。苏曼侧着头看她,笑了一下:“先给她戴。”
陆晨把口塞塞进苏丽嘴里,皮带绕到脑后扣紧。苏丽腮帮子鼓起来一块,口水很快就从嘴角渗出来,她抬手想擦,被陆晨一巴掌拍开:“手放下。”
苏丽把手缩回去,跪在那儿,眼睛湿漉漉地看着苏曼。
陆晨又拿了一副口塞,这次是给苏曼的。他走到苏曼面前,捏住她的下巴:“妈,口供问不出来,这东西就得一直戴着。”
苏曼张嘴,橡胶球塞进去,皮带在脑后扣好。她试着合了合嘴,橡胶球把牙齿撑开,舌头只能抵在球面上,口水开始往外渗,顺着嘴角淌到下巴,滴在藏青色的制服领子上,洇出一小片深色。
陆建国把烟掐了,走过来,蹲在老虎凳前端。他伸手把苏曼左脚的高跟鞋脱了,黑色丝袜裹着的脚露出来,脚趾头在丝袜里蜷了蜷。陆建国低下头,把鼻子凑到脚掌上闻了闻,然后伸出舌头,从脚跟一直舔到脚尖,丝袜被口水洇湿,贴在脚背上,五个脚趾的形状清清楚楚透出来。
苏曼的脚趾猛地绷紧,又松开,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口塞把声音堵成含混的气音。
“说吧。”陆建国抬起头,手还攥着她的脚,“你替谁做事?”
苏曼嘴里塞着橡胶球,根本说不出话,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陆建国低头又舔了一遍,这次用牙齿轻轻咬住丝袜的脚尖,把袜尖扯出来一截,又松口弹回去,啪地一声打在脚趾上。苏曼整个人在凳子上弹了一下,膝盖被木棍压着,弹不起来,只能后背在立柱上来回蹭。
“小丽。”陆晨站在苏丽身后,“你姐不说,你替她说。你姐求饶一句,你跟着重复一句。”
苏丽跪在地上,口塞堵着嘴,眼泪已经开始往下淌了。陆晨把她的口塞解开,皮带一松,橡胶球从嘴里掉出来,带出一串口水。苏丽大口喘了两下,嘴唇哆嗦着:“姐……”
“没让你叫姐。”陆晨把木棍两头麻绳解开,把木棍往上提了一格,重新绑紧。苏曼的膝盖被压得更低,大腿根部的丝袜绷得几乎透明,藏青色裙子被顶到大腿根,露出黑色丝袜的袜口,勒进肉里。
苏曼仰起头,喉咙里挤出一声尖叫,被口塞闷成一团。她的手指头在凳面上抓,指甲刮着木头,刮出细细的白痕。
“你姐要是求饶了,你就替她喊出来。”陆晨蹲到苏丽旁边,手按在她后脑勺上,把她的脸往苏曼那边转,“听好了。”
他又把木棍往上提了一格。这次苏曼的腿几乎被压成一条直线,膝盖骨被木棍顶得发白,丝袜绷在膝盖上,薄得能看到底下皮肤的青色血管。苏曼整个人往后仰,后脑勺死死抵住立柱,脖子上的筋绷出来,嘴里的口水顺着下巴淌成一条线,把胸前的铜扣子都打湿了。
“呜——呜——”她的声音从口塞里挤出来,含混不清,但调子是往上挑的,带着求饶的尾音。
苏丽跪在旁边,嘴唇抖了半天,终于喊出来:“姐说……姐说受不了了……求你们松一松……”
“大点声。”陆晨按着她后脑勺的手往下压了压。
苏丽闭上眼睛,眼泪从眼角挤出来,声音拔高了一截:“求你们松一松!她受不了了!”
陆建国还蹲在苏曼脚边,手里攥着那只穿黑丝袜的脚,嘴唇贴着脚心,舌头一下一下地舔。苏曼另一只脚上的高跟鞋还没脱,他伸手把那只鞋也扒了,两双脚并排放着,黑丝袜包裹的脚趾头蜷成一样的弧度。
“还有呢?”陆建国抬起头,下巴搁在苏曼膝盖上,隔着丝袜看她。
苏丽抽抽噎噎地翻译:“姐说……姐说什么都招……别再加了……”
陆晨站在老虎凳侧面,手搁在木棍上,作势要再提。苏曼在凳子上拼命摇头,盘好的头发散下来一绺,贴在汗湿的额头上。她嘴里的口塞已经被口水浸透了,橡胶球表面亮晶晶的,皮带底下也渗出唾沫,顺着脖子往下流。
“加不加?”陆晨问。
苏丽哭出声来:“不加了!不加了!她招了!”
陆晨把木棍松开,往上提了半格——其实是往下放了一点。苏曼绷紧的腿稍微松下来,整个人瘫在凳子上,胸口剧烈起伏,口水把藏青色上衣前襟洇湿了一大片。
陆建国站起来,把苏曼嘴里的口塞解开。橡胶球一掉出来,苏曼的嘴唇合不拢,口水拉成一条丝挂在嘴角,她喘着气,嗓子哑了:“……松了……松了……”
“招不招?”陆建国问。
苏曼闭着眼睛,嘴唇哆嗦了两下:“招……什么都招……”
陆晨把木棍彻底解下来搁到一边,苏曼的腿终于能弯了,她蜷着膝盖缓了一会儿,脚踝还被绑着,动不了。陆晨蹲下去把她脚踝上的绳子也解了,苏曼把腿收回来,两只脚并在一起,黑丝袜的脚尖互相蹭了蹭,蹭掉一点口水。
“招了就好。”陆晨直起身,“不过招得太容易了,不算。”
他从架子上拿了一根白蜡烛,点上,等蜡油积了小半盏,端着走过来。苏曼还瘫在老虎凳上,腿虽然松了,但人没让起来。陆晨蹲到她腿边,把蜡油往她大腿上滴。
第一滴落下去的时候,苏曼整个人一哆嗦,腿猛地一缩,被陆晨一把按住膝盖。蜡油在黑色丝袜上凝成一小片白,烫得她嘶了一声。第二滴、第三滴连着落下来,滴在大腿内侧,丝袜被烫得微微发皱,蜡油顺着丝袜的纹路往下淌。
苏丽还跪在旁边,陆晨偏头看她:“你姐刚才怎么求的,你再喊一遍。”
苏丽嘴唇哆嗦着,看着蜡油一滴一滴落在苏曼腿上,苏曼的腿一抽一抽地缩,嘴里开始发出短促的吸气声。苏丽带着哭腔喊:“松一松……求你们松一松……”
“还有呢?”
“什么都招……别再加了……”
苏曼在凳子上扭过头,眼睛半睁着看苏丽,嘴角居然弯了一下,然后马上又皱起眉,因为陆晨把蜡油滴到了她膝盖内侧。那一小块皮肤丝袜最薄,蜡油透过去烫在肉上,苏曼整个人往上弹了一下,喉咙里挤出一声短叫。
“行了。”陆晨把蜡烛搁到地上,站起来解了裤子,“妈,嘴张开。”
苏曼还瘫在凳子上,仰着头,嘴唇上还挂着刚才的口水。她张开嘴,陆晨把肉棒插进去,按着她的后脑勺往深处顶。苏曼的喉咙被撑开,腮帮子鼓了鼓,舌头卷上来裹住。陆晨抽送了几下,又退出来,绕到老虎凳后面,把苏曼的裙子往上掀,黑色丝袜的裆部已经被口水打湿了一小片,他伸手撕开丝袜的裆,肉棒抵着穴口磨了两下,一挺到底。
苏曼整个人在凳子上弓起来,手抓着凳沿,指甲盖发白。陆晨扶着她的腰往里顶,每一下都撞到最深,苏曼的腿被顶得在凳面上滑,黑丝袜的脚趾头蜷了又松,松了又蜷。
陆建国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儿,也解了裤子走过来,把肉棒塞进苏曼嘴里。父子两个一前一后,苏曼被夹在中间,嘴里塞着,下面插着,喉咙里不断发出含混的呜咽。苏丽跪在旁边看着,脸烧得通红,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裙子。
陆晨顶了一阵,抽出来,把苏曼从老虎凳上拉起来,翻了个身按在凳面上,从后面重新插进去。苏曼趴在凳子上,脸贴着凳面,口水在木头上洇开一片。陆建国绕到前面,把肉棒重新塞进她嘴里。这次陆晨没撑太久,十几下之后闷哼一声射在里面,退出来的时候带出一股白浊,顺着苏曼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淌到黑丝袜上,凝成一小片。
苏曼趴在凳子上喘气,腿还在抖。陆晨把她翻回来,让她仰面躺着,自己蹲下去看她的脸:“晕没晕?”
苏曼半睁着眼,嘴角还挂着东西,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自己也说不清。
陆建国把铁皮桶拎过来,舀了一瓢凉水,兜头浇在苏曼脸上。苏曼被冰水一激,整个人猛地一缩,咳了两声,眼睛彻底睁开了,水顺着头发往下滴,藏青色制服湿了一大片,贴在胸口上,铜扣子上的水珠一颗一颗往下滚。
“醒了?”陆晨问。
苏曼喘着气,哑着嗓子说:“……醒了。”
“那再来。”
陆晨把木棍重新架到她膝盖上,这次没急着绑紧,先低头在她耳边说了一句:“妈,这次你数着,我提一格你数一格,数到十就松。”
苏曼闭了闭眼,嘴角弯了一下:“……行。”
苏丽还跪在旁边,陆晨偏头看她:“你姐数到几,你就喊到几。”
苏丽吸了吸鼻子,点了点头。
陆晨把木棍往上提了第一格。苏曼的腿绷直,她哑着嗓子数:“一。”
苏丽跟着喊:“一。”
第二格。苏曼的额头上冒出汗珠:“二。”
苏丽带着哭腔:“二。”
第三格、第四格,苏曼的声音越来越紧,数到第七格的时候嗓子已经劈了,数到第九格整个人又开始往后仰,后脑勺在立柱上磕了一下。陆晨把第十格提上去,苏曼张着嘴半天没发出声,最后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十”,整个人瘫在凳子上,腿被压得笔直,黑丝袜绷得发亮。
陆晨把木棍一松,苏曼的腿弯下来,她躺在凳子上大口喘气,胸口湿透的制服一起一伏。苏丽跪在旁边,已经哭得满脸是泪,丝巾歪到一边,空姐制服的领子湿了一圈。
陆建国蹲下去,把苏曼两只脚重新捧起来,黑丝袜上沾了蜡油、口水和刚才淌下来的东西,他拿舌头一点一点舔干净,从脚背舔到脚心,脚趾缝里也舔过去。苏曼的脚趾在他嘴里蜷起来又松开,整个人软在凳子上,只有脚还在动。
“下周。”陆晨把绳子收起来,往架子上挂,“穿护士服那个,换到老虎凳上来。”
苏丽猛地抬头,眼泪还挂在脸上,嘴唇动了动。
苏曼躺在凳子上偏过头看她,笑了一下,声音哑哑的:“听见没,下周轮到你。”
苏丽低下头,手指头绞着裙子边,绞了两圈,轻轻嗯了一声。
空姐与木马
地下室里的白炽灯管嗡嗡响着,光线从头顶直打下来,照得水泥地面泛着一层冷灰。墙角那台除湿机还在低声运转,把空气里的潮气一点点抽走,可木马踏板上的水渍还是没能干透,边缘洇着一圈深色的印子。
苏曼靠在立柱上,护士装的白裙下摆被绳子压出几道褶,领口别着的那枚塑料红十字徽章歪向一边。她没急着整理,目光越过自己膝上搭着的白丝袜脚,落在苏丽身上。苏丽站在木马旁边,空姐制服已经换好了,藏青色的收腰上衣,领口系着一条白底蓝纹的小丝巾,同色短裙刚过臀线,肉色丝袜从脚趾一直包到裙摆下面。她两只手背在身后,指尖绞在一起,肩膀微微往里收,像是想把自己缩得小一点。
陆晨从架子上取下一卷新绳,在手里掂了掂,走过去绕到苏丽身后。他没说话,先把她的左手从背后拉出来,在手腕上缠了三圈,收紧,再拉过右手,两只手腕并在一起绑了个结,留出一截绳头往上提,正好卡在后腰的位置。苏丽被这一提,胸口不自觉地挺了起来,她低低地“嗯”了一声,脸往旁边偏过去,没敢看苏曼。
“上去。”陆晨用下巴点了点木马。
木马是陆建国找旧木料打的,四条腿粗壮,脊背做成弧形,上面包了一层深色皮革,皮革接缝的地方用铜钉钉牢。脊背最高处正中间嵌着一根短而粗的圆柱,后面不远还有一根稍细的,两根都打磨得光滑。苏丽被陆晨半推半扶地弄上踏板,两只脚踩在木马两侧伸出的窄板上,肉色丝袜的脚尖抵住板头,脚跟悬空。陆晨蹲下去把她脚踝绑在踏板两边的铁环上,又站起来,一手按着她的肩膀往下压。
“坐。”
苏丽咬着下唇往下蹲,裙摆被陆晨撩到腰上,肉色丝袜包裹的臀肉碰到皮革时她整个人缩了一下。那根粗圆柱顶进小穴的瞬间,她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的呜咽,膝盖本能地夹紧木马两侧,可脚踝绑住了,只能夹住皮革。陆晨没等她缓过来,又按着她往下压了半寸,后面那根细的也抵进了肛门,苏丽“啊”地叫出声,背脊弓起来,肩胛骨在制服上衣下面耸成两个尖角。
“坐实。”陆晨说。
苏丽摇头,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陆晨不说话,手按在她头顶往下压,苏丽被迫把整个人的重量坐下去,两根东西同时没入到底,她张着嘴发不出声,丝袜包裹的脚趾在踏板上蜷成一团。苏曼在旁边看着,下意识舔了舔嘴唇,护士装下面的腿不自觉地并拢了一下。
陆建国这时从楼梯口走过来,手里拎着一只旧皮箱,往地上一放,打开盖子,里面是几根长短不一的皮鞭和一卷细麻绳。他抽出一根两尺来长的短鞭,鞭身是深棕色牛皮编的,手柄缠着黑胶带。他走到木马侧面,伸手抓住苏丽的头发往后一扯,苏丽被迫仰起头,脖子拉成一条直线,丝巾下面露出的喉部皮肤绷得发白。
“腰挺起来。”陆建国说,“你姐看着呢。”
苏丽抽噎着把腰往前送,可木马脊背的弧度让她挺腰的同时下面那两根东西往里顶得更深,她刚挺起来的腰又软回去。陆建国手上加了劲,头皮被扯得生疼,苏丽只好再挺,这回咬着牙没让自己缩,小腹在制服裙子下面微微颤着。
陆晨绕到木马后面,双手扶住木马两侧的把手,慢慢推了一下。木马底部装了四个铁轮,在水泥地上滚出咕噜咕噜的闷响。苏丽的身体跟着木马前后晃,脊背上的两根东西在体内来回磨,她两只绑在一起的手在背后攥成拳头,指甲掐进掌心。
“自己动。”陆晨松开手,退后一步。
苏丽愣了一瞬,眼泪啪嗒啪嗒掉在制服前襟上。可脚踝绑着,手腕绑着,她只能靠大腿根部的力气让身体在木马脊背上前后蹭。往前蹭的时候前面那根粗的往外退,后面那根细的往里进,往后坐的时候反过来,两根一进一出,皮革接缝处的铜钉硌着大腿内侧的嫩肉,丝袜被蹭得起了毛球。她蹭了十几下,速度越来越快,呼吸也乱了,嘴里开始含含糊糊地哼。
陆建国手里的鞭子落下来,抽在她右侧臀肉上。肉色丝袜被鞭梢抽出一道浅白的印子,随即泛红,苏丽“嗷”了一声,身体往前一冲,前面那根粗的几乎脱出来,陆晨伸手把她肩膀按回去,让她重新坐实。第二鞭抽在左侧臀肉上,这次力道重了些,丝袜没破,但底下的皮肉明显肿起一道棱。苏丽哭喊着“别打了别打了”,可腰却不由自主地挺起来,屁股往鞭子落下的方向送。
苏曼在旁边看得清楚,妹妹那点求饶跟自己的套路一模一样,嘴上喊得凶,身体诚实得很。她忍不住开口:“小丽,你屁股再抬高点,你姐夫打不着。”
苏丽偏过头瞪她姐一眼,眼眶红红的,嘴唇哆嗦着,可屁股确实又抬高了一点。陆建国笑了一声,短鞭连抽三下,左、右、左,三道鞭痕在丝袜上平行排开,苏丽的哭喊里混进了一声压不住的呻吟。陆晨在木马后面看着,伸手把木马又推了一把,这次推得急,苏丽被晃得往前一扑,全靠绑在踏板上的脚踝拉住才没摔下去,可下面那两根东西猛地一扯,她整个下身像过电一样抖起来。
“姐——”苏丽突然喊了一声,声音又尖又细,尾音往上挑。
苏曼在立柱那边应了一声:“嗯?”
“我……我不行了……”苏丽说着,身体在木马上剧烈地弹了两下,肉色丝袜的脚趾绷得笔直,脚背上的青筋都透出来。一股水从木马脊背和臀肉的缝隙里渗出来,顺着皮革往下淌,滴在水泥地上。
陆晨等她抖完,把木马往后一拉,那两根东西从苏丽体内滑出来,发出湿漉漉的声响。苏丽整个人往前瘫,被手腕上的绳子吊住才没一头栽下去,空姐制服的领口歪到肩膀下面,丝巾湿透了贴在锁骨上。
陆建国把鞭子往地上一扔,走过去把苏丽从木马上抱下来,放平在地上。苏丽躺在那儿大口喘气,肉色丝袜从大腿到脚背全是蹭出来的毛边和鞭痕,裙摆还堆在腰上,小穴和肛门都红肿着,往外淌着水。陆建国蹲下去把她一只脚捧起来,先隔着丝袜舔脚背,舌头从脚踝一路刮到脚趾,再含住大脚趾隔着丝袜嘬。苏丽的脚在他嘴里蜷了蜷,人还在抽噎,可脚趾头主动往他舌头上贴。
陆晨也蹲下来,把苏丽另一只脚拉过来,兄弟俩一人一只,从脚背舔到脚心,从脚跟舔到脚趾缝。丝袜被口水浸得半透明,贴着脚趾的轮廓,舌尖顶上去的时候苏丽整个人一哆嗦,两条腿都想往回缩,可被两人攥着脚踝抽不回去。陆建国舔完脚,手顺着小腿往上摸,摸到膝盖,再摸到大腿内侧,手指头在小穴口蹭了两下,滑腻腻的。他解开裤扣,扶着肉棒抵进去,苏丽“嗯”了一声,腰往上抬了抬。陆晨那边把苏丽的另一条腿架到自己肩膀上,肉棒抵住肛门,慢慢往里挤。苏丽两只脚分别架在父子俩的肩头,肉色丝袜的脚后跟贴着两人的后颈,她仰面躺在地上,空姐制服的铜扣子被解开两颗,露出里面白色的抹胸。
陆建国开始动,不快,但每一下都顶到底。陆晨在后面配合着,前面退的时候后面进,节奏刚好错开。苏丽被夹在中间,身体前后晃,头发散在水泥地上蹭来蹭去。苏曼在立柱那边歪着头看,嘴里小声数着:“一下……两下……三下……”数到二十几下的时候苏丽又开始哭,这回哭得断断续续,夹杂着含混的“不行了”“要坏了”。陆建国伸手把她抹胸往下一扯,两只乳房弹出来,他低头含住一边乳头,牙齿轻轻磨,苏丽整个人往上挺,小穴猛地绞紧,陆建国闷哼一声,抽送加快。陆晨在后面也加了速,两根肉棒隔着薄薄一层肉壁同时顶,苏丽的哭喊变成了一串没有意义的音节,脚趾在两人后颈上蜷了又松,松了又蜷。
最后一下,陆建国深深顶进去,停住不动,陆晨也同时抵到最里面。苏丽整个人绷成一张弓,嘴里发出一声长而尖的呜咽,小穴里涌出一大股水,顺着股沟淌到地上,把水泥地洇湿了一片。她抖了十几秒才软下来,两条腿从父子肩上滑落,肉色丝袜的脚后跟在地上蹭了两下,不动了。
陆晨抽出来,看了看苏丽的脸,眼睛半睁着,瞳孔有点散。他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没反应。
“晕了。”陆晨说。
陆建国也退出来,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腰。陆晨走到墙角,把那只铁皮桶拎过来,里面还剩半桶凉水。他舀了一瓢,蹲下去,浇在苏丽脸上。苏丽被冷水一激,猛地抽了一口气,眼睛睁开,咳了两声,水顺着脸颊往耳朵里灌。她茫然地看了看陆晨,又看了看陆建国,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
“醒了就起来。”陆晨把瓢扔回桶里,“地上凉。”
苏丽撑着坐起来,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制服皱得不成样子,丝袜从大腿到脚趾全是口水和鞭痕,小穴和肛门还在一抽一抽地往外渗东西。她脸一下子红到耳朵根,手忙脚乱地把抹胸拉上去,又去扯裙摆。苏曼在立柱那边笑了一声:“现在知道害臊了?刚才喊那么大声。”
苏丽瞪她姐一眼,可嘴角往下撇着,明显是又要哭。陆晨把绳子给她解开,苏丽揉着手腕站起来,腿还有点软,扶着木马站了一会儿才稳住。陆建国把皮箱合上,拎起来往架子那边走,路过苏曼身边时停了一下,伸手在她护士装领口的红十字徽章上弹了一下。
“下周。”他说,“护士服上老虎凳,你妹在旁边看着。”
苏曼挑了挑眉:“行啊,不过我有个条件。”
陆建国回头看她。
“让小丽穿我那套黑丝。”苏曼说,“她那双腿穿肉色浪费了。”
苏丽在旁边猛地抬头:“姐!”
苏曼冲她笑,笑得温柔又促狭:“怎么,你姐夫夸你腿好看你还不乐意?”
苏丽张了张嘴,脸更红了,最后低下头,蚊子似的哼了一声:“……乐意。”
陆晨把最后一截绳子挂回架子上,回头看了苏曼一眼。苏曼靠在立柱上,白丝袜的脚尖在地上轻轻点着,护士裙下面两条腿交叠在一起,脸上那点笑还没收。陆晨知道她在想什么——下周轮到她上老虎凳,她已经开始琢磨怎么把小丽也拖下水了。
他关了灯,只留楼梯口一盏小灯。四个人先后上楼,木马还搁在水泥地中间,皮革上的水渍在暗处泛着一点湿光。
护士与电击椅
地下室的水泥地面在前一晚被冲洗过,角落里还残留着一点潮湿的印子,混着消毒水和皮革的气味。苏曼站在楼梯最下面一级,低头把白色丝袜的袜口往大腿根捋了捋,指尖勾着蕾丝边弹了一下,发出极轻的一声脆响。护士裙的料子浆得挺括,腰身收得紧,胸前的红十字徽章被顶得微微翘起,短袖口勒着上臂,露出一截白嫩的胳膊。她把头发拢到耳后,别上那顶硬挺的护士帽,帽檐压得低,衬得眉眼格外温顺,可嘴角那点弧度怎么看都带着点跃跃欲试的意思。
苏丽已经在对面站好了。教师装是藏青色的套裙,扣子一直系到脖颈,裙摆刚好过膝,配了双浅肉色的薄丝袜,脚上一双系带黑皮鞋,鞋跟比苏曼那双白色细高跟矮了半截。她双手交叠放在身前,指头绞着指头,看见苏曼下来就飞快地瞄了一眼,又垂下眼皮。苏曼走过去,伸手把她领口最上面那颗扣子解开了,苏丽一激灵,往后缩了缩:“姐——”
“扣这么死,待会儿怎么喘气。”苏曼把她领子翻好,拍了拍她胸口那枚塑料校徽,“再说你姐夫喜欢看这里露一点。”
苏丽脸腾地红了,手不知道该捂领口还是推她姐,最后只是咬着下唇,小声嘟囔:“你又来。”
陆晨从工具架那边推过来一把椅子。电击椅是陆建国上个月从旧货市场淘回来的,铁架子上原本的漆掉得差不多了,露着斑驳的锈,后来陆晨把座面和靠背全用黑色皮革重新包过,边缘钉了一排铜扣,扶手加宽了,上面嵌着皮环和金属扣具,椅背顶端焊了个可调节的头托。他把椅子推到场地正中间,弯腰把底盘的线缆理顺,两根主电线从椅背后面的接线盒里伸出来,末端是两片带导电胶的硅胶贴片,巴掌大小,边缘圆润,贴着皮肤不会刮伤,但导电性极好。他把贴片在手里翻了个面,检查了一下胶面有没有沾灰,抬头看苏曼:“过来吧。”
苏曼踩着高跟鞋走过去,鞋跟敲在地面上笃笃地响。她在椅子边站定,自己把护士裙的侧拉链拉开,裙子顺着腰线滑下来,她弯腰把它叠好放在旁边的矮凳上,身上只剩白色丝袜和一件半透明的连体塑身内衣,内衣是肤色的,边缘嵌着细的蕾丝花边,把胸和腰束得线条分明。陆晨指了指椅子:“坐。”
她坐上去,背靠上皮革面,凉得吸了口气。陆晨把她的手腕按进扶手皮环里,收紧搭扣,又蹲下去把脚踝固定在底座的两个半圆铁箍里,她的两条白丝袜腿被迫分开,膝盖只能微微并拢。陆建国从楼梯上下来,手里拎着那只铁皮桶,桶里换了干净凉水,搁在墙根。他走到椅子侧面,伸手把苏曼的护士帽正了正,低头在她额角亲了一下:“今天这个帽子戴得正。”
苏曼仰脸冲他笑:“专门给你戴的。”
陆晨没理会他们调情,把苏曼的塑身内衣从下缘往上推,推到乳房下缘卡住,露出一截腰腹。他拿起一片电击贴片,撕掉背面的保护膜,按在苏曼左边乳房下方的皮肤上,贴片贴合得紧,边缘微微陷进肉里。第二片贴在她右边大腿内侧,离小穴不过两指宽的距离。他把两根电线从椅背后绕过来,插进贴片侧面的接口,咔嗒一声扣紧。又拿起一个跳蛋,椭圆的,粉色硅胶壳,比拇指略长,他掰开苏曼的腿,拿过旁边一小瓶润滑液挤了些在跳蛋表面,用指腹抹匀,然后抵在她小穴口,慢慢往里推。苏曼腰腹绷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跳蛋整个没入,只留一根细线耷拉在腿间。
陆晨把线头从她大腿下面穿过去,接在扶手侧面那个微型控制盒上,盒面上有旋钮和开关,跟电击贴片的线路分开走,互不干扰。他直起身,先开了跳蛋的开关,旋到最低档。苏曼的小腹轻轻抽了一下,她咬住下唇,没出声。陆晨又拿起电击椅的主控盒,面板上标着电流强度和脉冲频率,他把强度旋钮先归零,手指搭在上面,抬眼看苏曼:“准备好了?”
苏曼呼了口气,点点头。陆晨慢慢把旋钮往右拧,过了三格,苏曼的背猛地挺直,肩胛骨在皮革靠背上蹭出嘎吱一声,两片贴片的位置同时传来一阵尖锐的麻刺,乳房下缘的肌肉不自觉地跳,大腿内侧更是绷得一条一条的。她张了张嘴,没喊出来,只是急促地吸了口气,手指抓紧了扶手。
陆建国这时已经搬了把折叠凳坐在椅子前面,把苏曼的两只脚从铁箍里解放出来——脚踝还绑着,但绳子换成了活扣,可以拉长——他把她的小腿抬起来搁在自己大腿上,低头凑近她丝袜包裹的脚背,鼻尖贴上去蹭了蹭,然后伸出舌头,从脚背最高处一路舔到脚趾缝里。苏曼的脚趾蜷起来,丝袜被口水洇湿了一小片,变得透明,露出底下泛粉的趾甲。陆建国含住她大脚趾,隔着丝袜用牙齿轻轻磨,同时抬手把跳蛋的旋钮又拧高了一档。
两股刺激叠在一起,苏曼的腰开始不受控制地扭,椅子在水泥地上蹭出细微的响声。跳蛋的震动从里面传出来,贴着椅子皮革的臀肉都跟着颤,电击的脉冲是一阵一阵的,来的时候像有人拿细针从皮肤底下往外扎,走了又留下一种酥麻的余韵,跟跳蛋的持续震动搅在一块儿,分不清哪儿是哪儿。她的呼吸越来越碎,额角沁出细汗,护士帽歪到一边,她没手去扶,只能偏过头让帽子挂在发髻上。
陆晨站在椅背后,一只手搭在旋钮上,看着苏曼的小腹一阵一阵地抽,丝袜脚在陆建国怀里蹬了两下,又被按回去。他把电流强度又加了半格,苏曼终于叫出声来,那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带着哭腔又带着笑:“小晨——等等、等等——太密了——”
“密了才有效果。”陆晨没动旋钮,反而把跳蛋又调高了一档。苏曼整个人在椅子上弹了一下,臀部离开座面又落回去,大腿内侧的贴片周围泛出一圈红,是电流刺激下毛细血管扩张的痕迹。她开始求饶,声音比平时软了八度:“建国——你管管他——啊——”
陆建国正专心舔她的脚心,含含糊糊地应了一声,根本没抬头。苏曼的脚趾在他嘴里挣了两下,丝袜脚趾那截被口水浸得透透的,贴在皮肤上显出脚趾的轮廓。她扭得太厉害,陆晨怕贴片移位,伸手按住她肩膀,另一只手把旋钮又推了一格。这一下苏曼的叫声陡然拔高,尾音劈了叉,整个人绷成一条弓,小腹猛地往里缩,腿间那根跳蛋的线被绷得笔直,然后一股热液从跳蛋边缘挤出来,顺着股沟淌到皮革座面上,积成一小汪。她尿了——或者说,跟失禁也差不了多少,整个人抖得椅子腿都在晃,眼睛往上翻,嘴唇哆嗦着说不出完整的字。
陆晨把电流关掉,跳蛋也归零,给了她几秒钟喘息。苏曼瘫在椅子上,胸口剧烈起伏,护士帽彻底掉了,头发散下来黏在汗湿的脖子上,白丝袜的脚趾还在一下一下地抽。陆建国松开她的脚,站起来活动了一下嘴,嘴角还挂着一点口水,伸手把她散下来的头发拨到耳后:“还活着?”
苏曼的眼皮掀了掀,有气无力地瞪他:“你……你舔得那么起劲……”
“你脚香。”陆建国说得理直气壮,把她另一只脚又捞起来,这回没舔,只是搁在膝盖上揉她的脚背。
陆晨趁这功夫把贴片从苏曼身上揭下来,导电胶在皮肤上留了两个浅浅的红印。他拿着贴片走到苏丽面前,苏丽一直站在对面看着,腿早就软了,靠在自己那把普通木椅的椅背上,看见陆晨过来,下意识往后缩:“我、我也要贴?”
“你说呢。”陆晨把她的藏青套裙裙摆掀起来,苏丽“呀”了一声按住裙子,被他一个眼神瞪回去,手乖乖松开了。裙摆底下是浅肉色的薄丝袜,大腿根处袜口勒着一点肉,陆晨把贴片按在她大腿内侧偏上的位置,左右各一片,又把跳蛋拿过来——换了颗新的,消毒湿巾擦过——抹上润滑液,抵在她小穴口。苏丽咬着嘴唇,腿抖得厉害,跳蛋往里推的时候她整个人往下滑了半寸,被陆晨一把捞住腰。
“站好。”他说。
苏丽扶着椅背站直,两条腿并得紧紧的,跳蛋的线从裙摆底下垂出来。陆晨把她的手腕用皮环扣在椅背后面,让她只能挺着腰站着,膝盖微弯。他回到主控盒前,先开了跳蛋,苏丽立刻“呜”了一声,额头抵在椅背的横档上,肩膀一耸一耸的。陆晨把电流旋钮拧到跟苏曼刚才差不多的档位,贴片在她大腿内侧同时放电,苏丽整个人往前一冲,椅子被推得挪了位,她尖叫了一声,声音比苏曼细,带着明显的哭腔:“姐夫——姐夫——”
陆建国在那边应了一声:“在呢。”他正把苏曼从椅子上解下来,苏曼站都站不稳,靠在他身上,白丝袜的脚踩在他鞋面上,他一手搂着她腰,一手还捏着她屁股,低头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苏曼抬手在他胸口锤了一拳,没什么力气。
陆晨没停手,把苏丽的电流又加了一格。苏丽开始哭,眼泪把脸上的淡妆冲出一道道印子,她一边哭一边求饶:“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姐——”苏曼靠在陆建国怀里,转头看她妹,笑得有点虚:“刚才谁说我喊得大声来着?”
苏丽哭得说不出话,跳蛋和电流搅得她小腹一阵一阵地抽,丝袜从膝盖往下湿了一片,分不清是汗还是别的什么。陆晨看她腿抖得实在站不住,把电关了,跳蛋也停了,走过去把她手腕解开。苏丽直接往地上坐,被陆晨拎着胳膊提起来,半拖半抱地弄到电击椅跟前,按在椅子上。她瘫在皮革面上,藏青裙子皱成一团,丝袜大腿处被贴片压出两个红印,跳蛋还塞在里面没取出来,线耷拉在椅子扶手上。
陆晨把贴片重新贴到苏丽乳房下缘,位置跟苏曼刚才一样,然后回头看了苏曼一眼:“姐,你过来。”
苏曼从陆建国怀里直起身,走过去。陆晨把主控盒递给她:“你来拧。”
苏曼接过盒子,低头看了看面板上的标记,手指搭在旋钮上,抬眼冲苏丽笑了一下。苏丽在椅子上拼命摇头:“姐——姐你别——”
“放心。”苏曼把旋钮慢慢往右拧,“姐有数。”
电流通上去的瞬间苏丽的哭叫把地下室顶上的灯都震得晃了一下。苏曼没松手,稳稳地拧到第四格,看着苏丽在椅子上弹动、扭摆、哭得打嗝,才慢慢归零。她低头把贴片从苏丽身上揭下来,又弯腰把跳蛋的线从她腿间抽出来,动作很轻。苏丽瘫在椅子上抽抽搭搭,苏曼俯身在她耳边说了句话,声音太低,陆晨没听清,只看见苏丽一边哭一边点了点头。
陆建国把铁皮桶拎过来,舀了一瓢水,看了看椅子上苏丽那张哭花的脸,又看了看苏曼:“泼不泼?”
苏曼把瓢接过来:“我来。”
水浇在苏丽脸上,她呛了一口,咳着睁开眼,看见她姐端着空瓢站在面前,脸上还带着那种温柔又促狭的笑。苏丽张了张嘴,嗓子哑得没发出声,只是伸手拽住了苏曼的丝袜脚踝,把脸贴上去蹭了蹭,眼泪又淌下来,这回没出声。
陆晨把工具一件件收回架子上,电击椅推回墙角,回头看见姐妹俩还蹲在地上,苏曼的护士裙搭在苏丽肩上,苏丽的脸埋在她姐的膝盖弯里。陆建国已经走到楼梯口了,回头敲了敲扶手:“上去吧,明天还有一天。”
苏曼扶着苏丽站起来,两个人互相搀着往楼梯走,丝袜脚踩在水泥地上沙沙响。陆晨关了灯,最后看了一眼地下室——电击椅的皮革面上还留着两个人形的汗印,铁皮桶里的水晃着微光。他拉上铁门,锁舌咔嗒一声扣死。
教师与水车
地下室的水泥地面上还留着昨夜没干透的水渍,陆晨一早就把角落那台蒙着帆布的水车推到了灯下。铁架上的漆皮剥落了大半,露出底下暗红的锈,木轮辐条被水泡得发胀,转轴处吱呀作响。他把帆布掀开的时候,苏曼正从楼梯上下来,手里端着一只白瓷杯,杯口冒着热气。
“这么早。”她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那台水车,目光在轮辐上停了两秒,然后低头抿了口茶。
陆晨拿抹布擦着水车侧面的铁皮水箱,头也没抬:“姐呢?”
“楼上换衣服。”苏曼把杯子搁在工具架最上层,走过来用手指拨了一下木轮,轮子转了小半圈,轴心发出干涩的摩擦声,她皱了皱眉,“上油了没有?”
“昨晚上的油,天冷,还有点涩。”陆晨放下抹布,拎起旁边的油壶又往轴心里滴了几滴,蹲下来用手转了转轮子,这回顺畅多了,水车转起来带着均匀的吱扭声。他站起来把油壶放回去,转头看苏曼,“你今天那身行头,确定能吊得住?”
苏曼把披散的长发拢到耳后,露出耳垂上一对细小的珍珠钉:“你爸以前吊过我,那时候比现在瘦十斤,绳子勒在腰上,撑了二十分钟没断气。”她笑得淡淡的,“你按你爸的法子绑就行。”
陆晨没接话,把水车推到地下室中央,正对着天花板上那根横梁。他仰头看了看横梁上的吊环,又低头盘了一圈尼龙绳,在手心里试了试拉力。楼梯上传来脚步声,苏丽的声音先到:“姐——这裙子腰太紧了,你帮我看看后面是不是没拉好?”
苏曼回头,看见苏丽一手提着裙摆一手扶着墙往下走。藏青色的教师套裙,领口系着一条细窄的米色丝巾,裙摆过膝两寸,底下是深灰色的厚丝袜,脚上是一双黑色中跟皮鞋。头发扎成低马尾,额前碎发用一枚黑色一字夹别住,整个人看上去比平时更小几岁,只是眼尾还留着昨夜哭过的微肿。
苏曼走过去让她转身,手摸到她后腰的拉链头,往上提了半寸:“吸气。”苏丽吸了口气,苏曼把拉链拉到位,又替她把裙摆理平,“好了。站直我看看。”
苏丽转过身,两只手不自觉地捏着裙摆两侧,低头看了看自己脚上的皮鞋,又抬眼看了看水车,嘴唇动了一下,没出声。
陆晨把绳套从横梁上垂下来,走到苏丽面前,偏头示意她往水车那边走:“小姨,过来站好。”
苏丽看了苏曼一眼,苏曼冲她点点头,她才提着裙摆走过去,皮鞋跟敲在水泥地上嗒嗒响。陆晨让她背靠水车的木轮站定,把绳套从她腋下穿过,在胸口上方交叉勒紧,又在腰上绕了两圈,每一圈都勒进裙料里,把藏青色的布料压出深深的褶。苏丽被他绑得仰起下巴,呼吸开始变浅。
“手。”陆晨说。
苏丽把两只手背到身后,陆晨用短绳把她的手腕交叉绑在木轮的横辐上,绑完拽了拽绳头,确认牢固,又弯腰把她两只脚踝分别固定在轮子底部的铁踏板上,两腿分得不算开,但足够让她站不稳。苏丽整个人被固定在轮面上,后背贴着湿凉的木板,裙子前摆垂下来,遮住了大腿根,只露出深灰色丝袜裹着的小腿和那双黑皮鞋。
苏曼已经走到吊环底下,陆晨从架子上取下一副芭蕾舞女的行头——白色纱裙,硬质绑带的芭蕾舞鞋,还有一条肉粉色的连裤袜。苏曼接过来,当着两个人的面把身上的便装脱了,从脚趾开始把丝袜往上卷,卷到腰际时让陆晨帮她拉平后腰的褶皱,然后套上纱裙,把长发盘成一个低低的发髻,用发网兜住。最后坐下来穿芭蕾舞鞋,缎带从脚背交叉绑到脚踝,她一边绑一边抬眼看了看苏丽:“怕不怕?”
苏丽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喉咙里含糊地嗯了一声。
陆晨把吊环降下来,让苏曼站到环下,先把腰绳系好,再把两只手腕分别绑在身体两侧的吊带上。苏曼抬起一条腿,脚尖绷直,陆晨用一根细绳把她的脚踝和吊环侧边的铁钩连起来,这样她被迫维持着一个半抬腿的姿势,另一条腿勉强用脚尖点地。纱裙的裙摆垂下来,遮住大半条抬起的腿,只露出芭蕾舞鞋的鞋尖和绷紧的脚背。
“行不行?”陆晨问。
苏曼试了试绳子的松紧,腰上被勒得紧,但还能喘气:“行。你转吧。”
陆晨走到水车侧面,握住摇柄。苏丽在轮面上偏过头来看她姐,苏曼冲她笑了一下,那个笑还没收住,陆晨就开始摇摇柄了。水车转起来,木轮辐条一根根从苏丽身后碾过,她背靠的木板随之起伏,整个人被带着一上一下地晃。水箱里的水从顶部的喷管里涌出来,先浇在苏丽肩膀上,藏青色裙料瞬间湿透,贴在皮肤上,水顺着胸口往下淌,把丝巾冲歪到一边。苏丽叫了一声,声音被水声盖过一半。
陆晨摇得稳,不快不慢,水柱持续冲在苏丽身上,从肩膀到胸口到腰腹,最后全部汇到裙摆底下。深灰色丝袜湿了水变成深黑色,紧紧裹着两条腿,水从裙摆边缘滴下来,在水泥地上汇成一小滩。苏丽被绑在轮面上无处可躲,只能仰着头喘气,水灌进嘴里呛得她咳了两声。
苏曼吊在旁边,抬着那条腿看了一会儿,忽然说:“阿晨,水再大点。”
陆晨把摇柄摇快了些,水柱冲力变大,打在苏丽小腹上,把她裙摆冲得掀起来,露出湿透的丝袜裆部。苏丽脸涨得通红,拼命想并腿,但脚踝被固定在踏板上,只能徒劳地扭了扭膝盖。
陆建国从楼梯上下来的时候手里拎着一条短鞭,皮鞘还没摘。他走到水车旁边看了看苏丽被水冲得狼狈的样子,又看了看吊着的苏曼,把鞭鞘抽掉扔在工具架上,鞭子在手心里掂了掂:“水冲了多久了?”
“刚转起来。”陆晨回了一句,手上没停。
陆建国绕到水车后面,鞭子点在苏丽湿透的裙摆上,往上一挑,把裙子掀到腰际,露出深色丝袜裹着的臀和腿。苏丽惊叫了一声,还没等她把那口气喘匀,鞭子就抽了下来,啪地落在她左边臀肉上,丝袜没破,但底下立刻浮起一道红痕。苏丽整个人往前一弹,被绳子拽回来,后背又撞在木轮上。第二鞭落在右边,力道一样,位置对称。苏丽开始哭,哭声混在水声里断断续续的。
苏曼吊在旁边看着,忽然开口:“小丽,别缩。缩了更疼。”
苏丽抽噎着把绷紧的屁股松了松,第三鞭落下来的时候果然没那么疼了,只是火辣辣地烧。陆建国抽了五鞭,每鞭间隔几秒,让痛感叠上去,然后停手,把鞭子搭在肩上,绕到前面去看苏丽的脸。苏丽满脸是水,分不清是水箱里浇的还是眼泪,嘴唇咬得发白,看见陆建国走过来,下意识往后缩,后背抵着木轮躲不开。
“多少鞭了?”陆建国问。
“五鞭。”苏丽声音抖得厉害。
“自己数着,凑够十鞭。”陆建国把鞭子递到陆晨手里,退到旁边点了一根烟。
陆晨接过鞭子,把摇柄交给陆建国。陆建国一手摇着水车一手夹着烟,水柱继续冲在苏丽身上,陆晨站在侧面,鞭子从下往上抽在她大腿内侧的丝袜上,那里皮薄,一鞭下去苏丽整个人都弹起来,尖叫声把水箱都震得嗡嗡响。陆晨抽了三鞭,每鞭都落在大腿内侧同一条线上,丝袜终于绷不住,破了一道口子,底下的皮肤红得发亮。苏丽数到八的时候已经哭不出声了,只是张着嘴干抽气。
陆晨停手,回头看了苏曼一眼。苏曼吊在绳子里,抬着的那条腿已经开始发抖,芭蕾舞鞋的鞋尖在空中微微晃动,但她脸上还维持着那种淡定的神色,只是嘴唇抿得比刚才紧。
“姐,你那条腿放下来歇会儿。”陆晨走过去,把她脚踝上的细绳解开,苏曼的腿落下来,脚尖点地,整个人往下沉了一截,腰上的绳子吃住了力,她闷哼了一声,又自己站稳了。
“还有两鞭。”陆晨把鞭子递回给陆建国,“爸你来。”
陆建国把烟叼在嘴里,接过鞭子,走到苏丽侧面,没急着抽,先用手摸了摸她臀上那几道叠在一起的红痕,苏丽疼得直抽气。他把鞭子举起来,落下去的时候比刚才都重,啪的一声脆响,苏丽嚎了一嗓子,整个人往前挣,手腕上的绳子勒进肉里。最后一鞭落在臀腿交界的地方,苏丽数完“十”就软了,脑袋往旁边一歪,晕了过去。
陆晨把水车摇柄停住,水柱断了,只剩下木轮上滴水的嗒嗒声。他走过去拍了拍苏丽的脸,没反应,回头看了苏曼一眼。苏曼已经把芭蕾舞鞋的缎带解开了,赤着一只脚站在地上:“泼。”
陆建国拎过铁皮桶,舀了一瓢水,对着苏丽的脸浇下去。苏丽呛了一口,猛地睁开眼,咳得整个人在轮面上弓起来,绳子勒得她胸口发闷,咳完又瘫回去,睁开眼看见三个人都围着她,嘴一瘪又要哭。
“别哭。”苏曼走过去,伸手把她脸上的水抹了抹,“还有正事没干完呢。”
陆晨已经把吊环降下来了,解了苏曼腰上的绳子,扶着她站稳。苏曼活动了一下手腕,走到苏丽面前,弯腰把她脚踝上的绳子解了,又绕到后面解手腕上的绳结。苏丽从轮面上滑下来,腿软得站不住,苏曼一把捞住她胳膊,让她靠在自己身上。
“姐——”苏丽把脸埋在她肩膀上,声音闷闷的。
苏曼拍了拍她的后背,转头对陆晨说:“把她弄到椅子上去。”
陆晨把苏丽半扶半拖地弄到旁边的木椅上坐下,苏丽瘫在椅面上,湿透的裙子贴在身上,丝袜大腿内侧破了一道口子,露出底下红肿的皮肤。苏曼走过去蹲在她面前,把她的皮鞋脱了,丝袜脚捧起来看了看脚底,没破,又放下。
“阿晨。”苏曼站起来,把芭蕾舞鞋重新穿好,缎带系紧,走到陆晨面前,“你来。”
陆晨看了她一眼,明白了。他把苏曼的腰绳重新接上吊环,这回只绑了腰和一只手,让她能转过身来。苏曼单脚站着,另一条腿抬起来搁在陆晨肩膀上,芭蕾舞鞋的鞋尖正好对着他的脸。陆晨偏头亲了一下鞋尖,缎面上还带着她脚的温度,然后顺着脚背往下亲,嘴唇贴在丝袜上,隔着薄薄的织物用牙轻轻咬了咬她的脚趾。苏曼脚趾在鞋里蜷了一下,喉咙里滚出一声轻哼。
陆建国坐在苏丽旁边的椅子上,把苏丽捞过来让她靠在自己身上,一只手解开了自己的裤子,掏出肉棒,另一只手按着苏丽的后脑勺往下压。苏丽还没从晕厥里完全缓过来,迷迷糊糊地张开嘴,被陆建国挺腰插了进去,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呜咽。
陆晨一边亲着苏曼的脚,一边伸手探到她纱裙底下,手指隔着丝袜按在她腿间,来回揉了两下,丝袜很快就洇湿了一小片。他把丝袜裆部往旁边拨开,手指探进去,苏曼仰起头,吊着的那只手攥紧了绳子,腰不自觉地往下沉。
“姐,你脚别松。”陆晨抬起脸说了一句。
苏曼把搁在他肩上的腿绷紧,脚尖在空中画了个小圈:“你快点。”
陆晨没再磨蹭,把裤子往下拉了拉,扶着肉棒从侧面顶进去。苏曼被顶得往前一冲,腰绳吃住力,她又弹回来,正好迎上第二下。陆晨一手扶着她的腰,一手还握着她那只芭蕾舞鞋的脚背,顶得不算快,但每一下都送到底。苏曼咬着下唇,鼻息越来越重,吊着的那只手在绳子上收紧又松开,来回好几次。
旁边苏丽被陆建国按着头吞吐了一阵,陆建国忽然把她头发攥紧往后一拽,苏丽仰起脸,嘴角还挂着口水,陆建国把肉棒从她嘴里抽出来,拍了拍她的脸:“去,到你姐那边去。”
苏丽踉跄着站起来,走过去跪在苏曼脚边。陆晨看了她一眼,把苏曼的腿从肩上放下来,让她转过身面对苏丽,然后从后面重新顶进去。苏曼往前弓着腰,两只手撑在苏丽肩膀上,苏丽仰着脸,看见她姐被顶得说不出话来的样子,鬼使神差地凑上去,嘴唇贴在她姐的颈窝里,轻轻咬了一口。苏曼整个人一抖,底下绞紧了,陆晨闷哼了一声,加快速度顶了十几下,拔出来射在她纱裙后摆上,白浊顺着纱料往下淌。
苏曼腿一软,陆晨把她腰绳解了,她直接跪坐在地上,和苏丽面对面。苏丽伸手把她姐额前散下来的头发拨开,两个人对视了一会儿,谁都没说话。
陆建国走过来,把还没软下去的肉棒递到苏丽嘴边:“张嘴。”
苏丽乖乖张开嘴含住,陆建国按着她的头动了几下,射在她嘴里。苏丽含着精液不敢咽,抬头看她姐。苏曼伸手捏住她下巴:“咽了。”苏丽喉咙动了一下,咽干净了,张嘴给苏曼看。
陆晨把水车推回墙角,拿抹布擦着轮面上的水渍。回头看时,苏曼已经扶着苏丽站起来,两个人互相整理着湿透的裙子。陆建国系好裤子,把鞭子收回皮鞘里,往楼梯走:“明天最后一天,东西都收好。”
苏曼把芭蕾舞鞋脱下来拎在手里,赤脚踩在水泥地上,经过陆晨身边时停了一下:“你爸那五鞭,你抽的那三鞭位置再往下一点就好了。”她笑了笑,“下回我自己试。”
陆晨把抹布扔进水桶里,没接话,只是看着她赤脚走上楼梯,丝袜脚底在水泥地上踩出浅浅的印子。苏丽跟在她后面,经过时偷偷回头看了陆晨一眼,嘴唇动了动,好像想说什么,最后还是跟着她姐上去了。
芭蕾舞女与悬吊
地下室的灯换过了,从之前昏黄的钨丝灯泡变成了两根并排的日光灯管,白惨惨的光把水泥地面照得发青,墙角水车留下的水渍还没干透,反着光。空气里混着上一场留下的潮气和铁锈味,还有苏丽身上那种廉价香水被汗冲淡之后的底调。
苏曼把芭蕾舞女装从纸箱里取出来,抖开。白色纱裙蓬松得像一朵倒扣的花,腰身收得极窄,胸衣是硬挺的缎面,缀着亮片,在日光灯下碎碎地闪。她脱掉身上那件被精液和汗浸透的护士装,随手扔在椅子上,赤着脚走到地下室中央,把纱裙套上去。拉链在背后,她够了两下没拉到顶,扭头看了陆晨一眼。
陆晨走过来,捏住拉链头往上提,指节蹭过她后背的脊沟。苏曼把头发盘起来,用一根黑色的发卡别住碎发,露出耳廓和脖颈。她拿起那双芭蕾舞鞋,缎面已经有些起毛,脚尖处磨得发亮。她坐在椅子上把鞋套上,脚背绷直,缎带在脚踝上交叉缠了两圈,打了个死结。
“站起来看看。”陆晨退后两步。
苏曼扶着椅背站起来,脚尖点地,鞋尖那块硬木顶在水泥地上,整个人被拔高了七八寸。她试着踮了一下,小腿肌肉绷出流畅的弧线,纱裙下摆微微翘起。她走了两步,脚踝晃了晃,伸手扶住旁边的铁架。
“脚背要再绷。”陆晨走过去,蹲下来捏住她的脚踝往上抬,让她把重心完全压在前脚掌。苏曼吸了口气,指甲掐进他肩膀,稳住了。
陆建国推着苏丽从楼梯口过来。苏丽换了一身旗袍,墨绿色缎面上绣着暗金缠枝纹,开衩开到大腿中段,底下是黑色网眼丝袜和一双绒面高跟鞋。她头发用一根玉簪绾在脑后,耳垂上挂着两只翡翠坠子,是陆建国从抽屉里翻出来扔给她的。苏丽走路不太稳,旗袍腰身收得太紧,她一只手按着胃部,另一只手被陆建国攥着,高跟鞋在地面上敲出细碎的响。
“坐那儿。”陆建国把一把带扶手的木椅拖到地下室中央偏左的位置,正对着悬吊点。苏丽坐下,陆建国从椅背后面拉出两条皮带,绕过她腰腹扣紧,又蹲下来把她两只手腕分别绑在扶手上。苏丽挣了一下,皮带扣发出金属摩擦声,她抬眼看苏曼,苏曼正低头整理胸衣里的垫片,没接她的目光。
陆晨从墙角拖来滑轮组,钢索哗啦啦响。他把两个挂钩分别扣在苏曼腰间的束腹带两侧,收紧滑轮,苏曼整个人被提离地面三寸。他踩住踏板继续收,升到半米高的时候停了,苏曼的脚尖刚好离地一尺,鞋尖朝下悬着,纱裙垂下来遮住大腿,只露出小腿和脚踝。
“脚尖绷直。”陆建国在下面说了一句。
苏曼把脚背往下压,鞋尖对准地面,两条腿并拢,膝盖内侧贴在一起。悬吊点在她腰侧,重心往前倾,她得微微后仰才能保持平衡。日光灯从头顶打下来,把她投在地上的影子拉得细长,纱裙边缘的影子一晃一晃的。
陆晨从工具袋里抽出皮鞭,对折了一下,鞭梢垂在腿侧。他走到苏曼背后,鞭子轻轻贴在她大腿后侧,隔着纱裙蹭了一下。苏曼屁股一紧,悬着的身体晃了晃。
“今天不数数。”陆晨说,“你自己报位置,我说打哪儿你报哪儿,报错了就重来。”
苏曼侧过头看他,嘴角牵了一下:“你先说打哪儿。”
第一鞭落在她右臀下缘,隔着纱裙抽下去,声音闷闷的。苏曼整个人往前一荡,腰上的钢索绷紧又松回来,她咬着牙报:“右臀下。”
“对了。”
第二鞭抽在左大腿外侧,离纱裙下摆三寸的位置,鞭梢扫过丝袜边缘,带起一道白痕。苏曼在空中扭了一下,脚尖在空中划了个圈,落地时差点戳到地面,她赶紧收腰:“左大腿……外侧。”
“嗯。”陆晨绕到她正面,鞭子换到左手,右手捏住她下巴抬起来,“下面打正面,报准了。”
鞭子横着抽在她小腹上,纱裙被打得贴进肉里,苏曼闷哼一声,整个人往后弓,钢索嘎吱响,她喘了两口气才报:“小腹。”
“慢了。”陆晨又抽了一下,同样的位置偏左一点。
“小腹!”苏曼这次喊得快,声音里带着火气。
陆晨笑了一声,退后两步看着她。苏曼悬在空中的身体还没稳下来,纱裙被抽得歪到一边,露出半边胯骨。苏丽在椅子上扭过头,旗袍开衩里的大腿绷紧了,嘴唇动了动,没出声。
陆建国从工具箱里端出一只铁盘,上面立着三根红蜡烛,火苗在日光灯下显得很淡。他点着蜡烛,蜡油开始融化,在烛身上淌出透明的珠子。他走到苏曼脚边,蹲下来,捏住她的脚踝把那只芭蕾舞鞋的脚背固定住。
“脚别动。”陆建国说,把蜡烛倾斜,第一滴蜡落在苏曼绷直的脚背上,正对着鞋带交叉的位置。苏曼脚趾在鞋里蜷了一下,蜡油在皮肤上凝成一颗白点,烫得她小腿一抽。
“别缩。”陆建国又滴了一滴,落在她脚踝内侧,蜡油顺着皮肤往下淌了半寸就凝住了。苏曼把脚背重新绷直,呼吸粗重起来。
陆晨走过来,从铁盘上取了另一根蜡烛,绕到苏曼侧面。她悬吊的高度正好让他能够到她胸口。他把蜡烛举到她乳尖上方两寸,停住,看着蜡油在烛芯周围聚成一颗饱满的珠子。
“姐,你猜这滴落在哪儿?”苏丽在椅子上忽然开口,声音发紧。
苏曼低头看了一眼,胸口起伏着:“你闭嘴。”
蜡油落下来,正正滴在乳尖上。苏曼整个人弹了一下,钢索哗啦响,她仰起头,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哼,脚尖在空中乱蹬了两下,鞋尖互相磕碰着,缎带松了一扣。陆晨伸手按住她胯骨把她稳住,蜡油在乳尖上凝成一小片白壳,边缘还泛着热气的波纹。
“另一只。”陆晨把蜡烛递给陆建国。
陆建国滴完她脚背上的第三滴蜡,站起来接了蜡烛,走到苏曼另一侧。苏曼偏过头看他,额前碎发被汗粘在太阳穴上。陆建国把蜡烛凑近她左乳尖,距离比陆晨刚才还近,蜡油几乎是贴着皮肤落下去的。
苏曼嘶了一声,腰往旁边折,被陆晨一把捞回来。她悬在空中喘了几口,两条腿绞在一起又松开,纱裙下摆缠住了膝盖。
“行了,放下来。”陆建国把蜡烛吹灭,放回铁盘。
陆晨松了滑轮,苏曼落到地面,脚一沾地就软了,膝盖往前跪,被他拽着腰绳提起来。他解了腰上的挂钩,把她往椅子方向推了一把:“站好,踮着。”
苏曼扶着铁架站起来,脚尖重新点地,芭蕾舞鞋的硬头在水泥地上磕了一下。她脚背上那几滴蜡已经凉透了,白壳贴着皮肤,走路的时候能感觉到硬块硌着脚背。她踮着脚站到苏丽面前,纱裙被抽得歪斜,一边肩带滑下来挂在胳膊上。
陆建国把苏丽手腕上的皮带解开,拉她站起来,旗袍下摆从椅子面上滑下去。他让苏丽站到苏曼侧面,两个人面对面,苏丽矮了半个头,仰着脸看她姐。
“你姐踮着脚站了快半个钟头了。”陆建国拍了拍苏丽的肩膀,“你帮帮她。”
苏丽没明白,陆晨走过来,把苏曼的两只手从铁架上拿下来,反剪到背后,用一根短绳把两个手腕扎在一起。苏曼重心不稳,往前栽了一下,额头抵在苏丽肩膀上。苏丽下意识抬手扶住她姐的腰,旗袍袖口蹭着苏曼的纱裙。
“你扶着她。”陆晨对苏丽说,“她要是脚跟落地,你就替她挨一鞭。”
苏丽嘴唇发白,两只手牢牢掐住苏曼的腰侧。苏曼把脚后跟提起来,重心压在前脚掌,芭蕾舞鞋的硬头戳着地面,小腿肚绷得发颤。她额头抵着苏丽的锁骨,呼出来的气喷在苏丽颈窝里,苏丽缩了一下脖子,手没松。
陆晨站在苏曼背后,把纱裙后摆掀起来搭在她腰上,露出两条光裸的腿和黑色蕾丝内裤的边缘。他伸手把内裤往旁边一拨,手指探进去,苏曼整个人一紧,脚后跟往下沉了半寸,苏丽赶紧往上提了一把。
“脚跟。”陆晨提醒了一声,手指没停,在里头搅了两下抽出来,指尖亮晶晶的。他扶着肉棒抵上去,一寸一寸往里送,苏曼往前弓,苏丽被她顶得后退了半步,旗袍后背抵在椅子扶手上。
陆晨动起来,每一下都把她往前送,苏曼的脚后跟在落地和提起之间来回挣扎,苏丽掐着她腰的手越收越紧,指节泛白。苏曼喘得厉害,额头在苏丽肩膀上蹭来蹭去,嘴里含含糊糊地骂了一句什么。
陆建国绕到苏丽背后,把她旗袍后摆撩起来,黑色网眼丝袜包着臀肉,他拿鞭子轻轻抽了一下,苏丽往前一挺,连带着苏曼也跟着晃。陆建国没停,连着抽了三四下,苏丽咬着嘴唇不出声,眼泪在眼眶里转,手上还死死扶着苏曼。
陆晨拔出来,把苏曼转了个方向,让她背对苏丽,扶着肉棒抵住她屁穴。苏曼两只手还被绑在背后,整个人往后仰,苏丽赶紧从后面抱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窝里。陆晨慢慢推到底,苏曼的脚尖终于撑不住了,脚后跟往下一沉,芭蕾舞鞋的硬头在地面上磕出清脆的一声。
“脚跟落地了。”陆晨没动,扭头看苏丽。
苏丽脸色煞白,嘴唇哆嗦着:“我、我没扶住……”
陆建国走过来,把苏丽从苏曼背后拉开,按在椅子上,旗袍后摆掀到腰上,黑色网眼丝袜绷在臀尖。他扬起鞭子抽下去,第一下落在右臀,网眼被抽得绽开一道口子,苏丽叫了一声。第二下落在左臀,她整个人往前扑,被陆建国按着后腰固定住。第三下抽在臀腿交界的地方,苏丽的声音拔高了,带着哭腔。
苏曼站在原地,脚后跟还踩着地,扭头看苏丽挨鞭子,胸口起伏着:“行了……是我没站住。”
陆建国没理她,又抽了一下才停手。苏丽的网眼丝袜从臀到腿裂了三四道口子,底下的皮肤红成一片。陆建国把她从椅子上拽起来,推回苏曼身边:“接着扶。”
苏丽抽着鼻子把手重新掐上苏曼的腰。陆晨在后面顶了一下,苏曼往前一冲,脚尖重新踮起来,这回她咬着牙把脚后跟提得高高的,芭蕾舞鞋的硬头稳稳戳在地上。陆晨加快速度,苏曼的呼吸碎成一片,苏丽在她背后抽抽噎噎地扶着,旗袍前襟被苏曼的汗洇湿了一片。
陆晨射在里面,拔出来的时候苏曼腿一软,苏丽没扶住,两个人一起往地上坐。陆建国从水桶里舀了一瓢冷水,对着苏曼的脸泼过去。苏曼呛了一口,猛咳着睁开眼,睫毛上挂着水珠,纱裙前胸湿了一大片,贴在皮肤上透出肉色。
“站好。”陆建国把水瓢扔回桶里,“还没完。”
苏曼撑着苏丽的胳膊站起来,脚尖重新点地,芭蕾舞鞋里灌了水,踩下去咕叽响了一声。陆晨从工具袋里摸出那只灌肠用的皮袋,灌满温水挂在铁架上,管子递到苏曼嘴边。
“喝了。”陆晨说。
苏曼看了他一眼,张嘴含住管口,喉咙动了几下,温水顺着食道往下走。灌到一半她呛了一下,水从嘴角溢出来,陆晨把管子抽出来,捏住她下巴让她咽干净。
“踮着脚,把剩下的走完。”陆晨拍了拍她的臀侧,“走十步,掉一次脚后跟加一杯。”
苏曼把脚后跟提起来,芭蕾舞鞋的硬头在地面上磕出第一声。苏丽站在旁边看着她姐一步一步往地下室那头挪,纱裙湿透了贴在身上,脚背上的蜡壳被水泡软了往下掉,露出底下烫红的皮肤。走到第七步的时候苏曼停了一下,脚踝抖得厉害,苏丽跑过去把手递给她姐扶着,两个人一起走完了最后三步。
陆晨把皮袋从铁架上取下来,剩下的水倒进搪瓷杯里,递到苏曼面前:“喝了。”
苏曼接过来,仰头灌下去,水从嘴角淌到下巴,滴在胸衣的亮片上。她把空杯递回去,喘着气笑了一下:“明天最后一天,你打算弄什么?”
陆晨把搪瓷杯放回工具箱,没接话。陆建国在楼梯口点了一根烟,烟雾往上飘,被日光灯照得发蓝:“明天把东西都收了,该装箱的装箱。”
苏曼踮着脚走到椅子旁边坐下来,把芭蕾舞鞋的缎带解开,脚从鞋里抽出来。脚背上被蜡烫过的地方红了一片,起了两个小水泡。苏丽蹲下来看她姐的脚,伸手碰了碰水泡边缘,苏曼嘶了一声把脚缩回去。
“疼啊?”苏丽小声问。
“你说呢。”苏曼用脚尖踢了踢她的膝盖,力道很轻。苏丽低头笑了一下,站起来去帮陆晨收拾地上的绳子。
陆建国抽完烟把烟头踩灭,拎起铁盘往楼梯走。经过苏曼身边时停了一步:“明天你穿那身旗袍贵妇的,苏丽穿芭蕾舞女。”
苏曼愣了一下:“换过来?”
“换过来。”陆建国往上走了两级台阶,回头看她,“你还没试过被吊着灌肠。”
苏曼没说话,低头把芭蕾舞鞋并排放好,鞋尖朝外。苏丽在旁边听见了,手里的绳子掉在地上,脸一下子白了。
旗袍贵妇与烛夹
地下室里的白炽灯比平时亮了一档,陆晨把工具箱搬到铁架旁边,又从柜子里取出一个扁平的木匣。苏丽站在楼梯口没往下走,手扶着栏杆,看见那只木匣就认出来了,是陆建国早年给苏曼做的那套夹子,黄铜的,大大小小一共十二只,钳口内侧垫着薄皮,弹簧是新换过的。
“过来。”陆晨朝她抬了抬下巴。
苏丽穿的是那件墨绿色旗袍,料子厚实,暗纹是缠枝莲,领口收得紧,盘扣从脖颈一直扣到腋下。开衩比普通旗袍高了两寸,陆晨让她试的时候特意量过,站直了能露出大腿中段,走起来丝袜的袜口若隐若现。她脚上是一双米白色细跟皮鞋,鞋尖缀着珍珠扣,跟高四寸,陆晨说穿这鞋站老虎凳上才有意思。
苏曼跪在旁边,女警装是深藏青色的短袖衬衫配及膝裙,裙腰收得紧,白色丝袜裹着腿,脚上是一双黑色系带皮鞋。她膝盖底下垫了块薄棉垫,是陆晨怕她跪久了膝盖磨破,但跪姿要求严,背不能弯,手要背在身后,腕子用软铐锁在腰后的暗扣上。苏曼跪得笔直,胸脯把衬衫撑出两道弧线,纽扣绷得紧,最上面那颗没扣,领口敞着,锁骨上还留着昨晚芭蕾舞鞋带勒出的红印。
老虎凳是陆建国照老样式打的,长条凳面,一端立着两根木柱,柱上打了三排孔,横穿一根铁棍当靠背。苏丽被按着坐到凳面上,后背贴住铁棍,陆晨把她两只手腕拉到身后,用皮带扣在铁棍上,腰上再横一道宽皮带收紧,把她整个人固定在木柱和凳面之间。腿是并拢的,膝弯底下垫了块木楔,让大腿悬空,脚踝被铁环扣在凳脚横档上,鞋尖朝上,鞋跟抵着横档边缘。
“脚背绷直。”陆晨蹲下去,把她脚踝的铁环又紧了一格。苏丽把脚背绷起来,珍珠扣朝上,鞋跟卡在横档上,小腿肚绷出一条弧线。
陆建国从楼梯上下来,手里端着一只搪瓷盘,盘里是几根白蜡烛和一把铜夹。他把盘子搁在铁架中层,抽了一根蜡烛出来点上,火苗跳了两下稳住了,蜡油开始往盘子里滴。
“旗袍开衩那边,把丝袜往下褪一寸。”陆建国说。
苏丽自己够不着,陆晨走过去,手指勾住旗袍开衩的边缘往外拨,又捏住丝袜袜口往下卷了一指宽,露出大腿内侧一片白肉。苏丽腿抖了一下,陆晨按住她膝盖:“别动,夹子要夹准。”
陆建国先拿的是最小号那只铜夹,钳口张开,夹住苏丽右侧乳尖。旗袍料子厚,他隔着衣料捏住那一点,把夹子咬上去,弹簧收拢的时候苏丽吸了口气,旗袍前襟被夹子坠出一个小尖。接着是左边,同样位置,同样力道,乳尖被夹子咬住之后胀起来,顶着衣料,盘扣的缝隙里透出一点深色的边。
“下面。”陆建国把第三只夹子递给陆晨。
陆晨蹲下去,把旗袍下摆往上掀,开衩掀到胯骨,露出丝袜裆部。苏丽穿的是免脱款,裆部有一道开口,陆晨用手指把开口撑开,阴蒂露出来,已经有点充血。他拿的是中号夹子,钳口比乳夹宽,咬上去的时候苏丽整个人在凳面上弹了一下,铁环里的脚踝撞出哐的一声。
“疼——”苏丽声音发颤,头往后仰,后脑勺磕在铁棍上。
“疼就对了。”陆建国把蜡烛从盘子里拿起来,火苗凑到旗袍开衩边缘,蜡油滴下去,落在苏丽大腿内侧刚褪了丝袜的那片皮肤上。第一滴下去苏丽嘶了一声,腿想缩,脚踝被铁环扣死了,只能脚趾在鞋里蜷起来。第二滴、第三滴,陆建国把蜡烛倾斜着转,蜡油顺着大腿往膝盖方向淌,烫出一串红点。
苏曼跪在旁边看着,喉咙里咽了一下。她认得那种夹子的咬合力,铜的比塑料的重,夹上去不会松,越挣越紧。她乳尖不自觉地缩了一下,衬衫料子蹭着有点痒。
陆晨从工具箱里抽出皮鞭,牛皮编的,鞭梢散开,甩了一下试力道,鞭身在空中啪地响了一声。苏丽听见这声就绷紧了,膝盖并拢,旗袍下摆被她自己夹在腿间。
“腿分开。”陆晨说。
苏丽摇头,嘴唇咬得发白。
陆晨没催,走过去把皮鞭柄抵在她膝盖内侧,慢慢往两边推。苏丽使了一阵劲,膝盖还是被推开了,旗袍下摆散下去,开衩处露出的那片烫红的皮肤绷得发亮。陆晨退后一步,鞭子抡起来,第一下抽在大腿外侧,隔着丝袜抽出一道白痕,随即泛红。苏丽叫了一声,腰在凳面上扭,皮带勒着腰没挣动。第二下抽在另一条腿对称的位置,第三下斜着抽过大腿内侧,鞭梢扫过阴蒂上的夹子,铜夹被带得歪了一下,钳口咬住的肉被扯了扯。
苏丽眼泪下来了,顺着脸颊淌到下巴,滴在旗袍前襟上。她哭的时候不出声,就是眼泪一直流,鼻子抽着,嘴唇抖。陆晨又抽了两下,一左一右,抽在开衩边缘,旗袍料子被鞭梢扫出毛边。
“姐——”苏丽扭头去找苏曼,眼睛红着,睫毛湿成一绺一绺。
苏曼跪着没动,只是偏过头看她,嘴角动了一下:“忍着。”
陆晨把鞭子搁回工具箱,走过来把苏丽阴蒂上的夹子取下来。铜夹松开的时候苏丽整个人软了一下,腿根抽搐,夹子咬过的地方留下两道深红的钳印。陆晨把夹子重新夹回去,这回夹的是阴唇,一边一片,往两边扯开,露出中间湿亮的缝。苏丽又哭了一声,声音比刚才大,腰往上弓,旗袍前襟绷紧,乳夹跟着晃。
陆建国把蜡烛递给陆晨,自己绕到凳子后面,把苏丽手腕上的皮带松开一格,让她能稍微活动手腕。苏丽的手一松就去抓凳子边沿,指节发白。
陆晨把蜡烛举到苏丽胸前,蜡油滴在旗袍前襟上,渗过料子烫在乳尖周围。苏丽缩着胸想躲,后背抵着铁棍没处退,蜡油一连滴了七八滴,前襟湿了一片,蜡壳凝在衣料上,底下的皮肤烫得发红。陆晨把蜡烛往下移,滴在小腹,滴在开衩露出的胯骨上,每滴一下苏丽就抽一下,皮鞋跟磕着横档,哐哐响。
“晕了就说。”陆晨把蜡烛吹灭放回盘里。
苏丽没说话,只是喘,胸口起伏得急,旗袍前襟的蜡壳跟着裂开细纹。陆建国从后面伸手把她下巴抬起来看了看脸色,嘴唇发白,眼皮耷拉着,瞳孔有点散。
“快了。”陆建国说。
陆晨把皮鞭拿回来,这回没急着抽,鞭柄抵着苏丽阴唇上的夹子,一下一下往里顶,铜夹被顶得开合,钳口磨着肉。苏丽叫不出声了,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气音,头往后仰,后脑勺抵着铁棍磨。陆晨顶了七八下,把鞭子抽回来,抡圆了抽在她大腿正面,啪的一声脆响,丝袜抽裂了,从袜口到膝盖撕开一道口子。
苏丽身子一挺,眼睛翻白,头歪到一边不动了。
陆建国早备好了搪瓷杯,冷水从杯里泼出去,浇在苏丽脸上。水顺着下巴淌进旗袍领口,浸湿了前襟。苏丽呛了一下,咳了两声醒过来,眼睛还没聚焦就先哭,眼泪混着冷水往下淌。
“醒了就继续。”陆晨把夹子从她阴唇上取下来,钳口离开的时候肉被带得翻了一下,苏丽嘶了一声,腿根抖。陆晨把夹子换到小阴唇内侧,一边一只,夹得更靠里,钳口咬住薄肉,扯得缝口张开。乳夹也取下来重夹,这回夹在乳晕边缘,往两边扯,乳尖凸出来,颜色发深。
苏曼跪在旁边看着,膝盖在棉垫上挪了挪,丝袜磨着地面发出细响。她腿间已经湿了,白色丝袜裆部洇出一小片深色,女警裙的褶子被她夹腿的动作弄乱了。陆晨回头看了她一眼,没说话,但嘴角动了一下,像是记下了。
陆建国把苏丽脚踝的铁环解开,让她把腿并拢,又把她手腕的皮带也松了,苏丽两只手垂下来,指尖发麻,在凳面上蹭了蹭。陆晨把她从凳子上拉起来,推到铁架旁边,让她扶着架子站。旗袍下摆撕了一道口子,丝袜从大腿到膝盖裂着,蜡壳碎了一半挂在衣料上。
“扶着。”陆晨把她手按在铁架横杆上,苏丽弯腰撅着,旗袍后摆绷紧,臀部的轮廓透出来。陆晨从后面把旗袍下摆掀到腰上,丝袜裆部的开口扯大,扶着肉棒顶进去。苏丽啊了一声,腰往下塌,陆晨掐着她胯骨往里送,每一下都撞得她往前倾,铁架跟着晃。
陆建国绕到前面,捏着苏丽下巴让她张嘴,肉棒塞进去,苏丽含住,喉咙里发出闷响。父子俩一前一后,节奏错开,苏丽被顶得前后晃,口水从嘴角淌下来滴在铁架上,旗袍前襟的蜡壳蹭在陆建国小腹上,碎成粉末往下掉。
苏曼跪着看,呼吸变重了,膝盖不自觉地夹紧。陆晨抽送了一阵,拔出来射在苏丽旗袍后摆上,白浊挂在墨绿料子上往下淌。陆建国紧跟着也到了,抽出来射在苏丽脸上,精液从鼻梁淌到下巴,滴在旗袍领口的盘扣上。
苏丽腿软了往下滑,陆晨把她捞住按在凳面上坐着。苏曼这时候才开口,声音有点哑:“该我了。”
陆晨回头看她,苏曼跪得笔直,下巴微抬,女警装的领口敞着,锁骨上那两道红印衬着白皮肤。陆晨走过去把她手腕的软铐解开,拉她站起来,苏曼膝盖跪麻了,晃了一下扶住他胳膊。
“急什么。”陆晨把她按回棉垫上跪着,“明天收东西之前,你得把今晚看的这些一样一样试过来。”
苏曼低头笑了一下,手指在丝袜膝盖上蹭了蹭:“那你今晚别让我睡。”
陆建国把烟摸出来点上,靠在楼梯扶手上看着姐妹俩,烟雾往上飘,日光灯管嗡嗡响着。苏丽坐在凳面上抹脸上的精液,抹了一把往旗袍下摆上蹭,抬头看了她姐一眼,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
晕死泼醒
苏丽脸上还挂着没抹净的精液,旗袍领口的盘扣黏着几滴白浊,她坐在老虎凳的凳面上,两条腿从撕开的丝袜裂口里露出来,膝盖上蹭着蜡壳碎屑。陆建国抽完那根烟,把烟头在楼梯扶手的铁皮上摁灭,弹进角落的垃圾桶里,拍了拍手上的灰。
“把东西都搬出来。”他对陆晨说。
陆晨走到墙角的铁皮柜前,拉开柜门,里头挂着几排装束,衣架挨着衣架,按颜色从深到浅排过去。他先抽出一套空姐制服,藏青色的合体裙装,领口系着白底红边的丝巾,配套的肉色丝袜卷成一卷塞在衣架横杆上。又取下一件护士服,短袖的白色罩衫,下摆刚到臀线,配一双白色薄丝袜。教师装是深灰的套裙,衬衫领子硬挺,配深色丝袜和一双系带的黑色中跟皮鞋。芭蕾舞女的纱裙单独挂在最边上,粉白色,腰身收得很紧。旗袍贵妇装另挂一排,墨绿、绛紫、酒红三件,开衩都高到大腿根。
苏曼跪在棉垫上看着陆晨一件件往外拿,膝盖不自觉地又夹了一下。女警裙的褶子被她夹腿的动作弄得更乱,裙摆底下肉色丝袜的裆部洇湿的那一片已经扩到铜钱大小,贴着皮肤透出底下的肤色。
“先换哪套?”陆晨把几套衣服搭在铁架横杆上,回头看她。
苏曼下巴还微微抬着,声音比刚才缓了些:“你定。”
陆晨抽了那套护士服出来,走到她面前蹲下,把白色罩衫抖开:“站起来,自己脱。”
苏曼扶着棉垫边沿站起来,膝盖跪得发麻,站定后缓了两秒才伸手去解女警装的扣子。领口的铜扣一个个松开,露出里头黑色蕾丝的内衣,锁骨上那两道红印在日光灯下泛着粉。她把女警裙从肩上褪下来,搭在铁架横杆上,又弯腰把丝袜从腰上卷下来,褪到脚踝时趔趄了一下,陆晨伸手扶住她胳膊。
“急什么。”他又说了一遍,语气比刚才淡。
苏曼把丝袜从脚尖扯下来,赤脚踩在水泥地上,脚底凉得缩了一下。陆晨把护士罩衫套到她头上,白布料顺着肩膀滑下来,他绕到背后把腰后的系带一根根收紧,苏曼的腰被勒出弧度,罩衫下摆刚盖住臀线。白色薄丝袜套上脚,陆晨帮她把袜口提到大腿根,手指在袜口边缘压了压,确认贴紧了才直起身。
“去木马那边。”
木马摆在刑房靠里的位置,枣红色的皮面,鞍座顶部钉着一根假阳具,刷了层薄薄的油。苏曼被陆晨牵着走过去,护士罩衫的下摆随着步子晃,白色丝袜在大腿内侧摩擦出细碎的声响。陆晨把她抱上木马,鞍座顶端的假阳具抵着丝袜裆部,他扶着苏曼的腰慢慢往下按,丝袜被顶出凹陷,布料绷紧。
苏曼咬着下唇,眉头拧起来,手指扣住木马鞍座前端的把手。假阳具隔着丝袜顶进她身体时她闷哼了一声,腰往下塌,白丝袜的裆部被撑开一道口子,布料从中间撕裂,露出里头湿透的皮肤。
“动。”陆建国不知什么时候走到木马旁边,手里拿着那副皮鞭,鞭梢在苏曼大腿上点了一下。
苏曼开始前后晃腰,木马鞍座上的假阳具跟着她的动作进进出出,护士罩衫的下摆被晃得翻起来,白色丝袜裹着的大腿绷紧又松开。陆晨站在木马后面,手按在她后腰上,每晃一下他就往下压一点,假阳具顶得更深。苏曼的呼吸越来越碎,手指把鞍座把手攥得发白。
苏丽还坐在老虎凳上,旗袍下摆的蜡壳碎渣硌着腿,她看着姐姐在木马上晃,自己腿间又热起来。陆建国回头看了她一眼:“你也别闲着。”他朝铁架那边抬了抬下巴,“去把教师装换上。”
苏丽站起来,腿还有点软,扶着铁架走到挂衣服的地方。她解旗袍盘扣的时候手指不太听使唤,盘扣小,指甲抠了两下没解开,陆晨从木马那边偏过头来:“用点力,扣子扯坏了不心疼。”
苏丽咬了下嘴唇,使劲一扯,盘扣崩开一颗滚到地上,她赶紧把剩下的几颗也扯开,墨绿旗袍从肩上滑下去。里头什么都没穿,乳房露出来,乳头上还留着之前夹子夹过的红痕。她把教师套裙往身上套,衬衫扣子系到第三颗时手停了一下,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又继续系。深灰裙子拉上侧拉链,深色丝袜套上腿,系带皮鞋蹬上脚,她扶着铁架站直了,裙子腰身有点松,她拿手在腰侧捏了捏。
“过来。”陆建国朝她招手。
苏丽走过去,陆建国把老虎凳旁边的电击椅拖出来,那把椅子靠背是铁板,扶手和椅腿上缠着铜线,连着墙角一台手摇发电机。他让苏丽坐上去,把她两只手腕用皮带扣在扶手上,脚踝扣在椅腿的铁环里,深色丝袜从裙摆底下露出来,脚背绷着。
“摇。”陆建国对陆晨说。
陆晨从木马那边过来,走到发电机前握住摇柄,慢慢转起来。铜线里电流滋滋响,苏丽坐在椅子上身体一颤,腰挺起来又落下去,深灰裙摆缩到大腿根,深色丝袜裹着的腿绷直了,脚趾在皮鞋里蜷起来。
“姐姐——”她喊了一声,声音发颤。
苏曼在木马上回头看她,护士罩衫的领口歪到一边,白色丝袜的大腿内侧被假阳具磨得发红。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陆晨手上摇柄转快了一档,苏丽的椅子跟着嗡嗡响,她整个人在椅子上弹了一下,后脑勺撞在铁板靠背上,闷响一声,眼睛翻白,头歪到一边。
陆晨停了摇柄,走过去看了看苏丽的脸,伸手在她鼻子底下探了探,回头对陆建国说:“晕了。”
陆建国把皮鞭搁在老虎凳上,从墙角拎了只铁皮水桶过来,桶里是下午接的自来水,搁在阴凉处晾着,桶壁挂着一层水珠。他提着桶走到电击椅前,对准苏丽的脸泼过去。水砸在苏丽脸上、胸口、裙子上,深灰套裙洇成深黑色,丝袜湿透了贴在腿上,水顺着椅腿淌到地上。
苏丽呛了一口水,猛烈地咳起来,眼睛睁开,瞳孔还没聚拢,头在靠背上蹭了两下。陆建国把空桶往地上一搁:“醒了就继续。”
陆晨又去摇发电机,这次摇得慢,电流断断续续地过,苏丽在椅子上一下一下地弹,湿透的深灰裙摆贴着大腿,水珠从裙角滴下来。她咬着牙不出声了,嘴唇抿得发白,喉咙里压着闷哼。
苏曼在木马上看着,腰晃得慢了,陆晨回头瞥她一眼:“没让你停。”
苏曼赶紧又晃起来,假阳具在丝袜裂口里进出,白色罩衫的系带在背后松了一根,腰身松垮下来。她喘着气,额角沁出薄汗,护士帽早歪到后脑勺去了。
陆建国等苏丽缓过劲来,把电击椅的皮带解开,把她从椅子上拖下来按在老虎凳上。苏丽湿透的套裙贴在身上,丝袜从脚踝到膝盖全是水痕。陆建国把她的腿抬起来绑在凳面的铁环上,深灰裙摆翻到腰上,湿丝袜的裆部贴着皮肤,透出底下的轮廓。他从铁皮柜抽屉里摸出一排木夹子,夹口缠着铜丝,挑了一个最大的夹在苏丽丝袜裆部正中间,苏丽整个人弹了一下,凳子腿在水泥地上蹭出尖响。
“姐姐……”她又喊了一声。
苏曼在木马上已经晃得腿发软了,白色丝袜从大腿到膝盖全是假阳具磨出来的红痕。陆晨停了摇柄走过来,把苏曼从木马上抱下来,她腿一沾地就往下软,陆晨捞住她腰把她架到老虎凳旁边,让她跪在苏丽头侧。
“看着。”陆晨把苏曼的头按低,让她凑近苏丽被夹子夹住的部位。
苏曼膝盖抵着水泥地,护士罩衫的下摆铺在脚边,白色丝袜裹着的膝盖蹭着地面。她低头看苏丽腿间那个木夹子,夹口咬住湿透的深色丝袜,底下皮肤被夹得发白,夹子尾巴翘着。陆建国伸手把夹子取下来,苏丽刚松一口气,他又把夹子夹回去,这回夹在偏上的位置,苏丽腰拱起来,湿裙子在凳面上蹭出一片水痕。
陆晨把苏曼从地上拉起来,推到铁架旁边,让她扶着横杆站着。他从后面把护士罩衫的下摆掀到腰上,白色薄丝袜的裆部已经被假阳具磨出个大洞,他扶着肉棒从洞口顶进去,苏曼腰往下塌,额头抵在铁架横杆上,金属的凉意贴着皮肤。
陆建国在老虎凳那边把苏丽的夹子取下来又夹回去,来回换了三个位置,苏丽从闷哼变成小声的哭腔,湿裙子在凳面上蹭得皱成一团。陆建国把最后一个夹子取下来没再夹回去,苏丽腿间松下来,整个人瘫在凳面上喘气。
陆晨在苏曼身后抽送了一阵,拔出来射在她白色丝袜的大腿后侧,白浊挂在薄丝袜上往下淌。苏曼腿抖着站不住,陆晨把她按回棉垫上跪着,转头去看苏丽。
苏丽还瘫在老虎凳上,湿透的深灰套裙贴在身上,丝袜从膝盖往下全是水痕。陆建国把她从凳子上拉起来,让她扶着铁架站好,又从铁皮柜里取出那套芭蕾舞女的粉白纱裙。
“换这个。”陆建国把纱裙递给她。
苏丽手指还发麻,接过来抖开,纱裙的腰身收得极紧,她套上去时卡在胸口,陆建国伸手帮她往下拽,纱裙腰线勒在肋骨下缘。配套的粉色芭蕾舞鞋是系带的,陆建国让她扶着铁架抬脚,把鞋套上她脚背,缎带从小腿缠到脚踝打了个结。
“去水车那边。”
水车立在刑房另一头,木架子上挂着铁链,轮轴连着底下的水槽。陆建国把苏丽的脚踝扣在踏板铁环里,让她站在水车踏板上,粉白纱裙的裙摆垂下来盖住膝盖。陆晨走到水车侧面握住摇柄,慢慢转起来,踏板跟着转,苏丽被迫迈步,粉纱裙摆飘起来,粉色舞鞋在踏板上踩出细碎的声响。
水槽里的水被轮轴带上来,顺着木槽流到水车顶部,从喷头淋下来,浇在苏丽身上。粉纱裙湿透了贴在身上,纱料变成半透明,里头皮肤的颜色透出来。苏丽踩着踏板越走越快,水从头顶淋下来顺着脸往下淌,她呛了几口水,步子乱了,脚踝在铁环里拧了一下。
陆建国把皮鞭从老虎凳上拿过来,鞭梢抽在苏丽湿透的纱裙后摆上,纱料绽开一道口子,底下粉色丝袜露出来。苏丽往前趔趄了一步,踏板把她带着又转了一圈,水淋在她背上,纱裙后摆彻底裂开,从腰到裙边全撕开了。
苏曼跪在棉垫上看着,护士罩衫的系带全松了,白罩衫挂在身上像块布。她喘着气,腿间还淌着陆晨刚才射的东西。陆晨把水车摇柄交给陆建国,走过来把苏曼从棉垫上拉起来,推着她往水车那边走。
“你也上去。”
苏曼被扶上水车另一侧的踏板,脚踝扣进铁环,护士罩衫和白色丝袜全湿透了贴在身上。陆建国摇水车,姐妹俩一左一右踩着踏板转,水从两边喷头淋下来。苏曼踩着踩着步子也乱了,白色丝袜从脚踝到膝盖全是水,鞋里灌了水,每踩一步都咕叽响。
苏丽那头先撑不住了,脚踝在铁环里一软,整个人挂在踏板上,水车把她拖着转,粉纱裙全湿透了裹在身上,头垂着,水从头发上往下淌。陆建国停了摇柄,走过去把她脚踝铁环解开,苏丽滑到地上,瘫在水槽边的水泥地上,湿纱裙铺了一摊。
陆晨提了水桶过来,从水槽里舀了半桶水,泼在苏丽脸上。苏丽咳了两声睁开眼,湿头发贴在脸上,嘴唇发白。陆晨把桶搁下,把她从地上拖起来架到铁架旁边,让她扶着横杆站着。
苏曼还在踏板上,陆建国把她的脚踝也解了,她滑下来跪在地上,白色丝袜的膝盖处磨出毛边。陆晨把姐妹俩并排按在铁架前跪好,从铁皮柜里取出剩下的装束——旗袍贵妇那三件,墨绿、绛紫、酒红,还有那套空姐制服。
“自己挑。”陆晨把衣服摊在铁架横杆上。
苏曼伸手拿了那件酒红旗袍,苏丽犹豫了一下拿了墨绿的。两人跪在地上换衣服,湿丝袜褪下来扔在脚边,旗袍套上去,盘扣一颗颗系好。苏曼的酒红旗袍开衩到大腿根,她站起来时开衩处露出光裸的腿。苏丽的墨绿旗袍也差不多,湿头发还在滴水,滴在旗袍前襟上洇开深色水痕。
陆晨把空姐制服递给苏曼:“外面套这个。”
苏曼把藏青空姐裙套在酒红旗袍外面,领口系上白底红边丝巾,肉色丝袜重新套上腿。苏丽那边陆晨没给外套,就让她穿着墨绿旗袍站着。
陆建国把老虎凳、木马、电击椅全推到刑房中央,三件刑具并排放着。他让苏曼坐老虎凳,苏丽上木马,自己靠在电击椅扶手上点了根烟。
陆晨先走到老虎凳前,把苏曼的腿抬起来绑在凳面铁环上,酒红旗袍的开衩翻到腰上,肉色丝袜的裆部绷着。他扶着肉棒顶进去,苏曼腰往下塌,空姐裙的裙摆堆在腰上。陆晨抽送了一阵拔出来,走到木马那边,苏丽坐在木马鞍座上,墨绿旗袍的开衩被鞍座撑开,假阳具隔着丝袜顶着她。陆晨把她从木马上抱下来按在电击椅旁边跪着,让她含住肉棒,苏丽张嘴含进去,喉咙里发出闷响。
苏曼在老虎凳上扭过头看,陆建国把烟掐了走过去,把苏曼从老虎凳上解下来推到铁架旁边,让她扶着横杆弯腰撅着,从后面插进去。苏曼的空姐裙堆在腰上,酒红旗袍的开衩翻着,肉色丝袜的裆部被扯开。陆建国抽送了一阵射在她丝袜大腿上,白浊顺着肉色丝袜往下淌。
陆晨在苏丽嘴里射了,抽出来射在她脸上,精液从墨绿旗袍的领口淌到盘扣上。苏丽跪在地上抹了一把脸,抬头看了她姐一眼,苏曼正被陆建国从后面抱着腰,空姐裙的丝巾歪到一边。
陆建国把苏曼推到苏丽旁边并排跪好,从铁皮柜抽屉里取出最后那套护士服——跟苏曼之前穿的那件一样,白色罩衫配白丝袜。他让苏丽换上,苏丽把墨绿旗袍脱了套上护士罩衫,白丝袜提到大腿根。
“并排。”陆晨站在刑房中央,指了指铁架前面的空地。
姐妹俩并排跪好,苏曼穿空姐裙套酒红旗袍,苏丽穿护士罩衫,两人膝盖抵着膝盖。陆晨和陆建国一人一边,蹲下来把她们的丝袜脚捧起来,舌头从脚背舔到脚趾。苏曼脚趾蜷了一下,苏丽脚背绷直了。
陆晨舔着苏曼的肉色丝袜脚,手指从空姐裙底下摸进去,找到酒红旗袍开衩里的湿处插进去。陆建国舔着苏丽的白丝袜脚,手指从护士罩衫下摆探进去,按在苏丽腿间。姐妹俩跪着被舔脚又被插,苏曼先撑不住往前趴,额头抵在苏丽肩膀上,苏丽被她压得也往前倾,两人叠在一起。
陆晨和陆建国把她们扶起来重新跪直,陆晨从后面插苏曼,陆建国从前面插苏丽,苏曼嘴里含着陆建国的肉棒,苏丽被陆晨的手指插着后面。四个人在铁架前面连成一串,苏曼的丝巾蹭在陆建国小腹上,苏丽的护士罩衫系带全散了。
陆晨先到了,拔出来射在苏曼酒红旗袍的后摆上,白浊挂在绸料上往下淌。陆建国紧跟着射在苏丽嘴里,苏丽含不住,精液从嘴角溢出来滴在护士罩衫前襟上。
陆晨站起来,从铁皮柜里拿了两个夹子,蹲下来夹在姐妹俩的丝袜脚趾上,一人一个。苏曼脚趾蜷着夹子抖了一下,苏丽咬着嘴唇没出声。
“记住规矩。”陆晨站起来看着她们,“明天收东西之前,把今晚试过的每一样再试一遍。晕了我会泼醒,醒了就继续。”
苏曼低头笑了一下,脚趾上的夹子跟着晃:“那你今晚别让我睡。”
苏丽没说话,低着头看自己脚趾上的夹子,白丝袜的脚尖被夹子扯出褶皱。陆建国把烟盒摸出来,还剩最后一根,点上抽了一口,烟雾在日光灯管底下散开。
面包车车厢
天还没亮透,陆晨就醒了。
窗外的天色是那种介于深蓝与灰白之间的暧昧,像一条洗得发白的旧床单挂在楼与楼之间。他躺在床上听了片刻,隔壁房间传来父亲均匀的鼾声,再远一点的主卧方向,什么也听不见。他翻身下床,光脚踩在冰凉的地砖上,从衣柜最底层抽出那个黑色帆布包,拉链拉开一半,里面已经码好了东西——皮鞭卷成三圈用皮筋扎着,蜡烛装在铁皮盒里,夹子分门别类装在小号自封袋里,还有那把新做的跳蛋枪,枪管改过,能同时卡住两颗跳蛋,开关一按,震动能顺着金属管传出去。他把包搁在门口,去卫生间洗了把脸,出来时陆建国已经站在客厅里了,嘴里叼着没点的烟,手里拎着一串车钥匙。
“面包车停在后巷,”陆建国把烟取下来,嗓子还带着刚醒的沙哑,“后门卸了锁,你妈那边——”
“我去叫。”陆晨说。
苏曼的房间门没关严,留着一道缝。陆晨推门进去时她正侧躺在床上,酒红旗袍昨晚就没脱,后摆上那片白浊干成了浅黄色的硬痕,绸料皱巴巴地裹着腰臀。听见脚步声她睁开眼,眼神清醒得不像刚睡醒的人,嘴角先弯了一下。
“几点了。”
“五点半。”陆晨站在床边,把手里提着的布袋搁在床头柜上,“该走了。”
苏曼撑着手臂坐起来,长发从肩头滑到前面,发尾扫过旗袍前襟。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痕迹,伸手在旗袍后摆上摸了一把,指尖搓了搓干涸的精斑,笑了一声:“你昨晚射得够远的。”
“小姨呢。”
“比我起得早。”苏曼从床上下来,赤脚踩在地毯上,脚趾上那个夹子已经摘了,但趾缝里还留着浅浅的压痕,“我听见她洗澡的水声了,大概在换衣服。”
陆晨没多话,从布袋里掏出第一样东西——两副皮质口塞,黑色,带透气孔,后面连着尼龙绑带。苏曼接过去自己往嘴里塞,牙齿咬住硅胶球,手指绕到脑后把带子扣紧,动作熟练得像是系鞋带。她含好之后冲陆晨扬了扬下巴,意思是“该你了”。
陆晨从布袋里又取出一副,苏曼转过身去,把长发拢到一侧,露出后颈。他帮她把绑带扣在脑后,收紧到刚好嵌进嘴角两边的皮肤,苏曼发出一个含糊的鼻音,听着像满意。
苏丽的房门开着,人已经站在走廊里了。她换了件浅灰色针织衫搭米色半身裙,头发低低扎着,颈侧那道旧夹痕被粉底盖过,但侧光一照还是能看见浅浅的印子。她看见苏曼嘴里的口塞,脸先红了一层,视线往下躲,落在自己拖鞋尖上。
“姐。”
苏曼含着口塞没法说话,只抬了抬眉毛,伸手把苏丽往自己这边揽了一下。苏丽被她搂着肩膀往客厅走,步子有点拖,走到客厅门口看见陆建国站在那儿,整个人又绷了一下,低声叫了句“姐夫”。
陆建国嗯了一声,把烟别到耳后,从茶几底下拖出一个小号旅行包:“东西都在这,灌肠的袋子在侧兜,水温我兑好了,进去自己弄。”他看了苏曼一眼,“你先。”
苏曼进了卫生间,陆晨跟进去把门带上。陆建国在外头把旅行包拉链拉开检查了一遍,对苏丽说:“你等会儿,你姐完了你进去。”
苏丽站在客厅中间,两只手绞在身前,点了点头。她听见卫生间里传来塑料袋窸窸窣窣的响动,接着是液体灌进管子的闷声,再然后是一声压得很低的闷哼——苏曼含着口塞,声音出不来,只能从鼻腔里挤出一声长长的嗯。苏丽听着那声音,手指绞得更紧了些,指节发白。
过了七八分钟,卫生间门开了,苏曼先出来,脸色比刚才白了一层,嘴唇抿着口塞的硅胶球,额角有薄汗。她走路时两条腿并得比平时紧,旗袍下摆随着步子晃,陆晨跟在她后面,手里拎着灌过水的袋子,管口还滴着水。苏曼走到沙发边扶着扶手站定,回头看了苏丽一眼,眼神里带着那种“轮到你了”的催促。
苏丽低着头进了卫生间。门关上之后苏曼才把口塞的绑带松开一边,嘴角挂着点口水,拿手背蹭了一下:“你给她灌多少。”
“五百。”陆晨把袋子收进旅行包侧兜,“跟你一样。”
“她受得住?”
“受不住也得受。”
苏曼笑了一声,没再问。她走到玄关把自己的高跟鞋提上,扶着墙穿好,细跟在地砖上叩了两下。陆建国从厨房端了杯温水出来递给她,她接过去喝了两口,又递回去。两人全程没怎么说话,但动作衔接得顺,像排练过很多遍。
苏丽出来时眼圈有点红,针织衫下摆被她自己攥得皱巴巴的。陆建国把旅行包递给她让她拎着,又朝陆晨扬了扬下巴:“车钥匙在鞋柜上,你先下去把后门打开,我把吊环再紧一遍。”
陆晨拿了钥匙先出门,楼道里声控灯亮了一层,照出墙皮上细密的裂纹。后巷窄,面包车贴着墙根停,车身灰扑扑的,后门两扇对开,玻璃贴了深色膜,从外面看进去什么也瞧不见。他拉开后门,车厢里空荡荡的,两侧车壁各焊了一排铁环,车顶横着一根钢管,钢管上挂了两副尼龙吊带,带子末端连着金属扣。他伸手拽了拽吊带承重,铁环焊得结实,纹丝不动。车厢底板铺了层旧地毯,边角翘着,他用脚踩平了一块。
陆建国拎着旅行包从后门出来,苏曼和苏丽跟在后面。苏曼的高跟鞋在巷子里踩出一串清脆的响,苏丽穿的是平底鞋,走路几乎没有声音。陆建国把包扔进车厢,让苏曼先上。苏曼一手扶着车门框,一手提了提旗袍下摆,抬腿跨进去,细跟在车底板上磕了一下,她弯腰钻进车厢里站直,头顶离车顶钢管还有一拳距离。
“手。”陆晨站在车门口。
苏曼把两只手并着伸过去,陆晨从钢管上取下一副吊带,金属扣咔嗒扣在她手腕上,收紧到皮肉微微凹陷。他绕到另一侧把第二副吊带也扣好,苏曼的两条胳膊被吊在头顶斜上方,肩膀跟着提起来,旗袍前襟绷紧了,胸口的盘扣被撑开一道缝。陆建国从包里摸出两颗跳蛋,用胶带缠在一起,又拿了个肛门塞——比昨晚用的那个大了一号,底座宽,硅胶表面涂了层润滑。他让陆晨把苏曼的旗袍后摆掀起来,苏曼配合地撅了撅屁股,酒红绸料堆在腰上,露出底下肉色丝袜的裆部。陆建国把跳蛋塞进去,推到底,又把肛门塞抵在后穴口慢慢旋进去,塞子底座卡在穴口外面,胶带绕了两圈固定在丝袜腰头上,跳蛋的线从塞子旁边引出来,垂在腿间。
苏曼全程咬着口塞,只在肛门塞最粗的地方进去时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哼,脚跟在车底板上跺了一下。陆建国把线头拢到一侧,拿胶带贴在丝袜大腿内侧,拍了拍她屁股:“站直。”
苏曼把腿并拢站好,吊带绷紧了,她整个人被吊得脚尖刚好触到车底板,高跟鞋的细跟歪在一边,脚背绷成一条弧线。
苏丽被扶上车时看见她姐这副样子,脚步顿了一下。陆晨把她带到另一侧,同样扣好手腕吊带,苏丽个子比苏曼矮半个头,吊起来之后脚尖离底板还有两三寸,整个人悬着,针织衫下摆垂下来盖住了半截大腿。陆建国照样给她塞了跳蛋和肛门塞,苏丽被塞子推进去时整个人往前弓了一下,嘴里含着口塞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吊带跟着晃了两晃。
“脚。”陆晨蹲下来把她米色半身裙掀到腰上,露出下面浅肉色的连裤袜,脚上没穿鞋,只套了双白棉袜。他把苏丽的脚踝并在一起,拿根短绳在脚腕上绕了两圈绑住,绳头系在车厢底板的铁环上,苏丽被拉得整个人往下沉了沉,吊带勒进手腕更深了些。
陆建国把车厢地板上的包拉链拉好,从里面摸出两个夹子,想了想又放回去,只把跳蛋枪搁在包上面。他退到车门口看了看里面——苏曼和苏丽面对面吊着,中间隔了大约一臂的距离,两人被吊带扯得都微微前倾,膝盖几乎要碰到一起,苏曼的旗袍前襟敞着,苏丽的白棉袜脚尖在苏曼小腿旁边晃来晃去。车厢里光线暗,只有后门透进去的一块天光,照在姐妹俩的丝袜腿上,一深一浅两道反光。
“透气缝在后窗两边,”陆晨把后门往里拉了拉,指了指车厢壁上方的一排长条缝隙,“堵不上,能听见外面声,外面听不见里面。”
陆建国嗯了一声,从兜里摸出车钥匙扔给陆晨:“你开。我坐副驾。”
陆晨把后门关严,锁扣咔嗒一声落下去。车厢里顿时暗下来,只剩那两排透气缝漏进来的灰白天光。苏曼在黑暗里转了一下头,口塞的绑带蹭在肩窝上,她试着踮了踮脚,高跟鞋的细跟在地毯上蹭出很轻的一声,跳蛋的线跟着晃了一下。苏丽在旁边小声喘气,白棉袜的脚尖够不到底板,只能在空中虚虚地划了一下。
前门开了,驾驶座和副驾的椅背把前后隔开,中间有块铁皮隔板,只留了一扇小窗,玻璃脏得发乌。陆晨发动车子,引擎声在巷子里轰起来,车身跟着一抖。苏曼被吊带扯得往后一荡,脚尖离了地,整个人悬空了一瞬又落回来。苏丽那边晃得更厉害,白棉袜在车底板上磕了一下,她闷哼一声,吊带绷得咯吱响。
“走了。”陆建国从前排递过来一句话。
车子从后巷倒出去,拐上大路。路面不平,车身颠了一下,苏曼的膝盖撞在苏丽大腿上,两人同时发出含混的闷哼。苏丽往旁边躲了躲,但脚腕上的短绳把她扯住了,她只能歪着身子把膝盖错开。苏曼倒没躲,反而借着车身晃动的劲儿往前顶了一下膝盖,撞在苏丽腿弯上,苏丽整个人被撞得打着转晃了半圈,吊带拧在一起又松开。
陆晨从后视镜里瞄了一眼,看不真切,只隐约瞧见后面两团影子在晃。他把车速放慢了些,过减速带时几乎是一寸一寸蹭过去的,但车厢里还是传来咚的一声闷响——苏曼的高跟鞋掉了一只,细跟砸在车底板上弹了两下,滚到角落去了。
“鞋掉了。”陆晨说。
“到地方再捡。”陆建国把副驾座椅往后调了调,从兜里摸出烟盒,想了想又塞回去,“还有四十分钟,让她们晃着。”
车子出了城,路两边从楼房变成树,天也亮透了,阳光从透气缝里斜着切进来,把车厢里割出几道亮条。苏曼的旗袍在颠簸里蹭得往上卷,后摆堆在腰上,丝袜裹着的腿从开衩里露出来,脚上只剩一只高跟鞋,另一只脚光着,丝袜脚尖沾了地毯上的灰。苏丽的针织衫被吊带扯得变形,领口滑到肩膀下面,白棉袜的脚趾在空气里一张一合地蜷着,脚腕上的短绳把皮肤勒出一圈红印。
陆晨把车拐上一条更窄的土路,车轮碾过碎石,车身晃得比刚才厉害。苏曼被晃得整个人打横,吊带拧成麻花,她拿光着的那只脚去够底板,够了两下没够着,索性把脚往苏丽那边伸过去,脚趾蹭在苏丽腰侧。苏丽被蹭得扭了一下,白棉袜的脚丫子也伸过来,两只脚在半空中碰在一起,脚趾互相勾了勾,又分开了。
陆建国从前排小窗里瞥了一眼,把窗推开一条缝:“别闹。”
苏曼含着口塞笑了一声,鼻音拖得长长的,脚收回去,重新悬着。苏丽也把脚缩回去,白棉袜的脚尖并在一起,老老实实垂着。
土路尽头是一道铁皮门,陆晨把车停在门外面,按了两下喇叭。门从里面拉开,一个戴草帽的老头探出头看了一眼,又缩回去,把门扇推得更开了。陆晨把车开进去,停在一个水泥坪上,熄了火。引擎声一停,车厢里安静得能听见苏丽急促的呼吸声,还有苏曼喉咙里含混的低笑。
陆建国先下车,绕到后面把后门拉开。阳光哗地涌进去,苏曼眯了眯眼,脚趾在空气里抓了一下。陆晨跟过来,先解了苏丽脚腕上的短绳,再把她手腕的吊带扣松开。苏丽落地时腿一软,扶着车壁站住了,白棉袜踩在地毯上,脚腕上一圈红印。苏曼自己把吊带扣解了,光着一只脚跳下车,另一只高跟鞋还歪在车底板角落里,陆晨弯腰捡起来递给她。
“套上。”陆建国把旅行包从车里拎出来,往院子深处走,“进屋再收拾。”
院子是乡下那种老式平房围出来的天井,地上铺着青砖,缝里长着草。苏曼单脚跳着把高跟鞋套上,苏丽跟在她后面,两人一前一后进了堂屋。堂屋正中摆着张旧八仙桌,桌面上有刀刻的印子。陆建国把旅行包搁在桌上拉开,把皮鞭、蜡烛、夹子一样样摆出来。
“先歇十分钟。”他点了根烟,这回真点上了,“等会儿把昨晚试过的都再过一遍,这回加吊环上的,一人半小时。”
苏曼靠着墙坐下来,旗袍前襟敞着,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腿间垂着的跳蛋线,伸手把线头从胶带里扯出来,拎着跳蛋的尾巴慢慢往外拽,拽到一半停住,抬头看陆晨:“你那个枪带了吗。”
“带了。”
“等会儿先拿我试。”
苏丽坐在门槛上,白棉袜的脚缩在裙子底下,低着头没吭声。陆建国吐了口烟,从包里把跳蛋枪摸出来搁在桌上,金属管磕在木头桌面上,响了一声脆的。
公路上的轮换
面包车重新发动的时候,苏曼正靠在车厢左侧的轮胎鼓包上,旗袍下摆堆在腰际,两条光裸的腿伸在过道里,脚上那双黑色细跟高跟鞋还没穿稳,鞋跟歪在一边。苏丽坐在她对面,白棉袜的脚缩在裙子底下,抱着膝盖,脸埋在臂弯里,只露出一截后颈,上面还留着昨晚皮鞭抽过的一道浅红印子。
车子拐上柏油路,路面比土路平整,颠簸却换了另一种节奏,一阵一阵地往上顶。苏曼被顶得后背在车壁上蹭了两下,忍不住从鼻子里哼出一声。苏丽抬起头看了她一眼,嘴唇动了动,没说话,又把脸埋回去了。
前排小窗推开一条缝,陆建国的声音从前面传过来:“陆晨,到后面去,先给她们松松。”
陆晨应了一声,车子减速靠边,他推开车门跳下去,绕到后面拉开车门。风灌进来,带着公路边青草和尘土混在一起的气味。他上车后先把门带上,蹲在苏曼脚边,把她那只歪掉的高跟鞋扶正,顺手捏了捏她的脚踝。
“自己把腿抬起来。”他说。
苏曼抬腿,把脚搁在他肩上。陆晨低头凑近,鼻尖蹭着丝袜的袜尖,隔着那层薄薄的尼龙料子,能觉出她脚趾在里面蜷了一下。他张嘴含住她的脚趾,舌尖隔着丝袜顶进去,苏曼脚背绷直,脚趾在他嘴里张开又合拢,喉咙里滚出一串闷笑。
“别光顾着脚。”苏曼把另一只脚也抬起来,鞋跟点在他胸口,“你要弄就快点弄,颠得我难受。”
陆晨不答话,松开她的脚,伸手把她旗袍下摆往上推了推,摸到那根跳蛋线还垂在外面,他顺着线头把跳蛋从她体内抽出来,湿淋淋地搁在旁边的坐垫上。苏曼小腹抽了一下,腿根不自觉夹紧。陆晨把她两条腿分开架在自己腰两侧,解开裤腰,硬邦邦地顶进去。苏曼仰头,脖子上的青筋绷起来,叫声被颠簸震得断断续续,像被切碎了。
苏丽在对面看着,膝盖抱得更紧了,白棉袜的脚趾在裙子底下绞在一起。陆晨一边动一边偏过头看她:“小姨,自己把裙子撩起来。”
苏丽迟疑了一下,手慢慢从膝盖上松开,把裙摆往上推,露出白棉袜裹到小腿肚的那一截,再往上是大腿,腿根处还贴着昨晚的胶带残迹。陆晨空出一只手伸过去,指尖在她腿根蹭了蹭,摸到一点湿意,他把手指探进去,苏丽整个人往后缩了一下,后脑勺磕在车壁上,闷闷地响了一声。
“别躲。”陆晨说,手指没停。
苏曼在他身下忽然绷紧了,指甲抠进他小臂,腰往上顶了两下,喉咙里一声长吟,整个人软下去。陆晨又顶了几下才退出来,把苏曼的腿从自己腰上放下来,转身去弄苏丽。苏丽被他按在车壁上,裙子撩到腰,白棉袜的脚悬在坐垫边缘晃荡。陆晨把她的腿弯折起来,压向胸口,插进去的时候苏丽咬着嘴唇没出声,只从鼻子里泄出一声细细的哼。
车子在公路上跑得平稳,偶尔会车时喇叭响一声,苏丽就抖一下。陆晨掐着她的腰,动作不快,却每一下都顶得极深,苏丽终于忍不住叫出来,声音又软又急,带着哭腔。陆晨低头堵住她的嘴,用舌头把她叫声压回去。
前排小窗又推开,陆建国从后视镜里瞥了一眼:“差不多行了,换我。”
陆晨退出来,把裤子系好,拍了拍苏丽的腿:“坐好。”苏丽瘫在坐垫上,裙子还堆在腰上,缓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把腿并拢。
车子靠边停了,陆建国和陆晨换了位置。陆建国上车时手里拎着那个旅行包,拉开拉链,先把跳蛋枪摸出来在手里掂了掂。苏曼刚缓过劲来,靠在车壁上喘气,看见他手里的东西,下意识把腿并紧了。
“你刚才不是说要先试?”陆建国蹲下来,把跳蛋枪的枪口贴在她大腿内侧,隔着丝袜按了一下开关。枪管震起来,苏曼腿根一颤,并紧的膝盖又慢慢松开了。陆建国把枪口往上移,贴着她旗袍开衩处露出的腿根打圈,苏曼腰开始扭,手抓着坐垫边缘。
“别光顾着舒服。”陆建国把枪口挪开,从包里摸出那根细皮鞭,对折一下在手里,“趴过去。”
苏曼翻了个身,跪趴在坐垫上,旗袍后摆撩起来,露出臀缝里那根肛门塞的底座。陆建国一鞭抽在她臀肉上,声音脆响,苏曼整个人往前一冲,肛门塞被肌肉收缩挤得往外滑了一截,她又自己收回去。第二鞭落在另一侧,苏曼夹紧屁股,肛门塞整个被吞回去,只留底座贴着皮肤。
苏丽缩在角落里看着,白棉袜的脚又绞在一起。陆建国抽了五六鞭,苏曼臀肉上浮起一道道粉红檩子,她终于撑不住趴下去,脸埋在坐垫里,声音闷闷地传出来:“行了……行了……”
陆建国停了手,把跳蛋枪拿过来,贴在她臀缝里震。苏曼屁股一抽一抽地夹,肛门塞跟着往里钻。他另一只手伸到前面,两根手指插进她嘴里搅,苏曼含着他手指呜呜地叫。
“小丽。”陆建国头也不回地叫了一声。
苏丽坐直了:“嗯。”
“过来,趴她旁边。”
苏丽爬过去,在苏曼旁边跪趴下来,裙子撩到腰。陆建国把跳蛋枪从苏曼臀缝里抽出来,直接按在苏丽臀尖上,苏丽整个人一哆嗦,膝盖往前滑了一截。枪口贴着臀肉游走,从臀尖到臀缝,再到腿根,苏丽趴在那里抖得像筛糠,嘴里小声地求:“姐夫……太麻了……”
“麻就对了。”陆建国把枪口抵在她臀缝里不挪了,另一只手把苏曼的肛门塞慢慢往外拔,拔到一半又推回去。苏曼闷哼一声,回头瞪他,眼里水汪汪的,说出来的话却软:“你倒是给个痛快。”
陆建国笑了一声,把肛门塞整个拔出来,苏曼肛门一空,还没来得及合拢,他又把跳蛋枪的枪口抵上去,震得苏曼腰塌下去,整个人趴在坐垫上直喘。苏丽在旁边看着,脸涨得通红,腿根处裙子湿了一小片。
车子还在往前开,路面偶尔有坑洼,车轮碾过去,车厢里的人就跟着晃一下。陆建国把两个女人重新弄起来,从包里摸出两根短绳,把苏曼的手腕绑在头顶的吊环扣上,苏丽也一样。两人并排吊着,脚尖勉强够到坐垫,高跟鞋早甩脱了,苏曼光着脚,苏丽还穿着白棉袜。
陆建国把跳蛋枪关了收起来,从包里摸出两个口塞,先给苏曼塞上,再把苏丽的嘴也堵了。车厢里一下子安静下来,只剩发动机的嗡嗡声和两个人鼻腔里挤出来的闷哼。他又把皮鞭拿起来,在两人臀上各抽了两下,不重,却抽得两人同时绷紧了吊着的胳膊。
“老实吊着。”陆建国拍了拍苏丽的屁股,“到地方再放你们下来。”
他回到前排,小窗关上了。车厢里暗下来,只有后门缝里透进一线光。苏曼和苏丽并排吊着,脚尖在坐垫上蹭来蹭去,偶尔碰到一起,又各自缩回去。车子拐了个弯,两人同时往一边甩,肩膀撞在一起,苏曼用胳膊肘碰了碰苏丽,苏丽转过头看她,嘴里塞着口塞,眼睛湿漉漉的,苏曼冲她眨了眨眼,鼻子里哼出一声笑。
车子又开了一段,路面变成碎石路,颠得更厉害了,两人吊在环上晃来晃去,脚趾在坐垫上抓不住,只能一下一下地点着。苏丽先受不住,腿开始乱蹬,白棉袜的脚在空中划拉。苏曼比她稳些,却也喘得厉害,胸口起伏得又急又深。
前排小窗又开了,陆建国的声音传过来:“再忍十分钟,快到了。”
苏丽蹬得更厉害了,嘴里呜呜地叫。苏曼用脚去够她的脚,两只脚在半空中碰在一起,苏曼用脚趾勾住苏丽的脚背,把她往下压了压。苏丽慢慢安静下来,两只脚并在一起垂着,白棉袜的脚尖偶尔碰一下。
车子终于慢下来,拐进一条更窄的土路,颠簸变成了细碎的震颤。苏曼和苏丽吊在环上,跟着车一晃一晃,丝袜和光裸的腿在昏暗的车厢里泛着一点潮意。陆晨从前排小窗里探头看了一眼,把窗推开一半:“到了,先别解,开进去再说。”
铁皮门被拉开的声音从前面传来,车子缓缓驶进去,停稳。引擎熄了,车厢里静得能听见苏丽急促的鼻息和苏曼喉咙深处含混的低笑。
桃树下的鞭打
铁皮门在身后合拢,院子里一下子暗了几分。不是天暗,是院墙高,老桃树又长得旺,枝枝叶叶铺开来,把大半个院子都罩在阴凉里。面包车停在靠墙的位置,车头朝里,后门正对着桃树。陆建国先从驾驶座跳下来,绕到车尾,把后门两扇拉开,光涌进车厢,照得苏曼和苏丽同时眯起眼。
苏曼先被拖下来。她手腕还绑着,脚一沾地就软,膝盖往前一跪,陆建国一把攥住她胳膊把她拎直了。丝袜早不知道蹭到哪里去了,两条光腿沾着车厢地板上蹭来的灰,脚背上有几道浅浅的绳痕。苏丽跟着被陆晨推下车,白棉袜脏得不成样子,脚趾在袜子里蜷着,站不稳,往苏曼身上靠。
“往前走。”陆建国推了苏曼后背一把。
桃树底下已经清出来了。树根周围一圈泥地,往年堆的柴火挪到了墙根,地上还留着搬动时刮出的新土痕。粗枝上垂着两根绳,是头一天就来拴好的,绳头打了活结,离地一人多高。陆建国把苏曼推到左边那根绳下,解开她手腕上的短绳,往活结里一套,一抽,苏曼的两条胳膊就被吊了起来,脚尖堪堪点着地,脚跟抬着,整个人抻得笔直。苏丽被按到右边,同样吊好,她个子矮些,脚尖够不着地,只能在泥地上来回蹭。
陆晨从背包侧兜里摸出两团丝袜,是路上从她们脚上褪下来的。他捏着苏曼下巴,把她嘴里的口塞抽出来,没等她合上嘴,丝袜团就塞了进去,塞得她腮帮子鼓出来一块。苏丽那边也一样,塞完了陆晨还拍了拍她脸颊:“咬住了,掉出来就换灌肠袋。”
苏丽眼眶一红,老老实实咬住。
灌肠是路上就做过的。苏曼能感觉到小腹里那股胀,肛门塞堵着,塞子外面露出的底座抵着臀缝,每次腿一动就磨一下。苏丽也是,她吊得高些,身子往下坠,塞子往里顶得更深,她忍不住扭腰,绳子跟着吱呀响。
陆建国从包里抽出那根皮鞭,鞭梢在泥地上拖了一下,沾了点土。他先走到苏曼背后,鞭子对折了一下,用折头在她肩胛骨上点了点:“今天不数数,抽到你自己站不住为止。”
苏曼嘴里塞着丝袜,鼻子里哼了一声,偏过头来看他,眼角弯着,说不上是求饶还是挑衅。陆建国没理她,退半步,鞭子抡起来,第一下抽在她后背正中,隔着薄薄一层衬衫,声音脆得吓人。苏曼整个人往前一冲,绳子把她拽回来,脚尖在泥地上划出两道痕。
第二下抽在腰侧,第三下斜着下去,鞭梢扫到臀肉,苏曼的哼声从鼻腔里挤出来,又闷又长。她开始扭,吊着的胳膊绷得紧紧的,腋下衬衫湿了一小片。陆建国不紧不慢地抽,每抽一下停两秒,看她反应。到第七八下的时候苏曼腿开始打弯,脚尖点地变成脚掌蹭地,屁股往后躲,可绳子吊着,躲也躲不远。
另一边陆晨也在抽苏丽。他没用皮鞭,拿了根细些的藤条,抽在大腿上。苏丽穿的是浅色裙子,裙摆早翻上去了,白花花的大腿露在外面,藤条落上去就是一道红印。苏丽吊得高,躲不开,每抽一下整个人就往上一缩,像被拎住耳朵的兔子。她嘴里呜咽着,丝袜团被口水浸透了,嘴角湿了一片。
“腿并拢。”陆晨说。
苏丽把腿并紧,藤条抽在并拢的腿缝外侧,她立刻又分开了,来回折腾几回,大腿上横七竖八的红痕叠在一起。陆晨抽得不重,但密,十几下下来苏丽整条腿都在抖,吊着的胳膊也跟着抖,桃枝被拽得上下晃,叶子簌簌落下来几片。
陆建国抽了二十来下,苏曼后背的衬衫已经透出淡淡的鞭痕轮廓,有几处抽得重的地方渗了血珠,把浅色布料洇出小红点。她喘得厉害,胸口一起一伏,塞着丝袜的嘴合不拢,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陆建国把鞭子放下,走过去捏住她下巴看了看她脸色,苏曼眼睛半睁着,瞳孔有点散,他拍了拍她脸:“醒着呢?”
苏曼哼了一声。
“那就继续。”
可这回他没拿鞭子,而是蹲下去,把苏曼一只脚抬起来。她脚底沾了泥,脚趾蜷着,陆建国把她的脚举到嘴边,舌头从脚跟一路舔到脚趾缝,把泥和汗都舔干净了。苏曼脚一缩,又被他拽回来,脚趾被含进嘴里,舌头在趾缝间来回钻。她吊着躲不开,脚心被舔得直抽,嘴里闷闷地叫,腰扭来扭去。
陆晨那边也停了手,把苏丽的白棉袜扒下来一只,袜子湿透了,卷成一团扔在地上。他捧着苏丽光裸的脚,把她大脚趾含住,苏丽脚趾一夹,他笑了一声,用牙轻轻磨她趾腹。苏丽腿还在抖,可脚趾不自觉地勾他舌头,脚背绷直了。
“小姨脚比妈的软。”陆晨说。
苏丽脸腾地红了,嘴里呜呜地摇头。
陆建国听见了,回头看了一眼:“你小姨脚软,你妈脚香,各有各的好。”他说着把苏曼另一只脚也舔了,然后站起来,解开裤链,没等苏曼反应就挺进去。苏曼被吊着,高度正好,他扶着她的腰往里顶,每顶一下苏曼整个人往前荡,脚尖离地又落下,泥地上踩出凌乱的脚印。
陆晨也插进苏丽身体里。苏丽吊得高些,他得微微踮脚,掐着她腰往下按。苏丽被塞着嘴,鼻子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哼,两条腿夹着陆晨的腰,白棉袜剩的那只脚在他背后蹭。
桃树下满是泥和踩出来的坑。苏曼先到,她到的时候整个人绷紧了,绳子被拉得笔直,喉咙里挤出一声长长的闷叫,腿间一股水喷出来,淅淅沥沥洒在泥地上,把干土打湿了一片。陆建国没停,又顶了十几下才抽出来,把她腿放下,她整个人挂在绳上软了,脚尖在湿泥里拖出两道痕。
苏丽被陆晨弄到的时候哭了出来,眼泪把丝袜团浸得更透,她身子一抽一抽的,水顺着腿根往下淌,滴在泥地上汇成一小滩。陆晨退出来,拍了拍她屁股:“站好了。”苏丽哪里站得住,两条腿绞在一起,全靠绳子吊着。
陆建国把鞭子又捡起来,这回没抽,用鞭柄在苏曼臀上戳了一下:“肛门塞还在里头呢,自己夹紧了,掉出来我拿新的给你塞回去。”
苏曼哼了一声,屁股缩了缩,塞子底座在臀缝里动了动。苏丽那边陆晨也检查了,塞子还在,只是往外滑了一点,他伸手给推回去,苏丽整个人一激灵,脚趾在泥里抓了一把。
院子里安静下来,只剩两个人吊在绳上轻轻晃,桃枝也跟着晃,偶尔落一片叶子下来,掉在苏曼肩膀上,她没力气去拂,叶子就贴在她汗湿的衬衫上。陆建国从屋里搬了把竹椅出来,坐在桃树底下抽烟,陆晨蹲在苏丽脚边,把她那只剩下的白棉袜也扒了,拿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看。
“爸,”陆晨说,“晚上让她们睡屋里还是就吊这儿?”
陆建国吐了口烟:“吊这儿。乡下院子,没人看见。夜里凉快,正好让她们醒醒脑子。”
苏曼抬起头来看他,嘴里丝袜团被口水浸得沉甸甸的,她含含糊糊说了句什么,听不清,但看口型像是在骂人。陆建国冲她笑了笑:“你骂,骂完了夜里给你加两根蜡烛。”
苏曼不骂了,头又垂下去,脚尖在泥地上蹭了蹭,把刚才潮吹打湿的那片泥蹭出一个小坑。苏丽在旁边小声抽噎,陆晨站起来,把手里那只白棉袜团了团塞进自己兜里,拍了拍手:“我去把车上的东西收拾一下,灌肠袋晚上还得用。”
他往面包车走,经过苏曼身边的时候顺手在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苏曼整个人往前一荡,绳子吱嘎响了一声。陆晨头也没回,拉开后车门开始翻包。
桃树底下,苏曼和苏丽并排吊着,脚尖偶尔碰一下,又各自荡开。泥地上两滩水痕慢慢洇开,混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
院中桃树
陆晨从面包车后厢翻出灌肠袋和那瓶新开的甘油,想了想,又弯腰把座位底下的帆布包拖出来,拉开拉链往里摸了一遍。皮鞭、蜡烛、夹子都在,跳蛋枪的电池还有大半格电,他按了一下开关,嗡嗡声在空荡荡的车厢里响得格外清楚。他把东西重新归置好,拎着灌肠袋往院子里走。
陆建国坐在竹椅上,烟抽到一半,见陆晨过来,拿烟头朝桃树方向点了点:“单脚吊,另一只脚松了让她们站站。站不直,正好练练腿劲。”
陆晨应了一声,把灌肠袋放在树根旁的石墩上,走过去解苏曼右脚的绳扣。那根绳子原本绑在粗枝另一侧,一松开,苏曼右腿猛地坠下来,脚尖触到泥地,膝盖弯了一下又绷直。她左脚还吊着,整个人斜挂在树底下,重心全落在左胯的绳套上,右腿悬着晃了两下才勉强用脚尖点住地面。
“站稳了。”陆晨把她右脚踝又用一根短绳系在树根旁的矮桩上,绳子留了不到一尺的余量,脚能踩地,但想迈步是迈不出去的。苏曼试了试往左挪,脚踝上的绳立刻绷紧,勒进丝袜里,她皱着眉把重心换回左胯。陆晨照同样的法子把苏丽的右脚也松了绑在另一根矮桩上,苏丽腿软,刚踩地就往下蹲,被陆晨一把捞住腰:“站直,蹲下去绳扣卡脚脖子,你自己疼。”
苏丽咬着嘴里的丝袜团点头,两条腿抖着站直了,膝盖还在打摆子。她偏过头去看苏曼,苏曼正好也看过来,姐妹俩目光碰了一下,苏曼眼里还是那副恼中带嗔的神色,苏丽却先红了脸,低下头去看自己踩在泥里的光脚。
陆建国把烟掐灭在竹椅扶手边上,站起来走到苏曼身后,手从她腰侧绕过去,捏住肛门塞的底座往外一拔。苏曼喉咙里闷闷地哼了一声,塞子啵地脱出来,带出一小股清亮的液体顺着腿根往下淌。陆建国把塞子举到眼前看了看,又递到苏曼面前:“自己看看,泡得这么软了。”苏曼偏头不肯看,他就把塞子往她臀缝里一塞,没全塞进去,只卡了半截在外头:“夹着,掉出来我拿粗一号的。”
苏曼的臀肉立刻收紧,塞子被夹得只露个底座。陆建国满意地拍了拍她屁股,转身去看苏丽那边。陆晨已经把苏丽的塞子也拔了,正拿跳蛋枪抵在她阴蒂上。苏丽被那一下震得整个人往上一窜,脚踝上的绳拽得她踉跄半步,嘴里丝袜团都差点吐出来。
“站好。”陆晨手上没松,跳蛋枪贴着她那颗已经硬起来的核来回碾,“你姐看着呢,别掉链子。”
苏丽硬撑着站直,两条腿绞得膝盖碰在一起,脚趾在泥里抓出一道道沟。她仰着头,丝袜堵嘴的闷哼从鼻子里漏出来,带着哭腔的调子一颤一颤的。苏曼在旁边看着,嘴里含着东西说不出话,眼睛却一眨不眨地盯着妹妹腿根那处被跳蛋枪压得发红的部位。陆建国绕回她身后,拿鞭梢在她小腿肚上轻轻一扫,苏曼腿一缩,塞子差点从臀缝里滑出来,她赶紧又夹紧。
“看别人看得挺起劲,”陆建国把鞭子搭在她肩上,“自己呢?”他伸手到前面,两根手指捏住苏曼阴蒂揉了两下,苏曼腰一塌,屁股往后撅,塞子底座在臀肉里陷得更深。陆建国没多弄,收回手,把鞭子从她肩上拿下来,往苏丽那边甩了一记。鞭梢没使力,抽在苏丽被丝袜裹着的小腿外侧,啪地一声脆响,苏丽整个人一哆嗦,跳蛋枪从陆晨手里滑脱,掉在泥地上还在震,嗡嗡地滚了半圈。
陆晨弯腰捡起来,在裤子上蹭了蹭泥,又按回苏丽腿间。这回他没用手拿,拿了一根细绳把跳蛋枪绑在苏丽大腿根上,位置正好卡住阴蒂,开关调到中档,绳结一系死,苏丽整个人弓起来,被吊着的左脚离了地,全靠右脚脚尖踮着在泥里戳。
“行了,自己受着。”陆晨拍了拍她屁股,转身往苏曼那边走。
苏曼见儿子过来,腿下意识夹紧。陆晨把她右脚踝的短绳解了,拎起她右腿架在自己肩上,苏曼整个人被拉成一条斜线,左腿吊着,右腿架高,臀缝大敞着。陆晨扶着肉棒从她臀缝里挤进去,塞子还卡在里头,他先抽送了两下,肉棒贴着塞子边缘磨,苏曼被撑得闷叫,塞子被顶得往里滑了一截,陆晨又伸手给拽出来一点,就这么塞子肉棒交替着往里挤,苏曼的臀肉被撑得发白,腿在他肩上绷成一条直线,丝袜脚背弓起来,脚趾蜷得死紧。
陆建国在苏丽那边也动了手,把苏丽左脚的吊绳收紧了两扣,苏丽整个人被提得只剩脚尖点地,跳蛋枪还绑在大腿上震着。陆建国站到她身后,没急着插,拿鞭柄在她阴唇上拨了两下,把跳蛋枪往旁边顶了顶,露出小穴口,这才扶着肉棒慢慢顶进去。苏丽被前后夹击,前面跳蛋枪震着阴蒂,后面肉棒一下一下往深处撞,她嘴里丝袜团早被口水浸得透透的,闷叫声从缝隙里挤出来,带着水汽。
“看你姐。”陆建国扳着苏丽的下巴往苏曼那边转。苏曼正被陆晨架着腿从后面操,臀肉被撞得一波一波地颤,塞子夹在臀缝里随着抽送往外滑,陆晨每顶一下就用拇指把塞子按回去,苏曼的臀缝被磨得发红。苏曼也偏过头来看苏丽,姐妹俩目光在桃树底下撞上,苏丽先受不住,眼泪从眼角滚下来,把嘴里丝袜团又洇湿一片。
陆晨顶了十几下,把苏曼的腿从肩上放下来,让她双脚都踩地,从后面搂着她的腰往里插。苏曼站是站住了,可每被顶一下就被推得往前迈半步,右脚踝的短绳绷紧了又松,松了又绷,泥地上被她的脚尖刨出两个浅坑。陆晨空出一只手绕到前面去揉她阴蒂,苏曼整个人往后靠在他胸口,头仰起来搁在他肩上,嘴里的闷哼一声接一声,屁股往后迎得越来越急。
陆建国那边把苏丽也放下来站好,从后面抽送着,手上拿鞭子有一下没一下地抽苏曼的小腿。鞭梢落得不重,但每抽一下苏曼的腿就缩一下,臀肉跟着一紧,夹得陆晨在她身后倒吸了口气。
“妈,你夹这么紧,”陆晨低头在她耳边说,“是想让我快点射?”
苏曼含含糊糊地摇头,嘴里丝袜团被顶得往外鼓了一下。陆晨把她嘴里的丝袜团拽出来,苏曼立刻喘了口气,嘴唇红红的,口水把下巴都打湿了。她刚想说话,陆晨又顶了一下,她的话被撞碎成一声哼。
“想说什么?”陆晨问她。
苏曼喘了两口气,回头瞪他:“你塞子还在里头呢……拔出来再弄。”
陆晨笑了一声,伸手把她臀缝里的塞子拔了,苏曼整个人一松,没等她缓过来,陆晨又顶了进去,这回没了塞子挡着,肉棒整根没入,苏曼被撑得脚趾在泥里抓了一把,嘴里骂了半句又咽回去,变成一声拖长的呻吟。
陆建国把苏丽推到苏曼旁边,姐妹俩并排站着,都被从后面操着。陆建国伸手捏住苏曼的下巴往苏丽那边转:“看你妹妹,被操得站都站不稳了。”苏丽确实站不太住,两条腿抖得厉害,跳蛋枪还绑在大腿上震,她整个人往下出溜,被陆建国捞着腰提起来。苏曼看着妹妹那副样子,自己也被顶得说不出整话,只从鼻子里哼出一声,也不知是应和还是骂人。
陆晨操了一阵,把苏曼的右腿又拎起来,这回架到自己腰侧,侧着身子往里插。苏曼单脚站着,整个人斜挂在绳子和陆晨之间,被顶得东倒西歪。陆晨一边插一边拿手指去揉她肛门,刚拔了塞子的地方还松着,手指一按就陷进去半截。苏曼前面被肉棒插着,后面被手指抠着,两处一起弄,没撑多久就抖着泄了身,水顺着腿根往下淌,把陆晨的手都打湿了。
“爸,换换。”陆晨抽出来,把苏曼的腿放下。苏曼腿一软差点坐泥里,被绳子吊着才没倒。陆晨走到苏丽身后,陆建国过来接手苏曼。苏丽已经被跳蛋枪磨得快要站不住了,陆晨把她腿上的跳蛋枪解了,自己插进去,苏丽整个人一激灵,被吊着的左脚离地半尺,全靠陆晨捞着腰才没往前扑。
陆建国把苏曼重新吊高了些,两只脚都离了地,脚尖悬在泥地上方晃。他拿了根细绳把苏曼的脚踝并排绑在一起,又拿蜡烛点了一截,举在苏曼小腿下方。火苗离丝袜还有两寸远,苏曼已经觉得烫了,小腿往下缩,被绳子扯着缩不回去,只能把脚背绷直了往上勾。陆建国举着蜡烛慢慢往下凑,火苗舔到丝袜表面的时候苏曼整个人一抽,嘴里喊了句“烫”,声音又急又软,带着颤。
“烫就对了。”陆建国把蜡烛拿开,丝袜上留了一小片焦黄的印子。他吹灭蜡烛,换鞭子抽苏曼的臀,这回抽得比之前重,鞭痕一道压一道,苏曼被抽得往前荡,又被绳子拽回来,荡回去的时候正好迎上下一鞭。她嘴里开始求饶,说得含含糊糊的,一会儿说“轻点”,一会儿又说“别停”,自己都圆不上。
苏丽那边被陆晨操得又泄了一回,整个人软得像面条,全靠陆晨捞着。陆晨把她也吊高,双脚离地,然后退后两步看了看姐妹俩并排悬在桃树下的样子,转头对陆建国说:“爸,再吊高些,脚够不着地,正好试试新买的夹子。”
陆建国从背包里把夹子摸出来,一排六个,弹簧紧得很。他先往苏曼乳头上夹了一个,苏曼整个人往上一弹,绳子吱嘎响。又往苏丽乳头上夹了一个,苏丽叫得比苏曼还响,脚尖在空中乱蹬。陆建国把剩下的夹子分给陆晨,两人一人一边,往姐妹俩的阴唇上夹。苏曼被夹住阴唇的时候骂了句脏话,苏丽则是哭着摇头,可绳子吊着躲不开,夹子咔哒一声咬住肉,她整个人抖得像筛糠。
“行了。”陆建国退后看了看,姐妹俩身上挂着夹子,吊在桃树下晃,丝袜脚悬在泥地上方一尺来高,脚尖偶尔碰一下,又各自荡开。他转头看陆晨:“射吧,射完把她们放下来,灌肠液还得灌。”
陆晨走过去,扶着肉棒插进苏曼嘴里,苏曼被夹子扯得注意力散着,含了两下才找准,陆晨在她嘴里抽送了十几下就射了,精液从她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滴。陆晨抽出来又去插苏丽,苏丽嘴里还堵着丝袜团,陆晨把丝袜团拽出来,她刚喘了口气就被肉棒塞了满嘴,呛得直咳。陆晨没管,按着她后脑勺抽送,射的时候拔出来,射在她脸上,精液挂在睫毛和鼻尖上,苏丽闭着眼不敢动。
陆晨喘匀了气,把苏丽脸上的精液抹了一把,抹在她丝袜脚背上。苏曼那边陆建国也过去射了一回,射在她胸脯和夹子之间,精液顺着乳肉往下淌,把夹子都打湿了。
桃树底下安静下来,只剩姐妹俩悬在绳上轻轻晃,夹子坠着皮肉,每晃一下都扯得她们闷哼。陆晨把地上的灌肠袋拎起来,拍了拍上面的泥:“再吊一会儿,让她们醒醒。灌完了夜里好睡。”
陆建国又坐回竹椅上,这回没抽烟,拿鞭柄在泥地上画了两道,抬头看天:“明天把桃树修修枝,今年结的桃子不错,就是枝太密,吊人不好吊。”
陆晨把灌肠袋挂在桃枝上,管子垂下来,在苏曼和苏丽面前晃。姐妹俩看着那根管子,又互相看了一眼,苏曼先别过头去,苏丽小声抽噎了一下。风从院墙外吹进来,桃叶沙沙响,一片叶子落下来,正好贴在苏丽被精液糊住的脸上,她也没手去拂。
暴晒与水柱
天刚亮的时候,院子里的桃树还挂着露水,地上被踩烂的泥还没干透。陆晨从屋里搬出一捆麻绳,绳子是昨晚上就泡过水的,又沉又硬,在手里勒得掌心发红。他走到院子正中间那根晾衣柱旁边,用脚踢了踢柱底松动的砖块,回头朝屋里喊了一声:“爸,柱子得再埋深点,今天太阳毒,她们挣起来没个准。”
陆建国端着搪瓷缸出来,缸里是刚沏的茶,他喝了一口,把缸子搁在窗台上,弯腰从墙根底下抽出一把铁锹,往柱坑里又填了两锹土,用脚踩实了,拿锹背敲了敲柱子,听声音还算稳当,才直起腰说:“行了。绑吧。”
苏曼和苏丽是前一晚灌完肠之后被关在厢房里的,门没锁,但两人谁也没力气跑。陆晨推开门的时候,苏曼正靠在墙根坐着,丝袜破了几个洞,脚趾从洞里挤出来,上面还沾着干了的泥和精液的痕迹。苏丽蜷在草席上,脸朝里,听见门响,肩膀先缩了一下,才慢慢转过头来,眼睛肿着,嘴角还有没擦净的白渍。
“出来。”陆晨站在门槛上说。
苏曼先扶着墙站起来,膝盖打了个晃,又站稳了,伸手去拉苏丽。苏丽抓着她的手起来,两人一前一后走到院子里。太阳已经爬上院墙了,光打下来白晃晃的,照得泥地上一片亮。苏曼眯着眼,抬手挡了一下,陆晨走过去把她胳膊拽下来:“别挡,今天就是让你们晒的。”
他把苏曼推到柱子前,让她背贴着柱面站好,苏丽被推到另一面,姐妹俩背对背贴着柱子。陆晨先绑苏曼,麻绳从她腰上绕了两圈,在柱子上打了个结,又绕到胸脯上面,绳子勒过乳房下缘,把她两只奶子往上托着,勒得乳肉从绳缝里鼓出来。苏曼吸了口气,绳子跟着收紧,她闷哼了一声,脚后跟往上踮了踮,又落回去。陆晨把绳子从她腋下穿过去,绕到柱子后面,在苏丽那边同样绑了一道,姐妹俩被一根绳子兜着,谁动一下,另一头就跟着扯。
“嘴。”陆晨伸手。
苏曼看了他一眼,没张嘴。陆晨从兜里摸出两条揉成团的丝袜,一条是苏曼昨晚穿过的,一条是苏丽的,上面还带着脚汗和干了的体液。他把苏曼的下巴捏开,把丝袜团塞进去,塞到腮帮子鼓起来才停手,又拿一条细绳绕过她后脑把丝袜团勒住,打了个死结。苏丽那边没等她反应过来,陆晨转过去把另一团丝袜塞进她嘴里,苏丽“唔”了一声,舌头往外顶,陆晨拿手掌把她嘴一捂:“顶出来就再塞一条。”苏丽不敢动了,眼泪从眼角滚下来,顺着脸颊淌到丝袜团露在外面的那一截上。
绑完人,陆晨退后两步看了看。太阳从东边斜照过来,姐妹俩贴着柱子,身上又是绳又是夹子,昨晚上陆建国夹上去的夹子还没摘,苏曼乳头上两个,阴唇上一边一个,苏丽也是,夹子被太阳晒得发烫,金属表面反着光,夹住的那点皮肉被扯得发白。苏曼的丝袜从大腿根往下湿了一片,汗已经开始往外渗了,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丝袜上洇出深色的痕迹。苏丽的汗出得更快,她本来就怕热,太阳一晒,额头上全是细密的汗珠,顺着鼻梁往下滴,滴到丝袜团上,把团塞的丝袜浸得更湿。
陆建国从屋里搬了把竹椅出来,放在桃树荫底下,坐上去,把茶缸搁在扶手上,看了看天:“今天起码三十五六度。晒到晌午再说。”
“嗯。”陆晨也在台阶上坐下来,手里拿了一截绳子头,无意识地缠在手指上绕。院子里安静下来,只有蝉在墙外的榆树上叫,叫得又急又响。苏曼贴着柱子,太阳一寸一寸往她身上爬,先是照到脚背,丝袜裹着的脚趾在光里透出肉色,脚趾甲上还留着之前的红指甲油,掉了几个,斑斑驳驳的。光往上走,照到小腿,丝袜被晒得发烫,贴在小腿肉上,苏曼开始还忍着,后来小腿肚子开始打颤,她脚尖踮起来,想让腿肚子离柱子远点,可绳子绑着腰,她踮得再高也有限,脚趾在泥地上抠出几道印子。
苏丽那边更狼狈。她比苏曼矮一截,绳子绑在她身上的位置就偏下,太阳直直照到她头顶,短发被汗贴在头皮上,一缕一缕的。她嘴里的丝袜团被口水浸透了,开始往下滴,滴到胸口,把衣领洇湿了一片。她扭着头想躲太阳,可柱子四面透光,怎么转脸都在太阳底下。她试着蹲下去一点,绳子立刻扯住她胸前,把她勒得直翻白眼,只好又站直了。
到了上午十点多,太阳毒起来了。院子里泥地开始发干发白,桃树叶子也蔫了,垂着不动。苏曼后背贴着柱子那一面虽然没晒到太阳,但柱子被晒透了,木头传热,后背反而更烫。她扭着身子想换个姿势,绳子在腰上磨来磨去,磨得腰侧一片红。汗从她乳沟里往下流,流到绳子上,绳子吸了汗变得又粗又硬,勒得更深。她乳头上的夹子被汗浸了,夹口有点滑,她每喘一口气,夹子就往下坠一点,坠到乳晕边上,扯得她整只乳房都往下沉,沉到底又弹回来,夹子跟着一颤。
苏丽的夹子更麻烦。她阴唇上的夹子被汗泡得松了,她扭腿的时候夹子滑脱了一个,掉在泥地上,夹口还张着,上面沾着一小片皮肉。陆晨看见了,走过去把夹子捡起来,在裤子上蹭了蹭泥,捏着苏丽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让她看着自己把夹子重新夹回去。苏丽拼命摇头,嘴里“呜呜”地叫,陆晨不理她,蹲下去,用两根手指把她阴唇扯开,夹子对准了那块肉,咔哒一声咬上去。苏丽整个人往上一蹿,绳子扯得柱子都晃了一下,她脚后跟砸在泥地上,砸出一个小坑。
“别乱动。”陆晨站起来,“再掉一个,就换大号的。”
苏丽不敢再挣了,站在那里,腿肚子抖得像筛糠,汗从大腿根往下流,流到膝盖弯,积在腿弯里,又顺着小腿往下淌,把丝袜从膝盖往下全浸透了,丝袜贴在腿上,透出底下肉的颜色,红扑扑的,像烫过一样。
晌午的时候,陆建国从竹椅上起来,去厨房端了一盆凉水出来,自己洗了把脸,又喝了一大口茶,走到柱子跟前看了看姐妹俩。苏曼嘴唇干得起了白皮,丝袜团塞在嘴里,她舌头一直在底下顶着,顶出一小截湿印子。苏丽已经不太动了,头歪着靠在柱子上,眼睛半闭着,汗把脸上的精液痕迹冲得乱七八糟,一道一道的。
“行了,别晒晕了。”陆建国回头对陆晨说,“去把水管拖来。”
陆晨从墙根底下把胶皮水管拖出来,一头接在院子角落的水龙头上,另一头拉到柱子跟前。他拧开水龙头,水管鼓起来,水从管口喷出来,先冲在泥地上,把干土冲出一道沟。他把管口抬起来,对着苏曼的胸口冲过去。
水柱打在苏曼胸脯上,把她整个人打得往柱子上一贴。凉水冲过被太阳晒得发烫的皮肤,苏曼嘴里闷闷地叫了一声,不知道是舒服还是难受。水从她乳沟里分流,一股顺着肚子往下,流进绳子和皮肤的缝隙里,把绳子泡湿了,绳子一湿就缩,勒得更紧。另一股从乳房侧面绕过去,冲过夹子,夹子被水打得晃荡,扯着乳头左右摇。苏曼仰着头,脖子上的筋绷起来,丝袜团里透出的声音又闷又长。
陆晨把管口往下移,对着苏曼的小腹冲。水柱打在她肚脐下面,把她丝袜冲得贴在身上,透出底下大腿根的轮廓。她两条腿被水冲得往一起并,又并不到底,绳子绑着腰,她只能小幅地扭。水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流,流到膝盖,再往下流到脚背,把她脚上的泥冲干净了,露出底下白生生的脚趾头,在湿泥地上蜷着。
“转过去。”陆晨说。
苏曼没动。陆晨把管口对着她的脸比了一下,苏曼才慢慢侧过身,把苏丽让出来。陆晨把水柱对着苏丽的胸口冲过去。苏丽被水一激,整个人弹了一下,嘴里“呜呜”地叫得比苏曼还响。她胸小,水柱打上去直接冲在肋骨上,把她冲得往柱子上一撞,后脑勺磕在柱面上,磕出一声闷响。水从她胸口往下淌,流过肚脐,流过小腹,冲到阴唇上的夹子那里,夹子被水冲得直晃,苏丽腿一软,往下出溜了一截,绳子扯住她腋下,把她吊在那里,脚尖勉强够着地。
陆晨把管口对着她两腿之间冲,水柱打在夹子上,又溅开冲到肛门塞露在外面的底座上。苏丽整个人抖起来,腿肚子上的肉一抽一抽地跳,脚趾在泥里乱抓,抓出几道深沟。水把她丝袜冲得透湿,贴在腿上,连大腿根那点肉的颜色都看得清清楚楚。她扭着头,丝袜团里透出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像哭又像叫。
“行了。”陆建国走过来,从陆晨手里接过水管,把水柱对着苏曼的后背冲过去。苏曼后背被太阳晒了一上午,皮肤红得发烫,凉水一冲,她整个人往前一挺,胸脯撞在柱子上,夹子被柱子一挤,她叫得丝袜团都从嘴里顶出来一截。陆建国拿手把丝袜团塞回去,水管对着她后腰冲,水顺着屁股沟往下流,流到肛门塞那里,把塞子周围的泥都冲掉了。
冲完水,院子里积了一地的水洼,泥地变成了稀泥汤。姐妹俩贴在柱子上,浑身湿透,丝袜贴在身上跟没穿差不多,头发贴在脸上,水顺着下巴往下滴。苏曼喘着气,胸脯一起一伏,夹子被水冲得歪了,一个夹在乳头上,一个滑到乳晕边上,她低头看了一眼,没力气去管。苏丽头靠在柱子上,嘴里的丝袜团被水冲得松了,她拿舌头顶出来一半,挂在嘴边,口水混着水往下淌。
陆建国把水管扔在地上,从竹椅旁边把皮鞭拿起来,在手里抖了抖,鞭梢甩在泥地上,“啪”一声,溅起一片泥点。他走到苏曼侧面,鞭子抬起来,对着她大腿外侧抽下去。湿透的丝袜被鞭子一抽,贴得更紧,鞭痕透过丝袜显出来,一条红印子从大腿根延伸到膝盖弯。苏曼整个人往柱子上一缩,嘴里闷叫了一声,脚趾在泥里抠紧了。第二鞭抽在另一边大腿上,第三鞭抽在屁股上,鞭梢扫过肛门塞的底座,塞子被抽得歪了一下,苏曼屁股上的肉猛地一夹,塞子又被夹回原位。
陆晨也拿了一根细鞭子,走到苏丽那边,对着她小腿抽。苏丽腿上的丝袜已经破了,鞭子直接抽在肉上,抽一下就是一道红印子,红印子边上很快肿起来,鼓成一条。苏丽叫得嗓子都劈了,脚在泥里乱蹬,蹬得泥点子溅到陆晨裤腿上。陆晨不管,又抽了两下,抽在她大腿内侧,苏丽整个人往上一蹿,绳子扯得柱子吱嘎响。
“别蹦。”陆晨拿鞭子柄戳了戳她肚子,“再蹦塞子掉了,你自己塞回去。”
苏丽不敢蹦了,站在那里,腿抖得站不住,泥地从她脚底下往外渗水。陆晨把鞭子扔了,蹲下去,把她脚上的泥抹掉,捧着她湿透的丝袜脚,把脚趾头含进嘴里。苏丽脚趾一缩,又被他用舌头撬开,一根一根舔过去,舔到脚心的时候苏丽腿一软,整个人往下出溜,陆晨拿肩膀把她顶住,嘴没停,从脚心舔到脚背,又顺着脚踝往上,舔到小腿上被鞭子抽出来的红印子。苏丽喘得厉害,丝袜团早就掉出来了,挂在脖子上,她嘴里没东西堵着,叫得又细又长,叫到一半自己咬住了嘴唇。
陆建国那边也蹲下去了,捧着苏曼的脚舔。苏曼脚大一些,丝袜湿透了贴在脚上,脚趾头从破洞里顶出来,陆建国把破洞扯大些,把脚趾头挨个含了一遍,又拿牙轻轻咬她脚心。苏曼脚一缩,又被拽回来,她低头看着陆建国舔自己的脚,嘴里含含糊糊说了句什么,听不清,但脚趾头在他嘴里动了动,勾着他舌头。
舔完脚,陆建国站起来,把裤子拉链扯开,扶着肉棒对着苏曼的小穴捅进去。苏曼被绑在柱子上,腿并不拢,只能叉着站,肉棒从下面往上顶,顶得她整个人往柱子上贴。陆建国一手按着她腰上的绳子,一手掐着她屁股,往里面撞。苏曼嘴里塞着丝袜团,叫不出来,只能从鼻子里往外哼,哼一声,屁股上的肉就颤一下。陆晨那边也把苏丽顶在柱子上干,苏丽腿短,被顶得脚尖离了地,全靠绳子吊着,她手被绑在身后,没法抓东西,只能仰着头,脖子上的筋绷得老高。
“转过去。”陆建国把苏曼从柱子上解下来,让她手扶着柱子,背对着自己,从后面插进去。苏曼扶着柱子,脸贴在柱面上,屁股往后撅着,绳子还绑在腰上,每撞一下,绳子就在柱子上磨一下。苏丽也被陆晨转过去,手扶着柱子,跟苏曼并排站着,姐妹俩脸对脸,中间隔着柱子的宽度,能看见对方被撞得直晃的胸脯。苏丽看着苏曼,苏曼也看着她,两人嘴里都塞着丝袜团,谁也说不出来话,只有喘气声和肉体撞在一起的啪啪声。
陆晨撞了一阵,把肉棒拔出来,对着苏丽的屁眼插进去。苏丽肛门塞还塞着,陆晨把塞子拔了,肉棒顺着塞子撑开的洞捅进去,苏丽整个人往上一弹,手在柱子上抓了一把,指甲抠进木头里。陆晨按着她屁股往里顶,顶了几下,又拔出来,插回小穴里,来回换着插。苏丽被插得站不住,膝盖弯下去,又被绳子吊起来,脚趾在泥地上拖出两道沟。
苏曼那边陆建国也换了地方,把肉棒从她小穴里拔出来,对着屁眼捅进去。苏曼肛门塞还塞着,陆建国把塞子拔了,肉棒挤进去的时候苏曼整个后背都绷紧了,肩胛骨在皮下顶出来,像两只翅膀。陆建国插了一阵,又把塞子塞回去,肉棒插回小穴,塞子在屁眼里被肉棒隔着肉壁顶得一跳一跳的。
“一起。”陆建国说。
陆晨把苏丽转过来,让她面对着苏曼,两人胸脯贴在一起,中间夹着柱子。陆晨从后面插苏丽的小穴,陆建国从后面插苏曼的小穴,两人节奏对上,一起往里顶,姐妹俩被顶得往对方身上撞,胸脯挤在一起,夹子互相刮着对方的肉。苏曼嘴里的丝袜团被顶得掉出来,她叫了一声,声音又哑又长,苏丽也跟着叫,两人叫到一块儿去了,分不清谁是谁。
顶了一阵,陆晨先射了,射在苏丽屁股上,精液顺着屁股沟往下淌,流到泥地上。陆建国过了一会儿也射了,射在苏曼后腰上,精液挂在绳子上,一滴一滴往下滴。两人拔出来,退后两步看着姐妹俩扶着柱子喘气,浑身又是水又是汗又是精液,丝袜贴在腿上,鞭痕红一道白一道。
“行了,解下来吧。”陆建国把鞭子扔在竹椅上,“灌完了让她们歇着。”
陆晨去解绳子,苏曼的手从柱子上松开的时候,整个人往下瘫,陆晨一把捞住她胳膊,把她拖到桃树底下坐着。苏丽也被拖过来,靠在苏曼身上,姐妹俩湿淋淋地挤在一起,谁也没说话。陆晨把灌肠袋拎过来,挂在桃枝上,管子垂下来,在两人面前晃。
“自己塞。”陆晨把管头递到苏曼手里。
苏曼接过来,看了苏丽一眼,苏丽低着头,手指头绞着湿透的裙摆。苏曼把管头往自己后面塞,塞了两下没塞进去,手抖得厉害。陆晨蹲下去,把管头拿过来,对准了往里一推,灌肠液开始往下走。苏曼仰着头,嘴张着喘气,灌到一半的时候肚子鼓起来,她拿手按着肚子,手指头陷进肉里。
苏丽那边陆晨也给她灌上了,苏丽灌得比苏曼快,肚子鼓得也快,她拿手捂着肚子,腿夹紧了,脚趾在泥里抠着。灌完了,陆晨把管子拔出来,拿肛门塞给两人堵上,塞子塞进去的时候苏曼哼了一声,苏丽直接哭出来了,眼泪混着汗往下淌。
“憋着。”陆晨站起来,“憋到天黑。”
他走到陆建国旁边坐下,陆建国把茶缸递给他,他喝了一口,看了看桃树底下的姐妹俩,又看了看院子中间那根柱子,柱子上还留着绳子的印子和水渍。太阳偏西了,院子里的水洼快干了,泥地又开始发白。蝉还在叫,叫得比晌午那会儿慢了些。
“明天把柱子挪到墙根底下。”陆建国说,“下午能多晒两个钟头。”
陆晨点了点头,把茶缸搁在膝盖上,看着苏曼和苏丽蜷在桃树底下,肚子鼓着,腿夹着,谁也不敢动。
推车乡路
天还没亮透,院子里浮着一层薄薄的雾气,桃树叶子滴着露水,地上前天冲水留下的泥洼还没干利索。陆晨先起来的,在灶屋烧了一壶水,灌进暖瓶里,又拎着昨晚准备好的帆布包走到桃树底下。苏曼和苏丽还在墙根底下蜷着,身下铺了两条旧麻袋,苏曼侧躺着,膝盖曲到胸口,苏丽背靠着她,两个人手脚还绑在一起,手腕上的绳印子紫红紫红的。肛门塞还堵着,鼓着的肚子经过一夜消下去些,但手一按还是硬邦邦的。
“起来。”陆晨蹲下去解她们脚腕上的绳扣,“天亮前灌完,天亮后推出去。”
苏曼睁开眼,眼白上爬着红丝,嘴唇干得起了皮。她张了张嘴,嗓子哑得几乎没声:“几点了……”
“四点半。”陆晨把绳子一圈一圈绕在手掌上,“爸说了,趁凉快走。”
苏丽也醒了,扭过头来看陆晨,颈侧的旧夹痕在晨光里泛着淡褐。她小声问了句什么,声音含混,陆晨没听清,也没追问。他先把苏曼扶起来,苏曼站不直,腰弯着,手捂着肚子,肛门塞的底座贴着臀缝,她走一步就夹一下腿。苏丽更糟,站起来的时候腿直打颤,膝盖碰在一起,像刚学走路的。陆晨把两条麻绳拿过来,先绑苏曼,手腕在背后交叉扎紧,绳头从腋下穿过去绕到胸前,在乳房上下各箍了两道,绳子嵌进肉里,苏曼吸了口气,乳尖从绳缝里挤出来。接着是脚腕,绳子在脚踝上绕了三圈,留出一截绳尾系在手腕的绳结上,这样她只能弯着腰,膝盖半曲,站不直也蹲不下。苏丽也照这个绑法来了一遍,只是她腰更细,绳子收得紧了些,勒得她直抽气。
“嘴张开。”陆晨从帆布包里摸出两条卷好的丝袜团,苏曼自己把嘴张开了,陆晨把丝袜团塞进去,拿胶带在她嘴上绕了两圈,胶带贴住嘴唇和下巴,苏曼只能从鼻子里出气。苏丽不肯张嘴,陆晨捏住她鼻子,等她憋不住张嘴喘气的时候把丝袜团塞进去,胶带绕了三圈,苏丽眼泪直接下来了,鼻翼一张一合地扇。
陆建国从正屋出来,穿了一件旧蓝布褂子,脚上是双解放鞋,手里拎着一串麻绳和那根牛皮鞭子。他走到推车跟前,把盖在上面的化肥袋子扯下来,推车是铁皮的,车斗里还沾着干了的泥和碎草屑,轮子上的辐条锈了两根,但推起来还算顺溜。陆建国拿脚踩了踩车斗底板,回头对陆晨说:“先铺层麻袋,别把车斗磕出声。”
陆晨把两条旧麻袋铺进车斗,苏曼和苏丽被一前一后抱进去,苏曼脸朝下趴着,苏丽侧躺在旁边,两个人的腿交叠在一起,脚腕上的绳子系在车斗边沿的铁环上,手腕的绳子又和脚腕连在一起,整个人缩成一团,像两只捆好的粽子。苏曼的屁股朝上,肛门塞的底座露在外面,塞子周围的肉被撑得发白。苏丽的脸贴着车斗侧板,丝袜堵嘴的胶带蹭上了铁皮上的锈灰。
陆建国把鞭子递给陆晨,自己握住推车把手。“走大路怕人问,走田埂那条小路,绕过村东头的老井,从杨树林穿过去,到小溪边再拐回来。”他压着嗓子说,“路上碰见人别停,我来搭话,你只管抽。”
陆晨把鞭子折了两折握在手里,鞭梢垂在车斗边沿。天刚蒙蒙亮,村里的鸡叫了头遍,东边天根泛出鱼肚白,田埂上的草叶子挂着露水,推车碾过去,草茎折倒一片,轮子陷进软泥里又拔出来,发出湿漉漉的吱呀声。
出了院门往东,田埂窄,只容一辆推车走,两边是刚插完秧的水田,水面反着灰白的天光。陆建国弓着腰推车,车斗颠一下,苏曼的肚子就撞一下车底板,肛门塞跟着往里顶,她从鼻子里哼一声。苏丽更惨,侧躺的姿势让她的肚子压在身下,车一颠,灌肠液在肠子里晃荡,她夹紧了腿,膝盖在车斗边沿蹭得发红。
“抽。”陆建国头也不回地说。
陆晨鞭子甩起来,鞭梢抽在苏曼露出的臀肉上,“啪”一声脆响,田埂上惊起一只白鹭,扑棱棱往远处飞。苏曼臀上浮起一道红印子,她扭了一下,车斗跟着晃。陆晨又抽苏丽,鞭梢落在她大腿外侧,丝袜没遮住的地方,苏丽“呜”了一声,丝袜团堵着嘴,声音闷在喉咙里。车推了不到二十步,陆晨抽了七八鞭,苏曼的屁股上横一道竖一道,红印子叠着红印子,苏丽的腿上也花了,丝袜抽破了两个洞,破口周围的丝线卷起来。
“再抽狠点。”陆建国说,“颠得不够,她们憋不住。”
陆晨把鞭子抡圆了,一鞭下去,苏曼的屁股上直接见了血印子,细细的血珠从皮肤里渗出来,顺着臀缝往下淌。苏曼整个人绷紧了,脚趾在车斗里蜷起来,脚腕上的绳子勒进肉里。苏丽挨了一鞭在小腿肚上,她猛地一缩腿,膝盖撞上车斗侧板,“咚”一声,陆建国在外面喊:“别撞出声!”
苏丽不敢动了,把腿慢慢放平,眼泪从眼角滑到车斗底板上,洇开一小片湿痕。
推车过了村东头的老井,井台边的青石板上蹲着一只花猫,看见推车过来,弓着背跳进草丛里。田埂到了头,接上一条更窄的土路,两边是半人高的玉米地,叶子蹭着车斗边沿,沙沙响。陆建国把车把往左一拐,进了杨树林,林子里的路是拉木头压出来的车辙,坑坑洼洼,推车颠得更厉害,苏曼和苏丽在车斗里被颠得上下跳,屁股撞在车斗底板上,肛门塞被颠得往外滑了半寸,苏曼使劲夹着,塞子又回去了。苏丽没夹住,塞子滑出来一截,灌肠液顺着大腿根淌下来,她急得直蹬腿,脚腕上的绳子绷紧了又松开。
“停车。”陆晨说。
陆建国把车把放低,车斗翘起来,陆晨伸手把苏丽的肛门塞按回去,苏丽疼得直抖,丝袜堵嘴的胶带下面呜呜地叫。陆晨按完了在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再掉出来,晚上灌双倍。”苏丽拼命点头,眼泪鼻涕糊了一脸,胶带贴不住,翘了个角。
出了杨树林,天已经大亮了,太阳从东边树梢上冒出来,红彤彤的,照得田埂上的露水亮晶晶的。前面是一道缓坡,坡底下就是小溪,溪水声隔着田埂传过来,哗哗的。陆建国把车停在坡顶上,喘了口气,抹了把额头的汗,回头看了看车斗里的姐妹俩,苏曼的屁股上血印子已经干成了暗红色,苏丽的腿肿了一圈,丝袜破洞的地方肉鼓出来。
“歇口气。”陆建国把鞭子从陆晨手里拿过来,在车斗边沿上敲了两下,“等太阳再高些,溪边石头晒热了,把她们搁石头上晾着。”
陆晨蹲在坡沿上,往远处看。小溪拐弯的地方有一片鹅卵石滩,水浅,刚没过脚踝,滩边的柳树垂到水面上。再往远看,田埂那头有个戴草帽的人骑着旧自行车过来,车把上挂着个竹篮子,骑得不快,车链子哗啦哗啦响。那人骑到离推车还有三四十步远的地方,停下来了,一条腿撑着地,草帽檐往上抬了抬,往这边看。
陆建国也看见了,没动,手搁在车把上,鞭子垂在腿边。
骑车的人看了几眼,目光在推车车斗里扫了一下,又看了看陆建国和陆晨,没说话,脚一蹬,自行车顺着田埂往南边岔路拐过去了,车链子的哗啦声渐渐远了,草帽在玉米地边上晃了晃,不见了。
“村里人。”陆建国把鞭子往车斗里一丢,“看见了也不会问,这地方谁家没个见不得人的事。”
他重新握住车把,把推车往坡下推,坡陡,他拿肩膀顶着车把,陆晨在后面拽着车斗边沿,轮子碾过坡面上的碎石子,蹦蹦跳跳往下滚。车斗里的苏曼和苏丽被颠得滚成一团,苏曼的头撞在苏丽腰上,苏丽的膝盖顶到苏曼下巴,两个人的丝袜堵嘴互相蹭着,胶带磨得发毛。到了坡底,推车冲进溪边的浅水里,轮子溅起两道水花,陆建国刹住车,车斗正好停在鹅卵石滩上。
太阳升到树梢上了,溪水被照得发亮,鹅卵石滩上的石头晒得温温的。陆建国和陆晨把苏曼和苏丽从车斗里拖出来,一个搁一块大石头,苏曼趴着,苏丽侧躺着,手脚上的绳子没解,只是把脚腕从车斗铁环上解下来,重新绑到石头上凿出来的孔里。苏曼的屁股对着太阳,血印子在阳光下更清楚了,苏丽的腿搁在石头上,丝袜破洞的地方肉皮亮亮的。
“晾着。”陆建国在溪边蹲下来洗手,水凉,他搓了两把,“晾到石头烫手,再灌一回。”
陆晨坐在另一块石头上,把鞭子盘起来,看了看苏曼,又看了看苏丽。苏曼把脸埋在胳膊弯里,肩膀一抽一抽的,不知道是在哭还是在喘。苏丽侧躺着,眼睛睁着,盯着溪水发愣,丝袜堵嘴的胶带翘起来的那个角,被风吹得一下一下地扇。
远处田埂上,那个戴草帽的人又骑回来了,这回没停,远远地从岔路口过去,车链子哗啦哗啦响了一阵,消失在玉米地尽头。
小溪冲涮
溪水从上游拐弯处淌下来,在鹅卵石滩边上打了个旋,漫过苏曼的小腿肚子。她趴在那块大石头上,绳子把她的脚腕固定在石头两侧凿出的浅孔里,膝盖跪在石面,屁股朝上翘着,太阳把她的后背晒出一层薄汗。陆晨蹲在她旁边,拿溪水往她背上撩,水珠顺着腰窝往下滚,流进臀缝里,把之前干涸的痕迹洇湿了。
“换个地方。”陆建国脱了鞋,裤腿卷到膝盖上面,踩着鹅卵石往溪中间走,水没过他的小腿肚子,他拿脚探了探底下的石头,“这里头有块平的,把她们弄过来。”
陆晨把苏曼脚腕上的绳子解开,拽着她胳膊往水里拖。苏曼膝盖在石头上磕了一下,闷哼了一声,丝袜堵嘴的胶带缝里挤出半口气。溪水漫过她的小腿、大腿,凉得她浑身一激灵,屁股上的肌肉绷紧了又松开。陆晨把她按到溪中间那块平石头上,石头面上长了一层滑腻的青苔,苏曼趴上去的时候肚子贴着石面,凉气从肚皮往骨头里钻。
陆建国把苏丽也拖过来了。苏丽侧着身子被按进水里,肩膀撞在苏曼的腰上,两个人叠着趴在石头上,溪水从她们腰侧淌过去,冲得丝袜腿上的破洞一鼓一鼓的。
“脚绑石头底下那两根树根上。”陆建国指了指溪边两棵老柳树探进水里的根,黑黢黢的,被水冲得光溜溜的。陆晨蹚水过去,把苏曼的脚腕绳子解下来,绕到柳树根上打了个结,又拽了拽,确认绑死了。苏丽的两只脚也被绑到另一根树根上,她脚趾在丝袜里蜷了蜷,溪水冲过脚面,把丝袜冲得透亮,脚趾甲上的淡粉色指甲油都看得清。
这样两个人就趴在水里,脚朝岸边,头朝溪心,溪水从她们头顶方向流过来,漫过肩膀、后背、屁股,再从脚那头淌出去。水不深,刚够把她们的下半身泡进去,但水流有劲,冲在苏曼屁股上,把两瓣肉冲得直颤。
陆晨站在苏曼身后,溪水到他膝盖。他弯下腰,手伸进水里摸到苏曼的肛门塞底座,那个塞子还牢牢嵌着,只露出个不锈钢的圆环。他捏住圆环往外拔,苏曼的腰猛地塌下去,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叫,塞子拔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小股水,混在溪水里立刻散了。
“小姨的也拔了。”陆建国在苏丽那边说。他自己动手,把苏丽的肛门塞也拔了出来,苏丽整个人往水里沉了沉,脸差点埋进水面,陆晨眼疾手快拽住她胳膊上的绳结把她提起来。
“别让她呛水。”陆建国说。
“知道。”陆晨把苏丽的上半身往上提了提,让她胸口靠在石头上,下巴搁在石面,这样脸离水面有半尺高。
溪水从苏丽拔了塞子的地方往里灌,她屁股在水里扭了两下,嘴里堵着丝袜含含糊糊地哼。陆晨没理她,转身回到苏曼身后,扶着自己在水里的东西,对着苏曼被溪水冲得冰凉的穴口往里顶。苏曼趴在石头上,手指抠着石缝里的青苔,指甲缝里嵌进去绿色的沫子,她屁股往后送了送,喉咙里那声哼就变了调,又像哭又像喘。
陆建国在苏丽那边也动上了。他一手按着苏丽的后腰,一手扶着柳树根借力,溪水被他们搅得浑了,鹅卵石缝里泛上来泥腥味。苏丽的丝袜堵嘴蹭在石面上,胶带磨得起毛边,她眼睛半睁着看苏曼,苏曼也侧过脸来看她,姐妹俩的目光在水面上碰了一下,苏丽先把眼睛闭上了。
陆晨抽送得不算快,溪水的阻力让动作变得黏滞,每一下都像在泥里搅。苏曼的腿在水里绷直了又软下去,脚腕上的绳子把柳树根扯得晃了晃,树皮上的青苔掉了一小块,顺水漂走了。她屁股被溪水冲得发白,只有被陆晨撞到的地方泛着红,水花溅到腰上,顺着腰线往下淌,汇进臀缝里又被下一次撞击震散。
“翻过来。”陆建国先把自己的那根从苏丽身体里退出来,拍了拍苏丽的屁股,“仰着。”
陆晨也退出来,把苏曼从石头上翻了个面。苏曼仰躺在石面上,后背贴着滑腻的青苔,溪水从她脖子两侧分流,漫过肩膀和胸口,在乳沟里汇成一股小瀑布往下淌。她的丝袜腿被水冲得透亮,从大腿根到脚趾都裹在一层水膜里,脚趾在水里一张一合。
陆建国把苏丽也翻过来,让她躺在苏曼旁边,两个人并排,脚朝着溪心,头朝着岸。苏丽的短发湿透了贴在额头上,丝袜堵嘴的胶带被水泡得翘起来一个角,陆建国伸手给她按回去,按的时候手背蹭过她鼻子,苏丽的呼吸喷在他手背上,热乎乎的。
陆晨重新插进苏曼身体里,这回仰躺着,溪水从她胸口往下冲,他每顶一下,水就在两个人连接的地方挤出一圈涟漪。苏曼的嘴被堵着,鼻子里的气声越来越重,胸口的起伏把溪水搅出细碎的浪花,浪花拍到石头上又碎成水沫子。
陆建国把苏丽的腿抬起来搭在自己肩膀上,站在水里往里送。苏丽的后背在石面上蹭来蹭去,青苔被蹭掉一片,露出底下灰白的石头面。她一只手被绑在身侧,另一只手被陆晨踩在水里,手指头在鹅卵石缝里乱抓,抓了一把水草,又松开了。
“姐……”苏丽嘴里的丝袜被顶得松动了些,挤出一个含混的音节。苏曼偏过头看她,眼睛里水光光的,分不清是溪水溅的还是别的什么。陆建国往里重重顶了一下,苏丽那个字就被撞碎了,变成一串含混的呜咽。
陆晨伸手把苏曼嘴里的丝袜往外拽了拽,拽出来半截湿透的丝袜团,苏曼的嘴唇被胶带粘得发白,张了张嘴,先吸了口气,然后才出声:“……凉。”
“凉就对了。”陆晨把丝袜团又塞回去,这次塞得浅些,苏曼的嘴唇还能合拢,只是鼓鼓囊囊地含着。
溪水从上游冲下来一根枯树枝,筷子粗细,打着旋从苏曼腰侧漂过去,卡在苏丽胳膊弯里停了一下,又被水流带走了。陆建国低头看了一眼,没管,继续动。苏丽的脚趾在他脖子后面蜷起来,丝袜脚尖磨着他的后颈,他把那两只脚往下压了压,压到苏丽胸口,苏丽的身体对折起来,溪水从她屁股底下漫过去,把陆建国的大腿根冲得发白。
陆晨把苏曼的上半身从石头上扶起来,让她坐着,自己站在她面前,扶着她的后脑勺把那根送进她嘴里。苏曼的嘴唇被丝袜撑得合不拢,口水混着溪水从嘴角淌下来,滴在胸口上。陆晨按着她的头,前后动了没几下就退出来,又蹲下去重新插进她下面,这样反复了两回,苏曼的腿在水里抖得厉害,脚趾头勾着柳树根上的绳子,把绳结扯得吱吱响。
“换。”陆建国说。
两个人换了位置。陆晨到苏丽那边,陆建国到苏曼这边。苏丽已经被插得眼神散了,看见陆晨过来,脚趾又蜷起来,陆晨把她嘴里的丝袜拽出来扔在水里,丝袜团漂了一下沉下去,被水流带走了。苏丽张着嘴喘气,嘴唇上还粘着胶带的残胶,陆晨把那根送进她嘴里,她含住了,腮帮子凹下去,溪水从她下巴滴下去,滴在胸口,滴在石头上,滴进溪水里。
陆建国把苏曼从石头上拉起来,让她跪在水里,膝盖硌着鹅卵石,屁股撅出水面。他站在她身后,扶着她的腰插进去,溪水从苏曼屁股上流下来,顺着陆建国的大腿往下淌。苏曼的丝袜腿跪在水里,膝盖处的丝袜磨破了,露出底下的肉皮,被鹅卵石硌出红印子。陆建国一边动一边弯腰把她脚腕从柳树根上解下来,让她两只脚能活动,苏曼就把脚趾伸进溪底的沙子里,沙子从脚趾缝里挤出来,细细的,灰白色。
“脚。”陆建国说。
陆晨把苏丽从石头上拖起来,让她跪在水里,自己绕到苏曼旁边,蹲下去把苏曼的一只脚从水里捞出来。湿透的丝袜贴在脚面上,脚趾头圆鼓鼓的,他把嘴凑上去,隔着丝袜舔她的脚趾,丝袜的尼龙味混着溪水的土腥味。苏曼的脚趾在他嘴里蜷起来,脚心绷紧了,陆建国在后面顶得她往前一冲一冲的,脚趾头就在陆晨嘴里一进一出。
“爸,你那边慢点。”陆晨含着苏曼的脚趾头含糊地说,“她脚要抽筋。”
陆建国放慢了节奏,苏曼的脚趾头在陆晨嘴里慢慢松开了。陆晨舔完这只脚,又去捞另一只,苏曼两只脚都搁在他膝盖上,他低头一只一只地舔过去,从脚趾到脚背到脚踝,丝袜上的水被他舔干了又湿,湿了又干。
苏丽跪在旁边,没人管她,她低着头看溪水从自己腿间淌过去,丝袜腿在水里泡得发白。她偷偷把一只脚往苏曼那边挪了挪,脚趾碰到苏曼的脚背,苏曼没躲,两只脚背贴在一起,泡在溪水里,像两条搁浅的鱼。
陆晨舔完了苏曼的脚,站起来把苏丽从水里捞起来,让她趴在石头上,从后面插进去。苏丽的脸贴在石面上,青苔蹭了她一脸,她张着嘴喘气,溪水灌进嘴里又吐出来,吐出来的水里混着口水,在石面上积了一小洼。
陆建国把苏曼也按到石头上,让她趴在苏丽旁边,两个女人并排趴着,屁股对着溪心,头朝着岸。陆建国和陆晨一人一个,从后面插进去,溪水从他们腿间冲过去,把四个人搅起的水花冲散。
苏曼的嘴唇开始发白,手指头在水里泡得皱起来,指腹上的纹路都胀平了。她偏过头看苏丽,苏丽的脸贴在石头上,眼睛半闭着,嘴角有口水淌下来,和石面上的溪水混在一起。苏曼想伸手去够苏丽的手,手被绑在身侧够不着,只能用脚趾去碰苏丽的脚趾。苏丽感觉到了,脚趾也伸过来,两个人的脚趾在水底下勾在一起。
陆晨看见了,没说什么,只是把苏曼的腰往下按了按,让她趴得更低,屁股翘得更高。苏曼的脚趾就勾不住苏丽的了,从苏丽的脚背上滑下来,掉进水里。苏丽把脚伸过去找,在石头上蹭了两下,被陆建国顶得往前一冲,脚趾磕在石头上,她闷哼了一声,脚趾缩回去了。
“差不多了。”陆建国从苏曼身体里退出来,看了看苏曼的嘴唇,“嘴唇白了,拖上去。”
陆晨也退出来,两个人一人拽一个,把苏曼和苏丽从水里拖上岸。苏曼的腿在水里拖出一道白浪,上了岸就软在鹅卵石滩上,膝盖磕在石头上也不吭声。苏丽被陆晨半拖半抱地弄上岸,躺在苏曼旁边,两个人的丝袜腿并排放着,都湿透了贴在肉上,脚趾头还在微微抽动。
“晾着。”陆建国蹲在溪边洗手,跟刚才说的一模一样,“晾到缓过来。”
太阳已经升到头顶了,鹅卵石滩上的石头被晒得发烫,苏曼和苏丽的丝袜腿搁在石头上,水汽从丝袜上蒸起来,薄薄的一层,在阳光里发亮。苏曼的嘴唇慢慢有了血色,苏丽的脚趾头也不抽了,两个人并排躺着,谁也没看谁,但脚背又悄悄贴到一起去了。
陆晨坐在旁边一块石头上,拿鞭子柄拨了拨苏曼的脚,苏曼的脚缩了一下,又伸回来,脚趾头勾了勾鞭子柄。
“缓过来了?”陆晨问。
苏曼没说话,脚趾头又勾了一下鞭子柄。
陆建国站起来,把湿裤腿拧了拧,水淌在石头上:“缓过来就接着来。”
远处田埂上,那个戴草帽的人又骑过来了,远远地停在岔路口,一条腿撑着地,往溪边看了几眼。陆建国扭过头去看他,那人把草帽檐往下压了压,脚一蹬,自行车顺着田埂往南边去了,车链子的哗啦声渐渐远了。
“村里人。”陆建国把拧干的裤腿放下来,“看见就看见。”
陆晨把苏曼的脚从石头上拿起来搁在自己膝盖上,丝袜上的水已经干了一半,摸上去潮乎乎的。苏曼的脚趾头在他手心里蜷了蜷,他捏了捏她的脚心,苏曼的脚猛地一缩,又慢慢伸开。
“还早呢,”陆晨说,“太阳还没偏西。”
小树林布置
溪边那场折腾之后,太阳果然像陆晨说的那样,还没偏西。父子俩把瘫软在鹅卵石上的两个女人晾了不到半个钟头,陆建国就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冲陆晨扬了扬下巴。
“那边。”他指着溪岸北面那片杂木林,树冠密密地搭在一起,从外头看进去黑黢黢的,什么也瞧不真切,“里头有块空地,我上回踩过点,四面都是树,外头看不见。”
陆晨把苏曼从石头上拉起来。苏曼的丝袜腿在晒热的鹅卵石上压出了一片麻点,站起来的时候腿还在打颤,膝盖上磕的那块淤青泛着紫,她低头看了一眼,没吭声,只把手搭在陆晨胳膊上。陆晨从腰后抽出两根尼龙绳,一根系在苏曼手腕上,一根丢给陆建国。陆建国接住,把苏丽的胳膊反剪到背后,绳子在手腕上绕了两圈,打了个活结,另一头牵在手里,像牵牲口一样。
苏丽低着头,湿头发贴在脸颊上,被陆建国一拽,踉跄着跟上,赤脚踩在碎石上,脚心被硌得直缩。她的丝袜从脚趾处破了个洞,大脚趾露在外面,指甲盖泛着白。
“鞋呢?”苏丽小声问了一句。
陆建国头也不回:“用不着。”
苏曼回头看了妹妹一眼,嘴角动了动,想说什么,陆晨手里的绳子轻轻一抖,她就转回去了。两个女人一前一后被牵着往树林方向走,丝袜上残余的水汽在太阳底下蒸得差不多了,只剩大腿根那一截还潮着,贴着肉,走路时磨出轻微的沙沙声。
进了林子,光线一下子暗下来。头顶的枝叶交错,只漏下碎金似的几块光斑,落在铺满腐叶的地面上。空气里有股潮湿的树皮味和泥土的腥气,脚踩上去软绵绵的,腐叶底下藏着去年的松果,踩碎了发出脆响。苏曼的脚心被松果壳扎了一下,缩了缩脚,陆晨拉绳子的手用了点力,她就又迈开步子。
空地不大,也就两张八仙桌拼起来那么宽,四周是五六棵老槐树,树干有碗口粗,树皮皴裂,枝桠在半空里勾连在一起,确实从外头看不出里面藏着人。空地中间的地面被人清过,腐叶扫到边上堆着,露出底下夯实的黄土,踩得平平整整,一看就是陆建国的手笔。
“站好。”陆建国把苏丽往左边一棵槐树前一推,让她背靠着树干。苏丽的后背贴上去,树皮上的裂纹硌得她往前挺了挺胸,陆建国把绳子头从她手腕上解下来,绕过树干,在她腰上缠了两圈,再系回手腕,打了个死结。苏丽试了试挣动,绳子纹丝不动,她抿了抿嘴,不挣了。
陆晨让苏曼站在右边第三棵槐树前,脸朝着树干,胸脯贴着树皮。苏曼的乳房被树干挤得往两边溢出去,丝袜文胸的蕾丝边嵌进肉里,她偏过头把脸贴在树皮上,粗糙的树皮蹭着她的脸颊。陆晨把她的胳膊从背后拉直,绳子从手腕连到树干上,绕了两圈,再把她脚踝也绑上,两腿分开,膝盖弯不了,只能直挺挺地站着。
“嘴。”陆晨说。
苏曼张开嘴,陆晨从口袋里摸出一双揉成团的肉色短丝袜,塞进她嘴里,丝袜的袜尖还带着苏曼自己身上的汗味和溪水的腥气。苏曼的腮帮子鼓起来,舌头被压在底下,只能发出闷闷的哼声。陆晨又拿了一条,把苏丽的嘴也堵上,苏丽塞的时候缩了一下,被陆建国按住后脑勺,丝袜团硬塞进去,她噎得翻了个白眼,喉咙里咕地一声。
“别急,”陆建国拍了拍苏丽的脸颊,“待会儿有你叫的。”
他从树后拖出个帆布包,拉链拉开,里头的东西哗啦响。苏曼偏着头从树干旁看过去,看见陆建国先掏出一套灌肠器,玻璃瓶的,瓶身上贴着刻度,橡皮管盘成一圈,管头上抹了油,在树荫底下泛着黏腻的光。又掏出两个跳蛋,粉色的,鸡蛋大小,连着细电线,电线另一头是电池盒。最后是一根电动阳具,黑色的,底座上带吸盘,开关一拧,嗡地一声在空地里响起来,惊得树上一只麻雀扑棱棱飞走了。
“先清里头。”陆建国把灌肠器递给陆晨,自己走过去把苏曼的绳子松了松,让她侧过身来,一条腿抬起来搭在树根上,屁股朝着外面。苏曼的肛门塞还堵着,陆建国把它拔出来,苏曼的屁穴收缩了两下,吐出一小股清水,顺着会阴往下淌。陆晨把灌肠器的管头抵上去,慢慢往里推,苏曼的肛门含着橡皮管,一点一点吞进去,她仰起头,喉咙里挤出一声长长的闷哼。
“五百毫升。”陆晨看着刻度,把瓶子举高,温水混着一点甘油灌进去,苏曼的小腹肉眼可见地鼓起来一点。她脚趾头在丝袜里蜷紧,脚弓绷成一条弧,膝盖抖得厉害,树干被她指甲抠出几道白印。
灌完了,陆晨把管子抽出来,顺手把肛门塞又塞回去堵住。苏曼的肚子咕噜响了一声,她夹紧腿,脸涨得通红,额头上沁出细汗。陆晨不理她,转过去给苏丽灌,苏丽灌的时候哭了出来,眼泪把堵嘴的丝袜洇湿了一小块,陆建国在旁边看着,等她灌完了,拍拍她的屁股:“憋着,不许漏。”
两个女人都灌好了,并排站在树前,肚子鼓着,肛门塞堵着,腿夹得紧紧的,膝盖碰在一起。陆晨从帆布包里又掏出两双高跟鞋,细跟的,尖头,一双大红色,一双黑色,鞋跟足有十厘米长。他把红色那双的鞋带抽出来,换成两根细麻绳,绳头系在鞋跟上,拎着走到苏曼面前。
“张嘴。”
苏曼把嘴里的丝袜吐出来,嘴唇湿漉漉的,还没来得及说话,陆晨已经把红色高跟鞋的鞋尖塞进她嘴里,鞋跟朝外翘着。苏曼的牙齿咬住鞋尖的皮面,嘴里塞得满满的,口水顺着鞋帮往下淌。陆晨把绳头往上一拉,高跟鞋吊在苏曼下巴底下,鞋跟对着她的胸。他又从口袋里摸出两个小铁夹,把绳子的另一端分别夹在苏曼两个乳头上,铁夹的齿咬住乳头根,苏曼闷叫了一声,胸脯往前挺,高跟鞋晃了晃,鞋跟戳在她锁骨上。
陆建国如法炮制,把黑色那双挂在苏丽的乳头上。苏丽的乳头小,铁夹夹了两次才夹住,第二次夹上去的时候她整个人弹了一下,高跟鞋在她胸前荡来荡去,鞋跟敲着她的肚皮,她眼泪又淌下来,呜呜地叫。
“腿分开。”陆晨拿鞭子柄把苏曼的两条腿拨开,苏曼站不稳,脚踝上的绳子扯着,膝盖往外撇,大腿根绷出一条筋。陆晨把跳蛋从她内裤边上塞进去,一个抵着阴蒂,一个推进阴道口,电线从丝袜腰头伸出来,电池盒别在树皮缝里。他拧开开关,两个跳蛋同时震起来,苏曼的屁股猛地一缩,高跟鞋在胸前乱晃,铁夹扯着乳头,她喉咙里挤出一连串闷叫,膝盖抖得几乎站不住。
陆建国把电动阳具的吸盘按在苏丽脚边的树根上,黑色的柱身竖起来,对准苏丽的屁穴。他把苏丽肛门里的塞子拔掉,灌肠液混着肠液噗地涌出来,顺着腿根往下淌,苏丽羞得闭紧眼。陆建国把电动阳具往里一推,开关拧到中档,嗡嗡的震动顺着树根传上来,苏丽整个人像被电了一样往上蹿,脚趾头在丝袜里抓地,嘴里丝袜团被她咬得咯咯响。
“听好了。”陆建国退后两步,跟陆晨并排站着,一人手里一条皮鞭,鞭梢垂在脚边的腐叶上,“现在玩个游戏。你们俩,脚并脚站好,不许解开绳结,谁先跑到那棵歪脖子树底下,谁今晚少挨十鞭。”
他拿鞭子指了指空地北面一棵歪着长的老榆树,树干斜着伸出去,离地半人高,正好能趴上去。
苏曼和苏丽对视了一眼。苏曼嘴里的高跟鞋晃了晃,苏丽嘴里的丝袜团被舌头往外顶了顶,两个人脚踝上的绳子都绑着,只能并着脚跳。苏曼先动,并着脚蹦了一下,高跟鞋在她胸前甩起来,鞋跟砸在肚皮上,她闷哼一声,又蹦了一下。苏丽跟上,两个人并排蹦着往北面去,丝袜脚在腐叶上踩出噗噗的闷响,跳蛋在苏曼体内乱震,她跳两下就得停下来喘,腿根夹紧,高跟鞋荡得铁夹扯着乳头生疼。
陆晨跟在后面,鞭子不紧不慢地抽在苏曼大腿后侧,每抽一下,苏曼就往前多蹦一步。陆建国抽苏丽的屁股,抽一鞭,苏丽就叫一声,蹦得歪歪斜斜,有一下差点绊在树根上,膝盖磕在腐叶里,又挣扎着爬起来接着蹦。
歪脖子榆树还有七八步远,苏曼的丝袜脚心已经被腐叶底下的碎石扎了好几下,她蹦得越来越慢,跳蛋震得她小腹一阵阵发酸,灌肠液在肚子里晃荡,她咬着高跟鞋的鞋尖,喉咙里发出又像哭又像叫的声音。苏丽落在后面两步,屁股上被陆建国抽出一片红印子,丝袜都抽脱了丝,露出底下白肉上的鞭痕。
“快点。”陆晨在苏曼身后又抽了一鞭,这回抽在她腿弯里,苏曼腿一软跪下去,膝盖砸在土上,高跟鞋甩起来砸中她自己的下巴。她趴在地上喘了两口气,又撑着并脚往前蹦,终于蹦到歪脖子树下,一头撞在树干上,额头磕出红印,整个人滑下去坐在树根上,胸脯剧烈起伏,高跟鞋挂在乳头上晃荡,鞋跟一下一下敲着她的锁骨。
苏丽落后三四步,陆建国嫌她慢,上去一脚踢在她屁股上,苏丽往前一扑,并着脚连蹦了好几下,摔在苏曼旁边,两个人并排坐在树根上,腿伸出去,脚踝上的绳子还没解,丝袜脚并在一起,脚趾头都在抖。
陆建国蹲下来,把苏丽嘴里的丝袜团扯出来,苏丽喘着气叫了一声:“姐夫……我不行了……”
“谁是你姐夫,”陆建国捏着她的下巴,“叫主人。”
苏丽嘴唇哆嗦着:“主人……我真的不行了……”
陆晨把苏曼嘴里的高跟鞋也拔出来,苏曼嘴角挂着口水,喘着气笑了一下:“这就……这就完了?”
“早呢。”陆晨把她的腿拉直,解开脚踝上的绳子,把她两条腿分开绑在歪脖子树伸出去的枝桠上,苏曼整个人被拉成一个倒V,屁股悬在树根上方,跳蛋还在里头震着。陆晨把电动阳具从苏丽身体里拔出来,带着黏丝,他顺手插进苏曼的屁穴里,开关拧到最大。苏曼的背弓起来,高跟鞋在乳头上乱跳,她仰着头叫了一声,声音在树林里荡开,惊起一片飞鸟。
陆建国把苏丽拖到旁边一棵直立的槐树前,让她跪着,屁股撅起来,重新把灌肠器的管子插进去,这回灌的是凉水。苏丽被凉水激得直往前爬,被陆建国按住后腰,五百毫升灌完,她把脸埋在腐叶里哭,肩膀一抽一抽的。
“歇一刻钟。”陆建国直起腰,看了看头顶的日头,光斑从叶缝里漏下来,在苏曼和苏丽身上晃来晃去,“歇完了,换个玩法。”
苏曼挂在树桠上,跳蛋和电动阳具一起震着,她低头看自己胸前晃荡的高跟鞋,鞋跟上的细绳绷得紧紧的,乳头被铁夹扯成一条,她舔了舔嘴唇,眼睛眯起来,喘着气笑了一声。
“行啊,”她说,声音被震得断断续续,“你……你爸当年……也没这么……这么会玩……”
陆晨蹲在她面前,拿鞭子柄拨了拨她胸前的高跟鞋,鞋跟敲在苏曼乳头上,她嘶了一声,腿在枝桠上蹬了一下。
“我爸当年,”陆晨慢慢地说,“用的是砝码。铁砝码,一斤一个,挂在你乳头上,你走一步晃三晃。我这儿没砝码,高跟鞋也差不多。”
苏曼咬着下唇,眼睛亮亮的,高跟鞋在她胸前又晃了一下。
林子里安静下来,只有跳蛋的嗡鸣和电动阳具的震动声混在一起,还有苏丽在那边压着嗓子的抽泣。远处林子外头,隐隐约约传来那个骑自行车的人按车铃的叮当声,隔着一层层的树,听着像是从另一个世界传来的。
跳蛋枪追击
那刻钟过得并不安稳。跳蛋在苏曼体内持续震着,频率不高不低,像一只耐心的手在里头反复揉按同一个地方,逼得她腰腹一阵阵发酸。她挂在歪脖子树的枝桠上,两条腿被分开绑着,脚踝处的绳结勒进丝袜里,大腿内侧的肌肉时不时抽跳一下。电动阳具插在屁穴里,开关拧到最大之后反倒没了变化,只剩下一种沉闷的、从里往外顶的震动,把她肠壁撑得发胀。胸前的高跟鞋随着她每一次呼吸轻轻晃荡,铁夹咬住乳头的那一点皮肉早就麻了,可鞋跟偶尔磕在肋骨上,钝钝地一响,又把她从麻木里拽回来。
苏丽跪在槐树底下,灌进去的凉水在肠子里翻搅,小腹一阵阵发紧。她不敢真拉出来,只能夹着腿,膝盖在腐叶上蹭出两个浅坑。脸上的泪还没干,碎头发黏在腮帮子上,丝袜堵着嘴,口水把袜尖洇湿了一小片。她偶尔抬眼看姐姐,苏曼挂在树上那副样子让她心里又慌又热——姐姐比她放得开,这是她从小就认的,可这会儿她跪着、姐姐悬着,她反倒觉得悬着的那一个更占上风。
陆晨把鞭子绕在手腕上,蹲在苏曼面前,拿鞭子柄挑起她下巴。苏曼嘴里塞着丝袜,只能从鼻子里哼气,眼睛却直直看着他,半点没躲。
“歇够了没有?”陆晨问。
苏曼含着丝袜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含含糊糊地哼了两声。陆晨把她嘴里的丝袜扯出来,丝袜上全是口水,拉出一道亮丝。苏曼喘了两口气,嗓子有点哑:“你那个跳蛋……能不能换个花样,老一个频率,我都快睡着了。”
“嫌单调?”陆晨笑了一下,从腰后抽出一样东西来。
那东西苏曼没见过。一截黑亮的长管,前头是个喇叭口,后头接一个握把,握把上嵌着扳机,管身上还绑了一截细绳,绳头垂下来。陆晨把喇叭口对准苏曼的大腿,扣了一下扳机,管子里“噗”地弹出一颗跳蛋,正打在苏曼大腿内侧,弹了一下滚进腐叶里,还在嗡嗡震着。
苏曼愣了一下,随即笑出声来:“这什么玩意儿?”
“跳蛋枪。”陆晨拾起那颗跳蛋,在手里抛了抛,“弹匣里装十颗,打出去就在地上震。打中哪儿,哪儿就得挨着震,跑也没用,它自己会滚,滚到哪儿算哪儿。”
“你做的?”
“昨晚做的。本来想再调调气压,今天先拿你们试试。”
苏曼腿上的绳子还没解,她扭了扭腰,低头看自己大腿上被跳蛋打中的地方,红了一小片。她舔了舔嘴唇,眼睛亮起来:“那……打中了怎么办?”
“打中了就挨着。你跑,我追,打中十颗算一局,挨得多的那个,晚上回去多灌一回肠。”
苏丽在那边听见了,从腐叶里抬起脸,含含糊糊地哼了一声。陆建国把她嘴里的丝袜也扯了,苏丽喘着气,小声说:“姐夫……不是,主人,我……我跑不动……”
“跑不动也得跑。”陆建国把灌肠器的管子从她身体里抽出来,苏丽“嘶”了一声,夹紧腿,凉水差点没兜住。陆建国拍了拍她屁股,“夹好了,漏一滴,加灌五百。”
苏丽立刻把腿夹得死紧,脸涨得通红。
陆晨把苏曼脚踝上的绳子解开,又把她手腕上的绳结重新系了一下,改成活扣,一扯就开。苏曼从枝桠上下来,腿一沾地就软了一下,扶着树干站住了。陆晨把跳蛋枪扔给陆建国,自己从腰后抽出另一把——比陆建国那把短一截,喇叭口也小些。
“一人一把,”陆晨说,“你追小姨,我追我妈。打中十颗算一局,谁先打完谁赢。”
“赢了怎么样?”苏曼问。
“赢了,”陆晨看着她,“赢的人说了算,输的人今晚睡柴房。”
苏曼眼睛一眯:“柴房?”
“柴房里给你支一张条凳,手脚绑上,灌肠器挂梁上,自己滴。滴一晚上。”
苏曼吸了口气,脸上的笑收了一半,另一半还在嘴角挂着,有点僵。苏丽在那边已经快哭了:“姐……姐你让让我……”
“让什么让,”苏曼回头瞪她一眼,“你姐夫调教你那么久,你当我不知道?跑起来。”
陆晨把苏曼手腕上的活扣绳头塞进她手心里:“攥住了,跑的时候绳头掉了就算你输,不用打了。”
苏曼攥住绳头,试了试松紧,活扣刚好不勒手。她并着脚——陆晨没给她解脚踝上的绳子,只把两条腿之间的绳距放短了,她只能小步蹦着走。苏丽那边也一样,陆建国给她重新系了脚绳,绳距比苏曼还短半尺,她蹦起来更费劲。
“预备——”陆晨举起跳蛋枪,喇叭口朝上,“跑。”
苏曼先蹦出去。她并着脚往树林深处跳,丝袜裹着的两条腿在腐叶上一下一下蹬地,屁股撅着,腰塌下去,每蹦一下,胸前的高跟鞋就甩起来,鞋跟朝前,鞋尖朝后,砸在锁骨上又荡回去。小穴里的电动阳具还在震,她蹦一下,那东西就往外滑一点,她得夹一下才能兜住。屁穴里的跳蛋倒是老实,可两个一起震,她蹦了七八下就喘得不行,嘴里叫着:“等等……等等……”
陆晨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跳蛋枪端在腰侧,瞄着她的屁股扣了一下扳机。“噗”一声,跳蛋打在苏曼左边臀瓣上,弹了一下滚进落叶里,嗡嗡嗡地震着。苏曼“啊”了一声,往前猛蹦了两步,右边屁股又挨了一颗,这回正打在臀腿交界的地方,她腿一软,差点跪下去。
“一颗了,”陆晨说,“还有九颗。”
苏丽那边更热闹。陆建国第一枪就打中了她后腰,跳蛋顺着裙子滑进臀缝里,卡在腿根震着。苏丽一边蹦一边叫:“掉了掉了!它卡住了!”陆建国不搭理她,第二枪打在她脚后跟上,苏丽往前一扑,手撑在树干上才没栽倒,丝袜从膝盖处蹭破了一个洞。
苏曼蹦出去十几步,回头看了一眼,见苏丽被陆建国追得直往树后躲,心里稍微松了口气。她攥紧手里的绳头,换了个方向往林子更密的地方跳。高跟鞋在胸前甩得她锁骨生疼,她低头看了一眼,鞋跟把乳头扯得又红又肿,铁夹咬合的地方渗了一点血丝。她咬咬牙,继续蹦。
陆晨跟在后面,步子不快不慢,跳蛋枪的喇叭口一直对着她。他打一枪就停一下,看跳蛋滚到哪儿,再打下一枪。苏曼的屁股上已经红了四五处,跳蛋在腐叶里嗡嗡响成一片,像一群被惊了的蜂。她蹦到一棵倒下的枯树前,跨不过去,只能侧身蹭过去,这一蹭慢了半拍,陆晨一枪打在她尾椎骨上,跳蛋顺着股沟往下滚,正抵在屁穴外头那颗跳蛋旁边,两颗一起震,苏曼腿一软,整个人跪在了枯树干上。
“五颗,”陆晨走过去,“还有五颗。”
苏曼趴在枯树干上喘气,屁股撅着,丝袜从腰到腿全是腐叶和泥。她回头看了陆晨一眼,眼睛里水汪汪的,嘴上还硬:“你……你枪法也就那样……”
“是吗?”陆晨把喇叭口抵在她屁股上,扣扳机。“噗”——跳蛋直接打进她臀缝里,贴着两颗跳蛋和电动阳具的底座震起来。苏曼仰起头叫了一声,声音在树林里撞来撞去,惊得头顶的鸟扑棱棱飞走一片。
苏丽那边已经挨了七颗。她蹦不动了,干脆不蹦了,并着脚站在一棵老槐树底下,双手抱着树干,屁股撅在外头,带着哭腔喊:“打吧打吧……我不跑了……”
陆建国走过去,拿跳蛋枪在她屁股上又补了三颗,一颗打在左边臀瓣,一颗打在右边,最后一颗打在正中间,三颗跳蛋贴着丝袜震,苏丽抱着树干直哆嗦,嘴里翻来覆去就是“我不跑了我不跑了”。
“十颗。”陆建国把枪收起来,看了看苏曼那边,“你那边呢?”
“八颗。”陆晨也收了枪,把苏曼从枯树干上拉起来。苏曼腿还在抖,站都站不稳,全靠陆晨扶着。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胸前高跟鞋还在晃,乳头上的铁夹挂着血丝,小穴里的电动阳具被两颗跳蛋挤着往外滑,她得用手按住才能兜住。屁股上红一片紫一片,跳蛋打出来的印子圆圆的,像被什么小东西咬了一排。
“你输了。”陆晨说。
苏曼喘着气,抬头看他:“输就输……柴房就柴房……”
“柴房是赢的人睡。”陆晨笑了一下,“你输了,今晚睡条凳,灌肠器挂梁上,自己滴。”
苏曼脸白了半截,又红了半截,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来。苏丽在那边听见了,抽抽搭搭地小声说:“那我……那我赢了吗……”
“你挨了十颗,我打了十颗,算平。”陆建国把她从树干上拉起来,“平局没柴房,但也没条凳。回去再说。”
苏曼缓过一口气来,拿胳膊肘撞了陆晨一下:“你那个跳蛋枪……打人还挺疼。”
“疼就对了。”陆晨把跳蛋枪收进腰后,“下次给你做个连发的,一扣扳机十颗全出去,跑都没地方跑。”
苏曼嘴角抽了一下,又笑出来:“你爸当年要有这玩意儿……”
“我爸当年只有砝码。”陆晨打断她,“砝码不会追着人跑,跳蛋枪会。”
陆建国在那边已经拽着苏丽的脚绳往林子外头走了。苏丽一步一拐地跟着,丝袜破到膝盖以上,屁股上的跳蛋印子不比苏曼少。她回头看了一眼姐姐,苏曼正被陆晨扶着慢慢走,胸前的高跟鞋晃得比刚才还厉害——陆晨没给她解,说“挂着走回去,路上继续晃”。
林子外头的自行车铃又响了一声,比刚才近了些。陆建国停了一下,侧耳听了听,又继续往前走。
“那骑车的又绕回来了。”苏曼喘着气说。
“绕他的。”陆晨头也不回,“他看他的,我们走我们的。”
苏曼低头看了一眼自己——丝袜破了好几处,胸前挂着高跟鞋,屁股上全是跳蛋印子,小穴里还塞着电动阳具,走一步震一下。她咬了咬下唇,把散下来的头发往耳后一别,跟在陆晨旁边继续走。
“柴房的事,”她走了几步又开口,“你认真的?”
“认真的。”
“那……灌肠器挂梁上,滴一晚上,我要是睡着了呢?”
“睡着了就流一地,明天自己舔干净。”
苏曼没接话,走了几步才小声说:“你比你爸狠。”
陆晨笑了一下,没回头:“我爸挂砝码,我挂跳蛋枪。一代比一代强。”
苏曼在他胳膊上掐了一把,掐完了自己又笑了。苏丽在前头听见姐姐笑,回头看了一眼,见苏曼虽然狼狈,脸上却红扑扑的,眼睛亮得不像话。苏丽低下头,夹了夹腿,凉水在肠子里又翻了一下,她小声嘟囔了一句什么,谁也没听清。
倒吊大树
那棵大树在林子最深处,树干要两个人才能合抱过来,枝桠横生,遮出一大片浓荫。陆建国先绕着树走了一圈,抬头看了看最粗的那根横枝,又低头比了比高度,才把肩上的绳捆解下来。
“就这棵。”他把绳子往地上一撂,“晨子,你上去甩绳,我在下面接应。”
陆晨接过绳头,踩着树干的疤结三下两下攀了上去,蹲在横枝上把绳子绕了两圈,打了个双环结,垂下来两个绳套,离地约莫一人多高。他拽了拽试了试承重,朝下面比了个手势。
苏曼站在树下仰头看,脖子后面已经出了一层细汗。她刚才一路走过来,腿间的电动阳具还在低档嗡嗡地转,走一步那东西就在里面顶一下,这会儿停下来站着,反而觉得小腹里那股酸胀更明显了。她下意识夹了夹腿,丝袜磨着大腿内侧,沙沙地响。
“别夹了。”陆晨从树上跳下来,拍了拍手上的树皮屑,“待会儿有你夹的时候。”
苏曼白了他一眼,嘴上没说什么,手却悄悄伸到背后把裙子往下扯了扯。
陆建国把苏丽先拽了过来。苏丽一路走得踉踉跄跄,脚踝上还拴着那根短绳,绳头在陆建国手里攥着。她抬头看见那两个悬在半空的绳套,脸一下子白了,回头看苏曼,嘴唇动了动。
“姐……”
“叫姐也没用。”陆建国把绳套扯下来一个,蹲身套住苏丽的左脚踝,收紧,又扯过另一个套住右脚踝,两脚一并,绳子往上一提,苏丽整个人就倒着离了地。她“啊”了一声,两只手本能地往下撑,可手腕上还绑着刚才没解开的绳扣,只能虚虚地抓了一把空气。
陆晨把绳头在树干上绕紧固定,苏丽就头朝下脚朝上地吊在了横枝下面。她的短裙翻下来,露出里面早就湿透的丝袜裆部和那根还嵌在小穴里的电动阳具尾巴,跳蛋线从裙摆里垂出来,晃晃悠悠的。她脸涨得通红,头发全散下来,倒垂着像一蓬乱草。
“晕……”苏丽小声哼了一句,两只手软绵绵地垂着,指尖几乎要碰到地面。
“晕就对了。”陆建国拍了拍她的屁股,肉浪一颤,倒吊的姿势让臀肉绷得更紧,“血液往头上涌,脑子就迷糊,迷糊了才听话。”
苏曼看着妹妹这个模样,喉头动了动。她还没开口,陆晨已经扯过另一根绳套蹲下来绑她的脚踝了。苏曼低头看着儿子后颈上细密的汗珠,忽然说:“你绑紧点。”
陆晨手上顿了一下,抬头看她:“你说什么?”
“我说绑紧点。”苏曼把脚往他手里一送,“你爸绑你小姨那个绑法,我看着松。”
陆晨笑了一声,把绳扣又收紧了两扣,勒得苏曼脚踝上的丝袜陷进去一道深痕。他站起来把绳头往上一送,陆建国接住,两人合力把苏曼也倒吊了起来。
血往头上涌的感觉比苏曼预想的要猛。她只觉得太阳穴突突地跳,眼前花了一下,然后视线就倒转过来——地面在头顶,树冠在脚下,陆晨和陆建国一左一右站在她脑袋旁边,脸都是倒着的。她胸前挂着的那双高跟鞋本来是用细绳吊在乳头夹上的,这一倒过来,鞋跟直直往下坠,乳夹被扯得变了形,乳头传来一阵尖锐的撕扯感。
“唔——”苏曼闷哼一声,丝袜堵着嘴,声音闷在喉咙里。她下意识想伸手去托一下胸前的重量,可手腕上的绳扣绑得死紧,只能徒劳地扭了扭身子。这一扭,吊在乳头上的高跟鞋就晃荡起来,鞋跟敲在她下巴上,一下一下的。
苏丽在旁边已经晕得说不出话了。她倒吊的姿势比苏曼更狼狈,因为个子矮,脑袋离地面更近,头发梢都扫到地上的落叶了。她两只手软软地垂着,偶尔抽动一下,嘴里含含糊糊地哼着,听不出是难受还是别的什么。
陆晨蹲下来,跟苏曼倒着的脸平齐。他伸手拨开苏曼脸侧散下来的头发,拇指在她脸颊上蹭了一下:“感觉怎么样?”
苏曼瞪着他,丝袜堵着嘴说不出话,就用眼睛骂他。陆晨笑了笑,手往下滑,摸到她小穴外面那根跳蛋线,捏住线头把电动阳具往外抽了一截,又猛地推回去。苏曼整个人在绳子上弹了一下,倒吊的身体荡了荡,喉咙里挤出一声呜咽。
“现在调最高档。”陆晨捏着线头上的开关,咔嗒拨到顶。
苏曼的身体像被电了一下似的绷直了。那根电动阳具在她里面疯狂地震,震感从穴心一路传到子宫口,连带着大腿内侧的肌肉都跟着痉挛。她倒吊着没法合腿,只能大大地敞着,丝袜裆部的破洞处能看见穴口被震得一张一合,淫水顺着会阴往下淌,倒流到小腹上,又滴到地上。
“唔——唔——”苏曼拼命摇头,头发甩来甩去,乳头上的高跟鞋跟着乱晃,鞋跟抽在她脸上、脖子上,抽一下她缩一下,可越缩那震动就越明显。
陆建国在苏丽那边也没闲着。他从腰后抽出那根细皮鞭,鞭梢点了点苏丽的大腿内侧。苏丽倒吊着,大腿绷得紧,肉都勒出形状来,鞭梢轻轻一抽就是一道红印。他抽得不重,但专挑大腿根那片嫩肉,一鞭接一鞭,每抽一下苏丽的腿就抽搐一下,嘴里“呜呜”地叫,倒吊的脑袋晃得像拨浪鼓。
“你姐挨震,你挨抽。”陆建国一边抽一边说,鞭梢又转去抽苏丽的臀肉,“公平。”
苏丽哪还顾得上公平不公平。她血往头上涌,脑子本来就迷糊,大腿根又疼又麻,小穴里的跳蛋还嗡嗡震着,三样加在一起,她觉得自己快要炸开了。两条腿被吊在一起,想夹夹不住,想蹬又蹬不开,只能随着鞭子的节奏一抽一抽地扭。
陆晨把苏曼的电动阳具调上去之后就没再管,转身去解裤带。他站到苏曼倒垂的脑袋前面,把硬邦邦的肉棒从裤子里放出来,抵在苏曼被丝袜撑开的嘴唇上。苏曼倒吊着,嘴里的丝袜还没扯出来,他挺了挺腰,隔着丝袜在苏曼嘴唇上蹭了两下,才伸手把丝袜从她嘴里拽出来。
“张嘴。”
苏曼喘了两口气,嘴唇刚得空就骂了一句:“你个小——”话没说完,陆晨已经挺腰把肉棒塞了进去。倒吊的姿势让她喉咙的角度跟平时不一样,肉棒插进来直接顶到上颚,她“唔”了一声,舌头本能地往外推,却被陆晨按住了后脑勺。
“别推。”陆晨的声音从她头顶上方传下来,倒着听有点闷,“你越推我越深。”
苏曼不推了。她认命地张大嘴,让肉棒在嘴里进出。倒吊的姿势让口水没法咽,顺着嘴角往下淌,流到鼻尖,又滴到额头上,滑进头发里。陆晨抽插的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插到底,囊袋拍在她鼻梁上,啪啪地响。
另一边,陆建国也把苏丽的丝袜从嘴里扯了出来,把肉棒插进她嘴里。苏丽比苏曼更不济,倒吊着含了没两下就开始干呕,喉咙一缩一缩的,眼泪从眼角滑下来,倒流进鬓发里。陆建国也不急,就让她含一半,自己慢慢磨蹭,鞭子还拿在手里,时不时抽一下苏丽的屁股,每抽一下苏丽就“唔”一声,喉咙一紧,倒把肉棒夹得更舒服了。
林子里安静得很,只有鞭子抽在肉上的脆响、肉棒插嘴的水声,还有两个女人含混不清的呜咽。头顶的树叶被风吹得哗哗响,偶尔漏下来几缕光,照在苏曼和苏丽倒垂的脸上,照见她们涨红的皮肤、湿漉漉的睫毛和嘴角挂着的唾液丝。
陆晨低头看着苏曼。倒吊让她的脸看着比平时圆一些,下巴朝上,脖子绷得直直的,喉管因为含肉棒的动作一鼓一鼓的。她胸前的乳房倒挂着,比站着的时候更沉更坠,乳夹扯着乳头往下垂,高跟鞋坠在乳夹下面,一晃一晃地敲着她自己的锁骨。
“好看。”陆晨抽出来透了口气,肉棒在苏曼嘴唇上蹭了蹭,“妈,你倒着比站着好看。”
苏曼趁这空当大口喘气,嘴上还不服软:“你把我放下来……我让你看看正着好不好看。”
“不放。”陆晨又插回去,这次深了一点,“正着看腻了,倒着新鲜。”
苏曼被他这句话气得直哼哼,可肉棒堵着嘴,哼出来全成了含混的呜咽。她两条被吊着的腿在空中蹬了两下,丝袜脚绷直了又弯起来,脚趾在丝袜里蜷成一团。陆晨伸手抓住她一只脚,把肉棒从她嘴里拔出来,低头隔着丝袜舔她的脚心。
“啊——”苏曼叫了一声,脚心被舔得又痒又麻,倒吊着本来就敏感,这一舔她整条腿都软了,可绳子吊着又软不下去,只能绷着脚尖让陆晨舔。陆晨从脚心舔到脚趾,丝袜的纹路在舌尖上磨出粗粝的触感,他含住苏曼的大脚趾吮了一口,又去舔脚背上的青筋。
苏曼的脚趾在他嘴里一抽一抽的,她倒吊着看不见陆晨的脸,只能凭脚上的感觉猜他在干什么。这种感觉比正着被舔还要命——看不见,身体又倒着,方向感全乱了,脚心上的舌头像是从头顶上舔下来似的,她整个人都跟着那舌头的方向发麻。
“晨子……”她喘着气叫了一声,声音软下来,“你舔得妈脚心发酸……”
“酸就对了。”陆晨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丝袜上的湿痕,“你脚酸,我嘴酸,公平。”
陆建国在那边已经把苏丽插得嘴角泛白沫了。他抽出来的时候苏丽整个人都在绳子上打晃,倒吊着喘不上气,嘴角的唾液拉了丝垂下去,滴在地上。陆建国转头看了看陆晨,父子俩交换了一个眼神,然后同时把肉棒插回两个女人嘴里。
这次他们没再慢慢磨蹭。陆晨扶着苏曼的腰,在绳子上把她晃起来,借着晃动的惯性往她嘴里顶,每一下都插到最深。苏曼的喉咙被顶得一缩一缩的,鼻子里发出“嗯嗯”的闷声,脚趾在空中乱抓。陆建国那边也一样,苏丽被晃得受不了,两条腿绞在一起蹭,蹭得丝袜都快磨破了。
“唔——唔——唔——”苏曼的叫声越来越急,电动阳具还震着,嘴里又塞着肉棒,两头夹击让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她倒吊着,高潮来得比平时快得多,小腹一阵阵发紧,淫水从穴口涌出来,顺着倒吊的身体往下流,流过小腹、流过乳房,滴到下巴上,又从下巴滴到地上。
陆晨感觉到她嘴里的收缩频率变了,知道她要到了,反而慢下来,只浅浅地插着,磨她的舌头。苏曼急了,舌头往外推,喉咙里发出催促的哼声。陆晨偏不着急,还伸手去拨她乳头夹上的高跟鞋,拨得鞋跟在她下巴上乱敲。
“急什么。”他低头看着苏曼倒着的眼睛,“你越急我越慢。”
苏曼气得拿脚去踹他,可两条腿吊在一起,踹出去软绵绵的,倒像是拿脚在蹭他肩膀。陆晨被她蹭笑了,这才加快速度,狠狠插了十几下,顶得苏曼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最后一下顶到最深,射在她嘴里。
苏曼倒吊着咽精液比平时难得多,喉咙是朝上的,精液容易往鼻腔里跑。她“咳咳”地呛了两下,嘴角溢出一些白浊,混着口水一起往下淌。陆晨抽出来,蹲下来看她呛得满脸通红的样子,伸手替她把嘴角擦了。
“行了行了,咽不干净就吐出来。”
苏曼咳了半天才顺过气来,哑着嗓子说:“你试试倒着咽一个……”
“我不试。”陆晨站起来,又去拨她乳头上的高跟鞋,“我就看着。”
苏丽那边也结束了。陆建国射在她嘴里,苏丽倒吊着咽了一半洒了一半,下巴上白花花一片。她迷迷糊糊地哼着,头发全湿透了贴在脸上,整个人在绳子上慢慢转着圈。
陆建国把鞭子收起来,看了看天色:“再吊一会儿。血往头上涌够了,放下来的时候才舒服。”
苏曼倒吊着翻了个白眼——她看不见陆建国,但知道他在哪个方向,就朝着那个方向翻:“你当年吊我的时候也这么说。”
“当年吊完你,你不是挺舒服的?”陆建国走过来,拍了拍她倒垂的屁股,“还嘴硬。”
苏曼不吭声了。倒吊的姿势确实难受,太阳穴涨得厉害,眼睛看东西都有点花,可下面的小穴里还震着电动阳具,那股酸胀感从穴心往上顶,跟头部的胀痛混在一起,反倒有种说不清的痛快。她闭上眼,感受着血液在倒转的身体里重新分布,乳头上的高跟鞋还在晃,每晃一下乳夹就扯一下,扯得她心口发紧。
苏丽在旁边小声哼唧:“姐……我头好晕……”
“晕就闭上眼。”苏曼闭着眼回她,“晕着晕着就习惯了。”
“你习惯了吗?”
苏曼睁开眼,倒着看了看妹妹那边——苏丽也在看她,姐妹俩倒吊着对视,脸都红得不像话,嘴角都挂着白浊。苏曼忽然笑了一下:“没习惯。但也没那么难受。”
陆晨在树下铺了块布,盘腿坐下来,从包里摸出水壶喝了一口。陆建国也坐下来,掏出烟点上,抽了一口又想起来什么,把烟掐了。
“不抽了,待会儿还得干活。”
“什么活?”苏曼倒吊着问。
陆晨把水壶放下,抬头看着树上吊着的两个女人,慢慢笑了一下:“柴房还没收拾呢。灌肠器挂梁上,滴一晚上,你们俩一人一根。”
苏曼的腿在绳子上蹭了一下。苏丽没说话,但倒吊着都能看见她耳朵尖红了。
“吊到什么时候?”苏曼问。
“再吊一炷香。”陆晨站起来,走到她脑袋旁边蹲下,伸手把她汗湿的头发往耳后别了别,“等你们脑子彻底迷糊了,放下来才不会跑。柴房里跑起来可没意思。”
苏曼看着他倒着的脸,忽然觉得儿子蹲着的样子跟他爸年轻时像得很——那种不急不慢的劲,那种把什么都算好了才动手的稳当。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只是伸了伸舌头,舔了一下陆晨的指尖。
陆晨手指头缩了一下,又伸回去让她舔。苏曼含着他的指尖吮了一口,倒吊着含含糊糊地说:“柴房里……你打算怎么弄?”
“先灌肠,再吊起来,灌肠器挂梁上,一滴一滴往里滴。”陆晨把手指抽回来,在她嘴唇上蹭了蹭,“滴到天亮。你们俩谁先求饶,谁先放下来。”
“要是都不求饶呢?”
“那就都吊到天亮。”陆晨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土,“反正柴房里有的是地方挂绳子。”
苏丽在那边倒吊着小声问:“姐……你求饶吗?”
苏曼闭上眼,感受着电动阳具在身体里嗡嗡地震,感受着乳头上的高跟鞋慢慢晃,感受着倒吊的血往脑子里涌。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开口:“不求。”
苏丽没再说话。林子里安静下来,只有风吹树叶的哗哗声,和两个女人倒吊着轻轻晃动的绳子的吱呀声。
烛蜡夹子皮鞭
一炷香烧到尽头的时候,苏曼已经分不清自己到底是醒着还是迷糊着。倒吊的滋味她不是头一回尝,可每次血往脑子里涌到一定程度,眼前的东西就开始发虚,树叶子变成一团一团的黑影,陆晨蹲在旁边的脸倒还清楚,只是慢悠悠地晃。她试着抬了抬被绑在一起的脚踝,绳子在树干上蹭出吱呀一声,脚背上勒出的红痕已经发白了。
陆建国站起来拍了拍裤子后头沾的草屑,走到树底下仰头看了看两个倒挂着的女人。苏曼的头发全散下来了,黑乎乎地垂在半空,发梢离地不到一尺。苏丽那边更狼狈,低马尾早就歪了,碎头发糊了一脸,嘴角还挂着没干透的白浊,倒着看人的时候眼睛水汪汪的,像要哭又像没睡醒。
“放下来。”陆建国说。
陆晨应了一声,先走到苏丽那棵树底下解绳子。他解绳子的手法利落,一只手拽着绳头,另一只手托住苏丽的肩膀,慢慢把人往下放。苏丽脚踝上的绳结一松,整个人往下一坠,陆晨膝盖一弯把她接住,苏丽两条腿软得站不住,直接跪坐在地上,胸口起伏得厉害,嘴里含糊地嘟囔了一句什么。陆晨没理她,把绳子收好,转头去放苏曼。
苏曼被放下来的时候比妹妹稳当些,到底是练过的,脚沾了地自己调整了一下重心,虽然膝盖也打颤,但没跪。她扶着树干站了一会儿,等脑子里的血往回走,眼前才慢慢不冒金星了。低头一看,脚踝上一圈深红的勒痕,丝袜的边都卷起来了。
“走。”陆晨把绳子卷成一捆塞进包里,拿手电往林子外头照了照,“柴房在屋后头,走过去两分钟。”
苏曼弯腰把高跟鞋从乳头上摘下来,乳尖被吊了一路,这会儿又红又肿,碰一下都疼。她把鞋穿上,拉了拉被扯歪的裙摆,回头看了一眼苏丽。苏丽还坐在地上揉脚踝,浅色连衣裙的下摆沾了泥,头发也乱得不成样子。苏曼伸手把她拽起来,低声说了句“走了”,苏丽点点头,跟在她后头。
夜里的乡间小路比林子里好走些,月光照在土路上白晃晃的。远处田埂上有只野猫窜过去,苏丽吓了一跳,往苏曼身上靠了靠。苏曼没躲,由着她贴了一会儿,才小声说:“怕什么,又不是老虎。”
“姐你不怕?”
“我怕什么。”苏曼嘴上这么说,其实脚底下每一步都踩得格外小心,柴房她也是头一回进,不知道里头到底什么光景。
柴房在院子最里头,靠着一截矮墙搭的,石头垒的墙基,上头是木板钉的,门是两扇旧木门,门板上还贴着褪了色的福字。陆建国掏出钥匙开了锁,推开门的时候铰链响了一声,里头一股干草和木头混在一起的味道扑出来。陆晨跟在后头打手电,光柱扫进去,照见地上铺着厚厚的干草,墙角摞着几捆劈好的柴,房梁上横着一根粗竹竿,两头用麻绳吊着,竹竿上隔一段就绑着一根短绳,绳头垂下来,一看就是提前备好的。
苏曼站在门口没往里走,先看了看那根竹竿。陆晨从她旁边挤进去,把手电挂在上头照了一圈,问她:“看清楚没有?”
“看清楚了。”苏曼走进去,高跟鞋踩在干草上没什么声响,就是有点陷脚。她走到竹竿正底下仰头看,竹竿离地大概一人多高,垂下来的短绳刚好够吊住手腕。苏丽跟着进来,在门口犹豫了一下,被陆建国从后头轻轻推了一把,才磨磨蹭蹭走到姐姐身边。
“灌肠器呢?”苏曼问。
陆晨从墙角拎过来一个布包,打开来,里头是两根玻璃灌肠器,壶肚圆鼓鼓的,底下接着一截软管,管口是硬胶的嘴。他把灌肠器递给陆建国一个,自己留一个,然后从包里又摸出两个夹子、一截蜡烛和一条皮鞭。蜡烛是粗的白蜡烛,烧了半截了,灯芯歪着。皮鞭盘成一圈,鞭身细长,鞭梢是扁的。
苏曼看着那根蜡烛,嗓子眼有点发紧:“滴蜡?”
“滴蜡。”陆晨把蜡烛点上,火苗跳了跳,黄光映在他脸上,“倒吊着滴,夹子夹着滴,鞭子抽着滴。今晚柴房里就这三样,你们俩慢慢受。”
苏丽在旁边小声说:“陆晨……灌肠能不能先……”
“不能。”陆晨没抬头,把蜡烛滴了两滴在干草上试了试温度,蜡油落在草叶上凝成个小圆片,“先吊起来,再灌,灌完了滴蜡,滴完了抽。顺序不能乱。”
陆建国已经把竹竿上的短绳解下来两根,走到苏曼跟前:“手举起来。”
苏曼看着丈夫——陆建国脸上没什么表情,就是那种办正事的样子。她把手腕伸出去,陆建国用绳头在她手腕上绕了两圈,打了个活结,往上一拉,苏曼的胳膊被吊直了,脚尖刚好点着地。他又绕到另一边,把另一只手也吊上去。苏曼整个人被拉成个“Y”字,肩膀往上抻着,胸脯就不由自主地挺出来了,被吊了一路的乳尖这会儿更显眼,红红地翘着。
苏丽那边也被陆晨吊好了,她个子矮些,脚尖离地还有半寸,整个人晃晃悠悠的,手腕上的绳子一吃劲就勒得她直皱眉。
陆晨把灌肠器拿过来,软管头上抹了点水,走到苏丽身后。苏丽背对着他,裙子被撩起来堆在腰上,丝袜褪到膝盖弯,露出白生生的屁股和大腿根。陆晨没急着往里送,先用手指头探了探,苏丽整个人一缩,胳膊肘弯了弯,绳子绷紧了又松开。
“放松。”陆晨说,“越紧越疼。”
苏丽咬着嘴唇把腰塌下去,陆晨这才把管嘴慢慢推进去,推到一半停了一下,把壶肚举高,玻璃壶里的液体顺着软管往下走。苏丽开始小声地抽气,两条腿绞在一起又松开,脚趾头在干草上蹭来蹭去。陆建国这边也把苏曼的裙子撩了,灌肠器塞进去的时候苏曼只是闷哼了一声,腰往前挺了挺,没躲。
陆晨把壶举到竹竿高度,用绳子把壶肚吊在竹竿上,软管垂下来连着苏丽的身体,液面停在高处,一滴一滴地往下走。陆建国也照样把苏曼那根吊上去。两个女人并排站着,手腕吊在竹竿上,屁股后头各自连着一根软管,壶里的液体慢慢往下渗。
“得滴一晚上。”陆晨拍了拍手上的灰,从包里拿出那两个夹子。夹子是铁打的,弹簧紧得很,夹口上包着一小层皮子,倒不至于咬破肉,可夹上去那一下绝对不好受。他走到苏曼正面,低头看了看她吊起来的胸,乳尖因为灌肠的刺激已经硬了,红通通地立着。陆晨捏开一个夹子,对准乳尖,慢慢松手——夹子合拢的那一下,苏曼整个人往上一窜,绳子被拽得吱嘎响,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叫。
“疼?”
“你试试。”苏曼从牙缝里挤出来。
陆晨笑了一下,把第二个夹子也夹上去,两边乳尖各吊着一个铁夹子,夹子尾巴上还坠着个小铁环,往下坠着分量。苏曼低头看了一眼,两个乳尖被扯得往下抻,夹口咬住的肉泛着白,过一会儿才慢慢回血变红。
陆建国那边也给苏丽夹上了,苏丽夹上去的瞬间就叫出了声,带着哭腔喊了句“太紧了”,陆建国没理她,把夹子尾巴上的小铁环拨了拨,铁环一晃,苏丽就跟着抽一口气。
“还有阴蒂。”陆晨从包里摸出第三个夹子,比前两个小一号,可弹簧更紧。他蹲下去,把苏曼的一条腿抬起来架在自己肩膀上,裙子彻底掀到腰上,丝袜和内裤早褪到一边了。苏曼的阴唇因为灌肠和之前的折腾已经肿了,阴蒂从包皮里探出来,红红的小豆子。陆晨用指头拨了两下,等它彻底硬起来,才把小夹子夹上去。苏曼的腿在他肩膀上猛地一绷,脚跟在他后背磕了一下,整个人往上弓,手腕上的绳子勒得吱吱响。
“松……松一点……”她哑着嗓子说。
陆晨没松,站起来看了看,三个夹子都夹好了,铁环坠着,苏曼稍微动一下,三个地方就一起扯着疼。他退后两步,从包里把那根皮鞭拿出来,在手里抖开,鞭梢拖在干草上。
“蜡烛。”陆建国把点着的蜡烛递给他。
陆晨左手举蜡烛,右手拎皮鞭,站到苏曼侧面。烛火照着苏曼吊起来的身体,乳房被夹子坠得往下垂,小腹因为灌肠微微鼓着,大腿内侧的肉白嫩嫩地绷着。他把蜡烛倾斜,第一滴蜡油落在苏曼的锁骨上,苏曼整个人一哆嗦,蜡油顺着锁骨往乳沟里流,烫得她直抽气。第二滴落在乳房上,第三滴落在小腹,第四滴落在大腿内侧。蜡油落下去的时候是透明的,在皮肤上停一瞬就凝成乳白色的硬片。苏曼开始还数着滴数,到第十几滴的时候就数不清了,只知道烫,烫完了是疼,疼完了又有点麻。
陆晨滴完一圈,把蜡烛递给陆建国,自己绕到苏曼身后,皮鞭在空气里甩了个响,第一下抽在苏曼屁股上。鞭梢咬住肉的那一声脆响在柴房里格外清楚,苏曼整个人往前一冲,手腕上的绳子把她拽回来,乳尖上的夹子跟着一晃,疼得她直吸气。第二下抽在大腿根,第三下抽在另一瓣屁股上。陆晨抽得不快,每一下都等苏曼缓过那口气再抽,鞭痕一条一条地浮起来,红红地横在屁股和大腿上。
苏丽在旁边看着,吓得脸都白了,可她自己也没好到哪去。陆建国举着蜡烛走到她面前,蜡油滴在她胸口的时候苏丽叫得比苏曼响多了,带着哭腔喊“姐夫”,陆建国没停手,蜡油一路从胸口滴到肚脐,又滴到大腿根。苏丽扭着身子躲,可手腕吊在竹竿上,躲也躲不到哪去。陆建国滴完蜡,把蜡烛往地上一插,拎起皮鞭抽了苏丽两下,抽在小腹上,苏丽整个人缩起来,脚离了地,绳子把她吊着晃了两圈。
灌肠器里的液体还在往下滴,苏曼能感觉到肠子里越来越胀,一股一股的温水往里渗,小腹鼓得更明显了。她咬着牙忍,忍到实在忍不住了才小声说:“陆晨……灌肠器……快滴完了。”
陆晨回头看了一眼壶肚,液面确实下去了一大半。他走过去把软管从苏曼身体里抽出来,抽出来那一下苏曼腿一软,要不是手腕吊着就跪下去了。陆晨把软管口对着干草挤了挤,剩的液体流出来,然后把灌肠器从竹竿上解下来放一边。
“憋着。”他说。
苏曼憋着,小腹一阵一阵地绞,肠子里的水晃来晃去。苏丽那边也快滴完了,陆建国同样给她抽了软管,苏丽憋得直跺脚,脚尖在干草上蹭出沙沙的响。
陆晨把皮鞭收起来,走到苏曼身后,伸手把她乳尖上的夹子捏开——夹子松开的瞬间血呼地涌回去,苏曼疼得整个人往前一栽,绳子把她拽住,她弓着背大口喘气。陆晨没等她缓过来,又把夹子原样夹回去,这回夹得更靠前,咬住乳尖最顶上那一点。苏曼“啊”地叫了一声,声音又尖又哑,整个人往上抻,脚趾头在干草上抠出两道印子。
“再夹。”苏曼从牙缝里挤出来,“你干脆……再夹紧点。”
陆晨看了她一眼,把夹子又捏开,往里推了推再松手。苏曼这回叫都叫不出来了,只是张着嘴抽气,胸口剧烈地起伏。
陆建国那边也没闲着,他把苏丽的夹子取下来又夹回去,夹完了拿鞭柄抵住苏丽的小穴,硬邦邦的木头柄头在穴口蹭了两下,猛地往里一顶。苏丽整个人弹起来,绳子把她吊在半空晃,腿乱蹬,嘴里含含糊糊地喊“不行了不行了”,可陆建国没松手,鞭柄往里又送了送,另一只手按着她的小腹——灌肠的水还在肠子里没排出来,外头一按,里头就绞得更厉害。苏丽蹬了一阵,忽然整个人绷直了,腰往前挺,嗓子里挤出一声长叫,腿间涌出一股水来,淅淅沥沥地滴在干草上。潮吹完了她整个人软下来,手腕吊着,脑袋耷拉着,嘴角淌着口水。
苏曼扭头看了一眼妹妹,还没来得及说什么,陆晨的鞭子又抽过来了。这回抽在大腿内侧,鞭梢扫过阴唇边上的嫩肉,苏曼整个人往上一窜,眼泪都下来了。陆晨抽了五六下,鞭痕从大腿根一直排到膝盖弯,红红地鼓起来。苏曼这会儿已经有点迷糊了,灌肠的胀、夹子的疼、鞭子的辣、蜡油烫过的地方又开始发痒,所有的感觉搅在一起,她脑子里嗡嗡的,眼前的东西又开始发虚。
陆建国拎起墙角的水桶,舀了一瓢冷水,对着苏曼的脸泼过去。苏曼被冷水一激,猛地吸了口气,整个人打了个哆嗦,眼睛睁开了,水顺着下巴滴到胸口,把蜡油片都冲掉了。陆晨等她眼神聚了焦,又把蜡烛举起来,这回蜡油滴在刚才鞭子抽过的大腿内侧,烫在伤口上,苏曼叫得嗓子都劈了。
苏丽那边也被泼了一瓢,醒了之后接着挨滴蜡,陆建国滴得比陆晨还慢,蜡油一滴一滴地落在苏丽的乳尖上,夹子夹着的地方烫得她直跺脚,脚底板在干草上跺出一片乱响。
就这么滴一阵、夹一阵、抽一阵,泼醒了再滴、再夹、再抽,柴房里蜡烛的烟味混着干草味和汗味,呛得人嗓子发干。苏曼手腕上的绳子磨得发亮,脚底下的干草被她蹭出一片乱坑。苏丽早就哭得没力气了,夹子取下来再夹回去的时候只是张着嘴干抽气,连叫都叫不出声。
不知道折腾了多久,陆晨把蜡烛头往地上一扔,蜡油溅在干草上凝成一片白点子。他看了看苏曼,苏曼吊在那儿,脑袋歪着,头发全湿透了贴在脸上,嘴角挂着口水,眼睛半睁半闭的,夹子还夹在乳尖和阴蒂上,鞭痕横七竖八地叠在大腿和屁股上。苏丽更惨些,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的,连衣裙早就扯得不成样子,浅色的布料上全是蜡油印子。
“差不多了。”陆建国把皮鞭卷起来,看了看地上——干草上落满了蜡屑,白花花的一片,混着水渍和泥印子。
陆晨解了苏曼手腕上的绳子,苏曼整个人往下出溜,被他一把捞住腰抱住了。苏曼靠在他身上,腿还软着,忽然伸手在他胳膊上掐了一把,没什么力气,就是那么一掐。
“明天……”她嗓子哑得几乎听不见,“明天换什么?”
陆晨低头看她,苏曼眼睛半睁着,嘴角居然还翘着一点。
“明天再说。”他把苏曼往怀里带了带,转头看了看还吊着的苏丽,“先把人弄回屋。”
陆建国已经把苏丽的绳子解了,苏丽直接坐地上了,抱着膝盖缩成一团。苏曼从陆晨怀里挣出来,趿拉着高跟鞋走过去,弯腰拍了拍妹妹的头顶:“走了,回屋洗洗。”
苏丽抬起头,脸上蜡油、眼泪、口水糊成一片,小声说了句:“姐……我腿软。”
苏曼伸手把她拽起来,姐妹俩互相搀着往柴房门口走。陆晨在后头把蜡烛头捡起来吹灭,拎着包跟出去。陆建国最后一个走,把柴房门带上锁好。院子里的月亮已经偏西了,照得地上影子长长的。苏曼走了两步,忽然回头看了陆晨一眼,没说话,就是看了看他手里的包,又看了看他的脸。
陆晨冲她点了点头。苏曼转回头,扶着苏丽继续往屋里走,高跟鞋踩在院子的砖地上,嗒、嗒、嗒,一声一声的,在夜里格外清楚。
口穴与蜜穴
院子里月光偏西,把梧桐树的影子拉得又长又斜,铺在砖地上像一张摊开的旧渔网。陆晨扶着苏曼的腰往正屋走,苏丽整个人挂在姐姐肩膀上,拖鞋掉了一只也没力气回去捡,光着一只脚在砖地上拖着,脚趾缝里还沾着柴房带出来的干草屑。陆建国走在最后面,手里拎着那只装道具的黑色旅行包,拉链没拉严,露出一截皮鞭的梢子,在月光底下泛着暗沉的光。
进了正屋客厅,陆晨先把苏曼按在沙发上坐好,又回头把苏丽也安置在旁边的单人位上。苏丽一沾沙发就缩成一小团,浅色连衣裙前襟被蜡油浸得发硬,贴在胸口上,乳尖的形状清清楚楚地凸出来,那两点被夹了大半夜,又红又肿,隔着布料都能看出比平常大了一圈。她下意识拿手去遮,手指刚碰到就嘶了一声,又缩回来。
苏曼靠在沙发背里,两条腿交叠着,高跟鞋还没脱,丝袜从脚踝到膝盖沾满了泥点和碎草叶,靠近大腿根的地方被蜡油烫出几小块硬斑。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忽然笑了一声,嗓子哑哑的:“这双丝袜算是废了。”
“明天换新的。”陆晨从茶几底下抽出湿纸巾盒子,抽了一张递给她,又抽了一张给苏丽。苏曼接过来擦了擦嘴角,擦完把纸巾团了团随手扔进茶几旁边的纸篓里,动作懒懒的,眼睛却往陆晨脸上瞟。陆晨正蹲在苏丽面前,拿湿纸巾给她擦脸上的蜡油印子,苏丽缩着脖子,小声说“我自己来”,被陆晨一句“别动”就定住了,乖乖让他擦。
陆建国把旅行包放在电视柜旁边,从里面摸出烟盒,抽了一支点上,走到门口把窗户推开一道缝。夜风从缝里灌进来,把客厅里那股蜡烛烟味和汗味冲淡了些。他背对着客厅站着,烟头的红光在玻璃上映出一个模糊的小圆点。
“姐,”苏丽擦完了脸,声音还是怯怯的,“今晚……还回柴房吗?”
苏曼没答她,眼睛看着陆晨。陆晨站起来把湿纸巾盒子放回茶几底下,顺手把旅行包拉链拉好,才说了句:“柴房不去了。今晚在客厅。”
苏丽肩膀明显松了一下,但马上又绷起来,因为陆晨说“在客厅”三个字的时候语气平平的,像在说“今晚吃面”一样随便。她偷偷看了姐姐一眼,苏曼已经把高跟鞋脱了,一只手揉着脚踝,脸上没什么表情,但苏丽跟姐姐相处了三十几年,看得出她嘴角那一点点绷紧的弧度——那是苏曼在等什么的时候才会有的样子。
陆晨从包里把绳索拿出来,一卷黑色的棉绳,比柴房里用的那根细一些,但看起来更韧。他在手里掂了掂,走到沙发前面。
“跪着。”他说。
苏曼先动的。她从沙发上滑下来,膝盖磕在地板上咚的一声,两只手自然就背到身后去了。陆晨蹲下来把她手腕绑在一起,绑法跟柴房里不一样,这回是两只手腕交叉着绑,绕了四五圈之后从中间穿过去收紧,苏曼试着挣了一下,绳子勒进肉里,她眉头皱了皱,嘴角却翘起来了。
苏丽慢了半拍,被陆建国从后面走过来按着肩膀压到地上,膝盖一沾地就抖了一下。陆晨把剩下的绳子扔给父亲,陆建国接住,把苏丽的手也绑了,绑完顺手在她后颈上拍了一下:“跪直了。”
苏丽赶紧挺直腰背,膝盖并得紧紧的。
陆晨从包里又掏出两样东西。一样是黑色口球,比平时用的那种大一号,皮面上有细密的透气孔。另一样是一根细长的硅胶棒,表面布满小颗粒,尾部连着一条细电线,接到一只巴掌大的控制器上。他把控制器先递到苏曼面前让她看了一眼:“新做的,十二档。”
苏曼盯着那个控制器看了两秒,喉头动了动,嗓子哑着说:“你爸当年拿砝码夹我的时候,可没这么多花样。”
“所以你现在不是天天求着我做新的。”陆晨把控制器收回口袋里,蹲下来捏着苏曼的下巴,把口球塞进她嘴里。苏曼配合地张开嘴,牙齿磕在皮面上发出轻轻一声响,皮带扣在后脑勺收紧的时候她闭了一下眼睛,再睁开时眼睫上已经蒙了一层水光。
苏丽那边也被陆建国戴上了同样的口球,她戴的时候有点抗拒,头偏了一下,被陆建国捏着腮帮子正过来:“张嘴。”苏丽呜了一声,还是张了。口球撑得她腮帮子鼓起来,嘴角立刻挂下一丝口水,亮晶晶地滴在胸前衣料上。
陆晨把硅胶棒拿在手里,走到苏曼身后。苏曼跪在地上,上身还穿着那件被扯得歪歪斜斜的衬衫,下面是一条包臀裙,丝袜早就勾得不成样子。陆晨把裙子往上推,露出丝袜包裹的臀部和腿根,丝袜在臀尖的位置破了一道口子,露出里面白嫩的皮肤,上面还留着鞭梢扫过的红痕。他把硅胶棒抵在苏曼小穴口,隔着丝袜磨了两下,布料很快就洇湿了一小片。
“自己数着。”他说完就把硅胶棒推了进去。
苏曼整个人往前一挺,口球里发出一声闷响。硅胶棒上的颗粒刮着内壁,进去一半的时候她就抖起来了,膝盖在地板上蹭了两下,丝袜脚趾蜷成一团。陆晨把棒子推到根部,打开控制器,调到第三档。苏曼喉咙里立刻滚出一串含糊的声音,腰不受控制地往下塌,屁股却翘得更高,把硅胶棒吞得更深。
陆晨没多留,把控制器别在她裙腰上,转身走到苏丽那边。苏丽已经被陆建国翻成跪趴的姿势,脸贴在沙发坐垫上,口球把她的呜咽闷成嗡嗡的鼻音。陆晨在苏丽身后蹲下来,手指勾住她内裤边缘往下扯,苏丽扭了一下腰,被陆建国按着后背定住了。陆晨看了她一眼,手指并拢捅进她小穴里搅了两圈,抽出来时指头上亮晶晶的。他把硅胶棒也推进苏丽体内,调到第二档。苏丽整个人往前一窜,额头撞在沙发坐垫上,闷闷地叫了一声。
“跪好。”陆建国把她拽回来,顺手在她屁股上扇了一巴掌,声音脆响,苏丽臀肉上立刻浮起一片红。
陆晨回到苏曼身后,把她从地上拉起来,让她跪直了。他解开裤子,肉棒弹出来的时候苏曼的眼睛亮了一下,口球后面的舌头动了动,口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陆晨捏着她的头发把她脑袋按向自己胯下,苏曼张嘴含住,口球太大,肉棒只能从口球的孔洞里插进去,孔洞边缘的皮带勒着肉棒的根部,又紧又涩。苏曼呜了一声,还是往里吞,吞到一半喉咙就顶住了,她眼角挤出一点水光,抬眼看了看陆晨,陆晨没松手,她就把眼睛闭上了,腮帮子一收一缩地吸。
陆建国把苏丽从地上拎起来,自己坐在沙发上,让苏丽跪在他两腿之间。苏丽的口球也大,陆建国肉棒插进去的时候她的嘴被撑得更开,口球边缘把她的嘴唇压得外翻,口水滴滴答答地落在陆建国的大腿上。陆建国一只手按着她后脑勺,另一只手从旁边茶几上拿起烟又抽了一口,烟灰弹在烟缸里,低头看着苏丽含着肉棒含得眼泪直流的样子,没什么表情地说了句:“深一点。”
苏丽努力往前吞,喉咙被顶得一阵一阵地收缩,鼻子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哼声。
客厅里一时间只剩口球闷住的呜咽声、肉棒进出嘴里的水声和硅胶棒嗡嗡的低响。苏曼跪在陆晨面前,脑袋一起一伏,丝袜脚在沙发腿旁边蹭来蹭去,脚趾一会儿绷直一会儿蜷起。控制器别在裙腰上,第三档的震动从体内一直传到腿根,她夹着腿也止不住那股酸胀往下淌,丝袜早就湿透了,黏在大腿内侧,把地板都洇出一小片暗色。
陆晨低头看她吞得差不多了,把肉棒从她嘴里抽出来,口球孔洞边缘拉出一道银丝。苏曼张着嘴喘气,口水糊了满下巴,眼神已经有点散了。陆晨把她拉起来翻了个身,让她趴在茶几边上,上半身压在茶几面上,手还绑在背后,胸口压着冰凉的玻璃,乳尖被夹了半夜又肿又硬,蹭在玻璃上疼得她直抽气。
陆晨从后面把肉棒顶进她小穴的时候,苏曼整个人往前一冲,额头磕在茶几上的杂志堆里。硅胶棒还塞在里面,肉棒挤进去把棒子顶得更深,颗粒刮着内壁,苏曼的口球里滚出一声长长的闷叫。陆晨没急着动,先让棒子在里面震了一会儿,等苏曼的腿开始打颤了才慢慢抽送起来。每抽出来一点,硅胶棒就被带出来一小截,再顶进去又推回深处,两种东西一起在体内搅,苏曼的丝袜脚在茶几腿旁边乱蹬,脚趾把丝袜顶出一个个小鼓包。
另一边陆建国也把苏丽翻过来了,让她仰面躺在沙发坐垫上,两条腿架在沙发扶手上,肉棒插进她小穴的时候苏丽整个人弓了一下,口球里溢出一声拔高的呜咽。陆建国俯身压下去,一只手撑在沙发靠背上,另一只手伸下去揉苏丽被夹红的阴蒂。苏丽那地方本来就被夹了大半夜,肿得比平常大了一倍,手指一碰就浑身哆嗦,陆建国偏不轻不重地揉着,指腹绕着那一点打转,苏丽腰扭得像条离水的鱼,小穴一阵一阵地绞紧。
“你姐那边被两根东西插着,”陆建国一边动一边低头跟苏丽说话,声音不大,刚好够她听见,“你这边就一根,是不是少了?”
苏丽含着口球说不出话,只能摇头,眼泪从眼角往发际线里淌。
陆晨在茶几那边听见了,回头看了一眼,把苏曼从茶几上拉起来,就着肉棒还插在里面的姿势把她转了个方向,让她面朝沙发跪着,然后拍了拍她的屁股示意她往前爬。苏曼跪着往前挪了两步,丝袜膝盖在砖地上蹭出沙沙的声音,爬到沙发跟前的时候陆晨把肉棒抽出来,把她嘴里的口球解开。苏曼的下巴已经僵了,嘴合不拢,口水拉成一条线往下滴。
“去,跟你妹妹并排跪着。”陆晨说。
苏曼爬过去跪在沙发前面,苏丽被陆建国从沙发上拉下来跪在她旁边,两个人的肩膀挨着肩膀。陆晨和陆建国站到她们面前,两根肉棒并排翘着,上面还沾着各自的体液。苏曼偏头看了苏丽一眼,苏丽也在看她,姐妹俩隔着口球对视了一瞬,苏曼嘴角扯了一下,苏丽眼睛红红的,鼻子抽了抽。
“张嘴。”陆晨说。
姐妹俩同时张开嘴。陆晨插苏曼的嘴,陆建国插苏丽的嘴,两个人面对面站着,一边动一边看着对方。苏曼吞得深一些,喉咙顶着肉棒根部,鼻子埋在陆晨的小腹上,口球拿掉之后她吞得顺畅多了,舌头卷着柱身打转,吸得啧啧有声。苏丽吞得浅,陆建国也不急,慢慢顶,顶到喉咙口停一停,等苏丽咽一下口水再往里推。苏丽的手还被绑在背后,只能靠膝盖撑着,整个人往前倾,陆建国一顶她就往后仰,再被陆建国按着后脑勺拽回来。
插了一阵,陆晨把肉棒从苏曼嘴里抽出来,绕到苏曼身后,就着她跪趴的姿势重新插进小穴。苏曼嘴里空了,往前一扑扶住沙发坐垫,屁股翘起来迎着陆晨。苏丽那边也被陆建国翻了过去,跪在苏曼旁边,陆建国从后面插进她小穴。姐妹俩并排跪着,被父子俩从后面一下一下地顶着,肩膀撞着肩膀,头发散下来缠在一起。
陆晨伸手到苏曼身下,把那根硅胶棒从小穴里抽出来,上面裹满了透明的黏液,颗粒之间夹着一点白浊。他把棒子举到苏曼嘴边,苏曼张嘴含住,尝到自己那股咸腥味,眉头皱了一下又松开,舌头把棒子上的黏液舔干净。陆晨看她舔完了才把棒子拿开,换了自己的手指插进去揉她的阴蒂。苏曼那地方被夹了大半夜又被硅胶棒磨了这么久,手指一碰就整个人往前一窜,额头抵在沙发坐垫上,屁股却往后顶得更凶。
“爸爸……”苏丽那边忽然含糊地叫了一声,声音又小又怯,被顶得断断续续的,“爸爸轻点……我腿……腿软了……”
陆建国没理她,反而加快了速度。苏丽膝盖一软整个人趴下去,脸贴在沙发坐垫边缘,口水顺着下巴滴到地板上。苏曼偏头看了妹妹一眼,自己的小穴也被陆晨顶得一阵一阵发麻,她咬着下唇忍了一会儿,还是没忍住叫出来:“晨晨……慢、慢一点……”
陆晨俯身贴着她后背,下巴搁在她肩膀上,声音低低地问:“慢一点还是快一点?”
苏曼扭过头,嘴唇擦过陆晨的耳廓,哑着嗓子说了句:“你爸当年……可没问过我要快还是要慢。”
陆晨笑了一声,直起身来反而顶得更深了。苏曼整个人往沙发里陷,手指抓着沙发坐垫的边沿,丝袜脚在地板上蹬了两下,脚趾把丝袜顶破了,大脚趾从破洞里钻出来,指甲上还涂着暗红色的甲油,在灯光底下亮了一下。
父子俩几乎同时到了。陆晨先抽出来,扳着苏曼的肩膀让她转过来跪好,肉棒抵在她嘴边。苏曼张嘴含住,陆晨闷哼了一声,一股一股地射在她嘴里。苏曼含着精液没咽,腮帮子鼓着,抬眼看了看陆晨。陆晨捏着她下巴晃了晃:“咽了。”苏曼喉咙动了动,咕咚一声咽下去,张开嘴给陆晨看了看,舌面上干干净净的。
那边陆建国也射了,射在苏丽小穴里。苏丽整个人软在地上,膝盖并拢侧躺着,小穴口一张一合地往外淌白浊,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在丝袜上洇开一片。陆建国把肉棒在她臀肉上蹭了蹭擦干净,转身去茶几上拿烟。
陆晨把苏曼拉起来,让她坐在沙发上,自己蹲下来把她脚上那双破丝袜从脚趾头开始往下卷。苏曼低头看他卷丝袜,忽然伸手摸了摸他的头顶,头发被汗打湿了,摸上去潮潮的。陆晨抬头看了她一眼,苏曼冲他笑了笑,嘴角还挂着没擦干净的一点白浊。
“明天,”苏曼说,嗓子还是哑的,但语气已经缓过来了,“你那个控制器,十二档我还没试完呢。”
陆晨把卷下来的丝袜团了团扔进纸篓里,站起来拍了拍手:“明天再说。”
苏丽在地板上翻了个身,小声问了句:“姐……我能回屋睡了吗?”
苏曼看了看陆晨,陆晨点了点头。苏曼弯腰把苏丽从地上拽起来,苏丽腿还是软的,站了一下没站住,苏曼干脆把她一条胳膊架在自己肩上,姐妹俩歪歪斜斜地往卧室方向走。走到走廊口苏曼回头看了一眼,陆晨正把茶几上的硅胶棒收进旅行包里,陆建国坐在沙发上抽烟,烟灰缸里已经攒了三个烟头。
苏曼转回头,扶着苏丽进了卧室,门没关严,留了一道缝。客厅里陆晨把旅行包拉好,拎着往自己房间走,经过走廊的时候脚步顿了一下,往那道门缝里看了一眼。苏曼坐在床沿上正在给苏丽揉膝盖,膝盖上两块青紫的印子,是跪在砖地上硌出来的。苏曼一边揉一边小声跟苏丽说着什么,苏丽点着头,脸上还挂着泪痕,但嘴角已经往上翘了一点。
陆晨收回目光,继续往自己房间走。经过客厅的时候陆建国把烟掐了,说了句:“明天那个控制器,你调好了再给她用,别一上来就十二档。”
“知道。”陆晨应了一声,进了房间把门带上。
院子里月光已经偏到西墙外面去了,客厅里只剩陆建国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烟灰缸里最后一个烟头还冒着细烟。他坐了一会儿,站起来把窗户关上,检查了一遍门锁,才关了客厅灯往卧室走。走廊尽头那道门缝里还漏着一线暖光,苏曼低低的声音断断续续传出来,听不清说什么,但语气软软的,带着笑。
林间归途
天色彻底暗了下来,树林里最后一点昏黄的光也被夜色吞掉了。远处田埂上那辆旧自行车早就没了影子,四周只剩虫鸣和风吹过树梢的沙沙声。陆建国从面包车驾驶座上下来,手里拎着一盏充电的露营灯,搁在树根旁边的石头上,摁亮了。惨白的光从灯罩里散出来,把树下那一小片泥地照得清清楚楚——蜡屑、绳头、被踩进土里的丝袜碎片,还有几摊已经渗进干土里的湿痕。
苏曼和苏丽被并排按着跪在树下,膝盖底下垫了块从车里拿出来的旧毛毯,算是给最后这一轮留点体面。两个人身上只剩被扯得歪七扭八的连裤袜,脚上的丝袜早就破了洞,脚趾从破口里钻出来,沾着泥和草屑。乳尖上的夹子还没摘,细银链子垂在胸前晃荡,夹口咬住的皮肉已经发白,边缘泛着一圈深红的压痕。
陆晨蹲在苏曼身后,把最后一根硅胶棒从旅行包里抽出来,在灯底下照了照,确认表面没有裂口,才抹了润滑。苏曼的背脊绷了一下,没回头,只是把额头抵在交叠的小臂上,闷闷地说:“你爸刚才说十二档先别用,你听见没有。”
“听见了。”陆晨嘴上应着,手上却先把跳蛋的线头扯过来,贴在她大腿内侧比了比位置,然后才慢慢往里推那根硅胶棒。苏曼的腰往下塌了一截,喉咙里滚出一声含混的哼。硅胶棒推到根部的时候,陆晨停了一下,手指勾着露在外面的底座转了半圈,苏曼的臀肉跟着抖了抖,膝盖在毛毯上蹭了一下。
“别转……”她声音闷闷的,带着鼻音,“你故意的。”
陆晨没答话,把跳蛋塞进去紧贴着棒身,线头从腿缝里拉出来,绕到腰后固定住。他抬头看了陆建国一眼,陆建国正站在苏丽身后,一手按着她的后颈,一手把灌肠器的球囊捏了两下,试了试压力。苏丽侧着脸贴在毛毯上,短发被汗黏在脸颊,小声说了句:“姐夫……轻点。”
“轻点你姐该不高兴了。”陆建国语气平平的,把管口对准了,慢慢推。苏丽的小腹抽了一下,脚趾在毛毯上蜷起来,嘴里嘶嘶地吸气,却也没真躲。苏曼偏过头看了妹妹一眼,嘴角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被陆晨从后面顶了一下,话又咽回去了。
陆晨把苏曼的腰往下按了按,自己扶着肉棒从后面抵进去。硅胶棒还塞在里面,肉棒只能贴着边缘往里挤,苏曼的穴口被撑得发白,她“啊”了一声,额头在手臂上磕了一下,又抬起头来喘气。陆晨不急,慢慢地磨,每进一点就停一下,手指还按着跳蛋的线头轻轻扯。苏曼的呼吸很快就乱了,膝盖在毛毯上磨来磨去,嘴里开始含含糊糊地念叨:“慢……你慢点……太满了……”
“满就对了。”陆晨俯下身,胸口贴着她的背,手绕到前面把她乳尖上的夹子拨了一下,链子哗啦响了一声。苏曼整个人往前一窜,被陆晨捞着腰拽回来,肉棒跟着往深处一送,她叫得嗓子都劈了,又赶紧咬住自己的手背。
另一头陆建国把灌肠器撤了,苏丽趴在地上喘了几口气,陆建国把她翻过来仰面躺着,两条腿架到自己肩上,肉棒抵着穴口蹭了两下就插进去。苏丽的后脑勺在毛毯上蹭,手抓着旁边的草皮,指节都攥白了。陆建国插得不快,但每一下都顶得实在,苏丽的乳房跟着晃,乳夹上的链子甩来甩去,她伸手想去够,被陆建国把两只手腕并到一块儿按在头顶。
“别动,夹子掉了自己捡。”陆建国说。
苏丽就真不动了,只是咬着下唇,眼睛湿漉漉地往苏曼那边看。苏曼正被陆晨顶得整个人往前倾,手撑在毛毯上,指头抠进毛毯的绒毛里,嘴里断断续续地:“晨晨……你那个跳蛋……先别开……”
陆晨伸手把线头摸出来,拇指在开关上按了一下。低档的嗡鸣从苏曼体内传出来,她整个人僵了一瞬,然后腰像被抽了骨头似的往下塌,嘴里发出一声拖得长长的呜咽。陆晨没停,肉棒继续往里送,跳蛋的震动隔着硅胶棒传到他身上,他吸了口气,动作也快了几分。
“十二档明天再说,”他俯在苏曼耳边说,声音压得低,“今天先把这个受住。”
苏曼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只是一个劲地摇头,头发散下来遮住半边脸,又被陆晨伸手拨开。她的背脊一起一伏,肩胛骨在灯光下耸动着,臀肉被撞得泛红,穴口吞着两根东西,边缘绷得发亮。陆晨空出一只手绕到前面,把她阴蒂上的夹子取下来又夹回去,苏曼的腿猛地一蹬,脚趾在毛毯上刮出一道印子,嘴里叫了一声,又软下去。
陆建国那边已经把苏丽翻了个面,让她跪趴着,从后面插进去。苏丽的脸埋在毛毯里,闷闷地哭了两声,又被顶得哼起来,声音细细的,混在虫鸣里几乎听不清。陆建国拉着她腰上的绳头,像牵缰绳似的,一下一下地拽着节奏。苏丽的膝盖在毛毯上磨,乳夹的链子垂下去,随着动作甩在泥地上,沾了土。
陆晨这边先到了。他把苏曼的腰扣紧了往里顶了几下,射的时候整个人压在她背上,苏曼被压得趴下去,脸贴在毛毯上,跳蛋还在里面嗡嗡地震。她喘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侧过脸,嘴角淌着口水,眼神有点散,但嘴角是往上翘的。
“行了吧……”她哑着嗓子说,“今天……够了吧。”
陆晨没答话,从她身体里退出来,硅胶棒和跳蛋跟着滑出来,带出一股混着白浊的液体,顺着她大腿根往下淌。他把跳蛋的线绕好收起来,硅胶棒拿在手里看了看,才说:“还差一样。”
苏曼撑起胳膊回头看他,眼里又慌又期待。陆晨从旅行包侧兜里摸出两根细绳,把她两只脚踝并到一块儿绑了,又绕到大腿根固定住,让她只能侧躺在毛毯上,腿分不开。苏丽那边陆建国也射了,正把灌肠液的瓶子拧开,往苏丽嘴里灌了小半瓶。苏丽呛了两口,咽下去大半,嘴角溢出来的被陆建国用指头抹回她嘴唇上。
“喝干净。”陆建国说。
苏丽闭着眼把剩下的咽了,喉咙里咕的一声,然后趴在地上干呕了两下,没吐出来。陆建国把空瓶子收走,也拿了根绳子把她脚踝绑了,跟苏曼并排放在一起。
两个人侧躺着面对面,腿都蜷着,脚踝被绑在一块儿动弹不得。苏曼看着苏丽嘴角的灌肠液痕迹,低声说了句:“别咽太快,回头该肚子疼了。”苏丽嗯了一声,眼睛半睁半闭的,已经快睡着了。
陆晨和陆建国没急着搬人。陆建国从车上拿了条毯子过来,把两个人裹了裹,又点了根烟站在树底下抽。陆晨蹲在苏曼旁边,把她头发从脸上拨开,苏曼半睁开眼看他,忽然伸手勾了勾他的手指头。
“下周,”她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你那个控制器……把线做长点,我要能自己够着开关的。”
陆晨把她的手塞回毯子里,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土:“先上车。”
搬人的时候苏曼和苏丽都被丝袜堵了嘴——干净的那双,从旅行包夹层里翻出来的。堵嘴之前苏曼还说了句“你爸那个灌肠液明天给我也留一瓶”,陆晨没接话,把丝袜团了团塞进她嘴里,外面又拿胶带绕了一圈,只留鼻孔出气。苏丽那边陆建国已经弄好了,抱着往车边走,苏丽软塌塌地靠在他肩上,被堵住的嘴发出唔唔的两声,也就安静了。
面包车后座被放平了,铺了层旧褥子。苏曼和苏丽被并排放上去,腿还绑着,只能侧着蜷,两个人的膝盖顶在一块儿。陆晨把毯子给她们盖到胸口,乳夹在毯子底下顶出两个小尖。他从兜里摸出两个跳蛋,拉开毯子一角,分别塞进两个人腿缝里贴着,线头从毯子底下拉出来,在座位边沿固定住。
“先低档。”陆晨说,把开关拧到最小那档。毯子底下传来闷闷的嗡鸣,苏曼的腿在绑绳里挣了一下,眼睛瞪圆了看他,嘴里唔唔地叫。苏丽也跟着扭,两个人膝盖互相顶着,谁也躲不开。
陆建国从另一边上车,发动了引擎,回头看了一眼:“行了,路上别开大。”
“知道。”陆晨把后座和驾驶室之间的隔帘拉了一半,自己坐进副驾驶,把旅行包搁在脚边。车灯亮起来,在树林里扫出一道白,然后慢慢倒出去,拐上田埂那条土路。车厢里颠得厉害,苏曼和苏丽在后座滚了滚,被毯子裹着没磕着,但跳蛋的线扯了两下,陆晨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没管。
上了柏油路就稳了。路灯一盏一盏地从车窗外面掠过去,橘黄的光一段一段地扫进车厢。苏曼侧躺着,脸贴着褥子,嘴里的丝袜被口水洇透了,咸咸的化纤味混着胶带底下的汗味。她看着苏丽,苏丽也看着她,两个人眼睛在昏暗里亮亮的。苏丽用膝盖碰了碰苏曼的膝盖,苏曼眨了下眼,意思是没事。
陆晨从副驾驶回头看了一眼,隔着隔帘的缝瞧见两个人并排蜷着,毯子底下的腿偶尔蹬一下,知道跳蛋还在震。他把隔帘又拉开些,侧过身靠在后座边沿上说:“下周还来。”
苏曼抬起眼看她,嘴里唔了一声,听不出是答应还是不答应。
“你那个控制器我调好了,十二档起步,”陆晨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像在说一件已经定下来的事,“爸说让你先试十二档,受不住了再降。”
苏曼的眼睛睁大了一点,又眯起来,膝盖在绑绳里蹭了蹭。苏丽在旁边唔唔了两声,陆晨转过头看她:“你也跑不了。灌肠液我给你换了个方子,比今天这个稠,你回去自己先试一瓶。”
苏丽的脸在褥子上蹭了蹭,眼睛湿了,但也没摇头。苏曼偏过头看她,姐妹俩目光碰了一下,苏曼眼里那点笑还没散,苏丽嘴角抽了抽,最后也弯了弯眼睛。
面包车开进城里已经快十点了,路上车少,陆建国开得稳。经过小区门口的时候保安亭亮着灯,那个寸头保安探出头看了一眼,陆建国降下车窗点了下头,保安也点头,栏杆升起来放行。车拐进地下车库,停稳,熄火。车库里的灯管嗡嗡响着,白光从车窗照进来,照见苏曼和苏丽脸上被胶带勒出的印子。
陆晨先下车,把后座门拉开,毯子掀了,跳蛋的线从座位上解下来。苏曼和苏丽腿还绑着,他先抱苏曼,苏曼被他架着胳膊从车里拖出来,脚踩在地上站不住,整个人往他身上靠。陆晨把她嘴上的胶带撕了,丝袜抽出来,苏曼干呕了一下,咽了口唾沫,嗓子哑得几乎说不出话:“……你那个方子,别太稠。”
“稠了才留得住。”陆晨说。
陆建国把苏丽也弄下车,苏丽靠在车门上,自己把嘴里的丝袜扯出来,低着头喘气。陆建国拍了拍她后背,往电梯方向走。陆晨架着苏曼跟在后面,苏曼的腿还绑着,走一步绊一步,最后干脆把胳膊挂在他脖子上,被半拖半抱地弄进电梯。
电梯里四个人站成一排,苏曼和苏丽靠在电梯壁上,腿上的绳子还没解,毯子裹在肩上像披肩。苏曼偏头看了看电梯里自己的影子——头发乱着,嘴角还红了一块,毯子底下露出半截被夹红的乳尖。她伸手把毯子掖了掖,又看了看苏丽,苏丽也正看自己,两个人对视一眼,都没说话。
电梯到了楼层,门开了。陆建国先出去开门,陆晨把苏曼和苏丽一手一个扶出去。走廊里声控灯亮起来,苏曼低头看了看自己脚上那双破丝袜,脚趾头从破洞里钻出来,指甲上还沾着泥。她忽然笑了一声,声音哑哑的:“明天我得去买双新的。”
“买两双。”苏丽小声接了一句。
陆晨开了门,把两个人推进屋里。苏曼扶着墙往卧室走,走到一半回头看了一眼,陆晨正把旅行包拎进自己房间,陆建国在玄关换鞋。她站住了,扶着门框说:“下周去,你把那个控制器带上,我自己调。”
陆晨从房间门口探出头来看了她一眼,点了下头,又把门关上了。苏曼转回头,扶着苏丽进了卧室,门没关严,留了一道缝,跟昨晚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