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魔装新娘:九位退役魔法少女的堕落婚礼 (Pixiv Fanbo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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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局战场:魔神星入侵
指挥舰的舷窗外,整座城市的天际线正在扭曲。
我盯着术法阵投影上跳动的红点,那些光斑密集得像是有人把一整罐铁砂泼在了全息地图上。魔神星的舰队从月球轨道方向压过来,黑压压的舰体表面流动着暗红色的术法纹路,每一道纹路都在吞噬周围的光线。通讯器里传来战术频道自动切换的提示音,九条加密线路同时闪烁,我伸手在投影上划了一下,把九位魔法少女的体征数据并排铺开。
“阵眼就位情况。”我的声音比预想的还要稳。
沈岚的回复最先切进来,背景里有风噪和金属摩擦声:“一号阵眼锁定,术法阵基座已经架设完毕。陆沉,你那边能看清裂隙的扩张速度吗?”
“看得一清二楚。”我把投影放大,城市上空那道黑红色的裂隙像被什么东西从内侧撕开的伤口,边缘不断崩落碎屑,那些碎屑在半空化为黑雾,又倒流回裂隙内部。“裂隙直径已经超过八百米,还在以每秒三米的速度扩张。魔神主舰的舰首已经探出来了。”
“收到。”沈岚顿了一下,频道里传来她给其他八人下达指令的声音,语速极快但每个字都咬得清清楚楚,“苏晚晴、林汐,你们两个负责左翼术法阵节点,林萌跟顾青竹守住中央传导链,叶知秋和唐可可压右翼,白露检查所有阵眼的能量回流,夏紫凝——你带预备队堵住裂隙正下方的缺口。”
“明白。”八个声音几乎同时响起,频道里短暂地嘈杂了一瞬。
我捏了捏眉心,把战术背心上的通讯器调到全频段监听模式。沈岚的指挥风格就是这样,她不会给任何人犹豫的余地,哪怕对面是传说中能吞噬星球的魔神。九套黑魔装的数据在我脑海里自动排列组合,那是我们唯一能跟魔神抗衡的东西,也是这场战争里最危险的变数。
裂隙深处传来一声闷响,像是某个巨大生物的骨骼在摩擦。紧接着,黑雾从裂隙里倾泻而下,浓稠得几乎能看见流动的纹理,那些黑雾在半空中凝聚成八道巨大的身影,每一道都裹着不同形态的黑甲,甲片边缘泛着暗紫色的光。
八魔王。
它们的形态比情报里描述的更加妖异。最靠近裂隙中央的那道身影有着近乎人形的轮廓,但四肢比例被拉长到扭曲的程度,黑甲在腰胯位置裂开一道缝隙,露出内里翻滚的黑雾,那些黑雾凝成类似裙摆的形状,下摆处垂着无数细如发丝的黑色丝线。其余七道身影各据一方,有的肩甲上长出倒刺般的黑晶,有的头盔裂开露出半张被黑雾覆盖的脸,有的手臂末端直接化为刃状的黑甲。
“全体注意,八魔王已经脱离主舰。”我按下全频广播,“沈岚,你那边能看清它们的术法阵型吗?”
“能看见。”沈岚的声音里多了一丝冷意,“它们在布某种联合术法,黑雾的流向有规律——等等。”
她突然停住。我立刻把投影切换到她的视角数据,术法阵的感应器捕捉到黑雾的某种波动频率,那频率极低,几乎落在人类听觉的下限之下,但传感器把它转换成了可视波形。波形很规律,一收一放,像呼吸,又像某种更原始的节律。
“陆沉。”沈岚的频道重新切回来,她的声音压得很低,“你看见那个波形了吗?”
“看见了。”我盯着屏幕上那条起伏的曲线,一种说不清的熟悉感爬上后颈。那个频率……我调出数据库做快速比对,手指在投影界面上划了三次,比对结果弹出来的时候我愣了一下。
那个黑雾的波动频率,跟女性情欲峰值的生理波长几乎完全重合。误差不超过百分之三。
“沈岚。”我切回指挥频道,语速不自觉加快,“黑雾的压制方式可能跟我们的预判不一样。它不是单纯的能量侵蚀——它在诱导情绪共鸣。”
频道里安静了半秒。
“说清楚。”沈岚的语气不容置疑。
“黑雾的波动频率与女性情欲波长高度一致。它压制战场的方式是通过情绪诱导让目标陷入混乱,不是靠物理杀伤。”我一边说一边调出术法阵的实时能量图,“你们现在感觉怎么样?”
“有点热。”林萌的声音从频道边缘冒出来,软糯的嗓音里带着困惑,“我还以为是我太紧张了……”
“不止是热。”叶知秋冷静地接过话,“心率加快,体表温度上升,呼吸频率有变化。如果陆沉的数据没错,我们正在被黑雾诱导进入某种生理兴奋状态。”
“这个术法阵的布置要改。”我快速在投影上重新排列阵眼位置,“沈岚,让所有人后撤两百米,把阵眼间距拉开,诱导敌人深入。它们以为黑雾在压制你们,那就让它们这么以为。”
“你要用阵眼当诱饵。”沈岚立刻明白了我的意思。
“对。它们越深入,阵眼的合围范围就越小。等八魔王全部进入内圈,你们同时激活术法阵,把黑雾的波动频率反相抵消。”
“收到。”沈岚没有多问,她的频道里立刻响起一连串短促的指令声。
我盯着投影上九个光点开始后撤,同时把术法阵的感应器灵敏度调到最高。黑雾的波形在屏幕上跳动着,那种节律让我想起某些不该在战场上想起的画面。我甩了甩头,把注意力拉回战术数据上。
八魔王果然开始深入了。它们显然把九位魔法少女的后撤当成了溃退,黑雾的浓度骤然提升,裂隙里又涌出一批低阶魔物,那些东西裹着稀薄的黑雾,像蝗虫一样扑向地面。苏晚晴的频道里传来一声闷哼,紧接着是术法爆发的轰鸣。
“左翼节点遭遇魔物冲击。”苏晚晴的声音依然保持着女明星式的从容,但气息明显不稳,“数量太多,我跟林汐被缠住了。”
“撑住。”我调出左翼的局部投影,“林汐,你往苏晚晴的侧后方移动,把术法覆盖范围重叠起来。魔物的集群智能有限,你们靠得越近它们越容易互相干扰。”
“明白。”林汐的声音从另一个频道切进来,冷冰冰的,带着她特有的法律条文式的精确,“不过陆沉,我建议你顺便解释一下为什么我的体温在持续上升。这个黑雾的诱导机制——你确定只是情欲波长?”
“确定。”我盯着屏幕上林汐的体征数据,她的体表温度已经比正常值高出两度,但心率还在可控范围内,“黑雾的诱导是双向的,它在影响你们的同时也在消耗自身的能量。只要你们不失控,它就会持续衰减。”
“说得好听。”林汐哼了一声,频道里传来她施放术法的爆裂声,“你倒是来试试被黑雾泡着的感觉。”
我没接话。投影上右翼的唐可可和白露已经跟两只魔王交上手了,唐可可的术法带着她一贯的莽劲,光刃劈在黑甲上溅出一大片火星,但那只魔王的黑甲几乎没留下痕迹,反而从甲片缝隙里涌出更浓的黑雾。唐可可骂了一声,声音里带着好胜的狠劲:“这东西的壳也太硬了!”
“别硬砍。”我立刻切过去,“唐可可,它的甲片衔接处有缝隙,你往关节位置打。白露,你配合她,用束缚术法限制它的移动范围。”
“收到。”白露的声音依然平稳得像在安排会议日程,但她的术法出手极快,三道银白色的束缚环同时套住了那只魔王的左臂和腰胯。唐可可抓住空隙,光刃精准地劈进甲片缝隙,黑雾从裂口里喷涌出来,那只魔王发出尖锐的嘶鸣。
但另外七只魔王也压上来了。它们显然察觉到了术法阵的意图,开始集中力量冲击中央传导链。林萌和顾青竹的频道里同时传来警报声,我切过去的时候正好看见林萌被一道黑雾冲击波掀飞出去,她在半空中翻了个身勉强稳住落地,护士服的下摆被撕开一道大口子,露出里面黑色的短款魔装。
“林萌!”顾青竹的声音罕见地拔高了。
“没事没事!”林萌爬起来,圆脸上还沾着灰,小虎牙咬着下唇,“就是摔了一下……不过这个黑雾真的有点……那个……”
她没把“那个”说完,但她的体征数据已经说明了一切。心率飙升到一百四,体表温度比林汐还高。我咬了咬牙,把术法阵的合围时间提前了三十秒。
“沈岚,八魔王全部进入内圈了。现在启动反相术法。”
“早就准备好了。”沈岚冷笑了一声,她的术法核心在投影上亮起刺目的白光,“所有人听我口令——三、二、一,开阵!”
九道术法光柱从不同方位冲天而起,在半空中交汇成一个巨大的术法阵图。黑雾的波动频率被强行扭转,原本诱导情欲的节律被反相抵消,战场上弥漫的粘稠感骤然一清。八魔王同时发出嘶吼,它们的黑甲表面开始出现裂纹,那些裂纹里渗出的不再是黑雾,而是某种暗金色的液体。
“有效!”夏紫凝的声音从预备队频道里切进来,她正带着人堵裂隙下方的缺口,背景里有魔物被碾碎的声响,“陆沉,裂隙在收缩!”
“别放松。”我盯着投影上魔神主舰的位置,那东西还卡在裂隙里没有完全退出去,“魔神还没动。它在等什么?”
话音刚落,裂隙深处传来一声低沉的轰鸣,比之前所有的声响都要沉重。黑红色的光从裂隙内部涌出来,把整个术法阵图都染上了一层血色。魔神主舰的舰首猛然向前一顶,裂隙被强行撑开,一只覆满黑甲的巨手从里面伸出来,五指张开,每一根手指都是一门术法炮的炮口。
“全体规避!”我吼出声的同时把术法阵的防御模式切到最高档。
九道术法光柱瞬间转为防御姿态,但魔神的手指炮已经轰出来了。九道黑红色的光柱砸在术法阵上,冲击波把地面掀翻了一层。沈岚的频道里传来她咬牙的闷哼,苏晚晴那边直接断了三秒才重新接上。
“阵基受损!”白露的声音终于有了波动,“能量回流超过阈值,再扛两轮术法阵就要碎了!”
“两轮够了。”我深吸一口气,把最后的战术参数输入术法阵核心,“沈岚,我需要你们再撑一轮。第二轮轰击之后魔神的主舰会完全退出裂隙,到时候你们把术法阵的全部能量集中到裂隙正中央——我要把裂隙从里面炸塌。”
“你确定?”沈岚的声音里有一丝极淡的犹豫,但更多的是某种我看不太懂的意味,“如果裂隙提前闭合,魔神的主舰会被截断在空间通道里,但它临死反扑的能量会全部灌到我们这边。”
“所以你们要撤。第二轮轰击之后立刻脱离术法阵,把阵眼改成遥控引爆。”
频道里安静了一瞬。
“行。”沈岚笑了一声,那笑声短促而锋利,“听你指挥。”
第二轮轰击来了。魔神的手指炮再次充能,这次它把九门炮口对准了同一个点——沈岚所在的中央阵眼。术法阵的光幕在冲击下弯折成弧形,裂纹像蛛网一样扩散开来。沈岚站在阵眼中央没有退,她的黑魔装在能量冲击下猎猎作响,银灰色的短发被吹得散乱,凤眼里映着黑红色的光。
“沈岚!”我喊了一声。
“再撑三秒。”她纹丝不动,“苏晚晴,你们撤出去了吗?”
“撤了撤了!”苏晚晴的声音急促但依然带着她特有的娇俏,“林萌你跑快点!别回头捡你那破护士帽了!”
“可是帽子是陆沉送的……”林萌委屈巴巴的声音在频道里一闪而过。
“我送你十顶!”我忍不住插嘴,“现在立刻撤!”
第三秒,沈岚从阵眼里闪出来,术法阵在她身后轰然碎裂,但碎裂前的一瞬间,全部残余能量被压缩成一道刺目的白线,精准地扎进裂隙正中央。那道白线在裂隙内部炸开,空间通道的结构发出玻璃碎裂般的脆响,魔神主舰的舰首被卡在收缩的裂隙边缘,黑红色的光从舰体裂缝里疯狂外泄。
“它要自爆!”夏紫凝第一个反应过来,她的总裁频道里传来急促的指令声,“所有人把术法护盾叠到最大,预备队往我这边靠!”
我盯着投影上魔神主舰的能量读数,那个数字在疯狂攀升,然后——裂隙猛然合拢,把主舰的后半截截断在空间通道里。被截断的舰首部分在现实空间里膨胀了半秒,然后炸成一团黑红色的火球。冲击波横扫整个战场,把八魔王残存的躯体撕成碎片,把低阶魔物蒸发成黑烟,把地面上的建筑掀翻了一大片。
术法护盾扛住了冲击。九位魔法少女的体征数据在投影上剧烈跳动了十几秒,然后一个个稳定下来。
“报数。”沈岚的声音从频道里传来,沙哑但平稳。
“苏晚晴,活着,左腿擦伤。”
“林汐,活着,眼镜碎了。”
“林萌,活着……呜,我帽子真的没了。”
“顾青竹,活着,术法核心过载,需要冷却。”
“叶知秋,活着,右肩被碎片划了一道,不深。”
“唐可可,活着!刚才那下太爽了!”
“白露,活着,阵基损毁率百分之七十三,需要重建。”
“夏紫凝,活着,预备队伤亡零。”
“沈岚,活着。”她顿了一下,“陆沉,魔神呢?”
我把投影切到全域扫描模式,黑红色的能量读数正在快速衰减,魔神主舰的残骸散落在裂隙闭合的位置,那些碎片上的术法纹路正在黯淡下去。八魔王的残骸也散得到处都是,黑甲碎片在阳光下泛着暗紫色的光。
“魔神主舰完全损毁,八魔王全部消灭。”我靠回指挥椅的椅背,感觉后背的战术风衣已经被冷汗浸透了,“但裂隙闭合前有九道能量流逃逸了。它们钻进了八魔王残骸和魔神主舰碎片里,正在往地面渗透。”
“什么意思?”沈岚问。
“意思是那九套黑魔装还在。”我盯着投影上九个缓慢移动的能量点,“它们正在寻找宿主。”
频道里安静了两秒。
“先别管黑魔装。”沈岚的声音恢复了惯常的果断,“所有人原地休整,医疗组进场。陆沉,你下来一趟——我需要当面跟你确认裂隙闭合的稳定性。”
“马上到。”我关掉通讯,从指挥椅上站起来的时候膝盖有点发软。刚才那场仗打了四十七分钟,比我预想的快了将近一半。魔神比情报里描述的弱,或者说——它把大部分能量都灌注在了那九套黑魔装上。
我走下指挥舰舷梯的时候,沈岚已经站在废墟边缘等我了。她的军装外套不知道丢哪去了,只剩里面的黑色衬衫,袖口卷到小臂中段,银灰色短发上沾着灰,但站姿依然笔挺得像一根标枪。她身后不远的地方,苏晚晴正坐在一块断裂的水泥板上让叶知秋处理腿上的擦伤,亮片裙的下摆撕了一大片,露出里面黑色的魔装短裤。林汐蹲在地上摸她的碎眼镜片,金丝镜框断了一条腿,她抬头看见我,面无表情地举了举手里的残骸。
“陆沉。”沈岚走到我面前,凤眼微微眯起来,“黑雾的诱导机制——你之前说跟女性情欲波长一致。你是怎么在那么短的时间里判断出来的?”
我迎上她的目光。她的眼神里有审视,有探究,还有某种我说不清的东西。
“战术数据库里有各种生理波长的参照值。”我说得尽量平淡,“比对一下就出来了。”
“哦?”沈岚的嘴角微微翘了一下,那弧度很小,但确实是在笑,“你的战术数据库里连这个都有?”
“总指挥需要掌握所有可能影响战场态势的变量。”
“行。”她没有追问,转身往临时指挥点的方向走,“跟上来。我们得在下一波敌人出现之前把裂隙的残余能量彻底清除——还有那九套黑魔装,你最好想清楚怎么处理。”
我跟上她的脚步,路过林萌的时候她正蹲在地上扒拉碎砖块找她的护士帽,浅棕双马尾上全是灰。她抬头看见我,圆脸立刻皱成一团:“陆沉哥……帽子真的没了……”
“回头给你买新的。”我伸手把她头发上的灰拍了拍,“先起来,地上凉。”
她抓住我的手站起来,手指冰凉但攥得很紧。我感觉到她的掌心在微微发烫——黑雾的影响还没完全消退。
“陆沉哥。”她凑近了一点,声音压得很低,“那个黑雾……它让我觉得……特别想要你抱我。”
我脚步顿了一下。
“但现在好多了!”她立刻补充,耳尖泛红,“就是刚才在阵眼里的时候特别强烈……叶姐姐说那是正常生理反应,让我别担心……”
“叶知秋说得对。”我把手抽回来,尽量让语气听起来像平常一样,“先去找医疗组报到,把体征数据记录完整。”
“好——”她拖长了声音应了一句,小跑着往医疗组的方向去了。
我继续往前走,沈岚在临时指挥点的帐篷门口等我,手里多了一块数据板。她把数据板递过来的时候指尖在我手背上蹭了一下,动作很轻,但足够让我注意到。
“裂隙残余能量清除方案。”她公事公办地说,“还有黑魔装的回收计划——我建议把回收任务交给夏紫凝,她的预备队损伤最小,而且她对地下势力的渗透有经验。”
“同意。”我接过数据板翻了两页,“不过黑魔装不能只回收,得研究。魔神把大部分能量灌进去了,这东西现在就是个定时炸弹。”
“那就研究。”沈岚侧身让开帐篷入口,“进来。我们得把九个人的体征数据全部过一遍——尤其是那个诱导效应的后续影响。叶知秋说黑雾消退后会有残留期,可能持续十二到二十四小时。”
我走进帐篷的时候听见她在身后把帘子拉上了。帐篷里只有战术投影的冷光,她站在投影旁边,银灰短发被映得发蓝,凤眼里的神色比战场上柔和了一些,但依然锐利。
“陆沉。”她叫我的名字,声音比刚才低了一点,“你刚才在频道里喊我名字的时候——喊得挺急。”
我抬头看她。
“担心我?”她问。
“你是总指挥官。”我说,“你出事整个阵型就散了。”
“就这个原因?”
帐篷外的废墟上传来苏晚晴跟唐可可拌嘴的声音,林萌在远处喊她的帽子找到了,叶知秋让她别跑太快。那些声音隔着帐篷布传进来,闷闷的,像另一个世界的事。
沈岚往前走了半步,军靴的细跟在地面上磕了一声脆响。
“陆沉。”她的声音压得更低了,“黑雾的诱导效应——对我也有用。刚才在阵眼里的时候,我满脑子都是你。”
我捏着数据板的手指紧了一下。
“不过现在说这个不合适。”她退回去,恢复了公事公办的语气,“先干活。体征数据,一份一份过。”
她把投影切到个人数据界面,第一个跳出来的是苏晚晴的体征曲线。那条曲线在战场后半段有明显的波动峰值,对应的时间点正好是黑雾浓度最高的阶段。
“苏晚晴的峰值出现在左翼被围攻的时候。”沈岚用指挥棒点了点那个波峰,“她当时的术法输出反而提升了百分之十五。黑雾的诱导效应似乎能短暂增强术法威力。”
“双刃剑。”我记下这个数据,“增强威力的同时削弱控制力。如果诱导效应再持续十分钟,她可能就压不住术法输出了。”
“所以黑魔装的研究得加快。”沈岚翻到下一页,“林汐的数据更有意思——她的术法输出没有提升,但精准度上升了。黑雾好像放大了她本来就有的特质。”
我们一份一份地过完了九个人的体征数据。帐篷外的天色暗下来了,废墟上的探照灯亮起来,把断裂的楼板和翻覆的车辆照得一片惨白。医疗组在空地上支起了临时帐篷,林萌的护士帽找到了,正戴在头上挨个给伤员发药。苏晚晴换了件不知道从哪翻出来的长风衣,坐在折叠椅上翘着腿跟唐可可争论刚才谁杀得多。
“九套黑魔装全部回收完毕。”夏紫凝的声音从通讯器里切进来,“我把它们封存在地下三层的隔离库里了。不过陆沉——这些黑魔装还在释放微量的黑雾,隔离库的过滤系统只能撑四十八小时。”
“四十八小时够了。”我看了沈岚一眼,她微微点头,“明天开始逐套分析。今晚先安排人轮班监测。”
“已经排好了。”夏紫凝顿了一下,语气里多了一丝玩味,“不过有件事我得提前说——刚才回收黑魔装的时候,林萌碰了一下那套短款的,她跟我说那东西‘又热又软’。”
“又热又软?”沈岚皱起眉。
“原话。”夏紫凝的声音里带着笑意,“我建议你明天第一个分析那套。”
通讯挂断后,帐篷里安静了几秒。
“又热又软。”沈岚重复了一遍这个词,转头看我,“陆沉,你对这个描述有什么想法?”
我盯着投影上九套黑魔装的结构图,那些暗紫色的纹路在屏幕上缓慢流动着,像某种活物的血管。
“有想法。”我说,“但得等明天验证之后才能说。”
“那就明天。”沈岚把指挥棒往桌上一丢,伸手揉了揉眉心,“今晚你睡指挥舰还是地面营地?”
“地面营地。”我把数据板合上,“方便随时处理突发情况。”
“行。”她走到帐篷门口掀开帘子,外面探照灯的光涌进来,把她的侧脸照得轮廓分明,“我隔壁帐篷。有事喊我。”
她走出去两步又停住,回头看了我一眼。
“陆沉。”
“嗯?”
“今天指挥得不错。”她的嘴角又翘起来了,弧度比之前大了一点,“下次继续。”
帘子落下来,她的脚步声在碎石地面上渐行渐远。我站在原地没动,听着帐篷外那些熟悉的声音——苏晚晴在笑,林萌在喊饿,唐可可跟白露争论轮班顺序,叶知秋让大家量体温,顾青竹轻声细语地劝架,林汐在说“你们能不能安静点我要写报告”,夏紫凝最后拍板“都给我闭嘴去睡觉”。
我低头看了一眼数据板上黑魔装的结构图,那些暗紫色的纹路还在流动。
九套黑魔装。九个能量点。九个宿主。
明天得一件一件拆开看。
九套黑魔装
隔离库的合金门在我面前滑开时,一股温热潮湿的气流扑面而来,像有人往我脸上呵了一口气。
我下意识偏头避了一下,右手已经按在风衣内侧的术式保险上。身后的沈岚比我反应更快,她单手撑住门框,另一只手把我往后拨了半步,军靴跟在地面上磕出一声脆响。
“别急着进。”她的声音压得很低,银灰色的短发被库房里的气流吹得微微拂动,“温度比昨晚高了四度。”
我看了眼手腕上的监测器。确实,隔离库的温度从昨晚封存时的十八度升到了二十二度,湿度也涨了将近一倍。过滤系统还在运转,但出风口吹出来的风带着一股甜腻的味道,像熟透的浆果被捏碎在铁板上。
“四十八小时还没到。”我说。
“所以它比我们预估的活跃。”沈岚松开我的手臂,从腰后抽出一根细长的战术探测杆,杆头的感应晶石亮着稳定的蓝光,“我先进,你跟着。别碰任何东西。”
我没跟她争。她是女将军,我是她的战术指挥官,这种时候她走在前面是她的习惯,也是她的权力。我跟在她身后半步的位置,看着她笔挺的军装后背和束在脑后的银灰短发,想起昨晚她递退役申请时的样子。
那份申请现在就揣在我风衣内袋里。她当着所有人的面递给我的,签了名,盖了章,日期填的是今天。她说“入侵结束了,我该交的东西交完了”,然后转头就去安排隔离库的轮班表,好像退役这件事跟换一件衬衫差不多。
隔离库比我想的要大。夏紫凝把地下三层的整片仓储区都清空了,九套黑魔装分别锁在九个独立的透明力场罩里,每个罩子之间隔开三米,整整齐齐排成三行。地面铺了术式吸收垫,墙面嵌着过滤板和监测探头,天花板的灯带调到了最暗,暗到只能看清每套魔装的轮廓。
但那些轮廓不需要光也能看清。
九套黑魔装落在地上时是什么姿态,现在就是什么姿态。第一套是沈岚从魔神身上剥下来的那件将军款,黑甲肩线锋利,腰封收得极窄,裙摆从腰后裂开,像两片垂落的鸦羽,黑丝长袜从裙摆下延伸出来,连着一双细高跟的战靴。那靴子的跟至少有十厘米,金属细跟,落地时能把人踩穿。
第二套是苏晚晴的。亮片质感的短裙,胸口开得极低,腰侧全是镂空,网纱和蕾丝混在一起,怎么看都像情趣内衣的变种。第三套是林汐的,职业套装的版型,但裙子短到只能遮住大腿根,黑丝上印着暗纹,高跟是尖头细跟的款式,鞋面上缀着一颗暗紫色的晶石。
第四套是林萌的。短款,非常短,短到我怀疑她穿上之后稍微弯个腰就会走光。第五套是顾青竹的,衬衫裙的剪裁,但扣子只到胸口,下面全是开衩。第六套是叶知秋的,白大褂改良版,里面衬着黑色蕾丝连体衣,黑丝高跟,鞋跟是透明的。
第七套是唐可可的,皮裙,短到不能再短,腰上挂着金属链,靴子过膝。第八套是白露的,包臀裙配衬衫,但衬衫是半透明的,黑丝上印着暗纹。第九套是夏紫凝的,长裙,但裙摆从两侧裂到腰际,走动时整条腿都会露出来,暗酒红色的丝绒面料,压着黑金刺绣。
九套衣服整整齐齐摆在那里,每一套都保持着被脱下时的形状,里面没有人,但轮廓饱满得像有人穿着。
“像九个人跪在地上。”沈岚说。
我看了她一眼。她面无表情,但握探测杆的手指关节发白。
“你昨晚碰过的那套是哪个?”我问。
“林萌那套。”她抬了抬下巴,指向第四套短款,“她碰完就说热,我让人做了三次降温处理,温度还是比别的罩子高两度。”
我走到林萌那套黑魔装前面蹲下来。力场罩的表面泛着一层薄雾,里面的短裙黑丝静静躺着,裙摆边缘的蕾丝花边微微卷曲。我伸出手,隔着力场罩感应了一下内部的能量读数。
监测器上的数字跳了一下,从基准值三十七跳到了四十二。
“它认得你。”沈岚在我身后说。
“什么?”
“你靠近的时候,温度升了。”她走过来,把探测杆伸到力场罩上方,杆头的晶石闪了两下,“昨晚林萌碰它的时候也是这个反应。它主动升温,像是……”
她没说完。
“像是什么?”
“像是被摸了一把。”沈岚把探测杆收回来,面无表情地看了我一眼,“我说的是实话。你自己看数据。”
数据确实在说话。我往后退了一步,温度读数降回三十七。我又往前凑了半步,读数跳到四十。我再退,又降回去。来来回回试了四次,每次靠近都升温,每次离开都降温。
“它在回应距离。”我说。
“准确地说,是在回应你。”沈岚把探测杆往墙边一靠,抱起胳膊,“陆沉,你昨晚指挥的时候,有没有觉得哪里不对劲?”
我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昨晚的指挥过程在脑子里过了一遍。术法阵的共鸣频率是我调的,九位女主的生命力共通回路是我设计的,魔神和八魔王被锁进阵心的时候,黑雾的反扑强度比我预估的高出两成,我当时以为是魔神临死前的挣扎,把阵法的输出功率拉到了极限。
“共鸣回路。”我说,“我设计的时候用的是九位女主的生命力波长,黑魔装是魔神的造物,理论上跟女主的波长不兼容。但如果黑魔装在战斗过程中主动适配了女主的波长……”
“那它们现在就是九件已经认主的装备。”沈岚接过话头,语气很平,“被我们剥下来封存,但它们已经跟九个宿主的生命力绑定了。”
“对。”
“也就是说,这九套东西现在跟苏晚晴她们之间有残留连接。”
“理论上应该有。”
沈岚沉默了几秒。她盯着力场罩里的黑魔装,凤眼眯起来,薄唇抿成一条线。我认识她十二年,从她还是上校的时候就跟她搭档,她这个表情的意思是“我知道你说得对但我不想承认”。
“先做全面扫描。”她最后说,“把能量残留、材质结构、术式纹路全部过一遍。如果确实有残留连接,得想办法切断。”
“切不断。”我说。
她转头看我。
“昨晚共鸣回路是我设计的,我了解它的结构。”我指着力场罩里那些暗紫色的纹路,“这些纹路跟女主的生命力波长完全同步,如果强行切断,会同时切断女主那部分生命力。等于让她们每人少活几年。”
沈岚的眉头拧得更紧了。
“那怎么办?”
“两个选择。”我伸出两根手指,“第一,让她们重新穿上,用共鸣回路反向压制黑魔装的活性,把残留能量消耗干净。第二,我设计一个中和术式,把残留连接转移到我身上,由我来消耗。”
沈岚盯着我看了五秒。
“第二个方案,转移给你,然后呢?”
“然后我承担九份残留能量,大概相当于每天被抽一次生命力,持续三个月左右。死不了,但会虚。”
“虚多久?”
“三个月。”
“三个月虚着,你打算怎么带队伍?”
“你带。”我看着她,“你退役申请我还没批。”
沈岚的嘴角抽了一下。
“陆沉,我跟你说了,入侵结束我就退。总指挥官的位置我坐够了。”
“你坐够了,我没够。”我说,“昨晚的指挥是你打的,九位魔法少女是你带的,魔神是你亲手砍的。退役申请我压着,至少压到黑魔装处理完。”
她看着我,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然后她别过头去,银灰短发甩了一下,露出耳后一小片发白的皮肤。
“先做扫描。”她说,声音恢复了平常的硬邦邦的调子,“两个方案都先别动,等数据出来再说。”
“行。”
“还有——”她抬手指了指力场罩,“你离这些东西远一点。它们对你升温,说明你的生命力波长跟它们有亲和性,你靠近就是在喂它们。”
“知道了。”
“知道就退后。”她走过来,拿探测杆轻轻敲了一下我的肩膀,“退到门口去。我安排人进来做扫描。”
我退到门口,看着沈岚从通讯器里调人。她站在九套黑魔装中间,军装笔挺,银灰短发在暗光里泛着一层冷调的光泽,跟那些黑丝细高跟摆在一起,反差大得让人移不开眼。
通讯器里传来苏晚晴的声音:“岚姐,扫描组什么时候到?我在化妆间呢,要不要提前过去?”
“你先把衣服穿好。”沈岚对着通讯器说,“化什么妆,来干活。”
“我这不是想着万一要上镜呢。”苏晚晴笑了一声,“昨晚打赢了,记者那边都炸了,我经纪人说今天得发个声明。”
“声明让白露写。”沈岚说,“你过来帮忙扫描。林萌呢?”
“萌萌在我这儿。”苏晚晴说,“她昨晚回去就说身上热,洗了三遍澡还是热,叶姐给她量了体温,三十七度八,低烧。”
沈岚看了我一眼。我站在门口,跟她对了一下目光。
“让她也过来。”沈岚说,“扫描组到了之后先给她查。”
“查什么?”苏晚晴的声音里多了点警觉。
“查她为什么会低烧。”沈岚说完就切了通讯,转头看我,“你昨晚说‘得等明天验证之后才能说’。现在可以说了?”
我靠在门框上,看着隔离库里那九套黑魔装。暗紫色的纹路在力场罩里缓慢流动,像九条盘起来的蛇。林萌碰过的那套温度又升了一点,监测器上的数字从三十七跳到了三十九。
“黑魔装是魔神用情欲波长锻造的。”我说,“昨晚战斗的时候,黑雾跟女主的情绪产生了共振,我当时以为是战场上的紧张和愤怒。但如果黑雾的本质是情欲波长,那共振的就不只是紧张和愤怒。”
“还有什么?”
“兴奋。”我说,“战场上的兴奋。杀敌的兴奋。被黑雾包裹的时候,她们可能产生了某种——”
“某种什么?”
“快感。”
沈岚的表情没变,但她握着探测杆的手指又紧了紧。
“你昨晚就看出来了?”
“看出来了,但不确定。”我说,“现在林萌低烧,黑魔装对她升温,基本能确认了。黑雾在战斗过程中渗进了她们的共鸣回路,现在残留在她们体内,跟黑魔装之间形成了双向连接。黑魔装在喂她们能量,她们也在喂黑魔装。”
“所以林萌觉得热——”
“是黑魔装在向她输送情欲波长。她身体在抵抗,所以低烧。”
沈岚把探测杆往地上一顿,金属杆尾磕在术式吸收垫上,发出一声闷响。
“也就是说,这九套东西现在成了九个定时炸弹。放着不管,它们会一直向宿主输送情欲波长,直到宿主被完全侵蚀。”
“对。”
“如果让她们重新穿上呢?”
“重新穿上,由她们主动控制共鸣回路,把黑魔装的能量消耗干净。但这个过程——”我顿了一下,“需要她们主动接受情欲波长,甚至要主动放大这种感受,才能把残留能量烧干净。”
沈岚看着我,凤眼里映着隔离库暗紫色的光。
“你的意思是,她们得穿着这些衣服做爱。”
“做爱是最直接的方式。”我说,“或者至少要有性兴奋。共鸣回路需要情欲波长作为燃料,越兴奋,消耗越快。”
沈岚把探测杆收回来,在手里转了一圈。她没说话,但我看见她耳后那片发白的皮肤泛了红。
“先扫描。”她最后说,声音比平时低了一点,“等数据出来再说。”
她转身往隔离库里面走,军靴跟敲在地面上,一下一下,节奏很稳。我站在门口没动,看着她走到林萌那套黑魔装旁边,低头看了一眼温度读数,然后抬起探测杆在力场罩上轻轻敲了一下。
“三十九度。”她对着通讯器说,“林萌到了让她直接进来,我先给她做基础扫描。”
通讯器里传来一串回应,白露在报扫描组的到达时间,唐可可说她在路上,林汐问要不要带法律文件,夏紫凝说“带什么文件,过来帮忙搬设备”。
我靠在门框上,听着那些熟悉的声音在通讯器里混成一团,眼睛盯着隔离库里那九套黑魔装。暗紫色的纹路还在流动,林萌那套的温度又升了一度。
四十度。
我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刚才靠近力场罩的时候,监测器上我的生命力读数也跳了一下,从基准值往下掉了一格。掉得不多,但确实掉了。
沈岚说得对。我靠近这些东西,就是在喂它们。
我往后退了一步,退到走廊里,隔离库的门在我面前缓缓合上。合金门缝里漏出来的光带着暗紫色,照在我鞋尖上,像一层薄薄的雾。
通讯器里,林萌的声音切进来,软糯糯的,带着鼻音:“岚姐,我到了,门口好热啊,比昨晚还热。”
“进来。”沈岚说,“先量体温。”
“量过了,三十八度二了。”林萌吸了吸鼻子,“叶姐说让我多喝水,可是喝了还是热。”
“进来再说。”
门在我面前彻底合上。我站在走廊里,听着隔离库里面传来林萌的脚步声、沈岚的指令声、扫描组搬设备的碰撞声,还有苏晚晴不知道在跟谁笑的声音。
九套黑魔装。九个宿主。九份残留连接。
我摸了摸风衣内袋里沈岚那份退役申请,纸页的边缘有点扎手。
走廊尽头的电梯叮了一声,门打开,夏紫凝走出来,酒红色大波浪在走廊灯光下泛着暗光。她穿了一身黑色西装裙,高跟鞋踩在地面上,节奏不紧不慢。
“站在门口干什么?”她走过来,往隔离库里看了一眼,然后转头看我,“沈岚在里面?”
“在。”
“林萌到了?”
“刚到。”
夏紫凝点点头,从手包里抽出一份文件递给我。
“昨晚回收的时候我让人做了初步分析,你看看第三页。”
我翻开文件。第三页是一张能量频谱图,九条曲线分别对应九套黑魔装,每条曲线都在一个特定的波长区间里波动。我扫了一眼频率范围,心里咯噔了一下。
“跟女主的生命力波长完全重合。”我说。
“不但重合,而且有主动趋近的趋势。”夏紫凝把手包合上,抬眼看我,“陆沉,这九套东西不是在被动残留。它们是在主动找宿主。”
“我知道。”
“你打算怎么办?”
“先扫描,再定方案。”
夏紫凝笑了一声,嘴角弯起来的弧度很浅。
“沈岚是不是已经问过你了?”
“问过。”
“你怎么说的?”
“两个方案。要么让她们重新穿上,主动消耗;要么转移到我身上,我来消耗。”
夏紫凝看着我,酒红色的眼睛里映着隔离库门缝漏出来的紫光。
“你选哪个?”
“等数据。”
“你心里已经选了。”她往前走了一步,高跟鞋跟在地面上轻轻一磕,“你选第二个。你从来都是选第二个。”
我没说话。
她抬手拍了拍我的肩膀,力道不轻不重。
“陆沉,你要是真打算一个人扛九份残留能量,我建议你先跟沈岚把退役申请的事谈清楚。她递了申请,你压着不批,然后你又要虚三个月——你觉得她会乖乖退役回家养花?”
“她不养花。”
“我知道她不养花。”夏紫凝收回手,往隔离库门口走,“她只会搬到你隔壁帐篷,天天盯着你喝补药。”
她推开门走进去,门在她身后合上之前,我听见林萌在里面喊了一声“紫凝姐你帮我看看后背是不是红了”,夏紫凝回了一句“红什么红,你这是热的”,然后门就关严了。
走廊里安静下来。我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能量频谱图,九条曲线在纸面上弯弯曲曲地爬着,像九条活着的线。
我把文件合上,塞进风衣内袋,跟沈岚的退役申请放在一起。
电梯又叮了一声。我抬头,看见唐可可从电梯里出来,短红发扎了个小马尾,警服外套敞着,里面是件黑色紧身T恤,走路带风。
“站门口当门神呢?”她走过来,往隔离库里瞥了一眼,“里面什么情况?”
“林萌低烧,沈岚在给她做扫描。”
“低烧?”唐可可皱起英气的眉,“昨晚打完仗就她嚷嚷热,我还以为她娇气。”
“不是娇气。黑魔装的问题。”
唐可可看了我一眼,没多问,伸手推门。
“我进去看看。要是真有问题,我帮你盯着。”
她推门进去,门又合上。我靠在走廊墙上,听着隔离库里越来越热闹的声音——林萌在撒娇说不想量体温,苏晚晴在问扫描数据能不能发给她经纪人,林汐在说“扫描报告需要签字确认”,白露在报设备编号,叶知秋在说“三十八度二不算高烧但要注意”。
沈岚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压住了所有人:“都给我安静。一个一个来。”
然后安静了两秒。
“陆沉。”沈岚的声音又响起来,明显是对着通讯器说的,“你在外面干什么?”
“站着。”
“进来。”
“你让我离黑魔装远一点。”
通讯器里安静了一拍。
“站门口。别进来。”
我笑了一声,没让她听见。
隔离库的门重新滑开,沈岚站在门口,银灰短发有点乱,凤眼盯着我,手里还拿着探测杆。
“林萌的体温还在升。”她说,“三十八度五了。叶知秋说不是感染,是能量反应。”
“嗯。”
“你刚才说,重新穿上主动消耗是最直接的方式。”
“对。”
沈岚看着我,嘴唇动了动,最后说:“今晚开个会。九个人都到。你把方案讲清楚,让她们自己选。”
“行。”
“还有——”她把探测杆往我胸口轻轻一戳,“你那个转移方案,先别提。等她们选完再说。”
“为什么?”
“因为她们要是知道有第二个方案,九个人会有九个想法。”沈岚收回探测杆,“到时候吵起来你压不住。”
“你压得住?”
“我压得住。”她把探测杆往肩上一扛,转身往里走,“我还没退役呢。”
门在她身后合上。我站在走廊里,听着隔离库里重新热闹起来的声音,低头看了一眼手腕上的监测器。生命力读数恢复了基准值,刚才靠近力场罩时掉的那一格涨回来了。
但我知道,这只是开始。
退役日与九位新娘
隔离库的会开了一个半小时,比沈岚预计的长。
九个人挤在不算宽敞的观察室里,林萌裹着毯子窝在角落的折叠椅上,脸颊还带着低烧的潮红,但精神头已经回来了,手里攥着叶知秋给的能量补剂小口小口地吸。苏晚晴坐在她旁边,亮片裙在冷光灯下闪得人眼花,她翘着腿,高跟鞋尖有一搭没一搭地点着地面,像在等一场发布会开场。林汐把打印出来的扫描报告按页码排好,金丝眼镜后的目光扫过每一行数据,偶尔用笔在空白处标注。顾青竹端着纸杯站在窗边,衬衫裙的袖口挽到小臂,看人的眼神还带着课堂上那种温和的审视。叶知秋靠在门边,白大褂没系扣,里面是件深色高领衫,手里转着一支笔,时不时往林萌那边瞟一眼。唐可可坐在会议桌最外侧,警服外套搭在椅背上,短红发被她自己抓得有点乱,正拿手机翻看什么。白露站在沈岚身侧,平板电脑夹在臂弯里,随时准备记录。夏紫凝来得最晚,酒红长发披在西装肩头,进来时扫了一圈座位,选了正对陆沉的位置坐下,交叠的长腿从西装裙开衩处露出一截黑丝,她没说话,只把手机往桌上一扣,意思很明白——开始吧。
沈岚站在投影前,用探测杆点了点幕布上的能量曲线。
“都看到了。黑魔装残留能量和你们的生命力读数有共振峰,不处理的话,林萌今晚能烧到四十度。”
“所以方案呢?”唐可可抬头,手机往桌上一丢,“你刚才在走廊跟陆沉嘀咕半天,别告诉我没方案。”
沈岚看了陆沉一眼。
陆沉从墙边直起身。他今晚换了件深灰衬衫,袖子卷到手肘,通讯器搁在桌上没戴,但整个人还是那副指挥席上压阵的架势。他走到投影前,接过沈岚手里的探测杆,点了点曲线末端。
“两个方案。第一个,封存。黑魔装锁进术法阵隔离柜,能量自然衰减,周期大概三到六个月。期间你们会持续低烧、乏力、生命力读数不稳定。”
“三到六个月?”苏晚晴坐直了,“我下周要进组。”
“第二个方案。”陆沉没接她的话,“重新穿上。主动消耗残留能量,通过共鸣回路把多余的部分导出来。快,但——”
“但什么?”林汐放下笔。
“但黑魔装会同时抽取你们的生命力作为启动燃料。穿上的瞬间会有明显损耗,之后每穿一次,损耗叠加。直到残留能量清空。”
观察室里安静了几秒。
林萌从毯子里探出脑袋:“多明显?”
“第一次大概掉两格。之后递减。”
“两格。”林萌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腕监测器,小声嘀咕,“我总共才十二格。”
叶知秋走过来,弯腰看了看林萌的读数:“两格是可控范围。你昨晚战斗时掉的都不止两格。”
“那不一样嘛……”
“一样。”叶知秋直起身,看向陆沉,“我选第二个。医院那边我请假方便,穿几次把能量清了,省得拖着低烧上班。”
唐可可举手:“我也选第二个。警队最近有专项行动,我不能三天两头请假。”
“晚晴?”沈岚点名。
苏晚晴歪了歪头,桃花眼里带着笑:“穿黑魔装拍戏,好像也不错。经纪人一直想给我接暗黑系杂志封面。”她看向陆沉,“不过损耗的部分,谁补给我?”
“我。”陆沉说。
苏晚晴眨眨眼,没再追问,但嘴角翘得更高了。
林汐推了推眼镜:“从法律角度,我需要一份完整的风险告知书和同意书。每个人签字确认,明确损耗补偿机制。”
“补偿机制?”夏紫凝终于开口,声音不高,带着点懒洋洋的意味,“陆沉,你打算怎么补?”
“生命力共振转移。”陆沉说,“你们穿黑魔装消耗的,我通过接触补回去。效率取决于接触面积和时长。”
“接触面积。”夏紫凝重复了一遍,冷艳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但手指在桌上轻轻敲了两下,“具体点。”
沈岚的探测杆在桌面上敲了一声:“具体细节散会后单独讨论。现在先定方案。”
“我选第二个。”顾青竹放下纸杯,“学校快期末了,不能缺课。穿几次清干净,比拖着低烧上课强。”
白露从沈岚身后探出半个头:“沈指挥选哪个,我就选哪个。我的行程跟着您走。”
沈岚没回头:“我选第二个。军部那边还有交接流程,不能卡在低烧上。”
“我也第二个。”林萌把毯子掀了,小虎牙露出来,“反正有陆沉哥哥补。”
林汐看了看左右,叹了口气:“行,第二个。同意书我来拟。”
“全票通过。”沈岚把探测杆往桌上一放,“明天开始,每天晚上七点到十点,隔离库开放,每人穿黑魔装三小时。陆沉负责监测和转移。有异议现在提。”
没人提。
散会时已经快十一点。林萌被叶知秋押着回宿舍量体温,苏晚晴一边走一边给经纪人发语音,说下周封面要改成暗黑系。林汐在走廊里拦住陆沉,让他明天去律所签一份正式的风险告知文件。唐可可和夏紫凝一前一后出了门,唐可可回头冲陆沉比了个打电话的手势,夏紫凝没回头,只丢下一句“补偿方案我要看详细版”。
顾青竹最后一个出来,经过陆沉身边时停了停。
“你脸色不太好。”
“没事。”
“黑魔装的事,你比我们担心。”她没看他,目光落在走廊尽头,声音还是课堂上那种温和调子,“别什么都自己扛。”
“知道了,顾老师。”
她笑了一下,走了。
沈岚留在最后,把投影仪关掉,探测杆收回柜子里,锁好。她走到门口,手搭在灯开关上,看陆沉还站在桌边。
“不走?”
“想点事。”
“想黑魔装?”
“想补偿方案。”
沈岚沉默了两秒,关灯,走廊的光从门口切进来,在她侧脸上勾了一道银边。
“明天晚上我第一个。”她说,“七点。”
“嗯。”
“别迟到。”
她走了。
第二天晚上七点差五分,陆沉站在隔离库门口,手里拎着监测箱。
沈岚准时出现,军装换成了便装——黑衬衫束进西裤,银灰短发梳得整齐,高跟鞋敲在地面上节奏分明。她扫了一眼陆沉手里的箱子:“就这些?”
“转移设备在里面。还有叶知秋准备的补剂。”
“行。”
她推门进去。黑魔装已经按编号挂在隔离库最里侧的力场罩内,九套,一字排开,黑丝面料在低光照下泛着哑光,细高跟悬在支架下方,像九具无头的甲胄。沈岚走到一号位前,伸手拉开力场罩的隔门。
“我穿的时候你站哪?”
“力场罩外面。扫描仪会记录能量流向,等残留峰值过去我再进去做转移。”
“行。”她开始解衬衫扣子,动作利落,没半点犹豫,解到第三颗时回头看了他一眼,“别站太远。隔着力场罩我看不清你。”
“能看清。”
“我说别太远。”
陆沉把监测箱放在力场罩外的操作台上,退到两米开外:“这里。”
沈岚没再说话,把衬衫脱了搭在臂弯里,弯腰脱鞋。黑魔装是一体式的,从胸口到脚踝的黑色哑光面料,接缝处嵌着暗红纹路,腰侧收得极窄,裙摆短到腿根,背后镂空一大片,只有几条细带交叉。她穿上之后,力场罩上的读数跳了一下。
“三十八度七。”陆沉盯着屏幕,“还在升。”
“废话。”沈岚的声音闷在面罩里,黑魔装自带的颈环和半脸罩自动扣合,只露出凤眼和薄唇。她站直了,高跟鞋在地面敲了一声,“然后呢?”
“等峰值。大概三分钟。”
三分钟里沈岚没说话,但监测仪上的能量曲线在爬升,她的生命力读数开始往下掉。陆沉看着数字从十二格降到十一格半,又降到十一格。
“沈岚。”
“嗯。”
“感觉怎么样。”
“热。”她的声音透过面罩传出来,有点失真,“从骨头里往外热。”
“正常。峰值到了,我进来。”
陆沉拉开力场罩的隔门走进去,监测箱留在外面,只带了一个手持探头。沈岚站在黑魔装支架旁,高跟鞋让她比平时还高出一截,黑丝面料贴着身体曲线,胸口起伏比平时快。
“接触部位?”
“后背镂空处。面积够大,损耗传导快。”
沈岚转过身,背对着他。镂空从肩胛骨一直开到腰窝,黑丝细带横在脊背上,皮肤上浮着一层薄汗。陆沉把手掌覆上去,掌心贴住她脊背正中,探头夹在指缝间。
“会有点凉。”
“少废话。”
转移开始的瞬间,沈岚的肩膀绷了一下。陆沉掌心传来一股反向的吸力,像有什么东西顺着掌纹往他身体里钻,同时他的生命力读数跳了一下,从基准值往上冒了一截。沈岚的读数则稳住,不再往下掉。
“峰值过了。”陆沉看着探头上的数字,“再两分钟。”
“你手别动。”
“没动。”
沈岚沉默了几秒,忽然说:“昨晚我梦见魔神了。”
“嗯?”
“没死透。黑雾里还有东西。”她的声音很平,“醒来一身汗,林萌说我也低烧。”
“压力反应。黑魔装残留能量会放大潜意识。”
“你倒是解释得快。”
“职责所在。”
沈岚哼了一声。两分钟到,陆沉收回手,探头上的读数归零。沈岚的生命力停在十一格半,比之前少半格。陆沉自己的读数从基准值涨了两格,又慢慢回落。
“行了。”沈岚拉开面罩,银灰短发被汗贴在额角,“明天还这个点?”
“七点。”
她脱黑魔装的动作和穿时一样利落,换回便装,把黑魔装挂回支架,力场罩重新合上。走到门口时她停了一下。
“陆沉。”
“嗯。”
“你补回来的生命力,会留多久?”
“看消耗。正常作息的话,三天左右。”
“三天。”她重复了一遍,推门出去,“够用了。”
陆沉站在隔离库里,看着力场罩上的读数归零,黑魔装重新安静下来。他低头看自己的手,掌心还残留着一点温热的触感,像握过一块刚从烘箱里取出的瓷。
他收拾监测箱时,手机震了一下。苏晚晴发来一张照片,是她的新剧本封面,标题写着《暗黑新娘》,下面一行小字:主演苏晚晴。附言只有一句——下周开拍,黑魔装我带走一套,你晚上来片场帮我补生命力。
陆沉盯着屏幕看了三秒,回了一个字:行。
然后是林萌的消息,语音,点开是她软糯的声音:“陆沉哥哥我体温降到三十七度二了!叶姐姐说再穿两次就能清干净!明天晚上我排第二个好不好?我想穿那套带蝴蝶结的——”
接着是唐可可的,文字:“警队专项行动定在下周三,我穿黑魔装出外勤,损耗肯定大。你提前给我补满。”
林汐的邮件,标题是“风险告知书修订版”,正文只有一句:补偿条款我改了,你看完签字。
白露在群里发了明天的排班表,标注了每个人的时间段和预计损耗值,末尾附了一句“请陆指挥确认”。
顾青竹的消息最短:明天我第三,穿完正好赶回去批作业。你补的时候别分心。
叶知秋发了张照片,是林萌裹着毯子量体温的样子,配文:第二个方案有效,但林萌的敏感度比预估高,建议单次时间缩短到两小时。
夏紫凝最后一条,只有一行:补偿方案的详细版,明天发我。别拿糊弄晚晴那套来。
陆沉把手机揣回兜里,拎着监测箱出了隔离库。走廊的灯已经调暗了,只有安全出口的绿光在尽头亮着。他走到自己宿舍门口,推门进去,没开灯,把监测箱往桌上一搁,站在窗前看了一会儿外面的夜色。
城市恢复得很快,远处商业区的霓虹又亮起来了,车流在高架上拉出光带。和平来得比想象中快,快到他还没来得及消化战争里看到的那些画面——黑魔装碎裂时沈岚的眼神,苏晚晴被黑雾缠住腰肢时咬紧的嘴唇,林萌哭着喊他名字的声音。
他躺到床上,闭上眼睛。
梦里全是黑的。九套黑魔装在术法阵里悬着,面料自己蠕动起来,像有东西从里面往外撑。细高跟踩在阵纹上,一步一步朝他走过来,黑丝长腿从裙摆下伸出来,缠住他的腰。他看不清脸,只听见重叠的笑声,九个声音混在一起,叫他的名字。
陆沉。
陆沉。
陆沉哥哥——
他猛地睁眼。
天已经蒙蒙亮了,窗帘缝里透进灰白的光。苏晚晴跨坐在他身上,栗色长卷发垂下来扫着他的脸,桃花眼在晨光里亮得过分,亮片裙换成了一件他的旧衬衫,扣子只系了两颗。
“醒了?”她俯下身,嘴唇贴着他的耳廓,“你刚才在梦里叫谁呢?叫了好几声。”
“没叫谁。”
“骗人。”她咬了一下他的耳垂,“我进来的时候你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梦见黑魔装了?”
“嗯。”
“我也梦见了。”苏晚晴直起身,跨坐在他腰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衬衫下摆堪堪遮住腿根,“梦见我穿着那套带亮片的黑魔装拍戏,你坐在导演椅上,一直喊卡。”
“为什么喊卡。”
“因为每次拍到一半,你都要把我抱走。”她笑起来,低头亲他的嘴角,“所以今天别喊卡。”
陆沉抬手按住她的腰:“七点要开会。”
“现在才六点。”苏晚晴把他的手从腰上拿开,按在枕边,十指扣紧,“四十分钟够不够?”
“不够。”
“那就迟到。”她俯身下来,栗色长发罩住两个人的脸,“反正沈岚不会罚你。”
陆沉看着她的眼睛,沉默了两秒,翻身把她压进床垫里。苏晚晴笑得肩膀直抖,亮片裙换成的旧衬衫在纠缠中滑下肩头。
七点零五分,陆沉推开会议室的门。沈岚坐在主位上,凤眼扫了他一眼,又扫了一眼他身后跟着进来的苏晚晴——后者妆容精致,头发一丝不乱,但脖子上多了一条丝巾。
“迟到了。”
“路上堵。”陆沉拉开椅子坐下。
沈岚没拆穿,把排班表往桌上一推:“今晚七点,林萌第一个。叶知秋在旁边监测。其他人按表来。”
苏晚晴坐下时丝巾滑了一下,露出颈侧一小片红痕。沈岚的目光在那停了一瞬,又收回来,继续念排班表。
陆沉低头看表,七点十五分。窗外的太阳已经升起来了,城市的声音从楼下传上来,车喇叭、人声、某家店铺拉卷帘门的响动。一切都正常得不像经历过一场战争。
但他手腕上的监测器突然跳了一下。生命力读数从基准值掉了一格,没有任何预兆。
他抬头看沈岚。沈岚也正看着自己的手腕,眉头皱了起来。
“你掉了?”她低声问。
“一格。”
“我也是。”
会议室里安静下来。林汐先开口:“我也掉了。半格。”
“我这边也是。”唐可可盯着手腕,“什么情况?”
陆沉站起来走到窗边,拉开百叶窗。城市上空干干净净,没有裂隙,没有黑雾,阳光照在对面楼的玻璃幕墙上,亮得刺眼。
“监测器坏了?”林萌小声说。
“不可能九个人同时坏。”林汐推了推眼镜,“而且掉的幅度不一样。”
陆沉转身,目光扫过九个人。
“黑魔装。”他说,“昨晚沈岚穿的那套,力场罩上的读数归零了,但可能只是表面归零。残留能量在夜里重新耦合了。”
沈岚站起来:“你的意思是,我们穿黑魔装消耗能量,反而会加速它在夜里的再生?”
“有这个可能。”陆沉走回桌边,手指点在排班表上,“今晚林萌穿完,明天早上我们再测一轮。如果所有人读数都掉,就说明循环在加速。”
“加速会怎样?”顾青竹问。
“要么你们穿得越来越频繁,要么——”陆沉顿了一下,“要么能量重新耦合到一定程度,黑魔装会自己启动。”
苏晚晴的丝巾彻底滑下来了,她没去扶,盯着陆沉:“自己启动是什么意思?”
“意思是,它可能不需要你们主动穿。”陆沉说,“它会找你们。”
会议室安静了很长时间。林萌缩了缩脖子,叶知秋走过去把手搭在她肩上。
沈岚把排班表翻到背面,拿起笔写了一行字,推给陆沉。
上面写着:今晚林萌穿完,我加测一次。如果读数继续掉,明天启动应急方案。
陆沉看了她一眼。沈岚没说话,但凤眼里的意思很清楚——你还有方案,对吧。
他把纸折起来揣进口袋。
“散会。”沈岚说,“该上班上班,该请假请假。晚上七点,林萌第一个。”
陆沉最后一个出会议室。他站在走廊里,打开手机,给实验室发了条消息:九套黑魔装的力场罩全部加装二级隔离层,今天之内完成。
回复很快:收到。但二级隔离层会影响监测精度。
他打了一行字:精度不重要。先隔离。
发完他靠在墙上,听着走廊尽头九个人各自散去的脚步声。苏晚晴在跟白露确认下午的行程,林萌在问叶知秋能不能吃冰淇淋,唐可可打电话的声音从楼梯间传过来,中气十足。
一切正常。除了手腕上那格掉下去的生命力读数。
陆沉低头看了一眼监测器,数字停在十一格,没再动。
但他知道,这只是开始。
实验室术法阵
地下实验室在指挥中心负三层,走廊尽头那扇灰黑色合金门平时只有陆沉和沈岚的虹膜能打开。今天门禁记录里多了九条临时授权,从早上六点开始每隔三分钟刷进来一个,系统日志密密麻麻排了一整页。
陆沉到的时候沈岚已经站在术法阵外圈了。她换了一身黑色军装常服,银灰短发往后梳得一丝不乱,手里捏着一块平板,屏幕上跳着九套黑魔装的力场罩读数。听见脚步声她头也没抬:“你迟到了四分钟。”
“电梯被林萌拦了。”陆沉走到她身侧,扫了一眼实验室中央,“她非要我尝一口她早上烤的曲奇,说加了双倍巧克力。”
“你尝了?”
“尝了。太甜。”
沈岚嘴角动了一下,算是笑过。她把平板递过来:“二级隔离层装好了,但你看这个——九套黑魔装的间距在缩短。昨晚入库时每套之间隔一米二,现在只剩八十公分。”
陆沉低头看读数,又抬头看阵心。九套黑魔装整齐地摆在术法阵中央的隔离台上,黑色面料在冷白灯光下泛着哑光,像九团凝固的夜色。确实比昨晚靠得更近了,尤其是中间那套——沈岚的将军款,肩甲上的黑丝纹路已经蹭到了旁边苏晚晴那套的裙摆。
“谁动过?”
“没人。”沈岚把平板收回去,“监控我看了三遍,从昨晚十点入库到现在,隔离台没被碰过。是它们自己在动。”
陆沉没接话。他绕着术法阵走了半圈,蹲下来检查外圈阵纹。术法阵是昨晚临时加急刻的,用的是老式封印阵的底子,加了三层压制符文。阵纹完好,没有过载痕迹,但内圈有几道细如发丝的裂纹从黑魔装底下的隔离台往外延伸,像树根扎进土里。
“裂纹什么时候出现的?”
沈岚走过来看了一眼:“不知道。我十分钟前到的时候就这样了。”
两人对视了一秒。陆沉站起来,掏出通讯器拨了实验室内部线路:“林汐,你到了没有?”
“楼下。”通讯器里传来电梯叮的一声,“跟叶知秋一起。林萌在换防护服,她嫌尺码太大,正在跟白露抱怨。”
“快点上来。阵纹裂了。”
三分钟后电梯门打开,林汐走在最前面,黑色职业套装外面罩了一件实验室白大褂,金丝眼镜的镜腿夹着蓝牙耳机,手里已经翻开记录本。叶知秋跟在她半步后,深棕长发扎成低马尾,白大褂扣得整整齐齐,手里提着一个便携检测箱。林萌从两人中间挤出来,浅棕双马尾一甩一甩,防护服袖子卷了三圈才露出手腕,嘴里还在嘟囔:“白露姐非让我穿大两号的,说宽松点方便活动,我又不是来搬砖的……”
“你是来当监测对象的。”白露最后一个出电梯,黑发盘得一丝不苟,细框眼镜后面的目光已经扫过实验室全貌,手里抱着一摞文件夹,“排班表、监测记录、防护规程,都在这里了。陆总,术法阵的阵纹图纸能给我一份吗?我归档用。”
陆沉指了指沈岚手里的平板:“找沈岚要。”
白露点头,径直走向沈岚,高跟鞋在环氧地坪上敲出稳定的节奏。沈岚把平板递给她,目光却越过白露肩膀落在阵心:“苏晚晴呢?”
“路上。”林汐翻开记录本,“她非要化完妆再来,说万一有突发情况被拍下来,不能素颜。”
“她以为是来走红毯?”沈岚语气冷了一度。
“她说这叫‘职业素养’。”林汐推了推眼镜,“我建议你当面批评她,我不转达。”
正说着,走廊里传来细高跟急促的嗒嗒声,由远及近。苏晚晴推门进来时带进一股香水味,栗色长卷发披在亮片裙肩带上,桃花眼扫了一圈实验室,最后落在阵心的黑魔装上,脚步明显慢了半拍。她今天穿的是条银色细闪的吊带裙,腰掐得极细,裙摆刚过大腿中段,脚上那双黑色细跟高跟鞋倒是跟黑魔装的鞋型有几分相似。
“哇。”苏晚晴走到术法阵边上,低头看了看裂纹,“这阵是不是要炸?”
“暂时不会。”陆沉站到阵边,把所有人挡在外圈,“但你们先别靠近。沈岚,从你开始,顺时针报一遍昨晚的读数变化。”
沈岚把平板投到实验室主屏幕上,九条折线依次展开。林萌掉得最多,从十二格掉到九格;顾青竹和唐可可各掉两格;剩下的人掉一格到一格半不等。陆沉盯着折线图看了十几秒,转头看林萌:“你昨晚穿的时候有没有特别的感觉?”
林萌站在叶知秋旁边,防护服帽子还没戴,双马尾耷在肩上:“就……有点热。腰那里特别紧,我以为是尺码不对。后来脱下来的时候,扣子自己解开了。”
“自己解开?”
“嗯。”林萌点头,“我手还没碰到扣子,它自己就松了。”
叶知秋打开检测箱,抽出一根探针递给陆沉:“我昨晚测过林萌穿完之后的残留能量,比苏晚晴穿的那晚高了百分之十七。我本来以为是个人体质差异,但今早我把九个人的数据重新排了一遍——”她从箱子里拿出一张打印好的曲线图,上面九条线按时间顺序叠在一起,整体呈明显的上升趋势,“残留能量在累积。每穿一次,黑魔装吸收的生命力就多一层。而且回馈给穿着者的能量也在涨。”
“回馈什么能量?”顾青竹问。她刚跟唐可可一起进来,女教师今天穿了件米色衬衫裙,低马尾搭在肩头,看起来很温和,但目光落在阵心黑魔装上的时候明显绷紧了。
叶知秋把曲线图翻到第二页:“我管它叫‘情欲残留’。昨晚林萌穿的时候,我从监控里截了她的心率——峰值出现在她弯腰系鞋带的时候,心率飙到一百四。她自己说没感觉,但数据显示她那两分钟里体温升高了零点七度,皮肤电导率翻了一倍。跟性唤起的数据模型吻合度百分之九十一。”
林萌脸腾地红了:“叶姐姐!你监控我!”
“我是医生,监测数据是我的工作。”叶知秋语气平稳,但嘴角弯了一下,“而且你昨晚回房间之后又洗了两次澡,间隔不到四十分钟。这个我也记了。”
“那是热水器坏了!”
“热水器没坏。我查了。”
林萌把防护服帽子拉上来盖住半张脸,闷声说:“……不跟你说话了。”
唐可可抱着胳膊站在旁边,短红发今天没打发蜡,软塌塌地贴在额角,警服换成了实验室发的黑色短袖,紧致的小臂线条露在外面:“所以这玩意儿会让人发情?”
“不准确。”陆沉开口,“是它吸收的魔神能量本身就带情欲属性。你们穿的时候它把能量回馈给你们,生理上会有反应。问题在于——”他指了指屏幕上的上升曲线,“回馈量在涨。第一次穿可能只是体温升高,第五次、第六次呢?”
“会不会变成不发情就难受?”唐可可直白地问。
实验室安静了一瞬。
“我担心的就是这个。”陆沉说,“所以今天把话说清楚:九套黑魔装,在搞清楚回馈机制之前,任何人不得试穿。”
“昨晚已经穿过了。”苏晚晴靠在隔离台边上,涂着裸色指甲油的手指无意识地搭在黑魔装裙摆旁边,“沈岚穿了,林萌穿了,我前天也穿了。你的‘不得试穿’晚了两天。”
“前天是突发情况,昨晚是测试。从现在开始是禁令。”
“那今晚的排班呢?”白露翻到排班表那一页,“你昨晚说林萌第一个,后面按顺序排到周末。现在取消?”
陆沉跟沈岚交换了一个眼神。沈岚把平板接过来,划到排班表最底下,那里有一行她昨晚手写的备注:若读数继续掉,启动应急方案。
“排班保留。”沈岚说,“但改形式。从今晚开始,穿黑魔装的人必须在实验室进行,全程监测。叶知秋负责生理数据,林汐负责记录,我在场监督。每次穿不超过四十分钟。”
“四十分钟够干什么?”苏晚晴挑眉。
“够测数据。”沈岚看了她一眼,“不够你想别的。”
苏晚晴笑了一声,没再说话,但手指还搭在黑魔装裙摆上,指尖轻轻蹭着面料。陆沉注意到了,正要开口让她把手拿开,术法阵突然嗡地一声亮了起来。
阵纹从外圈开始逐层点亮,冷白光线顺着裂纹往里蔓延,像倒流的雨水。九套黑魔装同时发出细密的震颤声,黑色面料上的丝线纹路开始蠕动,肩甲、腰封、裙摆各自调整位置,在隔离台上缓缓立起——像九个透明的人形轮廓被黑色丝线重新描了一遍。沈岚那套的肩甲往两侧展开,腰封收窄,裙摆垂到脚踝,一双黑色细跟高跟鞋在底下凭空成形。苏晚晴那套的裙摆短到大腿根,领口往下拉了两寸,亮片纹路浮出面料表面。林萌那套的袖口卷成泡泡袖,腰线收得极窄,裙长刚过膝盖,配了一双圆头粗跟。
九套黑魔装立在那里,摆成了九个女性轮廓。虽然没有身体,但姿态分明——沈岚那套站得笔直,肩甲外扩,像在阅兵;苏晚晴那套微微侧身,裙摆翘起一角,像在摆拍;林汐那套线条利落,腰封上多出一排金色扣子,像律师袍的变体;林萌那套整个人形矮了一截,裙摆蓬起来,像护士裙改的;顾青竹那套衬衫领翻在外面,裙摆到小腿,但侧面开了高叉;叶知秋那套白大褂式的长外套底下露出黑丝长腿的轮廓;唐可可那套皮裙短到极限,腰上挂了一圈金属环,像警用装备带改的;白露那套包臀裙加细框眼镜纹路,秘书气质原样复刻;夏紫凝那套最长,拖地裙摆上绣着暗金纹路,领口开到胸口,总裁气场拉满。
“它们在……模仿我们?”林萌从防护服帽子底下露出半张脸,眼睛瞪得溜圆。
“在匹配。”陆沉盯着术法阵的读数,“阵纹激活之后它们开始自动适配穿着者的体型和职业特征。你们看沈岚那套——肩甲宽度跟她本人肩宽一致。苏晚晴那套的腰围跟你前天穿的时候留下的数据一模一样。”
“所以它记得我们穿过的样子。”苏晚晴把手收回来,退了一步,“然后自己长成那样?”
“对。”
林汐已经在记录本上写了大半页,头也不抬:“匹配精度多少?”
“百分之九十七以上。”陆沉放大读数,“误差在毫米级。”
“那如果穿着者的体型变了呢?比如我胖两斤——”
“它会跟着调。”
林汐停下笔,抬头看了一眼阵心那套带金色扣子的黑魔装:“也就是说,它现在是一套完全贴合我身体的衣服。我穿上之后不会有任何不合身的地方。”
“对。而且——”陆沉切换读数页面,面色沉下来,“你们看能量流向。九套黑魔装之间在互相交换残留能量。沈岚那套的肩甲纹路在往苏晚晴那套的裙摆上传东西,苏晚晴那套的领口在往林萌那套的袖口传。九套之间形成了一个循环。”
“循环的终点在哪?”沈岚问。
陆沉把读数拉到最底,屏幕上跳出一行红色警告:能量汇聚点——术法阵中心,九套黑魔装围成的圆形正中。
“在阵心。”他说,“它们围成一个圈,把能量往中间送。中间那个点现在什么都没有,但如果持续累积——”
“会怎么样?”白露问。
“会生成一个核心。”陆沉说,“一个由九套黑魔装共同供能的术法核心。到那时候,它们可能不需要穿着者也能自己行动。”
苏晚晴的细跟高跟鞋在地上敲了一下:“你意思是这些衣服会自己走路?”
“比走路严重。”沈岚开口,声音压得很低,“魔神和八魔王被消灭的时候,它们的能量没有完全消散。术法阵把残余能量封进了九套黑魔装里。如果这些能量重新聚合出一个核心,相当于魔神的一部分意志复活。”
“只是一部分。”陆沉补充,“但哪怕只是一部分,也够麻烦。”
“多麻烦?”唐可可问。
陆沉看了她一眼:“你们穿黑魔装的时候会变得……更放得开。淫语、暴露、争宠,这些你们都感觉到了。如果核心生成,它会放大这些倾向。你们会越来越依赖黑魔装,越来越难脱下来。”
“我现在也没觉得难脱。”唐可可说。
“因为你只穿了一次。”陆沉把读数翻回个人页面,“林萌穿了两次,回馈量涨了百分之十七。按这个斜率,穿到第五次的时候回馈量会翻倍。穿到第十次——”
他没说完。但所有人都听懂了。
林萌把防护服帽子彻底拉下来罩住整张脸,闷声说:“那我今晚不穿了。”
“今晚必须穿。”沈岚说,“我们需要数据。而且——”她顿了一下,“如果不穿,黑魔装可能会自己找上你。昨晚林萌那套的扣子自己解开了,说明它已经能主动接触穿着者。与其等它半夜来找你,不如我们主动控制时间地点。”
林萌从帽子缝里露出一只眼睛:“沈姐姐你这话一点都不安慰人。”
“没打算安慰你。”
苏晚晴这时候已经绕到术法阵另一侧,歪着头看自己那套黑魔装的裙摆。她伸出手,指尖悬在面料上方一厘米处,没有碰:“陆沉,你说不能试穿,那我摸一下总行吧?就一下。”
“不行。”
“为什么?我又不穿。”
“你碰了它,它就会记住你的触感。”陆沉走过去把她拉开,“而且你刚才已经摸过了。苏晚晴,你手上那层护手霜的油脂留在面料上了,它在吸收。”
苏晚晴低头看自己的手,又看黑魔装裙摆上那一小块比周围颜色略深的痕迹,眨了眨眼:“……我忘了。”
“从现在开始,所有人离阵心两米以上。白露,去把隔离栏拉起来。”
白露应了一声,转身去墙边推移动隔离栏。林汐写完最后一笔,把记录本合上:“陆沉,我有个问题。”
“说。”
“你说这些黑魔装会放大淫语癖和削弱羞耻感。那如果我们不穿,只是让它们在实验室里待着,它们会不会自己互相影响、自己生成核心?”
陆沉沉默了。他看了一眼沈岚,沈岚也看着他。
“会。”他说,“按现在的能量循环速度,大概三到五天。”
“那穿呢?”
“穿会加速循环,但也能让我们摸清它的规律。每次穿的时候我们监测回馈路径,找到它吸收和释放能量的节点。如果能在核心生成之前切断循环——”
“就能把能量封回去。”林汐接话,“或者至少让它慢下来。”
“对。”
林汐把记录本夹在腋下,推了推眼镜:“那从法律角度讲,这些黑魔装现在属于高危管控物品。我建议你起草一份临时管控条例,明确穿着条件、监测流程和紧急处置方案。我帮你审。”
“你是律师,你起草。”
“我是你义姐,我审你的稿。”林汐嘴角弯了一下,“别想偷懒。”
隔离栏拉好了,白露把九套黑魔装的力场罩重新校准了一遍,读数稳定在二级隔离层的阈值以内。叶知秋把检测箱里的探针一根根收回去,林萌蹲在旁边帮她递盒子,防护服帽子终于摘了,双马尾重新翘起来。
沈岚走到陆沉身边,压低声音:“三到五天,你有方案吗?”
“有。但需要你们配合。”
“怎么配合?”
“穿黑魔装的时候,不要抵抗它的影响。”陆沉看了她一眼,“越抵抗,回馈越强。你昨晚穿的时候是不是一直在压着自己不说话?”
沈岚没回答,但她的沉默就是回答。
“下次别压。”陆沉说,“想说就说,想骂就骂。把能量释放出来,我们才能测到真实的回馈曲线。你压着它,它反而会在你体内积着,夜里再慢慢渗出来。”
沈岚的凤眼眯了一下:“你是让我穿着黑魔装骂人?”
“我是让你穿着黑魔装做你自己。你平时骂人也不少。”
沈岚盯着他看了两秒,嘴角终于翘起来:“行。今晚林萌穿完,明晚我穿。我让你看看什么叫‘做自己’。”
陆沉后颈一凉,但面上没动:“明晚再说。今天先把阵纹补了,隔离层再加一层。白露——”
“在。”白露从隔离栏那边探出头。
“排班表改一下,从今晚开始每次穿完之后加一小时观察期。观察期内不准离开实验室。”
“好的。观察期内的活动内容需要安排吗?”
“喝水,坐着,测数据。”陆沉顿了一下,“不准互相摸。”
白露在排班表上写了一笔,头也不抬:“这条我加粗。”
苏晚晴在旁边笑出声来:“你干脆写‘不准互相摸,不准摸自己,不准摸陆沉’。”
“最后一条可以单独列。”白露认真地说。
陆沉假装没听见,转身去调术法阵的阵纹参数。身后传来苏晚晴和唐可可的笑声,林萌在问叶知秋观察期能不能吃零食,顾青竹轻声说“实验室不能吃东西吧”,林汐头也不抬地回了一句“吃可以,别掉渣”。
他调好参数,回头看了一眼阵心。九套黑魔装还立在隔离台上,保持着女性轮廓的姿态,黑色面料在冷白灯光下安安静静。但他知道,刚才那一轮阵纹自动激活之后,它们之间的能量循环比早上快了百分之三。按这个加速度,核心生成的时间可能不到三天。
沈岚走过来,把平板递给他。屏幕上是一行她刚打上去的字:今晚林萌穿完,我加测。如果核心生成速度超过预期,明晚我穿的时候启动紧急切断阵。
陆沉看了她一眼:“紧急切断阵会伤到你。”
“我知道。”
“可能不止伤到。切断阵是强行剥离黑魔装,你身上会留疤。”
“疤而已。”沈岚把平板收回去,“我身上疤不少,不差这一条。”
她说完就转身走了,黑色军装常服的背影笔直,银灰短发在灯光下泛着冷光。陆沉看着她的背影,又看了一眼阵心那套肩甲外扩的将军款黑魔装。术法阵的读数还在跳,九套黑魔装之间的能量循环稳定运转,像九颗心脏在同步跳动。
他低头看了一眼手腕上的监测器。生命力读数还是十一格,没动。
但术法阵中心那个空着的点,读数从零跳到了零点三。
他掏出通讯器,给技术组发了条消息:术法阵中心加装第三层封印阵,今晚七点之前完成。
回复很快:第三层封印阵需要九位共鸣者的生命力授权。要现在采集吗?
陆沉打了一行字:不用。我授权。
发完他把通讯器揣回口袋,听见身后林萌在喊:“陆哥哥!叶姐姐说观察期可以吃饼干!你吃不吃?”
“不吃。”他头也没回,“太甜。”
“那我给你留两块咸的!”
陆沉嘴角动了一下,没再说话。他盯着术法阵中心那个零点三的读数,看着它慢慢跳到零点四,然后停住了。
好奇试穿与连锁堕化
陆沉离开实验室的时候是下午四点出头,他得去一趟指挥中心签署退役人员安置协议的最终版本。九位女主退役后的身份转换涉及军方、律所、医院、学校、警局和两家商业集团,光是保密条款就叠了三十多页。他走之前特意把隔离台的能量锁调到最高档,又让技术组把第三层封印阵的安装时间提前到六点半。
“六点半之前谁都不准进实验室。”他在通讯器里对沈岚说。
“你觉得拦得住苏晚晴?”沈岚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点看热闹的冷淡,“她刚才已经问了白露三次‘试穿算不算研究’。”
“那就告诉她,试穿算违纪。你以指挥官身份下令。”
“我退役了,陆沉。现在管她们的是你的正妻身份和你的……”沈岚顿了一下,“算了,我帮你盯着。六点半之前,实验室门禁只认你的虹膜。”
陆沉道了声谢,挂断通讯,快步穿过地下走廊。战术风衣的下摆扫过冷白灯光下的防辐射地砖,他的脚步声在空旷的甬道里回响。指挥中心在基地东翼,和实验室隔了整整三层防护隔离墙,他刷卡进电梯的时候看了一眼手腕上的监测器,生命力读数还是十一格,术法阵中心的读数停在零点四没动。
他稍微松了口气。
指挥中心的会议桌旁坐了三个文职军官和一个法务处的上校,退役安置协议的最终版摊在桌面上,密密麻麻的条款旁边贴满了彩色标签。陆沉坐下来翻到第三页,看到苏晚晴的艺名出现在“特殊人才保留计划”附件里,旁边备注着“配合军方宣传片拍摄,每年不超过两次”。他皱了皱眉,用笔划掉“两次”改成“一次”。
“陆指挥,苏女士那边已经口头同意了两次。”法务上校提醒他。
“她同意是她的事。我说一次就一次。”
上校张了张嘴,没再争。陆沉在协议上签了字,又翻到沈岚那一页,看到“退役后保留战略顾问身份,紧急状态下自动恢复指挥权限”的条款,笔尖顿了一下。沈岚自己是总指挥官,这份协议是她亲手拟的,留这个条款摆明了不打算彻底放手。他想了想,在旁边批注了一行小字:紧急状态认定需经陆沉本人确认。
签完九份协议已经过了五点四十。陆沉把文件推给法务处归档,起身时通讯器震了一下。他低头一看,是实验室门禁系统的自动报警:隔离台能量锁被外部操作解除,操作者虹膜认证为苏晚晴。
他脑子里嗡了一声。
“沈岚!”他拨通沈岚的频道,脚步已经往电梯方向跑了,“苏晚晴开了隔离台!”
频道里传来沈岚的脚步声和急促的呼吸:“我知道,我在往实验室赶。她说是白露帮她解的锁,白露以为你要提前试穿。”
“我没说过——”
“你当然没说过。但白露那个脑子,你让她安排实验流程她能给你排出三个版本,你让她判断‘陆沉会不会提前来’她直接默认‘会’。”沈岚的语气里压着火,“我三分钟到实验室门口,你多久?”
“五分钟。”陆沉冲进电梯,一拳砸在负三层的按钮上。
电梯下降的十几秒里,他盯着通讯器上跳动的实验室监控画面。画面里苏晚晴正站在隔离台前,栗色长卷发披散在肩头,手指已经摸上了那套黑暗女王款黑魔装的肩带。白露站在她旁边,手里拿着数据板,嘴巴一张一合在说什么。林汐坐在控制台前回头看了一眼,没有阻止,反而把术法阵的监测频率调高了一档。
电梯门开的时候他听见了第一声脆响。
那声音像高跟鞋跟敲在大理石地面上,又像某种紧绷的丝线突然弹开。陆沉跑过最后一段走廊,实验室的自动门在虹膜认证后滑开,他冲进去的瞬间,术法阵的阵纹从暗蓝色变成了深紫色,整个实验室的灯光都跟着暗了一度。
苏晚晴站在阵心,已经换上了那套黑暗女王款黑魔装。
黑色亮片面料贴着她的身体曲线一路攀上去,腰线被情趣内衣的束带收得极细,黑丝从脚踝蔓延到腿根,在胯骨上方停住,边缘的蕾丝花纹像某种活物的触须,正缓缓蠕动着调整位置。黑色细跟高跟鞋踩在隔离台边缘,鞋跟与合金台面接触的地方亮着一圈暗红色的术法光纹。她的桃花眼比平时亮得多,瞳孔里浮着一层淡淡的紫光,嘴唇微微张开,舌尖舔了一下上唇。
“晚晴,下来。”陆沉的声音压得很低,他站在原地没动,怕自己的动作刺激到术法阵,“你现在脱掉还来得及。”
苏晚晴转头看他,像刚发现他进来似的。她歪了歪头,栗色卷发从肩头滑落,发梢扫过黑魔装的亮片面料,带起一串细碎的闪光。
“陆沉。”她叫他的名字,声音比平时软,又比平时黏,“这衣服……好奇怪。我穿上之后,底下好热。”
她说“底下”的时候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腿间,黑丝覆盖的三角区表面浮着一层薄薄的水光,术法阵的读数在她身上疯狂跳动,情欲波长的数值从正常范围的绿色区间一路飙进深红色的警告区。
“脱掉。”陆沉往前迈了一步。
“别过来。”苏晚晴抬起一只手,指尖朝他点了点。那只手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副黑色长手套,手套边缘的蕾丝和裙摆上的花纹是同一种质地,“你过来,术法阵会以为你在跟我——”
她话没说完,术法阵的阵心爆出一圈黑雾。那圈黑雾从她脚下往外扩,速度极快,沿着地面阵纹的纹路向四周蔓延。沈岚正好在这时候从门口冲进来,一脚踩在阵纹边缘,黑雾像活物一样缠上她的脚踝,顺着军装裤腿往上爬。
“沈岚!退出去!”陆沉吼了一声。
沈岚的反应极快,反手抽出腰间的战术匕首去割黑雾,刀刃碰到黑雾的瞬间却被弹开,虎口震得发麻。她骂了一声,干脆不退反进,大步朝苏晚晴走过去,想直接把苏晚晴从阵心拽出来。但她刚走到阵心边缘,隔离台上剩下的八套黑魔装同时亮了起来。
第一套亮的是将军款。肩甲外扩的黑色铠甲表面浮出暗金色纹路,黑雾从肩甲缝隙里涌出来,像一只手一样朝沈岚抓过去。沈岚侧身躲了一下,那团黑雾却只是虚晃一枪,真正的目标是隔离台上那套将军款黑魔装本身,它自己从台面上浮了起来,像有人穿着它一样立在半空,然后朝沈岚飘过去。
沈岚盯着那套自己飞过来的黑魔装,嘴角抽了一下:“它怎么知道我平时穿这个码?”
“沈岚!别碰——”陆沉话音未落,那套将军款黑魔装已经贴上沈岚的军装外套,黑色面料像液体一样渗进军装的纤维里。沈岚的身体僵了一瞬,然后军装外套从肩线开始碎裂,一块块布料被黑魔装从外面覆盖、吞噬、替代。银灰短发从肩甲上方露出来,黑色细跟高跟鞋在她脚下自动成型,鞋跟落地时发出和刚才苏晚晴那声一模一样的脆响。
沈岚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黑魔装,又抬头看了一眼陆沉,凤眼里那层冷光还在,但瞳孔深处浮起了一点紫。她开口第一句话是:“这衣服的腰带收得太紧了。”
第二句话是:“陆沉,我小腿有点痒。”
她话音没落,第三套黑魔装亮了。律师款的黑丝套装从隔离台上浮起来,朝林汐坐着的控制台方向飘过去。林汐推了一下金丝眼镜,从转椅上站起来,往后退了一步,但她的退路被术法阵边缘升起的黑雾封住了。黑魔装贴上来的时候她伸手挡了一下,黑色面料直接缠上她的手腕,沿着手臂往上爬,职业套装的袖口被撑裂,黑丝从裙摆下方蔓延到脚踝,黑色高跟鞋的细跟在地面敲出第三声脆响。
林汐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黑魔装,又看了看控制台上还在跳动的数据,推了推眼镜:“术法阵的能量循环速度提升了百分之四十。连锁反应已经开始了,你拦不住。”
“你帮我把白露拉出去!”陆沉朝她喊。
林汐转头看了一眼白露。白露正站在隔离台旁边,手里还拿着数据板,表情有点茫然,又有点期待。第四套黑魔装——秘书款——从台面上浮起来的时候,白露主动伸出了手。
“白露!”陆沉这一声几乎是吼出来的。
白露回头看了他一眼,细框眼镜后面的眼神很认真:“陆总,我需要记录试穿过程。如果我不穿,数据就不完整。”
“你不需要亲自——”
“您说过,最直观的数据来自第一人称体验。”
她说完就被黑魔装裹住了。白衬衫和包臀裙被黑色面料替换,黑丝从脚踝一路攀到腰线,细框眼镜架在鼻梁上,和黑魔装的领口蕾丝形成一种诡异的正经感。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腿,又抬头看陆沉,脸颊红了一下,但语气还是秘书式的平稳:“陆总,这套衣服的触感比实验室数据描述的……要强烈。”
剩下五套黑魔装在隔离台上同时亮了起来。
林萌的护士款是短款黑魔装,黑色围裙式样,蕾丝花边从胸口一直延伸到裙摆,白色护士帽被黑色蕾丝头饰取代。她本来站在叶知秋旁边,看到黑魔装朝自己飞过来的时候下意识往叶知秋身后躲了一下,但叶知秋没躲,反而往前迈了一步。
“萌萌,别怕。”叶知秋的声音还是医生式的温和,“我陪你。”
医生款的黑魔装是黑色情趣内衣配白大褂式样的薄纱外套,黑丝高跟鞋的鞋跟比其他几套略矮一点,方便长时间站立。叶知秋穿上之后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前,又抬手摸了摸黑丝包裹的腿侧,像在给自己做触觉检查:“体表敏感度提升了至少三倍。萌萌,你摸一下自己的手腕试试。”
林萌已经被护士款黑魔装裹住了,浅棕双马尾从黑色蕾丝头饰里钻出来,圆脸上小虎牙咬着下唇。她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手腕,整个人抖了一下:“叶姐姐……好麻。”
教师款的黑魔装是衬衫裙式样,黑色面料上浮着暗纹,裙摆到膝盖上方两寸,黑丝从裙摆下方露出来,高跟鞋的鞋跟细得像铅笔。顾青竹站在靠门的位置,本来已经摸到了门把手,但黑雾封住了门缝。她转过身来的时候表情还算镇定,甚至推了一下耳边不存在的碎发——她平时紧张的时候就有这个习惯。
“陆沉,我需要你告诉我,这个术法阵的连锁反应有没有安全阈值。”她的声音还是课堂上的温和语调,但尾音微微发颤。
“没有阈值。穿上就回不了头。”陆沉朝她走过去,但黑雾在他脚前形成了一道屏障,他踩上去像踩在棉花上,使不上力。
“那我尽量保持冷静。”顾青竹深吸一口气,主动朝飘过来的教师款黑魔装伸出手,“至少我能控制自己不……不那样说话。”
她没说完就被黑魔装裹住了。黑色衬衫裙收出腰线,裙摆下方黑丝包裹的腿微微并拢,高跟鞋落地时她的膝盖弯了一下,又慢慢站直。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脸颊红透了,但确实咬着牙没开口。
警花款的黑魔装是皮裙配黑色短夹克,铆钉从肩线一路排到袖口,黑丝渔网袜从裙摆下方露出来,高跟鞋的鞋跟是金属色的。唐可可站在术法阵最外圈,她是唯一一个主动朝黑魔装走过去的。
“我早就想试试了。”她咧嘴笑了一下,英气的眉眼在术法阵的紫光里显得有点野,“反正你们都穿了,我不穿显得不合群。”
“唐可可,你站住——”陆沉朝她跑过去,但警花款黑魔装已经贴上了她的警服。皮裙收紧腰胯,短夹克在胸口绷出曲线,渔网袜的网格从脚踝蔓延到腿根,金属色鞋跟在地面敲了一声比前几套都清脆的响。唐可可活动了一下肩膀,抬手捏了一下隔离台的合金边缘,手指陷进去半寸。
“这力气……”她抽出手指,看了一眼合金台面上留下的指印,眼睛亮得吓人,“陆沉,我现在能单手把你举起来。”
最后一套是总裁款。酒红色大波浪从黑色长裙的领口上方垂下来,夏紫凝站在隔离台最远端,双手抱臂看着其他八个人一个个穿上黑魔装,冷艳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但陆沉看见她的手指在手臂上轻轻敲着,那是她做决策前的习惯动作。
“紫凝,你离门最近。把门炸开。”陆沉喊她。
夏紫凝看了一眼被封死的门缝,又看了一眼飘过来的总裁款黑魔装。黑色长裙的面料是哑光的,领口开得极低,腰线收得极窄,裙摆拖地三寸,黑色细跟高跟鞋的鞋跟是九套里最高的。她伸手接住黑魔装的时候说了一句话:“门炸开之后呢?我穿着这身跑出去,明天全城头条都是‘退役魔法少女集体穿情趣黑魔装出逃’。我的董事会会笑死。”
她穿上之后低头看了一眼拖地的裙摆,又抬眼扫了一圈实验室里全员换装的景象,嘴角勾了一下:“不过……这衣服的剪裁确实不错。”
九套黑魔装全部认主完毕。术法阵的阵纹从深紫变成黑红,能量循环的读数在陆沉的监测器上疯狂跳动,生命力总读数从十一格掉到十格——九位女主每个人抽走了一点点,又通过术法阵互相共享了一部分,整体读数掉了一格,但每个人身上的能量强度都涨了一截。
陆沉站在术法阵边缘,看着九位女主全员换装站在阵心。苏晚晴的亮片裙在紫光里闪得像碎星,沈岚的肩甲外扩出将军的轮廓,林汐的黑丝套装从职业装变成了情趣款但金丝眼镜还架在鼻梁上,林萌的短款黑魔装把娇小的身材衬得格外丰满,顾青竹的衬衫裙裙摆微微飘动露出黑丝包裹的大腿,叶知秋的白大褂薄纱外套底下黑色内衣若隐若现,唐可可的皮裙铆钉在灯光下反着冷光,白露的秘书款黑丝从脚踝到腰线一丝不苟,夏紫凝的长裙拖地三寸气场全开。
“陆沉。”苏晚晴第一个开口。她踩着细高跟朝他走过来,黑丝包裹的腿在走动时交叠出流畅的线条,亮片裙摆一晃一晃的,“我身上好热。”
“热就脱了。”陆沉的声音有点干。
“脱不掉。”她走到他面前,仰头看他,桃花眼里的紫光比刚才更浓了,“衣服像长在皮肤上一样。而且……”她凑近他耳边,声音压低了一点,但实验室很安静,所有人都听得见,“底下好痒。你摸摸?”
陆沉的手抬到一半又放下。他看了一眼术法阵的读数,情欲波长还在涨,但没到失控的程度。苏晚晴的眼神虽然亮得吓人,但神智很清楚,她知道自己说了什么,甚至故意说给所有人听。
“苏晚晴,你正常点。”沈岚从旁边走过来,将军款黑魔装的肩甲在灯光下泛着暗金光泽。她的步伐还是军人的直线,但黑丝包裹的腿迈步时膝盖内侧微微摩擦了一下,她皱了下眉,“这衣服……确实有问题。”
“什么问题?”林汐推着眼镜走过来,黑丝套装让她平时的职业气场多了一层说不清的暧昧,“我现在的逻辑判断能力没有下降,但身体敏感度提升了至少三倍。沈岚,你刚才迈步的时候是不是觉得大腿内侧有摩擦感?”
“关你什么事。”
“我在做数据记录。”林汐转头看陆沉,金丝眼镜后面的眼神还是律师式的冷静,“陆沉,你需要知道一件事:我们现在没有羞耻感。我知道这听起来很危险,但实际体验是,我能清晰地判断什么话不该说,然后照样说出来。比如我现在想说的是——沈岚,你刚才摩擦大腿的时候是不是有点湿?”
沈岚的脸黑了一下:“林汐,你闭嘴。”
“你看,我知道这句话不该说,我还是说了。”林汐推了推眼镜,“这不是失控。这是……选择不说谎。”
林萌从旁边挤过来,短款黑魔装的裙摆蹭在陆沉手臂上,黑色蕾丝花边勾住他的战术风衣袖口。她仰头看他,圆脸上的小虎牙咬着下唇,脸颊红扑扑的:“陆哥哥,叶姐姐说我的敏感度提升了五倍。五倍!我刚才摸了一下自己的脖子,差点站不住。”她说着又伸手去摸自己的脖子,指尖碰到颈侧的时候整个人抖了一下,膝盖弯了弯,靠在他手臂上才没滑下去,“你看……就这样。”
叶知秋走过来把林萌从他身上拉开,医生款的黑丝高跟鞋在地面敲出规律的节奏。她抬手摸了一下林萌的额头,又翻开她的眼皮看了看,语气还是医生查房式的平稳:“瞳孔对光反射正常,意识清醒,语言组织能力完整。萌萌的体质对黑魔装的能量适配度很高,敏感度提升是正常反应。”她说完转头看陆沉,黑色薄纱外套底下的情趣内衣在灯光下透出深色的轮廓,“陆沉,你需要我帮你检查一下吗?我看你的心率有点快。”
“不需要。”陆沉退了一步,后背撞上隔离台边缘。合金台面被他撞了一下,纹丝不动。
唐可可在旁边笑了一声,皮裙下的渔网袜裹着紧致的大腿,她走过来的时候故意把步子迈得很大,金属色鞋跟敲在地面上像打拍子:“陆沉,你躲什么?我们九个都站这儿了,你跑得掉吗?”她抬手拍了一下隔离台的合金边缘,手指陷进去半寸,又拔出来,指印留在台面上,“你看,我现在力气这么大,想把你按住轻而易举。”
“唐可可,你别起哄。”沈岚皱眉。
“我没起哄。我陈述事实。”唐可可转头看她,英气的眉眼挑了挑,“沈岚,你不想按他?”
沈岚没回答。但她往陆沉这边看了一眼,凤眼里的紫光闪了一下。
陆沉深吸一口气,把监测器举到眼前看了一眼。九位女主的生命力读数全部稳定在十格以上,术法阵中心的读数从零点四跳到了二点一,但还在可控范围内。她们的神智清醒,逻辑完整,没有沦为傀儡的迹象。但她们确实变了——淫语癖已经显现,羞耻感大幅削弱,身体敏感度成倍提升,而且互相之间的肢体接触变得极其自然。苏晚晴说话的时候手搭在顾青竹腰上,顾青竹没躲,反而往她那边靠了靠。林萌抱着叶知秋的手臂,脸贴在她肩膀上。白露站在夏紫凝旁边,两个人的黑丝腿挨在一起,谁也没挪开。
“你们先冷静一下。”陆沉把监测器收起来,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保持指挥官的平稳,“黑魔装脱不下来,这个我来想办法。但你们现在这个状态——”
“什么状态?”苏晚晴歪头看他,栗色卷发垂在亮片裙肩带上,“我觉得挺好的。脑子很清楚,身体很舒服,而且……”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尖在亮片裙面上划了一下,“而且我现在特别想跟你做爱。这算不算状态不对?”
“算。”陆沉说。
“那你忍着。”苏晚晴笑了一下,桃花眼弯起来,紫光在瞳孔里晃了晃,“反正我们九个都这样。你忍一个和忍九个没区别。”
沈岚在旁边咳了一声:“苏晚晴,你注意场合。”
“实验室里就我们十个。有什么场合不场合的。”苏晚晴转头看她,“沈岚,你不想?”
沈岚没说话。但她抬手解了一下将军款黑魔装的领口,手指在肩甲边缘摸了一下,动作很轻,但陆沉看见了。
“好了。”陆沉提高了一点声音,把所有人的注意力拉回来,“现在听我安排。第一,所有人待在实验室里别动,我去调第三层封印阵的参数,看能不能把黑魔装的能量循环压下去。第二,谁都不准互相摸——林汐你别记这条,我知道你要记。第三——”
“第三是什么?”白露举起数据板。
“第三,你们要是实在忍不住……”陆沉顿了一下,感觉自己的太阳穴在跳,“等我回来再说。”
九位女主安静了一瞬。然后林萌小声说了一句:“那陆哥哥你快去快回。”
唐可可补了一句:“别太久。我手痒。”
夏紫凝靠在隔离台边上,拖地三寸的裙摆铺在地面,酒红色大波浪垂在胸前,冷艳的脸上浮着一点似笑非笑的表情:“陆沉,你刚才说‘等我回来再说’,这个‘再说’是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陆沉已经走到门口了,回头看了她一眼。
“字面意思的范围很广。”夏紫凝抬了抬下巴,“我建议你回来之前想清楚具体条款。我们九个现在都不太擅长忍耐。”
陆沉没接话,刷卡出了实验室。自动门在他身后合上的瞬间,他听见里面传来苏晚晴的笑声和唐可可的一句“他耳朵红了”。他抬手摸了一下耳朵,确实有点烫。
走廊里的冷白灯光照在他身上,战术风衣的下摆被实验室门缝里漏出来的紫光映出一层暗色。他往技术组的方向走,边走边拨通讯。
“技术组,第三层封印阵的参数调整方案出来没有?”
“出来了。但陆指挥,封印阵需要九位共鸣者的生命力授权才能启动。您之前说您自己授权,但系统判定您的生命力属性和术法阵不匹配,授权被驳回了。”
陆沉停住脚步:“什么时候驳的?”
“十分钟前。系统自动检测到术法阵内有九位共鸣者完成了黑魔装认主,触发了强制授权流程。现在需要她们本人逐个确认。”
陆沉闭了一下眼睛。十分钟前,正好是苏晚晴穿上黑魔装的时间。术法阵比他想得更聪明,它知道谁说了算。
“把授权界面发到我通讯器上。”他深吸一口气,“我回去让她们签。”
“陆指挥,还有一个问题。系统检测到九位共鸣者的情欲波长持续上升,如果不在两小时内完成封印阵启动,术法阵可能会进入第二阶段。”
“第二阶段是什么?”
“数据库里没有记录。但根据能量循环的加速度推算……可能是黑魔装的完全融合。到时候脱不脱得下来就不是技术问题了。”
陆沉挂了通讯,站在原地看了三秒天花板。然后他转身往回走,脚步比出来时快了一倍。
实验室的门再次滑开时,他看见九位女主已经自动排成了半圆形坐在隔离台边缘,黑丝包裹的腿悬在台面外晃着,九双黑色细跟高跟鞋在地面点出参差不齐的节奏。苏晚晴坐在最中间,亮片裙铺在合金台面上,看见他回来就抬起一只手挥了挥:“这么快就想通了?”
“签授权。”陆沉把通讯器举起来,屏幕上亮着九个待确认的授权框,“每人按一下指纹,第三层封印阵就能启动。启动之后黑魔装的能量循环会被压到安全线以下,你们至少不会继续升温。”
沈岚从台面上跳下来,将军款黑魔装的高跟鞋落地时膝盖微弯了一下,她稳住身形走过来看了一眼屏幕:“启动之后能脱下来吗?”
“不能。但能压住连锁反应,争取时间找剥离方案。”
沈岚按了指纹。第二个走过来的是林汐,她推着眼镜看了一眼授权条款,手指在屏幕上划了两下:“这条‘授权者需承担封印阵启动时的能量反噬’是什么意思?”
“意思是启动瞬间会有一次能量冲击。你们九个分摊,每个人大概会……”陆沉算了一下,“疼一下。”
“疼一下是多久?”
“三秒左右。”
林汐按了指纹。第三个是叶知秋,她按之前问了一句:“反噬会影响敏感度吗?”
“可能会短暂降低。”
“那没关系。按了。”她按完指纹转头对林萌说,“萌萌来,按一下就好。”
林萌小跑过来按了指纹,短款黑魔装的裙摆一颠一颠的。顾青竹走过来的时候脚步很稳,按完指纹轻声说了一句:“陆沉,我刚才忍住了没说……但确实有点难受。”她说完脸红了红,退到一边。
唐可可大步走过来按了指纹,金属色鞋跟在地面敲了一声脆响:“疼三秒换不继续升温,划算。”白露按完指纹又低头在数据板上记了一笔。夏紫凝最后一个走过来,拖地裙摆在她身后铺开,她按指纹之前看了陆沉一眼:“封印阵启动之后,我们还能说话吗?”
“能。只是身体不会继续升温。”
“那行。”她按了指纹,“反正我想说的话跟温度没关系。”
九个授权框全部变绿。陆沉点了确认,术法阵的阵纹从黑红变成深蓝,能量循环的读数开始缓慢下降。九位女主同时皱了一下眉——三秒的反噬像一阵电流窜过全身,苏晚晴的亮片裙表面闪了一下,沈岚的肩甲暗金纹路暗了一瞬,林萌叫了一声“麻”,唐可可咬了一下牙,夏紫凝的裙摆无风自动了一下又落回去。
三秒之后,读数稳定在安全线以下。术法阵中心的能量生成速度从二点一降到了零点七。
陆沉松了口气。但他抬头看九位女主的时候,发现她们的眼神还是亮的,紫光没退,淫语癖也没消。苏晚晴活动了一下手腕,黑丝长手套包裹的手指捏了捏空气:“温度降了,但底下还是痒。这个封印阵只管温度不管痒?”
“不管痒。”陆沉把通讯器收起来,“痒是黑魔装的特性,不是能量失控。剥离方案出来之前,你们忍一忍。”
“忍多久?”沈岚问。
“技术组给的时间是四十八小时。”
九位女主互相看了一眼。苏晚晴先开口:“四十八小时……陆沉,你打算让我们九个穿着这个忍四十八小时?”
“我会想办法加快——”
“我不是说加快剥离。”苏晚晴从台面上跳下来,亮片裙摆晃了晃,她踩着细高跟走到他面前,伸手抓住他的战术风衣领口,“我是说,四十八小时里你打算怎么安排?我们九个都这样了,你总不能让我们干坐着。”
陆沉低头看着她抓住自己领口的手,又抬头扫了一圈实验室。沈岚靠在隔离台边上没说话但眼神没挪开,林汐推着眼镜在数据板上记录什么但耳朵竖着,林萌抱着叶知秋的手臂眼巴巴看他,顾青竹抿着嘴但没移开视线,唐可可叉着腰站在旁边嘴角翘着,白露把数据板抱在胸前像在等会议纪要,夏紫凝坐在台面上晃着高跟鞋像在等董事会决议。
他深吸一口气:“今晚都住实验室。隔离区有临时休息室,你们九个分三间。我去技术组盯剥离方案,每两小时回来查一次数据。”
“分三间?”苏晚晴歪头,“怎么分?”
“你和沈岚林汐一间。林萌叶知秋顾青竹一间。唐可可白露夏紫凝一间。”
“为什么这么分?”
“因为你和沈岚林汐三个人话最多。凑一起互相消耗。”陆沉把她的手从领口拿下来,“别闹了。我去技术组。”
他转身往门口走,身后传来苏晚晴的喊声:“陆沉!两小时回来一次,你说的!”
“我说的。”
“超时的话我们去找你!”
陆沉没回头,摆了摆手出了实验室。自动门合上的时候他听见林萌在问“那我们现在干嘛”,唐可可回了一句“先互相摸摸熟悉一下新身体”,沈岚喝了一声“唐可可你手放哪”,然后是苏晚晴的笑声和顾青竹的小声惊呼。
他站在走廊里,抬手揉了揉眉心。监测器上九位女主的生命力读数稳定,术法阵读数稳定,一切都在安全线以内。
但他知道这只是开始。四十八小时的观察期里,九位穿着黑魔装、淫语癖初现、羞耻感大幅削弱的女主和他共处一个封闭实验室,而他手里只有一个还没影的剥离方案。
他往技术组走,脚步没停。通讯器震了一下,白露发来一条消息:陆总,休息室分配完毕。另外,苏女士让我提醒您,她刚才在您领口上留了根头发。您要是回来看见别以为是自己的。
陆沉低头看了一眼战术风衣领口,果然有一根栗色的长卷发缠在扣子上。他伸手把头发拿下来,犹豫了一下,没扔,揣进了口袋。
然后他加快脚步往技术组走。四十八小时,他得抢在她们把实验室拆了之前找到办法。
淫语癖与无羞耻
陆沉在技术组的两个小时里把剥离方案初稿搭出了框架,核心思路是用反向术法阵抽离黑魔装与宿主之间的情欲链接,再把残留能量导入特制的隔离容器。理论可行,但需要九位女主配合静躺至少四十分钟,期间不能有任何情绪波动。他把这条要求写在报告最上面,加了三道粗线。
凌晨一点四十分,他推开实验室的隔离门。
迎面一股热烘烘的甜腻气息扑上来,混着某种电动马达的嗡嗡声。陆沉脚步顿了一下,视线扫过实验室中央被清空的合金台面——九套黑魔装的黑色丝料在冷白灯光下反着细碎的光,九位女主或坐或躺地围成半圈,苏晚晴半靠在沈岚肩上,手里举着一只粉色跳蛋,正对着白露架在三脚架上的微型摄像机镜头。
“这台词不行,重来。”苏晚晴把跳蛋在指尖转了个圈,“我说‘亲爱的观众们’的时候,你得把镜头往下压,拍到我腰线以下再往上摇。懂不懂什么叫视觉冲击?”
白露坐在折叠椅上,膝盖上摊着数据板,手指在屏幕上划了两下:“苏女士,这是内部监测记录用的摄像头,不是拍摄设备。陆总要求全程留档。”
“留档就不能拍好看了?”苏晚晴歪头,“你以前给我拍杂志封面的时候可不是这个态度。”
“以前您穿的是高定。”白露推了推细框眼镜,语气平稳得像在念会议纪要,“现在您穿的是情趣内衣款黑魔装,胸前那两片布料加起来还没我工牌面积大。构图难度很高。”
沈岚从苏晚晴背后伸出手,把跳蛋从她手里抽走,银灰短发在灯下泛着冷光。她穿着那套军装改制的黑魔装,肩章还在,但腰线以下被黑色蕾丝包臀裙裹得严严实实,黑丝从裙摆一路延伸到细跟高跟鞋的鞋面,鞋跟敲在合金台面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
“苏晚晴,你对着镜头说淫语说了二十分钟,能量读数涨了百分之六。”沈岚把跳蛋丢回给林萌,“换人。林萌,你上。”
林萌正抱着叶知秋的胳膊,浅棕双马尾垂在胸前,短款黑魔装的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白色过膝袜的蕾丝边勒出一圈浅浅的肉痕。她接过跳蛋,圆脸上小虎牙咬着下唇,眼神往门口一飘,正好撞上陆沉走进来的视线。
“陆沉哥哥!”她直接从台面上蹦下来,赤脚踩着冷地板跑了三步又想起什么,回头看了一眼沈岚。沈岚抬了抬下巴,林萌才继续跑,到陆沉面前一把抱住他的手臂,丰满的胸脯隔着黑色蕾丝料压上来,体温高得不正常。
“哥哥你迟到了四十分钟。”她把脸埋在他小臂上蹭,“说好两小时回来一次的。我们等得下面都湿透了。”
陆沉低头看她。林萌仰起脸,圆眼睛湿漉漉的,表情跟以前撒娇要糖吃的时候没什么区别,但嘴里说出来的话完全是另一回事:“叶姐姐给我测了三次敏感度,每次碰一下阴蒂就流水,你看我大腿内侧——”她翘起一条腿,黑色短裙滑上去,丝袜内侧果然洇着一小片深色水痕,“都是想你想的。”
“林萌。”陆沉叹了口气,手臂没抽回来,“我走之前你们答应什么了?不测试自己,等我来处理。”
“是沈姐姐说要测试的。”林萌立刻把责任推出去,抱得更紧,“她说数据不够没法评估,叶姐姐也同意了,叶姐姐说医学上这叫对照实验。”
叶知秋从台面另一头站起来,白大褂没穿,身上是那套黑色情趣内衣款黑魔装,深棕长发披在肩后,成熟妩媚的脸上一派正经。她手里拿着医用手套的包装袋,一边拆一边走过来:“陆沉,林萌说得不准确。我提议的是在可控条件下进行敏感度基线测量,目的是为剥离方案提供神经反射数据。沈岚批准了,林汐起草了知情同意书,苏晚晴自愿当第一个受试者。”
“知情同意书?”陆沉看向林汐。
林汐坐在高脚凳上,黑长直垂到腰际,金丝眼镜后面的目光冷静得像在法庭上陈述证据。她穿着那套职业套装改制的黑魔装,黑色西装外套扣得一丝不苟,但下半身只有一条黑色蕾丝内裤和吊带袜,细高跟踩在凳子横杆上。她推了推眼镜,把手里那沓打印纸翻到第二页。
“根据术法阵残留能量对宿主行为的影响评估,我起草了一份临时适用条例。”她清了清嗓子,声音清亮平稳,跟宣读法律条文一模一样,“第一条,原人类社会伦理中关于第三者羞耻的条款,自黑魔装认主之时起自动作废。第二条,九位宿主之间不存在排他性伴侣关系,所有性行为在陆沉指挥官的知情与参与下均为合法合规。第三条,淫语表达属于黑魔装强化后的正常生理需求,任何宿主不得以羞耻为由抑制该需求。”
她念完三条,抬眼看向陆沉:“需要我继续念第四到第十七条吗?后面是关于体液交换的卫生标准和轮值排班表。”
“不用了。”陆沉把林萌从手臂上撕下来,按着她的肩膀让她站好,“林汐,你这份条例的适用范围——”
“仅限九位宿主与陆沉指挥官之间。”林汐合上文件,“对外仍然适用原法律。我分得很清楚。”
苏晚晴从台面上跳下来,黑色细跟高跟鞋落地时整个人晃了一下,陆沉下意识伸手去扶,被她顺势抓住手腕拽到台面边上。她背靠着合金台沿,亮片裙款黑魔装的亮片在灯下闪成一片,栗色长卷发披散在肩后,桃花眼半眯着看他。
“陆沉,你过来。”她声音放柔了,但手指扣着他手腕的力道一点不柔,“对着镜头说句话。白露在录。”
“录什么?”
“录你回来第一眼看见我们这样,什么反应。”苏晚晴仰头,嘴唇几乎贴着他下巴,“说真话。不许装。”
陆沉扫了一圈实验室。沈岚靠在隔离台边抱着手臂看他,黑丝长腿交叉着,鞋跟轻轻点地;唐可可蹲在器材柜旁边翻找什么,短红发乱翘,黑魔装皮裙的拉链从后面一直开到腰窝;顾青竹坐在角落的转椅上,衬衫裙款黑魔装的下摆铺在膝盖上,双手规规矩矩放在腿上,但黑丝袜的脚尖在地面蹭来蹭去;夏紫凝坐在最高的实验台上,酒红大波浪垂在一边肩膀,总裁西装款黑魔装的长裙开叉到腰,黑丝脚背勾着高跟鞋晃荡;白露举着摄像头对准他,镜片后面的眼睛亮得反常。
“说啊。”苏晚晴催他,“你看见我们九个穿成这样,第一反应是什么?”
陆沉沉默了三秒。监测器上九条生命力曲线平稳跳动,术法阵读数没有异常波动,一切都在安全范围内。他低头看着苏晚晴仰起的脸,她眼里那层饥渴的光跟两小时前一样亮,但瞳孔对焦正常,认得出他是谁。
“第一反应,”他开口,“想把你们全塞回隔离服里。”
苏晚晴笑出声,笑到一半被沈岚打断:“苏晚晴,让他说完。”
“第二反应,”陆沉把苏晚晴的手指从手腕上一根一根掰开,“觉得这四十八小时我可能撑不过去。”
“第三反应呢?”沈岚问。
陆沉看了她一眼。沈岚的凤眼在灯下颜色很深,薄唇抿着,军装款黑魔装的肩章在冷白光里硬挺挺的,但胸口那排金色纽扣只扣了两颗,黑色蕾丝胸衣的边沿露在外面。
“第三反应,”他说,“在想要不要现在就把剥离方案启动条件改成‘宿主自愿’。”
“不行。”沈岚立刻接话,“方案没做完,不能启动。你技术组那边什么进度?”
“框架有了,细节差三成。需要你们配合静躺四十分钟,不能有任何情绪波动。”
沈岚挑了下眉,回头看了一眼其他八个人,转回来的时候嘴角翘了一个极小的弧度:“四十分钟不动?陆沉,你觉得我们现在这个状态,谁能做到?”
“所以我说需要配合。”
“配合可以。”沈岚从隔离台边走开,鞋跟敲着地面绕到他侧面,银灰短发擦过他肩膀,“但你得先让我们把今晚的基线数据测完。否则明天你拿什么做对照?”
陆沉还没来得及反驳,林萌已经从背后贴上来,下巴搁在他肩胛骨中间,手臂从后面绕过来搂住他的腰:“哥哥别生气嘛,沈姐姐说得有道理。而且叶姐姐真的只是用了医用手套和棉签,没干别的。”她顿了顿,补充,“我发誓。我要是说谎,今晚不让我榨汁。”
“这什么破誓。”陆沉说。
“很重的誓!”林萌急了,“榨汁是我最喜欢的——”
“行了。”陆沉按住她乱晃的脑袋,“叶知秋,你测到什么了?”
叶知秋戴好医用手套走过来,黑色情趣内衣款黑魔装外面罩着白大褂,深棕长发用一根黑色发带束在脑后,成熟妩媚的脸上带着一种医生查房时的认真。她手里拿着一个记录板,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数据。
“九位宿主的敏感度普遍提升百分之四十到六十。林萌最高,触碰阴蒂三秒内出现明显湿润反应,十秒内达到首次高潮阈值。苏晚晴次之,但对镜头存在额外兴奋加成——她对着摄像机说淫语时,阴道收缩频率比平时高两倍。”
苏晚晴在旁边比了个胜利手势。
“沈岚的敏感度提升集中在乳首和耳后,林汐集中在腰侧和大腿内侧,顾青竹——”叶知秋翻了一页,“顾青竹的敏感度数据很有意思。她坚持要自己操作,结果用跳蛋抵住阴蒂的时候,一边流眼泪一边高潮,同时用讲课的语气描述‘同学们注意看,这就是典型的阴蒂高潮反应,盆底肌收缩间隔约零点八秒’。”
顾青竹在转椅上把脸埋进手里,耳朵红透了。但从指缝里露出来的嘴角是翘着的。
“叶知秋。”陆沉叫了她一声。
“嗯?”
“你手套戴好了。”
叶知秋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上的医用手套,又抬头看他,杏眼弯起来:“对,戴好了。所以我可以开始检查了。”她伸手就往陆沉腰带扣上摸,“脱裤子,我看看黑魔装对指挥官生殖器有没有产生辐射影响。”
陆沉往后退了一步:“什么?”
“辐射影响。”叶知秋一本正经,“你是九套黑魔装共同的能量锚点,她们体内残留的情欲能量会通过性接触向你汇聚。我需要测量你的阴茎勃起尺寸、硬度、皮肤温度变化,以及射精潜伏期——基线数据。以后每次做都要记录,方便对比。”
“每次做都要记录?”陆沉重复了一遍。
“对。临床研究需要样本量。”叶知秋已经解开了他腰带扣,动作熟练得跟拆药品包装似的,“放心,不疼。我戴手套了。”
唐可可这时候从器材柜后面冒出来,短红发上沾了一撮灰,手里举着两根东西:“找到了!电动棒和跳蛋,型号齐全。”她走过来把东西往台面上一字排开,黑魔装皮裙的金属拉链在灯光下反光,“叶姐,我申请当第二受试者。刚才看苏晚晴测的时候我就湿了,内裤都透了。”
“按顺序来。”叶知秋头也不抬,专注地盯着陆沉裤腰,“苏晚晴测完了,林萌测了两次,沈岚测了乳首,林汐测了腰侧,你排第六。”
“那我先帮陆沉放松。”唐可可凑过来,蹲在他另一侧,仰头看他。英气的眉眼被黑魔装的浓妆衬得攻击性很强,但嘴角一咧还是以前那个直爽的笑,“陆沉,你绷这么紧干嘛?我们又不是要吃了你。”
“你们现在这个状态,”陆沉低头看着她,“跟要吃了我区别不大。”
“那不一样。”唐可可伸手把他裤链拉下来,“吃你是把你嚼碎了吞了。我们现在是——”她想了想措辞,“是把你榨干了留着慢慢喝。”
白露从三脚架后面探出头:“唐警官,这个比喻不太恰当。榨汁通常指林萌女士的行为模式。”
“差不多差不多。”唐可可摆摆手,已经把陆沉的内裤边沿往下扯了。
夏紫凝从实验台上滑下来,黑色细跟高跟鞋落地时稳得像踩在自家办公室地板上。酒红大波浪在她转身时甩过肩头,总裁西装款黑魔装的深V领口几乎开到肚脐,丰腴的胸脯被黑色丝料托着,长裙开叉处露出整条黑丝长腿。她走过来的时候没人敢挡路——连沈岚都侧了侧身。
“都让开。”夏紫凝声音不高,但带着董事会主席拍板时的分量,“我先来。”
“夏紫凝,按顺序——”叶知秋说。
“我不是测敏感度。”夏紫凝在陆沉面前站定,黑色细跟高跟鞋的鞋尖几乎抵着他的鞋尖。她抬起一条腿,黑丝包裹的脚背顺着他的小腿外侧慢慢磨上去,动作慢条斯理,像在展示一件刚到货的奢侈品,“我在测试另一项指标。”
她伸手,涂着酒红色甲油的手指捏住陆沉下巴,迫使他低头看她。夏紫凝冷艳的五官在近距离下压迫感极强,但眼神深处那层饥渴的光跟其他人没什么两样。
“陆沉,你硬了。”她说,“从进门到现在几分钟?八分钟?九分钟?九个人穿成这样围着你,你忍了九分钟才硬。我有点失望。”
“你失望什么?”陆沉声音发哑。
“失望你定力太好。”夏紫凝松开他下巴,手指顺着他的喉结往下滑,划过胸口,停在腰带以下,“定力太好说明刺激不够。刺激不够说明我们还不够努力。”她回头扫了其他人一眼,“姐妹们,陆指挥官嫌我们穿得不够骚。”
“我没说——”
“他说了。”苏晚晴立刻接话,“我听见了。”
“我作证。”林萌举手。
“我也听见了。”顾青竹从转椅上站起来,衬衫裙款黑魔装的下摆晃了晃,她推了推鼻梁上并不存在的眼镜,然后用教师讲课的语气说,“根据课堂纪律,学生顶撞老师要罚站。陆沉同学,你现在站到台面上去,手背在后面,不许动。”
“顾青竹,你什么时候成我老师了?”
“从我穿这套衣服开始。”顾青竹走到他面前,温和的杏眼在灯下显得格外亮,但眼神里的羞耻感确实没了——以前她连说句重话都要脸红,现在站在九个女人中间,坦坦荡荡地宣布课堂纪律,“上去。手背好。我还没让你动。”
沈岚在旁边抬了抬下巴:“听她的。顾老师上课的时候没人敢不听。”
陆沉被推着坐上了合金台面。台面冰凉,他后背一激灵,面前九位女主已经围成半圆。苏晚晴站在正前方,白露把摄像机换了个角度对准他,唐可可和林萌一左一右蹲在他膝盖两侧,叶知秋戴着手套站在他右手边,顾青竹站在左手边,林汐坐在高脚凳上居高临下地看他,沈岚抱着手臂靠在隔离台边,夏紫凝站在最后面,黑丝脚背还在他小腿上不紧不慢地磨。
“现在开始课堂提问。”顾青竹双手撑在台面边沿,上半身前倾,衬衫裙款黑魔装的领口垂下来,里面什么都没穿,“陆沉同学,第一题。你看见苏晚晴对着镜头说淫语的时候,心里什么感觉?”
陆沉深吸一口气:“觉得她疯了。”
“回答错误。”顾青竹直起身,回头看了苏晚晴一眼,“苏同学,惩罚。”
苏晚晴走上来,栗色长卷发一甩,弯腰把脸凑到陆沉面前。她嘴里含着一颗跳蛋,粉色的小东西在她舌尖上滚来滚去,桃花眼弯成月牙,然后她把跳蛋吐出来,按在陆沉嘴唇上。
“说真话。”苏晚晴声音低下去,带着那种拍戏时念台词的腔调,“陆沉,你看我对着镜头说‘我的小穴好痒,想让指挥官的大肉棒插进来’的时候,你心里是不是想把我按在台面上干到说不出话?”
陆沉喉结滚了一下。
“不说话就是承认了。”苏晚晴把跳蛋塞进他手里,“拿着。等会儿用。”
顾青竹继续提问:“第二题。林萌用义妹身份跟你撒娇说‘下面湿透了’的时候,你有没有想过用哥哥的身份教育她?”
林萌立刻从旁边贴上来,圆脸凑到他胸口,小虎牙亮着:“哥哥,你教育我嘛。用你的大鸡巴教育我。”她伸手就去掏他裤裆,“我保证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林萌。”陆沉按住她脑袋。
“到。”林萌仰脸笑,“哥哥你手好烫。”
“第三题。”顾青竹的声音稳得像在讲台上念教案,“叶知秋说要检查你生殖器的时候,你有没有一瞬间期待她真的摸上去?”
叶知秋在旁边举了举手:“我确实摸上去了。刚才脱裤子的时候碰了一下,硬度数据已经记录了。”她翻到记录板新一页,“龟头温度三十七点八度,比体温高零点六度。阴茎海绵体充血程度——”她用戴手套的手指比了个大概尺寸,“跟我预估的基线一致。陆沉,你平时自己量过吗?”
“没有。”
“那以后我帮你量。”叶知秋在记录板上打了个勾,“每周一次,方便追踪变化。”
唐可可蹲在旁边等不及了,伸手把叶知秋往旁边推了推:“叶姐你记录完了吧?该我了。”她凑上去,红发蹭着陆沉大腿,张嘴含住龟头,动作干脆利落得像拔枪。含了两秒退出来,舔了舔嘴唇,“咸的。陆沉你今天是不是没洗澡?”
“我两小时前才洗的。”
“那就是太紧张了,汗多。”唐可可又含回去,这次深了些,腮帮子鼓起来,黑魔装皮裙的拉链在她弯腰时彻底滑下去,整个后背露在外面。白露在旁边低声提醒:“唐警官,角度偏了,镜头拍不到。”
唐可可含着东西含糊地应了一声,调整了一下跪姿,把臀部往镜头方向翘了翘。
林萌等不及了,从另一边凑上去,跟唐可可一左一右把陆沉夹在中间。她比唐可可软得多,含进去的时候舌头垫在下面,腮帮子收着,吸得啧啧有声。唐可可偏头看了她一眼,两人视线对上,唐可可挑了挑眉,林萌眨眨眼,然后两人同时往中间挤,嘴唇碰在一起,中间还夹着那根东西。
苏晚晴在旁边拍手:“好!这个镜头好!白露你拍特写!”
白露推了推眼镜:“一直在拍。”
林汐从高脚凳上站起来,黑长直垂在背后,职业套装款黑魔装的外套扣子解了两颗,露出里面黑色蕾丝胸衣的边。她走到陆沉侧面,从公文包里抽出一份新打印的文件,翻到最后一页。
“陆沉,根据临时适用条例第九条,淫语表达属于正常生理需求。”她声音清亮,语速平稳,跟法庭结案陈词一样,“但第十条规定,所有淫语内容需经当事人确认。我现在宣读你今晚的淫语授权范围。”她低头念,“授权对象:陆沉。授权内容:包括但不限于‘想被大肉棒插’‘小穴好痒’‘湿透了’‘想榨汁’‘想被干到说不出话’等表达。授权期限:黑魔装穿戴期间。授权确认方式——”她抬眼看他,“点头或者摇头。”
陆沉嘴里还堵着唐可可和林萌的舌头,只能点了下头。
“记录完毕。”林汐合上文件,然后俯身凑到他耳边,声音压低了,气息扫在他耳廓上,“陆沉,我以义姐的身份提醒你。条例归条例,你今晚要是敢射在别人里面不射给我,我明天就把你告上黑魔廷法庭。罪名:资源分配不公。”
“什么廷?”
“黑魔廷。夏紫凝建的。”林汐直起身,表情恢复正常,“目前还在筹备阶段,但法庭先开了。我是法官。”
夏紫凝在后面补了一句:“我是投资人。沈岚是执行官。唐可可是法警。”
“法警负责什么?”
“负责押送你到法庭。”唐可可从下面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点亮晶晶的东西,“陆沉,你最好别犯事。我押送犯人的时候可不温柔。”
沈岚终于动了。她从隔离台边走过来,银灰短发在灯下泛着冷调,军装款黑魔装的肩章随着步伐一晃一晃。她站到台面正前方,凤眼扫了一圈还在忙活的几个人。
“都停。”她说。
唐可可和林萌退开。叶知秋合上记录板。苏晚晴收起跳蛋。林汐坐回高脚凳。白露把摄像机暂停。夏紫凝的脚背从他小腿上收回去。顾青竹双手背在身后站好。
沈岚看着陆沉。他坐在台面上,裤子褪到膝盖,那根东西还硬挺挺地立着,上面沾着唐可可和林萌的唾液,亮晶晶的。他抬头跟她对视,深灰眼睛里无奈和认命各占一半。
“陆沉。”沈岚开口,“你两小时前走的时候说,四十八小时观察期。现在还剩四十六小时。”她抬起一条腿,黑色细跟高跟鞋的鞋跟踩在他膝盖旁边的台面上,黑丝绷在脚背上,“这四十六小时里,你每天要应付我们九个。白天做数据监测,晚上——”她顿了顿,凤眼眯起来,“晚上你看着办。”
“沈岚,你这是在威胁我?”
“我这是在通知你。”沈岚把脚收回去,鞋跟敲在地面上清脆的一声,“通知完了。继续。”她转头看向其他人,“该测什么测什么。叶知秋,你刚才说还差什么数据?”
“射精潜伏期。”叶知秋立刻翻开记录板,“需要陆沉在特定刺激下达到高潮,记录时间。对照组是平时自慰数据,实验组是黑魔装宿主协同刺激数据。”
“那就测。”沈岚坐回隔离台边,黑丝长腿重新交叉起来,“陆沉,你配合一下。早点测完早点回去做剥离方案。”
陆沉看着面前九个女人重新围上来,苏晚晴把跳蛋塞回他手里,唐可可和林萌又蹲下去,叶知秋戴着手套的手直接握上来,夏紫凝的脚背重新贴上小腿,林汐在旁边拿着秒表,顾青竹用讲课语气念注意事项,白露的镜头推到最近。
他仰头看着实验室的冷白天花板,监测器上九条生命力曲线跳得欢快,术法阵读数依旧平稳。四十六小时,他心想,四十六小时之后要是还没找到剥离方案,他大概会先被榨干。
“计时开始。”林汐按了秒表。
叶知秋的手套有点凉,握上来的力道倒是很稳。唐可可和林萌一左一右配合默契,苏晚晴把跳蛋贴在柱身上震,夏紫凝的脚背从膝盖磨到大腿根,沈岚靠在旁边看着,顾青竹用平稳的课堂语气念:“注意看,受试者呼吸频率加快,腹肌开始收紧,这是高潮前的典型体征——”
陆沉伸手按住顾青竹的脑袋把她按到台面上,她惊呼一声,然后笑起来,衬衫裙款黑魔装的下摆掀起来,露出里面什么都没穿的下半身。
“顾老师,你话太多了。”陆沉喘着气说。
“那陆同学想让我干什么?”顾青竹趴在台面上回头看他,杏眼弯着,温和的脸上全是坦荡的邀请,“用你的大肉棒堵我的嘴?”
林汐按停秒表:“记录。受试者出现主动攻击行为,时间点——”
“林汐你给我闭嘴。”陆沉说。
“闭不了。”林汐推了推眼镜,“我是法官,法庭记录不能中断。”
沈岚在旁边笑了一声,很轻,但所有人都听见了。她站起来,银灰短发在灯下一闪:“行了。数据够了。陆沉,你射出来,我们放你去做方案。”
“你们这样我怎么射?”
“那是你的问题。”沈岚走过来,鞋跟停在台面边上,弯腰凑近他耳边,声音放得只有他能听见,“陆沉,你硬成这样还忍着不射,是想让我们九个轮流动手?还是——”她顿了顿,气息扫过他耳廓,“想听我说句软话?”
陆沉偏头看她。沈岚的凤眼在近距离下瞳孔微缩,薄唇抿着,但耳尖泛着一点红——那点红跟她强势的姿态完全不搭,像军装袖口沾了奶油。
“你说。”他哑着嗓子。
沈岚直起身,扫了一眼其他人,然后低下头,声音不大但清清楚楚:“陆沉,我想被你干。”
苏晚晴在后面吹了声口哨。
“想被你干到腿软。”沈岚继续说,耳尖的红漫到脖子,“想被你在九个人面前干到站不住。想听你射的时候叫我的名字。”她抬起眼,“够不够?”
陆沉伸手扣住她后颈把她拉下来,嘴唇贴上去。沈岚的唇很薄,但咬起来很用力,银灰短发扫在他脸上,她整个人压过来,军装款黑魔装的金属纽扣硌着他胸口。
叶知秋在旁边冷静地计时:“接吻开始。注意受试者心率——”
“叶知秋你闭嘴。”陆沉和沈岚同时说。
叶知秋耸了耸肩,在记录板上写了个备注。
之后的事情乱成一团。陆沉记得苏晚晴把跳蛋塞进自己身体里又抽出来贴到他柱身上,记得唐可可和林萌换了位置变成一左一右舔囊袋,记得夏紫凝的脚背终于从大腿根挪到了正题上,记得顾青竹用课堂语气说“同学们看好了,这就是射精前的阴囊收缩”,记得林汐的秒表咔嗒响了一声又一声。
最后射的时候沈岚正跨在他腰上,军装款黑魔装的裙摆堆在腰间,黑丝长腿夹着他的胯。她仰着头,银灰短发甩到背后,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哼。
林汐按停秒表:“射精潜伏期,十七分四十二秒。比平时自慰数据缩短——”她翻了翻前面的记录,“大概六分钟。”
“六分钟?”陆沉喘着气。
“你平时自己解决要二十多分钟。”林汐合上记录板,“黑魔装协同刺激效率更高。这对剥离方案是个好消息——如果剥离后她们的身体敏感度回落到正常水平,你就不用每天花二十分钟以上应付她们。”
“林汐,你算得真清楚。”
“我是律师。”林汐推了推眼镜,“算不清楚怎么收费?”
沈岚从他腰上下来,高跟鞋落地时腿软了一下,扶住台面才站稳。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大腿内侧,黑丝上洇着水痕,军装裙摆也湿了一片。她抬头跟陆沉对视,凤眼里那层饥渴的光消下去一些,但没全消。
“四十六小时。”她说,“你还有四十六小时做方案。”
“我知道。”
“做不出来怎么办?”
陆沉从台面上下来,提裤子的时候手还在抖。他系好腰带,把战术风衣的领口整理了一下,低头看见苏晚晴那根栗色长卷发还缠在扣子上——他之前揣进口袋的那根,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跑出来了。
“做不出来,”他把头发重新揣回口袋,“就按林汐的条例来。轮值排班表给我一份。”
白露立刻从数据板调出一份表格发到他通讯器上:“排班表已经做好了。今晚轮到苏女士和沈女士,明天早上是林萌女士和叶女士,下午是唐警官和顾老师,晚上是林汐女士和夏总。后天——”
“行了。”陆沉抬手打断她,“我去技术组。两小时回来。”
“又是两小时?”苏晚晴从台面上坐起来,亮片裙款黑魔装的胸口亮片翻了个面,她也不在意,“陆沉,你刚才射的时候叫的可是沈岚的名字。我记着呢。”
“下次叫你。”
“下次什么时候?”
“排班表上写着。”陆沉指了指通讯器,“你自己看。”
他转身往门口走。身后传来林萌的喊声:“哥哥!你领口还有一根我的头发!浅棕色的!你摸摸!”
陆沉低头看了一眼,果然有一根浅棕色的发丝缠在风衣袖口。他没回头,摆了摆手:“留着。当书签。”
自动门合上的时候,他听见苏晚晴在问“什么书需要书签”,林汐回了一句“案卷”,然后是一阵笑声。
走廊里安静下来。陆沉靠在墙上,抬手揉了揉眉心。监测器上九条生命力曲线平稳跳动,术法阵读数没有异常。他低头看了一眼通讯器上的排班表,白露做得非常详细,连每个时段建议的体位都列了备注。
他深吸一口气,往技术组走。四十六小时,他得抢在她们把排班表执行完之前把剥离方案做出来。
通讯器震了一下。白露发来消息:陆总,苏女士让我转告您,她刚才偷偷在您风衣口袋里塞了条内裤。黑色的。她说您要是做方案做累了可以闻一闻提神。
陆沉把手伸进口袋,摸到一团薄薄的蕾丝料。他掏出来看了一眼——确实是条黑色蕾丝内裤,上面还带着体温。
他犹豫了两秒,没扔,塞回去了。
然后他加快脚步往技术组走。身后实验室方向隐约传来唐可可的喊声:“排班表上今晚是我和顾老师先热身?沈姐你定的什么破顺序——”
沈岚的声音压过去:“唐可可你再喊一句我让你排最后。”
“最后就最后!反正陆沉跑不掉!”
陆沉拐过走廊转角,把那些声音甩在背后。技术组的灯亮着,剥离方案初稿还摊在桌上等他。他坐下来,把风衣脱了搭在椅背上,口袋里的蕾丝边露出一角。
他盯着那角黑色蕾丝看了三秒,然后低头翻开方案第一页。
四十六小时。他得抓紧。
肉体强化改造
训练场设在地下三层,原本是战术模拟室,四面墙嵌着可替换的合金靶板和感应阵列。陆沉走进去的时候,九位女主已经站成一排,黑魔装反射着顶灯的白光,像九把刚出鞘的刀。
沈岚站在最前面,银灰短发被一根黑色发带束成高马尾,军装款黑魔装的肩章棱角锋利,腰间的战术腰带扣着一枚拇指粗的金属环。她抬起右拳,对着合金靶板看了一眼,没怎么蓄力,直接砸了下去。
轰的一声闷响,五十毫米厚的合金板凹进去一个清晰的拳印,裂纹从凹陷中心向四周炸开,碎屑崩到陆沉脚边。沈岚收回手,指节连红都没红,她翻过手掌看了看掌心,嘴角弯了一下。
“百分之三百到三百五十的出力增幅。”技术组的人在观察窗后面报数据,声音透过扬声器传出来有点失真,“沈指挥,建议您再测一次腿部冲击。”
沈岚没理他,转头看陆沉。她凤眼里的光比平时亮,瞳孔深处有一层薄薄的黑雾在流转,那是堕化能量在虹膜上留下的痕迹。她朝他抬了抬下巴:“看见了?”
“看见了。”陆沉靠在门框边,双手插在风衣兜里,右手拇指无意识地搓着口袋内衬的缝线,“拳面没破皮?”
“黑魔装自动生成了一层角质强化膜,硬度大概相当于碳化钨。”沈岚把拳头翻过来给他看,指节表面覆着一层肉眼几乎不可见的黑色光泽,摸上去应该是凉的,“你要不要摸一下?”
“先测完。”
沈岚挑了一下眉,没追问,转身走向二十米外的标线。唐可可从队列里蹿出来,短红发在顶灯下像一撮跳动的火苗,她穿着警服款黑魔装皮裙,裙摆刚过臀线,黑色细跟高跟鞋踩在地面上发出急促的嗒嗒声。
“该我了该我了。”她站到冲刺线后,膝盖微屈,重心压低,紧致的大腿肌肉在黑丝下绷出清晰的线条,“沈姐你闪开点,我收不住别撞着你。”
“你撞得动我?”沈岚退到侧方,双臂抱胸。
唐可可咧嘴一笑,虎牙露出来,然后整个人消失了。
陆沉的眼睛没跟上。他只看见一道黑影从冲刺线弹出去,空气里炸开一声短促的音爆,然后训练场另一头的缓冲墙上出现了一个人形凹坑。唐可可从坑里跳出来,皮裙翻了个边,她伸手拽了拽裙摆,又摸了摸自己的脸。
“脸没事吧?”她转头问观察窗。
“面部无损伤,高速风压被魔装面甲自动抵消。”技术组回话,“唐警官,您的瞬时加速度超过四十个G,建议下次戴护颈。”
“护什么颈,我这脖子现在比钢管还硬。”唐可可走回来,高跟鞋在水泥地上磕出清脆的节奏,她故意从陆沉面前经过,红发一甩,“陆沉,你刚才看清我脸没有?”
“没有。”
“那晚上排班表上我加十分钟前戏,你得用嘴补上。”
陆沉没接话,目光越过她肩膀看向队列末尾。林萌正站在跳台边缘,浅棕双马尾被风吹得晃来晃去,她穿着护士服款短款黑魔装,裙摆蓬松,黑色细跟高跟鞋的鞋跟至少十厘米,但她站得稳稳当当,脚尖踮着往下面看。
“萌萌,跳台高度调的是十二米。”陆沉说。
“我知道呀。”林萌回头冲他笑,圆脸上小虎牙尖尖的,“哥哥你站远点,我怕我落地溅起来的碎渣崩到你。”
“十二米落地冲击——”
林萌已经跳了。
她像一颗浅棕色的炮弹砸下来,膝盖微屈着地,黑色细跟高跟鞋的鞋跟直直插进水泥地面,周围三米内的地坪炸成蛛网状裂纹,碎块蹦到陆沉脚边,最大的有拳头那么大。林萌直起身,拍了拍裙摆上的灰,高跟鞋从水泥里拔出来,鞋跟尖上沾着碎石粉,她低头看了看,有点心疼地撅嘴。
“鞋子没坏吧?”她抬起脚检查鞋跟,黑色细跟连个划痕都没有,“还好还好,这双最舒服了。”
“十二米无缓冲落地,骨骼和关节零损伤,肌肉纤维无撕裂。”观察窗后面的技术员声音里带了点难以置信,“林护士,您现在的骨密度指标我们得重新校准仪器。”
林萌蹦蹦跳跳跑回队列,经过陆沉身边时一把抱住他的手臂,胸口软肉隔着薄薄的黑魔装面料压上来,她仰着脸看他:“哥哥你摸摸我膝盖,真的不疼。”
陆沉低头看她膝盖,护士服裙摆下面露出的那截皮肤白得晃眼,黑丝从大腿中段往下延伸,膝盖处裹着薄薄一层黑色织物,他伸手按了按,硬的,底下是骨头和强化后的韧带,一点肿都没有。
“不疼。”他说。
“那晚上我排第一个行不行?我新学了个姿势——”
“排班表的事找白露。”
林萌鼓了一下腮帮子,松开他手臂跑回队列,经过苏晚晴身边时被苏晚晴拽住马尾说了句悄悄话,两个人一起笑出声。
陆沉把注意力拉回训练场中央。沈岚已经让人换了新靶板,正在测试黑魔装的变形功能。她抬手在胸前一抹,军装款的黑魔装领口自动敞开,肩章缩进去,袖口收窄,下摆从及膝战裙变成刚过臀部的短款包臀裙,黑丝从大腿根一路覆到脚踝,黑色细跟高跟鞋的鞋跟又细了一号。
“三种基础形态。”沈岚转了个圈给他看,裙摆扬起又落下,“战斗款、社交款、情趣款。情趣款还能再调透明度。”
“不用调了。”陆沉说。
“你说了不算。”沈岚手指在腰侧一划,包臀裙的面料变薄了一层,隐约透出底下肌肉的轮廓,她抬腿踩在旁边被唐可可撞凹的缓冲墙上,细高跟磕了一下墙皮,“看见没,鞋跟承压没问题。我穿着这个跑十公里,脚踝不会崴。”
“你平时穿高跟鞋跑十公里?”
“以前不行。现在可以。”沈岚把腿收回来,凤眼扫了他一眼,“陆沉,你在担心什么?”
陆沉没马上回答。他走到训练场边的数据终端前,调出九条生命力曲线。沈岚的曲线峰值比穿黑魔装之前高了将近四倍,但波形平稳,没有异常尖峰。他又翻了翻意识监测数据——认知功能正常,记忆区活跃,情感中枢对特定刺激的响应模式跟之前一致。
“我在担心你们不再是你们。”他说。
沈岚走过来站在他旁边,黑魔装的高领蹭到他肩章位置,她低头看终端屏幕,银灰短发垂下来扫过陆沉的手背。
“我认得你。”她说,声音比平时低,“我记得我爸的忌日是哪天,记得你第一次来我办公室报到穿的是双旧皮鞋,记得苏晚晴结婚那天你喝多了抱着我哭说怕照顾不好她。这些都没变。”
“羞耻感呢?”
沈岚沉默了两秒。她抬手把终端屏幕切到林汐的记录界面,上面密密麻麻列着九个人的自我评估日志。
“林汐昨晚写的。”沈岚指了指其中一行,“你自己看。”
陆沉低头读那行字:*穿黑魔装前,公共场合说“性交”二字会心率上升;穿黑魔装后,对着镜头描述潮吹全过程心率不变。羞耻感阈值下降约百分之八十五,但核心道德判断未偏移——仍认为伤害无辜是错的,仍愿意保护弱者。结论:可接受。*
“她自己写的结论?”陆沉问。
“她写完还念了一遍给我们听。”沈岚嘴角弯了一下,“念到‘潮吹全过程’的时候顾青竹脸都没红,还补充说应该加上‘喷射距离’的数据。”
陆沉把终端关掉,转过身看训练场。苏晚晴正站在靶板前面,亮片裙款黑魔装的裙摆翻飞,她对着观察窗摆了个明星红毯的姿势,然后一拳打穿了两块叠在一起的合金板。碎屑还没落地,她已经转头冲陆沉喊:“看见没!我现在能一边走红毯一边打爆你的头!”
“你打爆我头干什么?”
“比喻!”苏晚晴甩了甩栗色长卷发,“就是说我变强了!你不高兴吗?”
陆沉看着她亮晶晶的桃花眼。那双眼睛里确实有某种饥渴的光,像饿了很久的人看见肉,但同时也还是苏晚晴——她冲他喊话的时候下巴微微抬着,那是她当明星十几年养出来的招牌角度,一点没变。
“高兴。”他说。
苏晚晴愣了一下,大概没预料到他这么干脆,然后她笑起来,亮片裙款黑魔装的胸口亮片翻了个面,她也不管,踩着细高跟嗒嗒嗒跑过来,踮脚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奖励你的。”她退回去的时候顺手在他裤裆上摸了一把,“硬了。记住,这是你正妻的功劳。”
“排班表上今晚是我和顾老师先热身。”唐可可从旁边探过头来,“苏姐你插队。”
“我是正妻。”
“正妻也得排队!”
沈岚咳了一声,两个人都闭嘴了。她转头看陆沉:“测完了。结论是黑魔装强化了肉体,削薄了羞耻,但没改核心人格。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陆沉站在训练场中央,九位女主围着他站了一圈。他挨个看过去——沈岚的凤眼里有军人的冷静和情人的热度并存,苏晚晴的桃花眼亮得过头但笑起来还是那个弧度,林汐推了推金丝眼镜,手里捏着记录板,板子上密密麻麻写满了数据,她在旁边批注“陆沉表情分析:焦虑下降,性欲上升”,字迹工工整整。林萌抱着他左臂,顾青竹站在他右后方,温和杏眼里带着点课堂上看学生答对题的欣慰。叶知秋戴着医用手套在翻他的眼皮检查瞳孔反应,唐可可蹲在旁边研究他裤裆的隆起程度,白露拿着通讯器记录“陆总今日硬度峰值”,夏紫凝站在最外围,酒红大波浪垂在肩头,冷艳五官上没什么表情,但黑魔装长裙的裙摆无风自动,细高跟在地面点了两下。
“行。”陆沉深吸一口气,“我确认了。你们还是你们。”
“那今晚排班——”
“按白露的表来。”
林萌欢呼了一声,唐可可跟顾青竹击了个掌,苏晚晴嘟囔了一句“正妻还得排队”被沈岚一个眼神压回去。叶知秋摘了手套,手指顺着陆沉的小腹往下滑,隔着战术裤的布料按了按。
“既然确认了,那现在做一次应激测试。”她语气跟查房一样平稳,“黑魔装强化后的口腔负压和舌肌耐力需要数据支撑。陆沉,脱裤子。”
“在这里?”
“训练场有消毒设备。”叶知秋指了指角落的清洗站,“而且她们都等着。”
陆沉低头看了一眼。林萌已经蹲下去了,浅棕双马尾在他膝盖旁边晃,唐可可和苏晚晴一左一右站在他两侧,沈岚靠在数据终端上没动,但凤眼盯着他腰带扣。林汐翻开记录板新的一页,笔尖悬在纸上。
“陆沉。”沈岚说,“脱。”
他解开腰带的时候听见夏紫凝在后面说了句“白露,把灯光调暖一点”,然后训练场的顶灯从冷白变成暖黄。白露应了一声,通讯器上噼里啪啦打字,大概在排班表上加了条备注。
林萌的手先伸进去,软乎乎的手指勾住内裤边缘往下拽,她仰着脸看他,圆脸被暖光照得红扑扑的:“哥哥,我第一个。”
“嗯。”
她低头含进去的时候陆沉扶了一下她的后脑勺。黑魔装强化过的口腔内壁温度比平时高,舌头灵活得过分,林萌含了半根就开始用喉咙深处挤压,同时抬眼看他,小虎牙在嘴唇下面若隐若现。唐可可蹲在旁边指导:“萌萌你舌根别太用力,先用嘴唇箍住冠状沟——”
“我知道!”林萌含含糊糊地回嘴,口水顺着嘴角淌下来,“我练过!”
苏晚晴从侧面凑过来,亮片裙款黑魔装的胸口贴着他大腿,她伸出舌尖舔林萌没含进去的那截柱身,桃花眼往上翻着看他:“正妻给你舔下面,义妹给你含上面,这待遇可以吧?”
陆沉没回答,因为顾青竹从后面贴上来,教师衬衫款黑魔装的扣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解了三颗,她柔软的胸脯压在他后背上,嘴唇凑到他耳边用课堂语调说:“陆沉同学,你现在的心率是一百四十二,呼吸频率每分钟二十八次,按照生理学教材,这属于中度性兴奋状态。老师建议你放松括约肌,不要憋着。”
“我没憋。”
“你憋了。”叶知秋在旁边翻他的眼皮,“瞳孔扩张但眼眶肌肉紧张,你在控制射精反射。没必要,应激测试就是要测极限。”
林汐在记录板上写:*受试者出现延迟射精倾向,建议增加视觉刺激。* 她写完抬头看陆沉:“我念给你听?”
“不用。”
“那我直接执行。”林汐把记录板夹在腋下,走到陆沉正面,金丝眼镜后面的眼睛冷静得像在法庭上陈述证据,“陆沉,根据黑魔廷临时条例第三条,正妻苏晚晴有权在公共场合要求配偶勃起并展示。苏晚晴,请执行。”
苏晚晴笑了一声,站起来把亮片裙款黑魔装的肩带往下一扯,胸口整个露出来,她双手托着往中间挤了挤,然后蹲下去用乳沟夹住陆沉露在外面的半截,林萌识趣地退开,苏晚晴一边夹一边仰头看他:“正妻的胸,正妻的嘴,正妻的——”
“行了。”陆沉按住她头顶,“你夹你的。”
苏晚晴得意地冲唐可可抬了抬下巴。唐可可翻了个白眼,绕到陆沉背后,皮裙款黑魔装的裙摆一掀就蹲下去,手指顺着他的会阴往后摸:“我走后面。陆沉你放松,我手指头现在比手术钳还稳。”
“你一个警察——”
“警察怎么了?警察就不能指检了?”唐可可的手指已经抵上去了,指腹带着黑魔装生成的润滑膜,凉丝丝的,“沈姐批准过的,排班表上写着‘唐可可负责后庭扩张训练’。”
陆沉回头看了沈岚一眼。沈岚靠在终端上,银灰马尾垂在肩头,凤眼里带着某种餍足的光,她冲他抬了抬下巴:“看我干什么。测你的。”
前后夹击之下陆沉没撑过三分钟。林萌在苏晚晴换气的间隙钻回来重新含住前端,唐可可两根手指在后庭里转着圈按压,顾青竹从后面伸手绕到他胸前捏住乳尖,用讲课的语气说:“射精反射的阈值在强化后提高了约百分之四十,陆沉同学,你现在的表现相当于普通人的——”
“闭嘴。”
“——二点五倍耐力。”顾青竹笑眯眯地把话说完,手指拧了一下,“及格。”
陆沉射的时候林萌没躲,浅棕双马尾被溅了几缕白的,她舔了舔嘴角,仰着脸冲他笑:“哥哥今天量好大。”
叶知秋在旁边记录:“射精量约六毫升,比穿黑魔装前增加百分之五十。精液粘稠度目测正常。”她拿玻片刮了一点样本,“我带回去做成分分析。”
苏晚晴从地上站起来,亮片裙款黑魔装的胸口还敞着,她也不拉上去,就那么敞着走到陆沉面前,踮脚在他嘴唇上亲了一下:“正妻验收合格。”
沈岚终于从终端旁边走过来,军装款黑魔装的高领重新扣好,肩章恢复原状,她站在陆沉面前,凤眼里的黑雾淡了一点,但瞳孔深处那层光还在。
“应激测试通过。”她说,“陆沉,你还有什么要确认的?”
陆沉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还湿着的裤裆,又看了一眼围成一圈的九个人。林萌在擦脸上的白浊,苏晚晴敞着胸口冲他笑,唐可可把手指举到鼻子前面闻了闻然后嫌恶地甩了甩,顾青竹在扣衬衫扣子,林汐在记录板上写最后一行字,叶知秋把玻片收进样本盒,白露在通讯器上划拉排班表,夏紫凝站在最外面,酒红大波浪垂在肩头,黑魔装长裙的裙摆终于不动了,她冲他微微点了一下头。
“确认了。”陆沉说,“你们还是你们。就是比以前骚。”
“谢谢。”九个人里有八个同时说。
夏紫凝没说话,但她嘴角弯了一个很浅的弧度。
陆沉弯腰把裤子提上,腰带扣到最后一个孔的时候通讯器震了。技术组发来消息:*陆总,剥离方案第三版模拟失败,黑魔装能量与宿主生命力已形成双向嵌合,强行剥离可能导致宿主器官衰竭。建议重新评估方案。*
他盯着那行字看了五秒,然后锁屏,把通讯器别回腰间。
“怎么了?”沈岚问。
“技术组说方案还得改。”
“多久?”
“不知道。”陆沉把风衣从椅背上拿起来穿上,口袋里的黑色蕾丝内裤硌着手背,“你们先按排班表来。我去趟技术组。”
“两小时?”苏晚晴问。
“看情况。”
他往门口走,经过夏紫凝身边时她伸手拦了一下,酒红大波浪扫过他手臂,冷艳五官上没什么表情,但黑魔装长裙的裙摆又无风自动了。
“陆沉。”她说,“剥离方案做不出来也没关系。”
“有关系。”
“我是说,”夏紫凝收回手,细高跟在地面点了一下,“我们不在乎多穿几天。但你得活着。”
陆沉看了她一眼。夏紫凝的瞳孔深处那层黑雾比沈岚的浓,但她眼神很稳,跟以前在董事会上拍板几十亿项目时一样稳。
“知道了。”他说。
自动门在他身后合上,训练场里传来唐可可的喊声:“那今晚排班照旧?沈姐你第一个还是我第一个?”
“按表来。”沈岚的声音。
“表上写的是顾老师先——”
门关严了,后面的话听不清。陆沉站在走廊里,把口袋里的黑色蕾丝内裤掏出来看了一眼,又塞回去。他往技术组走,脚步比刚才快了一点。
通讯器又震了一下。白露发来消息:*陆总,夏总让我转告您,她已经安排技术组调取魔神残留能量的反向频率数据,说您一个人搞不定。她还说,今晚排班表她把自己加在了最后,备注是“给陆沉留口气”。*
陆沉盯着“留口气”三个字看了两秒,回了一个字:*好。*
他拐过走廊转角,技术组的灯亮着,剥离方案第三版的失败报告已经传到他终端上。他坐下来翻开报告第一页,风衣口袋里那角黑色蕾丝又露出来。
这次他没看。
生命力共通
陆沉在技术组待了将近三个小时。
第三版剥离方案的失败报告比他预想的还要厚,技术组把每一组模拟数据都附在了后面,红色标注的崩溃节点密密麻麻铺满了整整七页。他翻到最后一页的时候,实验室角落里那个负责模拟运算的年轻研究员已经趴在键盘上睡着了,屏幕上还亮着未关闭的建模界面,黑魔装的能量纹路跟宿主生命体征曲线纠缠在一起,像两棵根系长到一起的树,分不清哪条是能量哪条是血管。
陆沉合上报告,揉了揉眉心。通讯器上是白露半小时前发来的排班表更新,夏紫凝的名字后面附了一行小字:*夏总说技术组今晚她不来了,让您别熬太晚。*
他把报告留在桌上,起身时风衣下摆带倒了旁边的空咖啡杯,杯子在桌面上滚了两圈,他伸手扶住了,没让它掉下去。走廊里灯光自动调暗了一档,已经是深夜时段。训练场那边早就没了声音,整条通道安静得能听见通风系统低沉的嗡鸣。
他往卧室方向走,脚步比平时慢。脑子里还在转技术组给的那几个数据——双向嵌合、不可逆、强行剥离导致器官衰竭。每一个词都像钉子一样扎在某个地方,但他知道自己现在做不了更多。方案得改,数据得重新跑,那些都是明天的事。
卧室的门没关严,留了一道缝,暖光从里面漏出来。
陆沉推开门的时候愣了一下。
九个人都在。
沈岚坐在床尾的单人沙发上,银灰短发湿漉漉的,像是刚洗过,军装衬衫的领口解了两颗扣子,黑魔装的黑色蕾丝边从领口里翻出来。苏晚晴半靠在床头,栗色长卷发铺了满枕,亮片睡裙外面套着那件黑色情趣内衣,细高跟已经踢掉了一只,另一只还挂在脚尖上晃。林汐坐在书桌前,金丝眼镜摘下来放在一边,冷白皮在灯光下几乎透光,职业套裙的裙摆掀到了大腿根,黑丝上沿的蕾丝花边清晰可见。林萌趴在床尾,浅棕双马尾散开,护士服的短裙被她自己蹭得卷到了腰上,露出黑色丁字裤的细带。顾青竹靠着床头柜坐在地毯上,衬衫裙解开了一半,里面黑色的胸衣托着饱满的轮廓。叶知秋站在窗边,白大褂里面什么都没穿,黑色蕾丝连体衣从锁骨包到胯骨,黑丝高跟鞋踩在地毯上没发出声音。唐可可盘腿坐在衣柜旁边,警服外套敞着,黑魔装的皮裙紧裹着紧致的腰臀。白露站在门边,白衬衫黑丝包臀裙穿得整整齐齐,手里拿着一个小本子和笔。夏紫凝坐在沈岚对面的椅子上,酒红大波浪垂在肩头,黑魔装长裙的裙摆铺开在地面,像一滩黑色的水。
九双眼睛同时看过来。
陆沉站在门口,手还搭在门把上。
“技术组那边——”他开口。
“我们知道了。”沈岚站起来,银灰短发甩了一下,黑丝包裹的长腿迈了两步就到他面前,“白露把报告转给我了。”
“那你们还聚在这儿?”
“等你。”沈岚抬手按在他胸口,掌心贴着风衣的布料,力道不轻,“排班表的事先放一边。我们有话跟你说。”
她把他往房间里推,陆沉退了一步,后脚跟碰到门槛。苏晚晴从床上下来,光着一只脚踩在地毯上,另一只脚还勾着高跟鞋,一瘸一拐地走过来挽住他胳膊。
“老公,”她桃花眼弯着,声音甜得发腻,“你看了三个小时报告,累不累?”
“还行。”
“骗人。”苏晚晴把脸贴在他上臂,“你皱眉的时候眼角有纹,刚才进来的时候纹深得能夹死蚊子。”
林萌从床尾滚下来,双马尾一甩,小跑过来抱住他另一条胳膊。护士服的布料薄得跟纸一样,她胸口两团软肉直接压在他小臂上,体温透过衣料传过来,热得发烫。
“哥,”林萌仰起圆脸,小虎牙露出来,“我们商量了一下,觉得你可能在担心一些没必要担心的事。”
陆沉被她们两个一左一右架着往卧室中央走,沈岚在后面跟着,顺手把门关上了。他环顾一圈,林汐合上笔记本推了推眼镜,顾青竹从地毯上站起来拍了拍裙摆,叶知秋从窗边走过来,唐可可跳起来把警服外套脱了扔在椅子上,白露翻开小本子准备记录,夏紫凝没动,但黑魔装长裙的裙摆在地毯上微微浮动。
“担心什么?”陆沉问。
沈岚走到他正前方,站定。银灰短发被她捋到耳后,凤眼里的黑雾比白天淡了一些,但瞳孔深处那层底色还在,像墨滴在水里化开的瞬间被定格了。她抬手,指尖点在他胸口正中央。
“你担心跟我们做爱会把自己榨干。”
陆沉没说话。
“技术组的报告只说了剥离方案失败,没提生命力的事,对吧?”沈岚收回手,抱臂在胸前,军装衬衫被撑出一个利落的轮廓,“但你自己在琢磨。三个小时,你不可能只盯着那七页红色标注。你在想,黑魔装跟我们的生命力嵌合了,那性爱呢?我们每天要你,是不是在消耗你?”
陆沉看了她一眼。沈岚还是那个沈岚,当指挥官的时候就能把他脑子里转的念头扒得干干净净,现在穿了一身黑魔装,这项本事一点没退步。
“所以呢?”他问。
“所以,”沈岚侧过身,让出半个身位,把身后的姐妹们亮出来,“今晚让你亲眼看看。”
苏晚晴松开他胳膊,退后两步,手指勾住亮片睡裙的肩带往下一扯,整条裙子滑到脚踝。黑色情趣内衣把她纤细的腰肢勒出一个极窄的弧度,黑丝从脚踝攀上来,在大腿中段收进蕾丝花边里。她抬起那只还勾着高跟鞋的脚,细跟踩在陆沉膝盖上,慢慢往上蹭。
“老公,”她歪着头,桃花眼半眯,“你射一次,我潮吹一次,我潮吹完你还能硬,你猜是为什么?”
“因为黑魔装。”
“不对。”苏晚晴收回脚,高跟鞋在地毯上点了两下,“因为我们的生命力通了。”
林萌挤到她旁边,护士服被她自己掀起来,黑色丁字裤的细带勒在胯骨上,她手指勾着裙摆往上提,露出小腹上一条淡淡的黑色纹路,像藤蔓一样从肚脐往下延伸。
“哥你看,”她指着那条纹路,“白天还没有的。刚才我跟晚晴姐在浴室里试了一下,她用手指弄我,我弄她,纹路就亮了一点。”
叶知秋走过来,从白大褂口袋里掏出一只医用手套戴上,动作熟练得像要上手术台。她蹲下来,手指按在林萌小腹的纹路上,林萌轻轻抖了一下。
“敏感度提升了大概百分之四十。”叶知秋抬头看陆沉,成熟妩媚的脸上没什么多余表情,但黑魔装连体衣的领口开得极低,她蹲下的姿势让两团白乳挤出一道深沟,“我测过自己的。用手指弄到高潮之后,纹路会变亮,然后体力恢复速度比平时快三倍。”
“你是说——”
“我是说,”叶知秋站起来,把手套摘了扔进垃圾桶,“我们九个人的生命力现在是连通的。你操我们其中一个,另外八个会跟着受益。你射进去的东西,对我们是补给。”她顿了顿,医学术语说得平平淡淡,“用你能听懂的话讲,你越猛,我们越强。不存在把你榨干这回事。”
林汐从书桌边走过来,金丝眼镜没戴,冷白皮在暖光下显得没那么锋利了。她手里捏着一份打印出来的表格,陆沉瞥了一眼,抬头写着“生命力交互测试记录”。
“我做了个简单的对照实验,”林汐把表格递给他,“沈岚跟苏晚晴互相刺激到高潮之后,两个人的心率、体温、肌肉反应速度都回到了静息水平,甚至比之前更好。作为对比,我让林萌单独自慰了一次,只恢复了六成左右。”她推了推鼻梁上并不存在的眼镜,手指落了个空,皱了皱眉,“所以结论很明确——群体性行为对每个人都有增益。我们九个一起上是最优解。”
“最优解。”陆沉重复了一遍这个词。
“从数据上看是的。”林汐面无表情,“而且我建议你尽快适应。因为今晚之后你可能要面对的是每天两到三场,每场九个人。体力消耗会很大,但恢复也快。”
顾青竹从旁边走过来,衬衫裙的扣子被她一路扣回去又解开,最后干脆脱了扔在沙发上,黑色胸衣包裹着匀称的胸型,低马尾垂在肩头,温和的杏眼弯着。
“陆沉同学,”她开口就是课堂语气,但内容完全不是那么回事,“老师给你打个比方。以前你是一个人扛着九个人的需求,当然会累。现在呢,是九个人一起扛你。你只需要负责硬,剩下的交给我们就行。”
唐可可从衣柜那边蹦过来,短红发甩得乱七八糟,黑魔装皮裙侧面开衩高到腰际,她抬腿跨坐在陆沉大腿上,紧致的大腿内侧夹着他的胯骨。
“简单说,”她英气的眉眼凑近了,“以前是你给我们充电,现在是我们互相充电顺便把你当插头用。”
白露在旁边噗地笑了一声,又赶紧捂住嘴,小本子差点掉地上。
夏紫凝终于从椅子上站了起来。酒红大波浪随着她的动作从肩头滑到背后,黑魔装长裙的裙摆在地毯上拖出一道痕迹。她走到陆沉面前,高挑丰腴的身形几乎跟他平视。
“陆沉,”她冷艳的五官上没什么表情,但声音比平时低了一点,“技术组解决不了的事,我们自己解决。今晚就是让你确认——你死不了。我们也不会让你死。”
她退后一步,跟沈岚并排站着。
沈岚抬手看了一眼腕表:“排班表作废。今晚九个人一起。先让陆沉验货。”
陆沉坐在床沿上,风衣已经被苏晚晴和林萌联手扒了扔在地上。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裤裆,黑色战术裤被顶出一个明显的轮廓。说实话,从进门到现在,他确实硬了。九个人穿成这样围着他,说的话一句比一句直白,他要是不硬才奇怪。
但脑子还在转。
“你们确定?”他抬头看沈岚,“不是逞强?”
沈岚走到他面前,弯腰,银灰短发垂下来扫过他脸颊。她一手撑在他大腿上,另一只手直接按在他裆部,掌心贴着那根硬物的轮廓慢慢揉。
“陆沉,”她凤眼微眯,“你什么时候见我在战术决策上逞强过?”
“……没有。”
“那就闭嘴。”
苏晚晴从另一边爬上来,跪在他旁边,黑色情趣内衣的细带被她自己拉开,两团白乳弹出来,她捧着自己的胸凑到他嘴边。栗色长卷发扫在他肩膀上,桃花眼里全是笑意。
“老公先吃我这边,”她乳头蹭着他嘴唇,“吃完告诉你个秘密。”
陆沉张嘴含住,舌尖卷上去的时候苏晚晴整个人颤了一下,喉咙里滚出一声黏腻的呻吟。她手指插进他短黑发里按着,腰不自觉地往前送。
“嗯……秘密就是,”她喘着气,低头看他,“你越用力,我越爽,然后我的生命力会顺着黑魔装反哺回去。所以你现在吃的每一口,都是在给自己攒体力。”
林萌从另一边挤过来,护士服早就不知道扔哪去了,黑色丁字裤还穿着,她跪在陆沉另一侧,小手摸到他裤裆,拉开拉链把硬得发烫的巨根掏出来。青筋在暖光下格外明显,她两只手才勉强圈住,指腹贴着血管的走向来回摩挲。
“哥,”她仰头,圆脸红扑扑的,“我用手先帮你弄一会儿。你专心吃晚晴姐的。”
苏晚晴低头看着林萌的手在自己老公的巨根上撸动,桃花眼里的水光晃了晃:“萌萌你手好小,圈得住吗?”
“圈得住!”林萌不服气地加快速度,“我练过的。”
叶知秋走过来,手里多了一颗跳蛋,黑色硅胶材质,表面还带着消毒水的味道。她蹲在陆沉两腿之间,把跳蛋贴在巨根根部,打开开关。低频震动顺着柱身传上去,陆沉闷哼了一声,苏晚晴趁机把胸往他嘴里又送了几分。
“根部震动可以延长勃起时间,”叶知秋用医生口吻说着,手指沿着柱身往下摸到囊袋,“同时刺激这里,射精阈值会提高。简单讲,你能撑更久。”
“多久?”陆沉松开苏晚晴的乳头问了一句。
“看数据。”叶知秋把跳蛋的位置调了调,“第一轮先测个基础值。”
顾青竹从床头柜抽屉里摸出一根电动棒,黑色磨砂质地,比陆沉的尺寸细一圈,但长度差不多。她跪到苏晚晴旁边,把电动棒抵在苏晚晴腿间,隔着黑丝和内裤的布料慢慢磨。
“苏晚晴同学,”顾青竹用讲课的语气说,“请汇报一下感受。”
苏晚晴夹紧腿,黑丝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顾老师……你磨得我好痒……”
“具体一点。痒在哪里?痒到什么程度?”
“里面……里面空得慌……”苏晚晴咬着下唇,桃花眼看向陆沉,“老公你快吃我,我受不了顾老师这样磨。”
顾青竹把电动棒往旁边挪了挪,抵在林萌腿间。林萌正专心撸着陆沉的巨根,被这一下弄得手一抖,指甲刮过柱身,陆沉倒吸一口气。
“萌萌同学也汇报一下。”
“顾老师!”林萌双马尾都炸起来了,“你别闹……我在给哥弄呢……”
“边弄边说。”
“就……就跟你平时讲课一样……”林萌声音软下去,“下面好热……想被填满……”
唐可可跨坐在陆沉大腿上一直没动,这会儿不耐烦了。她把皮裙往上掀,黑色丁字裤拨到一边,扶着陆沉的肩膀往下坐。巨根顶进去的时候她整个人绷紧了,短红发甩了一下,英气的眉眼拧起来。
“操……”她骂了一句,“怎么感觉比上次还大……”
“因为你更敏感了。”叶知秋在旁边记录数据,跳蛋还贴在根部震着,“黑魔装强化了神经末梢。唐可可,你先别动,让陆沉感受一下。”
唐可可咬着牙没动,紧致的内壁绞着陆沉,一下一下地收缩。陆沉靠在床头,苏晚晴的胸还贴在他嘴边,林萌的手在根部套弄,跳蛋在震,唐可可坐在他身上绞着。
“沈岚。”他开口,声音比平时哑。
“嗯?”
“你过来。”
沈岚从旁边走过来,银灰短发垂着,凤眼低下来看他。陆沉伸手抓住她手腕往自己这边带,沈岚顺着他的力道弯腰,军装衬衫的领口敞着,黑魔装的蕾丝边翻在外面。
“亲我。”他说。
沈岚挑了一下眉,然后低头吻上去。她的嘴唇薄而凉,贴上来的时候带着一股薄荷牙膏的味道,舌尖探进来却热得烫人。陆沉含着她的舌头吮,沈岚从鼻腔里哼了一声,手指扣进他肩膀。
唐可可在上面开始动了。先是慢慢磨,紧致的内壁贴着柱身碾,然后速度提起来,皮裙的裙摆甩得啪啪响。她直爽好胜的性子在床上也藏不住,自己动还不够,手撑在陆沉胸口,腰臀起落的幅度越来越大。
“可可你慢点,”苏晚晴在旁边看着,“别把老公夹射了。”
“射了再硬呗!”唐可可喘着粗气,“反正叶姐说了能撑更久——”
“我说的是延长勃起时间,没说不会射。”叶知秋冷静地纠正,手里记录本没停,“不过射完之后恢复速度确实比以前快。唐可可你继续,我记录一下第一次射精的时间点。”
陆沉被沈岚吻着,下面唐可可绞得越来越紧,林萌的手还在根部配合着撸,跳蛋嗡嗡地震。苏晚晴看他额角冒汗,低头把乳头又塞进他嘴里,手指揉着他耳垂。
“老公别忍,”她声音软得能滴出水,“射出来。射完你就知道我们说的什么意思了。”
唐可可按着他的胸口往下坐到底,黑魔装皮裙的拉链被她自己扯开了,整条裙子滑到腰上,紧致的小腹露出来,上面那条黑色纹路亮得发光。她仰着头,短红发甩到背后,喉咙里滚出一串压不住的呻吟。
“来了——我要来了——”
她内壁猛地绞紧,一股热液浇在陆沉顶端。几乎同时,她小腹上的纹路骤然亮了一度,暖光从纹路里透出来,像有东西顺着那条线往上走。唐可可整个人软下来趴在他胸口,喘得胸口起伏,但脸色红润得不像刚高潮过。
“操……”她缓了两秒,抬起脸,“真的有用。我感觉跟没做一样,还能再来。”
陆沉被她绞得也到了边缘。林萌手快,在他射出来之前把跳蛋挪开,低头用嘴含住顶端。她小嘴撑得满满的,舌头贴着柱身卷,陆沉射的时候她一口一口咽下去,喉咙里发出咕嘟咕嘟的声音。苏晚晴在旁边看着,手指自己摸到腿间揉。
林萌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白浊,圆脸上全是满足:“哥,你射了好多……我喝都喝不完。”
她小腹上的纹路也亮了一下。
叶知秋低头看了一眼计时器:“第一次射精,从插入到射精,四分钟。比之前快了,但可可的高潮来得也快。数据没问题。”她抬头看陆沉,“你感觉怎么样?累吗?”
陆沉靠在床头,唐可可还趴在他胸口没起来,苏晚晴在旁边摸自己,林萌在舔嘴角。他感受了一下——射完之后确实没有以前那种被掏空的感觉,反而小腹暖融融的,像刚喝了一碗热汤。
“还行。”他说。
“还行就继续。”沈岚松开他的嘴唇,直起身来,银灰短发有点乱,凤眼里的黑雾比刚才浓了一点,“第二轮换人。苏晚晴你先来。”
苏晚晴早就等不及了,桃花眼亮得惊人。她跨到陆沉身上,黑色情趣内衣的细带被她自己扯开,黑丝包裹的长腿缠上陆沉的腰。她低头扶着巨根对准自己,慢慢坐下去,栗色长卷发垂下来扫在陆沉胸口。
“老公,”她喘着气开始动,“这次你什么都不用管,躺好就行。”
陆沉确实躺好了。苏晚晴在上面扭得很有女明星的自觉,腰肢摆得又慢又浪,桃花眼半眯着看他,嘴里淫语不断。林萌从旁边凑过来舔他耳垂,顾青竹把电动棒抵在自己腿间磨,唐可可缓过劲来又挤到另一边用胸蹭他手臂。
叶知秋在旁边记录数据,每隔几分钟报一次心率。白露坐在床尾,小本子上写写画画,偶尔抬头看陆沉一眼,细框眼镜后面的眼睛亮亮的。林汐靠在书桌边,黑丝腿交叠着,手指夹着一支没点燃的烟转来转去。夏紫凝站在窗边,黑魔装长裙的裙摆安静地垂着,但她的目光一直落在陆沉身上,没移开过。
第二轮苏晚晴高潮了两次,陆沉射了一次。第三轮沈岚自己上来,军装衬衫都没脱,只把裤子褪了,黑丝和高跟鞋还穿着,骑乘的姿势利落得像在指挥一场小型战役。第四轮林汐一边被陆沉操一边冷着脸报数据,最后被操到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金丝眼镜歪在鼻梁上。
到第五轮的时候陆沉看了眼时间,已经过去快两个小时了。他确实没觉得累。每次射完那些暖意就从小腹往四肢扩散,跟以前跑完五公里越野之后灌功能饮料的感觉差不多,但更舒服,更持久。
林萌趴在他腿间舔着巨根根部,小护士服的短裙早就不知道扔哪去了,黑色丁字裤还穿着,臀缝里夹着一颗跳蛋嗡嗡响。她小腹上的纹路亮得跟灯带一样,嘴里含含糊糊地说:“哥……我下面好热……你什么时候来弄我……”
“现在。”陆沉坐起来。
九个人轮流换位,床单早就皱得不成样子,黑丝和高跟鞋缠在一起分不清谁的。苏晚晴潮吹了一次喷在床头板上,唐可可被陆沉从后面操的时候抓着沈岚的手臂把人家小臂掐出红印,顾青竹跪着让陆沉从后面进的时候还在用课堂语气讲解自己的敏感点位置,叶知秋一边被操一边给自己测心率,林汐高潮的时候把嘴唇咬破了皮,林萌被弄到失禁了一小片床单,白露的包臀裙被撕开一道口子,夏紫凝最后上来的时候黑魔装长裙终于褪了,高挑丰腴的身体在暖光下白得晃眼。
陆沉射了不知道多少次。他只记得每次射完那股暖意就涌上来,然后很快又能硬。到最后他已经不数了,只感觉九个人围着他,黑丝腿缠着他,淫语灌进耳朵里,跳蛋和电动棒在旁边嗡嗡响个不停。
凌晨三点多的时候,苏晚晴最后一次潮吹完瘫在他旁边,栗色长卷发铺了一枕,桃花眼半睁着看他,嘴角弯着。
“老公,”她声音哑了,“你现在信了吧?”
陆沉躺在九个人中间,左边是林萌抱着他胳膊,右边是唐可可腿搭在他肚子上,沈岚靠在床头抽烟,夏紫凝坐在床尾用湿巾擦自己的黑丝。
“信了。”他说。
沈岚吐了一口烟,凤眼低下来看他:“那剥离方案的事——”
“明天再弄。”陆沉伸手把她嘴里的烟抽走掐了,“睡觉。”
沈岚挑了一下眉,没反对,银灰短发一甩躺下来,军装衬衫还穿着,领口敞着。林汐从另一边靠过来,金丝眼镜不知道扔哪去了,冷白皮上还带着高潮后的红晕,她闭着眼说了一句“明天我帮你重新跑数据”,然后就没声了。
叶知秋最后检查了一遍所有人的心率血压,确认都在正常范围,才把医用手套摘了躺下来。白露合上小本子,细框眼镜摘了放在床头柜上,缩在床角。
陆沉闭上眼。九个人的体温围着他,黑魔装的布料摩擦声渐渐安静下来,只剩下均匀的呼吸。他最后想的一件事是技术组那份报告——第四版方案得换个思路跑。然后他就睡着了。
假装恶堕的恶作剧
陆沉是被一阵冷风激醒的。
卧室的暖光不知什么时候灭了,取而代之的是从窗帘缝隙里渗进来的青紫色暗芒,空气里浮着一股若有若无的焦甜味,像铁锈混了蜜。他本能地伸手往旁边摸,床单是空的,被褥已经凉透,左边林萌平时蜷着的位置只剩一个浅浅的凹痕,右边唐可可那条总爱压在他肚子上的长腿也不见了。
“岚姐?”
没人应。他撑起身,战术风衣不知被谁整整齐齐叠好放在床尾,旁边压着一张便签纸,上面是林汐那手一丝不苟的字:指挥系统已接管,别乱动。
陆沉眼皮跳了一下。他掀被下床,赤脚踩在地板上,发现整间卧室的智能面板全黑了,连应急灯都没亮。走廊方向传来高跟鞋叩击地面的声响,不急不缓,一下一下,带着某种刻意拿捏的节奏感,像阅兵时军靴砸在石板上的变调。
他拉开卧室门,走廊尽头站着沈岚。
银灰短发梳得一丝不乱,凤眼描了极浓的眼线,眼尾挑上去,薄唇涂成近乎黑色的深紫。她穿的是那套黑魔装军礼服,肩章是扭曲的荆棘纹,领口开得极低,黑色蕾丝托着饱满的胸脯,腰封勒出凌厉的线条,裙摆开叉高到大腿根,黑丝裹着那条一米八的长腿,脚上是一双细跟尖头高跟鞋,鞋跟细得像钉子。她右手夹着一根细长的女士烟,左手背在身后,看陆沉的眼神像在看一个刚被俘获的战俘。
“醒了?”沈岚吐出一口烟,嗓音比平时低了两度,“正好。省得我们去拖。”
“什么情况?系统怎么——”
“地球指挥系统,三分钟前已经被我接管了。”她抬起左手,手腕上多了一只黑魔装凝成的腕甲,上面浮着密密麻麻的数据流,“所有卫星、所有地面基站、所有你引以为傲的战术网络,现在听我一个人的。”
陆沉盯着她看了三秒,抬脚往前走:“别闹。技术组那边——”
“技术组在睡觉。”沈岚侧身让开半步,高跟鞋在地板上磕出一声脆响,“我给他们下了安眠指令。现在整座基地里醒着的,只有我们九个,和你。”
走廊两侧的灯依次亮起来,全是那种青紫色的暗光,把沈岚的影子拉得又长又斜。陆沉这才注意到她身后还站着人,苏晚晴从拐角处转出来,栗色长卷发披散着,身上那套黑魔装情趣内衣比平时还过分,亮片在暗光下碎碎地闪,胸口两块黑色蕾丝勉强兜住,腰链垂下来,下面是一条几乎透明的黑纱短裙,她踩着十厘米的细高跟扭着腰走过来,桃花眼里全是戏。
“老公,”她拖长了调子,手指在他胸口画了一圈,“你老婆现在可是黑暗女王了。刚才我录了段视频发到公网上,标题叫《人类男性,准备好当榨汁奴隶了吗》,播放量已经破亿了哦。”
“你发什么了?”
“也没什么,”苏晚晴掩着嘴笑,“就是对着镜头说,地球已经被黑魔廷接管,所有男人以后只配给我们九个舔鞋底。顺便展示了一下我的新鞭子。”她抬手,黑魔装从掌心凝出一条细长的黑色皮鞭,鞭梢还缀着银钉。
陆沉太阳穴突突跳,正要说话,走廊更深处传来一声金属脆响。唐可可从阴影里走出来,短红发用黑色发带束成高马尾,警服被改成了黑魔装皮裙的样式,紧身皮料裹着紧致的身材,腰侧挂着警棍和手铐,只是手铐换成了黑色金属,内圈还带着细密的软齿。
“陆沉,”唐可可板着脸,英气的眉眼压得低低的,“你涉嫌违抗黑魔廷命令,我现在依法逮捕你。”她哗啦一声把手铐亮出来,嘴角却压不住地往上翘,“你有权保持沉默,但你接下来说的每一句话,都会成为我们调教你时的助兴台词。”
“可可,你——”
“别叫我名字!”她终于绷不住笑了一声,又赶紧强行板回去,“叫我唐警官。黑暗女王唐警官。”
陆沉往后退了一步,后腰撞上一个人。他回头,夏紫凝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他身后,酒红大波浪垂在肩头,冷艳的脸上挂着一副“我在谈并购”的表情,高挑丰腴的身体裹在黑魔装长裙里,裙摆拖地,开叉从脚踝一路裂到胯骨,黑丝和高跟鞋若隐若现。她手里拿着一叠打印纸,最上面一页印着“黑魔廷地下产业整合计划(草案)”。
“别慌,”夏紫凝用她开会时那副不容置疑的口吻说,“我已经把俱乐部和商场改成了黑暗女王的产业,会员卡全部注销,改成奴隶登记制。你以后就是首席奴隶,编号零。”她把那叠纸往陆沉胸口一拍,“签字。”
“紫凝姐,你认真的?”
“当然认真。”夏紫凝抬了抬下巴,冷艳的五官在暗光里显得格外锋利,“魔神虽然死了,但黑魔廷的架构我打算保留。你负责当我们的共享生命力电池,我们负责统治地球。分工明确,效率很高。”
陆沉把那张纸捏在手里,低头扫了一眼。林汐的字迹在页脚批注:条款三需增补,奴隶零号每日榨汁配额不得低于九次。他深吸一口气,把纸翻过来,背面是林萌用蜡笔画的一个小人,旁边歪歪扭扭写着“哥哥别怕”。
他抬头,视线扫过面前这几张脸。沈岚的凤眼虽然冷,但夹烟的手指轻轻抖了一下;苏晚晴桃花眼里的戏太过头了,嘴角绷得有点僵;唐可可举着手铐的姿势越来越僵,已经开始用另一只手偷偷掐自己大腿;夏紫凝那副总裁脸底下,耳根有一小片红。
“林萌呢?”陆沉问。
“在指挥室看着俘虏呢。”苏晚晴抢着答,“你那个技术组组长,被我们绑在椅子上,林萌拿针管吓唬他。”
“针管里装的是什么?”
“生理盐水。”唐可可嘴快,说完立刻捂住嘴,瞪大眼睛看沈岚。
沈岚闭了一下眼,烟灰掉在裙摆上。
陆沉把夏紫凝那叠纸往旁边一放,抬脚往指挥室走。九个人浩浩荡荡跟在他后面,高跟鞋敲得走廊地砖叮当乱响。沈岚走在他右后方半步,压低声音说:“你倒是配合一点,给点反应啊,我们排了半小时的戏。”
“所以是戏?”
“你猜。”
指挥室的门一推开,陆沉就看见林萌站在椅子上,浅棕双马尾翘着,小虎牙咬着下唇,手里举着一支粗大的注射器,针头锃亮,对着椅子上被绑得结结实实的技术组长。组长脸色发白,嘴被胶带封着,呜呜地哼。
“说!地球指挥系统的密码是多少!”林萌奶声奶气地吼,尾音往上飘,一点威慑力都没有。
技术组长抬头看见陆沉,眼睛瞪得溜圆,拼命用下巴指林萌手里的针管。
“萌萌。”陆沉喊了一声。
林萌回头,圆脸一红,手一抖,注射器差点掉地上。“哥、哥你怎么来了!我们还没演到绑架家属那一段呢——”
“行了。”陆沉走过去把注射器从她手里抽走,拔掉针头,针管里果然是生理盐水,还温的,“胶带撕了。”
林萌瘪着嘴去撕组长嘴上的胶带,撕完就缩到陆沉身后,拿他当挡箭牌。组长咳了两声,一脸茫然:“陆指挥,这、这什么情况?沈将军说系统被黑了,让我坐这儿别动——”
“没事了,回去睡吧。”陆沉拍拍他肩膀,“她们闹着玩的。”
组长走了之后,指挥室里安静下来。九个人站在一排,沈岚打头,苏晚晴第二,唐可可第三,后面依次是林汐、林萌、顾青竹、叶知秋、白露、夏紫凝。黑魔装齐齐整整,黑丝和高跟鞋排成一列,像某种奇怪的仪仗队。
陆沉在指挥台前坐下来,翘起腿。他这才发现顾青竹一直没说话,站在队伍最边上,女教师衬衫裙改成的黑魔装短得不像话,下面黑丝裹着匀称的腿,低马尾垂在肩头,杏眼温和地看着他,耳根红得发烫。
“青竹,”陆沉点她名,“你也跟着演?”
顾青竹清了清嗓子,用课堂语气开口:“陆沉同学,老师是在配合集体活动。另外……”她声音低下去,“老师刚才在实验室里用粉笔写了一段占领宣言,还没来得及念。”
“什么宣言?”
“就是……‘黑魔廷教育署宣布,所有男性从今天起只配当教具’之类的。”顾青竹说完自己先捂了脸,“写的时候觉得很顺,现在想想好丢人。”
陆沉又看向林汐。林汐推了推金丝眼镜——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戴上了——冷白皮上表情淡淡的:“我负责法律部分。黑魔廷宪法草案写了四十七条,核心内容是‘陆沉的一切占有权归九位女王共同所有,不得分割,不得转让,不得继承’。”她顿了顿,“条款很严谨,我检查过三遍。”
“你检查了三遍?”
“职业病。”林汐面不改色,“另外我在草稿里加了一条‘女王之间发生争宠纠纷时,以陆沉当日射精总量为分配依据’,被岚姐驳回了,她说太麻烦,直接轮流制就行。”
沈岚咳了一声。
陆沉把视线转回沈岚身上。她终于绷不住那副冷脸,把烟掐了,凤眼斜过来,嘴角微不可察地弯了一下:“看什么看。吓唬你一下不行?谁让你昨天说剥离方案要重新跑,我们九个商量了一下,觉得你这人最近压力太大,需要放松。”
“所以你们演了一出恶堕戏?”
“恶作剧。”苏晚晴纠正,“恶堕是假的,恶作剧是真的。”
“视频呢?”
“没发。”苏晚晴吐了吐舌头,“拍是拍了,但只发给了我们自己群里。你要看吗?我演得可投入了,对着镜头说‘人类男性只配舔鞋底’那段,晚晴自己看了三遍。”
陆沉站起来,把袖口往上撸了撸。“都趴好。”
九个人齐刷刷后退半步。
“趴哪儿?”唐可可嘴硬,“你还能罚我们不成——”
“指挥台前面,一字排开。屁股撅起来。”陆沉把战术风衣脱了搭在椅背上,露出里面那件黑色紧身T恤,肩背的肌肉把布料撑得紧绷,“自己数,一人十下。打完再交代。”
沈岚第一个反应过来,凤眼瞪圆了:“陆沉,你——”
“二十下。”陆沉面不改色,“岚姐,你是主谋,加十下。”
苏晚晴噗嗤笑出声,被沈岚一个眼刀瞪回去,赶紧捂住嘴。
九个人磨磨蹭蹭地在指挥台前排成一排,弯腰趴下去,手撑在冰凉的金属台面上。黑魔装的短裙和开叉裙摆被这个姿势撩上去,九条黑丝腿并排绷直,高跟鞋在地板上磕出细碎的声响。林萌个子最娇小,趴在最边上,回头可怜巴巴地看他:“哥,能不能轻点……”
“不能。”陆沉走到沈岚身后,抬手就是一巴掌。
啪。声音脆响,沈岚闷哼一声,银灰短发甩了一下,凤眼回头瞪他,但没躲。陆沉手底下没留情,连着打了五下,沈岚的屁股在黑丝底下绷紧又松开,她把脸埋进臂弯里,肩膀微微发颤。
“一……二……三……四……五……”沈岚自己数着,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几个数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但陆沉注意到她耳尖红透了。
轮到苏晚晴,她趴在那儿扭来扭去,嘴里还不消停:“老公你手劲好大,人家是正妻你打轻点嘛——啊!”陆沉一巴掌下去,她叫得夸张,尾音带着笑,“十……九……八……你数反了老公——哦!”
唐可可挨打的时候咬着牙一声不吭,打完十下才回头冲他竖了个大拇指:“行,你够狠。我服了。”
林汐挨打时冷静地报数,打到第五下她推了推眼镜说:“根据黑魔廷宪法草案第七条,奴隶不得殴打女王,你要不要考虑一下法律后果——”陆沉又加了一下,她闭嘴了。
林萌挨了两下就开始哭唧唧,其实眼泪都没掉,就是哼哼唧唧撒娇,打完十下赖着不爬起来,抱着陆沉的腿说“哥抱抱”。顾青竹趴在最边上,全程把脸埋在臂弯里,耳朵红得能滴血,挨打的时候咬着嘴唇不出声,打完才小声说:“陆沉同学,老师以后不在课堂上写占领宣言了。”
叶知秋挨打的时候还在用医生口吻分析:“根据我的观察,你手掌的力度和角度显示你其实没真生气……嗯……这一下稍微重了点……好,我收回刚才的话。”白露挨完打默默掏出了那个小本子,在上面记了一笔:零号今日惩罚九位女王,每人十下,岚姐二十下。她合上本子,细框眼镜底下的眼睛亮亮的,“这个可以记入新玩法档案吗?”
夏紫凝挨完打站起来整理裙摆,冷艳的脸绷着,但耳根的红还没退干净:“行了,闹够了。说正事。”
“正事?”陆沉坐回椅子上。
九个人重新站成一排,只是这回站得没那么整齐了,黑丝互相蹭着,苏晚晴的腰链歪了,唐可可的马尾散了,林萌还挂在陆沉胳膊上。沈岚清了清嗓子,凤眼低下来看他,目光比刚才认真了许多。
“恶作剧是假的,”她说,“但变化是真的。”
苏晚晴接话:“老公,我拍那段视频的时候,说‘人类男性只配舔鞋底’,说完下面湿了。以前我说这种话会羞耻,现在不会了。”她歪了歪头,“我觉得得让你知道。”
唐可可把手铐收起来,黑魔装皮裙的腰侧还留着陆沉刚才打的红印:“我举着手铐说‘你有权保持沉默’的时候,脑子里真的在想怎么把你铐在床上。那种感觉……很自然。以前我抓犯人不会有这种念头。”
夏紫凝把那份产业整合计划重新递过来:“草案是真的。我确实在考虑把俱乐部改成会员制,只不过会员是我们九个,你是唯一的服务对象。这个想法让我很兴奋,我得让你知道。”
林汐推眼镜:“宪法草案也是真的。我的羞耻感确实没了,写那些条款的时候我甚至觉得不够露骨。”
林萌把脸埋在他胳膊上,闷闷地说:“哥,我刚才拿针管吓唬组长的时候,其实有点爽。我以前不会这样的。”
顾青竹低声说:“老师写占领宣言的时候,用词特别……色情。写的时候下面湿了。以前老师写教案写到这种词会脸红。”
叶知秋摘了医用手套,露出修长的手指:“我给组长测心率的时候,其实想的是怎么给你测敏感度。这个念头很自然就冒出来了。”
白露合上小本子:“我记录的时候,写的全是关于你的新玩法。以前我会先考虑这合不合规矩。”
沈岚最后开口,凤眼直直地看着他:“我接管系统的时候,第一反应是怎么用指挥权把你绑在床上。这个念头只花了我零点几秒。陆沉,我们确实变了。变淫了,变狠了,变没羞耻了。恶作剧是想让你笑一下,但笑完你得知道这些。”
指挥室里安静了一会儿。陆沉挨个看过去,九张脸上表情各异,但眼底那层认真是一样的。苏晚晴的桃花眼没在演戏,唐可可的英气眉眼没在逞强,夏紫凝的冷艳底下有真实的坦白。
他伸手把林萌从胳膊上摘下来放到一边,站起来,走到沈岚面前。沈岚仰头看他,凤眼不躲。
“知道了。”陆沉说,“恶作剧我记下了。变化我也记下了。”他抬手,把沈岚歪掉的肩章扶正,“下次要演戏提前通知我。我心脏没那么好。”
沈岚嘴角弯了一下:“提前通知就没意思了。”
“那至少别绑技术组长。人家明天还要跑数据。”
“生理盐水而已。”沈岚偏过头,“林萌挑的针管,最粗的那种,看着吓人。”
陆沉叹了口气,把指挥台上的系统重启键按下去。青紫色的暗光退去,暖白灯光重新亮起来,九套黑魔装在灯光底下没那么妖异了,反而衬得九张脸都带着恶作剧得逞后的笑。
“都回去睡觉。”陆沉说,“明天早上八点,实验室集合。剥离方案第四版,换个思路跑。”
九个人应了一声,浩浩荡荡往外走。苏晚晴走到门口又折回来,在他脸上亲了一口:“老公,刚才那段视频你要不要看?我演得可好了——”
“不看。”
“那我自己看。”她笑嘻嘻地走了。
沈岚最后一个出门,在门口停了一下,没回头:“对了,系统我真接管了。三分钟。你那个防火墙该升级了。”
门关上之后,陆沉一个人在指挥室里站了一会儿。他低头看见白露的小本子落在椅子上,翻开的那页写着:零号惩罚记录,九位女王,每人十下,岚姐二十下。备注:零号手劲很大,下次可以让他用皮带。
他把本子合上,揣进兜里。
明天实验室集合的时候再还给她。
黑暗女王小电影
第二天早上七点五十,陆沉推开了地下三层实验室的隔音门。
他以为自己来得够早,结果九把折叠椅已经围了半圈,中间摆着白露的平板和一杯还在冒热气的黑咖啡。沈岚坐在最靠里的位置,军装外套搭在椅背上,只穿一件黑色高领打底衫,银灰短发还没完全干透,发尾带着一点湿意。她面前摊着剥离方案第四版的打印稿,红笔批注密密麻麻,至少已经看了二十分钟。
“咖啡你的。”白露从平板后面抬起脸,细框眼镜反着屏幕的光,“加了双份浓缩,没加糖。”
陆沉接过咖啡,在沈岚旁边坐下,顺手把兜里那个小本子放在白露手边。白露低头一看,耳尖肉眼可见地红了一瞬,随即若无其事地翻开新一页,把本子压到平板底下。
“人都齐了。”沈岚合上方案稿,指尖点了点桌面,“第四版的核心问题在第三阶段——魔力残留和生命力的耦合度降不下来。上次跑出来的数据,剥离后二十四小时内回溯率超过百分之四十。”
陆沉喝了一口咖啡,拧开面前的终端:“回溯的原因我昨晚重新推了一遍。不是剥离不干净,是黑魔装本身在主动重建链接。它把宿主当锚点,只要宿主活着,它就不断尝试重新附着。”
林汐推了推金丝眼镜,从斜对面开口:“这个结论和我这边对得上。我把前三次剥离的数据做了法律证据链式的交叉比对,每一次回溯都发生在宿主情绪波动超过阈值的时候。也就是说——”
“情绪越强,链接越稳。”顾青竹接上话,声音温和但语速比平时快,“我教了这么多年书,学生越在意什么,什么就越难改。黑魔装现在就是她们最在意的东西。”
会议室安静了两秒。唐可可翘着椅子的前腿晃了晃,红短发下面那张英气的脸露出一个不太正经的笑:“那简单啊,让我们不在意不就行了。”
“你试试。”沈岚头都没抬,“你昨晚上做梦都在喊‘黑魔装腰线再收一公分’。”
唐可可椅子“哐”一声落回地面,脸涨得通红:“我什么时候——”
“两点十七分。”白露平静地翻过一页记录,“你说梦话,我住你隔壁,隔音棉挡不住。你还要我继续念吗?”
“不用了不用了。”唐可可双手合十,朝白露拜了拜。
陆沉敲了敲桌面,把话题拉回来:“所以第四版方案要加一个环节——在剥离过程中同步施加情绪钝化。问题是谁来执行。我不能同时操作剥离设备和情绪干预,需要分两组。”
“我。”沈岚说,“剥离主控。我对设备最熟,手也最稳。情绪干预那边——”
“我来。”叶知秋举手,白大褂袖口底下露出一截黑色蕾丝边,她自己低头看了一眼,若无其事地把袖口往下拽了拽,“我是医生,情绪阈值和生理指标我能同步监测。而且——”她朝陆沉笑了笑,深棕长发垂在肩头,成熟妩媚的脸上带着一点不太像医生的狡黠,“我对她们每个人的敏感点都很熟。别误会,我说的是情绪敏感点。”
林萌从椅子上蹦起来:“我帮知秋姐!我可以负责记录数据,我手速快——”
“你手速快是因为你总在记我什么时候射。”陆沉面无表情。
林萌的圆脸“轰”地红透,小虎牙咬着下唇缩回椅子里,小声嘟囔:“那、那也是数据嘛……”
苏晚晴一直没说话,这会儿慢悠悠地举起手,桃花眼弯成两道月牙:“我有一个提议。既然情绪波动会让黑魔装回溯,那我们反过来利用这个机制——拍一段足够强的情绪刺激素材,让它在可控条件下把链接拉到峰值,然后岚姐在峰值瞬间启动剥离。成功率会高很多。”
陆沉看了她一眼,直觉告诉他这个提议背后有坑:“什么素材?”
苏晚晴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实验室角落那面空墙前面,抬手在空中划了个圈。黑魔装的光效从她指尖炸开,术法阵的纹路沿着墙面蔓延,青紫色的光把整面墙变成一块巨大的屏幕。她今天穿的是黑魔装变体的亮片短裙,黑色细高跟在地面踩出清脆的节奏,每走一步,裙摆底下黑色蕾丝吊带袜的吊扣就晃一下。
“黑暗女王小电影。”苏晚晴转过身,双手叉腰,桃花眼里全是兴奋的光,“我演黑暗女王,把你们八个全部‘洗脑’,然后我们一起对着镜头挑衅地球男性。够强吧?”
沈岚挑了一下眉:“你写剧本了?”
“大纲。”苏晚晴从胸口抽出三张折得整整齐齐的纸,展开来拍在桌上,“昨晚写的。你们看看。”
陆沉凑过去看,第一页顶头一行字:黑暗女王降临·九女洗脑仪式。底下分镜写得有模有样——苏晚晴站在术法阵中央,黑魔装光效全开,逐个“洗脑”八位女主,每人被“洗脑”后跳一段艳舞,最后九人合力对着镜头放狠话。台词栏里还标注了“此处林汐要念羞辱台词”“此处沈岚要冷笑”“此处唐可可要亮手铐”。
“你什么时候写的?”陆沉问。
“昨晚你让我们回去睡觉之后。”苏晚晴理直气壮,“我灵感来了挡不住。而且你看啊,这素材拍出来一箭双雕——既能当剥离实验的峰值触发器,又能留着以后当黑魔廷的宣传片。夏紫凝你说是不是?”
夏紫凝坐在最边上,酒红大波浪披在总裁西装肩头,冷艳的五官没什么表情,但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两下:“宣传片的事我另外有规划。不过作为实验素材,可行性我认可。术法阵的布景我可以提供场地,我那边地下俱乐部有个现成的仪式厅,灯光和音响都是顶配。”
“那就这么定了。”苏晚晴一拍手,“下午开拍。岚姐你负责在监控室盯数据,知秋姐现场做生理监测,萌萌负责场记和道具,林汐你台词我写好了,顾青竹你负责‘被洗脑’后的课堂语气念白,可可你那段艳舞要带手铐,白露你记录全程,紫凝姐你出场地和灯光。”
她一口气安排完,转头看向陆沉,笑容甜得发腻:“老公,你负责看。”
“我看?”
“对。你坐在镜头后面看。我们对着你演,情绪才够真。”苏晚晴弯下腰,凑到他耳边,声音压低了但周围的人全听得见,“而且你看着看着要是忍不住了,正好可以当‘地球男性代表’被我们当场拿下。剧本里写了,最后一段是九位黑暗新娘对着镜头说——‘不服就来肏服我们’。”
陆沉把她的手从自己耳朵边上拿开:“剧本里没写这句。”
“我现加的。”苏晚晴直起身,笑得露出牙齿,“即兴发挥嘛。”
下午两点,夏紫凝的地下俱乐部仪式厅。
陆沉站在监控室玻璃后面往下看。整个仪式厅被改成术法阵布景,地面刻着三层嵌套的暗紫色法阵纹路,四角立着黑雾发生器,空气里飘着淡淡的铁锈味和某种甜腻的香。九盏顶灯全部调成冷紫色,光束从不同角度打下来,在地面投出交错的黑影。苏晚晴站在法阵正中央,黑魔装已经换成了更夸张的形态——紧身皮胸衣配高开叉长裙,裙摆开叉直接开到腰际,黑色蕾丝丁字裤的边沿若隐若现,脚上那双细高跟至少有十二公分,鞋跟细得能当凶器。
“灯光再压暗一档。”苏晚晴对着耳麦说,“我要那种黑暗女王降临的压迫感。紫凝姐,你那边能调吗?”
夏紫凝的声音从监控台传出来:“已调。另外我把黑雾浓度提高了百分之十五,术法阵的视觉残留会更强。”
“完美。”苏晚晴转身面对镜头,抬手打了个响指,“各位,第一场,黑暗女王洗脑仪式。岚姐你从左侧入画,走到法阵中央单膝跪地,然后抬头看我。台词第一句——‘女王陛下,我的剑与荣耀都属于您’。”
沈岚从左侧暗影里走出来。她换了一套黑魔装变体的军装裙,银灰短发被术法阵的光映出暗紫色,凤眼在冷光下显得格外锐利。她走到法阵中央,单膝跪地,动作干净利落,高跟鞋落地那一声脆响在仪式厅里回荡。然后她抬头,凤眼直直看向苏晚晴,薄唇开合:“女王陛下,我的剑与荣耀都属于您。”
声音平稳,但陆沉在监控室里看见她嘴角抽了一下。沈岚在忍笑。
苏晚晴显然也看见了,但她没喊停,反而抬起一只手按在沈岚头顶,指尖黑光闪烁:“好。从今以后,你的剑只为我挥,你的身只为我热。”
沈岚念下一句台词时终于没忍住,声音里带了一丝咬牙切齿的笑意:“……我的身,只为您热。”
“卡!”苏晚晴放下手,叉腰,“岚姐你笑场了。重来。”
“你写的台词太蠢了。”沈岚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不存在的灰,“什么叫‘身只为我热’?我打仗的时候身体也很热。”
“那是肾上腺素,不一样。”苏晚晴坚持,“你想想那种感觉——就是你在指挥室里想把我按在桌上的那种热。”
沈岚沉默了两秒:“……行。重来。”
第二条过了。沈岚念完台词后,苏晚晴手掌底下的黑魔装光效顺着她银灰短发往下蔓延,在肩头炸开一小片暗紫色光斑。沈岚配合地闭了一下眼,再睁开时凤眼里多了一层刻意做出来的迷蒙。
“下一个。”苏晚晴朝暗影里勾了勾手指,“林汐。”
林汐从右侧走出来。她今天穿的是黑魔装变体的职业套裙,包臀裙短得刚过腿根,黑色丝袜从裙摆底下一直延伸到细高跟里,金丝眼镜在紫光下反着冷白的光。她走到苏晚晴面前,按照剧本单膝跪地,然后抬头,用她平时在法庭上念证据清单的语气开口:“女王陛下,法律在您面前只是一张废纸。从今以后我只跪您的鞋跟,只舔您的裙摆。”
陆沉在监控室里差点把嘴里的咖啡喷出来。林汐念完这句,自己推了推眼镜,面无表情地补了一句:“这句台词我要求加一句免责声明。仅限角色扮演。”
“加加加。”苏晚晴敷衍地摆手,“重来一遍,语气再骚一点。你现在像在念起诉书。”
林汐深吸一口气。她再开口时,声音里多了一种刻意压低的、带着气音的黏腻:“女王陛下……法律在您面前只是一张废纸。从今以后,我只跪您的鞋跟,只舔您的裙摆。”她念完最后一个字,舌尖在齿间轻轻弹了一下,金丝眼镜后面的眼睛眯了眯。
苏晚晴满意地点头,手掌按在林汐头顶。黑魔装光效沿着林汐黑长直的发丝往下淌,在她锁骨处炸开一小片光斑。林汐低头看了一眼光斑的位置,冷静地评价:“这个特效位置太刻意了,正好在乳沟上面。”
“那是视觉重点。”苏晚晴理直气壮。
接下来是林萌。她穿着短款黑魔装,裙摆刚盖住屁股,浅棕双马尾扎得高高的,圆脸上还带着一点没退干净的婴儿肥。她跑到苏晚晴面前,跪得太急差点往前扑倒,被苏晚晴一把扶住肩膀。
“女王姐姐……”林萌仰起脸,小虎牙咬着下唇,台词念得磕磕巴巴,“我、我以后只给您打针,只给您量体温……”
“重来。”苏晚晴捏她的脸,“把‘打针’和‘量体温’说得像‘口交’和‘骑乘’。”
林萌的脸从脖子根红到额头,她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又睁开,声音软糯但明显在努力压出媚气:“女王姐姐……我以后只给您打针……只给您量体温……”她念完自己先受不了了,双手捂住脸,“我说不出口!”
“萌萌最棒了。”苏晚晴弯腰亲了她一口额头,“过了过了。下一个。”
顾青竹走出来的时候明显比林萌从容。她穿的黑魔装是衬衫裙变体,裙摆底下黑色丝袜裹着匀称的小腿,黑发低马尾在紫光里泛着柔和的棕。她走到苏晚晴面前跪下,杏眼抬起来,用她上课时那种温和又清晰的语调开口:“女王陛下,从今天起,我的课堂只教一件事——怎么取悦您。我的粉笔只写您的名字,我的讲台只放您的脚。”
她念完,推了推鼻梁上不存在的眼镜——她今天没戴眼镜,这个动作纯粹是习惯——然后自己先笑了:“这段台词我改了两个词。原文太拗口。”
“改得好。”苏晚晴按着她的头顶,“你这段最有反差感。回头剪进宣传片里。”
叶知秋是第五个。她今天把白大褂直接套在黑魔装情趣内衣外面,走到法阵中央时白大褂下摆一甩,露出里面黑色蕾丝连体衣和吊带袜。她跪得比前面几个都优雅,高跟鞋在身后并拢,深棕长发垂在肩头,成熟妩媚的脸上带着一种医生查房时的从容:“女王陛下,您的身体数据我已经全部记录。心率、体温、敏感度——从今天起,我的听诊器只听您一个人的心跳。”
苏晚晴按她头顶的时候,叶知秋顺势仰了仰脖子,喉咙里发出一声刻意放大的轻喘。苏晚晴低头看她:“知秋姐,你这段加戏了。”
“角色需要。”叶知秋站起来,拍了拍白大褂下摆,“而且我建议真戏真做。光念台词情绪峰值不够,得加生理刺激。”
她从白大褂口袋里掏出一个遥控器,朝苏晚晴晃了晃:“跳蛋。我带了九个。一人一个。”
仪式厅里安静了半秒,然后唐可可第一个反应过来:“塞哪儿?”
“塞你们想塞的地方。”叶知秋把遥控器扔给苏晚晴,“你拿着。每‘洗脑’一个人,就开一档。到最后一段艳舞的时候全开最高档。情绪波动绝对够。”
苏晚晴接住遥控器,桃花眼亮得吓人:“知秋姐你太专业了。”
“我是医生。”叶知秋面不改色,“研究高潮和情绪阈值的相关性是我的本职工作。”
陆沉在监控室里把咖啡杯放下了。他转头看沈岚:“你同意这个方案?”
沈岚站在监控台旁边,凤眼盯着屏幕上的生理数据曲线:“情绪峰值确实需要生理刺激来推。跳蛋的震动频率可控,比单纯念台词稳定。”她顿了一下,“而且她们九个里面至少有六个已经湿了。我看得出来。”
“……你怎么看出来的?”
“黑丝贴腿的弧度不一样。”沈岚面无表情,“我当了这么多年指挥官,观察力还是有的。”
陆沉决定不接这个话。
第六个是唐可可。她穿着黑魔装皮裙,短红发被发胶抓得根根竖起,英气的眉眼在紫光下显得格外锋利。她走到法阵中央,没有跪,而是从腰后摸出一副黑色手铐,“咔”一声单手铐在自己左手腕上,然后把另一端举到苏晚晴面前。
“女王陛下。”唐可可的声音干脆利落,但尾音故意拖长了一点,“从今天起,我只铐您想铐的人。您让我抓谁我抓谁,您让我打谁我打谁。”她顿了一下,英气的脸上露出一个不太正经的笑,“您让我在床上铐谁……我也照办。”
苏晚晴接过手铐另一端,铐在自己右手腕上,然后按着唐可可的头顶:“乖。回头给你配根警棍。”
“我要带电的。”唐可可站起来,拍了拍皮裙上的灰。
第七个是白露。她穿的是黑魔装变体的秘书套裙,包臀裙底下黑色丝袜裹着笔直的腿,黑发盘得一丝不苟,细框眼镜后面的眼神平静得像在整理会议纪要。她走到苏晚晴面前跪下,动作标准得像在递交文件:“女王陛下,您的日程我已清空。从今天起,我只会安排三件事——您什么时候吃饭,您什么时候睡觉,您什么时候让我侍奉。”
她念完,从裙兜里掏出那个小本子,翻到新的一页:“这句台词我记下来了。以后可以循环使用。”
苏晚晴笑着按她头顶:“白露你真是我的宝藏。”
最后一个是夏紫凝。她本来不用演——场地是她出的,灯光是她调的,她完全可以站在镜头外面指挥。但苏晚晴坚持要九个人齐,夏紫凝也没多推辞,换了一套黑魔装长裙走出来。酒红大波浪披在肩头,冷艳的五官在紫光下像一尊暗黑女神像。她走到苏晚晴面前,没有跪,而是微微欠身,一只手搭在苏晚晴肩上。
“女王陛下。”夏紫凝的声音低沉,带着总裁开会时那种不容置疑的笃定,“您的产业我已经全部接手。商场、俱乐部、地下钱庄——从今天起,您只管花钱,我负责赚钱。”她顿了一下,冷艳的脸上浮起一个很淡的笑,“您要是想赚点别的……我也可以安排。”
苏晚晴仰头看她:“紫凝姐你这段台词最有气势。”
“我改了几个词。”夏紫凝直起身,“原文太啰嗦。”
九个人全部“洗脑”完毕,苏晚晴站到法阵正中央,抬手打了个响指。术法阵的光效骤然变亮,九道黑紫色光束从地面纹路里升起来,分别打在九个人身上。苏晚晴开始念最后一段独白,声音被术法阵放大,带着一种刻意做出来的金属质感:“地球的男人听着——从今天起,你们的女人归我们管,你们的钱归我们花,你们的命归我们踩。不服的,来试试能不能肏服九位黑暗新娘。”
她说完最后一个字,叶知秋在镜头外面按了一下手里的备用遥控器。九个跳蛋同时启动,最低档,但足够让九个人的表情同时变了。
林萌最先没忍住,“呜”一声夹紧了腿,短款黑魔装的裙摆底下明显抖了一下。顾青竹咬着下唇,杏眼迅速蒙上一层水光,但她还在努力维持课堂语调:“女王陛下……您的、您的教学进度……是不是太快了……”
林汐推眼镜的手停在半空,金丝眼镜后面的眼睛眨了眨,冷静地评价:“震动频率偏低。建议调高两档。”
“你确定?”苏晚晴晃了晃手里的遥控器。
“确定。情绪峰值需要更高刺激。”林汐面不改色,“我这是实验建议,不是个人需求。”
苏晚晴把遥控器推到第二档。林汐的腰肉眼可见地弯了一下,但她硬是站住了,只是包臀裙底下的黑丝绷得更紧了一点。她深吸一口气,声音终于带上了一点不太冷静的颤:“……可以。维持这个频率。”
唐可可已经开始跳了。她那段艳舞本来设计的是绕着法阵走一圈,边走边解皮裙拉链,但跳蛋一开,她的节奏全乱了。她走到一半突然停住,一只手撑着法阵边缘的立柱,红短发底下那张英气的脸涨得通红:“等、等一下……这个频率……我腿软……”
“不能等。”苏晚晴举着手机在拍,“镜头在录。可可你坚持一下,这段剪进去绝对炸。”
“炸你个头……”唐可可咬着牙继续扭,皮裙拉链解到一半,里面黑色蕾丝丁字裤的边沿露出来,她每走一步高跟鞋就歪一下,撑到第三圈的时候终于放弃了,直接靠在立柱上喘气,“我不行了……晚晴你关小点……”
苏晚晴没关,反而朝叶知秋使了个眼色。叶知秋心领神会,从白大褂口袋里又摸出两根电动棒,一根塞给林萌,一根自己拿着走到林汐旁边。
“实验需要对照组。”叶知秋把电动棒递到林汐手边,“你自己来还是我帮你?”
林汐看了她一眼,又看了镜头一眼,最后伸手接过电动棒,冷静地评价:“硅胶材质,直径三点五厘米,震动档位五档。可以。”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包臀裙,然后面不改色地把电动棒从裙摆底下塞了进去。
苏晚晴的镜头立刻推近。林汐的金丝眼镜反着紫光,黑长直发丝垂在脸侧,她咬着下唇忍了两秒,然后突然开口,声音比刚才念台词时骚了不止一个档次:“女王陛下……您、您的法律……啊……您的法律条款……需要、需要修改……”她说到一半自己伸手扶住了旁边的法阵立柱,包臀裙底下的黑丝绷出大腿肌肉的线条,“现行法律……不允许……在公共场合……使用……嗯……”
“使用什么?”苏晚晴把镜头怼到她脸上。
“使用……震动……设备……”林汐说完最后两个字,整个人往下滑了半截,被叶知秋一把捞住胳膊。她靠在叶知秋身上喘了几口气,金丝眼镜歪到一边,露出底下那双平时冷冰冰、这会儿水汽弥漫的眼睛,“……实验记录,林汐,情绪峰值……达到……达到……”
“达到什么?”陆沉的声音突然从监控台传出来。
林汐抬头看向监控室方向,隔着玻璃和陆沉对视了一眼。她笑了一下,平时毒舌刻薄的脸上露出一种不太常见的坦荡:“达到……需要零号实验体亲自介入的程度。”
陆沉在监控室里把耳麦关了。他转头看沈岚:“你管管她们。”
沈岚抱着胳膊靠在监控台上,凤眼盯着屏幕里已经乱成一团的拍摄现场:“管不了。而且我觉得这个方向是对的。”她朝屏幕抬了抬下巴,“你看数据。”
陆沉低头看监控台。生理监测界面上,九条曲线全部在往上飙,尤其是林汐那条,跳蛋加电动棒双刺激下已经冲到峰值区。黑魔装的魔力残留读数也在同步上升——情绪波动越大,链接越稳,这个规律在实时数据上体现得清清楚楚。
“峰值到了。”沈岚站直身体,手指按在剥离设备的启动键上,“我准备启动第三阶段。”
“等她们拍完最后一段。”陆沉说。
“你确定?”
“苏晚晴说最后一段是九个人一起对着镜头放狠话。拍完再剥,情绪峰值能维持住。”
沈岚看了他一眼,嘴角弯了一下:“行。听你的。”
仪式厅里,苏晚晴把镜头架在法阵正前方,调整好角度,然后跑到九个人中间站定。九位黑暗新娘在紫光里排成一排,黑丝、高跟、情趣内衣和皮裙挤在一起,跳蛋的震动声在安静下来的仪式厅里格外清晰。
“最后一段。”苏晚晴对着镜头开口,桃花眼里全是戏,“九位黑暗新娘宣言。大家跟我一起说——”
她起了个头,九个人的声音叠在一起,林萌的软糯、顾青竹的温和、林汐的冷静、唐可可的干脆、叶知秋的从容、白露的平稳、夏紫凝的低沉、沈岚的冷冽,最后是苏晚晴自己的妩媚,九个声音拧成一股:“不服就来肏服我们。来一个,我们收一个。来九个,我们收九个。地球的男人,你们准备好了吗?”
苏晚晴按下停止录制,然后转头看向监控室方向,对着镜头外的陆沉眨了眨眼:“老公,这段视频我发你手机了。你要是不服,今晚来我房间。”
陆沉在监控室里把手机翻了个面扣在桌上。
沈岚按下了剥离设备的启动键。
挑衅视频
手机在指挥台上震了一下,屏幕亮起来,提示收到一段视频文件。陆沉把耳麦摘了,看了一眼发送人——苏晚晴。文件名很简单,就三个字:挑衅视频。
他本来想直接划掉,等剥离设备跑完再说。但手指悬在屏幕上方停了一瞬,还是点了下去。
视频加载出来的时候,画面先黑了两秒,然后猛地一亮。术法阵的紫光从镜头深处涌出来,像舞台底光一样往上打。苏晚晴坐在阵心那张临时搬来的王座上,椅背裹着黑绒,扶手雕着粗糙的蛇纹——一看就是道具组临时糊的,但被她坐出了真女王的气势。她翘着二郎腿,黑色细跟高跟鞋的鞋尖悬在半空,黑丝从裙摆开衩处一路延伸到脚背,光影顺着丝袜的纹路滚下去,泛着一层湿润的油亮。
“地球的男人们——晚上好。”
她开口了,声音里带着那种她拍杂志封面时才有的拿腔拿调,但底下压着一层真切的、不加掩饰的愉悦。桃花眼半眯着,栗色长卷发从肩头垂下来,发尾搭在胸前亮片裙的领口边缘,随着她微微前倾的动作晃了晃。
“我是苏晚晴。你们可能在电影里见过我,在广告牌上见过我,在深夜的访谈节目里见过我。”她顿了一下,指尖在扶手上敲了两下,“但你们没见过我这样。”
镜头切了。下一个画面是广角——九位黑暗新娘在术法阵里排开。苏晚晴坐在王座上,其他八个人跪伏在她两侧,姿态各异。沈岚单膝点地,银灰短发的发尾扫在军装肩章上,凤眼从下往上挑着看镜头,嘴角那点弧度冷得像刀锋。唐可可蹲在左侧,黑魔装皮裙的裙摆撑在大腿根,警花手铐挂在腰侧叮当响,红发被紫光照得发暗。林萌跪坐在最前面,护士服改的短款黑魔装短得遮不住什么,浅棕双马尾垂在圆脸两边,小虎牙咬着下唇,眼神又乖又坏。
再往后,顾青竹低马尾搭在肩头,黑魔装衬衫裙的扣子解到第三颗,杏眼弯着,像在课堂上讲一道特别简单的题。叶知秋侧卧着,白大褂换成黑色情趣内衣,深棕长发铺在阵纹上,成熟妩媚的脸上挂着一种“来吧我给你检查一下”的从容微笑。白露跪得最端正,细框眼镜反着紫光,白衬衫黑丝包臀裙的秘书套装一丝不苟,只有领口那颗扣子松着,露出锁骨上一小片潮红。林汐盘腿坐在阵纹交汇处,黑长直垂到腰际,金丝眼镜滑到鼻尖,她拿指尖推回去的动作慢条斯理,冷白皮在紫光里几乎透亮。夏紫凝站在右后方,酒红大波浪被风吹得半遮脸,冷艳五官配着黑魔装长裙,高挑丰腴的身材把裙料撑出饱满的弧线,一只手搭在沈岚肩上,像在巡视自己的商业帝国。
镜头从她们脸上逐一扫过,最后回到苏晚晴。
“你们可能好奇,这九个人是谁。”苏晚晴歪了歪头,栗色卷发从肩膀滑到胸前,“沈岚,地球防卫军前总指挥官。林汐,金牌律师。叶知秋,三甲医院外科主治。唐可可,市局刑警。顾青竹,重点中学教师。白露,总裁办首席秘书。林萌,护士。夏紫凝,紫凝集团董事长。还有我——苏晚晴,你们认识的那个苏晚晴。”
她笑了一下,桃花眼里全是戏。
“我们九个,现在都是黑暗新娘。魔神的黑魔装选了咱们,咱们也没客气。从今天起,地球归我们管。不服的,憋着。”
唐可可从旁边探进画面,手铐在指尖转了一圈,红发被动作带起来甩在镜头前:“尤其是男的。你们那些小牙签,别往我们跟前凑。姐姐们看不上。”
“可可说话别这么直。”林汐推了推眼镜,声音冷静得像在法庭上做结案陈词,“准确地说,我们只认一根。陆沉。前地球防卫军战术指挥官,现任——我们九个人的专属丈夫。”
她说到“专属丈夫”时咬字特别清晰,嘴角那点弧度带着毒舌特有的刻薄,但耳根红了一瞬,被镜头捕捉得明明白白。
“他的尺寸。”林汐顿了一下,金丝眼镜后面的眼睛直直盯着镜头,“你们不需要知道具体数字。只需要知道,你们加在一起,不如他一根。”
画面切了。下一段明显是偷拍角度,镜头搁在法阵边的矮桌上,拍的是沈岚。她靠在一根道具柱上,军装外套脱了扔在脚边,黑魔装的高领束腰裹着腰线,黑丝从大腿中段开始往下延伸,细跟高跟鞋踩在紫光阵纹上。她手里攥着跳蛋遥控器,拇指在推钮上慢慢滑。
“陆沉。”她对着镜头叫了一声,凤眼眯起来,“你要是在看,记住这个频率。”
拇指推到底。画面外传来林萌的尖叫,软糯的声线拔高了两个调,带着黏糊糊的哭腔:“岚姐——岚姐别——太、太快了——”
沈岚没回头,只是对着镜头挑了挑眉:“听见了?萌萌已经到第二次了。你平时不是最喜欢听她哭?现在只能看,不能碰。”
她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遥控器,嘴角弯出一个冷冽的弧度:“想碰就来。今晚我房间。门不锁。”
画面又切。这次是林萌的特写。她趴在法阵边缘,双马尾散了一地,圆脸埋在臂弯里,肩膀一抽一抽地抖。镜头从她背后拍过去,短款黑魔装的裙摆翻到腰上,黑色蕾丝内裤被拨到一边,跳蛋的粉色尾线从里面垂出来,还在嗡嗡震。她抬起头,小虎牙咬着下唇,眼眶湿漉漉的,看见镜头对着自己,非但没躲,反而把脸往镜头前凑了凑。
“哥哥……”她声音软得能掐出水,“萌萌好难受……你来看看萌萌嘛……她们都欺负我……”
话没说完,她自己先憋不住笑了一下,虎牙露出来,软糯里藏着狡黠。
“骗你的。萌萌现在可厉害了。”她翻了个身,仰面躺在阵纹上,短裙堆在腰侧,两条腿蜷起来又蹬直,护士改的黑魔装下摆跟着晃,“哥哥要是不服,就来把萌萌肏服。萌萌等着你哦。”
后面几段剪得更碎。叶知秋对着镜头用医生的口吻讲解“陆沉巨根的生理优势”,一边说一边把电动棒往自己体内送,说到“海绵体充血容量”的时候自己先潮吹了,深棕长发黏在汗湿的额头上,成熟妩媚的脸上全是餍足的笑。顾青竹跪在镜头前,衬衫裙的系带松了,她用课堂板书般的节奏一字一顿地说“同学们——今天——我们——学习——如何——让陆沉——射出来”,说完自己先红了脸,但耳根红了也没停,手指在腿间动得认真。白露把平板电脑举到镜头前,屏幕上是一份详细到分钟的时间表,标题写着“陆沉专属侍奉排班表(试行版)”,她推了推细框眼镜,用秘书汇报工作的平稳语调说:“根据过去七十二小时的数据,您的平均恢复时间已经缩短到十一分钟。建议增加午间场次。”
夏紫凝最后出场。她坐在王座扶手上,黑魔装长裙的开衩从腰侧裂到脚踝,酒红大波浪被风吹得往后扬,冷艳五官对着镜头的时候,嘴角那点笑意又狠又艳:“陆沉,紫凝集团旗下所有酒店顶层的套房,我都留了钥匙。你什么时候想通了,什么时候来。不来也行——”她抬手,指尖在镜头前慢慢收拢,“我就把视频发给全城所有媒体。标题我都想好了:前指挥官被九位新娘公开悬赏。”
视频最后五秒,九个人重新聚到镜头前。苏晚晴站在中间,其他人围成半弧。沈岚抱着胳膊,林汐推眼镜,唐可可玩手铐,林萌歪头笑,顾青竹抿着嘴,叶知秋托腮,白露举平板,夏紫凝撩头发。九张脸挤在一个画面里,黑丝、高跟、情趣内衣和皮裙边角互相叠着。
苏晚晴对着镜头,桃花眼弯起来:“不服就来肏服我们。来一个,我们收一个。来九个,我们收九个。”
九个人一起开口,声音叠在一起:“地球的男人——你们准备好了吗?”
画面定格。九张脸凝固在紫光里,苏晚晴的桃花眼在最中间,笑得又媚又欠。
视频结束。
陆沉把手机翻了个面扣在桌上,指节抵着桌沿,青筋从手背一路绷到小臂。他深吸了一口气,又吐出来,胸口那股热没散,反而往下沉,沉到小腹那里烧着。他重新拿起手机,拇指在屏幕上划了一下,把进度条拖回去。
沈岚那段。她对着镜头叫“陆沉”的时候,凤眼里的冷和嘴角的弧度,还有那句“门不锁”。他盯着画面里她拇指推遥控器的动作,黑丝包裹的脚踝在细跟高跟鞋里绷直了一瞬。进度条又拖,林萌趴在地上哭的那段,双马尾散了一地,虎牙咬着下唇,软糯的哭腔从扬声器里钻出来。再拖,唐可可蹲在王座旁边,黑魔装皮裙撑在大腿根,手铐在指尖转,红发甩在镜头前说“小牙签”。
他把手机放下了。起身走到指挥台侧面,把墙上那排监控屏幕的视角切到仪式厅。画面里九个人已经拍完了,苏晚晴在收三脚架,林萌蹲在地上捡跳蛋,沈岚站在法阵边缘看手里的遥控器。剥离设备的倒计时在屏幕角落跳着,还剩不到十分钟。
陆沉把耳麦重新戴上,切到仪式厅的频道。
“苏晚晴。”
画面里苏晚晴抬头,朝监控摄像头方向看过来,桃花眼里全是得逞的笑:“老公,看完了?快不快?我剪得怎么样?”
“你发这种视频,是嫌我太闲?”
“你闲不闲我不知道,但我拍得挺累的。”她把三脚架收好靠在墙边,走过来对着摄像头,亮片裙在紫光里一闪一闪,“九个人,一条过。唐可可那段还笑场了两次,我剪掉了。你要看花絮吗?有林萌被跳蛋逼到蹲在地上起不来的——”
“停。”陆沉打断她,但嘴角已经压不住了,“沈岚呢?”
沈岚从画面边缘走过来,银灰短发在紫光里泛着冷调,她抬头看摄像头,抱着胳膊:“视频拍完了,剥离设备还有九分钟。你打算怎么处理?”
“处理什么?”
“视频。”沈岚凤眼微眯,“苏晚晴发给你的是剪辑版。原片在她手机里,九个人全露脸,台词全是‘入侵地球’‘肏服男人’那套。要是传出去——”
“传不出去。”苏晚晴在旁边插嘴,“我加密了。三重密钥,林汐设计的。”
林汐的声音从画面外传进来,冷静又刻薄:“我设计的是加密方案,没设计你把它发给陆沉。你发之前问过我吗?”
“你当时在潮吹,我问你你听得见吗?”
“苏晚晴。”
“好啦好啦。”苏晚晴对着摄像头摆摆手,“老公,你直说,这视频你看了什么感觉?”
陆沉沉默了两秒。画面里九个人全凑过来了,林萌踮着脚从沈岚肩膀后面探出半个脑袋,顾青竹站在林汐旁边抿着嘴,叶知秋托着下巴一脸“我在观察你反应”的表情,唐可可抱着胳膊挑眉,白露举着平板像是在记录,夏紫凝站在最后面,酒红长发搭在肩头,冷艳的脸上带着审视的笑。
“感觉,”陆沉慢慢开口,“你们拍得挺认真。”
“就这?”唐可可瞪眼。
“就这。”陆沉把手机拿起来,对着摄像头晃了晃,“视频我收了。原片留着,别乱发。苏晚晴,你把原片拷一份到指挥室终端,我晚上要看。”
苏晚晴眼睛亮了:“你要看未剪辑版?”
“我要看你们九个人是怎么在镜头前浪的。”陆沉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压得很低,深灰眼盯着摄像头,画面里九个人同时静了一瞬,“尤其是沈岚推遥控器那段。原片里肯定不止林萌一个人叫。”
沈岚抱着胳膊的手指收紧了一下,凤眼眯起来:“陆沉,你这是在挑衅我?”
“是你们先挑衅我的。”陆沉把手机揣进风衣口袋,站起来走到指挥台前面,对着监控屏幕里九张脸,“视频里说‘不服就来肏服’。我服了。所以我今晚要来。”
画面里九个人同时愣了一下。林萌第一个反应过来,双马尾一甩,踮着脚往摄像头前面挤:“哥哥要来?今晚?真的?”
“真的。”陆沉说,“不过不是去你们房间。”
沈岚挑眉:“那去哪?”
“仪式厅。”陆沉看了一眼剥离设备的倒计时,“设备跑完,魔力残留剥离干净,你们九个别换衣服。黑魔装穿着,就在法阵里等着。我过来。”
苏晚晴桃花眼转了转:“你要在法阵里——”
“拍续集。”陆沉说,“你们拍挑衅视频,我拍回应视频。标题就叫‘地球男人单枪匹马肏服九位黑暗新娘’。苏晚晴,你掌镜。其他人——按你们视频里说的,来一个收一个。”
画面里安静了两秒。然后林萌先笑出来,软糯的笑声里带着兴奋。唐可可吹了声口哨,手铐在指尖转得飞快。叶知秋托着下巴点了点头,说“这个临床对照实验设计得不错”。顾青竹耳根红了,但没反对。白露已经开始在平板上打字,嘴里念叨“需要调整排班表,加一场夜间拍摄”。林汐推了推眼镜,毒舌地评价“标题太长,传播效果会打折扣,建议缩短到八个字以内”。夏紫凝从后面走上前,酒红长发一撩,冷艳的脸上露出今晚第一个真心的笑:“场地费我出。紫凝集团旗下所有摄影棚,你随便挑。”
沈岚最后开口。她对着摄像头,凤眼里的冷意褪了,换上一种陆沉很熟悉的、带着占有欲的审视:“陆沉,你确定?九个人,法阵里,全程拍摄。”
“确定。”
“不后悔?”
“你们视频里说的。”陆沉把风衣扣子解开一颗,对着摄像头,“不服就来肏服。我服了,但我得让你们也服。”
沈岚盯着他看了三秒,嘴角慢慢弯起来,那个弧度又冷又艳:“行。九分钟后法阵见。你迟到一分钟,我们九个人就多穿一件衣服。你迟到九分钟,我们穿回军装警服白大褂,你今晚自己撸。”
“不用九分钟。”陆沉把耳麦摘了,抓起搭在椅背上的战术手套往手上套,“我现在就过来。”
他转身往指挥室门口走,步子迈得很大,风衣下摆被带起来。身后监控屏幕里,九个人已经散开各自动起来了——苏晚晴在调三脚架高度,林萌在帮叶知秋整理情趣内衣的肩带,唐可可把手铐从腰侧解下来放在法阵中央,白露举着平板追着沈岚问拍摄流程,林汐和顾青竹在挪动王座的位置,夏紫凝靠在法阵边缘打电话,声音传进还没关的频道里:“对,顶层套房今晚全空出来。不用打扫。明天中午之前别让人上来。”
陆沉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监控屏幕。沈岚站在法阵正中央,银灰短发被紫光镀了一层冷边,她抬头看向摄像头,凤眼里带着笑,嘴唇动了一下。
他读出来了。她说的是——“快点”。
陆沉推开指挥室的门,走廊里的灯感应亮起来。他一边走一边把手机掏出来,给苏晚晴发了条消息:原片先别删。拍完续集我要对比着看。
苏晚晴秒回:对比什么?
陆沉:对比你们挑衅的时候有多嚣张,被肏服的时候有多乖。
苏晚晴的回复隔了五秒才到,就一个表情——一个捂嘴笑的红脸。后面跟了一行字:老公,你今晚要是真能让我们九个都服,原片我亲手删。要是服不了——
陆沉:服不了怎样?
苏晚晴:服不了,这段聊天记录我就截图发粉丝群。标题叫“前指挥官嘴硬实录”。
陆沉把手机揣回口袋,拐过走廊转角,仪式厅的双开门已经在前面了。门缝里透出紫光,还有九个人混在一起的笑闹声,林萌在喊“岚姐你高跟鞋踩我脚了”,唐可可说“谁让你蹲我后面”,叶知秋用医生口吻说“萌萌你心率又上来了,需要我帮你降降吗”,林汐冷静地插了一句“建议先把拍摄区域清出来,法阵边缘的跳蛋线绊了我两次”。
陆沉站在门前,把手套的腕带收紧。门缝里的紫光映在他脸上,深灰眼里那点被视频激起来的火已经沉下去了,换成一种更稳、更烫的东西。他抬手推门。
门开的瞬间,九双眼睛同时看过来。苏晚晴举着三脚架回头,桃花眼弯起来:“哟,地球男人来了。比预计快了四分钟。”
沈岚站在法阵中央,银灰短发一甩,凤眼扫过来:“四分钟。够你脱个外套。”
陆沉把风衣脱了扔在门边的椅子上,战术手套没摘,走到法阵边缘站定。九位黑暗新娘在紫光里排开,黑丝和高跟踩在阵纹上,情趣内衣的蕾丝边和皮裙的金属扣反着光。苏晚晴把三脚架架好,镜头对准法阵中央,红色录制指示灯亮起来。
“续集,”苏晚晴对着镜头开口,桃花眼里全是笑意,“第一幕。地球男人单枪匹马走进九位黑暗新娘的法阵。他看起来很自信。新娘们——”
沈岚接过话,凤眼盯着陆沉,声音冷冽里带着挑逗:“新娘们觉得他撑不过第一轮。”
陆沉把战术手套的指节掰得咔咔响,往前迈了一步,踩进法阵的紫光里。
“试试看。”
集体肏服
陆沉踩进法阵紫光的那一步,阵纹像被石子砸中的水面一样荡开一圈涟漪。苏晚晴在镜头后面歪了歪头,桃花眼里那点演出来的轻蔑底下压着藏不住的兴奋,她朝沈岚递了个眼色,沈岚会意,凤眼一沉,抬手在空中虚握,黑魔装的袖口翻出一层暗紫色光雾,声音冷得像铁尺刮过冰面:“新娘们,地球男人踏进了我们的领域。给他一点欢迎仪式。”
林汐第一个动,金丝眼镜后面的目光带着法庭上宣判死刑的冷静,她踩着黑色细跟高跟鞋绕到陆沉左侧,黑色西装短裙的裙摆随着步伐翻动,露出吊带袜的扣环。她抬手按住陆沉的肩膀,指尖隔着战术风衣的布料往下压,语气不紧不慢:“被告陆沉,未经允许闯入黑魔廷术法阵,按律当庭榨取生命力。你有权保持沉默,但你射出来的每一滴都会成为呈堂证供。”
陆沉偏头看她,嘴角动了一下。林汐这套法律腔他太熟了,从法庭上搬到床上,连“呈堂证供”四个字都咬得字正腔圆。他没接话,右手一翻扣住林汐的手腕,往自己这边一带,林汐高跟鞋一崴,整个人撞进他怀里,眼镜滑到鼻尖,她仰头看他,毒舌的嘴还没张开,陆沉已经低头堵了上去。
这个吻短而重,牙齿磕了一下她的下唇,林汐闷哼一声,手在他胸口推了一把没推开,反而攥住了风衣前襟。苏晚晴在镜头后面叫起来:“哎哎哎,剧本上没有这段!林律师你怎么回事,你被洗脑了应该反抗——”林汐从陆沉嘴上挣开,眼镜歪在一边,冷白皮上浮着一层薄红,回头瞪苏晚晴:“你行你上。”
苏晚晴把三脚架往旁边一推,高跟鞋踩得阵纹咔咔响,亮片裙摆一撩,走到陆沉面前,下巴扬起,桃花眼眯成挑衅的弧度:“地球男人,你以为亲一下就能动摇黑暗新娘的意志?我们可是被魔神大人亲自洗脑的——”陆沉没等她说完,单手掐住她的腰往上一提,苏晚晴一米七的个子被拎得脚尖离地,黑色细跟高跟鞋在空中晃了两下,她“呀”了一声,两手撑住陆沉肩膀,亮片裙的胸口往下滑了一截,露出黑色蕾丝内衣的边缘。陆沉把她往法阵边缘的王座方向走,苏晚晴在他手里扭了两下没挣开,嘴上还在演:“放开!你以为我是谁,我是黑暗女王苏晚晴,你一个地球男人敢碰我——”
陆沉把她按在王座扶手上,一手压着她后背,一手去解自己战术裤的腰带扣。金属扣弹开的声音在紫光里格外清脆,苏晚晴撑着扶手回头看他,桃花眼里的戏谑终于绷不住了,嘴角翘起来:“来真的啊?摄像机还开着呢。”陆沉把裤子往下一扯,粗长的肉柱弹出来,青筋盘绕的柱身从苏晚晴眼前晃过去,她喉咙里滚了一下,舌头下意识舔了舔下唇,嘴上还要嘴硬:“就这?我们黑魔廷的新娘什么尺寸没见过——”
陆沉扶着她的腰把她按低,苏晚晴的亮片裙被撩到腰上,黑色蕾丝内裤往旁边一拨,湿润的穴口在紫光里泛着水光。她其实早就湿了,从陆沉推门进来说“试试看”那会儿就开始,演黑暗女王演得越凶,腿间那点潮意越藏不住。陆沉没给她继续嘴硬的机会,龟头抵着穴口磨了两下,腰一沉整根顶进去。苏晚晴的“啊”卡在喉咙里变成一声拔高的呻吟,指甲在扶手上刮出两道白痕,栗色长卷发从肩头滑下来遮住半张脸,她咬着下唇回头瞪陆沉,桃花眼里水汽漫上来:“你……你至少让我把台词说完……”
“你说。”陆沉开始动,不快,但每一下都顶到底,苏晚晴的话被撞碎了,断断续续地拼:“我们……啊……黑暗新娘……嗯……不会被……哈啊……地球男人……肏服——”最后两个字被一记深顶捣得变了调,她整个人趴在扶手上,高跟鞋在阵纹上蹬了两下没踩稳,一只鞋跟卡进法阵缝隙里,脚踝绷出一条弧线。陆沉俯身贴着她后背,声音低得只有她能听见:“服不服?”苏晚晴把脸埋进手臂里,闷闷地哼了一声,屁股往后撞了一下算是回答。
沈岚站在法阵中央,凤眼盯着王座那边,军装式的黑魔装外套还整整齐齐扣着,但黑丝包裹的长腿不自觉地换了两次重心。她清了清嗓子,试图把场面拉回剧本:“新娘们,别光看着,集体上——”话没说完陆沉已经把苏晚晴从王座上捞起来,让她侧坐在扶手上,自己抽身转向沈岚。苏晚晴软着腰滑下扶手,亮片裙堆在脚边,她靠着王座底座喘气,还不忘朝镜头比了个拇指。
陆沉走向沈岚,战术手套还没摘,指尖勾住沈岚黑魔装外套的扣子一颗颗弹开,露出里面黑色蕾丝束胸和吊带袜的搭扣。沈岚没躲,银灰短发甩了一下,凤眼里那点冷意其实早被法阵里的淫声泡软了,但她嘴硬的本事比苏晚晴还高一截:“陆沉,你搞清楚自己的位置,你是俘虏——”陆沉把她外套往肩后一剥,两手掐着她的腰把她按到王座上,沈岚一米八的个子被按得坐进椅面,黑丝长腿从裙摆里伸出来,细跟高跟鞋踩在阵纹上。她仰头看陆沉,凤眼眯起来,还想接着念台词,陆沉已经单膝跪上王座踏板,龟头抵着她内裤的底缝磨过去。沈岚的台词断在“俘”字上,喉头滚了一下,手攥住王座扶手,指节发白。
“继续说,”陆沉把她的内裤拨开,湿意沾上指尖,他抹了一把涂在柱身上,“女将军被俘虏之后该怎么处置。”
沈岚凤眼一瞪,薄唇张开想骂,陆沉腰一送顶了进去,她骂人的话被顶成一声闷哼,银灰短发从耳后滑下来遮住侧脸,军人的自制力让她咬住下唇不吭声,但陆沉太清楚她哪里碰不得,龟头专往那处碾,沈岚撑了十几下,牙关松了,声音从鼻腔里漏出来:“混账……你……啊……轻点……”陆沉俯身含住她耳垂,沈岚整个人一颤,扶手上的手指松开又攥紧,凤眼里的冷意化成一汪水,她偏过头咬住自己手背,陆沉把她手拉开按在扶手上:“别咬,出声。”沈岚瞪他,瞪了两秒,嘴一张:“你……肏服我试试……啊!”最后那声没压住,又高又颤,法阵边缘的紫光跟着晃了一下。
林汐不知什么时候绕到陆沉身后,跪在踏板旁边,金丝眼镜摘了放在王座扶手上,黑长直垂下来扫过陆沉大腿,她抬手扶住陆沉的根部,嘴唇贴上去从后面含住囊袋,舌头卷着打转,冷白皮上浮着红,嘴里还含含糊糊地念:“补充证据……嫌疑人陆沉……嗯……尺寸与视频证据相符……”陆沉被她含得腰眼一紧,沈岚趁机抬腿勾住他的腰,高跟鞋跟在他后腰上蹭了一下,凤眼里重新聚起挑衅:“就这?地球男人,你抖什么。”
唐可可在另一边跪下来,红短发甩到耳后,警服式黑魔装的皮裙往上一撩,她歪头看着陆沉被林汐含着的部分,英气的眉眼拧起来:“林律师你一个人占着不合适吧,我是执法人员,这种取证工作应该由我来——”她说着凑过去,跟林汐一左一右分着含,舌头比林汐还急,含了两下抬头朝陆沉咧嘴笑,小虎牙亮出来:“报告,警花唐可可申请加入专案组。”陆沉腾出一只手按了按她的头,唐可可会意,含得更深,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呜咽。
林萌从法阵另一边小跑过来,浅棕双马尾一颠一颠,圆脸涨得通红,护士服式黑魔装的短裙下露出肉感的大腿,她蹲在陆沉腿边仰头看,小虎牙咬着下唇,手在胸前绞了两下才小声开口:“哥……我、我也要……”陆沉空着的那只手伸下去揉她头顶,林萌立刻把脸贴上去蹭了蹭,然后红着脸把上衣往下一拉,丰满的胸脯弹出来,她双手捧着自己的乳肉从两侧夹住陆沉的根部,软肉裹上去的触感让她自己先哼了一声,低头把脸埋在乳缝上方,伸出舌尖去够顶端的龟头,够不着就急得小声叫:“哥……你低一点……”
顾青竹站在林萌后面,黑发低马尾垂在肩头,衬衫裙式的黑魔装下摆被她自己撩起来攥在手里,杏眼弯着看陆沉,语气还带着课堂上的温和:“萌萌,你夹太紧了,给老师留一点。”她说着跪到林萌旁边,把自己的胸脯也贴上去,两个人一左一右用乳肉裹着陆沉的柱身,顾青竹低头看着自己的乳尖蹭在青筋上,耳根红透了,嘴上还在说:“这道题……老师也没做过……嗯……陆沉同学你教教我……”陆沉被四团软肉夹得头皮发麻,沈岚在王座上扭了一下腰,凤眼扫过下面跪成一排的几个人,哼了一声:“你们倒是积极。”
叶知秋不紧不慢地走过来,白大褂式黑魔装外面披着,里面只有黑色情趣内衣和黑丝,她推了推鼻梁上并不存在的眼镜,手指点在自己下巴上,用医生查房的口吻说:“根据临床观察,陆沉先生目前的充血程度已经达到三级,建议立即进行释放,否则可能造成局部淤血。作为主治医生,我建议由我来——”她说着跨上王座踏板,从后面贴着沈岚的背,手伸到前面去摸沈岚被顶得发颤的小腹,低头在沈岚耳边说:“沈将军,你这里被顶到了,我摸到了。”沈岚偏头瞪她,叶知秋笑得温柔:“我是医生,检查一下而已。”
白露抱着一个记录本站在法阵边缘,细框眼镜反着紫光,白衬衫式黑魔装的扣子解到第三颗,黑丝包臀裙的侧边拉链拉开一半,她低头在本子上飞快地写:“十月十七日,二十二时四十七分,陆沉先生进入法阵,第一轮目标苏晚晴,耗时六分十二秒达成首次内射,苏晚晴心率峰值一百四十七,潮吹未发生,淫语抵抗持续至第四分零八秒彻底放弃。”她写完抬头,推了推眼镜,声音平稳:“陆先生,按照效率排序,建议您下一轮同时处理林汐和唐可可,她们两个已经互相摸起来了。”林汐和唐可可确实已经顾不上口交了,两个人跪在地上侧过身接吻,唐可可的手插在林汐黑长直里面,林汐的手按在唐可可皮裙的拉链上,两个人舌尖勾着舌尖,口水从嘴角溢出来。
夏紫凝最后一个动,酒红大波浪甩到肩后,冷艳的五官在紫光里显得格外锋利,她踩着黑色细跟高跟鞋绕到王座侧面,长裙式黑魔装的开衩从大腿根裂到腰,她靠在王座扶手上,垂眼看着陆沉被乳肉和口舌裹着的部分,语气像在董事会上做总结:“陆沉,你现在的处理效率太低了,九个新娘你打算弄到天亮?我建议你先把沈岚解决掉,她是总指挥,她一服,其他人自然跟着服。”沈岚在椅子上扭头骂她:“夏紫凝你——”夏紫凝伸手捏住沈岚的下巴把她脸转回去,冲陆沉抬了抬眉毛:“看,她心虚了。”
陆沉把沈岚的腿往两边压得更开,黑丝从大腿根绷出细密的网纹,他俯身贴着她额头,声音沉下来:“岚姐,你下属都让我先解决你。”沈岚凤眼瞪着他,瞪了三秒,腰自己往上抬了一下,嘴里还硬:“你解决一个试试……啊!”陆沉没再废话,腰上加了力道,每一下都撞得王座嘎吱响,沈岚的军人体能让她撑得比苏晚晴久,但陆沉太知道怎么拆她的防线,龟头碾着那处软肉磨了二十来下,沈岚的凤眼开始往上翻,薄唇张开合不拢,银灰短发在椅背上蹭得乱糟糟,她攥着扶手的手指一根根松开,嘴里的话碎成单字:“混……啊……不……嗯……你……哈啊……”最后她腰猛地弓起来,黑丝长腿绷直了,高跟鞋从脚上甩出去砸在法阵上弹了一下,潮吹的水液从两人交合处喷出来打湿了王座扶手,沈岚瘫在椅背上大口喘气,凤眼失焦了两秒才聚回来,偏头看向镜头,声音哑了:“……这段掐了别播。”
苏晚晴靠在王座底座上笑出声:“岚姐,全程直播呢。”
陆沉从沈岚身体里退出来,柱身湿淋淋地反着紫光,他转头看林汐和唐可可,两个人已经吻得忘了形,他走过去一手一个拎起来,唐可可皮裙的拉链早就开了,陆沉把她按在法阵边缘的矮台上从后面进去,唐可可撑着台面回头冲他咧嘴,小虎牙咬着下唇:“警花唐可可……嗯……正式逮捕你……啊……不对……是你逮捕我……哈啊……”她话没说完就被顶得只剩喘,皮裙的金属扣在台面上磕得叮当响。林汐在旁边被陆沉的手指送着,金丝眼镜重新戴上了但歪在鼻梁上,她扶着唐可可的背,嘴里还在念:“证据链完整……嗯……口供一致……啊……陆沉你手指别……哈啊……”陆沉把她转过来按在唐可可旁边,一手一个轮流送,法阵边缘的紫光被两个人的潮吹喷得忽明忽暗,白露在旁边记录:“林汐,潮吹两次,唐可可,潮吹一次,林汐的淫语从法律术语退化为单音节,用时三分四十秒。”
林萌和顾青竹还跪在踏板旁边,林萌急得直跺脚,胸脯上的乳肉跟着晃:“哥!哥你过来嘛!我还没……”陆沉把唐可可和林汐放到法阵上让她们缓着,转身回来把林萌抱起来放到王座上,林萌一米五八的个子缩在宽大的椅面里,双马尾散了一边,她急急忙忙自己把短裙撩起来,内裤都没脱就拨到一边,小虎牙咬着下唇眼巴巴看陆沉:“哥你快点……我、我腿都软了……”陆沉扶着根部抵上去,林萌自己往下坐,坐到底的时候整个人抖了一下,软肉绞得又紧又热,她趴在陆沉胸口小声呜咽:“哥……好满……”顾青竹从旁边贴上来,从后面抱住林萌,下巴搁在林萌肩上,杏眼看着陆沉:“陆沉同学,老师也想要……你刚才说这道题教我的……”陆沉偏头吻了她一下,手指探下去摸到她已经湿透的地方,顾青竹腿一软差点跪下去,扶着林萌的肩膀稳住自己,耳根红透了还在说:“老师……老师自己来……”她跨坐到陆沉大腿上,跟林萌面对面抱着,陆沉从下面两个一起送,林萌的呜咽和顾青竹压不住的呻吟叠在一起,两个人抱着对方的背,胸脯贴胸脯磨着,顾青竹低头咬住林萌的耳朵:“萌萌……老师不行了……”林萌回咬她的脖子:“青竹姐……我也是……”
叶知秋等不及了,自己把白大褂脱了扔在阵纹上,黑色情趣内衣的吊带滑到胳膊上,她走过来把顾青竹和林萌往两边拨了拨,跨坐到陆沉腿上,低头看着自己被填满的地方,用医生做记录的平稳语气说:“第一轮临床数据:插入深度约三分之二,阴道壁收缩频率每分钟约九十次,G点位置偏前壁约三厘米处——”陆沉往上顶了一下,叶知秋的临床报告断了,她扶住陆沉肩膀,深棕长发从肩头滑下来,成熟妩媚的脸上浮起潮红,嘴上还在硬撑:“……患者陆沉……嗯……出现主动顶弄行为……哈啊……建议……建议记录……”陆沉掐着她的腰上下动,叶知秋的医生腔终于碎了,她仰起头,脖子绷成一条线,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不行……这个体位……太深了……啊……”她潮吹的时候自己伸手下去摸了一把,看着指尖的水光愣了两秒,然后笑了,低头在陆沉耳边说:“临床结论……你把我弄坏了。”
白露放下记录本走过来,细框眼镜摘了放在阵纹上,她跨在陆沉背后,胸口贴着陆沉后背,声音还是秘书式的平稳:“陆先生,下一项日程是夏紫凝,但根据我的排班表,您应该先处理我,因为我负责记录,如果我一直清醒着记录,您会分心。”陆沉偏头看她,白露推了推不存在的眼镜,脸红了但语气没变:“这是效率问题。”陆沉让她趴到王座扶手上,白衬衫式黑魔装的裙摆撩起来,黑丝包臀裙的拉链全拉开,白露扶着扶手回头看他,细框眼镜摘了之后眼神有点散,但嘴上还在安排:“陆先生……嗯……建议您……啊……不要留指甲印……我下午还要……哈啊……整理文件……”陆沉没理她的日程安排,顶得她话都说不完整,白露的秘书腔一点点被撞碎,最后趴在扶手上小声哭:“陆先生……我记不了……啊……记不了了……”
夏紫凝看了一圈,冷艳的脸上终于绷不住了,酒红大波浪一甩,自己走过来把陆沉按在王座上,长裙撩到腰上,她跨坐上去自己动,掌控欲让她连这种事都要在上面,手按着陆沉胸口,腰摆得又稳又狠,冷艳的五官在紫光里全是汗,她低头看陆沉,声音哑了但语气还是总裁做派:“陆沉,你……嗯……今天的表现……勉强及格……啊……”陆沉被她夹得腰眼发紧,抬手掐住她的腰往下按,夏紫凝的节奏被打乱,撑着陆沉胸口的手指陷进去,冷艳的脸皱起来:“你……别打乱我的……啊……节奏……”陆沉翻身把她压到王座上,夏紫凝仰面躺在椅面上,酒红长发铺了满椅,她瞪陆沉,瞪了两秒自己笑了,伸手勾住陆沉的脖子:“行……你赢了……肏服我……快点……”
苏晚晴不知道什么时候把摄像机从三脚架上拆下来抱在手里,歪着镜头拍王座上纠缠的两个人,桃花眼弯着,嘴里还在配音:“黑暗女王夏紫凝,黑魔廷地下势力的掌控者,此刻正被地球男人按在王座上肏到求饶——”夏紫凝在椅面上偏头瞪她:“苏晚晴你闭嘴——”苏晚晴把镜头推近:“看,女王恼羞成怒了。”沈岚靠在法阵边缘缓过劲来,捡回高跟鞋穿上,走过来从苏晚晴手里接过摄像机,凤眼扫了一圈法阵里横七竖八的八个人,最后把镜头对准自己,银灰短发还乱着,脸上潮红没退,她对着镜头冷冷开口:“黑魔廷总指挥官沈岚,正式宣布——”她顿了一下,偏头看王座上被顶得说不出话的夏紫凝,又看了一圈地上瘫着的林汐、唐可可、林萌、顾青竹、叶知秋、白露,最后把镜头转回陆沉,凤眼里那点挑衅终于化成别的东西,“地球男性陆沉,以一对一方式击溃九位黑暗新娘。黑魔廷……投降。”
陆沉把夏紫凝从王座上拉起来,让她趴到扶手上从后面送完最后一段,夏紫凝的冷艳全碎了,酒红长发黏在脸上,嘴里含含糊糊地认输:“投降……我投降……”陆沉退出来的时候柱身上全是水光,他把九个人一个一个捞起来摆到法阵中央,让她们并排趴着或侧躺着,镜头从她们脸上扫过去——苏晚晴还抱着摄像机不放,林汐重新戴好了眼镜但镜片上有水雾,唐可可的皮裙挂在腰上,林萌把脸埋在顾青竹肩上,顾青竹摸着林萌的头发,叶知秋在研究自己指尖的水痕,白露在找她的记录本,夏紫凝瘫在沈岚旁边,沈岚把摄像机举到自己面前,凤眼盯着镜头。
“最后一句,”沈岚说,声音哑了但稳,“齐声。”
九个人互相看了一眼,苏晚晴先开口,林汐跟上,唐可可喊得最大声,林萌声音软但没落下,顾青竹带着笑,叶知秋用念病历的平稳调子,白露字正腔圆,夏紫凝哼了一声但还是说了,沈岚收尾——
“地球男性赢了。”
沈岚按下停止录制,把摄像机往旁边一放,转头看陆沉。法阵的紫光慢慢暗下来,九个人横七竖八地躺在阵纹上,黑丝破了,情趣内衣歪了,高跟鞋东一只西一只。陆沉站在法阵中央,战术裤拉链都没拉好,他低头看了一圈,最后蹲下来,伸手把林萌散开的双马尾拢了拢。
苏晚晴翻了个身趴在他膝盖上,仰头看他:“原片我删了啊。”
“留着。”陆沉说。
苏晚晴挑眉。
“婚礼上放。”陆沉把林萌抱起来放到苏晚晴旁边,又去拉沈岚,“让宾客看看黑暗新娘怎么投降的。”
沈岚被他拉起来,银灰短发甩了甩,凤眼斜他:“你确定?这视频放出去,你后半辈子别想安静。”
“我什么时候安静过。”陆沉把叶知秋和白露也拉起来,转头看还赖在阵纹上的唐可可,“起来了,回去洗澡。”
唐可可翻了个身趴着不动:“警花申请原地休息。”
“你皮裙拉链开了。”
唐可可一骨碌爬起来去摸背后。
陆沉把九个人一个一个从法阵里捞出来往门口赶,苏晚晴抱着摄像机走在最后,经过他身边的时候用肩膀撞了他一下:“续集拍完了,下一部拍什么?”
陆沉把风衣从椅子上拿起来抖了抖灰,披到林萌肩上,头也没回:“拍婚礼。”
苏晚晴在他背后笑了一声,高跟鞋踩得走廊咔咔响,九个人的笑声和抱怨声混在一起往走廊那头去了。陆沉最后关掉仪式厅的灯,紫光灭下去之前他看了一眼法阵中央那滩滩水痕和踩乱的阵纹,嘴角动了一下,把门带上。
走廊尽头林萌在喊:“哥!我腿软走不动!”
“让白露背你。”
“白露姐在找记录本!”
“那就让唐可可背。”
“唐可可自己都走不动!”
陆沉叹了口气,快走两步追上去,把林萌捞到背上,林萌趴在他肩头冲后面比了个胜利的手势,苏晚晴的摄像机又举起来了。
集体婚礼:黑丝艳舞
仪式厅的灯被重新点亮时,已经换了颜色。
原先的紫光全部拆掉,顶灯罩上一层黑纱,光线沉下去,像黄昏提前落进了这间由旧指挥中心改造的大厅。术法阵的阵纹被清理干净,重新铺设,黑色婚毯从门口一路铺到仪式台前,毯面织着暗银的魔纹,踩上去会微微发亮,像星空被碾碎了嵌进绒线里。两侧摆着九张高背椅,椅背包着黑丝绒,椅脚缠着银线蔷薇,每张椅子扶手上搁着一只黑丝绒盒子,里面各放一套黑魔装配套的饰品——沈岚是一只银灰臂环,苏晚晴是一对碎钻耳坠,林汐是一副金丝边平光镜,林萌是一对浅棕缎带,顾青竹是一枚黑珍珠胸针,叶知秋是一条细链腰饰,唐可可是一副红皮手套,白露是一只银秘书夹,夏紫凝是一顶酒红小冠。
陆沉站在仪式台侧面的准备间里,对着镜子整理衬衫领口。他今天没穿战术风衣,换了一身黑色礼服,肩线收得利落,领结系得规规矩矩,只是袖口下小臂的肌肉线条绷着,把礼服穿出了几分随时要拆场子的架势。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笔挺的西裤,裤裆位置被某种无法忽视的生理反应顶出一个明显的轮廓,他面无表情地扯了扯上衣下摆,试图遮一遮,遮不住。
“哥,你好了没有——”林萌的声音从门缝里挤进来,软糯里带着催促,“姐姐们都在外面排好队了,苏晚晴姐说你再不出来她就要带着摄像机进来拍你换衣服。”
“让她拍。”陆沉对着镜子正了正领结,“反正婚礼录像也得剪。”
门被推开一条缝,林萌探进来半个脑袋,浅棕双马尾今天盘成了低髻,缀着细碎的黑色珠花,圆脸上小虎牙咬着一截缎带,正用力系脖子上的黑色颈圈。她身上那套黑魔装改成了短款婚纱样式,蓬蓬的短裙摆只到腿根,黑丝从裙底一直延伸到脚踝,脚上踩着一双黑色细跟高跟鞋,鞋跟细得像钉子,她站得有点晃。
“哥你看我——”林萌往前迈了一步,高跟鞋一崴,整个人往门框上扑,陆沉眼疾手快一把捞住她胳膊,林萌顺势挂在他手臂上,仰头冲他笑,“我练习了好几天,还是走不稳。”
“谁给你选的鞋跟。”
“唐可可姐说婚礼就要穿最细的跟,越细越好看,摔了也有人扶。”林萌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又抬头看陆沉,“哥你会扶我吧。”
陆沉把她扶正,顺手把她颈圈上歪掉的珠花摆正:“我不扶你谁扶你。”
林萌心满意足地退出去,门还没关上,唐可可的声音从走廊那头传过来:“林萌你催个人催到准备间里去了,你是不是想抢跑——陆沉你快点!九个人等你一个,你好意思吗!”
陆沉把礼服下摆最后扯了扯,深吸一口气,推门走出去。
走廊两侧的灯也罩了黑纱,光线暧昧地压下来,九位新娘在走廊尽头排成两列,听到脚步声齐齐转头。
陆沉脚步顿了一下。
排在最前面的是沈岚。银灰短发今天做了造型,一侧别到耳后,露出凤眼薄唇的凌厉线条,另一侧垂下来遮住小半张脸。她没穿军装,黑魔装改成了高领长袖的婚纱式样,领口一直包到喉结下方,后背却整个镂空,从肩胛到腰窝露出一大片冷白皮,黑丝从镂空边缘的蕾丝里延伸下去,包住一双长腿,鞋是黑色尖头细跟,跟高目测超过十厘米,她站得笔直,像一把插在鞘里的刀。银灰臂环卡在左上臂,衬得她整条手臂的肌肉线条又冷又利。
沈岚迎上他的目光,凤眼眯了一下:“看什么,没见过?”
“见过。”陆沉走过去,在她面前站定,低头看她脚上的鞋,“没见过你穿这么高的跟。”
“唐可可选的。”沈岚面不改色,“她说总指挥不能输给警花。”
唐可可从沈岚身后探出半个身子,短红发今天用发蜡抓出凌厉的弧度,英气的眉眼画了很重的眼线,黑色皮裙改成了紧身婚纱裙,裙摆一侧高开叉,开到大腿根,黑丝从开叉处露出整条腿的曲线,脚上是一双绑带细跟,绑带从脚踝缠到小腿肚。她抬起一条腿踩在走廊墙面上,红皮手套拍了拍鞋帮:“陆沉,我这双跟比沈岚姐还高半寸,你信不信我穿着它跑八百米不带喘。”
“我信你穿着它一脚踹翻三个壮汉。”陆沉把她的腿从墙上按下来,“站好,婚礼还没开始。”
唐可可撇撇嘴把腿收了,高跟鞋在地面磕出清脆一声,嘴角却翘着。
苏晚晴从沈岚另一侧绕出来,栗色长卷发披散在肩头,桃花眼今天的眼妆偏暗红,唇色也压深了,整个人像一朵开到最盛的黑玫瑰。她那套黑魔装婚纱是九个人里最费料的——亮片黑纱拼接,胸口开得很低,乳沟上缀着一排碎钻链子,随着呼吸轻轻晃,裙摆前短后长,前面只到腿根,后面拖出一截黑纱燕尾,黑丝是透肉的薄款,从大腿根处隐约能看见底下吊袜带的轮廓,鞋是一双黑色缎面细跟,鞋尖缀着碎钻蝴蝶结。她手里还拎着那台摄像机,镜头盖都没盖。
“新郎官。”苏晚晴把摄像机往陆沉胸口一抵,桃花眼从镜头后面挑起来看他,“紧张吗?”
“你拿摄像机对着我问我紧张吗。”陆沉把镜头盖给她盖上,“收起来,等会儿再拍。”
“婚礼全程记录,我这是专业素养。”苏晚晴把摄像机往身后一藏,碎钻耳坠晃了晃,她凑近一步,压低声音,唇几乎贴上他耳垂,“你裤裆怎么回事,走两步给我看看。”
陆沉面无表情把她脑袋按回去:“你站好。”
林汐从苏晚晴身后走出来,黑长直今天吹得蓬松,金丝眼镜换成了黑魔装配套的那副金丝边平光镜,冷白皮在黑色婚纱的衬托下白得发光。她的婚纱是修身款,职业套装的剪裁逻辑被色情化到了极致——高领、长袖、包臀,正面看严丝合缝,侧面看腰窝和臀线的弧度被黑丝面料绷得清清楚楚,裙摆侧面开了一条缝,从膝盖往上到胯骨,走一步露一截大腿,黑丝在开缝边缘收了口,脚上的黑色细跟比沈岚的矮两厘米,但鞋型更尖更窄。
林汐扶了扶平光镜,目光从陆沉脸上扫到裤裆,又扫回脸上,语气像在陈述法条:“根据婚礼流程,新郎应当先发表致辞,然后逐一迎接新娘入场。你现在的生理状态如果维持到致辞环节,台下观礼的宾客会认为你当众勃起。”
“台下没有宾客。”陆沉说。
“有。”林汐往走廊侧面一指。陆沉顺着看过去,这才注意到侧厅里坐着一排人——都是黑魔廷地下势力的核心成员,夏紫凝的手下,穿着黑色正装,规规矩矩坐在黑丝绒椅子上,面前摆着茶杯和婚礼流程单,一个个目不斜视,表情管理极其专业。
“夏紫凝安排的。”林汐说,“她说婚礼不能没有观礼团,不然不正式。”
陆沉看向夏紫凝。
夏紫凝从队伍最后面走出来,酒红大波浪今天盘成了低髻,冷艳五官画了酒红色的唇,黑魔装长裙婚纱是九个人里最长的,裙摆拖地半米,面料是哑光黑丝绒,正面看像一件严丝合缝的晚礼服,但侧面开衩高到腰线,整条右腿从胯骨到脚尖全部露在黑丝外,脚上踩着一双酒红色细跟,鞋跟比唐可可那双还高,她走得稳稳当当,裙摆拖在身后像一道黑红色的浪。酒红小冠卡在发髻上,冠尖缀着细碎黑钻。
“观礼团是我的人,嘴巴严,眼睛也规矩。”夏紫凝在陆沉面前站定,抱着手臂上下打量他,“不过你裤裆那样,我很难保证他们不看。”
“你能不能换一句。”陆沉说。
“不能。”夏紫凝哼了一声,转头往侧厅扫了一眼,那排手下齐齐把目光从陆沉裤裆上移开,低头看流程单。
顾青竹从队伍中间走出来,黑发低马尾今天编成了松散的鱼骨辫,温和杏眼画了淡黑色的眼影,整个人还是那副温温柔柔的样子,只是衬衫裙改成的黑魔装婚纱把“温柔”两个字重新定义了——领口是系带式的,系到锁骨下方打了个松垮的蝴蝶结,一截乳沟若隐若现,裙摆是百褶短裙,转个圈能飞起来的那种,黑丝是带暗纹的,纹路像黑板上的粉笔字迹,脚上是一双黑色玛丽珍细跟,鞋面带一根横带,扣着银色小锁。黑珍珠胸针别在领口蝴蝶结旁边。
“陆沉。”顾青竹走到他面前,抬手把他领结扶正,语气还是课堂上的温和调子,“今天的婚礼流程我都背下来了,你要是忘了词就看我,我提醒你。”
“你背流程干什么。”
“我是老师啊。”顾青竹抿嘴笑了一下,鱼骨辫垂在肩头,她凑近一点,压低声音用讲课的平稳语调说,“不过流程里没有‘新郎当众勃起’这一项,你注意一下。”
陆沉深吸一口气。
叶知秋从顾青竹身后绕出来,深棕长发今天做了大波浪卷,成熟妩媚的五官画了偏深的眼妆,白大褂换成了黑魔装婚纱,款式是深V领的修身长裙,V领开到胸骨下方,两团乳肉被黑色蕾丝托着,腰侧用细链腰饰勒出腰线,裙摆拖地但正面开衩高到腿根,黑丝从开衩处露出整条腿,脚上是一双黑色细跟露趾鞋,脚趾涂了酒红色甲油。她走过来的步子不急不缓,目光从陆沉脸上滑到裤裆,又从裤裆滑回脸上,像在观察病历。
“心率偏快,瞳孔放大,呼吸频率增加。”叶知秋在他面前站定,歪了歪头,“陆沉,你现在这个状态,从医学角度讲叫性兴奋期,从婚礼角度讲叫不合时宜。”
“你从医学角度讲点有用的。”陆沉说。
“有用的就是——”叶知秋凑近他耳边,用念病历的平稳调子说,“你等会儿要是忍不了,可以先跟我到侧厅,我帮你处理一下再出来。婚礼可以推迟十分钟。”
“不用。”
“那我建议你把注意力放在流程上。”叶知秋退回去,细链腰饰在腰侧晃了晃,“分散注意力能延缓兴奋。”
白露从叶知秋身后走出来,黑发盘得一丝不苟,细框眼镜今天换了黑魔装配套的银秘书夹夹在盘发侧边,白衬衫黑丝包臀裙改成了黑魔装婚纱,衬衫式上身扣子系到第三颗,第四颗以下全部敞开,里面是黑色蕾丝抹胸,包臀裙改成了高腰短裙,黑丝是光面薄款,脚上是一双黑色尖头细跟,鞋跟高度跟沈岚那双差不多。她手里还真的拿着一个小本子和一支笔。
“婚礼流程我做了三版备选,根据现场情况灵活调整。”白露翻开小本子,字正腔圆地汇报,“第一版是标准流程,致辞、宣誓、交换戒指、亲吻。第二版是缩短流程,考虑到新郎的生理状态,可以跳过致辞直接宣誓。第三版是——我还没写完,但如果新郎在仪式过程中出现不可控情况,我们可以把仪式台临时改成婚床。”
“白露。”陆沉说。
“在。”
“把第三版撕了。”
白露推了推眼镜,在本子上画了一道横线,字正腔圆:“第三版保留,但不启用。”
陆沉把目光从白露的小本子上挪开,看向最后一个人。
林萌站在队伍最末尾,浅棕双马尾盘成的低髻上珠花已经重新固定好了,圆脸小虎牙咬着下唇,短款蓬蓬裙婚纱的裙摆被她自己捏得皱巴巴的,黑丝从裙底延伸下去,脚上那双细跟高跟鞋让她站得有点内八。她见陆沉看过来,立刻松开裙摆,挺了挺胸,又因为高跟鞋晃了一下,赶紧扶住旁边唐可可的胳膊。
“哥。”林萌冲他笑,小虎牙露出来,“我准备好了。”
陆沉把九个人从左到右看了一遍。沈岚的冷,苏晚晴的艳,林汐的锐,林萌的软,顾青竹的温,叶知秋的媚,唐可可的野,白露的整,夏紫凝的傲。九套黑魔装,九双黑色细跟高跟鞋,九条黑丝长腿踩在走廊的黑纱灯光下,像九道黑色的闪电劈在同一个男人面前。
“走吧。”陆沉说。
他转身往仪式厅走,九双高跟鞋在身后磕出一片细密的脆响,像雨点砸在铁皮上,又密又急。苏晚晴的摄像机不知道什么时候又举起来了,镜头从他后脑勺一路扫到脚后跟,又从脚后跟扫到九双高跟鞋上。
“新郎背影特写。”苏晚晴在镜头后面说,“配文——黑魔廷九位黑暗新娘的共夫,婚礼当日裤裆撑爆礼服。”
“苏晚晴。”陆沉头也没回。
“在。”
“你再废话我把你摄像机塞你裙子里。”
苏晚晴笑了一声,镜头晃了晃,乖乖从裤裆位置移开了。
仪式厅的门被白露推开,黑色婚毯从门口铺到仪式台前,两侧高背椅已经坐上了夏紫凝手下的观礼团,一个个正襟危坐,手里捏着流程单,目光齐刷刷落在门口。术法阵的暗银魔纹在婚毯上幽幽发亮,两侧壁灯罩着黑纱,光线压得极低,整个厅像一个巨大的黑色丝绒盒子,盒底铺着星光。
仪式台前摆着一张婚椅,黑丝绒椅面,银线绣着九朵蔷薇缠成环,椅背高得夸张,像一张缩小的王座。陆沉走到婚椅前坐下,九位新娘在婚毯上排成两列——沈岚、苏晚晴、林汐、林萌、顾青竹在左,叶知秋、唐可可、白露、夏紫凝在右——然后白露从裙侧口袋里掏出一只小型播放器,按了一下。
音乐响起来。
不是婚礼进行曲。前奏是低沉的贝斯,一下一下往骨头里钻,接着是合成器的滑音,从高往低走,像有人拿手指在玻璃上往下划。鼓点进来的时候唐可可第一个动了——她踩着绑带细跟往前迈了一步,红皮手套从大腿根摸到腰,胯骨往左一顶,又往右一顶,皮裙开叉处黑丝大腿露出来又收回去,动作干脆利落,像在跳警队体能训练的拉伸,只是每个动作都卡在鼓点最暧昧的间隙里。
沈岚第二个动。她没唐可可那么大的幅度,只是把银灰短发往后一甩,高领黑魔装的镂空后背对着陆沉转了一圈,肩胛骨在镂空里耸动了一下,然后她侧过身,一条腿慢慢抬起来,黑色尖头细跟从婚毯上离地,绷着脚背划了一道弧线,又落回去,鞋跟磕出清脆一声。凤眼从头到尾没离开陆沉的脸。
苏晚晴把摄像机递给白露,自己走到婚毯中央,亮片黑纱的裙摆燕尾一甩,整个人蹲下去又站起来,碎钻链子在乳沟上晃出一片碎光,她双手从腰侧往下摸,摸到腿根的黑丝吊袜带,指尖勾住带子往外一弹,“啪”一声轻响,然后她歪头冲陆沉笑,桃花眼弯成两道月牙。
林汐推了推平光镜,修身黑魔装的侧面开缝在转身时裂开,整条大腿从胯骨到膝盖露出来,她走了两步台步,步子不快,但每一步都踩在鼓点重音上,高跟鞋落地时膝盖微微内扣,冷白皮的腿在黑丝里泛着光。她走到陆沉面前停了一下,低头看他裤裆,又推了推眼镜,面无表情地走回队列。
林萌跳得最卖力。她本来就不太会跳舞,但胜在身体软,短款蓬蓬裙随着她转圈飞起来,黑丝大腿和裙底黑色蕾丝内裤的边缘时隐时现,她转了两圈有点晕,高跟鞋一崴往旁边倒,唐可可一把捞住她腰把她扶正,林萌顺势在唐可可怀里扭了一下胯,两个人贴在一起蹭了两拍鼓点才分开,林萌脸有点红,但小虎牙一直露着。
顾青竹的舞步最规矩,像在课堂上做示范动作,百褶短裙随着她左右摆胯荡来荡去,黑丝上的暗纹在灯光下像写满了字的黑板,她转到陆沉面前时停下,双手撑在膝盖上弯腰看他,鱼骨辫垂下来扫到他膝盖,她用课堂语调说:“新郎同学,坐直了看。”
叶知秋的舞步最慢,深V领的长裙开衩随着她迈腿一张一合,黑丝大腿像从黑丝绒幕布后面探出来的,她走到陆沉侧面,一只手搭上他肩膀,细链腰饰垂下来晃在他胸前,她弯下腰,比顾青竹弯得更低,V领里两团乳肉几乎贴上他下巴,然后她用念病历的调子说:“心率一百二了,新郎同学。”
白露跳得最整。她把苏晚晴的摄像机放在婚椅扶手上,自己走到婚毯中央,衬衫式上身的扣子在她抬手时又崩开一颗,黑色蕾丝抹胸露出大半,包臀短裙随着她扭胯的动作往上缩,黑丝光面在灯下反出一层润泽的光。她跳完一段走回陆沉身侧,从裙侧口袋掏出小本子记了一笔,字正腔圆地念:“新郎心跳一百二十八,呼吸频率二十四,裤裆撑起高度目测——”
“白露。”陆沉说。
“目测正常。”白露合上本子,推了推眼镜。
夏紫凝最后一个动。她没往前走,只是站在婚毯末端,酒红长裙的拖地裙摆往身后一甩,开衩里整条右腿从胯骨到脚尖全部露出来,酒红细跟往侧方迈了一步,胯骨画了个半圆,又收回来。她抱着手臂,冷艳五官没什么表情,只是下巴微微抬着,像在巡视自己的地盘。然后她开口,声音不高不低:“看够了没有。”
“没看够。”陆沉说。
夏紫凝哼了一声,嘴角翘了一下又压回去。
音乐在鼓点最密的地方切断了。九位新娘在婚毯上站成一个半圆,把陆沉围在婚椅中央,九双黑色细跟高跟鞋的鞋尖齐齐对着他,九条黑丝长腿在低光里泛着不同的光泽——沈岚的冷白,苏晚晴的暖白,林汐的瓷白,林萌的粉白,顾青竹的匀净,叶知秋的润白,唐可可的紧实,白露的光洁,夏紫凝的丰腴。九套黑魔装被舞蹈动作扯得有点歪——沈岚的镂空后背歪向左边,苏晚晴的碎钻链子滑到乳沟一侧,林汐的开缝翻到前面来了,林萌的裙摆卷起来一角露出吊袜带,顾青竹的蝴蝶结松了,叶知秋的V领滑下去一截,唐可可的皮裙拉链又开了,白露的扣子只剩两颗还系着,夏紫凝的小冠歪了。
陆沉坐在婚椅上,礼服裤裆的轮廓比刚才更明显了。他手搭在扶手上,指节捏得发白,目光从九张脸上一个一个扫过去。
沈岚第一个走过来,黑色尖头细跟踩上婚椅两侧的脚踏,居高临下看他,凤眼里带着一点笑:“总指挥,婚礼流程里有一项,新娘轮流给新郎敬酒。酒没有,话有一句。”她弯下腰,银灰短发垂下来扫过他额头,嘴唇几乎贴上他耳廓,声音压得又低又稳,“婚后你归我管,白天归我管,晚上也归我管。黑魔廷的规矩,总指挥说了算。”
她退开,苏晚晴立刻补上。苏晚晴没弯腰,直接侧身坐到他大腿上,亮片黑纱裙摆铺了他一腿,碎钻链子抵着他胸口,桃花眼凑到极近的地方看他:“正妻要说的话——你以后拍小电影只能跟我拍,其他八个是配角,我是女主。合同我都拟好了,林汐看过,合法。”
“我没看过。”林汐在队列里说。
“你等会儿看。”苏晚晴从陆沉腿上起来,顺手在他裤裆上按了一下,笑了一声才走开。
林汐走过来,没坐他腿,站在他面前,平光镜后面的目光平视他:“我的话说三遍——第一,婚后财产公证要做,九个人加你,十份协议,一份不能少。第二,黑魔廷的法律框架我负责,你负责执行。第三——”她俯身,金丝边平光镜的镜框几乎碰到他鼻尖,冷白皮在黑魔装里绷得发亮,声音压得只有他能听见,“晚上你要是敢只找别人不找我,我就用法律手段让你交公粮。”
她直起身推了推眼镜走回去,全程面无表情。
林萌是跑过来的,高跟鞋跑得歪歪扭扭,到婚椅前直接往陆沉怀里扑,短款蓬蓬裙的裙摆飞起来盖了他一手,她趴在他胸口仰头,小虎牙咬了下唇又松开:“哥,我的话最简单——你以后每天都要抱我,每天都要亲我,每天都要——”她凑到他耳边小声说了一个词,说完自己先红了脸,把脸埋进他颈窝里蹭了蹭才爬起来跑回去,跑了两步又折回来,踮脚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顾青竹走过来的时候步子很稳,百褶短裙荡了荡,她没弯腰,只是把手搭在陆沉肩上,温和杏眼带着笑看他:“陆沉,我教了这么多年书,没见过哪个学生像你这样——婚礼上被九个新娘围着跳艳舞。”她低头,鱼骨辫垂下来扫过他手背,声音轻而稳,“婚后我继续教你,不过教的科目变了,你做好心理准备。”
叶知秋走过来时顺手把歪掉的小冠给夏紫凝扶正了才过来,深V领的长裙在她弯腰时敞得更开,她双手撑在婚椅扶手上,把陆沉圈在中间,深棕卷发垂下来笼住两个人的脸,她用念病历的调子说:“婚后健康管理我负责——你的心率、血压、睡眠、性生活频率,全部建档。每周一次体检,体检内容包括但不限于——”她顿了顿,眼妆偏深的眼睛弯了一下,“性功能评估。”
唐可可走过来时皮裙拉链还开着,她干脆把拉链整个拉开又拉上,红皮手套在陆沉膝盖上拍了一下:“警花的话最直接——婚后你归我保护,谁敢动你我先铐谁。不过——”她俯身,英气的眉眼凑近,绑带细跟在地面磕了一声,“你要是敢在外面乱来,我先铐你。”
白露走过来时小本子还拿在手里,她翻到最后一页,字正腔圆地念:“婚后日程安排我负责——每周七天,九位新娘轮流,周日机动。机动日由新郎自行选择,但必须提前二十四小时报备,我好排表。”她合上本子,推了推眼镜,银秘书夹在盘发侧边闪了一下,“另外,新郎的生理数据我会持续记录,用于优化日程安排。”
夏紫凝最后一个走过来。她没弯腰也没坐腿,只是站在婚椅正前方,酒红长裙的拖地裙摆铺在黑色婚毯上,像一滩化开的酒。她抱着手臂低头看陆沉,冷艳五官在低光里显得更冷,开口时语气淡淡的:“我的话说一句——黑魔廷的地下产业归我管,你归我管。九个人里我说了算,你说了不算。”她顿了顿,酒红小冠歪了一下又被她扶正,“不过晚上你可以说了算。”
九个人说完,在婚椅前重新排成两列。白露按了一下播放器,音乐重新响起来,这次是慢拍的情歌,鼓点软下去,贝斯换成钢琴。
沈岚和苏晚晴一左一右走上前,把陆沉从婚椅上拉起来。沈岚拉他左胳膊,苏晚晴拉他右胳膊,两个人把他往婚毯中央带。其余七个人围上来,林萌和顾青竹在后面推他腰,林汐和叶知秋在两侧扶着,唐可可和白露在前面引路,夏紫凝走在最前面,拖地裙摆扫过婚毯上的魔纹,暗银的光一路亮过去。
陆沉被九个人簇拥着走到婚毯中央,九双黑色细跟高跟鞋围着他踩了一圈,鞋跟磕在婚毯上像下雨。苏晚晴不知什么时候又把摄像机拿回来了,举在头顶拍俯角,镜头里九条黑丝长腿围着一条黑色礼服裤,裤裆的轮廓在俯拍角度下无所遁形。
“婚礼最高潮——”苏晚晴在镜头后面喊,“九位黑暗新娘集体献吻新郎!”
九个人同时凑上去。沈岚亲他左脸,苏晚晴亲右脸,林汐亲额头,林萌亲下巴,顾青竹亲鼻尖,叶知秋亲耳垂,唐可可亲脖子,白露亲嘴角,夏紫凝犹豫了半秒,凑上去在他喉结上亲了一口。九种唇色在陆沉脸上留下九道印子,苏晚晴的镜头扫过去,每一道都拍得清清楚楚。
“礼成!”苏晚晴喊。
观礼团齐刷刷站起来鼓掌,掌声整齐得像排练过。夏紫凝回头扫了一眼,掌声立刻停了,观礼团重新坐回去,端起茶杯。
陆沉站在九个人中间,脸上九道唇印,礼服被扯得有点歪,裤裆的轮廓在婚毯魔纹的映照下依然醒目。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又抬头看了一圈九张笑得各不相同的脸——沈岚的冷里带笑,苏晚晴的艳里带坏,林汐的锐里带暖,林萌的软里带黏,顾青竹的温里带促狭,叶知秋的媚里带研究,唐可可的野里带得意,白露的整里带满足,夏紫凝的傲里带笑。
“婚礼结束了?”陆沉问。
“流程结束了。”白露翻开小本子,“但第三版备选方案还在。”
“我说了撕了。”
“撕了备用的,正用的还在。”白露推了推眼镜,字正腔圆,“新郎如果现在需要,我们可以把仪式台改成婚床,观礼团可以退场。”
观礼团齐刷刷站起来,夏紫凝又回头扫了一眼,这次他们没坐回去,而是排着队往侧门走,脚步快而稳,流程单捏在手里,目不斜视,像一支训练有素的撤退部队。
侧门关上,仪式厅里只剩九位新娘和陆沉。婚毯上的魔纹还在幽幽发亮,黑纱壁灯把光线压得又低又暧昧。苏晚晴把摄像机架在婚椅扶手上,镜头对准婚毯中央,红灯亮着。
“续集。”苏晚晴走回来,亮片裙摆一甩,“婚礼当晚。”
沈岚把银灰短发往后一捋,凤眼扫了一圈婚毯:“婚礼当晚的流程谁定的?”
“我。”白露举手,“第三版备选方案。”
“念。”
白露翻开小本子,字正腔圆:“婚礼当晚流程——第一项,九位新娘依次为新郎宽衣。第二项,新郎为九位新娘脱鞋。第三项——”她顿了顿,推了推眼镜,“第三项我还没写,但根据前两项的进度,应该不需要写了。”
陆沉站在婚毯中央,九双黑色细跟高跟鞋重新围上来,这次围得更紧,鞋尖几乎踩到他皮鞋尖。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裤裆,又抬头看了一圈九张脸,嘴角动了一下。
“那就开始吧。”他说。
九双手同时伸向他礼服扣子。
自慰告白与潮吹
婚毯上的魔纹随着九双高跟鞋的移动明明灭灭,像某种活物的脉搏。陆沉礼服扣子被解到第三颗的时候,苏晚晴忽然抬手按住了所有人的动作。
“等一下。”她亮片裙的肩带滑下去一半,桃花眼在镜头和陆沉之间转了个来回,“婚礼当晚的流程,白露只念了两项,第三项没写——但我觉得,不能就这么便宜他。”
沈岚已经解到陆沉腰间的皮带扣,银灰短发垂下来遮了半边凤眼,闻言侧过头,薄唇勾了一道:“你又想改流程?”
“不是改。”苏晚晴从婚椅扶手底下抽出一个小皮箱,啪地打开,里面整整齐齐码着九枚跳蛋和九根电动棒,颜色从酒红到纯黑排成渐变色系,“是加一段。婚礼当晚,新娘子们也得有节目。”
林汐推了推金丝眼镜,镜片反着婚毯的幽光:“你什么时候塞进去的?”
“白露安排的。”苏晚晴冲白露抬了抬下巴,“第三版备选方案附件四。”
白露面不改色地翻开小本子:“附件四,《婚礼当晚新娘自陈环节》,时长预估四十分钟,道具清单——跳蛋九枚,电动棒九根,润滑剂三瓶,吸水毛巾若干。”她合上本子,补了一句,“毛巾放在仪式台暗格里了。”
陆沉把被解了一半的礼服重新拢了拢,靠着婚椅坐下来,深灰眼扫过一字排开的道具箱,又扫过九张等着他表态的脸。他喉结动了一下,声音有点哑:“你们这是婚礼还是审讯?”
“审讯哪有这么舒服。”唐可可已经从箱子里挑了一根短红的电动棒,在手里掂了掂,红发下的英气眉眼弯成一道野性的弧,“报告新郎,这是唐警官的婚礼特别节目——自慰告白。每个人一边弄自己,一边把穿上黑魔装之后的感觉说出来。谁说得不够诚实,谁就罚酒。”
“罚什么酒?”陆沉问。
“你喂的酒。”唐可可把电动棒往掌心一拍,笑得虎牙都露出来。
沈岚直起身,军装式黑魔装的领口已经被她自己扯松了一颗扣,银灰碎发往后一拢,凤眼里那点冷意被婚毯魔纹映得发烫:“行。我第一个。”
她拿了一根纯黑的电动棒,踩着黑色细跟高跟鞋往婚毯中央走了两步,转身面对陆沉,背对着巨大的术法阵王座。苏晚晴的摄像机红灯亮着,镜头已经调好角度,把沈岚整个人框在画面正中。
“沈岚,前地球联合防卫军总指挥官,现黑魔廷军事总长。”她开口的时候还是那副在指挥室里点名的腔调,但手指已经解开了黑魔装下摆的暗扣,黑色包臀短裙顺着长腿滑到脚踝,露出里面黑色蕾丝丁字裤和吊带袜的搭扣,“穿上这套东西之后,第一感觉是力量。术法回路直接接进神经,反应速度比退役前快了三倍,肌肉纤维被魔纹重新编过,踢碎一块混凝土跟踢碎一块饼干差不多。”
她一边说一边把电动棒抵在蕾丝布料外面,凤眼半阖,声音稳得像在做战报:“但力量不是最麻烦的。最麻烦的是,力量跟情欲是同一个回路。我越是调动魔装加强感知,身体就越想要。战场上杀完人回来,坐在指挥椅上,腿间就湿得能拧出水。以前我靠意志压,现在——”她拇指推了推电动棒的开关,低频震动的嗡鸣声混进她的叙述里,“现在我不想压了。”
陆沉靠在婚椅上,手指在扶手上敲了一下。
沈岚的膝盖微微弯了弯,黑色细跟高跟鞋在婚毯上碾了半步,银灰短发垂下来遮住半边脸,但声音没断:“陆沉,你知道我每次开完战术会议,回到办公室关上门第一个动作是什么吗?”她没等他回答,自己接下去,“把黑魔装下摆掀起来,坐在办公桌上,用术法凝出来的振动柄弄自己。一边弄一边想你。想你在指挥室看战报的样子,想你皱着眉问‘沈岚你确定这个方案’的样子。”
她说到这儿停了停,电动棒从蕾丝布料外面滑进去,贴着皮肤发出更闷的嗡鸣。凤眼睁开一条缝,里面那点冷意全化成了水光:“我想的是——你要是推门进来,看见你的总指挥官在办公桌上自慰,你会先愣住,还是先硬。”
陆沉的手指从扶手上抬起来,指节绷紧。
沈岚没给他反应的时间,电动棒往深处一送,黑色细跟高跟鞋的鞋尖踮起来,军装式黑魔装的衣摆被她自己咬在嘴里,银灰短发甩了一下,从喉咙里滚出一声压得很低的闷哼。术法阵的魔纹顺着她脚下亮了一圈,光从婚毯底下漫上来,照着她绷紧的小腿和吊带袜的蕾丝边。
“报告完毕。”她把电动棒抽出来,黑色细跟重新踩稳,凤眼扫过剩下的八个人,“下一个。”
苏晚晴把摄像机往林汐手里一塞:“帮我拿着,拍近景。”她自己挑了一根酒红色的电动棒,亮片裙往上一撩,里面那条黑色情趣内衣已经湿了一小块,她也不遮,桃花眼直勾勾盯着陆沉,“我来说。”
她跪坐在婚毯上,酒红大波浪铺了满肩,电动棒从内衣边缘贴着皮肤滑进去,她仰起脖子,声音又软又亮,像在片场念台词,但比台词多了一层真实的喘:“穿上黑魔装之后最大的变化是——镜头。以前拍戏,镜头对着我,我要演。现在镜头对着我,我只想让你看。”
她慢慢扭腰,亮片裙堆在腰际,黑色细跟高跟鞋的鞋跟在婚毯上划出小弧线:“你看见我在术法阵王座上自慰那段视频没有?我故意的。我坐在那把椅子上,腿张得那么开,就是想让你看清楚——看清楚你的正妻,穿着黑暗女王的衣服,下面湿成什么样,怎么弄自己,怎么潮吹。我知道你在看。你越看,我越兴奋。”
她说到这儿笑了一下,桃花眼里水光潋滟:“苏晚晴,你的正妻,女明星,在镜头前面演了十年别人。现在不演了。现在只想演给你看,而且——不穿衣服那种。”
电动棒在她手里变了角度,酒红色的光从婚毯魔纹里漫上来,她腰肢一软,额头抵在陆沉的膝盖上,声音闷闷地传出来:“婚礼当晚,新娘子自己弄给你看,新郎官就坐着看?陆沉,你忍得住?”
陆沉的手落在她酒红色的头发上,没动。
林汐把摄像机架稳,推了推金丝眼镜,自己拿了一根黑色的电动棒,职业套装式的黑魔装下摆被她从侧面拉开拉链,露出里面黑色丝袜的腰线。她说话还是律师那副条理分明的腔调,但语速比平时慢,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磨出来的:“我补充一个法律视角的观察。”
她靠着婚椅的扶手,电动棒抵在丝袜外面,冷白皮被婚毯魔纹映出一点暖色:“穿上黑魔装之后,背德感这个法律概念,在我身上失效了。以前我办案子,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界限很清楚。现在——”她金丝眼镜后面的眼睛眯了一下,“现在我知道什么该做,但我只想做不该做的。”
电动棒往丝袜里侧滑进去,她咬了一下下唇,声音没抖:“比如,在法庭上。我穿着这身黑魔装坐在公诉席上,脑子里想的是——如果被告席上坐的是陆沉,我会怎么判?我会判他当庭释放,然后带回家,关上门,用黑魔廷的私刑慢慢审。审到他把所有细节都交代清楚——怎么弄我,什么时候弄,弄几次。”
她说到这里停了一下,推眼镜的手指有点抖:“法律逻辑用来做这种事,效率太高了。我能精确地找到自己身上最敏感的三个点,用术法标出来,然后一个一个弄。陆沉,你要不要听听是哪三个点?”
陆沉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林汐。”
“嗯,在。”她笑了一下,毒舌的锐气从眼镜片后面透出来,“那就先不报坐标。下一个。”
林萌从林汐手里接过摄像机,又放下,自己蹲到道具箱前面挑了一根浅粉色的电动棒,浅棕双马尾垂在肩头,圆脸已经红透了,小虎牙咬着下唇,护士服式的短款黑魔装短得遮不住腿根,黑色细跟高跟鞋让她蹲着的时候脚尖踮得很高。
“我……我说得可能不太好。”她声音软糯,但手底下一点都不含糊,电动棒贴着大腿内侧的皮肤滑进去,她整个人缩了一下,又慢慢展开,“穿黑魔装之后,身体变得好奇怪。就是,就是稍微碰一下,就想要。以前我照顾病人,忙一天累得倒头就睡。现在不行。现在我值完夜班回来,躺在床上,手自己就往下面摸。摸完了还想,想完了又摸。叶姐姐说我这是……”
她抬头看了一眼叶知秋,叶知秋点了点头,她才接着说:“叶姐姐说我这是榨汁姬体质。就是,就是一直在想要,一直想要人弄我。陆哥哥,你不在的时候,我自己弄完了会哭。因为不够。自己弄不够。”
她说到这儿声音带了点鼻音,电动棒在手里动得快了些,浅棕双马尾晃起来:“所以婚礼当晚,我能不能……能不能第一个?不是抢。就是,我可能等不了那么久。”
陆沉弯下腰,伸手把林萌垂下来的双马尾往后拨了拨,手指在她耳廓上蹭了一下。林萌整个人一颤,电动棒差点脱手,小虎牙咬着下唇,眼圈都红了。
顾青竹走过来,把林萌手里的电动棒接过去,自己拿了一根浅杏色的,女教师衬衫裙式的黑魔装被她自己解开最上面三颗扣子,露出锁骨和黑色蕾丝内衣的边。她说话还是课堂上的语气,温温和和,字正腔圆,但内容让陆沉太阳穴上的青筋跳了一下。
“那我们来讲讲高潮的生理机制。”她靠着婚毯边缘坐下来,电动棒贴着内衣边缘慢慢滑,“黑魔装对盆腔神经丛的强化是全身最明显的。简单说,普通人的高潮阈值如果是十,穿黑魔装之后大概是三。而且——”她推了推不存在的眼镜,杏眼里带着那种讲解难题的笑意,“而且魔装会记住。记住你上一次是怎么弄的,下一次就会在你没防备的时候,把那些感觉重新调出来。”
电动棒往里一送,她声音稳了一瞬,又接上:“所以我现在给你们讲这些的时候,身体里其实已经有一遍高潮的余韵在循环了。魔装记着我昨晚自己弄的那次,现在一边讲一边放给我听。陆沉,你听我声音稳不稳?稳的。但我下面——”
她没说完,膝盖并了并,杏眼弯起来:“课堂提问时间。陆沉同学,老师刚才讲的三个知识点,你记住了几个?”
陆沉把领口又扯松了一颗扣子,声音低下去:“顾老师,你下课别走。”
“那不行。”顾青竹笑,“下课了还有别的课要补。”
叶知秋从道具箱里拿了一根深紫色的电动棒,白大褂式的黑魔装搭在肩上,里面黑色情趣内衣的吊带已经滑到胳膊弯,她走过来的时候黑色细跟高跟鞋踩得很慢,深棕长发往一边拨,成熟妩媚的眉眼在婚毯魔光里像泡了酒。
“我补充临床观察。”她坐到婚毯上,电动棒贴着大腿内侧慢慢往上推,声音又稳又媚,“我给自己做过记录。穿上黑魔装之后,从刺激到潮吹的平均时间从十五分钟降到四分钟。而且潮吹量明显增加——我量过,单次大概三百到四百毫升,比正常多出两倍有余。”
她说到这儿笑了一下,深棕卷发垂下来遮住半边脸:“陆沉,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意味着你如果按正常节奏弄我,我会在你还没结束的时候就先喷你一身。所以婚礼当晚,我建议你把我排在中间。前面先弄别人,我帮着看数据,等你节奏稳了再上来。”
电动棒往深处送了送,她仰起脖子,声音终于颤了一下:“当然,你要是想看我提前喷,我也没意见。医生嘛,总得有点临床奉献精神。”
唐可可已经等不及了,短红发一甩,警服式黑魔装的皮带被她自己抽下来,黑色皮裙往上翻,她从道具箱里拿了一根鲜红色的电动棒,顺手从皮裙侧兜里掏出一副警用手铐,咔嚓一声铐在自己左手腕上,另一端挂在黑色细跟高跟鞋的鞋跟扣上。
“报告。”她站得笔直,英气眉眼亮得扎人,但电动棒已经抵在皮裙底下,“唐可可,前刑警队,现黑魔廷执法总长。穿黑魔装之后最大的感受是——执法权变大了,但我想执的法变了。”
她一边说一边把电动棒往皮裙里送,警用手铐的链子哗啦响:“以前抓犯人,铐上就完了。现在抓犯人,铐上之后我想的是——这要是陆沉就好了。铐在床上,我穿着这身皮裙和黑丝,拿着电击棒,问他招不招。不招?那就慢慢审。”
她笑得野:“而且黑魔装强化了手部力量,我试过,能把铐子捏变形。所以陆沉,你要是被我铐上,别想着挣开。挣不开的。乖乖让我审。”
电动棒在皮裙里动得快起来,她膝盖弯了弯,警用手铐的链子绷直又松,红发在婚毯魔光里像一簇火。
白露推了推细框眼镜,从道具箱里拿了一根纯黑的电动棒,另一只手还拿着小本子和笔。秘书气质的白衬衫黑丝包臀裙式黑魔装被她自己解开了最上面两颗扣子,她坐到婚毯边缘,电动棒贴着丝袜慢慢滑进去,笔还夹在指间,声音字正腔圆得像在汇报工作。
“白露,前总裁办秘书,现黑魔廷内务总管。记录一下。”她顿了顿,笔尖在小本子上点了点,“穿黑魔装之后,服务欲发生了性质变化。以前是安排日程、整理文件、协调各方。现在是——记录新郎的每一次新玩法,整理九位新娘的敏感点档案,协调谁先谁后谁跟谁一起。”
电动棒往里送了送,她声音没乱,但笔尖在小本子上划了一道歪线:“比如现在。我在记录沈总长的自慰告白要点、苏小姐的镜头癖、林律师的背德感消失、林护士的榨汁姬体质、顾老师的课堂淫语、叶医生的临床数据、唐警官的执法色情化。这些记录会整理成档案,归档在婚礼当晚的附件里。下次谁再想改流程,先查档案。”
她合上本子,细框眼镜后面的眼睛弯了一下:“当然,我自己的部分也要记。白露的敏感点是后颈和腰窝。陆沉你上次碰我后颈的时候,我差点把文件摔了。婚礼当晚,你可以试试。”
夏紫凝最后一个走过来,酒红大波浪在婚毯魔光里像流动的酒,冷艳五官被光映得柔和了一点,但总裁的掌控欲还在。她从道具箱里拿了一根酒红色的电动棒,黑魔装长裙被她从侧面拉链一拉到底,露出里面黑色蕾丝连体衣和高开叉的丝袜。
“夏紫凝,前集团总裁,现黑魔廷廷主。”她没急着动,先把电动棒拿在手里转了一圈,扫视另外八个人,“今天这场婚礼,流程是白露定的,节目是晚晴加的,但黑魔廷的规矩是我立的。”
电动棒贴到蕾丝连体衣外面,她声音稳得像在董事会上宣布决议:“第一,婚礼当晚之后,黑魔廷正式成立。九位新娘按今天自慰告白里报出来的敏感点,一人一档,陆沉要全部记住。第二,每周一次例会,地点在俱乐部地下第三层,议程包括但不限于——新玩法提案、敏感度更新、潮吹数据汇总。”
电动棒往里一送,她冷艳的脸上终于浮起一层薄红,但声音没停:“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条。黑魔廷不对外,只对内。外面的人看我们是九位退役魔法少女,是将军、明星、律师、护士、教师、医生、警察、秘书、总裁。关上门,我们是九位新娘,穿黑魔装,踩高跟鞋,自己弄给新郎看,还嫌不够。”
她说完把电动棒抽出来,酒红大波浪一甩,下巴微抬:“表决。同意的举手。”
九只手齐刷刷举起来,黑色细跟高跟鞋在婚毯上跺了一下,像某种仪式。
陆沉坐在婚椅上,礼服扣子已经全开了,裤裆的轮廓绷得发疼。他深灰眼扫过九张脸,每一张都带着潮红,每一双眼睛都盯着他,术法阵的魔纹被九个人的情欲和淫水点亮,光从婚毯底下漫上来,照着九根颜色各异的电动棒、九双黑色细跟高跟鞋、九套被自己扯得半脱的黑魔装。
“表决通过。”夏紫凝把电动棒重新拿稳,“那现在,婚礼当晚自陈环节,正式开始。沈岚先来。我们一个一个,弄到潮吹为止。陆沉你就坐着看,看完了再决定——今晚先弄谁。”
沈岚已经重新站到婚毯中央,黑色细跟高跟鞋碾了碾婚毯,纯黑电动棒抵在蕾丝丁字裤外面,凤眼半阖,银灰短发被术法阵的光映出一层银边。她没再说话,电动棒往里一送,闷哼从喉咙里滚出来,术法阵的魔纹顺着她脚下亮了一圈,光往上漫,照着她绷紧的下颌线和吊带袜的蕾丝边。
苏晚晴的摄像机红灯亮着,镜头从沈岚的黑色细跟高跟鞋慢慢往上摇,经过小腿、膝盖、吊带袜的搭扣、蕾丝丁字裤的边,最后停在沈岚半阖的凤眼上。沈岚睁开眼,对着镜头勾了一下嘴角,然后电动棒往里一送到底,黑色细跟高跟鞋的鞋尖踮起来,银灰短发甩了一下,术法阵的魔纹猛地亮了一度。
“第一个。”夏紫凝站在旁边报数,酒红电动棒在自己手里慢慢转。
林汐推了推金丝眼镜,黑色电动棒贴着丝袜内侧滑进去,冷白皮被魔光映出暖色,她声音还带着律师的条理,但语速已经乱了:“法律上,这叫公然猥亵。但黑魔廷不适用地球法律。所以——不违法。”
电动棒往里一送,她咬住下唇,金丝眼镜滑到鼻尖,她没去扶。
林萌蹲在婚毯上,浅粉电动棒贴着腿根,浅棕双马尾晃得厉害,小虎牙咬着下唇,声音软得带水:“陆哥哥……你看着我……我可能……快一点……”
顾青竹坐在她旁边,浅杏色电动棒贴着内衣边,杏眼弯着,语气还像在课堂上:“林萌同学,回答问题之前先举手。”
“举了……”林萌把左手举起来,右手还握着电动棒,整个人一颤,“老师我举了……”
叶知秋深紫电动棒贴着大腿内侧,深棕长发垂下来遮住半边脸,声音稳得像在报数据:“沈总长,潮吹预估时间——四十秒。”
唐可可警用手铐的链子哗啦响,鲜红电动棒在皮裙底下动得快起来,红发甩了一下,英气眉眼带着野:“报告,唐可可申请提前潮吹。理由是——忍不住了。”
白露小本子摊在膝盖上,纯黑电动棒贴着丝袜,笔尖在本子上划拉:“记录——唐警官申请提前,批准。理由充分。”
夏紫凝酒红电动棒在自己手里转了一圈,冷艳五官被婚毯魔光映得发亮:“准了。”
九根电动棒同时动起来,九双黑色细跟高跟鞋在婚毯上踩出乱七八糟的节奏,术法阵的魔纹亮得几乎刺眼。陆沉靠在婚椅上,深灰眼一眨不眨地扫过九个人——沈岚的银灰短发甩起来,苏晚晴的亮片裙堆在腰际,林汐的金丝眼镜滑到鼻尖,林萌的双马尾晃成浅棕色的虚影,顾青竹的杏眼半阖着还在笑,叶知秋的深棕长发铺了满肩,唐可可的警用手铐链子绷直又松,白露的小本子掉在婚毯上,夏紫凝的酒红大波浪甩到一边。
第一个潮吹的是沈岚。她黑色细跟高跟鞋的鞋尖猛地踮起来,银灰短发往后一甩,凤眼完全睁开,里面那点冷意全化成了水光,术法阵的魔纹从她脚下炸开一圈亮光,淫水溅在婚毯上,被魔纹瞬间吸收,光又亮了一度。
“沈总长,潮吹。”叶知秋报数据,声音稳的,但自己手里的深紫电动棒动得更快了,“量——三百五十毫升,预估准确。”
苏晚晴把摄像机往沈岚那边怼近,亮片裙堆在腰上也不管,桃花眼亮得吓人:“特写特写,这段剪预告片。”
沈岚从潮吹里缓过来,黑色细跟重新踩稳,凤眼扫过陆沉,薄唇勾了一下:“看清楚了?”
陆沉的手指在扶手上攥紧了。
第二个是林萌。她浅粉电动棒脱了手,整个人缩在婚毯上,浅棕双马尾铺了一地,小虎牙咬着下唇,声音带着哭腔:“陆哥哥……我……我喷了……”
术法阵的魔纹从她身下漫开,光柔和了一瞬,又亮起来。
顾青竹把浅杏电动棒从自己身体里抽出来,伸手摸了摸林萌的头,语气还是课堂上的温和:“林萌同学,表现很好。下一个老师来。”
她浅杏色电动棒重新抵进去,杏眼弯着,声音稳得像在讲台上:“那我们继续讲高潮的生理机制。刚才说到魔装会记住上一次的感觉,现在老师给你们示范——什么叫被记住的感觉。”
电动棒往里一送到底,她膝盖并了并,声音终于颤了一下:“课堂纪律——不许笑。”
没人笑。九双眼睛都盯着她,术法阵的魔光把她衬衫裙式的黑魔装照得半透。
第三个潮吹的是唐可可。她警用手铐的链子哗啦响成一片,鲜红电动棒从皮裙里滑出来,红发甩得乱七八糟,英气眉眼全是水光:“报告——唐可可,潮吹——完毕——”
叶知秋白大褂式的黑魔装从肩上滑下来,深紫电动棒贴着大腿内侧,声音稳得像在写病历:“唐警官,潮吹量——三百八十毫升。超标。”
白露捡起小本子,笔尖划拉:“记录——唐警官超标。下次例会讨论奖惩机制。”
夏紫凝酒红电动棒在自己手里转了一圈,冷艳五官带着笑:“奖惩机制我来定。唐可可超标,奖励——婚礼当晚第一个上。”
唐可可从婚毯上爬起来,红发一甩,野笑:“那我不客气了。”
苏晚晴把摄像机往陆沉那边转,桃花眼亮着:“新郎官,你表情管理一下。镜头里你青筋都出来了。”
陆沉没理她,深灰眼扫过婚毯上九个人,声音哑得厉害:“你们九个——今晚一个都别想跑。”
沈岚黑色细跟踩稳,银灰短发往后一捋,凤眼带着笑:“跑?我们谁也没想跑。婚礼当晚的流程,白露的小本子上还有第四项。”
白露翻了一页,字正腔圆:“第四项,新郎反击环节。规则——九位新娘自慰告白结束之后,新郎可以选择任意顺序,任意方式,任意次数。次数上限——无。”
术法阵的魔纹亮到极致,婚毯上淫水被吸收又漫开,光从底下往上照,照着九张潮红的脸和九双黑色细跟高跟鞋,也照着陆沉从婚椅上站起来时,礼服彻底滑落,裤裆里那根青筋明显的巨根弹出来,在魔光里投下一道长长的影子。
“那还等什么。”陆沉往前迈了一步,婚毯魔纹在他脚下亮了一圈,“自慰告白环节——继续。谁先弄到潮吹,谁先挨肏。”
九根电动棒同时动起来,术法阵的魔光炸开,婚毯上黑色细跟高跟鞋踩出乱七八糟的节奏,淫语和闷哼混在一起,摄像机红灯亮着,把婚礼当晚的续集一寸一寸录下来。
黑暗新娘誓词
婚毯上的淫水还没干透,魔光把湿痕照得像一层暗色漆。九位新娘站成一排,黑丝袜脚底踩着术法阵的纹路,黑色细跟高跟鞋陷进婚毯绒毛里,谁也没有去整理身上被电动棒弄乱的衣料。苏晚晴的亮片裙式黑魔装滑到一边肩头,沈岚的军装式黑魔装领口敞着两粒扣,林汐的职业套装裙摆皱成一团,林萌的短款黑魔装下摆几乎遮不住腿根。陆沉站在她们面前,风衣早就扔在婚椅上,衬衫扣子崩了两颗,露出胸膛上被九双高跟鞋踩出来的淡红印子。
白露从婚毯边捡起绒布盒,打开来,九枚戒指嵌在黑色丝绒槽里,戒面是暗色魔晶打磨的,内圈刻着各自的名字缩写。她推了推细框眼镜,把盒子递到陆沉手边,声音恢复了秘书式的平稳:“新郎给新娘戴戒指。顺序按入队时间,沈指挥官先。”
沈岚上前一步,银灰短发甩到耳后,凤眼垂下来看陆沉从绒布槽里取出第一枚戒指。她没有伸手,而是抬起右脚,黑色细跟高跟鞋踩在陆沉膝盖上,鞋尖点着他大腿内侧,黑丝包裹的脚背绷出一条弧线。陆沉握住她脚踝,把戒指从鞋跟处套进去,顺着细跟滑到脚趾,最后停在第二根脚趾根部,魔晶戒面贴着黑丝泛出微光。沈岚低头看着,薄唇弯了弯:“戴脚上?也行。反正哪根指头都是你的。”
“戴脚上方便你踩人。”陆沉手掌在她小腿肚上捏了一把,黑丝下的肌肉紧实温热,“对敌的时候,抬脚就是婚戒。”
沈岚把脚收回去,鞋跟在地面敲了两下,站直了身子,银灰短发一甩,声音清冷里带着笑意:“那现在开始誓词。我先来——黑暗新娘誓词,听好了。”她双手背在身后,军装式黑魔装的腰封勒出高挑身段,凤眼扫过其余八人,又落回陆沉脸上,“我沈岚,前地球联合军总指挥官,现黑魔廷军事总长,今日以黑暗新娘身份宣誓:与陆沉共享生命力,夜夜不空床;对黑魔廷之敌不留活口,踩断腿再补一刀;允许姐妹共侍一夫,不争风吃醋,只争谁先潮吹。誓词完毕。”
她说完抬腿,黑色细跟踩在婚戒绒布边缘,绒布陷下去一个鞋跟印。林汐推了推金丝眼镜,冷白皮在魔光下泛着瓷色,职业套装式的黑魔装裙摆一撩,露出黑丝长腿:“轮到我。我林汐,前执业律师,现黑魔廷律法长。誓词——与陆沉共享生命力,床头吵架床尾合;用法律逻辑研究新姿势,用庭审语气念淫词;对恶人先判后杀,判决书用精液签字。完毕。”她说完也抬脚,鞋跟点在绒布另一角,两个鞋跟印并排,像盖章。
苏晚晴把摄像机往白露手里一塞,亮片裙式黑魔装胸口的深V几乎开到肚脐,桃花眼笑得弯起来:“该我了。我苏晚晴,前顶流女明星,现黑魔廷门面兼陆沉正妻。誓词——与陆沉共享生命力,镜头前镜头后都要;拍小电影不穿内衣,演黑暗女王假戏真做;允许姐妹蹭热度,但正妻位子不让。完毕。”她说完没踩绒布,直接抬腿把高跟鞋踩在陆沉大腿上,鞋尖挑着他裤腰,“新郎官,正妻的戒指戴哪儿?戴脚上太远了,戴手上——”她伸出手,五指张开,指甲涂着暗红色,“戴无名指。正妻的待遇。”
陆沉把戒指从绒布槽里取出来,套进她无名指,魔晶戒面贴着她指根,他低头在她手背上亲了一下:“正妻的待遇。今晚第一个上。”
苏晚晴得意地收回手,桃花眼扫过其余人,沈岚哼了一声没说话,唐可可翻了个白眼,红发一甩。
林萌挤到前面来,浅棕双马尾蹦得乱晃,护士服式短款黑魔装胸口别着一枚卡通护士表,圆脸小虎牙露出来:“姐夫姐夫,轮到我啦!我林萌,前急诊科护士,现黑魔廷医疗长。誓词——与姐夫共享生命力,每天都要榨汁;给姐妹量体温量到潮吹,给姐夫打针打到腿软;对恶人先麻醉再处置,处置完写护理记录。完毕!”她说完直接把右腿抬起来架在陆沉肩膀上,黑色细跟高跟鞋翘在他耳边,短款黑魔装下摆翻上去,黑丝裆部隐约透出湿痕,“戒指戴脚趾!我要看着它在我脚上晃。”
陆沉握住她脚踝把戒指套上第二根脚趾,林萌缩回腿,脚尖点地转了个圈,双马尾甩出弧线,护士表叮当响。
顾青竹走上前,黑发低马尾垂在肩后,温和杏眼带着笑,衬衫裙式黑魔装的扣子系得整整齐齐,但裙摆开衩高到大腿根。她推了推并不存在的眼镜框,声音像在课堂上点名:“我顾青竹,前高中教师,现黑魔廷教化长。誓词——与陆沉共享生命力,课后辅导不收费;用课堂语气讲生理卫生,用教案格式写淫语;对恶人先罚站再体罚,体罚到认错为止。完毕。”她说完微微抬脚,黑色细跟高跟鞋踩在绒布上,鞋尖并拢,像学生站姿,但裙摆开衩里黑丝腿根明明白白露着,“戒指戴脚上,方便我上课的时候踩着讲台。”
叶知秋从顾青竹身后绕出来,深棕长发披在肩头,白大褂式黑魔装口袋里插着一支钢笔和一支体温计,成熟妩媚的脸上带着医生式的从容:“我叶知秋,前外科医生,现黑魔廷医务总监。誓词——与陆沉共享生命力,定期体检包括敏感度测试;用病历格式记录每次高潮,用处方笺开淫具清单;对恶人先诊断后手术,手术刀换成高跟鞋跟。完毕。”她抬脚踩上绒布,鞋跟稳稳压住绒布一角,白大褂下摆掀开,黑色情趣内衣的蕾丝边从黑丝腰际露出来,“戒指戴脚趾,方便我查房的时候踢人。”
唐可可等不及了,短红发一甩,警服式黑魔装皮裙绷着紧致身材,警用手铐挂在腰带上哗啦响:“我我我!唐可可,前刑警,现黑魔廷执法长。誓词——与陆沉共享生命力,出警带手铐也带跳蛋;执法暴力色情化,抓人先铐后摸;对恶人先铐再踩,踩断五条腿算结案。完毕!”她直接把高跟鞋踩在陆沉脚背上,鞋跟碾了碾,“戒指戴脚上!我要穿着它踹人。”
陆沉被她踩得吸了口气,把戒指套上她脚趾,唐可可收回脚,红发一甩,野笑:“新郎官脚背挺硬,适合当垫脚石。”
白露把小本子合上,细框眼镜后面的眼睛弯了弯,白衬衫式黑魔装的扣子系到最上面一颗,但黑丝包臀裙短得坐下就会走光:“我白露,前总裁秘书,现黑魔廷内务长。誓词——与陆沉共享生命力,日程表上每天留出夜间时段;用会议纪要格式记录新玩法,用待办清单管理姐妹排班;对恶人先归档再处理,处理完写总结报告。完毕。”她抬脚,黑色细跟高跟鞋在绒布上轻轻一点,像盖章,“戒指戴脚趾。方便我跪着服务的时候,脚趾并拢。”
夏紫凝最后一个上前,酒红大波浪甩到肩后,冷艳五官带着掌控一切的笑,总裁式黑魔装长裙拖在婚毯上,裙摆开衩高到腰际,黑丝长腿迈出来,细跟高跟鞋踩得稳稳当当:“我夏紫凝,前集团总裁,现黑魔廷廷主。誓词——与陆沉共享生命力,产业与床产两手抓;把俱乐部变成黑暗女王据点,把商场变成情趣用品仓库;对恶人先收购再清算,清算完把资产充公。完毕。”她抬脚踩在绒布正中央,鞋跟压住绒布边缘,酒红长发一撩,“戒指戴脚上。廷主的脚,踩哪儿哪儿就是黑魔廷领土。”
九枚戒指全部戴完,绒布上留下乱七八糟的鞋跟印和脚趾压痕。陆沉站在九人中间,低头看着自己脚背上被唐可可踩出来的红印,又抬眼扫过九张脸,声音沉下来:“誓词都说了。轮到我了——我陆沉,前特勤指挥官,现黑魔廷唯一男性。誓词:共享生命力,夜夜不空床;保护你们九个,也管你们九个;对敌不留情,对你们不留力。完毕。”
沈岚挑眉:“就这?比我们短。”
“短才有力。”陆沉把风衣从婚椅上拎起来,从内袋里摸出指挥通讯器,按了一下,通讯器亮起暗红色魔光,“黑魔廷第一条命令——今晚全员待命。第二条——婚礼继续,接吻环节。从沈岚开始,一个接一个,亲完为止。”
沈岚第一个上前,银灰短发被陆沉手指插进去往后捋,她仰头,薄唇贴上去,凤眼半阖,舌尖先探出来扫他下唇,然后整条舌头送进去搅了一圈,退出来的时候拉出一道银丝,她舔了舔嘴角:“指挥官的味道。下一个。”
苏晚晴挤上来,桃花眼眯着,亮片裙胸口蹭着陆沉衬衫,嘴唇贴上去又咬又吸,亲完还拿指尖抹了抹他嘴角:“正妻盖章。下一个。”
林汐推了推眼镜,冷白皮上浮着淡红,亲得克制但舌头没少伸,亲完用律师腔点评:“接吻质量合格。下一个。”
林萌蹦上来,双马尾甩到陆沉脸上,亲得又急又黏,小虎牙磕了他嘴唇一下,亲完捂着脸笑:“姐夫嘴好软。下一个!”
顾青竹上前,温和杏眼垂着,亲得慢而深,像在示范标准动作,亲完退开半步,声音平稳:“课堂示范完毕。下一个。”
叶知秋扶了扶白大褂领口,亲的时候舌尖专门舔他上颚,亲完用医生口吻说:“敏感点确认。下一个。”
唐可可一把推开叶知秋,红发甩过来,亲得凶,牙齿咬他下唇,亲完抹了把嘴:“执法式接吻。下一个。”
白露上前,细框眼镜差点撞到陆沉鼻梁,她摘了眼镜,亲得轻而准,像在盖章,亲完把眼镜戴回去,声音恢复平稳:“内务式接吻。最后一个。”
夏紫凝最后一个上前,酒红长发垂下来罩住两人侧脸,亲得慢而重,亲完退开,冷艳五官带着笑,抬脚把高跟鞋踩在陆沉脚背上,鞋跟碾了碾:“廷主式接吻。婚礼完成。”
术法阵的魔光从婚毯底下涌上来,把九双黑色细跟高跟鞋和九张潮红的脸照得清清楚楚。婚毯上潮吹的气味混着魔光里的暗香,陆沉站在九人中间,风衣搭在肩上,衬衫扣子全崩了,胸膛上印着口红印和牙印,裤裆里那根巨根还硬着,青筋在魔光里一跳一跳。
白露重新翻开小本子,笔尖划拉:“婚礼流程全部完成。第五项——洞房。规则:无上限,无下限,无安全词。开始时间——现在。”
沈岚把银灰短发往后一捋,凤眼扫过其余八人,声音清冷里带着笑:“那还等什么。婚毯够大,九个人躺得下。”
苏晚晴把摄像机往婚椅上一架,镜头对准婚毯中央,桃花眼弯起来:“续集开拍。片名——黑暗新娘洞房夜。”
陆沉把风衣往地上一扔,魔光从婚毯纹路里漫上来裹住脚踝,他往前迈了一步,九双黑色细跟高跟鞋同时往后退了半步,又同时停住。婚毯上淫水未干,新一輪的潮吹还没开始,但术法阵的魔纹已经亮到极致,把十个人的影子投在黑色婚毯上,叠成一团。
“一个一个来。”陆沉声音哑得厉害,“从沈岚开始。今晚谁也别想睡。”
沈岚抬脚,黑色细跟踩在婚毯魔纹上,银灰短发一甩,凤眼带着笑:“睡?黑魔廷没有睡觉这个词。只有——榨干。”
地下势力黑魔廷
婚毯上的魔光还在往上涌,像烧开的黑水,不烫,却带着一股黏稠的暖意裹住脚踝。陆沉站在九个人中间,衬衫敞着,胸膛上的口红印被婚毯魔光一照,显出些妖异的暗紫色,他低头看了一眼,还没来得及说话,沈岚已经抬脚踩上了他的小腹。
黑色细跟高跟鞋的鞋尖点在他肚脐下方,不重,但稳,像在地图上钉了枚钉子。沈岚银灰短发垂在耳侧,凤眼从下往上挑着他,军装外套早脱了,里头是黑魔装改的衬衫,领口开得低,锁骨上还留着方才接吻时他自己咬出来的印子。
“婚毯不够大。”沈岚说,鞋跟在他腹肌上碾了半圈,“九个人躺不下。”
“那就不躺。”夏紫凝从婚椅那头走过来,酒红大波浪扫过肩头,黑魔装长裙的侧开衩一直裂到胯骨,每走一步都露出整条大腿和黑色细跟的鞋面。她手里捏着一只平板,屏幕亮着,上面密密麻麻是表格和地图标记,“黑魔廷的第一份文件,今晚得签。”
苏晚晴本来已经把摄像机架好了,闻言桃花眼一斜:“紫凝,洞房花烛夜你搞办公?”
“婚礼是仪式,黑魔廷是正事。”夏紫凝把平板往婚椅扶手上一搁,冷艳五官在魔光里显得很淡,“趁九个人都在,第一次廷议开了。白天我们各有各的壳子,晚上——得有个统一的架子。”
陆沉把肩上的风衣扯下来往地上一扔,赤脚踩上婚毯,魔纹从脚心往上蹿了一截,他皱了皱眉:“说。”
林汐已经从婚椅后面绕出来了,金丝眼镜在魔光里反了一下,职业套装的裙摆还没换,只是外套扣子全开了,里头那件黑魔装黑丝连体内衣的蕾丝边从衬衫领口露出来。她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沓打印纸,纸角还带着打印机温度,往婚毯上一蹲,裙摆压出几道褶:“私刑规则草案。我起草的,三页。第一页——适用范围。第二页——执行流程。第三页——证据链标准。比刑事诉讼法简单,因为我们不需要辩护环节。”
“不需要辩护?”陆沉看她。
“黑魔廷不养律师。”林汐抬头,镜片后面的眼睛冷静得吓人,嘴角却弯着,“我就是律师。我说他有罪,他就有罪。证据链只用来确认——杀对了人。”
婚毯上安静了一瞬。魔光从纹路里漫上来,把林汐那沓纸的边缘照得发亮。沈岚把高跟鞋从陆沉小腹上收回来,在地毯上磕了磕鞋跟,声音清脆:“目标筛选谁负责?”
“我。”唐可可从婚椅另一头翻过来,短红发还乱着,警服衬衫的扣子只剩两颗,黑魔装皮裙的拉链从腰侧一直拉到腿根,她手里转着一副手铐,铐链哗啦响,“警队那边我熟。哪些人挂着案底没进去、哪些人进去了又出来、哪些人连案底都没留但道上都知道——我三天能筛一遍。黑魔廷要动手,得先有名单。”
“名单分两类。”夏紫凝把平板划了一下,屏幕转过来对着众人,上面是两张表,“A类——有油水的。B类——有血债的。A类留着榨钱,B类直接清。刀疤坤在B类第一页。”
陆沉听见“刀疤坤”三个字,眼皮跳了一下。这人他听过,早年跟过几桩案子,最后都不了了之,后来才知道是花钱买通了中间人,把证人全家吓得连夜搬走。再后来刀疤坤越做越大,放贷、收保护费、逼良为娼,手上人命不止一条,但每条都有人顶包。
“刀疤坤。”他重复了一遍。
“城南那一片的土皇帝。”唐可可把手铐往婚毯上一扔,金属撞在魔纹上发出一声闷响,“我盯他半年了。警队里有人给他通风报信,每次收网都差一步。上个月有个小姑娘从他场子里跑出来,浑身是伤,指认他逼人接客。第二天小姑娘全家搬走了,搬得干干净净,连水电费都结清了才走的——你猜谁给的钱?”
“刀疤坤。”陆沉说。
“他手下那个花衬衫刀疤脸。”唐可可冷笑,“给钱的时候还拍了视频,说‘识相就好’。视频传到我手里,我差点没把电脑砸了。那时候没证据动他,现在——”
“现在黑魔廷不需要证据。”林汐把打印纸翻到第三页,指尖点在一行字上,“只需要确认。确认他是畜牲,就够了。”
陆沉看着林汐。她蹲在婚毯上,金丝眼镜的鼻托压着鼻梁,嘴角那点笑冷静又残忍,跟他记忆里那个在法庭上把对方律师驳到哑口无言的义姐完全是两个人。黑魔装穿在她身上,像把法律条文撕碎了重新拼成一把刀。
“医疗后勤谁管?”陆沉问。
“我。”林萌从沈岚背后探出半个脑袋,浅棕双马尾一甩,圆脸上小虎牙咬着下唇,护士服的短款黑魔装裹着娇小丰满的身子,裙摆刚过胯,白色丝袜被婚毯魔光染成灰黑色,“受伤了找我。黑魔装强化过体质,一般刀伤愈合快,但要是断手断脚,还是得缝。我带了针线包。”她拍了拍腰侧的小包,拉链拉开一半,里头整整齐齐码着缝合针和羊肠线,还有几支麻醉剂,“不过——要是敌人受伤,我不管。廷主说了,敌人不配用我的针。”
“教育口呢?”陆沉看向顾青竹。
顾青竹从婚毯边缘站起来,低马尾垂在背后,衬衫裙还穿着,只是裙摆被方才自慰时弄湿了一块,贴在腿上。她推了推鼻梁上并不存在的眼镜,声音平稳得像在课堂上点名:“学校那边我盯着。初中到高中,哪些孩子家里跟地下势力有牵扯、哪些家长在刀疤坤的场子里做事,我都有数。这些孩子里——有些是被逼的,有些是跟着学坏的。黑魔廷动手之前,我得先把能摘出来的摘出来。摘不出来的……”
她顿了顿,温和杏眼垂下去,声音轻了一点:“摘不出来的,就一起清。课堂里教过的,善恶有报,不能只写在黑板上。”
“情报呢?”陆沉最后问。
白露已经蹲在婚毯边上好一会儿了,细框眼镜摘下来拿在手里擦,另一只手还在小本子上记着什么。闻言抬头,黑发盘发散了几缕下来贴在脸侧,白衬衫黑丝包臀裙的秘书装束一丝不苟,只是衬衫第三颗扣子崩开了,露出里头黑魔装抹胸的蕾丝边:“情报归我。紫凝姐给的黑魔廷服务器权限,我把九位姐姐白天各职业能接触到的信息源全接进来了——警队报案系统、法院判决文书网、医院急诊记录、学校学籍档案、公司财务流水,还有苏晚晴姐的娱乐公司舆情监控。交叉比对之后,名单可以精确到‘这人昨天在哪、今天在哪、明天可能在哪’。”
“隐私呢?”陆沉问了一句。
白露把眼镜戴回去,细框后面的眼睛弯了弯:“廷主,黑魔廷没有隐私这个概念。对敌人没有,对我们自己——也没有。您今晚跟谁睡、睡了几次、每次多久,我都会记。这是后勤数据。”
苏晚晴在婚椅那头笑出了声,桃花眼弯成月牙:“白露,你记这个干什么?”
“分析廷主体力分配。”白露面不改色,“优化轮值表。”
陆沉揉了揉眉心。魔光从婚毯纹路里漫上来裹住小腿,暖意顺着皮肤往骨头里钻,跟黑魔装里的术法同源,让他太阳穴突突跳了两下。他深吸一口气,把话题拽回来:“刀疤坤那边,谁去踩点?”
“我跟唐可可。”沈岚说,银灰短发一甩,凤眼扫过来,“警队筛名单,我负责武力确认。黑魔装穿上之后,我的感知范围比警用无人机还准。刀疤坤手下多少人、几把枪、场子几个出口——我一晚上能摸清。”
“我负责舆论铺垫。”苏晚晴把摄像机从婚椅上拿下来,镜头盖啪地扣上,“刀疤坤在城南的名声其实已经烂了,只是没人敢说。我让公司旗下几个自媒体号先放风——‘城南某坤姓老板涉黑涉恶’,不点名,让底下人自己去猜。猜上三天,等黑魔廷动手的时候,舆论只会说‘早该如此’。”
“财务呢?”陆沉问夏紫凝。
“刀疤坤的现金流我查过了。”夏紫凝把平板划到第三页,上面是密密麻麻的银行流水和地下钱庄转账记录,“三个场子、两个放贷公司、一个砂石厂,明面上年流水八千万,暗地里翻三倍都不止。这些钱——黑魔廷接手之后,砂石厂洗白成建材公司,场子关掉两个,留一个改成私人俱乐部,只接女客。放贷公司转成正规小贷牌照,利息砍到法定上限以内。剩下的黑钱——”
“洗。”陆沉说。
“不叫洗。”夏紫凝抬了抬下巴,冷艳五官带着笑,“叫‘产业升级’。黑魔廷不做慈善,但也不挣断子绝孙的钱。刀疤坤那种逼良为娼的生意,碰都不碰。”
陆沉沉默了几秒。婚毯上的魔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叠在九个人的影子上,分不清谁是谁。他想起两年前刚认识沈岚的时候,她还在军部开会拍桌子骂后勤克扣军饷,现在她穿着黑魔装站在婚毯上,鞋跟踩着他的小腹,说“黑魔廷没有睡觉这个词”。他又想起苏晚晴拍第一部电影的时候,为了一个镜头在雨里站了四个小时,现在她把摄像机对准婚毯,片名叫“黑暗新娘洞房夜”。
“行。”他开口,声音比方才稳了些,“黑魔廷的架子——紫凝管钱和产业,沈岚管武力,晚晴管舆论,林汐管规则,可可管目标,萌萌管医疗,青竹管教育口,知秋管——”
“我管廷主的身体。”叶知秋从婚毯另一头走过来,白大褂早脱了,身上只剩黑色情趣内衣和黑丝高跟鞋,深棕长发散在肩头,成熟妩媚的脸上带着医生特有的审视,“黑魔装强化的是肉体,但廷主没有黑魔装。共享生命力这个事,我得定期监测。心率、血压、睾酮水平、肌肉恢复速度——还有,每次之后你的疲劳指数。今晚九个人,你确定吃得消?”
陆沉看她。叶知秋说这话的时候表情很认真,像在门诊跟病人交代用药剂量,但黑丝包裹的长腿往前迈了一步,高跟鞋鞋尖抵住他的脚背,脚趾在丝袜里动了一下。
“吃不消也得吃。”陆沉说。
“那我就得给你开点补剂。”叶知秋从内衣边沿抽出一支针管,透明液体在魔光里泛着淡蓝,“维生素B群加锌,还有一点黑魔廷实验室刚合成的恢复剂。打不打?”
“打。”
叶知秋把针管扎进他上臂三角肌的时候,陆沉嘶了一声。针尖刺入的痛感很轻,药液推进去的时候有点胀,叶知秋推完拔针,用棉球按着针眼揉了揉:“十五分钟起效。今晚你最多——六次。第七次开始透支。”
“六次。”苏晚晴在婚椅那头数了数,“九个人分六次,不够。”
“轮流。”沈岚说,凤眼扫过其余八人,“今晚先三个人。剩下的——明晚、后晚。黑魔廷刚成立,廷主不能第一晚就废了。”
“谁先?”唐可可把手铐从婚毯上捡起来,铐链在指尖转了一圈。
“我。”沈岚把高跟鞋从陆沉脚背上收回来,鞋跟点着婚毯往后退了两步,银灰短发在魔光里泛着冷色,“你们八个——去把黑魔廷第一份文件签了。签完再来。”
夏紫凝把平板往婚毯上一放,屏幕亮着刀疤坤的照片:肥壮中年男,脸上一道刀疤从左眉拉到右嘴角,金链花衬衫的领口敞着,脖子上挂着拇指粗的金链子。照片底下是黑魔廷的红色印章纹样,中间一个“廷”字,四周是九道魔纹。
“签字。”夏紫凝把触控笔递给林汐,“规则你定的,你先签。”
林汐接过笔,在平板屏幕上划了个“汐”字,字迹方正得像打印体。签完把笔递给苏晚晴:“舆论归你,第二个。”
苏晚晴签得潦草,桃花眼弯着,签完还画了个小爱心。顾青竹签得工整,林萌歪歪扭扭,唐可可签完在名字旁边画了副手铐,白露签完顺手在备注栏写了“签署时间:婚礼当晚,23:47”,叶知秋签完加了个“廷主健康监测已启动”的备注,夏紫凝最后签,酒红长发垂下来遮住半边脸,签完把平板一合。
“黑魔廷——正式成立。”她抬头,冷艳五官在魔光里显得很淡,“第一个目标,刀疤坤。行动时间——三天后。这三天,可可筛名单,沈岚踩点,晚晴放风,林汐把私刑流程走一遍,萌萌备医疗包,青竹把刀疤坤场子里涉及的学生家长摸清,知秋盯着廷主体力,白露做情报汇总。我——去跟刀疤坤的财务总监喝个茶。”
“财务总监?”陆沉问。
“他小舅子。”夏紫凝笑了一下,“我公司底下有个品牌跟他小舅子的公司有业务往来。约出来喝个茶,聊聊‘产业合作’。他小舅子嘴不严,三杯酒下去能把刀疤坤的账本背给我听。”
陆沉看着她们分头行动,婚毯上的魔光渐渐暗下去,只剩纹路深处还有一点暗红在跳。九个人各忙各的,沈岚已经走到婚毯边缘开始做拉伸,黑丝包裹的长腿抬起来架在婚椅扶手上,高跟鞋尖绷成一条线;唐可可蹲在角落里打电话,警服衬衫敞着,声音压得很低但语气很冲;白露的小本子翻到新一页,笔尖沙沙响。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上臂的针眼,叶知秋的棉球还按在上面,淡蓝药液顺着血管往上走,太阳穴跳得更快了,但小腹那股热意也跟着涌上来。魔光彻底暗下去之前,他最后看了一眼婚毯——淫水渍、口红印、高跟鞋踩出来的凹痕、林汐那沓打印纸散落的纸角、白露小本子上密密麻麻的字。
黑魔廷的第一夜,比洞房热闹多了。
沈岚做完了拉伸,银灰短发一甩走回来,凤眼从陆沉脸上扫到胯下,嘴角弯了弯:“药起效了?”
“起了。”
“那别废话。”沈岚抬手把黑魔装衬衫的扣子一颗颗解开,锁骨下面的蕾丝抹胸绷得紧紧的,“她们签文件,我们签——婚约补充条款。第一条:廷主今晚归我。第二条:叫多大声都行。第三条——”
她往前一步,高跟鞋鞋尖抵住陆沉脚背,银灰短发蹭过他下巴,声音压低了,清冷里带着笑:“不准求饶。”
婚毯那头的苏晚晴听见了,桃花眼一翻,摄像机往肩上一扛:“沈岚你插队!说好轮流——”
“轮流从军衔高的开始。”沈岚头也不回,高跟鞋往后退了一步,黑丝包裹的长腿一抬,鞋跟踩在婚毯魔纹正中间,魔光应声亮了一截,“黑魔廷武力核心——先来。”
陆沉看着沈岚凤眼里那点笑,又看了看婚毯那头八个人各自忙乱又各自不服的表情,深吸一口气,把叶知秋的棉球扔到一边。
“一个一个来。”他说,声音哑得厉害,“今晚谁也别想睡。”
沈岚把银灰短发往后一捋,黑魔装衬衫往婚毯上一甩,高跟鞋踩着魔纹走过来:“睡?黑魔廷没有睡觉这个词。只有——榨干。”
她说完这句,高跟鞋在地毯上磕了两下,鞋跟撞出清脆的响声,婚毯上的魔光跟着跳了跳,把九个人的影子拉得更长。陆沉听见身后传来苏晚晴压着嗓子的嘀咕:“行吧,军衔高先来,那我拍完这段就轮到我——白露,你记一下,沈岚用时多少,我要算平均。”
白露的笔尖沙沙响:“沈姐开始时间——23:52。备注:廷主上臂有针眼,叶医生处理完毕。沈姐要求不准求饶。记录完毕。”
陆沉还没来得及说话,沈岚已经把他按在了婚椅上,黑色细跟高跟鞋踩上扶手,银灰短发垂下来罩住两人侧脸,凤眼里那点笑冷而亮。
“廷主。”她低头,声音贴着耳朵灌进来,“黑魔廷的第一条规矩——服从。”
婚毯上的魔光涌上来裹住两人,把其余八个人影投在黑色婚毯上,叠成一团。
五条腿的审判
黑魔廷的第一道正式命令,是在凌晨一点十七分下达的。
陆沉从婚椅上下来的时候腿还有点发软,沈岚已经换好了作战服——说是作战服,其实就是在黑魔装外面罩了一件长款风衣,腰带一束,银灰短发从风衣领口里翘出来,凤眼里的潮红还没褪干净,杀气已经先一步回了笼。她把指挥通讯器从陆沉风衣口袋里抽出来,别到自己耳侧,按下公共频道。
“各就各位。”她的声音恢复了总指挥官那种平直冷硬的调子,“目标据点,西郊旧物流园三号仓。刀疤坤,本名张坤,四十七岁,手下常年跟着二十到三十个打手,收保护费、放高利贷、逼良为娼,手底下至少三条人命被压成了失踪案。黑魔廷第一审——不设缓刑。”
通讯器里传来苏晚晴的声音,背景里还有她往腿上套黑丝的窸窣声:“沈岚你刚爽完就翻脸,我妆还没补呢。”
“给你三分钟。”沈岚说,“迟到的话,今晚的镜头全剪成花絮。”
“你敢——”
“黑魔廷第一条,服从。”
频道里安静了两秒,然后是苏晚晴咬着牙的轻笑:“行,军衔高的先来,我记着呢。”
陆沉穿好战术风衣,把腰带扣紧,回头看了一眼婚毯。白露正蹲在地上收拾散落的文件,黑色包臀裙的裙摆被地板上的潮气洇出一小片深色,她抬头推了推细框眼镜,目光从陆沉脸上滑到小本子上:“廷主,今晚的行动记录由我负责。沈姐要求全程录像,苏姐负责剪辑,林汐姐负责宣读判决书,夏姐负责善后和资产接收。您的位置安排在仓库二层的观察廊,不直接参与第一波突入。”
“谁安排的?”
“沈姐。”白露的笔尖点在纸面上,“她说您负责看,负责记住,负责以后——管好我们。”
最后四个字她念得很轻,声音里带着那种秘书式的恭谨,又掺着黑魔装浸出来的黏。陆沉看了她一眼,她抿着嘴笑了一下,低头继续写。
车是夏紫凝安排的,三辆黑色商务车停在别墅地下车库,车牌全是假的,车窗贴了单向膜。陆沉上第二辆车的时候,后座已经坐了林汐和顾青竹。林汐把深棕长发盘成了低髻,金丝眼镜架在鼻梁上,职业套裙外面套了件黑色长风衣,手里捧着一台平板,屏幕上是一份密密麻麻的刑法条文对照表,她正在用红笔在上面勾画。
“黑魔廷第一审,罪名不能随便安。”她头也不抬地说,“非法拘禁、故意伤害、敲诈勒索、组织卖淫、故意杀人——我按证据链的完整程度排了序。刀疤坤本人至少够得上三条死刑,他手下那几个骨干也跑不掉。程序上我们是私刑,但文书上不能马虎,夏紫凝要把这个案子做成黑魔廷的判例。”
顾青竹坐在她旁边,低马尾扎得整整齐齐,衬衫裙外面罩了件黑色针织开衫,看上去像是要去给学生补课。她正低头检查一盒粉笔——陆沉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那盒粉笔是黑魔装术法凝出来的,每一根都带着黑色的细纹。
“顾老师带粉笔做什么?”他问。
顾青竹抬起头,温和的杏眼弯了弯:“上课用。刀疤坤手下那些打手,大多小学都没毕业,一辈子没被人正经教过。我准备给他们上一堂——最后一课。”
她说“最后一课”的时候语气很平,像是在说下午要讲哪篇课文。陆沉喉咙动了一下,没接话。
车开了四十分钟,从市区干道拐进一条没有路灯的岔路,最后停在物流园外围的铁丝网旁边。夏紫凝从第一辆车上下来,酒红大波浪在夜风里扬了一下,黑色长裙外面披着西装外套,高跟鞋踩在碎石地上稳得像是踩自家客厅地板。她手里捏着一只对讲机,声音不紧不慢:“三号仓,四个出入口,两个在正面,一个在侧面卸货区,一个在后墙消防通道。沈岚,正面归你;唐可可,侧面归你;叶知秋和林萌堵后墙,防止有人从消防通道跑。苏晚晴——你跟着沈岚,镜头别抖。”
苏晚晴从第三辆车上跳下来,亮片裙换成了黑魔装情趣内衣外面套一件短款皮夹克,桃花眼在夜色里亮得扎人,肩上扛着摄像机:“放心,我拍动作戏比拍床戏稳。”
“你拍床戏也不抖。”唐可可从车尾绕过来,短红发被夜风吹得支棱着,黑魔装皮裙紧紧裹着腰臀,警用手铐挂在腰侧,一晃一晃地响,“上次你拍陆沉从后面——”
“唐可可。”沈岚的声音从前面传过来,“行动期间不谈私事。”
唐可可吐了吐舌头,把腰侧的手铐摘下来在手指上转了一圈,压着嗓子对陆沉说:“她刚才在婚椅上叫得比谁都响,现在倒装起来了。”
沈岚没回头,银灰短发下的耳朵尖却红了一瞬。
陆沉被白露领到仓库二层的观察廊。说是观察廊,其实就是一条贴着天花板修的维修通道,铁栏杆锈了一半,从上面能看见整个仓库的全貌。白露给他搬了把折叠椅,又递过来一副耳麦:“频道已经调好了,九位姐的通讯都在里面。您要是想说话,按这个键。”
“你呢?”
“我下去。”白露把小本子揣进包臀裙侧面的口袋里,细框眼镜后面的眼睛弯了弯,“后勤也是战斗。夏姐说了,今晚所有资产要清点造册,一根金链子都不能少。”
她转身下楼,黑色高跟鞋在铁楼梯上敲出一串清脆的响。
陆沉坐在折叠椅上,耳麦里传来沈岚的倒计时:“三十秒。唐可可,你那边到位没有?”
“到位。侧面卷帘门没锁,里面有人打牌,我听见麻将声了。”
“叶知秋?”
“后墙消防通道外面堆了货箱,我和林萌在货箱后面。”叶知秋的声音带着医生查房时的那种从容,“林萌有点兴奋,体温偏高,心率一百一。”
“我没兴奋!”林萌的声音插进来,软糯里带着急,“我就是——就是想到能揍坏人,有点热。”
“一百一十五了。”叶知秋平静地补了一句。
“叶姐!”
“安静。”沈岚说,“十、九、八——”
陆沉把耳麦往耳朵里按了按,俯身从栏杆缝隙往下看。仓库里亮着几盏惨白的日光灯,二十来个黑衣壮汉散在货物堆和几张折叠桌之间,有的打牌,有的喝酒,砍刀和棍棒靠在墙边随手够得着的地方。刀疤坤坐在最里面一张老板椅上,肥壮的身子把椅子压得吱呀响,金链子在花衬衫领口里晃,脸上那道刀疤从眉骨拉到嘴角,笑起来的时候整张脸都是歪的。
“三。”沈岚的声音。
“二。”
“一。”
正面两扇铁门同时被踹开。
沈岚第一个进去。黑色细跟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一声脆响,风衣下摆往后一甩,黑魔装的银灰短发在灯下泛着冷光。她手里没拿武器,两只手插在风衣口袋里,凤眼扫过仓库里那一圈惊得站起来的人,嘴角往下一压。
“黑魔廷。”她说,“张坤,你的事发了。”
刀疤坤愣了两秒,然后笑了,肥手一挥:“哪来的娘们儿穿成这样就敢来砸场子?兄弟们,抄家伙——别弄死,留着卖钱。”
打手们抄起砍刀棍棒往里冲。冲得最快那个纹身光头刚迈出两步,沈岚高跟鞋往前一踩,鞋跟磕在地面,黑魔装的魔纹从她脚底炸开一圈黑光。光头整个人像被卡车撞了,往后飞出去撞翻两张折叠桌,砍刀脱手扎进天花板,刀柄还在嗡嗡颤。
唐可可从侧面卷帘门进来,短红发一甩,黑魔装皮裙下的长腿抬起来就是一记侧踹,正面一个打手的胸口凹进去一块,人还没落地,她腰侧的手铐已经甩出去,铁链缠住另一个打手的脖子,往回一扯,那人脸朝下砸在水泥地上,鼻血溅了一地。
“警花办案。”唐可可踩住地上那人的后颈,手铐一收,咔嚓锁上,“拒捕的——腿打断。”
叶知秋和林萌从后墙消防通道进来,叶知秋白大褂都没脱,只是外面罩了件黑色短风衣,黑丝高跟鞋踩过货箱后面的水洼,不紧不慢地往人群里走。一个打手抡着棍棒朝她扑过来,她侧身让过,手从风衣口袋里抽出来,指尖夹着三根银针——黑魔装凝出来的,针尖泛着黑光——顺手扎进那人后颈。打手整个人僵住,直挺挺往前栽,叶知秋高跟鞋往旁边让了一步,让他脸朝下摔在自己脚边。
“颈椎暂时麻痹。”她低头看了一眼,语气和写病历一样平,“三十分钟内不取针,会高位截瘫。不过你们应该活不到那时候。”
林萌跟在她后面,短款黑魔装下面的娇小身子绷得紧紧的,圆脸上那对小虎牙咬着下唇,兴奋得眼眶都红了。一个打手从侧面扑过来想抱她腰,她“呀”了一声,反手抓住那人手腕,黑魔装强化的力气把一百八十多斤的壮汉抡起来砸在货架上,铁货架当场弯成直角。
“对不起对不起——”林萌嘴上道着歉,抬脚就往那人小腿上踩,黑色小高跟踩下去,咔嚓一声,“——但是你们太坏了,我不能轻点。”
陆沉在观察廊上看着,胃里一阵一阵发紧。他见过她们在战场上杀魔王,那时候是生死相搏,刀来剑往,没有余地。现在不一样。现在她们是在——玩。
沈岚走到一个打手面前,那人腿已经软了,跪在地上举着砍刀求饶。沈岚低头看他,凤眼里没什么表情,高跟鞋抬起来踩住他握刀的手腕,慢慢用力,骨头在鞋跟下面发出细碎的咯吱声。
“这只手砍过几个人?”她问。
“没、没有——大姐我真没有——”
“左手还是右手?”
“我真没有——”
沈岚鞋跟一转,那人惨叫一声,手腕歪成一个不正常的角度,砍刀当啷落地。她没停,另一只高跟鞋踩上他另一只手腕,同样的力道,同样的慢。那人叫得嗓子都劈了,沈岚低头看着,银灰短发垂下来遮住半边脸,嘴角慢慢弯了一下。
“两只手都砍过。”她说,“那就都别要了。”
苏晚晴扛着摄像机绕到侧面,桃花眼从取景器后面露出来,亮得吓人。她蹲下身,镜头对准地上那个打手扭曲的手腕,嘴里啧啧有声:“张坤手底下的人,平时收保护费的时候不是挺横吗?掀老太太摊子的时候手劲哪去了?现在知道叫了?”
她把摄像机往肩上一架,转到另一个被打断腿正往货堆后面爬的打手面前,高跟鞋踩住他脚踝:“爬什么?你们收债的时候,人家跪着求你们宽限两天,你们宽限了吗?人家闺女才十六,你们把人拖上车的时候,想过她爬都爬不走吗?”
打手哭得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姐我错了——我给钱——我赔——”
“你赔不起。”苏晚晴笑着摇头,摄像机怼到他脸上,“不过你放心,这段我会剪进黑魔廷的宣传片里。标题就叫——‘畜牲的下场’。”
林汐从正面铁门走进来,平板夹在胳膊底下,金丝眼镜在灯下反了一下光。她走到仓库中间,高跟鞋踩过一滩血,停在一张还算完整的折叠桌前,把平板往桌上一放,清了清嗓子。
“张坤,黑魔廷第一审,现在开始。”她点了一下平板屏幕,声音清冷平直,和法庭上宣读起诉书一模一样,“被告人张坤,男,四十七岁,涉嫌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罪,敲诈勒索罪,故意伤害罪,非法拘禁罪,组织卖淫罪,故意杀人罪——经黑魔廷调查取证,证据确凿。根据黑魔廷私刑条例第一条至第三条,判决如下:张坤本人,死刑,立即执行。在场从犯,凡参与过暴力催收、非法拘禁、故意伤害者,死刑;其余人员,断四肢后交由夏紫凝处置。”
刀疤坤从老板椅上滚下来,肥壮的身子趴在地上往后退,金链子拖在水泥地上哗啦响:“你们——你们这是犯法的!我要报警——”
林汐推了推眼镜,看着他:“我就是律师。你报吧。”
刀疤坤转头看见唐可可腰上的手铐,像抓住了救命稻草:“警察!警察同志——她们要杀人——”
唐可可蹲下来,英气的眉眼凑近他,笑了一下:“巧了,我也是警察。不过今晚我休班。”她站起来,手铐在手指上转了一圈,“休班警察不管报警。”
夏紫凝最后一个进来,酒红大波浪在灯下泛着暗红的光,黑色长裙扫过地上的血和碎玻璃,高跟鞋踩在刀疤坤面前停住。她低头看他,冷艳的五官上没什么表情,只有嘴角微微翘着。
“张坤。”她说,“你名下三处房产、两辆豪车、一家夜总会、两个地下赌场,还有放出去的高利贷债权——黑魔廷全部接收。你有意见吗?”
刀疤坤仰头看她,嘴唇哆嗦:“你、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黑魔廷。”夏紫凝说,“你欺负过的那些人,现在归我们管。你欠他们的,我们替他们讨。你欠我们的——现在讨。”
她往后退了一步,高跟鞋在地面磕了一声:“沈岚,交给你了。”
沈岚走过来,银灰短发下的凤眼低垂着看刀疤坤,像在看一件待处理的垃圾。她抬起高跟鞋,鞋尖踩住刀疤坤的脸,慢慢碾下去。
“五条腿。”她说,“你手底下那帮人,打断过多少人五条腿?”
刀疤坤被她踩得说不出话,肥脸在鞋底下面挤变形,眼泪鼻涕一起流。
沈岚收回脚,回头看了一眼仓库里横七竖八的打手。唐可可已经把人集中到仓库中间,断腿的爬不动,断手的跪不住,没断的跪在地上抖成一团。叶知秋正在挨个检查,用医生那种不带感情的口气报数:“这个双腿骨折,双臂脱臼,可以算四肢。这个右腿粉碎性骨折,左腿膝盖脱位,双臂——嗯,双臂还能动。”
“凑五条。”沈岚说,“每人五条腿全断。手算腿,中间那条也算。”
唐可可第一个动手。她走到一个打手面前,那人两条腿已经被她踹断了,正抱着胳膊往后缩。唐可可抬脚踩住他脚踝,黑魔装皮裙下面长腿一压,咔嚓一声,脚踝碎了。那人惨叫还没出口,唐可可另一只脚已经踩上他另一只脚踝,同样的脆响。然后她蹲下来,手铐别在腰后,两只手抓住那人胳膊,往反关节方向一拧,咔嚓咔嚓两声,两条胳膊软塌塌垂下来。
“四条。”她数着,低头看了一眼那人裤裆,皱了皱眉,回头喊,“叶姐,中间那条算不算?他这都吓软了。”
叶知秋走过来看了一眼,蹲下用银针在那人腰后扎了一下,那人惨叫一声,裤裆又鼓起来。叶知秋站起来,推了推眼镜:“现在算。”
唐可可抬脚就踩下去。那人叫得整座仓库都在回响,唐可可收回脚,在水泥地上蹭了蹭鞋底:“五条。下一个。”
苏晚晴的摄像机全程跟着,桃花眼在取景器后面亮得吓人,嘴里还配着解说:“黑魔廷第一审,第一号犯人,五条腿全断——用时四十七秒。观众朋友们,这就是欺压良善的下场。你们要是认识什么刀疤坤刀疤李的,赶紧劝他们收手,不然下一个上镜的就是他。”
林萌那边下手最轻,但也没轻到哪去。她踩断一个打手两条腿之后蹲下来,圆脸凑到那人面前,小虎牙咬着下唇:“你以后还欺负人不?”
“不、不敢了——”
“你骗人。”林萌说,“你上次也说不敢了,转头又把人家摊子掀了。叶姐说了,你们这种人改不了。”她站起来,黑色小高跟往那人胳膊上踩下去,咔嚓,“所以还是断了吧。”
顾青竹站在一个被打断腿的打手面前,从口袋里掏出那盒黑纹粉笔,抽出一根,蹲下来在地上写了个“人”字。
“认识吗?”她问。
打手哭得看不清字:“认、认识——”
“这个字念人。”顾青竹用粉笔点着地面,“一撇一捺,互相撑着才立得住。你们呢?你们把别人踩下去,自己立着——那不叫人。”她把粉笔折断,站起来,高跟鞋往那人小腿上踩下去,咔嚓一声,“记住了吗?”
打手嚎着点头。
顾青竹把剩下的粉笔收回口袋,温和的杏眼弯了弯:“那就好。最后一课,上完了。”
白露跟在夏紫凝身后,小本子上密密麻麻记着:张坤,死刑;打手二十三人,断五条腿者十九人,当场死亡者四人——那四个是冲在最前面拿刀砍的,被沈岚和唐可可下手重了,没撑到断腿环节。白露在“死亡”那一栏后面打了个勾,又补了一行备注:血溅到苏姐的摄像机镜头,苏姐用内衣擦的,建议下次带擦镜布。
陆沉在观察廊上从头看到尾。耳麦里全是她们的声音——沈岚冷冰冰的报数,唐可可兴奋的“下一个”,苏晚晴带解说的调侃,林萌软糯的道歉,顾青竹温和的讲课,叶知秋不带感情的医学观察,林汐偶尔插一句“注意别伤到主动脉,血溅太远不好清理”,夏紫凝最后那句“清点完了吗?完了就收工”。
他胃里一阵一阵发紧,手按在铁栏杆上,指节捏得发白。他知道刀疤坤那帮人是什么货色——唐可可调出来的案卷他看过,光是有记录的暴力催收就逼死过两个人,一个老太太被掀了摊子之后心梗死在路边,一个十六岁的女孩被拖上车之后精神崩溃跳了楼。那些人死有余辜。但看着沈岚用高跟鞋碾碎手腕、唐可可一脚踩断裤裆、林萌一边道歉一边踩断胳膊——他还是觉得胃里翻涌。
不是因为同情。是因为他忽然意识到,她们穿上黑魔装之后,杀人和做爱用的是同一套表情。
沈岚踩断最后一个人的第五条腿,直起身来,银灰短发一甩,回头往观察廊的方向看了一眼。凤眼在灯下亮得扎人,嘴角弯着,嘴唇动了动——陆沉读出来了,她说的是“看够了没”。
他按下耳麦键:“看够了。”
“下来。”沈岚说,“收尾。”
陆沉从铁楼梯上下来,高跟鞋和皮鞋的声音在仓库里混成一片。九位新娘站在一地血和碎骨头中间,黑魔装上溅着暗红的点,黑丝上洇着深色的湿痕,高跟鞋鞋底全是黏的。苏晚晴把摄像机往肩上一扛,桃花眼弯着凑过来:“陆沉,我刚才那段解说怎么样?剪进宣传片能火吗?”
“能火。”陆沉说,“火葬场的火。”
苏晚晴拿高跟鞋尖踢了他小腿一下:“讨厌。”
林汐把平板收起来,金丝眼镜上溅了一滴血,她拿手指抹掉,看了一眼:“判决执行完毕。夏紫凝,资产接收清单我发你邮箱了,明天上午之前把手续走完。”
夏紫凝点了点头,酒红大波浪一甩,往仓库外面走:“车在外面等着。回去之后——今晚第二轮,谁先来?”
唐可可举手:“我!我还没爽够——”
“你刚才踩蛋踩得最欢。”沈岚头也不回地说。
“那不一样!”唐可可追上去,“踩坏人是工作,踩陆沉是——”
“是什么?”
“是福利。”
陆沉走在最后面,白露跟在他旁边,小本子已经合上了,细框眼镜后面的眼睛弯弯的:“廷主,今晚的记录我整理好了。您要看吗?”
“不用。”陆沉说,“我全程看着呢。”
白露笑了一下,高跟鞋在碎石地上磕着,声音轻快:“那您胃还疼吗?”
陆沉看了她一眼。她抿着嘴,眼镜片后面的目光带着那种秘书式的体贴,又掺着黑魔装浸出来的黏。
“疼。”他说。
“回去让叶姐给您开点胃药。”白露把本子往包臀裙口袋里一揣,“顺便——让她检查一下别的地方。”
陆沉没接话,抬头看了一眼天。凌晨三点的物流园上空一颗星都没有,黑得像一块浸透了血的绒布。前面八位新娘已经走到车边了,苏晚晴在跟唐可可抢副驾驶,林萌挂在叶知秋胳膊上撒娇说腿软,顾青竹在跟林汐讨论刚才那个“人”字写得够不够端正,沈岚站在车门口,银灰短发被风吹起来,凤眼远远地望过来,冲他抬了抬下巴。
他加快脚步走过去。胃里还紧着,但脚下没停。
黑魔廷的第一审结束了。他不知道自己算不算帮凶,但有一点他很清楚——明天晚上,她们还会用同样的表情踩上他的床。
男主目睹残忍
车队驶离物流园的时候,陆沉坐在最后一辆车的后座,白露坐在他旁边,包臀裙侧面的开衩在坐姿下绷得更开,黑丝裹着的长腿交叠着,细跟高跟鞋的鞋尖一下一下点着车底垫。她没再说话,只把记录本摊在膝盖上,借着路灯一闪一闪的光在上面添了几笔。陆沉偏头看了一眼,本子上写的不再是刚才行动的流程,而是一行字迹工整的备注:廷主胃部不适,情绪波动明显,建议叶知秋介入。
“你连这个都记?”他问。
白露头也不抬:“秘书的职责是记录一切,廷主。尤其是您身体上和心理上的变化,这些都是黑魔廷运作的重要参考数据。”
“我是你的上司,不是你的实验对象。”
白露终于转过脸来,细框眼镜后面的目光带着点笑意,又有点别的什么,软而黏地落在他脸上:“您是我们的丈夫。记录丈夫的身体状况,也是妻子的职责。”她顿了顿,把本子合上塞进口袋,手顺势搭上他的小臂,指尖隔着战术风衣的布料轻轻按了按,“而且刚才您全程站在暗处看,手一直插在口袋里没动过,我就知道您胃里不舒服。您每次心里拧着的时候,右手拇指就会掐食指关节。”
陆沉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确实,食指侧面有一道浅浅的指甲印。
“观察得挺细。”
“那当然。”白露把脑袋靠在他肩膀上,盘发蹭着他的下颌,声音轻下来,“您要是真受不了,刚才完全可以喊停。您没喊,说明您其实也在犹豫要不要接受这样的我们。我猜得对吧?”
陆沉没回答。车窗外的路灯一根一根往后掠过去,橙黄色的光一道道划过白露的白衬衫和黑丝,像某种缓慢的拷问。他确实没喊停。从头到尾,他站在仓库二层的铁架走廊上,手插在口袋里,看着下面九道黑影在血泊里穿行。沈岚一脚踹断打手的小腿时,骨头的脆响从楼下传上来,他听得清清楚楚。苏晚晴踩着一个人的胸口念台词,高跟鞋的细跟在那人肋骨之间找缝隙,一边找一边对着镜头笑。唐可可最兴奋,专门挑裆部踢,踢完还蹲下去确认“五条腿”的指标,嘴里念念有词地数着。林萌拿着针管在旁边等着,说谁要是失血太快就先补一针止血剂,“别让他们死太早,姐姐们还没玩够”。
他当时胃里就翻了一下。不是恶心,他见过更恶心的战场。是某种更复杂的东西——他认识林萌快十年了,那个在他发烧时守在床边换毛巾的小姑娘,那个连看到流浪猫被车撞了都会蹲在路边哭的护士,刚才用最软糯的语气说着最冷的话。反差大到他有一瞬间觉得自己认错了人。
但她们每一个都回头冲他笑过。沈岚踩断最后一条腿之后抬头往铁架上看了一眼,凤眼里映着仓库顶灯的白光,嘴角翘着,冲他抬了抬下巴,无声地说了一句“看着”。苏晚晴更直接,对着镜头眨了个桃花眼,然后冲他的方向比了个口型:“老公,我演得好不好?”就连林汐,宣判的时候语气平平的,像在法庭上念判决书,但念完之后推了推金丝眼镜,往他的方向瞥了一眼,嘴角那个弧度分明在说——我写得不错吧。
他当时没回应。现在想起来,胃里又紧了一下。
车队拐进市区的时候,路上已经没什么车了。凌晨三点半的城市像一头趴伏的巨兽,高楼上的灯零星亮着,大部分窗户都是黑的。白露靠在他肩膀上没再说话,呼吸渐渐匀了,像是睡着了。陆沉没动,让她靠着。他知道她没真睡,秘书出身的女人睡觉向来警觉,这会儿只是给他留一个安静的壳子,让他自己把心里那点东西捋清楚。
捋清楚什么呢?他问自己。她们以前也这样吗?不对。以前她们最多就是——好色。苏晚晴拍那些小电影挑衅他的时候,他只觉得这女人脸皮厚,玩得开;沈岚在军营里偶尔用那种带着占有欲的眼神看他,他当是女上司的强势;唐可可抓贼的时候下手重,他提醒过她注意执法尺度,她吐吐舌头说下次注意。她们以前对坏人当然也狠,但那种狠是职业性的,是警察踹门、将军下令、律师起诉的狠,狠完了该吃饭吃饭该睡觉睡觉,不会兴奋,更不会一边踩断骨头一边笑。
今天不一样。今天她们从头到尾都在兴奋。沈岚踩人的时候呼吸都重了,苏晚晴拍完一段还嫌不过瘾,说“再来一次特写”,唐可可踢完一轮又跑去问林汐“下一个什么时候”,连顾青竹——那个最温柔最克制的青梅竹马——都蹲在一个打手面前,用课堂板书似的语气跟他说“你这一辈子做错的题太多了,现在老师给你批个零分”,然后高跟鞋往他喉咙上一踩,起身的时候还拍了拍裙摆上的灰。
陆沉闭上眼。他当时站在暗处,胃里一阵一阵发紧,手插在口袋里掐着食指关节,脑子里有两个声音在打架。一个说:她们变了,变得你不认识了。另一个说:你认识的那个她们,本来就有这一面,只不过以前没被黑魔装放大出来。第一个声音又说:放大到这个程度,你还能接受吗?第二个声音没接上。他当时没答案,现在也没有。
车停了。白露立刻睁开眼,从他肩膀上直起身,顺手理了理盘发,动作利落得像开关一拨就换了个档:“到了。廷主,您先下车,我去叫叶姐准备胃药。”
她推开车门下去,细跟高跟鞋在水泥地上磕了两声,人已经快步往别墅门廊走。陆沉从另一侧下车,夜风灌进领口,冷得他精神一振。后面几辆车也陆续停稳,车门砰砰砰开了,九位新娘从各自的车里下来,高跟鞋声此起彼伏地响成一片,黑魔装的裙摆和黑丝在路灯下晃来晃去。
沈岚从第二辆车里出来,军装式黑魔装的外套已经脱了搭在手臂上,里面是件紧身黑衬衫,胸口的扣子解了两颗。她走过来,银灰短发被风吹得有点乱,凤眼扫了他一眼:“白露说你胃疼。”
“老毛病,不严重。”
“叶知秋在门口等着了。”沈岚抬手把他风衣领子翻正,动作利落得像整理军容,“让她看看。看完——我们聊聊。”
“聊什么?”
“聊你今晚站在铁架子上那副表情。”沈岚收回手,下巴微抬,“你以为我没看见?你全程一句话没说,手都没从口袋里拿出来过。陆沉,我当了你五年上司,你什么表情代表什么心思我比你自己清楚。”
陆沉没否认。他跟着她往别墅走,经过门廊的时候叶知秋已经站在那儿了,白大褂披在黑魔装外面,深棕长发松松地拢在一侧,手里拿了个小药箱。她看见陆沉就笑了一下,成熟妩媚的五官在门廊灯下显得格外柔和:“进来吧,先坐沙发上,我给你看看。”
客厅里灯光明亮,苏晚晴已经踢了高跟鞋赤脚踩在地毯上,亮片裙换成了黑魔装情趣内衣,正盘腿坐在沙发上翻手机里的拍摄素材。看见陆沉进来,她把手机一放,桃花眼弯起来:“老公,我刚才剪了一段预告片,你要不要看?特别精彩,沈姐踩脸那个镜头我给加了慢动作——”
“等会儿。”叶知秋打断她,拍了拍沙发扶手,“先让病人坐下。晚晴你往旁边挪挪。”
苏晚晴乖乖挪了半个屁股。陆沉在沙发上坐下来,叶知秋蹲在他面前,白大褂下摆铺在地上,手指按上他的胃部,隔着衬衫轻轻压了压:“这里疼?”
“有点紧。”
“没吃东西?”
“晚饭吃了。之后——”他顿了顿,“之后就没再吃。”
叶知秋抬眼看他,深棕色的眼睛里带着医生式的了然,又掺着邻家姐姐的那种体己:“看了那么久的处决场面,胃不紧才怪。你肾上腺素飙上去了,胃酸跟着分泌,可你又没地方发泄,全憋在胃里了。”她起身从药箱里拿了一板铝箔包装的药片,又倒了杯温水递过来,“吃两片,缓解痉挛的。今晚别喝咖啡别喝酒,明天早上要是还疼,我给你做个胃镜。”
“用不着胃镜。”
“我是医生你是医生?”叶知秋把药片往他手里一塞,语气不容置疑,但嘴角弯着,“听我的。”
陆沉把药吃了。客厅里人渐渐齐了,林萌从门外蹦进来,浅棕双马尾一甩一甩的,短款黑魔装下面的丰满胸口还带着没擦干净的血点子,她看见陆沉就扑过来往他另一边沙发扶手上坐,圆脸凑到他面前,小虎牙露着:“哥,你刚才是不是被我们吓到了?”
陆沉看着她。她眼睛亮亮的,语气软糯,就像平时问他“哥你晚上想吃什么”一样自然。
“有点。”他实话实说。
林萌歪了歪头,像是认真思考了一下,然后伸手拽了拽他的袖子,声音更软了:“可是哥,那些人真的很坏呀。我查过他们的案底,刀疤坤手底下这些人,光是有证据的强奸案就十几起,还有两个小姑娘被他们逼得跳了楼。他们拿钱办事,什么脏活都接,打断别人的腿跟喝水一样随便。我今晚给他们打止血针的时候,有一个还跟我说‘小妹妹你放了我,我外面藏了钱都给你’——你说这种人,是不是畜牲不如?”
陆沉没说话。他当然知道那些人该死。他当指挥官那些年,亲手送进军事法庭的败类不比今晚少。他只是不习惯——不习惯看她们这么兴奋。
苏晚晴从沙发那头探过身来,手机往他面前一递:“你看这个。我刚才回放的时候截的图,沈姐踩刀疤坤脸那张,构图绝了,光影也漂亮,我打算做成黑魔廷的官方宣传海报。底下配一行字:黑魔廷第一审,专治畜牲不如。”
“你还要发出去?”陆沉问。
“当然发。不过不公开发,只在我们自己的渠道里传。”苏晚晴收回手机,桃花眼里带着那种拍戏时的精明劲儿,“舆论战我负责,你放心,分寸我有。普通人看不到这些,只有圈子里的人能看到。让那些还在干脏活的人知道,这城里多了一帮比他们更狠的女人,想清楚再动手。”
林汐端着杯黑咖啡从厨房方向走过来,金丝眼镜已经擦干净了,职业套装的扣子整整齐齐,头发也重新绾过了,整个人又恢复了女律师的体面。她在单人沙发上坐下,翘起腿,黑丝从裙摆里露出一截:“陆沉,你今晚的反应在我的预判之内。我们九个在行动之前讨论过,你大概率会不适应。沈岚甚至提过要不要让你回避第一次处决。”
“那为什么没让我回避?”
“因为你是黑魔廷的指挥官。”沈岚从吧台那边走过来,手里拿了瓶啤酒,没开,在茶几上磕了一下瓶底,“你不需要动手,但你必须看着。你得知道我们变成什么样了,也得知道你能不能接受。你要是今晚喊了停,我们以后就换方式——把处决的事对你透明化,但你不必到场。你没喊,那就说明你还在消化,而不是排斥。”
陆沉看着她。沈岚在吧台灯下的侧脸线条硬朗,凤眼半阖着,语气就跟当年在作战会议室里复盘战况一样冷静,好像刚才在仓库里踩着人脸笑的女人跟她无关似的。
“我确实在消化。”他说。
“消化得怎么样?”沈岚把啤酒推到他面前,“喝一口,慢慢说。”
陆沉没接啤酒。他把水杯放下,往沙发里靠了靠,视线从沈岚脸上移开,扫过客厅里围着他的八个女人——苏晚晴趴在他左手边的扶手上,手机还举着;林萌坐在右手边扶手上,两条腿晃来晃去;林汐端着咖啡坐在对面,眼镜片反着光;叶知秋把药箱收好了,倚在沙发靠背上;顾青竹从门口走进来,手里端着一碟切好的水果,衬衫裙换成了黑魔装短裙,低马尾松松散散的,看见他看过来就笑了一下;唐可可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到了地毯上,短红发乱糟糟的,正仰着脸看他;白露站在沙发后面,手搭在沙发背上,随时准备递东西。
“你们以前对坏人也不手软。”陆沉开口了,声音不高,但客厅里所有人都安静下来听他说,“沈岚带队剿过毒窝,唐可可抓过连环抢劫犯,林汐经手的案子送进去十几个,叶知秋在急诊见过被家暴打残的女人。你们以前也恨这些人,也恨不得他们死。但你们以前不会——不会一边踩断他们的骨头一边笑。”
沈岚没否认。她把啤酒盖拧开,喝了一口,然后把瓶子往茶几上一放:“你说得对。以前我毙了人,回去得喝半斤白酒才睡得着。今晚我踩完刀疤坤的脸,回来路上在车里就想唱歌。陆沉,黑魔装把我们心里那层‘应该’和‘不应该’的皮给撕了。我现在不装了——我确实享受。踩断那些畜牲的腿的时候,我爽得下面都湿了。”
苏晚晴在旁边点头:“我也是。拍小电影哪有这个刺激,我踩完人回来一看内裤,湿透了。黑暗女王本来就该残忍,不残忍叫什么黑暗女王。”
“你们就不怕自己越来越过界?”陆沉问。
“所以需要你。”林汐把咖啡杯放下,金丝眼镜后面的目光冷静而直接,“我们九个现在对恶人的残忍阈值在降低,这是事实。但我们对‘谁是恶人’的判定标准没有降低,反而更严了——今晚那帮人,每一个都有实打实的案底,我亲自筛的,错杀一个我负责。但如果你担心我们有一天会杀顺手了收不住,那你就得在旁边看着。你是我们的锚。”
陆沉沉默了一会儿。沙发扶手上林萌晃腿的动作停了,她小声问:“哥,你会怕我们吗?”
她问得很轻,圆脸绷着,小虎牙咬着下嘴唇,那种软糯的语气里带着一点真切的担心。陆沉看着她的眼睛,想起她蹲在打手面前说“老师给你批个零分”的样子,又想起她以前蹲在路边给流浪猫喂火腿肠的样子。两张脸在他脑子里叠了一下,居然能叠上——都是同一个人,认认真真地在做她认为对的事。
他伸手揉了揉林萌的头顶,双马尾在他手心里蹭了蹭。
“怕倒不至于。”他说,“就是得适应。你们对畜牲不如的人残忍,比当圣母强。我只要求一件事——别伤无辜。你们的判定标准我不干涉,但每一条人命,林汐筛过了,沈岚复核,夏紫凝最后签字,缺一道程序都不行。”
“夏紫凝今晚不在,她直接去处理资产接收了。”林汐说,“不过你这个要求我可以答应,程序上加一道你的知情确认也行。”
“不用我签字。我信你们的判断。”陆沉说,“但我要知道。每一次,事后我要一份完整的报告。”
白露在后面应了一声:“我负责整理,廷主放心。”
沈岚看着他,凤眼里那股审视的劲儿慢慢松下来,嘴角翘了翘:“行。那这事儿就算过了。”她把啤酒又推过来,“现在喝一口?”
陆沉接过啤酒喝了一口。客厅里的空气一下子松了,唐可可从地毯上蹦起来,短红发一甩:“那今晚第二轮还算不算数?我憋了一路了!”
“你憋什么了?”沈岚斜她一眼。
“我憋着给陆沉赔罪啊!”唐可可理直气壮,“我今晚光顾着踩人,都没顾上撩他。他站在铁架子上看了一个多小时,下来脸都白了,我得好好补偿补偿他。”
“你那是补偿?你那是自己馋。”
“馋怎么了?馋自己老公犯法啊?”
陆沉听着她们拌嘴,胃里那点紧慢慢散了。叶知秋的药起了效,也可能是那口啤酒顺了气。他靠在沙发上,看着九个人围着他,有的坐有的站有的趴,黑魔装的布料在灯光下泛着暗光,黑丝和高跟鞋交错着晃来晃去,空气里混着淡淡的血腥味和香水味。
苏晚晴第一个凑过来。她把手机扔到一边,整个人从扶手上滑下来,跪在他两腿之间的地毯上,桃花眼从下往上望着他,亮片美甲的手指去解他的皮带扣:“老公,我今晚演得好不好?你给个评价嘛。”
“演得挺好。”陆沉说,“就是台词太长了,刀疤坤都听困了。”
苏晚晴撇嘴,手上动作没停,皮带扣一松,拉链拉下来,她隔着内裤用嘴唇蹭了蹭轮廓:“那是为了拍摄效果。下回我精简点。”说完就低头含了上去,嘴唇裹着布料,桃花眼还往上瞟着看他反应。
林萌从另一边凑过来,把短款黑魔装的上衣往下一拉,丰满的胸口弹出来,她红着脸跨坐到他腿上,捧着他的脸亲了一口:“哥,那我呢?我今晚表现怎么样?”
“你打止血针的时候很专业。”
“那当然,我是护士嘛。”林萌扭了扭腰,黑魔装的短裙底下什么都没穿,湿意已经透出来了,蹭在他大腿上,“可是哥,我今晚还没被你碰过呢。叶姐说你胃疼不能太激烈,那我慢慢来好不好?”
叶知秋在旁边笑了一声,白大褂脱了搭在沙发扶手上,露出里面的黑色情趣内衣,深棕长发散下来:“别听她的,胃药起效了,该干嘛干嘛。不过——”她走过来,手指点了点陆沉的额头,“你今晚要是硬撑着不舒服,我可要生气的。”
“没硬撑。”陆沉说。苏晚晴的嘴还裹着他,舌头隔着布料在顶端打转,他吸了口气,伸手按住她的后脑勺,“晚晴,别光蹭,含进去。”
苏晚晴抬起眼,桃花眼里带着得逞的笑,把内裤边往下一扯,粗长的性器弹出来打在她脸上,她偏头躲了一下,又凑回来,嘴唇贴着柱身从根部往上舔,舌尖绕着青筋打转,含糊不清地说:“老公的鸡巴,看着就解渴。今晚看我们踩人,你是不是也硬了?”
“没硬。”
“骗人。”苏晚晴张嘴含进去半截,脸颊凹下去,舌头裹着柱身吸了一下,退出来的时候嘴唇牵出一丝银线,“你没硬,那这是什么?”她用手圈着根部晃了晃。
陆沉没回答。他确实在仓库里没硬,但刚才坐在沙发上被她们围着说话的时候,那股血腥和情欲混在一起的气味慢慢渗进来,身体比脑子诚实。林萌已经自己往下坐了,黑魔装短裙撩到腰上,湿滑的入口抵着性器的顶端,她扶着陆沉的肩膀慢慢往下吞,圆脸红透了,小虎牙咬着下唇,发出细细的哼声:“哥……好大……我慢慢来……”
苏晚晴让出位置,跪在旁边用嘴去含底下露出来的部分,两个人配合着,一个往下坐一个用嘴裹,陆沉靠在沙发上,一只手按着林萌的腰,一只手插进苏晚晴的头发里。客厅里其他几个也不闲着,顾青竹绕到沙发后面,温柔地按着他的肩膀,低马尾垂下来扫在他耳边,声音轻得像课堂上念课文:“陆沉同学,今晚的课外活动,老师也参加。你放松,别绷着。”
唐可可坐在地毯上,把陆沉的一只手拉过去按在自己胸口,短红发蹭着他的掌心:“摸我。今晚你光看没动手,现在补上。”
沈岚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儿,把啤酒喝完,瓶子往茶几上一搁,走过来跨站在陆沉身后,银灰短发的脑袋低下来,嘴唇贴着他耳朵,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女将军那种不容置疑的口吻:“陆沉,今晚你看了我们最残忍的一面,现在让你看看另一面。我们九个,一个都不会少,全在这儿。你要是还有一点怕我们,就硬到底给我们看。”
陆沉偏头看她。沈岚的凤眼近在咫尺,里面的光又冷又热,跟仓库里踩人脸的时候一模一样,但那股狠劲现在全冲着他在磨。他伸手扣住她的后颈拉下来亲了一口,嘴唇贴着她的薄唇说:“我不怕你们。我只是得习惯。”
“那就习惯。”沈岚在他嘴角咬了一下,“从今晚开始。”
林萌在他腿上动起来了,浅棕双马尾一甩一甩的,短款黑魔装的上衣早被顾青竹从后面解开了,丰满的胸口晃着,她撑着陆沉的肩膀上下起伏,嘴里黏黏糊糊地喊着哥,叶知秋在旁边看着,时不时伸手按一下她的腰,提醒她节奏别太快。苏晚晴把林萌换下来的位置占了,跨坐在陆沉一条大腿上,用黑丝裹着的腿蹭着他的性器根部,亮片美甲的手指自己揉着花瓣,桃花眼半阖着,嘴里淫语不停:“老公你看,我今晚湿了一路。踩人的时候湿,看你站在铁架子上皱眉的时候也湿,现在含着你更湿。你说我是不是没救了?”
“你本来就没救。”林汐在旁边端着咖啡点评了一句,金丝眼镜后面的目光扫过苏晚晴泛红的胸口,“不过黑魔廷的舆论负责人湿成这样,传出去不太好。”
“那你别传啊。”苏晚晴冲她抛了个媚眼,“林律师要不要也过来湿一下?”
林汐放下咖啡杯,走过来在沙发扶手上坐下,职业套装的裙子往上一撩,黑丝裆部早就洇了一小块,她推了推眼镜,语气像在陈述法律条文:“根据黑魔廷内部条例第三条,廷主有义务在每次行动后对参战人员进行身心安抚。今晚参战人员九名,陆沉,你打算怎么分配?”
“一个一个来。”陆沉说。
“太慢了。”林汐俯下身,金丝眼镜的链子垂下来晃在他脸前,嘴唇贴着另一个嘴角,“分组。我和叶知秋一组,顾青竹带林萌,唐可可和白露一组,沈岚和苏晚晴一组。夏紫凝回来再补。”她说完就直起身,手指解开衬衫扣子,黑丝腿跨到沙发另一边,跟叶知秋交换了个眼神。
叶知秋笑起来,成熟妩媚的眼角弯着:“林律师安排得真清楚。行,那我先来。”她走过来把林萌从陆沉腿上抱下去,林萌不情不愿地哼了一声,被顾青竹拉过去按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两个人叠在一起,顾青竹从后面抱着她,手从短款黑魔装的下摆伸进去,低声在她耳边说着什么,林萌脸越来越红,小虎牙咬着嘴唇,腿自己分开了。
叶知秋跨上来的时候带着医生那种从容,黑丝腿分在陆沉两侧,情趣内衣的裆部往旁边一拨,湿滑的入口贴着性器慢慢往下坐,她仰起头,深棕长发从肩头滑下去,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嗯……温度正常,硬度正常,尺寸——”她往下坐到底,停了一下,低头看着陆沉,“尺寸偏大,但可以容纳。”
“叶姐,你非要这么说话?”陆沉被她逗得嘴角动了一下。
“职业习惯。”叶知秋开始动,腰胯的节奏不急不缓,黑丝腿夹着他的腰,高跟鞋还挂在脚上,细跟一下一下磕着沙发垫,“而且你今晚胃疼,我得控制节奏,不能让你太剧烈。这是医嘱。”她俯下身,胸口贴着他的胸膛,嘴唇凑到他耳边,声音低下来,带着那种邻家姐姐的体贴和医生式的冷静混在一起的怪腔调,“不过你要是觉得不够,可以跟我说。我随时调整处方。”
苏晚晴在旁边不干了:“叶姐你太慢了!老公今晚需要的是发泄,不是理疗!”她挤过来,从后面贴着叶知秋的背,手绕过去揉叶知秋的胸口,下巴搁在她肩膀上,“你让开,我来骑。”
“排队。”叶知秋头也不回。
沈岚坐在沙发另一头,银灰短发的脑袋靠在沙发背上,黑魔装的长裤脱了,只剩紧身黑衬衫和黑丝,她翘着腿看了一会儿,忽然开口:“陆沉,你今晚在铁架子上看我们的时候,除了胃疼,还有别的感觉没有?”
陆沉被她问得动作顿了一下。叶知秋也停下来看他。
“有。”他说。
“说。”
“你们踩人的时候,我确实觉得你们变了。变得我不太认识。”陆沉把手从唐可可胸口收回来,两手扶住叶知秋的腰,视线越过她看向沈岚,“但我站在上面看了十分钟之后,脑子里冒出来一个想法——幸亏是你们。幸亏这九个女人手里有力量,而且这力量是冲着畜牲去的。要是换个立场,今晚被踩的就是好人。”
沈岚的凤眼眯了一下,嘴角慢慢翘起来:“所以你还是站我们这边。”
“我一直站你们这边。”陆沉说,“我只是需要时间习惯你们表达的方式。”
沈岚从沙发上站起来,黑丝脚踩过地毯走过来,从背后贴住他,手臂绕过来环住他的脖子,银灰短发的脑袋搁在他肩膀上,嘴唇贴着他耳廓说:“那就慢慢习惯。今晚先习惯到这儿——”她伸手往下,手指按在叶知秋和陆沉连接的地方,摸了一手湿,然后抬手把手指伸到陆沉嘴边,“舔。”
陆沉张嘴含住她的手指,咸的,混着叶知秋的湿和他自己的味道。沈岚在他耳边低低地笑了一声:“乖。”
叶知秋重新动起来,这回节奏快了些,她毕竟也是黑魔装浸透了的,医生的克制维持不了太久,腰胯摆动的幅度越来越大,黑丝腿夹得越来越紧,深棕长发甩来甩去,嘴里开始冒出不像医嘱的话:“嗯……陆沉……你顶到了……顶到宫颈了……这个深度可以……持续……”她仰着头,脖颈拉出一条弧线,最后闷哼一声趴在他胸口,黑丝腿绷直了又松开,高跟鞋的细跟在地毯上蹭了两下。
她还没完全缓过来,唐可可就从地毯上窜起来,把叶知秋往旁边一推:“让让让让,到我了!”她跨上来的时候是反着的,背对着陆沉,短红发的脑袋往后仰,黑魔装皮裙往腰上一翻,圆翘的臀部直接坐下去,双手撑着他的膝盖,开始上下颠,速度又快又猛,嘴里毫不遮掩地喊:“啊——对——就是这个——陆沉你今晚别动,我自己来——你看着就行——”
“唐可可你小点声。”白露在旁边提醒,但自己也把衬衫扣子解了,包臀裙往上撩,黑丝腿站在沙发边上,手指自己揉着,细框眼镜后面的眼睛一直盯着陆沉的脸。
“小点声?我憋一晚上了!”唐可可颠得更快,短红发甩得像团火,“我跟你说陆沉,今晚踩人踩得我肾上腺素爆了,回来路上在车里我腿都是抖的,现在不让我喊出来我会炸的——”
沈岚在旁边看了一会儿,忽然伸手把唐可可的腰按住了:“慢点。你这么颠他受不了。”
“他受得了!他多壮啊!”
“我说慢点就慢点。”沈岚的语气不容置疑,“今晚他胃不舒服,你悠着。”
唐可可瘪了瘪嘴,速度慢下来,但嘴里还不消停,改成慢节奏的磨,屁股画着圈往下坐,嘴里哼哼唧唧的:“那好吧……慢点也行……反正我爽到了就行……”
顾青竹那边已经把林萌弄得软成一滩了,单人沙发上两个人叠着,顾青竹从后面抱着林萌,手指在她里面进进出出,低马尾垂在林萌肩膀上,嘴巴贴着她耳朵用课堂语气轻声细语:“林萌同学,你这个反应不对,老师只是碰了这里,你怎么就抖成这样了?来,深呼吸,跟着老师的节奏——一、二、三——”林萌在她怀里扭着,小虎牙咬着手指,含糊地喊:“顾老师……顾老师你别说了……你越说我越……”
白露走过来,在陆沉旁边蹲下,细框眼镜摘了放在茶几上,没了镜片挡着,她的眼睛显得更圆更软,秘书式的精干褪下去,露出底下那层黏糊糊的服从欲:“廷主,我给您换个姿势。”她爬上沙发,背对着他跪好,包臀裙撩到腰上,黑丝裹着的臀部翘起来,自己伸手往后扶着性器对准入口,慢慢往后坐,一边坐一边回头看他,“这样您省力。您今晚累了,我来动。”
陆沉扶着她的腰,看她白衬衫底下纤细的腰线随着动作慢慢沉下去,黑丝贴着他的小腹,包臀裙堆在腰上,她开始前后动,动作不急不缓,秘书式的精确节奏,嘴里小声地数着:“一下……两下……廷主您觉得这个频率可以吗……三下……四下……要不要快一点……五下……”
苏晚晴在旁边看得直笑:“白露你做个爱还带计数的?”
“记录数据是我的习惯。”白露头也不回,声音里带着点喘息,“而且廷主今晚胃不舒服,我得控制强度……嗯……七下……八下……”
陆沉被她数得又好笑又上头,伸手从后面绕过去揉她的胸口,白露的节奏乱了一下,嘴里数错了:“九下……十下……十一……嗯……错了……重来……”
“别重来了。”陆沉说,“随便动。”
白露回头看了他一眼,没了眼镜的遮挡,那双眼睛里全是软塌塌的黏:“那……那我随便动了。”她说完就加快了速度,包臀裙在腰上晃来晃去,黑丝腿绷紧了,嘴里不数了,改成小声的呜咽,细框眼镜搁在茶几上,镜片映着客厅的灯,像两只安静的眼睛。
沈岚一直站在旁边看,这时候走过来,把白露从陆沉身上拉起来,白露腿一软差点摔倒,沈岚扶了她一把,然后自己跨上来,面对面坐着,银灰短发的脑袋低下来,凤眼直直地盯着陆沉,黑丝腿夹着他的腰,紧身黑衬衫的扣子全解了,里面的黑色内衣往上一推,胸口的弧度直接贴上来:“轮到我了。”她说,语气平得像下达命令,“你躺着别动。我来。”
她动的节奏跟唐可可完全两个风格,又沉又稳,每一下都坐到底,黑丝腿夹紧了不松,腰胯画着圈磨,凤眼一直锁着陆沉的脸,看他表情的变化。陆沉被她盯得有点受不了,伸手去扶她的腰,被她一巴掌拍开:“别动。我说了我来。”
“沈岚——”
“你今晚看了我们杀人,现在看着我。”沈岚俯下身,薄唇贴着他的嘴唇说话,气息喷在他脸上,“你看清楚,踩断别人腿的女人,现在在你身上动。你怕不怕?”
“不怕。”
“那你爱不爱?”
“爱。”
沈岚的嘴角翘了一下,低头在他嘴唇上咬了一口,然后直起身,节奏忽然快了,银灰短发甩起来,黑丝腿绷得笔直,嘴里终于漏出声音来,压得很低的闷哼,跟她在仓库里踩人时那种呼吸节奏一模一样。陆沉被她磨得头皮发紧,手扣着她的腰往下按,沈岚没再拍开他,反而顺着他的力道坐得更深,凤眼半阖着,薄唇微张,最后闷哼一声趴在他身上,胸口起伏着,银灰短发的脑袋搁在他颈窝里。
“行。”她喘着气说,“胃还疼吗?”
陆沉感受了一下:“不疼了。”
“那就好。”沈岚从他身上下来,顺手把黑衬衫拢了拢,往沙发上一靠,腿还搭在他腿上没挪开,“叶知秋的药管用。”
苏晚晴凑过来,桃花眼亮亮的:“完了?那我呢?我还没正式来呢!”
“你刚才不是含过了?”林汐在旁边说。
“那能一样吗!”苏晚晴跨上来,亮片美甲的手指按着陆沉的胸口,桃花眼里带着那种女明星式的算计,“老公,我今晚演黑暗女王演得那么卖力,你得给我个最佳女主角奖吧?”
“奖你什么?”
“奖我——”苏晚晴俯下身,嘴唇贴着他耳朵,声音压得又低又黏,“奖我骑到你射出来为止,射多少算多少,我全咽下去,一点不浪费。怎么样,这个奖够不够实在?”
陆沉还没回答,林萌从顾青竹怀里挣出来,跌跌撞撞跑过来往沙发上一扑:“不行!哥今晚得先跟我!我刚才都没爽够!”
“你刚才在顾青竹那儿不是叫得挺欢?”唐可可盘腿坐在地毯上擦汗。
“那不一样!顾老师是顾老师,哥是哥!”
客厅里又吵成一团,九个人围着陆沉争先后,黑丝和高跟鞋在他眼前晃来晃去,淫语和撒娇混着笑骂此起彼伏。陆沉靠在沙发上看着她们,胃里那点紧彻底散了,取而代之的是某种更沉的东西——他知道自己刚才说的“慢慢习惯”是真的,也知道这九个女人以后还会用同样的表情踩碎更多畜牲的骨头,回来再围着他用同样的表情争宠。残忍和黏糊在她们身上是一体的,剥不开。
他伸手把最近的那个——林萌——拉过来按在腿上,又冲苏晚晴抬了抬下巴:“别争了。今晚一个一个来,谁也别想跑。”
苏晚晴欢呼一声扑上来,林萌在他腿上扭着不依,沈岚在旁边翘着腿看,嘴角挂着那种女将军式的满意。客厅的灯亮堂堂的,窗外天边已经泛了一点灰白,凌晨快五点了。陆沉在九道黑丝和九双高跟鞋的包围里闭上眼睛又睁开,心里那点拧巴终于顺了——她们是毒妇,也是他的新娘。对畜牲不如的东西残忍,对他黏糊,这两件事在黑魔廷里不矛盾。
他伸手把苏晚晴的脑袋按下去,又拍了拍林萌的腰:“别争了,一起。”
白露在旁边摸出小本子,细框眼镜重新戴上,笔尖沙沙地写:第一审后续,廷主情绪平稳,已接受新娘双重面貌。备注:明晚安排第二轮,测试耐受度。
统一地下势力
刀疤坤那晚的血还没干透,黑魔廷的名字已经像瘟疫一样在地下世界传开了。
陆沉后来复盘时不得不承认,沈岚选刀疤坤开刀是算准了的。那帮人渣盘踞城南物流园十几年,靠暴力垄断了三分之一的走私通道,底下养着上百号打手,背后还挂着两个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保护伞。这样一块骨头啃下来,其他人自然会掂量掂量自己的牙口。
收编是从第三天开始的。
沈岚没给任何人喘息的时间。她把刀疤坤据点里搜出来的账本、通讯录、交易流水摊在桌上,让白露花了整夜整理成一张巨大的关系网图——谁跟刀疤坤有生意往来,谁给他供过货,谁替他洗过钱,谁在他场子里抽成,哪条线走白货、哪条线走人口、哪条线走军火,全部标得清清楚楚。白露做这件事的时候穿着那套黑丝秘书装,细框眼镜滑到鼻尖也没空推,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偶尔停下来用红笔在打印出来的名单上画圈,嘴里念念有词:“这个可以收,这个得杀,这个先留着当饵。”
第四天晚上,沈岚带着唐可可和林萌跑了三个场子。第一个是城东的地下拳馆,老板姓周,养着二十来个打手,专门给赌狗提供高利贷和暴力催收。沈岚进门的时候军装风衣扣子都没解,黑色细高跟踩在拳馆的水泥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身后跟着穿皮裙短靴的唐可可和套着短款黑魔装的林萌。周老板正在办公室数钱,抬头看见三个女人,还没来得及喊人,唐可可就蹿上去一个膝撞顶在他胃上,把人从椅子直接顶到墙角。
“黑魔廷。”沈岚把一张打印好的判决书拍在他脸上,“你手下有七个人参与过逼债致残,两个涉及强奸,包括你自己。今晚之前把拳馆所有账目和人员名册交出来,你本人去城南物流园报到,有人给你安排活。留还是死,你选。”
周老板吐着酸水抬头,看见林萌正蹲在他保险柜旁边,小虎牙咬着下唇,手指轻轻一掰就把密码锁的旋钮拧了下来,嘴里还嘟囔:“哥说这种老式柜子三秒就能开,真的耶。”
周老板选了留。
第二个场子是城西的洗浴中心,名义上是洗浴,实际上做的是皮肉生意,底下养着十几个被拐来的姑娘。沈岚进去的时候老板正搂着两个姑娘喝酒,看见三个女人闯进来还笑,说你们这是来应聘的还是来消费的。唐可可没跟他废话,从腰后抽出甩棍——黑魔装虽然性感,但她在皮裙下面缝了四个暗袋——一棍抽在老板膝盖侧面,人直接跪了。
“你这里关着十二个未成年。”沈岚蹲下来,军靴的鞋尖抵着老板的下巴,“账本上记的。十二个,最小的十四岁。你猜黑魔廷的规矩是什么?”
老板还想嘴硬,林萌从后面探出脑袋,软糯糯地说:“岚姐,紫凝姐说了,这种不用问,直接杀。”
沈岚回头看了她一眼。林萌眨着圆眼睛,表情无辜得像在说今天晚饭吃什么。沈岚嘴角翘了一下,转回去对老板说:“她说的对。你这种畜牲,确实不用问。”
那晚洗浴中心里一共抬出去六具尸体,都是手上沾过未成年姑娘血的。剩下的打手跪了一地,沈岚让唐可可挨个登记身份,有前科的带走审查,没前科的当场收编,安排去物流园搬货。
第三个场子是个地下赌场,老板听到风声提前跑了,留下一个管事的和三十多个看场子的。管事的是个四十来岁的光头,见到沈岚直接跪了,双手把赌场的账本举过头顶。沈岚接过来翻了翻,递给白露——白露不知道什么时候跟来的,站在阴影里抱着平板电脑,接过去扫了两眼就点头:“账对得上,人跑不了,我联系紫凝姐那边封他产业。”
沈岚嗯了一声,对光头说:“你留下管场子,按黑魔廷的规矩来。赌可以开,毒不许碰,高利贷月息超过一分我切你手指。听懂了就站起来。”
光头站起来的时候腿还在抖。
夏紫凝那边走的是另一条路。
她根本没去那些乌烟瘴气的地方,而是直接约了城南物流园周边七个产业老板喝茶。地点选在她公司顶楼的私人茶室,落地窗外能看见半个城的灯火,茶桌上摆的是她收藏的老班章,旁边搁着一份文件,封面印着黑魔廷的徽记——一把剑穿过高跟鞋的简笔图案,是白露设计的。
七个老板里有三个是刀疤坤以前的生意伙伴,两个给他供过货,一个是物流园的地主,还有一个纯粹是来看热闹的。夏紫凝穿着那身酒红色总裁西装,大波浪卷发用一枚银质发卡别在耳后,冷艳的脸上连笑容都没挂,给他们挨个倒茶,倒到第七杯的时候才开口。
“刀疤坤的产业现在归我。”她把茶杯推到地主面前,“你那个物流园,我要租,租金按市价上浮两成,合同签十年。你答应,明天我派人送定金。你不答应,我换一块地建自己的物流园,你的园子三年内别想再租出去一分钱。”
地主端着茶杯没敢喝,说夏总您这不合规矩。
夏紫凝抬起眼看他,酒红色的瞳孔在茶室暖光里像两颗玻璃珠:“规矩?刀疤坤的规矩是拿刀收租,我的规矩是拿钱收租。你跟我讲规矩?”
地主闭嘴了。
她又转向那三个生意伙伴,把文件推过去:“你们以前从刀疤坤手里拿货,价格比市面低三成,因为他用暴力压着供应商。现在黑魔廷接手,价格按市面走,但保证供货稳定、质量稳定、不被人抢。你们签不签?”
三个人互相看了看,其中一个问:“不签会怎样?”
夏紫凝笑了一下,那是陆沉见过最标准的商业微笑——嘴角弯的弧度恰到好处,眼睛里的冷意一丝不减:“不签的话,你们继续从别人手里拿货。不过我提醒你们,城南物流园现在归我管,进出货的通道在我手里。你们要是找到别的渠道,算你们本事。”
那三个签了。
最后那个看热闹的老板是个做建材生意的,原本跟刀疤坤没关系,纯粹是听说黑魔廷约人喝茶觉得新鲜。夏紫凝给他倒完茶,问:“你来看什么的?”
“看热闹。”那人倒也光棍。
夏紫凝点点头:“热闹看完了,有什么想法?”
“想法就是,”那人把茶一口闷了,“夏总您这生意做得比刀疤坤体面多了。我那边有个建材市场,里面有几家卖假货的,我管不过来。您要是愿意接手管管,我给您抽成。”
夏紫凝端起自己的茶杯跟他碰了一下:“明天派人去你那儿对接。”
七天之内,城南物流园、城东拳馆、城西洗浴中心、地下赌场,外加周边三个建材市场、两个货运站和一个废车拆解厂,全部挂上了黑魔廷的牌子。夏紫凝的会计团队连夜入驻,白露盯着每一笔账的流向,确保没有一分钱进错口袋。
苏晚晴的工作是另一场硬仗。
刀疤坤死的那天晚上,城西洗浴中心跑出去两个打手,连夜联系了一个小报记者,说城南物流园发生黑帮火并,死了十几个人,现场血腥。那记者第二天就把稿子写好了,标题耸人听闻,配图是网上找的旧图。苏晚晴在化妆间看到这篇稿子的时候正在贴假睫毛,她拿过手机扫了一眼,手指在屏幕上点了两下,给白露发消息:“这个记者,查。”
白露半小时后回了一份完整档案:记者姓刘,三十二岁,在这家报社干了六年,专门跑社会新闻,跟刀疤坤手下的一个头目是牌友,收过对方不少红包。
苏晚晴把假睫毛贴好,对着镜子刷了两下睫毛膏,然后给刘记者打了个电话。
“刘老师吗?我是苏晚晴。”
对面愣了三秒:“苏、苏晚晴?那个苏晚晴?”
“嗯,那个苏晚晴。”她对着镜子抿了抿嘴唇,语气甜得像在颁奖礼上念赞助商名单,“听说您写了一篇关于城南物流园的稿子,我这边有点内部消息,比您手上那篇劲爆多了。您有兴趣的话,今晚八点,城东那家半岛咖啡见?我请您喝咖啡。”
刘记者当然来了。苏晚晴穿了条香槟色的亮片裙,头发挽成低髻,耳朵上坠着两串细钻,坐在咖啡馆角落的沙发座上,看起来就像在等采访的普通女明星。刘记者坐下的时候手都是抖的,掏出录音笔问苏小姐您要爆料什么。
苏晚晴把一份文件推过去。文件是林汐起草的,里面详细列明了刀疤坤团伙近五年的犯罪事实——人口贩卖、故意伤害、非法拘禁、敲诈勒索,每一条都附了证据来源和证人信息,最后附了一份黑魔廷的声明:上述罪犯已被处决,相关产业已由合法主体接管,欢迎社会各界监督。
“刘老师,您那篇稿子写的是黑帮火并。”苏晚晴用吸管搅着冰美式,桃花眼弯起来,“我这篇稿子写的是为民除害。您觉得哪个更值得上头条?”
刘记者看完文件,汗把衬衫后背洇湿了一片。他抬头看苏晚晴,嘴唇哆嗦了两下:“苏小姐,这、这上面写的……是真的?”
“你打这个电话。”苏晚晴把一张名片推过去,上面只有白露的号码,“她会安排你见两个证人。你自己判断真假。”
三天后,刘记者的稿子上了头版。标题是《地下黑帮覆灭记:警方多年未能解决的犯罪集团,为何一夜之间土崩瓦解?》。文章里没有提黑魔廷,只说是“社会力量配合有关部门”清理了刀疤坤团伙,重点渲染了刀疤坤的罪行和受害者的惨状,措辞煽情但事实扎实。同一天,苏晚晴在她的社交账号上转发了这篇报道,配文:“看到这样的新闻真的很痛心,希望所有坏人都能被绳之以法。也感谢那些默默守护城市的人。”底下评论瞬间过万,粉丝们一边骂刀疤坤该死一边夸苏晚晴正能量。
那个跑出去的两个打手,一个在第三天被唐可可从邻市火车站逮回来,另一个自己回来自首了——他看了苏晚晴转发的报道,以为警察真的介入了,吓得直接去派出所门口蹲着。唐可可去领人的时候穿着警服,跟派出所的同事打了个招呼说这人跟城南案子有关,我带走了。同事还夸她办案积极。
唐可可把人带回黑魔廷临时据点的时候,沈岚正在跟夏紫凝对账。她把人往地上一扔,拍了拍手上的灰:“这怂货自己跑回来的,我连车费都没花。”
沈岚低头看了一眼,问:“你跑什么?”
那人趴在地上抖得像筛糠:“我、我看新闻说警察介入了……我不想死……”
“你手上有人命吗?”
“没、没有!我就是看场子的,收收钱,没杀过人!”
沈岚看了唐可可一眼,唐可可耸肩:“查过了,确实没直接命案,但参与过两次非法拘禁。按林汐的规矩,够判了。”
“那就判。”沈岚把账本合上,“让林汐出判决书,你负责执行。该坐牢坐牢,该劳改劳改。黑魔廷不留废物,也不滥杀。”
林汐那几天把自己关在临时办公室里写了整整三份文件。第一份是《黑魔廷地下秩序暂行条例》,共四十七条,从收编人员的权利义务到各产业的经营范围,从奖惩机制到退出程序,写得比正经公司的员工手册还细。第二份是《私刑适用标准》,明确界定了什么情况下可以处决、什么情况下必须移交司法——虽然移交的“司法”也是黑魔廷自己控制的几个地下法庭,但至少流程上有了规矩。第三份是《新成员教化大纲》,由顾青竹负责执行,内容涵盖基本法律常识、职业道德和黑魔廷理念培训。
陆沉看过那份《私刑适用标准》,林汐用金丝眼镜后面的冷眼盯着他问:“怎么,觉得太严了?”
“没有。”陆沉把文件翻到最后一页,上面用加粗字体写着黑魔廷铁律:只杀为了钱成为畜牲不如者,伤及无辜者以命抵命。“就是觉得你写这个的时候是不是特别爽。”
林汐推了推眼镜,嘴角弯了一个极浅的弧度:“把法律逻辑用来给杀人定标准,确实比在法庭上念起诉书有意思多了。不过——”她把文件抽回去,手指在纸面上弹了一下,“我给他们的辩护权也写进去了。每个被判死刑的,都有一次向廷主申诉的机会。到时候你得出庭。”
“我出庭?”
“你是总指挥。”林汐站起来,职业套装的裙摆扫过他的膝盖,“黑魔廷需要一个最终裁决人。沈岚负责打,紫凝负责赚,我负责判,你负责拍板。咱们分工明确。”
陆沉还没来得及消化“最终裁决人”这个头衔,林萌和叶知秋那边已经忙得脚不沾地了。
收编过程中受伤的人比想象中多。刀疤坤原来的打手里有几个不服管教的,在交接场子的时候动了手,沈岚和唐可可下手不留情,断胳膊断腿的送了五个过来。林萌穿着护士服在临时医疗室里跑来跑去,给这个打石膏给那个缝针,嘴里还哼着歌。叶知秋更绝,她穿着白大褂坐在办公桌后面,把每个伤员的伤情登记造册,一边写一边用医生特有的冷静口吻点评:“左小腿腓骨骨折,断端对位良好,固定六周可愈。右前臂刀伤,深及筋膜,缝合八针,注意感染。——这个,你当时砍人的时候用的左手还是右手?”
伤员哆嗦着说右手。
“那右臂的伤不影响你以后搬货。”叶知秋在表格上打了个勾,“下一个。”
林萌偷偷跟陆沉咬耳朵:“知秋姐好可怕,她给坏人看病的时候比给好人看还仔细,说是要把他们治好才能干活。”
陆沉摸了摸她的双马尾:“你怕不怕?”
“不怕呀。”林萌往他胳膊上蹭,“我是护士嘛,救人是本分。不过——”她仰起脸,小虎牙亮晶晶的,“如果是哥受伤了,我肯定比现在紧张一百倍。”
顾青竹的教化班开在物流园原来刀疤坤的会议室里。她把墙上的砍刀和铁链摘下来,换了块白板,摆上二十把折叠椅,每周二四六晚上开课。第一批学员是收编的打手和场子管事,一共三十七个人,挤得会议室坐不下,后排只能站着。顾青竹穿着衬衫裙站在白板前,用教初中语文的语气讲:“今天讲职业道德。什么是职业道德?就是你在黑魔廷干活,该拿的钱拿,不该拿的钱一分不能碰。你多拿一分,就是抢了别人的活路,按规矩要剁手。”
底下有人咽口水。
顾青竹推了推眼镜,温和的杏眼扫过全场:“当然,第一次犯可以宽大处理。写检讨,当众念,扣三个月奖金。第二次——”她拿起白板笔在白板上画了个叉,“没有第二次。”
白露把这些全部记进了黑魔廷的运营日志。她每天的工作从早上六点开始,先整理前一天的财务流水和人员变动,再给九位女王排当天的行程,中间穿插着接各种电话——夏紫凝的商务对接、沈岚的行动指令、苏晚晴的舆情监控、林汐的判决执行、唐可可的抓捕反馈、林萌和叶知秋的伤员名单、顾青竹的教化进度。她的细框眼镜从早戴到晚,白衬衫黑丝包臀裙一丝不苟,唯一的变化是黑丝上偶尔会多出一两道勾丝——陆沉有时候半夜在办公室找到她,她正趴在桌上睡着了,手里还攥着笔,笔记本上最后一行字写着:廷主本周排班,周一林萌、周二叶知秋、周三顾青竹……备注:苏晚晴要求插队,需协调。
陆沉把她抱回卧室的时候她迷迷糊糊睁开眼,搂着他脖子嘟囔:“廷主,明天下午三点紫凝姐要跟建材市场那帮人签合同,你得去站台。穿那件黑风衣就行,不用换正装。”
“知道了。”
“还有——”白露把脸埋在他肩窝里,声音闷闷的,“今晚是林萌的班,你别忘了。她下午跟我说了三遍,让我提醒你。”
陆沉把她往床上放好,拉过被子盖住:“你也早点睡。”
白露闭着眼笑了一下:“我记完最后两页就睡。对了,苏晚晴说她在网上发了张黑魔廷徽记的图,问你能不能评论个爱心。我说你评论了她粉丝会炸,她说炸就炸,反正现在舆论在我们这边。”
陆沉叹了口气,带上门出去了。
真正让地下世界彻底服气的,是第十天晚上那场公开亮相。
夏紫凝包下了城东一家倒闭的夜总会,重新装修成黑魔廷的公开据点,一楼是正经酒吧,二楼是VIP包厢,地下室才是会议和审讯用的。开业那天她请了城南城北所有还喘气的地下势力头目来喝酒,一共来了二十多号人,有的带保镖有的没带,挤在酒吧里端着香槟东张西望。
九位女王到齐的时候,全场安静了。
沈岚走在最前面,军装风衣换成了黑魔装长款外套,银灰短发梳得一丝不乱,军靴换成了黑色细高跟,每一步踩在地板上都像在阅兵。苏晚晴挽着她的胳膊,香槟色亮片裙换成了黑魔装情趣内衣外搭一件半透的纱质长袍,桃花眼扫过全场,笑得像在走红毯。林汐跟在后面,黑魔装黑丝配金丝眼镜,手里还拎着个公文包,表情像来开董事会的。林萌蹦蹦跳跳地走在顾青竹旁边,短款黑魔装裙摆一颠一颠的,小虎牙一直露着。顾青竹穿着黑魔装衬衫裙,低马尾扎得整整齐齐,脸上带着教书先生的温和笑意。叶知秋的黑丝高跟鞋踩得比沈岚还稳,黑色情趣内衣外面套了件白大褂,口袋里还插着听诊器。唐可可皮裙短靴,红发在灯光下像团火,腰后别着甩棍。白露跟在最后面,抱着平板电脑,黑丝包臀裙的侧边开衩到大腿根,细框眼镜反射着酒吧的射灯。
夏紫凝站在吧台前面,酒红大波浪披在黑色长裙上,手里端着一杯威士忌,等所有人都到齐了才开口。
“黑魔廷今天正式开张。”她举杯,“规矩只有一条:为了钱把人不当人的,杀。其他的,各做各的生意,互不干涉。谁越线,刀疤坤就是例子。”
底下没人说话。
沈岚往前走了半步,高跟鞋在地板上敲了一声:“不服的现在站出来。我数三下。”
没人站出来。
苏晚晴靠在吧台上,亮片美甲的手指转着高脚杯,声音不大但全场都听得见:“岚姐你别吓他们,你看他们脸都白了。来,喝一杯压压惊,以后都是自己人。”她冲最近的那个头目抛了个媚眼,“这位老板贵姓?以后多照顾我们生意呀。”
那头目手抖得差点把酒洒了。
陆沉站在二楼栏杆后面看着这一切。他穿着黑色战术风衣,指挥通讯器挂在领口,红外套的灯光打在他侧脸上,深灰的眼睛里映着楼下九道身影。他看见唐可可已经跟一个年轻头目掰上手腕了,看见林萌端着一盘水果在人群里钻来钻去给这个递牙签给那个塞葡萄,看见叶知秋拉着一个受伤的头目说“你这伤口感染了得处理”,看见顾青竹在跟几个管事模样的女人交换联系方式说“有兴趣可以来听我的课”。
他看见沈岚抬头往二楼看了一眼,隔着整个酒吧的喧嚣,对他举了举酒杯。
陆沉也举了举手里的矿泉水瓶。
白露不知什么时候摸上来了,站在他旁边往下看:“廷主,紫凝姐让我问你,要不要下去讲两句?”
“讲什么?”
“随便。你是总指挥,底下人总得见见你。”
陆沉想了想,把矿泉水瓶放在栏杆上:“我就说一句。”
他下楼的时候九位女王自动让出一条路。二十多个头目盯着这个穿黑风衣的男人,看他走到吧台前面,转过身,扫了一圈。
“我是陆沉。”他说,“黑魔廷的总指挥。你们记不住我的脸没关系,记住一句话就行——好好做生意,别碰不该碰的。碰了,我管不住她们。”
他指了指身后那九个女人。
沈岚笑了一声。苏晚晴冲他飞了个吻。林萌喊了句“哥最帅”。唐可可吹了声口哨。
底下有人笑,气氛松了些。夏紫凝趁势举杯:“敬黑魔廷。”
所有人举杯。
那晚散场的时候已经过了凌晨两点。九位女王把剩下的酒搬回据点顶楼的套间里继续喝,陆沉被苏晚晴和唐可可一左一右架着按在沙发上,林萌骑在他腿上给他喂葡萄,沈岚坐在旁边翘着腿看,叶知秋拿着听诊器非要测他心跳,顾青竹在旁边笑着说“知秋你放过他”,林汐端着酒杯靠在吧台上跟夏紫凝聊明天要签的合同,白露蹲在茶几旁边整理今晚收到的名片,嘴里念叨着“这个可以收,这个得再查查”。
陆沉嚼着林萌塞过来的葡萄,视线扫过这一屋子黑丝和高跟鞋,忽然想起十天前刀疤坤据点里那些断腿和惨叫。那时候他胃里发紧,觉得自己可能接受不了。现在他坐在同一群女人中间,看她们喝多了互相搂着说胡话,苏晚晴在跟唐可可争论谁的胸更大,林萌已经趴在他腿上睡着了,口水流了他一裤子。
白露抬头看了他一眼,推了推眼镜:“廷主,想什么呢?”
“想你们。”陆沉把林萌往怀里拢了拢,“想你们怎么这么快就把半个城拿下来了。”
白露低头继续整理名片,笔尖沙沙地写:“因为岚姐能打,紫凝姐能赚,晚晴姐能说,可可姐能抓,汐姐能判,知秋姐和萌萌能治,青竹姐能教,我能算。”她写完抬起头,细框眼镜后面的眼睛弯了一下,“你负责当我们的男人。”
陆沉伸手把她也拉过来,白露没站稳,整个人跌在他另一边肩膀上,平板电脑差点掉地上。
“哎——廷主你别闹,我还没记完——”
“明天再记。”
“明天有明天的——”白露的话被陆沉按回嘴里,眼镜歪到一边,她挣扎了两下就不动了,手里的笔滚到地毯上。
沈岚在旁边哼了一声:“行了行了,今晚都别争了。明天还有事。”她站起来,军装风衣式的黑魔装外套甩在肩上,走到陆沉面前弯下腰,凤眼离他很近,“明天下午建材市场签约,你跟我去。穿正装。”
“你刚才不是跟白露说穿风衣就行?”
沈岚直起身,高跟鞋在地板上敲了一下:“我改主意了。”她转身往卧室走,银灰短发在灯光下泛着冷光,“穿正装帅一点。我的人,得拿得出手。”
苏晚晴从沙发另一头抬起头:“岚姐你这话说的,好像就你一个人有份似的。”
“争什么。”沈岚头也不回,“反正晚上还是我排第一。”
“凭什么!”
“凭我是总指挥官。”
“我还是正妻呢!”
陆沉靠在沙发上,左手揽着睡着的林萌,右手按着挣扎要起来继续记笔记的白露,听着苏晚晴和沈岚的声音从卧室方向传过来,中间夹杂着唐可可起哄和林汐冷静的“按排班表来别插队”。窗外天又快亮了,灰白色的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照在茶几上那堆空酒瓶和散落的名片上。
他闭上眼睛。
明天要陪沈岚去签约,后天要听林汐汇报第一轮判决执行情况,大后天白露说安排了跟城北货运站的对接会。黑魔廷的事一件接一件,晚上回来还得应付九个女人的排班表。
荒淫吗?荒淫。安稳吗?安稳。
他睁开眼,低头看了看怀里林萌睡得红扑扑的脸,又看了看旁边终于放弃挣扎老实趴在他肩上的白露,伸手把滚到地毯上的笔捡起来,塞回白露手里。
“记完最后两页。”他说,“记完睡觉。”
白露闭着眼嗯了一声,手指摸索着找到笔记本,笔尖歪歪扭扭地写:廷主今日公开亮相,反响良好。地下势力收编进度七成,剩余三成观望中。备注:明天给廷主准备正装,沈岚指定。再备注:苏晚晴要求增加排班次数,待廷主审批。
演唱会后台
演唱会散场后的体育馆像一只刚被掏空内脏的巨兽,余温还在墙体里嗡嗡作响。陆沉从贵宾通道进去的时候,耳膜里还残留着刚才前排粉丝的尖叫,那种声浪隔着三道隔音门都能钻进来,像潮水拍打礁石,一浪接一浪。通道两侧的墙壁上贴着苏晚晴的巨幅海报,亮片裙在射灯下反着碎光,她摆出一个回眸的姿势,桃花眼半眯着,嘴唇微微张着,好像下一秒就要从画面里走出来。陆沉经过时多看了一眼,心里说不上来什么滋味——海报上这个女人是他法律意义上的妻子,可今晚在台上那个穿着黑色亮片开叉裙、把麦克风架当钢管使的女人,又好像跟他认识的那个苏晚晴隔着一层什么东西。
后台走廊比前台昏暗得多,顶灯只开了一半,地板上缠着胶带标记和散落的荧光棒碎片,几个场务正推着音箱箱子往货梯方向走,看见陆沉都侧身让路。他没穿正装,沈岚下午临时改的主意又改了回来,说后台探班穿那么正式太扎眼,于是他就套了件黑色长袖T恤,外面还是那件战术风衣,通讯器别在腰侧,看上去像个走错片场的安保主管。走廊尽头那扇贴着“艺人休息室”牌子的门虚掩着,里面透出暖黄色的灯光和一阵压低了却仍然清晰的说话声。
他推开门,最先撞进眼睛里的是镜子。化妆间三面墙都镶着镜子,镜前灯一圈一圈亮着,把整个房间照得没有死角。苏晚晴坐在正中间的转椅上,身上还穿着演出服——黑色亮片吊带裙,裙摆短得坐下就往上缩,两条长腿交叠着,脚上是一双绑带细高跟,鞋跟细得能当凶器。她刚下台,额角还挂着薄汗,鬓边的碎发湿了几缕贴在脸上,栗色长卷发披在肩后,妆没卸,眼线微微晕开一点反而更显得眼窝深。她正仰着头让化妆师卸耳环,从镜子里看见陆沉进来,桃花眼弯了一下,抬手就把化妆师打发了:“行了行了,剩下的我自己来,你先出去吧。”
化妆师是个年轻姑娘,识趣地收拾东西往外走,经过陆沉身边时低头笑了一下。门在身后合上,苏晚晴从椅子上转过来,高跟鞋在地板上划了个半圆,她拿指尖点了点自己的膝盖:“过来。”
陆沉走过去,还没站定,她已经伸手揪住他的风衣前襟把他往下拉。他弯下腰,她仰起脸,嘴唇几乎贴着他的下巴:“你刚才在台下第几排?”
“第七排靠过道。”
“我看见了。”苏晚晴笑了一声,气息喷在他颈侧,带着舞台妆的脂粉味和一点点汗意,“你旁边那个戴眼镜的男的,全程盯着我腿看,你也不管管。”
“人家买票进来的。”
“买票就能看?”她松开他的衣襟,手往下滑,指尖勾住他的皮带扣,“我唱到第三首的时候就想你了,亮片裙磨得大腿根发痒,底下全是湿的。你在台下坐着,我在台上唱,底下几千个人看着我,可他们不知道我脑子里想的什么。”
陆沉喉结动了一下。苏晚晴的指尖已经挑开了皮带扣,金属碰撞声在安静的化妆间里格外清脆。她抬脚把高跟鞋蹬掉一只,光着的脚踩在他小腿上,顺着往上蹭,脚趾勾住他的裤管:“把门锁了。”
“你后面还有安可?”
“安可个屁,我唱完最后一场了。”她站起来,裙子往上缩了一截,露出大腿内侧被亮片磨得微红的皮肤,“外面那些粉丝爱等就等,反正我不出去了。今晚后台我说了算。”
她话音刚落,门又被推开了。沈岚走进来,银灰短发被走廊的风吹得有点乱,黑魔装外套搭在肩上,里面是一件黑色高领紧身衣,胸口以下收进高腰军裤里,裤腿塞进及膝黑皮靴,靴跟敲在地板上笃笃响。她扫了一眼苏晚晴勾在陆沉皮带上的手,凤眼眯了眯:“我就知道你先下手。”
“我老公,我不先下手谁先下手?”苏晚晴没松手,反而把陆沉往自己这边拽了拽。
沈岚没理她,反手把门关上,顺手拧了反锁。她走到沙发边坐下,翘起腿,靴尖点了点地板:“唐可可她们呢?”
“外面跟粉丝合影呢,可可那身皮裙一穿,那群小姑娘嗷嗷叫。”苏晚晴说。
话没说完,门把手从外面拧了两下没拧动,接着是唐可可的声音:“谁锁的门?开门开门,我裙子拉链卡住了!”沈岚起身去开锁,唐可可一头撞进来,红色短发翘了一撮,黑魔装皮裙侧边的拉链果然卡在半腰,露出一截紧致的腰线。她后面跟着林萌,护士服式的短款黑魔装底下是白色蕾丝吊带袜,双马尾一颠一颠的,小虎牙咬着下唇:“廷主哥哥!晚晴姐唱得太好了,我在侧台跟着蹦,腿都软了。”
林萌后面是林汐和顾青竹。林汐黑长直一丝不乱,金丝眼镜架在鼻梁上,职业套裙的包臀裙侧边开了个高叉,黑丝从裙摆底下露出一截,她手里居然还拎着个公文包,进门先扫了一圈环境,冷静地评价:“后台属于半私密空间,门锁了就行,隔音一般,建议控制音量。”顾青竹跟在她后面,低马尾垂在肩头,衬衫裙的扣子解了两颗,露出锁骨和一条细细的银链,她看见陆沉被苏晚晴按在化妆台边上,抿嘴笑了一下,没说话,先过去把窗帘拉严实了。
唐可可终于把拉链拽上去,转身看见陆沉已经被苏晚晴按坐在转椅上,苏晚晴正弯腰解他的皮带,皮裙一绷,臀线翘得老高。唐可可“啧”了一声,踩着短靴快步过去:“晚晴你一个人吃独食不合适吧?”她直接绕到椅子另一边,单膝跪在陆沉腿侧,伸手把他T恤下摆往上推,露出腰腹,“我今晚穿这身巡逻的时候底下什么都没穿,你摸摸。”
陆沉左手被苏晚晴拉着按在她大腿上,右手被唐可可拽过去贴住她皮裙侧边的拉链口,指尖隔着薄薄一层皮料感觉到她确实没穿内裤。他喉咙有点干,抬眼扫了一圈化妆间——镜子里映出七八个女人的身影,黑丝、蕾丝、亮片、皮料在暖黄灯光下交错,高跟鞋和短靴在地板上磕出杂乱的节奏。叶知秋最后进来,白大褂脱了搭在臂弯里,黑色情趣内衣外面罩了件半透明的黑纱睡袍,黑丝袜的袜口在大腿中段勒出一道浅浅的肉痕,她反手把门再次锁了一遍,顺手把“请勿打扰”的牌子挂到门外把手上。
“外面还有工作人员。”陆沉说。
“白露在外面挡着。”叶知秋走过来,高跟鞋在地板上一步一响,到他面前弯下腰,手指搭上他的手腕数了一下脉搏,“心率偏快。紧张?”
“后台外面几千个粉丝没走,你说我紧张不紧张。”
“那正好。”叶知秋直起身,手指顺着他的小臂滑下去,“公开场合背德感,你越紧张,待会儿射得越痛快。我是医生,我清楚。”
苏晚晴已经把陆沉的裤子拉链拉开了。她蹲下去,亮片裙在地板上铺开一小片碎光,抬头看了他一眼,桃花眼里水光潋滟,嘴唇微微张开,然后低下头去。陆沉后背绷了一下,后脑勺抵在椅背上。苏晚晴刚下台,嘴里还带着舞台上的热度和一点点薄荷糖的凉,舌头灵活得不像话,裹着顶端打转的时候还拿眼角的余光往上瞟他,像在台上对着镜头抛媚眼。陆沉伸手抓住她后脑的头发,她含糊地哼了一声,反而更卖力地往下吞。
唐可可从侧面挤过来,把皮裙往上撩到腰际,跨坐在他大腿上,膝盖夹着他的腰侧,低头拿嘴唇蹭他的耳廓:“晚晴姐在下面,我在上面。你手别闲着。”她抓着他的手从她腰侧滑到前面,指尖碰到一片湿滑,她咬着他耳朵笑,“看见没,我在侧台看你坐在台下的时候就这样了,裙子里面全是水,走两步路都打滑。”
沈岚坐在沙发上看了一会儿,把外套脱了扔在扶手上,起身走过来。她没像唐可可那样挤,只是站在陆沉侧后方,弯腰把下巴搁在他肩窝里,银灰短发蹭着他的脖子,嘴唇贴着他耳根说话,声音压得低而稳,像在下作战指令:“苏晚晴口活好,你让她多含一会儿。待会儿我排第一个,今晚谁都不许插队。”她说着,手从后面绕过去,解开自己高领紧身衣的前襟往下拉,露出一对饱满的胸乳,从侧面贴上来,软热地压在他肩臂上。
林萌不知道什么时候钻到了椅子扶手旁边,蹲在地上仰着脸看,双马尾垂在胸前,小虎牙咬着下唇,手里攥着个粉色的小东西——一个跳蛋,线绕在她手腕上。她当着陆沉的面把跳蛋贴在自己大腿根内侧,隔着白蕾丝吊带袜按下去,嗡嗡的震动声混进房间里已有的细碎水声里,她“嗯”了一声,膝盖并拢又松开,圆脸红扑扑的:“廷主哥哥你看,我自己先弄一会儿……你待会儿要管我。”
林汐把公文包放在化妆台上,拉开拉链,从里面取出一个文件夹,翻开第一页,用宣读判决书的语气念:“黑魔廷内部条例补充条款,第七项,关于廷主在公开场合的安抚流程。第一条,演唱会后台属于私密空间,但门外有粉丝聚集,因此所有成员应控制音量分贝。第二条,按排班表顺序进行,苏晚晴因今日演出有功,享有优先口交权,时限十五分钟。”她念完合上文件夹,推了推眼镜,看着陆沉,“你有异议吗?”
陆沉被苏晚晴含得说不出完整句子,只摇了摇头。林汐点点头,把文件夹放回去,从公文包侧袋里拿出一条黑色领带——陆沉的正装领带,她绕到椅子后面,把领带搭在陆沉脖子上,松松地绕了一圈,没系紧:“这是白露让我带的,说廷主待会儿要穿正装拍照,先过过瘾。”
夏紫凝是最后进来的,酒红大波浪披在黑色长裙肩头,裙摆开叉到大腿中段,她回身把门锁又检查了一遍,顺手把化妆台上散落的粉饼盒和刷子扫到一边,腾出块空地,把陆沉的风衣从椅背上拿下来叠好放过去。她做这些事的时候动作从容,像在会议室收拾文件,做完才走到陆沉正面,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冷艳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开口却是:“外面粉丝喊安可喊了十分钟了,苏晚晴不出去,我让白露去前台说你身体不适提前退场。明天娱乐版头条就是‘苏晚晴演唱会后台晕倒’,你猜狗仔会怎么写?”
“怎么写?”陆沉喘着气问。
“写她跟神秘男子后台密会。”夏紫凝嘴角弯了一下,弯腰,手指点了点他被苏晚晴含着的部位,“所以你得快点射,她早点卸妆出去露个面,拍张‘我没事’的自拍,这事就压下去了。”
顾青竹一直站在旁边没说话,这时候走过来,在椅子另一侧蹲下,温和的杏眼看着陆沉,声音还是当老师时候那种不紧不慢的调子:“陆沉同学,老师今天穿的是你以前最喜欢的那条衬衫裙,不过里面换了。”她解开衬衫裙最下面两颗扣子,裙摆散开,露出黑色蕾丝吊带袜的袜口和一小片被黑色蕾丝覆盖的肌肤,“课堂纪律是,老师说话的时候学生要看着老师的眼睛。你现在看哪儿呢?”
陆沉抬眼对上她的视线,顾青竹笑了一下,伸手把他的脸扳正:“对,就这样。待会儿射的时候也要看着我。这是作业。”
苏晚晴终于从他腿间抬起头,嘴角亮晶晶的,抬手用手背抹了一下,桃花眼眯着看他:“你怎么还不射?我嘴都酸了。”她站起来,亮片裙前襟沾了一小片湿痕,她也不在意,转身从化妆台上拿起一瓶矿泉水拧开喝了一口,漱了漱吐进垃圾桶,回头冲沈岚抬了抬下巴,“行了,换你。”
沈岚从陆沉肩窝里直起身,走到正面,把紧身衣整个脱了扔在沙发上,上半身只剩一件黑色半杯胸罩,她弯腰把陆沉推得后靠在椅背上,自己跨上去,膝盖压着椅子两边的扶手,居高临下地俯视他,凤眼里带着那种战场上锁定目标的锐利:“我排第一,说好的。”她扶着他慢慢坐下去,喉咙里闷出一声低吟,银灰短发垂下来扫着他的脸,“今晚谁都不许抢。唐可可你手别乱摸,排后面去。”
唐可可撇了撇嘴,到底没伸手,只是蹲在旁边把陆沉的手拉过去按在自己腿间,小声嘟囔:“那廷主你手指动一动总行吧。”
叶知秋站在苏晚晴旁边,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叶知秋从自己包里拿出一个小本子和笔——她平时记病历用的那种——翻开空白页,低头写了几笔,嘴里念叨:“心率、呼吸频率、皮肤潮红程度……苏晚晴,你刚才口交的时候他有没有绷腿?”
“绷了,大腿肌肉硬得跟石头似的。”苏晚晴说。
“正常。待会儿沈岚骑乘的时候注意观察他射精前有没有腰背反弓,我记录一下数据。”叶知秋抬头看陆沉,推了推鼻梁上并不存在的眼镜,才想起自己没戴,“别瞪我,这是为你好。你最近排班太密,我得监控你的恢复能力。”
白露这时候从门外探进半个脑袋,细框眼镜歪着,黑发盘得有点散,白衬衫领口解了两颗扣子,手里还攥着平板:“外面粉丝开始散了,保安在清场。夏总,前台经理问要不要安排人送苏小姐从后门走?”她说话的时候眼睛往屋里扫了一圈,看见沈岚正坐在陆沉身上起伏,脸一红,但没退出去,反而把平板夹在腋下,从门缝里挤进来,反手把门关上,“那我……我也进来吧。记录还没写完。”
夏紫凝冲她点点头:“跟经理说不用送,苏晚晴自己开车走。你进来就进来,把门锁好。”
白露锁了门,走到化妆台边把平板放下,从包里摸出笔记本和笔,靠在台沿上开始写。陆沉从沈岚肩膀旁边看过去,白露的笔尖在纸上划得飞快,嘴里小声念着:“演唱会后台安抚流程执行中,参与人员九名全员到齐,顺序按排班表微调,苏晚晴口交完成,沈岚骑乘进行中,唐可可辅助手交……”她写到这里抬头看了陆沉一眼,镜片后面的眼睛亮亮的,“廷主,你待会儿射的时候跟我说一声,我记一下时长。”
“这也要记?”
“叶医生说要做数据对照,对比你在家里和在公开场合的持续时间差异。”白露把笔记本翻了一页,“这是科学研究。”
陆沉没话说了。沈岚在他身上动得越来越快,军裤还挂在她一条腿上,另一条腿光着踩在椅子边缘,靴子早蹬掉了,她喘着气俯下身,嘴唇贴着他额头:“快到了?我感觉到你硬得厉害了。”她伸手把陆沉的头按在自己胸口,声音闷在他头发里,“射里面。今晚排班表上我是第一个,不许给别人留。”
苏晚晴在旁边不乐意了:“岚姐你这话说的,好像我们后面的人捡你剩的一样。”
“你刚才自己先偷跑了十五分钟,我还没跟你算。”沈岚头也不回。
“那是林汐批的!有文件!”
“文件我明天让林汐废了。”
林汐推了推眼镜,冷静地插嘴:“废除条款需要三分之二以上成员表决,总指挥官一人无权单方面废止。”
“那你现在表决。”
“现在进行中,表决程序无法启动,等完事了再说。”
陆沉听着她们你一句我一句,身体上的快感一波一波往上涌,沈岚的节奏又狠又准,到底是当总指挥官的人,连这种事都带着战术执行的利落。他腰背开始发紧,手抓住椅子扶手,指节泛白。叶知秋在旁边立刻说:“腰背反弓开始了,白露记时间。”白露的笔尖刷刷响。顾青竹凑过来,一只手轻轻按在陆沉胸口,低头看着他的眼睛,用那种课堂提问的语气:“陆沉同学,要射了吗?看着老师的眼睛回答。”
“要。”陆沉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那就射。”顾青竹说,“这是老师的许可。”
沈岚闷哼了一声,腰往下沉了沉,陆沉后背彻底弓起来,射的时候眼前发白了一瞬,耳边是沈岚压着嗓子的喘息和白露小声报的时间。他缓了几秒才睁开眼,沈岚已经从他身上下来了,军裤拉回去,正拿纸巾擦腿根,脸上难得带着点餍足的松快,回头看他一眼:“还行,没给我丢人。”
苏晚晴凑过来看了看,啧了一声:“岚姐你倒是吃饱了。”她转头看陆沉,“你还能不能行?不行我们后面几个石头剪刀布。”
陆沉喘着气靠在椅背上,看着化妆间里一圈女人——苏晚晴亮片裙歪了,沈岚光着一条腿找靴子,唐可可皮裙拉链又崩开了正跟林萌互相帮忙,林汐在文件夹上写写画画大概在改排班表,顾青竹扣着衬衫裙的扣子但扣错了位,叶知秋在本子上写数据,白露蹲在地上捡滚远的笔,夏紫凝靠在化妆台边抱着胳膊看他,嘴角似笑非笑。镜子把每个人映了两遍,暖黄灯光下黑丝、蕾丝、皮料、亮片混成一片晃眼的光。
“行。”陆沉说,“排班表呢?下一个谁?”
林汐头也不抬:“唐可可。你歇五分钟,我调一下顺序,林萌说她刚才自己玩跳蛋玩得差不多了,可以插队到唐可可后面,叶知秋说她要最后收尾做检查。”
“凭什么我后面是林萌?”唐可可把拉链拽上去,叉着腰。
“你上次插队了。”林汐翻过一页,“这是补偿。”
唐可可还要争,门外的走廊里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保安的对讲机声:“后门通道清一下,有粉丝绕过来了——”接着是白露的平板在化妆台上震了一下,她拿起来看了一眼,脸色微变:“夏总,前门那边有几个记者没走,在问苏小姐什么时候出来。”
夏紫凝直起身,从化妆台上拿起自己的手包,掏出手机拨了个号,一边拨一边往门口走:“我出去处理。你们继续,别开门。”她回头看了陆沉一眼,酒红卷发甩了一下,“你待会儿穿正装拍张照,白露说宣传要用。拍完再继续。”
门开了又关上。陆沉听见夏紫凝的高跟鞋在走廊里远去,声音稳得像在会议室里宣布散会。苏晚晴走过来坐到他腿上,亮片裙硌人,她不管,搂着他脖子把脸埋在他肩窝里,闷闷地说:“今晚别走了,后台有休息室,床单我让人换过了。”
唐可可凑过来蹲在旁边,手指戳了戳苏晚晴的腰:“那我呢?”
“挤一挤呗。”苏晚晴抬起头,桃花眼弯着,“反正床够大。”
林萌举着跳蛋蹦过来:“我也要!我还没轮到呢!”
林汐合上文件夹,叹了口气,推了推眼镜:“床的尺寸报给我,我重新排一下过夜顺序。”
脱衣舞与SM俱乐部
夏紫凝走后不到三分钟,白露的平板又亮了一下。她看了一眼,抬头对陆沉说:“夏总说车在后门等着,记者她已经引到前门采访区了,让我们从货梯下地下车库。她先过去俱乐部那边安排,让我们换好衣服直接过去。”
“现在?”陆沉低头看了看自己——衬衫扣子还缺了一颗,裤腰松着,脖子上估计还有口红印。
林汐合上文件夹站起来,推了推眼镜,目光从镜片上方扫过来,带着那种在法庭上让对方证人哑口无言的平静:“现在。夏紫凝说今晚俱乐部有场特殊表演,她包了场,只接待黑魔廷内部人员。你那张正装照片白露在路上拍就行,背景用车子内饰,反正宣传照只露上半身。”
苏晚晴从陆沉腿上起来,伸手把他衬衫扣子系好,指尖顺着他的胸口往下滑,停在皮带扣上拍了拍:“走吧老公,今晚我跳舞给你看。钢管舞,我练了半个月了。”
唐可可已经把皮裙拉链重新拉好,闻言转过头来,英气的眉眼挑起来:“你练钢管舞?你那腰行不行啊?”
“比你那老崩拉链的腰强。”苏晚晴笑盈盈地回了一句,拿起手包往外走,亮片裙在灯光下甩出一片碎光。
一行人从货梯下到地下车库。白露安排的是一辆黑色加长商务车,车窗全黑,里面灯光调得暗,座椅是深红真皮,中间一张小吧台。陆沉最后一个上车,车门一关,外面的停车场噪音瞬间隔绝,只剩空调低沉的嗡鸣。九个女人在车里或坐或靠,苏晚晴从吧台下面摸出一瓶香槟,唐可可抢过去看标签,林萌已经踢掉鞋子盘腿坐在座椅上拆一包薯片,叶知秋拿出手机翻看什么,顾青竹靠在窗边整理衬衫裙的领口,林汐打开平板开始处理文件,沈岚坐在最里面靠窗的位置,银灰短发在暗光下泛着冷色,翘着腿,黑色细跟高跟鞋的尖头轻轻点着地毯。
白露坐在陆沉旁边,把平板递过来:“夏总发来的俱乐部资料,你看一眼。上层是脱衣舞俱乐部,下层是会员制的SM俱乐部,今晚两层都清场了。她说让你到了先别急着下车,她派人来接。”
陆沉翻了翻资料。俱乐部叫“暗渊”,在城西老工业区改造的地下空间,表面上是高端私人会所,实际上夏紫凝接手地下势力之后把它改成了黑魔廷的据点之一——明面上赚正经钱,暗地里用来处理那些“为了钱变成畜牲不如”的人。资料最后附了一行夏紫凝的手写备注:今晚没有外人,放心玩。
车开了大约二十分钟,停在一个地下入口。白露先下车确认了一下,然后拉开车门让众人下来。入口处站着一个穿黑色西装的女人,短发,耳麦,腰侧鼓起一块,明显带着家伙。她看见沈岚时下意识站直了身体,微微低头:“沈指挥,夏总在楼上等各位。”
沈岚嗯了一声,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走在最前面。陆沉跟在她侧后方半步的位置,后面是苏晚晴挽着林萌,唐可可和林汐并排,叶知秋和顾青竹走在最后,白露收尾,手里还拎着一个公文包。
电梯是货梯改的,空间很大,四壁包着黑色隔音棉。那个黑西装女人按了楼层,电梯开始下降。苏晚晴凑到陆沉耳边说:“下层比上层深,夏紫凝把整个防空洞改的,隔音做得特别好,里面怎么叫外面都听不见。”她声音压得低,气息扫在陆沉耳廓上,说完还轻轻咬了一下他的耳垂。
电梯门打开的时候,先涌进来的是低音炮的震动。走廊尽头是一扇双开的黑色皮门,门缝里透出旋转的彩色灯光。门口站了两个同样穿黑西装的女人,看见沈岚齐齐低头,伸手推开门。
里面的空间比陆沉想象的大得多。穹顶很高,防空洞的混凝土拱顶被刷成黑色,上面装了密密麻麻的射灯和激光灯,此刻调在暗红和紫色的低亮度模式,光线像一层薄雾浮在半空。正对门是一个圆形主舞台,三根钢管从地面直通穹顶,台上铺着黑色亮片地板,灯光打上去像一片碎钻。舞台周围散落着十几张黑色皮沙发和矮桌,再往外是半包围的卡座区,最远处靠墙有一排吧台,酒柜里的瓶子在彩灯下泛着幽光。
夏紫凝站在主舞台旁边的吧台前,已经换了衣服。黑魔装的长裙改成了一件深酒红色的丝绒睡袍式长外套,里面是同色系的蕾丝连体衣,黑丝从大腿根一直延伸到脚踝,踩着一双细带黑色高跟凉鞋。酒红大波浪披在肩后,冷艳的五官在暗光下显得更锋利,嘴角那点似笑非笑的弧度像是刻上去的。她手里端着一杯酒,看见众人进来,举了举杯:“欢迎来我的新玩具。”
“你的新玩具太多了。”沈岚走过去,从她手里拿过酒杯抿了一口,皱了皱眉,“甜的。”
“给你换威士忌。”夏紫凝朝吧台后面的调酒师抬了抬下巴,那调酒师是个扎马尾的年轻女人,穿着黑色马甲,动作麻利地倒了一杯纯饮推过来。沈岚接了,这次没皱眉。
夏紫凝的目光越过沈岚,落在陆沉身上,朝他招了招手:“过来,先拍照。白露说宣传要用。”
陆沉走过去,夏紫凝伸手把他衬衫领子翻好,又用手指梳了梳他的短发,退后半步打量了一眼,转头朝吧台后面喊:“灯光调一下,暖白,别用彩的。”然后对白露说,“你拍,角度低一点,把后面的钢管带进去。”
白露已经掏出了手机,后退几步蹲下来,陆沉按照她的指挥侧了侧身,背景是两根钢管和暗红色的灯光。拍完之后白露低头翻看,点了点头:“能用。我今晚修一下发出去。”
“行了。”夏紫凝拍了拍陆沉的肩膀,手指在他肩上多停了一拍,“正事办完了,接下来是玩的时间。”她转身朝舞台方向拍了拍手,声音不大但穿透力很强,“姑娘们,换衣服。更衣室在后面,给你们准备了点新东西。”
更衣室在舞台后方,一扇暗门进去,空间不大但布置得相当齐全。三面墙都是落地镜,中间一排化妆台,靠里的墙上一整排挂钩,挂满了各式各样的黑魔装情趣内衣和配饰。苏晚晴第一个冲进去,翻了两下就拎出一件黑色亮片流苏的短旗袍式情趣裙,下摆只到大腿根,侧面开衩到腰。她对着镜子比了比,转头问沈岚:“这件怎么样?”
沈岚已经脱了外套,正在解衬衫扣子,头也不回:“你穿什么都一样,反正待会儿都要脱。”
“那不一样。”苏晚晴把裙子往身上套,“脱之前得好看才行。”
唐可可挑了一件黑色皮质的抹胸加紧身短裤,腰间挂了一条带金属扣的装饰腰带,对着镜子把短红发抓了抓,满意地点了点头。林萌在角落里翻出一件黑色蕾丝吊带睡裙,裙摆短得几乎遮不住什么,她套上之后对着镜子转了一圈,小虎牙露出来:“这个好,方便。”
林汐挑得最慢,手指在一排衣架上拨来拨去,最后拿了一件黑色丝绸的衬衫式情趣裙,长度刚好遮住臀部,配了一条黑色细腰带和黑丝。她换上之后把眼镜摘了又戴上,对着镜子审视了半天,转头对陆沉说了一句:“我这样像不像来查账的?”
陆沉靠在更衣室门口,看着她衬衫下摆下面露出的黑丝长腿,喉咙有点干:“像来收账的。”
林汐嘴角翘了一下,转身继续整理。
顾青竹选了一件黑色针织的露背连身短裙,背上从肩胛骨到腰窝全部露在外面,她对着镜子有点犹豫地拉了拉领口,叶知秋在旁边说:“别拉了,再拉领子就掉了。”顾青竹脸一红,但手还是放下来了。
叶知秋自己穿了一件黑色蕾丝长袖的连体衣,腰侧和后背全是镂空,配了黑色细高跟,把深棕长发盘起来,露出脖颈和锁骨。她从包里摸出一支口红补了补,转头看见林萌在跟吊带裙的肩带较劲,伸手帮她调了调。
白露换得最快,一件黑色缎面的吊带短裙,配了黑色丝袜和低跟单鞋,看起来还带着点秘书的规整感,就是裙子短得不太规整。她换完就开始收拾大家换下来的衣服,叠好放进更衣室角落的柜子里,然后拿出平板对着众人扫了一圈:“都换好了?我记一下。”
“记什么?”唐可可凑过去看她的屏幕。
“夏总让我建个档案。”白露面不改色地划了一下屏幕,“今晚的流程和每个人的表现,以后可以参照着排。”
“你真是……”唐可可翻了个白眼,但没说不让记。
夏紫凝是最后一个换的。她没进更衣室,就在吧台后面直接脱了丝绒外套,从吧台下面拿出一个盒子,里面是一条黑色蕾丝的长裙式情趣内衣,裙摆拖地,但正面从胸口到小腹全是透明的蕾丝,后背只有两根交叉的细带。她换上之后踩上原来的黑色细高跟凉鞋,走到灯光下的时候,整个俱乐部里所有女人的目光都转了过去。
沈岚靠在吧台边,威士忌喝了一半,上下打量了她一眼:“你倒是会挑。”
“我自己的店,当然挑最好的。”夏紫凝走到主舞台边上,抬手打了个响指。灯光瞬间变了——射灯全部调到最低角度,从下往上打,把每个人的腿和腰照得格外清晰,主舞台的地板灯开了,黑色亮片反射出一片碎光。
“都上来。”夏紫凝踏上舞台,高跟鞋踩在亮片地板上发出细碎的声响,她走到中间那根钢管旁边,一只手搭上去,转头看向台下,“今晚第一场,沈指挥和苏大明星的钢管舞。其他人台下等着,别急。”
沈岚把威士忌放在吧台上,走过去的时候顺手在陆沉后腰上拍了一下:“看好了。”她踏上舞台的台阶,黑丝长腿在低角度灯光下绷出流畅的肌肉线条,银灰短发被灯光一照几乎发白。苏晚晴紧跟上去,亮片流苏裙在走动时哗啦啦地响,她走到另一根钢管边,回头朝陆沉眨了眨眼。
音乐响起来,低音炮震得地面都在微微发颤,节奏很慢,鼓点像心跳。沈岚先动的,她一手抓钢管,身体绕出去,黑丝包裹的长腿在空中划了个半圆,高跟鞋尖点地,整个人像一把展开的刀。她的动作干净利落,没有多余的花哨,每个旋转都带着军人的精确,但腰胯的摆动又足够柔韧,黑色蕾丝连体衣的裙摆随着旋转扬起来,露出大腿内侧的肌肤。
苏晚晴那边完全是另一种风格。她贴着钢管滑下去,又慢慢站起来,亮片流苏跟着她的动作抖出一片晃眼的光,腰肢扭得像水波,手从钢管上摸到自己的胸口,再顺着腰线滑到腿根,桃花眼半眯着,嘴唇微微张开。她转到钢管背面的时候,探出半个头朝台下看,正好对上陆沉的目光,笑了一下,舌尖在嘴唇上舔了一圈。
唐可可在台下看得直跺脚:“这俩也太会了。”她转头看陆沉,发现他眼睛都直了,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哎,回神,还有我们呢。”
林汐拉着陆沉在中间那张最大的皮沙发上坐下来,自己坐在他右边,翘起黑丝长腿,从矮桌上拿起一杯不知道谁放的酒抿了一口:“别急,今晚时间长着呢。”她说话的时候眼睛还看着台上,语气跟平时开会点评部下似的,“沈岚的力度好,苏晚晴的柔韧性好,两个人风格不搭但放在一起反而好看。”
顾青竹坐在陆沉另一边,黑色露背裙让她有点不自在,背挺得很直,手放在膝盖上。叶知秋从后面走过来,在沙发扶手上坐下,手指搭在陆沉肩膀上:“你心跳有点快。”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表,“一百零二,刚开场就这样,后面怎么办?”
“后面再说后面。”陆沉嘴上硬了一句,手已经搭上了林汐的腿。
台上沈岚一个背转,双手抓着钢管,身体倒挂着慢慢往下滑,黑丝长腿在空中交叉又打开,最后在离地半尺的地方停住,腰腹发力整个人翻上来,稳稳落地,高跟鞋在地板上磕了一声脆响。台下林萌和唐可可同时鼓了掌。苏晚晴那边收得也漂亮,她从钢管上下来的时候,亮片流苏裙的肩带滑下去一边,她没拉,就这么侧身站着,喘着气,胸口起伏,朝台下飞了个吻。
夏紫凝站在舞台侧面,等她们下来之后重新走上去,手里多了一根黑色的皮鞭。她拿鞭子柄在钢管上敲了两下,声音不大但所有人都看过去了。“钢管舞看完了,下面是执法时间。”她朝台下扫了一圈,目光落在唐可可身上,“唐警官,上来。”
唐可可眼睛一亮,从沙发上弹起来,皮短裤的金属扣在灯光下闪了一下。她三步并两步跨上舞台,夏紫凝把皮鞭递给她,然后朝台下抬了抬下巴:“林律师,你也上来。今晚你俩搭一场,唐可可执行,林汐审判。”
林汐放下酒杯,推了推眼镜,站起来的时候黑丝长腿从沙发边伸出去,高跟鞋在地上点了两下。她走上舞台的时候还在整理衬衫式情趣裙的腰带,走到唐可可旁边站定,两个人对视一眼。唐可可手里转着皮鞭,英气的眉毛挑起来:“林律师,今晚判我什么罪?”
林汐扶了一下眼镜,开口的时候声音不大但很清晰,带着法庭上念判决书的那种节奏:“唐可可,涉嫌在公共场合过度执法,经查证属实。判决,鞭笞十下,现场执行。”她说完自己先笑了一下,嘴角的弧度很浅,但眼睛里全是促狭。
“我认罪。”唐可可把皮鞭递给林汐,自己转过身去,双手撑在钢管上,皮短裤绷紧了臀部线条。林汐接过鞭子,在手里掂了掂,第一下落下去的时候力道很轻,鞭梢扫过皮短裤发出啪的一声脆响,唐可可哼了一声,腰往下塌了一点。第二下、第三下逐渐加重,唐可可的哼声变成了带着喘的呻吟,撑在钢管上的手指收紧了,红发垂下来遮住半张脸。
台下林萌捂着脸从指缝里看,顾青竹坐直了身体看得目不转睛,叶知秋在手机上记着什么。白露站在沙发后面,平板端在手里,镜头对着台上。
十下打完,唐可可转过身来,脸上带着薄汗,眼睛亮得吓人。她一把从林汐手里拿回皮鞭,朝台下指了指陆沉:“法官大人,我要求把被告带上来。”
林汐偏头看了陆沉一眼,眼镜片反了一下光:“批准。陆沉,上台。”
陆沉被唐可可拽上去的时候还有点懵。唐可可把他按在舞台中间的一张黑色高脚凳上,皮鞭柄抵着他的下巴让他抬头,凑近了说:“今晚你是犯人,我们审你。”她转头看林汐,“法官,怎么判?”
林汐走过来,站在陆沉另一边,低头看着他,衬衫式情趣裙的领口因为这个角度敞开了些,黑丝腿并拢站着。她伸手把陆沉的衬衫从裤腰里拽出来,手指顺着他的腹肌往下摸,摸到皮带扣的时候停住了,抬眼看他:“涉嫌让九位女王争风吃醋,扰乱黑魔廷秩序。判决,当众服侍九位原告,直到全部满意为止。”
“九位?”陆沉嗓子发紧。
“九位。”林汐松开他的皮带扣,退后一步,朝台下招了招手,“都上来吧。排队。”
接下来的事情陆沉记得不太清楚了,或者说他记得每一个片段但拼不成完整的时间线。林萌第一个跑上来,吊带睡裙的肩带在跑动的时候滑到胳膊上,她跨坐到陆沉腿上,搂着他的脖子蹭了蹭,然后滑下去跪在他腿间,拉开裤链的时候抬头看了他一眼,小虎牙咬着下唇笑了一下,然后低头含了进去。她的动作软糯又急切,腮帮子一鼓一鼓的,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呜咽声。
顾青竹排在她后面,等林萌起来的时候她已经跪在了旁边,黑色露背裙的裙摆铺在地上,她用手肘撑着陆沉的膝盖,凑过来从侧面含住,跟林萌交接的时候两个人的嘴唇在柱身上碰了一下,谁也没躲。顾青竹的舌头比林萌灵活,带着点试探性的舔弄,像在课堂上慢慢讲解一个复杂的概念。
叶知秋上来的时候带着医用手套——不知道她什么时候从包里摸出来的——她跪下来先检查了一下陆沉的状态,手指按了按根部,低声说:“充血良好,没有不适。”然后摘了手套,用嘴含住顶端,舌尖绕着冠状沟打转,动作精准得像在做临床示范。
白露排第四,她跪下来之前先把平板放在地上屏幕朝上,然后才低头凑过去,一边含一边用手指在平板上划拉,大概在记录时间。陆沉低头看了一眼屏幕,上面写着“第三轮,白露,开始时间……”后面跟着一串数字,他差点笑出来,但腰眼一紧没笑成。
唐可可和林汐从两边靠过来,唐可可把皮鞭扔到一边,蹲下来用手握住根部撸动,林汐在旁边用指尖拨弄囊袋,两个人偶尔交换一个眼神,像在商量怎么分配任务。苏晚晴从后面贴上来,亮片流苏裙的珠子硌着陆沉的背,她趴在他肩膀上,嘴唇贴着他耳朵说话,声音又轻又黏:“老公,我在台上跳了半天,你都没夸我。”
“跳得好。”陆沉喘着气说。
“哪儿好?”苏晚晴咬他的耳垂。
“腰好。”
“还有呢?”
“腿也好。”陆沉脑子已经不太转得动了,台下林萌和顾青竹还在轮流含,叶知秋在旁边等着接第二轮,白露的平板还亮着。
苏晚晴满意了,从他肩膀上起来,绕到前面去,蹲下来跟林萌并排,两个人一起凑上去,嘴唇在柱身两侧交替着亲,像在分食同一根冰棍。沈岚和夏紫凝站在舞台侧面看着,沈岚手里还端着那杯威士忌,喝了一口,对夏紫凝说:“你这地方不错。”
“刚装修完。”夏紫凝抱着胳膊,黑蕾丝长裙的拖尾铺在舞台地板上,“下层还有SM包厢,皮鞭手铐电击棒全套,待会儿带你们下去看看。”
“先让他缓一缓。”沈岚朝台上抬了抬下巴,陆沉已经被半推半按着躺在了高脚凳旁边的地板垫上,九个人围着他,黑丝和蕾丝和皮料混在一起,高跟鞋在地板上磕出杂乱的声响。林萌已经骑上去了,吊带睡裙堆在腰上,仰着头叫得毫无顾忌,顾青竹在旁边用嘴帮着润湿,叶知秋在观察林萌的反应,嘴里念叨着“骨盆倾斜角度不错”。
陆沉躺在地板上,头顶是暗红色的射灯和黑色的混凝土拱顶,身上是林萌软乎乎的身体和九个人交错的呼吸声。他伸手抓住旁边不知道谁的腿——黑丝,细高跟,脚踝上有一根细细的链子——捏了一下,听见苏晚晴在头顶笑:“那是我的,你捏错人了。”
“没捏错。”陆沉说。
林萌动了一会儿就软了,从陆沉身上下来的时候腿都在抖,叶知秋立刻接上去,她骑乘的时候腰背挺得很直,深棕长发从盘发里散出来几缕,垂在脸颊旁边,她低头看着陆沉,用医生问诊的语气说:“现在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没有。”陆沉说,“就是快不行了。”
“那不行。”叶知秋加快了一点节奏,喘着气笑,“我还没收集完数据。”
等叶知秋下来的时候,陆沉已经觉得自己快散架了。但九个人围着他,一个比一个精神。苏晚晴的亮片裙还穿得好好的,沈岚的威士忌才喝了一半,夏紫凝甚至让人从吧台端了盘水果过来,用叉子叉着吃。她们身上那股黑魔装带来的生命力共通让她们越玩越亢奋,陆沉能感觉到自己跟她们之间的那种联系——每次有人高潮的时候,其他人都跟着精神一振,像一圈灯泡串联着,一个亮了全亮。
“你们……”陆沉躺在地板上喘气,“是不是吸我精气?”
“胡说。”林汐蹲下来,用衬衫式情趣裙的袖口给他擦了擦额头的汗,眼镜片后面的眼睛弯了一下,“这叫共享生命力。你自己答应的。”
“我答应的是一起过日子。”陆沉说,“不是被榨干。”
“过日子跟榨干不冲突。”唐可可蹲在他另一边,手指戳了戳他的胸口,“你休息五分钟,然后下楼。夏紫凝说下层有好东西。”
“什么好东西?”
唐可可跟夏紫凝对视了一眼,两个人同时笑了一下。夏紫凝把水果盘放在一边,走过来蹲在陆沉头顶的位置,酒红卷发从她肩膀滑下来垂在陆沉脸上,痒痒的。她低头看着他,冷艳的五官在倒着的视角下依然好看得过分,嘴角那点似笑非笑的弧度加深了一点:“皮鞭,手铐,电击棒,还有几张特制的椅子。你要不要试试被绑起来的感觉?”
陆沉咽了口唾沫。
“不说话就是同意了。”夏紫凝直起身,朝其他人拍了拍手,“休息五分钟,然后下楼。白露,你把楼下的包厢分配一下,今晚每个包厢都要用到。”
白露已经捡起了平板,手指在屏幕上划拉:“下层有六个包厢,九个人的话……三个包厢各两个人,剩下三个包厢各一个人,轮换着来。陆沉每个包厢都要去。”
“我每个包厢都要去?”陆沉还躺在地板上。
沈岚走过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银灰短发垂下来扫过她的颧骨,黑丝长腿在他视野里立着,高跟鞋尖轻轻踢了踢他的腰侧:“你是共用的,当然每个包厢都要去。起来,别躺着了。”
陆沉撑着地板坐起来,九个人围着他站了一圈,黑丝、蕾丝、皮料、亮片、丝绸,各种材质的裙摆和腿在他眼前交错,高跟鞋在地板上磕出细碎的声响。夏紫凝已经往电梯方向走了,苏晚晴挽着林萌跟在后面,唐可可拉着林汐在说什么,顾青竹帮叶知秋收拾她散在沙发上的医用手套,白露端着平板走在最后面,回头看了陆沉一眼:“跟上,夏总说下层包厢的隔音特别好,让你放心叫。”
陆沉站起来,腿有点软,扶着舞台边缘稳了稳。沈岚走回来,伸手在他后腰上扶了一把,侧头看他,凤眼里带着点笑:“还行不行?”
“行。”陆沉说。
“嘴硬。”沈岚松开手往前走,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嗒嗒响,“不行也得行,夏紫凝说下层那几个包厢是她专门为你布置的。”
“为我?”
“嗯。”沈岚走到电梯门口,按了下行键,回头看他,银灰短发甩了一下,嘴角翘起来,“她说你一定会喜欢。走了。”
夜店公开艳舞
电梯门打开的时候,一股低音炮的震动从脚底顺着小腿往上爬,像有人把音箱埋在了地板里。陆沉跟着沈岚和白露走出电梯,走廊两侧的墙面是哑光黑色,嵌着暗红的灯带,光线压得很低,只够看清路和人的轮廓。空气里有香槟、雪茄和某种甜腻的香水混在一起的味道,厚重的隔音门一扇扇排在走廊两侧,门缝里偶尔泄出几声笑或碰杯的脆响。
白露走在前面,平板夹在臂弯里,黑丝包裹的长腿从白衬衫下摆伸出来,包臀裙的裙摆随步伐轻轻绷紧又松开。她抬手推开走廊尽头那扇双开门,里面更大的声浪涌出来。
夜店的舞池大厅比楼上包厢区大得多。天花板挑高,正中央悬着一组巨大的镜面球,碎光撒下来,落在底下几十个卡座和一条横贯大厅的T型舞台上。舞台上有两根钢管,一左一右,背景是整面墙的LED屏,正循环播着暗紫色调的抽象画面。舞池里已经有人在跳,但不多,散在边缘位置,靠近舞台的地方反而空出一圈,像是所有人都知道那里不属于他们。
陆沉一踏进去就注意到了那些空位旁边的人——穿着黑西装或黑皮衣的男女散坐在卡座里,面前摆着酒,却没人真的在喝,目光都往舞台方向瞟,瞟一眼就收回去,低声交谈。有几个认出沈岚和白露的,立刻坐直了,把酒杯放下,连头都不敢再抬。
“清过场了。”白露侧头对陆沉说,声音不大,刚好盖过音乐,“夏总留了三分之一的客人,都是底下那些场子的管理人,让他们看着,省得以后有人乱动心思。”
陆沉明白她的意思。夏紫凝把这些人叫来,不是为了让他们享乐,是为了让他们记住谁才是这里的主人。他还没来得及多想,沈岚已经走上了T型舞台。她今天穿的是黑魔装改出来的短款军装裙,银灰短发在镜面球的光里像镀了一层冷银,黑丝从裙摆底下一直延伸到高跟鞋的绑带里,腰间的金属扣和肩章在暗光里一闪一闪。她走到钢管旁边,一只手搭上去,回头看了陆沉一眼。
“找个卡座坐下。”沈岚的声音从舞台上的麦克风里传出来,低而清楚,带着点命令的味道,“我要你看着我跳。”
陆沉被白露引到舞台正前方的卡座,沙发是深红丝绒的,坐下去的时候能感觉到里面的弹簧。白露没有坐下,她站在卡座旁边,把平板放在台面上,从冰桶里抽出一瓶香槟,手指熟练地一转,瓶塞“啵”地弹开。
音乐忽然换了。低音炮退到背景里,换成一段节奏更慢、鼓点更重的曲子,像是故意让每一拍都砸在人的心口上。沈岚松开钢管,往舞台中央走了两步,高跟鞋在台面上磕出清脆的响声。她背对着台下,腰线在短裙和黑丝之间露出一截,灯光打上去,能看见皮肤上薄薄一层汗。
然后她开始扭腰。
陆沉见过沈岚很多样子。穿军装站在指挥室里给他下命令的样子,穿黑魔装踩在敌人胸口上的样子,深夜在他身下咬着嘴唇不肯出声的样子。但舞台上这个沈岚他没见过——她把军装裙的拉链往下扯了一截,露出后背的肌肉线条,随着腰胯的摆动绷紧又舒展,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一丝多余的犹豫。她转过身来的时候,凤眼越过台下的人群,直直钉在陆沉脸上。
“看得清楚吗?”沈岚对着麦克风说,声音里带着笑,但语气是下军令的,“我要你看着我扭,别移开眼睛。这是命令。”
陆沉喉结动了一下。他感觉到白露在卡座边蹲了下来,黑丝膝盖抵着丝绒沙发的边缘,细框眼镜后面的眼睛抬起来看他。她没有说话,只是伸手解开了他风衣的扣子,手指隔着衬衫按在他小腹上,然后低下头去。
沈岚在台上看见了。她的嘴角翘起来,腰扭得更用力了,一只手顺着自己的侧腰滑下去,停在裙摆边缘,指尖勾着布料往上提了一点点。她的目光始终没离开陆沉,像是在确认他有没有听话。
“白秘书。”沈岚的声音从麦克风里传出来,整个大厅都听得见,“你动作太慢了,陆沉等不了。”
白露从陆沉腿间抬起头,嘴角还亮着一点水光。她推了推眼镜,声音不大,但沈岚能从舞台返送里听见:“沈将军跳得这么好,我以为他光看就够了。”
“他看也得看,吃也得吃。”沈岚从舞台上跳下来,高跟鞋落地的时候膝盖微曲,黑丝绷出流畅的弧度。她走到卡座前,居高临下地看着陆沉,银灰短发垂在脸侧,“站起来。”
陆沉站起来。沈岚伸手拽住他的衣领,把他往舞池方向拖。白露跟上来,顺手从卡座台面上拿了一杯没动过的香槟,跟在后面。
舞池中央的人看见沈岚走过来,自动往两边退,退得很快,像被刀划开的水面。沈岚一直把陆沉拽到舞池正中间才松手,然后转身面对舞台,背对着他,把拉链又往下拉了一截,黑魔装的短裙从肩上滑下来一半,露出整个后背和腰窝。
“白露。”沈岚偏过头,“音乐太吵了,换一首慢的。”
白露把香槟放在旁边的台子上,掏出平板点了几下。鼓点退干净了,换成一曲节奏更慢的曲子,低音像心跳一样一下一下地推。沈岚开始动,动作比在台上更慢,腰胯画着圈往后靠,贴向陆沉的小腹。她的后背贴上来的时候带着薄汗的温热,黑丝包裹的臀轻轻蹭着他。
“手。”沈岚说。
陆沉把手放在她腰上。她的腰很窄,肌肉紧实,隔着黑魔装的布料能摸到马甲线。沈岚带着他的手往下滑,滑到裙摆底下,黑丝外面。她偏过头,嘴唇几乎贴着陆沉的耳朵,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两个人能听见:“你知道我跳这个的时候在想什么吗?”
陆沉摇头。
“想你在下面看着我的样子。”沈岚的声音里带着一点喘,“想我穿军装站在指挥室里的时候,底下那帮人连抬头看你一眼都不敢。现在他们看着你站在舞池中间被我蹭,你猜他们怎么想?”
陆沉没回答。沈岚笑了一声,从他手里挣出去,转身面对他,开始解他的腰带。舞池周围的卡座里传来几声压低的骚动,很快又安静下去。
白露走过来,在陆沉另一边跪下,黑丝膝盖抵着舞池的地板。她仰头看沈岚:“沈将军,先让我来。夏总说了,今晚每个环节都要记录。”她把平板放在地上,屏幕亮着,上面是一个表格,已经有几行字填好了。
沈岚退开半步,抱着胳膊站在旁边看。白露解开陆沉的裤子,手指熟练地把他掏出来,然后低头含进去。她的动作很稳,像在办公室里整理文件一样有条不紊,眼镜滑到鼻尖上也没去管,只是抬眼看陆沉的表情。
“白秘书。”沈岚在旁边说,语气像在指挥室里点评下属的报告,“太规矩了。你平时怎么跟陆沉做的?”
白露退出来,嘴唇亮晶晶的,推了推眼镜:“平时他坐着,我跪在办公桌底下,他一边批文件我一边做。有时候他批完一份我就停一下,等他签完字再继续。”
“今天没有文件要他批。”沈岚说。
“所以我带了别的东西。”白露从旁边摸出手机,屏幕上是夏紫凝发来的消息,只有一行字:让沈岚跳,你负责让他硬着看完整首曲子。白露把手机收起来,重新低下头去。
沈岚重新开始动。这次她没有背对陆沉,而是面对着他,一只手搭在他肩上,另一只手顺着自己的胸口往下滑。她的动作比刚才更放肆,胯往前顶,膝盖微曲又绷直,黑丝在高跟鞋里绷出细密的纹路。她盯着陆沉的眼睛,嘴唇微微张开,呼吸节奏和音乐对上了。
“看着我。”沈岚说,声音不大,但语气里带着不容拒绝的东西,“我跳得好不好?”
“好。”陆沉说,声音有点哑。
“哪里好?”
“腰。”
沈岚笑了一声,腰扭得更凶了。白露在他身下加快了速度,手指包着根部轻轻收紧。陆沉伸手扶住白露的后脑,白露从鼻子里哼了一声,没躲。
就在这时候,舞池边缘的卡座里传来一声短促的惊叫,很快被捂住。陆沉偏头看过去,看见唐可可坐在两个卡座之外的角落里,短红发在暗光里不太显眼,但她面前坐着一个穿黑裙的女人,是林汐。林汐的眼镜摘下来放在桌上,冷白皮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一只手撑着沙发扶手,另一只手捂着嘴。
唐可可手里捏着一个小遥控器,拇指在上面轻轻拨。
“唐可可。”沈岚头都没回,声音从麦克风里传出去——她刚才从台上下来的时候顺手把麦克风别在了领口,“别闹林汐,今晚她是来审人的,不是来被你审的。”
唐可可举起双手做了个投降的姿势,遥控器塞进皮裙口袋里,笑嘻嘻地站起来往舞池走。她今天穿的是黑魔装皮裙,短红发用发胶抓得立起来,英气的眉眼在暗光里显得更锋利。她走到陆沉旁边,看了一眼跪着的白露,又看了一眼扭腰的沈岚,吹了声口哨。
“沈将军这个腰,我服。”唐可可伸手在沈岚腰侧拍了一下,“不过光你一个人跳不公平。白露,你起来,换我。”
白露退开,嘴角还挂着一点没擦干净的东西,从地上捡起平板站到一边。唐可可蹲下去,抬头看陆沉,笑了一下,然后张嘴把他含进去。她的方式跟白露完全不一样,动作大,节奏快,喉咙里还故意发出声音,在舞池中央回荡。
沈岚从陆沉身边退开半步,看着唐可可,凤眼眯了一下:“你倒是不客气。”
“我是警察,讲究效率。”唐可可退出来说了一句,又低下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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