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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岛赴任:典狱长驾到

海风裹着咸腥味扑上甲板,林依依站在船头,黑色制服外套被风吹得紧贴腰身,前襟的衬衫纽扣像是随时会崩开。她抬手按住被风吹乱的长卷发,指尖触到耳后细密的汗珠。孤岛已经出现在视野尽头,灰蒙蒙一片,像一块被海水泡烂的礁石。


船靠岸时,铁皮码头发出沉闷的响声。林依依提起黑色公文包,高跟鞋踩过跳板,鞋跟陷进木板缝隙里,她轻轻一挣,鞋跟拔出来时带起一小片潮湿的木屑。码头上站着两个穿制服的狱警,其中一个年轻些的快步迎上来,短发散在额前,被海风吹得有些凌乱。


“林典狱长,一路辛苦。我是赵刚,狱政科的值班狱警。”他伸出手,掌心干燥,指尖有薄茧,握住她的手时微微用力,又很快松开。


林依依点了点头,目光扫过他的脸。二十八岁上下,眉眼端正,笑起来时眼角有浅浅的纹路。制服穿得齐整,肩线挺括,皮带束得紧,显出窄腰和结实的大腿。她的视线在他胸前停了一瞬,又自然地移开。


“监狱情况怎么样?”她的声音不轻不重,带着点疲惫的沙哑。


赵刚侧身引路,脚步放慢配合她的节奏。“在押犯人四十七名,重刑犯集中在东区监舍,今天上午例行的放风刚结束。最近天气闷热,监舍里有些躁动,不过没出什么乱子。”


码头通往监狱大门的路用碎石铺成,坑洼不平。林依依的高跟鞋踩上去,脚踝微微一晃。赵刚伸手虚扶了一下,没碰到她的手臂,只在她身后半步的位置跟着。她闻到一股淡淡的汗味混着海风,从赵刚的方向飘来。


铁门打开时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林依依走进去,光线骤然暗下来,她眨了眨眼,适应着监区内部的昏黄灯光。墙壁是灰绿色的,高处开着几扇窄窗,海风从窗缝里挤进来,带着潮湿的凉意。空气里有消毒水、汗液和铁锈混合的气味,沉甸甸地压在鼻腔里。


赵刚递过来一串钥匙,金属碰撞的声音在走廊里回荡。“东区监舍的钥匙,还有您办公室的备用钥匙。我先带您巡视一圈,犯人们都在监房里,您看需要让他们列队吗?”


“不用,先看看环境。”林依依把钥匙放进外套口袋,指尖触到冰凉的金属,心里安定了一些。


两人沿着走廊往东区走。林依依的高跟鞋敲在水泥地面上,清脆而有节奏。经过第一间监舍时,里面的声音渐渐静下来。铁栏后面,几个穿灰色囚服的男人抬起头,目光齐刷刷地落在她身上。


林依依没有放慢脚步,只在经过每间监舍时扫一眼。她的黑色蕾丝吊带袜从制服裙摆下露出一小截,随着步伐若隐若现。那些目光像带着黏性的手,从她的脚踝一路攀到小腿,再滑进裙摆的阴影里。


东区第三监舍。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坐在最靠近铁栏的位置,平头,满脸横肉,左臂上纹着一条盘踞的青蛇。他看见林依依走过来,慢慢站起身,囚服前襟敞开着,露出结实的胸膛和一道从锁骨延伸到腹部的旧疤。


“哟,新来的女典狱长。”他的声音低沉,带着嘲讽的笑意,像砂纸擦过铁板。“这身制服挺合身啊,就是那几颗纽扣,我看着都替它们难受。”


监舍里爆出一阵低笑。林依依停下脚步,隔着铁栏与他对视。她的嘴角微微翘起,带着点娇嗔的弧度。


“王强,对吧?我看了你的档案。”她的声音软绵绵的,像裹了蜜,“强奸罪,刑期二十五年,前年在押期间还打伤过两个狱警。怎么,觉得自己很了不起?”


王强眯起眼睛,向前走了一步,胸膛几乎贴上铁栏。他的目光从林依依的脸慢慢往下移,停在她被衬衫包裹的胸脯上,毫不掩饰地舔了舔嘴唇。


“典狱长看档案挺仔细啊。那知不知道我为什么打那两个狱警?”他压低声音,像在说什么秘密,“他俩也想摸我,可惜手不够利索。我看典狱长的手倒是挺好看的,又白又细,不知道摸起来什么感觉。”


林依依的耳根微微发热。她抬起下巴,用钥匙在铁栏上敲了两下,金属碰撞声清脆刺耳。


“嘴巴放干净点,王强。这里是监狱,不是菜市场。再让我听见你说这种话,禁闭室三天起。”


王强咧嘴笑了,露出两排白牙。“禁闭室啊,那地方我熟。又黑又潮,一个人待着,想女人的时候连个说话的都没有。典狱长要是心疼我,不如常来监舍转转,让我多看看。”


周围的犯人又笑起来,有人吹了声口哨,尖锐地划破空气。林依依感觉那些视线像无数细小的钩子,勾着她的丝袜、她的裙摆、她衬衫下被胸衣勒出的痕迹。她该生气的,该把钥匙摔在铁栏上,该让赵刚把王强拖出来教训一顿。但她只是站在原地,感到小腹深处有一阵微弱的颤动,像潮水从很远的地方涌来,漫过脚踝,又慢慢退去。


她转过身,高跟鞋敲击地面的节奏比刚才快了一拍。赵刚跟上来,压低声音说:“王强是东区的头,平时就嚣张,您别跟他一般见识。要是需要整治他,我安排人。”


“不用。”林依依的声音恢复了平静,“这种人我见多了。先去看办公室。”


赵刚不再说话,领着她穿过两道铁门,上了二楼。典狱长办公室在走廊尽头,木门厚重,推开时飘出一股陈旧的灰尘味。房间里有一张宽大的办公桌、一排档案柜、一张皮椅,窗户正对着内院放风场,能看见灰扑扑的地面和四周高耸的围墙。


“您先歇会儿,我让人送壶热水来。”赵刚站在门口,没有进来。


“好,辛苦你。”林依依把公文包放在桌上,脱下外套搭在椅背,只穿着那件白色衬衫。办公室没有别人,但她能感觉到衬衫下的皮肤正在慢慢升温。她走到窗前,低头看向放风场。几个犯人正在那里收拾工具,其中一个抬头朝这边望了一眼,又很快低下头去。


她拉上窗帘,只留一道窄缝。房间暗下来,她坐在皮椅上,打开公文包,取出那叠犯人档案。最上面一份就是王强的,照片里的男人剃着平头,眼神凶狠,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她翻到案情记录那一页,手指在几行字上停住。


“对被害人实施多次性侵害……言语羞辱……强迫被害人……”她轻声念出来,声音在空荡荡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清晰。她把档案翻回第一页,盯着王强的照片看了很久,直到门被敲响。


“进来。”


赵刚端着一壶热水走进来,放在桌角,又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干净的白瓷杯。“岛上条件有限,只有白开水。您要是有别的需要,随时叫我。”


林依依抬头看他,发现他正盯着她衬衫的领口。那目光很快移开了,快得像被烫了一下。她不动声色地拉了拉领口,指尖划过锁骨。


“赵刚,你把监区的值班表拿来,我想看看人员安排。”


“好,我这就去。”赵刚转身出去,脚步声在走廊里渐渐消失。


林依依端起水杯,抿了一口,温热的液体滑过喉咙。她放下杯子,重新拿起王强的档案,翻到最后一页。上面有一行手写的备注:“犯人王强,在押期间多次对女性工作人员言语骚扰,建议减少接触。”


她合上档案,靠回椅背,闭上了眼睛。海风从窗帘缝里钻进来,带着远处海浪拍打礁石的声音。她的呼吸渐渐平缓,但胸口仍能感觉到那阵异样的紧绷,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皮肤下苏醒。


过了大约十分钟,赵刚拿着值班表回来了。他站在门口,看见林依依靠在椅背上,闭着眼,黑色长卷发垂在肩侧,衬衫因为呼吸而轻轻起伏。他犹豫了一下,没有出声,只把值班表轻轻放在桌边,然后退出去,带上了门。


林依依睁开眼,看向那张值班表。赵刚的名字排在夜班那一栏,每周三次。她拿起笔,在值班表上画了几个圈,又翻开犯人档案,开始写一份新的管理方案。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下来,海风变得又湿又冷,吹得窗帘轻轻翻动。


她停下笔,抬头望向窗外。放风场上空无一人,只有一盏昏黄的灯在风中摇晃。远处传来铁门关闭的闷响,接着是广播里低沉的通知声,像某种野兽在暮色中低吼。


林依依站起身,走到窗前,把窗帘完全拉开。夜色已经漫上来了,海平面与天空融成一片浓稠的黑。她看见自己的倒影浮在玻璃上,模糊而柔媚,像另一个人站在窗外的黑暗里望着自己。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指尖微凉。然后她转身回到桌前,继续写下管理方案的第一条:即日起,东区监舍实行每日两次例行检查,由典狱长亲自巡视。


写完后,她把方案折好,放进抽屉。钥匙在锁孔里转动,发出清脆的响声。窗外,海浪的声音一阵高过一阵,像有什么东西正从深海里慢慢浮上来。


下马威:犯人的集体手淫

海风从铁窗的缝隙里挤进来,带着咸腥和铁锈混杂的气味。东区监舍的活动室比林依依想象中更逼仄,头顶两排日光灯坏了一根,另一根也在滋滋作响,惨白的光忽明忽灭地落在灰绿色墙壁上,把那些斑驳的水渍照得像一张张扭曲的脸。犯人们已经被狱警带进来,排成三列,清一色的橙色囚服在昏暗中显得格外刺目。他们的目光像无数条湿冷的舌头,从她走进门的那一刻起,就贴在她的脸上、脖子上、胸口前,缓慢地舔舐。


林依依站在活动室正前方,高跟鞋的鞋跟陷入一块破损的水泥地面,发出细微的摩擦声。她穿着那套典狱长制服,深蓝色外套下是白色衬衫,F罩杯的胸脯将前襟撑得紧绷,第三颗纽扣承受着最重的压力,仿佛随时会崩开。黑色蕾丝吊带袜从紧身短裙下露出一截边缘,两条匀称的腿被丝袜细致地包裹着,在日光灯下泛出淡淡的油亮。她知道自己穿得过于显眼,但这就是她的方式——在这个只有男人的孤岛上,她要让所有人都看清楚,谁是这里唯一发号施令的人。


“我是你们新来的典狱长,林依依。”她的声音不大,但在活动室里格外清晰,连那根坏掉的灯管都仿佛安静了一瞬。“从今天起,东区监舍实行新的管理规定。所有犯人必须服从狱警安排,禁止大声喧哗,禁止私自传递物品,禁止在任何场合对工作人员做出不敬举动。”


她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面前的人群。大部分犯人低着头,只有少数几个抬着脸,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打量。其中一人站在第一排正中间,比其他犯人高出半个头,橙色囚服穿在他身上像一块被撑到极限的破布,露出结实得过分的手臂,左臂上的纹身从袖口爬出来,像一条青黑色的蛇。王强。她记得档案上的照片,但真人比照片更压迫,那张平脸上的横肉在灯光下显得油亮,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


“尤其是你,王强。”林依依直直地看向他,声音里带上几分严厉。“我知道你以前那些事。从现在起,你最好收起那套把戏。这里不是你能撒野的地方。”


活动室里安静了两秒,然后王强笑了。那笑声从喉咙深处滚出来,低沉而沙哑,像砂纸刮过铁板。他没有说话,只是抬起手,慢慢地、故意地鼓了三下掌。那掌声在寂静中格外突兀,像三记闷雷。


“欢迎典狱长。”他终于开口,声音低沉,带着一种让人不舒服的拖腔。“长得真他妈带劲。”


后排有犯人忍不住笑出声,又迅速被旁边的狱警喝止。林依依没有理会,只把下巴微微抬高,冷冷地盯着他。“你再说一遍。”


“我说,典狱长长得真带劲。”王强把“典狱长”三个字咬得很重,目光从她的脸慢慢向下滑,经过她的脖子、锁骨,最后停在那片被撑得发亮的衬衫前襟上,像用目光把她剥开了一层。“穿成这样来管我们,是不是想让我们都发疯?”


他说完,周围传来窃窃的笑声,像一群老鼠在墙缝里骚动。林依依感觉到自己的脸微微发热,但她没有移开视线,反而向前迈了一步,鞋跟在地面上敲出清脆的一声。


“王强,我正式警告你。如果你继续用这种态度跟我说话,我会把你关进禁闭室,三天起步。听明白了吗?”


王强没有回答,只是慢慢收起笑容,眼神变得更深。他抬起右手,手指勾住自己囚服的裤腰,往下一拉。橙色长裤滑到膝盖上方,露出里面一条深灰色的内裤,布料被里面那根东西顶出一个极其夸张的弧度,像一根被压弯的钢条。


“禁闭室?”他咧嘴笑了一下,露出一排微黄的牙齿。“典狱长,你知不知道,我们这些人被关在这里,除了想女人,没别的事干。你现在站在这儿,穿成这样,还跟我说什么规定?”


他说着,把手伸进内裤里,当着她的面开始动作。那动作缓慢而放肆,手指隔着布料描摹着那根东西的轮廓,随后整个手掌覆上去,从根部往上滑动,又折返回来。他的眼睛始终盯着林依依,一眨不眨,像在欣赏她脸上每一丝细微的变化。


“王强,你——”林依依的声音卡在喉咙里。她以为自己能控制住场面,但眼前这一幕太过突然,像一记耳光抽在她维持了半天的威严上。她感觉到身后的狱警们有些骚动,却没有一个人上前制止。赵刚站在门边,脸色发白,手按在腰间的警棍上,但双脚像被钉住了一样。


“别停啊,典狱长。”王强继续动作,手掌的起伏越来越快,内裤下的那东西把布料顶得上下弹动。“你刚才不是挺能说的吗?继续说啊,我就爱听你这声音。”


这时,第二排的一个犯人也动了。那是犯人甲,体格壮实,短发乱糟糟地贴在头皮上,脸上满是胡茬。他看了王强一眼,像得到了某种信号,也把自己的裤子拉了下来,露出一根已经半硬的肉棒,开始机械地套弄。紧接着是犯人乙,中等身材,胸口露出一片浓密的黑毛,脸上那道疤在灯光下泛白。他一边脱裤子一边嘿嘿笑着,口水几乎要从嘴角淌下来。


“典狱长,你闻闻,这屋里全是男人的味儿。”犯人乙哑着嗓子说,手里的动作越来越快。“都是你惹出来的,你得负责。”


更多的犯人开始效仿。活动室里响起一片布料摩擦声和粗重的喘息声,像一场无声的瘟疫迅速蔓延。橙色囚服被扯得七零八落,露出各种形状、各种尺寸的男性器官,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有人闭着眼,脸上表情扭曲,像在忍受极大的痛苦;有人睁着眼,目光贪婪地黏在林依依身上,嘴唇微张,不断吐出下流的话语。


“这奶子,真他妈大……隔着衬衫都能看见奶头……”


“腿真白,那丝袜,滑不滑啊?让老子摸一下……”


“骚货,来这儿当典狱长,不就是想被我们操吗……”


那些声音像一群苍蝇,嗡嗡嗡地钻进她的耳朵。林依依站在那里,身体僵硬得几乎不能动弹。她想转身离开,想大声呵斥,想拔腿就跑,但她的脚像被浇铸在地面上,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更可怕的是,她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背叛她。脸颊滚烫,像有火从领口里烧上来;胸口发紧,乳头在衬衫下不自觉地挺立,把布料顶出两个小小的凸起;最让她羞耻的是两腿之间,那里不知何时已经变得湿热,内裤像被什么东西浸透了,黏黏地贴在她的阴唇上,随着她每一次呼吸而轻轻收缩。


她知道自己应该感到愤怒,应该感到被冒犯,应该立刻命令狱警把王强这些人都拖出去。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反应着——那种从丈夫身上从未得到过的、被注视的、被渴望的、被当众剥光的感觉,像一股电流从尾椎蹿上来,直冲她的后脑。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蒂在丝袜和内裤的双重包裹下微微跳动,像一颗被唤醒的心脏。


“够了!”她终于喊出来,声音却尖得不像自己,尾音在空气里颤抖着破开。“都给我停下!赵刚,把王强带走,关禁闭!其他人,全部回监舍!”


赵刚如梦初醒,拔出警棍冲上前去。其他几个狱警也跟上来,开始驱赶犯人。但那些犯人像被施了慢动作一样,一个个慢吞吞地提起裤子,脸上还挂着那种黏腻的笑容。王强是最后一个停下的。他把手从内裤里抽出来,举到鼻子前闻了闻,然后对着林依依的方向伸出舌头,舔了一下自己的掌心。


“三天禁闭,值。”他低声说,眼睛弯成两条缝。“典狱长,你下面湿了吧?我闻到了。”


说完,他转身往门口走去,橙色长裤还挂在膝盖上,露出半边结实的屁股。林依依站在原地,看着他被两个狱警架着离开,看着其他犯人从她面前经过,每一个人都用那种赤裸裸的目光把她从头到脚扫了一遍。她的呼吸又快又浅,胸口剧烈起伏着,衬衫最上面的那颗纽扣不知什么时候被撑开了,露出一小片白皙的胸脯和黑色蕾丝胸罩的边沿。


活动室很快空了,只剩下林依依一个人。日光灯还在滋滋作响,那根坏掉的灯管突然闪烁了几下,然后彻底灭了。黑暗从四面八方涌过来,把她裹在中间。她慢慢蹲下身,双手抱住自己的肩膀。她的身体在发抖,但不是因为冷。两腿之间那股湿热的感觉越来越明显,内裤已经湿透了,甚至连大腿内侧的丝袜都沾上了一层黏滑的液体。她咬着下唇,闭上眼睛,脑海里全是刚才那一幕——那些男人的手,那些勃起的器官,那些下流的话语,还有王强最后看她的眼神。那种眼神像一头野兽,已经咬住了她的喉咙,却暂时松开了牙齿,好让她在恐惧和期待中挣扎。


过了许久,她才站起来,拉好衬衫的前襟,把散落的发丝别到耳后。她走出活动室,走廊里的风又冷又湿,吹在她滚烫的皮肤上,激起一阵细密的鸡皮疙瘩。她没有回办公室,而是拐进了一间废弃的杂物间。门在身后关上的那一刻,她整个人靠在门上,双腿一软,慢慢滑坐到地上。


她的手不自觉地伸进自己的短裙里,隔着湿透的内裤按住了那个地方。只是轻轻一碰,她的腰就猛地弹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她用另一只手捂住嘴,指尖陷进自己的脸颊,眼泪毫无预兆地涌出来,和汗水混在一起,流进她的嘴角。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她只知道,在这座孤岛上,有些东西已经开始了,而她已经没有退路。


暗夜自慰:典狱长的幻想

浴室里的水汽浓得像雾,把镜子糊成一片毛玻璃。林依依把花洒关掉,整个人往浴缸里滑下去,直到温水漫过她的肩膀,漫过那对被黑色蕾丝胸罩勒出红痕的乳房。水面上浮着一层细密的泡沫,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偶尔裂开一道缝,露出底下白得晃眼的皮肤。


她仰起头,后脑靠在浴缸边缘的瓷砖上。瓷砖很凉,凉意顺着颈椎往下钻,和热水包裹身体的触感绞在一起,像两种温度在争夺她。她闭上眼睛,听见水龙头没拧紧,隔几秒就往下滴一滴,砸在水面上,声音清脆得有些刺耳。


这间宿舍比她想象中更简陋。一张单人床,一个掉漆的衣柜,一张写字台,外加这间用磨砂玻璃隔出来的小浴室。孤岛上的夜风从窗缝里钻进来,带着海水的咸腥味,吹得浴帘轻轻抖动。林依依睁开眼,目光落在对面墙上的那面镜子上。镜子下半截被水汽蒙住,上半截还能照出她模糊的轮廓——黑色的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肩头,脸颊被热气蒸得发红,嘴唇微微张着,像一条缺水的鱼。


她的右手从水里抬起来,带起一串水珠,落在自己的锁骨上。指尖顺着锁骨往下滑,滑过胸口的皮肤,最后停在左边乳房的上方。她慢慢地往下按,手指陷进柔软的乳肉里,那种饱满的、几乎要溢出来的触感让她的呼吸顿了一下。她想起白天在活动室里,那些犯人盯着她胸口的样子。他们的目光像带刺的舌头,隔着衣服舔她,把她的衬衫舔得透明。王强最后闻自己手指的那个动作又浮上来,她甚至能想象出他鼻翼翕动的样子,想象他闻到的味道——就是此刻从她身体里渗出来的那种味道。


她的手指开始揉捏自己的乳房,先是轻轻的,像在试探什么,然后越来越用力。泡沫在掌心下碎裂,发出细小的“噗嗤”声。她的大拇指找到乳头,隔着水汽和泡沫按下去,一阵尖锐的快感从那里炸开,顺着肋骨往下窜,直抵小腹。她忍不住“嗯”了一声,声音从鼻腔里溢出来,在狭小的浴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她睁开眼睛,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那个女人的脸被雾气模糊了,只能看到一张微张的嘴和半闭的眼。她觉得自己像在看着一个陌生人,一个在深夜的浴室里自慰的、下贱的女人。这个念头让她感到羞耻,但羞耻本身又变成另一种刺激,让她的身体更热、更软、更湿。


她的左手也滑进水里,沿着小腹往下,手指穿过那片浓密的毛发,触到了两腿之间。那里比浴缸里的水还要烫,还要滑。她的中指刚刚碰到那粒肿胀的小核,整个人就像被电了一下,腰猛地从浴缸里弹起来,又重重落回去,激起一片水花。水从浴缸边缘漫出去,打湿了地上的瓷砖。


“啊……”她叫出声来,声音比刚才更大,带着哭腔。她立刻咬住下唇,但手指没有停,反而更快地揉弄起来。水花有节奏地拍打着浴缸壁,她的另一只手更加用力地揉搓自己的乳房,指甲在乳肉上留下浅浅的红印。她闭上眼睛,脑海里开始出现画面。那些画面像从她的记忆里长出来的,又像从她最隐秘的想象里钻出来的。


王强站在她面前,光着上身,左臂的纹身被汗水浸得发亮。他抓住她的头发,把她的脸按向他的小腹。她能闻到他身上的汗味和尿骚味混在一起,浓烈得让她想吐,但同时又让她腿软。她听见他在说话,声音像从胸腔里滚出来的闷雷:“典狱长,跪下。你不是喜欢管我们吗?现在让我看看你怎么用嘴管。”


她的喉咙里涌上一声呜咽,手指在小穴里抽插起来。水声越来越响,越来越急促。她想象王强把她推到活动室的地板上,冰凉的水泥地磨着她的背,而他的膝盖顶开她的腿。周围站满了犯人,那些穿橙色囚服的男人围成一圈,像在看一场表演。他们的眼睛在昏黄的灯光下发出野兽一样的光,每一双都钉在她身上。她听见他们在起哄,在吹口哨,在喊她的名字。


“林典狱长,你叫啊,叫出来让兄弟们听听。”


“看她的胸,都晃成什么样了。”


“这骚货,早就想被操了吧。”


她把手从乳房上拿开,捂住了自己的嘴。她不想听见自己发出那种声音,但那些声音还是从指缝里漏出来,断断续续的,像被撕碎的呻吟。她的手指在小穴里进得更深了,指尖触到某个地方,她的脚趾猛地蜷缩起来,小腿肌肉绷得死紧,另一只手在水里胡乱抓着,抓住浴缸边缘,指节发白。


她又看见了赵刚。那个年轻的狱警站在办公室的门口,穿着笔挺的制服,眼神温和地看着她。但她知道,那层温和下面藏着别的东西。他站在她身后,一只手从后面绕过来,捂住她的嘴,另一只手从制服裙下面伸进去。他的呼吸喷在她耳后,声音很轻:“林姐,你湿成这样,还怎么管那些犯人?”


她的小腹开始收缩,那种熟悉的、无法控制的痉挛从身体最深处涌上来。她的手指疯狂地抽插着,水花溅得到处都是,浴缸里的泡沫已经散得差不多了,露出水下那具扭动的身体。她的背弓起来,头往后仰,湿透的长发垂到水里,像一团黑色的水草。她终于放弃了捂住嘴,让那些声音自由地冲出来。


“啊……王强……不要……赵刚……操我……啊……”


高潮来的时候,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眼前闪过一道白光,然后是无数破碎的画面——那些男人的脸,那些勃起的器官,那些滴着液体的手指,还有王强最后看她的眼神。她的小穴剧烈地收缩着,夹住自己的手指,整个人像被从水里捞起来一样,上半身完全离开了水面,胸前的两团肉在空气中颤抖着,乳头硬得发痛。


过了很久,她才慢慢滑回水里。浴缸里的水已经凉了,但她浑身还在发烫。她的手指还留在体内,随着余韵轻轻抽动,每一下都带出一声微弱的哼鸣。她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上凝结的水珠,听着自己的喘息声在浴室里回荡。


她慢慢坐起来,跨出浴缸。水从她身上淌下来,在地上积成一小滩。她赤着脚走到镜子前,用手抹掉上面的水汽。镜子里出现一张脸,一张她几乎认不出来的脸。脸颊潮红,嘴唇肿着,眼睛湿漉漉的,眼角还挂着泪痕。她的头发凌乱地贴在脸上,像刚被人蹂躏过。她的乳房上满是手印,乳头挺立着,颜色比平时深了许多。


这就是她,林依依。三十九岁的典狱长,丈夫眼里端庄的妻子,同事眼里干练的女人。可镜子里的这个人,刚刚在浴缸里喊着那些犯人的名字达到了高潮。她伸出手,指尖碰到镜面上的自己。镜面是凉的,她的手指在上面留下一道湿痕。


“我到底怎么了……”她低声说,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


她想起丈夫。那个永远在开会、永远在应酬的男人。他的手指已经很久没有碰过她了,每次做爱都像完成一项任务,五分钟,甚至更短。他从来不知道她想要什么,也从来不问。她曾经以为所有的婚姻都是这样,所有的女人最后都会习惯这种干渴。可现在她不那么确定了。在这座孤岛上,在那些犯人赤裸裸的目光里,她第一次感觉到自己被看见,被当作一个女人来渴望。


那种感觉让她害怕,也让她上瘾。


她擦干身体,裹上浴袍,走出浴室。宿舍里的空气比浴室凉得多,冷得她打了个哆嗦。她走到写字台前坐下,打开那盏老旧的台灯。灯光昏黄,照亮了桌上的一叠档案。最上面的一份是王强的,照片里他剃着平头,眼神凶狠,嘴角却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她翻开档案,手指抚过那些冰冷的文字——强奸罪,多次入狱,在监狱中多次组织斗殴,心理评估报告写着“具有强烈的控制欲和反社会倾向”。


她合上档案,靠在椅背上,望着窗外。夜色像墨一样浓,远处传来海浪拍打礁石的声音,一阵接一阵,像某种古老的节拍。她突然意识到,这座孤岛是一个封闭的世界,一个没有规则、没有旁观者的世界。在这里,她可以做任何事。她可以利用自己的权力,可以安排那些犯人,可以……她想到这里,心脏猛地跳了一下。


她站起来,走到床边,从行李里翻出手机。屏幕亮起来,照出她的脸。她翻到丈夫的号码,拇指悬在拨号键上。窗外的风突然大了起来,吹得窗户“咯吱”作响。她没有按下去。她看着那个号码,觉得自己和电话那头的男人之间,隔着的不仅是几百公里的海面,还有某种更深、更冷的东西。


她放下手机,走到窗边,把窗帘拉开一道缝。远处,监狱的探照灯扫过围墙,光柱在黑暗中划出白色的轨迹。她看着那道灯光,想象着那些在牢房里沉睡的犯人,想象着王强躺在狭小的禁闭室里,睁着眼睛盯着黑暗。他是不是也在想她?他是不是也在用那只粗糙的手抚慰自己,想着她白天被羞辱时泛红的脸?


这个念头让她的两腿之间又涌起一阵湿意。她夹紧双腿,手指攥住窗帘,指节发白。她知道,如果继续这样下去,她迟早会做出某些无法挽回的事。但此刻,她不想阻止自己。她甚至开始盘算,明天该以什么借口去一趟禁闭区,该以什么眼神看那个男人。


窗外,探照灯又扫过来,白光掠过她的脸。她的眼睛在光里亮了一下,像一头在暗处窥伺的母兽。她松开窗帘,让黑暗重新把自己裹住,然后慢慢走回床边,躺了下去。被单很凉,贴着她仍然发烫的皮肤。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呼吸渐渐平缓下来。


可她的手指还留在自己的小腹上,轻轻地、无意识地画着圈。海风从窗缝里钻进来,吹动浴袍的下摆,露出她光裸的大腿。远处传来一声汽笛,悠长而低沉,像从另一个世界传来的叹息。她没有听见,她已经睡着了。梦里,她的双手被反绑在身后,有人从后面抓住她的腰,把她按在冰冷的铁栏上。她看不见那个人的脸,只听见他贴着她的耳朵说——


“典狱长,你逃不掉了。”


审讯室的秘密:湿润的小穴与解开的纽扣

清晨五点半,林依依就醒了。窗外的天还没亮透,海面上浮着一层灰蓝色的薄雾,探照灯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熄了。她躺在床上,听了几分钟海浪的声音,然后掀开被子坐起来,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昨夜那场梦还残留在身体里,像一层细密的汗,黏在大腿内侧。她走进浴室,用冷水洗了把脸,镜子里的人眼尾有些发红,嘴唇却比平时更饱满,像被人用力揉过。


她换上制服。白色的衬衫刚扣到第三颗,她停了一下,指尖按在第四颗纽扣上。那是靠近胸口的位置,只要再解开一颗,就能看见乳沟的阴影。她松开手,把下摆塞进窄裙里,又弯下腰,把黑色蕾丝吊带袜的夹扣调整了一遍。丝袜的边缘勒进大腿肉里,走起路来会有一种若有若无的摩擦感。


七点整,她走进办公区。走廊里已经有狱警在换班,几个男人看见她,立正敬礼,目光却从她脸上滑到胸口,再落到被窄裙裹紧的腰臀上。林依依没有理会,高跟鞋敲着水磨石地面,节奏不紧不慢。


办公室里,她翻开了昨晚就抽出来的档案。王强,三十二岁,因强奸、故意伤害入狱,刑期十五年。她盯着那张入狱照片,男人剃着平头,脸上的横肉把五官挤得有些变形,眼睛却出奇地亮,像在盯着镜头后面的什么人。她合上档案,拿起内线电话。


“赵刚,把王强带到三号审讯室。”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赵刚的声音有些迟疑:“典狱长,现在提审他?需要我再叫两个兄弟跟着吗?”


“不用。”她顿了顿,让声音听起来平静而公事公办,“只是例行问话。你把人带进去,铐好,然后在外面等着。”


“是。”


三号审讯室在走廊尽头,靠海的一侧。房间不大,四面墙壁刷着灰绿色的漆,靠墙摆着一张铁桌,两把椅子,桌面上嵌着一只铁环,专门用来固定手铐。天花板上吊着一盏白炽灯,灯罩上落了层灰,光线照下来,把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林依依推门进去时,王强已经坐在那里了。他的双手被铐在桌面的铁环上,铁链短得只够他小幅度活动手腕。他穿着囚服,领口敞着,露出结实的胸肌和左臂上那条青黑色的纹身。看见她进来,他慢慢抬起眼,嘴角往上一扯。


“哟,典狱长亲自来审我?”他的声音很低,像砂纸磨过铁板。


林依依没理他,走到桌对面坐下,把档案和一支钢笔摆在桌上。她翘起一条腿,窄裙往上滑了一截,露出膝盖上方一小片被丝袜包裹的皮肤。王强的目光落在那儿,停了几秒,又移回她脸上。


“王强。”她翻开档案,语气平淡,“入狱以来,你带头在活动室起哄,公然侮辱狱警,昨天还带着人对我做出不雅动作。你知不知道,凭这些我就能再给你加几年?”


“加几年?”王强笑了一声,铁链随着他的动作哗啦响了一下,“典狱长,您说这话的时候,脸红什么?”


林依依的手指按在档案上,没有动。她确实觉得脸颊有些发烫,但那种热不是愤怒,而是一种从昨晚梦里延续下来的、难以启齿的东西。


“注意你的态度。”她说。


“我态度挺好的。”王强往前倾了倾身子,胸口压到桌沿上,铁链绷紧了,发出细碎的金属声,“倒是您,今天这身衣服,扣子是不是系得太低了?”


林依依低下头,像是才发现似的,看向自己的衬衫。最上面两颗扣子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松开了。她记得出门前只解开了第三颗,可此刻第四颗也从扣眼滑了出来,白色的蕾丝胸衣从领口探出一线,裹着那对过于丰满的乳房,沟壑深得能吞进一根手指。她没有去扣。


“王强,你是在找死。”她的声音轻下来,带着一种她自己都分不清是警告还是别的什么的味道。


“死?这里跟死有什么区别。”王强盯着她的胸口,目光像带着倒钩,勾住那一小片蕾丝边缘,“不过要是能死在您身上,那倒值了。”


他说完,突然把腰往上一顶。囚裤的布料很薄,那一瞬间,林依依清楚地看见他两腿之间隆起的大块轮廓,粗壮、硬挺,斜斜地压向一边。她的喉咙动了一下,手里的钢笔“啪”地掉在桌上。


“看看,”王强喘了一口气,声音更低了,“光是听您说话,它就硬成这样了。昨天在活动室,您走的时候,我撸了三次。射得满手都是。您知道我想什么吗?我想把那些东西全抹在您那双黑丝袜上。”


林依依的腿不自觉地并拢。她能感觉到内裤底部已经湿了,那种黏滑的液体正一点点渗出来,贴着阴唇,又凉又热。她告诉自己应该站起来,应该叫外面的赵刚进来,把这个男人拖回禁闭室。可她只是坐在那里,甚至把翘着的那条腿放下来,又换了个姿势,让大腿内侧互相蹭了一下。


“你再说一句,我就叫人进来。”她的声音有些不稳。


“叫啊。”王强笑起来,露出一排微微发黄的牙齿,“叫他们进来看,看看他们的典狱长坐在审讯室里,被一个强奸犯说得奶子都硬了。”


“闭嘴!”


她猛地拍了下桌子,声音在狭小的房间里炸开。王强没有闭嘴。他反而更兴奋了,两只被铐住的手往下伸,抓住自己的裤腰,往下一拽。囚裤和内裤被拉到膝盖处,那根粗黑的阴茎弹出来,直挺挺地对着她,龟头涨成紫红色,青筋盘绕,尺寸大得有些吓人。


“您看,”他喘着粗气,手握住根部,慢慢地上下撸动,“它比您丈夫的大吧?您丈夫那个,能插到底吗?”


林依依呼吸一滞。她知道自己该移开视线,可她的眼睛像被钉住了,直勾勾地看着那根东西。他的手掌很粗糙,指节上有伤疤,每一下撸动都带着些微的粘腻水声。龟头前端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你……你这个下流东西。”她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带着颤抖。


“下流?您下面流得比我还多吧。”王强加快了手上的动作,腰也跟着往前顶,像在操一个看不见的洞,“我闻到了。从您一进来我就闻到了。那股骚味,全是您腿间冒出来的。”


林依依的乳尖硬得发疼,顶在蕾丝胸衣上,像两颗小石子。她紧紧夹着腿,可越夹越能感觉到那处空虚,像有什么东西在往里钻,又像有什么东西要流出来。她的脸烧得厉害,嘴唇微张,呼吸又急又浅。


王强看着她,眼里的光越来越亮。他的动作越来越快,铁链被挣得哗哗响,整张铁桌都在跟着微微颤动。林依依的高跟鞋跟卡在地砖缝里,她的小腿绷紧了,脚尖在鞋里蜷起来。


“啊……要射了。”王强低吼一声,身体猛地往前一挺,乳白色的精液喷出来,一股接一股,落在桌面上,落在地板上,还有几滴飞溅到她的高跟鞋尖上。


粘稠的液体顺着黑色的鞋面慢慢往下淌。林依依低头看着自己的脚,那只鞋尖上沾着精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她的呼吸乱得一塌糊涂,内裤已经湿透了,窄裙下面的大腿内侧一片滑腻。


她慢慢站起来,膝盖有些发软。她绕过桌子,走到王强身边。男人抬起头看她,额头上全是汗,胸口起伏着,那根刚射过的阴茎还半硬着,垂在大腿间。


林依依弯下腰,把脸凑近他。她闻到他身上的汗味、腥味,还有某种浓烈的男性气息。她的嘴唇几乎贴到他的耳边,轻声说:


“今天的事,如果你说出去一个字,我就把你关进最底层的水牢,让人天天抽你。”


王强咧开嘴,偏过头,嘴唇擦过她的耳垂:“您放心,典狱长。我一个字都不会说。我还想……再见到您呢。”


林依依直起身,退后一步。她的鞋底踩在湿滑的地面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她没有再看王强,转身朝门口走去。拉开门的时候,她回头扫了一眼,男人还坐在那里,歪着头看她,嘴角带着笑,精液顺着桌面往下滴。


赵刚站在门外,看见她出来,立刻立正。他的目光落在她泛红的脸颊和微微凌乱的领口上,喉结动了动。


“典狱长,审完了?”


“完了。”林依依的声音已经恢复了平静,至少表面上如此,“把他带回禁闭室。今天的事,记入档案。”


“是。”


她快步走回办公室,关上门,反锁。窗外的海面已经亮起来了,晨光从百叶窗的缝隙里漏进来,在她身上投下一道道明暗相间的条纹。她靠在门板上,胸口剧烈地起伏着。裙下的大腿内侧黏得难受,内裤像被水浸过的布片,紧贴着那处肿胀的阴唇。


她走到办公桌前,把窄裙往上卷到腰间,脱掉湿透的内裤,随手丢在椅子上。然后她坐在皮转椅上,把两条腿架到扶手上,身体往后仰。她的手指伸下去,还没碰到那处,就感到一股热流涌出来,顺着臀缝淌到椅面上。


她闭起眼睛,手指分开阴唇,探进那个早已湿透的穴口。两根手指几乎没有遇到任何阻力,整根没入,里面又热又滑,像一张饥饿的小嘴,立刻吸紧了她的指节。她开始抽动,拇指按在阴蒂上,用力揉着。快感从尾椎往上窜,像电流一样打穿她的脊背。


她想象着王强。想象他挣开铁链,从后面抓住她的腰,把她按在铁桌上。想象他那根粗大的阴茎抵在她穴口,不进去,只在外面磨,磨得她发疯。想象他贴着她的耳朵,用那种砂纸般的声音说——


“典狱长,你逃不掉了。”


她的手指越动越快,身体在皮椅上弓起来,另一只手扯开衬衫,抓住自己的一只乳房,用力揉捏。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乳头被指尖碾过,又疼又爽。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在空荡荡的办公室里回荡,和海浪声混在一起。


“啊……啊……王强……操我……”她喊出那个名字的时候,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猛地抽搐起来。穴肉紧紧绞住自己的手指,一股滚烫的液体从指缝间喷出来,溅在转椅的扶手上,溅在光裸的大腿上。


高潮像一波巨浪,把她整个人卷进去,又重重摔下。她瘫在椅子上,双腿大敞着,衬衫半挂在肩上,一只乳房完全露在外面,乳头红肿挺立。她的手指还插在穴里,随着余韵一下一下地轻颤。


窗外的海风突然大了,百叶窗被吹得“哗啦”作响。她慢慢睁开眼,看着天花板上那盏灯。灯没有开,但晨光已经足够照亮整个房间。她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有多淫荡,也知道自己已经回不去了。


她从椅子上坐起来,把湿漉漉的手指拔出来,在衬衫下摆上擦了一下。然后她赤脚走到窗边,把百叶窗拉开一点。楼下,赵刚正押着王强穿过操场,朝禁闭区走去。男人走得很慢,像在故意拖延时间。快到禁闭区门口时,他突然抬起头,朝办公楼的方向看了一眼。


林依依站在窗后,没有躲。她知道他看不见自己,可她还是觉得,那双眼睛正穿过玻璃,落进她两腿之间。她把手指按在窗玻璃上,留下一个潮湿的掌印。


狱警的诱惑:KTV暧昧

暮色从海面漫上来,把整座孤岛染成一种脏兮兮的铅灰色。监狱主楼背后的那排平房亮起一串昏黄的灯,那是狱警们私下称作“六号监”的地方,其实是间用旧库房改出来的酒吧,墙上挂着几块褪色的航海旗,角落里摆着一台老式点唱机,饮料单上只有啤酒、劣质威士忌和兑了太多糖浆的鸡尾酒。林依依没来过这儿,但她知道这里每晚都有人。


赵刚推开那扇包着铁皮的门,侧身让她先进。一股混着啤酒气和烟味的暖风扑出来,夹着点唱机里沙沙响的老歌,像有人把整个白天关在外面。


“典狱长,这边。”赵刚引着她往最里边的卡座走。那卡座是深红色的人造革,靠背磨得发亮,坐下去会发出“吱呀”一声,像在替她叹气。


林依依坐下,把黑色吊带裙的下摆往上提了提,双腿很自然地交叠起来。那裙子是她在宿舍里挑了好一会儿才换上的,料子薄得几乎贴在皮肤上,领口开得恰到好处,刚好露出锁骨下面那片雪白的起伏。黑色蕾丝吊带袜的边沿从裙摆开衩处若隐若现,脚上是一双细跟凉鞋,带子缠在脚踝上,像两条细细的蛇。


“这地方比我想的像样。”她环顾四周,语气里带着点刻意端起来的女长官味道。


赵刚在她对面坐下,把警帽摘下来搁在桌上,短发被压出一道印子。他今天没穿外套,只穿了件深蓝色的短袖制服,袖口紧绷在胳膊上,胸膛把衬衫前面撑得平平整整。他叫了两杯威士忌,加冰,又让服务生送了一个果盘。


“平时工作压力大,大家都来这儿松快松快。”他笑了笑,眼神从她脸上滑到锁骨,又像被烫着似的移开,“不过典狱长来了,他们今晚怕是都不敢大声说话了。”


林依依轻轻“嘁”了一声,端起酒杯抿了一口。酒液冰凉,一路从喉咙烧到胃里,像往她身体里丢了一根火柴。


“你别一口一个典狱长,下班了,叫林姐吧。”她说这话时微微偏着头,黑色长卷发从肩头滑下来,遮住半张脸,只露出一双在昏黄灯光下显得格外水润的眼睛。


赵刚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行,林姐。”


服务生把果盘端上来,又给两人添了酒。那服务生是个三十来岁的瘦高男人,也穿着狱警制服,只是领口敞着,袖口卷到手肘,路过林依依身边时,眼神在她腿上来回扫了两遍,才低着头走开。林依依注意到了,但她没动,只是把交叠的腿换了个方向。丝袜摩擦的细微声响被音乐盖住,只有她自己听见了。


“林姐来岛上还习惯吗?”赵刚把果盘往她面前推了推,“这地方潮湿,夜里风大,和城里不一样。”


“有什么不习惯的。”林依依用牙签扎起一块西瓜,送到唇边,小口小口地咬着,“就是太清静,静得人心里发空。”


她说这话时,声音低下去,像自言自语。赵刚没接话,只是看着她。那目光和白天在办公室里不一样,少了点恭敬,多了点男人看女人的东西。林依依感觉到了,那种目光像一只手,隔着裙子在她身上慢慢摸了一遍。她应该制止的,可她只是又喝了一口酒。


“你结婚了吧,林姐?”赵刚突然问。


林依依的手顿了一下。冰块在杯子里撞出清脆的响。


“怎么,查户口?”


“随便聊聊。”赵刚笑了笑,用手指转着杯沿,“就是觉得,像你这样的女人,家里那位应该挺不放心的。”


林依依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带着点说不清的味道:“他啊,忙得很,没空不放心。”


她端起酒杯,把剩下的酒一口喝干,喉咙里那股灼热感让她眯起眼睛。赵刚立刻又给她倒了一杯,动作殷勤得过分,指节差点碰到她的手背。


“男人忙起来,有时候就顾不上家里了。”赵刚说这话时,身子往前倾了倾,声音压得低低的,像在说一个只有他们俩能听的秘密。


林依依抬眼看他。那张脸在昏暗中显得挺英气,鼻梁高,眉眼温和,怎么看都不像会出现在这种地方的人。可越是这样,她越觉得今晚会发生点什么。她的身体比她的脑子更早意识到这一点。酒精在她血管里慢慢升温,小腹那里像有一小簇火苗被点着了,不旺,但一直在烧。


“你呢?”她问,“有女朋友吗?”


赵刚摇摇头:“岛上连个像样的女人都见不着,哪来的女朋友。”


林依依笑了,笑得有些慵懒:“那倒也是。这岛上除了我,怕是没有第二个女人了。”


她说这话时,故意挺了挺腰,黑色吊带裙的布料随着她的动作绷紧,胸前那对饱满的乳房几乎要把领口撑开。赵刚的眼神终于不再闪躲,直直地落在她胸口,喉结上下滚了一下。


“林姐,你今晚真好看。”他说。


林依依没说话,只是把酒杯贴在唇边,让冰凉的杯沿压着下唇。她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子,也知道赵刚在想什么。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微微发紧,那种渴望又上来了,像涨潮的海水,一下一下拍着她的骨头。


“好看有什么用。”她放下酒杯,语气里带着点自嘲,“好看也没人看。”


“我现在不就在看吗。”赵刚的声音有些哑。


林依依的心跳漏了一拍。她低下头,用手指拨弄着杯里的冰块,指尖被冻得发麻。她不想让他看出自己已经湿了。那地方又热又潮,丝袜的裆部像被什么浸透了,紧紧黏在皮肤上。她并了并腿,那动作却让快感更清晰地泛上来。


“赵刚,你喝多了。”她说,声音软得不像拒绝。


“我没喝多。”赵刚站起身,绕过桌子,坐到了她身边。卡座不大,他一坐下来,大腿就贴上了她的。隔着制服裤和她的丝袜,那热度和硬度都清晰地传过来。林依依没有躲,只是把脸别向一边,露出修长的脖颈,像一只引颈受戮的鸟。


赵刚的手放在自己膝盖上,停了几秒,然后慢慢抬起来,落在她的大腿上。那手掌很热,隔着薄薄的丝袜,几乎能感觉到他掌心的纹路。林依依浑身一颤,呼吸乱了半拍。


“赵刚,你干什么?”她转过头,瞪着他,可那眼神里没有多少怒意,反倒像在邀请他继续。


“林姐,我……”赵刚的呼吸也重起来,手指在她大腿上轻轻摩挲,不敢往上,也不舍得放开,“你太诱人了,我忍不住。”


“我是你上司。”林依依说,声音发着抖,像在提醒他,又像在提醒自己。


赵刚没说话,只是把脸凑近。他身上有股淡淡的汗味混着洗衣液的气息,不讨厌,反而让她有点晕眩。他的嘴唇离她只有几寸,她能闻到他呼出的酒气,热烫烫地喷在她唇边。


“林姐,就一下。”他说,声音像是在求她。


林依依没有回答。她的眼睛半阖着,睫毛微微颤动,像在等待什么。赵刚的唇一点点靠近,几乎要碰到她的嘴角。她能感觉到他的呼吸和自己的混在一起,那几寸的距离像一根拉满的弦,随时会断。


可就在那根弦要断的瞬间,林依依突然偏过头。赵刚的唇擦过她的脸颊,落空了。她用手抵住他的胸口,那动作很轻,却让两个人都僵住了。


“不行。”她低声说,眼睛看着别处,胸口剧烈起伏着,“我……我得走了。”


赵刚的手还放在她腿上,指尖微微用力,像舍不得松。林依依能感觉到他手心的汗,也能感觉到自己下身涌出的热潮。她几乎要恨自己,恨自己在这种时候还要装。


“林姐……”赵刚的声音哑得厉害,带着明显的失望和压抑。


林依依把他推开一点,站起身来。她的腿有些软,细跟凉鞋在地板上晃了一下,赵刚下意识扶住她的腰。那手掌一贴上她的腰窝,两个人都像被电了一下。


“别跟出来。”林依依说,声音冷下来,可那冷里裹着一团火。她没看他,抓起自己的小包,快步朝门口走去。黑色吊带裙的下摆在身后轻轻飘动,丝袜包裹的双腿在昏暗的灯光下白得晃眼。


赵刚坐在那儿,没动。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那上面似乎还留着她腿上的温度和触感。裤裆那里已经硬得发疼,像要把拉链顶开。他猛地端起林依依留下的半杯酒,一口灌下去。酒里还沾着她的唇印,他舔了舔嘴唇,像在尝她的味道。


林依依走出酒吧,海风立刻扑上来,把她薄薄的裙子吹得紧贴在身上,乳头在冷风里硬得凸起,顶着黑色布料,像两颗小石子。她没回头,踩着高跟鞋往宿舍楼走,步子又急又乱。她能感觉到丝袜裆部已经湿透了,每走一步都有种滑腻的摩擦感,像有只湿热的舌头在舔她。


她知道赵刚一定还在那儿看着她的背影。她故意把腰扭得厉害些,让裙摆随着步伐一掀一掀,露出更多丝袜包裹的大腿。她甚至能想象他此刻的表情,想象他那只手还留在她腿上的位置,想象他回家后会怎么想着她自慰。


这念头让她的小腹猛地一抽。她在楼梯口站住,手扶着墙,夹紧双腿。快感像一条细蛇,从尾椎一路窜到后颈,让她差点呻吟出声。她咬住下唇,把额头抵在冰凉的墙面上,等那阵颤抖过去。


等她回到宿舍,反手把门锁上时,内裤已经湿得能拧出水。她没开灯,就那样站在黑暗里,背靠着门,慢慢滑坐在地上。海风从窗户缝里钻进来,像男人的手,从她的小腿一路往上摸。


她闭上眼,脑海里一会儿是赵刚英俊的脸,一会儿是王强那狼一样的眼睛。两个男人的影子交叠在一起,一个温柔,一个暴烈,可都让她下面那张嘴馋得发疯。她把裙摆撩到腰上,手指探进丝袜里,摸到那片湿热的沼泽。


“啊……”她仰起头,后脑勺撞在门上,发出一声轻响。那声音在黑暗里格外清晰,像某种开关被打开了。


而此刻,酒吧里的赵刚终于站起身,朝吧台又要了一杯酒。他注意到角落里有两个犯人正隔着铁栅栏往这边看,那是王强手下的人,不知什么时候溜到酒吧后墙的通风口旁。赵刚皱了皱眉,想呵斥,却看见其中一个犯人举起手,做了个下流的手势,然后无声地笑了。


赵刚没理他们,把酒一口喝完。他知道今晚会很难熬。但他不知道的是,林依依的宿舍里,那扇没关严的窗户正对着监狱操场。而操场边的阴影里,王强不知用了什么法子从禁闭区溜了出来,正仰着头,朝那扇亮着微光的窗户吹了一声长长的口哨。


那口哨被海风卷着,穿过黑暗,像一根看不见的线,一头系在林依依湿透的下身,一头攥在那个男人手里。


办公室失身:与狱警赵刚的第一次

海风从窗缝里钻进来,带着咸腥味,把办公桌上的文件吹得哗啦响了几声。林依依没去管它。她坐在那张宽大的皮椅里,两条腿交叠着,黑色蕾丝袜在台灯光下泛着一层细润的光。她刚洗过澡,头发还没全干,几缕湿发贴在颈侧,凉丝丝的。她穿了件深灰色的制服衬衫,下面是一条黑色包臀裙,裙摆将将盖住大腿中段,再往下便是那双她精心保养的腿,裹在薄如蝉翼的丝袜里,脚尖上是一双黑色漆皮高跟鞋,鞋跟又细又高,正有一下没一下地点着地。


她在等人。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赵刚的回复,只有简单的两个字:就到。她看了一眼,唇角微微翘起,把手机反扣在桌上。这间办公室在深夜显得格外安静,静得能听见她自己的呼吸声。头顶的日光灯管早就关了,只留了桌角那盏黄铜台灯,暖黄的光线从侧面打过来,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身后的档案柜上。那影子里的轮廓,胸脯高耸,腰细得几乎要断掉,裙摆下两条腿并在一起,像一尊被情欲浸透的剪影。


她不是没犹豫过。从酒吧回来之后,她站在淋浴下面冲了很久,热水浇在皮肤上,却怎么也冲不掉腿间那股黏腻感。她用手指揉过那里,越揉越湿,越湿越空虚,像身体里有个洞,怎么都填不满。她想起丈夫,想起家里那张双人床,想起每次做完爱后他转身就睡、连句温存都没有的样子。可那些画面很快就碎了,取而代之的是赵刚在KTV里那只滚烫的手掌,还有更远的、铁栏后面王强那双狼一样的眼睛。两个男人,一个近在咫尺,一个危险可怖,却都让她下面那张嘴馋得发疯。


她拿起桌上的内线电话,拨通了值班室的号码。赵刚接得很快,声音里带着点意外,又有点压抑着的欣喜。她说,赵刚,你来我办公室一趟,有些狱务要和你核对。她的声音很稳,甚至带着点公事公办的腔调,可只有她自己知道,说这话的时候,她的另一只手正隔着衬衫捏着自己的乳头,指尖在凸起的顶端上打着圈。


挂掉电话,她起身走到窗边。窗户开了一道缝,海风灌进来,把她的衬衫吹得贴紧了身体。她没穿内衣。这是她特意选的。两团饱满的乳肉在薄薄的面料下自由地晃着,顶端两颗硬硬的凸起把衬衫顶出两个明显的点。她抬手把领口最上面的两颗纽扣解开了,那深深的沟壑便暴露在夜色里,被海风吹得泛起一层细小的战栗。她看着窗外,操场上黑沉沉的,只有几盏探照灯在远处缓缓转动,光线扫过地面,像某种巨大而冷漠的眼睛。她不知道王强此刻是不是也在某个角落里看着她。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她的小腹就猛地抽了一下,像被什么烫到了。


走廊里传来脚步声。皮鞋踩在水泥地上,一声一声,越来越近。她没回座位,就那样站在窗边,背对着门,把重心放在一条腿上,让腰线凹出一个更夸张的弧度。裙摆被海风掀起一角,露出丝袜的蕾丝边。她知道这个角度,从门口看过来,会是一幅怎样的画面。


门被轻轻敲了三下。


“进来。”她说,声音柔软,带着点懒洋洋的尾音。


赵刚推门进来,一眼就看到了窗边的她。他愣了一下。办公室里的光线很暗,只有桌角那盏台灯亮着,昏黄的光线从侧面打过来,把她的身体勾勒得凹凸分明。她转过身,看着他,脸上带着那种介于正经和挑逗之间的笑,像在等他先开口。


“典狱长,您找我。”赵刚的声音有点紧。他穿着深蓝色的狱警制服,领带系得一丝不苟,可领口下面的喉结明显滚了一下。他关上门,站在门边,没往里走。


“坐。”林依依指了指办公桌对面的椅子,自己则走回皮椅前坐下。她的动作很慢,坐下时故意把两条腿并拢了再慢慢交叠,丝袜摩擦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赵刚的目光落在那双腿上,又飞快地移开,可那短暂的一瞥,她已经全都看进了眼里。


“这么晚了,什么事这么急?”赵刚问,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被走廊里的谁听见。


“也没什么。”林依依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划着,“就是刚才在酒吧,有些话没说清楚。”她顿了顿,抬眼看他,“你手放我腿上那会儿,是怎么想的?”


赵刚没想到她这么直接,脸上的表情僵了一瞬,随即又恢复过来。他往前倾了倾身子,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眼睛却不再躲闪。“我想吻您。”他说。


“只是吻?”林依依笑了,那笑声从鼻腔里溢出来,带着点嘲弄,又带着点鼓励。


“不止。”赵刚说。他的声音沉下来,像琴弦被调低了一个八度。


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只有海风从窗缝里挤进来的呜咽声。林依依站起来,绕过办公桌,走到他面前。她的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她站在他面前,低头看着他,然后慢慢抬起一只脚,把鞋跟踩在他两腿之间的椅子边缘上。裙摆滑落到大腿根部,丝袜的裆部在昏暗的光线里若隐若现。


“赵刚,”她的声音像浸了酒,“你知不知道,我为什么调你来这孤岛?”


赵刚没说话。他的呼吸变得粗重,两只手抓着自己的膝盖,指节泛白。


“因为你看我的时候,”林依依弯下腰,凑近他的脸,嘴唇几乎要贴在他的耳廓上,“就让我想把你那身制服扒下来。”


她的气息喷在他耳朵上,热烘烘的。赵刚的身体明显抖了一下。他猛地抬起头,两人的脸近在咫尺,鼻尖几乎碰到一起。林依依看到他眼睛里有种被压了很久的东西正在翻涌,像火山口里咕嘟作响的岩浆。


“典狱长……”赵刚的声音哑了。


“跪下。”林依依直起身,低头看着他,语气忽然变得冷冰冰的,像在下一道真正的命令。


赵刚盯着她的眼睛看了两秒,然后从椅子上滑下来,双膝跪在她面前。他仰着头看她,呼吸急促,胸膛在制服衬衫下剧烈起伏。林依依把踩在椅子上的那只脚放下来,又换了个姿势,把另一只脚的鞋跟轻轻抵在他肩膀上。


“吻我。”她说。


赵刚低下头,双手捧起她的一只脚。那脚裹在黑色丝袜里,脚趾圆润,涂着暗红色的指甲油,从薄薄的丝袜里透出来,像藏在雾里的果实。他的嘴唇贴上去,从脚背开始,一路往上。她的脚趾,她的足弓,她的脚踝,每一寸都被他吻得又湿又热。林依依仰起头,闭上眼睛,喉咙里溢出一声轻哼。她能感觉到他的舌头隔着一层丝袜舔弄她的脚心,那痒意像电流一样从脚底窜到小腹,又从腹部散开,涌向四肢百骸。


“叫我的名字。”她的声音有些发飘。


“依依……”赵刚含糊地唤了一声,嘴唇已经移到了她的小腿上。他吻得很用力,像要把那层丝袜都吸进嘴里。她的腿绷紧了,脚尖在他手里蜷缩起来。


“再往上。”她的呼吸越来越重。


赵刚的嘴唇沿着她的腿内侧一路向上,终于到了裙摆遮蔽的边缘。他停顿了一下,抬头看她,像在等最后的确认。林依依没说话,只是把裙子缓缓撩了起来。黑色的蕾丝内裤早就在酒吧里湿透了,现在更是湿得能滴出水来,薄薄的布料紧紧贴着她的阴部,把那饱满的形状勾勒得一清二楚。她的丝袜是高腰的,裆部有一道细细的缝线,已经被浸成了深色。


赵刚把脸埋进她腿间,鼻尖顶在那道湿热的缝隙上,深深吸了一口气。林依依浑身一颤,两条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他的头。他的舌头隔着丝袜和内裤舔上去,从下往上,一下一下,又慢又重。她的身体像被点着了火,那些压抑了太久的渴望终于找到了一个出口,争先恐后地往外涌。


“啊……赵刚……用力……”她的手指插进他的短发里,把他的头按得更紧。她能感觉到他的舌头在寻找入口,隔着一层层布料,热得发烫,软得发腻。她的腰开始不自觉地摆动,像骑在什么东西上面,一下一下地碾着他的嘴。


赵刚的手也没闲着。他一只手摸到她的大腿根部,勾住丝袜的边,往下扯。那丝袜被扯得变了形,发出细微的裂帛声。林依依配合地扭动身体,让他把丝袜和内裤一起褪到膝盖上方。她的下身暴露在空气里,湿淋淋的,像刚被雨水洗过的花。赵刚的嘴再次贴上来,这次没有任何阻隔。他的舌头直接钻进那道裂缝里,把里面渗出的蜜液一滴不剩地卷走。


“啊……好舒服……”林依依仰起头,后脑勺抵着办公桌的边缘。她的上半身几乎半躺在桌面上,两条腿架在赵刚的肩膀上,高跟鞋还挂在脚上,随着她的颤抖一下一下地晃。赵刚的舌头像条灵活的蛇,在她的阴蒂上打转,又忽然顶进她的阴道里,进进出出地抽送。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在空荡荡的办公室里回荡,和窗外海风的呜咽混在一起,像一首淫靡的二重唱。


“别停……就那里……啊……赵刚……好棒……”她的手指在桌面上乱抓,把几份文件扫落在地,纸页散了一地。她的腰抬得很高,整个下身都挺向他的脸,像要把自己整个塞进他嘴里。赵刚的两只手从下面托住她的臀,把她固定住,舌头更加卖力地抽送,鼻尖时不时撞在她肿胀的阴蒂上,激起一阵阵过电般的快感。


林依依很快就被舔到了高潮。她的身体猛地绷成一张弓,两条腿夹紧了他的头,脚背绷得笔直。一股热流从她体内喷涌而出,浇在赵刚的下巴上,顺着他的脖子流进制服领口。她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只有喉咙深处溢出几声破碎的气音。那阵痉挛持续了很久,久到她觉得自己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软软地瘫在桌面上,两条腿无力地滑下来,挂在桌沿。


赵刚从她腿间抬起头,下巴上湿漉漉的,领带歪在一边。他看着她,眼睛里全是赤裸裸的欲望,像一头终于撕开了猎物的狼。


“起来。”林依依喘着气说。她的声音沙哑,带着高潮后的慵懒和媚意,“把衣服脱了。”


赵刚站起身,三下两下解开制服衬衫的扣子,露出结实的胸膛。他的身体很匀称,肌肉线条分明,皮肤上泛着一层薄薄的汗光。他解开皮带,把裤子和内裤一起褪下去,那根早已硬得发疼的阴茎弹了出来,粗长而挺翘,顶端的龟头涨得发紫,前液已经流了出来。


林依依从桌上支起身子,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根东西。她舔了舔嘴唇,伸出一只脚,用鞋尖轻轻点了点他的小腹。赵刚抓住她的脚踝,把她两条腿分开,自己站到她两腿之间。她重新躺回桌面上,衬衫的衣摆堆在腰间,两团饱满的乳房从敞开的领口里跳出来,随着她的呼吸上下起伏。


“进来。”她说。


赵刚扶着阴茎,用龟头在她湿淋淋的穴口来回磨了几下。那两片嫩肉像花瓣一样张开着,把他的前端含进去一小截,又吐出来。林依依急得扭动腰肢,想把他吞得更深,可他却故意不进去,只在外围打转。


“赵刚……别磨了……”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又委屈又渴望。


赵刚俯下身,贴在她耳边,声音低得像从胸腔里发出来的:“您想要吗,典狱长?”


“要……我要你……快干我……”林依依彻底放下了那层矜持,两条腿缠上他的腰,脚跟在他背上划出细微的红痕。


赵刚不再忍耐。他腰一沉,整根阴茎直直地顶了进去。林依依仰起头,发出一声又长又尖的呻吟,像被人从里到外劈开了。她的穴道又紧又热,像一张湿滑的小嘴,紧紧裹着他的阴茎,层层叠叠地收缩,像要把他整个人都吸进去。


“啊……好大……好深……”她的手指抓着他的后背,指甲陷进肉里。赵刚开始动起来,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再几乎全部抽出,又重重地撞进去。他的节奏又快又猛,像要把她钉在桌面上。办公桌被撞得吱吱作响,桌角那盏台灯也跟着晃动,光线在墙上投下忽明忽暗的影子。


“您的小穴好紧,夹得我好爽。”赵刚喘着粗气说。他平日里那副温和的模样全不见了,此刻的他像一头被情欲支配的野兽,只知道不停地抽送。


“啊……再快一点……干死我……”林依依的呻吟声浪得发腻,两条腿盘在他腰上,随着他的动作上下颠簸。她的高跟鞋早就掉了一只,另一只还挂在脚尖上,随着撞击一晃一晃。她的乳房被撞得上下甩动,像两团白色的波浪。赵刚低头含住她的一侧乳头,用牙齿轻轻咬住,又用舌尖拨弄。她的小穴猛地一缩,把他夹得更紧。


“啊……我不行了……又要来了……”她尖叫着,身体再次绷紧,一股又一股的淫水从两人交合的地方涌出来,把办公桌的边缘都打湿了。赵刚感觉到她的收缩,也加快了速度,像打桩一样疯狂地冲刺。几十下之后,他猛地拔出来,把滚烫的精液射在了她的肚子上和小腹上,还有几滴溅到了她的衬衫上。


办公室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林依依瘫在桌面上,两条腿还大张着,穴口被操得红肿,往外吐着白浊的液体。她的衬衫被汗水和精液浸透,贴在身上,凌乱不堪。赵刚站在她面前,阴茎还半硬着,上面沾满了她的淫水和他自己的精液。


过了好一阵,林依依才慢慢撑起身体。她看着自己身上的一片狼藉,又看了看赵刚,嘴角浮起一个满足又复杂的笑。她伸手从桌上抽了几张纸巾,慢慢擦拭着小腹上的精液。那动作很慢,像在品味什么。


“今晚的事,”她抬起头,眼神里又恢复了那种典狱长的冷静,“就当是我们之间的秘密。”


赵刚点了点头,开始穿衣服。他的动作很快,似乎也有些从刚才的疯狂里回过神来的意思。他系好皮带,整理好领带,又恢复了那副端正的模样,可眼底深处还残留着未褪净的情欲。


“明晚……”林依依叫住他,声音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还是这个时间。”


赵刚回头看她一眼,嘴角动了动,终于还是什么也没说,拉开门走了出去。


门关上的那一刻,林依依重新坐回皮椅里。她张开腿,看着自己红肿的下身,伸出手指轻轻碰了碰。一阵尖锐的酥麻窜上来,让她倒吸了一口气。她笑了,笑得像一只偷到了腥的猫。


窗外的海风还在吹。远处的操场上,探照灯的光柱缓缓扫过。她总觉得那光柱扫过窗边时,似乎停了一瞬。也许只是错觉。也许不是。她把椅子转向窗户,对着那片黑暗,慢慢把衬衫的扣子一颗一颗系好,只留下最上面两颗还敞着。


然后她站起身,走到窗边,把窗户推开得更大些。海风灌进来,吹在她湿透的身体上,像无数只手在抚摸她。她闭上眼睛,仰起头,让风把她的头发吹得四散飞舞。


“我知道你在看。”她对着黑暗说,声音很轻,轻得几乎被风吞没。


几秒之后,从操场边的阴影里,传来一声极轻的口哨。那声音被海风卷着,若有若无,像某种回应。


林依依笑了。她转身关掉台灯,办公室里陷入一片黑暗。只有她的眼睛还亮着,像两团在夜里燃烧的火。


权力游戏:典狱长为犯人服务

海风从半掩的窗户灌进来,带着咸腥的潮气和远处礁石上浪花碎裂的声响。林依依坐在宽大的皮椅里,两条腿交叠着,黑色蕾丝袜的纹路在台灯昏黄的光线下若隐若现。她已经把衬衫整理过了,只是最上面两颗扣子依然敞着,露出锁骨下方那道深深的沟壑。桌面上的文件被重新码放整齐,只有空气里还残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腥甜,提醒着不久之前这里发生过什么。


她抬手看了一下腕表,指针刚过十点。再过几分钟,王强就该到了。


这个安排在她心里盘算了一整个白天。她把审讯记录翻出来看过,又合上,又翻开,纸张边缘被她的指甲掐出浅浅的褶痕。赵刚昨晚离开之后,她在黑暗里坐了很久,直到身体里的余韵彻底平息,才慢慢走回宿舍。冲澡的时候,热水从肩头浇下来,流过她仍然肿胀的胸口,她脑子里却全是操场阴影里那一声若有若无的口哨。那声音像一根细小的钩子,勾在她小腹最深处,让她整夜都睡得浅而乱。


此刻她坐在办公室里,听着走廊尽头传来脚步声。那脚步声很沉,一下一下,带着铁链拖地的细碎声响。她的心忽然提了起来,呼吸也不由自主地放轻了。她知道这种紧张毫无道理——她是典狱长,这里是她的地盘,门外的监控、门锁、警报都由她掌控。可正是这种绝对掌控之下,她即将要做的事才显得更加不堪。


敲门声响起,短促而粗暴,像是用拳头砸在门板上。


“进来。”她的声音比自己预想中更稳。


门被推开了。王强站在门口,身上的囚服敞着,露出结实的胸膛和左臂上那道狰狞的纹身。他比记忆中更高大,站在门框里几乎要低头才能进来。铁链从他的手腕延伸到脚踝,每走一步都发出哗啦哗啦的声响。他的目光在她身上扫了一圈,最后停在她故意敞开的领口上,嘴角慢慢咧开一个笑。


“典狱长,这么晚了找我,有事儿?”他故意把“典狱长”三个字咬得很重,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轻慢。


林依依没有立刻回答。她靠在椅背上,抬起下巴看着他,姿态像在审视一个普通的犯人。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腿在桌子下面并得更紧了,黑色丝袜包裹的大腿根部已经渗出了一点黏腻的湿意。


“把门关上。”她说。


王强用脚把门踢上,铁链哗啦一响。他没有等她示意,就径直走到办公桌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那种压迫感是赵刚给不了的。赵刚即使做爱时再卖力,骨子里仍带着下属对上司的顺从;而王强看她的眼神,像在看一块已经到嘴的肉,含着戏谑,也含着某种笃定的占有欲。


“昨晚的戏,我在操场都听见了。”王强忽然压低声音,身子往前倾,双手撑在桌沿上,“赵刚那小子,操得你很爽吧?”


林依依的脸颊一下子烧了起来。她没料到自己刻意推开窗的举动会被他这样直白地戳破,更没料到他竟然真的在阴影里听完了全程。羞耻感从尾椎骨一路窜上后颈,让她的指尖都微微发麻。她想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一口,手却有些不稳,只得作罢。


“你知道你在和谁说话吗?”她的声音软了下来,尾音带着一点她自己都控制不住的颤抖。


王强笑了。他绕过桌子,铁链在地板上拖出一串沉闷的响。走到她身侧时,他忽然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力道不轻不重,却让她整个人都僵住了。他的手指粗糙,虎口处有厚厚的茧,蹭在她的皮肤上,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知道,”他的拇指摩挲着她的下唇,“一个欠操的婊子。”


这句话像一记鞭子抽在她的神经上。林依依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胸口剧烈起伏,乳肉在衬衫下挤出一道更深的沟。她应该发怒,应该按响桌上的警报,叫来值班的狱警把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犯人拖回牢房。可她没有。她只是仰着脸,嘴唇微微张开,像一条离了水的鱼,既渴又怕。


王强的手从她下巴滑下去,沿着脖颈的线条慢慢往下,指尖划过锁骨,最后停在她敞开的领口边缘。他不急着探进去,只用指节在那里轻轻打着圈,眼睛却一眨不眨地盯着她的脸,欣赏着她逐渐涣散的眼神。


“赵刚那条狗,只配给你舔鞋。”王强俯下身,嘴唇凑到她耳边,热气喷进她的耳廓,“今晚让你试试,什么才叫被男人操。”


林依依的腿不受控制地夹紧了。她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湿透了,黏腻的液体甚至渗到了丝袜上。她想反驳,想说点什么来维持最后那点可怜的尊严,可喉咙里只溢出一声短促的呜咽。


王强直起身,松开了她。他走到办公室中央,把脚上的铁链踢到一边,然后低头看了看自己下身。囚服的裤子已经被撑起一个可怖的弧度,粗大的轮廓在粗糙的布料下跳动着。他朝她勾了勾手指。


“过来。”


林依依看着他,心脏狂跳起来。她的脑子里乱成一片,典狱长的身份、妻子的身份、母亲的身份,所有那些她白天用来包裹自己的外壳,此刻都在一寸寸剥落。她撑着扶手站起来,腿有些发软。高跟鞋在地板上磕出清脆的声响,一下,又一下,像是某种仪式般的倒计时。


她在离他两步远的地方停住了。王强低头看着她,眼神里带着说不出的玩味。他忽然伸手按在她的肩上,力道沉稳而不可抗拒。林依依的膝盖像是被抽去了骨头,顺着那股力道慢慢弯了下去。丝袜的膝盖部分磨在地板上,有一点凉,也有一点痛。但真正让她战栗的,是这个姿势本身——她跪在一个犯人面前,仰头望着他,像在朝拜什么。


王强解开了裤带。囚裤滑落下去,堆在他的脚踝处。那根阴茎弹出来的瞬间,林依依的瞳孔猛地一缩。它比她想象中还要粗大,青筋盘虬,龟头涨得发紫,直挺挺地对着她的脸。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混着汗味和某种麝香般的气味,让她的小腹一阵抽紧。


“张嘴。”王强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不容置疑。


林依依颤抖着伸出手,指尖触到那根滚烫的性器。她的手很小,几乎环不住它的根部。她抬起头看了王强一眼,那一眼里已经没了典狱长的影子,只剩下一个被欲望烧得神志不清的女人。她张开嘴,慢慢把龟头含了进去。


浓烈的咸腥味在她口腔里炸开。她的舌头本能地缩了一下,但很快又贴上去,顺着龟头的沟壑细细舔弄。王强仰起头,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叹息。他伸手插进她的长发里,手指缠住那些黑色卷发,但没有急着用力,只是虚虚地按着她的后脑。


林依依像是得到了某种默许,开始更卖力地吞吐。她的嘴唇被撑得发白,嘴角溢出一缕唾液,顺着下巴滴落在她昂贵的衬衫上。她顾不上这些,舌头灵活地绕着柱身打转,又退出来,从根部一路舔到顶端,像在品尝什么珍馐。她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轻轻揉弄着下面那两颗沉甸甸的囊袋,感受着它们在掌心里的分量。


“不错,”王强低头看着她,声音沙哑,“比外面那些鸡还会舔。”


这句话让她更加兴奋了。她加快了口中的动作,脑袋前后摆动,卷发随着动作在肩头跳跃。王强的手指在她发间收紧了,开始主动挺动腰身,把阴茎更深地往里送。龟头撞上她的喉咙口,她本能地想要干呕,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但王强没有停,反而按住了她的后脑,把她整张脸都按向自己。


“呜——”她发出含糊的哀鸣,鼻尖埋进他卷曲的阴毛里,喉咙被完全贯穿。缺氧的感觉让她的意识开始模糊,可身体却在这种极端的侵略中获得了前所未有的快感。她的内裤已经湿得能拧出水来,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着。


王强把她的头拉起来,让她喘了几口气。她的脸上全是泪水和口水的混合物,睫毛膏晕开,在眼角留下两团灰黑的痕迹。她张着嘴大口呼吸,舌头还伸在外面,像一条被操坏了嘴的母狗。


“求我。”王强捏着她的下巴,把阴茎贴在她的脸上,龟头在她的颧骨和鼻梁上留下湿漉漉的痕迹。


林依依的眼神已经散了。她仰着脸,嘴角还挂着一缕银丝,嘴唇颤抖着,终于挤出了那句话。


“求……求你……”


“求我什么?”


“求你……操我的嘴……”


王强笑了。他重新把阴茎塞进她的嘴里,这一次没有任何收敛。他双手固定住她的头,开始猛烈地抽插。她的口腔像一只温热的套子,紧紧裹着他的欲望。每一次挺动,龟头都撞在她喉咙最深处,发出黏腻的水声。林依依的呜咽声、干呕声、吮吸声混在一起,在空旷的办公室里回荡。


她的下巴酸得快要脱臼,可某种更深层的渴望却让她不肯后退。她甚至开始迎合他的节奏,在他挺进来的时候把喉咙打开,在他抽出去的时候用舌尖勾住龟头的边缘。她的手指陷进他的大腿肌肉里,指甲在他皮肤上留下几道红痕。


王强的呼吸越来越重,腰间的动作也越来越猛。他忽然低吼一声,把阴茎从她嘴里抽出来,手指飞快地撸动了几下。林依依仰着脸,眼睛半闭着,嘴唇还保持着张开的姿势。她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却没有躲开,反而把脸迎了上去。


第一股精液射在她的额头上,温热的,带着浓烈的腥气。第二股落在她的鼻梁上,第三股糊住了她的右眼。她下意识地闭上那只眼睛,剩下的液体尽数喷在她的嘴唇和下巴上,顺着脖颈流进敞开的领口,消失在胸前的沟壑里。


王强喘着粗气,低头看着自己的作品。林依依跪在地上,整张脸被精液覆盖,睫毛上、嘴唇上、发丝间都是白浊的痕迹。她的衬衫前襟也湿了一大片,精液和汗水混在一起,贴在皮肤上,透出乳肉的形状。


她伸出舌头,把嘴唇上那层黏稠的液体慢慢舔进嘴里。那味道又腥又苦,可她却像在品尝什么甘酿,喉头滚动,一点一点咽了下去。然后她抬起头,用那只没被糊住的眼睛看向王强,嘴角弯起一个迷蒙的笑。


“谢谢……”她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一种彻底的、终于获得满足的松弛。


王强蹲下来,粗糙的手掌覆上她满是精液的脸,像是给一只听话的宠物擦脸,又像是在确认自己的所有物。他的拇指抹过她的眼角,把那些液体和眼泪一起抹开。


“这才只是开始,典狱长。”他的声音很低,低得像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以后每天晚上,你都会跪在这里。”


林依依闭上了眼睛。她没有回答,只是把脸贴向他的掌心,像一只终于找到了归宿的猫,在极度的羞耻中寻到了某种奇异的安宁。窗外的海风还在呼啸,远处传来浪潮拍打礁石的轰鸣。而她跪在这间权力与欲望交织的办公室里,身上沾满了一个犯人的精液,心里却比过去任何一天都要平静。


她知道,有些门一旦推开,就再也关不上了。


偷窥淋浴间:集体手淫的盛宴

林依依是在巡查东侧监区时无意间发现那个缺口的。走廊尽头的墙面年久失修,灰漆剥落,露出底下暗红色的砖层。一块砖头松动得厉害,她用鞋尖轻轻一碰,它就往里陷进去半寸。她蹲下身,手指抠住砖缝往外一拉,整块砖滑了出来,带下一蓬细碎的灰泥。


墙后面不是实心的。一股潮湿的、混着廉价肥皂和男性体味的热风扑面而来。她屏住呼吸,把眼睛凑近那个巴掌大的洞口。里头是犯人集体淋浴间,水汽氤氲,十几个赤裸的男性身体在昏黄的灯光下晃动。淋浴喷头从天花板上垂下,细密的水柱砸在瓷砖地上,溅起白茫茫的水雾。


她的第一反应是应该立刻把砖塞回去,然后叫人来修补。可她没有动。她的目光像被钉住了,牢牢锁在那些古铜色的、布满水珠的躯体上。水流顺着他们的肩胛骨、脊背、腰窝往下淌,滑过紧实的臀部,没入腿间那团浓密的阴影里。


林依依感到自己的呼吸变得又浅又急。她维持着蹲姿,膝盖不自觉地并拢,大腿内侧的肌肉微微发颤。制服裙的布料紧绷在臀线上,她甚至能感觉到丝袜跟蕾丝边勒进皮肤的那圈压力。她的手指还搭在墙洞边缘,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


淋浴间里突然爆发出一阵哄笑。有人喊了一句什么,被水声盖得模糊。然后她看见王强从最里侧的喷头下走出来,赤脚踩过湿滑的地面,水珠从他平头上一串串滚下来,顺着满脸横肉淌到胸口。他左臂的纹身被水浸得发亮,像一条盘踞在皮肤上的黑蛇。他的阴茎垂在腿间,随着步伐轻轻晃动,尺寸惊人,即便在疲软状态下也沉甸甸地坠着。


“都他妈看什么呢?”王强的声音穿过水雾,低沉而清晰,“今晚给典狱长看点好东西。”


林依依的心脏猛地一缩。她不知道他是不是发现了她,下意识想退开,可身体却不听使唤。她看见王强转过身,面朝她所在的方向,嘴角咧开一个狰狞的笑。他的目光像是能穿透那层薄薄的砖墙,直直撞进她的瞳孔里。


“我知道你在那。”他说,声音不大,却字字如锤,“林典狱长。”


林依依浑身一僵,冷汗从后颈渗出来。她想否认,想站起来,想恢复那副威严的派头。可她的嘴唇动了动,发不出任何声音。洞里传出的热气扑在她脸上,把她的脸颊蒸得发烫。


犯人们骚动起来。他们顺着王强的视线看过来,目光齐刷刷落在墙上那个不起眼的缺口上。有人吹了声口哨,尖锐而放荡。有人开始笑,笑声里裹着赤裸裸的欲望。


“给典狱长打个招呼。”王强命令道。


他率先握住自己的阴茎,粗粝的手指圈住柱身,开始缓慢地撸动。那玩意儿在他掌心里迅速充血膨胀,龟头从包皮下探出来,红得发紫。其他犯人见状纷纷效仿,十几只手同时握住了各自的肉棒,在水雾中上下套弄。淋浴间里的气氛骤然变了,空气里弥漫开一股浓烈的、腥膻的雄性气息。


林依依透过那个小小的洞口,看着眼前荒诞而淫靡的景象。十几根勃发的阴茎齐齐指向她,像某种邪恶的献祭。水珠溅在那些青筋暴起的柱身上,又顺着龟头的轮廓滴落。犯人们的眼神灼热而专注,仿佛这堵墙根本不存在,他们正直接对着她的脸手淫。


“林典狱长……”一个声音从人群里传来,沙哑而急促,“看见了吗?都硬成什么样了?”


“想不想摸一摸?”另一个声音接上,“从洞里伸出来给你含都行。”


“她那对奶子,操,隔着衣服都能想象出来有多软。”


污言秽语像潮水一样涌过来,一句接一句,层层叠叠地冲击着她的耳膜。林依依知道自己应该离开。她是典狱长,是这座监狱的最高长官,她不该蹲在这里,像个小偷一样窥视犯人的裸体。可她的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在崩塌,在融化。她的小腹深处涌上一股热流,内裤已经湿透了,黏腻地贴在肌肤上。


她的右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按在了自己的大腿上,隔着丝袜不住地摩挲。那只手像不属于她,有自己的意志,正一点点往裙摆里探去。


王强还在看着她。他的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亮得惊人,像两簇幽暗的火。他撸动的速度越来越快,另一只手撑在墙上,水从他那具健硕的躯体上倾泻而下。他的嘴唇翕动着,林依依分辨不出他在说什么,但那口型她认得——他在叫她的名字。


“林依依……林依依……”


犯人们跟着喊起来,声音由低沉变得高亢,混在水声里,像某种粗野的合唱。她的名字被这些罪犯含在嘴里,嚼碎了,吐出来,裹着欲望和轻蔑。林依依浑身战栗,一股强烈的快感从尾椎直窜上头顶。她的手指终于探进了裙摆里面,拨开湿透的内裤边缘,触到了那处早已泛滥的柔软。


她不敢发出声音,牙齿死死咬住下唇。可手指的动作却越来越快,指尖在阴蒂上打转,又滑下去,插进自己紧窄的穴口。墙那边犯人们的喘息声愈发粗重,有人已经发出了低哑的呻吟。她的视线模糊起来,水汽和汗水混在一起,沿着额角滑进眼角,分不清是汗还是泪。


王强突然低吼一声,腰身一挺,一股浓稠的白浊从他龟头前端喷射而出,划出一道弧线,溅在正对着她的那面瓷砖墙上。然后是第二个犯人,第三个……白浆一股接一股地喷出来,有的射在地上,有的射在彼此身上,更远的一股直直地飞向那个墙洞,穿过来,落在林依依脚前不到半寸的地方。


她盯着那滩精液,浑身像是被电流击中。手指在小穴里痉挛般地抽插,拇指狠狠按在阴蒂上。她的高潮来得猛烈而突然,快感从下腹炸开,辐射到四肢百骸。她弓起背,额头抵在粗糙的墙面上,嘴里泄出一声压抑的、几乎听不见的呜咽。


墙那边的犯人们还在射精,还在喊她的名字。而她已经瘫坐在地上,背靠着墙,两条腿大敞着,丝袜在膝盖处被撕开一道口子,制服裙掀到了腰上。她的手指还插在身体里,小穴里的液体汩汩地流出来,浸湿了臀下的地面。


那处墙洞还敞着,热气和水汽不断涌出来,扑在她汗湿的皮肤上。她转过头,从那个小小的缺口看进去。王强正站在墙边,低头看着她,脸上带着一种近乎餍足的、掌控一切的笑意。


“明天这个洞还会在。”他的声音从墙后传来,闷闷的,却清晰地钻进她的耳朵,“你还会来。”


林依依没有回答。她只是坐在那里,任凭那些黏腻的液体在腿间慢慢冷却。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一种念头在反复回响——她不想堵上这个洞,永远不想。


远处走廊里传来脚步声,是夜巡的狱警在换岗。林依依终于动了,她缓缓地、吃力地从地上爬起来,把裙子拉下去,遮住那片狼藉。她的腿还在打颤,膝盖软得几乎站不稳。她扶着墙,一步一步往走廊的另一头挪去,身后留下几个带水渍的鞋印。


回到办公室时,她没开灯。她走到窗边,海风从半开的窗缝里灌进来,吹在她滚烫的脸上。远处的海面黑沉沉的,只有灯塔的光柱在浪尖上扫过,一下,又一下,像某种无声的催促。


她的内裤还湿着,紧紧地贴在身上。她的手指上还残留着自己的气味,和墙那边飘过来的、精液与肥皂混合的腥气。她把手举到鼻尖,深深地吸了一口,然后慢慢地、慢慢地舔过自己的指尖。


窗外的潮声更响了。


地下脱衣舞:犯人俱乐部的秘密

林依依在办公室的皮椅上坐了很久,久到窗外的夜色从浓黑变成一种更深、更沉的东西。她没开灯,只有灯塔的光偶尔扫过天花板,把房间切成明暗不定的碎片。她知道自己应该回宿舍,洗个澡,换掉这身黏腻的制服,把今晚的一切都冲进下水道。可她的身体像被钉在椅子上,小腹深处那种酸胀的、尚未完全消退的余韵还在一下一下地跳。


后来她还是站了起来。大腿内侧的丝袜已经干了,发硬,磨得皮肤有些刺痛。她把制服裙摆整理好,又用手抚平衬衫上的褶皱,指尖经过胸前那粒被汗水浸透的纽扣时,微微停了一下。衬衫下面没穿内衣,乳尖还硬着,轻轻擦过布料。她深吸一口气,推门走进走廊。


走廊里很静。日光灯管有一根在闪,发出细微的电流声。她的高跟鞋敲在地面上,嗒、嗒、嗒,回音在长长的通道里荡开。经过监控室时,她看见里面亮着灯,值班的狱警背对着门,屏幕上的画面跳动着绿色的夜视图像。她没有停步,径直往电梯口走。


电梯门打开时,她按下了地下二层的按钮。


她自己也没想清楚为什么要去那里。手指按下去的时候,脑子里甚至没有一个明确的念头。但她的身体知道。她的身体比她的理智更早地做出了选择。


地下二层是监狱的仓储区,平时堆放着清洁用品、备用床垫和淘汰的旧设备。白天也少有人来,夜里更是死寂。电梯门滑开,一股阴冷的、混着霉味和铁锈味的气流迎面扑来。林依依走出来,高跟鞋踩在粗糙的水泥地上,声音变得沉闷。她放轻脚步,沿着墙根慢慢往前走。


拐过两个弯,她听见了声音。


起初很模糊,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鼓点。但越往前走,那声音就越清晰——是音乐,节奏强烈而低俗,带着一种刻意营造的淫靡感。林依依停下脚步,心脏猛地跳快了。她认得这条路。仓储区的最深处有一间废弃的活动室,门锁早就坏了,一直没修。她上任第一天巡视时曾让人封掉那里,但显然她的命令并没有得到彻底执行。


音乐声越来越大,夹杂着男人们的哄笑和口哨声。林依依屏住呼吸,贴着一排锈迹斑斑的储物柜慢慢向前移动。前方拐角处透出暧昧的光,红色的、蓝色的,交替闪烁,把水泥墙面映得忽明忽暗。


她在拐角处蹲下身,从储物柜之间的缝隙看过去。


废弃活动室的门半掩着,里面的灯已经被人换成了那种便宜的、会旋转的彩色灯球。灯光在烟雾缭绕的空气中旋转,照出一群赤膊的男人。他们围成一个半圆,坐在倒扣的塑料桶和旧木箱上,手里拿着啤酒罐和自制的卷烟。王强站在圆圈中央。


他全裸着。


林依依的呼吸骤然急促。她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身体不自觉地往前倾。王强的身体在旋转的灯光下一明一暗,肌肉虬结的肩膀和胸膛上泛着一层薄汗,左臂的纹身像一条活物,随着他的动作扭曲。他正在跳舞,如果那可以被称作跳舞的话。


那更像是一种野兽般的展示。他扭动着胯部,那根粗大的性器在双腿之间甩动,随着音乐的节奏一下一下地拍打在他自己的大腿上。他转过身,对着围观的犯人们做出各种下流的动作,又突然弯下腰,把屁股对着某个方向猛烈地顶了几下。犯人们爆发出欢呼和怪叫,有人往他身上泼啤酒,白色的泡沫顺着他胸肌的沟壑往下淌。


“这就是典狱长喜欢看的东西!”王强突然大声说。他的声音穿透音乐,每一个字都像带着倒刺。犯人们笑得更疯了,有人用力拍打地面,有人把空啤酒罐狠狠砸在墙上。


林依依的身体像被定住了。她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王强,盯着那根在彩色灯光下泛着水光的肉棒。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抓住了自己的裙摆,指节发白。小穴里又开始湿了,那种熟悉的、无法控制的潮热从两腿之间往外涌。她知道自己在偷看,知道自己应该立刻转身离开,可她的脚像生了根。


王强忽然停下动作,站在原地,缓缓地转过身来。他的目光穿过烟雾,穿过旋转的灯光,穿过储物柜之间的缝隙,直直地落在了林依依身上。


他看见她了。


林依依的心跳几乎停止。她想躲,但身体完全不听使唤。她只能看着王强慢慢地、一步一步地朝门边走来。音乐还在响,犯人们的哄笑声还在继续,可林依依的耳朵里只剩下了自己血液奔涌的声音。


王强拉开门,站在门口。他的身体在走廊的阴影里显得更加庞大,汗湿的皮肤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味,混合着啤酒和烟草的味道。他没有说话,只是低头看着她,嘴角慢慢咧开一个笑。


“典狱长。”他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种笃定的、戏谑的意味,“来了怎么不进来?”


林依依的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声音。她的脸颊烧得厉害,呼吸短促而紊乱。王强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腕。他的手掌很热,粗糙的茧子磨着她腕间的皮肤。


“进来。”他说。不是请求,不是邀请。


林依依被拉了起来。她的高跟鞋踉跄了一下,身体不受控制地跌进了那间活动室。门在她身后被关上,所有的目光在一瞬间都集中到了她身上。


犯人们安静了。音乐还在响,但没有人再笑。红色的光扫过她的脸,蓝色的光落在她的腿上。她站在门口,黑色制服套装被彩光映得诡异而妖冶,黑色蕾丝吊带袜从裙摆下露出来,包裹着她匀称的大腿。她的胸口剧烈起伏,F罩杯的乳房几乎要把衬衫的纽扣崩开。


“坐。”王强把她按在一个木箱上,自己退回到圆圈中央,重新开始扭动起来。这一次,他的动作更加露骨,更加具有攻击性。他面对着林依依,胯部一下一下地往前顶,那根粗大的性器几乎要戳到她的膝盖上。犯人们又哄笑起来,有人开始打拍子,有人吹着下流的口哨。


“脱下来让我们看看!”犯人甲喊道。他的声音尖利而兴奋,带着一种压抑已久的饥渴。


“对!把衣服脱了,典狱长!”犯人乙附和着,脸上的疤痕在灯光下扭曲。


林依依坐在那里,浑身发抖。她的身体里有两股力量在撕扯——一股是羞耻和恐惧,另一股是她已经很熟悉了的、从骨子里泛上来的兴奋。她的内裤已经湿透了,黏腻的液体甚至渗到了丝袜上。她的乳尖硬得发疼,每一次呼吸都让衬衫布料摩擦它们。


王强绕到她身后,双手按住她的肩膀,滚烫的呼吸喷在她的后颈。他弯下腰,嘴唇贴着她的耳朵,声音像砂纸一样磨过她的神经。


“你湿了。”他说。那不是疑问。他的一只手顺着她的锁骨往下滑,隔着衬衫覆上了她的一只乳房。他的手指收拢,用力一捏。


林依依发出一声短促的、像哭又像呻吟的声音。她猛地站起来,用尽全身力气推开了王强。她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力气,也许是最后一丝理智在作祟。她跌跌撞撞地冲向门口,拉开门,一头扎进了黑暗的走廊里。


身后传来犯人们失望的嘘声和王强低沉的笑声。


“跑吧。”他的声音从后面追上来,像一条无形的绳索缠住她的脚踝,“你跑不掉的。”


林依依没有回头。她拼命地跑,高跟鞋在水泥地上敲出急促而杂乱的声响。她跑过拐角,跑过那一排储物柜,跑进电梯里,手指疯狂地戳着关门键。电梯门缓缓合上,把那些音乐和笑声隔绝在外面。


她靠着电梯壁,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镜子里映出她的脸——头发凌乱,嘴唇微张,眼睛里水光潋滟。她的衬衫有一颗纽扣被扯开了,露出深深的乳沟。她的腿间一片泥泞,连大腿内侧都泛着水光。


她回到办公室,反锁了门,瘫倒在沙发上。她的身体还在发抖,小穴里那种空虚的、被抛到半空却没有落地的感觉让她几乎发疯。她把手伸进裙底,手指直接拨开湿透的内裤,插进滚烫的穴口。她揉着自己,幻想着王强的手,幻想那一群犯人扑上来撕开她的制服,幻想无数双手在她身上揉捏。


“啊……”她的呻吟声在黑暗的办公室里回荡,和窗外海浪拍打礁石的声音混在一起。


高潮来临的时候,她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下一次,她不会再逃了。她要把自己交出去,完完全全地、不留余地地交出去。她要被他们压在身下,被他们填满,被他们操到失去意识。


她翻了个身,脸埋在沙发靠垫里,颤抖着哭了出来。


那哭声里没有痛苦,只有一种彻底的、认命般的渴望。


审讯室反被操:王强的强制插入

林依依整夜没有睡好。她在沙发上蜷缩到天快亮时才迷迷糊糊失去意识,梦里全是粗糙的手、滚烫的呼吸和铁栏杆上反射出的狼一样的目光。醒来时,她的大腿间还残留着黏腻的痕迹,制服裙皱成一团堆在腰间,丝袜上已经干涸的液体把蕾丝边粘在皮肤上。她坐起身,后颈酸痛,太阳穴突突直跳,可身体深处那种空落落的饥饿感不但没有消退,反而比昨夜更加清晰。


她走到洗手台前洗了把脸。镜子里的人眼睛发红,嘴唇干裂,脸色潮红未褪。她盯着自己看了很久,然后用冷水把头发拢到耳后,重新扣好衬衫,把崩开的那颗纽扣用别针草草固定住。她知道今天要做什么,这个念头从她睁开眼的第一秒就盘踞在脑子里,像一块烧红的铁,烫得她心口发紧。她要再提审王强。理由可以有很多——聚众扰乱活动室秩序、带头猥亵侮辱狱方人员、不服管教、威胁女性主管——每一条都足够正当,足够冠冕堂皇。她甚至已经在脑海里拟好了记录本上要写的措辞。


可她骗不了自己。她想要的是再见到他。想看他被铐在审讯椅上,想听他用那把砂纸一样的嗓子把她的伪装一层层剥下来,想让自己站到那个再也无法后退的悬崖边上。


上午九点,她让赵刚把王强从监区提出来。赵刚在门口欲言又止地看了她一眼,眼神里有些说不清的东西。林依依没有和他对视,只低头翻着桌上的档案夹,指尖微微发颤。“把他铐好,”她说,声音平稳得连自己都意外,“单独关进第三审讯室。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准靠近。”


赵刚应了一声,转身去了。林依依等他脚步声消失,才慢慢吐出一口气。她打开办公桌最下面一层抽屉,从里面取出一支暗红色的唇膏,对着小镜子仔细涂了一遍。唇膏描过丰满的下唇时,她的手停了一下。她想起丈夫已经多久没有注意过她涂不涂口红了。然后她把镜子扣在桌面上,起身走向审讯室。


第三审讯室在走廊尽头,没有窗户,只有头顶一盏惨白的日光灯,把水泥墙面照得发青。空气里有一股潮湿的霉味,混着铁锈和旧木头的气味。林依依推开门时,王强已经坐在审讯椅上。他两只手腕被铐在椅臂上,脚踝也锁着,可他看见她进来时,脸上的表情就像主人在看一只主动走进笼子的猎物。


“林典狱长。”他咧开嘴,声音低沉,带着一种懒洋洋的笃定,“昨晚上跑那么快,我还以为你今天不敢来了。”


林依依走到审讯桌前,把档案夹放在桌上,拉开椅子坐下。她没有回答他的话,只是翻开文件夹,拿起笔。“王强,你知道我为什么提审你。”


“知道。”他往后靠了靠,丝毫不顾手铐把腕子硌出红痕,“你想我了。”


林依依的笔尖在纸上顿了一下。她抬起眼,冷冷地看他:“注意你的态度。这里是审讯室,我有权对你采取进一步约束措施。”


王强笑了一声,那笑声从胸腔深处震出来,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约束什么?你倒是过来约束我啊。你昨晚跑出去的时候,丝袜都湿透了吧?我隔老远都能闻见你流出来的骚味。”


林依依咬着下唇,脸颊腾起一层热意。她本该呵斥他,该叫来狱警给他加一道锁,该用警棍让他闭嘴。可她只是坐在那里,两条被黑色丝袜包裹的腿在桌下不自觉地并紧,又缓缓交叠。那点细微的动作没有逃过王强的眼睛。他盯着她,目光从她的脸滑到她的领口,再滑到桌沿下她若隐若现的膝盖。


“你过来。”他的声音忽然低下去,变成一种近乎耳语的命令。


林依依没有动。她的呼吸变得又浅又急,胸口起起伏伏,别针固定的第三颗纽扣被绷得微微发亮。王强看着那颗纽扣,忽然猛地向前一挣。椅子发出刺耳的金属刮擦声,林依依惊得身子一颤,差点站起来。可王强并没有挣脱。他只是在试那副手铐。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腕,又看看她,嘴角慢慢翘起来。


“这破铐子,锈了。”他说。


林依依还没来得及反应,就听见一声沉闷的金属断裂声。王强的右手从椅臂上脱开,紧接着左手也猛地一拧,整个手铐链子从锈蚀的连接处崩断。他弯下腰,双手抓住脚踝上的铁箍,肌肉鼓胀,青筋暴起。那副脚镣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然后“咔”地弹开,掉在地上,发出一声巨响。


林依依脑子里嗡地一声。她站起来想跑,可王强比昨晚更快。他一步跨过审讯桌,连桌子都被他撞得横移出去,档案夹和笔哗啦散了一地。林依依刚转过身,一只铁钳般的手已经扣住了她的腰,把她整个人往后拖进一个滚烫的怀抱里。


“我说过你跑不掉。”他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落下来,带着湿热的呼吸。另一只手从后面绕到她的领口,五根手指抓住衬衫前襟,往下一扯。布料撕裂的声音在狭小的审讯室里炸开,纽扣崩得到处乱跳,在地面上弹出一串细碎的脆响。她的衬衫从胸口一直裂到肚脐,黑色蕾丝胸罩包裹着的那对F罩杯乳房猛地暴露在冷气里,白得刺眼。


林依依尖叫起来。她用力推他,拳头捶在他的胸口和手臂上,可那点力气落在王强身上就像雨点打在石头上。他把她转过来,推到审讯桌边,坚硬的桌沿抵住她的后腰。她挣扎着抬头,正对上他居高临下的脸。那眼神让她浑身发抖——不是恐惧,是一种被彻底看穿、被彻底掌控的战栗。


“还装?”王强一手钳住她的下巴,逼她仰起脸,“你下面都湿成什么样了,自己没感觉?”


他的另一只手已经从她的裙摆底下探了进去。粗粝的指尖隔着湿透的内裤按在她穴口上,重重一碾。林依依整个人像被电打了一样弹起来,喉咙里溢出一声变了调的呻吟。王强的手指没有停,勾开内裤边缘,两根手指直接滑进她滚烫湿滑的肉缝里。那里早就泥泞不堪,爱液又热又黏,几乎是一碰到就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淌。


“操。”王强低骂了一声,把手指抽出来,举到她眼前。他的食指和中指上裹着一层晶亮的水光,在日光灯下泛着淫靡的光。林依依别开脸,羞耻得浑身发红,可小穴却诚实地收缩了一下,又涌出一大股热液。


王强把她的裙子往上一掀,堆到腰上,然后扯下她的内裤。那条黑色蕾丝内裤被拉到膝盖处,卡在丝袜吊带之间,勒出大腿上柔软的肉痕。他掰开她的双腿,把她的一条腿架到桌沿上,让她的穴口完全敞开在他面前。林依依的腿根不住地发抖,丝袜的蕾丝边衬着那处湿淋淋的嫩肉,画面淫乱得让人发疯。


“自己看看,流了多少水。”王强按着她的后颈,逼她低头看她自己的腿间。林依依呜咽着摇头,可目光还是不受控制地落下去。她看见自己的小穴红肿充血,两片肉唇微微张开,爱液从穴口溢出来,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把丝袜浸出一片深色。那画面让她羞耻得想死,可身体的反应却更加剧烈,小腹一阵阵抽紧,穴道深处传来强烈的空虚感。


王强松开她的后颈,开始解自己的囚裤。林依依听见拉链拉开的声音,紧接着一根粗大灼热的阴茎弹出来,拍在她的小腹上。她只看了一眼就倒吸一口冷气。那东西又粗又长,青筋盘绕,龟头涨得紫红,马眼上已经渗出前液。她昨晚在幻想里含过它,可真正看到实物时,还是被它的尺寸吓到了。


“别……”她的声音又轻又碎,自己都不知道是在拒绝还是在哀求。


王强把龟头抵在她的穴口上,上下磨蹭了几下,沾满她的爱液。那种滚烫的触感让林依依浑身汗毛都竖起来,脚趾在鞋里蜷缩。她的穴口像一张贪婪的小嘴,不住地翕动,几乎要把他的顶端吸进去。王强低笑了一声,双手掐住她的腰,把她往自己这边一拽,同时腰胯猛地向前一顶。


整根没入。


林依依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那声音在审讯室里撞来撞去,最后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抽噎。她的指甲死死抠住王强的手臂,身体像一张绷到极限的弓。太大了。涨得她每一寸肉壁都被撑开,穴道深处传来一种几乎要裂开的饱胀感。可那饱胀里又混着一股灭顶的快感,从交合的地方窜上脊椎,直冲头顶。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那根滚烫的肉棒嵌在她身体里的触感。


王强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他扣住她的腰,开始猛烈地抽插,每一下都顶到最深,撞得她整个人往桌上滑。审讯桌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桌腿在地面上刮出尖利的响动。林依依的浪叫一声高过一声,刚才的尖叫早就变了调,变成一种她自己都不敢相信的淫荡声音。那声音从喉咙深处涌出来,又娇又腻,带着哭腔,像在求他更用力。


“不是要跑吗?”王强一边操她一边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耳朵,声音粗重,“现在怎么不跑了?嗯?夹那么紧,是想把我吸死?”


林依依说不出完整的话。她的脑子里只剩下快感,一波一波的,像海浪一样把她淹没。她的乳房在撕裂的衬衫里激烈地晃荡,乳肉从黑色蕾丝罩杯的边缘溢出来。王强伸手把她的胸罩往下一扯,两只白嫩的乳房弹出来,粉色的乳尖早已硬得发胀。他抓住其中一只,粗糙的掌心狠狠揉捏,指缝间挤出大片软肉。林依依仰起脖子,眼泪顺着眼角滑进发丝里,可她的腰却不由自主地迎上去,配合着他的抽插。


“爽不爽?”王强咬牙问,胯下的动作越来越重,囊袋拍打在她的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爽……啊……好爽……”林依依终于哭喊出来。她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什么典狱长,什么威严,什么婚姻,全都碎成齑粉,只剩下这个男人的鸡巴在她体内横冲直撞。她伸手勾住他的脖子,两条腿缠上他的腰,把自己整个挂在他身上,任由他挺动。


王强把她从桌上抱起来,就着插在里面的姿势,走了两步,把她抵在冰冷的墙面上。她的后背撞上水泥墙,凉得她一激灵,可下一秒王强又重新顶入,把她那点意识又撞散了。他托着她的臀,指节陷进她柔软的臀肉里,每一次都把她往上抛起一点,再重重压下,让龟头撞进最深处的软肉上。


“啊——!不要……那里……太深了……啊……”林依依失控地尖叫,脚尖在空气里乱蹬,高跟鞋早就掉了一只。她的穴道剧烈地收缩起来,一抽一抽地绞紧他的阴茎。王强闷哼一声,反而更用力地往那个让她崩溃的位置撞。


“就是那里。”他喘着粗气,“你的骚点。一碰就浪成这样。”


林依依已经听不清他在说什么了。她只能感觉到那根粗大的肉棒一遍遍碾过她最敏感的那一处,快感堆积到极限,像一道白光在眼前炸开。她的身体猛地绷直,穴道深处喷出一大股热液,浇在王强的龟头上。她高潮了,尖叫到几乎失声,浑身痉挛,连脚趾都蜷缩起来。


王强没有停下。他把她从墙上放下来,翻过去按在审讯桌上,让她上半身趴伏在冰凉的桌面上。她的脸贴在散乱的档案纸上,乳房被压成扁圆,臀部高高翘起。王强从后面重新插入,那根被她的淫水泡得发亮的阴茎再次贯穿她。林依依已经连叫都叫不出来了,只能发出呜呜咽咽的呻吟,身体随着他的撞击前后摇晃。


“说,你是我的。”王强俯下身,胸膛贴着她汗湿的背,一只手绕到前面掐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扳过来。他的声音很低,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


林依依的眼神已经涣散,嘴唇微张,唾液从嘴角流出来。她的意识在快感里浮浮沉沉,可那句话还是清晰地钻进了她脑子里。她看着他,眼泪不住地往下掉,心里有什么东西彻底断裂了。


“我是你的。”她哑着嗓子说。


王强满意地低吼一声,抓紧她的胯骨,开始最后的冲刺。他的动作又快又猛,整张审讯桌都在他的撞击下剧烈摇晃,桌角在水泥地上刮出刺耳的声响。林依依被操得连连求饶,可她的穴道却绞得越来越紧,像要把他的精液都榨出来。终于,王强猛地一挺,把龟头深深埋进她的最深处,精液一股股地射了进去。那股滚烫的热流激得林依依再次攀上高潮,她尖叫着,身体像被抽去了骨头一样瘫软在桌上。


王强趴在她背上喘息了一会儿,才慢慢退出来。他的精液混着她的淫水从她红肿的穴口流出来,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地上。林依依趴在桌上,一动也不能动,只有身体还在无意识地抽搐。她的裙子堆在腰间,衬衫大敞,乳房裸露,丝袜上全是干涸和新鲜交错的液体痕迹。


王强站在她身后,低头看着这一幕,嘴角慢慢勾起。他伸手在她汗湿的屁股上拍了一下,发出清脆的响声。林依依只是发出一声微弱的呜咽,连躲的力气都没有。


“这只是开始。”王强弯下腰,把她的脸从桌上扳过来,逼她看着他,“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东西。我说什么,你就做什么。”


林依依看着他,眼里的泪光还没干,可她的嘴唇动了动,最终轻轻地点了一下头。


王强笑了。他直起身,捡起地上的裤子穿上,又看了一眼瘫在桌上的女人,然后转身朝门口走去。走到门边时,他停了一下,没有回头:“你最好想想怎么跟你的狱警解释。这扇门可没锁过。”


林依依没有回答。她只是趴在审讯桌上,感受着体内混合的液体慢慢流出来,感受着那股从骨髓里透出来的、彻骨的满足。她知道一切都回不去了。而这正是她想要的。


门被拉开又关上。走廊里的脚步声渐渐远去。林依依闭上眼睛,嘴角浮起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的笑容。


KTV轮奸:狱警们的共享盛宴

王强走后,审讯室里只剩下林依依一个人。她趴在冰凉的桌面上,身体还在细微地颤抖。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撑着胳膊慢慢坐起来,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衬衫的扣子早就崩得不知去向,乳罩被推到锁骨上方,两团乳房上满是红痕和口水的光泽。裙子皱巴巴地堆在腰上,丝袜从大腿根处被撕开,黏腻的液体已经半干,把她的皮肤和布料粘在一起。


她咬着下唇,把裙摆从腰间拉下来,踉跄着走到审讯室角落的小洗手台前。镜子里的女人头发凌乱,眼线晕开,嘴角还有一点干涸的白渍。她拧开水龙头,用凉水扑了扑脸,又用湿纸巾草草擦拭腿间的污迹。每碰一下,穴口都火辣辣地疼,可那种痛里又掺着一种让她腿软的酸麻。她知道,如果继续待在这里,自己恐怕会再次把手伸进裙底。


她深吸一口气,从衣架上扯下那件备用的制服外套,裹住上身,又把头发重新盘起来。出了审讯室,走廊里空无一人。她的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响亮。回到典狱长办公室,她反锁了门,在里间的淋浴间里匆匆冲了个澡。热水打在身上,把王强留下的痕迹一点点冲掉,却冲不掉那股从身体深处泛上来的空虚。


她站在淋浴下,手指无意识地抚过自己的小腹。王强射进去的东西已经被她用手指抠出来一些,可那种被填满的感觉却像烙印一样留在里面。她关掉水,裹上浴巾,走到衣柜前。犹豫了一下,她没有拿睡衣,而是取出一件黑色的丝质吊带裙,又从抽屉里拿出一双新的黑色蕾丝吊带袜,慢慢地穿上去。丝袜从脚趾一路裹到大腿中段,蕾丝边收紧,陷进柔软的腿肉里。她看着镜中的自己,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在闪烁。


就在这时,办公桌上的内线电话响了。她走过去接起来,是赵刚。


“林姐,还没休息?”赵刚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一点小心翼翼,“今晚狱警这边有个小聚会,在KTV活动室,几个兄弟说好久没见你,想请你过来喝两杯。”


林依依握着话筒,沉默了几秒。赵刚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就是自己人,放松一下。你要是不方便,就算了。”


“知道了。”林依依说,声音有些哑,但语气恢复了平日的从容,“我一会儿过去。”


她挂了电话,在镜子前补了妆,涂上深红色的口红,又把吊带裙的领口往下拉了拉。裙摆只到大腿中段,黑色蕾丝袜边若隐若现。她对着镜子转了个身,裙子后摆随着动作飘起来一点,露出臀线下缘的弧度。她满意地抿了抿唇,拿起门卡出了门。


狱警KTV活动室设在监区西侧的地下区域,和犯人活动区隔着一道厚重的铁门。林依依到的时候,赵刚已经在门口等她。他今天没穿制服外套,只穿着深蓝色的短袖衬衫,下摆扎进裤腰里,显得肩宽腰窄。看到林依依走过来,他的视线在她身上停了两秒,喉结不明显地动了一下。


“林姐。”他迎上去,“就等你了。”


林依依笑着点了点头,跟着他推门进去。房间里的灯光调得很暗,墙上的电视屏正放着无声的MV,角落里的小吧台上摆着几瓶洋酒和几碟果盘。沙发上坐着两个男人,一个三十岁左右,肩膀很宽,头发剃得很短,穿着狱警的夏季制服,领口敞着;另一个年轻一些,二十五六岁的模样,脸型方正,胳膊上的肌肉把袖口撑得满满的。两个人见林依依进来,都站了起来,笑着喊了声“林姐”。


“这是老周,这是小孙。”赵刚简单介绍,“都是今晚值班的兄弟,平时没少提你。”


林依依冲他们点了点头,径直走到沙发中间坐下,翘起二郎腿。丝袜在灯光下泛着细微的光泽,吊带扣在裙摆下若隐若现。老周和小孙对视一眼,重新落座,目光不约而同地在她腿上扫了一圈。


赵刚给林依依倒了一杯酒,琥珀色的液体在杯子里晃了晃。林依依接过来抿了一口,辛辣的酒液顺着喉咙烧下去,让她整个人都暖了起来。她靠在沙发背上,有一搭没一搭地和他们聊着监狱里的事,谁在储藏室打牌被抓了,哪个犯人又闹情绪需要关禁闭。几个男人时不时插科打诨,气氛渐渐热络起来。


酒过三巡,林依依的脸上已经浮起一层薄红。她的话比平时多了些,笑声也软下来,带着一种若有若无的鼻音。赵刚坐在她右边,离得越来越近,手臂搭在她身后的沙发靠背上,指尖偶尔碰到她的肩膀。老周坐在她左边,殷勤地给她倒酒,倒酒时身子前倾,胳膊肘有意无意地蹭过她的膝盖。小孙则坐在对面的椅子上,目光一直没离开她,腿间已经鼓起一大块,只是被茶几遮着。


“林姐,光喝酒没意思。”赵刚忽然说,声音压低了,“要不咱们玩个游戏?”


林依依侧过头看他,眼神里带着几分酒意和几分了然:“什么游戏?”


“简单。”赵刚笑了,“转瓶子,瓶口指着谁,谁就脱一件。敢不敢?”


老周和小孙都起哄地笑起来,说赵刚你小子胆子不小,敢跟林姐玩这个。林依依故作嗔怪地瞪了赵刚一眼:“你们几个合起伙来欺负我是不是?”


“哪敢啊。”赵刚连忙摆手,“林姐要是不玩,咱们就继续喝酒。”


林依依没说话,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大口,然后把空杯往桌上一放,说:“玩就玩,谁先脱光了可别哭。”


几个男人顿时兴奋起来。赵刚把茶几上的果盘推到一边,拿过一个空酒瓶横放在中央。第一轮由他转,瓶口转了几圈,慢慢停在老周面前。老周嘿嘿一笑,爽快地脱掉了制服衬衫,露出里面结实的胸肌和腹肌。第二轮老周转,瓶口对着小孙,小孙站起来把皮带解开,长裤脱下来扔到一边,只剩一条深色内裤。他重新坐下时,那根东西已经半硬,把内裤顶出一个明显的形状。


第三轮小孙转,瓶口晃晃悠悠地指向林依依。几个男人同时看向她,眼神里满是期待。林依依咬了咬下唇,慢慢站起来。她侧过身,把吊带裙的一根肩带从肩膀上拨下来,然后另一根也拨下来。丝质的裙子没了肩带的支撑,软软地滑下去,堆在她脚边。她里面只穿了一套黑色的蕾丝内衣,胸罩薄得几乎遮不住什么,两颗乳尖在布料下清晰地凸起来。内裤也是同色的,腰线很高,两侧只有细细的带子系着。


房间里安静了一瞬,只有电视里的音乐还在低低地响。赵刚的呼吸明显变粗了,老周咽了口唾沫,小孙的手不自觉地按了按自己的腿间。


“继续。”林依依重新坐下,声音里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不知道是酒精还是别的什么。


第四轮赵刚转,瓶口又指向林依依。林依依犹豫了一下,伸手到背后解开了胸罩的扣子。两团雪白的乳房一下子弹出来,又大又翘,乳晕颜色不深,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她用手臂虚虚地挡了一下,可那点遮挡反而更勾人。赵刚的眼神像要烧起来,老周已经把手伸到了自己的裤裆上,慢慢揉搓着。


第五轮,瓶口再次停在林依依面前。她看着那个瓶子,笑了,笑得有些无奈,又有些放纵。她站起来,弯下腰,把内裤从胯间褪下去,一点一点地拉到脚踝。她抬脚把内裤踢到一边,重新坐回沙发上。现在她身上只剩那双黑色的蕾丝吊带袜和脚上的高跟鞋。她并着腿,但几个男人的目光像能穿透黑暗,直直地钉在她腿间。


赵刚第一个动了。他转过身,一把搂住林依依的腰,低头吻她的脖子。林依依仰起头,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老周从另一边贴上来,抓住她的一只乳房,粗粝的掌心在她乳头上磨蹭。小孙也站起来,绕到沙发前面,把内裤拉下来,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弹出来,又粗又长,龟头涨得发紫。


“林姐,张嘴。”小孙的声音有些哑,他扶着自己的鸡巴,凑到林依依脸前。


林依依看了他一眼,张开嘴,小孙就挺腰把鸡巴塞了进去。她的嘴被撑得满满的,喉咙里发出呜咽一样的声音。赵刚趁机分开她的腿,手指探进她腿间,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他勾起嘴角,把手指抽出来,上面拉出几丝透明的黏液。


“都湿成这样了。”赵刚低声说,解开自己的裤链,掏出鸡巴。他让林依依侧过身,一条腿搭在他肩上,然后对准穴口,一点点顶了进去。


林依依的嘴被小孙堵着,只能从鼻腔里发出一声长长的闷哼。赵刚的鸡巴不算特别粗,但胜在硬挺,插进去的时候把她穴内的每一处褶皱都撑开了。她的小穴里又湿又滑,赵刚抽插起来毫不费劲,每一下都撞到最深处。老周也没闲着,他捏着林依依的另一只乳房,把鸡巴夹在她的乳沟里来回磨蹭,嘴里不停地说着下流话。


“林姐这奶子真大,夹得真舒服……早知道林姐这么骚,咱们早该请你来喝酒了。”


林依依被三个人同时玩弄着,脑袋里一片空白。小孙抱着她的头,像操穴一样操她的嘴,龟头一次次顶进她的喉咙深处。她有几次差点干呕,可那种窒息的快感反而让她更兴奋。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扭动着,屁股向后顶,迎合赵刚的抽插。穴道里开始有节奏地收缩,淫水被鸡巴带出来,把赵刚的大腿根都打湿了。


赵刚抽插了几十下,忽然停下来。他拔出来,把林依依翻了个身,让她跪在沙发上。她的脸被迫埋进沙发垫里,屁股高高翘起,两条裹着黑丝袜的腿分开,穴口还张着,粉红色的嫩肉在灯光下湿亮亮的。赵刚重新插进去,从后面干她,动作比之前更狠。每一下都撞得她身体往前耸,乳房在空气中前后摇晃。


小孙转到她面前,把沾满口水的鸡巴又塞进她嘴里。老周则蹲到她身后,用手指沾了她穴口流出来的淫水,慢慢挤进她的后穴。林依依的身体猛地一抖,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尖叫。老周的手指在后穴里抽插了几下,觉得不够,又把鸡巴抵上去,慢慢往里顶。


“啊——疼……”林依依吐出口中的鸡巴,叫了一声,可她的声音里并没有多少抗拒的意思。


“放松点,林姐。”老周喘着粗气,双手掐着她的腰,一寸一寸地往里挤。她的后穴紧得厉害,像要把他的鸡巴绞断一样。可林依依的身体在最初的紧绷之后,竟然真的慢慢放松下来。老周趁机一挺,整根插了进去。


林依依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整个人像被从中间劈开一样。前面是赵刚的鸡巴,后面是老周的鸡巴,两根肉棒隔着一层薄薄的肉膜同时抽插。她的穴道和肠道都开始疯狂地收缩,那种被彻底填满的感觉让她几乎失去意识。小孙还在前面操她的嘴,三个洞都被塞得满满的,她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和鼻音。


“操,真紧……”赵刚咬着牙,加快了速度。他的小腹拍打在她屁股上,发出啪啪的响声,混着老周撞击的声音,在KTV包间里回荡。林依依的呻吟声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又娇又软,像猫叫一样。她的吊带袜边缘已经被汗水和淫水浸透,高跟鞋还挂在脚上,随着身体的晃动一下下敲着沙发的边缘。


小孙最先忍不住。他死死按住林依依的头,鸡巴在她喉咙深处射了出来。林依依被呛得眼泪直流,可她还是本能地吞咽着,嘴角溢出一些白浊的精液。小孙退出去后,她大口大口地喘气,还没来得及缓过来,赵刚也到了极限。他低吼一声,把鸡巴拔出来,射在她的腰和屁股上。老周紧随其后,射在她的后穴里,然后慢慢退出来。一股股精液从她的两个穴口流出来,混在一起,把她的丝袜弄得污秽不堪。


林依依瘫在沙发上,脸朝下,一动不动。她的身体还在无意识地抽搐,腿间和臀缝里全是精液,黑色的丝袜上布满白色的痕迹。几个男人围在她身边,各自整理着衣服,脸上带着满足又带着几分惊讶。


“林姐,你还好吗?”赵刚蹲下来,轻轻拨开她脸上的头发。


林依依没有回答。她的眼睛半睁着,眼神涣散,嘴角还挂着一丝精液。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缓勾起嘴角,声音又哑又懒:“……还行。”


赵刚看着她,喉咙动了动,似乎还想说什么。老周和小孙也凑过来,目光在她身上流连。林依依慢慢撑着身子坐起来,靠在沙发背上,双腿大敞,也不去遮掩那些污迹。她抬头看了他们一眼,眼神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媚意:“今晚的事,谁都不许说出去。”


“放心,林姐。”赵刚连忙说,“都是自己人。”


林依依笑了笑,伸手拿过茶几上的酒杯,把里面剩下的酒一口喝干。她的乳房随着动作轻轻晃动,乳尖上还沾着老周留下的口水。KTV里的音乐还在继续,电视屏幕的光在她身上投下斑斓的色彩。她放下酒杯,慢慢站起来,高跟鞋踩在沾了酒液和体液的地面上,差点滑倒。赵刚赶紧扶住她的胳膊,她顺势靠在他身上,低声说:“送我回去。”


赵刚点了点头,冲老周和小孙使了个眼色,然后扶着林依依往外走。林依依的衣服还堆在地上,她只穿着那双沾满污迹的丝袜和赵刚的衬衫。赵刚把自己的制服外套脱下来裹住她,半搂半抱地带她出了KTV。


走廊里的空气凉飕飕的,吹在她滚烫的皮肤上。林依依靠在赵刚怀里,脚步虚浮,脑子里却异常清醒。她知道,从今天起,这座孤岛上的每一个人,都会成为她欲望的容器。而她,再也不会是那个在深夜浴缸里偷偷自慰的女人了。


快到典狱长宿舍门口时,林依依忽然停下脚步。她抬头看着赵刚,眼里闪着异样的光:“明天,把王强带到我的办公室。”


赵刚愣了一下,似乎想问什么,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好。”


林依依没再说话,转身刷开门卡,走了进去。门在她身后关上,发出一声轻响。她脱掉赵刚的外套,赤身裸体地站在黑暗里,低头看着自己身上那些已经干涸的痕迹,慢慢地、满足地笑了。


泳池淫乱:泳池畔的群体侵犯

林依依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海风从半掩的百叶窗里钻进来,带着咸腥的潮气,把她从一场混乱不堪的梦里拽回现实。她翻了个身,丝质床单滑到腰际,露出背上几道淡淡的红痕,那是昨夜在KTV沙发上被按得太狠留下的印记。她伸手揉了揉后颈,喉咙里还残存着酒精和精液混合的黏腻感,舌根发苦,嘴唇干裂。


她撑着坐起来,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小腹、大腿内侧,到处是干涸后发白的痕迹,像是被人用蜡笔在皮肤上胡乱涂过。黑色吊带袜还挂在腿上,破了几道口子,丝线抽出来缠在膝盖弯处。她慢慢把丝袜褪下来,卷成一团扔到床脚,光着脚走进浴室。


花洒喷出的热水浇在身上的时候,她才觉得自己活了过来。水顺着她的锁骨流过乳房,流过那片被过度使用的花穴,带来一阵细微的刺痛。她仰起脸,闭上眼睛,脑子里浮起赵刚临走前看她的眼神,那种带着敬畏、贪婪和一点点不安的眼神。她笑了笑,伸手关掉水,赤脚踩在冰凉的地砖上,走到镜子前。


镜子里的人皮肤泛着热水蒸出来的粉红,眼尾微微上挑,眼睛里却透着一股从前的林依依绝不会有的东西。那东西说不清,像是一头饿得太久的母兽,终于尝到了血的味道。她抬起手,慢条斯理地在乳房下缘抹了一把,把没冲干净的泡沫擦掉,然后转身出了浴室。


她站在衣柜前挑了好一会儿,最后选了一套黑色比基尼。那套泳衣布料少得可怜,胸衣只能勉强兜住她F罩杯的下半缘,细得像是随时会断的带子从后颈和背后交叉绕过;下身两侧只用细细的绳结系着,轻轻一拉就会散开。她套上泳衣,外面穿了一件白色半透明的衬衫,下摆堪堪盖住臀部,脚上踩了一双黑色细高跟凉鞋。她对着镜子拨了拨长发,让发丝披在肩头,然后拉开门走了出去。


典狱长专用泳池在监狱主楼的西侧,四面围着高高的防攀网,入口处有指纹锁。林依依刷开门进去的时候,池水正被海风吹得泛起细密的波纹。水是刚换过的淡水,在阳光下呈现出一种介于蓝色和绿色之间的颜色,池底白色的瓷砖把光反射上来,整片水面亮得刺眼。四周静悄悄的,只有远处海鸟的叫声和浪花拍打礁石的闷响。


她走到池边,把衬衫脱下来搭在躺椅上,光脚踩在瓷砖边缘,居高临下地看着自己的倒影。比基尼的黑色布料衬得她皮肤白得几乎透明,乳房被挤成两团饱满的肉球,深深的乳沟一直延伸到胸衣下缘。她抬起一条腿,用脚尖试了试水温,然后纵身跳了进去。


水从四面八方涌来,冰凉的刺激让她全身的毛孔骤然收缩,随即又慢慢舒展开。她浮上水面,甩了甩头发,开始用蛙泳的姿势慢慢划水。水流滑过她的乳沟、小腹和大腿,像无数根冰凉的手指在她身上游走。她游到深水区,扶着池壁停下来,仰面漂在水上,让阳光直直地晒在脸上。


就在这时,她听见了脚步声。


不止一个人。胶鞋底踩在湿滑的瓷砖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响。她睁开眼,侧过头,看见游泳池入口处的铁门不知什么时候被推开了。赵刚站在门边,一只手按在门把手上,另一只手垂在身侧,手指不自觉地蜷了蜷。他身后跟着王强,再后面是犯人甲和犯人乙,三个人还穿着灰色的囚服,站在门口,眼睛齐刷刷地望向池中的她。


林依依在水中直起身子,水没到她的胸口以上,只露出肩颈和半张脸。她没有急着质问,只是用手拨了拨额前湿漉漉的刘海,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过去:“赵刚,这是什么意思?”


赵刚的喉结动了动,脸色有些发白,又有些发红。他往前走了一步,手从门把上移开,声音压得很低:“林姐……王强说,有些事想当面向您汇报。”


王强从赵刚身后跨出来,脸上挂着那种让林依依又恨又怕的笑。他慢慢走到池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水里的女人,眼神从她的脸一路滑到水面下若隐若现的乳沟,再滑到她被水流掀起一角的比基尼上衣。他舔了舔嘴唇,声音低沉沙哑:“林典狱长,昨天您走得急,有些事没跟您说清楚。”


林依依没有后退。她踩着池底,慢慢往池边走了两步,水从她身上滑落,露出大片胸脯。黑色比基尼胸衣已经湿透,紧紧贴在皮肤上,乳头的轮廓清晰可见。她抬头看着王强,似笑非笑:“什么事,非得到这里说?”


王强没有回答。他突然蹲下来,伸手抓住林依依的手腕,往上一拽。水花四溅中,林依依被拉得半个身子趴在池边,比基尼胸衣因为拉扯而错位,右边乳房大半露了出来,白花花的肉在阳光下微微颤动。她下意识地叫了一声,还没来得及挣扎,王强已经跳进了水里,溅起的水花打湿了她的脸和头发。


水花还没落尽,王强已经贴到了她身后。他一手揽住她的腰,一手从后面伸到前面,准确无误地抓住她那团露出来的乳房,用力一捏。林依依喉咙里溢出一声又短又急的呻吟,身子不由自主地往后仰,后脑勺撞在王强结实的胸口上。她感觉到水底下有什么坚硬粗大的东西顶在她的臀缝里,隔着薄薄的比基尼布料,烫得惊人。


“你他妈……”她咬着牙骂了半句,声音却软得像是在撒娇。


王强低下头,含住她的耳垂,用牙齿轻轻磨了一下,嘴里的热气喷进她的耳孔:“林典狱长,您这身泳衣,穿给谁看的?嗯?”


林依依没有回答。她的呼吸已经乱了,胸口剧烈起伏,水波一圈圈地荡开。赵刚还站在池边,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们,裤裆处已经鼓起一大块。犯人甲和犯人乙也走到池边,一个蹲着,一个站着,脸上带着垂涎的笑,像两条等着分食的鬣狗。


王强的手从她乳房上滑下来,沿着腰线摸到比基尼下装的绳结。他捏住那根细绳,轻轻一拉,然后往外一扯。那小块布料立刻从林依依腿间脱落,飘在水面上,像一片黑色的叶子。林依依惊叫一声,并拢双腿,却被王强用膝盖从后面顶开。水波涌进她大敞的腿间,凉飕飕的,激得她小腹一阵收缩。


“别装清高了,”王强低笑着,手指探进她腿间,只轻轻一碰,就摸到一片温热的滑腻,“早就湿成这样了。您这身子,比嘴老实多了。”


林依依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她的指甲掐进王强的手臂里,膝盖却在水中慢慢打开。王强的手指在水下找不到阻碍,顺畅地插了进去,一根、两根,水花被搅得翻涌起来。她的呻吟声从喉咙深处挤出来,断断续续,被水声和风声裹着,在空旷的泳池区回荡。


犯人甲已经脱了上衣,露出毛茸茸的胸膛,跳进水里,水花溅得老高。他游到林依依正面,抓住她的两条腿往上一提,让她整个人仰面漂在水上。王强顺势从后面托住她的腋下,让她的上半身靠在自己怀里。林依依像被捞起来的一条白鱼,赤条条地躺在水面上,双腿被犯人甲架在肩膀上,腿间最隐秘的地方暴露在阳光下,湿淋淋、亮晶晶的。


犯人乙也跳了下来,绕到侧面,一把扯掉林依依身上最后那件比基尼胸衣。两团乳房失去束缚,在水中半浮半沉,乳尖被冷风吹得挺立起来。犯人乙伸手抓住其中一只,像揉面团一样大力搓揉,指尖夹住乳头往外扯。林依依“啊”了一声,身体在三个人中间扭动起来,却只是把水搅得更加浑浊。


王强腾出一只手,扶着自己早就硬得发疼的鸡巴,对准她大张的腿间,从后面慢慢顶了进去。水里进入没有陆地上那么顺畅,但林依依的花穴早就湿得不成样子,鸡巴刚挤进一个头,她整个人就绷紧了,尖叫着抓不住任何东西,只能在水里胡乱扑腾。王强闷哼一声,腰一沉,整根鸡巴破开层层软肉,直直捅到最深处。


“操……真他妈紧……”王强咬着牙骂了一句,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


水波随着他的动作剧烈地翻涌。他每顶一下,林依依的身体就往上浮一点,又被他按下去;犯人甲也没闲着,扶着自己的鸡巴凑到她嘴边,在她嘴唇上蹭了蹭。林依依睁开眼睛,眼珠湿漉漉的,像蒙着一层雾。她张开嘴,含住犯人甲的龟头,舌头无意识地舔弄起来。犯人甲仰起头,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按住她的后脑勺就往里顶。


三个人在水中围着她,像三头饿兽撕扯同一块肉。水花四溅,肉体撞击声和粗重的喘息声混成一片。犯人乙绕到她身侧,抓起她一只手按在自己腿间,让她握住那根滚烫的肉棒上下套弄。林依依的手本来就小,被水泡得发皱,握不住那么粗的东西,只能勉强圈住,笨拙地撸动。犯人乙不耐烦地抓住她的手,带着她加速,嘴里不干不净地骂着:“骚货,手软成这样,是不是光顾着下面那张嘴了?”


林依依说不出话。她的嘴被犯人甲堵得严严实实,喉咙深处发出呜呜的声音,眼泪从眼角滑下来,分不清是难受还是兴奋。王强在后面越顶越快,每一下都像要把她贯穿。她的乳房在犯人甲和犯人乙的四只手里轮流变形,乳尖被掐得红肿,像两颗熟透的莓果。


不知道过了多久,王强忽然低吼一声,死死掐住她的腰,把鸡巴顶到最深,在她身体里射了出来。热流一股股地喷进她深处,烫得她浑身打颤。与此同时,犯人甲也到了极限,鸡巴从她嘴里抽出来,白浊的精液射了她满脸,几滴溅进她的眼睛,辣得她睁不开眼。犯人乙跟着射在她手里和腰侧,粘稠的液体混在水里,慢慢浮散开。


林依依像被抽去了骨头,整个人软塌塌地往下沉。王强从后面捞住她,把她转过来,面朝自己抱在怀里。她一张脸被精液糊得乱七八糟,嘴唇红肿,眼神涣散,却还在不自觉地喘气。王强低头舔掉她眼角的精液,声音低得只有她能听见:“还没完呢。今天不把你操到爬不起来,老子不姓王。”


他说着,朝池边的赵刚使了个眼色。赵刚早就看得双眼发直,裤子脱了一半,鸡巴硬邦邦地翘着。他跳下水,水花四溅,游到林依依身边,从侧面抱住她一条腿。王强把她另一条腿也抬起来,两个人一前一后,把她的腿分到极限。林依依整个人悬在水里,后背贴着王强的胸膛,前胸对着赵刚。赵刚扶着自己的鸡巴,对准她刚被王强射满的小穴,毫不犹豫地插了进去。


“啊——!”林依依终于叫出了声,声音又尖又长,带着哭腔。


赵刚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一进去就大开大合地抽插起来。王强在后面也没闲着,他的鸡巴半软不硬地贴在她的臀缝里磨蹭,手指从后面探进她另一个更紧窄的入口,慢慢往里抠。林依依的身体像被电击一样弓起来,指甲在赵刚肩膀上抓出几道血痕。赵刚闷哼一声,反而更兴奋了,抽插的力度越来越大,水花被搅得像沸腾了一样。


犯人甲和犯人乙游到池边,半靠在池壁上,一边喘气一边看着水中央那具被两个男人夹在中间的白嫩身体。他们刚射过,但看到这副场景,下腹又隐隐有了反应。犯人甲啐了一口唾沫,对犯人乙说:“这娘们儿真是天生欠操。你瞧她那副样子,越操越来劲。”


犯人乙嘿嘿笑着,眼睛盯着林依依被撞得上下乱晃的乳房,舔了舔嘴唇:“等赵刚那小子完事儿,我再上去补一炮。今天不把她三张嘴都喂饱,老子心里不痛快。”


水里的战况越来越激烈。林依依已经分不清插在自己体内的是谁、射在里面的是谁。她的意识像被海浪反复冲刷的沙堡,一点一点坍塌。她只知道自己的身体在不停地被填满、被抽空、再被填满。小穴被操得红肿外翻,里面的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被鸡巴搅成白色的泡沫,浮在水面上。她的呻吟声从高亢变得沙哑,最后只剩下喉咙里断断续续的气音,像一只被逼到绝境的母兽。


王强和赵刚换了位置。王强把她按在池边,让她上半身趴在瓷砖上,两团乳房被冰冷的池壁压得变形。他从后面重新插入,每一下都撞得她的胯骨磕在池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赵刚则绕到前面,把半软的鸡巴塞进她嘴里,按住她的头,让她给自己舔干净上面的黏液。林依依已经没有任何反抗的力气,只能张着嘴,任凭那根带着腥味的肉棒在她嘴里进进出出。


太阳从头顶慢慢偏西,泳池区里的光线从刺眼的白变成柔和的黄。水面上漂浮着精液、淫水和几缕被扯下来的黑色发丝。林依依被王强从水里抱起来,浑身湿透,皮肤被泡得发皱,大腿内侧全是红痕和指印。她的乳房上布满了牙印和掐痕,乳头肿得比平时大了一圈。她的眼睛半闭着,嘴唇微微张开,呼吸轻得几乎听不见。


王强把她放在池边的瓷砖上,让她仰面躺着。她的身体还在不自觉地颤抖,小腹偶尔抽搐一下,腿间一片狼藉,白浊的液体从红肿的花穴里慢慢流出来,沿着臀缝滴到地上。赵刚和犯人甲、犯人乙也爬上岸,站在她周围,低头看着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女典狱长。此刻的她,比任何一条被扔上岸的鱼都更狼狈,却也比任何时候都更让人移不开眼。


“林典狱长,”王强蹲下来,伸手拨开她脸上湿漉漉的头发,声音里带着一种胜利者的懒散,“今天的汇报,您还满意吗?”


林依依的睫毛颤了颤,慢慢睁开眼睛。她的瞳孔里映着天边的晚霞,红得像血。她看着王强,嘴唇动了动,过了好半天才挤出一个沙哑的字:“……滚。”


王强笑了。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温柔的残忍:“行,我们先滚。不过林典狱长,您最好记住,这岛上没有您说了算的时候了。”


他说完,朝其他几个人挥了挥手。赵刚犹豫了一下,捡起地上林依依的白衬衫,盖在她身上,然后跟着王强他们朝门口走去。铁门在他们身后关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


泳池区重新安静下来。只有海风还在吹,吹得水面上的泡沫慢慢散开,吹得林依依湿透的长发贴在脸上。她躺在冰凉的瓷砖上,身体还在止不住地发抖,腿间那一片狼藉被夕阳照得发亮。她慢慢抬起一只手,摸到自己红肿不堪的嘴唇,然后又慢慢移到胸口,按住自己剧烈跳动的心脏。


那里跳得很快,快得像是要从胸腔里冲出来。这种快感、羞耻、疼痛和无法言说的满足感混在一起,像一剂烈性毒药,顺着血管流遍她的全身。她闭上眼睛,嘴角慢慢弯起来,弯成一个谁看了都会不寒而栗的弧度。


她知道自己再也回不去了。


地下室调教:典狱长的M属性觉醒

王强没有把林依依留在那片被夕阳照得发烫的瓷砖上。铁门关上之后,外面的走廊里安静了几秒,随后又传来脚步声。那脚步声不紧不慢,像踩着某种固定的节拍,从门口折返回来。林依依没有睁眼。她听见赵刚低声说了句什么,王强没回话,只挥了挥手。接着,一双粗糙的手伸进她腋下,把她从地上提了起来。她的腿根本使不上劲,膝盖一弯,人就要往下滑。犯人甲和犯人乙一左一右架住她,把她拖出了泳池区。


走廊里的空气比泳池边凉,带着地下返上来的潮气。林依依的白衬衫被赵刚盖在她身前,但早就湿透了,贴着皮肤,什么都遮不住。她的高跟鞋不知什么时候掉了一只,另一只还挂在脚尖上,每走一步就在水泥地上磕出细碎的声响。王强走在最前面,赵刚跟在最后,手电筒的光柱在墙上晃来晃去。他们没去监区,也没去她的办公室。拐过几个弯,又下了一段铁质楼梯,空气里的潮味越来越重,直到一扇厚重的铁门出现在通道尽头。


王强从口袋里摸出一把钥匙,插进锁孔,用力拧了两圈。门轴发出尖利的摩擦声,一股陈旧的霉味从里面涌出来。林依依被推了进去。她踉跄了几步,赤着的那只脚踩在冰凉潮湿的水泥地上,整个人打了个寒颤。借着赵刚手电筒的光,她看清了这个地方。这是监狱的旧地下室,早就被废弃了,墙皮剥落,角落里结着蛛网。但这里并不空荡。靠墙放着一张铁架床,床垫上铺着深色的橡胶布。旁边有一张木桌,桌上整齐地摆着几样东西。皮鞭、手铐、麻绳、几根粗大的蜡烛,还有几个形状各异的东西,在昏黄的光线里泛着冷硬的光。


王强走到木桌前,拿起那根皮鞭,在手里折了折,鞭子发出清脆的啪声。他回过头,目光落在林依依身上,像在打量一件刚送到手的货物。赵刚站在门口,把门关上了,并且从里面插上了插销。犯人甲和犯人乙没跟进来,守在门外,门缝底下只露出他们两双肮脏的囚鞋。


“林典狱长,知道这是哪儿吗?”王强慢慢踱过来,鞭梢拖在地上,划出一条弯弯曲曲的痕迹。林依依靠在墙边,胸口起伏着,湿透的头发贴在脸颊上。她没说话,只是盯着那根皮鞭,瞳孔微微收缩。她的身体还在发抖,但那种抖和刚才在泳池边不完全一样。她的嘴唇动了动,喉咙里发出一个含糊的音节,不知是想拒绝还是想询问。


王强没给她时间。他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把她从墙边拽到铁架床前。林依依被他按在橡胶布上,脸朝下趴着。橡胶布冰凉滑腻,贴着她的乳房和小腹,激得她倒吸了一口凉气。王强从木桌上拿起麻绳,三下两下把她的手腕绑在床头的铁栏杆上,又分开她的双腿,把脚踝也绑在床尾的两根钢管上。林依依被拉成了一个大字,手腕脚踝都被勒得发疼。她扭了扭身子,绳子反而吃得更深。


“别费劲了,”王强站在床边,低头看着她,“您不是一直想让人管您吗?今天咱们就把这事弄明白。”


林依依把脸侧过来,一只眼睛透过乱发看着他。她的呼吸又急又浅,嘴唇微微张着。赵刚站在墙角,手电筒的光从侧面打过来,把王强的影子拉得巨大,盖在她赤裸的后背上。王强扬起了皮鞭。第一下落在她的臀部,声音清脆得像是抽在湿布上。林依依整个人猛地一弹,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她的臀肉上立刻浮起一道红痕,从右臀横到左臀,像一条烧红的线。她大口喘着气,手指死死抓住铁栏杆,指节白得发青。


第二下又落下来,位置比第一下稍低,正好打在她臀腿交界处最嫩的那块肉上。林依依的尖叫声变了调,尾音往上拔,带着明显的哭腔。她的腿想并拢,但绳子拉得死死的,只能徒劳地绷紧脚背。第三下、第四下接连抽下来,有的落在臀上,有的扫过后背。她的皮肤上很快布满了交错的鞭痕,红的红,紫的紫,有些地方已经隐隐渗出了血珠。林依依的叫声渐渐从尖叫变成了呜咽,又从呜咽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呻吟。那呻吟里不全是痛,还夹着一种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颤音。


王强停下来,用手指抚过她臀上最红的那道鞭痕。林依依立刻抖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又娇又软的哼声。王强笑了,那笑声在空旷的地下室里显得格外清楚。他走到桌边,拿起一根蜡烛,用打火机点燃。火苗跳了跳,在潮湿的空气里稳定下来,照亮了他脸上那道横肉,也照亮了林依依高高翘起的臀部。


第一滴蜡落下来的时候,林依依没叫。那滴乳白色的热蜡不偏不倚地滴在她右乳的乳晕上,迅速凝固成一小片半透明的壳。她的身体剧烈地拱了一下,被绑住的双手攥得铁栏杆格格响。第二滴滴在左乳头正中央,林依依终于叫了出来。那叫声短而尖,像是被烫到舌头的猫。她的乳头在滚烫的蜡油包裹下硬得发胀,颜色深得快要滴出血来。王强不紧不慢地倾斜蜡烛,让蜡油一滴接一滴地落下来。有的滴在她的乳沟里,有的滴在鞭痕上,还有的落在她平坦的小腹上,顺着腰线往下滑,在皮肤上留下一道道蜿蜒的痕迹。


林依依的呻吟声变得破碎。她一会儿喊“不要”,一会儿又含含糊糊地求饶,但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往上挺,像在迎接那些滚烫的液体。她的腿间早就湿得不成样子,透明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橡胶布上积了一小滩。王强把蜡烛移开,弯下腰,用手指拨开她湿透的阴唇,里面又红又肿,热得烫手。他往里探进两根手指,林依依立刻夹紧了它们,嘴里发出一声悠长的呻吟。


“都湿成这样了,还装什么?”王强抽出手指,把上面的黏液抹在她臀上。他走到木桌前,拿起一样东西。林依依偏过头去看,那是一个黑色的假阳具,尺寸惊人,表面布满了凸起的纹路。她的身体僵了一瞬,随即又不可遏制地发起抖来。王强回到床边,把那个东西抵在她穴口,慢慢往里推。林依依的嘴张大了,却发不出声音。她的花穴被撑得满满的,那些凸起的纹路刮过她的内壁,一种又胀又麻的感觉从下身直冲头顶。她终于叫出来,声音又长又颤,带着哭腔,也带着某种近乎崩溃的欢愉。


王强把假阳具推到底,只留下短短一截握在手里。他握住那截,开始缓慢地抽送。林依依的身体跟着他的节奏前后晃动,乳房压在橡胶布上,被挤得从身体两侧溢出来。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响,越来越不加掩饰,回荡在空旷的地下室里,和铁架床吱呀吱呀的声响混在一起。王强加快了速度,另一只手从后面伸过来,掐住了她的脖子。他的手指又粗又硬,扣在她颈侧,慢慢收紧。林依依的呼吸被截断了,脸涨得通红,眼睛翻白,但穴里的抽插却更狠了。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感觉都集中在下身那个被反复贯穿的地方。那种濒死般的窒息感反而把快感放大了十倍,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小腹剧烈收缩,淫水一股接一股地喷出来,把橡胶布浇得湿透。


王强松开手。林依依像被从水底捞上来一样,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喉咙里发出嘶哑的呜咽。她的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里抽搐,穴肉紧紧绞着那根假阳具,像是舍不得它出来。王强把它慢慢拔出来,带出一股白浊的液体。林依依瘫在铁架床上,浑身软得像被抽去了骨头。她的手腕和脚踝被绳子磨得发红,臀部和大腿上鞭痕交错,乳头上还结着半融的蜡壳。她的脸埋在湿漉漉的头发里,嘴角挂着一丝来不及收起的笑。


赵刚一直站在墙角,手里的手电筒光柱微微发颤。他的制服裤子前面鼓起一大块,额头上全是汗。王强把假阳具扔回桌上,朝赵刚看了一眼。赵刚咽了咽口水,没动。王强走到林依依面前,蹲下来,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林依依的眼睛半睁着,瞳孔涣散,却又带着一种异样的亮光。


“林典狱长,这只是开始。”王强的声音很低,像从喉咙深处滚出来的,“以后这地下室,就是您的教室。我会好好教您。”


林依依看着他,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她的舌头在嘴里动了动,像是想舔一下干裂的嘴唇,却连这点力气都没有了。王强松开她的下巴,站起身,走到门口,打开了铁门。犯人甲和犯人乙还站在外面,看见里面的场景,两人的囚裤都撑得老高。王强朝他们挥了挥手,示意他们进来。


“今晚让她好好休息。”王强说,“明天下午,把监区里那几个新来的也带过来。咱们林典狱长要亲自给他们上第一课。”


赵刚终于动了。他走到床边,开始解林依依手腕上的绳子。他的动作很轻,像是怕弄疼她。林依依瘫软的手臂垂下来,搭在他肩上。赵刚把她翻过来,让她仰面躺着。她的乳房上全是鞭痕和蜡迹,两条腿大敞着,腿间一片泥泞。她的眼睛还睁着,直直地望着头顶那盏积满灰尘的灯泡,嘴角那丝笑意始终没有消失。


铁门在他们身后重新关上。地下室重新陷入安静,只有那根蜡烛还在木桌上燃着,火苗映着满墙斑驳的水渍,一跳一跳的。林依依慢慢闭上眼睛,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极轻的叹息。那叹息在潮湿的空气里散开,像是满足,又像是绝望。


浴缸共浴:与赵刚的水中缠绵

浴室里的水汽已经积得很厚,像一层湿热的棉絮裹住整间屋子。林依依把后脑勺靠在浴缸边缘,黑色长卷发披散在乳白色瓷面上,发梢浸在水里,随着她偶尔的动作轻轻荡开。水面上浮着一层细密的泡沫,遮住了大半身体,只有两条小腿翘在浴缸另一头,足尖一下一下地点着空气。脚趾上还涂着暗红色的甲油,在水汽里显得格外扎眼。


她闭着眼,脑子里乱糟糟地翻着下午在地下室的画面。手腕上的红痕还没完全消下去,隐隐发烫,被热水一泡更有些刺痛。那种疼让她觉得真实。她慢慢地深吸一口气,把身体往下滑了一点,让水面漫到下巴。泡沫涌上来,沾在她锁骨和肩头,有些顺着乳沟滑下去。她的手指在水里无意识地动,从大腿外侧摸到小腹,再往上,停在胸口。泡沫下的皮肤被热水泡得发红,乳尖碰到自己的掌心时,她微微抖了一下。


门外响起脚步声,很轻,像皮鞋踩在旧木地板上,一下一下地靠近。林依依没有睁眼,只把下巴抬了抬。门被敲了三下,赵刚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有些闷:“林典狱长,您要的监区交接文件我送来了。”


林依依慢慢睁开眼,望着天花板上凝结的水珠,停了几秒才应道:“门没锁。”


外面安静了一瞬,随后门轴转动,发出一声极轻的响。赵刚走进来,手里夹着一个牛皮纸文件袋,制服帽子夹在腋下。他刚进门就停住了,整个人像被钉在门口。浴室的门半开着,热气从里面涌出来,混合着沐浴液的花香和女人皮肤上那股若有若无的味道。他的视线穿过那扇半开的门,正好看见林依依泡在浴缸里的侧影。她偏过头来,嘴角勾着一个很淡的弧度,眼睛半眯着看他。


“把文件放下吧。”她的声音被水汽润得有些懒,“顺便帮我看看,热水好像不太够了。”


赵刚的喉结上下滚了一下。他把文件袋放在玄关的小柜子上,犹豫了两秒,还是往浴室走了过去。制服皮鞋踩在瓷砖上,声音清脆。他站在浴缸旁边,低下头去拧墙上的热水阀。热气扑在他脸上,他额头上立刻起了一层细汗。林依依从水里伸出一只手,湿淋淋地搭在他手腕上。她的手指很软,带着热水的温度。


“别急着走。”她说。


赵刚的手停在阀门上,没动。他看着她那只手,水珠从她指缝里往下滴,落在他的袖口上。她慢慢把他的手从阀门上拉下来,按在浴缸边缘。然后她坐起身来,泡沫从她胸口滑下来,露出大片被热水泡得泛红的皮肤。水流顺着她的乳沟往下淌,乳房大半浮在水面上,乳尖若隐若现。赵刚的目光像是被烫了一下,想移开,又移不开。


林依依仰起脸看他,嘴唇微微张着,水汽在她睫毛上凝成细小的水珠。她拉着他的手,轻轻往自己这边带。赵刚的膝盖碰到浴缸外壁,他才如梦初醒般急促地喘了一口气。他飞快地回头看了一眼房门,又转回来,压低声音说:“林姐……门没锁。”


“那你去锁上。”林依依松开他的手,重新靠回浴缸里,声音轻飘飘的,“我怕冷,你锁了门再过来。”


赵刚站在那里,胸口起伏了几下。他最终把帽子放在洗手台上,转身走出去,把房门反锁了。再回来时,他已经脱掉了外套,衬衫袖口卷到小臂。他站在浴室门口,看着林依依。她正把一条腿从水里抬起来,搭在浴缸边上,水从大腿内侧流下来,带走了一片泡沫。那条腿笔直修长,皮肤白得几乎透明,脚踝纤细,足尖绷着,像在邀请什么。


赵刚走过去,跪在浴缸边的防滑垫上。他先吻了她搭在边缘的手,从手背一路吻到手腕内侧,舌头轻轻扫过那几道红痕。林依依轻轻抽了一口气,手指插进他的短发里。赵刚的吻继续往上,吻过她的小臂,吻过她的肩,最后落在她唇上。她仰起脖子回应他,嘴唇柔软而湿热,舌头很快缠在一起。赵刚的手从她肩膀滑下去,探进水里,握住她一侧乳房。泡沫在他指间滑开,她的乳肉很软,被热水泡得发烫,乳尖硬硬地顶着他的掌心。


林依依低低地哼了一声,伸手去解他的衬衫扣子。她的手指有些滑,解了几颗就不耐烦了,索性扯开。赵刚的胸膛露出来,结实匀称,皮肤上沾着热气凝成的水珠。她把手贴上去,掌心在他胸肌上摩挲,指尖拨弄他的乳头。赵刚喘着粗气,站起来脱掉裤子和内裤。他的下身已经完全硬了,直挺挺地翘在身前,龟头涨得发红。林依依看了一眼,舔了舔下唇,往旁边挪了挪,给他让出位置。


赵刚跨进浴缸,水面立刻涨高,泡沫涌出来,漫过浴缸边缘,淌到地砖上。他坐下来,水淹到胸口。他的身体比想象中更热,一进来就让整缸水又烫了几分。他面对着她,伸手把她拉进怀里。林依依跨坐在他腿上,两人的胸膛贴在一起,滑腻的皮肤在水里摩擦。她的乳房压在他胸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赵刚捧住她的脸,再次吻下去。这个吻比刚才更急,更狠,带着一种压抑了太久的饥渴。他的舌头在她口腔里搅动,手从她背后滑下去,揉捏她的臀肉。


林依依的腰软下来,整个人贴在他身上。她的腿夹着他的腰,小穴在水里若即若离地蹭着他的阴茎。赵刚扶着她的腰,想让她沉下去。她却故意往后躲了躲,只让龟头在她穴口外面磨。温水一波一波地漾开,她的呼吸越来越重,额头抵着他的额头,眼睛半睁着看他。


“进来。”她终于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赵刚扣住她的腰,慢慢把她往下按。林依依仰起头,张着嘴,发出一声悠长的呻吟。他的阴茎一寸一寸地顶进去,被热水和她的淫水一起裹住,紧得他头皮发麻。她的小穴里又湿又热,肉壁层层绞上来,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吸他。赵刚咬着牙,把她按到底,两人的胯部紧紧贴在一起。水面剧烈地晃了一下,泡沫从他们交合的地方挤出来,顺着她的腿根往下流。


林依依搂住他的脖子,开始慢慢动。她的腰很软,前后摇着,让阴茎在里面搅动。每一次起伏,水面都哗啦响一声,水花溅到浴缸外面。她的呻吟声混在水声里,断断续续的,像被热水煮得化了。赵刚的手从她腰上移到她胸前,托起她的乳房,低头含住她的乳头。他的舌头绕着乳晕打转,又用牙轻轻咬她。林依依的背弓起来,把胸往他嘴里送,下面夹得更紧了。


她的动作越来越快,水花越溅越高。赵刚被她夹得受不了,双手扣住她的臀,开始从下往上顶。他的腹肌在水下绷紧,每一下都又重又准,撞在她最深处。林依依的叫声大起来,不再压抑。她的指甲掐进他肩膀里,黑发散下来,湿漉漉地贴在背上和胸前。她的脸潮红一片,眼睛半睁半闭,嘴唇张着,口水从嘴角滑下来,滴进水里。


“赵刚……啊……再深点……”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又软又媚。


赵刚像得了命令,顶得更猛。浴缸里的水被他们搅得波涛汹涌,泡沫大半都溢出边缘,地上积了一滩水。林依依的身体在水里上下颠簸,乳房甩出水面又落下去,乳尖在空中划出弧线。她忽然猛地一颤,小穴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从交合处涌出来。她到了。赵刚没停,继续顶着她的敏感点,把她往高潮的余韵里推。她的腿紧紧缠着他的腰,浑身哆嗦,嘴里喊得乱七八糟。


赵刚也快到了。他一把将她抱起来,让她背过身去,跪在浴缸里。林依依双手撑住浴缸边缘,屁股高高翘起,水流顺着她的臀缝往下淌。赵刚扶住她的腰,从后面重新插进去。这个姿势进得更深,林依依的额头抵在冰凉的瓷面上,身后是赵刚滚烫的撞击。她的呻吟被撞得支离破碎,尾音拖得又长又软,在浴室里回荡。


赵刚抽插了几十下,最后猛地一顶,整个人僵住,射在了她身体深处。他伏在她背上,胸膛贴着她汗湿的皮肤,喘得厉害。林依依也软下来,膝盖滑开,整个人往水里沉。赵刚捞住她,把她翻过来,抱在怀里。两人一起靠在浴缸里,水已经凉了一些,但谁也没动。


林依依的脸贴在他颈窝里,闭着眼睛,呼吸慢慢平复下来。她的手搭在他胸口,指尖无意识地绕着圈。赵刚低头亲了亲她的额角,手在水里轻轻抚摸她的大腿。那些鞭痕被水泡得有些发白,他碰上去时,她的腿微微抽了一下。


“疼吗?”他问。


林依依没睁眼,嘴角弯了弯:“不疼。”


她往他怀里缩了缩,像只被喂饱的猫。赵刚搂紧她,手指插进她湿漉漉的长发里,慢慢梳理。浴室的镜子蒙着一层厚厚的水雾,看不清里面的倒影。只有那盏壁灯发着昏黄的光,照着满地的水渍和散落的衣服。林依依在他怀里动了动,把一条腿搭在他腰上,轻声说:“明天的事,你都安排好了?”


赵刚的手停了一下,然后继续抚摸她的背:“王强说下午把人带过去。”


“嗯。”林依依睁开眼睛,望着他下巴上冒出来的青茬,“你到时候也在场。”


赵刚低头看她。她的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亮得有些异样,嘴唇微微翘着,像在笑,又像在盘算什么。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还是只点了点头。


林依依重新闭上眼,把脸埋进他胸口。热水已经彻底凉了,但她的身体还是烫的。她能感觉到赵刚的阴茎还半硬着,贴在她腿根上,随着两人的呼吸轻轻跳动。她的手指顺着他的腹肌慢慢往下滑,重新握住它。赵刚倒吸了一口气。


“再来一次。”她贴着他的耳朵说,声音又轻又软,像水汽一样钻进他脑子里。


赵刚低下头,咬住她的下唇。水面上最后一点泡沫无声地破开,散成一片细密的涟漪。


聊天记录:与女儿的暧昧试探

林依依从浴室出来时,天已经蒙蒙亮了。赵刚在身后替她披上浴袍,手指在她后颈停留了一瞬,像是不舍得拿开。她没有回头,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一路走回典狱长宿舍。门关上之后,她才慢慢坐到床边,从床头柜上拿起手机。


屏幕亮起来,映得她脸上一片冷白。有几条未读消息,最上面是女儿发来的。她点开,看着那个熟悉的头像,嘴角不自觉地弯了起来。消息是凌晨一点多发的,那会儿她正泡在浴缸里,水声和喘息盖过了提示音。女儿问她睡没睡,说刚和室友看完电影,躺在床上睡不着。


林依依把浴袍带子重新系了系,靠进床头,双腿交叠起来。浴袍下摆滑开,露出一截大腿,上面还有赵刚留下的红痕。她没在意,点开输入框,慢慢打字:“妈妈也没睡,岛上晚上风大,吵得人心烦。”


消息发出去没几秒,对面就回了。女儿发来一个抱抱的表情,说:“怎么还没睡?是不是工作太累了?”


林依依看着这行字,指尖在屏幕上停了一会儿。她想起女儿小时候窝在她怀里撒娇的模样,软乎乎的,头发上总带着一股奶香味。现在女儿已经二十岁了,在外地上大学,和她一样喜欢穿丝袜,喜欢对着镜子拍照片。她偶尔会在女儿的朋友圈里看到那些照片,短裙下面两条笔直的腿裹着黑色薄丝,配文总是些她看不太懂的缩写。每次刷到,她都会多停留几秒,心里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


“还行,就是无聊。”她回了一句,又补了个叹气的表情,“岛上什么都没有,连个像样的商场都找不到。”


女儿发来一串笑声,说:“那妈妈是不是要憋坏了?你以前可是每周都要去逛街做SPA的人。”


林依依轻笑了一声,翻身换了个姿势,趴在床上。胸前的浴袍被压得绷紧,深沟从领口里挤出来,她低头看了一眼,忽然生出个念头。她打开相册,往上翻了一会儿,找到一张前几天拍的照片。照片里她只穿了一件黑色蕾丝吊带袜,站在镜子前,一条腿踩在矮凳上,大腿根部的带子绷得笔直。光线很暗,只照出身体的轮廓,腰线凹下去,臀部翘起来,胸前的丰满被手臂挡住一半,反而更勾人。


她把照片选中,犹豫了两秒,按了发送。


然后她打了一行字:“妈妈好看吗?”


发完之后,她把手机扣在床上,心跳快了几拍。房间里很静,只有空调出风口的低鸣声。她盯着天花板,脑子里乱糟糟的,有些后悔,又有些期待。赵刚这会儿应该已经回宿舍了,王强那帮人还在牢房里关着,整座监狱都泡在黎明前的灰蓝色里。她一个人躺在宽大的床上,像被抛在孤岛中央的什么小动物,等着女儿的回音。


手机震了一下。她翻过来,看到女儿发了一个眼睛变成爱心的表情,紧接着是一行字:“好性感!妈妈你身材也太好了吧!”


林依依松了口气,嘴角翘得更高。她回了个害羞的表情,说:“哪有,都老了。”


女儿立刻反驳:“哪里老了!我同学看到你照片肯定以为是哪个女明星。”


林依依笑得肩膀都在抖,胸前的浴袍带子松开了些,一边乳房从领口滑出来,乳头擦过粗糙的布料,激得她微微一颤。她扯了扯浴袍,没拉紧,反而让那半边敞着,凉气贴上来,舒服得她眯起眼睛。


“你最近怎么样?”她换了个话题,“和男朋友还好吗?”


女儿那边沉默了一小会儿,然后弹出来一条长消息:“还行吧,就那样。他最近老是打游戏,见面也不怎么说话。妈妈你说男生是不是都这样?一追到手就变了。”


林依依看着这段话,脑子里闪过自己丈夫的脸。那张脸已经模糊得快要记不清了,只剩下一些碎片:他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的样子,背对着她,肩膀很宽,却冷得像堵墙。她叹了口气,打字:“男人没一个好东西,你才二十岁,别太把谁当回事。”


女儿发来一个点头的表情,又补了一句:“我知道啦。不过有时候还是会想他……妈妈你以前和爸爸刚在一起的时候,是不是也这样?”


林依依没有马上回。她翻了个身,仰面躺着,手搭在小腹上。浴袍彻底散开了,她光裸的身体陷在深灰色的床单里,像一尾被浪推上岸的鱼。那些鞭痕从胸口蔓延到腰侧,红红紫紫的,在晨光里显得格外清晰。她低头看着自己,想起王强在地下室里掐住她脖子时那种窒息感,想起赵刚在水里从后面撞进去的力道。和丈夫刚在一起的时候?她几乎想不起来了。只记得后来那些年,他连碰她的兴趣都没有,偶尔例行公事,也是匆匆了事,她还没尝出滋味,他就已经翻身睡下。


“就那样吧。”她回了过去,“感情这东西,时间长了就淡了。”


女儿发来一串省略号,然后说:“妈妈你好悲观哦。”


林依依笑了一下,没接这个话头。她重新拿起手机,翻了翻相册,又找到一张照片。这张是穿着制服拍的,白衬衫被胸脯撑得紧绷绷的,最上面两颗扣子解开着,露出深深的乳沟。黑色包臀裙裹着浑圆的臀,下面是黑色蕾丝吊带袜,一道细带从裙摆边缘若隐若现。她当时拍这张照片,是为了看看自己这身打扮在犯人眼里是什么样子,拍完之后在相册里放了很久,没给任何人看过。


她把这张也发了过去。


“那这样呢?”她打字,“妈妈穿制服好看吗?”


女儿秒回:“天哪妈妈!这是你工作穿的衣服吗?太欲了吧!你确定那些犯人受得了?”


林依依看着“太欲了”三个字,小腹里窜过一阵热流。她并了并腿,大腿内侧的嫩肉互相磨了一下,黏糊糊的,像有什么东西从身体深处渗出来。她没去管,继续打字:“岛上都是男犯人,妈妈每天都要穿成这样去巡视。”


女儿发来一个捂脸的表情:“妈妈你太危险了!那些犯人不会对你怎么样吧?”


林依依盯着这行字,脑子里闪过王强在审讯室里射在她高跟鞋上的画面,闪过泳池边那些湿淋淋的手掌,闪过地下室里的皮鞭和蜡烛。她深吸了一口气,慢慢吐出来,打字:“有狱警保护,没事的。不过那些犯人确实很坏,眼睛总往妈妈身上瞟。”


女儿说:“那肯定啊,妈妈这么漂亮,他们不看才奇怪。”


林依依觉得自己的呼吸变得有些重了。她把手伸进浴袍里,指尖擦过乳头,轻轻拨了一下。酥麻感从胸口窜到后脑,她咬住下唇,没让自己发出声音。手机还亮着,女儿的头像安静地躺在对话框里,像只温顺的小动物。她想象着女儿此刻躺在宿舍床上的样子——大概穿着睡衣,头发散在枕头上,两条腿缩在被子里,手机屏幕的光照得她眼睛亮晶晶的。


“你之前说和男朋友试过了?”她突然问。


女儿那边又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回:“嗯……就试过几次。”


林依依的呼吸更沉了。她慢慢坐起来,把手机放在膝盖上,两只手都空出来。浴袍从肩膀滑下去,堆在腰际。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胸口,手指绕着乳晕打转,一圈一圈,不轻不重。手机又震了一下,女儿补了一句:“其实感觉一般,他不太会。”


林依依忍不住笑出来。她拿起手机,回:“男人都这样,需要调教。”


女儿发来一个惊讶的表情:“妈妈你好懂!”


林依依说:“妈妈是过来人。你舒服吗?还是每次都迁就他?”


女儿说:“就……有点疼,后面好一点,但还是没什么感觉。他总以为我高潮了,其实我没有。”


林依依看着这行字,心里那团火越烧越旺。她觉得自己像是在做一件不该做的事,可越是不该,她越停不下来。她想知道更多,想知道女儿的身体,想知道她在那张窄小的宿舍床上被男朋友压着时是什么表情,想知道她会不会也像自己一样,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把手伸进内裤里,想象着更粗暴的东西。


“没关系,慢慢来。”她打字,语气尽量显得温和,“女人和男人不一样,需要时间。你要学会告诉对方你想要什么。”


女儿说:“我不好意思说嘛。”


林依依说:“那下次妈妈教你。”


发完这句,她自己都愣了一下。屏幕上的字像有重量,压得她心口发烫。女儿很快回了一个害羞的表情,说:“这怎么教啊?妈妈你太坏了。”


林依依咬了下嘴唇,打了一行字,又删掉,再打,再删。最后她只是说:“开玩笑的。你什么时候放假?要不要来岛上看看妈妈?”


女儿说:“下个月有假,本来想和室友去旅游的。不过去岛上也不错,还没见过你工作的地方呢。”


林依依说:“那就来。妈妈带你四处转转。”


女儿回:“好啊!不过岛上会不会很无聊?除了监狱还有什么?”


林依依看着这行字,慢慢弯起嘴角。她掀开浴袍,彻底脱掉,光着身子走到窗边。窗外天已经大亮了,海面泛着刺眼的白光,远处的礁石黑沉沉的,浪一下一下拍在上面。她把手掌按在冰凉的玻璃上,乳房压上去,凉意激得她打了个颤。


“有好玩的事情。”她打字,“你来就知道了。”


女儿发来一个期待的表情,说:“那说好了,我下个月过去!”


林依依回了个“好”字,然后放下手机。她站在窗前,看着海面上慢慢驶近的一艘补给船,黑点似的,在浪里忽上忽下。她的身体映在玻璃上,模糊的一团白,曲线从胸口收进腰里,又向外扩张成臀。她伸手抚过自己的小腹,指尖在那些鞭痕上轻轻划着,像在描摹什么秘密的地图。


手机又震了一下。她拿起来,看到女儿发了一张照片。照片里,女儿穿着一条浅色睡裙,领口歪着,露出一侧细窄的锁骨。下面没穿丝袜,两条腿光裸着交叠在一起,脚趾涂着豆沙色的指甲油。配文是:“妈妈你看我的新睡衣,好看吗?”


林依依把照片放大,盯着女儿露出来的那一小片肌肤。锁骨下面的阴影很浅,胸口的曲线被睡裙遮得严实,只隐约能看出一点轮廓。她的喉咙发干,手指在屏幕上轻轻摩挲着,像要透过照片碰到女儿的皮肤。


“好看。”她回,“很配你。”


女儿回了个笑脸,说:“那我去洗漱啦,妈妈也早点休息。爱你哦。”


林依依打了“爱你”两个字,又加了个亲吻的表情。然后她放下手机,重新躺回床上。阳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落在她光裸的小腿上,暖融融的。她闭上眼睛,脑子里翻来覆去都是女儿发来的那张照片,还有那句“妈妈你太坏了”。


她把手伸到腿间,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她没再压抑自己,手指熟练地揉弄起来,另一只手握着乳房,指甲轻轻掐进乳肉里。快感一波一波涌上来,她弓起腰,脚趾蜷紧床单,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呻吟。她想象着女儿下个月来到这里,穿着那条浅色睡裙,站在她面前问她“妈妈我好看吗”。她想象着自己走过去,替女儿把领口拉正,手指顺着锁骨滑下去。她想象着王强和赵刚站在旁边,目光像火一样烧在女儿身上。


这个画面让她浑身绷紧,小腹深处一阵抽搐。她咬住自己的手背,把高潮压进喉咙里,只溢出几声短促的呜咽。等身体慢慢软下来,她睁开眼,盯着天花板上那道细细的裂缝,笑了。


下个月。她在心里默默数着日子。


女儿来访:踏入欲望孤岛

码头的风比想象中凉,带着咸腥味,一阵阵扑在脸上。林依依站在防波堤边,黑色高跟鞋的细跟卡进木板缝里,她轻轻转了转脚踝,把重心换到另一条腿上。身上的典狱长制服熨得笔挺,深色外套收着腰,里面白衬衫的纽扣被胸前撑得微微隆起。海风卷起她黑色长卷发的发梢,几缕黏在嘴唇上,她抬手拨开,指尖在唇边停了一下。


海面灰蓝,浪头不高,补给船从远处慢慢变大,船身漆成白色,在波浪里一上一下。林依依眯起眼,已经能看见船头站着一个人影,穿着浅色外套,头发被风吹得乱飞。那身形很瘦,两条腿细长,站在船头摇摇晃晃地扶着栏杆,像随时会被风掀进海里。


船靠岸时发出沉闷的碰撞声,缆绳被码头工人抛上来,绕在铁桩上。林依依往前走了几步,高跟鞋在木板上敲出清脆的响。女儿从船舱口钻出来,背着一个米色双肩包,看见她立刻笑起来,露出一排整齐的牙,眼睛弯成月牙。


“妈——”声音被风撕成几截,女儿小跑过来,运动鞋踩得木板咚咚响。林依依张开手臂,女儿撞进她怀里,身体轻得像团棉花。林依依收拢胳膊,手掌按在女儿后背上,隔着薄薄的外套能摸到肩胛骨的形状。女儿把脸埋在她颈窝里,头发扫过她的下巴,带着一股洗发水的甜香。


“路上累不累?”林依依的声音放得很软,嘴唇几乎贴到女儿耳边。


“不累,就是风好大,我差点吐了。”女儿从她怀里退出来,两手还抓着她的小臂,仰起脸看她,“妈,你穿制服好帅啊。”


林依依笑了笑,伸手替女儿整理被风吹乱的刘海。那刘海下面是张很干净的脸,皮肤嫩得能掐出水,鼻尖被海风吹得微微发红,嘴唇上涂着浅粉色的唇釉,亮晶晶的。女儿今年二十岁,五官和她有六七分像,但脸型更窄,下巴更尖,眼睛更大,整个人透着一股没受过委屈的鲜亮。


“走吧,先带你进去。”林依依接过女儿的双肩包,背在一边肩上。女儿挽住她的胳膊,两人并肩往监狱方向走。码头边停着几辆电瓶车,赵刚穿着狱警制服站在其中一辆旁边,看见她们过来,快步迎上。


“林姐,这就是你女儿吧?”赵刚笑着点头,眼睛在女儿脸上停了一秒,又转回林依依身上。


“嗯,叫赵哥。”林依依对女儿说。


“赵哥好。”女儿的声音脆生生的,带着点学生气的拘谨。


赵刚拉开后座门,林依依让女儿先上去,自己跟着坐进去。电瓶车发动起来,沿着水泥路往高处走。路两边是灰扑扑的岩壁,偶尔有几丛枯黄的草从石缝里钻出来。女儿趴在车窗边往外看,嘴里小声说:“这里好荒啊。”


“所以才叫孤岛。”林依依说。


“妈,你每天就在这里上班?”女儿回过头,眼睛里带着好奇,也带着一点心疼,“连个逛街的地方都没有。”


“习惯了。”林依依把手搭在女儿膝盖上,轻轻捏了捏,“进去看看,比你想象的有意思。”


电瓶车开进监狱大门,铁门在身后慢慢合上,发出沉重的金属摩擦声。女儿下了车,仰头看着高墙上密密的铁丝网,还有岗楼里持枪的警卫,肩膀不自觉地缩了缩。林依依注意到她的反应,伸手揽住她的腰,把她往自己身边带。


“怕了?”她问。


“没、没有。”女儿摇摇头,但手指悄悄攥住了林依依的衣角。


林依依带她穿过办公区,走廊里很安静,日光灯把墙壁照得发白。有狱警迎面走过,看见林依依都停下脚步打招呼,目光却有意无意地往她女儿身上瞟。女儿低着头,紧紧跟在林依依身后,两只手抓着双肩包的背带,指节泛白。


“先去看看监区。”林依依说。


“现在?”女儿睁大眼睛。


“白天没关系,有我在。”林依依语气平静,从口袋里掏出钥匙串,捏在手里晃了晃。


两人穿过一道铁门,又穿过一道隔离栏,空气里的味道变了,多了一股消毒水和汗液混在一起的气味。监区走廊很宽,两边是并排的铁栏,铁栏后面是一间间牢房。日光从高处的小窗漏进来,在地面上投下一格一格的光斑。


林依依带着女儿走在走廊中间,高跟鞋敲击水泥地面的声音在空旷的监区里回响。牢房里原本有些低低的说话声,听见脚步声靠近,忽然安静下来。林依依能感觉到铁栏后面有无数双眼睛贴过来,那些目光像带着温度,从她的小腿一路爬到腰臀,再落到她脸上。


女儿也感觉到了,脚步越来越慢,几乎要躲到林依依身后。林依依没有停下,只伸手握住女儿的手腕,把她往前轻轻一带。


“别怕,他们出不来。”她的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


刚走到第三间牢房附近,铁栏里突然响起一声尖利的口哨。那哨声又长又响,在封闭空间里炸开,女儿浑身一抖,整个人几乎贴到林依依身上。


“哟,典狱长,这是你闺女?”王强的声音从铁栏后传来,低沉沙哑,带着明显的笑意。


林依依停下脚步,慢慢转过身。王强站在铁栏前,两条手臂抱在胸前,囚服领口敞开着,露出结实的胸肌和左臂上蜿蜒的纹身。他脸上横肉堆着,嘴角向上扯着,眼睛却一眨不眨地盯着林依依身后的女儿。


“长得跟你真像。”王强的目光从女儿的脸滑到胸口,又滑到两条腿上。女儿穿的是条浅蓝色牛仔裤,裤腿紧紧裹着大腿,脚上是一双白色运动鞋。王强啧了一声,“就是瘦了点。”


“王强,嘴巴放干净。”林依依的声音冷下来,但她的脸颊微微有些发热。她清楚王强的目光正在做什么,也知道那目光正落在女儿身上。她的心跳快了两拍,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轻轻收缩了一下。


“我这不是夸你闺女好看吗?”王强往前迈了半步,胸口几乎贴上铁栏,“小妹妹,你叫什么名字?”


女儿往林依依身后缩了缩,只露出半张脸,眼睛却忍不住往铁栏里瞟。王强那张凶悍的脸,满身的肌肉,还有左臂上的纹身,都和她学校里那些男生完全不一样。她既害怕,又觉得新鲜,目光在王强身上停了两秒才慌忙移开。


“别理他。”林依依把女儿往身后挡了挡,但她的动作并不坚决。王强似乎看出了什么,笑得更加肆意。


“小妹妹,你妈在这儿可威风了。”王强压低声音,眼睛在林依依的臀上转了一圈,“不过到了晚上,她可……”


“王强!”林依依打断他,声音拔高了一些,但尾音微微发颤。她的胸口起伏着,衬衫下的F罩杯随着呼吸轻轻颤动。铁栏后的其他犯人也慢慢围过来,有人吹口哨,有人发出低低的笑声,还有人把脸贴在铁栏上,目光像饿狠了的野狗。


女儿的脸红得厉害,连耳朵尖都染上一层粉色。她抓紧林依依的衣摆,小声说:“妈,我们走吧。”


“急什么?”王强又开口了,这次声音更轻,像在说悄悄话,“小妹妹,你妈最喜欢我们这儿的男人了,你问问她,是不是?”


周围的犯人发出一阵起哄的笑声。林依依感觉自己的小穴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内裤底布瞬间湿了一小块。她咬了咬下唇,强迫自己板起脸,转身揽住女儿的肩膀,把她往监区外带。


“别听他们胡说。”她的声音很稳,但手指在女儿肩上不自觉地收紧,“这些人关久了,见个女人就发疯。”


女儿点点头,没说话,但林依依能感觉到她的身体还在微微发抖。那发抖里有多少是害怕,有多少是别的,林依依说不准。她只知道,自己心里那团火被王强几句话撩得更旺了,烧得她大腿根都发烫。


走出监区,女儿长长地吐了口气,手按在胸口上:“妈,他们好吓人。”


“习惯了就好。”林依依松开她的肩膀,转身看着她,“不过你说说,那个带头的,是不是挺有意思?”


女儿愣了一下,抬起头,眼睛里还带着未散的惊怯,但嘴角不自觉地抿了抿,像在憋笑:“妈,你说什么呢。”


林依依没再追问,只笑着揉了揉女儿的头发。她看得出来,女儿嘴上说吓人,眼底却藏着一点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光。那种光林依依太熟悉了,那是被危险吸引时才会有的,带着颤意的兴奋。


“走吧,带你去宿舍放东西。”林依依牵起女儿的手,往办公区后面走。


天色暗下来,岛上的风更大了,卷着海腥味从四面八方涌来。林依依把女儿安顿在自己宿舍隔壁的房间,那里原本是一间空置的休息室,提前让人打扫过,换了干净的床单和枕头。女儿一进房间就把双肩包扔在椅子上,整个人扑到床上,仰面躺着,眼睛盯着天花板。


“妈,这床好硬。”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


“岛上条件就这样。”林依依靠在门框上,看着女儿摊开的身体。浅蓝色牛仔裤把她的腿裹得又长又直,外套下摆卷起来一点,露出一截细白的腰。林依依的目光在那截腰上停了两秒,又移开。


“晚上赵哥说要给我们接风,你洗个脸换个衣服。”林依依说。


女儿从床上坐起来,头发乱糟糟地披在脸上:“赵哥?就是刚才那个狱警?”


“嗯,他人不错,在这儿挺照顾我的。”林依依说得很自然,但脑子里闪过的却是赵刚在水汽弥漫的浴缸里从后面进入她的画面。她并了并腿,把那些画面压下去。


女儿似乎没察觉,点了点头,开始翻双肩包。林依依回到自己房间,也换了身衣服。她脱下典狱长制服,从衣柜里挑了一条黑色针织连衣裙,领口开得不大,但紧身的面料把她前凸后翘的曲线裹得清清楚楚。裙摆刚过膝盖,下面照旧穿着黑色蕾丝吊带袜,脚上换了双细跟的黑色凉鞋。她对着镜子涂了层口红,又用指尖抿了抿唇线。


接风宴安排在狱警食堂旁边的包间里,赵刚提前让人摆了一桌菜,多是岛上能弄到的海鲜,清蒸的鱼、白灼的虾、几碟小菜,还有一瓶红酒。林依依带着女儿进去时,赵刚已经等在桌边,换了件干净的衬衫,头发梳得整齐,整个人比白天精神不少。


“来来来,快坐。”赵刚拉开林依依旁边的椅子,又帮女儿拉开对面那张,“今天风大,你们没被吹着吧?”


“还好,就是头发吹乱了。”女儿坐下,有点不好意思地捋了捋头发。


赵刚给两人倒酒,林依依摆手说:“她还在上学,少喝点。”


“就一点点,接风嘛。”赵刚给女儿倒了小半杯,又给林依依倒了满杯。


三个人碰了杯,女儿抿了一口红酒,整张脸都皱起来:“好苦。”


林依依和赵刚都笑了。赵刚夹了一只虾放到女儿碗里,又给林依依夹了一块鱼肉,动作自然又殷勤。女儿偷偷看了看赵刚,又看了看林依依,似乎想说什么,又低下头剥虾。


“赵哥,你们岛上平时都做些什么?”女儿问。


“能做什么?巡监、值班、喝酒。”赵刚摇着酒杯,眼睛在女儿脸上停了一下,“你来了就好了,你妈总说岛上无聊,现在有伴了。”


“我来了也待不了几天。”女儿吐了吐虾壳,“学校还有课。”


“那这几天让赵哥带你转转。”林依依接过话,手指在酒杯边缘慢慢划着,“岛上有些地方挺有意思的。”


“对,明天带你去海边看看。”赵刚说,“南边有片礁石滩,退潮的时候特别漂亮。”


女儿眼睛亮了一下:“真的?”


“赵哥什么时候骗过人?”赵刚笑。


林依依看着两人一来一往地说话,心里那根弦慢慢松下来。她能看出女儿对赵刚有好感,那种好感很浅,像小女生对成熟男人的天然亲近。而赵刚看女儿的眼神,也不加掩饰地带着欣赏。林依依喝了一口酒,舌尖在口腔里转了一圈,尝到酒液里一丝若有若无的甜。


她突然想,如果赵刚的手今晚放在女儿腿上,女儿会不会躲?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她的小腹就抽紧了一下。她不动声色地并拢双腿,丝袜摩擦皮肤时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


“妈,你怎么了?”女儿注意到她的动作,抬头问。


“没什么,这酒有点上头。”林依依放下酒杯,用指尖按了按太阳穴。


赵刚看了她一眼,那眼神里有些只有他们两人懂的东西。林依依没有回看,只把注意力放回桌面上。包间里的灯光昏黄,照得女儿的脸蛋格外柔和,鼻尖上冒了一点细汗,嘴唇被红酒染得比白天更红。林依依盯着她的唇看了一瞬,忽然很想伸手替她擦掉嘴角那点酒渍。


但她没有。她只是把椅子往女儿那边挪了挪,拿起纸巾递过去:“擦擦嘴。”


女儿接过纸巾,在嘴角按了按,冲她笑了笑。那笑容干干净净的,像岛上夜里偶然能看见的月亮。林依依的心口像被人轻轻捏了一下,又酸又涨,深处却涌上一股更暗的、更黏稠的东西。


夜色从包间窗外漫进来,远处有海浪拍打礁石的声音,一下一下,又稳又沉。林依依靠在椅背上,听着女儿和赵刚说话,手指在桌下慢慢摩挲着自己的大腿。丝袜的触感滑腻而冰凉,她的皮肤却烫得厉害。


她知道,这座岛已经开始对女儿露出牙齿了。而她,正亲手把女儿往那排牙齿中间推。


母女夜话:同床聊性事

接风宴散场的时候,海风已经凉透了。赵刚走在前面,步子有些飘,但仍记得回头替母女俩挡开餐厅门口那扇被风吹得乱晃的竹帘。女儿缩了缩肩膀,月光照在她裸露的小臂上,泛起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林依依把披肩解下来,不由分说地搭在女儿肩上。那披肩带着她的体温和一点香水味,女儿侧过脸来,鼻尖蹭过母亲的手腕,轻轻说了声谢谢。


赵刚把她们送到宿舍楼门口,没再往里去。他站在台阶下,手插在裤兜里,目光在女儿脸上停了一瞬,又转向林依依。林依依点了点头,说:“明天还要麻烦你。”赵刚笑了笑,说:“不麻烦,我八点过来。”说完冲女儿挥了下手,转身走进夜色里。他的影子被路灯拉得很长,在水泥地上晃了几下,终被黑暗吞没。


林依依带着女儿上了楼。这栋宿舍楼是岛上为数不多的三层建筑,外墙上爬满半枯的藤蔓,海风终年吹着,墙皮剥落得厉害,露出里面灰扑扑的砖。林依依的房间在二楼最里面,门牌上“典狱长”三个字已经褪色,只勉强能辨认。她掏出钥匙开了门,侧身让女儿先进。


房间不大,一张双人床靠墙放着,床单是浅灰色的,被林依依整理得没有一道褶皱。床头柜上摆着一盏台灯、半杯喝剩的水,还有一本翻到中间的小说。靠窗的桌上放着一面圆镜和几样简单的护肤品,窗没关严,海风从缝里钻进来,把窗帘吹得一下一下地鼓起来。


“洗个澡吧。”林依依打开衣柜,取出一条干净的睡裙递给女儿,“穿我的,咱俩身形差不了太多。”


女儿接过睡裙,展开看了看,是条奶白色的棉质长裙,领口开得有些低。她犹豫了一下,没说什么,抱着睡裙进了卫生间。林依依听着门锁“咔哒”一声落下,这才在床边坐下,慢慢脱掉高跟鞋。她的脚趾从鞋尖里解放出来,丝袜裹着脚掌,在地板上踩了踩,发出一声极轻的叹息。


卫生间里响起水声。林依依靠着床头,眼睛盯着那扇关紧的门。水声断断续续,偶尔夹着女儿移动身体时脚底踩在瓷砖上的声响。她想象着女儿站在花洒下的样子——水从头顶浇下来,流过那张和自己有七分相似的脸,流过细长的脖颈,流过胸前那对刚刚发育成熟的乳房。林依依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紧了自己的裙摆。她想起女儿穿泳装时拍的几张照片,青春的身体绷得笔直,皮肤在阳光下白得发亮。而现在,那具身体就在她几米之外,隔着一道薄薄的门。


她忽然站起来,走到窗边,把窗关严了。风停之后,房间里一下子静得厉害,只剩下卫生间里的水声,像某种持续不断的引诱。


女儿出来的时候,头发用毛巾包着,发梢还在往下滴水。睡裙穿在她身上有些宽松,领口斜斜地滑下去,露出左边大半个肩头。她赤着脚走到床边,在母亲身边坐下,带起一阵沐浴露的香气,混着少女身上特有的、干净又温热的气息。


“妈,你不洗吗?”女儿问。


“我下午洗过了。”林依依说。她伸手替女儿把额前湿漉漉的碎发拨到耳后,指尖擦过女儿的耳廓,触感凉凉的。女儿没有躲,反而微微偏了下头,像只被顺了毛的猫。


“头发不吹干,明天要头疼的。”林依依拿过床头柜上的吹风机,插上电,让女儿侧坐在自己身前,替她吹头发。热风拂过,发丝一缕缕地扬起来,林依依的手指在女儿发间穿梭,指腹轻轻按过她的头皮。女儿舒服地眯起眼睛,整个人渐渐放松下来,最后竟靠进了林依依怀里。


“像小时候一样。”女儿小声说。


林依依没说话,只是把女儿搂紧了些。她的下巴抵在女儿头顶,闻着洗发水的味道,胸口涌上一阵温热的、几乎让她想落泪的情绪。可与此同时,她的大腿内侧又开始泛起那种熟悉的、细密的酥麻。她并了并腿,把吹风机关掉,房间重新安静下来。


“睡吧。”林依依说。


两人并排躺下。床不算宽,但两个女人侧着身子也还宽敞。林依依关了台灯,只留窗外一点月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在天花板上投下一道淡白的光痕。她能听见女儿平稳的呼吸,带着点刚洗完澡的潮气。


“妈,你睡了吗?”过了好一会儿,女儿忽然开口,声音压得很低。


“没有。”林依依转过身,面朝着女儿。月光恰好落在女儿脸上,把她半边脸的轮廓勾得很柔,睫毛在眼睛下面投下一小片阴影。


“我有点睡不着。”女儿说,“可能换了个地方,不习惯。”


“那说会儿话。”林依依也把声音放低,像怕惊动什么似的。她往女儿那边挪了挪,手肘撑着枕头,托着腮看女儿。女儿也翻了个身,面朝着她,两人之间只剩半个枕头的距离。


“你爸最近有联系你吗?”林依依先开了口。她的语气很淡,像在问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上周打过一个电话,问我在学校怎么样,钱够不够花。”女儿说,“就这些。”


“他有没有问起我?”


女儿沉默了一下,才说:“没有。”


林依依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很短,像从喉咙里滚出来的一口气:“我都习惯了。他这个人,心里从来就只有自己。”


“妈,你们是不是……”女儿没把话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白了。


“过不下去了。”林依依说。她的声音很轻,却平静得有些过分,“你爸那个人,你也不是不知道。在家的时候,我们一天说不上十句话。他坐他的书房,我睡我的卧室,比合租的还客气。”她顿了顿,“不光是没话说,别的也没有了。”


女儿没接话,只是呼吸声变得有些重。林依依能感觉到女儿在看她,眼睛在昏暗中亮亮的,像两汪浸在月光里的水。


“妈,你是说……”女儿的声音更小了,小到几乎听不见。


“我是说,我已经很久没有被人真正碰过了。”林依依说完这句话,自己都愣了一下。她没打算这么快就把话说得这么直白,可话到嘴边,就像被海风推着,自然而然就滑了出来。


女儿的脸腾地红了。月光下看不太清,但林依依能感到女儿的脸颊在发烫,连带着两人之间的空气都热了几分。女儿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说了句:“妈,你说这些干什么……”


“你二十岁了,不是小孩子了。”林依依伸手,轻轻捏了捏女儿露在被子外面的肩膀。那肩膀圆润、光滑,带着少女特有的柔软。女儿没有躲,只是整个身体都绷紧了,像一根被拉满的弦。


“跟妈说说,你和那个男孩,到哪一步了?”林依依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近乎哄骗的温柔。


女儿埋着脸,半天没出声。林依依也不催她,只是把手从肩膀移到她的后颈,慢慢地、一下一下地抚摸着。那动作像在安抚一只受了惊的小动物。


“就……亲过。”女儿终于开口,声音从枕头里传出来,闷闷的,带着点女孩子说起这种事时特有的羞怯,“还有就是……他摸过我。”


“摸哪儿了?”林依依问。她的声音平静极了,像在问女儿今天中午吃了什么。


女儿又沉默了。过了好一会儿,她慢慢从枕头里抬起脸,眼睛不敢看母亲,只盯着两人之间那一小块床单。她的嘴唇动了动,声音轻得像从唇缝里漏出来的气:“就是……上面。”


“胸?”


女儿点了点头,那动作小得几乎看不出来。


“隔着衣服,还是伸进去了?”


“伸……伸进去了。”女儿的声音更小了,最后一个字几乎被吞掉。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脯在睡裙下面一起一伏。


林依依能感到自己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被点燃了。那火苗不大,却烧得极稳,从下腹一路蔓延到大腿根。她并了并腿,丝质的睡裙贴在皮肤上,滑腻腻的。她没说话,只继续抚摸着女儿的后颈,指腹在女儿细软的头发根处画着圈。


“你想让他继续吗?”林依依问。


女儿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她没有回答,只是把头往母亲那边靠了靠,像在寻找一个可以躲藏的地方。林依依顺势把女儿搂进怀里,女儿的脸埋进她的胸口。她能感到女儿的呼吸透过睡裙,一下一下地喷在她乳房上,湿热的,带着点洗发水的香。


“妈,我有点怕。”女儿闷声说。


“怕什么?”


“怕自己……想要。”女儿说出这两个字的时候,整个身体都像在发抖。她把母亲抱得更紧,手指攥着林依依背后的睡裙,攥得指节都泛了白。


林依依没有立刻接话。她只是低下头,把嘴唇轻轻贴在了女儿的额头上。那是一个很轻的吻,轻得几乎只是皮肤擦过皮肤。女儿浑身一颤,但没有躲。林依依的嘴唇在她额头上停了一秒,然后慢慢往下,滑过她的眉心,滑过她挺翘的鼻梁,最后停在她鼻尖上。


“妈……”女儿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


“别怕。”林依依的气息拂在女儿脸上,暖洋洋的,像海风里裹着的一团热气。她的手从女儿后颈移下来,顺着她的脊背慢慢往下,最后停在了她的腰上。女儿的腰很细,睡裙下面的皮肤烫得惊人。


“妈,我们这样是不是……”女儿没有把“不对”两个字说出口,但林依依听懂了。


“这里没有别人。”林依依说。她的声音又低又软,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量,“孤岛上,谁都管不着我们。”


女儿的身体慢慢软了下来,像一根绷得太久终于松开的弦。她仰起脸,鼻尖几乎要碰到母亲的下巴。月光从窗帘后面渗进来,照在母女俩交叠的身体上,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墙上,纠缠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


林依依的手在女儿的腰上停了一会儿,然后慢慢地、试探性地往下滑去。她的指尖擦过女儿睡裙的下摆,触到一截光滑温热的大腿。女儿猛地夹紧了腿,却没有把母亲的手推开。林依依的手指就停在她大腿外侧,停了一会儿,又继续往内,动作极轻极慢,像在等女儿随时喊停。


女儿没有喊停。她的呼吸变得又急又浅,嘴唇微微张着,眼睛半闭,睫毛不停地颤。林依依感到自己的指尖触到了一片异常柔软、异常滚烫的皮肤。女儿的腿终于放松了一点,没有再夹得那么紧。


“妈……”女儿又叫了一声,这一声里没有了抗拒,只剩下一种茫然的、快要哭出来的依赖。


林依依低下头,吻住了女儿的嘴唇。那只是一个很轻的触碰,像两片花瓣叠在一起。女儿没有回应,也没有推开,只是僵硬了一瞬,然后整个人都像被抽走了骨头一样,软软地陷进了床垫里。


海风在外面一下一下地拍着窗子,像什么人正用掌心贴着玻璃,急切地、一遍遍地推着。月光从窗帘缝里斜斜地切进来,照着床上两个相叠的轮廓。林依依的手从女儿的腿间慢慢抽出来,指尖上带着一点不属于自己的湿意。她把那根手指凑到唇边,在昏暗中轻轻舔了一下,然后笑了。


那笑很浅,像海面上浮起的一层月鳞,转瞬就碎了。


引诱女儿:审讯室的教学

海风从审讯室那扇窄窗的缝隙里钻进来,带着咸腥和铁锈混合的气味。林依依站在门口,手指搭在门把上,回头看了女儿一眼。女儿穿着一条浅色连衣裙,裙摆刚到膝盖,两条腿裹在薄薄的肉色丝袜里,脚上是一双白色平底凉鞋。她的脸还带着昨夜未褪尽的红,眼神闪躲,像一只被突然带到陌生笼子前的小动物。


“这里就是审讯室。”林依依推开门,侧过身让女儿先进去。她的声音很轻,像在介绍一间再普通不过的办公室,“平时我们就是在这里和犯人谈话的。”


女儿跨过门槛,脚步有些迟疑。房间不大,四壁是灰绿色的水泥墙,正中间摆着一张铁桌,桌面上嵌着两个手铐扣环。对面靠墙放着一把固定在地面上的铁椅,椅背很高,扶手上缠着几圈磨旧的皮带。头顶一盏日光灯管发出轻微的电流声,光线白得刺眼,把整个房间照得没有一丝阴影。空气里浮着一层若有若无的消毒水味,混着海风带进来的潮湿,让人喉咙发紧。


林依依走到铁桌旁边,拉开椅子坐下,翘起一条腿。她今天穿的是那套黑色制服套裙,衬衫扣子扣得比平时低了一颗,露出锁骨下面一小片白皙的皮肤。黑色蕾丝吊带袜的边缘在她交叠的大腿处若隐若现,高跟鞋尖轻轻晃着,一下一下点着地面。


“坐下吧。”她朝女儿抬了抬下巴,示意她坐到自己身边来。


女儿在门口站了一会儿,才慢慢走过来,坐在林依依旁边那把木椅上。她的膝盖并得很紧,双手交叠放在裙摆上,指尖因为用力而有些发白。林依依伸过手去,覆在她的手背上,掌心温热。


“等会儿王强会过来。”林依依说,“你昨天在铁栏那边见过他的,记得吗?那个很高、胳膊上有纹身的。”


女儿点了点头,没说话。她的喉咙动了一下,像是咽了口唾沫。


“别紧张。”林依依的手指在女儿手背上轻轻拍了两下,“有妈妈在。”


门外传来脚步声,由远及近,沉实而拖沓,每一步都像把鞋底碾在地上。接着是铁链碰撞的声音,哗啦哗啦,从走廊那头一路响过来。女儿的身体明显绷紧了,肩膀微微耸起来,眼睛盯着那扇半开的门。


赵刚先走进来,制服笔挺,腰间挂着警棍和手铐。他看了林依依一眼,又看了看旁边的女儿,嘴角动了一下,没说话,只是侧身站到门边。他身后跟着王强,双手被铁链锁在前面,脚上拖着脚镣,每走一步都带起一阵沉闷的金属声。王强穿着那件灰蓝色的囚服,领口敞着,露出结实胸膛上几道旧疤痕。他走进来的时候,目光先落在林依依身上,然后慢慢移到她旁边的女儿脸上,嘴角慢慢咧开一个笑。


“哟,典狱长,今天还带了个小美人。”王强的声音低沉沙哑,像砂纸在铁板上擦过。他站在铁椅前,不用人按,自己就坐了下去,仰起脸看着面前这对母女,眼睛亮得吓人。


赵刚上前把王强的脚镣固定在铁椅下面的扣环上,又把他手腕上的铁链穿过桌上的锁扣,咔哒一声锁死。王强动了动肩膀,铁链绷紧,发出细碎的声响,但他脸上的笑一点没减。


“老实点。”赵刚低声说了一句,退到墙边站着,双手背在身后。


林依依站起来,绕过铁桌,走到王强面前。她今天的高跟鞋跟比平时更高,走起路来腰肢摆动的幅度也更大,制服裙的布料紧绷在臀部,随着她的动作牵出一道道细褶。王强的目光从她的小腿一路往上,最后停在她衬衫领口那道若隐若现的沟壑上,喉结上下滚了一下。


“王强,今天叫你来,是想让你交代一下上周活动室里的事。”林依依的声音恢复了典狱长的腔调,冷而清,像在念一份公文。她站在离王强不到一步远的地方,微微俯身,一只手撑在铁桌边缘,衬衫领口因为这个姿势开得更大,里面黑色蕾丝胸罩的边沿露了出来。


王强盯着那里,呼吸明显重了。他的目光像带着温度,一寸一寸地舔过林依依的皮肤。女儿坐在后面,正好能看到母亲俯身时背后绷紧的腰线,还有王强那张因为兴奋而微微扭曲的脸。她的手心开始出汗,裙摆下面的膝盖不自觉地轻轻磨蹭了一下。


“活动室的事?”王强笑了一声,露出黄白的牙齿,“典狱长不是都看见了吗?还装什么不知道。”


“我现在要你亲口说。”林依依直起身,抱着胳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她的下巴微微扬着,红唇抿成一条线,可那双眼角上挑的媚眼却像含着一汪水,怎么都冷不下来。


王强盯着她的眼睛,慢慢地把胯部往前顶了一下,囚裤下面已经鼓起明显的一团。铁链随着他的动作哗啦一响。女儿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那上面,又像被烫到一样飞快地移开,脸腾地红了。


“说什么啊?”王强舔了舔嘴唇,“说我在活动室里想着谁射的?说我把那东西撸出来的时候,眼睛看的是哪个门缝?”


林依依没有打断他。她站在那儿,像在听一件再正常不过的工作汇报,只是呼吸微微快了一点。王强的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粗,每一个字都像带着黏腻的湿气,往女儿耳朵里钻。


“我一边撸,一边想着典狱长您那对大奶子,想得鸡巴硬得发疼。”王强说着,下身又往上顶了一下,囚裤的布料被撑得紧绷绷的,顶端的颜色深了一小块,“您那会儿就在门外头看着吧?看得舒服吗?看我们几个大男人对着您撸,是不是特别带劲?”


女儿坐在后面,整个人像被钉在椅子上。她的嘴唇微微张着,呼吸急促而浅,脸颊烧得通红,连耳朵尖都泛着粉。她想移开视线,可眼睛像被什么吸住了,怎么也转不开。王强那根东西在囚裤下面的形状越来越明显,随着他说话的动作一下一下地跳动。


林依依转过身,走到女儿身边,手搭在她的肩上。女儿抬起头,眼里蒙着一层水光,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音。林依依看着她,嘴角弯了弯,慢慢弯下腰,把嘴唇凑到女儿耳边。


“看见了吗?”她的声音轻得只有两个人能听见,气息热热地扑在女儿耳廓上,“男人在这种时候,就只会说这些。你越怕,他们越兴奋。”


女儿的肩膀在林依依手心里微微发抖。她的视线越过母亲的肩头,又落到王强身上。王强正仰着脸朝她们这边看,眼神像两把钩子,恨不得把母女俩一起拖过去。他的手腕在铁链里转了一下,手指张开又握紧,像在隔空抓住什么。


“继续。”林依依直起身,回到王强面前,重新抱起胳膊。她的声音还是那么冷,可尾音里带了一点不易察觉的颤,“把那天的事,从头说一遍。”


王强笑得更深了。他慢慢地把腿分开,让女儿能更清楚地看见他胯间那团鼓胀。囚裤的拉链处已经被顶得变形,顶端的布料湿了一小片,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


“那天啊。”他仰起头,眼睛半眯着,像是在回忆什么极痛快的事,“典狱长您穿着一身黑,裙子短得都快看见屁股了,站在活动室门口。我们几个一看见您,鸡巴就全硬了。大刘先掏出来的,那玩意儿黑不溜秋,又粗又短,撸得跟条疯狗似的。老张慢一点,可他那根长,一只手都握不过来,甩出来的时候还打在铁栏杆上,啪的一声。”


他说得绘声绘色,每一个细节都带着粗野的节奏。女儿坐在那儿,双腿已经不自觉地并得更紧,丝袜下面的皮肤渗出一层薄汗。她的呼吸越来越乱,胸口在连衣裙下面剧烈地起伏。林依依用余光扫了她一眼,看到女儿的两只手正紧紧攥着裙摆,指关节都泛了白。


“我嘛,我当然是最后掏的。”王强说着,突然把胯部往前猛地一顶,铁链哗啦一声拉紧,“我掏出来的那会儿,眼睛就盯着典狱长您。您站在门边,脸都红了,还假装没往这边看。可我知道,您那两条腿在裙子底下夹得有多紧。您下面是不是也湿了?跟我们几个一样,湿得透透的。”


林依依的呼吸顿了一下。她的胸脯在衬衫下面起伏得更加明显,黑色蕾丝胸罩的轮廓若隐若现。她抬起一只手,慢慢解开衬衫的第三颗扣子,动作慢得像在拆一封极要紧的信。王强的目光立刻黏在她手指上,喉结上下滚动。女儿也看见了,她看见母亲的手指在胸前灵巧地动着,每解开一颗,那片雪白的肌肤就多露出一分。衬衫领口已经开到了胸口上方,两团饱满的弧度被黑色蕾丝托着,中间那道深沟在日光灯下白得刺眼。


“后来呢?”林依依问,声音比刚才低了些,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她微微侧过身,让女儿也能清楚地看见自己敞开的领口。女儿的目光落在母亲胸口,呼吸猛地一窒,又飞快地移开,可没过两秒又转了回去。


“后来?”王强喘了口粗气,“后来我们全都射了。射在铁栏上、地上、还有老张的手上。那会儿典狱长您已经走了,可我知道,您就躲在拐角后面。您以为我们没看见?您蹲在那儿,手放在裙子里面,动得比我们还快。”


林依依的脸颊泛起一层淡红,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耳后。她咬了一下下唇,丰满的唇肉在牙齿下陷进去又弹回来,留下一道浅浅的痕迹。女儿看见母亲这个动作,自己的小腹跟着抽了一下,一股陌生的热流从身体深处漫上来,浸湿了内裤边缘。


“够了。”林依依突然说。她的声音有些哑,像被什么东西卡住了喉咙。她走到墙边,从角落里拿起一个文件夹,翻了两页,又合上,扔回铁桌上。文件夹落在桌面上,啪的一声脆响,在狭小的审讯室里格外刺耳。


王强还在盯着她。他的呼吸粗重,胸膛在囚服下面一起一伏,胯间那团鼓胀没有消退分毫,反而因为林依依刚才的动作而涨得更大。他的手腕在铁链里挣了一下,青筋从手臂上暴起来,一路延伸到那处纹身下面。女儿看见他胳膊上的纹身在灯光下泛着青黑的光,像一条盘踞的蛇。


林依依转过身,朝女儿伸出手。女儿抬起头,眼眶泛红,嘴唇微微张着,像要说什么,却只发出一点气音。林依依握住她的手,把她从椅子上拉起来。女儿站起来的瞬间,腿一软,整个人往前踉跄了一下,几乎撞进母亲怀里。林依依顺势搂住她的腰,把她稳稳地圈在臂弯里。


“没事的。”林依依拍着女儿的背,嘴唇贴在她发顶,声音轻得像在哄一个做了噩梦的孩子,“这是正常的。每个人都会有这种感觉。”


女儿把脸埋在母亲颈窝里,肩膀轻轻抽动。她的身体热得吓人,薄薄的连衣裙被汗湿了一小片,黏在后背上。林依依感到女儿的大腿贴着自己的腿,丝袜的触感又滑又凉,可皮肤下面的温度却烫得不像话。她慢慢地把手从女儿腰上滑下去,停在臀部上方,轻轻按了按。


“你听见他说的那些话了吗?”林依依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热气呵在女儿耳边,“是不是很下流?可是你的身体,是不是也有反应了?”


女儿没有回答,只是把脸埋得更深。她的手指紧紧抓着母亲制服的前襟,像溺水的人抓住一块浮木。林依依能感觉到女儿呼吸时身体一下一下地起伏,胸脯贴着自己的胸脯,两团柔软挤在一起,分不清谁的更热。


王强在铁椅上看着这一幕,喉咙里发出低低的笑声。那笑声在审讯室里滚了一圈,像某种粗粝的砂石,磨得人皮肤发麻。他的手腕在铁链里慢慢转着,一下一下地磨着锁扣,发出有节奏的金属声。


林依依抬起眼,越过女儿的头顶看向王强。她的眼神不再是刚才那种故作冷淡的模样,里面多了一层说不清的东西,像海面下涌动的暗流。王强对上她的目光,嘴角咧得更开,舌头从唇间伸出来,慢慢舔过下唇。


“典狱长。”他的声音像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又低又沉,“您女儿腿都软了。”


女儿在林依依怀里猛地一抖。林依依收紧了手臂,把女儿抱得更紧。她的手在女儿后背上慢慢摩挲,从肩胛骨一路往下,经过细窄的腰,停在微微翘起的臀上,停了一秒,又继续往下滑,指尖擦过裙摆,触到丝袜包裹的大腿后侧。


“别听他的。”林依依说,嘴唇贴着女儿的太阳穴,“听妈妈的。妈妈会教你的。”


灯管在头顶嗡鸣着,海风从窗缝里挤进来,把那股咸腥味吹得满屋都是。王强还在笑,那笑声混在风里,像海浪拍打礁石,一下一下,没有停歇的意思。


女儿被调戏:犯人围堵与母亲的默许

审讯室的铁门在身后合上,那股咸腥的海风被隔绝在走廊尽头,可女儿腿间黏腻的触感还留在林依依指尖。她牵着女儿的手,指腹在女儿掌心轻轻磨蹭,像在传递某种无声的许可。女儿低着头,脸颊的红潮从耳根一直蔓延到领口,黑色长发有几缕粘在汗湿的颈侧,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妈妈,我……我想回房间。”女儿的声音细如蚊蚋,手腕在林依依掌心里扭了一下,却没有真正挣脱。


林依依侧过头看她,唇边浮起一个很浅的笑:“好,妈妈陪你回去。不过先陪我去趟监区,有份文件要放。”她的语气轻描淡写,像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例行公事。女儿没有多想,只是点了点头,脚步虚浮地跟着母亲往监区方向走。


走廊很长,两侧的日光灯管每隔几步就有一根,把母女俩的影子拉成两道细长的黑线。林依依的高跟鞋踩在磨光的水泥地上,发出有节奏的“笃笃”声,在空荡荡的走道里来回撞。女儿穿着平底凉鞋,鞋底很薄,能感觉到地面透上来的凉意,可那股凉意压不住她身体里还在翻涌的热。


转过一个拐角,监区的铁栅栏出现在眼前。这里和审讯室不同,空气中混杂着汗味、尿碱味和某种说不清的雄性气味,像发酵过的海水,浓得让人喉咙发紧。林依依松开女儿的手,从制服口袋里摸出一串钥匙,挑出其中一把插进锁孔。铁锁“咔哒”一声弹开,她推开栅栏门,侧身让女儿先进。


“文件在值班室,我很快就回来,你在这里等我。”林依依说完,便转身朝走廊另一头走去。高跟鞋的声音渐渐远了,最后被一扇门隔断。


女儿独自站在监区入口处,背后是冰凉的铁栅栏,面前是一条通往监舍的短廊。两侧是厚重的混凝土墙壁,头顶的灯管有些接触不良,忽明忽暗地闪。她抱紧自己的手臂,丝袜包裹的小腿并在一起,脚趾在凉鞋里蜷了蜷。空气里的味道让她想起审讯室里王强身上那股气息,心跳不由得又快了起来。


“哟,这不是典狱长家的小美人吗?”


那个声音从左侧监舍门口传来,粗粝、油腻,带着笑。女儿猛地转头,看见王强正倚在门框上,囚服只系了下面两颗扣子,结实的胸膛露在外面,左臂的青色纹身从袖口一直延伸到手腕。他身边还站着两个男人,一个是犯人甲,身形壮硕,头发乱糟糟地贴在额头上,另一个是犯人乙,中等身材,脸上有一道从眉骨划到颧骨的旧疤,正眯着眼打量女儿。


女儿后退一步,后背撞在铁栅栏上,冰凉的铁条硌着脊椎。她张了张嘴,想叫妈妈,可声音卡在喉咙里,只发出一个短促的气音。


王强慢慢走上前,步子不紧不慢,像在丈量猎物的距离。他走到女儿面前两步远的地方停下,歪着头看她,眼神从她的脸一直扫到脚,又慢慢回到胸前。女儿今天穿了一件浅色的吊带连衣裙,外面罩着件薄薄的针织开衫,可那开衫的领口敞着,露出锁骨下面一片雪白的皮肤。她的胸部不算特别大,但年轻紧致,把裙子的前襟撑起一个柔和的弧度。


“上午在审讯室,你可是看了个够。”王强压低声音,向前迈了半步,胸膛几乎贴上女儿的手臂,“现在轮到叔叔们看看了。”


犯人甲和犯人乙从两侧包抄过来,把女儿夹在中间。女儿想跑,可左右都是人,背后是铁栅栏,唯一的出口被王强的身体挡住。她的呼吸急促起来,胸脯剧烈起伏,凉鞋里的脚趾死死抠着鞋底。


“别过来……我妈妈马上回来……”她的声音发抖,带着哭腔。


“她回来更好。”王强笑了一声,突然伸手,粗粝的拇指按在女儿的下巴上,把她的脸抬起来,“你妈在审讯室里怎么跟你说的?是不是说,这是正常的?”


女儿浑身一僵。王强的话像一根针,扎在她最隐秘的那根神经上。母亲确实那样说过,还搂着她,摸她的背,问她是不是有反应。她当时没回答,可身体记得那种感觉,记得腿间那股陌生的湿意。


王强的手从她下巴滑下去,沿着脖颈慢慢往下,指尖勾住她开衫的领口,往旁边一拨。浅色的裙带露出来,细细的一根,挂在圆润的肩头。女儿想躲,可犯人甲从后面抓住了她的手腕,把她的胳膊反剪在身后。犯人乙则蹲下身,一把抓住她的脚踝,把她的凉鞋脱了下来,扔到一旁。


“皮肤真嫩。”犯人乙的手从她脚背往上摸,顺着丝袜一直滑到小腿肚,又往上,停在大腿后侧,用力一捏。女儿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身体猛地向前倾。王强趁势揽住她的腰,把她拉进怀里。她的脸贴在王强赤裸的胸口,能闻到他皮肤上那股混合着汗味和烟草的气息,粗硬浓密。


“别怕,叔叔们就是摸摸。”王强低头在她耳边说,热气喷进她耳廓。他的另一只手绕到她背后,把开衫从她肩上扯下来,扔在地上。接着,他的手掌覆上她的胸,隔着薄薄的连衣裙和内衣,用力揉捏起来。女儿的身子像被电了一下,猛地弓起,可前后都被人夹着,根本无处可逃。


“不要……求你们……”她的声音已经带了哭腔,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你下面可不是这么说的。”犯人甲在她身后笑,手从她手腕移到她腰上,又滑到小腹,指尖挑开裙摆,探进丝袜的边缘。女儿夹紧双腿,可犯人乙的手已经先一步插进她两腿之间,隔着丝袜和内裤按住了她的腿心。那里又湿又热,薄薄的布料几乎起不到阻隔作用。


“操,都湿透了。”犯人乙抬起头,疤脸在灯光下显得更加狰狞,“这妞儿跟她妈一样,是个骚货。”


王强闻言大笑,手上的力道更重了几分。他扯下女儿一边的裙带,连衣裙从她肩头滑落,露出里面浅粉色的蕾丝内衣。她的乳房被内衣托着,随着急促的呼吸一起一伏,乳沟里沁着细密的汗珠。王强低头,把脸埋进她颈窝,舌头从锁骨一路舔到胸口,最后隔着内衣含住她的乳尖。


女儿发出一声呜咽,身体像被抽掉了骨头,软软地往下滑。犯人甲从后面架住她的腋下,让她半靠在自己身上,两条胳膊彻底失去了力气。犯人乙趁机把她的裙摆撩到腰间,露出下面被丝袜包裹的窄小内裤。他的手指勾住内裤边缘,慢慢往下拉。女儿感觉到凉意贴上皮肤,紧接着一根粗糙的手指挤进她腿间,直接按在湿滑的肉缝上。


“啊——”她的叫声短促而尖利,带着一种她自己都陌生的颤音。犯人乙的手指在肉缝上来回摩挲,找到那粒小小的凸起,用力一按。女儿的腿猛地一抖,臀部不受控制地往后缩,却正好撞进犯人甲怀里。


“别急,让叔叔好好弄你。”犯人甲把她的手腕并在一起,用一只手扣住,腾出另一只手来揉捏她的臀部。他的手指陷进柔软的臀肉里,把丝袜扯出几道褶皱。女儿的脸涨得通红,眼泪终于掉下来,顺着脸颊滴在王强的手臂上。


王强抬起头,看着她梨花带雨的脸,反而笑得更开心了。他松开她的胸,用手背擦掉她脸上的泪,动作粗鲁得像在擦一块脏玻璃。


“哭什么?这才刚开始。”他说着,突然一把将她抱起来,让她背靠着铁栅栏,双腿分开架在自己腰上。她的裙子已经堆在腰间,内裤被犯人乙扯下来挂在一边脚踝上,整个下体暴露在三个男人面前。犯人乙的手指还插在她腿间,就着滑腻的淫水慢慢抽动,每一下都带出细微的水声。


“不要……不要在这里……妈妈……”女儿的声音断断续续,已经分不清是在求饶还是在呻吟。她的头向后仰着,乌黑的长发缠在铁栅栏上,几缕发丝被汗水粘在脸上。她的身体完全不受自己控制,腰肢随着犯人乙手指的动作轻轻扭动,像在躲避,又像在迎合。


就在这时,走廊尽头传来高跟鞋的声音。一下,又一下,不紧不慢,像某种宣告。


王强没有停手,反而用手指勾起女儿的下巴,让她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林依依从阴影里走出来,制服依旧笔挺,黑色丝袜包裹的双腿在高跟鞋的支撑下显得修长有力。她的目光越过三个犯人,落在女儿被凌乱敞开的身体上,脸上没有惊讶,也没有愤怒。


她走到离他们几步远的地方停下,双手抱在胸前,歪着头看了一会儿。然后,她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又软又媚,像羽毛扫过耳膜。


“怎么哭成这样?”林依依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宠溺似的嗔怪,“让叔叔们摸摸就好,又不会少块肉。”


女儿难以置信地睁大眼睛,泪水还挂在睫毛上。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犯人乙的手指突然加快动作,指腹重重碾过她最敏感的凸起。她的身体像被抽了一鞭,猛地弓起来,喉咙里溢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


“妈妈……”她叫了一声,声音又软又湿,像在喊救命,又像在撒娇。


林依依走过来,高跟鞋踩在地上的声音和女儿急促的呼吸混在一起。她伸出手,轻轻拨开女儿脸上被泪水粘住的发丝,动作温柔得像在安抚一个孩子。然后她低头,在女儿耳边轻声说:“乖,把腿打开一点。妈妈在这里陪你。”


女儿的身体剧烈地颤了一下。她的双腿还架在王强腰上,可膝盖却不由自主地向外滑去,像被母亲的声音牵引着,一点点打开。犯人乙的手指顺势插得更深,整根没入她紧致的小穴,拇指按在阴蒂上快速打转。女儿的呻吟突然拔高,带着哭腔,断断续续地喊着“不要”和“妈妈”,可她的腰却越扭越厉害,臀部一下一下地往犯人乙手上送。


犯人甲已经松开了她的手腕,转到前面来,扯下她的内衣,让两只挺翘的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他低头含住一边的乳尖,用牙齿轻轻碾磨。王强则腾出一只手,解开自己囚服的扣子,露出下面早已勃起的肉棒,粗壮、青筋盘虬,顶端渗着透明的液体。他握住自己的鸡巴,在女儿腿间蹭了蹭,龟头擦过她湿得一塌糊涂的肉缝,沾满黏滑的淫水。


“想要吗?”王强问她,声音低哑得像砂石摩擦。


女儿摇着头,可她的身体却在往他怀里贴,小穴不受控制地收缩着,像在吮吸犯人乙插在里面的手指。林依依站在一旁,看着女儿这副模样,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她伸出手,覆在女儿汗湿的额头上,轻轻抹了一把。


“别忍了。”她说,“妈妈知道你舒服。”


女儿“啊”地叫了一声,身体猛地绷紧,大腿内侧剧烈地抽搐起来。犯人乙的手指还在里面搅动,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腿间喷出来,打湿了王强的囚服下摆,也溅在林依依的丝袜上。她的高潮来得又急又猛,像积压了太久的堤坝终于溃决,整个人陷在三个男人的包围里,眼神涣散,嘴唇微微张着,像是喘不过气来。


走廊里的灯管又闪了几下,把这一幕照得忽明忽暗。咸腥的海风不知从哪个缝隙钻进来,混着淫水的味道,在空气中慢慢散开。林依依低头看了看自己丝袜上那一小片深色的湿痕,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


“这才乖。”她轻声说。


王强把女儿从铁栅栏上放下来,让她软软地靠在自己怀里。她的连衣裙已经皱得不成样子,内衣挂在一边手臂上,内裤还缠在脚踝。犯人甲和犯人乙站在两旁,裤裆都鼓得高高的,眼睛盯着女儿赤裸的身体,像狼盯着到手的猎物。


林依依走过去,把女儿从王强怀里接过来,让她靠在自己肩上。女儿浑身还在发抖,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把脸上的妆都糊花了。林依依拍着她的背,一边拍一边轻声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像在哄婴儿入睡。


“妈妈带你回房间。”她说,“洗个澡,睡一觉。剩下的,明天再说。”


女儿把脸埋在她颈窝里,像上午在审讯室时那样,手指紧紧抓着她制服的前襟。只是这一次,她的身体不再僵硬,反而软得像一滩水,整个人都贴在母亲身上。


林依依搂着她,慢慢往监区外走。经过王强身边时,她侧过头,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别太急。她还没准备好。”


王强咧嘴笑了,抬手在女儿光裸的臀部拍了一巴掌,声音清脆。女儿浑身一抖,却没有躲,只是往母亲怀里缩了缩。


林依依没有回头,高跟鞋的声音重新在走廊里响起,一下一下,渐渐远去。铁栅栏在她身后合上,锁扣发出“咔哒”一声轻响。海风从窗缝里灌进来,把那股咸腥味和淫靡的气息搅在一起,吹向监区深处。


母女同侍:王强与赵刚的调教

海风从监区深处一路追过来,把林依依的高跟鞋声搅得断断续续。她搂着女儿走过那道长长的铁廊,壁灯在头顶晕出一圈圈昏黄的光,把两个女人的影子拉得又细又长。女儿的脚步还有些虚浮,每走一步,大腿内侧就轻轻蹭一下,像是那根还在身体里残留的指节,始终没有抽出去。


“妈……”女儿的声音闷在林依依颈窝里,带着一点黏糊糊的鼻音,“我腿软。”


林依依没说话,只是把手臂收紧了些。她闻得到女儿头发里混着汗味和某种陌生的腥气,那种味道让她喉咙发紧,胸口像被什么东西慢慢填满。她知道自己不该这样,至少不该在走廊里就露出笑来,可嘴角就是压不下去。


转过拐角,典狱长办公室的门虚掩着,里面透出一线冷白的光。林依依脚步顿了一下,她记得自己出来时明明关了灯。


“林典狱长。”赵刚的声音从门后传出来,不疾不徐,像在汇报一件寻常的狱务,“王强说有些事要当面跟您汇报。我拦不住,就让他进去了。”


林依依没回头,只感觉到怀里的女儿抖了一下。她轻轻拍了拍女儿的背,低声说:“没事,有妈妈在。”


推开门,办公室里亮得有些刺眼。王强就坐在她那张宽大的办公桌后面,两条腿交叠着架在桌沿上,囚服领口敞着,露出底下结实的胸膛。赵刚站在门边,狱警制服穿得整整齐齐,连领带都系得一丝不苟,只是眼神比平时暗了几分。


“关门。”王强说。


赵刚反手把门锁上了。锁舌“咔”的一声,在空荡荡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清晰。女儿往林依依怀里缩了一下,手指攥得更紧。林依依却慢慢松开她,把她往沙发那边轻轻推了推。


“去坐下。”她的声音很稳,像平时给犯人训话时一样,“别怕。”


女儿没动,眼睛直直地望着王强,又看了看赵刚,最后回到母亲脸上。林依依冲她点了点头,那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像是安抚,又像是催促。女儿慢慢走到沙发前坐下,两条腿并得紧紧的,连衣裙皱巴巴地贴在身上,裙摆只堪堪遮住大腿根。


王强从椅子上站起来,绕过办公桌,走到林依依面前。他比她高出一个头还多,投下来的影子把她整个罩住。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拇指在她嘴唇上用力按了一下。


“你今天教了她不少。”王强说,声音低得像是从胸腔里震出来的,“现在该你带着她,把剩下那点东西也学会了。”


林依依没有躲,反而微微仰起脸,用嘴唇蹭了蹭他的指腹。她的呼吸变得有些急,胸口随着呼吸起伏,制服衬衫的扣子绷得紧紧的。她听见身后传来女儿极轻的一声抽气,像是压抑着某种情绪,说不清是害怕还是别的什么。


“把衣服脱了。”王强松开她的下巴,退后一步,靠坐在办公桌边缘,两条胳膊抱在胸前,“你们俩都脱。”


林依依转过身,看着沙发上的女儿。女儿的眼睛睁得很大,嘴唇微微颤抖,脸颊红得像要滴出血来。林依依朝她走过去,一边走一边抬手解开衬衫最上面的纽扣,然后是第二颗、第三颗,动作不紧不慢,像是在办公室里准备换制服一样自然。


“妈……”女儿的声音卡在喉咙里。


“听叔叔的话。”林依依说,声音温和得几乎有些过分,“把裙子脱了。这里没有别人。”


女儿的手慢慢抬起来,抓住裙摆,往上掀。她的动作很僵硬,像关节生了锈,一点一点地往上拉,露出平坦的小腹,再露出被胸罩半裹着的乳房。胸罩是浅粉色的,带子已经滑到一侧肩膀上,半透明的边缘下透出乳尖的颜色。她脱掉裙子,又犹豫了一下,才反手解开胸罩的扣子。两团柔软的乳肉弹出来,还带着刚才在走廊里被揉捏过留下的红痕。


林依依已经脱掉了衬衫和短裙,身上只剩下一套黑色蕾丝内衣和吊带袜。她弯腰把内裤从腿上褪下去,直起身时,丝袜的蕾丝边刚好勒在大腿上方,把那一截白皙的肉衬得格外扎眼。她的乳房比女儿大许多,沉甸甸地坠在胸前,乳尖已经硬了起来,顶在黑色蕾丝下面,像两颗小石子。


王强和赵刚站在一旁看着,谁也没有动。赵刚的视线在林依依身上停了很久,又慢慢移到女儿身上,喉咙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王强则一直盯着林依依,那眼神像在审视一件已经属于自己的东西。


“过来。”王强朝林依依勾了勾手指。


林依依走过去,在他面前站定。王强没有再说话,只是把手伸到她的后脑,按着她的肩膀往下压。她顺着他的力道跪了下去,膝盖落在冰冷的地砖上,发出一声轻响。她的脸正对着他的胯间,囚服的裤子已经被顶起一个高高的弧度。她仰起脸看了他一眼,然后抬手去解他的裤带。


赵刚走到沙发前,低头看着女儿。女儿仰头看他,眼睛里蒙着一层薄薄的水光,嘴唇半张着,呼吸又短又急。赵刚蹲下来,和她的视线平齐,伸手帮她把挂在脚踝上的内裤取了下来,顺手扔到一边。他的动作很轻,甚至有些过于温柔,像是怕惊着她。


“别紧张。”赵刚说,声音和平时在走廊里跟她打招呼时一样,带着点斯文的客气,“跟着你妈学就行。”


林依依已经把王强的裤子拉了下来。那根粗长的东西弹出来,几乎打在她脸上。她伸出手握住根部,另一只手扶住他的大腿,张开嘴,慢慢含了进去。她的嘴唇被撑得很开,脸颊凹陷下去,发出“咕叽”一声轻响。王强仰起头,从喉咙里哼出一声满足的叹息,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不轻不重地按着。


女儿怔怔地看着这一幕,像被钉在沙发上一样。她看见母亲的头前后晃动,黑发像绸缎一样披散在肩后,背上那对蝴蝶骨随着动作一起一伏。她看见王强的大手按在母亲后脑上,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她看见母亲跪在地上,两条被黑色吊带袜包裹的腿微微分开,臀肉压在小腿上,腰塌下去,形成一个极尽屈辱又极尽顺从的弧度。


“过来。”赵刚也站了起来,解开自己的裤子,露出那根已经硬得发红的性器。它比王强的略小一些,但形状挺直,顶端渗着透明的液体。他朝女儿伸出手,“到我这儿来,像你妈那样。”


女儿站起来,脚步不稳地走到他面前。她看了看母亲,又看了看赵刚,然后慢慢跪下去。冰凉的地砖让她的膝盖打了个颤,她学着母亲的样子,伸手去够赵刚的性器。手指碰到那根滚烫的东西时,她整个人都抖了一下,像是被烫着似的缩回手。


“别怕。”赵刚低声说,声音温柔得几乎有些不合时宜,“用嘴含住,慢慢来。”


女儿又伸出手,这次握住了它。她的手指很凉,赵刚的性器在她手心里跳了一下。她闭上眼睛,像下定了什么决心一样,张开嘴,把那根东西含了进去。她含得很浅,只包住了前端,舌头僵硬地顶在下面,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林依依偏过头,眼角瞥见女儿的动作。她吐出王强的性器,换了一口气,声音有些沙哑:“别用牙,把嘴唇收进去。用舌头,从下面往上舔。”


女儿听见母亲的话,眼睛睁开一条缝,试着照做。她的舌头慢慢动起来,生涩地舔过那根柱身,赵刚的呼吸一下子变得粗重起来。他伸手扶住她的后脑,但没有用力,只是虚虚地搭着,像是在鼓励她。


办公室里安静得只剩下“啧啧”的水声和压抑的喘息。海风从窗缝里挤进来,把窗帘吹得轻轻鼓动,也把那股越来越浓的淫靡气息搅得满屋都是。


王强突然抓住林依依的头发,把她从自己胯间拽起来。她的嘴唇上沾满了亮晶晶的液体,眼尾泛红,嘴角还挂着一丝银线。他把她按在办公桌上,让她上身伏下去,两只手撑在桌面上,腰塌下去,臀部高高翘起。黑色吊带袜的蕾丝边正好勒在臀肉下方,把两瓣浑圆的臀衬得更加饱满。


“趴好。”王强说,声音里带着一种不容违抗的强硬,“让你女儿看看,什么叫听话。”


他站在她身后,双手掐住她的腰,性器在她臀缝间来回蹭了几下,然后对准那个已经湿得不成样子的小穴,腰一挺,整根没入。


林依依叫了出来。那声音又长又媚,尾音打着颤,像一根被拉得极细的丝线,在空气里断成几截。她的手指在桌面上抓了几下,指甲刮过光滑的漆面,发出刺耳的响。王强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一进去就开始抽动,又深又重,每一下都像要把她钉在桌上。办公桌被撞得“砰砰”作响,桌角的文件簌簌地滑下来,散落一地。


女儿被那声音惊得浑身一震,嘴巴不自觉收紧,赵刚闷哼一声,按住她的后脑,把性器往她喉咙深处顶了顶。女儿被呛得咳嗽起来,眼泪涌出来,但赵刚没有停,只是放慢了动作,让她慢慢适应。


“别咬。”赵刚说,声音有点紧绷,“放松,用鼻子呼吸。”


女儿试着调整呼吸,喉咙慢慢打开,让那根东西进得更深。她的眼泪流到下巴上,混着口水,把赵刚的大腿根都弄湿了。她的身体却开始轻轻发抖,大腿内侧不自觉地夹紧,小穴里涌出一股热流,顺着腿根往下淌。


林依依被王强操得不住浪叫,声音又高又碎,混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在办公室里来回撞。她的乳房垂在桌面上方,随着身后的撞击一下一下地晃,乳尖在冰凉的桌面上擦来擦去,很快就红得像要破皮。她偏过头,正好对上女儿的目光。女儿还跪在地上,嘴里含着赵刚的性器,眼睛却直直地望着她,那眼神里满是迷乱和某种说不清的情绪。


“看到没……”林依依挤出一个笑,声音被撞得断断续续,“妈妈……妈妈好舒服……你也……试试……”


王强把她的一条腿抬起来,架在办公桌边沿上,让她的小穴打得更开。他的手指陷进她臀肉里,掐出好几道红印。林依依的浪叫又拔高了一个调,像是再也压不住似的,从喉咙深处翻涌出来。


赵刚也加快了动作。他不再像刚才那样温柔,而是按住女儿的头,腰胯一下一下地往前顶,每一下都撞进她喉咙最深处。女儿发出“呜呜”的声音,眼泪流得更凶,但她的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往前凑,像是要把那根东西吞得更深。她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摸到了自己腿间,手指无意识地揉着那个湿淋淋的小口。


王强忽然把林依依从桌上拽起来,让她背对着自己靠进他怀里。他的性器还埋在她体内,从后面顶着她,顶得她踮起脚尖。他一手揉着她的乳房,一手按在她小腹上,低头咬住她的耳垂,声音沙哑:“去沙发那边,跟你女儿并排。”


林依依被他推着走了几步,每一步都走得踉跄,体内的性器随着步子进进出出,带出一股股淫水,顺着大腿流进丝袜里。她被按在沙发上,和女儿并排跪着。女儿还含着赵刚的性器,脸涨得通红,看见母亲被推到自己身边,眼睛里的水光更盛了。


王强从后面重新插进去,赵刚也把性器从女儿嘴里退出来,绕到她身后。他扶住女儿的腰,低声说:“我进去了。”


女儿没有回答,只是把脸埋进沙发靠背里,浑身抖得厉害。赵刚慢慢挺进去,刚进去一个头,女儿就“啊”地叫了一声,声音又细又尖,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她的里面很紧,紧得赵刚额头上都冒了汗。他停下动作,等了几秒,才又往里推进一点。


“疼……”女儿的声音闷在靠背里,带着哭腔。


林依依偏过头,伸手去摸女儿的头发,声音温柔得几乎有些失真:“乖,忍一下。妈妈在呢。过了一会儿就不疼了,会舒服的。”


王强在后面狠狠顶了一下,林依依的尾音一下子变了调,整个人往前一冲,差点撞到沙发上。她赶紧用手肘撑住,又回头去看女儿。女儿的眼泪把靠背都洇湿了一小片,但她的身体已经慢慢软下来,小穴里的嫩肉开始一下一下地收缩,像在推拒,又像在挽留。


赵刚慢慢地动起来,动作很轻,每一下都退到穴口,再缓缓推到底。女儿的哭声渐渐变了味,从最初的痛楚,慢慢变成一种含混的哼吟。她的臀部不自觉地往后迎了一下,赵刚像是得到了某种信号,动作开始加快,抽插的幅度也越来越大。


林依依和王强的节奏已经完全对上了。王强每一下都撞在她最深处,撞得她眼前发白,小穴里的水越流越多,把沙发垫都湿了一片。她的浪叫和女儿的呻吟交织在一起,一个高亢,一个细弱,像两把不同的琴弦被同时拨响,在办公室里缠成一股。


“抬头。”王强命令道,“看看你女儿。”


林依依抬起头,视线越过女儿汗湿的脊背,看见赵刚正伏在女儿身后,腰胯有力地耸动。女儿的脸侧过来,眼睛半睁半闭,嘴唇被咬得发白,又慢慢松开,逸出一声拖长的呻吟。林依依伸出手,握住女儿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然后凑过去,吻住了她的嘴。


女儿的唇又软又湿,带着眼泪和汗水的咸味。她先是僵了一下,随后慢慢张开嘴,让母亲的舌头探进来。两个女人的舌头缠在一起,发出细微的水声。林依依的另一只手摸到女儿胸前,握住她一边的乳房,不轻不重地揉着。女儿的乳尖在她手心里硬起来,身体跟着前后两股力道不住摇晃。


王强看见这一幕,眼里的火更旺了。他抽插的动作陡然加快,每一下都像要把林依依撞散。林依依被吻得喘不上气,只能从鼻子里发出“嗯嗯”的声音,手指在女儿乳肉上越抓越紧。赵刚也在同一时间加速,把女儿撞得几乎跪不住,整个人往前倒,又被林依依搂住。


四个人挤在一张沙发上,肉体碰撞的声音、水声、喘息声和呻吟声混成一片。海风从窗缝里灌进来,把窗帘掀起一角,冷白的光从外面漏进来,照在四具纠缠的身体上,把那些汗湿的皮肤、紧绷的肌肉和交合的部位都映得一片模糊。


王强突然低吼一声,猛地抽出性器,把林依依翻过来仰面按在沙发上。他压上去,性器重新插进去,动作又猛又急,像是要在这最后一波冲刺里把她彻底贯穿。林依依的腿缠上他的腰,脚上的高跟鞋早就不知道踢到哪里去了,只剩黑色吊带袜还紧紧裹着两条匀称的腿。她的头往后仰,露出修长的脖颈,叫声一声高过一声。


赵刚也加快了速度,女儿被他顶得整个人都陷进沙发里,两条腿被分开架在他的臂弯上,小穴被插得翻出粉红的嫩肉。她的叫声已经彻底变了调,从喉咙里涌出来,又细又媚,带着哭腔和颤音,和母亲的浪叫此起彼伏。


“要到了……要到了……”林依依的指甲陷进王强的背肌里,声音断成碎片,“射进来……射给我……”


王强咬住她的肩头,腰胯猛地一沉,一股滚烫的热流在她体内炸开。林依依浑身剧烈地痉挛起来,小穴死死绞住他的性器,脚背绷得笔直,连脚趾都蜷缩起来。她的叫声卡在喉咙里,变成一连串短促的抽气,整个人像被抽去了骨头,软软地陷在沙发里。


几乎在同一刻,赵刚也低吼着射了出来。他抽出来的一瞬间,把自己的精液喷在女儿的小腹和腿根上,白浊的液体顺着她的皮肤往下淌。女儿浑身一抖,小穴里喷出一小股清亮的液体,整个人像脱了力一样,从沙发上滑下来,半跪在地上,额头抵着沙发边沿,大口大口地喘气。


林依依还躺在沙发上,两条腿大张着,王强的精液混着她自己的淫水,正从红肿的小穴里慢慢流出来,在沙发垫上洇开一片深色的痕迹。她的胸口还在剧烈起伏,乳尖上沾着不知是谁的汗水和口水,亮晶晶的。她偏过头,看见女儿跪在地上,身体还在一下一下地抽搐,泪水把脸上的妆糊成一片,但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


林依依朝她伸出手,手指软软地勾了勾。


“过来。”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到妈妈这儿来。”


女儿爬过去,把脸埋进她汗湿的胸口,像小时候做了噩梦后那样,蜷缩进她怀里。林依依抱住她,一下一下地拍着她的背,嘴里还在轻轻哼着那首不成调的小曲。王强和赵刚站在沙发旁,慢慢地整理着衣服,谁也没有说话。办公室里只剩下两个女人逐渐平复的呼吸声,和海风从窗缝里钻进来的呜咽声。


窗外,海面上浮起一层薄薄的雾,把远处的灯塔光都吞没了。孤岛像一艘搁浅的船,静默地伏在黑暗里。林依依望着天花板,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梳着女儿的头发,嘴角慢慢翘起来。


“以后,”她轻声说,“这里就是我们的家了。”


母女同侍:KTV群交之夜

KTV包间里的空气又闷又稠,混着烟味、酒气和男人们身上的汗味。墙面上那盏廉价的旋转彩灯还在转,红红绿绿的光斑从每个人脸上扫过去,把那些粗糙的、带着笑意的脸照得忽明忽暗。林依依被赵刚半推着走进去的时候,高跟鞋在门口的地毯边绊了一下,整个人往前一倾,胸脯差点从那条黑色吊带裙的领口里弹出来。女儿跟在她身后,两条腿还有些发软,裙摆皱巴巴地贴在大腿根上,脸上还留着刚才在办公室里的潮红和泪痕。


包间里已经坐了好几个人。王强靠在最里面的沙发角上,一条胳膊搭着沙发背,囚服敞到胸口,露出那片结实的肌肉和左臂上的纹身。犯人甲和犯人乙坐在他对面,正往杯子里倒酒,看见母女俩进来,手里的酒瓶都停了一下。狱警甲和狱警乙坐在点歌机旁边,制服扣子解开了两颗,脸上带着一种心照不宣的笑。赵刚把门关上,顺手反锁,然后拍了拍林依依的腰。


“今晚好好玩。”赵刚的声音压得很低,嘴唇几乎贴在她耳朵上。


林依依没说话,只是轻轻地“嗯”了一声。她的视线从房间里每个人脸上扫过去,最后落在王强身上。王强正看着她,嘴角慢慢咧开,露出一个让人心里发紧的笑。他朝她勾了勾手指。


“过来。”他的声音穿过嘈杂的音乐,像带着钩子。


林依依的腿先于脑子动了。她走过去,细高跟在地板上敲出一串清脆的响,丝袜包裹的小腿在旋转灯下泛着微光。女儿还站在原地,被赵刚从后面轻轻推了一把,踉跄着跟了上来。包间里的几个男人都坐直了身体,目光像粘在她们身上一样,从脸滑到胸口,再滑到腿。


音乐不知道被谁调大了,是一首节奏很重的歌,低音震得沙发都在抖。王强拿起茶几上的酒杯,仰头灌了一大口,然后一把拽住林依依的手腕,把她拉到自己腿上。林依依的裙摆被掀到大腿根,丝袜的蕾丝边露出来,黑色的吊带从裙子里若隐若现。王强的手掌贴在她大腿上,粗粝的指腹顺着丝袜的纹路往上摸,摸到她腿间那片已经有些潮热的布料。


“都湿成这样了。”王强笑了一声,手指勾住她的内裤边,往下扯了扯,“刚才在办公室还没喂饱你?”


林依依咬着嘴唇,眼尾飞红,声音又软又媚:“那点怎么够……”


王强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清脆的一声,林依依整个人都弹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呻吟。旁边的犯人甲和犯人乙已经站了起来,围到沙发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犯人甲伸出一只手,隔着裙子揉她的胸,指节陷进那团软肉里,林依依仰起脖子,后脑勺抵在王强肩上,胸脯挺得更高了。


“跳舞。”王强把她从腿上推起来,“脱了跳。”


林依依站在茶几和沙发之间的窄道上,脚下的高跟鞋让她有些站不稳。她看了眼女儿,女儿还被赵刚搂着,脸埋在他胸口,肩膀微微发抖。林依依吸了口气,慢慢转过身,背对着众人,把裙子的拉链一点一点拉下来。吊带裙从她肩上滑落,堆在脚边,露出里面那套黑色蕾丝的内衣。她的腰很细,从后面看,那根细细的吊带袜线一直延伸进臀缝里,股沟若隐若现。男人们发出低低的笑声和口哨声。林依依的手伸到背后,解开了胸罩的扣子。那对F罩杯的乳房弹出来的时候,犯人乙手里的酒杯都晃了一下,酒洒出来几滴。


她开始跟着音乐的节奏扭动腰肢,长发被汗水粘在脸颊和脖子上,乳尖在空气里挺立起来,随着她的动作上下颤动。王强坐在沙发上,裤链已经拉开,那根粗大的性器直挺挺地立着,他一边喝酒一边看着林依依,像在看一道已经尝过很多遍、但每次还是想吃的菜。


“你女儿呢?”王强突然开口,“让她也跳。”


赵刚把女儿从怀里推出来。女儿的脸上还挂着泪,但那双眼睛已经没了之前的抗拒,只有一种恍惚的、发烫的空洞。她学着母亲的样子,慢慢脱下自己的裙子。她的身体更年轻,皮肤更紧,C罩杯的胸脯被一件浅色的胸罩托着,腰细腿长,丝袜只穿到膝盖上面一点。几个男人的呼吸声明显重了。


母女俩并排站着,赤身裸体,只穿着丝袜和高跟鞋。音乐还在响,她们的身体跟着节奏摆动,乳房和臀肉在灯光里晃成一片白花花的影子。王强站起来,走到林依依身后,粗大的性器顶在她的臀缝里,两只手从后面伸过来,抓住她的乳房用力揉。犯人甲也凑到女儿身后,把她按在点歌机旁边的小台子上,从后面扯下她的内裤。


“不要……轻一点……”女儿的声音又细又抖,但她的腰却本能地往后翘起来,迎合着身后那只粗糙的手。


犯人甲扶着她的胯,龟头在她腿间蹭了两下,然后整根捅了进去。女儿的尖叫声被音乐盖住一半,变成一声又尖又长的哭喘。她的小穴很紧,犯人甲插进去的时候,整个人都绷直了,手指死死抓住台子的边缘,指节发白。


林依依已经被王强按在茶几上。茶几冰凉的玻璃面贴着她的胸脯和脸颊,乳房被压成两团扁扁的肉饼,乳尖在玻璃上划出湿痕。王强从后面进入她,动作又重又急,每一下都撞得她整个人往前滑,高跟鞋的鞋尖在地板上乱蹬。她的叫声和女儿的叫声叠在一起,一个成熟沙哑,一个年轻尖细,像两把钩子绞在一起,把包间里的空气都搅得发烫。


犯人乙绕到林依依面前,把鸡巴塞进她嘴里。林依依的嘴被撑得满满的,舌头本能地卷上去,眼泪从眼角滑下来,和嘴边的津液混在一起。她一边被王强从后面撞,一边被犯人乙从前面捅,身体像被两根棍子钉在茶几上,只有腰还在不停地扭。


狱警甲和狱警乙也没闲着。一个人走到女儿面前,把她的嘴也堵上了;另一个则抓起林依依空出来的手,让她握住自己的性器。包间里只剩下此起彼伏的肉体撞击声、粘腻的水声和女人们被堵在喉咙里的呜咽。旋转彩灯的光还在转,照在每个人汗涔涔的皮肤上,照在那些交叠的肢体上,像一场混乱的、没有尽头的梦。


王强抽插了百来下,突然把林依依翻了个身,让她仰面躺在茶几上。她的腿被架在他肩上,整个人几乎对折起来。王强重新插进去,这一次插得更深,林依依的尖叫声一下子拔高,小穴里的嫩肉被带出来又塞进去,淫水顺着臀缝流到茶几上,积成一小滩。犯人乙从她嘴里抽出来,把精液射在她的脸颊和眼皮上。林依依闭着眼睛,嘴巴还张着,舌头无意识地舔着唇边的白浊。


另一边,女儿已经被犯人甲和狱警乙前后夹击。她跪在沙发上,前面含着狱警乙的鸡巴,后面被犯人甲插得啪啪直响。她的胸脯被撞得前后摇晃,眼泪和口水滴在沙发垫上。赵刚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手在自己的性器上快速撸动。他走到女儿身边,把她的脸扳过来,亲了一口她湿漉漉的嘴唇,然后把自己的精液射在她的后颈和背上。


“妈妈……”女儿在换气的间隙里哭喊出来,声音哑得几乎听不出原样,“妈妈……我不行了……”


林依依听见了,她偏过头,透过被精液糊住的睫毛,看见女儿被几个男人围在中间,身体像暴风雨里的叶子一样抖。她伸出一只手,软软地朝女儿招了招。


“过来……到妈妈这儿来……”


犯人甲和狱警乙又抽送了几下,才从女儿身上退开。女儿几乎是爬着到了茶几边,上半身伏在林依依身上,脸埋进她汗湿的颈窝里。林依依抱住她,两条腿还架在王强肩上,小穴里还插着他的性器。王强没有停,继续不紧不慢地抽插,每一下都让母女俩的身体一起摇晃。林依依低头亲吻女儿的头发,又去亲她的嘴,两人湿热的唇舌交缠在一起,混着不知是谁的精液和眼泪。


“亲热什么,一起操。”王强把林依依的两条腿放下来,拍了拍她的屁股,“翻过去,和你女儿并排趴着。”


林依依顺从地翻过身,和女儿肩并肩跪在茶几上,屁股高高翘起。两个女人的臀瓣并在一起,一个丰腴,一个紧翘,丝袜的蕾丝边都卷到了大腿根。王强先插进林依依的小穴,抽了几下又拔出来,插进女儿的身体里。母女俩同时叫出声,声音叠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犯人甲和犯人乙也靠过来,一个人插进林依依的嘴里,另一个人去插女儿的后穴。女儿的后穴又紧又干,犯人乙吐了口唾沫在上面,龟头硬挤进去,女儿的哭叫声都变了调。林依依想回头看,却被犯人甲按住了头,只能从喉咙里发出一串含混的呻吟。


“妈……好疼……”女儿的声音断断续续,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后面……不要……”


“疼就对了。”王强一边操她一边笑,“你妈第一次也这样,后来还不是骚得不行。”


林依依听见这话,小穴猛地一缩,绞得王强低吼了一声。她嘴里还含着犯人甲的鸡巴,却说不出话,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像在附和,又像在求饶。她的手指和女儿的手指在茶几上碰到了一起,两人同时握紧了对方的手。十指交缠,掌心全是汗。


包间里的温度越来越高,玻璃门上蒙了一层白雾。音乐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只剩下低音炮的电流声在嗡嗡响。男人们轮番上阵,把两个女人翻来覆去地操。林依依已经不记得自己高潮了多少次,只记得小穴里的水一直没停过,腿根和茶几上全是粘腻的液体。女儿后来连哭的力气都没了,整个人软得像一摊泥,被谁抱起来又放下去,小穴和后穴都红肿得厉害,白浊的精液从两个洞里往外冒。


最后是王强。他让母女俩并排仰躺在沙发上,两条腿都大大张开。他先插进林依依的身体里,抽了几十下,又拔出来插进女儿的身体里。这样来回换了三四次,最后重新插进林依依的小穴深处,腰胯猛地一沉,射了出来。林依依的脚背绷成一条直线,喉咙里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整个人像被电流击中一样弹起来,又重重地摔回沙发上。女儿在一旁抽搐着,小穴里跟着喷出一小股液体,顺着会阴流到沙发缝里。


王强射完后,抽出性器,把最后几滴精液抹在林依依的大腿内侧。他退开一步,端起茶几上的酒杯,一口喝干。犯人甲和犯人乙已经瘫坐在旁边的椅子上,喘着粗气。狱警甲和狱警乙靠在墙边,裤链都还没拉好。赵刚站在门口,背靠着门板,点了一支烟,烟雾在彩灯下变成一缕一缕的蓝色。


林依依侧过头,看着身边的女儿。女儿闭着眼睛,睫毛上还挂着泪,嘴唇微微张着,呼吸浅而急促。她的身上从脸到腿,到处是精液和吻痕,丝袜破了好几个洞。林依依伸手,把女儿额前的一缕湿发拨到耳后,然后低头在她眼皮上轻轻亲了一下。


“睡吧。”她的声音轻得像叹息,“妈妈在呢。”


女儿没有睁眼,只是往她怀里缩了缩。包间里的灯还在转,红红绿绿的光从两个女人交叠的身体上扫过。窗外,海风把雾吹散了一些,远处灯塔的光又亮了起来,一闪一闪的,像一只不肯闭上的眼睛。林依依躺在黏糊糊的沙发上,手臂环着女儿,嘴角慢慢浮起一个极淡的笑。她知道自己已经回不去了,而女儿,也再也回不去了。


乱伦启蒙:母女之间的禁忌

KTV包间里的灯还在转,红红绿绿的光斑从墙壁滑到天花板,又落回散落一地的衣物和空酒瓶上。林依依从沙发上撑起身子,黏腻的皮面在她后背发出轻微的撕裂声。她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女儿,女儿已经半睡半醒,呼吸慢慢平稳下来,只是两条腿还微微张着,大腿内侧的精液在彩灯下泛着水光。


林依依伸手扯过沙发背上搭着的一条薄毯,抖开,盖在女儿身上。然后她抬起头,目光扫过包间里的几个男人。王强正靠着点歌机抽烟,烟头的红光在他粗粝的指间一明一灭。赵刚还站在门边,烟雾从他鼻子里慢慢喷出来,眼神落在林依依身上,像在等什么。犯人甲和犯人乙瘫在椅子上,裤腰松垮,脸上是酒后的潮红。狱警甲和狱警乙靠着墙,一个在拉裤链,一个低头用纸巾擦手。


“你们先出去。”林依依开口,声音有些哑,却带着一种不容商量的平静,“把门带上。”


几个男人互相看了一眼。王强把烟头在掌心掐灭,朝赵刚抬了抬下巴。赵刚把烟从嘴里拿下来,在门框上按熄,转身拉开门。外面走廊的冷风灌进来,把包间里的烟味和精液味冲淡了一瞬。犯人甲乙先走了出去,狱警甲乙跟在后面。王强最后一个走到门口,回头看了林依依一眼,嘴角勾了勾,没说话,反手把门关上了。


锁舌“咔嗒”一声落进锁扣。林依依又等了几秒,才站起身,赤脚踩在冰凉的地砖上。她走到门边,把反锁旋钮拧到底。包间里只剩下母女两个,和满屋狼藉。


她回到沙发前,蹲下来,把女儿脸上的乱发拨开。女儿睁开眼睛,眼皮很红,眼神有些涣散,像还没从刚才的高潮里完全醒过来。她看见母亲的脸就在眼前,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音。


“能走吗?”林依依问。


女儿摇摇头,又点点头,最后只是把脸埋进林依依的颈窝里。林依依把她从沙发上捞起来,让她靠在自己身上。女儿的双腿刚一落地,膝盖就软了一下。林依依搂紧她的腰,半扶半拖着她往包间最里面那扇小门走。那扇门后面是一个杂物间,平时堆着多余的沙发垫和清洁工具,但林依依知道里面有张旧躺椅,可以坐人。


她推开门,摸到墙上的开关。一盏昏黄的白炽灯在头顶亮起来,照着满屋的纸箱和一把褪色的布艺躺椅。林依依把女儿放倒在躺椅上,转身出去,从沙发边捡起自己的外套和女儿的半截裙,又扯了几张纸巾,回到杂物间,把门从里面插上。


“这里干净些。”她说着,半跪在躺椅旁边,用纸巾轻轻擦拭女儿腿间的精液。女儿缩了一下,手指抓住林依依的手腕,指甲掐进她的皮肤里。


“妈……”她的声音像从嗓子深处挤出来的,带着哭腔,又好像不是哭。


“疼吗?”林依依停下手,看着她。


女儿摇摇头,眼泪却从眼角滑下来,落在躺椅的旧布面上,洇出两个深色的小点。林依依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太阳穴,一下一下地亲,从太阳穴到脸颊,再到嘴角。女儿没有躲,反而把脸转过来,迎上她的嘴唇。母女俩的唇贴在一起,起初只是轻轻碰着,后来林依依伸出舌头,撬开女儿的齿关,慢慢地舔进去。女儿发出一声细细的呜咽,双手环住母亲的脖子,也开始回应。


昏暗的灯光下,两个女人的呼吸又重了起来。林依依一边吻着女儿,一边把手探进她的上衣下摆,从腰侧往上摸。女儿的皮肤又滑又热,胸口剧烈起伏着。林依依的手指勾住她的内衣边,往上推,露出那对C罩杯的乳房。她低头,把脸埋进女儿的双乳之间,舌尖从乳沟底部往上舔,一直舔到锁骨。


“妈……好痒……”女儿扭着身子,声音软得不成样子。


林依依没说话,含住她一颗乳头,用牙齿轻轻碾磨。女儿“啊”了一声,腰拱起来,手指插进林依依的头发里,把她的脸往自己胸口按。林依依轮流吮吸着两边的乳尖,直到它们都挺立起来,红得像要滴血。然后她的唇继续往下,从肋骨到小腹,在肚脐周围画着圈。


女儿的小腹抽搐着,两条腿不自觉地夹紧。林依依用手掌按住她的膝盖,慢慢往外推。女儿半推半就地张开腿,露出那处刚被男人们蹂躏过的私处。花瓣还肿着,颜色比平时更深,上面沾着没擦干净的白浊。林依依俯下身去,鼻尖凑近,闻到一股混着精液和女儿体味的腥甜气息。她伸出舌头,从会阴处往上舔,把那些残液一点一点卷进嘴里。


女儿浑身一颤,大腿根部的肌肉绷得死紧。林依依的舌头分开她的花瓣,找到那颗还在颤动的阴蒂,用舌尖轻轻拨弄。女儿的呻吟声一下子拔高了,带着哭腔,手指抓紧躺椅的布面。


“妈……不要……那里好敏感……”


林依依反而加重了舔弄的力度,舌头快速地在阴蒂上打转。女儿的腰离了躺椅,小腹一抽一抽地往上顶。林依依用手按住她的小腹,把她压回去,嘴唇整个包裹住她的阴部,像接吻一样吮吸。女儿尖叫一声,一股温热的液体从体内涌出来,喷进林依依的嘴里。林依依尽数咽下,又用舌头把女儿腿根处溅到的爱液舔干净。


“舒服吗?”她抬起头,嘴唇上还泛着水光。


女儿喘着气,眼神迷离地看着她,点了点头。林依依站起来,把自己的衣服脱掉。她的身体在昏黄灯光下白得发亮,F罩杯的乳房微微下垂,却依然饱满。她跨上躺椅,转了个身,把自己的腿跨在女儿脸的两侧,同时俯下身,重新埋进女儿的腿间。躺椅很窄,两个女人的身体几乎完全叠在一起。林依依的小穴悬在女儿脸上方,一滴淫水从穴口滴落,正好落在女儿的嘴唇上。女儿伸出舌头,把那滴液体舔进嘴里。


“帮妈妈舔。”林依依回过头,声音又低又哑。


女儿犹豫了一秒,然后抬起手,抱住母亲的臀部,把她的身体往下压。她的舌头怯生生地探出,从林依依的阴唇上滑过。林依依的腰猛地一软,差点整个人趴下去。她稳住身子,继续舔弄女儿的小穴,同时感觉到女儿的舌头越来越大胆,从外阴一路舔进穴口,模仿着男人们操她的动作,一进一出地抽插。


杂物间里只剩下淫水被搅动的声音,和母女俩此起彼伏的喘息。林依依一边舔着女儿的阴蒂,一边把两根手指插进女儿的小穴里,慢慢抽送。女儿的舌头也探进她的身体里,鼻尖抵着她的会阴,呼吸喷在肛口上。林依依的手指越动越快,感觉到女儿的内壁开始痉挛。女儿含着她的小穴,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呻吟,舌头反而更用力地往里顶。


两人几乎同时达到高潮。林依依的小穴喷出一股水,淋了女儿满脸。女儿的身体弓起来,小穴夹住母亲的手指,喷得躺椅上一片狼藉。林依依从女儿身上翻下来,侧躺在旁边,把女儿拉进怀里。两人的身体都被汗水和爱液浸透了,刘海湿答答地贴在额头上。


“妈,我们这样……是不是不对?”女儿把脸埋在林依依的胸口,声音闷闷的。


林依依抚摸着她的头发,指尖穿过那些湿漉漉的发丝,一下一下地梳着:“在这里,没有对不对。只有想不想要。”


女儿沉默了一会儿,抬起头看着林依依的眼睛。她的眼角还红着,眼神却比刚才清明了许多,里面有一种林依依熟悉的东西,像镜子一样映出她自己。


“我想要。”女儿说,声音很轻,却很清楚。


林依依笑了,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然后她坐起身,在旁边的纸箱里翻了翻,从最底下抽出一个黑色的绒布袋。女儿看着母亲把袋子打开,从里面倒出来的东西让她眨了眨眼。那是一根深紫色的硅胶假阳具,尺寸不小,表面布满了仿真的血管纹路,底座是一个吸盘。


“这是妈妈平时用的。”林依依把假阳具放在掌心,慢慢抚摸着柱身,“今天想不想试试?”


女儿咬着下唇,目光在那根假阳具上停了好几秒,然后慢慢点了点头。林依依把假阳具的吸盘按在躺椅边的纸箱上,调整好角度。她让女儿跪趴在地上,双手撑着纸箱,臀部高高翘起。林依依跪在她身后,先是用舌头从她的尾骨一路舔到阴蒂,把女儿舔得浑身发抖,然后扶住那根假阳具,把顶端抵在女儿的穴口。


“慢慢坐下去。”林依依的声音贴着女儿的耳廓,“疼就告诉妈妈。”


女儿攥紧纸箱边缘,慢慢把臀部往后压。假阳具撑开她的入口,一寸一寸地没入。她仰起脖子,喉咙里溢出一串细碎的呻吟。林依依一只手扶着她的腰,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捏住她的阴蒂轻轻揉搓。


“再往下一点。”林依依说。


女儿咬着牙,把整个假阳具吞到底。她的身体抖得厉害,小穴里不断有淫水顺着假阳具流下来,滴在地砖上。林依依让她先适应了一会儿,然后扶住她的胯,带着她前后晃动。假阳具在女儿体内抽插起来,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女儿的呻吟声越来越大,渐渐变成了哭叫。


“妈……太深了……啊……”


林依依没停,反而加快了速度。她的手掌拍在女儿的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女儿的小穴痉挛着,喷出一股又一股的液体,把地上的纸箱都打湿了。林依依把她从假阳具上拉起来,抱在怀里。女儿浑身瘫软,像被抽走了骨头,整个人挂在林依依身上。


“妈妈……妈妈……”她不断地叫着,声音支离破碎。


林依依把女儿抱到躺椅上,让她靠在自己怀里。两人面对面坐着,女儿的腿分开,缠在林依依的腰上。林依依重新把假阳具拿起来,先在自己的小穴里抽插了几下,让柱身沾满自己的爱液,然后抵在女儿的穴口,慢慢推了进去。女儿仰起头,嘴巴张得大大的,却发不出声音。林依依托着她的臀,带着她上下起伏。两人的乳房挤在一起,乳尖摩擦着乳尖。


“跟妈妈一起。”林依依吻着女儿的脖子,声音含混。


女儿抱住她的肩膀,指甲陷进她的背肌里。两人的动作越来越快,躺椅在身下“吱嘎吱嘎”地响。林依依腾出一只手,按在女儿的后腰上,让她贴得更近。女儿的阴蒂磨在她的耻骨上,每一次起伏都带出一声短促的尖叫。林依依也快到了,她的小穴里又酸又涨,一股热流从身体深处涌上来。


“妈妈……我要去了……”女儿哭喊着。


“一起去。”林依依咬住她的耳垂,把假阳具往最深处顶。


两人同时绷紧了身体。女儿的小穴剧烈收缩,夹得假阳具都差点滑出来。林依依的小穴喷出一大股水,浇在女儿的小腹上。两人抱着对方,在昏暗的灯光下一起颤抖,像两片被风吹在一起的叶子,怎么也不肯分开。


过了很久,林依依才把假阳具抽出来,扔在旁边。她拉过外套,盖在两人身上。女儿蜷缩在她怀里,手指无意识地拨弄着她的一缕卷发。


“妈,”女儿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你会一直要我吗?”


林依依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发顶:“会。妈妈只有你了。”


女儿往她怀里更深处钻了钻,不再说话。杂物间里安静下来,只有两人渐渐平复的呼吸声。外面的KTV包间里,彩灯还在孤独地转着。海风从门缝底下钻进来,带着咸腥的潮气,把地上的纸巾吹得轻轻翻动。远处,灯塔的光又扫了过来,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墙上投下一道细长的白影,像一只闭不上的眼睛,静静地注视着这间小小的、只属于母女两人的房间。


脱衣舞俱乐部:母女上台与轮奸

活动室里的灯被调到最暗,只剩几盏红色的应急灯亮着,把整个房间染成一片浑浊的暗红。犯人们被允许从监仓里放出来,挤在活动室中央,围成一个半圆。空气里混着汗味、烟味和一种压抑已久的焦躁。没有人说话,只有粗重的呼吸声和偶尔挪动脚步时鞋底摩擦地面的声响。


林依依站在活动室最里面,背靠着那面被涂得乱七八糟的水泥墙。她今晚穿了一件黑色漆皮短裙,裙摆短得几乎遮不住大腿根,里面是黑色蕾丝吊带袜,袜口勒进肉里,勒出一圈浅浅的红痕。脚上是一双细跟高跟鞋,鞋跟至少有十二公分,把她的小腿绷成一条紧绷的弧线。她的头发散着,卷曲的发尾垂在肩头,脸上化了浓妆,眼线拉得很长,嘴唇涂成深红色,像刚舔过血。


王强坐在最前面的椅子上,两腿大张着,手搭在膝盖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赵刚站在门边,手按在腰间的警棍上,但另一只手已经悄悄解开了制服最上面的两颗扣子。犯人甲和犯人乙挤在人群里,一个在搓自己的裤裆,一个不停地用舌尖舔着嘴唇。狱警甲和狱警乙也混在犯人中间,制服外套已经脱了,只穿着汗湿的背心。


林依依拍了拍手,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活动室里格外清脆。


“今天,”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刻意的娇媚,尾音拖得很长,“我和我女儿,给大家表演一场脱衣舞。”


人群里发出一阵低沉的骚动。有人吹了一声口哨,王强抬手,那声音立刻停了。


林依依朝旁边的小门招了招手。门慢慢打开,女儿从里面走出来。


她穿得更少。一件半透明的白色薄纱上衣,里面什么都没穿,乳尖把薄纱顶起两个明显的凸点。下身是一条极短的牛仔热裤,裤脚磨得毛边,露出两条细白的腿。她也穿了吊带袜,不过是白色的,带着细小的蕾丝花边。她的脸涨得通红,眼睛垂着,不敢看任何人,但脚步没有停,一直走到林依依身边。


林依依搂住女儿的肩膀,把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女儿的肩膀在抖,林依依能感觉到她皮肤上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别怕。”林依依把嘴唇凑到女儿耳边,声音压得只有她们两人能听见,“妈妈在呢。你越害羞,他们越兴奋。放松一点,跟着妈妈做。”


女儿抬起头,看了她一眼,目光里全是慌乱,但深处也有一丝说不清的东西。林依依捏了捏她的手,然后转身面向人群。


“音乐。”


赵刚在门边按下了录音机的播放键。一段节奏缓慢的电子乐从墙角的破喇叭里流出来,低音很重,每一下都像敲在人的胸口上。


林依依开始动。她先是轻轻扭动腰肢,让裙摆随着动作左右摇晃,露出大片大腿。她的手从自己的脖子开始,慢慢往下滑,滑过锁骨,滑过胸口,最后停在乳房下方,托了托那对F罩杯的胸。犯人们的呼吸声明显变重了。有人开始解自己的裤带。


女儿站在旁边,手脚不知道往哪里放。林依依用眼神示意她跟着做。女儿僵硬地抬起手,学着她的样子摸了摸自己的腰。她的小腹很平,热裤的拉链只拉了一半,露出一小截内裤边。


林依依转到女儿身后,双手从后面环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她的手指在女儿的小腹上划着圈,然后慢慢往上,隔着薄纱揉上了女儿的乳房。女儿的乳尖早就硬了,被薄纱磨得发疼。林依依的指尖轻轻一拨,女儿就忍不住“嗯”了一声,声音很小,但在安静下来的活动室里异常清晰。


犯人们开始发出一些不成调的声音,像一群被关在笼子里的野兽。王强从椅子上站起来,往前走了两步。林依依看了他一眼,嘴角弯了弯。


她一边揉着女儿的胸,一边用自己的胯部贴着女儿的屁股,慢慢磨蹭。女儿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她不由自主地把头往后仰,靠在林依依的肩上。林依依的手从女儿的胸口移开,捏住她薄纱上衣的下摆,一点一点往上掀。先是露出肚脐,然后是肋骨,最后整件衣服被脱下来,扔在地上。


女儿的乳房暴露在红色的灯光下,白得晃眼。C罩杯的胸不大不小,形状很好看,乳晕是浅粉色的。犯人们发出一阵压抑的吼声。有人已经开始撸动自己的鸡巴,动作又快又急。


林依依把女儿转过来面对自己,捧着她的脸,亲了亲她的嘴唇。女儿闭上眼睛,睫毛抖得厉害。林依依的舌头探进去,和女儿的舌头搅在一起。这个吻持续了很久,久到旁边有人开始喊“脱!继续脱!”


林依依放开女儿,退后一步。她捏住自己裙子的拉链,慢慢往下拉。拉链滑过腰,滑过臀,裙子“啪”地一声掉在地上。她里面只穿了一条黑色丁字裤,细带子陷进臀缝里。她的身体在红光下像一尊肉感的雕塑,腰细,胯宽,大腿丰腴,皮肤上覆着一层薄薄的汗。


她弯下腰,把丁字裤也脱了,然后直起身,踢掉高跟鞋,光着脚踩在水泥地上。她的小穴已经湿了,爱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红光里拉出亮晶晶的丝。


女儿看着母亲,眼里除了羞耻,更多了一种被点燃的东西。她学着林依依的样子,解开热裤的扣子,慢慢往下脱。热裤卡在屁股上,她扭了两下才褪下去。里面是一条白色棉质内裤,裆部已经湿了一小块,贴在皮肤上,轮廓清晰可见。


林依依走过去,蹲下来,用牙齿咬住女儿的内裤边,把它一点点扯下来。女儿的小穴露出来,比林依依的还要嫩,阴毛很少,像刚长出来的青草。林依依用舌头舔了一下女儿的大腿内侧,女儿腿一软,差点摔倒。


音乐还在继续。林依依拉着女儿的手,让她靠在自己身上,两人的身体贴在一起,皮肤摩擦着皮肤。林依依的乳房压在女儿的胸上,两人的乳尖互相顶着。她带着女儿慢慢转圈,让每个角度的人都能看清楚。犯人们已经围得很近了,前排的人都跪在地上,后排的人站着,把脖子伸得老长。


王强走到林依依身后,把手放在她的腰上。林依依没有躲,反而把屁股往后撅了撅,贴在他的裤裆上。王强的手往下滑,抓住她的臀肉,用力一捏。林依依“啊”了一声,声音又娇又软。


赵刚也过来了,他站在女儿旁边,手指勾着女儿的下巴,逼她抬起头。女儿看着他,眼里全是水光。赵刚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然后手往下,握住她的一只乳房,轻轻揉捏。女儿咬着嘴唇,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呜咽。


音乐停了。活动室里只剩下一片粗重的喘息声和皮肤摩擦的声音。


“表演结束了。”林依依的声音有些喘,但很清晰,“你们还等什么?”


这句话像一道闸门被拉开。犯人们一拥而上。


王强第一个把林依依按倒在地。她背贴着冰凉的水泥地,两条腿被他掰开,架在肩上。王强甚至没脱衣服,只把裤链拉开,鸡巴就直挺挺地顶了进来。林依依尖叫了一声,声音尖利而满足。王强抽插得又猛又深,每次拔出都带着翻卷的嫩肉,插进去时两人的胯部撞在一起,发出“啪啪”的脆响。


女儿被赵刚抱到旁边的桌子上。赵刚让她趴在桌沿,从后面进入。女儿的手死死抓着桌边,指节发白。赵刚的动作没有王强那么粗暴,但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女儿的呻吟声断断续续,像在哭。


犯人甲和犯人乙一左一右跪在女儿旁边,掏出鸡巴,对着她的脸撸。女儿先是闭着眼睛,后来林依依在那边喊了一声:“嘴里也含一个。”她才慢慢张开嘴,让犯人甲把鸡巴塞了进去。她的嘴很小,被撑得嘴角发红,口水顺着下巴往下滴。


狱警甲和狱警乙也加入了。一个挤到林依依身边,趁王强换姿势的间隙,把鸡巴捅进她嘴里。林依依的舌头立刻缠上去,喉咙放松,把整根吞进去。另一个蹲在女儿身后,等赵刚射出来后,立刻补上去,从后面继续操她。


王强在林依依身上折腾了很久。他把她翻过来,让她跪着,从后面进入。林依依的脸贴着地,嘴角全是口水,妆花得一塌糊涂。她的乳房垂下来,随着撞击前后摇晃。王强抓着她的头发,把她的头往后拉,逼她抬起头。她的表情已经完全放开了,眼睛半眯着,嘴巴张着,不断地往外吐着浪叫。


“叫大声点。”王强在她耳边说,“让你女儿听听,她妈妈有多骚。”


林依依像被戳中了什么开关,声音陡然拔高。她叫得又尖又长,连嗓子都劈了。女儿在那边听了,身体一抖,小穴猛地收缩,把正在操她的狱警乙夹得低吼一声。


犯人们开始轮流上。一个射了,另一个立刻补上。林依依的身上全是汗,小穴被操得又红又肿,但每次有人插进来,她还是会把腿张得更开。她的意识已经有些模糊了,只记得一波接一波的高潮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把她的身体冲得七零八落。


女儿那边也一样。她被翻过来,躺在桌子上,两条腿被掰成M形。犯人甲压在她身上,鸡巴在她的小穴里进出。犯人乙跪在她头边,把鸡巴塞回她嘴里。赵刚站在旁边,看着她被操得翻白眼的样子,自己动手撸着。狱警甲和狱警乙在女儿的两侧,把精液射在她的胸上、肚子上、腿上。


不知道过了多久。林依依觉得自己像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全身都湿透了。她分不清哪些是自己的汗,哪些是别人的精液。她的头发黏在脸上、脖子上、胸上,嘴里有一股腥咸的味道。她躺在地上,两条腿大张着,小穴里还在往外流着白浆。她的身体时不时地抽动一下,像一根被拨动过的弦。


女儿躺在桌子上,连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她的眼睛半睁着,目光涣散,嘴角挂着一缕精液。她的胸上、肚子上、大腿上全是白浊的痕迹,有些已经干了,有些还在往下流。她的吊带袜只剩一条还挂在腿上,另一条被扯破了,挂在桌角上。


犯人们三三两两地坐在地上,有人靠着墙抽烟,有人还在搓弄着自己。王强站在人群中央,把裤链拉上,低头看着地上的林依依,嘴角带着一丝满意的笑。


“明天,”他开口,声音在安静下来的活动室里回响,“再演一场。”


没有人回答。但所有人都知道,这不是请求,是通知。


林依依慢慢扭过头,看向桌子上的女儿。女儿也正好看过来。两人的目光在暗红色的光线里相遇,里面都映着对方狼狈不堪的样子。


林依依张开嘴,想说什么,但只发出了一声沙哑的气音。她抬起一只手,朝女儿的方向伸了伸。女儿也动了动手指,像是在回应她。


外面,海风突然大了起来,吹得活动室的门“砰砰”作响。远处灯塔的光又扫了过来,从窗口一闪而过,把满地的狼藉和两具被精液覆盖的躯体照亮了一瞬,然后又暗了下去。


地下室母女调教:捆绑与滴蜡

活动室里的腥气还没散尽,林依依还躺在地上,两条腿像被抽去了骨头一样摊着。她听见王强那句“明天再演一场”在耳边转了一圈,又沉了下去。她没力气回话,只是把脸贴在冰凉的水泥地上,让那点凉意渗进发烫的皮肤里。


王强没给她太多喘息的时间。他走过来,蹲下,一把抓住林依依的头发,把她的脸从地上提起来几寸。她的眼睛被迫对上他的,那双眼里没有商量,只有命令。


“起来。”他低声说,“带你和你闺女去个地方。”


林依依的嗓子像被砂纸磨过,发出的声音又哑又碎:“……去哪?”


王强没答,松开她的头发,朝旁边几个犯人抬了抬下巴。犯人甲和犯人乙立刻站起来,把女儿从桌子上拖了下来。女儿的双脚一沾地就往下软,像刚学走路的婴儿一样站不稳。犯人甲从后面架住她的胳膊,才没让她摔下去。


赵刚站在门边,脸色有些犹豫。他看了林依依一眼,又看了王强一眼,嘴唇动了动,到底没说话。王强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赵哥,今晚辛苦你了。后面的事,我来安排。”


赵刚喉结滚了一下,把目光挪开,退到一边去了。


林依依被王强拽着手腕拉起来。她的衬衫早就不在身上了,只剩一条歪到一边的胸罩带子挂在肩上,黑色蕾丝被扯得脱了线,一只乳房从罩杯里滑出来,乳头上还沾着半干的白浆。丝袜破得不成样子,左腿那条从大腿根裂到膝盖,右腿的吊带扣也松了,整条丝袜滑到小腿上,皱成一团。高跟鞋只剩一只,另一只不知道被踢到哪儿去了。


王强没管这些,拉着她就往活动室外面走。夜风从走廊尽头灌进来,吹在她满是汗和精液的皮肤上,激得她一阵哆嗦。身后的犯人架着女儿跟上来,女儿的脚在地上拖,偶尔碰到门槛,发出闷闷的响。


他们没走主楼梯。王强带着一行人拐进走廊侧边一扇不起眼的铁门,门后是一道又窄又陡的水泥台阶,一直往下。墙上的灯很暗,灯泡被铁网罩着,昏黄的光只够看清面前两三步。空气越往下越凉,还带着一股潮湿的霉味,混着铁锈和旧木头的味道。


台阶到底,是一条短走廊,尽头又是一道铁门。王强从腰上解下一串钥匙,挑了把锈迹斑斑的插进锁孔,扭了两下,门“吱嘎”一声开了。


地下室比林依依想象中大。四面是裸露的水泥墙,墙角渗着水渍,地上铺着几张旧垫子,已经黑得看不出原本的颜色。头顶只有一盏吊灯,灯泡上落满了灰,亮起来的时候把整个房间照得昏昏黄黄。靠墙放着一张木桌,桌面上摆着几根粗绳、几把锁扣、几根蜡烛,还有几样林依依一眼就认出来的东西——皮鞭、假阳具、金属夹子。那些东西整整齐齐地码着,像一套等着被人使用的刑具。


王强把女儿推到房间中央的垫子上。女儿已经半昏过去了,眼睛闭着,呼吸又浅又急。她身上比林依依好不到哪去,胸衣早没了,C罩杯的乳房上印着几道红痕,乳头被捏得肿起来。裙子被撕成两片,一片还挂在腰上,另一片丢在了活动室。内裤只剩一根细带卡在腿根,其余的地方全露着,小穴口还在往外渗着白浆。


王强先处理女儿。他拿起绳子,把她的两只手腕绑在一起,举过头顶,再绕过墙上一根裸露的水管,收紧,打了个死结。女儿的上半身被拉成一条直线,乳房因为手臂上举而挺得更高。接着他分开她的两条腿,把脚踝分别绑在垫子两侧嵌在地里的铁环上。女儿的身体被固定成一个拉开的“大”字,只有腰还能微微扭动。


然后是林依依。王强把她按在女儿旁边,同样把她的双手绑过头顶,但没吊那么高,只让她跪在垫子上。她的两个脚踝也被绑在地面的铁环上,膝盖被迫分得很开,身体前倾,乳房垂下来,随着呼吸轻轻晃。


“今晚就让你妈先疼一疼。”王强说。他走到木桌前,拿起那根皮鞭,在手里折了折,鞭梢敲在掌心,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林依依看着那根鞭子,胸口起伏得更快了。她知道自己应该害怕,可小腹里却有一股热流在往下坠。她的乳头已经在变硬,小穴里又分泌出新的液体,和之前残留的精液混在一起,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王强走到她身后。没有预告,第一鞭就落在了她的屁股上。


“啊——!”林依依的惨叫声在水泥墙之间撞来撞去。那一鞭横着抽过她两片臀肉,皮肤上立刻浮起一道白痕,转眼就变成了红肿的棱子。她整个人往前一扑,又被绳子拽回来,手腕勒得生疼。


第二鞭落在她的背上,从肩胛到腰窝,斜斜地划过去。林依依的背弓起来,喉咙里挤出一声拉长的呜咽。第三鞭抽在她的大腿后侧,鞭梢扫过腿根,差一点就打到小穴。她的大腿猛地一夹,又被脚踝上的绳子扯开。


王强没有停。他的鞭子一下一下落下来,有时重有时轻,有时抽在肉厚的地方,有时故意撩过敏感的边缘。林依依开始还能惨叫,后来声音就变了调,尾音里带着一丝颤巍巍的呻吟。她的皮肤上交错着十几道红痕,有的地方已经渗出了细小的血点。


“疼吗?”王强蹲下来,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转过来。


林依依的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嘴唇抖着,眼神却有些涣散。她点点头,又摇摇头,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声音。


王强笑了。他站起来,朝女儿那边走去。女儿的眼睛已经睁开了,不知道是被吵醒还是被吓醒,正惊恐地看着他手里的鞭子。她的嘴唇发白,想往后缩,可绳子把她钉得死死的。


“别打她……”林依依突然哑着嗓子喊出来。


王强回头看了她一眼,没理,甩手一鞭抽在女儿的小腹上。女儿的尖叫声又尖又细,像被掐住脖子的猫。她的小腹上浮起一道红痕,身体猛地弹了一下,脚踝上的绳子被扯得“咯吱”响。


又是一鞭,落在她的大腿内侧。女儿的腿拼命想合拢,可铁环纹丝不动。她的惨叫声里开始带哭腔,眼泪大颗大颗地滚下来,把脸上的精液冲出一道道白痕。


王强打了五六鞭就停了。他把鞭子扔回桌上,拿起那几根蜡烛和一只打火机。蜡烛是深红色的,已经用了一半,烛身上还凝着上一回滴落的蜡泪。


他先把蜡烛点着,火苗跳了几下,稳住了。他走到林依依面前,把她的胸罩带子彻底扯断。那件已经破得不成样子的黑色蕾丝胸罩掉在地上,她的两只F罩杯乳房完全露出来,又大又白,上面还留着被揉捏过的红印。乳晕颜色不深,乳头因为冷和兴奋已经硬硬地挺着。


王强把蜡烛举到她左乳上方,慢慢倾斜。


第一滴蜡落在她的乳晕边缘。林依依“嘶”地倒吸一口气,身体猛地一抖。蜡液刚滴下来时是烫的,像一根烧红的针尖扎进皮肤,但很快就在空气里凝固,变成一片温热的硬壳,紧紧贴在她的乳晕上。


第二滴落在她的乳头上。她的惨叫声几乎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尖锐而破碎。她的腰猛地往前挺,又因为绳子被拽回来。那滴红蜡正好裹住了她的乳头,像一个硬壳一样把它整个封住。痛感从乳头炸开,顺着乳腺一路烧到胸口,可与此同时,一股令人晕眩的酥麻也从同一个地方涌出来,直冲她的脑门。


王强没停,继续滴。左乳、右乳、锁骨、小腹。蜡液一滴接一滴地落下来,在林依依的身体上铺开一片片深红色的印记。她的惨叫声和呻吟声混在一起,已经分不清哪声是痛哪声是爽。她的头向后仰着,嘴巴大张,口水从嘴角流下来,眼睛半翻着。


“叫得真好听。”王强说着,把蜡烛移到她的腿间。


林依依的小穴完全湿透了,阴唇红肿着,穴口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王强用两根手指分开她的阴唇,让那颗已经充血挺起的阴蒂暴露出来。


“这里也来一滴。”


林依依看见那根蜡烛慢慢靠近,火苗的热气已经先一步扑到她最敏感的地方。她的全身都绷紧了,嘴里发出“别、别……”的气音,可她的腰却不由自主地往前送,像是在迎接那滴蜡。


蜡液落在阴蒂上的瞬间,林依依的尖叫声穿透了整个地下室。她的身体像被电击一样弓起来,又重重地摔回垫子上。那滴蜡迅速凝固,把她的阴蒂整个包裹住。剧痛和极乐同时在她体内炸开,像两股电流在她的小腹里对撞。她的腿拼命颤抖,脚趾蜷缩起来,穴口喷出一小股透明的液体。


她高潮了。就在那滴蜡的刺激下,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抽搐着,小穴像失禁一样往外涌水。她的意识像被甩出了身体,整个人都飘在一种又痛又麻的虚空里。


王强没给她缓过来的时间。他走到女儿那边,用同样的手法,把蜡滴在女儿的乳头上。女儿的惨叫声比林依依更尖,更嫩,带着少女特有的脆弱。她的身体在绳子里扭动,像一条被钉住尾巴的鱼。她的C罩杯乳房比母亲的小,但更挺,蜡液滴上去的时候,她的乳头缩了一下,又被烫得硬起来。


“疼……妈妈……好疼……”女儿哭着喊。


林依依扭过头去看她,嘴唇动了动,却说不出安慰的话。她自己还在余韵里发抖,胸口上的蜡壳随着呼吸一起一伏。


王强把蜡烛放回桌上,又拿起那对金属夹子和假阳具。他走到女儿面前,把夹子夹在她被蜡封住的乳头上。女儿的惨叫声已经哑了,只剩下气音。夹子咬得很紧,把乳头夹得发紫,蜡壳在夹子下裂开几道缝,露出里面红得几乎要渗血的皮肤。


接着他掰开女儿的腿,把一根黑色的假阳具抵在她的小穴口。那根东西不算太粗,但表面布满了凸起的颗粒。女儿的小穴湿得厉害,假阳具的头刚进去一点,就被吸住了。王强手腕一用力,整根推了进去。


女儿的腰从垫子上弹起来,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分不清是哭还是叫的声音。她的穴口被撑开,里面的嫩肉绞着那根假阳具,白色的汁液从缝隙里挤出来。


王强把假阳具的开关打开。嗡嗡的震动声在安静的地下室里格外清晰。女儿的身体立刻开始剧烈颤抖,她的头左右乱甩,黑发黏在脸上,眼泪和口水一起往下流。


“你,”王强回头看向林依依,“过去舔她。”


林依依愣了一下。她的手还被绑着,脚也动不了。


王强走过来,解开她脚踝上的绳子,但手还绑在身后。他把她推到女儿腿间,让她跪在那里。


“把你闺女身上的蜡舔掉。还有她的逼。”


林依依低下头。女儿的小穴就在她面前,那根假阳具还在里面震着,把整个穴口震得发麻。红色的蜡滴散落在女儿的小腹、大腿和乳房上,有些已经和汗水混在一起,变得半软。


她伸出舌头,先舔了舔女儿大腿内侧的一滴蜡。蜡壳被她的舌尖拨动,从皮肤上脱落下来,露出下面红肿的印子。女儿的大腿猛地一颤,喉咙里“嗯”了一声。


林依依继续往上舔,沿着女儿的腰侧,把她小腹上的蜡滴一颗一颗舔掉。她的舌头又热又软,每舔一下,女儿就抖一下。等她舔到女儿的乳头上时,女儿已经哭得说不出话了,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抽泣和呻吟。


那对金属夹子还被夹在乳头上。林依依用嘴唇含住夹子的一端,轻轻一扯。夹子滑下来,带得女儿的乳头弹了一下。女儿“啊”地叫出来,胸部挺得更高。林依依立刻用舌头裹住那颗被烫得红肿的乳头,把上面残留的蜡渣一点一点舔干净。


“妈妈……”女儿的声音像是从水底冒上来的,又软又湿。


林依依抬起头,对上女儿的眼睛。那双眼睛哭得又红又肿,可里面除了害怕和疼痛,还有一种和母亲一样的东西——在疼痛里翻涌上来的、无法否认的快感。


王强走到林依依身后,把她的腰往下按了按,让她把屁股撅起来。然后他把另一根假阳具抵在她的小穴口,没有预警就插了进去。林依依的嗓子已经叫不出大声了,只能从鼻腔里挤出一声闷哼。那根假阳具比女儿那根粗,表面的颗粒刮过她肿胀的穴肉,一阵阵又麻又疼的感觉从里面炸开。


“继续舔。”王强说着,把开关打开。


林依依的嘴里含着一半女儿的乳头,身下被假阳具震得发麻,自己的小穴也被填满了。她的身体前后晃着,舌头在女儿的胸口和小腹之间来回游走。女儿的哭声渐渐变成了断续的呻吟,她的腰开始不自觉地往上顶,迎着那根震动的假阳具。


母女俩的声音在地下室里交叠着,一个沙哑低沉,一个尖细破碎,像两把不同的乐器在同一种旋律里互相追逐。


王强站在她们身后,看着这一幕,慢慢解开了自己的裤链。他走到林依依身后,把假阳具抽出来扔到一边,然后扶着自己的鸡巴,抵在她还在收缩的穴口上。


“你闺女看着呢。”他在她耳边说。


林依依的背僵了一下。她微微偏过头,看见女儿正睁着眼睛看她,目光里混着羞耻、好奇和一种她自己都不太明白的渴望。


王强没有等她回答,腰一挺,整根没入。


林依依的嘴巴张开,却没有声音。她的身体被撞得往前一冲,脸埋进了女儿的小腹里。王强的抽插又重又快,每一下都顶到最深,把她的呻吟从喉咙里一下一下撞出来。她的手还被绑在身后,只能靠膝盖和肩膀撑着地面。她的乳房在身下晃荡,乳头上的蜡壳已经被汗水泡软了,一片片剥落下来,露出下面嫩红的皮肤。


女儿就那样看着自己的母亲被一个男人从后面贯穿。她的眼睛里映着母亲摇晃的身体、垂荡的乳房、被操得翻出来的穴肉。她的小穴里的假阳具还在震着,把她的意识搅得越来越稀薄。


“过来。”王强伸手抓住女儿的后颈,把她的脸按向林依依的腿间。


女儿的脸贴上了母亲被操得湿滑的大腿根。她能闻见母亲身上那股混着汗、精液和蜡油的味道,又腥又甜。林依依的呻吟声就在她耳边,一声比一声高,一声比一声碎。


“舔。”王强说。


女儿伸出舌头,试探性地舔了舔母亲的大腿内侧。林依依的腿猛地一颤。女儿像得到了鼓励,舌头往上移,舔到母亲和男人交合的地方。她的舌头碰到王强进出着的鸡巴根部,也碰到母亲被撑开的小穴边缘。林依依的叫声一下子拔高了,身体抖得像风里的叶子。


王强低吼一声,抽插的速度更快了。他的小腹撞在林依依的屁股上,发出响亮的“啪啪”声。女儿的脸被夹在两个人的身体之间,舌头还在机械地舔着,脸上糊满了母亲流出来的汁液和男人的汗。


“要到了……”林依依的呻吟已经变成了哭腔,“不行了……要到了……”


王强伸手抓住她的头发,把她的上身拉起来,让她的背靠进他怀里。他的另一只手伸到前面,捏住她的乳房,手指掐进她的肉里。林依依的头向后搭在他的肩上,嘴巴大张,眼睛翻白。


“射你里面。”王强说。


林依依的身体猛地一弓,小穴剧烈地收缩起来。她的高潮像一道雷劈下来,从头顶炸到脚底。她的腿根痉挛着,穴口喷出一股一股的水,顺着王强的鸡巴流下来。王强又抽插了十几下,最后把鸡巴顶到最深处,射了出来。林依依能感觉到那股热流一股一股地打在她的子宫口上,烫得她整个人都在发抖。


王强慢慢退出来。林依依失去支撑,软软地往前倒下去,正好压在女儿身上。她的乳房贴着女儿的乳房,两人的腹部叠在一起,小穴对着小穴,中间夹着那根还在震动的假阳具。


女儿被压得闷哼一声,那根假阳具被两个身体挤得更深了。她的腰不受控制地往上顶,腿根夹紧了母亲的大腿。林依依也感觉到了那根东西在两人之间震动,震得她发麻。她本能地扭动腰部,用自己的阴唇去磨蹭女儿的小穴。


“妈妈……”女儿哭着抱紧她,手臂从绳子里挣脱出一半,搂住她的背。


林依依也顾不上手还被绑着,低下头去亲女儿的嘴。两人的嘴唇都又肿又烫,舌头一碰就绞在一起。她们的胸脯互相挤压,乳头摩擦着乳头,蜡壳的碎片夹在中间,刺得两人同时一颤。


王强站在一旁,看着这对母女在垫子上像两条蛇一样缠在一起扭动。他慢慢拉上裤链,点了一根烟,吸了一口。


“你们俩,”他吐出一口烟,“以后就一起伺候我。”


林依依和女儿都没说话。她们还在彼此身上磨蹭着,感受着那根假阳具在两人之间震动。女儿的哭声已经停了,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呻吟。林依依的呼吸也渐渐稳下来,她把脸埋在女儿的颈窝里,闻着女儿身上和自己一样的气味。


吊灯突然闪了一下,发出“嗞嗞”的电流声。地下室里的光影晃了晃,把墙上那些交错的影子拉得又长又怪。海风从某个看不见的缝隙里钻进来,吹得烛火跳了几下,又稳住了。


王强走到墙边,把林依依手腕上的绳子解开。绳子一松,她的手臂垂下来,已经麻得没有知觉了。女儿腿上的绳子也被松开,脚踝上勒出了两道深深的红痕,像戴了一双看不见的镣铐。


母女俩抱在一起,瘫在垫子上,谁也没有起来。她们的皮肤上都印着鞭痕和蜡迹,小穴里还在往外流着混着精液的液体。那根假阳具终于被王强拿走了,开关关掉的一瞬间,整个地下室突然变得很安静,安静得能听见两人交错的呼吸声。


王强走到门口,回头看了她们一眼。他的影子被吊灯投在墙上,又高又大,像一尊从黑暗里长出来的神像。


“明天晚上,这里再来一场。”他说,“你女儿还没学会怎么用嘴伺候人。”


门关上了。铁门发出沉闷的一声响,锁舌“咔嗒”一声落进锁孔。


林依依和女儿还躺在垫子上,黑暗中,只有那盏吊灯还在她们头顶晃着,把两具交叠的身体照得明明灭灭。外面,海风更大了,浪声从很远的地方传过来,像整座孤岛都在跟着她们的呼吸起伏。


监狱淫窟:废除所有规则

第二天清晨,林依依是被一阵铁门的撞击声吵醒的。


她睁开眼,发现自己还躺在女儿怀里。地下室的光线从门缝下面渗进来,灰蒙蒙的,带着海雾的潮气。她的身体又酸又痛,手腕上的勒痕已经变成了紫红色,像两条丑陋的手镯。女儿的呼吸均匀地扑在她额头,温热的,带着一点昨晚残留的蜡油气味。


她慢慢撑起身子,乳房上的鞭痕被动作牵扯,疼得她吸了一口气。女儿也醒了,眼睛红肿,迷茫地看着她,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音。


“起来。”林依依的声音哑得厉害,像是被砂纸磨过。


女儿点点头,两人互相搀扶着站起来。腿都在打颤,小穴里干涸的液体把大腿内侧的皮肤粘在一起,每走一步都扯得生疼。林依依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衬衫早就没了,裙子被撕成布条挂在腰上,黑色蕾丝吊带袜破了好几个洞,左腿的袜口已经滑到了膝盖下面。


她忽然笑了。


女儿看着她,有些害怕地叫了一声:“妈……”


“没事。”林依依伸手把女儿脸上的头发拨开,又替她擦了擦嘴角边已经干掉的白色痕迹,“咱们去洗洗。”


她们推开地下室的门,走廊里空荡荡的,只有远处传来海浪拍打礁石的声音。监狱里很静,静得不太正常。以前这个时候,犯人们应该已经在食堂排队打饭了,铁盘和塑料勺碰撞的声音会从东边一路传到西边。


林依依拉着女儿的手,赤着脚走在冰凉的水泥地上。她们穿过两道铁门,来到狱警值班区。赵刚正靠在墙边打盹,听到脚步声猛地睁开眼,看见她们这副样子,先是一愣,然后目光在母女俩的身体上慢慢滑过,从林依依肿胀的乳头到女儿大腿上的红痕,最后停在两人光裸的脚上。


“王强呢?”林依依问。


赵刚直起身子,清了清嗓子:“一早就出去了,说今天按您的意思办。”


“我的意思?”林依依眯起眼睛。


“您昨晚回来之后……不是让王强通知所有人,说今天开始废除所有限制吗?”赵刚的声音压得很低,眼睛却一直盯着林依依的胸口,“犯人们已经在活动室等着了。”


林依依沉默了一会儿。她确实不记得昨晚说过这样的话。但她记得王强在黑暗里看她的眼神,记得他那句“你们俩以后一起伺候我”。她知道,就算自己没说过,王强也会让所有人觉得她说过了。


她没有反驳。


“带我们去洗个澡。”她说。


赵刚领着她们去了狱警浴室。热水从头顶浇下来的时候,林依依浑身一阵刺痛,但她咬着牙没出声。女儿站在她旁边,水流冲过那些鞭痕,血水混着蜡屑流进地漏。两人互相搓着对方的背,手指碰到伤口时都轻轻发抖。


洗到一半,赵刚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两条干净的毛巾,眼睛在蒸汽里亮得吓人。他没有出去,就靠在门边看着她们。林依依没赶他,只是把女儿往自己身后带了带,让热水继续冲着自己胸前那两团被抽得发红的肉。


“赵刚。”她背对着他开口,“你昨晚也参与了?”


赵刚没回答。过了一会儿,她听见他解皮带的声音。


“先别。”林依依转过头,湿发贴在脸上,眼神又媚又冷,“你去告诉王强,我和小柔洗完就过去。让他把规矩立好,别一上来就乱。”


赵刚的动作停住了。他看着林依依,喉结滚了一下,把皮带重新扣上,转身走了出去。


浴室门关上的那一刻,女儿从后面抱住林依依的腰,脸贴在她背上:“妈,我有点怕。”


“怕什么?”林依依握住女儿的手,轻轻抚摸那些被绳子勒出来的印子,“你不是已经尝过滋味了吗?”


女儿没说话,只是把她抱得更紧。林依依感觉到女儿的胸脯贴着自己的后背,两颗硬硬的乳头随着呼吸一下一下蹭着她的皮肤。她转过身,把女儿搂进怀里,让两人的乳房贴在一起。那种熟悉的触感让她小腹一阵发紧。


“小柔,你听妈妈说。”她捧着女儿的脸,看着她的眼睛,“在这个岛上,规矩都是假的。昨天妈还假装自己是典狱长,今天妈就什么都不是了。你越早明白这一点,就越不会痛苦。”


女儿的嘴唇颤抖着,眼泪又涌了出来,但没掉下来。她点了点头。


林依依吻了一下她的额头,然后说:“走吧。”


她们没有衣服可穿。赵刚只拿来了两条深蓝色的囚服上衣,短得刚好盖住屁股,里面什么都没有。林依依穿上之后,胸前的扣子根本扣不上,F罩杯的乳房把布料撑得紧绷,乳头的形状清楚地印在外面。女儿稍微好一点,但走动的时候,下摆一飘,整个下体都露出来。


两人赤着脚走出浴室。走廊里开始有人声了,男人的笑声、口哨声,还有铁门被推开时刺耳的金属摩擦声。越靠近活动室,那些声音越大,像一锅烧开的水在往外冒泡。


林依依推开门的一瞬间,所有声音都停了。


活动室里挤满了人。犯人们穿着统一的灰色囚服,有的坐着,有的靠墙站着,有的干脆蹲在台子上。王强坐在最中间的一把椅子上,两条腿大敞着,手里转着一根警棍。赵刚和另外两个狱警站在门边,看到林依依进来,都下意识地挺直了腰。


几十双眼睛同时看过来,像几十条舌头,从她的脚趾一路舔到她的脸。


林依依深吸了一口气,走到王强面前。女儿跟在她身后,低着头,手指绞着囚服的下摆。


“都到齐了?”林依依的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活动室里听得很清楚。


王强抬头看着她,嘴角慢慢咧开。他把警棍往地上一拄,站起来,比林依依高出一个头还多。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林典狱长,今天您给大伙儿说几句?”


林依依没有躲。她看着王强的眼睛,又扫了一圈周围的犯人。那些脸她大多都见过,有些在档案里,有些在监控里,有些在审讯室里。现在他们全都在看着她,等着她开口。


她忽然觉得好笑。一个月前,她穿着笔挺的制服站在这个台子上,给他们讲监狱的规矩。现在,她穿着短得遮不住屁股的囚服,站在同一个位置,要宣布那些规矩全部作废。


“从今天起,”她开口,嗓子还有点哑,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岛上没有规矩了。你们想去哪就去哪,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人群里发出一阵低沉的骚动,像野兽闻到了血腥味。


“但是——”林依依提高了声音,眼睛直直地看着王强,“王强说了算。你们想动我和我女儿,得听他安排。”


王强笑了一声,大手从她下巴滑到脖子上,不轻不重地掐了一下:“听见没有?林典狱长亲口说的,以后她就是咱们的公共厕所。她女儿也是。”


犯人们哄笑起来,有人开始鼓掌,有人吹口哨,还有人把手伸进裤子里摸索。林依依感觉到女儿在后面抖了一下,她反手握住女儿的手,用力捏了捏。


王强重新坐回椅子上,把警棍横在腿上,像握着权杖。他朝林依依勾了勾手指:“过来,先给大伙儿看看你的本事。”


林依依松开女儿的手,走到王强面前,慢慢跪了下去。水泥地又冷又硬,膝盖一碰就疼。她伸手去解王强的裤链,动作很慢,故意让所有人都能看清楚。拉链拉开的声音在安静下来的活动室里格外清晰。


王强的鸡巴弹出来,已经半硬了。林依依没有犹豫,张开嘴含了进去。舌头绕着他的龟头转了一圈,然后整根吞到底。喉咙被顶开的窒息感让她眼睛发酸,但她没有退开,反而用手扶住王强的大腿,一下一下地吞吐起来。


犯人们围了上来。有人蹲在旁边看,有人站在后面伸长脖子。林依依能感觉到那些目光落在她身上,像无数只手在摸她的背、她的腰、她露在外面的屁股。她的囚服下摆已经掀到了腰上,整个下体都暴露在空气中。小穴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王强抓住她的头发,用力往自己胯下按。她的鼻子埋进他浓密的阴毛里,喉咙被撑得发不出声音,眼泪顺着脸颊滑下来,滴在王强的大腿上。她听见周围犯人们的呼吸声越来越粗,有人在撸动自己的性器,发出黏腻的水声。


“行了。”王强揪着她的头发把她拉起来,鸡巴从她嘴里滑出来,带出一串唾液,挂在她下巴上。他站起来,转身对犯人们说:“排队。一个一个来,今天谁都有份。”


人群立刻动了起来,像蚂蚁闻到了糖。林依依被王强推到旁边一张长桌上,背部贴着冰凉的桌面。她的双腿被拉开,两只脚踝被不同的人抓住,分向两边。她看见女儿还站在原地,脸色苍白,被赵刚从后面抱住,正低声说着什么。


“小柔——”她叫了一声,但话还没说完,一根鸡巴就顶开了她的阴唇,直接插了进来。她闷哼一声,身体在桌面上弹了一下。那根鸡巴很粗,把她的小穴撑得满满的,抽插起来每一下都撞在最深处。


是犯人甲。她认得他那张普通强壮的脸,还有身上那股常年不洗澡的酸臭味。他压在她身上,双手揉着她的乳房,把她的囚服推到了脖子下面。她的F罩杯乳房从布料里滚出来,白花花的,上面还带着昨晚的鞭痕。


“操,真他妈软。”犯人甲喘着粗气,低头咬住她的乳头,牙齿磨着她的乳晕。


林依依仰起头,看着天花板上那盏日光灯。灯光白得刺眼,照得她睁不开眼。她的小穴被插得又胀又麻,快感从尾椎骨一路窜到后脑勺。她叫出声来,声音又尖又媚,在活动室里回荡。


旁边,女儿已经被赵刚按在了另一张桌子上。赵刚从后面进入她,动作很急,撞得桌子“吱呀”作响。女儿哭着喊妈妈,声音断断续续的,被操得连不成句。林依依转过头去看她,正对上女儿的泪眼。女儿的脸被按在桌面上,小嘴张着,口水流了一滩。


“小柔……看着妈妈……”林依依伸出手,但两人的桌子隔了半米远,她的指尖只能碰到空气。


犯人甲射了,滚烫的精液灌进她的小穴深处。他抽出来,还没软下去的鸡巴在她大腿上蹭了蹭,然后退到一边。下一个犯人已经等在那里了,裤子褪到膝盖,鸡巴硬得发紫。


林依依没有拒绝。她甚至主动抬起屁股,让自己的小穴更完整地暴露出来。第二根鸡巴插进来的时候,她舒服得叫了一声。这根比刚才那根长,顶得她子宫口发胀。犯人乙脸上那道疤随着他的动作扭曲着,像一条爬在脸上的蜈蚣。他一边操她一边扇她的屁股,每一下都在白嫩的皮肤上留下红印。


“贱货,叫大声点!”犯人乙低吼。


林依依叫得更大声了。她的声音已经有些沙哑,但娇媚不减,像一剂催情药,让周围排队的犯人们更加兴奋。有人等不及了,绕到桌子前面,把鸡巴塞进她嘴里。她含住那根鸡巴,舌头笨拙地舔着,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流。


前后同时被填满的感觉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小穴里的鸡巴在抽插,嘴里的鸡巴在进出,她的身体像被两根烧红的铁棍贯穿。她听见王强的声音从某个方向传来:“别急,一个一个来,那边还有一个。”


她知道他说的是女儿。她费力地转过头,看见女儿已经被犯人甲从后面抱住,两条腿被架起来,像给小孩子把尿的姿势。女儿的小穴被撑得大大的,一根鸡巴正在里面进进出出。她的脸涨得通红,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头发湿乎乎地贴在脸上。


“妈妈……妈妈……”女儿朝她伸出手,声音里带着哭腔,但屁股却不由自主地往后迎,迎合着身后犯人的抽插。


林依依想回应她,但嘴里的鸡巴突然顶到了喉咙最深处,她只能发出一声含混的呜咽。她的阴蒂被犯人乙用拇指按住揉搓,快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她的大腿开始痉挛,脚趾蜷缩,小穴猛地收缩,把里面的鸡巴绞得死紧。


犯人乙闷哼一声,抽出鸡巴,把精液射在她的肚子上。林依依的小穴里还在往外流着犯人甲留下的精液,混着自己分泌的淫水,把桌面弄得一片狼藉。


她还在高潮的余韵里发抖,第三个人已经爬上了桌子。这一次是狱警甲。他穿着制服,裤子只解开了一个口,鸡巴从拉链里伸出来,直挺挺地对着她。


“林典狱长,您还记得我吗?”他笑起来,露出一排发黄的牙齿。


林依依没回答。她的小穴已经被操得有些麻木了,但那种麻木里又带着一种奇异的快感,像伤口被反复摩擦,又疼又爽。狱警甲插进来的时候,她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双腿自动盘上他的腰。


活动室里的气味越来越浓,精液、汗水和海风混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窒息的腥甜味。日光灯嗡嗡地响着,把整个房间照得惨白。犯人们排着队,有人已经射过一次,又硬了,重新排到队伍末尾。


林依依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多少次。她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的景象像隔着一层水波,晃来晃去。她只记得不断有鸡巴插进她的身体,小穴、嘴巴、甚至后庭。有人把她翻过来,从后面进入她,她的脸贴在冰冷的桌面上,看见女儿就在她旁边,也被摆成了同样的姿势。


母女俩并排趴在长桌上,屁股高高翘起,两个男人同时从后面插入。林依依侧过头,看见女儿的脸就在十几厘米外。女儿的嘴唇破了皮,嘴角还挂着精液,眼睛半睁着,目光涣散。


“小柔……”林依依伸出手,这次终于碰到了女儿的手指。两人的手在桌面上交缠,十指紧扣。


身后的人越操越狠,把她们的身体撞得不停往前滑。林依依的乳房压在桌面上,随着抽插的动作来回摩擦,乳头又痛又麻。女儿的手突然用力,指甲掐进她的手背。


“妈妈……我不行了……”女儿的声音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干涩而破碎。


“再忍忍……”林依依喘着气,自己的声音也好不到哪里去,“马上就……啊——”


身后的人射了。林依依感觉到一股热流灌进来,她已经分不清是谁的了。小穴里又胀又满,稍微一动,精液就混着淫水挤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男人们暂时退开了。林依依瘫在桌上,喘着粗气。她的小穴还在一张一合地收缩着,像一张舍不得合上的嘴。女儿的屁股还在微微抽搐,白花花的臀肉上布满了红色的指印。


王强走过来,站在桌边,低头看着她们。他还没射,鸡巴硬邦邦地挺在裤裆外,上面沾着不知道是谁的体液。


“怎么样,林典狱长?”他用警棍轻轻拨开林依依湿透的头发,“第一天就受不住了?”


林依依抬起头,脸上全是泪水和精液,妆早就花了,但那双眼睛还是媚得惊人。她舔了舔嘴唇,声音沙哑却带着笑:“谁说我受不住了?”


王强挑了挑眉,朝人群挥了挥手:“没听见吗?林典狱长说她还想要。继续。”


犯人们又围了上来。这一次,林依依主动翻过身,仰面躺在桌上,双腿大大张开,小穴完全敞开在所有人面前。她甚至自己伸出手,用手指扒开红肿的阴唇,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


“来啊。”她看着那些男人,声音又软又浪,“都进来。”


犯人们像疯了一样扑上来。林依依被淹没在灰色的囚服里,只露出两条白花花的腿,在半空中晃动。女儿的哭声和呻吟声从旁边传来,和她的浪叫混在一起,像一首荒淫的二重奏。


海风从活动室破了的窗户吹进来,带着咸味,把满屋子的腥气搅得更加浓重。日光灯管上沾了不知道谁的精液,光线透过那些白色的污迹,变得暧昧而模糊。


林依依在人群的缝隙里看见王强站在门口,背对着光,像一尊黑色的剪影。他正看着她们母女,脸上是什么表情,她看不清。但她知道,从今天起,这座孤岛上的规则真的全部消失了。


而她,终于不用再假装自己不是个婊子。


她闭上眼睛,在又一波高潮来临的时候,放声叫了出来。叫得那么响,那么浪,连窗外的海浪声都被压了下去。


丈夫来电:边被操边通话

林依依被按在牢房冰冷的铁架床上,脸侧贴着那张薄得能摸到弹簧的褥子。她闻到的全是铁锈味、汗味和男人精液混在一起的气味,这味道她现在已经熟悉得像自己的香水。身后那个犯人不知道是第几个了,鸡巴又粗又急,一下一下地往她最深处顶,每一下都让她那对被压扁在床板上的乳房跟着蹭一下,乳尖被粗布床单磨得又疼又麻。


她的制服早就不知道被谁扯下来扔在墙角,只剩一条黑色蕾丝吊带袜还挂在腿上,袜口勒着大腿根,勒出浅浅一圈红印。高跟鞋一只还挂在脚上,另一只掉在牢房铁门旁边,鞋跟朝上,像在替她喊什么。


就在这时,床头那部被犯人随手扔在枕边的手机响了。


那铃声她太熟了。是她给丈夫设的专属铃声,一段老气的钢琴曲,此刻在这间充斥着肉体碰撞声和男人低吼的牢房里响起来,荒诞得让林依依差点笑出声。


“停一下。”她喘着气说,伸手去摸手机。


身后那犯人根本不停,反而掐住她的腰,往更深处撞了一下。林依依身子一抖,手指差点没拿稳手机。她扭头瞪了他一眼,那眼神又嗔又浪,与其说生气,不如说勾人。那犯人被这眼神看得更硬了,动作却到底慢了下来,改成又慢又重的研磨,鸡巴整根埋在里面,用龟头抵着她花心画圈。


林依依深吸一口气,又长长地吐出来,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平稳。她用手指梳了两下鬓边汗湿的卷发,又舔了舔嘴唇,才按下接听键。


屏幕亮起来,丈夫那张略显疲惫的脸出现在画面里。他好像正坐在家里书房,身后是那排她走之前刚整理过的书柜,暖黄色的台灯光打在他鼻梁上,看起来温和又遥远。


“怎么这么久才接?”丈夫问。


林依依把手机举高了一点,尽量只拍到自己的脸。她知道自己现在什么样子——脸颊绯红,额角全是细汗,嘴唇被自己咬得又红又肿,眼睛水汪汪的,一副春情荡漾的模样。可越是这种时候,她反倒越兴奋,心跳快得像要从喉咙里跳出来。


“刚才在忙呢。”她的声音故意放得又软又嗲,还带着一点鼻音,“怎么突然打电话来?”


丈夫没起疑,只是说:“今天周末,想看看你在那边怎么样。”


林依依正要回话,身后那犯人突然动了一下。不是大幅度的抽插,而是把鸡巴从她湿淋淋的小穴里退出来一大半,又缓缓顶进去。那一下顶得极深,龟头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块软肉,林依依喉咙里不受控制地溢出一声轻哼。


“怎么了?”丈夫问。


林依依赶紧咬住下唇,把那股呻吟硬压下去。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小穴猛地一缩,把男人的鸡巴绞得紧紧的。身后那犯人显然也感觉到了,低低地笑了一声,那声音粗粝得好像砂纸磨过铁板。


“没事……”林依依又咳了一声,装出嗓子不舒服的样子,“这里海风大,可能有点感冒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睛微微眯起来,睫毛上还挂着汗珠。身后的人开始小幅度地顶弄,每一下都顶在她的花心上,不快,但极重。她被顶得身体一前一后地晃,手机画面也跟着微微颤动。


“感冒了?”丈夫皱起眉,“那边条件差,你注意一点。有没有药?”


“有……嗯……有药。”林依依的声音开始发抖,她只能拼命掐住自己大腿,想让那种酥麻感消退一点。可根本没用,身后的人像是故意跟她作对,专挑她最受不了的角度往里碾。她的小穴里又酸又涨,淫水一股一股地往外冒,把那根鸡巴泡得又滑又亮。


就在这时,牢房角落里传来一声极轻的嗤笑。


林依依猛地转头,看见女儿正缩在旁边的下铺上,一只手捂着嘴,笑得眼睛都弯了。她身上只穿着一件被撕破的吊带背心,两条细白的长腿缩在胸前,脚上还穿着一双浅色丝袜,袜尖破了个洞,露出一小截圆润的脚趾。她显然一直在看,看自己的母亲是怎么在被男人操弄的同时,和父亲通着电话。


林依依瞪了女儿一眼,可那眼神里没有半分威慑力,反而像是在说:不许笑。女儿不但没停,反倒笑得更厉害了,肩膀一抖一抖的,最后干脆把脸埋进胳膊里,只露出两只亮晶晶的眼睛。


“你那边信号是不是不太好?”丈夫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画面一直在抖。”


林依依把视线转回屏幕,努力挤出一个笑:“可能是……嗯……风太大,信号不太稳。”


身后那犯人似乎觉得这个回答特别好笑,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哼。他俯下身,胸膛贴上林依依汗湿的后背,嘴凑到她耳边,声音又低又哑:“林典狱长,你老公问你话呢,你怎么不告诉他,你现在正在挨操?”


林依依身子一僵,小穴却不受控制地绞得更紧。她甚至能感觉到那根鸡巴又胀大了一圈,把她的嫩肉撑得发白。她侧过头,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你闭嘴……”


那犯人不但没闭嘴,反而伸出舌头,沿着她的耳廓慢慢舔了一圈。林依依浑身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脚趾在床板上难耐地蜷起来。


“你在跟谁说话?”丈夫的声音又响起来。


“没……没有……是狱警来送文件。”林依依的声音已经有点压不住了,尾音发颤,像一根绷到极限的弦。


丈夫没再追问,转而说起家里的事。他说岳母最近血压有点高,让她有空打个电话回去;又说小区物业在催缴停车费,问她有没有什么意见。林依依一个字都没听进去,她的全部注意力都被身后那根鸡巴占据了。那人开始重新抽插起来,每一下都又深又狠,把她的小穴操得“咕叽咕叽”直响。那声音在安静的牢房里格外清晰,和电话里丈夫絮絮叨叨的声音叠在一起,形成一种极其荒淫的和声。


女儿也不笑了。她慢慢从铺上坐起来,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母亲被操的地方看。林依依的上衣早就没了,F罩杯的乳房悬在胸前,随着身后的撞击一下一下地晃,乳尖红得像要滴出血来。她跪趴在床上的姿势把腰压得很低,屁股高高翘起,被男人掐出好几个红手印。那根粗黑的鸡巴在她红肿的小穴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抽出来都带出一圈白沫。


“你听见没有?”丈夫提高了一点音量。


“听……听见了……”林依依慌忙应道,声音又软又颤,像要哭出来,“我会处理的……啊……”


最后那声“啊”没憋住,从嗓子眼里漏了出来。她全身都绷紧了,小穴开始痉挛般地收缩,一股热流从花心深处喷出来,浇在那根还在抽插的鸡巴上。她高潮了,在丈夫的电话里,在女儿的注视下,在一个连名字都叫不出来的犯人胯下。


“你怎么了?”丈夫终于察觉到不对。


林依依把脸埋进自己的臂弯里,肩膀剧烈地颤抖着。过了好几秒,她才抬起头,对着镜头露出一个虚弱又妩媚的笑:“没……没事,就是有点头晕……感冒药好像起作用了,有点困。”


她说话的时候,身后的人还没停,反而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把她往床头撞。林依依只能死死咬住下唇,把那些快要冲出喉咙的呻吟都变成急促的喘息。她的手机举在脸前,屏幕里丈夫的脸被她的手指挡掉了一半,另一半显得模糊又遥远。


“那你早点休息。”丈夫说,“我明天再打给你。”


“好……”林依依点了点头,声音轻得像在叹气,“明天再打。”


就在她准备挂断的时候,身后那犯人突然狠命一顶,整根鸡巴都埋了进去,龟头死死抵住她的花心。林依依再也忍不住,一声又尖又细的呻吟从她喉咙里冲出来,尾音像被掐断了似的,散在空气里。


“你那边到底什么声音?”丈夫的声音里第一次带上了怀疑。


林依依用尽最后一点力气,对着镜头挤出一个笑:“海风……吹窗户的声音。”


说完,她不等丈夫回答,直接按下了挂断键。手机从她手里滑落,掉在床板上,屏幕还亮着,显示通话已结束。


几乎是同一瞬间,林依依整个人瘫了下去,上半身完全趴在床上,只有屁股还高高翘着。身后那犯人也不再克制,双手掐着她的腰,像打桩一样疯狂地抽插起来。林依依再也顾不得什么,放声浪叫起来,那声音又高又浪,和刚才通电话时那种刻意压低的嗓音判若两人。


“啊……好深……要坏了……啊……再用力……”


她叫得嗓子都哑了,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把脸下的床单洇湿了一小片。小穴里的淫水被操得四处飞溅,有些溅到了女儿的小腿上。女儿低头看了看,用手指轻轻抹了一下,凑到鼻子前闻了闻,露出一个又羞又好奇的表情。


“妈……”她轻轻叫了一声。


林依依转过头看她,眼睛湿漉漉的,像含着两汪春水。她朝女儿伸出手,声音又软又浪:“过来……”


女儿犹豫了一下,还是爬了过来。她跪在床边,脸离母亲只有几寸远。林依依仰起头,吻住女儿的嘴唇。那是一个又湿又热的吻,舌尖缠在一起,发出“啧啧”的水声。女儿的手不自觉地伸到母亲胸前,握住那对晃个不停的乳房,轻轻揉捏。


身后那犯人被这一幕刺激得不轻,鸡巴又胀大了一圈,抽插的速度快得像要把林依依撞散架。林依依的浪叫被女儿的吻堵在喉咙里,变成断断续续的呜咽。她的手也伸了下去,摸到女儿的小穴,隔着薄薄的丝袜揉了起来。女儿浑身一颤,大腿夹紧了母亲的手。


“妈……好舒服……”女儿小声说。


林依依笑了起来,那笑声又媚又软,和身后肉体碰撞的“啪啪”声混在一起,回荡在这间狭小的牢房里。她觉得自己从来没有这么自由过,从来没有这么彻底地属于自己过。那个电话挂断的一刻,她心里最后一点属于外面世界的东西也断了。从今往后,她只是这座岛上的一个女人,一个可以让任何男人操的女人。


身后的人终于射了。那股热流灌进她体内深处,又多又烫,像要把她的小腹都撑满。林依依仰起头,发出一声悠长的呻吟,身体像被抽去了骨头一样软倒下去。她的腿还在微微抽搐,小穴里混着精液和淫水的液体慢慢流出来,在床单上积了一小滩。


女儿凑过来,把脸贴在母亲汗湿的胸前,像小时候撒娇那样蹭了蹭。


“妈,爸明天还打来吗?”她问,声音又轻又软。


林依依闭着眼,嘴角弯起来:“打来就打来呗。”


她伸手摸了摸女儿的头发,又滑到她脸上,拇指轻轻擦过女儿的嘴唇。牢房外的走廊上传来脚步声,有人正朝这边走来。铁门上的小窗被拉开,露出一双眼睛。


“王哥说,下个礼拜有船来送物资。”外面的人说,“到时候让林典狱长出去接一下。”


林依依睁开眼睛,看向那扇铁门。她的眼睛里还汪着水光,嘴角却慢慢浮起一个笑。


“知道了。”她说,声音又恢复了那种娇滴滴的软糯,“我会好好接的。”


铁门上的小窗又关上了。林依依把女儿搂得更紧了些,听着海风从远处刮过来,把牢房外那盏破路灯吹得“咯吱咯吱”响。


最终淫宴:孤岛大群交

海风从铁窗外灌进来,带着咸腥和远处柴油机的轰鸣。林依依站在活动室门口,手指勾着钥匙圈转了两圈。那扇厚重的铁门半掩着,里面已经传来男人们粗重的呼吸声和低低的哄笑。她低头看了看自己,黑色蕾丝吊带袜从裙摆下露出一截,大腿内侧还残留着昨夜未干透的痕迹。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一步一步,像给这场淫宴打拍子。


“都到齐了?”她推开门,声音又软又媚,尾音往上挑着。


活动室里烟雾缭绕,几盏日光灯管坏了一半,剩下的忽明忽暗地闪。乒乓球桌被拖到正中央,上面铺着一层深色的旧毯子,四角用铁链固定在桌腿上。四周的长条凳上坐满了人——王强赤着上身,大咧咧地靠在墙边,左臂那道纹身被灯光照得发亮;赵刚站在角落,狱警制服敞开了两颗扣子,眼神在母女俩身上来回扫;犯人甲和犯人乙蹲在窗口,手里的烟头一明一灭;狱警甲和狱警乙站在门边,像两堵会喘气的墙。空气里混着汗味、精液味和劣质烟草的焦苦,浓得几乎能把人呛出泪来。


林依依牵着女儿的手走进来。女儿今天穿了一条浅色的连衣裙,薄薄的布料勾勒出纤细的腰身,双腿裹着半透明的肉色丝袜,脚上是一双绑带凉鞋。她比母亲矮了半个头,缩着肩膀,眼睛却亮晶晶的,在那些赤裸的目光里转来转去,像一只被盯上的小鹿。


“今天不用拘着。”林依依松开女儿的手,转身把铁门反锁上。锁舌“咔哒”一声撞进槽里,她满意地拍了拍手,“这岛上没外人,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王强第一个站起来,走到桌边,伸手在毯子上拍了拍,眼睛却盯着林依依的胸口:“林典狱长,今晚您是主角,先上来吧。”


林依依睨了他一眼,嘴角含着笑,不紧不慢地解开制服外套的纽扣。一颗,两颗,三颗。那件深蓝色的外套从她肩头滑下去,露出里面半透明的黑色蕾丝胸衣。F罩杯的乳房被薄薄一层蕾丝兜着,乳肉从杯沿挤出来,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她把外套扔到一旁,又去解衬衫。这件衬衫早就被撑得紧绷绷的,扣子一崩,两团白花花的肉弹出来,在昏暗的灯光下晃得人眼花。


“好看吗?”她对着满屋子的人笑,手指勾着衬衫领子,让那件衣服慢悠悠地飘到地上。


没有人回答,但那些呼吸声更重了。有人咽了口唾沫,声音大得在安静的房间里“咕咚”一响。林依依弯下腰,去脱裙子。这个姿势让她胸前那对乳房几乎垂到桌面上,像两颗熟透了的果子。裙摆从她腿上滑下来,露出那条黑色蕾丝吊带袜,以及两腿之间那块早已湿透了的小布片。她直起身,踩掉高跟鞋,赤着脚站在水泥地上,脚趾涂着暗红色的甲油,像几滴凝固的血。


“妈,我……”女儿在旁边小声开口,脸已经红到了耳根。


林依依转过身,把女儿拉到怀里,从背后抱住了她。她的手指从女儿肩头滑下去,沿着锁骨、胸口、小腹,一路摸到裙摆边缘。女儿浑身一颤,却没有躲。林依依把下巴搁在女儿肩上,对着满屋子的人说:“我女儿还小,你们可别太粗鲁。”


“小什么小,”王强嗤笑一声,“该大的地方也不小。”


他说的是实话。女儿的连衣裙下面,那对C罩杯的乳房把布料顶出一个圆润的弧度,和林依依年轻时如出一辙。林依依笑了笑,勾住女儿的裙摆往上一提。浅色的裙子被掀起来,露出两条光洁的腿,和一条白色棉质内裤。那上面已经有一小块深色的水渍,在灯光下看得分明。


“看看,”林依依用手指点了点那块湿痕,声音轻得像在说悄悄话,“我女儿已经等不及了。”


众人哄笑起来。赵刚往前迈了一步,又停住,像是在等什么指示。王强朝他使了个眼色,赵刚便走上前去,把女儿从林依依怀里接过来,打横抱起,放到了那张铺着旧毯子的乒乓球桌上。桌子“咯吱”一声,像承受不住这份重量。女儿仰面躺着,两条腿并在一起,丝袜被灯光照得发亮。她伸出手,想抓点什么,最后抓住了母亲的手腕。


“妈,你也在。”她说。


林依依点点头,自己爬上了桌子的另一头。她跪在女儿头顶的位置,两腿分开,把女儿的头枕在自己大腿上。这个姿势让她的小穴正对着女儿的脸,也让她的身体完全暴露在众人面前。她低头看着女儿,手指轻轻拨开女儿额前的碎发。


“别怕,妈陪着呢。”她说。


王强已经脱了裤子。那根粗大的鸡巴从囚裤里弹出来,紫红色的龟头上还挂着前液。他走到桌边,握住鸡巴,在女儿大腿上蹭了蹭。丝袜的纹路摩擦着那根硬物,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女儿抖了一下,脚趾蜷缩起来。


“先让她湿透。”王强说。


他掰开女儿的两条腿,把鸡巴抵在那条白色内裤上,不进去,只是来回磨蹭。内裤很快被前液和淫水浸透了,变成半透明,紧紧贴在小穴上,连那两片肉唇的轮廓都看得一清二楚。女儿仰起头,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的呻吟。林依依能感觉到女儿的后脑勺在自己腿间动了动,鼻尖擦过她的小穴,那阵酥麻让她自己也忍不住轻哼了一声。


赵刚走过来,站在林依依面前。他解开裤链,掏出鸡巴,递到她嘴边。林依依抬起头,媚眼如丝地看了他一眼,伸出舌头,从根部一路舔到龟头,然后张开嘴,把整根含了进去。赵刚低低地喘了一声,手按在她后脑勺上,开始挺动。


与此同时,犯人甲和犯人乙也从两侧围了上来。犯人甲爬上了桌子,跪在女儿身侧,把鸡巴塞进她手里。女儿下意识地握住,那根东西在她手心里又热又硬,像一根烧红的铁棍。她茫然地套弄了两下,犯人甲便低吼起来:“用嘴,给我用嘴!”


女儿侧过头,张嘴含住了犯人甲的鸡巴。她的嘴小,被塞得满满当当,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犯人乙等不及了,他绕到桌尾,扯住女儿的两条腿往两边一分,那层薄薄的丝袜从大腿根部裂开一道口子。他撕开内裤,把鸡巴抵在女儿的小穴口上,磨了两下,然后用力一顶。


女儿浑身猛地一弓,嘴里还含着犯人甲的鸡巴,却从鼻腔里溢出一声尖细的呜咽。犯人乙粗喘着,把整根鸡巴插了进去,紧窄的甬道被他撑开,里面又湿又热,像要把人吸进去。他双手掐着女儿的腰,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抽插。一下,两下,三下。每一下都撞得桌子“吱呀”作响,女儿的腿被折到胸前,丝袜裂口越撕越大,露出白嫩的腿肉。


“操,真他妈紧。”犯人乙骂了一句,加快了速度。


林依依一边给赵刚口交,一边看着女儿被干。女儿的脸涨得通红,眼角有泪渗出来,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向上迎合着,小穴里不断涌出淫水,把犯人乙的鸡巴和交合处都弄得光亮亮的。林依依知道女儿此刻的感受,那是一种被撕裂又被填满的满足感,痛和快搅在一起,分不清哪样更多。


王强看得兴起,绕到林依依身后。他拍了拍她的屁股,那两团肉在他掌下颤了颤。林依依配合地塌下腰,把屁股翘得更高,嘴里还含着赵刚的鸡巴。王强粗鲁地扯掉她的内裤,两根手指插进她的小穴里搅了搅,拔出来时带出一串粘稠的丝。


“都湿成这样了,还装什么。”他说着,把鸡巴对准那处湿滑的入口,狠狠撞了进去。


林依依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闷叫,身体被撞得往前一耸,把赵刚的鸡巴吞得更深了。她的小穴已经被王强调教得又软又熟,鸡巴一进去就被层层叠叠的嫩肉裹住,像无数张小嘴在吸。王强低吼一声,开始大力抽插,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撞得她小腹发酸,眼前发白。


活动室里的声音渐渐大了起来。肉体碰撞的“啪啪”声、鸡巴在嘴里进出的“咕啾”声、男人们的粗喘和辱骂、女人们的呻吟和呜咽,混成一片。狱警甲和狱警乙不再站在门边,也围了过来。一个抓住林依依的乳房用力揉捏,另一个把手指插进她的后穴里扩张。林依依浑身都在抖,快感像潮水一样从四面八方涌来,她分不清有几只手、几张嘴、几根鸡巴在自己身上。她的意识开始模糊,只剩下身体的本能在迎合。


女儿更惨。犯人乙射了之后,犯人甲立刻补了上来。他比犯人乙更粗暴,把女儿翻了个身,让她趴在桌上,从后面插入。女儿的脸埋在母亲的腿间,呼出的热气全喷在林依依的小穴上。林依依被这阵刺激弄得尖叫一声,小穴猛地收紧,把王强夹得差点射出来。


“操,你女儿在舔你?”王强低头看了一眼,笑得狰狞。


女儿确实在舔。她的嘴被犯人甲顶得一晃一晃的,舌头却不自觉地伸出来,一下一下地舔着母亲的小穴。林依依被前后夹击,快感像电流一样窜过脊柱。她仰起头,嘴里的鸡巴滑出来,赵刚的精液射在她下巴和脖子上,又顺着乳沟往下淌。她张着嘴,发出断断续续的浪叫,声音高得不像自己。


“来了……要来了……啊——!”


她的小穴剧烈收缩,一股淫水喷出来,浇在王强的鸡巴上。王强被夹得头皮发麻,低吼着把精液射进她体内。那股热流冲进来,林依依浑身痉挛,像被抽去了骨头一样瘫软下去。她趴在女儿身上,两人的身体叠在一起,都在不停地颤抖。


但没人给她们休息的时间。狱警甲把林依依从女儿身上拉起来,按在桌沿上,从后面插了进去。林依依的上半身悬在桌外,乳房垂下来,被狱警乙从下面揉捏。她的头发散乱,脸上的精液和眼泪混在一起,神情又痛苦又陶醉。


女儿也被翻了过来。犯人甲和犯人乙一左一右,把她的腿架到肩上,轮流往她小穴里插。女儿已经失了神,嘴里胡乱喊着“妈”“不要”“好深”,腿上的丝袜破得不成样子,只剩几片碎布挂在脚踝上。她的身体像一只被不停拨弄的琴弦,每一次抽插都牵出一串颤抖和哭叫。


赵刚歇了一会儿,又硬了起来。他走到女儿脸旁,把鸡巴塞进她嘴里。女儿条件反射般地含住,舌头胡乱地舔着。赵刚仰起头,舒服地叹了口气。


这场宴席没有尽头。犯人和狱警们轮流上阵,母女俩被翻来覆去地摆弄,每个洞都被填满过。林依依不记得自己高潮了多少次,只记得小穴里一直有精液往外流,黏糊糊地挂在腿上,和丝袜缠在一起。她的嗓子哑了,叫出来的声音像破风箱。女儿更惨,已经失禁了两次,尿液混着淫水和精液,把身下的毯子浸得透湿。


最后是王强。他把母女并排摆好,让她们面对面侧躺着,然后自己站在桌边,轮流往两个小穴里插。左边插几下,右边插几下,像在品尝两道不同的菜。林依依和女儿抱在一起,额头抵着额头,鼻尖碰着鼻尖。她们的小穴被同一根鸡巴贯穿,节奏一致,快感也一致。两人的呻吟声叠在一起,像一首诡异的二重唱。


“妈……”女儿哭喊出来,手指掐进母亲的背里。


“别怕……妈在……啊……”林依依的声音断断续续,被撞得支离破碎。


王强越插越快,桌子“哐当哐当”地响,像要散架。他低吼一声,把精液射进林依依体内,又抽出来插进女儿小穴里,把剩下的一点也射了进去。母女俩同时仰起头,发出尖锐的叫声,身体像被电流击中一样剧烈抽搐。林依依的眼前白茫茫一片,仿佛看到海面上的月光碎成千万片。


等一切都静下来,活动室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林依依和女儿还保持着拥抱的姿势,瘫在那张湿透了的桌上。精液从她们的腿间流出来,混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外面的海风从窗缝里钻进来,吹得地上的烟头滚了两滚。


王强穿上裤子,走到门口,拉开铁门。海风猛地灌进来,带着深夜的凉意。他回头看了一眼,那对母女还叠在一起,像两条被浪冲上岸的鱼。


“下礼拜有船来,”他说,“典狱长可别忘了去接。”


林依依动了动,喉咙里挤出一个沙哑的笑。


“忘不了。”她轻声说,手指慢慢滑下去,和女儿的手扣在一起。


女儿的抉择:留在欲望孤岛

海风把铁门吹得吱呀作响,那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荡来荡去,像什么活物在暗处磨牙。活动室里的灯还亮着,惨白的光照下来,把桌上两条交叠的肉体映得发青。精液混着淫水从桌沿往下滴,一滴,两滴,在地面积成小小的一汪,倒映着天花板上转得半死不活的吊扇。


林依依的手指和女儿扣在一起,两人的掌心都是汗,黏答答的,像被胶水粘住了。她能感觉到女儿的手还在细细地抖,指尖冰凉,却攥得很紧,仿佛一松开就会掉进什么深渊里去。王强的脚步声已经远了,铁门在风里又撞了一下,这次轻了些,像一声叹息。


“妈……”女儿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哑得几乎听不清。


林依依侧过头。两人的脸离得太近,鼻尖蹭着鼻尖,女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眼睛却睁得很大,黑亮亮的,里面映着母亲同样狼狈的脸。林依依想笑一下,嘴角刚牵起来,就扯得喉咙一阵发痒,最后变成几声干咳。


“想说啥?”她的声音也废了,像砂纸擦过铁板。


女儿没马上回答。她慢慢松开母亲的手,撑着桌面想坐起来。手臂一弯,整个人又软了下去,胳膊肘在湿滑的桌面上打了个滑。林依依赶紧伸手扶她,两个人都使不上力,最后只能互相拽着,像两团被揉皱的纸,慢慢从桌上滑下来,赤脚踩在冰凉的水泥地上。地上黏糊糊的,脚底打滑,林依依踉跄了一下,女儿从旁边抱住她的腰。两人就这么光着身子,在满室狼藉里站了好一会儿,谁也没说话。


风从窗缝挤进来,贴着汗湿的皮肤爬过去,凉得人一阵阵发紧。林依依低头看了看自己,大腿内侧的精液已经半干了,绷在皮肤上,像刷了一层薄薄的浆糊。吊带袜破了一只,黑色的蕾丝从大腿裂到膝盖,破口处露出泛红的皮肉。另一只袜子还勉强挂在腰上,袜口卷着边,勒出一圈红印。她伸手把破袜子扯下来,动作很慢,布料和体液黏在一起,撕开时发出细微的“嘶啦”声。女儿听见了,转过头来看她,眼神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东西,既像依恋,又像害怕。


“冷吗?”林依依问。


女儿摇摇头,又点点头。她的嘴唇在抖,牙齿碰在一起,发出很轻的“咯咯”声。林依依伸手把她揽进怀里,两个人赤裸的胸口贴在一起,乳房压着乳房,心跳隔着皮肉互相敲打。林依依能感觉到女儿的乳头还硬着,小小的,顶在她自己的乳肉上,像两颗没化开的硬糖。她抬起手,慢慢顺着女儿的脊背往下摸,从后颈一路滑到尾椎,手指经过那些被犯人掐出来的青紫痕迹时,停了停。


“疼不疼?”她问。


女儿把脸埋在她肩窝里,闷闷地“嗯”了一声。


“妈也疼。”林依依说,声音轻得像在哄睡,“可疼着疼着,就不觉得了。你信吗?”


女儿没说话,只是把她抱得更紧。海风又灌进来一阵,比刚才更猛,带着咸腥味,把地上的烟头吹得滚到墙边。吊扇在头顶“吱呀吱呀”地转,影子落在两人身上,一明一暗,像一把巨大的钟摆。


过了很久,女儿才开口。她的声音闷在林依依的肩窝里,断断续续的,像在跟自己较劲。


“妈,我不想走了。”


林依依的手停在女儿的尾椎上,指尖轻轻按着那一小块凸起的骨头,没动。


“你说什么?”


女儿抬起头,眼睛里还汪着泪,但眼神定定的,不像是一时冲动。她吸了吸鼻子,嘴角往下撇了一下,又慢慢抿紧。


“我说我不想离开这里。”她的声音还是哑,但每个字都咬得清楚,“我不想回学校了,不想回去过那种日子。每天上课、吃饭、睡觉,跟男朋友做那种不痛不痒的事。妈,我回不去了。”


林依依看着她,手指无意识地绕着女儿的一缕头发。那缕头发被汗浸透了,贴在脸颊上,像一条弯曲的黑蛇。她慢慢把那缕头发别到女儿耳后,掌心贴着女儿的脸,拇指轻轻擦掉她眼角的泪。


“你知道留下意味着什么吗?”林依依问,声音很平,像在问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


女儿点点头,又摇摇头。


“不是你想的那样简单。”林依依说。她松开女儿,转身走到墙边的铁柜旁,从最下面一格摸出两瓶矿泉水。瓶身上凝着水珠,凉凉的,握在手里很舒服。她拧开一瓶,递给女儿,自己拧开另一瓶,仰头灌了几口。水从嘴角漏出来,顺着下巴流过脖子,在锁骨窝里打了个转,又继续往下,滑过胸口那道被犯人揉得发红的沟壑。她没擦,任由水珠挂在皮肤上。


女儿接过水,小口小口地抿着,像只刚从雨里捞出来的猫。她的目光一直追着母亲,看着她喝完水,看着她把瓶子放在桌上,看着她转过身,靠在那张湿透的桌子边,双手撑在身后。林依依的乳房挺着,乳头上还沾着半干的精液,腰上全是青紫的指印,可她的姿态很放松,像在自己家的客厅里一样。


“这里没有学校,没有商场,没有你那些朋友。”林依依说,语速很慢,“只有海,只有这栋楼,只有这些男人。他们会随时随地要你,不管你在睡觉、在吃饭、在洗澡。他们会用各种法子折腾你,有些你连想都想不到。你会疼,会哭,会求饶,但没人会停下来。”


她顿了顿,看着女儿的眼睛。


“可他们也会让你舒服,让你爽得忘掉自己是谁。你尝过那滋味了,对不对?”


女儿的脸红了。她低下头,手指绞着矿泉水瓶,塑料瓶身被捏得“咔咔”响。她的乳头在空气里微微颤着,腿间又有新的液体慢慢渗出来,混着之前留下的精液,沿着大腿内侧往下爬。她夹了夹腿,没说话。


林依依走过去,伸手抬起女儿的下巴。两人的视线撞在一起,一个灼热,一个慌乱。


“妈不逼你。”林依依说,“下礼拜有船来,你还有时间。想回去就回去,妈不会怪你。可你要留下,就得跟妈一起,把这里变成我们的地方。”


女儿的眼神动了动,像深水里有什么东西翻了个身。


“我们的地方?”她重复道。


林依依笑了。这次她真的笑了,尽管嗓子还哑着,那笑声像破了的铃铛,依然带着钩子。她凑近女儿耳边,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声音轻得像从海底浮上来的气泡。


“对。妈是典狱长,这里的规矩,以后由妈来定。王强再横,赵刚再贪,都不过是男人。男人嘛,给点甜头,再给点苦头,就能拴住。可妈一个人,总有力不从心的时候。你来了,妈就有了帮手,有了伴。”


她的舌尖在女儿耳垂上轻轻扫了一下,像无意,又像蓄谋已久。女儿浑身一抖,喉咙里溢出一声细小的呻吟。


“咱们不是只做他们的玩物。”林依依继续说,手已经滑到女儿胸前,掌心覆住她的一只乳房,轻轻揉捏,指尖绕着乳头打圈,“咱们要做他们的女王,让他们跪着求,让他们争着抢。可这女王,也得先把身子交出去,让他们尝够了甜头,才肯乖乖听话。你懂吗?”


女儿的呼吸急促起来,胸口在林依依掌下起伏,乳头硬得抵着她的手心。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被母亲突然加重的力道弄得一声娇喘。


“妈……”她的声音软得不像话。


“你还没回答我。”林依依说,手上却没停,另一只手已经滑到女儿腰后,把她拉进怀里。两人的身体又贴在一起,这次没有汗湿的桌面,没有旁观的眼睛,只有海风、吊扇和满室的腥气。林依依的乳房压着女儿的,乳尖互相磨蹭,像在打什么暗号。她低头,亲了亲女儿的额头,又亲了亲她的鼻尖,最后停在嘴唇上方,若即若离。


“留下,跟妈一起。”她对着女儿的唇说,气息喷在女儿脸上,热乎乎的,“告诉妈,你想要什么。”


女儿的眼里又蓄满了泪,可这次她的嘴角是往上翘的。她踮起脚,主动吻上母亲的唇。那个吻很轻,像第一次偷尝禁果的试探,嘴唇贴着嘴唇,舌头还没伸出来,只是轻轻一碰,又分开。


“我想留下。”女儿说,声音很轻,却每个字都落得稳稳的,“跟妈一起。做什么都行。”


林依依看着她,眼里的笑慢慢漫开来,像涨潮的海水,一点一点淹过瞳孔。她低下头,重新吻住女儿,这次舌头直接顶了进去,撬开女儿的牙关,搅着她的舌根。女儿“嗯”了一声,身子软下来,全靠母亲环在腰上的手撑着。两人的舌头缠在一起,互相吞咽着对方的津液,像两条在暗处交尾的蛇。


林依依一边吻,一边把女儿往墙边推。女儿的背撞上冰凉的水泥墙,激得她倒吸一口气,可那口气还没吐完,就被母亲的吻堵了回去。林依依的膝盖顶进女儿腿间,分开她的大腿,手指顺着她的腰往下滑,滑过小腹,滑过那片被无数人蹂躏过的软肉,最后停在两片湿淋淋的阴唇上。轻轻一拨,女儿就抖得像风里的叶子。


“妈……”女儿仰起头,嘴唇从母亲唇上滑开,拉出一根银丝。她的后脑勺抵着墙,眼睛半眯着,瞳孔里映着天花板上那盏晃动的灯。林依依的指尖在她穴口转着圈,不进去,也不离开,就那么贴着,感受着那里一下一下的收缩。


“舒服吗?”林依依问。


女儿点点头,又摇摇头,像是不确定该怎么回答。她的手指插进母亲的头发里,抓得很紧,把林依依的头往自己胸前按。林依依顺从地低下头,含住女儿的一只乳头,舌头绕着乳晕打转,牙齿轻轻咬住那粒硬起来的小东西,往外扯了扯。女儿叫出声来,腰往前挺,小穴里涌出一股水,淋在林依依的手上。


林依依抬起头,看着女儿潮红的脸,慢慢把手抽回来。她把沾满淫水的手指举到两人中间,在灯光下,那几根手指湿亮亮的,像刚从蜜罐里捞出来。她伸出舌头,从指根舔到指尖,动作很慢,眼睛一直盯着女儿。


“甜的。”她说,声音又低又哑,像在品尝什么稀罕的东西,“跟你一样。”


女儿的脸更红了,连胸口都泛着粉。她别过脸去,却又不时偷瞄母亲,眼底的羞涩和渴望搅在一起,像一锅烧开的水。


林依依把手指放下来,重新搂住女儿。两人靠着墙,慢慢滑坐到地上。地上凉,可她们谁也没在意。女儿把头枕在母亲肩上,林依依有一下没一下地摸她的头发,手指穿过那些打结的发丝,一点点捋顺。


“妈,”女儿轻声说,“你第一次来这里的时候,是什么感觉?”


林依依笑了笑,目光落在对面墙上一道裂缝上。那裂缝从天花板一直延伸到地面,像一道干涸的河床。


“跟你一样。”她说,“又怕,又想。心里骂自己贱,可身体不听话。后来妈想通了,这世上哪有什么贱不贱的,只有想不想要。你想要,它就是好的。你不想要,再干净也没滋味。”


她低头亲了亲女儿的头顶。


“妈不想逼你变成什么样的人。可妈知道,你心里那个东西,已经醒了。你压不回去的。”


女儿沉默了一会儿,轻轻“嗯”了一声。她的手慢慢往下滑,指尖在母亲的大腿上画着圈,那里还沾着半干的精液,摸上去有些粗糙。她没躲,反而把手指贴得更紧,像在确认什么。


“那我要做什么?”她问。


林依依想了想,目光从裂缝上收回来,落在不远处的铁门上。门半掩着,外面的走廊黑洞洞的,像一张没有尽头的嘴。海风还在往里面灌,带着远处浪花拍打礁石的声音,一下一下,像这座孤岛的呼吸。


“先跟妈一起,把这里重新收拾一遍。”她说,“以前妈一个人,只能顺着他们的意思来。现在有你在,咱们可以慢慢立规矩。谁是头,谁该听谁的,都得重新分清楚。”


她低头看着女儿,手指捏了捏她的耳垂。


“王强那帮人,不能全由着他们来。赵刚这些狱警,也得敲打敲打。咱们要把他们攥在手里,而不是让他们牵着走。”


女儿听着,眼睛一点点亮起来,像暗屋里突然点着了一根蜡烛。她往母亲怀里缩了缩,腿也蜷起来,整个人像只找到了窝的猫。


“我会学。”她说,“妈教我。”


林依依笑了,低头在她唇上啄了一下。


“妈当然会教你。从今天起,妈会的一样一样都教给你。怎么让男人发狂,怎么让自己快活,怎么在疼的时候找到那一点甜。你比妈年轻,比妈漂亮,用不了多久,那些男人会跟狗一样围着你转。”


她顿了顿,眼神暗了暗,像海面上飘过一片云。


“可有一点,你得记住。”


女儿抬起头,认真地看着她。


“不管他们怎么对你,你心里得清楚,你是为了自己,不是为了他们。你可以把身子给他们,但魂得攥在自己手里。妈就是靠着这个,才没被这地方吞掉。”


女儿点点头,眼眶又湿了。她抱住母亲的脖子,把脸埋在她颈窝里,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


“我记住了。妈,我只有你了。”


林依依搂紧她,下巴抵着女儿的头顶,轻轻摇晃着,像在哼一首没有调子的歌。海风把铁门吹得又响了一声,这次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带着回音。吊扇还在转,影子在两人身上来回扫过,像在给她们盖上一层又一层薄薄的纱。


不知过了多久,林依依先动了。她扶着墙站起来,两条腿还在打颤,膝盖像不是自己的。她深吸一口气,把女儿也拉起来。两人站在活动室中央,赤身裸体,满身狼藉,却谁也没有要遮掩的意思。


“走吧。”林依依说,“回去洗个澡。这地方,明天再收拾。”


女儿点点头,握住母亲的手。两人十指相扣,赤着脚往门口走。经过那张湿透的桌子时,林依依回头看了一眼。桌上还留着两个人形的印子,体液和汗渍混在一起,在灯光下泛着暗沉沉的光。她没停,拉着女儿继续走。


铁门在她们身后“吱呀”一声合上。走廊里的风更冷了,吹在赤裸的皮肤上,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黑暗中,只有两双脚踩在水泥地上的声音,轻轻的,却稳稳的,一步一步,往走廊深处去。远处传来海浪拍岸的声响,比刚才更大了些,像有什么东西正在涨潮,慢慢地,要把这座孤岛整个吞下去。


女儿忽然停下脚步。林依依也跟着停住,回头看她。


“怎么了?”


女儿站在黑暗里,眼睛亮亮地看着母亲。她的嘴唇动了动,声音很小,却很清楚。


“妈,我不后悔。”


林依依没说话。她捏了捏女儿的手,继续往前走。两个赤裸的身影一前一后,慢慢融进走廊尽头的黑暗里。只有她们交握的手,在某个角度透进来的月光下,泛着一点微弱的光,像深海里两条互相牵引的鱼。


海风从身后追上来,把女儿散落的长发吹得扬起来,有几缕飘到林依依脸上,带着咸腥味。林依依深深吸了一口气,把那些味道都吸进肺里。她知道,从今晚起,这座岛上的规则要变了。而她,终于不用再一个人站在风口浪尖上。


远处,王强站在监区二楼的栏杆旁,嘴里叼着一根烟,烟头在黑暗里一明一灭。他看着那两道模糊的影子消失在走廊尽头,慢慢吐出一口烟,嘴角往上扯了扯。


“有意思。”他低声说,把烟头弹出去。那点火星划过一道弧线,落进楼下的草丛里,闪了两下,灭了。海风把烟味吹散,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典狱长的告白:沉沦的自白

海风从窗缝里钻进来,把办公桌上那盏旧台灯的光吹得晃了晃。林依依坐在那张宽大的皮椅里,身上只披着一件黑色真丝睡袍,腰带松松地系着,领口敞得很大,露出锁骨下方一片被海风吹得微微发红的皮肤。她没有穿内衣,也没有穿丝袜,赤着脚踩在冰凉的水泥地上,脚趾偶尔蜷缩一下,像在试探什么似的。


桌上的录音笔已经摆了很久,银灰色的外壳在灯下泛着冷光。林依依看着它,像在看着一个沉默的旁观者。窗外海浪一下一下拍打着礁石,声音闷闷的,从很远的地方传过来,又像从她身体深处某个角落泛上来。她伸出右手,手指在录音笔上停了几秒,然后轻轻按下去。


红色的指示灯亮起来,像一只半睁的眼睛。


“我叫林依依。”她开口,声音比平时低一些,带着一点沙哑,像是刚睡醒,又像是哭过。她顿了顿,把睡袍的下摆往腿间拢了拢,露出右边大腿外侧一道淡红色的印子,是几个小时前在活动室那张桌上磨出来的。她低头看了一眼,嘴角动了动,不是笑,也不是哭,就只是动了动。


“三十九岁。”她继续说,“这座孤岛监狱的典狱长。”


空荡荡的办公室把她的声音吸进去,又弹回来,带着一点微弱的回音。墙上挂着的那面梳妆镜正对着她,镜子里映出她的侧脸,黑长卷发披散在肩头,几缕黏在颈侧,被汗浸得发亮。她的脸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白,嘴唇却红得不正常,像刚被人用力咬过。


“我来这里的时候,以为自己只是来管一群犯人的。”她对着录音笔说,眼睛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我以为我可以把他们管得服服帖帖,让他们怕我,让我自己看起来像个真正的典狱长。”


她停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很轻的笑,短促,像是从鼻子里哼出来的。


“可我没做到。或者说,我根本不想做到。”


林依依把椅子往后推了推,身体往前倾,手肘撑在桌面上,下巴搁在交叠的手指上。睡袍的领子因为这个动作滑得更开,两只沉甸甸的乳房几乎要露出来。她没去管,反而把腰塌得更低,让那两团软肉更完整地压在冰凉的桌面上。乳尖碰到桌面的一瞬间,她轻轻吸了口气,像是被冷到了,又像是被自己这个动作刺激到了。


“王强第一次在铁栏后面冲我吹口哨的时候,我骂了他。”她的声音缓下来,像在回忆一件很久以前的事,“可那天晚上我回宿舍洗澡,手指碰到自己下面,满脑子都是他看我的眼神。那种眼神,我丈夫从来没有给过我。”


她说到这里,把眼睛闭上了。海风从窗缝挤进来,带着咸味和远处铁锈的气息,把她的头发吹得轻轻飘起来。录音笔的红光稳定地亮着,像在耐心地等她说下去。


“我丈夫是个好人。”她重新睁开眼,目光落在录音笔上,“可好人不会把我按在桌上,不会扯烂我的衬衫,不会在我求他的时候更用力。他只会问我累不累,要不要早点睡。可我不想要那些。我想要脏的,想要疼的,想要被人当成一条母狗一样使唤。”


她的声音没有发抖,反而越来越稳,像在陈述一件早已确认的事实。她抬起左手,把睡袍的腰带慢慢抽开。真丝布料从肩头滑下来,堆在腰际。她上半身完全赤裸,乳房的侧面在灯光下投出一片阴影,乳晕的颜色比平时深,像是被反复吮吸过。


“赵刚是第一个。”她继续说,“他跪下来亲我的脚的时候,我脑子里想的是,终于有人肯这么做了。他舔我,插我,把我弄得快死了。可我还是不够。我把他叫来办公室,给他看我穿吊带袜的样子,让他从后面进来。我假装是被迫的,其实我湿得不行。我知道他看得出来,可我不在乎。”


林依依慢慢站起来,赤着脚走到镜子前。睡袍从她身上彻底滑落,掉在地上,像一滩黑色的水。她站在镜子前面,从头到脚打量自己。F罩杯的胸脯挺着,腰细得几乎能看见肋骨,小腹上还有一道被皮带勒出的红痕,两条腿匀称修长,脚背上沾着一点灰,是刚才从活动室赤脚走回来时沾上的。


她把头发拨到耳后,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笑了一下。那笑容很慢,从嘴角一点点扯开,带着一股说不清的媚气,又有一点狠。


“后来我把女儿接来了。”她的声音低下去,像在说一个秘密,“我给她发照片,问她妈妈好不好看。她回我‘好性感’。我看到那三个字的时候,下面就开始流水。我知道她也会喜欢这里。她是我生的,她骨子里跟我一样。”


她转过身,背对着镜子,扭头看镜子里自己的背影。臀部上几道指痕清晰可见,大腿内侧还有干掉的精斑。她伸手摸了摸那几道红印,指尖陷进肉里,轻轻按了按。


“我不该带她来。”她说,语气却没有一点后悔,“可是我不但带她来了,我还把她推到那些男人面前。我看着她被摸,被操,被弄到哭出来。我就在旁边看着,有时候还帮他们按住她。她一开始害怕,后来不哭了,再后来,她会在被操的时候叫我的名字。”


林依依走回桌边,重新坐下。她没有穿回睡袍,就那么赤裸着靠在椅背上,两条腿大大地打开,一只脚搭在桌沿,另一只脚垂下来,脚尖点着地。她的身体在灯光下像一块被反复揉捏过的白绸,到处都是痕迹,却没有一处伤口。


“她现在也不想走了。”她对着录音笔说,嘴角又往上扬了扬,“我们昨晚从活动室出来,她跟我说她不后悔。我那时候没说话,可我心里高兴得要命。我知道她跟我一样,已经离不开了。”


她伸手把录音笔拿起来,凑到唇边,像在亲吻它。


“我林依依,就是喜欢被这些男人操。我喜欢他们叫我骚货、母狗、贱人。我喜欢他们排队上我,喜欢他们射在我脸上、嘴里、身上。我喜欢疼,喜欢被绑起来,喜欢被鞭子抽,喜欢蜡滴在我奶头上。我喜欢我女儿也变成这样。我不后悔。我一点都不后悔。”


她的声音越来越快,越来越亮,最后几乎带着笑。红色的指示灯一直亮着,像在记录她每一句话。窗外海浪声更大了,风把桌上的文件吹得哗哗响,有几页纸飘到地上,她看都没看。


“我要把这座岛变成我的。”她把录音笔放回桌上,身体往后一靠,两只手抓住自己的乳房,用力揉了两下,乳肉从指缝里挤出来。她仰起头,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像是说给录音笔听,又像只是说给自己听。


“以后这里没有典狱长,只有一条发情的母狗,和一群公狗。”她喘着气说,手指捏住自己的乳头,用力一拧。她的腰往上挺,小穴里又涌出一股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流,滴在椅子上。


“我会让王强再狠一点,让赵刚更贪一点。我要让他们把所有的花样都往我身上用。我要我女儿跟我一起,被他们填满,被他们弄坏。”她的声音已经带着哭腔,可那哭腔里全是兴奋,“我要在这里烂掉,烂成一滩只知道高潮的肉。”


她说完最后一句,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瘫在椅子里,大口喘着气。录音笔的红光还在跳,一下一下,像在替她数着心跳。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慢慢坐直。她伸手把录音笔关掉,然后站起来,重新走到镜子前。这次她离镜子很近,近到呼出的气在镜面上蒙了一层白雾。她用指尖在雾上画了一个圈,圈里映出她的脸,模糊的,妖媚的,嘴唇半张着,眼睛亮得吓人。


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笑了一下。那笑容和刚才不同,更轻,更柔,像在对一个老朋友说晚安。然后她转身捡起地上的睡袍,抖了抖,重新披上。腰带没有系,就那么敞着。她走到窗边,把窗户推开一条更大的缝。海风猛地灌进来,把她整个人包住。她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咸腥味灌满胸腔。


远处监区的方向,有铁门开关的声响,还有几声模糊的笑骂。林依依睁开眼睛,朝那个方向看了一眼。天快亮了,东边的海面上浮着一层灰白色的光,像是什么东西正在慢慢浮上来。她知道,再过不久,那些男人就会醒过来。而她和女儿,也会醒过来。


她转过身,走到办公室门口,把手搭在门把上。金属的凉意从掌心窜上来,一路蔓延到小腹。她的身体已经很累了,可下面还是湿的,像永远也流不干。


“今晚再去找王强。”她低声说,像在给自己下命令,“让他把地下室的门打开。这次,我要女儿也看看,她妈妈是怎么被玩到失禁的。”


她拉开门,走廊里的风迎面扑来,把她敞开的睡袍吹得翻飞起来。她没去拉,就那么走进黑暗里,脚步声轻轻的,却一步一步,稳稳地,朝着监区的方向去。身后的办公室门慢慢合上,录音笔躺在桌上,红色的指示灯已经灭了,像从未被打开过一样。只有窗外越来越亮的海面,一点一点,把整座孤岛从黑夜里剥出来,露出它原本的模样。


尾声:欲望孤岛

海风从没有关严的窗缝里挤进来,带着一股湿重的咸味,吹得办公桌上那叠文件哗哗翻动。林依依没有去按它们,只是把背靠在典狱长那张高背皮椅里,两条裹着黑色蕾丝吊带袜的腿交叠着,脚尖上挂着一只黑色高跟鞋,随着她小腿的轻晃一荡一荡。鞋跟偶尔磕在椅子扶手上,发出极轻的“嗒”一声,像某种懒洋洋的节拍。


这间办公室和几个月前已经不太一样了。墙上那幅孤岛监狱的平面图还在,但边角卷了起来,上面被人用红色记号笔画满了大大小小的圈和叉,有些地方还写着日期,字迹潦草,像是随手记下的某种记录。办公桌后面的书架空了一半,原来那些厚重的狱政条例、考核手册被搬到了墙角,胡乱堆着,落了一层薄灰。取而代之的,是几瓶喝了一半的酒,一只水晶烟灰缸,里面按着几截抽到根部的烟蒂,还有一个黑色的丝绒盒子,盒盖半开,露出里面几样金属物件的一角,在从窗户漏进来的天光里泛着冷冽的光。


林依依抬手,把垂到胸前的一缕黑色长卷发别到耳后。她身上穿的早已不是最初那套规整的典狱长制服。白色的衬衫还在,但领口开到了第三颗纽扣,F罩杯的胸脯把前襟撑得紧绷绷的,布料上隐约透出里面黑色文胸的花纹。下身的包臀裙短得只能勉强盖住腿根,她只要稍微动一下,裙摆就会往上滑,露出吊带袜上缘那圈带着小蝴蝶结的花边。她的嘴唇涂得很红,比几个月前更红,像熟透的浆果,微微张着,呼吸轻而慢,带着一种吃饱之后的餍足。


她脚边铺着一块深灰色的羊绒毛毯,女儿就跪在那上面。


女儿今天穿了一条黑色的吊带短裙,和她母亲一样,腿上裹着黑色丝袜,脚上是一双细跟的绑带凉鞋。她乌黑的长发披在背后,有几缕从肩头滑下来,垂在脸侧。她的脸颊上还带着一层没有完全退下去的红晕,嘴唇微肿,像刚刚被用力亲过或者咬过。她跪坐的姿势有些懒,整个人软软地靠着林依依的腿,脑袋侧过去,枕在母亲的大腿上。林依依一只手搭在女儿后颈上,手指慢慢地、一下一下地,在那片细嫩的皮肤上画着圈。女儿的睫毛半垂着,眼睛看向前方,又像什么也没在看,目光里有一种雾一样的茫然和温顺。


房间很安静,只有海风翻动文件的沙沙声,还有远处监区偶尔传来的铁门碰撞声。可这种安静并不让人放松,反而像一根绷紧的弦,随时会断。林依依能感觉到女儿贴在自己腿上的脸颊越来越热,呼吸也一点点变得急促起来,像在等着什么。她自己也在等。她的小腹深处有一团火,从早上醒过来就一直在烧,不烈,但持续着,像文火煨着一锅水,咕嘟咕嘟地冒着小泡。她把脚上那只高跟鞋又晃了两下,终于让它彻底从脚尖滑下去,“啪”地掉在地板上。女儿的肩膀轻轻一颤,没有抬头。


“宝贝,”林依依开口,声音很轻,带着一点刚睡醒似的沙哑,“去把门打开。”


女儿慢慢抬起头,看着母亲。她的眼睛很大,黑白分明,瞳孔里映着母亲的脸。她没问为什么,只是用舌尖舔了舔有些干的下唇,然后站起来。凉鞋的细跟在木地板上敲出清脆的声响,一下,两下,朝着办公室那扇厚重的木门走去。她的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摇晃,丝袜在膝盖弯处折出细小的光。林依依的目光追着女儿的背影,从她纤细的腰,到她被短裙裹住的臀,再到她那双和母亲如出一辙的、笔直的腿。她看着女儿走到门边,伸手握住金属门把,停了一秒,然后用力拉开。


门外的光涌进来,比屋子里亮得多。走廊顶上的白色灯管发出嗡嗡的电流声,空气里混着消毒水、汗味和一种说不清的腥膻味。林依依闻到了,甚至能分辨出那里面哪一层属于王强,哪一层属于赵刚,哪一层属于那些数不清的男人。她的身体比大脑更先做出反应,小穴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内裤又湿了一点。她没起身,只是把交叠的腿换了个方向,让大腿内侧的皮肤互相磨蹭了一下。那种细微的、带着丝袜摩擦感的刺激让她后颈一麻。


门外站着两个人。


王强站在左边,还是那身洗得发灰的囚服,袖口卷到小臂中段,露出左臂上那条颜色已经有些褪的纹身。他的平头长了些,发茬硬得像钢刷,满脸的横肉在灯下投出很深的阴影。他的眼睛从女儿拉开门的瞬间就粘在了她身上,从她泛红的脸颊,到她锁骨下那片露出来的皮肤,再到她短裙下裹着丝袜的大腿。那种目光赤裸裸的,像舌头一样,能把人从里到外舔个遍。女儿没有躲,反而把门拉得更开了一些,站到门边,让出通道。


赵刚站在右边,身上的狱警制服穿得一丝不苟,连领口的扣子都系得整整齐齐。可他的眼神早就不在“狱警”这两个字该在的地方了。他看着林依依,看着她敞开的领口和交叠的腿,喉结上下滚了一下,嘴唇抿成一条线。他的右手垂在身侧,手指微微曲着,像在克制什么,又像在盘算什么。林依依和他对视了一秒,嘴角慢慢翘起来。那笑容很轻,几乎看不见,但赵刚显然捕捉到了。他的呼吸明显重了一下,制服前襟随着胸膛起伏。


“来了就进来吧,”林依依说,声音不大,却像一条鞭子,轻轻抽在空气里,“把门关上。”


王强先迈进来,步子很大,带着一股风。经过女儿身边时,他停了一下,低头凑近她的耳边,不知道说了句什么。女儿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连耳尖都烧起来,可她没有后退,反而把眼睛抬起来,迎上王强的目光,嘴唇动了动,回了一句什么。王强听了,喉咙里滚出一串低沉的、带着震动感的大笑,伸手在女儿屁股上拍了一巴掌。那声音脆亮,在办公室里荡开。女儿惊喘了一声,身体往前倾了一下,又站直了。


赵刚跟在后面走进来,反手把门关上。门锁合上的那一声“咔嗒”很轻,却像在每个人心里都敲了一下。他走到办公桌前,站定,低头看着林依依。林依依还是那样靠着椅背,两条腿交叠着,脚尖一挑一挑。她仰起脸,从下往上看着赵刚,眼尾微微上挑,像在邀请,又像在挑衅。


“今天有多少人?”她问。


赵刚沉默了一秒,像在脑子里清点。“新来的一批,三十二个。已经按你的要求分到东区了。”他的声音有些紧,但尽量保持着平稳,“里面有七个是重刑犯,王强说可以用。”


“才七个?”林依依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点不满,又带着点别的什么。


“加上原来的,够用了。”王强插话,他已经走到林依依身侧,一只手搭在椅背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他的手指擦过她的后颈,带着粗糙的茧,像砂纸一样刮过那片细嫩的皮肤。林依依的肩膀几不可察地抖了一下,小腹里的那团火“腾”地旺了起来。她没动,只是把一条腿慢慢放下来,另一条腿抬起来,脚尖点着王强的小腿,沿着他的裤管往上滑。


“够不够用,我说了算。”她的声音还是那么轻,可每个字都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黏稠的、湿漉漉的东西。


王强的手从椅背滑到她的肩膀上,五指张开,扣住她圆润的肩头,慢慢收紧。林依依感觉到他的力气,那种只要再用力一点就能把她捏碎的力量。她的呼吸急促起来,胸口起伏,衬衫纽扣之间的缝隙被撑开,露出更多皮肤。赵刚站在对面,把这一切收在眼底。他的手指在裤缝边攥紧又松开,反复几次,像在和自己较劲。


女儿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走了回来,重新跪到林依依脚边。她仰着脸,看着母亲和王强之间的对峙,胸口同样起伏得厉害。她的嘴唇半张着,舌尖无意识地探出来,舔了舔嘴角。林依依低头看了她一眼,眼里闪过一丝柔软,但很快被更浓烈的欲望盖过去。她伸手,手指插进女儿发间,轻轻往下按,让女儿的脸贴在自己大腿上。丝袜的触感贴着脸颊,女儿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叹息,像终于等到了什么。


“去把帘子拉开。”林依依对赵刚说。


赵刚愣了一下,随即转身走到窗边。那扇窗正对着监狱的内庭,从早到晚都有犯人在下面放风。赵刚抓住厚重的遮光帘,往两边一拉。灰白色的天光涌进来,把整间办公室照得亮堂堂的。林依依坐在光里,敞开的领口、半露的胸脯、交叠的腿,全都被照得清清楚楚。女儿跪在她脚边,脸贴着她的大腿,整个人被光勾出一层柔和的轮廓。赵刚回头看了一眼,喉结又滚了一下。


楼下传来嘈杂的人声。铁栏、水泥地、犯人们的脚步声和叫喊混在一起。有人吹了声口哨,尖锐刺耳,紧接着是一阵哄笑。林依依没往窗外看,但她知道,那些男人一定看到了她。她甚至能想象出他们仰着头、眯着眼、张着嘴的样子。她的小穴又收缩了一下,这次更急,更重,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跳。她夹紧了腿,可那根本没用,湿意已经从丝袜根部洇开一小片,深色的,像一朵慢慢绽开的花。


“让他们排好队。”林依依说,声音终于有了一丝不稳,但很快被她压下去。她看向王强,又看向赵刚,最后低头看着女儿,“今天,我女儿先来。”


女儿的呼吸猛地停了一拍,随即整个人都绷紧了。她抬起头,眼睛瞪得大大的,看着母亲。林依依对她笑,那笑容温柔极了,像在说一个再平常不过的安排。她的手从女儿发间抽回来,指尖沿着女儿的脸颊滑到下巴,轻轻抬起她的脸。


“你不是一直想试试那些新来的吗?”林依依的声音低下去,几乎贴着女儿的耳朵,“妈妈让给你。今天你第一个。”


女儿的眼眶红了一下,不知道是害怕还是兴奋。她的胸口剧烈起伏,两条腿不自觉地并紧,又慢慢松开。她张了张嘴,像要说什么,最后只挤出一个字:“好。”


王强笑了,笑得很大声,整个办公室都跟着震。他拍了拍林依依的肩膀,力道大得让她往前晃了一下。“行啊,典狱长,”他说,“越来越会玩了。”


赵刚站在窗边,背对着光,脸上的表情看不太清。但他没有反对,也没有说话,只是把一只手按在窗台上,指节发白。林依依看了他一眼,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她知道赵刚在想什么。他在想,这个曾经还会假装矜持的女人,现在连装都不装了。他在想,自己到底算是她的狱警,还是她的帮凶,还是她的玩具。他越想,下面就越硬。林依依看得出来,他制服裤子的前裆已经顶起了一个明显的弧度。


“去。”林依依轻轻拍了拍女儿的背。


女儿站起来,腿有点软,凉鞋的鞋跟在木地板上打了个滑,但她很快稳住了。她朝门口走去,步子很慢,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王强跟在她身后,像一头闻着血腥味的野兽,脚步沉而稳。赵刚犹豫了一秒,也跟了上去。林依依一个人留在椅子里,听着三个人的脚步声渐渐往门口去。她抬起手,慢慢解开衬衫的第四颗纽扣。凉气贴上来,她的皮肤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可她不觉得冷。她觉得热,从里到外,像被放在火上慢慢烤着。


门开了。走廊里的声音涌进来,比刚才更响。她听见王强粗着嗓子喊了一句什么,听见女儿短促地“啊”了一声,听见赵刚低低地骂了句脏话。然后是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好多人,从走廊深处涌过来,像潮水一样。林依依闭上眼睛,把后脑勺靠在椅背上,两条腿慢慢打开。她的一只手从锁骨滑下去,滑过胸脯,滑过小腹,最后停在腿间。她的手指隔着丝袜和内裤按了按那里,湿得不成样子。她张开嘴,无声地喘了一口气,然后睁开眼,看向敞开的大门。


那些男人已经堵在门口了。囚服的灰色、狱警制服的深蓝,混在一起,像一片翻涌的浊浪。他们的脸在灯下泛着油光,眼睛全都盯着她,盯着她大开的双腿,盯着她半露的胸。女儿被夹在人群中间,像一片被浪卷来卷去的小舟。她的裙摆已经被掀到了腰上,两条裹着黑丝的腿在无数只手之间若隐若现。她仰着头,嘴巴张着,脸上的表情又痛苦又快乐,像被抛到浪尖上,随时会掉下来。


林依依看着这一切,慢慢地笑了。那笑容从嘴角一点点漾开,漾进眼睛里,漾进每一条被欲望浸透的纹路里。她的手重新放回扶手上,十指舒展,像女王坐在她的王座上。楼下的口哨声、窗外的海风声、门口那些男人的喘息声和女儿断断续续的呻吟声,全都搅在一起,灌进她的耳朵里。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咸腥味、汗味、精液味、海水的味道,混成一股,直冲头顶。


“下一个。”她说。


没有人动。所有人都在看她,等她再说一遍。林依依把一条腿从椅子上放下来,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她慢慢站起来,衬衫半敞着,裙摆卷到胯骨上,吊带袜的带子露在外面,像某种精心设计的、专门用来勾人的刑具。她朝门口走去,每走一步,腿间的湿痕就往下滑一点。她走到女儿身边,伸手把女儿从那些男人堆里捞出来,搂进怀里。女儿的头发乱了,裙子破了,脸上挂着泪和汗,可眼睛亮得惊人。林依依低头亲了亲女儿汗湿的额角,然后抬起头,扫视着面前那些男人。


“我说,下一个。”


这一次,人群像被按下了开关。最前面的几个犯人冲了上来,后面的人推搡着往前挤。林依依被好几双手同时抓住,衬衫从肩头撕开,裙子被拽到脚踝。她仰起头,喉咙里溢出一声悠长的、带着笑意的呻吟。女儿在她怀里被另一双手拖过去,短裙彻底裂成两片,露出里面湿透的丝袜。母女俩被按在办公室的地板上、桌沿上、窗台边,被那些男人从四面八方围住。楼下的犯人还在吹口哨,声音一声高过一声,像在为这场永不散场的狂欢伴奏。


海风从拉开的窗户灌进来,吹得窗帘高高扬起,像一面灰白色的旗。东边的天已经大亮了,太阳升到海面上,把整座孤岛照得发白。监狱的轮廓在光里显得又旧又硬,像一块被海水泡了太久的礁石。可礁石里面,早就被掏空了,填满了别的东西。


林依依在人群里转过头,朝窗口的方向望了一眼。她的脸被汗水和精液糊得发亮,嘴唇上的口红晕到了下巴上,眼睛却清醒得吓人。她看见海面上一艘船正朝着孤岛驶来,船身很小,在浪里一浮一沉,像一只不知死活的飞蛾,正扑向这团烧不尽的火。她知道,船上一定又载着新的人,新的犯人,新的狱警,新的、和她一样的灵魂。他们会靠岸,会被这座岛吞进去,会成为这场欲望盛宴里新的燃料。


她笑了起来,那笑声从喉咙深处滚出来,和身上的撞击声、女儿的哭喊声、男人们的低吼声搅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她笑得越来越大声,像要把胸腔里最后一点东西都笑出来。笑到最后,她的声音哑了,变成断断续续的喘息,可那笑容还挂在脸上,怎么也不肯掉下去。


门还开着。走廊里的灯还在嗡嗡响。楼下的铁门开开合合,发出沉闷的哐当声。海风继续吹,把桌上的文件吹得满屋乱飞,白色的纸片像一群没有方向的鸟,在赤裸的肉体之间翻卷、飘落,有的贴在汗湿的皮肤上,有的掉进血和体液混成的水洼里。


林依依闭上眼睛,在最后一片白光里,听见自己心里有个声音,轻得像海雾,却清楚得像铁链拖过水泥地——


“这里,就是我的岛。”


门外的船鸣了一声笛,长长的,像一声呼唤,又像一声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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