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妻的烙印 · 续篇 二 (Pixiv Fanbo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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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爹与活爹
那天晚上母亲从医院回来之后就一直趴在床上,连翻身都费劲。她大腿后侧和臀肉上缠着厚厚的纱布,稍微动一下就倒吸凉气。苏蔓端着粥碗坐在床边,一勺一勺喂她,母亲吃了几口就摇头,说没胃口,让苏蔓把碗放下。
苏蔓把粥碗搁在床头柜上,直起身来的时候,母亲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苏蔓穿了一件正红色的短款旗袍,裙摆刚到膝盖上方,底下一双厚肉色丝袜裹着两条匀称的腿,脚上踩着一双绒面细跟高跟鞋。那旗袍是母亲去年定做的,腰身收得紧,苏蔓穿上去胸脯和胯骨都撑得满满当当,布料绷出一道道细褶。
“你穿成这样干什么?”母亲问。
苏蔓低头看了看自己,抬手把鬓角一缕卷发别到耳后,嘴角弯了弯:“爸让我每晚去他屋里请安,我想着穿得体面些,免得他说我不懂礼数。”
母亲皱起眉头,嘴唇动了动,到底没说什么。她趴在枕头上,视线跟着苏蔓的背影一直追到门口。苏蔓拉开门的时候回头冲我笑了一下,那笑容里有点说不清的东西,我坐在沙发上没动,冲她抬了抬下巴。
门关上之后,母亲哼了一声:“你媳妇这身打扮去请安,你也不管管?”
“爸定的规矩,我管什么。”我站起来给母亲倒了杯水,递到她嘴边,“您好好养伤,别操这些心。”
母亲就着我的手喝了两口水,又趴回去,脸埋在枕头里闷声说:“你爸那个人,你又不是不知道。”
我确实知道。但我什么也没说,把水杯放回去,坐到窗边的单人沙发上翻手机。大约过了十几分钟,隔壁父亲的房间里传出一声尖叫,隔着两道门板都能听得清清楚楚。那声音又尖又细,带着明显的慌乱,紧接着是一阵含混的说话声,听不真切,再然后声音就变了调,尖叫里掺上了别的东西,断断续续的,像被人掐着嗓子挤出来的。
母亲猛地抬起头:“这什么动静?”
“可能是爸在训她。”我翻了一页手机,头也没抬。
母亲侧着耳朵听了一会儿,苏蔓的声音又响起来,这次拔得更高,尾音拖得长长的,中间夹着几声急促的喘息。母亲的脸一下子红了,伸手把枕头捂在耳朵上,嘴里骂了一句:“这个苏蔓,叫唤起来没羞没臊的。”
我笑了笑,没接话。
从那天起,苏蔓每晚九点准时换上旗袍和丝袜去父亲房间,有时候穿红色,有时候穿墨绿色,丝袜永远是那种厚肉色的,脚上换着不同款式的细跟鞋。她每次去之前都会在梳妆台前坐上一刻钟,描眉画唇,把长卷发盘起来又放下去,最后总是披散着出门。母亲起初还问两句,后来干脆一到九点就让我扶她回卧室躺着,眼不见心不烦。可隔着两道墙,苏蔓的声音照样往耳朵里钻。她叫得越来越放得开,有时候是哭喊,有时候是笑,有时候含含糊糊地不知道在嘟囔什么,但那股子浪劲儿连我这个当丈夫的都听得耳根发热。
母亲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有一回实在忍不住了,跟我说:“你媳妇这哪是请安,这是唱大戏呢。你听听她那个声儿,我在屋里都坐不住。”
我正靠在床头看平板,闻言笑了一声:“那您也去爸屋里坐坐?”
母亲抓起枕头砸过来,我偏头躲开,枕头砸在墙上又弹到地上。她瞪了我一眼,可那眼神里没什么火气,倒像是被什么东西烧得慌,脸颊红扑扑的,丝绸睡袍的领口敞着,露出一片白花花的胸脯。她生完我之后奶水一直没断干净,这两年吃了些调理的药,胸脯又涨起来,这会儿睡袍前襟洇出两团湿痕,把薄绸子贴在皮肤上。
“沉儿,”母亲忽然叫我,声音低下去,“你过来。”
我放下平板坐到床边,她抓住我的手,手心烫得吓人。“你爸这人太不像话,”她咬着下唇说,“他明知道我在屋里听着……”
“那您想怎么办?”我问。
母亲没说话,把脸别到一边。窗外月光照进来,她耳根到脖子那一截都是红的。我伸手把她睡袍的带子解开,她轻轻“呀”了一声,伸手来挡,可那手软绵绵的,搭在我手背上跟没使劲一样。
“沉儿,你别闹,我是你妈……”
“我知道。”我把她睡袍往两边拨开,那对沉甸甸的奶子从丝绸里滚出来,乳尖上沁着一点白,我低头含住一边,母亲整个人都绷紧了,喉咙里滚出一声压不住的呻吟。她伸手推我的肩膀,推了两下没推开,反而把我的头往怀里按。
“就这一次,”她喘着说,“就这一次啊……”
我没应声,手顺着她小腹往下摸,睡袍底下什么也没穿,大腿根湿了一片。母亲把脸埋进枕头里,屁股抬起来迎合我的手指,嘴里含含糊糊地骂着“不像话”“太不像话”,可那声音越骂越软,最后全化成了哼唧。我抽出手指的时候她急得拧了一下腰,我趁机把自己送进去,她闷哼一声,指甲掐进我后背的肉里。
“你轻点……你爸就在隔壁……”
隔壁苏蔓正叫得欢,一声接一声的“公公”往这边飘。母亲听着听着就不骂了,咬着枕头角一个劲儿地抖,我每顶一下她就跟着哼一声,到最后哼得比苏蔓还响。我射进去的时候她整个人瘫在床上,两条腿还架在我腰上打颤,睡袍彻底散开了,奶水顺着肋巴骨往下淌,把床单洇湿了一小片。
“造孽。”母亲闭着眼说。
我抽出来,拿纸巾给她擦了擦,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半天没再吭声。隔壁苏蔓的声音也小了,变成断断续续的呜咽,又过了一会儿彻底安静下来。
第二天晚上苏蔓照旧换了旗袍出门,这回穿的是那件开衩到胯骨的墨绿缎面旗袍,丝袜还是厚肉色的。我坐在客厅里等她走远了,才起身跟出去。走廊里铺着地毯,我光着脚踩上去没声音。父亲房间的门没关严,留了一道两指宽的缝,灯光从里面漏出来,还有苏蔓刻意压低的说话声。
我贴着墙根蹲下来,从门缝往里看。
父亲坐在床沿上,苏蔓跪坐在他两腿之间,两只手腕被一条深色领带绑在一起,领带的另一头系在床头栏杆上。她上半身趴在床上,屁股撅着,旗袍下摆堆在腰上,底下那双厚肉色丝袜从脚踝一直包到大腿根。父亲一手撑着床,另一只手搁在她大腿上来回摩挲,隔着丝袜的纹路慢慢往上推,推到袜口又退回来。
“爸,您别这样……”苏蔓扭着腰躲,声音又软又颤,“让沉子知道了可怎么办……”
“他知道又怎样?”父亲的手从她大腿外侧滑到内侧,苏蔓夹了一下腿,被父亲一巴掌拍在屁股上,“松开。”
苏蔓“哎呀”一声,腿松了。父亲的手继续往上摸,摸到丝袜开档的位置停住了。我这才看清楚,她那条厚肉色丝袜裆部是开的,中间豁出一道口子,肉从丝袜的缝线里鼓出来——她根本没穿内裤,外阴就那么明晃晃地露在开档外面,被灯光照得发亮。
父亲低头看了一眼,嘿嘿笑了两声:“你这是来请安还是来送安的?”
“爸!”苏蔓把脸埋进床单里,耳朵尖红透了,“您别说了……”
父亲没再说话,伸手把她脚上的高跟鞋脱了。苏蔓脚小,高跟鞋一脱,裹着丝袜的脚丫子只有巴掌长,脚趾蜷了蜷。父亲捏住她的脚踝,另一只手在她脚心上挠了一下。苏蔓整个人像被电打了似的弹起来,一声尖叫卡在嗓子里变成大笑。
“别别别——爸——痒——哈哈哈哈哈——”
她笑得在床上打滚,手腕被绑着跑不远,父亲攥着她脚踝不撒手,手指头隔着丝袜在她脚心来回划拉。苏蔓又笑又叫,眼泪都出来了,两条腿乱蹬,旗袍下摆彻底翻上去,腰以下全露在外面。她越挣父亲挠得越起劲,从脚心挠到脚趾缝,又顺着脚掌挠到脚跟。苏蔓笑岔了气,尖叫声里带上了哭腔,最后连哭带笑地讨饶:“爸我错了——我不躲了——您想摸哪儿摸哪儿——”
父亲这才松了手,苏蔓瘫在床上喘气,胸口起伏得厉害,旗袍领口的盘扣崩开了一颗,露出半截白腻腻的胸脯。父亲站起来解开皮带,裤子褪到膝盖弯,那根东西弹出来的时候我眼皮跳了一下。
我自认尺寸不小,平时苏蔓也说过够她受的。可父亲那根东西比我还粗一圈,颜色发深,柱身上盘着几道青筋,龟头圆鼓鼓地胀着,顶端的缝里已经沁出清液。他扶着柱身凑到苏蔓腿间,龟头蹭了两下开档丝袜的边沿,苏蔓吸了口气,腰不自觉地往下沉了沉。
“爸……您轻点……”
父亲没理她,腰一挺就挤了进去。苏蔓仰起脖子叫了一声,那声音又长又尖,比之前挠脚心的时候还响。父亲进去之后停了两秒,然后开始动,一开始慢,一下一下往里楔,每一下都整根抽出来再整根顶进去,胯骨撞在苏蔓屁股上发出闷响。苏蔓被顶得往前一蹿一蹿的,手腕上的领带绷紧了又松开,嘴里乱七八糟地喊起来。
“公公——公公好大——撑死了——”
父亲喘着粗气笑:“叫爸。”
“爸——爸您慢点——啊——顶到里头了——”
“顶到哪儿了?”
“顶到……顶到子宫了……爸您鸡巴太大了……我不行了……”
她越喊越不成句,后来干脆没了完整的词儿,就是一声接一声地叫,中间夹着“要到了”“又到了”之类的胡话。父亲跟打桩机似的凿了足有一刻钟,苏蔓高潮了不知道多少次,最后嗓子都哑了,只剩下气音。父亲闷哼一声,胯骨死死抵住她屁股,抖了几下才抽出来。苏蔓瘫在床上,开档丝袜湿了一大片,白浊的液体从豁口里往外淌。
我蹲在门外腿都麻了,扶着墙慢慢站起来,轻手轻脚退回自己房间。母亲正靠在床头等我,见我进来就撇嘴:“你媳妇这嗓子,杀猪都没这么响。”
我坐到床边,伸手把她睡袍底下的脚捞出来。母亲脚小,脚背薄,脚趾甲涂着暗红色的甲油。我隔着睡袍的丝绸料子在她脚心挠了一下,她猛地缩脚,瞪我一眼:“你干什么?”
“您不是说听着心痒?”
母亲脸一红,把脚往回抽:“我那是气话,我都多大岁数了,你挠我脚心有什么用——我又不能……”
她说到一半不说了。我明白她的意思,她早两年就停了经,怀不了孕,可这跟能不能办事儿没关系。我攥着她脚踝不松手,另一只手从她睡袍底下探进去,顺着小腿往上摸。母亲拿脚蹬我肩膀,蹬了两下没使劲,反而把腿分开了些。
“就这一次啊。”她又说了一遍。
我俯身压上去,她抬手搂住我脖子,凑到我耳边小声说:“你爸那屋动静太大了,我听了半宿没睡着。”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你比你爸强。”
我笑了一声,没接话,把她的睡袍彻底扯开。这一夜母亲叫得比苏蔓还响,第二天早上起来嗓子都是哑的,坐在餐桌前喝粥的时候一句话没说,只拿眼睛剜我。苏蔓从父亲房里回来的时候腿都是软的,扶着墙往屋里挪,路过餐厅跟我打了个照面,两人对视一眼,各自把脸别开了。
夫妻父子局
那顿晚饭吃得格外安静。
圆桌上摆着六菜一汤,红烧排骨、清蒸鲈鱼、蒜蓉西兰花、凉拌木耳、一碟酱牛肉、一盘炒时蔬,中间是一大碗紫菜蛋花汤。菜是母亲做的,手艺没得挑,可饭桌上的气氛像绷紧的弦,谁也没先开口。
父亲坐在主位,深色衬衫的扣子系到最上面那颗,花白的短发梳得一丝不乱,方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只是一双浓眉底下的眼睛时不时往苏蔓那边扫一眼。苏蔓穿了件墨绿色改良旗袍,开衩照例高得离谱,往椅子上一坐,整条大腿侧面都露在外面,脚踝纤细,蹬着一双裸色细跟凉鞋,脚背上淡青色的血管隐约可见。她低头扒饭,筷子使得很稳,可耳根那一抹红一直没褪下去。
母亲坐在父亲右手边,乌黑的卷发盘成髻,插了根素银簪子,穿一件丝绸睡袍改的家居裙,领口松松地系着,胸脯鼓鼓囊囊地把前襟撑出一道弧线,布料上隐约洇着一小片深色水痕。她气色倒是好,脸上红润润的,眉眼间那点妩媚像是被什么滋润过,比前几天看着年轻了好几岁。
我坐在苏蔓旁边,黑色紧身T恤裹着膀子上的肌肉,筷子一下一下夹菜,吃得心不在焉。林越坐在最下手,挨着苏蔓另一侧,穿了件灰扑扑的短袖衬衫,扣子系得规规矩矩,可那身板把衣料撑得紧绷绷的,胸肌轮廓和粗壮的胳膊藏都藏不住。他比我还拘谨,筷子伸出去又缩回来,活像个头回上桌的新女婿。
“吃啊,小林。”母亲拿筷子点了点他面前的酱牛肉,“别光坐着。”
“哎,谢谢嫂子。”林越赶紧夹了一筷子,差点掉桌上。
父亲放下碗,清了清嗓子。桌上几个人同时停了筷子,连咀嚼声都轻了。
“蔓蔓,”父亲开口,声音低沉稳当,像在单位开会,“你妈伤也好了,这几天……辛苦你了。”
苏蔓的筷子悬在半空,脸腾地红了,低着头“嗯”了一声,声儿小得跟蚊子似的。
母亲接过话头,语气倒是不遮不掩,跟讨论明早吃什么似的:“行了,都别端着。老周你那点心思我还不清楚?蔓蔓也伺候你这些天了,你舒坦了没有?”
父亲难得地咳了一声,方脸上闪过一丝不自在,可到底没反驳,只拿拇指蹭了蹭下巴。
母亲转向苏蔓,伸手把掉在桌上的筷子捡起来搁好,才不紧不慢地往下说:“蔓蔓,妈跟你说句实在话。你爸这人我看着几十年了,他想要什么我心里门儿清。我这身子早两年就停了经,医院也查过,他那精子成活率基本是零,折腾不出人命来。你俩又都年轻,火气旺,我拦着也没意思,不如把话说开。”
苏蔓抬起头,眼睛水汪汪的,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
“妈——”我刚要开口,母亲一抬手把我堵回去。
“你闭嘴,我还没说完。”她剜了我一眼,接着对苏蔓道,“你要是心里不膈应,往后就别偷偷摸摸的。你爸那边我来说,他要是敢摆谱,我收拾他。”
父亲眉头一拧:“玉兰,你这话说的——”
“我说得不对?”母亲斜他一眼,“你半夜把人蔓蔓叫过去,绑在床上挠脚心,当我不知道?你那点花样,年轻时候就跟我使过,现在换个人使,我还得装瞎?”
父亲的脸从脖子根往上黑了一层,可嘴角抽了抽,到底没发火。他闷了半天,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行了行了,听你的。”
苏蔓低着头,肩膀微微发颤,我伸过手去,在桌子底下攥住她手指。她指尖冰凉,回握的时候指甲嵌进我掌心,很用力。
“那……林越呢?”苏蔓声音发涩。
母亲扫了林越一眼。林越后背一挺,筷子差点没拿住。
“小林是你学弟,又住家里这些天了,我瞧着他实诚,人也壮实。”母亲端起汤碗抿了一口,“你爸一个人折腾你,你也累。多个人帮衬着,省得你爸不知深浅。”
父亲瞪眼:“我不知深浅?”
“你心里有数。”母亲连眼皮都没抬。
苏蔓的脸红得快要滴血,可嘴角到底翘起来了。她偷偷瞄我一眼,我冲她微微点头。她咬了咬下唇,对母亲轻轻说了句:“听妈的。”
林越整个人都傻了,嘴张着,酱牛肉还在腮帮子里没咽下去。我踢了他一脚,他才回过神来,慌慌张张地站起来:“嫂子,蔓姐,我……我肯定好好……好好伺候。”
“坐下坐下,瞧你这点出息。”母亲被他逗笑了,抬手在他肩膀上拍了一下。林越一哆嗦,母亲的手落在他壮实的肩头,指头顺势捏了捏,眼里闪过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父亲闷头扒了两口饭,忽然冒出一句:“小林会挠脚心吗?”
全桌一愣。
林越憋红了脸:“会……会一点,我之前还专门……”
“行了,晚上试试。”父亲把碗一推,起身走了。
母亲看着他的背影啐了一口:“老不正经。”可她自己脸上也带着笑,转头对林越道,“你爸那屋地硬,晚上你帮蔓蔓揉揉膝盖。”
林越点头如捣蒜。
那顿饭后半段吃得松快多了。苏蔓甚至给父亲盛了碗汤,父亲接过去的时候在她手背上拍了拍,苏蔓耳根又红了,可这回没躲。
晚上八点多,母亲把我和苏蔓叫到她屋里。她坐在梳妆台前,正往脚背上涂润肤霜,丝绸睡袍的下摆撩到大腿根,两条白生生的腿交叠着,脚踝上一根细细的金链子晃来晃去。
“蔓蔓,你来。”母亲招手。
苏蔓走过去,母亲拉着她坐到床沿,指了指自己脚:“你摸摸,还肿不肿?”
苏蔓伸手在母亲脚背上按了按:“不肿了,妈您恢复得真快。”
“你爸挠的。”母亲说得坦坦荡荡,“他手劲儿大,挠得狠,脚心那点淤血全散开了。”她顿了顿,抬眼看着苏蔓,“你脚心让他挠了这些天,什么感觉?”
苏蔓脸一热,声音低了:“一开始受不了,后来……后来有点上瘾。”
母亲笑了一声:“我就知道。老周那手法,一般人扛不住。”她朝门口喊,“小林!进来!”
林越推门进来,换了件干净的白背心,胳膊上的肌肉鼓鼓囊囊,胸脯把背心撑得紧绷。他手里拎着个小布袋,打开来是几瓶按摩油和一包软毛刷。
“嫂子,蔓姐。”他规规矩矩站在床尾,耳根红透了。
母亲把脚往他面前一伸:“来,先给我挠。蔓蔓你看着学。”
林越蹲下来,把母亲一只脚捧在掌心里。母亲脚小,他手掌大,整个脚背被他一只手包得严严实实。他倒上按摩油,两手搓热了,先从母亲脚背开始揉,拇指顺着脚背上那几根凸起的筋络往上推,推到脚踝处又绕回来,再沿着脚弓两侧慢慢往下捋。母亲眯着眼,脚趾头舒舒服服地蜷了蜷。
“行啊小林,手上有活儿。”母亲夸了一句。
林越憨憨地笑了笑,手指头移到脚心。他没用指甲,用的是指腹,贴着脚心那层嫩肉画着圈儿蹭,蹭几下换一处,从脚跟一直蹭到脚趾根。母亲脚心肉眼可见地绷紧了,脚趾头张开又合拢,合拢又张开,可她脸上没笑,只是嘴角弯着,眼睛半阖,喉咙里哼出一声黏黏糊糊的鼻音。
苏蔓在旁边看得入神,双腿不知不觉并紧了。
“蔓蔓,你也来。”母亲把另一只脚往苏蔓那边偏了偏,“给妈挠这只。”
苏蔓跪坐在床上,学着林越的样子把母亲另一只脚抱在怀里。她手比林越小一圈,指头细长,涂着豆沙色甲油,落在母亲脚心上像弹琴似的。母亲这下绷不住了,脚一缩,笑骂:“你俩商量好的吧,一左一右,我这条老命——”
“妈您别动。”苏蔓笑着把她的脚拽回来,十根手指头在脚心上又揉又挠。母亲笑得腰都弯了,睡袍前襟散开,露出一片白花花的胸脯,那上面洇湿的痕迹更明显了。
林越这边换了花样,从布袋里摸出那把软毛刷,在母亲脚心上轻轻扫。母亲的笑声一下子拔高了,脚趾头拼命蜷起来,整条腿都在抖。
“不行了不行了——”母亲告饶,可脚没往回抽,反而往林越手里送了送。
苏蔓看着母亲的反应,自己脚心也跟着痒起来,不自觉地拿脚趾去蹭床单。我站在门口看了半天,走过去把苏蔓的脚捞起来。她今天穿的裸色薄丝袜,脚心那块被高跟鞋捂了一天,丝袜料子都焐软了。我隔着丝袜挠了两下,苏蔓“嘶”了一声,脚猛地一抽,可紧跟着就软下来,脚趾头在我手心里舒舒服服地摊开了。
“你也来劲了?”我低声问她。
苏蔓咬着下唇白我一眼,可脚没抽回去。
母亲笑够了,把睡袍拢了拢,从床上坐直了,正色道:“行了,试探也试探过了。蔓蔓,小林,今晚你俩都留下。老周那边我去说。”
她起身往外走,路过我身边的时候拿指头戳了我脑门一下:“你,去把你爸叫过来。就说我说的,今晚谁也别装正经。”
父亲来得很快,五分钟不到就推门进来了,换了件藏青色的对襟褂子,花白头发用水抿得服服帖帖。他进门先扫了一圈屋里,目光在林越身上停了两秒,又落到苏蔓脸上,最后看向母亲。
“玉兰,你这——”
“我什么我。”母亲把门关上,转身靠在门板上,双手抱臂,睡袍领口大敞着,胸脯半遮半露,“老周,你那些心思我都给你铺好路了,今晚你要是不中用,往后就别惦记了。”
父亲眉头跳了跳,到底没绷住,嘴角咧了一下:“你这话说的,我什么时候不中用过?”
“那就别废话。”母亲朝苏蔓努努嘴,“你儿媳妇在那儿呢。”
苏蔓坐在床沿,旗袍底下的腿并得紧紧的,可膝盖在微微打颤。父亲走过去,弯下腰,两手撑在她身侧的床面上,方脸凑近了看她。苏蔓抬眼跟他对上,嘴唇抖了抖,叫了声“爸”,声儿又软又黏。
父亲伸手把她旗袍侧面的盘扣一颗一颗解开了。墨绿色料子从她肩头滑下来,里头是一件黑色蕾丝半杯文胸,两团白肉被箍得往上耸着,乳沟深得能夹住筷子。父亲低头在她肩上咬了一口,苏蔓仰起脖子,喉咙里滚出一声呜咽。
母亲这边也没闲着,走过来把林越往苏蔓那边一推:“你过去,蔓蔓脚心归你。”自己则拽着我胳膊把我拉到床的另一侧,“你爸弄你媳妇,你弄我,公平。”
我低头看母亲。她仰着脸冲我笑,眉眼弯弯的,那点妩媚从眼角溢出来,五十六岁的人了,脸上细纹都带着风情。我伸手把她睡袍带子一扯,整件衣裳从肩头滑到脚踝,里头就一条黑色蕾丝丁字裤,胸脯没了束缚,两团白肉弹出来,乳尖上还挂着一点湿痕。
“看什么看。”母亲拿手挡了一下胸口,“你小时候没吃够?”
我笑了一声,把她往床上一推,她顺势倒下去,乌发散在枕头上,两条腿勾住我的腰。我低头含住她一边乳尖,母亲“啊”地叫出来,手指头插进我头发里。
床那头,父亲已经把苏蔓剥光了。旗袍揉成一团扔在地上,黑色蕾丝文胸歪挂在胳膊肘上,苏蔓全身上下就剩那双裸色薄丝袜,连内裤都没穿。父亲把她两条腿折起来压到胸口,低头在她大腿根内侧又咬又舔,苏蔓叫得跟猫似的,腰一拱一拱地往上挺。
林越蹲在床尾,把苏蔓一只脚捧在怀里,正用软毛刷一下一下扫她的脚心。苏蔓脚心怕痒,被刷得又笑又叫,脚趾头乱蹬,可林越攥着她脚踝不撒手,刷完这只换那只,苏蔓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大腿根湿了一大片。
“林越——你轻点——哈哈哈——不行了——爸——爸您管管他——”
父亲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亮晶晶的水痕:“管什么?你脚心不痒了?”
“痒——哈哈哈——痒死了——”
“痒就对了。”父亲低下头,舌头从她大腿根一路舔到腿弯,苏蔓的笑声一下子变了调,又像哭又像叫。
母亲在这边扯我裤子,我配合着把运动裤褪到膝盖,她伸手握住,上下撸了两把,抬眼冲我笑:“比你爸年轻时候还粗。”说完翻身跪趴在床上,屁股翘起来,丁字裤的细带子勒进肉里。我扶着她的腰顶进去,母亲“嗯”了一声,腰塌下去,屁股翘得更高。
“妈,您这腰真软。”我掐着她胯骨往里撞。
“少拍马屁。”母亲回头瞪我,可眼睛水汪汪的,一点凶劲儿都没有,“你爸在那边干你媳妇呢,你倒是使劲啊。”
我加了力道,母亲叫出声来,胸脯在床单上蹭来蹭去,前端那两点在布料上磨得发硬。她叫得响,可苏蔓叫得更响,父亲那边已经挺着腰往里凿了,苏蔓被顶得脑袋在枕头上乱晃,嘴里乱七八糟地喊:“爸——爸您慢点——林越你别挠了——我受不了——啊——”
林越这会儿也上了床,跪在苏蔓脑袋旁边,裤子脱了,那根东西直挺挺地竖着。苏蔓偏过头看了一眼,喉咙里咕咚咽了口口水。林越红着脸往前送了送,苏蔓张嘴含进去,腮帮子鼓起来,含含糊糊地唔了一声。
父亲低头看着这一幕,腰上没停,嘴上笑骂:“你倒会享受。”
苏蔓吐出嘴里的东西,喘着气骂回去:“爸您自己不也——啊——不也享受着呢——”
母亲这边听着那边的动静,忽然扭过头来冲我笑:“你媳妇真行,嘴里一根,底下还一根。”
我俯身贴到她背上,两手绕到前面揉她胸:“您也不差,这不正夹着我呢。”
母亲拿屁股撞了我一下:“少贫嘴——啊——你轻点——”
房间里叫成一片。苏蔓那边被父亲凿得话都说不利索了,林越又把软毛刷拿起来,这回不刷脚心了,顺着苏蔓大腿内侧往上扫,扫到腿根,扫到小腹,扫到腰侧,苏蔓整个人跟过了电似的抖,嘴里含不住东西了,光剩下叫。父亲被她夹得直吸气,巴掌拍在她屁股上:“放松点,夹这么紧干什么。”
“爸您——您自己——太粗了——”苏蔓带着哭腔喊。
母亲听了笑出声来,回头冲我挤眼睛:“你爸那玩意儿是挺唬人,我年轻时候头一回也扛不住。”
“您这是夸我爸呢?”
“夸什么夸——啊——你轻点顶——我夸你媳妇呢,能扛住你爸那根,有本事。”
苏蔓在那边听见了,居然还有力气回嘴:“妈——您也——您也叫得挺响——”
母亲不甘示弱:“你比我响多了——”
“您——啊——您也不差——”
父亲忽然闷声开口:“都闭嘴,专心。”
我和父亲对视一眼,同时低头去玩胯下女人的乳头。我捏着母亲那两粒硬邦邦的肉粒搓来搓去,母亲叫得嗓子都劈了。父亲则低头含住苏蔓一边乳尖,拿牙齿轻轻磨,苏蔓整个人弓起来,脚趾头在林越手里绷得死紧。
林越这会儿把软毛刷放下了,腾出手来一边挠苏蔓脚心一边自己撸,苏蔓脚心被挠得又笑又叫,底下还被父亲凿着,整个人快疯了,嘴里骂起来:“周沉你——你王八蛋——看着你老婆——啊——看着你老婆被爸操——你也不管——”
我头也不抬:“我这不是忙着呢吗。”
“你忙——你忙你妈呢——”
“我确实忙着呢。”我手上加了劲,母亲叫得更高了。
苏蔓气得笑骂:“绿王八——你个绿王八——让老婆跟公公扒灰——你还在旁边——啊——还在旁边操你妈——”
母亲接得飞快:“蔓蔓你别说——你这一说我——啊——我快到了——”
父亲低吼一声,胯骨撞得苏蔓屁股啪啪响,苏蔓的骂声碎成一片,最后变成一连串没有意义的尖叫。父亲又凿了十几下,猛地抵死了不动,苏蔓整个人绷成一张弓,脚趾头蜷得死死的,好半天才软下来,瘫在床上直抽气。
林越趁机凑上去,扶着苏蔓的腰从侧面顶进去,苏蔓“啊”了一声,还没缓过劲来又被填满了,回头瞪他:“你——你等会儿——”
“蔓姐我忍不住了。”林越老老实实地交代,腰上倒是没停。
母亲这边被我顶得也快到顶了,指甲掐着我胳膊:“你快点——你爸都完事了你还磨蹭——”
“您急什么。”
“我能不急吗——你爸在那边看着呢——”
我抬头一看,父亲果然坐在床沿,苏蔓和林越在旁边弄着,他的目光却落在母亲身上,眼睛亮得吓人。母亲被他看得不自在,偏过头去骂:“老不正经,看什么看。”
父亲笑了一声:“玉兰,你年轻时候就这样,一急就骂人。”
“我——啊——我什么时候——”母亲话没说完,我加了把劲,她的话全堵回去了,腰挺起来,脚趾头蜷得紧紧的,我低头咬住她肩膀,她整个人抖了一阵,软下去了。
我抽出来,母亲瘫在床上直喘气,胸脯一起一伏,乳尖上还带着我咬出来的牙印。那边林越也到了,抵着苏蔓抖了几下才退出来,苏蔓趴在枕头上,丝袜从脚踝到腿根湿得一塌糊涂。
父亲站起来,把褂子扣子系回去,低头看了母亲一眼:“玉兰,今晚这事——”
“今晚这事就这么定了。”母亲拿脚踢了踢他小腿,“往后你少偷偷摸摸的,要弄就大大方方弄。蔓蔓是你儿媳妇,也是你屋里人,但有一条——”
她坐起来,头发散着,脸上红潮未退,可眼神挺认真:“你对她好点,别光顾着自己舒坦。”
父亲沉默了一会儿,点了点头:“我知道。”
苏蔓从枕头里抬起脸,看看父亲,又看看母亲,小声说了句:“谢谢爸,谢谢妈。”
母亲白她一眼:“谢什么谢,往后有的你受的。”说完自己也笑了。
林越还跪在床上,一脸懵,好像没反应过来自己刚才干了什么。苏蔓拿脚踹了他一下:“傻了?”
“没……没有。”林越挠了挠后脑勺,“就是……就是跟做梦似的。”
母亲从床上下来,光着脚往浴室走,路过林越身边的时候在他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做梦?明天早上起来给我把早饭做了,你就知道是不是做梦了。”
林越“哎”了一声,赶紧找裤子穿。
我靠在床头看苏蔓,她趴在枕头上,墨色长发散了一背,丝袜腿伸到床沿外面,脚趾头还在一动一动的。她感觉到我在看她,偏过头来,眼角还带着没褪干净的红,嘴上却凶:“看什么看,绿王八。”
“你不也挺舒坦?”
“我那是——那是勉强配合。”她嘴硬,可自己先绷不住笑了,伸手拽我胳膊,“拉我起来,腿软了。”
我把她拽起来,她站到地上晃了两晃,扶着墙往浴室走。走到门口又回头,冲我和父亲各瞪一眼:“你俩没一个好东西。”
父亲难得笑出声来,摆摆手:“去吧去吧。”
浴室里传来水声和母亲苏蔓的说笑声。林越穿好裤子站在门口,手足无措地问我:“哥,我……我睡哪儿?”
“睡你自己屋。”我站起来,走到他跟前拍了拍他肩膀。他比我矮一截,仰着头看我,眼神里那点自卑还没散干净,可嘴角已经翘起来了。
“哥,今天这事……”
“今天这事翻篇了,往后该怎么样还怎么样。”我顿了顿,“你对我老婆好点。”
林越使劲点头:“那肯定的。”
“但你刚才挠她脚心那劲儿,有点狠了。”
林越脸一红:“我……我下回轻点。”
“不用轻。”我推了他一把,“她就吃这套。”
林越咧嘴笑了,回屋去了。
我站在走廊里,听着浴室的水声和说笑声,又听见父亲在屋里咳嗽了一声,大概是找睡衣。母亲在浴室里喊:“老周!你把我毛巾放哪儿了?”
父亲嘟囔了一句什么,拖鞋声啪嗒啪嗒响过去。
我靠着墙站了一会儿,裤裆里那根还半硬着。苏蔓刚才那句“绿王八”在脑子里转了一圈,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笑了一声。她骂得没错,可这绿王八当得还挺舒坦。
浴室门开了条缝,苏蔓探出半个脑袋,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冲我勾了勾手指头。我走过去,她小声说:“妈让你进来。”
“进来干什么?”
“她说你刚才没尽兴。”苏蔓憋着笑,“让你进来补上。”
我低头看她,她仰着脸,水珠顺着下巴往下滴,眼神亮亮的,那点冷艳全化没了,剩下全是使坏的笑。
“你出的主意?”
“我哪敢。”她往后退了一步,把门开大了些,浴室里热气蒸腾,母亲的声音从花洒底下传出来:“磨蹭什么呢,水要凉了。”
我迈进去,顺手把门带上了。
公公撞破
周振国是第二天傍晚到的家。
他这次去邻省参加一个老战友的聚会,原说要在那边住上四五天,结果第三天就回来了。没人提前接到电话,他自己拎着个黑色旅行袋,拿钥匙开的院门。进门的时候天还没黑透,院里那棵老石榴树正往下掉叶子,他弯腰捡了一片捏在手里看了看,又扔了,皮鞋踩在石板路上咚咚响。
客厅里没人。电视开着,正在放一档吵吵闹闹的综艺节目,茶几上摆着半盘没吃完的葡萄,母亲沈玉兰的披肩搭在沙发扶手上。周振国喊了一嗓子,没人应。他皱皱眉,把旅行袋往沙发上一搁,往走廊深处走。
走廊尽头那间房原本是储藏室,后来锁换了,门板上多了一层隔音棉。周振国走到跟前,发现门没关严,留着一道两指宽的缝。里面传出些动静,断断续续的,有林越喘粗气的声音,还有苏蔓的尖叫,又尖又软,跟平时说话完全两回事。周振国脚步一顿,花白的眉拧了起来。他伸手推门。
门轴没上油,吱呀一声响。
屋里的三个人同时僵住。
苏蔓被林越按在靠墙的那面落地镜前,上半身趴在镜面上,两只手被林越一只手反剪着按在后腰,旗袍前襟的盘扣全开了,半挂在胳膊肘上,露出里面黑色的蕾丝胸罩和一片白腻的脊背。她的包臀裙被推到腰上面,肉色丝袜从大腿根往下全是湿的,开档的位置被一根粗长的阴茎撑开着,林越站在她身后,裤子褪到膝盖弯,正插到一半,听到门响猛地扭过头来,那张汗津津的脸上全是惊慌,嘴张着,胯下那根还埋在苏蔓身体里没来得及拔出来。
周沉跪在旁边的地毯上,膝盖底下垫着个软垫,黑色T恤的前襟湿了一小片,裤裆处鼓鼓囊囊地把运动裤顶出一个夸张的弧度。他正看得入神,嘴角甚至带着点笑,门一响,那笑就冻在脸上了。
“爸——”
周振国站在门口,方脸沉得能滴出水来。他目光从林越脸上扫到苏蔓脸上,又扫到周沉脸上,最后落回林越那根还插着的阴茎上。屋里一股浓烈的腥甜气,混着苏蔓身上那种带点奶味的香水,熏得人发闷。
“穿上。”周振国的声音不高,但那种低沉里压着的东西让林越腿一软,差点跪下去。他慌慌张张拔出来,湿淋淋的阴茎甩了一下,苏蔓闷哼一声,膝盖打着颤往下出溜,被林越一把捞住胳膊。周振国又重复了一遍:“我让你们穿上。”
周沉先反应过来,爬起来扯了条毯子往苏蔓身上裹。苏蔓低着头,长卷发垂下来把脸挡了大半,露出来的那半张脸从耳朵根红到脖子,连胸口都泛着粉。她手指抖得系不上扣子,周沉替她系,手也在抖。林越提上裤子,站在墙角不敢动,一米七五的个子缩得跟个犯了错的中学生似的。
“周沉。”周振国点了名,“你跟我到书房来。林越,你先回你屋去,没叫你你别出来。”
林越如蒙大赦,贴着墙根溜出去了。苏蔓裹着毯子也要走,周振国抬手一拦:“你等会儿。我有话问你。”
书房在走廊另一头,红木书桌,后面一排顶天立地的书柜,全是线装书和奖杯奖状。周振国坐到书桌后面那把太师椅上,腰背挺得笔直,深色衬衫最上面那颗扣子一直系到喉结底下。他让周沉站在桌前,自己点了根烟,抽了两口才开口。
“多久了。”
周沉垂着眼:“爸,这事我——”
“我问你多久了。”
“一个多月。”
周振国从鼻子里喷出一股烟,眯着眼打量自己儿子。周沉一米九的个头,肩宽腰窄,往那儿一站跟座小山似的,可这会儿低着头,两只手垂在身侧,指头不自觉地蜷着又松开,蜷着又松开。周振国看了他半天,忽然问了一句:“你气不气?”
周沉愣了一下。
“你媳妇让人按在镜子上干,你气不气?”
“我……”
“说实话。”
周沉喉结滚了一下。他抬起头,那双平时带着压迫感的眼睛这会儿有点发虚,跟周振国对视了不到两秒就错开了。“气。”他说了一个字,紧接着又补了一句,“也没那么气。”
周振国把烟按灭在烟灰缸里,慢慢站起来,绕过书桌走到周沉跟前。他比周沉矮半个头,可那股子压人的气势一点不差,仰着脸盯着周沉的眼睛看了好一会儿,忽然笑了一声,很短,从鼻腔里哼出来的。
“你当我没看见你跪在那儿的样子?”
周沉耳朵根红了。
“你裤裆都快顶破了。”周振国拍了拍他肩膀,力道不轻,“别跟我这儿装。你什么毛病我当爹的看不出来?打小你就这样,越挨收拾越来劲。”
周沉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来。
“去,把你媳妇叫书房来。家法伺候。”周振国转身走回书桌后面,拉开抽屉,从里面摸出一把黄铜戒尺,在桌面上轻轻磕了两下,“你跪门外头听着。”
苏蔓被叫进书房的时候已经换上了平时在家穿的墨绿色真丝旗袍,头发也重新挽了个髻,只是脸上潮红没退干净,眼尾还带着刚才被撞破时憋出来的水光。周振国坐在太师椅上,戒尺搁在手边,冲她抬了抬下巴。
“苏蔓,你嫁进周家三年,我自认待你不薄。今天这事,你自己说,该不该罚。”
苏蔓咬着下唇,声音很小:“该。”
“大点声。”
“该罚。”
“趴过来。”
苏蔓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半掩的书房门,门外走廊上传来膝盖落地的闷响,周沉跪下了。她深吸一口气,走到书桌侧面,弯下腰,两只手撑在红木桌沿上。旗袍的料子滑,她这一趴,后摆绷紧了,圆润的臀部轮廓被勾勒得清清楚楚。周振国站起来,绕到她身后,戒尺贴上去,隔着真丝布料点了点。
“你男人跪在外头,你在这儿挨打。他听得见,你也听得见他的动静。”周振国俯下身,声音压得只有苏蔓能听见,“你猜他听着你哭,是难受还是舒坦?”
苏蔓的睫毛颤了颤。
第一下戒尺落下来,隔着旗袍和丝袜,声音闷闷的,可苏蔓还是叫出了声,短促的一嗓子,自己赶紧咬住了嘴唇。周振国没急着打第二下,等了几秒,等门外周沉的呼吸声明显粗了,才落下第二下。这回重了些,苏蔓整个人往前一冲,膝盖磕在桌腿上,闷哼变成了带着哭腔的呜咽。
“爸……爸我错了……”
“哪儿错了?”
“不该……不该在储藏室……”
“储藏室?”周振国又敲了一下,这回打在臀腿交界的地方,“那是调教房,我认。我问你哪儿错了——你错在没锁门。周家的规矩,调教房办事,门要落锁。你让人撞见了,丢的是周家的脸。”
这话说得冠冕堂皇,可他的手没停,戒尺一下一下落下去,节奏不紧不慢,每一下都挑着苏蔓最吃不住劲的地方打。苏蔓的哭声渐大,旗袍下摆慢慢往上缩,露出大腿上被戒尺抽出来的红痕,丝袜的织纹都被打得起了毛。她撑着桌沿的手指节发白,腰往下塌,屁股却不由自主地往后送,被打了十来下之后,那点哭腔里混进了别的东西,喘息声越来越急促,越来越软。
周振国停了手,把戒尺往桌上一搁,伸手捏住苏蔓的下巴把她的脸掰过来。那张冷艳的鹅蛋脸上全是泪,红唇微微张着,喘得胸口一起一伏,旗袍前襟的扣子刚才被周沉系得歪歪扭扭,这会儿又松开了一颗,露出锁骨下面一片白得晃眼的皮肤。
“你男人在外头跪着。”周振国低声说,“你在这儿让我打屁股,打出水来了。”
苏蔓的脸烧得几乎要滴血,可腿根确实在发软,丝袜裆部那一片刚才被林越弄湿的地方还没干透,这会儿又洇开了新的痕迹。她闭上眼,不敢看周振国,也不敢看门缝外头周沉跪着的影子。
“爸……您别说了……”
“我偏要说。”周振国松开她下巴,退后一步,开始解自己衬衫的扣子,“你男人求我管教管教你,我当公公的,不能不管。”
苏蔓猛地睁开眼。
门缝外头,周沉的声音闷闷地传进来:“蔓蔓,听爸的。”
苏蔓的眼泪一下子涌出来,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羞的,又或者两样都有。她扭头冲着门缝骂:“周沉你个变态!你让你爸——”
话没说完,周振国已经贴到她身后,那根东西隔着裤子顶在她被打得发烫的臀肉上。尺寸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得清清楚楚,跟林越那种硬邦邦的年轻劲头不一样,周振国的东西更沉更烫,带着一种不容商量的压迫感。他一只手按着苏蔓的后腰往下压,另一只手从旗袍开衩处探进去,顺着丝袜的接缝摸到开档的位置,指腹在那片湿滑的软肉上蹭了一下。
“骂得好。”周振国在她耳边说,“接着骂。你越骂,外头那个越硬。”
苏蔓咬住嘴唇不肯出声了。可周振国不着急,手指在那片地方慢慢揉,揉得苏蔓膝盖打颤,不得不用手肘撑住桌面,屁股往后撅着,整个人弯成一张弓。她终于憋不住哼了一声,紧接着又哼了一声,声音从鼻腔里溢出来,又软又黏。
“周沉。”周振国提高声音,“你媳妇出水了。你听见没有?”
门外沉默了两秒,周沉哑着嗓子应了一声:“听见了。”
“听见了怎么办?”
“……求爸好好管教她。”
苏蔓骂了一声变态,可那声骂已经没什么力气了,尾音打着颤往上飘。周振国笑了一声,解开裤链,那根东西弹出来的时候苏蔓回头看了一眼,就一眼,眼睛就直了。她之前偷偷跟周沉说过公公年轻时候肯定是个厉害的,可隔着裤子看和真真切切摆在眼前到底不一样。柱身粗得她一只手圈不过来,颜色比周沉深些,青筋盘绕着往上走,龟头鼓鼓囊囊地翘着,抵在她腿根的时候烫得她一哆嗦。
“怕了?”周振国问。
“谁怕了。”苏蔓嘴硬,可声音发虚。
周振国没跟她废话,扶着柱身对准了开档的位置,往前一送。苏蔓整个人绷紧了,手指在桌面上抓了一把,指甲刮出几道浅浅的白印。那根东西挤开外阴往里推的时候她叫了一声,跟刚才挨打时的哭腔不一样,这一声又长又软,带着被撑到极限的胀痛和说不清的满。周振国没急着动,埋到根了才俯下身,胸口贴着苏蔓的脊背,下巴搁在她肩膀上。
“比你男人的大?”
苏蔓不吭声。
周振国挺了一下腰,很慢,但是很深。苏蔓的指甲又刮了一下桌面,喉咙里滚出一声呜咽。
“我问你话呢。”
“……大。”苏蔓把脸埋在胳膊弯里,声音闷得几乎听不见,“比周沉的大……”
门外“咚”的一声,周沉的拳头砸在了走廊墙上。周振国侧耳听了听,嘴角弯了一下,开始动起来。他年纪在那儿摆着,抽插的节奏不算快,可每一下都整根拔出来再整根捅进去,力道沉得把苏蔓整个人往前顶,旗袍下摆滑到腰上,露出底下被拍得泛红的臀肉和绷紧的丝袜。苏蔓开始还咬着嘴唇忍着,忍了十几下就忍不住了,叫声从嗓子眼里挤出来,一声比一声高,一声比一声软。
“爸……爸你慢点……”
“慢不了。”周振国喘着粗气,额头上冒了汗,衬衫前襟湿了一片,“你里头咬这么紧,让我怎么慢?”
苏蔓被他这句话说得浑身一软,撑在桌面上的手肘一滑,整个人趴到了桌上。周振国顺势压下去,一只手从旗袍开衩伸进去揉她的胸,另一只手按着桌面借力,胯下打桩似的往里夯。红木书桌被撞得一下一下挪动,桌脚在木地板上刮出吱嘎吱嘎的响。苏蔓的哭叫渐渐变了调,骂周沉变态的话也骂不囫囵了,断断续续夹在喘气声里,到最后全化成了不成句的浪叫。
“爸……我不行了……爸你饶了我……”
“饶你?”周振国直起身,把她翻了个面,让她仰躺在桌面上。旗袍彻底敞开了,丝袜被扯得更开,两条腿架在周振国臂弯里。这个姿势进得更深,苏蔓仰着脖子叫了一声,声音尖得能把房顶掀了,紧接着又自己捂住了嘴,眼睛瞪得圆圆的,眼泪从眼角往鬓发里淌。
周振国低头看着她这副样子,忽然放缓了动作,只浅浅地磨。苏蔓受不了这个,腰往上抬着追,被周振国按回去,再抬,再按回去。反复几次,她终于哭着求了:“爸……您动动……”
“求谁呢?”
“求爸……求爸给我……”
门缝外头周沉的呼吸粗得跟拉风箱似的。周振国偏过头冲门缝喊了一句:“周沉,你媳妇求我呢。你说我给不给?”
“给……”周沉的声音哑得不像话,“爸您给她……”
“听见了?”周振国低头看苏蔓。
苏蔓把脸别到一边,耳尖红得要滴血,可腿却主动缠上了周振国的腰。周振国笑了一声,重新加快节奏,这回没再折腾她,一连几十下又深又重的顶弄,苏蔓的叫声彻底放开了,哭腔里裹着浪劲,什么公公、什么家法、什么门外的丈夫全顾不上了,脑子里只剩那根东西在身体里横冲直撞的饱胀感。她高潮来的时候整个人弓起来,脚趾在丝袜里蜷成一团,指甲在周振国胳膊上抓出几道红印。周振国又顶了十几下,才抵到最深的地方射出来,射的时候闷哼了一声,腰往前抵得死死的,恨不得把囊袋都塞进去。
苏蔓被烫得又哆嗦了一阵,软在桌面上起不来。
周振国退出来,扯了两张纸巾擦了擦,提上裤子,又把衬衫扣子系回去。他走到门口把门拉开,周沉跪在走廊地板上,运动裤的裆部湿了一大片,脸上又红又白,表情复杂得没法看。
“进来。”周振国让开门口。
周沉站起来,膝盖咔咔响了两声,走进书房。苏蔓还躺在书桌上,旗袍散着,丝袜湿得一塌糊涂,看见周沉进来,偏过头把脸埋进了胳膊里。周沉走到桌边,伸手想碰她,被苏蔓一巴掌拍开。
“别碰我。”
“蔓蔓——”
“你变态。”苏蔓撑着手肘坐起来,头发散了一肩,眼睛红通通地瞪着他,“你让你爸……你跪门口听……你变态!”
周沉挨了骂也不恼,反而膝盖一弯又跪下了,这回跪的是苏蔓。他握住苏蔓的手,苏蔓挣了两下没挣开。周沉仰着脸看她,那双平时压人的眼睛里这会儿全是软的,甚至带了点哀求的意思。
“蔓蔓,你骂我什么都行。我就是……我就是好这口。从小我爸越管我我越来劲,我改不了。你要是不痛快你打我,怎么打都行,但你别……”
“你别什么?”
“别不让我知道。”周沉咽了口唾沫,“你让我听着,让我看着,我心里踏实。”
苏蔓瞪了他半天,忽然哭着笑了一声:“周沉你真是个贱骨头。”
“是。”周沉承认得痛快。
周振国靠在书柜边上点了根烟,看这小两口一个跪着一个坐着哭,慢悠悠地开了口:“行了。苏蔓,今天这事没完。往后调教房办事,门必须落锁,钥匙放我这儿一把。你每回进去,先到我这儿报备。什么时候去,跟谁去,办什么事,都得说清楚。越了界,家法伺候——就在这间书房里。”
苏蔓抬头看他。
周振国吐了口烟:“听明白没有?”
苏蔓咬着嘴唇不说话。周沉捏了捏她的手,小声说:“蔓蔓,答应爸。”
苏蔓扭头看他,看了好一会儿,忽然伸手揪住周沉的耳朵:“你求他好好管教我的,是吧?行,周沉,你等着。往后我每回挨完罚回来,你也别想好过。”
周沉耳朵被揪得通红,嘴角却翘起来了:“行,我认。”
周振国在烟灰缸里按灭烟头,摆摆手:“回屋去。林越那边我去说,让他明天先回自己家住一阵子。等这边规矩立稳了再叫他来。”
苏蔓从桌上下来,腿一软差点摔倒,周沉赶紧起身扶她。这回她没推开,只是拧了他胳膊一把。两个人往门口走,周振国又在后面补了一句:“苏蔓。”
苏蔓停住脚步,没回头。
“你刚才叫得挺好听的。”周振国声音里带着点笑,“下回还这么叫。”
苏蔓的背僵了一下,然后走得更快了,高跟鞋在走廊上敲出一串又急又乱的响。周沉跟在她后面,走到拐角的时候回头看了周振国一眼,爷俩对了个眼神。周沉嘴唇动了动,没出声,但口型周振国看懂了——谢了,爸。
周振国摆摆手,关上了书房的门。
走廊那头传来苏蔓摔卧室门的声音,紧接着是周沉被关在外头的敲门声和苏蔓隔着门板的骂声。周振国靠在门板上听了一会儿,低头看了看自己裤裆,拉链还半开着,里头那根半软的东西上沾着苏蔓的痕迹。他拿纸巾擦了擦,系好裤子,走到窗前点了第二根烟。
院子里石榴树的影子被路灯拉得老长,隔壁邻居家的狗叫了两声又安静了。周振国抽完烟,摸出手机给沈玉兰发了条消息:明天林越走,你给拿两瓶酒带上,别让人空手回。
发完他把手机揣兜里,又站了一会儿,才往自己卧室走。经过苏蔓和周沉房门口的时候,里头已经没骂声了,换成了一种他熟悉的、断断续续的喘,混着床板轻晃的吱呀声。周振国脚步没停,嘴角往上弯了弯,心想这儿子确实随他。
母亲乳汁
沈玉兰是在第二天傍晚到的老宅。
她进门时手里拎着两只纸袋,一只装的是给林越带的酒,另一只装的是她自己从家里拿来的换洗衣物。周振国在客厅里看报纸,见她进来只抬了一下眼皮,说了句“来了”,又翻回财经版。沈玉兰把纸袋往沙发上一搁,环顾了一圈,问:“蔓蔓呢?”
“屋里。”周振国头也没抬,“昨晚上闹到半夜,今早起得晚。”
沈玉兰哼了一声,踩着拖鞋往楼上走。经过走廊时她瞥了一眼调教房间的门,门关着,但没锁,她伸手拧了一下把手,推开一条缝往里看了看。房间收拾得整齐,镜面擦得锃亮,墙角那台电击榨乳的装置还搁在原处,插头拔了,软管垂在桌沿。沈玉兰看了一会儿,把门带上了。
苏蔓的卧室门虚掩着,沈玉兰敲了两下就推门进去。苏蔓正坐在梳妆台前描眉,身上穿着一件墨绿色的改良旗袍,开衩从脚踝一路裂到大腿根,底下是双黑色蕾丝边丝袜。见沈玉兰进来,她从镜子里看了一眼,手里的眉笔没停:“妈。”
“嗯。”沈玉兰在床尾坐下,翘起腿,她今天穿了件深酒红的丝绸衬衫,底下是条黑色阔腿裤,脚上踩着双细跟拖鞋,脚趾涂了暗红色的甲油。她打量了苏蔓一会儿,忽然说,“昨晚你公公在书房里那出,我听说了一点。”
苏蔓的眉笔顿了一下。
“你别紧张。”沈玉兰摆了摆手,“我不是来兴师问罪的。振国那个人我比你清楚,他要是真动了怒,不会留你在书房里待那么久。他那是给自己找台阶下。”她顿了顿,嘴角弯了弯,“顺便也给你找了个台阶。”
苏蔓放下眉笔,转过身来:“妈,你到底想说什么?”
沈玉兰站起来,走到她跟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沈玉兰比苏蔓矮了小半个头,但那股子气势压下来,苏蔓还是下意识往后仰了仰。“我想说,”沈玉兰伸手捏了捏苏蔓的下巴,“你既然进了这个家门,又闹出这么多事来,往后就得按这个家的规矩来。振国给你立了规矩,我这边也得立一条。”
“什么规矩?”
“从今天起,你每回去调教房间,先到我这儿报备。穿什么衣服、带什么东西、跟谁去,都得让我知道。”沈玉兰松开她下巴,退后一步,目光从苏蔓脸上滑到她胸口,又滑到腿上,“你公公喜欢看什么,我心里有数。但你是我儿媳妇,我不能让你由着他一个人摆弄。该我管的时候,我得管。”
苏蔓咬了咬嘴唇,没吭声。
沈玉兰也不催她,转身往门口走,走到一半又停下:“对了,林越今天走,振国说了没有?”
“说了。”
“行。那你跟我下楼,送送他。面子上得过得去。”
林越走的时候果然体面。沈玉兰把两瓶酒塞他手里,又额外添了个红包,说是“路上买水喝”。林越站在门口,背着个旅行包,看看苏蔓又看看周沉,嘴张了好几次,最后只憋出一句:“那我先回去了。”
周沉拍了拍他肩膀:“回去歇两天。这边理顺了叫你。”
林越走了以后,老宅里清净了两天。周振国照常去公司,周沉也出门办了几趟事,家里就剩沈玉兰和苏蔓。沈玉兰也不闲着,头一天就翻出苏蔓衣柜里那几件旗袍,一件件抖开看,点评哪件料子太薄、哪件开衩太高,然后撂下话:“明天开始,你每天下午到我屋里来,我教你点规矩。”
苏蔓以为她说的是针线茶道那一套,结果第二天下午进了沈玉兰卧室,看见床上摊着好几双丝袜——肉色的、黑色的、带暗纹的、开档的——还有一条细长的教鞭,沈玉兰坐在梳妆台前正往脚上套一双厚肉色丝袜,见她进来,用教鞭点了点床沿:“坐。”
苏蔓坐下了。
沈玉兰把丝袜穿好,站起来走了两步,脚踝在丝袜里绷出好看的弧度。她转过身,拿教鞭轻轻敲了敲苏蔓的膝盖:“把裙子脱了,丝袜留着。”
苏蔓愣了一下。
“脱。”沈玉兰语气不重,但眼神压过来,跟周振国昨晚在书房里看她的那眼神如出一辙。苏蔓忽然有点明白周沉为什么怕他妈了——沈玉兰身上有股子说一不二的劲,跟周振国不一样,周振国是拿家法压人,沈玉兰是拿长辈的身份压人,压得你连反驳的话都找不着。
苏蔓把旗袍脱了,身上只剩一条黑色蕾丝边丝袜和配套的吊袜带,上半身还穿着内衣。沈玉兰看了一眼,教鞭点在她肩带上:“这也脱了。”
“妈——”
“这儿没外人。”沈玉兰说,“你身上哪儿我没见过?上回你发烧,我给你擦的身子,你忘了?”
苏蔓把内衣解了。沈玉兰让她趴到床上去,屁股撅起来,然后拿教鞭在她臀肉上轻轻抽了一下。不重,但苏蔓整个人绷了一下。沈玉兰又抽了一下,这回稍微加了点力,鞭梢扫过丝袜的接缝处,发出细微的“啪”一声。
“你公公打你屁股,你叫得跟杀猪似的。”沈玉兰说,“到我这儿怎么就哑了?”
苏蔓咬着枕头没吭声。沈玉兰又抽了几下,每一下都落在不同的地方,有时在臀尖,有时在大腿根,有时故意往丝袜开档那个位置蹭一下。苏蔓的呼吸慢慢乱了,屁股开始不自觉地往教鞭的方向送。
沈玉兰看在眼里,忽然停了手,蹲下身去,伸手挠苏蔓的脚心。
苏蔓“啊”一声叫出来,整条腿猛地一缩,又被沈玉兰拽住脚踝拉回去。沈玉兰的手指隔着丝袜在她脚心上来回划,苏蔓又笑又叫,在床上扭得像条上了岸的鱼,丝袜脚趾蜷了又松、松了又蜷,脚心那块丝袜被挠得起了毛。
“妈——妈我受不了了——别挠了——”苏蔓笑得眼泪都出来了,一边笑一边求饶,屁股还在床上乱蹭,丝袜在床单上发出沙沙的响。
沈玉兰挠了一会儿,自己也觉得有点不对劲。她松开苏蔓的脚踝,站起来的时候腿有点发软,小腹里头一阵一阵地热。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丝绸衬衫的前襟不知道什么时候洇湿了一小片,隐约透出里头蕾丝内衣的轮廓。
苏蔓趴在床上喘气,扭头看见沈玉兰站在那儿不动,衬衫前襟湿了,脸也红得不对劲,忽然就明白了。她从床上爬起来,膝盖挪到沈玉兰跟前,仰头看她:“妈,你奶水又下来了?”
沈玉兰伸手按了按自己胸口,果然胀得厉害。她从上个月开始吃催乳药,原本只是调理身体用的,没想到药劲上来之后奶水一直断断续续没停过。这几天忙着家里的事没顾上挤,这会儿被苏蔓的叫声一激,胸口胀得发疼。
“去把林越叫回来。”沈玉兰说。
苏蔓眨了眨眼:“他不是刚走?”
“叫你叫你就叫。”沈玉兰坐到梳妆台前的凳子上,伸手把衬衫扣子解了,里头蕾丝内衣的罩杯已经湿透,乳头顶着蕾丝纹路鼓出来,颜色比平时深了好几分。她拿纸巾按了按,纸巾立刻洇透了,“快点。我这样没法出门。”
苏蔓拿起手机给林越打电话。林越接得倒是快,声音里带着点意外:“嫂子?”
“你回来一趟。”苏蔓看了沈玉兰一眼,“妈找你。”
林越来得也快,二十分钟不到就进了门。沈玉兰已经挪到了调教房间里,坐在那把带扶手的椅子上,衬衫脱了扔在一边,上半身只剩一件湿透的蕾丝内衣,下半身还穿着那条黑色阔腿裤,脚上蹬着肉色丝袜和细跟拖鞋。她见林越进来,拿教鞭点了点桌上的电击榨乳装置:“那个,给我套上。”
林越看了一眼苏蔓,苏蔓冲他点了点头。林越走过去把装置拿起来,两个透明罩杯,连着软管和电线,罩杯内壁有一圈细密的金属触点。沈玉兰自己把内衣解了,一对丰腴的乳房弹出来,乳头上已经凝着奶珠,顺着乳晕往下淌。
“套上。”沈玉兰又说了一遍。
林越把罩杯扣上去,调整了一下松紧带,把软管接到收集瓶上。沈玉兰伸手自己按了开关,一阵细微的电流声响起,罩杯内壁的金属触点开始有节奏地放电,同时罩杯内部的气压一收一放,挤压着乳头。沈玉兰整个人绷直了,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胸口猛地一挺,乳汁从乳头喷出来,打在罩杯内壁上,顺着软管流进收集瓶。
“再……再开大一档。”沈玉兰咬着牙说。
林越把旋钮拧大了一格。电流的节奏变快了,罩杯挤压的力度也加重了,沈玉兰的背弓起来又落下去,两条腿在阔腿裤里绞在一起,脚上的细跟拖鞋蹭着地板。乳汁一股一股地往外涌,收集瓶里很快积了小半瓶。
“行了。”沈玉兰喘着气,伸手把装置关了,罩杯摘下来的时候乳头已经肿了,红通通地挺着,还在往外渗奶。她拿纸巾胡乱擦了擦,转头看林越,“你过来。”
林越走过去。沈玉兰伸手拽住他裤腰,把他拉近了,仰头看他:“上回你操蔓蔓的时候我看见了。你那个东西,比你周叔的还大点。”
林越脸红了。
“别害臊。”沈玉兰拍了拍他大腿,“我让你来不是光看我在那儿挤奶的。你周叔这两天忙,顾不上我,我这儿胀得难受。你帮帮忙。”
苏蔓在旁边靠着墙看,忽然笑了一声。沈玉兰瞪她:“笑什么?”
“没。”苏蔓抱着胳膊,“就是觉得妈你比我还不害臊。”
“你当我这岁数了还跟你似的装矜持?”沈玉兰把阔腿裤脱了扔到一边,腿上的肉色丝袜一直穿到腰,底下没穿内裤,丝袜的裆部紧紧裹着那块丰腴的肉,隐约透出底下的轮廓。她往椅子上一靠,两条腿抬起来搭到扶手上,丝袜脚心冲着林越,“快点。我这儿还胀着呢。”
林越把裤子脱了。他那根东西确实大,硬起来的时候长度跟周振国差不多,但柱身更粗,底下的囊袋沉甸甸地坠着。他扶着沈玉兰的腿根,隔着丝袜蹭了两下,沈玉兰的呼吸立刻就变了调,手指攥着椅子扶手,脚趾在丝袜里蜷起来。
“别蹭了。”沈玉兰哑着嗓子说,“直接来。”
林越把丝袜裆部扯开一个口子,挺腰顶了进去。沈玉兰“啊”一声叫出来,声音比刚才电击榨乳的时候还响,整个人往上一弹,胸口又溢出奶来,顺着肋侧淌到椅子上。林越抽送起来,一开始还收着劲,沈玉兰拿脚后跟磕他后腰:“使劲——你当你操小姑娘呢?”
林越便放开了干。椅子在地板上挪了位,吱呀吱呀地响。沈玉兰的叫声一浪高过一浪,中间夹杂着含混不清的骂:“你个小兔崽子——比你叔还狠——啊——别停——”苏蔓在旁边看得腿软,自己伸手到丝袜里摸了两把,摸了一手的水。
林越干了十几分钟,动作越来越急,最后顶到最里头射了。沈玉兰整个人瘫在椅子上,胸口起伏着,奶水还在往外渗,顺着腰线淌到丝袜上,把肉色洇成了深色。她缓了好一会儿,才抬脚踢了踢林越的腿:“行了,拔出来吧。”
林越退出来的时候,那根东西上沾着白浊的液体,沈玉兰的丝袜裆部也湿得一塌糊涂。苏蔓递了纸巾过去,沈玉兰接过来擦了擦,忽然说:“我有个想法。”
周沉和周振国是晚饭前回来的。沈玉兰已经收拾利索了,换了身干净衣服坐在客厅里喝茶,苏蔓在旁边给她剥橘子。林越坐在沙发另一头,有点局促,手搁在膝盖上不知道往哪儿放。
周振国进门看见林越,挑了下眉:“你怎么又回来了?”
“我叫回来的。”沈玉兰放下茶杯,“有事商量。”
等周沉也坐下来,沈玉兰把想法说了:“我想定个日子,每个月挑一天,全家都到场,该立的规矩当面立,该罚的当面罚,该伺候的也当面伺候。省得一个个偷偷摸摸的,出了事还得我挨个问。”
周振国看了她一眼:“你的意思是——”
“家规夜。”沈玉兰说,“一个月一次。调教房间归我管,那天怎么安排我说了算。你们爷俩要是不服,可以提。”
周振国没吭声,摸出烟点上,抽了两口才说:“那天都干什么?”
“看情况。”沈玉兰端起茶杯,“该训的训,该玩的玩。蔓蔓要是这个月乖,就让她少挨两下。要是不乖——”她看了苏蔓一眼,“那就得看林越和你儿子谁先忍不住了。”
苏蔓把橘子皮往垃圾桶里一扔:“妈,你这哪是立规矩,你这是给自己找乐子。”
沈玉兰笑了一下:“你管我找什么。你就说行不行。”
苏蔓看了周沉一眼。周沉靠在沙发背上,手搭在苏蔓肩膀上捏了捏,嘴角翘着:“我听我妈的。”
周振国把烟按灭:“行。那就月底,头一回我来定规矩。”
沈玉兰点头:“可以。但调教房间里的安排得听我的。”
“成交。”
林越坐在角落里,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小声问了一句:“那我……我月底来吗?”
沈玉兰伸手拍了拍他脑袋:“你当然来。你不来谁伺候我?”
林越脸又红了。苏蔓在旁边笑得直抖,周沉捏了捏她肩膀,低声说:“你笑什么,你月底也跑不了。”
苏蔓扭头瞪他:“你等着。我挨完罚回来第一个收拾你。”
周沉凑过去在她耳朵边上说了句什么,苏蔓耳朵尖红透了,推开他站起来:“我去厨房看看晚饭。”踩着高跟鞋往厨房走,走到一半又回头,“林越,你今晚别走了,妈那奶水估计还得挤一回。”
沈玉兰在背后骂了一句:“你个死丫头,我让你多嘴。”
苏蔓笑着进了厨房,周沉跟过去帮忙,客厅里剩沈玉兰和周振国面对面坐着。周振国又点了根烟,抽了一口,忽然说:“你那个催乳药,别吃太多了。回头奶水堵了受罪。”
沈玉兰白了他一眼:“要你管。”
“我不管。”周振国吐了口烟,“我就说一句——月底那天,你奶水要是够多,分我一口。”
沈玉兰拿起橘子朝他扔过去。周振国接住了,剥开吃了一瓣,冲她乐了一下。
调教房间多P
月底那天来得比苏蔓预想的快。
傍晚六点刚过,老宅二楼的调教房间就开了灯。沈玉兰提前两个小时进去布置,谁也不许帮忙,连周振国想探头看一眼都被她推出来,说“你急什么,晚上有你看的”。等到门重新打开的时候,苏蔓站在走廊里愣了一下——镜墙擦得锃亮,正对床面的那面把整个房间照得无处藏身,皮椅从角落拖到了床尾正中间,旁边矮几上整整齐齐叠着几条丝袜,黑的肉色的都有,还有一包没拆封的乳垫。空气里有股淡淡的消毒水味,混着沈玉兰身上那股奶香,闻着让人嗓子发紧。
“蔓蔓,进来。”沈玉兰站在镜墙边上,穿了一件墨绿色改良旗袍,开衩照例高得不像话,大腿根若隐若现。她头发盘得一丝不乱,但胸前那块布料明显洇湿了两小片,乳垫的轮廓透出来,看得周振国在门口咳了一声。
苏蔓踩着高跟鞋进去,周沉跟在她身后,被沈玉兰一指皮椅:“你,坐那儿去。今晚你看着。”
周沉挑了挑眉:“妈,我——”
“我说了算。”沈玉兰从矮几底下抽出一卷宽皮带,“你自己脱还是我让人帮你?”
周沉看了苏蔓一眼。苏蔓抱着胳膊站在床边,冷艳的鹅蛋脸上没什么表情,嘴角却微微翘着,那意思明摆着——你妈让你坐你就坐。周沉笑了一声,自己把黑色紧身T恤脱了,露出古铜色的上半身,宽肩窄腰,肌肉线条在灯下绷得紧。沈玉兰让他坐到皮椅上,皮带绕过胸口和腰,扣紧了,又把他两只手反绑在椅背后头。周沉挣了两下,纹丝不动,裤裆里那根巨根的轮廓在运动长裤上顶得更明显了。
“林越。”沈玉兰头也不回地喊了一声。
林越从门外进来,换了一身深灰色家居服,肌肉把袖口撑得满满当当。他手里提着一个布袋,搁在床边打开,里面是电击榨乳器、一瓶润滑液、几根棉绳,还有沈玉兰交代他带的那管催乳药膏。他看了周沉一眼,周沉冲他点了点头,林越喉结动了动,转向苏蔓。
沈玉兰开口:“蔓蔓,衣服脱了,换旗袍。丝袜穿黑的。”
苏蔓没磨蹭。她把包臀裙拉链拉开,丝袜从脚踝褪下来,当着三个男人的面换上周沉递过来的黑色开衩旗袍。旗袍是沈玉兰提前挂好的,尺寸掐得刚好,腰收得紧,胸前鼓囊囊的,开衩一路开到胯骨以上,她弯腰穿丝袜的时候整条大腿露在外面,镜墙里映得清清楚楚。周沉在皮椅上吸了口气,被皮带勒住的胸口起伏了一下。
“转过去,让林越看看。”沈玉兰说。
苏蔓转了个圈。林越站在床边,手不知道往哪搁,眼睛从她丝袜脚踝一路看到开衩尽头,脸涨得通红。沈玉兰拍了他后脑勺一下:“愣着干什么,你今晚第一个。别给我丢人。”
林越伸手把苏蔓拉到床边。苏蔓仰面躺下去,长卷发散在深色床单上,冷艳的脸偏过去不看周沉。林越跪上床,把旗袍下摆往上推,露出黑色丝袜包住的腿根。他手指勾住丝袜裆部往下扯,苏蔓闷哼了一声,膝盖不自觉地并了一下,又被林越用腿顶开。周沉在皮椅上看得清楚——林越那根东西从裤腰里弹出来的时候,苏蔓眼睛闭了一下,睫毛抖得厉害。
“周沉看着呢。”沈玉兰站在镜墙边提醒了一句,声音不轻不重,“蔓蔓,你老公盯着你挨操,你好意思闭眼?”
苏蔓睁开眼,正好对上镜墙里周沉的目光。周沉被绑在皮椅上,脖子往前伸着,眼睛一眨不眨。苏蔓瞪了他一眼,眼神里有羞有恼,可林越这时候往里一送,她腰就软了,那一眼瞪到一半变了味,嘴角抿着,鼻息重起来。
林越起初还慢,后来被苏蔓夹得受不了,腰胯一下比一下沉。床垫嘎吱响,苏蔓的黑色丝袜脚在他腰后缠紧了又松开,旗袍下摆堆在肚子上,露出一截白生生的腰。周沉在椅子上挣了一下皮带,喉咙里滚出声响。沈玉兰走过去,伸手在他裤裆上按了一把:“急什么。你老婆还没完呢。”
林越抽送了几十下,忽然整个人绷紧了,闷哼着往前一顶,胯骨撞在苏蔓臀肉上啪的一声脆响。苏蔓“啊”地叫出来,指甲掐进林越胳膊里,腿根一阵一阵地颤。林越退出来的时候,那根东西还硬着,上面沾着亮晶晶的水光,苏蔓腿间淌出一股白浊,顺着丝袜往下洇。
“擦一下。”沈玉兰把乳垫扔过去,“蔓蔓,别急着穿,到你公公了。”
周振国一直坐在角落的单人沙发里,衬衫扣子系到最上面那颗,中山装外套搭在扶手上,看着像个来开会的。这时候他站起来,把衬衫袖口一颗一颗解开,往床边走。苏蔓刚拿乳垫胡乱擦了两把,抬眼看见公公走过来,下意识往床头缩了一下。
“爸——”她叫了一声,声音比平时软。
周振国没应,伸手把她脚踝抓住,往床尾一拖。苏蔓整个人被拉得平躺在床沿,旗袍下摆散开,大腿根那截丝袜湿了一片。周振国站在床尾,皮带扣咔嗒一声解开,西裤拉链拉下来,那根东西弹出来的时候周沉在椅子上又挣了一下——周振国虽然六十了,体格壮硕腰背挺直,那根东西尺寸半点不输林越,而且颜色深,青筋虬结,看着就凶。
“你老公看着呢。”周振国把苏蔓两条腿架到臂弯里,龟头顶在湿滑的入口上磨了两下,“蔓蔓,你嫁进周家,公公今天给你上家规。”
苏蔓咬着下唇没吭声。周振国腰一沉,整根没入,苏蔓“呜”地叫出来,后背在床单上弓起来,双手攥紧了床单。周振国抽送得比林越沉,每一下都顶到底,胯骨撞在苏蔓腿根上发出闷响。苏蔓的丝袜脚绷直了又蜷起来,嘴里含含糊糊地叫,一会儿“爸你慢点”,一会儿“不行了”,一会儿又变成哭腔的喘。
镜墙把床尾的场面照得清清楚楚。周沉被绑在正对面,眼睛通红,看着自己父亲把妻子压在床上抽送,那根东西在苏蔓身体里进出的画面被镜子放大了一倍。他裤裆顶得老高,龟头轮廓把运动裤撑出一个尖,被皮带勒着的胸口汗津津的,喉结上下滚。
周振国抽了百来下,忽然把苏蔓翻了个面,让她跪趴在床上,从后面又顶进去。苏蔓脸埋在枕头里,闷声叫了一阵,忽然抬起来,正对着镜墙里周沉的脸。她被撞得头发散乱,红唇张开,眼神里羞愤和快感搅在一起。
“周沉你个王八蛋……”她咬着牙骂了一句,话音没落就被周振国一记深顶撞碎了,变成一声拖长的呻吟。周振国又抽了几十下,忽然低吼一声,胯骨死死抵住苏蔓臀肉,射在里面。苏蔓整个人趴在床上,腿根抽搐了好一阵,周振国退出来的时候,白浊混着之前的混在一起往下淌,把丝袜裆部洇透了一大片。
沈玉兰这时候拍了拍手:“行了。蔓蔓,起来,该你了。”
苏蔓撑着胳膊爬起来,腿还有点软。沈玉兰指了指周沉:“你老公在椅子上绑着,你过去,按家规打他十下屁股。皮带在矮几上。”
苏蔓看了周沉一眼。周沉在椅子上居然笑了一下:“来吧。”
苏蔓光着脚走过去,高跟鞋早不知道踢哪去了,黑色丝袜踩在地板上没声音。她从矮几上拿起皮带,对折了一下,站在周沉侧面。周沉被绑着趴在椅背上,运动裤腰被沈玉兰扯下来半截,露出腰臀。苏蔓抬手就是一皮带,啪的一声脆响,周沉肌肉绷了一下,没吭声。
“数。”沈玉兰在旁边说。
“一。”苏蔓打第二下的时候声音稳了,“二。”第三下皮带落在臀峰上,周沉吸了口气。打到第六下的时候苏蔓自己先笑了:“你倒是叫一声啊。”
周沉扭头看她:“你打重点。”
苏蔓咬着嘴唇,第七下、第八下加了力道,周沉闷哼了一声,第九下的时候苏蔓自己手先软了,第十下轻飘飘地落下去。沈玉兰在旁边叹了口气:“行了行了,你心疼他我还不知道。”
苏蔓把皮带一扔,低头在周沉耳朵边上咬了一口:“回去再收拾你。”
沈玉兰这时候自己坐到床沿上,旗袍前襟已经湿得不像话了,乳垫透得能看见乳头轮廓。她朝周沉抬了抬下巴:“过来,张嘴。”
周沉被苏蔓解开皮带,活动了一下手腕,走到沈玉兰面前跪下去。沈玉兰把旗袍前襟往旁边一拨,乳垫揭开,乳头挺着,乳孔里已经沁出奶珠。周沉凑上去含住一边,用力一吸,温热乳汁涌进嘴里,他喉咙里咕咚咕咚咽了两口。沈玉兰仰起头,手按在他后脑勺上,另一只手撑着床沿,胸脯起伏着。苏蔓站在旁边看着,忽然伸手把沈玉兰另一边的乳垫也揭了,奶水立刻涌出来顺着乳晕往下淌。
“蔓蔓你——”沈玉兰话没说完,苏蔓已经蹲下去,手指头捏住她另一边乳头轻轻一挤,一股奶线滋出来喷在周沉脸上。周沉被喷得偏了一下头,嘴里还含着另一边没松,眉毛上挂着奶珠往下滴。
沈玉兰笑骂:“你个死丫头,报复我是不是。”
苏蔓没说话,低头把嘴凑到沈玉兰乳头上吸了一口。沈玉兰“嘶”地吸了口气,腰扭了一下:“你轻点——你当是吸管呢。”苏蔓含着乳头含糊地笑,舌头卷了一下,沈玉兰腿就并紧了,丝袜脚在地板上蹭了两下。
“挠她。”周振国在旁边看戏似的说了一句,“蔓蔓,按家规,挠脚心。”
苏蔓松开嘴,抹了一把嘴角的奶渍,把沈玉兰的腿抬起来搁在自己膝盖上。沈玉兰穿的是肉色丝袜,脚踝纤细,脚背弓着。苏蔓指甲隔着丝袜在脚心上轻轻一划,沈玉兰整个人一颤,脚趾蜷起来,嘴里“呀”了一声,另一边乳头又涌出一股奶。苏蔓继续挠,五根手指头在脚心脚趾缝里来回搔,沈玉兰笑得直抖,腿想往回缩又被苏蔓按住,旗袍下摆全散开了,大腿根湿了一片——刚才被苏蔓吸的奶顺着胸口流下去,把旗袍前襟和腿根全洇透了。
“不行了不行了——”沈玉兰笑得喘不上气,脚趾头一张一合,“蔓蔓你松手——奶要喷了——”
苏蔓没松手,反而加了根手指头在脚心最敏感的那块来回刮。沈玉兰整个人绷起来,腰挺了一下,两边乳头同时往外冒奶,滋滋地喷在旗袍和床单上,她自己笑到一半变成一声闷哼,腿根夹紧了又松开,一股水从旗袍下摆底下洇出来。周振国在旁边“嚯”了一声,林越看得眼都直了。
沈玉兰喘了好一阵才缓过来,抬脚在苏蔓肩膀上蹬了一下:“你个死丫头,我记着你了。”苏蔓笑着往后一仰,被林越从后面扶住了。林越扶着她的时候手正好搁在她腰上,苏蔓回头看了他一眼,林越脸又红了,手却没松。
“行了。”沈玉兰坐直了,把湿透的旗袍前襟拢了拢,奶水还在往下滴,“蔓蔓,你躺床上去。林越,你过来。周沉,你跪床边上去,看着你老婆。”
接下来半个钟头调教房间里就没停过。林越第二次上苏蔓的时候比头一回稳多了,把她两条丝袜腿扛在肩上,顶得又深又匀,苏蔓攥着床单叫得嗓子都哑了。周沉跪在床边,脸凑在苏蔓耳朵边上,一边看她被顶得晃一边低声说话,说的什么听不清,苏蔓听着听着忽然伸手揪住他头发往下拽,周沉顺着她拽的劲儿趴下去,苏蔓仰起头在他嘴上咬了一口。
周振国中间又过来了一回,把苏蔓从林越身下捞起来,让她侧躺着,从后面又送进去。苏蔓被两个男人轮着弄,丝袜从腿根撕到脚踝,旗袍早不知道扔哪去了,身上只剩半截丝袜和满身的汗。周沉跪在旁边,裤子被苏蔓蹬掉了,那根东西硬邦邦地翘着,苏蔓伸手过去攥住,一边被周振国顶一边给他撸,周沉仰着头,喉结滚得厉害,没一会儿就交代在苏蔓手心里。
沈玉兰坐在皮椅上歇了一阵,奶水涨得难受,自己伸手挤了两把,奶线滋在地板上。她看林越还在苏蔓身上动,苏蔓叫得越来越没章法,就站起来走过去,把林越拉开,自己跨到苏蔓身上,两个女人面对面贴着,沈玉兰低头把奶头塞进苏蔓嘴里。苏蔓含住吸了两口,沈玉兰哼了一声,腰塌下去,苏蔓的手顺着她腰侧摸到前面,手指头找到地方按进去,沈玉兰整个人趴在她身上抖了一阵,奶水从苏蔓嘴角溢出来往下淌。
“行了行了——”沈玉兰撑着苏蔓肩膀直起身,奶水还在滴,“今晚差不多了。周沉,你过来把蔓蔓抱去洗。”
周沉从地上爬起来,腿有点软,弯腰把苏蔓从床上捞起来。苏蔓搂着他脖子,浑身汗津津的,丝袜脚在他腰后蹭了两下,凑在他耳朵边上小声说了句什么。周沉脚步顿了一下,耳朵红了,瞪了她一眼。苏蔓笑得眼睛弯起来,刚才那副冷艳样子一点不剩。
沈玉兰在后面喊:“洗干净了回屋去,别在浴室里又搞起来,明天还有正事。”
周振国正在扣衬衫扣子,闻言头也不抬地接了句:“什么正事?”
“下个月的家规夜定日子。”沈玉兰把湿透的旗袍脱下来团了团扔进洗衣篮,“顺便——蔓蔓今天挨了两回内射,下个月该轮到谁先来,得有个说法。”
周沉抱着苏蔓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他爸一眼。周振国扣好最后一颗扣子,冲他摆摆手:“先洗澡。明天再说。”
苏蔓在周沉怀里探出头来:“爸,你明天别又拿家法说事。”
周振国笑了一声:“那得看你表现。”
苏蔓把脸埋回周沉颈窝里,嘟囔了一句:“你们爷俩没一个好东西。”声音闷闷的,周沉低头在她发顶上亲了一下,抱着她往浴室走。林越站在房间中间,看看沈玉兰又看看周振国,小声问:“那我明天还来吗?”
沈玉兰拎起乳垫砸了他一下:“你不来谁给我挤奶。”
林越接住乳垫,脸又红了。
家主团圆之夜
老宅的院子从午后就开始张罗了。天还没黑透,廊下便挂起八盏红灯笼,灯笼纸糊得厚,光透出来是沉甸甸的暖红色,照得青砖地上像泼了一层薄薄的胭脂。厨房里灶火没断过,蒸笼叠了三层,最上头那层揭开来是八只整鸡,肚子塞了糯米红枣,油光锃亮地卧在荷叶上。沈玉兰下午三点就把周沉叫到偏厅,把一沓菜单拍在他胸口:“你爸不管这些,你得管。今年添了蔓蔓,头一回,别出岔子。”
周沉翻了翻菜单,八冷八热四道点心,点心里有苏蔓爱吃的桂花藕粉圆子,便点了头。沈玉兰又压低声音补了一句:“你姑姑她们几个嘴上厉害,蔓蔓头回上桌,让着点。”周沉把菜单折好收进口袋,没接这话,只问:“爸呢?”
“祠堂上香去了,说今晚是家宴,得先告祖宗。”沈玉兰说这话时嘴角抽了一下,显然觉得周振国这套做派挺没意思,可也没拦着。
天黑透的时候人陆续到了。姑姑周振芳来得最早,五十二岁的人了,穿一件墨绿暗花旗袍,开衩几乎到腰,里头是烟灰色的亮丝袜,脚上一双细跟黑绒鞋,走起路来脚踝一扭一扭的。她进门先拉着苏蔓的手上下打量,嘴里啧啧有声:“沉子好福气,这模样,这身段——今晚可得让姑好好疼疼你。”苏蔓笑着叫了声姑,周振芳的手已经在她腰侧捏了一把,苏蔓脸一红,周沉在旁边看着,没吭声。
二婶赵秀芝和三婶钱巧云前后脚进的院子。赵秀芝矮胖些,穿绛紫旗袍,丝袜是暗红的,笑起来眼睛眯成缝;钱巧云瘦高,水蓝旗袍配肉色丝袜,头发盘得一丝不乱,说话慢条斯理,可一开口就没什么正经话:“蔓蔓,你婆婆说你今天穿的是紫的?哎哟,紫的最不经挠,一会儿可别哭。”苏蔓正端茶,闻言手一抖,茶水泼出来几滴。周沉接过茶壶替她倒了,低声说:“别慌。”苏蔓瞪了他一眼,那眼神分明在说“你倒说得轻巧”。
八位女眷到齐是七点半。除了沈玉兰、周振芳、赵秀芝、钱巧云,还有周沉的堂婶孙美凤——四十出头,风韵最足,穿黑色蕾丝旗袍,丝袜是透肉的网眼款;以及周振国两个远房表妹,一个叫陈素芬,一个叫李慧娟,都是五十上下,一个穿宝蓝一个穿酒红,丝袜颜色也跟着旗袍走。八个人往堂屋里一坐,满屋子丝袜摩擦的窸窣声和香水味,周沉站在门口看了一眼,觉得像进了什么了不得的地方。
八个男人也陆续到了。周振国换了件深灰中山装,领口扣得严严实实,坐在太师椅上喝茶,眼皮都不多抬一下。林越来得最晚,穿了件不太合身的藏青衬衫,扣子系到最上头一颗,进门先叫了一圈人,叫到周振芳时被她一把拽住胳膊:“这就是越子?蔓蔓的第二个丈夫?哎哟这身板——”她伸手在林越胸口拍了两下,林越整个人僵得像块门板,苏蔓在旁边噗嗤笑出来。
八点整,周振国放下茶杯,站起身说了句“开席”,众人便往东厢的大厅里去。那厅平时不开,只在年节和家规夜用,里头一张能坐二十人的圆桌,桌面是整块花梨木,转盘是铜的,擦得锃亮。灯是八盏琉璃吊灯,光打下来黄澄澄的,照得每个人脸上都像镀了层蜜。女眷们按位次坐了,苏蔓被安排在沈玉兰和周振芳中间,周沉坐在她对面,林越挨着周沉坐。周振国坐了主位,左手边是赵秀芝,右手边是孙美凤。
菜一道道上来,酒是自家酿的桂花陈,甜丝丝的,后劲不小。喝到第三轮,周振芳便不老实了,筷子搁下来,手从桌布底下伸过去摸苏蔓的大腿。苏蔓穿的是沈玉兰给她备的银灰旗袍,开衩到胯,里头是深紫丝袜,周振芳的手指隔着丝袜在她大腿内侧画圈,苏蔓咬着筷子尖忍笑,忍了半分钟实在忍不住,扭着腰往沈玉兰那边躲。沈玉兰正跟钱巧云说话,被苏蔓一撞,回头看见周振芳的手,笑骂:“大姐你急什么,还没到那环节呢。”周振芳收回手,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先热热手。”
周振国咳了一声,桌上静下来。他放下酒杯,扫了一圈在座的人,开口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沉:“今年家主人齐。按老规矩,家主团圆之夜,头一件事——迎新。”他看向苏蔓,“蔓蔓,头回参加,你先站起来。”
苏蔓看了周沉一眼。周沉微微点了下头。苏蔓便站起来,旗袍下摆垂到脚踝,深紫丝袜裹着纤细的脚踝,高跟鞋是银色的,细带子绕了两圈。周振国说:“规矩你婆婆教过你了?”苏蔓说教过了。周振国便摆摆手:“那开始吧。”
八位女眷同时起身。苏蔓被沈玉兰和周振芳一左一右架着往大厅中间走,赵秀芝和钱巧云跟在后面,孙美凤、陈素芬、李慧娟围成半圈。周沉靠在椅背上,手里转着酒杯,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林越在旁边坐得笔直,手放在膝盖上,攥着裤缝。
大厅中间铺了块厚地毯,紫红底子金线团花。苏蔓被按着坐到地毯上,沈玉兰先脱了她的鞋,银色高跟鞋拎在手里晃了晃,扔到一边。深紫丝袜包裹的脚露出来,脚趾在丝袜里蜷了蜷,足弓绷出一道弧。周振芳蹲下去,手指头在苏蔓脚心里轻轻划了一下,苏蔓“嘶”地吸了口气,脚往回缩,被赵秀芝和钱巧云一人按住一只脚踝。
“别躲呀蔓蔓。”周振芳笑着,五指张开在苏蔓脚心上挠起来,隔着一层薄丝袜,指甲刮得又快又轻。苏蔓整个人往后一仰,笑叫出来:“姑——姑你别——哈哈哈——”她腰扭得像条鱼,旗袍下摆翻上去,露出大腿根。孙美凤从旁边伸手,也在她另一只脚心挠,两个人四只手,挠得苏蔓满地打滚,笑声尖得刺耳朵。周沉在椅子上换了个坐姿,酒杯搁下来,手肘撑着桌面看。
沈玉兰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儿,也蹲下去,手从苏蔓旗袍开衩处探进去,顺着丝袜往上摸,摸到腿根时苏蔓的笑声变了调,带上了喘。沈玉兰手指头隔着丝袜在外阴处按了一把,丝袜已经洇湿了一小片,手指一蹭滑腻腻的。她抽出手来举高,指头上亮晶晶的,冲周振国那边喊:“湿了!流水了!”
周振芳和孙美凤停了手。苏蔓瘫在地毯上喘气,旗袍皱成一团,深紫丝袜从脚趾到腿根都是被揉搓过的痕迹,胸口起伏得厉害。周振国嗯了一声:“行了,迎新过了。下一个——都站起来。”
八位女眷排成一排,背对男人们站好。沈玉兰打头,周振芳第二,后面依次是赵秀芝、钱巧云、孙美凤、陈素芬、李慧娟,苏蔓排在最后。周振国说:“撩起来。”
八双手同时把旗袍后摆撩到腰上,八对屁股露出来,丝袜颜色各不相同——沈玉兰是肉色亮丝,周振芳烟灰,赵秀芝暗红,钱巧云肉色哑光,孙美凤黑色网眼,陈素芬浅咖,李慧娟深棕,苏蔓深紫。八个人跟着厅里留声机放的曲子扭起来,腰胯左右摆,屁股上的肉在丝袜底下颤。赵秀芝屁股最圆,扭得幅度也最大,周振芳回头瞥她一眼:“秀芝你这屁股再扭要甩出去了。”赵秀芝头也不回:“甩出去也是甩给男人看的,你管得着吗。”钱巧云慢悠悠接话:“就是,都被看光了还害什么臊。”男人们这边笑起来,周沉看见他爸嘴角也翘了一下。
扭了两分钟,周振国让停,八个人转过身来,脸对脸站成一排,脚伸出来。八双丝袜脚并排搁在地毯上,颜色从浅到深排开,苏蔓的深紫在最边上。周振国说:“男人们,一人挑一只,随便挠。”八个男人便起身过去。周沉走到苏蔓面前蹲下,握住她左脚,苏蔓低头看他,红着脸小声说:“你轻点。”周沉没应,手指头在她脚心不轻不重地划,苏蔓咬着嘴唇忍,忍了十几秒破功笑出来,脚趾蜷成一团。旁边周振芳被周振国挠得直叫“振国哥你手太狠了”,赵秀芝被林越挠得蹲在地上笑岔了气,钱巧云一边笑一边骂“要死了要死了”,孙美凤干脆把脚往陈素芬老公怀里蹬,场面乱成一锅粥。
挠了足有五六分钟,周振国才说停。女眷们脚心都被挠得发烫,丝袜上全是手指印。周振国回椅子上坐好,从桌子底下抽出一只木匣子,打开来是两排工具——细藤条、檀木板子、牛皮拍子、一根乌木戒尺。他挑了板子,在手里掂了掂:“老规矩,家规夜之前,先松松皮。”
八位女眷按顺序趴到长凳上。长凳是条案改的,宽而矮,正好容一个人趴上去,屁股撅高。赵秀芝第一个,周振国亲手打,板子落下去脆响,赵秀芝“嗷”一嗓子,屁股上暗红丝袜底下立刻浮起一道白印子,第二下叠上去印子变红,第三下赵秀芝就开始喊“好爽,再来”。钱巧云趴上去时回头看了一眼,说“振国哥你轻点打,我明天还要穿这双丝袜呢”,板子落下来她就不说话了,咬着袖子闷哼,打了七八下屁股颜色从肉色透出底下的红来,她喘着气说“行了行了够劲了”。轮到苏蔓时周沉站起来了,周振国看他一眼:“你打?”周沉走过去接过板子,站在苏蔓身后。苏蔓趴在凳子上扭头看他,眼睛里水汪汪的,小声说:“你轻点。”周沉板子举起来,第一下落在她左边屁股上,苏蔓“啊”一声,屁股蛋在深紫丝袜里颤了颤。第二下右边,第三下正中间,苏蔓叫得越来越软,到第五下时声音里带了哭腔,可屁股撅得更高了,嘴里含含糊糊说“再打一下”。周沉打了第八下停手,苏蔓屁股上丝袜被板子抽得起了毛,底下透出深红色。她趴着缓了一会儿,自己爬起来,腿有点软,扶着凳子边站住,回头瞪了周沉一眼,嘴角却翘着。
八个人打完,屁股没一个颜色浅的,沈玉兰的肉色丝袜底下红得最厉害,周振芳的烟灰丝袜上全是板子印。周振国把板子收回匣子里,说:“最后一个环节——都趴好。”
八位女眷头对头趴成一圈,像朵花似的摊在地毯上,屁股朝外撅着。留声机换了张片子,是支慢调子的舞曲,萨克斯吹得懒洋洋的。周振国说:“男人们轮着来,走到谁身后就是谁,一轮一轮转,不许挑。”八个男人便围着圈走。周沉第一个走到苏蔓身后,扶着她的腰从后面进去,苏蔓“嗯”了一声,腰塌下去。他慢慢动,旁边周振国已经在他表妹陈素芬身上动起来了,陈素芬叫得又尖又细。林越排在周沉后面,走到李慧娟身后,李慧娟回头看了一眼,说“越子你轻点”,林越红着脸点头。转了两轮之后节奏就乱了,男人们开始自己找位置,周振国从陈素芬身上下来又去了孙美凤那儿,周沉在林越之后又回到苏蔓身上,苏蔓被顶得往前一冲一冲,嘴里含含糊糊不知道在叫谁。沈玉兰趴在苏蔓对面,两个人脸对脸,沈玉兰伸手过来摸苏蔓的脸,奶水涨得从旗袍领口洇出来,苏蔓凑过去隔着衣料含住她乳头,沈玉兰“嘶”了一声,腰塌得更低。
转了五轮,女眷们嗓子都喊哑了,苏蔓叫到最后只剩气声,屁股上除了板子印又添了手指头掐的印子。男人们一个接一个交代,周沉最后射在苏蔓里头时,苏蔓整个人往地毯上一趴,丝袜脚在地上蹬了两下,不动了。周振国也交了,从孙美凤身上起来,扣好裤子,坐回椅子上喘气。
厅里安静下来,只剩留声机还在转,萨克斯吹完最后一个音,针头在唱片上划圈。苏蔓趴在地毯上,深紫丝袜从脚趾到大腿全是褶子和印子,旗袍卷在腰上,屁股上红一块紫一块。周沉蹲下去把她抱起来,苏蔓搂着他脖子,脸贴在他胸口,哑着嗓子说了句:“明年还来。”周沉低头看她,她闭着眼笑。沈玉兰从旁边爬起来,旗袍前襟湿了一大片,奶水还在慢慢渗,她拿手背蹭了蹭,冲周振国说:“明年该换个大点的地方了,这厅挤得慌。”周振国嗯了一声,把匣子盖上,说:“明年再说。”
林越站在角落里,衬衫扣子崩了两颗,露出胸口一片红印子,李慧娟走过来拍拍他肩膀:“越子不错,明年还找你。”林越搓了搓脸,嘿嘿笑了一声。
周沉抱着苏蔓往门口走,经过他爸身边时停了一下。周振国靠在椅背上,花白头发被汗打湿了几缕,中山装扣子解开两颗,露出里头白汗衫的领口。他抬眼看了看周沉怀里的苏蔓,伸出手指头在她露出来的脚踝上摸了一把,苏蔓缩了缩脚,没睁眼。周振国收回手,说:“抱回去洗洗。明天早上来书房,把今晚的账记一下。”周沉应了声是,抱着苏蔓出了厅门。
院子里红灯笼还亮着,夜风一吹晃悠悠的。苏蔓窝在周沉怀里,忽然睁开眼,凑到他耳朵边上说:“你爸摸我脚。”周沉脚步没停:“嗯。”苏蔓掐了他胳膊一下:“你嗯什么嗯。”周沉低头看她,嘴角弯了弯:“明年让他多摸两下。”苏蔓骂了句“变态”,把脸埋回他胸口,过了几秒又闷闷地说:“你妈奶水喷我一脸。”周沉笑出声来,抱着她往浴室走。身后厅里灯没关,沈玉兰的声音传出来:“振国你把那板子收好,明年还得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