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姐入学 (Pixiv Fanbox)
Content
旧调教日常 · 早就被爸爸包养的干女儿
清晨六点四十分,酒店顶层套房的遮光帘缝隙里漏进一线灰白的天光。中央空调低声运转,把套房里残留的酒气和雪茄味搅成一种浑浊的暖意。张筱依先醒过来,半边脸埋在枕头上,黑长直的头发散了一枕,有几缕黏在嘴角。她没急着动,先感觉到腿间那股熟悉的、沉甸甸的湿滑——昨晚赵天禄射在里面的东西还没流干净,稍微一夹腿就往外渗。
她翻了个身,薄被从肩上滑下去,露出里头那件黑色蕾丝情趣小可爱,细吊带勒在肩头,乳肉从杯沿挤出来,白得晃眼。床头柜上摆得整整齐齐:一条黑色皮质项圈,搭扣锃亮;一小瓶润滑液;还有一个崭新的空姐领结,蓝白条纹,叠成方块压在项圈下面。张筱依看了一眼那领结,嘴角翘了翘,伸手先没碰它,光着脚踩到地毯上,细跟高跟鞋就在床边歪着,她趿拉进去,脚背绷起来,黑丝从脚踝一路裹到腿根,开档的缝正好卡在腿心,走一步就磨一下。
赵天禄仰面躺着,五十五岁的男人睡相粗豪,秃顶在床头灯余温里泛着油光,酒糟鼻随着呼噜一抽一抽,花衬衫扣子全敞着,露出底下松垮的胸脯和那条粗金链子。张筱依跪到床边,膝盖陷进床垫,黑丝绷在圆润的膝头,她伸手把赵天禄的短裤往下扒了扒,那根东西半软不硬地歪在毛丛里,她低头凑过去,先拿鼻尖蹭了蹭,再张嘴含住。
赵天禄哼了一声,眼皮没抬,手却精准地按上她后脑勺。张筱依喉咙里发出闷闷的呜咽,脑袋被往下压,嘴唇撑开,龟头直接顶到嗓子眼。她努力放松喉咙,鼻息喷在他小腹上,黑丝膝盖在床单上蹭出窸窣的响。赵天禄的手劲大,按着她往下套弄了十几下,才哑着嗓子开口:“大清早的,骚劲儿又上来了?”
她吐出来,舌尖还勾着银丝,仰起脸笑,童颜上浮着一层薄红:“干爹的早餐,我哪敢耽误。”
“嘴倒是甜。”赵天禄彻底醒了,坐起来靠在床头,拍拍她脸蛋,“继续,别停。射嘴里还是射你逼里,看老子心情。”
张筱依又埋下头去,这回她用了些技巧,嘴唇包着牙齿,舌头贴着柱身打转,一只手还轻轻揉着底下囊袋。赵天禄喘气粗起来,伸手从床头柜摸过手机,划了两下,屏幕亮出一段视频——画面抖得厉害,像是在什么昏暗的房间里偷拍的,几个光膀子的男人围着一个女人,那女人趴在地上,头发被扯着往后拽,脸正对着镜头,五官和张筱依有五六分像,只是更老相、更憔悴,嘴角挂着白浊,眼睛半翻着。
“你妈当年比你还浪。”赵天禄把手机往她脸前一怼,“看看,三个洞一起灌,叫得整层楼都听得见。”
张筱依嘴里还含着东西,眼睛往屏幕上瞟了一眼,喉咙里紧了紧,没躲。她知道这段录像,赵天禄手里存了十几年,隔一阵就拿出来放一遍,像给她上弦。视频里的女人被翻过来,腿被掰到耳朵边上,一根接一根地往里捅,她叫得嗓子都劈了,最后画面切到一张转账记录,后面跟着一行字:缅北,失联。
“你妈当年也说要发财,要独立。”赵天禄把手机扔到一边,揪着她头发把她从胯下扯起来,“结果呢?钱没见着,人没了。就剩这段片子,老子留着当教材。”
张筱依嘴角还挂着口水,她跪直了,黑丝膝盖在床单上压出两个深窝,胸脯在情趣小可爱里颤了颤:“我跟她不一样。我听话,干爹让怎么叫就怎么叫,让夹紧就夹紧。”她凑过去,拿脸蹭赵天禄的粗脖子,“我妈是野鸡,我是干爹养大的肉畜,从小养到大的,能一样吗?”
赵天禄笑了一声,酒糟鼻皱起来,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转过去,趴好。老子看看你逼里还留了多少货。”
她乖乖翻身趴在床上,腰塌下去,屁股翘起来,开档丝袜的缝把穴口露得清清楚楚,昨晚的精液已经干成一层薄壳,封在阴唇上。赵天禄跪到她身后,扶着那根东西在缝里蹭了两下,腰一沉就顶了进去。张筱依闷叫一声,手指攥紧床单,黑丝腿绷得笔直,细跟鞋在床沿磕了一下。
“干爹……里面都是你昨晚射的,还热着呢……”她扭着腰往后送,声音黏糊糊的,“再灌一回,灌满了下午去公司才不会漏。”
赵天禄一手掐着她腰,一手从后面绕过去扯她的小可爱肩带,蕾丝崩开,奶子垂下来晃。他插得又重又急,床垫嘎吱嘎吱响,嘴里还骂骂咧咧:“你妈当年也这么会夹,可惜脑子不好使。你比她强,知道谁给饭吃就认谁当爹。”
“认……认干爹……”张筱依被顶得话都碎,脸埋在枕头里又抬起来,嘴角挂着笑,眼睛却瞟向床头柜那个空姐领结,“干爹,空乘学院……报名截止就下周了,我成绩单你看了,惨不忍睹。我想去当空姐,穿制服给干爹看,在飞机上……在飞机上给干爹留好位置。”
赵天禄把她翻过来,腿架到肩上,黑丝脚踝搭在他后颈,高跟鞋的细跟朝上戳着。他俯身压下去,动作没停:“当空姐?行啊。老子打个招呼,航校那边有的是人给面子。不过你听好了——”他狠狠往里一撞,张筱依“啊”地叫出来,指甲掐进他胳膊,“身体还是老子的。飞哪儿、跟谁飞、落地陪谁睡,老子说了算。”
“那当然……干爹说了算……”张筱依喘着,脑子里却转得飞快。她想到航校那些穿制服的姑娘,想到头等舱里那些戴名表的男人,想到自己可以笑着说“先生需要什么服务”然后自己定价。赵天禄以为她还在他手心里,她也乐得让他这么以为。空姐的制服一穿,舞台就不一样了,她心里明镜似的——债换个地方还,但账本得攥在自己手里。
赵天禄又抽送了十几下,闷哼一声抵到最深,射的时候身子绷紧,粗脖子上的青筋都鼓出来。张筱依被灌得直哼哼,脚趾在黑丝里蜷起来,小腿绷成一条线。等赵天禄退出去,她夹着腿缓了几秒,才伸手从床头柜抽了张纸巾,却没擦,只是垫在下面,让那股热流多留一会儿。
“爬过去,把早饭端过来。”赵天禄往床头一靠,拿脚踢了踢她屁股,“学狗爬,别站起来。”
张筱依把项圈拿过来自己扣上,金属搭扣“咔嗒”一声,然后真的趴下去,手肘撑地,膝盖拖着黑丝往前蹭,屁股一扭一扭地爬到门口餐车边。餐车上摆着白粥、小菜、煎蛋,还有一壶黑咖啡。她叼着煎蛋的盘子边沿,又用嘴把粥碗拱到托盘里,爬回床边,仰起脸把托盘往床上送,嘴里还叼着盘子,含含糊糊地说:“干爹,早饭。”
赵天禄接过去,先舀了勺粥塞她嘴里:“吃吧,吃完换衣服。十点去公司,顶层办公室,财务韩总、陈副总,业务吴总,行政郑总,都等着见见你。”他顿了顿,拿筷子敲了敲那个空姐领结,“领结带上,到时候自己系,让叔叔们看看像不像空姐。”
张筱依咽下粥,把领结拿起来在手里翻弄,蓝白条纹衬着她白嫩的指尖。她低头系到脖子上,对着床头柜的镜面照了照,童颜配着那领结,还真有几分乖巧的意思,只是胸口蕾丝崩着,腿间还夹着没擦干净的东西。
“像。”赵天禄上下打量她,“像老子养的骚空姐。”
她笑,弯腰去捡散在地上的工作服——一件紧身白衬衫,一条齐逼包臀裙,黑丝从腿根一路绷到脚踝,换上之后把情趣小可爱脱下来扔进行李袋。衬衫扣子系到第三颗,乳沟挤成一道深线,裙子提上去,开档丝袜的缝藏在裙底,走一步就若隐若现。她对着镜子把头发梳顺,黑长直披下来,细跟高跟鞋在地毯上点了点。
“干爹,我这样去公司,叔叔们会不会直接把我按桌上?”
赵天禄正在系花衬衫扣子,金链子晃了晃:“按就按了。你又不是没被按过。记住,今天去是认门,不是让你装矜持。谁摸你你就往谁身上坐,谁掏家伙你就张嘴。财务那边管你的学费,业务那边管航校的名额——你把他们伺候舒服了,通知书就是一张纸的事。”
张筱依拎起手包,走到门口又回头,领结端端正正,笑容甜甜的:“那我去了。干爹,晚上还回这儿吗?”
“回。老子晚上还要检查你逼里有没有别人的货。”赵天禄挥挥手,“滚吧。”
她拉开门,走廊里铺着厚地毯,高跟鞋踩上去悄无声息。电梯门合上之前,她对着镜面不锈钢照了照自己,伸手把领结正了正,心里那点盘算像水底的暗流,面上一点不显。电梯往下走,数字一层层跳,她捏着手包带子,想的是航校报名表上“身高体重三围”那一栏该填什么,又想的是头等舱菜单上有没有配香槟。
车已经在酒店门口等着了,黑色商务车,司机替她拉开后门。她弯腰坐进去,包臀裙往上缩了一截,黑丝大腿在真皮座椅上蹭了蹭。车往公司方向开,她掏出手机给赵天禄发了条语音,声音又软又乖:“干爹,我上车了。到公司楼下给你打电话。”
发完她把手机一扣,脸转向车窗,晨光打在她侧脸上,童颜上那点笑慢慢收了,眼睛眯起来,像在算什么账。
公司顶层 · 公司领导轮奸
电梯门在顶层打开时,走廊里铺着深灰地毯,落地窗外是半城高楼,晨光被玻璃切成一条条斜片,照在走廊尽头那扇双开铜色大门上。张筱依踩着十二厘米的漆皮细跟走出来,鞋跟敲在地毯边缘的铜条上,叮叮两声,又闷下去。她抬手摸了摸领口的红缎空姐领结,指尖碰到项圈冰凉的皮面,才想起出门前赵天禄顺手给她扣上的——黑色细皮圈贴着脖颈,前面挂一枚小铜牌,上面没刻字,只压了个赵字的暗纹。
她没急着推门,先对着走廊侧墙的装饰镜照了照。酒红半透蕾丝小可爱贴着腰腹,胸口那两团白肉被蕾丝托得又圆又高,乳头在薄纱下透出两点深色,齐逼黑百褶裙刚盖住臀尖,十五旦黑丝从裙摆底下绷出来,开裆的缝藏在腿根之间,走路时若隐若现。她伸手把百褶裙往下扯了扯,扯不动,腰头卡得紧。镜子里那张童颜上挂着标准的甜笑,嘴角弯得恰到好处,眼睛里却没什么笑意,像在验货。
门从里面拉开,助理小林探出半个身子。她穿一身深灰助理西装,头发盘得利落,手里捏着手机和一台小相机,看见张筱依就侧身让路:“张小姐,赵总他们在里面等了一会儿了。”
“等急了?”张筱依迈进去,鞋跟在地板上敲出一串脆响。
“没急,就是韩总念叨了两回学费的事。”
顶层办公室很大,靠窗一张大班台,赵天禄坐在台后那张高背皮椅上,花衬衫领口敞着,粗金链子搭在胸口,酒糟鼻在晨光里泛着红。他面前摊着几张文件,手边一杯喝了一半的浓茶。大班台对面是一圈真皮沙发,财务韩总坐在最靠里的位置,深色西装扣得整齐,工牌挂在胸前,正低头翻手机;旁边财务陈副总翘着腿,膝盖上搁一台平板,手指划着账目;业务吴总站在落地窗边打电话,声音压得低,只听见“周主任那边”“酒局安排”几个词;行政郑总坐在沙发扶手上,手里也捏一台平板,屏幕上亮着酒店预订界面。
张筱依进门,屋里几个男人的目光一齐转过来。韩总先抬头,视线从她脸滑到胸口,再落到百褶裙底下那双黑丝腿上,喉结动了动;陈副总把平板往旁边一搁,身子往沙发里靠了靠,嘴角浮出点笑;吴总电话还没挂,眼睛已经在她领结和乳沟之间来回扫;郑总干脆从扶手上滑下来坐正,平板往茶几上一放,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筱依来了。”赵天禄从大班台后站起来,花衬衫下摆没塞,晃晃悠悠走过来,一只手直接搭上她后腰,往沙发那边推,“都认识,不用我挨个介绍吧?”
“认识。”张筱依笑盈盈地走过去,先到韩总面前,弯腰把手里的小手包往茶几上一搁,这一弯腰,蕾丝小可爱里的乳肉几乎要从领口溢出来,红缎领结垂在乳沟上头,随着呼吸微微晃,“韩总,学费的事让您费心了。”
韩总伸手就握住她垂在身侧的手,拇指在她手背上蹭了蹭:“费心不费心的,赵总交代的事,哪敢不上心。”他另一只手顺势抬起来,指尖勾住她项圈上的小铜牌,翻过来看了看,“这牌子不错。”
“干爹给扣的。”张筱依直起身,又转向陈副总,“陈副总,账上对接得怎么样了?”
陈副总拍了拍平板:“学校那边账户走的是专项,你放心,不走假流水,一分一厘都经得起查。”他说话时眼睛看着她裙子底下,百褶裙摆因为她侧身的动作掀开一道缝,黑丝开裆的边缘露出一点肉色。
“那我就踏实了。”张筱依说着,手已经搭上陈副总肩膀,顺着沙发扶手坐到他旁边,大腿贴着大腿,黑丝蹭在西装裤料上沙沙响。
吴总挂了电话走过来,往对面单人沙发上一坐,翘起二郎腿:“筱依,周主任那条线我上周又跑了一趟,酒喝了三场,礼也送了,口风松了不少。不过人家话里话外透着一个意思——光靠我这张脸不够,得看看人。”
“看人?”张筱依歪了歪头,童颜上那点笑天真得很,“看我?”
“看你。”吴总也不绕弯子,“周主任手里攥着名额,通知书什么时候发、发给谁,他一支笔说了算。你分数不够,正途走不通,那就得走他的路。今晚赵总约了校领导在协议酒店贵宾层见面,卢校长、霍校董、韩书记都到,夏副校长也露个面。你过去,让他们看看人,该敬酒敬酒,该懂事懂事。”
郑总在旁边接话:“酒店我订好了,贵宾层整层清空,电梯直达,走廊两头有人守着。晚上七点半,你先到,赵总随后。”他顿了顿,平板翻了个面,“房间号我发你手机上。”
张筱依听完,脸上笑没变,心里那本账已经翻过几页。周启明、卢明哲、霍启年、韩志远,再加上夏文彬——这几个名字她不是头回听,赵天禄昨晚在床上就念叨过一遍,说这几个人凑一桌,空乘学校那点名额就是桌上的一道菜,谁筷子伸得快谁先夹。她分数不够,文化课差了一大截,正途考进去连面试线都摸不着,那就只能走这条“懂事”的路。
“今晚我穿什么?”她问。
赵天禄走回大班台后,端起浓茶灌了一口:“就这身。领结系正,裙子别换,鞋也别换。校领导就好这口——空姐制服往身上一套,看着像那么回事,底下全是开的。”他放下茶杯,冲韩总那边抬了抬下巴,“行了,正事说完,你们该干嘛干嘛。筱依今儿来是认门,不是来听报告的。”
韩总先站起来。他把西装外套脱了搭在沙发扶手上,衬衫袖口往上卷了两圈,走到张筱依面前,手往她后颈一按:“认门就得有个认门的样子。赵总刚才说了,你早不是头回来——那咱们也别客套了。”
张筱依顺势从沙发上滑下来,膝盖往地毯上一跪,百褶裙铺开一圈黑,黑丝膝盖顶着地,细高跟的鞋尖在身后翘着。她仰起脸,韩总已经解了皮带,西装裤褪到膝盖弯,内裤往下一扯,那根东西弹出来,半硬不硬地翘着,颜色偏深,带着一股办公室坐久了的闷热气味。她没躲,凑上去先伸舌头从根部往上舔了一道,舌尖绕着冠状沟打了个转,再张嘴含进去,腮帮子往里收,喉咙口放松,一寸一寸往里吞。
韩总仰头吸了口气,手插进她黑长直的头发里:“操,这嘴——比上回还利索。”
“韩总不知道,”张筱依含含糊糊地说,嘴唇裹着根部,抬眼看他,童颜上眼神又乖又浪,“我回去练了。”
“练什么?”
“练深喉。”她说完又往下吞,鼻尖抵到他小腹,喉咙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吞咽,口水顺着嘴角淌下来,滴在蕾丝小可爱的领口上。
赵天禄在大班台后没动,一手端着茶,一手翻着文件,像在看报表。陈副总从沙发上起身,绕到张筱依背后,蹲下来把她百褶裙往上掀,裙摆堆在腰上,开裆黑丝底下的丁字裤细带子勒在臀缝里,他伸手把带子往旁边一拨,两瓣白屁股露出来。他没急着进去,先低头舔了一下,舌头从会阴往上滑到穴口,张筱依闷哼一声,喉咙里那根东西跟着跳了跳。
“陈副总——”她吐出韩总,回头看了一眼,嘴角还挂着丝,“您别光舔啊。”
“急什么。”陈副总嘴上这么说,手指已经探进去两根,在里头转了转,抽出来时指节上亮晶晶的。他解开自己裤子,扶着东西抵上去,腰一沉,整根没入。张筱依往前一冲,脸差点撞到韩总胯上,韩总顺势按着她后脑勺又往嘴里塞。
吴总和郑总也没干站着。吴总从茶几上拿了瓶矿泉水拧开喝了两口,走过来蹲在侧面,看韩总和陈副总一前一后地动,伸手把张筱依的蕾丝小可爱往上一推,那对巨乳从薄纱里滚出来,乳头已经硬了。他低头含住一边,舌头卷着乳头咂了两下,手指捏着另一边揉。
郑总绕到最里头,从沙发靠背上拿了个靠垫往地上一扔:“膝盖挪过来点,垫着。”
张筱依嘴里塞着东西,说不出话,膝盖往旁边蹭了蹭,跪到靠垫上。郑总在她侧面坐下来,把她一只细高跟脱了,黑丝裹着的脚握在手里捏了捏,又放下去,手顺着小腿往上摸,摸到膝盖弯,再往上,在开裆丝袜的边缘停住,指头勾着丝袜的缝往两边扯了扯。
办公室里一时间只剩下粗喘和吞咽的声音。赵天禄翻完一页文件,抬头看了一眼,笑了一声:“你们几个悠着点,别把筱依弄散架了,晚上还得见校领导。”
“散不了。”韩总喘着气说,手从张筱依头发里抽出来,按着她额头往后推了推,那根东西从她嘴里滑出来,带出一串口水,“赵总您放心,我们心里有数。”
张筱依跪在地毯上,嘴角挂着口水,抬头看韩总,眼睛湿漉漉的:“韩爸爸,您还没射呢。”
韩总被这声“韩爸爸”叫得腰眼一酸,捏着她下巴又塞回去:“叫,再叫一声。”
“韩爸爸。”她含含糊糊地叫,舌头裹着龟头打转,“您射我嘴里,我咽。”
韩总没撑多久,按着她后脑勺往胯下一压,腰往前顶了两下,闷哼着射出来。张筱依喉咙里咕咚咕咚咽了两口,等他抽出来,还伸舌头把嘴角舔干净,抬头冲他笑:“韩爸爸的浓。”
“操。”韩总退了两步,坐到沙发上喘气,西装裤还挂在膝盖上没提。
陈副总在后面一直没停,这会儿把她腰往下一按,换了个角度往深处顶,顶得她往前一趴,手撑在地毯上。吴总松开她乳头,站起来把裤子解了,扶着东西送到她嘴边:“别光顾着韩总,吴叔叔这儿还硬着呢。”
张筱依张嘴含进去,刚含了两下,陈副总在后面突然加速,撞得她嘴里那根滑出来又进去,口水顺着下巴滴到地毯上。郑总在旁边看着,把自己裤子也解了,蹲到她侧面,把她另一只手拉过来按在自己东西上:“手上也别闲着。”
助理小林一直站在靠门那侧,手机收在口袋里,相机拿在手里,镜头盖已经摘了。赵天禄冲她抬了抬下巴:“拍两张。”
小林走过来,蹲在茶几旁边,举起相机对着张筱依的脸——那张童颜上沾着口水,嘴角亮晶晶的,眼睛半眯着,嘴里还含着吴总的东西,镜头里清清楚楚。快门响了两声,小林又绕到后面,对着陈副总进出时穴口带出的白沫拍了一张,再转到侧面,把张筱依跪着的全身收进画面:酒红蕾丝歪到一边,百褶裙堆在腰上,开裆黑丝从腿根裂到脚踝,一只鞋掉了,另一只细高跟还挂在脚尖。
“赵总,”小林低头看了看相机屏幕,“糊脸那张要不要?”
“要。”赵天禄头也没抬,“回头冲出来放我桌上。”
小林又拍了几张,把相机搁回茶几上,退到门边站着,手机掏出来翻了翻消息,不再插手。
陈副总在后面越顶越快,手掐着张筱依的腰,指甲陷进肉里:“学费那边——学校账户我明天就对接,专项款子走正规审批,一分假流水都不掺。你——你他妈夹这么紧干什么——”
“陈爹地,”张筱依从吴总嘴里吐出来,扭头往后看,脸上红扑扑的,“您顶到里头了,我忍不住嘛。”
“忍不住就夹着。”陈副总喘着粗气,“回头入账凭证我让财务室给你拍一份,你自己留着看。”
“谢谢陈爹地。”她话没说完,吴总又把她脸扳回去,东西塞进嘴里。
吴总一边动一边问:“筱依,周主任那边——你晚上见了面,打算怎么开口?”
张筱依嘴里含着东西,含含糊糊地说:“先敬酒,再敬人。”
“敬人怎么敬?”
她吐出来,仰着脸,嘴角挂着丝:“看周主任想让我怎么敬。他要是摸我,我就往他身上坐;他要是掏出来,我就张嘴。吴叔叔教我的,我记着呢。”
吴总笑了,按着她后脑勺往嘴里送:“行,没白疼你。”
郑总在旁边等了半天,这会儿把张筱依另一条腿抬起来,让她侧过身,一条腿架在自己肩上,从侧面挤进去。陈副总还在后面,两处同时塞着,张筱依叫了一声,声音又软又浪:“郑总——您跟陈爹地商量好了是不是——”
“商量什么,”郑总扶着她的腿慢慢动,“酒店贵宾层我订的,晚上电梯口我安排人接你。你到了先别急着进房间,在走廊里站一会儿,让校领导从门缝里先看一眼——吊着他们。”
“吊着?”张筱依喘着气笑,“郑总您真坏。”
“坏什么坏,这叫懂规矩。”郑总往里顶了一下,“他们看了人,心里有数了,晚上才好谈。”
赵天禄把文件合上,站起来走到沙发这边,花衬衫敞着,金链子垂在胸口。他低头看了看地上跪着的张筱依——蕾丝小可爱已经滑到腰上,那对巨乳随着前后夹击晃来晃去,黑丝上沾了几滴不知道谁的精水,亮晶晶地挂在丝面上。他伸手捏了捏她下巴:“晚上见了卢校长,嘴甜点。那老东西喜欢看冷美人被肏开的样子,你虽然不算冷,但装一装总会吧?”
“会。”张筱依仰头看他,“干爹,我装乖最拿手了。”
“还有霍校董,”赵天禄松开手,“那老头六十了,耐力一般,你让他射一回,他什么条件都答应。韩书记好道具,你去了他要是掏出什么东西来,别躲,接着。夏副校长——他露个面就走,你不用管他。”
“周主任呢?”
“周主任管通知书。”赵天禄拍了拍她脸蛋,“你让他射痛快了,通知书上盖的就是他的章。”
陈副总在后面闷哼一声,掐着她腰往里顶了几下,射了。抽出来时带出一股白浊,顺着穴口往下淌,滴在黑丝上。郑总跟着也到了,从侧面退出来,扶着东西在她臀缝上蹭了蹭,射在她后腰窝里。
张筱依趴在地毯上喘了几口气,吴总还硬着,把她翻过来仰面躺着,两条黑丝腿架到肩上,从正面进去。她仰面看着天花板,百褶裙堆在胸口,蕾丝小可爱歪到一边,一只乳头从薄纱里露出来,随着动作晃。吴总一边动一边问:“晚上见了校领导,第一杯酒敬谁?”
“敬卢校长。”她喘着说。
“第二杯呢?”
“第二杯看霍校董。”
“第三杯——”
“第三杯我跪着敬韩书记。”
吴总笑了一声,往里顶得更深:“行,脑子清楚。”
张筱依伸手下去,自己把穴口往两边掰了掰:“吴叔叔,您射进来,射深点,我晚上夹着您的精去见校领导。”
“骚货。”吴总骂了一句,腰上加快,最后顶到最里头射了。
张筱依躺在地毯上没急着起来,两条腿从吴总肩上滑下来,黑丝上沾着好几处白渍,穴口一张一合地往外吐精。韩总已经穿好裤子,走过来蹲下看了看:“流出来不少。”
“韩爸爸射得深。”她躺着笑。
赵天禄坐回大班台后,端起凉了的浓茶又灌一口:“行了,都收拾收拾。筱依,你去里间洗把脸,补个妆。小林——”
小林应了一声。
“把照片导出来,挑两张清楚的放我桌上。”
“好。”
张筱依撑着地毯坐起来,膝盖跪得有点红,黑丝膝盖处磨得发亮。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这身:蕾丝小可爱湿了一片,分不清是口水还是汗;百褶裙皱巴巴地堆在腰上,裙摆沾了一小片地毯上的灰;开裆黑丝从腿根到脚踝好几道精痕,干了的地方发硬,湿的地方还亮着;一只细高跟不知道踢到哪儿去了,另一只还挂在脚尖上,鞋窠里积了一小汪不知道谁的精水,走路时脚趾在里面滑腻腻地蹭。
她扶着沙发站起来,单脚跳到茶几边把另一只鞋捡回来穿上,鞋跟在地板上敲了一下。赵天禄从大班台抽屉里摸出个东西扔过来——一包湿巾。
“擦擦。脸和胸口。”
张筱依抽了两张,先把脸上擦了,再低头擦胸口,蕾丝小可爱底下的乳肉上沾着吴总的口水,擦完又拿了一张擦腿上的精痕,擦到穴口时手指探进去勾了勾,勾出一小坨白的,随手抹在湿巾上包起来扔进垃圾桶。
“干爹,晚上我几点到?”
“七点半。郑总会发你房间号。”赵天禄顿了顿,“到了先找小林拿房卡,走廊里站一会儿再进去。进去之后看眼色行事,卢校长坐主位,霍校董坐他右手,韩书记坐左手,周主任挨着韩书记。你先敬酒,敬完酒他们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别端着。”
“知道。”张筱依把领结重新系正,项圈正了正,铜牌垂在锁骨中间,“那我走了。”
她拉开门,走廊里的晨光已经移了位置,从落地窗斜进来铺在地毯上。小林跟出来递了张房卡:“协议酒店,贵宾层,1808。晚上七点半,电梯口有人接。”
张筱依把房卡塞进手包,踩着细高跟往电梯走,鞋跟敲在地毯边缘的铜条上,叮叮两声。电梯门合上之前,她低头看了看自己黑丝上还没擦干净的一小道白痕,拿指尖蹭了蹭,蹭不掉,也就随它去了。电梯往下走,她对着镜面不锈钢照了照,童颜上补好的妆干干净净,领结端端正正,只是裙子底下那股滑腻劲儿还在,走路时两腿微微发软。
手机震了一下,郑总发来消息:晚上七点半,十八楼电梯口,有人接你。底下跟了一条酒店定位。
她回了个“收到”,把手机扣在掌心,脸转向电梯门,镜面里那张脸慢慢收了笑,眼睛眯起来,像在算晚上那桌人谁先喝多、谁先掏家伙、谁手里的章最好盖。电梯到一楼,门打开,大堂的冷气扑进来,她迈出去,鞋跟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出一串利落的响,背影腰细臀圆,黑丝腿笔直,红缎领结在颈后飘了一下。
一场定名额 · 校领导轮奸 + 录取通知书
贵宾层的走廊比大堂安静得多,地毯厚得踩上去没有一点声响,壁灯把整条通道照成暖融融的琥珀色。张筱依从电梯口出来时,小林已经等在那里了,手里捏着两张房卡,见了她微微点头,把其中一张递过来,又朝走廊尽头努了努嘴。
“1808,往里走,右手边。门口有人。”
张筱依接过房卡,没急着走,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下午在赵天禄办公室折腾了一通,衣服虽然整理过了,裙摆上还是有一道不太显眼的褶痕,黑丝倒是没勾破,只是开裆处贴着大腿内侧那圈硅胶边有些发黏,走路时隐隐地蹭着皮肉。她把领结重新正了正,铜牌翻到正面,深吸一口气,高跟鞋踩上地毯,朝走廊深处走去。
1808的门虚掩着,门把手上挂了一块牌子,印着“招生工作座谈会”几个字,宋体加粗,正经得有些滑稽。门口站了个穿酒店制服的年轻服务生,见张筱依过来,替她推开门,侧身让到一旁。
包厢比她想象中大得多。迎面是一面通顶的镜墙,映出对面长沙发的倒影,中间一张长餐桌,铺着白色桌布,上头已经摆了凉菜和几瓶开了封的白酒。长桌尽头是一张单人皮沙发,卢明哲坐在那里,西装外套脱了搭在扶手上,深色衬衫领口解了两颗扣子,雪茄夹在指间,烟灰缸就搁在脚边。他左手边是霍启年,头发花白,校董定制西装的扣子系得整整齐齐,正低头看手机。右手边挨着韩志远,深色夹克敞着,油亮的背头在灯下反光,手里转着一只打火机,见门开了,先抬起头来。
夏文彬坐在韩志远下首,金丝眼镜架在鼻梁上,西装笔挺,面前的茶杯已经喝了一半,正拿拇指慢慢摩挲杯沿。周启明坐在靠近门口的位置,胸前挂着招生办的工作牌,面前摊着一叠材料,手里捏着笔,像是刚在写什么。
赵天禄坐在长桌另一头,花衬衫最上面那颗扣子没系,粗金链子搭在领口,酒糟鼻在灯光下红得发亮,正端着杯子跟周启明说着什么,听见门响,扭过头来,咧嘴一笑:“来了?进来,把门关上。”
张筱依走进去,顺手带上门。她先没急着说话,目光从桌上扫过去,凉菜没动几筷子,酒倒是开了三瓶,烟灰缸里戳着两根雪茄屁股,镜墙里映着满桌男人和门口那个红缎领结的影子。她走到桌边,先朝卢明哲微微弯了弯腰,领口往下坠了一截,白花花的胸脯晃了一下,又转向霍启年,依次点头,最后停在赵天禄身边,手搭在他椅背上。
“干爹。”她叫了一声,声音甜得恰到好处,又偏过头朝桌上其他人笑了笑,“各位领导好,我是张筱依。今天能坐在这儿,多谢干爹和各位领导给机会。”
就这一句。她没再多说,也没挨个敬酒,只是拿起桌上的分酒器,先给赵天禄添了半杯,又绕到卢明哲那边,弯下腰替他续上,弯腰时黑长直的头发从肩头滑下来,发梢扫过卢明哲搁在桌沿的手背。卢明哲没躲,任那缕头发搭了一会儿,才慢慢把雪茄送到嘴边,吸了一口,烟雾从鼻孔里喷出来,眯着眼看她。
赵天禄端起杯子抿了一口,放下,拿纸巾擦了擦嘴角:“卢校长,这就是我跟你提的那个苗子。从小看着长大的,模样、身段、灵性,都还过得去。今天带过来给各位领导过过眼,要是觉得行,名额的事就麻烦各位多费心。”
他说得随意,像在谈一桩不大不小的买卖。卢明哲没接话,先上下打量了张筱依一遍,目光从她脸上移到胸口,再到腰,再到黑丝包裹的长腿,最后停在她脚上那双细高跟上,鞋尖正对着桌腿,鞋面干干净净,鞋跟细得像钉子。
“过来。”卢明哲把雪茄搁下,朝她抬了抬下巴。
张筱依绕过桌角走过去,在他面前站定。卢明哲伸手,捏住她裙摆的边,往上一撩,裙料滑上去,露出黑丝开裆处那一小片白嫩的腿根,还有内裤细带勒出的浅浅红痕。他手指顺着开裆的边沿往里探了探,指尖碰到湿滑的肉缝,抽出来看了看,指腹上亮晶晶的。
“挺骚。”他评价了两个字,语气平平的,转头看赵天禄,“你养大的?”
赵天禄笑了一声:“从小养大的苗子,身子干净不干净我不敢打包票,不过听话是真听话。各位领导要是满意,名额的事就定了,晚上这顿酒也算没白喝。”
周启明这时候把材料往旁边一推,站起身来,椅子腿在地上刮了一下。他走到张筱依身后,手按在她肩膀上,往下压了压:“先别站着了,跪桌上。”
张筱依没犹豫,手撑着桌沿,抬腿把高跟鞋脱了,光脚踩上桌布,膝盖落下去,凉菜盘子往旁边推了推。她跪在长桌中间,裙子堆在腰上,黑丝开裆整个露出来,前头是卢明哲,后头是周启明,左右两边坐着夏文彬和韩志远,霍启年还在看手机,像是这场面见得多了,不急这一时。
周启明解开皮带,拉链拉下去,掏出来的时候已经硬了。他扶着张筱依的腰往后一拽,龟头抵在穴口蹭了两下,腰一沉,整根没进去。张筱依闷哼了一声,手肘撑住桌面,脊背弓起来,黑长直发从两边垂下去,扫着桌布上那碟没动过的酱牛肉。
“主任……”她叫了一声,声音发颤,尾音往上挑。
周启明没理她,先不紧不慢地抽送了几下,适应了才加快,胯骨撞在她臀肉上,啪、啪、啪,节奏稳当,像在按章程办事。他一边操一边问,语气跟审材料差不多:“平时怎么泄火的?自己弄还是找人?”
“自己弄得多……”张筱依喘着气,脸贴在桌面上,半边脸颊压得变形,“有时候……有时候找人。”
“屁眼开过没有?”
“开过。”
“三穴怎么配合的?说说。”
张筱依被他顶得话都断成几截,还是老老实实答:“上头……上头嘴含一个,下头……下头两根一起,前后……前后换着来。”她说到这儿自己先浪叫了一声,腰塌下去又弓起来,“主任……爸爸,你操得我好深……”
周启明听见“爸爸”两个字,手上加了劲,把她腰往下按得更实,小腹贴住桌沿,抽送的角度往上挑,每一下都撞在穴心那块软肉上。镜墙里映出长桌上一排男人的侧影,周启明站在桌尾,腰胯前送,张筱依跪在桌上,黑丝腿折在身侧,高跟鞋歪倒在桌边,一只鞋尖还挂着没掉下去。
卢明哲看着,慢慢把雪茄抽完,在烟灰缸里摁熄了,站起来。他走到张筱依侧面,解开皮带,把她的脸掰过来,龟头抵在她嘴唇上蹭了蹭,张筱依会意,张嘴含进去,舌头卷着柱身,腮帮子收紧。卢明哲没急着动,任她舔了一会儿,才扶着她的后脑往深处压,一下一下地顶,顶到喉口时张筱依喉咙里发出咕的一声,眼角沁出泪来,他也没松手,又顶了十几下才退出来,让她喘口气。
“转过来。”卢明哲拍了拍她的脸。
周启明退出去,穴口空了一瞬,张筱依翻了个身,仰面躺在桌上,黑丝腿被卢明哲架到肩膀上,细高跟早不知道踢哪儿去了,光脚,脚趾蜷着。卢明哲扶着硬邦邦的性器对准穴口,一插到底,俯身压下去,把她两条腿折到胸前,膝盖几乎贴到耳朵,这个姿势进得极深,张筱依叫得破了音,手抓着桌布,指甲陷进白布里。
“校长……卢校长……”她仰着头,脖子上的铜牌翻到一边,锁骨绷出来,“太深了……要坏了……”
卢明哲没理她,自顾自地抽送,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节奏比周启明慢,但力道重得多,桌布被他俩的动作带得皱成一团。夏文彬这时候放下茶杯,从侧面走过来,站在张筱依头侧,低头看她被折着腿操的样子,伸手把她的领结解开,衬衫扣子一颗颗往下解,蕾丝小可爱翻上去,白嫩的胸脯露出来,乳尖已经硬了。他捏住一边揉了两把,又往下探,指尖顺着小腹摸到交合处,在卢明哲进出的缝隙里勾了一下,沾了满指滑腻,举到张筱依眼前:“看看,你自己流了多少。”
张筱依眯着眼看那指尖上的水光,舌头伸出来舔了一下,夏文彬抽回手,把指头含进自己嘴里吮了吮,金丝眼镜后面的眼睛弯了弯。
“夏校长……”张筱依叫他,声音又软又黏,“你尝尝……尝尝我下头是不是更甜。”
夏文彬没接话,绕到桌尾,等卢明哲退出来的间隙,扶着性器抵上去,龟头在穴口磨了两圈,才慢慢往里挤。卢明哲没走开,站在旁边,把张筱依的腿换了个方向,一条搭在自己腰上,一条架在夏文彬肩头,两个人一前一后轮着进,一个刚退出来另一个就顶进去,中间几乎不留空。
韩志远这时候也坐不住了。他把打火机往桌上一扔,走过来,把张筱依的脸扳向自己,掏出来塞进她嘴里,一边抽送一边笑,牙黄得扎眼:“逼试没考过吧?今天先给你补上口试。”他故意把“笔试”说成“逼试”,自己先乐了,手上按着张筱依的后脑,一下一下往喉咙里送,“口试过了,笔试才好说。”
张筱依嘴里含着东西,说不出整话,只能呜呜地叫,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在桌布上洇开一小片深色。霍启年这时候终于把手机收起来,走到桌边,没急着脱衣服,先低头看了看张筱依被前后夹着操的样子,伸手把她湿透的头发从脸上拨开,拇指蹭了蹭她脸颊上沾的精水,抹到她嘴唇上。
“冷艳的见过不少,”霍启年慢条斯理地说,解开西装扣子,“崩成这样的倒是头一回见。”他掏出性器,不算粗,但长,抵在张筱依胸口,让她自己用手捧着乳肉夹住,在乳沟里抽送起来,龟头顶到下巴又退回去,来回几十下,乳肉上蹭得亮汪汪的。
周启明在桌尾看了一会儿,又凑上来,拍拍夏文彬的肩,两人换了个位置,周启明重新插进穴里,夏文彬绕到后头,掰开张筱依的臀瓣,龟头抵着屁眼往里挤。张筱依被两下里同时进,叫得整个人弓起来,腿在半空乱蹬,被卢明哲一把按住,按在桌面上。
“别动,”卢明哲说,声音不高,但压得住场,“两穴同进没见过?今天让你开开眼。”
张筱依咬着嘴唇,眼泪从眼角滑下去,鼻尖红红的,偏偏穴里绞得紧,屁眼也一缩一缩地裹着夏文彬。她仰面躺着,胸脯上还夹着霍启年的东西,嘴里被韩志远占着,周启明和夏文彬一前一后往两个洞里送,四张脸在她上方换着角度,她连喘气都得抽空。
“校长……各位校长……”她趁着韩志远退出去的间隙叫出来,声音哑了,“名额……名额给我留一个……我屁眼都给各位领导操了……”
夏文彬在后头笑了一声,往深处顶了一下:“现在知道说好话了?你妈当年也是这么求的。”
这话说得没头没尾,张筱依也没心思细想,只顺着叫:“我求……我求还不行吗,夏校长你操深点,屁眼里头痒……”
赵天禄一直坐在长桌另一头喝酒,这时候把杯子搁下,走过来,站在张筱依头顶,低头看她被四根东西轮着占用的样子,掏出手机拍了张照,闪光灯亮了一下。张筱依偏过头,脸上泪痕未干,嘴角还挂着口水,见是赵天禄,叫了声“干爹”,赵天禄嗯了一声,把手机收起来。
“各位领导,”赵天禄清了清嗓子,“玩归玩,正事别耽误。周主任,通知书带了没有?”
周启明从夏文彬手里接过位置,正插在穴里,闻言朝桌上那叠材料努了努嘴:“带了,在材料底下压着。”他喘了口气,又往里顶了两下,才慢慢退出来,性器上裹着一层白浆,拿纸巾随便擦了一把,走到桌边翻开材料,底下果然压着一张录取通知书,红头文件,盖着学校的章,空着名字和专业没填。
“拿过来。”卢明哲说。
周启明把通知书递过去。卢明哲接在手里,看了看张筱依,又看了看她小腹和腿根上沾的精水,把通知书往她肚子上一按,纸面贴住湿滑的皮肤,洇出一小片潮印。
“自己按着。”卢明哲说。
张筱依伸手按住肚子上的通知书,手指底下是黏糊糊的精液和纸面。卢明哲从桌上拿起笔,递给她:“名字会写吧?”
张筱依接过笔,手有些抖,把通知书往肚子上压了压稳住了,歪歪扭扭签了自己的名字。卢明哲等她写完,把通知书抽回来看了看,递给周启明:“专业空乘,名额特批。备注栏写清楚,面试表现优异,校领导集体推荐。”
周启明应了一声,伏在桌上填。夏文彬在旁边看着,推了推眼镜:“推荐理由写‘综合素质突出,经校招生委员会特别评议’,别写太细。”
韩志远叼着雪茄凑过来看了一眼,嘿嘿笑了:“评议,评议,这词好。”他转头看张筱依还跪趴在桌上,穴口一张一合往外淌白浆,伸手在她臀上拍了一巴掌,“屁眼换学籍,值不值?”
“值……”张筱依应得干脆,声音还打着颤,“谢谢韩书记……谢谢各位领导。”
霍启年这时候也凑过来,在通知书背面签了个名,又递回给周启明。几个人轮着签完,周启明把通知书装进一个牛皮纸信封里,搁在桌角,拿茶杯压住。
卢明哲重新坐回单人沙发,点了根新雪茄,吐出一口烟:“明天让赵总送你去学校报到,宿舍安排好了,四人间,503。晚上或者明晚,你把室友叫上,还有她们的家长,赵总做东,在酒店摆一桌接风,大家认识认识。”
赵天禄接话:“行,我让郑总订房。503那几间都空着,正好凑一屋。”
张筱依从桌上滑下来,光脚踩在地毯上,腿还发软,扶着桌沿站了一会儿才稳住。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衬衫敞着,蕾丝小可爱歪到一边,裙子揉成一团堆在腰上,黑丝开裆处一片狼藉,穴口还在往外渗,大腿内侧亮晶晶地糊了一片。她弯腰把高跟鞋捡回来,鞋窠里积了一小汪不知道谁的,倒出来擦了擦,套上脚,鞋跟在地毯上闷闷地陷了一下。
通知书在桌角牛皮纸信封里露出一截红头,她伸手抽出来看了一眼,名字和专业都填好了,章也盖齐了,折好塞进手包夹层。赵天禄从兜里摸出车钥匙扔给她:“车在楼下,明天九点,别迟到。”
张筱依接住钥匙,把领结重新系上,铜牌翻回正面,朝满桌领导弯了弯腰,拉开门走了出去。走廊里灯还亮着,地毯上干干净净,她踩着细高跟往电梯走,鞋跟敲在地毯边缘的铜条上,叮叮两声。电梯门合上之前,她低头看了看手包夹层里那张折好的通知书,嘴角翘了一下,又很快收回去,对着镜面不锈钢理了理头发,电梯往下走,她靠在扶手上,腿还微微打着颤,裙摆底下那股滑腻劲儿顺着腿根往下淌,她拿指尖蹭了一下,蹭不掉,也就随它去了。
送校 + 赵总酒店群交主戏
第二天早上张筱依醒得比闹钟还早。酒店房间的窗帘遮光太好,她摸过手机一看才七点出头,屏幕上有赵天禄发来的一条消息,就四个字:九点楼下。她翻了个身,丝质被单从肩上滑下去,露出胸口一片红红紫紫的印子,锁骨下方还有一道没消的牙印。昨晚从学校回来她没回自己住处,直接让赵天禄的司机送她到公司附近的公寓,冲了个澡倒头就睡,这会儿缓过劲儿来,腿根还酸,穴里也还留着一点胀感。
她爬起来去浴室照镜子,镜子里的人头发乱蓬蓬的,脸上妆没卸干净,眼线晕开一小片,倒显得眼睛更圆。她把头发扎起来,认认真真洗了脸,重新化了淡妆,挑了一件奶白色的短袖针织衫,领口开得不算低但贴得紧,把胸型兜得明明白白,下面配一条卡其色包臀裙,裙摆刚到膝盖上方两指,又套了条黑色蕾丝边的吊袜带,长筒袜拉到膝弯,踩一双裸色细跟。手包里塞了那条开档丝袜和一套换的内衣,想想又塞了支润唇膏。出门前她把通知书从夹层里抽出来又看了一遍,红头文件,公章清晰,折好放回去。
九点整她到楼下,赵天禄那辆黑色商务车已经停在门口。助理小林从副驾下来给她拉车门,赵天禄坐在后排靠窗,花衬衫换了一件墨绿的,金链子照样挂着,手里捏着个保温杯,见她上来咧嘴一笑:“精神不错嘛。”
“托赵总的福。”张筱依坐进去,把包搁在腿上。
车开了二十来分钟到学校。空乘学校大门不算气派,但里头绿化好,几栋楼刷得白白净净,路边立着宣传栏,贴满了往届学员穿制服的照片。商务车直接开进去停在一栋宿舍楼底下,楼门口挂着“C座”的牌子,墙根一排晾衣杆上还挂着几件没收的练功服。赵天禄没下车,摇下车窗指了指楼门:“503,上去吧,宿管那边打过招呼了。晚上六点我让小林来接你们,酒店那边郑总都安排好了。”他顿了顿,又补一句,“把你那几个室友都叫上,家长要是来了也一起,热闹。”
张筱依应了声好,拎着包下车。宿管室在一楼楼梯口旁边,窗户开着半扇,里头坐了个四十来岁的女人,短发,穿蓝色管理制服,正低头在登记本上写什么。张筱依敲了敲窗框:“阿姨您好,503的,姓张。”
宿管抬头打量她一眼,目光在她身上扫了个来回,从脸到胸到腿,像在核对什么。她从抽屉里翻出一张表推过来:“登记一下,姓名、电话、身份证号。”张筱依弯腰填完,宿管递给她一把钥匙,钥匙牌上贴着白胶布,圆珠笔写着“503-1”。“四人间,你第一个到。另外三个估计也快了。”宿管说完又低头写她的本子,不再多话。
张筱依拖着行李箱上到五楼,走廊尽头右手边就是503。门没锁,她拧开进去,屋里四张上床下桌的架子床,靠窗两张已经铺了被子,一张是素色灰格子,一张是粉白条纹。她挑了靠门左边那张,把箱子搁在桌上打开,先摸出湿纸巾把桌板和床板擦了一遍,才铺床单。正弯腰套枕头套的时候,门被推开了。
进来的是个高个子女生,栗色大波浪披在肩上,穿一件正红色修身套裙,领口掐腰收得利落,裙摆下黑丝裹着长腿,脚上一双黑色尖头细跟,整个人像从杂志页里裁下来的。女生拖着个银色行李箱,狐眼往屋里一扫,先看见张筱依,又扫了一圈空床,最后视线落在张筱依脸上,微微点了下头:“任倩瑶。”
“张筱依。”她直起身笑了笑。
任倩瑶拖着箱子走到靠窗右边那张灰格子床前,把箱子往桌边一靠,拉开拉链开始往外拿东西——化妆包、卷发棒、几双叠得整整齐齐的丝袜、一个真皮化妆凳。她动作利落,没什么多余的话,但也没冷脸,偶尔侧过身时能看见她右肩那朵小玫瑰纹身从领口里露出半截。
门又被推开,这回进来的是个小个子女生,鹅蛋脸,栗色卷发扎成低马尾,杏眼圆圆的,穿一件白衬衫配浅蓝色百褶短裙,黑丝从裙摆下露出一截,踩双黑色圆头低跟。她身后跟着个中年女人,眉眼温婉,穿一件藕荷色低领针织连衣裙,身材丰满,笑起来眼角有细纹,但皮肤白得发润,一看就是保养得仔细的。
“你们好呀,”小个子女生声音软软的,脸颊上两个酒窝,“我叫楚雨萱。这是我妈,送我来报到的。”她妈妈在旁边笑着点头:“楚婉清,你们叫我楚姨就行。雨萱头一回离家住校,我帮着收拾收拾。”楚雨萱看了看空床,选了靠门右边那张粉白条纹的,她妈跟着过去,打开箱子一件件往外递东西,母女俩轻声说着话,楚雨萱时不时回头偷看张筱依和任倩瑶一眼,像在认人。
最后一个到的是罗心怡,推门进来时带进一股风。她穿一件紧身白色短袖T恤,下面配了条深蓝色网球短裙,裙摆短得几乎盖不住臀线,小麦色的长腿光着,脚踩一双白色运动鞋,高马尾甩在脑后,手里拎着个运动包往桌上一扔,先跟屋里人挨个点头:“罗心怡。”她妈罗雅琴跟在后面,穿一件墨绿低领开叉连衣裙,开叉到大腿中段,风韵压人,进门就把手里一兜水果搁在公用桌上:“路上买的,大家吃。”
四女到齐,床也铺得差不多了。张筱依坐在自己床沿上,翘着腿,看任倩瑶对着小镜子修眉毛,楚雨萱她妈在帮她挂衣服,罗心怡盘腿坐在床上拆一包零食。屋里一时安静下来,只有塑料袋窸窸窣窣的响。
张筱依先开口:“晚上有个接风局,赵总做东,在酒店摆一桌。他跟我干爹认识的,说咱们503凑一屋不容易,让大家认识认识。”她话说得随意,眼睛从任倩瑶脸上移到楚雨萱脸上,又看罗心怡,“你们要没事就一起去,家长也一起。”
任倩瑶放下眉笔,从镜子里看了张筱依一眼:“哪个赵总?”
“做地产的,赵天禄赵总。”
任倩瑶手上停了一下,随即继续修眉:“行啊,反正晚上没事。”她语气淡淡的,但张筱依注意到她修眉的那只手比刚才稳了些。
楚雨萱转头看她妈,小声问了句什么,楚婉清拍拍她手背,笑着对张筱依说:“那就麻烦了,我们娘俩跟着去见识见识。”罗心怡那边更干脆,她妈罗雅琴还没说话,她先应了:“去!有饭吃干嘛不去。”罗雅琴嗔了她一眼,也没反对。
傍晚六点,小林准时在楼下等着。商务车坐不下六个人,他又叫了辆七座商务,两辆车一前一后开去酒店。酒店在城东,楼顶竖着烫金大字,大堂挑高,水晶灯垂下来,地上大理石照得见人影。郑总在大堂等着,领着她们上电梯到顶层,走廊里铺着厚地毯,踩上去悄无声息。套房双开门一推开,里头客厅大得像间会议室,沙发围成圈,中间一张长茶几上已经摆好了酒水瓶杯,冷盘热菜陆续往里送。赵天禄坐在主位沙发上,见他进来站起身,花衬衫下摆扎进裤腰,金链子在灯光下晃眼。
“来来来,都进来坐。”赵天禄迎了两步,先看张筱依,“筱依,给你室友介绍介绍。”
张筱依站在沙发边上,把四女和两母挨个指给赵天禄看:“任倩瑶,楚雨萱和她妈妈楚姨,罗心怡和她妈妈罗姨。”赵天禄挨个握手,握到任倩瑶时多看了她两眼,笑说:“任小姐这气质,头等舱的料。”任倩瑶嘴角弯了弯,没多话。握到楚雨萱时他拍了拍她手背:“小楚是吧,你妈把你养得好。”楚雨萱脸一红,小声说了句谢谢赵总。罗心怡主动伸手跟他握,赵天禄笑了:“这丫头精神。”
酒过两巡,门又被推开。卢明哲先进来,背头梳得一丝不乱,深色西装,雪茄夹在指间;后面跟着夏文彬,金丝眼镜,笑得阴阴的;韩志远穿件深色夹克,牙一露黄晃晃的;最后是霍启年,花白头发梳得整齐,校董西装板板正正。赵天禄起身迎了一圈,回头对几个女生说:“这几位是学校的领导,卢校长、夏副校长、韩书记、霍校董。今晚没外人,大家放开了玩,认识认识,以后在学校里也好有个照应。”
卢明哲坐到单人沙发上,雪茄点着了,目光从四女脸上一个个过,到任倩瑶时停得久了些,任倩瑶也不躲,端着酒杯跟他对了一眼。夏文彬挨着楚雨萱她妈楚婉清坐下,笑着问楚雨萱多大了、以前学过什么,问一句楚雨萱答一句,声音越来越小。韩志远一屁股坐在罗心怡旁边,手搭在沙发背上,偏头跟罗雅琴搭话,说罗局长最近忙不忙,罗雅琴笑着应酬,罗心怡在旁边翻了个白眼。霍启年坐在张筱依对面,端着酒杯看她,张筱依冲他举了举杯,他点点头,笑纹从眼角堆起来。
赵天禄看了一圈,把酒杯往茶几上一搁:“行了,话不多说。今晚这局,一是给筱依接风,二是让几位领导认认人。学校里的事,卢校长他们说了算,你们几个以后在学校里有什么难处,直接找领导。”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四女和两母,“当然,领导们也有领导们的爱好,大家既然坐一桌了,就别拘着。”
他说这话时,小林已经从里间拎出几个纸袋,搁在沙发扶手上。赵天禄朝纸袋努努嘴:“一人一套,去里间换了。筱依知道规矩。”
张筱依先站起来,从纸袋里抽出自己那套——开档黑丝、齐逼短裙、一件薄得透肉的蕾丝小可爱。她朝任倩瑶几个使了个眼色:“走吧,进去换。”任倩瑶站起来时脸上没什么表情,但接过纸袋时手指捏得有点紧。楚雨萱红着脸看她妈,楚婉清犹豫了一下,还是从袋子里拿出那套低领开叉的熟女装,开档丝袜卷成一团塞在底下。罗心怡翻出自己那套短得不能再短的裙子和开档丝袜,冲她妈吐了吐舌头,罗雅琴瞪她一眼,自己拿了套墨绿开叉的。
里间是间休息室,有面大穿衣镜。张筱依带头脱了衣服,把开档丝袜往上套,袜腰提到胯骨,开档处正好卡在腿根。任倩瑶背对着她换,张筱依从镜子里看见她后背一条流畅的脊线,腰窝浅浅的,套上齐逼裙后裙摆堪堪遮住臀,开档黑丝从裙底透出来。楚雨萱换得最慢,衬衫脱了又穿上,最后还是她妈帮她扯着丝袜边套上去的,脸一直红到耳根。罗心怡换得快,套上裙子转了个圈,短裙飞起来露出开档丝袜的边,她也不在乎,还冲张筱依比了个耶。
两母换好出来,楚婉清那件低领开叉裙领口开得深,乳沟白花花一片,开档丝袜从叉口露出来;罗雅琴墨绿裙子衬得她肤色更白,开叉几乎到腰,走一步腿就从缝里透出来。
外头领导们已经喝开了。赵天禄见她们出来,拍了拍自己两边沙发:“来,坐。”张筱依走过去坐在他左手边,任倩瑶被卢明哲招了招手叫过去,坐在他沙发扶手上。楚雨萱被夏文彬拉着坐在他和楚婉清中间,罗心怡自己挤到韩志远和罗雅琴中间坐了。
酒又过了一轮。赵天禄的手从张筱依腰上滑下去,隔着薄薄的裙子在她臀上揉了一把,张筱依顺势往他身上靠了靠,仰头跟他碰杯。卢明哲那边已经把手伸进任倩瑶裙底,指头勾着开档丝袜的边往外扯了扯,任倩瑶端着酒杯没动,只是把腿分开了些。夏文彬凑到楚雨萱耳边说了句什么,楚雨萱脸涨得通红,她妈楚婉清在旁边轻轻拍了拍她后背,自己先往夏文彬那边靠了靠。韩志远一手搂着罗心怡的肩,一手从罗雅琴开叉裙里探进去,罗心怡咬着下唇,眼睛亮亮的,也不躲。
赵天禄喝得脸泛红,酒糟鼻更红了,他站起来把皮带一解,裤子褪到膝弯,粗壮的家伙已经半硬了,朝张筱依晃了晃:“来,先给领导们打个样。”张筱依从沙发上滑下去跪在地毯上,凑过去含住,舌尖绕着转了一圈,赵天禄哼了一声,按住她后脑勺往里送了送。那边卢明哲也把任倩瑶拉下来跪在腿间,任倩瑶没怎么犹豫,张嘴含进去,卢明哲仰头吐了口烟,拿雪茄的手搭在沙发扶手上,另一只手按着她头顶。
楚雨萱还坐在沙发上,夏文彬的手已经伸进她裙底,指头隔着开档丝袜在穴口蹭,楚雨萱腿夹了一下又松开,她妈楚婉清在旁边被夏文彬另一只手从领口探进去揉着胸,母女俩挨在一起,楚雨萱偏过头把脸埋在她妈肩膀上,楚婉清拍拍她的背,自己轻轻哼了一声。韩志远把罗心怡抱到腿上坐着,裙子撩到腰,开档丝袜露出来,他指头往里探了探,罗心怡仰起脖子,喉咙里滚出一声,罗雅琴在旁边被霍启年拉过去,霍启年把她开叉裙掀开,低头凑过去舔了舔她腿根。
赵天禄在张筱依嘴里送了一阵,抽出来,把她拉起来按在茶几边上,让她上半身趴在桌面,裙子掀到腰上,从后面顶了进去。张筱依被这一下顶得叫出声来,手指在桌面上抓了一把,酒杯碰得叮当响。赵天禄扶着她的腰往里送,一边送一边偏头对卢明哲说:“卢校长,这丫头穴紧,你待会儿试试。”
卢明哲把任倩瑶也拉起来,让她扶着沙发背站着,从后面入了进去。任倩瑶咬着唇没出声,卢明哲拍了她屁股一巴掌:“叫啊,冷着干什么。”任倩瑶这才松开牙关,从喉咙里挤出一声浪叫,卢明哲笑了,抽送得快了些。
夏文彬把楚雨萱抱到腿上,让她面对面坐着往下吞,楚雨萱扶着他肩膀慢慢坐下去,嘴里小声哼着,她妈楚婉清就在旁边沙发上被夏文彬的手指抠着,母女俩挨着,一个轻声细气地叫,一个闷着嗓子哼。韩志远把罗心怡按在茶几另一头趴着,从后面插进去,罗心怡叫得响亮,一点不藏着,她妈罗雅琴被霍启年按在沙发扶手上,裙子掀到腰上,霍启年从后面进去了,罗雅琴叫得压着嗓子,但腰摆得比女儿还欢。
客厅里一时全是肉碰肉的响动和此起彼伏的浪叫。张筱依被赵天禄顶得往前一冲一冲,嘴里还不闲着,偏头看楚雨萱那边:“雨萱,你妈比你还会叫呢。”楚雨萱脸埋在夏文彬肩窝里,声音细得像蚊子:“筱依姐你别说了……”她妈楚婉清倒没恼,喘着气回了句:“这丫头……从小脸皮薄。”夏文彬听了笑,手指在她穴里转了个圈:“薄什么,我看你比你妈浪多了。”楚雨萱被这一说,腰反而往下沉了沉,叫得响了些。
赵天禄把张筱依翻过来,让她躺在茶几上,两条腿架到肩上,开档丝袜绷在腿根,他扶着家伙又顶进去,一边顶一边跟卢明哲聊天:“卢校长,这几个丫头特招的名额,你那边都弄妥了吧?”
卢明哲从任倩瑶身体里退出来,让她跪在沙发上,自己坐到旁边喝了口酒:“妥了,筱依的昨天就签了。任小姐的——她妈那边早打过招呼了。”他看了任倩瑶一眼,任倩瑶跪在沙发上,头发散了一半,转过头来,脸上还带着红:“我妈跟学校熟。”卢明哲笑了一声:“熟,熟得很。”
夏文彬那边也接话:“雨萱她妈当年也是咱们学校的,这算是……女承母业。”楚婉清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夏文彬手指在她穴里搅了搅,她腰一软,那点难堪就被喘气盖过去了。韩志远一边操着罗心怡一边嘿嘿笑:“罗局长,你这闺女可比你当年放得开。”罗雅琴在霍启年身下哼了一声:“韩书记……嘴上积点德。”韩志远笑得更响了。
赵天禄把张筱依从茶几上拉起来,让她跪到地毯上,自己站在她面前让她口交,一边按着她头一边招呼其他人:“换换,换换。卢校长,你来试试筱依后头。”卢明哲走过来,张筱依会意地趴下去,撅起臀,卢明哲扶着家伙从后面顶进她穴里,赵天禄在前面插她嘴。任倩瑶被夏文彬拉过去,让她跨坐在他腿上,任倩瑶扶着他肩膀往下坐,夏文彬一边往上顶一边问:“你妈跟赵总熟,你知道吧?”任倩瑶咬着唇点头,夏文彬笑:“那你知不知道你妈当年在学校……”任倩瑶腰顿了一下,随即又往下沉,把话头截断了:“夏校长,您专心点。”
楚雨萱被韩志远抱过去,罗心怡到了霍启年怀里。两母被赵天禄招呼着并排跪在沙发前,赵天禄站在她们身后,先插了楚婉清几下,又换到罗雅琴身体里,两个熟女并排撅着,叫得一个比一个软。韩志远把楚雨萱放在茶几上,从正面进去了,楚雨萱两条腿被架起来,开档丝袜绷得紧紧的,她偏头看见她妈在旁边被赵天禄顶得直晃,嘴里叫得黏糊糊的,她自己的叫声也跟着大了些。
张筱依被卢明哲从后面顶了一阵,赵天禄又把她拉过去,让她躺在沙发上,两条腿架起来,赵天禄从正面进去,卢明哲绕到沙发后面,按着她的头让她偏过去含住。张筱依嘴里塞着东西,下面被顶得直哼哼,任倩瑶在旁边被夏文彬和韩志远一前一后夹着,一个在穴里一个在嘴里,她头发全散了,狐眼半眯着,叫得又低又浪。楚雨萱和罗心怡被并排放在地毯上,霍启年和赵天禄一人一个,从正面顶进去,两个年轻丫头叫得一个甜一个亮,楚雨萱她妈和罗心怡她妈跪在旁边,被卢明哲和韩志远从后面操着,四女两母的叫声叠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
赵天禄顶了一阵,退出来,把张筱依翻过去趴在沙发上,掰开她的臀,从后面顶进屁眼。张筱依叫了一声,手指在沙发皮面上抓出几道印子。卢明哲见了,走过来把任倩瑶拉过去,也让她趴好,从后面顶进她的屁眼。任倩瑶咬着唇忍了一下,随即浪叫出声,比刚才还响些。夏文彬把楚雨萱抱到腿上,让她背对着坐下去,顶进穴里,一边顶一边拿指头沾了酒往她屁眼上抹,楚雨萱扭着腰想躲,她妈楚婉清在旁边喘着说:“雨萱……忍着点……”楚雨萱就不躲了,红着脸由着夏文彬的指头往里探。韩志远把罗心怡按在茶几上,从后面顶进屁眼,罗心怡叫得又高又亮,她妈罗雅琴在旁边被霍启年操着,一边叫一边偏头看女儿,眼神里有点说不清的东西。
赵天禄在张筱依屁眼里送了一阵,抽出来,让她转过来跪着,自己撸了两把,射在她脸上,白浆从额头挂到下巴。张筱依闭着眼让他射完,拿手背蹭了一下,赵天禄把她拉起来,让她去给卢明哲舔干净。卢明哲刚在任倩瑶屁眼里射过,抽出来时任倩瑶的臀缝里往下淌白,张筱依凑过去含住卢明哲的家伙,把上头的精液和肠液一并舔了。任倩瑶趴在沙发上喘气,夏文彬走过来,扶着家伙又顶进她穴里,任倩瑶哼了一声,腰又塌下去。
夏文彬在任倩瑶身体里射了,退出来,把楚雨萱拉过来,让她跪着给他舔。楚雨萱凑过去含住,她妈楚婉清在旁边被韩志远从后面顶得直叫,楚雨萱一边舔一边听着她妈的叫声,脸烧得厉害,但嘴里没停。韩志远在楚婉清身体里射了,抽出来,把罗心怡拉过去,让她和楚雨萱并排跪着,一人含一边。罗雅琴被霍启年按在沙发上射了一脸,精液顺着鼻梁往下淌,她拿手指刮了刮送进嘴里,霍启年看了笑骂一声:“骚货。”罗雅琴也不恼,仰头冲他笑了笑。
赵天禄坐在沙发上歇了一会儿,看几个女生脸上身上都挂着精,两母也瘫在沙发上,楚婉清的裙子揉成一团堆在腰上,开档丝袜上沾了一片;罗雅琴的墨绿裙子前襟湿了一块,不知道是酒还是什么。赵天禄站起来,又硬了,把张筱依拉过来按在茶几上,从后面顶进去,一边顶一边对卢明哲说:“卢校长,这几个丫头以后在学校,你多照应。”
卢明哲把任倩瑶拉过去,让她坐在自己腿上,从下面顶进去,任倩瑶搂着他脖子,叫得又软又黏。卢明哲一边顶一边说:“照应,肯定照应。特招的名额都给她们留好了,实习推荐也好说。”他偏头看任倩瑶,“你妈那边,赵总都安排妥了,你以后跟着筱依多学学。”
任倩瑶喘着气应了一声,腰摆得更勤了。夏文彬把楚雨萱和她妈楚婉清并排放倒在沙发上,自己站在中间,轮流插进去,楚雨萱叫得甜,楚婉清叫得软,母女俩的叫声缠在一起。韩志远把罗心怡和罗雅琴也并排放倒,自己一边抽送一边拿雪茄的手在两人身上乱摸,罗心怡叫得响亮,罗雅琴叫得压着嗓子,但腰摆得比女儿还欢。
赵天禄在张筱依身体里射了,抽出来,张筱依的穴口一张一合往外淌白。他把她拉起来,让她去给卢明哲舔,自己坐到沙发上喝了口酒,看满屋子人交缠在一起。霍启年走过来,把张筱依拉过去,让她趴在自己腿上,从后面顶进她穴里,一边顶一边喘着说:“筱依这丫头……真是耐操。”张筱依被他顶得一晃一晃,嘴里还应着:“霍校董……您轻点……”
又一轮下来,几个男人陆续射了。赵天禄射在张筱依嘴里,张筱依咽了一半,剩下一半挂在嘴角;卢明哲射在任倩瑶脸上,任倩瑶闭着眼让他射完,拿手指刮了刮送进嘴里;夏文彬射在楚雨萱和她妈楚婉清并排的脸上,母女俩一人一半;韩志远射在罗心怡嘴里,罗心怡吞了,又凑过去把罗雅琴脸上的也舔了;霍启年最后射在张筱依臀缝里,顺着腿根往下淌。
客厅里安静下来,只有喘气声和酒瓶碰桌面的响。赵天禄把裤子提上,坐到沙发上点了根烟:“行了,今晚就到这儿。筱依,你带她们去里间洗洗,换回衣服。”他朝小林抬了抬下巴,小林从包里摸出几个信封搁在茶几上,“一人一份,见面礼。两母也有。”
张筱依带着几个女生和两母进里间冲洗,热水浇下来,几个人挤在淋浴间里,楚雨萱还红着脸,罗心怡拿胳膊肘碰她一下:“没事吧?”楚雨萱小声说没事,她妈楚婉清在旁边叹了口气,又笑了一下。任倩瑶冲得最快,裹着浴巾出来换回自己的红裙子,头发重新吹了吹,又变回那个冷艳样子。张筱依最后出来,套上针织衫和包臀裙,把开档丝袜卷了卷塞回包里。
外头领导们已经穿好衣服,卢明哲夹着雪茄站在门口跟赵天禄说话,夏文彬、韩志远、霍启年站在旁边。见几个女生出来,卢明哲点了点头:“明天学校见。”夏文彬冲楚雨萱笑了笑,楚雨萱往她妈身后缩了缩。韩志远跟罗心怡挤了挤眼,罗心怡翻了个白眼。霍启年拍了拍张筱依的肩:“好好学。”
赵天禄让小林送她们下楼,两辆商务车把四女和两母送回学校。楚婉清和罗雅琴在宿舍楼下各自嘱咐了女儿几句,打车走了。四女上楼回503,楚雨萱进门就趴到床上,罗心怡去开窗透气,任倩瑶对着镜子卸妆,张筱依把信封拆开看了一眼,里头厚厚一沓,她随手塞进抽屉。
“明天开始上课了,”张筱依靠在床头说,“卢校长那边打过招呼,咱们四个名额都稳了。”她顿了顿,笑了一下,“以后外头有局,我提前说。你们要不想去就不去,不勉强。”
任倩瑶从镜子里看了她一眼:“你去我就去。”罗心怡在床上翻了个身:“我也去,有吃有喝干嘛不去。”楚雨萱闷在枕头里小声说:“我……我跟着你们。”
张筱依关了灯,屋里暗下来。四张床各占一角,楚雨萱很快没了声,罗心怡翻了两回身也静了,任倩瑶那边手机屏幕亮了一会儿才灭。张筱依躺在自己床上,盯着天花板上路灯透进来的一小块光斑,手伸到枕头底下摸到那个信封的边角,嘴角翘了翘。她知道往后日子不会消停,学校里有卢明哲他们盯着,外头有赵天禄的局,503这屋四个人,看着是凑巧分到一起的,其实谁心里都明白怎么回事。任倩瑶有她妈的旧关系,楚雨萱有她妈带着,罗心怡胆子大,她自己更不用说。四个人住一屋,面子上是室友,底子里各有各的路子,白天在教室里装模作样学礼仪练形体,晚上保不齐就被接出去陪酒陪睡。不过这会儿她懒得想这些,腿还酸着,腰也乏,翻了个身把被子裹紧,很快睡着了。
503日常 · 夜谈牵线 · 干爹组局包养
第二天早上,张筱依是被走廊里拖行李箱的轱辘声吵醒的。她眯着眼摸过手机一看,才七点刚过。窗帘缝里透进来的光已经有些刺眼,九月的日头毒得很,隔着玻璃都能感觉到热。她翻了个身,床单蹭着光裸的腿,昨晚回来懒得穿睡裤,只套了件宽大的T恤,下摆堪堪遮住臀线。
对面上铺的楚雨萱还蜷成一团,被子蒙着头,只露出一撮栗色卷发。罗心怡那边已经空了,被子叠得方方正正,枕头拍得蓬松,人大概去洗漱了。任倩瑶的床铺靠窗,帘子拉着,里头传来均匀的呼吸声。
张筱依撑着手肘坐起来,头发散在肩上,黑长直发尾扫过胸口,T恤领口大,一侧肩膀滑出来,她随手拽回去,赤脚踩在地砖上,凉意从脚心蹿上来,人清醒了几分。宿舍是四人间,上床下桌,带独立卫浴和小阳台,比普通学生宿舍宽敞不少,据说是学校专门给空乘专业留的楼层。503这间朝南,采光好,窗台下摆了一排绿萝,是之前住过的学姐留下的。
她趿着拖鞋去开阳台门,热风灌进来,楼下操场上已经有新生在列队,穿着统一的白色短袖和黑色短裙,远远看去像一排排火柴棍。张筱依靠在门框上看了两眼,听见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
楚雨萱从被窝里拱出来,头发乱蓬蓬地贴在脸上,杏眼半睁半闭,看见张筱依站在阳台门口,愣了一下,下意识拽了拽自己吊带睡裙的领口。她穿的是一件浅粉色真丝吊带,细细的肩带勒在圆润的肩头,胸口撑出饱满的弧度,乳沟在晨光里白得晃眼。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张筱依T恤下隐约起伏的轮廓,脸微微红了。
“早。”张筱依冲她笑了一下,“罗心怡呢?”
“可能去水房了。”楚雨萱声音还带着起床的沙哑,揉了揉眼睛,从床上爬下来,拖鞋趿拉趿拉地走到桌边找水杯。她走路时睡裙下摆一晃一晃,大腿根若隐若现,自己倒没太在意,仰头灌了半杯凉白开。
正说着,门开了,罗心怡端着脸盆进来,头发扎成高马尾,额角还挂着水珠。她穿一件灰色运动背心,底下是黑色紧身短裤,小麦色的长腿笔直结实,右腿内侧那颗小痣在晨光里清清楚楚。背心被汗水洇湿了一小片,贴在胸下,勾勒出运动型身材的紧致线条。
“你跑步去了?”楚雨萱瞪大眼。
“操场上跑了三圈,热死了。”罗心怡把脸盆往桌下一塞,拿毛巾擦脖子,“顺便把课表领回来了,贴在楼下公告栏,我拍了一张。”她摸出手机划了两下,递到张筱依面前,“你看看,今天上午是形体礼仪,下午是客舱服务概论,都在三号楼。”
张筱依低头看屏幕,课表排得满满当当,早八点半到晚四点半,中间午休一个半小时。她点点头:“行,那赶紧收拾,食堂八点开饭,去晚了包子就没了。”
任倩瑶这时才掀开床帘,栗色大波浪披散在肩上,狐眼惺忪,红唇还没上色,整个人没了昨晚那副冷艳架势,倒显出几分慵懒的媚态。她穿黑色真丝睡袍,腰带松松系着,领口大敞,里头是黑色蕾丝吊带,胸脯饱满地撑着布料,乳尖的轮廓隐约可辨。她瞥了一眼张筱依手里的手机屏幕,淡淡地说:“形体课要穿制服,我昨晚熨好了。”
四女各自收拾。张筱依从衣柜里翻出学校发的制服套裙,白衬衫配藏青短裙,料子一般,但剪裁还算合身。她套上衬衫,对着镜子扣扣子,故意松了最上面那颗,领口敞开一点,露出锁骨和一小片白皙的胸口。裙子拉上拉链,腰收得刚好,臀线包得紧,她侧身看了看,满意地拍了拍裙摆。又从抽屉里摸出一双没拆封的肉色丝袜,坐在床沿慢慢往腿上套,丝袜撑开时发出细微的“嘶”声,从脚趾到脚跟,再顺着小腿往上拉,到大腿根时她站起身,把裙摆撩起来一点,将丝袜边沿理平整,最后蹬上一双黑色细跟高跟鞋,鞋跟在地砖上磕出清脆的响声。
楚雨萱在旁边看着,眼神里带着羡慕,自己也换上制服,可她身材丰满,衬衫扣子扣到第三颗就绷得紧,胸口撑出一道缝,她使劲拽了拽衣襟,小声嘟囔:“这衣服是不是发小了……”
罗心怡套上短裙,她腰细腿长,裙子穿在身上刚好到膝盖上方,她弯腰系鞋带时裙摆往上跑,露出大腿内侧那颗小痣,自己浑然不觉,直起身来甩了甩马尾:“走不走?饿死了。”
任倩瑶已经收拾停当,红唇涂好,栗色卷发用一根黑色发圈松松绑在脑后,碎发垂在耳侧,白衬衫的领子立着,短裙下是黑色薄丝袜,脚踩一双酒红色细高跟,比学校发的黑鞋洋气不少。她拎起桌上的小挎包,冲其余三人抬了抬下巴:“食堂。”
四人下楼时,走廊里已经有不少女生往食堂方向走,白衬衫短裙黑丝高跟,一水儿的空乘标配,环肥燕瘦,看花了眼。有人偷偷打量503这四位,张筱依走在最前头,高跟鞋踩得稳当,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晃,黑长直发在背后荡来荡去;任倩瑶冷着脸走在旁边,酒红鞋跟格外扎眼;楚雨萱步子放不开,总觉得裙子太短,手不自觉往下拽;罗心怡步子最大,马尾一甩一甩,运动型的身材在制服里显得格外有活力。
食堂里人声嘈杂,四女打了粥和包子找了个靠窗的桌子坐下。张筱依咬了一口鲜肉包,汁水溢出来,她伸舌尖舔了舔嘴角,压低声音说:“昨晚我琢磨了一下,咱们四个以后在外头的事,得有个章法。卢校长那边是学校线,赵总那边是外头的局,两条线不能搅在一起,万一撞上了不好看。”
任倩瑶用筷子夹着小菜,慢条斯理地说:“我无所谓,你安排就行。不过我妈那边……赵总要是还叫她,你得提前跟我说一声。”
“我知道。”张筱依点头,“赵总那人你也见了,他玩得开,但讲规矩,说好的事不会乱来。你妈那边,还有雨萱她妈那边,赵总昨晚跟我提了一嘴,说改天组个局,把两对母女一起叫上,他带几个朋友过来认识认识。”
楚雨萱手里的包子停在嘴边:“我……我妈也要去?”
“你妈昨晚不也去了吗?”张筱依看她一眼,“赵总的意思,你妈陪着你,你心里也有底。再说你妈那个岁数,赵总他们喜欢的就是这个调调,母女一起,他们出价高。”她顿了顿,声音放得更低,“雨萱,这事我不逼你,你要是不愿意,我想办法帮你推掉。”
楚雨萱低头咬了口包子,腮帮子鼓鼓的,嚼了半天咽下去,小声说:“我妈说让我听你的……她昨晚回去路上跟我说,赵总他们给的钱多,让我别犯傻。”
罗心怡把粥碗一推,抹了抹嘴:“那我和我妈呢?我妈可没来。”
张筱依笑了一下:“你妈那边赵总没提,你也不用急。昨晚卢校长跟我说,学校里头后面还有局,你要想玩,有的是机会。你要是想先看看,回头我组局的时候你跟着去,在旁边看也行,帮个手递个酒什么的,赵总他们出手大方,不会让你白跑。”
罗心怡眼睛一亮:“行啊,我先看看。”
任倩瑶放下筷子,抽了张纸巾擦嘴:“那就这么定了。赵总那边什么时候组局?”
“我今晚给他打个电话问问。”张筱依三两口把剩下的包子吃完,“先把今天课上了,形体课听说挺严的,迟到要扣分。”
上午的形体礼仪课在三号楼二层的形体房,整面墙的镜子,地板锃亮,把杆沿着墙根一排。女老师姓苏,叫苏婧,四十来岁,盘发一丝不苟,套裙笔挺,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笃笃”响,手里一根细教鞭,眼神扫过来像刀子。她让全班女生靠墙站一排,挨个检查站姿,谁的肩塌了、谁的膝弯了、谁的高跟鞋踩得歪了,教鞭就点过去。
“空乘的形体是门面,站没站相坐没坐相,趁早转专业。”苏婧声音不大,但整个形体房安安静静,没人敢吭声。她走到楚雨萱面前,教鞭轻轻点了点她的肩:“挺胸,别含胸,你胸又不小,藏着掖着干什么?”楚雨萱脸涨得通红,赶紧把肩打开。苏婧又走到罗心怡身边,上下打量一眼:“腿不错,但步子太大,空乘走路要稳要轻,你当是田径队呢?”罗心怡吐了吐舌头。
张筱依站得笔直,膝盖并拢,脚跟靠紧,脚尖分开四十五度,肩自然下沉,脖颈拉长。苏婧走到她面前,教鞭没点下来,只看了她一眼:“你以前练过?”张筱依笑了一下:“自己瞎琢磨的。”苏婧没再多说,转身继续往下查。
下午的客舱服务概论在阶梯教室,讲课的是个男老师,四十出头,戴眼镜,说话慢条斯理,讲客舱布局、服务流程、应急设备,底下一片记笔记的沙沙声。张筱依坐在靠窗的位置,任倩瑶挨着她,楚雨萱和罗心怡坐前排。课上到一半,张筱依手机在桌斗里震了一下,她低头瞄了一眼,是赵天禄的微信,就一行字:“周五晚上,老地方,两对母女,你安排一下。”
她锁了屏,拿笔在笔记本边角画了个圈,写了“周五”两个字,又划掉。下课铃响的时候,她给赵天禄回了个“好”,顺手把任倩瑶和楚雨萱拉了个小群,群名就叫“周五”。
晚上回了宿舍,四女洗过澡换了睡衣,楚雨萱趴在床上刷手机,罗心怡盘腿坐在椅子上用平板看综艺,任倩瑶在桌前敷面膜,张筱依靠在床头给赵天禄打电话。她声音压得低,但宿舍就这么大,其余三人竖着耳朵听。
“干爹,周五没问题,倩瑶和她妈、雨萱和她妈,都行。您那边几个人?……三个?行,我这边四个人,够您招呼的。嗯,衣服我让她们备着,您放心。”她挂了电话,冲任倩瑶和楚雨萱抬了抬下巴,“周五晚上七点,赵总在城南那个会所,他带两个朋友,都是做地产和工程的老板,出手不比赵总差。你们俩跟各自妈妈说一声,周五下午直接到会所碰头,衣服我给你们拿。”
她从抽屉里翻出两个纸袋,一个递给任倩瑶,一个递给楚雨萱:“开档丝袜,一人两双,还有一件低领的短款上衣,裙子穿你们自己的短裙就行,越短越好。”楚雨萱接过纸袋打开看了一眼,脸又红了,小声说:“这上衣领口也太低了……”张筱依笑:“低才好啊,赵总那些朋友就吃这一套。你妈那边你不用担心,她比你会来事。”
罗心怡凑过来看了一眼纸袋里的东西,啧了一声:“这丝袜档口开这么大,跟没穿有什么区别。”
“就是没区别啊。”张筱依从自己柜子里也翻出一套,黑色蕾丝小可爱,配一双黑色开档丝袜,在她身上比了比,“我穿这个,你们俩穿那个浅色的,你妈她们穿深色,赵总喜欢深浅搭配。”
任倩瑶揭下面膜,拍了拍脸颊,对着镜子看了看,语气淡淡的:“行,周五我把我妈约出来,先跟她通个气。”
楚雨萱抱着纸袋缩回床上,过了半天冒出一句:“那我……周五穿什么鞋?”
“细跟,越高越好。”张筱依把丝袜叠好塞回袋子,“赵总那个朋友,听说就喜欢看女人穿高跟鞋,越高他越来劲。”
周五傍晚六点半,城南那家会所门口已经停了两辆黑色商务车。张筱依到得最早,她穿一件黑色蕾丝小可爱,领口低得露出大半胸脯,底下配黑色开档丝袜和一双十厘米的细高跟,外头罩了件长风衣,进门才脱。会所经理认得她,直接领她上了三楼尽头的套房,里头是个大客厅,沙发区铺着厚地毯,灯光调得昏黄,茶几上已经摆好了酒水和果盘。
赵天禄七点差十分到的,花衬衫扣子敞着两颗,粗金链子挂在脖子上,酒糟鼻红通通的,一进门就哈哈笑:“筱依来得早啊。”他身后跟着两个男人,一个四十来岁,瘦高个,穿深灰polo衫,手腕上一块金表,笑起来眼睛眯成缝;另一个五十出头,矮壮,圆脸,穿花短袖,脖子上也挂着链子,比赵天禄的细一圈。
赵天禄拍了拍瘦高个的肩:“这是周总,做工程的。”又指了指矮壮的,“这是马总,搞建材的。”两个男人冲张筱依点头,目光在她身上溜了一圈,周总还多看了两眼她的腿。
张筱依笑着迎上去:“周总好,马总好,我是筱依,赵总的干女儿。”她转身从茶几上倒了三杯酒,双手递过去,弯腰时小可爱领口敞开,胸脯白花花地晃,周总接酒杯时手指在她手背上蹭了一下。
正寒暄着,门铃响了。张筱依去开门,任倩瑶和任雅芙站在外头。任倩瑶穿一件深红色低领短上衣,配黑色齐逼短裙和黑色开档丝袜,酒红细高跟,栗色卷发披着,狐眼冷冷扫了一圈屋里的人,嘴角微微勾了一下。任雅芙站在她旁边,四十多岁的熟女,穿一件墨绿色低领开叉熟女裙,裙摆开到大腿根,底下是同色系的深色开档丝袜,高跟鞋比女儿的还高半寸,五官冷艳,风韵压人,母女俩站在一起像一对姐妹花。
赵天禄眼睛一亮,站起来迎了两步:“雅芙,好久不见。”任雅芙笑了笑,声音不冷不热:“赵总,托您的福,又见面了。”她带着任倩瑶往里走,经过张筱依身边时低声说了句“辛苦你了”,张筱依笑着摇头。
没过五分钟,楚雨萱和楚婉清也到了。楚雨萱穿浅粉色低领短上衣,配白色短裙和肉色开档丝袜,细跟高跟鞋,栗色卷发披着,杏眼怯怯地扫了一圈,看见张筱依才松了口气。楚婉清穿一件藕荷色低领开叉裙,皮肤白润,眉眼温婉,笑起来嘴角含媚,跟女儿站在一起倒像是姐姐带着妹妹。
赵天禄招呼大家坐下,酒过三巡,话就放开了。周总端着酒杯凑到任雅芙旁边,手搭在她肩上:“任姐这气质,一看就是见过世面的。”任雅芙也不躲,侧头笑了一下:“周总说笑了,我哪儿见过什么世面,就是跟着赵总混口饭吃。”马总那边已经跟楚婉清聊上了,楚婉清温温柔柔地应着,时不时低头笑一下,手搭在马总胳膊上,不推不拒。
张筱依坐在赵天禄旁边给他倒酒,赵天禄的手从她裙摆底下伸进去,隔着开档丝袜的档口摸了两把,凑到她耳边说:“你安排的,你盯着点。”张筱依点了点头,起身把客厅的灯又调暗了一档,顺手把茶几上的果盘往边上推了推。
赵天禄放下酒杯,拍了拍手:“行了,都别端着了,雅芙、婉清,你们俩带着闺女先去里间洗洗,筱依你带她们去。”他又冲周总和马总抬了抬下巴,“咱们也松松领带。”
里间是个大卧室,一张大床,旁边带淋浴间。任雅芙拉着任倩瑶先进去冲了一遍,出来时任倩瑶的卷发湿着贴在肩头,深红上衣的领口被水洇湿了一片,更透。楚婉清带着楚雨萱随后出来,楚雨萱低着头,手攥着裙摆,楚婉清拍拍她后背:“别怕,跟着妈。”
赵天禄已经脱了花衬衫,光着膀子靠在床头,肚子腆着,粗金链子搭在胸口。周总摘了表放在床头柜上,马总解了皮带。张筱依最后一个进来,把门带上,靠在门边看着。
赵天禄冲任雅芙招了招手:“雅芙,你先来,给闺女打个样。”任雅芙笑了一下,走过去跪在床边,低头含住赵天禄那根,赵天禄仰头哼了一声,手按在她后脑上。任倩瑶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儿,自己走过去,跪在她妈旁边,伸手握住周总那根撸了两下,周总倒吸一口气,把她拽到床上,分开腿就顶了进去。任倩瑶叫了一声,腰塌下去,臀翘起来,黑色开档丝袜绷在大腿根,周总扶着她的胯往里送,每一下都撞得她往前耸。
楚婉清那边已经趴在了马总身上,马总矮壮,躺在下头,楚婉清骑着他上下动,藕荷色裙摆撩到腰上,开档丝袜的档口敞着,露出白润的臀肉。楚雨萱跪在旁边,手搭在她妈腰上,不知道该干什么。张筱依走过去,从后头搂住楚雨萱的腰,把她往马总旁边带:“雨萱,趴下,给你妈搭把手。”楚雨萱趴下来,马总的手从她妈身上挪开,摸到楚雨萱的胸口,隔着浅粉上衣揉了两把,楚雨萱“嗯”了一声,脸埋进床单里。
赵天禄把任雅芙拽起来,翻了个身按在床上,从背后顶进去,任雅芙叫得又浪又稳,一声接一声。赵天禄一边动一边拍她的臀:“雅芙,你这身子比当年还带劲,闺女也随你。”任雅芙喘着笑:“赵总抬举了……啊……倩瑶那丫头比我强……”
周总那边把任倩瑶翻了个面,扛起她两条腿架在肩上,黑色细高跟在他脸侧晃,他低头亲了一口她的脚踝,任倩瑶咬着唇哼,狐眼半眯,冷艳的架子塌了一半。周总一边动一边问:“任小姐,一个月十万,随叫随到,行不行?”任倩瑶喘着气瞪了他一眼:“十万……你打发谁呢……啊……十五万……”周总笑了:“行,十五万,但得随叫随到,我有时候晚上想你了,你得来。”任倩瑶哼了一声算是答应。
马总那边把楚婉清翻过去,从后头进去,楚婉清叫得温温柔柔,马总拍着她的臀:“楚姐,你这闺女不错,要不一块儿?”楚婉清回头看了楚雨萱一眼,楚雨萱脸埋在床单里,耳朵尖红透了,没吭声。楚婉清就替她答了:“马总看得上,是她的福气。”马总把楚雨萱拽过来,让她跪在她妈旁边,从后头顶进去,楚雨萱叫了一声,声音又甜又腻,腰不自觉地塌下去,马总一边动一边笑:“这一家子,妈会疼人,闺女也会疼人。”
张筱依在旁边看着,时不时给赵天禄递酒,给周总递纸巾,偶尔趴到任雅芙旁边帮她舔两下,或者到楚雨萱耳边说“放松,别绷着”。赵天禄干了一阵,把任雅芙丢给周总,自己坐到沙发上,冲张筱依招了招手。张筱依走过去,赵天禄把她按在腿上,从后头顶进去,张筱依叫了一声,搂着他的脖子,赵天禄一边动一边说:“筱依,你这牵线的活儿干得不错,周总和马总都满意,回头我单独给你包个红包。”张筱依喘着笑:“干爹满意就行……啊……轻点……”
屋里四对男女交错着动,任雅芙和任倩瑶母女俩被周总轮着来,周总干完任倩瑶又去干任雅芙,任雅芙趴在床上,任倩瑶跪在她妈旁边给她妈舔,周总从后头插任雅芙,插一阵又拔出来塞进任倩瑶嘴里,让任倩瑶舔干净再插回去。马总那边楚婉清和楚雨萱并排跪着,马总来回换着插,楚婉清叫得稳,楚雨萱叫得甜,马总被楚雨萱叫得受不了,没一会儿就交代在她里头,楚雨萱软下去趴在她妈背上,楚婉清回头亲了亲女儿的额头。
赵天禄在张筱依里头射了一回,退出来,张筱依跪下来给他舔干净,赵天禄拍拍她的头,冲周总和马总喊:“行了,差不多了,都歇歇。”周总从任雅芙身上下来,任雅芙瘫在床上,任倩瑶靠在她妈旁边,母女俩腿交叠着,开档丝袜的档口都湿透了。马总也退出来,楚婉清和楚雨萱并排躺着,楚雨萱的小腹上还沾着点白浊。
赵天禄从床头柜摸出三个信封,一人一个递过去:“雅芙、婉清,这是这个月的,闺女那份另算。规矩还是老规矩,随叫随到,一个月至少来两回,来之前跟筱依说一声。”任雅芙接过信封捏了捏,笑了一下:“赵总爽快。”楚婉清也接了,低声道了谢。
张筱依从赵天禄腿上下来,坐到床边,拿纸巾擦了擦腿,冲任倩瑶和楚雨萱使了个眼色。楚雨萱爬起来,凑到她妈耳边说了句什么,楚婉清点了点头,冲赵天禄笑着说:“赵总,雨萱说想谢谢您,要不让她单独敬您一杯?”赵天禄正仰头喝水,闻言放下杯子,看了楚雨萱一眼,笑了:“小丫头还挺懂事。”楚雨萱红着脸跪到他腿边,仰头看他,赵天禄把她拽起来按在沙发上,从后头又顶了进去,楚雨萱叫了一声,腰塌下去。
任倩瑶那边也没闲着,周总又凑过来,任倩瑶白了他一眼,还是把腿分开了。任雅芙和楚婉清对视一眼,各自笑了一下,一个去帮女儿,一个去陪马总。
张筱依靠在床头看着这一屋子,拿起手机给罗心怡发了条消息:“周五局散了,你那边怎么样?”罗心怡秒回:“我在宿舍看综艺呢,你们那边热闹不?”张筱依笑了一下,回:“热闹,下回带你。”她锁了屏,把手机扔到一边,伸手把任雅芙拉到身边,凑过去亲了亲她的脖子。
等屋里彻底静下来,已经快十一点了。赵天禄穿回花衬衫,周总和马总也各自收拾停当。张筱依帮任雅芙和楚婉清理了理裙子,又给任倩瑶和楚雨萱递了湿巾。赵天禄走到门口,回头冲张筱依说:“筱依,明天学校有课吧?别耽误了。”张筱依点头:“知道,明天上午有客舱服务课,听说换了新老师,挺严的。”赵天禄笑了一下:“严点好,学好了,以后上飞机伺候人也伺候得明白。”
出了会所,两对母女各自打车回去。任倩瑶和楚雨萱跟着张筱依上了赵天禄安排的车,路上楚雨萱靠在她妈肩上打瞌睡,任倩瑶望着车窗外的路灯没说话。张筱依坐在前排,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们一眼,掏出手机在“周五”群里发了条消息:“明天上课别迟到,听说新老师不好惹。”
回到503已经快十二点,罗心怡还没睡,盘腿坐在床上吃薯片看综艺,见她们进来,举着薯片袋子晃了晃:“回来了?怎么样?”任倩瑶脱了高跟鞋往床上一倒:“累死了,别问。”楚雨萱直接趴到床上不动了。张筱依把风衣挂好,坐到罗心怡旁边抓了片薯片:“下回带你去,赵总那边还有别的朋友。”
罗心怡眼睛亮亮的:“行,我等着。”
张筱依把灯关了,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听见楚雨萱那边传来细细的鼾声,任倩瑶翻了个身,罗心怡把平板关了塞到枕头底下。她摸出手机看了一眼课表,明天上午那节课写着“客舱服务与应急处置”,授课老师一栏写着“苏婧”。她皱了皱眉,想起形体课上那个拿教鞭的女人,心里嘀咕了一句:这老师怎么哪都有她。
翻了个身,她把被子裹紧,腿根还有点酸,开档丝袜扔在床脚的脏衣篮里,明天得换双新的。迷迷糊糊快睡着的时候,听见任倩瑶在对面床上低声说了句:“筱依,周五那个周总,他让我下周三单独去他公司一趟。”张筱依闭着眼嗯了一声:“去呗,记得让他先把钱转你。”任倩瑶没再说话,屋里彻底暗下来。
首次上课 · 头等舱性服务培训 + 全班乱交
清晨七点不到,503的闹钟就接二连三地响了起来。
张筱依最先爬起来,踩着拖鞋去洗漱,路过任倩瑶床边时顺手拍了她屁股一下:“起来了,今天那课不好惹。”任倩瑶翻了个身,眼睛都没睁,手在床头柜上摸索着找手机,嘴里哼了一声算是回应。楚雨萱倒是乖,听见动静就坐了起来,揉着眼睛去衣柜里翻制服。罗心怡昨晚综艺看得晚,这会儿还在被窝里赖着,被张筱依一把掀了被子,才不情不愿地蹬着腿坐起来。
四个人收拾停当出门时,走廊里已经有不少新生往教学楼方向走。清一色的白衬衫、深色短裙、黑丝和细高跟,鞋跟敲在瓷砖地面上,笃笃笃连成一片,像一场小型阅兵。张筱依走在最前面,黑长直发披在肩后,衬衫扣子系到第三颗,领口微微敞着,露出一点锁骨。任倩瑶走在她右侧,栗色大波浪扎了个低马尾,冷着一张脸,狐眼扫过路边几个偷看她们的男生。楚雨萱跟在后面,酒窝浅浅地挂着,手里抱着笔记本。罗心怡高马尾一甩一甩,运动型的腿在短裙下显得格外扎眼。
形体礼仪教室在教学楼三层最里头,平时是练站姿走姿用的,今天却明显被重新布置过。中间的空地清了出来,两侧的椅子排成两排,正前方摆了一张长条桌,桌上放着打分板、矿泉水,还有一只小铃铛。教室后面那扇通往模拟舱的门半开着,能看见里头灯光调得暗了些,座椅套是新的,过道比平时宽敞。
苏婧站在长条桌后面,一身深灰色套裙,裙摆刚到膝盖上方两指,黑色丝袜裹着笔直的小腿,脚上一双细跟黑高跟。盘发一丝不乱,脸上没什么表情,手里那根细长教鞭轻轻点着桌面。她看见503四个进来,目光在张筱依脸上停了一瞬,又扫过任倩瑶,嘴角微微动了一下,说不上是笑还是什么。
“后排找位置坐。”苏婧的声音不高,但教室里静得很,每个人都听得清楚。
陆续又有新生进来,环肥燕瘦,白衬衫黑短裙,丝袜颜色有深有浅,高跟鞋的跟有粗有细,但统一都是化了妆的。等人到齐了,苏婧走到教室中间,教鞭在掌心轻轻一磕。
“今天这堂课,讲客舱服务。”她顿了顿,“讲的是头等舱。你们以后有人要飞头等舱,有人飞不了。飞得了飞不了,看你们今天学得怎么样。”
她转身在黑板上写了几个字:高端商务头等舱服务流程。粉笔一丢,回过头来,眼神从第一排扫到最后一排。
“头等舱的客人,跟经济舱不一样。他们不缺钱,缺的是被伺候的感觉。所以你们记住第一件事,姿态要低。膝行斟酒,会不会?”
底下没人吭声。苏婧点了点前排一个圆脸女生:“你,上来。”
那女生站起来,脸有点红,踩着高跟鞋走到前面。苏婧从桌下拿出一只托盘,上面搁着一瓶矿泉水和一只高脚杯,放在地上。
“跪下去,膝行过来,倒酒,递给我。”
女生犹豫了一下,还是跪了下去,膝盖在地板上挪了两步,手有点抖,倒了半杯水递上去。苏婧没接,教鞭在她手腕上轻轻一点:“手腕太僵。倒酒的时候手臂要贴着身体,显得恭顺,不是让你端盘子。再来。”
女生又倒了一次,这次稳了些。苏婧接了杯子,抿了一口,在打分板上写了个数字,挥手让她回去。
“下一个。张筱依。”
张筱依站起来,没等人催就走到前面。她今天穿着开档丝袜——昨晚换的新的——裙子又是齐逼短裙,跪下去的时候裙摆往上一缩,露出大腿根那一截黑丝和吊袜带的边。苏婧上下看了她一眼,教鞭点了点地面:“膝行斟酒,再给我来个跪姿问候。”
张筱依跪下去的动作很顺,膝盖先着地,腰背挺直,托盘端在胸前,膝行到苏婧脚边。倒完酒,她仰起脸,嘴角弯出个甜笑:“苏老师,您的酒。”
苏婧接了杯子,却没让她起来,教鞭从她下巴底下抬了抬:“笑得太浪。头等舱要的是恭敬,不是勾人。重来,收着点。”
张筱依也不恼,收了笑,规规矩矩又来了一遍。苏婧在打分板上写了个数字,比刚才那个圆脸女生高了一截,嘴上却说:“及格。下一项,腿位展示。你们穿短裙的,坐下的时候怎么坐?站起来给全班看。”
张筱依站起来,侧身对着全班,一条腿叠在另一条上,膝盖并拢,裙摆自然垂落。苏婧绕到她身后,教鞭从她腰侧滑下去,点在裙摆边缘:“并腿的时候,丝袜的缝要对齐。还有——”教鞭往上一挑,裙摆掀开一角,露出开档丝袜的裆部设计,“开档的,坐的时候注意别露出来。露了就是给客人看的,不是给同事看的。”
底下有人低低笑了一声。苏婧回头扫了一眼,笑声就没了。
“任倩瑶。”
任倩瑶站起来的时候,下巴微微扬着,冷着一张脸走到前面。苏婧让她做了同样的膝行斟酒,她做得标准,但脸上没什么笑。苏婧教鞭点在她嘴角:“笑。头等舱的客人看不得你这种冷脸,再冷的美人上了飞机也得会笑。”
任倩瑶扯了扯嘴角,笑得有点僵。苏婧啧了一声,亲自上手,两根手指捏着她的脸颊往上提了提:“这样笑,不是让你呲牙。再来。”
第三遍的时候任倩瑶总算笑出了点样子,苏婧给了个不高不低的分数,教鞭往模拟舱方向一指:“进去,跪在过道边上,等会儿用。”
任倩瑶愣了一下,还是踩着高跟鞋进了模拟舱,在过道边跪了下去。黑丝裹着的膝盖抵在地毯上,短裙铺开,冷着脸,倒真像那么回事。
苏婧又点了楚雨萱和罗心怡。楚雨萱跪下去的时候脸已经红透了,倒酒的手有点抖,但笑得甜,酒窝一露,苏婧教鞭在她头顶轻轻敲了一下:“笑得好,手不稳。回去练。”罗心怡倒是大方,膝行的时候故意扭了扭腰,苏婧教鞭在她屁股上抽了一下:“让你斟酒,没让你摇。重来。”
四个人都过了一遍,苏婧把打分板往桌上一搁,拍了拍手。教室后门这时候开了,卢明哲走在前面,深色西装,背头梳得一丝不乱,手腕上那块表在灯下闪了一下。后面跟着夏文彬,金丝眼镜,笑得阴冷;韩志远夹着根没点的雪茄,油亮背头,牙有点黄;霍启年最后进来,花白头发,校董西装笔挺,目光在任倩瑶身上多停了两秒。
“苏老师,课上得怎么样?”卢明哲走到前面,手插在裤兜里,扫了一圈底下坐着的学员。
苏婧把打分板递过去:“形体底子都有,服务意识还得练。卢校长要不要亲自示范一下?头等舱的客人怎么被伺候,光讲没用,得让她们看着。”
卢明哲接过打分板翻了翻,笑了一声:“行。那就示范示范。”他往模拟舱走,路过任倩瑶身边的时候低头看了一眼,“这个跪得不错,进来。”
模拟舱里灯光调得暖黄,过道两侧的座椅放平了两张,铺了白色垫布。卢明哲在靠窗的座位上坐下,腿分开,冲门口招了招手。苏婧站在门口,教鞭往里一指:“张筱依,任倩瑶,进来。其他人门口看着。”
张筱依先进去,跪在卢明哲腿边,仰着脸等他开口。卢明哲低头看她,手按在她头顶:“头等舱的客人,坐下之后第一件事是什么?”
“解鞋带。”张筱依答得很快。
“做。”
她低头去解卢明哲的皮鞋鞋带,手指灵活,解完一只又解另一只,把鞋脱下来摆正。卢明哲脚上穿着深色袜子,脚趾动了动,张筱依抬头看了他一眼,他下巴一抬:“继续。”
她伸手去解他皮带扣。苏婧在门口敲了敲教鞭:“慢点。头等舱的客人不喜欢猴急的。手要稳,眼睛要看客人脸色。”张筱依放慢了动作,皮带扣解开,拉链拉下来,她低头凑过去,黑长直的头发从肩头滑落,盖住了大半张脸。卢明哲往后靠了靠,手按在她后脑上,没急着动,先冲门口说:“看见没有?头等舱的口活,不是让你一口吞。先含住,用舌头裹,客人舒服了再往里。”
任倩瑶跪在过道另一侧,卢明哲偏过头看她:“你也过来,一边一个。”
任倩瑶膝行过去,和张筱依并排跪着。卢明哲把裤子往下褪了褪,两根手指点了点任倩瑶的额头:“你含上面,她含下面。”任倩瑶冷着脸凑过去,嘴唇刚碰到,卢明哲就按着她的后脑往下压了一截,她喉咙里闷了一声,眉头皱起来,但还是忍着没躲。张筱依在下面用舌头舔着根部,抬眼去看卢明哲的表情,见他眯着眼,便加了点力道。
苏婧走进来,教鞭在两人背上各敲了一下:“屁股抬起来。跪姿不是让你们趴着,腰塌下去,屁股翘着,客人从后面看也好看。”两人把腰往下压了压,短裙绷紧了裹在臀上,开档丝袜的裆部从后面看清清楚楚。苏婧用教鞭挑开张筱依的裙摆,对门口说:“都看见没有?跪姿的时候腿要分开一点,别夹着。夹着客人怎么摸?”
门口围着的学员伸长脖子往里看,有人脸红,有人咬着嘴唇,但没人挪开眼睛。
卢明哲在两人嘴里轮换着顶了一会儿,拍了拍任倩瑶的脸:“行了,起来。换姿势。”他站起来,把裤子褪到膝盖,冲任倩瑶抬了抬下巴,“趴椅子上,腿分开。”
任倩瑶趴到放平的座椅上,膝盖抵着垫布,腰塌下去。卢明哲从后面贴上去,手扶着她胯骨,没急着进,先低头看了看,冲苏婧说:“苏老师,你看看这个姿势,标准不标准?”
苏婧走过去,教鞭从任倩瑶后腰滑下去,点在臀缝中间:“腰再塌。腿再分。对,就这样。”教鞭往上一挑,把短裙完全掀到腰上,黑丝包裹的臀和开档处露出来。卢明哲扶着往里头送,任倩瑶闷哼了一声,手指攥紧了座椅边缘。卢明哲动了几下,偏过头对门口说:“头等舱的穴,得会夹。你们平时怎么练的?”
苏婧在旁边接口:“回去拿手指练。夹得住手指才夹得住客人。”底下有人笑,苏婧教鞭一甩:“笑什么?这是正经课。”
卢明哲动得重了些,任倩瑶的冷脸绷不住了,眉头拧着,嘴唇咬得发白,喉咙里压着声音。苏婧教鞭点在她背上:“叫出来。头等舱的客人喜欢听声音,你憋着,客人以为你不舒服。”任倩瑶这才松了口,声音从齿缝里漏出来,又细又颤,跟她平时冷冰冰的样子完全两回事。卢明哲在后面笑了一声:“这不挺会叫的。”
张筱依跪在旁边,卢明哲空出一只手按在她头顶往下压:“你也别闲着。”张筱依低头含住,嘴里塞满了还抬眼去看他,眼神又乖又浪,卢明哲被她看得腰眼一紧,在任倩瑶里头撞得重了几下,退出来射在任倩瑶臀缝上。白浊顺着黑丝往下淌,苏婧拿教鞭点了点:“擦干净。头等舱的服务,事后清理也是规矩。”
任倩瑶从椅子上下来,腿有点软,从桌上抽了纸巾自己擦。卢明哲提上裤子,冲门口招了招手:“都进来。一个一个来,今天这堂课,人人都得练。”
门口那帮学员鱼贯而入,模拟舱里一下子挤满了白衬衫黑丝高跟。夏文彬、韩志远、霍启年也跟了进来。夏文彬走到楚雨萱身边,金丝眼镜后面的眼睛笑得细长:“你叫楚雨萱?你妈是不是楚梦婷?”楚雨萱脸一下子白了,点了点头。夏文彬手搭在她肩上,凑到她耳边低声说了句什么,楚雨萱的耳朵尖红透了,咬着嘴唇没吭声。夏文彬笑了一声,把她往过道边上带:“来,夏老师教你点别的。”
韩志远坐在另一张放平的座椅上,雪茄点着了,叼在嘴里,冲罗心怡招了招手:“你,过来。腿抬起来我看看。”罗心怡大大方方走过去,一条腿抬起来踩在座椅扶手上,短裙往上滑,露出大腿内侧那颗小痣。韩志远眯着眼看了看,雪茄从嘴里拿出来,冲她腿根吐了口烟:“不错。跪上来。”
霍启年已经拉了个圆脸女生到角落,按在座椅上从后面进去了,一边动一边喘着粗气骂:“骚货,夹这么紧。”那女生趴在椅背上,脸埋在胳膊里,叫得又闷又黏。
苏婧在过道里来回走,教鞭这儿点点那儿敲敲:“腰塌下去。腿分开。叫得大声点,客人听不见以为你死了。”她走到张筱依身边,张筱依正被卢明哲按在座椅上从后面进,苏婧教鞭在她屁股上抽了一下:“你带个头,叫给她们听。”
张筱依也不扭捏,腰往后一送,嗓子放开,浪叫得又亮又脆,整个模拟舱都听得见。旁边几个本来还憋着的学员被她一带,声音也陆续放开了,此起彼伏地响成一片。
夏文彬把楚雨萱按在过道地板上,让她趴着,自己从后面跪下去。楚雨萱脸贴在地毯上,酒窝早就没了,眼睛湿漉漉的,叫得甜腻发颤:“夏老师……轻点……”夏文彬俯下身贴着她耳朵:“轻点?你妈当年可没让我轻点。”楚雨萱浑身一抖,叫得更急了。
罗心怡跪在韩志远腿间给他口,韩志远一手抽着雪茄一手按着她后脑,烟灰掉在她头发上她也不敢躲。霍启年那边已经换了个姿势,把圆脸女生翻过来面对面抱着,女生两条黑丝腿架在他胳膊上,他一边顶一边低头看,嘴里嘟囔着:“年轻就是好。”
卢明哲在张筱依里头射了一回,退出来,拍了拍手:“换人。夏校长,你上这个。”他指了指张筱依。夏文彬从楚雨萱身上起来,走过来把张筱依翻了个面,让她仰躺着,两条腿架到肩上,低头看了看:“开档的,方便。”说着就送了进去。张筱依仰着脸叫,手抓着座椅边缘,黑丝腿在他肩上晃。
苏婧站在模拟舱中间,打分板夹在腋下,教鞭在手里转了一圈:“两穴同进的,有没有练过的?出来示范。”
任倩瑶从旁边站起来,脸上还带着刚才的潮红,冷艳早就碎了大半:“我。”她走到过道中间,韩志远和霍启年对看了一眼,一前一后凑过去。任倩瑶跪趴着,前面含住韩志远的,后面被霍启年扶着送进去。她眉头拧着,嘴被堵着叫不出声,喉咙里呜呜地响。苏婧教鞭点了点她后背:“腰别塌,撑住了。头等舱的客人前后一起用你,你撑不住就是服务不到位。”
张筱依在夏文彬身下偏过头看任倩瑶,一边被顶一边喘着说:“倩瑶,腰……腰再高点……”任倩瑶听见了,勉强把腰又抬了抬,霍启年在后面拍了她屁股一巴掌:“听见没,你同学都比你懂。”
楚雨萱被卢明哲拉过去,让她和那个圆脸女生并排跪着,一人一边含着。罗心怡从韩志远那儿下来,又被夏文彬招手叫过去,按在模拟舱的餐车边上,从侧面进了。她一条腿踩在餐车下层,一条腿站在地上,夏文彬扶着她腰侧着顶,她仰着头叫得又野又亮,跟楚雨萱的甜腻、任倩瑶的压抑、张筱依的熟练全不一样。
教室里和模拟舱连成了一片,课桌椅被挪得七零八落,有人趴在桌上被从后面进,有人坐在椅子上张着腿被轮流上,有人跪在地上给人口。白衬衫的扣子崩了几颗,黑丝被撕出洞来的也有,高跟鞋东一只西一只甩在地上。苏婧在人群里穿来穿去,教鞭时不时点一下谁的腰、谁的腿、谁的下巴:“笑。头等舱的客人不喜欢苦瓜脸。”“叫出来,别憋着。”“腿再分开点,夹那么紧客人怎么进?”
卢明哲不知道什么时候摸出手机来,对着过道里跪成一排正在被轮流进出的几个学员拍了一段,又转过来对着张筱依和任倩瑶并排趴着的画面拍了张照。苏婧看见了也没拦,只说:“拍归拍,别外传。培训档案用的。”
一轮下来,模拟舱里到处是精液的气味。张筱依从夏文彬身下爬出来,膝盖在地毯上蹭得发红,开档丝袜的裆部湿了一片,白衬衫下摆沾着浊液。任倩瑶瘫坐在座椅上,两条腿软得合不拢,黑丝从膝盖到脚踝全是褶子,脸上那股冷劲儿彻底没了,眼神散着,嘴角还挂着点白。楚雨萱趴在地毯上不动,短裙翻在腰上,臀缝里往外淌着东西,酒窝早就不见了,只剩一张红透了的脸。罗心怡倒是还有力气,坐在餐车边上拿纸巾擦腿,高马尾散了一半,嘴里嘟囔:“比打球累多了。”
苏婧拍了拍手,让所有人靠过来。底下站着的、坐着的、趴着的学员勉强聚拢,白衬衫皱的皱、脏的脏,黑丝破的破、湿的湿,脸上倒是都红扑扑的。苏婧拿打分板在手里敲了敲:“今天这堂课,算摸底。回去都给我练跪姿、练膝行、练叫。下节课考头等舱全套流程,从迎客到送客,一个步骤不能少。谁不及格,推荐名额就别想了。”
底下有人小声叹气,苏婧教鞭一甩:“叹什么气?练好了,以后上飞机伺候大老板,比在这儿伺候校长强。”她顿了顿,扫了一眼张筱依和任倩瑶,“503的,留一下。其他人下课。”
人陆陆续续往外走,有人扶着腰,有人拎着断了跟的高跟鞋,有人边走边拿湿巾擦腿。教室里空下来,苏婧走到503四个面前,教鞭在掌心一磕:“你们四个底子不错,尤其是张筱依和任倩瑶。下周有个福利社团的招新,在楼下摆摊,你们去逛逛。社团负责人跟我打过招呼了,说缺人。”她从打分板底下抽出几张传单递过来,“去看看,有补贴的。”
张筱依接过来看了一眼,传单上印着“校园福利社团”几个字,底下二维码和一行小字:入社有补贴,定期局。她抬眼看了看苏婧,苏婧脸上还是那副不冷不热的表情:“别这么看我,学校允许的社团。你们去了就知道了。”
任倩瑶从座椅上撑着站起来,腿还有点打晃,接过传单折了折塞进裙兜里。楚雨萱和罗心怡也各拿了一张。苏婧收起教鞭和打分板,往门口走,走到门边回头说:“对了,把教室收拾干净。椅子归位,地上擦一擦。下节课还在这儿上。”
她踩着细高跟笃笃笃地走了。503四个面面相觑,罗心怡先笑出来:“这老师,真行。”张筱依把传单塞进衬衫口袋里,弯腰去扶椅子:“收拾吧。收拾完了下楼看看那个社团,反正下午没课。”
任倩瑶嗯了一声,弯腰去捡甩到角落里的高跟鞋。楚雨萱蹲在地上拿纸巾擦地毯上的痕迹,擦了两下抬起头,小声说:“那个夏校长……他认识我妈。”张筱依直起腰看了她一眼:“认识就认识呗。你妈当年估计也上过这课。”楚雨萱抿了抿嘴,没再说话。
四个人把模拟舱和教室收拾利索出来,已经快中午了。走廊里阳光正好,楼下传来社团招新的嘈杂人声,有人在喊“同学了解一下”,有人在发传单。张筱依走在最前面,白衬衫下摆还带着没擦净的印子,她把传单从口袋里摸出来又看了一眼,回头冲三个人晃了晃:“走,下去看看。有补贴呢。”
福利社团 · 富二代夜宵轮奸
楼下的招新摊点比走廊里热闹得多,几张折叠桌拼成一排,桌布是统一的深蓝色,上面印着社团的徽标,旁边立着易拉宝,写着“校园福利社团——你的第二课堂”。发传单的是个扎马尾的女生,穿一件社团马甲,见着503四个从楼里出来,眼睛一亮,几步就迎上来。
“哎,你们是空乘专业的吧?503的?”她把传单往张筱依手里一塞,又朝后面三个点头,“苏老师跟我说了,说你们四个底子好。来来来,这边坐。”
桌后摆着几把塑料椅,负责人是个三十来岁的女人,短发,化了淡妆,穿同一款马甲,手里捏着一摞入社登记表。她没急着让她们填,先递了四瓶矿泉水过来:“先喝水。我姓何,你们叫我何姐就行。社团是学校批的,正规的,主要做校企对接、资源引荐,说白了就是帮你们在毕业前把路子铺好。”
张筱依拧开瓶盖喝了一口,眼睛扫过桌上摊开的宣传册。册子印得精致,前面几页是社团活动照片,聚餐、游艇、酒会,男男女女举着杯子笑,后面几页是合作企业名单,一长串公司名,有几个她认得,都是常年在航司投放广告的大牌子。她翻到最后一页,上面印着一行字:社员每季度享生活补贴,参与活动另计。
“补贴多少?”任倩瑶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来,翘起一条腿,栗色大波浪往肩后一甩,问得直截了当。
何姐笑了笑,从抽屉里摸出一张卡片推过来:“看局。小局八百,大局另算。你们四个要是今晚有空,正好有个夜宵局,富二代那帮人组的,就在学校后街那个会所。去了先吃宵夜,喝喝酒,认识认识人。不用干什么,就是陪坐陪聊,端个酒递个水果,一晚上下来这个数。”她伸出两根手指。
楚雨萱凑过来看了一眼卡片,又看了看何姐的手指,小声问:“两百?”
“两千。”何姐把卡片翻过来,背面印着二维码,“扫码加群,群里会发局的信息。今晚这个局是秦少组的,他爸就是咱们学校旁边那个地产项目的大股东,家里好几辆跑车那个。还有他几个朋友,都是做生意的,年轻,玩得开,但人都不坏,就是爱热闹。”
罗心怡已经掏出手机扫了码,群里立刻弹出一串消息,有人发今晚包厢的照片,桌上摆着成排的洋酒和果盘,灯球转得五颜六色。她往上翻了翻聊天记录,看见前几次局的合影,女生们穿着短裙坐在男人腿上比耶,背景是包厢的皮沙发和霓虹灯。她吹了声口哨:“这局不小啊。”
“今晚人齐。”何姐收起登记表,又看了张筱依一眼,“你是领头的吧?苏老师说你组织能力强。今晚带她们三个一块儿去,裙子穿短点,丝袜高跟都备好,包厢里暖气足,外套不用穿太厚。到了报我名字,秦少会安排。”
张筱依把登记表拿过来,笔在手里转了一圈。她心里清楚得很,这哪是什么正规社团,就是给那帮富二代定期送人的中转站。但苏婧推了,补贴也是实打实的,况且她本来就要靠这种局攒人脉。她低头填了表,名字、专业、手机号,底下还有一行小字:本人自愿参加社团活动,遵守活动安排。她勾了,把表推给任倩瑶。
任倩瑶看都没细看,刷刷填完。楚雨萱咬着嘴唇犹豫了两秒,被罗心怡用胳膊肘一顶:“怕什么,又不是没经过。”她也填了。罗心怡最后一个交表,笔往桌上一丢:“今晚几点?”
“八点半,后街会所三楼,到了找前台报社团名字。”何姐把四张表收进文件夹,冲她们眨眨眼,“对了,今晚秦少他们可能会拍点小视频,就是群里发着玩,不对外。你们别介意,这帮富二代就这毛病,什么都爱拍。”
罗心怡耸耸肩:“拍呗,又不少块肉。”
回到503已经快一点了。张筱依把衣柜拉开,蹲在地上翻箱子,抽出一条黑色包臀短裙和一双新拆封的细跟高跟鞋,又摸出两双丝袜,一双常规的,一双开档的。她想了想,把开档的塞回去,拿了常规的。头一回见这帮人,不用太露,等混熟了再说。
任倩瑶坐在床边涂指甲油,脚上已经换好了红色细高跟,往脚背上比了比:“你说那个秦少,什么来头?”
“秦什么不知道,反正家里有钱。”张筱依把裙子往身上比了比,对着衣柜门上的镜子照了照,“他爸应该是赵天禄那个圈子的。我干爹提过一嘴,说学校旁边那块地皮就是秦家拿的,跟赵天禄有合作。这帮富二代手里零花钱多,又不用像他们老子那样端着,玩得野。”
楚雨萱从浴室出来,头发还湿着,裹着浴巾在行李箱里翻衣服。她带的不多,一条碎花连衣裙,一双裸色高跟,丝袜只有肉色的。罗心怡凑过去看了一眼,从自己柜子里抽出一条黑色短裙丢给她:“穿这个。你那条太乖了,去了让人当乖乖女哄着喝酒,灌死你。”
楚雨萱接过来抖开,裙子比她那条短了快一掌,腰围倒是差不多。她红着脸换上,对着镜子左右看,裙摆刚过屁股,一弯腰就往上缩。罗心怡拍了她屁股一下:“就这样,好看。”
八点二十,四个人出了宿舍楼。张筱依走在最前面,黑色包臀裙裹着腰臀,黑丝从裙摆底下延伸下去,细高跟踩在水泥地上笃笃响。任倩瑶跟她并肩,红色紧身裙,外面披了件短外套,栗色大波浪散在肩头。楚雨萱和罗心怡跟在后面,罗心怡穿的是牛仔短裙配黑丝,运动鞋换成了高跟短靴,走起来带风。
后街会所门脸不大,藏在两家奶茶店中间,要不是何姐发了定位,根本注意不到。门口站着个穿黑西装的保安,看了她们一眼,问找谁。张筱依报了社团名字,保安拿对讲机说了句什么,侧身让开:“三楼,出了电梯右转,走到头。”
电梯门一开,走廊里已经能听见包厢里传出来的音乐声和笑闹声。走到头那扇双开门虚掩着,张筱依推门进去,一股热烘烘的酒气和烟味扑面而来。包厢不小,中间一张大圆桌,上面杯盘狼藉,洋酒瓶东倒西歪,果盘里的西瓜被戳得乱七八糟。沙发上坐着七八个年轻男人,年纪看着都在二十五到三十之间,穿潮牌的、穿花衬衫的、穿运动外套的,茶几上摊着几部手机和一台小型摄像机。
正对门的沙发上坐着一个穿黑色潮牌卫衣的年轻男人,头发染成灰棕色,耳朵上一排耳钉,正拿手机对着门口拍。见她们进来,他把手机往茶几上一搁,站起来张开胳膊:“来了来了!何姐说四个,还真四个。来来来,坐坐坐,别站着。”
他走过来,自来熟地拍了拍张筱依的肩膀,又朝后面三个招手:“我叫秦朗,今晚我组的局。这几个都是我哥们儿,做生意的,搞投资的,反正都是自己人。你们别拘束,先喝一杯。”
秦朗从桌上拎起一瓶已经开好的洋酒,往四个新杯子里各倒了小半杯,推到她们面前。张筱依端起杯子抿了一口,酒挺冲,但不算难喝。她扫了一圈包厢,沙发上那几个男人都在打量她们,目光从脸滑到腿,再滑到胸口,没什么遮掩。一个穿花衬衫的胖子冲罗心怡吹了声口哨:“这个腿长,练体育的吧?”
罗心怡也不怯,一抬下巴:“网球。”
“网球好,网球好。”胖子从沙发上挪了挪屁股,给她腾出半个人的位置,“过来坐,我姓秦,跟秦朗堂兄弟,叫我秦胖就行。我爸是他爸的弟弟,搞工程的。”
罗心怡大大方方坐过去,秦胖立刻给她倒了杯酒,手搭在她大腿上,隔着丝袜摩挲。罗心怡没躲,端起酒跟他碰了一下,仰头喝了小半杯。
张筱依被秦朗拉到中间沙发上坐下,左边是秦朗,右边是个戴金丝眼镜的瘦高个,穿一件深蓝色衬衫,袖口挽到小臂,手腕上一块绿水鬼。他自我介绍叫沈确,做医疗器械的,是秦朗的表哥。说话声音不高,慢条斯理的,手却不慢,从张筱依坐下起,他的手掌就贴在她后腰上,隔着一层薄薄的黑丝面料,温度透过来。
“何姐说你是领头的。”沈确凑过来,嘴唇几乎贴着她耳朵,“那今晚你得多喝两杯。”
张筱依偏过头,冲他笑了笑:“喝可以,喝多了怎么办?”
“喝多了有地方躺。”沈确往沙发靠背上一仰,手从她后腰滑到屁股上,隔着裙子捏了一把,“这包厢里头有休息间,里头有床。放心,不会让你睡地板。”
任倩瑶坐在沙发另一头,旁边是个穿运动外套的年轻男人,寸头,左耳也打了耳钉,正拿手机对着她拍。任倩瑶伸手挡了一下镜头:“拍什么?”
“拍美女啊。”寸头把手机往她面前晃了晃,屏幕上正是她刚才仰头喝酒的侧脸,“我叫周子衡,搞电竞的。你这颜值,发群里那帮人得疯。加个微信,回头我发你。”
任倩瑶看了一眼他手机屏幕,没再挡,从包里摸出手机跟他扫了码。周子衡顺势搂住她的腰,把她往自己这边带了带,另一只手从她裙摆底下探进去,摸到大腿根部的丝袜边沿,手指勾着袜口弹了一下:“穿这么薄,不冷啊?”
“包厢里热。”任倩瑶把他的手从裙子里抽出来,却没松开,按在自己大腿上,“急什么,酒还没喝完。”
楚雨萱坐在最边上的单人沙发里,旁边是个穿灰色卫衣的年轻男人,长得挺白净,笑起来有酒窝,一直给她递果盘。楚雨萱小口小口地吃西瓜,他就坐在旁边看着她笑。秦朗在那边喊了一声:“老幺,别光顾着看,倒酒啊。”白净男人这才反应过来,给楚雨萱倒了杯酒,自己也倒了一杯,跟她碰了碰:“我叫秦朗表弟,叫我小陆就行。你别紧张,我哥他们就爱闹,人不坏。”
楚雨萱抿了一口酒,点点头。小陆又往她这边挪了挪,膝盖碰到她的膝盖,没再退开。
酒过两轮,包厢里的气氛明显松下来了。秦胖的手已经从罗心怡大腿上挪到了裙摆底下,罗心怡半推半就地靠在他肩膀上,手里的酒杯被秦胖端着往她嘴边送。周子衡把任倩瑶搂在怀里,低头在她脖子上亲,任倩瑶仰着头,栗色头发散在沙发靠背上,眼睛半阖着。沈确的手在张筱依裙子里摸索,张筱依侧过身,一条胳膊搭在他肩膀上,凑在他耳边说了句什么,沈确笑起来,手从她裙底抽出来,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坐上来。”沈确说。
张筱依没犹豫,起身跨坐到他腿上,裙子往上缩到腰际,黑丝包裹的臀部压在沈确的西裤上。沈确扶着她的腰,仰头看她:“今晚跟我回去?”
“看表现。”张筱依低头,鼻尖蹭了蹭他的鼻尖。
秦朗在旁边拿手机拍,镜头怼得很近:“哎哎哎,这段好,发群里发群里。”他拍完低头在手机上戳了几下,群里立刻弹出视频,底下跟了一串表情包和“秦少牛逼”。
小陆那边已经搂着楚雨萱亲上了,楚雨萱开始还有点僵,被小陆在腰上揉了两把,慢慢软下来,手搭在他胸口。小陆一边亲一边把她往沙发上压,手从她裙摆底下伸进去,摸到内裤边缘,往下扯了扯。楚雨萱哼了一声,夹了一下腿,没夹住,小陆的手指已经探进去了。
秦胖不知道什么时候把罗心怡的裙子掀到了腰上,罗心怡里头穿的是黑色丁字裤,秦胖低头看了一眼,嘿嘿笑:“这裤子好,方便。”罗心怡拍了他脑袋一下:“急什么,先喝。”秦胖也不恼,拎起酒瓶对着嘴灌了一大口,然后凑过去嘴对嘴喂给罗心怡,罗心怡被灌得呛了一下,酒液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到胸口。秦胖低头去舔,罗心怡揪着他的头发笑骂:“死胖子,你属狗的啊。”
周子衡已经把任倩瑶的裙子拉链拉开了,红色紧身裙从肩上滑下来,露出里头黑色的蕾丝胸罩。他低头隔着胸罩咬了一口,任倩瑶仰起脖子,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周子衡抬头冲秦朗喊:“秦少,这屋有套吗?”
“套什么套。”秦朗从茶几底下摸出一个纸盒,里面是几板药片,“吃药。都吃药了,随便射。”他抠出两片,自己吞了一片,把另一片递给沈确。沈确接了,就着酒咽下去,低头看张筱依:“你呢?”
“我不用。”张筱依从他腿上下来,蹲到他两腿之间,手按在他西裤裆部,“我上环了。”
沈确愣了一下,随即笑起来,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你他妈真专业。”
张筱依拉开他西裤拉链,手伸进去隔着内裤揉了两把,然后掏出来,低头含进去。沈确仰头靠在沙发上,手按着她后脑,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哼。秦朗在旁边举着手机拍,镜头从张筱依的侧脸移到沈确的脸上,再移到两人交合的地方,嘴里念叨着:“这素材好,这素材好。”
秦胖已经把罗心怡按在沙发上了,罗心怡的裙子和丁字裤被扒下来扔在茶几底下,两条长腿架在秦胖肩膀上,秦胖跪在沙发边沿,挺着肚子往里顶。罗心怡揪着沙发垫,咬着嘴唇,秦胖每顶一下她就哼一声,哼到后来骂起来:“你他妈慢点,顶到里头了。”秦胖嘿嘿笑着放慢速度,低头去亲她脖子。
小陆那边也动起来了。楚雨萱被他按在单人沙发上,裙子推到胸口,胸罩被扯到一边,小陆埋头在她胸前又啃又舔,楚雨萱抱着他的头,手指插在他头发里,声音细细的,带着哭腔似的叫。小陆腾出一只手把自己裤子褪到膝盖,扶着往她腿间送,楚雨萱缩了一下,被他按住胯骨,还是进去了。她仰起脖子,嘴唇张着,半天没合上。
周子衡和任倩瑶在长沙发的另一头,任倩瑶跪趴在沙发上,红色裙子堆在腰上,周子衡跪在她身后,一手按着她的腰,一手举着手机拍。任倩瑶回头看了他一眼,眼睛里水汪汪的,嘴上还不饶人:“你拍可以,别发出去。”
“放心,就群里哥们儿看看。”周子衡把手机搁在沙发扶手上,调好角度,然后两只手都掐住任倩瑶的腰,开始动。任倩瑶把脸埋进沙发垫里,闷闷地叫,栗色头发铺了一背。
张筱依把沈确舔硬了,站起来脱了自己的裙子,黑丝还穿着,只是裆部被沈确伸手扯开了一个口子。她扶着沈确的肩膀坐下去,仰着头慢慢往下沉,沈确掐着她的腰,等她坐到底了,才扶着她的屁股往上顶。张筱依搂着他脖子,整个人贴在他身上,嘴里含含糊糊地叫,叫得又软又浪。秦朗把手机换了个角度,从侧面拍她翘起来的屁股和黑丝上那道撕开的口子,嘴里说:“这丝袜质量不行啊,回头我让人送你们几箱好的。”
第一轮射得都不慢。沈确先交代了,张筱依感觉到里头一股一股地冲,她夹了一下,低头看沈确:“射了?”
沈确喘着粗气点头,张筱依从他身上下来,蹲下去拿纸巾擦了擦腿间,又把他擦干净。秦胖那边也结束了,罗心怡从沙发上坐起来,秦胖的精液从她腿间淌出来,她低头看了一眼,拿纸巾胡乱抹了两把,端起酒杯灌了一口。小陆射在楚雨萱肚子上,楚雨萱躺在沙发上,小腹一抽一抽的,小陆趴在她身上喘气。周子衡还在任倩瑶里头动着,秦朗过去拍了他屁股一下:“行了行了,换人换人,你他妈吃独食啊。”
周子衡不情不愿地退出来,任倩瑶翻了个身,靠在沙发背上,腿还张着,精液混着淫水从腿间往下滴,落在沙发皮面上。她低头看了一眼,拿脚趾蹭了蹭周子衡的小腿:“擦干净。”
秦朗从茶几底下又拎出两瓶新酒,拿牙咬开瓶盖,给每人倒了一杯:“来来来,第二轮第二轮。这回来了啊,换着玩。”他端着酒杯走到楚雨萱旁边坐下来,伸手把她搂过来,“小妹妹,你叫楚雨萱是吧?何姐说你妈是楚梦婷?我操,你妈当年也是咱们学校有名的美人,我看过照片。”他低头在楚雨萱脸上亲了一口,“你比你妈还嫩。”
楚雨萱脸涨得通红,小陆在旁边有点不乐意:“哥,你悠着点。”
“悠什么悠,一块儿来。”秦朗把楚雨萱抱到自己腿上,手从她裙子底下伸进去,摸了两把,又抽出来,手指上亮晶晶的,凑到鼻子底下闻了闻,“湿透了都。来,坐上来。”楚雨萱咬着嘴唇看了小陆一眼,小陆耸耸肩,坐到她旁边,手在她背上摸。楚雨萱慢慢坐起来,跨到秦朗身上,秦朗扶着自己往里送,楚雨萱闷哼一声坐到底,秦朗搂着她的腰开始往上顶,一边顶一边跟小陆说话:“你从后头,咱俩一块儿。”
小陆绕到沙发后面,扶着楚雨萱的腰,从后头挤进去。楚雨萱叫了一声,整个人往前趴,被秦朗接住。两个人一前一后地动,楚雨萱被夹在中间,叫得断断续续,口水从嘴角淌下来。秦朗拿手机递给小陆:“拍,拍下来。”小陆接过去举高了拍,镜头从上往下,把三个人连在一起的样子拍得清清楚楚。
沈确第二轮硬得慢,靠在沙发上抽烟,张筱依坐到他旁边,伸手在他腿间揉。沈确吐了口烟,低头看她:“你刚才说上环了,真的假的?”
“真的。”张筱依仰头看他,“你要是不放心,下次给你看检查单。”
沈确笑起来,掐了烟,把她按到沙发上:“不用看单子,我信你。”他分开她的腿,还穿着黑丝的那条腿架到肩膀上,丝袜上撕开的口子正好露出中间,他扶着往里进,张筱依仰头叫了一声,手抓着沙发垫。沈确一边动一边低头看她:“你叫得真好听,回头录一段给我当闹钟。”
“滚。”张筱依笑着骂了一句,又被他顶得叫起来。
秦胖第二轮找了任倩瑶,任倩瑶趴在茶几上,秦胖从后头进,肚子拍在她屁股上啪啪响。周子衡在旁边拿手机拍,拍了一会儿把手机递给秦胖:“你拍会儿,我上。”秦胖接过去举着拍,周子衡绕到任倩瑶前面,扶着往她嘴里送。任倩瑶前后都被堵着,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眼睛往上翻。
罗心怡被秦朗的一个朋友拉过去,那人一直坐在角落里没怎么说话,穿一件黑色夹克,脖子上挂着一条银链子,秦朗喊他阿凯。阿凯把罗心怡按在沙发扶手上,从后头进,罗心怡趴着,屁股翘得高高的,阿凯每顶一下她就往前耸一下,嘴里骂骂咧咧:“你他妈属打桩机的啊。”阿凯不说话,闷头干,干了一会儿把罗心怡翻过来,架起她一条腿,从侧面进,低头看她腿根那颗小痣,伸手摸了摸:“这痣好看。”
“好看你多看会儿。”罗心怡拿脚蹬他肩膀。
第二轮射完,包厢里已经一片狼藉。茶几上酒瓶倒了两个,酒液顺着桌沿往下滴,果盘里的西瓜被压烂了糊在桌布上。沙发上到处是湿痕,纸巾团成一团扔在地上。四个女生身上没一块干净地方,张筱依的黑丝从裆部撕到膝盖,另一条腿上的丝袜也破了洞,裙子不知道被谁踢到了墙角。任倩瑶的红色紧身裙拉链彻底坏了,挂在腰上跟块破布似的,胸罩带子断了一边。楚雨萱的短裙皱成一团扔在单人沙发底下,身上只剩一条被扯歪的内裤。罗心怡的牛仔短裙还在,但扣子崩了,拉链也开了,挂在胯上要掉不掉。
秦朗靠在沙发上喘气,拿手机翻刚才拍的视频,翻了两段,递给旁边的沈确看:“你看这段,老幺从后头进那段,小楚那表情,绝了。”沈确凑过去看了一眼,点点头:“发群里。”
秦朗把几段视频剪了剪,发到群里,底下瞬间刷了十几条消息。有人问“今晚还有吗”,有人说“秦少下次带我一个”,有人发了一串流口水的表情。秦朗回了一条语音:“排队排队,下周还有局,到时候群里喊。”
沈确看了看时间,快十二点了。他拍了拍张筱依的屁股:“行了,今天差不多了,再玩下去你们明天起不来。我让司机送你们回去。”
张筱依从沙发上爬起来,腿还有点软,扶着茶几站了站。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丝袜破得没法要了,裙子倒是找回来了,穿上勉强能遮住。任倩瑶把坏了的裙子裹了裹,外套披上,扣子系好,勉强能出门。楚雨萱和罗心怡互相帮着把衣服穿回去,楚雨萱的裙子拉链也坏了,罗心怡拿自己的外套给她围在腰上。
秦朗从钱包里抽出一沓现金,点了四千,一人一千塞到她们手里:“拿着,今晚辛苦。下周还有局,群里说。”他又单独抽了两张给张筱依,“你组织得好,多两百。”
张筱依接过来,没数,塞进包里。沈确把自己的名片递给她:“加个微信,回头单独约。”
四个人出了包厢,走廊里冷气一激,酒劲往上涌。罗心怡扶着墙站了一会儿,低头看了看自己裙子底下光着的腿,骂了一声:“丝袜都给我扯没了。”
“回去洗洗睡。”张筱依按了电梯,靠在电梯门边上,头发乱糟糟地贴在脸上。电梯来了,四个人进去,楚雨萱靠着轿厢壁,眼睛都快睁不开了,嘴里含含糊糊地说:“那个小陆……他射了三次……”
“你爽了?”罗心怡问她。
楚雨萱没说话,过了两秒,点了点头。
出了会所,夜风一吹,四个人都打了个哆嗦。张筱依拦了辆出租车,四个人挤在后座,罗心怡坐中间,两条光腿并着,时不时低头看一眼自己裙子底下。车开到学校门口,保安看了一眼她们的打扮,没多问,摆摆手放行。
回到503已经快一点了。张筱依先进浴室冲澡,出来的时候看见罗心怡坐在床上,拿着手机,脸色不太对。
“怎么了?”张筱依擦着头发问。
罗心怡把手机翻过来给她看。屏幕上是一条短信,号码没存,内容就一行字:心怡,你借的那笔钱,连本带利该还了,三天之内,不然我们上学校找你。
罗心怡往上翻了翻,前面还有十几条,都是这两天发的,她之前没注意,全被群消息顶上去了。最早一条是三天前发的,语气还算客气,后面越来越硬,最后一条就是刚才发的。
张筱依把毛巾往脖子上一搭,坐下来:“你借了多少?”
罗心怡咬着嘴唇,半天才说:“五万。上个月买包买鞋花超了,网上找了个放贷的,说好下个月还,结果这才半个月就催。”
“裸贷?”
“没有。”罗心怡摇头,“就普通借条,拍了身份证,没拍别的。”
张筱依看了她一会儿,伸手把手机拿过来翻了翻:“这号码我记一下。明天我问问秦朗认不认识人,这帮放贷的一般都跟本地混社会的有联系,让秦朗出面说一声,缓几天应该没问题。”
罗心怡点点头,又有点不放心:“他们说要上学校来。”
“来了再说。”张筱依站起来,把毛巾扔到椅背上,“先睡觉,明天我找人问。”
她关了灯,四个人各自爬上床。黑暗中罗心怡翻了个身,手机屏幕亮了一下,又一条短信进来,她看了一眼,没回,把手机扣在枕头底下。
裸贷追债 · 寝室轮奸 · 筱依出头成大姐头
第两天下午,罗心怡没去上形体课。
张筱依是傍晚才回的学校,她那天中午被叫去陪赵天禄吃了顿饭,饭后又在酒店套房里耽搁了一阵,出来时天已经擦黑。她身上还穿着出门时那套——白色紧身短袖,黑色高腰包臀裙,腿上是一双被扯得有些抽丝的黑色丝袜,脚上踩着十厘米的细跟尖头鞋,鞋面上沾了点酒店走廊地毯的灰。头发虽然重新扎过,但耳根后面有一缕碎发黏在脖子上,是汗干了又出的痕迹。
她推开503的门,就觉出不对。
寝室里灯全开着,白晃晃的,空气里一股烟味混着汗味,还有某种说不清的腥膻。罗心怡站在自己床铺旁边,身上只穿着一件被扯歪了的吊带睡裙,裙摆底下一截大腿光着,人缩着肩膀,高马尾散了半边,碎发贴在脸颊上。她眼圈红着,但没哭出来。
楚雨萱坐在自己床沿,抱着膝盖,脸埋了一半在臂弯里,听见门响才抬起头,眼神慌得不行。任倩瑶站在窗边,背对着屋里,手里攥着手机,肩背绷得很紧,像是随时要拨号又不敢拨。
屋里多了三个人。一个穿深色夹克的平头男人坐在罗心怡书桌前的椅子上,两条腿大剌剌地叉着,手里捏着一沓纸和一部手机,正低头翻看。另一个瘦高个儿靠在门边的衣柜上,手里也攥着手机,屏幕亮着。第三个矮壮些,坐在靠窗的下铺边上,正拿罗心怡的杯子喝水。
平头男人听见门响,抬起脸来。他嘴角往上一扯,露出个不算笑的笑:“哟,回来一个。”
张筱依把门在身后带上,没急着往里走,先扫了一圈屋里。她的目光在罗心怡身上停了停,又移到那平头男人手里的欠条上,最后落在楚雨萱和任倩瑶那边,看两人都没挨打的样子,才慢慢往里走了两步,高跟鞋在地砖上敲出两声脆响。
“什么事?”她问,声音不高。
“你是她室友?”平头男人把欠条抖了抖,“罗心怡,借我们五万,说好上个月底还,拖到今天连个屁都没放。我打了多少电话,发了多少短信,她装死。哥几个跑一趟不容易,今天拿不到钱,那就拿人。”
罗心怡这时候才出声,嗓子有点哑:“我说了再宽限几天,我家里打钱过来……”
“你上个月也这么说。”瘦高个儿在门边接了话,“你跟我们签了字摁了手印的,身份证照片都在,白纸黑字。今天要么还钱,要么跟我们走,什么时候钱到账什么时候放人。”
“你们这是非法拘禁。”任倩瑶在窗边转过身来,声音冷,但尾音有点抖。
平头男人扭头看她,上下打量了两眼,目光在她红色制服的领口和黑丝包裹的长腿上多停了一拍:“你又是哪位?她欠钱你替她还?”
任倩瑶嘴唇抿紧了,没接话。楚雨萱把头埋得更低了些。
张筱依没再听他们扯,径直走到罗心怡旁边,手在她后背上按了一下,是安抚的意思,然后侧过身来,正对着那平头男人,把双臂往胸前一抱。她个头不矮,穿上高跟鞋几乎要俯视坐着的男人,白短袖底下那对饱满的胸脯被胳膊一挤,沟壑深得晃眼。
“欠条我看看。”她说。
平头男人挑了下眉,倒也没藏,把那一沓纸递过来。张筱依接过去翻了翻——借条、身份证复印件、聊天记录截图,还有几张罗心怡拿着身份证在镜头前拍的照,确实没脱衣服,但有几张睡裙领口开得低,角度也不干净。
“五万本金,半个月滚到七万二。”张筱依把纸往桌上一拍,“你们这是砍头息加驴打滚,上法院你们一分钱多拿不到。”
“上法院?”矮壮那个笑了一声,“妹妹,我们干这个的怕上法院?你让她去告,看法院快还是哥几个腿快。”
张筱依没恼,反倒也笑了一下,嘴角弯弯的,语气软下来:“大哥,你们跑一趟不就是为了钱嘛。她一个学生,你把她带走,她家里一时半会儿凑不齐,你们还得管她吃住,不划算。”
平头男人往后靠了靠,椅子嘎吱一声:“那你说怎么着?”
“宽限三天。”张筱依说,“就三天,我替她想办法。”
“三天?”平头男人嗤了一声,“我上个月就听她说下个月,今天还跟我说三天。你们这些小姑娘,嘴里没一句准话。”
他站起来,个子比张筱依矮半头,但肩膀宽厚,往那儿一杵,压迫感就出来了,目光从张筱依脸上滑到胸口,又滑到裙摆底下那截裹着黑丝的大腿,最后落回她脸上,舔了下嘴唇:“再说了,我凭什么信你?”
张筱依没退。她往前迈了半步,几乎贴到那男人跟前,低头看着他,脸上还是那副软软的笑,声音压得只有两个人能听清:“大哥,你要钱,我也要保我室友。要不这样——钱我现在转你一部分,剩下的三天之内凑齐。至于这一趟你们白跑,我另外补你。”
平头男人眯起眼:“怎么补?”
张筱依抬起一只手,指尖在他夹克前襟上轻轻点了一下,然后顺着往下滑到皮带扣的位置,停住了:“你说呢。”
屋里安静了两秒。罗心怡在背后喊了一声“筱依”,声音都劈了。张筱依没回头,只抬手朝后摆了摆,意思是你别管。
平头男人的喉结滚了一下,扭头看了眼瘦高个儿和矮壮的。那两人对视一眼,矮壮的先咧嘴笑了,把杯子往桌上一搁。
“行啊。”平头男人转回头来,目光沉了沉,“不过我可跟你说清楚,光你一张嘴说陪,我裤子一脱你缩了,我找谁去?今天钱先到账,人我先玩,玩完了钱不够数,我照样带她走。”
“钱现在就转。”张筱依掏出手机,解锁,打开银行页面,“你报个数,我先转五万。剩下两万二加利息,三天后我亲手交到你手上。这三天里你别来学校,别给她打电话,别把照片往外发。三天之后我要是拿不出钱,我跟你走,不关她事。”
平头男人盯着她看了好几秒,像是在掂量这话有几分可信。最后他把手机掏出来,亮了收款码:“五万,现在。”
张筱依扫了码,手指在屏幕上点了几下,转账成功的提示音在安静的寝室里格外清楚。平头男人低头确认了到账,嘴角咧开了些,把手机往兜里一揣,然后扭头对那两个同伙一抬下巴:“门看好了。”
瘦高个儿从里面把门锁拧上,矮壮的站起来,两步走到罗心怡跟前,伸手把她往书桌那边一推。罗心怡踉跄了一下,手撑在桌沿上,回头拿眼去看张筱依。张筱依朝她轻轻摇了摇头,意思是别动,然后自己把手机搁在桌上,转过身来,面对着平头男人,抬手把扎着的头发扯散了,黑发一下子铺了满肩。
“我说话算话。”她说,声音还是软的,但屋里每个人都听得出那软里头撑着东西,“不过我有个条件——我伺候你们归伺候,别碰她。她就在旁边看着,行不行?”
平头男人已经解了皮带扣,拉链一拉到底,闻言偏头看了眼罗心怡,又看回张筱依:“行,你替她挨,那就得挨够了。哥几个火气大,你一个人接得住?”
张筱依弯起眼睛笑了一下,抬手把白短袖从下摆往上撸,露出腰腹和底下那件黑色蕾丝半杯胸罩,白花花的胸脯被半杯托着,乳尖将将要从蕾丝边上溢出来:“接不接得住,你试试不就知道了。”
平头男人没再废话,一把拽住她胳膊把人按跪下去。张筱依膝盖磕在地砖上,闷响了一声,她仰起脸,抬手把散下来的头发拢到耳后,然后往前跪行了一步,伸手把男人那根已经半硬的家伙从内裤里掏出来,低头含了进去。她技术熟,嘴唇裹得紧,舌尖压着柱身往喉咙里送,一边吞一边拿眼往上瞟,眼神湿漉漉的,嘴角兜不住的口水沿着下巴往下淌,滴在胸口蕾丝上,洇开一小片深色。
瘦高个儿在旁边看了一会儿,忍不住也凑过来,把自己那根掏出来,挺到张筱依脸侧。张筱依吐出来换了口气,偏头又含住另一根,手上还替平头男人撸着,两边轮着伺候,嘴里呜呜的,喉咙里偶尔挤出一声湿滑的水响。矮壮那个绕到她身后,把她包臀裙往上掀到腰上,露出底下那条黑色开档丝袜——裆部是敞开的,里头只一条细带丁字裤,往旁边一拨就露出了湿淋淋的穴口。他扶着家伙往里一捅,张筱依闷哼了一声,嘴里的东西差点吐出来,又赶紧含回去,腰塌下去,屁股往上翘,由着身后的人撞。
罗心怡站在书桌边,手攥着桌沿,指节发白。楚雨萱不知什么时候把脸从臂弯里抬起来了,眼睛睁得大大的,嘴唇微张,盯着地上那团白花花的肉体和进进出出的动作,呼吸都乱了。任倩瑶别过脸去,但侧脸绷得很紧,耳根到脖子红了一片。
平头男人被她含了一阵,抽出来,拍了拍她脸颊:“起来,趴桌上。”
张筱依扶着桌沿站起来,腿有点软,高跟鞋在地砖上蹭了一下。她弯腰趴上去,自己把裙子往上又撩了撩,塌腰翘臀,回头看他。平头男人扶着家伙从后面捅进去,一插到底,张筱依仰起脖子叫了一声,声音又软又长,带着点鼻音。矮壮的绕到前面来,把家伙塞回她嘴里。
屋里就剩下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和湿滑的抽插声,还有张筱依含含糊糊的呜咽。罗心怡看着看着,眼眶里蓄了半天的泪终于掉下来了,但没出声,拿手背狠狠抹了一把。
平头男人在她身后撞了一阵,忽然拔出来,把张筱依翻了个面按在桌上,扛起她一条腿架到肩上,从正面又捅了进去。这个姿势进得深,张筱依叫得声音都散了,白短袖被推上去堆在锁骨处,胸罩一边被扯下来,乳房随着撞击晃出一片白浪。平头男人低头咬了她乳尖一口,她痛得抽了口气,腰却往上迎,嘴里含含糊糊地骂了句什么。
“骚货。”平头男人喘着粗气说,动作更狠了。
张筱依偏过头,脸贴着冰凉的桌面,眼睛半睁着,恰好和罗心怡的目光对上。她嘴角扯了一下,像是笑,又像是让她别怕。罗心怡把嘴唇咬得发白,终于点了下头。
矮壮的从前面撤出来,让平头男人一个人弄。平头男人又撞了十几下,忽然闷哼一声,整个人压下去,把张筱依死死按在桌上,屁股一耸一耸地往里灌。张筱依被压得叫不出声,只从嗓子眼里挤出一串颤音,腿架在他肩上绷直了,高跟鞋的尖头翘着,丝袜脚趾处洇出一小片汗湿的深色。
平头男人退出来,张筱依还趴在桌上没动,腿慢慢滑下来,人往下出溜了半截。矮壮的立刻补上去,把她翻过来靠着桌沿,从正面插进去。瘦高个儿绕到后面,掰开她臀瓣,往那个还湿淋淋的穴口上吐了口唾沫,扶着家伙慢慢顶进后穴。张筱依同时被两根塞满,仰着脸叫了一声,声音又长又碎,手指在桌面上抓了两把没抓住什么,最后攥住了自己散在桌上的头发。
“慢、慢点……”她喘着说,但没人听她的。两个人一前一后错着节奏撞,她夹在中间被顶得前后晃,胸前的软肉甩得啪啪响,嘴里渐渐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呻吟和含混的脏话。
罗心怡看不下去了,别过头,但耳朵里全是那些声音。楚雨萱不知什么时候把脸又埋回去了,肩膀微微发着抖。任倩瑶背对着屋里,手攥着手机,指关节都泛了白。
瘦高个儿先撑不住,从后穴里退出来,自己撸了两把,射在张筱依后腰上,白浊顺着腰窝往下淌到丝袜上。矮壮的又多撑了一阵,最后拔出来射在她小腹和胸罩下缘。平头男人已经坐回椅子上,点了根烟,看两个同伙弄完,才把烟叼着站起来,走过去把张筱依从桌上拉起来,让她跪回地上,自己撸到硬了,塞进她嘴里,按着她后脑勺抽送了十几下,射在喉咙深处。张筱依被迫吞下去,呛得咳了两声,嘴角溢出一缕白,抬手用手背抹了。
“行了。”平头男人提上裤子,把烟摁灭在罗心怡的杯子里,“五万我收了。剩下两万二,三天后我来拿。你要是敢报警——”他指了指桌上那沓纸,“这些照片我直接发你们学校论坛,再发给你老家地址。”
张筱依还跪在地上,缓了两口气,扶着桌腿站起来,把裙子放下来拉平,丝袜的裆部已经湿得不成样子,大腿内侧亮晶晶一片,膝盖上磕出一块红印。她抬手把头发重新拢了拢,声音有点哑,但稳:“三天后,这个点儿,学校后门那个便利店门口,我把钱给你。照片你当着我的面删。”
平头男人看了她一眼,忽然笑了一声:“你倒挺有种。”他朝两个同伙一抬下巴,“走了。”
瘦高个儿和矮壮的收了手机,拉开锁,三个人鱼贯出去,门在身后砰地合上。
屋里安静了好一会儿。张筱依撑着桌沿站直了,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白短袖皱得不成样子,胸罩一边带子断了,丝袜从膝盖往上撕了一道口子,高跟鞋的鞋跟在地砖上磕出个白印。她抬手把断了的胸罩带子系了个结,然后转过身来,看着罗心怡。
“你那个整容贷,怎么回事?”她问,“上个月你说买包买鞋,你没说实话。”
罗心怡嘴唇动了动,眼泪又涌出来了:“我……去年做鼻子和下巴,花了三万多,不敢跟家里说,就在网上借了。本来想着慢慢还,结果利息越滚越高,我拆东墙补西墙,越补窟窿越大……这五万是最后借的一笔,我想着把前面的清了,结果……”
“结果前面清了,后面又滚起来了。”张筱依替她把话说完,叹了口气,走到床边坐下,把高跟鞋蹬掉了一只,揉着脚踝,“你胆子是真大。”
“筱依姐……”罗心怡走过去,蹲在她脚边,仰着脸看她,“那两万二怎么办?他说三天……”
“三天后我给他。”张筱依说,“两万二我拿得出来,但这不是钱的事。这帮人尝到甜头了,你这次给了,下回他还来。得一次把他摁死。”
她顿了顿,扭头看任倩瑶和楚雨萱:“你们俩没事吧?他们没碰你们?”
楚雨萱摇头,声音还有点颤:“没有,就是……吓死了。他们一进来就把心怡按床上翻手机,翻出那些照片,然后就说要带人走。”
任倩瑶转过身来,脸上已经恢复了七八分平时的冷样,但耳根还红着:“你刚才不该那样。你一个人扛,万一他们玩完了不认账呢?”
“认不认账我都得先把你俩摘出去。”张筱依说,低头看了眼自己膝盖上的红印,又抬头看罗心怡,“你也是,下回再碰这种东西,先跟我说一声。我认识的人里头,放贷的、收账的,哪个路子没有?你绕开我去网上找野鸡贷款,出了事才让我知道。”
罗心怡蹲在那儿,拿手背抹眼泪,点头点得马尾一甩一甩的:“我知道了。筱依姐,今天要不是你……”
“行了。”张筱依摆摆手,站起来,一瘸一拐地往浴室走,“我先冲一下。你们把窗户开开通通风,这味儿太大了。”
她进了浴室,水声响起来。罗心怡还蹲在原地,楚雨萱下了床走过来,蹲在她旁边,小声说:“心怡姐,筱依姐刚才……她真替你挨了。”
罗心怡点头,嗓子堵着说不出话。任倩瑶靠在窗边,把窗户推开一条缝,夜风灌进来,把屋里的烟味和腥气冲淡了些。她背对着两人,忽然说了句:“这大姐头,我认了。”
浴室里水声停了。张筱依裹着浴巾出来,头发湿漉漉地披着,身上那些痕迹被热水冲得泛了红。她走到自己床边坐下,拿毛巾擦头发,一边擦一边说:“周末我有个局,跟赵天禄还有校领导那边。到时候我把这事当面跟赵天禄提一句,让他找个人跟那帮放贷的递个话。两万二我照给,但得让他们知道这钱是赵天禄的人给的,往后别再往学校跑。”
罗心怡抬起头:“赵天禄……就是你那个干爹?”
“嗯。”张筱依把毛巾搭在脖子上,看了她一眼,“不过丑话说前头,我替你平这事,你也得有个数。往后这寝室里的事,我说了算。你那些网贷、整容贷,一笔一笔列给我,我帮你想办法清。但你再背着我搞这种事,我不替你兜第二回。”
罗心怡使劲点头:“我听你的,筱依姐,往后都听你的。”
楚雨萱在旁边也小声接了句:“我也听。”
任倩瑶没说话,但转过身来,抱着胳膊靠在窗台上,朝张筱依抬了抬下巴,算是默认了。
张筱依把湿头发拢到一边,露出半张素净的脸来,膝盖上那块红印在灯光底下格外显眼。她低头看了眼自己大腿内侧还没干透的痕迹,皱了皱眉,站起来去翻行李箱找干净内裤,一边翻一边说:“周末那个局,你们仨跟我一块去。赵天禄那边要见见503的人,校领导也到场。心怡你正好当面把欠钱的事讲清楚,让赵天禄知道你不是乱来的人,是被人下了套。他这个人最好面子,你给他个台阶,他顺手就替你平了。”
罗心怡愣了下:“我也去?”
“都去。”张筱依把干净内裤找出来,直起腰,“不过去之前,你们得把规矩学明白。到了那种场合,嘴甜点,眼活点,让喝就喝,让坐就坐。别跟今天似的,人家一进门你们仨全傻了。”
她说着,目光在三个人脸上扫了一圈,最后落在罗心怡还红着的眼圈上,语气软下来:“今天这事过去了。往后503没有单打独斗的,听见没?”
罗心怡重重地点了下头。楚雨萱跟着“嗯”了一声。任倩瑶把窗户又推开些,夜风灌进来,把张筱依身上浴巾的边角吹得晃了晃。
张筱依弯腰把另一只高跟鞋也蹬掉,光脚踩在地砖上,脚踝上还有丝袜勒出的浅印。她走到罗心怡面前,伸手在她头顶拍了一下:“去洗把脸。晚上咱四个出去吃,我请。”
罗心怡仰着脸看她,忽然伸手抱住了她的腰,脸埋在她浴巾上,闷闷地说了句“谢谢”。张筱依被她抱得晃了一下,低头看了看这颗埋在自己肚子上的脑袋,嘴角弯了弯,抬手在她后脑勺上胡乱揉了两把。
“行了行了,鼻涕别蹭我浴巾上。”
周末群交 · 当面汇报裸贷事
周六下午四点刚过,张筱依就把三个人赶进浴室轮流洗澡,自己坐在床沿对着化妆镜描眼线。她今天挑了一件藕粉色的情趣小可爱,胸前两团白肉被薄纱托得鼓胀,乳尖在蕾丝底下若隐若现,下面配一条同色系开裆黑丝,腰上系着细带吊袜带,细跟高跟鞋的鞋跟足有十厘米,往地上一踩就是一声脆响。
罗心怡先洗完出来,换了套黑色齐逼裙,裙摆短得刚盖住屁股,弯腰拿吹风机的时候整个后腰都露在外面。张筱依从镜子里瞥她一眼:“内裤呢?”
“穿、穿了。”罗心怡扯了扯裙摆,耳根发红,“黑色蕾丝那个。”
“脱了。”张筱依把眼线笔放下,“开裆丝袜配什么内裤,到地方一撩裙子要是还得扒,领导先烦你。去换条开裆的,没有就光着。”
罗心怡应了一声又钻回浴室。楚雨萱正在里面吹头发,听见这话手一抖,热风扫到自己耳朵。她挑的是鹅黄色的小可爱,下摆缀一圈细碎花边,看着最乖,配的也是开裆黑丝,高跟鞋是圆头的,比另外两人矮了一截。张筱依回头看了她一眼:“你鞋跟不够,待会儿倒酒的时候腰弯得深,自己注意别把酒泼人裤子上。”
楚雨萱乖乖点头:“知道了筱依姐。”
任倩瑶最后出来,红色情趣胸罩外面套一件黑色半透明罩衫,底下直接是开裆连裤丝袜,酒红色细高跟踩得稳稳当当,栗色大波浪往肩后一甩,狐眼扫过另外三个人,嘴角翘了翘:“都收拾好了?别到地方给我丢人。”
张筱依站起来,把手机塞进小手包里:“这句话该我说。走。”
赵天禄的套房在酒店顶层,电梯门一开就是厚重地毯和暖黄壁灯。赵天禄本人站在玄关迎客,花衬衫扣子开到第三颗,粗金链子陷在胸口肥肉里,酒糟鼻红得发亮,手里端着半杯威士忌,看见四个姑娘鱼贯而出,眼睛先在张筱依胸口停了两秒,又扫过任倩瑶的长腿,最后落在罗心怡短得不像话的裙摆上,咧嘴笑了:“都来了?好好好,进来进来,老卢他们刚到,正说你呢。”
客厅里摆着环形沙发和矮脚茶几,茶几上除了洋酒、冰桶和果盘,还散着几副没拆封的骰子和一沓扑克。卢明哲坐在单人沙发里,深色西装没系扣,雪茄夹在指间,烟雾缭绕中抬眼打量进来的四个姑娘,目光像在评估货品成色。夏文彬靠窗站着,金丝眼镜反着灯光,笑容阴冷,看谁都像在翻旧账。韩志远已经倒好了四杯酒摆在茶几边沿,油亮背头在灯下泛光,牙一露就是黄的:“来来来,先喝,喝完再说话。”
霍启年坐在最里面的主位,花白头发梳得一丝不乱,校董定制西装外套搭在扶手上,衬衫袖口挽到小臂,正把玩一颗骰子,看见张筱依就笑:“筱依啊,你上次说的那个事,我回去想了想,有得谈。”
张筱依走过去,没急着坐,先弯腰给霍启年把酒满上,胸口的薄纱垂下来,两团白肉晃得人眼晕。她声音又软又甜:“霍董肯想就是给我面子,待会儿我好好敬您一杯。”说完才直起腰,回头朝另外三个使了个眼色。
任倩瑶第一个跟上来,在卢明哲旁边坐下,双腿交叠,红色高跟鞋的鞋尖有意无意蹭了蹭他的西裤裤脚:“卢校长,上次形体课您说我肩线不够开,我这几天天天靠墙站,您给检查检查?”卢明哲叼着雪茄笑了一声,手掌直接按在她后腰上,顺着脊柱往下滑到腰窝:“检查,肯定好好检查。”
楚雨萱站在茶几边上有些手足无措,韩志远冲她招招手:“小姑娘过来,坐这儿。”拍了拍自己大腿旁边的沙发位。楚雨萱看了张筱依一眼,得到个微微点头,才挪过去坐下。韩志远顺手就把手搭在她膝盖上,隔着黑丝往上摸了摸:“紧张什么,又不是头回见。来,先陪叔叔喝一个。”把酒递到她嘴边。楚雨萱就着他的手喝了半杯,呛得咳了两声,脸红了,酒窝倒是露出来了。
罗心怡站在最外围,张筱依回手拉了她一把,把她按到赵天禄身边:“赵总,这就是我电话里跟您提的罗心怡,我室友,运动型的,耐力好。”赵天禄一屁股坐进沙发里,伸手就把罗心怡往怀里带:“运动型?练什么的?”罗心怡被他搂得半趴在腿上,短裙往上缩了一截,露出大腿根那颗小痣,她稳了稳神,声音还有点紧,但话说得利索:“网球。赵总要是喜欢,改天我陪您打两局。”
赵天禄哈哈笑,手掌拍在她屁股上:“打球不急,先喝酒。”把威士忌杯怼到她嘴边,罗心怡仰头灌了一大口,辣得直皱眉,赵天禄趁她张嘴就把手指伸进去搅了搅她的舌头,又抽出来放到自己鼻子底下闻:“行,是个能喝的。”
热身从骰子开始。韩志远提议玩最简单的比大小,输的人脱一件,没得脱就喝酒。张筱依头一把就输了,她也不磨蹭,直接把小可爱往上撩,露出底下没穿胸罩的两团白肉,乳尖已经硬了,在冷气里挺着。卢明哲咬着雪茄头也不抬地说了句:“继续。”第二把夏文彬输,他松了松领带又解开两颗扣子,露出瘦白的锁骨。第三把霍启年输,老头笑着把皮带抽了,裤子挂在胯上,里头是条深色平角裤,已经鼓了一包。
任倩瑶第四把输,她站起来,背过手拉开罩衫拉链,整件脱下来扔到沙发扶手上,红色情趣胸罩裹着D杯的胸,沟深得能夹住骰子。夏文彬推了推眼镜:“倩瑶这身不错,哪儿买的?”任倩瑶斜他一眼:“夏校长感兴趣?回头我把链接发您。”桌上笑成一片。
几轮下来,酒喝了大半,衣服也脱得七七八八。赵天禄把罗心怡按在沙发扶手上,从背后撩起她的短裙,黑色开裆丝袜的裆部一撕就开,他挺着肚子顶进去的时候罗心怡闷哼一声,手抓紧了沙发皮面。张筱依跪在茶几边上给霍启年口交,腮帮子吸得凹进去,霍启年一手按着她的后脑勺一手还端着酒,低头看她吞吐的样子,雪茄灰掉在她头发上也没管。
卢明哲让任倩瑶坐到单人沙发扶手上,分开她的腿,自己蹲下去把脸埋进红色丝袜的裆口,舌头舔得啧啧有声,任倩瑶仰着头,一只手抓着沙发靠背,另一只手去够他的背头,指头插进头发里按了按。楚雨萱被韩志远抱到腿上,裙子掀到腰,老头的手指头在她里面抠挖,她咬着下唇不敢叫太大声,韩志远就故意加重力道:“叫出来,这儿又没外人。”楚雨萱这才松开牙关,甜腻的呻吟断断续续漏出来。
夏文彬没急着上手,站在旁边看了会儿,等张筱依把霍启年伺候得射了一嘴,他才走过去,捏着张筱依的下巴让她把精液咽干净,然后把她翻过来按在茶几上,从后面插进去。张筱依上半身趴在冰凉的大理石面上,藕粉色小可爱被推到锁骨,一对乳压在台面上变了形,夏文彬撞得又深又狠,每一下都把她往前顶,高跟鞋在地毯上蹭来蹭去。她叫得又浪又响,一点不避人:“夏校长……您轻点儿……啊……顶到最里头了……”
赵天禄那边已经换了姿势,把罗心怡抱到窗台上,让她背靠着玻璃,两条腿架在自己肩膀上,运动型的长腿在黑色丝袜里绷出线条,他一边操一边拍她屁股:“不是练网球的吗?腰挺起来。”罗心怡腰悬空着使不上力,只能靠玻璃撑着,嘴里含含糊糊地应:“挺、挺了……赵总您……您慢点……”赵天禄哪会慢,反倒加了速,窗玻璃被撞得咚咚响。
第一轮热身差不多半个钟头,茶几上的酒瓶空了两支。霍启年射完就靠在沙发上喘气,到底是上了年纪,虽然射的时候嘴上不饶人,一口一个“骚货”“小婊子”骂得欢,可射完就蔫了,端酒杯的手都有点抖。卢明哲耐力好,把任倩瑶从沙发扶手弄到地毯上,让她趴着,自己跪在后面慢悠悠地磨,雪茄换了一根新的,边抽边操,不紧不慢的。
张筱依趁这个空档,从茶几上爬起来,膝盖上红了一片,她也不遮,随手把头发拢到耳后,走到赵天禄旁边。赵天禄正坐在沙发里歇着,罗心怡跪在他两腿之间给他舔干净,他手里夹着烟,眯眼看了张筱依一眼:“有事说事。”
张筱依在他另一边坐下,小腿并着,高跟鞋的鞋尖点着地毯,声音不大,但保证在场的人都听得见:“赵总,有个事得跟您汇报一下。昨天学校里出了点状况,有人闯进我们寝室,冲着心怡来的。”
赵天禄眼皮抬了抬。卢明哲那边动作也慢下来了,雪茄停在嘴边。夏文彬从张筱依身后抽出来,拍了拍她的屁股,绕到前面沙发上坐下,金丝眼镜后面的眼睛盯着她。韩志远把楚雨萱往旁边一放,也凑过来听。
张筱依接着说:“心怡之前在网上借过一笔钱,整容贷,利滚利滚得不像话,她还不上了。讨债的不知道从哪儿弄到寝室号,昨天下午带人闯进来,堵着门拍了照,还——”她顿了顿,看了罗心怡一眼,“还把人按在床上做了。拍的那些照片,说是要发给她家里人。”
罗心怡从赵天禄腿间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东西,眼圈红了,但没哭,声音有点哑:“赵总,我借的是两万,他们让我还八万,我实在拿不出来。昨天他们走的时候说下周还不上就把照片贴到学校公告栏。我、我是怕给学校丢人……”
赵天禄脸上的笑没了,把烟按灭在烟灰缸里,肥厚的手掌在沙发扶手上拍了一下:“谁的人?哪家公司的?”
张筱依摇头:“没报公司名,就三个马仔,领头的穿件黑夹克,拿了张欠条。心怡签的是电子合同,我看了截图,出借方写的是一个叫‘速达金融’的壳子公司,注册地在邻省。他们走的时候我留了个心眼,让心怡把转账记录和聊天记录全截下来了。”
卢明哲把雪茄搁下,身子往前倾了倾:“闯进女生寝室动手,这事性质不一样。学校要是传出去,招生季家长闹起来,我这边不好交代。”他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沉。
夏文彬推了推眼镜,笑了一下,那笑容没什么温度:“卢校长说得对,不过这事也不全是坏消息。筱依,你说他们拍了照——拍了什么照?”
张筱依也不扭捏,把昨天的事拣要紧的说了,马仔怎么按着罗心怡在床上轮着来,怎么举着手机拍特写,怎么逼她对着镜头念欠款数额,又怎么拿照片威胁她。她说得平铺直叙,没什么修饰,但细节都在,比如领头的那个一边弄一边让罗心怡自己报数,报错了就重来,拍了三段视频。
夏文彬听完,跟卢明哲交换了一个眼神。卢明哲手指头敲着膝盖,沉吟了一下:“速达金融……这个名儿我没听过,但拿裸贷资料要挟在校生的套路不新鲜。他们手里要是有别的学生的照片和视频,这就是个现成的把柄。”
霍启年这会儿缓过来了,重新倒了杯酒,插话道:“老卢的意思是,这伙人手里的资料,咱们可以拿过来。不光是替心怡平事,往后哪个学生不听话,或者哪个家长想闹——手里有东西,说话就硬气。”
赵天禄哼了一声:“你们校领导想得倒远。我就问一句,我的人被欺负了,这事儿怎么算?”
张筱依等的就是这句话。她往赵天禄那边靠了靠,胸口的薄纱蹭着他的胳膊,声音软下来:“赵总,我跟您说实话,昨天那事我也有责任,我要是早盯着心怡的账,也不至于闹这么大。可事情出了,光生气没用。他们手里有照片有视频,硬抢肯定不行,得走官面上的路子。您要是肯出面,找找公安那边的关系,把速达金融的底摸清楚,钱的事我这边想办法凑上,先把心怡摘出来。”
罗心怡膝行两步,手搭在赵天禄膝盖上,仰着脸看他:“赵总,我以后一定好好听筱依姐的话,您让我干什么我干什么,这钱我肯定还,求您帮帮我。”
赵天禄低头看她,罗心怡这会儿裙子掀在腰上,黑丝裆部撕开的口子还没合上,大腿根那颗小痣在灯光底下清清楚楚,脸上还带着刚才被弄出来的红晕,眼圈虽然红着,眼睛里倒有股不服输的劲。赵天禄伸手捏了捏她的脸:“行,冲你这句‘干什么都行’,这事我管了。老卢,你们学校配合一下,我明天约公安的老周和金融局的老钱吃饭,把速达的底摸清楚。筱依——”
张筱依应了一声。
“你让心怡把能整理的材料全整理出来,转账记录、聊天截图、昨天拍的那些视频,原件别动,拷一份给我。另外你问问心怡,速达那边除了她,还放款给过哪些学生,能问出名字最好。这种事不会只做一单,把线头理清楚,后面才好一锅端。”
张筱依点头:“我今天回去就让她列。”
夏文彬忽然笑了一声,笑得不阴不阳:“赵总,您这一管,可就把学校也架上了。到时候公安一查,速达手里要是有咱们学校其他女生的资料,传出去又是一场风波。”
赵天禄斜了他一眼:“老夏,你什么意思?”
夏文彬摊了摊手:“我的意思是,既然要动,就动干净。速达手里的资料,不管是心怡的还是别人的,得先落到咱们自己人手里。公安那边查案归查案,资料归资料。老周那边您熟,让他办案的时候把电子物证备份一份给咱们,这事不就两全了?”
卢明哲点头:“老夏这话在理。资料在咱们手里,往后招生也好,跟家长打交道也好,心里有底。”
张筱依听着,脸上没露什么,心里却转得飞快。她本来只想替罗心怡平事,现在校领导要把速达的资料一锅端,那就不是单纯的讨债问题了,是拿裸贷资料做筹码,把柄攥在自己手里。她没吭声,但把这个话头记下了。
赵天禄摆摆手:“这些细的回头再说,先喝酒。事儿定了,该乐呵还得乐呵。”他拍了拍罗心怡的屁股,“起来,给各位领导倒酒,倒完了坐我这儿来,刚才没弄完呢。”
罗心怡赶紧站起来,光着脚去拿酒瓶,黑色开裆丝袜的裆部裂着口子,走一步晃一下。她给卢明哲倒酒的时候,卢明哲顺着手腕把她往自己这边带了带,罗心怡顺势就坐到他腿上,卢明哲的手从她裙摆底下伸进去,指尖在丝袜破口处摸了摸:“刚才赵总弄你的时候,叫得挺好听,再叫两声我听听。”罗心怡咬着嘴唇笑了一下,凑到他耳边小声叫了句什么,卢明哲眉毛一挑,把她按在沙发上就压上去了。
张筱依这边也没闲着,赵天禄把她拉过去,让她跪在沙发前,自己挺着肚子让她口交。张筱依吞吐了一会儿,赵天禄嫌不过瘾,把她翻过去按在茶几上,从后面顶进去,一边顶一边问:“刚才说的那些,你都记清楚了?”
张筱依被撞得话都说不连贯:“记、记清楚了……转账记录……聊天截图……还有别的学生名单……”
“还有呢?”
“还有……啊……还有速达的资料,得落到咱们自己人手里……”
赵天禄满意地拍了她屁股一下:“脑子好使,不枉我疼你。”说着加了力道,张筱依上半身趴在茶几上,高跟鞋在地毯上一下一下蹭着,嘴里浪叫不断。
夏文彬把任倩瑶拉过来,让她跪在沙发前给他口交,任倩瑶狐眼一抬,看了他一眼,低头含进去的时候故意吸得特别响。夏文彬低头看她,手按在她后脑勺上:“倩瑶,你跟筱依一个寝室,昨天的事你事先知不知道?”
任倩瑶嘴里塞着东西,含含糊糊地说:“不、不知道……昨天我不在……回来才听说的……”夏文彬没再追问,但手上加了劲,任倩瑶被顶得直翻白眼。
霍启年坐在旁边看了一会儿,到底年纪大了,光看不动有点熬不住,把楚雨萱叫过去,让她坐到自己腿上,手伸进她鹅黄色小可爱里揉胸,楚雨萱乖顺地靠着他,霍启年一边揉一边问:“昨天你在不在?”
楚雨萱小声说:“在的……我跟筱依姐一起回来的,回来就看见心怡姐被按在床上……”
霍启年手上用了点力:“吓着了?”
楚雨萱点点头,又摇摇头:“吓着了……但是筱依姐说没事,我就没那么怕了。”
霍启年笑了一声,手指头捏着她乳尖捻了捻:“筱依倒是护着你们。”
第二轮比第一轮放得开,衣服基本不剩什么了。张筱依被赵天禄从茶几上操到地毯上,又从地毯上弄到窗边,最后赵天禄射的时候把她按在窗台上,从后面抵着最深处一股一股灌进去,张筱依腿软得站不住,全靠窗台撑着,精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把开裆丝袜的边沿洇湿了一片。
罗心怡被卢明哲和夏文彬轮流弄了一轮,卢明哲射在她后腰上,夏文彬射在她嘴里,她跪在地毯上咳了两声,抬头看夏文彬,夏文彬拿纸巾给她擦了擦嘴角,笑得挺温和:“小姑娘,以后借钱先问问学校,别自己瞎找路子。”罗心怡点头如捣蒜。
任倩瑶被韩志远和霍启年一前一后夹着,韩志远从前面弄,霍启年在后面用手指头抠她屁眼,任倩瑶被弄得又痒又胀,嘴里骂了句什么,韩志远没听清,让她再说一遍,任倩瑶喘着气说:“我说……韩书记您手指头能不能……别老抠一个地方……”韩志远哈哈笑,故意又抠了两下。
楚雨萱最乖,被霍启年按在沙发上从背后弄了一回,射的时候霍启年骂了句“小骚货”,楚雨萱就应了声“嗯”,霍启年乐了:“应得倒快。”楚雨萱红着脸把脸埋进沙发靠垫里。
散场的时候快八点了,四个姑娘身上没一块干净地方,张筱依的藕粉小可爱上沾着不知道谁的精液,罗心怡的黑丝从裆部一直裂到膝盖,任倩瑶的红色胸罩带子被扯断了一边,楚雨萱头发乱得跟鸟窝似的,高跟鞋拎在手里。赵天禄披着睡袍送她们到电梯口,拍了拍张筱依的肩膀:“明天材料整理好送过来。公安那边我约了后天晚上,老周和老钱都来,到时候你跟我一块去。”
张筱依点头:“我明白。”
电梯门关上,罗心怡靠着电梯壁,长出一口气:“筱依姐,赵总真能帮我把事平了?”
张筱依把散下来的头发往后一捋,电梯里的冷气吹得她胳膊上起了一层小疙瘩:“他答应了就会办。不过心怡你记着,这事平了之后,你欠的不光是钱,还有赵总的人情。往后他叫你,你得随叫随到。”
罗心怡使劲点头:“我知道。”
任倩瑶把断了的胸罩带子系了个疙瘩,嗤了一声:“两万变八万,这利息比抢还狠。速达金融是吧,我记下了。”
张筱依看她一眼:“你记什么?”
任倩瑶耸耸肩:“没什么,就是觉得这伙人挺有意思,连咱们学校寝室号都能摸到,背后没准有内线。”
张筱依没接话,但心里动了一下。电梯到了一楼,门开的时候外面站着个送外卖的小哥,看见四个姑娘衣衫不整地出来,眼睛都直了。张筱依把小可爱往上提了提,高跟鞋往地上一踩,头也不回地往外走:“走了,回去洗澡,明天还有一堆事。”
楚雨萱小跑两步跟上她,小声问:“筱依姐,后天晚上你去见公安和金融局的人,我们仨去不去?”
张筱依想了想:“你们先不去,人多了扎眼。等事办得差不多了,再让你们露面。”
罗心怡在后面“哦”了一声,声音里有点失落。张筱依回头看她一眼,笑了一下:“急什么,往后有你的局。”
专案追钱 · 四美群交致谢 · 后话钩子
会所顶层的走廊铺着暗红色地毯,踩上去没有一点声响,墙上的壁灯罩着磨砂玻璃,光晕昏黄得刚好能看清人脸,又看不清太多细节。张筱依走在最前面,一身藕粉色齐逼裙裹着腰臀,裙摆只到大腿中段,每走一步都能看见开档丝袜的蕾丝边从裙下露出来,脚上那双细跟高跟鞋敲在地毯上闷闷的,她今天把黑长直发盘了个低髻,后颈露出一截白腻的皮肤,耳垂上一对水钻坠子晃来晃去。任倩瑶跟在她后半步,红色齐逼裙比张筱依那件还短一指,栗色大波浪披在肩头,右肩那朵小玫瑰纹身被领口遮了一半,开档丝袜是黑色的,吊袜带若隐若现,她走路的步子稳,下巴微微扬着,一副进自己场子的派头。楚雨萱穿了件奶白色的,裙摆带一圈细蕾丝,她一路走一路悄悄拽裙边,脸有点红,高跟踩得不太稳,罗心怡倒是最自在,小麦色的长腿从浅蓝裙摆下整条露出来,高马尾一甩一甩,右腿内侧那颗小痣在开档丝袜的网眼里看得清清楚楚。
包厢门是双开的,门口站着赵天禄的助理小林,手里拿着手机和一瓶没开封的矿泉水,见了四女点了点头,把门推开。里面一张大圆桌,桌面上已经撤了大半,只剩几瓶喝了一半的白酒和散落的花生壳,靠墙一圈皮沙发,茶几上摆着果盘和湿毛巾。赵天禄坐在沙发正中间,花衬衫解了上面三颗扣子,粗金链子搭在胸口,酒糟鼻红得发亮,手里夹着半截雪茄。他左手边坐着一个穿深色便装的中年男人,短发,国字脸,坐姿端正但领口松着,皮带扣上方鼓着一圈肚子,那是公安那边的领导,赵天禄叫他老周。右手边是个戴无框眼镜的瘦高男人,衬衫袖口卷到小臂,手腕上一块素面钢表,金融局的老钱,正端着茶杯小口抿。
卢明哲坐在侧面的单人沙发上,背头梳得一丝不乱,深色西装没脱,雪茄夹在指间,烟灰积了老长一截也不弹。新富豪金主甲坐在靠近门口的位置,穿一件休闲西装,没打领带,手腕上缠着一串沉香珠子,看见四女进来,珠子在手里转了两圈,嘴角就往上翘。赵天禄抬了抬下巴,雪茄往烟灰缸边上一磕:“来了,坐。筱依,你挨着老周坐,倩瑶陪老钱,雨萱和心怡坐我这边。”
张筱依应了一声,走过去时故意把步子放慢,开档丝袜从裙摆下露出来的那截蕾丝边在灯光下一闪。她在老周旁边坐下,膝盖并拢,但裙摆往上一缩,大腿根部的丝袜网眼就敞着。老周侧头看了她一眼,目光从她脸上滑到胸口,再滑到腿上,喉结动了一下,嘴上却还是公事公办的口吻:“赵总,材料我看了,速达金融那伙人底子不干净,搞裸贷不是一天两天了,专案组那边已经立了案,冻结令今天下午走完流程。”
赵天禄嗯了一声,吐出一口烟:“老周办事我放心。钱呢?”
老钱放下茶杯,推了一下眼镜:“八万本金加利息,走的是速达的私账,他们用三个壳公司来回倒,我们这边已经锁了两个账户,还有一个在境外,得走协查。不过大头能追回来,快的话下周到账。另外——”他顿了顿,目光往罗心怡那边瞟了一眼,“裸照的源文件,老周那边扣了服务器,备份也摸清楚了,一共七十三张,三个人的,心怡的占大头。老周,你说。”
老周把皮带扣松了一格,靠在沙发上:“服务器在速达办公室的暗格里搜出来的,照片和视频都在,没来得及往外传。我让人做了镜像,原件封存,走完程序就销毁。不过——”他偏过头看张筱依,眼神里带点笑,“筱依啊,这事能办这么快,赵总的面子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你们几个配合得也好。尤其是你,那天晚上在寝室里跟马仔谈条件的事,我听说了,有点胆量。”
张筱依端起茶几上的茶杯抿了一口,放下时手指在杯沿上蹭了一圈:“周领导夸我,我受宠若惊。不过那天我也是吓着了,心怡在寝室里哭得不行,我要是再没点主意,那帮人能把我们四个都按在那儿。”
罗心怡在旁边接话,声音还带着点后怕的软:“周领导,那帮人真的不会再来了吧?”
老周摆摆手:“来了我兜着。速达那伙人现在在拘留所里蹲着,头目姓马的,涉嫌敲诈勒索和传播淫秽物品,案子并到专案组了,没个三年出不来。你们放心。”
楚雨萱小声说了句“谢谢周领导”,声音细细的,老周看她一眼,笑了一下:“这姑娘乖。”楚雨萱脸更红了,往赵天禄那边挪了挪。赵天禄哈哈笑,把雪茄按灭在烟灰缸里,拍了拍大腿:“行了行了,公事说完了,剩下的就是私事了。老周,老钱,今天这局是我安排的,筱依她们几个说要当面谢谢两位,我也就不拦着了。筱依——”
张筱依站起来,手伸到背后把齐逼裙的拉链往下扯了一截,裙子松了,她顺着腰往下一褪,裙子落在脚边,露出里面藕粉色的小可爱和开档丝袜。小可爱是半透明的,胸前的两点和腰间的曲线都看得清楚,吊袜带扣在丝袜顶端,往下是整条光裸的腿,脚上还踩着高跟。她往前走了两步,到老周面前,弯下腰,手撑在他膝盖上,脸凑近了:“周领导,这杯酒我敬您。”
茶几上早就摆好了酒杯,张筱依端起来含了一口,没咽,低头凑到老周嘴边,嘴对嘴渡过去。老周接得急,酒液从嘴角溢出来一点,顺着下巴往下淌,他伸手搂住张筱依的腰,把她往自己身上带,另一只手从她小可爱的下摆探进去,直接捂住一边乳房,掌心粗糙,揉得张筱依闷哼了一声。酒渡完了,张筱依直起身,嘴角还挂着一点水光,老周的手没松,捏着乳尖拧了一下:“奶子不小。”
“周领导喜欢就多揉揉。”张筱依声音软下来,侧过身让他的手掌整个包住乳房,自己伸手去解他的皮带扣。老周把裤子往下褪了褪,那根东西弹出来,颜色深,粗,张筱依低头看了一眼,笑了一下,跪下去,扶着根部含进嘴里。她口活熟,舌头卷着冠状沟舔,腮帮子吸得凹进去,老周仰头靠在沙发上,手按在她后脑勺上,指头插进发髻里把盘发散开了,黑发披下来,遮住半张脸。
另一边任倩瑶已经坐在老钱腿上了。她没脱裙子,只把裙摆撩到腰上,开档丝袜的裆部本来就敞着,老钱的手指头伸进去摸了两把,指腹上沾了水,抽出来在灯下看了一眼,哼笑:“嘴上说不要,身体倒老实。”任倩瑶偏过头,狐眼斜着他:“钱领导,我什么时候说不要了?”老钱把手指头塞进她嘴里,任倩瑶含住吮了两下,自己扶着那根东西对准了坐下去,裙子堆在腰间,腰肢前后磨了两下,就开始上下动。老钱的手从她裙摆下面伸进去,隔着丝袜揉她的臀,揉得任倩瑶仰起头,栗色头发甩到后背,嘴里断断续续地哼。
赵天禄坐在中间看了一会儿,伸手把楚雨萱拉过来,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奶白色裙子往上一掀,里面是白色开档丝袜和一条细带内裤,他把内裤拨到一边,手指头探进去搅了搅,楚雨萱整个人一缩,脸埋在他肩膀上:“赵总……轻点……”赵天禄不理她,手指头抽出来,扶着自己的东西顶进去,楚雨萱啊了一声,腰塌下去,手撑在他胸口,赵天禄一边动一边拍她的屁股:“自己动,别跟个木头似的。”楚雨萱红着脸慢慢晃起腰来,嘴里小声哼哼,越哼越软。
罗心怡被金主甲拉到旁边的单人沙发上,金主甲让她背对着坐上来,浅蓝裙子撩到腰上,开档丝袜的裆部露着,他扶着根部从后面顶进去,罗心怡咬着嘴唇闷哼一声,手撑在沙发扶手上,高马尾被金主甲从后面一把攥住,脑袋往后仰,脖子拉出一条长长的弧线。金主甲动得猛,沙发跟着晃,沉香珠子在手腕上哗啦响,罗心怡被顶得往前一冲一冲,嘴里断断续续地叫:“慢、慢点……太深了……”金主甲不理,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揉她的胸,罗心怡的叫声就变了调,又软又腻。
卢明哲一直坐在单人沙发上没动,雪茄抽完了,烟灰弹进烟灰缸里,手指头在膝盖上敲了两下。张筱依从老周腿间抬起头,嘴角还挂着津液,看见卢明哲的眼神,就站起来走过去。卢明哲没等她开口,手一伸把她拉到自己腿上坐着,手从后面绕过去摸她的臀缝,指尖在开档丝袜的边缘蹭了两下,探进去。张筱依靠在他胸口,偏过头小声说:“卢校长,今天您是客,我伺候您。”卢明哲哼了一声,把她往沙发上一按,让她趴在扶手上,自己站起来解了西裤,扶着根部从后面顶进去。张筱依啊了一声,腰塌下去,卢明哲动得不快,但每一下都顶到底,张筱依的脸贴在沙发皮面上,嘴里含含糊糊地叫:“卢校长……好深……”卢明哲俯身贴着她后背,声音压得低:“叫,叫大声点,让老周听听。”
老周那边已经把张筱依放开了,坐在沙发上喘气,手里端着酒杯看。张筱依被卢明哲顶了一会儿,又被老周招手叫过去,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从下面顶进去,张筱依面对面搂着老周的脖子,腰自己动着,老周的手在她背上摸来摸去,摸到吊袜带的扣子,解了一边,丝袜松了半截,他也不管,只管往上顶。张筱依被顶得叫出声来,声音又浪又软,老周听得舒服,拍着她的屁股:“骚货,赵总调教得好。”
赵天禄那边楚雨萱已经软了,趴在他身上直喘,赵天禄让她起来,换罗心怡过来。罗心怡被金主甲弄得腿都软了,走过来时步子有点飘,赵天禄把她按在沙发上躺平,两条腿架在肩上,浅蓝裙子堆在腰上,开档丝袜的裆部湿了一片,他扶着根部顶进去,罗心怡整个人一弹,手抓紧了沙发垫子,赵天禄动得重,罗心怡被顶得叫都叫不连贯,嘴里只有断断续续的“啊、啊”。金主甲转到楚雨萱那边,把她从赵天禄怀里接过来,让她跪在沙发边上,从后面顶进去,楚雨萱的奶白色裙子还挂在腰上,上半身趴在沙发垫里,叫声闷闷的。
任倩瑶在老钱身上动了一会儿,老钱让她起来,躺到茶几上。茶几上的果盘被推到一边,任倩瑶仰面躺下去,红色裙子堆在腰上,两条腿被老钱分开,老钱扶着根部慢慢顶进去,任倩瑶仰起脖子,喉结动了动,老钱俯身下来亲她的脖子,任倩瑶的手插进他头发里,腿缠上他的腰。老钱动得稳,任倩瑶的叫声就慢下来,变成一声一声的哼,老钱偏过头问:“舒服?”任倩瑶眯着眼看他:“钱领导问这话……是让我夸您?”老钱笑了一声,猛地顶了两下,任倩瑶的话就断了,只剩下喘。
张筱依被老周和卢明哲轮流弄了一轮,又被金主甲拉过去,让她跪在茶几边上,从后面顶进去,张筱依的上半身趴在茶几上,小可爱被推上去堆在锁骨处,乳房压在桌面上变了形,金主甲一手攥着她的腰,一手拍她的臀,张筱依叫得嗓子都有点哑了。老周走过来,把她的脸掰过去,扶着根部塞进她嘴里,前后一起动,张筱依被夹在中间,嘴里呜呜地响,津液从嘴角流下来滴在茶几上。
赵天禄看了一圈,拍了拍手:“行了,换个地方,沙发上挤不开。”他带头往包厢里面的套间走,套间里一张大床,床单是新换的,白色,墙角摆着几把椅子和一张小几。四女被赶进去,赵天禄让她们并排跪在床边上,屁股朝外,四个人的裙子早就不知道扔哪儿去了,身上只剩开档丝袜和半挂的小可爱或胸罩。张筱依在最左边,藕粉色丝袜,吊袜带松了一边;任倩瑶挨着她,红色丝袜,右肩的纹身在灯光下泛着暗红;楚雨萱在第三个,白色丝袜,头发散得满脸都是;罗心怡在最右边,浅蓝丝袜,高马尾被扯得歪了,右腿内侧那颗小痣在丝袜网眼里清清楚楚。
老周站在张筱依后面,扶着根部顶进去,张筱依整个人往前一趴,手撑在床沿上。老钱走到任倩瑶后面,卢明哲去了楚雨萱那儿,金主甲到了罗心怡后面,赵天禄坐在床对面的椅子上看,手里又点了一根雪茄。四个人一起动起来,房间里就是啪、啪的肉响和四女高低不一的叫声。张筱依叫得最放得开,嘴里“周领导”长“周领导”短,老周被她叫得火起,顶得又重又快。任倩瑶咬着嘴唇不出声,老钱就拍她的屁股:“叫出来。”任倩瑶才松了牙关,哼出声来。楚雨萱叫得又甜又软,卢明哲听得舒服,把她翻过来仰面躺着,两条腿架在肩上,从正面顶,楚雨萱看着他,嘴里软软地叫“卢校长”。罗心怡被金主甲从后面顶了一会儿,又被翻过来,金主甲让她自己抱着腿,从正面进去,罗心怡抱着自己的腿弯,嘴里叫得大胆:“再深点……金主……再深点……”
赵天禄看了一会儿,站起来走到床尾,让四女并排躺好,头朝床尾,四张脸挨在一起。老周、老钱、卢明哲和金主甲一人一个,跪在床尾,扶着根部在四女嘴里轮流插。张筱依含着老周的,任倩瑶含着老钱的,楚雨萱含着卢明哲的,罗心怡含着金主甲的。赵天禄在旁边看着,等了一会儿,说:“行了,射脸上。”四个人抽出来,手握着根部撸了两下,白浊的液体喷在四张脸上,张筱依闭上眼睛,精液挂在睫毛上,顺着脸颊往下淌;任倩瑶偏着头,精液打在嘴角和下巴上;楚雨萱被射了一脸,眼睛都睁不开;罗心怡脸上最多,从额头到下巴都是。
赵天禄让她们别擦,并排躺着,自己拿了手机拍了两张,又递给小林,小林站在门口举着手机拍了一段,拍完把手机收起来,退出去把门带上。赵天禄坐回椅子上,抽了一口雪茄:“行了,这事就算结了。老周,老钱,你们俩今天辛苦了。”
老周拿湿毛巾擦了擦手,坐在床边:“辛苦什么,赵总的事就是我的事。不过——”他看了张筱依一眼,“筱依,我听说你们学校下个月有迎新晚会?”
张筱依侧过身,脸上的精液还没擦,声音有点哑:“有,学校让各届出节目。”
老周点点头:“那正好。我这边有个朋友的孩子今年也考进去了,回头你把名单给我看看,有合适的,你带着一起玩。”
张筱依应了一声:“周领导放心,名单我整理好给您送过去。”
老钱在旁边接话:“我这边也有几个客户,对你们学校的小姑娘感兴趣,回头我把资料发赵总,筱依你帮着筛一筛。”
赵天禄吐出一口烟:“行,这事让筱依办。她办事我放心。”
四女从床上坐起来,精液还挂在脸上,张筱依拿湿毛巾给楚雨萱擦了擦眼睛,楚雨萱小声说:“筱依姐,我脸上好黏。”张筱依笑了一下:“回去洗。”罗心怡在旁边拿毛巾擦脸,擦了两下就扔了:“擦不干净,回去再说。”任倩瑶把散了的头发拢到耳后,脸上的精液擦了一半,还有一半挂在腮边,她也不管了,靠在床头:“筱依,迎新晚会的名单,我帮你弄。”
张筱依看了她一眼:“你倒是积极。”
任倩瑶耸耸肩:“闲得慌。”
赵天禄站起来,把雪茄按灭,拍了拍张筱依的肩膀:“材料明天送过来,迎新晚会的事你上心,老周和老钱那边都有资源,你带着她们几个把局组好。往后这种局少不了,你们四个把状态养好。”他顿了一下,声音压低了些,“速达那伙人虽然进去了,但他们的资料不止你们学校一家,老周那边摸出来还有几个学校的女生裸贷记录,都在一个云盘里。这事你们别往外说,往后老周和老钱那边有需要,你们帮着牵线。”
张筱依点头:“我明白。”
老周在旁边把皮带扣好,外套搭在胳膊上:“行了,我们先走。筱依,回头名单的事你直接联系我。”他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目光在楚雨萱脸上停了一下,笑了笑,“这姑娘乖,下次带来。”
楚雨萱缩了缩脖子,没说话。老钱跟在老周后面走了,卢明哲也站起来,把西装扣子扣好,看了张筱依一眼:“学校那边,迎新晚会的节目单我让教务处给你留个位置,你自己安排。”张筱依应了声好。金主甲最后走,走之前在罗心怡屁股上拍了一下:“下次别穿蓝的,穿红的。”罗心怡瞪了他一眼,没说话,等他走了才小声嘟囔:“管得倒宽。”
包厢里安静下来,四女坐在床边,身上乱七八糟的,精液干了的地方发紧,丝袜破的破、松的松。张筱依站起来,走到套间的小几边上倒了杯水,喝了两口:“回去洗个澡,明天我把迎新晚会的名单理出来,你们仨谁想上节目,报个名。”
楚雨萱举手:“我……我报个合唱吧,简单点的。”
罗心怡想了想:“我报个舞蹈,运动型的。”
任倩瑶靠在床头没动:“我报主持。”
张筱依看了她一眼:“主持得穿礼服。”
任倩瑶笑了一下:“礼服好啊,开叉的。”
张筱依把杯子放下,从衣柜里翻出四条浴巾,扔给她们一人一条:“裹上,走了。明天还有一堆事。”她自己先裹了浴巾,把散了的头发拢到耳后,弯腰去捡地上的高跟鞋,脚趾头踩在地毯上,脚背上还有没干透的精液痕迹。罗心怡裹着浴巾过来,小声问:“筱依姐,那个云盘里其他学校的女生,咱们真要帮着牵线?”
张筱依直起身,看了她一眼:“先把自己学校的事弄明白再说。牵线的事,我来看,你们别乱开口。”她把高跟鞋拎在手里,往门口走,“走了,别磨蹭。”
四女裹着浴巾出了套间,走廊里没人,小林在电梯口等着,手里拿着四个纸袋,里面是她们的外套。张筱依接过纸袋,把浴巾解开换上外套,回头看了一眼套间的方向,门已经关上了,走廊尽头的窗户外面是城市的夜景,灯光一片一片地亮着。她收回目光,按了电梯按钮,电梯门开的时候,她低声说了句:“迎新晚会之前,把名单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