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女竞艳 (Pixiv Fanbo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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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郊夜宴
城郊的暮色来得比市区早一些,主干道拐进辅路之后,路灯便稀疏下来,两侧梧桐的浓荫把天光滤成一层暗金色的薄纱。霍启年这栋别墅藏在一条断头路的尽头,铁艺大门半敞着,门廊下的暖黄壁灯已经亮了,照着两侧修剪齐整的冬青球,也照着门前新铺的碎石车道。远远望去,整栋楼只有一楼和二楼东侧亮着灯,其余窗户沉在灰蓝色的暮霭里,安静得不像话。
赵天禄的黑色越野车先到。他下车时嘴里还叼着半截雪茄,花衬衫最上面两颗扣子敞着,粗金链在门廊灯下晃出一团沉甸甸的光。秃顶的脑门沁着薄汗,酒糟鼻比平日更红——来之前已经在公司顶层喝了两杯威士忌垫底。他没急着进门,站在台阶下掏出手机,先给任雅芙发了条语音:“到了,门口等你。”又给楚婉清发了一条:“别磨蹭,霍董不喜欢人迟到。”
发完消息他转头看助理小林从副驾拎出两盒雪茄和一瓶没开封的麦卡伦,摆了摆手:“酒拿进去,雪茄放车上,今晚用不上。”小林应了一声,把酒递进门厅交给霍家管家,又退出来把车开去后院停好。赵天禄站在门廊下抽完最后两口烟,用鞋底碾灭,这才推门进去。
客厅比他想象中更讲究。挑高到顶的水晶灯没开,只亮着四周的嵌灯和壁灯,光线压得低,照在深色胡桃木护墙板上,把整间屋子衬得像一间高级会所的私宴厅。长条餐桌已经摆好了冷盘和酒具,白瓷盘里码着醉虾、卤水鹅掌、凉拌海蜇头,中间一只冰桶镇着两瓶香槟。霍启年坐在主位旁边的单人沙发上翻一本画册,见他进来,合上书起身,花白的头发梳得一丝不乱,定制西装是深灰底细条纹,袖口的珐琅扣在灯下泛着哑光。
“天禄,来得早。”霍启年伸出手,握了一下,掌心干燥,力道不轻不重。
“霍董做东,我哪敢晚。”赵天禄咧嘴笑,酒糟鼻上的毛孔都舒展开,顺手从口袋里摸出雪茄盒,“先来一根?”
霍启年摆手:“饭后。今晚有女士,先收着。”他朝餐厅方向抬了抬下巴,“卢校长和周主任在书房看东西,夏副校长和韩书记在露台抽烟,一会儿就进来。你先坐,喝什么自己倒。”
赵天禄在餐边柜上给自己倒了杯威士忌,加了两块冰,端着走到落地窗前。窗外是后院的草坪和一方泳池,池底的灯没开,水面映着远处城市的天际线,像一块沉在夜色里的墨玉。他抿了口酒,听见身后传来脚步声,回头一看,卢明哲从走廊那头走过来,背头梳得油亮,深色西装搭在臂弯里,衬衫袖口卷了两折,露出腕上一块金灿灿的百达翡丽。嘴里叼着雪茄,没点,手里捏着一只都彭打火机转来转去。
“赵总。”卢明哲把西装往椅背上一搭,在他旁边坐下,“路上堵不堵?”
“还行,过了收费站就顺畅了。”赵天禄往沙发里靠了靠,“卢校长,今晚这局,霍董怎么跟你说的?”
卢明哲把雪茄点上,吸了一口,青烟从鼻孔里缓缓溢出来:“说是几个老朋友聚聚,顺便聊聊明年春季的推荐名额。怎么,赵总也有兴趣?”
“我哪懂你们教育口的事。”赵天禄笑得很含糊,“就是来陪霍董喝两杯,顺便认识认识人。”
卢明哲看了他一眼,没再追问,只是弹了弹烟灰:“今晚霍董还请了两位女士,听说是空乘学员的家长,想给孩子铺铺路。你认识?”
赵天禄端起杯子抿了一口,冰块撞在杯壁上叮当响:“见过两面,不熟。一个叫任雅芙,她女儿任倩瑶已经在飞头等舱了;另一个叫楚婉清,女儿楚雨萱还在学员队里。都是正经想给孩子找个好前程的。”
“正经”两个字他咬得轻,卢明哲听懂了,嘴角往上一扯,雪茄烟从齿缝里漏出来:“那就看看有多正经。”
两人正说着,周启明从书房那边走过来,微胖的身子把衬衫撑得有点紧,黑框眼镜后面的眼睛不大,笑起来眯成两条缝。招生办的蓝色工作牌还挂在脖子上,大概是刚从学校过来,忘了摘。他手里捏着一份文件夹,封面上印着“春季招生计划”几个字,走到茶几边放下,在赵天禄对面坐了。
“赵总,好久不见。”周启明推了推眼镜,“上次说的那个事,我回去查了查,名额还有,但手续要抓紧。”
赵天禄朝他举了举杯:“周主任办事,我放心。今晚先喝酒,正事明天再说。”
周启明心领神会地点了点头,把文件夹合上,往茶几下层一塞。
露台的门被推开,夏文彬和韩志远一前一后走进来。夏文彬瘦高个子,金丝眼镜架在鼻梁上,西装整整齐齐扣到最上面一颗,笑容挂在嘴角,却像画上去的,到不了眼底。韩志远走在他后面半步,微胖的身子把深色夹克撑得圆鼓鼓的,油亮的背头在灯下反光,一笑露出两排被烟熏黄的牙,手里还捏着半截没抽完的雪茄。
“人都齐了?”韩志远嗓门不小,一进门就四处张望,“霍董,你说的那两位呢?别藏着啊。”
霍启年从沙发上站起来,拍了拍手:“急什么,人家女士还没到,你先坐下把口水擦了。”他朝赵天禄看了一眼,“天禄,你催催。”
赵天禄掏出手机,正好屏幕亮起来,任雅芙回了条消息:“到门口了。”紧接着楚婉清也发来一条:“停车呢,马上进。”
“来了。”赵天禄站起身,“我去迎一下。”
他走到门廊下时,任雅芙刚好从一辆白色轿车上下来。车门开处先探出一截黑色细高跟,鞋跟细得像锥子,稳稳扎在碎石地上。然后是那条低领开叉的墨绿色连衣裙,裙摆一侧开到大腿中段,走动时隐约露出里面黑色丝袜的蕾丝花边。任雅芙四十出头,保养得宜,五官冷艳,眼角眉梢带着一种被岁月打磨过的从容。她关上车门,抬手拢了拢耳边的碎发,腕上一只细金镯子滑到小臂,在门廊灯下闪了一下。
赵天禄迎上去两步,压低声音:“雅芙,今晚这局你也看见了,校领导都在。是成年人的私人聚会,不想玩随时可以走,没人拦你。今晚没有学生,也不谈公事——听明白了?”
任雅芙抬起眼看他,目光平静,嘴角弯了弯:“赵总,我既然来了,就是明白的。”她顿了顿,声音更轻,“只是有一条,我女儿的事,不能拿到酒桌上说。”
“放心。”赵天禄拍了拍她裸露的小臂,皮肤滑腻,带着夜风的凉意,“今晚就是喝酒。”
话音刚落,楚婉清的车也停稳了。她穿了一条酒红色的低领针织裙,料子软软地贴着身子,领口开得比任雅芙还低些,锁骨下方一片白润的皮肤在灯下泛着柔光。下车时她先探出修长的腿,裸色高跟鞋踩实了才直起身,眉眼温婉含媚,笑起来眼角有细细的纹路,却更添几分熟女的风情。她快步走过来,很自然地站到赵天禄另一侧,手臂几乎贴上他的小臂。
“赵总,路上堵了一会儿,没迟到吧?”她的声音带着讨好的热络,目光却已经越过赵天禄的肩头,往门里扫了一眼。
任雅芙不动声色地退开半步,让出位置。两个女人在门廊灯下对了一眼,任雅芙看见楚婉清胸前那片晃眼的白,楚婉清看见任雅芙开叉处那截绷得笔直的丝袜腿。两人同时笑了笑,心照不宣——今晚争的是赵天禄的人情,为的是各自女儿以后正当找实习、拿引荐。至于怎么争,各凭本事。
赵天禄一手一个虚扶在两人后腰,引着往里走:“来,给你们介绍,霍董是今晚东家,卢校长、周主任、夏副校长、韩书记都在。都是自己人,别拘束。”
进门之后,任雅芙先扫了一眼座次。霍启年坐在主位,右手边空着一个位子,左手边也空着一个。卢明哲坐在霍启年右手第一个位置,周启明挨着卢明哲往下,夏文彬在卢明哲对面,韩志远坐在夏文彬旁边。赵天禄的位子被安排在霍启年左手第一个,紧挨着主位。她心里迅速过了一遍——霍启年是东家,卢明哲掌握推荐话语权,赵天禄是自己人,周启明管名额口子,夏文彬分管推荐具体事务,韩志远是书记,管方向。这六个人,哪一个都不能得罪,但最有用的是霍启年和卢明哲,其次是赵天禄。
她迈步走向霍启年右手边的空位,步子不疾不徐,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出清脆的节奏。走到霍启年身边时,她微微欠身,低领口在俯仰之间露出一小截乳白弧线,又很快收回去。“霍董,打扰了。”声音不高,却稳。
霍启年侧头看她,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又往下扫了扫,嘴角浮起一丝满意的笑:“任女士,请坐。喝点什么?”
“跟您一样。”任雅芙落座,把包放在膝上,姿态端得好看。
楚婉清则直接走到赵天禄旁边,拉开椅子坐下,裙摆往上一缩,她也不去拽,只是侧过身,胳膊肘很自然地搭上赵天禄的小臂:“赵总,我坐这儿行吧?”
赵天禄笑了,肥厚的手掌在她手背上拍了拍:“行,怎么不行。”
韩志远在对面看得直乐,黄牙露出来:“楚女士倒是爽快人。来,先满上,今晚头一杯,女士优先。”他拿起桌上的分酒器,起身要给楚婉清倒酒。楚婉清赶紧站起来,双手捧杯迎上去,低领口正对着韩志远的视线,她也不躲,只是笑:“韩书记,我自己来。”
“那不行,头一杯得我伺候。”韩志远倒酒时手腕故意压了压,酒液在杯里晃荡,他眼睛盯着杯口,余光却往楚婉清领口里钻。
楚婉清等他倒完,举杯朝桌上转了一圈:“那我先敬各位领导,我干杯,您随意。”仰头就干了,杯底亮给众人看,喉头轻轻一动,咽得干净。韩志远带头叫了声好。
任雅芙在霍启年旁边也斟了酒,但她不急着喝,先给霍启年布了一筷子醉虾,虾肉白嫩,她夹得稳当,搁进霍启年面前的碟子里,又拿公筷把碟子转了半圈,把虾头转到霍启年顺手的方向。“霍董,您先动筷。”声音淡淡的,像是侍弄惯了场面的人。
霍启年夹起虾吃了,点头:“任女士会照顾人。”
赵天禄在另一头已经喝开了,威士忌杯里的冰块化了大半,他往椅背上一靠,手很自然地垂下去,搭在任雅芙椅背后面,指尖若有若无地蹭着她后颈的碎发。任雅芙没躲,只是侧了侧头,把碎发别到耳后,像是无意的。楚婉清看见了,抿了抿嘴,端起酒杯凑到卢明哲那边:“卢校长,我敬您。听说您是航空学校校长,我女儿楚雨萱就在您学校学员队里,以后还得请您多关照。”
卢明哲把雪茄在烟灰缸边磕了磕,接过酒杯,眼睛从楚婉清脸上滑到胸口,又滑回来:“楚雨萱?名字有印象,回头我看看成绩。”他跟她碰了杯,喝得慢,目光没挪开。
夏文彬一直坐在旁边没怎么说话,金丝眼镜后面的眼睛不紧不慢地来回看,像在称量什么。他等楚婉清敬完卢明哲,才端起自己那杯红酒,朝任雅芙的方向举了举:“任女士,你女儿任倩瑶已经飞头等舱了,不错。不过航司那边推荐信一年一更新,你知道吧?”
任雅芙抬眼看他,笑容纹丝没动:“夏校长费心,倩瑶的事我一直盯着呢,该走的程序一样不少。”
“程序是程序。”夏文彬抿了口酒,眼镜片反了一下光,“有些东西,程序里写不进去。”
这话说得轻,桌上却都听见了。赵天禄适时接过话头:“夏校长,今晚先喝酒,程序的事改天到我那儿慢慢聊。”他举起杯,“来,一起走一个。”
众人举杯。韩志远喝完一杯,抹了抹嘴,眯着眼笑:“霍董,你不是说今晚先热一热吗?这都三杯下肚了,怎么个热法?”
霍启年放下酒杯,拿餐巾按了按嘴角,目光从任雅芙扫到楚婉清,又落回赵天禄身上:“急什么。先在客厅喝暖酒,穿着衣服热身,不急着脱。”他顿了顿,声音不高,却把整桌人的注意力都拢了过来,“今晚既然来了,就按我的规矩来——先是酒,后是牌,牌完了再说别的。两位女士要是觉得不合适,现在走还来得及。”
任雅芙和楚婉清对视了一眼。任雅芙先开口,声音稳得像谈合同:“霍董的规矩,我们听着就是。”
楚婉清也点头,笑容还挂在脸上,手指却把裙摆悄悄往下扯了扯:“听霍董安排。”
赵天禄的手已经从任雅芙椅背后面绕过来,落在她黑丝包裹的大腿上,掌心厚实,拇指慢慢蹭着丝袜的纹路。任雅芙端着酒杯没动,只是大腿肌肉在他掌下微微绷了一下,又松回去。另一头,卢明哲把楚婉清往自己身边带了带,手搭在她腰侧,隔着针织裙的软料子捏了一把。楚婉清轻轻“嗯”了一声,借倒酒的姿势把腰往他掌心里送了送。
周启明推了推眼镜,目光在两人身上来回,手里剥着一只醉虾,剥得慢条斯理。韩志远已经点了一根新雪茄,吞云吐雾间嘿嘿笑了两声:“我看差不多了,酒撤了吧,客厅地毯铺开——今晚先让两位女士教教咱们,什么叫‘穿着衣服热身’。”
霍启年站起来,朝管家抬了抬下巴:“撤桌。”
管家带着两个服务生无声地进来,撤走杯盘碗盏,把餐椅归回原位。客厅中央那张本来搁着花瓶的矮几被抬到墙边,露出底下厚实的羊毛地毯。灯光被管家调暗了一档,嵌灯只留了靠墙那圈,把地毯中央照出一片暖融融的光晕。霍启年率先走到地毯边上,扯松了领带,回头看了任雅芙和楚婉清一眼:“来,坐我两边。今晚第一轮,先看看你们怎么敬酒。”
赵天禄靠在沙发里点了根雪茄,冲任雅芙抬了抬下巴,又朝楚婉清眨了眨眼。卢明哲把西装外套彻底脱了扔在沙发上,解了袖扣,慢悠悠往地毯那边走。夏文彬和韩志远已经一左一右在地毯两侧的沙发上落了座,周启明从公文包里摸出手机调成静音,也坐了过去。
任雅芙站起来,裙摆垂顺,黑丝腿在暗光里泛着微微的亮。她走过去时步子慢,目光在霍启年脸上停了一下,又扫过赵天禄,最后落在霍启年右手边的空位上。楚婉清从另一侧绕过去,经过赵天禄身边时被他拍了一下屁股,她回头嗔了一眼,脚步没停,走到霍启年左手边站定,裙摆一撩,盘腿坐下了。
地毯中央的暖光从头顶洒下来,照着两个女人一个冷艳一个温媚的脸,也照着六双各怀心思的眼睛。霍启年拍了拍手,管家端上来一只托盘,上面码着六只小玻璃杯和一壶刚开的酒。
“女士们,”霍启年的声音低下来,带着一种饭局上惯有的、不容拒绝的笑意,“一人敬六杯,从我开始,顺时针转。规矩是——敬酒的人喝半杯,被敬的人喝一杯。谁先来?”
楚婉清抢先探身端了第一杯,转身面向霍启年,膝盖在地毯上往前挪了一步,仰起脸:“霍董,我先来。”
隔衣热身
楚婉清抢先探身端了第一杯,转身面向霍启年,膝盖在地毯上往前挪了一步,仰起脸:“霍董,我先来。”
她穿的是那件低领开叉的墨绿色熟女裙,领口本来就松,这一仰头,锁骨下面那道白润的沟壑便从布料边缘挤出来,被头顶暖光一照,连皮肤上细小的绒毛都看得分明。霍启年没急着接酒,目光从她脸上滑下去,停在领口里,嘴角牵了一下,才伸手把杯子接了。
“规矩记住了?”霍启年晃了晃杯里的酒液,没喝,先问。
“敬酒的喝半杯,被敬的喝一杯。”楚婉清声音温软,尾音稍稍拖长,像是怕自己说错,又像是故意留个钩子,“霍董先喝,我陪半杯。”
她把杯子举到唇边,只沾了沾,抿进去小半口,然后双手捧着杯底递上去。霍启年这才仰头干了,杯底朝她一亮,顺手在她下颌上捏了一把。楚婉清没躲,反而顺势把下巴搁在他指节上蹭了蹭,眼睛弯着,像得了什么便宜似的。
“下一个,顺时针。”霍启年把空杯往托盘里一搁。
赵天禄坐在霍启年右手边的单人沙发里,翘着腿,花衬衫的扣子早就解到胸口以下,露出酒糟鼻下面那片泛红的胸膛和一根粗金链子。他手里夹着雪茄,没抽,等楚婉清挪过来,才把雪茄往烟灰缸边上一磕,咧嘴笑了:“楚太太,你这杯可别洒了,洒一滴,罚一杯。”
楚婉清跪到他膝前,把酒瓶从托盘上提起来,先给他斟满。她倒酒的手稳,壶嘴离杯口不到一寸,酒液贴着杯壁滑下去,没起一点沫子。赵天禄低头看她倒酒,目光从她头顶的发缝一路扫到裙摆下露出的黑丝脚背,忽然把脚往前一伸,鞋尖抵住她膝盖内侧,轻轻往外一顶。
“跪直了,腿分那么紧干什么,又不是没见过。”
楚婉清膝盖被他顶得往外滑了半寸,裙摆顺势往两边散开,开叉处露出大腿内侧一片白肉,黑丝裹着,在暖光里泛出细细的网状纹理。她没合腿,反而把酒端起来递到赵天禄嘴边,身子往前倾了倾,胸口那两团软肉压在赵天禄膝盖上,隔着薄薄的裙料和丝袜都能感觉到他腿上的热。
赵天禄接了酒,却先不喝,空出来的手从她腋下绕过去,隔着裙子一把罩住她左边的胸。楚婉清轻轻吸了口气,没叫出声,只把腰塌下去一点,让胸往他掌心里填得更满。赵天禄揉了两把,指头隔着布料找她乳头,捏住了捻了捻,这才仰头把酒灌进去,喉结上下滚了一遭,杯子往地毯上一墩:“爽快。楚太太这杯敬得实在。”
楚婉清冲他笑了一下,酒窝浅浅地露出来,转身往周启明那边挪。经过任雅芙身边时,两人膝盖碰了一下,任雅芙抬眼看了看她,没说话,嘴角动了动,像是笑,又像只是调整了一下表情。
任雅芙手里也端了酒,但她没急着敬,先站起来把酒壶提到霍启年面前,重新给他斟满,然后才退回地毯中央,跪坐下去,腰背挺得笔直,黑丝腿并拢斜放,高跟没脱,细跟在地毯绒面上压出一个小坑。她这一坐,低领裙的领口便绷紧了,胸口的料子撑出饱满的弧度,霍启年端着酒杯,视线正好落在她领口那道弧线上。
“任太太,”霍启年呷了一口,慢悠悠地开口,“你是先敬我,还是先敬赵总?”
“规矩是顺时针,霍董先请。”任雅芙声音不高,清冷里带着一点恰到好处的温顺,像是把冷艳和讨好调了个合适的比例。她挪到霍启年膝前,跟楚婉清方才的位置差不多,但跪的姿势更端正,膝盖并拢,上身微微前倾,敬酒时手臂伸得直,杯口稳稳当当送到霍启年嘴边。
霍启年喝了,没急着放她走,手从她腰侧摸过去,隔着裙子在她后腰上按了按,又滑到前面,掌心贴着小腹往下压了压。任雅芙没躲,腰顺着他的力道微微弓了一下,嘴里轻声说:“霍董手真热。”
“热才暖和。”霍启年笑了一声,手从她小腹往上移,隔着低领裙的软料子捏了一把她的胸,指头陷进去又松开,布料上留下几道浅浅的褶子。任雅芙垂着眼,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一小片阴影,呼吸没乱,但胸口起伏的幅度大了些,领口边缘那圈蕾丝跟着轻轻颤。
赵天禄在那边等得不耐烦,拿雪茄点了点她:“任太太,别光顾着霍董,我这儿还空着。”
任雅芙应声转过去,膝行两步,到赵天禄脚边。赵天禄比霍启年粗鲁得多,她还没跪稳,他的手已经从她开叉裙的缝隙里探进去了,掌心贴着黑丝大腿往上摸,指头勾住丝袜边缘往下扯了扯,丝袜弹回去,“啪”地一声轻响。任雅芙膝盖颤了一下,没躲,把酒递到他嘴边,赵天禄就着她的手喝了,眼睛却盯着她裙摆下面,手指还在她大腿内侧来回摩挲。
“任太太这腿,比我家那辆车的漆面还滑。”赵天禄咂了咂嘴,手指往她腿根里探了探,隔着丝袜和内裤按在穴口的位置,不轻不重地揉了两下。任雅芙腰一软,手撑在他膝盖上,酒壶差点歪了,她稳住了,没叫,只把胸往赵天禄肩头靠过去,低低说了句:“赵总,酒要洒了。”
赵天禄哈哈笑了两声,把手抽出来,在她裙摆上蹭了蹭指头:“行,给你面子。”
楚婉清那边已经敬到了卢明哲。卢明哲把西装外套扔了,衬衫袖子卷到手肘,背头梳得一丝不乱,雪茄搁在扶手上,人往沙发里靠得松松散散。楚婉清跪在他两腿之间,酒递上去,他接了,却不喝,拿杯底在她锁骨上碰了碰,冰凉的玻璃贴着皮肤,楚婉清缩了一下脖子。
“楚太太,”卢明哲声音沉,带着烟熏过的沙哑,“你女儿那批学员的推荐表,我桌上压着好几份呢。你敬酒敬得好,我批得快。”
楚婉清仰着脸看他,杏眼眨了眨,颊上的酒窝又浮出来:“卢校长,那我可得多敬您几杯,您可别嫌我烦。”她说着,把酒瓶搁下,两手撑在卢明哲膝盖上,身子往前凑,胸脯几乎贴到他衬衫前襟,隔着薄薄的料子能感觉到他胸口的温度。卢明哲低头看她,目光从她领口一路滑到腰,再到裙摆下跪着的腿,手抬起来,按在她后颈上,不重,但也不松。
“先喝。”卢明哲把杯里的酒灌下去,手还按着她后颈,拇指在她耳后那块软肉上蹭了蹭。楚婉清等他喝完,才慢慢直起身,后颈从他掌心里滑出来,头发丝蹭过他指缝,痒丝丝的。
另一边,任雅芙已经敬到了夏文彬。夏文彬金丝眼镜后面的目光一直没离开过她,等她跪到面前,他才把手里那支没点的烟搁下,双手交叉放在膝头,笑得阴冷:“任太太,你母亲当年在学校的事,你女儿知道多少?”
任雅芙倒酒的手停了一瞬,又继续倒满了,端起来递过去,声音平平稳稳:“夏校长,今晚是喝酒,那些旧事改天我单独跟您聊。”
“单独?”夏文彬接了酒,没喝,凑到鼻尖闻了闻,眼睛从杯沿上方看她,“你这话说得,像是我在逼你。”
“您没逼我。”任雅芙把空杯放下,重新斟满,又递过去,“是我自己想敬您。”
夏文彬这才喝了,喝完了把杯子往地毯上一放,手伸过来,从她低领裙的袖口探进去,指头贴着腋下的软肉摸到胸侧,隔着胸罩的边沿捏了捏。任雅芙肩膀绷了一下,随即松下来,把胸往他手心里送了送,嘴唇抿着,没出声。夏文彬捏了两把,抽回手,推了推眼镜:“行,会来事。你女儿的事,回头再说。”
楚婉清敬完了卢明哲,转到韩志远面前。韩志远早就等急了,油亮的背头在灯下反光,牙一咧,黄得显眼。他手里不知什么时候摸出一根细皮绳,在指头上绕了两圈,等楚婉清跪过来,他把皮绳往她脖子上一挂,松松地套着,不勒,但也没让她轻易低头。
“楚太太,你敬别人都是半杯,敬我可得一整杯。”韩志远嘿嘿笑着,皮绳那头在手里绕了一圈,“我这儿规矩不一样。”
楚婉清脖子被皮绳圈着,倒也不慌,把酒斟满,自己先喝了一大口,含在嘴里没咽,凑过去贴着韩志远的嘴渡了一半。韩志远没料到她来这一手,愣了一瞬,随即咕咚咽了,嘴还追着她嘴唇蹭了一下,才哈哈笑起来:“行,行,这杯敬得够味儿。”他手一松,皮绳从楚婉清脖子上滑下来,她顺势把剩下半杯喝了,抹了抹嘴角,冲他弯了弯眼睛。
周启明是最后一个。他坐在最靠边的沙发上,手机搁在扶手上,屏幕朝下。楚婉清跪过去时,他已经自己倒了酒,没等她敬,先举了举杯:“楚太太辛苦了,这杯我敬你。”
楚婉清没接,反而把他手里的杯子拿过来,自己喝了一口,又递回给他:“周主任,您喝我这杯。”周启明推了推眼镜,接过去喝了,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两秒,又扫过她胸口,没多话,只点了点头。
六杯敬完,楚婉清和任雅芙并排跪在地毯中央,两个人都有些喘,胸口起伏着,裙摆散在膝边,黑丝上蹭了些地毯的绒毛。霍启年站起来,把衬衫下摆从裤腰里扯出来,扣子解了两颗,露出保养得宜的胸膛,拍了拍手:“第一阶段,算是过了。不过我说过——今晚谁先主动脱光,谁就输一半面子。你们俩,衣服可都还穿着呢。”
赵天禄把雪茄摁灭,站起来走到任雅芙身后,蹲下去,手从她腋下穿过去,隔着裙子托了托她的胸,下巴搁在她肩窝里:“任太太,你打算什么时候脱?”
任雅芙偏过头,嘴唇几乎贴着他耳朵,声音轻得像呵气:“赵总想让我脱,我就脱。不过——”她顿了顿,目光扫过霍启年,“霍董还没发话呢。”
霍启年笑了一声,走回地毯中央,站到两个女人面前,低头看着她们。楚婉清仰起脸,酒窝浅浅的,伸手去够他裤腰上的皮带扣,指尖刚碰到金属扣,霍启年退了一步,没让她碰。
“急什么。”霍启年把皮带扣拨开她的手,“第二阶段之前,还有一件事。”他朝管家抬了抬下巴。管家从墙边端过来一只冰桶,桶里镇着两瓶没开的酒,瓶身上凝着细密的水珠。霍启年拎出一瓶,拔了塞子,递给赵天禄,自己拎着另一瓶,蹲下来,把瓶口凑到楚婉清嘴边。
“一人一瓶,自己喝,喝完了含着最后一口,不许咽。”霍启年晃了晃瓶子,“然后给六个人轮流口活,谁先咽下去,谁今晚就少一个名额。楚太太先来。”
楚婉清接过瓶子,瓶身冰得她指尖一缩,她看了看霍启年,又看了看赵天禄手里那瓶,深吸了一口气,仰头灌了一大口,腮帮子鼓起来,含住了。霍启年拍了拍她的脸:“含着,别咽。”
赵天禄把另一瓶塞到任雅芙手里,任雅芙没急着喝,先跪直了,把瓶口擦了擦,才仰头灌了一口,含在嘴里,眼睛微微眯起来,像在品酒,又像在忍冰。
六个人围过来,赵天禄第一个拉开裤链,把已经硬邦邦的东西掏出来,怼到楚婉清嘴边。楚婉清嘴里含着酒,腮帮子鼓着,嘴唇被撑开的时候,酒液顺着嘴角淌下来一点,她赶紧吸住,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呜咽,舌头裹着酒液裹着他,吞吞吐吐间酒香混着腥气漫开。赵天禄按着她后脑勺,挺了两下,爽得直吸气:“这口活,带酒香的,头一回。”
霍启年在旁边看着,等赵天禄退开,他把楚婉清的头拨向自己这边,楚婉清嘴里那口酒已经温了,混着赵天禄的东西的味道,她没咽,含着换了个方向,含住霍启年的时候,霍启年低头看她,手插进她头发里,慢慢动起来,嘴里骂了句:“骚货,含住了。”
任雅芙那边也没闲着。夏文彬站在她面前,裤链拉开,东西掏出来,任雅芙含着酒凑过去,嘴唇贴上去的瞬间,夏文彬扶着自己往里送了送,她喉咙里滚了一下,酒液差点呛出来,赶紧用舌头堵住,慢慢地吞吐。夏文彬低头看她,手按在她头顶,不急着动,只让她自己来,嘴里问:“任太太,你女儿要是知道你现在这样,你说她怎么想?”
任雅芙嘴里含着东西和酒,没法答,只抬眼看他,眼里水光浮了一层,夏文彬看得心里一痒,腰往前一顶,任雅芙闷哼了一声,酒液从嘴角溢出来一小股,她赶紧伸手抹了,又含回去。
六个人轮流换了两圈。楚婉清含的那口酒已经温透了,混着各人的东西,她始终没咽,腮帮子酸得发颤,但每次霍启年或赵天禄凑过来,她都主动把嘴张开了迎上去,舌头裹着,酒液和唾液顺着下巴往下滴,滴在胸口,滴在裙子上,她也不管。任雅芙含的那口酒也温了,她比楚婉清稳,换人的间隙还会用空出来的手把滑到嘴边的头发拨到耳后,动作慢条斯理的,但每次有人凑过来,她含着酒凑上去的时机都卡得准,不早不晚,让人舒服得骂出声。
赵天禄被任雅芙含了一回,退开时拍了拍她脸颊:“任太太,你这口活比你女儿还稳。”任雅芙含着酒没法说话,只拿眼睛横了他一下,嘴角动了动,像在忍笑。
两瓶酒见了底,两个人嘴里最后那口也快含不住了。霍启年蹲下来,看了看楚婉清鼓着的腮帮子,又看了看任雅芙微微颤着的嘴唇,笑了一声:“行了,咽了吧。”
楚婉清咕咚一声咽下去,喉咙滚了一遭,张嘴喘气,唇边还挂着一点亮晶晶的丝。任雅芙也咽了,咽得慢些,喉头动了一下,然后抿了抿嘴,把唇上沾的抹干净。两个人跪在地毯上,裙子上湿了好几块,丝袜上沾了酒渍和别的痕迹,但衣服到底还挂在身上,只是领口歪了,肩带滑了一半,开叉处被扯得更开。
霍启年站起来,把皮带重新扣好,低头看着她们:“第一阶段,算是热身完了。衣服还穿着,面子还在——”他顿了顿,扫了一圈沙发上几个人的脸色,“不过我看,也撑不了多久了。”
赵天禄把裤链拉好,坐回沙发里,点了根新雪茄,冲任雅芙抬了抬下巴:“任太太,第二阶段,你打算怎么伺候?”
任雅芙把滑下去的肩带拉回原位,理了理裙摆,抬起头来,脸上那点红还没褪尽,但眼神已经稳住了,声音不疾不徐:“赵总想怎么来,我就怎么来。不过——”她偏头看了看楚婉清,“楚太太先请?”
楚婉清还跪在原地喘气,听见这话,抬手把嘴角的湿痕抹了,笑了一下,酒窝又浮出来:“任姐姐客气,那我就不让了。”她撑着地毯站起来,膝盖有些发软,黑丝上蹭的绒毛和酒渍混在一起,高跟踩在地毯上歪了一下,她扶住沙发扶手站稳了,回头看了霍启年一眼,“霍董,第二阶段,是不是该换个地方了?”
霍启年跟卢明哲对视了一眼,卢明哲把雪茄叼回嘴里,含糊地说了句:“套房卧室够大。”韩志远已经站起来往走廊方向走了,边走边解衬衫扣子,嘴里嘀咕:“地毯太硬,还是床上舒坦。”
周启明落在最后,把手机拿起来揣进兜里,经过任雅芙身边时脚步慢了一拍,低头看了她一眼,没说话,只把手里一直攥着的那张房卡搁在她膝边的地毯上,然后跟上前面的人走了。
任雅芙低头看了看那张房卡,又抬头看了看楚婉清。楚婉清也正看着她,两个人目光碰了一下,楚婉清先笑了,弯腰把房卡捡起来,在指尖转了转:“任姐姐,走吧,别让领导们等急了。”
任雅芙站起来,拍了拍裙摆上的绒毛,把高跟在地毯上顿了正,才跟着往走廊深处走。身后客厅的嵌灯还亮着那圈暖光,照着地毯上两摊湿痕和几个歪倒的空杯,管家带着服务生无声地进来收拾,酒瓶和冰桶收走了,地毯上的痕迹用白毛巾按了按,按不掉,就那样留着了。
轮番伺候
霍启年把卧室的门推开,让到一边。里头灯光比客厅亮堂些,顶灯没开,只亮了床头两盏壁灯和一盏落地灯,光线斜着铺在大床和地毯上,把房间照得暖融融的。那张床确实够大,两米多的宽面,铺着酒店惯用的白床单,被角折得整整齐齐,枕头靠了半墙。
卢明哲最后一个进来,随手把门带上,顺手落了锁,咔嗒一声轻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楚。他把雪茄搁在门边矮柜的烟灰缸上,烟头还亮着,一缕细烟笔直往上飘。
霍启年站在床尾,松了松领口,环视一圈。赵天禄已经坐到了床头靠墙的单人沙发上,翘着二郎腿,金链子压在花衬衫领口外头,手里重新点了根雪茄,红光一明一暗。夏文彬拉了把椅子坐在落地灯旁边,金丝眼镜反着光,看不清眼神,手指在膝盖上轻轻叩着。韩志远把衬衫脱了搭在椅背上,光着上身,肚皮微凸,正低头解皮带扣,动作不紧不慢。周启明站在窗边,西装还穿着,只把领带扯松了,两手插在裤兜里,目光从窗帘缝里漏出去的夜景上收回来,落在两个女人身上。
“第二阶段,”霍启年开口,声音不高但稳,“规矩我说清楚——每个男人都要轮到,一个不能落下。同时开几路,你们自己分。两个女人身上,嘴、穴、手、奶子,哪样都不许闲着。”他顿了顿,抬起下巴朝任雅芙和楚婉清各点了一下,“分开。一人一边。”
任雅芙先动了。她没等别人来安排,自己走到床左侧,高跟鞋踩在地毯上没出声,到了床边才弯腰把鞋脱了,赤脚踩上去,丝袜底沾了绒毛,在床上留了两个浅浅的灰印。她没急着躺,先回头看了赵天禄一眼,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瞬,才慢慢爬到床中间,侧过身把栗色大波浪拨到耳后,露出右肩那朵小玫瑰,红纹在暖光里格外扎眼。
楚婉清被卢明哲引到床右侧。她走路还有些飘,膝盖并着,步子不敢迈大,到了床边让卢明哲在腿弯上轻轻一搭,就顺势坐下了,仰起脸冲他笑了一下,酒窝深陷,眼睛弯成两道月牙。卢明哲没笑,低头看着她,手从她腿弯滑到膝盖,往两边一按,她两条腿就分开了,开叉裙摆滑向两侧,露出里头的黑丝和湿了一小片的底裆。
霍启年上了床,跪在任雅芙身后。他西装裤还穿着,只把拉链拉开,性器掏出来,硬邦邦地抵在她臀缝间磨了两下,没急着进去,先俯身把她上半身按下去,让她脸朝着赵天禄的方向趴伏在床上,然后才扶着慢慢往里送。任雅芙闷哼了一声,额头抵在床单上,栗色头发散了一背,手指攥紧了床单,指节泛白。
赵天禄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床头,把雪茄搁在床头柜的烟灰缸沿上,腾出手来把裤链又往下拉了拉,掏出性器凑到任雅芙嘴边。任雅芙偏过头,张嘴含了进去,嘴唇裹得紧,腮帮子微微凹下去,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吞咽声。她眼睛往上抬,看着赵天禄的脸,酒糟鼻上冒了层细汗,金链子晃在眼前。
周启明从窗边走过来,在任雅芙右侧坐下,手搭上她的腰,顺着腰线往上摸,从裙摆底下钻进去,掌心贴着她肋骨往上推,推到胸侧,五指张开覆上去,隔着薄薄的衣料揉了两下,又嫌不够,直接从领口探进去,把胸罩往下一扯,乳肉弹出来,他低头看了一眼,手掌握住,拇指压着乳尖碾了碾。任雅芙被前后夹着,嘴里塞着东西,喉咙里闷出一声,腰却跟着霍启年顶的节奏慢慢晃,不快不慢,屁股往后送得很有章法。
另一头,楚婉清被赵天禄从床上拉起来,转身按在床沿上趴着。赵天禄站她身后,把她裙子往上一撩,黑丝包裹的臀肉露出来,底裆湿得透透的,丝袜贴在肉上,颜色深了一块。他伸手把底裆往旁边一拨,没脱丝袜,就那么挤进去,楚婉清啊了一声,手肘撑在床上,后背弓起来,栗色卷发垂在肩头,随着撞击一晃一晃。
夏文彬从椅子上起身,绕到楚婉清身后,蹲下去,手指顺着她尾椎往下摸,摸到后穴的位置,在丝袜外面按了按,然后从裤兜里摸出个小瓶子,拧开盖,倒了点透明液体在指尖,重新按上去,慢慢揉着往里送。楚婉清屁股缩了一下,又松开了,嘴里含糊地叫了声“夏校长”,尾音打着颤。
韩志远已经脱了裤子,光着两条腿走过来,站在楚婉清面前,把半硬的性器往她嘴边送。楚婉清抬头看了他一眼,嘴唇张开,含进去,腮帮子鼓起来,眼睛往上翻着看他。韩志远低头看她,牙黄的笑露出来,手按住她后脑,不让她退,腰慢慢往前送。
“对,就这样,”赵天禄在她身后撞了一下重的,楚婉清闷哼一声,屁股往后迎,嘴里还含着韩志远,含糊地嘟囔了句什么,听不清,但屁股又往后撞了一下,主动得明明白白。赵天禄笑了,手拍在她臀肉上,啪地一声脆响,“骚货,急什么。”楚婉清把韩志远吐出来一点,回头冲赵天禄喘着说:“赵总……重点……”话没说完又含回去,腰塌得更低。
霍启年这边节奏稳下来,慢而深地顶,每一下都送到根,任雅芙的腰被他两手钳着,动不了,只能承受,嘴里含着赵天禄,喉咙里嗯嗯地哼,胸口被周启明揉得发红。霍启年低头看着自己进出的地方,忽然抬手在她屁股上扇了一巴掌,不重,但响,“夹这么紧,赵总在嘴里舒服了?”任雅芙吐出赵天禄,喘着气回头看他,嘴角还挂着湿,“霍董……您先舒服,我伺候着。”说完又含回去,眼睛还是看着赵天禄,赵天禄低头冲她笑了笑,手指把她额前碎发拨开。
一轮下来,卢明哲拍了拍手,把雪茄从门边拿回来叼上,“换。”他走到床边,把霍启年替下来。霍启年退到一边,喘了两口气,西装裤还挂在胯上,没急着整理。卢明哲上了床,把任雅芙翻了个面,仰躺着,两条腿架到肩上,直接后入的角度改成正面压下去,任雅芙腿被压到胸口,黑丝裹着的脚踝悬在半空,高跟鞋早不知道踢哪儿去了。卢明哲撞得比霍启年狠,床垫跟着晃,任雅芙手抓住他小臂,指甲掐进去,嘴里叫出来,不再压着了,“卢校长……慢点……”卢明哲没理,低头看她脸,冷艳的五官皱起来,眉头拧着,嘴唇张开,他看得满意,腾出一只手去捏她下巴,“冷美人,这会儿不冷了?”
楚婉清那边换了霍启年。霍启年把她从床沿拉起来,按到落地灯旁边的单人椅上,让她背对着坐下去,自己从后面站着进去。楚婉清手扶着扶手,整个人被顶得往前一冲一冲,椅子在地毯上挪了半寸。周启明走过来,站在椅子侧面,手从她腋下穿过去,把两只乳房托住揉,低头看她脸。楚婉清仰起头,嘴唇微张,眼睛湿漉漉的,周启明手指按在她唇上,她张嘴含住,舌头卷上来。
夏文彬绕到椅子后面,站在霍启年旁边,手伸下去摸楚婉清被撑开的穴口边缘,指尖沾了滑液,又去揉她的后穴。楚婉清扭了一下腰,椅子嘎吱响,她吐出周启明的手指,扭头往后看,“夏校长……别光摸……”夏文彬笑了一声,眼镜片反光,“求我。”楚婉清咽了口口水,声音软下去,“求您……进来。”夏文彬把手指往里探了一节,慢慢抽送,“进哪儿?说清楚。”楚婉清闭着眼,脸涨红,“后头……求您操我后头。”夏文彬这才把裤子解开,扶着性器抵上去,慢慢往里挤,楚婉清叫了一声,整个人绷紧了,椅子腿翘起来又落回去。
赵天禄在任雅芙那边重新接上。他坐在床沿,让任雅芙跪在他两腿间口交,卢明哲还压在她身后,从后面操着,她嘴里塞着赵天禄,身体被卢明哲撞得前后晃,口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到赵天禄的性器上。赵天禄低头看着,手按在她头顶,没使劲,只是搭着,“任太太,这姿势你熟不熟?”任雅芙含着东西嗯了一声,眼睛往上翻着看他,睫毛湿成一缕一缕的。赵天禄笑了,拇指擦她嘴角,“你女儿在头等舱伺候人的时候,也这么跪着?”
任雅芙吐出来,喘了口气,声音哑着,“赵总……您想知道,回头我叫倩瑶来给您跪着问。”说完又含回去,赵天禄哈哈笑了两声,手在她头发里揉了揉。
韩志远在楚婉清那边等着。夏文彬操了一会儿退出来,韩志远把楚婉清从椅子上拉起来,让她趴在扶手上,自己站后面进去,一进去就长驱直入,楚婉清叫得又甜又直,整个房间都听得见,“韩书记……好深……”韩志远拍她屁股,“叫好听点。”楚婉清把脸贴在椅面的绒布上,声音闷着但更软,“韩书记操得深……婉清受不住……”韩志远满意了,节奏加快,椅子在地毯上又挪了几寸。
赵天禄看了会儿,把任雅芙拉起来,让她躺到床上,自己跪在她腿间进去,正面压着,任雅芙两条长腿缠上他腰,丝袜蹭在他花衬衫下摆上。赵天禄动得不算快,但每一下都沉,任雅芙仰着脖子,喉结轻轻动,手抓着他手臂上的金链子,指头缠进去。周启明走过来坐在她头侧,把性器送到她嘴边,任雅芙偏头含住,这回没再看赵天禄,眼睛半阖着,嘴里裹着周启明,下面夹着赵天禄,两只手也没闲着,一手攥着周启明根部,一手伸下去摸赵天禄和她自己连接的地方,指腹按在湿滑的穴口边缘。
楚婉清被韩志远操了一阵,卢明哲过去接手,把她从椅子上抱起来放到床上,仰面躺着,两条腿架到卢明哲肩上,卢明哲压下去,楚婉清手抓着他西装前襟,指甲掐进布料里。霍启年走过来坐在她头边,让她偏头给自己口交,楚婉清侧着脸含住,腮帮子一鼓一鼓,眼睛看着卢明哲的脸,卢明哲低头看她,“看什么?”楚婉清吐出霍启年,喘着说:“卢校长……您顶得深……”卢明哲笑了一声,没接话,腰上加了劲。
赵天禄在任雅芙里面射了第一发。他拔出来的时候,任雅芙腿还缠着他,他拍了拍她膝盖,“松开。”任雅芙把腿放下来,赵天禄低头看了看自己性器上裹着的白浊,又看了看任雅芙腿间往外淌的,抬手把楚婉清从霍启年嘴边拉过来,“婉清,过来。”楚婉清爬过去,赵天禄把性器凑到她嘴边,她张嘴含住,舔干净了,又低头把任雅芙腿间的白浊用手指抹了,送进嘴里,抿了抿,抬头冲赵天禄笑,酒窝里都是媚,“赵总的东西,不能浪费。”
任雅芙看着这一幕,没说话,只把赵天禄垂在身侧的手拉过来,按在自己胸口上,声音低而稳,“赵总,别急,后面还长着呢。”赵天禄手掌在她乳肉上捏了捏,低头看她,“任太太倒是沉得住气。”任雅芙偏过头,目光越过他,落在楚婉清脸上,楚婉清正用手指把嘴角最后一点白浊刮进嘴里,两个人目光碰了一下,楚婉清冲她眨眨眼,任雅芙弯了弯嘴角,没接话。
卢明哲在楚婉清里面射了。他退出来的时候,楚婉清还仰躺着,腿从肩上滑下来,膝盖弯着,穴口一张一合往外吐白。霍启年走过去,把她翻了个身趴着,从后面又进去,楚婉清脸埋在枕头里,叫得闷闷的,腰却塌下去迎他。任雅芙被夏文彬拉过去,按在床沿趴着,夏文彬站后面进去,俯身贴着她后背,嘴凑到她耳边,“任太太,你女儿那事儿,回头细聊。”任雅芙偏过头,声音很轻,“夏校长想聊,我随时有空。”夏文彬笑了一声,腰上加了劲。
周启明和韩志远在旁边没闲着。韩志远把楚婉清从霍启年身下拖出来,让她跪在床上,从后面进去,周启明站她面前让她口交。楚婉清嘴里含着周启明,屁股往后撞韩志远,撞得又急又主动,韩志远拍她屁股,“急什么,骚货。”楚婉清含着周启明嗯了一声,屁股又往后撞了一下,周启明低头看她,“韩书记说你呢。”楚婉清吐出来,回头冲韩志远喘,“韩书记……婉清急……”又含回去。
赵天禄坐到沙发上歇着,雪茄重新点起来,看着床上两女被轮着用。任雅芙被夏文彬操了一阵,换霍启年上去,正面抱着她操,任雅芙搂着他脖子,腿盘在他腰上,脸埋在他肩窝里,叫得压着,只有闷闷的哼声从鼻腔里漏出来。霍启年低头看她,“叫出来。”任雅芙抬起头,嘴唇贴着他耳朵,声音低而清楚,“霍董操得舒服。”霍启年满意了,腰上加快,任雅芙指甲掐进他后背,叫得放开了些。
楚婉清被赵天禄拉过去,按在沙发上趴着,赵天禄从后面进去,这回没戴套也没留力气,撞得沙发跟着晃。楚婉清手抓着沙发垫,脸埋在靠枕里,叫得又热又直,“赵总……赵总……”赵天禄俯身贴着她后背,酒糟鼻蹭在她肩胛骨上,“叫这么欢,想让全酒店听见?”楚婉清偏过头,侧脸压在靠枕上,眼睛湿漉漉地看他,“听见就听见……”赵天禄笑了,手从她腋下穿过去揉胸,“行,那你就叫。”
任雅芙被霍启年放下来,趴在床上喘气,腿间白浊混着滑液淌了一小片。她爬起来,爬到赵天禄脚边,仰头看他,“赵总,我给您换换。”赵天禄从楚婉清里面退出来,任雅芙凑上去含住,舔干净了,又低头把楚婉清腿间淌出来的白浊用手指抹了送进嘴里。赵天禄低头看她,“任太太,你这伺候人的本事,比当年你妈还强。”任雅芙手上一顿,随即又动起来,声音平得很,“赵总记性真好。”赵天禄没再往下说,只把手按在她头顶。
卢明哲把楚婉清从沙发上拉起来,按到床上趴着,从后面又进去,楚婉清叫了一声,脸贴在床单上,手指攥着床单往两边扯。韩志远走过去,跪在她头边,把性器送到她嘴边,楚婉清偏头含住,腮帮子鼓起来。周启明站在床边看着,手插在裤兜里,西装还穿着,领带松着,忽然开口,“差不多了,最后一轮,一人一个,射完算完。”
霍启年点头,“行,赵总先挑。”赵天禄指了指楚婉清,“她。”卢明哲从楚婉清里面退出来,赵天禄上去,从后面压着,楚婉清趴着,脸埋在枕头里,赵天禄动得又沉又急,楚婉清叫得断断续续,手指把床单攥成一团。霍启年走到任雅芙身边,让她仰躺着,自己跪在她腿间进去,任雅芙搂着他脖子,腿缠上去,霍启年动得稳,任雅芙叫得压着,眼睛看着天花板,嘴唇微张。
夏文彬和周启明在旁边看着,韩志远还站在楚婉清头边让她含着,楚婉清一边被赵天禄操一边含韩志远,口水从嘴角溢出来,滴在枕头上。赵天禄撞得急了,楚婉清含不住韩志远,吐出来喘,赵天禄俯身贴着她后背,声音粗,“要射了。”楚婉清回头看他,“射里面……”赵天禄闷哼一声,顶到根上,停了几秒,慢慢退出来,白浊从穴口涌出来,顺着腿根往下淌。楚婉清翻过身,手指伸下去抹了一把,送到嘴里,抬头看赵天禄,“赵总的,一滴不剩。”
霍启年在任雅芙里面射的时候,任雅芙搂着他脖子没松,腿也缠着,霍启年退出来,她腿才放下来,腿间白浊往外淌,她伸手抹了,往嘴里送,动作慢条斯理,眼睛看着霍启年,“霍董的,我也记着。”霍启年笑了一声,拍了拍她大腿,“任太太,行。”
六个人都轮过一遍,床上两女身上到处是汗和精液,床单皱得不成样子,枕头上湿了几块。赵天禄坐到沙发上,把雪茄摁灭在烟灰缸里,冲任雅芙抬了抬下巴,“任太太,第三阶段,你打算怎么来?”任雅芙从床上坐起来,头发乱着,脸上红还没褪,声音稳得很,“赵总想怎么来,我就怎么来。不过——”她偏头看了看楚婉清,楚婉清正趴在床上喘气,听见话抬起头,酒窝又浮出来,“任姐姐先请。”任雅芙笑了一下,“这回我先。”
六人轮转
任雅芙从床上坐起来的时候,动作不急不缓,先抬手把散乱的卷发拢到耳后,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腿间还在往下淌的白浊,拿床头的纸巾不紧不慢地擦了擦,才把两条长腿从床上放下来。高跟鞋刚才被赵天禄压着操的时候蹭掉了一只,她弯腰捡起来,重新套回脚上,脚踝一勾,细跟磕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两声。
赵天禄坐在沙发上,花衬衫敞着怀,肚皮上的汗还没干,粗金链子贴着肉,手里又点了一根雪茄,烟雾往上飘,眼睛眯着看她。卢明哲靠在单人沙发扶手上,背头有点散了,深色西装裤子还穿在身上,皮带扣松着,手里夹着雪茄,另一只手搭在膝盖上,慢条斯理地弹了弹灰。霍启年坐在沙发另一端,校董西装的马甲扣子解开了,衬衫下摆从裤腰里抽出来一截,头发花白但梳得还算整齐,正拿湿巾擦手指。周启明的西装外套搭在椅背上,领带彻底扯下来扔在茶几上,招生办的牌子还挂在胸前,他站在窗边喝了一口水,回头看床那边。夏文彬坐在床沿,金丝眼镜拿在手里擦,瘦高的身子微微前倾,眼睛从镜片上方越过去,看着任雅芙走动的腿。韩志远靠着床头,深色夹克没脱,油亮的背头被汗浸得有点塌,牙黄的笑一直挂在脸上,手指间夹着半截雪茄,另一只手在床单上慢慢划拉。
任雅芙走到沙发前,没急着坐,先站定了,低头看赵天禄,声音还是稳的,“赵总,第二阶段,您定个次序。”
赵天禄吸了一口雪茄,烟从鼻孔里出来,朝卢明哲那边偏了偏头,“老卢先来,我第二,老霍第三,剩下的你们自己排。”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任太太,你刚才说这回你先,那就你说了算,你排。”
任雅芙笑了一下,嘴角弯得不多,但眼睛里有数。她侧过身,看了看卢明哲,又看回赵天禄,“那我就按赵总说的来。卢校长先,赵总第二,霍董第三。”她停了停,目光扫过周启明和夏文彬,“周主任和夏校长往后排,韩书记——”她看向韩志远,笑意没变,但话说得轻飘飘的,“韩书记殿后,您刚才受累了,先歇歇。”
韩志远脸上的笑没掉,牙还是露着,雪茄在手指间转了一圈,声音也带笑,“行啊,任太太安排得周到,我歇歇。”他把雪茄送到嘴边吸了一口,烟吐出来的时候眼睛眯得更细了,心里那点不痛快压得严严实实——刚才第一轮他排在楚婉清头边,嘴上说着没事,可任雅芙这一手把他直接按到最后,明摆着是拿他当软柿子。他没吭声,只把烟灰弹进床头柜上的空酒杯里,发出轻轻一声响。
楚婉清趴在床上,刚才被赵天禄内射过一回,腿根还黏着,听见任雅芙排完,她撑起身子,栗色卷发从肩头滑下来,杏眼转了转,酒窝浮上来,声音又软又甜,“任姐姐排得好,韩书记先玩我吧,我还没伺候过韩书记呢。”她说着就从床上爬下来,膝盖落在厚地毯上,一步一步朝韩志远那边挪,黑丝挂在腿上,膝盖磨得沙沙响,爬到韩志远腿边,仰起脸,酒窝更深了,“韩书记,您坐着,我给您含着,您歇您的。”
韩志远低头看她,牙黄的笑一下子真了,手从床单上抬起来,摸了摸她头顶的卷发,“小楚懂事啊。”他把雪茄搁到烟灰缸边上,身子往下滑了滑,让裤腰松出来,楚婉清伸手替他解开皮带扣,拉链拉下去,低头含住的时候,韩志远喉咙里滚出一声舒服的叹息,手按在她后脑勺上,不重,但按着没松。
任雅芙那边已经走到沙发扶手边上,卢明哲站起来,把雪茄往烟灰缸里一搁,手搭上她后腰,往沙发扶手上按。任雅芙配合地弯下腰,上半身伏在扶手上,低领的熟女装前襟垂下来,胸脯压在沙发皮面上,挤出一道深沟。卢明哲站在她身后,西装裤子褪到膝盖弯,扶着自己进去的时候,任雅芙腰往下一沉,嘴里溢出一声闷哼,随即偏过头,朝赵天禄那边伸出手。赵天禄会意,从沙发上起身走到她头边,任雅芙仰起脸,抬手把他裤子拉链拉开,掏出那根还带着刚才楚婉清口水的性器,张嘴含进去,腮帮子鼓起来,同时一只手往后伸,摸到周启明站在旁边的腿,手指顺着他西裤往上摸到皮带,周启明自己解开了,任雅芙手绕过去握住,慢慢撸动。
卢明哲在她身后动起来,每一下都顶得实,任雅芙含着赵天禄的嘴被撞得松了松,口水从嘴角往下淌,滴在赵天禄的裤腰上。她也不急,吐出来喘了口气,手还撸着周启明,眼睛往上抬,看赵天禄,“赵总,您等我,我先把卢校长送走。”
赵天禄低头看她,手在她脸颊上拍了拍,“任太太懂规矩。”
霍启年坐在旁边看着,不急不躁,手指在膝盖上敲了敲,忽然开口,“任太太,你刚才第一轮把顺序记得清楚,这回又排得明白,你以前干过这行?”
任雅芙被卢明哲顶得话断断续续,还是答得清楚,“没干过,就是……知道谁先谁后,得罪人的事不能干。”她说完又低头含住赵天禄,舌头卷上去,赵天禄吸了口气,手按在她后脑勺上。
卢明哲在后面越动越快,沙发扶手被撞得轻轻挪了位,任雅芙的腿绷直了,高跟鞋在地毯上蹭出两道痕。卢明哲俯身贴下去,手从她腰侧绕到前面,声音低,“要射了。”任雅芙吐出来,回头看他,眼神稳得很,“卢校长射里面,我兜着。”卢明哲闷哼一声,顶到根上停了几秒,退出来的时候白浊从穴口涌出来,任雅芙夹了一下腿,没让淌到沙发上,拿手抹了一把,回头抹进嘴里,动作还是慢条斯理,眼睛看着卢明哲,“卢校长的,我也记着。”
卢明哲退到旁边坐下,拿雪茄点上,笑着摇了摇头,“任太太,你这样的,少见。”
赵天禄没等她缓,从前面把她翻过来,让她仰躺在沙发扶手上,两条腿架起来,高跟鞋的细跟朝天翘着,他扶着进去的时候,任雅芙腰弓了一下,手抓住沙发皮面,叫了一声压着嗓子。赵天禄动得沉,每一下都把她往沙发里撞,任雅芙偏过头,看霍启年坐在旁边,伸手过去够他,霍启年握住她的手,她就那么拉着,被赵天禄撞得断断续续地叫,眼睛半阖着,嘴角还挂着笑。
楚婉清那边,韩志远被她含得差不多了,拍了拍她头顶,“行了,小楚,起来,让夏校长也玩玩。”楚婉清吐出来,嘴角还挂着亮丝,回头看了看夏文彬,夏文彬已经站起来,金丝眼镜戴回去了,瘦高的身子走过来,手搭上她胳膊,把她从地上拉起来,往茶几那边带。楚婉清顺从地趴到茶几上,上半身贴着玻璃面,凉得她缩了一下,夏文彬从后面把她裙子推上去,黑丝褪到膝盖弯,扶着进去的时候,楚婉清叫了一声,甜得发腻,回头看他,“夏校长……深一点。”
夏文彬笑了一声,笑容阴冷,动起来的时候一点不含糊,每一下都往深里送,楚婉清趴在茶几上,手指在玻璃面上抓了两下,指甲划出轻响,叫得一声比一声响,酒窝在侧脸上露着。韩志远走过去,站到茶几头边,把性器送到她嘴边,楚婉清偏头含住,腮帮子鼓起来,韩志远低头看她被夏文彬操得前后晃,手按在她头顶,声音带笑,“小楚这张嘴,刚才说先玩你,还真没白说。”
赵天禄在沙发那边听见,偏头看了一眼,忽然笑了一声,“韩书记,你倒是会挑。”他动着没停,任雅芙在他身下叫了一声,他低头看她,“任太太,你听见没,小楚比你放得开。”
任雅芙被撞得话说不连贯,还是笑了一下,“赵总……我这不是,伺候您呢嘛。”她伸手下去,手指在自己腿间抹了一把,送到嘴里,眼睛看着赵天禄,“您射的时候,我接着。”
赵天禄没再多说,动得更急了,任雅芙腿架在他肩上,高跟鞋的跟在他后背蹭了两下,他闷哼一声,顶到根上,停了几秒,退出来的时候白浊从穴口涌出来,顺着她腿根往下淌,任雅芙伸手抹了,往嘴里送,动作还是慢,眼睛看着赵天禄,“赵总的,一滴不剩。”
霍启年站起来,走到沙发边,任雅芙从扶手上滑下来,跪在地毯上,仰头看他,伸手替他解开裤腰,含进去的时候,霍启年低头看她,手按在她后脑勺上,声音不高,“任太太,你伺候人的功夫,比说话还稳。”任雅芙没答,腮帮子鼓着,眼睛往上抬,霍启年动起来,不急,但每一下都往深里送。
周启明站在旁边,任雅芙手伸过去握住他,慢慢撸动,周启明低头看她,西装还穿在身上,招生办的牌子晃了晃,他忽然开口,“任太太,你女儿的名额,回头我亲自办。”
任雅芙嘴里含着霍启年,没法说话,只抬了抬眼睛,手指在周启明手里紧了一下,算是答了。霍启年低头看她,笑了一声,“周主任,你这名额给得倒是时候。”周启明没接话,只把手在任雅芙头顶按了按。
楚婉清那边,夏文彬已经射了一回,退出来的时候白浊淌在她腿根,楚婉清趴在茶几上喘了两口气,回头看他,酒窝又浮上来,“夏校长,您歇歇,我给您舔干净。”她说着就要转身,韩志远按着她后脑勺没松,“小楚,我这儿还没完呢。”楚婉清就着趴着的姿势,偏头又含住韩志远,夏文彬退到旁边,拿纸巾擦了擦,金丝眼镜后的眼睛看着楚婉清趴在茶几上的样子,忽然开口,“小楚,你妈当年在学校,也是这么趴着的。”
楚婉清含着韩志远,没法说话,只抬了抬眼睛,杏眼里有点愣,韩志远低头看她,笑了一声,“夏校长,你这话说得,小楚正忙着呢。”夏文彬没再往下说,只笑了一下,阴冷得很,坐到旁边沙发上,点了根烟。
赵天禄坐在沙发上看了一圈,忽然开口,“差不多了,第二轮,一人一个,射完算完。这回——”他指了指任雅芙,“任太太先挑。”
任雅芙刚被霍启年射了一回,嘴角还挂着白浊,她拿手指抹了,往嘴里送,想了想,“我挑周主任。”周启明愣了一下,随即笑了一下,走过去,任雅芙跪在地毯上,仰头看他,伸手替他解开皮带,含进去的时候,周启明低头看她,手按在她头顶,声音不高,“任太太,你这挑法,是给我面子。”
任雅芙含着,没法说话,只抬了抬眼睛,手指在他腿侧轻轻按了一下。赵天禄在旁边笑了一声,“周主任,人家任太太会做人,你回头名额的事,别忘了。”
周启明没接话,只动起来,任雅芙跪在地毯上,黑丝挂在腿上,高跟鞋的细跟在地毯上蹭,嘴里含着他,手还伸过去够霍启年,霍启年走过来,让她握住,任雅芙手慢慢撸动,眼睛往上抬,看着周启明,腮帮子鼓着。
楚婉清那边,韩志远射了一回,退出来的时候白浊淌在她嘴角,楚婉清拿手指抹了,往嘴里送,抬头看韩志远,酒窝深得很,“韩书记的,我也记着。”韩志远低头看她,牙黄的笑露出来,“小楚,你这张嘴,甜。”他退到旁边坐下,楚婉清从茶几上爬起来,腿还有点软,黑丝挂在膝盖弯,她也不拉上去,就那么挂着,走到夏文彬面前,跪下去,仰头看他,“夏校长,您刚才说我妈……我妈当年怎么了?”
夏文彬低头看她,金丝眼镜后的眼睛眯了眯,烟从鼻孔里出来,“你妈当年,也是这么跪着,求我给她名额。”他伸手捏住楚婉清的下巴,往上抬了抬,“你比你妈,放得开。”
楚婉清愣了一下,随即酒窝又浮上来,声音还是甜的,“夏校长,那我妈没做完的,我替她做完。”她说着低头含住夏文彬,夏文彬低头看她,手按在她头顶,笑了一声,“行,小楚,你这话,我记着。”
赵天禄在那边看着,忽然开口,“行了,第二阶段,差不多了,一人一个,射完算完。”他站起来,走到任雅芙身边,任雅芙正含着周启明,赵天禄伸手在她后腰上拍了拍,“任太太,第三阶段,你打算怎么来?”
任雅芙吐出来,回头看他,脸上红还没褪,声音稳得很,“赵总想怎么来,我就怎么来。不过——”她偏头看了看楚婉清,楚婉清正跪在夏文彬面前含着,听见话抬起头,酒窝又浮出来,“任姐姐先请。”任雅芙笑了一下,“这回我先。”
赵天禄点了点头,回头看了一眼沙发上坐着的几个人,“行,第三阶段,任太太先来。”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小楚,你跟着。”楚婉清含着夏文彬,点了点头,腮帮子还鼓着。
客厅里酒气和淫水味混在一起,烟灰缸里堆了几个雪茄头,茶几上的玻璃面被蹭得花了,地毯上几处湿痕,两只高跟鞋一只在沙发边,一只在茶几脚下,黑丝挂在两个女人腿上,谁也没脱。
三穴初开
霍启年把雪茄搁进烟灰缸,没抽完的那截还冒着细烟,他拿手指点了点茶几边缘,声音不高,却压住了客厅里的动静。
“行了,前两段算热场。第三阶段——”他抬眼,目光从任雅芙脸上滑到楚婉清那边,嘴角扯了一下,“才开三穴。规矩先讲清楚,一人一个洞,先换三个姿势,谁也别抢。射不射,射哪儿,看各自本事。”
赵天禄已经站起来,花衬衫下摆从裤腰里挣出来一半,粗金链子在灯下晃。他走到沙发边,拍了拍扶手,冲任雅芙抬了抬下巴,“任太太,先来。跪这儿。”
任雅芙从周启明身前退开,嘴角还挂着一点没咽净的白浊,她拿手背蹭了一下,不急着擦干净,反倒慢慢直起腰。黑丝从她腿上滑到膝弯,开叉的裙摆歪在一边,她也不理,赤脚踩在地毯上,高跟鞋踢在茶几底下。走到沙发边,她侧身跪下去,膝盖陷进软垫,上半身伏在扶手上,腰塌下去,臀翘起来,那一截后腰白得晃眼。
赵天禄没急着动,先伸手在她臀上拍了一巴掌,肉颤了一下,他才扶着茎身往前送。任雅芙闷哼一声,脸贴在沙发皮面上,眼睛却偏过来,从散落的头发缝里看赵天禄。
“赵总,”她声音低,稳得很,“您这尺寸,我记着了。”
赵天禄咧嘴笑,酒糟鼻更红,“记着就好,今儿让你记牢。”他说着往里一顶,任雅芙腰往下沉了沉,没叫,只是鼻息重了。
霍启年绕到沙发前面,解了西装扣子,把那话儿放出来,紫红的头抵到任雅芙嘴边。任雅芙抬眼看他,没犹豫,张嘴含进去,腮帮子慢慢鼓起来,喉咙里压着一声闷响。霍启年低头看她,手按在她后脑,没使劲,只是搭着,“任太太,你上面这张嘴,比下面会说话。”
卢明哲从茶几那边过来,手里还捏着半杯威士忌,他喝了一口,没咽,低头看任雅芙的后穴,伸手把酒水吐在指头上,抹过去。任雅芙身子一僵,臀肉绷了一下,卢明哲笑了一声,背头下的眼睛眯着,“松点,任太太,又不是头一回。”他扶着茎身往里送,任雅芙喉咙里那声闷响终于压不住,从鼻子里哼出来,腰不由自主往前躲,又被赵天禄顶回来。
三处同时动起来。赵天禄不急,一下一下往里撞,节奏沉;霍启年那边她含着,腮帮子一鼓一鼓,舌头卷着;卢明哲在后面慢慢进,进到一半停住,等她松了才往里推。任雅芙被夹在中间,身子绷了几回,到底还是软下来,腰塌得更低,臀翘得更高,嘴里含着东西,叫不出整声,只从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哼。
赵天禄低头看她,“任太太,叫啊,别憋着。”
任雅芙把霍启年吐出来一点,嘴角牵着银丝,声音哑了,“赵总……您顶得深,我叫。”她说完又含回去,霍启年笑了一声,手在她头顶拍了拍。
另一边,楚婉清从夏文彬身前退开,腮帮子还酸着,她拿手背抹了嘴角,酒窝浅浅地浮上来。周启明已经坐到单人沙发上,西装裤褪到膝弯,冲她招手,“小楚,过来。”
楚婉清走过去,黑丝挂在一条腿上,另一条腿光着,踩在地毯上没声。她跨上去,背对着周启明,扶着茎身往下坐,坐到底的时候仰起脖子,喉咙里滚出一声甜的。周启明扶着她腰,“自己动。”
楚婉清就动起来,腰扭得活,臀起落之间拍在周启明腿上,啪啪的。夏文彬走过来,金丝眼镜后的眼睛盯着她脸看,楚婉清偏头,张嘴,夏文彬扶着送进去,她含住,眼睛往上抬,酒窝还在。韩志远从后面过来,手先在她臀缝里抹了一把,楚婉清身子一颤,含着夏文彬的嘴闷哼一声,韩志远扶着往她后穴里送,她腰往前一躲,周启明在下面顶了一下,“别躲。”
楚婉清吐出来,喘着气,回头看了一眼韩志远,牙黄的笑正对着她,“韩书记……您慢点。”韩志远没慢,往里一送到底,楚婉清叫出来,声音又甜又颤,“啊……两根一起……我想要两根一起……”
周启明在下面笑,“小楚,你这嘴,真敢说。”
楚婉清扭着腰,前后都吃着,嘴里还念,“周主任……您顶到了……韩书记……后面好胀……”她叫得热,汗从鬓角淌下来,栗色卷发贴在腮边,酒窝一会儿深一会儿浅,整个人软得挂在他们之间。
赵天禄那边听着,偏头看了一眼,冲任雅芙说,“任太太,你听听人家小楚,多放得开。”
任雅芙把霍启年吐出来,嘴角还牵着丝,回头看了一眼地毯那边,声音稳着,“赵总,我放得开,只是不爱嚷。”她说着腰往后一送,把卢明哲吃得更深,卢明哲“嘶”了一声,手按在她腰上,“任太太,你这是较劲。”
霍启年低头看她,“较劲好,我就爱看冷美人较劲。”他往前送了送,任雅芙含回去,眼睛却从头发缝里盯着赵天禄,没挪开。
赵天禄被她看得兴起,撞得重了,任雅芙终于压不住,低声叫出来,“赵总……您看我……您看着我……”
霍启年笑,“任太太,你这叫法,比嚷还勾人。”
第一轮换了姿势。赵天禄退出来,拍了拍任雅芙的臀,“茶几上,仰着。”
任雅芙从沙发上下来,腿有点软,扶着茶几边躺上去,背贴着玻璃面,凉得她缩了一下。赵天禄抬着她一条腿架在肩上,从前面送进去,霍启年绕到茶几另一头,低头看她,任雅芙伸手够他,含住,霍启年扶着茶几边,慢慢动。周启明过来,站在旁边,手在她胸上揉,任雅芙乳尖硬着,被捏得从鼻子里哼。
“任太太,”周启明低头看她,“你这身子,比通知书上的照片还好看。”
任雅芙含着霍启年,说不出话,眼睛却弯了一下,像笑。
楚婉清那边被卢明哲和夏文彬夹在地毯上,侧躺着,一条腿被卢明哲架起来,从前面进,夏文彬在后面换着洞来,先在她后穴口蹭,蹭得楚婉清腰一缩一缩,“夏校长……您别蹭了……进来……”夏文彬扶着往里送,楚婉清叫得又甜又碎,“啊……满了……两边都满了……”韩志远蹲在旁边,手在她脸上摸,楚婉清偏头含住他手指,眼睛湿着往上抬。
卢明哲低头看她,“小楚,你比你妈当年还浪。”
楚婉清含着韩志远手指,含糊应,“卢校长……我妈没做完的……我替她做……”卢明哲笑了一声,撞得重了,楚婉清手指从嘴里掉出来,叫得整声都出来了。
第二轮换到地毯上。任雅芙侧躺着,卢明哲从后面进她后穴,赵天禄跪在她面前塞口,霍启年蹲在旁边,手指在她前穴口摸,摸得她腰一抽一抽。任雅芙嘴里含着赵天禄,眼睛却半睁着看霍启年,霍启年手指往里探,她闷哼,赵天禄低头看她,“任太太,三处都占着,还这么稳。”
任雅芙把赵天禄吐出来一点,声音哑,“赵总……稳不稳,您看后面。”卢明哲在后面笑,“任太太,你后面可没嘴上稳。”他说着往里一顶,任雅芙腰往前躲,又被赵天禄按回来,终于叫出声,“啊……卢校长……”
楚婉清被韩志远从前面进,周启明在后面进,夏文彬蹲在她头边,按着她后脑往自己身下送。楚婉清嘴里含着,喉咙里呜呜地响,眼泪从眼角挤出来,酒窝却还在,夏文彬低头看她,“小楚,哭什么,不是你自己要的?”楚婉清把夏文彬吐出来,喘着,“夏校长……我是自己要的……您别停……”夏文彬笑了一声,又送回去。
内射是从任雅芙那边先开始的。卢明哲在后面顶得急,呼吸粗了,任雅芙感觉到,腰往后迎,“卢校长……射里面……”卢明哲低骂了一声,往里一送到底,闷哼着灌进去,任雅芙身子绷了一下,臀肉颤着,喉咙里滚出一声低的。赵天禄低头看她,“任太太,后头满了?”
任雅芙喘着,回头看了一眼卢明哲退出来的地方,白浊从后穴口淌出来一点,她拿手指抹了,往嘴里送,抬眼看赵天禄,“赵总,您那份呢?”
赵天禄咧嘴,“急什么。”他扶着往任雅芙前穴里送,任雅芙仰起脖子,还没叫出来,霍启年已经绕过来,低头看她,“任太太,我这儿也满了。”他扶着往她嘴里送,任雅芙含住,喉咙里咕的一声,霍启年按着她后脑,慢慢动,没一会儿腰一紧,灌进去,任雅芙咽了,嘴角溢出来一点,她拿手背蹭了,眼睛还看着赵天禄。
“赵总,”她声音哑着,却稳,“您看,我三处都满了。”
赵天禄没答,撞得重了,任雅芙终于叫得碎了,“赵总……您射……射里面……”赵天禄低吼了一声,往里一送,灌进去,任雅芙腰弓起来,手抓着地毯,叫了一声长的,又软下去。
那边楚婉清被韩志远从前面灌了一发,韩志远退出来,白浊从她前穴口淌到腿根,楚婉清伸手去摸,抹了一把,往嘴里送,酒窝浮着,“韩书记的,我记着了。”周启明在后面顶得急,楚婉清腰往后迎,“周主任……后面也射……我要……”周启明低骂了一声,往里一送,灌进去,楚婉清叫得甜,“啊……满了……两边都满了……”夏文彬还按着她头,楚婉清含回去,没一会儿夏文彬也灌了,她咽了,嘴角溢出来,抬头看夏文彬,眼睛湿着,“夏校长……您看,我比我妈强吧?”
夏文彬低头看她,金丝眼镜后的眼睛眯着,“强,你妈当年可没你这么会吃。”
六个人喘着,客厅里酒气、烟气和淫水味混得更浓。赵天禄从任雅芙身上退开,坐到沙发上,拿雪茄点上,吸了一口,看地毯上两个女人,一个稳着,一个软着,都还敞着腿,白浊从各处淌出来。
“行了,”他吐了口烟,“第三阶段,算开了。后面怎么来,看你们自己。”他偏头看霍启年,“老霍,你说呢?”
霍启年系上西装扣子,低头看任雅芙,“任太太,你还能来?”
任雅芙从地毯上慢慢坐起来,黑丝挂在一条腿上,她伸手把头发往后拢了拢,脸上红还没褪,声音稳,“赵总没喊停,我就能来。”
楚婉清还躺在地毯上,腿软着没合拢,听见这话偏头看任雅芙,酒窝浅浅地浮上来,“任姐姐先请,我跟着。”
赵天禄笑了一声,烟从鼻孔里出来,“行,那就再来一轮。”他顿了顿,眼睛从两个女人身上扫过,“这回,换个玩法。”
前后夹攻
赵天禄把雪茄搁在烟灰缸边沿,站起身,花衬衫下摆从裤腰里扯出来一半,他懒得整理,拿手背蹭了蹭酒糟鼻,朝地毯上两个女人抬了抬下巴。
“跪好,并排。”
任雅芙先动,膝盖在地毯上磨出闷响,黑丝从刚才那条挂着的腿上彻底褪到脚踝,她也不去管,腰塌下去,脊背拉出一道长弧,栗色头发垂下来遮了半边脸。楚婉清慢半步,腿还软着,撑了一下沙发边才跪稳,两个女人肩并肩,后穴和前穴都还湿着,白浊从腿根往下淌,在地毯上洇出深色点子。
赵天禄绕到她们身后,粗壮的手掌在任雅芙臀上拍了一记,肉浪颤了颤,他低头看了一眼,又去看楚婉清,两副身子并排撅着,一个稳,一个微微发抖。
“老霍,老卢,你们挑。”赵天禄往沙发上一坐,金链子贴着胸口晃,“我这儿不急。”
霍启年把西装外套脱了搭在扶手上,衬衫袖口卷到小臂,走过来时皮鞋尖踢了踢楚婉清的脚踝,“你刚才说跟着任姐姐,那这回我先试你。”
楚婉清回头,酒窝浮着,眼睛还湿,“霍校董,您轻点儿。”
霍启年没应,扶着对准她后穴,慢慢往里送,楚婉清腰一沉,嘴里“嘶”了一声,随即又软下来,塌着腰往后迎。霍启年进到根,停了一息,开始动,不快,但每一下都往深里碾,楚婉清手肘撑地,指甲抠着地毯绒面,叫得断断续续。
卢明哲叼着雪茄走过来,深色西装裤裆已经撑起来,他站在任雅芙身后,雪茄夹在指间,另一只手按着她后腰,“任太太,刚才赵总说你稳,我看看有多稳。”
任雅芙没回头,声音从散落的头发里透出来,“卢校长试了就知道。”
卢明哲把雪茄换到左手,右手扶着自己缓缓推进去,任雅芙只哼了一声,腰没塌,反而往后送了送。卢明哲眯着眼,把雪茄重新叼回嘴里,吸了一口,烟从鼻孔里喷出来,落在任雅芙背上,他开始动,节奏比霍启年快,胯骨撞在臀肉上啪啪响。
赵天禄坐在沙发上看着,手指在膝盖上敲了两下,偏头看韩志远,“老韩,你愣着干什么?”
韩志远坐在单人沙发里,雪茄抽了半截,脸上还挂着笑,可那笑有点僵。他刚才被任雅芙排在后面,这会儿两个女人都跪好了,任雅芙连看都没往他这边看一眼。他弹了弹烟灰,站起来,“我这不是等赵总安排嘛。”
楚婉清正被霍启年顶得叫唤,听见这话偏过头来,散着头发,脸上红潮一片,“韩书记,您来我这边,我这儿还空着。”她伸手往后够,指尖在自己前穴口点了点,“您先来,我受得住。”
韩志远脸色缓了,走过去蹲下来,扶着楚婉清的腰,“还是你懂事。”他扶着慢慢送进去,楚婉清叫得甜腻,腰扭着往后迎,韩志远进到根,低头看她,“你妈当年可没你这么会说话。”
楚婉清回头冲他笑,酒窝深深的,“那我比我妈强,您多疼疼我。”
韩志远笑了一声,开始动,楚婉清被前后夹着,霍启年在后穴,韩志远在前穴,两个男人的节奏不一样,她叫得忽高忽低,手肘在地毯上蹭得发红。
那边任雅芙被卢明哲顶了一阵,赵天禄终于站起来,走过来蹲在任雅芙面前,捏着她下巴把脸抬起来,“你刚才伺候得不错,这回你嘴里也别闲着。”
任雅芙抬眼看他,嘴角还挂着一点干了的白痕,她张嘴含住赵天禄,喉咙里咕的一声,赵天禄按着她后脑慢慢动。夏文彬不知什么时候绕到了任雅芙身后,金丝眼镜摘了放在茶几上,瘦高的身子弯下来,扶着对准她后穴,卢明哲退出来让了位置,夏文彬送进去,任雅芙嘴里含着赵天禄,闷哼了一声,腰没塌,只是肩胛骨绷紧了。
周启明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儿,走过来蹲在任雅芙侧面,手在她乳上揉了两把,“任太太,三处都占满了,我这儿还没着落。”
任雅芙吐出赵天禄,嘴角拉着银丝,声音哑但稳,“周主任,您等半分钟,我换口气。”她偏头看赵天禄,“赵总,您先射一回,我腾出嘴来。”
赵天禄低笑了一声,按着她后脑又送进去,动得急了,没一会儿腰一紧,灌进去,任雅芙咽了,喉咙滚了两下,赵天禄退出来,她舔了舔嘴角,转头看周启明,“周主任,来。”
周启明扶着送进她嘴里,任雅芙含住,夏文彬在后面顶得深,赵天禄坐到沙发上重新点雪茄,看周启明按着任雅芙的头,任雅芙嘴里塞着,喉咙里发出闷闷的呜声,腰却稳稳塌着,两只手撑在地毯上,指甲没抠,掌心平贴着。
楚婉清那边叫得越来越响,韩志远在前穴顶得急,霍启年在后穴也加了速,楚婉清被夹在中间,忽然伸手把右腿从地毯上抬起来,架到沙发扶手上,腿心敞得更开,“别停……两位别停……我这儿还空着,谁来都行……”
卢明哲刚在任雅芙那边退出来,听见这话叼着雪茄走过来,蹲下去扶着送进楚婉清后穴,霍启年退出来让了位置,卢明哲进去,楚婉清叫得拔高了一截,“啊……卢校长……您这个深……”她腰扭着,酒窝深深陷下去,回头冲卢明哲笑,“您比我妈说的还厉害。”
卢明哲叼着雪茄没说话,手按着她胯骨,顶得又深又重。韩志远在前穴顶了一阵,忽然低骂了一声,往里一送,灌进去,退出来时白浊从楚婉清穴口溢出来,他低头看了一眼,拿手指抹了一把,往楚婉清嘴里送,“舔了。”
楚婉清张嘴含住他手指,吮干净了,抬眼看他,“韩书记的,我记着了。”
韩志远笑了一声,拍了拍她脸,“懂事。”
霍启年刚才被换下来,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儿,走过来蹲在楚婉清面前,“你这嘴还空着?”楚婉清张嘴含住他,含得深,霍启年按着她后脑动了动,没一会儿腰一紧,灌进去,楚婉清咽了,嘴角溢出来一点,她拿手背蹭了,仰头看霍启年,“霍校董,您这个也记着了。”
霍启年低头看她,眯着眼,“记着有什么用?”
楚婉清酒窝浮着,“记着下回还找您呀。”
任雅芙那边周启明灌进她嘴里,退出来,任雅芙咽了,嘴角擦干净,夏文彬还在后面动,赵天禄走过来看了一眼,伸手在任雅芙臀上拍了拍,“任太太,你这边还差谁?”
任雅芙偏头看他,声音稳,“赵总安排,我这儿不挑。”
赵天禄笑了一声,回头看了一圈,“老霍,你刚才在楚婉清那边两回了,任太太这儿你还没交。”霍启年走过来,任雅芙侧过脸,“霍校董,您来,我受得住。”霍启年蹲下去扶着送进她前穴,夏文彬在后穴还动着,任雅芙被前后夹着,嘴里空出来,她偏头看赵天禄,“赵总,您要是不嫌,我嘴里还能再来一回。”
赵天禄把雪茄从嘴里拔出来,走过来蹲下,“你这张嘴倒是会说话。”他扶着送进去,任雅芙含住,喉咙里咕的一声,赵天禄按着她后脑慢慢动,低头看她,任雅芙抬眼跟他对上,眼神没躲,嘴里塞着还微微弯了弯。
楚婉清那边卢明哲在后穴灌了一发,退出来,楚婉清腿从沙发扶手上滑下来,软在地毯上,喘着气,酒窝还浮着,偏头看任雅芙嘴里塞着赵天禄,后穴还吃着夏文彬,前穴被霍启年顶着,她笑了一声,“任姐姐,您真稳。”
任雅芙吐出赵天禄,嘴角拉着丝,声音哑却平,“你也不差。”
赵天禄退出来,任雅芙咽了,夏文彬在后面也停了,退出来,白浊从任雅芙后穴口淌下来,她没去管,转了个身坐在地毯上,腿还敞着,拿手背擦了擦嘴角,抬眼看赵天禄,“赵总,第三阶段,您说怎么收?”
赵天禄站直了,把雪茄叼回嘴里,低头看两个女人,一个坐得稳,一个软在地毯上,身上到处是白浊和红痕,他吸了一口烟,慢慢吐出来,“收?这才哪儿到哪儿。”他偏头看霍启年,“老霍,你还能不能来?”
霍启年系上裤扣,喘匀了气,“再来一回可以,多了够呛。”
赵天禄又看卢明哲,“老卢?”
卢明哲把雪茄在烟灰缸里按灭了,“赵总说怎么来就怎么来。”
赵天禄低头看任雅芙,烟从鼻孔里出来,“任太太,你刚才说嘴里还能再来一回,那最后一轮,六个人齐上,你受不受得住?”
任雅芙从地毯上慢慢站起来,黑丝褪在脚踝,她弯腰把丝袜扯了扔到一边,赤脚踩在地毯上,拿手拢了拢头发,脸上红还没褪,声音稳,“赵总没喊停,我就受得住。”
楚婉清也撑着地毯坐起来,腿还软着,仰头看赵天禄,酒窝浅浅的,“赵总,我也受得住。”
赵天禄笑了一声,烟叼在嘴角,“行,那就最后一轮。”他顿了顿,眼睛从两个女人身上扫过,“这回不换了,六个人,你们自己分,谁先撑不住谁说话。”
任雅芙偏头看楚婉清,楚婉清也看她,两个女人对视了一息,楚婉清先开口,“任姐姐先挑。”
任雅芙收回目光,看向赵天禄,“赵总,您还来我这边。”
赵天禄把雪茄从嘴里拔出来,在烟灰缸里按灭了,“行。”
六男齐上
赵天禄把雪茄按灭之后就没再点新的,手一挥,让周启明把落地窗的帘子拉严实了。贵宾层这一间主卧比外头客厅还大一圈,正中一张圆床铺着深灰床罩,地毯厚得脚踩下去没声,墙角立着一排酒柜,水晶杯和醒好的红酒并排放着,空调暖风烘得满屋子都是雪茄、酒气和女人身上混在一起的甜腻味。霍启年把西装外套脱了搭在沙发扶手上,松了松领口,回头看卢明哲,“老卢,你刚才说怎么来就怎么来,这话我记着了。”卢明哲正把袖扣解下来搁在床头柜上,背头一丝不乱,脸上没什么表情,“六个人齐上,总得有个次序,别一窝蜂乱拱,难看。”夏文彬靠在酒柜边上,金丝眼镜片反着光,笑了一声,“次序?这俩娘们儿自己会分,赵总不是说了,谁先撑不住谁说话。”
韩志远从茶几底下摸出个盒子,掀开盖,里头是几样情趣物件,他挑了根细链子出来,在手指上绕了两圈,牙一露,“我看不用分太细,两圈人,一边三个,轮着上,谁空下来谁就搭把手,手口并用,别让谁闲着。”他说话时眼睛在任雅芙和楚婉清身上来回扫,那根链子晃得叮当响。周启明站在床尾,手里还捏着招生办的工作牌,牌子上照片印得端正,他本人却已经把皮带扣松了,朝赵天禄点了点头,“赵总定,我配合。”
赵天禄粗壮的身子往圆床上一坐,床垫陷下去一块,他拍了拍身边,“都别站着了,任太太,楚太太,爬过来。”他酒糟鼻上还泛着红,花衬衫前襟沾了点酒渍,粗金链子垂在胸口,说话时嗓子眼里带着痰音,却偏偏有种不容商量的笃定。
任雅芙先动。她刚才在地毯上坐了一阵,腿已经不软了,赤脚踩着厚毯往床边走,走到一半,赵天禄拿眼一横,“爬。”她脚步顿了一下,没争辩,膝盖一弯就跪了下去,两手撑地,腰塌下去,臀部自然翘起来,黑色蕾丝内裤早在刚才那轮里不知道被谁扯了扔在沙发脚下,这会儿光裸的臀肉在暖光下白得发亮,后穴口还湿着,刚才夏文彬灌进去的东西淌了一点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滴。她爬得不快,肩背起伏很稳,爬到赵天禄脚边,抬头看他,眼神没躲,“赵总,我来了。”
楚婉清跟在她后面,也跪了下来,爬得比任雅芙慢半拍,膝盖压在地毯上发出闷闷的摩擦声。她身上那条低领开叉裙早就皱得不成样子,开叉撕到了腰侧,白润的肩头露在外面,头发散了几缕贴在腮边,酒窝还在,只是嘴角有点抖,爬到赵天禄另一侧,跟任雅芙并排跪着,仰起脸,“赵总。”
赵天禄低头看这两个女人,一个稳,一个媚,他咧嘴笑,牙上还沾着点烟渍,“行,就这么着。”他朝霍启年一抬下巴,“老霍,你刚才说再来一回可以,那就从你开始,任太太前头归你。”又看卢明哲,“老卢,你按她后头。”再扫周启明和夏文彬,“你们俩,一人一只手,让她撸着,别急着射,攒着劲儿。”最后看韩志远,“老韩,你先在旁边等着,轮着来。”
韩志远也不恼,把链子往床上一扔,自己拉了把椅子坐到床侧,翘起腿,“我先看会儿,这位置不亏。”
霍启年走到任雅芙身后,裤子已经褪到膝盖,他六十来岁的人,保养得再好,那东西也不算多硬挺,但胜在持久,刚才射过一回,这会儿半软着又慢慢胀起来。他扶着任雅芙的腰,从后面抵进去,任雅芙喉咙里闷了一声,手肘撑在床上,背脊绷出一条线。霍启年动得不快,一边动一边低头看她后颈,嘴里骂骂咧咧,“骚货,夹这么紧,刚才没喂饱你?”任雅芙没回嘴,只把脸偏过去,额头抵在赵天禄膝盖上,赵天禄顺势把裤子拉链扯开,掏出那根半硬的东西往她嘴边送,“含着。”
任雅芙张嘴含进去,腮帮子鼓起来,赵天禄按着她后脑,没急着动,就让她含着,低头看她。卢明哲绕到床尾,从后面把任雅芙的臀瓣往两边掰开,拇指按了按后穴口,那地方刚才被夏文彬灌过,还松软着,他吐了口唾沫抹上去,扶着自己那根粗长的东西慢慢往里挤,任雅芙含着赵天禄的嘴呜了一声,喉咙里滚了滚,赵天禄感觉那股震动顺着柱身传上来,吸了口气,“老卢,你轻点,别把她嘴给顶脱了。”
卢明哲没应声,背头垂了一缕下来,他拿手背蹭上去,继续往里推,推到根了才停,任雅芙的腰塌得更低,大腿内侧在抖,但到底没吐出来。周启明和夏文彬一边一个跪到床侧,任雅芙腾出两只手,左手握住周启明的,右手握住夏文彬的,指头收拢了慢慢撸,周启明还好,夏文彬被她撸了两下就吸气,金丝眼镜后面那双眼睛眯起来,“任太太这手倒是熟。”
楚婉清那边也没闲着。赵天禄让任雅芙含着,自己却没打算一直这么坐着,他拍了拍任雅芙的脸颊,把东西从她嘴里抽出来,带出一线银丝,任雅芙喘了口气,嘴唇红亮亮的。赵天禄从床上下来,走到楚婉清面前,低头看她,“楚太太,你刚才说受得住,那你自己说,想怎么来?”
楚婉清跪直了些,仰着脸,酒窝浅浅地陷下去,“赵总,我想您操我前头。”她声音不高,但说得直,“后头我给韩书记留着,嘴里……嘴里周主任要是愿意,我含着。”她说完偏头看周启明,眼神里带点讨好的意思,又转回来,“赵总,您操深点,我受得住。”
赵天禄笑出声来,粗壮的身子往床上一倒,仰面躺着,那根东西直挺挺竖着,“自己坐上来。”
楚婉清爬起来,腿还有点软,扶着赵天禄的胸口跨上去,手伸到下面扶着对准了,慢慢往下坐,坐到一半吸了口气,停了一息,又往下沉,直到根都吃进去,她才呼出一口气,两手撑在赵天禄胸口,腰开始动。她动得比任雅芙那边放得开,臀部起落之间带着水声,嘴里也不憋着,“赵总……您这顶得深……”赵天禄两手掐着她腰侧,往上顶了两下,楚婉清叫了一声,声音又甜又直,“哎……对,就那儿……”
韩志远在椅子上看得雪茄都忘了点,把链子捡起来在手里转,“楚太太这嗓子,比刚才在客厅里放得开啊。”楚婉清偏头看他,嘴角还挂着笑,“韩书记,您别光看,后头给您留着呢。”她说着自己伸手到后面,两根指头把后穴口撑开一点,腰往下压了压,臀缝里那地方一开一合的。韩志远把链子一扔,站起来解皮带,“行,你这话我爱听。”
他走到楚婉清身后,扶着东西抵上去,楚婉清往前趴了趴,胸口压在赵天禄胸膛上,韩志远从后面慢慢顶进去,她嘴里“嗯”了一声,又甜又腻,“韩书记……您也进来了……”前后两根隔着层肉互相顶着,她叫得断断续续,却一句接一句不冷场,“赵总您操深点……韩书记您别停……”周启明在旁边站着,楚婉清偏过头去张嘴,周启明扶着送到她嘴边,她含住了,腮帮子一鼓一鼓地动,韩志远在后面看得眼热,“这娘们儿,嘴也不闲着。”
任雅芙那边霍启年已经动开了,一下一下撞得她往前耸,赵天禄那根还塞在她嘴里,她含着没法叫,只有鼻子里闷闷的哼声。卢明哲在后穴里抽送得稳,每一下都推到根,任雅芙的手还攥着周启明和夏文彬,指头收紧又松开,节奏跟着后面被顶的幅度走。夏文彬被她撸得受不了,低声说,“任太太,你手松点,我还没打算交代。”任雅芙吐出来喘了口气,嘴角还挂着丝,声音哑,“夏校长,您忍着点,赵总还没射呢。”
赵天禄在楚婉清身下听了这话,笑了一声,“任太太倒是顾着我。”他往上顶得更重,楚婉清叫得拔高了,后穴里韩志远也跟着加速,两个人前后夹着,她趴在赵天禄胸口上,脸侧贴着花衬衫,口水从嘴角淌下来沾了一片。韩志远先忍不住,闷哼了一声,往深处顶了两下就射了,退出来时带出一股白浊顺着楚婉清大腿根往下流,他喘着气拍了拍她屁股,“骚货,夹得真紧。”楚婉清回头看他,酒窝还在,“韩书记,您这就完了?我还想要呢。”
这话一出,屋里几个男人都笑了。霍启年在任雅芙身后喘着粗气,“老韩,你不行啊,人家还没够。”韩志远也不恼,拿纸巾擦了擦,“我歇会儿,你们上。”
卢明哲从任雅芙后穴里退出来,拍了拍她腰,“换换。”任雅芙会意,从赵天禄嘴边退开,转身趴到床上,把后穴朝着卢明哲抬高,前头对着霍启年。霍启年换到前面来,扶着又硬起来的东西插进去,任雅芙这回能出声了,低低地哼了一下,卢明哲在后面重新顶进后穴,两根隔着层肉一起动,她手肘撑在床上,肩胛骨一收一放的。周启明和夏文彬绕到侧面,她一手一个继续撸着,指头间或收紧,周启明吸气,“任太太这手真不闲着。”
楚婉清那边赵天禄还没射,掐着她腰往上顶,楚婉清自己扭着腰往下坐,嘴里浪叫不停,“赵总……您再深点……哎……对……”赵天禄被她叫得腰眼发紧,猛地往上一送,低吼了一声射在里面,楚婉清趴在他身上没动,等那股热流灌完了才慢慢抬起来,白浊从穴口涌出来滴在赵天禄小腹上,她伸手抹了一把,抬头看赵天禄,“赵总,您射得真多。”
赵天禄喘着气笑,“你倒是会说话。”他坐起来,把楚婉清往旁边一推,“去,跟任太太并排趴着,六个人还没轮完呢。”
楚婉清爬过去,跟任雅芙并排跪趴在床上,两个女人肩挨着肩,一个稳一个媚,身上都是白浊和红痕。赵天禄站在床边看了看,回头扫了一圈屋里五个男人,“都别闲着,一人至少再来一发,射哪儿自己挑,射完了报数。”
霍启年先从任雅芙前穴里退出来,转到楚婉清身后,扶着东西从后面顶进去,楚婉清叫了一声,回头看他,“霍校董,您也来了……”霍启年拍了她屁股一下,“闭嘴,骚货。”他动得比刚才快,没多会儿就闷哼着射了,退出来时楚婉清后穴里淌出一股白浊,她夹了夹腿,没让流太多。
卢明哲从任雅芙后穴退出来,绕到楚婉清前面躺下,让她坐上来,楚婉清跨上去自己动,卢明哲雪茄不离手,一边抽一边看她起落,抽完最后一口才掐了烟,掐着她腰往上顶了几下射了,楚婉清趴在他胸口喘,“卢校长……您这烟抽得真稳。”
周启明和夏文彬对视一眼,夏文彬先动,走到任雅芙身后,扶着顶进后穴,任雅芙低低叫了一声,前面霍启年刚退出来,穴口还敞着,夏文彬一边动一边低头看她,“任太太,你妈当年在这学校里的事,你知道多少?”任雅芙撑着床,声音稳,“夏校长,我妈的事我妈自己担,您要操就操,别拿话压我。”夏文彬笑了一声,没再问,顶了几下射了,退出来时白浊从后穴口溢出来,任雅芙没管,只把脸偏了偏,看向赵天禄。
赵天禄正坐在沙发上喝红酒,看她一眼,没说话。
周启明接着上,走到楚婉清身后,扶着顶进去,楚婉清回头看他,“周主任,您也来……”周启明没应声,动得急,没多会儿就射了,退出来时楚婉清后穴里又淌出一股。韩志远歇够了,走过来把任雅芙翻了个面仰躺着,自己压上去,一边动一边低头看她,“任太太,你这稳当劲儿,我倒是头回见。”任雅芙被他压着,腿架在他腰侧,声音低,“韩书记,您舒服就行。”韩志远射完了退出来,白浊从她穴口流到床罩上。
赵天禄把酒杯放下,站起来走到床边,低头看两个女人,一个仰躺一个趴着,身上到处是白浊,他粗壮的身子往床上一跪,先朝任雅芙,“任太太,刚才你说我舒服就行,那我最后来你这边。”他扶着顶进前穴,动了几下又退出来,转到后面顶进后穴,任雅芙闷哼着夹紧,赵天禄抽送了一阵,低吼着射在里面,退出来时白浊从后穴口涌出来,他拍了拍她屁股,“夹好了。”
他又转到楚婉清那边,楚婉清趴着回头看他,酒窝还在,“赵总,您还硬着呢?”赵天禄笑了一声,扶着顶进她后穴,动了几下射了,退出来时楚婉清白浊从后穴口淌下来,她伸手抹了一把,伸舌舔了舔指头,“赵总,您这发也浓。”
赵天禄喘着气坐到床边,拿过酒杯喝了一口,扫了一圈屋里,“都射了几发?报数。”
霍启年靠着酒柜,“我三发。”卢明哲在床头点了根新雪茄,“三发。”夏文彬推了推眼镜,“两发。”周启明站在床尾,“两发。”韩志远在椅子上翘着腿,“两发。”赵天禄把酒杯一搁,“我四发,两发在任太太身上,两发在楚太太身上。”他顿了顿,低头看两个女人,“你们俩自己说,谁更骚?”
楚婉清先开口,趴着没动,声音还甜着,“赵总,我还想要呢。”任雅芙仰躺着,喘匀了气,偏头看赵天禄,“赵总舒服就好。”赵天禄看了她一眼,笑了,“任太太,你这嘴倒是紧。”他站起来,把裤子拉链拉上,“行了,今晚就到这儿,明天还有正事。”他朝门口走了一步,又回头,“任太太,你留一下,我有话跟你说。”
楚婉清从床上撑起来,看任雅芙一眼,酒窝还在,眼神却收了收,没多话,自己爬下床往浴室走。霍启年几个也陆续往门口去,卢明哲把雪茄按灭在烟灰缸里,走过任雅芙身边时低头看了她一眼,“任太太,赵总留你,你好好听着。”任雅芙从床上坐起来,腿还敞着,拿床罩一角擦了擦腿根的白浊,抬头看赵天禄,“赵总,您说。”
赵天禄站在门口,背后是走廊的暖光,他粗壮的身子把门框堵了大半,回头看她,酒糟鼻上红还没褪,“你女儿的名额,我明天给你办,但有一条,楚婉清那边,你得帮我看着点。”他顿了顿,“她今晚话太多,我不喜欢话多的。”任雅芙把床罩放下,赤脚踩在地毯上站起来,脸上红还没褪,声音稳,“赵总放心,我看着。”
满屋齐射
赵天禄把门重新关上,锁舌咔嗒一声落进槽里,屋里剩下的人谁也没动。任雅芙还赤脚站在地毯上,脚趾陷进厚绒里,脸上红晕没褪干净,但眼神已经稳下来了,等着他开口。
赵天禄走回来,没坐床,拖了把椅子反着跨坐上去,胳膊搭在椅背上,花衬衫领口敞着,粗金链子垂下来一晃一晃。他盯着任雅芙看了几秒,酒糟鼻上的红退了些,眼神倒比刚才在床上时更沉。
“楚婉清今晚太抢了。”他说,声音不高,像在谈一笔买卖,“叫得响,放得开,男人就吃这套。你女儿的名额我给你办,但你得明白——往后这种局少不了,你和她一块儿来的时候,你压不住她,我就得重新掂量掂量。”
任雅芙把散到前头的头发拢到耳后,露出一截还带着指印的脖颈。“赵总,我明白。”她声音不急,“今晚是我没放开。下回您看着,我让您先射我这儿。”她抬手点了点自己胸口,动作不轻不重,跟谈条件似的。
赵天禄咧嘴笑了,牙上沾着一点酒渍。“行,我就爱听这个。”他站起来,拍了拍她肩膀,“去洗洗,明早我让小林把通知书送下来。你女儿的事,我说话算话。”
任雅芙点了下头往浴室走,经过他身边时,赵天禄伸手在她腰后摸了一把,她没躲,只是脚步顿了一下。浴室门关上,水声响起来。
客厅里楚婉清已经披了件酒店的丝质睡袍,坐在沙发扶手上翘着腿,脚趾勾着高跟鞋晃。霍启年靠着酒柜又倒了半杯威士忌,卢明哲坐在单人沙发里重新点了根雪茄,夏文彬站在窗边打电话,声音压得很低。周启明和韩志远坐在餐桌旁,桌上散着几张名片和一支笔。
赵天禄走出来,小林从走廊那头迎上来,手里拿着手机和相机,低声问:“赵总,今晚的留档?”
“留着。”赵天禄往沙发里一坐,拍了拍身边的位置,“都过来,说正事。”
楚婉清第一个挪过去,睡袍带子松松系着,一弯腰胸口就敞了。赵天禄看了她一眼,没像刚才那样上手,反而往茶几上敲了敲。“明早九点,周主任把录取通知书带过来,任太太和楚太太的女儿,名额都定了。但有一条——”他扫了一圈,“选美那边,周老板要来看初选。你们两个,得拿出今晚的劲儿来。”
楚婉清把腿叠起来,睡袍下摆滑开,露出大腿上一道没擦净的白痕。“赵总,今晚还没够啊?”她笑,酒窝浅浅的,“我是没问题,任姐那边——”
“任太太那边我交代过了。”赵天禄打断她,语气不重,但楚婉清立刻收了笑,点了点头。
霍启年端着杯子走过来,在赵天禄旁边坐下,花白头发梳得整齐,西装外套搭在扶手上。“老赵,周世昌那边你打了招呼没有?他那人,不见兔子不撒鹰。”
“打了。”赵天禄拿过楚婉清递来的酒杯抿了一口,“明天初选他来看,看完再谈赞助。你那边校董会的手续走完了?”
霍启年点头:“走完了。杨梦懿那个名额已经挂到特招名单底下,公示期一过就生效。”他提到杨梦懿时语气平常,像在说一个无关紧要的档案编号,但手指在杯沿上慢慢转了一圈,“那丫头比她妈还能端。夏校长那边调教得怎么样了?”
夏文彬正好挂了电话走过来,金丝眼镜片反着灯,笑容还是阴的。“差不多了。再压两天,让她自己开口求。”他坐下来,翘起腿,“她妈那事儿我还没全抖出来,留着当底牌。”
卢明哲在单人沙发里吐了口烟,雪茄夹在指间,背头一丝不乱。“别玩脱了。杨梦懿性子烈,逼太紧容易出岔子。”他看了夏文彬一眼,“你上次说录像的事,处理干净了?”
“放心。”夏文彬推了推眼镜,“原片在我手里,备份在保险柜。她妈当年怎么跪着求的,都拍得清清楚楚。”
任雅芙从浴室出来了,头发用毛巾包着,换了酒店的白浴袍,脸上洗去了妆,眉眼反而更显得冷。她走过来在楚婉清旁边的沙发坐下,两人中间隔了一个靠垫。楚婉清偏头看她,笑了一下:“任姐,赵总没为难你吧?”
“没有。”任雅芙把毛巾解下来,湿发披在肩上,“赵总给我女儿办名额,我记着这份情。”
楚婉清把靠垫拿开,往她那边挪了挪,压低声音:“今晚我是不是太过了?你别往心里去,我就是一兴奋——”
“没事。”任雅芙打断她,声音平,“各凭本事。”
楚婉清愣了一瞬,随即又笑起来,这回笑得没那么甜,倒带了几分真。“任姐,你这人,真有意思。”
赵天禄在那边拍了拍手:“行了,都别嘀咕了。今晚就到这儿,明天还有正事。”他站起来,小林立刻把外套递过去。赵天禄一边穿一边回头,“任太太,楚太太,明天早上九点,带上你们女儿,到学校行政楼三楼会议室。周主任在那儿等着发通知书。”
周启明从餐桌旁站起来,把名片和笔收进公文包,朝两个女人点了点头:“九点,别迟到。通知书要本人签字,还要拍一张入学照。”
楚婉清从沙发上站起来,睡袍带子松了,她也不系,就那样走到赵天禄面前,仰头看他:“赵总,明天我穿什么?”
赵天禄上下扫了她一眼,笑了:“穿得像个当妈的就行。”他拉开门,走廊的灯光涌进来,“小林,送送两位太太。”
小林应了一声,先一步出去按电梯。楚婉清回头看了任雅芙一眼,任雅芙正把湿发往耳后别,没看她。楚婉清跟出去,高跟鞋在走廊地毯上发出闷闷的声响。
任雅芙最后一个出门,经过赵天禄身边时,赵天禄忽然伸手把她胳膊拉住,凑到她耳边,酒气喷在她耳廓上:“今晚的事,别跟楚婉清嚼舌头。你女儿的名额,我捏在手里呢。”
任雅芙侧过脸,几乎贴着他耳朵,声音很轻:“赵总,我嘴紧,您放心。”她把手抽出来,不紧不慢地走进走廊。
电梯门关上,赵天禄回头看了一眼屋里,霍启年还在喝酒,卢明哲在掐雪茄,夏文彬对着镜子整理领带,周启明和韩志远在门口低声说话。小林从电梯那边跑回来,手里还拿着相机。
“赵总,照片都存好了。”小林把相机递过来,屏幕上最后一张是刚才屋里乱糟糟的床单和两个女人并排趴着的背影。
赵天禄扫了一眼,没接。“存保险柜。明天把通知书送过去的时候,顺便把选美报名表也带上。”他往自己房间走,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小林,你明天跟着周主任一块儿去,拍几张照片回来。两个丫头穿上制服的样子,我要看。”
小林点头,把相机收进包里。
走廊里安静下来,赵天禄刷开自己的房门,进去之前掏出手机拨了个号,响了两声对面接了。“周老板,明天下午的初选,你几点到?……行,我安排。两个老的先给你过过眼,两个小的后面再上。……放心,都是干净的,调教好了才给你送。”
他挂了电话,推门进去,门在身后合上。
楼下大堂,楚婉清站在酒店门口等车,夜风把她睡袍下摆吹起来,她也不拢。任雅芙站在两步外,已经换回了自己的深色连衣裙,头发还是湿的,但用一根簪子盘起来了。
车来了,楚婉清先上车,摇下车窗看任雅芙:“任姐,明天见。”
任雅芙点了下头,上了后面那辆。两辆车一前一后驶出酒店车道,尾灯在夜色里拉出两道红线。任雅芙靠在后座闭着眼,司机从后视镜看了她一眼,没敢说话。她睁开眼,从包里摸出手机,翻到女儿任倩瑶的对话框,打了几个字又删掉,最后只发了一句:“明天九点,学校行政楼,穿正式点。”
楚婉清在另一辆车里已经拨通了女儿的电话,声音又甜又软:“雨萱啊,明天跟妈去学校拿通知书,你穿那套白衬衫配黑裙子,对,就面试那套。……别问那么多,妈给你办妥了。”
两辆车在岔路口分开,一辆往城东,一辆往城西。酒店顶层的走廊灯一盏盏灭下去,只有赵天禄那间还亮着。
第二天早上八点半,行政楼三楼会议室的门已经开了。周启明先到,把一摞通知书按名字排好,旁边放着一台相机和一个印泥盒。小林搬了把椅子坐在角落里,手机架在三脚架上对着签字桌。
任雅芙到得最早,领着任倩瑶进来。任倩瑶穿了件白色短袖衬衫和藏蓝及膝裙,头发扎成低马尾,脸上化着淡妆,进门先叫了声“周主任好”。周启明从通知书堆里抬起头,笑了一下:“倩瑶,坐。先签字,再拍照。”
任倩瑶在桌前坐下,拿起笔看了一眼通知书上的名字,又抬头看任雅芙。任雅芙站在她侧后方,微微点头。任倩瑶签了字,周启明把通知书收回去盖了个章,然后指了指小林的方向:“看镜头,笑一下。”
小林按了两下快门。任倩瑶笑的时候嘴角有点僵,但照片拍出来还过得去。周启明把通知书递给她:“行了,去隔壁教室等着,一会儿有人带你们去领制服。”
任倩瑶出去之后,楚婉清带着楚雨萱到了。楚雨萱穿了套浅灰的短袖西装裙,头发披着,酒窝明显,进门先鞠了个躬:“周主任好,任阿姨好。”
楚婉清在后面推了她一把:“坐吧,签字。”
楚雨萱签字比任倩瑶慢,一笔一画写得认真。周启明也不催,等她写完,盖章,拍照。小林多拍了两张,一张正面一张侧身。楚雨萱对着镜头笑得甜,周启明多看了两眼,把通知书递过去:“去隔壁吧,任倩瑶在那儿等着呢。”
两个女孩在隔壁教室碰了头,楚雨萱凑到任倩瑶旁边小声问:“你妈昨晚是不是也没回家?”
任倩瑶看了她一眼,没接话,只是把通知书翻到背面看入学须知。楚雨萱讨了个没趣,撇撇嘴,掏出手机自拍。
会议室里,周启明把相机里的照片导到平板上,翻给任雅芙和楚婉清看:“两位太太,照片我留档了。赵总那边我会发一份过去。”他顿了一下,从抽屉里拿出两张表格,“这是选美初选的报名表,赵总的意思,让两个孩子都填上。初选在下周三,周老板会到场。”
楚婉清接过表格翻了翻,抬头问:“初选要准备什么?”
“才艺展示,形体展示,还有一段自我介绍。”周启明把笔推过去,“自我介绍那块,赵总说了,让她们自己写,怎么放得开怎么写。”
任雅芙把表格折好放进包里,没说多余的话。楚婉清也收了表,临走前回头问了一句:“周主任,赵总今天来不来?”
“赵总下午到。”周启明把通知书存根归档,“初选那天他会全程在场。”
两个女人带着女儿离开行政楼,在楼门口分开。任倩瑶走出去几步,忽然停下来回头看任雅芙:“妈,昨晚到底怎么回事?”
任雅芙把包带往肩上提了提,太阳照在她脸上,冷艳的眉眼在光里显得格外分明。“通知书拿到了,别的你别管。”她伸手替女儿理了理衬衫领子,“下周三初选,好好准备。赵总喜欢放得开的。”
任倩瑶抿了抿嘴,没再问,跟着母亲往停车场走。身后楚雨萱正挽着楚婉清的胳膊叽叽喳喳说着什么,笑声飘过来,脆生生的。
下午两点,赵天禄到了学校,没去行政楼,直接让小林把车开到形体教室那栋楼底下。卢明哲和夏文彬已经在二楼的教员休息室里等着,桌上摊着选美初选的流程表。
赵天禄推门进去,拉了把椅子坐下,粗壮的身子把椅子压得吱呀响。“周世昌三点到,先安排他在小会议室看两个小的。老的先不露面,等小的看完再说。”
卢明哲点头,把流程表转过去给他看:“形体展示安排在三点半,教室清场,只留评委。苏主任那边我打了招呼,让她把学员都带去练功房。”
“苏婧?”赵天禄问了一句。
“对,教务主任苏婧,她管形体课。”卢明哲弹了弹烟灰,“这女人手底下有分寸,知道什么该看什么不该看。”
赵天禄嗯了一声,从兜里摸出雪茄点上,抽了两口,忽然想起什么似的:“昨晚那两个老的,今天什么状态?”
夏文彬笑了一声:“楚婉清早上送女儿来的时候还涂了口红,精神好得很。任雅芙还是那副冷脸,不过我看她走路有点飘,昨晚赵总没少照顾她。”
赵天禄斜了他一眼,没接这话,只把雪茄从嘴里拔出来弹了弹灰:“任雅芙这个人,嘴紧,心里有数。楚婉清话多,但听话。两个都用得上。”他站起来走到窗边,楼下操场上几个穿制服的女学员正往练功房走,“下周三初选,周世昌要带赞助合同来。你们两个把场面撑住,别让他觉得咱们手里没货。”
三点整,周世昌的车到了。赵天禄亲自下楼去接,两人在楼门口握了手,周世昌圆脸上的笑堆得满满的,深色西装绷着肚子,名表在袖口闪了一下。
“老赵,你这地方不错啊。”周世昌抬头看了看楼,“比我上次来气派多了。”
“托你的福。”赵天禄搂着他肩膀往里走,“赞助款一到,我把三楼整层都翻新。今天先让你看看苗子,两个小的,一个冷一个甜,都是好胚子。”
两人进了小会议室,周启明已经带着任倩瑶和楚雨萱在里面等着了。两个女孩并排坐在沙发上,任倩瑶腰背挺直,楚雨萱稍微松一些,但坐姿也规矩。周世昌进门时两人都站起来,任倩瑶点了下头,楚雨萱鞠了个躬。
周世昌在对面坐下,目光从两人脸上扫过去,又扫回来,笑得更开了。“老赵,你这眼光,我服。”他往沙发里一靠,“先聊聊吧,随便说点什么。”
任倩瑶先开口,声音清冷,说了自己的名字、年龄、为什么想当空姐。周世昌听着,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轮到楚雨萱时,她笑了一下,酒窝露出来,说自己在学校参加过礼仪队,还学过一点舞蹈。周世昌听到舞蹈两个字,眼睛亮了一下,转头看赵天禄。
赵天禄叼着雪茄笑:“舞蹈底子好,形体展示能加分。”
周世昌点头,又问了几句家里的情况。任倩瑶说到母亲时语气平常,楚雨萱则把“我妈也来了”挂在嘴边。周世昌听到“我妈也来了”,和赵天禄交换了一个眼神,笑而不语。
聊了十来分钟,周启明把两个女孩带出去,说去练功房准备形体展示。门一关,周世昌立刻凑过来:“老赵,那个叫楚雨萱的,她妈是不是昨晚——”
“在。”赵天禄吐了口烟,“母女都在我手里。任雅芙那个女儿,冷是冷了点,但底子好,调教出来不比她妈差。”
周世昌搓了搓手:“那今天形体展示,我可得好好看看。”
三点半,形体教室清场,窗帘拉了一半,灯打得亮堂堂的。任倩瑶和楚雨萱换了练功服站在把杆前面,苏婧拿着打分板站在侧面,周世昌和赵天禄坐在正前方的评委桌后面,卢明哲和夏文彬陪坐两侧。
苏婧拍了拍手:“任倩瑶,先来。把杆组合,然后中间展示。”
任倩瑶走到把杆前,音乐响起来,她抬手、绷脚、下腰,动作干净利落。练功服是黑色的,贴着腰线,下摆刚过臀。周世昌看得很专注,手里转着一支笔,眼神跟着她的腿走。
任倩瑶做完,苏婧在打分板上写了几笔。楚雨萱接着上,她的动作比任倩瑶软,但笑容多,转圈的时候故意多转了一圈,停下来时微微喘着气,胸口起伏得明显。周世昌笑了一声,转头对赵天禄说:“这个有灵气。”
赵天禄把雪茄按灭在烟灰缸里:“两个都留下,初选那天再正式比。”
形体展示结束,两个女孩被带去换衣服。周世昌站起来活动了下肩膀,走到窗边往外看:“老赵,赞助的事我回去就签,但你得给我个准话——初选之后,这两个能到什么程度?”
赵天禄走到他旁边,两人并排站着,楼下任倩瑶和楚雨萱正从侧门出来,楚雨萱挽着任倩瑶的胳膊说着什么,任倩瑶偏头听,脸上没什么表情,但也没甩开。
“到什么程度,看你周老板想要到什么程度。”赵天禄的声音压得低,却清楚,“初选完了有晚宴,晚宴完了有周末局。你出钱,我出货,货好不好,你亲眼看了再说。”
周世昌笑着拍了拍他肩膀:“那就说定了。初选那天我带合同来,你把场面给我铺好。”
两人回到桌边又聊了几句细节,周世昌临走前特意问了一句:“那两个当妈的,初选来不来?”
“来。”赵天禄送他到门口,“坐家属席,看着女儿上台。”
周世昌哈哈笑了两声,钻进了车里。赵天禄站在楼门口,等车开远了,回头对跟在后面的小林说:“晚上把任雅芙和楚婉清叫到行政楼来,就说初选的注意事项要当面交代。”
小林记下来,又问:“赵总,叫到哪个屋?”
赵天禄想了想:“三楼小会议室。分开叫,任雅芙先来。”
小林应了,转身去打电话。赵天禄往楼里走,经过练功房门口时往里看了一眼,苏婧正带着几个学员在压腿,任倩瑶和楚雨萱已经换回便装站在边上等。楚雨萱看见他,笑了一下。任倩瑶也看见他了,目光平平的,点了下头就转回去了。
赵天禄没进去,继续往楼上走。楼梯间里他摸出手机给卢明哲发了条消息:“初选那天,把形体教室后头的那个小隔间收拾出来。周世昌看完展示要是想上手,别在明面上。”
卢明哲回得很快:“知道了,我来安排。”
赵天禄把手机揣回兜里,推开三楼小会议室的门。屋里空荡荡的,窗帘拉着,只有桌上那盏台灯亮着。他在主位上坐下来,把脚翘到旁边的椅子上,等着任雅芙先到。
窗外的天色慢慢暗下去,走廊里传来高跟鞋敲地的声音,不紧不慢,越来越近。
散场承诺
别墅一楼的大灯一盏盏灭下去,只剩走廊尽头还亮着两盏壁灯,把米色大理石地面照出一层昏黄的光。客厅里的酒气散得慢,混着女人们身上残留的香水味,还有雪茄烧到末尾那种焦苦的余韵,黏在空气里不肯走。
任雅芙披着一件男式衬衫从楼上下来,衬衫是赵天禄的,灰蓝色真丝,穿在她身上大了两号,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她走得很稳,脚上还踩着那双细高跟,鞋跟敲在大理石上发出清脆的笃笃声。楚婉清比她慢几步,裹着一件同款的深色衬衫,头发有些散,几缕碎发贴在颈侧,脸上还带着没褪干净的潮红,可眉眼间已经收拾出几分端庄来,像是刚从一场冗长的应酬里抽身,疲惫归疲惫,姿态不能丢。
客厅沙发上坐着霍启年,校董西装的扣子解开了两颗,领带也松了,手里端着一杯没喝完的威士忌,冰块早化尽了,他倒也不在意。卢明哲站在落地窗边上,背头有些塌,雪茄还剩半截,夹在指间没往嘴里送,光从窗玻璃上折回来,照着他那张似笑非笑的脸。
“婉清,今晚放得开。”霍启年把酒杯搁到茶几上,声音不高,带着酒后的含混,目光却清醒得很,从楚婉清裹着衬衫的腰身一直看到露在外面的小腿,“比上回在贵宾厅那场自然多了,知道什么时候该叫,什么时候该忍,有长进。”
楚婉清在沙发扶手上坐下来,把衬衫下摆拢了拢,笑得温婉:“霍校董说笑了,我哪有什么长进,不过是听领导的话,领导让怎么来我就怎么来。”
“听话就是最大的长进。”卢明哲在窗边接了话,把雪茄按灭在烟灰缸里,转过身来,目光从楚婉清脸上滑到任雅芙那边,又收回来,“下回有局,还叫你。婉清啊,你这种性子,男人喜欢。”
这话说得含糊,没给日子,也没给由头,可楚婉清听得懂,笑着点头:“卢校长开口,我哪有不应的道理。”
任雅芙坐在对面的单人沙发上,翘着腿,衬衫下摆从膝盖上滑开一截,露出里面丝袜的袜口,她也不去拉,只把一只胳膊搭在扶手上,指间转着赵天禄刚才递过来的那张名片。她没急着接话,等霍启年和卢明哲把楚婉清夸完了,才不紧不慢地开口:“霍校董、卢校长,今晚二位也辛苦了。倩瑶那孩子性子冷,有什么不周到的地方,您二位多担待。”
这话说得体面,把女儿摘出去,又把自己摆在一个低半格的位置上,霍启年摆摆手:“倩瑶不错,冷有冷的好。行了,时候不早了,我跟老卢先走,明天还有会。”
卢明哲已经拿起搭在沙发背上的外套,走到任雅芙面前时脚步顿了一下,低头看她:“任女士,赵总在书房等你,说有事交代。你上去吧。”
任雅芙点点头,站起来,把衬衫下摆往下扯了扯,踩着高跟往楼梯口走。经过楚婉清身边时,两个人的目光碰了一下,楚婉清还坐在沙发扶手上,抬头看她,脸上挂着笑,可那笑里没什么温度。任雅芙也没停,只伸手在她肩上轻轻拍了一下,像是在说“我先上去”,又像是什么都没说。
楼梯走到一半,任雅芙听见身后霍启年和卢明哲跟楚婉清道别的声音,门开又门关,客厅里一下子静了。她没回头,继续往上走,走廊尽头那间书房的门虚掩着,从门缝里透出一线光。
推开门,赵天禄正坐在书桌后面的大班椅上,花衬衫的领口敞着,粗金链子歪到一边,酒糟鼻在台灯底下红得发亮。他手里拿着手机,正在翻什么,见她进来,把手机屏幕扣在桌上,抬了抬下巴:“把门带上。”
任雅芙反手关了门,没急着走过去,先站在门边看了他一眼。书房不大,一面墙是书柜,一面墙挂着幅山水画,画底下摆着张双人沙发。赵天禄见她不动,自己先笑了,站起来绕过书桌,走到她面前,一手撑在门板上,另一只手直接往她衬衫下摆里探。
“赵总。”任雅芙没躲,只是把手按在他胸口,隔着衬衫能摸到他胸前那一层厚肉,“您说有事交代。”
“交代的事多了。”赵天禄低下头,鼻子凑到她颈侧,闻了闻,酒气喷在她皮肤上,“倩瑶的实习引荐,我看了,条件够。你把简历发我,回头我让小林对接,公司那边我来安排,时间、岗位,都不用你操心。”
他说话的时候,手已经从大腿摸到了腿根,指头隔着丝袜往内侧按。任雅芙腿绷了一下,又松开来,没夹紧,也没迎上去,只是偏过头,让他的嘴唇落在脖颈侧面,不轻不重地吻了两下。
“赵总这话,我记下了。”她声音放得低,带一点气音,听着像是被摸得舒服了,可眼神是清的,盯着书架上某一排书脊,“简历我今晚就发您邮箱。公司那边,就拜托您多费心。”
赵天禄在她脖子上又啃了一口,才抬起头来,眯着眼看她:“费心不费心的,看你怎么办事。倩瑶是个好苗子,引荐过去,人家公司也不是白要人的,后头还有面试、还有试用,这些环节我都能打招呼,可她自己也得懂事。”
“她懂事。”任雅芙把手从他胸口移开,往下探,覆在他那只还按在自己腿上的手背上,轻轻拍了拍,“赵总放心,我会把事办漂亮。简历我发您,面试之前我带她来见您一面,您当面提点提点她。”
赵天禄这才满意了,把手从她腿间抽出来,在她腰上捏了一把,退后半步:“行,就这么说。你上去跟婉清说一声,让她先走,回头我让小林联系她。”
任雅芙应了一声,拉开门出去。走廊里,韩志远正靠着墙抽烟,雪茄夹在指间,火头一明一暗。他看见任雅芙从书房出来,脸上堆起笑来,可那笑停在嘴角,没到眼睛里去。
“任女士,谈完了?”他把雪茄从嘴里拔出来,弹了弹灰,“赵总在里面?”
“谈完了,韩书记请进。”任雅芙让开路,脸上也挂着得体的笑,“今晚辛苦您了。”
韩志远笑着摆摆手,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又扫过她身上那件明显不属于她的男式衬衫,没再多说,侧身进了书房。门关上之前,任雅芙听见他把雪茄按灭在门口那只铜质烟灰缸里,力道比平时重了些,按完了还用指头碾了一下。
她嘴角动了动,没笑出来,转身下楼。
楚婉清还在客厅等着,已经换回了自己的衣服,一件低领的深色连衣裙,丝袜也重新整理过了,看不出方才的凌乱。见任雅芙下来,她站起来,手包里摸出口红补了补,一面补一面问:“赵总怎么说?”
“说让咱们先回,回头小林联系。”任雅芙从茶几上拿起自己的手包,把赵天禄那张名片塞进内层夹袋里,拉上拉链,“婉清,今晚你辛苦,早点回去歇着。”
楚婉清收起口红,看了她一眼,笑了一下:“你也辛苦。那回头联系。”
两个人一前一后出了别墅大门,夜风迎面扑过来,带着院子里修剪过的草叶气。台阶下停着两辆车,楚婉清的车在前头,她拉开车门前又回头说了句:“雅芙,赵总那边有什么消息,你知会我一声。”
“放心。”任雅芙站在台阶上,手按着被风吹起来的衬衫下摆,“有消息我告诉你。”
楚婉清上了车,车窗降下来一半,冲她摆了摆手,车子慢慢驶出院门。任雅芙等车尾灯拐过路口看不见了,才走向后面那辆车,拉开后座车门坐进去。司机从后视镜里看她一眼,没多问,发动了车子。
她靠在后座上,把高跟鞋脱了一只,脚趾在丝袜里蜷了蜷。手包搁在膝盖上,她拉开夹层,把赵天禄那张名片又抽出来看了一眼。名片很简单,正面是名字和电话,背面是公司地址,纸很厚,压着暗纹。她看完了,没再放回去,捏在指间,望着车窗外头往后流过去的街灯,忽然想起方才在书房里赵天禄摸她腿时说的那句话——“看你怎么办事”。
楚婉清今晚在客厅里被霍启年和卢明哲夸得风光,一句“下回还叫你”,听着是面子,可到底没落到实处。她任雅芙进书房那一趟,前后不过几分钟,赵天禄没碰她几处要害,话也说得轻飘飘的,可简历发过去、面试前带女儿来见一面,这就是实打实的路子。初选还没开始,实习的事先有了眉目,等周世昌那边合同一签,晚宴、周末局,倩瑶的路只会越走越宽。
她把名片收进手包,重新拉好拉链,低头整理了一下丝袜的袜口,把滑下去的那一截提上来,又把脱掉的高跟鞋穿回去,扣好鞋带。司机从后视镜里又看了一眼,她没理会,只把脸转向车窗,看见玻璃上映出自己那张脸,冷艳还在,只是嘴角有一点若有若无的弧度。
别墅书房里,赵天禄重新坐回大班椅,韩志远坐在对面的沙发上,翘着腿,手里没烟,手指在膝盖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敲。
“任雅芙倒是会办事。”韩志远开口,语气听着像夸,尾音却往下压,“先她后我,赵总这顺序排得明白。”
赵天禄从抽屉里摸出一根雪茄,剪了头,点上,吸了一口才说:“老韩,你急什么。她一个当妈的,为女儿的事跑前跑后,让她先说几句好听的,回头你那头的事,我另外给你安排。”
韩志远笑了一声,没接这话,只把身子往后靠了靠:“行,赵总说了算。不过初选那天,逼试的环节,我得亲自来。”
“你来。”赵天禄吐出一口烟,“苏婧那边我都交代好了,形体展示之后加一轮面试,你坐主位,想怎么试怎么试。”
韩志远这才真正笑起来,牙在灯下泛着黄:“那就这么说定了。”
赵天禄没再留他,等韩志远走了,才把雪茄搁在烟灰缸边上,拿起手机给小林发了条消息,让把任雅芙的邮箱记下来,明天一早就催简历。发完了,他往椅背上一靠,摸了摸自己那酒糟鼻,自言自语似地念了一句:“一个比一个精。”
楼下院子里,任雅芙的车已经拐上了大路,尾灯在夜色里拉出两道红线,越来越远,最后被路口的红灯吞没了。
赢面一分为二
任雅芙把车停在小区地下车库,熄了火,却没急着下车。她坐在驾驶座上,从手包里摸出那张名片又看了一遍,赵天禄三个字印得方方正正,底下那行手机号她其实已经背下来了。她想了想,没拨电话,只把名片夹回皮夹内层,重新扣好手包,拎着上了楼。
家里客厅灯还亮着,任倩瑶穿着家居短裤和一件宽松T恤窝在沙发上刷手机,听见门响,抬头叫了声妈。任雅芙把包往玄关柜上一搁,换了拖鞋,走到女儿身边坐下来,伸手把她额前那缕垂下来的栗色头发别到耳后。
“简历弄好了没有?”
“弄好了,下午改了两遍。”任倩瑶把手机递过来,屏幕上是她那份实习申请材料的电子版,照片那一栏选的是上个月拍的那张红色制服照,栗色大波浪披在肩头,狐眼微挑,笑得冷而矜持。任雅芙接过来上下划了两遍,点了点头,又指着一处实习意向的措辞让她改一改,说别写“服从安排”这么虚的话,要写具体想去哪个部门、能做什么。
任倩瑶撇了撇嘴,还是接回去改了。任雅芙站起来往卧室走,走到一半回头看了一眼女儿窝在沙发里的背影,忽然说了句:“过两天你跟我去学校一趟,把材料交了,顺便见个人。”
“见谁?”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任倩瑶没再追问,只嗯了一声,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敲。任雅芙进了卧室,把门掩上,脱了那身低领开叉的熟女装,换了一件真丝吊带睡裙,坐到梳妆台前卸妆。镜子里的脸卸了妆之后没那么冷艳了,眼角有一点细纹,但皮肤底子好,看着也就是三十五六的模样。她拿棉片擦着眼线,脑子里却在过赵天禄在书房里说的那几句话,语气轻,分量重,实习引荐、面试前见一面,这些事在别人那里要跑断腿,到他嘴里就跟捎带手似的。
第二天上午,她把任倩瑶的简历和自己整理的一份补充材料发了过去,收件人写的是赵天禄,正文只写了短短几行,客气得体,末尾附了一句“听您安排”。发完之后她把手机放在手边,该做饭做饭,该收拾屋子收拾屋子,中间看了好几次屏幕,一直没动静。直到下午三点多,手机才震了一下,赵天禄的回复简短得很,就一个时间一个地点,让她明天下午到公司楼下等。
任雅芙看着那行字,把手机翻过去扣在桌上,嘴角弯了一下,又很快收住了。
第二天她换了身深灰色的套裙,领口没开得太低,裙摆也规矩,只在丝袜上花了心思,选了一双带竖纹的薄款,高跟鞋也换成了稳当的细跟。到了赵天禄公司楼下,她没上去,按短信里说的在路边等着。过了十来分钟,一辆黑色商务车从地库出口拐上来,停在她跟前,后座车窗降下来,赵天禄探出半张脸朝她招了招手。
任雅芙拉开车门坐进去,车里一股淡淡的雪茄味,空调开得足,皮质座椅凉丝丝地贴着腿。赵天禄今天穿了件墨绿底洒金花的花衬衫,脖子上那条粗金链子晃眼,酒糟鼻在车内光线下显得更红了些。他往旁边让了让,等任雅芙坐稳,顺手就把右手搭在了她大腿上,隔着丝袜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
“材料我看了,”他开口,语气跟聊天气似的,“你女儿条件不错,照片也上相。实习的事我打个招呼就行,回头让人把引荐流程走了,你等消息。”
任雅芙没躲那只手,只把膝盖并了并,笑着说:“那就麻烦赵总了,倩瑶这孩子心气高,真让她自己跑,不知道要跑多少冤枉路。”
“心气高是好事。”赵天禄的手掌在她腿面上慢慢摩挲,丝袜的纹路被推上去又滑下来,“不过心气高也得有人给台阶,你说是不是?”
“是。”任雅芙应得干脆,目光平视前方,脸上笑模样没变,“所以这不就来找赵总给台阶了嘛。”
赵天禄哈哈笑了两声,手在她腿上拍了一下,收了回去,从扶手箱里摸出一根雪茄点上,吸了两口才说:“你比有些当妈的明白事。行,先这样,我那边还有个会,回头有准信儿了我让小林通知你。”
任雅芙点头,推开车门前又回头看了他一眼,说了句“那我等您消息”,声音不高不低,正好够他听清。下车之后她站在路边,等那辆商务车汇入车流走远了,才慢慢吐出一口气。手包捏在手里,指尖有点发紧,但脸上那点笑意一直没散。
她没直接回家,拐进街角一家咖啡店坐了半个钟头,把赵天禄的话在心里翻来覆去嚼了几遍。“打个招呼就行”“让人把引荐流程走了”,这些话听着是准了,可到底没落到白纸黑字上。她掏出手机翻了翻,楚婉清的朋友圈刚更新了一条,照片是昨晚的局,水晶灯底下几杯喝了一半的红酒,配文就两个字“尽兴”。底下霍启年的点赞赫然在列。
任雅芙盯着那条朋友圈看了几秒,退出来,锁了屏。
楚婉清那边确实热闹。那天从别墅回去之后,霍启年果然又邀了她一回,说是小范围坐坐,地方换在一家私人会所的包间,到场的除了霍启年,还有卢明哲和两个任雅芙没见过的生面孔。楚婉清穿了条酒红色的连衣裙,领口低得大方,席间被霍启年搂着腰灌了两杯,又让卢明哲拉着坐到他旁边说了好一会儿话,散场的时候霍启年拍着她的手背说“下回还叫你”,卢明哲也笑着点头。可热闹归热闹,真说到雨萱实习引荐的事,霍启年只含糊地说了句“回头让下面人对接”,卢明哲干脆没接这个话茬。
楚婉清等了两天没等到“下面人”的电话,又不好直接催霍启年,思来想去给赵天禄发了条消息,措辞客气,问实习的事有没有什么需要她这边配合的。消息发出去大半天,赵天禄才回了一句“回头再说”,连个标点都懒得打。楚婉清看着那四个字,心里凉了半截,把手机往沙发上一扔,对着镜子发了会儿呆,又捡起来给女儿打了个电话,问雨萱最近有没有接到什么通知。
楚雨萱在电话那头说没有,声音还是乖乖的,问妈是不是出什么事了。楚婉清说没事,就是问问,挂了电话之后在客厅里来回走了好几圈,最后坐到梳妆台前,把那天霍启年夸她的话又回忆了一遍,可越想越觉得虚。夸归夸,摸归摸,真金白银的引荐,人家连个准日子都没给。
任雅芙这边却动起来了。赵天禄那边给了话之后,她隔天就带着任倩瑶去了学校,说是补一份实习推荐需要的纸质材料,顺便把档案里缺的几项证明开出来。任倩瑶那天穿了件白衬衫配深色半裙,头发扎成低马尾,脸上妆化得淡,看着比平时乖了不少。母女俩上了办公楼,找到教务那边把材料递进去,办事的老师翻了翻,说还缺一份院系盖章的推荐意见,让她们去三楼找韩书记签字。
任雅芙心里咯噔了一下,面上却没露,领着女儿上了三楼。书记办公室的门半掩着,她敲了两下,里头传来一声“进来”。韩志远坐在办公桌后面,油亮的背头梳得一丝不乱,深色夹克敞着拉链,手里捏着支笔,正往一份文件上写着什么。见她们进来,他抬起头,笑得挺和气,牙在灯下泛着黄。
“韩书记,倩瑶的实习材料,教务处那边说需要您这边签个字。”任雅芙把材料袋递过去,语气客气。
韩志远接过来,抽出那几页纸,一页一页翻得挺慢。翻完了,他把材料往桌上一放,手指在纸面上点了点:“材料是齐的,不过这个推荐意见的格式,教务处那边最近刚改过,你这个还是老版,得重新填一份。另外盖章那边,管章的老师这周外出学习,下周才回来,你下周再来吧。”
任雅芙脸上的笑没变,声音也稳:“那韩书记,新格式的模板您这儿有吗?我让倩瑶现在就重填,省得下周再来回跑。”
韩志远抬眼看了她一下,目光在她脸上停了停,又扫了一眼站在她身后的任倩瑶,然后拉开抽屉翻了翻,拿出一张空白表格递过来:“模板就这一张,你拿去复印了填。盖章的事下周再说,到时候提前给我打个电话,我看看管章的老师在不在。”
这话说得滴水不漏,流程上挑不出毛病,可任雅芙听出来了,这就是软钉子。她接过表格,笑着道了谢,又问了句:“那韩书记,您看下周几方便?我好提前跟您约。”
韩志远把笔帽盖上,往后靠了靠:“到时候电话里说吧,这周事多,我也说不准。”
任雅芙没再追问,拉着女儿退了出来。走廊里安静,任倩瑶小声嘀咕了一句“怎么这么麻烦”,任雅芙捏了捏她的手,没接话,只带着她下楼去复印表格。等把女儿送上车让她先回去,任雅芙自己坐进驾驶座,把材料袋放在副驾驶座上,盯着挡风玻璃外面看了一会儿。
她心里清楚得很。楚婉清在酒桌上被霍启年和卢明哲夸得再热闹,那都是场面上的事,散了场谁还记得谁。赵天禄给她的那句“打个招呼就行”,听着轻,可那是实打实的门路。但门路归门路,韩志远这一关卡在这儿,说明事情没那么顺当。那天在别墅,韩志远在书房里跟赵天禄说的那句话她没听见,可看韩志远今天这态度,多半是觉得她先找了赵天禄、把他晾在了一边。
正想着,手机震了一下,赵天禄的短信,就一句话:材料的事办漂亮点,别留尾巴。
任雅芙盯着这几个字看了好一会儿,把手机搁回中控台上,发动了车子。办漂亮点,这话说得轻巧,可韩志远那关怎么过,赵天禄没提。她琢磨着,赵天禄跟韩志远之间怕是也有各自的算盘,一个地产商一个学校书记,面上称兄道弟,底下谁压谁一头还说不准。她要是傻等赵天禄去替她摆平韩志远,那才是真不懂事。
晚上回到家,她把材料袋里的东西一样一样摊在餐桌上重新理了一遍,该复印的复印,该重填的重填,又让任倩瑶把实习意向那栏按她白天说的改了。弄完之后她给赵天禄回了条消息,说材料已经按新格式备好了,下周去盖章,到时候再跟您汇报。发完她把手机放下,去浴室洗了个澡,换了件领口低些的家居裙,对着镜子把头发重新盘了盘。
果然,没过多久赵天禄的电话就打过来了。她接起来,那头背景音有点吵,像是在饭局上,赵天禄的声音带着点酒意:“材料弄好了?”
“弄好了,就差下周去盖个章。”
“嗯。”赵天禄顿了一下,那头有人劝酒,他应付了两句才接着说,“晚上有空没有?来我这儿一趟,细说说。有些事电话里讲不清楚。”
任雅芙握着手机,目光落在镜子里自己的脸上,嘴角弯了弯:“行,我收拾一下就过去。”
挂了电话,她把手机搁在梳妆台上,对着镜子把低领的边沿往下拉了拉,又检查了一下丝袜有没有勾丝。镜子里的人四十出头,眉眼还是冷的,可嘴角那点弧度藏不住。楚婉清得了酒桌上的热闹,她得了实打实的门路,赢面一分为二,各占一半。可韩志远那关还横在那儿,下周去盖章之前,她得想清楚怎么把这位书记的面子也给圆过去。
她拎起手包往外走,经过客厅时跟沙发上的任倩瑶说了句“妈出去一趟,晚点回来”,任倩瑶头也没抬,只嗯了一声。任雅芙拉开门,楼道里的声控灯啪地亮了,照着她低领口那一截白腻的皮肤和丝袜上细细的竖纹。她踩着高跟鞋往电梯走,鞋跟敲在地砖上笃笃地响,心里已经在盘算见了赵天禄先说什么、后说什么,哪些话要说得软,哪些事要问得准。
电梯门合上的时候,她对着锃亮的轿厢壁整了整衣领,笑了一下。热闹是楚婉清的,门路是她的,至于韩志远那笔账,她记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