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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里的第一场轮换

晨光从纸窗的缝隙里漏进来,一缕一缕地铺在木廊上,像被筛过的金粉。我赤着脚踩过去,脚底能感觉到木纹被夜露润过后微微发凉的触感,再往前两步,日头晒了一早的地方又温温地贴着脚心。廊外的院子里,几株矮栀子正开着,香气不浓,混在清晨潮湿的泥土味里,被风一吹就散得满院都是。


还没走到廊尽头,就听见榻上传来木梳子划过头发的细响,一下,又一下,不急不慢的。灵儿的短发刚梳顺,发梢那一小卷怎么都压不平,她正对着铜镜拿手指去捻,嘴里嘟嘟囔囔的。采儿坐在她旁边,白偏紫的长发已经拢到一侧肩头,正用一根素色的绸带慢慢系着,系一下,停一下,好像心思根本不在头发上。


两个人的裙摆都散在榻面上。灵儿穿的是那条浅杏色的短裙,裙摆刚刚盖住腿根,她盘腿坐着,一动,裙边就往上跑一截。采儿的冰蓝色星光抹胸长裙倒是规规矩矩垂着,可抹胸上头露出的那一小片肩背,在晨光里白得有些晃眼,绸缎面料贴着腰线滑下去,底下什么也没隔。


我走到灵儿背后时,她正对着镜子撇嘴,说这一撮头发怎么这么讨厌。我没接话,弯下腰,手指捏住她短裙的后摆,轻轻一掀。裙料薄,掀起来几乎没声音,底下光洁的臀肉一下子露在晨光里,圆鼓鼓的,因为盘腿坐着的姿势微微向两边分开。她还没来得及回头,我的指尖已经顺着臀缝滑了下去。


那里头温热、干爽,两片薄薄的阴唇闭得紧,指腹一压就陷进那条细缝里。灵儿“呀”地叫了一声,整个人往镜子上扑,铜镜晃了晃,差点翻倒。她手忙脚乱地撑住榻面,回头瞪我,眼睛里却全是笑意,脸颊飞红,嘴巴张了张,只挤出一句:“大清早的……你连声招呼都不打——”


我没等她把话说完,手指又往里探了一分。这回她腰一软,整个人往后倒进我怀里,后脑勺靠在我胸口,短发蹭着我的下巴。她今天身上有股皂角的淡味,混着一点她自个儿皮肤上暖烘烘的甜。手指在里头慢慢转着圈,她小穴口那圈嫩肉先是一缩,接着就软下来,渐渐有了潮意。灵儿咬着下唇,鼻息变粗,两条腿不自觉地想并拢,却被我膝盖顶开了。


采儿那边梳子已经掉在榻上。她脸涨得通红,眼睛不知道往哪儿看,低着头去捡梳子,手伸到一半又缩回来,整个人往榻角挪,绸带也没系好,长发从肩头滑下来遮了半边脸。她越是这样,我越不想放过她。空着的左手一探,抓住她手腕往回一带,她“哎”了一声,整个人被拉得侧倒在榻上,抹胸长裙的裙摆翻起来,露出匀称的小腿和膝盖,再往上是光裸的大腿,冰蓝色的裙料衬得肤色白得发青。


“别想跑。”我说。


采儿抿着嘴,眼睛湿漉漉地看了我一眼,又飞快垂下,那点羞恼底下分明压着什么别的东西。我左手顺着她手臂往上,滑过肩头,落在胸前的抹胸上。料子滑,一推就往下走,左边那只乳房跳出来,大小适中,形状挺拔,在晨光里像一只倒扣的瓷碗,乳晕淡淡的粉,中间那颗乳头却缩着,陷在里头不肯出来。我拇指按上去,绕着那圈淡粉慢慢揉,指腹能感觉到底下那颗小东西渐渐发硬,一点一点往外顶。采儿整个人抖了一下,喉咙里滚出一声极轻的呜咽,手抬起来想挡,被我一个眼神看过去,又慢慢放下了,指尖攥住榻上的垫布,攥得指节发白。


灵儿趁这空当缓过劲来,扭着腰从我怀里滑下去,蹲到榻边,伸手就去扯我的短裤。她动作快,系带一拉就松了,裤腰往下一褪,肉棒弹出来,她凑近了看,鼻尖几乎碰上,呼出的气热乎乎地喷在顶端。她抬眼冲我笑了一下,舌头伸出一点,先舔了舔嘴唇,然后才低下头,把龟头含进嘴里。她嘴小,含进去半截就满了,腮帮子鼓起来,舌头却灵巧,绕着龟头一圈一圈打转,时不时抵着下面那条筋轻轻压。我吸了口气,后腰一阵发麻。


采儿那边乳尖已经被我揉出来了,从内陷变成一颗硬挺的小豆,立在淡粉的乳晕中央,湿漉漉地泛着光。她自己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垫布上松开了,正无意识地搭在另一侧乳房上,隔着抹胸的布料慢慢揉着。我把手指从她胸前收回来,顺着腰侧往下摸,摸到裙摆底下,她腿根已经湿了,大腿内侧一片滑腻。手指拨开阴唇,里头比灵儿方才湿得快,淫水已经顺着指缝往下淌,滴在冰蓝的裙料上,洇开一小片暗色。


“明明湿成这样。”我低声说。


采儿把脸埋进自己臂弯里,耳朵尖红得要滴血,可腰却悄悄抬了抬,像是在迎我的手指。我插进去两根,她里头又紧又热,一层层裹上来,像舍不得放我走。她闷在臂弯里的声音含含糊糊的,我听清了,她在说“还要”。


灵儿含着肉棒含了一阵,嘴酸了,吐出来,嘴角挂着一丝银亮的水痕,仰头看我,眼睛亮晶晶的:“爸爸,别光顾着采儿姐呀。”她一边说一边自己把短裙撩到腰上,趴到榻沿,臀部翘起来,光洁的小穴整个露在晨光里,阴唇方才被我手指玩得微微张开,里头粉嫩的颜色看得清清楚楚。她扭了扭腰,回头拿眼睛勾我。


我拍了拍采儿的腿根,从她身子里抽出手指,湿淋淋的。采儿轻轻“嗯”了一声,睁开眼看我,我冲灵儿的方向抬了抬下巴:“自己先揉着。”采儿咬了下嘴唇,到底还是把手伸到自己腿间,指尖沾着方才流出来的水,慢慢揉起阴蒂来,眼睛却一直黏在我和灵儿身上。


我扶住灵儿的腰,龟头抵着她穴口磨了两下,她急得直哼哼,屁股往后顶。我没再逗她,腰一沉,整根没进去。她里头紧窄,裹得密不透风,一插到底时她整个人往前一冲,手肘撑在榻上,短裙堆在腰际,脊背弓出一道弧。我掐着她胯骨开始抽送,每一下都退到穴口再整根没入,她小穴里的嫩肉跟着翻进翻出,淫水被挤成白沫,糊在穴口周围。


“爸爸……快一点……”灵儿叫得又娇又浪,声音打着颤,短发在枕上蹭得乱糟糟的。她里头一阵一阵地缩,我抽了几十下,她忽然绷紧了背,小腹一抽一抽的,一股水从穴里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把榻面洇湿了一小片。她整个人软下去,嘴里还在嘟囔“还要”,可腿已经站不直了。


我把她捞起来放到一边,回头去看采儿。她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把抹胸整个扯下去了,两只乳房全露在外头,自己揉着,两条腿夹着手,手指动得又急又乱,眼神已经散了。我过去把她拉起来,让她跨坐到我身上。她低头扶住肉棒,穴口对着龟头慢慢往下坐,刚进去一个头就皱起眉,吸了口气,又咬着牙继续往下沉。她里头比灵儿还紧,一层层地推开,她坐到根的时候整个人都在抖,长发从肩头滑下来,发梢扫着我的胸口。


“自己动。”我说。


采儿手撑在我肩上,腰慢慢抬起来,又慢慢坐回去,动作生涩,可每坐一下,她喉咙里就滚出一声压不住的呻吟。我扶着她的腰帮她找节奏,她渐渐快起来,冰蓝的裙摆散在两个人交合的地方,随着动作一起一伏。灵儿不知什么时候蹭了过来,趴在我腿边,把脸贴在我大腿上,看着采儿骑乘的样子,忽然伸手到我俩结合的地方,指尖去揉采儿的阴蒂。采儿“啊”地叫出了声,腰猛地一沉,里头绞得死紧,整个人趴下来,额头抵着我的肩窝,喘得又急又碎。


“还要……”她小声说,声音闷在我肩头,又轻又黏。


我翻身把她压到榻上,架起她一条腿,重新插进去。这回我没再慢,抽送得又深又重,采儿被顶得往上一窜一窜的,两只乳房跟着晃,乳尖硬邦邦地翘着。灵儿在旁边看得眼热,自己把手伸到腿间揉着,忽然又爬起来,凑到我耳边,小声说了句什么,说完自己先笑了,眼睛弯成月牙。


晨光已经爬满了整条长廊,榻上的垫布湿了好几处,分不清是谁的。院子里的栀子香被日头一晒,浓了些,混着屋里散不掉的腥甜气,从纸窗缝里往外飘。我低头看采儿,她眼神已经散了,嘴里含含糊糊地念着“还要”,腿却缠上来,脚踝勾着我的腰不肯松。


廊外远处传来脚步声,是七月晨练回来了,靴底踩在石板上,一下一下的,越来越近。采儿听见了,身子一紧,里头猛地一缩,脸更红了,却没松开缠着我的腿。灵儿咯咯笑起来,冲着廊门喊了一声:“七月——快来,采儿姐快不行了——”


脚步声顿了顿,接着快起来。


桃林追逐与云霄的加入

早餐是在廊下吃的。


七月晨练回来时身上还带着露水的潮气,额角有薄汗,粗辫子搭在肩前,发尾湿了几缕。她坐下就端碗喝粥,喝了两口才拿眼横我,说方才在院子里就听见了,你们也太能闹。灵儿咬着筷子笑,说七月姐你跑回来那么快,不也想加入么。七月没接话,耳朵尖红了一层,把碗里的腌萝卜嚼得咯吱响。采儿低着头小口小口地喝粥,脖颈上还有没褪净的红印,冰蓝抹胸的系带昨晚被我扯松了,今早重新系过,系得歪歪扭扭,半边肩头露着。


吃过饭日头已经高了。我说去桃林走走,消消食。灵儿第一个跳起来,短裙一旋就蹿到前头去了。采儿慢慢站起来,手在裙摆上按了按,眼神还有点飘,像没睡醒似的。我伸手拉她,她手指搭上来,手心是温的,指尖却有点凉。


桃林在居所西边,走一截碎石小径就到。这个时节桃子刚拳头大,青里透一点粉,压得枝头弯弯的。林子里密,日光从叶缝间漏下来,在地上铺了一层碎金。风一过,满树叶子沙沙响,青桃藏在叶后头若隐若现。灵儿在前头跑,短裙被风兜起来又落下,两条白生生的腿在树干间闪来闪去,时不时回头冲我招手,喊快点快点。采儿走在我半步前,长直发垂在背后,发尾扫着腰窝,冰蓝裙摆在青草上拖出浅浅一道痕。


我故意放慢脚步。采儿走了几步发觉我不在边上,回头来看,刚张嘴要问,我已经从一棵老桃树后头闪出来,一把揽住她的腰。她“呀”了一声,整个人被我带着往前一冲,背脊撞上树干,震得头顶枝叶簌簌响,一颗青桃落下来,滚进草里。


“你——”她刚说一个字,我的嘴已经堵上去了。她唇瓣软软的,带着早晨粥里那点甜。我一手箍着她的腰,一手从她裙摆底下探进去。冰蓝长裙里面空荡荡的,腿根滑腻腻的,昨晚流的东西怕是没怎么擦干净,还留着干了的痕迹。手指顺着缝往下一滑,摸到穴口,那里已经有点潮了。采儿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哼,两手推在我胸口,推了两下没推开,手指就软了,攥着我衣襟不放。


我放开她的嘴,低头去咬她耳朵,手上没停,中指顺着缝上下蹭,蹭到阴蒂那儿轻轻一按,她整个人就弹了一下,膝盖弯下去,被我一条腿顶上,卡在她两腿之间撑住。


“灵儿还在前头……”她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


“让她等着。”


我把她翻过去,面朝树干。她两只手撑在粗糙的树皮上,指尖抠进缝里。我掀起冰蓝裙摆堆到她腰上,露出底下圆润的臀和修长的腿。晨光从叶缝里漏下来,打在她臀肉上,白得晃眼。她回头看我,眼神里又慌又羞,可腰不自觉地塌下去,臀翘得更高了。


我扶着肉棒抵上去,龟头在穴口磨了两下,那里已经湿透了,淫水亮晶晶地挂在阴唇上。我一挺腰,整根没入。采儿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压不住的叫,后背弓起来,肩胛骨在皮肤下顶出两道棱。她里头又紧又热,一层层地裹上来,我停了一停,让她缓了缓,然后开始抽送。每顶一下,她的臀就撞上我的小腹,发出闷闷的响,树干被摇得叶子哗哗落,青桃一颗接一颗往下掉。


灵儿不知什么时候折回来了。她站在几步外看了一会儿,也不说话,自己把短裙脱了,光溜溜地走过来,从背后贴上来,两只纺锤形的奶子压在我背上,软软地蹭。她胳膊绕到我腰前,手顺着小腹往下摸,指尖碰到我抽送间露在外头的根部,轻轻刮了一下,又缩回去,咯咯笑。


“爸爸干得好深。”她贴着我的耳朵说,热气喷在耳廓上,“采儿姐的腰都在抖呢。”


采儿听见这话,里头猛地一缩,绞得我差点没稳住。我反手在灵儿臀上拍了一巴掌,说别闹,去前头看着。灵儿哼了一声,到底还是扭着腰走到采儿面前去了,蹲下来,仰头看采儿被顶得晃来晃去的脸,伸手去揉采儿垂下来的奶子。采儿那对乳房大小适中,形状挺拔,乳尖平时内陷着,这会儿被灵儿捏在指间搓了两下,竟慢慢凸出来,硬硬地翘着。采儿咬着下唇,可呻吟还是从齿缝里漏出来,一声接一声,又碎又黏。


“采儿姐,你里头是不是又流水了?”灵儿把脸凑到两人交合的地方去看,鼻尖几乎贴上我的根部,“哇,顺着腿往下淌呢。”


采儿羞得闭紧眼,可腰往后迎得更凶了。我加快抽送,每一下都顶到最里头,囊袋拍在她会阴上啪啪响。几十下之后她两条腿开始打颤,膝盖往里并,我一手掐着她的胯把她按住,另一手绕到前头去揉她的阴蒂。指尖一碰,她整个人像过了电似的绷直,里头一阵一阵地绞,淫水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滴在树根旁的青草上。


她高潮的时候没叫出声,只是张着嘴喘,脖颈上的筋都浮起来,两只手在树皮上抓出几道白印。缓了几息才软下来,额头抵在树干上,汗湿的发丝贴在脸上,嘴里含含糊糊地念:“还要……”


我还没射,肉棒硬邦邦地插在她里头,正想再动,听见桃林那头有脚步声。紫裙摆擦着低矮的灌木,沙沙地响,不紧不慢的。云霄从两棵老桃树之间转出来,紫直发披在肩后,齐刘海底下眉眼温温润润的,像刚睡醒又像压根没睡。她看见我们三个这副光景,脚步顿都没顿一下,反倒弯了弯嘴角。


“我说怎么早饭吃完人都不见了。”她走过来,紫裙在草叶上拖出一道痕,“原来躲在这儿欺负采儿。”


灵儿跳起来去拉她:“云霄姐姐快来,爸爸可厉害了,采儿姐都软了。”


云霄被我看了这一眼,也不扭捏,大大方方走到我侧面,低头看了看我插在采儿体内的根部,又抬眼来看我,眉梢微微挑着。她伸手把自己的紫裙从肩头褪下去,裙子滑到脚踝,整个人光溜溜地站在桃林里。日头从叶缝间打在她身上,那对乳峰高耸着,水滴形的轮廓沉甸甸地坠着,乳沟深得能夹住一根手指。乳晕浅褐,不大不小,乳头已经微微挺起来了。


她在我脚边跪下来,两只手捧住自己的奶子,往中间一挤,乳沟夹住了我露在外头的根部。采儿里头还含着前半截,云霄就用那两团软肉裹着后半截上下套弄。她奶子又软又弹,夹得紧,龟头从乳沟里探出来的时候被她拇指蹭一下马眼,酥得我腰眼发酸。


“云霄姐姐好会。”灵儿蹲在旁边看,眼睛亮亮的,“我也要学。”


云霄偏头冲她笑笑:“你奶子小,夹不住,先看着。”


灵儿不服气地挺了挺胸,她那对纺锤形的奶子确实不如云霄的丰满,可也挺拔翘立。她哼了一声,转而来蹭我的背,奶尖在我背上画圈。我一边被云霄的奶子套弄着根部,一边还插在采儿里头,两个方向来的快感叠在一起,抽送的动作就乱了。采儿被顶得往前一冲一冲的,树干上的青桃被她晃得又落了好几颗。


我伸手把灵儿拉过来,让她背对着我坐在我屈起的腿上,手指从她光洁无毛的穴口滑进去,里头已经湿得不像话,两根手指一插就进去了,她“啊”地叫出来,腰扭着往我手上坐。我拇指按着她的阴蒂揉,中指和无名指在里头抽插,她没一会儿就软了,靠在我胸口,奶子朝上翘着,乳头硬得像小石子。


采儿又高潮了一回。这回她叫出声了,声音又软又长,像猫叫春似的,在桃林里荡开。淫水从穴口涌出来,顺着我的根部往下淌,滴在树根旁的泥土里,积了一小汪。她彻底软了,腿撑不住,往下滑,我抽出来,她靠着树干慢慢坐下去,冰蓝裙摆堆在腰上,穴口还在一张一合地翕动着,粉嫩的阴唇被干得翻开来,亮晶晶的全是水。


我拔出肉棒,上头又是采儿的水又是云霄的奶香。云霄会意,凑过来张嘴含住龟头,舌尖绕着冠状沟舔了一圈,把上头的水都卷干净。她嘴里热,舌头软,吸了两下我就快到了。我抽出来,把她推倒在草地上,让她趴着,紫发铺了一地。她自觉地把腰塌下去,臀翘起来,圆润的臀肉在日光下白得像剥了壳的蛋。我从后面抵上去,龟头刚碰到穴口,她里头就涌出一股水来,湿淋淋地裹住我。


“进来。”她回头看我,眼神温温的,声音却哑了,“深一点。”


我一挺腰插进去,她里头比采儿松软些,可更会吸,内壁一收一放地咬着。我掐着她的腰往里头撞,撞得她整个人往前一耸一耸的,紫发从背上滑下来散在草叶间。灵儿和采儿一左一右凑过来,灵儿伸手去揉云霄垂下来的奶子,采儿犹豫了一下,也把手放上去,两个姑娘一人一边,把云霄那对丰满的乳揉得变了形,乳头在指缝间挺出来,红艳艳的。


云霄被揉得直叫,声音又浪又软:“再深一点……对,就那儿……”


我压下去,胸膛贴着她的背,肉棒整根没入,囊袋拍在她臀肉上。她里头一阵一阵地缩,绞得我腰眼发麻。我撑了没几十下就守不住了,抵在最深处射出来。她里头猛地一缩,跟着也到了,臀肉绷得紧紧的,淫水混着精液从交合处涌出来,顺着腿根往下淌。


我抽出来的时候,她整个人趴在草地上,紫裙揉成一团垫在身下,喘得像拉风箱。灵儿凑过去看,伸手在她穴口抹了一把,指间拉出黏丝来,放到鼻尖闻了闻,又递到采儿面前:“采儿姐你闻,爸爸的味道。”


采儿红着脸扭开头,可到底还是偷偷吸了口气。


桃林里的日头已经升到正当空了,叶缝间漏下来的光斑在地上晃。我们四个躺在草地上歇着,灵儿趴在我胸口数我肋骨,采儿枕着我的胳膊,冰蓝裙摆盖着腿。云霄侧躺在我另一边,紫发铺在草叶间,手搭在我小腹上,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画着圈。


“一会儿回去得洗澡。”她说。


“嗯。”我闭着眼答。


“下午舞桐说要过来,还有允儿。”云霄顿了顿,“你悠着点。”


灵儿在我胸口闷闷地笑:“爸爸才不悠着点呢。”


远处传来小径上有人走来的声音,轻快的步子,短裙摆扫着草叶。灵儿支起耳朵听了听,一骨碌爬起来:“好像是舞桐!”


我睁开眼,从桃枝缝隙里望出去,果然见小径那头有冰蓝色的高马尾在日光底下晃,一蹦一跳地往这边来。


溪边三女轮换

桃林里的光斑渐渐从头顶移到了西边,日头偏过去,叶缝间漏下来的风也带了点凉意。舞桐从那条小径上跑过来的时候,冰蓝色的高马尾在身后甩来甩去,发尾那点微透的粉色在日光底下几乎看不太出来,倒是她跑得急,粉蓝拼色的束腰礼裙下摆翻飞,露出一截白生生的大腿根。


“你们躲在这儿!”她跑到跟前站定,两手撑着膝盖喘气,抬头时脸颊红扑扑的,眼睛亮亮地扫了一圈草地上横七竖八躺着的我们四个,“我沿着溪边找了半天,还以为你们回屋了。”


灵儿从我胸口翻下去,仰面躺在草地上冲舞桐笑:“桃林这么大,你喊一声不就听见了?”


“我喊了!”舞桐直起腰,两手叉在腰上,裙摆被风吹得贴在小腹上,勾勒出腰线往下那一段柔和的弧度,“喊了好几声,你们谁应了?”


云霄从另一边撑起身来,紫发从草叶间滑落,垂在肩头,她伸手把头发拢到耳后,温温地笑:“怕是那会儿正忙着,没顾上听。”


舞桐的目光在我和云霄之间转了一圈,又落在云霄胸前那片还带着指痕的白腻上,嘴角撇了撇,蹲下来拿手指头戳了戳云霄的乳尖:“忙什么呀,大白天的在桃林里忙。”


云霄也不躲,反倒挺了挺胸让她戳,乳头被指尖一碰就硬起来,浅褐色的乳晕上还留着方才灵儿和采儿揉出来的红印子。舞桐戳了两下,自己脸先红了,收回手攥在膝盖上。


我伸手把舞桐拉下来坐着,她顺势靠在我肩膀上,冰蓝色的双马尾蹭着我的下巴。我低头嗅了嗅她发间的味道,清淡的花香混着一点日头晒过的暖意。


“允儿呢?”我问。


“她说晚点来,先去溪边占地方了。”舞桐仰起脸看我,下巴搁在我肩窝里,“她说溪水凉,趁日头没落先去探探哪段水深哪段水浅。”


灵儿已经一骨碌爬起来了,短裙上沾着草屑也不拍,光着脚就往桃林外头跑:“那还等什么!我也要去!”


采儿被我拉起来的时候还有点懒懒的,冰蓝长裙揉得皱巴巴的,抹胸往下滑了一截,她一边走一边往上拽,拽了两下没拽住,索性不拽了,白偏紫的长发披散在肩背上,遮住了大半春光,可走动间裙摆飘起来,腿根那截还是若隐若现。


云霄走在最后,紫裙拎在手里叠了两折搭在臂弯,身上就剩件贴身的薄衬,衬得腰细臀圆。她走得不快,经过我身边时偏头看了我一眼,眉眼弯弯的,什么话都没说,可那眼神里什么都有了。


溪边果然是个好地方。这一段河道拐了个弯,水势平缓下来,积成个半亩大的浅潭,潭底铺着细白的卵石,水清得能看见石缝里游的小鱼。岸边的草长得厚实,被日头晒得暖烘烘的。允儿已经到了,红色短裙脱了扔在岸边的石头上,人泡在齐腰深的水里,火红的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肩背上,酒红色的眼睛在日光底下透出琥珀似的亮。


“你们可算来了。”允儿从水里站起来,水珠从她饱满的乳峰上滚落,顺着腰线淌下去,她也不遮,大大方方地趟着水往岸边走,“这段水最好,底下平,边上又有树荫。”


灵儿已经三下五除二把短裙脱了,光溜溜地就往水里跳,溅起一大片水花。采儿在岸边犹豫了一下,回头看了看我,我冲她扬了扬下巴,她才慢慢把冰蓝长裙从肩上褪下来,叠好放在石头上,又背过手去解抹胸的系带,动作慢吞吞的,耳朵尖红得透光。


舞桐倒是利索,束腰礼裙从下往上脱,露出里头光洁的身子,乳房饱满地弹出来,呈馒头形,乳晕浅粉,面积比旁人大些,乳头一遇着空气就硬了。她把裙子往石头上一扔,跟着灵儿跳进水里,两个年轻姑娘在水里笑闹着互相泼水,灵儿的短发被水打湿贴在脸颊上,舞桐的高马尾沾了水反倒更显精神。


云霄最后下的水,薄衬脱在岸边,紫发用发带松松扎了个低马尾垂在背后。她走进水里的时候步子稳稳的,水漫过膝盖、漫过腿根、漫过小腹,到腰窝处停住。水波荡过来,在她乳峰周围漾开一圈一圈的细纹,那对水滴形的丰乳半浮在水面上,乳尖若隐若现地蹭着水面。


我在岸边找了块被日头晒得发烫的大石头坐下来,两腿分开,短裤褪到膝盖弯。灵儿眼尖,第一个瞧见我这边,也不泼水了,趟着水就往岸边走,水从她光洁无毛的小穴往下淌,腿根内侧湿亮亮的。


“爸爸坐着累不累?”她爬上岸,膝盖并着从石头底下蹭上来,手扶着我的大腿,仰起脸看我,眼睛又大又亮,水珠挂在睫毛上,“灵儿给你解乏好不好?”


她说着就跨上来,一只手扶着我的肉棒,穴口在龟头上蹭了两下,湿滑的触感从顶端传过来。她身子往下沉,小穴一点点把肉棒吞进去,紧窄的穴口箍着柱身,里头又热又滑,裹得严严实实。


“嗯……”灵儿仰起脖子,短发从耳后滑下来,她两手撑在我胸口,屁股慢慢开始动,先是浅浅地磨,小穴含着半截肉棒转着圈,龟头顶着里头那块软肉来回碾,她自己先受不住了,嘴里哼出声来,“爸爸顶到了……就那儿……”


采儿在水里看见这边的情形,犹豫着往岸边挪了两步,又停下来,手交叠着挡在身前,可手指缝里能看见乳头已经凸出来了。云霄在她身后轻轻推了她一把:“去吧,别让灵儿一个人占着。”


采儿这才慢吞吞地爬上岸,膝盖跪在石头旁边的草地上,头低下去凑到我腿间。灵儿正骑着我上下动,肉棒在她穴里进进出出,带出来的水把根部都打湿了。采儿犹豫了一下,伸出舌头,从囊袋底下往上舔,舌尖扫过那层薄皮,又顺着柱身侧面舔到灵儿穴口和肉棒的交界处,把流下来的淫水卷进嘴里。


灵儿被舔得一个激灵,屁股往下一沉,肉棒整根没入,她叫了一声,腰肢软下来,趴在我胸口喘气:“采儿姐你……你别舔那儿……我受不了……”


采儿没理她,舌头继续在底下打转,这回含住一颗卵蛋轻轻吮,鼻息喷在灵儿的会阴上。灵儿浑身一抖,小穴猛地一缩,我被她绞得腰眼发紧,伸手掐住她的腰往上提了提,又重重按下去。


云霄不知什么时候也上了岸,绕到我背后,两条手臂从后面环过来,手掌贴上我的胸膛,那对丰乳压在我后背上,软绵绵的两团肉随着她的动作蹭来蹭去。她偏过头,把乳头送到我嘴边,浅褐色的乳尖挺立着,我张嘴含住,舌尖抵着乳头压下去,又松开,再吸。云霄喉咙里滚出一声低低的呻吟,手在我胸口收紧。


“这边也要。”她把另一边乳也送过来,我轮流吸着两颗乳头,牙齿轻轻磨着乳晕,云霄的呼吸越来越乱,贴在我背上的身子热得发烫。


灵儿在我身上骑了百来下,腿根开始打颤,小穴一阵一阵地缩,嘴里的话也碎了:“爸爸……灵儿要……要到了……”她猛地坐到底,肉棒顶在最深处,整个人绷紧了,小穴里涌出一股热液浇在龟头上,顺着柱身往下淌。她软倒在我怀里,胸口起伏着,短发被汗黏在额角。


我把她抱下来放在旁边的草地上,她两腿还合不拢,小穴一张一合地往外吐着水。采儿抬起头来,嘴唇湿亮亮的,眼神有点迷蒙,我冲她招招手,她乖乖地站起来,冰蓝长裙早就脱了,光着身子走到我面前。


“趴下。”我说。


采儿趴在石头上,屁股翘起来,白偏紫的长发从肩头滑落,露出一截细白的背。她的穴口闭合得紧,阴唇薄薄地抿着,只有一道浅浅的缝。我扶着肉棒抵上去,龟头顶开那道缝,慢慢往里挤。她里头又紧又窄,肉壁一层层裹上来,推着龟头往里走,每进一寸都能感觉到她在吸。


“疼不疼?”我停下来问。


采儿摇摇头,脸埋在臂弯里,声音闷闷的:“不疼……就是……胀……”


我慢慢往里送,送到一半她里头就湿得厉害了,淫水从交合处渗出来,顺着腿根往下滴。我开始动,先是浅进浅出,龟头在穴口附近磨,磨得她腰肢一颤一颤的,嘴里漏出细碎的哼声。几十下之后我往深处顶,整根没入,囊袋拍在她臀肉上,她“啊”了一声,屁股往后送了送。


“还要……”她声音小得像蚊子叫,可我听清了。


我掐着她的腰加快速度,撞得她整个人往石头上趴,乳房压在石面上磨来磨去。灵儿缓过劲来,凑到采儿脑袋旁边,伸手去揉她的奶子,手指捏着那内陷的乳头往外揪,揪了两下乳头就凸出来了,灵儿低头含住,采儿被上下夹攻,叫得声音都变了调。


云霄从背后贴上来,胸脯压着我的背,手绕到前面来摸我的腹肌,指尖一路往下,碰到交合处,指腹在采儿的阴蒂上按了按。采儿整个人一弹,小穴猛地绞紧,我被她夹得差点交代了,赶紧停了一下。


“别停……”采儿扭过头来看我,眼眶红红的,平时那点羞涩全化成了水,“还要……”


我深吸一口气继续动,这回撞得更重,采儿被顶得整个人往前面耸,灵儿在旁边扶着她的肩膀。几十下之后采儿里头一阵痉挛,淫水涌出来打湿了我的小腹,她趴在石头上直喘,腿软得站不住。


我把肉棒拔出来,上面裹满了她的水,亮晶晶的。云霄绕到前面来,看了看采儿瘫软的样子,又看了看我挺立的肉棒,温温地笑了一下,跨上来。


她比我坐着高些,扶着我肩膀蹲下来,穴口对准了慢慢往下坐。云霄里头比灵儿松软些,可更会吸,内壁一收一放地咬着柱身,她坐到底之后停了一会儿,紫发垂下来搭在我肩头,呼吸轻轻拂在我脸上。


“你动还是我动?”她问。


“你动。”我说。


云霄就慢慢摆起腰来,屁股画着圈磨,小穴含着肉棒转,转到某个角度时她腰一软,哼出声来:“就这儿……”


灵儿和采儿一左一右凑过来,灵儿张嘴含住我左边乳头,采儿犹豫了一下,含住了右边。两个姑娘的舌头同时舔上来,我后背一麻,伸手抓住云霄的臀肉往两边掰,肉棒在她里头进得更深。云霄被顶得仰起头,脖子拉出一条好看的弧线,嘴里叫声越来越密。


允儿不知什么时候从水里上来了,坐在旁边石头上看着我们,红色长发披散着,手指头夹在自己腿间揉,酒红色的眼睛湿漉漉的。舞桐也上了岸,蹲在允儿旁边,下巴搁在允儿膝盖上,两个人挨在一起看这边。


云霄动得越来越快,胸前的丰乳上下晃荡,乳尖在空中划着圈。我松开她的臀肉,伸手去揉那对奶,手掌包不住整团,指缝间挤出白腻的肉来。云霄被我揉得直叫,腰摆得乱了节奏,嘴里喊着“不行了”,小穴猛地一缩,整个人趴在我身上,脸埋在我颈窝里喘。


我还没射,肉棒在她里头硬邦邦地跳。云霄缓了一会儿,抬起头来看我,眼睛里水汪汪的:“你还没到?”


“没。”


她咬了下嘴唇,从我身上下来,推了推旁边的舞桐:“你来。”


舞桐脸一红,可还是站起来了,走到我面前时又有点扭捏,手挡在身前。我伸手把她拉过来,让她背对着我趴在石头上,翘起屁股。她冰蓝色的双马尾垂在背上,发尾那点粉色蹭着肩胛骨。我扶着肉棒抵上去,她穴口是馒头形的,光洁无毛,像幼女的小穴,可一碰就湿得厉害。


龟头刚挤进去她就叫了一声,里头又热又紧,可弹性极好,慢慢往里送的时候肉壁一层层撑开又裹回来。我掐着她的腰往里顶,整根没入的时候她整个人往前一扑,手抓住了石头边沿。


“爸爸……”她回过头来看我,脸上红透了,可眼神媚得很,“轻……轻点……”


我慢慢动起来,她里头吸得紧,可越动越湿,几十下之后就开始顺着柱身往外淌水。允儿从旁边凑过来,蹲在舞桐脑袋旁边,低头跟她接吻,两条舌头缠在一起,舞桐的哼声被堵在喉咙里,变成闷闷的呜咽。


灵儿和采儿歇够了,也凑过来,灵儿蹲在我腿边,仰着脸看我抽送,手伸到下面去摸舞桐的阴蒂。舞桐被上下夹攻,腰肢扭得厉害,小穴一阵一阵地缩,我加快速度撞了十几下,她猛地绷紧了,小穴里涌出一大股水来,喷在我小腹上,顺着石头往下淌。


“喷了喷了!”灵儿拍着手笑。


舞桐软在石头上,屁股还翘着,小穴一张一合地往外吐水。我把肉棒拔出来,转过去看允儿。允儿已经站起来了,红色长发披在身后,酒红色的眼睛直直地看着我,嘴角勾着笑。


“到我了?”她问。


我拍了拍石头面,她会意地躺上去,两腿分开。允儿的阴唇肥厚,颜色粉嫩,阴蒂从包皮里探出来,红艳艳的一颗。我扶着肉棒抵上去,她里头又热又软,可肌肉控制力极强,一进去就感觉到肉壁从四面八方裹上来,绞着柱身往里吸。


“来吧。”允儿把腿盘到我腰后,脚跟扣在我臀上,“用力。”


我掐着她的腰开始撞,每一下都撞到最深处,囊袋拍在她会阴上啪啪响。允儿的乳房在胸前晃荡,我俯下身去含住一颗乳头,用牙轻轻磨,她整个人一颤,小穴猛地绞紧。


“再吸……”她按着我的后脑勺往胸口压,“吸出来……”


我用力吮了两下,允儿喉咙里滚出一声长吟,乳头里涌出一股温热的液体,带着淡淡的甜腥味。我吸了一口咽下去,又换另一边,这回她喷得更多,奶水顺着嘴角往下淌。


灵儿和采儿在旁边看呆了,灵儿凑过来也含住另一边乳头吸了一口,抬起头来时嘴角挂着白:“允儿姐你出奶了!”


允儿笑了一声,腰往上顶了顶:“别停……下面别停……”


我继续撞,允儿夹得越来越紧,奶水从乳头里一阵一阵地往外渗,流到乳房下缘,又滴到石头上。舞桐和采儿一人一边跪在旁边,伸着舌头去舔允儿乳房上淌下来的奶水,允儿被舔得直扭,嘴里叫声越来越浪。


“到了……到了……”允儿猛地弓起背,小穴里一阵剧烈的痉挛,淫水混着奶水一起涌出来,喷在我小腹上,又顺着石头边沿往下淌。她整个人软在石头上,腿从我腰后滑下来,胸口还在起伏。


我又撞了十几下,腰眼一麻,抵在最深处射出来。允儿里头的肉壁还在一下一下地缩,把精液往里吸。我射完了没急着拔出来,趴在她身上喘气,脸埋在她颈窝里,闻着她身上混着奶味的汗香。


溪水从旁边流过,把石头上淌下来的水冲淡了,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流进潭里,被水流带着往下游去了。日头已经落到树梢底下,溪边的光变成了暖融融的橘色。


我翻身下来,躺在石头上,允儿往我这边靠了靠,头枕在我肩膀上。灵儿爬过来趴在我胸口,采儿挨着灵儿躺下,手搭在我小腹上。舞桐挤在允儿另一边,冰蓝的马尾散了,头发铺在石头上。云霄最后过来,紫发垂在肩头,在石头边上坐下,手伸过来摸了摸我的脸。


“累不累?”她问。


“还行。”我说。


灵儿在我胸口闷闷地笑:“爸爸嘴硬。”


溪水哗哗地响着,远处桃林里有鸟在叫。允儿闭着眼,忽然说了句:“明天还来。”


舞桐嗯了一声,往我这边又挤了挤。采儿没说话,可手在我小腹上轻轻画着圈,那意思也明白得很。


云霄低头看了看我们几个横七竖八挤在石头上的样子,笑着摇了摇头,起身去把岸边的衣服捡起来叠好。她弯腰的时候紫发从肩头滑落,露出一截白腻的腰背,臀肉在夕光里泛着暖融融的光。


“天快黑了。”她抱着衣服走回来,“回去得点灯了。”


灵儿翻了个身,仰面躺着,两条细白的腿搭在我大腿上,脚趾头翘着:“再躺一会儿嘛,天黑透了再回去。”


我伸手捏了捏她的脚踝,她咯咯笑着把脚缩回去,又伸过来蹭我的小腿。溪水声里混着几个姑娘低低的笑语,桃林里的风把夕照吹得晃来晃去,光斑在石头上慢慢往东移。


远处小径那头好像又有人走过来的动静,脚步比舞桐来的时候沉些。云霄侧耳听了听,把衣服往石头上一放:“怕是七月来了。”


灵儿一骨碌坐起来,短发甩了甩:“七月姐也来了?那今晚热闹了。”


我躺在石头上没动,听着那脚步声越来越近,嘴角忍不住往上弯了弯。


竹林初探七月与樱儿

竹林在居所东面,沿着溪流往上走,转过两道弯就能看见。那片竹子生得密,竿子都有手腕粗细,节节拔高,顶上枝叶交错,把天光筛成碎金。风一过,整片竹林就沙沙地响,像有人在深处翻动一册极薄的纸书。


七月走在前面,步子迈得大,短裙的裙摆随着她腿的动作一掀一掀,露出大腿根那道浅白的弧线。她那条粗辫子从肩前垂下来,辫梢用一根黑绳扎着,走路时在胸侧晃来晃去。樱儿跟在她半步后面,粉色长发披散着,齐刘海被风吹得有些乱,她伸手去理,洛丽塔裙的系带在背后松松垮垮地挂着,蝴蝶结已经歪了。


我走在最后面,看着这两个人的背影。七月高挑紧致,肩背挺直,腰细得一把能掐住,臀却在短裙下撑出饱满的弧度。樱儿矮一些,曲线却更圆润,腰后那两个浅浅的腰窝随着步子若隐若现。竹叶的影子落在她们身上,碎碎地跳。


“哥,你走快点。”七月回头,乌黑的眼睛亮亮的,“竹子又不会咬人。”


我紧走两步,伸手从她裙摆下面探进去。她果然没穿内裤,指尖一碰就是温热的腿肉,再往里,稀疏的阴毛软软地拂过指节,底下的缝已经微微张开了。我中指顺着那条缝滑进去,她闷哼一声,脚下一顿,竹子正好挡在她前面,她伸手扶住竹竿,回头瞪我,嘴角却翘着。


“你走路就走路——”


“我这不是在走路吗。”我手指往深处探,她里面又热又紧,肌肉一层层地裹上来,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嘬我的指头。七月的阴道控制力确实不一样,我抽动手指的时候能感觉到她在主动收缩,一下一下地夹,节奏稳得很。


樱儿在旁边看着,脸有点红,手却不闲着,摸到自己背后去解那条系带。洛丽塔裙的领口本来就低,系带一松,整片前襟就往下坠,露出底下饱满的乳房。馒头形的奶子白得像刚剥壳的鸡蛋,乳晕大而浅粉,上面那两颗乳头已经硬了,在风里微微颤着。


“樱儿。”我叫她。


她走过来,步子有点急,到我身边时自己把裙子往两边一扯,整个上身就全敞开了。她抓起我空着的那只手往自己奶子上按,眼睛水汪汪地看着我:“哥哥,这边也要。”


我一手插着七月,一手揉着樱儿的奶。七月的里面越来越湿,手指进出时带出黏腻的水声,她扶着竹竿的指节都泛白了,腰往下塌,屁股往后翘,短裙整个翻上去堆在腰上。樱儿的奶子在我掌心里变形,我拇指拨她乳头,她整个人一抖,喉咙里滚出一声腻腻的哼。


“转过去。”我把手指从七月里面抽出来,湿淋淋地在她臀上抹了抹。


七月回头看我一眼,什么也没说,自己把短裙撩到腰上,双手扶住两根并排的竹子,脚往后挪了半步,腰塌下去,臀翘起来。她那个姿势摆得熟练,背脊拉出一条流畅的线,肩胛骨在皮肤下微微耸动,像一对收拢的翅。


我解开短裤,肉棒弹出来,在风里凉了一下。樱儿凑过来,踮着脚用舌头舔了舔龟头,又退回去,自己揉着奶子看我。我扶着七月的臀,龟头在她穴口蹭了两下,那里已经湿透了,阴唇薄而有力地张开,像在主动迎我。我一挺腰,整根没入。


七月全身绷了一下,竹竿被她握得吱呀一响。她里面紧得厉害,肌肉从四面箍上来,我停了两秒,她才慢慢吐出一口气,腰又塌回去,臀往后送了送。


“动啊。”她说,声音有点哑。


我扶着她的腰开始抽送。竹林的沙沙声里混进了肉体相撞的闷响,还有七月压抑着的喘息。她不肯大声叫,咬着下唇,只有撞得深了才从鼻子里哼出一声。樱儿在旁边看得眼热,自己把裙子全脱了,光着脚踩在落叶上,手从胸口一路摸到小腹,指尖在稀疏的粉毛上打转。


“哥哥。”她凑过来,把奶子往我嘴边送,“摸我。”


我偏头含住她左边乳头,舌尖顶着那个内陷的小东西往外吸。樱儿的乳头果然要吮才凸,我吸了两下,它才慢慢从乳晕里冒出来,硬硬地立着。她整个人软下来,靠在我肩膀上,手往下摸到我的囊袋,轻轻托着揉。


七月那边我加快了速度。她里面被我插得越来越软,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竹叶上。她终于放开声音,叫得又直又急:“再来——别停——”她扭着腰往后迎,臀肉撞在我小腹上啪啪地响,辫子从肩前甩到背后,辫梢扫着我的胸口。


我空出一只手往樱儿腿间摸,她薄如一线天的穴已经湿得不成样子,阴唇紧紧闭着,我手指在缝上抹了两下,慢慢往里挤。樱儿“嗯”了一声,腿夹了夹我的手腕,又自己松开。她里面比七月窄,一层层嫩肉推着指尖,我插进去两节指头,她就开始小声地叫,叫得黏黏糊糊的,带着点哭腔。


“哥哥摸我奶子……”她抓着我的手往胸口带,我只好把揉她穴的手抽出来,换到奶子上。她两只手都覆上来,压着我的手背用力揉,自己挺着胸往我掌心里送。


七月忽然夹紧了,里面一阵痉挛,她仰起头,脖子拉出长长的弧线,叫了一声长的:“要到了——”我猛撞了十几下,她整个背弓起来,竹竿被推得往前一倾,落叶从顶上簌簌掉下来。她高潮的时候里面绞得死紧,我差点没守住,咬着牙停住,等她那一阵抖过去才慢慢退出来。


肉棒上全是她的水,亮晶晶的。樱儿蹲下去,张嘴含住,舌头绕着龟头舔了一圈,把上面的水都舔干净,然后抬头看我,嘴角还挂着一点亮丝:“哥哥,我也要。”


旁边有块大石头,半埋在落叶里,表面被雨水冲得还算平整。我把樱儿抱上去坐着,她腿分开,那个一线天的小穴完全露出来,粉嫩嫩的,阴唇薄得几乎看不见,中间那道缝里已经沁出了水光。我蹲下来,凑近了看,她害羞地想把腿合上,被我按住膝盖。


“别动。”


她咬着嘴唇不说话了,腿却慢慢松开了。


我低头舔上去,舌尖从下往上滑过那条缝。樱儿整个人一颤,手抓住我的头发。她穴里的味道淡淡的,有点咸,更多的是她身上那种甜腻的香气。我舌尖抵着阴蒂打转,她腿根就开始抖,嘴里小声地叫:“哥哥……别舔那里……”嘴上这么说,腰却往上抬,把穴往我嘴上送。


我舔了一会儿,她水越来越多,顺着股沟往下流,把石头都洇湿了一小片。我站起来,扶着肉棒在她穴口磨了两下,慢慢往里推。她里面比手指紧得多,一层层地箍上来,我进到一半就停住,让她适应。


“疼不疼?”


“不疼……”她摇头,眼睛湿漉漉的,“就是……胀。”


我慢慢往里送,她里面一点点被撑开,嫩肉推挤着往两边让。全根没入的时候樱儿长长地吐了口气,手在我胸口轻轻推了一下:“等一下……”


我就停着不动,低头去含她的奶。馒头形的乳房塞了满嘴,我吮她乳头,她里面就跟着缩一下。等她自己扭了扭腰,我才开始动,不快,一下一下地往深处顶。樱儿叫得小声,像怕被人听见似的,可越叫越收不住,最后变成一串细碎的哼唧,带着她特有的甜腻尾音。


七月不知道什么时候走过来,蹲在我脚边,仰头看我。她脸上还带着刚才高潮后的红晕,眼神却亮得很。她凑过来,张嘴含住我的囊袋,舌头卷着那两颗东西吮。我腰后一紧,差点就交代了。


“七月你——”


她抬眼看我,嘴里还含着,含含糊糊地说:“你干你的。”


樱儿的叫声忽然拔高了,她里面一阵急缩,腿夹住我的腰,整个人往后仰,手撑在石头上,奶子挺得高高的。我知道她要到了,加快速度顶了几下,她猛地一抖,一股热液从里面涌出来,喷在我小腹上,又顺着交合的地方往下淌。喷潮的时候她里面绞得厉害,我忍着又抽送了几回,等她那一阵过去,才慢慢退出来。


肉棒上全是她的水,亮得反光。七月在旁边早就等着,我退出来她就凑上来,张嘴含住龟头,舌头卷着往嘴里吸。我腰眼一麻,精关一松,全射在她嘴里。七月含了一会儿,等我把最后一股也射完,才慢慢吐出来,嘴里满满的白浊。


樱儿还瘫在石头上喘气,七月凑过去,嘴对嘴把精液渡给她。樱儿迷迷糊糊地咽了两口,睁开眼,看见七月嘴边的白沫,脸红得不行,却还是伸舌头去舔。


竹林里安静下来,只有风还在吹,叶子沙沙地响。我靠着石头坐下,七月和樱儿一左一右躺在我腿上,谁也没说话。夕阳从竹叶缝里漏下来,在她们光裸的背上印出碎碎的金斑。


过了一会儿,七月翻了个身,仰面看我:“明天还来。”


樱儿在我腿上蹭了蹭,小声嗯了一下。


我伸手把七月辫梢上沾的一片竹叶摘下来,她头发里还带着汗,闻起来有股青竹的味道。远处竹林那头,好像又传来脚步声,比刚才轻些,踩着落叶窸窸窣窣的。


樱儿竖起耳朵听了听,从我腿上撑起来:“是不是有人来了?”


七月也坐直了,辫子甩到背后,手还搭在我膝盖上没松开。竹叶晃了晃,那边小径上隐约露出一截深紫棕色的头发,在夕光里泛着暖调。


“小舞?”七月眯起眼睛认了认。


我靠在石头上没动,手指无意识地绕着樱儿垂下来的粉色发尾。竹林里的风忽然大了一阵,把地上的落叶卷起来转了个圈,竹梢齐刷刷往一边弯,沙沙声连成一片,像在给谁报信。


海滩上的小舞与舞桐

竹林里的风还没停,小舞已经从那条小径上蹦蹦跳跳地钻了出来。她今天穿了一件深紫色的短款战斗裙,裙摆刚过大腿根,跑动间翻飞起来,露出底下光洁的腿根和隐约一抹肉粉。深紫棕色的长直发披散在腰后,被夕光镀了一层暖融融的边。她眼睛圆亮,一看见我们三个瘫在石头上的样子,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嘴角弯起来,笑得又天真又狡黠。


“我说怎么到处找不到你们,原来躲在这里做坏事。”


七月从石头上撑起身,大大方方地光着身子冲她招手:“过来,给你留了好东西。”


小舞凑过来,看见樱儿嘴角还没舔干净的白沫,脸红了红,却蹲下来,伸舌头在樱儿嘴角舔了一下,咂了咂嘴,眼睛弯成月牙:“嗯,味道不错。”然后她转头看我,目光落在我半软的肉棒上,那东西还湿漉漉地沾着七月和樱儿的口水精液,她咽了口唾沫,声音忽然软下来,“哥哥,我也要。”


我伸手把她拉过来,让她趴在石头上,掀起那条短得不能再短的战斗裙。裙下果然什么都没穿,白嫩的臀肉在夕光里晃眼,两瓣之间那条缝粉嘟嘟的,已经有点湿意。我手指顺着缝滑下去,她腰一颤,嘴里嗯了一声,屁股不自觉往后送。


“刚才在竹林那边就听见你们声音了,”小舞扭过头来看我,脸上带着点委屈又带着点兴奋,“我等了好久你们都不出来,只好自己找过来。”


七月在旁边笑:“那你不会自己先摸摸?”


“摸了,”小舞理直气壮,“可是摸不够嘛。”


我手指插进去两根,她里面又热又紧,裹着手指头一吸一吸的。樱儿从旁边凑过来,伸手揉着小舞的奶子,隔着裙子捏了捏,小舞哼了一声,自己把领口扯下来,两团饱满的乳肉弹出来,乳头已经硬了。樱儿低头含住一颗,小舞仰起脖子,喉间溢出细细的呻吟。


“哥哥快进来,”她扭着腰催我,“里面好空。”


我扶着肉棒抵上去,龟头刚挤进去她就倒抽了一口气。小舞的穴不算紧得难进,但里面褶皱多,一插进去就被层层叠叠地裹住,抽出来再往里送,龟头碾过那些软肉,她整个人都抖了一下。


“好深……”她声音里带着哭腔,可屁股却往后顶,“哥哥顶到最里面了……”


我掐着她腰开始动,一开始还慢,她里面太会吸了,每抽出来一点就被吸回去。小舞的叫声又娇又软,带着鼻音,像撒娇又像真的受不住。樱儿还在旁边含着她的奶子,七月不知道什么时候绕到我身后,用她结实的乳房贴着我后背蹭,硬挺的乳头在我肩胛骨上划来划去。


“你们三个……”我喘着气笑,“就不能让我专心干一个?”


七月在我耳边吹气:“不能。”


小舞被干得话都说不连贯了,断断续续地叫:“哥哥……哥哥你摸摸我豆豆……要到了……”


我腾出一只手绕到前面,指腹按上她阴蒂,轻轻揉了两下,她整个人猛地绷紧了,里面一阵剧烈收缩,我加快速度顶了十几下,她尖叫一声,一股热液从里面涌出来,顺着我抽送的动作溅在石头上,又淌到地上。喷潮的时候她里面绞得死紧,我差点没忍住,咬着牙又顶了几下才慢慢退出来。


小舞瘫在石头上喘气,腿还在抖,穴口一张一合地往外淌水。七月凑过来看了一眼,吹了声口哨:“这么多。”


樱儿从旁边递过她的裙子内衬,我接过来随便擦了擦肉棒上的水,转头看七月:“你来。”


七月咧嘴笑,大大方方往石头上一躺,两条长腿勾住我的腰。她里面还留着刚才我射给她的东西,又湿又滑,一插就到底。她里面肌肉控制力确实好,一阵一阵地夹,我差点被她夹射了,赶紧退出来缓了缓。


“别急嘛,”七月眯着眼笑,“我还没爽够。”


我拍了她的屁股一下:“那你别夹那么紧。”


“我控制不住嘛,”她理直气壮,“你太硬了。”


樱儿在旁边捂着嘴笑,被七月一把拽过去,两个人在石头上滚作一团。我扶着肉棒又插进去,这回没急着动,慢慢磨她里面,七月终于不笑了,嘴里开始发出那种压不住的呻吟。她腰腹有薄薄一层肌肉,绷起来的时候线条特别好看,我一只手按着她小腹,能感觉到自己在她里面进出的轮廓。


“再来一次,”她仰着头看我,眼睛里水汪汪的,“刚才那次不算。”


我加快速度,石头被撞得嘎吱响,樱儿在旁边看得脸又红了,手不自觉地往自己腿间摸。七月高潮来的时候没小舞那么大的动静,就是整个人绷紧了,脚趾蜷起来,里面一阵一阵地绞,嘴里咬着下唇不出声,好半天才长长吐出一口气,软在石头上。


我退出来,肉棒还硬着。樱儿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自己手指上沾的水,小声说:“我……我可以再……”


话没说完,竹林那头又传来脚步声。这次不止一个人,听着有三四个,踩在落叶上噼噼啪啪的,还伴着叽叽喳喳的说笑声。


七月一下坐起来,扯过自己的裙子往身上套,樱儿也慌慌张张去捡衣服。小舞倒是不紧不慢地从石头上爬起来,把裙子理了理,奶子塞回领口里,还顺手捋了捋头发。


“是采儿她们,”小舞侧耳听了听,“还有云霄姐姐。”


果然,没一会儿采儿就从竹丛后面探出头来,冰蓝色的裙摆在夕光里像一汪水。她身后跟着云霄,紫裙飘动,再后面是灵儿,短裙蹦蹦跳跳的,最后面还跟着一个我没见过的姑娘。


那姑娘一头火红色的长发,酒红色的眼睛,穿着一条红色短裙,个子高挑,身材却一点都不单薄,胸前那两团把裙子撑得满满当当,腰细臀圆,走过来的时候短裙下摆一掀一掀的,露出结实的大腿。她脸上带着点好奇的笑,目光在我们几个身上扫了一圈,最后落在我还硬着的肉棒上,挑了挑眉。


云霄走过来,看了看石头上的水痕和樱儿手里还没穿回去的裙子,温婉地笑了笑:“看来我们来得不是时候。”


“是时候,”七月已经穿好了裙子,往旁边让了让,“正愁没人接棒呢。”


采儿红着脸往云霄身后躲了躲,灵儿却已经蹦到我面前,仰头看我:“哥哥你们在玩什么?我也要。”然后她看见那个红发姑娘还站在几步外,赶紧拉她过来,“对了哥哥,这是允儿姐姐,今天刚上岛的,我在溪边碰见她,就一起带过来了。”


允儿冲我笑了笑,声音清亮:“你就是她们说的那个哥哥?”她上下打量我一眼,目光坦荡,“比我想的还精神。”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还翘着的肉棒,也笑了:“让你见笑了。”


“不见笑,”允儿大大方方地说,“挺好看的。”


云霄走过来,手搭上我的肩,柔声说:“允儿是下午才到的,我安排她住西边那间屋子。她听说这边的事,好奇得很,非要跟来看看。”她凑到我耳边,压低声音,“我看她不是光好奇。”


小舞在旁边听见了,凑过来挽住允儿的胳膊:“允儿姐姐,你以前也跟男人做过吗?”


允儿低头看她,酒红色的眼睛里带着笑:“做过,不过没你们这么热闹。”她看了看石头上还没干的水痕,又看了看我,“你们这玩法,我倒是头回见。”


灵儿已经等不及了,脱了自己的短裙往地上一扔,光着身子往我怀里钻:“哥哥别光顾着说话,我还没轮上呢。”


采儿在后面轻轻拽了拽灵儿的头发:“你急什么……”声音小小的,自己脸倒先红了。


允儿看着她们笑,忽然伸手把自己的红裙从肩头扯下来,裙子顺着身体滑到地上。她里面什么都没穿,两团乳房沉甸甸地坠着,乳头又大又挺,深粉色的乳晕在夕光里泛着暖光。她弯腰把裙子捡起来叠了叠放在石头上,直起身来的时候,胸脯晃了晃,乳头擦过空气,肉眼可见地硬了。


“既然来了,”允儿看着我,酒红色的眼睛亮亮的,“总得试试。”


灵儿欢呼一声,拉着允儿往竹林深处走:“那边有块大石头,比这个平!”


七月和樱儿对视一眼,也跟了上去。小舞拽着采儿的手,采儿半推半就地被拉走了。云霄落在最后,经过我身边的时候,伸手轻轻弹了一下我还翘着的肉棒,紫裙飘动间丢下一句:“别让新来的姑娘久等。”


竹林深处果然有块大青石,比刚才那块宽敞多了,表面被雨水冲得干干净净。灵儿已经躺上去了,两条腿大张着,手指自己插在里面搅,嘴里哼哼唧唧的。允儿坐在石头边上,手指捻着自己的乳头,看着我走过来。


我先把灵儿捞起来,让她趴在石头上,从后面插进去。她里面又软又热,一插就到底,灵儿叫了一声“哥哥”,屁股往后拱。允儿在旁边看得仔细,手顺着自己小腹摸下去,两根手指插进穴里,抽送给自己看。


“允儿,”我一边干着灵儿一边叫她,“过来。”


她站起来走过来,我让她跪在石头旁边,肉棒从灵儿里面拔出来,湿淋淋地塞进允儿嘴里。她嘴张得大,一吞就吞到根部,舌头卷着龟头打转,喉咙里发出闷闷的声音。灵儿回头看见这一幕,不乐意了,自己伸手到腿间揉着阴蒂,嘴里嘟囔:“哥哥偏心……”


云霄走过来,把灵儿翻过来,低头舔她的穴,灵儿立刻不嘟囔了,手插进云霄的紫发里,腿夹住她的头。采儿和樱儿在旁边互相摸着,七月不知道从哪儿找了根竹枝,用圆滑的那头轻轻戳着采儿的穴口,采儿咬着唇不敢叫出声,腿却越张越开。


允儿口活很好,吞吐之间舌尖抵着龟头下面的沟来回扫,我腰眼一阵阵发紧,赶紧退出来,把她按在石头上。她里面比我想的要松一些,但肉厚,裹着肉棒的感觉很实在,插进去的时候她闷哼一声,酒红色的眼睛半眯起来,自己扭着腰找角度。


“深一点,”她声音有点哑,“里面痒。”


我扶着她的胯往里顶,她里面越插越热,水也多,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一片湿淋淋的亮。灵儿被云霄舔得喷了一次,清亮的液体顺着石头流下去,她缓了缓,爬过来从后面抱住我,用奶子蹭我的背,嘴里说:“哥哥用力干允儿姐姐,她叫得好听。”


允儿确实叫得好听,声音不高但很沉,从喉咙深处滚出来,带着点沙哑的尾音。她乳房最敏感,我俯身含住她一颗乳头用力吸,她整个人都抖了一下,里面猛地一缩,嘴里叫了一声“别停”。我一手揉着她另一只奶子,指缝间夹着乳头捻,允儿腰塌下去,屁股翘起来,嘴里开始胡乱叫。


“快到了……”她扭头看我,酒红色的眼睛里蒙着层水光,“你射进来,我想试试被内射。”


我加快速度顶了几十下,她里面一阵剧烈收缩,乳头在我手里硬得像石子,整个人绷紧了又猛地松开,一股热液浇在龟头上。我跟着射在里面,一股一股地灌进去,允儿趴在石头上喘气,屁股还翘着,精液从穴口慢慢溢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灵儿在旁边看着,咽了口唾沫:“哥哥我也要。”


我还没退出来,采儿忽然从旁边凑过来,小声说:“我……我也想要。”


七月把手里的竹枝一扔,拍了拍手上的灰:“排队排队,一个一个来。”


竹林里的夕光渐渐暗下去,变成一层薄薄的暮色。石头上的水痕越积越多,分不清是谁的。我靠在石头上,灵儿趴在我腿间用嘴帮我清理,采儿在旁边等着,红着脸把裙子撩起来,露出已经湿透的穴。云霄坐在石头上,紫发垂下来遮住半边脸,手还在自己腿间慢慢揉着,乳头从紫裙领口里露出来,硬硬地翘着。允儿缓过劲来,从石头上撑起身,看着我们笑。


“这地方真好,”她说,声音还有点哑,“我以后天天来。”


七月在旁边哼了一声:“先来后到,明天我先。”


小舞从后面冒出来,奶子压在我肩头:“明天轮也该轮到我了,哥哥你还没射给我呢。”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还半硬着的肉棒,又看了看这一圈眼睛发亮的女人们,叹了口气,笑着把灵儿从腿间拉起来:“那得先把今天这一轮排完。”


竹林深处传来几声笑,惊飞了枝头的鸟。暮色沉下来,把青石和石头上的人影都笼在一层暗蓝里,只剩几团白花花的肉色在晃。远处海潮的声音隐约传过来,混着竹林里的喘息和笑声,一波接一波,没个停的时候。


温泉夜全员初聚

竹林到温泉之间有一条碎石小径,两侧长着齐膝高的野草,夜里露水重,走过去裤脚很快就湿了。我走在前面,身后跟着一串脚步声和压低了却压不住的嬉笑。灵儿光着脚踩在碎石上,嘶嘶地抽气,又舍不得回去穿鞋,拽着采儿的胳膊一跳一跳地走。采儿被她拽得踉跄,冰蓝色的裙摆在草叶间扫来扫去,两人笑成一团。


温泉在半山腰一处凹地里,天然的石壁围出个不规则的池子,热气从水面升起来,把周围的石头都熏得发乌。池边有几块被水冲得光滑的大石,再往外是一片斜斜的草坡,草坡尽头接着我们来时的小径。月亮还没升起来,只靠池边两盏石灯笼里的烛火照着,光晕昏黄,映得水汽都成了暖色。


“谁先下?”七月已经站在池边把裙子往上撩了,粗辫子甩到背后,露出一截紧实的腰。


“急什么,”云霄从后面走过来,紫裙的领口被水汽一蒸,贴在锁骨上,“石头烫不烫先试试。”


她弯腰把一只手探进水里,紫发从肩头滑下去,发梢差点沾到水面。我站在她身后,手从她腰侧绕过去,掌心贴着她小腹往上一按,她整个人往后靠进我怀里,仰头看我,眉眼弯弯的。


“水刚好,”她说,声音软得像化了的糖,“不烫。”


我低头在她颈窝里亲了一口,手从她小腹往上滑,隔着裙子握住她一只奶子。布料薄,掌心能感觉到乳尖正慢慢硬起来。云霄轻轻哼了一声,屁股往后蹭了蹭我裤裆。


“哥你偏心,”灵儿从旁边挤过来,仰着脸,眼睛在烛火里亮晶晶的,“我也要摸。”


“都摸都摸。”我一手一个,把云霄和灵儿往池边带。云霄自己把裙子从肩头褪下去,淡紫色的布料堆在脚边,月光还没出来,烛火照着她白生生的身子,乳峰上那两点浅褐在暗处也看得分明。她先踩着石阶下了水,水面漫到胸口,乳肉被水托着浮起来,乳沟里积了一小汪水,随着她转身的动作晃来晃去。


灵儿三下两下把短裙扒了,光着屁股往水里跳,扑通一声溅起老高的水花,云霄被泼了一脸,抬手抹着水笑骂她猴儿。采儿在池边把抹胸裙的系带解开,动作慢吞吞的,裙子滑下去的时候她下意识拿手挡了挡胸口,又觉得挡了也没用,红着脸把手放下,踩着石阶一步一步往下走。水漫到她腰的时候她停了停,回头看了我一眼,嘴唇抿着,眼睛里水汪汪的。


“下来。”我站在池边看着她。


她嗯了一声,又往下走了两阶,水到胸口了才松开扶着石壁的手,慢慢往池子中间挪。七月和小舞已经下了水,两人在池子另一头互相泼着玩,七月动作大,水花溅得老远,小舞躲的时候胸前的肉晃得厉害。舞桐蹲在池边石头上,粉蓝拼色的礼裙还没脱,裙摆铺在石面上,她扭头看我,咬了下嘴唇。


“爸爸,”她声音放得低,“你帮我脱。”


我走过去,蹲在她面前,手从她裙摆底下伸进去,摸到她光着的腿。她腿根有点潮,不知道是水汽还是别的。裙摆往上撩,露出她无毛的穴,馒头一样鼓鼓的,缝里已经泛着水光。我手指在缝上蹭了一下,她腰一软,手撑在石头上,嘴里轻轻“啊”了一声。


“自己脱了下来。”我把手抽回来,指头上沾着她的水,在她鼻尖上点了一下。她脸红着瞪我一眼,手上倒利索,把裙子从头上套出去扔在一边,光着身子溜进水里,冰蓝色的双马尾在水面漂着,发尾的粉色散开,像两朵浮在水上的花。


允儿是最后一个到的。她来时我们都泡了一会儿了,她站在池边把红裙往上一拉,从头顶脱下来,动作利索得很,一点不遮掩。火红的长发披下来盖住半边背,烛火照着她苗条却丰满的身子,乳房大而挺,乳头在夜风里立刻翘起来。她踩着石阶下水,水漫过腰的时候舒了口气,朝我走过来,水在她身前分开又合拢。


“来晚了,”她在我旁边坐下,肩膀靠着我,“路上踩了一脚泥。”


“罚你。”我伸手揽住她的腰,把她往我腿上带。她顺着我的力道跨坐上来,大腿分开跪在我身体两侧,水面刚好到她腰上,我半硬的肉棒贴着她小腹。她低头看了一眼,又抬眼看我,酒红色的眼睛在烛光里像两杯晃荡的酒。


“罚什么?”


“罚你坐这儿别动。”我一手扶着她的腰,一手把旁边的云霄拉过来。云霄会意,侧过身来坐在我另一条腿上,紫发湿了一缕贴在面颊上,她抬手把头发别到耳后,露出耳垂,上面沾着水珠。我偏头含住她耳垂,她缩了缩脖子,手撑在我胸口,指甲轻轻刮了一下。


允儿在我腿上动了动,水下的手摸到我腿间,扶着肉棒往自己穴口凑。她穴口肥厚,蹭了两下就吞进去半个头,然后她腰往下沉,慢慢把整根吃进去,嘴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哼。云霄在旁边看着,自己伸手到水里,手指插进自己穴里慢慢抽动,眼睛半阖着,呼吸渐渐重了。


“哥,”灵儿从旁边凑过来,手里捧着自己的小奶子,“你看我奶头硬了没?”


她把胸往我面前送,纺锤形的乳房挺着,乳头小而翘,在凉空气里确实硬了。我张嘴含住一颗,舌头裹着吸了一下,她整个人一抖,手按在我后脑勺上,嘴里叫了声好听的。采儿在旁边看着,自己揉着胸口,乳头内陷,她用指头拨弄了两下没出来,脸更红了,凑过来小声说:“哥哥……我这个出不来。”


我把灵儿松开,转头看采儿。她胸型挺拔,乳晕淡粉,乳头确实陷在里头。我伸手把她拉近,低头含住她一边乳头,用力吮了两下,那点小东西慢慢凸出来,顶在我舌尖上。采儿仰起头,喉咙里发出一声细细的呻吟,手抓住我的胳膊,指甲掐进去。


允儿在我腿上开始自己动,腰前后磨着,水波一圈一圈荡开。她乳房最敏感,我空出一只手揉她奶子,指头捻着乳头,她里面就猛地一缩,嘴里叫出来:“别停……你揉重点。”


我手上加了力道,指缝夹着乳头搓。允儿仰着头,红发在水面散开,腰动得越来越快。云霄在旁边自己弄了一会儿,凑过来把奶子送到我嘴边,我轮流吸着两颗乳头,手指还插在她穴里,她里面又热又软,水一股一股往外冒,混在温泉里也分不清。


“换我。”云霄喘着说。允儿不太情愿地抬了抬腰,肉棒从她穴里滑出来,带出一小股浊液浮在水面上。云霄立刻跨上来,她比允儿更主动,扶着肉棒对准了往下坐,一吃到底,两个人同时哼了一声。她腰细,坐下去的时候臀肉贴着我大腿,软软的,她开始慢慢摇,胸前两团水滴形的奶子晃得很有节奏,乳沟里的水跟着荡。


灵儿和采儿在旁边互相摸上了。灵儿手小,握着采儿的奶子揉,采儿的手指插在灵儿穴里,两个人都红着脸,水底下手动作着,水面上只看到肩膀一耸一耸。樱儿不知道什么时候下了水,站在池子边上自己揉着阴蒂,馒头形的奶子被另一只手托着,她咬着下唇,眼睛盯着我这边看。七月和小舞也凑近了,七月把手伸到小舞腿间,小舞靠着池壁,腿分开,让七月的手指进去,自己揉着乳头。


池子里水汽越来越浓,八个人挤在一处,水波没停过。允儿从我腿上下去,趴在池边的石头上,屁股翘出水面,回头看我:“你刚才说罚我,就这么罚?”


我让云霄先停一停,从水里站起来,肉棒硬得发胀。走到允儿身后,扶着她的腰一插到底,她叫了一声,屁股往后迎。我一手按着她后腰,一手伸到旁边把云霄拉过来,手指插进她穴里。云霄就着这个姿势靠在池壁上,腿分开,让我手指动。灵儿从旁边游过来,捧着自己奶子凑到我脸边,我把脸埋进她乳沟里,舌头舔着,她抱着我的头,嘴里胡乱叫。


允儿后面紧,我撞得猛的时候她整个人往前一耸一耸,红发披在石头上,嘴里叫声越来越大。她乳房垂在身下晃,我伸手去揉,一捏乳头她里面就绞一下。几十下之后她忽然绷紧了,后背弓起来,嘴里叫得变了调:“要到了……你吸我奶子……”


我俯下身去,从后面绕到前面含住她一颗乳头用力吸,她整个人剧烈地抖起来,穴里一阵一阵地缩,然后我嘴里忽然涌进一股温热的液体,带着淡淡的甜腥。她喷奶了,一股一股地往我嘴里射,我吞咽着,手还揉着她另一只奶子,那边也跟着溢出来,顺着指缝往下滴。


旁边几女都看呆了。灵儿咽了口唾沫,小声说:“她……她出奶了?”


允儿趴在那儿喘气,脸埋在胳膊里,耳朵红透了:“别看了……”


我直起身,嘴里还留着那股味道,肉棒从她穴里滑出来,上面裹着一层白浊。灵儿凑过来,张嘴就含住,用舌头帮我舔干净,然后咂了咂嘴:“有点甜。”


采儿在旁边脸红得不行,又忍不住问:“真的甜?”


“你尝尝。”灵儿凑过去亲她,两人唇舌搅在一起,采儿被喂了一口,脸更红了,却没吐出来。


我回到池边石头上坐下,肉棒还硬着。七月立刻从水里站起来,水顺着她紧实的腰腹往下淌,她走过来跨坐上去,动作利落,一沉到底。她里面肌肉控制力强,夹得又紧又有节奏,自己上下动着,辫子甩到背后,嘴里数着:“一……二……三……”数到十几下的时候她开始喘,速度乱了,自己揉着奶子,嘴里骂了句什么,然后猛地一夹,高潮了。她趴在我肩上喘了两口气,自己退下去,回头喊:“下一个。”


小舞早就等着了,接上去坐进来,她里面又热又软,一插进去就裹得严严实实。她动得慢,带着哭腔叫哥哥,奶子在我面前晃,我含住一颗吸,她叫得更厉害,没一会儿就抖着喷了潮,水浇在我小腹上。


樱儿和舞桐几乎同时凑过来。樱儿说“我先”,舞桐说“我不管”,两个人争了两句,我一手一个把她们按下去:“一起。”樱儿坐上来动了几十下,换舞桐,舞桐一开始还咬唇装矜持,被顶了两下就自己扭起来,嘴里爸爸爸爸叫个不停。樱儿在旁边等不及,自己手指插着穴,没一会儿也抖着到了。


最后是小舞又爬上来,她刚才喷了潮,这会儿里面还湿得厉害。我让她背对着坐,从后面揉着她奶子往上顶,她哭腔更重了,没一会儿又喷了一次,这次连我大腿都湿了。我被她夹得也到了极限,按着她的腰深深顶进去,射在里面。她趴着不动,屁股一抽一抽的,嘴里还含着泪叫哥哥。


射完之后我靠在石头上,几个女人围过来,七手八脚地帮我清理。灵儿用嘴,采儿用手,云霄拿自己的裙子给我擦腿。允儿缓过来了,从旁边凑过来,脸上还带着刚才的红晕,低头看了看我软下去的肉棒,又抬头看我:“去屋里?”


“去屋里。”我伸手把她拉起来。


从温泉到房间有一段石阶,夜里凉,几个人裹着裙子或披着外衣往上走,光着的脚踩在石头上啪嗒啪嗒响。灵儿和樱儿走在最前面,两个人的屁股在裙子底下若隐若现。七月扶着采儿,采儿腿还有点软,走两步就笑一声。云霄走在我旁边,紫裙披在肩上,里面什么都没穿,风吹过来裙子贴在身上,显出腰和臀的轮廓。允儿和小舞在后面,两人小声说着什么,忽然一起笑出来。


房间大,床也大,铺着厚褥子,够七八个人躺。我先躺上去,她们一个接一个爬上来,胳膊腿交缠在一起,分不清谁的奶子压在谁背上,谁的腿搭在谁腰上。灵儿挤在我左边,抱着我胳膊就睡着了。右边是云霄,她把脸埋在我肩窝里,呼吸慢慢匀了。允儿趴在最外面,红发铺在枕头上,半阖着眼看我。


“明天还泡。”她说。


“天天泡。”我伸手过去摸了摸她的头发。


舞桐从人堆里探出半个头来:“爸爸明天先跟我。”


“排队。”七月闭着眼嘟囔了一句。


“排什么队,各凭本事。”小舞翻了个身,把一条腿搭到樱儿身上。


樱儿迷迷糊糊嗯了一声,往我这边蹭了蹭。采儿在最里面,小声说了句什么,没人听清,她自己也不说了,把脸埋进枕头里。


窗外月光终于升起来了,从竹帘缝里漏进来,在地板上铺了一道一道的银白。远处海潮的声音比傍晚小了些,一下一下的,像有人在很远的地方慢慢拍着手。我听着身边这些呼吸声,有的深有的浅,有的偶尔哼一声翻个身,觉得这岛上的日子就该这么过下去。


居所大厅的午後突袭

午后的日头把居所大厅晒得暖融融的,竹帘半卷着,海风从廊下穿堂而过,把帘子吹得一鼓一鼓,光影在地板上晃来晃去。灵儿、舞桐和允儿三个人正蹲在大厅中央铺凉席,那席子是编得细密的竹篾席,一卷开就有一股竹子的清香。灵儿跪在席子一头往前推,短裙绷在屁股上,裙摆随着她使劲的动作一掀一掀,底下那两瓣圆翘的臀肉时隐时现。舞桐在另一头接应,粉蓝拼色的束腰礼裙往下滑了滑,露出肩头一片白肉。允儿站在旁边抖开一条薄毯,红发用一根木簪松松绾着,几缕碎发贴在汗湿的颈侧,红色短裙的裙摆被她自己的动作带得旋了半个圈。


我本来只是从回廊那头路过,打算去厨房倒碗凉水喝,可脚一迈进大厅就挪不动了。灵儿那截腰弯成一道弧线,裙子底下光溜溜的什么也没穿,从后面望过去,腿根之间那道浅粉的缝隙清清楚楚地露在日光里。我走过去的时候没出声,脚步落在竹地板上几乎没响动,灵儿还在跟舞桐说席子边角没对齐,手肘撑着席面探身去够另一头。我弯腰一把掀起她的短裙,裙摆翻到腰上,整个光裸的屁股和下面那张粉嫩的穴全晾在空气里。


灵儿“呀”地叫了一声,上半身往席子上扑,手肘一软整个人趴了下去,脸埋在竹席上闷闷地喊:“你走路怎么没声音的!”我解开短裤的系带往下一扯,肉棒已经硬得直挺挺翘着,顶在她臀缝里滑了两下找到位置,腰一沉就着那股热乎乎的湿意直接捅了进去。灵儿嗓子眼里挤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十根手指在席面上抓了一把,竹篾被她挠得吱吱响。


“大白天的……你急什么……”她嘴上嘟囔,身子却诚实地往后拱,屁股撅得更高,里面一阵一阵地缩,绞得又紧又热。我掐着她腰两侧把她往后带,往前顶得又深又重,每一下都撞在她臀肉上发出清脆的拍击声。灵儿被顶得话都碎了,断断续续地哼着“太深了……慢点……”,可腰却扭着往我胯上贴,短裙堆在腰上像一条窄窄的布带子。


舞桐和允儿先是愣了一下,随即都笑了。舞桐把手里的毯子往席上一扔,站起来拍了拍裙摆,歪着头看我:“爸爸也不打个招呼。”她说着就去解礼裙背后的系带,粉蓝拼色的料子从肩头滑下来,堆在脚边,底下果然什么都没穿,一对半球形的奶子白白嫩嫩地挺着,乳晕浅浅的,乳头已经硬了。允儿更干脆,红色短裙从头上直接扒下来,火红的长发披散在肩背上,那对双手难握的大奶子晃了晃,乳头大而挺翘,红艳艳地立在空气里。两人一左一右凑过来,把奶子往我脸前送,舞桐的奶头蹭着我嘴角,允儿的则抵在我脸颊上,软绵绵热乎乎地压过来。


我一边继续干着灵儿,一边偏头含住舞桐的乳头,舌尖抵着那细长的奶头打转,舞桐“嗯”了一声,腿一软差点跪下去,自己伸手扶住我的肩。右手腾出来往下摸,顺着允儿平坦的小腹滑到腿间,她那里早就湿透了,肥厚的阴唇一摸就滑腻腻地往外淌水,我手指刚探进去就被她夹了一下。允儿哼着把腿分得更开,自己揉着那对大奶子,手指夹着乳头搓,嘴里嘟囔:“先摸我嘛……灵儿都占着地方了……”


灵儿这时候已经被顶得不行了,嘴里胡乱叫着,屁股一抽一抽地往我胯上撞,穴里一阵猛缩,整个人趴在席子上抖着高潮了,淫水顺着腿根往下流,在竹席上洇开一小片深色。我抽出来的时候她“啵”地一声软了腰,彻底趴平在席上,侧脸贴着席面喘气,嘴角还挂着笑。


“换你了。”我拍了拍舞桐的屁股。她乖乖跪到席子上,上半身伏低,屁股高高翘着,那个光洁无毛的馒头穴从后面看像一只饱满的贝,缝隙里亮晶晶地挂着水。我扶着肉棒在她穴口磨了两下,她咬着下唇回头看我,眼睛里水汪汪的,还装模作样地小声说:“爸爸轻点……”我一挺腰整根没入,她“啊”了一声,那点矜持立刻碎了,背脊弓起来,嘴里浪叫得又娇又软:“好满……爸爸的肉棒好大……”我掐着她腰抽送,每一下都把她顶得往前一冲,双马尾在背后甩来甩去,发尾那点粉色在日光里一闪一闪。


允儿在旁边看得眼热,自己把腿分得大大的坐到席子上,手指插进自己穴里搅着,可到底不过瘾,干脆爬过来跨坐在舞桐面前,把湿淋淋的穴凑到她嘴边:“给我舔舔。”舞桐被干得迷迷糊糊,抬眼看见允儿那肥厚的阴唇就在眼前,想也没想就凑上去,舌头从下往上舔了一道,允儿“嘶”了一声,腰一软差点坐她脸上,赶紧用手撑住席面,屁股往前送了送,把穴往舞桐嘴里压。舞桐一边被我从后面干着,一边含含糊糊地舔允儿的穴,舌头搅得啧啧有声,允儿仰着头,红发垂在背后,嘴里一声接一声地哼,自己伸手揉着奶子,把那对大奶揉得变了形。


我干了一阵舞桐,看她身子开始打颤,知道快到了,便抽出来把湿淋淋的肉棒往允儿面前一送。允儿会意,从舞桐脸上挪开,转过身趴下去,把肥硕的屁股撅起来,回头拿那双酒红色的眼睛看我,嘴角勾着:“该我了。”我扶着她的腰捅进去,她里面又热又滑,阴唇肥厚地裹着棒身,抽送起来噗嗤噗嗤响。允儿被顶得往前一耸一耸,那对大奶子在身下晃来晃去,我俯身从后面伸手去抓,手指刚捏住乳头,她整个人就绷紧了。


“别……别捏那里……”她嘴上这么说,奶头却在我指间硬得像小石子。我偏捏得重了些,又揉又搓,允儿的声音立刻变了调,带着哭腔叫起来:“要到了……哥哥……要到了……”我加快抽送,手指一紧,她猛地仰起头,那对大奶子剧烈地颤了两下,乳头上竟真喷出两道细细的白线,溅在竹席上。我低头凑过去张嘴接,温热的乳汁打进嘴里,带着淡淡的甜腥。允儿一边喷一边抖,穴里绞得死紧,我被她夹得也到了头,狠狠往里一顶射了进去,她“呜”了一声整个人软下去,趴在席上,奶头还在往外渗着奶珠。


灵儿和舞桐瘫在旁边,一个侧躺着拿手背蹭脸上的汗,一个趴着把脸埋在臂弯里,屁股还翘着没放下来,穴口微微张着,白浊的液体慢慢往外淌。我抽出来坐到席子边沿,喘了几口气,竹席被三个人折腾得皱巴巴的,上面东一块西一块湿痕。海风又吹进来,把帘子掀得高了些,日光斜斜地铺了满席,照在三个光裸的身体上,皮肤上那层薄汗亮晶晶的。


允儿翻了个身仰躺着,胸口还在起伏,红发乱糟糟地铺在席上,她偏头看我,有气无力地笑:“席子白铺了。”灵儿哼哼着接话:“谁弄乱的谁收拾。”舞桐把脸从臂弯里抬起来,双马尾歪了一边,脸上红潮还没退干净,小声嘟囔:“爸爸先动的手。”我伸手一人屁股上拍了一下,站起来去找水喝,身后传来三个人懒洋洋的笑声,还有允儿喊的那句“给我也倒一碗”。


桃林深处的采儿与樱儿

午后的日头偏西了些,海风从坡下吹上来,裹着咸味和花香,把整片桃林搅得沙沙响。这岛上的桃树不知是什么品种,一年里倒有大半年挂着果,熟透的桃子坠在枝头,被风一碰就往下掉,落在草叶间闷闷地一声。我沿着那条被人踩出来的土径往上走,两旁的花枝低垂,粉白的花瓣拂过肩膀,脚下的落花积了厚厚一层,踩上去软塌塌的,像铺了毯子。


还没走到林子最深处,就听见两个声音一递一搭地说话,脆生生的,夹着笑。


“这个好大——你看,都快把枝子压断了。”是采儿的声音,带着点小心翼翼的雀跃。


“那个那个,左边那个更红,你够得着吗?我扶着你。”樱儿的声音甜丝丝的,尾音往上挑,像在撒娇。


我拨开一丛垂到眼前的枝条,看见她俩正站在一棵老桃树下。采儿踮着脚,冰蓝色的星光抹胸长裙贴在身上,裙摆垂到脚踝,她伸直了手臂去够高处一颗熟透的桃子,白偏紫的长发从肩头滑下来,发尾扫在腰窝上。樱儿站在她身后,两只手扶着采儿的腰,粉色长直发在日光里泛着柔润的光泽,洛丽塔短裙的裙摆蓬着,露出两截白生生的大腿,她仰着脸往上瞅,酒窝在脸颊上若隐若现。


“再高一点……差一点点……”采儿指尖刚碰到桃子,那果子却晃了晃,从蒂上脱了,啪地砸在樱儿额头上,又弹到地上滚了两圈。樱儿“哎呀”一声捂住脑门,采儿赶紧回头,两人对着看了一眼,同时笑弯了腰。


“都怪你,非要那颗。”采儿蹲下去把桃子捡起来,拿裙角蹭了蹭。


“明明是你没拿稳嘛。”樱儿揉着额头,嘟着嘴凑过去看那颗桃子,两人脑袋凑在一块儿,发丝缠在一起。


我靠在旁边的树干上看了好一会儿,裤裆里那根东西已经硬邦邦地顶起来了。这桃林深处安静得很,只有风声和她们的笑声,落花时不时从头顶飘下来,落在采儿肩头、樱儿的发间。她俩谁也没发现我,采儿正低头把捡来的桃子往裙兜里塞,樱儿在旁边数数:“一、二、三……才五个,不够吃。”


“够啦,回去让云霄姐姐切了拌蜂蜜。”


“那我要多吃两块。”


我从树后走出来,脚踩在落花上发出窸窣的声响。樱儿先转头,一看见我,眼睛立刻亮了,酒窝深深陷下去,叫了声“哥哥”就往这边跑,裙摆一掀一掀的。采儿跟着回头,脸微微红了,抱着裙兜里的桃子站在原地,抿着嘴笑,那副又羞又乖的样子最勾人。


樱儿扑过来抱住我的腰,脸埋在我胸口蹭,粉色长发蹭了我一怀的香。我一手揽住她后背,一手伸过去把采儿也拉过来。采儿踉跄了一步,裙兜里的桃子差点洒出来,被我一把兜住,连人带果子搂进怀里。


“捡桃子呢?”我低头在采儿耳边问,嘴唇擦过她耳廓。她缩了缩脖子,小声嗯了一下,耳朵尖肉眼可见地红了。


“哥哥怎么来了?”樱儿仰着脸看我,手已经不老实地摸到我短裤腰上了,指尖勾着裤沿往下拽了拽,眼睛亮晶晶地往里瞟。


“来找你们。”我说着,手从采儿后腰往下滑,摸到冰蓝长裙的料子滑溜溜的,贴着她的臀线。我捏了一把,采儿轻轻“呀”了一声,往我怀里躲,手里的桃子终于兜不住,哗啦全滚到地上,骨碌碌散在落花间。


“桃子——”采儿低头想去捡,被我搂着转了个身,后背抵上那棵老桃树的树干。树皮粗糙,隔着薄薄的裙子贴着她的背,她微微吸了口气,抬眼看我,眸子里水汪汪的。


我一手按在她腰侧,另一手从裙摆底下探进去。冰蓝长裙底下果然什么都没穿,指尖直接碰到她腿根内侧的皮肤,温热细腻。采儿腿一夹,夹住我的手,脸更红了,小声说:“樱儿还在呢……”


“我帮你挡着。”樱儿笑嘻嘻地凑过来,从我身后贴上来,两只饱满的乳房隔着薄薄的洛丽塔裙压在我背上,软乎乎地挤变了形。她下巴搁在我肩头,呼出的气喷在我耳根:“哥哥你摸你的,我不看。”嘴上说不看,眼睛却一眨不眨地盯着采儿的脸。


我手指顺着采儿腿缝往里探,碰到她小穴外面稀疏的阴毛,再往里,两片阴唇紧紧闭着,指尖触到的是干燥柔软的缝隙。采儿咬着下唇,腿根绷着,身子微微发抖。我低头亲她额头,手指不急不缓地在缝隙外面揉弄,用指腹蹭着那两片闭合的肉唇,慢慢地、一圈一圈地磨。


“放松。”我贴着她耳朵说。采儿呼出一口气,肩膀松下来,腿也分开了些。我中指抵着穴口往里送,紧得很,指尖刚陷进去就被四周的软肉裹住了,又热又窄。我一点一点往里探,拇指同时按上她阴蒂的位置揉着,采儿整个人一颤,喉咙里滚出一声细细的呜咽,手抓着我胳膊,指甲陷进肉里。


“疼吗?”我问。


她摇头,额发蹭着我的下巴:“不疼……就是,好胀……”声音小得几乎被风吹散。


樱儿在我背后扭了扭,自己把洛丽塔裙从肩膀褪下来,裙子堆在腰间,两团饱满的奶子露出来,馒头似的圆翘,浅粉色的乳晕上乳头已经硬了。她贴回我背上,用奶子蹭我的背,软肉压扁又弹回来,痒酥酥的。我反手去揉她的奶,手掌包住一团,沉甸甸地托着,拇指拨过乳头,樱儿哼了一声,把奶更往我手里送。


采儿穴里渐渐湿了,手指抽送起来顺畅了些,水声细细的。她仰着头靠在树干上,白偏紫的长发披在肩后,有几缕粘在嘴角,眼睛半闭着,睫毛颤得厉害。我抽出手指,上面亮晶晶裹了一层她的水,采儿低头看见,羞得把脸埋进我脖子里。


“转过去。”我拍拍她屁股。采儿乖乖转身,两手扶住树干,冰蓝长裙被我撩到腰上堆着,露出圆润的臀和笔直的两条腿。我从后面贴上去,肉棒抵在她腿缝里蹭了两下,龟头找准穴口,慢慢往里顶。她穴口小,阴唇又闭得紧,顶进去的时候她“嘶”了一声,腰往下塌了塌,屁股撅高了些。


“慢……慢一点……”她回头看我,眼里蒙着水光。


我扶着她的腰,一寸一寸往里送,紧窄的甬道被撑开,软肉从四面八方裹上来,热得像泡在温泉里。采儿额头抵在树干上,呼吸又急又碎,嘴里含糊地念着“好大……太深了……”等整根没进去,我停着不动让她适应,低头看见两人交合的地方,她稀疏的阴毛被水打湿贴在肉上,阴唇被撑得薄薄的,颜色粉得诱人。


樱儿蹲到我脚边,仰头看我,酒窝浅浅的,伸手握住我露在外面的根部,凑过去伸出舌头舔我的囊袋。她舌头软软热热的,从下往上舔,含住一颗蛋轻轻吮,又换另一颗。我腰眼一麻,忍不住挺了挺,采儿在前面闷哼一声,回头嗔道:“你别动……”


我笑,扶着她的腰慢慢抽送起来。动作不快,但每一下都送到最深处,采儿被顶得往前耸,胸脯压在树干上,隔着裙子也能看出乳房的形状被挤扁了。她小声数着似的念叨:“一下……两下……嗯……”数到后面乱了,变成细细的呻吟,随着我抽送的节奏从喉咙里溢出来。


樱儿一边舔我的蛋,一边自己伸手到裙子底下摸。我低头看见她手指在腿间动,粉色阴毛湿了一小片,阴唇薄薄一线天,指尖拨开的时候能看见里面嫩红的肉。她察觉到我在看,仰起脸冲我笑,把沾了水的手指举起来给我看:“哥哥,我也湿了。”


“等会儿。”我说,腾出一只手揉她脑袋。她乖乖点头,又低头去含我的囊袋,这回含得深了些,舌头裹着吮得啧啧响。


我加快了对采儿的抽送,肉棒进出间带出白沫,穴口那圈肉被磨得发红。采儿的声音越来越碎,腰肢软下去,全靠我扶着才没滑到地上。她屁股往后迎,每一下都撞在我胯上发出闷响,落花被两人搅得飞起来,粘在她汗湿的小腿上。


“不行……我要……”采儿话没说完,整个人绷紧了,穴里猛地一绞,绞得我差点没忍住。她仰起脖子,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呜咽,身子一抖一抖地颤,大腿内侧的肌肉跳得厉害。我慢慢抽出来,她穴口还张着,水顺着腿根往下淌,滴在落花上。


她软软地滑坐在地上,背靠着树干喘气,裙摆摊在身下,胸口起伏着,乳头隔着裙子顶出两个小凸点。她抬眼看我,嘴唇动了动,声音又轻又哑:“还要……”


樱儿已经自己躺到落花上了,洛丽塔裙子彻底脱了扔在一边,赤条条地躺在粉白的花毯上,粉色长发散在四周,两团奶子朝天挺着,浅粉的乳晕在日光下看得清清楚楚。她冲我张开手臂,声音甜得发腻:“哥哥,该我了。”


我跪到她两腿之间,扛起她一条腿架在肩上。樱儿的穴比采儿的好进些,阴唇薄,拨开就看见粉嫩的穴口,水已经泛滥了,亮晶晶地糊了一屁股。我扶着肉棒往里一捅,她“啊”了一声,腰往上弓起来,奶子跟着晃了晃。


“哥哥的……好大……”她拖长了调子叫,声音又甜又浪,在安静的桃林里格外响。我抽送起来,她里面又软又滑,比采儿的松些,但会吸,一下一下地嘬着龟头。樱儿叫得欢,每顶一下她就“嗯啊”一声,叫声里带着笑似的,甜腻腻地往人耳朵里钻。


采儿不知什么时候挪过来了,跪在樱儿旁边,低头含住樱儿一颗乳头吮。樱儿“呀”地叫了一声,腰扭了扭:“采儿姐……你舔得我好痒……”采儿没说话,红着脸继续吮,舌尖拨着那颗硬挺的乳头打转,手还揉着另一边的奶子。樱儿被上下夹攻,叫得更凶了,穴里一阵一阵地缩,绞得我抽送都费劲。


“要到了……哥哥……要到了……”樱儿伸手抓住自己奶子往我这边送,“你吸吸……吸吸这边……”我俯身下去含住她递过来的乳头,用力一嘬,樱儿整个人弹了一下,穴里猛地一缩,一股水喷出来打在我小腹上。她喷潮了,水顺着股沟流到落花上,嘴里“呜呜”地叫,腿在我肩上绷得笔直。


我又顶了十几下,感觉也到了头,狠狠往里一送射了出来。樱儿被烫得又哆嗦了一阵,嘴里含含糊糊地念着“好烫……里面好烫……”等我抽出来,她穴口还在一张一合,白浊混着水淌出来,滴在粉色的阴毛上。


我倒在她们俩中间,仰面躺在落花上,喘着气看头顶的桃枝和天空。风一吹,花瓣簌簌往下落,有几片落在采儿头发上,她侧躺着,脸搁在我胳膊上,小声说:“席子又白铺了。”我笑,胳膊搂紧她。樱儿翻了个身趴在我胸口,把脸埋在我脖子里,闷闷地说:“哥哥明天还来捡桃子吗?”


“天天来。”我说。


采儿轻轻掐了我胳膊一下,樱儿闷笑,身子一抖一抖的。桃林里安静下来,只有风声和远处海浪的声响,日光从枝叶间漏下来,碎碎地洒在三个人身上。


竹林小舞的骑乘

午后的日头毒辣辣地挂在天上,连海风都带着一股热烘烘的咸味。桃林那边晒得厉害,我便绕到岛西头的竹林里去,那边竹子密,根根都有大腿粗细,枝叶交叠着遮出一大片阴凉,地上落着厚厚一层干竹叶,踩上去沙沙地响,比桃林那边的落花地软和些。


远远就听见小舞的笑声,脆生生的,混着竹叶被风翻动的哗啦声。我拨开一丛垂下来的竹枝,看见她俩果然在。小舞坐在一张铺开的竹席上,短款战斗裙的裙摆散在腿边,两条光裸的长腿盘着,手里攥着根竹枝在地上乱画。舞桐躺在旁边,冰蓝色的高双马尾散了一席,发尾那点微透的粉色在竹影里晃来晃去,粉蓝拼色束腰礼裙的裙摆被她自己撩到了腰上,露出白生生的大腿,正拿一片竹叶盖在脸上挡光。


“哥哥!”小舞先看见我,竹枝一扔就蹦起来,裙摆扬起来又落下去,底下什么都没穿,白晃晃的腿根一闪。她跑过来抱住我胳膊,仰着脸笑,眼睛圆亮亮的,“我就说你会来这边,桃林那边太晒了,采儿姐和樱儿姐还蹲在那儿捡桃子呢,脸都晒红了。”


舞桐把脸上的竹叶拿开,慢吞吞坐起来,礼裙的束腰勒出细细的腰身,胸脯把领口撑得鼓鼓囊囊,她抬手理了理双马尾,语气里带着点故意端出来的矜持:“小舞姐非要在这儿等你,说竹林里凉快,我看她就是找借口想干坏事。”嘴上这么说着,她那双眼睛却往我宽松短裤上瞟了一眼,又飞快地移开,耳尖红了一点点。


我搂着小舞往竹席那边走,她整个人贴在我胳膊上,胸前的饱满隔着薄薄的裙料蹭来蹭去,乳头已经硬了,顶着布料凸出两个小点。走到席边我坐下来,小舞顺势就跨坐到我腿上,两条腿分开跪在竹席两侧,短裙堆在腰际,光洁无毛的穴口直接压在我短裤的裆上,隔着布都能感觉到那处已经潮热了。


“哥哥,”她凑到我耳边,声音压得低低的,热气喷在耳廓上,“我刚刚跟舞桐比谁先湿,我赢了,你摸摸。”她牵着我的手往自己腿间送,指尖一触,果然滑腻腻的,阴唇肥嫩地鼓着,穴口微微张着,淫水已经淌到会阴了。


舞桐在旁边“嘁”了一声,别过头去,可手却悄悄把自己礼裙的侧边拉链往下扯了一截,束腰松了松,她深吸一口气,胸脯挺得更高,薄薄的裙料底下乳尖的轮廓清清楚楚。


我拍了拍小舞的屁股,她心领神会地抬起身,手忙脚乱地扯我短裤的裤腰。肉棒弹出来的时候她“呀”了一声,眼睛亮得吓人,扶着就往自己穴口上凑。肥嫩的阴唇被龟头一顶就分开,她腰往下沉,嘴里“嗯——”地拖出一声长音,整根没进去的时候她整个人都软了一下,趴在我肩头直喘。


“好满……”她小声嘟囔,穴里一阵一阵地缩,箍得我头皮发麻。缓了几口气她就开始自己动,膝盖撑着竹席上下套弄,深紫棕色的长发在背后甩来甩去,发梢扫着我的膝盖。她叫起来带着哭腔,一声一声的,“哥哥……哥哥的顶到最里面了……好酸……”腰扭得越来越快,乳肉在短裙领口里头晃,我把她裙子往下一扯,两颗饱满挺拔的奶子弹出来,乳晕粉红,乳头小巧地翘着,我低头含住一颗,她“啊”地叫出来,穴里猛地一绞。


舞桐不知什么时候把礼裙整个脱了,赤条条地跪坐到我旁边,冰蓝色的双马尾垂在胸前,发尾那点粉扫着乳肉。她胸不算最大,但形状极好,半球形的乳肉挺翘,乳晕浅淡得几乎看不出来,乳头却细长,硬起来的时候像两颗小指头,颜色比乳晕深些。她挺着胸把一边乳头往我脸上蹭,细长的乳尖扫过我的脸颊和嘴角,声音又轻又软:“爸爸……也吸吸我的……”


我张嘴把她细长的乳头含进去,舌尖一卷,她整个人颤了一下,手撑在我肩上,腰不自觉地往前送。小舞在旁边看着,嘴撅了撅,自己动得更凶了,像是要把我的注意力抢回来,穴里绞得又紧又急,淫水顺着我的囊袋往下滴,在竹席上洇出一小片湿痕。


“哥哥……我不行了……”小舞的声音抖得厉害,膝盖已经有些打滑,她趴下来搂住我的脖子,整个人挂在我身上上下颠,胸前的奶子挤在我胸口压扁了又弹回来,“要到了……哥哥你顶顶……顶深一点……”我松开舞桐的乳头,两手掐住小舞的腰往下按,同时胯往上顶,每一下都撞到最里头。她叫得带了哭音,穴里一阵猛缩,然后整个人绷直了,一股水从穴口喷出来,热乎乎地浇在我小腹和腿上,喷得竹席上湿了一大片。


她软在我怀里直喘气,穴还在一抽一抽地嘬着。我慢慢抽出来,肉棒上全是她的水,亮晶晶地挂着。舞桐在旁边看得眼睛都直了,细长的乳头硬得发疼,她咬了咬嘴唇,自己转过身去趴到竹席上,把腰塌下去,臀翘起来,冰蓝色的双马尾散在背上,回头看我,声音里那点端着的矜持全没了:“爸爸……从后面……”


我跪到她身后,扶着肉棒在她穴口蹭了蹭。她的穴跟小舞的不一样,光洁无毛,阴唇薄薄地闭着,像没发育的小女孩似的,可一蹭就开,里头又热又紧,龟头挤进去的时候她“呜”了一声,手指攥紧了竹席。我慢慢往里送,她里头又窄又浅,顶到最里头的时候她整个人往前一耸,嘴里小声叫:“太深了……爸爸……太深……”可腰却往后送,屁股贴紧了我的小腹。


小舞缓过劲来,凑到旁边看,看了一会儿自己蹲下去,脸凑到舞桐腿间,伸出舌头去舔她被撑开的穴口和我的囊袋。舞桐被舔得浑身一抖,叫得破了音:“小舞姐……别……别舔那里……”小舞含含糊糊地说:“你刚刚还跟我比谁先湿呢,现在装什么……”舌头又往那处舔,顺着交合的缝隙往上,拨弄舞桐露在外面的阴蒂。


舞桐被前后夹着,整个人浪得不行,腰扭得竹席都皱了,嘴里“爸爸”“爸爸”地叫个不停,冰蓝色的双马尾散了一地,发尾的粉色沾了汗贴在脸上。我抽送得越来越快,她里头一阵一阵地缩,嘴里开始胡言乱语:“爸爸射进来……射给我……我要爸爸的精……”她平时那点装出来的矜持全没了,扭着腰往后撞,撞得啪啪响。


我狠狠往里一送,顶到最深处射了出来。舞桐被烫得整个人弓起来,穴里绞得死紧,嘴里“啊——”地拖了一声长音,然后软下去趴在席上直喘。我抽出来的时候她穴口还张着,白浊的精液混着她的水淌出来,顺着馒头似的光洁阴部往下滴。


小舞蹲在旁边,凑过去用嘴接住流下来的精液,含了一口,然后凑到舞桐脸边,嘴对嘴喂进去。舞桐迷迷糊糊地咽了,睁开眼看见是小舞,脸一下子红了,小声骂了句“你干什么呀”,小舞笑嘻嘻地说:“哥哥的东西不能浪费嘛,你刚才不是叫得挺欢的。”


我靠在竹子上,看她俩一个趴着一个蹲着,都还喘着气,竹叶从头顶簌簌往下落,有几片落在舞桐散开的冰蓝头发上。小舞爬过来枕在我腿上,仰着脸看我,眼睛亮亮的:“哥哥,明天还来竹林吗?”


“来。”我伸手把她额前汗湿的碎发拨开,“明天把允儿也叫来,她昨天在温泉里说想试试在竹子上绑着。”


小舞“咯咯”笑起来,舞桐趴在那儿闷闷地说了句“流氓”,可耳朵根红透了,竹席上还留着两摊湿印子,被竹影晃得明明暗暗。


海滩礁石上的允儿

傍晚的潮水正一寸一寸往后退,把整片沙滩让出来,湿漉漉的沙面上映着天边烧成橘红色的云。我沿着海岸线往东走,远远就看见那块黑黢黢的礁石群,海水在石缝间冲出一道道白沫,哗啦哗啦地响。礁石最高处站着一个人影,火红色的长发被海风吹得四散飞起,像一面烧着的旗。允儿穿着那条红色短裙,裙摆被风掀起来又落下去,她一只手按着裙子,另一只手搭在额前朝我这边张望,看见我了,踮起脚挥了挥胳膊。


“怎么才来——”她声音被风送过来,断断续续的,尾音拖得老长。


我踩着浅水走过去,脚底下的沙子被浪冲得又软又实,每走一步都陷下去一个坑。礁石底下那片水清得能看见底,有几条小鱼在石缝里钻来钻去。灵儿和采儿已经泡在浅水里了,两个人都只穿着薄薄的短衫,被水浸透了贴在身上,灵儿那件短裙漂在水面上,她干脆把裙子脱了扔到礁石上,光着屁股在水里扑腾,采儿比她能保守些,冰蓝色的抹胸裙还穿着,但水一泡,那层薄纱就什么都遮不住了,胸前两点清清楚楚地凸出来。


“哥你快来,允儿姐说她在石头上等半天了,都快被风吹干了。”灵儿扭过头喊我,水珠子从她齐耳的短发上甩出去,在夕阳里亮闪闪的。


允儿从礁石上跳下来,赤着脚踩进浅水,红色裙摆在水面上浮了一下又沉下去,湿淋淋地贴在她腿上,把大腿的轮廓勾得清清楚楚。她走过来一把勾住我的脖子,酒红色的眼睛在夕阳底下像透了光的琥珀,火红的头发扑了我一脸,带着海水的咸味和她身上的暖香。


“你闻闻,”她把脖子凑到我鼻子底下,“咸不咸?”


我低头在她颈窝里咬了一口,她“嘶”地缩了一下肩膀,咯咯笑出声来,手却把我搂得更紧,整个人贴上来,胸口那两团软肉隔着湿透的薄布压在我胸膛上,又弹又沉。我一只手顺着她后腰往下摸,摸到裙摆底下光溜溜的臀肉,她果然没穿内裤,裙子湿了就直接贴在皮肤上,一掀就开。


“灵儿那丫头说你今天要在这儿……”允儿踮着脚凑到我耳朵边上,气音吹得我耳廓发痒,“……弄我?”


我手上一用力,把她往礁石那边带。灵儿和采儿也跟过来,灵儿跑得快,水花溅了采儿一身,采儿小声抱怨了一句“你慢点儿”,可自己脚底下也加快了步子。


我把允儿按在最大的那块礁石上,石头被太阳晒了一整天,还是温热的。她上半身趴在石面上,火红的头发铺了一背,腰塌下去,屁股翘起来,那条红裙子被我一把掀到腰上,露出底下肥厚的阴唇,粉嫩嫩的,被海风一吹已经微微张开了,中间泛着水光。她回过头来看我,酒红色的眼睛里全是笑,嘴唇微微张着,舌尖在嘴角舔了一下。


“快点嘛,人家等一天了。”


我扶着肉棒往里送,她里头又热又湿,一进去就裹上来,层层叠叠地吸着。允儿“啊”了一声,手指在礁石上抓了一下没抓住,指甲刮出轻轻的一声响。我扶着她的腰开始动,她乳房本来就大,这么趴着垂下来,随着我撞一下晃一下,沉甸甸地荡来荡去。我从后面伸过手去捞,一把握住一只,指缝里挤出来的肉又软又热,乳头硬邦邦地戳在我掌心里。


“好爽……”允儿把脸贴在石面上,火红的头发散在两边,露出后颈薄薄的一层汗,“你用力……嗯……再深点儿……”


海风把她的话吹得断断续续的,可那调子又浪又软,混在潮水声里反而更勾人。我加了力道,小腹拍在她屁股上啪啪地响,她整个身体往前一耸一耸的,乳房在石面上蹭来蹭去,没一会儿就红了一片。


灵儿和采儿在旁边的浅水里泡着,灵儿自己把短衫脱了扔到礁石上,光着身子站在齐腰深的水里,两只手捧着自己的奶子揉,一边揉一边盯着这边看,眼睛亮得跟小兽似的。采儿还穿着那件冰蓝裙子,可裙子下摆已经撩到腰上了,一只手在水底下动着,肩膀微微发颤,咬着下唇不出声。


“采儿你过来。”我偏过头喊她。


她愣了一下,松开手从水里走过来,裙子上的水滴滴答答淌了一路。走到跟前,我空出一只手把她拉过来,手指直接探进她裙子里。她那个地方果然已经湿透了,阴唇紧紧闭着,我用指腹慢慢揉了两下,她腿一软差点跪下去,扶着我肩膀才站住,嘴里小声“唔”了一下。


“你俩自己玩。”我下巴朝灵儿那边抬了抬。


灵儿一听就乐了,蹚着水跑过来,从后面一把抱住采儿,两只手直接覆上采儿的胸,隔着湿裙子揉起来。采儿“呀”了一声,脸涨得通红,可没躲,由着灵儿把她的裙子从肩膀上扯下去,露出白生生的胸脯。灵儿凑上去含住她一边乳头,采儿仰起脖子,喉咙里滚出一声细细的呻吟。


这边允儿里头一阵一阵地缩,我知道她快到了,手指捏着她乳头轻轻拧了一下。她整个人一抖,叫得声音都变了调:“别……别捏……要出来了……”话没说完,乳房一胀,乳白的奶水从乳头里喷出来,滋在礁石上,顺着石面往下淌。我低头凑过去,张嘴含住她乳头吸了一口,又甜又腥的奶水涌进嘴里,她“呜”地一声,腰塌得更低,屁股拼命往后顶。


“你吸……你多吸点儿……”她声音都带上了哭腔,一只手反伸过来摸我的胯,指尖在我小腹上胡乱抓着。


我吸了几口,松开嘴,奶水还在一滴一滴往外冒,混着汗顺着她的胸脯往下流,在礁石上积了一小洼。灵儿在那边看见了,拉着采儿凑过来,蹲在礁石旁边伸着脖子看,灵儿还伸手去接了一滴放在嘴里尝,咂了咂嘴说:“甜的。”


采儿红着脸也学她,用手指在允儿乳头上抹了一下放进嘴里,眼睛眨了眨,小声说:“真的甜。”


允儿趴在那儿被看得不好意思,把脸埋进胳膊肘里,闷闷地说:“你们别看了……”


“你自己喷的还不让人看。”灵儿笑嘻嘻地凑过去,张嘴含住允儿另一边乳头,允儿“啊”地叫出来,腰猛地一挺,又喷出一股奶水,灵儿没接住,溅了自己一脸,她伸舌头舔了舔嘴角,乐得直笑。


我抽送得越来越快,允儿里头绞得死紧,嘴里含含糊糊地喊着“要到了要到了”,我狠狠往最深处一顶,抵着花心射了出来。她被烫得整个人弓起来,乳房又胀又硬,奶水一股一股往外冒,顺着乳头滴到石面上,和底下淌出来的淫水混在一起,顺着礁石的纹路往下流进海里。我抽出来的时候她穴口还在一张一合地缩,白浊的精液混着透明的淫水淌出来,滴在礁石上。


允儿软软地趴在石面上喘气,火红的头发被汗贴在脸上,酒红色的眼睛半睁半闭,嘴角挂着一点笑。我拍了拍她屁股,她哼了一声,没力气动。


灵儿早就等不及了,从水里跳上来,光着身子往我身上蹭,湿淋淋的胸脯贴在我背上,手从后面绕过来摸我的肉棒,还硬着,她套弄了两下,急急地说:“哥,该我了,该我了。”


我把她抱到礁石上,让她面对面坐在我腿上,她搂着我脖子往下坐,穴口又小又紧,慢慢吞进去的时候她整个人都在抖,嘴里“嗯嗯”地哼着。坐到底了,她长出一口气,自己扶着我的肩膀开始上下动,短发随着动作一甩一甩的,额头上的碎发被汗粘成一缕一缕。


“爸爸……”她凑到我耳朵边上叫,声音又娇又浪,“爸爸你摸摸我奶子……你摸嘛……”


我一只手覆上去,她乳房不大,刚好一满把,纺锤形的,握在手里又弹又软。我拇指拨弄她乳头,她叫得更欢了,腰扭得飞快,水声混着肉体拍击声在礁石间响成一片。采儿不知道什么时候也爬上来了,跪在旁边,冰蓝的裙子挂在腰上,自己用手指插着穴,一边插一边看灵儿骑我,嘴唇咬得发白,眼睛水汪汪的。


“采儿过来。”我伸过另一只手。


她爬过来,我让她背对我坐在我另一条腿上,手指从后面探进她穴里。她里头又紧又热,我一根手指慢慢往里送,她仰起头靠在我肩膀上,喉咙里滚出细细的呻吟,腰自己动起来,追着我的手指。


允儿歇了一会儿缓过劲来,从礁石上翻了个身,凑过来趴在旁边,低头含住我的囊袋,舌头又软又热地裹上来。我腰眼一紧,灵儿正好重重往下一坐,我差点没忍住。


“允儿姐你赖皮……”灵儿喘着气笑,“说好轮流来的……”


允儿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亮晶晶的口水,酒红色的眼睛弯起来:“我又没跟你抢,我舔我的,你骑你的。”


灵儿哼了一声,自己动得更快了,穴里一阵一阵地缩,嘴里“爸爸爸爸”叫个不停。我手指在采儿里头也加了一根,她整个人靠在我身上抖,没一会儿就小声叫出来:“我……我不行了……”话没说完,穴里猛地一缩,一股水涌出来淋了我满手。


灵儿紧跟着也到了,搂着我脖子把脸埋在我颈窝里,身子一抽一抽的,嘴里含含糊糊地哼着。我被她绞得忍不住,把她往上一提,抽出来,转身把允儿按在礁石上又插了进去。她里头还留着我刚才射进去的东西,又滑又热,我抽送了几下就抵着最里头射了第二回。允儿被我烫得又喷了一小股奶,这回没多少了,只是乳头湿漉漉地往外渗。


四个人在礁石上瘫成一团。灵儿趴在我左边,采儿靠在我右边,允儿横在我腿上,火红的头发铺了我一膝盖。潮水又涨上来了些,浪头打在礁石底下,溅起的水沫子偶尔飘到脸上,凉丝丝的。天边的云烧完了,暗下来,海面变成一片深蓝,远处有海鸟嘎嘎叫着往岸上飞。


采儿最先缓过劲来,坐起身把裙子拉上去遮住胸,小声说:“天快黑了,回去吗?”


灵儿翻了个身,四仰八叉地躺在石头上,懒懒地说:“再躺会儿嘛,石头还热着呢。”


允儿从我腿上爬起来,红裙子皱巴巴地裹在身上,她低头看了看,裙摆上沾了奶渍和沙,叹了口气:“这裙子明天得洗了。”说着看了我一眼,酒红色的眼睛里带着笑,“都怪你。”


“怪我什么?”我伸手把她拉过来,让她靠在我怀里。


“怪你太厉害。”她仰起脸,在我下巴上啄了一口,声音里还带着事后的慵懒,“弄得人家奶都喷完了,明天要是没奶了怎么办?”


灵儿在旁边“噗”地笑出来:“你又不是真有奶,平时哪有啊。”


允儿瞪她一眼,可自己也笑了:“你管我,反正喷得爽。”


海风把她们的笑声吹散了,礁石底下潮水哗哗地响,远处海面上最后一抹橘红也沉下去了,天和海连成一片暗沉沉的蓝。采儿已经站起来把裙子整理好了,站在浅水里等我们,灵儿赖了一会儿也爬起来了,光着屁股跳进水里,溅了采儿一身。允儿从我怀里站起来,把裙子往下扯了扯,回头朝我伸出手。


“走了走了,回去做饭,饿了。”


我拉着她的手从礁石上下来,踩进温热的浅水里。灵儿在前面跑,采儿在后面追,两个人的笑声被风送得老远。允儿走在我旁边,火红的头发被晚风吹起来,有几缕扫在我脸上,痒痒的。


“明天还来吗?”她偏过头问我,酒红色的眼睛在暮色里亮亮的。


“明天去桃林。”我说,“樱儿说桃子熟透了,再不摘就烂树上了。”


允儿“哦”了一声,走了两步又凑过来,压低声音:“那……桃林里能弄吗?”


我看了她一眼,她抿着嘴笑,火红的头发衬着暗下来的天色,像一团还没熄透的火。


“能。”我说。


她满意了,松开我的手往前跑了两步,红裙子在暮色里一飘一飘的,追上灵儿和采儿,三个人叽叽喳喳地说着什么,笑声一阵一阵传回来。我跟在后面,踩着湿软的沙往亮起灯火的屋子走,海风从背后推着,潮声渐渐远了。


溪流瀑布的七月

七月的溪流从山坳深处淌出来,一路穿过密匝匝的灌木和乱石,到这片开阔地时已经攒成了一条三丈来宽的浅溪。水是从高处跌下来的,分成好几股白练似的细流,砸在下方的深潭里,溅起的水雾在正午的日头底下泛着碎银似的光。潭边的青石被水冲得溜光水滑,石缝里钻出几丛蕨草,叶子被水汽养得肥厚翠绿,颤巍巍地探向水面。


我踩着溪边的碎石往上走,还没到潭边就听见了水声里夹着的笑闹。七月的笑声最响,清亮亮的,像有人拿石子在水面上打水漂。樱儿的声音软一些,被水声盖得断断续续,小舞则时不时尖叫一声,不知道是哪个又往她身上泼了水。


转过最后一道石壁,眼前豁然开朗。潭水在正午的日光下清得能看见底,七八条细鱼在石缝间游来游去。七月站在瀑布正下方,水柱从她头顶浇下来,把那条粗黑的辫子冲得散了几缕,湿发贴在脸颊和脖颈上,水珠子顺着她高挑紧致的身形往下滚。她今天穿的舞娘风上衣已经湿透了,薄布料紧贴在身上,把乳房结实的半球形轮廓勾得一清二楚,乳头顶着湿布,凸出两个明显的点。短裙被水冲得贴在大腿上,裙摆翻起来一角,露出大腿内侧白生生的皮肉。


樱儿蹲在潭边的浅水里,洛丽塔短裙泡得鼓起来,像一朵浮在水面上的粉花。她正拿手掬水往小舞身上撩,小舞背对着她站在齐腰深的水里,深紫棕色的长发湿漉漉地垂在背后,短款战斗裙被水浸得半透明,贴在饱满挺拔的乳房上,臀部的曲线在湿裙下圆滚滚地翘着。她回头躲樱儿的水,正好看见我走过来,圆亮的眼睛一下弯起来。


“哥哥!”小舞踩着水往我这边跑,水花溅了一路,“你来啦,水好凉快!”


她跑到我跟前,湿裙子紧贴着身体,乳尖在布料下顶出两个小小的凸点,水顺着她的发梢滴在我手臂上。我伸手把她湿透的刘海拨到一边,她顺势把脸贴在我掌心里蹭了蹭。


“凉快就多泡一会儿。”我说,目光越过她往潭中央看。七月也从瀑布底下出来了,抹了一把脸上的水,朝我扬了扬下巴,辫子甩到肩后,水珠从她下巴尖滴落。


“你来得正好,”七月的声音爽利,踩着水往潭边走了两步,“这瀑布冲在背上跟按摩似的,你试试。”


樱儿也从浅水里站起来,洛丽塔裙吸饱了水往下坠,她两手提着裙摆往岸上走,粉色的长发湿透了贴在肩背上,白偏紫的色泽在水光里更明显了,脸上带着她惯常的羞涩,可眼睛亮亮地往我这边瞟。


“别急着试瀑布,”我解了短裤扔在岸边的石头上,赤脚踩进水里,凉意从脚底板蹿上来,激得人精神一振,“先试试别的。”


七月看着我光着身子走过来,也不躲,反倒把腰挺了挺,短裙下摆随着水流飘起来,露出紧致有力的小腹和腿根。她嘴角勾着笑,眼睛直直地看我,那目光里带着她一贯的好胜和直率,像在说“来啊”。


我走到她面前,一手揽住她的腰,另一手从短裙下摆探进去。她没穿内裤,手掌直接贴上她小腹紧实的皮肉,往下滑到腿间,指腹蹭过那片修剪整齐的阴毛,摸到阴唇已经微微发烫,薄而有力的两片肉瓣夹着我的手指,阴道口湿滑得很,溪水混着她自己的东西,黏腻地沾了我一手。


“水都没你湿得快。”我低头在她耳边说。


七月偏过头,咬了一下我的耳垂,声音压得低,可还是那股不服输的劲儿:“少废话,来。”


我把她转过去,让她面朝瀑布,双手扶住潭边一块突起的大青石。石头被水冲得滑腻,她十指扣住石棱,腰塌下去,臀部翘起来,短裙被我一把掀到腰上,露出整个下半身。从背后看,她的腰细得惊人,臀却圆翘结实,是常年运动才有的线条。我扶着肉棒抵住她穴口,她回头看了我一眼,乌黑的辫子垂在肩头,湿发贴着脖子,眼神里带着催促。


我腰一挺,整根没入。她闷哼一声,手指在石头上扣紧了,穴里的软肉立刻裹上来,一阵一阵地收缩,像在试探又像在挑衅。她的阴道肌肉控制力确实厉害,夹得又紧又有节奏,一收一放地绞着我的肉棒,我抽送了两下,她就找到了配合的节奏,我往里顶,她就松一松,我往外撤,她就绞紧,磨得我腰眼发麻。


“七月姐好厉害……”樱儿在浅水那边小声嘟囔了一句,声音被水声冲得模糊。我偏头看了一眼,她和小舞已经凑到一起了,两个人半蹲在齐膝深的浅水里,面对面贴着。樱儿的手从水下探进小舞的短裙里,小舞“呀”了一声,也不甘示弱地把手伸进樱儿湿透的裙摆。


“别光看,”我一边抽送一边对她们说,“互相摸摸。”


小舞先动的,她咬着下唇,手指在樱儿腿间揉起来。樱儿浑身一颤,蹲都蹲不稳了,往后靠在一块石头上,两条腿在水里分开了些。小舞的手指在她闭合紧密的阴唇上打圈,没一会儿樱儿就受不住了,腰一软往水里坐,又被小舞捞起来。小舞干脆把樱儿的一条腿架在自己腰上,手指顺着她湿滑的穴口往里探,樱儿仰起头,粉色的长发垂进水里,嘴里漏出一声细细的呻吟。


“樱儿姐流了好多水,”小舞笑着说,声音里带着她那种天真烂漫的腔调,可手上的动作一点都不天真,“都流到我手上了。”


“你……你别说了……”樱儿的声音又小又颤,可腿却把小舞的腰夹得更紧了些。


七月这边,我加快了抽送的速度,小腹撞在她臀肉上发出啪啪的声响,混在水声里。她穴里的肌肉绞得越来越紧,我伸手往前探,摸到她结实的乳房,手掌包不住,只能握住大半,拇指碾过她硬挺的乳头,她整个人一抖,穴里猛地缩了一下。


“再来,”她扭过头,咬着嘴唇,眼睛亮得惊人,“快一点。”


我掐着她的腰,把她往后拉,同时往前顶得更深,每一下都撞到深处那块软肉。她仰起脖子,喉咙里滚出一声低低的呻吟,和着她的喘息,像溪流里掺了火。我腾出一只手,往后摸到小舞蹲着的位置,手指顺着她无毛的穴口往里一插,她“啊”地叫出来,声音又娇又脆。


“哥哥手指也进来了……”小舞的哭腔里带着笑,穴里却老老实实地含着我的手指,内壁软软地吸着。她手上还插着樱儿,两个人互相扶着肩膀,在浅水里晃来晃去。


樱儿先受不住了。小舞的手指在她穴里抽送得又快又急,她两条腿绞在一起抖,嘴里小声喊着“还要、还要”,喊了没几声就整个身子绷紧了,脊背弓起来,小腹一抽一抽地痉挛,一股透明的淫水从穴口涌出来,顺着腿根流进溪水里,被水流冲散了。她瘫坐在水里,胸口起伏得厉害,洛丽塔裙的裙摆漂在水面上,像朵开败了的花。


“樱儿喷了。”小舞把手从她腿间抽出来,举到眼前看了看,手指上亮晶晶的,她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回头冲我笑。


我把手指从小舞穴里抽出来,拍了拍七月的屁股。她会意地直起身,穴里还含着我的肉棒,回头问:“换人?”


“嗯,你缓一下。”


她从石头上起来的时候,穴口离开肉棒时发出轻轻一声“啵”,她低头看了一眼,笑着说:“你还没射呢。”


“急什么。”我拉过小舞,让她趴在七月刚才扶的那块大青石上。小舞乖乖地趴好,战斗裙被水冲得翻到腰上,露出整个光裸的臀部,臀肉圆润饱满,中间那条缝里穴口微微张着,颜色鲜粉,水光潋滟。我扶着肉棒抵上去,她回头看我,圆亮的眼睛里带着点怯又带着点期待。


“哥哥轻……啊!”


我没等她说完就一插到底。她整个人往前一冲,额头差点磕在石头上,被我眼疾手快地捞住腰。穴里又软又暖,湿得厉害,内壁一层层地裹上来,比七月的松一些,可那股子软劲儿别有一番滋味,像陷进了一团温热的棉花里。


“哥哥……太深了……”小舞的声音带着哭腔,可腰却自己往后送,臀肉撞在我小腹上,啪的一声脆响。


七月从旁边走过来,甩了甩辫子上的水,蹲下身,伸手去揉小舞垂在身前的乳房。小舞的乳房饱满挺拔,七月的手掌覆上去,揉了两下,拇指拨弄乳头,小舞整个人一抖,穴里猛地缩紧,夹得我倒吸一口气。


“七月姐……别揉……”小舞嘴上这么说,胸却往七月手里送。樱儿也缓过劲来了,从水里站起来,湿裙子贴着身子,走到另一边蹲下,伸手揉小舞另一边的奶子。两个姑娘一左一右,四只手在小舞胸前又揉又捏,小舞被夹在中间,前面是冰凉的石头,后面是我的冲撞,两边是揉奶的手,整个人像被架在火上烤,哭腔越来越重,浪叫一声接一声。


“不行了……哥哥……要到了……”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屁股却撞得更凶了,穴里一阵一阵地痉挛,淫水顺着腿根往下淌,混着溪水在石头上积了一小洼。


我掐着她的腰,最后狠狠顶了十几下,她整个人绷成一张弓,嘴里哭喊了一声,穴里猛地喷出一股热流,浇在我肉棒上,顺着抽送的动作溅出来,淋在七月和樱儿的手上。她喷潮的时候穴里绞得死紧,我被她夹得头皮发麻,又顶了两下,精关一松,全射在她体内。滚烫的精液一股股打在内壁上,小舞整个人软下去,趴在石头上直喘气,臀尖还在微微发抖。


我拔出来的时候,穴口合不拢,白浊的精液混着淫水往外淌,流到腿根,被溪水一冲就散了。七月伸手在小舞腿间抹了一把,把沾上的精液和淫水抹在自己乳尖上,笑着说:“别浪费。”


樱儿蹲在旁边,脸还红着,小声说:“小舞你喷了好多……”


小舞把脸埋在胳膊里,闷闷地说:“樱儿姐你也喷了,别以为我没看见。”


我靠在石头上喘气,溪水从脚边淌过去,清凉凉的。七月站起来,走到我面前,把散开的辫子重新拢了拢,歪头看我:“歇好了没?你还没试瀑布呢。”


我看着她湿透的舞娘上衣下那对结实的乳房,乳尖还硬着,刚才揉小舞的时候她自己也没少蹭。我伸手把她拉过来,她顺势跨坐在我腿上,湿裙子堆在腰上,穴口贴着我的小腹磨了磨。


“你还没完没了了?”我捏她的腰。


“你行不行啊?”她挑眉,那股好胜劲儿又上来了。


瀑布的水雾被风送过来,凉丝丝地扑在背上。樱儿和小舞在水里互相扶着站起来,往这边看,小舞的腿还有点软,靠在樱儿肩上,樱儿一手扶着她一手提着湿裙子。


“七月姐你别激哥哥了,”小舞有气无力地笑,“一会儿又该弄你了。”


“弄就弄,”七月低头看我,辫梢垂在我胸口,水珠滴在我皮肤上,“这次换个地方,去瀑布底下。”


她站起来拉我的手,往瀑布那边走。我跟着她踩进深水区,水漫到胸口,瀑布砸下来的水柱打在头上肩上,力道不小,冲得人站不太稳。七月把我按在瀑布后面一块半浸在水里的岩石上,自己蹲下去,湿发贴在脸上,仰头看了我一眼,张嘴含住了还沾着她自己淫水的肉棒。


瀑布的水声盖过了一切,只看见她低着头一吞一吐,腮帮子一鼓一鼓的。樱儿和小舞也跟过来了,在瀑布外围的水里泡着,樱儿靠在石壁上,小舞贴在她身边,两个人安安静静地看。


七月含了一会儿,吐出来,用手撸了两下,站起来扶着我的肩膀,背对着瀑布,慢慢往下坐。肉棒一寸寸没入她体内,她仰起头,水柱直接浇在她胸口,湿衣服彻底贴紧了皮肉,把乳房上每一道曲线都勾得清清楚楚。她开始动,从慢到快,腰肢扭得又稳又有力,水花在她身上炸开,碎成白沫。


她确实厉害,在这种水流冲击下还能稳住节奏,穴里的肌肉绞得比刚才更紧。我伸手揉她的奶子,隔着湿布料捏乳头,她仰着头,辫子被水冲散了,黑发贴在雪白的背上,嘴里断断续续地哼着,声音被瀑布砸碎,听不真切。


樱儿和小舞在外围看着,小舞伸手到樱儿腿间,樱儿也伸手到小舞腿间,两个人互相摸着,水波在她们腿间荡开一圈一圈的涟漪。小舞凑到樱儿耳边说了句什么,樱儿红着脸点了点头,两个人从水里站起来,手拉手往瀑布底下走。


七月快到了,穴里一阵紧似一阵,她双手撑在我肩上,头往后仰,整个人绷紧了。樱儿和小舞走到两边,一人一边伸手揉七月的乳房,七月猛地抖了一下,喉咙里滚出一声长长的呻吟,穴里狠狠绞了几下,整个人软下来,趴在我肩头喘。


我还没射,扶着她的腰让她起来。小舞在旁边说:“哥哥,我来。”她转过身去扶着岩石,臀部翘起来,刚才内射的东西还留在里面,穴口湿得一塌糊涂。我扶着肉棒插进去,她“嗯”了一声,软软地往后靠。


七月和樱儿一左一右蹲下来,伸手去揉小舞的奶子。小舞被揉得直哼哼,穴里一阵一阵地缩,没一会儿又开始哭腔了:“哥哥……又要到了……”


这次我没忍,她哭喊着我内射的时候,我跟着射了,精液混着之前的白浊从穴口溢出来,被瀑布的水一冲,瞬间没了踪影。小舞软在石头上,七月和樱儿把她扶起来,三个人靠在一起,水从头顶浇下来,把汗和淫水冲得干干净净。


“七月姐,”小舞闭着眼,声音懒洋洋的,“你还要再来一次吗?”


七月笑了一声,辫子上的水甩了小舞一脸:“你当我是铁打的?缓缓,缓缓再说。”


我从瀑布底下走出来,潭水漫到腰上,回头看了一眼,三个姑娘挤在水柱底下,湿发贴着脑袋,白生生的身子被水冲得泛红。樱儿远远地朝我望过来,脸上的羞涩被水汽蒸得淡了,嘴角弯着。


“上来歇会儿,”我说,“水太凉了,泡久了不好。”


樱儿先往岸边走,小舞拉着七月的手跟在后面,三个人踩着水哗啦哗啦地上了岸,在太阳底下站成一排,湿裙子贴着身子,水珠子顺着腿往下滚。我坐在潭边一块晒得发烫的大石头上,她们仨挤在我旁边,樱儿靠在我左肩,小舞趴在我腿上,七月坐在右边,把散开的辫子重新编起来。


“下午还去桃林吗?”七月咬着发绳问。


“去,”我说,手搭在小舞湿漉漉的背上,她趴在我腿上闭着眼,像只晒暖的猫,“樱儿不是说桃子熟透了。”


樱儿在我肩头嗯了一声,声音小小的:“再不去真烂树上了。”


“那歇一会儿就走。”七月把辫子编好,粗黑的一条甩回肩后,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半透明的湿衣服,又看了看我,“你裤子呢?”


“扔岸上了。”


“那你怎么回去?”


小舞抬起头,笑嘻嘻地说:“哥哥光着走回去呗。”


“你出主意的时候倒是精神。”我拍了拍她后脑勺,她缩着脖子笑。七月站起来往岸上走,去给我捡扔在石头上的短裤,回来扔在我腿上:“穿上,别便宜了路上的人。”


我套上短裤,她们几个把湿裙子拧了拧水,勉强整理了一下,樱儿的洛丽塔裙还是往下滴水,小舞的战斗裙贴在身上不肯干,七月把上衣下摆拧成一股,水哗哗地流。


“走了走了,”七月第一个迈步,往溪流下游的小路走,“再磨蹭天就黑了。”


小舞拉着樱儿跟在后面,我走在最后面,回头看那挂瀑布,白花花的水还在往下砸,潭面上水雾蒙蒙的。溪水从脚边淌过去,清亮亮地往山下流,把刚才的一切都冲走了,干干净净的,只有石头上还留着几处没干的水印。


七月在前面喊:“你快点!”


“来了。”我应了一声,踩着碎石跟上去。三个姑娘走在前面,湿衣服在太阳底下慢慢变浅,裙子上的水痕一点点收干。小舞回头朝我招手,樱儿侧过头偷偷看我笑,七月甩着辫子走在最前头,步子迈得又大又稳。


溪流被我们甩在身后,水声渐渐远了,可七月那句“下次还来”还飘在风里,轻飘飘的,像水面上浮着的一片叶子。


温泉雾中的舞桐

山道拐过第三道弯的时候,空气里忽然多了一股硫磺味,淡淡的,混在松脂和湿土的气息里,不仔细闻几乎察觉不到。走在最前面的七月猛地停住脚,粗黑辫子一甩,回头冲我们喊:“到了!你们闻见没?前面就是温泉!”


小舞从我胳膊底下钻出去,踮着脚往前张望,鼻尖一抽一抽地嗅:“真的诶,暖烘烘的。”她回头拽我手腕,“哥哥快点,我脚底板走得发烫。”


樱儿跟在后头,洛丽塔裙摆被山路两旁的灌木勾了好几道丝,她正低头心疼地捋那些抽出来的线头,听小舞一喊,也抬起头来,鼻尖上沁着薄薄一层汗珠:“泡一泡正好,我腿都酸了。”


我没说话,只把步子放快了些。这条路我走过几回,知道再往前百来步,松林会突然让出一片空地,石头缝里咕嘟咕嘟往外冒热水,当地人在那儿凿了个半天然的池子,四周垒着青石,池底铺着卵石,不算精致,胜在僻静。果然又走了几十步,松树的影子一下子稀了,眼前豁然开朗,一方青石围拢的温泉池卧在林间空地上,水面白雾蒸腾,袅袅地往树梢上飘,把头顶的枝叶都熏得朦胧。


池子边已经有人了。


云霄先看见我们,她从水里直起腰,紫发湿漉漉地贴在肩头,水珠顺着发尾滴回池面,叮咚一声轻响。她抬手把贴在颊边的湿发拢到耳后,冲我们笑:“我说怎么耳朵发热,原来是你们来了。”她身上那件淡紫长裙泡了水,薄薄地贴在胸口,乳峰的轮廓清清楚楚,水面上浮着一层淡淡的光,是她裙料在雾里映出来的。


允儿趴在池子另一头,胳膊搭在石沿上,下巴搁在手背上,火红的长发像一匹湿绸子铺在水面上,听见动静偏过头来,酒红色的眼珠在雾气里亮得扎眼:“来得正好,这水刚被太阳晒透,热得刚好。”她说着从水里抬起一条腿,脚尖勾着水花朝我们撩了一下,水珠子洒在青石上,洇开一片深色。


“你们什么时候到的?”我蹲在池边,伸手试了试水温,果然烫手,指尖缩回来的时候带起一缕白气。


“有一会儿了,”云霄往池边挪了挪,水波推着她腰间的裙料荡开,“允儿说走山路出了一身汗,非要来泡,我陪她来的。”她说着看了允儿一眼,语气里带着点无可奈何的纵容。


允儿哼了一声:“你自己不也泡得不想出来。”


我没接话,站起来解短裤的系带。小舞在旁边已经急了,战斗裙的拉链一拉到底,裙子往石头上一甩,光着脚就往池子里跳,扑通一声溅起老高的水花,允儿被泼了一脸,骂了句“你慢点”,小舞已经咯咯笑着沉进水里,只露出肩膀和脑袋,短发贴在额头上,眼睛亮晶晶的。


樱儿比我慢,她站在池边把洛丽塔裙从下往上褪,动作小心得像在拆什么易碎品,褪到胸口的时候犹豫了一下,看了我一眼。我朝她点点头,她才把裙子整个脱下来叠好放在石头上,弯腰试水温的时候,乳房垂下来,乳尖碰着水面,她轻轻吸了口气,才慢慢坐进水里。


七月最后一个,她三下五除二把舞娘上衣和短裙扒了,团成一团塞进石头缝里,光着脚丫子踩进池子,刚没到小腿就嘶了一声:“烫!”可还是咬着牙往下走,走了两步适应了,才一屁股坐到池底的卵石上,热水漫到胸口,她长出一口气,把辫子盘到头顶用发绳扎住,露出光洁的后颈。


我最后一个下水。短裤扔在岸上,赤脚踩着池边的青苔往下探,热水漫过脚踝、膝盖、腰腹,烫得人头皮一紧,可等整个人坐进水里,那股热劲儿从尾椎一路窜上来,把走山路攒下的乏劲儿全给泡化了。我靠着池壁,胳膊搭在石沿上,长出一口气。


雾气浓,隔着一池水看对面的人,轮廓都柔了。云霄坐在我斜对面,水刚好漫到她锁骨下面,那件淡紫长裙在水里飘着,裙摆时不时浮上来缠她腿。允儿还在原地趴着,火红长发散在水面上,像浮了一层枫叶。小舞已经凑到樱儿旁边去了,两个人不知道嘀咕什么,小舞伸手在水底下摸了一把樱儿的腰,樱儿缩着身子笑,水花溅起来,又被雾气吞了。


“哥哥,”小舞忽然转头叫我,水珠从她下巴滴下来,“你过来呀,这边水更热。”


“你那边是进水口,当然热。”我说,但还是站起身趟过去。水不深,站起来只到腰,我走过去的时候,允儿伸手在我大腿上摸了一把,指甲轻轻刮过去,我低头看她,她冲我眨眨眼,酒红色的眼珠里全是促狭。


我在小舞和樱儿中间坐下,小舞立刻贴过来,光溜溜的胳膊缠上我手臂,胸脯压在我胳膊肘上,软软地挤着。樱儿在另一边没动,可水底下的腿悄悄靠过来,膝盖碰着我的膝盖。


“舞桐呢?”云霄忽然问。


我这才想起来,舞桐没跟我们去溪流,她说身上乏,留在营地歇着。可这会儿雾气里忽然传来踩碎枯枝的声响,由远及近,接着是舞桐的声音:“你们泡上了也不叫我!”


她从松林里钻出来,冰蓝色的高双马尾在雾里格外扎眼,发尾那点微透的粉被水汽一蒸,颜色更鲜了。粉蓝拼色的束腰礼裙裹着腰身,裙摆短,走动间露出大腿,白生生的,沾了几片碎叶子。她站在池边往下看,眼睛在雾里扫了一圈,看见我,嘴角翘了翘,又很快压下去,装出一副端庄样子:“我走累了,也要泡。”


“下来呗,”允儿懒洋洋地翻了个身,仰面浮在水上,乳房半露在水面,乳尖顶着水膜,“水好着呢。”


舞桐提着裙摆蹲下来,伸脚试水温。她脚尖刚碰着水面就缩回去,又试了一次,才慢慢把整只脚探进去,然后皱着眉往下走,礼裙下摆浸了水,沉甸甸地贴在腿上,她走到一半停住,手扶着池边的石头,回头看我,眼神里有点怯,又有点别的什么。


“过来。”我说。


她抿了抿嘴唇,慢慢趟过来,在我面前站定。水刚好到她腰窝,湿透的裙料贴着身子,把腰肢收得细细的,胸前的布料被水浸得半透,半球形的乳房轮廓清清楚楚,乳晕在湿布底下透出浅浅一圈。


“坐。”我拍了拍身边的水面。


她乖乖坐下来,水漫到胸口,冰蓝的马尾浮在水面上,发尾的粉色在水里散开,像滴了一滴胭脂。她坐得端正,膝盖并拢,手放在膝上,一副乖巧模样。可水底下,她的脚趾在偷偷蹭我的脚背。


我没理她,转头跟云霄说话。云霄正拿水往肩膀上撩,紫发湿透了贴在背上,水珠顺着发丝往下滚,她侧头看我,眉眼间带着笑:“你看舞桐,坐得跟小媳妇似的。”


舞桐脸一红,嘴上却不饶人:“谁小媳妇了,我这是……端庄。”


“端庄什么呀,”小舞从樱儿旁边探过头来,笑得贼兮兮的,“你屁股底下坐的那块石头,哥哥刚才踩过。”


舞桐下意识往旁边挪了挪,又觉得不对,瞪了小舞一眼。我在旁边笑了一声,手从水底下伸过去,落在她大腿上。她身子一僵,膝盖并得更紧了,可水底下没躲。


“别绷着,”我说,手指在她大腿内侧慢慢画圈,那里的皮肤被热水泡得格外滑腻,“放松。”


她咬着下唇,眼睛盯着水面,睫毛颤了颤。我手指往上走,摸到礼裙下摆,湿透的裙料贴着腿根,我手探进去,指腹直接触到大腿根部的皮肤,她整个人一颤,膝盖松开了。


“你……”她声音有点抖,“你别在这儿……”


“为什么不能在这儿?”我凑到她耳边,热气喷在她耳廓上,“又不是没在别人面前做过。”


她耳朵尖红了,红得从耳垂一路烧到脖子。可水底下,她两条腿悄悄分开了些。


我手往上,摸到裙摆底下,她没穿内裤——这姑娘出门就不知道穿内裤,礼裙底下永远是真空的。指腹触到那片光洁的皮肤,她小腹一缩,呼吸乱了。馒头穴的轮廓在指腹下清晰起来,肥嫩饱满,中间那道缝被热水泡得微微张开,我手指探进去,还没碰着阴蒂,她腰就软了,整个人往下滑了半寸。


“爸爸……”她声音小得像蚊子叫,可池子里的人都听见了。


允儿在水那头吹了声口哨。小舞咯咯笑,被樱儿拽了一下胳膊。云霄只是笑,温温柔柔的,紫发垂在肩头,水珠子往下滴。


“刚才还端庄呢。”我说,手指在穴口蹭了蹭,沾了满指的滑腻,也不知道是水还是别的什么。


舞桐把脸埋进我肩窝,闷闷地说:“别说了……”


我抽出手指,她轻轻哼了一声,像是松了口气,又像是失望。我站起来,水从身上哗哗往下淌,池子边的青石被雾熏得湿滑。我伸手拉她:“起来。”


她抬头看我,眼睛里蒙着一层雾,不知道是温泉的蒸汽还是别的。她把手递给我,我拉她站起来,水从她身上往下滚,湿透的礼裙贴在身上,什么形状都透出来了。我牵着她走到池子边,那里有块半埋在水里的平石,我让她趴在上面,上半身贴着石头,腰以下还浸在水里。


“趴好。”我说。


她乖乖趴下去,侧脸贴在石面上,冰蓝的马尾散在石头上,发尾的粉色沾了水,洇开一小片。礼裙的裙摆浮在水面上,我伸手把它撩到腰上,底下的风景全露出来——光洁的脊背往下收成细腰,再往下是饱满的臀,水面上浮着半截,水底下泡着半截,臀缝里那条缝被水推得一开一合。


我扶着肉棒抵上去,龟头在穴口蹭了两下,沾了满头的滑腻。她肩膀绷紧了,侧脸埋在胳膊弯里,声音闷闷的:“轻点……”


我没轻点。腰往前一送,整根没进去,馒头穴又紧又热,肉壁裹上来,绞得我头皮发麻。她叫了一声,声音压在喉咙里,变成闷闷的呜咽,手指抓着石面,指甲刮出轻微的声响。


“不是让轻点……”她喘着说,可腰已经自己往后送了送。


我扣住她的腰,开始动起来。水温高,她里面也烫,肉棒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一截嫩红的肉,插进去的时候又整个吞回去,水波被撞得一圈圈荡开,拍在池子边的青石上。舞桐的呜咽渐渐压不住了,变成细细的浪叫,马尾在石面上蹭来蹭去,发尾的粉色散得更开了。


“爸爸……”她叫了一声,又咬住嘴唇。


“大声点。”我说,腰上加了力,撞得她整个人往前一耸。


“爸爸……用力……”她终于放开了,声音又娇又软,带着哭腔,在雾气里传出去老远,“爸爸操我……好舒服……”


云霄和允儿在水那头看得目不转睛。允儿从水里直起腰来,火红的长发贴在背上,她伸手去揉云霄的胸,云霄没躲,反而侧过身子让她摸得更顺手。允儿的手指陷进那对高耸的乳峰里,揉得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云霄轻轻哼了一声,紫发垂下来遮住半边脸,可水底下,她的手也摸上了允儿的腰,往下滑到臀上,五指张开抓着揉。


小舞和樱儿凑在一起看,小舞手伸在水底下不知道摸什么,樱儿咬着嘴唇,脸通红,可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我这边。


我一边干舞桐,一边腾出手往云霄那边伸。她就在旁边不远,我手指够过去,她配合地挪过来些,我中指和无名指并拢,往她腿间一探,果然湿透了,穴口软软地张着,手指一滑就进去了。云霄仰起头,脖颈拉出一条长长的弧线,喉咙里滚出一声舒服的叹息。


“嗯……再深点……”她声音温温柔柔的,可水底下的腰扭得厉害,追着我的手指动。


舞桐那边忽然绞紧了,肉壁一阵阵收缩,她整个人趴在石头上抖,屁股撅得更高,嘴里胡乱叫着:“爸爸……不行了……要到了……”我腰上猛地加力,连续撞了十几下,她尖叫一声,一股热液从穴里涌出来,混着水花溅得到处都是,池面上浮起一层白浊的沫子,很快被雾气吞了。


她软软地趴在石头上喘气,我抽出来,肉棒上还挂着她的水,亮晶晶的。允儿在旁边早就等不及了,她从水里站起来,火红的长发贴着身子往下滴水,乳房露在水面上,乳尖挺得高高的,她走过来,手扶着池边的石头,背对着我弯下腰,屁股翘起来,阴唇肥厚地翻着,粉嫩的颜色在雾里格外扎眼。


“该我了。”她说,声音火辣辣的。


可云霄轻轻按了按允儿的肩:“让我先。”她声音还是温温柔柔的,可眼神里带着点不容商量的意思。允儿撇了撇嘴,到底还是让开了,退到旁边,从水里捞起舞桐,让她靠在自己怀里,两个人贴在一起看。


云霄转过身,背对着我,扶着池沿,紫发垂下来遮住半边背,她回头看我,眉眼弯弯的:“来。”


我没急着进去,先伸手从后面绕到前面,握住她胸前那对乳峰。乖乖,真大,我两只手都握不过来,乳肉从指缝里溢出来,沉甸甸地坠着,弹性十足,稍微一捏就弹回来。她乳晕浅褐,乳头遇了刺激立刻挺起来,硬硬地顶在我掌心里。我揉了两把,她腰就软了,屁股往后翘,穴口蹭着我的肉棒。


“别揉……先进来……”她声音有点急,难得失了从容。


我扶着肉棒抵上去,她穴口比舞桐松些,可肉壁又热又软,一寸寸吞进去的时候,能感觉到里面层层叠叠的褶子裹上来,绞得人舒服。她长长地呼了口气,紫发从肩头滑下来,垂在水面上。


我从后面抱住她,整个前胸贴着她的背,下巴搁在她肩窝里,腰慢慢动起来。她喜欢这样,被从背后整个抱住,我每顶一下,她乳峰就在我手里晃一下,沉甸甸地坠着,乳尖蹭着我的掌心。


“嗯……好深……”她声音低低的,带着气音,不像舞桐那么浪,可听着更让人腰紧,“再深点……对……就是那儿……”


允儿在旁边看得眼热,自己伸手揉着胸,火红的长发披散着,酒红色的眼珠盯着我插云霄的地方,舔了舔嘴唇。舞桐靠在她怀里,还没缓过劲儿来,可手也悄悄摸上了允儿的乳房,指尖拨着那粒挺立的乳头。


“允儿,”我说,声音有点喘,“过来。”


她立刻凑过来,我空出一只手,手指插进她腿间,她穴里早就湿透了,手指一进去就绞上来,阴唇肥厚地夹着我的指根,阴蒂突出来,硬硬的一粒,我用拇指按着揉,她整个人一抖,叫出了声。


“别光顾着揉……”她喘着说,“你也插进来……”


“排队。”我说,腰上加了力,撞得云霄往前一耸,她扶不住石沿,整个人趴下去,乳峰压在青石上,软软地摊开。我俯身压上去,胸口贴着她的背,腰上一下比一下重,她叫声渐渐大起来,温温柔柔的嗓子终于放开了,带着哭腔叫:“到了……要到了……”


我深深一顶,抵在最里头,内射进去。她整个人绷紧了,穴里一阵阵痉挛,热液浇在龟头上,我抽出来的时候,精液混着她的水往下淌,滴在池子里,洇开一团白。


允儿在旁边急得直跺脚,我还没缓过气,她已经凑过来,蹲在水里,一手扶着我的肉棒,张嘴含了进去。舌头卷上来,把上面沾的精液和淫水舔得干干净净,动作又急又贪,火红的长发垂在水面上,随着她头的动作一晃一晃。


舞桐也从允儿怀里挣出来,凑到我另一边,踮着脚来含我的乳头。她舌头小,舔得又轻又急,像小猫喝水似的。允儿含了一会儿吐出来,抬头看我,酒红色的眼珠亮得吓人:“该我了。”


我拉起她,让她扶着池边的石头,她早就等不及了,自己伸手掰开阴唇,肥厚的肉瓣翻开,露出里头粉嫩的穴口。我扶着肉棒一插到底,她仰起头叫了一声,火红的长发甩在背上,声音又响又亮,惊得松林里几只鸟扑棱棱飞起来。


“好爽……”她腰扭得厉害,主动往后撞,肉棒每次都整根吞进去,阴唇被带得翻进翻出,“再重点……对……就那儿……”


舞桐在旁边看着,手伸到自己腿间揉着,刚才被干过的穴还湿着,手指一进去就咕叽咕叽响。小舞和樱儿也凑近了,小舞趴在我背上,胸脯压着我后背,软软地蹭,樱儿在水底下摸我的腿,指尖顺着大腿内侧往上走。


我一边干允儿,一边伸手去揉舞桐的胸。她乳房中等偏大,半球形,握在手里刚好满掌,乳晕浅淡,乳头细长,我用拇指和食指捻着揉,她整个人靠过来,腿都软了,嘴里含含糊糊地叫:“爸爸……又想要了……”


“等着。”我说,腰上猛地加力,允儿被撞得往前一趴,乳房压在石头上,她尖叫着到了高潮,穴里一阵阵绞紧,热液涌出来,顺着我的肉棒往下淌。


我抽出来,允儿软软地滑进水里,靠着池壁喘气。舞桐立刻凑过来,背对着我趴好,屁股撅起来,馒头穴又红又肿,可还是张着小口等着。我扶着肉棒又插进去,这回她里面更热了,刚才射进去的精液混着淫水,又滑又腻,抽送起来咕叽咕叽响。


云霄在旁边缓过劲儿来,趟过来从后面抱住我,乳峰压在我背上,软软地蹭,手绕到前面来,指尖拨着我的乳头。小舞和樱儿一左一右凑过来,小舞含住我左边乳头,樱儿含住右边,两个人舌头一起舔,我腰上差点没绷住。


“你们……”我喘着说,“一起上啊。”


舞桐在底下被干得直叫,声音又娇又软:“爸爸……射给我……射里面……”我腰上猛地一紧,深深顶进去,内射在她最里头。她整个人抖起来,穴里一阵阵收缩,精液混着她的水往外淌,顺着腿根流进池子里,洇开一团白。


我抽出来,肉棒还没软,允儿和舞桐几乎同时凑过来,两张嘴一起含上去,舌头抢着舔上面的精液,舔着舔着两个人还亲到了一块儿,舌头缠着舌头,精液在两张嘴之间拉出丝来。


云霄在旁边笑,紫发湿漉漉地贴在肩头:“你们俩也不嫌腻。”


“不嫌。”允儿含含糊糊地说,又低头去舔。


雾更浓了,把池子边的一切都罩进去,只看得见人影绰绰。我靠着池壁坐下来,热水漫到胸口,舞桐趴在我腿上,允儿靠在我另一边肩膀上,云霄坐在我身后,紫发垂下来搭在我肩上,小舞和樱儿挤在旁边,几个人泡在热水里,谁也没说话,只有呼吸声和偶尔的水响。


松林里传来几声鸟叫,雾气慢慢往树梢上收,露出头顶一小片暗下来的天。


居所厨房的灵儿

厨房里飘着熟透了的果子甜香,混着一点灶膛里残余的柴火气。我还没走到门口,就听见灵儿叽叽喳喳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像只停不下来的雀儿。


“这个桃子好大,你看这个,比采儿姐的奶子还圆。”


“你胡说什么呢。”采儿的声音又羞又恼,压得低低的。


“我又没说错,你自己摸摸,是不是没这个桃子圆?舞桐你评评理——”


舞桐只是笑,没接话。我跨过门槛的时候,正看见灵儿踮着脚把一筐鲜桃往灶台上搁,短裙的裙摆因为她踮脚的动作往上跑了一截,露出大腿根那截白生生的皮肉,再往上一点,就能看见裙底什么也没穿的光景。采儿站在她旁边,冰蓝色的抹胸长裙衬得她脖颈修长,白偏紫的长发用一根木簪松松挽着,几缕碎发贴在耳侧,她正低着头把葡萄一粒粒剪下来,动作斯文,耳尖却还泛着刚才被灵儿打趣的红。舞桐坐在矮凳上削苹果,粉蓝拼色的束腰礼裙铺了一地,冰蓝色的高双马尾垂在肩头,发尾那点微粉在灶火的暖光里几乎看不出来,她削皮的手法很稳,苹果皮一圈圈垂下来,薄得透光。


灶台边搁着一只粗陶大碗,里头泡着几颗洗净的杨梅,紫红紫红的,水面上浮着细碎的光。靠墙的竹篮里码着黄澄澄的枇杷,旁边还有一挂新摘的香蕉,青中带黄,显然是岛上自家种的。这间厨房不大,三面墙都打了木架子,瓶瓶罐罐摆得满满当当,窗子朝西开,午后的光斜斜地切进来,把空气里浮着的细尘照得清清楚楚。


灵儿第一个发现我。她手里正捧着一颗特别大的水蜜桃,桃尖上那点红晕跟她脸颊上的颜色差不多,她扭过头来,齐耳的短发随着动作一甩,发梢微卷的地方弹了弹,大眼睛亮晶晶地望过来:“你来啦!吃桃子不?我刚洗的——”


我没应声,两步走到她身后。她身上那件短裙是鹅黄色的,布料薄得很,我一伸手就攥住了裙摆往上掀,裙腰松紧带“啪”地弹上去,整条裙子堆在她腰上,底下什么遮挡也没有,光洁的小穴直接暴露在空气里,两片薄薄的阴唇因为突然的凉意微微缩了一下,阴蒂从包皮里探出一点头,粉粉嫩嫩的。灵儿“呀”了一声,手里的桃子没拿稳,咕噜噜滚到地上,一路滚到采儿脚边才停住。


“你急什么呀——”她话没说完,我已经扶着肉棒抵了上去。她穴口早就湿了,也不知道是刚才跟采儿舞桐闹的时候自己弄的,还是看见我进来就来了感觉,龟头一顶就滑进去半截。灵儿整个人往前一扑,双手撑在灶台边沿,腰塌下去,屁股翘起来,嘴里那声抱怨拐了个弯,变成又娇又软的呻吟:“啊……一上来就这么深……”


我掐着她纤细的腰,慢慢往里送。她里面紧得很,一层层软肉裹上来,又热又滑,每次抽出去再顶进来,都能感觉到穴口那圈薄薄的肉环箍着柱身刮过去。灵儿趴在灶台上,脸侧贴着凉凉的台面,短发被汗黏在额角,嘴里断断续续地叫:“爸爸……你慢点儿……桃子……桃子还没吃完呢……”


“吃什么桃子。”我俯身贴着她后背,腰上加了力道,撞得她整个人在灶台上一耸一耸的,鹅黄色的裙摆堆在腰际晃来晃去,“吃你就够了。”


采儿和舞桐在旁边看着,采儿手里还捏着剪葡萄的剪子,可动作早停了,眼睛直直地望着灵儿被顶得乱晃的屁股,喉头轻轻咽了一下。舞桐把削好的苹果搁在膝头,冰蓝色的眼珠子转过来,嘴角翘着,像是早就等着这一刻。两个人对看了一眼,也没说话,采儿先把剪子放下,伸手去解自己抹胸裙的系带。冰蓝色的星光布料从肩头滑下去,露出底下挺拔的乳房,乳晕淡粉,乳头果然像设定里说的那样内陷着,只露出一点浅浅的窝。她手指捏着乳头揉了揉,那粒小东西才慢慢凸出来,硬硬地立在乳尖上。


舞桐也站起来,束腰礼裙的侧边拉链“嗤”地一声拉开,整条裙子从身上褪下去,她里面什么也没穿,中等偏大的半球形乳房弹出来,乳晕浅淡,乳头细长,在空气里微微翘着。她比采儿矮半个头,可身材比例好,腰细臀圆,腿根处光洁无毛,馒头穴的缝浅浅一道,粉得几乎看不见。


两个人一左一右贴上来。采儿把乳房压在我右臂上,软软的乳肉挤得变了形,她仰着头,鼻尖蹭着我的下巴,声音小得像蚊子叫:“你偏心……一进来就找灵儿。”舞桐在左边,直接抓了我的左手按在她胸上,乳肉从指缝里溢出来,她倒是大大方方的,可到底才十五岁,脸上那点红藏不住,嘴上却不肯示弱:“就是,我也要。”


我一手一个揉着,底下没停。灵儿被干得话都说不连贯了,还在那儿哼哼:“你们……你们两个叛徒……刚才还说……啊……说帮我拦着他……”采儿抿着嘴笑,凑过去在灵儿耳朵边上说:“谁让你自己先叫那么大声。”舞桐更坏,伸手到灵儿前面去揉她的阴蒂,指尖一碰,灵儿整个人弹了一下,穴里猛地绞紧,夹得我差点没绷住。


“别闹。”我拍了舞桐的手一下,“等会儿有你受的。”


舞桐吐了吐舌头,缩回手,却蹲了下去。她仰着头看我,冰蓝色的双马尾垂在背后,灶火的光映在她脸上,俏皮里带着点故意的乖巧。她伸手把我垂着的阴囊托起来,凑近了,伸出舌尖先舔了舔底下的会阴,然后张嘴含住一颗卵蛋,舌头裹着慢慢吮。我腰上一麻,抽送的速度快了几分,灵儿被撞得叫声都碎了:“爸爸……太深了……顶到……顶到里面了……”


我把她翻过来,让她背靠着灶台坐上去,屁股垫着那堆鹅黄色的裙摆,两条腿被我架起来,肉棒从正面又插进去。这个角度进得更深,灵儿低头就能看见自己的穴被撑开的样子,她脸更红了,嘴里却不肯服软,故意夹了一下,浪声浪气地叫:“爸爸好深……把灵儿的小穴都撑满了……”


采儿在旁边看得腿软,自己把手伸到裙子底下揉起来,冰蓝色的裙摆被她撩到腰上,白偏紫的长发从肩头滑下来,遮住半边脸。我空出一只手探过去,手指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上摸,摸到那片稀疏的阴毛,再往下,阴唇闭合得紧紧的,指尖抵着缝来回蹭了两下,她才慢慢松开,穴口一点点张开,把我的中指吞进去。


“嗯……”采儿仰起脖子,喉结轻轻滚动,声音还是小小的,“还要……”


我加了根食指进去,两根手指并着抽送,她里面比灵儿还紧,穴肉一层层裹上来,手指抽出来的时候带出黏黏的水,顺着指缝往下滴。她腿开始抖,扶着我的肩膀才站稳,嘴里翻来覆去就是那句“还要”,声音越来越小,可腰却越扭越厉害。


舞桐在底下含着我的卵蛋,含了一会儿吐出来,仰着脸看上面三个人交缠的样子,自己把手伸到裙子——不对,她已经没穿裙子了,手伸到腿间去揉那个馒头穴,揉得指尖亮晶晶的。她站起来凑到我耳边,声音压得低低的,只有我能听见:“爸爸,我也要……你抱我上料理台。”


我抽出来,灵儿软软地滑坐到地上,背靠着灶台腿喘气,短发乱糟糟地贴在脸上,鹅黄色的裙摆皱成一团垫在屁股底下,穴口还一张一合地没合拢。采儿失去手指的填充,夹着腿哼了一声,不满地看了舞桐一眼。舞桐才不管,自己爬上了料理台,仰面躺下去,冰蓝色的双马尾铺在台面上,两条腿大大地分开,馒头穴整个露出来,那条缝已经湿得泛了水光。


我扶着肉棒抵上去,她这个穴看着小,进起来却顺得很,龟头撑开那道缝往里一送,整根没入。舞桐仰起脖子,后背在料理台上蹭了一下,嘴里那声“啊”拖得长长的,带着哭腔似的:“爸爸……进来了……”


“刚才不是挺能的吗?”我压上去,把她两条腿架到肩上,开始抽送。她里面又热又软,跟灵儿的紧还不一样,是那种绵密的裹法,每次抽出来都像被吸着不让走。舞桐一开始还咬着嘴唇装矜持,顶了没几下就装不住了,叫得一声比一声浪:“爸爸用力……深一点……里面还要……”


灵儿缓过劲来,从地上爬起来,凑到料理台边上,伸手去揉舞桐的乳房,半球形的乳肉在她掌心里变了形,乳头细长,被她用指尖捻着转。采儿也过来了,站在另一边,低头含住舞桐另一边的乳头,舌头裹着吮。舞桐被三面夹击,叫得嗓子都劈了:“你们……你们一起欺负我……”


“谁欺负你了。”灵儿笑嘻嘻地俯身下去,在舞桐嘴上亲了一口,“你不是最喜欢爸爸干你吗?上回在池子里,谁叫得最大声来着?”


舞桐被说得脸通红,可腰却往上迎得更凶了,穴里一阵阵收缩,夹得我腰眼发酸。我加快速度,撞得料理台都跟着晃,台面上那几颗没削完的苹果滚来滚去,有一颗掉到地上,“咚”的一声闷响。舞桐的叫声忽然拔高,整个人绷起来,腿在我肩上绷得笔直,脚趾头蜷成一团:“爸爸……要到了……给我……”


我深深顶进去,抵着她最里头射出来。舞桐整个人抖了好几下,穴里一抽一抽地吸着,精液混着她的水从交合处溢出来,顺着股沟淌到料理台上,积了一小滩。她瘫在台面上喘气,冰蓝色的头发散乱地铺着,脸上红潮还没退,嘴里含含糊糊地嘟囔:“好烫……”


我抽出来,肉棒上还挂着白浊。灵儿和采儿几乎同时凑过去,两张嘴一起含上来,舌头抢着舔上面的精液,舔着舔着两个人还碰了碰舌尖,灵儿冲采儿挤了挤眼,采儿红着脸别开头,可嘴没停。


“行了。”我拍了拍她们俩的脑袋,“把水果端过来。”


灵儿跳起来去端那碗杨梅,又捡了几个枇杷搁在盘子里。舞桐从料理台上撑起身子,腿还有点软,扶着台边滑下来,蹲在地上把滚远的苹果捡回来。采儿把削好的苹果切成小块,码在盘子里,又剥了几颗葡萄。几个人围坐在料理台边上,我把肉棒上剩下的精液抹在一颗杨梅上,递到灵儿嘴边。她张嘴含了,腮帮子鼓鼓地嚼,杨梅的酸甜混着精液的腥咸,她皱了一下鼻子,又笑起来:“怪怪的,不过还行。”


采儿自己拿了一颗枇杷,剥了皮,在底下那滩精液里蘸了蘸才吃,低着头小口小口地咬,耳尖红红的。舞桐更直接,用手指把台面上那滩精液刮起来,抹在一片苹果上,大口咬下去,嚼得咔嚓咔嚓响,冲我笑出两个酒窝:“爸爸的味道。”


窗外的光又斜了一点,灶膛里的余烬暗下去,厨房里只剩下嚼水果的细碎声响和偶尔的低笑。灵儿靠在采儿肩上,采儿靠着舞桐,舞桐歪着头蹭我的胳膊,几个人身上都还带着刚才的汗和别的什么,黏黏的,谁也没提要洗。


“晚上吃什么?”灵儿忽然问。


采儿想了想:“那条鱼还腌着呢。”


“那就煎鱼。”我伸手从盘子里拿了颗枇杷,剥了皮塞进嘴里,甜的。


舞桐仰起脸看我,冰蓝色的眼珠子转了转,嘴角翘着:“爸爸,吃完鱼……晚上还来吗?”


我没答,低头在她嘴上亲了一下,枇杷的汁水沾在她唇上,亮晶晶的。灵儿在旁边起哄:“哟——舞桐又想要了——”采儿捂着嘴笑,舞桐红着脸去捶灵儿的肩膀,厨房里又闹成一团,盘子里的水果被碰翻了两颗,滚到地上,谁也没去捡。


桃林木屋的樱儿

桃林木屋藏在岛东那片野桃林深处,是前些日子我和七月、小舞一起搭起来的。木料用的是海边冲上来的浮木,刨平了钉成墙板,缝隙里塞了捣碎的干苔藓,屋顶铺着晒干的棕榈叶,一层压一层,雨打上去闷闷地响,像有人在外头轻轻敲鼓。屋前空地上放了一张矮木桌,桌面是一整块锯平的桃木,年轮一圈圈地漾开,边角还留着树皮,摸上去粗粝得很。桌子四周散着几个草编的坐垫,都是采儿的手艺,编得密实,坐久了也不塌。


这天下午日头偏西,桃林里漏下来的光碎成一地金斑。樱儿穿了件鹅黄色的洛丽塔短裙,裙摆蓬蓬地撑开,坐没坐相地歪在草垫上,两条光洁的腿从裙下伸出来,交叠着搁在桌腿边。她头发是粉色的,齐刘海被风吹得有点乱,别在耳后,露出圆润的耳垂,上面戴了一对小小的珍珠耳钉。七月坐在她对面,粗黑的辫子斜搭在肩前,穿的是那件舞娘风的短上衣,露着一截紧实的腰腹,短裙下两条长腿盘着,脚踝上系了条细银链,一动就叮叮地响。小舞挨着七月,深紫棕色的长发散在背后,发尾铺在草垫上,她捧着个粗陶杯,杯里是刚沏的桃花茶,热气袅袅地往上飘,她低头去嗅,鼻尖都快戳进茶汤里了。


“烫。”小舞缩了一下脖子,吐了吐舌尖。


七月伸手把她的杯子往下按了按:“急什么,又没人跟你抢。”她自己那杯搁在桌上,已经喝了一半,杯沿上印着淡淡的唇痕。


我从桃林里穿过来,手里拎着一小篮新摘的桃子,毛茸茸的,个顶个的圆。樱儿头一个看见我,眼睛噌地亮了,从草垫上弹起来,裙摆像朵花似的炸开,扑过来抱住我的腰,脸埋在我胸口蹭:“你来啦你来啦,我等你半天了。”她身上有股甜丝丝的香,不知道是桃花茶还是她自己的味道。


“等半天?”我低头看她,“干什么坏事了?”


“才没有。”她仰起脸,酒窝深深的,粉色的眼珠子转了一圈,“就是……想你了嘛。”


七月嗤地笑出来:“刚才还跟我抢最后一块米糕,这会儿倒会装乖。”小舞在旁边捂着嘴乐,肩膀一抖一抖的。


我把桃子搁在桌上,顺手在樱儿屁股上拍了一巴掌,裙料薄,掌心的触感又软又弹,她“呀”了一声,笑着往后退,裙摆荡起来,底下两条光腿晃得人眼花。我拉开一个草垫坐下,樱儿立马又黏回来,挤在我和桌子中间,侧着身子往我身上靠,一只手不老实地摸我的大腿,指尖隔着短裤的布料画圈。


“喝茶喝茶。”七月给我倒了杯茶推过来,她自己那杯见了底,又续上,端起来抿了一口,眼睛从杯沿上头看我,直率得很,“你今天怎么安排?”


小舞把杯子放下,双手托腮,圆亮的眼睛一会儿看我一会儿看樱儿,嘴里嘟囔:“姐姐问得好直接。”可嘴角翘着,分明也在等答案。


我喝了口茶,桃花味淡,回甘里带点涩。樱儿的手指已经从我大腿摸到了裤腰,勾着松紧带往下扯了一点点,又松开,弹回去,“啪”地一声轻响。她抬头冲我笑,粉色的睫毛扑闪扑闪的,笑得又甜又赖。


“樱儿。”我把茶杯搁下。


“嗯?”


“上桌子。”


她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脸腾地红了,可嘴角翘得更高,酒窝陷下去,嘟囔着“这么突然”,人却已经撑着桌面往上爬。洛丽塔裙蓬松,她爬桌子的动作笨拙得很,膝盖跪在桃木桌面上,裙摆铺了半张桌,粉色的头发垂下来扫过桌沿。我站起来绕到她身后,手从她腰侧伸过去,把裙摆往上掀,堆在她后腰,底下什么也没穿,两瓣圆润的臀肉白白嫩嫩地露出来,臀缝间一线粉嫩,阴唇薄薄地合着,像没怎么被碰过的样子,颜色浅得几乎透明,只有一条细缝。


“趴下。”我按了按她的后颈。


樱儿乖顺地趴下去,胸口压在桌面上,脸侧贴着桃木,粉色头发散乱地铺着,从发丝间隙里露出半张脸,眼睛亮亮地往后瞅我。她屁股撅起来,腰塌下去,曲线玲珑得很。我扶着肉棒抵上去,龟头蹭开那两片薄薄的阴唇,里面已经湿了,热乎乎的黏液裹上来,滑腻腻的。她“嗯”了一声,腰不自觉地往后送,我腰一挺,整根没入,紧窄的肉壁箍上来,又软又热,像泡在温水里。


樱儿叫了一声,声音甜腻腻的,脸在桌面上蹭了蹭,胳膊往后伸,够不着我,就抓住自己堆在腰上的裙摆,攥得紧紧的。我扶着她的胯慢慢动起来,每一下都退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整根顶进去,撞得她屁股上的肉一颤一颤的。她里面浅,顶到深处就酸得直哼哼,嘴里含含糊糊地叫:“好深……爸爸好深……”


七月和小舞在桌边看着,七月已经把自己脱光了,短上衣扔在草垫上,裙子褪到脚踝踢到一边,她站在那儿,乳房半球形地挺着,乳晕粉色,乳头硬邦邦地翘起来,腰腹紧实,小腹上隐约有肌肉的线条。她一只手揉着自己的奶子,另一只手伸到小舞裙子里,小舞还在半推半就地扭,嘴里说着“等一下嘛”,人却往七月怀里靠。七月利落地把小舞的短裙扒了,小舞也光了,两个人贴在一起,四颗奶子挤着磨,七月的乳头蹭小舞的,小舞的乳头也硬了,小巧地翘着,嘴里开始哼。


我一边干着樱儿,一边看她们俩。樱儿的穴又紧又热,夹得我舒服,我腾出一只手伸过去,手指探进七月腿间,她那儿湿得厉害,阴唇薄而有力,手指一进去就被裹住,肉壁一收一缩地吸。七月仰起头,辫子甩到背后,喉咙里滚出一声低哼:“再来……”她从不扭捏,想要就说。


小舞从七月怀里挣出来,绕到桌子这边,蹲下来仰头看我,深紫棕色的眼睛亮亮的,里面全是渴。她凑过来,把脸贴在我腰侧,舌头伸出来舔我的小腹,顺着往上,含住我的乳头,软软的舌尖顶着打转,又吸又嘬。她一边吸一边用手托着自己的奶子往我身上挤,饱满的乳房压在我小腹上,软软地变形。


樱儿在桌上被顶得声音都碎了,甜腻的呻吟一声接一声,腰肢扭着,屁股往后撞,穴里越来越湿,黏液顺着我的肉棒往下淌,滴在桃木桌面上,积了一小汪,亮晶晶的。她身子开始发抖,膝盖在桌面上蹭,嘴里叫得急起来:“要……要到了……”我加快抽送,手指在七月穴里也插得深了些。樱儿猛地一弓背,屁股死死抵着我,穴里一阵剧烈的收缩,一股热液浇在我龟头上,她喷了,水顺着我的抽送溅出来,桌面湿了一大片,顺着桌沿往下滴。


她瘫在桌上喘气,粉色的头发汗湿了贴在脸上,裙摆堆在腰上,屁股还撅着,穴口一张一合地吐着水。我抽出来,肉棒硬邦邦地翘着,上面全是她的水。七月在旁边已经等急了,自己爬上了桌子,仰面躺下去,两条长腿架在桌沿,脚踝上的银链碰着桌腿叮叮响。她伸手拉我:“来。”


我压上去,扶着肉棒对准她的穴口,她的阴唇薄而有力,夹着龟头往里吸。我挺腰插进去,她里面肌肉控制力强,一收一缩地绞着,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嘬。七月仰着头,辫子散在桌面上,嘴里低低地喘,眼睛半阖着看我:“用力……别停。”


小舞绕到桌子另一头,凑到樱儿身边。樱儿还瘫着,腿软软地摊着,小舞低头把脸埋进她腿间,舌头舔上去,把樱儿穴口淌出来的水舔干净,又去舔她的阴蒂,樱儿“啊”地叫了一声,腰弹起来,手按住小舞的脑袋,嘴里说着“不要了不要了”,可手按着没松开。小舞舔得啧啧响,樱儿又抖起来,水一股股地往外冒,小舞来不及舔,水顺着下巴往下滴。


我扛起七月的腿架在肩上,往前压,插得更深,每一下都撞在她里面敏感的地方。七月终于叫出声来,低而哑的呻吟,腰往上迎,屁股抬起来。她里面绞得越来越紧,最后猛地一缩,整个人绷直了,脚趾蜷起来,银链哗啦一响,高潮了。我抽出来,她的大腿内侧还在微微抽搐。


小舞已经等不及了,自己趴到桌边,屁股撅起来,扭过头来看我,深紫棕色的眼睛里水汽蒙蒙的,带着哭腔似的:“哥哥……到我了。”她穴口已经湿得不像话,无毛的阴唇肥嫩嫩地张着,鲜粉色,水亮亮的。我扶着肉棒一插到底,她“呜”了一声,整个人软下去,趴在桌面上,乳房压扁了。我抓着她的腰猛干,小舞叫得又娇又浪,带着哭腔,一声声“哥哥”叫得人骨头都酥。她里面又热又滑,肉壁软软地裹着,一顶到深处她就浑身发抖。


樱儿从桌上撑起来,爬过去舔七月的穴,把七月流出来的水舔干净,七月哼着,手插进樱儿的粉发里。小舞在我身下越叫越急,屁股往后撞得啪啪响,最后猛地一缩,哭着喷了,水溅在我小腹上,顺着桌腿淌下去。我深深顶了几下,腰一紧,射在她里面,一股股地灌进去,小舞瘫在桌上,腿软得站不住,精液混着她的水从交合处溢出来,顺着股沟往下淌。


我抽出来,樱儿和七月几乎同时凑过来,两张嘴一起含住我的肉棒,舌头抢着舔上面的精液,樱儿舔龟头,七月含棒身,两个人的脸贴在一起,粉色的和黑色的头发缠在一块儿。小舞趴在桌上喘了一会儿,也爬过来,三个人挤在一起舔,舔着舔着就互相舔起来,樱儿去舔七月嘴角的精液,七月去亲小舞的嘴,舌头搅在一起。


“行了行了。”我拍了拍她们三个的脑袋,“躺着去。”


四个人在木屋地板上躺成一排,地板是浮木钉的,打磨得还算光,铺了两张草席。樱儿挤在我左边,小舞在右边,七月趴在我胸口。窗外的光已经暗下去了,桃林里的风钻进来,带着野桃子的青涩气。樱儿把脸埋在我肩窝里,粉色的头发蹭着我的下巴,嘟囔着:“明天还来。”


七月闷声笑,胸口贴着我震了震:“你明天还想上桌子?”


“想。”樱儿理直气壮。


小舞从另一边探过头来,深紫棕色的眼睛在暗下来的屋里亮亮的:“那我也要。”她顿了顿,又小声补了一句,“哥哥今天还没吸我的奶呢。”


我伸手过去揉了一把她的奶子,软绵绵地弹,她“嗯”了一声,把胸往我手里送。七月抬起头来看了看,又把脸埋回去,闷闷地说:“那明天得早点来,天没黑就干,省得天黑了看不见。”


樱儿咯咯地笑,笑得肩膀一抖一抖,腿也缠上来搭在我腿上。木屋里暗下来,谁也没动,就这么躺着,听桃林里的风一阵一阵地过。


竹林午后的大混战

午后的日头毒辣辣地挂在天上,把整片竹林烤得发烫。竹叶被晒得卷了边儿,风一过就哗啦啦地响,像无数细碎的铃铛在头顶摇晃。我赤着脚踩在铺满枯竹叶的地上,脚底板被碎叶和细石子硌得微微发麻,那点痒从脚心一路窜到小腿,反倒叫人浑身松快。林子密得很,阳光从竹竿缝隙里漏下来,碎成满地金片片,晃得人眼花。


我靠在一根粗竹子上,看她们从竹林小径那头三三两两地走过来。云霄走在最前头,淡紫色长裙被风撩起来,贴在小腿上,布料薄得透光,能瞧见里面两条腿的轮廓,肉色隐隐绰绰的,裙摆翻动时连腿根那道弧线都看得分明。她远远地冲我笑,眉眼弯弯的,紫色长发被风吹得散了几缕贴在脸颊上,她抬手别到耳后,手腕上那只细银镯子滑下去,叮地一声撞在腕骨上。


“就你来得早。”云霄走到跟前,伸手在我胸口轻轻推了一把,掌心热乎乎的,带着一路走来的汗意。她凑近时身上那股淡淡的皂角味儿混着体香钻进我鼻子里,我低头往她领口里瞅了一眼,那对水滴形的奶子被长裙裹着,乳沟深得能夹住一根手指,领口边缘被撑得微微敞开,浅褐色的乳晕露出一小圈,上面细细的汗珠亮晶晶的。


“我不得先来把地踩平了?”我伸手揽住她腰,掌心贴在她后腰窝上,布料底下的肉又软又紧,热得像刚晒过的绸子。云霄顺势往我身上靠,下巴搁在我肩膀上,呼出来的气喷在我耳根,痒丝丝的。


后头灵儿蹦蹦跳跳地钻出来,短裙一翻一翻的,两条白生生的腿在竹影里闪来闪去。她跑到我另一边,一把抱住我胳膊,胸脯压在我上臂上,那对小而翘的奶子隔着薄薄一层布料顶着我,乳头硬硬地硌人。“哥哥你偏心,先抱云霄姐!”她仰起脸,大眼睛眨巴眨巴的,嘴噘得能挂油壶。


“我还没抱呢,你就吃上醋了?”我空出左手捏了一把她脸蛋,灵儿咯咯笑着往我怀里拱,短发蹭着我下巴。她身上的味儿甜丝丝的,像刚摘下来的野莓子。


采儿跟在后面,走得慢些,冰蓝色星光抹胸长裙的裙摆扫过地上的枯叶,沙沙响。她看见我望过去,脸微微一红,低下头去,白偏紫的长发垂下来遮住半边脸,可嘴角那点笑藏不住。她走到近前,轻轻叫了声“哥”,声音软得跟棉花糖似的,自己先伸手挽住了我另一只胳膊,手指头扣得紧紧的。


樱儿是跑着来的,粉色长发在身后甩成一片,洛丽塔短裙的裙撑一颠一颠的,底下光溜溜两条腿白得晃眼。她一头扎进我怀里,脑门撞在我胸口上,撞得我闷哼一声,她倒好,搂着我腰不撒手,脸埋在衣服里闷闷地喊:“想你了想你了想你了!”喊完自己先笑,露出两个酒窝,仰起脸来眼睛亮晶晶的。


七月从竹林深处绕出来,乌黑的长辫子甩在肩前,舞娘风上衣的料子薄得跟蝉翼似的,底下那对半球形的奶子把衣服撑得满满当当,乳头硬邦邦地顶着布料,轮廓清清楚楚。她手里还转着一片竹叶,走到跟前把竹叶往我脸上一贴,凉丝丝的。“来得还挺齐。”她挑眉扫了一圈,语气里带着点好胜的劲儿,“今儿谁先来?”


“急什么。”我低头看了看怀里这几个,还有正从竹径拐角处走来的小舞和舞桐。小舞的深紫棕色长发披在肩后,短款战斗裙底下真空,走路时裙摆前后晃,大腿根若隐若现,她看见我就笑,眼睛圆亮亮的,小跑两步过来,从樱儿和七月中间挤进去,贴在我身侧,也不说话,就用胸脯蹭我手臂。


舞桐最后到,冰蓝色高双马尾在阳光里泛着粉色的边儿,粉蓝拼色束腰礼裙的裙摆高高的,露出一大截白嫩的大腿。她走得慢,端着一副矜持模样,可眼神早就飘到我身上了,到了跟前也不像别人那样往身上贴,只站在一步远的地方,歪着头看我,嘴角微微翘着。


“都到齐了。”我松开胳膊,往后退了一步,把靠在竹子上的后背直起来。竹影在我脸上晃来晃去,我扫了一圈,八个女人站在竹林间这块空地上,裙子被风吹得贴住身子,胸是胸腰是腰,腿是腿,白花花一片晃眼。竹叶落在她们头发上肩膀上,绿的黄的,衬得人更鲜亮了。


“今儿不急着干。”我说,走过去把云霄和采儿从人群里拉出来。云霄任我拉着,脚步稳稳的,采儿踉跄了一下,扑在我背上,胸脯撞上来,她“呀”了一声,脸又红了。我把她俩带到旁边两根挨得近的粗竹子跟前,竹节上还凝着新鲜的竹膜,摸上去潮润润的。


“趴上去。”我拍了拍竹竿,掌心拍在竹面上啪啪响。


云霄看了我一眼,弯起嘴角,二话不说就转过去,双手扶住竹竿,腰往下塌,屁股往后送。淡紫色长裙绷在臀上,圆润的轮廓被布料勒得清清楚楚,裙子底下什么都没穿,臀缝的阴影透出来,深得能瞧见后头小穴的位置,肥厚的阴唇被挤得从缝里微微鼓出来一点,粉嘟嘟的颜色从裙边底下露了个边儿。她回头瞧我,紫发从肩头滑下去,齐刘海底下那双眼睛水汪汪的,含着笑。


“偏心眼儿。”灵儿在旁边嘟囔,被七月拉了一把,七月冲她使了个眼色,灵儿撇撇嘴,到底没再闹。


采儿慢吞吞地走到另一根竹子前,手扶上去,腰塌得没云霄那么低,脊背弓着,白偏紫的长发垂下来遮住脸。冰蓝色抹胸裙的抹胸往下滑了滑,她手忙脚乱去拉,我走过去,从背后俯身,下巴搁在她肩膀上,嘴贴着她耳朵说:“别拉。”她手一僵,慢慢放下来,抹胸滑到胸口下面,那对大小适中的奶子露出来,形状挺拔,乳晕淡粉色,乳头果然像说的那样内陷在里头,只露出两个浅浅的小窝。


我站在两人中间,手从两边伸过去,左手掀起云霄的裙摆,右手把采儿的裙子从底下往上推。两条裙子堆在腰上,两个白花花的屁股并排撅着,一个丰满圆润,一个匀称紧翘。云霄阴毛稀疏,肥厚的阴唇颜色粉嫩,已经微微张开了,缝里泛着水光。采儿阴唇闭合得紧,只有一道细细的缝,得用手指头轻轻拨开才瞧见里头粉肉。


我掏出肉棒,硬邦邦地翘着,龟头先蹭云霄的穴口,她身子一颤,紫发从肩头滑下去,嘴里轻轻“嗯”了一声。我扶着棒身慢慢往里顶,她里面又热又紧,肉壁一层层裹上来,湿漉漉的,插进去半截她就哼起来,腰往后迎。我抽出来,带着一截亮晶晶的水丝,转头又顶进采儿身子里。采儿“呜”地闷哼,手指头抠紧了竹面,指甲盖都发白了,里面紧得跟处子似的,我得慢慢往里磨,磨得她腿肚子打颤,小穴里才渐渐泛出滑液来。


我一边干着采儿,一边把左手从云霄裙摆底下伸进去,手指头顺着她臀缝往下,摸到湿透的穴口,两根手指并着插进去,她里面软得像化了的蜜,手指头一弯就勾到那块粗糙的软肉,她整个人往前一扑,乳房撞在竹竿上,压扁了又弹回来,嘴里拖出一声长长的呻吟。右手从采儿腰侧绕过去,摸到她前面,指腹摁在阴蒂上轻轻揉,采儿腰猛地一弓,屁股往后撞在我胯上,撞得我肉棒整根没进去,她自己也吓一跳,回头看我,眼睛湿漉漉的,小声说:“太深了……”可屁股没往前躲,反倒往后又送了送。


灵儿在旁边看得直跺脚,自己把短裙撩起来,一只手揉着奶子,一只手伸到腿间去摸。舞桐还端着,可腿已经夹紧了,膝盖互相蹭着。七月倒干脆,把舞娘风上衣往上一掀,那对半球形的大奶子弹出来,她自己托着,冲我晃了晃,乳头硬挺挺地翘着。


“别光看着。”我喘着气说,“互相摸摸。”


七月第一个动,伸手就把灵儿的短裙整个扯下来,灵儿“呀”了一声,光着下半身站在原地,小穴光洁无毛,阴唇薄而紧,粉嘟嘟地露在外头。七月的手指头直接摁上去,灵儿腿一软,靠在她身上,两个人嘴对嘴亲起来。小舞凑过去,从后面搂住灵儿的腰,那对饱满挺拔的奶子压在灵儿后背上,手绕到前面去揉灵儿的胸,灵儿被夹在中间,叫得又娇又浪,一声声“哥哥”喊得我肉棒又胀了一圈。


樱儿和舞桐站在一起,樱儿大大方方把洛丽塔裙脱了,光着身子去拉舞桐的手,舞桐还扭捏了两下,被樱儿一把摁在竹子上,樱儿蹲下去,脸埋进舞桐裙摆里,去舔她的馒头穴。舞桐“啊”地叫出来,冰蓝色双马尾甩来甩去,手抓着樱儿的粉发,腿却自己分开了。


我这边把采儿干得差不多了,抽出来又插回云霄体内,来回换了几轮,两根竹子上全是水痕,顺着竹竿往下淌。云霄被手指和肉棒轮着插,高潮来得快,身子一绷,屁股猛地往后一顶,一股水从穴里喷出来,溅在我小腹和大腿上,热乎乎的。她软软地趴在竹子上喘气,紫发盖了满脸。我把还硬着的肉棒从她身子里抽出来,转头把采儿抱到怀里,让她背靠着我坐在腿上,肉棒从底下往上一顶,直直插进去。采儿仰着脖子叫了一声,白偏紫的长发全散在我肩上,她自己动着腰,磨了几十下,也抖着高潮了,小穴一缩一缩地绞着我,我忍着没射,把她放下来。


“允儿呢?”我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扭头找。允儿火红色的长发在竹影里特别扎眼,她靠在最边上一根竹子上,红色短裙已经被她自己撩到腰上了,手指头在腿间慢慢弄着,酒红色的眼睛直勾勾看着我,嘴角翘着。


我冲她招招手,她走过来,步子又稳又媚。我坐在一根倒伏的粗竹竿上,竹竿被太阳晒得温热,让她面对面跨坐在我腿上,手扶着我的肉棒对准穴口,她自己慢慢往下坐。允儿里面又热又滑,肥厚的阴唇裹着棒身,阴蒂蹭在我小腹上,她刚坐到底就仰起头叫了一声,火红长发往后甩,那对双手难握的大奶子就在我眼前晃,乳头又大又红,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小舞和樱儿不用招呼就凑过来,一左一右趴在我胸口,一人含住我一颗乳头,舌头卷着嘬,嘬得啧啧响。七月绕到我背后,蹲下去,热乎乎的舌头从我尾椎骨那儿开始往上舔,沿着脊柱沟一路舔到后腰,又往下舔到会阴,舌尖顶着那处软肉打转。我爽得腰眼发麻,手掐着允儿的屁股往上顶,她骑在我身上颠,奶子甩得啪啪响,嘴里叫得又野又浪,酒红色的眼睛半眯着。


“要到了……”允儿喘着说,腰动得更快,肉壁一阵阵收紧。我低头含住她左边乳头用力一吸,她“啊”地尖叫,奶头里猛地喷出一股温热的奶水,我张嘴接住,腥甜的味道在嘴里漫开,她右边奶子也跟着喷,奶水顺着乳沟往下淌,滴在我胸口上。小舞和樱儿看见了,争着凑过去舔,樱儿含住允儿右边乳头嘬,小舞去舔她乳沟里的奶,允儿被三个人同时弄着,抖着身子又喷了一回,才软下来,趴在我肩上喘。


我把允儿抱下来放在竹叶地上,肉棒从她体内滑出来,还硬邦邦地翘着。小舞早就等不及了,自己跨上来,扶着肉棒一插到底,她里面滑得不行,一坐下去就哭唧唧地叫起来,带着哭腔一声声“哥哥”,腰扭得又急又快。我掐着她腰往上顶,顶了没几十下,她猛地一缩,哭着喷了,水从交合处滋出来,溅在竹叶上,滴滴答答地往下淌。她软在我怀里,我把她放到允儿旁边,她俩并排瘫着,腿都合不拢。


“都过来。”我站起来,肉棒上还沾着几个人的水,亮晶晶的。几女互相搀着围过来,在竹林空地上排成一圈,我让她们都仰面躺下,头朝外脚朝里,八双腿在我面前岔开,八个湿漉漉的穴对着中间。我跪在中间,扶着肉棒挨个插过去,从云霄开始,插几十下换采儿,再换灵儿,七月,小舞,樱儿,舞桐,允儿,一圈下来谁也没落下,竹叶地上全是水痕,她们叫成一片,有的浪有的娇有的带着哭腔,竹林子里的鸟都被惊飞了。


第二轮转过来,舞桐和樱儿几乎同时到了,舞桐咬着嘴唇忍了半天,最后还是叫出来,馒头穴里喷出一大股水,樱儿那边也跟着喷,粉色的阴毛湿透了贴在皮肤上。我加快速度轮着插,插到谁谁就绷紧了身子,肉壁绞得死紧。最后插回云霄体内,她里面又热又软,我抽送了十几下,腰一紧,深深顶进去,射在里头,一股股地灌,她里面一缩一缩地吸着,把我榨得干干净净。


我抽出来,往后一仰躺在竹叶上,竹叶被汗和别的什么浸得潮乎乎的,后背贴上去凉丝丝的。八个人横七竖八地瘫在周围,胸脯此起彼伏地喘,乳房上全是汗和口水,腿间一片狼藉。竹竿上的水痕还没干,太阳从叶缝里漏下来,照在她们身上一块一块的亮斑。


安静了没一会儿,灵儿翻了个身,脸朝着我,小声说:“哥哥,晚上还来吗?”


七月在另一头闷笑:“你腿不软?”


“软归软……”灵儿嘟囔,“又没说不让来。”


樱儿闭着眼接话:“来。明天也来。”


小舞趴在地上,脸埋在胳膊里,闷闷地说:“哥哥明天得先吸我的奶。”


舞桐侧躺着,冰蓝双马尾散了一地,她没说话,可手悄悄伸过来,搭在我小臂上,指尖轻轻挠了挠。我偏头看她,她脸还红着,眼睛望着别处,嘴角却翘着。


竹林里的风又起来了,吹得竹叶哗哗响,把她们身上的汗慢慢吹干。我躺着没动,听她们有一搭没一搭地拌嘴,心里盘算着明天该换哪片林子。


溪边采儿的喷潮

溪水从山涧拐了七八个弯才流到这里,在几块大石头之间汇成一片浅潭,水只没到小腿肚,清得能看见底下的卵石和游窜的小鱼。日头偏西,光从树冠缝隙里斜插下来,照得水面碎金似的晃眼。


采儿坐在溪边一块青石上,冰蓝色的星光长裙铺在石面上,裙摆浸在水里,随水流轻轻摆动。她把脚泡在水里,脚趾头蜷了蜷,又松开,低头看小鱼从脚边游过去,忍不住笑了一声。云霄坐在她旁边,淡紫色长裙的裙角被她自己提起来掖在腿弯里,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她双手撑在身后石面上,仰着脸闭着眼,像在晒太阳。允儿干脆蹲在水里,红色短裙漂在水面上,她正用手捞水里的小鱼,捞一下扑空一下,嘴里嘟囔着。


“允儿姐姐你别折腾了,鱼都被你吓跑了。”采儿侧过头看她,声音轻轻的,带着笑。


“我就要捞着一条给你看。”允儿不服气,两手并起来往水里一抄,水花溅了采儿一脸。采儿“呀”了一声偏头躲,身子一歪往旁边倒,正好撞在从后面走过来的我腿上。


我低头看她,她仰起脸,水珠挂在睫毛上,冰蓝裙子的抹胸被水打湿了一小片,贴在胸口,透出底下浅浅的肤色。她脸微微一红,手撑着石头想坐直,我没给她让,反而弯下腰,一手从她背后绕过去,另一手抄住她膝弯,把她整个人托了起来。


“哥——”采儿轻呼了半声,剩下的咽回去了,手本能地抓住我肩膀。我抱着她走了两步,找了块平坦的大石,溪水刚好从石头侧面漫过去,像个小瀑布。我把她放上去,石面被太阳晒得温热,她冰蓝的长裙铺开在石面上,衬得她皮肤白生生的。


云霄睁开眼,歪头看过来,嘴角弯着没说话,手已经伸过去解允儿湿透的裙子系带。允儿也不躲,反而挺了挺胸,红裙子一松就从肩上滑下来,露出底下什么都没穿的奶子,水珠还挂在乳尖上。


我站在采儿面前,她坐在石头上,脸正好对着我腰的位置。她仰头看我,眼神有点躲,手攥着裙子边,指尖发白。我伸手把她抹胸往下拉了拉,她乳房不大不小,形状挺翘,乳晕是淡淡的粉色,乳头平时藏在里头,这会儿被凉风一激,微微凸出来一点。我用拇指蹭了蹭,她肩膀一缩,小声哼了一下。


“自己把裙子脱了。”我说。


她咬着下唇看了我一眼,手慢慢摸到背后,摸索着拉开拉链。冰蓝的裙子从她肩上滑下来,她胳膊夹了一下又松开,整条裙子堆在她腰上。溪边的风带着水汽吹过来,她上半身光着,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我蹲下来,把她两条腿分开,裙摆撩到腰上面。她下面有稀疏的阴毛,颜色比头发还浅些,阴唇紧紧闭着,只留一条粉色的缝。我伸手指从缝中间慢慢滑过去,她腰一抖,手抓住石面边缘。


“别怕。”我低头亲了亲她膝盖内侧,手指在缝里来回蹭,感觉到一点点湿意渗出来。她呼吸开始不匀,胸脯起伏得厉害,乳头已经完全凸出来了,小小的两颗。


云霄和允儿已经脱光了,云霄从背后搂着允儿,两手从她腋下绕过去揉她的奶子,允儿的乳房大,云霄的手也不算小,可还是握不满,软肉从指缝里鼓出来。允儿仰头靠在云霄肩上,嘴里哼哼着,乳头被云霄捏在指间搓,很快就硬得像小石子。


我把裤子褪到膝弯,肉棒弹出来,在采儿面前晃了晃。她眼睛盯着看,又像不好意思似的别开脸,可过了一会儿又偷偷转回来。我扶着肉棒在她阴唇上蹭,蹭了两下,龟头陷进那条缝里,她立刻绷紧了。


“放松。”我拍拍她大腿。


她深呼吸了一下,我腰往前慢慢顶,肉壁紧得很,一层层地裹上来,像在往外推。我停了一会儿,让她适应,手指去揉她的阴蒂,她嗯了一声,腰不自觉地往上抬,里面松了些。我再往里送,这次进去了一半,她小腹一抽一抽的,嘴里发出细细的呜咽。


“疼不疼?”我问。


她摇头,头发甩在石面上:“不……不疼。就是,胀。”


我慢慢抽出来一点,又推回去,来回几次,每次都多进去一些。她里面越来越热,水也多了起来,顺着肉棒往外渗,把根部的毛都打湿了。云霄那边已经把允儿按在浅水里了,允儿跪在溪底的石头上,上半身趴在岸边干地上,屁股撅着,云霄从后面用手指插她,允儿叫得又响又脆,水花被她拍得溅起来。


我偏头看了一眼,腾出一只手伸向允儿,她正被云霄插得舒服,看见我的手过来,主动把屁股往后送。我两根手指并拢插进去,她里面又软又滑,跟采儿的紧完全不一样,热乎乎地咬着我的手指。允儿扭头冲我笑,酒红色的眼睛亮亮的。


“哥你专心弄采儿妹妹嘛……啊!”云霄突然加了根手指,她话没说完就断了。


采儿这会儿已经适应了,我扶着她的腰开始加快速度,肉棒整根抽出来再整根送进去,她下面被操开了,阴唇翻进翻出,水声咕叽咕叽的。她手撑在身后,仰着头,脖子拉出一条好看的弧线,嘴里“嗯……嗯……”地哼,声音不大,可比刚才放开了些。


云霄把允儿晾在一边,自己凑过来,蹲在我旁边,低头用嘴含住我的蛋。她舌头温热灵活,舔得又轻又准,我腰眼一麻,差点没忍住。采儿感觉到我顶得深了,低头看过来,正看见云霄埋在我胯下,她脸一下红透了,可里面却绞得更紧。


“还要……”她声音小得像蚊子叫,说完自己先不好意思了,把脸别到一边。


我腾出手去揉她阴蒂,一边揉一边猛顶了十几下,她整个人绷起来,脚趾在石面上蜷成一团,大腿肌肉一跳一跳的。我加快速度,她终于叫出来了,声音又细又颤,带着哭腔似的,里面一阵一阵地收缩,水从交合处滋出来,喷在我小腹上,热乎乎的。


“哥——哥我不行了——”她手抓着我胳膊,指甲掐进去。


我又顶了七八下,她猛地一挺腰,整个人抖得像风里的叶子,一股水从下面涌出来,顺着石面流下去,滴在溪水里。她软下去,手从我胳膊上滑落,躺在石头上大口喘气,冰蓝的裙子湿了一半,贴在腿上。


我抽出来,肉棒上亮晶晶的全是她的水。允儿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自己掰着屁股等在那了,回头看我,眼神里全是急。


“哥,该我了。”


我走过去,她还趴在岸边,上半身贴着干地,屁股翘得高高的,阴唇被云霄刚才玩得充血,肥厚地张着。我扶着肉棒一插到底,她里面又热又宽,直接吞到根,允儿仰头叫了一声,腰往下塌,屁股翘得更高。


“好深……哥你顶到最里头了……”


我抓着她的腰开始猛干,每次都整根抽出来再撞回去,她乳房在身下晃来晃去,云霄蹲在侧面,伸手托住一只揉,舌头去舔另一只的乳头。允儿被前后夹攻,叫得越来越浪,声音在溪谷里荡来荡去。


“奶……奶胀……”她突然说了一句,声音带着哭腔。


我低头看见她乳尖渗出一点白,云霄也看见了,凑过去含住,吸了一口,嘴角溢出一丝白线。允儿“啊”了一声,浑身一抖,喷出来的奶更多了。我把她上半身捞起来,让她靠在我怀里,自己低头含住另一边乳头,用力一吸,温热的奶水涌进嘴里,甜丝丝的,带着点腥。


“哥你轻点……啊……又吸又干……我不行了……”允儿在我怀里扭,下面绞得死紧,我一边吸奶一边猛顶,她喷出来的奶顺着我下巴往下滴,落在她自己的胸口上。


云霄在旁边看着,手伸到自己腿间揉,嘴里小声喘着。采儿还躺在石头上没缓过来,歪着头看我们,手不自觉地摸到自己胸口,轻轻揉着。


我吸够了奶,把允儿放回地上,又猛干了二十来下,她里面一阵痉挛,我知道她要到了,加快速度,最后深深顶进去,射在里面。允儿趴在地上,屁股一抽一抽的,精液混着她的水从交合处溢出来,顺着腿根流下去,滴在岸边的草叶上。


我抽出来,肉棒还硬着。采儿已经从石头上坐起来了,腿并得紧紧的,可眼睛一直往这边瞟。云霄站起来,走过来靠在我身上,手摸到我胸口,仰头看我,眼神温温的。


“哥,溪水凉,别站太久。”她说,声音柔柔的。


允儿趴在地上哼了一声:“云霄姐你就是自己想被抱。”


云霄脸一红,手在我胸口轻轻捶了一下。我笑了一声,一手搂住云霄的腰,一手把采儿从石头上拉起来。采儿站不稳,靠在我另一边,冰蓝裙子拖在水里,她低头看见自己腿间的水痕,脸又红了。


“回去还得走一段路。”我说,“你们这样走得了?”


采儿小声说:“走得了……”


允儿从地上爬起来,红裙子也不穿,光着身子往水里走了一步,弯腰洗了把脸,回头冲我笑:“走不了你背。”


我看了看天色,树梢上头还剩一圈金边,林子里已经暗下来了。溪水叮叮咚咚地往下流,带着允儿刚才流出来的东西,一路往山下淌。云霄已经把裙子穿回去了,淡紫色长裙遮住了大半身子,只有胸口还湿着一小片印子。采儿也把冰蓝裙子拉上去了,抹胸湿了贴着,乳头还凸着没消下去。


“明天还来这儿?”采儿小声问,手攥着裙摆拧水。


“明天换地方。”我把裤子提上,“溪边玩够了。”


“那去哪儿?”允儿问。


我想了想,说:“后山那片野栗子林,树密,地上铺了厚厚一层叶子,摔了也不疼。”


云霄抿嘴笑:“你倒是什么地方都盘算好了。”


我伸手在她腰上捏了一把:“盘算好的不止地方。”


她脸一红,往旁边躲了躲,没躲开,被我搂着往林子外走。采儿跟在我另一边,走两步回头看了一眼溪边那块大石头,石面上还湿着一大片,在暮色里反着光。允儿走在最后面,红裙子穿了一半,肩带还挂在胳膊上没拉上去,嘴里哼着不成调的小曲,脚底下踩得落叶沙沙响。


林子里越来越暗,远处传来灵儿喊吃饭的声音,细细尖尖的,穿过树干缝传过来。允儿立刻应了一嗓子,喊得比谁都响,惊起一树麻雀。


海滩夜泳与允儿

晚饭是在木屋前的老榕树下吃的。灵儿和樱儿支起一张矮桌,摆了几碟小菜,一锅海鱼汤冒着白气,鲜味混着榕树须子的青涩气味往鼻子里钻。月亮还没升起来,天是深蓝的,海那边只剩一条细窄的橘红,浪声一阵一阵地传过来。


允儿吃饭的时候不太安分,红裙子在膝盖上摊着,她坐在我对面,脚却从桌底下伸过来,脚趾顺着我的小腿往上蹭。我夹了一筷子鱼肉,没看她,脚却往旁边一挪,她的脚趾扑了个空,在桌底下轻轻踢了一下我的脚踝。


“允儿姐你脸好红。”舞桐坐在她旁边,咬着筷子尖,眼睛亮亮地看她。


“汤热的。”允儿舀了一勺汤,吹都没吹就喝下去,烫得直吸气,酒红色的眼睛蒙上一层水光。


灵儿从对面探过身子,小声问:“是不是又在桌底下干坏事?”


“没有。”允儿答得飞快,耳朵尖却红透了。


云霄坐在我右手边,慢条斯理地给我碗里添汤,淡紫色的袖口拂过我的手背。她低头的时候,齐刘海垂下来遮住眉眼,嘴角微微翘着,什么也没说,只是用膝盖在桌子下面轻轻碰了碰我的膝盖,温温的,带着一点笑意。


吃完饭,碗碟往桌上一堆,樱儿和采儿抢着去溪边洗,七月拎着木桶跟在后面,三个人叽叽喳喳地往林子那头走了。舞桐本来也要去,被允儿一把拽住手腕。


“洗什么碗,月亮快出来了。”允儿站起来,红裙子被海风吹得贴在小腹上,她冲我扬了扬下巴,“去海滩。”


灵儿已经从椅子上蹦起来了,短裙一飘一飘的,嘴里嚷着“我去拿毯子”,人已经跑进木屋了。


海滩在木屋下面,顺着一条踩出来的土路往下走百来步就是。沙子细软,白天晒了一天,这会儿还温着,踩上去脚心发痒。月亮从海平线上冒出来,又大又圆,银白色的光铺在浪头上,碎银子似的晃眼。海风比林子里大得多,把允儿的火红长发吹得朝一边飘,她干脆把头发拢到耳后,手伸到背后去拉裙子的拉链。


“你就这么脱?”我站在她身后问。


“不然呢?”她回头看我一眼,酒红色的眼睛在月光下像浸了酒,“泳衣又没带。”


拉链从后颈一路开到腰窝,红裙子从她肩上滑下来,堆在脚边的沙上。她里面果然什么都没穿,月光把她整片背照得清清楚楚,腰细,臀圆,两条腿又长又直,光着脚往水里走,脚踝上沾了沙,浪一冲就干净了。走到水没过膝盖的地方,她回头冲我招手,乳房随着转身的动作晃了晃,乳头在月光下颜色深一些,已经硬了。


舞桐和灵儿不知什么时候也脱光了。灵儿娇小,水没到她腰,她弯着腰往身上撩水,短发贴在脸颊上,回头看见我站在岸上,就笑:“哥你站着看我们游啊?”


我把短裤脱了扔在沙上,光脚走进水里。海水比溪水凉,但冲在腿上很舒服,越往里走越深,到腰的时候允儿已经游出去了,火红长发在水面上散开,像一片漂着的绸子。她游的是自由泳,手臂划水的动作漂亮,屁股在水面下一拱一拱的,月光照在她背脊上,滑溜溜的。


我游过去,从后面一把搂住她的腰。她正换气,被我搂得呛了一下,回头要骂,嘴刚张开就被我堵住了。海水在两个人之间挤来挤去,她的腿在水下缠上我的腿,乳房贴着我胸口,滑腻腻的,乳头蹭在我皮肤上硬得像小石子。我一只手托着她屁股,另一只手从她腰侧滑下去,摸到前面。


她那里泡在海水里也是热的,肥厚的阴唇被我手指一拨就分开,阴蒂从包皮里探出来,碰到指腹就缩了一下。她哼了一声,嘴从我嘴上松开,额头抵在我肩膀上,火红头发漂在水面,发尾缠着我的手臂。


“你一来就摸。”她声音有点哑。


“你不等我摸?”我把两根手指慢慢插进去,海水跟着挤进去一点,她里面又热又紧,穴肉裹着我的手指一收一缩。她腿在水下夹紧了,屁股往我手上送。


“等……等了半天了。”她喘着气说,“吃饭的时候就想。”


“想什么?”


“想被你从后面……”她话没说完,我抽出手指,扶着肉棒从后面顶进去。海水被挤出一声闷响,她整个人往前一冲,手抓住我小臂,指甲掐进去。我一手扣着她的胯,一手从前面绕过去揉她的乳房,满手都是水,滑得差点握不住。她乳房确实大,我手指陷进去,软肉从指缝里挤出来,乳头在我掌心里滚来滚去。


“动啊。”她催,屁股往后撞了一下。


我扣紧她的腰开始抽送,水下的动作比岸上费劲,每一下都带着海水的阻力,但那种滑腻的包裹感又不一样。允儿在水里被干得站不稳,我推着她往前游了几步,正好有一根浮木横在水面上,是从哪条旧船上掉下来的,被浪冲到岸边卡在浅滩里。她伸手扶住浮木,上半身趴在上面,乳房压在木头上挤成两团,我站在她身后,水没到胸口,这个高度刚好。


我扶着她的腰重新插进去,这次深多了,她仰起头叫了一声,声音被海风吹散,远处沙滩上灵儿和舞桐正互相撩水,听见叫声都回过头来。灵儿笑得眼睛弯起来,拉着舞桐往这边游,舞桐还有点不好意思,游到一半停了一下,被灵儿拽着手腕拖过来了。


“允儿姐叫这么大声。”灵儿游到旁边,踮着脚站在水里,水没到她胸口,她伸手去摸允儿垂在浮木外面的乳房,手指捏住乳头捻了一下,允儿整个人一抖,穴里猛地缩紧,夹得我差点直接射出来。


“别……别捏……”允儿喘着说,脸埋在胳膊上,火红头发湿漉漉地贴在浮木上。


灵儿不听她的,反而凑过去用嘴含住另一边乳头,舌头卷着吸。允儿乳房本来就敏感,被上下夹攻,没几下就哼唧着喷了奶,乳白色的汁水混着海水从灵儿嘴角溢出来。我低头凑过去,从灵儿嘴边抢了一口,奶腥味里带着海水的咸,允儿还在喷,我含住乳头吸了两口,她整个背弓起来,穴里一阵一阵地绞。


“哥……不行了……要到了……”她声音断断续续的,我加快抽送,水花在两个人腿间溅起来,浮木被撞得一下一下磕在沙底。她最后叫了一声,整个人趴在浮木上不动了,腿在水下打颤,我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一股水,分不清是海水还是她自己的。


灵儿在旁边看得眼睛发亮,手已经摸到自己腿间去了。舞桐站在她旁边,冰蓝色的双马尾湿了一半,发尾的粉色在水里晕开,她咬着下唇看我,手在水下悄悄揉着自己的乳房。


“舞桐。”我叫她。


她吓了一跳,手从胸口放下来,脸红了:“啊?”


“过来。”


她游过来,水没到她胸口,乳房半沉半浮地在水面下晃。我伸手把她拉近,手指往她腿间一探,馒头穴已经湿了,没毛的穴口滑溜溜的,阴唇肥嫩地包着我的指节。她整个人一软靠在我身上,嘴里小声说:“我还没……还没准备好……”


“没准备好还这么湿?”我手指往里插了一截,她里面又紧又热,穴肉嫩得不像话,稍微一勾手指她就踮起脚来,嘴里“嗯”了一声。


灵儿从旁边凑过来,扶着浮木,看着舞桐被我手指插,自己手没停,在水下摸自己的穴,水面上能看到她胳膊一动一动的。允儿趴在浮木上缓过劲来了,翻了个身靠在木头上,腿还软着,却伸手去摸灵儿的腿间,手指找到阴蒂揉了两下,灵儿立刻叫出来,腰往前一挺。


“你俩别光看着。”我把手指从舞桐穴里抽出来,扶着她的腰让她转过身,背对着我趴在浮木上。她个子比允儿矮一截,趴在浮木上脚够不到底,整个人有点悬空,我一手托着她的小腹,一手扶着肉棒从后面顶进去。她里面比手指插的时候还紧,一点点往里挤才进得去,她趴在木头上小声吸气,冰蓝头发散在木面上,手指抠着木头缝。


“疼不疼?”我停了一下。


“不疼……”她声音细细的,“就是……胀。”


我慢慢动起来,她里面越插越湿,水声渐渐盖过海浪。灵儿被允儿摸得受不了了,自己游过来扶着我的肩膀,腿在水里夹着我的腰,用阴部蹭我的胯骨。我空出一只手去插她,她穴口比舞桐松软些,手指一进去就吸住了,她趴在我肩头哼,乳房压在我胳膊上,乳头硬邦邦地戳着。


舞桐被干了一阵,开始小声叫起来,声音软绵绵的,带着一点哭腔。她高潮来得快,没几分钟就全身绷紧了,穴里一阵猛缩,我抽出来的时候她腿一软差点滑进水里,被允儿一把捞住胳膊。


“到我了到我了。”灵儿从我肩膀上抬起头,眼睛亮得吓人。


我靠在浮木上,她游过来,扶着我的肩膀跨上来,面对面骑在我腰上。水刚好没到她胸口,她扶着肉棒对准穴口坐下去,整个人往下一沉,嘴里长长地“啊”了一声。她骑乘很主动,腰一扭一扭地找角度,找到舒服的地方就加快节奏,水花在她腰周围溅开,短发湿透了贴在额头上。我托着她的屁股帮她起落,她越骑越来劲,嘴里开始胡言乱语。


“爸爸……好深……爸爸顶到了……”她声音又娇又浪,手撑在我胸口,屁股一下一下往下砸。允儿在旁边听着,脸都红了,伸手去捂灵儿的嘴,被灵儿伸舌头舔了手心,吓得缩回去。


舞桐缓过来以后也游过来,从旁边搂着允儿的腰,低头去舔允儿的穴。允儿没想到她会来这一下,整个人一抖,手按在舞桐头顶,想推又没使劲,腿在水下分开了些。舞桐舔得认真,允儿刚高潮过不久的穴还敏感,没几下就又开始哼,手按着舞桐的头往下压。


灵儿在我身上骑到高潮,整个人往前一趴搂住我的脖子,穴里一阵一阵地吸,嘴里“爸爸爸爸”叫个不停,最后没声了,就剩喘气。我把她抱下来放到水里,她腿软得站不住,扶着浮木漂着。


舞桐还在舔允儿,我游过去从后面把舞桐的腰提起来,扶着肉棒又插进去。她刚高潮过,里面还热着,被我一顶就又软了,脸埋在允儿小腹上,闷闷地叫。允儿低头看着她,手轻轻摸着她的头发,自己腿间被舞桐舔得水光一片。


我干了一阵,快到了,抽出来把舞桐翻了个面,让她仰面躺在浅水里,头枕在允儿腿上,我跪在水里从正面插进去。这个姿势进得最深,舞桐被顶得整个人往上滑,允儿帮她按着肩膀。最后几下我顶到底射进去,她里面一缩一缩地接着,腿在水里绷直了又松开。


射完我抽出来,精液从她穴口溢出来,在浅水里散成丝。舞桐躺着不动,胸口一起一伏,冰蓝头发在水里漂着,发尾的粉色晕开一小片。


允儿从浮木上滑下来,四个人在浅水里靠在一起,水刚没过腰。月亮升到头顶了,又白又亮,海面上一条银路直铺到天边。灵儿最先恢复过来,从水里捞起一把湿沙子往我腿上扔,被我抓住手腕按回水里。


“明天还来?”她仰着脸问。


“明天再说。”我靠在浮木上,允儿靠我左边,舞桐靠我右边,灵儿趴在我胸口,四个人身上都湿淋淋的,海水慢慢退下去又漫上来,凉丝丝地洗着腿。


远处沙滩上传来脚步声,七月的声音从土路那头飘下来:“你们游完了没有——采儿把碗洗好了,问要不要带毯子下来——”


灵儿扯着嗓子喊:“带——再带点喝的——”


七月在岸上笑了一声,脚步声往回走了。允儿闭着眼,火红头发贴在脸上,小声说:“你明天真换地方?”


“嗯。”


“去哪儿?”


“还没想好。”


她睁开一只眼看我:“那今晚回去还干不干?”


“你说呢。”


她把脸埋进我肩膀,闷闷地笑了一声。月亮照着四个人的影子在水里晃,浪一阵一阵地推着浮木轻轻磕在沙上,远处木屋的灯亮起来了,暖黄的一点,在榕树叶子中间一晃一晃的。


温泉池中的小舞

温泉池藏在山谷深处,是岛上唯一一处天然地热泉眼。从木屋往北走小半个时辰,穿过一片矮松林,再绕过两块巨岩,就能看见白雾从石缝里涌出来,硫磺味混着松脂气,老远就能闻到。池子不大,天然形成的不规则圆形,边缘垒了几块平整的石头当座位,泉水从池底沙砾间咕嘟咕嘟往上冒,温度刚好烫脚但不至于下不去。


我踏着碎石路走到池边时,小舞已经泡在里面了。她背靠着池壁,深紫棕色的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肩头,水汽把发尾蒸得微卷。战斗裙脱了叠在岸边的石头上,人浸在乳白色的泉水里,只露出锁骨以上,水面刚好压住乳尖的位置,随着她呼吸一起一伏,偶尔从水底翻起一阵细浪,蹭过她胸口。七月坐在她旁边,粗黑的辫子盘在头顶,池水只没到她腰,上半身全晾在外面,结实的半球形乳房沾着水珠,乳晕被热气蒸成深粉色,两颗乳头硬邦邦地翘着。樱儿趴在池子另一头,粉色长发散在水面漂着,洛丽塔短裙揉成一团垫在脑袋下当枕头,整个人像条鱼一样半沉半浮,两条腿在水底不老实地互相蹭。


“哥哥!”小舞第一个看见我,眼睛亮起来,整个人往水里缩了缩,又忍不住笑,露出两颗小虎牙,“你来得最慢,七月姐说你肯定又去偷看采儿洗碗了。”


“我走过来的。”我把短裤脱了扔在石头上,赤脚踩进池子,热水漫过小腿,烫得脚趾一缩。七月往旁边挪了挪给我让位置,辫子梢扫过水面。


“走过来都这么慢,”七月歪头看我,嘴角翘着,“是不是路上又跟谁搞了一发?”


“没有。”我在她旁边坐下,水刚好没到胸口,热气往脸上扑。


“骗人。”七月伸手在水底摸了一把我的大腿,指尖顺着膝盖往上蹭,“软的,那没事了。”


樱儿从对面翻了个身,趴在池边看我,下巴搁在交叠的手臂上,酒窝一露:“哥哥帮我们带喝的没有?”


“七月说你们要喝的,我让她去拿,我自己先过来。”


“那七月姐呢?”小舞也趴过来,膝盖在池底蹭着走,整个人贴到我左边,胸口软软地压在我手臂上,乳头蹭着皮肤。


“她说去拿毯子,采儿那边收拾完就过来。”我伸手揽住小舞的腰,把她往自己这边带。她整个人顺着水漂过来,腿在水底缠上我的小腿,膝盖弯勾着,脚趾在我脚背上点。


七月在旁边哼了一声:“我就知道,一来就抢。”她自己从池边摸起一块扁石头垫在脑袋后面,整个人靠上去,两条长腿在水里伸直,脚尖绷着,水面刚好切过她大腿根,黑毛修剪得整整齐齐的那处若隐若现。


“七月姐你腿真长。”樱儿翻了个身,仰面漂着,一只手在水底摸自己的肚皮,往下滑到腿间,指尖在馒头穴外面打圈,水被搅出细小的漩涡。


“你腿也不短。”七月偏头看她,伸手弹了一捧水过去,水花溅在樱儿胸口,顺着乳沟往下淌。


“没你长,”樱儿被水一激,整个人缩了一下,又舒展开,脚趾在水底蜷了蜷,“哥哥,你摸摸七月姐的腿,可滑了,我刚才摸过。”


我没接话,手从水下摸过去,指尖碰到七月的膝盖,她没躲,反而把腿又伸直了些。我顺着膝盖往上走,摸到她大腿中段,肌肉紧实,皮肤被热水泡得格外滑腻,再往上就是腿根,她微微分开腿,让我指尖探进内侧。七月咬着下唇看我,辫子从石头上滑下来一截,梢头浸在水里。


“你倒是会挑地方。”她声音低下去。


“你先撩我的。”


“我撩你是我的事,”七月哼了一声,腿却夹了一下我的手腕,“你摸我是你的事。”


小舞在旁边不乐意了,搂着我胳膊摇:“哥哥哥哥,你也摸我,我腿也滑。”她自己把腿从水底抬起来,膝盖曲着,小腿肚贴在我腰侧,脚趾勾我后腰。我另一只手顺着她腿弯摸下去,她穴口无毛,肥嫩的阴唇被热水泡得格外软,指尖一碰就微微张开,里面已经湿了,温泉水灌进去又流出来,分不清哪是水哪是她自己的。


“你俩别争。”我把小舞往池边带,让她背靠着池壁,泉水刚好到她胸口。她仰着脸看我,紫棕色的眼睛被水汽蒙了一层雾,嘴唇微微张着,舌尖露了一点。我低头含住她下唇,她整个人软下来,手攀上我肩膀,指甲轻轻掐进肉里。我手从她腰侧滑下去,托住她臀肉往上一抬,她配合地分腿缠上我的腰,整个人挂在我身上,穴口贴着我的小腹,湿得一塌糊涂。


“哥哥——”她声音闷在接吻里,含含糊糊的。


我松开她嘴唇,低头看她胸口。她乳房饱满挺拔,泡了热水之后乳晕红得格外明显,乳头比平时大了一圈,硬邦邦地顶着水面。我低头含住一边,舌尖拨了两下,她整个人一抖,搂着我脖子的手收紧,指甲掐得更深。


“嗯……哥哥吸轻点……”她嘴上这么说,胸口却往上挺,把奶子往我嘴里送。我吸了两口松开,乳头从嘴里弹出来,沾着口水亮晶晶的。她又哼了一声,腿在我腰上蹭。


“你急什么,”我扶着肉棒在她穴口蹭了两下,龟头刚顶进去一点,她就倒吸一口气,整个人往下沉,硬是把整根吞了进去。温热的水被挤出来一小股,顺着我大腿往下淌。


“哥哥好深——”小舞声音一下子变了调,带着哭腔,额头抵在我肩膀上,喘了两口气才接着说,“一插到底……你都不给人缓的……”


“你自己吞的。”


“那你也……太突然了……”她嘴上抱怨,腰却自己动起来,在水里骑着我慢慢晃,穴里一阵一阵地缩,夹得又紧又热。温泉水从交合处挤进去,又被她夹出来,咕叽咕叽的水声混在池底冒泡的咕嘟声里,格外清楚。


七月在旁边看了一阵,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摸到自己腿间了,两根手指插在穴里,大拇指按着阴蒂慢慢揉。樱儿也凑过去了,从后面搂着七月,两只手从下面托起她的乳房,拇指在乳晕上打转。


“七月姐你乳头好硬。”樱儿下巴搁在七月肩膀上,侧着脸看她。


“废话,泡热水泡的。”七月嘴上硬,身子却往后靠,把奶子往樱儿手里送。樱儿低头含住她一边乳头,腮帮子一缩一缩地吸,七月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哼,手指在穴里抽得快了些。


小舞在我身上骑了一阵,腿开始发软,起落的速度慢下来,每次坐到底就停一下,喘两口再动。她额头上沁出细汗,被水汽蒸得发亮,紫棕色的长发有几缕贴在脸上,嘴角往下撇着,要哭不哭的样子。


“哥哥……我没力气了……”她搂着我脖子的手往下滑,搭在我胸口,指甲轻轻刮着乳尖。


“那换你转过去。”


我抱着她转了个身,让她背对我坐在我腿上,这个姿势她整个后背贴着我胸口,屁股坐在我胯上,穴里还含着肉棒。她手扶着池边的石头,腰自己慢慢往下坐,深紫棕色的长发垂在背后,发尾泡在水里漂着。


“这个好……这个进得浅一点……”她松了口气,又慢慢晃起来。我从后面伸手绕到前面,两只手托着她乳房,拇指按着乳头揉。她整个人往后仰靠在我身上,腿在水底分开,膝盖顶着池壁。


七月那边已经把樱儿按在池边了,手指在樱儿馒头穴里插得飞快,樱儿整个人趴在石头上,屁股撅着,脸埋在自己胳膊弯里,闷闷地哼。七月自己穴里还含着两根手指,一边插自己一边插樱儿,两条长腿在水底蹬着石头借力。


“你们俩,”我偏头看过去,“过来一个。”


七月抬头,辫子梢甩了一下:“我这边还没完——”


“让樱儿过来。”


七月抽出手指,拍了拍樱儿的屁股。樱儿红着脸从石头上爬起来,水顺着肚子往下淌,她膝盖打着颤走到我这边,在池边蹲下来,眼睛看着我和小舞交合的地方,粉色长发垂下来,梢头扫过水面。


“哥哥……”她声音小小的。


“自己摸。”我下巴朝她腿间一抬。她乖乖把手伸下去,两根手指插进自己穴里,另一只手揉着阴蒂,眼睛还盯着小舞的穴看,看我的肉棒在小舞体内进出,带出来的水混着温泉水往下滴。


小舞在我身上又骑了一阵,忽然整个人绷紧了,手指抠着池边的石头,后背弓起来,屁股往我胯上贴得死紧。穴里一阵猛缩,夹得我差点没忍住,温热的液体涌出来浇在龟头上,她嘴里带着哭腔喊了两声“哥哥”,声音越来越细,最后变成抽气,整个人软下来往后倒,全靠我托着她乳房才没滑进水里。


“喷了?”七月从旁边凑过来看,手在水底摸了一把小舞的腿间,捞起来的时候手指上沾着黏丝,在泉水里涮了涮,“这么多。”


小舞闭着眼喘气,脸歪在我肩膀上,嘴唇微微张着,紫棕色睫毛湿成一缕一缕的。我慢慢把她从身上抱下来,让她靠在池边石头上缓着,她腿还合不拢,穴口微微张着,里面的水慢慢往外淌。


“换你了。”我看七月。


七月也不扭捏,从水里站起来,辫子甩到背后,走到池子另一边趴下去,上半身伏在池边的平石上,两条长腿在水里分开,屁股翘起来,水面刚好切过她腰窝。她回头看我,黑亮的眼睛带着笑:“来,这次让我看看你能有多快。”


我走过去从后面扶着肉棒顶进去,她里面又紧又热,肌肉控制力强,刚进去就一缩一缩地夹。我扶着她的腰开始抽送,每一下都顶到底,她整个人被顶得往前一冲一冲,胸口压在石头上蹭来蹭去,辫子从肩上滑下来,梢头扫着地。


“嗯……这个力道可以……”七月喘着气评价,声音断断续续的,“再快点……”


小舞缓过劲来了,从旁边挪过来,蹲在七月脑袋旁边,低头含住她一边乳头。七月整个人一抖,穴里猛地一缩,哼了一声:“小舞你……学坏了……”


樱儿也凑过去,趴在七月另一边,含住另一只乳头吸。七月被两个人同时吸着奶,下面又被我猛干,整个人趴在石头上抖,嘴里开始乱叫,一会儿“慢点”一会儿“别停”,最后咬着下唇不吭声了,只有鼻子里哼出来的气音。


我加快速度,囊袋拍在她屁股上啪啪响,水花溅起来又落回去。七月忽然整个人绷紧,手在石头上抓了两把没抓住,指甲刮出两道白印,穴里一阵剧烈收缩,热流涌出来浇在我龟头上。她整个人往下塌,腿在水里蹬了两下,嘴里终于憋出一句:“别停……再来……”


我没停,扶着她的腰继续顶。她高潮过后里面更敏感,每顶一下整个人就抖一下,嘴里又开始乱叫,这次声音拔高了,带着点沙哑。小舞和樱儿松开她乳头,一人一边舔她肩膀和脖子,七月被舔得直缩脖子,又笑又喘:“你们俩……别舔了……痒……”


“七月姐你喷了好多。”樱儿低头看水里,果然有一片水色不一样,混着白浊的丝漂着。


“废话……你被干这么久你也喷……”七月话没说完又被我一下深顶打断,整个人往前一冲,额头磕在石头上,闷哼了一声,“你轻点……石头磕脑袋……”


我放慢速度,改成慢慢磨,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停一下再抽出来。七月被磨得受不了,腰自己往后送,嘴里催:“你快点……别磨了……”


“你刚不是说磕脑袋?”


“那你别顶那么深……稍微浅一点……快点……”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要什么,语无伦次地哼。


我又加快速度冲了一阵,快到了,把她翻了个面,让她仰面躺在池边浅水里,头枕在樱儿腿上,我跪在水里从正面插进去。这个姿势能看见她整张脸,黑亮的眼睛半睁着,辫子散在浅水里,水波一荡一荡地推着辫梢。她胸口起伏得厉害,半球形的乳房在水面晃,乳尖红得发亮。


“看着,”我低头看她,“这次射里面。”


“嗯……”她伸手抓住自己胸口揉了两把,腿缠上我的腰,“射深点……”


最后几下我顶到底射进去,她里面一缩一缩地接着,腿在我腰上绷紧了又松开,嘴里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整个人瘫在浅水里,胸口一起一伏。


我抽出来,精液从她穴口溢出来,在浅水里散成丝。樱儿低头看着,忽然凑过去,舌头从七月穴口舔过去,把流出来的精液卷进嘴里,又舔了两下才抬头,嘴角沾着一点白,酒窝一露:“哥哥的……好浓……”


七月躺着笑了一声,伸手拍了拍樱儿的脑袋:“你倒是会抢。”


“我还没吃饱。”樱儿舔了舔嘴唇,转头看我,眼睛亮亮的。


小舞也从旁边凑过来,趴在我肩膀上,下巴搁在我肩头:“哥哥,我也要。”


“你刚不是喷过了?”


“喷过就不能再要了?”她嘴一撇,紫棕色的眼睛瞪着我,“你都射给七月姐了。”


七月在水里翻了个白眼:“你刚才骑了多久?我这才几分钟?”


“那不一样,我那是自己动的,累。”小舞理直气壮。


樱儿在旁边小声插嘴:“我还没轮上呢……”


我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三个人泡在热水里,脸都蒸得红扑扑的,六只眼睛全盯着我。池底咕嘟咕嘟冒泡的声音忽然显得格外清楚。


“行,”我往池边一靠,两手搭在石头上,“一个一个来,谁先把自己弄湿了谁先。”


小舞和樱儿对视一眼,同时把手伸到水下。七月在旁边哼了一声,自己往水里沉了沉,只露出脑袋和肩膀,黑亮的眼睛带着笑:“我在旁边看,你们先。”


话音没落,池子外头传来脚步声和说话声,采儿的声音从矮松林那边飘过来:“温泉在那边——七月姐说带毯子,我多拿了两条——”


允儿的笑声跟着响起来:“你拿这么多毯子干什么?又不是要在池子里过夜——”


“万一泡久了冷呢……”


脚步声越来越近,小舞和樱儿的手在水底停了一下,又继续动。七月从水里抬起脑袋,冲我挑了挑眉:“你猜今晚池子里能挤几个人?”


我还没来得及答,矮松林那边已经探出采儿半个脑袋,冰蓝色的星光抹胸长裙在树影里一闪,她看见池子里的情形,脸腾地红了,手里的毯子差点掉地上。


“你们……已经开始了?”


七月从水里抬起一条胳膊冲她招手:“进来,水正热。”


采儿回头看允儿,允儿已经绕过她往池子走了,火红长发在傍晚的光线里像一团烧着的火。她走到池边低头看了一眼,酒红色眼睛弯起来:“哟,七月你脖子上有印子。”


“磕石头上了。”七月面不改色。


“石头会嘬出这种印子?”允儿蹲下来,手指戳了戳七月脖子上那块红痕,笑得意味深长。采儿抱着毯子站在她身后,眼睛不知道往哪放,一会儿看天一会儿看石头,最后落在池子里的水面上,水面下小舞和樱儿的手还在动,水波一圈一圈地荡。


“采儿,”我从池子里叫她,“毯子放石头上,下来。”


她犹豫了一下,把毯子叠好放在旁边平石上,手伸到背后去够抹胸裙的拉链,拉到一半又停住,回头看允儿。允儿已经自己把红裙子从下往上脱了,整个人光溜溜地站在池边,火红长发披下来遮了半边身子,她抬脚试了试水温,慢慢坐进池子里,热水漫过腰腹,她舒服地叹了口气,整个人往后靠。


“这水温刚好。”允儿冲采儿招手,“下来,磨蹭什么。”


采儿这才把拉链拉到底,裙子从肩上滑下来,露出匀称匀称的身子,乳房大小适中,挺拔地翘着,乳晕淡粉,乳头小小的缩在中间。她手挡着腿间往下走,进了池子才把手放开,在水底悄悄并拢腿。


“坐过来。”我拍了拍身边的石头。采儿乖乖过来坐下,冰蓝长发垂在水面,她低头看了看水里自己的倒影,又抬头看我,清秀的脸上还有点不好意思:“我是不是来晚了?”


“不晚,”我伸手揽住她的腰,把她往自己这边带,“刚开始。”


小舞从旁边凑过来,下巴搁在采儿肩膀上:“采儿姐,哥哥刚才射给七月姐了,你闻闻,水里还有味儿。”


采儿脸更红了,低头在水里嗅了嗅,又不好意思地抬起来:“我……闻不太出来。”


“你凑近点闻。”小舞使坏地推了她一把,采儿整个人往我这边歪,鼻子差点撞上我胸口。她手忙脚乱撑住,掌心按在我小腹上,手指往下差点碰到还半硬的肉棒,又赶紧缩回去。


七月在旁边笑出声:“小舞你别欺负采儿。”


“我哪有欺负,我这是帮她。”小舞理直气壮,自己往水里一缩,游到采儿另一边,手在水底下摸采儿的腿,“采儿姐你腿合这么紧干什么,又不是没被哥哥摸过。”


采儿咬着下唇不吭声,腿却慢慢松开了,小舞的手指顺着她大腿内侧滑上去,在穴口外面打圈,采儿整个人一抖,手抓紧了我的胳膊。


“你看,湿了。”小舞把手从水里举起来,指尖亮晶晶的,凑到鼻子底下闻了闻,“采儿姐你水真多。”


“小舞……”采儿声音细得像蚊子叫。


“行了行了,”七月从旁边游过来,把采儿往我这边推,“你先来,省得小舞一直闹你。”


采儿被推到我跟前,整个人半跪在浅水里,冰蓝长发湿了一半贴在背上,脸低着不敢看我。我伸手托起她下巴,她眼睛湿漉漉的,睫毛上挂着水汽,嘴唇抿着又松开,小声说:“那你……轻点。”


“嗯。”我让她转过身背对我,扶着肉棒从后面慢慢顶进去。她里面又紧又热,阴唇闭合得紧,进去的时候能感觉到一圈一圈的软肉被撑开,她整个人绷了一下,手抓住池边的石头,指节泛白。


“疼?”我停住没动。


“不疼……”她声音有点抖,“就是……有点胀……”


我慢慢往里送,她里面一点一点被开拓开,淫水混着温泉水往外淌。小舞在旁边看着,手指在自己穴里插着,樱儿也从另一边凑过来,下巴搁在采儿肩膀上,侧脸看她表情:“采儿姐你脸好红。”


“你……别看我……”采儿偏过头去,耳朵尖都是红的。


“不看你看谁,哥哥在里面动呢,你里面肯定好看。”樱儿说得坦坦荡荡,采儿被她一说反而更不好意思,整个人往我这边缩,穴里猛地一夹,夹得我倒吸一口气。


“你放松点。”我拍了拍她屁股。


“我……我放松不了……”采儿声音带着点委屈,“你们都在看……”


七月在旁边笑:“那我们都转过去?”


“别——”采儿赶紧说,“别转,你们转过去我更……更那个……”


“更哪个?”小舞凑过来问。


采儿不说话了,脸埋在自己胳膊弯里,耳朵红得要滴血。我慢慢动起来,她里面渐渐松软了,淫水多了,抽送的时候咕叽咕叽响。她一开始咬着嘴唇不出声,后来实在忍不住了,从嗓子眼里漏出细细的哼声,像小猫叫。


“采儿姐你叫出来嘛,”小舞在旁边起哄,“你叫得好听。”


“我……没叫……”采儿嘴硬,下一秒被我顶到深处,整个人一抖,嘴里“啊”了一声,自己赶紧捂住嘴。


“你看,叫了吧。”小舞得意地笑。


采儿不捂嘴了,干脆把脸埋进胳膊弯里,闷闷地哼。我加快速度,她整个人趴在石头上,屁股翘着,冰蓝长发散在水面,水波一荡一荡地推着发尾。快到了的时候她忽然自己往后送腰,嘴里含含糊糊地说:“还要……”


我顶了两下深得,射进去。她里面一缩一缩地吸着,整个人软下来趴在石头上,喘了好一阵才抬头,脸还是红的,眼睛倒是亮了,小声说:“……舒服。”


“再来一次?”我问。


她摇摇头,又点点头,最后把脸埋回去:“先……先歇一下。”


允儿在旁边看了半天,自己手指在穴里插着,这时候终于忍不住了,从水里站起来走到我面前,火红长发披下来,酒红色眼睛直勾勾看着我:“该我了。”


“你急什么。”


“我看了半天了,”允儿理直气壮,“七月一次小舞一次采儿一次,轮也轮到我了。”


七月在旁边哼了一声:“我那次是补的,之前海滩上你骑我还没算呢。”


“海滩上那次你不是喷奶了吗,还计较。”


“喷奶是喷奶,高潮是高潮,两码事。”


“那你问哥哥,他记得清。”


我看这架势要吵起来,伸手把允儿拉进怀里,她整个人贴上来,乳房软软地压在我胸口,乳头硬邦邦地蹭着。我低头含住她一边乳头吸了两口,她整个人一软,嘴里哼了一声,手搂住我脖子。


“行了行了,”七月摆摆手,“你赢了,你先来。”


允儿得意地笑,酒红色眼睛弯成月牙,转头冲七月吐了吐舌头。


居所走廊的突然袭击

午后的日头斜斜地从走廊尽头的雕花窗格里穿进来,把青石地面切成一块一块的亮格子,暖光里浮着细细的尘粒,慢悠悠地飘。走廊两侧的木门都半敞着,风从海面上来,穿过廊道时带起一阵咸湿的潮气,把檐下挂着的贝壳风铃吹得叮叮当当响。


我靠在走廊拐角处的石柱后面,本来是想抄近路去后院找七月,结果刚拐过来就听见前面有脚步声,还有书页翻动的窸窣声。探头一看,舞桐、采儿和云霄三个人正从廊道那头走过来,一人手里捧着本书,边走边翻。


舞桐走在最前面,冰蓝色的高双马尾随着步伐一甩一甩,发尾那点微透的粉色在阳光里几乎要化开。她今天穿的是那件粉蓝拼色的束腰礼裙,裙摆又高又短,走路的时候露出一截白生生的大腿,膝盖上方那片皮肤被日光照得发亮。她低头看书,嘴里还小声念叨着什么,大概是在背什么经文或者诗赋,眉头微微蹙着,那副故作正经的样子跟她裙摆底下的风光实在不太搭调。


采儿跟在她半步后面,冰蓝色星光抹胸长裙的裙摆在腿侧轻轻晃,白偏紫的长发垂下来遮住半边脸,她翻书翻得很专注,偶尔抬头跟云霄说一句什么,声音细细的。云霄走在最后,淡紫色长裙裹着丰满的身子,紫色长直发披在肩头,齐刘海下面那双温婉的眼睛含着笑,正听采儿说话,手里那本书只是虚虚地捧着,显然没怎么看进去。


我缩回石柱后面,等她们走到跟前。


舞桐刚走到石柱旁边,我猛地从柱子后面闪出来,一把揽住她的腰。她“呀”地叫了一声,手里的书飞出去,啪嗒掉在青石地面上,书页摔散了,摊开在阳光里。她还没来得及回头,我已经把她的礼裙裙摆掀到腰上,那裙子本来就短,一撩就堆在她后腰处,露出底下光溜溜的臀和那条细细的腰线。她里面什么都没穿,馒头一样饱满的穴毫无遮拦地暴露在走廊的穿堂风里,粉嫩的阴唇被风一激,微微缩了一下。


“哥哥——”舞桐扭过头来,脸上又惊又羞,声音却先软了三分。她那双冰蓝色的眼睛瞪得溜圆,嘴唇张着,像是要说什么正经话,可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


我扶着肉棒抵上去,馒头穴外面已经有点潮了,不知道是走路磨的还是刚才看书时就湿了。她这个穴生得浅,入口又窄,我顶进去的时候她整个人往前一冲,手赶紧扶住旁边的墙壁,指尖扣在石砖缝里,书也不要了,脚底下踩着散开的书页,冰蓝双马尾垂下来一荡。


“啊……爸爸……”她咬着下唇叫了一声,声音闷在喉咙里,带着那种故作矜持的颤。礼裙堆在她腰上,粉蓝色的裙摆蹭着我的小腹,她里面又热又紧,馒头穴像小嘴一样嘬着肉棒,一缩一缩地往里吞。


采儿和云霄在旁边站住了。采儿低头看了看掉在地上的书,又抬头看看舞桐趴在墙上的样子,脸一下子红了,可嘴角却翘起来,带着点看热闹的笑。云霄把手里的书合上,轻轻搁在走廊的窗台上,淡紫色长裙从肩头滑下来,堆在脚边,里面果然什么都没穿,高耸的乳峰在日光里白得晃眼,乳沟深得像一道沟壑,水滴形的乳房随着她弯腰的动作轻轻晃了晃。


“你们俩——”舞桐扭头看见采儿和云霄脱裙子,又羞又急,“你们别在这儿……”


“那你去屋里?”采儿笑着问,声音细细软软的,手指却已经勾住了自己星光抹胸裙的系带,一拉就松了,冰蓝色的长裙从身上滑落,露出匀称的身子。她乳房不大不小,挺拔地立在胸前,乳晕淡粉,乳头果然像设定里那样微微内陷着,得用力吮才会凸出来。她赤着脚踩在青石地面上,凉得脚趾蜷了一下,可还是凑过来,从侧面把胸贴在我胳膊上。


云霄更干脆,脱了裙子就绕到我身后,丰满的乳房直接压上我的背,绵软的肉贴着脊梁骨磨蹭,乳头硬邦邦地顶在我肩胛骨上。她弯下腰,紫色长发垂下来扫过我的腰侧,温热的嘴唇含住我的蛋囊,舌头卷着轻轻一裹。


舞桐回头看见这阵仗,咬着嘴唇不说话了,脸埋在胳膊弯里,可腰却往后送了送。我扶着她的腰开始抽送,走廊里顿时响起肉体拍击的声音,混着水声,咕叽咕叽的,在空旷的廊道里格外清楚。舞桐一开始还忍着,牙齿咬着下唇,只从鼻子里漏出哼哼声,可馒头穴实在太敏感,我顶了十几下她就撑不住了,额头抵在墙上,冰蓝双马尾甩来甩去,嘴里漏出浪叫来。


“爸爸……爸爸你慢点……太深了……”她嘴上说慢点,屁股却一下一下往后拱,礼裙的束腰勒在她肋骨下面,把她腰掐得细细的,臀却翘得高高的。我腾出一只手去揉她的乳房,隔着礼裙的布料捏住乳头一拧,她整个人一哆嗦,叫声陡然拔高:“啊——爸爸!内射我,爸爸内射我——”


采儿在旁边听得耳朵尖都红了,可手却不由自主地往下摸,指尖在自己稀疏的阴毛里拨弄,淫水已经顺着大腿根往下淌了。我伸过另一只手去插她,两根手指并拢捅进去,她里面又紧又热,阴唇闭合得紧,手指进去的时候得慢慢开路,她“嗯”了一声,整个人往我手上靠,冰蓝长发蹭着我的肩膀。


云霄在后面含得更深了,舌头从蛋囊舔到肉棒根部,湿热的嘴唇裹着,配合我抽送的节奏一吞一吐。她的乳房压在我背上,随着动作来回磨,乳头硬得像小石子,刮得我后背发痒。


舞桐的浪叫越来越密,馒头穴里一阵一阵地绞紧,她高潮来得快,整个人绷成一张弓,脚趾在散开的书页上踩得皱巴巴的,嘴里喊着“爸爸爸爸”就软下去了,穴里喷出一小股水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滴。我没停,又顶了十几下才射进去,精液灌在馒头穴里,她小腹一抽一抽地吸着,整个人贴着墙往下滑。


我抽出来,舞桐顺着墙根坐到地上,冰蓝双马尾散在肩头,礼裙堆在腰上还没放下来,馒头穴里白浊的精液慢慢往外溢,她拿手背蹭了蹭脸,眼睛湿漉漉地看着我,嘴上小声嘟囔:“书……书都踩坏了……”


“回头再买。”我说。


采儿在旁边等半天了,这时候自己爬到走廊的长椅上,冰蓝色的星光长裙还堆在地上,她赤条条地趴在椅面上,白偏紫的长发从椅沿垂下去,屁股翘着,稀疏的阴毛下面那条闭合紧密的缝已经湿得泛水光了。她扭头看我,清秀的脸上带着羞,可眼睛里有藏不住的期待,声音细细地说:“哥哥……你轻点……”


我走过去,扶着肉棒在她穴口磨了两下。她这个穴确实紧,阴唇闭合得严,得慢慢往里挤。我腰上使了点劲,龟头刚破开入口,采儿就“嘶”了一声,手指攥紧了椅面,指节发白。我停住不动,让她缓了缓,云霄从后面走过来,蹲在长椅旁边,伸手去揉采儿的乳房,指尖拨弄着她内陷的乳头,又低头用嘴去含,舌尖顶着乳头往里压。采儿整个人一软,穴里跟着松了些,我才慢慢往里推,一寸一寸地开拓,她里面层层叠叠的软肉裹上来,又湿又热。


“还要……”采儿小声说,声音闷在胳膊里,屁股微微往后送。我这才动起来,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往深处顶,她渐渐被撩拨开了,淫水越来越多,顺着椅面往下滴,嘴里那点羞劲也散了,小声哼着“还要,哥哥,还要”。


舞桐从墙根爬起来,凑到长椅另一边,伸手去揉采儿另一边乳房,嘴里还嘟囔:“采儿姐你刚才看我笑话,现在自己叫这么大声。”采儿也不理她,脸埋在胳膊弯里,屁股一下一下往后顶,高潮来的时候全身都在抖,腿根绷紧了,穴里绞得死紧,喷出来的水把长椅面打湿了一片。


我抽出来的时候,云霄已经靠在走廊窗台边等着了。她紫色长直发披散着,齐刘海下面那双温婉的眼睛笑眯眯地看着我,也不说话,只是转过身去,双手扶住窗台,腰塌下去,圆润的臀翘起来。她里面早就湿透了,我扶着肉棒从后面插进去的时候顺滑得很,她轻轻“嗯”了一声,腰肢跟着我的节奏慢慢晃,淡紫色的长发垂在窗台上,被风吹得飘起来几缕。


我扶着她的腰加快速度,她不像舞桐那样叫得浪,也不像采儿那样小声哼,只是安安静静地喘,偶尔从喉咙里漏出一声低低的呻吟,像猫舒服了打呼噜。我低头去咬她的后颈,她缩了缩脖子,嘴里说“痒”,可腰却往后顶得更深。射进去的时候她轻轻叹了口气,整个人软下来趴在窗台上,好一会儿才回头看我,眉眼含春地笑了笑。


走廊里安静下来,只有四个人喘气的声音。舞桐靠着墙根坐着,礼裙总算拉下来盖住了腿,可裙摆皱巴巴的,上面还沾着灰。采儿从长椅上爬起来,赤着脚去捡散在地上的书页,冰蓝长发垂下来遮住脸,耳朵还红着。云霄慢悠悠地把淡紫色长裙套回去,头发理了理,又恢复了那副温婉的模样,只是脸上还带着点潮红。


“书都踩脏了。”采儿蹲在地上,把书页一张一张捡起来,小声说。


“让哥哥赔。”舞桐从墙根站起来,拍了拍裙子上的灰,冲我抬了抬下巴。


“行,赔。”我伸手把她拉过来,在她头发上揉了揉,“走,去后院,七月还等着呢。”


舞桐一听七月在后院,眼睛亮了亮:“七月姐在做什么?”


“不知道,大概在练舞。”


“那我去看看。”舞桐把歪掉的双马尾正了正,扭头就往走廊尽头跑,跑了两步又回头,“哥哥你快点来。”


采儿抱着踩脏的书跟在后面,云霄慢悠悠地走在最后,紫裙子在风里轻轻摆。我走在中间,看着前面三个女人的背影,日光在她们头发上、肩膀上跳,走廊里的尘粒还在飘,风铃还在响,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桃林晨雾全员轮换

天还没全亮,桃林里的雾气正浓。


我踩着碎石小径往后院走的时候,鞋底蹭过潮湿的泥土,空气里满是桃花被露水打湿后的清甜气味。雾气从树干之间漫过来,把整片桃林泡得发白,十几步外的桃树只剩个模糊的轮廓,花枝上挂着的水珠偶尔滴下来,打在肩膀上一凉。


昨晚散场时约好的,今早桃林见,全员到齐。我还没走到林子深处,已经听见雾气里传来细碎的笑声和拖鞋踩在落叶上的沙沙响。


灵儿最先看见我。她从一棵老桃树后面探出半个身子,齐耳短发被雾气打湿了,发梢卷得更明显,短裙下面光着两条白生生的腿,脚上趿着双木屐,脚趾头冻得有点发红。她蹦过来拽我胳膊,嘴里嚷嚷:“哥哥最慢,我们都等好久了。”


再往里走几步,雾气稍微淡了些,人也看清了。采儿站在灵儿身后不远,冰蓝星光抹胸裙的抹胸位置被雾气浸出一片深色水痕,白偏紫的长发垂在肩背,发尾湿成一绺一绺的,她怀里还抱着昨晚那本踩脏的书,看见我来了,把书往身后藏了藏,耳朵尖先红了。云霄靠在另一棵桃树上,淡紫长裙的裙摆被露水打湿了一截,贴在脚踝上,她正慢条斯理地把垂到胸前的紫发拢到耳后,看见我只是笑。樱儿蹲在树根旁边,粉色洛丽塔短裙的裙撑把裙摆支棱着,她正伸手去够一朵低枝上的桃花,听见脚步声抬头,两个酒窝先露出来。七月在稍远处一块空地上压腿,乌黑的长辫甩在肩前,舞娘风上衣的下摆随着动作掀起来,露出紧致结实的一截腰,汗珠从鬓角滚下来,她练了好一会儿了。小舞站在七月旁边,深紫棕色长发垂在腰后,短款战斗裙的裙摆随着她踮脚张望的动作轻轻晃,她看见我就喊:“哥哥!这边雾散了,过来看。”


舞桐是最后一个从雾里走出来的。冰蓝高双马尾上沾着细密的水珠,发尾那点微粉被雾气衬得更明显了,她大概是跑过来的,粉蓝拼色束腰礼裙的裙摆还微微扬着,脸上带着点喘的红晕,看见我站在人堆里,脚步顿了顿,又故作矜持地放慢步子,拿手背蹭了蹭脸颊。


人齐了。


我站在桃林中间那片稍微开阔的空地上,环顾一圈。雾气还没散尽,从桃树枝叶间一缕一缕地飘,女人们的头发上、肩膀上、裙摆上全是湿漉漉的水汽,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似的。灵儿拽着我胳膊的手还没松,采儿躲在她身后偷偷看我,云霄倚着树干笑,樱儿从树根边站起来拍了拍裙撑上的泥,七月收了压腿的架势走过来,小舞踮着脚往我这边凑,舞桐站在外围,假装在看旁边枝头的花。


“都到了。”我说,伸手把灵儿往怀里带了带,她顺势贴上来,仰着脸冲我笑,眼睛又大又亮。


“哥哥说今早要干什么来着?”灵儿故意拖长调子问,手已经不老实地往我短裤腰上摸。


“你说呢。”我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然后抬眼扫了一圈,“都过来,近一点。”


女人们围上来,雾气被体温烘得往四周退了些,桃林里渐渐能看清彼此的脸。我让灵儿和采儿站到那两棵挨得最近的桃树前面去,两棵树干之间大概两步宽,枝桠在头顶交错着,桃花开得正密,花瓣上全是露珠。


“扶好了。”我拍了拍灵儿的后腰,她笑嘻嘻地双手扶住左边那棵树干,短裙往上一撩就卡在腰上,屁股往后翘起来,光洁无毛的小穴露在雾气里,阴唇薄薄地闭着,已经开始泛水光了。采儿站在右边那棵树前,回头看了我一眼,咬着嘴唇没说话,自己把冰蓝抹胸裙的裙摆提起来,露出匀称的腰和稀疏阴毛下紧闭的穴口,她双手扶住树干,白偏紫的长发滑下来遮住半边脸。


我站在两人中间,手先摸到采儿的腿根,她轻轻抖了一下,腿往外分了分。手指探进去的时候她穴里已经湿了,但紧得很,我慢慢往里推了一节指节,她“嗯”了一声,额头抵在树皮上。同时另一只手摸到灵儿那边,她早就湿透了,手指一滑就进去两根,她屁股往后一顶,嘴里嘟囔:“哥哥手指先别动……我要肉棒。”


“急什么。”我抽出手指,扶着肉棒先抵到灵儿穴口,她阴唇薄而紧,顶进去的时候她整个人往前一扑,胸口撞在树干上,花瓣上的露珠簌簌落下来打在她后颈。我扶着她的腰慢慢往里送,她里面又热又紧,阴道壁一缩一缩地吸着,嘴里“啊”地叫出来,回头冲我眨眼睛:“哥哥今天好硬……是不是早上憋的?”


我没答她,抽送了几下,等她穴里松软了些,抽出来转了个方向,抵到采儿那边。采儿回头看着我,嘴唇咬得更紧了,冰蓝长发垂在脸侧,她小声说:“哥哥……慢一点。”我扶着她的腰慢慢往里,她穴口闭合得紧,得一点点开拓,她整个人绷着,手指头抠着树皮,等肉棒全进去了才长长呼出一口气,腿根还在微微打颤。


“疼?”我问。


她摇头,耳朵红透了,声音小得像蚊子:“……不疼,胀。”


我扶着她的腰慢慢动起来,幅度不大,让她适应。灵儿在旁边等得不耐烦了,自己伸手到腿间揉着阴蒂,嘴里哼哼唧唧的。我一边干着采儿,一边腾出手去摸灵儿的穴,手指插进去的时候她夹了一下,回头瞪我:“哥哥偏心,采儿姐那么慢。”


“你采儿姐紧,得慢慢来。”我说着抽出来,又回到灵儿这边,这次一插到底,她“呀”了一声,屁股往后撞,嘴里开始浪叫:“对……就这样……哥哥用力……”


采儿靠在树干上喘气,腿间还挂着水丝,她看了一会儿,自己伸手摸了摸穴口,又把裙子往上提了提,小声说:“哥哥……我还要。”


我笑了,把灵儿干得腿发软了才抽出来,再回到采儿这边。这回她里面已经松软多了,我扶着她的腰加快了些,她额头抵着树干,冰蓝长发被撞得一晃一晃,嘴里终于漏出声音来,断断续续的“嗯……嗯……”,腿根绷着,穴里一阵一阵地收缩。


这时候樱儿和舞桐已经凑到旁边来了。樱儿蹲在我腿边,仰着脸看我抽送,粉色长发垂在肩上,洛丽塔裙撑支棱着,她伸手去摸采儿垂下来的奶子,隔着抹胸揉了两把,又凑过去用嘴含住采儿的耳垂。舞桐站在樱儿身后,冰蓝双马尾垂在胸前,她假装在看树上的花,可手已经伸到自己裙摆下面去了,指头在腿间动得很轻。


我一边干着采儿,一边腾出手插进樱儿腿间。她裙下真空,手指一碰就湿了一片,她“嗯”了一声,腿往外分,蹲姿叉得更开,我两根手指插进去的时候她小穴又热又软,嘴里含含糊糊地叫:“哥哥……别停……”


舞桐在旁边看着,脸越来越红,裙摆下面的手也动得越来越快。我手指从樱儿穴里抽出来,湿淋淋地伸到舞桐面前,她咬了一下嘴唇,到底没忍住,低头把手指含进嘴里舔干净了,抬起眼的时候那点故作矜持已经没了,眼睛水汪汪的。


采儿在我手里高潮了。她整个人往前一扑趴在树干上,冰蓝长发盖了一背,穴里绞得死紧,腿根抖了好一阵,嘴里小声喊了句“哥哥”,然后软软地往下滑。我抽出来的时候她穴里涌出一小股水,顺着腿根往下淌。


“到我了到我了。”灵儿在旁边跳脚,自己把短裙往上又提了提,扶着树干翘好。


我没急着过去,先低头把樱儿拉起来,让她扶着旁边一棵小一点的桃树,从后面插进去。她洛丽塔裙撑碍事,我直接掀到腰上,她小穴比看着紧,肉棒挤进去的时候她“嘶”了一声,腰往下塌,嘴里嘟囔:“哥哥轻点……我还没被干过这么急的……”


“刚才谁让我别停的?”我扶着她的腰动起来,她粉色长发散在肩头,酒窝在侧脸上若隐若现,被顶了几下就开始哼,声音软绵绵的。舞桐在旁边看得腿都软了,自己把礼裙下摆撩起来,扶着另一棵树干,回头看我,嘴唇动了动,没出声,但意思很明白。


我把樱儿干得差不多了,抽出来转到舞桐身后。她馒头穴又小又嫩,肉棒顶进去的时候她整个人一缩,嘴里“呜”了一声,手把树干抱得紧紧的,冰蓝双马尾垂下来,发尾的微粉被雾气打湿了贴在背上。我慢慢往里送,她里面又热又窄,吸得紧,嘴里断断续续地:“爸爸……慢点……”


“叫哥哥。”我从后面咬她耳朵。


“……哥哥。”她改口改得倒是快,声音又软又乖,“哥哥慢点……里面好胀……”


我扶着她的腰一点点动,她适应得快,没几下就开始自己往后顶了,嘴里也不矜持了,小声浪叫起来。樱儿靠在旁边的树上喘气,腿间还滴着水,伸手去揉舞桐垂下来的奶子,舞桐被揉得叫得更响。


灵儿在那边等得直跺脚:“哥哥!我还没好呢!”


我只好从舞桐里面抽出来,回到灵儿身后。她早就等急了,肉棒一抵上去她就自己往后撞,一插到底,她“啊”地叫出来,屁股撞在我胯上啪啪响。我扶着她的腰加快节奏,她叫床声又娇又浪,嘴里“爸爸”“哥哥”乱喊,小穴吸得一阵紧似一阵。


“换。”我抽出来的时候她正到要紧处,回头瞪我,眼睛都红了。


“急什么,今天轮着来。”我把她拉到旁边,让她和采儿、樱儿、舞桐并排扶着树干站好,四个人翘着屁股排成一排。我走到允儿面前,她火红长发在雾气里特别扎眼,红色短裙下面两条长腿光着,她早就自己把裙子撩起来了,看见我过来,酒红眼眸亮晶晶的。


“抱我。”她伸开胳膊。


我把她抱起来,她腿盘上我的腰,肉棒抵着穴口一插到底,她仰头“啊”了一声,火红长发往后甩。我托着她的屁股在落花地上慢慢走,她骑在我身上一颠一颠的,乳房在红色短裙里晃得厉害,双手难握的奶子从领口往外挤。小舞和七月凑过来,一左一右贴着我,小舞低头含住我左边的乳头,七月含住右边的,两个人舌头又软又灵活,我腰眼一阵发麻。


允儿在我身上自己动起来,她里面又热又湿,阴唇肥厚地裹着肉棒,动了一会儿她乳房胀得发红,乳头硬邦邦地翘着,嘴里喊:“哥哥……我要喷了……”我低头含住她乳头用力一吸,她整个人绷紧了,奶水喷进我嘴里,一股一股的,又甜又腥。她高潮的时候穴里绞得死紧,我差点没忍住,把她放下来的时候她腿都站不直了,靠在小舞身上喘。


“七月。”我转头看她。


七月早就准备好了,辫子往肩后一甩,自己走到那棵最粗的老桃树前面,双手扶住树干,翘起屁股,回头看我,眼睛里带着笑:“哥哥,今天别留力气。”


我扶着肉棒从后面插进去,她里面紧致结实,阴道肌肉一收一放地夹我,运动过的身体就是不一样。我扶着她的腰猛干,她不像别人那样叫得浪,只是喘得重,偶尔从牙缝里挤出一声“好”,屁股往后顶得又准又狠。树干被撞得晃,桃花瓣簌簌往下落,沾在她乌黑的长辫上、白皙的背上。


干了一阵她回头,辫子甩到另一边,直率地说:“再来一次,刚才那个角度没到底。”


我笑了,调整角度又顶进去,这回她闷哼了一声,腿绷直了,嘴里说:“对……就这样……”我加快速度,她喘得越来越急,最后整个人趴在树干上,额头抵着树皮,嘴里终于叫出声来,高潮的时候阴道肌肉绞得死紧,绞得我差点交代在里面。


“哥哥射进来。”她回头说,眼睛亮得吓人。


我扶着她的腰又顶了十几下,射进去的时候她整个人一颤,嘴里长长地“啊”了一声,腿根抖了好一阵。


从七月里面抽出来的时候,剩下几个已经自己排好了一圈。小舞站在最前面,深紫棕长发垂在腰后,短款战斗裙的裙摆翘着,她冲我勾手指:“哥哥,该我了。”樱儿和舞桐在旁边互相揉着奶,采儿和灵儿靠着树干喘气,云霄坐在一块石头上,紫裙铺了一地,笑眯眯地看着,她倒是不急。


我走到小舞面前,她伸手搂住我脖子,踮脚凑上来亲了一口,然后自己转身扶住旁边的桃树,回头冲我笑:“一插到底哦。”


我扶着肉棒抵上去,一插到底,她“呜”地叫出来,声音里带着哭腔:“哥哥好深……”我扶着她的腰动起来,她里面又热又软,无毛的小穴裹得紧,嘴里不停:“哥哥……哥哥……好舒服……”动了一阵她腿开始抖,嘴里带着哭腔喊:“要到了要到了……”我加快速度,她整个人绷紧了,喷出一大股水来,顺着腿根往下淌,把地上的落花都打湿了一片。


小舞还没缓过来,樱儿已经凑上来了,粉色长发一甩,自己扶着树干翘好,回头冲我眨眼睛。我插进去的时候她里面还留着刚才的湿滑,动了几下她就软了,嘴里小声喊“哥哥别停”。舞桐在旁边等着,冰蓝双马尾垂在胸前,自己把礼裙下摆撩到腰上,馒头穴露在雾气里,她小声说:“爸爸……该我了。”


我从小舞里面抽出来,走到舞桐身后,她扶着树干翘好,我扶着肉棒慢慢顶进去,她“呜”了一声,腰往下塌,嘴里小声浪叫起来。干了一阵她回头看我,眼睛水汪汪的:“爸爸……内射好不好……”


我加快速度,她叫得越来越响,最后整个人往前一扑,嘴里喊了句“爸爸”,穴里绞紧了,喷出一小股水来。我扶着她的腰又顶了几下,射进去的时候她整个人软下来,腿一弯差点跪在地上,樱儿赶紧扶住她。


最后还剩云霄。她慢悠悠从石头上站起来,紫裙在雾气里飘了飘,走到我面前,转过身去,双手扶住树干,腰塌下去,圆润的臀翘起来,回头冲我笑:“不急,慢慢来。”


我扶着她的腰插进去,她里面又热又软,动了几下就开始自己晃腰配合,嘴里安安静静地喘着,偶尔漏出一声低低的呻吟。我扶着她的腰加快速度,她紫色长发垂在树干上,被撞得一晃一晃,嘴里小声说:“哥哥……再深一点……”我顶到最里面的时候她轻轻“嗯”了一声,腰往后顶得更深。


射进去的时候她轻轻叹了口气,整个人软下来趴在树干上,好一会儿才回头看我,眉眼含春地笑。


桃林里的雾气已经散了大半,阳光从枝叶间漏下来,照在横七竖八躺了一地的女人身上。灵儿靠着树根坐着,短裙皱巴巴地卡在腰上;采儿和樱儿并排躺在落花上,冰蓝长发和粉色长发缠在一起;舞桐趴在小舞肚子上,两个人还在小声嘀咕什么;七月坐在树干旁,长辫子搭在肩前,拿手背擦汗;允儿躺在最外面,火红长发铺了一地,红色短裙卷到腰上,腿间还湿着;云霄最后一个走过来,在允儿旁边侧身坐下,紫裙铺开,她伸手把允儿脸上的头发拨开。


我躺在她们中间,后背贴着潮湿的落花和泥土,头顶的桃花枝还在滴水,晨雾从林子外面一缕一缕地散开,天光越来越亮。


“明天还来吗?”灵儿翻了个身趴在我胸口问。


“来。”我说。


“那明天我要第一个。”她嘟囔着,把脸埋进我脖子里。


舞桐从旁边伸过手来拽我胳膊:“爸爸明天先抱我。”


“我先。”灵儿抬头瞪她。


“我先。”舞桐不甘示弱。


我伸手把两个人都搂进怀里,她们还在叽叽喳喳地争,采儿在旁边小声说了句“我也要”,声音小得差点被风吹散。云霄笑了一声,伸手拍了拍采儿的肩膀:“别急,轮着来。”


桃林里的雾气终于散尽了,满树的桃花在晨光里亮晶晶的,落了一地粉白的花瓣,被我们压得乱七八糟,混着露水和别的什么,湿漉漉地贴在泥地上。远处传来鸟叫,一声接一声,像在催人起来。


“早饭吃什么?”七月坐起来问。


“哥哥做。”允儿闭着眼说。


“凭什么我做?”


“凭你是哥哥。”小舞从舞桐身下探出脑袋来,笑嘻嘻地接了一句。


我躺在那儿没动,看着头顶的桃花枝和枝叶间漏下来的天光,身上还压着灵儿和舞桐,旁边横七竖八躺着一地的人,桃林里全是她们身上的味道混着花香。早饭的事,等会儿再说吧。


竹林绑带游戏

竹林在居所东面,沿着一条踩出来的土路走进去几十步,头顶的竹叶就密得把天光筛成碎金。风一过,整片竹林从根到梢都在响,沙沙的,像有人贴着耳朵说悄悄话。地面铺着厚厚一层枯黄竹叶,踩上去软中带脆,混着新冒出来的春笋尖和几丛野蕨,空气里全是竹沥的清苦味和泥土的潮气。


我还没走到地方就听见了笑声。


樱儿的声音最尖,断断续续地笑,像被人挠了痒处。舞桐在喊“不对不对你绑反了”,七月的嗓门压过她俩:“别动别动,马上就好。”


我拨开最后几根垂下来的竹枝,看见三个人正围着一棵老竹折腾。七月蹲在地上,手里攥着一条长长的冰蓝色布带——跟采儿那条抹胸裙一个颜色,不知道什么时候顺出来的——正往樱儿手腕上缠。樱儿背靠着竹竿,两只手被并到身后,洛丽塔裙的泡泡袖滑到胳膊肘,露出白生生的手臂。舞桐站在旁边,粉蓝束腰礼裙的裙摆翘着,手里还捏着布带的另一头,一脸认真得像在做什么了不得的大事。


“绑紧点。”舞桐指挥。


“已经紧了。”七月头也不抬,“再紧她该疼了。”


“不疼不疼。”樱儿扭了扭腰,竹竿跟着晃了一下,“就是有点痒……七月你手轻点嘛。”


七月抬头看见我,眼睛一亮,辫子往肩后一甩:“正好,你来。这丫头一直动,我绑不牢。”


我走过去,从七月手里接过布带。樱儿仰头看我,酒窝先露出来,眼睛弯成月牙:“你来绑肯定不疼。”


“你怎么知道?”


“你舍不得。”她理直气壮。


我绕到她背后,把她的两只手腕拢在一起,布带在纤细的手腕上绕了两圈,打了个活结,留了一截余头系在竹竿上。竹竿表面光滑,青绿里透着黄斑,磨得发亮。绑好之后我退后一步看了一眼——樱儿的粉发披在肩头,两只手反剪在竹竿后面,洛丽塔裙的束腰勒出腰线,裙摆蓬蓬地垂着,底下两条光腿并在一起,脚趾在竹叶上不安分地蜷着。


“太松了。”舞桐凑过来检查,伸手扯了扯布带,“她一下就能挣开。”


“挣不开。”樱儿说着挣了一下,布带确实没松,但她肩膀一缩,胸脯跟着往前挺了挺,饱满的乳房顶着裙布,乳头的轮廓隐约凸出来,“你看,挣不开。”


舞桐撇撇嘴,转头看我:“那我也要玩。”


“你先等着。”我说。


七月已经主动退到旁边一棵竹子前,背靠上去,冲我抬了抬下巴:“我呢?”


“你帮樱儿把裙子掀起来。”


七月嘿嘿笑了一声,走过来蹲在樱儿面前。樱儿低头看她,脸有点红:“你轻点……”


“又不是第一次了。”七月伸手捏住洛丽塔裙的裙摆,从下往上慢慢撩。裙布是粉白格子的,里面衬着纱,掀起来的时候沙沙响。樱儿的腿根先露出来,白得晃眼,再往上,稀疏的粉色阴毛贴着耻骨,底下那道薄如一线的缝已经泛着水光,阴唇粉嫩得跟乳晕一个色,微微张开一点,露着里面更嫩的肉。


“才绑上就湿了。”七月回头看我,笑得意味深长。


“才没有……是刚才走路……”樱儿小声辩解,声音越来越细。


七月把裙摆卷到她腰上,用裙带随便系了个结固定住,然后退开。我走到樱儿面前,她仰头看我,嘴唇抿了抿,眼睛亮亮的,带点羞又带点期待。我伸手摸了摸她的脸,拇指蹭过她的嘴角,她张嘴轻轻咬了我一下。


“爸爸……”她叫了一声,又马上改口,“哥哥。”


“叫什么都行。”我说。


我解开短裤抽绳,裤子落到脚踝,肉棒弹出来的时候樱儿眼睛明显往下瞟了一眼,喉咙轻轻动了一下。七月在旁边吹了声口哨:“硬成这样。”


“你帮樱儿揉上面。”我对七月说。


七月绕到侧面,隔着裙子揉樱儿的胸。樱儿的乳房是馒头形的,饱满又挺,七月的手从下面托着,指头陷进软肉里,隔着裙布都能看见乳肉从指缝间鼓出来。樱儿“嗯”了一声,腰往前弓,竹竿被带得嘎吱一响。舞桐在旁边看着,自己把手伸进礼裙领口,揉起自己的奶子来,一边揉一边盯着我下面看,嘴唇微微张着。


我扶着肉棒对准樱儿的穴口。她那里已经湿透了,阴唇一张一合地等着,龟头刚抵上去就滑了一下,蹭过阴蒂的时候樱儿整个人一抖,竹竿哗啦响,竹叶落了几片下来。我慢慢往里推,她的穴薄而紧,入口处箍着龟头,里面一层层嫩肉裹上来,又软又热。


“进来了……”樱儿仰起脖子,喉结微微滚动,“好满……”


我扣住她的腰,开始往里顶。竹竿被她带得前后晃,上面的竹叶簌簌往下掉。樱儿的乳房在裙布里晃,七月从侧面伸手把裙领扯低,露出两只饱满的奶子,乳晕浅粉,乳头已经硬了。七月低下头含住一颗,樱儿“啊”地叫出声,穴里猛地一缩,夹得我差点交代。


“别夹。”我拍了一下她的屁股。


“忍不住嘛……”樱儿委屈地哼,“七月你轻点吸……”


七月含着乳头含含糊糊地说:“你爽你的,别管我。”


我加快抽送,竹竿晃得更厉害,绑着樱儿手腕的布带绷紧了又松,松了又紧。樱儿的腿开始发软,膝盖弯下去又被我顶直,脚趾在竹叶里乱蹬。舞桐不知道什么时候凑到旁边,蹲下来盯着我和樱儿交合的地方看,粉蓝礼裙的裙摆拖在地上。


“哥哥,蛋蛋露出来了。”她伸手碰了碰我的囊袋,指尖凉凉的。


“含着。”


舞桐眼睛一亮,立刻凑过来张嘴含住一边的蛋,舌头卷着来回舔。她嘴里热乎乎的,舌面粗糙,舔得我腰眼发酸。我一边干樱儿一边伸手去插七月,她早把裙摆撩起来了,舞娘风短裙堆在腰上,里面没穿,阴毛修得整整齐齐,阴唇薄而有力,手指刚探进去就被咬住了。


“两根。”七月要求。


我加了一根手指,在她里面分开转着找敏感点。七月扶着我的肩膀,腿微微分开,辫子垂下来扫在我手臂上。我找到那块稍糙的地方按下去,她整个人一弹,穴里猛地绞紧,嘴里“嘶”了一声:“就那里……”


樱儿那边越来越湿,水顺着腿根往下淌,滴在竹叶上积了一小滩。她开始哼得不成调,腰往前顶的节奏乱了,竹竿被她撞得前后晃,绑手腕的布带把竹竿勒出一道浅痕。七月的手指在我里面收紧又松开,我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一股水,亮晶晶地挂在指缝间。


“再来一次。”七月立刻说。


“等会儿。”我把手又插回去,这次三根手指一起进,七月仰头叫了一声,眼睛眯起来,嘴角翘着。她的阴道肌肉控制力确实强,一下一下地夹我的手指,像在故意逗我。


樱儿忽然叫了一声长的,整个人往后仰,背弓成一张弓,竹竿被她带得弯了一下又弹回来。她的穴里一阵一阵地绞,水涌出来浇在我根部,顺着囊袋往下滴。舞桐含着蛋“呜呜”了两声,没松口。


“到了?”我问。


“没……还没……”樱儿喘着气摇头,粉发贴在汗湿的额头上,“再……再几下……”


我又重重顶了十几下,每次整根抽出来再全根没入,囊袋拍在她会阴上啪啪响。樱儿终于绷不住了,整个人往下一沉,要不是绑在竹竿上差点滑到地上,穴里一阵剧烈的收缩,水哗地涌出来,把竹竿根部的枯叶都打湿了。


“到了到了到了——”她连声叫,声音又尖又软,尾音拖得长长的。


我停在里面没动,等她慢慢缓过来。舞桐这才松开嘴,舔了舔嘴角,仰头看我:“哥哥还没射。”


“急什么。”


我抽出来,肉棒上全是樱儿的淫水,亮晶晶地贴着腹肌。樱儿靠在竹竿上喘气,手腕还绑着,腿软得站不住,全靠布带吊着。我转头看七月,她已经主动走到另一棵竹子前,双手扶住竹竿,背对着我弯下腰,短裙挂在腰上,臀部翘起来,阴唇微微张着,水光一片。


“来。”她说。


我走过去扶住她的腰,从后面慢慢插进去。七月闷哼一声,手指扣紧了竹竿,指节发白。她里面比樱儿紧,肌肉一圈一圈地裹上来,还在有意识地收缩。我拍了一下她的屁股:“放松。”


“你动你的。”她回头瞥我一眼,辫子甩到另一边肩上。


我开始抽送,七月随着我的节奏往后顶,竹竿被她推得往前倾,竹节嘎吱嘎吱响。樱儿靠在旁边那棵竹子上看,手腕还绑着,腿间一片狼藉,但眼睛亮亮的。舞桐走过去,伸手从后面揉七月的奶子,七月乳房大而结实,半球形,被舞桐从下面托着揉,乳头从指缝里硬硬地戳出来。


“樱儿你也来。”舞桐说。


樱儿挣了挣手腕,布带松了一点,她抽出一只手,另一只还挂着,走过来站在七月旁边,伸手去揉另一边奶子。七月被两个人四只手揉着胸,嘴里开始哼,腰扭得更厉害,穴里一阵一阵地夹。


“再来一次。”她忽然说。


“你又没到。”


“快了……你重点……”


我扣住她的胯往自己身上带,每一下都撞到最里面。七月的腿开始抖,辫子从肩上滑下来,在胸前晃。她忽然绷直了背,竹竿被她推得往前弯,嘴里发出一声低低的闷哼,穴里绞得死紧,一股水顺着我抽送的间隙往外冒。


“到了?”我问。


她没回答,整个人往前趴在竹竿上,肩膀一抽一抽的,好一会儿才回头,脸上全是汗,眼睛亮得吓人:“再来一次。”


舞桐在旁边笑:“七月你每次都这样。”


“你管我。”七月喘着气回嘴,但嘴角翘着。


我抽出来,肉棒上全是她的水,滴在竹叶上。舞桐已经自己走到第三棵竹子前了,粉蓝礼裙的裙摆一撩,露出底下光洁无毛的馒头穴,阴唇鼓鼓地合着,中间一道细缝,已经湿了。她回头看我,咬着下唇,眼睛水汪汪的:“爸爸……”


“叫哥哥。”


“哥哥。”她改口改得飞快,声音又软又乖,“轻点进来……”


我走过去,扶着肉棒在她穴口磨了两下,她整个人一颤,馒头穴微微张开。我慢慢往里推,她里面又窄又热,像幼女的小穴,但敏感度极高,刚进去一半她就叫起来,声音带着哭腔:“好深……”


“还没到底。”


“我知道……但是好深……”


我全根没入的时候舞桐整个人贴在竹竿上,脸埋在手臂里,肩膀轻轻发抖。我开始动,她叫得断断续续,一会儿“爸爸”一会儿“哥哥”,叫到最后自己都不知道在叫什么。樱儿和七月一左一右走过来,樱儿用那只解绑的手揉舞桐的奶子,七月从后面摸她的阴蒂。


舞桐受不了这个,没几十下就绷紧了,嘴里“啊啊”地叫,穴里一阵猛绞,水喷出来,打在竹竿上又溅到地上,湿了一大片。她整个人往下滑,我捞住她的腰继续顶,又顶了十几下才射进去。射的时候舞桐里面还在一下一下地吸,像舍不得放开。


我抽出来,精液混着淫水从她穴口淌下来,滴在竹叶上。舞桐转过身靠着竹竿慢慢滑坐在地上,礼裙堆在腰间,腿间一片湿,还张着嘴喘气。


樱儿晃了晃那只还绑着的手:“给我解开嘛。”


我走过去把布带解开,她手腕上留了两道浅浅的红痕,揉了揉,然后凑过来在我脸上亲了一口:“下次换你绑我。”


“今天还没完?”


“我说下次。”她笑,酒窝深深的。


七月已经捡起地上的布带,在手里绕了两圈,看看我,又看看舞桐和樱儿,嘴角一翘:“这带子还挺好用。”


竹林里的风又吹过来,竹叶沙沙响,地上的枯叶被我们压得乱七八糟,混着水渍和汗渍,湿漉漉地贴在泥地上。远处传来云霄的声音,隔着几丛竹子听不太清,好像在喊吃饭。


“云霄姐叫了。”樱儿竖起耳朵。


“再躺一会儿。”舞桐闭着眼说。


七月把布带往脖子上一搭,伸手拉舞桐:“起来了起来了,回去晚了云霄姐该念叨了。”


我提起短裤系好,回头看了一眼那三棵竹子——第一棵根部的枯叶湿了一大片,第二棵的竹竿上还留着七月指甲抠出来的浅痕,第三棵底下水渍最明显,竹叶都黏成一撮一撮的。布带上的活结还没完全解开,松松地挂在竹竿上,风一吹就晃。


“走了。”我拍了拍樱儿的屁股。


她跳起来,礼裙落回原位,遮住了腿间的狼藉,但走两步就回头冲我笑。七月把布带缠在手腕上,像戴了个冰蓝色的手环。舞桐走在最后,礼裙的裙摆一摇一摆,腿根还泛着红。


竹林外面传来云霄又一声喊,这次听清了:“饭要凉了——”


“来了来了。”七月扯着嗓子应,回头冲我眨眨眼,“晚上还来吗?”


“你还没够?”


“我什么时候够过。”她理直气壮地甩着辫子往前走。


樱儿在前面蹦蹦跳跳,舞桐挽着我的胳膊,竹林在身后沙沙响,风把地上的水渍和乱七八糟的竹叶慢慢吹干。


溪流石上的灵儿

竹林外那条土路被午后的日头晒得发白,踩上去干硬干硬的,脚底硌得慌。樱儿走在最前头,礼裙的裙摆一掀一掀,后颈上还留着刚才蹭在竹竿上的细碎泥点,她自己浑然不觉,只顾回头冲我喊:“快点快点,云霄姐要骂人了。”


七月把布带在手腕上多绕了两圈,晃着那条粗辫子,忽然往路边一拐:“我去溪边洗把脸,你们先走。”她跑了两步又回头,辫梢扫过腰窝,“你要不要来?”


“饭都凉了。”我说。


“那就凉着吃。”她理直气壮,人已经钻进了竹林边那条窄窄的土径,短裙下摆被草叶子刮得沙沙响。


舞桐挽着我胳膊没松,仰头看七月消失在竹丛后头,小声说:“七月姐真不怕云霄姐念叨。”


“她什么时候怕过。”我拍了拍舞桐手背,“先去吃饭。”


回到居所时云霄已经把碗碟在廊下摆开了。她今天换了件淡紫色长裙,头发松松拢在肩后,齐刘海被风吹得有点乱,正弯腰摆筷子,乳沟从领口里挤出一道深影。听见脚步声抬头,先看见樱儿裙角的泥,又看见舞桐腿根没褪干净的红痕,最后目光落在我身上,温温软软地叹了口气:“让你们别跑远,竹林里湿气重,坐久了腰疼。”


“没坐久。”樱儿凑过去从盘子里捏了块腌萝卜塞嘴里,嚼得脆响,“就一小会儿。”


云霄拍她手背:“洗手。”


采儿从屋里端了汤出来,冰蓝色的抹胸裙衬得她皮肤白得晃眼。她放下汤碗时看了我一眼,又飞快垂下眼睛,耳尖泛着粉——刚才竹林里的事她没在场,但显然听樱儿她们说了什么。她在我斜对面坐下,筷子在手里转了个圈,才小声问:“七月呢?”


“溪边洗脸去了。”我说。


“又去溪边。”云霄摇头,盛了碗汤推到我面前,“先喝,一会儿她回来再盛。”


饭吃到一半七月才回来,头发湿了几缕贴在颊边,手上还滴着水,往我旁边一坐就伸手拿碗。云霄瞪她一眼,到底没说什么,又起身去给她盛汤。七月凑过来小声说:“溪边那块大石头晒得可热了,躺上去跟烙饼似的,灵儿和小舞她们在那边晒太阳,允儿也在。”


“你怎么不叫她们回来吃饭。”


“叫了,灵儿说晒完这一面再翻个面。”七月吸溜一口汤,“跟烙饼一模一样。”


我笑了一声。云霄在对面听见了,问笑什么,七月就比划着学灵儿翻身的动作,云霄也撑不住弯了嘴角,又板起脸:“吃完去把她们叫回来,别晒伤了。”


饭后我往溪边走。这条路比竹林那条还窄,两边长满了一人高的野草,草穗子蹭在短裤边上痒酥酥的。走了一截就听见水声了,哗哗地响,夹着女孩子笑闹的动静。溪水从上游冲下来,在这块地方拐了个弯,冲出一片浅滩和几块半埋在水里的大石头。最大那块有两张床拼起来那么宽,表面被水磨得光溜溜的,日头晒了一上午,石面泛着干爽的灰白色。


灵儿果然趴在上面,短裙掀到腰上,两条小腿翘起来晃着,脚丫子一踢一踢。小舞侧躺在她旁边,深紫棕色的头发铺在石面上,被日头晒得发亮,短款战斗裙的裙摆被风掀起来又落下,露出无毛的穴口,粉嫩嫩的,像刚洗过的桃子。允儿坐在石头靠水那一侧,火红的长发披在肩后,红色短裙的裙摆泡在溪水里,被水流冲得一荡一荡,她正弯腰用手撩水,听见脚步声回头,酒红色的眼睛眯起来:“来啦?”


灵儿翻了个身坐起来,短发齐耳,发梢被汗黏在腮帮子上,大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爸爸!”她喊得又脆又响,半点不遮掩。


“晒够了没有,云霄叫吃饭。”


“吃过了。”小舞撑着手臂坐起来,短裙滑回原位,但领口被石面蹭歪了,露出一边饱满的乳房,乳晕粉红粉红的,“七月给我们送了饭团。”


“那还回去吗?”


“不回了。”灵儿爬过来拽我短裤的裤腰,“爸爸来都来了。”


她拽了两下没拽动,自己先笑了,眼睛弯成月牙。我低头看她——娇小玲珑的身子跪在灰白的石面上,短发被风吹得翘起一撮,短裙因为跪姿在腿根绷紧了,隐约能看见小穴的轮廓,光洁无毛,薄薄的阴唇紧贴着。她仰着脸,鼻尖上晒出一点细汗,嘴唇红润润的,舌尖无意识地舔了下嘴角。


“爸爸坐嘛。”她拍拍石面。


我坐下来,石面果然热乎乎的,隔着短裤都烫屁股。灵儿立刻蹭过来跨坐在我腿上,短裙堆在腰间,光裸的腿根贴着我大腿,小穴隔着短裤蹭到肉棒,已经有点湿了。她扭了两下腰,自己伸手把短裤往下扒,嘴里嘟囔:“爸爸快一点嘛,我都等你一下午了。”


“一下午?”


“从吃午饭就开始等了。”她理直气壮,手已经伸进我短裤里掏出了肉棒,滚烫的一根在她小手里跳了跳。她低头看了一眼,咽了口口水,扶着往自己穴口凑。


小舞在旁边看着,手指已经探到自己裙底去了,指尖在穴口揉着,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灵儿的动作。允儿把泡在水里的裙摆捞起来拧了拧,拧出一串水珠,然后也凑过来,在石头边上坐着,红色长裙堆在腰上,两条长腿垂进溪水里,脚趾拨着水面。


灵儿扶着肉棒在穴口蹭了两下,淫水把龟头润得亮晶晶的,然后她一沉腰——“啊——”她仰起脖子叫了一声,整个人往下坐,肉棒一寸寸没入,薄薄的阴唇被撑开裹在棒身上,她嘴里还在念叨,“好满……爸爸好大……”


一插到底的时候她整个身子都绷紧了,膝盖夹着我的腰,短裙堆在肚子上,露出小腹上浅浅的肌肉线条。她缓了两口气,开始自己动,先是慢慢磨,屁股画着圈,然后越动越快,短发甩来甩去,嘴里“爸爸爸爸”叫个不停。


“快一点?”我问。


“快一点快一点。”她点头,奶子跟着上下晃,纺锤形的乳房在短裙领口里跳出来,乳尖小而翘,粉嫩嫩的。


我掐住她的腰往上顶,她整个人被顶得一颠一颠,叫声都碎了:“啊……爸爸……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她手撑在我胸口,指甲抠着,腰扭得又急又乱,穴里一阵阵收缩。小舞在一边看得手指插进了自己穴里,两根手指进进出出,水声混在溪流声里,嘴里小声哼哼着。允儿凑到我背后,把红裙的领口扯下来,饱满的乳房贴上来,软乎乎地压在我后背上蹭,乳头硬硬地刮着皮肤。


灵儿动了一阵子自己累了,趴在我身上喘气,汗湿的短发蹭着我的下巴:“爸爸动嘛……我腿软了……”


我抱着她翻了个身,让她背对我坐在我怀里,肉棒还插在穴里转了一圈,她“呜”了一声,手往后抓住我的胳膊。这个姿势进得更深,我托着她的屁股往上顶,她整个人往后靠在我胸口,头枕在我肩上,侧脸被日头晒得红扑扑的,嘴里浪叫不停:“爸爸……好深……灵儿要被爸爸顶穿了……”


小舞挪过来,把裙子彻底脱了扔在石头上,光溜溜地趴在我腿边,翘着屁股让我手指插她。我左手伸下去,两根手指捅进她穴里,她“啊”地叫了一声,腰塌下去,屁股翘得更高,无毛的穴口裹着我的手指一下一下地吸。允儿从背后绕过来,跪在石头边上,把奶子送到我嘴边,我含住一颗乳头吮了两下,她“嘶”了一声,手按着我的后脑勺不让松。


灵儿在我怀里越叫越急,屁股自己往下坐,穴里一阵猛缩,淫水顺着肉棒往下淌,滴在石面上积了一小洼。“爸爸……我不行了……要到了……”她话没说完就绷直了身子,小腹一抽一抽,一股水从穴里喷出来,打在石面上溅开,顺着石头边沿流进溪里。她整个人软在我怀里,短裙湿了一大片,嘴里还在小声哼哼:“到了……爸爸……灵儿到了……”


我把她抱起来放到一边,肉棒从穴里滑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大股水,她“嗯”了一声,蜷在石面上,腿还合不拢。小舞已经迫不及待地爬上来了,趴在我刚才让灵儿坐的位置,翘着屁股回头看我,深紫棕色的长发从肩头滑下来铺在石面上:“哥哥……该我了。”


她屁股翘得高高的,无毛的穴口一张一合,淫水把穴口周围润得亮亮的,肥嫩的阴唇微微张开。我扶着肉棒从后面插进去,她“啊”地一声把脸埋进胳膊里,屁股往后顶:“哥哥的……好大……一下就到底了……”


我掐着她的腰抽送,小舞的穴又湿又热,裹得紧紧的,每抽出来一截就吸着不让走。灵儿缓过劲来爬过来,趴在石面上凑到小舞胸前,张嘴含住她一颗乳头吮起来。小舞“呜”了一声,腰扭得更厉害:“灵儿……别吸……我敏感……”灵儿不理她,舌头卷着乳头打转,手还揉着另一边奶子。允儿也凑过来,从另一侧含住小舞的耳垂,舌尖舔着耳廓,手伸到小舞身下揉她的阴蒂。


小舞被三面夹攻,哭腔都出来了:“不行……哥哥……太舒服了……我要到了……”她屁股乱扭,穴里一阵猛缩,我加快速度顶了十几下,她忽然整个身子绷紧,屁股猛地往后一顶,一股水喷出来,淋在我小腹上,又顺着腿根往下淌。“到了到了到了——”她哭着喊,声音又甜又腻,带着哭腔,“哥哥……小舞到了……”


我没停,又顶了几下才射进去,滚烫的精液一股股打在穴里,她“呜”了一声,屁股还往后贴着不让抽出去。射完我抽出来,精液混着淫水从她穴口淌下来,滴在石面上。允儿立刻凑过去,舌头贴着穴口舔了一下,把流出来的精液卷进嘴里,又抬头看我,酒红色的眼睛亮亮的:“还有吗?”


“你急什么。”我笑。


“急。”她理直气壮地爬过来,火红的长发扫过石面,“灵儿和小舞都有了,我还没有。”


小舞翻了个身躺平,胸口还在起伏,深紫棕色的头发散了一石面,嘴里嘟囔:“哥哥偏心。”灵儿趴在她旁边,脸贴着小舞的胳膊,已经眯着眼快睡着了,短裙还堆在腰上,腿间湿漉漉的。


我靠在石头上,允儿爬过来跨坐在我腿上,红裙堆在腰间,饱满的乳房贴着我胸口,乳头硬硬地蹭着。她扶着肉棒往下坐,穴口肥厚,慢慢吞进去的时候她仰起头,酒红色的头发散在背后:“啊……进来了……”


溪水哗哗地流,日头偏西了,石面上的热气散了些,风从上游吹下来带着水汽。允儿在我腿上慢慢动着,嘴里小声哼着,乳房随着动作在我胸口蹭来蹭去。灵儿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凑过来舔允儿的乳头,小舞也翻过身趴着看,手指自己揉着穴。


“你们三个……”允儿喘着气笑,“合伙欺负我。”


“谁欺负你了。”灵儿含着乳头含糊地说,“帮你嘛。”


允儿没撑多久就软了腰,趴在我肩上喘,穴里一阵阵收缩。我抱着她翻了个身压在石面上,从正面插进去,她两条长腿缠着我的腰,红发铺在灰白的石面上,被日头照得像一团火。顶了没几下她就叫起来:“到了……要到了……”然后整个人一挺,穴里喷出一股水,打在我小腹上,又流到石面上。


我抽出来的时候她还在抖,腿合不拢,红裙湿了一大片。小舞凑过去舔她穴口流出来的水,灵儿在旁边笑:“小舞你像只小猫。”


“你才是猫。”小舞头也不抬。


溪水哗哗地响,日头又斜了一点,石面上的水渍被风吹得半干,留下几道浅浅的印子。灵儿蜷在我左边,小舞趴在我右边,允儿枕在我腿上,四个人的呼吸慢慢匀下来,混着溪流声和远处竹林被风吹动的沙沙声。


“晚上还来吗?”小舞忽然问。


“你还没够?”


“我什么时候够过。”她理直气壮,跟七月一模一样的口气。


灵儿在旁边笑出声,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我腰侧。允儿闭着眼说:“晚上该云霄念叨了。”


“那就让她念叨。”小舞说。


我拍了拍她屁股:“起来,回去了。”


“再躺一会儿嘛。”她往我身上贴。


溪水拐弯的地方,上游漂下来几片叶子,打着旋儿从石头边上绕过去。远处居所方向隐约传来云霄的声音,听不清喊什么,但调子拖得长长的,八成又在找人了。灵儿竖起耳朵听了听,小声说:“云霄姐叫了。”


“再躺一会儿。”小舞学她刚才的语气。


“我说真的。”灵儿坐起来,短发翘得乱七八糟,“晚上云霄姐要是生气,明天该不让我吃腌萝卜了。”


小舞想了想,爬起来穿裙子:“那走吧。”


允儿也坐起来拧裙摆上的水,拧完了往身上一套,红裙贴着湿皮肤,透出下面乳房的轮廓。我提起短裤系好,回头看了一眼那块大石头——石面上湿了好几处,被风吹得半干,留下几道水痕,灵儿坐过的地方还有点潮,小舞趴过的那块被日头晒得发白。溪水还在哗哗地流,把石头根部的泥沙冲得干干净净。


灵儿走在最前面,短裙的裙摆一摇一摆,走两步回头冲我笑一下。小舞挽着允儿的胳膊,两个人小声说着什么,允儿笑了一声,酒红色的眼睛弯起来。我跟在后面,短裤还带着溪水的潮气,风一吹凉丝丝的。


竹林那头传来七月的声音,远远地喊:“在哪儿呢——”然后樱儿的声音也加进来,更远一点,听不清喊什么。灵儿扯着嗓子应:“来了来了——”跑了两步又回头拽我的手,“爸爸快点。”


“急什么。”


“云霄姐的腌萝卜要没了。”她理直气壮地拽着我往前跑,短裙被风吹得翻起来,露出光洁的腿根和湿了一片的穴口。


海滩沙浴的云霄

从竹林里穿出来,日头已经偏西,把整片海滩染成暖融融的橘色。沙子在脚下细软得陷人,踩上去的时候还带着白日晒透的余温。远远就看见沙滩上并排躺着三个人形轮廓,沙子堆得齐整,只露出三颗脑袋——云霄的紫发铺在沙面上,像一匹散开的绸缎,采儿那白偏紫的长发被海风吹得贴在脸颊边,樱儿的粉发最显眼,衬着沙子的颜色像是谁往沙滩上扔了一朵花。


“你们仨倒会享受。”我走过去,蹲在云霄脑袋旁边,影子正好给她遮住西斜的日头。


云霄眯着眼往上瞧,眉眼弯弯的,嘴角一翘:“你倒是会挑时候来,我们刚把自己埋好。”她声音温温软软的,被沙子裹着的身体只露出脖颈以上,锁骨以下全在沙堆里,沙子沿着她胸口那道深沟堆出两道弧线,看着就知道底下埋着怎样一副丰腴的身子。


采儿从旁边转过头来,清秀的脸上沾了几粒沙,耳根微微泛红,小声说:“沙子晒得好热,埋着好舒服。”她说话的时候眼睛不敢直勾勾看我,瞟一下又垂下去,睫毛长长的,在脸颊上投了小片阴影。裙子早脱在一边的礁石上,冰蓝色的裙摆被风吹得贴在石头表面,人埋在沙里,肩膀露在外面,皮肤白得晃眼。


樱儿躺得最远,听见我声音就咯咯笑起来,甜得发腻:“哥快来,我埋得最深,云霄姐说我像个小沙丘。”她果然被沙子堆得最高,胸口位置鼓起两个圆圆的包,沙面被她呼吸顶得一上一下地动,酒窝在夕阳里浅浅地凹着。


我伸手把云霄脸上的细沙拂掉,她顺势偏过头蹭我掌心,像只懒洋洋的猫。我从她肩膀的位置开始刨沙,手指插进沙堆里往两边拨,沙子哗哗地滑落,先露出她圆润的肩头,然后是高耸的胸脯——淡紫色长裙被沙子压得紧贴在身上,乳房的轮廓清清楚楚地显出来,沙子从裙面上滑下去的时候,布料的褶皱跟着变了形状,乳头的位置被沙粒磨得挺起来,顶着薄薄的紫绸顶出小小的凸点。


“慢点儿刨,急什么。”云霄嘴上这么说,腰却已经在沙子里轻轻扭了一下,裙子底下的身体有反应了。


我两只手顺着她的腰线往下拨沙子,到臀部的位置干脆一把全掀开,她整个人从沙堆里滑出来,紫裙上沾了薄薄一层沙,我拍了拍她后腰,沙子簌簌往下掉。云霄侧过身来,一只手撑在沙地上,另一只手把垂下来的紫发拢到耳后,齐刘海下面那双眼睛含着水光看我,嘴唇微微张着,什么都没说,但那意思明明白白。


“转过去。”我说。


她也不扭捏,撑着沙地翻了个身,跪趴在沙面上,紫裙的裙摆被膝盖压住,我顺手撩起来堆到她腰上。她没穿内里,沙子直接贴在她臀肉上,我拿手掌给她扫干净,掌心里她的皮肤又软又滑,臀肉被沙子磨得微微发红,扫到股沟的时候她腰一沉,嘴里轻轻“嗯”了一声。


我从后面贴上去,膝盖陷进沙子里,肉棒抵在她腿间磨了两下。云霄的阴唇肥厚,夹着肉棒的感觉又软又热,她自己也往后送了送腰,小穴口就含住了顶端。我扶着她的腰一口气顶进去,她仰起脖子,紫发从背上滑下来,嘴里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嗯——好深……”


沙地软,她膝盖陷进去几分,身子也跟着矮了矮,我跟着往前压,插得更深了。云霄喜欢被从背后抱着干,我整个人覆上去,胸口贴着她的背,一只手从她腋下绕过去握住她垂下来的乳房,满把抓不住,指缝里全是软肉,另一只手撑在她头侧的沙地上,每顶一下,她胸前的沙子就被晃得散开一层。


采儿在旁边看得眼睛都不眨了,嘴唇微微张着,手从沙子里伸出来,犹犹豫豫地往自己胸口摸。樱儿更直接,已经坐起来了,沙子从她身上滑下去,露出饱满的乳房和粉嫩的乳头,她自己用两根手指捏着乳尖揉,眼睛盯着我和云霄交合的地方,舌尖舔了舔下嘴唇。


“采儿,过来。”我偏过头叫她。


采儿从沙堆里爬出来,冰蓝裙子扔在礁石上也不去拿,光着身子跪到我手边。她身材匀称,乳房挺拔,乳晕淡淡的粉,乳头还凹在里头,被海风一吹才慢慢凸出来一点。我腾出撑地的那只手,从她腿间摸进去,她穴口已经湿了,阴唇闭合得紧,我中指慢慢往里探,她身子一缩,嘴里嘶了一声,随即又放松下来,小声说:“嗯……手指进来了……”


云霄在我身下越喘越急,臀肉撞在我胯上啪啪地响,沙子被我们两个人的膝盖犁出两道浅沟。她阴道里又热又滑,肉壁裹着肉棒一收一放的,我每顶到深处她就从喉咙里挤出一声软软的呻吟,像含着一口水在嗓子眼里滚。


“再深一点……”她回过头来,紫发贴在汗湿的脸颊上,齐刘海被汗打湿分成几缕,眼神有点散了,“再深一点,好不好……”


我掐着她的腰往自己胯上按,肉棒整根没进去,她小腹贴着沙面被压得陷下去一块,嘴里叫了一声,尾巴拖得长长的。同时我插在采儿穴里的手指加到两根,她里面又紧又窄,阴道壁一层一层地裹上来,阴唇被撑开的时候颜色从粉变成淡红,她自己往下坐了坐,小声说:“还要……再里面一点。”


樱儿在旁边等不住了,跪着挪过来,把一边乳房捧到我嘴边,奶头顶在我嘴唇上蹭:“哥,你吸吸嘛,我奶头好硬。”我张嘴含住,她整个人一颤,手按在我后脑勺上,腰往前挺,把乳房往我嘴里送得更深。我一边干云霄,一边手指插采儿,嘴里还含着樱儿的奶,忙是忙,但哪边都舍不得放下。


云霄的呻吟忽然拔高了,臀肉绷紧,阴道里一阵一阵地绞,我加快了顶弄,她膝盖在沙地上蹭出两道印子,嘴里“啊——啊——”地叫,最后整个人往前一趴,乳房压进沙子里,腰塌下去,从后面看臀肉还在微微发抖。她高潮了,阴道里一股热流浇在肉棒上,我多顶了几下才慢慢抽出来,肉棒上湿淋淋的,沾着她的水。


“采儿,躺下。”


采儿立刻仰面躺进沙子里,冰蓝的长发铺了一地,她腿分开,阴唇微微张着,穴口还在一张一合地动。我跪到她腿间,扶着肉棒慢慢往里推,她阴道紧闭,进去的时候能感觉到一层一层被撑开的紧致,她仰着头,脖颈绷出一条线,嘴里小声地抽气:“慢……慢一点……”


我慢慢推到底,她整个人都软了,手抓着两把沙子,指缝里漏出细沙来。我开始动,她乳房跟着节奏晃,乳晕上沾了沙粒,乳头硬硬地翘着。云霄缓过劲来,爬过来跪在采儿旁边,低头含住采儿一边的乳头吮,采儿立刻叫出声来,腰往上弓,嘴里含含糊糊地说:“云霄姐……别……别吸那么重……”


樱儿也凑过来,从另一边含住采儿另一只乳头,两姐妹一左一右地吸,采儿被上下夹攻,没一会儿就抖着喷了,淫水从穴口涌出来,顺着股沟流进沙子里,洇出一小片深色。她高潮的时候全身都在颤,嘴里小声说着“还要”,眼睛半闭着,脸上又羞又爽。


我从采儿身体里退出来,肉棒还硬着。樱儿已经自觉躺好了,两条腿自己抱起来,馒头形的乳房挤在胸口,乳晕大大的浅粉色,乳头早硬了。我把她的腿扛到肩上,肉棒对着她一线天的粉穴插进去,她里面又紧又热,阴唇薄薄地贴着肉棒根,颜色粉得可爱。


“哥——哥——”她叫起来,声音甜腻腻的,尾音往上挑,“好胀……你慢点嘛……”


我偏不慢,扛着她的腿往里撞,她乳房晃得厉害,自己伸手去揉,指头夹着乳头拧。云霄趴在一边,伸手替她揉另一边的奶子,采儿还没缓过劲来,也凑过来舔樱儿的耳垂。樱儿被三面夹着,没一会儿就抖着喷了潮,水从穴口溅出来,打在沙地上,她整个人绷直了又软下去,酒窝在嘴角若隐若现。


我最后插进采儿身体里,她里面还湿着,软软地裹上来,我动了几十下就抵着深处射了。精液灌进去的时候她小声哼了一下,腿夹了夹我的腰,穴口一收一缩地吸着。我抽出来的时候白浊混着她的水一起往外流,她低头看了一眼,脸腾地红了。


四个人并排躺在沙滩上,夕阳已经沉到海平面附近,把天烧出一片橘红。沙子还温着,贴着后背暖融融的。云霄侧过身来把脑袋枕在我肩膀上,紫发盖了我半边胸口。采儿躺在我另一边,手搭在我肚子上,指尖轻轻划着。樱儿趴在我腿边,脸蛋贴着我的小腿,粉发乱糟糟地散着。


“明天还来沙浴。”樱儿含含糊糊地说,声音快被海风吹散了。


“你先把身上的沙抖干净再说。”云霄笑着伸手替她拨了拨头发里的沙粒。


海浪一阵一阵地涌上来,比白天退了些,露出湿漉漉的沙面,映着最后的日光。远处居所方向又传来喊声,这回是七月的声音,拖得长长的:“吃——饭——了——”后面跟着小舞的嗓门,喊的什么听不清,但调子急火火的。


云霄撑起身来,紫发从肩膀上滑下去:“走吧,再不走七月该把锅端到海滩上来了。”


“她干得出来。”我坐起来,抖了抖短裤上的沙。


采儿抱着冰蓝裙子往身上套,裙摆上还沾着沙,她低头拍了两下没拍干净,索性不管了。樱儿从沙里拱出来,浑身跟裹了糖霜似的,自己低头看了看,咯咯笑:“我像不像糯米糍。”


“像个小泥猴。”云霄拿裙子给她擦背,擦了两把就放弃了,“回去再洗。”


往回走的时候,夕阳把四个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叠在一起投在沙滩上。樱儿跑在前面,光脚踩出一串脚印,采儿小跑着追她,冰蓝裙摆飘起来。云霄走在我旁边,紫裙还沾着沙,她伸手过来勾住我的手指,什么都没说,就安安静静地跟着走。海风把她的紫发吹到我胳膊上,痒丝丝的。


竹林那头七月已经迎出来了,辫子甩在肩后,短裙底下两条长腿迈得飞快:“你们四个掉海里了?喊半天——”


“沙浴嘛。”樱儿扑过去挽她胳膊。


七月往我们身后看了一眼,沙滩上还留着几摊湿印子和压出来的坑,她哼了一声:“行吧,饭要凉了。”转身往回走,走了两步又回头补了一句,“明天我也要沙浴。”


“你先把今晚的饭吃完。”云霄笑着说。


七月冲她做了个鬼脸,拉着樱儿先跑了。采儿跟上去,冰蓝裙子在竹林口闪了一下就不见了。我牵着云霄慢慢走,她的手指在我掌心里轻轻抠了一下,我低头看她,她抿着嘴笑,眼睛里映着最后一抹天光。


“晚上……”她声音放得很轻,“来我屋里?”


“嗯。”


她满意地点点头,松开我的手快步往前走,紫裙在竹林小径上晃了两晃,跟上前头那帮叽叽喳喳的姑娘去了。


温泉夜话与小舞

晚饭吃得热闹,长桌上摆着几样简单菜色,海鱼煎得焦香,竹笋汤鲜得很,还有一锅混着野芋和干贝的焖饭,七月的手艺越来越稳了。小舞和舞桐抢最后一块煎鱼,筷子在盘子上空敲得叮叮响,最后云霄把鱼夹成两半分给她们,两人才消停。允儿坐在对面,红发披散着,一边吃一边拿脚在桌下蹭我的小腿,我看了她一眼,她冲我眨眨眼,酒红色的眸子里亮亮的。


“今晚去泡温泉?”七月放下筷子,辫子往肩后一甩,“竹林后面那个池子,我下午去看过了,水温正好。”


“你什么时候去看的?”我问。


“你们还在海滩上磨蹭的时候。”七月理直气壮,“我烧完饭闲着也是闲着。”


云霄收拾碗筷,笑着说:“那就去吧,泡一泡解乏。今天沙子沾了一身。”她看了我一眼,目光温温软软的,嘴角弯着,像是随口一提,又像藏着什么。


采儿小声说:“我……我也去。”樱儿已经蹦起来去屋里翻换洗衣裳了,裙摆一旋就没了影。舞桐慢条斯理地擦嘴,冰蓝双马尾在身后晃了晃,端庄地站起来,可经过我身边时手指飞快地在我手背上勾了一下,脸上却端着副乖巧模样。


温泉池藏在竹林深处,是天然石洼扩出来的,周围砌了一圈青石,热气从水面往上飘,把竹叶熏得发亮。月亮还没升起来,天是深蓝的,星星已经密密地铺了一层。池边石头上搁着几盏小油灯,光晕黄黄的,照得水面波光碎碎。


我先到的,脱了短裤赤脚踩进水里,温度刚好,热而不烫。身后传来细碎的脚步声,小舞头一个钻出来,深紫棕色的长发用根布带松松扎着,短款战斗裙的肩带已经滑到胳膊上,她看见我在水里,眼睛一亮,三两步跑到池边,裙子往下一褪,光溜溜地就滑进水里,水花溅了我一脸。


“哥哥!”她扑过来搂我脖子,湿漉漉的胸口贴上来,乳肉软软地压在我胸膛上,“你来得真早。”


“你也不慢。”我搂住她腰,掌心贴在她后腰凹处,往自己身上带了带。她吃吃笑,腿在水下盘上我的腰,整个人挂在我身上,无毛的阴阜蹭着我小腹,两片肥嫩的阴唇被水泡得温温软软的。


舞桐和七月前后脚到。舞桐把冰蓝双马尾解了,长发散在肩后,粉蓝拼色束腰礼裙的系带一拉就松了,她背对着我慢慢褪裙子,腰线收得细细的,臀却圆翘,故意扭了一下才下水,回过头来脸上还端着那副矜持,嘴角却翘得压不住。七月就爽利多了,粗辫子盘在头顶,舞娘风上衣往上一掀,短裙一蹬,高挑紧致的身子一步跨进池子,水只到她腰,她往池边一坐,半截身子泡着,半截露着,结实的半球形乳房在水面上浮着,乳尖被热气蒸得挺起来。


“就我们四个?”七月问。


“云霄说晚点来,采儿在换衣服,樱儿大概还在找她的发卡。”舞桐靠在池边石头上,水没到锁骨,乳房半沉半浮,浅淡的乳晕在水下若隐若现。


小舞从我身上滑下去,靠在我旁边,手在水下不老实地摸我大腿。我由着她摸,伸手把七月拉过来,让她坐我另一边。七月也不扭捏,过来就靠着我肩膀,手直接往我短裤里探——我早脱了,她摸了个空,愣了下,随即笑骂:“你倒是省事。”


“泡温泉穿什么。”


她哼一声,手指却顺势握住了,套弄两下,水面下起了细细的波纹。


舞桐看在眼里,矜持了不到片刻,也挪过来,膝盖碰着我的膝盖,冰蓝长发垂下来遮住半边脸,她小声说:“哥哥偏心,只拉七月。”


“那你过来。”我空出一只手揽她腰,她顺势贴上来,乳房压在我胳膊上,乳头细长,隔着水也能感觉到硬了。她仰头看我,眼睛里水光盈盈的,嘴唇微微张着,欲言又止的样子最是撩人。


小舞在旁边不干了,拉着我另一只手往她胸口按:“哥哥摸我,别管她们。”


我笑,手往下滑,顺着她小腹摸到腿间,手指分开肥嫩的阴唇,里头已经热乎乎地出了水,混在温泉里分不清。她哼了一声,腿夹紧我手腕,自己挺着腰磨蹭。我低头含住她一边乳头,小巧的,一吸就硬邦邦地顶在舌尖。她“啊”地轻叫,搂住我脑袋往怀里按。


“哥哥……吸重一点……”她声音黏糊糊的,带着哭腔的前兆。


我吸了两下,松开,手指也从她穴里抽出来,湿淋淋地举到她面前:“急什么,到池边去。”


小舞乖乖地从我身上下来,走到池边浅水处,手撑着池沿石头,背对着我撅起屁股,深紫棕色的长发垂下来遮住半边背,回头看我,眼睛圆亮亮的,咬着下唇,腰塌得低低的,臀翘得高高的,无毛的穴口在水下微微张合。


我走过去,扶着肉棒抵上去,龟头挤开肥嫩的阴唇,她身子一紧,我扣住她腰,一插到底。她“呜”地叫出来,声音带着哭腔,头往后仰,长发扫在水面上:“哥哥——太深了……”


“你不是喜欢一插到底?”我压着她不动,感受她里头绞得紧,一层层软肉裹上来,温泉水随着抽插灌进去又挤出来,发出咕叽咕叽的响。


“喜欢……哥哥的……都好深……”她话都说不利索了,腰却自己往后顶,一下一下地吞。


舞桐和七月在旁边看着。舞桐本来还端着,看了一会儿就忍不住了,手伸进水里自己揉着胸口,指缝夹着乳头搓,眼睛盯着我和小舞交合的地方,嘴唇越咬越红。七月大方多了,坐在池边,一手揉着自己结实的乳房,一手探到腿间,指头揉着阴蒂,乌黑的眼睛亮亮地看过来,还冲我抬了抬下巴,意思是你倒是动啊。


我扣紧小舞的腰开始抽送,每一下都顶到深处,她叫得又娇又浪,一声声“哥哥”混着水声,屁股撞在我小腹上啪啪响。舞桐靠过来,手搭上小舞的背,顺着往下摸到两人连接的地方,指尖碰着我的根部,又去揉小舞的阴蒂。小舞被前后夹击,没几下就哭叫起来:“不行……要到了……哥哥别停……”


“到吧。”我加快速度,重重顶了十几下,她猛地绷紧,穴里一阵痉挛,一股热流涌出来,混着温泉水往下淌。她整个人软下去,趴在池沿上喘气,屁股还撅着,穴口一缩一缩的。


我抽出来,肉棒上湿淋淋地冒着热气。舞桐已经等不住了,自己趴到池边,屁股撅起来,冰蓝长发拨到一边,回头看我,脸上那点矜持全没了,眼睛里烧着火:“哥哥……快点……”


“刚才不是还端着?”我扶着肉棒在她穴口磨蹭,馒头穴又窄又嫩,龟头顶开一层就紧得进不去。


她急得扭腰:“我错了……哥哥快插进来……想要……”声音又软又急,跟平时那副端庄样子判若两人。


我腰一沉,慢慢往里挤,她“嘶”地吸气,里头紧得厉害,绞得我头皮发麻。七月凑过来,从后面抱住舞桐,两手揉着她的乳房,手指夹着细长的乳头捻。小舞也缓过劲来了,爬过来趴在舞桐前面,低头含住她另一边乳头吮。


舞桐被上下夹攻,没几下就软了腰,淫水一股股地往外冒,顺着腿根往下滴。我抽送起来,她叫得又浪又急:“爸爸……爸爸射进来……想要爸爸的精液……”冰蓝长发散在池沿上,随着撞击晃来晃去。


“才几下就喊爸爸。”我掐着她腰重重一顶。


“因为……因为爸爸插得舒服……”她回头看我,脸上红透了,平时那点装出来的端庄碎得干干净净,“求爸爸了……射给我……”


我深吸一口气,又狠狠顶了十几下,她尖叫着喷了潮,水花溅了七月一脸。我最后深深一顶,抵在她最里头,一股股地射进去。她整个人抖得厉害,嘴里含含糊糊地念着“好多……好热……”,穴里一抽一抽地吸。


抽出来的时候,白浊混着淫水从她穴口淌出来。七月眼疾手快,一把推开舞桐的屁股,凑上去伸舌头舔,从穴口一路舔到会阴,把流出来的精液卷进嘴里,还咂了咂嘴:“这次的味道不错。”


“你每次都这么说。”小舞在旁边笑。


“每次都不错嘛。”七月舔干净了才直起身,嘴角还挂着一点白,顺手抹了。


四个人泡回温泉里,小舞靠在我左边,舞桐缓过劲来趴在我右边,七月坐在对面,腿在水下伸过来搭在我大腿上。头顶的星星越来越密,竹叶沙沙地响,油灯的光在水面上晃。


“明天还来泡。”小舞闭着眼说。


“明天该采儿和樱儿了。”舞桐声音懒懒的,还带着点哑。


“那就都来。”七月拍了下水面,“池子够大。”


我没说话,手在水下慢慢揉着小舞的腰窝,她舒服得哼哼。过了一会儿,竹林外头传来脚步声和压低的笑语,是云霄和采儿的声音,还有樱儿喊“等等我”的调子。


“她们来了。”七月扭头看。


“嗯。”我往池边靠了靠,水漫到胸口,“让她们下来吧,池子够大。”


小舞睁开一只眼,吃吃笑:“哥哥还没够?”


“泡温泉嘛。”我拍拍她屁股,“泡到天亮也行。”


竹林小径上的灯光晃了晃,云霄的紫裙出现在池边,她手里还抱着一叠干净衣裳,看见池子里的光景,抿着嘴笑:“看来我们来晚了。”


“不晚。”我朝她伸手,“水正热。”


她放下衣裳,手指搭上裙带,紫发从肩头滑下来,眼睛在灯光里温温地看着我。


居所镜前的允儿

竹林里的脚步声渐渐近了,油灯的光在石径上拉出一长串晃动的影子。云霄走在最前面,紫裙的裙摆被夜风撩起来一截,露出光裸的脚踝。采儿跟在她身后半步,冰蓝色的抹胸长裙在月色里泛着细碎的银光,双手抱着一条叠好的薄毯。樱儿从后面小跑着追上来,粉色长发在肩头跳来跳去,嘴里还在嚷:“你们走那么快做什么,裙子都踩脏了。”


“谁让你穿那么长的裙子来温泉。”采儿回头瞥她一眼,声音还是那副羞怯怯的调子,但嘴角翘着。


“好看嘛。”樱儿低头扯了扯洛丽塔裙摆上沾的一片竹叶,又抬头看见池子里的光景,脚步立刻快了,眼睛亮晶晶地往我这边瞟,“呀,你们泡了多久了?”


“泡到皮都皱了。”七月把搭在我腿上的脚收回去,从池水里站起来,水珠顺着她紧致的小腹往下滚,她也不擦,就这么光裸着跨出池子去接云霄手里的衣裳,“拿来吧,我放那边石头上。”


云霄把衣裳递给她,目光却落在我身上,温温地笑了一下。她解裙带的动作不急不缓,紫裙从肩头滑下来,露出一片白得发光的肌肤,胸脯从裙料里弹出来的时候沉甸甸地晃了晃,水滴形的乳峰在灯下泛着柔润的光泽。她把裙子叠好放在竹篮里,赤脚踩着池边的青苔走过来,脚趾圆润干净,涂着淡紫色的甲油。


“水还热着。”我说。


“嗯,闻着就舒服。”她迈进池子,热水漫过腰线,漫过肚脐,最后停在乳峰下面那道深深的乳沟里。她在我旁边坐下,紫发浮在水面上散开,像一片深色的水藻。采儿和樱儿也脱了裙子下水,采儿还是那副羞答答的样子,侧着身子坐进水里,手臂挡在胸前,其实挡也挡不住什么,水一漫过胸口,那对挺拔的乳房就从水里半露出来,淡粉色的乳晕在水波里若隐若现。樱儿直接扑通一声跳进来,水花溅了七月一脸,七月骂了她一句,她咯咯笑着往我这边躲,饱满的乳房贴在我胳膊上,馒头形的乳肉被挤得变了形。


“哥哥,你看她骂我。”樱儿搂着我胳膊晃,甜腻腻地告状。


“你溅我一脸水还有理了?”七月抹了把脸,瞪她。


“好啦好啦。”我伸手把七月也拉过来,让她坐在我另一侧,手在水下搭上她的腰,她身体紧实,腰侧有薄薄的肌肉线条,摸上去手感很好。池子里挤了七个人,水漫出去不少,沿着池沿往下淌。小舞和舞桐靠在对面的石壁上,两个人凑在一起嘀嘀咕咕,不知道在说什么悄悄话,舞桐时不时抬眼往我这边看一下,冰蓝色的双马尾有一缕垂进水里,发尾的粉色被水浸得更艳了。


云霄靠过来,半边胸脯压在我肩膀上,软得不像话。她偏过头,嘴唇贴着我的耳廓,声音压得很低:“明天该轮到谁了?”


“什么轮到谁。”


“你说呢。”她笑,气息喷在我耳垂上,痒酥酥的,“你心里没数?”


我伸手在水下捏了她一把,手指陷进她臀肉里,她轻轻哼了一声,也不躲,反而往我怀里靠得更紧了些。对面的采儿看见了,脸又红了一层,低下头去拨水玩,可眼神还是忍不住往这边飘。樱儿就大方多了,直接歪着头看,嘴里还小声跟小舞说:“云霄姐姐的奶子好大哦。”


“你也不小。”小舞捏了她一把,樱儿哎哟一声,两个人又笑闹起来。


泡了小半个时辰,水渐渐凉了。七月先站起来,说困了要先回去。小舞和舞桐也跟着起身,三个人披上衣裳,提着油灯往竹林小径走。樱儿打了个哈欠,揉着眼睛说她也想睡了,被七月一把拽过去:“你跟我走,别半路又折回去。”


“我才不会——”


“你上次就折回去了。”


樱儿嘟嘟囔囔地跟着走了。池边一下子空了大半,只剩下我、云霄、采儿和允儿。允儿一直没怎么说话,靠在池子最里头的石壁上,火红色的长发盘在头顶,用一根木簪别着,几缕碎发垂在颈侧,被水汽濡湿了贴在皮肤上。她酒红色的眼睛半阖着,像在打瞌睡,可水下的脚趾头一直在轻轻蹭我的小腿。


“允儿。”我叫她。


她睁开眼,睫毛上挂着细密的水珠:“嗯?”


“困了?”


“没有。”她直起身,水从胸口哗地淌下去,那对大得双手难握的乳房在水面上浮了浮,乳头在水里泡得微微发胀,颜色比平时深一些,“就是在想事情。”


“想什么。”


“想——”她歪了歪头,火红的长发从木簪里滑出来一缕,搭在锁骨上,“想你那间屋子里那面大镜子。”


我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居所里确实有一面落地大镜,是云霄前阵子从镇上淘回来的,镜框雕着缠枝花纹,立在卧房靠墙的位置,平日里也没怎么派上用场。允儿这么一提,我大概猜到她在想什么了。


“想照镜子?”


“想看你从后面干我的时候,我是什么样子。”她说这话的时候脸不红气不喘,酒红色的眼睛直直看着我,嘴角弯着一点火辣辣的笑。


云霄在旁边轻轻笑了一声:“允儿这性子,真是一点都不遮掩。”


“遮掩什么,又不是外人。”允儿从水里站起来,水顺着她苗条却丰满的身段往下流,腰细臀圆,红色短裙搭在池边的石头上,她伸手够过来套上,裙料贴着湿漉漉的身体,曲线毕露,“走不走?”


采儿也站了起来,冰蓝长裙裹上身体,小声说:“那……我也去。”


“你当然要去。”允儿回头看她一眼,笑得意味深长,“你不想看?”


采儿脸又红了,手指绞着裙带不说话,但脚步已经跟上了。


卧房里点着两盏灯,光线比池边亮堂得多。那面大镜子立在墙角,镜面擦得干干净净,灯影映在里面,把半个屋子都收进去了。允儿一进门就走到镜子前头,侧身照了照,火红短裙的裙摆只到大腿中段,她伸手把盘发的木簪抽了,长发哗地散下来,垂到腰后,酒红色的眼睛在镜子里冲我眨了眨。


“来呀。”她说。


我走过去,从后面贴上她。她比我矮不了多少,一米七五的个子,后脑勺刚好抵在我下巴的位置。我的手从她腰侧绕过去,掌心贴上她的小腹,隔着薄薄的裙料能摸到肚脐的凹陷。她腰身苗条,但小腹软软的,往下就是圆润饱满的臀,短裙的料子绷在臀肉上,稍微一动就往上缩,露出臀线下缘那道浅浅的弧。


“你看镜子。”她微微侧过头,嘴唇蹭着我的下巴。


镜子里映出我们两个,她火红的长发铺在我胸前,我的手臂环着她的腰,两个人贴得严严实实。她的手覆上我的手背,带着我的手往上移,按在她胸脯上。隔着裙料都能感觉到那对乳房的份量,软得手指一按就陷进去,弹性又好,松了手立刻弹回来。


“裙子掀起来。”她声音低下去,带着点哑。


我把她的红裙从腰上推上去,裙料堆在腰窝那里,露出整个下半身。她没穿内裤,阴毛修剪得整整齐齐,肥厚的阴唇从缝隙里鼓出来,颜色粉嫩,阴蒂头微微探出包皮,在镜子的光里亮晶晶的。我伸手摸了一把,指腹从阴唇缝里滑过去,那里已经湿了,滑腻腻的黏液沾在手指上。


“这么湿了?”


“在池子里就想了。”她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看着我的手指在她腿间动,呼吸明显重了,“你手指别停。”


我一边用手指揉她的阴蒂,一边低头去亲她的脖子。她脖子敏感,我一碰就缩,但又不躲开,只是偏着头把更多皮肤送到我嘴边。镜子里她的表情清清楚楚——眉头微微蹙着,嘴唇张开一条缝,舌尖抵在齿间,酒红色的眼睛半阖着,像喝了一点酒。


“进来。”她扭了扭腰,屁股往后顶我。


我扶着肉棒抵上去,龟头挤开肥厚的阴唇,慢慢往里推。她里面热得厉害,又湿又紧,肉壁裹上来的时候能感觉到细微的褶皱在蠕动。她仰起头,后脑勺靠在我肩上,嘴里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好满。”她说,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


我开始动。一开始慢,整根抽出来再整根插进去,每一下都顶到最里头。镜子里能看见她的乳房被撞得晃,那对沉甸甸的奶子在红裙的领口里跳,乳头把裙料顶出两个凸点。她自己伸手把领口扯下去,两只奶子彻底露出来,在灯下白得晃眼,乳头大得像两颗熟透的枣子,硬硬地翘着。


“你看镜子。”我学她的语气。


她睁开眼往镜子里看,看见自己露着奶子被我从后面干,脸上那点俏皮全化成了浪荡。她咬了下嘴唇,伸手去揉自己的奶,手指夹着乳头捻,从喉咙里发出细细的哼声。


“允儿姐姐——”采儿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又轻又软。


我偏头看了一眼,采儿不知道什么时候脱了裙子,冰蓝长裙堆在脚边,她光着身子站在旁边,双手背在身后,胸脯挺着,淡粉色的乳晕在灯下微微发颤,乳头还是内陷的,只露出一点浅浅的凹。她看着镜子里允儿被干的景象,脸红得厉害,可腿一点都没夹紧,反而微微分开站着,稀疏的阴毛下面,粉嫩的阴唇缝里已经亮晶晶地湿了。


灵儿不知道什么时候也溜进来了,大概是跟着采儿过来的,她本来就穿得少,短裙往上一撩就脱了,娇小的身子挤到采儿旁边,伸手就去揉采儿的奶子:“采儿姐姐你看,允儿姐姐的奶子甩得好厉害。”


“别……别揉——”采儿小声抗议,但灵儿的手指已经捏住她内陷的乳头,轻轻往外揪,那颗小东西被揪出来,立刻硬硬地翘起来。采儿整个人一抖,腿弯了弯,嘴里“嗯”了一声。


允儿在镜子里看见这光景,笑了一声:“灵儿你手倒快。”她一边说一边往后顶,腰扭得越来越急,臀肉撞在我小腹上啪啪响。我掐着她的腰,加快节奏,肉棒在她湿滑的穴里进出,带出来的淫水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地板上。


“爸爸——”灵儿从采儿身边探过头来,“我也要。”


“等一下。”


“不要等——”她跑过来,从侧面贴住我,娇小的身子挨着我的腰,乳房在我手臂上蹭,“你一只手给我嘛。”


我腾出左手,手指往她腿间一摸,她早就湿透了,光洁无毛的小穴滑得手指一插就进去两根。她踮着脚夹紧腿,嘴里娇娇地叫了一声“爸爸”,腰跟着我的手晃。


允儿突然叫起来:“要到了——”她声音陡然拔高,腰往后顶得又重又急,穴里一阵阵收缩,绞得我肉棒发紧。镜子里她的脸涨得通红,酒红色的眼睛睁大了,嘴里喊着“再深一点,顶到了——”,然后猛地一抖,整个人绷紧了,胸口那对大奶子剧烈地晃了晃,乳头突然喷出两道细细的白线,溅在镜面上,顺着玻璃往下淌。


“喷奶了。”采儿在旁边小声说,眼睛睁得圆圆的。


允儿还在抖,奶水一股一股地往外冒,我低头从她肩头绕过去含住一边乳头,用力一吸,温热的奶水涌进嘴里,带着淡淡的甜腥味。她“啊”地叫了一声,手往后抓住我的头发,腰又扭了两下,穴里又绞了一回。


“别吸——吸空了——”她嘴上这么说,手却按着我的后脑勺不松。


我吸了几口才松开,嘴角挂着一点白。允儿喘着气软在我怀里,腿都在打颤,我慢慢抽出来,她穴口还一抽一抽地翕动着,淫水混着一点白浊淌出来,滴在地板上。灵儿立刻蹲下去,伸舌头去舔允儿腿内侧流下来的东西,从膝盖一路往上舔到腿根,允儿抖了一下,笑骂:“灵儿你这小骚货。”


“允儿姐姐的奶好甜。”灵儿舔了舔嘴唇,站起来,光洁的小穴对着我,“爸爸,该我了。”


我坐在床沿上,灵儿跨上来,扶着我的肉棒对准穴口,一坐到底。她娇小,坐上来的时候整个人都绷紧了,嘴里“啊”了一声,然后就开始扭腰,骑乘的姿势她最拿手,前后磨着,小屁股画着圈,嘴里不停地叫:“爸爸好深——顶到最里面了——”


采儿在旁边看着,腿夹得紧紧的,一只手不自觉地摸到自己腿间,手指在阴唇缝里轻轻蹭。允儿缓过劲来,从后面搂住采儿的腰,下巴搁在她肩上:“想不想被干?”


采儿咬着嘴唇点头。


“那你求我。”允儿的手从后面绕过去,指尖按上采儿的阴蒂,轻轻揉。采儿整个人一软,靠进允儿怀里,嘴里小声说:“允儿姐姐……让我……”


“让你什么?”


“让我……被爸爸干。”


允儿笑了一声,转头看我:“听见没?”


灵儿在我身上颠得正欢,我拍了拍她屁股:“你先下来,让采儿来。”


“不嘛——”灵儿扭着腰不肯停,“我还没到——”


“等下再给你。”


灵儿嘟着嘴又磨了两下才不情不愿地下来,站在旁边,腿间还挂着亮晶晶的水丝。采儿被允儿推过来,她跨上来的时候腿都在抖,扶着我的肩慢慢往下坐,肉棒挤进她紧密的穴口时她倒吸了一口气,眉头皱起来,可还是咬着牙往下坐,直到整根没进去。


“动一动。”我托着她的臀。


她笨拙地扭了两下腰,动作生涩,但穴里湿得厉害,滑腻腻的,每动一下都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允儿在她背后跪下,从后面揉她的奶子,嘴唇贴着她的耳朵说:“腰再放松点,前后磨,对,就这样——”


采儿学得很快,扭了几十下就找到节奏了,嘴里开始小声地“嗯……嗯……”地哼,声音越来越软,动作也越来越顺。她高潮来得快,没一会儿就全身抖起来,穴里猛地绞紧,嘴里小声喊着“还要……还要……”我掐着她的腰重重顶了十几下,她尖叫一声,整个人伏在我胸口,穴里一阵阵痉挛。


我翻过身把她压在床上,扛起她一条腿,从正面插进去,又快又重。她仰着头,白偏紫的长发铺了满床,嘴里已经叫不出完整的句子了,只是“啊……啊……”地喘。允儿在旁边舔我的会阴,舌头湿软地扫过,灵儿凑过来含我的蛋,含了一会儿又去舔采儿的阴蒂,采儿被上下夹攻,没撑多久就又泄了一回,这次连脚趾都蜷起来了。


我又插了几十下,最后深深一顶,抵在她最里头射了。采儿整个人抖得厉害,嘴里含含糊糊地说“好烫……好满……”,穴里一抽一抽地吸着,白浊从交合处溢出来。


抽出来的时候,允儿和灵儿同时凑上去,一人一边舔采儿穴口流出来的精液,舌头撞在一起也不管,舔得啧啧有声。采儿瘫在床上,手背挡着眼睛,胸口起伏得厉害。


“还要吗?”灵儿抬起头问我,嘴角还挂着白。


“先歇会儿。”我躺下来,把采儿搂到怀里,允儿从另一边贴上来,火红的长发盖在我胸口,灵儿趴在我肚子上,娇小的身子蜷着。镜子里映出我们四个叠在一起的样子,灯影晃了晃,采儿在怀里小声说了一句“明天……明天还来”,声音小得像蚊子哼,但每个人都听见了。


允儿笑了一声,鼻息喷在我颈侧:“明天轮到她俩了。”她朝灵儿努了努嘴,灵儿抬起头,眼睛亮亮的:“明天我要骑一整天。”


“你也不怕磨破皮。”允儿伸手弹了她额头一下。


窗外竹林沙沙响,灯芯爆了个小花,屋子里的暖意混着情欲的味道,沉甸甸地压在四个人身上。


桃林深处的全员

桃林在居所北面,穿过一片矮竹丛和两垄菜地,再绕过那道从山涧引下来的水渠,便到了。这个时节桃花开得正盛,粉白的花瓣压满枝头,风一吹就簌簌地往下落,地上已经铺了厚厚一层,踩上去软得不像话,像踩在绒毯上。树与树之间隔得疏朗,枝干低矮粗壮,最适合扶靠。


我带着八个人穿过矮竹丛的时候,身后一片叽叽喳喳。灵儿走在最前面,短裙的裙摆被竹枝勾了一下,她“哎呀”一声跳开,回头冲我吐了吐舌头。舞桐跟在她后面,冰蓝色的双马尾在日光里泛着淡粉,束腰礼裙的裙摆高高翘着,每走一步都露出大腿根那截白嫩的皮肉。云霄走在最后面,淡紫色长裙被风吹得贴住身子,胸前那两团饱满的轮廓清清楚楚地印在薄薄的面料上,她伸手拢了拢被风吹乱的紫发,冲我笑了一下,温温柔柔的,跟前面那群闹腾的小丫头完全是两个样子。


“到了到了!”樱儿第一个冲进桃林,粉色长发在花瓣雨里甩来甩去,洛丽塔短裙的裙摆像一朵倒扣的花。她张开双臂转了个圈,仰着脸让花瓣落在鼻尖上,“好漂亮啊——”


采儿跟在她后面走进去,冰蓝色的抹胸长裙在粉色花海里格外显眼,她没像樱儿那样跑跳,只是慢慢走着,伸手接了一片落花放在掌心看,白偏紫的长发垂在肩头,侧脸被日光映得柔和。小舞从她身边超过去,深紫棕色的长直发在腰后甩动,短款战斗裙的裙摆翻飞,她回头冲我招手:“哥哥快点!”


七月最后从竹丛里钻出来,粗辫子搭在肩前,舞娘风的上衣被桃枝蹭了一下肩带,她顺手扶正,冲我扬了扬下巴:“这地方不错,树干够粗。”


允儿早就找了一棵最粗的桃树靠着了,火红的长发铺在树皮上,酒红色的眼眸半眯着看我走过来,红裙下的长腿交叠着,脚尖一下一下点着地上的花瓣。


“都到齐了。”我站在桃林中间环顾一圈,八个人散在花树之间,粉的紫的红的蓝的,倒比枝头的花还热闹。


云霄走到我旁边,紫裙的裙摆扫过落花,她低声说:“今天人多,你悠着点。”嘴上这么说,手却已经搭上我的小臂,指尖轻轻扣着。


“悠着点?”我偏头看她,“你什么时候见我悠着点过。”


她抿嘴笑了一下,没再说什么。


我拍了拍手,让大家都过来。灵儿第一个蹦到我面前,仰着脸等我说话。我扫了一圈,说:“今天换个玩法。云霄、七月,你俩去扶那两棵树,并排的那两棵。”


七月挑了挑眉,看了云霄一眼,二话不说就走到左边那棵桃树前,双手扶住树干,回头冲我笑:“这样?”


“再弯一点。”我说。


她弯下腰,短裙往上缩,露出大腿根和臀瓣的下缘,舞娘风的上衣领口垂下来,半球形的乳房在布料下面晃了晃。云霄走到右边那棵树前,也扶住了树干,紫裙的裙摆垂下来,把臀腿遮住了大半,只露出小腿和脚踝。


我走过去,先掀了云霄的裙摆,淡紫色的长裙被我推到腰上,露出下面什么都没穿的臀和腿。她的臀圆润饱满,从后面看腰细臀宽的曲线格外明显。我扶着肉棒抵上去,她穴口已经湿了,龟头蹭了两下就滑进去半截。云霄低低地“嗯”了一声,额头抵在树干上,紫发从肩头滑下来。


“七月,你看着。”我一边往里推一边说。


七月侧过头来,辫子垂在胸前,眼睛亮亮的盯着我和云霄交合的地方。我缓缓抽送起来,云霄的臀肉在我撞击下泛起细密的波纹,她嘴里开始小声哼着,声音压在喉咙里,跟平时那种温柔的低吟不太一样,更急一些。


灵儿和樱儿不知道什么时候凑到了旁边,灵儿伸手去摸云霄垂下来的乳房,手指捏着乳头捻了捻,云霄的哼声立刻高了一个调。樱儿有样学样,从另一边伸手去揉云霄的奶子,两个小丫头一左一右,把云霄的乳房从紫裙领口里掏出来,四只手揉得乳肉从指缝里溢出来。


“你们俩——”云霄喘着气笑,“别闹……”


“没闹呀。”灵儿歪着头,手指捏着云霄浅褐色的乳头搓了搓,“云霄姐姐的奶子这么大,不揉多浪费。”


我插了几十下,云霄的穴里越来越湿,咕叽咕叽的水声混在花瓣落地的细响里。我把肉棒抽出来,带出一股透明的黏液,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然后我走到七月身后,掀了她的短裙,她里面也是真空的,臀瓣结实紧致,能看到运动留下的肌肉线条。我扶着肉棒顶进去,她的穴比云霄紧一些,穴口那圈肌肉箍着龟头,我往里推的时候能感觉到她阴道壁一层层地撑开。


七月“嘶”了一声,回头瞪我:“你也不说一声就进。”


“你不是喜欢这样?”我掐着她的腰开始动。


她咬着下唇笑了一下,没反驳,腰自己往后送着配合我的节奏。她阴道肌肉的控制力确实好,每一下抽出去的时候都能感觉到她在收,像是舍不得我走似的。


灵儿和樱儿又转移了目标,跑到七月旁边,这次不揉奶了,灵儿蹲下去看我和七月交合的地方,手指伸过去摸七月被撑开的穴口边缘,七月腿一抖:“灵儿你手别乱摸——”


“好紧啊七月姐姐。”灵儿仰着脸,眼睛亮晶晶的,“你里面在夹哥哥呢。”


樱儿蹲在灵儿旁边,也伸手去摸,两个小丫头一人一根手指在七月穴口边上蹭,七月被摸得腰都软了,扶着树干的手往下滑了一截。


“行了行了——”七月喘着气笑骂,“你俩再摸我就站不住了。”


我把肉棒从七月体内抽出来,上面裹着一层亮晶晶的水光,灵儿凑过来张嘴就含,舌头卷着龟头舔了一圈,然后吐出来说:“七月的味道。”


“你个小变态。”七月回头啐她,脸上却是笑的。


接下来我把灵儿和樱儿拉过来,让她们俩面对面站着,我从后面伸手,两根手指同时插进两人穴里。灵儿穴里滑得厉害,手指一进去就被裹住了,她踮着脚往我手上坐,嘴里“爸爸爸爸”地叫。樱儿穴里也湿透了,薄薄的一线天阴唇被手指撑开,她扭着腰把奶子往我胳膊上蹭,粉色长发蹭得我肩膀痒。


“采儿,小舞,舞桐,允儿——”我一边用手指插着灵儿和樱儿,一边转头看剩下的四个,“你们自己找伴儿,互相揉揉。”


采儿有点不好意思地看了小舞一眼,小舞倒是大方,直接伸手把采儿的抹胸往下拉了拉,露出她挺拔的乳房。采儿“啊”了一声,脸红了,但没躲,小舞凑过去含住她淡粉色的乳头,采儿整个人一颤,手扶住小舞的肩膀,嘴里轻轻哼起来。舞桐在旁边看着,自己把束腰礼裙的领口扯低了,手指捏着自己的细长乳头搓,眼睛却盯着我看。允儿走过去从后面抱住舞桐,火红的长发盖在舞桐肩上,双手从后面绕过去揉舞桐的乳房,舞桐被揉得仰起头,嘴里“嗯……”了一声,声音又软又腻。


我手指在灵儿和樱儿穴里越插越快,灵儿先受不了了,腿一软差点跪下去,我抽出手指搂住她的腰把她提起来。樱儿还攀着我的胳膊不撒手,自己扭着腰往我手指上撞,嘴里哼哼唧唧的。


“行了,换下一个。”我把手指从两人体内抽出来,灵儿和樱儿同时“唔”了一声,一脸不满足地看着我。


我走到舞桐面前,她正被允儿揉得眼神都散了,冰蓝色的双马尾有些乱,脸上浮着一层薄红。我拉着她的手往桃林深处走了几步,找了块花瓣铺得最厚的地方,自己先坐下来,然后拍拍腿:“上来。”


舞桐咬了咬下唇,装模作样地矜持了一下,才提着裙摆跨上来,膝盖跪在我腰两侧。我扶着肉棒对准她穴口,她往下坐的时候穴口窄窄的,馒头穴紧得跟什么似的,只吞进去一个龟头她就开始抖。


“自己动。”我说。


她扶着我的肩膀,慢慢往下坐,嘴里“唔……好大……”地嘟囔着,一点点把肉棒吃进去。坐到底的时候她整个人都软了,伏在我胸口喘气,冰蓝色的发尾扫在我脖子上。


小舞和采儿不知道什么时候跟过来了,一左一右跪在我身边。小舞凑过来含住我左边的乳头,舌头卷着乳尖吸,吸得啧啧响。采儿犹豫了一下,也低下头含住我右边的乳头,她舌头软,动作轻,吸了两下就抬眼看我,眼神里带着点试探。


“继续。”我按了按她的后脑。


采儿又低下头去,这次吸得用力了些,乳头被她含得又湿又胀。舞桐在我身上慢慢动起来,一开始还端着,上下起伏的幅度很小,嘴里咬着嘴唇不出声。我伸手掐住她的腰往下按了按,她“啊”了一声,声音从嗓子里漏出来,之后就收不住了,越动越快,嘴里“爸爸……爸爸……”地叫,叫得又娇又急。


“你不是要装吗?”我往上顶了一下。


她伏在我胸口,脸埋在我颈窝里,闷闷地说:“不装了……爸爸操我……”


小舞和采儿同时抬起头看我,小舞嘴角还挂着口水,笑着说:“哥哥,舞桐好会装。”


舞桐抬脚轻轻踹了她一下,没踹着,自己倒差点歪倒,我扶住她的腰又往上顶了几下,她立刻忘了要踹人的事,嘴里又“啊……啊……”地叫起来。


舞桐泄了一次之后趴在我身上起不来,穴里一抽一抽地缩着,花瓣黏在她膝盖和小腿上,白浊混着淫水从交合处往外渗。我把她抱到旁边放下,她侧躺在花瓣上,胸口还起伏得厉害。


“允儿,过来。”


允儿早就等着了,红裙一脱就丢在花瓣上,光着身子走过来。我让她扶着旁边那棵桃树的树干,从后面插进去,她穴里肥厚的阴唇裹着肉棒,每抽一下都能看到粉嫩的穴肉翻出来又缩回去。允儿腰细臀圆,从后面看曲线流畅得像一笔画下来的,我掐着她的腰猛干,她仰着头,火红的长发在背后甩来甩去。


“快一点……再快一点……”她嘴里催着,乳房随着我的撞击前后晃荡,饱满的乳肉在空气里划出一道道弧线。我伸手从前面抓住她一只奶子,手指捏着乳头搓了两下,她突然全身一紧,嘴里“啊——”地叫了一声,乳头里喷出一股细细的白线,溅在树干上。


“喷了喷了——”樱儿在旁边拍手。


我低头凑过去,张嘴含住她另一只乳头,温热微甜的奶水涌进嘴里,我吸了两口,允儿腿抖得站不住,嘴里胡乱喊着“别吸了别吸了……要到了……”我没松口,反而吸得更用力,下身的抽送也加快,她整个人绷紧了,穴里猛地绞紧,又一股奶水喷进我嘴里,我咽下去,舌尖还卷着乳尖舔了舔。


“你真是……”允儿回头看我,酒红色的眼睛里水汪汪的,话都说不利索了。


我拍了拍她的臀,把肉棒抽出来。现在还剩云霄和七月没轮上第二次,小舞和采儿也还等着。我让八个人在桃林中间围成一圈,地上铺了允儿的红裙和几件脱下来的外衫,花瓣落上去也沾不着人。


“排好,一个一个来。”我站在圈中间,“谁先高潮就换下一个。”


灵儿第一个举手:“我先我先!”


她躺到花瓣垫子上,两条腿张得大大的,短裙早就不知道丢哪去了,光洁无毛的小穴完全露出来,阴唇薄薄地贴着,阴蒂已经硬了。我跪下去插进去,她里面又滑又热,裹得紧,我动了几下她就“爸爸爸爸”地叫起来,叫了不到二十下,整个人一弓,穴里绞紧了喷出一小股水,溅在我小腹上。


“太快了灵儿。”七月在旁边笑。


“我忍不住嘛……”灵儿瘫着不动,胸口起伏着,脸上全是满足。


下一个是采儿,她躺下去的时候还有点不好意思,手遮着胸口,我拉开她的手插进去,慢慢动了一会儿她才放开,嘴里小声哼着,手指攥着身下的红裙。她高潮来得慢但来得深,整个人从脚趾到头发丝都在抖,嘴里小声说“还要……还要……”,我又顶了十几下她才松开,穴里一阵阵缩着,淫水把垫在下面的裙子洇湿了一片。


然后是樱儿。她主动把奶子往我嘴里送,我含着一个吸,下面插着,她叫得甜腻腻的,没一会儿就喷了潮,水溅得老远,小舞在旁边躲了一下笑着说“樱儿你喷我腿上了”。


小舞自己躺下去的时候眼睛亮亮的,我插进去她就开始哭腔,“哥哥哥哥”地叫,叫得又委屈又舒服,我掐着她的腰加快速度,她没撑多久就喷了,喷完还搂着我的脖子不让走,我低头亲了她一下才松开。


七月自己爬过来的,说“该我了”,躺下去把腿架到我肩上,这个姿势插得深,她阴道肌肉一收一放地夹我,嘴里数着“一、二、三……”数到三十多的时候自己乱了,咬着牙骂了一句,腰猛地挺起来,穴里痉挛着泄了。


舞桐歇够了又凑过来,这次老实了,躺下去自己把腿分开,冰蓝色的双马尾铺在花瓣上,我插进去她就开始叫爸爸,叫得又软又乖,高潮的时候整个人蜷起来,手抓着我的胳膊,指甲掐进肉里。


最后是云霄。她躺下去的时候看着我笑,紫发铺在红裙上,温温柔柔地说:“慢慢来。”


我慢慢插进去,她里面又软又热,裹得舒舒服服的。我俯下身亲她,她搂住我的脖子回吻,舌头缠着我的,下面不紧不慢地动着。周围几个人都凑过来看,灵儿和樱儿一人一边揉云霄的奶子,小舞趴在旁边看交合的地方,采儿和舞桐手牵着手在旁边等着。云霄被揉得哼声越来越密,亲也亲不住了,偏过头喘着气说:“快一点……我要到了……”


我加快速度,她乳房在灵儿和樱儿手里晃着,乳头挺得硬硬的,嘴里“嗯……嗯……”地叫,声音越来越急,最后整个人弓起来,穴里猛地绞紧,一股热流浇在龟头上。我没停,又重重顶了十几下,抵在最深处射了,精液一股股灌进去,她穴里一抽一抽地吸着,嘴里小声说“好满……”


我抽出来的时候,樱儿和小舞同时凑上去要舔,两个人脑袋撞在一起,谁也不让谁,最后一人一边舔着云霄穴口流出来的白浊,舔着舔着自己又抱到一起去了。


“行了行了——”我躺倒在花瓣上,胸口还喘着,“都歇着。”


八个人横七竖八地躺下来,桃林里安静了,只有风吹花落的细响。灵儿趴在我左边胸口,樱儿趴在右边,采儿枕着我的肚子,小舞抱着我的腿,舞桐靠在允儿怀里,允儿靠着七月,七月和云霄头挨着头,紫发和黑辫子缠在一起。


花瓣还在落,落在人身上也懒得拂。头顶的桃枝被风吹得晃,从枝叶缝隙里能看见一小块一小块的天,蓝得透亮。


“明天还来吗?”灵儿在我胸口闷闷地问。


“明天再说。”我闭着眼。


“那就是来。”樱儿接了一句,自己先笑了。


云霄在旁边轻轻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笑:“你们啊……”


风又吹过来一阵,花瓣落了满身,谁也没再说话。桃林深处安静得只剩下呼吸声和偶尔的笑,沉甸甸地压在花瓣上,跟这满地的春天一样厚。


竹林午睡的突袭

午后的竹林比桃林安静得多。


日头正毒,晒得竹叶都打了卷,光从叶缝里筛下来,落在地上成了一片碎金。风穿过竹林的时候带着一股清苦的竹叶香,把暑气滤掉大半,只剩温温的暖意。竹席铺在竹林深处一块平整的坡地上,三面有竹子围着,像天然的屏风,把外头的视线挡得严严实实。


我踩着落叶走过去的时候,脚步放得很轻。竹席上横着三条身影,采儿躺在最外边,冰蓝色的星光抹胸长裙铺在竹席上,裙摆散开像一朵半开的花。她侧着身子,长发从肩头滑下来,露出一截白净的后颈,呼吸匀匀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的影。樱儿在中间,粉色长发压在脸侧,洛丽塔短裙的裙摆卷到了腰上,露出一截白嫩的腿根,她睡觉不老实,一只手还搭在采儿腰上。小舞在最里面,深紫棕色的长发散在竹席边缘,短款战斗裙的下摆本来就短,这一翻身,几乎什么都遮不住了,两条长腿交叠着,脚趾偶尔轻轻蜷一下。


我在采儿旁边坐下来,竹席被压得微微一响。她没醒,只是眉头轻轻动了一下,嘴唇抿了抿,像梦里在吃什么甜的东西。我低头看她,冰蓝色的抹胸裙裹着匀称的身子,胸口的布料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这条裙子她穿了好几天了,我知道她里面什么都没穿。


手从裙摆底下探进去的时候,掌心先碰到她膝盖,皮肤被竹席印出浅浅的格纹,温温的。我顺着大腿往上摸,她腿肉在我掌心里绷了一下,又慢慢松下来。指尖碰到腿根的时候,她轻轻哼了一声,还没醒透,只是本能地把腿并了并,夹住我的手。


“嗯……”她鼻子里哼出软软的一声,眼睛睁开一条缝,迷迷糊糊地看着我,过了好几秒才认出来是谁,嘴角弯了弯,又闭上眼,把脸往竹席上蹭了蹭,“好困……”


我没说话,手指继续往里探。她的阴毛稀疏,软软地伏在阴阜上,往下就是那条闭合紧密的缝。指尖从中间划过去,干干的,只带出一点点潮意。我用中指抵着那条缝慢慢揉,力道很轻,像在磨墨。她呼吸乱了一拍,腿又夹紧了些,但没躲,反而把腰往下沉了沉。


“还要……”她声音小得像说梦话,脸埋在胳膊弯里,耳朵尖已经红了。


揉了一会儿,那条缝慢慢松开了,指尖陷进去一点,摸到里面又软又滑的肉。阴唇薄薄的,被手指撑开的时候能感觉到那种紧致的阻力,像在剥一颗没熟透的果子。她腰开始不自觉地跟着我的手晃,嘴里含含糊糊地哼着,调子又软又黏。


“采儿姐——”樱儿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撑起上半身揉眼睛,粉色长发乱糟糟地披在肩上,酒窝在脸颊上浅浅地陷着,“你叫得我都睡不着了……”


采儿把脸埋得更深,闷闷地说:“没有叫……”


“叫了。”小舞也翻过身来,深紫棕色的长发从竹席上滑下去,她撑着脸看我,眼睛圆亮亮的,带着刚睡醒的那种水汽,“哥哥,你偷偷摸采儿姐,都不叫我们。”


“这不叫醒了吗。”我把手指从采儿身体里抽出来,指尖亮晶晶的,在日光底下反着光。采儿从胳膊弯里露出一只眼睛偷看,正好看见我抬手把手指含进嘴里,她整个人都缩了一下,耳朵红透了。


樱儿爬过来,洛丽塔短裙的裙摆拖在竹席上,她凑到我身边,把下巴搁在我肩膀上,小声说:“我也要。”说着自己把裙子从肩上褪下来,裙子堆在腰上,饱满的乳房露出来,馒头形的轮廓在日光底下白得晃眼,乳晕浅粉色,大大的,乳头已经硬了。她抓过我的手按在自己胸口,软肉从指缝里挤出来,她眯着眼哼了一声,像只被挠到下巴的猫。


小舞也不甘落后,从背后贴上来,胸口软软地压在我背上。她的战斗裙前面是拉链的,自己哗地拉下来,一对饱满的乳房弹出来,贴着我后背蹭,乳头硬硬地划着皮肤。她凑到我耳边,声音带着刚睡醒的哑:“哥哥偏心,先摸采儿姐。”


“都摸。”我转过身把采儿从竹席上抱起来,她轻,抱到腿上坐着,冰蓝长裙堆在腰间,下面光溜溜的。她害羞,手挡在腿间,被我拿开。肉棒抵上去的时候她整个人绷了一下,穴口又紧又小,慢慢往里推的时候她咬着下唇,眉头皱起来,手指抓着我的肩膀,指甲陷进去。


“慢慢来……”她小声说,跟云霄说一样的话,但语气完全不一样,云霄是笃定的温柔,她是不好意思的央求。


我扶着她的腰一点一点往下按,她里面紧得厉害,一层一层地裹上来,又热又滑。推到一半她喘了口气,额头抵在我肩上,小声说:“好了……可以动了……”我托着她慢慢动,同时右手伸到旁边,樱儿已经自己把腿分开了,手指探进去的时候她“嗯”了一声,腰往上迎,里面湿得比采儿还快。


小舞从背后贴着我,乳房在我背上压成两团软饼,她把手绕到前面来,摸我的胸口,又往下摸到采儿交合的地方,指尖在采儿的阴蒂上轻轻碰。采儿整个人一颤,穴里猛地绞紧,嘴里“啊”地叫出来,声音又惊又羞:“小舞——”


“帮你嘛。”小舞笑嘻嘻的,手指不停,采儿的腰开始不受控制地扭,淫水顺着我的肉棒往下淌,把竹席都洇湿了一小块。她原本还咬着嘴唇忍着,被小舞揉了一会儿实在忍不住了,叫得越来越大声,声音又软又浪,跟平时害羞的样子完全两回事。


我加快速度往上顶,她整个人在我腿上颠,乳房在抹胸裙里晃,冰蓝色的布料滑下来,露出半截乳肉。樱儿凑过去,张嘴含住她一边乳头,采儿“啊”了一声,手插进樱儿头发里,不知道是要推开还是要按紧,最后只是抓着。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采儿的声音带上了哭腔,腰猛地弓起来,穴里一阵一阵地绞,热流浇下来,喷得我腿上都是。她整个人软在我怀里,胸口剧烈起伏,脸红得像喝醉了酒。


我把她放下来,她侧躺在竹席上,眼睛半睁着,还在喘,冰蓝裙子皱巴巴地挂在腰上,腿间亮晶晶的一片。樱儿已经自觉地翻过身趴在竹席上,把裙子完全脱了扔到一边,光溜溜地趴着,回头看我,酒窝浅浅地露出来:“该我了。”


我跪到她身后,扶着她的腰插进去。她里面比采儿松软些,但热,裹得人头皮发麻。樱儿把脸埋在胳膊里,闷闷地哼着,屁股往后迎。采儿缓过劲来,凑过来跟小舞一左一右揉樱儿的奶子,樱儿被揉得直哼哼,腰塌下去,屁股翘得更高。


“樱儿姐好色。”小舞一边揉一边笑,手指捏着樱儿的乳头搓,樱儿叫了一声,回头瞪她,但眼睛里全是水汽,瞪人也像在撒娇。


“你……你等着……”樱儿话没说完,被我重重顶了一下,话就断在嗓子里,变成一声黏黏的呻吟。


我一手扶着她的腰,一手伸到前面揉她的阴蒂,她整个人一抖,里面猛地缩紧。采儿在旁边看着,手不自觉地摸到自己腿间去,我看见了,空出一只手把她的手拉开,把自己的手指伸过去。她愣了一下,然后乖乖地把腿分开,让我插进去两根手指,她咬着嘴唇小声哼,眼睛看着樱儿被干的样子,看得入神。


樱儿高潮来的时候整个背都弓起来了,屁股往后顶得又急又重,嘴里“啊啊”地叫,声音又甜又腻,最后猛地一颤,一股水喷出来,溅在竹席上。她趴下去,脸埋在胳膊里,只剩肩膀一抽一抽的。


我把肉棒抽出来,上面全是她的水,亮晶晶地挂着。小舞早就等不及了,自己躺下去把腿分得大大的,战斗裙的拉链开到腰上,一对饱满的奶子摊在两边,乳晕粉红粉红的,乳头小巧地翘着。


“哥哥,快点……”她伸手来拉我,声音带着哭腔,眼睛水汪汪的,“我都看湿了……”


我压上去插进去的时候她整个人都舒展开了,长长地“嗯”了一声,腿缠上我的腰。她里面又热又紧,无毛的穴口被撑得薄薄的,阴唇肥嫩地裹着根部。我动起来,她叫得又娇又浪,带着哭腔,一声接一声的“哥哥”叫得人骨头都酥。


采儿在旁边看着,手指还插在自己身体里慢慢动,樱儿缓过劲来,爬过去跟采儿抱在一起,两个人互相摸着。小舞越叫越急,腰扭得厉害,我低头含住她一边乳头吸,她整个人一激灵,叫得嗓子都劈了:“要到了……哥哥……要到了……”


我重重顶了十几下,抵在最深处射了。她穴里一抽一抽地吸着,腿绞紧我的腰,嘴里断断续续地哼,整个人软成一滩。我抽出来的时候精液混着她的淫水从穴口淌下来,采儿凑过来看了一眼,小声说:“好多……”


“擦擦。”我从旁边扯了条干净帕子递给小舞,她接过去胡乱抹了两把,又躺回去,眼睛已经快闭上了。


樱儿打了个哈欠,往采儿身边挤了挤。采儿把冰蓝裙子拉上来盖住肚子,侧过身去,手搭在樱儿腰上。小舞翻了个身,把脸埋进竹席里,深紫棕色的长发铺了一地。


竹林里又安静下来,风穿过竹叶,沙沙地响,像有人在远处翻书。日光从叶缝里漏下来,落在四条横七竖八的身体上,竹席被晒得暖烘烘的,混着汗味和淫水的气味,闻起来懒洋洋的。


我躺到她们中间,胳膊枕在脑后,看着头顶的竹叶被风吹得翻过来又翻过去,绿的那面翻成灰白,又翻回绿。采儿的手摸过来,搭在我胸口,没说话,只是搭着。樱儿已经睡着了,呼吸又轻又匀。小舞含含糊糊地说了句什么,听不清,大概是在说梦话。


“晚上吃什么?”采儿忽然小声问。


“随便。”我闭着眼。


“那我做。”她声音里带着困意,“……睡醒了再说。”


风又吹过来一阵,竹叶沙沙响,没人再说话了。


溪边舞桐的初潮

溪水从山坳里淌下来,在竹林尽头拐了个弯,冲出一片浅浅的河滩。水只没到小腿肚,底下的鹅卵石被冲刷得圆润发亮,日头照上去,一片碎银似的晃眼。舞桐提着裙摆踩在水里,冰蓝色的双马尾在背后甩来甩去,发尾那点微粉在日光下几乎看不出来。她一脚踩上一块滑石,身子晃了晃,被七月一把扶住胳膊。


“小心点。”七月的声音利落,粗辫子斜搭在肩前,舞娘风的上衣下摆被溪水打湿了一截,贴在腰上,显出紧致的腹线。


云霄蹲在岸边一块大石头上,淡紫色长裙的裙摆撩到膝盖上面,露出一双白净的小腿浸在水里,脚趾轻轻拨着水面。她看舞桐站稳了,才笑着说了句:“这水凉丝丝的,踩着倒舒服。”


舞桐把裙摆又往上提了提,粉蓝拼色的束腰礼裙本来就短,这一提,整条大腿都露在外面,水光映着皮肤,白得晃眼。她弯腰去够水底一颗特别圆的石子,屁股撅起来,裙摆顺着腰往下滑,后腰以下那一截光裸的皮肤全曝在日光里。


我坐在溪边一棵歪脖子柳树下,嘴里叼着根草茎,看她们三个在水里闹。舞桐捡了石子往七月身上泼水,七月侧身一躲,水花溅了云霄一裙子。云霄也不恼,弯腰撩起水来反击,三个女人笑成一团,水声哗哗的,惊得柳树上的雀儿扑棱棱飞走几只。


“过来。”我吐掉草茎,朝舞桐招了招手。


她回头看我,眼睛亮了一下,又故意扭过头去,装作没听见,继续弯腰在水里摸石子。那小模样装得挺像,可她耳尖已经红了,从耳根一直漫到脖子。云霄看在眼里,抿着嘴笑,朝我递了个“你看她”的眼神。


“舞桐。”我又叫了一声,声音沉下去半度。


她这才慢吞吞地转过身,提着裙摆涉水走过来,每一步都走得磨磨蹭蹭,水花在她脚边一圈一圈荡开。走到柳树下,她仰起脸,嘴角抿着,装出一副不明所以的样子:“干嘛呀?”


我没说话,伸手扣住她的腰,一把将她从水里捞起来。她“呀”了一声,手里的石子全掉了,骨碌碌滚进溪里。我把她放到柳树根旁边那块半人高的溪石上,石头被太阳晒得温热,表面平整,正好够她坐。她坐在上面,两条腿悬在水面上方,裙摆铺在石面上,粉蓝的布料衬着灰白的石头,鲜亮得像朵开在河滩上的花。


“你……”她咬了咬下唇,手撑在石面上,往后缩了缩,“云霄姐姐还在呢。”


云霄已经从大石头上站起来,涉水往这边走,长裙下摆全浸在水里,贴着腿往上卷,她也不管,走到柳树边上,斜倚着树干,双手抱臂,笑吟吟地看着。七月跟在后头,三两步跳上溪石,盘腿坐在舞桐旁边,胳膊肘撑在膝盖上,托着腮,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云霄姐姐——”舞桐朝云霄求救,声音软软的,带着点撒娇的尾音。


云霄伸手把她额前一缕碎发别到耳后,指尖顺着她耳廓慢慢划下来,声音温温的:“你叫我姐姐,叫他什么?”


舞桐的脸腾地红了,嘴张了张,没发出声。


我伸手掀起她的裙摆,粉蓝拼色的礼裙料子轻薄,往上一撩就堆到腰际。她下面什么都没穿,光洁的馒头穴就这么敞在日光底下,两片阴唇肥嘟嘟地合在一起,中间夹着一道浅粉的缝,缝里已经沁出一点湿意,亮晶晶的。她下意识要并腿,被七月伸手按住了膝盖。


“别动。”七月说,语气里带着点幸灾乐祸的笑意,“刚才泼我水的时候不是挺能的?”


舞桐瞪了她一眼,可腿到底没再使劲。我解开短裤,肉棒早就硬了,弹出来打在她大腿内侧,她整个人一颤,手攥紧了石面,指节泛白。


“爸爸……”她小声叫了一句,声音又软又黏,跟刚才装矜持时完全两个样。


我扶着肉棒在她穴口蹭了两下,龟头分开那两片肥嫩的阴唇,顶在入口。她里面已经湿了,穴口又小又紧,像张没长开的小嘴,含着龟头往里吸。我腰往前一送,慢慢往里挤,她仰起脖子,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哼,两条腿绷直了,脚趾在水面上蜷起来。


“疼?”我问。


她摇头,冰蓝色的马尾在石面上蹭来蹭去,发尾散开,粉色的发梢沾了石面上的水渍,黏在脸颊上。我继续往里推,馒头穴被撑得薄薄的,阴唇裹着棒身,一圈粉肉被带进去又翻出来,水光淋淋的。她里面又热又窄,一层一层的嫩肉绞上来,吸得紧。


云霄在旁边看着,自己把手伸进淡紫长裙里,指尖在胸口慢慢揉。七月更直接,裙摆一掀,手指按在阴蒂上画圈,眼睛却盯着我和舞桐交合的地方,看得一眨不眨。


我开始动,不快,但每一下都顶到底。舞桐的腰被顶得在石面上磨来磨去,她咬着下唇,还想忍着不出声,可鼻息越来越重,喉咙里压不住的哼声断断续续往外冒。


“忍什么?”我俯下身,凑到她耳边,“叫出来。”


她嘴唇咬得更紧了,眼角泛红,水汪汪地瞪着我,那眼神又委屈又倔。我故意放慢速度,只浅浅地抽送,龟头在穴口磨来磨去,不往深处去。她腰不自觉地追着往上抬,追了几下没追到,急得哼了一声,声音里带了哭腔。


“爸爸——”她终于叫出来,尾音拖得长长的,又娇又浪,“用力嘛……”


云霄在旁边噗嗤笑出了声,手指从裙子里抽出来,指尖湿淋淋的,在日光下亮着。她走到溪石另一侧,弯腰把舞桐的上衣往下扯,一对半球形的奶子从领口弹出来,乳晕浅淡,乳头细长地翘着。云霄低头含住一颗,舌尖绕着乳晕打转,舞桐整个人一激灵,腰猛地弓起来,穴里绞紧了一波。


“啊——云霄姐姐别——”她嘴上说别,手却按在云霄后脑上,把人往自己胸口摁。


我趁机加快抽送,每一下都撞到最深处。舞桐的叫声彻底放开了,又娇又脆,混着水声和肉体拍击的动静,在溪边荡开。七月凑过来,手指从舞桐的穴口摸了一把,沾了满手的淫水,举到舞桐面前给她看:“你看看你,流了多少。”


舞桐偏过头,脸红得快要滴血,可嘴里还在叫:“爸爸用力……再深一点……”


我掐着她的腰往自己胯上撞,顶了十几下,她里面突然一阵猛缩,整个人绷成一张弓,脚趾在水面上蹬出白花花的浪。一股水从穴里喷出来,浇在我小腹上,顺着石面淌下去,滴进溪里,把那一小片水都打浑了。她喷完就软了,瘫在石面上大口喘气,奶子随着呼吸一颤一颤的,乳尖上还挂着云霄的口水。


“换我了。”云霄站起来,把长裙从头顶脱下来,淡紫色的布料落在溪水里,她也不管,光着身子踩上溪石。她骑上来的时候动作很稳,扶着我的肩膀往下坐,肉棒一寸一寸没进她身体里,她仰起头,紫发从背后滑落,齐刘海下面一双眼睛半阖着,嘴唇微微张开,舒服得哼了一声。


七月和舞桐一人一边凑过来,争着含我的乳头。七月的舌头利落,又吸又舔,舞桐还带着高潮后的迷糊劲儿,含得软绵绵的,舌尖一下一下蹭着。我一手扶云霄的腰,一手伸到七月腿间,手指插进去,她里面紧得很,肌肉一缩一缩地咬着我的手指。


云霄自己动起来,腰肢款摆,紫发在背后晃来晃去。她里面又软又深,每次坐到底都裹得密不透风,抽出来的时候穴肉依依不舍地往外翻。她不像舞桐叫得那么浪,只是闷闷地哼,偶尔从喉咙里溢出一声长长的“嗯——”,带着鼻音,听得人骨头痒。


“喜欢里面?”我往上顶了一下,问她。


她低头看我,眉眼含春,嘴角弯着:“喜欢……填得满满的。”


七月在旁边哼了一声,手指在我手腕上戳了一下:“偏心,都不问我。”


我抽出手指,把她拉过来,让她趴在云霄背上,从后面插进去。她里面比云霄紧,肌肉控制力好,一进去就绞上来,箍得又准又狠。七月“嘶”了一声,腰往后一送,自己找角度,嘴里不饶人:“这还差不多……再深点。”


舞桐缓过劲来,从石面上爬起来,凑到云霄前面,低头去舔她被撑开的穴口,舌尖在交合处扫来扫去。云霄被舔得一抖,腰摆得更急了,嘴里哼声也大了。七月在后面被我顶得往前一冲一冲,胸压在云霄背上,两个人的奶子挤在一起磨。


我抽送了一阵,把七月放下来,重新扶着云霄的腰,让她跪在石面上,我从后面进去。她喜欢这个姿势,一插进去就舒服得叹了口气,背脊弯下去,屁股翘起来,紫发铺了一肩。我掐着她的胯猛顶了十几下,她里面越来越热,穴肉一抽一抽地缩。


“射里面?”我俯身贴着她后背问。


她回头,眼睛湿漉漉的,点了点头:“射进来……要满满的。”


我重重顶到最深处,抵着宫口射了。她整个人抖了一下,里面绞得死紧,一股一股地吸。我抽出来的时候精液混着她的淫水往外淌,浓白的一滩挂在穴口,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舞桐和七月几乎是同时凑过去的,两张脸挤在云霄腿间,争着舔那滩流出来的东西。舞桐的舌头软,一下一下地卷,七月的舌头更用力,直接往穴口里钻,把里面残留的也吸出来。云霄被舔得腿发软,差点跪不住,手撑着石面直喘气。


“行了行了……”她笑着躲,往旁边一歪,坐在溪水里,水漫到腰上,把腿间的痕迹冲了个干净。


七月舔了舔嘴角,抬头冲我笑,辫子散了半边,碎发贴在脸上。舞桐还趴在那儿,冰蓝马尾浸在溪水里,发尾的粉色被水一泡,更明显了。


日头偏西了些,溪水被照得金灿灿的。三个人闹够了,各自找了块石头坐下,把脚泡在水里。舞桐的礼裙还堆在腰上,她也不拉下来,就那么敞着腿坐,穴口被干得红通通的,还没完全合拢。七月拿水泼她,她笑着躲,奶子在胸前晃来晃去。


云霄把湿透的长裙捞起来拧了拧,摊在柳树根上晾着,自己光身子坐在溪石上,紫发垂下来遮住半边胸,倒比穿着裙子还好看些。


“下回别在石头上,”舞桐忽然嘟囔了一句,揉着后腰,“硌得慌。”


七月嗤笑:“刚才叫得最大声的就是你。”


舞桐拿水泼她,两个人又闹起来。云霄在旁边看着,抿着嘴笑,日光落在她肩头,皮肤上一层细细的水珠,亮晶晶的。


溪水哗哗地流,把方才那些痕迹都冲走了,只剩下岸边的柳树影子越拉越长,慢慢地往东边歪过去。


海滩月下的七月

月亮升起来的时候,海面变成了一条铺满碎银的路。


白日里被晒得发烫的沙滩已经凉了下来,脚踩上去还带着一点温热的余韵,细沙从脚趾缝里挤出来,软绵绵的。我沿着潮线往东走,远远就听见水声里夹着笑。月光把海面照得透亮,三个身影在浪里浮浮沉沉,白花花的,像三条刚上岸的鱼。


七月游得最远,辫子散开了,黑发贴在肩背上,被月光一照像镀了层霜。她正踩水,两条长腿在水下蹬着,短裙早脱了扔在礁石上,只穿着上衣,湿透了贴在胸脯上,半球形的轮廓清清楚楚,乳头顶着湿布料凸出来。允儿在她左边,红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脖颈上,酒红色的眼睛在夜里暗沉沉的,游的是仰泳,奶子浮在水面上,月光照得那对饱满的乳房泛着瓷光,乳头硬硬地翘着,她故意用手划水,让水波从乳沟里荡过去,自己低头看着笑。灵儿最小,水刚到她胸口,她不敢往深里去,就在浅水处扑腾,短发湿透了贴在脸上,大眼睛在月光底下亮得吓人,看见我就喊:“快来!水好舒服!”


我把短裤脱了扔在沙滩上,赤脚跑进水里。浪头推过来没过膝盖,又凉又爽。七月看见我,故意往深水处退了两步,水漫到腰上,短裙早没了,上衣下摆漂在水面上,她冲我扬下巴,那表情明摆着是挑衅。我游过去一把搂住她的腰,她身子一缩,笑着往我身上贴,乳房隔着湿衣服压在我胸口,又软又有弹性,硬挺的乳头蹭着我的皮肤。


“跑什么?”我低头咬她耳朵。


“谁跑了,”她嘴硬,手却在水下摸到我的腿间,一把攥住了,眼睛弯起来,“哟,这就硬了?”


灵儿在旁边扑腾过来,扒着我的胳膊往上蹿,整个人挂在我身上,腿盘着我的腰,湿透的裙子底下光溜溜的,小穴贴着我的小腹,热乎乎的。她凑到我另一边耳朵,小声说:“别光顾着七月姐姐,我也要。”允儿不紧不慢地游过来,从背后贴住我,红发蹭着我的后颈,两只手绕到前面来,一手一个揉我的胸肌,奶子压在我背上,又大又软,乳头硬硬地顶着我的肩胛骨。


“你们三个商量好的?”我笑着问。


七月不答话,拉着我的手就往礁石那边走。礁石群在沙滩东头,白天被太阳晒得滚烫,这会儿摸着温温的,表面坑坑洼洼的,被海水冲得干干净净。七月挑了一块平些的,双手撑上去,回过头来看我,月光从侧面照过来,她半边脸亮半边脸暗,辫子散了,碎发被海风吹得乱飞,那双眼睛亮得像点了灯。


“快点。”她说,声音里带着那种好胜的劲儿,好像这事儿是场比赛似的。


我走过去,手从她后腰摸下去,短裙的松紧带一扯就褪到膝盖弯。她屁股翘着,腰塌下去,背脊拉出一条流畅的线。我手指探进去,里面已经湿了,又热又紧,穴肉一缩一缩地咬我指节。她哼了一声,屁股往后顶了顶。


“这么急?”我抽出手指,扶着自己抵上去,龟头蹭着穴口磨了两圈,她里面又涌出一股水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少废话……”她话没说完,我挺腰送了进去。她闷哼一声,十指抠紧了礁石表面,指甲盖泛白。紧,真紧,她运动员的身子不是白练的,阴道肌肉一收一放地绞着,像有意识地往里吸。我停了两秒让她适应,她倒先不耐烦了,屁股往后一撞,把我吞得更深。


“动啊。”她回头瞪我。


我掐着她的胯开始抽送,一开始慢,整根抽出来再整根送进去,每一下都顶到最里头,她里面热得像烧着,穴肉裹着我一跳一跳的。允儿和灵儿在旁边看着,允儿先忍不住了,拉着灵儿坐到旁边的浅水里,自己把红裙子撩到腰上,灵儿的手已经摸过去了。我一边干七月,一边偏头看她们。允儿腿张着,灵儿两根手指插在她穴里,进进出出的,允儿仰着头,酒红色的眼睛半眯着,嘴里轻轻哼,奶子在月光下晃。灵儿自己也没闲着,另一只手揉着自己的小穴,指头上亮晶晶的全是水。


七月里面越来越热,她开始主动往后顶,节奏又快又猛,礁石被我们撞得咯吱响。我俯身贴住她的背,手绕到前面去揉她的奶子,半球形的乳房握在手里沉甸甸的,乳头硬得硌掌心,我捏着捻了两下,她整个人一抖,穴里猛地一缩。


“别……别捏那儿……”她嘴上这么说,胸却往我手里送。


“为什么?”我故意又捻了一下。


她咬着嘴唇不吭声,屁股撞得更凶了,短发甩来甩去,汗珠子从后颈滚下来。我知道她快到了,掐着她的腰加速,啪啪的撞击声混在海浪声里,礁石上滴下来的水不知道是海水还是别的什么。她高潮来的时候整个人绷紧了,背弓起来,穴里绞得死紧,一股水从交合处喷出来,溅在我小腹上。她腿软了,膝盖往下弯,我捞住她的腰没让她滑下去,又狠狠顶了十几下,延长她的高潮,她叫得嗓子都劈了,最后趴伏在礁石上直喘气。


“还……还要……”她声音闷闷的,脸埋在臂弯里。


“歇会儿。”


“不要歇,”她扭过头来,脸红到耳朵根,眼睛湿漉漉的,头发乱七八糟贴在脸上,“再来一次,这次我要在上面。”


我笑着把她翻过来,让她坐在礁石上,自己靠上去。她低头看看我竖着的肉棒,又抬头看看我的脸,忽然笑了,那种赢了什么似的笑。她扶着我的肩跨上来,手往下探,对准了慢慢坐下去,一寸一寸地吞,眉头皱着又松开,嘴里长长地“嗯”了一声。


“自己动。”我拍拍她的屁股。


她不服气地哼了一声,真的自己动起来,腰扭得像跳舞,胸在我眼前晃,我张嘴含住一颗乳头,她整个人一激灵,节奏乱了,喘着说“别吸……别吸……”,可手却把我的头按在胸前不放。我一边吸她一边往上顶,她坐得越来越重,水声啧啧的,礁石上滑溜溜的全是她的东西。


旁边允儿忽然叫了一声,我偏头看,灵儿的手指在她穴里抽送得飞快,允儿身子往后仰,手撑着沙滩,奶子挺得高高的,忽然一股白线从乳头里滋出来,喷在灵儿脸上。灵儿愣了一下,然后咯咯笑着凑过去吸,允儿抖着说“别……别吸……”,可腿把灵儿夹得更紧了。


七月在我身上高潮了第二次,这次她没喷水,只是整个人软下来,趴在我肩头一抽一抽的,里面绞得又慢又缠绵。我把她抱下来放在旁边,她侧躺在礁石上,腿还合不拢,穴口一张一合地吐着水。


“灵儿过来。”


灵儿早就等着了,三步并两步跑过来,短裙一扯就掉了,趴到礁石上,屁股撅起来,回头冲我眨眼睛。她个子小,礁石显得高,脚尖踮着才够着地。我从后面贴上去,龟头刚抵到穴口她就“啊”了一声,光溜溜的穴口又薄又紧,我慢慢往里送,她里面窄,但水多,滑溜溜地吞得顺。


“爸爸……爸爸轻点……”她小声哼哼,声音又娇又软。我扶着她的腰慢慢动,她里面嫩得很,每顶一下都像在挤一团软肉。七月缓过劲来了,凑过来从侧面揉灵儿的奶子,纺锤形的小乳房握在手里刚好一捧,乳头小而翘,七月用指头拨了两下,灵儿就叫得更大声了。允儿也过来了,跪在另一边,低头含住灵儿另一边的乳头,灵儿整个人抖起来,小穴猛地一缩。


“你们……你们两个欺负我……”灵儿嘴上抱怨,腰却往后送得更起劲了。


我加快节奏,灵儿叫得又娇又浪,话还多,一会儿“爸爸好深”,一会儿“允儿姐姐别咬”,一会儿又“七月姐姐你摸我后面”。七月真伸手摸到她后穴去了,指头沾了前面的水往里探,灵儿“呀”了一声,整个人绷紧了,前面绞得死紧,我差点没忍住。


“别夹。”我拍她屁股。


“没夹……是它自己……”她带着哭腔说,可穴肉一抽一抽地裹得更凶了。我掐着她的腰猛顶了十几下,她忽然尖叫起来,整个人往前一窜,一股水从穴里喷出来,溅在礁石上,又顺着石面流进海里。她趴在那儿直抖,嘴里含含糊糊地叫“爸爸”,腿间亮晶晶的全是水。


我把她抱到旁边跟七月并排放着,她蜷着腿侧躺,小胸脯一起一伏,脸上全是泪痕和笑。


允儿自己趴到礁石上来了,不用我开口,红裙子往上一撩,肥厚的阴唇露出来,粉嫩嫩的,阴蒂凸出来硬硬的。她回头看我,酒红色的眼睛在月光里像两团暗火:“该我了。”


我扶着她的腰插进去,她里面又热又软,跟七月的紧致、灵儿的窄小都不一样,是那种绵密的裹法,每一寸都被软肉贴着。她喜欢后入,一插进去就自己动起来,腰扭得又浪又急,乳房晃得厉害。我伸手从下面捞住那对奶子,沉甸甸的,满把都握不住,指头陷进软肉里。她被我揉得直叫,忽然乳头一硬,一股温热的液体滋在我手心里。


“喷了?”我低头看,奶白色的汁水从乳头里涌出来,顺着指缝往下滴。


“别停……别停……”她声音都变了调,屁股撞得更猛。我一边干一边揉她的奶子,奶水越喷越多,顺着她小腹往下流,滴在礁石上。七月和灵儿都凑过来看,灵儿还伸舌头去接,允儿羞得把脸埋进臂弯里,可腰塌得更低,屁股翘得更高。


我最后重重顶了几下,抵着最里头射了。允儿整个人抖起来,奶子又喷了一股,穴里绞着一吸一吸的。我抽出来的时候精液混着她的水往外淌,她腿一软差点跪下去,我捞住她的腰把她翻过来,她仰面躺在礁石上,胸口还在一跳一跳的,奶头上挂着奶珠子。


七月爬起来凑过去,低头把她奶头上的奶水舔了,灵儿跟着舔另一边。允儿闭着眼哼哼,手插进七月头发里,又去摸灵儿的头。


海风把云吹开了一些,月亮更亮了,照得四个人身上全是银的。灵儿打了个哈欠,往我怀里拱,说困了。七月把湿裙子捞起来拧了拧,往身上一套,又过来踢我:“走了,回去睡觉。”


允儿懒洋洋地坐起来,红裙子放下来遮住了腿,可胸口湿了一大片,奶渍还没干,她也不在意,伸手拉我起来。


我把灵儿抱起来,她腿盘着我的腰,头搁在我肩膀上,没走两步就睡着了。七月和允儿一左一右跟着,脚踩在湿沙上,一步一个浅坑。海浪退下去,把脚印抹平了,又涌上来,再抹平。


走到沙滩尽头的时候,七月忽然说:“明天还来。”


允儿笑她:“你刚才不是嫌礁石硌?”


“明天带块毯子。”七月理直气壮。


灵儿在我肩头迷迷糊糊地嘟囔了一句什么,我没听清,低头看她,她已经睡沉了,睫毛在月光底下投了一小片影子。


身后的海还在响,一下一下的,像谁在很远的地方慢慢拍手。


温泉池边轮流

温泉池藏在竹林深处,是前些日子我和七月搬石头垒出来的。引的是山腰那眼热泉,水从竹管里淌进来,落进池子时冒着白气,硫磺味淡淡的,混着竹叶的清气。池边铺了青石板,被水汽熏得温热,赤脚踩上去正好。


我到的时候,云霄已经坐在池沿上了。淡紫色长裙堆在脚边,裙摆浸在池水里,洇开一圈深色。她两条小腿泡在温泉里,脚趾偶尔蜷一下,又松开。紫发披在背后,齐刘海被水汽打湿了几缕,贴在额头上。听见脚步声,她偏过头来看我,眉眼弯弯的,像泡暖了的玉。


“来了?”她声音也软,“采儿和小舞去摘果子了,一会儿就——”


话没说完,我走过去蹲在她身后,手从她腋下穿过去,隔着裙子握住了那对奶子。果然又没穿内里,掌心贴上去就是一层薄绸,绸子底下两团软肉又沉又弹,满把都攥不住,指缝里溢出来。她“嗯”了一声,身子往后靠进我怀里,后脑勺搁在我肩上,侧脸蹭了蹭我的下巴。


“不等她们?”她问,可手已经往后摸,掌心贴着我的小腹往下滑。


“不等。”


我把她裙子从肩上剥下来。淡紫色绸料滑到腰际,堆在那里,上半身就全露了。水汽里看她的身子格外柔和,肩头圆润,锁骨浅浅的,往下就是那对水滴形的乳,乳沟深得能夹住一根手指。乳晕浅褐,乳头还没怎么碰就翘起来了,顶在湿空气里,微微发颤。我从后面伸手兜住一边,拇指碾过乳头,她腰一软,喉咙里滚出一声低低的哼。


“你手好烫。”她偏过头,嘴唇蹭着我的耳朵。


我让她转过去,扶着池沿跪好,裙子彻底褪到脚踝。她腰塌下去,臀部翘起来,圆润饱满的两瓣在暮色里泛着暖光。阴唇肥厚,粉嫩的颜色从后面看得清清楚楚,已经湿了,分不清是温泉水还是她自己流的。我扶着肉棒抵上去,龟头在阴唇间蹭了两下,她屁股往后一送,就把龟头吞了进去。


“急什么。”我拍了一下她臀肉。


“没急……”她声音闷闷的,脸埋在臂弯里,“是你太慢。”


我笑了一声,腰往前一顶,整根慢慢推到底。她里面又软又热,褶皱一层一层裹上来,像被温热的绸子缠住了。云霄从鼻子里长长地呼出一口气,背脊凹下去一条浅沟,紫发从肩头滑落,发尾浸进池水里漂着。


“好深……”她小声说,屁股又往后拱了拱。


我掐着她的腰开始动。不快,但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小腹撞在她臀肉上,声音闷闷的。她渐渐叫出声来,压着嗓子,一声一声的,又软又黏。我伸手到她胸前握住一只奶子,揉着,指缝里夹着乳头捻。她里面绞得越来越紧,水声从交合的地方溢出来,混在温泉的流水声里。


这时候竹林那头传来脚步声和笑声。采儿先钻出来,冰蓝色星光裙在暮色里一闪一闪的,手里兜着一裙摆的野果。小舞跟在后面,短款战斗裙的裙摆被风吹得翻起来,露出整条腿。两人看见池边的光景,采儿脚步一顿,脸腾地红了,小舞倒是直接笑出声来。


“哟,云霄姐先偷跑了。”小舞把果子往石板上一搁,三两步蹦过来,蹲在池边歪头看。采儿慢吞吞跟过来,眼睛不敢往这边瞟,可又忍不住瞟。


云霄被看得不好意思,脸埋得更低,可腰扭得更勤了。我拍了拍她屁股:“跟她们说,舒不舒服。”


“……舒服。”云霄闷声说。


“大点声。”


“舒服——”她拔高了一点,尾音被我一顶,抖成了半截呻吟。


小舞已经把自己的裙子脱了,光溜溜地蹲在池边,手肘撑着膝盖,一手托着腮看,另一只手不知不觉就伸到腿间揉起来。她乳房饱满挺拔,蹲姿让两只奶子挤在一起,乳沟又深又长,乳晕粉红,乳头小巧地翘着。采儿还站着,手指绞着裙摆,我伸过手去拉她:“过来。”


采儿被我拉得踉跄一步,蹲下来。我腾出一只手掀她裙摆,她下意识夹腿,被我膝盖顶开。冰蓝长裙底下果然什么都没有,稀疏阴毛底下阴唇闭得紧紧的,可指尖一碰就发现已经湿了,阴唇缝里泛着水光。我中指往里一探,紧得很,慢慢往里挤,她“嘶”地吸了口气,手抓住我的胳膊。


“别……太突然了……”她小声嘟囔,可腿又分开了些。


我一边干着云霄,一边手指在采儿里面慢慢抽送。云霄忽然叫得急了,里面一阵一阵地收缩,我知道她快了,加了力道往深处顶。她整个人往前一冲,手在青石板上抓了两下,肩膀绷紧,然后长长地一声呻吟,里面猛地绞紧,一股热流浇在龟头上。


“射进来……”她扭过头来看我,眼角泛红,“射进来……”


我重重顶了十几下,抵着最里头射了。她抖着,里面一吸一吸地咽,我抽出来的时候精液混着她的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滴进池子里,散开一缕白丝。


采儿的手指在我胳膊上掐了一下。我低头看她,她小声说:“还要。”声音细得像蚊子,脸都快埋到胸口了。小舞在旁边噗地笑了:“采儿姐你声音好小。”


“你闭嘴。”采儿瞪她,可自己先红了脸。


我把采儿抱起来放到池边石板上,让她仰面躺下,裙子撩到腰上。她阴唇闭得紧,我用指头先揉阴蒂,揉了两下她腰就抬起来了,阴唇缝里渗出更多水。我俯身下去用舌头舔,她整个人一弹,手指插进我头发里,又推又按,不知道是要我走还是要我留。


“别……那里……”她声音打着颤,“别舔……我受不了……”


小舞凑过来,趴在旁边看,看得自己忍不住,伸手去揉采儿的奶子。采儿乳房不大,形状挺拔,乳晕淡粉,乳头内陷,被小舞又揉又捏,乳头才慢慢凸出来。小舞低头含住一边吸,采儿叫了一声,腰弓起来,我舌头趁机往里一顶,她里面猛地一缩,淫水涌出来,顺着股沟淌到石板上。


“还要……”她这回声音大了些,手在我头发里揪紧了,“还要……”


我直起身,扶着肉棒抵上去,慢慢往里推。她紧,入口处箍得用力,我一点点往里挤,她皱着脸,可腰又往上迎。推到一半她松了口气,里面忽然就软了,淫水多得往外冒,再往里就顺当了。我开始动,不快,可她反应大,每一下都带出黏腻的水声。小舞在旁边看得眼热,自己揉着阴蒂,揉得哼哼唧唧的。


“小舞。”我偏头看她。


她立刻会意,爬起来跨到采儿身上,背对着我,屁股翘起来。我腾出一只手去摸她,她穴口光洁无毛,阴唇肥嫩鲜粉,已经湿得不像话了,手指一滑就进去了。她“啊”了一声,上身软下去,趴在采儿身上,两只奶子压在采儿胸口,四个人挤成一团。


“哥哥……”小舞扭过头来,眼睛水汪汪的,“我要骑。”


我抽出来,采儿哼了一声,腿勾着我不肯放。小舞已经翻下来躺好了,我拍拍采儿的腿:“等会儿。”她这才松开,翻了个身趴在石板上喘气,冰蓝裙子皱成一团堆在腰上。


小舞坐上来的时候是自己扶着肉棒吞的,一插到底,她仰起脖子叫了一声,深紫棕色的长发甩到背后。她腰细,坐直了动起来,胸前的奶子上下跳,乳头粉红小巧,在暮色里晃。我伸手握住一只,她叫得更浪了,带着哭腔:“哥哥……好舒服……”


采儿趴着看了一会儿,爬过来,手伸到小舞胸前揉另一边奶子。云霄也缓过劲来了,从池子里挪过来,跪在石板边上,低头含住小舞的乳头吸。小舞被三面夹攻,叫得嗓子都劈了,腰越动越急,屁股撞在我腿上啪啪响。


“不行了……哥哥我不行了……”她带着哭腔喊,忽然整个人绷紧,里面猛地一阵痉挛,水喷出来,浇在我小腹上,顺着往下淌。她软倒下来,趴在我胸口喘气,头发糊了一脸。


我把她放平在石板上,转头看采儿。采儿已经自己躺好了,腿分开,手捂着脸,从指缝里偷看。我过去压上去,这次没怎么费力就进去了,她里面又软又热,淫水多得打滑。我动得比刚才快,她捂着脸的手放下来,抓着我肩膀,小声数着:“还要……还要……还要……”每说一声就迎一下腰。


云霄在旁边看着,伸手来揉采儿的阴蒂,采儿整个人一抖,叫得声音都变了。我最后几下顶得深,抵着最里头射了,采儿里面一缩一缩地吸,她小声说了句“好烫”,腿缠上来夹住我的腰,不肯放。


我抽出来的时候精液往外淌,小舞凑过来看,伸舌头舔了一下采儿的大腿根。采儿羞得拿脚踢她,可自己笑得不行。


四个人在石板上躺成一排,腿搭着腿,胳膊压着胳膊。温泉还在冒白气,竹管里的水叮叮咚咚地落。天彻底暗下来了,竹林顶上露出几颗星子。


云霄翻了个身,把脸搁在我肩膀上,紫发散在我胸口。“明天还来。”她说。


采儿在旁边小声嗯了一声。小舞已经打起了小呼噜,手还搭在采儿腰上。


我望着头顶的星子,伸手把云霄往怀里带了带。竹林里起了风,吹得竹叶沙沙响,像谁在远处翻书。


居所屋顶的樱儿

夏夜的风从海面上吹过来,把白天的暑气一点点卷走,只剩下石板屋顶还蓄着些暖意,隔着薄薄一层短裤也能觉出来。我踩着木梯爬上居所屋顶的时候,樱儿已经铺好了那张旧竹席,粉色的洛丽塔裙摆摊在席子边上,像一朵开败了的花。舞桐和允儿并排躺在竹席另一头,冰蓝双马尾的火红长发搅在一处,分不清谁是谁的。


“你上来得好慢。”樱儿趴在席子上,两手托着腮看我,齐刘海被风吹得掀起一角,露出底下光洁的额头。她笑起来酒窝浅浅的,甜得像是专门酿给我看的。


我在她旁边坐下,竹席让白天的太阳晒得温热,隔着短裤都觉着舒服。屋顶是斜的,居所这一片屋脊正好朝着海,远远能看见月亮从海平线上拱出来,又圆又亮,把瓦片镀了一层银。舞桐翻了个身,冰蓝的马尾甩到允儿脸上,允儿伸手拨开,酒红的眼睛在月光里亮晶晶的,冲我笑了一下。


“你们三个倒是会找地方。”我说。


允儿撑起半边身子,红色短裙的领口松松垮垮往下坠,饱满的乳房挤出一道深沟,月光照进去也看不见底。“樱儿说屋顶风大,比屋里凉快。”她说话时头发从肩头滑下来,发梢蹭在竹席上沙沙响,“而且——”


“而且什么?”


“而且屋顶上没人看见呀。”樱儿接过话头,声音又轻又黏,她翻了个身仰面躺着,洛丽塔裙的蓬松裙摆堆在大腿根,两条光洁的腿交叠在一起,脚趾在月光里动了动,“哥哥你看,月亮好大。”


我顺着她视线抬头,月亮确实大,边缘还带着一圈淡金色的晕,像谁把灯盏搁在海面上了。可我的注意力很快就从月亮上挪开了——樱儿躺平的姿势让裙摆滑得更高,她里面照例什么也没穿,粉色的毛发稀疏地覆在腿间,被月光一照,简直像镀了层霜。十五岁的身体还在抽条,可该长的地方一点没落下,胸前那对饱满的奶子把洛丽塔裙的胸口撑得鼓鼓囊囊,浅粉色的乳晕从蕾丝花边里透出来,若隐若现。


舞桐也凑过来,冰蓝双马尾垂在我肩头,发尾那点微粉蹭着我脖子。“哥哥偏心,”她咬着下唇,眼睛却弯弯的,“上来就看樱儿。”


“你哪只眼睛看见我看她了?”


“两只都看见了。”舞桐理直气壮地仰起下巴,粉蓝拼色束腰礼裙的裙摆高高翘着,她故意侧了侧身,让裙下那道缝隙对准我的视线方向,“我也没穿。”


允儿在旁边笑出声来,火红长发跟着颤,她笑得整个人往后仰,短裙彻底翻上来,露出底下肥厚粉嫩的阴唇,月光下看得一清二楚。她倒是一点不遮掩,干脆把裙子往腰上一撩,大大方方敞着腿:“反正都上来了,哥哥你挑一个先?”


我没急着挑,伸手先把樱儿捞过来。她轻得很,胳膊一勾就贴上来了,洛丽塔裙的布料滑溜溜的,带着她身上那股甜腻的奶香。我让她侧坐在我腿上,一手托着她后脑勺,低头亲她。她嘴唇又软又热,舌尖主动往我嘴里钻,亲得啧啧响,手还抓着我肩膀,指甲轻轻掐进肉里。


“嗯……哥哥……”她从我嘴角漏出一点声音,腰不自觉地往前拱,隔着短裤蹭我那根已经硬起来的东西。我空出一只手从她裙摆底下摸进去,掌心贴着她小腹往下滑,指尖碰到那片稀疏的粉色毛发时她整个人一抖,腿夹紧了又松开,再夹紧,像在反复确认什么。


“湿了。”我松开她嘴唇,手指往下探了探,她阴唇薄得像纸,中间那条缝里已经沁出滑腻的液体,指尖一蹭就沾满了。


樱儿把脸埋在我脖子里,声音闷闷的:“早就湿了……你上来之前就湿了……”她说着扭了扭腰,主动把腿分得更开,让我的手指能进得更深。我插了一根进去,里面又紧又热,软肉一圈圈裹上来,她“啊”地叫了一声,脑袋往后仰,粉色长发瀑布似的散在竹席上。


舞桐在旁边看得眼睛都不眨,手不知不觉摸到自己胸口,隔着束腰礼裙揉起来。允儿更直接,她挪到樱儿另一侧,低头含住樱儿从蕾丝领口里露出来的半边乳头。樱儿被上下夹攻,叫得声音都劈了,腰拱起来又落下去,小穴里一阵阵收缩,把我的手指绞得紧紧的。


“别急。”我把手指抽出来,带出一股亮晶晶的淫水,在月光底下拉成细丝,“到屋脊边上扶着。”


樱儿乖乖爬过去,洛丽塔裙堆在腰上,整个下半身光溜溜地对着海面。她扶着屋脊最高处那片瓦,回头看我,酒窝又露出来,这次带点调皮:“哥哥快点……”


我跪到她身后,扶着肉棒抵上去。她穴口又小又嫩,粉色的阴唇被顶开时绷得发白,龟头一点点往里挤,她“嘶”地吸了口气,腰往前缩了一下又退回来,自己把屁股往后送。“进来了……”她声音发颤,“好大……哥哥的太大了……”


我掐着她腰慢慢往里送,整根没进去的时候她里面热得像泡在温泉里,软肉从四面八方压过来,紧得我头皮发麻。我开始动,先是慢的,每一下都退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整根撞进去。樱儿扶着屋脊叫唤,声音又甜又腻,每撞一下就从嗓子眼里漏出一声“啊”,瓦片被她指甲刮得吱吱响。


舞桐和允儿不知什么时候把裙子脱了,两具光裸的身体一左一右贴过来。舞桐的冰蓝双马尾蹭在我胳膊上,她捧着自己那对半球形的奶子往我嘴边送,浅淡的乳晕在月光下几乎看不出颜色,细长的乳头已经硬了。“哥哥吃一口,”她声音里带着点故作矜持的颤,“就一口。”


我偏头含住她乳头,舌头一卷,她整个人就软了半边,手搭在我肩上直喘。另一边允儿更直接,她蹲下去,火红长发铺在我大腿上,张嘴把我垂着的囊袋含进嘴里,舌头又热又软地裹上来。我腰眼一紧,差点当场交代了,赶紧从舞桐胸口抬起头,把节奏稳下来。


“允儿你轻点……”我一边说一边往樱儿里面撞得更深。樱儿已经叫得不成调了,屁股往后迎得越来越急,穴里一阵阵抽搐,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滴在瓦片上积了一小洼,月光照得亮晃晃的。


“哥哥……哥哥我不行了……”她忽然整个人绷直,脚趾在瓦片上蜷起来,里面猛地一阵痉挛,一股水从穴口喷出来,浇在我小腹上,顺着往下淌进短裤腰里。她软倒下去,膝盖跪在瓦片上直打颤,我抽出来的时候她穴口还一张一合地合不拢,粉色阴唇翻在外面,精水混着淫水滴答往下落。


我把舞桐拉过来,让她趴伏在樱儿旁边。她冰蓝马尾垂在脸侧,回头看我时眼神里那点装出来的矜持已经没了,嘴唇咬得发白。“哥哥……”她声音细得像蚊子哼,“你轻点……”


嘴上这么说,腰却往后拱得比谁都积极。我扶着肉棒抵上去,她馒头穴又软又弹,龟头顶开穴口时她“嗯”了一声,细长的乳头在瓦片上蹭来蹭去,已经硬得发红。我插到一半就觉出她里面在拼命绞,一层层软肉推拒着又吸着,跟平时故作端着的模样完全两回事。


“轻点?”我故意停在半路不动,“那我拔出来?”


“不要!”她急得声音都尖了,腰猛地往后一送,自己把剩下半根吞了进去,“爸爸别拔……”叫完才发觉失口,整张脸埋在胳膊弯里不肯抬起来。


樱儿在旁边缓过劲来了,爬过来伸手揉舞桐的奶子,指尖捏着她细长的乳头捻。舞桐被上下夹着,叫得又羞又浪,臀肉撞在我胯上啪啪响,冰蓝马尾甩来甩去。允儿也凑过来,从旁边揉舞桐另一边奶子,还低头去舔樱儿还在滴水的穴口。樱儿被舔得又哼起来,四个人在屋脊边上搅成一团。


舞桐里面越来越紧,我抵着最里头射的时候她整个人都在抖,小腹一抽一抽地吸着,穴口箍着肉棒根不放。“好多……”她小声嘟囔,脸还埋在胳膊里,“流出来了……”


我抽出来的时候精液从她合不拢的穴口往外溢,顺着腿根往下淌。樱儿伸手抹了一把,举到允儿面前:“你看,好浓。”允儿低头舔掉她指尖的白浊,酒红眼睛抬起来看我,嘴角还挂着一点。


“到我了。”她声音里带着火气,不等我应声就自己趴到屋脊上,火红长发铺了满瓦,短裙早就不知道扔哪去了,肥厚的阴唇在月光下泛着水光,阴蒂从包皮里探出个头,又红又硬。她屁股翘得高,腰塌下去,回头冲我勾了勾下巴:“哥哥,从后面来。”


我扶着肉棒顶进去的时候她“哈”了一声,里面又热又松软,跟樱儿和舞桐那种紧法完全不同,肉壁软绵绵地裹上来,一动就咕叽咕叽响。允儿喜欢被后入,腰摆得又急又浪,屁股撞在我胯上啪啪响,火红长发在背上跳。


“快点……再快点……”她一边叫一边自己伸手揉阴蒂,揉得淫水四溅,樱儿和舞桐一左一右趴过来,一人含住她一颗乳头吸。允儿的乳房本来就大,这会儿涨得青筋都浮出来了,被两个小的又吸又揉,她叫得嗓子都哑了:“要喷了……哥哥我要喷了……”


我没停,反而撞得更深。允儿整个人绷紧,乳房猛地一胀,两股白色的乳汁从乳头里喷出来,溅了樱儿一脸。樱儿愣了一瞬,张嘴又含回去,咕嘟咕嘟往下咽。允儿还在喷,腰抖得跟筛糠似的,穴里一阵阵痉挛,淫水混着奶水滴在瓦片上。


我把她从后面搂起来,让她靠在我胸口,手从底下托着她那对还在滴奶的乳房揉。允儿喘着气偏头亲我下巴,红发黏在汗湿的脸颊上:“哥哥还没射呢……”


“急什么。”我拍了拍她屁股,转头看舞桐。舞桐已经自己躺好了,冰蓝马尾铺在竹席上,腿分得开开的,馒头穴还往外淌着我刚才射进去的精液。她咬着下唇看我,眼神里那点矜持早没了,全是明晃晃的勾引:“爸爸……进来嘛……”


我压上去的时候她主动搂住我脖子,腿缠上来夹着我的腰。里面还湿着,混着我自己的精液,插进去又滑又热。舞桐这次没再装,叫得又软又浪,冰蓝马尾在竹席上蹭来蹭去,细长的乳头在我胸口磨。“爸爸……爸爸射给我……”她贴着我的耳朵小声说,“里面也要……”


我最后几下顶得深,抵着她最里头射的时候她整个人弓起来,里面一缩一缩地吸,脚趾在我腰后蜷紧。射完我趴在她身上喘气,她手轻轻摸着我后脑勺的短发,小声笑:“好烫……”


抽出来的时候精液从她穴口往外涌,樱儿和允儿凑过来看,三个人脑袋挤在一起,六只眼睛盯着舞桐那张一开一合的小穴。舞桐羞得拿手去遮,被樱儿拉开:“别挡嘛,让我看看。”


四个人在屋顶上躺成一排,瓦片还带着白天的余温,海风从脚头吹过来,把汗湿的身体吹得凉丝丝的。月亮已经升到头顶了,又白又亮,照得瓦片像铺了一层霜。樱儿把脑袋搁在我肩膀上,粉色长发散在我胸口,她伸手去够舞桐的冰蓝马尾,在手指上绕来绕去。允儿躺在最外侧,火红长发垂到屋檐外头,她闭着眼,胸口还微微起伏,乳头上挂着一点没舔干净的奶渍。


“明天还来。”樱儿小声说,声音黏糊糊的,已经带困意了。


舞桐在旁边嗯了一声,翻了个身把脸埋进允儿肩窝里。


我望着头顶的月亮,伸手把樱儿往怀里带了带。远处海面上有夜航的船灯,小小一点黄光慢慢挪。屋檐底下的风铃叮叮响了两声,又静下来。


“下次该采儿上来了。”允儿忽然睁开眼,酒红眼睛在月光里亮亮的。


樱儿咯咯笑:“那得看她敢不敢爬梯子。”


舞桐闷闷地接了一句:“她肯定说不敢,然后半夜自己偷偷上来。”


三个人笑成一团。我伸手在樱儿屁股上拍了一下:“睡觉。”


“哥哥抱着睡。”樱儿得寸进尺地往我身上爬,整个人蜷在我臂弯里,洛丽塔裙皱得不成样子。舞桐和允儿也往这边挤,四条光腿搭在我身上,胳膊横七竖八地压着。


月亮慢慢往西偏,海风一阵一阵的,带着咸味和远处渔船的柴油味。瓦片渐渐凉下去了,怀里三具身体倒是暖烘烘的。樱儿已经打起了小呼噜,舞桐偶尔在梦里蹭蹭脸,允儿的手无意识地搭在我胸口,指尖正好搁在心跳的位置。


我闭上眼,听着屋顶下面竹林里沙沙的响动,觉着明天该在梯子上多钉两根横档,采儿爬上来能稳当些。


桃林落花中的灵儿

桃林在坡上,从居所后门出去,沿着碎石小径走上一盏茶的工夫就能看见。这个时节花开得正盛,满树满枝的粉白,风一过就簌簌往下掉,地上已经铺了厚厚一层,踩上去软绵绵的,像踏着毯子。日头从枝叶间漏下来,碎金一样洒在花瓣上,空气里全是甜丝丝的味儿,混着泥土的潮气,吸一口都觉得嗓子眼发黏。


我走到林子边上的时候就听见里头有人说话。灵儿的声音最尖,叽叽喳喳的,像只雀儿在枝头上跳。七月的嗓音脆亮,带着笑,偶尔插一句。云霄的声音低些,温温吞吞的,说一句要停一停,大概手里正忙着。


我放轻脚步绕到一棵老桃树后头,从树干侧面探出半个脑袋。三个人都蹲在地上,背对着我,面前铺了一块浅青色的布,布上已经堆了不少花瓣,粉的白的混在一起,鼓鼓囊囊一大包。灵儿蹲在最左边,短发齐耳,发梢让风吹得翘起来,露出后颈一小截白嫩的皮肉。她穿的那条短裙本来就短,蹲下去之后裙摆缩到腿根,从后面看过去,两条光溜溜的腿弯着,臀缝底下隐约露出一点粉色的肉,什么遮挡都没有。七月在中间,乌黑的长辫子从肩头垂下来,辫梢上沾了两片花瓣,她穿的是舞娘风的上衣,后腰露出一截紧致的背,脊沟浅浅的,随着捡花瓣的动作一收一放。云霄在最右边,淡紫色长裙铺在地上,裙摆宽大,她跪坐着,上身微微前倾,紫色长发从肩头滑下去,遮住了半边脸,只露出温婉的侧颜,嘴角挂着浅浅的笑。


“这包够做多少香囊呀?”灵儿抓起一把花瓣举到鼻子跟前闻,声音闷在花瓣里。


云霄伸手把她手里的花瓣拨回布上:“别糟蹋,晒干了能缝六个,咱们一人一个还有剩。”


“那我要多放点。”灵儿又去抓,被七月拍了一下手背:“你少抓点,回头缝出来鼓鼓囊囊的丑死了。”


“你才丑。”灵儿冲她吐舌头,扭过身子要扑过去闹,这一扭正好把后背和裙底全暴露出来。短裙本来就遮不住什么,她这么一转身,裙摆整个掀起来,光洁无毛的穴口在日光底下清清楚楚,两片薄薄的阴唇合得紧紧的,粉嫩的颜色比桃花还浅些。


我从树后走出来,灵儿是第一个看见我的,眼睛一下子亮了,刚要喊,我已经两步跨到她身后,弯下腰一把掀了她的短裙。裙摆翻到腰上,整个屁股都露出来,白生生的两瓣,中间那条缝里还夹着一片花瓣。她“呀”了一声,往前一扑,双手撑在布上,花瓣被她压得飞起来几片。


“谁让你蹲这么低。”我单手扶着肉棒对准她那条窄缝,另一只手按着她的后腰往下压。灵儿还没反应过来,龟头已经抵进去了,她里面又紧又干,夹得我头皮一麻。她“啊”地叫出来,声音又尖又脆,两只手在布上抓了一把花瓣攥成团。


“爸爸——”她回头瞪我,眼睛水汪汪的,脸上红晕从颧骨一直烧到耳尖,“你怎么……怎么招呼都不打……”


我往里挺了一下,她里面立刻涌出一股滑腻来,刚才那点干涩转眼就没了,肉壁软软地裹上来,一缩一缩地吸。我按着她后腰慢慢往里送,一边低头看她埋在花瓣里的脸:“打招呼你还跑不跑了?”


“跑……”她嘴硬,屁股却往后拱了一下,把我吞得更深,“跑也跑不过你呀……嗯……”


七月和云霄在旁边看愣了,随即笑起来。七月站起来拍拍膝盖上的花瓣,手一伸就把自己那件舞娘上衣从下往上脱了,露出底下结实饱满的乳房,半球形的奶子又大又挺,粉色乳晕上沾着细碎的花屑,她拿手拂了拂,乳头就硬了。云霄也跟着起身,紫裙从肩头滑下去堆在脚边,里面什么都没穿,一对水滴形的奶子颤颤地弹出来,乳沟深得能夹住好几片花瓣。两个人一左一右贴过来,四团软肉压在我胳膊上,七月的结实有弹性,云霄的绵软丰满,两种手感挤在一块儿。


“就你会抢。”七月拿奶子蹭我的小臂,故意用硬起来的乳头划来划去。云霄没说话,温温柔柔地笑,手顺着我小腹往下摸,摸到卵蛋上轻轻托了托,然后弯下腰去,嘴唇含住一颗,舌头卷着来回舔。


灵儿趴在地上,被我从后面一下一下地顶,短裙堆在腰上,屁股撞在我胯上发出轻轻的“啪啪”声。她话多,叫床也不闲着:“爸爸……快一点嘛……你顶到最里头了……呃……好深……”她一边叫一边扭腰,屁股画着圈往后迎,里面越来越滑,我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一股水,顺着她大腿根往下淌,滴在花瓣上洇开一小片深色。


我空着的左手伸到七月腿间,她配合地岔开腿,手指一摸就摸到一汪水,阴唇薄而有力,夹着我的指节往里吸。我插了两根进去,她闷哼一声,辫子甩到背后,仰着头把奶子挺起来:“再来一次……你上次在礁石边那样……手指再弯一点嘛……”我依言曲起指节往上勾了勾,她整个人弹了一下,大腿夹紧我的手,里面一阵阵缩。


云霄嘴里含着我一颗卵蛋,舌头又软又热,含一会儿吐出来换另一颗,手指还在底下轻轻揉着会阴。我被她舔得腰眼发酸,在灵儿里面的肉棒又胀了一圈。灵儿感觉到了,叫得更大声:“爸爸你变大了……好胀……我要到了……”她说着腰往下塌,屁股撅得更高,我最后十几下又快又重,撞得她整个人往前一耸一耸,布上的花瓣被她抓得稀烂,汁水染得指尖都是粉的。她忽然尖叫一声,里面猛地绞紧,一股热流浇在龟头上,顺着交合的地方往外涌,滴到地上。她趴在那儿喘气,腿还在抖,嘴里含含糊糊地叫“爸爸抱”。


我抽出来,肉棒上亮晶晶的全是水。七月已经等不及了,自己往落花堆上一躺,两条长腿主动抬起来架到我肩膀上,运动过的腰腹平坦紧致,小腹微微起伏着。“来嘛,”她眼睛亮亮地看着我,手伸下去掰开自己的阴唇,“这次我要在上面骑……先让你插进来再换。”


我跪下去一挺腰,顺着她掰开的缝插进去,她里面又热又紧,肌肉控制力好得惊人,刚进去就一缩一缩地咬。我扛着她的腿慢慢抽送,灵儿缓过劲来爬过来,从旁边伸过手去揉七月的奶子,手指夹着乳头捻。云霄也凑过来,跪在七月另一侧,低头用舌尖舔七月的乳晕,嘴唇嘬着往嘴里吸。七月被三面夹击,仰着脖子叫出来,声音又直又爽:“对……就这样……灵儿你轻点……嘶……云霄姐你别吸了……我要受不了了……”


我越顶越快,七月里面的水被捣得咕叽咕叽响,顺着臀缝流下去把底下的花瓣都泡湿了。她高潮来得猛,整个人弓起来,腿在我肩上绷直,脚趾蜷得紧紧的,里面一阵一阵地痉挛,嘴里还在说:“再来……再来一次……”我咬着牙又顶了二十来下,她第二次泄出来的时候我抽了出来,转身把已经跪在旁边等的云霄按倒。


云霄趴在落花上,紫色长发铺了一地,混在粉白花瓣里像一幅画。我从后面覆上去,她主动把腰塌下去,臀部高高翘起来,丰满的臀肉压在我小腹上软绵绵的。我扶着肉棒从后面插进去,她里面又软又深,湿得一塌糊涂,一进去就吸着往里吞。她轻轻哼了一声,回头来看我,眉眼含春,齐刘海底下那双眼睛温温柔柔的,嘴角弯着:“深一点……没事的。”


我掐着她的腰往里送,每一下都顶到最里头,她臀肉被撞得颤颤的,奶子垂在底下晃来晃去。灵儿和七月已经缓过劲来,一左一右趴到云霄旁边,一人抓住她一只奶子揉着,手指头拨弄她浅褐色的乳头。灵儿还凑过去舔云霄的耳垂,小声说:“云霄姐你叫嘛……别忍着呀。”云霄被她们撩得受不了,终于放开嗓子叫出来,声音又软又黏:“嗯……再深些……好舒服……”


我最后几十下又重又急,云霄整个人往前一冲一冲的,手在花瓣堆里乱抓。射的时候我抵到最深处,一股一股地打进她里面,她里面一缩一缩地吸着,嘴里长长地叹出来:“好烫……都进来了……”我抽出来,精液从她穴口慢慢往外淌,灵儿手快,伸指头去接了一滴往嘴里送,咂了咂嘴。


四个人都倒在花瓣堆里,身上沾得到处都是粉的白的花瓣,汗把花瓣贴在皮肤上,痒酥酥的。灵儿翻了个身滚到我怀里,拿脸蹭我胸口,小声说:“爸爸,下次还来这儿。”七月躺在另一边,腿还搭在我腿上,闭着眼说:“下次我要在上面。”云霄侧躺着,紫发盖了半张脸,只露出弯弯的嘴角:“你们呀……花瓣都压烂了,香囊还做不做了。”


“做,怎么不做。”我伸手把三个人往怀里拢了拢,头顶的桃枝被风吹得晃,花瓣一阵一阵往下落,盖在我们身上。灵儿打了个哈欠,含含糊糊地说:“那要再捡些……”说着说着声音就低下去。七月也渐渐不吭声了,呼吸匀匀的。云霄撑起身来看了看天色,又看看我,轻声说:“让她们睡会儿,我去再捡一篮。”


她起身的时候腰有点软,扶着我肩膀才站稳,低头在我嘴角亲了一下,自己套上紫裙,光着脚往林子深处走,裙摆拖过满地落花,留下一道浅浅的痕迹。


竹林雨后的采儿

雨是后半夜开始下的,到天亮时已经转成细密的雨丝,打在竹叶上沙沙地响,像谁在远处摇着满山的沙锤。我推开竹居的门,湿凉的风裹着竹叶的清苦气味扑面而来,廊下的石阶被洗得发亮,青苔绿得快要滴下来。远处山坳里浮着一层薄薄的白雾,竹林在雾里只剩下一片模糊的翠影。


我光着脚踩在廊板上,木板被雨水泡得微微发胀,踩上去又凉又软。循着竹亭那边隐约的说话声走过去,果然看见采儿、小舞和樱儿挤在竹亭里。竹亭的茅草顶被雨打得湿透,水珠顺着檐角连成一条线往下淌,在石阶前砸出一排小水坑。亭子三面通风,雨丝斜斜地飘进来,三个姑娘挨着坐在竹凳上,膝盖碰着膝盖,倒也不觉得冷。


采儿坐在最外边,冰蓝色的星光抹胸长裙被雨气洇得颜色更深了些,裙料贴着她的腰身,把胸口那道浅浅的弧线勾得清清楚楚。她白偏紫的长发被风吹了几缕到脸前,她正低头用手指慢慢捋着发尾的水珠,指尖动作又轻又慢,侧脸清秀里带着点说不出的拘谨。小舞坐在她左边,深紫棕色的长发垂在腰后,短款战斗裙的下摆被竹凳压出几道褶,她倒是不怕冷,光着的胳膊搭在采儿肩上,正仰头看檐角滴下来的雨线,圆亮的眼睛跟着水珠一上一下地转。樱儿在最里面,粉色长发用一根竹枝松松绾着,洛丽塔短裙的蕾丝边沾了潮气软塌塌地垂着,她整个人往小舞那边靠,笑得酒窝浅浅的,手里捏着一片刚摘的竹叶折来折去。


“怎么都坐这儿淋雨?”我跨进亭子,脚底沾的雨水在竹地板上印出一串脚印。小舞先转过头来,眼睛一亮,从竹凳上弹起来就往我身上扑,光裸的胳膊搂住我脖子,胸口隔着薄薄的裙料贴上来,又软又暖。“哥哥!雨太大了,我们跑不过来嘛。”她仰着脸,鼻尖蹭着我下巴,语气里带着点耍赖的甜腻。我低头在她额角亲了一下,手顺着她后背滑下去,隔着裙子捏了一把她的臀肉,她“呀”地轻叫一声,却没躲,反而往我怀里贴得更紧。


采儿抬起脸来看我,目光碰了一下就垂下去,耳尖慢慢泛了粉。她总是这样,明明身子早就熟了,眼神里还是带着刚认识时那股怯生生的劲儿,好像每次被我碰都像头一回似的。樱儿把竹叶往地上一丢,站起来拉住我的手往竹凳那边拽,嘴里嘟囔着:“雨下这么久,裙子都潮了,贴着腿好难受。”她说着就自己把洛丽塔裙的裙摆提起来拧了拧,裙下光裸的腿和腿根处那一线粉嫩的缝隙在湿凉的空气里晃了一下,又飞快地放下去,只拿眼尾瞟我,酒窝里盛着笑。


我把采儿从竹凳上拉起来,自己坐下来,再把她抱到腿上。她身子一僵,手撑在我胸口想直起腰,却被我搂着腰按回来。冰蓝长裙的料子又薄又滑,她坐上来的时候裙摆散开,光裸的臀部隔着那层薄料压在我大腿上,温热的触感透过来,我裤裆里那根东西立时就胀了起来,硬邦邦地顶在她臀缝下面。采儿感觉到了,脸一下红到脖子根,小声说:“别……这儿风大。”可她的手却没再撑着我胸口,反而慢慢收回去,攥住了我肩头的衣料。


小舞和樱儿对看一眼,笑得心照不宣。小舞挨着我在竹凳另一头坐下,手已经不老实地摸上我的腰,指尖顺着短裤的松紧带往里探。樱儿则蹲到采儿旁边,仰着脸看她,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又捡了片竹叶,拿叶尖去搔采儿的耳垂。采儿缩了缩脖子,想躲又躲不开,咬着下唇瞪了樱儿一眼,可那眼神软绵绵的,一点力道都没有。


我把采儿的裙摆往上推,冰蓝色的布料堆在她腰际,露出她匀称的腿和腿间那片稀疏的阴毛。她下意识并了并腿,被我一只手按住膝盖,慢慢分开。竹亭外的雨还在下,沙沙的雨声把这里和外面隔成两个世界。我低头看她腿间,两片阴唇闭合得很紧,只留一条淡粉的细缝,干干净净的,被雨气激得微微收缩。我伸了根手指顺着那条缝上下滑了两遍,她腰一颤,手抓紧了我肩头,喉咙里滚出一声极轻的闷哼。指腹上沾了一层薄薄的潮意,我抽出手指给她看,她别过脸去,耳朵红得快要透血。


“自己把裙子撩好。”我说。她犹豫了两秒,还是伸手把裙摆又往上提了提,另一只手遮在眼睛上,指缝却偷偷张开一条缝看我。我扶着肉棒抵上去,龟头贴着她紧闭的穴口磨了两下,她里面慢慢沁出些湿意来,可那两片阴唇还是紧紧合着,像一朵没开的花苞。我腰往前送了送,龟头挤开一道缝,她“嘶”地吸了口气,指甲掐进我肩膀的肉里。


“疼?”我停住问她。她摇摇头,遮着眼睛的手指又张开些,露出那双水汽蒙蒙的眼睛来,小声说:“没……就是紧。”她里面确实紧,肉壁一层层地裹上来,又热又软,像有无数张小嘴在慢慢嘬着往里吸。我耐着性子一点一点往里送,每进一寸就停一停,让她里面慢慢适应。她呼吸越来越乱,攥着我肩膀的手指松开又攥紧,脚趾在竹凳边沿蜷起来,冰蓝的裙摆被她自己揪得皱成一团。


小舞从旁边凑过来,手从我短裤里掏出来,软软地握住我的根部,一边慢慢套弄一边把脸贴在我胳膊上,嘴里含含糊糊地说:“哥哥你轻点嘛,采儿姐姐脸都白了。”樱儿蹲在另一边,手顺着采儿的小腹摸下去,指尖在她阴蒂上轻轻画圈。采儿整个人抖了一下,腰不受控制地往上挺,那两片阴唇终于被揉开了些,顺着我的肉棒往外淌出一线亮晶晶的淫水,把根部都打湿了。


“还要……”她声音小得像蚊子叫,可亭子里这么静,谁都听见了。小舞笑了一声,手上套弄得更快了,樱儿也加重了手指的力道,按着那颗小核揉得又急又轻。采儿仰起脖子,白偏紫的长发从肩头滑下去,露出整段脖颈的弧线,喉头一上一下地动,嘴里断断续续地哼着,那股子闷骚劲儿一上来,身子就软得跟水一样。我趁她放松的当口往里一顶,整根没进去,她“啊”地叫出来,声音又尖又颤,可叫完之后自己捂住了嘴,眼睛瞪得圆圆的,大概没想到自己会叫这么大声。


我开始慢慢动起来,每一下都抽到只留龟头卡在穴口,再整根送进去。她里面越操越软,淫水顺着我的肉棒往下滴,把竹凳面都打湿了一小片。小舞看得眼热,自己把战斗裙往上掀,手指头已经插进自己光洁的穴里搅起来,嘴里哼哼唧唧的。我空出一只手摸过去,替了她的手指,两根指头并着插进去,她里面又滑又热,一进去就绞着不放。小舞整个人靠在我身上,乳房隔着短裙压在我手臂上,乳头硬硬地顶着布料,她凑到我耳边喘着气说:“哥哥……你插采儿姐姐的时候手指头也动一动嘛……”


樱儿在旁边看得直咽口水,自己把洛丽塔裙脱了,光着身子挤到竹凳边,低下头去含我的蛋。她嘴小,含进去一个就鼓鼓囊囊的,舌头笨拙地裹着嘬,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抬眼来看我的时候睫毛上挂着水珠,又纯又浪。三处地方同时被伺候着,我腰眼一阵阵发紧,手上和腰下都加了力道。采儿被顶得在竹凳上往上滑,后背抵住了竹亭的柱子,退无可退,只能把腿张得更开,脚踝勾在我腰后,冰蓝的裙摆彻底滑到腰上,整个人光溜溜地缠在我身上。


“还要……还要……”她又开始小声念,声音被撞得碎碎的,每个字都带着颤。我加快抽送,竹凳被撞得嘎吱嘎吱响,混在外面的雨声里。她里面一阵一阵地缩,肉壁绞得越来越紧,我顶上她最里头那块软肉碾了两下,她整个人猛地绷直了,脚趾蜷得发白,嘴里“啊——”地一声长叫,穴里喷出一股热液,浇在我小腹和根部,顺着交合的地方往下淌,滴滴答答落在竹地板上。她喷潮的时候全身都在抖,手死死攥着我胳膊,指甲掐出来的印子好半天没消。


我慢慢抽出来,她整个人软在竹凳上,腿还张着合不拢,穴口被操得微微翻开,里面一缩一缩地往外吐着水。小舞立刻从旁边凑过来,拿手指头去蘸采儿流出来的水往自己嘴里送,咂了咂说:“采儿姐姐的水好甜。”采儿连羞的力气都没了,只拿手背盖着眼睛,胸口一起一伏地喘。


我拍了拍樱儿的头,她吐出蛋来,仰着脸看我,嘴角还挂着口水。我朝竹亭栏杆那边抬了抬下巴,她立刻会意,爬起来趴到栏杆上,手扶着竹栏,腰塌下去,圆翘的屁股高高翘起来。雨丝飘进来打在她背上,细细的水珠顺着她脊柱的凹沟往下滚,滚到腰窝里积成一小汪。我从后面贴上去,扶着还硬着的肉棒在她穴口磨了两下,她里面早就湿透了,一送就整根滑进去,她“嗯——”地一声长叹,粉色长发从绾着的竹枝里散出来,搭在竹栏上,发尾滴着水。


采儿缓过劲来,撑着竹凳坐起来,和小舞一左一右跪到樱儿两边,一人抓了她一只奶子揉。樱儿的乳房饱满,程馒头似的形状,乳晕大而浅粉,被采儿和小舞的手指头拨弄得乳头硬邦邦翘起来。小舞还凑过去含住一边吸,樱儿叫得又甜又腻,腰往后拱,屁股在我小腹上蹭来蹭去。我扶着她的腰抽送,她里面比采儿松软些,但水多,每一下都带出咕叽咕叽的声响,淫水顺着腿根往下流,把栏杆都打湿了。


樱儿敏感,被揉着奶从后面操了没多一会儿就喷了潮,水从穴口激出来,溅在我大腿上和小舞的手背上。她抖着趴在栏杆上,腿软得往下滑,我捞着她的腰又顶了十几下,她嘴里“不行了不行了”地讨饶,声音又娇又哑。我抽出来的时候她穴口还在一张一合地动,淫水混着白浊往下滴。


小舞早就等不及了,自己躺到竹凳上,把战斗裙全撩到腰上,两条腿大张着,光洁的穴口泛着水光,她拿手指头掰开阴唇,露出里面鲜粉的嫩肉,嘴里撒娇:“哥哥……快进来嘛,人家等好久了。”我跪到竹凳边,扶着肉棒一插到底,她“啊”地叫出来,带着哭腔,腿立刻缠上我的腰,脚后跟在我背上扣得紧紧的。她里面又滑又紧,肉壁一抽一抽地吸,我抽送了几十下,她就开始胡言乱语,一会儿叫哥哥一会儿叫爸爸,奶子在我胸口晃来晃去,乳头硬得跟小石子似的。


采儿和樱儿缓过劲来,一个趴在我背上舔我后颈,一个钻到下面去含我的蛋。小舞被操得眼神都散了,叫声越来越尖,最后猛地一挺腰,嘴里“呜——”地一声长吟,穴里喷出一大股水来,喷得我小腹和竹凳上到处都是。她喷的时候里面绞得死紧,我被她吸得腰眼一麻,又狠狠顶了十几下,抵在最深处全射了进去。她里面一缩一缩地吞着,嘴里含含糊糊地说:“好满……哥哥射了好多……”


我抽出来,小舞还躺在竹凳上喘气,腿合不拢,精液混着淫水从穴口慢慢往外溢,在竹凳面上淌开一小片。采儿和樱儿也瘫在旁边,三个人身上都湿漉漉的,分不清是雨水还是汗。竹亭外的雨不知什么时候小了些,只剩竹叶尖上还在往下滴水,一滴一滴地砸在石阶上,声音清清脆脆的。


我靠着竹亭的柱子坐下来,把三个人都拢到身边。采儿把头枕在我腿上,冰蓝的裙子皱巴巴地裹在身上,她闭着眼,睫毛还在轻轻颤。小舞侧躺在我另一边,手搭在我小腹上,指尖无意识地画着圈。樱儿蜷在我脚边,粉色长发铺了一地,混着竹叶和花瓣。亭子里的空气潮热潮热的,混着竹子的清苦和姑娘们身上的味道。


“雨停了。”采儿忽然轻声说。我抬头看,果然,天边露出一线亮光,山坳里的白雾正在散开,竹林一片一片地绿出来。小舞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我腰侧,闷闷地说:“那再待一会儿嘛……腿软,走不动。”樱儿闭着眼笑,酒窝浅浅地露出来,伸手去够小舞的脚踝,两个人脚趾头勾在一起。


我低头看采儿,她正偷偷睁开眼看我,一对上目光就又想躲,被我捏着下巴转回来。她脸又红了,可这回没把眼睛闭上,只是小声说:“……下次还来这儿。”声音轻得几乎被竹叶滴水的声音盖过去,可我听清了。


溪流深处的全员

溪水从山坳深处淌出来,在石头上撞成碎玉似的水花,又汇进潭里,清得能看见底下每一颗卵石的纹路。太阳已经升到竹林上头,光从枝叶间漏下来,一块一块地铺在水面上,晃得人眼花。


我踩着溪边的卵石往里走,水刚没过脚踝,凉丝丝地往皮肤里钻。身后窸窸窣窣的脚步声和压低了嗓子的笑声一路跟过来,不用回头也知道,七个全到了。


“哥哥走那么快做什么,石头硌脚。”小舞的声音从背后追上来,带着那种软绵绵的抱怨。我回头,她正提着短款战斗裙的裙摆,光着脚在石头上跳来跳去,深紫棕色的长发在腰后甩来甩去。裙摆提起来的时候,两条腿从根到脚踝全露在外面,白晃晃的,裙下当真什么都没有,走动间那一片光洁的耻丘若隐若现。


“你慢点,别摔了。”云霄从后面扶了小舞一把。她今天还是那件淡紫长裙,料子薄,被溪水溅湿了裙摆,贴在脚踝上,往上是纤细的腰和饱满得几乎要把裙子撑开的胸,乳房的轮廓在湿了水的薄纱下清清楚楚,连乳头的位置都看得出来,两点微微凸起,随着她走路的步子轻轻晃。


灵儿早耐不住了,从我身边蹿过去,短裙在风里翻起来,露出里面光洁无毛的腿根。她一脚踩进深一点的水里,水没过小腿,凉得她“呀”了一声,回头看我的时候眼睛亮亮的,像在打什么主意。


“就在这儿吧。”我说。溪流在这一段拐了个弯,靠岸有一块半人高的大溪石,被水冲得光滑圆润,石面斜斜地探进水里,正好当个靠背。再往里走几步,水到腰深,底下是一大片细沙,踩上去软软的。


灵儿和允儿几乎同时挤到溪石边上。允儿今天穿了条红色短裙,火红的长发披在肩后,酒红色的眼睛转过来看我,嘴角一翘,自己就把裙子脱了,扔在石头上。她身材苗条,可那对乳房实在不像话,又大又挺,没了裙子的束缚就沉甸甸地坠着,乳头大而敏感,被溪面上的凉风一激,立刻就硬了,颜色比乳晕深一些,像两颗熟透的果子。她往溪石上一趴,腰塌下去,圆润的屁股翘起来,回头冲我笑:“先来呗。”


灵儿不干了,也把短裙掀了,挤到允儿旁边,两个并排趴在溪石上,一个娇小玲珑,一个高挑修长,四瓣屁股挨在一起。灵儿回头瞪允儿一眼,又冲我眨眨眼:“爸爸先要我。”


“一起。”我走过去,肉棒早就硬了,贴着肚子往上翘。允儿和灵儿并排趴着,我把允儿的腿往外分了分,扶着肉棒抵上去。她穴口肥厚,两片阴唇鼓鼓地包着,淫水已经渗出来了,滑溜溜的。腰一挺就进去了大半,允儿“嗯”了一声,火红的头发垂在石面上,随着我往里顶的动作一荡一荡的。她里面热得厉害,肉壁一层层地裹上来,又软又紧。


灵儿在旁边扭着腰催:“我呢我呢。”我腾出一只手,从她身后探过去,指头摸到她那片光洁的穴口,湿得比允儿还快,淫水顺着腿根往下淌。两根指头插进去,灵儿“啊”地叫了一声,腰立刻软了,趴在石头上哼哼。她里面又窄又浅,指头弯一弯就能碰到敏感的地方,我不过动了几十下,她就开始夹腿,嘴上却不饶人:“爸爸……你手指头别抠那儿……啊……受不了……”


我一边在允儿体内抽送,一边用拇指去揉灵儿的阴蒂。允儿被我顶得往前一耸一耸的,乳房压在石面上蹭来蹭去,乳头磨得通红,嘴里断断续续地叫:“后头……后头一点……”我抽出来,换个角度再插进去,允儿整个人一抖,屁股主动往后迎,迎得又急又重,撞在我小腹上啪啪响。


采儿和舞桐不知道什么时候凑到了我身边。采儿今天穿了那件冰蓝星光抹胸长裙,裙腰被溪水打湿了,贴在胯上,她站在水里,有点不知所措地看着我,手不知道该往哪放。舞桐可不管,粉蓝拼色束腰礼裙的裙摆本来就高,她一提就提到了腰上,光洁的馒头穴露出来,腿根白生生的,凑到我跟前,拿胸去蹭我的胳膊。


我空着的那只手往下一探,先摸到舞桐,她穴口紧窄,馒头似的鼓着,指头刚抵上去就陷进一片湿滑里。舞桐“呜”了一声,头靠在我肩上,冰蓝的双马尾蹭着我的脖子。我又去够采儿,她往后缩了一下,被我看了一眼,红着脸自己把裙摆提起来了,稀疏的阴毛底下,阴唇紧紧闭着,可缝隙里已经亮晶晶的了。两根手指慢慢探进去,采儿整个人绷了一下,随即软下来,靠在我背上,小声喘着气。


樱儿和小舞没抢到位置,也不急。樱儿把洛丽塔短裙脱了,光着身子蹲到溪水里,捧起水来往我腿上浇,浇完了就凑过来含我的蛋,舌头又软又热,裹着来回舔。小舞贴在我背后,饱满的乳房压在我后背上,乳尖硬硬地顶着,她凑到我耳边叫:“哥哥……你背上都出汗了。”说着伸出舌头舔我后颈,又顺着脊梁往下,一路舔到腰窝。


七月在旁边看了半天,自己把舞娘风上衣脱了,露出结实又饱满的半球形乳房,乳头早就挺得直直的。她走过来,往我面前一站,短裙一解,露出底下修剪整齐的阴毛和薄而有力的阴唇。“水浅的地方。”她说得直截了当,拉着我的手就往溪流深处走。


我把允儿和灵儿暂且放开,两个人都瘫在溪石上喘气,允儿屁股上被我撞出一片红印,灵儿的腿还合不拢。七月挑了个水刚没过膝盖的地方,仰面躺下去,溪水从她身侧淌过,乌黑的粗辫子散在水里,像一条黑蛇。她腿曲起来,膝盖分开,那个粉嫩的穴口正对着我,水波一荡一荡地舔着阴唇。


我跪下去,扶着肉棒慢慢往里插。七月里面紧得厉害,阴道肌肉一收一缩地裹上来,她自己控制着节奏,夹一下松一下,夹的时候我几乎抽不出来,松的时候又整条吞进去。她躺在水里,腰往上拱,乳房在水面上晃,乳头硬得发亮。小舞和樱儿一左一右凑过来,一人含住我一边乳头,舌头又舔又吸,吸得我腰眼一阵阵发紧。


七月越夹越快,嘴里的话也直接:“再重一点……对,就那儿……别停。”她腿缠上我的腰,脚后跟在我屁股上敲,催我快些。我掐着她的腰猛顶了十几下,她闷哼一声,腰猛地挺出水面,穴里一阵痉挛,淫水混着溪水从交合的地方溢出来。高潮完了她还不松腿,喘着气说:“等一下……再来一次。”我笑了,又慢慢磨了她几十下才抽出来,她这才满意地松开腿,翻身趴在浅水里,屁股上还留着我的指印。


“云霄。”我转头叫她。她一直坐在溪石边上看着,淡紫长裙早就湿透了,贴在身上跟没穿差不多。听见我叫,她站起来,自己把裙子从肩上褪下去,丰腴的身体整个露出来,乳峰高耸,水滴形的乳房沉甸甸地坠着,乳沟深得能夹住东西。她走过来的时候步子不急不缓,到我面前转过身,趴在溪石上,腰塌下去,圆润的屁股翘起来,回头看我,眼睛里含着一汪水:“从后面。”


我贴上去,扶着肉棒在她穴口磨了两下,她阴唇肥厚,夹着龟头热热地吸。慢慢往里推,她里面又暖又深,一层层地裹上来,不像灵儿那么紧,可软得厉害,像要把人整个吞进去。云霄把脸贴在石面上,紫发铺了一地,嘴里轻轻哼着,不喊也不叫,就是一声接一声地哼,哼得人骨头都酥。


“深一点。”她小声说。我掐着她的胯往里顶,每一下都送到最深处,她哼声就重一分。她喜欢被内射,我知道,所以抽送得又重又稳,一直往那个地方撞。允儿和灵儿缓过劲来了,凑过来一左一右揉云霄的乳房,手指头捏着她的乳头捻,云霄被上下夹攻,哼声变成了细细的呻吟,屁股往后迎得越来越急。


“里面……射里面。”她声音有点抖了。我猛顶了十几下,抵在最深处射出来,一股一股地往里灌。云霄整个背绷紧了,穴里一缩一缩地吞着,嘴里长长地“嗯——”了一声,像叹了口大气。我抽出来的时候,精液从她穴口慢慢溢出来,顺着腿根往下淌,她趴在石头上没动,过了好一会儿才说:“……好满。”


剩下的人还没轮上。樱儿和小舞早就等不及了,两个人在水里互相揉着奶,樱儿把馒头似的乳房往小舞嘴里送,小舞含着乳头吸得啧啧响。舞桐和采儿靠在一起,舞桐的手伸在采儿裙子底下,采儿咬着嘴唇不出声,可腿已经软了。


“排一圈。”我说。几女都笑起来,不用我多说,自己就在浅水里围了个圈,有坐的有趴的,屁股朝外,穴口都对着中间。我站在圈中间,扶着肉棒挨个插过去。先插樱儿,她才被我碰了一下就喷了,水混着淫水溅了一地,嘴里叫着“还要还要”。接着是采儿,她穴紧,得慢慢拓,插了十几下才松快起来,小声说了句“好舒服”。舞桐故意绷着,插进去的时候还假装矜持,顶了没几下就原形毕露,腰扭得比谁都欢,嘴里“爸爸爸爸”叫个不停。


小舞和允儿并排趴着,我左边插几下小舞,右边插几下允儿。小舞里面绞得紧,叫起来带着哭腔,允儿里面热,叫起来又浪又响。插到小舞的时候她喷了一回潮,插到允儿的时候她乳房一抖一抖地往外渗奶,白色的奶水混进溪水里,转眼就冲散了。


最后是灵儿,她早等急了,自己把腿分得开开的,穴口一张一合地催。我插进去没动几下她就到了,全身绷紧了抖,嘴里胡乱喊着“爸爸爸爸”,穴里喷出来的水把底下的细沙都冲开一小片。


我还没射。小舞趴在浅水里,回头看我,深紫棕色的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眼睛亮亮的:“哥哥……射给我。”我跪进水里,从后面插进去,她里面又软又滑,已经高潮过一回,敏感得碰一下就抖。我抽送了十几下,腰眼一紧,抵在最深处射出来。小舞“呜”地一声,腿在水里蹬了两下,穴里一缩一缩地吸着,嘴里含含糊糊地说:“好烫……”


射完了我也累了,往后一倒,整个人泡在溪水里,水刚好没到胸口。七女横七竖八地躺了一溪,有的趴在石头上,有的泡在水里,白花花的身体被太阳晒得发亮。溪水从她们身边淌过去,把淫水、汗和奶都冲走了,只剩下干干净净的七个人和一片哗哗的水声。


允儿翻了个身,把脑袋枕在我肚子上,红头发散在水面上漂着。灵儿爬过来趴在我胸口,拿指头戳我的下巴:“爸爸,下次还来这儿。”樱儿和舞桐在旁边笑,笑着笑着两个人又滚到一起去了,四条腿在水里缠来缠去。云霄和采儿靠在一块大石头上,采儿把头搁在云霄肩上,闭着眼,嘴角弯弯的。七月仰躺在水里,辫子散开了,乌黑的长发飘在水面上,她闭着眼说:“明天还来。”


“明天再说。”我闭上眼,太阳晒在脸上暖烘烘的。溪水从身上淌过去,凉丝丝的,七个人的呼吸慢慢匀下来,混在水声里,分不清谁是谁的了。


海滩晨光中的舞桐

天还没亮透,海平线上浮着一层薄薄的橘粉色,像谁把一整颗蜜桃掰开了,汁水淌了满天的边。潮水刚退下去,沙滩湿漉漉的,踩上去又软又凉,脚印里很快渗出一汪清亮亮的水。椰子树斜斜地伸向海面,叶子被晨风吹得哗啦啦响,偶尔掉下一两颗熟透的椰子,砸在沙地上闷闷的一声。


舞桐蹲在潮线边上,冰蓝色的高双马尾垂下来,发尾那点微透的粉色在晨光里看得格外分明。她拎着一只小藤篮,篮底已经铺了一层贝壳,白的、粉的、带螺纹的、像小扇子的,乱七八糟地堆着。灵儿在旁边翻一块湿石头,嘴里嘟囔着“这个太小了不要”,一扬手把刚捡的贝壳扔出去老远。采儿蹲得更远些,冰蓝色星光抹胸长裙的裙摆泡在浅水里,她低头找得认真,白偏紫的长发从肩头滑下来,发梢扫着水面,一圈一圈的细纹荡开。


“这个好看。”舞桐从沙里抠出一枚鹦鹉螺,举起来对着光看,螺壳内壁泛着珍珠似的彩。她站起身,粉蓝拼色束腰礼裙的裙摆被海风掀了一下,露出大腿中段那截白嫩的皮肤。她下意识按住裙摆,左右看了看,灵儿和采儿都在埋头翻找,没人注意她,便偷偷松了口气,把螺壳丢进篮子。


我没出声,赤脚踩在湿沙上,一步一步走过去。晨光从背后推着我,影子长长地铺到她脚边,她还没回头,我就伸手过去,一把掀起了她的礼裙。裙摆翻到腰上,底下什么都没穿,白生生的臀和那处光洁无毛的馒头穴全亮在晨光里。舞桐“呀”地叫了半声,手里的藤篮一歪,刚捡的贝壳哗啦啦撒了一地,那枚鹦鹉螺滚到水边,被一个小浪卷走了。


“爸爸!”她扭过头来,脸上又惊又臊,耳根红得透光,眼睛却亮亮的,咬着下唇看我,声音压得低低的,“灵儿她们在……”


我没等她说完,肉棒已经抵上去了。她那里早就湿了,穴口软软地含着龟头,一顶就滑进去半截。舞桐整个人往前一倾,手撑在膝盖上,篮子彻底翻了,贝壳撒了满沙滩。她嘴里“嗯——”地闷哼了一声,腰不自觉地往后送,又马上反应过来,挺直了背假装没事,还扭头朝灵儿那边瞥了一眼。


灵儿早就看见了。她直起腰,把手里的湿沙子拍干净,笑嘻嘻地跑过来,一边跑一边扯自己短裙的系带,裙子落在沙上,她光着脚踩过去,挺拔的纺锤形乳房在晨光里晃悠悠的,乳尖那点粉嫩被海风吹得微微发硬。“爸爸偏心,先找舞桐。”她凑过来,把奶子贴在我胳膊上,软乎乎的肉挤得变了形,乳头蹭着我的小臂,“我也要。”


采儿也过来了。她走得慢些,冰蓝长裙的抹胸往下一扯就堆在腰上,大小适中的挺拔乳房露出来,乳晕淡粉,乳头果然还是内陷的,藏在乳尖里像两颗害羞的小豆。她站到另一侧,没说话,只把胸脯轻轻贴在我背后,乳尖蹭着我的肩胛骨,慢慢凸出来一点。


舞桐扶着我的腰,自己把裙子往上撩了撩,好让我进得更深。她里面紧得很,馒头穴像没发育开的小姑娘,肉壁一层一层地裹上来,每抽一下都绞得清清楚楚。我一手掐着她的腰,一手伸到旁边去,指尖顺着灵儿的肚皮往下滑,摸到那处光洁无毛的穴口,中指一勾就进去了。灵儿“啊”地叫了一声,腿一软,靠在我肩膀上,短发蹭着我的下巴,嘴里不饶人:“爸爸手指比肉棒还坏……”


采儿在我背后蹲下去,温热的嘴唇含住我的囊袋,舌头一卷一卷地舔。她做这事的时候格外安静,只有鼻息热热地喷在我大腿根上,偶尔喉咙里滚出一声小小的呜咽,像猫。舞桐被顶了十几下,一开始还咬着唇不出声,只有鼻子里漏出细细的哼,到后来实在忍不住了,腰塌下去,臀翘起来,迎合着我的节奏往后撞,嘴里“爸爸爸爸”地叫开了,声音又娇又亮,被海风送出老远。


“爸爸……内射我……”她回过头来,冰蓝色的双马尾散了半边,发尾的粉色贴在汗湿的脸颊上,眼睛湿漉漉的,嘴角挂着一丝口水,“射里面……今天安全……”


这话说得又软又直,我腰眼一热,掐紧她的胯骨狠狠顶了十几下。舞桐尖叫着绷直了背,穴里猛地一缩,一股水从交合处溅出来,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沙上砸出一个小坑。她整个人软下去,膝盖弯了,我捞住她的腰没让她趴下,又抽送了几下才抵在最深处射出来。她“呜”地一声,脚趾在沙里蜷起来,穴里一缩一缩地吸着,嘴里含含糊糊地说:“好烫……爸爸的……”


我退出来的时候,白浊混着她的水一起往外淌,顺着馒头穴的缝往下滴。灵儿在旁边早就等急了,手指自己插着穴,水顺着指缝往下流,嘴里哼哼唧唧的:“爸爸你看我……我都自己弄半天了……”


“急什么。”我拍了拍舞桐的屁股让她去旁边歇着,转头把灵儿抱起来。她轻,一米五五的个子在我怀里跟个大娃娃似的。我让她扶着旁边那棵斜得最厉害的椰子树,树干上还挂着昨夜的露水,她手心贴上去,凉得缩了一下肩膀。我从后面贴上去,肉棒顺着她湿透的穴口一滑到底,她里面又热又紧,绞得比舞桐还凶,嘴里立刻浪叫起来:“爸爸——好深——顶到最里面了——”


采儿走过来,在灵儿面前蹲下,仰头看着我,脸上的羞涩还没褪干净,眼神却已经软了。她伸手把灵儿的短发拨到耳后,凑过去含住灵儿的乳头,灵儿“嘶”了一声,腰往前一挺,穴里跟着一缩,夹得我差点没忍住。我一边干灵儿,一边把手指插进采儿嘴里,她乖乖地含住,舌头绕着指节打转,眼睛半阖着,睫毛在晨光里投下一小片阴影。


灵儿叫得越来越急,短句连成一片:“爸爸快一点——再快——我要到了——爸爸爸爸——”她屁股往后撞得啪啪响,小短腿踮着脚尖,整个人几乎挂在椰子树干上。我腾出一只手绕到前面去揉她的阴蒂,指腹一压一碾,她整个人猛地一抖,穴里喷出一大股水来,浇在我小腹上,顺着腿往下淌。她软下去,我抽出来,把她放倒在沙地上,她还在一下一下地抽着,眼睛失神地望着天,嘴里小声念着“好舒服”。


采儿已经自己趴好了。她趴在湿沙上,冰蓝长裙卷在腰上,臀翘起来,那处稀疏阴毛的小穴露在晨光里,阴唇闭合得紧紧的,像还没开过。我跪下去,扶着肉棒慢慢往里顶。她“嗯……”地吸了口气,手指抠进沙里,肩膀绷着。我一点一点往里送,她里面紧得很,肉壁一层一层地推开,每进一寸她就抖一下。舞桐不知什么时候爬过来了,靠在采儿旁边,伸手去揉采儿的乳房,指尖拨着那粒内陷的乳头,揉了几下才慢慢凸出来。灵儿也缓过劲了,爬过来趴在另一侧,低头含住采儿另一边乳头,舌尖顶着吸。


采儿被前后夹着,嘴里终于漏出声音来,先是细细的哼,后来变成小声的“还要……爸爸……还要……”她穴里越来越湿,我抽送得顺畅了,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她整个人跟着往前一耸,白偏紫的长发散在沙上,沾了细碎的贝壳屑。舞桐和灵儿一边揉她的奶子一边看她,舞桐还凑到她耳边小声说:“采儿姐姐叫得真好听。”


采儿脸红了,把脸埋进胳膊里,可腰却抬得更高了。我加快速度,她全身开始抖,抖得越来越厉害,最后猛地绷紧了,穴里一阵一阵地绞,水从交合处溢出来,把底下的沙洇湿了一大片。她高潮的时候没叫出声,只是整个人缩成一团,肩膀一抽一抽的,过了好一会儿才从胳膊里抬起脸来,眼角湿湿的,嘴角却弯着,小声说了句:“好舒服。”


我把她翻过来抱了抱,她软软地靠在我胸口。灵儿在旁边不干了,爬过来跨坐在我腿上,扶着我的肉棒对准自己还在滴水的穴口,一坐到底。她里面又滑又热,刚才高潮过一回,敏感得不行,自己动了两下就抖着趴在我肩头:“爸爸……我不行了……你动……”


我托着她的屁股往上顶,她整个人挂在我身上,乳房贴着我的胸口挤得扁扁的,乳尖蹭着我的皮肤。舞桐从后面贴上来,胸脯压在我背上,软软的肉推着我往前送。采儿靠在旁边,伸手过来揉灵儿的阴蒂,灵儿“啊”地叫了一声,穴里猛地一缩,我再也忍不住,抵在她最深处射了出来。灵儿整个人一颤,嘴里含含糊糊地喊着“爸爸”,穴里一吸一吸地接着,好半天才软下来,趴在我怀里不动了。


太阳已经升到椰子树的半腰了,海面上金灿灿的一片,晃得人睁不开眼。潮水又开始往上涨,一个浪打过来,漫过我们脚背,把沙上的痕迹冲得干干净净。舞桐捡回来的贝壳早不知道被浪卷哪儿去了,她也不在意,枕着我的胳膊躺在湿沙上,裙子皱巴巴地堆在腰上,冰蓝色的头发散了一地。灵儿趴在我胸口,采儿靠在我另一边肩膀上,三个人都闭着眼,呼吸慢慢匀下来。


海风把她们身上的味道吹过来,混着咸咸的海水味和一点腥甜。远处椰子树底下,七月和云霄的身影从林子里晃出来,七月那条粗辫子甩在肩前,云霄的紫长发被风吹得飘起来,两个人手里拎着刚摘的椰子,远远地朝这边喊了一声什么,被浪声盖住了,听不真切。


温泉雾中允儿喷奶

温泉的热气从石缝里蒸腾上来,在暮色里织成一片浓白的雾。这片温泉藏在岛北的石林深处,四周是嶙峋的火山岩壁,只有一条窄窄的石径通进来,石径两侧长满了青苔和蕨草,踩上去软中带滑。允儿走在最前面,红色短裙的裙摆被雾气打湿,贴在她大腿上,火红的长发在背后甩来甩去,像一簇移动的火焰。云霄跟在她身后半步远的地方,淡紫长裙的系带松松垮垮搭在肩上,雾汽在她直发上凝成细密的水珠。七月走在最后,粗辫子盘在头顶用一根木簪别住,肩背裸露着,运动后的肌肉线条在雾里若隐若现。


“这水温刚好。”允儿蹲在池边伸手试了试,回头冲我笑,酒红色眼睛在雾气里格外亮。她站起来解裙子侧面的系绳,动作利落,红裙顺着腰线滑下去堆在脚踝边,整个人赤条条站在雾里,乳房因为突然接触到湿热的空气微微发胀,乳尖在凉意与热气的夹击下已经硬了。她也不急着下水,故意侧过身让我看她的腰窝和臀线,然后才抬起一条长腿跨进池子,水声被雾气闷住,只听见她舒服地叹了口气。


云霄就安静得多,背对着我解开长裙,紫发从肩头滑下来遮住半边背,裙子褪到地上时她弯腰去捡,臀部翘起来,阴唇在雾气里若隐若现地垂着,肥厚粉嫩,像熟透的果子。她叠好裙子放在石头上,转过来时两只手自然地托了托胸,乳肉从指缝里溢出来,她低头看了看,嘴角弯了弯,这才踩着池边的石头一级一级往下走,水漫过小腿、膝盖、大腿,到腰的时候她“嘶”了一声,说:“比想象中烫。”


七月已经等不及了,三下五除二把舞娘风的上衣从头顶扯下来,短裙往旁边一甩,粗辫子重新甩到肩前,光着脚往池子里一跳,水花溅了允儿一脸。允儿笑着泼水回去,七月偏头躲开,水珠顺着她紧实的乳房滚下去,乳头硬硬地翘着。她一屁股坐在池子里的石阶上,热水漫到胸口,她仰头靠着池边,叹了一声:“舒服。”


我解了短裤扔在石头上,走进水里。水温确实偏高,脚趾先是一缩,然后热气顺着小腿往上爬,全身的肌肉都跟着松下来。雾气浓得看不清池子的对岸,只能看见身边三个女人的轮廓,允儿在左,云霄在右,七月在对面靠着池壁,一条腿曲着,膝盖露出水面。


我走到允儿身边坐下,水漫到胸口。她侧过头来看我,红发湿了水贴在脖子和肩膀上,有几缕粘在脸颊边。她抬手把头发拢到耳后,这个动作让她的胸从水里浮起来一半,乳肉上挂着水珠,乳晕被热水泡得颜色更深了,浅褐色的圆晕上细细的纹路都看得清,乳头翘着,周围一圈小疙瘩绷得紧紧的。


“你看什么?”她问,声音被热气熏得有点哑。


“看你。”


“有什么好看的。”她嘴上这么说,身子却侧过来,一只手撑着池底的石阶,胸往我这边挺了挺。我伸手托住一边,入手沉甸甸的,软得像装满温水的皮囊,可稍微用力一捏,弹性就从指缝里顶回来。她“嗯”了一声,头往后仰,脖子拉出一条长线,红发从肩头滑下去浸在水里散开。


云霄在另一头看见了,也不说话,只是笑了一下,然后伸手揽住七月的腰,手指在七月肚子上慢慢地画圈。七月被摸得痒了,扭头去咬云霄的耳朵,云霄偏头躲开,手往上移,掌心覆住七月一边的乳房,拇指在乳头上蹭。七月喉咙里咕哝了一声,干脆把背靠进云霄怀里,两条长腿在水里伸直,脚趾头勾着。


我拉着允儿往池边挪了两步,让她扶着池沿的石头趴好。石头被热气熏得温热光滑,允儿把上半身伏上去,乳房压在石面上挤成两团扁圆,乳头蹭着粗粝的岩面,她“啊”了一声,屁股往后翘起来,腰塌下去,臀缝张开,粉嫩的阴唇从后面看得清清楚楚,肥厚得像两片花瓣,中间那条缝已经湿了,分不清是泉水还是她自己流出来的。


我扶着肉棒抵上去,在穴口磨了两下,她腰一沉,穴口就吞进去一个头。热水从缝隙里灌进去一点,她里面又热又紧,我慢慢往里推,推一半停住,她回头来看我,酒红色的眼睛湿漉漉的,说:“你倒是动啊。”


“急什么。”我嘴上说,手却掐住她的腰,一下子顶到底。她整个人往前一冲,胸在石面上蹭出一声轻响,嘴里叫出来:“啊——好深。”


我开始抽送,池水被搅得一波一波往石壁上撞,雾气翻涌得更厉害了。允儿的红发贴在背上,随着我每一下撞击在她肩胛骨之间跳来跳去。她叫得越来越大声,也不管雾气能不能隔音,反正整片石林里就我们几个。云霄在那边听见了,手从七月胸口移下去,顺着七月的小腹摸到腿间,七月夹了一下腿,没夹住,被云霄的手指钻进去,她仰起头叫了一声,声音比允儿还脆。


“云霄……你手指别……”七月话没说完,云霄的手指已经在她里面搅起来,掌心压着阴蒂磨,七月整个人往下滑了一截,后背从池壁上蹭下去,水漫到脖子。


我这边允儿已经软了半截,胳膊撑不住,脸贴在石面上,嘴里含含糊糊地哼。我一只手掐着她的臀肉,另一只手伸到前面去揉她的乳房,从下面托着,指头夹住乳头一捻,她整个人猛地一抖,穴里绞得死紧。


“别……别捏……”她嘴上这么说,胸却往我手里送。我偏捏得更用力,指腹碾着乳头顶端,她叫得嗓子都劈了,腰往后顶得又急又快,屁股撞在我小腹上啪啪响。


云霄在那边把七月弄高潮了一回,七月趴在水里直喘,腿还在抖。云霄抽出手指,自己挪过来,在我旁边坐下,紫发披在肩上,胸浮在水面,乳尖在水波里晃。她伸手摸了摸允儿绷紧的背,说:“允儿,你奶子是不是胀了?”


允儿没答话,可我低头一看,确实——她乳房比刚才大了些,乳晕上的小孔微微凸起来,乳头周围泛着一圈不正常的红。我伸手一挤,乳白色的汁水从乳头顶端冒出来一小滴,挂在尖上要滴不滴的。


允儿自己低头看见了,脸更红了,声音闷在胳膊里:“你弄的……”


“我弄的?”我笑着把肉棒往深处一顶,她“呜”了一声,我接着说,“那你自己流出来的,怪我?”


云霄凑过来,低头含住允儿另一边乳头,嘴唇裹着乳晕一吸,允儿整个人弹了一下,奶水从云霄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进水里。云霄吸了两口松开,舔了舔嘴唇说:“甜的。”


七月缓过劲来,也从水里爬过来,蹲在允儿另一边,学云霄的样子含住乳头。两个人一人一边吸,允儿叫得不成调了,奶水一股一股往外冒,云霄和七月来不及咽,白色的乳汁顺着允儿的胸往下淌,混进温泉水里,在水面上晕开一缕一缕的白丝。


我加快速度,允儿被前后夹击,没撑多久就绷紧了,穴里一阵一阵地吸,我抵着最深处射进去,她整个人往下滑,膝盖磕在石阶上也不管,只是喘。我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一股白浊,混着水往下滴。


“到我了。”七月站起来,水从她紧实的身体上往下淌。她跨到我身上,扶着肉棒对准自己,慢慢坐下去,穴里的肌肉一收一放地吞,像在嚼。她坐到底之后停了停,手撑着我肩膀,开始自己动,腰画着圈磨,粗辫子从肩头滑下来扫在我胸口。


“允儿姐,云霄姐,来帮我。”七月偏过头说。


允儿刚从高潮里缓过来,脸上的红还没退,听了这话就凑过来,从后面环住七月的腰,两只手托着七月的乳房揉。云霄在另一边,低头去含七月的乳头,七月吸了口气,自己动得更快了,臀肉拍在我腿上啪啪响。


“允儿姐你轻点揉……啊……云霄姐你吸得我……”七月话说到一半就乱了,腰塌下去,整个人趴在我身上,乳房压着我的胸口,乳尖蹭来蹭去。允儿从后面把手伸到七月腿间,指头按着阴蒂揉,七月叫得嗓子都细了,没一会儿就抖着高潮了,穴里一抽一抽地绞着我,热流从交合处涌出来。


我把七月抱下来放到旁边,她腿软得站不住,干脆坐在水里靠着池壁喘。云霄已经自觉转过身去,双手扶着池边的石头趴好,紫发从背上滑下去垂在水面上,她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温温软软的,嘴角带着笑,什么也没说,只是把腰往下压了压。


我扶着肉棒插进去,云霄里面又热又软,像泡在温水里的绸缎,一层一层裹上来。她轻轻哼了一声,头低下去,额头抵着石头。我抽送起来,她不像允儿叫得那么急,也不像七月那么脆,只是随着我的节奏一声一声地哼,腰一前一后地迎,配合得刚刚好。


允儿在旁边看了一会儿,忽然凑过来,蹲下去从我腿间看交合的地方,伸手摸了摸云霄的阴唇,指头沾了水又去揉云霄的阴蒂。云霄的哼声一下子拉长了,腰往前躲了躲,允儿不依不饶地跟上去揉,云霄回头瞪了她一眼,可那眼神软绵绵的,一点力道都没有。


“允儿你别闹……”云霄声音都抖了。


“我帮你嘛。”允儿笑嘻嘻的,手指头揉得更快了。


我加快速度干了十几下,云霄哼声越来越密,最后整个人绷紧了,穴里一阵一阵地吸,我抵着最深处射进去,她腰塌下去,趴在石头上好一会儿没动。


我抽出来的时候,允儿立刻凑上去,脸埋进云霄腿间,舌头伸出来舔。云霄“呀”了一声,手去推允儿的头,推了两下没推开,红着脸由她去了。允儿把流出来的精液舔干净,抬起头来舔了舔嘴唇,冲我笑,嘴角还挂着一点白。


七月从旁边游过来,从背后搂住允儿,下巴搁在她肩膀上,说:“允儿姐你吃独食。”


“就吃。”允儿偏过头去亲了七月一下,两个人笑闹着往水里倒。


云霄缓过劲来,转过身靠着池壁坐下,紫发湿透了贴在胸口,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还在微微发颤的腿,又抬头看我,温温柔柔地笑了一下,说:“这温泉泡得,比干活还累。”


我坐回水里,热气蒸得人眼皮发沉。雾气比刚才淡了些,能看见石壁上的水痕和青苔。允儿和七月在水里闹了一会儿也消停了,一左一右靠过来,允儿把头枕在我右肩上,红发铺了我一胳膊。七月靠在我左边,粗辫子散开了,湿头发贴在脖子上,她闭着眼,呼吸慢慢匀了。


云霄在对面看着我们,忽然说:“回去的时候,允儿你头发怕是干不了。”


“那就不干。”允儿眼皮都没抬,“反正回去还要湿。”


七月闷笑了一声。远处石林外面隐约传来海浪的声音,闷闷的,一阵一阵的。雾气又浓起来,把池子四周的石头都吞了,只剩下我们四个泡在热水里,谁也不想动。


居所书房的突袭

午后的日头正毒,从石屋的窗户望出去,整片海滩白晃晃的,连海浪都懒得翻涌。我穿过回廊往书房走,木地板被晒得发烫,光脚踩上去还能感觉到一股热气从脚心往上钻。书房的门半掩着,里头传来纸张翻动的窸窣声,夹杂着小舞时不时的惊叹和舞桐压低了声音的解说。


推开门,一股墨香混着旧纸的味道扑面而来。这间书房是我特意收拾出来的,靠墙三面书架,摆着从各处收来的画册和杂书,有些是刻印的图谱,有些是手抄的本子,封面都磨得起了毛边。窗户支着竹帘,光从缝隙里漏进来,在地板上切出一道一道的亮痕。小舞趴在矮桌边上,深紫棕色的长发从肩头滑下来铺了半张桌面,她正翻一本海兽图谱,手指头戳着画上的大鲸,嘴里嘟囔着什么。樱儿盘腿坐在她旁边,粉色长发用一根发带松松扎着,脑袋凑过去看,洛丽塔短裙的裙摆堆在腿根,露出白生生的大腿。舞桐半跪在书架前,冰蓝双马尾垂在背后,正从下层抽出一本厚册子,束腰礼裙的裙摆翘着,两条腿从腰往下绷出好看的弧线。


“哥哥你看这个!”小舞先发现我,抬起头来眼睛亮亮的,把那本图谱举得老高,书页差点翻过去,“这上面画的鲸鱼,比咱们上次在海里看到的那条还大——”


我走过去,顺手把门带上了。木门合上时发出一声闷响,书房里暗了些,竹帘缝隙里的光柱显得更亮。小舞还举着书,我没接,从她身后弯下腰,一只手撑在矮桌边沿,另一只手直接探到她裙子底下。短款战斗裙的裙摆本来就短,手指一撩就掀到了腰上。她裙下真空,掌心贴上去的时候能感觉到小腹的温热,再往下一寸,指尖就碰到了那道光滑的缝。


“哥——”小舞的声音卡了一下,手里的书“啪”地合上落在桌上。樱儿和舞桐同时转过头来。


我没给她反应的时间,扶着自己抵上去,腰一沉,整根没入。小舞的背猛地弓起来,两只手撑住桌面,指甲刮在木头上发出细响。她里面又热又紧,没毛的穴肉裹得严严实实,像是一下子被填满了还来不及适应。


“啊……哥哥……”她叫出来的声音带着哭腔,脖子梗着,深紫棕色的头发从桌面滑下去,发尾扫在地板上,“太、太突然了……”


樱儿捂着嘴笑,肩膀一抖一抖的,眼睛弯成了月牙。舞桐从书架前站起来,手里还攥着那本厚册子,脸上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嘴角翘起来,那种故作矜持又忍不住的笑意。两个人对视一眼,几乎同时伸手去拉自己裙子的侧边拉链。


樱儿冰蓝色星光抹胸长裙从肩头滑下去,堆在脚踝。她里面什么都没穿,乳房大小适中,形状挺挺地立着,乳晕淡淡的粉色,乳头微微凹着,在光底下看不太分明。她往前凑了一步,把胸挺过来,软软的乳肉蹭上我的胳膊。舞桐的粉蓝拼色束腰礼裙解开来,腰封一松,裙摆直接落到地上。她比樱儿矮一点,乳房中等偏大,半球形的轮廓很饱满,浅淡的乳晕中间乳头细长,已经硬起来了。


“哥哥偏心。”舞桐小声说了一句,声音里带着那种故意的委屈,人也贴上来,把另一边胸往我手里送。


我一手一个揉上去。樱儿的乳肉软中带韧,掌心拢住的时候乳头慢慢从内陷里凸出来,蹭着掌纹。舞桐的乳房更弹,手指一捏就陷进去,松开来又鼓回原样,乳头细长,指头夹上去的时候她轻轻“嘶”了一声,腰不自觉地扭了扭。


小舞趴在桌上,穴里还含着我,被我揉着樱儿和舞桐的动作带着,也跟着一紧一松地收缩。我低头看她,她侧着脸枕在自己的胳膊上,眼睛湿漉漉地往上瞟,嘴唇动了动,没说出声来。我抽出半截又撞回去,她“嗯”了一声,额头抵在自己手背上。


“哥哥……”她又叫了一声,这回声音稳了些,带着那股子黏糊糊的撒娇劲儿,“你倒是动呀……”


我把樱儿和舞桐的手按在小舞背上,让她们扶着,自己直起身来,两手掐住小舞的腰。她的腰细,拇指正好卡在腰窝上。我开始抽送,起先不快,每一下都退到穴口再慢慢顶回去,小舞的哼声跟着我的节奏,一进一出地往外漏。樱儿和舞桐跪在桌边,一边一个揉小舞的背,手指顺着脊梁骨往下滑,滑到尾椎又绕回来。


“小舞姐里面好热吧?”舞桐凑到小舞耳边问,声音不大,可书房里安静,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小舞把脸埋进胳膊里,闷闷地“嗯”了一声。


“哥哥的肉棒是不是又粗又烫?”樱儿接话,手从小舞背上移开,伸到自己腿间摸了一把,指尖亮晶晶的,又去蹭小舞的耳垂,“你看我都湿了。”


小舞被说得耳根泛红,腰却往后迎得更勤了。我加快速度,小腹拍在她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她终于抬起头来,深紫棕色的头发散乱地贴在脸颊两边,眼睛眯着,嘴张着,叫出来的声音又娇又浪:“哥哥……哥哥再快一点……要到了……”


樱儿忽然把手伸到小舞身下,指头找准了阴蒂揉上去。小舞整个人一哆嗦,穴里猛地绞紧,我抽送的动作都被夹得涩了一下。她叫了一声长的,腰塌下去,屁股却翘着,一股水从穴口喷出来,溅在我小腹和樱儿手上。喷完了还止不住地抖,像被电着了似的,好一会儿才软下来趴在桌上直喘气。


我抽出来,肉棒上全是她穴里的水,亮亮地裹了一层。樱儿把手举到嘴边舔了舔指头,眯着眼笑。舞桐已经自觉地转过身去,两手扶着书架,腰弯下去,冰蓝色的双马尾垂在两边,馒头穴从后面看过去白白嫩嫩的,一条缝闭得紧紧的,像没发育开的小姑娘。


“舞桐。”我叫她名字。


“嗯……”她把脸埋在手臂弯里,声音闷闷的,屁股却往后送了送,“哥哥……轻一点……”


我扶着抵上去,龟头挤开那条细缝,慢慢往里推。她里面比小舞还紧,穴肉一层一层地裹上来,推一点就被吸一下。舞桐的指甲刮在书架的木板上,发出“吱”的一声细响,腰往前躲了躲,又被我掐着胯拉回来。


“别躲。”我说。


“没躲……”她小声反驳,可声音都在抖,“是哥哥太大了……”


樱儿凑过来,从侧面把脸贴到舞桐脸旁边,两个人的头发混在一起,粉色和冰蓝缠着。樱儿伸手去揉舞桐的乳房,掌心托着下缘往上推,手指头拨弄那颗细长的乳头,拨一下舞桐就缩一下。


“舞桐妹妹的奶头好硬啊。”樱儿笑着说,低头用舌尖去舔。


舞桐“呀”了一声,肩膀缩起来,可胸却往前挺了挺。我趁她分神,一插到底,她整个人往前一冲,额头撞在书架上,书册哗啦啦晃了几下。


“哥哥!”她叫得带了哭腔,可腰却开始往后迎了。


我抽送起来,比刚才干小舞的时候快,舞桐的哼声细细碎碎的,像小动物叫。樱儿在旁边看得眼热,自己把手伸到腿间揉,揉了一会儿不过瘾,又绕到我身后,从后面抱住我的腰,把胸贴在我背上,乳头蹭着我的背肌。她的手指头往下摸,摸到我的蛋,轻轻托着揉。


“哥哥的蛋好重……”她贴着我的耳朵说,热气喷在耳廓上,“是不是攒了好多精液要给舞桐?”


舞桐听见了,耳朵尖红透了,嘴里却小声说:“给、给我……”


我腾出一只手往后伸,摸到樱儿的腿间,手指头插进去。她里面早就湿透了,两根手指进去毫无阻碍,穴肉软软地裹上来。樱儿“嗯”了一声,整个人贴得更紧,下巴搁在我肩膀上,呼吸喷在我脖子里。我手指头勾着往上顶,她腿一软差点站不住,手抓紧了我的腰。


舞桐的穴开始一阵一阵地收缩,节奏跟我手指插樱儿的频率差不多。她叫得越来越急,冰蓝双马尾甩来甩去,发尾的粉色在光里一闪一闪的。我加快抽送,小腹撞在她臀肉上啪啪响,樱儿的手指头还托着我的蛋,被撞得一下一下往后缩。


“哥哥……要到了……”舞桐的声音拔高了,腰绷成一张弓,“里面……里面好烫……”


我抵着最深处射进去,一股一股地打在她穴壁上。舞桐整个人僵住了,后背弓起来,肩膀一耸一耸的,嘴里发出那种压不住的呜咽。射完了她还夹着不放,我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小股白浊,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


樱儿从我背后绕出来,蹲下去把脸凑到舞桐腿间,舌头伸出来舔那道白痕。舞桐腿软得站不住,顺着书架滑坐在地上,樱儿的舌头跟下去,在她穴口舔来舔去。舞桐红着脸推樱儿的头,推了两下没推动,别过脸去小声说:“樱儿……你别舔了……”


“不要。”樱儿含含糊糊地说,舌头又往里钻了钻。


小舞从桌上爬起来,腿还有点抖,走过来蹲在舞桐另一边,伸手去揉樱儿的胸。樱儿被两边夹着,嘴里还忙着舔舞桐,喉咙里发出闷闷的哼声。我坐在矮桌边上看着她们三个,肉棒还硬着,上面沾着舞桐和樱儿的口水,亮晶晶的。


“哥哥。”小舞转过头来,深紫棕色的头发乱糟糟地贴在汗湿的脖子上,她舔了舔嘴唇,眼睛往我腿间瞟,“你还硬着……”


樱儿也抬起头来,嘴角挂着一点白,跟小舞对视一眼,两个人几乎同时站起来往我这边走。舞桐还坐在地上喘气,冰蓝双马尾散了一半,抬头看着她们俩,又看看我,脸上红晕还没退,却也跟着爬起来了。


“我、我也……”她小声说,扶着书架站起来,腿还有点打颤。


窗外竹帘缝隙里的光已经偏了,从地板中间移到墙脚,书房里暗下来。三本画册散在地上,海兽图谱翻开的那页正好画着一条鲸鱼,尾巴翘着,跟小舞刚才举起来的时候一模一样。


桃林秋千上的七月

桃林在岛子的西坡,过了那片矮椰林再往上走一截,翻过一道石头垒的矮墙,眼前豁然敞亮。几十棵老桃树歪歪斜斜地站着,树干粗得两个人合抱不过来,枝桠横伸出去,把头顶遮了大半。七月的桃子已经摘过一茬,枝头还挂着些晚熟的,毛茸茸的粉白果子藏在叶子底下,风一过就露出半个圆屁股。地上铺着一层落桃,烂熟的甜味混着青草气往上蒸,踩上去软塌塌的,脚底黏糊糊。


秋千就拴在两棵最壮的桃树中间,粗麻绳,木板座,离地不高不低,刚好够脚离地一尺。七月先到的,正坐在秋千上荡,两条长腿伸得笔直,脚尖绷着往前够,舞娘风的上衣下摆被风掀起来,露出腰上一截白生生的皮肉。她身后的采儿推得用力,冰蓝星光抹胸裙的裙摆跟着一飘一飘,嘴里数着数:“三下了啊,再来——四——”允儿站在旁边笑,火红长发扎了个高马尾,红色短裙被桃树枝挂了一下,她低头扯了扯,索性把裙摆往腰上一掖,露出一双结实的长腿。


“你们仨倒是会找地方。”我从矮墙那头翻过来,拍了拍手上的土。


七月从秋千上扭头看我,乌黑粗辫甩到肩后,眼睛亮亮的:“这地方好,树荫凉快,桃子管够。”她脚尖一点地,秋千慢下来,她伸手从头顶够了个半熟的桃子,在衣服上蹭了蹭就咬了一口,汁水顺着嘴角往下淌,她拿手背一抹,笑得大大咧咧。


采儿松开绳子,冰蓝裙子转了个圈,走过来时低头绞着手指头,声音细细的:“我……我也想吃。”七月把咬了一半的桃子递过去,采儿接过来小口小口地啃,汁水沾在唇上亮晶晶的,她伸出舌尖舔了舔,脸微微红了。


允儿已经蹲在秋千板旁边看绳子结不结实,火红马尾垂在肩上,她仰头说:“这板子窄,不过承两个人应该没问题。”她说着自己先试了试,屁股坐上秋千板,两条长腿一蹬,荡出去老高,短裙整个兜起来,裙下真空的穴口在树影里一闪而过,粉嫩肥厚的阴唇夹着那粒突出的阴蒂,像颗小珠子缀在缝上。


我走过去拽住绳子让她慢下来,她笑着用脚尖点地刹车,酒红色的眼睛抬起来看我,里头明明白白写着想要。我伸手把她从秋千上拉起来,说:“先让七月。”


七月已经把辫子往脖子后头一甩,三两步跑过来往秋千上一坐,仰着脸看我,下巴微微扬着,带着她惯有的好胜劲儿:“你推我,要高的。”


我没推她,直接站到她身后,两手按住秋千板两边,把她连人带板往前送出去,到了最高点猛地拽回来,她背撞进我怀里,我顺势把她短裙往上一掀。舞娘风的上衣本来就短,裙子一掀开,整条腰背连着圆润的臀全露在外面,她皮肤白,在树荫底下像上了层釉。她扭头看我,嘴角翘着,声音压低了:“在这儿?”


“在这儿。”我一手扶着秋千绳,一手把肉棒从短裤里掏出来,龟头抵在她穴口磨了两下。她的穴口已经湿了,阴唇薄薄地贴着,肉棒一挤就滑进去半截。她里面又紧又有劲儿,阴道壁像无数张小嘴往里嘬,我还没动,她自己先夹了两下,回头冲我挑眉:“紧不紧?”


“紧。”我扣住她的腰往前送到底,她闷哼一声,辫子从肩头滑下来,发尾搭在我小臂上。我开始抽送,秋千跟着我的节奏晃,往前顶的时候秋千荡出去,往回撤的时候秋千荡回来,一来一回,撞得她臀肉啪啪响。她两手抓着秋千绳,指节发白,头往后仰,脖颈拉出一条漂亮的弧线,嘴里断断续续地:“再……再快点……对,就那儿……”


采儿和允儿在旁边看着,采儿啃桃子的动作停了,嘴唇微微张着,冰蓝抹胸裙的胸口起伏得越来越快,乳尖在布料底下顶出两个小凸点。允儿直接多了,两手交叉往上一扯,红短裙从头顶脱下来扔在桃树根上,光溜溜地走过来,把一对大奶子往我背上贴,乳肉软乎乎地压在我肩胛骨上,她下巴搁在我肩头,往我耳朵里吹气:“你倒是会享受,一边干一边还有奶子蹭。”


我偏头亲了亲她嘴角,腾出一只手往后摸她腿间,那里已经湿得往下滴了,手指头一沾就滑。允儿哼了一声,自己把两腿分开了些,让我手指头插进去。她里面热得像揣了个小暖炉,阴唇肥厚地裹着我指根,阴蒂硬硬地顶在手心里。我一边干七月一边用手指头抽插允儿,允儿整个人贴在我背上,腰一前一后地跟着我手动,嘴里哼哼唧唧的。


采儿终于把桃子吃完了,桃核攥在手里不知往哪儿放,最后悄悄放在树根底下,走过来站在秋千侧面。她冰蓝抹胸裙还穿着,但眼睛一直往我手上看,看我手指头在允儿穴里进进出出,她腿不自觉地夹紧了,小声说了句:“我……我也……”


“过来。”我下巴朝她点点。采儿走过来,我腾出另一只手,从她抹胸裙底下伸进去。她里面什么都没穿,乳房大小适中,挺挺地立着,乳晕淡粉,乳头内陷,我拇指按着乳晕揉了两圈,乳头才慢慢凸出来。采儿整个人抖了一下,手扶住秋千绳,低着头不敢看人,耳朵尖红透了。我手指头往下滑,从她小腹摸到腿间,她阴毛稀疏,阴唇闭合得紧,我食指在外面蹭了两下,她腿就软了,膝盖弯下去,嘴里小声说:“别……别在这儿……”


“那在哪儿?”我手指头往里挤了一点点,她里面又窄又紧,像没怎么开垦过的地,得慢慢来。采儿不说话了,额头抵在秋千绳上,冰蓝长发垂下来遮住半张脸,但腰已经自己往下沉了,把我手指头吞进去一个指节。她里面开始出水,滑溜溜地裹着我手指,我慢慢往里探,她吸了口气,声音打着颤:“还……还要。”


七月在前面不乐意了,扭过头来瞪我:“你专心点,我还没到呢。”她说着自己往后顶了两下,把我肉棒吞得更深,阴道壁猛地一缩,夹得我腰眼一酸。我赶紧把注意力收回来,两手扣住她腰侧,狠狠往里撞了十几下,秋千荡得老高,麻绳在树干上磨得吱呀响。七月叫出声来,声音又清又亮,在桃林里荡开,惊得树上几只麻雀扑棱棱飞走。


“再来一次。”她喘着气说,回头看我,眼睛里水汪汪的,汗把刘海黏在额头上,“你射之前让我再高潮一回。”


我腾出手来揉她奶子,她乳房大而结实,半球形,乳晕粉色,乳头硬挺挺的,我捏着乳头捻了两下,她里面就一阵猛缩。我顺着这个劲儿猛顶,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她阴道肌肉控制力强,一下一下地箍着我,像在跟我较劲。顶了二三十下,她腰猛地绷直了,整个人往前弓,嘴里喊了声“到了——”,里面洪水似的涌出一股热液,浇在我龟头上。我咬着牙没射,等她缓过劲来才慢慢抽出来,肉棒上全是她的水,亮晶晶地往下滴。


七月从秋千上滑下来,腿软得站不住,扶着树干喘气,还不忘回头冲我笑:“行,你忍住了。”


允儿早等不及了,从我背后绕过来,一屁股坐上秋千板,两腿大张着,肥厚的阴唇往两边翻开,露出里面粉嫩的穴口,阴蒂突突地跳。她两手拽着绳子,仰头看我:“该我了,骑乘。”


我站到她面前,肉棒对准她穴口,她往下一坐,整根吞进去,嘴里长长地“嗯——”了一声,火红马尾往后一甩,整个人开始上下起伏。她骑乘的节奏又急又猛,乳房在胸前晃得厉害,我伸手托住她一边奶子,低头含住乳头吮了两口,她叫得更大声了:“对……吸……使劲吸……”我用力一嘬,她乳房一颤,乳头里竟然喷出一小股奶水,白浊的液体滋在我嘴里,带着淡淡的甜腥。我咽了一口,继续吸,她另一边奶子也开始滴奶,顺着乳沟往下淌。


七月和采儿一左一右凑过来,七月伸手揉允儿另一边奶子,一揉奶水就往外冒,采儿低头用嘴去接,舌尖舔着乳头顶端,允儿被两边夹攻,腰挺得笔直,嘴里胡乱叫着:“不行……不行了……要到了……”她猛地往下一坐,把我肉棒整根吞到底,里面一阵痉挛,又喷出一股奶水,这回直接滋在我下巴上。


我被她夹得也到了极限,但还记着采儿。我把允儿从秋千上抱下来,她腿软得直往地上出溜,七月扶住她,两个人靠在一起喘气。采儿还站在旁边,脸红得快要滴血,但腿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冰蓝裙摆上洇出一小片深色。我把她拉到秋千边,让她扶着绳子站好,从后面贴上去,肉棒在她穴口磨了两下,她腰一软,往后靠在我胸口,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你……你轻点……”


“轻不了。”我在她耳边说,慢慢往里挤。她里面确实紧,一层一层地裹上来,我进一点停一下,让她适应。采儿咬着下唇,手在绳子上攥得发白,等我整根没进去,她才长长地吐了口气,整个人松下来,里面也跟着松了些,淫水一股一股地往外冒。我开始动,她一开始还忍着不出声,顶了十几下之后终于憋不住了,嘴里细细碎碎地哼起来,哼着哼着自己把腰往后送,臀肉贴着我小腹磨。我加快速度,她叫得越来越急,最后整个人抖起来,腿一软差点跪下去,我捞住她的腰,狠狠往里撞了最后几下,射在她最深处。她里面一缩一缩地吸着我,嘴里小声念叨:“还要……还要……”


射完了我也没马上抽出来,就着插在里面的姿势把她抱到秋千上坐着,七月和允儿也挤过来,四个人在秋千板上坐成一排,秋千被压得吱嘎响,慢慢晃着。采儿的冰蓝裙子还挂在腰上,腿间白浊混着淫水往下滴,滴在落桃上。允儿歪头靠在我肩膀上,奶子上还挂着没干的奶渍。七月从旁边够了个桃子,在衣服上蹭了蹭递给我:“吃一个,补充体力。”


我咬了一口,甜得很。桃林里的光斜斜地打过来,把四个人的影子投在地上,秋千一晃影子也跟着晃。远处海面上有船鸣了声笛,闷闷地传过来。七月嚼着桃子含含糊糊地说:“明天还来。”


“明天再说。”我把桃核往树根底下一扔,伸手把采儿往怀里搂了搂,她冰蓝长发蹭在我下巴上,痒痒的。允儿在另一边把腿搭到我腿上,七月干脆整个人横过来,脚翘在秋千绳上。秋千慢慢停下来,桃叶沙沙响,熟透的桃子啪地掉了一个在地上,裂开一道口子,甜味更浓了。


竹林石凳上的灵儿

竹林里的风比桃林那边凉些。石凳上铺了块薄垫子,灵儿盘腿坐在上面,短裙堆在腰侧,露出两截白生生的腿。云霄坐在她对面,淡紫长裙铺在石凳边缘,手里捏着白子,正垂眼琢磨棋路。小舞趴在石桌边上观战,深紫棕的长发从肩头滑下来,发尾扫着棋盘格子,灵儿嫌她碍事,伸手把她的头发拨到一边去。


“别动别动,我快赢了。”灵儿捏着黑子晃来晃去,迟迟不落。


小舞撇嘴:“你都晃了半盏茶了,到底走不走?”


“急什么,下棋要静心。”灵儿嘴上说着,眼睛却往我这边瞟了一下。我从竹林小径那头走过来,她看见了,嘴角先翘起来,又赶紧抿住,装模作样地把目光收回去盯着棋盘。


云霄抬头冲我笑了笑,眉眼弯弯的,什么也没说,只是把膝上的裙摆往旁边拢了拢,给我让出石凳边上的位置。我挨着灵儿坐下,她往旁边挪了挪,但没挪多远,肩膀还贴着我的胳膊。棋盘上黑白交错,灵儿的黑子被围了一大片,明显已经不好看了。


“你下不过云霄。”我说。


“谁说的!”灵儿急了,啪地把棋子拍在格子上,“我这是诱敌深入!”


云霄落了一子,轻轻巧巧的,灵儿的黑子又死一片。小舞在旁边噗地笑出声,灵儿瞪她一眼,小舞赶紧捂住嘴,肩膀还在一抖一抖的。


我伸手从灵儿背后绕过去,手指勾住她短裙的腰边,慢慢往上撩。她一开始没反应过来,还盯着棋盘想翻盘,等裙摆被掀到腰上面,凉风贴上腿根,她才猛地回头:“你——”


“诱敌深入是吧。”我贴着她耳朵说,“我这也是。”


肉棒顶进去的时候灵儿整个人往前一冲,手里的棋子哗啦撒了一地,黑白子滚得满石桌都是,有几颗蹦到地上弹了两下钻进竹叶堆里。她撑着桌沿回头瞪我,眼睛又大又亮,嘴里的话还没出口就变成一声短促的哼,因为我没等她适应就整根送到底了。她里面又热又紧,光洁无毛的穴口被撑得薄薄一圈,紧紧箍在根部,淫水被挤出来顺着肉棒往下淌,滴在石凳面上。


“爸爸——”她叫了一声,又自己咬住嘴唇,大概觉得在云霄和小舞面前叫得太快了没面子。但腰已经自己往后送了,臀肉贴着我小腹磨了磨,短裙堆在腰上像个环,下面那两瓣白屁股在竹林透下来的光里晃得扎眼。


云霄把手里的棋子放回棋盒,站起来,淡紫长裙的肩带往两边一拨就滑下去了,裙子堆在脚边,里面果然什么都没穿。她走过来站到石凳侧面,高耸的乳房正对着我的脸,乳尖已经挺起来了,浅褐色的乳晕在光里颜色更深了些。她弯下腰把奶子往我嘴边送,我偏头含住一颗,舌尖抵着乳头压了压,云霄轻轻吸了口气,手扶在我后脑上,手指插进我短发里。


小舞也把战斗裙脱了,短裙往地上一扔,她光着身子绕到石凳另一头,蹲下去从我腿间找角度。她头发长,垂下来扫在我大腿内侧,痒得很。她先是用手托着肉棒根部露在外面的那一截,低头把蛋含进嘴里,舌头裹着吸了两下,我腰眼一紧,顶得灵儿又往前一冲。


“你、你们……”灵儿回头看见这阵仗,脸更红了,但腰没停,反而自己扭着屁股找角度。她喜欢骑乘位,但趴着被后入的时候话特别多,这会儿嘴已经管不住了,“爸爸你轻点……不对不对,重一点……哎呀到底轻还是重嘛……”


我腾出一只手按住她后腰往下压,让她屁股翘得更高些,抽送得又快又深。另一只手从云霄腿间摸过去,她两腿微微分开,肥厚的阴唇已经湿了,手指一探进去就裹得紧紧的,里面又软又热,淫水顺着指缝往外冒。云霄仰起头,紫发从肩后滑下去,喉咙里滚出一声闷闷的哼,自己把腿分得更开了些。


“再深一点……”她声音低低的,跟平时温温柔柔说话完全两个样,手还扶着我后脑往她胸口按。我手指往深处顶了顶,她里面一阵一阵地缩,乳尖在我嘴里硬得跟石子似的。


小舞在下面含了一会儿,抬头换气,嘴角还挂着亮晶晶的口水,眼睛圆亮圆亮的,伸手拍了拍我的大腿:“哥哥,我也要。”


灵儿那边已经不行了,嘴里“爸爸快一点”翻来覆去地叫,声音又娇又浪,腰扭得石凳都跟着晃,棋子硌在她膝盖底下也不管了。她高潮来的时候整个人绷紧了往后顶,里面绞得死紧,我差点没忍住,赶紧抽出来缓了缓。灵儿腿一软直接跪坐在地上,回头看我,胸口还在起伏,乳尖翘翘的,纺锤形的乳房上沾了石凳上的灰,她也不擦,只是喘着气笑。


“到我了。”小舞已经自觉躺到石凳上了,背贴着冰凉的凳面,两条长腿翘起来勾住我的腰。她下面光洁无毛,阴唇肥嫩嫩的,颜色鲜粉,穴口已经湿得泛水光。我扶着肉棒在缝里磨了两下,她腰一挺自己往里吞,嘴里“嗯——”地拖了个长音,眼睛半眯起来。


我压上去开始动,小舞的腿在我腰后交叉锁着,脚跟磕在我后腰上,节奏跟着我的抽送乱晃。灵儿从地上爬起来,凑过来跟云霄一左一右跪在石凳两边,四只手一起揉小舞的奶子。小舞乳房饱满挺拔,弹性好得很,被四只手揉得变了形,乳肉从指缝里挤出来,乳头被灵儿捏着搓了两下就硬得立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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