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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奴前夜

宅子深处的库房平日里总是锁着的,两扇对开的铁皮门厚实沉手,门轴上过足了油,推开时只发出极轻的一声闷响。陆晨侧身进去,先抬手摸到墙上的灯绳,拉了两下,顶上那盏裸露的白炽灯泡便亮了,把整间屋子照得纤毫毕现。


靠墙是一排铁架子,从地面一直顶到天花板,每层都铺着灰色防潮垫,东西分门别类码得整整齐齐。陆晨站在架子前头,目光从最高一层往下扫,嘴里无声地点着数。最上层是成捆的棉绳和麻绳,棉绳柔软,适合贴身捆扎;麻绳粗糙,吃得住力,悬吊的时候用得上。他抽出一捆棉绳在手里掂了掂,又放回去,换了一捆新的,绳头用火燎过,不散股,也不扎手。


第二层摆的是口部用具,口球按大小排成一列,硅胶的、橡胶的、带透气孔的、实心的,颜色从黑到红到透明,各自装在透明密封袋里。旁边是几只鼻钩,金属杆弯出弧度,末端包着薄薄一层软胶,钩尖朝上翘着。陆晨拿起一只在灯下看了看,软胶没有老化开裂,又原样挂回去。


第三层是电器类,遥控跳蛋分装在三个小盒子里,配着不同频率的遥控器,电池仓都空着。他拉开抽屉摸出几板纽扣电池,一盒一盒装好,按了按开关试了试,跳蛋在盒子里嗡嗡震了两下,他随即关掉。电动阳具单独占了一个格子,硅胶表面擦得干净,底座上贴着标签,写着尺寸和转速档位。旁边并排放着几只肛塞,金属的、硅胶的、带拉环的、带尾巴的,大小不一。


最下面一层搁着几双特制的鞋子,其中一双最扎眼,鞋面是黑色缎面,鞋跟细长,但真正要命的是鞋垫——垫子上密密麻麻粘着黄豆大小的硬质颗粒,穿上去一走路,脚底板每踩一步都像踩在碎石上。陆晨把鞋拿出来,翻过鞋底看了看,跟部钉了铁掌,走起来会磕出清脆的响。


他把挑出来的东西归在一处:棉绳四捆、麻绳两捆、口球三只、鼻钩两只、跳蛋三套、电动阳具一支配用电池、肛塞三只、黄豆高跟鞋一双。想了想,又添了两条宽皮带和一盒金属夹子。东西摊在地上,他蹲着重新清点了一遍,确认没有遗漏,才直起身来。


明天要办一场正式的收奴仪式。这件事他想了不是一天两天了。之前那些玩法虽然尽兴,但终究缺一个名分上的收束。苏曼要的是一种被彻底拥有的确定感,光靠绳子绑几道、灌几回肠,给不了她这个。他得把规矩立起来,把次序定清楚,让每个人都知道自己站在哪一级台阶上。


正想着,院门外传来拖行李箱的动静,轮子碾过石板缝,咯噔咯噔地响。陆晨从库房出来,穿过天井走到前院,小雅已经拖着两只箱子进了门。她今天穿了一件奶白色短风衣,底下是黑色短裙,两条腿裹在厚实的白色连裤袜里,脚上踩一双平底短靴,箱子一大一小,大的那只塞得鼓鼓囊囊,拉链绷得紧。


“路上还顺当?”陆晨接过她手里的大箱子,一提就知道分量不轻。


“顺当,叫的车直接到巷口。”小雅抬手把被风吹乱的头发别到耳后,露出那张甜净的圆脸,眼睛弯了弯,“东西我都带了,紧身瑜伽裤两条,白色长腿袜三双,还有你上回说缺的那种薄款丝袜,我多买了几双备着。”


陆晨点点头,把箱子拎进仪式厅。这间屋子原本是宅子东厢的堂屋,前后两扇门,前门通院子,后门连着一条窄廊,廊子尽头才是内室。屋子中间空着,四面墙刷了白灰,顶上吊着一盏老式水晶灯,灯臂上的玻璃坠子缺了几片,亮起来倒还过得去。靠墙摆了一张长条案几,案面铺了深色绒布,是准备摆道具用的。


小雅跟进来,环顾一圈,二话不说蹲下身打开箱子。她先把瑜伽裤抖开,黑色和深灰各一条,料子厚实,裤腰高,裆部是双层加固的。白色长腿袜用透明袋分装,袜筒一直到大腿根,袜口有防滑胶条。她又从箱子夹层里摸出几双丝袜,肉色的、黑色的、深灰的,都是薄款,透肉的那种。


“背心呢?”陆晨问。


“在这儿。”小雅从箱子最底下抽出三件叠好的透明油亮背心,料子薄得透光,表面泛着一层水润的光泽,肩带极细,后背几乎全空,前面也是短款,只到胸下。她把三件并排放在案几上,又拿出几副长袖蕾丝手套,黑色和白色各两副,手套长过肘弯,指尖是开口的。


两个人开始布置。陆晨把棉绳按长短分好,挂在案几侧面的铜钩上,麻绳盘成圈搁在绒布上。口球和鼻钩并排摆在正中,跳蛋和遥控器放到右手边顺手的位置,电动阳具立在底座上,肛塞一字排开。小雅把三套背心分别配好丝袜和手套,一套一套折好,放在案几另一头,用镇纸压住边角。黄豆高跟鞋摆在案几最靠外的位置,鞋尖朝外,跟部朝里,一眼就能看见。


“明天仪式上,你站我右手边。”陆晨一边调整夹子的间距一边说,“苏曼、苏丽、赵艳三个从外头带进来,脱了外衣,只穿背心和丝袜,手在身前松松系一道绳,不用系死。仪式走完之前,她们都还是待收的,不算正式受封。”


小雅手上不停,把蕾丝手套的指套一根一根捋平,嘴里应着:“我明白。一等性奴管二等,遥控器和皮鞭归我保管。”


“对。遥控器三个,跳蛋的、阳具的、还有备用的那个通用款,你收好,没有我的话不许随便用。皮鞭挂在厅里,明天仪式上我交到你手里,你接过去,就算接了一等的位子。”


小雅停下手里的活,抬眼看他,嘴角翘着,眼里却没什么笑意,反而认真得很:“那我管她们的时候,她们要是不服呢?”


“不服就罚。规矩定下来就是给人守的,你是头一个守规矩的人,也是头一个执行规矩的人。”陆晨把最后一盒夹子码好,直起腰来看着她,“苏曼是我妈,苏丽是她妹妹,赵艳是你妈。三个人里头两个是你长辈,一个是你亲妈,你下不下得去手?”


小雅想了想,把手里那副黑手套翻了个面,慢慢套在自己手上试了试长度,指尖从开口处露出来,甲面修得圆润干净。她把手套褪下来,平平整整放回原处,声音不大,但咬字清楚:“我妈那边我没什么下不去手的,你妈和小姨,我也不会手软。你定了规矩,我就按规矩来。”


陆晨没再多说,只伸手在她头顶轻轻按了一下。这动作倒让小雅愣了一下,随即别过脸去,耳根透出一点红,嘴上却硬:“别跟哄小孩似的。”


“东西都齐了,你去后廊看看,她们三个到了没有。”陆晨把案几上的东西又扫了一遍,确认位置没错。


小雅应了一声,从后门出去,穿过窄廊,廊子尽头是一扇半开的木门,门外是个小天井,三面围墙,一面通着宅子后头的巷子。苏曼、苏丽、赵艳已经站在天井里了,被一个帮工的婶子领进来,刚站定没一会儿。


苏曼今天穿了一身墨绿色的合体连衣裙,腰收得紧,裙摆到膝盖上方两寸,底下是黑色薄丝袜和一双尖头细跟的黑色高跟鞋。长发盘在脑后,露出修长的脖颈,耳垂上坠着一对小小的珍珠耳钉。她站姿端正,双手交叠在身前,脸上带着惯常那种温和端庄的笑,只是眼底压着一层藏不住的兴奋,像水将沸未沸时冒起的小泡。看见小雅出来,她微微颔首,声音柔缓:“小雅来了,路上辛苦。”


苏丽站在姐姐侧后方半步远的位置,穿一件浅杏色的针织衫配米白半身裙,脚上是一双低跟的浅口单鞋,腿上是肉色丝袜。她比苏曼矮半个头,身形也单薄些,短发齐耳,别了一枚素色发卡。看见小雅,她下意识往姐姐身后缩了缩,目光在小雅脸上飞快地掠过,又低下去看自己的鞋尖,嘴唇动了动,到底没说出话来。颈侧靠近耳根的地方,隐隐有一道淡红色的旧痕,像被什么东西夹过又褪了印子。


赵艳站在另一头,跟苏家姐妹隔开两步远。她穿了一件暗红色印花旗袍,料子是真丝的,裹着丰腴的身子,该收的地方收,该放的地方放,卷发松松地堆在肩头,耳上戴一对金圈耳环,手腕上一只翠镯。她脸上笑吟吟的,目光却在小雅和陆晨之间来回转,带着一种过来人的打量。看见小雅出来,她先开口:“哟,小雅,这身打扮真精神。你妈我可是把压箱底的旗袍都穿来了,够给你长脸吧?”


小雅走到天井当中,把后门带上,不叫廊子那头看见厅里的布置。她清了清嗓子,声音不高,但院子里安静,每个人都听得清楚:“三位姨,明天办仪式,今晚先做准备。外衣都脱了,换上我拿来的背心和丝袜。手在身前系一道,松的,不耽误活动。”


苏曼听了,嘴角的弧度更深了些,抬手去够背后的拉链。小雅上前一步:“我来。”她替苏曼把拉链从颈后一直拉到腰窝,苏曼顺势把裙子从肩上褪下来,叠好搭在臂弯里,再弯腰脱高跟鞋,换上小雅递过去的一双黑色薄丝袜。丝袜从脚趾一直裹到腿根,袜口收紧,勒出一道浅浅的肉痕。透明背心套上去,料子贴在皮肤上,油亮的一层光,把胸前和腰侧的曲线映得分明。苏曼低头看了看自己,又抬眼去看小雅,轻声说:“这衣裳,倒是新鲜。”


“新鲜才好。”小雅把黑蕾丝手套递给她,手套长过肘弯,苏曼慢慢套上去,指缝间的丝线绷得服帖。


苏丽脱得慢些,针织衫的扣子一颗一颗解,手指有点抖。她把衣服叠好放在脚边,又去脱半身裙,裙子褪下来,露出里头一条浅粉色的内裤,她脸一红,赶紧拿丝袜挡住,背过身去换。小雅没催她,只把背心和手套搁在她手边的石阶上。苏丽换好之后转回来,透明背心裹着偏白的皮肤,肉色丝袜从脚踝一直通到裙摆原先遮住的位置,她并着腿站着,两只手不知道该往哪儿放,最后交握在身前,手指绞来绞去。


赵艳自己动手,旗袍侧面的盘扣一颗一颗解开,动作利索,脱下来抖了抖,仔细叠好搁在花坛沿上。她里头穿了一身黑色蕾丝内衣,倒不急着换,先伸手问小雅要丝袜。小雅把一双深灰色的递过去,赵艳接过来,当着小雅的面把丝袜卷到脚背,一蹬一拉,从脚踝裹到腿根,再套上透明背心和白蕾丝手套,前后不过两分钟。她抬手拢了拢卷发,冲小雅扬了扬下巴:“行了,系绳吧。”


小雅从腰后抽出三根棉绳,每根约莫一米来长,粗细适中。她先走到苏曼跟前:“大姨,手伸出来。”苏曼把双手并拢伸到身前,手腕内侧朝上,小雅拿绳子在两只手腕上绕了两圈,打了个松松的活结,绳尾留出一截垂着。苏曼转了转手腕,绳子不紧不松,挣得开,但挣开就没意思了——她收回手,垂在身前,朝小雅笑了一下,那笑里有几分鼓励的意思。


苏丽自己把手伸出来,小雅同样绕了两圈系好,苏丽低头看着手腕上的绳圈,抿了抿嘴,没吭声。赵艳伸出手,小雅系的时候,赵艳低声问了一句:“你妈我明天排第几?”


“二等。”小雅没瞒她,绳结收紧,活扣拉好,“我是一等。”


赵艳愣了一瞬,随即笑出声来,笑得眼睛弯成月牙:“好,好,青出于蓝。你管你妈,天经地义。”她嘴上说得爽利,手腕却不动声色地挣了挣,绳圈纹丝没松。


小雅退后两步,把三个人从头到脚看了一遍,又绕到背后检查背心的肩带和丝袜的袜口,确认都穿戴到位了,才点点头:“今晚就在后厢歇着,明天仪式前不许摘绳,不许脱衣裳。要解手叫帮工婶子领去,回来重新系。听明白了?”


苏曼带头应了一声“明白”,声音温温软软的。苏丽跟着小声说“明白了”。赵艳拖长了调子:“明白——都听你的,小雅大人。”最后四个字咬得俏皮,小雅没理她的调侃,转身推开后门,把三个人领进后厢。


后厢是一间长条形的屋子,靠墙一溜摆了四张行军床,铺了厚褥子和干净床单,墙角搁着一只搪瓷痰盂,窗户上挂了竹帘,透风不透影。小雅看着三个人各自坐下,苏曼坐在最靠里的床上,腰背挺直,丝袜裹着的两条腿叠在一起,高跟鞋脱了摆在床脚,赤脚踩在褥子上。苏丽选了靠门的床,缩在床角,拿薄毯盖住腿。赵艳在中间那张床上歪着,一只手支着头,卷发铺在枕头上,旗袍换下来了,透明背心底下曲线起伏,她也不遮掩,反倒大大方方地摊着。


小雅关上门,回到前头仪式厅。陆晨正站在案几前头,把三副口球按大小重新排了一遍,听见她进来,头也不抬地问:“都安置好了?”


“安置好了。绳系了,衣裳换了,规矩也说了。”


“她们什么反应?”


小雅走到案几另一边,帮他把夹子按开口大小排成一排:“你妈最镇定,笑盈盈的,我系绳的时候她手都没抖。小姨一直低着头,绳系上了才偷偷看我一眼。我妈嘴上说得好听,手上试了试绳松紧,没挣开。”


陆晨把一只口球拿起来,对着灯看里面的透气孔:“明天仪式上,你头一个给苏曼上口球。她要是含不住,你拿鞭子点她一下,不用真抽,点一下肩头就行。”


“那要是含住了呢?”


“含住了就换下一个,苏丽,再换赵艳。三个人都含住了,你把遥控器拿起来,当她们面按开跳蛋,让她们听着响,看着震,但不许塞进去。仪式上只给看不给用,这叫吊着。”


小雅把这话在脑子里过了一遍,抿着嘴笑了:“你设计得倒细。”


“不细不行。收奴仪式要是走过场,往后规矩立不住。”陆晨把口球放回去,拍了拍手上的灰,“今晚早点睡,明天有的忙。”


小雅应了,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又停住,回头问:“你妈今晚一个人在后厢,你不过去看看?”


陆晨把案几上的绒布抻平,四个角一一掖好,才直起身来:“明天就正式收了,今晚让她自己待着。她等这一天等了不少时候,不差这一夜。”


小雅没再说什么,拉开门出去了。院子里已经暗下来,天井上头只露出一小方深蓝的夜空,几颗星子稀稀拉拉挂着。后厢的灯从竹帘缝里漏出来,黄黄的一线,映在廊下的青砖地上。苏曼的声音隐隐约约传出来,像在跟苏丽说什么,语调平缓,听不清字句,只有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点安抚的意思。


陆晨把仪式厅的门关上,落了锁,站在廊下又听了一会儿。赵艳的笑声忽然从后厢响起来,短促的一声,随即被什么捂住了似的低下去。接着是苏丽细声细气的说话声,再接着是苏曼轻轻的一句“别闹了,睡吧”。


他转身往自己屋里走,路过库房时顺手把灯绳拉灭。黑暗里,那些绳索、夹子、口球和跳蛋安安静静地躺在架子上,等天亮。


正式收奴仪式

天刚蒙蒙亮,院子里就响起了小雅搬动木架的声音。陆晨推开房门时,她已经在仪式厅门口摆好了三只矮凳,凳面上各铺了一块深色绒布,旁边三双高跟鞋一字排开,鞋口朝外,鞋跟朝里,像三个张开的嘴。


“黄豆呢?”陆晨走过去,弯腰看了看鞋膛。


小雅从围裙口袋里摸出一只粗布袋,解开绳口,倒出几粒圆滚滚的黄豆在掌心:“昨晚泡过盐水,晾了一夜,硬邦邦的,踩上去够她们受的。”


“每只鞋放七粒,前掌四粒,后跟三粒。”陆晨直起身,扫了一眼厅内,“背心挂好了?”


“挂好了。三件透明油亮的,按你说的,只挂不穿,等仪式上再让她们自己套。”


陆晨点头,迈进仪式厅。天窗透下来的光还带着清晨的凉意,照在正中那张长条案几上。案几铺了黑绒布,上面依次排着口球、鼻钩、跳蛋、电动阳具、肛门塞、灌肠器、丝袜团和几捆白色棉绳。每样东西都按使用的先后顺序摆放,间隔均匀,像手术台上的器械。


他伸手拨了拨那团丝袜,是昨晚从苏曼、苏丽、赵艳换下的衣物里挑出来的,各自穿过没洗,揉成一团塞进嘴里时能尝到原来的味道。这是小雅的主意,陆晨没反对。


“去把她们带过来。”他头也不回地说,“先在门外候着,一个一个进。”


小雅应声出去,脚步声绕过天井,往后厢去了。


陆晨把案几上的绒布又抻了抻,走到厅中央站定。这间屋子原先是堆放杂物的偏厅,他花了两天清空,四壁刷了深灰色涂料,地上铺了旧木地板,踩上去吱呀作响。天窗正下方安了一只铁环,嵌在水泥地里,环上系一根粗绳,绳端垂在地上。靠墙一排木架,架子上分层摆了各种长度和粗细的绳、不同尺寸的夹子、灌肠用的吊桶和软管。角落里立着一只铁皮柜,上了锁,里面是更重的东西,今天暂时用不上。


门外传来细碎的脚步声和衣料摩擦的窸窣声。小雅的声音先响起来:“站好,别靠墙,手背在后面。”


陆晨走到门边,从门缝里往外看。三个女人站在廊下,都脱得只剩丝袜和背心。苏曼站在最前面,透明油亮的背心绷在丰满的胸上,乳头隔着那层薄膜凸出两个深色的点,丝袜是肉色超薄的,从腰到脚裹得服服帖帖,脚上趿着室内拖鞋。她头发盘得整齐,脸上还带着笑,只是嘴角绷得有点紧,眼睛往门缝这边瞟了一眼,又收回去。


苏丽站在她姐身后半步,浅灰色丝袜配白色背心,背心领口太低,她老想用手去挡胸口,可手被小雅用一根短绳松松系在身前,动一下绳就往下滑,她只好把手又垂回去。短发别在耳后,露出颈侧那道浅淡的旧夹痕,脸已经红到耳根,眼睛盯着自己的脚尖。


赵艳站在最后,反倒最自在。黑色丝袜,黑色背心,卷发蓬松地披在肩上,手被系着也不老实,指头勾着绳结转来转去,嘴角挂着一点笑,拿眼去瞟小雅手里的皮鞭。小雅今天换了装束,紧身瑜伽裤裹着两条细长的腿,白色长腿袜从裤脚里露出一截,上身是黑色短袖,头发扎成高马尾,手里拎一根细牛皮鞭,鞭梢垂在腿侧。


“进来。”陆晨拉开门,侧身让出通道。


苏曼第一个迈步。她走得不快不慢,拖鞋底蹭着木地板,发出沙沙的响。经过陆晨身边时,她偏了偏头,嘴唇动了动,像要说什么,到底没出声,径直走到厅中央站定,面朝阳台天窗,背对着门。


苏丽跟进来,低着头,脚步有点乱,拖鞋差点绊在门槛上,小雅在后面用鞭柄轻轻顶了一下她的腰,她才站稳,快步走到苏曼旁边站好。


赵艳最后进来,经过陆晨面前时冲他笑了一下,眼尾挤出两道细细的纹,不等他示意,自己走到苏丽另一侧站好,还把被系着的手往身后藏了藏,挺了挺胸。


小雅关上门,插上门闩,走到三人身后,把皮鞭往腰后一别,双手背在身后,站得笔直。


陆晨在三人面前踱了两步,停住,目光从苏曼脸上移到苏丽,再移到赵艳,最后落回苏曼。


“今天这个仪式,是定规矩。”他开口,声音不高,但厅里安静,每个字都清清楚楚,“小雅从今天起是一等性奴,你们三个是二等。一等管二等,日常服侍、起居调度、犯了错怎么罚,都由小雅说了算。你们三个要听她的话,跟我一样听。”


苏曼微微点头,嘴角那点笑还在,只是眼睛垂下去了。苏丽咬着下唇,飞快地看了小雅一眼,又低下头。赵艳倒是没什么反应,甚至轻轻晃了晃被系着的手腕,像在试绳结松紧。


“小雅。”陆晨退到案几旁边,让出中间位置,“开始吧。”


小雅从腰后抽出皮鞭,握在手里,鞭梢点着苏曼的肩头:“转过去,手解开,背到身后。”


苏曼自己解开了身前的绳,绳子滑落在地,她慢慢转身,把双手背到身后。小雅从案几上取了一根白色棉绳,对折,从苏曼手腕下方穿过去,绕了两圈,在两只手腕之间缠出一个十字,再分别向左右拉紧,把她的手臂往中间收拢。苏曼的肩胛骨被拉得往中间挤,背心绷得更紧了,胸往前挺,乳头把那层透明薄膜顶出两个尖。


“紧不紧?”小雅绕到她正面,歪头问。


“还行。”苏曼笑了一下,“你手劲比你妈大。”


小雅没接话,从案几上取了那团揉皱的肉色丝袜,抖开,是苏曼昨天穿过的,袜尖和袜跟还带着淡淡的汗渍和皮屑。她把丝袜团成球,递到苏曼嘴边:“张嘴。”


苏曼看了陆晨一眼。陆晨靠在案几边,双手抱臂,面无表情。她收回目光,张开嘴,小雅把丝袜球塞进去,往深处按了按,苏曼的腮帮子鼓起来,舌头被压在下面,只能发出含糊的唔唔声。小雅又取了一只红色口球,捏住苏曼的下巴让她张嘴,把口球塞进去,皮带绕到脑后扣紧。苏曼的嘴唇被撑开,丝袜球卡在口球和上颚之间,口水很快就顺着嘴角淌下来。


小雅拿起鼻钩,那是两根细钢丝弯成的钩子,中间连着松紧带。她把钩子伸进苏曼的鼻孔,钩住鼻翼内侧,往上提,松紧带绕过脑后系紧。苏曼的鼻子被拉得往上翘,鼻孔撑大,呼吸立刻粗重起来,胸口起伏得急了,背心下的乳房跟着一颤一颤。


“手举高。”小雅绕到她身后,把反绑的双手往上提了提,让苏曼自己抓住手腕上的绳结,这样手就不至于垂下来碍事。然后她从案几上取了两只高跟鞋,鞋跟上系着细麻绳,鞋膛里已经塞好了七粒泡过盐水的黄豆。她把一只鞋挂到苏曼左边乳头上,麻绳绕乳头根部两圈勒紧,鞋就悬在胸前,鞋尖朝下,七粒黄豆在鞋膛里哗啦响。另一只鞋挂到右边乳头,两只鞋一左一右吊着,苏曼的乳头被扯得往下坠,背心布料被鞋跟撑出两个鼓包。


苏曼闷哼了一声,腰微微弯下去,又自己直起来。


小雅转到她前面,蹲下,把肉色丝袜从她腿上剥下来,剥到脚踝处团成一团扔到一边。然后她从案几上拿起一只跳蛋,打开开关,嗡嗡的震动声在安静的厅里格外响。她一手拨开苏曼的丝袜裆部,把跳蛋塞进去,抵在阴蒂位置,再用手指把跳蛋往深处推了推,丝袜弹回来裹住。接着她拿起电动阳具,那东西比跳蛋粗一圈,表面有螺旋纹路,她打开开关,阳具转动起来,她把阳具抵在苏曼穴口,慢慢往里推。苏曼的腰猛地一缩,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叫,屁股往后躲,小雅用另一只手按住她的胯,硬是推到底,只留底座在外面。


“夹住了。”小雅拍了拍苏曼的屁股,“掉出来要罚。”


苏曼夹紧腿,腿根微微发抖,跳蛋和阳具同时震着,她脸上的笑已经挂不住了,眉头拧起来,鼻子里喷出粗气。


小雅站起来,拎起灌肠器。吊桶里已经兑好了温水和甘油,软管头上抹了油。她拍了拍苏曼的臀侧:“腿分开点,弯腰。”


苏曼弯下腰,腿分开,小雅把软管头抵进她肛门,一点一点往里送,送到差不多一掌深,打开夹子,温水混着甘油慢慢灌进去。苏曼的肚子一点点鼓起来,她低头看着自己小腹,嘴里唔唔地叫,脚趾在拖鞋里蜷起来。灌了大约半升,小雅关上夹子,抽出软管,拿起一只肛门塞,那塞子比阳具底座粗,表面光滑,小雅在塞头上抹了油,抵进苏曼肛门,慢慢推到底,塞子底座的圆盘卡在臀缝外面。


“忍住了,掉出来加罚一倍。”小雅用鞭柄敲了敲塞子底座。


苏曼直起腰,肚子鼓着,下体塞着三样东西,乳头吊着两只高跟鞋,鼻钩把鼻子拉得朝天,口水已经淌到下巴。她站在那儿,腿微微打颤,背心下的胸口急促起伏。


小雅转向苏丽。苏丽已经看得脸色发白,见小雅走过来,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拖鞋绊在地板缝里,差点摔倒。


“站好。”小雅用鞭梢点了点她的膝盖。


苏丽站直,手被解开,反绑到身后,白色棉绳勒进手腕,她小声吸了口气。小雅把她的白色丝袜团成球塞进她嘴里,再扣上口球,鼻钩钩住鼻孔往上提。苏丽的鼻子比苏曼小,钩子撑得她眼泪都出来了,顺着眼角往下淌。高跟鞋挂上乳头时她整个人往下缩,被小雅拽着胳膊拎起来。跳蛋和阳具塞进去时她夹着腿哭,被小雅用鞭柄在腿根抽了一下:“分开。”她抖着腿分开,灌肠液灌进去,肚子鼓起来,肛门塞堵上,黄豆高跟鞋穿到脚上,她踩下去的第一脚就疼得膝盖打弯,被小雅拽着胳膊才没跪下去。


赵艳没等小雅走过来,自己转过身把手背到身后,还回头冲小雅笑了一下,嘴里说:“轻点啊小雅,妈怕疼。”


“你怕疼?”小雅把黑色丝袜团塞进她嘴里,“你怕疼还自己送上门。”


赵艳唔唔笑了两声,口球扣上,鼻钩拉起来,她倒是没哭,只是皱着脸吸气。高跟鞋挂乳头时她低头看了看,含糊说了句什么,被口球挡着听不清。跳蛋阳具塞进去,她主动分开腿,灌肠时肚子鼓起来,她自己拿手摸了摸,肛门塞堵上后还扭了扭屁股。黄豆高跟鞋穿到脚上,她踩下去,脚掌在鞋膛里碾了碾,黄豆硌得她脚心一缩,脸上却还是那副笑模样。


三个人都装好了,一字排开站在厅中央。苏曼站中间,苏丽靠左,赵艳靠右。三双高跟鞋吊在胸前晃荡,黄豆在鞋膛里沙沙响,三个人脚上穿着同样的黄豆高跟鞋,身子微微晃,腿都在抖,口水从三张口球的孔洞里往下滴,鼻钩把三张脸拉得滑稽又狼狈。


小雅把遥控器拿起来,对着三人晃了晃:“跳蛋和阳具的遥控在我手里。我按一下,你们三个一起震。我按两下,你们三个一起停。谁要是掉出来一样东西,我抽她十鞭,再塞回去重来。”


她按下遥控器。三个人同时弓起腰,喉咙里闷叫成一片,苏曼的膝盖弯得最厉害,苏丽直接哭出了声,赵艳咬着口球唔唔地哼。小雅按停,三个人喘着气直起腰。


“现在,挨个来。”小雅走到苏曼面前,伸手抓住她左乳上吊着的高跟鞋,往下一拽。苏曼整个人往前一倾,鼻子里喷出一声闷哼,乳头被拽得变了形,鞋跟上的麻绳勒进乳晕。小雅拽了两下松开,鞋弹回去晃荡。她又去拽右边那只,拽完苏曼,走到苏丽面前,照样拽了两下。苏丽疼得直跺脚,黄豆在鞋膛里硌得她脚心疼,眼泪把脸上的妆冲花了一片。赵艳没等小雅伸手,自己把胸往前挺了挺,小雅拽她的时候她还唔唔地笑。


拽完一圈,小雅退后两步,抡起皮鞭,鞭梢抽在苏曼大腿外侧,啪的一声脆响。苏曼腿一颤,鞭痕立刻浮起来一道红印。小雅又抽苏丽,抽在臀侧,苏丽整个人往前扑,被小雅用鞭柄顶住肩膀推回去。再抽赵艳,抽在她大腿内侧,赵艳夹了一下腿,又自己分开。


“贱货。”小雅抽一下骂一句,“骚货。母狗。”鞭子落在三个人身上,不重,但密,大腿、屁股、腰侧,一道接一道红印浮起来。三个人被抽得东倒西歪,脚上的黄豆高跟鞋让她们站不稳,乳头上的高跟鞋跟着晃,口球里的丝袜被口水浸透,顺着下巴往下滴。


陆晨一直靠在案几边看,这时候才开口:“行了。”


小雅收鞭,退到一旁,胸口微微起伏,脸上泛着红。


陆晨走到三人面前,挨个看了看。苏曼大腿上的鞭痕最密,红印交错,她喘着气,眼睛却亮,隔着口球冲他弯了弯眼。苏丽哭得满脸是泪,鞭痕一碰就缩。赵艳脸上还挂着笑,鞭痕在她白腿上格外显眼,她低头看了看,又抬头看陆晨,唔唔了两声。


“从今天起,小雅是一等性奴。”陆晨伸手把小雅拉到自己身边,让她站在三人正对面,“你们三个是二等。小雅说什么,你们听什么。小雅让你们跪,你们就跪,让你们舔,你们就舔。她手里的遥控器和鞭子,就是我的话。听明白了就点头。”


三个人一起点头。苏曼点得最稳,苏丽点得急,赵艳点完还冲小雅挤了挤眼。


“小雅,给她们松绑,把东西取出来,换衣裳。”陆晨往门口走,“半个钟头后到正厅来,今天还有别的安排。”


他拉开门出去,身后传来小雅解绳子的声音和三个人此起彼伏的喘气声。院子里太阳已经升起来了,照在天井的青砖地上,亮晃晃的一片。陆晨站在廊下,听见厅里苏曼含含糊糊地说了句什么,接着是小雅的笑声,再接着是赵艳短促的一声叫,像是被鞭柄敲了一下。


他往正厅走去,脚步不急不缓。今天要定的事还多,收奴仪式只是头一件。


一等性奴的管教

正厅比仪式厅宽敞得多,四面雕花木窗半开着,晨风灌进来,把案上那本册子的纸页吹得哗啦翻动。陆晨坐在正中的太师椅上,小雅站在他右手边,手里捏着那串钥匙和遥控器,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三位熟妇被带进来的时候,脚上的黄豆高跟鞋已经让她们走得踉踉跄跄。苏曼走在最前头,丝袜从脚踝往上沾了一层细灰,盘发散了几缕贴在汗湿的脖颈上,她努力把步子迈稳,可鞋里那些圆滚滚的黄豆硌得她脚趾蜷了又松,松了又蜷,每一步都像踩在滚石上。苏丽跟在她身后半步远的地方,低着头,短发帘子似的垂下来遮住半张脸,膝盖并得很紧,走一步停半拍,像怕踩碎了什么。赵艳落在最后,走得反倒最从容,胸脯挺着,高跟鞋踩得咯吱响,嘴角还挂着那点没散干净的笑。


“站好。”小雅等三人排成一排,开口时嗓子比在仪式厅里稳了些,却仍带着一丝没褪尽的颤,“手背到身后去。”


三个人齐刷刷把双手背到身后。苏曼背得利落,肩胛骨往后一收,腰就自然挺起来了。苏丽慢了一步,手在身后绞了绞才扣住。赵艳把手背过去的时候故意扭了扭腰,让背心底下那对坠着高跟鞋的乳头晃了晃。


小雅先走到苏曼面前。她伸手去检查苏曼手腕上的绳结,那观音扣是仪式时陆晨亲手打的,绕了四圈,压了三道,绳头从腕骨外侧穿进去又翻出来,紧贴皮肉却不勒死。小雅用指头勾了勾绳圈,纹丝不动。她又绕到苏曼身后,扯了扯从腕结连到肘弯的那道绳,绳身贴着苏曼的脊椎沟往下走,在腰窝处打了个菱形的结,再分两股绕到身前,从肋下穿回来系在胸口的横绳上。小雅逐一试了试,确认每一道都还吃得住劲,才转到苏丽那边。


苏丽的手腕绳比苏曼松了一指。小雅一勾就觉出绳圈能在腕骨上滑动,她皱了皱眉,蹲下身从地上拾起一截备用的白棉绳,把苏丽手腕上那四圈重新紧了紧。苏丽被拽得往前一倾,嘴里唔了一声,口球里的丝袜被舌头顶得鼓出来一截,湿漉漉地贴在唇边。


“别动。”小雅拍了拍苏丽的后腰,把新绳头从旧结底下穿过去,绕了两圈,打了个双套结收死。她起身时顺手把苏丽鼻钩上那根细绳往上提了提,苏丽的鼻翼被拉得微微翘起,呼吸立刻粗了,胸口起伏的幅度变大,乳头上的高跟鞋跟着一荡一荡。


赵艳那边不用检查——她自己就把手腕背得高高的,绳结鼓在腕骨上方,小雅一碰她就唔唔地哼,腰还往前送。小雅检查完她背后的绳路,忽然伸手把赵艳腿间那根从腰绳垂下来的细带子一扯,带子末端系着的肛塞被往外带出半寸,赵艳整个人一弹,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叫,脚趾在鞋里抓紧了黄豆,膝盖弯了一下又硬撑住。


“没让你动。”小雅把带子松回去,肛塞重新没入,赵艳喘着气点头,汗珠从鬓角滚下来。


“下体都检查一遍。”陆晨的声音从太师椅上传来,不轻不重,像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小雅应了一声,先走到苏曼跟前,蹲下去,手指探进苏曼腿间。苏曼穿着肉色丝袜,裆部被剪开了一个圆洞,洞口的丝袜边缘用透明指甲油封过边,不会脱线。小雅摸到里面塞着的电动阳具底座,推了推,纹丝不动。跳蛋的线从阳具旁边引出来,贴着大腿内侧往上走,用医用胶布固定在胯骨上方。小雅沿着线摸了一遍,确认胶布没松,又轻轻拉了拉线头,苏曼的大腿内侧肉眼可见地绷紧了。


“没问题。”小雅站起来,在册子上记了一笔。


到苏丽跟前时,小雅摸到跳蛋的线从胶布底下滑出来一截,垂在大腿外侧。她啧了一声,蹲下去把胶布撕开重新贴,这回贴了两道,交叠着压住。苏丽被胶布撕扯皮肤的动作弄得一缩,小雅按住她的胯:“说了别动。”苏丽咬着口球里的丝袜点头,眼泪从眼角滑下来,混进鼻钩拉出的泪痕里。


赵艳那边更松——跳蛋的线几乎要从胶布底下全脱出来了,肛塞的带子也滑到臀缝外头,只剩末端卡在臀瓣之间。小雅把带子抽出来重新理好,又蹲下去把跳蛋线贴回原位,顺手在赵艳大腿内侧拧了一把。赵艳唔地叫出来,屁股往前一挺,小雅抬手在她臀侧拍了一巴掌:“越拧越浪。”


检查完,小雅回到陆晨身边,把册子摊开给他看。陆晨扫了一眼,点头:“念。”


小雅翻开册子第一页,清了清嗓子,对着三个人念:“苏曼,左手腕绳松半指,已紧;苏丽,右手腕绳松一指,已重绑;跳蛋线胶布松脱,已重贴两道;赵艳,肛塞带滑脱,跳蛋线胶布松脱,已复位。三人鼻钩、口球、乳头挂鞋均无松脱,下体塞入物无移位。”她合上册子,“以上为今日晨检结果,记入奖惩档。”


“听见了?”陆晨问。


三个人一起点头。苏曼点头时鼻钩扯着鼻尖往上提,她皱了皱眉又很快松开,眼睛望着陆晨,目光里带着那种被检查过后的踏实。苏丽点头点得急,口球里的丝袜被舌头顶得滑出来一截,她赶紧又缩回去,含含糊糊地唔了一声。赵艳点完头还加了一句,口球里含混不清,大概是什么“记清楚”之类的话,小雅瞪了她一眼,她才缩了缩脖子。


“从今天起,”陆晨站起来,走到三人面前,“每天早起第一件事,小雅检查绳缚和塞入物,松了紧了都记档。做事的时候手绑身前,做完事立刻反手观音式绑回身后,没有小雅的话,谁也不许自己松开。听明白了?”


三个人又点头。


“光点头不够。”小雅把册子往案上一搁,从腰后抽出皮鞭,鞭柄在掌心敲了敲,“跟着我说——我是二等性奴,我服从主人陆晨,服从一等性奴小雅。”


苏曼先开口,口球里的丝袜让她发音含混,但每个字都咬得清楚:“我是二等性奴,我服从主人陆晨,服从一等性奴小雅。”她说完,眼睛望着陆晨,像在等他验收。


苏丽的声音小得多,含含糊糊地跟着念了一遍,末尾“小雅”两个字几乎吞进喉咙里。小雅鞭柄往她肩上一敲:“大点声。”苏丽一哆嗦,又念了一遍,这回声音亮了些,尾音带着哭腔。


赵艳念得最利索,念完还唔唔地补了半句,小雅没理她,转向陆晨:“主人,三人已复述完毕。”


“录档。”陆晨重新坐下,手指在扶手上敲了敲,“光念不行,得让她们记住这身份是怎么来的。小雅,把遥控器打开。”


小雅从腰后摸出遥控器,拇指按在第一个旋钮上。那旋钮是控制跳蛋震频的,分三档,一档轻颤,二档急震,三档是断续的脉冲。她推到二档,三个人的反应几乎是同时的——苏曼膝盖一弯,脚趾在鞋里乱抓,黄豆被踩得咯吱响,她咬着口球仰起头,鼻钩把鼻尖拉得发白。苏丽整个人往下缩,被小雅用鞭柄从背后顶住腰眼才没坐下去,两条腿绞在一起,丝袜摩擦出沙沙的轻响。赵艳倒是没缩,她胯往前顶了顶,喉咙里滚出一串含混的声音,像笑又像叫,脚上的高跟鞋在青砖地上蹭了两下。


“站直了。”小雅绕着三个人走,鞭梢垂在身后,拖过地面沙沙响,“谁弯膝盖,鞭子就抽谁腿根。”


苏曼硬撑着把腿绷直,可跳蛋在体内震得她小腹一阵阵抽,她只能把重心在两脚之间来回倒,高跟鞋里的黄豆被踩得滚来滚去,脚心又痛又麻。苏丽撑了不到半分钟就往下出溜,小雅鞭梢一抖,啪地抽在她大腿内侧,正抽在跳蛋线胶布旁边那块嫩肉上。苏丽整个人弹起来,唔地叫了一声,眼泪又涌出来,可腿倒是绷直了。


赵艳站得最稳,可小雅还是抽了她一鞭,抽在臀腿交界处,赵艳往前一扑又自己站回来,小雅骂:“谁让你站这么稳的?”赵艳唔唔地摇头,脸上居然还在笑。


小雅把跳蛋推到三档,脉冲似的震法让三个人同时乱了节奏。苏曼大腿根开始不受控制地抖,抖得丝袜都起了波纹,她咬着口球里的丝袜,口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到胸口,把背心洇湿一小片。苏丽已经站不住了,她往前扑,被小雅一把揪住胸前的横绳拽回来,绳勒进乳根,她疼得直抽气,可跳蛋的震让她连抽气都断断续续的。赵艳这回也稳不住了,两条腿交替着跺,高跟鞋踩得咚咚响,黄豆在鞋里跳来跳去,她唔唔地叫,声音越来越急。


“行了。”陆晨抬了抬手。


小雅把遥控器归零。三个人同时松下来,苏曼弯下腰大口喘气,鼻钩上凝了一小滴水珠,不知是汗还是泪。苏丽直接往地上坐,被小雅用鞭柄挑住腋下撑住了。赵艳扶着腰喘,喘了两口又笑起来,笑得胸口那对高跟鞋直晃。


“这只是二档。”小雅把遥控器举起来晃了晃,“谁不听话,我开三档,开一整天。”


“把话再念一遍。”陆晨说。


三个人喘着气又念了一遍。这回苏丽的声音大了些,赵艳念完还自己加了句“记住了”,小雅没抽她,只是把册子翻到新的一页,记下“三人复述合格,跳蛋二档耐受测试通过,苏丽需加强腿部耐力”。


“还有一件事。”陆晨从案上拿起一截短绳,在手里绕了绕,“你们三个做事的时候,手绑身前,这个没错。但做完事,手必须立刻绑回身后。小雅,你负责盯,谁慢了,谁自己松了,都记档。累计三次,加罚一档。”


小雅应了一声,把遥控器别回腰后,鞭子也收起来,走到三人面前:“现在给你们松绑,手到身前来,把正厅的地扫了,窗擦了,案上的东西归置好。做完事自己把手背回去,我检查。”


她先解苏曼的观音扣,绳头一抽,整条绳路哗啦散开,苏曼的手腕上留下四道浅浅的勒痕,她活动了两下肩膀,把双手转到身前,小雅用同一根绳在她腕上绕了两圈,打了个活结,留出一尺来长的绳尾让她能扫地。苏丽和赵艳也依次解开重绑,三个人手腕上的勒痕深浅不一,苏丽的红得最厉害,赵艳的几乎看不出来。


苏曼拿起靠在墙角的扫帚,手腕上的绳尾甩来甩去,她夹着扫帚把正厅的青砖地扫了一遍,扫到陆晨脚边时停了一下,抬头看他。陆晨正低头翻册子,没看她,她站了两秒,又接着扫。苏丽擦窗,踮着脚够窗棂上头的灰,乳头上的高跟鞋碰在木框上叮叮地响。赵艳归置案上的绳索和夹子,把同类的缠在一起,分门别类码进木匣里,手绑在身前倒不妨碍她干活,她码得比小雅预想的还齐整。


小雅背着手在厅里转,时不时停下来看两眼,在册子上记一笔。三个人做完事,自己把手背回身后,小雅挨个检查绳结,苏曼的活结系得紧,苏丽的松了半圈,小雅给她紧了紧,赵艳的倒是规规矩矩。


“行了,都回偏厅待着。”小雅合上册子,“等主人下一步吩咐。”


三个人往偏厅走,苏曼走在最后,经过陆晨身边时脚步慢了半拍。陆晨抬起头,正对上她的目光——那眼神里带着被检查过、被测试过、被记了档的满足,像学生交了一份自己满意的答卷。她没说话,只是嘴角弯了弯,然后跟着苏丽和赵艳出了正厅。


小雅等她们走远了,才在陆晨旁边坐下来,把册子摊开:“主人,今天的档记完了。苏曼最省心,苏丽耐力差些,赵艳——赵艳不好管,她不怕疼,罚她她倒高兴。”


“那就换个罚法。”陆晨把册子合上,推回小雅面前,“下次她再犯,不抽她,让她看着苏曼和苏丽受罚,她干看着。”


小雅眼睛亮了一下,提笔在赵艳那页底下记了一行小字。


院子里日头又高了些,正厅的窗纸被照得透亮,案上那本册子摊开着,纸页上密密麻麻的字迹在光里清清楚楚。小雅把册子收进匣子里锁好,钥匙挂回自己腰上,站起来理了理瑜伽裤的腰头,白色长腿袜在脚踝处堆了一道褶。


“主人,下午做什么?”


陆晨没立刻答,手指在空了的案面上敲了两下,像在盘算什么。偏厅那边传来苏丽小声抽泣的动静,接着是苏曼低低地说了句什么,抽泣声就压下去了。赵艳似乎笑了一声,被小雅隔着厅喊了句“安静”,那边立刻没了声。


“下午把后院那间空屋收拾出来。”陆晨终于开口,“做检查室。以后晨检不在正厅做了,专门一间屋,你布置。”


小雅应下,转身要走,陆晨又叫住她:“等等。赵艳那边,你多上点心。她不怕疼,你得找她怕的东西。”


小雅站在门槛上回头,日光从她背后打进来,把她半边脸照得发白。她想了想,点头:“我明白了。”然后跨出门槛,往后院去了。


陆晨一个人在正厅坐了一会儿,听着后院传来小雅指挥人搬东西的声响,还有赵艳含含糊糊的应和声。他站起来走到窗边,推开半扇窗,看见苏曼正抱着一摞旧布从廊下过,手腕上的绳尾在风里飘,她侧过头跟苏丽说了句什么,苏丽点点头,两人一起拐进后院月门。


日头照在天井的青砖地上,亮晃晃的一片,跟早上他走出仪式厅时看到的一样。只是这回,三个人的脚步声从后院传过来,踩在砖地上,稳稳的,带着被检查过、被记了档之后的规矩。


日常装束与缚法

后院那间空屋原本是堆放旧家具和杂物的地方,积年的灰尘在窗台上结了厚厚一层,墙角还斜倚着几根拆下来的旧床架。小雅推开门的时候被浮尘呛得咳了两声,立刻掩住口鼻退出来,站在廊下喊赵艳。


赵艳来得慢,脚上那双塞了黄豆的高跟鞋踩在砖地上发出细碎的“咯吱”声,每走一步脚踝都要颤一颤。她走到小雅跟前,脸上还挂着那种叫人摸不透的笑,像是疼,又像是得意。小雅看了她一眼,没说什么,只抬了抬下巴示意她进屋搬东西。


赵艳弯腰去抬一只旧木箱,双手绑在身前,绳尾垂着一截,动作便格外笨拙。箱子没抬起来,她倒先“嘶”了一声,是脚底黄豆硌得狠了。小雅靠在门框上看着,手里攥着遥控器,拇指在旋钮上轻轻一拨。


赵艳整个人猛地一僵,下体塞着的跳蛋和电动阳具同时震起来,她手里那只木箱“咣”地落回地上,扬起一片灰。她咬着嘴唇没叫出声,腿却止不住地抖,丝袜裹着的膝盖微微内扣,高跟鞋里的黄豆跟着她的晃动弹跳,脚趾在鞋尖里蜷成一团。


“搬不动就慢慢搬。”小雅把遥控器关掉,声音平平的,“又没催你。”


赵艳喘了两口气,回头看了小雅一眼,嘴角居然还往上翘了翘。小雅没理她那个笑,转身去叫苏曼和苏丽。苏曼来得快,手里那摞旧布已经放下了,手腕上的绳尾被她自己绕了两圈收紧,走路便稳当。苏丽跟在她后头,眼睛还有点红,但已经不再抽泣了,进门时低低叫了声“小雅”,声音里带着讨好的软。


三个人花了大半个时辰把空屋腾干净。旧家具抬到后院墙根底下码好,地上的灰扫了三遍,窗纸换了新的,小雅又叫人搬了一张长条桌和两把椅子进来,靠墙摆正。陆晨过来看的时候,屋里已经清爽了,青砖地扫得发亮,窗纸上映着院里槐树的影子,风一吹就晃。


“还差个架子。”陆晨在屋里转了一圈,手指在空墙上敲了敲,“检查用的东西得挂起来,绳子、夹子、口球,一排排挂好,拿起来顺手。明天早上之前弄好。”


小雅应了,转头就吩咐苏曼去库房搬铁架子。苏曼领了活往外走,经过陆晨身边时脚步顿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到底没开口,只是垂着眼出去了。陆晨看着她的背影,丝袜裹着的腿在廊下走得稳稳当当,高跟鞋里的黄豆硌得她每一步都微微提踵,从后面看像踮着脚尖在走。他收回目光,对小雅说了一句:“下午的日常装束,从今天起就按新规矩来。正厅那边摆好,让她们三个过来。”


正厅里重新布置过。地上铺了一块旧毡毯,踩上去不滑,又吸震动。小雅把三套透明油亮背心从柜子里取出来,按人分好——苏曼那件是浅藕色,苏丽是月白,赵艳是暗红。丝袜也各配了色,苏曼穿黑色薄透的连裤袜,苏丽穿浅灰,赵艳是深咖色。长袖蕾丝手套一人一副,手套口有松紧带,能勒住小臂。


三位熟妇被叫进正厅的时候,身上的外衣已经被要求脱掉了,只剩贴身的薄衫。小雅站在毡毯中间,手里拿着册子,一条一条念:背心自己套上,丝袜自己穿好,手套戴到肘弯以上,然后双手伸出来,等着绑。


苏曼先换好。油亮背心贴着身子,把腰线收得清清楚楚,背心料子薄,乳尖顶出两个小点,她自己低头看了一眼,耳根微微发热。黑色丝袜从脚趾一直裹到腰线,她弯腰把袜裆提正的时候,臀部的曲线在丝袜底下绷得圆润。小雅走过去,拿绳子把她的双手在身前并拢绑好,绳结打在腕内侧,绳尾留了一尺来长垂着。苏曼活动了一下手指,确认还能自己解——小雅没系死扣,做事的时候方便。


“脚。”小雅低头看了一眼。


苏曼自己把高跟鞋穿回去,鞋里那层黄豆是她早上塞的,这会儿已经踩得半碎,有些豆屑从鞋口边缘漏出来。她踩实了站直,脚底一阵钝痛从涌泉穴一路窜到小腿肚,她吸了口气,脸上却只是微微蹙了蹙眉。


苏丽换得慢些。月白背心穿上去之后她拿手扯了扯下摆,总觉得太短,遮不住肚脐。小雅走过去把她手拍开:“不许扯。就这样。”苏丽抿着嘴把手放下,浅灰丝袜穿好之后自己把高跟鞋套上,脚一伸进去就“呀”了一声,整个人往旁边歪了歪,被苏曼伸手扶住胳膊。苏丽站稳了,小声说了句“谢谢姐”,苏曼没应声,只把她的手轻轻捏了一下。


赵艳最后换。暗红背心往身上一套,她倒不扭捏,还把胸脯挺了挺,让小雅看背心穿得正不正。小雅没接她的茬,把她的双手拉到身前绑好,绑得比苏曼紧了些,绳尾也留得短。赵艳低头看了看手腕上的绳,笑了一声:“小雅手劲见长。”


“少说话。”小雅把册子翻开,在赵艳那页记了一笔,然后把口球和丝袜从桌上拿起来。


按新规矩,嘴里塞的丝袜是她们自己穿过的。小雅早上收了三双换下来的短丝袜,团成三个小卷,一人一个。苏曼的那双是她昨天穿过的黑色短袜,小雅捏着袜尖递到她嘴边:“张嘴。”苏曼看了她一眼,乖乖把嘴张开,小雅把丝袜卷塞进去,塞到舌根处,苏曼的腮帮子立刻鼓起来一块。接着是口球,黑色橡胶球压着丝袜往嘴里推,皮带绕到脑后扣紧。苏曼的嘴唇被撑开,丝袜的袜尖从口球缝隙里露出一小截,像舌头上垫了块黑布。


苏丽看见姐姐的样子,自己先把嘴张了。小雅把月白的丝袜卷塞进去的时候她干呕了一下,口水立刻就涌出来了,顺着嘴角往下淌。小雅拿手指给她擦了,把口球扣上,拍了拍她的脸颊:“咽回去。”苏丽含着口球使劲咽了两下,喉咙里发出闷闷的咕噜声。


赵艳不用人催,自己把嘴张得老大。小雅把暗红丝袜卷塞进去,口球扣好之后赵艳还冲她眨了眨眼。小雅把鼻钩拿起来,捏住赵艳的鼻尖往上钩,钩子卡在鼻翼两侧,赵艳的鼻孔被迫撑开,呼吸立刻粗重起来,嘴里含着东西,只能从鼻子出气,呼哧呼哧的像头母兽。小雅给她钩好之后又去钩苏曼和苏丽的,三个人并排站着,鼻尖都被钩得往上翘,口球撑开的嘴合不拢,口水牵着丝往下坠。


乳头上的高跟鞋是最后挂的。小雅把三只旧高跟鞋的鞋跟用细绳系住,绳子另一头绕过乳尖根部扎紧。苏曼的乳尖本来就敏感,绳子一勒就硬挺起来,高跟鞋垂在胸前,鞋尖朝外,随着她呼吸轻轻晃。苏丽被扎的时候肩膀缩了一下,小雅在她乳根上弹了一下:“别动。”苏丽便咬着口球忍住,两只脚在鞋里不安地踩了踩,黄豆硌得她脚心发麻。


赵艳的乳尖被扎上之后她低头看了看悬在胸前那只高跟鞋,鞋面是黑色绒布的,旧了,绒磨得发白。她晃了晃身子,让高跟鞋荡起来,被小雅在臀上抽了一鞭子:“站好。”


下体塞入物是陆晨亲手做的。他坐在椅子上,让三位熟妇轮流过来,先塞跳蛋,再插电动阳具,肛塞最后。苏曼过来的时候他让她自己把丝袜裆部扯开一个口子,手指探进去把跳蛋推到位置,电动阳具插进去的时候苏曼闷哼了一声,口球里溢出一股口水。陆晨拿肛塞抵住她后穴,慢慢推入,推到根部卡住,拍了拍她的臀:“好了。”


三个人的下体都塞满了,丝袜裆部被撑出鼓鼓囊囊的一团。陆晨站起来,在她们背后各抽了一鞭子,鞭梢扫过臀腿交界处,三个人同时一颤,高跟鞋里的黄豆被踩得“咯吱”乱响,乳头上的鞋跟着晃荡。


“今天下午的活,还是收拾检查室。”陆晨把鞭子交给小雅,“你看着她们。装束按规矩来,谁松了绑自己紧回去,谁掉了一只鞋,加罚一轮震动。”


小雅接过鞭子,把遥控器在手里掂了掂。三位熟妇被赶到后院去,小雅走在最后面,看着她们并排走的背影——苏曼走在最前面,腰背挺直,高跟鞋每落一步就微微顿一下,像在忍着什么;苏丽跟在她右边,步子碎,丝袜脚心被黄豆硌得走不稳,肩膀一耸一耸的;赵艳落在最后,故意走得慢,让乳尖上那只高跟鞋荡得厉害,小雅从后面抽了她小腿一鞭:“跟上。”


赵艳挨了鞭子反而笑了一声,含着口球的笑声闷闷的,像从坛子里发出来的。小雅又抽了一鞭,这回抽在她丝袜包裹的脚心上,赵艳脚下一软,差点跪下去,手在身前被绑着撑不住地,膝盖在砖地上磕了一下,丝袜蹭破个小洞,露出底下一小片白肉。


“自己起来。”小雅站着没动。


赵艳跪在地上喘了几口气,两条腿并着使劲,好不容易才站起来,高跟鞋里碎了的黄豆渣从鞋口漏出来撒了一地。她站直之后小雅才把遥控器打开,让她一个人震了足足半分钟,看她腿抖得站不住,才关掉。


苏曼和苏丽已经在检查室里开始搬架子了。苏曼双手绑在身前,搬铁架子的时候只能两只手夹着抬,走两步就要歇一歇,歇的时候乳尖上的高跟鞋还在晃,蹭得她胸口发痒。苏丽在擦桌子,抹布拧不干,水滴滴答答落在青砖地上,她弯着腰擦,丝袜裹着的臀翘起来,小雅走过去在她臀上拍了一巴掌:“拧干了再擦。”


苏丽含着口球“呜呜”应了两声,把抹布重新拧了一遍。苏曼把铁架子靠墙放好,回头看了一眼妹妹,两个人目光碰了一下,苏曼朝她点了点头,苏丽便低下头继续擦桌子,肩膀不那么耸了。


陆晨在正厅里坐着看了一会儿,然后起身走到检查室门口,靠着门框看里面三个人干活。小雅在架子前归置东西,绳子按粗细分好挂在钩子上,夹子按大小排成一排,口球和鼻钩装在藤筐里放在架子下层。三位熟妇被指挥着搬搬抬抬,高跟鞋踩在青砖上的声音混着黄豆碎裂的细响,还有口球里偶尔漏出来的闷哼。


“小雅。”陆晨叫了一声。


小雅回过头。


“晚上把规矩再跟她们过一遍。”陆晨说,“自称贱货、骚货、母狗,谁说错一次,加罚一轮震动和十下鞭子。你监督,记在册子上。”


小雅点头,把册子翻到新的一页,提笔写了“日常自称规矩”几个字,底下留了空白等着记。


苏曼搬着东西从旁边过,听见这话脚步慢了半拍。陆晨看着她:“听清楚了?”


苏曼含着口球,鼻子里“嗯”了一声,点了下头。她乳尖上的高跟鞋随着点头的动作晃了两晃,鞋跟敲在她小腹上,轻轻一声响。


日头偏西的时候检查室收拾得差不多了。铁架子上挂满了东西,藤筐里口球鼻钩码得整整齐齐,长条桌上铺了块干净的白布,明天晨检用的手套和润滑膏已经摆好了位置。小雅把三位熟妇赶回偏厅去歇着,自己留下来跟陆晨对了一遍册子。


“赵艳今天挨了四鞭子。”小雅翻着册子报数,“苏丽两鞭,苏曼没挨。”


“苏曼为什么没挨?”


“她没出错。”小雅把册子合上,“搬东西稳当,脚底下也稳,黄豆硌着不怎么吭声。”


陆晨“嗯”了一声,手指在桌上敲了敲:“明天早上让苏曼先来。她越稳,越要试试她的底。”他站起来往屋外走,走到门口又回头,“赵艳那边——你琢磨出她怕什么了没有?”


小雅想了想:“她不怕疼,也不怕羞。今天让她跪着起不来,她还在笑。”她顿了顿,“但她怕看着别人受罚自己干看着。上回您说的那个法子,我觉得能行。”


“那就用。”陆晨跨出门槛,日头照在他背上,影子长长地拖进屋里,“明天开始,谁犯错,不罚她,罚另外两个,让她看着。”


小雅在屋里应了一声,把册子锁进匣子里,钥匙挂回腰上。偏厅那边传来苏丽小声说话的声音,好像在问苏曼脚疼不疼,苏曼低低答了句什么,赵艳插了句嘴,被小雅隔着院子喊了声“安静”,偏厅立刻没了声。


院子里槐树的影子被夕阳拉得老长,检查室窗纸上映着屋里铁架子的轮廓,一排绳子、一排夹子、一排口球,清清楚楚。小雅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伸手把门带上,锁了。明天早上,这扇门再开的时候,里头等着的是三个熟妇和一轮新的规矩。


桌下用餐规矩

第二天清晨,偏厅的门比往常开得早。小雅穿着白色长袜和一条紧身黑色瑜伽短裤,上身套了件短款运动背心,手里攥着册子和遥控器,先去了检查室把东西核对了一遍,才过来赶人。三位熟妇已经在偏厅的地铺上跪好了——经过这些天的调教,她们不用吩咐便知道晨起第一件事是跪直了等检查。


苏曼跪在中间,长发简单盘了个低髻,透明油亮背心紧贴着上身,乳头被细绳吊着的两只高跟鞋扯得微微向前坠,长袖蕾丝手套裹到肘弯,双手在背后反手观音式绑着,绳结打在手腕外侧,是个她挣不开、也松不掉的死扣。下身一条肉色丝袜,丝袜腰线被肚腹微微撑出弧度,再往下是黑色蕾丝内裤边缘露出的一线,跳蛋和电动阳具塞在里面,电线从丝袜腰口顺出来,贴着皮肤往上,用胶带固定在腰后。苏丽在她左边,穿浅粉色丝袜,人比姐姐矮半个头,肩膀缩着,鼻钩把鼻尖勾得微微上翘,口球勒出的口水已经在下巴积了一小片湿印。赵艳在右边,深紫色丝袜裹着丰腴的腿,她倒是没缩着,膝盖跪得开些,胸脯挺着,高跟鞋挂在乳头上随呼吸晃来晃去,倒像是在显摆自己挂得住。


小雅挨个检查了一遍,在苏曼背后拉了拉绳结,紧的;又弯腰看了看她脚上那双塞了黄豆的高跟鞋,鞋面被脚背撑得鼓鼓的,脚趾在鞋尖里蜷着。苏丽膝盖底下垫的薄垫子已经磨偏了,小雅用脚尖把垫子踢正,苏丽小声说了句“谢谢”,被小雅瞪了一眼,立刻把嘴闭上了。赵艳那边小雅多看了一眼,伸手把她乳头上挂鞋的细绳紧了半圈,赵艳“嘶”地抽了口气,嘴角却翘着。


“笑什么。”小雅说。


“没笑。”赵艳把嘴角压下去,眼睛还是弯的。


小雅没跟她纠缠,把册子翻开记了一笔,回头朝正屋喊了声“主人,都准备好了”,然后退到一边。陆晨从正屋出来,穿了件黑色短袖,手里端着一杯水,走到偏厅门口站定了,把三位熟妇挨个看了一遍,目光在苏曼身上停得最久。苏曼垂着眼,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影子,被口球撑开的嘴唇微微发干,她察觉到陆晨在看,肩膀不自觉地绷了一下,又强迫自己松回去。


“今天早饭在堂屋吃。”陆晨说,“规矩改一改。桌子底下吃。”


苏丽最先有反应,膝盖在垫子上蹭了一下,整个人矮了半寸。赵艳倒是眼睛亮了亮,像是听见什么新鲜玩法。苏曼没什么表情变化,只把垂着的眼抬起来看了陆晨一眼,又低回去。


小雅把三人赶起来,让她们穿着高跟鞋往堂屋走。黄豆在鞋里硌着脚心,每走一步鞋底就发出细碎的沙沙声,苏丽走得最慢,脚趾在鞋里不停地倒换,赵艳走在她后面,用膝盖顶了她腰一下:“走快些,磨蹭什么。”苏丽往前踉跄了一步,鼻子里哼出一声,没敢回头。


堂屋正中摆着一张八仙桌,桌面擦得发亮,上头摆了四副碗筷。陆晨坐在主位,小雅坐他右手边,左手边空着,桌上多摆了一副碗筷,像是还有个人要坐——但屋里再没别人。三位熟妇被赶到桌边,小雅踢了踢桌下铺着的一块旧毡垫:“跪进去,脸朝外,盘子放跟前。”


苏曼先跪进去,桌下的空间不高,她跪直了头顶离桌板还有一拳,反绑在背后的手搁在脚跟上,膝盖分开与肩齐,高跟鞋的鞋尖抵着毡垫边缘。小雅把一只白瓷盘搁在她面前的地上,盘里盛了半盘杂粮饭、几筷子炒青菜、两块红烧肉,又搁了一只矮玻璃杯,倒了半杯水。苏丽和赵艳依次跪进去,盘子一样,只是赵艳的盘里多搁了半勺辣酱——小雅说“赵姨爱吃辣”,赵艳笑着说了句“还是小雅疼我”,小雅没理她。


陆晨坐在桌边,先动了筷子,夹了一筷子菜吃了两口,才把筷子放下,手搁在桌沿上,低头看了看桌下的三个脑袋。苏曼的盘子在正中间,她低着头,口球还没解,鼻钩也还挂着,只能看着盘子干等。小雅从抽屉里把三副口球的钥匙拿出来,先给苏曼解了,口球从嘴里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一缕黏丝,苏曼抿了抿嘴唇,把下巴在肩膀上蹭了蹭。苏丽和赵艳也依次解了口球,鼻钩留着——小雅说“鼻子不用吃饭”。


“规矩说一遍。”小雅站在桌边,手里捏着遥控器,“手绑着,不许用。脸不许离开盘子,舌头舔,嘴啃,怎么都行,就是不许抬头。盘子里的东西舔干净了,杯子里的水舔干净了,才算吃完。谁掉出来一口,重新舔。谁抬头,我踩谁。听明白了?”


苏曼点了下头,苏丽小声说“明白了”,赵艳说“明白”。


“那就吃。”


苏曼先低下头,脸凑到盘沿,嘴唇贴着盘底,用舌尖去够那几粒杂粮饭。米饭是温的,不烫嘴,但盘底光滑,舌头推一下米粒就滑开,她试了几次才把一小撮米粒拢到嘴边,用嘴唇抿进去,嚼了两下咽了。青菜切得碎,沾了油水贴在盘底,她用舌头一片片舔起来,舌面刮过瓷面发出轻微的沙沙声。红烧肉块大,她用嘴唇咬住一块,牙齿配合着撕开,肉汁蹭在嘴角,她顾不上擦,接着去够第二块。


苏丽那边吃得急,舌头在盘子里胡乱扫,米粒和菜叶混在一起往嘴里扒拉,嚼得两腮鼓鼓的,嘴角沾了一圈油。赵艳吃得最有花样,她先把辣酱用舌头卷着吃了,辣得鼻尖冒汗,鼻钩底下那一小片皮肤红红的,然后才慢条斯理地舔米饭,一边舔一边把脸在盘沿上蹭,蹭得脸颊上沾了油光。


陆晨坐在上面看得清楚,桌布垂下来遮住了大半,只露出三个后脑勺和脊背,苏曼的背挺得最直,苏丽的背弓着,赵艳的背微微塌下去,腰窝在丝袜底下凹出两个浅坑。他伸手把遥控器从小雅手里拿过来,拇指在旋钮上一拧。


苏曼最先有反应,身子猛地一抖,脸从盘子上抬起来半寸,又自己压回去,嘴唇咬着盘沿,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哼。跳蛋和电动阳具同时动起来,在丝袜底下嗡嗡地颤,她两条腿不自觉往中间夹,膝盖在毡垫上磨了一下,高跟鞋里的脚趾蜷成一团。她咬着牙把脸重新贴回盘底,舌头去够剩下的小半撮米饭,可手抖得厉害,舌尖戳在盘底上戳偏了,米粒被她推到了盘子边上。


“掉了。”小雅说,抬脚从桌布底下伸进去,白袜脚踩在苏曼后颈上,往下压了压,“舔回来。”


苏曼被踩得下巴磕在盘沿上,鼻钩的金属丝硌着桌板,她闷着声把脸侧了侧,舌头伸到盘子边上把那几粒米舔回来,这回不敢再推,用嘴唇一点点抿。小雅脚没挪开,白袜底贴着她后颈的皮肤,脚趾在她颈椎上轻轻蹭了蹭。


苏丽和赵艳听见苏曼挨踩,吃得越发急了。苏丽的膝盖在垫子上来回磨,浅粉色丝袜的膝盖处已经磨得发毛,她舌头不够灵活,有几片菜叶黏在盘底舔不起来,急得用嘴唇去吸,吸得盘底发出“啧啧”的声响。赵艳倒是稳,一边吃一边拿眼角的余光瞟苏曼那边,看见小雅的脚踩着苏曼后颈,她舔饭的动作慢了半拍,被小雅注意到了。


“赵姨看什么呢。”小雅把脚从苏曼后颈挪开,转过来踩在赵艳肩上,“吃你的。”


赵艳肩膀被踩得一歪,脸差点埋进盘子里,她没恼,反而笑了一声:“看着妹妹吃相好,学学。”小雅脚上用劲踩了踩:“学什么学,你自己盘里还有半盘子。”


陆晨在上面又拧了一下旋钮,这回把强度调高了一档。三个熟妇同时抖起来,苏曼刚舔进嘴里的米粒差点喷出来,她赶紧抿住嘴唇,喉咙里咽了一下,米粒顺着食道滑下去,可下体的震动让她小腹一阵阵发紧,腰不自觉地往下塌,屁股撅起来,丝袜绷在臀肉上,跳蛋的电线被扯得绷直。苏丽直接趴在了盘子上,脸埋在剩菜里,鼻子里哼出哭腔,赵艳咬着牙没趴,但手在背后攥成了拳头,指节发白。


“掉了。”小雅这回说的是苏丽,她蹲下来看了看苏丽的盘子,盘底蹭了一片油,几粒米饭沾在苏丽脸颊上,“脸上粘的也算掉了,舔回去。”苏丽抽着鼻子把脸往盘子里蹭,用舌头去够脸上的米粒,够不着,急得直摇头。小雅伸手把她脸按进盘底,蹭了两下,米粒沾回盘子上,苏丽这才用舌头舔进嘴里。


陆晨看着桌下三个脑袋起起伏伏,苏曼吃得最干净,盘底已经露出白瓷本色,只剩一圈油痕,她正用舌头沿着盘沿一点点收尾,舌头卷过瓷面时喉头一动一动的。苏丽还在跟最后几片菜叶较劲,赵艳盘里也快见底了,就是辣酱的红油抹得到处都是,她舔一口辣酱就嘶一声,嘶完了接着舔。


“水。”陆晨说。


苏曼先够到杯子,嘴唇贴着杯沿,舌头伸进杯口去够水面,杯底只有半寸深的水,她舌尖够不着,只好把嘴张大了些,用嘴唇含住杯沿,仰头让水往嘴里流——这一仰头,鼻钩的横杆卡在桌板底下,她脑袋被抵住了,只好把脖子歪着,侧过脸去喝。水顺着嘴角流下来一些,滴在丝袜膝盖上,她赶紧低下头用舌头去舔膝盖上的水渍。


小雅看见了,白袜脚又踩过来,这回踩在她大腿上:“杯子里的还没喝完,先喝杯子。”苏曼把脸转回杯子,侧着脑袋把剩下的水吸进嘴里,喉咙里咕咚咕咚咽了两下,杯子空了。


苏丽和赵艳也先后把水喝完了。赵艳喝得最利索,她嘴大,一口含住半个杯口,咕咚一口就见了底,喝完了还拿舌头把杯沿舔了一圈,抬眼看小雅,像是在等夸奖。小雅没夸她,把三个空盘子收了叠在一起,又拿抹布把毡垫上的油渍擦了擦。


“吃完了就跪直了。”小雅说。


三个熟妇把脸从盘子上抬起来,苏曼的嘴角还沾着一点油光,苏丽的下巴上糊着菜汁和口水的干印,赵艳鼻尖上蹭了一小块辣酱。她们跪直了身子,反绑在背后的手搁在脚跟上,膝盖并拢,高跟鞋的鞋尖对齐毡垫边缘。陆晨把遥控器关了,嗡嗡声停下来,三个熟妇同时松了口气,肩膀往下塌了塌。


“别松。”陆晨说,“跪到我说起。”


他端起自己那杯水喝了一口,又拿起筷子吃了两口菜,像是故意吃得慢,让桌下三个熟妇干跪着看。苏曼垂着眼,呼吸慢慢平下来,可膝盖在毡垫上轻轻打着颤——黄豆硌了这么久,脚底板早就麻了。苏丽的膝盖磨得发红,浅粉色丝袜的膝盖处透出底下的肤色,她偷偷把膝盖分开了一点,被小雅看见了,小雅没说话,只拿遥控器在手里掂了掂,苏丽赶紧把膝盖并回去。


赵艳跪得最稳,脸上还挂着笑,可小雅注意到她大腿内侧的丝袜在轻轻抖,那是震动停得太突然,肌肉还在自己抽。小雅把这点记在册子上,翻给陆晨看了一眼,陆晨扫了一眼,点了下头。


“明天早饭还这么吃。”陆晨放下筷子,“不过加一条——谁先吃完,谁可以少跪一刻钟。最后吃完的,多跪一刻钟。”


苏丽的脸一下子垮了,赵艳斜了她一眼,嘴角翘了翘。苏曼没什么反应,只把垂着的眼抬起来看了陆晨一眼,眼神里说不上是求还是嗔,鼻子里轻轻哼了一声。陆晨看着她:“有话说?”


苏曼含着鼻钩,摇了摇头,可那摇头的样子分明是“你等着”的意思。陆晨笑了一下,把遥控器揣进口袋里,站起来往屋外走,走到门口回头对小雅说:“看着她们跪够时辰。苏曼少跪一刻,她第一个吃完的。”


小雅应了一声,把册子翻到新的一页记上。苏曼跪在原地,听见“少跪一刻”,膝盖在毡垫上悄悄挪了挪,像是已经准备起身了,又被小雅一个眼神钉回去。


“没说到点呢。”小雅说,“急什么。”


苏曼把膝盖并回去,鼻子里又哼了一声,这回哼得比上回响。苏丽在旁边小声嘟囔了句“姐你吃得真快”,被赵艳用胳膊肘碰了一下,三个人在桌底下跪成一排,等着小雅发话。


堂屋外头日头升起来了,窗纸透进白亮亮的光,照在八仙桌的桌腿上,也照在桌底下三个熟妇跪着的膝盖上。小雅坐在桌边,把遥控器搁在膝盖上,一下一下地转着玩,转得三个熟妇心里跟着一上一下的。


白袜脚与舔食

堂屋里安静下来,只剩下三个熟妇膝盖在毡垫上轻轻挪动的窸窣声。小雅把遥控器搁在膝盖上转了一会儿,忽然停住,抬眼扫了一圈桌底下跪着的三个人。


“跪够时辰了。”她说。


苏曼的膝盖几乎是立刻往前挪了半寸,又被小雅一个眼神钉住。小雅不紧不慢地把册子合上,搁到桌面上,然后弯下腰,从桌边拎起一只白瓷盘子。盘子里还剩着半块馒头和几根被踩得不成形的青菜梗,油汤混着菜汁在盘底汪了一小片。


“早饭还没完。”小雅把盘子放到自己脚边的地上,然后抬起一条腿,搁在另一条腿上,把脚翘起来。她今天穿了一双白色长腿袜,袜筒一直裹到膝盖下面,脚背上绷着一层薄薄的棉线,脚趾的轮廓透出来,圆润干净。“姐姐们刚才舔得不够仔细,盘子里剩这么多,多浪费。”


苏丽偷偷瞄了一眼那盘子,喉咙动了动。赵艳低着头,眼珠子却往上翻,去看小雅的表情。苏曼没看盘子,也没看小雅,眼睛盯着桌腿,鼻子里轻轻呼出一口气。


小雅从盘子里捏起一根青菜梗,搁到自己白袜脚背上。菜梗上沾着油汤,一搁上去就在袜面上洇开一小片暗色的印子。她又捏了两根,并排摆好,再掰了半块馒头碎,撒在脚趾缝那儿。


“赵姨先来。”小雅说,声音不大,但桌底下谁都听得见,“你是最会舔的,给两位姐姐做个样子。”


赵艳的肩膀抖了一下。她跪着往前挪了两步,凑到小雅脚边,眼睛盯着那只白袜脚,嘴唇动了动,没张开来。小雅也不催,就那么翘着脚等着,脚趾头还在袜子里轻轻蜷了蜷。


赵艳把脸低下去,嘴唇贴到袜面上,去够那根青菜梗。油汤早被袜子吸进去一些,她舌尖一勾,菜梗滑到嘴里,可袜面上还留着湿漉漉的印子。她不敢停,又去舔那印子,嘴唇裹着袜面,一下一下地吸。小雅看着她舔,忽然把脚背一翻,脚趾头正对着赵艳的嘴。


“脚趾缝里还有馒头渣。”


赵艳的脸涨得通红,从耳根一直红到脖子。她犹豫了不到一息,就把嘴凑上去,舌尖钻进脚趾缝里去勾那些碎渣。白袜的棉线磨着她的舌面,粗粗的,带着小雅脚上的一点体温和汗气。她一边舔一边抖,膝盖在毡垫上蹭得沙沙响,屁股撅得高高的,腰塌下去,整个人像一只趴伏的母兽。苏曼和苏丽在旁边看着,苏丽的眼睛越睁越大,苏曼的呼吸重了些,胸口一起一伏。


小雅眯着眼看她舔,忽然脚趾一夹,把赵艳的舌头夹在了大脚趾和二脚趾之间。赵艳“呜”了一声,舌头被夹住缩不回去,口水顺着嘴角淌下来,滴到小雅的袜面上。小雅夹着她晃了晃脚,赵艳的脑袋跟着那只脚左右摆,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呜咽,像被踩了尾巴的猫。苏丽吓得往后缩了缩,苏曼的下巴绷紧了,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


“赵姨舌头真软。”小雅说,又夹了两下才松开。赵艳把舌头收回去,嘴角挂着口水,大口喘着气,可还没等她喘匀,小雅又用脚背拍了拍她的脸:“没舔干净,继续。”


赵艳又低下头去,这回不敢再停,嘴唇裹着袜面从脚背一直吮到脚踝,把每一寸棉线都舔得湿透。小雅等她舔完脚背,把脚往她嘴边一送:“张嘴。”


赵艳张开嘴,小雅把白袜脚的前半截塞了进去,脚趾头在她嘴里搅了一圈,勾着她的舌头往外拉。赵艳的腮帮子鼓起来,嘴唇包着袜尖,口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到地上。小雅拿脚在她嘴里又转了两圈才抽出来,袜尖上亮晶晶的全是口水。


“行了,赵姨过关。”小雅把脚收回去,重新搁到盘子上方,“苏姨来。”


苏丽跪着往前挪,膝盖在毡垫上磨得她直吸气。她凑到小雅脚边,看见那只白袜脚上全是赵艳的口水,湿得透透的,袜面贴在脚趾上,几乎透出底下皮肤的颜色。她喉咙里咽了一口,嘴唇凑上去,先舔脚背上的菜汁印子,舌尖刚碰到袜面就打了个哆嗦——那袜子被赵艳舔得温热湿滑,味道混着油汤和一点说不清的咸涩。


“别磨蹭。”小雅用脚趾弹了一下苏丽的鼻尖。苏丽赶紧埋下头去,舌头在脚趾缝里来回扫,扫得又急又快,呼吸全喷在小雅脚面上。小雅被她舔得脚趾蜷了蜷,笑了一声:“苏姨比赵姨还急。”苏丽的脸更红了,可舌头没停,一路从脚趾缝舔到脚心,连脚后跟那儿的一点馒头渣都用门牙刮了下来。


小雅等她舔完,照样把脚往她嘴里一塞,脚趾头夹住她的舌头往外扯。苏丽“呜呜”地叫了两声,口水比赵艳淌得还多,顺着下巴滴到胸口,把透明背心的领口洇湿了一片。小雅夹着她晃了晃,才把脚抽出来:“苏姨也过关。姐姐来。”


苏曼跪在原地没动,抬眼看了看小雅。小雅也看着她,脚翘在那儿等着。苏曼的嘴唇抿了抿,膝行两步凑上去,低头去看那只脚——袜面被两个妹妹舔得乱七八糟,湿得能拧出水来,脚趾缝里还嵌着半粒馒头渣。她没急着舔,先用鼻尖碰了碰小雅的脚背,像在闻什么。


“嫌脏?”小雅问。


苏曼没答话,嘴唇一张,把整个大脚趾含了进去。她含得比赵艳深、比苏丽稳,舌头裹着脚趾慢慢转,把袜面上的油汤和口水一起吮进嘴里。小雅被她含得脚一缩,又停住了,脚趾在她嘴里张开又合拢,像在试探她的舌头。苏曼的腮帮子一鼓一鼓地动,眼睛抬起来看小雅,那眼神说不上是求饶还是挑逗,含着脚趾的嘴居然还弯出一个笑的模样。


小雅把脚往里一送,脚趾头压住苏曼的舌根。苏曼“呕”了一声,喉咙缩了缩,可没退,反而把嘴张大了些,让脚趾进得更深。小雅用脚趾在她嘴里搅了一圈,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一条银丝,苏曼的嘴唇还追着脚趾吸了一下。


“姐姐最会舔。”小雅说,语气里听不出是夸还是嘲。她把脚收回去,重新搁到盘子上,这回从盘子里把剩下的食物全拨到脚背上——碎馒头、烂菜叶、油汤,堆了一小堆。“不过盘子里还剩这么多,姐姐们舔得不够干净。赵姨,把盘子端起来,搁到脚背上。”


赵艳愣了一下,然后赶紧伸手把盘子端起来,搁到小雅脚背上。小雅把脚一翘,盘子歪了歪,油汤顺着盘沿淌到袜面上。她拿脚在盘子里踩了两下,把碎馒头和菜叶踩得稀烂,脚趾头在盘底碾来碾去,袜面立刻糊上一层黏糊糊的菜泥。


“舔。”小雅把脚从盘子里抽出来,脚背上糊着厚厚一层踩烂的食物,“谁先舔完谁少跪一刻。”


赵艳第一个把嘴凑上去,舌头贴着袜面从脚踝往上推,把菜泥卷进嘴里。苏丽紧跟在后,从脚趾缝那边开始舔,两个人一左一右,脑袋挤在一起,鼻尖碰着鼻尖。苏曼慢了半步,只好去舔脚心那一块,舌头刚碰到袜面,小雅忽然把脚一缩,苏曼的舌头舔了个空。


“姐姐不急。”小雅说,“你刚才吃得最快,这回最后一个舔。”


苏曼的眼皮跳了跳,可没争辩,只把嘴唇抿紧了等着。赵艳和苏丽舔得飞快,舌头在袜面上刮得啧啧响,菜泥从嘴角溢出来又赶紧吸回去。赵艳舔到脚趾缝里的时候,小雅忽然把脚趾一夹,夹住她的舌头往外扯,赵艳“呜”地叫了一声,口水淌下来,苏丽赶紧把脸凑过去舔那些口水,两个人挤得鼻尖都歪了。


“赵姨又急了。”小雅松开脚趾,赵艳把舌头缩回去,喘着气又埋下头去舔。等她舔到脚后跟的时候,苏丽已经把脚背舔干净了,正伸着舌头去够脚趾缝里最后一点菜渣。小雅等她们都舔完,把脚往苏丽嘴里一塞,脚趾头在她嘴里搅了两圈,又抽出来塞进赵艳嘴里,来回倒了两遍,才把脚收回去。


“苏姨先舔完,少跪一刻。”小雅说。苏丽刚松了口气,小雅又补了一句:“赵姨最后舔完,多跪一刻。”


赵艳的脸垮下来,可没敢吭声。小雅把盘子从脚背上拿下来,搁到地上,用脚踩住盘沿,把盘底最后那点油汤和菜渣踩得稀烂,然后拿脚趾头在盘底刮了一圈,刮起一坨黏糊糊的东西。


“姐姐来。”小雅把脚抬起来,脚趾上挂着那坨踩烂的食物,“赵姨和苏姨刚才都舔过了,就剩姐姐没尝过脚踩的。”


苏曼膝行过去,低头看小雅脚趾上那坨东西——菜叶早被踩成了泥,馒头碎泡在油汤里涨得发白,混着袜子上蹭下来的棉絮。她嘴唇张了张,小雅脚趾一伸,把那坨东西塞进她嘴里。苏曼含住脚趾,舌头裹着那坨烂泥往嘴里收,嚼了两下,喉咙里滚了滚,咽了下去。小雅把脚抽出来,脚趾上干干净净,连棉絮都被她嚼没了。


“姐姐真行。”小雅笑了一声,把脚收回去,在毡垫上蹭了蹭,“行了,都起来吧。赵姨多跪一刻,记在册子上。”


赵艳跪在原地没动,苏曼和苏丽慢慢直起身,膝盖在毡垫上跪久了,站起来的瞬间都打了个晃。苏曼的嘴角还挂着一点油汤,她抬手用手背蹭了蹭,蹭完才想起手还反绑在身后,只好拿肩膀去蹭下巴。


陆晨从堂屋外头走进来,手里端着一杯水,站在桌边看了一圈。苏曼的嘴唇上还亮着油光,苏丽的下巴上全是口水干了的印子,赵艳跪在地上,膝盖底下的毡垫被蹭得歪到一边。他喝了口水,把杯子搁到桌上。


“舔干净了?”他问小雅。


“舔干净了。”小雅把册子翻给他看,“苏姨少跪一刻,赵姨多跪一刻。”


陆晨点了下头,弯腰看了看苏曼的嘴,伸手用拇指在她嘴角抹了一下,把一点没蹭净的菜渣抹下来,反手抹回盘子里。“嘴里还有没有?”


苏曼张开嘴给他看,舌头抬起来,嘴里干干净净。陆晨看了看,把手指伸进去在她舌面上蹭了一下,抽出来看了看指尖,才收回手。


“下回盘子里的东西不许剩。”他直起身,“剩多少,下顿就加倍舔多少。”


苏丽小声应了个“是”,赵艳还跪着,也低着头应了一声。苏曼把嘴合上,舌头在嘴里转了转,像是在回味刚才那点咸涩的味道,眼睛抬起来看了陆晨一眼,那眼神里有点嗔,又有点别的什么。


陆晨没理她,对小雅说:“把她们嘴角的残渣都抹回盘子里,让她们再舔一遍。舔完再解绳子。”


小雅应了一声,拿手指在苏曼嘴角刮了一下,刮下一点干了的油渍,抹进盘子里。苏曼看着那点油渍落进盘底,嘴唇抿了抿,没说话。小雅又去刮苏丽的,苏丽缩了缩脖子,被小雅捏着下巴刮干净了。赵艳跪在地上仰起脸,小雅弯腰在她嘴角刮了两下,把刮下来的东西都抹进盘里。


“舔吧。”小雅把盘子往地上一搁。


三个熟妇又跪下去,脑袋凑到盘子边上,舌头伸出来舔那点被抹回去的残渣。盘底被小雅踩得乱七八糟,油汤和菜泥混在一起,三个人的舌头在盘底碰来碰去,苏丽的舌尖撞上赵艳的鼻尖,赵艳的嘴唇蹭到苏曼的下巴。小雅蹲在旁边看,手里攥着皮鞭,谁舔得慢了就在谁的脚心上抽一下。苏丽被抽了一鞭,脚一缩,膝盖在毡垫上磕出声响,赶紧又把脸埋回盘子里。


等盘底被舔得能照出人影来,小雅才站起来,把盘子翻过来给陆晨看。陆晨扫了一眼,点了下头。


“解绳子。”他说,“解完到院子里站着,一人找一根晾衣绳,自己把自己挂到廊柱上。挂好了我来检查。”


苏曼直起腰,反绑在身后的手已经被绳子勒出了红印子。她活动了一下肩膀,看了陆晨一眼,嘴唇动了动,到底没说什么,跟着小雅往院子里走。苏丽和赵艳跟在后面,三个人的膝盖上都沾着毡垫上蹭的灰,丝袜在膝盖处磨得起了毛球,走一步,脚心还带着被黄豆硌出来的麻劲儿。院子里日头已经高了,廊柱的影子斜斜地铺在青砖地上,三根晾衣绳从廊檐垂下来,在风里轻轻晃着。


驷马吊缚第一夜

廊下的三根晾衣绳在暮色里晃了整整一个下午,苏曼跪在青砖地上,膝盖下的砖缝里钻出几根草芽,被她磨得歪倒下去。她反手被绑在廊柱上,绳子从手腕一路缠到小臂,勒进肉里,丝袜膝盖处磨破的洞已经抽了丝,露出底下泛红的皮肤。苏丽在她左边,赵艳在右边,三个人各抱一根柱子,从午后跪到日头偏西,陆晨中间出来看过两回,每回都只是站在台阶上扫一眼,也不说话,又回屋里去了。小雅倒是在院子里进进出出地忙,一会儿把晾衣绳收紧些,一会儿又把苏曼脚踝上的绳扣拆开重系,系的时候故意把绳结打在脚心正中间,苏曼一挣,绳结就往肉里陷。


天黑透之后陆晨才出来,手里提着一盏充电的露营灯,往廊下一搁,白光把三个人的影子照得又硬又长。他先走到苏曼跟前蹲下,捏着她的下巴把脸抬起来看了看,又绕到背后检查手腕上绳子的松紧,手指头伸进绳圈里试了试,觉得还能再紧一格,就把活扣又抽了抽。苏曼“嘶”了一声,肩膀往后缩,陆晨没理她,照样把三个人的绳扣都紧了一遍。


“进屋。”他直起身把露营灯拎起来。


三个人从廊柱上解下来的时候手脚都麻了,苏曼扶着柱子站了好一会儿才迈得动步,脚心被黄豆硌了一下午,踩在地上跟踩棉花似的发飘。苏丽走路腿打颤,赵艳扶了她一把,小雅在后面推了苏丽的后背一下:“快走,磨蹭什么。”


二楼那间大卧室的床已经被拆了床头板,只剩一张光秃秃的床垫搁在床架上,四角各焊了一个铁环,是陆晨前两天找人弄的。床垫上头铺了一层深色帆布,帆布接缝的地方用尼龙绳串着,把整张床裹得严严实实。陆晨把露营灯往床头柜上一放,屋里亮起来,帆布上的纹路和铁环的锈迹都看得清清楚楚。


“驷马吊缚,会吗?”陆晨从床底下拖出一个塑料收纳箱,掀开盖子,里头是码得整整齐齐的绳子、夹子、皮带扣和几个裹着毛巾的玻璃瓶。


苏曼站在床边看了一眼那四个铁环,又看了看陆晨手里的绳子,喉咙里咽了一下。她当然知道驷马吊缚是什么样子——手脚在背后交叉反折,手腕和脚踝绑在一起,整个人仰面悬空,身体弯成一张弓,除了腰腹和胸口,哪儿都使不上力。以前在视频里看过,自己没试过。


“你先来。”陆晨朝苏曼抬了抬下巴。


苏曼把睡裙的肩带往下褪了褪,走到床尾背对着他。陆晨让她跪在帆布上,先把她两条胳膊反拧到背后,手腕交叠着用棉绳缠了七八圈,绳子在腕间打了个十字扣,拉紧,余出来的绳头往上一提,把她两只手吊到肩胛骨中间的位置固定住。苏曼的肩膀被这一提,胸前自然挺了出去。陆晨又把她两条腿从膝盖处折回来,小腿贴着大腿后侧,脚踝拉到手腕旁边,用同一根绳子的另一端把脚踝和手腕捆在一起,中间留了大概一掌宽的间距。捆完他拽了拽绳结,苏曼整个人往后一仰,全靠手腕和脚踝互相拉扯着才没倒下去。


“小雅,抬头。”陆晨朝床另一头示意。


小雅爬上床,把苏曼的脚踝和手腕之间的绳子又收紧了两扣,苏曼的腰被迫往上弓起来。陆晨和苏曼一人抬一头,把床尾那两个铁环上的挂钩拉过来,扣进苏曼手腕和脚踝之间的绳结里。挂钩一收,苏曼整个人被吊离了帆布面,悬在床尾上方,身体反弓着,肚皮朝上,头往后仰着,头发散下来垂在半空。她挣了一下,手脚都被捆死了,挣不动,只有腰能微微拧一拧,一拧,乳头就跟着晃。


陆晨从收纳箱里摸出两个带挂钩的小铁夹,夹口上包着薄薄一层橡胶。他捏开一个夹子,夹在苏曼左边乳头上,夹子底下挂着一只细跟高跟鞋——苏曼自己的鞋,裸色漆皮,鞋跟细得像根钉子。夹子咬住乳头的瞬间苏曼吸了口气,高跟鞋的重量往下坠,乳头被扯得变了形,她“嗯”了一声,腰又往上挺了挺。陆晨把另一只夹子夹在右边乳头上,挂上另一只鞋。两只高跟鞋在苏曼胸前晃晃悠悠,她每呼吸一下,鞋跟就在空中轻轻摆一摆。


苏丽和赵艳被小雅按着跪在床两边看。苏丽低着头不敢看,小雅拿鞭子柄敲了敲她的后脑勺:“抬头看着,待会儿轮到你。”苏丽哆嗦了一下,把脸抬起来,眼睛盯着姐姐悬在半空的身体,嘴唇抿得发白。


陆晨把苏曼吊好之后没急着弄她,转身去绑苏丽。苏丽的个子比苏曼矮些,捆起来更顺手,陆晨让她跪在床中间,手脚反折绑好,挂钩扣进床头那两个铁环里,把她吊得比苏曼矮半尺,脚尖离帆布面只有一拳的距离。赵艳被吊在床的另一侧,和苏曼平行,三个人的头都朝着床中间,脚朝着床沿,像三张拉满的弓并排悬着。


“小雅,你睡里头。”陆晨把收纳箱往床上一倒,绳子夹子皮带扣哗啦散了一床。


小雅踢掉拖鞋爬上床,穿着白色连裤袜的脚从三个悬空的身体底下伸过去,在床中间盘腿坐下来,伸手从散落的道具里挑了一根细链子,链子两头各有一个鳄鱼夹。她爬到赵艳旁边,捏开一个夹子夹在赵艳的阴唇上,另一个夹子夹在苏丽的阴唇上,链子绷在两人之间,谁一动就扯得另一个也疼。苏丽“啊”了一声,腿挣了一下,链子一扯,赵艳也跟着叫出来。


陆晨坐在床头,把苏曼的头掰过来,捏开她的嘴,往她舌头上夹了两个小号的燕尾夹,一边一个夹在舌侧,夹子尾巴上穿着细皮筋,皮筋另一头勾在她嘴角的绳扣上,把她的舌头拽得微微往外伸。苏曼呜呜了两声,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在帆布上洇开一小片深色。陆晨又拿了几个夹子,把苏曼的脚趾一个一个夹住——十个脚趾,十个夹子,夹口咬在趾缝间的嫩肉上,夹子尾巴上没挂东西,光是夹着就够她受的。苏曼的脚趾蜷又蜷不拢,伸又伸不直,十个夹子排成一排,她脚一抽,夹子跟着抖。


小雅那边已经把苏丽和赵艳的脚趾也夹满了,三个人身上夹子一共四十个,乳头四个,阴唇两个,脚趾三十个,舌头上四个。小雅从床头柜抽屉里摸出一个遥控器,按了一下,苏曼下体塞着的跳蛋嗡嗡响起来——下午灌肠之后塞进去的,一直没取出来。苏曼的腰猛地一弹,悬空的身体荡了荡,两只高跟鞋在胸前甩起来,鞋跟敲在她肋骨上,她闷哼一声,舌头上夹着的皮筋被嘴角扯紧,口水流得更凶了。


陆晨靠在床头,手里也拿了个遥控器,把功率调大一档。三个人的跳蛋同时震起来,苏曼悬在半空扭得最厉害,她手脚被捆在一起,挣的时候整个人像秋千一样前后晃,晃到最高点又荡回来,高跟鞋甩得啪啪响。苏丽的链子被扯得叮当乱响,赵艳疼得直抽气,嘴里含含糊糊地叫“小雅……小雅……”


小雅不理她,从床上爬起来跪到赵艳脑袋旁边,把白丝袜脚踩在赵艳脸上,脚趾头往她嘴里塞。赵艳被踩着鼻子,嘴又被脚趾堵着,只能从鼻子里发出闷闷的呜咽。小雅踩着踩着自己也来了兴致,把脚从赵艳脸上挪开,蹲到苏曼悬空的腰上方,低头看了看她下体露出来的跳蛋线,伸手把线往外拽了拽,跳蛋在里头转了个方向,苏曼整个人一哆嗦,腰弓得更高了。


“晨晨,”苏曼从舌头夹子的缝隙里挤出声音来,“太……太紧了……”


陆晨没应她,从床上拿起皮鞭,鞭梢垂在帆布上。他先抽苏曼脚趾上的夹子,一鞭下去,鞭梢扫过脚趾尖,三个夹子同时弹飞出去,苏曼的脚猛地一抽,脚踝上的绳子勒进肉里,她叫了一声,声音被舌头上的夹子堵着,变成一声短促的闷哼。陆晨又抽第二下,这回抽的是脚心,剩下七个夹子被鞭梢一带全飞了,苏曼的脚趾终于能蜷起来,她蜷得紧紧的,脚背上青筋暴起来。


小雅在旁边叫好,也抄起鞭子去抽苏丽脚上的夹子。苏丽挨了一下就哭出来了,眼泪顺着太阳穴往头发里淌,但夹子弹飞的时候她又明显松了口气。赵艳的夹子是小雅用鞭子柄一个一个挑下来的,挑一个赵艳抖一下,挑到最后一个的时候赵艳已经哭得抽抽搭搭的了。


脚上的夹子清完,陆晨把鞭子搁下,伸手把苏曼乳头上的高跟鞋取下来,夹子还夹着,他捏着夹子尾巴轻轻一拧,苏曼“嘶”地倒抽一口气,胸脯往前顶,夹子一松,乳头从夹口里滑出来,已经压扁了,颜色发紫。他把另一个也取了,苏曼的胸脯上留下两个深深的红印子,乳头挺在那里,一时半会儿缩不回去。


小雅把苏丽和赵艳阴唇上的链子解了,鳄鱼夹取下来的时候苏丽“哎哟”一声,腿夹紧了又松开。赵艳的阴唇被夹得发白,小雅拿手指头弹了一下,赵艳整个人一缩,小雅咯咯笑起来。


陆晨把苏曼嘴里的燕尾夹取了,皮筋从嘴角松开,苏曼的舌头终于缩回嘴里,合了合下巴,口水把下巴和脖子都打湿了。他拍了拍苏曼的屁股:“翻过来。”


苏曼被从挂钩上解下来,手脚还捆在一起,整个人趴在帆布上,脸侧贴着床面喘气。陆晨把她的脚踝从手腕上解开,把腿放直,手腕还绑着,他把她翻成仰面,把她两条腿往两边压开,膝盖压到床面上,用绳子把膝盖和床沿的铁环扣在一起,腿就合不拢了。小雅过来帮忙,把苏丽的腿也照样压开扣好,赵艳的腿被小雅用膝盖顶开,扣在床另一侧的环上。


三个人仰面躺着,手脚都被固定住,腿大敞着,下体全露在外面。陆晨把小雅递过来的假阳具拿在手里,硅胶的,表面有纹路,他先在苏曼下体蹭了蹭,把跳蛋线拽出来,跳蛋跟着滑出来,湿淋淋地搁在帆布上。假阳具顶进去的时候苏曼的腰抬了一下,陆晨抽送了几下,伸手去摸她肛门里的塞子——下午灌肠后塞进去的硅胶塞,塞柄上有个环,他勾着环拽了拽,塞子被肠液浸润得滑腻腻的,在肛口转了个圈没出来。陆晨把小雅叫过来:“你来看看这个。”


小雅把手指头伸进苏曼的肛口摸了摸,塞子卡得不算深,她勾着环一使劲,塞子“啵”地一声弹出来,带出一股淡褐色的肠液,顺着股沟淌到帆布上。苏曼整个人绷了一下,小雅把塞子举到鼻子跟前闻了闻,皱起鼻子:“骚货,肠子都兜不住了。”


陆晨把假阳具从苏曼下体抽出来,换了自己的肉棒顶进去,抽送了十几下拔出来,又顶进肛门里。苏曼的肛口被撑开,她仰着头,喉咙里滚出一声长长的呻吟。陆晨在她肛门里抽送了一会儿,拔出来又插回下体,来回换了几个来回,最后顶在下体深处射了。拔出来的时候精液混着淫液从苏曼下体淌出来,他用手抹了一把,抹到苏曼脸上。


苏丽和赵艳那边小雅一手一个用假阳具捅着,捅完苏丽捅赵艳,捅得两个人此起彼伏地叫。陆晨走过去接手赵艳,小雅专心弄苏丽,两个人几乎同时射了——小雅用的是穿戴式的假阳具,射不出来,但她把假阳具拔出来的时候苏丽下体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


陆晨最后挨个把肉棒塞进三个人嘴里,让她们舔干净,又射了一轮,精液喷在苏曼脸上、苏丽胸口、赵艳嘴里。他射完靠在床头喘气,小雅拿鞭子柄敲了敲床沿:“别光顾着喘,还没完呢。”


陆晨笑了一下,从床上坐起来:“知道。”


他让三个人互相舔——苏曼舔苏丽下体的淫液,苏丽舔赵艳的,赵艳舔苏曼的。三个人腿被固定着,只能侧过脑袋凑过去,舌头够着对方的下体,脸埋在对方的股间。苏曼舔着苏丽的时候,苏丽正舔着赵艳,赵艳的舌头在苏曼下体上蹭,三个人连成一条线,鼻尖埋进对方的毛发里,舌头一下一下地刮。小雅蹲在旁边看,看到谁舔得敷衍了就一鞭子抽在大腿上。


“舔干净,谁没舔干净谁今晚就这么吊着睡。”


苏曼的舌头在苏丽下体上用力刮了两下,苏丽哼了一声,舌头也在赵艳身上加了劲。赵艳被两面夹着,舌头在自己姐姐的下体上打转,鼻子里发出闷闷的喘息。帆布上湿了一大片,三个人的口水、淫液和精液混在一起,在露营灯的白光底下泛着水光。


陆晨等她们互相舔得差不多了,从收纳箱里又摸出三根短绳,把三个人的脚踝分别扣在床尾的铁环上,手腕解开了重新绑到床头,人还是仰面躺着,腿被拉直了扣在床尾,胳膊被拉直了扣在床头。这是最简单的大字型,但陆晨在每个人手腕的绳扣里塞了一个跳蛋,用胶带把跳蛋贴在手腕内侧的脉搏上,一震动,整条胳膊都跟着发麻。


“就这么睡。”他把露营灯调暗了一档,屋里暗下来,三个人的身体在昏光里摊着,胸口一起一伏。


小雅钻进被子里,在苏曼旁边躺下来,手搭在苏曼肚子上,手指头有一下没一下地戳她的肚脐。陆晨在床另一侧躺下,把赵艳的头发绕在手指上缠了两圈,又松开。


苏曼盯着天花板,手腕上的跳蛋嗡嗡震着,胳膊一阵一阵发麻。她侧过头看了陆晨一眼,嘴唇动了动。


“明天……还吊吗?”


陆晨闭着眼“嗯”了一声。


“吊哪儿?”


“明天再说。”他把被子往上拉了拉,“先想想你今晚能不能睡着。”


苏曼没再问,把脸转回去,盯着天花板上的灯影。手腕上的跳蛋震得她指尖发麻,脚踝被绳子勒着,脚趾头还能动,她把脚趾蜷了蜷,丝袜脚心蹭在帆布上,沙沙响。苏丽在旁边已经困得眼皮打架了,赵艳的呼吸也慢慢匀下来。小雅的手从苏曼肚子上滑下去,搭在她大腿根上不动了。


露营灯最后一点光熄掉的时候,苏曼听见陆晨在黑暗里翻了个身,说了句:“明早要是谁手腕上的跳蛋掉了,就加吊一上午。”


没人应声。苏曼把眼睛闭上,手腕上的震动顺着胳膊爬到肩膀,又爬到后脑勺,她迷迷糊糊地想,明早掉不掉,还不是他说了算。


深喉与整夜折磨

露营灯熄灭之后,屋里只剩下三个人的呼吸声和跳蛋贴在手腕上发出的细碎嗡鸣。苏曼闭着眼,胳膊被拉直了扣在床头,跳蛋的震动顺着脉搏往小臂上爬,麻得她指尖一阵一阵发木。她试着把注意力挪开,去听陆晨的呼吸,可那呼吸早就匀了,偶尔翻个身,被子窸窸窣窣响一下,就又没了动静。苏丽那边先撑不住,呼吸一点点沉下去,脚趾头在帆布上无意识地蜷了两下,不动了。赵艳也没撑太久,嘴里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句什么,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变成鼻子里闷闷的出气。


苏曼迷迷糊糊快睡着的时候,手腕上的跳蛋突然被人调快了一档。她整个人一激灵,胳膊猛一抽,绳子勒进手腕肉里,疼得她倒吸了口气。黑暗里陆晨翻了个身,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掉了就加吊一上午,我说过没有?”


苏曼咬着嘴唇没吭声,把胳膊往床头铁环的方向贴了贴,让跳蛋贴得更紧。过了几秒,震动又调回原来那档,她才慢慢把气吐出来。


不知道睡了多久——也可能根本没睡着——苏曼听见床垫往下陷了一下,然后是陆晨下地的声音。露营灯被他拧开半圈,昏黄的光在帆布上铺开,三个女人的身体从黑暗里浮出来。苏曼眯着眼看他,他光着脚走到床尾,蹲下来看了看三个人脚踝上的绳扣,又绕到床头挨个检查手腕上的跳蛋。走到苏曼跟前时,他伸手把跳蛋从胶带底下抠出来,放在手心里捏了捏,胶带已经翘边了。


“松了。”他把跳蛋搁在床头柜上,转头去摸收纳箱。


小雅也醒了,裹着被子坐起来,头发乱蓬蓬地披在肩上,打了个哈欠才去看箱子里翻东西的陆晨。“先灌肠还是先塞嘴?”


“嘴先塞上,省得叫唤。”陆晨从箱子里摸出三个深喉口塞,黑色硅胶的,一个比一个粗,最粗的那个比苏曼手腕还粗一圈。他把三个口塞在手里掂了掂,先走到赵艳跟前,捏着她的下巴让她张嘴。赵艳还没完全醒透,迷迷糊糊张开嘴,口塞的前端刚抵到牙关她就本能地往后缩了一下。陆晨没给她躲的余地,一手扣住她后脑勺,一手把口塞往里推。赵艳喉咙里“呃”了一声,口塞的圆头撑开牙关,顺着舌面往喉咙深处滑,她舌头被压住,只能发出含混的“呜呜”声,口水立刻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


陆晨把绑带在她脑后扣紧,拍了拍她的脸:“咽一下,别用舌头推。”


赵艳喉咙鼓了一下,硬把口水咽回去,眼眶里已经汪了一层水光。陆晨没停,走到苏丽跟前。苏丽看见姐姐嘴里被塞了那么粗一个东西,吓得往旁边缩,可脚踝被扣在床尾,她缩也缩不了多远。陆晨捏住她鼻子,等她张嘴喘气的功夫把口塞塞进去,苏丽“呜”地一声,眼泪直接掉下来了,口水混着眼泪淌了一脖子。


苏曼看着两个人都被塞上,自己把嘴张开了。陆晨走到她跟前,低头看了她一眼,把最粗的那个口塞拿起来。苏曼看见那个尺寸,舌头在嘴里动了动,还是把嘴张大了。口塞抵到嘴唇的时候她闭了一下眼,等那圆头撑开牙关往里挤,她喉咙本能地一缩,干呕了一下。陆晨停了一拍,等她缓过来又往里推了一截,直到绑带能扣上为止。


“咽口水。”他说。


苏曼试着咽,喉咙被撑得发胀,咽一下口水要费好大劲,舌根被压得发酸,口水还是从嘴角往外冒。陆晨把三个人嘴里的口塞都检查了一遍,确认绑带扣紧、口塞没有歪,才转身去拿高跟鞋。


三只高跟鞋从箱子里拎出来的时候,小雅已经下床了,光着脚站在帆布上,把跳蛋和电动阳具从收纳箱里一个个往外掏。她把跳蛋的开关挨个按了一遍,确认每个都能震,又拿起电动阳具拧开后盖看了看电池。


“电池够吗?”陆晨问。


“够,我昨天新换的。”小雅把电动阳具的开关拨到最小档试了试,嗡嗡声在安静的屋里显得特别清楚,“整夜没问题。”


陆晨把高跟鞋挂到苏曼乳头上。夹子是带齿的那种,咬住乳头的时候苏曼整个人往上挺了一下,嘴里“呜”了一声,高跟鞋悬在胸口晃了两晃。陆晨把另外两只分别挂到苏丽和赵艳乳头上,挂完退后一步看了看,三双高跟鞋高低错落地垂在三个女人胸前,鞋尖朝下,随着呼吸轻轻打转。


“小雅,灌肠液。”


小雅从箱子里拎出一个带管子的灌肠袋,容量不小,袋身上印着刻度。她往袋里倒了温水,又加了一小瓶甘油,晃了晃,把管子接到袋底的接口上。陆晨把苏曼脚踝上的绳扣解开一个,把她一条腿往旁边拉开,小雅蹲下来,管子头上抹了油,顺着苏曼肛门往里送。苏曼嘴里塞着口塞,只能从鼻子里发出闷哼,腿绷着想并拢又被陆晨按着膝盖压回去。灌肠液一点点往里走,苏曼小腹肉眼可见地鼓起来,她腰往上拱,乳头上的高跟鞋跟着乱晃。


“憋住。”陆晨等小雅把管子抽出来,立刻拿肛门塞堵上去。肛门塞是带充气球的,塞进去之后小雅捏了两下气囊,塞子在苏曼体内鼓起来,把灌肠液堵得严严实实。苏曼小腹鼓着,腿微微发抖,嘴里口塞底下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同样的程序在苏丽和赵艳身上各来了一遍。赵艳灌到一半就憋不住,肛门塞刚塞进去她就扭着腰想挣开,陆晨一巴掌拍在她大腿上:“憋不住就漏,漏多少明天舔多少。”赵艳不敢动了,眼泪顺着太阳穴往帆布上淌。


灌完肠,三个人肛门里都堵着塞子,小腹鼓鼓囊囊,嘴里塞着深喉口塞,乳头上挂着高跟鞋,手腕脚踝还扣在床头床尾的铁环上。陆晨和小雅把电动阳具和跳蛋拿过来,一人负责一边。小雅把跳蛋塞进苏曼小穴,塞了两个,一个抵着阴蒂,一个往阴道深处推,塞完用胶带把线贴在苏曼大腿根上。电动阳具是带螺纹的,小雅把它慢慢推进去,推到根部卡住,打开开关,阳具在苏曼体内嗡嗡转起来,螺纹刮着阴道壁,苏曼整个人弓了一下,嘴里口塞底下发出一声闷叫。


陆晨在赵艳和苏丽身上做同样的事,塞完跳蛋和阳具,把遥控器拿在手里挨个试了一遍。三个遥控器并排放到枕边,小雅拿起来看了看电池格,都是满的。


“吊上去。”陆晨说。


他把床头床尾的铁环解开,绳子重新理了一遍。这次不是大字型了,他把苏曼手腕上的绳子并到脚踝上,手脚在后背方向捆到一起,驷马躜蹄的捆法,然后从床架上方的横梁上垂下来一根主绳,扣在苏曼手脚捆扎的交点上,把她整个人吊离了帆布。苏曼脸朝下悬在半空,肚子里的灌肠液和肛门塞坠得她小腹发胀,电动阳具在体内嗡嗡震,跳蛋贴着阴蒂,乳头上的高跟鞋被吊起来之后晃得更厉害,鞋跟一下一下敲在她胸口。


苏丽和赵艳也被同样吊起来,三个人并排悬在床的上方,脸朝下,手脚在后背捆成一团,身体离床面大概一尺来高,刚好够不着帆布。露营灯的光从侧面照过来,三个人悬空的影子投在帆布上,随着身体的轻微晃动一荡一荡。


陆晨和小雅躺回床上,被子拉到胸口。小雅把三个遥控器拢到枕头边上,手指头搭在其中一个开关上。


“关灯了。”陆晨说。


灯一灭,屋里又暗下去。悬在上面的三个人只能靠身体的感觉判断彼此的位置——苏曼能听见苏丽在旁边喘,口塞底下的呼吸又急又碎;赵艳在另一边,偶尔发出含混的呜咽,大概是灌肠液坠得难受。


电动阳具和跳蛋的嗡鸣在黑暗里显得格外清楚,三个人身上加起来十几个震动源,声音叠在一起,像一窝闷在棉花里的蜂。苏曼悬在半空,手脚被捆得动弹不得,只能靠腰腹的力气让身体别转得太厉害。可越是想稳,身体越晃,吊绳在横梁上磨出吱呀吱呀的轻响。


她快迷糊过去的时候,小雅的手指头在遥控器上按了一下。苏曼体内的电动阳具突然从低档跳到最高档,螺纹转得飞快,她整个人在空中猛地一弓,嘴里口塞底下发出一声尖锐的闷叫,高跟鞋在乳头上乱甩,鞋跟敲得胸口啪啪响。苏丽和赵艳被这声音惊得也跟着挣动起来,三个人的吊绳一起吱呀作响。


“姐姐别睡啊。”小雅的声音从床上飘过来,带着笑,“这才几点。”


震动又调回低档。苏曼大口喘气,口水从口塞边缘淌下来,滴在帆布上。她眼皮沉得抬不起来,可电动阳具在体内不紧不慢地转着,跳蛋贴着阴蒂嗡嗡震,想睡也睡不踏实。旁边苏丽已经迷糊过去了,头垂着,呼吸又慢又沉。小雅听见苏丽没动静了,按了一下她那个遥控器,苏丽被电击一样猛地一抖,嘴里“呜呜”叫了两声,头抬起来,口水拉成丝往下滴。


“小姨也别睡。”


来回折腾了不知道多少轮,苏曼已经分不清自己是醒着还是迷糊着。每次快沉下去的时候,小雅的手指头就会在遥控器上按一下,有时候是她的,有时候是苏丽的,有时候是赵艳的。三个人轮着被震醒,悬在半空挣又挣不开,只能呜呜叫着挨着。


后半夜陆晨醒了。他坐起来,把露营灯拧到最亮,光一下子铺满整间屋子。三个悬着的女人被晃得眯起眼,嘴里口塞底下发出含混的抗议声。陆晨从床头柜底下抽出皮鞭,鞭梢在帆布上点了点。


“都醒着没有?”


三个人嘴里塞着口塞说不出话,只能呜呜地点头。陆晨绕到苏曼身后,鞭子先在她悬空的丝袜脚心上抽了一下。鞭梢抽在脚心最软的地方,苏曼整个人往前一荡,嘴里闷叫了一声,高跟鞋在乳头上甩得叮当响。陆晨没停,反手一鞭抽在她臀尖上,丝袜抽出一道白印,很快泛红。苏曼扭着腰想躲,可手脚都捆在背后,躲也躲不开,只能靠吊绳的晃动带着身体转。


“说,你是谁家的母狗。”陆晨的鞭子抵在她臀缝里。


苏曼嘴里塞着口塞,舌头被压着,只能从喉咙里挤出含混的音节:“呜……母……狗……”


“谁的?”


“呜……主……人……的……”


陆晨抽了一鞭在她大腿根上,转头走到苏丽身后。苏丽听见鞭子响已经吓得浑身绷紧,嘴里呜呜地叫。陆晨一鞭抽在她脚心上,苏丽整个人弹了一下,眼泪哗地涌出来。陆晨把鞭子抵在她后腰上:“说。”


苏丽嘴里口塞底下含含糊糊地往外挤字:“母……狗……小姨……是母狗……”


赵艳没等陆晨走到跟前就自己开始呜呜地叫,等鞭子抽到脚心上,她一边哭一边从口塞底下往外挤字:“母狗……艳母狗……主人的……”


陆晨把三个人挨个抽了一遍,悬空的丝袜脚心、臀尖、大腿根,鞭痕一道叠一道。抽完他把鞭子扔回床头柜上,拍了拍苏曼的屁股:“行了,接着吊着吧。”


灯又灭了。三个人悬在半空,脚心和屁股上火辣辣地疼,体内的震动还在继续,灌肠液在肚子里坠着,口塞把喉咙撑得发酸,高跟鞋在乳头上晃。苏曼把脸贴在吊绳上,绳子的粗麻纤维蹭着脸颊,她闭上眼,心想天快亮吧,可又知道天亮了也未必能下来。


小雅在黑暗里翻了个身,手搭在陆晨胸口上,声音懒懒的:“明早她们嘴里那东西抽出来,口水都咽不下去,得让她们含着东西吃早饭。”


陆晨“嗯”了一声,把被子往上拉了拉:“那就含着口塞吃。”


苏曼在半空里听见这话,喉咙里闷闷地哼了一声,也不知道是抗议还是别的什么。吊绳吱呀响着,三个人悬在黑暗里,等着天亮。


黄豆高跟鞋跳跃赛

天还没亮透,小雅就从被窝里爬了出来,光着脚踩在地板上,先按亮了墙边一盏落地灯。昏黄的光斜斜地铺开,照着床的上空——三条人影还悬在那里,手脚反折在背后,吊绳绷了一整夜,帆布被汗水洇出深色的印子。苏曼的丝袜从大腿根往下裂了好几道口子,是夜里被鞭子抽的;苏丽的脚心肿了一圈,悬在空中微微发颤;赵艳嘴里的口塞边缘积了一圈干涸的口水渍,下巴上亮晶晶的。


小雅拿过枕边的遥控器,把跳蛋和电动阳具的档位从低档直接拧到最高。三个人几乎同时弓起背,悬空的丝袜脚在空中乱蹬,嘴里发出闷闷的嘶叫。小雅蹲在床边看了一会儿,等她们从剧烈的抽搐里缓下来,才伸手把苏曼嘴里的口塞慢慢抽出来。口塞在嘴里含了一整夜,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一长条黏涎,连着嘴唇和塞子拉成透明丝线,滴在帆布上。苏曼张着嘴喘了好一会儿,舌头僵硬得几乎不能动,喉咙里干得冒火。


“渴……”她的声音哑得像砂纸。


小雅没理她,转身把苏丽和赵艳的口塞也一一抽掉。苏丽一能合嘴就开始哭,眼泪顺着脸颊淌到耳朵里;赵艳一边喘一边用舌尖舔自己干裂的嘴唇,眼睛却往陆晨那边瞟。


陆晨也已经起来了,穿了条黑色短裤,光着上身,正从墙角的柜子里往外搬东西。他先把三双高跟鞋并排放在地板上——都是细跟的尖头鞋,跟高足有四寸。接着拎过来一个布袋,打开,里面是半袋干黄豆,颗粒饱满,黄澄澄的。小雅在他旁边蹲下,伸手从袋里抓了一把在掌心搓了搓,抬头对三位熟妇笑了一声。


“今天第一场,黄豆高跟鞋跳跃赛。”


她把“跳跃赛”三个字咬得很清楚,像在宣布什么了不得的节目。


陆晨把吊绳一一解开,三个人从半空落到帆布上,手还反绑着,只能靠肩膀和脚掌撑着坐起来。苏曼手腕上的绳痕勒得发紫,她扭了扭腕子,发现绳子没松,只是吊绳解了。苏丽缩着肩膀跪坐在那里,膝盖并得紧紧的,腿根处还夹着嗡嗡作响的跳蛋,夹得再紧也挡不住那声音。赵艳倒是坦然,侧着身子靠在床脚,把两条腿微微分开,任由震动从腿缝里传出来,她眯着眼,嘴角甚至有点笑意。


陆晨把三双高跟鞋拎起来,鞋口朝上,一双一双往里面灌黄豆。干豆子哗啦啦地倒进去,填到鞋尖的位置,他又用指头往里按了按,让黄豆铺得更实。三双鞋并排摆好,黄豆在鞋膛里堆出一个小小的坡,鞋跟细得几乎立不住。


“规矩,”陆晨直起腰,声音不高不低,“脚绑在一起,只能跳,不能走。从这儿——”他抬脚点了点地板靠墙的一条横缝,“到阳台推拉门那道槛,谁先到谁赢。”


小雅已经在阳台门槛那儿站好了,手里拎着皮鞭,鞭梢垂在地上,她笑嘻嘻地补充:“中途要是倒了,可以爬起来接着跳,但是每倒一次,我抽一鞭。”


苏曼往阳台方向看了一眼,这段距离少说也有七八步远,平时几步就走过去,可眼下双脚要被绑在一起,鞋里还塞着黄豆,跳过去简直像踩在滚石上。她还没来得及多想,陆晨已经蹲下来,用一根短绳把她的两只脚踝并拢捆住,留了半尺的活动量,刚好够脚踝错开一点,但走不了步,只能双脚并着蹦。苏丽和赵艳也被同样捆了脚踝,三双丝袜脚并排立在地板上,脚趾缩在袜尖里。


灌肠是昨晚睡前做的,这会儿肠子里还坠着半肚子温水,肛塞堵得严严实实,稍微一动,小腹里就咕噜响。苏曼试着蹦了一下,还没离地,肛门里的塞子就顶了一下,她“嘶”了一声,膝盖一软差点跪下去。


小雅走过来,在三个人乳头上各挂了只高跟鞋,鞋跟朝下,鞋面贴着乳尖,用细绳绕过乳房根部系紧。苏曼低头看着自己胸前晃晃荡荡的鞋,鞋跟戳在乳头上,稍一呼吸就跟着颤。赵艳的鞋挂得歪了些,鞋尖朝外撇,她低头用下巴去拨,拨正了才抬头,正对上小雅的目光,赶紧把眼皮垂下去。


“下穴里的东西不许掉出来,”陆晨拿了遥控器在手里掂了掂,“谁掉出来,加罚五十鞭。”


三个人下体里塞着跳蛋和电动阳具,档位已经调到中档,嗡嗡的震动从阴道深处往外顶。苏曼能感觉到电动阳具的螺纹在体内缓缓转着,顶得她腿根发酸。她夹了夹腿,肛塞跟着一紧,肠子里的水晃了一下。


“预备——”小雅把鞭子举起来。


“跳。”


苏曼双脚并着一蹦,鞋里的黄豆哗啦一滚,脚掌踩在圆溜溜的豆子上,整个人往左边歪过去。她赶紧绷紧腰,靠绳子的束缚勉强把重心拉回来,又蹦了一下。这次好一点,可落地时脚底一滑,右脚踩在左脚鞋面上,两只脚绞在一起,她“啊”了一声往前扑,手绑在背后撑不了地,肩膀先撞上地板,整个人侧着摔下去。乳头上那只高跟鞋砸在地上,鞋跟戳进地板缝里,扯得乳尖一阵剧痛。


小雅的鞭子立刻到了,抽在她撅起来的屁股上,隔着丝袜抽出一道红痕。“倒一次,一鞭。接着跳。”


苏曼咬着牙把脚重新并好,撑着膝盖站起来,继续往前蹦。每一步都像踩在冰面上,黄豆在鞋膛里咯吱咯吱响,脚趾拼命抓也抓不住。下体的震动随着跳跃一下一下往深处顶,肛塞被肠子里的水推着往外滑了半寸,她不得不夹紧屁股,可一夹,跳起来就更费劲。


赵艳跳得最快。她到底比苏曼姐妹多玩了几年,脚底下有数,落脚时把重心压在脚掌前部,让黄豆往鞋尖涌,后跟空出来,反而稳当。她并着脚一下一下往前蹦,速度不快但节奏匀,乳头上的高跟鞋跟着一跳一跳,鞋跟敲在乳房上发出闷闷的“嗒、嗒”声。跳了三四步,她肛门里的塞子被肠液顶得往外滑,她立刻收紧括约肌,把塞子吸回去,同时嘴里低低地“嗯”了一声,脸上却浮起一层红。


苏丽夹在中间。她跳得小心翼翼,可越是小心越容易踩滑,第二步就歪了,右脚踩进左脚鞋里,两只脚别在一起,她往前一扑跪在地上,膝盖磕得生疼。小雅的鞭子抽在她脚心上,她“呜”了一声,眼泪啪嗒啪嗒掉,爬起来接着蹦。她乳头上的高跟鞋挂得比苏曼还歪,鞋尖朝上翘着,每跳一下鞋跟就在乳晕上碾一下,她疼得直吸冷气,可下体的震动又让那疼里掺着说不清的酸麻。


陆晨站在终点旁边,手里也拎着根鞭子。他不像小雅那样见倒就抽,而是看谁跳得慢就抽谁。苏曼落在最后,蹦三步倒两步,陆晨的鞭子就追着她屁股抽,抽一下她往前窜一下,可窜出去又站不稳,晃两晃又倒。她的丝袜从屁股到脚心全是鞭痕,一道叠一道,红得发亮,有的地方已经泛出细密的血点。


“苏曼,你昨晚不是挺能叫的吗?跳起来倒没劲了。”陆晨把鞭梢在她脚踝上绕了一下,轻轻一扯。


苏曼喘着粗气,头发散了一脸,汗水把发丝粘在脸颊上。她偏过头瞪了他一眼,可那眼神里没多少恼,倒像被激起了什么。“你……你把豆子……少放点……”她边喘边蹦,声音断断续续。


“少放点你还怎么输?”陆晨笑着松了鞭梢。


赵艳已经跳到一半了。她到底老练,虽然下体的震动让她腿根一阵阵发软,肛门里的塞子也被肠液泡得发滑,可她一边跳一边用大腿内侧的肌肉暗暗夹着,把塞子稳在里头。乳头上的高跟鞋随着跳跃前后晃,鞋跟敲在胸口上,她不但不躲,反而把胸往前挺了挺,让鞋跟敲得更实。小雅在终点看着,哼了一声:“艳母狗倒是会讨巧。”


赵艳听见这话,脚下一顿,差点栽倒。她赶紧稳住,可这一顿让苏丽追上来半步。苏丽咬着下唇拼命蹦,她跳得笨,可有一股狠劲,摔了也不哭出声了,爬起来接着蹦,脚心被鞭子抽得又红又肿,踩在黄豆上像踩在针尖上,她也不停。


苏曼落在最后,急得直喘。她试着学赵艳把重心往前压,可她的鞋跟比赵艳那双还高半寸,前掌一压,脚趾在袜尖里挤成一团,黄豆往趾缝里钻,硌得她“哎哟”一声又歪了。陆晨的鞭子立刻跟上来,抽在她大腿后侧,她往前一窜,两只脚好歹并住了,连蹦了三下没倒。可第四下落地时肛门塞被肠液彻底顶了出来,“噗”地掉在地板上,滚了两滚。


小雅眼尖,鞭子一指:“掉了!加罚!”


苏曼还没来得及反应,陆晨已经走过来,把她按得弯下腰,鞭子对着她屁股连抽了五下,一下比一下重。苏曼咬着牙没叫出声,可每抽一下,她下体的电动阳具就跟着往深处顶一下,抽到第五下时她腿一软,整个人趴在了地上,额头抵着地板,肩膀一抽一抽地抖。


“起来,接着跳。”陆晨用鞭梢点了点她的后腰。


苏曼撑着地板把脚重新并好,肛门里空了一块,肠子里的水往下坠,她夹着腿蹦了两下,水在肚子里晃荡,小腹又胀又酸。她抬头看了一眼终点,赵艳已经只剩两步了,苏丽也追到了赵艳身后半步远的地方。


赵艳最后一步跳得漂亮,双脚并着一蹦,稳稳落在阳台门槛上。小雅把鞭子往地上一扔,拍了拍手:“艳母狗第一。”


苏丽紧跟着到了,她落地时没站稳,膝盖一软跪在门槛上,可好歹脚过了线。她趴在那里喘了好一会儿才抬头,脸上又是汗又是泪,嘴角却翘着,像松了一口气。


苏曼到得最晚。她最后几步几乎是连滚带爬过来的,双脚绊在一起摔了两次,陆晨的鞭子抽得她屁股没一块好肉,可她到底把脚挪过了线。过线的时候她整个人往前一扑,脸朝下摔在阳台地砖上,胸前的鞋跟戳进地砖缝里,扯得她闷叫了一声。


小雅等三个人都到了,才慢悠悠地开口:“奖励和惩罚,都听好了。”她走到赵艳面前,用鞭把挑起赵艳的下巴,“最快的,驷马吊缚,陆晨的肉棒抽插,射了以后喝下去。”


赵艳眼睛亮了一下,嘴里却小声说:“谢主人。”


小雅又走到苏丽面前:“中间的,我戴假阳具抽插。”


苏丽低着头,脸红到耳朵根,声音细得像蚊子:“……知道了。”


最后小雅站在苏曼跟前,蹲下来看她趴在地上的样子,伸手把她脸上的头发拨开:“最慢的,骑木马。木马上的电动假阳具会抽插,你自己数着,插满一百下才能下来。”


苏曼把脸埋进胳膊里,闷闷地“嗯”了一声。


陆晨已经把木马从柜子后面推出来了。那是个窄窄的三角木架,顶端包着皮革,正中间竖着一根电动假阳具,黑亮亮的,比苏曼平时用的粗一圈。他把苏曼从地上拎起来,解开她脚踝上的短绳,又把她手腕上的绳子也松了——只松了系在背后的那根,手腕还绑着。他扶着苏曼跨上木马,假阳具对准她下体,慢慢往下按。苏曼咬着嘴唇,能感觉到那东西一寸一寸往里挤,把她撑得满满的。等她坐实了,陆晨把她手腕重新捆在木马前头的横杆上,脚踝也绑在两侧的木腿上,整个人固定在木马上,动弹不得。


“一百下,自己数。”陆晨按了遥控器。


假阳具开始抽插,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顶到底。苏曼仰起头,喉咙里挤出一声长长的“嗯——”,然后咬着牙开始数:“一……二……三……”


赵艳那边已经被驷马吊缚好了。陆晨把她手脚反折捆在背后,用吊绳吊在床架上方的横梁上,整个人悬空,脸朝下,屁股撅着。陆晨走到她身后,扶着肉棒抵进去,不紧不慢地抽插起来。赵艳嘴里塞着口塞,呜呜地叫,口水顺着口塞边缘往下滴。陆晨抽了十几下,忽然加快速度,狠狠顶了几下,射在里面。他把肉棒抽出来,走到赵艳面前,把口塞抽掉,捏着她下巴:“咽下去。”赵艳伸出舌头去舔他肉棒上残留的精液,舔干净了才把嘴里的咽下去,喉咙里咕咚一声,抬眼看他,嘴角还挂着白浊。


小雅那边也没闲着。她腰上绑了条黑色假阳具,让苏丽跪趴在帆布上,从后面插进去。小雅年纪轻,腰力却好,每一下都撞得苏丽往前一耸,乳头上的高跟鞋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声响。苏丽开始还忍着不出声,插了二三十下就忍不住了,嘴里“啊、啊”地叫起来,叫得又软又颤,跟平时说话小声小气的样子完全两回事。


苏曼骑在木马上,数到六十多下的时候声音已经散得不成样子,每数一个数,假阳具就顶一下,把她的声音撞碎。“六……十七……六……十八……”她数着数着就乱了,有时候数到六十五又倒回去数六十三,陆晨在旁边听着,也不纠正,就抱着胳膊看她。苏曼数乱了就急,一急就夹得紧,夹得紧假阳具抽插的阻力就大,顶得更深,她“啊”地叫出来,又赶紧接着数:“六……六十六……”


赵艳被放下来的时候腿都软了,跪在地上直喘。小雅把苏丽也放开了,苏丽瘫在帆布上,腿根一抽一抽地跳。只有苏曼还骑在木马上,数到八十九的时候她声音已经带了哭腔,可还是咬着牙往下数:“九十……九十一……”


陆晨走过去,按停了遥控器。假阳具停在苏曼体内,没抽出来。苏曼大口喘着气,抬头看他,眼睛里水汪汪的。


“剩下的十一下,晚上再补。”陆晨把遥控器揣进口袋,伸手拍了拍她汗湿的脸颊,“现在,含着口塞吃早饭。”


他从柜子里拿出三个环形口塞,中间是空的,可以往里塞食物。苏曼还骑在木马上,他就把口塞给她戴上了,扣紧皮带,然后拿过一碗泡软的燕麦糊,舀了一勺从口塞中间的孔里灌进去。苏曼仰着头,燕麦糊顺着喉咙往下淌,她咽不及,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到胸口上。


赵艳和苏丽也被戴上了同样的口塞,一人一碗燕麦糊,自己低着头往口塞孔里凑。苏丽吃得最狼狈,糊糊糊了一脸,赵艳倒是吃得稳,舌头从口塞孔里伸出来接,像狗舔食一样。


小雅坐在床沿上,晃着两条白腿看她们吃,忽然扭头问陆晨:“下午玩什么?”


陆晨把空碗摞起来,想了想:“下午再说。先把上午的账记清楚——苏曼欠十一下,下午翻倍补。”


苏曼嘴里含着口塞,燕麦糊从孔里往外冒泡,她呜呜了两声,也不知道是在抗议还是求饶。木马上的假阳具还插在她体内,她稍微动一下,就能感觉到那东西硬邦邦地抵着深处,提醒她下午还有二十二下等着。


木马与驷马奖惩

燕麦糊的碗被收走之后,陆晨没有急着解开她们的口塞。他让三个女人并排跪在帆布上,自己绕到她们身后,挨个检查口塞的皮带扣有没有松。苏曼的皮带扣卡在第三个孔上,他伸手往里紧了紧,苏曼的腮帮子被勒得鼓起来,舌头从环形口塞的孔里探出一点,舌尖上还沾着燕麦糊的残渣。陆晨用指尖把她舌头推回去,顺手在她下巴上抹了一把,把淌下来的糊糊刮到她嘴唇上。


“舔干净。”他说。


苏曼伸出舌头,绕着嘴唇舔了一圈,把下巴上那点燕麦糊卷进嘴里。赵艳在旁边看着,喉咙里咽了一口唾沫,她脸上比苏曼干净不少,吃得稳当,嘴角只沾了一点。苏丽最惨,鼻尖上都是糊糊,干在皮肤上绷成一层薄壳,她不敢伸手去擦,只能低着头用舌头够,够不着,急得呜呜叫。


小雅从床上跳下来,光着脚走到苏丽面前,蹲下去看她那张糊糊脸,噗嗤笑了:“小姨,你脸上跟抹了面膜似的。”她伸手在苏丽鼻尖上一刮,把干掉的燕麦糊刮下来,塞进苏丽嘴里,“吃自己的,不浪费。”


苏丽含着那口糊糊,眼泪汪汪地看了小雅一眼,又看了看苏曼,像在等姐姐替她说句话。苏曼自己也戴着口塞,腮帮子鼓着,只从孔里往外吹了口气,什么也没说。苏丽只好把糊糊咽下去,低着头继续用舌头够嘴角。


陆晨把三条牵引绳从吊环上解下来,绳子一头系在三个女人口塞的皮带上,另一头攥在手里。他拉了拉苏曼那根,苏曼仰起头,脖子拉出一条白亮的弧线。“走,去客厅。”陆晨牵着三根绳子往门口走,三个女人跪着跟在后头,膝盖在帆布上蹭出沙沙的响声,出了门,膝盖磕在地板上,声音更脆了。


客厅的中央空调开得足,苏曼一出来就打了个激灵,胳膊上起了一层细密的疙瘩。陆晨把她们牵到沙发前面,让她们面朝沙发跪成一排,然后从茶几下面拖出一个黑色帆布袋,拉链拉开,里面是码得整整齐齐的绳子和金属扣。他先拿出三副皮质脚镣,蹲下来挨个给她们扣上,脚踝上的皮圈内衬是绒面的,扣紧之后脚镣之间留了三十厘米的链子,刚好够她们小步挪动,跑不起来。


“上午输的,现在开始还。”陆晨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目光从苏曼脸上扫到赵艳,又从赵艳扫到苏丽,“赵姨先来。”


赵艳的肩明显塌了一下,随即又挺直了。陆晨把她口塞解了,皮带扣松开的时候赵艳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嘴角还挂着一点口水。他把她拉到客厅正中间,头顶的横梁上早就装好了吊环,垂下来两根带锁扣的钢索。赵艳自己把双手背到身后,手腕并拢,陆晨用一副宽皮带把她的手腕固定在一起,皮带扣紧到最后一个孔,赵艳“嘶”了一声,手腕上的肉被勒得往两边鼓。他把钢索的钩子扣在皮带两边的D型环上,按了墙上的电动按钮,钢索缓缓收紧,赵艳的胳膊被往上提,整个人站不住了,脚尖踮起来,然后脚也离了地。


驷马躜蹄的吊法陆晨已经用得熟了,赵艳四肢向后反折,手腕和脚踝在背后交叉捆在一起,身体面朝下悬空,肚子离地大约半米。她一头卷发倒垂下来,发梢扫在地板上,旗袍前襟因为重力往下坠,领口敞着,两只乳房垂成两个饱满的水滴形,乳头因为充血挺得发硬。陆晨从袋子里摸出一副乳夹,金属夹头包着软胶,夹在赵艳乳头上,夹子尾部各挂了一个五十克的砝码,两个小铁块垂在她乳房下方,随着她呼吸轻轻晃,扯得乳头往下一坠一坠的。


赵艳被吊得脸涨红,嘴里开始哼:“陆晨……轻点……砝码摘了……坠得疼……”她嘴上这么说,乳头却硬得厉害,夹子咬上去的时候她整个人绷了一下,砝码挂上去之后她反倒不叫了,只从鼻子里往外哼气,腰不自觉地往下塌,把屁股撅高。


陆晨没理她的求饶,从袋子里又拿出一根细绳,把她垂下来的头发拢到脑后扎成一束,系在吊索上,这样她的头就被固定住,脸朝下,脖子绷直,没法扭头。赵艳眼前只剩地板,她只能从余光里看见陆晨的脚在移动。


“小雅,你管苏丽。”陆晨头也不抬地说,自己走到赵艳身后,蹲下来看了看她的下体。赵艳的旗袍下摆被反折的四肢撑开,里面是一条黑色蕾丝内裤,已经被她自己的体液洇湿了一小片。陆晨把内裤扒到一边,手指探进去试了试,里面又湿又热,他抽出手指,把指尖上的黏液抹在赵艳大腿内侧。


赵艳哼了一声,屁股往后送了送。


陆晨站起来,解开自己的裤子,扶着肉棒从后方抵住赵艳的穴口,慢慢往里推。赵艳被吊在空中,身体没有着力点,肉棒一进去她就往前荡,陆晨扣住她的胯把她拉回来,开始抽送。每顶一下,赵艳就往前荡半尺,头发被吊索扯住,头皮绷得发疼,她叫了一声,声音又闷又哑,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小雅那边也没闲着。苏丽被从地上拉起来,小雅给她戴了一副鼻钩,金属钩子从两个鼻孔里插进去,往上一提,鼻尖被拉得翘起来,两个鼻孔撑成小小的圆洞。鼻钩尾端系了一根细链,小雅把链子往后绕到苏丽脑后扣住,苏丽的头就被迫仰着,脖子拉得细长。小雅自己腰上绑了一副穿戴式假阳具,黑色的硅胶棒身,她往手上吐了口唾沫抹在棒身上,拍了拍苏丽的屁股:“小姨,撅好。”


苏丽被吊缚的绳结勒在大腿根上,两道绳圈卡进肉里,她一挪腿就勒得发麻。小雅从后面把假阳具捅进苏丽体内,苏丽“呜”了一声,鼻钩把她的鼻尖扯得更翘,眼泪从眼角滑下来,淌进鼻钩的金属杆上。小雅一手扶着苏丽的腰,一手抄起旁边的皮鞭,短柄的,鞭梢是扁平的牛皮条,抽在肉上响而不破皮。她一边挺腰抽插,一边抡起鞭子抽苏丽的臀部,啪、啪、啪,节奏跟她挺腰的节奏合在一起,抽一下顶一下。苏丽的臀肉被打得泛红,每抽一下她就往前一窜,又被小雅拽回来,绳结在大腿根上磨来磨去,磨得那片皮肤红得发亮。


苏曼被留在沙发前跪着,口塞还没解,脚镣锁着,只能跪着看。她看着赵艳被吊在空中让陆晨抽插,看着苏丽被小雅一边插一边鞭打,自己的下体一阵一阵地缩,花唇之间开始往外沁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把丝袜的袜口洇湿了一小片。她夹了夹腿,膝盖不自觉地蹭了蹭地板。


陆晨把赵艳插到高潮前停了下来,肉棒拔出来,赵艳的穴口一张一合地缩着,里面空得慌,她扭着腰喊:“别停……陆晨……别停……”陆晨走到她头前面,蹲下来,把肉棒凑到她嘴边。赵艳被吊着,头又被头发固定住,只能把嘴张到最大,陆晨把肉棒塞进去,在她嘴里抽了几下,然后射了。精液一股一股打进赵艳喉咙里,她咽不及,从嘴角呛出来一些,顺着下巴往下滴。陆晨射完没马上抽出来,在她嘴里又搁了一会儿,直到赵艳把能咽的都咽了,才退出来。


“谢恩。”陆晨说。


赵艳嗓子眼儿里还糊着精液,说话黏糊糊的:“谢谢……主人赏……”


陆晨用肉棒在她脸上拍了拍,走回她身后,重新插进去,这回没停,一口气抽了百来下,赵艳的叫声从黏糊变成断断续续的尖叫,最后整个人绷紧了,大腿内侧的肌肉一抽一抽地跳,砝码在她乳头下面乱晃。陆晨等她抽完了,才慢慢退出来,按了墙上的按钮把她放下来。赵艳落到帆布上,四肢还反捆着,侧躺着喘气,嘴角和下巴上都是精液和口水的混合物。


小雅那边也收了尾,苏丽被抽得屁股上全是红印子,小雅把假阳具拔出来的时候,苏丽腿一软跪在地上,鼻钩还挂着,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小雅把鼻钩给她摘了,苏丽摸着鼻子直抽气,鼻尖上两个红印子,像被夹子夹过的。


“到你了。”陆晨走到苏曼面前,把她口塞解了,牵着绳子把她拉到木马旁边。木马是上午那匹,实木的,马背弧度刚好卡进胯下,马背正中嵌着一根电动假阳具,底座连着遥控接收器。陆晨把苏曼抱上木马,让她面朝前骑好,然后把她的脚踝用绳子绑在马肚子两侧的扣环上,双脚悬空,够不着地。他又从袋子里拿出一副跳蛋,两个小蛋形震动器,用细绳连在一起,他把跳蛋塞进苏曼的穴口两侧,贴着花唇内侧,然后把细绳系在木马脖子上的扣环上,跳蛋掉不出来。


“遥控器在我手里。”陆晨晃了晃手里那个黑色小遥控器,上面两个旋钮,一个管假阳具,一个管跳蛋。他把两个旋钮都拧到中档,苏曼“啊”了一声,腰猛地弓起来,双脚被绑着只能在空中乱蹬,丝袜脚在空中划出两道弧线。假阳具在她体内伸缩旋转,跳蛋贴着敏感的内壁震,两种震动频率不一样,一个快一个慢,叠在一起搅得她小腹一阵一阵发紧。


“自己数,数到一百。”陆晨退后两步,抱着胳膊看她,“数岔了从头来。”


苏曼咬着嘴唇开始数:“一……二……三……”数到十的时候声音就开始飘了,假阳具顶到最深处那一下她“啊”地叫出来,数到十二又倒回去数十一。陆晨也不急,就看着她数,苏曼数到三十多的时候已经数得乱七八糟,一会三十八一会三十六,脚在空中蹬得绳子哗哗响。


赵艳侧躺在帆布上看着,忽然开口:“妹妹,你数错了,刚才那个是三十七不是三十八。”


苏曼瞪她一眼,喘着气骂:“你……你闭嘴……”话没说完假阳具又顶了一下,她“嗯”地闷哼,接着数,“三十……三十九……”


小雅在旁边笑得直不起腰,拿手机出来录像:“姐,你数数都能数岔,我录下来晚上给爸看。”她说的爸是陆建国,虽然人不在,但提起来的时候三个女人都下意识缩了一下。苏曼尤其明显,腰一塌,假阳具顶得更深,她整个人往前趴,胸口压在木马脖子上,乳房被挤得往两边摊。


“四……四十……”苏曼把脸埋在木马鬃毛的位置,声音闷闷的,“四十一……四十二……”


陆晨把跳蛋旋钮拧大一格,苏曼的腰猛地弹起来,叫声拔高了半个调,然后整个人一软,趴在木马上不动了,只有屁股还在轻微地抽。陆晨走过去看了看,她眼睛半闭着,嘴角挂着一丝口水,已经有点神志不清了。


“多少了?”他问。


苏曼迷迷糊糊地哼:“四……四十三……”


“才四十三就趴了?”陆晨把假阳具旋钮也拧大一格,苏曼“啊”地叫出来,撑着木马脖子又直起腰,眼泪从眼角甩下来,“我数……我数……四十四……”


小雅在旁边记着数,拿了个小本子,用圆珠笔在本子上划拉:“赵姨,第一名,被吊着插,射嘴里,咽了,谢恩了。小姨,第二名,被我从后面插,抽了二十鞭子,鼻钩也戴了。姐,第三名,木马,数到四十三就趴了,现在还在数。”她写完抬头看了看陆晨,“哥,下一场怎么排?”


陆晨把遥控器揣进口袋,苏曼还在木马上断断续续地数,数到五十多又倒回去数四十八。他走到小雅旁边,低头看了看本子上的记录,说:“下一场重新排位。赵姨今天状态好,让她从最难的开始。苏丽居中。苏曼——”他看了一眼木马上趴着的苏曼,“她欠的二十二下还没补,下一场她最后一个上。”


小雅在本子上写了几笔,然后抬头冲三个女人拍了拍手:“都听好了!下一场重新排位。从现在开始,口塞、鼻钩、跳蛋、肛塞,谁都不许自己吐出来或者拔出来。我检查的时候少一样,加十鞭子。”她走到苏曼面前,把上午那个环形口塞又给她戴回去,皮带扣紧,苏曼的腮帮子重新鼓起来,只能从孔里往外吹气。“姐,你的跳蛋和假阳具也保持原样,我什么时候说停你才能停。”


苏曼含着口塞点了点头,口水从孔里滴出来,落在木马脖子上。赵艳被从帆布上拉起来重新绑好手脚,嘴上没再戴口塞,但小雅往她嘴里塞了一个空心圆环,撑开牙齿,舌头能伸出来但合不上嘴。苏丽被戴回鼻钩,链子在脑后扣紧,鼻尖重新翘起来,眼泪又开始在眼眶里打转。


陆晨把三个女人重新牵回卧室,让她们并排跪在床前。赵艳嘴里撑着圆环,口水顺着下巴滴到胸口;苏丽鼻钩挂着,呼吸又急又浅;苏曼口塞堵着,跳蛋还在体内震,跪着的时候大腿根一阵一阵地抖。他站在她们面前,把遥控器举起来晃了晃:“下午还有一场,在那之前,谁都不许动。跪着。”


小雅坐在床沿上晃着腿,手机举着录像,镜头从三个女人脸上一一扫过。赵艳对着镜头含糊地哼了一声,舌头从圆环里伸出来舔了舔嘴唇;苏丽把脸往旁边偏,被小雅用脚尖把脸勾回来;苏曼低着头,腮帮子鼓着,口水从口塞孔里拉成一条亮晶晶的丝,一直垂到胸口。


陆晨把卧室门关上,留了一条缝,从缝里能看见三个女人跪在地上的背影。他往客厅走,小雅跟在后头,手机还举着。“哥,下午玩什么?”她问。


陆晨在沙发上坐下来,想了想:“爸以前那套夹子和砝码还在柜子里,下午拿出来用。驷马吊缚加砝码,每人身上挂六个,挂满一个小时。”他顿了顿,补了一句,“苏曼那二十二下,用鞭子抽夹子,把夹子抽下来算数。”


小雅眼睛亮了:“那我去把爸的夹子找出来,那个铁夹子比咱们的胶夹子咬得紧多了。”


陆晨点了点头,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让她们跪够四十分钟再动。你盯着,谁晃了加五下。”


小雅应了一声,往卧室走,走到门口又回头:“哥,姐要是又昏过去怎么办?”


“泼醒。”陆晨头也不抬地说,“她自己的要求。”


人彘与K9爬行

卧室门在身后合拢,走廊里只剩下小雅拖鞋踩在地板上的细碎声响。她没有立刻推门进去,而是贴着门板听了一会儿——里面三个女人跪地的呼吸声此起彼伏,苏曼的鼻息从口塞孔里挤出来带着细哨,苏丽偶尔吸一下鼻子,赵艳嘴里撑着圆环,口水滴在地板上的节奏很慢,啪嗒,隔很久又啪嗒。


小雅推开门时故意把门板撞在墙边,声音让三个女人的背同时绷紧。她们并排跪在床前,膝盖压在散开的被角上,手脚都被反绑在身后,跪得久了,小腿外侧的肌肉线条都在微微跳。苏曼的大腿根还在抖,跳蛋的震动从阴道深处传出来,隔着皮肤能看见她小腹有一块地方在细密地颤。赵艳的圆环把嘴唇撑成圆形,舌头无意识地舔过下唇,下巴上的口涎已经积成亮亮的一摊,滴到锁骨窝里。苏丽的鼻钩把鼻尖往上提,她只能张着嘴呼吸,喉咙里发出干涩的呵气声。


“四十分钟还没到。”小雅在她们面前蹲下来,手机镜头从赵艳的脸移到苏丽的脸,再移到苏曼的脸,“姐,你腿抖成这样,算不算晃?”


苏曼含着口塞摇头,腮帮子鼓着,口水从孔里甩出来一滴。


“算不算晃是我说了算。”小雅站起来,走到苏曼侧面,抬脚用脚背贴了一下她大腿外侧。苏曼整个人往旁边歪了半寸,又硬撑着跪直。小雅没再追究,只是把手机举高,对着三个人头顶拍了一圈,然后坐到床沿上开始刷手机,时不时抬眼扫一下。


时间在这种姿势里走得很慢。苏丽的膝盖最先撑不住,她悄悄把重心往脚跟上挪了挪,小雅头也不抬地说:“加五下。”苏丽吓得又跪回去,鼻钩链子晃出一声细响。赵艳嘴里含着圆环含糊地哼了一下,像是在笑,小雅抬眼:“你也想加?”赵艳立刻把舌头缩回去,圆环里只剩下一团粉色的沉默。


四十分钟到了,小雅把手机往床上一扔,走到门口朝客厅喊:“哥,时间到了。”


陆晨进来时手里拎着一个帆布包,拉链拉开,里面是几副铁夹子,夹口带着细齿,柄上焊着挂砝码的小环。他把包往地上一放,铁夹子互相碰撞发出闷响。三个女人的目光同时落在那堆铁器上,苏曼的喉咙动了一下,口塞孔里吹出一口长气;苏丽的肩膀已经开始微微发颤;赵艳的舌头又伸出来,在圆环边缘舔了一圈,眼睛亮着。


“第二项。”陆晨蹲下来把铁夹子按大小排开,“人彘。手脚全绑死,在地上挪,从卧室这头到那头。乳头上的高跟鞋不许掉,掉了加十下。”他顿了顿,看向苏曼,“姐,你口塞先摘了,一会儿要学狗叫。”


苏曼的腮帮子终于松下来,口塞抽出去时带出一串黏丝,挂在嘴角,她大口喘气,下巴酸得合不拢,说话含含糊糊:“……学狗叫?”


“K9那轮的事。”陆晨没多解释,把绳子拿起来。


绑人彘的手法他做得很熟。苏曼先被放倒侧躺,膝盖弯起来贴到胸口,脚踝和大腿绑在一起,手腕在小腿外侧交叉绑死,整条手臂贴着身体侧面固定,绳子从肩膀绕到腋下再收紧,最后在她后背打了个结。苏曼整个人缩成一团,膝盖顶着胸口,下巴搁在膝盖上,只剩下头和脖子能小幅度转动。铁夹子夹上她乳头的时候她吸了口气,高跟鞋挂上去,鞋跟朝下坠着,乳尖被扯得往前凸,她低头看了一眼,鞋尖正好抵在她膝盖上,随着她呼吸轻轻晃。


赵艳绑好之后仰面躺在地上试了试,发现自己可以靠肩膀和脚掌的侧面蹭着往前挪,幅度很小,一次只能挪半个手掌的距离。苏丽绑完之后侧躺着不敢动,鼻钩还挂着,眼泪从眼角滑到耳朵里。


“开始。”陆晨说。


三个缩成一团的女人开始在地板上蠕动。苏曼用下巴和膝盖配合,先把下巴往前探,再收膝盖,整个人像一条弓起来的虫子往前蹭。高跟鞋在她乳头下方拖地,鞋跟磕在地板上一声一声地响,每蹭一下,跳蛋就在体内换个角度震动,她爬到第三步就停下来喘,额头抵在地板上,后背的绳子绷得死紧。


赵艳挪得最快,她仰面躺着用肩膀和脚掌侧缘交替蹭地,像一条翻过来的鱼在岸上扑腾,圆环里不断有口水呛出来,她边挪边咳,但速度没减。苏丽夹在中间,她试了两种姿势都不顺,最后只能侧躺着用胯部一下一下往前顶,每次顶出去半寸,鼻钩链子就在地板上刮出细响。


小雅蹲在终点线旁边,手里捏着皮鞭,鞭梢点着地板:“快点,谁最后到我抽谁。”她看见苏曼落后一大截,走过去用脚尖踢了踢苏曼的腰侧,“姐,你平时不是挺能忍的吗?爬这么慢。”


苏曼从膝盖上抬起脸,额头一层薄汗,头发黏在脸颊上:“……腰使不上劲。”


“你腰使不上劲是因为跳蛋还在里面震。”小雅蹲下来,手指勾住苏曼乳头上的高跟鞋鞋跟,往上提了提,苏曼整个人被扯得往前一窜,膝盖在地板上蹭出半步,“这不就快了?”小雅松开手,高跟鞋坠回去,苏曼的乳尖被扯得发红。


等三个人先后蹭到终点,赵艳第一,苏丽第二,苏曼最后。小雅用皮鞭杆在地上画了三道线,让她们按名次趴好,然后从帆布包里又掏出一副更宽的绑带。


“K9。”陆晨把绑带抖开,“手肘和膝盖着地,手腕绑在小腿上,脚掌朝上翘起来。爬的时候屁股抬高,谁掉下去谁挨鞭子。”


三个人被重新绑过。苏曼趴在地上,膝盖弯成九十度,手腕和小腿绑在一起,脚掌翻上来贴着大腿后侧,整个人像一条四脚着地的犬类,后背弓着,脖子被绳套牵着往前伸。乳头上的高跟鞋换成了铁夹子,砝码挂在夹子下方,她一动,砝码就晃,铁夹子咬得更紧。赵艳趴在她左边,圆环里滴出来的口水在地板上拉出一条线;苏丽趴在她右边,鼻钩还在,链子垂到地面,她每爬一步,链子就拖一下。


“爬。”小雅站在她们身后,皮鞭在手里折了一下,“边爬边叫,谁不叫我就抽。”


赵艳第一个出声,圆环里挤出来的“汪”含糊得像被闷在罐子里,但好歹叫了。苏丽声音细,像蚊子哼,小雅一鞭子抽在她翘起的臀尖上,苏丽整个人往前一窜,叫了一声“汪”,鼻钩链子甩起来打在鼻尖上,眼泪顿时涌出来。苏曼没叫,她低着头往前爬,手腕和小腿绑在一起只能小步小步地挪,砝码在铁夹子下面晃来晃去,每晃一下乳尖就被扯得发胀。


小雅走到她侧面,皮鞭从后面抽在她大腿后侧,不重,但声音脆:“姐,叫。”


苏曼从喉咙里挤出一声“汪”,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大声点。”小雅又抽了一下,这次抽在她屁股上,苏曼往前一窜,嘴里“汪”地叫出来,声音在卧室里撞了一下墙又弹回来。她叫完之后把脸埋下去,耳朵尖红透了。


三个人在卧室地板上爬了两个来回。赵艳爬得最稳,她好像很习惯这种姿势,腰塌下去,屁股翘起来,圆环里“汪”个不停,口水滴了一路。苏丽爬得踉踉跄跄,鼻钩链子拖在地上,她每爬几步就要停下来吸一下鼻子,小雅就在她后面抽一鞭,她再往前窜。苏曼爬得最慢,铁夹子上的砝码太重,她每挪一步,两个砝码就同时晃,乳尖被扯得生疼,她不得不用胳膊肘撑住上半身缓一缓,一缓就落后,一落后小雅就踩住她后腰。


“姐,你爬得还没我走路快。”小雅脚踩在苏曼后腰上,往下压了压,苏曼整个人趴下去,肚子贴地,手腕和小腿绑在一起,挣扎了两下没挣动,“你这一轮又是最后。”


苏曼侧过脸,脸颊贴着地板,喘着气:“……夹子太重。”


“夹子重才咬得紧。”小雅蹲下来,伸手弹了一下苏曼乳头上的铁夹子,砝码晃起来,苏曼闷哼一声,腰往下塌了塌,“哥,姐说她夹子太重。”


陆晨靠在门框上,手里转着一副铁夹子:“那就再加一个。”他走过来,蹲下,把苏曼翻成侧躺,在她另一侧乳头上又夹了一个,挂上最小号的砝码。苏曼整个人缩了一下,两个乳头各挂一个铁夹子,砝码垂着,她稍微一动,两边就同时扯。


“继续爬。”


苏曼再爬的时候速度更慢了,两个砝码互相拉扯,她每挪一步都要先调整呼吸。赵艳已经爬到终点,趴在地上喘气,圆环里的口水积了一小滩。苏丽也快到终点了,鼻钩链子缠在她手腕上,她一边爬一边用牙齿咬链子想把它扯开,小雅从后面一鞭子抽在她手背上,她松了嘴,继续往前蹭。


苏曼爬到一半又停下来,额头抵着地板,后背的绳子被汗浸湿了颜色变深。陆晨走过去,用脚尖勾起她下巴,让她抬起头:“姐,你还有半程。”


“……知道。”苏曼喘着气,眼睛有点失焦,但嘴角微微弯了一下,“你设计的,我爬就是了。”


陆晨松开脚,苏曼又趴回去,继续往前蹭。等终于蹭到终点,她整个人瘫在地板上,手腕和小腿绑在一起只能侧躺着,胸口起伏得很急,两个铁夹子上的砝码还在轻轻晃,每晃一下她就皱一下眉。


小雅蹲下来给三个人解绑,解到苏曼的时候故意把铁夹子先摘了,乳头被夹了这么久,松开时血液回流,苏曼嘶了一声,乳尖红得发紫。小雅用手掌揉了一下:“姐,你乳头肿了。”


“嗯。”苏曼躺着没动,手腕解开了也懒得收回来,摊在地板上,“肿了明天也还能用。”


陆晨把帆布包踢到墙角,拍了拍手上的灰:“人彘和K9,名次不一样,奖励一样。”


赵艳从地上坐起来,圆环还在嘴里,她用手背抹了一下下巴上的口水,含糊地问:“什么奖励?”


“驷马吊缚,抽插一轮。”陆晨说,“谁插谁由我和小雅轮着来。赵姨第一,小雅先插你。苏丽第二,我插。苏曼第三……”他看了苏曼一眼,“还是小雅。”


苏曼躺在地板上笑了一声:“我倒数第一,还是被小雅插。”


“你不乐意?”小雅蹲在她旁边,手指戳了戳她肿起来的乳尖。


“乐意。”苏曼把腿蜷起来,侧过身让开小雅的手指,“你插的时候轻点就行,我下面还塞着跳蛋呢。”


小雅站起来,把手机捡起来看了一眼时间:“那就别歇了,驷马架还支在客厅呢。”她踢了踢赵艳的脚,“赵姨,你先。”


赵艳把圆环从嘴里取出来,下巴合上时咔地响了一声,她活动了两下腮帮子,扶着床沿站起来。苏丽还坐在地上揉手腕,鼻钩摘了之后鼻尖还翘着,红红的一小块。苏曼最后一个起来,膝盖跪久了打颤,扶着墙站了一会儿才把腿伸直。


客厅里驷马架还吊在横梁下面,四根绳子垂着,末端各有一个绳套。小雅先让赵艳躺到架下,把她的手腕脚腕分别套进绳套里,然后拉动滑轮,赵艳四肢被扯开悬空,肚子朝下,后背弓成弧形。小雅从抽屉里拿出假阳具绑带系在腰上,站到赵艳身后,扶着假阳具对准,慢慢推了进去。赵艳被吊在空中,四肢被绳子扯着,身体随着小雅的推进往前荡,假阳具抽出去时她又荡回来。小雅抽插的节奏不快,但每一下都推到底,赵艳被吊着没法借力,只能随着绳子的摆动前后晃,嘴里开始哼哼。


陆晨坐在沙发上看着,手里转着遥控器。苏曼靠着墙站在旁边,乳尖还肿着,她低头看了一眼,用手指轻轻碰了碰,嘶了一声又收回手。苏丽坐在她旁边的地板上,抱着膝盖,鼻尖上的红印还没消。


“姐。”苏丽小声叫她。


“嗯?”


“你刚才爬的时候,夹子不疼吗?”


苏曼想了想:“疼。但疼完那一下,后面就麻了。”她低头看了一眼苏丽的手腕,绳印还留在上面,“你手腕破皮了?”


苏丽翻过手腕看了看,磨红了一片,没破:“没事。”


小雅那边抽插了十几下就停了,把假阳具从赵艳体内抽出来,解了绳子让赵艳落地。赵艳跪在地上喘气,小雅拍了拍她的屁股:“赵姨,你叫得挺好听。”然后转头看陆晨,“哥,该你了。”


苏丽被吊上去的时候整个人绷得很紧,陆晨走过去,没急着插,先用手掌按了按她的小腹,苏丽抖了一下:“小姨,放松。”苏丽深吸一口气,陆晨才慢慢推进去。苏丽被吊着,四肢扯开,陆晨抽插的时候她整个人被顶得往前荡,鼻尖上的红印在晃动里更明显了。苏曼靠着墙看了一会儿,把脸转开。


最后轮到苏曼。小雅把假阳具绑带重新系紧,走到苏曼身后时拍了一下她的屁股:“姐,你趴好。”苏曼被吊起来之后四肢扯开,肚子朝下,小雅扶着假阳具推进去的时候苏曼闷哼了一声——跳蛋还在里面,假阳具挤进去把跳蛋顶得更深。小雅抽插的节奏比插赵艳时快,苏曼被吊在空中随着绳子前后荡,乳头上的肿还没消,在空中晃着,她咬着下唇,喉咙里滚出断断续续的哼声。


等三个人都被抽插过一轮,陆晨把驷马架上的绳子一根一根解开,三个人先后落地,都趴在地板上不想动。小雅把假阳具解下来扔进帆布包里,蹲在苏曼旁边:“姐,还行?”


苏曼翻了个身仰躺着,四肢摊开:“……还行。”她喘了两口气,补了一句,“下次砝码轻点。”


“下次的事下次说。”小雅站起来,把手机举起来对着三个人拍了一圈,“今天的记录我都存好了。晚上还有一项。”


赵艳从地上抬起头:“还有?”


“爸那套夹子和砝码,晚上全用上。”陆晨把帆布包拉链拉上,“每人身上挂六个,挂满一个小时。苏曼那二十二下,用鞭子抽夹子,把夹子抽下来算数。”他看了苏曼一眼,“姐,你晚上要是再昏过去,我泼醒你继续。”


苏曼躺在地板上笑了一声,眼睛弯起来:“你泼。”


小雅把手机收起来,踢了踢苏丽的脚:“小姨,起来,去把地板擦了,口水滴了一地。”苏丽撑着地板爬起来,去找抹布。赵艳扶着沙发站起来,揉了揉被绳子勒红的手腕。苏曼还躺在地板上没动,盯着天花板看了一会儿,然后慢慢把腿蜷起来,翻了个身趴着,撑着地板站起来。


“哥。”她扶着墙往卧室走,路过陆晨身边时停了一下,“晚上挂六个砝码,你挑重一点的。”


陆晨没回头:“知道了。”


苏曼笑了一下,继续往卧室走,小雅跟在后面举着手机拍她的背影。客厅地板上还留着几摊口水印和绳子拖过的痕迹,苏丽拿着抹布蹲在地上擦,赵艳坐在沙发上揉手腕,陆晨把帆布包拎起来往柜子那边走。


窗外的天色暗下来了,客厅的灯还没开,只有走廊那头卧室的灯亮着,光线斜斜地铺过来,照在地板上那几摊没擦干净的水印上,亮晶晶的。


绳结走绳赛

院子里那几根木桩是小雅天没黑透的时候就让苏丽和赵艳一起立起来的。苏丽扶着木桩,赵艳抡锤子,两个人手上还带着绳子勒出来的红印子,锤子落下去的时候赵艳手腕一抖,差点砸到苏丽的脚背,苏丽往后缩了一步,小声说了句“小心”,赵艳没理她,把锤子往地上一扔,拍了拍手上的土。


三根绳子从院东拉到院西,中间用木桩撑起来,离地大概到苏曼腰那么高。小雅蹲在地上往绳子上打结,每隔一尺就系一个硬邦邦的绳疙瘩,麻绳本来就粗,打了结之后鼓起来一截一截的,像一根长满了骨节的蛇。她系完最后一结站起来,用脚踩了踩绳子试了试松紧,绳子往下陷了一点,弹回来的时候带着一股韧劲儿。


“行了。”小雅拍了拍手上的麻绳毛,“一人一根,从东头走到西头,脚不许沾地。掉下来就回起点重来。”


陆晨从屋里搬出来三双高跟鞋,就是上午跳着走的那三双,鞋壳里还塞着泡发的黄豆,湿漉漉的,黄豆被踩碎了几颗,黏在鞋垫上,散发出一股豆腥气。他把鞋往地上一字排开,又拎出来一个帆布袋,里面是跳蛋和那几根电动阳具,还有几个带夹子的细链子。


“乳头上的鞋还得挂着。”小雅从袋子里掏出三只小号的高跟鞋——比脚上穿的还小两号,鞋跟却细得像钉子——挨个递到三个人面前,“自己挂,挂好了才能上绳。”


赵艳先接过来。她解开衬衫最上面两颗扣子,露出颈侧那道旧夹痕,夹子夹上去的时候她倒吸了一口气,把鞋带从夹子环里穿过去,高跟鞋就垂在乳尖下面,鞋跟朝外翘着,她一走动鞋跟就在空中划圈。苏丽接鞋的时候手在抖,夹了好几次才夹准,夹上去之后她低头看了一眼,那鞋坠得她乳尖往下扯了一截,她咬了咬嘴唇没吭声。苏曼最后一个接,她捏着夹子在自己乳头上比了比位置,然后稳稳地夹上去,鞋挂好了她还用手指弹了一下鞋跟,鞋在空中晃了两圈。


“跳蛋和阳具自己塞。”小雅把袋子往地上一倒,几颗跳蛋和电动阳具滚出来,上面还沾着之前没擦干净的润滑液,“塞好了把线头从内裤边上拉出来,我统一开开关。”


赵艳蹲下去捡了一颗跳蛋和一根阳具,背过身去塞。苏丽也蹲下去挑,挑了半天挑了一颗最小的跳蛋,阳具她拿起来又放下,最后还是拿了一根细的。苏曼没蹲,她站在那儿等两个人挑完,才弯腰把剩下的那颗跳蛋和一根中号阳具捡起来,侧过身撩起裙摆,把跳蛋推进去,阳具跟着塞进去的时候她闷哼了一声,线头从内裤边缘拉出来垂在大腿外侧。


小雅挨个把线头收拢,接到一个巴掌大的控制盒上,三个人的线并排插好,她按了一下开关试了试,三具身体同时一颤,赵艳的膝盖弯了一下,苏丽“啊”了一声咬住手指,苏曼只是把腰挺了挺,眼睛眯起来。


“脚上的鞋穿好。”陆晨把那双塞黄豆的高跟鞋踢到苏曼脚边,“上了绳就不许下来,下来就回起点。”


苏曼弯腰穿鞋的时候肚子上的肉被挤出一道浅褶,她把脚塞进去踩了踩,黄豆在脚底硌得她脚趾蜷起来,她扶着木桩站直,脚底每一颗豆子都清清楚楚地顶着脚心。赵艳和苏丽也穿好了鞋,三个人并排站在三根绳子的起点那头,脚底下硌着豆子,乳尖上挂着鞋,下体塞着东西,手被小雅用尼龙扎带反绑在背后——扎带拉紧的时候苏丽叫了一声,小雅拍了拍她后脑勺:“小姨,别叫,一会儿有你叫的时候。”


“上绳。”小雅退到旁边,手里拎着皮鞭,鞭梢垂在地上,“我说开始就开始,谁先到西头谁赢。”


赵艳第一个迈上去。她左脚踩上绳结的时候绳结往下一陷,她整个人往前晃了一下,右脚赶紧跟上,两只脚一前一后卡在两个绳结之间,脚底的黄豆被绳结一顶,往脚心肉里嵌进去,她“嘶”了一声,乳尖上挂的鞋往前荡了一下,鞋跟敲在她小腹上。她稳住之后开始挪第二步,脚从绳结上抬起来的时候绳结的麻刺刮过脚底板,她咬着牙把脚往前送,踩到下一个绳结上,这一次绳结顶得更深,她两腿一软差点跪下去,大腿内侧夹紧了绳子,绳结正好卡在会阴的位置,她整个人抖了一下。


苏丽跟在赵艳后面上的绳,她脚小,踩上去之后绳结从脚心一直顶到脚趾根,她还没开始走腿就开始打颤。小雅在她身后抽了一鞭子,鞭梢落在她大腿后侧,不重,但是响,苏丽往前一窜,脚在绳上滑了半步,绳结从脚心滑到脚弓,她脚一歪整个人往左边倒,手被绑着没法扶,肩膀撞在赵艳的后背上,赵艳正卡在两个绳结之间挪不动,被苏丽一撞,两个人差点一起摔下来。


“站稳!”小雅又抽了一鞭子,这回抽在苏丽的小腿上,“掉下来回起点!”


苏丽把脚重新踩回绳结上,脚趾头勾着绳子借力,一步一步往前蹭。她乳尖上的鞋晃得厉害,鞋跟一会儿敲在肋骨上一会儿敲在胳膊肘上,她不敢停,一停绳结就在会阴那儿压得更实,跳蛋在体内嗡嗡地震,震得她小腹一阵一阵发酸。


苏曼最后一个上绳。她踩上去的时候绳子往下一沉,她借着这股沉劲儿把重心压低,脚掌横过来卡在绳结和绳结之间的凹槽里,没踩绳结本身。她走了一步,绳结从她脚心下面滚过去,麻刺刮过脚底,黄豆被挤到脚趾缝里,她脚趾一夹把豆子夹住了,然后换脚,另一只脚踩到下一个凹槽里。她走得比赵艳稳,比苏丽快,乳尖上挂的鞋跟着她的节奏一前一后地晃,鞋跟偶尔敲在她小腹上,她不管,眼睛盯着西头那根木桩。


赵艳卡在中间一段走不动了。她两只脚踩在两个相邻的绳结上,绳结顶着她脚心,她往前挪的时候绳结从脚心滚到脚跟,她脚一软,整个人往下一坐,绳子正好勒进她大腿根,会阴压在绳结上,跳蛋被绳结一挤往更深处顶了一下,她“啊”地叫出来,声音又尖又哑,手在背后挣了两下没挣开,尼龙扎带勒进手腕肉里。


“走啊!”小雅在她旁边转,鞭子抽在她屁股上,“不走就在那儿耗着,耗到天黑也算你输。”


赵艳咬着牙把脚从绳结上拔起来,往前送了一步,这一步迈得太大,脚没踩到下一个绳结,直接踩空了,她整个人往右边歪,脚从绳子上滑下来,脚尖点了一下地,小雅立刻喊:“回起点!”


赵艳喘着粗气从绳上下来,脚踩在地上的时候黄豆在鞋里硌得她脚底板疼,她一瘸一拐走回东头,重新踩上绳结。苏丽这时候已经走到中间了,她走得慢但是没掉下来,小雅没再抽她,站在旁边盯着。苏曼已经走过了赵艳卡住的那一段,她脚底下的绳结一个接一个滚过去,每滚过一个她腰就往下沉一下,跳蛋在体内转着圈地震,阳具被绳结隔着内裤往里顶,她走一步内裤就湿一分,大腿内侧亮晶晶的。


苏丽走到三分之二的地方脚下一滑。她左脚踩的绳结松了——小雅系的时候那个结没拉紧——绳结在绳子上转了个圈,苏丽脚底一空,整个人往左边栽下去,她手被绑着没法撑,肩膀先着地,然后胯骨磕在绳子上,绳子从她两腿之间勒过去,她惨叫了一声,蜷在地上抖。


小雅走过去蹲下看了看那个松了的绳结,用脚踢了踢:“这个不算,绳结松了。”她拽着苏丽的胳膊把她从地上提起来,“回起点重新走,这次踩着结走,别踩空。”


苏丽一瘸一拐走回东头,重新上绳的时候她腿抖得比刚才还厉害,乳尖上的鞋歪到一边去了,她低头用下巴把鞋正了正,夹子扯着乳尖疼得她直抽气。


苏曼这时候已经走到西头了。她最后一步从绳结上跨下来,脚踩到地上的时候整个人往前扑了一下,陆晨伸手扶住她胳膊,她靠在陆晨身上喘,脚底的黄豆被踩碎了两颗,豆渣从鞋帮里挤出来。她乳尖上的鞋还在晃,下体的线绷直了,跳蛋和阳具还在震,她夹着腿站了一会儿,等腿不抖了才把腰直起来。


“苏曼先到。”小雅记了一笔,“赵艳掉了一次,苏丽掉了一次,两个人都得重走。”


赵艳第二次上绳走得比第一次还慢。她脚底的黄豆被踩碎了,碎豆渣在鞋里打滑,绳结顶上来的时候她脚在鞋里往前冲,脚趾顶到鞋头,鞋跟往后翘,她整个人重心往前栽,胳膊在空中乱划,乳尖上的鞋甩起来打在她下巴上。她走到一半又卡住了,这回她学乖了,不硬迈大步,把脚横过来贴着绳子往前蹭,蹭一步停一下,等跳蛋震过一阵再蹭下一步,蹭到西头的时候她满头是汗,衬衫后背湿透了贴在脊梁上。


苏丽第三次上绳的时候小雅把那个松了的绳结重新系紧了。苏丽这回不敢踩绳结,她学着苏曼的样子把脚横过来卡在凹槽里,一步一步往前挪,挪到中间的时候跳蛋忽然被小雅调大了一档,她腿一软差点又掉下来,手在背后攥成拳头,指甲掐进掌心里,硬撑着把剩下的路走完。她从绳上下来的时候直接跪在了地上,膝盖磕在院子里的碎石子上,她没起来,就跪在那儿喘。


“行了。”小雅把控制盒关了,三个人身上的震动同时停下来,苏丽跪在地上“呜”了一声,赵艳扶着木桩弯下腰,苏曼靠在陆晨胳膊上把腿夹紧了又松开。


“名次记好了。”小雅把手机举起来对着三个人拍了一圈,“苏曼第一,赵艳第二,苏丽第三。不过——”她把手机收起来,走到陆晨旁边站定,“哥,你说奖励怎么算?”


陆晨把苏曼扶到院子中间的石桌旁边让她靠着,然后转过身来看着三个人:“奖励一样。都吊起来,小雅挨个插一轮,最后我射脸上,互相舔干净。”


苏丽从地上抬起头,嘴唇上还沾着刚才磕出来的血印子:“……都吊?”


“都吊。”陆晨把驷马架的绳子从墙边拖过来,“小雅先插谁?”


“按名次来。”小雅从帆布袋里把假阳具拿出来,往腰上系皮带,“苏曼先,赵艳第二,苏丽最后。苏丽最后插完了还得把脸伸过来接精液,一滴不许漏。”


赵艳直起腰来,把乳尖上的鞋摘了,夹子取下来的时候乳尖上两个深红的印子,她揉了揉:“那我第二?”


“你第二。”小雅系好假阳具拍了拍手,“上架子吧,别磨蹭,天都黑透了。”


院子里的灯是陆晨下午刚换的,瓦数大,白光从头顶打下来,把三个人身上的绳子印、夹子印和汗湿的痕迹照得清清楚楚。苏曼先被吊上去,四肢被绳子扯开,肚子朝下,小雅扶着假阳具从后面推进去的时候苏曼腰往下一沉,绳结在她手腕上勒紧了一扣。小雅抽插的节奏不快不慢,每一下都顶到底,苏曼被吊在空中前后荡,乳尖上摘了鞋之后还肿着,在空中晃出两道红痕。她咬着下唇不出声,喉咙里滚着闷哼,荡到第三下的时候她终于叫出来,声音不大,但是哑。


赵艳第二个吊上去。她比苏曼重,绳子绷得更紧,驷马架的横杆被她坠得嘎吱响了一声。小雅插她的时候她叫得比苏曼响,整个人在空中扭,绳子在她大腿根勒出两道深沟,小雅抽了十几下她就开始求饶,小雅没理她,又抽了十几下才拔出来。苏丽最后吊上去的时候已经没什么力气了,她四肢被扯开的时候关节咔咔响了两声,小雅插进去她只是哼,哼得又轻又短,像猫叫。小雅插完一轮把假阳具解下来扔进袋子里,退到旁边。


陆晨走过去,站在三个人中间,自己撸了几下,先对着苏曼的脸射了一股,苏曼偏过头张嘴接,精液挂在她嘴角和鼻梁上。陆晨往旁边挪了一步对着赵艳射,赵艳伸着脖子去够,射在她下巴和脖子上,流进锁骨窝里。最后对着苏丽射的时候苏丽闭着眼,精液糊在她眼皮和嘴唇上,她睫毛上挂了一滴,睁眼的时候那滴淌进眼睛里,她眨了两下没眨掉。


“互相舔。”小雅把手机举起来,“苏丽先舔苏曼的,苏曼舔赵艳的,赵艳舔苏丽的。舔干净了才能放下来。”


苏丽被吊着往苏曼那边荡过去,伸着舌头够苏曼脸上的精液,够了两下没够着,小雅用鞭子柄推了一下她的腰,她荡过去,舌头扫过苏曼的嘴角。苏曼偏过头让苏丽舔完,然后自己荡向赵艳,赵艳脖子上的精液已经淌到胸口了,苏曼低头去舔,舌头从锁骨一路刮到乳沟。赵艳最后荡向苏丽,苏丽脸上的精液半干了,赵艳舔了两下没舔动,小雅说“用口水”,赵艳往苏丽脸上啐了一口唾沫,然后用舌头把精液和唾沫一起刮下来咽了。


三个人被放下来的时候都站不住了,苏曼靠着石桌,赵艳直接坐在地上,苏丽趴在石桌另一头,三个人身上都是绳子印、夹子印和没舔干净的干精液。小雅把手机收好,蹲下来看着她们:“今天的记录我都存了,明天还有新的。”


陆晨把驷马架的绳子一圈一圈收起来:“明天再说。”


院子里的灯还亮着,白光打在三个人身上,绳印子一道一道的,苏曼先撑着石桌站起来,把裙子往下拉了拉,往屋里走。赵艳坐在地上没动,苏丽趴着喘气。小雅跟在苏曼后面进屋,路过陆晨身边的时候说了一句:“哥,明天那个绳结我得重新系,今天松了两次。”


陆晨把最后一圈绳子收进袋子里:“你系紧点。”


苏曼走到门口停了一下,扶着门框回头看了一眼院子里的赵艳和苏丽,然后推门进去了。门在她身后合上,院子里的灯还亮着,照着地上那三根绳子,绳结上还沾着水光。


磨盘推杆刑

院子里的灯在凌晨两点被陆晨重新调亮了一档,白光照得石桌上的纹路清清楚楚。苏曼从屋里出来的时候换了一身衣服,黑色的紧身运动背心裹着上身,下身是一条侧面系带的短裙,裙摆刚盖住大腿根,腿上套着肉色丝袜,脚上踩着一双细跟的黑色凉鞋。她走到院子中央,看见磨盘已经被挪到了正中,三根推杆从磨盘边缘伸出来,每根杆子末端都绑着一截软垫,但软垫上又缠了两圈麻绳,粗糙的纤维支棱着,一看就是故意不让垫子起作用。


小雅蹲在磨盘旁边往杆子上抹什么东西,手指上沾着透明的黏液,抹完一根又抹下一根。赵艳和苏丽已经被带出来了,赵艳穿了一件深红色的吊带睡裙,裙摆被塞进腰间的绳子里,露出两条丰腴的腿,脚上是一双黑色细带高跟凉鞋;苏丽则穿着浅灰色的针织连衣裙,裙摆被卷到腰上,用一根细绳扎住,腿上是一双白色蕾丝大腿袜,袜口勒出一圈浅浅的肉痕。两个人站在磨盘旁边,手都被反绑在身后,脸上还带着上一场留下的疲惫,但眼睛里都亮着一种说不清的紧张。


“姐,”苏丽小声喊了一句,看见苏曼走过来,又缩了缩脖子,“这个磨盘……要推多久?”


苏曼没回答,她走到磨盘前看了看那三根杆子,又抬头看了一眼陆晨。陆晨站在磨盘对面,手里拎着一条皮鞭,鞭梢垂在地上,他旁边放着一个木箱子,箱子盖开着,里面整整齐齐码着肛塞、跳蛋、电动阳具、口塞、丝袜卷和鼻钩。小雅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黏液,走到苏曼面前,手里捏着一双高跟鞋——黑色的,细跟,鞋底硬邦邦的。


“姨,把鞋脱了。”小雅说。


苏曼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脚上的凉鞋,弯腰解开脚踝上的细带,把凉鞋脱了放在地上。小雅把那双黑色高跟鞋递过来,苏曼接过来穿上,鞋跟又细又高,踩在院子的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小雅又拿过一根细绳,把苏曼的双手拉到身后,手腕并拢,绳子从手腕中间绕了两圈,打了个结,然后往上拉,把绳头系在苏曼脖子后面的绳圈上,这样她的双手就被固定在背后,肩膀被迫往后打开,胸口往前挺出去。


“转过去。”小雅推了一下苏曼的肩膀。


苏曼转过身,小雅从木箱里拿出一个肛塞,金属的,底座上镶着一圈假水钻,塞子本身不算粗,但表面有一圈一圈的凸纹。小雅把塞子在手里转了一圈,往上面涂了一层润滑液,然后蹲下来,把苏曼的短裙掀到腰上,丝袜和内裤早就被扯掉了,苏曼的下体光着,小雅用两根手指撑开她的后穴,把肛塞慢慢推进去。苏曼的膝盖弯了一下,塞子全部没入之后,小雅拍了拍她的臀肉:“夹紧了,掉出来要罚。”


接下来是跳蛋。小雅把一颗粉色的小跳蛋塞进苏曼的阴道里,跳蛋的线从内裤边缘垂出来,小雅把线在苏曼大腿根上绕了一圈,用胶带贴住。然后是电动阳具——一根表面布满小颗粒的硅胶棒,小雅把它插进苏曼的阴道里,只留了底座在外面,打开开关,阳具开始低速旋转,苏曼的腿肚子肉眼可见地绷紧了。


“嘴张开。”小雅拿过一团肉色丝袜,揉成团塞进苏曼嘴里,又拿了一个带孔的红色口球扣在她嘴外面,皮带在脑后扣紧。苏曼的腮帮子鼓起来,丝袜把她的舌头压住,她只能发出含混的鼻音。


鼻钩最后才上。小雅捏住苏曼的鼻尖,把U形的不锈钢钩子两端插进鼻孔,往上提,钩子的横杆卡在鼻梁上,苏曼的鼻头被拉得往上翘,鼻孔撑开,呼吸变得又浅又急。小雅退后一步看了看,满意地点点头,把苏曼推到磨盘的一根推杆前,让她双手被绑在身后的情况下用胸口和肚子抵住杆子末端的软垫,然后拿绳子把她的腰和杆子捆在一起,绳子绕了三圈,打了个死结。


赵艳和苏丽也被同样处理。赵艳的肛塞比苏曼的大一号,塞进去的时候她闷哼了一声,小雅没理她,继续塞跳蛋和电动阳具,口塞用的是黑色的,鼻钩拉上去之后赵艳的眼泪直接掉了下来。苏丽的肛塞最小,但小雅给她塞了两颗跳蛋,一前一后,电动阳具是一根带螺纹的,塞进去之后苏丽的腿一直在抖。三个人被分别捆在三根推杆上,面朝磨盘外侧,双手反绑在身后,腰和杆子绑在一起,胸口抵着软垫,脚上穿着高跟鞋踩在地上,鞋跟陷进石板缝里。


陆晨走到磨盘旁边,用鞭柄敲了敲磨盘的石头边缘:“磨盘转起来,杆子跟着磨盘转,你们三个就得跟着杆子走。谁走慢了,杆子就顶你肚子,顶得你往后退。谁走快了,杆子扯你腰上的绳子,扯得你停下来。所以步子要匀,不能快也不能慢。”


小雅走到磨盘另一侧,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拇指按在按钮上:“我按遥控器的时候,你们体内的东西会一起震,震三秒停两秒,震的时候你们腿软了步子就乱,乱了就挨鞭子。哥站那边,我站这边,谁停步谁挨抽。”


陆晨把皮鞭在地上抽了一下,鞭梢打在石板上啪的一声脆响:“开始。”


小雅按下磨盘旁边的电动开关,磨盘底下的转轴嗡嗡响起来,磨盘开始缓慢转动。三根推杆跟着磨盘转,苏曼、赵艳和苏丽不得不迈开步子跟着杆子走。苏曼走在最前面,她的高跟鞋踩在石板上嗒嗒响,腰上的绳子绷着,胸口抵着软垫,每走一步软垫上的麻绳纤维就蹭一下她的乳尖。赵艳在第二根杆子上,步子稍微快了一点,杆子顶到她肚子,她往后缩了一下,步子又慢了,杆子扯住她腰上的绳子,她踉跄了一步。苏丽在第三根杆子上,走得最不稳,高跟鞋的细跟卡进石板缝里拔了一下才出来,她整个人往前扑了一下,胸口撞在软垫上,鼻钩扯得她鼻梁发酸。


小雅按下遥控器。三个人的身体同时震了一下——跳蛋在阴道里嗡嗡转起来,电动阳具开始抽送,肛塞上的凸纹跟着震动磨着后穴。苏曼的膝盖弯了,步子慢了半拍,杆子顶到她肚子,她闷哼一声往前赶了一步。赵艳的腿肚子打颤,高跟鞋在地上崴了一下,她勉强站直继续走。苏丽的步子直接乱了,杆子扯住她腰上的绳子把她往后拽,她脚下一滑,差点跪下去。


陆晨的鞭子抽在苏丽的小腿上,鞭梢掠过丝袜划出一道白痕,苏丽叫了一声,口塞里发出的声音闷闷的。陆晨说:“走起来。”苏丽咬着口塞重新迈步。


磨盘转完第一圈,三个人重新回到起点位置。小雅又按了一次遥控器,这次她把按钮拧到最大档,跳蛋和电动阳具同时高速震动,苏曼的腿一软,步子停了,杆子顶着她肚子往前推,她被迫迈步,但腿使不上力,高跟鞋在地上蹭着走。赵艳的电动阳具抽送得太快,她夹紧了腿,步子变小,杆子扯她腰上的绳子把她往后拉,她往后仰了一下又赶紧往前赶。苏丽直接哭出来了,口塞里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鼻钩把她的鼻孔拉得又圆又大,她喘着气往前走,每一步都在抖。


陆晨的鞭子抽在苏曼的小腿肚上,鞭梢掠过丝袜发出闷响,苏曼的腿往前踢了一下,步子赶上了。小雅的鞭子抽在赵艳的臀侧,赵艳的屁股往旁边扭了一下,杆子顶到她胯骨,她疼得哼了一声。苏丽没人抽,她自己走得歪歪扭扭,杆子一会儿顶她肚子一会儿扯她腰,她两只脚倒腾得飞快但还是跟不上磨盘的速度。


转到第三圈,三个人的步子稍微匀了一点。苏曼找到了节奏,走一步停半拍,让杆子顶她肚子之前先迈出去,这样杆子就顶在她小腹上而不是胃上。赵艳学着她的样子走,但她的电动阳具太粗,每走一步都往下坠,她得夹着腿走小碎步。苏丽走在最后面,她的高跟鞋跟又卡了一次,这次她没拔出来,脚从鞋里滑出来了,她光着一只脚踩在地上,石板硌得她脚底板疼,但杆子不等人,她只能踮着脚跟着走。


小雅又按遥控器。这次她按的是脉冲模式,震两秒停一秒,震的时候三个人同时腿软,停的时候杆子扯她们腰上的绳子往后拉。苏曼咬着口塞里的丝袜,鼻子里喷出粗气,她努力在震的时候稳住步子,但跳蛋顶在敏感点上,她每震一次就往前冲一步,杆子顶她肚子顶得她胃里翻腾。赵艳的腿彻底软了,她跪下去又站起来,跪下去又站起来,膝盖在石板上磕了两下,磨盘不等人,她只能用手肘撑着软垫往前挪。苏丽的脚底板踩到一颗小石子,她疼得跳了一下,杆子扯住她腰上的绳子把她拽回来,她整个人撞在软垫上,鼻钩撞得她鼻梁发麻,眼泪鼻涕一起往下流。


陆晨走到苏曼旁边,用鞭柄挑起她的下巴。苏曼的脸被鼻钩拉着往上仰,口塞里的丝袜被口水浸透了,嘴角挂着亮晶晶的丝。陆晨看着她:“走得不错,再快一点。”他把鞭柄从她下巴上移开,鞭梢抽在她大腿外侧,苏曼的腿一抖,步子赶了两步。


小雅那边也在抽赵艳,鞭子抽在赵艳的大腿上,赵艳的步子赶了两步又慢下来。苏丽没人管,她自己走得越来越慢,杆子扯她腰上的绳子把她往后拽,她两只手被绑在身后没法扶,只能靠腰上的绳子吊着,整个人往后仰着走。


转到第七圈,苏曼的步子开始散了。她的高跟鞋在地上拖出长长的声音,腿肚子抖得厉害,杆子每顶她一下她就往前栽一下。赵艳的膝盖已经磕红了,她走两步就要用大腿蹭一下软垫,口塞里发出呜呜的声音。苏丽的脚底板被石板磨得发红,她踮着脚尖走,杆子扯她腰上的绳子扯得她肚皮往前凸,她走一步喘一步。


小雅按下遥控器,这次她没松手,一直按着,跳蛋和电动阳具持续震动,三个人的步子同时乱了。苏曼的腿一软,杆子顶到她肚子上把她顶得往后退了一步,她赶紧往前赶,但腿使不上力,高跟鞋在地上蹭着走。赵艳直接跪下去了,杆子扯她腰上的绳子把她往前拖,她用手肘撑着软垫被杆子拖着走。苏丽也跪了,她的脚底板磨破了皮,踩在地上像踩在针上,她哭着往前爬了一步又站起来,杆子又把她拽回去。


陆晨的鞭子抽在苏曼的小腿上,抽一下苏曼赶一步,抽一下赶一步。小雅的鞭子抽在赵艳的臀肉上,赵艳的屁股扭来扭去,杆子顶她胯骨顶得她嗷嗷叫。苏丽没人抽,她自己爬了两步又站起来,杆子扯她腰上的绳子把她拽回去,她再爬两步再站起来。


转到第十圈,苏曼的腿彻底软了。她跪下去,杆子顶在她肚子上,她被杆子推着往前跪行了两步,然后整个人趴在软垫上,胸口压着麻绳纤维,鼻钩把她的脸拉得往上仰,口塞里的丝袜掉出来一半挂在嘴角。陆晨走过去,用鞭柄挑起她的下巴,苏曼的眼睛半睁着,睫毛上挂着泪珠,鼻子里喘着粗气。


“含着。”陆晨把掉出来的丝袜团重新塞回她嘴里,苏曼的腮帮子鼓起来,她含着丝袜含混地哼了一声。陆晨用鞭柄抵着她下巴把她往上抬:“继续推,磨盘还没停。”


苏曼用手肘撑着软垫把自己撑起来,膝盖跪在地上,高跟鞋的鞋跟翘在空中,她用手肘和膝盖交替着往前挪,杆子顶着她肚子推着她走。赵艳和苏丽也跪了,三个人跪在地上用手肘和膝盖推着杆子往前挪,磨盘还在转,杆子还在推,三个人的膝盖在石板上磨得通红,高跟鞋在身后拖着,鞋跟在地上划出三道歪歪扭扭的印子。


小雅按下遥控器,这次是连续震动,三个人的身体同时抖起来,苏曼的手肘一软整个人趴在软垫上,赵艳的膝盖磕在石板上磕出闷响,苏丽直接趴下去不动了,杆子扯她腰上的绳子把她往前拖了半步。小雅把遥控器关掉,走到磨盘旁边按了停止开关,磨盘慢慢停下来,三根杆子停在三个不同的角度,苏曼趴在软垫上喘气,赵艳侧躺在地上,膝盖蜷着,苏丽趴着没动,脚底板上的血印子在白光下看得清清楚楚。


陆晨把鞭子收起来:“先停。歇十分钟,然后继续推,推到第二十圈。”


小雅把遥控器装进口袋,蹲下来看了看苏丽的脚底板:“姨,你这脚得处理一下,不然下一圈踩不下去。”她从木箱里拿出一卷纱布和一瓶碘伏,苏丽趴在地上没动,小雅把她的脚翻过来,用碘伏棉球擦破皮的地方,苏丽疼得缩了一下脚,小雅按住她的脚踝:“别动,擦了才能继续。”


苏曼从软垫上撑起来,口塞还扣在嘴上,丝袜被她用舌头顶出来一半,她含混地说了一句什么,陆晨走过去把她嘴上的口塞解下来,苏曼把丝袜吐出来,喘了两口气:“磨盘……磨盘再转的时候,能不能慢一点。”


陆晨把口塞挂在她脖子上:“磨盘速度是固定的,你步子跟上就行。”他看了一眼苏曼膝盖上的红印子,又看了一眼赵艳磕红的膝盖和苏丽磨破的脚底板,“下一轮你们三个换位置,苏曼走最外圈,赵艳走中间,苏丽走最里圈,里圈的杆子转得慢一点。”


小雅给苏丽包好脚,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哥,里圈杆子慢,但杆子短,她步子得迈得更碎,不然杆子顶她肚子顶得更狠。”


陆晨点点头:“就让她走里圈。”


苏曼靠着磨盘坐下来,丝袜在膝盖上磨出了两个洞,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膝盖,又抬头看了一眼院子里亮着的灯,赵艳躺在地上喘气,苏丽抱着包好的脚缩在磨盘旁边,小雅在往木箱里收东西。陆晨走到磨盘另一边把绳子重新理了一遍,准备下一轮。院子里的灯还亮着,磨盘上的三根杆子停在三个不同的角度,杆子上的软垫被压得扁扁的,麻绳纤维上沾着汗水和口水,在灯光下泛着湿漉漉的光。


绳虐下体术

磨盘停了不到十分钟,小雅就从木箱里翻出一捆新绳子,比之前用过的都要粗,麻纤维里还绞着红色的丝线,在灯下泛着暗沉的光。她把绳子往地上一扔,拍了拍手上的灰:“哥,磨盘推完了,下一项我来安排。”


陆晨正蹲在地上把磨盘推杆上的软垫拆下来,闻言抬头看了她一眼,没反对,只把拆下来的软垫摞到墙根。小雅得了默许,转身走到院子中央,仰头看了看头顶的横梁。这座院子是老宅改的,正房前面有一道宽檐,横梁是粗壮的榆木,早年挂过灯笼,现在上面还留着几个铁环。小雅打量了一会儿,冲陆晨招招手:“哥,帮我把那个长架子搬过来。”


长架子是之前吊驷马缚用过的,两根竖杆中间横着几道可以调节高度的木杠,底下有带刹车的轮子,推到哪儿算哪儿。陆晨把架子推到横梁正下方,小雅又让他把架子上那几根横杠拆掉两根,只留最上面和最下面各一根,中间空出一大段距离。苏曼靠着磨盘坐在地上,一边揉膝盖一边看小雅忙活,看到那架子被拆成只有上下两根横杠,心里已经隐约猜到要做什么,嘴里发干,却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这回又是什么花样?”


小雅从木箱里拿出三条皮带,每条皮带两端都带着铁扣,她把皮带往架子上一搭,回头冲苏曼笑了一下:“姐,你过来站这儿。”


苏曼撑着磨盘站起来,膝盖上的红印子被丝袜勒得发紫,她慢慢走到架子跟前。小雅让她背靠最下面那根横杠站好,把她的双手拉向两边,用皮带扣住手腕,铁扣咔嗒一声锁在横杠两端的铁环上。苏曼的胳膊被拉成一条直线,肩膀被迫打开,胸脯挺起来,她试着挣了一下,皮带纹丝不动。小雅又蹲下去把她的脚踝也扣在横杠底部的铁环上,两条腿被拉开,站成了一个规规矩矩的大字形。


“苏丽姨,你也过来。”小雅直起身冲苏丽招手。苏丽刚包好的脚底板踩在地上还一瘸一拐,她走到架子前,小雅让她面对苏曼站好,把她的手腕同样扣在横杠两端,只是位置比苏曼高出一截,苏丽的胳膊被向上拉,脚尖几乎要踮起来,她小声哼了一下:“小雅……这样站不稳。”


“站不稳就对了。”小雅把她的脚踝也扣好,苏丽整个人被拉成一个站立的X形,两条腿微微发抖,脚后跟怎么也落不到地上。苏曼看着妹妹被拉成这个样子,喉咙里咽了一下,她太熟悉这种感觉了——肩膀被打开,全身的重量都吊在手腕上,脚踝被固定住,连扭一下腰都做不到。


赵艳不用叫,自己走过来了。小雅看了她一眼,指了指架子最上面那根横杠:“赵姨,你得倒着来。”赵艳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脸上居然露出一点跃跃欲试的神色。小雅和陆晨一起动手,把赵艳的脚踝先用皮带扣在最上面横杠的两端,然后让她整个人往后倒,赵艳的背脊贴着架子中间的空档滑下去,头朝下悬在半空,长发从后脑勺垂下来,发梢几乎碰到地面。小雅把她的手腕扣在横杠下方靠近苏丽脚踝位置的铁环上,赵艳整个人头下脚上倒吊着,手臂朝上吊着,双腿朝上分开,脸正对着苏曼的膝盖。


苏曼低头看着赵艳倒吊的脸,赵艳冲她挤了挤眼,脸上已经泛起一层红——血液正在往脑袋里涌。


小雅从木箱最底层抽出一根绳子,这根绳子跟之前用的都不一样,绳身每隔一掌宽就打着一个结,结打得又紧又硬,麻绳结外面还缠了一层细麻线,摸上去粗粝得像锉刀。她把绳子一头递给陆晨,自己牵着另一头绕到架子后面,蹲下去从苏曼的脚踝位置把绳头穿过去,然后往上拉。


苏曼感觉到粗糙的绳结贴上自己的小腿,一路往上,经过膝盖内侧,贴住大腿,最后到了腿根。她下意识夹了一下腿,小雅在她身后说:“姐,别夹,夹了更疼。”苏曼咬着牙把腿松开,绳子从她两腿之间穿过去,第一个绳结正好卡在她阴唇之间,隔着丝袜和内裤,粗粝的触感已经让她小腹一抽。小雅把绳子继续往上拉,第二个绳结压在她股沟的位置,第三个绳结贴住后腰,然后绳子绕过架子中间的横木,垂到苏丽那边。


苏丽看着绳子朝自己过来,脸已经白了,小雅把绳头从她两腿之间穿过去,苏丽“嘶”了一声,脚趾蜷起来,第一个绳结卡进她下体的时候她整个人往前一冲,手腕上的皮带把她拽住,她小声叫了一下:“太粗了……小雅,这个结太粗了。”


“粗才磨得狠。”小雅把绳子继续往上带,经过赵艳倒吊的身体时,她把绳头从赵艳两腿之间穿过去,赵艳的头倒着,看到绳结朝自己逼过来,嘴张了一下没说出话。绳结贴上她下体的时候她整个人倒吊着荡了一下,手臂上的皮带绷紧,嘴里发出一声闷哼。小雅把绳头从架子另一头穿出来,拉直,绳子从苏曼到苏丽再到赵艳,依次穿过三个人的下体,绷成一条微微下坠的直线。三个绳结分别卡在三个人的阴唇和股沟之间,麻绳的粗粝感隔着薄薄的丝袜和内裤传进去,三个人几乎同时开始小幅度地扭动。


陆晨接过小雅手里的绳头,两个人一左一右站在架子两端,把绳子绷紧。小雅冲陆晨点了一下头:“哥,我先拉,你松。”她往后一退,绳子从她那边被拉出去一截,苏曼下体的绳结被扯着往左移,粗麻结碾过阴唇的一侧,苏曼整个人一颤,脚踝在皮带里挣了一下。紧接着陆晨那边往回拉,绳结又碾回来,这次碾得更慢,苏丽被磨得脚后跟彻底离了地,整个人吊在手腕上,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哼声。赵艳倒吊着,绳结每动一下她整个人就跟着晃,头充血充得脸已经涨红,嘴里却开始发出含混的呻吟。


“数着。”陆晨一边拉绳一边开口,声音不大,但院子里每个人都听得清楚,“从苏曼开始,绳结每磨过一次算一下,数到十换人,数错了加罚一轮。”


苏曼咬着嘴唇,绳结碾过来的时候她从牙缝里挤出一个“一”,碾回去的时候她顿了一下才数“二”,第三下碾过来的时候她声音已经发抖,数到五的时候她开始数乱,绳结碾到敏感处她整个人往前一扑,手腕被皮带勒住,嘴里数成了“六……不对,五……”,小雅手上没停,绳子继续来回拉,苏曼又数了一遍“六”,这次数对了,但到第八下的时候她彻底乱了,绳结碾过阴蒂的时候她尖叫了一声,数成了“九”,小雅手上停了一下,歪头看她:“姐,你刚才数到几?”


苏曼喘着气,额头抵在自己手臂上:“……八。”


“八后面是九,你数对了,但你这声九叫得太早了,绳结还没磨到地方你就叫了。”小雅把绳子往回拉了一截,“加罚一轮,从一重新数。”


苏曼闭上眼睛,认命地开始重新数。苏丽那边已经数到七,她数得比姐姐稳,只是每数一个数字脚就抖一下,包着纱布的脚底板踩在地上,纱布已经被渗出来的血洇出一点红。赵艳倒吊着数得最乱,她脑袋充血,数着数着就把数字颠倒了,把“四”说成“十”,把“七”说成“一”,陆晨在她数错第三次的时候停下来,走到她脑袋旁边蹲下:“赵姨,你数错了三次,加罚两轮。”


赵艳倒着看他,脸涨得通红,嘴角却翘着:“加……加就加。”


小雅把绳子交给陆晨一个人拉,自己走到木箱旁边把遥控器拿出来。她先按了一下苏曼的频道,苏曼体内的跳蛋和电动阳具同时开始震动,苏曼整个人绷紧了,手腕在皮带里拧,嘴里数到一半的数字直接变成了呜咽。小雅又按了苏丽的频道,苏丽腿一软差点跪下去,被脚踝上的皮带拽住,她整个人吊在架子上,脚尖点地,膝盖弯成奇怪的角度。最后是赵艳,赵艳倒吊着被震动一冲,整个人像钟摆一样晃起来,头发在地上扫来扫去,嘴里含混地叫了一声。


“继续数。”陆晨手上拉绳的速度没变,绳结依次碾过三个人的下体,苏曼在震动里勉强数到四就彻底乱了,苏丽咬着牙数到六,赵艳倒着数到三就变成了胡言乱语。陆晨把绳子停下来,走到架子侧面拿起挂在钉子上的皮鞭,鞭梢垂在地上。他先走到苏曼侧面,鞭子抽在她大腿外侧,不重,但脆响,苏曼整个人一缩,嘴里数出一个“五”。陆晨又走到苏丽那边,鞭子抽在她小腿肚上,苏丽“啊”了一声,赶紧接着数“七”。最后他走到赵艳脑袋旁边,鞭子轻轻抽在她倒吊的大腿上,赵艳晃了一下,嘴里含含糊糊地数了个“四”。


“苏曼加罚一轮,苏丽加罚一轮,赵艳加罚两轮。”陆晨把鞭子挂回去,重新拉起绳子,“从现在开始,谁数错就加罚,加罚累计,全部做完才能下来。”


苏曼深吸一口气,把注意力集中在下体绳结的移动上。绳结碾过来的时候她咬着牙数“一”,碾回去数“二”,震动让她的腿一直在抖,但她不敢再数错。数到七的时候绳结碾过一个特别敏感的位置,她差点又乱,硬是把“八”从牙缝里挤出来。苏丽那边数得比她快,已经数到九,赵艳倒着数到五又卡住了,陆晨手上没停,赵艳憋了半天憋出一个“六”,声音已经带着哭腔。


小雅在旁边看着,又把遥控器拿起来,这次她把三个人的震动强度同时调高了一档。苏曼的腿彻底软了,全靠手腕上的皮带吊着,绳结碾过来的时候她整个人往前冲,胸脯撞在架子上,嘴里数出“九”的时候声音已经劈了。苏丽叫了一声,脚底板在地上蹭,纱布磨破了,血印子在地砖上拖出一道。赵艳倒吊着被震得整个人乱晃,嘴里数到“七”就再也数不下去,陆晨等了三秒,她还没数出“八”,鞭子直接抽在她大腿内侧,赵艳“嗷”了一声,赶紧数“八”。


“赵艳再加罚一轮。”陆晨把绳子拉回自己这边,绳结从三个人下体碾回去,苏曼数“十”,苏丽数“十”,赵艳倒着数到“九”又卡住,陆晨没等她,鞭子抽在她另一条大腿内侧,赵艳哭着数出“十”。


“苏曼加罚一轮,苏丽加罚一轮,赵艳加罚三轮。”陆晨把绳子停在中间,三个人同时喘了一口气,但谁都不敢放松,因为加罚还没开始。小雅把遥控器关掉,震动停了,三个人的身体同时瘫下来,苏曼额头抵着手臂,苏丽整个人挂在皮带上,赵艳倒吊着晃了两下才稳住。


“歇两分钟,然后做加罚。”小雅把遥控器装进口袋,走到苏曼面前把她额头上的汗擦了一下,“姐,你刚才数得不错,就错了一次。”


苏曼抬起眼看她,嘴唇上全是咬出来的牙印:“你管这叫不错?”


“比赵姨强。”小雅笑了一下,走到赵艳脑袋旁边蹲下,赵艳倒着看她,脸已经红得发紫,嘴角却还翘着。小雅伸手把她垂在地上的头发拢起来:“赵姨,你加罚三轮,等会儿做完你今晚就别想直着腰走路了。”


赵艳倒着笑了一声:“我本来也没打算直着腰走。”


两分钟一到,陆晨重新拉起绳子,这次他拉得比之前慢,绳结碾过下体的速度放慢了一倍,苏曼数完一轮加罚的时候整个人已经快挂不住了,手腕上的皮带勒出两道红印。苏丽做完加罚一轮,脚底板的纱布彻底磨穿了,血印子在地砖上蹭出好几道。赵艳做完三轮加罚的时候已经数不清数了,陆晨也没再逼她数,只是把绳子停下来,走到架子旁边把她的脚踝从最上面横杠上解下来。


赵艳整个人从架子上滑下来,头朝下栽在地上,小雅赶紧过去把她扶起来,赵艳坐在地上喘了好一会儿,脸才从紫红慢慢变回正常颜色。苏曼和苏丽还被扣在架子上,手腕吊着,腿软得站不住,苏曼低头看了一眼自己两腿之间,丝袜被绳结磨出了一道长长的毛边,内裤歪到一边,绳结碾过的位置红了一片。


小雅把赵艳扶到墙根靠着,走回来把苏曼手腕上的皮带解开,苏曼整个人往地上滑,小雅架住她胳膊把她拖到软垫上。苏丽那边陆晨已经解开了,苏丽直接跪在了地上,小雅过去把她也拖到软垫上。三个人并排躺在软垫上,腿都合不拢,赵艳靠在墙根,苏曼和苏丽躺在软垫上喘气。院子里安静了一会儿,只有三个人此起彼伏的呼吸声和远处巷子里偶尔传来的狗叫。


陆晨把绳子从架子上解下来,一圈一圈绕好放回木箱,小雅把架子推到墙边靠好。陆晨走到软垫旁边蹲下来,看了看苏曼被磨红的下体,又看了看苏丽磨破的脚底板,最后看了一眼靠在墙根还在喘的赵艳:“今晚还有最后一项。”


苏曼闭着眼睛,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你还有什么没使出来的?”


陆晨站起来,从木箱里拿出三根细绳,每根绳头上都拴着一个小铁夹:“爸以前用的那种夹子,我改了一下,夹口上缠了细麻线,夹上去更磨。”他把三根细绳在手里掂了掂,“你们三个自己选,夹在哪儿,夹几个,夹多久,自己定。定完了我拉绳,绳结磨下体,夹子扯乳头,两边一起数,数到二十结束。”


苏曼睁开眼,看着陆晨手里那三根细绳和铁夹,喉咙里咽了一下,却还是把手伸了过去。


郊外行走惩罚

陆晨把那三根细绳和铁夹在手里掂了掂,没急着让她们选,先蹲下来把苏曼从软垫上扶起半截。苏曼的胳膊搭在他肩上,整个人还软着,脚底板踩在地砖上像踩在碎石子上面,她低头看了一眼苏丽那边,苏丽还侧躺在软垫上,两条腿蜷着,脚底板上磨穿的地方渗着血珠子,赵艳靠着墙根坐直了些,正用手背擦嘴角,喘气声比刚才匀了不少。


“别在这儿选了。”陆晨把苏曼扶稳,回头看了小雅一眼,“把东西都搬上车,郊外去。这儿前后都是巷子,半夜狗叫得太密。”


小雅应了一声,先把木箱盖子掀开,把三副医用口枷、三根鼻钩、几枚带细麻线的铁夹、灌肠用的球囊和软管、肛塞、跳蛋、电动阳具、遥控器、皮鞭、高跟鞋、黄豆袋子,一样一样往一只帆布大包里塞。塞完了她直起腰看陆晨:“高跟鞋带几双?”


“一人一双,塞黄豆的那种。”陆晨把苏曼往院子里停着的那辆旧面包车方向带,苏曼走一步膝盖就弯一下,他干脆半扶半架着她走。苏丽自己撑着软垫爬起来,走了两步脚底板疼得直吸气,小雅过去把她胳膊架上肩头,苏丽小声说了句“我自己能走”,小雅没理她,架着就往前走。赵艳最后起身,扶着墙慢慢站直,自己走到车边,拉开车门先爬了上去。


面包车后座拆掉了,铺着一层旧毡布。陆晨让三个人并排坐在毡布上,苏曼靠左边车窗,苏丽坐中间,赵艳靠右边。车门一关,车里的空气立刻闷起来,混着三个人身上的汗味和丝袜被磨出的焦糊气。陆晨坐副驾驶,小雅开车。车灯没开大灯,只点了示宽灯,顺着巷子慢慢倒出去,拐上大路才加速。


苏曼把额头抵在车窗玻璃上,夜风从窗缝里钻进来,凉得她打了个激灵,可两腿之间被绳结磨过的地方还在发烫,一跳一跳地疼。她把手夹在两腿中间,指尖碰到丝袜破口处翻起来的毛边,心里知道今晚这一趟不会比刚才绳架上的轻。她偏头看了一眼旁边的苏丽,苏丽低着头,脚底板缩在座位底下,两只手绞在一起,指节发白,嘴唇抿成一条线。赵艳靠在另一头闭着眼,脸朝着车顶,胸口起伏慢慢平下来,可嘴角还绷着,像在攒力气。


车开了差不多四十分钟,路两边的高楼渐渐矮下去,变成两排黑黢黢的平房,再往前连房子都稀了,只剩田埂和成片的玉米地,车灯扫过去能看见路边半人高的野草被风吹得往一边倒。小雅把车拐进一条更窄的土路,颠了两下停在一片荒着的打谷场边上。四周没有灯,只有远处田埂上隐约有个人影骑着自行车过去,戴顶草帽,车后架绑着什么东西,一晃就消失在玉米地那头。


陆晨先下车,拉开后门把帆布大包拎下来,小雅绕到车后把三个人一个一个接下来。苏曼踩到土路上,鞋底是薄的,脚底板隔着丝袜能感觉到土块和碎草梗硌着,可她脚上还穿着刚才那双腿跟被磨秃了的丝袜,陆晨从包里摸出三双高跟鞋扔在地上,鞋码都是差不多的,鞋膛里已经提前塞好了黄豆,鼓鼓囊囊的。苏曼弯腰把脚塞进去,黄豆立刻顶住脚心,她站起来试了一步,脚趾在鞋膛里被黄豆挤得没处放,脚跟踩下去黄豆就往两边滚,站都站不稳。


苏丽也穿上了,她脚底板本来就有伤,黄豆一顶,她“嘶”了一声,往前踉跄半步,小雅在她腰后推了一把:“站稳了。”


赵艳穿好之后自己跺了跺脚,把黄豆往鞋尖方向抖了抖,脚趾硬挤进去,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抬眼看了看四周:“这地方连个鬼都没有。”


“就图没人。”陆晨把包打开,先取出口枷和鼻钩,让三个人排成一排站好。他先走到苏曼面前,苏曼自己把嘴张开,陆晨把口枷的压舌板推进去,两边的皮带绕到脑后扣紧,苏曼的嘴被撑成一个圆洞,舌头无处可放,只能伸在外面。陆晨从包里捏出一枚铁夹,夹口缠着细麻线,他捏开夹子把苏曼伸出的舌尖夹住,苏曼喉咙里立刻发出一声闷哼,铁夹的咬合力不算大,可麻线磨在舌面上又糙又辣,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接着陆晨把鼻钩轻轻插进苏曼的鼻孔,钩尖朝上勾住鼻中隔,往上一提,系在脑后的细绳收紧,苏曼的鼻尖被拉得微微翘起,鼻孔撑开,呼吸立刻变粗,每吸一口气都带着鼻钩摩擦鼻黏膜的酸胀感。


苏丽那边是小雅动手。苏丽的口枷扣上之后舌头往外缩,小雅捏住她舌尖拽出来,苏丽“呜呜”地摇头,小雅没松手,铁夹一夹,苏丽的眼泪直接下来了,嘴角的口水混着眼泪淌到下巴上。鼻钩挂上去的时候苏丽整个人往后仰,小雅拽住她头发把她拉回来:“自己站住。”


赵艳没等人动手,自己把口枷含进去,指了指自己的舌头,又指了指陆晨手里的铁夹。陆晨没客气,夹上去之后赵艳只是闭了一下眼,鼻钩挂好之后她试着用嘴呼吸了两下,喉头动得厉害,却没出声。


灌肠是在车后面做的。三个人被命令趴在车尾保险杠上,裤子褪到膝弯,陆晨把灌肠液兑好,球囊一人一支,软管涂了油慢慢塞进去,打到底之后把肛塞堵上。苏曼趴着的时候肚子就开始胀,灌肠液灌进去不到半袋小腹就鼓起来,肛塞堵着不让排,她夹着腿把额头抵在保险杠上,嘴里含着口枷说不出话,只能从喉咙里挤出一串闷响。苏丽灌完半袋已经站不住了,小雅把她拉起来的时候她两条腿直打颤,肛塞被肠道压力往外顶,她用屁股夹紧了不敢松。赵艳灌得最多,球囊几乎打空了,她趴在那儿没动,只是肚子鼓出一个明显的弧度,肛塞尾巴露在外面,随着她呼吸一颤一颤。


下体的东西是最后塞的。跳蛋进去之后开了最低档,电动阳具比跳蛋粗一圈,塞进去之后三个人都弯了腰,苏丽直接跪在了土路上,被小雅拽着头发拎起来。遥控器在小雅和陆晨手里一人一个,陆晨把遥控器往兜里一揣,皮鞭从包里抽出来,鞭梢在土路上空甩了一下,“啪”的一声脆响。


“从这儿走到打谷场那头,再绕回来。”陆晨用鞭梢指了指土路尽头一棵歪脖子槐树,“槐树那儿拐弯,绕回来算一圈。谁走慢了,鞭子就落在腿上。”


小雅把另一个遥控器举起来晃了晃:“我管后半段。你们三个听好了,走的过程里我随时加档。苏丽——”她顿了一下,苏丽抬起头,口枷撑开的嘴里舌头被夹着,口水滴到土里,“你刚才绳架上走得最慢,今晚这圈你要是再最后一个到,另外两个人的灌肠液你替她们喝。”


苏丽的眼睛猛地睁大,嘴里“呜呜呜”地叫起来,头摇得口枷皮带在脸上蹭来蹭去。苏曼偏头看了她一眼,鼻钩扯得她每吸一口气都带着哨音,她心里清楚小雅这话不是吓唬,今晚不把苏丽逼到极限不会收场。


“走。”陆晨鞭梢一抽,落在苏曼的腿侧,不重,但声音响。苏曼迈出第一步,高跟鞋里的黄豆往脚心一滚,她整个人往旁边歪,脚踝一扭才稳回来。第二步踩下去,鞋跟陷进土里半寸,拔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小块湿泥,黄豆在鞋膛里重新排了位置,有几颗挤到脚趾缝里,硌得她脚趾蜷也不是伸也不是。她夹着肛塞往前走,每一步肛塞都被肠道往外顶一点,她得用大腿内侧的力气把它夹回去,这么一来步幅就迈不大,只能小碎步往前蹭。下体的跳蛋在最低档上嗡嗡地磨着内壁,电动阳具比跳蛋重,走起来随着步子上下晃,每晃一下都顶到深处,苏曼走了十几步就觉得小腹里又酸又胀,灌肠液在肚子里晃荡,肛塞顶得她尾椎骨发麻。


苏丽跟在苏曼后面,她脚底板磨破的地方被黄豆一硌,每一步都像踩在针尖上,走了不到二十步她就开始一瘸一拐,速度明显慢下来。小雅跟在她侧后方,鞭子没急着抽,只是把遥控器摸出来,拇指在拨轮上一推,苏丽体内的跳蛋和阳具同时跳了一档,她“呜”的一声膝盖就软了,整个人往前一扑,手想撑地又不敢——手没被绑,可陆晨之前说过手要是碰了地就加罚一轮灌肠,她硬生生把胳膊收回来,靠腰劲把自己撑住,高跟鞋在土路上蹭出两道浅沟。


赵艳走在最前面,她步子比苏曼稳,灌肠液在肚子里晃得她脸色发白,可她咬着口枷把步子压得均匀,高跟鞋踩在土路上笃笃响,黄豆在鞋膛里滚来滚去,她脚趾抓得紧,没让自己崴脚。走到歪脖子槐树底下她停了一步,回头看苏曼和苏丽跟上来没有,就这么一停,陆晨的鞭子从后面抽过来,落在她大腿后侧,隔着丝袜抽出一道红痕。


“没到拐弯不许停。”陆晨的声音不高,在空旷的野地里却传得清楚。


赵艳转过头继续走,步子比刚才快了些。苏曼跟在她后面五六步远,苏丽又落后苏曼七八步。小雅把遥控器又推了一档,这次三个人体内的东西同时加了力,苏曼腿一软差点跪下去,她咬着口枷硬撑住,鼻钩把鼻孔扯得生疼,呼吸声粗得自己都能听见。苏丽在后面直接哭出来了,眼泪混着口水往下淌,铁夹夹着的舌头在嘴里挣得铁夹直晃,可她不敢停,小雅的鞭子已经在手里转了个圈。


走到槐树底下拐弯的时候苏曼看见田埂那头有个骑自行车的人影又晃过去,草帽压得低,没往这边看。她心里一紧,可那人骑得快,一眨眼就进了玉米地,连车铃声都没响一下。


回程那半段是顶风,土路上的浮土被风吹起来扑在脸上,苏曼的鼻钩里吸进去不少土腥气,呛得她直咳嗽,可口枷撑着嘴咳不利索,咳到一半变成干呕,灌肠液在肚子里跟着翻搅,她差点把肛塞挤出来,赶紧夹紧了腿。赵艳走在前面,回程走到一半的时候她步子也慢下来了,灌肠液在肠子里坠得她腰往下塌,她用手偷偷托了一下小腹,被小雅从后面看见了,鞭梢在她手背上点了一下:“手放回去。”


赵艳把手收回去,腰塌得更厉害,可步子没停。苏曼看着她后背的汗把衣服洇湿了一片,知道她也在硬撑。苏丽在后面已经不是在走了,她两只脚轮流往前蹭,高跟鞋里磨破的脚底板每踩一步就在鞋膛里滑一下,黄豆被血和汗黏在脚心上,她走一步抽一口气,口枷里发出的声音已经连不成调了。


小雅在后面数着步子,数到离终点还有二十来步的时候突然喊:“苏丽,你落后赵艳十五步了。”


苏丽“呜呜”地叫起来,拼命往前赶,可她越急脚底下越乱,高跟鞋一崴,整个人往右边栽过去,手肘在土路上蹭了一下,她赶紧把胳膊收回来,可已经晚了。小雅几步赶上去,鞭子没抽她腿,直接抽在她屁股上,隔着丝袜抽出一道肿起来的棱子:“手碰地了。”


苏丽趴在地上起不来,小雅拽着她胳膊把她拉起来,口枷里的舌头被铁夹扯得往外伸得更长,她站都站不直。陆晨在前面回过头看了一眼,没说话,只是把鞭子往肩上一搭,等着。


最后二十步三个人几乎是挪回去的。赵艳第一个到面包车边上,到了之后腿一软直接跪在土里,陆晨没管她,等苏曼也到了,苏曼是扶着车尾保险杠站住的,两条腿抖得膝盖直打架。苏丽最后一个到,她走到离车还有五六步的时候整个人往下一瘫,小雅没扶她,等她在地上趴了两口气,才走过去把她拽起来拖到车边。


“苏丽输了。”小雅把苏丽的口枷解开,铁夹从舌头上取下来的时候苏丽舌头缩回去,合不拢嘴,口水把下巴和脖子都打湿了。小雅把她按跪在地上,从包里把灌肠球囊拿出来,球囊里还剩着刚才没用完的液体,她看了看陆晨,“用她们俩的?”


陆晨已经把赵艳和苏曼的肛塞拔了,两个人跪在土里,灌肠液从身体里排出来,排的时候两个人脸都涨红了,苏曼咬着嘴唇没出声,赵艳排完了趴在地上直喘。陆晨把排出来的液体接在一只塑料量杯里,端到苏丽面前。


苏丽看着量杯里浑浊的液体,嘴里没有口枷了,她小声叫了句“姐”,苏曼跪在旁边,转过头看了她一眼,鼻钩还挂着,舌头还夹着,说不出话,只是用胳膊肘碰了碰苏丽的手。


小雅把量杯口凑到苏丽嘴边:“你自己说的,最后一个到就喝。喝完了今晚就收工。”


苏丽闭着眼把嘴张开,小雅把量杯倾斜,苏丽喉咙动了好几下才咽下去第一口,喝到一半的时候她呛了一下,液体从嘴角溢出来,小雅把杯子往上抬了抬:“别浪费。”


苏丽把剩下的咽完,小雅把空量杯往地上一放,退后一步看了看陆晨。陆晨把苏曼和赵艳从地上拉起来,三副鼻钩依次取下来,鼻尖上留着一圈红印,苏曼吸了两口没有鼻钩的空气,觉得鼻子酸得厉害,可好歹能正常喘气了。苏丽跪在地上干呕了两声,什么都没呕出来,小雅在她背上拍了一下:“咽都咽了,别吐。”


陆晨把包收拾好扔回车里,回头看了三个人一眼:“上车,回去再收拾。”


赵艳第一个爬上车,苏曼扶着车门上去的时候腿还在抖,苏丽最后上来,嘴角还挂着没擦干净的液体。小雅发动车子,土路上的车灯扫过歪脖子槐树,树底下刚才苏丽趴过的地方留下一小片湿印子。车拐上大路之后苏曼靠在车窗上,把脚从高跟鞋里抽出来,黄豆哗啦撒了一座位,她脚底板被黄豆硌出一片密密麻麻的红点子。她偏头看苏丽,苏丽蜷在座位上,膝盖抵着胸口,眼睛半睁半闭,舌头还微微伸在外面收不回去。


苏曼把自己脚上的丝袜脱下来团了团,伸手过去塞在苏丽脑袋底下让她枕着。小雅从后视镜里看见了,没说话,只是把车开快了些。


灌肠液之罚

土路上的车灯已经远了,四周只剩下一片虫鸣和远处不知谁家狗断断续续的吠声。小雅把车停在路边一棵歪脖子槐树底下的时候,苏丽还蜷在后座上,膝盖顶着胸口,嘴里那股腥涩的味道怎么都咽不干净,舌根底下泛着一阵一阵的恶心。她听见车门开了又关,听见陆晨从后备箱里往外拖东西,铁架子磕在土路上发出哐当一声,她眼皮跳了跳,没敢睁。


陆晨把折叠支架从后备箱里拎出来,往地上一杵,三根铁管撑开,顶端的横杆上焊着两个铁环,高度正好卡在人跪着直不起腰的位置。他把支架四角的铁钉往土里踩实,回头看了一眼车上:“苏丽,下来。”


苏丽撑着坐起来,嘴角还黏着没擦净的液体,干在皮肤上绷得发紧。她扶着车门往下挪,脚刚踩到地上,膝盖就软了一下,整个人往前扑了半步,被小雅从侧面一把捞住胳膊。


“站好了。”小雅的声音不高,但手上劲不小,把她往支架那边推,“跪到横杆底下去。”


苏丽看了一眼那根横杆,铁环的位置刚好能卡住两只手腕,离地不过一尺来高。她跪下去的时候膝盖磕在一块石头上,疼得抽了一口气,小雅把她两只手分别穿进铁环里,用挂锁咔嚓锁上。苏丽的上半身被迫往前倾,腰塌下去,臀部自然往后撅起来,裙子在刚才的折腾里早就皱成一团,这会儿被小雅随手往上一掀,整个后背到臀部的皮肤都露在夜风里。


陆晨从包里把那只塑料量杯又拿了出来,杯壁上还挂着上一轮留下的浑浊痕迹。他蹲下身,先把赵艳叫过来:“跪她左边。”赵艳刚排过一轮,肠子里空了大半,走路的时候两条腿还在打晃,跪到苏丽左边的时候膝盖弯得不利索,陆晨按了一下她的后腰,她整个人往前一趴,手撑在土里才稳住。苏曼被叫到右边,她自己跪下去的时候倒还稳当,只是跪好之后偏过头看了苏丽一眼,苏丽低着头,头发垂下来挡住了脸。


“肛塞自己拔。”陆晨把量杯放在苏丽正前方的地上,退后一步,抱着胳膊站着。


赵艳先伸手到身后,摸到肛塞的底座,咬着牙往外一拔,噗的一声闷响,跟着一股浅褐色的液体从身体里涌出来,她赶紧把臀部往量杯的方向挪了挪,液体滴滴答答落进杯子里,量杯底上很快积了一层。苏曼在旁边看着,等赵艳排完了,她也伸手拔了自己的,排出来的比赵艳少一些,但颜色更深,量杯里的液面往上涨了一截,混在一起分不出谁是谁的。


“够了。”陆晨等苏曼排完最后一滴,把量杯端起来晃了晃,大约有小半杯。他走到苏丽面前蹲下,把量杯凑到她眼前,“抬头,看着。”


苏丽抬起脸,头发从两边滑开,露出被鼻钩勒出红印的鼻梁和还没完全缩回去的舌头。她看着杯子里那层浑浊的液体,胃里猛地一翻,喉咙里涌上一股酸水,她赶紧抿住嘴,把酸水压回去。


“刚才在那边喝了一半,这一半是补你的。”陆晨把量杯往她嘴边送,“你最后一个到,说好的事,自己喝完。”


苏丽的嘴唇抿得发白,量杯的边沿碰到她下唇的时候她偏了一下头,小雅从旁边走过来,手里的皮鞭在苏丽臀肉上轻轻拍了一下,不重,但脆响在夜里格外清楚。


“别磨蹭。”小雅说,“你姐和你赵姨都排干净了,就等你这一口。”


苏丽把嘴张开。陆晨把量杯倾斜,液体慢慢流进她嘴里,温热的,带着一股说不上来的咸涩和腥气,她喉咙动了一下,咽下去第一口,胃里立刻往上顶,她猛地偏开头干呕了一声,液体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


小雅的鞭子这次抽得实了,啪的一声落在苏丽右边臀瓣上,一道红痕立刻鼓起来。“咽回去。”小雅的声音冷下来,“吐一滴加一杯,你自己算。”


苏丽把呕出来的那口又硬咽回去,喉咙里咕噜一声,眼泪从眼角挤出来。她重新把嘴凑到杯沿上,陆晨抬了抬杯底,剩下的液体一股脑灌进她嘴里,她这次没敢停,一口接一口往下吞,吞到最后一口的时候整个人往前一冲,额头几乎抵到地上,胃里翻江倒海地拧着,可到底没吐出来。


陆晨把空量杯往旁边一搁,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土。小雅收了鞭子,走到苏曼和赵艳面前,蹲下来平视她们两个:“看清楚了?”


赵艳点头,嘴唇哆嗦着说了句:“看清楚了。”


“说一遍,你们是什么。”


赵艳咽了口唾沫,声音不大但清楚:“我是贱货,该喝自己排出来的东西。”


小雅转头看苏曼。苏曼的嘴唇抿了一下,她跪在土里,膝盖底下硌着碎石子,刚才那轮灌肠排完之后肠子里空得发慌,可看着苏丽跪在那儿喝下去的那一幕,她心里有根弦被拨了一下,又酸又麻,说不上是替妹妹难受还是别的什么。她低下头,声音比赵艳还低:“我是贱货,该喝自己排出来的东西。”


“大点声。”小雅说。


苏曼抬起脸,提高了音量重复了一遍:“我是贱货,该喝自己排出来的东西。”


小雅这才站起来,朝陆晨抬了抬下巴。陆晨把支架上的挂锁打开,苏丽两只手从铁环里脱出来,整个人往旁边一歪,趴在土里直喘气,嘴角和下巴上全是没擦干净的液体,头发黏在脸颊上,样子狼狈得不成样子。苏曼往她那边挪了半步,伸手把她嘴角的液体用拇指刮掉,苏丽偏过头把脸埋进姐姐的膝盖弯里,肩膀抖了两下,没出声。


陆晨没给她们太多时间缓。他从包里把三只肛塞又掏出来,还是刚才用过的那三只,简单在湿巾上蹭了蹭,走到赵艳身后,赵艳会意地把臀部往后送了送,肛塞顶进去的时候她闷哼了一声,屁股上的肉颤了颤。苏曼自己伸手到身后把肛塞塞回去,塞的时候眉头皱了一下。苏丽趴着没动,陆晨蹲下来把她翻了个面,让她侧躺着把腿蜷起来,肛塞从后面抵进去的时候苏丽咬了一下嘴唇,没叫出声。


“跳蛋和阳具,自己放。”陆晨把三只跳蛋和三根电动阳具在包盖上排开。


赵艳拿了跳蛋塞进下体,阳具插进去的时候她扶着苏丽的肩膀借力,插好之后自己按了按开关,嗡的一声轻响,她大腿内侧的肌肉绷了一下。苏曼也弄好了自己的,苏丽最后,她手抖着把跳蛋推进去,电动阳具的底座露在外面,她按了一下开关,整个人缩了一下。


“高跟鞋。”小雅把三双灌了黄豆的高跟鞋摆成一排。


三个人依次把脚伸进去,苏曼穿鞋的时候脚底板一碰黄豆就疼得吸了口气,刚才走了一路,脚底的红点还没消,再踩进去那些硬颗粒就像嵌进肉里一样。赵艳穿好站起来试了一步,脚一歪差点没站稳。苏丽最后一个穿,她扶着支架慢慢站起来,两只脚踩在黄豆上,脚趾头不由自主地蜷起来。


陆晨把三副鼻钩从包里摸出来,小雅接过去一副一副给她们戴上。鼻钩的钢丝卡进鼻孔往上提的时候苏曼仰起头,鼻尖被扯得发酸,眼泪从眼角渗出来。赵艳戴好之后用嘴呼吸了两下,嘴巴张着,舌头还微微伸在外面。苏丽戴鼻钩的时候小雅把钩子往上多提了一格,苏丽“嗯”了一声,鼻子被扯得又酸又胀,连带着眼眶都热了。


口球最后戴。三只黑色的硅胶球分别塞进三张嘴里,皮带在脑后扣紧,苏曼试着用舌头推了推,推不动,口水很快就从球面上的小孔里渗出来,她只能咽回去,咽的时候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声响。


“听着。”小雅站在三个人面前,手里的皮鞭鞭梢垂在地上,“今天这趟走完了,以后这种户外行走不定期搞,每次最后到的人都要喝另外两个人的灌肠液,一口不许剩。听明白的点头。”


三个人的头都点了一下,苏曼点头的时候鼻钩往上一扯,疼得她眯了眯眼。


“往回走。”陆晨把包甩到肩上,朝来路的方向抬了抬下巴,“车停在前面土路拐弯那儿,走过去,我跟着你们。”


赵艳走在最前面,高跟鞋里的黄豆被踩得嘎吱响,她走一步歪一步,跳蛋在身体里嗡嗡震着,每震一下她腰就软一下,可她没敢停,刚才小雅那番话说得清楚,最慢的要喝灌肠液,她可不想再被按在地上灌一回。苏曼走在中间,脚底板的红点被黄豆硌得火烧火燎,鼻钩把她的呼吸逼得又短又急,她只能张开嘴从口球的孔里吸气,口球孔太小,气不够用,走几步就得停下来喘两口,可又不敢停太久,咬着牙往前赶。苏丽走在最后,她两条腿最没劲,刚才喝下去的那半杯东西在胃里翻腾,走一步顶一下,她弯着腰走,一只手捂着肚子,一只手扶着膝盖,高跟鞋里的黄豆硌得她脚指头生疼,每走一步都像踩在碎玻璃上。


陆晨和小雅跟在最后面,小雅手里的鞭子时不时在苏丽小腿上抽一下,不重,就是催她快走。苏丽被抽一下就走快两步,可走不了多远又慢下来,她嘴里含着口球说不出话,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鼻钩把她的鼻尖扯得发红,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


土路不长,可三个人走得磕磕绊绊,走到一半的时候赵艳脚下一滑,高跟鞋的细跟在土里戳了一下,整个人往旁边歪过去,差点摔进路边的沟里,她硬是拿手撑住了地,手掌在碎石上蹭掉一块皮,爬起来接着走。苏曼在后面看着赵艳的背影,忽然觉得这个平时总端着架子的女人这会儿狼狈得有点可怜,可转念一想自己也好不到哪儿去,口球里的口水已经积了小半口,她咽的时候呛了一下,咳了两声,鼻钩扯得鼻梁生疼。


苏丽走到离车还有十来步的时候实在撑不住了,腿一软直接跪在土里,高跟鞋从脚上歪脱出去一只,黄豆撒了一地。小雅走过去,鞭柄在她肩膀上敲了敲:“站起来,还有几步。”


苏丽撑着地站起来,光着一只脚踩在土里,另一只脚还穿着灌了黄豆的高跟鞋,一瘸一拐地走到车跟前。小雅把车门拉开,三个人依次爬上去,苏曼上车的时候把脚从鞋里抽出来,黄豆哗啦撒在脚垫上,她脚底板红得发紫,脚趾头缝里嵌着碎豆渣。赵艳上车之后直接瘫在座位上,胸口起伏得厉害。苏丽最后一个上车,光着的那只脚沾满了土,小雅把那只歪掉的高跟鞋捡回来扔在她脚边:“自己的鞋自己穿好。”


苏丽把鞋套回脚上,黄豆在鞋里挤得她脚趾头没处放,她蜷着脚趾靠在车窗上,嘴里的口球还没摘,鼻钩也还挂着,口水顺着口球孔滴在胸口,她拿手背蹭了一下,蹭不干净。


陆晨把支架拆了收进后备箱,小雅坐进驾驶座发动车子。土路上的车灯扫过那棵歪脖子槐树,树底下刚才支架钉过的四个洞还留在土里,旁边是苏丽跪着喝灌肠液时膝盖压出来的两个浅坑,坑边的土还是湿的。


车拐上大路之后小雅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后座,赵艳歪着头靠在车窗上,苏曼闭着眼,苏丽蜷在角落里,三个人的口球都没摘,鼻钩也还挂着,呼吸声从口球孔里挤出来,粗重又急促。小雅把车速提起来,对陆晨说:“回去先给她们摘口球和鼻钩,灌肠液的事明天再说。”


陆晨嗯了一声,从副驾驶回过头看了一眼苏曼,苏曼睁开眼跟他对了一下目光,鼻钩把她的鼻尖扯得往上翘着,眼睛底下被眼泪冲出两道浅痕,可她的眼神里没有求饶的意思,反而眯了眯,像是把刚才那一路的疼都咽进肚子里又反刍出来嚼了一遍。陆晨转回头,嘴角动了一下,没说话。


车在夜色里往城里开,路边的树影一根一根往后倒。小雅忽然开口:“下次户外,找个人多点的地儿,光土路没意思。”


赵艳在后座听见这话,闷闷地哼了一声,不知道是应和还是求饶。苏曼在旁边用胳膊肘碰了碰她,赵艳偏过头,两个人隔着口球对看了一眼,谁也没再动。苏丽缩在角落里,胃里那半杯灌肠液还在翻搅,她闭着眼把额头抵在冰凉的车窗玻璃上,心里想着回去之后第一件事就是把嘴里这只口球摘下来好好喘一口气,可她也知道,摘了口球之后等着她的还不一定是喘气的事。


人体餐桌宴

车开回城的时候已经过了夜里十一点,小雅没把车开回小区,而是拐进了陆晨租在城东的那间旧仓库。仓库外面挂着汽修铺的招牌,卷帘门拉下来之后里头别有洞天,隔出了一间带厨房和餐桌的里间,水泥地面扫得干净,墙角堆着几捆裁好的麻绳和几箱没用完的道具。陆晨先下车开了侧门,把灯拉亮,昏黄的灯泡在头顶晃了两下才稳住。


小雅熄了火,回头冲后座拍了拍手:“到了,自己爬下来。”她先跳下车,绕到后座门边把门拉开,赵艳先探出身子,脚上的高跟鞋里还塞着黄豆,落地的时候膝盖一软差点跪下去,小雅伸手在她腋下扶了一把,顺手把她嘴里的口球解了。赵艳的下巴僵得合不拢,口水拉出一道丝垂到下巴上,她拿手背胡乱抹了两把,喘着气说:“嘴里头都木了。”小雅没理她,又去解苏曼的鼻钩。鼻钩的金属丝从苏曼鼻翼两侧松开的时候,苏曼整个人打了个激灵,鼻子上的皮肤被扯得发红发亮,她拿手指按了按鼻尖,闷声说:“再挂一会儿鼻梁骨要穿了。”小雅把鼻钩往旁边的工具箱里一丢:“那你下次走快点,走最慢的挂鼻钩,这规矩可不是我定的。”


苏丽最后一个下来,光着的那只脚踩在水泥地上凉得缩了一下,她嘴里还含着口球,自己伸手去解脑后的扣带,手抖得半天摸不着卡扣。陆晨走过来替她把扣子按开,口球从她嘴里滑出来的时候带出一串口水,苏丽捂着腮帮子蹲在地上,胃里那半杯灌肠液又往上顶了一截,她干呕了两声,什么也没吐出来。


“都去洗把脸,歇二十分钟。”陆晨把车钥匙扔在桌上,“二十分钟之后到餐桌这边来,谁迟到谁今晚睡地上。”


三个人互相搀着进了仓库角落隔出来的小卫生间,里头只有一个冷水龙头和一条旧毛巾。苏曼拧开水龙头往脸上泼了两把,冰凉的水顺着脖子淌进领口里,她把头发往后捋了捋,对着墙上那面模糊的镜子看了一眼自己,鼻尖上还留着鼻钩的红印子,嘴角两边被口球撑出来的两道白痕还没消,可她的眼睛亮得反常,像是刚才那一路上灌进肚子里的风把什么火苗给吹旺了。苏丽在旁边拿毛巾擦脚,脚底板上的豆渣和着泥搓下来一层,她小声说:“姐,我腿还在抖。”苏曼接过毛巾替她擦了两把后背:“抖着抖着就不抖了,你哪回不是这么过来的。”


赵艳蹲在角落里拿手指头抠鞋里的碎豆子,一边抠一边嘟囔:“下回能不能换绿豆,黄豆个儿太大,硌脚心。”小雅正好推门进来拿东西,听见这话笑了一声:“行啊,下回给你灌一鞋绿豆,再掺把花椒进去,让你脚底板麻辣麻辣的。”赵艳嘴上哎哟了一声,眼睛里却亮了一下,没再吭声。


二十分钟之后三个人被叫到餐桌边上。这张桌子是陆晨特意找木匠打的,桌面比寻常饭桌宽出一大截,长也有两米多,四条腿加粗过,底下还装了可拆卸的绑带卡扣。桌子正上方的天花板上横着一根钢管,原本是仓库吊货用的,现在钢管上隔一段焊一个铁环,正好用来挂绳。陆晨把三个人的手腕用软绳分别绑在身后,绑法不算紧,但绳头在背后打了死结,自己挣不开。小雅从冰柜里拎出三瓶东西搁在桌上,一瓶红酒,一瓶鲜牛奶,一瓶橙黄色的果汁饮料,瓶身上还带着冷柜里拿出来的水珠。


“规矩先说清楚,”小雅拿手指头敲了敲桌面,“今晚这顿饭,桌子上的菜全是你们自己身上的。躺桌上的那个当盘子,吊上面的两个当嘴。灌进去的东西只准从肛门出,谁要是憋不住提前漏了,今晚剩下的时间就挂在钢管上过夜。”她拧开红酒瓶盖,把瓶口凑到苏曼鼻子底下晃了晃,“大姐先来,红酒归你,灌三百毫升。”苏曼被按着侧躺在桌面上,小雅拿了一根细软管接在灌肠袋上,袋子里灌满红酒挂在桌边的架子上。软管头上抹了点油,慢慢推进苏曼身体里的时候她腰弓了一下,脚尖在桌面上蹭出两道印子,红酒灌进去的速度不快不慢,三百毫升用了将近五分钟,灌完之后小雅拿肛塞堵住,拍了拍苏曼的屁股:“夹紧了,漏一滴加一百毫升。”苏曼闷哼了一声,把腰往桌面上贴了贴,腿根绷得发硬。


赵艳被吊在钢管上,手腕绑在铁环里,膝盖弯着用绳套兜住脚踝,整个人悬在桌面上方半尺来高的地方,头朝下脚朝上倒吊着,脸涨得通红,头发散下来垂在桌面上。小雅往她身体里灌牛奶的时候她咬着嘴唇不吭声,灌到一半忽然闷闷地笑了一声:“凉的……还挺舒服。”小雅拿灌肠袋的管子在她屁股上抽了一下:“舒服是吧,待会儿让你更舒服。”苏丽站在旁边等着灌第三瓶,果汁灌进去的时候她整个人都在抖,嘴里小声数着数,数到二百多的时候声音都劈了,灌完之后小雅给她也塞上肛塞,把她跟赵艳一样倒吊在钢管上,两个人并排悬着,脸对脸,鼻尖差点碰着鼻尖。


“行了,盘子就位。”小雅把苏曼重新摆正,让她仰面平躺在桌子正中间,胳膊腿摊开,手腕脚腕用软绳松松地绑在桌沿的卡扣上,绑得不紧,但够她挣不开。苏曼躺平之后小雅从旁边的保温箱里一样一样往外拿东西,切好的卤牛肉片、白灼虾仁、几块煎得焦黄的豆腐、一小碟凉拌海带丝、半只白斩鸡拆好的肉、一摞薄饼,还有一小碗蘸料。她把这些东西一样一样摆在苏曼身上,牛肉片铺在她锁骨窝里,虾仁沿着胸口正中排了一溜,豆腐块搁在小腹上,海带丝堆在腰侧,白斩鸡肉码在腿根,薄饼折成三角搭在膝盖上。摆完之后苏曼整个人像一张桌布,身上盖满了吃食,冷柜里拿出来的卤味贴着皮肤,激得她肚皮一抽一抽地缩。


“开饭。”小雅在桌边坐下来,脱了鞋把穿着白棉袜的脚抬起来,拿脚尖把苏曼胸口那排虾仁往她下巴方向推了推。苏曼仰着脸张嘴去够,虾仁掉了一颗滚到桌面上,小雅拿脚尖点了点桌面:“掉了啊,自己想办法。”苏曼歪过头拿舌头去够那颗虾仁,舌尖刚碰到虾仁边,小雅脚丫子一挪又把虾仁拨远了半寸。苏曼连着够了两回没够着,小雅脚趾头夹起那颗虾仁送到苏曼嘴边,苏曼张嘴咬住,虾仁上沾了小雅袜底的灰和汗,她嚼了两下咽了,眼睛里没什么嫌弃的意思,反倒抬眼看了一下小雅,嘴角动了动。


赵艳倒吊在上头,嘴正好够到苏曼肚皮上那几块豆腐。小雅拿脚尖把豆腐往赵艳嘴边推,赵艳伸着脖子低头去咬,豆腐含进嘴里还没咽,小雅忽然从桌上拿起遥控器按了一下。三个人的下体同时震起来,苏曼身上摆着的菜跟着她身体的颤抖一块儿晃,虾仁滚下去两颗,海带丝滑到桌面上。赵艳嘴里咬着半块豆腐,一抖差点呛进气管里,咳了两声豆腐渣喷在苏曼胸口上。小雅拿鞭梢在她脚心上轻轻抽了一下:“咽下去再咳,谁让你喷出来的。”赵艳把剩下半块豆腐囫囵吞了,喉咙里噎得直伸脖子。


苏丽吊在另一边,嘴够不着苏曼身上的东西,小雅把一片薄饼卷了块鸡肉送到她嘴边,苏丽低头咬住,刚嚼了一口,陆晨按了一下遥控器,苏丽嘴里的饼差点掉出来,她赶紧拿牙咬紧,腮帮子鼓着嚼了半天才咽干净。小雅把脚收回来搁在桌沿上,看了看陆晨:“你光坐着看?”陆晨靠在椅背上,手里捏着遥控器转来转去:“我看火候。”他伸手从苏曼小腹上拿了一块豆腐,蘸了蘸旁边那碗料汁,送到苏曼嘴边。苏曼张嘴接了,陆晨没松手,豆腐在她嘴唇上蹭了蹭,蘸料抹了她一嘴,苏曼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的酱汁,陆晨这才把豆腐塞进她嘴里,顺手在她下巴上捏了一把:“吃干净点,掉桌上的一会儿全从你身上再舔回去。”


桌上的吃食被三个人分着吃了一半,苏曼身上沾了不少汤汁和酱料,锁骨窝里积了一小汪蘸料水,胸口那道沟里卡着两粒虾仁和半根海带丝。小雅站起来绕到苏曼头那一侧,弯腰把胸口那两粒虾仁捡起来塞进苏曼嘴里,又拿手指头把锁骨窝里的料汁刮了刮抹在苏曼嘴唇上:“自己舔。”苏曼伸出舌头绕着嘴唇舔了一圈,舔完还咂了咂嘴,小雅拍了拍她脸蛋:“行,盘子当得不错。”


赵艳倒吊着吃了几口东西,血往脑袋上涌得厉害,她喘着气说:“放我下来缓缓,脑门子要炸了。”小雅抬头看了她一眼,拿鞭梢在她脚心又抽了一下:“求我。”赵艳脚心一缩,嘴里嘟囔了一句什么,小雅没听清,凑近了问:“大点声。”赵艳闭着眼喊了一句:“求你了小雅,放我下来缓缓。”小雅这才伸手把吊她的绳扣松了松,赵艳整个人往下滑了半尺,头离桌面近了些,肩膀还吊着,但总算能喘匀气了。苏丽在旁边看着,自己先开口了:“我还能吊一会儿。”小雅扭头看了她一眼,笑了一声:“行,你比她俩都乖,待会儿赏你一口红酒。”


陆晨这时候站起来绕到桌子另一头,把苏曼脚腕上的绳扣解开了一个,把她一条腿曲起来踩着桌沿,腿根那处被灌了红酒的肚子鼓着,肛塞的底座贴着桌面。陆晨拿手指头按了按苏曼的小腹,苏曼闷哼了一声,腰不自觉地往上顶。“憋着。”陆晨说,“这边吃完再放你。”苏曼咬着嘴唇点了点头,额头上沁出一层细汗。


小雅把桌上剩下的吃食拢了拢,卷了两张薄饼递给赵艳和苏丽一人一张,自己也拿了一张卷着鸡肉吃,边吃边拿脚在苏曼肚皮上轻轻踩着玩。苏曼躺在那儿,身上沾满了汁水和食物碎屑,下体还堵着红酒,可她睁着眼看着天花板上的灯泡,嘴角慢慢弯了一下,那笑容不大,但小雅看见了,拿脚尖点了点她下巴:“笑什么?”苏曼舔了舔嘴角的料汁:“我在想,下回灌点带气的饮料,是不是能更热闹。”


小雅跟陆晨对了个眼神,陆晨把遥控器往桌上一扔,站起来走到桌边:“行,下回灌可乐,再加两片曼妥思。”苏曼一听这话,脸上的笑僵了一下,紧接着又笑开了,拿脚在桌沿上蹭了蹭:“你俩可真会玩。”小雅拿鞭子轻轻敲了敲桌面:“吃饭,吃完还有下半场。”赵艳和苏丽嘴里塞着饼,含糊地应了一声,仓库里的灯泡在头顶晃了晃,把三个人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


肛液饮品

仓库里的白炽灯泡把桌面照得发白,三具并排趴伏的身体在桌沿投下长长的影子。苏曼的腰塌得最低,肚子里的红酒把下腹撑出一个圆润的弧度,肛塞的金属底座贴着桌面,随着她呼吸的起伏轻轻碰出细碎的响声。赵艳被放下来之后缓了好一会儿,此刻瘫在桌面上,脸侧贴着木纹,嘴角还挂着刚才嚼饼时蹭上的油光。苏丽跪在另一头,腰背挺得比另外两个人都直,像是要证明自己还能撑。


陆晨把遥控器搁在桌角,绕到苏曼身后,伸手按了按她鼓胀的小腹。苏曼闷哼一声,臀肉不自觉地绷紧,肛塞被挤得往外顶了顶,又被她硬生生收回去。“憋了快一个钟头了,”陆晨的手指顺着她尾椎往下滑,停在肛塞底座上轻轻转了一下,“还憋得住?”苏曼侧过脸,额发被汗黏在太阳穴上,嘴唇动了动:“憋得住。”声音不大,但稳。


小雅正把最后一张薄饼卷好塞进嘴里,拍了拍手上的碎屑,走过来踢了踢苏丽的脚踝:“你,起来,把桌上东西收了。”苏丽手脚还被绳子松松地系着,挣了两下才跪直,把盘子和碗叠到一起。小雅弯腰从桌底拖出一只塑料袋,里头是三只透明玻璃杯,杯壁上还留着上一轮没冲净的水渍。她把杯子往桌上一字排开,杯口朝上,抬手用鞭子柄敲了敲桌面:“行了,正餐吃完了,该上饮品了。”


赵艳抬起脑袋,看见那三只空杯子,喉咙里滚出一声含混的呜咽。她知道要干什么。苏曼也看见了,撑起胳膊肘,腰腹的肌肉绷了一下,肛塞底座在桌面上刮出一声轻响。只有苏丽还没反应过来,手里攥着叠好的盘子,愣愣地看着那三只杯子。


“趴回去。”小雅用鞭子点了点苏丽的后背。苏丽把盘子放到地上,重新趴好,脸埋在臂弯里,只露出一双眼睛。陆晨走到苏曼身边,手指捏住肛塞底座,没有立刻拔,而是先往外旋了半圈。苏曼的呼吸一下子变粗了,臀肉颤了颤,脚趾在桌沿蜷起来。“放松,”陆晨说,“越紧张越不好拔。”苏曼把脸埋进胳膊里,闷闷地“嗯”了一声,肩膀往下沉了沉。陆晨手腕一抽,肛塞“啵”地一声脱出来,红酒混着肠液的气味散开,深红色的液体顺着会阴往下淌了一小截,他眼疾手快把杯子凑上去接住,杯底很快积了一层浑浊的暗红。


苏曼的肚子肉眼可见地瘪下去一点,她整个人松了口气,可还没喘匀,陆晨已经拿另一只杯子递到赵艳臀后。赵艳的肛塞比苏曼的紧,塞得也深,陆晨拔了两下没动,小雅走过来,拿鞭梢在她臀肉上抽了一记:“你夹那么紧干什么?松开。”赵艳“哎哟”一声,臀肉一松,陆晨顺势一拽,肛塞弹出来,乳白色的液体混着絮状的残渣涌出来,他接了半杯。赵艳把脸埋在桌面上,耳朵尖红透了,嘴里嘟囔:“这味儿……牛奶都馊了。”小雅低头闻了闻杯口,皱了下鼻子:“废话,在肠子里捂了一个钟头能不馊吗?”


苏丽那边不用人催,自己伸手去够肛塞,手指头够了两下没够着,陆晨走过去替她拔了。她的杯子里是饮料,橙黄色的液体混着些暗沉的碎末,看着比前两杯干净些,但气味也好不到哪儿去。三只杯子并排放在桌上,小雅拿鞭子柄把杯子推到三人面前,一人面前一只,杯口正对着脸。“都抬起头来,看看自己杯子里是什么。”


苏曼先抬头,她面前那杯是暗红色,杯壁上挂着一圈酒渍。她凑近闻了闻,红酒的酸味底下压着一股说不上来的腥气,她嘴角抽了一下,没说话。赵艳面前那杯乳白泛黄,表面还浮着一层细沫,她看了一眼就扭过头去,被小雅拿鞭子柄把脸拨回来:“看清楚了,待会儿别说不知道谁的是谁的。”苏丽面前那杯颜色最浅,她盯着杯子看了好几秒,忽然小声说:“这杯……是我的吧。”小雅笑了一声:“你怎么知道?”苏丽抿了抿嘴:“颜色跟灌进去的饮料一样,就是……浑了点。”小雅拿鞭子敲了敲桌面:“行,还算不瞎。那现在规矩说清楚——三个人互相喂,谁喂错了,谁喝错了,就再灌一轮,重新来。”


赵艳先叫起来:“这怎么分得清?都混一块儿了!”小雅蹲下来跟她平视,鞭子柄挑起她下巴:“你杯子里是牛奶,她杯子里是红酒,她杯子里是饮料,颜色差那么多,你跟我说分不清?”赵艳噎了一下,嘟囔道:“那万一喂错了呢……”小雅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喂错了就再灌。灌到你们分得清为止。”陆晨在旁边补了一句:“灌肠液不够就用自来水,反正管子还插着。”这话一出,赵艳不吭声了。


苏曼把杯子捧起来,杯壁冰凉,液体晃了晃,那股混着酒气的腥味直往鼻子里钻。她扭头看了看赵艳和苏丽,赵艳还在磨蹭,苏丽已经把杯子端起来了,手有点抖,但没放下。苏曼深吸一口气,把杯子往赵艳面前一递:“姐先喂你。”赵艳抬起头,看着那杯暗红色的液体,喉头滚了一下:“你……你少倒点。”苏曼手腕一倾,红酒混着肠液灌进赵艳嘴里,赵艳闭着眼咽了一大口,咽到第二口的时候呛了一下,液体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到桌面上。小雅在旁边冷眼看着:“谁让你洒的?舔干净。”赵艳伸出舌头把桌面上的液体舔了,舔完干呕了一声,捂着嘴不敢真吐。


苏丽端着杯子凑到苏曼面前,声音细细的:“姐,我喂你。”苏曼看着她手里那杯橙黄色液体,杯底沉着些碎末,她张嘴含住杯沿,苏丽小心翼翼地倾斜杯子,液体流进她嘴里,甜中带咸,还有一股说不上来的涩。苏曼咽下去,喉头动了动,冲苏丽点了下头:“行。”苏丽松了口气,手稳了些。


轮到赵艳喂苏丽,她端着那杯乳白色的液体往苏丽嘴边送,苏丽闻见味儿就往后缩了一下,小雅在后面拿鞭子顶住她后腰:“躲什么?喝。”苏丽闭着眼凑上去,赵艳手一抖,倒猛了,苏丽满嘴都是,腮帮子鼓起来,咽了一半从鼻子里呛出一半,咳得满脸通红。小雅拿鞭子在她背上抽了一下:“咽下去。”苏丽捂着嘴硬咽,咳得眼泪都出来了,嘴角还挂着白沫。赵艳手忙脚乱给她擦,被小雅一鞭子抽在手背上:“谁让你擦了?让她自己舔。”


苏丽伸出舌头把嘴角舔干净,眼睛红红的,但没再咳了。三只杯子都空了一半,小雅拿起来晃了晃,把剩下的液体并成两杯,往桌上一墩:“接着来,第二轮。这回换着喂,苏曼喂苏丽,苏丽喂赵艳,赵艳喂苏曼。”赵艳苦着脸端起杯子,手还有点抖,苏曼看她一眼:“姐,你稳着点倒。”赵艳吸了口气:“知道了知道了。”


这一轮喝得比头一轮顺了些,至少没人呛出来。苏丽喝完最后一口,把杯子倒扣在桌上,杯底朝上,一滴没剩。赵艳也喝完了,捂着嘴打了个嗝,一股混着奶腥和酒气的味道冲上来,她自己都被熏得皱起脸。苏曼最后喝完,把杯子放下,舌尖舔了舔嘴角,抬头看陆晨:“喝完了,还有什么花样?”


陆晨把空杯子收走,一只一只摞进塑料袋里,扎紧袋口扔到墙角。他走回来,站在桌边,拿手指头在桌面上敲了两下:“从今天起,人体餐桌宴加一条规矩——每次吃完,都得把灌肠液接出来喝掉,谁也别想躲。”赵艳刚缓过劲来,一听这话又瘫回桌面上:“每回都喝?”陆晨看着她:“每回都喝。你、苏曼、苏丽,一个都跑不了。”小雅在旁边补了一句:“下次灌可乐加曼妥思,喝起来更带劲。”赵艳把脸埋进胳膊里,闷声说了句什么,小雅没听清,凑过去问:“大点声。”赵艳抬起头,脸上红一阵白一阵,憋了半天憋出一句:“喝就喝。”苏丽低着头没说话,手指头绞着桌沿的边角,苏曼倒是笑了一下,拿脚趾头碰了碰陆晨的小腿:“听见了,下回灌可乐。”陆晨低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弯了弯:“你倒是积极。”苏曼把腿收回去,翻了个身仰面躺着,肚子瘪了,腰上还留着绳子勒出的红印子,她伸了个懒腰:“反正躲不过,不如想点新花样。”


小雅把鞭子往腰上一缠,拍了两下巴掌:“行了,起来收拾,地上那些盘子碗都归你们仨。”赵艳和苏丽挣扎着爬起来,苏曼也从桌上翻下来,脚踩到地上差点软了一下,扶着桌沿站稳。三个人光着身子蹲在地上捡盘子,小雅坐在桌边晃着腿看,陆晨把绳子收拢成一捆,往墙角的挂钩上一挂。仓库外面天已经暗了,灯泡的光显得更刺眼,苏曼捡着捡着忽然抬头:“下回灌可乐的话,曼妥思得后放,不然在肠子里胀起来可不是闹着玩的。”陆晨回头看她一眼:“你倒是懂。”苏曼把一摞盘子码整齐,嘴角弯着:“那是,你妈我好歹也是过来人。”


赵艳蹲在旁边小声嘀咕:“过来人还笑得出来。”苏曼偏头看她:“不笑难道哭?哭了你替我喝?”赵艳不吭声了,低头继续捡。苏丽把最后一只碗摞上去,站起身的时候腿还在打颤,小雅拿脚尖点了点她后腰:“你下回还当不当最慢的?”苏丽摇头:“不……不当了。”小雅笑了一声:“不当最好,再当最慢的,灌肠液给你加量。”苏丽脸白了白,端着碗往水池那边走,脚步快了不少。


改造餐桌

仓库里的灯泡在头顶轻轻晃了一下,光线跟着抖了抖,苏曼的影子在水泥地上拉长又缩短。她端着那摞盘子走到水池边,脚底板踩到一小滩洒出来的灌肠液,脚趾头下意识蜷了蜷,滑腻的触感从脚心一直窜到小腿肚。苏丽站在她旁边刷碗,手肘碰了她一下,低声说:“姐,你脚上……”苏曼低头看了一眼,脚背上沾着水渍和几滴浑浊的液体,她没当回事,把盘子往池子里一撂:“回头冲一下就行。”


小雅坐在桌沿上没动,两条腿悬着晃来晃去,白袜子蹭着桌腿的铁管,发出细碎的沙沙声。她手里转着一把卷尺,眼睛扫过仓库靠墙堆着的几块旧木板和拆下来的铁架子,忽然从桌上跳下来,卷尺啪地一收:“陆晨,这桌子太窄了,三个人并排趴着都挤,脑袋挨脑袋,脚也叠一块儿,玩起来施展不开。”


陆晨正把最后一捆绳子挂上墙钩,回头看了一眼那张长条桌——桌面一米二宽,三米来长,三个人横着躺确实胳膊碰胳膊。他走过来拿手指节在桌面上叩了叩,板材是实木的,够厚,但宽度不够。“你想怎么改?”


小雅把卷尺拉开,在桌面上比划:“并排三个大孔卡脖子,每个大孔前面再开两个小孔卡脚踝。人从桌面底下吊着,脑袋和脚从孔里伸上来,身子全在桌子下面。这样桌面上就六个脚丫子加三个脑袋,你坐这头,我站侧边,谁不听话就拧脚趾头,嘴也够得着,拿东西堵也方便。”


苏曼在池子边听见了,甩了甩手上的水,转过身来靠着水池沿:“你这是要做个刑具桌子啊,脖子卡进去,身子悬空,脚脖子也锁住,那人不就完全动不了了?”小雅冲她一笑:“对啊,动不了才好,省得你老拿脚趾头勾陆晨的小腿。”


苏曼被戳穿了也不恼,反倒笑了一声,拿湿手在小雅脸上弹了一滴水:“行,你设计,你动手,我看看你能做出什么花样来。”她嘴上说得轻巧,心里那根弦却已经绷起来了——脖子卡住、脚踝锁死、身体悬在桌板底下,那姿势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下体塞着东西震起来,连并拢腿都做不到。她咽了口唾沫,感觉小腹里头那根没拔出来的电动阳具又嗡地跳了一下,赶紧把腿夹紧。


陆晨已经走过去看木板了。他蹲下来翻了翻那堆旧料,抽出一块两寸厚的松木板,拿手压了压,又敲了敲,听声音是实心的,没糟。“这块够厚,做桌面承重没问题。”又翻了翻底下,拽出两根角铁,“支架用这个,焊几个横撑就行。”


小雅蹲在他旁边,拿卷尺量了量苏曼的脖子围度——苏曼正走过来想看看他们挑的料,冷不防被卷尺绕上脖子,下意识缩了一下。“别动。”小雅把尺子收紧,“三十三公分,留点余量,孔开三十六。”又弯腰去量她脚踝:“脚脖子十八,孔开二十一。”苏曼站着没动,感觉小雅的手指头在她脚踝骨上捏了捏,凉丝丝的,脚趾头不自觉地抠了一下地面。


“赵艳,过来。”小雅直起身喊了一声。赵艳刚把最后一只碗放进柜子,听见叫她,擦着手走过来,脸上还带着刚才被灌肠液呛出来的红晕。小雅照样拿卷尺绕她脖子:“三十四,比苏曼粗一点。”赵艳站着任她量,眼神却往陆晨那边瞟了一眼,嘴唇动了动没说话。苏丽不用叫,自己走过来了,站到赵艳旁边把脖子一伸,小雅笑了:“你倒自觉。”苏丽小声说:“早量完早利索。”


三个人的尺寸量完,小雅拿粉笔在木板上画了线——三个大圆孔并排,间距留出肩膀的宽度,每个大孔正前方六十公分处开两个小孔,孔距按各人脚踝间距微调。她用一根细绳比了比位置,觉得没问题了才把粉笔一扔:“陆晨,开孔。”


陆晨从工具箱里翻出一把木工开孔器,换上大钻头,把木板架在两条长凳上。电钻嗡地响起来,木屑飞溅,小雅退后两步拿手扇了扇面前的粉尘。苏曼站在一旁看,那钻头咬进木板里,一圈一圈往里旋,木屑从孔沿翻出来落在地上,积成一小堆金黄。她看着那三个大孔渐渐成形,心里那根弦越绷越紧,小腹里跳蛋的震动还没停,她悄悄把手背到身后,用指甲掐了掐自己的手心。


“行了。”陆晨把木板翻过来,拿锉刀把孔沿的毛刺锉平,又用砂纸打磨了两遍,手指头伸进孔里转了一圈试了试光滑度。“孔壁得包一层软东西,不然脖子卡久了要磨破皮。”小雅从墙角翻出一卷旧瑜伽垫,拿刀裁成条,用胶水沿着孔壁粘了一圈。她粘得很仔细,手指头按着垫条一点一点压实,边角接缝处多涂了两遍胶。“行了,干透了就能用。”


等胶的工夫,陆晨把桌子腿也加固了,原来的四条腿够粗,但小雅嫌晃,让他又在两头各加了一根横撑,角铁焊上去拿螺丝拧紧,整张桌子推都推不动。苏曼走过去推了推桌沿,纹丝不动,她弯腰看了看桌子底下——空荡荡的,就只有中间的横撑和四根桌腿,人吊在下面,连个蹬脚借力的地方都没有。她直起身,拿手在桌面上那三个大孔边上摸了摸,孔沿的软垫已经干了,按下去有弹性。


“谁先试?”小雅拍了拍桌面。


赵艳往后退了半步,苏丽低头看自己的脚。苏曼叹了口气,把头发往耳后一拢:“我来吧,试好了她们心里也有底。”


陆晨把桌面翻过来,苏曼躺到地上,脖子对准中间那个大孔的位置。陆晨和小雅一人抬头一人抬脚,把桌面扣上去,苏曼的脑袋从孔里钻出来,脖子正好卡在软垫圈里,不松不紧,下巴搁在桌面上。她的两只脚从前面两个小孔里伸出来,脚踝卡进孔沿,脚掌朝上,丝袜裹着的脚趾头在桌面上蜷了蜷。身体悬在桌板底下,后背离地还有一尺来高,腰被桌沿卡着,双手反绑在身后够不着任何东西。


“紧不紧?”陆晨蹲下来问她。


苏曼试着转了转脖子,下巴蹭着桌面:“脖子还行,脚踝有点松,我脚细。”小雅拿了两块海绵垫塞进脚踝孔里,苏曼再挣了挣,脚脖子被卡得严严实实。“手呢?”苏曼把手在背后挣了挣,绳子绑得紧,手腕贴在一起,手指头够不着桌腿。“够不着,挺好。”她趴着喘了口气,胸口压在桌板底面,呼吸有点闷,但还顺畅。


小雅又检查了一遍,把颈孔两侧的卡扣拧紧——那是她临时加的两个活动挡片,卡在脖子两侧,防止人缩脖子往下钻。苏曼下巴搁在桌面上,感觉脖子左右被挡片夹住,连扭头都费劲,只能直愣愣看着前方。她前方正好是陆晨坐的位置,再往前一点是桌子的另一头,小雅站在她侧面,伸手就能够着她的嘴和脸。


“脚。”小雅绕到桌子那头,把苏曼的两只脚往中间并了并,脚踝在孔里转了转,丝袜脚掌朝上,脚趾头正好对着陆晨的座位方向。“你坐这儿,”小雅指了指桌头那把椅子,“正好面对她两只脚,想怎么玩怎么玩。”


陆晨坐下来试了试位置。苏曼的脚底板离他胸口不到一尺,脚趾头蜷一下、伸一下,丝袜的纹路都看得清清楚楚。他伸手捏了捏她大脚趾,苏曼脚一缩,脚踝在孔里卡着缩不回去,脚趾头只能在他手心里蹭。“痒……”她闷声说了一句。


小雅又绕到侧面,弯下腰把脸凑到苏曼面前。苏曼下巴搁在桌面上,嘴正好在小雅手够得着的高度。小雅拿手指头在她嘴唇上按了按,苏曼张嘴想咬,小雅手一缩,笑了:“咬不着。这位置好,想堵嘴就堵嘴,想喂东西就喂东西,你连躲都没处躲。”她直起身拍了拍手,“行了,放下来吧,让赵艳和苏丽也试试。”


陆晨把桌面抬起来,苏曼从底下爬出来,脖子上一圈红印子,脚踝也勒出了印。她揉了揉脖子,喘了几口气,倒没抱怨,反倒回头看了一眼那张桌子:“下回灌肠液灌满,吊在底下,肚子贴着桌板底,那才叫难受。”小雅正在给赵艳对孔位,听见这话回头看了她一眼:“你倒是会给自己加码。”苏曼把丝袜往上提了提:“反正躲不过,不如想周全点。”


赵艳被卡进左边那个孔,苏丽卡进右边。赵艳脖子粗一点,孔沿的软垫压得紧了点,她挣了两下说勒,小雅拿锉刀把孔壁又修了修。苏丽个子小,脚踝孔里塞了三块海绵才卡住,她趴在桌子底下,两只脚从孔里伸出来,脚趾头紧张地缩成一团。小雅拿手指头弹了弹她的脚心,苏丽脚一抽,整个身子在桌板底下晃了晃,脖子卡在孔里晃不动,只能拿脚趾头乱蹬。


“行了,都试过了。”小雅拍了拍手,把三个人的脚从孔里放出来,桌面掀开,赵艳和苏丽从地上爬起来,揉脖子的揉脖子,揉脚踝的揉脚踝。赵艳小声嘀咕了一句:“这比吊着还难受,动都动不了。”苏丽没说话,但脸一直红到耳朵根,眼神躲躲闪闪不敢看桌面。


陆晨把桌面重新扣好,拿螺丝把桌面和桌架固定死,推了推,稳当得很。他把遥控器从兜里掏出来放到桌面上,三个按钮分别对应三个人下体塞着的跳蛋和电动阳具频率。“以后吃饭就按这个来,”他拿手指头点了点桌面,“谁先掉筷子,谁加一档。”


小雅把鞭子从腰上解下来,盘成一圈搁在桌角:“我站这边,谁嘴里不老实,鞭梢就抽脚心。”她拿鞭子柄敲了敲苏曼的脚踝孔边沿,“你下回再拿脚趾头勾陆晨,我就把你两只脚绑一块儿,看你还勾。”


苏曼正弯腰捡自己掉在地上的发圈,听见这话直起身,把头发重新盘起来,嘴角弯着:“行啊,绑一块儿就绑一块儿,反正你绑得再紧,该勾还是勾。”她拿发圈把头发扎紧,走过去拍了拍新桌子的桌面,“这桌子好,以后吃饭有吃饭的样子了。”


赵艳在旁边小声接了句:“吃饭的样子……这哪是吃饭。”苏曼偏头看她:“那你别吃。”赵艳嘴张了张,把话咽回去了,低头去收拾散在地上的海绵碎块。苏丽蹲在旁边帮她捡,两个人手指头碰到一起,苏丽缩了一下,赵艳看了她一眼,没说话,把碎块拢进手心扔进垃圾桶。


陆晨把工具收进箱子,拎起来往墙角走,路过苏曼身边的时候停了一下:“下回灌可乐,曼妥思你打算怎么放?”苏曼想了想:“拿根细管子,一头塞肛塞里,一头搁外面,吃的时候往里丢曼妥思,气从管子里走,肠子里胀得慢一点,能多撑一会儿。”陆晨听完没评价,把工具箱往架子上一搁,回头看了她一眼:“你研究得挺深。”苏曼把裙腰往上提了提——她刚才试桌子的时候裙子被卷到腰上,这会儿才想起来整理——“那是,你妈我好歹也是过来人。”


小雅把仓库的灯关了一半,只留桌子顶上那盏,灯泡的光聚在新桌面上,三个大孔和六个小孔在光线下投出浅浅的影子。她拿手摸了摸孔沿的软垫,确认胶干透了,回头冲陆晨说:“明天就用这张桌子吃饭。”陆晨点了下头,把遥控器揣回兜里,往仓库门口走:“明天灌可乐,你俩谁先来?”


苏曼和苏丽同时抬头,赵艳站在后面没吭声,手指头绞着衣角。苏曼看了苏丽一眼,苏丽低下头小声说:“我……我明天有事。”苏曼笑了一声:“你天天有事。”苏丽脸更红了,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小雅从桌子那头绕过来,拿鞭子柄挑起苏丽的下巴:“明天你第一个。”苏丽眼睛眨了两下,没敢摇头。


六足把玩

第二天中午,仓库里的灯比往常亮得早。


陆晨把那张新餐桌又检查了一遍,三个颈孔和六个脚踝孔的软垫边缘都用手指按过,确认没有翘边,才把工具箱搁到一旁。桌上已经摆好了灌肠要用的东西:三瓶大可乐,一罐曼妥思,三根细塑料管,还有三个替换用的肛塞,型号比昨晚那三个大了一圈。他站在桌边想了一会儿,又从箱子里翻出几样东西摆在桌面上——一捆白色棉绳,一盒橡皮筋,一板金属夹子,一把木戒尺,还有一副带着鳄鱼夹的电线,连着一台巴掌大的手摇电击器。


小雅进门的时候看了一眼桌面,嘴角就翘起来了:“今天这顿午饭讲究。”她把手里的布袋往椅子上一放,从里面掏出鼻钩、口塞、舌头夹,一样一样排开,像摆餐具似的。她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短袖,头发扎成高马尾,手腕上套着一圈备用的橡皮筋。


苏曼是第二个到的。她今天穿了一件墨绿色丝绒连衣裙,裙摆到膝盖上方两寸,腿上照旧是一双浅色丝袜,脚上踩了双黑色细跟单鞋。进门看见桌子上的阵仗,脚步顿了一下,随即把包往旁边一搁,笑得挺自然:“哟,今天改上刑具展览了?”


“先灌。”陆晨抬了抬下巴,示意她到桌子那头去,“可乐灌完了再上桌。”


苏曼走过去,自己把裙子撩起来掖进腰里,丝袜连裤的部分褪到膝盖弯,趴到桌子边沿。陆晨拿过一瓶可乐,拧开盖子,把细塑料管接在肛塞尾端,涂了润滑,慢慢推进去。苏曼闷哼了一声,手指头攥住桌沿,可乐瓶倒过来,棕褐色的液体顺着管子往下走,她小腹一点点鼓起来。灌到一半她就开始扭腰,嘴里嘟囔:“凉……太凉了。”陆晨没理她,把瓶底最后一点也倒了进去,拔掉管子,拿肛塞堵好,拍了拍她后腰:“上去。”


苏曼直起身,小腹鼓着,走路姿势都有点僵。她踩着高跟鞋往桌子那头绕,嘴里还在念叨:“灌这么多,等会儿曼妥思一丢进去,我肠子怕是要炸。”小雅在旁边拿鞭子柄敲了敲桌面:“炸不了,有管子出气呢,你自己说的。”苏曼瞪了她一眼,没再吭声。


苏丽和赵艳前后脚进来的时候,苏曼已经被卡进中间那个大孔里了。她的脖子卡在软垫孔沿上,脑袋露在桌面上,两只脚被拉开分别卡进前面两个脚踝孔,丝袜脚从桌面下方伸出来,脚背朝上。她整个人吊在桌子底下,只有头和脚露在外面,两只手被反绑在桌板底下,动弹不得。


苏丽看见这阵势,脚步就往后退了半步。小雅眼疾手快,一把拽住她胳膊:“跑什么,昨天说好的今天你第一个。”苏丽嘴唇发白,回头看赵艳,赵艳低着头假装在整理自己的裙摆。苏丽被小雅按到桌子另一头,灌可乐的时候整个人都在抖,灌完站起来眼圈都红了,自己爬到桌上把脖子卡进左边那个孔,脚踝塞进孔里的时候还小声说了句“太紧了”。小雅拿鞭子柄敲了敲她脚心:“紧就对了。”


赵艳不用人催,自己灌完可乐,爬到右边那个孔里卡好。她动作熟练,卡进去之后还调整了一下脚踝的角度,让丝袜脚在桌面上摆得端正些。小雅看了她一眼,哼了一声:“到底是老手。”


三瓶可乐灌完,三副身体吊在桌下,桌面上的六只脚排成一排——苏曼的在中间,苏丽的在左边,赵艳的在右边。三个人穿的都是丝袜,苏曼是浅肉色,苏丽是白色,赵艳是深灰。六只脚背绷着,脚趾头从丝袜里透出来,因为灌了可乐的缘故,脚趾时不时蜷一下。


陆晨拉了把椅子坐到桌子正前方,正好面对这六只脚。他先没动手,靠着椅背看了一会儿,像在打量一件新做好的器具。苏曼的脚在中间,脚型最秀气,脚背上的丝袜绷得匀净,脚趾头涂了深红色的甲油,透过丝袜也能看出颜色。苏丽的脚小一号,脚趾头圆润,白色丝袜显得脚背有点肉。赵艳的脚最宽,深灰丝袜把脚背的筋络都衬出来了,脚趾甲剪得短,没涂甲油。


“先从左到右。”陆晨说着伸出手,握住苏丽的左脚。苏丽在桌下闷哼了一声,脚趾头立刻蜷起来。陆晨把她的脚拉近了些,低头伸出舌头,从脚后跟沿着脚背中线一路舔到脚趾根。苏丽在桌面上仰着脖子,嘴里发出含混的呜咽,脚趾头被舔得张又合、合又张。陆晨舔完脚背,把她的脚趾头挨个含进嘴里吮了一遍,大脚趾含得最久,舌头绕着趾腹打转,苏丽在桌下腰都弓起来了,脖子在颈孔里挣得软垫咯吱响。


小雅站在桌子侧面,手里捏着一根橡皮筋,等陆晨把苏丽的脚放下来,她就把橡皮筋套在苏丽的脚趾上,两根脚趾一组,绷紧了往后一弹。苏丽“啊”地叫出声来,脚趾头猛地一缩,橡皮筋还套在趾缝里,她又不敢硬扯,脚背绷得笔直。小雅连着弹了三下,苏丽的脚趾缝里泛起红印子,嘴里已经开始带哭腔了。


陆晨已经换到苏曼的脚上。他对待苏曼的脚比苏丽更慢,先拿手指头把脚背上的丝袜理平,然后从脚踝开始舔,顺着脚背的弧度往下走。苏曼在桌下扭得比苏丽厉害,嘴里却不出声,只是喘气声越来越粗。陆晨舔到脚趾的时候把她的脚趾头一个一个掰开,舌头钻到趾缝里舔,苏曼终于忍不住叫出来:“痒……别舔缝里……”陆晨没停,反而把舌头往趾缝深处顶了顶,苏曼的脚猛地一蹬,脚踝在孔里撞出闷响。


小雅走过来,往苏曼的脚趾缝里塞夹子。金属夹子一个趾缝一个,夹得整整齐齐,夹完还拿手指头拨了拨,看夹得牢不牢。苏曼的脚趾在夹子下蜷不起来,只能直挺挺张着,丝袜被夹子扯出一个个小揪。小雅又拿起橡皮筋,套在夹子尾端,往后一拉再一松,夹子就弹一下,苏曼的脚就跟着抽一下。


陆晨这时候已经移到赵艳的脚上。赵艳的脚没怎么挣扎,陆晨舔她脚背的时候她只是在桌下轻轻哼了两声,脚趾头张得开开的,像是在配合。陆晨含住她大脚趾的时候,赵艳的脚背弓出一个弧度,脚趾头在他嘴里轻轻勾了一下。小雅在旁边看见了,冷笑一声:“赵姨到底不一样,脚都比别人会来事。”赵艳在桌面上脸涨得通红,脚趾头缩回去,陆晨又给她掰出来继续含。


六只脚轮着舔了一遍,桌面上全是口水印子,丝袜脚背湿漉漉的,灯光照上去反着亮。陆晨坐回去,从桌上拿起戒尺,在手里掂了掂。


“脚心。”


小雅立刻会意,把苏丽的脚按住,陆晨拿戒尺的宽面在苏丽脚心上拍了一下,声音脆响,苏丽整个人在桌下弹起来,脚趾头蜷成一团,嘴里“呜”地一声。陆晨又拍了一下,这回换窄面,抽在脚心正中间,苏丽的脚在孔里直抖,眼泪从桌面上滴下来,落在桌板上洇开一小片。


苏曼的脚挨打的时候没出声,第一下戒尺落下去她只是脚趾头一张,第二下打在脚心偏脚趾的位置,她“嘶”了一声,脚背绷得青筋都显出来了。陆晨第三下抽在她脚心最软的地方,苏曼终于叫出来:“疼——”尾音拖得长长的,脚趾头在夹子下面拼命想蜷又蜷不动,脚心很快浮起一道红印。


赵艳的脚挨打时最安静,戒尺落下去她只是脚背绷一下,脚趾头在夹子下缩一缩,嘴里轻轻哼一声。陆晨多抽了她两下,赵艳的脚心也红透了,她才小声说了句“疼了”。小雅在旁边撇嘴:“赵姨真能忍。”赵艳没接话,脚趾头在夹子下动了动。


小雅把橡皮筋从苏丽脚趾上解下来,手指头捏着橡皮筋撑开,对准苏丽的大脚趾弹出去。苏丽“嗷”一声,脚猛地一抽,小雅又弹第二根、第三根,每根都弹在脚趾肚上,苏丽的脚趾头弹一下缩一下,嘴里哭得断断续续。小雅弹完苏丽,换到苏曼脚上,苏曼的脚趾头被夹子夹着张得开开的,橡皮筋弹上去正好打在趾肚正中间,苏曼的脚一哆嗦,嘴里骂了句“死丫头”,小雅笑嘻嘻地又弹了一根。


电击器是最后上的。小雅把鳄鱼夹夹在苏丽脚心两侧,手摇电击器的摇柄转起来,苏丽的脚猛地弓起来,脚趾头张到极限,整个人在桌下挣得桌子都在晃,嘴里发出一串含混的尖叫。摇柄停下来,苏丽瘫在桌下直喘气,脚心上的鳄鱼夹还夹着,脚趾头一抽一抽的。小雅把夹子换到苏曼脚上,摇了两圈,苏曼的脚背绷得丝袜都快裂了,脚趾头在夹子下剧烈地抖,嘴里叫得又尖又长。赵艳挨电的时候叫得最小声,只是脚趾头蜷得死紧,脚心在夹子下抖个不停。


陆晨在这时候按下了遥控器。


桌子底下三副身体同时一震,跳蛋和电动阳具一起震起来,苏丽的脚猛地一蹬,脚踝在孔里撞得砰砰响,脚趾头在夹子下拼命蜷缩又张开。苏曼的脚弓成一座桥,脚背上的丝袜绷得发亮,脚趾头抖得像风里的叶子。赵艳的脚趾头也蜷起来了,脚心上的鳄鱼夹跟着抖,她嘴里终于憋不住叫出了声。


口水从口塞边上淌出来,顺着苏曼的嘴角流到桌面上,积了一小滩。苏丽的口塞是带孔的,口水从孔里滴下来,滴答滴答落在桌板上。赵艳的口塞塞得最紧,口水从嘴角两边往外渗,把桌板洇湿了一片。三个人的脖子在颈孔里挣来挣去,软垫被蹭得歪了,小雅一个一个给她们扶正,顺手把鼻钩给苏曼挂上了,钩尖勾住鼻中隔往上提,苏曼的鼻孔被拉得张开来,呼吸声一下子粗了。苏丽也被挂了鼻钩,她鼻子小,钩子挂上去整个鼻头都翘起来了,眼泪流得更凶。赵艳的鼻钩是小雅最后挂的,挂完还拿手指头弹了弹钩柄,赵艳的鼻子跟着一抽。


舌头夹是最后加的。小雅把苏曼的口塞摘了,趁她舌头伸出来喘气的时候拿夹子夹住舌尖,苏曼“呜”了一声,舌头缩不回去,只能伸在外面,口水顺着舌头往下滴。苏丽的舌头夹上去的时候她哭得最厉害,舌头被夹着说不出话,只能呜呜地叫唤。赵艳的舌头夹上去她反倒安静了,舌头伸在外面,眼睛半闭着,像是认了。


陆晨坐在椅子上,手里攥着遥控器,看着桌面上六只丝袜脚在夹子、橡皮筋和电击夹下面扭来扭去,脚趾头蜷了又张、张了又蜷,脚心上的红印子一道叠一道。他时不时调一下遥控器的档位,脚趾头就跟着抖一阵。小雅站在桌侧,拿鞭梢轻轻抽着三双露出桌面的脚背,抽一下脚趾头就缩一下,她抽得不重,但抽得密,脚背上很快浮起细细的红痕。


苏曼的脚趾头在夹子下拼命够着往小雅那边伸,小雅拿鞭梢点了点她大脚趾:“干什么?”苏曼舌头被夹着说不出话,脚趾头又勾了勾。小雅笑起来:“想让我多打两下?”她扬起鞭子,在苏曼脚心上连抽了三下,苏曼的脚猛地弓起来,脚趾头在夹子下抖得不成样子,嘴里呜呜地叫。


陆晨把遥控器调到最高档,三副身体在桌下同时绷紧了,脚趾头全部蜷成一团,脚背上的筋络暴起来,口水从三张嘴里同时涌出来,桌面上湿了一大片。苏丽的脚趾头开始抽筋似的抖,苏曼的脚背弓得丝袜都快绷破了,赵艳的脚趾头蜷得最紧,指甲盖都发白了。


小雅放下鞭子,从桌上拿起那罐曼妥思,拧开盖子倒出几颗在手里,冲陆晨扬了扬下巴:“管子插上?”陆晨点了下头,把遥控器搁到桌上,起身去拿那三根细塑料管。管子一头接在肛塞尾端的接口上,另一头从桌子底下拉出来,从脚踝孔旁边的小缝里穿到桌面上,管口朝上,像三根细细的天线。


小雅把曼妥思一颗一颗丢进管口,糖粒顺着管子往下滚,进了肠子才化开,气从管口往上冒,咕嘟咕嘟响。苏曼的脚先开始蹬,脚趾头在夹子下挣得咯咯响,肚子里咕噜咕噜的声音隔着桌板都听得见。苏丽紧跟着也蹬起来,两只脚在孔里乱撞。赵艳的脚趾头蜷得死紧,脚背绷得发颤,嘴里终于憋出一声长长的呜咽。


陆晨坐回椅子上,重新拿起遥控器,看着桌面上六只丝袜脚在夹子、橡皮筋、电击夹和曼妥思的四重折腾下扭成一团,脚趾头蜷了又张、张了又蜷,口水从三张嘴里淌到桌面上,积成三小滩亮晶晶的水渍。他慢慢转着遥控器的旋钮,档位一高一低地来回拨,脚趾头就跟着一抽一抽的,脚心上的红印子越叠越深。


小雅拿鞭子柄敲了敲桌沿:“明天换什么灌?”陆晨想了想:“雪碧。”苏曼在桌下听见了,脚趾头猛地一勾,嘴里呜呜地叫,也不知道是抗议还是应承。


三种吊缚

第二天上午,地下室里的灯全部拉亮,白晃晃的光从天花板上打下来,照得水泥地面泛着冷灰的光泽。陆晨把三根主绳从横梁上的滑轮里穿好,绳头垂下来,末端已经打好各自的绳结。小雅在旁边整理皮鞭和假阳具,把几根不同粗细的硅胶棒排在工具台上,旁边搁着一瓶润滑液和一卷医用胶带。


苏曼被第一个带进来。她还穿着昨晚那身黑色蕾丝吊带袜,大腿内侧的皮肤上留着几道浅红的鞭痕,走路的步子有点虚,脚趾踩在冰凉的水泥地上缩了缩。陆晨让她站到第一根绳子下面,把她的两只手腕并到身后,用绳结牢牢扎紧,再往上提。苏曼的胳膊被渐渐拉直,肩胛骨往中间挤,胸口不由自主地挺出来。绳子升到一定高度停住,她的脚尖刚好触到地面,脚后跟悬着,全身的重量都压在十个脚趾头上。


“垫着脚站。”陆晨说。


苏曼试了试,脚趾头勉强撑住,小腿肚的肌肉绷得发硬,脚踝上的青筋一根根鼓起来。她仰头看了看头顶的滑轮,绳子绷得笔直,她知道只要自己一松劲,整个身体就会往下坠,肩关节会被扯得生疼。她咬着下唇,脚趾头在地面上微微打滑。


苏丽是第二个。小雅把她领到第二根绳子下面,让她仰面躺到地上,把她的两只脚踝并拢绑紧,绳头穿过脚踝和膝盖弯之间的空隙,再往上提。苏丽的身体被倒着拽起来,头朝下悬在半空,后脑勺离地面还有半尺。她的短裙翻下来盖住了脸,露出两条白皙的腿和脚踝上勒得紧紧的绳圈。血液往脑袋里涌,她的脸很快涨红,太阳穴突突地跳,眼睛睁得很大,看见的东西全是倒过来的。


“头晕……”苏丽的声音发闷,从裙子里透出来。


小雅没理她,把绳头在旁边的铁钩上绕了两圈固定住,又在她脚踝上加了一道绳,让她的两条腿微微分开。苏丽的身体在空中轻轻晃荡,两只手本能地往下伸,可她的手腕也被绑在身前,够不到地面,只能徒劳地在空气里抓挠。


赵艳最后进来。陆晨让她站在第三根绳子下面,把她的两只手腕绑在身后,再把两只脚踝也绑到一起,然后从横梁上放下两根绳头,一根系在手腕的绳结上,一根系在脚踝的绳结上,同时往上拉。赵艳的身体被水平地吊起来,面朝下,手脚都在身后,整个人像一只捆好的粽子悬在半空。她的旗袍下摆垂下来,露出两条穿着肉色丝袜的腿,丝袜在大腿根部绷得紧紧的,勒出一点肉痕。


三副身体在横梁下排开,苏曼踮脚直立,苏丽倒吊,赵艳平行悬空。陆晨退后两步看了看,三人的高度错开,苏曼的头顶刚好到苏丽的腰,苏丽倒挂的脸对着赵艳的腹部,赵艳的脚底离苏曼的肩膀只有一拳的距离。


小雅从工具台上拿起一根皮鞭,在手里折了折,鞭梢垂到地上。她走到苏曼面前,用鞭柄挑起苏曼的下巴。苏曼的脚尖已经开始发抖,脚趾头在地面上蹭来蹭去,试图找到更稳的着力点,可水泥地太滑,她的脚趾甲刮过去只留下几道浅浅的白印。


“站不住了?”小雅问。


苏曼摇了摇头,可小腿的颤抖已经传到膝盖,又从膝盖传到腰。她的呼吸变得短促,脚尖一软,整个人往下坠了半寸,肩关节被绳子猛地一扯,疼得她倒吸一口气,又赶紧踮起脚来。


陆晨走过来,用鞭柄从下面顶住苏曼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苏曼的下巴搁在光滑的木柄上,脖子被迫拉长,喉咙露出来,吞咽的动作看得清清楚楚。


“撑不住就说。”陆晨说。


苏曼的嘴唇动了动,没出声。她的脚趾头又滑了一下,这次她没能马上踮回来,身体往下坠了将近一尺,手腕上的绳子勒进肉里,她闷哼一声,脚尖拼命够着地面,脚背弓成一条弧线,终于又踩实了。额头上已经沁出一层薄汗。


小雅绕到苏丽那边。苏丽倒吊着,脸涨得发紫,眼睛半睁半闭,嘴角有一点白沫。小雅从她脚踝上取下跳蛋的遥控器,按了一下。苏丽的身体像被电了一下似的猛地弓起来,倒挂的脸一下子憋得更红,嘴里发出一声含糊的呜咽。


“晕着也照样震。”小雅把遥控器塞进苏丽垂下来的手里,让她自己攥着,“掉了就再加一档。”


苏丽的手指头勉强蜷起来,攥住那个小小的遥控器,可她的手在发抖,指关节泛白。跳蛋在她体内嗡嗡地响,震动从下腹一直传到倒挂的头顶,她觉得自己的脑浆都在跟着晃。裙子还盖在脸上,她看不见任何东西,只能听见自己耳朵里血液奔流的声音和跳蛋的嗡鸣。


赵艳平行悬空着,手脚都在身后,身体绷成一条直线。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微微翘起来,旗袍的下摆滑到腰上,露出整条丝袜包裹的腿和里面那条黑色的丁字裤。小雅走到她身后,从工具台上拿了一根中等粗细的硅胶假阳具,在润滑液里蘸了蘸。


“赵姨这个姿势最顺手。”小雅说着,把假阳具的头部抵在赵艳的穴口,慢慢往里推。


赵艳的身体在空中绷紧了,脚趾头在绳圈里蜷起来,嘴里发出低低的呻吟。假阳具整根没入之后,小雅把绑带绕到赵艳的腰上系紧,假阳具就固定在她体内,随着她身体的晃动微微进出。


陆晨也走过来,站在赵艳身后。他解开裤链,把已经硬起来的肉棒抵在赵艳的肛门上。赵艳的肛口还留着昨晚灌肠后的松软,他没费什么劲就顶了进去。赵艳的喉咙里滚出一声长吟,平行悬空的身体被前后同时插着,往前顶一下,假阳具就往里送一分,往后撤一下,肛口又被撑开。


陆晨扶住赵艳的胯,开始有节奏地抽送。赵艳的身体在绳子上前后晃荡,脚踝和手腕的绳结跟着一紧一松。小雅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儿,拿起鞭子,在赵艳翘起的臀部上抽了一记。鞭梢落在丝袜上,啪的一声脆响,赵艳的臀肉猛地一缩,肛口也跟着绞紧了。


“夹这么紧。”陆晨拍了拍她的屁股,又往里顶了一下。


小雅转到苏曼那边。苏曼还在踮脚撑着,脚趾头已经有点发麻,脚掌前端的肉被压得发白。小雅用鞭子在她大腿内侧抽了一下,苏曼的腿一抖,脚尖差点又滑出去。


“苏姨,你站了快十分钟了。”小雅用鞭梢点了点苏曼的膝盖,“再站十分钟,脚趾头就该抽筋了。”


苏曼咬着牙没吭声。她的脚趾头确实已经开始发僵,大脚趾的关节像是被什么卡住了,弯也弯不利索。她试着活动了一下脚踝,可全身的重量压在上面,稍微一动就疼得钻心。


小雅把鞭子换到左手,右手从工具台上拿了一根细一些的假阳具,蹲下来,从苏曼的裙底探进去。苏曼的穴口已经湿了,小雅没费什么力气就插了进去。苏曼的脚趾头猛地一蜷,整个人往上蹿了一下,绳子被拉得吱呀响。


“别跳。”小雅把假阳具往里推了推,“跳一下脚趾头就多疼一分。”


苏曼的脚趾头在鞋里蜷成一团,脚背上的筋络暴得清清楚楚。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十个脚趾头挤在窄窄的鞋尖里,指甲盖泛着白,脚趾缝里全是汗。


陆晨在赵艳那边加快了速度。赵艳的呻吟声越来越密,平行悬空的身体被撞得前后摇晃,假阳具在她体内进进出出,带出一点透明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到水泥地上。陆晨抽送了十几下,猛地往前一顶,腰腹绷紧了,把精液射进赵艳的肛门里。他退出来的时候,赵艳的肛口还微微张着,精液从里面慢慢溢出来,沿着会阴往下流。


小雅看见这一幕,放下苏曼这边,走过去把赵艳的头从绳子上扶起来,让她仰起脸。赵艳的脸倒悬着,嘴巴微微张开,小雅用手指把她的下巴往下按了按,赵艳的嘴就张大了。陆晨走过来,扶着还没完全软下去的肉棒,在赵艳倒悬的脸上蹭了蹭,把残余的精液抹在她的嘴唇和鼻尖上。


“舔。”小雅说。


赵艳的舌头伸出来,费力地够着上嘴唇,把那一小团白浊卷进嘴里。倒悬的姿势让吞咽变得困难,她的喉咙动了好几下才咽干净。


苏丽在那边突然发出一声闷叫。小雅转头去看,苏丽攥在手里的遥控器掉在了地上,跳蛋的档位一下子跳到最高,苏丽倒吊着的身体在空中剧烈地扭动,两条腿乱蹬,绑在一起的脚踝把绳子扯得左右乱晃。


“掉了。”小雅走过去,把遥控器捡起来,看了看上面的指示灯,“掉地上就最高档,这规矩你不知道?”


苏丽的脸已经红得发紫,倒吊的姿势让她的眼球都往外鼓,嘴里的白沫更多了。小雅按了一下遥控器,把档位调低了一格,苏丽的挣扎稍微缓了一点,可还是不停地扭。


陆晨把赵艳从绳子上放下来,让她跪在地上缓一缓。赵艳的膝盖着地的时候整个人往前一栽,手腕还在身后绑着,脸差点磕到水泥地。小雅拽住她胳膊上的绳子把她拉住了。


苏曼还在踮脚站着。她的脚趾头已经没什么知觉了,脚掌前端像是踩在一团棉花上,膝盖抖得肉眼可见。陆晨走过去,用鞭柄在她脚背上敲了敲。


“脚趾头还能动吗?”


苏曼试了试,大脚趾勉强勾了一下,其他几个脚趾头像是锈住了似的,半天才跟着弯了弯。


“再站五分钟。”陆晨把鞭柄从她脚背上移开,“站满了就放你下来。”


苏曼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呜咽,也不知道是答应还是求饶。她的脚趾头又滑了一下,这次她没能踮回来,整个人往下坠,手腕上的绳子勒得她倒吸一口气,脚尖在地上乱蹭了好几下才重新踩实。


小雅把苏丽从倒吊的绳子上解下来,苏丽瘫在地上,脸还是红的,太阳穴跳得厉害,躺了好一会儿才把气喘匀。小雅蹲在她旁边,把假阳具抵在她嘴边:“舔干净。”


苏丽迷迷糊糊地张开嘴,舌头伸出来在硅胶表面舔了两下。小雅把假阳具往她嘴里送了送,苏丽含住,腮帮子凹下去,慢慢地吸。


陆晨看了看表,又看了看苏曼还在发抖的脚尖,终于走过去把绳子放下来。苏曼的脚一沾地就软了,整个人往旁边倒,陆晨一把扶住她的胳膊。苏曼的脚趾头踩在地上像踩在针尖上,又麻又疼,她扶着陆晨的胳膊站了好一会儿,脚趾头才慢慢有了知觉。


小雅把苏丽嘴里的假阳具抽出来,在她脸上拍了拍:“明天还倒吊。”


苏丽躺在地上没吭声,眼睛半闭着,胸口还在起伏。赵艳跪在旁边,手腕上的绳子刚被解开,她揉着手腕,看了看苏曼又看了看苏丽,嘴角动了动,没说话。


陆晨把三根主绳重新挂回横梁上,绳头垂下来,在灯光下轻轻晃着。小雅把工具台上的假阳具一根根收进盒子里,最后把那瓶润滑液拧好盖子放回架子上。


“明天灌什么?”小雅问。


陆晨想了想:“可乐。”


苏曼刚缓过劲来,听见这话,脚趾头不自觉地又蜷了一下。


悬吊三穴

午后的阳光从高窗斜进来,在地面上切出一块亮得刺眼的梯形。地下室里的三个人谁也没心思去看那道光,她们的注意力全被身上的绳子和体腔里的东西占满了。


苏曼的直立吊缚又撑了将近四十分钟。陆晨把她的手腕重新收紧了两圈,绳子从横梁垂下来,她的双臂被拉到头顶并拢,手腕处的绳结卡在腕骨上方,每一次呼吸都会让绳结往肉里陷一点。她的脚尖还能勉强点地,但膝盖已经开始打弯,两条腿像煮过头的面条似的往下软。真正让她撑不住的倒不是手腕上的疼,而是下体那两根东西。跳蛋抵在宫颈口的位置,频率不高不低,刚好让她一直处在要高潮又到不了的边缘。电动阳具则卡在阴道中段,旋转头一下一下碾着内壁上的敏感点,她夹紧也没用,放松也没用,那东西自顾自地转,把她逼得小腹一阵阵发酸。


苏丽那边是双脚倒吊。她的脚踝被绑在一根横杆上,横杆两端用绳子吊在梁上,整个人倒挂着,头发散下来铺在地面那滩湿痕上。倒吊的时间长了,血往脑袋里涌,太阳穴跳得像有人拿指节在敲,眼睛看东西也开始发花。可她身体里的跳蛋和阳具还在震,倒吊的姿势让那些震动往更深处走,她分不清自己是头晕还是被震得发昏,嘴唇一张一合,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一滴一滴落在她自己的额头上。


赵艳还是平行吊缚。她的手腕和脚踝分别绑在四根绳子上,整个人脸朝下悬在离地半米左右的位置,身体拉成一条直线。这个姿势最方便下手,陆晨和小雅经过的时候随手就能在她身上摸一把、抽一鞭。她的肛门塞在之前的挣扎中被顶进去了一截,底座几乎要没进肉里,每收缩一下括约肌都像要把那东西吸得更深。乳头上的高跟鞋倒是挂得稳稳的,两只黑色细跟的尖头朝下,随着她身体的晃动轻轻摆荡,鞋跟偶尔蹭到她自己的肋侧,凉丝丝的金属感让她一阵阵起鸡皮疙瘩。


陆晨把苏曼从绳子上放下来的时候,她的脚趾头已经彻底麻了,落地的一瞬间整个人往左边歪,他伸手捞住她的腰,把她往墙边带。苏曼的脚踩在地上像踩着一团棉花,膝盖抖得厉害,扶着墙站了好一会儿才把气喘匀。


“脚趾头动一动。”陆晨蹲下去看她的脚。


苏曼咬着下唇试了试,五个脚趾头总算都能弯了,虽然弯得不太利索。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背,上面有一道被绳子勒出来的红印,从脚踝一直延伸到脚趾根部,皮肤被压得发亮。


“站到桌子旁边去。”陆晨站起来,指了指那张改造过的大餐桌。


苏曼走过去,腿还是软的,走到桌边的时候手扶了一下桌沿才站稳。陆晨从工具台上拿了一双高跟鞋过来——细跟,黑色漆皮,跟高足有十厘米。他把鞋放在苏曼脚边:“穿上。”


苏曼看了他一眼,没多问,弯腰把脚塞进去。鞋跟太细,她的脚掌在鞋里直打滑,站直了以后重心往前倾,脚趾头在鞋尖里挤成一团。陆晨让她把两只脚分开与肩同宽,然后从桌上拿起两个夹子。


“抬手。”


苏曼把胳膊抬起来,陆晨把她的左手腕用一根短绳绑在桌腿上,右手腕绑在另一条桌腿上,高度刚好让她不能完全站直,膝盖得微微弯着。然后他把两个夹子分别夹在她两边乳头上,夹子尾部各挂了一只高跟鞋——比脚上这双轻些,但也不轻,每只大概有半斤重。苏曼的乳头被拉得往下坠,她吸了一口气,脚趾头在鞋里蜷了一下。


“别动。”陆晨在她面前蹲下来,伸手把她的右腿往旁边拨开,另一只手探到她腿间,把那根还在震动的电动阳具往深处推了推。苏曼的腰一软,要不是手腕绑着桌腿,她差点跪下去。


“站好。”陆晨拍了拍她的大腿内侧,“什么时候把鞋跟踩断了什么时候算完。”


苏曼低头看了一眼脚上那双细高跟,鞋跟又细又长,像两根钉子似的戳在地上。她试着把重心往脚后跟上移了移,鞋跟纹丝不动。


陆晨不再管她,转身去处理苏丽。苏丽还倒吊着,脸已经涨成了粉红色,眼睛半睁半闭,嘴里含含糊糊地不知道在说什么。陆晨把她脚踝上的绳子解开,苏丽整个人从横杆上滑下来,他接住她的肩膀把她放到地上。苏丽躺了好一会儿才把眼睛睁开,看陆晨蹲在她旁边,本能地往后缩了一下。


“翻过去。”陆晨说。


苏丽翻了个身,脸贴着地。陆晨把她手腕绑到背后,又把她脚踝折起来绑在大腿上,整个人成了一个反弓的姿势。然后他把她抱起来放到桌上,让她侧躺着,脸朝着苏曼的方向。苏丽的脸正好对着苏曼的脚,她迷迷糊糊地看见姐姐穿着一双黑色细高跟站在那儿,鞋面上绷着青色的血管,脚趾头在鞋尖里挤得发白。


“看着她怎么站的。”陆晨把苏丽的头摆正,“你今天不用站,你看着她站。”


苏丽没明白这话什么意思,但也没力气问。她侧躺在桌面上,身体里那两根东西还在震,大腿被绑着合不拢,跳蛋的震动从下体一直传到小腹。她蜷了蜷身子,把脸往胳膊里埋了埋。


赵艳那边陆晨没动,让她继续平行吊着。小雅走过来,手里多了一根细皮鞭,鞭梢在地上拖出一道浅浅的印子。她站在赵艳侧面,拿鞭子轻轻抽了抽赵艳的大腿后侧,赵艳的腿一抽,整个人往前荡了一下,乳头上的高跟鞋跟着晃起来,鞋跟敲在她肋骨上,发出两声脆响。


“报数。”小雅说,“抽一下报一个数。”


赵艳喘着气:“一。”


小雅又抽了一下,这次抽在臀部下沿。赵艳的屁股一紧,肛门塞被括约肌挤得往外滑了一点,又在她放松的时候缩回去。“二。”


苏曼站在桌边,脚上的高跟鞋已经开始咬脚了。鞋跟太细,她得不断调整重心才能保持平衡,可每次一动,乳头上的高跟鞋就跟着晃,夹子扯着乳尖,疼得她直抽气。她试着把注意力放到别处,眼睛往苏丽那边瞟了一眼,苏丽侧躺在桌上,脸正好朝着她的脚,眼睛半睁着,也不知道在看什么。


陆晨走回来的时候苏曼已经站了快二十分钟。她的脚在鞋里出了汗,脚趾头滑腻腻的,鞋跟在地面上微微打滑。他走到她身后,伸手把她乳头上的高跟鞋取下来一只,夹子松开的一瞬间苏曼的乳头像被针扎了一下,她“嘶”了一声,肩膀缩了缩。


“疼?”


“嗯。”


陆晨把另一只也取下来,然后从后面贴上去,一只手绕到她身前揉她的乳房,另一只手把她的裙子往上撩。苏曼的裙子底下什么都没穿,只有腰上系着一条细带子连着那根电动阳具。他把阳具抽出来,苏曼的腿一软,阴道口收缩了两下,有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脚跟踩住。”陆晨用膝盖顶了顶她的腿弯,“别软。”


苏曼咬着牙把腿绷直,鞋跟在瓷砖上发出细微的摩擦声。陆晨扶着她的腰从后面顶进去,苏曼的额头抵在桌沿上,桌沿的木头硌着她的眉心。他动得不快,但每一下都顶得很深,苏曼的脚尖在鞋里绷紧了,鞋跟在地上一下一下地磕。


“报。”陆晨说,“我插的是哪个穴。”


苏曼的脑子已经被顶得有点糊涂了:“……阴道。”


“大点声。”


“阴道!”


陆晨退出来,把阳具重新塞回去,拍了拍她的屁股:“站好。”


苏曼的膝盖又开始抖了。鞋跟还在,她得继续站着,脚趾头在鞋尖里挤得发麻,乳头上没了夹子反而更敏感,布料蹭一下都让她打个激灵。


小雅把赵艳从绳子上放下来的时候赵艳已经报到了二十七。她的臀部和腿后侧全是鞭痕,红一道紫一道,肛门塞在她被放下来的时候终于滑出来掉在地上,带着一股淡淡的肠液味。小雅用脚尖把肛门塞拨到一边,让赵艳跪好,把假阳具递到她嘴边。赵艳张嘴含住,舌头裹着硅胶表面来回舔,腮帮子一凹一凸地吸。


陆晨把苏丽从桌上抱下来,解开她手腕和脚踝上的绳子。苏丽躺在地上缓了半天,腿才慢慢能伸直。陆晨蹲在她旁边,把电动阳具从她身体里抽出来,苏丽的下腹抽了两下,一股液体跟着涌出来,把地面洇湿了一小片。


“明天灌可乐。”陆晨站起来,把手里的阳具递给小雅,“灌完了再吊。”


小雅接过阳具,用湿布擦了擦,放回盒子里。她看了看苏曼还站在桌边,鞋跟没断,脚背上的青筋鼓得老高,脚趾头在鞋尖里挤成一小团。她走过去蹲下来看了看苏曼的脚,又站起来对陆晨说:“她这双鞋跟太粗了,踩不断的。”


陆晨看了一眼:“那就换一双。”


小雅从工具柜最底层翻出一双更细的——跟细得像铁丝,鞋面是透明塑料的,穿上去脚趾头看得一清二楚。苏曼低头看着这双鞋,咽了口唾沫。


“换上。”陆晨说。


苏曼把脚从旧鞋里抽出来,脚趾头终于能舒展了一下,可马上又得塞进新鞋里。这双更紧,塑料鞋面硬邦邦的,脚趾头挤在里面动弹不得,鞋跟细得几乎看不见,踩在地上像踩着一根针。


“站到吃晚饭。”陆晨说,“鞋跟断了就提前吃。”


苏曼把重心慢慢移到鞋跟上,那根细铁丝一样的跟在她体重下微微弯了一下,但没断。她吸了口气,把腰挺直了些,脚趾头在塑料鞋面里死死抠着鞋底。


小雅在旁边收拾工具,把鞭子卷好挂回墙上,夹子一个个收进抽屉。她回头看了一眼苏曼,又看了看苏丽和赵艳,赵艳还跪在地上舔假阳具,苏丽躺在地上喘气,苏曼站着,鞋跟细得像随时会折。她走到陆晨旁边,压低声音:“今天这三种吊法,哪一种反应最大?”


陆晨想了想:“倒吊的头晕最快,平行吊的最方便下手,直立吊的最耗体力。”


“那就轮着来。”小雅说,“今天倒吊,明天直立,后天平行,这么轮。”


陆晨点了点头:“行。明天灌完可乐先直立吊,让她们把可乐夹在身体里站。”


小雅笑了一下,把最后一个夹子收进抽屉:“我去准备可乐。”


她往楼梯走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苏曼,苏曼正低着头看自己的脚,塑料鞋面里脚趾头挤得发红,鞋跟在地面上微微打颤。小雅没再说什么,踩着楼梯上去了。


地下室里安静下来,只有跳蛋还在苏丽身体里嗡嗡地响——陆晨忘了关。苏丽侧躺在地上,脸朝着墙壁,肩膀一抽一抽的,也不知道是在哭还是在喘。赵艳把假阳具舔干净了,跪在那儿等下一步指令。苏曼站着,鞋跟没断,她得继续站。


陆晨坐到椅子上,翻开小雅留下的记录本,拿笔在“直立吊缚”那一栏下面写了几行字,又翻到下一页,画了个表格,把三种吊缚方式分别列在表头下面。他写得很慢,笔尖在纸面上沙沙地响。


苏曼站了一会儿,小声开口:“晨晨。”


陆晨抬头看她。


“鞋跟……能不能明天再站。”她的声音压得很低,脚趾头在鞋里又抠了一下,“我脚趾头麻了。”


陆晨看了看她的脚,又看了看表:“再站十分钟。”


苏曼没再说话,把重心往另一只脚上换了换。鞋跟在地面上发出“咯”的一声轻响,没断。她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乳头在空气里微微发硬,下体还留着被顶过的酸胀感,脚趾头在塑料鞋面里挤得发疼。十分钟,她在心里数着,脚趾头又蜷了一下。


习惯绳索

地下室墙上的挂钟时针已经走过了十点,那根细铁丝一样的鞋跟终于在苏曼的体重下发出了一声微不可闻的哀鸣。陆晨合上记录本,抬起手腕看了看表,说时间到了。苏曼几乎是立刻就蹲了下去,两只脚从塑料鞋里抽出来,脚趾头红得像熟透的虾,大脚趾外侧磨出了一道浅浅的凹痕。她坐在地上揉脚,没吭声,陆晨也没过去扶她,只是把塑料鞋踢到墙角,说了一句明天换双粗跟的。


接下来几天,小雅的轮换方案执行得一丝不苟。倒吊、直立、平行,三种姿势每天换一种,灌完可乐再吊是固定流程,中间穿插鞭打、夹子、电击和遥控器。三位熟妇的身体被反复拆开又拧紧,苏曼的腰侧多了几道新的鞭痕,苏丽的膝盖跪出了两块青印,赵艳的乳头被夹得比从前更敏感,衣服蹭一下都要缩脖子。到了第四天晚上,陆晨解开苏曼手腕上的绳子,让她去楼上做饭。苏曼揉着腕子上了楼,切菜的时候觉得两只手空落落的,手腕上那圈被勒出来的红痕还在发烫,可绳子一撤走,那股烫反而变成了凉,凉得她心里发慌。她炒菜的时候不自觉地用左手攥着右手腕,指头掐在旧绳痕上,掐得生疼才觉得踏实了点。


吃饭的时候陆晨注意到她这个小动作。苏曼把汤碗端到桌上,右手五指并拢在桌沿上蹭了两下,蹭完又把手缩回去搁在膝盖上,指头在裙面上轻轻抠。陆晨看在眼里,没说话,低头扒饭。苏丽坐在苏曼对面,吃饭吃得心不在焉,筷子夹了好几次才夹起一块豆腐,左手一直在摸自己右边手肘——那是白天被平行吊时绳子勒得最紧的地方。赵艳倒是比前两天安静,可每隔几分钟就伸手去摸脖子,颈侧的皮肤已经被她自己摸得泛了红。


吃完饭小雅收碗,故意把一捆用过的棉绳往桌上一放,绳子盘得整整齐齐,绳结朝上,在灯下泛着微微的毛边。苏曼的目光落在那捆绳子上,像被粘住了似的,手里的抹布停在桌面上不动了。小雅把碗摞好,擦着手走过来,歪头看了看苏曼,又看了看苏丽和赵艳,笑了一下,声音不高不低:“姨,你们是不是没绳子就难受?”


苏曼脸一热,手里的抹布攥紧了,嘴上说“瞎说什么”,眼睛却没从绳子上挪开。苏丽低着头,耳朵尖红透了,手指头绞着衣角,过了好几秒才用蚊子似的声音说了句“也没有”。赵艳倒是比她俩都直接,伸手把绳子拿起来在手里掂了掂,说:“小雅你这孩子,明知故问。”


小雅把绳子从赵艳手里抽回来,又放回桌上,往苏曼面前推了推:“妈,你说。”


苏曼抿着嘴,胸口起伏了两下。她手腕上那圈红痕还在,被裙子袖口半遮着,她低头看了一眼,终于小声说:“勒着……踏实。”说完自己先臊得不行,伸手去拧小雅的胳膊,“你这丫头,越来越坏了,拿你妈寻开心。”


小雅笑着躲开,又转向苏丽:“小姨呢?”


苏丽咬着下嘴唇,两只手绞在一起,指节都绞白了,憋了半天,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手腕上……没印子,觉得空。”她说完就把脸埋进手掌里,后颈红了一片。赵艳不用问,自己把两只手腕并起来伸到小雅面前,手腕内侧果然有一圈还没消干净的绳痕,她晃了晃手腕,说:“你看看,这印子快消了,消了我就不自在。”


陆晨靠在门框上,两手插在裤兜里,把这一幕从头看到尾。他站直了身子走过来,从小雅手里接过那捆绳子,在手里抻了抻,绳子发出细微的嘎吱声。他看了苏曼一眼,说:“上楼,把睡衣换了,今晚重新绑。”


苏曼站起来的时候膝盖响了一下,嘴上说“你这孩子,说风就是雨”,脚却已经往楼梯走了。苏丽跟在她后面,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了陆晨一眼,陆晨朝她抬了抬下巴,她才快步跟上去。赵艳走在最后,经过陆晨身边的时候伸手在他胳膊上轻轻拍了一下,低声说:“你比你爸会看人。”


三个人换了睡衣下来,苏曼穿了一件墨绿色的真丝吊带睡裙,裙摆刚到膝盖,底下是黑色连裤袜;苏丽是浅粉色的棉布睡裙,过膝,脚上踩着白色短袜;赵艳穿了件酒红色缎面吊带,深V领口,下身光着两条腿,脚趾甲涂了暗红色的甲油。陆晨让她们在客厅中间站成一排,小雅搬了把椅子坐在旁边看。


陆晨先走到苏曼身后,把她的双手反剪到背后,掌心朝外,从手腕开始缠绳。他缠得很慢,每绕一圈就把绳子在手臂上压一道,绳子勒进真丝睡裙的袖口,把袖子勒出几道褶。苏曼的肩膀往后张着,胸口不得不挺起来,乳头在薄薄的缎面下顶出两个小点。陆晨把她的两只小臂在背后并拢捆好,绳头从她后颈绕过来,打了个结,余下的绳子在她胸前交叉着绕了两圈,从腋下穿过去,在后背收紧。苏曼被勒得吸了口气,肩胛骨往中间夹了夹,陆晨拍了拍她的背:“松不松?”苏曼活动了一下手腕,绳子纹丝不动,她说:“紧。”


“紧就对了。”陆晨把绳头系在腰后,又拿了一条短绳,把她的两只手腕和腰后的绳结连在一起,这样她的手就只能在腰后有限地动一动了。


轮到苏丽,陆晨用了差不多的手法,只是把她的小臂叠得更紧,绳子从手腕一直缠到肘弯下面,苏丽的肩膀比苏曼窄,被反绑之后整个人显得更小了一圈,粉色棉布睡裙的袖子被绳子勒得皱成一团。她低着头看自己的脚尖,白袜子在地板上蹭了蹭,陆晨把绳结拉紧的时候她轻轻哼了一声,声音里带着一点颤。


赵艳不用陆晨动手,自己把双手背到身后,十指交扣,挺着胸等在那里。陆晨给她绑的时候她一直看着苏曼,嘴角带着笑,等绳子勒进手腕了,她反而把背挺得更直,肩膀往后打开,让绳子吃进肉里更深。陆晨给她绑完,她晃了晃肩膀,说:“再紧点。”陆晨就又加了一道。


三个人都被反手绑好之后,陆晨让她们在客厅里走一圈。苏曼走在最前面,步子迈得比平时小,两只手在背后被固定着,每走一步肩膀就微微晃一下,她试着把手臂往外挣了挣,绳子纹丝不动,她反而松了口气,脚步也稳了些。苏丽跟在后面,走得很慢,眼睛一直盯着苏曼的脚后跟,好像怕跟丢了。赵艳走在最后,步子迈得比平时还大,被绑着反而走得昂首挺胸。


小雅从抽屉里拿出三个红色的口球和三个鼻钩,在茶几上摆成一排。陆晨让三个人跪在茶几前,先给苏曼塞口球。苏曼张开嘴,口球塞进去的时候她舌头往后缩了一下,陆晨把带子在她脑后扣好,又拿起鼻钩,捏住她的鼻翼把两个小钩子轻轻勾进鼻孔里,往上一拉,苏曼的鼻尖被扯得翘起来,两个鼻孔撑得圆圆的,呼吸一下子粗重起来。她仰着头,口水已经开始在口球后面蓄积,亮晶晶的一线从嘴角挂下来。


苏丽看见姐姐被上了鼻钩,自己先把嘴张开了。陆晨给她塞口球的时候她眼睛一直看着苏曼的鼻子,自己的鼻翼已经开始微微翕动,等鼻钩挂上去,她的眼泪立刻就涌出来了,倒不是疼,是鼻钩把鼻孔撑开之后那种又酸又胀的感觉让她受不了,她呜了一声,口水顺着下巴滴到睡裙前襟上。


赵艳自己把口球咬进嘴里,陆晨帮她扣好带子,鼻钩挂上去的时候她只是皱了皱鼻子,仰起脸让陆晨调整角度,等两个钩子都勾稳了,她用鼻子长长地呼了一口气,胸口起伏得又深又慢,像是在品尝这种呼吸不畅的感觉。


三个人并排跪着,嘴里塞着红球,鼻尖被钩子扯得翘起来,口水慢慢地往下淌。陆晨让她们站起来,到厨房去把碗擦了。苏曼站起来的时候膝盖还在打颤,她走到水槽边,背对着客厅,两只手在背后绑着,只能用身体去够抹布。她把抹布叼在嘴里,用下巴和肩膀夹着碗沿,一个一个擦过去。水龙头开着,水花溅在她睡裙前襟上,湿了一片,贴着胸口,乳头被湿布料磨得发痒。她擦完一个碗放在沥水架上,转头去看陆晨,陆晨靠在厨房门口,手里转着一根散绳,没说话。苏曼把抹布从嘴里吐出来,喘了两口气,又叼回去接着擦。


苏丽被安排擦灶台,她跪在灶台前面,鼻子上的钩子蹭在灶台边缘,她得歪着头才能不碰到钩子,擦两下就要停下来喘气,口水滴在灶面上,她又得用抹布去擦自己的口水。赵艳被安排摆碗筷,她用手肘和下巴配合着把碗从沥水架上夹下来,再推到桌边,碗沿磕在桌面上发出清脆的响声,每响一声她就笑一下,口球后面的笑声闷闷的。


等碗筷都收拾完了,陆晨让她们回到客厅中间站着。三个人站成一排,手臂被绑在背后,鼻钩还挂着,口水从口球边缘往下滴,滴在地板上积成小小的水渍。小雅站起来绕着她们走了一圈,用指头戳了戳苏曼的胳膊,苏曼的皮肤被绳子勒出几道红印,戳上去的时候她缩了一下,绳子跟着动了动,她又立刻站直了。小雅说:“妈,你现在觉得怎么样?”


苏曼没法说话,只能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小雅把她嘴里的口球解开,带子一松,口球从嘴里滑出来,口水拉了一条长丝挂在口球上。苏曼喘了几口气,舌头在嘴里活动了一下,说:“比空着手强。”说完自己先笑了,笑的时候鼻钩还挂着,鼻尖翘着,笑得很滑稽,可她笑得挺真心。


小雅又把口球给她塞回去,走到苏丽面前,解开她的口球。苏丽的下巴上全是口水,她吸了吸鼻子,小声说:“手腕上有绳子勒着,心里就不慌了。”小雅给她塞回口球,走到赵艳面前解开,赵艳把口球吐出来,活动了一下下巴,说:“你问她们俩就行了,我你不用问。”


陆晨从厨房门口走过来,手里那根散绳在指间绕来绕去。他在三个人面前站定,看了看苏曼手腕上勒出来的红痕,又看了看苏丽跪得发红的膝盖,最后看了看赵艳挺着的胸脯和颈侧被鼻钩扯出来的细纹。他把绳子在手上绕好,说:“既然都习惯了,那就绑着过夜。”


苏曼的鼻子里发出一声闷哼,眼睛睁大了些,可那声闷哼里听不出多少反对的意思,倒像是确认了什么事情之后的放松。苏丽低着头,白袜子的脚趾在地板上蜷了一下,又松开。赵艳把胸口挺得更高了些,口球后面的嘴角弯起来。


陆晨让她们上楼,三个人排成一列往楼梯走。苏曼走在最前面,两只手在背后绑着,上楼梯的时候得侧着身子,肩膀一顶一顶地往上挪。苏丽跟在她后面,鼻钩的带子从脑后绕过来,在楼梯间的灯下泛着细细的光。赵艳走在最后,上到一半的时候回头看了陆晨一眼,陆晨站在楼梯底下,手里那根散绳还没收起来。


小雅在客厅收拾茶几上的夹子和皮筋,听见楼上传来陆晨让她们并排跪在床边的声音,接着是绳子在床柱上绕圈的摩擦声。她把最后一个夹子收进抽屉,关了客厅的灯,站在楼梯口听了一会儿。楼上传来苏曼闷闷的哼声,还有苏丽细碎的呜咽,赵艳倒是一声没吭,可床柱被拉得吱呀响了一声。


小雅笑了笑,转身上楼。经过陆晨房间的时候她往里看了一眼,三位熟妇并排跪在床前的地毯上,手腕上的绳子系在床柱上,三个人都仰着头,鼻钩在台灯下勾出三个翘起的鼻尖。苏曼的墨绿睡裙皱巴巴地贴在身上,苏丽的粉色棉布睡裙前襟湿了一大片,赵艳的酒红缎面在灯下反着光。陆晨坐在床沿上,手里拿了一根新的皮鞭,正在往鞭柄上缠胶带。


小雅靠在门框上,说:“明天灌可乐之前,先让她们就这么跪着吃早饭。”


陆晨抬头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把缠好胶带的鞭子放在枕头边上。


主动设计

第二天早上,绳子没有解开。


苏曼先醒过来,窗帘缝里透进来的光落在她脸上,她眯着眼偏了偏头,手腕上的绳子跟着在床柱上蹭了一下。跪了一夜,膝盖底下虽然垫着地毯,可站起来的时候两条腿还是发麻,从脚踝一路酸到大腿根。她身后的苏丽还低着头打瞌睡,鼻钩的带子把鼻尖扯得微微上翘,口水从口球的孔洞里滴了一小滩在地毯上。赵艳倒是精神,跪得笔直,看见苏曼醒了,朝她抬了抬下巴,意思是“你总算醒了”。


陆晨推门进来的时候手里端着一个托盘,上面三碗白粥、三杯水,还有一罐刚开的可乐。他把托盘放在床头柜上,绕到床柱后面挨个解绳子,三个人先后把手抽回来,各自揉着腕子。苏曼的腕子上两圈红痕,摸上去有点发烫,她一边揉一边看陆晨把可乐往杯子里倒,倒到一半停下来,转头问小雅:“灌肠的管子洗好了没有?”


小雅靠在门框上,嘴里叼着一根皮筋正在扎头发,含含糊糊地说:“洗好了,在浴室晾着。”


苏曼端起粥碗喝了两口,忽然把碗放下,看着陆晨说:“我想跟你说个事。”


陆晨正把可乐杯子往托盘上摆,闻言抬起头。苏曼的表情很认真,不像平时那种半推半就的求饶样子。她把两只手平放在膝盖上,说:“你之前那些刑罚,都是你想出来我们照做。我和苏丽、赵艳昨晚跪着的时候聊了几句,都觉得……有些地方可以改。”


苏丽在旁边小声接话:“姐,你来说。”


苏曼便接着说:“乳头挂鞋那个,站久了鞋会晃,晃起来疼是疼,可疼得散。我想过,如果把走绳和挂鞋合在一起——绳子从裆下勒过去,两头挂在乳环上,人往前走,绳子在下面磨,鞋在胸口晃,每走一步两处一起扯。走慢了磨得慌,走快了扯得疼,停又停不得。”


赵艳把粥碗往托盘上一搁,插嘴道:“我的想法更简单。灌肠那个可乐,灌完了要憋着对吧?光憋着太闷,如果在里面加一根电击棒,电压不用高,间歇放电,她们憋的时候肠子一抽一抽的,比干憋着有意思。”她说完看了苏丽一眼,“你说呢?”


苏丽的脸红了一瞬,可还是点了点头,声音细细的:“我……我想的是电击。灌完可乐以后,把电极贴在……贴在下面和后面,再塞上塞子。憋不住的时候电一下,忍不住松了也电一下,反正就是不让好过。”她越说越小声,最后几个字几乎是含在嘴里的。


小雅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摸出一本便签本和一支笔,靠在门框上刷刷地记着。她写完抬头问:“还有吗?”


赵艳从睡裙口袋里摸出一张折了两折的纸,展开来是一幅铅笔画。画得不算精细,但线条很明确——一个门字形的架子,横梁上垂下四根绳子,两根吊手腕,两根吊脚踝,人呈“大”字形悬空,横梁中间还画了一个可以滑动的挂钩。她指着那个挂钩说:“这里挂个滑轮,绳子从滑轮上穿过去,一头绑人,一头绑砝码。人在下面挣,砝码就上上下下地晃,挣得越厉害晃得越凶。砝码底下再挂一排夹子,夹子夹在乳头上,人一晃夹子就扯。”她顿了顿,补充道,“这个是参考建国以前那个夹子砝码的玩法,我改了一下。”


陆晨把赵艳那张纸接过去看了半天,又翻过来看了看背面,确认没有别的。他脸上的表情有点复杂,像是不太相信这些话是从她们嘴里说出来的,又像是在脑子里飞快地估算这些设计的可行性。最后他把纸递给小雅,说:“都记下来了?”


小雅把便签本翻到新的一页,把赵艳那张图夹进去,说:“记了。苏姨的走绳加挂鞋,赵姨的灌肠电击,还有这个悬吊架,苏丽姨的电极位置。”她合上本子,拿笔杆点了点苏曼,“先说好,设计得越狠,执行的时候越不能反悔。到时候哭天喊地要停,可别怪我不理。”


苏曼低头看了看自己腕子上的红痕,说:“不反悔。”


苏丽跟着点头,声音虽小但很清楚:“不反悔。”


赵艳笑了一声,把空粥碗推到一边:“我什么时候反悔过。”


陆晨把托盘端出去,小雅跟着他走到走廊上,把便签本摊开给他看。陆晨站在走廊尽头的窗户前面翻着那几页纸,眉头先是皱着,后来慢慢松开,最后甚至轻轻笑了一声。他说:“我本来以为她们会求饶求轻点,没想到是嫌不够。”


小雅用笔尖戳了戳赵艳那张图:“这个架子得焊,你去找材料?”


“下午我去趟五金店。”陆晨把便签本还给她,“上午先把走绳那个试了。你去把浴室那根晾衣绳拆下来,就是最粗那根,两头有钩子的。”


小雅应了一声往浴室走,走到一半又回头问:“灌肠那个电击棒呢?家里有现成的?”


“有。之前买的那个可调压的,一直没用上。”陆晨说着往工具间走,“我去找出来试试电压。”


上午十点多,客厅的茶几被推到墙边,地毯上清出一块空地。陆晨把晾衣绳从浴室拆下来,两头钩子挂在客厅两边的门框把手上,绳子离地大约四十公分,绷得不算太紧,人站上去会往下陷。他又从工具间拿来两双旧的高跟鞋,鞋跟用绳子连起来,再把绳子的中间段系在一根横杆上,横杆两头各挂一个活扣——用来扣乳环。


苏曼被叫过来的时候还穿着睡裙,陆晨让她把睡裙脱了,换上之前那套空姐制服,丝袜和高跟鞋都穿好。苏曼一边往腿上套丝袜一边问:“鞋也要穿?”


“穿。走绳的鞋跟你脚上这双不一样。”陆晨把那双旧高跟鞋提起来给她看,鞋跟细长,鞋面是黑色漆皮的,看着有些年头了。苏曼认得这双鞋,是以前陆建国给她买的,跟太细,平时根本穿不出去,一直压在箱底。她接过去穿上,站起来走了两步,鞋跟在木地板上敲出清脆的响声。


小雅在旁边把乳环扣打开,等苏曼站到绳子上以后,弯腰把两个扣子分别扣在她乳环上,再把横杆两头的活扣收紧。苏曼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垂着的旧高跟鞋,鞋尖朝着地面,鞋跟朝外,随着她呼吸轻轻晃。绳子已经勒进她裆下,隔着丝袜能看见一道浅浅的凹痕。


“往前走。”陆晨站在绳子另一头,手里没拿鞭子,只是抱着胳膊看。


苏曼迈出第一步。脚刚踩上绳子,绳子往下一陷,她赶紧抓住旁边小雅递过来的吊环——那是临时挂在天花板灯钩上的,专门给她扶的。可手一扶上去,胸前的鞋就晃起来,鞋跟敲在她小腹上,不重,但冰凉的漆皮碰着皮肤,还是让她缩了一下。同时裆下的绳子随着她迈步往前蹭,丝袜的纹理被绳子压出一道斜斜的褶。


她又迈了一步。这回鞋晃得更厉害,两只鞋跟先后敲在她肚脐下面,她下意识缩肚子,可一缩肚子,乳环就被扯了一下——鞋的重量全落在乳头上。她“嘶”了一声,脚步一慢,裆下的绳子就磨得更明显。


小雅在旁边数着:“一步,两步……苏姨你走快点,走慢了磨得久。”


苏曼咬着嘴唇加快步子,可走快了鞋晃得更凶,鞋跟噼里啪啦地敲在她小腹和胯骨上,乳头被扯得一跳一跳地疼。走到绳子中间的时候她实在忍不住了,停下来喘气,两只鞋还在晃,鞋尖转了个方向,有一只直接撞在她下体上,隔着丝袜的布料顶了一下。她腿一软,差点从绳子上滑下来。


陆晨走过去,伸手把那只撞偏的鞋拨正,说:“停一停可以,但手不能松。松了掉下来,绳子会往回弹,磨得更狠。”


苏曼只好攥紧吊环继续走。走到头的时候她后背出了一层薄汗,丝袜的裆部被绳子磨得起了毛,乳环周围红了一圈。小雅把活扣解开,把鞋从乳环上摘下来,苏曼捂着胸口蹲在地上,好半天才站起来。


“记一下,”陆晨对小雅说,“鞋跟太轻,晃起来不够疼。换铁头的。”小雅在本子上写了一笔,抬头问:“那苏姨还走不走?”


苏曼蹲在地上摆了摆手,又点了点头:“走。换铁头的再走一遍,我试试。”


赵艳在旁边看着,等苏曼歇够了站起来,她主动走到绳子前面,把睡裙撩起来,说:“我来试试那个电击的。灌肠液准备好了没有?”


陆晨看了她一眼:“你确定?那个可调压的没试过,我不知道多少伏能让你有感觉又不至于出事。”


赵艳把睡裙脱了扔在沙发上,里面什么都没穿,直接走到地毯中央趴跪下来,屁股朝着陆晨:“你先从最低档试,我喊停你就停。”


小雅把灌肠袋从浴室提出来,里面是早上剩的半罐可乐,兑了点温水,温度刚好。她把管子接上,涂了润滑,蹲下来给赵艳插进去。赵艳深吸一口气,肚子鼓了一下又瘪下去,可乐慢慢流进去的时候她闭着眼,嘴唇抿成一条线。


灌完以后小雅把塞子塞好,从工具箱里拿出一个带两个电极贴片的小盒子——就是陆晨说的可调压电击器,巴掌大,旋钮上标着刻度。小雅把两个贴片贴在赵艳下体两侧,另一个贴片贴在塞子尾端,打开开关,旋钮拧到最低档。


赵艳的身体猛地绷了一下,肚子上的肉抖了抖,嘴里“嗯”了一声。小雅问:“有感觉?”


“有。”赵艳喘了口气,“麻的,像有人拿手指头弹了一下。往上加。”


小雅拧到第二档。赵艳的腿开始抖,趴在地上的膝盖磨着地毯来回蹭,她低着头说:“再……再加。”声音已经有点发颤。


小雅拧到第三档的时候赵艳猛地弓起背,肚子里咕噜响了一声,她咬着牙喊:“停——停一下,要出来了。”小雅把旋钮归零,赵艳喘了几口粗气,回过头瞪她:“你归零干什么?我说停一下,没让你关。”


小雅把旋钮又拧回第三档,赵艳的身体再次绷紧,这回她没喊停,只是趴在那里喘,喘着喘着忽然笑了一声,说:“这个好。憋的时候电一下,肠子一抽,比光憋着难受多了。”她扭头看陆晨,“就是贴片位置得改,贴两边不够,要贴正中间,直接电括约肌。”


陆晨蹲下来看了看贴片的位置,点了点头,对小雅说:“记下来,贴片改位置,另外加一个遥控开关,让她自己按——憋不住的时候自己电,电到自己忍不住松了为止。”


赵艳从地上爬起来,揉了揉肚子,说:“这个设计是我提的,执行的时候我自己按开关,行不行?”


陆晨看了她一眼:“行。但松了以后不能马上停,要再电十下。”赵艳想了想,点头:“十下就十下。”


下午陆晨去五金店买钢管和滑轮,小雅留在家里把上午试过的两项整理成正式方案,写在便签本上。苏曼坐在沙发上揉膝盖,苏丽在旁边帮她捏小腿,两个人小声说着话。苏曼忽然转头问小雅:“那个架子什么时候能做好?”


“今天下午焊好,晚上就能试。”小雅头也不抬地写,“赵姨画的图我看了,横梁要能升降,滑轮要能锁死,不然人一晃砝码就滑到底了,没意思。”


苏丽小声问:“那……我的那个电极,什么时候试?”


小雅抬头看了她一眼:“等架子做好,你、苏姨、赵姨三个一起上。你那个电极贴在下面和后面,灌完可乐以后电,和苏姨的走绳一起做,赵姨在旁边按开关。三个人互相看着,谁先松谁加十下。”


苏丽的脸又红了,可还是点了点头。苏曼拍了拍她的手背,说:“怕什么,一起上就一起上。”


陆晨傍晚回来的时候扛着两根截好的钢管和一盒滑轮,在院子里叮叮当当地焊了一个多钟头。天黑透的时候架子搬进客厅,门字形,横梁离地两米出头,四根绳子从横梁垂下来,中间那个滑轮挂在正中央,底下吊着一根短绳和两个铁砝码,砝码底下又挂了一排夹子。


小雅把三位熟妇叫到客厅,让她们并排站在架子前面。陆晨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便签本,一条一条念:“走绳加挂鞋,试过了,改铁头鞋跟。灌肠电击,试过了,改贴片位置加遥控。悬吊架,还没试。”他合上本子,“现在试第三项。谁先上?”


苏曼往前迈了一步:“我先来。”


小雅和陆晨把她手腕脚踝分别绑在四根绳子上,收紧绳子把她拉成“大”字形悬空,脚离地大约半尺。赵艳站在旁边把砝码底下的夹子一个一个夹在苏曼乳头上——左边三个右边三个,夹子咬住乳环和周围的皮肉,砝码的重量一挂上去,苏曼的胸口就被往下扯了一截。她咬着牙没吭声,只是脚趾在丝袜里蜷了蜷。


“动一下试试。”陆晨说。


苏曼试着扭了扭腰。她一扭,滑轮就转,砝码往上升了一截又落下来,落下来的时候夹子猛地一扯,她“啊”了一声,腿跟着一蹬,砝码又升上去,又落下来,这回扯得更狠。她越挣砝码晃得越厉害,夹子一下一下地扯着乳头,疼得她眼泪都出来了,可嘴里喊的却是:“别停——就这样——”


赵艳在旁边看得眼睛发亮,转头对陆晨说:“再加一根绳子,从滑轮另一头穿过去绑脚上。她蹬腿的时候砝码升,缩腿的时候砝码落,夹子就一扯一松,一扯一松,比现在这样乱晃有节奏。”


陆晨想了想,起身去工具间又拿了一根绳子,一头系在滑轮的另一侧,一头绑在苏曼的脚踝上。苏曼再蹬腿的时候,砝码的升降被绳子拽着,节奏果然稳下来——她蹬一下,砝码升,夹子松;她收腿,砝码落,夹子扯。她试了几下,节奏越来越顺,乳头上的夹子跟着她蹬腿的节奏一紧一松,疼得她额头冒汗,可她自己越蹬越起劲,嘴里数着:“一下、两下、三下……”


小雅在旁边记:“砝码重量不够,再加两个。另外夹子间距太宽,改窄,让夹子咬得更紧。”她写完抬头看苏曼,“苏姨你数到多少了?”


“二十七。”苏曼喘着气说,腿还在蹬。


“数到五十停,然后换苏丽姨上。”小雅把本子合上,“赵姨你按开关,苏丽姨灌完可乐以后你电她,她松一下你电十下,然后停。苏姨你在架子上看着,不许闭眼。”


苏曼一边蹬腿一边点头,砝码在她胸口下面一上一下地晃,夹子扯得她乳尖通红,可她嘴角是翘着的。苏丽在旁边看着,咽了口唾沫,小声问小雅:“姐……我能不能也上这个架子?”


小雅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陆晨。陆晨把便签本翻到新的一页,说:“一个一个来。今晚先把这三项都过一遍,明天再改。”


苏丽点了点头,走到灌肠袋旁边自己把塞子拔下来,递给小雅:“那你先给我灌上吧。”


轮换比赛

第二天一早,陆晨把一张手写的赛程表贴在工具间墙上。表上分了四栏:跳跃赛、人彘蠕动、K9爬行、绳结走绳,每栏后面列着抽签顺序和奖惩说明。他拿马克笔在表格最下方画了一道粗线,写了四个字:主人改判。


苏曼穿着那身空姐制服站在墙前看,丝袜的脚尖处还留着昨晚蹬架子蹬出来的毛边。她凑近看了看“跳跃赛”三个字,问:“这个怎么比?”


“架子上定次数,谁先到规定次数谁赢。”陆晨把昨晚用的那套砝码夹子重新挂到滑轮上,又从柜子里翻出三双旧高跟鞋,鞋跟粗细不一,“赢的人今天少挨一轮鞭子,输的人加一组灌肠。但——”


“但什么?”苏丽从门边探进半个脑袋,她已经换好了护士服,白色连裤袜裹着两条细腿,颈侧那道旧夹痕在领口上方露了一截。


“但主人可以改判。”小雅靠在门框上,手里转着一支笔,“你们比是你们比,最后名次由我和陆晨定。让你们赢你们就赢,让你们输你们就输。不许问为什么。”


赵艳从走廊那头走过来,旗袍下摆一摇一摆,手里攥着三张折好的纸条:“抽签,抽完给我看。”她把纸条往桌上一拍,卷发跟着晃了一下,“我昨晚就想好了,要是抽到跟苏曼一组,我认了。她蹬架子那股劲我学不来。”


苏曼伸手先抽了一张,展开一看:跳跃赛。她抿着嘴没说话,把纸条翻过来扣在桌上。苏丽抽了个人彘蠕动,赵艳抽到K9爬行。绳结走绳那一栏空着,小雅说等前三项比完再补。


“抽到跳跃赛的先上。”陆晨把砝码加了两块,夹子间距调窄,又拿卷尺量了苏曼乳尖到滑轮的距离,“昨晚你蹬到五十,今天定八十。少一下都不算完,中间停了从头数。”


苏曼自己走到架子下面,把制服裙撩起来别在腰上,丝袜裆部露出来。她仰头看了看滑轮,深吸一口气:“来吧。”陆晨把夹子一只一只咬上她的乳头,窄间距让夹口咬住更多皮肉,她“嘶”了一声,脚趾在丝袜里绷紧。砝码挂上去,绳子绷直,她的胸口被往下拽了一截。


“开始。”小雅按下秒表。


苏曼开始蹬腿。绳子连着脚踝和滑轮另一头,她一蹬,砝码升,夹子松;一收,砝码落,夹子扯。节奏比昨晚稳多了,她嘴里数着数,腿蹬得匀称。到四十下的时候额角开始冒汗,到六十下的时候丝袜脚底在架子上打滑,她停了一拍,砝码“哐”地落到底,夹子猛地一扯,她叫了一声,眼泪差点出来。小雅在旁边说:“停了,从头数。”苏曼咬着嘴唇重新开始,这回不敢停,一口气蹬到八十二才瘫下来,胸口红了一片,夹子取下来的时候乳尖上留着两道深痕。


“赢了。”苏曼喘着气笑,伸手去够桌上的水杯。


陆晨把便签本翻到新的一页,慢悠悠地说:“跳跃赛第一名——苏曼。改判最后一名。”


苏曼的水杯停在嘴边:“什么?”


“我说改判就改判。”陆晨把马克笔往桌上一丢,“最后一名骑木马,木马上插电动阳具,骑满二十分钟。现在去。”


苏丽在旁边捂着嘴没敢笑出声。赵艳倒是大大方方地“啧”了一下,被小雅一眼瞪回去。


木马摆在宅子最里间的空房里,鞍座是皮面的,中间挖了个洞,底下固定着一根电动阳具。苏曼被扶上去的时候还想争辩两句,陆晨把跳蛋贴在她阴蒂上,用胶带固定好,遥控器塞进自己口袋:“二十分钟,跳蛋和阳具同步开。你骑你的,我调我的。”苏曼刚坐稳,阳具就顶了进来,跳蛋跟着震,她膝盖一夹马腹,木马晃了晃,阳具在体内戳得更深。她扶着马脖子开始动,丝袜蹭着皮鞍面发出沙沙的响。陆晨隔一会儿就调一档,从低到高再从高到低,苏曼的节奏全被打乱,有时候刚加快就被跳蛋震得腿软,有时候想慢下来阳具又猛地顶到最里面。她骑到十分钟的时候已经趴在了马脖子上,嘴里含含糊糊地哼,小雅在旁边掐着表报时:“还有十分钟——苏姨你腰别塌,塌了不算骑。”


苏曼硬撑着直起腰,头发从盘好的髻里散出来几缕贴在脸上。她扭头看了陆晨一眼,那眼神里求饶和挑衅各占一半。陆晨把遥控器推到最高档,苏曼整个人往下一沉,阳具整根没入,她叫了一声,随即自己咬着牙开始颠,颠得木马吱呀吱呀响。二十分钟到的时候她腿都合不拢了,从木马上滑下来坐在地上,丝袜裆部湿了一片。


“下一个,人彘蠕动。”小雅在表上打了个勾,“苏丽姨上。规则改一下——赵姨你刚才不是没比吗?你俩一起。谁先爬到对面墙根谁赢。但是——”她顿了顿,从口袋里掏出两个肛塞,一个粗一个细,“苏丽姨用粗的,赵姨用细的。细的可以爬快,粗的爬不快。苏丽姨要是输了,加一组灌肠;赵姨要是输了,加十下鞭子。”


苏丽看了看那个粗肛塞,脸有点白,但还是自己接过来转身蹲下去塞。赵艳接过细的,冲苏丽笑了一下:“妹妹,咱俩谁跟谁,你慢点我等你。”苏丽没理她,趴在地上摆好姿势。陆晨在两人脚踝上各绑了一根短绳,绳头系着铃铛,爬的时候铃铛响,爬慢了铃铛不响就算停。


“开始。”


苏丽往前拱,粗肛塞顶在里头,每爬一步臀肉就夹一下,塞子被挤出来半截又吞回去。她爬得慢,但稳。赵艳那边细塞子确实轻巧,她扭着腰往前窜,铃铛响成一片,爬到一半回头看了一眼苏丽,故意放慢速度用膝盖蹭着地走。苏丽咬着牙追,爬到三分之二的时候粗塞子滑出来掉在地上,她“啊”了一声停下来,小雅在墙边抱着胳膊说:“塞子掉了自己塞回去,塞回去之前爬的距离不算。”苏丽手忙脚乱把塞子重新塞进去,这一耽搁赵艳已经爬到了墙根,铃铛最后响了一声停住。


“赵艳赢。”小雅在本子上记了一笔,“改判——赵艳最后一名,驷马吊缚抽插二十分钟。苏丽第一名,免今晚鞭子。”


赵艳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脸上还挂着笑:“我就知道。”她主动走到吊架下面,自己把头发拢到脑后,“来吧,绑紧点。”


驷马吊缚是手脚捆在一起吊成一张弓,赵艳被反绑双手,脚踝和手腕连在一根绳上,整个人悬在半空肚子朝下。陆晨把电动阳具绑在她胯下对准阴道,肛塞换成粗一号的塞进去,又在她乳头夹上两个小夹子各挂一枚砝码。小雅拿皮鞭站在侧面:“赵姨,二十分钟,阳具全程开,你掉一滴眼泪我加一分钟。”


赵艳在半空晃了晃,阳具开始震,她闷哼一声,腰往下塌,砝码跟着荡起来扯乳头。小雅抽了一下她的臀肉,鞭痕浮起来,赵艳叫了一声,屁股一缩,阳具被夹得更紧。她越缩,夹子扯得越狠,越狠她越缩,整个人在半空里像个上了发条的玩具,一缩一缩地晃。苏丽在旁边看着,小声对苏曼说:“姐,刚才我爬的时候你也不帮我喊两声。”苏曼还坐在地上没起来,斜了她一眼:“我骑木马的时候你笑了。”


“我没笑出声。”


“你捂嘴了。”


苏丽不说话了,低头把粗肛塞又往里推了推。


赵艳吊到十五分钟的时候开始求饶:“小雅,小雅你给姨松一下,姨不行了。”小雅看了一眼陆晨,陆晨摇摇头。小雅转回来对赵艳说:“还有五分钟,你越求我越不加。再求加两分钟。”赵艳把后半截话咽回去,咬着嘴唇继续晃。


二十分钟到,赵艳被放下来的时候腿软得站不住,扶着墙蹲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她抬头看了小雅一眼,眼神里有点怯,又有点别的什么,嘴角微微翘着,像是吃了苦头又觉得这苦头吃对了。


“K9爬行。”小雅在表上又打一个勾,“苏曼姨、苏丽姨、赵姨,三个一起。规则:嘴里叼着口球不许掉,掉了加一圈。爬完一圈钻胯,从我和陆晨腿中间钻过去,钻的时候屁股抬高。谁先钻完谁赢。但是——”她笑了笑,把马克笔在手指间转了一圈,“赢的那个等会儿绳结走绳加一轮。输的反而免了。所以你们自己掂量。”


苏曼已经从地上站起来了,空姐制服的裙子还别在腰上,丝袜膝盖处磨得发亮。她看了看那条要爬的路线——从工具间门口爬到走廊尽头再折回来,中间要钻小雅和陆晨的胯。她蹲下去把口球叼进嘴里,含含糊糊地说:“爬就爬。”


三个人趴成一排,口球衔在齿间,口水开始往外渗。小雅喊开始,三条身影往前拱,苏曼在最前面,她爬得快,但爬到小雅胯下的时候屁股抬得不够高,小雅用脚尖踢了一下她的臀:“抬高。”苏曼把腰塌下去又往上翘,钻过去的时候小雅拿鞭子轻轻抽了一下她大腿内侧,她“呜”了一声口球差点掉,赶紧咬紧。苏丽在后面追上来,钻胯的时候陆晨故意把腿夹了一下,苏丽卡在中间进退不得,脸涨得通红,口水滴到地上,陆晨过了好几秒才松开。赵艳落在最后,她刚才被吊得腿还发软,爬得慢,但口球叼得稳,一次没掉。


折返的时候苏曼领先,钻回陆晨胯下时她学乖了,屁股抬得高高的,陆晨没难为她。她第一个爬回起点,口球吐出来的时候下巴上全是口水。小雅在表上记:“苏曼赢。”然后抬起头,笑了一下,“改判——苏曼最后一名,绳结走绳加两轮。赵艳第一名,免绳结走绳。”


苏曼张了张嘴,又闭上了。她看了一眼陆晨,陆晨正在便签本上写什么,头都没抬。她认命地把口球重新塞回嘴里,站起来往绳结那边走。


绳结走绳是一根粗麻绳从这头拉到那头,中间打了七个结,结上涂了润滑液,离地半米高。苏曼被要求光着脚走上去——丝袜脱了,赤脚踩绳。她扶着吊架横梁跨上绳,第一个结顶在脚心,第二个结蹭着脚趾缝,第三个结正好卡在脚弓最凹的地方,她走一步停一步,脚底被绳结硌得又疼又痒。走到第四个结的时候小雅在绳头拉了一下,麻绳绷得更紧,绳结往她脚心里嵌,苏曼“嘶”了一声,脚一滑差点掉下来,手死死抓住横梁,脚趾蜷起来又松开,脚心在绳结上蹭了两下才站稳。


“走两轮。”陆晨在绳尾那头说,“走完一轮从这头再走回去。第二轮结上抹辣椒水。”


苏曼看了一眼绳结上亮晶晶的润滑液,又看了一眼陆晨手里那管辣椒膏,把脚心在裤腿上蹭了蹭,深吸一口气迈出下一步。


三轮轮换赛全部比完的时候天已经擦黑。三位熟妇并排站在工具间中央,身上多多少少都带着新的痕迹——苏曼脚心红了一片,苏丽膝盖磨破一层皮,赵艳臀上横着三四道鞭痕。陆晨把便签本翻到最后一页,写下今天的总结:跳跃赛苏曼胜改判末位,人彘赛赵艳胜改判末位,K9赛苏曼胜改判末位,绳结赛苏曼末位加两轮。他写完把本子一合,抬头看三个人:“今天的规则都记住了?”


“记住了。”苏曼小声说,“主人随时改判,不许争辩。”


“明天接着抽签。”陆晨站起来,从柜子里拿出三副皮手铐,“现在并排吊起来。今晚收尾我来,小雅辅助。”


三副手铐把六只手铐在头顶横杆上,三个人脚尖刚好够到地面,一字排开。陆晨先从苏曼开始,站在她身后扶着她的腰插进去,抽了十几下拔出来,换到苏丽身后,再换赵艳。三个人轮流插,每个人插一会儿就停,停的时候跳蛋还开着,肛塞还堵着,谁都不许高潮。苏曼腿抖得厉害,苏丽咬着嘴唇不吭声,赵艳仰着头看天花板。陆晨插到第三轮的时候加快速度,小雅在旁边拿鞭子轮流抽三个人的大腿内侧,抽一下换一个人。最后陆晨停在苏曼身后射进去,拔出来的时候精液顺着她大腿流到丝袜上。他又换到苏丽身后射了一次,再到赵艳身后射了一次。三个人腿间都湿淋淋的,精液混着润滑液往下滴。


“舔干净。”陆晨退后一步,“互相舔。苏曼舔苏丽的,苏丽舔赵艳的,赵艳舔苏曼的。脚不许踮,够不着就伸脖子。”


苏曼侧过身去够苏丽的腿间,苏丽比她矮半个头,她得低头弯腰把脸凑过去,舌头伸出来沿着苏丽大腿内侧往上舔。苏丽被舔得直缩,手铐哗啦响,嘴里说“姐你别咬”,苏曼含含糊糊地说“闭嘴”。赵艳在另一头伸着脖子够苏曼的腿,够了两下够不着,小雅在她屁股上抽了一鞭:“伸脖子。”赵艳把脖子伸得老长,舌尖终于碰到苏曼大腿上的精液,她舔了一下缩回去咽了,又伸过来舔第二下。苏丽舔赵艳的时候最费劲,赵艳比她高,她得踮脚,脚尖一踮手铐就勒手腕,她“嗯”了一声,赵艳低头看了她一眼,忽然把腿往她嘴边送了送:“舔吧,姨不嫌你慢。”


三个人互相舔完的时候嘴角都挂着白浊。陆晨把横杆降下来解开手铐,三个人软在地上喘气。小雅把便签本收进抽屉,回头说:“明天抽签顺序我今晚排好。你们早点睡,明早六点起来抽签,抽完直接上架。”


苏曼躺在地上翻了个身,丝袜上的精液蹭了一地。她闭着眼说了一句:“明天……抽到跳跃赛的话,能改判让我输吗?我想骑木马。”


陆晨看了她一眼,把灯关了:“看你表现。”


磨盘与绳虐合刑

清晨六点不到,宅子里的灯已经全亮了。小雅把三张折好的纸条摆在餐桌上,旁边放着一只空笔筒。苏曼第一个下楼,头发随便盘了个髻,身上套着件真丝睡袍,脚上趿着拖鞋,脚踝上还留着昨晚手铐勒出的红印。她看了一眼桌上的纸条,没急着抽,先给自己倒了杯温水,小口小口地喝。


“抽吧。”小雅把笔筒往前推了推,“规矩昨晚说过了,抽到什么上什么,不许换。”


苏丽跟在后面下来,穿一件浅粉针织开衫,扣子系错了一颗,低头一看又赶紧解开重系。她走到桌前,先看苏曼的脸色,又看小雅,小声问:“姐你先抽?”


“你先。”苏曼把杯子放下,下巴朝笔筒一抬。


苏丽伸手进去摸了一张,展开一看,嘴唇抿了抿,翻过来给众人看——上面写着“磨盘”。赵艳最后一个下来,卷发用发卡别在耳后,旗袍外头罩了件晨褛,她抽完纸条自己先念出来:“我也是磨盘。”苏曼把最后一张抽出来,不用看也知道了,三个人一样。


“那就省事了。”小雅把笔筒收走,“磨盘架昨晚已经装好了,在后院棚子里。你们先吃点东西,半小时后过去换装备。”


所谓磨盘架,是陆晨前两日新做的一件大件。棚子中央立着一根粗木桩,桩顶横一根推杆,杆两头各有一个皮套环,套环高度刚好卡在腰胯位置。推杆下方地面嵌了一个石磨盘,磨盘上刻着浅浅的凹槽,槽里注了水,磨盘一转,水就顺着槽往外渗。桩子旁边另设一个立架,上面挂着三双旧布鞋,鞋底磨得几乎透明,鞋带是粗麻绳编的。


苏曼换好衣服出来时,苏丽和赵艳已经在棚子门口等着了。三人按小雅示意站到推杆前,陆晨从棚子侧面的工具柜里取出三副灌肠器、六枚跳蛋和三个电动阳具,一件件摆在磨盘旁边的矮桌上,不紧不慢地接电源、试开关。


“顺序是这样。”陆晨一边调跳蛋的震动频率一边说,“先灌肠,灌完塞肛塞,再给你们上推杆。推杆转起来之后,乳头挂鞋,下体塞东西,磨盘跟着转,谁转得慢,磨盘上的水就溅谁脚上。转满二十圈换下一个项目。”


小雅在旁边把三双布鞋的鞋带解开,鞋带末端各系了一个活扣,扣圈大小刚好能套住乳头根部。她拎起一只鞋看了看鞋底,又拿砂纸在鞋底外侧蹭了两下,蹭出些毛边来。


灌肠是赵艳先来。她趴在矮桌上,旗袍下摆撩到腰上,陆晨把灌肠器嘴插进去的时候她轻轻“嗯”了一声,手指攥住桌沿。五百毫升温水进去,她小腹微微鼓起来,肛塞堵上之后她夹着腿站直,自己伸手在肚子上按了按:“今天这个量还好。”


苏丽灌完的时候脸已经红了,肛塞塞进去她总忍不住要缩,缩一下又觉得里面涨,来回折腾得额角冒汗。苏曼最后一个灌,她趴在桌上时回头看了一眼陆晨手里的灌肠器,忽然说:“今天能不能多灌一百?”


陆晨看了她一眼,把灌肠器里的水又添了些:“行。你说的。”


苏曼灌完塞好,站起来的时候小腹鼓得比两个妹妹都明显,她把手覆上去慢慢揉了两圈,嘴角弯了一下,没说话。


上推杆的时候三个人并排站好,皮套环扣在腰上,双手被引到推杆上方,用皮手铐铐在杆上的固定环里。这样一来三个人只能一起往前走,推杆绕着木桩转圈,谁走慢了皮套环就勒腰,谁走快了推杆又压着前面的人。


小雅把三双布鞋拿过来,蹲下身给三人乳头套上活扣。鞋底垂下来刚好碰到膝盖,一迈步鞋就晃,鞋底蹭着大腿内侧。苏曼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胸前挂着的旧布鞋,忽然笑了一声:“这鞋比我年纪都大。”


“我爸以前下地穿的。”陆晨把最后一个活扣收紧,“鞋底磨得薄,蹭起来才有效果。”


跳蛋和电动阳具是最后塞的。跳蛋用医用胶带固定在阴蒂位置,电动阳具插进去之后用一根细绳系在腰间的皮套环上,防止走的时候滑出来。小雅挨个打开开关,三具身体同时震了一下,苏丽腿一软差点没站住,赵艳伸手扶了她一把,自己也被跳蛋震得吸了口气。


“走。”陆晨退到磨盘旁边,手里拿了根细竹竿,“二十圈,开始。”


推杆转起来比想象中沉。三个人得同时迈步,步子还不能太大,大了皮套环勒腰,小了推杆不动。磨盘跟着推杆转,槽里的水慢慢漾出来,先湿了苏丽的鞋面,她“呀”了一声低头看,脚步一慢,推杆别了一下,苏曼在后面推了她后背一把:“走啊。”


转到第五圈的时候,乳头上的鞋开始起作用了。每迈一步鞋就荡一下,鞋底蹭过大腿内侧,活扣在乳头上又拉又扯,苏丽先受不住,步子越走越快,推杆被她带得往前冲,赵艳在前面跟不上,腰上的皮套环勒得她闷哼一声:“丽丽你慢点。”


“我慢不了……”苏丽咬着牙,跳蛋震得她腿根发酸,电动阳具在体内随着步伐进出,她觉得自己每走一步都要漏出来,“姐你推我干什么……”


“谁推你了。”苏曼在后面喘着气,她自己也不好受,鞋底蹭着大腿根,灌肠液在肚子里晃荡,每走一步小腹就坠一下,“你自己走不稳。”


赵艳在最前面,她步子压得稳,推杆转得匀,磨盘上的水被她带得均匀地往外渗,全溅在苏丽脚面上。苏丽低头看了一眼湿透的鞋面,忽然脚下一滑,膝盖弯下去,推杆猛地一顿,三个人同时停住。


“起来。”陆晨竹竿点在苏丽后腰上,“磨盘不转水就干了,干了重来。”


苏丽撑着推杆站起来,腿还在抖,跳蛋震得她说话都带颤音:“重来……重来就重来。”


又转了十来圈,三个人都出了汗。苏曼的睡袍早就解了,里头只穿了件吊带背心,汗把背心洇透贴在身上,乳头上的活扣被汗浸得发滑,鞋晃得更厉害。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胸前甩来甩去的旧布鞋,忽然加快了两步,推杆被她带得转快了,磨盘上的水哗地泼出来,苏丽和赵艳同时叫了一声。


“苏曼。”陆晨竹竿敲在推杆上,“你故意的是吧。”


“没有……”苏曼嘴上说没有,脚下又紧了两步,鞋底荡起来抽在自己小腹上,她“嘶”了一声,反而笑了,“就是……想走快点。”


二十圈转完的时候三个人腿都软了。小雅把跳蛋和电动阳具关掉,肛塞拔出来,苏丽当场就蹲下了,手捂着肚子说想上茅房。小雅指了指棚子角落的便桶:“就在那儿。灌肠液排干净了再过来。”


苏丽蹲在便桶上排的时候,苏曼和赵艳被解下推杆,带到棚子另一头的大字架前。这架子是新改的,横梁上垂下来三根粗麻绳,绳头各系一个活套。陆晨把苏曼的手腕套进活套里往上一拉,她整个人被吊得脚尖离地,两条腿被小雅分开绑在架子两侧的立柱上,身体呈一个大字悬在半空,只有脚尖勉强够到地面。


苏丽排完过来,被绑在中间。她的绑法和苏曼不同,陆晨把她翻了个面,后背朝上吊起来,手腕和脚踝在背后交叉捆在一起,整个人像一张弓似的倒吊在横梁下方,脸朝下,头发散下来垂着。赵艳被绑在最后面,她是站着绑的,双手反剪在背后用麻绳缠了几道固定在立柱上,两条腿分开,膝盖微屈,腰上另有一根绳把她固定在柱子上,站不直也蹲不下。


“绳虐下体术。”陆晨从工具柜里取出一根长麻绳,绳身每隔一掌宽就打了一个结,结是双股绳编的,比绳身粗一圈,“三个人共用一根绳,从苏曼开始穿,穿过苏丽,最后到赵艳。我拉一头,小雅拉一头,来回拉。”


小雅接过绳子的另一头,蹲下来把绳头递给陆晨:“从前面穿还是后面穿?”


“前面。”陆晨把绳头在苏曼腿间比了比,“苏曼先来。”


绳子从苏曼下体穿进去的时候她整个人绷了一下。绳结一个一个碾过最敏感的地方,她脚尖在空中蹬了两下,手腕在活套里拧,嘴里“嗯”了一声拖得很长。陆晨把绳子从她身后拉出来,又递给小雅从苏丽腿间穿过去。苏丽是倒吊的,绳子从她身后穿进去的时候她看不见,只觉得一个粗粝的东西猛地顶进来,她“啊”地叫出来,头往上仰,头发甩到脸上。


“别动。”小雅拍了一下她的屁股,“穿歪了要重穿。”


赵艳是最后一个。她站着,腿分得开,绳子穿进去的时候她低头看着,嘴唇咬了一下又松开,忽然把腰往前挺了挺,让绳结进得更深些。陆晨看了她一眼,没说话,把绳头在手里绕了两圈。


“拉。”陆晨往后退了一步,“慢拉,一个结一个结过。”


小雅在另一头慢慢收绳。绳结从苏曼体内往外走,她整个人跟着绳子的方向扭,脚尖踮起来又落下,嘴里含含糊糊地喊“慢点慢点”。苏丽倒吊着,绳子从她身后往前拉,她看不见绳结的位置,只能凭感觉,每过一个结她就抽一口气,腿在空中乱蹬。赵艳站得最稳,绳子从她身前拉出去的时候她低头看着绳结一个个离开自己身体,忽然说:“再拉快些。”


陆晨手上顿了一下:“你确定?”


“确定。”赵艳把腰又往前送了送,“快些。”


陆晨和小雅同时加快了拉绳的速度。绳结在三个人体内快速碾过,苏曼先受不住,脚尖乱蹬,手腕在活套里磨得发红,嘴里“不行了不行了”喊了两声,忽然整个人往下一沉,活套勒住手腕把她吊住,她仰着头喘气,胸口剧烈起伏。苏丽倒吊着看不见,只感觉绳子突然快了,她连叫都叫不出来,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腿蹬了两下就不动了。


小雅低头看了一眼:“丽姨昏了。”


陆晨手上没停:“绳子拉完再说。”


绳子从苏丽体内完全拉出去的时候她整个人软下来,倒吊着晃了晃。小雅从旁边矮桌上拿起遥控器,把跳蛋开到最大档贴在她大腿内侧。苏丽猛地一抽,眼睛睁开一条缝,嘴里含含糊糊地骂了一句什么,小雅笑了一声把跳蛋拿开:“醒了就行。”


赵艳那头绳子拉完,她站着没倒,只是腿抖得厉害,膝盖弯下去又撑起来。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腿间,绳结磨过的地方红了一片,她伸手摸了一下,指腹上沾了点湿意,放在鼻尖闻了闻,忽然笑了一声。


“还有一轮。”陆晨把绳子掉了个头,“这回从赵艳开始,倒着拉。”


第二轮的绳子是从后往前穿的。赵艳先穿,她站着,绳子从身后进去的时候她“嗯”了一声,腰往前弓了一下又挺直。苏丽倒吊着被从后面穿进去,她看不见,只觉得一个粗东西猛地顶进来,整个人往前一冲,手腕被绑着的地方勒得她“嘶”了一声。苏曼最后穿,她脚尖够着地,绳子从身后穿进去的时候她膝盖一软,整个人往下坐,活套勒住手腕把她吊住,她仰着头喘了两口气才站稳。


“拉。”陆晨往后退。


这一轮拉得比上一轮慢。陆晨和小雅一人一头,一个结一个结地过,每过一个结就停一下,等三个人缓一缓再拉下一个。苏曼被吊着,脚尖在地上蹭来蹭去,嘴里一会儿喊“快些”一会儿喊“慢些”,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要什么。苏丽倒吊着已经没力气蹬了,绳子从她体内过的时候她只是轻轻抽一下,嘴里发出很轻的哼声。赵艳站着,腰一直往前送,绳结离开的时候她反而往后缩,像是舍不得。


拉到一半的时候苏丽又昏过去了。这回小雅没急着弄醒她,先把绳子拉完,等绳头从苏丽体内完全出来,才拿跳蛋贴上去。苏丽被震醒的时候整个人弹了一下,倒吊着晃了半天,嘴里含含糊糊地说:“让我下来……让我下来……”


“还早。”小雅把跳蛋拿开,“还有第三轮。”


第三轮是把绳子两头同时拉。陆晨和小雅各拉一头,绳子在三个人体内来回磨,绳结从苏曼体内往苏丽体内走,再从苏丽体内往赵艳体内走,来回拉了三趟。苏曼第三趟的时候整个人绷直了,脚尖在空中乱划,嘴里喊了一声“来了”,小雅眼疾手快把跳蛋贴上去,苏曼猛地一抽,整个人在活套里拧了两圈,然后软下来,头往后仰着,嘴角流了一点口水出来。


苏丽第三趟拉到一半就没了声音。陆晨低头看了一眼,她倒吊着,脸涨得通红,眼睛闭着,嘴唇微微张着。他手上没停,把最后一趟拉完才让小雅把苏丽放下来。苏丽被解下来放在地上,小雅拿跳蛋贴上去震了十几秒,她才慢慢睁开眼,第一句话是:“我……我刚才是不是尿了……”


小雅低头看了一眼地上:“没有。就是汗。”


赵艳第三趟拉完的时候自己把腰往前顶,绳结离开的时候她“嗯”了一声,低头看了看自己腿间,红得比之前更厉害,她伸手碰了一下,又缩回来,忽然说:“再来一轮。”


陆晨把绳子收起来:“今天到此为止。明天再抽签。”


赵艳站着没动,腿还在抖,嘴上却说:“我还能来。”


“你能来我不让你来。”陆晨把绳子挂回工具柜,“明天抽到什么算什么。”


苏曼被放下来的时候直接坐地上了,手腕上的活套印子红了一圈,她低头看了看,又抬头看陆晨:“明天……抽到什么能自己选吗?”


“不能。”


“那我能提前说我想抽什么吗?”


陆晨看了她一眼:“你想抽什么?”


苏曼想了想:“磨盘加绳虐……再来一回也行。”


小雅在旁边把便签本翻开记了一笔,头也不抬地说:“姐你昨天还说想骑木马。”


“木马也想。”苏曼把脸埋进膝盖里,声音闷闷的,“都想。”


赵艳在旁边笑了一声,苏丽躺在地上翻了个身,小声说:“我也都想。”


小雅把便签本合上,看了陆晨一眼。陆晨把工具柜锁好,钥匙揣进口袋,回头说:“明天抽签之前,先加一轮灌肠。谁排干净了谁抽。”


苏曼从膝盖里抬起脸:“灌多少?”


“看你们表现。”陆晨把棚子的灯关了,“回屋洗洗,半小时后吃早饭。”


整夜折磨升级

那顿早饭吃得很安静。苏曼坐在长桌左边,头发还带着水汽,用勺子慢慢舀粥,手腕上的红印子在袖口下面若隐若现。苏丽坐在她旁边,脖子侧面的旧夹痕被热气蒸得泛红,她低头喝了两口就放下勺子,手指无意识地揉着大腿根——昨天绳结磨过的地方还火辣辣地疼。赵艳坐在对面,卷发松松地扎在脑后,旗袍领口没扣最上面那颗,露出颈窝里一道新添的鞭痕,她吃得最坦然,甚至多要了半碗粥。


陆晨坐在桌首看手机,小雅坐在他右手边翻便签本,铅笔头在纸上点来点去。棚子里安静得只有瓷勺碰碗沿的声响。


“昨晚睡得好吗。”陆晨头也不抬地问了一句。


苏曼的勺子顿了一下。苏丽抢先开口:“还行……就是腿还软。”她声音很小,说完就低头看碗。赵艳笑了一声,把粥碗往前推了推:“我倒是睡了个整觉,今早起来腰有点酸,别的没什么。”


陆晨把手机放下,看了小雅一眼。小雅合上便签本,铅笔夹在指间转了一圈:“昨晚我记了数,磨盘加绳虐那轮,苏曼姐三次,苏丽两次半,赵姨四次。赵姨最多,但苏曼姐叫得最响。”她把本子翻开,指着上面几行歪扭的字,“所以今晚的灌肠量,赵姨多一百毫升,苏曼姐少五十,苏丽跟标准走。”


苏丽抬起脸:“为什么我……跟标准走?”


“因为你没叫够。”小雅把本子合上,语气很平,“昨天第三趟你直接没声了,不算数。”


苏丽张了张嘴,又闭上,低头继续喝粥,耳根慢慢红起来。


陆晨接过话:“灌完肠之后抽签。抽到什么算什么,不准换。”他站起来收碗,走到苏曼身后的时候停了一步,手按在她肩上,“你昨天说想再来一轮磨盘加绳虐,今晚抽不到就等后天。急不来。”


苏曼的肩膀在他掌下缩了一下,又慢慢放松:“知道了。”


灌肠是在棚子后面的隔间里做的。隔间不大,墙上钉着一排挂钩,挂着灌肠袋、软管和几个不同尺寸的肛塞。小雅把三个灌肠袋并排挂在钩上,刻度线用红笔标过,赵艳那袋的液面最高,苏曼的最低,苏丽的在中间。陆晨站在门口调水温,手肘搭在门框上,看着三位熟妇自己把裤子褪到膝盖弯,跪在垫子上。


苏丽跪得最快,膝盖并拢,手撑在大腿上,脸朝着墙。苏曼跪在她左边,腰塌得低,臀部自然翘起来,小雅走过去把软管头抹了润滑,在她肛门周围打圈,苏曼的腰轻轻抖了一下。赵艳跪在最右边,自己伸手把软管头对准了位置,回头看了小雅一眼:“直接进来。”


软管推进去的时候三个人各有各的反应。苏曼是闷哼一声,额头抵在手背上,腹部慢慢鼓起来。苏丽咬着下唇,整个人往前缩,被小雅按住腰:“别躲,躲了更胀。”赵艳最安静,只是呼吸变粗,手指在地上抓了两下,液面下去得最快,她抬眼看了看自己那袋,忽然说:“再快一点。”


小雅把阀门拧大了一档。赵艳的肚子肉眼可见地鼓起来,她开始小声地喘,膝盖在地上挪了挪,忽然说:“我……想排了。”


“憋着。”陆晨在门口说,“谁先排谁今晚多吊半小时。”


苏丽小声呜咽了一声,手从大腿上滑下去,攥住了垫子边角。苏曼把脸埋进臂弯里,肩膀微微耸动。赵艳开始数数,声音不大但很稳:“一、二、三……”数到二十几的时候小雅把阀门关了,软管拔出来,肛塞立刻堵上去。赵艳的肛塞最大号,塞进去的时候她“嘶”了一声,腿根绷紧,但没再说话。


抽签的盒子是个旧铁皮饼干盒,里面折着几张纸条。苏丽抽到“木马加乳头夹”,苏曼抽到“驷马吊缚加走绳”,赵艳抽到“悬吊架加电击贴片”。赵艳看了一眼纸条,折起来塞进旗袍口袋里,嘴角翘了一下。


陆晨把工具一件件摆到床上。驷马吊缚是给三个人一起上的——大床正上方横着一根铁管,滑轮挂在上面,四条绳分别系住手腕和脚踝,人面朝下悬空,四肢朝四个方向拉开,身体离床面不到一尺。苏曼先被吊上去,手腕和脚踝的绳结收紧的时候她整个人绷了一下,然后慢慢沉下去,长发从枕头上方垂下来,扫在床单上。苏丽被吊在中间,四肢拉得没苏曼开,但她更轻,悬得更稳。赵艳在右边,自己把脚踝往绳套里送,陆晨蹲下来给她系紧,她低头看着陆晨的手:“再紧半扣。”


“再紧你明天手腕要青。”


“青就青。”


陆晨给她多绕了一圈。赵艳被吊起来的时候身体晃了晃,肚子里的灌肠液咕噜响了一声,她夹了一下腿,肛塞卡着没动。


深喉口塞是硅胶的,中间有孔,塞进去之后嘴巴合不拢,只能从孔里喘气。苏曼被塞进去的时候干呕了一下,喉咙缩紧,小雅站在旁边等她缓过来才把带子扣到脑后。苏丽塞得最费劲,她嘴小,小雅换了小一号的才塞进去。赵艳张嘴就含,含进去之后还往前凑了凑,让带子扣得紧些。


乳头夹是带链条的,链条末端挂高跟鞋。苏曼那双是黑色细跟的,夹上去的时候她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响,鞋跟垂下来刚好碰到床单。苏丽挂的是浅口米色单鞋,轻一些,但她乳头小,夹子夹得紧,她整个人往前抽了一下,被脚踝的绳子拽住。赵艳自己挑了那双最重的红色粗跟鞋,夹上去之后鞋底几乎贴着床面,她低头看了看,呼吸从口塞孔里喷出来,带着一点笑音。


跳蛋和电动阳具是同时塞进去的。小雅一个一个来,苏曼先塞,跳蛋贴着阴蒂,阳具慢慢推进去,开关用胶带贴在大腿内侧,遥控器在陆晨手里。苏丽塞的时候整个人缩了一下,小雅拍了她屁股一巴掌:“放松。”赵艳塞得最快,塞完还扭了扭腰,肛塞和阳具一起动,她闷闷地哼了一声。


陆晨和小雅洗漱完躺到床上。大床够宽,三位熟妇吊在床面上方,离床垫不到一尺,陆晨躺下去的时候头顶正对着苏曼垂下来的头发。小雅躺在他旁边,遥控器放在枕头中间,上面贴了定时贴纸。


“每四十分钟开一次,每次八分钟。”小雅把被子拉到下巴,“凌晨两点开始。”


“嗯。”


“你睡你的,我听着。”


灯关了。棚子里只剩三个人被口塞堵住的呼吸声,还有高跟鞋偶尔碰到床单的轻响。苏曼在左边,头朝下吊着,血往脑袋里涌,她闭着眼试着睡,但手腕被拉得太开,肩膀很快就酸了。苏丽在中间小声呜咽,脚趾在空气里蜷了蜷。赵艳最安静,呼吸匀得像真睡着了。


两点整,遥控器第一轮启动。


苏曼的跳蛋先震起来,她整个人在绳子里弹了一下,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叫,高跟鞋跟着晃,鞋跟敲在她自己胸口。苏丽那边阳具开始转,她腰往下塌,脚踝的绳子绷紧又松,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赵艳的跳蛋和阳具同时开,她肛塞被肠液顶得往外滑了一点,她夹紧屁股,闷哼了一声,高跟鞋坠着乳头往下扯,她上半身几乎贴到床面。


陆晨翻了个身,没醒。小雅睁着眼听了一会儿,等到八分钟结束遥控器自动停,她才闭上眼。


第二轮是两点四十。苏曼这次没忍住,干呕了两声,口塞孔里淌出一点口水,滴在床单上。苏丽乳头被高跟鞋坠得发麻,她开始小声哭,哭声被口塞堵着,变成一串含混的哼唧。赵艳的肛塞滑出来半截,肠液渗了一点在腿根,她扭腰想塞回去,越扭越滑,最后肛塞掉在床单上,她闷闷地“嗯”了一声。


小雅掀开被子坐起来。她没开大灯,摸着黑从床头柜上拿了皮鞭,先走到赵艳那边。鞭子抽在赵艳大腿后侧,不重,但脆,赵艳整个人往前一冲,肛塞彻底掉了,肠液顺着腿往下淌。小雅弯腰把肛塞捡起来,抹了润滑又塞回去,塞完又抽了一鞭:“掉了自己夹不住,下一轮多震你四分钟。”


赵艳从口塞里喘着气点头。


苏丽那边小雅抽了两鞭在她臀尖上:“哭什么,这才第二轮。”苏丽呜咽着缩了缩,高跟鞋晃得更厉害。苏曼挨了一鞭在小腿肚上,她猛地一蹬腿,整个人在绳子里荡了半圈,小雅按住她腰:“别晃,晃了更坠。”苏曼安静下来,胸口起伏得厉害。


第三轮三点二十。赵艳的跳蛋开得最久,小雅手动多按了四分钟,赵艳被震得整个人往下沉,手腕的绳子勒进肉里,她终于叫出声来,声音从口塞孔里挤出来又闷又长。苏曼在第三轮里昏沉过去,头完全垂下来,头发盖住了脸。苏丽哭累了,只剩小声抽气。


四点钟陆晨醒了。他坐起来看了看三个人的状态,苏曼没动静,苏丽睁着眼在喘,赵艳腿间一片湿。他下床把苏曼的口塞解开,苏曼的嘴合不拢,口水拉了一条丝,他拍了拍她的脸:“醒醒。”苏曼眼皮动了动,没睁开。陆晨去隔间端了杯凉水回来,含了一口喷在她脸上。苏曼猛地吸了口气,眼睛睁开,喉咙里咳了两声。


“昏了?”陆晨问。


“没……没昏。”苏曼声音哑得厉害,“就是……睡着了。”


“睡着了还能干呕?”


苏曼不说话了,把脸往床单上蹭。


陆晨把杯子放下,回头看了小雅一眼。小雅已经坐起来了,头发乱着,但眼神清醒。陆晨说:“灌肠液还有剩的,一人再灌一百,灌完把阳具开到最大,谁先到谁先放下来。”


赵艳在右边抬起脸,口塞孔里呼出一口长气。苏丽小声说了句什么,被口塞堵着听不清。苏曼把额头抵在床单上,闷闷地说:“来。”


灌第二道的时候三个人都跪不住了。苏曼腰塌得几乎贴地,软管插进去她整个人往前爬了一步,被小雅拽回来。苏丽跪都跪不稳,膝盖往两边滑,小雅用脚把她膝盖踢正。赵艳自己扶着软管往里送,塞完还回头看了一眼液面。


第二轮灌完塞上肛塞,跳蛋和阳具全部开到最大档。苏曼第一个撑不住,腰往下沉,阳具在体内转得她整个下半身都在抖,她咬着口塞边缘,喉咙里发出连续的闷响,忽然整个人绷直,脚趾蜷紧,然后猛地松下来,头垂下去,又不动了。小雅走过去看了一眼:“到了。”陆晨把她手腕脚踝的绳子解开,苏曼被放下来趴在床单上,腿还在抽,跳蛋没关,小雅伸手把胶带撕了才停。


苏丽第二个到,到了之后整个人蜷在床面上哭,口塞里淌出来的口水把床单洇湿了一小片。赵艳最后到,到的时候自己把腰往上顶,肛塞被顶出来又塞回去,反复好几次,最后猛地夹紧腿,整个人在绳子里拧了半圈才软下来。


三个人被并排放在床上,手腕脚踝的绳印红得发紫。陆晨站在床边把裤子解了,先走到苏曼面前,苏曼还趴着,他把她翻过来,抬起她一条腿从侧面插进去。苏曼喉咙里哼了一声,手抬起来抓住他胳膊。陆晨抽了十几下拔出来,走到苏丽面前,苏丽仰面躺着,腿自己分开了,陆晨插进去的时候她小声叫了一下,手攥着床单。赵艳跪起来主动迎上去,陆晨掐着她腰插进去,赵艳自己前后动,动到陆晨呼吸变重才停。


射的时候三个人并排跪好,脸仰起来。陆晨射在苏曼额头上,第二股射在苏丽鼻梁上,第三股射在赵艳下巴上。小雅递了湿毛巾过来,陆晨没接:“互相舔。”


苏曼先伸舌头把苏丽鼻梁上的舔了,苏丽红着脸把赵艳下巴上的舔了,赵艳凑过去把苏曼额头上的舔干净,舔完还咂了一下嘴。小雅这才把毛巾扔过去:“擦擦,回屋睡。”


三个人互相扶着下床,腿都是软的。苏曼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那张大床,床单上全是汗印和口水的痕迹,高跟鞋还挂在铁管下面的钩子上。她张了张嘴,声音还是哑的:“明天……抽什么?”


陆晨正在收绳子,头都没抬:“明天再说。”


脚脸同刑

那张大床在暗处沉默了一整夜,床单上干涸的汗渍和口水的痕迹在晨光里发硬。苏曼醒得最早,手腕上的绳印还没消,红紫一圈,她翻了个身,肩膀碰到苏丽的后背,苏丽哼了一声没睁眼。赵艳睡在最外侧,一条腿压着被子,颈侧旧夹痕旁边又多了一道新的红印。三个人昨夜被放下来之后几乎没怎么说话,各自裹着毯子就睡了,连灯都忘了关,小雅后来进来关的。


陆晨起得比她们都早,院子里已经有敲打声。苏曼披着睡袍走到窗边往下看,陆晨蹲在院子里那张折叠桌旁边,桌上摆了一排东西——戒尺、橡皮筋、一盒夹子、电阵的线圈和贴片,还有几个她叫不上名字的小工具。小雅站在旁边递东西,两个人低声说着什么,小雅点了一下头,转身往屋里走。


“姐,醒了就下来吧。”小雅推开门探进半个身子,脸上带着那种乖巧又藏着东西的笑,“主人说今天不用抽签了,他排好了。”


苏曼把睡袍带子系紧,走到走廊尽头敲了敲苏丽的房门。苏丽开门的时候眼睛还有点肿,声音细细的:“姐,今天又要干什么?”


“下去就知道了。”


赵艳已经坐在餐桌旁边了,卷发随便扎了个马尾,旗袍换了件家常的棉布裙子,正端着杯子喝水。看见苏曼下来,她抬了抬下巴:“陆晨把桌子拆了。”


苏曼走到后门口看了一眼,那张平时吃饭用的长条木桌被翻过来放在院子中间,四条腿朝上,桌底面本来光滑的木板被钉上了几排铁钩和皮带扣,桌沿两侧各开了一排半圆形的凹槽,凹槽旁边配着金属卡扣。她看了几秒才明白过来——那些凹槽的宽度刚好卡住脖子和脚踝。


“过来吧。”陆晨直起身,手上还攥着螺丝刀,“一个一个来,先从曼曼开始。”


苏曼走过去的时候步子比平时慢,不是因为怕,她心里那根弦已经被拨动了,光是看着那些凹槽和卡扣她就能想象出被卡住之后是什么姿势。陆晨让她仰面躺在桌面上,头正好卡进桌沿一侧的凹槽里,脖子被半圈木头托住,上面扣一条宽皮带,扣紧之后她只能仰着头看天。脚踝被拉到另一头的凹槽里,两只脚并排卡住,脚心朝上,同样用皮带勒紧。然后陆晨和小雅一起把桌子抬起来,桌腿朝上架在院子两头的铁架子上,苏曼整个人就悬在桌面和地面之间,只有头和两只脚从桌沿伸出来露在上面,身体被桌板挡得严严实实,只有腰腹和腿的轮廓在桌下绷着。


“手呢?”苏曼的声音从桌底下传上来,闷闷的。


“绑在桌腿上了。”陆晨拍了拍桌面,“你手伸不上去,别费劲。”


苏丽第二个被卡上去,她躺下的时候看见苏曼从桌沿伸出来的脑袋,苏曼正仰着脸看她,嘴角居然还弯了一下。苏丽被卡住脖子扣好皮带之后明显慌了,脚踝在凹槽里挣了两下:“这个……这个卡得紧……”


“紧才不掉。”陆晨把她的皮带又紧了一格,苏丽倒吸一口气,脚趾在丝袜里蜷起来。


赵艳不用人催,自己躺上去把脖子往凹槽里送,还回头看了一眼陆晨:“给我留点喘气的缝。”陆晨扣皮带的时候留了半指宽,赵艳试了试,喉咙还能动,满意地点了点头。


三张脸并排从桌沿探出来,六只穿着丝袜的脚在另一头排成一排。苏曼穿的是肤色薄丝袜,苏丽是浅灰的,赵艳是黑色。陆晨站在桌子侧面,手里拎着那根戒尺,在桌面上敲了两下:“今天不抽签,三个人一起。脚和脸同时来,小雅管上面,我管下面。谁受不了就喊,喊了也不停。”


小雅已经搬了把椅子坐在桌沿那一侧,面前摆着个搪瓷盘,里面是鼻钩、几个不同样式的口塞、一盒小号夹子和一卷胶带。她先拿起了鼻钩,走到苏曼面前:“姐,先给你戴。”


苏曼仰着脸,鼻钩的金属丝伸进鼻孔的时候她皱了皱眉,小雅把钩子往上一提,苏曼的鼻尖被拉得翘起来,两个鼻孔撑开,呼吸立刻粗了。小雅把钩子后面的皮筋绕到她脑后扣住,苏曼的嘴就不由自主地张开了,因为鼻子被提着,她只能张嘴喘气。


“舌头。”小雅捏住她下巴,苏曼把舌头伸出来,小雅用一个小号夹子夹住舌尖,夹子尾巴上拴着根细绳,她把绳子往旁边一拉,苏曼的舌头就被扯得歪向嘴角,口水立刻从嘴角淌下来,顺着脸颊流到桌面上。


苏丽在旁边看得直咽唾沫,轮到自己的时候她小声说:“小雅……轻点……”小雅笑了一下:“我轻点,主人那边可不会轻。”鼻钩戴上去苏丽就红了眼圈,舌头被夹住拉出来的时候她含含糊糊地叫了一声姐,苏曼歪着头看她,自己嘴里也塞着东西说不出话,只能眨眨眼。


赵艳主动把舌头伸出来,小雅夹好之后把绳子往上一提,赵艳的舌头被拉得翘起来贴着上唇,她居然还卷了一下舌尖。小雅又拿了个环形口塞给她塞上,赵艳的嘴被撑成一个圆洞,舌头从中间伸出来,口水滴得更快了。


三个人脸上都挂了彩,小雅从搪瓷盘里翻出三副跳蛋的遥控器,并排摆在椅子扶手上,三个开关全拨到最高档。桌底下立刻传来闷响,苏曼的腰在桌板下面弓了一下,从桌沿看过去只能看见她脖子上的筋绷起来,下巴往上抬,鼻钩把鼻尖拉得更翘了。苏丽的腿在桌下蹬了两下,膝盖撞到桌板底面,咚的一声。赵艳的脚在丝袜里张开又蜷起来,脚趾顶得袜尖一鼓一鼓的。


“脚。”陆晨走到脚那一头,六只丝袜脚排在他面前。他先没急着动手,弯腰凑近苏曼的脚心闻了一下,丝袜上还有昨晚的汗味和皮革味。他伸出舌头,从苏曼脚跟沿着脚心一路舔到脚趾缝,苏曼整条腿在桌下猛地一抽,脚趾张开又夹紧,丝袜被撑得发亮。陆晨含住她大脚趾,隔着丝袜用牙轻轻磨,苏曼从口塞和舌夹的缝隙里挤出一声闷叫,脚掌拼命往下踩,被皮带勒着踩不下去,只能在凹槽里左右晃。


苏丽的脚比苏曼小一号,脚心更软,陆晨舔上去的时候她整个人在桌下打了个哆嗦,膝盖又撞了一下桌板。赵艳的脚最敏感,陆晨刚把嘴贴上去她就自己把脚往他嘴里送,脚趾隔着丝袜去夹他舌头,陆晨拍了她脚背一下:“老实点。”赵艳脚趾缩回去,又在半空张开,像在讨要。


舔完一轮,陆晨从桌上拿起那盒夹子,先夹苏曼的脚趾。小号夹子夹在脚趾缝里的嫩肉上,一个一个排过去,苏曼两只脚各夹了四个,夹子尾巴上的小铁片垂着,她脚一动铁片就晃。苏丽夹了三个就喊疼,陆晨没理她,又加了一个。赵艳自己数着:“再给我添一个,这边脚趾头长。”陆晨给她夹了五个,她脚趾被夹得往中间挤,丝袜撑出一个个小鼓包。


“橡皮筋。”陆晨把戒尺放下,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黄色橡皮筋,套在手指上撑开,对着苏曼的脚心弹过去。啪的一声脆响,苏曼的脚在凹槽里猛地一缩,脚趾上的夹子铁片哗啦响。陆晨弹一下换一个位置,脚心、脚背、脚跟、脚趾根,苏曼的脚很快泛了红,丝袜底下透出粉色的印子。苏丽挨了五六下就开始哭,眼泪从眼角滑到桌面上,鼻钩把她的鼻尖拉得通红,她一边哭一边含含糊糊地喊:“不弹了……不弹了……”陆晨没停,又弹了三下才换到赵艳那边。赵艳挨弹的时候脚绷得笔直,嘴里含含糊糊地数着数,数到七的时候陆晨停了,她还有点失望地动了动脚趾。


小雅在桌子另一头也没闲着。她把苏曼舌头上的夹子摘了,换成一个充气口塞塞进去,捏了两下皮球,苏曼的腮帮子鼓起来,口塞把嘴撑得满满的,舌头被压在底下动不了。小雅又拿起戒尺,用尺面贴住苏曼的脸颊轻轻拍,拍一下苏曼的脸就往旁边歪一下,鼻钩把鼻子拉得更歪。拍了几下巴掌,小雅把戒尺竖起来,用尺边顺着苏曼的鼻梁往下刮到嘴唇,苏曼整个人在桌下绷紧了,被绑在桌腿上的手攥得指节发白。


苏丽挨的是皮筋弹脸——小雅把橡皮筋套在手指上,对着苏丽的脸颊弹,弹一下苏丽就缩一下脖子,但脖子被卡着缩不动,只能闭眼。弹了七八下苏丽的脸颊就红了,小雅又拿夹子夹住她的耳垂往下拽,苏丽歪着头喊姐,苏曼在旁边听着,自己嘴里塞着口塞说不出话,只能从喉咙里发出嗯嗯的声音。


赵艳的脸被小雅用鼻钩提着来回晃,晃了几下小雅把鼻钩松开,赵艳的鼻子弹回去,她刚喘了一口气,小雅又把鼻钩挂上去重新提起来,反复了四五次,赵艳的鼻尖被提得发红,鼻翼一张一合地抽。小雅还嫌不够,拿了个带夹子的口塞给她换上,口塞中间有个小孔,夹子从孔里伸进去夹住赵艳的舌头,夹子尾巴露在外面,小雅一拉夹子赵艳的舌头就被扯出来一截,口水顺着下巴滴到桌面上积了一小滩。


“电阵。”陆晨从桌上拿起那个小盒子,盒盖上贴着两片电极贴片,连着线圈和电池。他把贴片贴在苏曼脚心上,按了开关,苏曼整只脚在凹槽里猛地弹起来,被皮带勒住又弹回去,脚趾上的夹子哗啦乱响,她嘴里塞着口塞,闷叫声从鼻孔里挤出来,鼻钩被气流冲得直颤。陆晨调了一下旋钮,电流变强,苏曼的脚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脚趾一会儿张开一会儿蜷紧,丝袜被脚趾顶得一会儿鼓一会儿松。苏丽在旁边听着苏曼的闷叫,自己脚心还没贴电极就开始发抖,等贴片贴上来按了开关,她整个人在桌下拧了半圈,膝盖撞桌板撞得咚咚响,眼泪和口水一起往下淌。


赵艳的贴片贴上去的时候她深吸了一口气,开关一按她脚绷得比谁都直,脚趾上的夹子被绷得翘起来,她嘴里塞着夹子口塞,舌头被扯着,叫不出声,只能从喉咙里挤出呜呜的响。陆晨把三个人的电流频率调到不同档位,苏曼是连续电,苏丽是一阵一阵的脉冲,赵艳是忽强忽弱的波动,三个人的脚在凹槽里各抽各的,六只丝袜脚此起彼伏地弹动,夹子铁片响成一片。


小雅在这边把三副口塞全换成深喉款,塞进去之后苏曼的喉咙立刻鼓起来一块,她干呕了一声,鼻钩被气流冲得直晃。苏丽塞进去就开始哭,口水从口塞边缘往外冒,小雅拿胶带在她嘴上贴了个叉,苏丽只能用鼻子哭。赵艳塞进去之后自己调整了一下角度,让口塞抵着喉咙,然后抬眼看小雅,小雅拍了拍她脸颊:“行,你会。”


桌底下的跳蛋和电动阳具还开着,小雅把遥控器从扶手上拿起来,三个开关全拧到最大,又按了一个随机模式的按钮,频率开始无规律跳动。苏曼的腰在桌下猛地弓起来,从桌沿看过去她脖子上的筋暴得老高,下巴往上抬,鼻钩把鼻尖拉得变形,口水从口塞边缘喷出来。苏丽的腿在桌下乱蹬,脚上的电极贴片被蹬得翘起来一角,电流打得她脚心啪啪响。赵艳整个人在桌下抖,腰往上顶,肚皮撞到桌板底面,咚、咚、咚,有节奏地撞。


陆晨站在脚那一头看着六只脚疯狂挣动,夹子有的被甩掉了,丝袜被脚趾顶出一个个尖,电极贴片在脚心上滑来滑去。他伸手按住苏曼的脚踝,把贴片重新贴正,苏曼的脚在他手里抽得像条上岸的鱼。他又走到苏丽那边,苏丽的脚已经不动了,只是微微地颤,他低头看了一眼桌下,苏丽整个人软了,头歪在凹槽里,鼻钩把鼻子拉得老长,口水在桌面上积了一大片。


“苏丽到了。”陆晨说。


小雅过来看了一眼,把苏丽嘴上的胶带撕了,口塞拔出来,苏丽干呕了两声,眼睛半睁着,眼泪把脸上的粉底冲出一道道白印。小雅把她的鼻钩松了,舌头上的夹子也摘了,苏丽的下巴收回去,嘴合不上,口水还在往外淌。陆晨把她的脚从凹槽里解出来,电极贴片撕掉,脚趾上的夹子一个一个摘,苏丽的脚缩回去在桌下蜷着。


“先挂着,等她们俩。”陆晨把苏丽的脚用绳子松松绑在桌腿上,让她继续吊着,只是不再加刑。


苏曼和赵艳还在撑。小雅把苏曼的口塞拔出来换了口气又塞回去,苏曼的喉咙已经有点哑了,口塞拔出来的时候她干呕着说了句“还行”,又被塞上了。赵艳自己把口塞往外顶了顶,小雅给她重新塞好,赵艳的舌头被夹子扯着,口水把下巴和脖子都打湿了。


陆晨把电阵关掉,六只脚终于安静下来,脚心上的红印和夹子痕交错着,丝袜有的地方被夹子扯出了丝。他拿起戒尺,在苏曼脚心上抽了一下,苏曼的脚猛地一缩,他又抽了一下,苏曼的脚开始抖。苏丽在旁边看着,自己的脚虽然被松了绑,还是不由自主地缩了一下。赵艳挨抽的时候脚掌绷平了迎上去,戒尺打上去啪的一声脆响,她脚趾张开又夹紧,嘴里含含糊糊地哼。


“最后一样。”陆晨把戒尺放下,从桌上拿起一把细毛刷,在苏曼脚心上刷起来。苏曼的脚猛地一抽,然后开始疯狂地扭,脚趾张开到极限,丝袜被撑得几乎透明。陆晨刷完左脚刷右脚,苏曼整个人在桌下拧来拧去,口塞里发出连续不断的闷叫,鼻钩把鼻子拉得老长,眼泪从眼角往耳朵方向流。赵艳挨刷的时候笑得浑身发抖,脚在凹槽里乱蹬,嘴里塞着口塞还能听出她在笑。


刷完一轮,陆晨把苏曼脚上的绳子解了,把她的脚从凹槽里抽出来,苏曼的脚缩回去在桌下抖。小雅同时把苏曼脸上的东西全摘了,鼻钩一松苏曼的鼻子弹回去,她张嘴大口喘气,口水从嘴角淌到桌面上,眼睛红了一圈。


“到了?”陆晨问。


苏曼在桌下点了点头,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到了。”


赵艳还在桌上,她自己把脚往陆晨那边送了送:“再刷两下。”陆晨没理她,把电极贴片又贴上去按了一下开关,赵艳的脚猛地一弹,她整个人在桌下拧了半圈,然后软下来,嘴里含含糊糊地说了句什么。陆晨把开关关了,把她脚上的东西也解了,小雅过来摘赵艳脸上的鼻钩和口塞,赵艳的舌头缩回去,下巴上全是口水,她舔了舔嘴唇,冲陆晨笑了一下。


三个人被从桌子上解下来放在地上,腿都是软的,苏曼跪坐在地上喘气,苏丽靠在她肩膀上,赵艳仰面躺着看天。桌面上全是口水印和眼泪印,丝袜脚踩过的地方留着淡淡的汗渍。


陆晨把桌子翻回来,桌腿朝下放好,桌面上的口水印还没干。他拍了拍桌面:“晚上还用。”


苏曼抬头看他,嗓子还是哑的:“晚上……还是这个?”


“晚上换个卡法。”陆晨把工具收进盒子里,“卡腰,脚朝上,脸朝下。”


小雅在旁边补了一句:“脸朝下的话,口水和眼泪就滴不到桌面上了,直接滴地上。”她看了苏曼一眼,“姐,你晚上要是撑不住,滴下来的可就不光是口水了。”


苏曼没接话,她把脸埋进苏丽的肩窝里,肩膀抖了一下。苏丽小声问:“姐,你笑什么?”


苏曼抬起头,嘴角确实弯着:“我在想晚上脚朝上是什么滋味。”


赵艳从地上撑起来,拍了拍裙子上的灰:“晚上给我脚上多贴两片电极,今天那个波动档不够劲。”


陆晨把盒子盖好:“晚上再说。”


户外再行

那天夜里陆晨没有再用餐桌。他把三位熟妇赶上楼,让她们并排跪在卧室地毯上,一人面前放一只塑料盆,盆里是温水和一块海绵。规矩很简单——自己把自己洗干净,洗完了把海绵拧干放回盆沿,然后双手背到身后跪好等着。苏曼跪在最左边,膝盖压着地毯的绒毛,丝袜早在下午就被汗浸透了,她慢慢把连裤袜从腰上褪下来,袜筒翻卷着滑过膝盖时留下一道浅浅的红印。她低着头擦洗,动作不快,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楚。苏丽在她旁边,洗两下就偷偷抬眼看一下姐姐,海绵捏得太紧,水顺着小臂往下淌。赵艳在最右边,洗得最利索,洗完了把海绵一搁,挺着腰跪好,还拿眼角的余光去瞟陆晨。


陆晨坐在床沿,手里转着一支记号笔。小雅靠在门框上,抱着胳膊看。等三只盆都安静下来,陆晨才开口:“明天上午,还去野地。”他顿了顿,看着三张脸,“这回你们自己说,去不去。”


苏曼先抬了头:“去。”声音不高,但没有犹豫。


苏丽跟着小声说:“姐姐去,我也去。”


赵艳笑了一声:“这还用问?”


陆晨点点头,拿记号笔在掌心敲了敲:“那今晚早点睡。明天六点起,六点半出门。路上不穿衣服,到了地方再上装具。”他站起来走到门口,又回头补了一句,“苏曼,你明天要是走得最慢,规矩你知道。”


苏曼的睫毛颤了一下,没说话,只是把背在身后的手攥得更紧了些。


第二天清早天还没大亮,院子里飘着薄雾。陆晨把车开到院门外,后备箱敞着。小雅拎出三双高跟鞋摆在门槛上,鞋跟细得像钉子,鞋膛里塞着鼓鼓囊囊的黄豆,每一粒都圆滚滚的,踩下去会在脚心脚趾之间乱滚。三位熟妇光着身子站在门廊下,晨风扫过皮肤,苏曼的手臂上起了一层细密的疙瘩。小雅先给苏丽穿鞋,苏丽扶着门框把脚往鞋里塞,脚趾刚探进去就“嘶”了一声,黄豆硌在趾缝里又滑又硬。赵艳自己把脚蹬进去,跺了两下,鞋跟叩在石阶上嗒嗒响,她咧了咧嘴:“跟踩算盘珠子似的。”


穿好鞋,陆晨让她们并排站在院里。小雅从箱子里取出灌肠袋,三只透明袋子挂在晾衣绳上,管子垂下来,末端是细细的肛管。陆晨挨个给她们灌,灌的是温水兑了一点甘油,每人五百毫升。苏曼弯着腰扶着膝盖,管子插进去的时候她咬住了下唇,温水一点点灌进肠子里,小腹慢慢鼓起来,坠胀感从里面往外顶。灌完了每人塞一只软木肛塞,塞子卡在括约肌里,她夹紧了腿,肠子一阵一阵地绞,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推门。


“走。”陆晨把小雅那辆旧皮卡的后挡板放下来,“上去,跪着。”


三位熟妇爬上后车厢,膝盖跪在铺了毯子的铁皮上。小雅把医用口枷一个一个撑进她们嘴里,口枷的环撑开牙关,舌头只能平摊在环口里。陆晨拿出一把不锈钢夹子,夹口裹着橡皮套,他把苏曼的舌头捏出来,夹子夹在舌尖偏后的位置,不紧不松,正好让舌头缩不回去。苏曼的口水立刻开始积聚,她本能地咽了一下,舌根牵扯着夹子,疼得她喉咙里“呜”了一声。苏丽和赵艳也一样,三条舌头被夹子拉出来,口枷的环卡着嘴唇,口水亮晶晶地挂在环沿上。


最后是鼻钩。细铁丝弯成的钩子从鼻孔探进去,钩住鼻中隔,往上轻轻一提,两个鼻翼就被拉得张开。陆晨给每人鼻钩上系了一根细绳,绳子往后绕过脑后系住,这样头一低绳子就绷紧,鼻钩就往上扯。他把三根绳子的松紧调好,拍了拍手:“好了,路上谁也不许低头,低头鼻子自己受着。”


皮卡发动起来,小雅开车,陆晨坐在副驾驶,后车厢敞着,风呼呼往里灌。三位熟妇跪在车厢里,高跟鞋的细跟抵着毯子,黄豆在鞋膛里滚来滚去,每颠一下都硌在脚心不同的位置。苏曼双手被反绑在背后,绳子从手腕绕到腰上,她只能靠膝盖和脚趾保持平衡。车速不快,但乡间的土路坑坑洼洼,皮卡一颠,她的鼻绳就绷一下,鼻钩往上扯,眼泪立刻涌出来。她仰着头,口枷里发出含混的呼吸声,口水顺着下巴滴到胸口,被风吹成一条凉凉的水痕。


苏丽跪在旁边,她的平衡比姐姐差,车一拐弯她就往苏曼身上倒,肩膀撞肩膀,两个人一起晃。赵艳跪在最外边,她仰着头,鼻钩把鼻孔撑得圆圆的,她居然还在笑,口枷里漏出来的气音带着颤,像在哼什么调子。


皮卡开了快四十分钟,拐上一条更窄的机耕道,两边是半人高的荒草,尽头是一片废弃的砖窑场,窑洞塌了半边,周围全是碎砖和野蒿子,方圆几百米看不见一户人家。小雅把车停稳,陆晨跳下去把后挡板放下来:“到了,自己下来。”


三位熟妇挪到车尾,脚探着往下踩,高跟鞋跟插进松软的土里,鞋膛里的黄豆往脚尖挤,苏曼落地的时候脚趾被硌得蜷成一团,她扶着车厢站了一会儿才敢迈步。小雅把三只灌肠袋又挂到车斗的栏杆上,管子里还剩一点温水,她挨个把肛塞拔出来,管子接上去,把剩下的水又灌了进去。苏曼的肠子早就绞得发酸,这一灌她整个人往前一挺,口枷里长长地“呜”了一声,膝盖弯下去差点跪在地上。


灌完了重新塞上肛塞,这回塞的是带环的金属塞,环上系着细链子,链子另一头扣在腰绳上,走起来链子叮叮当当地响。陆晨从箱子里拿出三双高跟鞋,比早上那双跟更高,鞋底钉了一层薄铁片,走一步就“咔”一声,像踩在铁皮上。他让她们换上,苏曼把脚从旧鞋里抽出来,脚趾上全是黄豆压出来的红印子,新鞋一套进去,铁片底一踩,声音脆得刺耳。


“一人一个方向走,走到那边那根电线杆再折回来。”陆晨指了指砖窑场四周,三根歪歪斜斜的水泥电线杆立在荒草里,各隔了七八十米,“谁先回来谁先歇着,最后回来的——”他看了苏曼一眼,“喝。”


苏曼的喉结动了一下,口枷里的舌头被夹子扯着,她没法说话,只是眨了眨眼。


小雅把三根鼻绳的末端从脑后解下来,改系到一根短竹竿上,竹竿横在她们肩后,这样三个人就得保持差不多的距离,谁走快了绳子就扯别人的鼻子。赵艳走在最前头,她步子大,高跟鞋的铁底咔咔响,竹竿往前顶,苏曼和苏丽的鼻钩就被扯得往上提,两个人只能加快脚步跟上。苏曼的脚在鞋里打滑,黄豆滚到脚心最软的地方,她每踩一步都像踩在一颗滚珠上,脚踝得绷紧了才能稳住。走了不到二十步,她的脚趾已经在鞋尖里蜷得发疼,铁片底磕在碎砖上震得脚底板发麻。


走到电线杆跟前,赵艳率先转身往回走,竹竿一横,苏曼和苏丽被迫跟着掉头。苏曼转身的时候高跟鞋踩进一道砖缝里,脚一崴,整个人往旁边倒,苏丽被她一带也踉跄了一步,两个人的鼻钩同时被绳子扯紧,眼泪哗地涌出来。赵艳在前面感觉竹竿被拽住了,回头看了一眼,居然放慢了步子等她们。


三个人一前两后往回走,赵艳走得稳,高跟鞋铁底在地上敲出有节奏的咔咔声,苏曼在后面跟得吃力,黄豆硌得她脚心像针扎,肠子里的水被肛塞堵着,每走一步就在肚子里晃荡一下,坠得她小腹发酸。她仰着头,口枷里的口水滴了一路,在碎砖地上留下断断续续的湿点。苏丽在她旁边,两个人的肩膀时不时碰一下,苏丽的眼睛红得厉害,鼻钩把鼻尖拉得发白,她从口枷里挤出一点声音,像是在叫姐姐。


赵艳第一个走回皮卡旁边,小雅帮她解了鼻绳,她把口枷摘下来,舌头缩回去,下巴上全是口水,她拿手背一抹,喘着气笑:“这鞋底太响了,跟打快板似的。”小雅没理她的俏皮话,拿遥控器按了一下,赵艳肛门里的金属塞嗡嗡震起来,她“哎哟”一声夹紧了腿,笑不出来了。


苏曼和苏丽前后脚到,苏曼比苏丽晚了三四步。小雅先解了苏丽的鼻绳,把她的口枷和舌头夹子摘了,苏丽捂着嘴蹲下去,口水从指缝里渗出来。然后小雅走到苏曼面前,没急着解她脸上的东西,先把她脚上的高跟鞋脱了,苏曼的脚从鞋里抽出来,脚趾上全是黄豆印和红痕,脚心被硌得发烫。小雅把鞋倒过来,黄豆哗啦啦倒在地上,她捡起一颗看了看:“姐,你这鞋里的豆子都踩碎了。”


苏曼的口枷还撑着,舌头被夹子拉着,只能从喉咙里发出一点模糊的声音。


陆晨从车斗里拿出一个搪瓷杯,先走到苏丽面前,把她的肛塞拔出来,肠液混着温水淌进杯子里,接了半杯。又走到赵艳面前,赵艳自己把肛塞拔了,撅着屁股往杯子里挤,还扭头冲陆晨笑:“多接点,我肠子里的水多。”陆晨没接话,把杯子接满了。他把搪瓷杯端到苏曼面前,小雅这才把苏曼的口枷摘了,舌头夹子一松,苏曼的舌头缩回去,她张着嘴喘气,嘴角的口水来不及咽,顺着下巴滴到杯沿上。


“最后回来的,”陆晨把杯子往前送了送,“喝。”


苏曼看着杯子里浑浊的液体,喉头动了一下。她伸出双手想接杯子,陆晨没给:“就这么喝,手别动。”


苏曼低下头,嘴唇凑到杯沿上,先抿了一小口。肠液的味道又苦又咸,混着甘油的滑腻,她咽下去的时候胃里翻了一下。她闭着眼又喝了一口,这次喝得急了些,呛了一下,咳出来的水喷回杯子里。小雅在旁边说:“姐,别浪费。”苏曼的肩膀抖了抖,她把嘴贴紧杯沿,一口一口把半杯喝完了。杯底还剩一点沉淀,她犹豫了一下,伸出舌头把杯底舔了一圈,搪瓷的凉意贴着舌面,她把最后一点也卷进嘴里咽了。


喝完了她把杯子递回去,嘴唇上还挂着水光。陆晨接过杯子看了看杯底,点了下头:“行。”


赵艳在旁边咂了咂嘴:“下次让我也尝尝苏丽的。”


苏丽蹲在地上,脸埋在膝盖里,耳朵尖红透了,没接话。


小雅把三只肛塞重新塞回去,这回塞之前先往每人体内又推了一颗跳蛋,跳蛋贴着肠壁,肛塞堵在外面,震起来的时候闷闷地响。下体也各塞了一只电动阳具,用细带子固定在胯上,开关攥在小雅手里。她把遥控器揣进兜里,拍了拍手:“回程路上谁也别想安生。”


三位熟妇重新爬上后车厢,这回不用跪了,陆晨让她们侧躺着,膝盖蜷到胸口,绳子把大腿和小腿捆在一起,胳膊反绑在背后。三具身体蜷在车厢里像三只虾,高跟鞋还穿在脚上,铁片底朝外。小雅发动车子,土路一颠,车厢里的三个人就跟着晃,跳蛋和电动阳具同时震起来,苏曼把脸埋在胳膊里,口枷摘了之后她能咬住自己的手腕,牙印陷进皮肉里。苏丽在旁边小声哭,哭声被引擎声盖住大半。赵艳躺着一颠一颠的,居然还有力气说话:“小雅——你那个遥控器——能不能调个波浪档——”


小雅从驾驶室探出头来:“波浪档?”她按了一下,震动从连续变成一波一波的,停两秒震五秒,每次刚停下去又猛地震起来。赵艳“啊”了一声,腰在绳子里拧了一下:“这个好这个好——”


陆晨坐在副驾驶,把窗户摇下来一点,风灌进来吹得他短发乱翘。他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车厢里蜷着的三个人,苏曼咬着胳膊,苏丽在哭,赵艳在笑,三个人的腿都绷得紧紧的,高跟鞋的铁底磕在车斗上叮叮当当响。


车开到半路,赵艳忽然从车厢里喊了一声:“陆晨——”


陆晨回头:“说。”


赵艳翻了个身,脸朝着驾驶室的方向,绳子勒着她的胳膊,她喘着气说:“下次——下次能不能给我加两片电极——贴大腿内侧——今天这个光震不电——不够劲——”


陆晨看了小雅一眼,小雅从兜里掏出个小本子,用牙咬着笔帽把笔拔出来,在本子上划拉了两笔:“赵姨,大腿内侧电极片,两片,记下了。”她把本子塞回兜里,从后视镜里看了赵艳一眼,“下次给你贴四片,左右各两片,行不行?”


赵艳在车厢里笑出了声:“四片好!四片好!”


苏曼从胳膊里抬起脸来,嘴角还留着牙印,她看了赵艳一眼,声音被颠得断断续续的:“你……你也不怕电熟了。”


赵艳冲她挤了挤眼:“熟了才香。”


苏丽在旁边抽抽搭搭地插了一句:“姐……你别跟她学……”


车拐进村道的时候,远处田埂上有个戴草帽的人骑着旧自行车经过,车铃铛响了两声,骑远了。小雅放慢车速,等那人拐上另一条路才重新加速。陆晨把窗户摇上去:“快到了,都别出声。”


三位熟妇在车厢里安静下来,只剩跳蛋闷闷的震动声和高跟鞋铁底偶尔磕碰的轻响。苏曼把脸埋回胳膊里,鼻尖蹭着自己手腕上的牙印,她闭上眼,肠子里的跳蛋还在一下一下地顶,她夹紧了肛塞,腿在绳子里微微地抖。


皮卡拐进院门的时候,太阳已经升到屋顶那么高了。


二等性奴完全归服

皮卡停稳之后,小雅先跳下车,绕到车斗后面把挡板放下来。陆晨从副驾驶下来,手里拎着一串钥匙,走到车斗前看了一眼里面蜷着的三个人。苏曼仰面躺着,两条腿被绳子折起来贴着大腿,高跟鞋的鞋跟勾在绳结上,她侧过脸,鼻尖上沁着一层薄汗,头发散了几缕贴在脸颊上。苏丽缩在最里面,脸朝着车斗壁,肩膀还在轻轻抽动,哭是已经不哭了,但鼻子里还堵着没通干净的气,一抽一抽地往回吸。赵艳倒是最自在,歪在车斗中间,两条胳膊被反绑在背后,胸脯挺着,呼吸把旗袍前襟顶得一鼓一鼓的,见挡板放下来,她还冲陆晨抬了抬下巴。


“先别解。”陆晨说了一句,把车斗挡板重新扣上,转身往屋里走,“小雅,你进来,把本子带上。”


小雅应了一声,从兜里掏出那个巴掌大的软皮本,跟着陆晨进了堂屋。堂屋的八仙桌上还摊着昨晚用过的几样东西,一副皮手铐、两枚金属肛钩、一盒拆了封的医用夹子,桌角搁着半杯凉了的茶。陆晨在桌边坐下来,把钥匙串往桌面上一扔,指了指对面的凳子。


小雅坐下,翻开本子,从第一页开始念。她的字写得不大,挤挤挨挨的,但条理清楚,每一条前面都用圆珠笔标了日期和时段。


“上月十七号,苏姨主动要求加吊缚时长,原定四十分钟,她自己要求延到七十分钟,中间昏过去一次,醒来之后第一句话是问能不能再吊二十分钟。”小雅念到这儿,抬眼看了陆晨一下,“我记了原话,她说‘再挂一会儿,脚还没麻透’。”


陆晨没说话,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示意她继续。


“赵姨这边,上月二十一号,她自己画了个草图,要求做一对大腿内侧的电极夹,夹口要带软齿,说光贴片不够劲。草图我夹在本子后面了,回头你瞅一眼。”小雅翻了一页,“还有二十五号晚上,苏丽姨——那天她挨完鞭子,趴床上缓了半个钟头,然后小声跟我说,下次能不能把鞭子换成那种带 knots 的绳鞭,她说细鞭子抽上去太利,疼一下就过去了,绳鞭能多疼一会儿。”


陆晨听到这儿嘴角动了一下:“她自己说的?”


“原话。”小雅把本子转过来给他看,指着一行字,“‘姐,你跟陆晨说说,下回换那个带疙瘩的绳子抽我。’我记了。”


陆晨把本子推回去:“往下。”


小雅又翻过一页:“这个月头一个礼拜,三个人一起提的。苏姨牵头,说每天早上起来第一件事就应该是跪在床前等绳子,不等捆上不许下地。赵姨附议,还加了一条,说捆之前得先灌一次肠,把肚子清空了再吊,吊起来肚子空着才不胀气。苏丽姨当时没吭声,后来晚上偷偷找我说她也想这样,但不好意思当着赵姨的面讲。”


陆晨靠到椅背上,两只手交叉搁在腹前,眼睛看着天花板下面的横梁。屋外传来车斗里高跟鞋磕铁皮的轻响,还有赵艳压着嗓子跟苏曼说话的声音,听不真切,但语调是轻快的。


“归服仪式之后,规矩得重新过一遍。”陆晨把目光收回来,落在小雅脸上,“你去把她们三个弄进来,就在这厅里,按老位置摆好。”


小雅站起来,把本子揣回兜里:“反手观音?”


“反手观音。”陆晨点头,“鼻钩、口球、乳头挂鞋、下体跳蛋和电动阳具、肛门塞,一样不许少。给她们五分钟自己把该塞的塞好,然后你捆。”


小雅出去了。陆晨一个人坐在堂屋里,听着外面小雅拍了两下车斗,喊了一声“都下来”,接着是绳子解开的窸窣声、高跟鞋踩在地上的笃笃声、苏丽小声问“姐你扶我一下”的声音,还有赵艳一边走一边拍旗袍下摆的动静。过了几分钟,三个人鱼贯进了堂屋,苏曼走在最前面,头发已经用手拢到耳后,脸上的汗也擦了,只是旗袍前襟还留着车斗里压出来的褶子。苏丽跟在她半步后面,眼睛红红的,鼻尖也红,低着头不敢看陆晨。赵艳最后进来,步子迈得最稳,还顺手把门帘掀高了让苏丽过去。


“站好。”陆晨说。


三个人在八仙桌前面排成一排,苏曼在左,苏丽在中,赵艳在右。陆晨从桌边站起来,绕到她们身后,先把苏曼的头发从后面拢起来,手指插进发根里顺了一把,苏曼的脖子微微缩了一下,没躲。


“从今天起,你们三个算正式归服了。”陆晨的声音不高,但在堂屋里听得很清楚,“归服的意思就是,你们自己说的那些话,我都记了账。苏曼要求加吊缚时长,赵艳要大腿电极夹,苏丽要换绳鞭——这些都是你们自己张的口,往后就是规矩,不是请求。”


他走到苏丽身后,手指在她后颈上点了一下,苏丽整个人一颤,头埋得更低。


“每天早上起来,第一件事是跪在床前等绳子,等不到不许下地。灌肠在捆之前做,肚子清空了再吊。晚上睡觉前,一个一个到我这儿来报当天的感受,疼在哪儿、麻在哪儿、哪儿不够、哪儿过了,说清楚。说不清楚的,第二天加罚。”


赵艳在右边轻轻咳了一声,陆晨看过去,赵艳抿着嘴笑了一下:“那要是说清楚了,有没有赏?”


“赏什么?”陆晨问。


“赏——多吊半个钟头?”赵艳眼睛弯着,“我这人贱,赏别的我不稀罕。”


苏曼偏过头瞪了她一眼,但嘴角没绷住,往上翘了一点点。苏丽在中间小声嘟囔了一句“赵姨你少说两句”,声音细得跟蚊子叫似的。


陆晨没理赵艳的打岔,走回桌边,从抽屉里取出一个扁铁盒,打开来里面是六枚医用夹子,还有两副鼻钩、三个硅胶口球、三双细跟高跟鞋的鞋夹扣。他把东西一样一样摆在桌面上,摆得很慢,每放一样就看一眼三个人的反应。苏曼的目光跟着他的手走,看到口球的时候喉咙动了一下,咽了口唾沫。苏丽看到鼻钩就把脸别开了。赵艳盯着鞋夹扣,舔了舔嘴唇。


“五分钟。”陆晨说,“下体该塞的自己塞,肛门塞自己塞好,塞完站回原位。”


三个人散开,各自走到厅堂角落的屏风后面。屏风是四扇绢面的,上面画着花鸟,绢面半透,能看见后面的人影晃动。苏曼蹲下去的时候膝盖并得很紧,手从旗袍侧面的开衩伸进去,动作很熟练,跳蛋塞进去的时候她闷哼了一声,肛塞是最后一个塞的,塞完她站起来,把旗袍下摆抻平,深吸了一口气才从屏风后面走出来。苏丽在屏风后面磨蹭得最久,陆晨听见她小声吸气的声音,还有指甲碰在塑料上“嗒”的一响,等她出来的时候脸已经红到耳朵根,走路腿并不拢,步子迈得碎碎的。赵艳最快,进去不到两分钟就出来了,肛塞塞得稳稳当当,旗袍下摆一撩就坐回原位,还冲苏曼挤了挤眼。


“站好。”陆晨又说了一遍。


小雅这时候从里屋出来了,手里盘着一捆棉绳,绳头用蜡打过,硬邦邦的翘着。她走到苏曼身后,先把苏曼的两条胳膊反折到背后,小臂贴着大臂,绳子从手腕开始绕,绕一圈收紧一道,每收一道苏曼的肩胛骨就往中间挤一点。苏曼的呼吸变浅了,但没出声,只是把额头抵在自己肩膀上。小雅捆完苏曼,把她往旁边挪了半步,接着捆苏丽。苏丽一被绳子碰到手腕就开始发抖,小雅拍了拍她的后背:“别绷,越绷越紧。”苏丽咬着下唇点头,绳子绕上去的时候她“嘶”了一声,但没躲。最后是赵艳,小雅捆赵艳的时候下手最重,绳子勒进肉里,赵艳还主动把胳膊往后送了送:“紧点紧点,松了没意思。”


反手观音捆完,三个人的胳膊都固定在背后,小臂和大臂之间只隔着一层旗袍布料,绳子在肘弯处交叉打了个结,把两条胳膊锁在一起。小雅从桌上拿起鼻钩,先走到苏曼面前。苏曼抬眼看了她一下,鼻翼微微翕动,小雅捏住她的鼻尖,把鼻钩的弯端轻轻送进去,苏曼的鼻子里“嗯”了一声,鼻钩的横杆卡在鼻翼外面,小雅把后面的松紧带绕到苏曼脑后扣上。苏曼的鼻孔被撑开,呼吸一下子变粗了,胸口的起伏幅度明显大了。小雅接着给苏丽上鼻钩,苏丽偏了一下头,被小雅扶着下巴正回来,鼻钩进去的时候她眼圈又红了,但没哭出来。赵艳自己把脸凑上来,小雅给她上完鼻钩,赵艳还仰着头试了试:“这个好,通气。”


口球是苏曼先戴。小雅把硅胶球塞进她嘴里,苏曼的牙关张到最大,球卡在上下齿之间,带子绕到脑后扣紧,她嘴角的口水立刻就开始积,顺着下巴往下淌了一道。苏丽的口球戴上去之后她干呕了一下,小雅在她后背上顺了两下才压住。赵艳戴口球的时候主动把嘴张得老大,戴完还“呜呜”了两声,眼睛弯着。


乳头挂鞋是最费事的一步。小雅从桌上拿起鞋夹扣,三个人的旗袍前襟都被解开,胸脯露出来,苏曼的乳头本来就挺着,夹扣咬上去的时候她整个人往后一仰,被小雅扶住腰才没倒。高跟鞋挂在夹扣下面的小环上,鞋跟朝下,鞋尖朝外,苏曼一呼吸鞋就晃,鞋跟在她肚皮上轻轻磕。苏丽的乳头小一些,夹扣咬了两回才咬住,挂上鞋之后她低头看了一眼,眼泪“啪”地掉在鞋面上。赵艳的乳头最大,夹扣咬上去最稳,挂完鞋她还晃了晃肩膀,让鞋跟着荡起来,口球后面“呜呜”地笑。


全部戴齐之后,陆晨重新站到三个人面前。苏曼的鼻钩把鼻孔撑得圆圆的,口球堵着嘴,口水已经流到下巴尖了,乳头上的高跟鞋随着呼吸晃来晃去,下体和肛门里的东西虽然没有露出来,但她站着的姿势、腿根夹紧的弧度、还有偶尔从鼻子里漏出来的闷哼,都说明里面的东西在动。苏丽站在中间,整个人抖得像风里的叶子,高跟鞋在她胸口晃得最厉害,因为她的呼吸最急。赵艳倒是稳当,口球后面还在“呜呜”地说话,听不清说什么,但看眼神是在跟陆晨逗闷子。


“现在,”陆晨说,“一个一个来。我说一句,你们跟着说一句。说不出来的,口球里含着说,我听得懂。”


他走到苏曼面前:“苏曼,你说——我离不开绳索。”


苏曼的口球后面发出含混的声音,她把气从鼻子里吸进去,努力把舌头压下去,一个字一个字往外挤:“我——离——不开——绳——索——”口水顺着口球边沿淌下来,滴在旗袍前襟上。


“我离不开主人的虐待。”


“我——离——不开——主——人——的——虐——待——”


陆晨走到苏丽面前。苏丽的口球后面已经带上了哭腔,鼻钩把她的鼻孔撑得发红,她看着陆晨,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苏丽,你说——我自愿的。”


“我——自——愿——的——”苏丽的声音又细又抖,但每个字都咬出来了。


“我需要每天被捆。”


“我——需——要——每——天——被——捆——”


陆晨最后走到赵艳面前。赵艳没等他开口就把胸脯挺了挺,口球后面“呜呜”地催他。


“赵艳,你说——我贱,我认。”


赵艳的口球后面发出一串含混但节奏分明的音节,小雅在旁边翻译:“她说‘我贱我认我贱我认’,说了两遍。”


“我认主人,认绳子,认鞭子。”


赵艳跟着“呜呜”了一遍,说完还冲陆晨点了点头,高跟鞋在她乳头上荡了个圈。


陆晨退后两步,站在三个人正前方,两手背在身后:“从今天起,小雅是一等性奴,日常管理归她。你们三个每天早上到小雅面前跪好,主动开口请求捆绑,说清楚今天想怎么捆、捆多久、加什么。晚上睡觉之前到小雅面前报受虐感受,疼在哪儿、麻在哪儿、哪儿不够、哪儿过了,一样一样说。小雅记下来,每天汇总给我。”


他顿了一下,目光从苏曼扫到苏丽,再扫到赵艳:“你们三个,二等性奴,完全归服。归服的意思就是——没有小雅点头,你们不许自己解绳子,不许自己取口球,不许自己拔塞子。听明白了就点头。”


苏曼先点的头,鼻钩跟着晃了一下。苏丽跟着点,眼泪终于掉下来了,但嘴角在口球后面往上弯了弯。赵艳最后点,点得最用力,点完还“呜呜”了两声,小雅又翻译:“她说‘早该这样了’。”


陆晨看了小雅一眼:“从明天开始执行。今天先把规矩立完——小雅,你给她们把绳子再紧一道,紧完让她们在厅里站到午饭。谁站不住了,自己开口求,求一次加半个钟头。”


小雅应了一声,拿起绳头走到苏曼身后,把肘弯处的绳结又收了一道。苏曼的肩胛骨被挤得几乎碰到一起,她仰起头,从鼻钩的缝隙里吸了一口气,高跟鞋在她胸口晃出一片细碎的光。


主动求虐

天还没亮透,苏曼就醒了。


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光是灰蓝色的,像泡了一夜的茶水。她侧躺在自己房间的床上,手脚都没被绑着,被子好好盖到胸口。可她已经不习惯这种自由了。肩膀和髋骨压着床垫的那几个点隐隐发酸,那是昨天捆了大半天留下的余韵。她翻了个身,大腿内侧的肌肉牵扯了一下,酸胀感从腿根一直窜到小腹,让她轻轻吸了口气。


她伸手摸向床头柜,指尖碰到那根细绳。那是小雅昨天发给她的,说是以后每天早晨用来提醒自己身份——把绳结系在手腕上,等晚上汇报完了才能解。苏曼摸黑把绳打了个活扣,套在右手腕上,绳头垂下来蹭着床单。做完这件事她才起身,赤脚踩在地板上,凉意从脚心往上爬。


洗漱时她对着镜子看了看自己。三十八岁了,皮肤还算紧,下巴到脖颈那条线没垮。可颈侧有两道浅红的印子,是昨天口枷的皮带勒出来的。她伸手摸了摸,指腹压下去有点疼,嘴角不自觉地弯了一下。镜子里的人眼睛亮亮的,不像刚睡醒的样子。


她挑了今天要穿的衣服。陆晨立规矩那天说过,日常必须保持指定装束。她选了那套空姐制服——藏青色套裙,白色衬衫,领口系一条小丝巾,肉色丝袜配黑色细跟高跟鞋。穿好之后她在镜子前转了一圈,裙摆刚好到膝盖上方两指,弯腰时后腰会露出一小截。她对着镜子把丝袜的接缝拉正,又用手指梳了梳头发,盘了个低髻。


走出房间时走廊里已经有人了。苏丽站在楼梯拐角,穿的是护士服,白色短袖连衣裙,腰带束得紧紧的,底下是白色连裤袜和白色平底鞋。她看见苏曼,眼神先躲了一下,又忍不住往姐姐手腕上的绳结瞟。


“姐。”她小声叫了一句。


“嗯。”苏曼走过去,伸手把苏丽领口歪掉的纽扣正了正,“赵艳呢?”


“在厅里等着了。小雅刚才来叫过,说今天要——要我们主动开口。”


苏丽说到“主动开口”四个字时声音又细下去,耳尖泛红。她颈侧也有旧夹痕,新新旧旧的叠在一起,在护士服的立领边上若隐若现。


两个人一前一后下楼。客厅被陆晨重新布置过,沙发和茶几都挪到了墙边,中间空出一大片地板。天花板上垂下来三组滑轮和吊钩,墙角的柜子里码着绳索、皮带、夹子、口塞、跳蛋、电动阳具,还有几根长短不一的鞭子。空气里有淡淡的皮革味和消毒水味。


赵艳已经在了。她今天按规矩穿了旗袍贵妇的装束——墨绿色丝绒旗袍,开衩到大腿中段,底下是黑色蕾丝边的长筒袜,脚上踩一双酒红色细高跟。卷发盘在脑后,颈侧那道旧夹痕特意露在外面,没拿粉底遮。她看见苏曼和苏丽进来,下巴微微一抬,又很快收回去,换成一副等着挨罚的恭顺表情。小雅站在吊钩底下,穿一身黑色紧身衣,头发扎成高马尾,手里转着一卷尼龙绳。


“都到了。”小雅把绳子往地上一甩,绳头啪地抽在地板上,“昨天说的规矩,从今天开始执行。一个一个来,到我跟前跪好,说清楚今天想怎么挨。”


她指了指自己脚边那块地毯。


苏曼看了苏丽一眼,苏丽也看她。赵艳倒是没犹豫,高跟鞋在地板上笃笃敲了两下,走过去,膝盖一弯跪在小雅面前。旗袍开衩滑开,露出大腿上一截黑色蕾丝袜边。


“小雅主人。”赵艳的声音不高不低,刚好让厅里每个人都听清,“我今天想被吊起来。直立脚尖吊缚,脚尖离地半寸,全身重量挂在绳子上。跳蛋和电动阳具都开最大,灌肠液用温的,灌满之后塞上肛塞。乳头夹要带砝码,一边半斤。鞭子抽背,抽到绳子晃起来为止。”


她说完低下头,脖颈弯出一个弧度,旧夹痕在灯光下泛着淡红。


小雅拿笔记了两笔,下巴朝苏丽一抬:“你呢?”


苏丽走过去时步子有点碎,白色平底鞋在地板上发出闷闷的响声。她跪在赵艳旁边,膝盖并得紧紧的,护士服裙摆铺在地上。


“我——我想倒吊。”苏丽的声音在抖,但每个字都咬得清楚,“脚踝绑在吊钩上,头朝下。嘴里塞口球,鼻钩戴上。跳蛋和阳具开最大,肛门塞也塞上。然后——然后用那个电阵,贴在大腿内侧和脚心上。电流开小档就行,主要是想——想试试倒着被电是什么感觉。”


她说完脸已经红到耳根,眼睛盯着地板不敢抬。


小雅记完,转向苏曼:“姐,你了。”


苏曼走过去。她今天穿的是细高跟,走起来脚跟先着地,哒、哒、哒,不急不慢。跪下去时丝袜膝盖在地毯上蹭了一下,她腰背挺得笔直,旗袍式的套裙绷在大腿上。


“我想平行悬空。”她说,声音比平时低一些,带着刚起床不久的沙哑,“手腕和脚踝分别绑在前后两个吊钩上,身体横过来,脸朝下。口枷撑开嘴,舌头拉出来夹住。跳蛋和电动阳具开到最大,肛门塞用大号的。然后——”她停了一下,舌尖舔了舔下唇,“然后请陆晨来,我要一边舔他的脚一边被他插三穴。插到射为止,射我脸上。不射不准放我下来。”


小雅把本子一合,拍了两下巴掌:“行,都记下了。赵艳先来,苏丽第二,姐最后。陆晨哥一会儿下来,你们先把绳子挂好。”


三个人站起来,按小雅分的顺序走到各自的吊钩下面。赵艳站到最左边那组滑轮底下,小雅把尼龙绳从滑轮里穿过去,在她腰上绕了两圈,又在胯下走了一道,从身后拉上来卡进腰绳里。赵艳配合地抬臂、转身,旗袍底下什么也没穿,绳子贴着皮肤勒进去,她轻轻哼了一声,主动把脚后跟并拢。


“脚尖点地就行,别踮太高。”小雅蹲下来绑她的脚踝,绳子在细高跟的鞋帮上缠了两圈,拉紧时赵艳的脚背绷成一条弧线,鞋尖刚好碰到地板。“跳蛋和阳具自己塞,塞好了告诉我。”


赵艳从旁边矮柜上拿起跳蛋和电动阳具,撩开旗袍下摆,背对着众人蹲下去。她塞得很快,显然是熟了的,塞完站起来时腿有点发软,肛塞的底座在蕾丝袜外面凸出一小块。


“塞好了。”她说,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喘。


小雅一拉绳头,赵艳整个人被提起来,脚尖离地大约半寸,全身重量坠在腰胯那几道绳子上。她绷直脚尖去够地板,高跟鞋的细跟在空中划了两下,够不着,只能悬着。绳子吃进肉里,旗袍腰身被勒出深深的褶,胸口那两团被挤得往上挺。


“乳头夹。”小雅伸手。


赵艳自己把夹子拿过来,咬着牙夹上左右乳头,夹子底下各挂了一个半斤的砝码。金属坠子垂下来,拉得乳头变成深红色。她仰起头,喉结上下滚了一下。


“鞭背。”小雅把一根细长的牛皮鞭递给苏曼,“你姐先来,抽到绳子晃起来。数着,十下。”


苏曼接过鞭子,在手里掂了掂。赵艳背对着她,旗袍后腰被绳子勒出两道交叉的印子。苏曼甩手第一鞭抽下去,啪的一声脆响,赵艳整个人往前一荡,脚尖在空中踢了两下。第二鞭抽在肩胛骨中间,第三鞭斜着从腰侧拉到胯骨。赵艳数着数,声音越来越大,数到第七下时已经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呻吟。


“八——九——十!”最后一下抽在臀尖上,赵艳整个人往前荡出去,又被绳子拽回来,砝码在乳头上来回甩。她大口喘着气,后背的旗袍料子被抽出一道道毛边。


“够晃了。”小雅一挥手,“挂着吧,下一个。”


苏丽已经自己把口球戴上了,黑色皮带扣在脑后,球体撑得她脸颊鼓起来。小雅把她脚踝绑在吊钩上,绳子收紧时苏丽整个人翻了个个儿,头朝下悬着,护士服裙摆垂下来盖住了脸,露出底下白色的连裤袜和白色平底鞋。小雅把鼻钩给她钩上,两个小钩子撑开鼻孔,苏丽“呜”了一声,眼泪立刻涌出来,顺着额头往发际线淌。


“电阵贴片,大腿内侧各一片,脚心各一片。”小雅把四个贴片按上去,电线从苏丽裙摆底下拉出来,接到墙角的电阵主机上,“电流小档,开了。”


开关一拧,苏丽整个人反弓起来。倒吊的身体像一只虾米似的弹了一下,白色连裤袜底下的腿肉抽搐着,脚心贴片的位置泛出粉红。她嘴里含着口球呜呜地叫,鼻钩把呼吸声放得又粗又急。跳蛋和阳具在她裙摆底下嗡嗡响,肛塞的底座从白丝袜外面凸出来,跟着她身体一起抖。


“自己数着,电十下。”小雅按了一下遥控器。


苏丽在倒吊中数数,声音含混得几乎听不清:“一——呜——二——呜——”数到第五下时她整个人剧烈地扭起来,吊钩跟着晃,白色平底鞋在空中乱蹬。第十下电完,她瘫在绳子上不动了,只有胸口还在起伏,眼泪把额头和头发都打湿了。


“挂着。”小雅走到苏曼面前,“姐,你了。”


苏曼自己把口枷戴好,医用不锈钢的撑开器卡进嘴里,舌头被迫伸出来。小雅拿夹子夹住舌尖,夹子另一头系了根细绳挂在吊钩上,苏曼的头被拉得微微上仰。手腕先绑,两个吊钩一前一后,苏曼趴着悬空,脸朝下,胳膊拉到头顶,脚踝绑在后钩上,腿并拢伸直。整个人像一条绷紧的弦横在半空,套裙下摆垂下来,露出丝袜包裹的大腿和黑色高跟鞋的鞋尖。


跳蛋和电动阳具塞进去的时候苏曼闷哼了一声,肛塞的大号底座卡进去时她腰往下塌了一下,又被绳子拉回来。小雅把遥控器递到苏曼手里:“自己开,开到最大。”


苏曼用被绑住的手腕夹着遥控器,拇指推开关。三处同时震动起来,她整个人绷直了,舌头上的夹子被扯得往上一提,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在地板上。


陆晨就是这时候下来的。他穿一件黑色短袖和深色家居裤,赤脚踩在地板上,手里端着一杯水。看见厅里吊着的三个人,他脚步顿了一下,先走到赵艳面前,伸手把乳头夹上的砝码拨了一下。赵艳哼了一声,绳子跟着晃。


“鞭子抽过背了?”他问小雅。


“抽了,十下,绳子晃起来了。”


陆晨点点头,走到苏丽面前。苏丽倒吊着看见他的脚,呜呜地叫起来,被口球堵住的嘴拼命往他脚边凑。陆晨把脚抬起来,脚背贴了贴她倒挂的脸颊,苏丽立刻伸出舌头舔他的脚背,鼻钩刮在他脚趾上。


他最后走到苏曼面前。苏曼横在空中,脸朝下正对着他的脚。陆晨把赤脚踩在她面前的地板上,脚趾动了动。苏曼的舌头被夹子拉着,够不到,只能拼命伸脖子,口水滴在他脚背上。


“想舔?”陆晨问。


苏曼从口枷后面挤出一个“嗯”。


陆晨把脚往前送了送,脚趾抵在她嘴唇上。苏曼的舌头卷上去,从大脚趾舔到小脚趾,又顺着脚背往脚踝舔。她舔得急,口水把陆晨的脚背弄得湿淋淋的。陆晨弯腰把她的头往下按了按,让她含住脚趾,自己伸手到她身后,把电动阳具又往里推了一截。苏曼含着脚趾闷叫,舌头被夹子扯得生疼,可腰却主动往后送。


陆晨抽出手,绕到苏曼身后。她悬空的高度刚好到他胯部。他解开裤子,扶着阳具抵进去。苏曼被灌满的肠道和阴道同时收缩,嘴里还含着脚趾,“呜呜”的声音闷在喉咙里。陆晨抽送起来,绳子跟着一荡一荡,苏曼的脚尖在空中画圈,高跟鞋晃得几乎要掉。


“赵艳,”陆晨一边插一边说,“过来。”


赵艳被吊在左边,脚够不着地,只能靠腰力往这边荡。小雅把她的吊钩往右推了一截,赵艳荡过来,陆晨伸手把她的头按到苏曼脸旁边。赵艳会意,张嘴去舔苏曼的脸,舌头把苏曼嘴角的口水卷走,又去含苏曼被夹住的舌尖。两个人的口水混在一起往下滴。


苏丽在右边倒吊着,看见这边的情形,拼命蹬腿。小雅把她的吊钩也推过来,苏丽倒挂着凑到陆晨腰侧,张嘴去够他的臀。陆晨把腰往右一送,苏丽的舌头扫到他大腿根,又顺着往下舔到囊袋。三个人围着陆晨一个。


陆晨抽出阳具,换到苏曼肛门里。大号肛塞被顶出来掉在地板上,苏曼的肛门被撑开,她整个人绷成一条弓,舌尖上的夹子扯得她眼泪直冒。陆晨插了二十来下,又换回阴道,再换到嘴里——苏曼的嘴被口枷撑着,舌头又被夹住,只能勉强含住龟头。陆晨在她嘴里抽了几下,退出来,自己用手撸了两把。


“脸凑过来。”


苏曼仰起脸,赵艳和苏丽也都把脸凑过来。陆晨射了,第一股喷在苏曼鼻梁和口枷上,第二股溅到赵艳旗袍前襟,第三股挂在苏丽倒垂的额头上。


“舔干净。”陆晨退后一步。


赵艳先伸舌头把苏丽额头上的舔了,又去舔苏曼脸上的。苏曼舔赵艳旗袍上的。三个人互相舔,口水混着精液从嘴角往下淌。苏丽倒挂着,精液往鼻腔方向流,呛得她直咳嗽,可舌头还在苏曼下巴上扫。


舔完,三个人同时开口——苏曼口枷后面含混地喊,苏丽口球后面呜呜地叫,赵艳直接喊出声:“别解绳子!再吊一会儿!”


陆晨看了小雅一眼。小雅在本子上记了一笔,抬头说:“赵艳加半个钟头,苏丽加半个钟头,姐——你加一个钟头。刚才你多舔了脚趾,没报备。”


苏曼在口枷后面叫了一声,听着像抗议,可眼睛弯起来,脚尖在绳子里动了动,高跟鞋终于掉了一只,砸在地板上。


无绳难耐

那天早上陆晨起得比平时还早,坐在客厅的藤椅上翻看小雅前一晚整理好的记录本,翻了两页就合上了。他什么都没说,只把本子丢在茶几上,起身去厨房倒了杯水。小雅从楼梯上下来,看见他这副模样,站在楼梯口没敢动。


“今天什么都不用做。”陆晨喝了口水,语气很平,“绳子、夹子、塞子,全收起来。一件都不许留外面。”


小雅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嘴角微微翘了翘,应了一声“是”,转身就去储物间归置东西了。她做事利落,不到半个钟头,客厅里那些平时随手可取的皮绳、口球、鼻钩、跳蛋、肛塞、灌肠袋,全被她分门别类锁进了柜子。茶几上只剩一个空水杯,地板干净得反光,整个屋子比任何时候都像个正经住家。


最先不对劲的是苏曼。她九点多从卧室出来,穿着一件墨绿色丝质睡裙,头发散着,脚上趿着拖鞋。平时这个点她早就被叫到楼下绑好了,手腕上勒着绳印,嘴里塞着东西,走路都带着一股被填满的沉坠感。今天什么都没有。她在客厅转了一圈,又去储物间门口站了站,门锁着。她回头看陆晨,陆晨正靠在沙发上看手机,眼皮都没抬。


“晨晨。”苏曼叫了一声。


“嗯?”


“今天……不绑?”


“不绑。”


苏曼在沙发边上坐下了,坐得很不踏实,一会儿换个姿势,一会儿伸手去摸自己的手腕,指腹在腕骨内侧来回蹭。那里干干净净的,没有绳痕,没有勒出来的红印。她摸了两下,把手放下了,过了不到半分钟又摸上去。陆晨余光里看得清楚,没作声。


苏丽是十点前后到的。她今天穿了一件浅米色的针织开衫,底下是同色系的半身裙,低马尾扎得规规矩矩,一进门先看姐姐,又看陆晨的脸色。她手里提着个小布袋,里面是她平时用的护手霜和一瓶水,进门把布袋放玄关柜上,换拖鞋的时候动作就慢了。


“姐,今天怎么……这么安静?”


苏曼没接话,只朝储物间的方向努了努嘴。苏丽走过去拧了拧门把手,回头时脸上那点怯意更明显了。她走到沙发另一边坐下,两条腿并得很紧,手放在膝盖上,坐了一阵,忽然小声说:“我脖子后面空落落的。”


苏曼看她一眼:“你也是?”


“从早上起来就觉得不对。”苏丽低下头,手指绞在一起,“平时那个位置有夹子,或者有绳扣,今天什么都没有,我穿衣服的时候总觉得领子磨得慌。”


陆晨这时候才从手机上抬起眼,看了她们姐妹俩一眼,没接话,又低下头去。他这副不冷不热的样子让客厅里的空气更稠了。苏曼坐不住,站起来走了两步,拖鞋在地板上啪嗒啪嗒响。她走到茶几边上,弯腰把杯子拿起来,又放下,又拿起来,最后干脆把杯子端到厨房去洗了,洗了半天,水声哗哗的,出来时杯子已经干干净净,她还拿布擦了两遍。


赵艳来得最晚,快十一点才到。她今天穿了件暗红底子的碎花连衣裙,卷发松松挽着,脖子上系了条丝巾。一进门就笑:“哟,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客厅这么干净。”


没人接她的笑。赵艳左右看看,苏曼坐在沙发扶手上,苏丽缩在单人椅里,小雅站在楼梯口抱着胳膊。赵艳的笑慢慢收了,手不自觉地摸到脖子侧面,那儿有一道旧夹痕,颜色比周围的皮肤深一些。她摸了摸那道痕,又把手放下来,清了清嗓子:“老陆呢?”


“楼上。”小雅说。


赵艳在客厅里走了个来回,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笃笃响。她走得比平时慢,步子也不太稳,两条腿并得比寻常紧,膝盖微微往里扣。走到第三圈的时候她停住了,手撑在餐桌上,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腕,又抬头看苏曼,两个人对视了一眼,都没说话,可那眼神里的意思清清楚楚。


小雅一直在旁边看着,这时候开口了:“三位,今天主人说了,什么都不用,你们自在一天。”


“自在?”赵艳嗓门提了一点,“这叫自在?我这一上午换了三回内裤,总觉着底下有东西在往外淌,去厕所一看什么都没有。走路腿都打飘。”


苏丽小声附和:“我乳头一直发紧,碰着衣服就难受。”


苏曼没吭声,可她坐在沙发扶手上,两条腿交叠着,脚尖绷得很直,高跟鞋没穿,拖鞋挂在脚尖上晃。她晃了两下,忽然站起来,走到玄关把拖鞋脱了,光脚踩在地板上,来回走了几步,又停下来,回头看着小雅:“小雅,你跟晨晨说一声,绑一下吧,哪怕就绑手。”


“姐,主人说了今天不绑。”


“那你把绳子给我,我自己绑。”苏曼的声音有点急,说完自己也觉得失态,抿了抿嘴,别过脸去。


陆晨从楼上下来了,手里拿着个空水杯,走到厨房又倒了一杯水,经过客厅时步子不快不慢。苏曼看见他,立刻转过身来:“晨晨——”


“嗯?”


“你就当没看见,让我自己绑一会儿,行不行?”


陆晨喝了口水,看着她。苏曼站在客厅中间,光着脚,睡裙下摆被她自己攥在手里,攥出一把褶子。她脸上那点端庄还在,可眼神里的渴已经藏不住了,瞳孔微微放大了些,嘴唇抿了又松,松了又抿。


“不行。”陆晨说。


苏曼深吸了一口气,胸口起伏得很明显。她把手里的裙摆放开了,又攥住,又放开,最后走到陆晨脚边,蹲下来,仰头看他:“那你踩我两脚,就两脚,我保证不多要。”


陆晨低头看她,苏曼的头发散在肩膀上,仰着脸,嘴唇微微张着,舌头在齿间若隐若现。他往后退了一步,把杯子放在茶几上,在沙发上坐下了。苏曼跪着跟过去,膝盖在地板上挪了两步,手扶着沙发边沿,额头抵在他膝盖上。


苏丽在单人椅里坐不住了,站起来走了两步,又不知道往哪走,最后也挪到沙发旁边,挨着苏曼跪下了。她比姐姐矮半个头,跪着的时候整个人缩成一团,手揪着陆晨的裤脚,小声说:“晨晨,你把那个口球给我含着吧,就含着,不绑也行。”


赵艳站在餐桌旁边,手撑着桌沿,指节发白。她咬了咬嘴唇,忽然转身往玄关走,高跟鞋踩得又急又重,走到鞋柜旁边弯腰把自己的手包拿起来,拉开拉链翻了翻,从里面摸出一个黑色的小布袋,拎着走回来,往茶几上一倒——两只口球、一副皮手铐、一管润滑膏,还有一根细皮绳。她把这些东西往陆晨面前一推:“我自己带的,不用你的。”


陆晨看着茶几上那几样东西,又看看蹲在他脚边的苏曼,再看看揪着他裤脚的苏丽,最后看赵艳。赵艳被他看得不自在,别过脸去,脖子上的丝巾滑下来,露出那道旧夹痕。她伸手把丝巾重新系好,动作有点慌乱。


“你们三个,”陆晨慢慢开口,“一天没绑,就成这样了?”


“不是一天。”苏曼抬起头,“从昨天夜里就开始了。你昨晚没让绑着睡,我翻来覆去到后半夜才睡着。”


苏丽点头:“我也是,总觉得手里空。”


赵艳哼了一声:“我回去之后自己拿丝巾把手腕缠了两圈,缠着睡的。”


陆晨把杯子端起来喝了一口,放下,靠进沙发里。他看苏曼的眼神里多了一点什么东西,像是意外,又像是某种确认。他之前知道这三个女人喜欢被绑,喜欢被填满,可今天这种程度的坐立不安——主动把工具送到他脚边、蹲下来求他踩一脚、自己带口球过来——已经超出了“喜欢”的范围。她们的身体已经记住了被束缚的感觉,一旦撤掉,整个人都像丢了骨头,连走路都走不稳。


“小雅。”陆晨叫了一声。


小雅从楼梯口走过来:“在。”


“去把柜子开了,拿三副手铐、三根短绳、三个口球,还有鼻钩。你帮她们绑,反手观音,绳扣打紧,口球塞好,鼻钩挂上。手腕上的铐子挂在腰后的绳结上,让她们手够不着前面。”


小雅应了一声,快步上楼去了。陆晨低头看苏曼:“你刚才说踩两脚?”


苏曼眼睛亮了一下,又赶紧把神色收住,抿着嘴点头。


陆晨把脚抬起来,拖鞋底对着她的脸。苏曼凑过去,鼻尖几乎贴上鞋底,深深吸了一口气,整个人肉眼可见地松下来,肩膀往下塌了一截。陆晨把脚放回去,没踩她,只说:“等绑好了再说。”


小雅很快把东西拿下来了。三副手铐是正经的金属铐,内圈有一层薄皮衬,铐上去不会磨破皮但挣不开。短绳是棉绳,拇指粗,剪成两米来长。口球是黑色硅胶的,比平时用的稍微大一号。鼻钩是细钢条弯成的,前端带两个小钩,后端有松紧带。


“苏曼,过来。”小雅把绳子抖开。


苏曼站起来,自己把睡裙脱了,叠好放在沙发扶手上。她里面穿着成套的黑色蕾丝内衣,丝袜是肉色的,连裤款,腰线勒出一圈浅浅的印。小雅让她背过身去,把双手反剪到背后,手腕并拢,先拿短绳在手腕上绕了四圈,每圈都拉紧,然后把绳头从四圈中间穿过去,打一个收紧结,再绕到腰上缠了两圈,在腰后打结固定。苏曼的手就被固定在腰后了,肘弯朝外撑着,胸口自然挺出去。小雅拿起手铐,把两个铐环分别扣在她手腕绳结的两侧,铐齿咔咔响了两声,锁死了。这样就算绳子松了,手铐也退不下来。


“口球。”小雅说。


苏曼张嘴,小雅把口球塞进去,绕到脑后扣好。硅胶球把她的嘴撑得满满的,舌头被压在底下,口水立刻开始积。小雅又拿起鼻钩,把两个小钩轻轻探进苏曼的鼻孔,钩住鼻翼内侧的软肉,松紧带绕到脑后勾住。苏曼的鼻头被往上提了一点,鼻孔微微张开,呼吸变得粗重。


“嗯——”苏曼从口球后面发出一声,膝盖弯了一下,又站直了。


小雅如法炮制绑了苏丽。苏丽比姐姐矮,胳膊短,反剪之后手铐扣上,她的肩膀往前塌得更明显,胸口被挤出来,针织开衫的扣子绷开了两颗。小雅帮她把开衫脱了,里面是一件白色棉质内衣,乳头的位置已经洇出两个小圆点。口球塞进去的时候她“呜”了一声,眼睛湿漉漉地看向陆晨,鼻钩挂上之后她吸了吸鼻子,眼泪差点下来,可嘴角是往上翘的。


赵艳自己把连衣裙脱了,里面是成套的酒红色蕾丝内衣,吊带袜,腰上还系着一条细腰链。她背过手去让小雅绑,绑到一半忽然说:“绳扣再紧一格。”小雅看了陆晨一眼,陆晨点了下头。小雅把收紧结又拉了一道,赵艳“嘶”了一声,肩膀往后一挺,嘴里嘟囔:“这才对……”


三个女人绑好之后被小雅带到客厅中间,并排站着。反手观音的绑法让她们的胳膊在背后交叠,手腕被铐在腰后,胸口被迫挺出去,肩膀往后张。口球把嘴撑开,口水开始顺着下巴往下滴。鼻钩把鼻孔提上去,呼吸声变得又粗又急。苏曼站了一会儿,腿就开始抖,丝袜包裹的膝盖互相碰了碰,又分开。


陆晨从沙发上站起来,围着她们走了半圈。他伸手捏了捏苏曼的乳头,隔着蕾丝面料搓了两下,苏曼的腰跟着他的手扭,嘴里“呜呜”地叫。他又去捏苏丽的,苏丽整个人往前一倾,额头差点撞上他肩膀。最后捏赵艳的,赵艳直接挺着胸往他手里送,鼻子里哼出一声长气。


“安静了?”陆晨问。


三个人同时点头。


“这才绑了一半,”陆晨退后一步,“下面呢?还要什么?”


苏曼的口球后面挤出含混的声音,听不清。小雅把她口球解开,口水拉出一条丝滴到胸口。苏曼喘了两口气,立刻说:“跳蛋,还有那个电动的……下面塞满就行。再灌一次肠,昨天灌的早就排干净了,肠子里空得慌。”


苏丽口球被解开之后说得更直接:“鞭子,抽我后背,抽到红就行,不用破皮。”


赵艳等不及小雅来解,自己把口球从嘴里顶出来,硅胶球挂在脖子上晃荡:“我要夹子,乳头上的,带砝码的那种,跟老陆以前用的一样。还有灌肠,灌完了别拔管,让我夹一会儿。”


陆晨听完,沉默了几秒。他看了看苏曼,又看了看苏丽,最后看赵艳。三个女人被反绑着站在客厅中间,鼻钩挂着,口球在脖子上晃,胸口起伏得厉害,腿微微打颤,可眼睛里全是亮的,亮得有点不正常。他想起小雅记录本上的那些条目——主动请求捆绑、主动要求加刑、主动设计虐待方法——当时看的时候还觉得是纸上记录,现在人站在面前,他才真真切切觉得这三个女人已经走到头了,前面没有回头路,她们自己也不想回头。


“行。”陆晨说了一个字。


他转头看小雅:“灌肠袋拿下来,温水兑一半苏丽的灌肠液,三个人都灌,灌完了塞大号肛塞。跳蛋和电动阳具给她们自己选,选好了塞进去开到中档。皮鞭给我,夹子和砝码也拿下来。”


小雅上楼去取东西。陆晨走到赵艳面前,伸手把她脖子上的口球摘了,又把她鼻钩的松紧带从脑后解开,鼻钩抽出来的时候赵艳吸了一大口气,鼻翼翕动了两下。陆晨把鼻钩举到她眼前:“你说要跟老陆以前用的一样?”


赵艳点头:“他给我用过,带砝码的,一边挂一个,走路的时候晃。”


“今天给你挂。”陆晨把鼻钩放回茶几上,“不过不是老陆的砝码,我这儿有小的铁饼,一个半斤,一边挂一个。”


赵艳咽了口口水,喉咙里咕咚一声。


小雅把东西都拿下来了。灌肠袋挂上架子,温水兑了苏丽昨天存在冰箱里的灌肠液,颜色微微发浑。三个女人被依次带到架子旁边,肛塞拔掉——她们肛门里本来就塞着东西,小雅早上收的时候拔了,这会儿肛门还松着——灌肠管插进去,温水咕嘟咕嘟往里灌。苏曼灌到一半就开始扭,嘴里咬着口球“呜呜”叫,小腹鼓出一个弧度。苏丽灌完了站不住,小雅让她靠在墙上缓着。赵艳灌得最多,灌完了自己夹着腿来回蹭,肛塞塞回去的时候她“啊”了一声,声音又长又软。


跳蛋和电动阳具塞进去之后,三个人又被带回客厅中间站着。小雅把皮鞭递给陆晨,陆晨接过来在手里折了一下,牛皮鞭梢甩在地板上啪的一声脆响。苏丽听见这声音,后背的肌肉肉眼可见地绷紧了,肩膀往后缩了缩,可她的脚往前迈了半步。


“苏丽先来。”陆晨说。


苏丽转过身去,背对着他。陆晨扬起鞭子,第一下抽在她肩胛骨中间,啪的一声,白皮肤上浮起一道红印。苏丽“呜”了一声,腰往前弓,又自己挺回去。第二下抽在腰侧,第三下抽在臀尖。每抽一下她嘴里就闷闷地叫一声,叫完了又挺直了等着下一鞭。抽到第五下的时候她腿一软跪了下去,小雅把她扶起来,她回头看了陆晨一眼,口球后面含糊地说了一句什么,小雅翻译:“她说再来两下。”


陆晨又抽了两下,苏丽的后背红了一片,横七竖八的鞭痕交错着,没破皮,但看着挺吓人。她喘着气,膝盖打颤,可眼睛是笑着的。


接下来是赵艳。她转过身去的时候自己把腰塌下去,屁股撅起来:“抽这儿,抽重一点。”陆晨抽了五下,赵艳的屁股红得像煮熟的虾,她扭过头来,口球挂在脖子上,舌头伸出来舔了舔嘴唇:“砝码呢?”


陆晨把两个半斤的铁饼拿过来,用细绳拴在赵艳的乳夹上。铁饼垂下来,扯着乳头往下坠,赵艳的乳房被拉得变了形,她低头看着,嘴里“嘶嘶”地吸气,可脸上全是满足。她走了一步,铁饼晃起来,扯得乳头一扯一扯的,她“啊”了一声,又走了一步。


苏曼是最后一个。她不用陆晨抽鞭子,自己转过身来,口球被小雅摘了,她说:“灌肠液还有吗?苏丽昨天那份我喝了,今天赵艳的份给我。”


赵艳回过头来:“凭什么给你?我自己喝。”


“你昨天喝过了。”苏曼看着她。


“昨天是昨天。”


小雅在旁边咳嗽了一声:“两位,今天主人没说喝灌肠液,只灌了肠。”


苏曼和赵艳对视了一眼,同时闭嘴了。陆晨看着她们俩,忽然笑了一下,很轻,几乎看不出来。他摇了摇头,把鞭子递给小雅:“行了,今天不加了。绑到晚上,中间不解。跳蛋和阳具开到高档,灌肠液留在肠子里,谁忍不住先排出来,明天加绑两个钟头。”


三个女人同时“呜呜”地应了,口球重新塞回去,鼻钩重新挂上。苏曼被带到沙发旁边跪着,苏丽靠在墙边,赵艳站在餐桌旁边,铁饼垂在胸前,稍微一动就晃。跳蛋和电动阳具在高档上嗡嗡响,三个人的腿都在抖,可没人再提要解开的事。


陆晨坐回沙发上,拿起手机翻了翻,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小雅在旁边坐下,翻开记录本,在今天的日期下面写了一行字。陆晨偏头看了一眼,小雅写的是:“无绳一日测试——三人均出现明显戒断反应,主动提供工具并请求加刑。结论:已完全沉沦。”


陆晨把目光收回来,手机屏幕上的字他一个都没看进去。客厅里嗡嗡的震动声、鼻钩后面粗重的呼吸声、口球后面偶尔漏出来的呜咽声混在一起,他听着听着,忽然想起一件事,转头问小雅:“赵艳上次说想加电击,你怎么记的?”


小雅翻了一页:“记了,排在下次。”


“下次是什么时候?”


“您定。”


陆晨把手机放下,看了看跪在沙发旁边的苏曼。苏曼正仰着脸看他,口球把她的嘴撑成一个圆,口水顺着下巴滴到胸口,鼻钩把她的鼻孔提上去,眼睛显得比平时大。她迎上他的目光,膝盖往前挪了挪,额头蹭了蹭他的小腿。


陆晨伸手在她头顶拍了拍:“明天。”


收奴循环

第二天一早,陆晨还没下楼,就听见客厅里已经有人在说话了。


声音不大,但细听能分辨出是三个人在低声商量着什么。陆晨站在楼梯拐角停了一下,只听见苏曼说:“今天我先提,我昨天排在最后,今天总该轮到我第一个开口了。”苏丽的声音怯怯地跟上来:“姐,昨天是你自己让赵艳先说的,小雅都记着呢。”赵艳则轻轻笑了一声:“急什么,反正主人一个个来,谁都跑不掉。”


陆晨往下走了几步,客厅里的声音立刻停了。


三个女人整整齐齐地跪在沙发前面,姿势一模一样——膝盖并拢,双手背在身后,头低下去,颈子却微微朝前伸着,像三只等着上绳的牲口。她们穿的还是昨天那身指定装束:苏曼是空姐制服,白衬衫、深蓝窄裙、肉色丝袜配黑色细高跟,盘发一丝不乱;苏丽是护士服,白色短袖、浅蓝镶边、白色连裤袜,低马尾垂在肩头;赵艳是旗袍贵妇,墨绿色提花旗袍裹着丰腴的身形,开衩处露出一截肉色丝袜和银色高跟鞋。


三个人面前的地板上,各自摆着自己夜里从身上卸下来的东西——口球、鼻钩、乳头夹、肛塞、跳蛋和电动阳具,一件件擦得干干净净,按大小排好,像供品一样摊在那里。这是小雅前两天定下的新规矩:早上请绑之前,必须自己把夜里用过的器具清理干净摆好,让主人看见她们有多诚心。


陆晨走到沙发前坐下,没急着说话,先扫了一眼那三排器具。苏曼那排摆得最整齐,连口球的系带都折成一样长的两截;苏丽那排稍微乱一点,跳蛋的线缠在一起了;赵艳那排倒是干净,可乳头夹的位置偏了,明显是随手搁的。


“赵艳。”陆晨开口。


赵艳肩膀一缩,头埋得更低:“主人。”


“夹子摆歪了。”


赵艳慌忙膝行两步过去把乳头夹重新摆正,退回来的时候旗袍下摆蹭到了跳蛋的线,哗啦响了一声。她脸涨得通红,小声说:“我重新摆。”


“不用了。”陆晨靠进沙发里,“说吧,今天怎么个请法。”


苏曼抬起头,眼睛亮亮的,嘴唇微微发干,她舔了一下才开口:“主人,我请求今天先绑我。昨天我排在最后,夜里绳子解了以后我翻来覆去睡不着,后半夜把您给我的那根旧麻绳抱在怀里才眯了一会儿。”她说着,声音低下去,带点不好意思,“我知道这挺不正常的,可是我身上空得慌,手腕上没绳子勒着,我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苏丽跟着说:“主人,我也是。我昨晚把口球含在嘴里睡的,没敢跟姐姐说。”她斜眼看了苏曼一下,又缩回去,“含着口球睡,下巴酸,可心里踏实。”


赵艳不甘落后:“主人,我昨晚把跳蛋塞回去了,没开震动,就搁在里面,才睡着的。”


陆晨听完,没马上表态。他偏头看了一眼小雅,小雅已经拿着记录本站在旁边了,笔尖点在纸上等着。陆晨说:“记下来。苏曼——夜里抱绳入睡。苏丽——含口球睡。赵艳——私塞跳蛋过夜。”他顿了顿,“赵艳那条,没请示就自己塞东西,算违规。”


赵艳脸色一白:“主人,我——”


“加罚十下藤条,绑完再打。”陆晨语气平平的,“排在今天最后。”


赵艳低下头,嘴角却微微翘了一下,小声应了:“是。”


小雅在本子上刷刷写完,合上本子问:“主人,今天用什么绑法?还是反手观音?”


“换一个。”陆晨站起来,走到电视柜旁边拉开抽屉,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各种绳子,粗麻绳、细棉绳、尼龙绳、弹力绳,分门别类卷好。他挑了三根粗细不同的麻绳出来,又拿了一卷细棉绳,“今天用龟甲缚配单腿吊。三个人都绑成龟甲,苏曼吊左腿,苏丽吊右腿,赵艳两条腿都吊——她昨晚不老实,多吊一条。”


小雅点头,已经开始动手了。她先走到苏曼身后,把麻绳从中间对折,在苏曼后颈处打了一个结,绳子顺着脊柱两侧往下走,在肩胛骨下方交叉,绕到胸前,从腋下穿过去,再回到背后。苏曼配合地挺直背,双手自动背到身后,小雅熟练地把她的手腕交叉绑紧,绳子从手腕往上绕,在胳膊肘上方又缠了两圈,把两条小臂并在一起。苏曼的呼吸立刻变粗了,胸脯急促地起伏,可嘴角是弯的。


“紧不紧?”小雅问。


“紧。”苏曼吸了口气,“再紧一点。”


小雅看了陆晨一眼,陆晨点了下头。小雅把绳子末端穿进后颈的结里,用力一收,苏曼“啊”了一声,肩膀被往后掰得更开,胸挺得更高,空姐制服的衬衫扣子绷得紧紧的。小雅把余绳在她腰上绕了两圈系死,又拿细棉绳把她的左腿从膝盖上方绑住,绳头甩上去挂在天花板垂下来的滑轮钩子上。小雅一拉绳,苏曼的左腿就被吊了起来,整个人只剩右脚脚尖点地,身体歪向一边,全靠腰上的绳子吃着力。


苏曼咬着下唇,额头冒出细汗,可眼睛是亮的。她试着动了一下,身体晃了晃,脚尖在地上蹭了蹭,喘着气说:“这样就对了……身上有东西了。”


小雅接着绑苏丽。苏丽的骨架比苏曼小一圈,护士服穿在身上松松的,绳子勒上去以后衣服皱成一团,她“嘶嘶”地吸气,手腕挣了两下没挣开,反而把自己勒得更紧,便老实不动了。她的右腿被吊起来以后,整个人往右边歪,左脚的白色平底鞋在地上不安地蹭来蹭去,嘴里小声念叨:“姐,你那边晃不晃?我这个角度好像不太对,绳子卡在胯骨上……”


苏曼侧过头看她:“忍一忍,一会儿就习惯了。”


赵艳是最后一个。小雅绑她的时候格外用了力,麻绳在旗袍外面勒出一道道棱子,墨绿色的缎面被绳子压出深深的沟。赵艳的胸比苏曼还大些,龟甲缚的交叉绳正好卡在两乳之间,把旗袍前襟勒得陷进去,两颗乳头在布料底下顶出明显的凸点。她两条腿都被吊起来,小雅把她的脚踝分别绑住,绳头往两边拉,赵艳整个人悬空离地半尺,只能靠腰胯处的绳结吃劲,身体微微打转。


“主人……”赵艳悬在半空,声音发颤,“这样转,我头晕。”


“转一会儿就不晕了。”陆晨从抽屉里又拿出三副口球和三根鼻钩,一一给她们戴上。苏曼的口球是红色的,苏丽是白色的,赵艳是黑色的。鼻钩挂上去以后,三个人的鼻孔被往上提,呼吸声立刻变得又粗又响。陆晨接着从盒子里取出三对乳头夹,夹子末端各坠着一枚小铅块,他挨个夹上去,苏曼闷哼一声,苏丽“呜”地叫出来,赵艳的夹子一上去她整个人就在半空中扭了一下。


“跳蛋和阳具,今天开中档。”陆晨说,“灌肠——三个人都灌,灌完塞住,不准排。”


小雅应了一声,从柜子里搬出灌肠器具。她先给苏曼灌,五百毫升温热的甘油液慢慢推进去,苏曼的肚子鼓起来,她扭着腰想躲,可左腿吊着,躲不开,只能挺着肚子受着。灌完塞上肛塞,苏曼的呼吸里带了哭腔,可眼睛半闭着,表情是舒服的。苏丽灌的时候一直小声呜咽,灌完塞上以后她夹着腿,腿又被吊着,只能不停扭动。赵艳灌完以后悬在空中晃得更厉害,肚子里的液体晃荡着响,她咬着口球“呜呜”地叫。


陆晨坐回沙发,拿起遥控器。三个跳蛋和三个电动阳具同时开到中档,客厅里立刻响起一片嗡嗡声。苏曼被吊着的左腿绷直了,脚趾在丝袜里蜷起来,她仰着头,口球后面漏出断断续续的呻吟。苏丽靠在墙边,右腿吊着,左腿拼命想并拢可并不上,整个人抖得厉害。赵艳在半空打转,旗袍下摆甩来甩去,两条吊着的腿一蹬一蹬的,像只翻不过身来的甲虫。


陆晨看着她们,忽然说:“小雅,把藤条拿来。”


小雅从柜子最上层抽出那根细藤条,递过去。陆晨接在手里掂了掂,站起来走到赵艳面前。赵艳看见藤条,身体下意识缩了一下,可悬在半空躲不开,只能睁大眼睛看着。


“十下。”陆晨说,“自己数。”


第一下抽在她大腿内侧,旗袍开衩处露出来的那截肉立刻浮起一道红痕。赵艳“呜”了一声,口球后面含含糊糊地喊:“一!”


第二下抽在另一边大腿,赵艳的身体在空中荡了一下:“二!”


打到第五下的时候,赵艳的眼泪已经流下来了,口水顺着口球的孔往外淌,滴到旗袍前襟上洇开一小片深色。可她数数的声音越来越亮,每数一下身体就绷紧一次,悬空的腿蹬得更有力。


第十下打完,赵艳整个人软下来,吊着两条腿晃悠悠地喘气,大腿内侧整整齐齐十道红印,有几道已经微微发紫。陆晨把藤条递给小雅,回到沙发上坐下,把遥控器从中档推到高档。


三具身体同时弓起来。苏曼的脚尖在地上乱蹭,苏丽的头往后仰撞在墙上“咚”了一声,赵艳在半空剧烈地扭动,吊绳吱呀作响。陆晨看着她们挣扎,拿起茶几上的水杯喝了一口,对小雅说:“下午换人彘。苏曼先来。”


小雅在本子上记了一笔,抬头问:“主人,人彘的话,腿锯不锯?”


“不锯。绑成那样就行。把她们的手脚都绑在躯干上,塞进那个大号收纳箱里,只露头出来。”陆晨放下杯子,“晚饭前放出来,再换K9。”


苏曼听见了,口球后面闷闷地应了一声,脚尖在地上点了两下,像是迫不及待。


陆晨看了她一眼,嘴角动了动,没说什么。客厅里嗡嗡的震动声一直没停,三个女人的喘息和呜咽混在一起,他听着听着,低头对小雅说:“明天让她们自己商量比赛项目,你只负责记分。谁设计的玩法最狠,奖励谁少绑一个钟头。”


小雅飞快地记下来,笔尖在纸上划出沙沙的响。


苏丽从墙边偏过头来,含着口球含含糊糊地喊:“主人……我有个主意……”


陆晨抬了抬下巴:“说。”


苏丽咽了口口水,口球在嘴里滑动了一下:“走绳……上面挂夹子,下面走绳,谁掉下来加罚……”


陆晨看了小雅一眼。小雅在本子上写了几个字,抬起头:“记下了,明天排。”


苏丽的眼睛立刻弯起来,虽然鼻钩还挂着,口球还塞着,可那表情分明是在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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