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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后的绳与鞭
一年后的夏天来得格外闷热。
客厅的窗帘被小健拉得严严实实,只留一盏落地灯在墙角亮着昏黄的光。空调嗡嗡地运转,把室温压到二十四度,可屋里三个人的呼吸还是比平时重了几分。茶几被推到墙边,中间空出来的地板上摊着一只帆布旅行袋,拉链敞着口,里面盘着好几卷绳子,粗细不一,颜色有原麻色的也有染成深红的,还有两条黑色的皮带对折着搭在袋口。
小健蹲在旅行袋旁边,把绳子一卷一卷拿出来在手里掂量。他的黑色短发刚洗过,还带着点潮气,身上穿了一件洗得发软的白色T恤和深灰色运动短裤,看起来和一年前没什么变化,可眼神不一样了。以前他看妈妈和干妈的时候,目光里多少还带着点试探和躲闪,现在他看她们,像在看两件已经量好尺寸、只等着动手裁剪的料子。
“妈,干妈,今天先从简单的来。”他抬起头,嘴角挂着一种过分乖巧的笑,和那张清秀的脸十分相称,可语气里没有商量的余地。
妈妈坐在沙发扶手上,穿了一件墨绿色的真丝短袖,下面是同色的及膝裙。她双手交叠搁在膝盖上,手指绞得很紧,涂着紫红色趾甲油的脚趾从凉拖鞋里露出来,不自觉地蜷了一下。她看着地上那些绳子,喉咙里发出一声很轻的干咽,然后别过头去。
“小健,上一次……上一次你说就试一回绑手,我让你绑了。今天你又弄来这么多,你到底想干什么?”
“想让你舒服。”小健站起来,走到她面前蹲下,仰着脸看她。这个角度让他看起来又像小时候那个缠着妈妈要糖吃的男孩,可他说出来的话完全不是那么回事。“上次绑完你不是也说,后来那两天感觉不一样?身体轻了,晚上睡得沉。”
妈妈的脸一下子涨红了。她确实说过那种话,可那是被逼着问出来的,而且当时只有他们两个人。现在干妈就坐在对面,翘着腿,手里端着一杯早就凉透的茶,正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干妈把茶杯搁到茶几上,发出很轻的一声响。“姐,你就别端着了。小健又不是外人,他研究这些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我上回让他绑了整整一个下午,吊起来放下来,吊起来放下来,是难受,可难受完了那股松快劲儿,你也知道。”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像在诊室里跟病人解释一种疗程。她今天穿了一件浅蓝色的棉麻衬衫,领口扣到第二颗扣子,下面是米白色长裤,头发用一根黑色发圈松松扎在脑后,露出白净的脖颈和耳朵。作为一个快四十岁的医生,她身上那种知性的干净气还在,可她嘴里说出来的话已经跟“知性”不怎么沾边了。
妈妈瞪了她一眼。“你倒好,什么都由着他。你是干妈,我是亲妈,我能跟他——”
“跟他什么?”干妈截住她的话,声音还是不高,“跟他计较?姐,你越计较,他越来劲。你顺着他,他反而有分寸。我比你了解他。”
这话说得半真半假。干妈确实比妈妈更早看出小健的苗头,也更快地选择了配合。一年前第一次被小健半开玩笑地拿领带绑住手腕的时候,她心里也慌过,可她那点慌乱很快就被另一种东西盖过去了。小健做事有股子认真劲儿,绑人的时候会反复问松紧,会看她的脸色,会记下她哪个姿势撑得最久。这种被认真对待的感觉,在她当医生这些年里很少从别人身上得到过。病人把命交给她,她把命交给工作,谁也没工夫认真对待她本人。
所以当小健说“干妈你帮我劝劝我妈”的时候,她答应了。
“来,姐,我先来。”干妈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房间中央,把衬衫下摆从裤腰里抽出来,动作利落。“小健,今天怎么弄?”
小健的眼睛亮了一下。他回到旅行袋旁边,挑了一根拇指粗的原麻绳和一条黑色皮带。“干妈先来,手脚反绑,吊起来。妈你在旁边看着就行。”
干妈点点头,自己把衬衫脱了,里面是一件白色的紧身背心,下身的长裤也褪到脚踝,露出一双匀称的腿。她快四十了,可皮肤白嫩得不像话,乳房把背心撑出饱满的弧度,腰腹上有一点软肉,但整体还是紧致的。她把手背到身后,站直了等小健过来。
小健绕到她背后,先用麻绳在左手腕上绕了两圈,打了个活结,再把右手腕拉过来并在一起,绳子从两只手腕中间穿过去,来回缠了三四道,最后收紧。干妈“嘶”了一声,肩膀往后缩了缩。
“紧吗?”
“还行,再松半指。”
小健依言松了松,把绳头穿过手腕间的空隙打了个结。接着他弯腰把干妈的两只脚踝也用绳子绑住,留出一段连接绳。他直起身,拍了拍干妈的肩膀:“跪下去。”
干妈跪在地板上,膝盖并拢,上身慢慢往前倾,直到额头快碰到地板。小健把脚踝上的连接绳拉到她手腕的绳结处,把脚踝往手腕方向带,干妈的身体被折成一个不太舒服的弧度,屁股撅起来,大腿后侧的肌肉绷得发紧。
“撑得住吗?”
“你吊吧。”
小健从旅行袋里又拿出一根粗绳,在干妈手腕和脚踝的绳结之间穿过去,然后起身把绳子的另一头甩过天花板上早就装好的一个滑轮。那个滑轮是他半个月前趁妈妈不在家时偷偷装上去的,就装在客厅正上方,平时用一块可拆卸的装饰板挡着,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他拉绳子,干妈的身体被慢慢往上提。先是膝盖离开地面,然后是整条腿,最后整个人头朝下悬在半空,只有肩膀和上臂还贴着地板,头发倒垂下来,发圈松了,黑发铺了一地。
妈妈“啊”了一声从沙发上弹起来。“你干什么!快放下来!她脑袋充血——”
“没事,姐。”干妈的声音从下面传上来,有点闷,但还算稳,“你让他弄。我数着呢,五分钟就放我下来。”
小健把绳头在墙角的挂钩上绕了两圈系紧,走到干妈旁边蹲下,伸手把她倒垂的头发拢到一边,露出她因为倒挂而泛红的脸。干妈的眼睛半闭着,嘴唇抿得很紧,可呼吸还算均匀。
“干妈,疼不疼?”他问。
“手腕有点勒,别的还好。”
“那开始了。”
他拿起那条黑色皮带对折,在手里试了试分量,然后不轻不重地抽在干妈的屁股上。皮带和皮肤接触的声音很脆,干妈整个人绷了一下,从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哼。
妈妈在沙发那边攥紧了扶手。“小健!你疯了!”
“妈,你看着。”小健没回头,第二下又落下去,还是同一个位置,干妈白嫩的臀肉上浮起一道浅红的印子。第三下、第四下,他抽得不快,每一下之间隔三四秒,力道控制得很稳,刚好能让印子发红但不至于破皮。
干妈的呼吸乱了,从鼻腔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哼声,被倒吊的姿势让她的胸腔受压,每一声都挤得很短。可她没有喊停。
“干妈,数到多少了?”
“十……十一。”
“还能撑?”
“能。”
妈妈站在沙发旁边,整个人都是僵的。她不是没见过小健跟干妈之间那些事,可亲眼看着干妈被绳子吊起来、被皮带抽,冲击还是太大了。她应该冲上去把弟弟拉开,应该骂他,应该——
可干妈在数数。干妈的声音虽然抖,但很清醒。干妈是医生,干妈知道什么程度是安全的。而且干妈刚才说了,“你越计较,他越来劲”。
妈妈慢慢坐回沙发上,腿有点软。
小健抽到二十下停了手,把皮带扔到一边,去解墙角的绳头。干妈被慢慢放下来,肩膀先着地,然后整个人瘫在地板上,手腕还绑着,腿还弯着,像一只被翻了个的甲虫。小健蹲下去给她解绳子,先解脚踝,再解手腕,最后把麻绳从她身上一圈圈绕下来。
干妈翻了个身仰面躺着,胸口剧烈起伏,白背心汗湿了一片,贴在乳房上,乳尖的轮廓清清楚楚。她的脸红得厉害,可嘴角是往上弯的。
“怎么样?”小健问。
“比上次好。”干妈抬起手看了看手腕上的红印子,“你手法熟了。”
小健笑了一下,转头看向妈妈。
妈妈把脸别开了。
“妈,到你了。”
“我不。”
“你刚才都看见了,干妈没事。”
“那是她,我是我。”妈妈的声音硬邦邦的,可底气明显没刚才足。她两只手绞在一起,指节发白。
干妈从地上坐起来,把背心往下扯了扯,走到妈妈身边坐下,一只手搭上她的膝盖。“姐,你就试一回。就绑手,不吊。你要觉得不行,我马上让他解。”
妈妈咬着下唇不说话。
小健已经拿着一根细麻绳走过来了,在妈妈面前蹲下,仰头看她。“就绑手,背后绑。你受不了就说,我立刻解。”
妈妈低头看他。这张脸她看了二十多年,从小看到大,从一个软乎乎的婴儿看到现在这个会拿绳子绑人的男人。她心里翻江倒海,可嘴上还是那句话:“我不。”
小健没动,也没说话,就那么仰着脸看她。干妈在旁边轻轻拍她的膝盖。客厅里安静了十几秒,空调的风吹得窗帘微微鼓动。
妈妈闭上眼,把手从膝盖上拿开,慢慢背到了身后。
小健的动作很快,细麻绳在手腕上绕了两圈,打结,收紧。妈妈“嗯”了一声,肩膀往前塌了一下,像被人在背后推了一把。她睁开眼,低头看了看自己,两只手被绑在背后,胸脯因为这个姿势往前挺,墨绿色真丝短袖的布料绷紧了,腰身的曲线被勒得分明。
“松紧行吗?”
“……行。”
“那站起来走走。”
妈妈扶着沙发扶手站起来,走了两步,步子有点晃。被绑在背后的手让她重心不太稳,她走得很小心,像踩在冰面上。干妈在旁边跟着,一只手虚虚护着她的腰。
“感觉怎么样?”
“怪。”妈妈停住脚步,扭了扭肩膀,“手使不上劲,老觉得要往后倒。”
“习惯就好。”干妈笑了一下,“我头一回也这样。”
小健站在旁边看着她们,目光在妈妈被绑在背后的手和干妈手腕上的红印之间来回转。他摸了摸下巴,像是在心里盘算什么。
“妈,今天先到这儿。你回去歇着,明天再练。”
妈妈愣了一下。“这就完了?”
“完了。今天就是让你习惯手被绑着的感觉,别的先不弄。”
他走过去给妈妈解绳子,动作很轻,解完还在她手腕上揉了揉,把被绳子压出来的红印子揉散。妈妈抽回手,搓了搓手腕,看了他一眼,嘴唇动了动,到底没说出什么来,转身往自己房间走。走到门口又停下来,没回头。
“你那个滑轮……什么时候装的?”
“上个月。”
“……拆了。”
“不拆。”
妈妈没再说话,推开门进去了。
客厅里剩下小健和干妈。干妈把衬衫重新穿好,扣子一颗颗系上,头发也重新扎了。她走到小健身边,压低声音:“你妈今天能让你绑,已经是进了一大步。你别急着上吊,再让她练几天。”
“我知道。”小健把地上的绳子一圈圈收好,放回旅行袋里,拉上拉链。“干妈,你觉得我妈能练到哪一步?”
干妈想了想。“她那个人,嘴上硬,心里软。你今天没逼她,她自己把手背过来了,说明她心里已经松动了。但你得给她台阶下,不能让她觉得是被你逼的。”
“所以我今天没吊她。”
“对。你做得对。”干妈拍了拍他的肩膀,像在诊室里表扬一个配合治疗的病人,“慢慢来。我先回去了,明天我再来。”
她拎起自己的包走到门口,换鞋的时候又回头看了一眼小健。他正把旅行袋往柜子顶上塞,动作利索,嘴角还挂着那种乖巧的笑。干妈心里动了一下,说不清是担心还是别的什么。她拉开门走了出去。
门关上之后,小健从柜子顶上跳下来,拍了拍手上的灰。他走到妈妈房间门口,耳朵贴上去听了听。里面有翻身的动静,还有很轻的一声叹气。
他笑了一下,回到自己房间,从床底下拖出一只纸箱。箱子里整整齐齐码着更多东西:几根不同粗细的棉绳,一卷医用胶带,两只带链条的皮质腕铐,还有一本翻得卷了边的笔记本。他翻开笔记本,在最新一页上写:第一天,妈同意背后绑手,时长约十分钟,未反抗到底。干妈吊绑加皮带二十下,耐受良好。
写完他把笔记本合上塞回箱子,推到床底下,然后仰面倒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客厅里那个滑轮还在,装饰板没盖回去,从门缝底下能看见一小截垂下来的绳头。
明天得让妈多绑一会儿。后天可以试试把脚也绑上。大后天——
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笑了一声。
隔壁房间里,妈妈坐在床沿上,两只手搁在膝盖上反复搓着。手腕上的红印子已经消了大半,可那种被绳子勒住的感觉还在,又麻又热。她想起干妈被吊在半空的样子,想起皮带抽下去的声音,想起自己把手背到身后时心里那股说不清楚的劲儿。
她站起来走到镜子前,看了看自己。墨绿色真丝短袖,及膝裙,紫红色趾甲油,体态丰腴,头发盘得整整齐齐。一个体面的中年女人。
然后她把手背到身后,试着挺了挺胸。镜子里的自己挺陌生的。
她赶紧把手放下来,坐回床上,把脸埋进手掌里。
门外传来小健洗澡的水声。
干妈劝母
第二天上午十点刚过,门铃响了。
妈妈正在厨房里擦灶台,抹布拧了一半,听见铃声手上一顿。她下意识把袖子往下扯了扯,遮住手腕上还没完全褪净的浅红印子,又抬手摸了摸头发,确认盘得齐整,才走去开门。
干妈站在门口,今天没穿上班那身白大褂,换了一件浅灰蓝的棉麻衬衫,下面配深色直筒裤,手里拎着一兜水果,还有一盒看着像点心的东西。脸上笑盈盈的,跟平常来串门没什么两样。
“路过那家新开的糕点铺,排队的人不少,我瞧着新鲜就买了两样。”干妈把东西往妈妈手里一递,换鞋进门,眼睛已经在屋里扫了一圈,“小健呢?”
“屋里看书呢。”妈妈接过东西,声音压低了半度,“你来得正好,我……我正想找你说说话。”
干妈在沙发上坐下来,把包搁在一边,抬眼看了看妈妈的脸。那张脸上有没睡好的痕迹,眼皮微微浮肿,嘴角也往下抿着,跟昨天在卧室里那副又羞又倔的模样一比,这会儿更像一个拿不定主意、等着别人给指条路的女人。
“昨晚上没睡踏实?”干妈问。
妈妈在她旁边坐下,手里还攥着那条抹布,像是忘了放下。“翻来覆去想了半宿。”她停了一下,把抹布叠了叠又展开,“你说……他那个事,我是不是太由着他了。”
干妈没急着接话,伸手拿了个橘子慢慢剥。橘子皮扯开的时候发出细碎的声响,空气里浮起一股清苦的甜味。她把一瓣橘子递到妈妈面前,妈妈摇了摇头。
“我先问你一句,”干妈把橘子放进自己嘴里,嚼完了才说,“昨天你自己把手背过去的那一下,是觉得被逼得没法了,还是心里有那么一点想试试?”
妈妈的手停住了。她盯着膝盖上那块抹布,好一会儿才低声说:“我也不知道。当时脑子乱得很,看他那个样子,又怕他真跟我翻脸,又觉得……觉得那么绑一下好像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她顿了顿,声音更小了,“可是过后想起来,又觉得丢人。我这岁数了,让儿子拿绳子绑手,这叫什么话。”
干妈点点头,把剩下的橘子放在茶几上,抽了张纸巾擦手指。“我跟你讲句实在话,你别嫌我说话直。”她把身子侧过来一些,正对着妈妈,“这种事,现在看着是新鲜,是刺激,可你要是一直拧着劲儿不松口,小健那个性子你也知道,他不会就这么算了。他会在外面想办法。”
妈妈抬起头。
“你别这么看我,我是医生,这种事见得多了。”干妈的声音不高不低,像在诊室里跟病人交代病情,“他才二十多岁,血气方刚的年纪。现在他满脑子都是你,觉得跟自己的妈做这种事最刺激,最过瘾。可你想想,这种刺激能撑多久?一年?两年?等他这股新鲜劲儿过去了,你又从头到尾不肯配合,他迟早要在外面找别的女孩子。”
妈妈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被干妈抬手止住了。
“我不是吓唬你。你听他昨天那个话头,他已经在琢磨怎么一步一步来了。你越是不肯,他越觉得这事有嚼头,等哪天他觉得从你这儿实在榨不出新花样了,转头就走。到时候你拦得住?你拿什么拦?你连他绑你你都不让,你还指望他留在家里守着你?”
这番话像一根细针,扎得不重,却扎在了最软的地方。妈妈把抹布攥紧了,指节发白。她张了张嘴,声音有点发虚:“那你的意思,我就该什么都依着他?”
“我没说让你什么都依着。”干妈把语气缓下来,伸手在妈妈手背上拍了拍,“我是说,你得想明白这里头的账。你现在忍一忍,顺着他一点,让他觉得从你这儿能得着乐子,他才不会往外跑。你们俩的乐子才能长久。”她停了一下,像是斟酌用词,“再说,你跟他爸那些年,关了灯翻来覆去不就那一个调子?你自己不也觉得乏味?换个花样,受点刺激,对你自己也不是全无好处。”
妈妈脸上红了一下,别过头去。“都这把年纪了,还说什么刺激不刺激的。”
“这把年纪怎么了?”干妈笑了一声,把身子往沙发背上一靠,“我跟你同岁,我都不觉得老。你摸摸你自己这身肉,白嫩嫩的,哪像个快四十的?我跟你说,像咱们这样的女人,真该什么都试一试。年轻时候不敢,现在再不敢,过几年想试都没那个力气了。”
妈妈没接话,可攥着抹布的手松了些。
干妈看在眼里,知道火候差不多了,便往深里说了一层。“你知道我昨天为什么那么配合他?他让我吊起来,我就让他吊。他拿皮带抽我,我也受着。你以为我是贱得慌?”她看着妈妈的眼睛,“我是懂这里头的道理。有些人,就得在被绑着、被抽着的时候才能到那个地方。这话说出来不好听,可它是真的。女人被绳子捆起来的时候,身上那股劲儿才全显出来,该鼓的鼓,该绷的绷,男人看着就觉得好看,你自己也会觉得跟平常不一样。”
妈妈把脸埋下去,耳朵尖都红了。
“你别臊。”干妈又拍了拍她,“头一回都这样。你要是觉得一下子上来太猛,咱们慢慢来。你先让小健给你绑上,光绑着,别的先不让他做。不鞭你,不吊你,就绑着手脚,你试试那个滋味。等你习惯了,觉得没那么怕了,再往下走。一步一步来,急什么?”
妈妈沉默了好一阵。客厅里安安静静的,只有厨房水龙头没关严,隔几秒滴一声。小健的房门关着,里头没动静,不知道是真在看书还是在听。
“他昨天绑我那十分钟,”妈妈终于开了口,声音涩涩的,“我一开始觉得又羞又气,可绑到后来,手麻了,身子反倒松下来了,说不上舒服,可也不难受。”她抬起眼看干妈,眼圈有点红,“我是不是不正常?”
“正常。”干妈答得干脆,“太正常了。人身上那些感觉本来就是连着的,你越绷着越难受,松下来就好了。你要是头一回就觉得美得不行,那我才要担心呢。”
妈妈被她这句话说得忍不住笑了一下,随即又敛了笑意,叹了口气。“那……那我试试。就光绑着,别的先不弄。”她像是跟自己确认似的,又补了一句,“他要是上来就动鞭子,我可不干。”
“我替你说他。”干妈站起来,走到小健房门口敲了两下,“小健,出来一下。”
门开了。小健穿着件洗得发白的T恤和运动短裤,头发有点乱,手里果然拿着本书,脸上那副表情又乖又无辜,像真被打扰了用功。“干妈。”
“你妈松口了。”干妈侧身让开,朝沙发那边努了努嘴,“不过有话说前头。先光绑,不上鞭子,不吊。你妈什么时候说行了,你再往下走。听见没有?”
小健的眼睛亮了一下,很快就压下去了,点点头,走到妈妈面前蹲下来,仰头看着她。“妈,就绑手,绑一会儿我就给你解开。你不说停我就不停,你说停我立马就停。”
妈妈低头看着蹲在脚边的儿子,他那双眼睛清亮亮的,里头有期待,有小心,还有一点藏不住的得意。她想说点什么硬话,嘴张开了,却只吐出一句:“绑松点。”
小健站起来,步子轻快地进了自己屋,从床底下拖出那只纸箱。干妈在客厅里看着他的背影,又回头瞧瞧沙发上坐着的妈妈,轻轻呼出一口气。
她知道这只是个开头。往后的路还长着呢。
客厅里的五花大绑
干妈等小健把纸箱拖出来,蹲下身翻了翻,捡出几根长短不一的棉绳,在手里抻了抻,确认没有毛刺,才直起腰来。她没急着把绳子递过去,先走到小健跟前,压着嗓子说话,声音不高,刚好够厨房那边听不见。
“你听好了,今天先拿我试。你妈坐在那儿看着,心里还悬着,你得让她看见绑完了没事,看见人松快,她才能往下走。”她顿了顿,拿指头点了点小健的胸口,“不许上来就下狠手。绑可以绑紧,手不能重。捆好了先别急着干别的,多摸摸她,亲亲她,让她身上热起来。人一热,羞劲儿就退了,比你说一百句都管用。你妈那头更是——今天先不碰鞭子,一下都不许,听见没有?”
小健把棉绳接过去,在手里绕了两圈,点头点得很干脆。“我知道,干妈。我慢慢来。”
“你嘴上说知道,手底下可别毛躁。”干妈又盯了他一眼,这才转身朝客厅走,走了两步,顺手把衬衫最上面那颗扣子解了,领口松松地敞着,露出一截白净的脖颈。她回头冲小健抬了抬下巴,“来,先拿我示范给你妈看。绳子给我。”
小健把最长的那根递过去。干妈接过,两手一抻,棉绳绷直了,她就在客厅当中那片空地上站定了,把绳子往地上一放,先脱了衬衫。她脱得不急,一颗扣子一颗扣子解开,衬衫顺着肩膀滑下来,搭在沙发扶手上。上身只剩一件浅灰的贴身背心,布料薄,绷在胸前,两团乳房的轮廓清清楚楚地鼓着,腰腹那一圈软肉也显出来了。她没停,弯腰把长裤也褪了,里头是条黑色的平角内裤,裹着丰满的臀和腿根。她赤着脚站在地板上,脚背白,脚趾干净,回头看了小健一眼,那眼神稳稳当当的,像在门诊里跟病人说“把衣服撩起来”一样平常。
妈妈在沙发上坐着,手搁在膝盖上,攥着睡裤的布料,指节发白。她眼睛盯着干妈脱衣服,嘴唇抿成一条线,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
干妈转回来,面朝小健,把两只手举到头顶,手腕并拢。“绑吧。先绑手。”
小健凑近了,把绳子从她手腕内侧绕过去,打了个活结,不紧不慢地收紧。干妈的手腕白,绳子是米黄色的,勒上去颜色分明。他一边绑一边说:“干妈,手这样举着累不累?”
“不累。你绑你的。”
手腕绑好了,他牵着绳头往下走,绕到干妈背后。干妈配合地把胳膊抬高了些,让他把绳子从腋下穿过去。棉绳贴着背心布料蹭过去,发出轻微的沙沙声。小健在乳房下缘绕了一道,绳子陷进背心的软布,把那两团肉往上托了托,又从乳房上缘绕回来,在胸口交叉了一下,再往腰后走。干妈站着没动,呼吸倒比刚才深了些,胸口起伏,绳子跟着一松一紧。
“肚子上也来两道。”小健说。
干妈点点头,把肚子微微吸了一下,让他把绳子在肚脐上方绕过去,又在肚脐下方补了一道。五圈横绳从乳房到小腹,把她上半身箍得齐齐整整,背心被勒出几道褶,肉从绳子缝里挤出来一点,白花花的。
“紧不紧?”小健问。
“紧是紧,不过——”干妈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又抬眼看他,“你还可以再紧点。你绑这么松,一会儿你自己不尽兴,你妈看着也觉得没意思。绑就绑到位,我又不是纸糊的。”
妈妈在沙发上动了一下,像是想开口拦,到底没出声。
小健应了一声“好”,捏住腰侧那截绳头,开始绞。棉绳吃进肉里,一圈一圈往里收,干妈腹部的软肉被勒得凹下去,绳子两侧鼓出浅浅的肉棱。他又从纸箱里抽出两根短绳,竖着从背后穿过来,在胸前两道横绳之间穿过,往下连到肚脐那道,再绕到背后系死。五圈横绳被两根竖绳一收,整片绳网就贴死了皮肉,勒得又深又匀。干妈的两只乳房被上下两道绳夹着,往中间挤,往前面顶,背心的领口被撑得往下坠,乳沟深得能夹住一根手指。
干妈低头看自己,笑了一下,气息有点不稳。“这回像样了。”
小健退后半步,歪头打量,像在检查自己干的活。绳子全勒进白嫩的皮肉里,横一道竖一道,把干妈丰满的身子分割成几块,每一块都鼓胀胀地往外溢。他伸手在干妈腰侧被绳子勒出的肉棱上摸了一把,指头陷进软肉里,干妈轻轻哼了一声。
就在这时候,客厅通往走廊的那扇门轻轻响了一下。声音很小,像有人把门推开一条缝又赶紧掩上。小健耳朵尖,眼角往那边一扫,门缝底下露出一小截影子,不动了。他没回头,也没戳破,反倒提高了点声音,对着干妈问:“干妈,你觉得怎么样?绳子勒着难受不难受?”
干妈是多机灵的人,一听他这调门就明白了。她也不往门那边看,顺着他的话往下接,声音比平时响了些,带着点喘:“爽。勒得紧,身上反倒松快。你摸摸我后背,绳子勒进去那块,麻酥酥的。”
小健绕到她背后,手掌贴上去,从肩胛骨往下摸,摸到绳子交叉的地方,指腹按着绳结揉了两下。干妈仰起脖子,喉咙里滚出一声长长的呻吟,腿弯了弯,又自己站直了。
“你妈要是绑上,估计也这样。”干妈偏过头,声音放柔了些,可还是能让门缝那边听见,“头一回都怕,绑上了才知道,身上那些地方一勒,血往一处涌,比什么都来得快。你手再轻点,多摸一会儿,别急着解。”
小健从背后搂住干妈的腰,把她往怀里带。绳子硌着他的小臂,他也不管,低头去亲她的嘴。干妈侧过脸迎他,嘴唇贴上来,软乎乎的,带着点喘出来的热气。小健一只手绕到前面,隔着内裤按在她腿间,指头隔着布料揉了两下,又往下探,把内裤边拨开,指腹直接贴上了湿滑的肉缝。干妈身子一颤,嘴被堵着,闷闷地哼了一声,腰不自觉地往前送。
小健的手指在那道缝里来回蹭,蹭得指头湿淋淋的,又往里探了一节。干妈两条腿微微分开,脚趾在地板上蜷了一下,喉咙里的声音压不住了,从鼻子里溢出来,又黏又软。她上半身被绳子箍得死死的,挣不动,只能挺着腰,把身子往小健手上送。亲了好一会儿,小健才松开她的嘴,干妈喘着气,额头抵在他肩膀上,缓了几秒。
“行了,”她哑着嗓子说,“示范到这儿,你妈该看明白了。”
她从小健怀里退出来,自己走到沙发跟前,离妈妈两步远站定了。妈妈抬头看她,脸已经红透了,眼睛不知道往哪儿搁,一会儿看干妈身上的绳子,一会儿看地板。
“看见了吧,”干妈说,声音恢复了平常的稳重,只是胸口还起伏着,“就这么绑。绳子勒着,人动不了,可身上是热的。你要试,就照这样试。小健手底下有数,你喊停他就停。”
妈妈嘴唇动了动,声音细得像蚊子叫:“……看着是挺紧的。”
“紧才好。松了没意思。”干妈低头解自己身上的绳结,手指头被绳子勒得有点发麻,解了两下没解开,冲小健抬了抬下巴,“来,给我松开。你妈这儿,你自己跟她说。”
小健过来给干妈松绑,绳子一圈圈褪下来,干妈白嫩的皮肉上留下一道道浅红的绳印,横的竖的,像格子似的爬了满身。她活动了两下手腕,把背心扯平,也不急着穿衣服,就那么光着腿站在客厅里,转头看妈妈。
“你自个儿想。想试,就让他绑。不想试,咱今天到此为止,谁也不逼你。”
妈妈没立刻答话。客厅里静了一会儿,厨房那水滴声又响起来了,嗒,嗒,嗒。她眼睛落在干妈身上那些红印子上,看了一阵,又抬眼看小健。小健站在那儿,手里还攥着解下来的棉绳,脸上那副乖巧劲儿收了大半,眼睛里亮亮的,等着她开口。
妈妈深吸了一口气,手从膝盖上挪开,攥了攥又松开。
“那……就绑手。”她说,声音还是涩的,可比刚才稳了些,“先光绑手。你别碰别的地方。”
小健嘴角往上翘了一下,很快压平了,点头。“就绑手。”
干妈在旁边看着,弯腰把衬衫捡起来披上,没系扣子,就那么敞着怀坐到单人沙发上,把腿一盘,像个监工似的。“我在这儿看着。小健,你妈说停就停,别跟我耍滑头。”
小健应了一声,拿着绳子往妈妈那边走。妈妈坐在沙发上没动,两只手搁在身前,十根指头绞在一起,手背上的青筋微微鼓着。她抬眼看了看走近的儿子,又看了看干妈,喉咙里咽了一下,把两只手慢慢伸了出去。
春药与丁字绳
小健拿着绳子走到妈妈跟前,没有急着动手。他蹲下身,让视线比妈妈低一截,仰着脸看她,声音放得又轻又缓:“妈,我先跟你说好,绑上以后你要是觉得勒,或者哪儿不得劲,你就说‘松’,我立马给你松。你要是不说,我就当你能受得住。”
妈妈低头看着他,嘴唇抿成一条线,好一会儿才点了一下头。“知道了。”
“手往前伸,两只手并一块儿。”
妈妈把两只手从膝盖上抬起来,十根手指绞得紧紧的,手背上的青筋一根根鼓着。小健伸手去够她的手腕,她本能地往回缩了一下,又停住了,深吸一口气,把手重新递过去。小健把棉绳搭上她的手腕,绳子粗粝的纹路蹭着皮肤,妈妈肩膀一缩,喉咙里滚出一声含混的气音。
“松不松?”小健问。
“……不松。你绑。”
小健一圈一圈地绕,不快不慢,每绕一圈就用指头探一下绳子和皮肤之间的缝隙,留着一指宽的余量。绕了五六圈,他把绳头从中间穿过去,打了个活结,系得不紧,可也挣不开。妈妈的两只手被并排捆在一起,搁在大腿上,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腕,试着动了动,绳子跟着皮肉微微陷下去,又弹回来。
“这样行吗?”小健问。
妈妈转了转手腕,绳圈跟着转,不磨骨头,可也确实动不了。“……行。”
干妈在单人沙发上换了个坐姿,把披着的衬衫往中间拢了拢,翘起一条腿。“光绑手可没这么简单就完了。小健,你手别停,看她受得住受不住。”
小健应了一声,站起来绕到妈妈背后,把绳子从她手腕上引出来,贴着后腰往两侧绕。妈妈腰身丰腴,棉绳勒上去,软肉往两边微微溢出来一点,她“嘶”了一声,腰往前挺了一下。
“勒了?”
“有点……紧。”
“紧是正常的,你喘口气试试。”干妈在那边开口,声音不急不慢,“别跟绳子较劲,越较劲越勒。你把气吐匀了,身子松下来,它就不咬你了。”
妈妈照着干妈说的,慢慢吐了两口气,肩膀果然塌下去一些,绳子贴着腰不动了。小健趁这空当把绳头从她背后引到前面,在肚脐上方打了个交叉,又绕回背后系住。妈妈的胳膊被固定在身体两侧,手搁在小腹前,整个人像被一条粗带子拦腰箍住了。
“走两步我看看。”干妈说。
妈妈站起来,步子有点僵,绳子随着她迈腿微微移位,她拿胳膊肘蹭了蹭腰侧,皱起眉头。“走路不得劲。”
“不得劲就对了。你当绑着玩呢?”干妈从沙发上起来,光着脚走过去,伸手在妈妈腰间的绳结上拽了拽,确认不会松脱,“小健手底下有准头,你信他一回。”
妈妈看了干妈一眼,又看了小健一眼,没再说什么。小健扶着她重新坐下,这回没再继续绑,蹲在她面前,手搁在她膝盖上,仰头看着她:“妈,今天就到这儿。你先习惯习惯,绑着坐一会儿,看看什么感觉。要是不舒服,随时说。”
妈妈点了点头,坐在那儿没动。小健站起来,转身去收拾散在地上的绳子。干妈靠在沙发扶手上,抱着胳膊看了一会儿,忽然开口:“小健,你过来。”
小健走过去。干妈压低了声音,只有两个人能听见:“你妈这头一回,得让她自己品出滋味来。你光绑手,她觉着是受罪,你得让她知道绑着也有绑着的好处。你那边东西备齐了没有?”
小健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
“那你去拿。我在这儿陪她说会儿话。”
小健进了自己房间,从床底下的收纳箱里翻出几样东西,用一件旧T恤裹着抱出来。干妈已经坐到了妈妈旁边,正有一搭没一搭地跟她聊着,说的都是些家长里短,什么菜市场的鱼新不新鲜、楼下张婶的孙子考了第几名。妈妈有一句没一句地应着,明显心不在焉,眼睛总往自己手腕上瞟。
小健把东西搁在茶几上,T恤一掀,露出几样瓶瓶罐罐和一根用绒布袋装着的物件。妈妈看了一眼,没认出来是什么,可干妈的眼睛亮了一下。
“你倒是舍得下本钱。”干妈伸手拿起一个棕色小瓶,拧开盖子闻了闻,嘴角翘起来,“这味儿……进口的?”
“朋友从外面带的。”小健把瓶子接过来,倒出两粒浅粉色的小药片在掌心里,“干妈,你先来。这两粒吃了,身上会热,但不伤身子。”
干妈没犹豫,拈起药片就着茶几上的半杯水咽了下去。妈妈在旁边看着,眉头拧起来:“你给她吃的什么?”
“发情药。”小健说得直白,眼睛看着妈妈,“妈,你别紧张,这东西就是让人身上热、感觉来得快,没什么害处。干妈试给你看。”
妈妈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手在膝盖上攥紧了。干妈吃了药,往沙发背上一靠,把衬衫前襟往两边拨开,露出里面那件紧身背心裹着的胸脯。“来,小健,别光说不练。你妈看着呢。”
小健拧开另一个瓶子,里面是半透明的凝胶,带着一股淡淡的甜腻气味。他挤了一坨在指腹上,先在干妈乳房上抹开,绕着乳晕打圈,指头压下去又抬起来,把凝胶匀匀地涂满了整个胸脯。干妈的皮肤本来就白,药膏抹上去亮晶晶的一层,衬得乳尖颜色更深了。她闭着眼哼了一声,胸口往上挺了挺。
“热了?”小健问。
“嗯……开始热了。”干妈的声音比刚才低了些,带着点沙哑。
小健又挤了一坨,手指顺着干妈的小腹往下滑,探进背心底下,在她内裤边缘停了一下。“干妈,抬一下。”
干妈配合地抬了抬屁股,小健把她的内裤褪到膝盖,手指带着药膏覆上去。干妈的大腿根绷了一下又松开,嘴里“唔”了一声,头往后仰,后脑勺抵在沙发靠背上。小健的手指在阴唇两侧抹匀,又探到后面,在肛门周围细细涂了一圈,最后把剩下的药膏抹在她大腿内侧。干妈整个下身被他抹得亮汪汪的,两条腿不由自主地分开了些。
“你妈看着呢,你收敛点。”干妈哑着嗓子说,可话是这么说,腿却没合上。
妈妈确实在看着。她的脸已经红到耳根了,两只被绑着的手搁在大腿上,指头不自觉地蜷了蜷,眼睛一会儿看干妈的胸脯,一会儿看小健的手,一会儿又别到一边去。她的呼吸比刚才粗了些,胸口起伏的幅度大了,嘴唇也抿得没那么紧了。
小健从绒布袋里抽出那根电动阳具,乳白色的硅胶材质,比寻常的粗一圈,表面分布着细密的螺纹。他先在干妈阴唇上蹭了蹭,让药膏沾匀了,然后慢慢往里送。干妈腰往上弓了一下,嘴里长长地“啊”了一声,尾音打着颤。
“别急……你慢点……”
小健没急着推到底,退出来一点又往里送,来回几趟,等干妈身子软下来了,才整根推入。干妈“嗯”了一声,眉头拧着又松开,小腹一抽一抽的。小健把露在外面的底座按住,另一只手摸到开关,推到了最高档。
嗡的一声闷响,干妈整个人从沙发上弹了起来,后背弓成一张弓,嘴里迸出一声又长又尖的呻吟,尾音碎成好几截,在客厅里撞来撞去。她两只手抓住沙发垫子,指头陷进去,脖子上的筋都浮出来了。
“啊——太、太强了……你关小点……”
小健没关,反而把底座往里按了按,让阳具抵得更深。干妈的声音立刻变了调,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又软又腻,带着哭腔又不像哭,腰胯不受控制地扭着,两条腿一会儿夹紧一会儿松开。她的胸脯剧烈起伏,药膏和汗混在一起,在灯光底下亮得晃眼。
妈妈在旁边看得整个人都僵住了。她不是没见过干妈动情的样子,可没见过这样的——干妈平时多端庄一个人,说话办事都稳稳当当的,这会儿在沙发上扭得跟条蛇似的,嘴里什么话都往外冒,声音大得隔壁都能听见。妈妈下意识往旁边挪了挪屁股,想离远点,可眼睛又挪不开。
“你、你小点声……”妈妈憋了半天,憋出这么一句。
干妈根本顾不上理她,头在沙发靠背上蹭来蹭去,嘴里含含糊糊地喊着:“小健……小健你别走……你手别停……”
小健没停。他抽空又拿了一截绳子,这回绕在干妈腰上,贴着肚皮绕了两圈,勒得紧紧的,干妈的小腹被勒出一个浅浅的凹槽。他把绳头从前面引下去,穿过胯下,贴着那根阳具的底座绕了一圈,又从后面拉上来,系在干妈被反绑在背后的手腕上。这么一来,绳子在胯下形成一条紧绷的丁字带,阳具被牢牢固定在里头,怎么扭都掉不出来,绳子和底座一起压着阴唇,又勒着肛门那一圈。
干妈被这一勒,整个人抖了一下,声音陡然拔高,又硬生生压回去,变成一声闷哼。“你……你这是……要命……”
“这样就不会掉出来了。”小健拉了拉绳结,确认牢靠,“干妈,你站起来试试。”
干妈摇头,手抓着沙发垫子不肯放。小健弯下腰,两手抄在她腋下,把她从沙发上提了起来。干妈一站直,绳子往下坠,丁字带勒得更深,她两条腿直打颤,膝盖对在一起,站都站不稳,全靠小健扶着。
“不行……站不住……”干妈的声音带着哭腔,可脸上又分明是舒坦的,眉头拧着,嘴角却往上翘。
“站不住就靠着我。”小健把她往沙发扶手上带,让她半靠半站,手还扶着她的腰。干妈整个人贴在他身上,胸前的软肉挤在他胸口,呼出来的气喷在他脖子上,热乎乎的,带着药味。
妈妈在两步外看着,两只被绑着的手攥紧了又松开,松开了又攥紧。她的呼吸粗重,胸口一起一伏,两条腿不自觉地夹了夹,又赶紧松开。她别过头去不看,可耳朵竖着,干妈每一声呻吟都清清楚楚钻进来,她咽了口唾沫,喉咙里干得发涩。
“妈。”小健忽然开口,眼睛越过干妈的肩膀看过来,“你看干妈这样,受得住不?”
妈妈没回头,声音闷闷的:“……受不受得住你问她,问我干什么。”
“我想听你说。”
妈妈沉默了一会儿,终于转过头来,眼睛在干妈身上扫了一圈,又飞快地移开。“看着……是挺遭罪的。”
“可她也舒坦。”小健说,声音不高不低,“妈,你摸摸自己的手,是不是热的?”
妈妈低头看了看自己被绑在一起的手。手心里全是汗,指头尖有点发麻,可手腕被绳子勒着的地方又热又胀,那股热顺着胳膊往上走,走到胸口,走到小腹,走到两条腿中间。她咬了咬嘴唇,没吭声。
干妈这时候缓过一口气来,偏过头,哑着嗓子对妈妈说:“妹子……你别看我这样……你自个儿试试就知道了……绑着是不得劲,可不得劲里头有舒坦……你让他绑一回,就一回,你试试……”
妈妈看着她,嘴唇动了半天,最后把脸别到另一边,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下回再说。”
倒吊柱前的干妈
小健没有给妈妈太多犹豫的时间。他扶着干妈从沙发扶手上直起身来,一手揽着她的腰,一手托着她的胳膊,半扶半架地往房间中央那根粗木柱子走去。这根柱子是顶天立地的承重柱,表面刷了深棕色的漆,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油润的光。干妈赤着脚踩在地板上,脚趾蜷了蜷,每一步都走得踉踉跄跄,腿间的绳结随着步子扯动,她不得不夹紧了腿根,走两步就要停下来喘一口气。
“慢点……慢点……”干妈的声音发虚,额角已经沁出了一层细汗,几缕黑发黏在太阳穴上。她身上那件衬衫早就被剥了,只剩胸罩的肩带松松垮垮挂在胳膊肘弯里,丰满的乳房随着步伐一颤一颤,乳尖在空气里挺得发硬,颜色比平时深了许多,像两颗熟透的桑葚。
妈妈还站在沙发边上,两只被绑在一起的手垂在身前,手腕上的红痕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醒目。她看着小健把干妈往柱子那边带,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最终只是把脸偏开了几寸,目光落在墙角的地板上。可耳朵关不住,干妈脚踝上铁链拖过地板的哗啦声、小健低声指挥的“脚抬高一点”“手扶着柱子”,一字一句都往她耳朵里钻。
小健让干妈背靠着柱子站好,从旁边地上捡起早就备好的两截短绳,蹲下身去。干妈低头看他,嘴唇微微张着,胸口起伏得厉害。“小健……真要倒吊啊?”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可那颤里头听不出多少害怕,倒像是期待前的紧张。
“干妈自己答应的。”小健头也不抬,把干妈左脚的大拇趾捏在手里,将短绳在趾根处绕了两圈,打了个收紧的活结。干妈的脚趾涂着透明的护甲油,趾甲修得圆润整齐,绳结勒上去的时候脚趾不由自主地蜷了一下,小健用指头把它掰直,又绕了一圈才系死。右脚同样处理,两个绳头分别往上牵,系到柱子两侧早就钉好的铜环上。铜环离地大约一尺来高,绳子一收紧,干妈的两只脚就被提离了地面。
“手,抱住柱子。”小健站起身,拍了拍干妈的胳膊。干妈听话地把两条胳膊环抱在柱子上,胸脯贴住柱面,脸侧着,一边脸颊蹭着粗糙的漆面。小健转到柱子后面,把她的手腕交叉着用另一根绳绑在柱背的另一个铜环上,这样一来她的上半身就被固定在柱子上,动弹不得了。
“往下放。”小健说。
干妈没听懂:“放什么?”
“腿别使劲,往下松。”小健的手按在她后腰上,轻轻往下压。干妈这才反应过来,抱着柱子的手一松劲,整个人的重心往下坠,两只被绑住的脚趾吃住了全身的重量,脚踝被绳子勒得生疼,可还没来得及喊疼,头已经朝下栽了过去,血呼啦一下涌上脑袋,太阳穴突突地跳。她的身子贴着柱子倒立起来,两条腿被绳子拉得笔直,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死紧,中间那条细绳勒进肉里,丁字裤的带子被扯得几乎嵌进缝隙里去。
“不行不行不行——”干妈连声叫起来,声音因为倒吊而显得发闷,带着鼻音。她的脖子卡在柱子一侧,肩膀抵着柱面,全靠颈肩的力气撑着,根本使不上别的劲。倒吊的姿势让她整个下半身都暴露在小健眼前,大腿根部的皮肤被绳子勒出两道浅浅的凹痕,小腹因为重力而微微凹陷,那根电动阳具的尾端露在外面,嗡嗡的震动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小健蹲下来,视线跟干妈倒过来的脸平齐。干妈的脸涨得通红,头发全垂在地上铺散开来,像一蓬黑色的海藻。她的眼睛睁得大大的,嘴唇哆嗦着,可嘴角分明往上翘着,露出一排白牙。“小健……麻了……整条腿都麻了……”
“麻就对了。”小健伸手在她大腿内侧摸了一把,那里的皮肤烫得吓人,肌肉硬邦邦地绷着。电动阳具在体内震了这么半天,干妈的腿根已经湿了一大片,透明的液体顺着会阴往下淌,一滴一滴落在地板上,汇成一小汪水渍。小健把手指伸过去,在湿滑的缝隙里轻轻一拨,干妈整个人像被电打了一样抖了一下,倒吊着的身体在柱子上晃了晃,脚趾上的绳子绷得更紧了。
“啊——别碰那儿——”干妈的声音陡然拔高,又硬生生压回去,变成一串含混的呜咽。倒吊让她的感官全部颠倒了,小健的手指从下往上滑过去,她分不清是摸还是按,只觉得那一处又胀又痒,偏偏大腿被绳子劈开着合不拢,只能由着那几根指头在敏感的地方揉来搓去。电动阳具的震动从里面往外顶,小健的手指从外面往里压,两下夹攻,干妈只觉得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在飞快地收紧,像一根弦越绞越紧。
“干妈,忍忍。”小健的声音从她倒着的视角里听起来怪怪的,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他站起来,走到柱子侧面,手指勾住干妈胸前那对垂坠的乳房。倒吊让乳房的方向反了,原本饱满的半球形被重力拉成了水滴状,乳尖朝下指着地面,颜色涨成深红,表面的皮肤绷得发亮。小健用指头弹了一下左边的乳尖,干妈整个人在柱子上猛地一挣,绳子发出吱嘎的响声。
“疼——”
“疼还是舒服?”
干妈咬着嘴唇不答,可腰不自觉地扭了一下。小健又弹了右边,这回力道轻了些,指腹在乳尖上碾了碾。干妈的喉咙里滚出一声黏腻的呻吟,倒着的脑袋往后仰,脖子上的青筋都浮了起来。“舒服……舒服的……”她终于承认,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小健还不满足。他绕到干妈身后,从自己腰上解下皮带,对折了握在手里。皮带是牛皮的,厚实沉手,对折以后有一掌来长。他先在自己手心里试了试分量,啪地一声脆响,干妈听见这声音,大腿上的肉不由自主地缩了一下。
“干妈,我抽了。”
“嗯……”干妈把脸埋在柱子上,闷闷地应了一声。
第一下落在左边臀瓣上,力道不重,但皮带接触皮肤的瞬间还是发出一声清脆的啪。干妈的身子弹了一下,臀肉上浮起一道浅红的印子。第二下落在右边,位置稍微靠下,挨着大腿根的嫩肉,干妈“嘶”地抽了口气,可紧接着又哼了一声,那声音里头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满足。小健有节奏地抽着,一下左一下右,偶尔落在臀峰上,偶尔扫过大腿内侧绷紧的肌肉。每抽一下,干妈的身子就在柱子上蹭一蹭,倒吊让她的血全往头上涌,脸涨得通红,可下面却越来越湿,电动阳具的嗡嗡声混着皮带落在肉上的啪啪声,还有干妈断断续续的呻吟,在房间里搅成一团。
小健看准了位置,皮带尖儿往上一挑,不轻不重地扫过阴唇。干妈整个人像被扔进热水里的虾一样弓了起来,倒吊着的身体猛地往上一挺,脚趾上的绳子吃不住力,铜环发出咯吱一声响。“啊——那儿——再——再打那儿——”干妈的声音彻底放开了,带着哭腔又带着笑,口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小健依言又抽了一下,这回正正落在两片阴唇中间,皮带尖擦过阴蒂的瞬间,干妈发出一声又尖又长的叫唤,整个下身剧烈地抽搐起来,一股清亮的液体从缝隙里喷出来,溅在小健的手背上和柱子上,顺着柱面往下淌。
“泄了?”小健停下手,低头看她。
干妈喘得说不出话,只是拼命点头,倒着的脸上眼睛半睁半闭,嘴角挂着涎水,一副失神的样子。可小健把皮带又举起来的时候,她的眼睛立刻睁大了,里头分明是盼着的。
“还来?”
“来……再来……”干妈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可那两个字说得毫不迟疑。
小健又抽了七八下,每一下都落在阴唇和阴蒂周围,力道拿捏得刚好,不至于打坏,可每一下都让干妈浑身哆嗦。电动阳具还在震,干妈已经泄了第二回,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跳着,水顺着倒吊的身体往下流,把柱子的下半截都打湿了。
外间的门没有关严,留了一条缝。妈妈坐在沙发上,两只被绑着的手搁在膝盖上,指头绞在一起,绞得指节发白。干妈的叫声从门缝里钻出来,一声接一声,每一声都像小虫子往她耳朵里爬。她起初还咬着牙忍着,把两条腿并得紧紧的,膝盖抵在一起。可干妈那声“再打那儿”传过来的时候,妈妈的喉咙里滚出一声极轻的呜咽,两条腿不自觉地松开了。
她的手在膝盖上蹭了蹭,又蹭了蹭。衬衫底下的胸罩勒得她胸口发闷,乳尖不知道什么时候硬了,顶着布面磨来磨去,每磨一下都带出一小股酥麻。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手腕上的绳痕还是热的,指头尖有点胀。她试着把被绑着的手往腿间送,可绳子留的长度不够,指尖勉强碰到小腹就停住了。
妈妈喘了几口粗气,忽然站起来,三两步走到门边,没有推门,只是把耳朵贴上去听了一会儿。干妈在里头又叫了一声,这回带着哭腔:“小健……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可那声音里头没有半点求饶的意思,倒像是在催。
妈妈的手攥紧了门框,指头在木头上抠出几道白印。她转过身,快步走回沙发前,三下五除二把身上的衣服脱了。衬衫扣子崩开两颗,胸罩往上一推,裙子褪到脚踝,连内裤也蹬掉了。赤裸的身子暴露在灯光下,皮肤白得晃眼,小腹微微隆起,肚脐下方有一道浅浅的纹路。她坐回沙发上,把两条腿分开架在扶手上,被绑着的手并在一起,用指背去蹭腿间已经湿透的地方。
蹭第一下的时候她整个人打了个激灵,腰不自觉地往上抬。指背不够灵活,她又把两根并拢的指头往里探,手腕上的绳子勒进肉里,可她顾不上疼了,满脑子都是干妈在柱子前倒吊着挨抽的画面。她闭着眼,想象那皮带落在自己身上,想象自己也被绑在柱子上倒吊着,想着想着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喉咙里压不住的呻吟从牙缝里漏出来,跟里间干妈的叫声搅在一起。
小健从里间出来的时候,皮带还提在手里,裤子上溅了几点水渍。他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沙发上自慰的妈妈,没有出声。妈妈察觉到了,手上的动作停了,睁开眼睛,眼神迷蒙地看过来,嘴唇微微张着,胸口剧烈起伏。她的手指还停在腿间,沾着亮晶晶的液体,在灯光下反着光。
小健走过去,把皮带往沙发上一扔,弯腰凑到妈妈耳边:“妈,干妈在里头还等着呢。你要不要去看看?”
妈妈偏过头,把脸埋进沙发靠垫里,闷闷地说了一句什么,听不清。小健把她的脸掰回来,妈妈的眼睛湿漉漉的,不知道是汗还是泪。
“去不去?”
妈妈咬着下唇,过了好一会儿,才几不可闻地“嗯”了一声。
夹子与妈妈的请求
小健没有立刻带妈妈进里间,而是先回了干妈那边。干妈还吊在柱子前,手腕被绳子勒出一圈红痕,两条腿因为长时间踮着脚尖而微微打颤,大腿内侧的肌肉一抽一抽地跳。她听见脚步声,抬起汗湿的脸,头发黏在额角和脸颊上,眼神有些散,可嘴角还挂着一点笑,像是刚从一场长长的梦里被人叫醒。
“缓过来了?”小健问她,顺手把皮带从柱子上解下来。
干妈点了点头,嗓子有点哑:“你妈呢?”
“外头坐着呢。”小健没多说,绕着柱子转到干妈身后,从裤兜里摸出一根细线绳。那绳子是白色的,比鞋带还细一圈,他原本是备着绑手指用的,这会儿看着干妈被吊得发红的身体,忽然改了主意。他蹲下来,把线绳两头对齐,抻了抻,确认不会一拉就断,然后伸手去拨干妈腿间。
干妈被碰得哼了一声,下意识要并腿,可脚踝上的绳扣把她锁在柱子上,膝盖只能微微往里合,根本挡不住。小健用两根手指把她的阴唇往两边扒开,露出里头那个小小的蒂头。干妈整个人绷了一下,喘气声立刻粗了。可小健刚把线绳往那上头绕,指尖就是一滑——那地方太湿了,不只是湿,还黏,一股一股往外渗的液体顺着会阴往下淌,把大腿根都弄得亮亮的。
“怎么这么多?”小健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指缝里挂着白浊的丝。干妈把脸别过去,耳朵尖红透了,小声说:“刚才你走之后……又泄了一回。”小健愣了一下,随即笑了,低头凑近去看,果然那阴穴口还在微微翕动,每动一下就有新的液体挤出来,把阴蒂周围泡得又滑又亮,线绳搭上去就往下出溜,根本打不住结。
他试了三次,三次都滑脱。干妈被他弄得腰一阵一阵地挺,嘴里咬着气说“别弄了”,可那语气软绵绵的,倒像是在说“接着弄”。小健有点急,站起来朝外头喊了一声:“妈,你来一下。”
妈妈在外头应了一声,隔了几秒才推门进来。她已经把衣服穿回去了,衬衫扣子扣得急,最上头那颗扣进了下头的眼儿,衣襟歪着,裙子也皱巴巴的。她一进门就看见小健蹲在干妈腿间,手里捏着根细绳,干妈两条腿大敞着吊在那儿,腿根全是水光。妈妈的脚步顿了顿,脸一下子烧起来,可还是走了过去。
“帮我把这个绑上。”小健把线绳递给她,指了指干妈阴蒂的位置,“我手太滑了。”
妈妈蹲下来,低头一看,喉咙里咽了一口唾沫。她伸出两根手指去捏干妈的阴核,动作轻得不像话,指尖刚碰到那粒小东西就缩了一下,又慢慢凑上去,像在捏一颗熟透的葡萄,怕一使劲就捏破了。干妈被她这样碰,反倒叫出了声,腰猛地一弹,又一股液体从穴口涌出来,把妈妈的手指也打湿了。
“妈你捏紧点。”小健在旁边说。
妈妈皱着眉,指头加了一点力,把那粒阴核固定住。小健把线绳往上绕,可干妈身体一抖,阴核又在妈妈指间滑走了。妈妈赶紧再去捏,这回捏住了,小健绕第二圈的时候,干妈叫了一声“痒”,腿一蹬,线绳又松了。妈妈急得额头冒汗,回头看了小健一眼,那眼神里带着点为难,又带着点说不清的东西。
“要不……”妈妈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线绳,声音小下去,“要不别绑这个了,看着怪疼的。”
小健没接话,转身在屋里扫了一圈,看见墙角架子上堆着几件晾衣服用的塑料夹子,五颜六色的,走过去抓了一把回来。他挑出一个黄色的,拇指和食指捏着夹口掰了掰,试了试松紧,然后蹲回干妈腿间。
妈妈一看他手里的夹子,脸色就变了,伸手拦住他:“小健!这个不行,这要夹坏了怎么办?”她声音都尖了,一只手挡在干妈腿间,另一只手推小健的胳膊。干妈在上头喘着气,低头看见那夹子,嘴唇哆嗦了一下,可她没有躲,反而把腿又分开了一点,哑着嗓子说:“没事……让他夹。”
妈妈回头看她:“干妈!”
“真没事。”干妈冲她笑了笑,那笑有点勉强,可眼神是定的,“我受得住。”
妈妈的手还挡在那儿,小健也不催,就蹲着等。过了好几秒,妈妈才慢慢把手收回去,收的时候指头还蹭过干妈的大腿,像在确认什么。她退到旁边,两只手绞在一起,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小健的手。
小健用左手把干妈的阴唇重新扒开,右手拿着夹子,对准那粒被线绳折腾得发红的阴核,夹口一张一合地比了比位置,然后一松手——“咔”地一声轻响,夹子咬住了。
干妈整个人像被电打了一样,从脖子到脚背绷成一条弓,嘴里发出一声又长又尖的抽气,脚趾头蜷得死紧。紧接着她小腹剧烈地抽了几下,穴口猛地缩紧又松开,一股清亮的液体直直喷出来,溅在小健的手背上,顺着他的手腕往下滴。她泄了,泄得比前几次都凶,整个人吊在绳子上打摆子,好一会儿才软下来,脑袋往后一仰,靠在柱子上大口大口地喘。
妈妈在旁边看得倒抽一口气,下意识往前迈了半步,又停住了。
小健没停手。他把剩下的夹子一个个从兜里掏出来,红的、蓝的、绿的,挑了三个,挨个儿夹在干妈右边的乳头上。乳头本来就硬着,夹子一咬上去,干妈“啊”地叫出了声,比刚才那声还大,整个上半身往前弓,绳子绷得吱吱响。他又绕到左边,如法炮制,左边的乳头比右边敏感,夹第二个的时候干妈已经开始求饶了:“别……别夹了……小健……”可她的腰却在往前送,把胸脯往小健手里递。
五个夹子全夹上去之后,干妈整个人像挂了一身彩灯,每喘一口气,那些夹子就跟着抖,夹口磨着皮肉,让她连喘气都不敢喘匀。她闭着眼,嘴里含含糊糊地哼,哼着哼着又变成了哭腔,可那哭腔里夹着笑,听着乱糟糟的。
妈妈站在旁边,两只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放到了自己胸前,隔着衬衫揉自己的乳房,指头在乳头上又捏又捻。她看得入神,嘴唇微微张着,呼吸越来越重,衬衫前襟被她自己揉得皱成一团。小健偏头看了她一眼,她没发觉,眼睛还盯着干妈身上那些颤巍巍的夹子。
“儿子……”妈妈忽然开口,声音有点飘,“先让她休息一下吧。”她说完才像回过神来,手从胸口放下来,可放了一半又停住了,尴尬地垂在身侧,指头还在微微蜷着。
小健心里门儿清——妈妈这是动心了。刚才在外头沙发上自己弄了半天,进来又看了这一出,身子早就软了。可她脸皮薄,刚才在门外还嘴硬说不进来,这会儿要她开口说“我也想试试”,那比登天还难。小健故意不接她的话茬,只“嗯”了一声,伸手去解干妈手腕上的绳扣。
干妈被放下来的时候腿都站不直,小健半扶半抱地把她从柱子前挪开。她身上还夹着五个夹子,每走一步就“嘶”一声,可也没让小健摘。小健把她打横抱起来,往卧室走。妈妈跟在后面,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把地上那根细线绳捡起来了,还顺手从架子上抓了两三个夹子攥在掌心,走两步低头看一眼手里的东西,又赶紧抬起头,像怕被人发现似的。
卧室的床是张大双人床,床栏是铁艺的,弯弯绕绕的雕花。小健把干妈放到床上,让她仰面躺平,然后从床头柜抽屉里翻出两根棉绳——比刚才那根细线绳粗些,但软,不磨皮。他掀开干妈脚踝上原先的绳扣,把棉绳一头绑在右脚踝上,另一头拉过头顶,系在床栏最上头那根横杆上,拉紧。左脚踝如法炮制,系在横杆的另一头。干妈两条腿被拉成一字马,大大地朝两边分开,膝盖弯着,脚心朝着天花板,腿间那处彻底暴露出来——阴唇因为刚才的折腾还肿着,微微外翻,阴核上的黄夹子跟着呼吸一颤一颤,穴口还在往外渗水,把床单洇湿了一小片。
干妈试着动了动腿,绳子绷住了,她只能把膝盖再往两边压,反倒把阴户挺得更高。她“嘤”了一声,把脸埋进枕头里。
妈妈站在床尾,手里还攥着绳子和夹子,眼睛从干妈被绑成八字的腿看到那排夹子,又从夹子看到干妈泛红的脸。她嘴唇动了动,手指头把绳头绕来绕去,绕紧了又松开,松开了又绕紧。小健在床边坐下,正拿纸巾擦干妈腿根的水渍,妈妈忽然往前凑了半步,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点颤:“小健……可不可以让妈妈也试一下这种感觉?”
她说完就把头低下去,手里那根细线绳被她攥得死紧,指节都白了。
小健抬起头看她。妈妈的脸红得厉害,从颧骨一直烧到脖子根,可她的眼睛没躲,湿漉漉地望着他,里头有羞,有怕,还有一点藏不住的盼。
“可以。”小健说,把擦湿的纸巾丢进床边的纸篓里,“不过得等会儿。干妈还没享受完呢,先让她把这一回走完。”他朝干妈抬了抬下巴,“你说是不是,干妈?”
干妈从枕头里转过脸来,鬓角全是汗,可嘴角弯着。她看了看妈妈那副又急又臊的样子,轻轻笑了一声,声音哑得像砂纸磨木头:“你妈都开口了,你还拿乔。”她喘了口气,把被绑着的腿稍稍动了动,“也让你妈快活一下吧……我正好喘口气。”
小健站起来,走到妈妈身边。妈妈下意识往后缩了半步,背抵上了墙,没处退了。小健伸手把她攥在手里的细线绳抽出来,又把她另一只手里的夹子一个个拿过来,放在床头柜上,摆成一排。妈妈的手空了,不知道往哪儿放,最后攥住了自己的裙摆。
“先把衣服脱了。”小健说。
妈妈的手指捏着裙摆,捏了好一会儿,才一颗一颗去解衬衫的扣子。
妈妈的第一次受缚
妈妈的手指捏着裙摆,捏了好一会儿,才一颗一颗去解衬衫的扣子。指尖有点僵,每解开一颗都要停一停,像是扣眼比平时紧了许多。小健也不催她,就那么站在旁边看着,两手插在裤兜里,嘴角微微翘着,目光从她下巴滑到锁骨,又从锁骨滑到那颗刚露出来的白肚皮上。
干妈在床上歪着头看,绳子还绑着,腿还朝两边拉着,可她好像忘了自己的难受,眼睛亮亮地盯着妈妈,嘴角弯着。
衬衫终于脱下来了,妈妈把它叠了一下,好像要放到椅子上,可椅子上已经堆了干妈的衣服,她犹豫了一下,把衬衫搭在胳膊上,又去解裙子侧面的拉链。拉链“嘶”地一声滑到底,裙子松了,她扭了扭腰把它褪下来,露出里面肉色的三角裤和同色的胸罩。腰上一圈浅浅的勒痕,是刚才坐着吃饭时裙子箍的,小健看见了,伸手在那道痕上摸了一把,妈妈整个人一激灵,往旁边躲了半步。
“继续。”小健说。
妈妈背过手去解胸罩的搭扣,手指在背后摸索了好一阵,搭扣“啪”地弹开,她赶紧用胳膊肘夹住前襟,可乳房太沉,夹不住,胸罩滑下来,两只白嫩的奶子从底下晃出来,乳尖已经有点硬了,颜色比干妈的浅一些,淡淡的肉粉色。她慌忙用手去捂,可手太小,捂得住上面捂不住下面,奶肉从指缝里挤出来,挤得变了形。
小健笑了一声:“捂什么,又不是没看过。”
妈妈脸更红了,侧过身去,把内裤往下扒。内裤脱到膝盖弯的时候她停住了,弯着腰,头发垂下来遮住半张脸,屁股朝着小健的方向,白白的,圆圆的,大腿根那儿有点湿。小健伸手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声音脆响,肉颤了颤。
“快点。”
妈妈咬着嘴唇把内裤褪到脚踝,抬脚踩出来,然后直起身,两只手不知道往哪儿放,最后背到了身后,十指交叉攥着。她看了小健一眼,又看了看床上绑着的干妈,膝盖一软,慢慢跪了下去。跪下去的时候地板凉,她膝盖往两边分了分才跪稳,脚背贴着地,脚趾头蜷着,紫红色的趾甲油在灯光下一闪一闪。
小健从床头柜那边把绳子拿过来,跟绑干妈用的同一根棉绳,长长的一卷。他先走到妈妈身后,把她交握在背后的两只手拉开,手掌对掌心地并在一起,然后拿绳子在手腕上绕。妈妈的手腕细,绳子绕了两圈还松松的,小健就使劲一收,棉绳陷进肉里,勒出一道深沟。
“嗯……”妈妈哼了一声,肩膀往前缩了缩。
“别动。”小健又绕了一圈,这回从手腕中间穿过去,打了个结,再往两边一拉,把两只手腕绑得紧紧贴在一起,手掌都没法分开。他又在手腕和手肘之间那段小臂上缠了几道,绳子在小臂上勒出一格一格的菱形,白嫩的肉从绳缝里鼓出来。
“比干妈绑得紧。”干妈在床上评价了一句,声音还是哑哑的,“你妈肉嫩,你轻点。”
小健没理她,把绳子从妈妈手腕往下引,绕过腰,在肚子上方交叉了一下,又从腰侧穿回去,在背后打了个十字,再往下从胯下穿过去,从前面拉上来,在肚脐那儿汇合。这样一来,妈妈的两只手就被固定在后腰上,想往上抬都抬不了。
“手背到后面去。”小健说。
妈妈把背在身后的手又往后送了送,肩胛骨往中间挤,胸脯就挺出来了,奶尖朝前翘着。小健拿绳子在她胸口上方绕了一圈,从胳膊底下穿过去,在背后收紧,把两只胳膊和上半身绑在一起,然后从胸口上方再绕一圈,从两乳之间穿过去,在下面打了个结。绳子卡在乳沟里,把两只奶子往两边挤,挤得更圆更挺,乳尖从绳子上方冒出来,被勒得颜色深了些。
妈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绳子勒得紧,她喘气都得用点力,胸口一起一伏的,绳子跟着一松一紧。
“跪好。”小健转到她身后,把她的脚踝抓过来。妈妈跪着,脚背贴地,小健把两只脚踝并在一起,拿绳子从脚脖子开始缠,缠了五六圈,每圈都拉得死紧,缠到最后一圈的时候绳子已经陷进肉里看不见了,只看到白白的皮肉被勒得鼓出来,一截一截的,像藕节。小健把绳头从脚踝中间穿过去系死,又拿了一段绳子,把她两只脚的大脚趾并在一起绑住。大脚趾比脚踝难绑,趾头短,绳子容易滑,小健多绕了几道,绕完了还拽了拽,确认不会脱开。
“手指头也给我。”
妈妈把攥在背后的手松开,小健把她两只手的拇指并到一起,拿细绳绑住,绑的时候妈妈“嘶”了一声,拇指连着手心那块肉被勒得发白。
“疼……”她小声说。
“忍忍。”小健把拇指绑好,绳头留长了一截,又去把她两只大脚趾上的绳头也拉过来,把拇指和脚趾的绳头系在一起。这样一来,妈妈跪着的时候手在背后,脚在屁股下面,拇指和脚趾被一根绳子连着,她想把手往上抬,脚趾就被拽;想把脚往前伸,拇指就被扯。她试了试,两条腿和两只胳膊一起较劲,整个人绷紧了又松下来,喘了口气。
“这样不行……”她扭过头看小健,眼里有点慌,“太紧了,小健,妈妈手都麻了。”
“一会儿就习惯了。”小健把她脚踝上的绳子又检查了一遍,顺着脚踝往上,在小腿肚上绕了两圈,膝盖弯上面也绕了一圈,把小腿和大腿绑在一起,膝盖就弯不了了。另一条腿也这么绑。绑完之后妈妈整个人缩成了一团,跪在地上,脚后跟贴着屁股,手在背后,胸脯挺着,头只能往前低。
“站起来。”小健说。
妈妈试了试,膝盖弯不了,脚踝绑着,她只能用大腿根和腰的力量把自己撑起来,撑到一半晃了晃,又跪回去了。第二次小健扶了她胳膊一把,她才勉强站起来,站得歪歪扭扭的,脚趾头点着地,脚后跟悬着,整个人往前倾。
小健把她抱起来,妈妈不重,可他抱的时候故意晃了两下,妈妈“啊”了一声,手在背后乱抓,什么也抓不着。小健把她放到桌子上,桌子是吃饭用的方桌,桌面硬邦邦的,妈妈侧躺在上面,腿还弯着,胳膊在背后压着,脸贴着桌面,凉得她缩了缩脖子。
小健从柜子里又拿了一根绳子,比棉绳细一些,是尼龙绳,黄色的。他把尼龙绳一头系在天花板的吊钩上,那个吊钩是以前挂吊扇用的,铁做的,焊在天花板里,结实得很。绳子垂下来,他拉着另一头走到桌子边,把妈妈手指和脚趾上那根连着的绳子的中间部分找出来,系在尼龙绳的末端,打了个死结。
“小健,你要干什么?”妈妈扭着头看他,脖子拧得难受。
“吊起来。”小健说着,把桌子往旁边一推。桌子腿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一声,妈妈整个人被绳子拽着往上升,她“呀”地叫出来,两只脚的大脚趾和两只手的拇指被绳子扯着,全身的重量一下子全压在这四根指头上。她的身体在空中翻了个个儿,脸朝下,四肢朝上,像一只被翻过来的乌龟,手脚在背后被吊着,肚皮朝下坠,奶子垂下来,晃来晃去。
“啊——!小健!疼!疼死了!”妈妈的声音一下子拔高了,整个人绷得像根弦,脖子上的筋都暴起来了。两根拇指和两根大脚趾被绳子往上拽,指头关节“咔咔”响,皮肉被勒得发紫,指甲盖都白了。她拼命想蜷起来,可手脚被绑在一起,蜷不了,只能挺着,全身的重量把她的脊柱拉得笔直,肚子上的肉往下坠,坠得肚皮绷紧了。
干妈在床上看得倒吸了口气:“小健,这个太狠了,你妈没练过……”
“她说了要试。”小健走到妈妈面前,蹲下来看她脸。妈妈的脸涨得通红,眼睛瞪得老大,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可还没掉下来。她咬着下唇,嘴角往下撇,鼻翼一张一合的,喘气又急又浅。
“受得了吗?”小健问。
妈妈没说话,过了好几秒才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受得了。”
“好。”小健站起来,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一个小瓶子,玻璃的,里头是淡粉色的液体,瓶身上没有标签。他拧开盖子,倒了小半杯在杯子里,又兑了点温水,晃了晃。然后他蹲到妈妈面前,把杯子凑到她嘴边。
“喝了。”
妈妈闻了闻,有一股甜腻的香味,像果汁,可底下压着一股药味。“这是什么?”
“让你舒服的东西。”小健把杯子往她嘴上贴,“喝。”
妈妈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干妈,干妈在床上点了点头。妈妈张开嘴,小健把杯子一倾,粉色的水灌进她嘴里,她咕咚咕咚咽了几口,呛了一下,咳了两声,水从嘴角流出来一点。小健拿手给她抹了,把剩下的半杯也灌了进去。
“全喝了。”
妈妈喝完了,小健把杯子放回桌上,又拿起那个小瓶子,倒了一点液体在手指上,透明的,比水稠。他绕到妈妈身后,妈妈脸朝下吊着,屁股朝着他的方向,两瓣屁股被绳子勒得鼓鼓的。小健拿手指在她阴户上抹了一把,把药液涂在阴唇上,里里外外抹匀了,又往阴道口里探了探,把药推进去一些。妈妈“嗯”了一声,屁股扭了扭。小健又蘸了点药液,抹在她肛门上,食指打着圈按了按,把药膏揉进褶皱里。
“别……那儿……”妈妈的声音闷闷的,脸埋在头发里。
小健没停手,把药抹完了才站起来,从抽屉里又拿出两根东西,一根是硅胶的电动阳具,粉色的,另一根细一些,也是电动的,带震动。他把两根都开了开关,嗡嗡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来。粉色那根抵在妈妈阴道口,慢慢往里推,推的时候妈妈整个身子绷了一下,嘴里“呜”了一声。推到底之后小健把它往里按了按,确保不会滑出来,然后拿起细的那根,在妈妈肛门上蹭了蹭,慢慢塞进去。
“唔——!”妈妈猛地抬头,脖子上的绳子绷了一下,整个人往上蹿了蹿,又被绳子拽回来。两根阳具都进去了,嗡嗡地响着,屁股上的肉跟着震动一颤一颤的。小健把两个开关都拧到最大,嗡嗡声一下子变尖了,像两只大马蜂在肉里钻。
“啊——!啊!不行!小健!太、太麻了——”妈妈的声音变了调,整个人在空中扭起来,可手脚被绑着,扭来扭去只是让身子晃得更厉害,绳子吱呀吱呀地响。两根阳具震得她阴道和肛门一阵一阵地收缩,她的小腹一抽一抽的,大腿根的肉跟着跳。春药也开始上头了,她脸更红了,耳朵尖都红透了,嘴里的话开始含含糊糊的,一会儿喊疼,一会儿又哼出些不成句的声儿。
“妈——妈——不、不行了……要、要尿了……”她夹着腿想憋,可腿被绑着夹不紧,尿意一阵一阵往上顶,她憋得小腹直抖。
干妈在床上看得眼睛都不眨,绳子绑着她她也动不了,可她脖子伸得老长,嘴里小声念叨:“忍忍,忍忍就过去了,头一回都这样……”
小健搬了把椅子坐到妈妈面前,翘着腿看。妈妈的脸就在他眼前,汗把头发黏在额头上,眼泪终于掉下来了,一滴一滴砸在地板上。她的身体在空中一下一下地抽,像条被甩上岸的鱼,手指和脚趾被绳子勒得发紫,指甲盖都成了青白色。
“受得了吗?”小健又问了一遍。
妈妈张着嘴喘气,口水从嘴角淌下来,她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最后呜咽着说:“受、受得了……你让妈妈、让妈妈缓一缓……”
小健伸手把两个阳具的开关拧小了一格,嗡嗡声低了些,妈妈的抽动也跟着缓了缓。可她还没喘匀气,小健又把开关拧回去了,这回拧得比刚才还大。
“啊——!”妈妈的叫声尖得刺耳,整个人猛地一弓,绳子把她手指和脚趾拽得“咯咯”响,她翻着白眼,嘴里开始胡言乱语,“不、不要了……要坏了……妈妈要坏了……”可她的腰却不受控制地往前顶,屁股一缩一缩的,穴口那根粉色阳具被夹得直颤,淫水顺着阳具根部往下滴,滴到地板上,一小滩一小滩的。
干妈在床上叹了口气,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说:“你妈这身子……真是……”
小健站起来,走到妈妈身后,伸手把她屁股上的绳子又紧了紧,紧完之后拍了拍那两瓣被勒得通红的肉。妈妈已经顾不上说话了,整个人挂在绳子上,四肢朝上,脸朝下,随着震动一下一下地抽,嘴里发出些连不成句的呜咽,像哭又像叫,分不清了。
苹果、舌夹与竹条毛刷
小健关掉震动开关的时候,妈妈的抽动并没有马上停下来,像一根被拨动的琴弦,余音还在肉里嗡嗡地颤。她整个人挂在绳子上,四肢朝上,脸朝下,头发散乱地垂着,汗珠沿着发梢一滴一滴往下落。她的脚趾还在一下一下地蜷,紫红色的趾甲油被绳子勒得发暗,像一排挤在一起的小葡萄。小健看着那排脚趾,忽然觉得它们比平时更可爱了——也许是因为它们此刻完全使不上力气,只能徒劳地蜷着,像被翻过身来的虫子。
“妈,缓过来了吗?”他问,声音不高不低,带着一种近乎温柔的关切。
妈妈没答话,只是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含混的哼。她的脸偏向干妈那边,眼睛半睁着,睫毛上挂着泪珠,看人的眼神都散了。干妈在床上侧过脸来,绳子绑得她只能动脖子,她看着妈妈那副样子,嘴角动了动,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小健不急。他绕到妈妈身后,蹲下来,视线正好对着妈妈被绳子勒得翘起来的臀部。绳子在肉上勒出几道红印,臀缝里的皮肤被汗浸得发亮,那根粉色阳具还插在穴口里,根部沾着一圈白沫。他伸手把阳具慢慢抽出来,妈妈整个人一哆嗦,穴口跟着收缩了一下,发出很轻的“啵”的一声,像拔瓶塞。
“空、空……”妈妈嘴里含含糊糊地念。
“空什么?”小健把阳具举到她眼前晃了晃,“这个先取出来,换个别的。”
他站起来,走到墙角那个带锁的柜子前面,打开,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各种东西。他翻了两下,拎出一卷细麻绳和三个苹果——苹果是前两天下班路上顺手买的,红富士,个头不大不小,表皮上还贴着标签。他把标签撕了,拿在手里掂了掂,然后回到妈妈身边。
妈妈听见塑料袋响,费力地抬起头:“你、你又拿什么……”
“苹果。”小健蹲下来,把苹果在她眼前排成一排,“你看,红的,脆的,咬一口嘎嘣响。”
“你……你要干什么……”
小健没答,先把她阴核上那根细绳找出来。上次绑的绳子还留在上面,勒得很紧,阴核被挤得从包皮里探出小半个头,红通通的。他小心地把旧绳解开,妈妈“嘶”地吸了口气,阴核上留下一道深深的勒痕,颜色比周围深得多。小健用手指轻轻拨了拨,那粒小肉球已经硬得像颗小石子。
“疼……”妈妈的声音发颤。
“忍一下。”小健把新麻绳的一端系在阴核根部,打了个死结,然后把另一端穿过苹果的梗洼,绕了两圈,系紧。苹果悬在半空,离地板还有一尺来高,重量一坠,绳子立刻绷直了,阴核被往下扯了一截,妈妈“啊”地叫出声来,整个人往前一窜,绳子绑着的手脚“嘎吱”一响。
“别动别动,”小健按住她的胯,“越动越疼。”
妈妈咬着下唇,眼眶里又涌出泪来,可她的腰确实不敢动了,只能僵着,让苹果的重量一下一下地往下坠。那粒阴核被拉得变了形,从圆粒抻成了长条,像一颗被捏扁的葡萄干。
小健又拿了第二根绳,这次绕到妈妈胸前。两个乳头刚才被夹得充血,挺得老高,他一手捏住一个,把绳子在乳头上绕了个圈,系紧,再把另一端分别拴上苹果。两个苹果垂在妈妈胸口下面,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荡一荡,每荡一下,乳头就被扯一下,妈妈就抽一口气。
“不行……真的不行……”她的声音变了调,从刚才的呜咽变成了带着哭腔的哀叫,“小健,妈妈求你了,这个太重了……”
“不重,才半斤一个。”小健退后两步看了看,三个苹果坠在三个点上,把妈妈的阴核和乳头都拉得长长的,整个人像一只被钉在空中的蝴蝶标本。“你看,挺好看的。”
干妈在床上终于忍不住了:“小健,那个阴核上的……是不是太狠了?你妈还没适应这个。”
小健回头看了干妈一眼,笑了一下:“干妈,你刚才不是让她忍忍就过去了吗?怎么现在又心疼了?”
干妈被噎了一下,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她的目光在妈妈被扯变形的阴核上停了两秒,然后别开了脸,耳根有点发红。
妈妈的呻吟声越来越大,从低沉的闷哼变成尖锐的“哎哟——哎哟——”,每一声都带着颤音,苹果随着她身体的小幅度扭动晃来晃去,每晃一下她的叫声就拔高一分。小健听着听着,忽然觉得这声音有点意思——她叫得越响,嘴张得越大,舌头在口腔里翻来翻去,一会儿顶住上颚,一会儿卷到旁边,粉红色的舌尖在牙齿后面若隐若现。
他走到妈妈面前,蹲下来,平视她的脸。妈妈张着嘴喘气,口水从嘴角溢出来,拉成一条细线挂在下巴上。小健伸出两根手指,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嘴捏开。
“妈,舌头伸出来。”
妈妈眼神涣散地看着他,没反应过来。
“舌头。”小健重复了一遍,拇指和食指捏得更紧了些。
妈妈这才迷迷糊糊地把舌头往外吐了一点,粉红色的舌面湿漉漉的,上面沾着口水,舌尖微微发颤。小健从口袋里摸出一个东西——那是一个不锈钢的舌夹,两片扁平的金属片,中间用弹簧连着,后面带一个小锁扣。他单手把夹子掰开,另一只手捏着妈妈的舌尖,把夹子夹了上去,正好夹在舌头中段。金属片合拢的时候“咔”一声轻响,妈妈的舌头被夹得扁扁的,从嘴里伸出来老长一截,像一条被钉住的鱼。
“唔——!”妈妈的叫声立刻变了,从清晰的“哎哟”变成了含混的“呜呜”,舌头被夹住,她连闭嘴都做不到,口水开始不受控制地往外淌,顺着下巴滴到胸口,滴到苹果上。
小健又拿出一个小挂锁,把夹子后面的锁扣锁上,然后把钥匙揣进自己兜里。“这样就不会掉了。”他拍了拍妈妈的脸颊,妈妈“呜呜”地叫着,舌头在夹子里扭来扭去,可金属片咬得很紧,只有舌尖能微微翘起来。
小健站起来,退后两步,看着自己的作品:妈妈吊在空中,三个苹果坠在阴核和两个乳头上,舌头被夹住伸在外面,口水淌了一胸脯,四肢被绳子勒得发紫,整个人像一只被串起来的猎物。他的阴茎在裤子里硬得发疼,顶出一个明显的鼓包,他把裤子往下拉了拉,让阴茎弹出来,握在手里慢慢套了两下。
“妈,你现在这个样子……”他喘了口气,“特别好看。”
妈妈“呜呜”地叫着,眼睛瞪着他,眼神里有哀求,也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像是被逼到绝境之后反而豁出去了的那种茫然。她的身体还在小幅度地扭,苹果跟着晃,每晃一下她就“呜”一声,舌头在夹子里一抽一抽。
小健看了一会儿,转身走到柜子边,从里面抽出一根竹条——那是他前两天特意去竹器店买的,手指粗细,三尺来长,表面打磨得光滑,一头用砂纸磨圆了。他又拿了一把毛刷,猪鬃的,刷毛硬挺,握在手里沉甸甸的。
他先走到妈妈脚边。妈妈的脚被绳子吊着,脚心朝上,因为倒吊太久,脚底的肉已经失了血色,白里透青,脚趾头微微蜷着,大拇趾和第二趾之间被绳子勒出一道深沟。小健用竹条轻轻碰了碰她的脚心,妈妈的脚一缩,整个人跟着一荡。
“呜——!”
“别急,还没打呢。”小健笑了笑,把竹条举起来,手腕一抖,“啪”地抽在妈妈脚心上。
声音很脆,像抽在绷紧的布面上。妈妈整个人猛地一弓,绳子“嘎吱”一声响,苹果跟着剧烈地晃起来,阴核被扯得往下一坠,她“呜”地一声长叫,舌头在夹子里拼命扭。
“啪!”第二下,抽在另一只脚心。
“啪啪啪——”小健连着抽了七八下,左右开弓,每一下都抽在脚心正中。妈妈的脚底从苍白变成粉红,又从粉红变成深红,竹条落下去的地方慢慢浮起一道道红印,有的地方开始发白,鼓起了细细的棱子。她的屁股跟着每一下抽打一抖一抖,臀肉颤得像两块凉粉,三个苹果晃成一片,阴核和乳头被扯得变了形。
干妈在床上看得直吸气,嘴里小声念叨:“轻点……你轻点……”
小健没理她,又抽了五六下才停手。妈妈的脚底已经红肿一片,像被蚊子叮满了包,竹条印子横七竖八地叠着,有的地方几乎要渗出血来。她的叫声从“呜呜”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抽噎,舌头在夹子里耷拉着,口水把下巴和胸口弄得湿淋淋的。
“好了,换一种。”小健把竹条放下,拿起毛刷。
刷毛碰到脚心的那一刻,妈妈整个人像被电打了一样弹起来,绳子“嘎吱嘎吱”响成一片,她“呜——呜呜——!”地狂叫,脚趾拼命蜷又拼命伸,可脚被绑着,只能原地乱扭。小健用毛刷在她脚心来回蹭,刷毛钻进脚趾缝里,钻进竹条打出的红印子里,妈妈的身子在空中剧烈地扭,屁股甩来甩去,苹果跟着乱晃,阴核被扯得东一下西一下,她叫得嗓子都劈了,口水从舌头两边喷出来,溅到小健手上。
“呜——呜——不——!”含混的求饶从夹子后面挤出来,可小健不停手,刷完左脚刷右脚,刷毛在红肿的脚心上蹭得“沙沙”响。妈妈的扭动越来越剧烈,忽然整个人一僵,腰往前一顶,屁股猛地缩紧,一股水从穴口喷出来——她泄了,淫水混着刚才没流干净的白沫,淅淅沥沥洒在地板上。
小健等她这阵抽完了,又蹭了两下,妈妈又是一僵,第二回泄出来,这回量少了些,可她的腿抖得像筛糠。小健继续蹭,第三回的时候妈妈叫得已经不像人声了,整个身子弓成一张弓,然后“哗”地一下——一股淡黄色的液体从尿道口涌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滴滴答答落在地板上,尿味混着汗味和淫水的腥味弥漫开来。
“尿了。”小健退开一步,看着地上那一小滩,又抬头看妈妈的脸。妈妈已经哭得满脸是泪,舌头耷拉在外面,口水混着眼泪在下巴尖汇成一条线,眼睛肿得眯成缝,整个人软塌塌地挂在绳子上,像一块被拧干的抹布。
干妈在床上叹了口气,声音闷闷的:“你妈……头一回这样……”
小健没接话,他把毛刷扔到一边,走到妈妈身后,开始解绑脚的绳子。绳子一松,妈妈的两条腿“噗”地垂下来,因为吊得太久,膝盖都弯不利索了,脚一沾地就软,整个人往下出溜。小健一把搂住她的腰,把她提住。
“站好。”
妈妈两只脚踩在地上,脚心一碰地就“嘶”地抽气——竹条抽过的地方肿着,踩上去像踩在碎玻璃上。她的脚趾头还是麻的,大拇趾几乎没知觉,动起来像隔着一层棉花。
小健没松她手上的绑绳,双手还反绑在背后。他从地上捡起妈妈的高跟凉鞋——那是她今天穿来的,黑色细带,鞋跟不算太高,但也不矮。他蹲下来,一只一只给她套上,鞋带在脚踝上绕了两圈系好。
“走两步。”
妈妈往前迈了一步,脚心一着地就疼得“呜”了一声,整个人往前一栽。小健拽住拴在她阴核上的那根麻绳——绳头刚才一直在他手里攥着——往上一提,妈妈“啊”地一声站直了,阴核被扯得往上吊,苹果也跟着晃。
“走。”
妈妈咬着牙迈步,高跟鞋在地板上“笃笃”地响,可每走一步脚心都像被针扎,她走得歪歪扭扭,像踩在火炭上。小健牵着那根绳走在前面,绳子绷得紧紧的,妈妈只要步子慢一点,阴核就被扯得生疼,她只能加快脚步跟上,可脚心又疼得她直抽气。
“上楼。”
妈妈抬头看了看楼梯,脸上露出惧色:“小健……妈妈脚疼……”
“上楼。”小健拽了一下绳子。
妈妈“呜”了一声,抬脚上楼梯。高跟鞋在木台阶上“咚咚”地磕,脚心每踩一级台阶就疼一下,她只好用脚尖点着走,可脚尖一用力,阴核又被绳子扯得更紧。小健在前面走得轻松,绳子松松紧紧,妈妈在后面跟得跌跌撞撞,上了五六级就喘得不行。
“快点。”
“呜……等、等等……”
小健不等,反而加快了脚步,绳子一紧,妈妈只能小跑着跟上,脚心在鞋里磨得火烧火燎,大拇趾又麻又胀,踩下去像踩在针板上。上了楼,小健没停,牵着她在走廊里来回走了一趟,又往楼下走。下楼梯更遭罪,脚心一踩台阶就疼得钻心,她得侧着身子一步一步往下挪,可小健在前面走得快,绳子绷直了,阴核被往下扯,她只能咬着牙加快速度,高跟鞋在台阶上磕得“咔咔”响。
一趟上楼一趟下楼,又一趟上楼一趟下楼。妈妈的脚心从红肿磨成了紫红,鞋带勒着脚背,脚踝肿了一圈。她走得越来越慢,到后来几乎是一步一停,每停一下小健就拽绳子,阴核被扯得她直叫“呜呜”。
“走不动了……真的走不动了……”妈妈靠在楼梯扶手上,整个人往下滑,高跟鞋的细跟在台阶上磕了一下,差点崴了脚。
小健拽着绳子把她拉起来:“最后两趟。”
“不、不行……”
“走。”
又一趟。妈妈的腿开始打颤,膝盖弯一下都费劲,脚心已经疼得麻木了,可麻木之后反而更糟——因为感觉不到脚底,她踩下去的时候不知道踩实了没有,整个人晃晃悠悠,全靠小健拽着绳子维持平衡。阴道和肛门里的电动阳具虽然调小了,可随着她走路的步子一下一下地顶,每走一步就震一下,她的小腹又酸又胀,走到后来连腿都并不拢了。
最后一趟下楼的时候,妈妈终于撑不住了,走到一半整个人往下一瘫,高跟鞋一崴,脚踝“咔”地响了一声。小健眼疾手快拽住绳子,阴核被猛地一扯,妈妈“嗷”地一声惨叫,整个人蜷在地上,脚踝以一个别扭的角度扭着。
“行了行了,不走了。”小健蹲下来看了看她的脚踝,没肿起来,应该没伤到骨头。他把绳子从阴核上解下来,妈妈整个人瘫在地上,胸口剧烈地起伏,舌头还夹着,口水把地板洇湿了一小片。
小健把她从地上拉起来,拖到客厅那根承重柱旁边,让她靠着柱子坐好,然后把反绑的双手绕到柱子后面重新系紧。接着他解掉两个乳头上的苹果和绳子,乳头已经被扯得又红又肿,像两颗熟透的樱桃,碰一下妈妈就“嘶”一声。最后他把舌夹上的锁打开,把夹子取下来,妈妈的舌头缩回嘴里,合不拢嘴地喘了半天,舌头在口腔里转来转去,像一条被放回水里的鱼。
“呜……呜……”她还在哭,可声音已经哑了,哭得没什么力气,只是肩膀一抽一抽地抖,眼泪把脸上的妆冲得一道一道的。
小健蹲在她面前看了会儿,伸手把她脸上的泪擦了擦。“妈,今天表现不错。”
妈妈抬起眼看她,眼神里满是疲惫和一种说不清的认命。她的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来,只是又抽噎了一下。
干妈在床上喊:“小健……给干妈也松了吧,干妈胳膊都麻了。”
小健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朝干妈走过去。走到一半忽然停住,回头看了妈妈一眼——她靠在柱子上,双手反绑,脚上还穿着那双高跟凉鞋,脚心红肿,大腿上淌着没干的水痕,头发乱糟糟地贴在脸上,整个人像被玩坏了的娃娃。
他笑了一下,对干妈说:“干妈,你急什么,等会儿有你受的。”
干妈挨操与舔穴
干妈那句“等会儿有你受的”还没落地,小健已经走到床边。他低头看着干妈仰面躺着的姿势,手脚还绑在四个床角,白嫩的胳膊上被绳子勒出几道红痕,丰满的乳房摊在胸口,乳尖因为长时间暴露在空气里微微发硬。她大腿内侧有几处被皮鞭抽过的淡红印子,阴户周围亮晶晶的,是之前插着电动阳具时淌出来的水,把床单洇出一小片深色。
“干妈,你这儿流了不少啊。”小健伸手在她腿间抹了一把,把手指举到她面前。干妈偏过头去,耳根泛红,嘴角却翘着:“少贫嘴……快松开,胳膊真麻了。”
小健不紧不慢地解绳子。先松开脚腕,再松手腕,每解一处干妈就把关节转两圈,嘴里嘶嘶地吸气。等四肢都自由了,她撑着床想坐起来,小健却按住她肩膀往下一压,另一只手捞住她腰侧,把她整个人翻了个面。干妈“哎”了一声,脸埋进枕头里,屁股高高撅起来,膝盖还跪在床上,腰塌下去,形成一个饱满的弧度。
“小健你——”她话没说完,小健已经把她从床上拖了下来。干妈膝盖磕在地板上,身体往前一扑,双手本能地撑住地面,变成了四肢着地的姿势。小健一脚把她的腿踢开,让她两膝分得更宽,整个下身敞露出来。
妈妈在柱子上看着这一幕,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呜咽,不知道是想说什么,还是纯粹被干妈这个姿势臊到了。她自己的脚踝还在隐隐作痛,脚心被高跟鞋磨得火辣辣的,双手反绑在柱子后面,手腕已经勒得发麻。可奇怪的是,看着干妈跪趴在地上被小健摆弄,她心里那股羞耻里居然掺进了一点别的什么——干妈刚才在床上的叫喊她全听见了,那么放得开,那么不要脸,可事后干妈跟她说话的时候语气还是温温柔柔的,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这让妈妈有点糊涂。
小健蹲在干妈身后,一只手按在她腰窝上,另一只手伸到她臀缝里。之前插在肛门里的电动阳具还留了一截在外面,嗡嗡震着,干妈臀肉被震得微微发颤,穴口边缘泛着水光。小健捏住露在外面的那截,慢慢往外抽。干妈“唔”了一声,腰往下塌得更低,穴口一圈嫩肉被带得翻出来一点,等阳具整根抽出来,上面裹着一层透明的黏液,在灯下拉着丝。
“干妈,你这里头还挺热乎。”小健把阳具随手搁在地板上,那东西还在嗡嗡地转,像条翻不过身的鱼。他解开裤子,阴茎早就硬得翘起来,他从后面贴上去,龟头抵着干妈刚被撑开的穴口,没急着往里送,先上下蹭了两下,把黏液抹开。
干妈回过头来,眼角还带着刚才被绳子勒出来的泪痕,可眼神里已经没了慌乱,反而有种说不清的期待。她张了张嘴,声音有点哑:“小健……你轻点,干妈刚才被你折腾半天了。”
“轻点?”小健笑了一声,扶着阴茎慢慢往里顶,“干妈你嘴上说轻点,里头可没这么客气。”
他整根没入的时候干妈闷哼了一声,额头抵在手背上,屁股不由自主地往后迎了迎。小健没给她缓的时间,一进去就开始动,先是慢的,每一下都退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缓缓推到底,干妈被磨得直哼哼,跪着的膝盖在地板上蹭来蹭去。然后他加快速度,胯骨撞在干妈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干妈那两瓣白屁股被撞得直颤,每次拍上去都泛出一片红。
妈妈在柱子上偏过头,想不看,可那声音一声接一声往耳朵里钻。干妈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挤出来,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又不像哭,中间还夹着几句不成调的话:“哎……小健……太深了……你慢、慢点……”她越这么说,小健顶得越狠,最后干妈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似的往下一软,上半身塌在地板上,脸侧贴着地面,口水从嘴角流出来,屁股还撅着,全靠小健掐着她腰才没整个趴下去。
“干妈,你这就不行了?”小健又抽送了几十下,干妈已经叫不出成句的话了,只是随着他的节奏一声一声地哼。然后他忽然停住,整根抽出来,干妈穴口还张着,一时合不拢,里面淌出一小股清液顺着腿根往下流。
干妈趴在地上喘了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慢慢撑着胳膊想爬起来。小健却拽着她胳膊把她拉起来,半拖半扶地往柱子那边走。妈妈看他们过来,本能地往后缩了缩,可背后就是柱子,退无可退。
“干妈,”小健把干妈往妈妈面前一推,“你刚才不是说要帮着我劝我妈吗?现在该你出力了。”
干妈扶着柱子站稳,低头看了看妈妈。妈妈仰着脸,头发乱糟糟地贴在额头上,嘴唇还有点肿,嘴角挂着干了的泪痕。干妈伸手把她脸上的头发拨开,轻声说:“妹子,别怕。”
小健蹲下来,把妈妈脚上的高跟凉鞋解了,鞋子一脱,妈妈脚心露出来,红得发亮,脚趾蜷着不敢伸直。他把妈妈两条腿分开,膝盖往上曲,用刚才解下来的绳子把她的脚踝分别绑在柱子两边的底座上,让她整个下身敞着,阴户完全暴露出来。妈妈又开始挣,可绑了一上午,胳膊腿都没什么劲了,挣了两下就软下来。
“干妈,去。”小健往妈妈腿间抬了抬下巴。
干妈犹豫了一下,回头看了小健一眼。小健眼神很平静,就那么看着她,像在等她自己选。干妈又转回来看着妈妈,妈妈正咬着下唇瞪她,那眼神里有羞有恼,可干妈看得出来,里头没多少真正的抗拒了——要真是死也不肯,妈妈早就拼了命地挣了。
干妈慢慢跪下去,膝盖碰到地板的时候凉得她缩了一下。她把脸凑到妈妈腿间,妈妈整个人一僵,屁股往后缩,可脚踝绑着,缩也缩不到哪去。干妈闻到她身上的味道,汗味混着之前被折腾出来的那股腥甜,还有一点皮革和绳子留下的气息。她伸出舌头,从下面往上缓缓舔了一下。
妈妈“啊”地叫出声来,整个背弓起来,脑袋往后仰磕在柱子上,咚的一声闷响。干妈的舌头很软,温热地贴着那条缝从下往上滑过去,到阴核那儿停了一下,用舌尖轻轻拨了两下。妈妈腰腹猛地一抽,嘴里的话都碎成单个字往外蹦:“别……干妈你、你别舔那儿……”
干妈没停,反而把嘴贴得更紧,舌头探进穴口里搅了两下,又退出来绕着阴核打转。妈妈的水开始往外冒,干妈下巴蹭得亮晶晶的。小健在旁边看着,伸手把妈妈下巴捏住,让她低头看:“妈,你看干妈多卖力。你好好受着。”
妈妈被迫往下看,正好看见干妈的脑袋埋在自己腿间,黑色中长发散在她小腹上,干妈额头抵着她的耻骨,舌头还在动。妈妈喉咙里发出一声近乎崩溃的呜咽,眼泪又掉下来,可这回哭得没那么惨了,更像是被什么压得受不了。
小健没闲着,他绕到干妈身后,扶着还硬着的阴茎又顶进干妈穴里。干妈正舔着妈妈,被这一顶整个人往前一冲,脸埋得更深,鼻子都压进妈妈腿间软肉里。她闷哼了一声,可嘴没离开,舌头还在妈妈阴核上乱扫。这一下变成三个人连在一起,小健在后面撞干妈,干妈每被撞一下就往前拱,舌头就在妈妈下面重重蹭一下,妈妈被舔得直抖,又被干妈后脑勺一下一下撞在小腹上,整个人像被前后夹着揉。
“呜……不行了……我要……”妈妈话没说完,腰猛地绷直,脚趾蜷起来,一股水从穴里涌出来,喷在干妈下巴和脖子上。干妈被喷了一脸,楞了一下,小健在后面笑出声:“干妈,我妈赏你洗脸呢。”干妈也没恼,抬手抹了一把脸,又低头把嘴贴回去,把流出来的水全舔干净。
小健越撞越快,干妈被他顶得跪都跪不稳,两个膝盖往外滑,全靠手撑着妈妈的大腿才没趴下去。她嘴里还含着妈妈的阴核,被撞得狠了牙齿不小心刮了一下,妈妈“嘶”地抽气,可抽完气腰又往前送,像是舍不得那点疼。
等妈妈第二次泄出来的时候,小健也到了。他整根顶进干妈最深处,停在那儿一股一股地射,干妈被烫得浑身一哆嗦,喉咙里长长地哼了一声,穴里跟着绞紧,把他射的东西全吞进去。小健退出来的时候,干妈穴口糊着一片白,顺着腿根往下淌。
干妈撑不住了,整个人往旁边一歪,侧躺在地板上,胸口剧烈起伏,嘴角还挂着妈妈的水和自己的口水,混在一起亮晶晶的。她两条腿合不拢,中间那条缝又红又肿,白浊从穴口慢慢往外溢。
小健喘了两口气,低头看了看妈妈。妈妈靠在柱子上,两条腿还绑着分在两边,阴户被干妈舔得通红,阴核肿起来一小粒,穴口还在一张一合地收缩,刚才泄的水把屁股下面的地板都打湿了一小片。她眼神有点散,嘴唇微微张着,胸口起伏得厉害。
“妈,今天几次了?”小健蹲下来问她。
妈妈迷迷糊糊地想了想,声音又轻又哑:“……五次。”说完自己都愣了一下,好像不敢相信这个数。
小健伸手把她脚踝上的绳子解了,又绕到后面把反绑的手也松开。妈妈胳膊一得自由就软软地垂下来,手指头都是麻的,半天攥不成拳。她慢慢把腿合上,可合到一半就停住了,大腿内侧磨一下都又酸又胀。
小健把干妈从地上拉起来,让她靠着自己坐好,然后去把妈妈阴道里那个一直没取出来的电动阳具慢慢抽出来,又让干妈侧过身,把她肛门里那个也抽了。两个阳具都关了开关,搁在茶几上,上面裹着黏液,在灯下亮晃晃的。
“行了,今天到这儿。”小健拍了拍手,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干妈头发散着,身上到处是红印子和干了的汗渍,可脸上居然带着一点笑。妈妈蜷在柱子旁边,胳膊抱着膝盖,脚心红通通地搭在地上,眼圈也红,可没再哭了,只是安安静静地坐着,偶尔抽一下鼻子。
干妈缓了一会儿,撑着地板挪到妈妈身边,伸手搂住她肩膀。妈妈僵了一下,没躲。干妈说:“妹子,你今天挺棒的。”
妈妈把脸埋进膝盖里,闷闷地回了一句:“棒什么棒……我都快散架了。”声音里带着哭腔,可尾音往上翘了一点,像是在撒娇。干妈笑了一声,拍拍她后背。
小健去厨房倒了两杯水端过来,蹲在她们面前一人递一杯。妈妈接过去喝了大半杯,喉咙里干得冒火,喝完把杯子搁在脚边,抬头看了小健一眼,嘴唇动了动,小声说了句:“……明天别绑那么紧了。”
小健挑了下眉:“那就是明天还让我绑?”
妈妈脸腾地红了,把脸又埋回膝盖里,不吭声了。干妈在旁边笑出声来,肩膀一抖一抖的。小健也笑,站起来把空杯子收走,路过妈妈身边的时候伸手在她头顶揉了一把。妈妈缩了缩脖子,没躲开,耳朵尖红得发烫。
窗外天已经擦黑了,屋里没开大灯,只有茶几上那盏落地灯亮着暖黄的光。干妈靠在柱子上,妈妈靠在她肩上,两个人身上都乱七八糟的,可谁也没急着去洗。小健在厨房刷杯子,水声哗哗的,混着干妈低声跟妈妈说话的声音,听不清说什么,只能听见妈妈偶尔哼一声算是回答。
过了一会儿干妈喊:“小健,晚上吃什么?干妈饿了。”
小健从厨房探出头:“你还能吃?我以为你光喝水就喝饱了。”
干妈抓起脚边一只拖鞋朝他扔过去,没扔准,拖鞋砸在墙上又弹回来。妈妈被逗得“噗”地笑了一声,笑完自己愣住,好像没想到还能笑出来。干妈扭头看她,也跟着笑了,两个人靠在一起,笑得肩膀直抖。
小健把拖鞋捡起来放好,说:“行行行,我看看冰箱里有什么。”他拉开冰箱门翻了两下,“有面,卧俩鸡蛋得了。”
“多卧一个,干妈饿。”干妈喊。
“你三个,我妈两个,我两个。”小健数着,“行了吧?”
妈妈在那边小声说了句:“我吃不了俩。”
“吃不了剩着。”小健头也不回地应。
妈妈没再说话,把脸往干妈肩膀里埋了埋。干妈低头看她,伸手把她脸上没干的泪痕擦了,凑到她耳边说了句什么,妈妈耳朵红透了,抬手轻轻推了干妈一把,嘴里嘟囔:“你净瞎说。”
干妈笑得眼睛弯起来。小健在厨房烧水,锅碗碰得叮当响。暮色从窗户外面漫进来,把三个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交叠在地板上。
妈妈的适应
那天晚上吃完面,三个人挤在沙发上看了会儿电视。妈妈裹着干妈的一件旧开衫,缩在沙发角上,眼睛盯着屏幕,明显心思不在上面。小健坐在另一头,腿伸着,脚几乎要碰到妈妈的大腿,妈妈下意识往旁边让了让,没说话。干妈坐在中间,手里剥着橘子,一瓣一瓣往嘴里送,偶尔递一瓣给妈妈,妈妈张嘴接了,嚼得很慢。
电视里放的是个综艺节目,嘻嘻哈哈的,谁也没认真看。干妈忽然开口:“小健,明天你要绑就绑松点,我看了,她手腕上留印子了。”
妈妈立刻把手往开衫袖子里缩了缩,脸微微发红。小健偏头看了她一眼:“我看看。”
“不看。”妈妈闷声说。
“我看看有没有破皮。”小健语气淡淡的,但人已经探过身来了。妈妈犹豫了一下,把手伸出来,手腕内侧果然有两道浅浅的红痕,不严重,但确实勒久了。小健捏着她的手腕翻来覆去看了看,拇指在那道红痕上轻轻蹭了一下,妈妈手一抖,缩回去了。
“明天换软绳。”小健坐回去,像是做了个决定,“买的那种棉绳,不勒。”
干妈点点头:“棉绳好,透气,摩擦力也够,绑紧了不容易滑。”
妈妈说:“你们俩倒挺懂。”
干妈笑:“我是医生,这算什么懂。他是真懂。”
小健没接话,把电视调了个台。那天晚上就这么过去了,妈妈睡在干妈屋里,小健自己回房间。夜里小健起来上厕所,路过干妈房间门口,听见里面两个人在低声说话,妈妈的声音黏黏糊糊的,像是在撒娇,干妈偶尔笑一声。他没停,走过去又走回来,回屋躺下,盯着天花板想了会儿事。
第二天是周末,小健一早出了趟门,回来的时候拎着个黑色塑料袋,往茶几上一扔。妈妈正在厨房煎鸡蛋,探出头看了一眼:“买的什么?”
“绳子。”
妈妈手里的铲子顿了一下,没吭声,缩回厨房去了。干妈从卫生间出来,头发还湿着,拿毛巾擦着走到茶几边,打开袋子看了看,抽出一卷棉绳捏了捏:“这个好,软和。”她抬头冲厨房喊,“妹子,这个不磨皮肤。”
妈妈在厨房里闷闷地应了一声:“知道了。”
吃完早饭收拾完,小健把客厅的茶几推到墙角,腾出一块空地。妈妈站在厨房门口,手里攥着抹布,明显在拖延时间。干妈走过去把抹布从她手里抽走,搭在椅背上,拉着她的手往客厅走:“来吧,试试新绳子。”
妈妈被拉到客厅中间,站定了,回头看小健,嘴唇抿着。小健拿着那卷棉绳走过来,在她面前站定,绳子在手里抖开,垂下来一截。他看着她,不说话,就那么等着。妈妈和他对视了几秒,先移开了目光,喉咙里咽了一下,慢慢把双手背到身后。
小健笑了一下,绕到她身后。棉绳搭上手腕的时候妈妈肩膀绷了一下,但没躲。小健绑得很慢,一圈一圈绕,边绕边调整松紧,嘴里说了句:“紧不紧?”
“……还行。”
“疼就说。”
“嗯。”
干妈靠在沙发扶手上看着,双手抱在胸前。小健绑好手腕,把绳子往上引,绕过胳膊肘,做了个简单的后手缚,不复杂,但把妈妈两条胳膊固定在了背后。妈妈试着动了动肩膀,幅度很小,绳子没松也没勒进去。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交叉的绳路,脸有点热,但没像以前那样立刻嚷嚷着要解开。
“走两步。”小健退开一步说。
妈妈瞪了他一眼:“绑成这样怎么走。”
“怎么不能走,又没绑腿。”
妈妈磨蹭了一下,还是迈了步子,在客厅里走了个来回。绳子在背后绷着,她走得有点僵,但确实能走。干妈在旁边说:“这个姿势对肩关节压力不大,可以。”
小健让妈妈坐到沙发上,又从袋子里掏出个东西。妈妈一看那夹子就往后缩:“又来这个……”
“上次夹了多久?五分钟?”小健蹲在她面前,把夹子捏在手里,“这次十分钟。”
“不行,疼。”
“上次你也说疼,后来不也受住了。”小健抬头看她,语气不重,但很稳,“我数着时间,到点就取。”
妈妈看向干妈,干妈走过来坐到她旁边,伸手把她额前碎发别到耳后:“夹子夹在肉厚的地方,别夹太薄,疼是疼,但不会伤着。你信我。”她转头对小健说,“别夹乳头,夹乳晕外侧,那里皮厚一点。”
小健点头,把妈妈的衣服下摆掀起来。妈妈咬着嘴唇偏过头去,但身体没躲。第一只夹子夹上去的时候她“嘶”了一声,脚趾在拖鞋里蜷起来,指甲油在灯光下亮了一下。第二只夹上去,她整个人往干妈身上靠,额头抵着干妈的肩膀。干妈搂着她,手在她后背轻轻拍着:“呼吸,别憋着。憋着更疼。”
小健在旁边看着表,另一只手拿着个跳蛋,开了开关,嗡嗡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楚。妈妈听见那声音就抖了一下,干妈把她搂紧了些:“没事,一会儿的事。”
跳蛋贴上去的时候妈妈整个人弓了一下,嘴里闷闷地哼了一声。小健没急着动,让它贴在那儿,等妈妈呼吸乱了才慢慢往下滑。妈妈的手指在背后绞在一起,指甲掐着自己手心,腰腹的肌肉一阵一阵绷紧。干妈低头看她脸色,时不时说一句“慢点”“这儿别太久”。
十分钟到的时候妈妈后背的汗把T恤洇湿了一片。小健把夹子取了,跳蛋关了,绳子解开。妈妈瘫在沙发上,手腕上这次只有浅浅一层红,没留印。她喘着气,眼睛半阖着,脸上潮红还没退。干妈拿纸巾给她擦汗,她忽然小声说了句:“……比上次好点。”
小健正在收绳子,手停了停,看了她一眼。妈妈把脸埋进沙发靠垫里,耳朵尖红着。干妈笑了,冲小健挤了挤眼。
之后几天,小健又绑了两回。一回是晚上,把妈妈倒吊在客厅的横梁上。妈妈被吊上去的时候吓得直叫,双手抓着绳子不敢松,干妈在底下托着她的背,一遍遍说“绳子结实,掉不下来”。吊了不到五分钟妈妈就开始求饶,说脑子充血难受,小健把她放下来,她坐在地上缓了半天,起来之后倒没哭,只说了句“这个真不行,太难受了”。小健没勉强,第二回改成了站着绑在柱子上,前面用跳蛋,后面塞了个小号的电动阳具。妈妈被前后夹着,站都站不稳,干妈搬了把椅子坐在旁边,拿毛巾给她擦汗,一边擦一边跟她说话,分散她注意力。那次妈妈坚持了快二十分钟才求饶,下来之后腿软得走不了路,干妈扶着她去洗了澡,出来的时候她脸红扑扑的,倒没怎么生气。
“你那个东西……”晚上吃饭的时候妈妈拿筷子戳着碗里的菜,声音含含糊糊的,“下次换个小的。”
小健抬头:“哪个东西?”
“就那个……后面的。”妈妈耳朵又红了。
“行,换小的。”小健答应得痛快。
干妈在旁边喝汤,头也不抬地说:“适应了就好,循序渐进。”
妈妈在桌子底下踢了她一脚,干妈笑了一声,汤差点呛着。
又过了几天,小健绑妈妈的时候明显感觉到不一样了。绳子绕上去,妈妈不再浑身绷得像块木板,肩膀松着,呼吸也稳。绑好之后她自己会调整一下站姿,把重心放好,有时候还会低头看看绳路,小声嘀咕“这儿松了”或者“别绑那么高”。小健按她说的调了调,她满意地点点头,那模样倒像是在指挥人干活。
干妈有回在旁边看着,忽然说了句:“你现在这样,倒像自愿的了。”
妈妈愣了一下,脸慢慢涨红,嘴硬道:“谁自愿了,我是懒得跟他较劲。”
“哦——”干妈拉长了声调,“懒得较劲,那就是认了。”
妈妈不说话了,把脸别到一边去。小健把最后一圈绳子收好,拍了拍她后背:“认了就好办。”
妈妈扭过头瞪他:“你别得寸进尺。”
小健没理这句,从口袋里掏出个东西在她眼前晃了晃。妈妈一看那根细细的皮带和上面的小锁就变了脸色:“这什么?”
“出门用的。”小健把皮带展开,“绑衣服里面,外面看不出来。”
妈妈往后退了一步:“不行,这绝对不行。”
“又没让你光着出去,衣服穿好了,谁看得见?”
“那也不行,万一……万一被人碰着……”
干妈凑过来看了看那套东西,拿在手里翻了两下:“这个设计还行,贴身绑,外面套件宽松点的衣服确实看不出来。不过妹子,你要是心里过不去,先在家穿一天试试,习惯习惯。”
妈妈咬着嘴唇不说话。小健把东西往茶几上一放:“不急着出去,先在家穿。你什么时候觉得行了,咱们再出门。”
妈妈看了一眼那根皮带,又看了一眼干妈,干妈冲她点点头。她憋了半天,憋出一句:“……就家里穿。”
“就家里穿。”小健答应得爽快。
第二天下午,妈妈洗完澡出来,小健已经在卧室等着了。那根皮带摊在床上,旁边还放着一件他的旧T恤和一条宽松的棉麻长裤。妈妈站在门口擦头发,看见床上的东西脚步顿了一下,还是走进来了。
“先穿这个。”小健把皮带递给她,“你自己系,系好了我看看。”
妈妈接过来,翻来覆去看了半天,才弄明白怎么系。皮带贴着腰腹绕过去,前面扣住,后面从臀缝里穿出来,跟腰上的扣连在一起。她系好之后扯了扯T恤下摆盖住,又穿上长裤,站在镜子前照了照,左右转了两圈。从外面看确实看不出什么,只是她站姿有点怪,腰挺得特别直,走路步子迈不开。
“走两步我看看。”小健靠在床头说。
妈妈在屋里走了个来回,姿势僵硬,自己先受不了了:“这怎么出门啊,一看就不对劲。”
“那是你心里有鬼。”小健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伸手在她腰侧按了按,皮带在衣服底下硌着手,“习惯了就好。你今天在家穿着,做饭扫地看电视都穿着,晚上再说。”
妈妈哼了一声,出去做饭了。那天下午她走路一直别别扭扭的,切菜的时候刀都拿不稳,干妈回来一进门就看出不对了,换了鞋走过来在她后腰摸了一把,笑了:“穿上了?”
“别碰。”妈妈扭了一下躲开。
“感觉怎么样?”
“不怎么样,勒得慌。”
干妈换了衣服出来,坐在厨房门口看她做饭,一边看一边说:“勒是正常的,你慢慢适应。这个比绳子温和多了,起码不磨皮肤。你要是连这个都受不了,那出门的事就别想了。”
妈妈切着土豆,头也不回地说:“本来就没想出门。”
干妈笑了一声,没再说什么。那天晚上妈妈穿着那套东西做的饭,端菜的时候手稳了不少,走路也没下午那么僵了。吃完饭她主动去洗碗,小健坐在客厅里看电视,干妈凑过来小声说:“我看她快行了,再有个两三天。”
小健点点头:“周末带她出去。”
“去哪儿?”
“先逛逛街,人多的地方走走,再带去店里看看。”
干妈挑了下眉:“你是说那种店?”
“嗯,有个店主我认识,东西全,带她去看看,长长见识。”
干妈想了想,说:“行,我陪着。不过你得答应我,别在外头弄太出格,她脸皮薄,逼急了真翻脸。”
“我有数。”
周末早上,妈妈被小健叫起来换衣服。她迷迷糊糊坐起来,看见小健手里拿着那根皮带就清醒了大半:“今天真要出去?”
“嗯,就逛逛,不干什么。”
妈妈坐在床边磨蹭了半天,还是把皮带系上了,外面穿了件宽松的针织衫和一条深色阔腿裤,照了照镜子,看不出什么。小健又让她把头发扎起来,戴了副平光眼镜,整个人看着文静了不少。干妈也换了身出门的衣服,三个人站一块儿,倒像是一家子出门逛街。
出门的时候妈妈走在中间,小健在左边,干妈在右边。电梯里妈妈一直拽着针织衫下摆,小健伸手把她手拨开:“别拽,越拽越显眼。”
妈妈把手缩回去,深吸了一口气。电梯到了一楼,门打开,外面阳光刺眼,小区里有人遛狗有人推着婴儿车。妈妈迈出去的时候步子顿了一下,小健在后面轻轻推了她后背一把,她踉跄半步出了单元门,回头瞪了他一眼,但人已经站在阳光底下了。
干妈挽住她胳膊,小声说:“放松,没人看你。你越自然越没事。”
妈妈挺了挺腰,跟着往前走。周末街上人多,三个人顺着人行道慢慢走,妈妈起初走得僵,手不知道往哪儿放,后来被干妈挽着,慢慢也松下来了。路过一家奶茶店,干妈说渴了,三个人排队买奶茶。前面排了四五个人,妈妈站在队伍里,忽然小声说了句:“好像……也没那么难受。”
小健听见了,没回头,嘴角翘了一下。
龟背缚上街
那天早上妈妈是被小健从被窝里直接拽起来的。窗帘拉开的时候她眼睛都睁不开,嘟囔着问几点了,小健没答话,把被子整个掀到床尾。她穿着睡觉的长T恤和棉短裤,膝盖蜷着缩了一下,伸手去够被子,被小健按住了手腕。
“今天早点起,有安排。”
妈妈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站在门口抱着胳膊的干妈,干妈冲她笑了一下,那笑容里带着点看热闹的意思。妈妈心里咯噔一下,知道这事没得商量了。
小健让她先去洗了把脸,回来的时候手里已经多了一捆绳子。妈妈站在卧室中间,看着他把绳子在床上摊开,一段一段理直,嘴里说了句“又绑啊”,语气半是抱怨半是认命。小健冲她抬了抬下巴:“衣服脱了。”
妈妈顿了一下,手放在T恤下摆上,眼睛往干妈那边瞟。干妈靠在门框上,朝她点了点头,什么话也没说。妈妈把T恤从头上脱下来,又弯腰把短裤褪到脚踝,内裤一并扯下来,整个人光溜溜站在晨光里。她两只手习惯性地挡在身前,小健走过来把她的手拨开,让她转过身去。
龟背缚的绑法妈妈已经领教过几回了,可每次绳子刚搭上后颈她还是绷得厉害。小健把绳子对折,找到中点压在她后颈正中间,然后分出两股顺着肩膀往前绕,从腋下穿过去,在乳房上下各勒了一道。绳子勒得不紧,但贴得很实,乳肉被两道绳圈箍着微微鼓出来。妈妈低着头看自己的胸口,嘴里轻轻嘶了一声。小健没停手,把绳子从背后交叉拉回前面,在胸骨下方又绕了一圈,然后顺着肋骨往下收,在腰后打了个固定的结。剩下的绳头分成两股,从腰两侧绕到前面小腹,再往下从胯下兜过去。
这一兜妈妈就站不太稳了。小健把绳子从阴穴两侧勒进去,贴着肉缝拉紧,又从肛门那边穿出来,两股绳在会阴处交汇拧成一股,往上提了提。妈妈踮了下脚,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哼。小健没理她,继续把绳子往腰后固定,又拿了一根短绳,在阴穴和肛门接触的那一段上打了个结——这个结不小,拇指头那么大,正好卡在阴缝里,另一头抵着肛门。妈妈扭了扭腰,那个结跟着动,她脸一下子红了,伸手去拽小健的胳膊:“这什么呀,别弄这个。”
“别动,掉了还得重来。”小健把她的手拿开,把最后的绳头在腰后收好,拍了拍她屁股,“行了,去穿衣服。”
干妈这时候才走过来,伸手在妈妈腰后摸了摸绳结的走线,说了句“手艺见长”,小健笑了一声。妈妈站在那儿夹着腿,感觉那个结卡在肉缝里,稍微动一下就有东西往里头钻,又麻又涨,说不清是难受还是别的什么。小健从衣柜里翻出一件紧身体恤扔给她,又找了条超短裙。妈妈接过来看了看那条裙子,黑色,A字版型,裙摆刚到屁股下面一点,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小健已经转过身去收拾绳子了。
妈妈套上体恤,紧身的料子贴上皮肤,胸口的绳圈印子清清楚楚透出来,横一道竖一道,乳房被勒出的弧度格外显眼。她又把短裙穿上,拉链在侧面,拉到腰上就有点吃紧,绳结在胯下顶着,她得吸着气才拉得动。穿好以后她对着衣柜门上的镜子照了照,正面看绳子痕迹被体恤裹着,像身上长了奇怪的纹路,侧面和背后更明显,腰后那个固定的结把裙子撑出一个鼓包。
“这怎么出门啊。”她转过身来,手在裙摆上拽了拽,想把后面那块鼓包遮住。
小健上下打量了她一遍,说:“就这样,挺好。外面再套件外套。”
妈妈找了件薄开衫披上,扣子系了两颗,前襟勉强能遮住胸口那些绳痕,可一走动开衫就滑,绳圈还是露出来。她对着镜子左右转了转,嘴里嘟囔着“不行不行”,小健已经拿了车钥匙往门口走了。
“你到底要带我去哪儿?”妈妈跟在后头,步子迈得小,那个结卡着,走快了磨得慌。
“上街逛逛,给你买点东西。”
妈妈在玄关停住脚:“就穿这样?”
“外套穿着,谁看得出来。”小健拉开门,回头看她一眼,“走不走?不走我抱你下去。”
妈妈瞪了他两秒,弯腰把鞋穿上——低跟的凉鞋,脚趾上紫红色的趾甲油还是上周涂的,亮晶晶的。她直起身来的时候裙摆往上跑了一截,赶紧伸手拽下来。干妈已经在电梯口等着了,看她出来就笑:“挺好看的,别绷着脸。”
电梯里只有他们三个,妈妈站在中间,两只手把开衫前襟攥得紧紧的。小健伸手把她手指一根一根掰开:“说了别拽,越拽越显眼。”妈妈把手放下,又忍不住去摸腰后那个结。电梯到了负一层,门一开就是车库,灯光白晃晃的,妈妈松了口气,至少不用在小区里走。
小健把车钥匙递给她:“你开。”
妈妈接过来愣了一下:“我开?”
“嗯,我坐边上。”
妈妈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调整座椅的时候身子一扭,那个结往里头顶了一下,她手撑在方向盘上缓了缓。小健坐进副驾驶,系好安全带,看她还在调整坐姿,就说:“走吧,往市中心开。”妈妈深吸一口气,踩了刹车按启动键。车子从车位里倒出来的时候她动作有点僵硬,打方向盘打了半圈又回正,小健在旁边没催,只是看着她的侧脸。她开车的姿势跟平时不太一样,腰挺得直直的,屁股在座椅上时不时挪一下。等红灯的时候她忍不住扭了扭,小声说了句“这东西……一直在动”,小健把视线从窗外收回来,看了看她夹紧的大腿,说:“那你开稳点。”
车子汇入主路以后妈妈慢慢找到了一点节奏,只是每次刹车和加速那个结都会跟着晃,她的呼吸也跟着乱一拍。小健把手搭在车窗沿上,偏着头看她。妈妈被他看得不自在,眼睛盯着前面的路:“看什么。”
“看你好看。”
妈妈哼了一声没接话,耳根却红了一点。开了大概二十分钟,小健指了个路口让她拐进去,那是一片商业街,周末上午已经有不少人。路边停车位不太好找,妈妈绕了两圈才等到一个空位,侧方停车的时候打方向盘打得急,身子一歪,绳结狠狠磨了一下,她趴在方向盘上半天没动。
“没事吧?”小健问。
“你说呢。”妈妈抬起头来,脸有点白,缓了缓才把车停正。
下车的时候妈妈先探头看了看外面,人行道上人来人往,她缩回去把开衫扣子重新系了一遍,又把裙摆往下拽了拽。小健从另一边绕过来,伸手把她从车里拉出来,脚一沾地那个结就又开始作怪。她站定了夹着腿走了两步,干妈从后座下来挽住她另一边胳膊,三个人并排往商业街走。
周末上午的商业街什么都有,遛狗的、推婴儿车的、拎着购物袋的、站在路边发传单的。妈妈走在中间,步子压得慢,每走一步都感觉那个结在肉缝里碾一下。她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正常,可身体骗不了人。走了大概一百米,她感觉到大腿内侧有点湿,那个结磨蹭久了,下面开始淌东西。她夹了夹腿,想走快两步把感觉压下去,结果步子一快磨得更厉害,一股热流顺着腿根往下滑。
“慢点。”干妈在旁边小声说,手在她胳膊上捏了一下,“你走快了反而明显。”
妈妈咬着下唇把步子放慢。她偷偷伸手到后面摸了一把裙摆,指尖碰到一片潮乎乎,低头一看,超短裙的后面已经洇出了一小块深色,虽然不算大,但在黑色裙子上还是看得出来。她整个人僵了一下,拽住小健的袖子。
“怎么了?”小健停下来。
妈妈凑过去压着嗓子说:“后面湿了。”
小健绕到她身后看了一眼,伸手在裙摆上碰了碰,妈妈一激灵。他收回手,语气平平的:“没事,看不太出来。”妈妈不信,又不敢当街伸手去摸。干妈在旁边打圆场:“一会儿进店里就好了,先走。”
小健继续往前走,妈妈只好跟上。她尽量让步子迈得均匀,可每走一步那个结就提醒她一次它的存在,越在意越觉得湿得厉害。路过一家奶茶店门口排着队,妈妈站在队伍末尾,两只手垂在身前,开衫前襟被她攥得皱巴巴的。前面有个小姑娘回头看了她一眼,妈妈立刻把脸别开,假装看旁边的橱窗。小健排到她旁边,手插在兜里,漫不经心地说:“放松点,你越紧张越热。”妈妈侧头瞪他,可那眼神里没什么力气。
排到窗口的时候干妈问她要喝什么,妈妈想了想说随便,干妈就点了三杯柠檬茶。等茶的时候妈妈站在旁边,忽然觉得那结卡的位置好像往下滑了一点,她不动声色地夹了一下,结果结往里头钻得更深,她闷哼了一声赶紧咬住吸管。小健把她的反应看在眼里,接过茶递给她:“喝点凉的。”
妈妈接过杯子吸了一大口,冰凉的柠檬茶下去,人稍微镇定了一点。她吸着茶往前走,步子比刚才稳了些,大概是走了一段以后身体慢慢适应了那种磨蹭的节奏。干妈在旁边跟她聊着路边橱窗里的衣服,妈妈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注意力被分散了不少。走到商业街中段的时候她甚至主动指了一家店说那件裙子好看,干妈凑过去跟她讨论了几句颜色和料子,妈妈说着说着忘了自己身上的状况,步子也松快了。
小健走在后面半步远的地方,看着她后背开衫下面透出的绳痕,嘴角一直翘着。等她们讨论完,他往前迈了一步插到中间,手很自然地搭上妈妈的腰。妈妈身子一紧,但没躲。
“前面有家店,进去看看。”
妈妈顺着他指的方向望过去,前面十几米远的地方有家门面不大的店铺,招牌上的字她看不太清,只看见橱窗里摆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好像有皮质的什么物件挂在架子上。她眯了眯眼,心里隐约猜到那是什么地方,脚步就慢了下来。
“什么店啊?”她问。
“进去就知道了。”小健手在她腰上用了点力,推着她往前走。
妈妈回头看干妈,干妈朝她笑了一下,那笑容里有鼓励也有看戏的意思。妈妈又看小健,小健脸上表情很淡,但眼睛里那点光她太熟了。她深吸一口气,手里的柠檬茶杯子捏得咔咔响,人已经被小健带着往那家店门口走了。
店门口挂着深色的门帘,帘子后面透出暖黄色的灯光。小健伸手一掀,把妈妈往里一推,自己跟着走了进去。
性趣商店的老男人
门帘后面比外面看着要深得多。小健的手还搭在妈妈腰上,指尖隔着薄薄的开衫感觉到她后背肌肉绷得发硬。店里光线暖融融的,空气里浮着一种皮革混着淡淡消毒水的味道,靠墙一排木架子上挂满了各式各样的皮件,有的带扣环,有的缀着链条,在灯光下泛着暗哑的光泽。角落里立着几个模特人形,身上套着些看不出用途的带子与环扣,地上还摆了几只藤编的筐,里头堆着叠好的黑色织物,看不真切是什么款式。
柜台后面原本没人。小健带着妈妈往里走了两步,干妈跟在最后面,顺手把门帘重新放下来,那层深色布料一垂,街上的喧闹声立刻闷下去大半,店里静得能听见妈妈略显急促的呼吸。
柜台底下传来一阵窸窣的响动,接着一个脑袋从后面冒出来。那是个五十岁上下的男人,头顶秃得厉害,只剩两侧和后脑勺还留着些灰白的短发,面容普通,颧骨上有些浅浅的老年斑,穿一件洗得发软的灰色便装外套,拉链拉到胸口,露出里面圆领的旧衫。他手里还攥着半截抹布,看来刚才正蹲着擦柜台底下的灰。
“两位……”他站起来,抹布往柜台上一搁,眼睛先看小健,又转到妈妈脸上,再越过他们扫了一眼干妈,嘴唇动了动,显然在快速判断这三个人的关系。小健今天穿了一身学生装,白衬衫扣到最上面一颗,下摆规规矩矩塞在深色长裤里,脚上一双干净的板鞋,头发也刻意拨得服帖,整个人看上去像个刚下课的高中生,乖巧得不像话。妈妈站在他旁边,开衫底下是紧身体恤和那条短得不太像话的裙子,脚上的高跟鞋让她比小健还高出半个头,脸上妆虽然淡,可眉眼间那股子成熟女人的韵味怎么也遮不住。两个人并排站着,年龄差摆在那里,怎么看都不像情侣,更不像姐弟。
老男人把抹布又叠了一道,挤出个笑来:“两位需要些什么?”
小健没绕弯子,语气平平淡淡的:“有SM道具吗?”
这四个字一出口,柜台后面的老男人手一抖,抹布掉在了柜台上。他张了张嘴,又闭上,眼珠子在小健和妈妈之间来回转了两圈,像是没听清,又像是听清了不敢相信。妈妈的反应更直接,整个人往旁边一缩,肩膀撞上小健的胳膊,头低下去,长发从耳后滑下来遮住了半张脸,露出来的那一截耳根红得几乎透明。
老男人总算回过神来,把抹布从柜台上捡起来攥在手里,干笑了一声:“有,有,两位请这边来。”他绕过柜台往里头走,脚步迈得急,还差点绊到地上那只藤筐的边缘,踉跄了一下才稳住。
小健手上用了点力,妈妈被他拉着往里走。她脚底下发虚,高跟鞋在地砖上磕出细碎的声响,脸几乎要垂到胸口,呼吸又急又浅,起伏的胸脯把那件体恤撑得一紧一松。干妈从后面赶上来,手轻轻搭在妈妈后背上,低声说了句什么,妈妈没抬头,但脚步好歹跟上了。
老男人把他们领到店铺最里面,掀开一道布帘,里面是间不大的屋子,三面墙都打了架子,中间还摆着一张长条木桌,桌上铺了块深色绒布,上面零零散散放着些小件的皮具。灯光比外头亮一些,照得那些皮革的纹理清清楚楚。
“两位这里面应有尽有。”老男人说着,退到门边,手还攥着那块抹布,眼睛却忍不住往小健脸上瞟,又瞟一眼妈妈,眉头拧着,一脸想不通的样子。
小健松开妈妈的腰,不紧不慢地沿着货架走了一圈。架子上挂的东西确实齐全,皮制的手环从窄到宽排了一整排,有的内衬是软皮,有的外侧镶着金属扣钉,旁边挂着配套的脚环,尺寸比手环大出一圈。再往上是颈索,粗细不一的皮绳配着不同样式的扣环,有一条还缀着一小段链条。靠里的架子上摆着几件胸罩样的东西,可罩杯顶端是敞开的,只留一圈皮边,乳头的位置空着露在外面。底下那层搁着几排塑封的钉子裤,裆部内侧嵌着可调节的绞索结构,包装上印着示意图,看着就让人下身发紧。
小健停在货架前,侧过头来看老男人,脸上还是一副学生似的乖巧表情,语气也温和得很:“不知两位需要男用的还是女用的?”
老男人愣了一下,大概没料到他会这么问,嘴巴张了张:“这……”
小健没等他答完,语调平平地接下去:“女用的,这位女士患了性冷症,急需调理。”
妈妈猛地抬起头来,脸上的红一下子烧到了脖子根,眼睛瞪得溜圆,嘴唇哆嗦着要说什么,可喉咙里像塞了团棉花,一个字也挤不出来。她往后退了半步,高跟鞋跟磕在桌腿上,整个人晃了一下,手本能地抓住小健的胳膊才没坐地上。
老男人也吓了一跳,手里那块抹布终于没攥住,掉在了脚边。他弯腰捡起来,动作僵硬得很,嘴里含含糊糊地应着:“在这里,这有……”转身就往靠门的架子走,手在那些皮件上胡乱摸了两把,又折回来,好像自己也忘了要拿什么。
小健盯着他的眼睛,声音不高不低,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请全拿过来,让我看看,是不是有适合她的。”
老男人咽了口唾沫,把抹布往桌角一塞,急急忙忙转身去拿东西。他先抱了一摞皮手环过来,大大小小叠了七八只,放在绒布上,又回去取脚环,回来的时候手里还勾着两条颈索,皮绳在他指间晃荡。接着是那几件露乳头的胸罩,他拿的时候手有点抖,其中一件掉在地上,他捡起来拍了拍灰才放上桌。最后他拉开柜子底层,取出一排钉子裤,塑封包装在他手里哗啦作响。东西堆了大半张桌子,深色绒布上花花绿绿一片,金属扣环碰在一起叮叮当当地响。
小健走回桌前,随手拿起一只皮手环翻看了一下,又放回去,拿起那条颈索在手里抻了抻,皮绳的韧劲儿不错,扣环也结实。他把东西一样样看过去,动作不紧不慢,像是在商店里挑衣服那么自然。妈妈站在他身后半步远的地方,两只手绞在身前,指甲掐进掌心,脸红得快要滴血,眼睛不知道该往哪儿放,看桌上那些东西觉得羞耻,看老男人觉得丢人,看小健又恨得牙痒,最后只能死死盯着自己的鞋尖。
干妈倒是自在,凑到桌边拿起那件露乳头的胸罩看了看,还翻过背面看了看搭扣,转头对妈妈说:“这个料子摸着还行,软皮的,不磨。”
妈妈用胳膊肘撞了她一下,咬着嘴唇低声挤出两个字:“别碰。”
小健没理会她们的小动作,把手里那只皮手环放回桌上,抬眼看向老男人:“您看这些适合这位女士的身材吗?”
老男人站在桌子对面,两只手不知道往哪儿放,一会儿插兜一会儿又抽出来,听见问话,嘴巴张了张:“这,这,我不,我也不知道……”他偷眼看了看妈妈,又赶紧把目光挪开,秃顶的脑门上沁出一层薄汗,在灯底下亮晶晶的。
小健拿起那只手环,在指间转了转,语气还是那么不急不缓:“那您至少应该知道尺寸吧,或者这位女士可以在这里试用。”
老男人张了张嘴,喉结上下滚了一下,愣是没答出话来。他开这家店十几年了,什么样的客人没见过,可眼前这个穿学生装的小年轻带着两个年纪能当他阿姨的女人进来,开口就要全套女用SM道具,说话还这么坦然,他实在是摸不着头脑。他拿眼角的余光去瞟妈妈,妈妈正低着头,从侧面能看见她咬紧了下唇,下巴微微发颤,那副又羞又窘的样子倒不像是被强迫来的。他又看干妈,干妈冲他笑了一下,那笑容里带着点“你别多问”的意思。
老男人把抹布从桌角又拿起来,在手里绞了两圈,终于憋出一句:“尺寸……尺寸可以调,这些扣环都是活的。”他指了指手环上的金属扣,“能松能紧,您……您要是不放心,可以让这位女士比一下手腕。”
小健把手里那只手环递向妈妈,妈妈往后缩了一步,手藏到背后去,头摇得像拨浪鼓。小健没催她,只是举着手环等她,脸上那副乖巧的表情一点没变。干妈在旁边轻轻推了妈妈一把:“比一下又不会少块肉,你躲什么。”
妈妈瞪她一眼,可手到底还是从背后拿出来了,伸到一半又缩回去,最后是干妈抓住她的手腕,硬拉着递到小健面前。小健把手环往她手腕上一套,扣环合上,果然大小正合适,软皮贴着皮肤,不像看上去那么硌人。妈妈盯着自己手腕上那圈黑皮,嘴唇抿成一条线,呼吸倒是慢慢匀下来了些。
老男人见状,稍微松了口气,话也多了两句:“这个……这个料子好,意大利进口的软皮,不伤皮肤。”他指了指桌上那排钉子裤,“那个也能调,里头有滑扣,您看包装背面有说明。”
小健拿起一盒钉子裤翻到背面,果然印着简单的调节示意图,他看了看,又放回去,偏过头问老男人:“有没有更全的套装?这些散着买太零碎。”
老男人连忙点头:“有有有,后头库房还有几套没拆封的,我这就去拿。”他转身往布帘外走,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了一眼,那眼神里还带着几分困惑,但比刚才镇定了些,大概是想着反正生意上门了,别的先不管。
布帘晃了晃,老男人的脚步声往店铺深处去了。屋里安静下来,妈妈这才敢抬起头,先瞪小健,又瞪干妈,压低声音恨恨地说:“你们俩……合起伙来整我。”
干妈伸手把她手腕上那只手环解下来放回桌上,笑着拍了拍她的手背:“谁整你了,人家小健是为你好,你自己说,是不是该调理?”
妈妈被她这句话噎住,嘴唇动了动,没找出反驳的词,最后把脸别到一边,耳根还是红的,但肩膀不像刚才绷得那么紧了。小健站在桌边,慢条斯理地把那些皮件按类别归拢了一下,抬眼看了妈妈一下,嘴角弯了弯,什么都没说。
妖艳女人的演示
布帘后面传来脚步声,不急不缓,高跟鞋敲在水泥地上清脆得很,跟老男人方才那种慌里慌张的步子完全两回事。小健偏过头去看,帘子被人从里面挑开,先探出来的是一只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腕上挂着三四条细银链子,碰在一起叮叮当当地响。
“爸爸,我来帮这位先生选择吧。”
女人的声音懒洋洋的,尾音往上挑着,像一把软毛刷子从人耳廓上扫过去。她整个人从帘子后闪出来,小健眼前先是一亮,随即闻到一股浓得化不开的香水味,甜腻里裹着麝香,跟店里那股皮革和橡胶的底味搅在一起,说不上好闻,但让人忍不住想多吸两口。
这女人约莫二十七八岁,身量比干妈还高些,脚上那双细带高跟鞋少说也有三寸。她穿一件紫红色紧身连衣裙,领口开得极低,两团白肉挤出一道深沟,裙料薄得能隐约看出里面黑色蕾丝内衣的轮廓。长发烫着大波浪,浓妆,眼线拉得又长又翘,嘴唇涂得饱满欲滴,耳垂上坠着两串水晶流苏,一晃脑袋就闪成一片碎光。她往柜台边一站,整间屋子好像都被她身上的颜色填满了。
老男人从她身后挤出来,脸上的表情像被人从水里捞上来的,又窘又松了口气,嘴里念叨着“那你们看,你们慢慢看”,脚底下抹油似的往外屋溜,帘子一放,脚步声飞快地远去了。
女人也不管她爹走得多狼狈,自顾自往小健对面一靠,胳膊肘支在玻璃柜台上,腰肢微微拧着,裙摆往上缩了一截,露出大腿中段白晃晃的皮肉。她拿眼把小健从头到脚扫了一遍,目光在他学生装的领口停了一停,又落到他身后站着的妈妈和干妈身上,嘴角弯出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
“小弟弟,你爸刚才拿的那些散件太零碎了,我给你看几样整的。”她伸手从柜台底下抽出一个扁平的黑色纸盒,盒面上印着烫金的英文字母,打开来,里头整整齐齐码着一排黑色皮件,手环脚环颈环,外加一条连着铆钉的束腰带,“这些束具全是可调的,你看这扣眼,一格一格排了七八个,用钉扣加固,扣死了之后就是母牛也拉不坏。”
她说着拈起一只腕环,两手捏住两端往外扯了扯,皮子发出沉闷的绷紧声,扣钉纹丝不动。小健凑近看了一眼,皮面光滑,内衬是细绒的,边缘车线密实,比老男人方才拿的那几样确实高出一个档次。女人见他看得仔细,又弯腰从下面搬出一个透明塑料箱,箱里码着几件亮闪闪的PVC制品,胸衣、贞操带、还有几根带颗粒的胶棒。
“PVC的,防水,好擦洗,比皮的省事。”她掀开箱盖,拿出一件束胸衣来,那东西黑得发亮,灯光一照,表面泛着一层油润的光泽,摸上去滑腻腻的,带着一股新塑料特有的气味。束衣内侧密密麻麻布满了细小的颗粒,每个颗粒只有米粒大小,却排得极密,指尖按上去能感觉到明显的阻力。她又拎起一条贞操带,那东西的结构比老男人方才比划的复杂得多,腰带和裆带之间用金属环扣相连,裆带内侧勒住阴穴的那一段两边各缝了一排细锯齿,齿尖朝里,碰一下都扎手。
女人把这些东西一件件摆在柜台上,身子越凑越近,几乎贴在小健胳膊上。她歪过头来,涂着紫红唇膏的嘴唇离小健的耳朵不过两寸,呼出来的气带着薄荷糖的甜味。
“小弟弟,你看好了,”她指尖点了点贞操带内侧那排锯齿,“细的这排,是用来对付阴穴里头的媚肉的,带上去之后只要一夹腿,齿尖就往里扎,越挣越紧;粗的这排在外头,正好磨着阴蒂,走路的时候一颠一颠的,不用多久人就软了;齿边嘛,是惩罚阴唇用的,不听话的时候把带子收紧一格,那两片肉就被夹在齿缝里,又疼又麻,拔都拔不出来。”
她说着故意拿胸口蹭了蹭小健的胳膊,那两团软肉隔着薄薄的衣料压过来,热烘烘的,小健能清楚地感觉到她没穿束胸,乳尖硬硬地顶着布料。
“就是在性冷感的女士,带上它走上半个钟头,底下也能淌成河。”她抬起眼来,睫毛浓密得像两把小扇子,目光从下往上勾着小健,“你信不信?”
小健偏过头,正对上她那双水汪汪的眼睛。他嘴角慢慢翘起来,语气里带了几分懒洋洋的挑逗:“真这么管用吗?看你说的这么生动,好像亲眼见过似的——难道你亲身试过?可不可以给我们演示一下?”
这话一出,妈妈在后头倒抽了一口凉气,干妈倒是没吭声,只是抱着胳膊往旁边让了让,把柜台前的地方空出来。女人听了却不恼,反倒笑出声来,那笑声从嗓子眼里滚出来,又低又黏。
“只要你们诚意买,我倒是可以演示。”她直起身来,目光越过小健,落在妈妈身上,下巴微微一抬,“不过要请这位女士陪我一起带一会儿。”
妈妈的脸唰地白了,张嘴就要说话,小健已经抢在前头,声音清亮地应了一声:“好呵,好呵。”
妈妈在后头扯他衣服下摆,他没回头,只反手把她的手拨开了。女人动作利索,转身走到门边,咔嗒一声把门锁扣上,又顺手把布帘拉严实。然后她回过身来,两手捏住裙摆往上一提,那条紫红连衣裙就从头顶褪了下去,往旁边椅子上一扔,露出里头一整套黑色蕾丝内衣。她也不扭捏,背过手去解开胸罩搭扣,两团白花花的奶子没了束缚,沉甸甸地荡下来,乳晕是浅褐色的,乳头已经硬挺着。接着她弯腰把内裤也褪了,胯间那撮毛修得整整齐齐,只剩窄窄一条。
小健看着她赤条条站在面前,喉结动了动,没说话。女人弯腰从柜台上拿起那条贞操带,先把腰带扣在胯骨上方,再把裆带从腿间穿过去,两边的锯齿正好卡进肉缝两侧,她吸了口气,把金属扣一格一格收紧,最后咔嗒上了锁。接着她拿起那件PVC束胸衣,往身上一套,前襟的搭扣一路扣到下巴底下,那层细颗粒压进乳肉里,两团奶子被挤得从领口上方鼓出来,乳沟深得能夹住一根手指。她又拿起两根短皮绳,把束胸下摆和贞操带腰带从两侧连起来,前后各扣一道,整个上身就被锁成了一件连体刑具。
“后面还差一根。”她转过身去,把丰腴的臀部对着小健,腰往下塌了塌,“小弟弟,帮个忙,把这两根带子从后头连上。”
小健伸手接过她递来的带扣,指尖在她后腰上按了按,皮肉又滑又紧。他把两根带子从她臀缝两侧绕过去,在尾椎骨上方扣死,又顺手在她屁股上拍了一把,那团肉颤了两颤,女人回过头来冲他飞了个眼风。
她直起身,在两米见方的空地上转了两圈。黑亮的束具箍在白生生的肉体上,颗粒把乳肉顶出密密麻麻的小凸起,贞操带的锯齿陷进肉缝里,走动时腰带和裆带一松一紧,她每走一步都微微蹙一下眉,可嘴角始终挂着笑。小健的目光跟着她转,裤裆里那根东西已经硬邦邦地顶起来了,学生裤的布料薄,顶出一个明显的包。
女人转完两圈,停在小健和妈妈面前,故意挺了挺胸,那两团被束胸挤得变形的奶子上下颤了颤。她看着妈妈,声音又软又腻:“小弟弟,请这位女士也带上吧。”
小健不等妈妈开口,回身一把掀起她的短裙。妈妈惊叫一声弯下腰去,双手拼命往下按裙摆,两条腿绞在一起往后退,嘴里连声叫:“不要,不要,难为情死了——”
小健比她更快,一手揪住她裙底那根细绳——那是干妈方才在里间给她系上的,说是先适应适应——使劲往上一提。绳子陷进肉缝里,前头磨着阴蒂,后头勒进臀沟,妈妈整个人像被电了一下,腰猛地弓起来,叫声变了调,腿一软差点跪下去。小健没松手,又把绳子往上提了提,说:“不许反抗,我们要有诚意。”
妈妈被他提得踮起脚尖,大腿内侧的肉绷得紧紧的,那根绳子早就被淫水浸透了,湿淋淋地贴在肉上,顺着他提拉的力道往两边勒,把两片阴唇挤得翻开来。淫水多得来不及渗进绳子里,顺着大腿根往下淌,一路流到脚踝,在脚背上亮晶晶地糊了一片。
妖艳女人在旁边看着,拿指尖在自己乳沟里蹭了蹭,声音里带着笑:“来嘛,不要难为情了,看你的阴穴早就贱得直淌淫汁了。这些东西会使你更快乐的,我们女人就靠它来保持魅力——你问问你旁边这位姐姐,她懂。”
干妈这时候才慢悠悠开口,语气平平稳稳的,好像在诊室里跟病人说话:“带一带试试,不舒服随时可以解。”
妈妈还想挣,可小健的手铁钳似的攥着绳子不松,女人已经拿着那套PVC束具过来了。小健腾出一只手,跟女人配合着,先把贞操带往妈妈胯间套,妈妈夹着腿不肯松,女人就蹲下去,两手掰住她的膝盖往外一分,裆带顺势贴上去,锯齿咬进肉缝两侧,妈妈“嘶”地吸了口气,腿肚子直打颤。束胸衣套上之后,女人把前后连接带一一扣死,最后咔嗒上了锁,钥匙往自己胸衣里一塞。
妈妈低着头,两只手捂着脸,肩膀一抽一抽地抖。她身上那件束具比女人的还紧一号,颗粒把白嫩的乳肉顶得密密麻麻全是小坑,贞操带的锯齿陷进阴唇里,稍微动一下就是一阵火辣辣的刺痒。她赤条条站在一个陌生女人面前,胸脯和下身被这些又黑又亮的玩意儿箍着,羞得连脖子都红了,眼泪从指缝里渗出来。
小健没给她缓劲的工夫,又从柜台上拿起一个带链条的颈环,咔嗒扣在她脖子上。那链条是细铁环串的,垂到锁骨下方,末端挂着一枚拇指大的铜铃,妈妈一动就叮当响。女人跟着递过来四只腕环脚环,两人一人一边,把妈妈的手腕脚腕都扣上了,环上带小铁环,可以挂东西。
女人又从柜台下面翻出一双高跟凉鞋来,鞋底是黑色的,足有三寸高,细跟像根钉子。她把鞋放在妈妈脚边,拍了拍妈妈的脚踝:“抬脚。”
妈妈不肯动,小健就弯腰把她一只脚抬起来,女人顺势把鞋套上去。那鞋底内侧布满了塑胶硬刺,妈妈的脚一踩进去,脚心被扎得猛地一缩,可鞋带已经扣上了。女人捏住鞋底侧面一个小小的旋钮,拧了两圈,鞋面上那排塑胶环就收紧,把妈妈的脚趾一个一个箍住,每个脚趾都套在独立的环里,环上再压一条宽宽的装饰带,拧死之后拔下钥匙。脚后跟处另有一条短链,铰在脚踝的环扣上,把鞋和脚锁成一体。
女人一边拧一边跟小健说:“小弟,这鞋叫踏春鞋,既可以使女人发情,又能当刑具用——你看着,她只要站着,脚底那些刺就往肉里钻,想躲就得踮脚,一踮脚小腿就绷紧,阴穴跟着收缩,那贞操带的锯齿就往里咬。穿久了脚心疼,可底下又痒,越疼越痒,越痒越疼,也是一件淫品。”
妈妈被她说得浑身直抖,两只脚在鞋里不安地扭,脚趾被塑胶环箍得死死的,一动都动不了,脚心被硬刺扎得又麻又胀,她忍不住踮了踮脚,小腿一绷,果然底下贞操带的齿尖往肉里一陷,她“啊”地叫出声来,赶紧又站平,可站平了脚心又扎得受不了,整个人就在那儿踮一下站一下,像踩在烧红的铁板上。
小健又拿起一条宽皮带,绕在妈妈腰上收紧,把她的双手反拧到背后,两只腕环上的铁环往腰带上一扣,锁死。妈妈的上半身就被固定成挺胸昂头的姿势,胳膊一动不能动,只能靠两条腿站着。
女人又从柜台里翻出一堆零碎来,一样一样往柜台上摆。她拈起一对银亮的小夹子,夹口上带着细密的齿,后面连着小铁环。
“这是乳头夹,日本制造的,很紧的,夹上后要用很大的力量才能拉脱。”她捏住夹子两端一掰,松手时“啪”地合拢,声音脆响,“这后面有链环,可以挂砝码,挂铃锁,你想挂什么挂什么。”
她又拿起一对更小一号的:“这个小一点的夹子是阴部用的,夹阴蒂也行,夹阴唇也行,后面这个环也是挂东西用的。这两样小东西让很多女士都发狂——不锈钢的,如果连上导线还可以通电,当然要通很低的电压。”
小健伸手接过那对乳头夹,在手里掂了掂,分量不轻。女人又从柜台底下摸出一个小木盒,打开来,里头是一个手摇发电机,盒面上嵌着铜线圈和两个接线柱,侧面伸出一根摇柄。
“这个小盒子就是发电用的,导线接上夹子,摇这个手柄就产生电流,摇得快电流强,摇得慢电流弱,人的感觉也就不一样。”她把导线缠在指尖绕了两圈,“也可以直接插到电源上使用,这个档位是控制电流强弱的。乳头和阴蒂的神经都很敏感,电流一刺激,全身都酥痒,那滋味简直难以形容。”
她说着又指了指旁边那根塑胶阳具:“这个也能搭配使用,效果棒极了。经常用可以使女性的阴肌发达,雌性激素增加,对健康也很有用呢。”
小健把乳头夹翻过来看了看后面的链环,又拿起那个小发电机摇了摇手柄,铜线圈里发出细微的嗡鸣。他偏过头看了妈妈一眼,妈妈正低着头喘气,脚底下还在不自觉地踮来踮去,链条上的铜铃叮叮当当地响,脸上的红晕已经从耳根烧到了胸口。
女人凑到他耳边,声音压得只有两个人能听见:“小弟弟,这个道具棒极了,它能把最端庄的女人变成荡妇。我自己曾经试过,那滋味美极了——可惜没有人帮助我,有好几个功能都没有尝试过。”她说着往妈妈那边瞟了一眼,脸上那种淫荡的笑意更浓了,湿润的嘴唇微微张着,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全是渴求,“这些跳蛋可以现在就放进去,如果能同时再灌进一些刺激性的液体那就更好了。这还有一些性惩罚用的工具,你也看一看吧。”
小健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柜台上还摆着几个圆球状的东西,一根带颗粒的塑胶棒,还有几卷不同粗细的棉绳。他嘴角慢慢弯起来,把手里那对乳头夹往柜台上一放,金属碰玻璃,叮的一声脆响。
“那就都拿出来看看吧。”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