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端囚奴:妻子的沉沦 (Pixiv Fanbo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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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秘的交易
凌晨一点十七分,书房里只剩电脑屏幕散出的冷光。
林建诚把眼镜摘下来,用拇指和食指捏了捏鼻梁,又重新戴上。书房的窗帘拉得严实,空调低低地嗡鸣着,空气里浮着一股隔夜茶和旧书混在一起的味道。他点开那个熟悉的论坛地址,手指在鼠标上停了两秒,才按下回车。
页面加载得很快。暗红色的版头下,最新一页的帖子密密麻麻排列着,标题里夹杂着各种露骨的词汇。他习惯性地忽略掉那些,目光直接落在置顶区。那个帖子又更新了,标题后跟着一个红色的“新”字,已经挂了一整天。
“云间工作室·长期招募优质对象,接受定制调教。”
林建诚点进去。
帖子的排版很干净,和其他那些堆满色情图片的帖子完全不同。开头只有几行字,简单介绍了“云少”的身份——独立摄影师,私人调教师,线下指导,全程保密,只接真实情侣或夫妻的委托。下面附着十几张照片,每张都经过处理,女方的脸被遮去眼睛以下,只露出唇形和下颌。有些穿着职业装,有些系着项圈,有些跪在地板上,背脊绷成一条直线。
他的视线在其中一张照片上停住。照片里的女人穿着一条浅灰色连衣裙,双手背在身后,腰被一根黑色皮带束住,跪在深色木地板上。她的脸被遮去了一半,但唇微微张着,下巴上有一道浅浅的汗迹。照片下方标注着“第七周”。
林建诚的喉结动了一下。他端起手边的茶杯,杯里的茶早就凉了,他喝了一口,又放回去。目光重新落回屏幕。
他点进云少的个人主页,里面按时间顺序排列着几十条记录,有些是照片,有些是简短的文字。最早的几条距今已有三年多,最近的一条就在三天前。每条记录下面都有不少回复,有人羡慕,有人询问,也有人直接求联系方式。云少很少在评论区出现,偶尔回复,也只是一句“私信细聊”。
林建诚把帖子从头到尾看了一遍,又看了一遍。书房里很安静,安静得能听见自己后颈血管跳动的声音。他伸手按了按太阳穴,指尖有点发凉。
其实他早就看过这个帖子了。
不止一次。第一次发现这个论坛是在半年前,一个加班的深夜,他在搜索某个关键词时误点进来的。当时他只是觉得新鲜,像所有男人一样,带着猎奇的心态翻看那些图片和视频。可后来,他发现自己越来越频繁地回到这里,越来越频繁地打开云少的主页,把那些调教记录翻来覆去地看。
那些照片里的女人,有些端庄,有些清冷,有些看上去甚至像刚下班的上班族。她们的眼神被遮住了,可身体姿态里透出的那种顺从和堕落,让他每次看到都会产生一种难以言说的生理反应。
而更令他无法启齿的是,他每一次看那些照片时,脑子里浮现的都是另一个女人的脸。
他的妻子,苏婉。
林建诚打开电脑里的一个加密文件夹。里面存着几百张照片,都是苏婉的日常照。有在厨房做饭时拍的,有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时拍的,有穿着职业套装出门前对着镜子整理衣领时拍的。照片里的苏婉总是笑着,温温柔柔的,眼神里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沉静。
他点开其中一张。那是去年秋天,苏婉穿着一条米白色的针织连衣裙,站在阳台上给花浇水。阳光从侧面打过来,把她的头发照成浅栗色,裙摆被风掀起一点弧度。她没看镜头,嘴角微微翘着,像是想起了什么开心的事。
林建诚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然后他打开论坛的私信页面,把云少的ID复制进去。
消息框弹出来,他抬起手,指尖悬在键盘上方。
“你好,我想咨询定制调教的事。”
他打了一行字,又删掉,重新打。
“你好,我看了你的帖子,想委托一个对象。”
还是删掉。
林建诚深吸一口气,靠在椅背上。客厅的方向传来轻微的响动,大概是苏婉起夜去喝水。他下意识地朝书房门口看了一眼,门关着,门缝里透进来一点微弱的夜灯的光。
过了几秒钟,那光暗了下去,然后是卧室门轻轻合上的声音。
林建诚重新看向屏幕。他打开那个加密文件夹,把苏婉的照片按时间顺序排列好,又打开手机相册,找出几张最近拍的。然后他开始打字。
“云少你好,我关注你很久了。我妻子今年三十岁,叫苏婉,身高一米六五,长发,在金融公司做行政主管。性格比较保守,但身体很敏感。我想委托你帮我调教她。”
打完这段,他停顿了一下。胸口像有什么东西堵着,呼吸有点发紧。他松开衣领,继续往下写。
“她的日常作息很规律,早上七点起床,七点半出门,坐地铁三号线到市中心,八点五十左右到公司。中午休息时间不定,有时候会下楼吃饭,有时候在办公室加班。晚上一般六点半下班,七点半左右到家。周末没什么特别安排的话,会去小区旁边的瑜伽馆练瑜伽。”
林建诚的手指在键盘上敲得越来越快。
“她喜欢穿浅色系的衣服,夏天常穿连衣裙,上班穿职业套装。对穿着比较在意,出门前会花很长时间整理。性格温和,不擅长拒绝别人,对陌生人比较有防备,但熟悉之后会很容易信任对方。”
他停下来,又打开手机相册,挑了几张照片。有苏婉穿着黑色职业套裙在玄关换鞋的背影,有她坐在餐桌前低头吃饭的侧脸,有她穿着瑜伽服出门时拍的全身照。他把这些照片上传到私信附件里。
“她的性喜好……”他犹豫了一下,继续打字,“她比较被动,不太会主动。但每次做的时候,如果我用手指刺激她的耳后和腰侧,她反应会很明显。她喜欢在黑暗中做,不太愿意开灯。后入的姿势她说过舒服,但会觉得羞耻。她不喜欢说脏话,但如果逼她说,她会很抗拒,然后身体反而更敏感。”
写到这里,林建诚的呼吸已经变得粗重起来。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下身,裤子鼓起一块。他没有去管,继续打字。
“我希望她能彻底放开自己,变成那种没有底线的母狗。我想看她被别的男人掌控,想看她跪在地上求饶,想看她被调教到只要别人一个动作就能高潮。我知道这很变态,但我控制不住。”
他把这行字打出来之后,手指终于停了。屏幕上的光标在最后一行末尾一闪一闪地跳着。
书房里安静得可怕。他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一下一下,重重地砸在胸腔里。额头上渗出一层细汗,眼镜片有点模糊。他摘下来擦了擦,重新戴上。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苏婉发的消息。
“你怎么还没睡?明天还要上班。”
林建诚拿起手机,回了一句:“在赶一个文件,马上好。”
苏婉回了一个“好”,然后没了动静。
林建诚放下手机,看着电脑屏幕上那段已经写好的私信。那些字在暗红的论坛背景里显得格外刺眼。他觉得自己应该关掉页面,把电脑合上,回卧室去。苏婉就睡在离他不到十米的地方,呼吸均匀,毫不知情。
可他没有动。
他打开云少的资料页,再次确认了一遍对方的在线状态。头像旁亮着绿色的小点。云少在线。
林建诚深吸一口气,把私信检查了一遍,又补充了几行。
“我只有一个要求,整个过程不要让她知道是我委托的。我希望她是‘自然’地被你调教,不要让她发现任何破绽。作为丈夫,我会配合你提供任何你需要的信息,但不会干涉你的方式。只要你能做到,钱不是问题。”
他盯着最后那句话看了几秒钟,然后按下了发送键。
屏幕闪了一下,私信状态变成“已发送”。
林建诚靠回椅背,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一样。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那只手刚才还在键盘上打下那些关于妻子的字。现在它正微微颤抖着。
他以为发送之后会后悔,会痛苦,会想要撤回。可事实上,他只觉得兴奋。一种从未有过的、近乎病态的兴奋从胸腔里涌上来,像潮水一样淹没了所有其他情绪。他想象着苏婉在某个陌生男人面前跪下的样子,想象着她那张端庄的脸上露出屈辱的表情,想象着她在别人手里被调教成另一个样子。他的呼吸越来越重,下身涨得发痛。
就在这时,私信图标亮了起来。
一条新消息。
林建诚几乎是扑到屏幕前,点开了对话框。
云少:“收到。资料很详细。这个类型我接过,成功率很高。先确认两点:第一,你确定要她彻底沦陷,不只是玩玩?第二,过程中你不能干涉,包括她向你求助的时候。”
林建诚盯着那行字,喉咙发干。他打了两个字:“确定。”
云少:“好。第一阶段的接触方案我明天发你。记住,从现在开始,她的事,我说了算。”
林建诚看完这条消息,胸口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住,又像被松开。他回了一个“好”字。
屏幕那头的云少没有再回复。
林建诚坐在椅子上,久久没有动。窗外的天已经微微泛青,远处的路灯还亮着,书房里的空气闷得让人喘不过气。他低头看了一眼手机,苏婉最后那条消息还停在屏幕上。
“你怎么还没睡?明天还要上班。”
他关掉电脑,轻手轻脚地走出书房。经过卧室门口时,他停了一下。门缝里透出一点微弱的光,是苏婉留的床头灯。他轻轻推开门,看到苏婉侧睡着,被子盖到胸口,一只手搭在枕头上。她的呼吸很轻,长发散在枕边,面容安静。
林建诚站在门口看了她很久。
然后他走进去,躺在她身边。床垫微微下陷,苏婉没有醒。他闭上眼睛,脑子里全是刚才论坛上的那些照片,还有云少那句“她的事,我说了算”。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有些事情已经不可挽回了。
但他不知道的是,这只是一个开始。
初次接触
苏婉推开咖啡厅的玻璃门,冷气裹着咖啡豆的焦香扑面而来。午后的阳光被落地窗滤成一片柔和的暖色,落在浅灰色的水磨石地面上。她习惯性地扫了一眼靠窗的位置,空着。工作日的中午,店里人不多,只有靠里侧坐着一对低声说话的情侣,还有两个对着笔记本电脑敲键盘的年轻人。
她走到吧台前,点了一杯低因美式。手机在包里震了一下,她没急着看。早上连开了两个会,下午还有一份报表要赶,脑子里还残留着会议室里此起彼伏的争论声。她需要这杯咖啡,也需要一点属于自己的、什么也不用想的二十分钟。
等咖啡的时候,她的目光无意识地落在吧台旁边那面水泥墙上。墙上挂着一排黑白摄影作品,有街角的老人,有雨中的伞,有孩子回头的一瞬间。她不是第一次看这些照片,但今天她的视线多停了一会儿,因为其中一张照片的构图让她想起大学时上过的一节摄影选修课。她早就忘了那节课的大部分内容,只记得老师说,好的照片能让人听见声音。
“苏老师?”
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从她左侧响起来,不高,带着一点不确定。
苏婉转过头。对方站在离她两步远的地方,黑色短发利落地向后梳着,露出光洁的额头。他穿着一件剪裁合体的黑色短袖衬衫,左臂从袖口露出的皮肤上蔓延着一片花臂纹身,图案复杂,颜色浓重,和他那张清俊的脸形成一种奇异的反差。他肩上挂着一台相机,看起来像是刚进店,还没放下东西。
“您是苏婉苏老师吧?”他又问了一句,嘴角带着一点笑意,不显得过分热络,也不生硬。
苏婉微微一愣。她确定自己不认识这个人。但他叫出了她的名字,语气自然,像是认识很久的人偶然遇见。她下意识地回以一个礼貌而克制的微笑:“你好,请问你是?”
男人像是早就料到她会这么问,从裤子口袋里摸出一张名片,双手递过来。名片是黑色的,上面的字是银灰色,很简洁:云川,独立摄影师。下面是一行小字:肖像与艺术写真。
“我叫云川,是个摄影师。”他的声音比刚才稍微放松了一些,“上个月在你们学校旁边那个艺术展上见过您。您当时穿一条浅蓝的裙子,站在展馆东边那组人像前看了很久。我在旁边拍展场花絮,没敢打扰。”
苏婉接过名片,指尖碰到卡纸的磨砂质感。她努力回忆着上个月的艺术展。确实,学校附近那个小型艺术空间办过一场纪实摄影展,她周六下午去的,人不多,她在里面待了将近一个小时。但她对眼前这个男人的脸没有任何印象。不过这种场合人来人往,有人注意到她而她没注意到对方,也说得过去。
“不好意思,我没什么印象了。”她微微点头,语气里带着一点歉意。
“正常,那天我穿得跟个场务似的,不显眼。”云川笑了笑,露出一点整齐的牙齿。他抬起手,动作自然地指了一下吧台,“您先点咖啡,我帮您拿?”
“不用不用。”苏婉连忙摆手,“我已经点好了。”
咖啡正好做好了。苏婉拿起杯子,想往旁边让一让。云川却没有要走的意思,他朝那面挂满照片的墙抬了抬下巴,说:“您也喜欢看这些?这家店的老板是个业余摄影迷,这些照片是他从一些年轻摄影师手里收的。”
苏婉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轻轻“嗯”了一声:“构图不错,有几张挺有故事感的。”
“比如那张。”云川指了一下雨中撑伞的那张,“逆光的处理其实有点粗糙,但人物低头的角度很好,所以整个画面活了。摄影有时候就是这样,技术可以练,感觉是练不出来的。”
苏婉看了他一眼。他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里带着一种很自然的专注,像是一个真正喜欢摄影的人在谈论自己喜欢的事情,而不是在向她炫耀什么。这让她稍微放松了一点。
“你是专门拍艺术照的?”她问了一句,纯粹是顺着话题往下接。
“人像为主,也拍一些商业片。”云川说,“偶尔接私人定制,拍那种比较真实的、不摆拍的东西。很多人一面对镜头就僵,我想拍的是她们自己都没注意到的样子。”
苏婉没有接话,只是点了点头。她端着咖啡,想着该走了。午休时间有限,她不想把这点空闲全耗在和一个陌生人的闲聊上。但云川显然很会掌握距离,他没有继续缠着说下去,而是看了一眼她手里的咖啡,说:“苏老师,我有个不情之请。”
苏婉抬起眼睛看他,眼神里多了一丝警觉。
“您的形象和气质,很符合我最近在筹备的一组片子。”云川说这话的时候,表情认真起来,不再是刚才那种轻松的社交状态,“自然光,偏生活化,完全不用刻意摆姿势。我一直想找一个有书卷气、又带一点距离感的女性来拍这组作品,今天一进店看到您,我就觉得合适。当然,这只是我单方面的想法,您不用有压力。”
苏婉笑了笑,摇了摇头:“谢谢你的好意,不过我不太习惯被拍。而且我平时工作也忙,可能没时间。”
“明白。”云川没有纠缠,甚至没有表现出失望。他退后一步,重新把相机包往上提了提,说,“那名片您留着,上面有我的微信和电话。如果哪天有兴趣了,随时可以联系我。不拍照也没关系,交个朋友。”
苏婉不知道该接什么,只好又笑了一下,说:“好,谢谢。”
云川朝她点了点头,然后转身走向吧台去点单。苏婉端着咖啡走到靠里的一个单人位坐下来,把名片放在桌角。她低头喝了一口咖啡,微苦,温度刚好。她掏出手机,看到林建诚发来的消息:“晚上加班吗?想吃什么?”
她飞快地回了一句:“不加班,随便做点吧。”
回完消息,她抬起头,目光无意间扫过吧台。云川正靠在台边等咖啡,侧脸对着她。他低头看着手机,神情散漫,肩上的相机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晃着。刚才的对话在她脑子里过了一遍,不算太尴尬,但也不值得多想。她只是觉得,这个年轻人看起来很专业,说话也懂分寸,不像那些满嘴跑火车的街头搭讪者。
她收回目光,打开手机上的工作群,开始处理下午要用的资料。咖啡厅里的音乐换了一首,是那种很轻的爵士,和空调的风混在一起,让人昏昏欲睡。
不知道过了多久,苏婉感觉到有人从她桌边经过。她没抬头,余光看到一双黑色的运动鞋停了一下,又继续朝门口走去。她下意识地偏了偏头,正好看到云川推开咖啡厅的门。外面的阳光很亮,他的身影在门口逆光里变成一道利落的剪影。
就在玻璃门合上的前一秒,他忽然回头看了她一眼。
苏婉不确定那一眼是不是在看自己。也许只是无意识的扫视。但那个眼神很短暂,短暂到她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她只看到他嘴角似乎轻轻勾了一下,然后玻璃门缓缓关上,把外面的喧嚣隔成模糊的一层。
苏婉低下头,继续看手机。桌角那张黑色名片安静地躺着,银灰色的“云川”两个字在午后的光线里微微反光。
她觉得自己不会再联系这个人。
但她不知道的是,就在咖啡厅外的街边,云川站在一棵梧桐树下,低头看着手机。屏幕上是一张照片,正是苏婉刚才坐在窗边低头看手机的侧影。照片是从吧台方向偷拍的,角度很巧,光线刚好勾出她锁骨和下颌的线条。
他放大照片,盯着她的脸看了几秒,然后退出相册,点开一个加密的聊天界面。
“已接触。目标比照片上更上镜。按计划进行。”
消息发出去之后,他收起手机,把相机背带甩到肩上。树影落在他身上,斑驳地晃着。他抬头看了一眼咖啡厅的方向,嘴角的笑意慢慢淡下去,眼神变得锐利而安静。
那辆停在路边的黑色车发动了。
苏婉对此一无所知。她喝完最后一口咖啡,把纸杯扔进垃圾桶,拿起包和手机准备离开。经过吧台时,她的目光又扫到那面照片墙。雨中撑伞的那张照片下面,贴着一行很小的字,她以前从没注意过。
“你永远不知道,镜头后面的人在想什么。”
苏婉没来由地觉得后背有些发凉。她加快脚步,推开门,走进午后的阳光里。
包里的手机又震了一下。这次是林建诚发来的第二条消息:“我买了你爱吃的提子,放在冰箱里了。”
苏婉看着屏幕,紧绷的肩膀慢慢放松下来。她回了一个笑脸,然后朝地铁站走去。
而那张黑色名片,还留在她包里最外层的夹层里,和她的工牌、门禁卡挤在一起。她没有扔掉它。
她自己也没有察觉到。
摄影邀约
苏婉直到周三晚上才真正去看那张名片。也不是特意翻出来的,是她从包里找门禁卡的时候,指尖碰到那张硬挺的纸片。她把它抽出来,就着玄关暖黄色的灯光看了一眼。银灰色的“云川”两个字还是那么安静,底下是一串手机号,还有一行小字——独立摄影师,人像创作约拍。
她站在门口,包还挂在手肘上,鞋也没换。客厅里传来电视的声响,是林建诚在看一档什么综艺,笑声一阵一阵的。苏婉把名片翻了个面,背面空白,只有右下角用极小的字体印着一个网址。她没来由地想起那天下车后他在街边回头的那一眼,想起照片墙下那行字,又想起他搭讪时说的话。他说她的气质很适合一种“安静却有力量”的影像风格,说这话时他的语气很平,没什么讨好的意思,倒像在陈述一个已经确定的事实。
苏婉把名片放回包里的夹层,换鞋进屋。林建诚从沙发上扭过头看她,笑着说今天提子很甜,要不要洗一点。她说好,然后去厨房洗手。水龙头哗哗地响,她看着自己指尖被冷水冲得微微发红,心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如果只是拍一组照片,应该也没什么。
那天晚上她躺在床上,手机屏幕亮了好几次。林建诚已经睡着了,呼吸均匀,偶尔翻个身,胳膊搭过来。苏婉没动,眼睛盯着天花板。她想起自己二十几岁的时候,也曾经在朋友的镜头前笑得毫无顾忌。那时候她喜欢拍照,喜欢被拍,喜欢看照片里自己年轻又明亮的样子。后来工作越来越忙,结婚以后生活变得规律,相册里的自拍越来越少,最近的一张还是半年前公司团建时同事抓拍的。照片里的她坐在餐桌边,低头夹菜,角度不好,双下巴都出来了。
她翻了个身,背对着林建诚。手机屏幕又亮了一下,是条新闻推送。她没点开,却鬼使神差地打开浏览器,输入了名片上那个网址。
网页加载得很快,黑底白字,简洁得像一本作品集。首页是一组组缩略图,人像居多,也有风景和街拍。苏婉一张张点开,越看越慢。那些照片里的女人各有各的模样,有的明艳,有的清冷,但都被拍出了一种说不清的味道。不是那种影楼式的浓妆和假笑,而是很真实、很私密的瞬间。有一个女孩子穿着宽大的白衬衫坐在窗台上,阳光从侧面打过来,锁骨的阴影落在衣领里,像一小片温柔的湖。还有一张是一个短发女人背对镜头,肩胛骨像蝴蝶一样张开,脊柱的线条隐没在昏暗的光线里。
苏婉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呼吸不自觉地轻下来。她想,如果自己也能被这样拍下来,会是什么样子。
她没告诉林建诚这件事。第二天中午,她趁午休的时候加了那个微信。好友申请发出去以后,她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办公桌上,心跳快得像做了什么亏心事。手机很快震了一下,她翻过来看,对方已经通过,发来一条消息:“苏小姐,你好。我是云川。”
她不知道怎么回,打了几个字又删掉,最后只回了一个“你好”。对方很快又发来一段话,说上次在咖啡厅见到她,就觉得她的气质很适合一组主题创作,如果她有兴趣,可以在周末安排一次试拍,不收费用,纯粹是创作合作。苏婉盯着那几行字,手指在键盘上方停了好一会儿,最后回了一句:“我考虑一下。”
对方没有催,只回了一个微笑的表情,然后发来几张样片。苏婉点开,一张一张看完,心跳得更快了。那些照片比她昨晚在网页上看到的更细腻,光线和构图都精致得像电影截图。其中一张是一个女人站在深灰色的背景前,只露出半边脸和一段脖颈,耳垂上一颗很小的珍珠耳钉,光从背后打来,整个人像从雾里浮出来。苏婉把那张照片保存了下来,设成了私密相册的封面。
周五晚上,她终于对林建诚开了口。她说有个摄影师朋友想找她拍一组个人写真,风格比较文艺,周末去他的工作室。林建诚正坐在沙发上看手机,闻言抬头看了她一眼,笑着说:“去啊,你长得好看,拍出来肯定漂亮。”苏婉看着他,心里那点不安被他的笑冲淡了一些。她点点头,说那她周六下午过去,可能要拍两三个小时。林建诚说行,晚上回来一起吃饭。
周六下午,苏婉站在衣柜前犹豫了很久。她试了一条米色连衣裙,觉得太素;又试了一件浅蓝色衬衫配深色半裙,还是不太满意。最后她选了一件雾霾蓝的针织上衣,领口不高不低,露出一点点锁骨,下面搭了条深灰色阔腿裤。她在镜子前转了一圈,把头发放下来,又别到耳后,最后只化了个淡妆就出了门。
云川的工作室在城东一个创意园区里,外观是一栋旧厂房改造的三层灰楼。苏婉到的时候,云川已经在一楼的铁门边等她。他穿着黑色T恤和深色工装裤,脖子上挂着一台相机,整个人看上去比在咖啡厅那次更随意,也更锐利。他看到苏婉,朝她点了点头,说:“路上热不热?”苏婉说还好。他转身推开门,带她上楼。
工作室在二楼,空间很大,挑高极高,墙是素水泥的,两面大窗挂着半透明的白纱。角落里立着几盏灯,背景纸卷了好几卷,有深灰、米白,还有一块暗红色的。房间中央放着一张深色木桌,上面散着镜头盖、反光板和一些苏婉叫不出名字的器材。空气里有淡淡的咖啡味和一种类似檀香的气息。
云川让她先坐,给她倒了杯水。两人聊了几句,云川问她以前有没有拍过写真。苏婉说很久以前拍过,大学的时候。云川笑了笑,说那今天会更像一次重新认识自己的过程。他说话的时候一直看着她的脸,目光不算冒犯,却让苏婉觉得自己被一点点剥开了看。
拍摄开始得很自然。云川让她站到深灰色的背景前,先试拍几张。苏婉有些僵硬,手不知道该放在哪里。云川没有急着按快门,而是走过来,轻轻把她的右肩往下按了按,说放松,肩膀别端着。他的手指隔着针织衫按在她肩头,停留的时间很短,但苏婉明显感觉到那一点温热离开了又像没离开。她吸了口气,试图把注意力放在呼吸上。
云川退到相机后面,开始按快门。第一组拍下来,他走过去把相机屏幕转给她看。苏婉看到照片里的自己微微侧着脸,光线从侧面打过来,鼻梁和下颌的线条干净利落,眼神里带着一点没来得及藏好的拘谨。那种拘谨在镜头下反而显得很真实,甚至有些动人。云川说:“你看,你比你自己以为的更适合被拍。”
这句话让苏婉的耳根微微发烫。她低头笑了笑,没说话。云川继续拍,让她慢慢走动,转身,把头发撩到耳后。他的声音始终很低,像在引导她做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苏婉渐渐不那么紧绷了,动作变得自然起来。云川偶尔会走过来调整她的姿势,手指落在她的腰侧、手肘、下巴。每一次触碰都轻而短暂,苏婉告诉自己这只是职业需要,可身体却不自觉地记住那些接触的位置。
中间休息的时候,云川递给她一杯冰水,自己则翻看相机里的照片。苏婉坐在木桌边的椅子上,额角出了点汗,呼吸还有些不稳。云川忽然抬头,说:“你的侧脸线条非常好,尤其是从下巴到颈部的这一段。”他指了指自己的脖子,眼睛却看着她的。苏婉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低下头喝水。云川又说,待会儿想拍一组更近的特写,需要她把头发扎起来。苏婉说好,从包里翻出一根黑色发圈,把头发松松地束在脑后。
第二组拍的是半身特写。云川把灯光调暗了一些,只留一盏侧逆光。苏婉侧身站着,下巴微微扬起。云川走到她身后,把她的肩膀往后带了带,手指顺着她的背脊滑下来,停在后腰的位置,轻轻按了一下,说脊椎挺直,但别僵硬。苏婉整个人像被按下了某个开关,后腰那一小块皮肤像被烫了一下。她没动,也没回头,只听见云川的脚步声慢慢退回去,接着是快门声。
休息后,云川让她换一套衣服。苏婉带了一条黑色吊带裙,原本只是想多一种风格。云川看了那条裙子一眼,点了点头,指了指角落里一个用深色帘子隔出来的小更衣室。苏婉走进去,拉上帘子。她听见外面有细小的响动,像是器材被移动的声音。她背过身去,把针织上衣脱下来,再解开内衣扣子,准备换上吊带裙。就在她侧身的一瞬间,她似乎听见外面传来极轻的一声快门。
她动作停了一下,侧耳去听。外面很安静,只有风扇嗡嗡的声响。她觉得自己可能是太紧张了,听错了。她迅速换好裙子,整理了一下肩带,拉开帘子走了出来。云川正站在背景纸前调整灯位,背对着她,看上去一切如常。
苏婉站到镜头前,云川转过身来。他的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瞬,然后说:“黑色很适合你。”苏婉笑了笑,把滑到前面的一绺头发拨到耳后。云川开始拍,这次他离她更近了一些,有时会单膝蹲下,从低角度向上拍。苏婉能感觉到他的目光像一只手,一寸寸地在她身上游走。她的脸开始发烫,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云川似乎注意到了,放下相机,说:“你有点出汗了。”他走过来,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纸巾,抽出一张递给她。苏婉接过来,道了谢,轻轻按了按额头。云川站在她面前,离得很近,近到她能闻到他身上极淡的烟草味和衣料上的木质香。他说:“你很美,苏小姐。镜头里的你,比你自己想象的更迷人。”
苏婉低下头,睫毛轻轻颤了颤。她没接话,只是握着那张纸巾,指尖不自觉地绞着。云川退后一步,重新举起相机。快门声再次响起,密集而平稳,像一场小雨落在玻璃上。
拍摄结束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苏婉换回自己的衣服,从更衣室出来。云川正在把相机里的照片导到电脑上。他招呼她过去看,屏幕上是一张张她的照片。她看到自己站在暗红色的背景前,黑色吊带裙衬得肩颈线条格外分明,眼睛里有种她自己都陌生的情绪,像是在隐忍,又像是在期待。她有些不敢看下去,把视线移开,说:“拍得很好。”
云川笑了,说:“是你本身好。”他问她想不想留一份底片,苏婉说好。云川说等他修好一部分再发给她。苏婉点头,拿起包准备离开。云川送她到楼下,站在铁门边,说:“下次有时间可以拍外景,你的气质很适合自然光。”苏婉说好,然后转身朝园区外走去。
她走出几步,忽然觉得背后有一道目光。她没有回头,只是把肩上的包带往上提了提,脚步不自觉地快了一些。
云川站在门口,看着她走远,直到她的身影拐出园区大门。他回到楼上,关上门,走到电脑前坐下。屏幕上的照片还停留在苏婉站在暗红背景前的那张。他盯着看了一会儿,然后点开一个加密文件夹,把几张照片拖了进去。那些照片里,有一张是苏婉在更衣室里侧身换衣服的瞬间。帘子没有完全拉严,留了一道窄窄的缝。照片拍得并不十分清晰,但足够看清她裸露的肩背和腰线。
云川把文件夹重命名成一串数字,然后关掉。他靠回椅背,点开手机,给那个加密聊天界面发了一条消息:“试拍完成。她比预期更配合。下一步启动。”
窗外最后一缕天光已经消失,工作室里的灯只开了一盏。电脑屏幕的光映在云川脸上,明暗分明。他点开一张苏婉的照片,放大,再放大,直到她的眼睛占满整个屏幕。
那双眼睛里,有他熟悉的东西。
苏婉对此一无所知。她坐在地铁上,车窗外的灯光一片片滑过去。手机震了一下,是云川发来的消息:“今天辛苦了。照片修好发你。”她回了一个“谢谢”,然后把手机放进包里。指尖又碰到那张名片,她没再拿出来。
地铁驶入隧道,车窗映出她自己的脸。她看着玻璃里的自己,忽然觉得有些陌生。
初次突破
咖啡店在园区外一条窄街的拐角,门面不大,暖黄色的灯光从落地窗里漫出来,把湿漉漉的人行道照出一片温吞的亮。苏婉本来是要直接去地铁站的,云川从后面追上来,手里拎着器材包,脚步很随意,像是顺路。
“苏小姐,不赶时间的话,请你喝杯咖啡。”他朝街角偏了偏头,“拍了一下午,你也没怎么喝水。”
苏婉犹豫了一下。天已经全黑,雨虽然停了,空气里还浮着一层潮气。她看了看手机,没有丈夫的消息。她说好。
咖啡店里人不多,靠窗的位置空着。云川把器材包放在脚边,替她拉开椅子。苏婉坐下,手指拢了拢裙摆。服务生过来,云川问她要喝什么,她说美式就好。云川点了一杯拿铁,又要了一块芝士蛋糕,说拍照消耗大,补充点糖分。
“你先生没来接你吗?”云川把纸巾递过去,语气很自然。
苏婉接过纸巾,摇了摇头:“他今天加班。”
“周末也加班?”
“他工作一直很忙。”苏婉笑了笑,声音轻下来,“习惯了。”
蛋糕端上来,云川推到她面前。苏婉说谢谢,用叉子切下一小块,送进嘴里。甜味在舌尖散开,她才发现自己确实有点饿了。
云川靠在椅背上,一只手搭着桌沿,目光不紧不慢地落在她脸上。他没有急着说话,那种沉默并不尴尬,反而像是在给她一个喘息的空隙。窗外有车经过,灯光从玻璃上滑过,映得她侧脸的轮廓忽明忽暗。
“你先生做什么行业的?”他问。
“IT。”苏婉放下叉子,端起咖啡抿了一口,“项目多,经常要熬夜。”
“那挺辛苦的。”云川点点头,“你们平时相处的时间不多吧。”
苏婉的手指在杯壁上停了一下。这个问题太私人了,但云川问得随意,像是朋友之间的闲聊。她垂下眼,说:“还好。他忙他的,我也有自己的事。”
云川没有追问。他换了个话题,说起今天拍摄时的一些细节,说她的镜头感很好,尤其是侧身站在暗红背景前那几张,情绪很到位。苏婉听着,渐渐放松下来。她发现和云川说话不费力,他总能恰到好处地接住她的话,不会让她觉得冷场,也不会逼她说太多。
“苏小姐,有句话我不知道该不该说。”云川忽然放低了声音。
苏婉抬起头,对上他的眼睛。他的眼神不像白天在镜头后那么锐利,带着点温和的试探。
“你说。”
“你身上有种很特别的气质,端庄,但又不完全是这样。”他顿了顿,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今天拍的时候我就注意到了,你有很多面,只是平时不太会露出来。”
苏婉怔了一下,然后笑了:“云先生太会夸人了。”
“不是夸。”云川也笑了,声音里却带着认真,“我是做摄影的,看人比一般人要细。你先生可能太忙了,没时间好好看看你。”
这句话像一根细针,轻轻刺进某个她自己都不常触碰的地方。苏婉没有接话,只是低头搅着杯里的咖啡。杯壁上凝着水珠,她看着那些水珠慢慢滑下来,心里涌起一种说不清的酸涩。
云川像是察觉到了什么,语气缓下来:“抱歉,我是不是说多了。”
“没有。”苏婉摇头,“只是……确实很久没人这样说过话了。”
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几乎被店里的背景音乐盖过去。云川听见了,但没再追问。他端起拿铁喝了一口,然后看了看窗外,说:“雨又下起来了。”
苏婉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雨丝细密地斜在路灯下,像一层薄薄的纱。她忽然不想那么快回家。家里只有空荡荡的客厅和冰箱里昨晚剩下的半碗汤。丈夫大概还在公司对着一堆代码,连她今天拍了什么都不会问。
“你平时工作之余都做些什么?”云川问。
“看看书,或者在家待着。”苏婉说,“也没什么特别的。”
“不觉得闷吗?”
苏婉想了想,说:“习惯了。”
云川看着她,嘴角浮起一点笑意:“苏小姐,你总是说习惯了。习惯一个人吃饭,习惯一个人回家,习惯丈夫加班。你有没有想过,有些东西不需要一直习惯的。”
苏婉抬起头,目光里带着一点防备,但更多的是困惑。她想反驳,却找不到合适的话。云川说得没错,她确实习惯了。可是不习惯又能怎么样呢?日子总归要过下去。
“我没什么别的意思。”云川的声音更低了,身体微微前倾,“只是觉得,像你这样的女人,不应该总是被忽略。”
他的目光落在她肩上,又移到她眼睛。苏婉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别开脸,端起杯子喝了一口。咖啡已经凉了,苦味更重。
“云先生,你不是有女朋友吗?”她忽然问,想把这个话题岔开。
云川笑了:“谁说的?”
“你这样的……应该很多人喜欢吧。”苏婉说,语气里带着点不自然的客套。
“我没女朋友。”云川说,“工作太忙,也没遇到合适的。”
苏婉“哦”了一声,不再说话。她有些后悔问这个,显得自己好像很在意似的。
云川似乎并不介意。他又把话题拉回摄影上,说下周有个外景的档期,问她有没有兴趣。苏婉说看看吧,时间不一定对得上。云川说没关系,她什么时候方便就什么时候拍。他的语气太自然了,让苏婉觉得如果拒绝反而显得自己多心。
“其实还有一件事。”云川说,“我最近在做一个私房摄影系列,和今天这种风格不太一样。更偏情绪化,也更……私密一些。”
苏婉的手指一紧。她当然知道私房照是什么,心里本能地抗拒。她抬起头,正要拒绝,云川却先开了口。
“我知道这听起来有点唐突。”他说,“但你的条件真的很适合。我可以先给你看一些样片,你再决定。”
苏婉沉默了几秒:“这种照片……我可能不太合适。”
“为什么?”
“我结婚了啊。”她笑了笑,想用这个理由结束话题。
云川没有笑。他看着她的眼睛,认真地说:“苏小姐,你结婚了,不代表你不再是你自己。你依然可以被欣赏,被记录。你先生看不到的那些,不代表不存在。”
苏婉的心跳乱了一拍。她张了张嘴,却什么也没说出来。云川的话像一只手,轻轻推开了她心里那扇一直关着的门。门缝里透进来的光让她害怕,又让她忍不住想多看一眼。
“我没有别的意思。”云川的声音柔和下来,“只是觉得,你应该被好好对待。哪怕只是拍一组照片。”
苏婉垂下眼,手指无意识地绞着纸巾。她的耳根开始发烫,那种热从皮肤下一点点漫上来,连带着脖子都红了。她想说“让我想想”,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她怕说出来,就等于给了自己一个继续的借口。
云川没有催她。他安静地坐在对面,目光温和而耐心,像一个等待猎物的猎人,又像一个真正理解她的朋友。
雨声大了些,打在玻璃上噼啪作响。店里的暖气开得很足,苏婉却觉得空气有些稀薄。她深吸了一口气,正要开口,云川忽然站起来,绕过桌子走到她旁边,弯下腰,凑近她耳边。
“苏小姐,你值得被欣赏。”他的声音低得只有她能听见,气息扫过她的耳廓,“别急着拒绝。回去看看样片,再告诉我你的想法。”
苏婉僵在原地。他的气息太近了,近得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和某种陌生的木质香。她的耳根更烫了,连呼吸都变得不自然。她想躲开,身体却不听使唤,只能微微侧过头,避开他的视线。
云川直起身,重新坐回对面,脸上恢复了那种轻松的神情。他拿起手机,说:“样片我晚上发你。你慢慢看,不用急着回复。”
苏婉点了点头,喉咙里干得厉害。她端起咖啡想喝,发现杯子已经空了。云川叫来服务生,又给她点了一杯温水。
“我该回去了。”苏婉说,声音有些发虚。
云川看了看窗外:“雨挺大的,我送你到地铁站吧。”
“不用了,就在前面。”
“没事,顺路。”
他没有给她拒绝的机会,已经站起身拿起了器材包。苏婉只好跟着站起来。两人走出咖啡店,云川撑开一把黑色的折叠伞,朝她这边倾了倾。苏婉往伞下靠了靠,肩膀轻轻碰了碰他的手臂。她没有躲开。
雨点砸在伞面上,声音闷闷的。两人并肩走着,谁也没有说话。苏婉能感觉到他的体温从旁边传过来,那种温度让她有些恍惚。她想起上一次和丈夫共撑一把伞是什么时候,已经记不清了。
到地铁站口,云川停下脚步,把伞往后收了收。苏婉站在台阶上,回头看他。灯光从站口照下来,他的脸一半在光里,一半在阴影里,神情平静而笃定。
“回去早点休息。”他说。
“你也是。”苏婉说。
她转身走进地铁站,刷卡进闸。手机在包里震了一下,她没看。走到站台上,她才把手机拿出来,是云川发来的消息:“样片已发邮箱。晚安。”
苏婉盯着那行字看了一会儿,然后打开邮箱。邮件里附着一个下载链接和一段简短的话:“这些是私房系列的参考片,你看看感觉。不用有压力。”
她没有点开链接。地铁进站,她收起手机,上了车。车厢里人不多,她找了个空位坐下。车窗上又映出她的脸,她看着玻璃里的自己,耳根的红还没完全褪去。
手机又震了一下。她低头看,是丈夫发来的:“今晚晚点回,你先睡。”
苏婉回了一个“好”。然后她重新打开邮箱,盯着那条链接看了几秒,指尖悬在屏幕上。
地铁驶入隧道,信号弱了下去。她点开链接,屏幕上跳出一个加密相册,需要输入密码。她正疑惑,云川又发来一条消息:“密码是今天的日期。”
苏婉输入了那四个数字。相册打开,第一张照片映入眼帘。她愣住了。
照片里的女人穿着一件半透的黑色蕾丝吊带,侧身坐在窗台上,光线从背后勾出身体的曲线,脸上带着一种她从未见过的神情。那是她自己。
苏婉猛地锁了屏幕,胸口剧烈起伏。她抬头看了一眼车厢,没有人注意她。她重新解锁,手指微微发抖,又打开那张照片。
云川什么时候拍的?她想不起来。也许是趁她换衣服的时候,也许是在她不知情的时候按下了快门。可是照片里的自己,为什么看起来那么陌生,又那么美?
苏婉关掉相册,把手机贴在胸口。她的心跳快得厉害,脑子里乱成一片。她告诉自己应该生气,应该立刻质问云川,甚至应该拉黑他。可是她的手指却停在微信聊天界面上,迟迟没有按下去。
因为照片里的那个女人,让她害怕,又让她想再看一眼。
地铁重新驶出隧道,车窗外的灯光一片片滑过去。苏婉抬起头,看着玻璃里自己模糊的倒影。她忽然想起云川在咖啡店里说的那句话。
“你值得被欣赏。”
她闭上眼,把手机放回包里。指尖再次碰到那张名片,这一次,她没有松手。
私房拍摄
苏婉没想过自己会真的走进那家酒店。
她站在旋转门外,仰头看着玻璃幕墙上反射出的城市灯火,手里攥着包带,指节有些发白。云川发来的地址是市中心一家五星级酒店,房号在二十七楼。她盯着那条消息反复看了很久,理智告诉她这不合适——一个已婚女人,独自去酒店房间找认识不过几天的男人拍照,怎么都说不过去。可她的脚还是迈了出去,像是被什么力量推着,穿过旋转门,踩在大理石地面上,高跟鞋发出清脆的声响。
大堂的水晶灯很亮,亮得她有些睁不开眼。她故意走得很慢,仿佛只要走得够慢,就能给自己留出反悔的余地。电梯门打开又合上,几个陌生人进进出出,没有人注意她。苏婉按下二十七楼的按钮,电梯平稳上升,数字一格一格跳动。她看见电梯门上映出自己的影子,今天特意穿了一条素雅的米色连衣裙,外面搭了件薄针织衫,头发软软地垂在肩头,看起来就像来参加一场普通的商务会面。只有她自己知道,包底那件叠得整整齐齐的黑色蕾丝内衣,是云川在消息里嘱咐她带的。
“这次想拍一组更有感觉的片子,”他这样说,“你带一套黑色的来,内衣就好。”
苏婉没有回复。她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然后鬼使神差地打开衣柜,从最底层的抽屉里翻出了那套只在结婚三周年时穿过一次的内衣。丈夫当时甚至没多看一眼,只说了句“早点睡”就翻过身去。她不知道为什么还记得它放在哪里,也不知道为什么在出门前,会把它叠得那么仔细。
电梯“叮”的一声停住,门缓缓打开。二十七楼的走廊铺着厚厚的灰色地毯,脚步声被吞没,安静得有些压抑。她找到房号,站在门前,犹豫了几秒,还是抬手按了门铃。
门几乎是立刻被打开的,像是云川一直站在门后等她。
他今天穿了件黑色衬衫,领口随意敞开,露出锁骨,头发比上次短了些,显得整个人更利落。看见苏婉,他笑了笑,侧身让开:“来得挺准时。”
苏婉点点头,没说话,侧身走进去。房间比她想象的大,是个套房,外间摆着一组深色沙发和茶几,茶几上放着一台笔记本电脑和几个镜头。她的目光往里间扫了一眼,看见一张铺着白色床单的大床,床头柜上放着一盏落地灯,暖黄色的光打下来,照得整间卧室有些暧昧。窗帘半掩着,城市的夜景从缝隙里漏进来,像无数只眼睛。
“先去换衣服吧,”云川说,“卫生间在那边。”
苏婉站在客厅中央,手指不自觉地绞着包带。她突然有些后悔,想开口说点什么,比如“还是算了”,或者“今天状态不好”。可云川已经转过身去摆弄他的相机,留给她一个背影,仿佛这件事已经定了,根本没有商量的余地。
她站了几秒,还是走进了卫生间。
门关上的一瞬间,苏婉靠在冰凉的瓷砖上,闭上眼睛。她能听见自己的心跳,一下一下,又重又响。镜子里映出她的脸,端庄、素净,和平时没有任何两样。可她知道,几分钟后从这扇门里走出去的,会是另一个女人。
她打开包,拿出那套黑色蕾丝内衣。指尖触到蕾丝的一刻,她的手轻轻抖了一下。然后她开始脱衣服,动作很慢,像在完成一个仪式。连衣裙滑落到脚边,她解开内衣扣子,再穿上那套黑色的。蕾丝贴在皮肤上,凉凉的,她的身体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外面那件薄纱是云川放在洗手台上的,不知道什么时候准备的,黑色,半透明,长度堪堪遮住大腿根。她拿起来的时候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披在了身上。
苏婉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几乎认不出来。黑色的蕾丝衬得她的皮肤白得发亮,薄纱下身体的曲线若隐若现,胸口的布料很少,只勉强兜住饱满的弧度,下摆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她下意识地伸手想遮住胸口,又觉得这个动作太可笑,已经走到这一步,遮给谁看呢。
她深吸一口气,推开门走了出去。
云川正靠在窗边摆弄一只镜头,听见声音抬起头来。他的目光落在苏婉身上,停了两秒,然后嘴角慢慢弯起来,说了一句:“比我想象的还要好。”
苏婉的脸一下子烧起来。她低下头,盯着自己的脚尖,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要怎么做?”
“别急。”云川把镜头装好,走到她面前,伸手把她鬓边的一缕头发别到耳后,动作很自然,指尖擦过她的耳廓。苏婉轻轻颤了一下,没有躲。
“先站到窗边去。”他说。
苏婉照着做了。她走到窗前,窗帘只拉了一半,外面的城市灯火像一片星海。她背对着云川,听见身后快门“咔嚓”响了一声。
“转过来,面对我。”
她转过身,双手不知道往哪里放。云川看着她,目光平静又专注,像真的只是在工作。可他的视线从她的脸慢慢滑下去,经过脖子、锁骨、胸口,最后落在她赤裸的大腿上。苏婉感觉那道目光像一只手,在慢慢抚摸她。
“手自然垂着,别太僵硬。”云川又拍了几张,然后走过来,绕到她身后。他离她很近,近得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他的手从她肩头滑下去,掌心贴着她的手臂,把她的胳膊轻轻摆到身后。
“这样。”他的气息喷在她耳后,“挺胸。”
苏婉下意识地挺了挺胸。胸口的蕾丝被绷紧,乳尖在薄纱下若隐若现。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脸上的红晕从耳根蔓延到脖子。
“很好。”云川的声音低下来,“保持住。”
快门声不断响起。苏婉觉得自己像一件被拆开包装的礼物,在镜头前一点点展开,每一寸皮肤都暴露在云川的目光里。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可奇怪的是,潮水下面还藏着一种说不清的兴奋,让她浑身发热。
“坐到床上去。”云川说。
苏婉犹豫了一下,还是走到床边坐下。床垫很软,她的身体陷进去一点。云川没有急着拍,而是走到她面前蹲下来,抬头看她。这个角度让苏婉觉得更羞耻,她并紧双腿,手指抓住床单。
“别夹那么紧。”云川说,“放松一点,膝盖分开。”
苏婉的呼吸一窒。她想摇头,想说“不行”,可云川的眼神很平静,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意味。她慢慢松开腿,膝盖向外分开了一点。薄纱从腿上滑开,露出更多皮肤。
“再分开一点。”云川说。
苏婉照做了。她能感觉到大腿内侧的皮肤暴露在空气里,凉意让她微微发抖。云川举起相机,镜头离她很近,几乎能拍到她皮肤上的细小纹理。快门声短促而密集,像在记录她的每一寸战栗。
“手放到腿上。”云川的声音很轻,“往下一点,碰到膝盖。”
苏婉的手开始发抖。她照着他的话,把手放在膝盖上。云川却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低头看着她。他的手指伸过来,勾住她肩上的薄纱,轻轻往下拉了一寸。
“这样更好看。”他说。
薄纱滑到手臂上,露出整个肩头和更多的胸口。苏婉的呼吸越来越重,她觉得自己快要坐不住了。云川又绕到她身后,从后面拍了几张。然后他伸出手,手指从她的后颈开始,顺着脊柱慢慢滑下去。苏婉的背一下子绷紧了,整个人像被电了一下。
“放松。”云川的掌心贴着她的背,“呼吸。”
他的手指继续往下滑,经过胸衣的扣子,最后停在腰窝的位置。苏婉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可当他的手指离开时,她竟然生出一丝隐约的失落。
“翻个身,趴着。”云川说。
苏婉照做了。她趴在床上,脸埋进松软的被子里,身体陷在柔软的白色床单里。薄纱堆在腰间,她的背和腿几乎全裸。云川走到床尾,拍了几张她的背影,然后爬上床,跪在她身侧,把她的腰往下按了按。
“屁股抬高。”他说。
苏婉浑身一僵。这个姿势太羞耻了,像一只等待交配的动物。她的手抓紧床单,没有动。云川的手放在她的腰上,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腰侧,声音很低:“苏婉,你今晚很美。”
这句话像一把钥匙,打开了什么。苏婉慢慢曲起膝盖,把腰塌下去,臀部一点点抬高。她的脸埋在被子里,闷得发烫。快门声又响起来,云川从不同角度拍着她,镜头离她的身体很近,近得能拍到她皮肤上细密的汗珠。
“很好。”云川说,“现在坐起来,面对镜头。”
苏婉慢慢爬起来,坐在床中央。她的头发有些乱了,脸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薄纱已经快掉到腰上,胸口几乎全露出来。云川举起相机,从取景器里看着她。
“把手放到胸前。”他说,“自己碰一下。”
苏婉看着他,眼神有些涣散。她的手指抬起来,犹豫着放在自己的胸口,指尖碰到蕾丝边缘。
“不是这样躲着,”云川放下相机,走到她面前,握住她的手腕,把她的手按在她的乳房上,“这样。”
他的掌心压着她的手背,带着她慢慢揉了一下。苏婉的呼吸猛地顿住,身体像被抽走了力气。云川松开手,退后一步,重新举起相机。
“继续。”他说。
苏婉的手指开始动。她揉着自己的胸,动作生涩又羞耻,可身体却诚实地有了反应,乳尖在蕾丝下挺立起来,顶出一个明显的凸起。云川不断按着快门,嘴里说着“很好”“再重一点”“看着镜头”。
苏婉抬起头,看向镜头。她看见镜头里自己的倒影,眼睛蒙着一层水光,嘴唇微微张着,像在渴求什么。她不敢再看,闭上眼,头向后仰去。
“别停。”云川的声音从镜头后传来,“想象你丈夫不在家,你一个人在床上。”
苏婉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的另一只手也抬起来,捧住自己的另一只乳房,指尖隔着蕾丝按压着。她的身体轻轻扭动着,薄纱从肩头滑下来,堆在臂弯里。
“再往下。”云川说。
苏婉的手像是被蛊惑了,顺着身体往下滑,经过小腹,最后停在大腿根。她隔着蕾丝内裤碰到那处私密的地方,指尖轻轻压了一下,整个人像被烫到一样缩了缩。
“继续。”云川的声音更低了,“别停。”
苏婉咬住嘴唇,手指开始动。她的身体越来越软,腰不受控制地挺起来,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呻吟。云川按着快门,一步步走近,镜头几乎贴到她的脸上。她听见快门声和自己的呼吸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更响。
“睁开眼睛。”云川说。
苏婉睁开眼,看见镜头正对着她的脸。她看见自己的表情,羞耻、迷乱、渴望,全都写在脸上。她想别开脸,可云川的声音又响起来:“看着镜头,让镜头记住你现在的样子。”
她的手指加快了动作。身体里有什么在汇聚,越来越热,越来越紧。她的腿不自觉地张开,腰弓起来,整个人向后倒去,陷进床单里。眼前白茫茫一片,她仰着头,张着嘴,叫不出声来。
快门声还在响。云川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拍着她,嘴角的弧度越来越深。等苏婉的身体慢慢软下来,他才放下相机,走到床头柜边,拿起一个小型摄像机。
“最后一个环节。”他说,“录一段视频。”
苏婉侧过头看他,眼神有些茫然。云川把摄像机架在床尾,调整好角度,然后走到她身边坐下。他的手掌放在她汗湿的大腿上,慢慢摩挲着,语气很温柔:“说几句话就好。”
“什么……话?”苏婉的声音哑得厉害。
云川凑近她耳边,低声说了几句。苏婉的眼睛慢慢睁大,然后垂下眼,看着镜头。她的嘴唇动了动,声音很轻,轻得像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
“我叫苏婉……今年三十岁。我已经结婚了,可我在这里……穿着这样的衣服,对着镜头做这种事。我很湿……很想要……”
她说到一半就说不下去了,把脸埋进云川的肩膀里。云川没有推开她,反而伸手揽住她的背,轻轻拍着。摄像机还在录,红色的指示灯一闪一闪。
“很好。”他在她耳边说,“你今天很勇敢。”
苏婉闭上眼睛,眼泪从眼角滑下来,可她的身体却往云川怀里缩了缩,像在寻找什么依靠。她知道有什么东西在这一夜彻底改变了,再也回不去了。可她太累了,累得没有力气去想,只能任由云川抱着她,听着摄像机运转的细微声响,像一首没有旋律的歌。
窗外城市的灯火还在亮着,二十七楼的窗帘半掩着,谁也不会知道这间房间里发生了什么。只有那台摄像机知道,它正忠实地记录着一切,一刻不停。
视频曝光
咖啡馆的暖气开得很足,玻璃窗上蒙着一层薄薄的水雾。周明坐在靠里的卡座里,面前的美式咖啡已经凉透了,黑色的液面纹丝不动。他隔着眼镜片盯着门口,手指无意识地绞着纸巾,已经撕成了细小的碎屑,摊在桌面上像一小堆雪。
云川推门进来的时候,门口的风铃响了两声。他今天没穿那件黑色皮夹克,换了一件深灰色的潮牌卫衣,帽子松松地搭在脑后,左臂的花纹纹身从袖口露出来一截,像蛇尾盘踞在腕骨上。他在门口站定,目光扫过店堂,然后朝周明走过来,步伐散漫,脸上带着那种惯常的、似笑非笑的表情。
“久等了。”云川在对面坐下,把一个小纸袋放在桌上,服务员走过来问要点什么,他摆摆手说不用。
周明把眼镜往上推了推,声音有些干涩:“没事,我也刚到不久。”
云川没拆穿他,只是从纸袋里摸出一个黑色U盘,普通的塑料外壳,没有任何标识。他用食指和中指夹着,在桌上轻轻一推,U盘滑过光滑的桌面,停在周明面前。
“东西给你带来了。”云川靠在椅背上,双手插进卫衣口袋里,“看看吧,保证是你要的。”
周明盯着那个U盘,喉结上下滚了一下。他飞快地抬眼看了下四周,店里人不多,斜对角坐着一对情侣在低声说话,吧台后面的咖啡机偶尔发出嗡鸣声。他掏出手机,又摸出一副耳机,把U盘插进转接头,手指在屏幕上点了几下。
视频开始播放。
画面有些晃动,像是在调整机位。然后镜头稳定下来,苏婉出现在画面里。她跪坐在酒店的大床上,身上只穿着一件黑色蕾丝内衣,外面披着一层极薄的纱,纱料半透明地贴在皮肤上,肩带滑到臂弯。她的头发散在肩头,脸颊泛红,眼睛躲闪着镜头,嘴唇微微张着,像在喘气。
周明的呼吸一下子重了。他弓起背,把手机往自己的方向收了收,耳朵里塞着耳机,眼睛死死盯着屏幕。画面里的苏婉被云川的声音引导着慢慢动作,她转过身去,跪趴在床上,腰肢塌下去,臀部高高翘起。蕾丝内裤陷进臀缝里,她伸出手,指尖犹豫着探向自己,然后听见云川说“继续”,她便真的继续了。
周明能听见耳机里苏婉的呼吸声,急促、压抑,偶尔泄出一声极轻的呜咽。她的手指动作越来越快,背上的蝴蝶骨在薄纱下起伏,像一只被钉住的蝴蝶。周明的下身已经硬得发疼,他换了个坐姿,把一只脚踝架在另一条腿的膝盖上,试图掩饰裤子的异样。
视频不长,大约三分钟。画面最后停在苏婉仰起脸的那一刻,她眼神涣散地看着镜头,嘴唇翕动,像在说什么。然后画面一黑,结束了。
周明把手机扣在腿上,过了好一会儿才抬起头。他的脸涨得通红,额角有细汗渗出来,眼镜片上蒙了一层雾气。
“怎么样?”云川看着他,嘴角的笑意更深了,“还满意吗?”
周明点点头,声音哑得厉害:“她……她不知道我在看吧?”
“当然不知道。”云川说,“她以为这只是我们之间的秘密。”
周明咽了口唾沫,把U盘从手机上拔下来,小心翼翼地放进衬衫胸前的口袋里。他的手指还在抖,心脏跳得厉害,像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可那种兴奋感压过了所有愧疚。
云川看着他这副样子,慢悠悠地开口:“这还只是开始。”
周明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贪婪的期待。
“你妻子的底子很好,身体敏感,接受度也高。”云川的声音很平,像在评价一件作品,“但真正的调教不在床上,在这里。”他抬手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床上那点事,她现在已经放开了。接下来要做的是让她从心里接受,让她清醒的时候也愿意听我的话,让她把服从当成习惯。”
周明听得很认真,身体不自觉地前倾,手肘撑在膝盖上。
“下一阶段,我会开始言语调教。”云川说,“日常的指令、称呼的规范、行为上的约束。让她习惯用某个称呼叫我,习惯在做某些事之前先征求我的同意。这些不会在拍摄的时候做,而是在她平时的生活里,通过微信、电话,慢慢渗透。”
周明点头,呼吸急促起来:“需要我做什么?”
云川看了他一眼,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资金。”
“钱不是问题。”周明几乎脱口而出。他家里条件不差,有点积蓄,平时花在自己身上的不多,但在这件事上,他从来没犹豫过。
“你需要多少?”周明问。
“场地、设备、道具,还有一些特殊安排。”云川说,“具体数目我会发你微信。另外,我需要你配合一些事。”
“你说。”
“不要打扰她的调教进度。她可能会开始对你冷淡,或者情绪反复,甚至会找借口减少和你的接触。”云川盯着他,“这都正常。你要做的是不管发生什么都别插手,别心软,更别去追问她。你越像个局外人,她越会依赖我。”
周明沉默了几秒,然后缓缓点头:“我明白。”
云川满意地嗯了一声,身体往后靠了靠,目光从周明身上移开,落在窗外的街道上。雨已经停了,路面湿漉漉的,霓虹灯的光倒映在水洼里,一片一片地碎开。
“还有一件事。”云川说,“她的手机你还能碰到吗?”
周明一愣:“能,她晚上睡觉前手机都放床头,密码我知道。”
“很好。”云川说,“过两天我会给你发一个安装包,你找机会装在她手机上。不会影响正常使用,只是同步一些消息记录给我。”
周明没有犹豫:“行。”
他的痛快让云川挑了挑眉,似乎有些意外,又似乎早就在预料之中。他重新看向周明,目光里带着一种审视的意味,像在确认眼前这个男人到底能退到什么程度。
“你确定要继续?”云川忽然问了一句,语气很淡,“现在你手里有这段视频,想停还来得及。我可以删掉所有素材,你们继续过以前的日子。”
周明愣住了。
他低头看着自己放在膝盖上的手,指甲修剪得很整齐,无名指上还戴着结婚戒指。戒指是结婚时苏婉挑的,很朴素的一个铂金圈,内圈刻着他们名字的缩写。他想起苏婉试戒指时的表情,笑得眼睛弯弯的,说“就要这个吧,简单一点好”。
可此刻他想起更多的,是刚才视频里苏婉的样子。她跪在床上的姿态,她颤抖的指尖,她从喉咙深处溢出的那声呻吟。那些画面像烙铁一样印在他脑子里,比任何回忆都鲜明。
他抬起头,看着云川。
“继续。”他说。
云川没有笑,只是点了点头,从座位上站起来,把卫衣的帽子拉了起来,遮住了半张脸。他经过周明身边的时候,停了一下。
“你会看到她变成真正的母狗。”云川的声音低低的,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到那时候,她会对你说什么、做什么,你最好有个心理准备。”
周明没有回答。他坐在那里,听着风铃响了一声,云川的脚步声从门口渐渐消失。外面的人行道上,一辆出租车驶过,轮胎碾过积水,发出哗啦一声响。
他低下头,摸了摸胸口口袋里的U盘。它贴着他的心脏,硬硬的,带着一点金属的凉意。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像是要把肺里积压了太久的东西全部排空。
咖啡馆里的背景音乐换了一首,很轻柔的爵士乐,钢琴声若有若无地飘在空气里。周明端起那杯凉透的咖啡喝了一口,苦涩的味道在舌尖散开,他却觉得喉咙里泛起一阵奇异的甜意。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云川发来的微信。只有一行字:今晚八点,我会给她打第一个电话。你装作不知道。
周明盯着屏幕看了几秒,手指在键盘上敲了几个字,又删掉了。最后他只回了一个字:好。
他放下手机,看向窗外。夜色已经彻底落下来,街上的行人撑着伞匆匆走过,谁也不知道他此刻心里翻涌着什么。远处的霓虹灯牌亮了起来,红红绿绿的光映在湿漉漉的玻璃上,像另一个世界在朝他招手。
周明把咖啡杯推开,从卡座里站起来。他走出咖啡馆,冷风迎面扑来,灌进衬衫领口里,冻得他打了个激灵。他把外套拉链拉到下巴,缩了缩脖子,沿着街道慢慢往前走。口袋里装着那个U盘,还有手机里云川发来的那条消息。
他想起苏婉今晚应该已经到家了,可能正在厨房里做饭,或者坐在沙发上等他。他回去以后要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像往常一样和她说话、吃饭、睡觉。可他又知道,八点一到,那个电话就会打进来。苏婉会接起来,听见云川的声音。而他就在隔壁,隔着一堵墙,什么都能听见,却什么都不能说。
这种念头让他浑身发热,连冷风都吹不散。
他加快了脚步,朝家的方向走去。
言语调教
苏婉接到云川微信的时候,正站在厨房里切葱。刀刃落在砧板上,一下一下,节奏很稳。手机屏幕亮起来,她瞥了一眼,手上动作没停,只把最后几段葱切完,才擦了擦手,点开那条消息。
“今晚七点,来工作室。有事和你谈。”
她的手指在屏幕上停了两秒。上次拍摄结束后,她一直有点心神不宁。那天在酒店套房里,那些姿势、那些眼神、那些似有若无的触碰,像细小的刺一样扎在她脑子里,白天还能压住,夜里一闭上眼就浮上来。她洗了好几次澡,换了最保守的睡衣,却还是觉得皮肤上有东西在爬。
她回了两个字:好的。
发完以后,她站在厨房里发了一会儿呆。锅里的水烧开了,咕嘟咕嘟地翻着泡,热气扑在脸上。她这才想起来自己忘了下面条,手忙脚乱地抓了一把挂面丢进去,溅起的水花落在手背上,烫得她轻轻吸了口气。
周明今晚加班,不回来吃饭。她一个人坐在餐桌前,把面条吃了一半就放下了。碗里的汤渐渐凉了,上面结了一层薄薄的油膜。她起身把碗筷收拾了,洗了手,回到卧室换衣服。
衣柜前站了很久。她先是拿了一件白色的雪纺衬衫,又放下了。后来挑了件浅灰色的针织开衫,里面搭了条深色长裙。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色有点白,眼角的细纹在灯下显得格外清楚。她用手指按了按眼角,又拿起梳子把头发梳顺,披在肩上。
出门的时候,天已经暗下来了。小区里的路灯亮着,昏黄的光照在桂花树上,叶子油亮亮的。她走了十几分钟,到了云川的工作室楼下。那是一栋老式的写字楼,外墙上爬满了爬山虎,风一吹,叶子翻过来,露出灰白的背面。
工作室在四楼。电梯坏了,她踩着楼梯上去。楼道的灯时亮时灭,她的脚步声在水泥墙之间来回撞,显得格外响。到了门口,她犹豫了一下,才抬手敲门。
门开了。云川站在门后,穿着一件黑色的短袖,左臂的纹身从肩头一直蔓延到手肘。他嘴里叼着一根没点的烟,看到她来了,把烟拿下来,侧了侧身。
“进来吧。”
工作室里只开了一盏落地灯,光很暗。平时摆着的柔光箱和反光板都被收起来了,只剩墙角那台电脑亮着屏幕,蓝莹莹的光照在地上。她走进去,闻到一股淡淡的烟味,混着某种木质香薰的气味,闻久了有点发闷。
云川把门带上了。他没有马上说话,走到电脑前,拉开椅子坐下来,朝她抬了抬下巴。
“坐。”
苏婉在旁边的矮沙发上坐下,手指不自觉地绞着包带。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紧张,但空气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像暴风雨来之前那种沉闷的压迫感。她清了清喉咙,想找点话说。
“云先生,你找我……”
“先看个东西。”云川打断她。他转过身,手指在键盘上敲了几下,然后点开了一个文件夹。屏幕上的光映在他脸上,把他的五官照得明暗分明。他点开一个视频文件,按了播放,然后把显示器往她的方向转了一点。
苏婉的视线落在屏幕上。
只一眼,她的脸就白了。
画面里的人是她。她穿着那件黑色蕾丝内衣,外面披着薄纱,正按照指令摆出各种姿势。镜头里的她一条腿搭在椅背上,身体向后仰着,脖颈拉出一道弧线。她还记得那个姿势,当时云川说这样显得线条很美,她就信了。可现在从屏幕里看出去,那个姿势只让人觉得淫荡,像个不知羞耻的女人在故意展示自己。
她的手指抓紧了包带,指节泛白。她想说话,喉咙却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发不出一点声音。
视频还在继续。画面切到了她跪在地毯上的镜头,肩膀微微发抖,嘴唇半张着。云川的声音从音箱里传出来,很清晰,带着那种惯常的温和语调:“再放松一点,对,就这样,看着我。”
苏婉猛地站起来,脚步踉跄了一下。她想去抢鼠标,想关掉那个视频,可云川比她快,一伸手就按住了她的手腕。
“别急。”他说,声音很轻,“后面还有一段更有趣的。”
她的手腕被他捏着,挣不脱。屏幕上的画面又变了。这一次,是她坐在床边,身上几乎什么也没穿,只有一条薄薄的内裤。云川的声音在问她问题,问她丈夫平时多久碰她一次,问她有没有想过别的男人。她当时不知道怎么就答了,声音很小,可视频里听得清清楚楚。
苏婉的双腿发软,整个人往后退了一步,撞在沙发上,跌坐下来。她的手捂住了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流不下来。她不敢相信自己那天居然说了那些话,做了那些事。她记得自己明明是拒绝过的,可视频里的她看起来并没有那么抗拒,甚至在某些瞬间,她的表情里有种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东西。
云川把视频暂停了。屏幕定格在一个画面上,她的脸正对着镜头,眼神迷离,嘴唇微微张开。他站起来,走到她面前,蹲下身子,和她平视。
“这个视频,如果发给你丈夫,或者发到你公司的群里,你觉得会怎么样?”
苏婉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她抬起头,看着他那双锐利的眼睛,喉咙里挤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哀求:“不要……”
“不要什么?”云川歪了歪头,嘴角慢慢勾起来,“不要发给别人,还是不要停?”
她浑身都在抖,像被冷水从头浇到脚。她从来没有这么害怕过,也从来没有这么清醒地意识到,自己已经掉进了一个没有退路的陷阱里。那些拍摄时的暧昧、那些若有似无的触碰,全是计划好的。他早就把每一条路都堵死了,只留了一条通向他的路。
“我可以不发给任何人。”云川说,声音慢条斯理的,“但你得听我的话。”
苏婉没说话。她的牙齿咬着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
云川看着她,目光从她的眼睛移到她的嘴唇,再移到她因为急促呼吸而起伏的胸口。他伸出手,用指背轻轻擦过她的脸颊,她整个人都僵住了,像被蛇信子舔过一样。
“叫一声主人。”他说。
苏婉以为自己听错了。她张了张嘴,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尽。羞辱感像滚烫的油一样浇在她头顶,烧得她头皮发麻。她摇头,把脸别到一边,眼泪终于掉了下来,顺着下巴滴在手背上。
“我不……”她的声音碎得厉害,“云先生,求你了,别这样……”
“你叫不叫?”云川的语气没有变,还是那么平静,甚至带着点懒洋洋的笑意,“你不叫,我现在就把视频发给你丈夫。他这会儿应该还在加班吧?手机应该就在手边。”
他拿出手机,屏幕上已经调出了周明的聊天窗口。苏婉看到丈夫的名字,心脏像被一只手攥住了,痛得她喘不过气来。她扑过去抓住云川的手腕,指甲嵌进他的皮肤里,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不要!别发给他……求你了……”
“那就叫。”
房间里安静得只剩下她的喘气声。落地灯的光很暗,把两个人投在墙上的影子拉得又长又扭曲。苏婉闭上眼睛,眼泪不停地往外涌。她的嘴唇动了动,却没有发出声音。
云川等了片刻,轻轻叹了口气,像是耐心快要用尽了。他作势要按手机屏幕,苏婉猛地睁开了眼。
“主……主人……”
那个词从她嘴里出来的时候,轻得几乎听不见,像一片羽毛落在地上。可云川听得很清楚。他放下手机,朝她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满足。
“这就对了。”他说,伸出手摸了摸她的头。他的手指插进她的发丝里,缓缓地往后梳,掌心贴着她的后脑勺,温度透过头发传进她的头皮。苏婉跪坐在地上,浑身发软,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她闭着眼,感觉那只手像铁箍一样扣着她的头,把她整个人都按进了一种无法挣脱的屈辱里。
云川又开了口,声音从她头顶落下来。
“以后,每天早上七点和晚上十点,给我发消息。早晚汇报,不能漏。内容我不管,但我发消息给你,你要在五分钟之内回复。听明白了吗?”
苏婉没有睁眼,只是点了点头。
“说话。”云川的手指收紧了一点,把她的头发绞在指间。
“听明白了。”她的声音很小,带着浓重的鼻音。
“还有一条。”云川松开她的头发,站起来,走到窗边。他把窗帘拉开一条缝,外面的灯光漏进来一线,照在他脸上。他背对着她,声音淡淡的,“从明天开始,出门不许穿内衣。”
苏婉猛地抬起头,以为自己听错了。她张了张嘴,想说这不可能,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她知道他说得出就做得到。视频还在电脑上,那个画面还亮着,像一只死死盯着她的眼睛。
“我……”她的声音抖得几乎连不成句,“我做不到……”
云川转过身,看着她。他没有生气,也没有逼她,只是慢慢走回来,蹲下身,把手机屏幕举到她面前。周明的头像就在上面,对话框里还留着他们以前的聊天记录。苏婉看到那些家常的对话,心口像被人用刀绞了一下。
“你做得到。”云川说,“你刚才不是已经叫出来了?比这更难的事,你都做了。”
他站起来,把手机收进口袋里。苏婉还跪在地上,眼泪已经干了,脸上绷得紧紧的。她觉得自己像被剥光了扔在冰天雪地里,每一寸皮肤都在承受着别人看不见的寒冷。
云川走到门口,把灯打开了一盏。白光刺得苏婉眯起了眼睛。他站在门边,朝她抬了抬下巴。
“回去吧。明天早上七点,记得给我发消息。”
苏婉慢慢地从地上爬起来。她的腿还在抖,膝盖因为跪得久了,一阵阵发麻。她扶着沙发站起来,把包带攥在手里,低着头往门口走。经过云川身边的时候,她闻到了他身上那股混着烟味的气息,胃里一阵翻涌。
“等一下。”云川忽然叫住她。
她停住了脚步,没有回头。
“刚才你叫得很好。”云川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带着一点若有若无的笑意,“以后多练练,别到该叫的时候叫不出来。”
苏婉的肩膀颤了一下,然后拉开门,走了出去。楼道里的灯已经灭了一半,她踩着忽明忽暗的台阶往下走。走到三楼的时候,她终于撑不住了,蹲在楼梯拐角处,把脸埋进膝盖里,无声地哭了出来。
她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只知道再站起来的时候,眼睛肿得厉害。她走出写字楼,夜风迎面吹来,凉得她打了个哆嗦。她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步子很慢,像是每一步都踩在棉花上。
回到家的时候,周明还没有回来。屋子里静悄悄的,餐桌上她吃剩的那碗面还放着,汤已经彻底凉透了,面条泡得发胀。她把碗端起来,倒进垃圾桶里,然后走到浴室里,把门反锁了。
浴室的灯很亮,照得镜子里的她脸色惨白。她盯着镜子里那个女人看了很久,然后慢慢张开嘴,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
“主……人……”
她的脸一下子烧了起来。那种羞耻感像火一样从胸口蔓延到四肢,烧得她浑身发烫。她觉得自己很贱,很恶心,可身体深处却有什么东西被那两个字触动了,像一根细小的电流从脊椎蹿上来,让她整个人都忍不住轻轻发颤。
她又说了一遍,声音比刚才大了一点。
“主人。”
镜子里的人嘴唇动了动,眼神里有一种她自己都陌生的东西。她猛地拧开水龙头,把冷水泼在脸上。水珠顺着下巴滴下来,打湿了领口。她看着自己湿漉漉的脸,忽然觉得镜子里那个人离她越来越远了。
手机在洗手台上震了一下。她拿起来看,是云川发来的消息。
“到家了?”
苏婉盯着屏幕,手指在键盘上停了几秒,然后回了一个字。
“是。”
消息发出去以后,她看着那个对话框,胸口像压着一块石头。她知道从今天起,她的生活被分成了两半。一半是周明的妻子,一半是那个人的奴隶。而她站在这条分界线上,既回不到过去,也看不到未来。
她又打开了水龙头,让哗哗的水声填满整个浴室。外面的风从窗缝里钻进来,吹得浴帘轻轻晃动。她闭上眼睛,任凭冷水冲刷着手腕,直到皮肤冻得发红,才慢慢把水关掉。
客厅里传来开门的声音。周明回来了。
轻度SM
苏婉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周明已经出门了。床头柜上放着一杯凉透的白开水,旁边压着一张便签纸,写着“公司有事,晚上可能晚回”。她盯着那张纸看了几秒,然后坐起身来,把水一口喝干。喉咙里那种干涩感没有缓解,反而像是有东西堵在那里,吞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手机在枕头下面震了一下。
她拿起来看,屏幕上跳出一条消息,来自云川。
“下午两点,老地方。别穿内衣。”
苏婉的手指在屏幕上停了一瞬,然后锁了屏,把手机扣在床头。窗外的天阴着,灰蒙蒙的光从没拉严的窗帘缝里挤进来,落在她裸露的小腿上,凉丝丝的。她起身走到衣柜前,伸手拨开那排素色连衣裙,从最里面抽出一件深灰色的针织长裙。裙摆到膝盖下面一点,领口收得紧,看起来再普通不过。
她脱下睡衣的时候,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身体。胸口还有昨天被捏出来的淡红痕迹,已经消了大半,只剩几道浅浅的印子。她用手指轻轻碰了碰,然后很快放下手,把裙子套上。没有穿胸罩,也没有穿内裤。布料贴着皮肤,每走一步都提醒着她身体的某个部分正暴露在空气里。
出门前她照了照镜子,把头发别到耳后,涂了一层无色的润唇膏。镜子里的人看起来和往常没什么不同,端庄、素净,像是要去参加一场再正式不过的会面。只有她自己知道,这具身体里正藏着怎样的秘密。
地铁上人不多。她坐在靠门的位置,双腿并拢,手包放在膝上。每当车厢晃动,针织裙的布料就会贴着大腿内侧轻轻摩擦,那种若有若无的触感让她不自觉地绷紧脚趾。对面坐着一个中年男人,手里翻着报纸,目光偶尔从报纸边缘抬起来,扫过她的脸,又很快收回去。苏婉把视线转向车窗,玻璃上映出她的影子,模糊而沉默。
她提前二十分钟到了那栋写字楼。电梯上到十七楼,门打开的时候,走廊里静得能听见自己鞋跟踩在地砖上的声音。工作室的门虚掩着,里面透出暗红色的光。她站在门口,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推门进去。
云川正坐在那张黑色皮椅上,背对着她,面前的工作台上摊着几根绳子、一把皮拍,还有一副黑色的眼罩。他听见声音,没有回头,只伸手在烟灰缸里按灭了烟头。
“把门关上,锁好。”
苏婉照做了。锁舌咔嗒一声响,像是什么东西被彻底封死了。她转过身,看见云川已经站了起来。他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短袖,露出左臂上那些纠缠的纹身,下身是条深色工装裤,整个人站在暗红色的灯光里,像一截被阴影削出来的刀锋。
“过来。”
她走过去,停在他面前三步远的地方。他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嘴角勾了一下,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
“穿得挺像样。”他的拇指在她下唇上按了按,“里面呢?”
苏婉的睫毛颤了一下,没说话。云川的手从她下巴滑下去,沿着脖颈、锁骨,最后隔着针织裙的布料按在她胸口上。他的手指收拢,慢慢揉了一下。
“我问你话。”
“没……没穿。”她的声音很轻,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
云川松开手,转身朝角落里那扇小门走去。那扇门后面是一段向下的楼梯,很窄,只容一人通过。苏婉之前从没进去过,每次拍摄都在上面的工作间里完成。她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直到他走到楼梯口,回头看了她一眼。
“下来。”
楼梯很陡,两侧的墙壁刷着灰白色的漆,头顶挂了一盏低瓦数的灯泡,随着他们的脚步声轻微摇晃。越往下走,空气越凉,带着一股潮湿的水泥味。苏婉用一只手扶着墙壁,手指在粗糙的墙面上蹭出细微的声响。走到最下面的时候,她看见了一个不算大的地下室,地面是裸露的水泥,四周没有窗户,只有头顶一盏红色的灯,把整个空间染得像泡在血水里。
房间正中央有一根从天花板垂下来的铁链,链子末端挂着一个皮制的手铐。旁边靠墙放着一张窄长的木桌,桌上摆着几样东西,她没敢细看。
云川走到她身后,把她的手腕从背后合到一起。她感觉到冰凉的皮革贴上皮肤,然后是金属扣收紧的声音。一下,两下,三下。手腕被牢牢锁住,反剪在背后,肩膀不由得向后打开,胸口被迫挺了起来。
“站到中间去。”
她踉跄着走到铁链下方,头顶那根链子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发出细碎的金属声。云川从后面贴上来,一只手按在她的后颈上,把她的身体往下压了压。
“腰弯一点,屁股抬起来。”
苏婉闭上眼睛,照做了。这个姿势让裙摆滑到了大腿根部,整个臀部和大腿后面完全暴露出来。她能感觉到空气直接贴在皮肤上,凉得她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云川绕到她面前,手里拿着那把皮拍。皮拍不宽,约莫三指并拢的大小,深棕色的皮革表面压着细密的纹路。他用皮拍轻轻托起她的下巴,让她抬头看他。
“知道今天要做什么吗?”
苏婉咬着下唇,摇了摇头。
“说话。”
“不……不知道。”
云川笑了一下,把皮拍从她下巴上拿开,绕到她身后。脚步声在水泥地上回响,不紧不慢,像某种倒计时。苏婉的呼吸越来越浅,胸口起伏得厉害。她听见他停在自己身后,然后是一片短暂的寂静。
啪。
第一下落下来的时候,她甚至没反应过来。声音比痛感先到,清脆的、结实的响声在狭小的地下室里炸开,然后才是痛,从左边臀瓣的中央向四周扩散,像被火舌舔了一下。苏婉的腿一软,整个人往前倾了一下,铁链被她带得哗啦一响。
“站稳。”
她咬紧牙关,把脚重新踩实。第二下紧跟着来了,落在右边臀瓣上,力道比第一下更重。那种痛带着一种奇怪的灼热,像有什么东西在皮肤下面点着了。她喉咙里溢出一声低低的呜咽,被自己硬生生压下去一半。
云川没有说话,只是继续。皮拍一下一下地落下来,节奏稳定,力度均匀,每一次都打在臀肉最饱满的地方。苏婉的双手在背后绞紧,指甲陷进自己的掌心里。她不想发出声音,可身体不受控制。随着击打的次数增多,那种痛开始堆积、发酵,变成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热,从皮肤表层往里渗透,一直烧到小腹深处。
她的呻吟声终于从牙关里漏了出来,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
“疼……”
云川停了一下。他走到她侧面,低头看了看她露出来的皮肤。那上面已经浮起了一片浅浅的红痕,像被晚霞染过的云层。他用皮拍轻轻点了点那处红痕,苏婉浑身一颤。
“疼就对了。”他的声音很平,“疼才能让你记住自己是谁。”
他说完又扬起手,这一次落在了大腿后侧,靠近臀腿交界的地方。那里的皮肤更薄更嫩,痛感也更尖锐。苏婉叫了出来,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撞来撞去,最后落进她自己耳朵里,陌生得让她害怕。
“说,你是什么。”
苏婉没听懂他的话,只一个劲地摇头。云川又打了一下,这一次落在另一条大腿的后侧。她的身体猛地弓起来,眼泪从紧闭的眼角渗出来,顺着脸颊滑到下巴上。
“说,你是母狗。”
那两个字像一把刀,从她的耳膜直直插进去。苏婉浑身僵住了,连哭都停了一瞬。她睁开眼睛,红色的灯光刺得她视线模糊。她想摇头,想拒绝,想把自己缩起来,可手腕被锁在背后,身体被固定在铁链下方,哪里也去不了。
“不……我不是……”
皮拍再次落下,这一次连续三下,一下比一下重,打在同一片皮肤上。苏婉终于撑不住了,膝盖一弯跪了下去。水泥地硌得她生疼,可身后那种灼烧般的痛更甚。铁链被拉到极限,她的手臂被吊着,肩膀像是要脱臼一样酸痛。
“我不是……不是……”她的声音已经变成了哭喊,断断续续的,带着浓重的鼻音。
云川蹲下身,捏住她的后颈,把她的脸按向地面。他的嘴唇贴在她耳边,声音低沉而清晰。
“你是。你生下来就是。只是你一直不敢承认。”
皮拍又落了下来,打在她因为跪姿而更加紧绷的臀肉上。苏婉浑身剧烈地颤抖着,哭得几乎喘不上气。她觉得自己被撕成了两半,一半还挂在那个端庄温婉的妻子身份上,另一半正被这一下下的抽打从身体深处拽出来,血淋淋地暴露在空气里。
“说。”云川的声音没有起伏,像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
苏婉的嘴唇哆嗦着,喉咙里像是塞满了棉花。她张了张嘴,发不出声音。身后的抽打又来了,带着不容置疑的耐心,一下一下地逼着她往悬崖边上退。
终于,她听见自己喊了出来。
“我是……母狗……”
声音尖利而破碎,在地下室里反复回荡。喊出这句话的瞬间,她像是被人从高处推了下去,所有的羞耻、恐惧、抗拒都消失了,只剩下一片空白。她的身体软了下去,额头抵在冰冷的水泥地上,眼泪流进嘴里,咸涩得发苦。
可就在这片空白里,她的小腹深处涌起一股陌生的热流,像有什么东西被打开了。她的大腿不受控制地并紧,又松开,皮肤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她意识到自己湿了。在被捆着、被打着、被逼着说出那两个字之后,她的身体却以一种她无法理解的方式兴奋起来。
云川显然也注意到了。他站起身,绕到她面前,用鞋尖轻轻拨开她的膝盖。苏婉颤抖着,没有抵抗。他的目光从她脸上滑下去,落在她并合的大腿之间,然后笑了一声。
“湿了。”他说。
苏婉闭上了眼睛。她觉得自己应该羞耻,应该无地自容,可身体深处那股热流却越来越汹涌,几乎要把她整个人淹没。她听见云川拿出手机的声音,听见快门声响起,一下又一下,记录着她此刻跪在地上的样子。
“睁开眼睛。”
她不想睁,可身体已经学会了服从。她慢慢睁开眼睛,看见云川正举着手机对着她。镜头离她的脸很近,她甚至能看见镜头里自己那张泪痕交错的脸上,有一种她从未见过的表情。
云川拍了几张照片,又点开了视频模式。他把手机架在旁边的木桌上,镜头正对着她。然后他走回来,站在她面前,低头看着她。
“对着镜头说,你是谁。”
苏婉看着那个黑洞洞的镜头,喉咙里像是被人掐住了。她摇了摇头,眼泪又涌了出来。
“说。”云川的脚踩在她的膝盖上,慢慢往旁边压,“说出来,今天就可以结束。”
苏婉的嘴唇动了动。她知道他在录像,知道这段视频会去哪里,知道那个镜头后面也许会有另一双眼睛看着。可她已经没有力气再抵抗了。她的身体在痛,在热,在渴望着什么她不敢承认的东西。
“我是……母狗。”
这一次,她的声音虽然小,却没有颤抖。她对着镜头,一个字一个字地说出来,像是把灵魂里最隐秘的角落翻出来给人看。
云川把手机拿起来,关掉视频。他蹲下身,摸了摸她的头发,动作很轻,像是在安抚一条刚刚被驯服的狗。
“做得很好。”
苏婉跪在那里,浑身还在发抖。她的下体湿得一塌糊涂,连大腿内侧都泛着黏腻的水光。云川把她拉起来,解开她手腕上的皮铐。她的手臂已经麻了,垂在身侧使不上力气。他把她抱起来,放在那张窄长的木桌上,让她平躺着。
天花板上的红灯在她眼前晃,像一团模糊的血雾。她感觉到云川的手从她的小腿往上滑,经过膝盖、大腿,最后停在她湿透的腿间。他的手指只是轻轻一碰,她整个人就像被电击了一样弓起来,喉咙里发出一声她自己都没听过的呻吟。
云川笑了一下,收回手,把手机举到她面前。屏幕上是她刚才跪在地上承认自己是母狗的画面,声音从扬声器里传出来,尖细而陌生。
“这段视频,你丈夫已经收到了。”
苏婉躺在木桌上,看着屏幕上那个跪着的女人,眼泪无声地从眼角滑落。可她的身体却在他刚才那一碰之后持续地发烫,小腹深处的空虚感越来越强烈,像有无数只蚂蚁在啃噬她的血肉。
云川把手机收起来,低头看她。他的嘴角带着那种惯常的冷笑,眼神里有一种猎手看着猎物终于落网时的满足。
“今天就到这里。”他拍了拍她的脸,“回去好好想想,下次该怎么表现。”
苏婉慢慢地从桌上坐起来,裙子皱巴巴地堆在腰间,两条腿还在止不住地打颤。她低头看见自己大腿内侧的湿痕,在红色的灯光下泛着细微的光。她觉得自己像是一个被拆开又勉强拼起来的人偶,每一处关节都在错位。
云川已经转身上楼了。楼梯上传来他渐远的脚步声,然后是一声门响,接着整间地下室安静得只剩下她自己的呼吸声。
苏婉从桌上滑下来,腿一软,差点摔在地上。她扶着桌沿站稳,慢慢把裙摆拉下去。针织裙摩擦着身后被打得发烫的皮肤,痛得她倒吸了一口气。她站在原地,抬头看着头顶那盏红灯,忽然觉得这个世界好像被蒙上了一层血色的纱,一切都变得不真实起来。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那栋写字楼的。外面的天已经暗了,路灯刚刚亮起来,橘黄色的光落在她身上,像是要把她从那片红色里拉回来。她站在路边,深深地吸了一口带着尾气味的空气,然后慢慢抬起头,看向远处车流的方向。
手机在包里震了一下。她不用看也知道是谁发来的。她站在路灯下,忽然很想给周明打个电话,听听他的声音,确认自己还是他的妻子,还是一个正常的、活在正常世界里的人。可她没有。她只是握紧了手机,然后松开手,朝着来时的路慢慢走去。
夜色一点一点地铺下来,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第一次高潮
三天后的傍晚,苏婉站在那栋写字楼前,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裙摆。天还没有全黑,西边的云层透出一丝暗红色的光,像一道未愈的伤口横在城市的天际线上。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来。云川的指令很简单,只有时间和地点,连一个多余的字都没有。可她的身体却像是被那条信息牵住了脖子,从公司下班后,她的脚步几乎没有犹豫,就朝着这个方向来了。
她在门口站了将近五分钟。玻璃门映出她的影子,衬衫领口扣得一丝不苟,灰色铅笔裙裹着浑圆的臀线,肉色丝袜下面是那双她穿了三年多的黑色中跟皮鞋。她看起来和这座城市里任何一个下班后匆匆路过的女人没有区别,端庄、疲惫、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焦虑。可只有她自己知道,丝袜里面,她没穿内裤。从第三天开始,她就真的没有再穿过。每次坐下来开会,双腿交叠时皮肤与裙料直接摩擦的感觉,都让她在羞辱中夹紧大腿,像个变态一样在办公桌下偷偷并拢膝盖。
她终于推门进去。走廊里的日光灯惨白地亮着,空气里还残留着淡淡的消毒水味。她的鞋跟敲在水泥地面上,一声一声,像是倒计时。地下室的门虚掩着,红色的光从门缝里漏出来,落在地面上像一条细长的血痕。她伸手推开门,看见云川正背对着她站在墙边,摆弄着一个金属支架。那支架的形状有些像妇科检查椅,黑色皮革的椅面在红灯下泛着油腻的光,两侧各有一个金属扣环,已经调节到了最宽的角度。
“关门。”云川没有回头。
苏婉把门在身后合上,锁舌咔嗒一声嵌进去,她整个人都跟着那声音抖了一下。地下室还是那么冷,空气里有一种阴湿的潮气,混着她上次残留在这里的气味,让她的小腹不自觉地抽紧。她站在原地,双手垂在身侧,像个等待审判的犯人。
云川转过身来。他今天穿了一件黑色卫衣,袖子推到小臂,露出左臂上蔓延到腕骨的花纹刺青。他的目光从她的脸缓缓扫到她的脚,最后停在她并拢的膝盖上,嘴角微微勾起来。
“裙子脱了。”
苏婉的睫毛颤了颤。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可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三天来,她每天都在练习服从,每天早上醒来第一件事就是给他发“早安,主人”,每天晚上睡前再发一条“晚安,主人”。她告诉自己这只是暂时的,只是为了不让他把视频发出去。可此刻站在这里,听到他第一句话就这么直接,她才发现自己连一个拒绝的音节都发不出来。
她的手伸到腰后,拉下拉链。灰色铅笔裙顺着她的腿滑到脚踝,她弯腰把它捡起来,叠好,放在旁边的桌上。她的动作很慢,像是在给自己争取最后一点时间。可云川只是靠着墙,双手抱在胸前,看着她的每一个动作,没有催促。
“丝袜也脱了。”
她弯下腰,双手伸进裙腰的位置,把丝袜慢慢卷下去。肉色的尼龙从她的大腿、膝盖、小腿一点点剥离,露出下面泛着细汗的皮肤。她脱到脚踝时身体有些摇晃,不得不扶住桌沿才站稳。丝袜被扔在地上的时候,她看见自己光裸的双腿在红色灯光下白得有些刺眼。衬衫下摆遮住了她的小腹和臀部,可她知道,只要一转身,他就能看见她没穿内裤的事实。
云川果然笑了。那笑容很轻,像是从鼻子里哼出来的。他走到她面前,离她只有半步的距离,低头看着她。他的目光从她的眼睛滑到她的嘴唇,再滑到她的领口。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衬衫,最上面那颗扣子解开着,露出锁骨下面一小片皮肤。他伸出手,用指背沿着她的脖颈慢慢滑下去,停在她第二颗扣子上面。
“告诉我,这三天,你有没有想我。”
苏婉闭上眼睛。她知道自己应该否认,应该保持最后那一点可怜的尊严。可他的手指就停在她领口,温暖的指腹若有若无地碰着她的皮肤,她的呼吸已经乱了。
“想。”她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想什么?”
她咬住下唇,不说话了。云川的手指从她的领口伸进去,勾住她胸罩的肩带,轻轻拉了一下,又弹回去。啪的一声,肩带拍在她皮肤上,不疼,却让她整个人都烧了起来。
“想主人。”她终于说。
云川的手从她领口抽出来,拍了拍她的脸,力道不重,却带着一种轻蔑的亲昵。“去椅子上坐好。”
苏婉转过身,走向那个金属支架。她的腿在发抖,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她走到椅子前,坐下去,皮革冰凉的触感让她倒吸了一口气。云川跟过来,蹲下身子,把她的两条腿分别抬起来,放到两侧的金属托架上,然后用扣环固定住她的脚踝。她的腿被迫大张着,膝盖弯曲,整个下身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他面前。她下意识地想并拢双腿,可扣环纹丝不动,只换来脚踝处冰凉的金属摩擦。
“别动。”云川站起来,从旁边的黑色工具箱里拿出一个东西。苏婉看了一眼,心脏猛地抽紧了。那是一个粉红色的跳蛋,只有拇指大小,连着一根细细的黑色线,另一端是一个白色遥控器。她见过这种东西,在那些她后来不敢承认自己深夜偷偷看过的视频里。
“不……不要……”她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带着哭腔,身体在椅子上拼命往后缩。可椅子是固定的,她的背抵住冰凉的金属靠背,无处可退。
云川没有理会她的哀求。他走到她面前,把跳蛋放在她的大腿内侧,慢慢地往上推。那东西还是温的,贴着她的皮肤滚过,留下一条细腻的触感。她的腿剧烈地抖起来,脚踝在扣环里挣扎,发出金属碰撞的细响。她听见自己发出一种细小的、不成调的声音,像是哭泣,又像是某种她不敢承认的期待。
云川把跳蛋按在她的阴蒂上。只是轻轻一触,她的腰就弹了起来,大腿内侧的肌肉猛地绷紧,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他按着跳蛋,慢慢揉动,动作不急不缓,像是在确认什么。她的身体在他的手下剧烈地颤抖,阴蒂充血胀大,隔着那层薄薄的皮肤,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的反应。
“已经这么湿了。”云川的声音很平静,像在陈述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事实。他把跳蛋拿起来,举到她眼前,上面沾着一层晶亮的水光,在红灯下显得格外淫靡。苏婉别过脸去,眼泪从眼角滑下来,流进耳郭里,热得发烫。
云川把跳蛋重新按回她的阴蒂上,然后打开了遥控器。第一档的震动很轻,像一只蜜蜂在花瓣上嗡嗡地扇动翅膀。苏婉的脚趾蜷缩起来,脚背绷成一条直线,脚踝在扣环里不停地转动。她的呼吸变得又浅又急,胸口剧烈地起伏着,衬衫下面,乳尖已经硬硬地顶在胸罩里,每一下呼吸都带来细密的摩擦。
“感觉怎么样?”云川俯下身,在她耳边问。他的气息落在她的耳廓上,温热的,带着一点烟草味。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只能感觉到那震动的频率正从她的阴蒂蔓延到小腹,再蔓延到四肢百骸,像水波一样一圈一圈地荡开。
“不……不行……求求你……”她哭了起来,声音沙哑,带着浓重的鼻音。她的手抓住椅子两侧的金属扶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想逃,可她的身体却不听使唤,腰不自觉地向上挺起,追逐着那个小小的震动源。
云川把档位调到第二档。震动的频率骤然加快,像无数根细针同时刺在她的神经末梢上。苏婉的身体猛地弓起来,臀部离开椅面,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痉挛。她发出一声长长的、几乎不像人类的声音,像是从胸腔深处被硬生生挤出来的。她的头向后仰去,脖子上的青筋微微凸起,汗水从额角流下来,把几缕碎发黏在脸颊上。
“不要……我不要了……求您……”她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眼泪和鼻涕一起流下来,整张脸湿漉漉的。可她的身体却在那一波又一波的刺激中越绷越紧,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正在疯狂地堆积,像一堵即将溃堤的大坝,被那震动一下一下地撞击着。
云川突然关掉了遥控器。世界猛地安静下来,只剩下她的喘息声和心跳声,在空旷的地下室里回荡。苏婉瘫在椅子上,浑身脱力,可那股即将溃堤的感觉却生生停在了半空中,不上不下地悬着,难受得她几乎要发疯。她睁开眼睛,泪眼朦胧地看着他,眼神里第一次露出了哀求以外的东西——一种她不愿承认的渴求。
“想继续吗?”云川问。
她没有说话,只是急促地喘着气,胸口起伏得像一只搁浅的鱼。云川把遥控器放在她的小腹上,然后伸出手,用两根手指分开她的阴唇。那里已经湿得不成样子,黏滑的液体从阴道口漫出来,把椅面都弄湿了一小片。他的手指在她的阴蒂上轻轻一碰,她整个人就像被电击了一样弹起来,喉咙里发出一声尖锐的哭喊。
“说,你是母狗。”云川的声音低沉而清晰,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她的耳膜。
苏婉拼命摇头,眼泪飞溅出去,落在她自己的大腿上,滚烫的。她的身体还在不停地颤抖,小腹深处那股悬而未决的快感像一群被困住的野兽,在她的身体里横冲直撞。她知道,只要说了那句话,他一定会继续。可她的嘴唇像是被缝住了,那句话卡在喉咙里,怎么都吐不出来。
云川的手指猛地掐住她的阴蒂,不轻不重地一拧。苏婉发出了一声惨叫,身体像一条被抛上岸的鱼一样剧烈地弹动,脚踝在扣环里撞得叮当作响。她的眼前一片白光,耳边只剩下自己尖锐的叫声。
“说。”
“我……我是……”她的声音断断续续,被哭腔撕得支离破碎,“我是……母狗……”
云川的手指松开了。他俯下身,嘴唇贴在她的耳边,声音很轻,像在说一个秘密。
“母狗只配被主人玩到高潮。”
那句话像一把烧红的刀,直直地插进她身体里最隐秘的那个角落。她的大脑里有什么东西轰地炸开了,那道她守了三十年的堤坝在瞬间崩塌。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腰向上弓成一道夸张的弧线,脚趾蜷缩到几乎抽筋。快感像洪水一样从她的小腹涌向四肢,涌向指尖,涌向头顶,把她整个人都吞没了。她的喉咙里发出一种她自己都不认识的声音,像是哭泣,又像是笑,又像是某种动物濒死时的嘶鸣。
她的身体在椅子上剧烈地抽搐了十几秒,然后像被抽去了所有骨头一样软软地瘫了下去。她的头歪向一侧,眼神涣散,瞳孔放大,嘴唇微微张着,口水从嘴角流出来,沿着下巴滴到锁骨上。她的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一下一下抽动,大腿内侧的肌肉偶尔痉挛一下,阴道口还在往外吐着黏滑的液体。
云川站在她面前,举起手机,拍下了这一刻。镜头里,苏婉仰面躺在调教椅上,两条腿大张着,被金属扣环固定得死死的。她的脸上全是泪痕和口水,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像一具被使用过度的玩偶。红色灯光落在她的皮肤上,给她镀上了一层妖异的色彩,让她看起来既圣洁又淫荡,既破碎又美丽。
云川看着照片,嘴角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他走到她身边,伸手摸了摸她汗湿的额头,动作很轻,像在安抚一只受伤的小动物。
“第一次。”他说,“记住这个感觉。”
苏婉没有回应。她的意识像是飘在很远的地方,身体还在余韵中微微颤抖。她听见他的声音,却无法理解那些字句的含义。她只觉得冷,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冷,可小腹深处却还残留着一团不肯熄灭的火,烧得她浑身发烫。
云川解开她脚踝上的扣环,把她的腿放下来。她的两条腿软软地垂着,膝盖还在打颤,脚掌落在地上,却感觉不到地面的实感。他扶着她坐起来,她的身体像一滩烂泥一样靠在他怀里,头枕在他的胸口,能听见他平稳而有力的心跳。
“下次,我会让你更舒服。”云川的手指穿过她汗湿的头发,慢慢地梳理着。他的声音温柔得不像话,和刚才那个冷酷的调教师判若两人。苏婉闭上眼睛,眼泪又流了下来,无声地渗进他的卫衣里。
她应该恨他。她应该推开他,穿上衣服,离开这里,再也不要回头。可她没有力气,也没有那个意愿。她的身体还沉浸在刚才那场风暴的余波中,那种从里到外被彻底击碎又重组的感觉,是她三十年人生里从未体验过的。她第一次发现,原来耻辱和快感可以这样紧密地纠缠在一起,像两条蛇一样盘绕着她的心脏,越绞越紧,让她无法呼吸,却又不想挣脱。
云川把她的脸抬起来,用拇指擦去她眼角的泪痕。他的动作很耐心,一下一下,像是在做一件极精细的事。苏婉睁开眼睛,看着他的脸。他的眼睛在红色灯光下显得格外幽深,像两口看不见底的井。她忽然发现,自己已经无法把视线从他脸上移开了。
“叫主人。”他说。
苏婉的嘴唇动了动,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
“主人……”
云川笑了。那个笑容和以往不同,不再是那种冷冰冰的、带着轻蔑的笑。那笑容里有满足,有掌控,还有一点她看不懂的东西。他低下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嘴唇很轻,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
“乖。”
苏婉闭上眼睛。那个字像一颗种子,落进她刚刚被撕裂的土壤里,在羞辱和快感浇灌下,迅速生了根。她能感觉到它正在生长,穿过她的血肉,攀上她的骨骼,牢牢地缠住了她。她知道自己正在失去什么,可她已经不想再去想了。
云川把她扶下椅子,让她站好。她的两条腿还在发抖,像刚学会走路的孩子。他捡起地上的丝袜,递给她。她接过来,低头看着那团肉色的尼龙,指尖还在微微发颤。
“穿上。”云川说,“然后回家。明天继续。”
苏婉弯下腰,慢慢地把丝袜重新卷上腿。她的动作很慢,因为每一下弯腰都牵动着还在敏感中的身体。丝袜滑过她的大腿时,她几乎又要叫出声来。云川就站在旁边看着,双手插在卫衣口袋里,目光平静,像在看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她穿好丝袜,又套上裙子,拉好拉链。衬衫已经被汗水浸湿了,贴在背上,凉飕飕的。她用手背擦了擦脸,把乱掉的头发拢到耳后,然后抬起头,看向云川。
“我……可以走了吗?”她的声音还是哑的。
云川点点头,伸手替她理了理领口,然后退后一步,让出通往楼梯的路。苏婉迈开步子,腿还是软的,每一步都走得摇摇晃晃。她扶着墙,一步一步地走上楼梯,身后传来云川的声音。
“别忘了早晚的汇报。”
她没有回头,只是轻轻“嗯”了一声,然后推开楼道的门,走进了外面已经彻底黑下来的夜色里。
夜风迎面吹过来,凉意让她打了个寒战。她站在写字楼门口,抬头看着天上零星的几颗星星,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身体里那股余韵还在隐隐作痛,每走一步,大腿内侧的皮肤都在提醒她刚才发生的一切。她的手机在包里震了一下,她拿出来看了一眼,是云川发来的照片。
照片里,那个眼神涣散、满脸泪痕的女人仰面躺在红色灯光下,两腿大张,像一件被拆开包装的礼物。她的下面还泛着水光,嘴角挂着口水,整个人看起来淫荡到了极点。苏婉盯着那张照片,手指悬在删除键上,迟迟没有按下去。
然后她锁了屏,把手机放回包里,慢慢地朝家的方向走去。
丈夫的反馈
周明远把手机屏幕按灭,又按亮。按灭,又按亮。客厅里只开着一盏落地灯,黄光从侧面打在他脸上,把眼镜片的边缘照出一道细细的反光。他的拇指无意识地滑动着屏幕,那个视频文件就躺在聊天记录里,像一块烧红的炭,每一次触碰都让他从指尖烫到心脏。
他最终还是点开了。
画面有些晃动,镜头显然是用手机手持拍摄的。红色的灯光里,苏婉被绑在那张黑色的调教椅上,两腿被分开到极限,膝盖弯里勒着皮带,脚踝固定在两侧的金属支架上。她的手腕也被绑在扶手上,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云川的手出现在画面里,修长,骨节分明,戴着一枚银色的戒指。那只手正捏着一个粉色的跳蛋,贴在她两腿之间,慢慢地打着圈。
苏婉的呜咽声从手机扬声器里溢出来,又细又碎,像某种受伤的小动物。她拼命扭动腰肢,脑袋向后仰去,长发散在黑色的椅背上,几缕被汗水黏在脸颊和脖子上。她的嘴唇一张一合,发出含混不清的求饶声。
“不要……不要……求你了……主人……不要了……”
周明远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他盯着屏幕上妻子那张痛苦又迷乱的脸,左手不自觉地滑向自己的腰间,解开了皮带扣。金属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突兀,但他顾不上了。他又把视频进度条拖回去,重新看了一遍,这次他的眼睛死死地盯着苏婉的下面。那里已经被跳蛋震得红肿充血,泛着湿润的水光,在红色灯光下亮晶晶的。
“母狗只配被主人玩到高潮。”
云川的声音从视频里传出来,低沉,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冷漠。画面里,苏婉听到这句话后猛地睁大了眼睛,瞳孔像是失去了焦距。她的身体突然绷成了一张弓,腰高高挺起,两腿剧烈颤抖,嘴里爆发出了一声近乎惨叫的呻吟。然后她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瘫软下去,胸口剧烈起伏,眼泪和口水一起流下来,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
周明远的手加快了动作。他的眼睛透过镜片,一眨不眨地盯着屏幕上那个彻底失神的女人。那是他的妻子。那是和他结婚五年、每天早上为他准备早餐、每天晚上为他留一盏灯的妻子。现在她被另一个男人绑在椅子上,被玩到崩溃失神,嘴里却还在无意识地喊着“主人”。
一种扭曲到极点的快感像电流一样贯穿了他的脊椎。他咬紧牙关,喉咙里滚出一声低沉的闷哼,身体猛地绷紧,然后慢慢放松下来。他靠在沙发背上,胸口还在急促地起伏,眼镜歪到了一边。屏幕上,视频已经播放完毕,定格在苏婉失神的脸部特写上。她的眼神空洞而茫然,嘴角还挂着一丝透明的液体,像是被彻底抽走了灵魂。
周明远盯着那张脸看了很久,然后伸手抽出茶几上的纸巾,慢慢擦干净自己的手。他把视频保存到私密相册里,又设了一个新的密码,然后才关掉手机,站起来走向卫生间。
第二天下午,他给云川发了一条信息,约他在城西的一家私人会所见面。那家会所藏在一条老巷子的尽头,门面是一扇不起眼的木门,推开门进去却是另一番天地。走廊里铺着深色的地毯,墙上是仿古的壁灯,光线昏黄而暧昧。服务员穿着旗袍,把他们引到最里面的一间包房,然后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云川比他先到。年轻人靠在沙发里,一条腿架在另一条腿上,手里捏着一杯冰水,看到他进来,只是微微抬了抬下巴,算是打过招呼。他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潮牌连帽衫,拉链只拉了一半,露出里面白色的T恤。左臂的花臂纹身从袖口里延伸出来,在暗红色的灯光下显得有些狰狞。
周明远在他对面坐下,把公文包放在脚边,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他注意到云川面前的桌上放着一个牛皮纸信封,鼓鼓囊囊的,不知道里面装了什么。
“视频收到了?”云川开门见山,声音不大,却每个字都清晰得像在敲钉子。
周明远点了点头。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沙发的皮质扶手,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才开口:“你……做得很好。比我想象得还要好。”
“这才刚开始。”云川端起冰水喝了一口,杯子里的冰块碰撞出清脆的声响,“你老婆的底子不错,身体敏感,羞耻心也重。越是这样,调教起来越有味道。”
周明远沉默了几秒,像是在犹豫什么,然后问:“她现在……到什么程度了?”
云川放下杯子,从牛皮纸信封里抽出一叠照片,随手扔在茶几上。照片散开,像一把扑克牌。周明远低头看去,呼吸顿时一窒。那些照片里,苏婉穿着各种姿势,有被绑在椅子上的,有跪在地上的,有被皮拍抽打后臀部泛红的,还有几张是她的脸部特写,眼神或惊恐或迷离,嘴唇微张,像在无声地呻吟。
“现在她只认我一个主人。”云川说,语气平静得像在汇报工作进度,“让她跪下就跪下,让她爬就爬。上次在工作室里,我一句话就让她高潮了。你老婆的身体,已经记住了我的声音。”
周明远的手微微发抖。他拿起一张照片,凑近了看。照片里的苏婉正跪在地上,双手背在身后,脖子上系着一条黑色的项圈,项圈上的金属环在灯光下闪着一丝冷光。她的目光向上望着镜头,眼睛里全是顺从和讨好,像一条等待主人抚摸的狗。
“她……她今天早上还给我做了早饭。”周明远喃喃地说,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云川嘴角一弯,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这不就是你想看到的吗?白天是端庄贤惠的妻子,晚上是摇尾乞怜的母狗。你把她交给我,不就是因为这个?”
周明远没有反驳。他盯着手里的照片,呼吸又慢慢粗重起来。他感到自己的内心像被撕成了两半,一半在隐隐作痛,另一半却兴奋得发狂。他把照片放回茶几上,手指还在微微颤抖。
“下一步你打算怎么做?”他问,声音有些沙哑。
云川靠在沙发里,双手交叉放在腿上,目光锐利地打量着周明远,像是在评估一个合伙人的诚意。过了几秒,他才慢慢开口:“接下来要开发她的三个洞。前面已经动过了,后面还没有。嘴巴也要练。这需要更多时间、更多工具,还有一些特殊的设备。”
他顿了顿,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折叠的清单,展开后放在茶几上。周明远凑近一看,上面密密麻麻地列着一串物品:不同尺寸的肛塞、灌肠用具、口枷、束缚带、低温蜡烛、调教鞭、金属扩张器、锁链、贞操带……有些名字他连听都没听过。
“这些是基础配置。”云川说,“后续还要根据她的反应调整。如果你想要更刺激的,可以加装固定架和吊环,不过那需要改装工作室,成本会高一些。”
周明远的目光在清单上扫了一遍,没有犹豫太久。他拿出手机,点开银行转账界面,问:“需要多少?”
云川报了一个数字。周明远的手指在屏幕上点了几下,输入密码,确认转账。几秒钟后,云川的手机震动了一下,他拿起来看了一眼,然后点了点头。
“收到了。下周开始,我会把进度拍给你。不过有一个要求。”云川的语气突然变得严肃起来,“在我没有通知你之前,不要单独联系她,不要干涉调教过程。她现在正处于关键期,任何外界的干扰都可能让她缩回去。尤其是你,你的出现会让她想起自己还是个人妻,会让她产生不必要的道德挣扎。明白吗?”
周明远点了点头,嘴唇抿成一条线。他当然明白。他比任何人都明白,苏婉现在之所以能一步步沉沦,正是因为他这个丈夫“不存在”。她不知道他就在幕后看着,不知道她的每一次呻吟、每一滴眼泪、每一次崩溃,都成了他深夜自慰的养料。
“还有一件事。”周明远犹豫了一下,还是开了口,“我……能不能找个时间,蒙上脸,也去体验一次?”
云川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沉默了几秒,然后说:“等调教完成之后,我会安排。到时候她不会知道你是谁,也不会在乎你是谁。她会跪在地上,像伺候任何一个客人一样伺候你。你确定要等那个时候?”
周明远的喉结动了动,低声说:“我等得了。”
云川笑了一声,那笑声很轻,却像一根细针扎进周明远的耳膜里。他站起身,把牛皮纸信封收起来,朝门口走去。走到门口时,他停下脚步,回头看了周明远一眼。
“对了,今晚她回家之后,你看看她的样子。你会发现,她已经开始变了。”
说完,他拉开门走了出去,留下周明远一个人坐在包房里。包厢里安静得能听到空调出风口的嗡嗡声。周明远低头看着茶几上散落的几张照片,伸出手,慢慢把它们一张一张地收起来,整整齐齐地叠好,放进自己的公文包夹层里。
他离开会所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他在路边站了一会儿,看着街上的车流和行人,脑子里全是云川最后那句话。然后他拦了一辆出租车,报了自己家的地址。
到家的时候,他站在门口,先深吸了一口气,才掏出钥匙开门。门一打开,一股饭菜的香味扑面而来。玄关的灯亮着,他低头换鞋的时候,看见苏婉的平底鞋整齐地摆在鞋柜旁,和早上出门时一模一样。
他走进客厅,看见苏婉正站在厨房里炒菜。她穿着一件浅灰色的棉质家居裙,长发松松地挽在脑后,露出白皙的脖颈。她的动作很轻,锅铲翻动的声音和油烟机的低鸣交织在一起,像任何一个普通家庭的傍晚。
“回来了?”苏婉回过头,朝他笑了一下,语气温婉而平静,“去洗个手,马上就能吃饭了。”
周明远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心跳突然变得又重又乱。他想起照片里那个跪在地上、脖子上戴着项圈的女人,想起视频里那个被玩到失神、嘴里喊着“主人”的女人。而此刻,那个女人正站在他的厨房里,系着围裙,给他炒菜。
他的喉咙有些发紧,裤裆却慢慢紧了起来。
“好。”他应了一声,声音有些哑,然后转身走进卫生间,关上了门。
他站在洗手台前,打开水龙头,让冷水冲过自己的手。镜子里的男人面容疲惫,眼窝深陷,眼神里却燃着一团说不清的火。他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很久,然后低下头,把脸埋进冰凉的掌心里。
苏婉在厨房里喊他:“老公,饭好了,快来吃吧。”
周明远抬起头,抹了一把脸,应道:“来了。”
他走出卫生间,脸上已经恢复了平常的表情。他走到餐桌前坐下,苏婉把两盘菜和一碗汤端上来,又给他盛了一碗米饭。她的动作自然流畅,和往常没有任何不同。只是周明远注意到,她今天没有穿内衣。
这是云川定的规矩。他知道。苏婉不知道他知道。
他端起碗,扒了一口饭,目光从碗沿上方偷偷看向苏婉。她正低头夹菜,脖颈的线条柔美而修长。衣领微微敞开,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光洁的皮肤。那里没有项圈,没有淤痕,什么都没有。
但周明远的脑子里,已经自动给她戴上了那条黑色的项圈。
口交训练
地下室的空气比往常更冷一些,潮湿的霉味混着皮革和金属的气息,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贴在她的皮肤上。苏婉跪在冰冷的水泥地上,膝盖压着一条薄薄的黑色软垫,那是云川唯一允许她使用的缓冲。她的双手被反剪在背后,手腕上缠着棉绳,不紧不松,但足够提醒她此刻的身份。她的长发从肩头垂下来,发尾扫过裸露的锁骨,带着一点痒意。
云川站在她面前,黑色的皮夹克敞开着,里面是一件深灰色的T恤。他低着头看她,手指间夹着一支没点燃的烟,慢慢转着。他的眼神很平静,像在打量一件需要修正角度的物件。
“抬头。”他说。
苏婉缓缓抬起脸。她的嘴唇有些发干,脸颊上还残留着上次调教留下的淡红指痕。她的眼睛很大,眼尾微微上挑,此刻却蒙着一层薄薄的水光,像被逼到角落的动物,既惊惧又不敢逃。
云川弯下腰,把烟别在耳后,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拇指按在她的下唇上,把她的嘴轻轻掰开一道缝。他往里看了一眼,像检查牙口一样随意。
“今天练嘴。”他说,“从最基础的开始。不会就学,学不会就练到会。听懂了吗,母狗?”
苏婉的喉咙动了一下。她垂下眼睛,声音轻得像从嗓子眼挤出来:“听懂了,主人。”
“大点声。”
“听懂了,主人。”
云川松开她的下巴,直起身,慢慢解开皮带。金属扣碰撞的声音在空旷的地下室里格外清脆,像某种仪式的开场钟声。苏婉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追着那个动作,呼吸变得又浅又急。她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身体却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两条大腿不自觉地夹紧,又被膝盖上的软垫挡住。
云川把裤子拉下去一点,只露出需要她服务的那一部分。他往前迈了一步,坚硬的顶端几乎碰到她的鼻尖。苏婉闻到了一股陌生的、带着雄性气息的味道,浓烈而直接。她的胃轻轻抽了一下,但不敢后仰。
“张嘴。”云川说。
她张开了嘴,嘴唇微微发颤。云川没给她适应的时间,一只手从后面扣住她的后脑勺,往前一按。那根东西直直地插进她的口腔,撞在她的上颚和舌根之间。苏婉的喉咙立刻涌上一阵强烈的呕意,眼泪刷地冲上眼眶。她本能地想往后缩,但后脑勺上的手像铁铸的,纹丝不动。
“牙齿收好。”云川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带着一点不耐,“你是在舔,不是在咬。再让我感觉到牙齿,今晚你就一直含着。”
苏婉的眼泪顺着脸颊滑下来,滴在她的膝盖上。她努力把嘴唇包住牙齿,舌头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只能僵硬地缩在口腔底部。云川开始缓慢抽动,每一下都顶到她的喉咙口,她的干呕声被堵在嗓子眼里,变成一种沉闷的、断续的呜咽。
“太紧了。”云川说,“喉咙放松。用鼻子呼吸。”
她试了,但每次那东西一顶进来,她的喉咙就不由自主地收缩,像要把入侵者挤出去。云川显然不打算迁就她的节奏。他抽动的幅度越来越大,速度也越来越快,苏婉的嘴唇和下巴都沾满了黏滑的液体,有些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来,滴在她的胸前。她的家居裙早就被掀到腰上,露出被上次调教弄得青紫未消的大腿,但她此刻根本顾不上那些。
“手别乱动。”云川低声喝了一句。苏婉这才发现自己被反绑在背后的手正无意识地扭动,手腕上的棉绳磨得皮肤发红。她强迫自己停下来,把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喉咙的放松上。可越是想放松,肌肉就越紧张,干呕的感觉一波接一波地涌上来,连胃里的酸水都翻到了喉咙口。
云川忽然把她的头往后一拉,那根东西从她嘴里退出来,带出一道银亮的丝线,断在她下巴上。苏婉剧烈地咳嗽起来,眼泪鼻涕一齐流下来,整张脸涨得通红。她弯着腰,肩膀一抖一抖地抽气,嘴里全是咸腥和苦涩混在一起的味道。
“这就是你全部的本事?”云川蹲下来,捏着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脸。他的声音里没有多少怒意,却比怒意更让人难受,“上次高潮的时候,你不是挺会叫的吗?怎么现在连根鸡巴都含不住?”
苏婉的眼泪从眼尾滑进发丝里。她张了张嘴,想说对不起,可喉咙像被砂纸磨过,发不出完整的音节。
云川站起来,从旁边的工具台上拿起一个透明的塑料瓶子,拧开盖子,里面是淡黄色的液体。他倒了一点在手指上,伸到苏婉嘴边。
“含住。润一下。”
苏婉含住他的手指,舌尖碰到了一片微苦的润滑液。她条件反射地吮了一下,随即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脸更红了。云川把手指抽出来,又倒了一些液体抹在自己那根东西上,然后重新按住她的后脑勺。
“再来。”
这一次他放慢了速度,但插得更深。苏婉的嘴唇已经适应了那种粗大的撑开感,舌头也学会了贴着侧面滑动。她的喉咙里不断发出黏腻的水声,混着她自己的鼻音,在安静的地下室里回响。云川低头看着她,眼神里多了一点玩味。
“对,就是这样。”他说,“用舌头,别偷懒。你现在的嘴,就是给男人用的。记住这个感觉。”
苏婉的脑子里嗡嗡作响。她觉得自己应该感到耻辱,可那股耻辱却像某种催化剂,让她的身体越来越热。她的内裤早就湿透了,黏在大腿根上,随着她跪坐的姿势微微勒进肉里。她甚至不自觉地动了动腰,像在寻找什么。
云川注意到了。他笑了一声,短促而锋利。
“嘴还没练好,下面就馋了?”他抽出一只手,往她腿间探了一下,隔着湿透的内裤按了按。苏婉浑身一抖,喉咙猛地收紧,差点把他夹出来。云川闷哼了一声,按住她的头,加快了速度。
“今天只练嘴。”他咬着牙说,“下面的账,下次再算。”
苏婉的眼泪不停地流,但她的舌头已经不再僵硬。她开始有节奏地配合他的抽动,偶尔用嘴唇轻轻包裹住前端,再慢慢滑下去。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学会的,或许身体比意识更早地记住了这些。她只知道云川的呼吸越来越重,扣在她后脑勺上的手指越来越紧。
“吞下去。”云川的声音突然变得低沉而不可违抗。
苏婉还没反应过来,一股浓稠的液体就在她喉咙深处炸开。她本能地想后退,但云川死死按住她的头,把那根东西顶进她喉咙最深处。她的喉咙被迫吞咽,一股又一股,带着腥气的温热液体滑进食道。她的胃开始翻涌,强烈的恶心感让她整个人都蜷缩起来,但云川没有松手,直到最后一股精液也被她吞下去,他才慢慢退出来。
苏婉瘫坐在地上,双手还被绑在背后,整个上半身却已经直不起来了。她侧倒在冰冷的水泥地上,脸颊贴着地面,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干呕声,却什么也吐不出来。眼泪、鼻涕、唾液混在一起,把她那张端庄秀气的脸弄得一片狼藉。
云川从工具台上抽了几张纸巾,擦了擦自己,然后蹲下来,把她的脸转过来。他看了她一会儿,从兜里掏出手机,对着她拍了几张。快门声很轻,但每一下都像针一样刺进苏婉的耳朵里。
“第一次口交,表现还行。”云川说,“就是喉咙太浅。以后每天给你做扩张训练,慢慢就能整根吞进去了。”
苏婉的眼睛动了动,看向他,嘴唇微微张着,却不知道该说什么。云川站起来,走到旁边的柜子前,打开一个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个黑色的硅胶假阳具和一个金属开口器。
“起来,跪好。”他说。
苏婉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膝盖被水泥地硌得生疼。她重新跪在软垫上,身体还在微微发抖。云川走到她身后,先解开了她手腕上的棉绳。苏婉的手垂下来,酸麻的感觉从肩膀一直蹿到指尖。她活动了一下手腕,还没来得及缓过劲,云川就把那个金属开口器递到她面前。
“张嘴。”
苏婉犹豫了一下,还是张开了嘴。云川把开口器的金属环卡进她的上下齿之间,然后绕到脑后,把两边的带子拉紧。她的嘴巴被强行撑开成一个圆洞,嘴唇无法合拢,唾液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从嘴角流出来,滴在她的胸前。她的下巴很快就酸得发麻,舌头在空荡荡的口腔里无处安放。
云川拿起那根黑色的假阳具,在她被撑开的嘴唇上轻轻敲了敲。苏婉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恐惧,但她的身体没有躲。
“嘴部肌肉放松。”云川说,“如果你一直这么绷着,后面只会更难受。”
他把假阳具慢慢推进她的嘴里。开口器把她的嘴撑得足够大,那根东西几乎没遇到什么阻力就滑了进去,直顶到她的喉咙口。苏婉的干呕反射又上来了,但这次她的嘴被撑开,连干呕的声音都发不出来,只有喉咙在剧烈地收缩,带着那根假阳具一起颤动。
“放松。”云川的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用鼻子呼吸,喉咙打开。想象你的嘴只是一个通道,没有任何需要抵抗的东西。”
苏婉闭上眼睛,努力照他说的做。她的眼泪从紧闭的眼缝里不断渗出来,但她的呼吸渐渐平稳了一些。那根假阳具停在她的喉咙口,没有继续深入,也没有退出去。她感受到一种奇怪的饱胀感,从口腔一直延伸到食道入口。
云川开始缓慢地抽动那根假阳具,每一次都浅浅地退出,再深深顶入。苏婉的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水声,唾液沿着开口器的边缘流得到处都是。她的下巴已经酸得几乎失去知觉,但她的身体却在这种持续的刺激下产生了一种诡异的反应。她的乳头在薄薄的家居裙下挺立起来,把布料顶出两个小小的凸起。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又分开,再夹紧。
云川注意到了她的反应。他停下手中的动作,把假阳具抽出来,伸手解开了她家居裙胸前的几颗扣子。布料滑落下来,露出她丰满的胸脯。她的皮肤很白,上面还留着前几次调教留下的淡青色指痕。云川用拇指拨了拨她挺立的乳头,苏婉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被开口器堵着,变成了模糊的呜咽。
“嘴还练着呢,身子就浪成这样。”云川说,“你是不是忘了自己是谁?”
苏婉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她的眼角全是泪,嘴唇被开口器撑得发白,唾液从下巴滴到胸前,拉出细长的丝。
云川把假阳具重新塞进她嘴里,这次他加快了速度,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苏婉的喉咙已经完全打开了,那根东西顺畅地进出,带出更多的唾液和黏液。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前后摇晃,像在迎合他的节奏。她的眼睛半睁着,眼神已经有些涣散,但嘴唇和舌头却越来越灵活,甚至开始主动吸附那根假阳具。
云川抽出假阳具,解开她脑后的开口器。苏婉的嘴终于合上了,但下巴像脱臼一样酸麻,她活动了好几下才恢复一点知觉。她的嘴唇红肿不堪,像被反复蹂躏过的花瓣,沾满了亮晶晶的液体。
“再来一次。”云川把假阳具递到她面前,“这次没有开口器。用你的嘴含住它,自己练。”
苏婉伸出颤抖的手,接过那根假阳具。她盯着它看了一会儿,然后慢慢张开嘴,把它含了进去。她的嘴唇包裹着那根东西,舌头生涩地绕着顶端打转,然后慢慢地往深处吞。她的动作还带着犹豫,但已经没有最初的抗拒。她的眼睛微微抬起,看向云川,像在等待他的认可。
云川靠在工具台边,双臂抱在胸前,冷冷地看着她。
“继续。”他说,“我不叫停,你就一直含到会为止。”
苏婉闭上眼睛,开始有节奏地吞吐那根假阳具。她的动作越来越熟练,舌头也懂得在合适的位置施加压力。她的喉咙偶尔还会发出干呕的声音,但她已经学会在关键时刻放松,让那根东西滑向更深处。她的另一只手撑在地上,指尖微微蜷缩,身体随着吞吐的动作轻轻起伏。
云川拿出手机,开始录像。镜头里,苏婉跪在地上,衣衫半敞,嘴里含着一根黑色的假阳具,眼神迷离而专注。她的长发散落在肩头,几缕发丝黏在汗湿的脸颊上。她的身体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一层细密的光,像一尊正在被雕琢的玉像,每一寸都在改变形状。
“很好。”云川的声音从手机后面传来,“现在用舌头。让我看看你会不会讨好它。”
苏婉的舌头从下面托住那根假阳具,慢慢地从根部舔到顶端,再绕回来。她的眼睛始终半闭着,睫毛上挂着细小的泪珠。她的动作带着一种笨拙的、几乎称得上虔诚的认真,像在完成某种必须通过的考试。
云川关掉手机,走到她面前,把假阳具从她嘴里抽出来。苏婉的嘴唇追了一下,像是舍不得它离开。云川笑了。
“有点意思了。”他说,“下次换真的。你会学得更快。”
苏婉跪在地上,仰头看着他。她的嘴唇微微张着,红肿而湿润,像在期待着什么。她的眼睛里有泪水,有恐惧,还有一丝她自己都没有察觉的、病态的依恋。
云川把手机揣回兜里,转身朝楼梯走去。走到楼梯口,他停下来,没有回头。
“今天的表现,我会发给你老公。”他说,“他一定很喜欢。”
苏婉浑身一震。她张了张嘴,想说不要,但声音卡在喉咙里,什么也没说出来。她的身体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软软地瘫坐在自己的小腿上。地下室的灯光惨白,照着她凌乱的衣服、红肿的嘴唇和湿透的腿根。她把脸埋进手心里,肩膀剧烈地颤抖起来。
楼梯上传来云川的脚步声,越来越远,越来越轻。最后只剩下地下室那盏灯发出的细微电流声,和她自己断断续续的抽泣。
肛门开发
苏婉是被云川从地上拽起来的。她的膝盖还软着,嘴唇上残留着假阳具的硅胶味,混合着眼泪干涸后紧绷的触感。云川没有给她整理衣服的时间,一只手扣住她的手腕,半拖半拽地把她往地下室的更深处带。她的鞋在刚才的训练中不知踢到哪里去了,光着的脚底碾过粗糙的水泥地面,细小砂砾嵌进皮肤,每走一步都带来一阵细碎的刺痛。
走廊尽头的铁门后面是一间更小的房间。苏婉从没进来过。这里没有调教椅,没有那些她逐渐熟悉的器具架,只有一张矮矮的皮面长凳,四条腿被螺栓固定在地上。长凳的皮面是深棕色的,边缘磨得发亮,像被无数双手和身体反复压过。房间的四壁覆盖着深灰色的隔音棉,顶灯只有一盏,灯罩上蒙着灰,光线昏黄而压抑。墙角放着一个不锈钢小推车,推车上摆着几瓶透明的液体、一叠黑色橡胶手套,以及一排从细到粗排列的金属肛塞,最小的不过小指粗细,最大的足有鸡蛋大小,在灯光下泛着冷硬的光。
云川松开她的手腕,把她推到长凳前。“趴上去。”他说。声音很平,像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
苏婉看了一眼那排肛塞,身体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她想后退,但小腿撞上了长凳边缘,整个人失去平衡,只能伸手撑住凳面。皮面冰凉,贴着她汗湿的掌心,让她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云……云少,能不能……”她的声音很小,带着刚才口交训练后还没恢复的沙哑。
“不能。”云川打断她,连听她把话说完的耐心都没有。他走到小推车旁,撕开一只橡胶手套戴上,动作不紧不慢。苏婉听到橡胶摩擦皮肤的声音,像某种细小的、黏稠的宣告。
“自己把裙子掀起来,内裤脱了。”云川说,“然后趴好。手撑在前面,膝盖分开,腰塌下去。屁股抬起来。”
苏婉闭上眼睛。她知道反抗没有用。她的身体比她的意识更早地接受了这一点。她的手指抓住裙摆,慢慢往上提,露出大腿,露出被汗水浸湿的内裤边缘。她弯下腰,把内裤褪到膝弯,再一条腿一条腿地脱下来。内裤离开身体的时候,她感到下身一凉,腿根处还残留着之前调教留下的黏腻。她把内裤放在长凳一角,然后按照云川说的姿势趴了下去。
手肘撑在皮面上,前胸贴着凳面,腰向下塌,膝盖分得比肩还宽,臀部高高翘起。这个姿势让她觉得自己像一只被剖开的动物,所有私密的部位都暴露在空气中,暴露在云川的视线里。她的脸侧贴在皮面上,眼睛只能看到墙壁和地板交界处的一道黑色缝隙。她能感觉到云川在看她,那种目光像一把钝刀,从她的后颈慢慢往下刮,经过脊背,停在臀缝之间。
“很好。”云川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比我想的听话。”
苏婉咬住下唇。她不想承认这句话让她的身体有了一丝反应,那种反应很轻微,像是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轻轻颤了一下,又像是乳头在粗糙的皮面上摩擦时传来的一阵酥麻。她把脸埋进臂弯里,试图用黑暗盖住自己。
云川走到她身后,拿起一瓶润滑剂,拧开盖子。苏婉听到液体被挤出来的声音,接着是冰凉而黏稠的触感,落在她的臀缝顶端。她浑身一缩,肛门不自觉地收紧。云川用戴着手套的手指把那些润滑剂抹开,从尾骨一直抹到会阴,动作很慢,很仔细,像在给一件器具上油。他的手指经过肛门时没有急着进入,只是在外围轻轻打圈,一圈,两圈,三圈。苏婉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她的身体在试图判断这算不算舒服。凉意慢慢被体温捂热,黏腻感却越来越清晰。她的肛门在他指尖的按压下微微翕动,像一朵不知道该不该打开的花。
“放松。”云川说,“等会儿才不会疼得太厉害。”
苏婉试着放松,但她做不到。她的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每一块肌肉都绷得死紧。云川没有催她。他又挤了一些润滑剂,直接对准她的肛门,把瓶口抵上去,然后慢慢挤压。大量冰凉的液体被灌了进去。苏婉闷哼一声,感觉一股不属于自己的东西正逆着身体往里灌,肠道被撑开的异物感让她想逃。她的脚趾蜷缩起来,膝盖在皮面上蹭出轻微的声响。
“自己夹住,别漏出来。”云川把空了大半的瓶子放回推车,然后用一根手指抵住她的肛门,轻轻推进去。只是一小截,指节没入的瞬间,苏婉就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那种被侵入的感觉和阴道完全不同,更直接,更羞耻,更像是一种对身体的否定。她的腰不受控制地塌下去,臀部却翘得更高,像在躲避,又像在迎合。
云川的手指在她体内转了半圈,把润滑剂均匀地涂在肠壁上。苏婉的尖叫声变成一连串断断续续的抽气。她听到云川说了句什么,但耳朵里嗡嗡响,没有听清。然后那根手指退了出去,肛门在短暂的失落后又缩成紧紧的一个小点。
“先用最小的。”云川拿起那根小指粗细的肛塞,在顶端又抹了一层润滑剂,然后抵住她的肛门。
苏婉感觉到一个坚硬而冰凉的东西正压在那个已经高度敏感的入口。她下意识地收紧,想把那东西挡在外面。云川用另一只手按住她的尾骨,不让她躲。
“我数三下。”他说,“数到三的时候,如果你还夹这么紧,我就直接塞进去。”
苏婉的眼泪一下子就下来了。她的脸埋在臂弯里,把皮面沾湿了一小片。她听到云川开始数。
“一。”
她的身体像被这声数数钉在了长凳上,动弹不得。
“二。”
她拼命地想要放松,但越是着急,那里就夹得越紧。她能感觉到肛塞的顶端已经顶开了一点点,那种被硬物强行撑开的感觉让她的脑子一片空白。
“三。”
云川的手稳稳地向前推。肛塞最粗的那一圈碾过她的括约肌,像把一道紧闭的门生生撞开。苏婉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整个身体猛地向前窜了一下,但长凳限制了她的活动范围。她的手指在皮面上抓出刺耳的声响,指甲几乎要陷进皮革里。
“痛……好痛……”她的声音变了调,带着哭腔,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云川没有停。他把那根小号肛塞完全推了进去,只留下一个窄窄的底座卡在肛门外。苏婉觉得自己的身体像是被一根烧红的铁条贯穿了,肠道里的润滑剂被挤到更深处,带来一阵翻涌的胀意。她大口大口地喘气,眼泪和汗水一起滴在长凳上,把深棕色的皮面染出几团深色。
“疼就对了。”云川站在她身后,低头看着那根肛塞的底座。她的肛门被撑成一个粉色的小圆环,周围的皮肤因为紧张而泛起细小的褶皱。他伸出手,用指尖轻轻拨了一下肛塞的底座。苏婉立刻发出一声呜咽,那条被撑开的通道条件反射地收缩,反而把肛塞夹得更紧。
“别夹。”云川说,“越夹越疼。”
苏婉抽噎着点头。她的脸涨得通红,头发乱糟糟地贴在脸颊上,几缕发丝被泪水黏在嘴角。她试着放松,但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让她的身体根本无法安静下来。小腹深处有一种酸胀的、说不清的感觉,像有无数根细针在里面轻轻扎着。她的腿开始发颤,膝盖在皮面上滑开一点,又被她勉强收回来。
云川站在她身旁,双臂抱在胸前,看着她一点点适应。过了几分钟,等她的哭声低下去,呼吸慢慢平稳了一些,他才又拿起第二根肛塞。这根比第一根粗了一圈,长度也多了两指。苏婉听到金属碰撞推车的声音,身体立刻绷紧。她偏过头,眼睛从散乱的头发缝隙里看到那根肛塞的轮廓,瞳孔猛地一缩。
“不……不要了……”她摇着头,声音沙哑而虚弱,“云少,求你了……今天先到这里……”
云川没有回应她。他把第二根肛塞举到她眼前,金属表面映出她惊恐而扭曲的脸。她的嘴唇在抖,眼角还挂着泪,整张脸因为哭泣而浮肿发红,完全看不出平日里那个端庄温婉的女人的影子。
“看清楚了。”云川说,“等会儿它就进到你这里面。你的屁眼会把它一口一口吃进去,吃得干干净净。”
苏婉闭上眼睛,不敢再看。但云川用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转向那根肛塞。她的睫毛颤得厉害,泪水从紧闭的眼缝里不断渗出来。
“睁开眼睛。”云川的声音沉下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我让你看。”
苏婉只好睁开眼睛。她的视线模糊,只能看见一片银白色的光,和光里自己的倒影。那个倒影扭曲、破碎,像一个她不认识的陌生人。
云川松开她的下巴,走到她身后。苏婉听到他撕开第二只手套的声音,然后是润滑剂被挤出来的声音。她的肛门里还插着第一根肛塞,从尾椎到后脑都绷得像一根弦。云川用两根手指捏住那根肛塞的底座,慢慢地往外抽。苏婉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那声音里混着痛和一种她自己都说不清的解脱感。但解脱只持续了不到两秒,第二根肛塞的顶端就抵了上来。
“准备好。”云川说。
苏婉甚至来不及吸气,那根更粗的肛塞就推了进来。她感觉自己的肛门像是被从里面撕裂了,那种痛从小腹一直窜到头顶,眼前爆开一片白光。她张开嘴,却发不出声音,只有喉咙里挤出一串破碎的气音。她的手指在皮面上疯狂地抓挠,留下几道白色的痕迹。她的臀部不受控制地扭动,想把入侵者挤出去,但云川的手牢牢按在她的腰上,像一道铁箍。
“别动。”云川的声音里没有一丝波动,“你越动,它进得越快。”
苏婉强迫自己停下扭动。她的身体抖得像一片风中的叶子,大腿内侧的肌肉不住地抽搐。那根肛塞还在往里进,一点一点,毫不留情。她甚至能感觉到它表面的每一道弧度,每一处凸起。她的肠壁被碾开,被撑平,被塑造成那根金属的形状。等到肛塞完全没入,她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湿透,连后腰的裙子都浸出了深色的汗渍。
云川直起身,走到她侧面,低头看她。苏婉的脸侧贴在长凳上,嘴巴张着,像一条离水的鱼。她的眼神涣散,瞳孔微微上翻,嘴角挂着一丝透明的津液。她的肛门被撑开成一个红肿的圆环,紧紧箍在那根肛塞的底座上,随着她的呼吸一下一下地收缩。
“疼吗?”云川问。
苏婉说不出话,只能点头。她的眼泪还在流,但已经不像刚才那么汹涌,只是无声地、一股一股地往外涌。
“疼就记住这种感觉。”云川说,“你的身体会记住的。等它习惯了,你就会想要更粗的。”
苏婉闭上眼睛。她不想听这些话,但那些字一个一个地钻进她的耳朵,像烧红的铁字烙在她的意识里。她的身体还在和那根肛塞较劲,每一次不自觉地收缩都会带来一阵新的钝痛。她的肠道深处有一种火辣辣的胀感,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慢慢发酵。
云川没有急着换第三根。他走到小推车旁,拿起一根细细的皮鞭。那条鞭子很短,手柄缠着黑色胶带,鞭梢只有筷子粗细。苏婉没有看到它,她的脸还埋在臂弯里,沉浸在那种被贯穿的钝痛中。直到第一鞭落下来,落在她的大腿内侧。
“啊——!”
苏婉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弹起来,但那根肛塞还插在她体内,她的大幅度动作反而让肛塞在肠道里搅动了一下,两股痛感叠加在一起,让她几乎昏过去。她的尖叫声在地下室里回荡,被隔音棉吞掉大半,只剩下尖锐的余音。
“我说过,别夹。”云川的声音从她头顶传来,“你夹这么紧,只能怪你自己。”
第二鞭落下,还是大腿内侧。那里皮肤最嫩,血管最密,鞭子抽上去的瞬间就浮起一道红痕。苏婉哭喊着求饶,声音已经不像一个成年女人,倒像个被吓坏了的孩子。她的腿拼命并拢,但云川用膝盖顶开她的腿,强迫她维持那个羞耻的姿势。
“分开。”云川说,“再并拢一次,我抽你十下。”
苏婉的腿抖得厉害,但她不敢再并拢。她的大腿内侧又挨了第三鞭,第四鞭。每一鞭都精准地落在最敏感的地方,痛感像火一样从皮肤表面烧进去,和肛门里的钝痛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奇异的、令人发疯的折磨。她的身体在痛楚中不由自主地收缩,括约肌一下一下地绞紧,把肛塞咬得更死。而每一次收缩,肛塞表面的金属纹路都会碾过她肿胀的肠壁,带来更深的刺激。
云川停了几秒,像是在观察她的反应。苏婉的腿根处已经布满交错的鞭痕,红的、白的、微微隆起的肿痕交错在一起,像一幅残酷的图案。她的臀部高高翘着,肛塞的底座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她的身体已经不再试图躲闪,只是条件反射地颤抖。
“感觉到了吗?”云川问,“你每次被抽,屁眼都在夹。越夹越疼,越疼越夹。你自己在惩罚自己。”
苏婉的意识已经模糊了。她只听到“屁眼”两个字,像一个粗俗而精准的烙印,烫在她残存的羞耻心上。她想说不是,想说她控制不了,但她的嘴只会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云川又抽了几鞭,这次落在大腿和臀肉的交界处。苏婉的哭声渐渐低了下去,不是因为不疼,而是因为她的体力已经支撑不住。她的身体像一滩被抽掉骨头的肉,软软地瘫在长凳上,只有臀部还维持着翘起的姿势。她的意识在痛楚的海洋里浮浮沉沉,有一瞬间,她甚至觉得自己的灵魂飘到了天花板,低头看着那个趴在长凳上的女人,看着她红肿的肛门、伤痕累累的大腿和那张泪痕斑驳的脸。
云川终于放下鞭子。他走到苏婉面前,蹲下来,把她的脸从臂弯里抬起来。苏婉的眼神空洞,瞳孔对不准焦点,嘴唇颤得说不出完整的字。
“今天的肛门开发就到这里。”云川说,“第一根和第二根都吃进去了。下次换第三根。等你能吃下第四根的时候,就可以上真家伙了。”
苏婉的睫毛颤了一下。她的意识在慢慢回笼,痛觉和羞耻感像潮水一样重新灌进来。她想把脸转开,但云川捏着她的下巴,不让她躲。
“你做得不错。”云川说。他的声音里没有温度,但这句话本身像一颗糖衣药片,让苏婉的心底涌起一股她自己都厌恶的、微弱的满足感。她的眼泪又流了下来,这一次不是因为疼,而是因为她发现自己竟然因为这句“不错”而感到了一丝安心。
云川站起来,摘掉手套,扔进墙角的垃圾桶。他拿出手机,对着苏婉拍了几张照片。镜头里,苏婉趴在长凳上,屁股高高翘起,肛门里插着一根银色的肛塞,大腿内侧布满鲜红的鞭痕。她的脸侧对着镜头,眼睛半闭,嘴唇微张,泪痕和津液混在一起,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
“我会发给你老公。”云川说,“他应该会很喜欢你这副样子。”
苏婉的身体猛地一僵。那种被丈夫看到这副模样的恐惧和羞耻像一把刀,从她的胸口直直插进去。但与此同时,她的小腹深处却涌起一股热流,那热流和痛觉混在一起,让她的大腿内侧不受控制地抽动了一下。她恨这种感觉,恨自己的身体在听到“你老公”三个字时竟然有了反应。
云川没有再看她。他转身朝门口走去,鞋底踩在水泥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走到门口,他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
“今晚你就待在这里。”他说,“肛塞先别拔。等它自己松了再取。明天我会来看你的状态。”
苏婉听到铁门关上的声音,接着是门锁转动的声音。她一个人留在那间小房间里,趴在长凳上,肛门里插着那根冰凉的金属肛塞。她的身体还在微微发抖,汗水和眼泪把皮面浸得又湿又滑。她想把肛塞拔出来,但手刚一动,大腿内侧的鞭痕就牵出一阵火辣辣的疼。她只能维持着那个姿势,一动不动地趴着,像一条被钉在长凳上的、无力的鱼。
时间变得很慢。地下室里只有灯管发出的细微电流声,和她自己断断续续的呼吸。她的意识在疼痛和疲倦之间来回摇摆,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的肛门终于慢慢适应了那根肛塞的存在。那种被撑开的胀感没有消失,但已经不像最初那样难以忍受。她的括约肌偶尔还会收缩一下,每收缩一次,她就会想起云川的话——你越夹越疼,越疼越夹。
她试着放松。一次,两次。她发现当自己完全放松的时候,那根肛塞的存在感会变得模糊一些,痛感也会退到意识的边缘。但与此同时,另一种感觉浮了上来。那感觉很轻,很隐秘,像一条细细的蛇,从肛门深处沿着脊柱往上爬,爬到后颈,再钻进她的脑子里。她的身体开始发烫,腿根处除了鞭痕的灼痛,还有一种她羞于承认的、黏腻的湿意。
苏婉把脸深深埋进臂弯里。她的眼泪已经流干了,眼角结着咸涩的痂。她的嘴唇贴着皮面,呼吸把那一小片皮革焐得温热。她听到自己的心跳声,一下一下,越来越响,像有什么东西正在胸腔里苏醒。
那个晚上,苏婉不知道自己是醒着还是睡着了。她的意识在现实和梦魇之间漂浮,身体始终维持着那个趴伏的姿势。肛塞在她体内待了很久,久到她几乎忘了它不属于自己。她甚至开始习惯那种胀满的感觉,习惯每一次呼吸时肠壁被轻轻撑开的微妙触感。她的身体在疼痛中慢慢软化,像一块被反复捶打的铁,正在改变形状。
快天亮的时候,她终于用颤抖的手把肛塞拔了出来。那根金属离开她身体的那一刻,她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呻吟。肛门像合不拢一样,留下一个暂时无法完全闭合的小洞,空气灌进去,带来一阵奇异的凉意。她侧躺在长凳上,把自己蜷缩起来,两条腿夹得紧紧的,好像这样就能把那种空落落的感觉挡在外面。
但她的身体记住了那种被填满的滋味。
苏婉闭上眼睛,在心里对自己说,这是最后一次,她不会再来了。可是她的身体不听她的话。她的肛门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像在怀念那根已经拔出去的金属。她的大腿内侧还火辣辣地疼,但那种疼和肛门深处的空虚感搅在一起,让她的小腹一阵一阵地发紧。
她咬住自己的手背,不让自己发出声音。眼泪又涌了出来,无声地、滚烫地滑过她的脸颊,滴在皮面上。她恨云川,恨丈夫,恨这间地下室,恨那根肛塞。但她最恨的,是她自己。
因为她在想,下一根会更粗。
而她的身体,已经在等待了。
三洞初试
地下室的空气比昨夜更冷了。苏婉赤身裸体地跪在水泥地上,膝盖下面只垫了一层薄薄的橡胶垫。她的身体还在发抖,大腿内侧的鞭痕经过一夜之后已经变成深紫色,稍微一动就牵扯着疼。肛门深处那种被撑开过的感觉还没有完全消退,每一次呼吸都让她清晰地记起昨晚那根金属是如何一点一点没入她的身体。
云川站在她面前,手里把玩着一根黑色的硅胶震动棒,棒身上布满了细小的颗粒。他没有说话,只是用那种看猎物一样的眼神打量着她。苏婉低着头,不敢看他,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皮肤正在一点点发烫。她知道今天会不一样。从云川嘴角那抹若有若无的笑里,她能读到一种近乎残忍的期待。
“站起来。”云川的声音很平静。
苏婉用手撑着地面,慢慢直起身。她的双腿因为长时间跪着而发麻,站起来的时候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云川没有扶她,只是转身走向房间中央的一个金属三脚架。那个架子是特制的,三根钢管呈扇形展开,顶端有一个圆环,下面垂着几根皮带和锁扣。苏婉看到它的第一眼,胃里就翻起一阵强烈的恐惧。她不知道那是什么,但她的身体好像比她的脑子更先明白。
“过来,把腿分开,站到架子下面。”云川拍了拍那根横杆。
苏婉的脚像灌了铅一样,每一步都走得极其艰难。她走到架子下面,脚下的铁板冰冷刺骨。云川拉起她的左腿,用一根皮带绕过她的大腿根部,扣在架子左侧的钢管上。然后是右腿,同样被拉开,固定。她的两条腿被迫分得很开,几乎成了一条直线,大腿内侧那些鞭痕被拉扯着,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
紧接着,云川抓住她的双手,把它们反剪到身后,用手铐锁在三脚架后方的竖杆上。苏婉的身体现在完全悬空着,只有脚尖勉强能碰到地面。她的上半身被迫向后仰,胸部挺起,腹部绷紧,整个人像一张被拉满的弓。她感到前所未有的暴露,所有的私密部位都毫无遮拦地敞开着。
“今天教你点新东西。”云川绕到她面前,手里多了一个红色的球形口塞。那个口塞表面布满小孔,两侧连着黑色的皮带。他捏住苏婉的下巴,迫使她张开嘴,把口塞塞了进去。橡胶球体几乎撑满了她的整个口腔,舌头被压在下颚上,连呼吸都变得困难。皮带绕到她的后脑勺,扣紧。苏婉的嘴被完全撑开,无法合拢,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出来,顺着下巴滴落到胸口。
云川退后一步,打量着她。他的眼神里没有欲望,只有一种冷静的审视,像在检查一件作品是否达标。然后他拿起那根黑色震动棒,在苏婉眼前晃了晃。
“这根先进去。”他说的是她的阴道。
苏婉摇头,嘴里发出含混的呜呜声。她的身体在铁架上扭动,但手脚都被固定着,根本挣不开。云川没有理会她的反抗,蹲下身,把震动棒的顶端抵在她的穴口。那里已经很湿了。苏婉自己也感觉到了,那种羞耻的湿润从昨晚就一直没有消退。云川的手指在她的阴唇上滑了一下,把那些液体抹开,然后用力一推。震动棒整根没入,只留下尾端的开关露在外面。
苏婉的身体猛地弹起,喉咙里挤出一声尖锐的呜咽。那根棒子比丈夫的阴茎粗了不少,表面的颗粒刮擦着她内壁的每一寸褶皱。她感到自己被撑得满满的,小腹一阵痉挛。
“别急,还有。”云川站起来,走到她身后。
苏婉感到一个冰凉的、圆润的东西抵住了她的肛门。她拼命摇头,眼泪飞溅出来。昨晚的疼痛还历历在目,她的后穴还在微微抽搐。但云川没有给她任何准备的时间。他手里拿着一根略细的震动棒,顶端涂满润滑剂,对准那个还没有完全闭合的小洞,缓缓旋转着推了进去。
那种感觉和昨晚不同。昨晚的肛塞是静止的,只是撑开,只是存在。但这根震动棒是活的,它在进入的过程中就一直在转动,每一圈都摩擦着她最敏感的肠壁。苏婉的尖叫声被口塞堵在喉咙里,变成一种沉闷的、像野兽一样的嘶吼。她的脚尖在铁板上乱蹬,指甲刮出刺耳的声响。
两根震动棒都在她体内了。一根在阴道里,一根在肛门里,中间只隔着一层薄薄的肉膜。苏婉能同时感觉到它们的存在,感觉到它们在彼此挤压,在争夺空间。她的身体从来没有被这样填满过,那种胀满感几乎要把她撕裂。
云川站在她面前,手里拿着一根粗大的假阳具,那是为她的嘴准备的。他解开苏婉后脑勺的皮带,把口塞抽出来。苏婉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口水拉成细丝,从她红肿的嘴唇上垂下来。她还没来得及呼吸几口,云川就把那根假阳具塞进了她的嘴里。
“含住,用你的舌头舔。”云川的声音从她头顶传来,“像昨晚教你的那样。”
苏婉的嘴被再次撑满。那根假阳具的形状很逼真,表面还带着一股淡淡的硅胶味。她本能地想把它吐出来,但云川按住了她的后脑勺,强迫她含得更深。她的喉咙一阵收缩,干呕感猛烈地涌上来。但这次她没有挣扎太久。昨晚的记忆像潮水一样涌回来——云川按着她的头,逼她吞下去,她含泪咽下那些腥咸的液体。她想,这也许就是她的命。
她开始动了。舌头笨拙地绕着那根假阳具打转,嘴唇收紧,试着像昨晚练习过的那样吸吮。云川看着她的动作,嘴角微微上扬。他松开按在她后脑上的手,走到一旁,打开了那两根震动棒的开关。
苏婉的世界在那一瞬间炸开了。
两根震动棒同时在她体内高频震动,阴道和肛门之间那层薄薄的肉膜像被电流穿过。那种感觉太强烈了,强烈到她的意识瞬间空白。她的腰猛地弓起,身体在铁架上剧烈地抖动。嘴里的假阳具滑出来一半,又被她本能地含回去。她的脚趾蜷缩着,大腿肌肉绷得像石头一样硬。
云川走到她身后,抓住那根插在她肛门里的震动棒,开始缓慢地抽插。每一次抽出,那些颗粒都刮过她的肠壁,带来一种又痛又痒的奇异快感。每一次插入,都顶得更深,深到苏婉觉得自己的内脏都在被搅动。与此同时,阴道里的那根棒子也在震动,隔着那层肉膜,和肛门里的棒子互相呼应。
然后云川抽出了那根插在她阴道里的震动棒。苏婉还没来得及感受那种空虚,云川已经换上了一个更粗的假阳具,对准她湿淋淋的穴口,猛地捅了进去。苏婉的尖叫声从假阳具的缝隙里漏出来,带着浓重的鼻音。她的身体像被从中间劈开,三个洞都被塞得满满的。嘴里、阴道里、肛门里,没有一处是空的。
云川开始轮流抽插她的三个洞。他先是在她嘴里抽送,用那根假阳具模拟口交的动作,每一次都顶到她的喉咙深处。苏婉的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糊满了她的下巴和脖子。然后他抽出嘴里的假阳具,转而握住她阴道的假阳具,快速而猛烈地抽插。苏婉的身体跟着他的节奏晃动,乳尖在空气中划出细小的弧线。最后,云川又回到她的身后,抽动那根肛棒,同时用另一只手重新把假阳具塞回她的嘴里。
三个洞被轮流填满、抽空、再填满。苏婉已经分不清哪个洞在承受哪根东西了。她的身体像被无数只手同时侵犯,快感从四面八方涌来,把她淹没。她的意识越来越模糊,只剩下一些破碎的片段:云川的手在她身上游走,指甲划过她大腿内侧的鞭痕;两根震动棒同时开到最大档,她的腹部剧烈起伏;她的喉咙里发出一种她自己都不认识的、近似哭泣的呻吟。
第一次高潮来得很突然。苏婉的身体在铁架上剧烈地抽搐,小腹一阵阵痉挛,穴口紧紧咬住那根假阳具。她的脚趾蜷缩着,大腿内侧的肌肉疯狂地跳动。她感到一股热流从体内涌出,沿着大腿流下来,滴在铁板上。那是她从未体验过的、近乎失禁的感觉。她的脸因为羞耻和快感而扭曲,眼泪不停地涌出来。
但云川没有停下来。他反而加快了速度,好像她的高潮只是过程中的一个节点。他抽出她阴道里的假阳具,用两根手指插进去,在她的G点上来回抠弄。同时,那根肛棒还在震动,震得她的整个骨盆都在发麻。苏婉的第二波高潮紧接着就来了,比第一次更猛烈。她的尖叫声变得嘶哑,身体像被电击一样弹起又落下。
“自己摸。”云川的声音突然响起。
苏婉的脑子已经不太会思考了。她听到云川的话,但无法理解那是什么意思。云川似乎也不指望她立刻明白。他抓住她的右手,虽然那只手还被铐在背后,但他调整了一下手铐的位置,让她的手能够到自己的阴蒂。然后他握住她的手,引导她的手指在那个肿胀的小核上打圈。
“边被插边自慰。”云川的声音贴着她的耳朵,“然后说,你是最下贱的母狗。”
苏婉的眼泪流得更凶了。她不想说。那句话太重了,重得她无法承受。她的手指在云川的引导下机械地动着,身体里的快感还在不断堆积。她咬着牙,把那些话咽回去。但云川不放过她。他把两根震动棒同时开到最大,然后猛烈地抽插她的肛门。
“说。”他的声音冷得像冰。
苏婉的防线在那一刻彻底崩塌了。她的身体和灵魂被快感撕成碎片,那些被压抑的羞耻、恐惧、愤怒、欲望全部涌出来,混在一起。她张开嘴,那根假阳具从她嘴里滑落,掉在地上。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但每一个字都带着一种自暴自弃的狂热。
“我是最下贱的母狗……”
云川笑了。他拿起手机,镜头对准苏婉的脸。那张脸曾经是端庄的、温婉的、带着职业女性的矜持。现在它布满泪痕和口水,眼睛红肿,嘴唇被撑得合不拢。但那双眼睛里有一种光,一种疯狂的、彻底放弃抵抗的光。
“大声点。”云川说。
“我是最下贱的母狗!”苏婉的声音提高了,带着哭腔,也带着一种近乎宣泄的快意。她的手指在自己的阴蒂上疯狂地揉弄,身体在铁架上扭动,像一条脱水的鱼。她感到自己正在坠落,坠入一个没有底的深渊。但她已经不在乎了。
第三波高潮来得天崩地裂。苏婉的整个世界都变成了白色。她的身体弓成一个几乎不可能的弧度,然后像断了一样瘫软下来。她的肌肉完全失去了力气,只有被皮带固定的四肢还勉强挂着她。她的头垂下来,长发盖住了脸。她张着嘴,大口大口地喘气,口水从嘴角流出来,拉成细丝。
云川关掉了震动棒,把它们从她的身体里慢慢抽出来。那根插在她肛门里的棒子拔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小股透明的液体。她的两个洞都合不拢了,微微张着,像在邀请什么。云川拍下了这个画面。然后他解开了她腿上的皮带,解开了手铐。
苏婉从铁架上滑下来,像一滩泥一样瘫在铁板上。她的身体还在微微抽搐,阴蒂还在跳动,穴口和肛门都在一下一下地收缩。她的意识很模糊,但有一个念头却异常清晰——她回不去了。
从今天开始,她再也不是那个苏婉了。
母狗训练
苏婉不知道自己在地上瘫了多久。意识像被泡在温水里,所有的声音、光线、触感都变得模糊而遥远。她的脸颊贴在冰冷的铁板上,那点凉意成了唯一还能抓住的东西。她的呼吸慢慢平缓下来,身体的抽搐也渐渐止住,只有两条腿还保持着一种不自然的张开姿势,像是失去了合拢的力气。
云川把手机收起来,走到她身边蹲下。他没有说话,只是用手指拨开她贴在脸上的湿发。苏婉感觉到他的指尖划过自己的耳廓,那个动作很轻,甚至带着一点温柔的意味。但她已经学会了不去相信这种温柔。每一次云川的温柔,都只是下一场折磨的前奏。
“还能动吗。”云川的声音从她头顶传来,语气平淡得像在问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
苏婉的嘴唇动了动,没有发出声音。她试着撑起手臂,但胳膊软得厉害,肘关节像被抽掉了骨头。她只能微微抬起头,用红肿的眼睛看向云川。那双眼睛里已经没有泪水了,只剩下一种空茫的顺从。
云川站起来,走到墙边的柜子前,打开抽屉翻找着什么。金属碰撞的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格外清晰。苏婉的心跳加快了一些,但她的身体却没有力气做出任何反应。她只能侧过头,看着云川的背影。那个背影挺拔而冷漠,黑色的皮夹克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细微的光泽。
云川转过身来,手里多了一条黑色的项圈和一根毛茸茸的尾巴肛塞。项圈很宽,皮质光滑,上面嵌着一圈银色的铆钉,正前方还垂着一个亮闪闪的金属环。那根尾巴则是深棕色的,毛发浓密蓬松,末端连着一个金属的锥形塞子。
苏婉看到那两样东西,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但依然没有说一个“不”字。她只是躺在那里,看着云川一步步走回来,像一只等待被宰割的动物。
“坐起来。”云川说。
苏婉咬着牙,用手肘支撑着身体,一点一点地从地上爬起来。她的腿还在打颤,膝盖跪在铁板上时发出轻微的声响。她垂着头,长发散落在胸前,遮住了大半张脸。
云川把项圈扣在她的脖子上。皮革贴着皮肤,凉得她一抖。云川调整了一下松紧,让项圈刚好卡在她的喉咙下方,既不会影响呼吸,又让她每时每刻都能感觉到它的存在。然后他把那根尾巴肛塞举到她面前。
“自己塞进去。”他说。
苏婉抬起手,接过那根尾巴。她的手在抖,指尖触到金属塞子的冰凉表面时,几乎要握不住。她知道这个塞子比之前用过的都要大。她的肛门经过刚才的折腾,到现在还火辣辣地疼,穴口没有完全闭合,一动就牵出细密的刺痛。
“我……”她张了张嘴,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
“需要我帮你?”云川的语气里没有催促,也没有威胁,只是陈述一个事实,“我帮你的话,你会更疼。”
苏婉闭了闭眼睛。她知道他说得对。她尽量放松身体,把塞子的尖端抵在肛门入口。金属的顶端很凉,她打了个寒颤。然后她咬着下唇,慢慢地把那个东西往身体里推。
疼。撕裂一样的疼,混合着一种被撑开的酸胀感。她的眼泪又涌了出来,顺着脸颊滴落在胸前。她不敢停,也不敢使太大劲,只能一点一点地把塞子往里送。肛口艰难地扩张着,吞下那个金属的锥形部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壁在痉挛,像是在排斥这个异物,又像是在挽留它。
终于,整个塞子都进去了。只有那根毛茸茸的尾巴从她的臀缝里垂下来,像一条真正的尾巴。苏婉跪在那里,身体因为疼痛而微微发抖。她的肛门里塞着东西,那种胀满感让她几乎无法思考。
云川满意地看了看。他绕到她身后,用手拨了一下那根尾巴。苏婉的身体猛地一颤,肛门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反而把塞子夹得更紧了。
“不错。”云川说,“现在趴下。”
苏婉俯下身子,双手撑在地上。她的乳房悬在胸前,随着呼吸轻轻晃动。尾巴从她身后垂下来,像一条顺从的母狗。她的脸离地面只有十几厘米,能闻到灰尘和铁锈的气味。
“爬。”云川说,“从这里爬到对面的墙边,再爬回来。”
苏婉犹豫了一秒。她的膝盖在铁板上磨得发疼,每动一下,肛门里的塞子都会提醒她自己的存在。但她还是迈出了第一步。左手向前,右膝跟上,然后右手,左膝。她爬得很慢,长发垂在地上,像一道黑色的帘子。她的臀部高高翘起,尾巴随着她的动作左右摇晃,那画面说不出的淫靡。
爬到对面墙边的时候,她的膝盖已经磨红了。她转过身,又朝云川的方向爬回来。她的动作比刚才稍微顺了一些,身体开始适应这种四足着地的姿态。她的呼吸变得粗重,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肛门里的胀痛还在,但那种痛里似乎混入了一丝别的什么东西,一种她不敢去深想的感觉。
云川站在房间中央,抱着手臂看她。他的目光像一把尺子,在丈量她的每一个动作。等她爬回他脚边的时候,他低头看了一眼她的膝盖,那里已经破了一点皮,渗出细小的血珠。
“停。”云川说。
苏婉停下来,保持着跪趴的姿势。她的脸正好对着云川的鞋尖,一双黑色的马丁靴,鞋面上沾着一些灰尘。
云川从口袋里拿出一个黄色的橡胶球,放在她面前的地上。“叼起来。”他说。
苏婉低下头,用嘴去够那个球。球滚了一下,她的嘴唇碰上去,橡胶的味道很重,带着一点苦涩。她张开口,把球咬在齿间,然后抬起头看向云川。她的眼睛里有一种近乎讨好的神情,像是害怕自己做得不够好。
云川从她嘴里拿过球,然后手臂一扬,把球朝房间的另一头扔了出去。球落在地上,弹了几下,滚到了墙角。
“捡回来。”云川说。
苏婉没有犹豫。她四肢着地,朝球的方向爬过去。她的动作比刚才快了一些,尾巴在身后甩来甩去。爬到墙角,她用嘴把球叼起来,然后转身爬回云川脚边。她在他面前停下,仰起头,把球递到他的手边。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充满了一种她自己都没有察觉的热切。
云川接过球,又扔了出去。这次他扔得更远,球滚到了铁架下面。苏婉爬过去,把脸贴在地上,用嘴去够那个球。灰尘粘在她的嘴唇上,她舔了舔,尝到一股铁腥味。她把球叼出来,又爬回来。
来回五次。她的膝盖磨破了皮,手掌也被粗糙的地面蹭得发红。但她的动作越来越流畅,那种四足爬行的姿态从最初的生硬变得渐渐自然,甚至带着一种奇异的韵律感。她的腰塌得恰到好处,臀部随着爬行左右摆动,尾巴从臀缝里垂下来,像一个真正的装饰。
云川看着她的变化,嘴角微微上扬。他朝她勾了勾手指。苏婉爬到他面前,停下,仰起头。她的呼吸很急促,嘴唇微微张着,像在等什么。
“伸舌头。”云川说。
苏婉把舌头伸出来。那条舌头红润柔软,舌尖微微上翘,像一只等待喂食的狗。她的眼神里有期待,有畏惧,还有一丝她自己都说不清的兴奋。
云川从口袋里拿出一个飞盘。蓝色的塑料飞盘,边缘有些磨损。他朝房间的另一头扔过去,飞盘在空中划了一道弧线,落在远处的地上。
“捡回来。”他说。
苏婉立刻爬出去。她的速度比刚才更快,膝盖和手掌交替拍打着地面,发出急促的声响。她爬到飞盘旁边,低头去叼。飞盘扁平的边缘不太好咬,她的嘴唇滑了几次,最后终于用牙咬住了边沿。她抬起头,爬回云川脚边,把飞盘放在他的鞋前,然后重新伸出舌头,仰头看着他。
云川没有接飞盘。他低头看着苏婉,目光落在她伸出的舌头上。那条舌头因为爬行而微微发干,但依然红润。他伸出脚,用鞋尖碰了碰她的下巴。
“想舔吗。”他说。
苏婉的呼吸一滞。她看着那只黑色的马丁靴,鞋面上的灰尘和褶皱都清清楚楚。她的舌头还伸着,口水从舌尖滴下来,拉成细丝。她点了点头,动作轻得几乎看不出来。
“那就舔干净。”云川说,“用你的嘴,把鞋底舔干净。”
苏婉俯下身子,把脸凑近云川的鞋。鞋底很脏,沾着灰土和不知名的碎屑。她伸出舌头,从鞋尖开始舔。灰尘进了她的嘴里,粗糙的颗粒在舌面上摩擦,带着一股泥土的苦涩。她舔得很认真,一下一下,从鞋尖到鞋跟,把那些污渍一点一点地吞进肚子里。
云川把脚抬起来一些,让她更方便地舔到鞋底的纹路。苏婉的舌头伸进那些凹槽里,把里面的灰尘都卷出来。她的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吞咽声,胃里翻涌着,但她没有停下。她知道这是奖励。云川让她舔他的鞋,这就是对她的奖励。
“脚趾。”云川说。
苏婉抬起头,看向云川的脚。他穿着一双黑色的袜子,袜口露出一小截脚踝。她犹豫了一下,然后用嘴咬住袜子的边缘,轻轻地往下拉。袜子从脚上褪下来,露出一只年轻男人的脚,脚背青筋隐现,脚趾修长。
她把脸贴上去,伸出舌头,从脚背开始舔。她的舌头滑过他的皮肤,尝到一点咸味。然后她把他的脚趾含进嘴里,一根一根地舔,用舌面裹住每一根脚趾,从趾根到趾尖,仔仔细细。她的眼睛半闭着,像是沉浸在这个动作里。她的肛门还塞着尾巴,随着她俯身的动作,那根毛茸茸的尾巴高高翘起,轻轻晃动。
云川低头看着她,用另一只脚踩住她的后颈,把她压得更低。苏婉的脸完全埋在他的脚上,鼻尖抵着他的脚心。她的呼吸喷在他的皮肤上,温热而急促。她能闻到他脚上的味道,一种混合着皮革和汗水的气息。那气味并不好闻,但她的身体却起了一种奇怪的反应。她的阴部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湿了,粘稠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来。
“学狗叫。”云川说,“让我听听。”
苏婉的舌头停了一下。她的嘴里还含着他的脚趾,口水从嘴角溢出来。她闭上眼睛,喉咙里发出第一声呜咽。那个声音很轻,像是从嗓子深处挤出来的,带着一种羞耻和痛苦。
“汪。”
云川把脚从她嘴里抽出来,用鞋尖挑起她的下巴。“大声点。”
苏婉仰起头,眼睛通红。她的嘴唇上全是口水,亮晶晶的。她张开嘴,又发出一声。
“汪……汪……”
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她的嗓子沙哑,但那个音节却异常清晰。她叫了一声又一声,从最初的生涩到后来的自然,像是真的变成了一只母狗。她的身体随着每一声叫唤轻轻摇晃,尾巴从臀后垂下来,随着她的动作摆动。
云川满意地笑了。他拿出手机,对准苏婉。她正仰着头,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狗叫,脸上全是口水和泪痕,脖子上戴着铆钉项圈,身后垂着尾巴,活脱脱一条被驯服的母狗。他按下了录像键。
“转过去。”他说,“把屁股对着我,摇尾巴。”
苏婉转过身,背对着云川。她跪趴在地上,把臀部高高翘起。那根尾巴从她的臀缝里垂下来,她试着扭动腰肢,让尾巴左右摇晃。她的动作很笨拙,但那种笨拙里带着一种奇异的诱惑。她的肛门夹着塞子,每一次摇晃都牵动内壁,带来一阵阵酸软的刺激。
云川拍下了这一切。苏婉摇着尾巴,嘴里还不时发出一两声呜咽。她的脸埋在手臂里,肩膀在发抖。但她的臀部还在动,尾巴还在摇。她知道自己正在被拍下来,知道这段视频会被发给她的丈夫。但奇怪的是,那个念头并没有让她停下来。反而让她的身体更深地陷进这种屈辱里,无法自拔。
云川又扔了一次飞盘。苏婉爬出去,把飞盘叼回来。这一次她的动作更加熟练,甚至带着一点欢快的意味。她爬回云川脚边,把飞盘放下,然后伸着舌头,歪着头看他。她的眼睛亮得吓人,里面有一种被彻底驯化后的狂热。
云川把手机屏幕对准她,上面是她丈夫的回复。
“太棒了。”
只有三个字。苏婉看着那三个字,身体僵了一下。她的舌头还伸着,口水从舌尖滴下来。她的眼角抽搐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那种顺从的表情。她把脸重新埋下去,开始舔云川的另一只鞋。
她的舌头一下一下地滑过鞋面,把灰尘舔得干干净净。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那三个字在回荡。太棒了。太棒了。太棒了。
她的丈夫说太棒了。
苏婉闭上眼睛,舌头还在机械地动着。她感到自己的灵魂正在变得越来越小,越来越轻,像是要从身体里飘走。而她的身体还在那里,像一条真正的母狗,跪在地上,舔着主人的鞋,摇着尾巴,等待下一个指令。
云川把脚踩在她的头上,轻轻地往下压。苏婉的脸贴到了地上,嘴巴还张着,舌头贴在冰冷的铁板上。她的身体蜷缩起来,屁股依然高高翘着,尾巴垂在身后。她听到云川的声音从上方传来,低沉而清晰。
“以后每次见我,都先爬过来舔鞋。记住了吗。”
苏婉的脸贴在地上,嘴里尝到尘土的味道。她的声音闷闷的,从喉咙深处传出来。
“记住了……主人。”
女仆扮演
苏婉跪在冰凉的地板上,额头贴着地面,呼吸还带着刚才舔鞋后的急促。她的身体微微发颤,不知是因为冷,还是因为云川踩在她头上的那只脚刚刚移开。工作室里的灯光比之前亮了许多,白晃晃地照下来,把她的影子缩成小小一团。空气中还残留着淡淡的皮革味和清洁剂的气味,混合着她嘴里尘土的味道,让她喉咙发干。
云川走到墙边,打开一个黑色的衣柜。衣架上挂着一排衣服,有皮质的、纱质的、金属链子缠绕的,在灯光下泛着冷光。他的手指从衣架上一一划过,最后停在一件黑白相间的衣服上。他把它取下来,转身走到苏婉面前,把衣服扔在她面前的地上。
“穿上。”
苏婉抬起头,看见那件衣服。白色和黑色拼接的连衣裙,领口和袖口缀着细密的蕾丝,裙摆很短,短得几乎遮不住臀线。旁边还有一条白色的围裙,几根系带散开着,像某种邀请。最上面放着一条白色蕾丝发箍,细窄的带子上缀着一个小小的蝴蝶结。
她的手指触到那件衣服,布料很薄,带着一股新衣服特有的浆硬感。她站起来,身体还有点摇晃。云川没有转头,他走到沙发前坐下,点燃一支烟,灰白色的烟雾从他指间升起,遮住了他半张脸。
苏婉开始脱衣服。她的衬衫扣子一颗一颗地松开,露出里面淡青色的胸罩。她的动作很慢,不是因为犹豫,而是身体还在发软。裤子褪到脚踝时,她差点摔倒,一只手撑住了旁边的墙。云川的目光透过烟雾落在她身上,像在看一件正在被剥开包装的物品。
她脱掉了所有衣物,赤身站在灯光下。皮肤上还留着前几次的痕迹,大腿内侧有浅浅的红痕,腰间有几道青紫。她没有遮掩,只是站着,双手垂在身侧。
然后她拿起那件女仆装,从头上套下去。冰凉的布料滑过她的肩膀、胸口、腰腹,最后停在臀部上方。裙摆短得厉害,她稍微一动,就能感觉到空气从下面钻进来。她系上背后的拉链,又围上那条白色围裙,在腰后打了一个蝴蝶结。最后是发箍,她把长发拢到耳后,将发箍戴在头上。白色的蕾丝贴着她的发际,蝴蝶结微微偏向一边。
云川把烟按灭在烟灰缸里,朝她招了招手。
苏婉走过去,站在他面前。她感觉到裙摆下面空荡荡的,那件衣服里面什么都没有。她没穿内衣,没穿内裤,连袜子都没有。这是云川的规矩,女仆装下面必须真空。她知道,所以她没问。
“转过去。”
她转过身。裙摆随着动作轻轻扬起,露出她赤裸的臀部和两条腿。她听见云川在身后轻轻“嗯”了一声,声音里带着满意的意味。
“从今天起,你是这里的女仆。”云川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平淡而清晰,“每天到这里之后,先换上这套衣服。然后打扫房间。每一个角落都要擦干净。用跪姿。”
苏婉点了点头,喉咙里挤出一个“是”字。
“叫我什么?”
“是,主人。”
她开始打扫。没有工具,云川只给了她一块湿抹布。她跪在地上,膝盖压在冰冷的水泥地上,一下一下地擦着地板。水渍在灯光下亮晶晶的,她的影子随着动作一晃一晃。裙摆散开在身侧,从后面看,她的臀部完全暴露着,随着她向前探身的动作高高翘起。
云川坐在沙发上,手里摆弄着一台相机,偶尔对准她按下快门。快门声在空旷的工作室里响起,短促而清脆。苏婉没有抬头,但她知道那些照片会拍下什么。她擦到沙发腿附近时,身体弯得更低,额头几乎碰到地面。她的臀部因此翘得更高,裙摆完全翻到了腰上,露出整个下体。
她的脸烧得厉害,但手上的动作没有停。抹布在地板上画着圈,水痕一圈一圈地扩大。云川把相机放下,换了个姿势,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
“过来。”
苏婉放下抹布,爬到他脚边。她的膝盖已经磨得发红,但她没有露出不适。她跪坐着,仰起头看他,双手放在膝上,姿势像个真正的女仆。
“倒茶。”
茶几上摆着一套白瓷茶具。苏婉端起茶壶,把茶水倒进茶杯里。她的手很稳,茶水没有洒出一滴。然后她双手捧着茶杯,举到云川面前,头微微低着,眼睛看向地面。
“主人,请用茶。”
云川没有接。他盯着她看了一会儿,然后伸出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苏婉被迫与他对视,她的眼神温顺而空洞,像一个被训练好的仆人。
“说得好。”云川松开手,接过茶杯抿了一口,“现在,把裙子掀起来。”
苏婉放下茶壶,双手抓住裙摆的两侧,慢慢地把裙子往上拉。裙摆擦过她的大腿,露出光洁的皮肤,然后是她的小腹、臀部。她一直把裙子拉到腰上,然后停住,保持那个姿势,等着云川的下一步指令。
云川把茶杯放回茶几上,身体向前倾,一只手探到她腿间。他的手指触到她最私密的地方,那里已经湿了。苏婉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但没有躲。她的呼吸变得急促,眼睛还看着地面,但瞳孔在微微放大。
云川的手指在入口处摩挲了几下,然后突然插了进去。苏婉闷哼了一声,身体不自觉地向前倾了一下。她的膝盖在发抖,臀部却不受控制地往后凑,像是在迎合他的动作。
“这么湿。”云川的声音里带着嘲弄,“擦个地板而已,就湿成这样。”
苏婉咬着嘴唇,没有回答。她的脸涨得通红,连耳根都是烫的。云川的手指在她的身体里搅动,发出细微的水声。她的呼吸越来越急,胸口起伏着,围裙的带子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
云川的另一只手从她领口伸进去,隔着布料揉捏她的胸口。她的乳头很快就硬了起来,顶着薄薄的衣料。双重刺激让她几乎跪不住,身体前后摇晃,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她的嘴里开始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声音很小,像在极力压抑。
“叫出来。”云川说,“这里没有别人。”
苏婉的嘴唇动了动,呻吟声大了一些。她的头向后仰去,发箍滑到了一边,长发散落在肩膀上。她的身体在云川的手下颤抖着,像是要碎掉一样。
云川突然停下了动作。苏婉睁开眼,眼神迷蒙地看着他,里面带着一丝没来得及藏好的渴望。
“想要?”云川问她。
苏婉点了点头,随即又意识到什么,连忙低声说:“请主人……给奴……”
云川笑了。他拍了拍她的脸,然后解开皮带。
“今天你只有一个任务。”他说,“用你所有的地方,服务你的主人。嘴、身体、还有……你后面的那个洞。”
苏婉的眼睛亮了一下。她跪直了身体,双手撑在云川的膝盖上,把脸凑过去。她的动作很熟练,像做过无数次一样。她知道怎么取悦他,知道什么时候该用舌头,什么时候该吸吮,什么时候该发出那种黏腻的声音。
云川靠在沙发上,一只手搭在她的后脑上,时不时地往下按。苏婉的喉咙被顶得发紧,眼泪从眼角挤出来,但她没有退缩。她的嘴巴张到最大,让那根东西进得更深。她的嘴唇红艳艳的,像要滴出血来。
过了一会儿,云川把她推开。苏婉跌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口水从嘴角流下来,滴在围裙上。她还没来得及擦,云川就把她翻了过去,让她趴在茶几上。她的脸贴着冰凉的玻璃桌面,臀部被高高抬起,裙摆堆在腰上。
云川从后面进入了她。苏婉尖叫了一声,手指紧紧抓住茶几的边缘。她的身体被撞得前后耸动,额头一下一下地磕在玻璃上。她感觉自己的意识在一点点流失,只剩下身体的本能在回应着身后的撞击。
云川的动作又快又狠。他一只手抓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扯着她的头发,把她的头往后拉。苏婉的背被迫弓起来,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哭声。她分不清那是痛还是快感,或者两者已经混在了一起,变成了同一种东西。
“说,你是谁。”云川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
“我是……主人的女仆……”苏婉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是主人的……母狗……”
云川的动作更快了。苏婉的声音被撞得支离破碎,最后只剩下呜呜的呻吟。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了几下,然后瘫软下去,趴在茶几上,像一滩被抽去了骨头的肉。
云川抽出来,把她的身体翻过来。苏婉仰面躺在茶几上,两条腿垂在桌边,胸口剧烈地起伏。她的眼睛半睁着,眼神涣散,嘴角还残留着白色的痕迹。云川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还没完。”他说,“翻过去,趴好。还有后面。”
苏婉的意识慢慢回来了一点。她撑着身子翻过去,重新趴好。她的臀部因为刚才的撞击而泛红,一片一片的,像被烫过一样。她的手指无力地抓着桌沿,把额头贴在玻璃上,等待着。
云川从旁边的柜子里拿出一瓶润滑剂,挤了一大团在她的后穴上。冰凉的液体让她抖了一下。然后他的手指先探进去,一根,两根,慢慢地扩张。苏婉咬着牙,嘴里发出嘶嘶的抽气声。她的身体已经很疲惫了,但那个地方却像有自己的意识一样,紧紧地吸住他的手指。
然后云川进来了。苏婉的尖叫声被茶几的玻璃面闷住了一半。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又慢慢地软下来。云川一点一点地推进,直到整根没入。苏婉觉得自己像被劈开了一样,但那种痛很快就被一种更深的、更混沌的感觉淹没了。
她开始不自觉地扭动臀部,像是在催促他动起来。云川没有让她等太久。他的动作一开始很慢,后来渐渐加快,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苏婉的呻吟声变得沙哑而破碎,像被揉皱的纸。她的手指在玻璃上划出几道湿痕。
她的身体又一次抽搐起来,比上一次更猛烈。她的意识像被抛上了一片白光,然后重重地摔下来。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喊,但她不知道自己在喊什么。
云川结束之后,苏婉还趴在茶几上,身体微微抽搐。她的发箍已经掉在了地上,长发凌乱地铺散在肩背上。围裙的带子松开了,垂在身体两侧。她的裙摆翻卷着,露出大半个臀部,上面布满了指痕和撞击的红痕。
云川拿起手机,对着她拍了几张照片。然后他把手机屏幕转向她。
“你丈夫已经看到了。”他说,“他回了一句。想看吗。”
苏婉慢慢抬起头,看向屏幕。上面是她刚刚的照片,趴在那里,衣衫凌乱,身体敞露。再往下,是丈夫的回复。
“下次能不能让她穿着衣服被干?女仆装很带感。”
云川把手机收回去,嘴角扬起来,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
“急什么。”他说,声音很轻,像是说给苏婉听,又像是说给屏幕那头的人听,“好戏还在后面。”
苏婉把脸重新埋进手臂里。她的身体还在发颤,但她的嘴角,在没人看见的角度,微微弯了一下。
家具与烟缸
茶几上的水杯已经空了,杯壁还留着一圈浅淡的茶渍。苏婉的膝盖抵在冰凉的地砖上,两条腿分开,身体前倾,双手撑在地面,后背挺得笔直。她的脖颈上还戴着那条细细的皮质项圈,项圈下缘压着锁骨,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女仆装的围裙被扯掉扔在一旁,裙摆堆在腰间,露出光裸的大腿和臀部。她的长发从肩头滑下来,发梢扫过地面。
云川绕着她走了一圈,鞋底踩在地砖上发出不紧不慢的声响。苏婉能听见他拉开柜门、拿出什么东西的声音,然后那声音停在她身后。她不敢回头,只能从余光里看见他黑色的裤脚停在自己身侧。
“抬头。”云川说。
苏婉慢慢抬起脸。她的额角渗着细汗,几缕头发黏在脸颊上。她的眼神有些失焦,嘴唇微微张着,呼吸急促,却努力让自己的目光迎向他。
云川把手里的玻璃杯放在她后腰上。杯底触到皮肤的一瞬间,苏婉整个人都绷紧了。冰凉的触感顺着脊椎往上爬,她下意识地塌了一下腰,杯子晃了晃。
“别动。”云川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砸下来。
苏婉屏住呼吸,把身体重新绷直。杯子里被倒入半杯水,水面轻轻晃荡,杯底压在她的腰窝之间。她感觉到那点重量,不大,却像一座山一样压在她的意识上。她的手臂开始发酸,膝盖被地砖硌得生疼,但她不敢动。
云川走到她面前,低头看着她。他的手指夹着一根烟,没点,只是在指间慢慢转着。苏婉的目光不自觉地追着那根烟,喉咙里泛起一阵干涩。
“从今天起,你的身体不只是你的身体。”云川蹲下来,视线和她平齐。他的眼睛很黑,像两潭深不见底的水。“它是一件家具。一个物件。我让你是什么,你就是什么。明白吗?”
苏婉的瞳孔缩了一下。她张了张嘴,声音有些哑:“明白。”
“大声点。”
“明白,主人。”
云川站起来,走到沙发边坐下。他点燃了那根烟,火光在他指间亮了一下,然后他靠进沙发里,吐出一口烟。烟雾在空气中散开,慢慢飘向苏婉的方向。
时间变得很慢。苏婉维持着跪趴的姿势,后腰上的水杯像一只冰冷的手,时刻提醒着她不能松懈。她的手臂开始发抖,那种细密的颤抖从肩膀一路蔓延到手腕。膝盖下面像有无数根细针在扎,每过一秒,那种痛就深一分。她的额头上沁出更多的汗,有一滴从鼻尖滑下来,滴落在手背上。
杯子里的水晃了一下,几滴洒出来,落在她的后腰上。冰凉的液体沿着皮肤往下淌,苏婉的腹部猛地一缩。
“洒了。”云川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淡淡的,听不出情绪。
苏婉还没来得及应声,一道风声已经破空而来。皮拍的鞭梢抽在她的臀肉上,脆响在安静的房间里炸开。她的身体往前一冲,杯子从后腰上滑下来,摔在地砖上,水泼了一地。
“捡起来。”云川说。
苏婉顾不得臀上火辣辣的疼,手忙脚乱地去捡杯子。她的手指抖得厉害,好不容易把杯子抓在手里,又不知道该放回哪里。
“去倒水。然后回来,重新摆好。”
苏婉撑着地面站起来,膝盖已经磨出了红印。她走到茶几旁,拿起水壶往杯子里倒了半杯水。她的手在抖,水壶嘴磕在杯沿上,发出细微的碰撞声。然后她走回来,重新跪趴下去,把杯子放在自己的后腰上。
这一次她的手更酸了,膝盖更疼了,臀上的鞭痕像被火烧着一样。她的呼吸变得粗重,胸口剧烈地起伏,但她拼命地控制着,不让杯子里的水再洒出来。她把注意力全部集中在身体的核心,想象自己的腰是一块石头,一块没有知觉的石头。
云川抽完了一根烟,把烟蒂按灭在烟灰缸里。房间里安静得能听见苏婉的呼吸声。那声音里带着压抑的呜咽,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她的背绷成一条直线,后腰上的水杯纹丝不动。
“不错。”云川终于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赞许,“半小时了。”
苏婉听见这话,身体差点垮下去。她的眼眶有些发热,但她忍住了。
云川走到她身边,把水杯从她后腰上拿开。他的手在她的腰上停了一瞬,指尖擦过那片被杯底压出的红痕。苏婉的皮肤上泛着一圈浅浅的印子,像一枚印章。
“转过来,躺下。”云川说。
苏婉翻过身,仰面躺在地砖上。冰凉的瓷砖贴上她的后背,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她的裙摆被推到胸口以上,整个身体几乎赤裸地暴露在空气中。她的胸脯起伏着,汗水在皮肤上闪着微光。
云川从茶几上拿起烟灰缸,走到她身边,慢慢蹲下来。烟灰缸是深色的玻璃做的,沉甸甸的,里面还残留着几截烟灰和一粒烟蒂。他把烟灰缸放在她的小腹上,冰凉的底部压在她的肚脐下方。
苏婉的腹部猛地一缩,但她没有动。
云川重新点燃一根烟,吸了一口,然后把烟灰弹向她的肚脐。灰白色的烟灰纷纷扬扬地落下来,有些落在肚脐里,有些散在周围的小腹皮肤上。那温热的触感让苏婉的脚趾不自觉地蜷缩起来。
“你的身体现在是一个烟灰缸。”云川说,声音很平静,像在陈述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事实,“接好。”
他又弹了一下,更多的烟灰落进她的肚脐。苏婉的肚脐又浅又圆,像一只小小的容器,盛满了灰白色的粉末。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腹部随着呼吸起伏,烟灰在肚脐里轻轻颤动。
云川抽了几口,然后把烟叼在嘴角,空出手来。他的手指按在她的小腹上,慢慢地往下滑,停在她的肚脐旁边。他的指尖沾了一点烟灰,在她的皮肤上画了一个圈。
“喜欢吗?”他问。
苏婉的身体在发抖。她的嘴唇翕动着,却发不出声音。她的眼睛望着天花板,眼神涣散,像被抽走了什么。但她的皮肤在发烫,烟灰落下的地方像被点燃了一样,那种灼热感从腹部蔓延到全身。
云川把烟从嘴里拿下来,烟头红亮,像一只微型的火把。他把它慢慢移向她的胸口,停在左乳上方,距离皮肤只有几厘米。苏婉能感觉到那灼人的热度,她的乳头已经挺立起来,像在迎接那一点火光。
“不许躲。”云川说。
苏婉咬住下唇,把身体绷紧。她的指甲抠进地砖的缝隙里,指尖泛白。
烟头按了下来。
“啊——!”
苏婉的惨叫声尖锐而短促,像被什么东西掐断了。她的身体猛地弓起来,又重重地摔回去。灼热的痛感从乳晕上方炸开,像有人把一根烧红的针扎进她的皮肤里。她的眼前一阵发黑,耳朵里嗡嗡作响。那种痛太强烈了,强烈到她的身体在瞬间失去了控制,眼泪不受抑制地从眼角滑下来。
但她的下体,在那一瞬间,涌出一股湿热。
云川把烟头拿开,她的乳肉上留下了一个圆形的烫痕,红褐色的,周围泛着一圈白。他低下头,用指尖轻轻碰了碰那个痕迹。苏婉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痛吗?”云川问。
苏婉的眼泪还在流,但她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她的声音破碎得几乎听不清:“痛……但是……下面……”
云川的嘴角微微上扬。他的手指往下滑,探进她的腿间。那里已经湿透了,黏腻的液体沾满了他的指尖。他把手指抽出来,举到苏婉面前,让她看着那些透明的丝线在灯光下反射着微光。
“你的身体很诚实。”他说。
苏婉的脸烧得通红。她闭上眼睛,把脸偏向一边。耻辱像潮水一样涌上来,但那种耻辱里,又掺着一种让她无法否认的快感。她的身体还在发颤,乳肉上的烫伤一跳一跳地疼,每疼一下,她的下体就跟着收缩一下。
云川站起身,拿起手机对准她。苏婉躺在地上,头发散乱,身体赤裸,小腹上落满烟灰,肚脐里盛着灰白的粉末,左乳上方有一个新鲜的烟头烫痕。她的眼睛紧闭着,泪水在脸颊上留下两道湿痕,但她的嘴唇微张,像在无声地喘息。
快门声响了几下。
云川把照片调出来,看了几秒,然后打开对话框,把照片发了出去。他打了一行字,发过去,然后把手机屏幕转向苏婉。
“你的丈夫已经看到了。”他说。
苏婉慢慢睁开眼睛。她看见屏幕上的自己,那个躺在烟灰和泪水中的人,像一件被使用过的物件。照片下面,是云川发出去的那句话:
“你的妻子已经可以是任何东西。”
再往下,是丈夫的回复。只有两个字:
“厉害。”
苏婉盯着那两个字,胸口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她的丈夫,那个戴着黑框眼镜、总是疲惫不堪的男人,此刻只回了“厉害”。没有愤怒,没有心疼,没有犹豫。就好像他真的在看一件东西,一件被成功改造的物件。
她的小腹还在随着呼吸起伏,肚脐里的烟灰簌簌地往下滑。她的乳肉上,烫伤的地方已经肿了起来,像一朵暗红色的花。
云川把手机收起来,蹲下身,用拇指擦掉她脸上的眼泪。他的动作很轻,像在安抚一只受伤的动物。
“做得很好。”他说,“今晚到这里。去洗掉。”
苏婉慢慢坐起来,烟灰从她的肚脐里滑出来,散落在大腿上。她的身体还在抖,但她撑着地面站了起来。膝盖上的红印已经变成青紫色,走路的时候微微发颤。
她走向浴室,步履蹒跚。云川坐在沙发上,重新点了一根烟,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后。
浴室里传来水声。苏婉站在花洒下面,热水冲过她的身体,烫伤的地方被水流一激,痛得她倒抽一口气。她把额头抵在瓷砖上,任由水流打湿她的头发和脸颊。水汽升腾起来,模糊了镜子,模糊了她的视线。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小腹。肚脐里的烟灰已经被水冲掉了,但那种感觉还在,像有什么东西嵌进了皮肤里。她的手指摸到左乳上方的烫伤,轻轻一碰,痛得她咬住嘴唇。那圈痕迹已经鼓起来了,边缘泛着红,中央发白。
她的手慢慢往下滑,滑过小腹,滑进腿间。她的手指停在那里,身体微微弓起来。她的呼吸变得急促,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呻吟。水流冲打着她的背,热气包裹着她。
她想起烟头按下来时的那一刻,那种尖锐的痛和随之而来的快感。她想起丈夫的那句“厉害”。她的手指动了起来,越来越快。她的额头抵在瓷砖上,臀部向后翘起,身体随着水流和手指的节奏轻轻摆动。
“啊……”她的声音被水声盖住了一半,“主人……”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然后软下来。她靠在墙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水流继续冲下来,把她的呼吸声和呜咽声一起卷进下水道里。
她站在水雾里,手指还停在腿间。她知道,从今天起,她再也回不去了。她的身体已经记住了那种痛,和那种痛里裹着的、让她无法抗拒的东西。
窗外夜色正浓。客厅里,云川坐在沙发上,手机屏幕亮着。他翻着刚才的照片,一张一张地看,然后打开和丈夫的对话框,又打了一行字。
“下次,你想让她做什么。”
对方正在输入。云川把烟按灭在烟灰缸里,嘴角浮起一丝笑意。
妓女体验
云川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屏幕还亮着,对话框里的字句已经发了出去。他站起身,从衣柜里取出一个黑色旅行袋,拉链拉开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袋子里整齐叠放着一件红色短裙,薄得几乎透光,旁边是一条黑色丁字裤和一双细跟高跟鞋。他拎起短裙抖了抖,布料在灯光下泛着廉价的光泽。
“穿上。”他把衣服扔到苏婉面前。
苏婉刚从浴室出来,头发还在滴水,身上裹着浴巾。她低头看着那堆衣物,手指微微收紧,没有立刻动作。云川没有催促,只是走到桌边,从抽屉里拿出一个黑色眼罩,在手里慢慢把玩。
“今晚带你去个地方。”他的语气很淡,像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到了之后,你不需要知道任何人的长相,也不需要说多余的话。”
苏婉抬起头,对上他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商量,只有指令。她慢慢松开浴巾,赤身站在他面前,然后弯腰捡起短裙。布料裹上身的时候,胸前的拉链只拉了一半,露出大片肌肤和那道未愈的烫伤。丁字裤陷进臀缝里,后面几乎等于没有。她穿上高跟鞋,站姿微微摇晃了一下。
云川绕着她走了一圈,伸手把她裙摆往下拽了拽,又往上提了提,最终停在刚好遮住臀部下缘的位置。他满意地点了点头,把眼罩递给她。
“自己戴上。”
苏婉接过眼罩,皮革的触感冰凉。她深吸一口气,把眼罩套上。世界陷入黑暗,只有耳边的呼吸声和自己的心跳。云川的手掌按在她的后腰上,引导她走出房间,穿过走廊,进入电梯。电梯下行的失重感让她有些晕眩,她只能靠他的手臂保持平衡。
车子发动的声音传来,她坐在副驾驶上,眼罩下的睫毛轻轻颤动。车窗外的街灯透过眼罩边缘渗进来,变成一团模糊的光晕。她不知道车开了多久,只觉得每一次转弯都让她的胃微微翻搅。手心全是汗。
车停了。云川扶她下车,夜风灌进短裙,她的大腿立刻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高跟鞋踩在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她听到玻璃门推开的声音,然后是前台低低的交谈声。她不知道云川怎么交涉的,只感觉到一张房卡被塞进了她手里。云川带着她走进电梯,又走过一段铺着地毯的走廊,最后停在某扇门前。门锁滴的一声打开。
“进去。”他说。
苏婉被推进房间,高跟鞋陷进柔软的地毯里。她听到门在身后合上,云川没有跟进来。她一个人站在黑暗里,眼罩牢牢遮住视线。房间里有空调运转的嗡鸣,还有一股陌生的酒店清洁剂味道。她下意识地攥紧手里的房卡。
“站到床尾去。”云川的声音从某个方向传来。她这才意识到他进来了,只是脚步太轻。她摸索着往前走了几步,膝盖碰到床沿,便停下。
“转过去,面对门。”他又说。
苏婉转过身。眼前还是一片漆黑,但她知道门就在几步之外。她听到云川在房间里走动,拉开一把椅子,在某个角落坐下。然后是一声轻微的电量提示音,她知道摄像机开了。
“今晚,”云川的声音从角落传来,“你不是我的奴隶。你只是一个妓女。这扇门随时会打开,进来的人会使用你。不管他们做什么,你都要配合。听清楚了吗?”
苏婉的喉咙发紧。她想开口,但嘴唇黏在一起,最终只发出一个短促的气音。云川没有逼她回答。片刻后,门锁再次滴响。
有人进来了。
她的身体瞬间僵住,肩膀不自觉地缩起来。脚步声很沉,皮鞋还是运动鞋,她分不清。那个人走到她面前停住,浓重的呼吸声离她只有不到半尺。她能闻到对方身上的烟味和汗味混合在一起,粗糙又直接。
一只大手突然按上她的胸口,隔着薄薄的布料揉了几下,然后猛地扯下她胸前的短裙。她的胸乳暴露在空气里,乳头因为紧张和微凉的空气而挺立起来。那只手捏住她的乳肉,力道很大,几乎是在掐。她痛得吸了口气,但没有躲。
“操,这奶子真不错。”一个低哑的男声,带着点口音,粗粝得像砂纸。
苏婉的脸烧起来。她看不见对方,只能凭触感判断那是个体格壮实的人。那只手顺着她的腰滑下去,摸到丁字裤的边缘,手指一勾,布料被拉到一边。滚烫的手掌整个覆上她的私处,指头分开她的缝隙,用力磨蹭。她咬住下唇,身体微微向后缩,但身后就是床,无路可退。
“湿得挺快。”男人笑了一声,拽住她的胳膊把她转过去,按着她的背让她趴到床上。她的脸埋进被子里,呼吸变得困难,臀部高高翘起。那只手在她屁股上狠狠拍了一巴掌,清脆的响声在房间里炸开。她叫出声,短促又尖锐。
“叫啊,妓女不就是给人叫的。”男人说着,解开自己的裤子。她能感觉到硬物抵在她腿间,没有任何前戏,直接顶了进去。她痛得抓紧被单,身体被撞得往前耸动。男人抓着她的大腿,抽插得又深又快,每一下都像要把她钉在床上。她的短裙被推高堆在腰上,丁字裤还挂在腿根,随着撞击一晃一晃。
“太紧了……操……”男人的喘息越来越重,他拽起她的头发,把她的上半身拉起来。她被迫仰起脸,眼罩还严严实实地挡着视线。男人的另一只手从后面伸过来,掐住她的下巴,把两根手指塞进她嘴里。她唔唔地叫不出声,只能含着他的手指,顺着他的节奏前后晃动。
“舔。”男人命令。
苏婉用舌头裹住他的手指,像舔吮什么东西一样认真。男人似乎对这个反应很满意,从她嘴里抽出手指,又重重地顶了几下,然后突然抽出来。她还没反应过来,人已经被翻了过来,仰面躺在床上。男人掰开她的腿,从正面再次进入。这一次他压得很低,胸膛紧贴着她的胸,汗水滴在她的皮肤上。他的嘴找到她的耳垂,咬住,用粗糙的气息说:“你男人知道你在外面卖吗?”
苏婉的身体猛地一颤。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能摇头。男人笑起来,操弄的动作更凶了。
“不知道?那更好。你这种端庄女人,背地里骚成这样,真他妈带劲。”
她的大脑像被高温烧过一样,只剩下感官。痛和快感搅在一起,分不清界线。男人的节奏越来越快,她的声音也压不住了,从喉咙里溢出来,带着哭腔和淫荡的尾音。终于,男人低吼一声,压在她身上射了出来。她的大腿内侧一片黏腻,身体还在不自觉地抽搐。
男人从她身上起来,拉好裤子,拍了拍她的脸。力度不重,但带着轻蔑。
“下次还找你。”
脚步声朝门口移去。门开了,又关上。
苏婉躺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她以为结束了,但没过多久,门锁再次滴响。这次进来的人脚步轻快许多,带着一股香水味。她听到对方在笑,声音年轻,带着点油滑的腔调。
“哟,已经被操过了?”那人走到床边,伸手摸她的大腿内侧,指尖沾到精液,不屑地啧了一声,“真浪费,我还想第一个尝。”
他的手指滑过她的身体,在她的肚脐附近停住,用指甲刮了刮那里残留的敏感。苏婉轻轻抖了一下。年轻男人似乎注意到了她的反应,低笑着俯下身,把脸凑近她的颈侧。耳钉在动作中碰到她的皮肤,冰凉的金属触感让她一缩。
“别怕啊,小母狗。”他说着,手指探进她的身体,慢慢勾动,“我是来给你送生意的。”
苏婉发出一声破碎的呻吟。这个人的手法和刚才那个完全不同,他更慢,更耐心,也更恶劣。他专挑她最敏感的地方揉按,逼得她腰背弓起,腿不自觉地张开。她听到他裤链拉开的声音,然后有什么热而硬的东西抵在她的唇边。
“先给我舔干净。”他说。
苏婉张开嘴,含住了那根东西。年轻男人按着她的后脑,缓缓地抽动起来。她看不见他的表情,但从他的呼吸声里能听出享受。她努力地吞吐,舌面贴着茎身滑动,偶尔发出湿润的水声。男人的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抓紧,节奏开始加快。他顶得太深,她喉咙收缩,眼泪从眼罩下面流出来,洇湿了皮革边缘。
“真会舔。”男人喘着气抽出来,把她重新按倒在床上。他让她侧躺着,抬起她一条腿,从侧面进入。这个角度让她的臀部贴着他的胯部,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她叫起来,声音已经哑了,但身体却像被点燃了一样,内壁绞得越来越紧。
“妈的,这骚货快把我夹断了。”年轻男人一边操一边骂,伸手拍打她的臀肉,留下几个红印。苏婉的呻吟断断续续,带着哭腔,但她的腰却不自觉地扭动,迎合着对方的节奏。
“说,你是什么。”男人突然停下动作,只留半截在里面。
苏婉喘着气,脑子一片混沌。
“说。”他掐住她的下巴,逼她回答。
“我……我是……”她的声音细若蚊蚋。
“是什么?”
“我是……妓女。”她终于说出来,声音抖得厉害,但字字清楚。
男人满意地笑了,重新动起来,又深又狠。苏婉觉得自己像被海浪反复拍打的礁石,每一寸皮肤都烧起来了。她不知道过了多久,男人终于在她体内释放。他抽出来的时候,她的腿还在抖,身体软成一滩。
年轻男人下床前,俯身在她耳边说:“你男人要是看到你这样,不知道会怎么想。”
说完他走了。门再次关上。
苏婉趴在床上,意识像漂浮在水面上。她听到云川走过来的脚步声,椅子被拉近。摄像机还在运转,发出极轻的电流声。
“转过来。”云川说。
她慢慢翻过身。眼罩还戴着,嘴唇微张,脸上全是泪痕和汗水,胸前的拉链早已敞开,裙子皱成一团堆在腰间。大腿内侧的精液和体液混在一起,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
云川的手指点在她下巴上,抬起她的脸。她没有动,安静地等他的下一句话。
“做得很好。”他说,“你今晚很受欢迎。”
苏婉的嘴角微微抽动,想说什么,最终只是低低地“嗯”了一声。
云川从口袋里拿出手机,对着她的身体拍了几张。快门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他打开对话框,把照片发过去,附上一行字:你的妻子今晚很忙。
对方正在输入。
云川点开视频文件,把刚才录下的片段截取了一段发送出去。屏幕上显示发送成功。他放下手机,看向苏婉。
“眼罩可以摘了。”
苏婉抬起手,慢慢拉下眼罩。灯光刺得她眯起眼睛。她看见云川坐在床边的椅子上,黑色衬衫袖口卷到小臂,花臂纹身在灯光下显得更深。他靠在椅背上,嘴角挂着一丝笑。
“去洗洗。”他说,“今晚还有一个人要见你。”
苏婉愣了一下,瞳孔微微收缩。她张了张嘴,最终没问是谁。她撑着酸软的身体坐起来,脚尖触地的时候,膝盖还是软的。她扶着床沿站起来,朝浴室走去。每走一步,腿间都在隐隐发胀,精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滑。
浴室的门在她身后关上。花洒打开,水声响起。
云川把手机拿起来,看了一眼屏幕上的回复。那是一个简短的句子,发得很快,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让她继续。”
云川笑了一声,把手机放进裤兜。他走到窗边,拉开一角窗帘,看着下面的街景。夜色浓稠,车流像一条发光的河。
浴室里的水声停了。苏婉站在镜子前,脸上的妆已经花了,口红蹭到了下巴上。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红色短裙湿透贴在身上,头发乱成一团,颈侧有一圈红痕,胸上烫伤的地方被水冲得发亮。
她慢慢抬起手,用指尖碰了碰镜子里那张脸。那不是她。或者说,从今晚起,那就是她。
门外,云川的声音隔着玻璃传进来,平静而清晰。
“出来。他在等。”
高潮条件反射
浴室门打开时,带出一团湿热的水汽。苏婉裹着白色浴巾走出来,头发还在滴水,水珠顺着锁骨滑进浴巾边缘。她的脸被热气蒸得泛红,嘴唇微微发白,眼神有些散。房间里只开了一盏落地灯,暖黄色的光从墙角斜照过来,把她的影子拉长在地毯上。
云川还坐在那把椅子上,手里多了一个黑色的小遥控器。他抬起眼,目光从她湿漉漉的脚踝一路扫到她的脸,没有多余的表情。
“过来。”
苏婉赤脚走过去,地毯的绒毛吸掉脚底的水。她站在他面前,浴巾裹得不算紧,胸前的弧度若隐若现。云川没有急着做什么,只是把遥控器放到床头柜上,然后从裤兜里拿出手机,点开一段音频。
一段短促的电子铃声在房间里响起,三声,轻而脆,像门铃,又像倒计时的提示音。苏婉没有反应,只是垂着眼,安静地站着。
云川把手机放下,说:“脱了。”
苏婉的手在浴巾边缘停了一下,然后慢慢松开。浴巾滑落在地,堆在她脚边。她身上还有水汽,几缕头发贴在颈侧,胸前的烫伤结着一层淡红的疤。她的身体在灯光下显得很白,膝盖和肘部有几块淤青,腿间被热水冲过,但那种黏腻感似乎还残留在皮肤上。
云川站起来,绕到她身后。他的手指从她后颈开始,沿着脊椎往下滑,很轻,像在确认什么。苏婉的呼吸变重了一点,但没有躲。
“从今晚开始,”云川的声音从她耳后传来,“你会学到一个新的东西。”
他没有解释是什么。他走到她面前,又按了一下手机。那三声铃声再次响起。与此同时,他的手伸到她腿间,指尖拨开湿软的缝隙,准确按上那个已经有些肿起的点。苏婉的腿猛地一抖,腰往下塌,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呻吟。他的手指没有停,快速而有力地揉弄,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颈,逼迫她看向自己。
“记住这个声音。”他说,“它会让你舒服。”
苏婉的眼神开始涣散,身体随着他手指的节奏前后摇晃。她的嘴唇张开,呼吸碎成一段一段的气音。高潮来得很急,像被人从高处推下去,她的小腹剧烈收缩,腿间涌出一股温热的液体,溅在云川的手腕上。她的膝盖一软,几乎要跪下去,被云川扣住后颈才没摔倒。
铃声还在响。三声。短促。清晰。
云川松开她,退后一步,从床头柜上抽了几张纸巾擦手。苏婉站在原地,胸口剧烈起伏,腿间还在往下滴。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又抬头看云川,眼里有水光,但更多的是茫然。
“去把地上擦干净。”云川把纸巾盒丢给她。
苏婉弯腰去捡浴巾,用浴巾擦掉地板上的水渍。她蹲下去的时候,腿根还在发颤。云川坐在椅子上,静静地看着她。等她擦完,他说:“跪下。”
她跪了下来,膝盖压在擦过的地方,半干的地毯上还带着湿气。云川拿出手机,又点了一下屏幕。铃声响起。
这一次他没有碰她。苏婉跪着,双手垂在身侧,眼睛盯着地面。铃声结束后,房间里很安静。她的身体没有任何变化。
云川等了一会儿,然后说:“母狗。”
苏婉的肩膀轻轻抖了一下。她抬起头,茫然地看着他,像没听清。
“母狗。”云川又说了一遍,语气平平的,像在叫一个名字。然后他弯下腰,手指轻轻划过她的脖子,从喉结下方到锁骨,像在抚摸一只猫。
苏婉的身体突然绷紧。她的眼睛猛地睁大,嘴唇张开,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她的腰不受控制地往前挺,腿间喷出一道清亮的液体,打湿了云川的鞋面。她的身体像被电流穿过,整个人抖得像风里的叶子,手指抠进地毯里,指节泛白。
云川收回手,直起身,看着鞋面上的水渍,嘴角慢慢勾起来。
“很好。”他说,“你已经学会了。”
苏婉瘫坐在地上,腿间还在无意识地抽动。她的眼神空洞,像在看着什么很遥远的地方。刚才的快感来得太突然,太强烈,像被人从身体内部炸开,她甚至没有来得及思考。
云川蹲下来,与她平视。他的手按在她后脑上,轻轻揉了揉她湿漉漉的头发。
“以后每次听到这个声音,或者听到我这么叫你,”他的声音很轻,像在教一个孩子认字,“你都会变成这样。明白吗?”
苏婉没有回答。她的嘴唇在发抖,胸口起伏得很厉害。过了很久,她才慢慢地点了一下头。
云川站起来,走到窗边,把窗帘拉开一条缝。外面的夜光照进来,落在苏婉赤裸的身体上。她的皮肤上还留着水痕和红印,整个人缩成一团,像一只被雨淋湿的动物。
“休息五分钟。”云川说,没有回头,“然后我们再来一次。”
接下来的半小时里,铃声一共响了七次。每一次,云川都会在不同的位置触碰她。第一次是脖子,第二次是耳垂,第三次是腰侧,第四次是大腿内侧,第五次是脚踝,第六次是锁骨下方那颗红印旁边,第七次,他什么也没做,只是站在她面前,叫了一声“母狗”。
每一次,苏婉的身体都会给出同样的反应。她的肌肉收紧,呼吸急促,腿间涌出液体,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一样往下坠。到第七次的时候,她已经跪不住了,整个人伏在地上,额头贴着手背,身体还在一下一下地抽动。
云川站在她头旁,低头看着她。她的背弓着,肩胛骨在皮肤下凸起,像两片折断的翅膀。她的腿间已经湿透了,地毯上留下一片深色的水痕。
“转过来。”云川说。
苏婉慢慢地翻过身,仰面躺着。她的脸潮红,额发粘在脸上,眼睛半睁半闭,泪水和汗水混在一起,从眼角滑进发丝里。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小腹不时抽动一下,腿间红肿,泛着水光。
云川拿出手机,蹲下来,对着她的脸拍了一张。然后他站起来,后退两步,拍了一张全身。他打开对话框,把照片发过去,打了一行字:
“她现在只听一个词就能高潮。”
发送成功后,他把手机放回口袋,走到苏婉身边,用脚尖轻轻拨开她的一条腿。苏婉没有反抗,甚至主动把腿分得更开了一点。她的眼神迷离,嘴唇微张,像在等下一个指令。
云川没有继续。他走回椅子旁坐下,从茶几上拿起一瓶水,拧开喝了一口。房间里安静得能听见她喉咙里断断续续的喘息声。
“今晚就到这里。”他说,“你可以去睡了。”
苏婉撑着身体坐起来,手臂还在抖。她看着云川,像在确认他是不是真的让她走。云川没再看她,低头刷着手机。苏婉慢慢站起来,腿间滴下的液体在地毯上留下几个深色的圆点。她捡起浴巾,裹在身上,朝门口走去。
走到门口时,云川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明天早上,我会再试一次。”
苏婉停了一下,没有回头。她的手指在门把上收紧,然后拧开,走了出去。
走廊里的灯光很冷,白得刺眼。她赤着脚,浴巾下摆只遮到大腿根。每走一步,腿间都有冰凉的空气灌进来。她的脑子里很乱,像有很多声音在同时响,但最清晰的是那三声铃声,还有云川叫“母狗”时那平静的语调。
她回到自己的房间,关上门,背靠着门板慢慢滑坐在地上。浴巾散开,她的身体暴露在黑暗里。她抬起手,轻轻碰了碰自己的脖子。那里似乎还残留着云川指尖的温度。
她的腿间又涌出一股热液。
她没有碰自己。她只是坐在地上,脸埋在膝盖里,肩膀一耸一耸地哭了出来。哭声很轻,像怕被谁听见。
手机屏幕在床头亮了一下。她抬头看了一眼,又低下去。她知道是谁发来的消息。她没有去拿。
窗外有风,吹得窗帘轻轻鼓起来。月光从缝隙里漏进来,照在她蜷缩的身体上。她的影子缩成小小的一团,像一只被困在角落里的动物。
过了很久,她终于站起来,走到床边,掀开被子躺了下去。她的身体还在发烫,脑子里那三声铃声一遍一遍地回放。她闭上眼,黑暗中又响起云川的声音。
“母狗。”
她的腿猛地夹紧,身体弓起来,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床单被她抓皱,脚趾蜷缩。她把自己埋进枕头里,像要把那声音从脑子里挤出去。
但身体已经记住了。
那一夜,她不知道这样醒了几次。每次醒来,腿间都是湿的。她的身体像被种下了一颗种子,在黑暗里疯长,缠住她的每一根神经。
天快亮的时候,她终于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梦里,她跪在一间很亮的房间里,周围有很多人。她看不清他们的脸,只听见那三声铃声一遍一遍地响。她抬头,看见云川站在她面前,低头看着她,嘴角带着笑。
他说:“叫。”
她张了张嘴,喉咙里发出一个很轻很轻的音节。
然后她醒了。
窗外已经泛白。她坐起来,床单上湿了一大片。她的脸很烫,心口跳得厉害。她掀开被子,赤脚走到窗边,把窗帘拉开一条缝。楼下的街道已经有人走动,晨光落在玻璃上,映出她模糊的影子。
她看着玻璃里那张脸,忽然觉得陌生。
今天,云川还会再试一次。
丈夫的煎熬
丈夫把手机扣在桌面上,屏幕暗下去,但他眼前还留着那个画面。妻子仰着头,嘴唇半张,身体像被电过一样猛地弓起来,腿间喷出的液体在镜头里亮得刺眼。云川只说了两个字,甚至没怎么碰她。就那么轻飘飘的两个字,她的身体就像被抽掉了所有支撑,整个人从里到外垮下来。
他坐在书房里,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有电脑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眼镜滑到鼻梁中段,他忘了推。手心全是汗,黏在手机壳上,留下湿乎乎的印子。他刚才又看了一遍。第三遍还是第四遍,记不清了。每看一遍,身体都有反应,那种反应让他羞耻,又让他停不下来。裤子里绷得难受,但他没有去碰。他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很狼狈,像一条被自己的欲望牵着走的狗。
手机又亮了一下,是云川发来的新消息。只有一句话:你老婆现在听到“母狗”两个字,连站都站不稳。
丈夫盯着这句话,胸口像被人攥住,喘不上气。他摘下眼镜,用力揉了揉眼睛,眼眶发酸。脑子里乱糟糟的,一边是妻子高潮时那张失神的脸,一边是她从前穿着职业装出门时端庄的背影。两个画面交替出现,像两把刀,一刀捅在欲望上,一刀捅在愧疚上。
他想起第一次把妻子的信息发给云川的那个晚上。那时候他坐在同样的位置,同样的昏暗,手指在键盘上敲下那些字的时候,心跳快得几乎要从喉咙里蹦出来。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又好像不完全知道。他只是想看看,想看看那个每天睡在他身边的女人,如果被另一个男人打开,会是什么样子。现在他看到了。比他想象中更彻底,更可怕,也更让他兴奋。
他猛地站起来,椅子在地板上刮出一声刺耳的响。他走到窗边,拉开一条缝,外面的光刺得他眯起眼。楼下的行人来来往往,没有人知道这扇窗户后面藏着什么。他忽然觉得很孤独,那种孤独像冷水一样从头顶浇下来,把他浑身的燥热浇灭了一半。
他拿起手机,翻到云川的号码,手指悬在拨号键上停了很久。他知道自己不该打这个电话。他应该删掉云川的联系方式,应该把妻子接回来,应该带她去看心理医生,应该把这一切都当成一场噩梦。可他的手指还是按了下去。
电话响了四声,云川才接起来。那边很安静,只有很轻的音乐声,像在车里,又像在工作室。
“说。”云川的声音很淡,带着一点不耐烦。
丈夫张了张嘴,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他听到自己的声音干涩得不像自己:“云少,我……我想见你。”
“什么事。”
“见面再说。”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云川笑了一声,短促,像从鼻子里哼出来的。“行。老地方,四十分钟后。”
电话挂断了。丈夫站在窗边,手机贴在耳边,听着里面单调的忙音。他知道自己正在往更深处走,但他停不下来。或者说,他已经不想停了。
他换了一身衣服,深色休闲衬衫,黑西裤,出门前在玄关站了一会儿。鞋柜上放着妻子的拖鞋,浅灰色,鞋尖朝外,摆得很整齐。他盯着那双拖鞋,想起她每天下班回来,把高跟鞋脱下来,脚踩进这双拖鞋里,整个人松下来的样子。那种画面离现在已经很远了。
他关上门,锁好,下楼。车停在小区门口,他坐进去,发动引擎,开了空调。冷气吹在脸上,他才发现自己出了一身汗。后视镜里的自己脸色很差,眼袋发青,嘴唇干裂。他舔了舔嘴唇,把眼镜往上推了推,挂挡,车子缓缓驶入主路。
四十分钟后,他把车停在一家咖啡店门口。这家店在一条安静的街角,位置偏,客人不多。他第一次和云川见面就是在这里。那时候云川坐在靠窗的位置,一条手臂搭在椅背上,花臂从黑色T恤袖口露出来,眼神像在打量一件货物。那次见面后,他把妻子的照片、作息时间、性格弱点,一点点地交给了这个比自己小将近十岁的男人。
他推开门,门上的铃铛响了一声。店里只有两三桌人,云川坐在最里面,背靠着墙,面前放着一杯冰美式,杯壁上凝着水珠。他穿着黑色皮夹克,里面是深灰T恤,头发抓得有些乱,但乱得很有型。看见丈夫进来,他抬了抬下巴,示意对面。
丈夫走过去坐下,双手交叠放在桌上,指节因为用力而有些发白。服务员过来问他要什么,他摆了摆手,说不用。服务员走后,他盯着云川面前那杯咖啡,沉默了很久。
“说吧。”云川先开口,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带着重量。
丈夫抬起头,看着云川的眼睛。那双眼睛很黑,很静,像一潭深水,看不见底。他本来准备了很多话,在路上反复打腹稿,可此刻面对云川,那些话都变得很轻,像纸片一样,一碰就碎。
“我……”他停顿了一下,喉咙发紧,“我想暂停。”
云川没说话,只是挑了挑眉。
“就一段时间。”丈夫的声音低下去,像在说服自己,“她最近……状态不太对。我担心她真的会垮掉。你那个视频我看了,她那个反应……太过了。”
“过了?”云川重复这两个字,嘴角慢慢勾起来,“你不是看得很爽吗。”
丈夫的脸一下子涨红。他想反驳,但嘴唇动了动,没有发出声音。云川说得没错。他看了三遍,每一遍都硬得发疼。
“我爽不爽是我的事。”丈夫终于挤出一句,“但她是我老婆。我不能看着她变成……”
“变成什么?”云川打断他,身体往前倾了倾,手肘撑在桌上,“变成你一直想让她变成的样子?”
丈夫沉默了。他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粗重,急促,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他摘下眼镜,用衬衫下摆擦了擦镜片,又戴回去。这个动作没有任何意义,只是让他有时间避开云川的视线。
“你当初找我,不就是想看这个吗?”云川靠回椅背,端起咖啡喝了一口,冰块碰着杯壁,发出清脆的响,“你想看她被解开,想看她在你面前端着的那个壳被打碎。现在壳碎了,你又说暂停。”
“我没说结束。”丈夫的声音有些急,“我只是想缓一缓。”
云川看着他,像在看一个说谎的孩子。然后他放下咖啡杯,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在屏幕上点了几下,把手机推到丈夫面前。
“你自己听。”
丈夫低头看去,屏幕上是一个音频文件。他迟疑了一下,伸出手指点开。云川调大了音量。
先是一阵衣料摩擦的声音,然后是一个女人的呼吸声,急促,压抑。接着是云川的声音,很平静,像在问今天天气怎么样:“你想不想继续。”
几秒的沉默。丈夫屏住呼吸,耳朵里全是那个熟悉的呼吸声。
然后他听到了妻子的声音,沙哑,低软,带着哭腔,又带着一种近乎哀求的渴望:“想……求云少继续,我……我离不开。”
丈夫的脑子嗡地一声。他盯着手机屏幕,音频还在播放,妻子的呻吟声断断续续地传出来,每一声都像针一样扎进他耳膜。他听到云川说“跪下”,听到妻子的膝盖碰到地面的闷响,听到她用那种他从未听过的语调说“母狗想被云少用”。
音频停了。
丈夫的手还按在桌上,指尖微微发抖。他抬起头,云川正看着他,嘴角噙着笑,眼神里没有嘲讽,也没有得意,只有一种笃定的平静,像早就知道他会有什么反应。
“她主动说的。”云川把手机收回去,慢条斯理地放进兜里,“我没有逼她。至少到这一步,已经不需要我逼了。”
丈夫的喉咙像被掐住。他想说“不可能”,想说“她不是这样的人”,但他知道那是谎话。他刚刚听到了。那个声音,千真万确是她。他比任何人都熟悉她的声音,熟悉她早晨起床时沙哑的“早”,熟悉她情动时咬着嘴唇压抑的鼻音。刚才那段录音里,她的声音比任何时候都更软,更放荡,更陌生。
“你现在叫停,她也不会回来。”云川的声音低下来,像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她的身体已经记住了。你把她带回家,她每天晚上躺在你身边,想的还是那个铃声,还是我。你受得了吗?”
丈夫没有说话。他的目光落在咖啡杯上,杯壁上的水珠正往下滑,留下一道湿痕。他忽然觉得很冷,冷得手指都僵硬了。
“你只能继续。”云川说,“你已经没有退路,她也是。”
两人沉默了很久。店里放着很轻的爵士乐,鼓点一下一下,像敲在丈夫的心口上。窗外有车经过,车灯扫过玻璃,又暗下去。丈夫终于开口,声音干涩:“钱……我会继续转给你。下一期多少?”
云川报了一个数。丈夫没有犹豫,点了点头。他掏出手机,当着云川的面把钱转了过去。转账成功的提示音响起,清脆,短暂,像一记耳光打在他脸上。
云川站起身,拿起咖啡杯,把最后一口喝完。他低头看了丈夫一眼,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不重,却让丈夫整个人僵了一下。
“放心。”云川说,“我会把她调得很好。你现在看到的,还只是开始。”
他转身往门口走,皮夹克的下摆随着步伐轻轻晃动。走到门口时,他停了一下,没有回头,只丢下一句:“下次视频,你会更兴奋。”
门上的铃铛响了一声。门关上了。
丈夫一个人坐在那里,面前的桌子空荡荡的。他的手还保持着刚才拿手机的姿势,掌心全是汗。他慢慢收回手,捂住脸,指缝里漏出很轻很重的呼吸声。
他知道自己刚刚亲手把妻子推得更远了。可他没有办法。他的身体在叫嚣,他的脑子里全是那段录音里妻子的声音。那个声音像一颗钉子,牢牢钉在他最隐秘最羞耻的欲望上,拔不掉,也不想拔。
他坐了很久,直到店员过来轻声问他需不需要点些什么。他抬起头,眼睛发红,声音沙哑:“不用,谢谢。”
他站起来,走出咖啡店。夜风迎面吹来,带着初秋的凉意。他站在街边,抬头看了看天。云层很厚,看不见月亮。他忽然想起妻子昨晚蜷缩在床上的样子,想起她腿间那片湿痕,想起她醒来时茫然的眼神。
他知道,今晚她大概又会在那三声铃声里醒来,身体发烫,腿间湿润,然后一个人默默哭出来。
而他什么也做不了。
他坐进车里,没有马上发动。手机又亮了一下,是银行发来的扣款短信。他看了一眼,锁了屏。车窗外,城市的霓虹灯一盏一盏亮着,把他的脸映得忽明忽暗。他靠在座椅上,闭上眼,脑子里反复回响着云川最后那句话。
“你已经没有退路,她也是。”
他睁开眼,发动引擎,车子缓缓汇入夜色。他知道,自己正在开往更深的地方。那条路没有回头,也没有尽头。
三洞极致开发
房间里的灯只开了一盏,冷白色的光从天花板斜切下来,把中央那片区域照得发亮,四周却陷在暧昧的暗里。空调开得很低,空气里有消毒水和皮革混在一起的气味,凉飕飕地贴在皮肤上。云川站在墙边,慢慢戴上一双黑色薄手套,指尖一根根捋平,动作很慢,像在准备什么精细的活计。他面前的金属箱已经打开,里面嵌着黑色海绵,海绵上躺着一件东西,形状怪异,通体漆黑,三根不同粗细的柱体从同一个底座伸出来,表面覆着细密的颗粒和环纹,最粗的那根足有婴儿小臂粗细,顶端微微上翘,像某种狰狞的活物。云川把它拿出来,在手里转了一下,硅胶表面被灯光照出一层油亮的光。
房间正中央的天花板上垂着几条黑色尼龙带,带子末端连着金属扣,下面是一套悬吊装置。妻子已经被脱光了,身上只剩脖子上一只深红色项圈,项圈前端的金属环被一条细链扣在上方的横杆上,迫使她微微仰着头。她的双手被反绑在背后,手腕交叠,用宽皮带束紧,小臂贴在一起,肩膀向后打开。两条腿被分开抬起,脚踝各扣着一只黑色皮套,皮套上的金属环分别勾住从两侧垂下来的吊带,把她的腿拉成一个大大的M形,悬在半空。她的身体离地大约半尺,只有腰臀还能小幅度地扭动,像一条被吊起来剖开的鱼。
她的嘴唇微微张着,呼吸已经不太稳,胸口一起一伏,乳头因为冷气和紧张硬硬地挺着。她的眼睛没有看云川,目光落在自己悬空的膝盖上,睫毛低垂,像在等什么。云川走到她面前,把那件三头龙玩具举到她眼前,让三个狰狞的顶端几乎贴到她的鼻尖。她下意识缩了一下,项圈上的细链发出细碎的响。
“知道这是干什么的吗?”云川的声音很轻,像在问她今天吃了什么。
她的喉咙动了一下,没有回答。云川用玩具最细的那根轻轻碰了碰她的下唇,硅胶冰凉的触感让她整个人一颤。他笑了笑:“张嘴。”
她张开了嘴。那根柱体慢慢顶进去,压着她的舌头,一直滑到喉咙口。她的眼睛立刻泛红,喉咙收紧,发出压抑的干呕声。云川没有停,把另外两根分别抵住她下面两个洞。她的身体已经被前几天的扩张训练弄得柔软了许多,但三根同时顶住的时候,她还是绷紧了腰,脚趾蜷起来,脚踝上的皮套被扯得吱呀响。
“放松。”云川说。
她努力调整呼吸,胸腔起伏得厉害。云川把三根柱体同时往里推,动作不重,但持续不断。她的嘴被撑到了极限,嘴角像要裂开一样,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呜咽。下面两个洞被一点点撑开,那种被塞满的感觉像潮水一样从三个方向同时涌上来。她的腰弓起来,又落下去,悬在半空的身体像一条被钉住的蛇,只能徒劳地扭动。
云川退出来一点,又推回去,开始有节奏地抽送。三根柱体在同一个底座上,动作完全同步,每一次推进都让她的三个洞同时被贯穿到底。她的喉咙里发出破碎的气音,眼泪从眼角滑下来,顺着脸颊滴到锁骨上。下面的两个洞开始发出黏腻的水声,越来越响,混合着她鼻子里哼出的闷叫。
“叫出来。”云川说,“这里没有别人。”
他加快了速度。三头龙玩具像一台精密的刑具,每一次进出都刮过她最敏感的内壁。她的身体开始剧烈痉挛,悬吊带被扯得哗哗响,项圈上的细链疯狂晃动。她的嘴被堵着,喊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从喉咙深处挤出断断续续的哀鸣。云川用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乳头,用力一拧。她的腰猛地弹起来,下面喷出一股透明的水,溅到云川的皮夹克下摆上。
“这才刚开始。”云川松开手,把玩具抽出来。她的嘴合不拢,口水从嘴角淌下来,拉成细长的丝。她大口喘着气,喉咙里发出嘶嘶的声音,眼睛半睁半闭,瞳孔有些散。
云川走到墙边,按下一个开关。悬吊装置发出轻微的电流声,四根吊带开始缓慢收缩,把她的身体又往上提了一点。她的腿被拉得更开,几乎成了一条直线,膝盖弯向两侧,私处完全暴露在灯光下,红得发亮,还在不停地收缩。她的肩膀因为体重压得更痛,但她已经顾不上了,整个人像被从中间撕开一样。
云川又拿起那个玩具,这次他把三根柱体重新对准她,猛地一插到底。她的喉咙里爆出一声干呕,整个上身向后仰去,项圈死死勒住她的脖子,呼吸被堵住了一瞬。她的脸涨得通红,青筋在额角微微凸起。云川没有停,手腕一转,玩具在她体内旋转了半圈。她浑身像过电一样抖起来,脚踝的皮套发出尖锐的摩擦声。
“现在开始,我不会停。”云川说,“你要跟着我的节奏。我快,你就忍着。我更快,你就只能高潮。明白吗?”
她拼命点头,嘴里塞着东西,只能发出类似“嗯嗯”的声音。云川开始加速,手臂肌肉绷紧,三头龙玩具像活塞一样快速进出。她的三个洞同时被抽插,内脏像被搅在一起,快感和痛感已经分不清了。她的泪水、口水、汗水混成一片,整张脸湿漉漉的,头发黏在脸颊上。她的喉咙里不断滚出低沉的呜咽,像野兽濒死时的动静。
云川的频率越来越快,房间里只剩下硅胶抽插的噗嗤声、吊带摇晃的吱嘎声和她喉咙深处破碎的呻吟。她的身体已经完全不受控制了,腰像装了弹簧一样不停弹动,脚趾拼命蜷缩又张开。高潮一波接一波地来,她的下面喷出的液体已经分不清是爱液还是尿液,顺着大腿根流到小腹,再滴到地上,积成一小滩亮亮的水渍。
“张嘴,说!”云川突然把玩具从她嘴里抽出来,只留下面两根还在抽插。她的嘴空出来,大口喘气,喉咙里发出干裂的喊叫。
“主人……请弄坏我……”她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像被砂纸磨过。
云川把玩具重新塞进她嘴里,更深,更狠。她的喊叫被堵回去,变成一声闷哼。他的速度达到了极限,三根柱体几乎快出残影。她的身体像被抛起来又摔下去,悬吊装置开始发出不堪重负的咔咔声。她又一次喷了,这次喷得更高,水珠溅到云川的下巴上。他伸出舌头舔了一下,笑了。
“好。”他说,“差不多了。”
他把玩具猛地抽出来,三根柱体离开她身体时发出“啵”的声响,像拔开三个塞子。她的三个洞都合不拢了,像三朵被彻底撑开的花,微微翻着,往外吐着液体。她的身体还在抽搐,一下一下地,像被电击后的余波。
云川放下玩具,走到她面前,伸手摸了摸她的脸。她的脸烫得吓人,汗水把头发全黏在皮肤上。她的眼睛半睁着,眼珠子缓缓转动,看向他。那里面已经没有了恐惧,也没有了羞耻,只有一种茫然的顺从,像被驯服后的动物。
“今天的训练结束了。”云川说,“你做得很好。”
她的嘴唇动了动,发出一个很轻的音节,像是“谢谢主人”,又像是“是”。云川解下她脖子上的细链,把她的腿从吊带上放下来。她的身体软得像一滩泥,直接跌坐在地上,腿根本合不拢,只能无力地瘫着。她试着撑起身体,手还被反绑着,只能靠肩膀和膝盖蹭着地面。
云川蹲下来,解开了她手腕上的皮带。她的手垂下来,手腕上有深深的勒痕,青紫一片。她慢慢蜷缩起来,侧躺在地上,身体还在微微发抖。地上那摊液体浸湿了她的半边身体,她却像感觉不到一样,只是把脸贴在冰凉的地面上,呼吸渐渐平缓下来。
云川站起来,走到房间另一头,拿起手机。屏幕亮着,上面是丈夫发来的消息,只有简短几个字:“结束了吗?”云川没有回复,而是把手机架在支架上,重新对准地上的妻子。她的身体横在灯光下,三个洞还微微张着,像某种展示。
“最后拍一张。”云川说。
她听到声音,慢慢转过头,看向镜头。她的眼睛里已经没有了焦点,像看着虚空,又像看着镜头后面那个看不见的人。云川按下快门,闪光灯亮了一下。她的脸在那一瞬间被照得煞白,项圈的红和腿间的红在画面里格外刺眼。
“接下来,”云川收起手机,声音平静,“我会安排一个特别的环节。你丈夫会蒙上脸,像其他客人一样进来。他不知道是你,你也不知道是他。你要把他当成一个普通的嫖客,用你所有的洞伺候他。”
她的身体僵了一下,随即又慢慢放松下来。她张了张嘴,没有发出声音,只是点了点头。云川看着她,嘴角的冷笑更深了。
“记住,到时候你只是一个奴隶母狗。”他走到门口,关掉了那盏冷白的灯。房间陷入一片黑暗,只有空调还在嗡嗡地响。她躺在黑暗里,呼吸轻得几乎听不见,像睡着了一样。
体验前夜
云川的工作室在城北一栋旧写字楼的十二层。电梯门打开的时候,丈夫闻到一股很淡的消毒水味混着某种熏香,走廊里铺着深灰色的地毯,脚步落上去没有一点声音。他站在1207室门口,手指悬在门铃上,迟迟没有按下去。走廊尽头的安全出口指示灯泛着幽幽的绿光,把他半边身子映得发暗。
门从里面打开了。云川穿着件黑色圆领T恤,袖子卷到手肘,露出左臂上蔓延的花纹。他看了丈夫一眼,没说话,只偏了偏头示意他进去。丈夫咽了口唾沫,迈步跨进门槛。门在身后合上,锁舌咔嗒一声,像把他和外面那个正常的世界隔开了。
工作室里比丈夫想象中更整洁。会客区摆着一张深棕色的皮质沙发,茶几上放着一瓶没开封的矿泉水和一个黑色文件夹。灯光调得很暗,只有沙发旁一盏落地灯亮着暖黄色的光,灯罩压得很低,光线只够照亮茶几周围一圈。再往里走,走廊两侧是几扇紧闭的门,门板厚实,看不出里面是什么。
“坐。”云川走到沙发对面,自己先靠在一张高背椅上,两条长腿交叠着,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两下。丈夫在沙发边坐下,身体前倾,手肘支在膝盖上,十指交叉着握紧。他张了张嘴,想问什么,又觉得喉咙发紧,最后只发出一个短促的气音。
云川从茶几上拿起那个黑色文件夹,翻开,里面夹着几张打印好的纸。他抽出一张,推到丈夫面前。纸上印着密密麻麻的条款,字体很小,标题是“体验者须知”。丈夫低头去看,第一行写着:全程身份保密,禁止语言交流,服从现场安排。他的目光往下滑,看到“必须全程佩戴面具与手套”“不得主动触碰引导员”“体验过程中不得中途摘下面具”等等条目,字句冷硬,像一份手术同意书。
“都看明白了吗?”云川的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丈夫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我……我想确认一下,”他的声音有些哑,“她真的不知道是我?”
“她什么都不知道。”云川看着他,嘴角浮起一丝很浅的弧度,“她只知道今天会有一个新的对象过来。她不会看到你的脸,也不会听到你的声音。你也不会看到她认出你的反应。这就是规则。”
丈夫沉默了一会儿,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那张纸的边缘。纸页很薄,边缘有些锋利,压在他指腹上留下浅浅的印子。他的心跳得很快,太阳穴突突地跳,连带着眼镜鼻托压在鼻梁上的触感都变得格外明显。
“如果你现在退出,”云川像是看穿了他的犹豫,“门就在你后面。我不会拦你。但你要想清楚,下一次安排是什么时候,我不能保证。”他的语气很平,没有一点逼迫的意思,反而让丈夫觉得更喘不过气。
“我……我继续。”丈夫说。声音很轻,但在安静的房间里落得很实。云川盯着他看了两秒,然后站起来,走进走廊右侧的一扇门。片刻后他提着一个黑色的无纺布袋出来,放在茶几上,发出一声闷响。
“去洗手间换上。”云川说,“最里面那扇门。”
丈夫站起来,腿有些发软。他拎起那个袋子,沉甸甸的,隔着布料能摸到里面东西的轮廓。他顺着走廊走到底,推开最后一扇门。洗手间不大,白瓷砖墙面,日光灯亮得有些刺眼。他关上门,反锁,把袋子放在洗手台上,拉开拉链。
里面是一套黑色的紧身衣,材质有点像潜水服,摸上去滑而凉。还有一个全覆盖式的面罩,只在眼睛和嘴巴位置开了很小的孔,额头到下巴全部被黑色包覆,看起来像某种特制道具。面罩下面压着一双黑色薄手套,掌心有防滑的颗粒。丈夫把衣服一件件拿出来,在洗手台上摊开。他的手在发抖,动作迟缓得像在拆解什么危险品。
他先脱掉了自己的衬衫,叠好放在洗手台一角。镜子里的他赤裸着上半身,胸口有些赘肉,皮肤在冷白的灯光下显得苍白。他移开视线,把紧身衣从脚踝处一点点往上拉。衣服很紧,勒进他的腰腹,把每一处不完美的轮廓都勾勒出来。最后他拉上背部的拉链,感觉整个人像被一层冰冷的皮肤包裹住。
面罩是最后戴上的。他把它套过头顶,调整好眼孔和嘴孔的位置。呼吸一下子变得闷热起来,呼出的气在面罩内侧凝成潮湿的一层。他抬起头,看向镜子。
镜子里的人已经不像他了。一个通体黑色的男人站在那里,只有眼睛和嘴唇露在外面,整个人像被抽掉了所有个人特征。丈夫盯着镜子里的自己,心跳快得几乎要从喉咙里蹦出来。他试着张了张嘴,嘴唇在面罩开口处动了动,那两片露出的唇瓣显得异常突兀,像从黑暗里裂开的一道口子。
他站在镜子前很久,久到呼吸把面罩内侧完全浸湿。最后他戴上手套,把换下来的衣服塞回袋子里,打开门走了出去。
云川还坐在会客区,见他出来,抬眼打量了一下,点了点头。“合身。走吧。”
丈夫跟着他穿过走廊,经过那几扇紧闭的门。其中一扇门后隐约传来很轻的音乐声,旋律断断续续,听不真切。云川在一扇金属门前停下,用钥匙打开锁,推开门。门很重,推开时几乎没有声音。门后是一条短短的过道,尽头又是一扇门。空气里的温度明显低了一些,带着一股说不清的甜腥味,若有若无地钻进面罩的气孔里。
“进去之后,左手边有一面单向玻璃。”云川站在他身后,声音压得很低,“你可以先看看她。记住,不要出声。等我叫你,你从右侧的门进去。进去之后,你就是一个普通客人。她不会知道你是谁。你也不许说话。明白了吗?”
丈夫点了点头。喉咙里像塞了一团棉花,连吞咽都困难。
云川推开那扇门,侧身让他进去。房间不大,灯光更暗,只有角落亮着一盏红色的灯,把整个空间染成一种暧昧的暗红色。丈夫走进去,按照云川说的,看向左手边。那是一面巨大的玻璃,嵌在墙壁里,玻璃后面是另一个房间。
那个房间比他所在的观察间更亮一些,冷白色的灯光从天花板倾泻而下。房间中央放着一个黑色的铁笼,笼子不大,高度约莫一米二,里面铺着一块深灰色的软垫。笼子里蜷缩着一个女人。
丈夫的呼吸一下子停住了。
她侧躺在笼子里,膝盖弯着,双手被一副软铐束在身前。她的长发散落在软垫上,遮住了半张脸。她身上只穿了一件极薄的白色吊带,很短,下摆只到大腿根,被汗水浸得半透明,贴在皮肤上。她的脖子上戴着那个熟悉的红色项圈,项圈上系着一条很短的银链,另一端锁在笼子顶部的铁环上,让她无法完全坐直。她的眼睛被一条黑色的布条蒙着,布条在脑后打了个结,把她的视线完全遮断。
她的身体在微微发抖,不知道是因为冷,还是因为别的什么。露出的皮肤上能看到一些浅浅的淤痕,旧的新的叠在一起,在冷白灯光下泛着青紫。她的嘴唇微微张着,呼吸很浅,胸口随着呼吸缓慢起伏。
丈夫站在玻璃前,手掌不自觉地贴上去。玻璃冰凉,冷意从掌心窜上来,顺着胳膊爬到后颈。他看着她,那个和自己朝夕相处了七年的女人,此刻像一件被陈列的物品,被关在笼子里,蒙着眼,戴着项圈,安安静静地等待着一个她不知道是谁的陌生人。
他觉得自己应该难受,应该愤怒,应该冲进去把她带走。可是他的身体像被钉在了原地,连手指都动不了。面罩下面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每吸一口气都能听到自己喉咙里粗重的声响。他的下身已经起了反应,紧身衣把一切都紧紧裹住,勒得他发痛。
云川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了他身后,声音贴着他的耳后传来:“看到了吗?她在等你。准确地说,她在等一个客人。她不知道是你。你进去以后,她只会把你当成又一个来使用她的人。你愿意怎么做都行。她不会反抗。”
丈夫没有说话。他怕自己一开口,声音会抖得不像话。
云川转身走到房间右侧,打开一扇门。门后是另一个空间,灯光从里面透出来,比观察间更亮。他回头看向丈夫,下巴朝门里扬了扬。
“进去吧。不要说话。剩下的,你自己知道该怎么做。”
丈夫的脚像灌了铅,抬起一步都费尽全力。他慢慢走到门口,站在门槛上,看向里面。那个笼子就在他正前方不到三米的地方。她还在那里,蒙着眼,安静地蜷着,像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动物。
他迈了进去。身后的门被云川从外面关上,锁舌落下的声音在房间里格外清晰。她的身体动了一下,头微微抬起,朝向声音传来的方向。她的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轻轻吸了一口气,把身体又缩紧了一些。
房间里很安静,安静得只能听见他自己的呼吸声,还有空调冷风从出风口吹出来的细微嗡鸣。丈夫站在原地,低头看着自己那双被黑色手套包裹的手。它们看起来完全陌生,像别人的手。他慢慢攥了攥拳头,又松开。
笼子里的女人又动了一下。她的膝盖在软垫上蹭了蹭,身体不自觉地往笼子深处缩了缩,铁链随着她的动作发出很轻的哗啦声。那声音在寂静中像一道指令,推着丈夫往前走了一步。
他又闻到了那股甜腥味。这次更浓,从笼子的方向飘过来,混着她皮肤上汗液的气味。他的鼻腔被面罩捂着,那股味道却还是钻了进来,沉甸甸地压在他的胸口。
他走到笼子前,慢慢蹲下来。她的脸离他只隔着一层铁栅栏。他看见她锁骨上有一片红痕,项圈边缘的皮肤磨得发亮。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口的起伏更明显了,那层薄薄的吊带下,乳尖的形状清晰地顶起布料。她的身体在抖,但不是因为冷。他看出来了。她的腿夹紧了,又松开,膝盖内侧有亮晶晶的液体痕迹,在灯光下反着光。
云川给她注射了药物。丈夫突然想起这件事。那些药正在她身体里起作用,把她的感官放大,让她变得更加敏感、更加焦灼。她不知道他是谁,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她的身体已经在准备了。像一个被训练好的器官,只等着被使用。
丈夫伸出手,指尖穿过铁栅栏,轻轻碰到她的脚踝。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呜咽。那只脚缩了一下,却没有躲开。他看见她的脚趾蜷起来,又慢慢舒展,像是在邀请,又像是在忍耐。
他的手指顺着她的脚踝往上滑,触碰到她的小腿。她的皮肤滚烫,细密的汗毛立起来,像起了一层细小的颗粒。她的呼吸越来越重,嘴唇张开,露出一点舌尖,在唇缝间若隐若现。她的脸被黑布蒙着,只露出下半张脸,那嘴唇红艳艳的,微微肿胀,像被人反复吮吸过。
丈夫的手停在她膝盖弯里。她的腿抖得更厉害了,喉咙里断断续续地发出很轻的哼声。那声音像从很深的地方挤出来的,带着一种他从未听过的颤音。他忽然觉得喉咙干得厉害,面罩下的嘴唇不自觉地张开了。
就在这时,房间角落的一个小音箱里传来一个他熟悉的提示音。很轻,像手机铃声,很短促地响了两下。
笼子里的女人身体立刻绷紧了。她的腰猛地弓起来,头向后仰去,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她的双腿剧烈地痉挛着,脚趾蜷缩成一团,脚背绷成一条直线。那层薄薄的吊带下,她的下体喷出一股透明的液体,打湿了软垫和她的腿根,甚至溅到了铁笼的栅栏上。她的身体像被电击一样抖动着,持续了十几秒才慢慢软下来。她的嘴唇颤抖着,无声地张合,像在反复默念着什么。
丈夫僵在原地,手指还搭在她的膝盖弯里。他看见她的脸侧向一边,嘴角有口水流出来,顺着下巴滴在软垫上。她的身体还在一下一下地抽动,像高潮后的余韵。她刚才甚至没有被真正触碰,只是听到了那个提示音。
他慢慢收回手,站起来。笼子里的女人还在轻轻地喘着,身体摊开在软垫上,腿大张着,身下那滩液体在灯光下发亮。她的嘴唇终于发出了声音,很轻很轻,像梦呓一样。
“母狗……准备好了……”
丈夫站在笼子前,低头看着她。面罩下的脸烧得滚烫,眼睛发涩。他不知道自己站了多久,直到身后的门重新打开,云川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进去吧。笼子门已经开了。”
蒙面体验(上)
丈夫迈进去的时候,调教室里的空气比外面更热,也更稠。那股气味像一张湿透的布蒙在他面罩上,汗味、消毒水味,还有一种很淡的腥甜,混在一起,从鼻腔一路烧到喉咙。他听见自己的呼吸被面罩压得又闷又响,像在耳朵里面打鼓。
云川站在门边,黑色皮夹克已经脱了,只穿一件深灰的短袖,花臂在灯光下泛着一层很薄的光。他抬了抬下巴,没说话,只用眼神朝房间中央扫了一下。丈夫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呼吸猛地顿住了。
房间正中的软垫上,一个女人跪趴在那里。她的膝盖分得很开,小腿向两边折着,脚背贴在垫子上。她身上只剩一件浅粉色的吊带裙,裙摆被推到腰上,堆成一圈皱巴巴的布。她的脸被黑布蒙住,只露出下半张脸,嘴里咬着一个硅胶口塞,两边带子勒进脸颊,把她的嘴角扯得微微上翘,像在笑,又像在哭。她的头发散在背上,有些发丝黏在汗湿的脖颈上,黑亮亮地贴在皮肤上。
最显眼的是她身后那根尾巴。黑色的,毛茸茸的一条,从她臀缝里垂下来,尾尖搭在她的小腿肚上。随着她身体很轻地晃动,那根尾巴也跟着晃,像一只真正的母狗在等主人。她的后腰上有一道很浅的红痕,像是被什么勒出来的,从腰窝延伸到臀侧。她的两只手撑在垫子上,手指微微蜷着,指甲剪得很短,干净得有些过分。
丈夫站在门口,脚像被钉在地上。面罩下的脸开始冒汗,汗水从额角渗出来,滑进眼睛里,刺得他眯起眼。云川从他身边走过去,脚步很轻,运动鞋踩在软垫边上没有发出一点声音。他走到女人面前,弯下腰,伸手在她头发上摸了一下。
那一下很轻,像摸一条狗。女人的身体立刻软了下去,肩膀塌下来,屁股却翘得更高。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呜咽,被口塞堵着,只剩下很闷的一团声音。云川直起身,回头看了丈夫一眼,嘴角带着一点冷淡的笑。他朝丈夫招了招手,意思是让他过来。
丈夫的脚动了。他迈出第一步的时候,膝盖有点发软,像踩在一堆棉花上。他慢慢走过去,每一步都听见自己的心跳敲在耳膜上,又重又快。他走到软垫边上,离她只有一步远。他能看见她背上的汗珠,一颗一颗地黏在皮肤上,随着她的呼吸很轻地滚动。她的腰塌得很低,从肩到臀是一条很软的弧线,像被人折弯的竹子。
云川走到墙边的小桌上,拿起一个小遥控器,按了一下。房间里的灯光暗了一档,只剩头顶一盏暖黄的射灯,光从正上方打下来,把软垫上的女人照得像一件展品。云川把遥控器放回去,走到丈夫身边,凑近他耳边,用很轻的声音说:“别出声。她不知道你是谁。你现在只是一个客人。”
丈夫点了点头,喉咙里一个字也挤不出来。云川退到一边,靠在一张黑色皮椅旁边,把手机从裤兜里拿出来,横着握在手里,镜头对准了他们。屏幕亮起来,映着他半张脸,嘴角那点笑在蓝光里显得更冷。
云川开口了,声音不高,但很清晰,像在给一条狗下指令:“今晚来的客人,是主人安排的。你要像母狗一样伺候他。听明白了就点头。”
女人跪在垫子上,蒙着脸,但她的动作没有犹豫。她很重地点了一下头,脖子弯下去,又抬起来,口塞两边的带子勒得更深了。她的喉咙里又滚出一声呜咽,屁股轻轻晃了一下,那根尾巴跟着抖了抖。
云川又说:“爬过去。用嘴找。”
女人的手从垫子上抬起来,身体向前倾,膝盖很慢地往前挪。她的动作不太稳,因为眼睛被蒙着,她只能靠声音和气味判断方向。她先朝云川那边偏了一下,云川用脚背轻轻碰了碰她的肩膀,把她往丈夫的方向推了推。她立刻调整了方向,朝丈夫爬过来。
丈夫站在原地,看着她一点一点靠近。她的膝盖在软垫上压出两个小坑,每挪一步,那根尾巴就垂下来,在她两腿间晃一下。她的脸微微仰起来,鼻翼翕动着,像在闻空气里的味道。她离他越来越近,近到他能闻到她身上那股很淡的香味,混着汗水,从她头发里散出来。她停在他脚前,脸正对着他的裤裆。
她的鼻子动了动,像嗅到了什么。然后她把脸凑过去,隔着裤子贴在他的大腿根部。丈夫的身体僵住了,大腿肌肉绷得像石头。她的脸很烫,隔着薄薄一层西裤布料都能感觉到。她的嘴被口塞堵着,只能很轻地蹭,鼻尖顶在他拉链的位置,一下一下地拱着。
云川在皮椅旁笑了一声,很轻,但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他说:“帮她解开。她伺候人不用那个。”
丈夫的手抬起来,手指有些抖。他摸到她后脑上的扣子,试了两次才解开。口塞从她嘴里滑出来,带出一根很细的唾液丝,黏在她的下巴上,又断了。她的嘴唇终于能合上,但只合了一下,就又张开了。她喘得很急,舌头伸出来一点,粉红色的,在唇缝间很慢地舔了一圈。
她的脸重新贴回他的裤裆,这次没有口塞挡着了。她的嘴唇很烫,隔着裤子亲了一下,然后她的牙齿很轻地咬住拉链头,慢慢往下拉。丈夫听见拉链被牙齿一点点拉开的声音,很细,像什么东西在皮肤上划过去。她的动作很慢,很稳,像做过很多次。拉链开到底,她的脸退开一点,用鼻尖把他的短裤拨到一边。
他的下身暴露在空气里,热得发胀。她的脸又凑过来,鼻尖在他的皮肤上蹭了蹭,像在确认位置。然后她的嘴张开了,很慢地含进去。丈夫的脑子里嗡地响了一声,像有什么东西炸开了。他的手不自觉地抬起来,悬在她头顶,不知道要放下去还是收回来。她的嘴很热,很软,舌头贴着他的皮肤,很慢地绕了一圈。
云川的手机镜头对得很稳。他往前走了一步,换了个角度,从侧面拍。他的拇指在屏幕上点了一下,好像在调焦距。丈夫用余光扫了他一眼,看见他脸上的笑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很专注的神情,像在拍一件很满意的作品。
女人的动作开始加快。她的头前后晃着,头发散下来,遮住了半张脸,只有那截后颈露出来,弯成一条很细的弧线。她的喉咙里发出湿润的声响,很响,像在吞什么东西。她越吞越深,直到鼻尖顶在他的小腹上,喉咙里发出一声很闷的干呕声。
丈夫的身体猛地一颤,但他没动。她的喉咙收缩着,像要把异物挤出去,但她没有退缩,反而把脸埋得更深。那声干呕之后,她又退出来一点,喘了两下,然后又吞进去。反复几次,她的下巴上全是口水,顺着脖子往下淌,在锁骨窝里积成小小的一滩。
云川在旁边说:“很好。客人还没动,你倒先伺候起来了。再深一点。”
女人的身体轻轻抖了一下,像被这句话打到一样。她的腰塌得更低,屁股翘得更高,尾巴垂在两腿之间,尾尖因为她身体的颤抖而轻轻晃动。她的嘴张得更大,嘴唇绷得发白,喉咙里连续发出几声干呕,但她的头一次比一次埋得深,直到整张脸都贴在他的小腹上。
丈夫低头看着她。她蒙着眼睛,他看不见她的表情,只能看见她涨红的下半张脸和不断滚动的喉咙。她的耳后全是汗,几缕头发黏在皮肤上,像黑色的纹路。他突然很想伸手去碰她的脸,想摸一摸她是不是在哭。但他的手只动了一下,就停住了。他不能碰。他现在只是一个客人。
云川的手机轻轻响了一下,像是录了很长一段,自动分段了。他把手机换了个手,又继续拍。他的目光从屏幕上方越过来,看了丈夫一眼。那眼神里带着一种很淡的嘲弄,像在说,你看清楚了吗,这就是你要的。
丈夫移开视线,重新低头看着身下的女人。她的嘴还在动,但速度慢了下来,像累了。她的呼吸从鼻子里喷出来,很重,很潮,打在他的小腹上。她的喉咙里偶尔还冒出一声很轻的呜咽,像在讨好,又像在忍受。
云川终于把手机放下来,屏幕按灭,塞回裤兜。他走到女人身后,蹲下来,伸手抓住那根尾巴的根部,很慢地往外抽了一小截。女人的身体立刻绷紧了,喉咙里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呻吟,被嘴里的东西堵着,只剩下很闷的一团。云川又把尾巴轻轻推回去,反复几次。她的腰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屁股一下一下地往后蹭,像在追着他的手。
云川站起来,用鞋尖轻轻点了点她的膝盖,说:“转过去。跪好。让客人看看你后面。”
女人的嘴很慢地松开,丈夫的下身从她唇间滑出来,沾满了一层亮晶晶的唾液。她跪直了一点,身体转过去,背对着丈夫,然后重新趴下去。她的额头贴在垫子上,两只手向前伸,腰塌下去,屁股高高翘起。那根尾巴正对着丈夫,根部的金属环在灯光下反着一点很细的光。
云川看着丈夫,说:“尾巴拔出来。你该用她后面了。”
丈夫蹲下去,手伸到她的臀缝里。他的指尖碰到那根尾巴的根部,很烫,很滑,像被她的体温浸透了。他捏住那根尾巴,很慢地往外抽。她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一点点塌下去,喉咙里发出很长的呜咽,像从胸腔里挤出来的。尾巴很长,抽出来的时候,她的后穴被带得微微翻出来一点,又慢慢缩回去。那圈软肉颜色很浅,像被撑开过很多次,已经习惯了这种形状。
丈夫把尾巴放在一边。那根黑色的毛茸茸的东西躺在软垫上,沾着一层很亮的水光。他重新站起来,走到她身后。她的身体在他面前完全打开,像一本翻到最后一页的书。他听见自己的呼吸越来越重,面罩里的空气越来越稀薄,像要把他闷死在里面。
云川走到他身边,用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你可以进去了。她不会知道是你。”
丈夫没动。他的身体在抖,从大腿到指尖,像被什么东西从里面震着。他低头看着自己,又抬头看着面前这个女人的背。她很安静地趴着,只有腰在很轻地起伏。她的手指在垫子上慢慢张开,又慢慢收拢,像在等一个命令,又像在等一个触碰。
云川等了几秒,见他没有动作,又笑了一声。那声笑很轻,像从鼻子里哼出来的。他伸手在丈夫肩膀上拍了一下,说:“别想太多。她现在已经不是你的妻子了。她只是一条母狗。”
丈夫的身体猛地僵住。这句话像一根针,从他耳膜扎进去,一直刺到后脑。他慢慢抬起手,扶住她的腰。她的皮肤很烫,腰很细,他的手指陷进去,像按进一块温热的蜡。她的身体在他手掌下轻轻颤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很短的呜咽。
他闭上眼睛,向前挺了一下。
蒙面体验(下)
丈夫的手指陷在她腰侧的软肉里,那层薄薄的皮肤下像有火在烧。他闭着眼睛向前顶进去的时候,听见自己喉咙里滚出一声极低的闷哼,像从面罩的网眼里漏出来的。她的身体很湿,热得不像话,里面像被什么融开了,几乎没费力气就吞到了底。她整个人都僵了一下,然后腰塌得更深,后颈的碎发贴在皮肤上,被汗黏成很细的几缕。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拖长的呜咽,像被这一下顶到了最深处,连声音都碎在垫子上。
云川在边上没有出声。他举着手机,镜头对着他们,屏幕的光映在他下巴上,把那道冷笑照得发青。他退后两步,绕到侧面,像在拍一个静物,连呼吸都放得很轻。
丈夫开始动了。他起先很慢,一下一下地凿进去,像怕弄碎什么。可她的身体不让他慢。每顶一下,她的臀肉就颤一下,里面绞得越来越紧,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吸他。他的呼吸越来越乱,手指从她腰上滑下去,扣住她的胯骨,把她往自己这边拖。她的膝盖在软垫上蹭出很轻的摩擦声,那根拔出来的尾巴就在她手边不远,黑毛上还沾着水光,像一条被遗忘的活物。
“啪”的一声,他的胯骨撞上她的臀肉。声音在调教室里很脆,像鞭子抽在湿毛巾上。她终于叫出来,那声“啊”又尖又短,像被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带着很重的鼻音。她的手指在垫子上抓了几下,指节发白,然后整个人开始抖,从大腿到腰,从腰到背,像有一道电流从他们连接的地方窜上去,一直打到她后脑。她的嘴张着,口塞早就不知道掉在哪里,嘴唇上还沾着亮晶晶的唾液。她的呻吟声变了调,不再是那种压抑的呜咽,而是一串连续不断的、几乎听不出字句的尖叫。
“主人的客人……请随意使用奴……”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像被顶得支离破碎,“请……请用奴……”
丈夫听到这句话的时候,脑子里像有什么东西炸开了。他的动作停了一下,又更狠地撞进去。面罩里的空气又湿又热,像一团棉花塞在他口鼻之间。他低头看着自己进出她的地方,看着那圈软肉被带出来又翻进去,看着她臀缝里那条细长的尾巴孔还在微微张合。他的手指从她胯骨移到她臀肉上,用力掰开,想看得更清楚。她的后穴在他眼前缩了一下,像在喘气。
云川走到他们身后,把镜头凑近,说:“后面也别忘了。客人要轮流用。”
丈夫没说话。他抽出来的时候,她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一样瘫下去,额头重新贴回垫子,只有屁股还翘着,像被刚才的姿势固定住了。她的腿在抖,大腿内侧全是水,亮晶晶的,顺着腿根往下淌。他听见她在小声哭,可那哭声里没有求饶的意思,反而像在等什么。
他扶着自己的东西,抵在她的后穴上。那里很紧,比前面紧得多,像一圈滚烫的肉环,死死箍着他的顶端。他试着往里面顶,她的身体猛地绷起来,喉咙里发出一声极长的、像被撕裂一样的哭喊。可她的屁股没有躲,反而向后迎了一下,像在主动找他的角度。他按着她的腰,一寸一寸地往里推。她的后穴被撑开,边缘的褶皱全被抹平,颜色从浅粉变成深红,像要渗出血来。她的哭喊声越来越大,到最后变成一连串听不清的胡话,夹杂着“主人”和“客人”这两个词。
他到底还是全部进去了。里面又烫又紧,像被一个湿热的拳头攥着。他停了几秒,然后开始动。她的身体随着他的节奏前后摇晃,像狂风里的一根芦苇。她的脸埋在垫子里,眼泪和口水把那一小块地方洇湿了一片。她一边哭一边把屁股往后顶,每一下都撞得极重,像要把他整个吞进去。
云川绕到前面,蹲下来,把手机伸到她脸下。她的脸被拍进屏幕里,眼睛蒙着,嘴张着,头发乱糟糟地贴在脸上。云川说:“抬头。让客人看看你现在的样子。”
她很慢地抬起头,脸朝着丈夫的方向,可她的眼睛被蒙着,什么都看不见。她的嘴唇在抖,嘴角还挂着一缕很长的银丝。她张了张嘴,像要说什么,可丈夫在后面顶了一下,她的话就变成了一声破碎的呻吟。
“奴……奴是主人的母狗……”她的声音很小,像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请客人……用奴……”
丈夫的脑子已经空了。他不知道自己是谁,不知道面前这个女人是谁,只知道自己的身体像被什么东西控制着,一下一下地撞进她的最深处。他的手指掐进她的臀肉里,留下几个很深的指印。她的后穴越来越松,像被彻底打开了,可他每次顶进去,她还是叫得像个第一次被破开的小女孩。
云川站起来,退到墙边,把手机架在一个三脚架上。他走回来,站在丈夫身后,用一种很轻的声音说:“换个地方。拖到椅子上去。”
丈夫没反应过来。云川伸手在她大腿上拍了一下,说:“爬过去。到椅子那边。”
她的身体顿了一下,然后很慢地往前爬。丈夫的东西从她后穴里滑出来,带出一股很亮的水。她爬得很慢,膝盖在垫子上拖出两道湿痕。她爬到那张黑色的调教椅旁边,停下来,像在等下一个命令。
云川说:“坐上去。腿分开,架到两边的扶手上。”
她摸索着爬上椅子。那张椅子很宽,靠背向后倾斜着,两边有金属的腿架。她坐上去,身体往后靠,两条腿很慢地抬起来,分别架在两边的金属托上。她的身体完全打开了,像一只被钉在展示板上的蝴蝶。她的下体暴露在灯光下,前面湿得一塌糊涂,后面的小孔还微微张着,像合不拢的嘴。
云川对丈夫抬了抬下巴:“去。先用前面。”
丈夫走过去。他的膝盖有些发软,像踩在棉花上。他站到她两腿之间,低头看着她。她的身体在他面前一览无余,连最隐秘的地方都像被灯光照透了。她的胸脯在急促地起伏,乳尖挺着,像两颗很硬的小石子。她的脖子上还戴着那条细细的项圈,银色的金属扣在灯光下闪着一点光。
他扶着她的大腿,往前顶进去。这一次比刚才还顺利,她的里面像被药物烧成了岩浆,又湿又热,几乎要把他烫化。他听见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然后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弓起来,脚趾在金属托上蜷缩着,小腿绷成一条直线。她的高潮来得又急又猛,像堤坝决口,里面的水一股一股地涌出来,浇在他的小腹上。
“啊——!”她的尖叫声在调教室里回荡,像要把墙都震裂,“客人……客人请用奴……请随便用奴……”
丈夫像被这声音刺激到了。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像要把自己整个撞进她身体里。她的腿被架在两边的金属托上,随着他的撞击一下一下地晃,脚踝上的皮扣发出很细的摩擦声。她的身体在椅子里扭动,像一条被钉住的蛇,可她的下体却紧紧地咬着他不放。
云川走到椅子旁边,低头看着她,说:“嘴巴也空着。你知道该怎么做。”
她的嘴张开了。丈夫愣了一下,然后明白了。他抽出来,站到她头侧。她看不见他,但她的嘴已经朝着他的方向张开,舌头伸出来,像在等什么东西。他扶着自己的东西,送进她嘴里。她的嘴唇很烫,舌头很软,像一块化开的糖。她含进去的瞬间就开始吸,喉咙里发出很响的水声。她的头在椅背上一下一下地动着,像在主动吞吐他。
云川说:“手别闲着。自己揉前面。”
她的手很听话地伸下去,手指按在自己湿透的阴蒂上,开始揉。她的身体在椅子里绷成一张弓,喉咙里的声音被堵住了,变成很闷的呜呜声。她的手指动得很快,像在配合嘴里的节奏。她的腿还架在两边的金属托上,脚尖绷得很直,像在承受什么极大的痛苦,又像在享受什么极大的快乐。
丈夫在她嘴里又硬了起来。他抽出来,重新走到她两腿之间。她的脸上全是泪水和口水,嘴唇被磨得又红又肿。她还在揉自己,手指像停不下来一样,在自己的阴蒂上打着圈。她的呻吟声断断续续,像在哭又像在笑。
他插进她前面的时候,她的手指还按在那里。他顶进去,她的手指就跟着他的动作一起动,像在帮他揉她。她的里面比刚才更紧了,像被什么绞着,每一下都吸得他头皮发麻。她又一次高潮了,这一次比刚才更猛,她的身体在椅子里弹起来,像被电流击穿。她的尖叫声里混着哭腔,像在喊什么,又像什么都喊不出来。他听见她喊“主人”,又听见她喊“客人”,最后变成一连串听不清的、像动物一样的呜咽。
他快到了。他抽出来,把她从椅子上拖下来。她的身体像一摊泥一样滑到地上,膝盖撞在垫子上,发出一声闷响。他按着她的肩膀,让她趴下去,然后从后面插进她的后穴。她的后穴已经被他刚才撑开过了,可还是紧得惊人。他掐着她的腰,用尽最后的力气撞进去。她的脸埋在垫子里,哭声闷闷的,像从地底下传来的。她的屁股在他身下高高翘着,每被他撞一下,臀肉就荡开一层很细的波浪。
他射进去的时候,脑子里像有白光闪过。他的身体僵住了,手指陷进她的臀肉里,像要把她掐碎。她也在他身下抖得厉害,喉咙里发出很长很细的呻吟,像被烫到了一样。他感觉到自己的东西一股一股地涌进她的身体里,像要把自己全部掏空。
他抽出来的时候,她整个人瘫软下去,像被抽掉了脊椎。她的脸侧贴在垫子上,眼睛还蒙着,嘴张着,呼吸又急又浅。她的下体一片狼藉,前面的小穴翻开着,后面的小孔里慢慢流出白色的液体,和她的爱液混在一起,顺着腿根淌到垫子上,积成一小滩。
丈夫站在她身后,喘着气。面罩里的空气已经稀薄到极点,他的胸口像被什么压着,眼前一阵一阵地发黑。他抬手摘下面具。
面具掉在垫子上的时候,几乎没有声音。他的脸暴露在调教室的冷空气里,汗水和热气一起蒸上来。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镜片上全是雾气。
她好像听见了什么。她很慢地翻过身,脸朝着他的方向。她的眼睛还被蒙着,可她的嘴唇动了动,像在辨认什么。
云川走过来,蹲在她身边,伸手解开了她眼睛上的带子。
她的眼睛很慢地睁开。灯光刺得她眯了一下,然后她的目光慢慢聚焦。她先看到的是云川,然后她的视线移向旁边,落在那个站在她面前、还喘着粗气的男人脸上。
她的眼睛猛地瞪大了。
真相与接受
她的眼睛猛地瞪大了。
那是一种他从未见过的眼神。不是愤怒,不是羞耻,甚至不是震惊。那眼神像一面被打碎的镜子,碎片里映出的全是他自己的脸,扭曲、变形、汗湿的、还带着情欲余温的脸。他看见她的嘴唇在动,像要说什么,可喉咙里只发出一个很短的、像被掐断的声音。然后她尖叫起来。
那声尖叫很尖,尖得几乎刺穿调教室里的空气。她的身体还躺在地上,下体还在往外流着东西,可她的上半身猛地弹起来,像被什么从里面推了一把。她的眼睛死死地盯着他,瞳孔缩成两个很小的点。她的嘴张着,尖叫持续了好几秒,最后变成一阵剧烈的咳嗽。她的身体蜷起来,像要把自己缩成很小的一团,可她的手却撑在地上,指甲抠进垫子里,指节白得吓人。
丈夫腿一软,跪了下去。他的膝盖砸在垫子上,发出沉闷的一声。他朝她爬过去,手伸出来,想碰她的肩膀,又不敢真的碰上去。他的嘴在动,声音却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断断续续,连不成句。
“是我……对不起……是我……我、我不知道……我控制不住……”
他的眼镜片上全是雾气,他看不见她的表情。他胡乱地把眼镜摘下来,用发抖的手去擦,可越擦越花。他干脆把眼镜扔到一边,眼前一片模糊,只能看见她缩在地上,肩膀抖得厉害。她的乳房上还留着他的指印,脖子上的项圈歪到一边,像一条被扯乱了的狗链。她的腿间一片狼藉,白色的液体还在慢慢往外渗。他看着她这副样子,心里涌上来的东西太复杂了,像一团绞在一起的绳子,越扯越紧。有愧疚,有兴奋,有恐惧,还有一种他不敢承认的满足。
“我……我把你的信息给了云少,”他的声音哑得厉害,像喉咙里塞着砂纸,“是我让他调教你的。我……我喜欢看你那样。我控制不住。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他说不下去了。他的额头抵在垫子上,整个人缩成一团,肩膀一下一下地耸动。他在哭,可那哭声里没有眼泪,只有一种干巴巴的、像野兽受伤时发出的呜咽。他的脸埋在垫子里,那上面还残留着她刚才流下的液体,腥甜的味道钻进他的鼻腔,让他一阵一阵地反胃,可又让他下面又硬了起来。
妻子的尖叫声停了。她的身体慢慢地不再抖了,像一台停了电的机器,所有的动作都戛然而止。她的眼睛还睁着,可那里面已经空了。她看着他跪在地上,看着他哭,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她的嘴唇动了动,可没有发出声音。她的目光从他的身上移开,落在头顶的灯上,白茫茫的一片,像雪一样。她的手指慢慢地松开,指甲从垫子里拔出来,留下几个很深的月牙形凹痕。
云川站在旁边,一直没出声。他靠在墙边,双臂抱在胸前,歪着头看着这一幕。他的嘴角还挂着那抹冷笑,像在欣赏一场精心安排的表演。等丈夫的哭声低下去,他才慢慢地走过来。他的靴子踩在垫子上,发出很轻的脚步声,可在这死寂的房间里,每一步都像踩在人的神经上。
他走到妻子身边,低头看着她。她的身体赤裸着,蜷缩在地上,像一条被遗弃的狗。他伸出脚,用靴尖轻轻碰了碰她的腰。她的身体颤了一下,但没有躲开。
“看见了吗?”云川的声音很平静,像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她已经是了。”
他的目光转向丈夫,嘴角的冷笑更深了。“你满意吗?”
丈夫抬起头,脸上全是泪水和汗水的混合物。他的眼睛红得厉害,像被烟熏过。他看着云川,又看着地上的妻子,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他的身体还在抖,像秋风里的最后一片叶子。
云川没有等他回答。他蹲下来,伸手捏住妻子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她的脖子被拉得很长,项圈下的皮肤红了一片。她的眼睛还空着,可当她的目光和云川对上的时候,那里面忽然有了东西。一种很微弱的光,像深水底下的气泡,慢慢地浮上来。
“说话。”云川的声音低下来,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压迫感,“你在主人面前,该怎么回答?”
妻子的身体动了一下。她的嘴唇慢慢地张开,喉咙里发出一个很轻的声音,像呻吟,又像叹息。然后她动了。
她翻过身,从地上爬起来。她的动作很慢,像每一寸肌肉都在承受着巨大的重量。她的膝盖跪在垫子上,双手撑在前面,头低下去。她的长发垂下来,遮住了她的脸。她开始爬。
一下,两下。她的膝盖在垫子上磨出很轻的沙沙声。她的乳房垂下来,随着她的动作轻轻地晃。她的屁股高高翘着,后穴里还有液体在往外渗。她爬到云川脚边,停下来,额头贴在他的靴面上。
“请主人继续使用奴。”她的声音很轻,很稳,像在说一句练习过千百遍的话,“他的存在……不重要了。”
丈夫瘫坐在地上。他的身体像被人抽走了所有的力气,连坐都坐不稳。他的手撑在身后,指尖陷进垫子里,可还是撑不住。他的上半身慢慢地往后倒,最后仰面躺在垫子上,眼睛瞪着天花板。他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他张着嘴,可发不出任何声音。他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她刚才那句话在不停地回响,像一根针,一下一下地扎着他的神经。
“他的存在……不重要了。”
不重要了。
云川低头看着伏在他脚边的女人,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她的身体在他的触碰下轻轻一颤,像触电一样。她的脸贴着他的靴子,眼睛闭着,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她的呼吸很浅,很均匀,像一只终于回到主人身边的狗。
“听见了吗?”云川的声音从上方落下来,像在跟丈夫说话,又像在自言自语,“她现在是你的老婆,可她的主人是我。她的身体,她的嘴,她的下面,她的脑子,都是我的。你只负责把她送过来。你的任务完成了。”
他的脚动了动,靴尖从妻子的脸边滑过,落在她的唇上。她立刻张开嘴,像条件反射一样,伸出舌头,舔着他的靴尖。她的动作很熟练,很温顺,像做过很多次一样。她的喉咙里发出很轻的呜咽声,像在讨好,又像在乞求。
丈夫侧过头,看着她。他的视线模糊得厉害,只能看见一个模糊的轮廓。她跪在云川脚边,像一条狗一样舔着他的靴子。她的屁股还翘着,后穴里流出的东西顺着腿根淌下来,在垫子上画出一道很细的线。她的乳房在身下晃着,乳尖上还残留着被他咬过的痕迹。她的脸隐在长发后面,只能看见一点侧影,那上面没有任何表情。
他的胃里一阵翻搅。他翻过身,趴在地上,干呕起来。可什么都吐不出来,只有一股酸水从喉咙里涌上来,呛得他剧烈地咳嗽。他的眼泪终于流下来了,滚烫的,模糊了他的整张脸。他的身体缩成一团,像一只被碾过的虫子。
云川没有管他。他的注意力全在脚边的女人身上。他弯下腰,抓住她的头发,把她的脸从靴子上拉起来。她的眼睛还闭着,嘴唇上沾着靴子上的灰尘和她的口水。她的脸颊很红,像被什么烫过。
“告诉我,”云川的声音压得很低,只有她能听见,“你是谁?”
她的眼睛睁开了。那里面已经没有了刚才的空洞,只有一种很深的、像要把人吸进去的驯服。她看着云川,嘴唇动了动。
“奴是主人的母狗。”
云川笑了。那笑容很淡,可他的眼睛很亮,像一头终于捕到猎物的野兽。他松开她的头发,直起身,走向墙边的一个柜子。他打开柜门,从里面拿出一条很细的链子,链子的一端有一个很小的锁扣。他走回来,把锁扣扣在她项圈上的环里。然后他轻轻一拽,她的身体就顺着那力道爬过来,跟在他的脚边。
他牵着她在房间里走了一圈。她的膝盖在地上磨着,身体像一条被牵着散步的狗。她的头低着,长发拖在地上,遮住了她大半张脸。她的乳房和屁股随着她的动作晃着,像在展示一件战利品。她经过丈夫身边的时候,没有看他一眼。她的目光始终落在云川的靴子上,像那上面有什么东西牢牢地抓住了她。
丈夫还趴在地上。他的脸埋在垫子里,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浸湿了那一小块地方。他的身体还在抖,可他的眼睛却透过手指的缝隙,偷偷地看着她。他看着她被牵着,看着她爬,看着她对另一个男人言听计从。他的心里一片荒凉,像被大火烧过的野地,什么都没有了。可他的手却慢慢伸进裤子里,握住了那个还硬着的东西。
他知道自己没救了。
云川牵着妻子走到调教椅旁边,停下来。他坐上去,双腿敞开。他拽了拽链子,妻子立刻会意,爬到他两腿之间。她抬起头,看着他的脸,眼睛里有期待,有乞求,还有一种病态的兴奋。她的嘴唇微微张开,舌头伸出来一点,像在等着什么。
“刚才那个客人用过的洞,”云川低头看着她,声音很轻,像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现在主人要一个一个检查。”
妻子的身体颤了一下。她点了点头,然后低下头去,用嘴去解他的裤子拉链。她的动作很熟练,牙齿和舌头配合得恰到好处。拉链被拉开的声音在房间里很清晰,像刀子划开布匹。
丈夫听见了。他的身体僵住了。他慢慢地抬起头,看着她。她已经把云川的东西含进嘴里,头一前一后地动着。她的喉咙里发出很响的吞咽声,像在吃什么东西。她的眼睛里全是泪,可她的表情却出奇地专注,像在完成一件很重要的工作。
云川的手放在她的后脑上,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控制着她的节奏。他的眼睛看着丈夫,嘴角带着笑。那笑容像在说:看见了吗?这就是你的妻子。这就是你亲手推到我面前的女人。
丈夫的眼泪又涌出来。他的身体在抖,可他握着裤子里那东西的手却越来越快。他的呼吸又急又乱,像在哭,又像在喘。他的眼前一片模糊,只能看见她的头在云川腿间起伏,只能听见她的喉咙里发出的声音。那声音很淫荡,很下贱,可又让他兴奋得快要发疯。
他知道,从今以后,他再也回不去了。
奴性固化
云川把链子往上一提,妻子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呜咽。她不得不暂时吐出嘴里的东西,仰起头,嘴角还牵着一丝亮晶晶的液体。她的眼睛湿漉漉的,像被雨淋过的玻璃,里面映着云川那张似笑非笑的脸。
“从今天起,规矩要变。”云川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砸进空气里。他松开她的头发,手指沿着她的脸颊滑下来,停在项圈上,轻轻敲了敲那块金属牌。“二十四小时,没有例外。你的每一个动作,每一句话,甚至每一次呼吸,都得先经过我的允许。”
妻子的身体微微发抖。那不是恐惧,更像一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兴奋。她跪在那里,膝盖在硬地板上压出两块红印。她看着云川,嘴唇动了动,像要说什么,可最后只发出一个很轻的音节:“是,主人。”
云川笑了一下。他站起来,走到墙边,那里放着一只黑色的铁笼。笼子不大,刚够一个人蜷着身子钻进去,底下铺着一层薄薄的垫子,边角已经磨得发白。他弯腰打开笼门,回头看她。
“进去。”
妻子没有犹豫。她手脚并用地爬过去,肩膀擦过笼框,发出轻微的金属摩擦声。她缩进笼子里,转过身,面朝外跪好。两只手撑在垫子上,下巴微微扬起,像在等下一个指令。云川蹲下来,伸手把笼门关上。锁扣“咔嗒”一声,很脆,像咬断了一根细骨头。
丈夫还趴在房间另一头。他的裤链敞着,手还搭在那个半硬的东西上。他看见她被关进去,看见她的脸从铁栏后面露出来,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云川。他的喉咙里滚出一团又酸又热的东西,像是要吐,又像要哭。可他的手又动了起来,动作很慢,带着一种他自己都厌恶的贪婪。
云川走到丈夫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他没有说话,只是用鞋尖踢了踢丈夫的小腿。丈夫抬起头,眼镜歪在鼻梁上,镜片上蒙着一层水汽。他想开口,嘴唇哆嗦了几下,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你可以看。”云川说,“但不能出声。如果让我听见一点多余的声音,你就滚出去,以后也别来了。”
丈夫点了点头。他咽了一口唾沫,喉咙里发出很大的响声。云川没再看他,转身走回笼子旁边。他拉开一把椅子坐下,从口袋里摸出手机,开始翻看什么。房间里安静下来,只有笼子里妻子偶尔挪动身体时,垫子发出的细微摩擦声。
过了几分钟,云川抬起眼。“出来。”他说。
妻子立刻动了。她转过身,用嘴去够笼门的锁扣。那锁扣是按压式的,她的嘴唇和牙齿使不上力,试了几次才用下巴顶开。她用头把门推开,爬了出来。云川看着她,没有帮忙,也没有催促。他的表情很平静,像在看一只动物学习新的把戏。
“去镜子那里。”云川说。
妻子爬到墙边那面落地镜前。镜子很干净,把她的模样照得清清楚楚。她的头发乱蓬蓬地贴在额头上,脸上还留着刚才口交时蹭出来的红痕。脖子上那条黑色项圈很紧,金属牌垂在锁骨中间,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她的乳房和下身都暴露在镜子里,皮肤上有些地方还印着指痕。
“看看你自己。”云川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她抬眼,正对上镜子里自己的脸。那双眼睛很亮,亮得有些吓人,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烧。
“说。”云川说,“我是无底线的母狗,只为主人而活。”
妻子的嘴唇动了动。第一遍说得很轻,像怕被人听见。云川没有打断她,只是把手机抬起来,镜头对着镜子里的她。她看见自己在手机屏幕里,那副模样比镜子里更清楚,更下贱。她的脸腾地红了,可声音却大了一些。
“我是无底线的母狗,只为主人而活。”
“再来。”
“我是无底线的母狗,只为主人而活。”
她的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顺,像在念一句背过很多遍的台词。她的眼睛一直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看着自己的嘴一张一合,看着自己的脸从羞耻慢慢变成一种奇异的平静。她甚至微微挺了挺胸,像在把自己的下贱展示给谁看。
丈夫在角落里看着这一切。他的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手在裤子里动得越来越快。他看见她跪在镜子前,一遍一遍地说那句话,一遍一遍地把自己踩进泥里。他的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撕开了,血流得到处都是。可他的身体却硬得发疼,那种疼从下腹一路蹿到喉咙口,让他几乎要叫出来。
云川忽然站起来,走到妻子身后,把手机凑近她的脸。“再说一遍,慢一点。我要你看着镜头说。”
妻子抬起眼,看着手机镜头。她的眼睛里已经没有刚才的慌张,只剩下一片空茫的顺从。她慢慢地张开嘴,一个字一个字地说:“我是无底线的母狗,只为主人而活。”
云川按下停止键,把手机收进口袋。他弯下腰,拍了拍她的头顶。她的身体立刻软了一下,像被抽掉了骨头。她闭上眼,脸贴在他的手心里,发出一声很轻很长的叹息,像终于找到了什么依靠。
“好狗。”云川说。
妻子的身体猛地一颤。她的腿不自觉地并紧,又慢慢松开。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口起伏得厉害。云川的手从她头顶滑到后颈,按了按。她的喉咙里溢出一声细小的呻吟,短促而尖锐,像被电流击中了一样。她整个人往前一倾,额头抵在镜子上,镜面上立刻蒙了一层白雾。
丈夫看见了。他看见她只是被拍了头,被说了句“好狗”,就抖成了那样。他的脑子像被人浇了一盆冰水,又像被人塞进了一团火。他分不清自己是什么感觉。他想冲上去把她拉开,想把她从那个男人身边拽走。可他的身体不听使唤。他的手动得更快了,快得几乎要把自己擦破。
云川牵着链子,把妻子从镜子前拉起来。她的腿软得站不住,只能半跪半爬地跟着他。他把她带到房间另一侧,那里有一个低矮的木架,架子上放着一只不锈钢碗。碗里盛着一些糊状的食物,已经凉了,表面结了一层薄薄的膜。
“吃。”云川说。
妻子跪下来,低下头,把脸埋进碗里。她没有用手,直接用嘴去舔那些食物。她的舌头把碗壁刮得发出细小的声响。她吃得很急,像饿了好几天的狗。食物蹭到她的鼻尖和下巴上,她也顾不上擦。云川站在旁边,手里还握着链子。他的眼睛不时扫向丈夫那边,嘴角始终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
丈夫觉得自己快要疯了。他看着她像狗一样吃东西,看着她跪在地上,浑身脏兮兮的,却一点反抗的意思都没有。他的脑子里翻来覆去地闪过一个念头:这是我的妻子。这是我的妻子。可这个念头越清晰,他的身体就越兴奋。他咬着牙,拼命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他的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膝盖在地上磨得生疼。
云川等妻子吃完,让她去笼子里待着。她爬回去,钻进笼子,面朝外跪好。云川走到丈夫面前,蹲下来,把手机屏幕递到他眼前。屏幕上是一段视频,正是刚才妻子对着镜子说那句话的画面。云川按了播放键。妻子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一遍一遍,清晰而平稳。
“看清楚了吗?”云川说,“这是你的妻子。这是她现在最真实的样子。”
丈夫盯着屏幕,眼泪从镜片后面流下来,滴在手机屏幕上,模糊了画面。他的嘴唇剧烈地抖动着,像要说话,又像要嚎叫。可他最后只是点了点头,很轻,很慢,像脖子已经支撑不住他的头。
云川收回手机,站起来。“明天开始,我会带她出去做户外训练。你也可以来,但只能远远跟着。如果你敢出声,或者让她看见你,你知道会怎样。”
丈夫抬起头,看着云川。他的眼睛里一片灰败,像一盏快熄灭的灯。可他的身体还硬着,硬得他几乎跪不住。他张了张嘴,终于挤出一个字:“好。”
云川转身走向笼子。他蹲下来,透过铁栏看着里面的妻子。妻子也看着他,眼睛一眨不眨。她的呼吸很轻,像怕惊扰了什么。云川伸出手,从铁栏缝隙里探进去,摸了摸她的脸。她立刻把脸凑过来,嘴唇轻轻碰了碰他的手指。
“今晚就睡在这里。”云川说,“明天早上,我会来带你出去。”
“是,主人。”妻子的声音从笼子里传出来,闷闷的,带着金属的回响。
云川站起来,关了房间的灯。黑暗瞬间吞没了一切。丈夫还跪在原地,听着笼子里妻子翻身时发出的轻微响动。他的眼睛慢慢适应了黑暗,能看见笼子大概的轮廓。她蜷在里面,像一只被关起来的动物。他的心里一片空茫,像被挖走了一大块。可他的手又伸了下去,握住了那个始终不肯软下去的东西。
他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他只知道,明天他还会来。他忍不住。他再也忍不住了。
无尽调教
清晨的光从窗帘缝隙里挤进来,在水泥地面上划出一道细长的亮线。笼子里的妻子已经醒了,侧身蜷在铁栏边,脸颊贴着冰冷的金属,眼睛睁着,望向门口。她没有动,呼吸很浅,像在等待什么。房间里安静得能听见远处街道上传来的车声,一阵一阵,像潮水拍打堤岸。
门锁转动的声音响起时,她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随即又稳住了。云川推门进来,穿着一件黑色连帽卫衣,手里提着一个不锈钢盆。盆里盛着混了肉末的米饭,还冒着热气。他走到笼子前,蹲下来,把盆放在地上。
“出来。”他说。
妻子用膝盖和手掌撑起身体,从笼子里爬出来,动作已经熟练得像刻进骨头里。她爬到盆边,低头看了一眼,又抬头看云川。云川没说话,只是抬了抬下巴。她便俯下身,把脸埋进盆里,用嘴拱着吃。米粒粘在她脸颊上,肉末蹭到鼻尖,她也不停,舌头卷着食物往嘴里送,喉咙里发出细小的吞咽声。云川站在旁边,拿出手机拍了几张。快门声很轻,但在空旷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吃完后,云川又拿出一个透明的塑料瓶,里面装着淡黄色的液体。他拧开瓶盖,递到她嘴边。妻子仰起头,嘴唇贴住瓶口,眼睛半闭着。液体流进嘴里,她的喉头一滚一滚地动着,有几点顺着嘴角溢出来,滴在锁骨上。云川没有移开瓶子,直到她全部咽下去,才把空瓶扔到角落。她咳嗽了一声,随即又忍住,低头跪好。
“今天在屋里做标记。”云川说。他从工具包里取出一块铁片,上面刻着一个“云”字,字形锋利,棱角分明。他把铁片放进一个便携式加热器里,指示灯从红变白,铁片渐渐泛出暗红色的光。妻子看见那东西,身体本能地缩了一下,但很快又挺直了背。她的手指抠着地面,指甲缝里嵌进灰色的尘土。
云川让她转过身,趴伏在地上,臀部抬高。他用湿布擦了擦她左边臀肉,皮肤在冷空气里泛起细小的颗粒。铁片从加热器里抽出来时,空气里多了一股灼热的金属味。云川没有犹豫,把铁片按了上去。皮肤发出“嗤”的一声,一股白烟腾起来,带着焦糊的气味。妻子的身体猛地弓起,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哼,像被堵在嗓子眼里的尖叫。她的牙关咬得咯咯响,眼泪从紧闭的眼缝里涌出来,滴在地面上,洇成深色的小点。
云川按住她的腰,不让她乱动。铁片又按了一次,这次位置稍微偏下,确保字形完整。她的腿剧烈地抖着,脚趾蜷曲,脚背上的青筋一根根鼓起来。可她没有叫喊,也没有求饶,只是把脸埋在自己的臂弯里,肩膀一下一下地抽搐。等到云川把铁片移开,她的臀肉上已经多了一个暗红色的“云”字,边缘鼓起,中间凹陷,像烙进肉里的印章。
云川用冷水浸湿的纱布盖上去,她整个人一激灵,终于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长长的、颤抖的喘息。那声音像从身体最底层挤出来的,带着疼痛和某种说不清的解脱。云川蹲下来,摸了摸她的后脑勺。她偏过头,用满是泪水的脸蹭了蹭他的手掌。
“痛吗?”云川问。
她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她的嘴唇翕动了几下,声音沙哑:“谢主人给奴烙印。”
云川笑了一下,嘴角那抹惯常的冷笑淡了些:“很好。今天带你出去。”
他给她穿上一件长风衣,里面什么都没有。风衣的下摆垂到膝盖,遮住了大部分身体,但每走一步,衣摆都会晃开,露出光裸的小腿和赤脚。云川给她戴了一根细链子,另一端握在自己手里。链子很短,她只能跟在他身后半步的位置,低着头,像一条被牵着遛的狗。
他们从后门出去,上了一辆深色面包车。车窗贴着深色膜,外面的阳光照不进来,车厢里闷热而昏暗。妻子蜷在座椅旁边,风衣下摆遮不住的地方,隐约能看见那个新烙的字,隔着一层纱布,泛着深红色。云川开着车,没怎么说话。车子穿过市区,拐进一条颠簸的土路,最后停在一片荒凉的郊外。那里有一座废弃的仓库,红砖墙斑驳脱落,窗户大多碎了,周围的荒草长得齐腰高。
云川下了车,绕到另一边拉开车门。妻子跟着下来,赤脚踩在碎砖和野草上。风从仓库后面吹过来,带着铁锈和腐烂木头的味道。她裹了裹风衣,但没有停下。云川牵着她走进仓库。里面很空,地上散落着碎玻璃、水泥块和不知从哪里吹进来的枯叶。几根粗大的铁柱撑着屋顶,阳光从破洞里斜射下来,光柱里浮动着细小的灰尘。
他把她带到仓库后面的一片空地上,那里有一棵老槐树,树干粗壮,枝丫向四周张开。云川让她脱掉风衣。妻子站在树下,把风衣从肩膀滑下来,叠好,放在脚边。风吹过她的皮肤,她打了个寒战,乳头在冷空气里挺起来,下腹那圈细小的淤痕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清晰。
云川用绳子把她的双手反绑在树干上,绳子绕了几圈,勒进手腕的皮肉里。她的背贴着粗糙的树皮,身体被固定得动弹不得。云川退后一步,看了看她,然后解开自己的皮带。他没有说话,只是走过去,用膝盖分开她的腿。她的身体因为疼痛和刺激而微微颤抖,但没有抗拒。她甚至把重心向前倾了倾,配合着他的进入。
仓库外偶尔有车经过,轮胎碾过碎石路的声音清晰可闻。有一次,一辆摩托车从土路上呼啸而过,车灯扫过他们所在的位置。妻子的眼睛猛地睁大,但身体没有躲闪。她只是把脸别向一边,嘴唇微微张开,急促地喘着气。云川的动作没有停,反而更用力。她的背在树皮上磨出红痕,几根头发被风吹进嘴里,粘在舌头上。
“有人经过的时候,你该说什么?”云川低声问,声音贴着她的耳廓。
妻子的喉咙里挤出断续的字句:“请路过的人……看奴……看主人的母狗……”
云川笑了一声,伸手掐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转回来:“大声点。”
“请路过的人看奴!”她的声音拔高了,带着哭腔,在空旷的郊外传出去很远,“看主人的母狗!奴是主人的母狗!奴愿意被任何人看!”
回音从仓库的断墙那边荡回来,混在风里。她的脸涨得通红,眼泪从眼尾滑下来,可她的身体却在一阵一阵地收紧。云川按着她的腰,把自己埋到最深处。她尖叫了一声,声音破碎,像被风撕开。她的腿软了,整个人往地上滑,绳子勒着手腕,把她吊在树干上。云川又动了几下,才退出来,把粘稠的液体抹在她大腿内侧。
他解开绳子,她的身体立刻瘫下去,跪在树根旁,脸贴着地面,屁股还高高翘着。风从她的身体上扫过,她抖得像风里的落叶。云川蹲下来,用手指拨开她糊在脸上的头发,看着她失神的眼睛。
“爬到仓库门口去。”他说。
妻子没有犹豫,用膝盖和手肘撑起身体,朝仓库的方向爬去。地面满是碎石和枯枝,她的膝盖很快磨出血痕,手掌也被碎玻璃划开一道口子。可她没停,一下一下地往前爬,风衣被丢在后面,像蜕下来的一层皮。她的身体在阳光下白得晃眼,那个“云”字在臀上随着动作扭动,像活了一样。
云川跟在后面,用手机拍着。镜头里,她爬过荒草,爬过碎石,爬过自己的影子。远处有一辆农用三轮车驶过,车上的人似乎朝这边望了一眼,又加速开走了。妻子没有抬头,也没有停顿。她的呼吸粗重而均匀,像在做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到了仓库门口,她停下来,转过身,面朝云川跪好。她的膝盖流着血,手掌上也沾满了灰土和暗红色的痕迹。她的眼睛望着他,里面没有羞耻,也没有痛苦,只有一种空茫的顺从。云川关掉手机,走到她面前,把脚踩在她的大腿上。她的身体晃了晃,但没有倒。
“今天做得很好。”云川说。
她的嘴角动了动,像要笑,却只挤出一个颤抖的弧度。她低下头,把嘴唇贴在他的鞋面上,轻轻地吻了一下。
云川把视频发给丈夫的时候,已经是傍晚。妻子被重新关进笼子里,蜷在角落,身上裹着一条薄毯。她闭着眼睛,呼吸平稳,似乎已经睡着了。云川坐在房间唯一的椅子上,把视频传了过去,附了一句话:“她今天很听话。”
丈夫收到消息时,正坐在自己家的客厅里。家里很安静,电视关着,茶几上放着一杯凉透的茶。他点开视频,画面里是妻子在仓库前爬行的身影。她的身体在夕阳下泛着暖黄色的光,像一幅被刻意摆布的画。镜头跟着她移动,她的膝盖在地上磨出新的伤口,血和灰混在一起,结成暗色的痂。她的脸上没有痛苦,只有一种他从未见过的平静。
丈夫把手机放在膝盖上,双手捂住了脸。他的肩膀剧烈地抖着,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像笑又像哭的声音。他想起很多年前,她在他们婚礼上穿着白纱的样子,端庄、温柔,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现在那双眼睛里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了。可他的身体还是不受控制地起了反应。他恨自己,恨得指甲掐进掌心,恨得想把手机摔碎。可他没有摔。他只是把视频又点开了一遍,把声音调到最大。
妻子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穿过空荡荡的客厅,钻进他的耳朵里。她说:“请路过的人看奴……看主人的母狗……”
丈夫闭上眼睛,后脑勺抵在沙发靠背上。他的眼泪流进耳朵里,凉凉的。他的手又往下伸去,握住了那个可悲的、不肯软下去的东西。他知道自己已经回不去了。他也不想回去了。他只想明天还能再去那个地方,远远地看着她,看着她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看着自己亲手把她推下去的那个深渊,究竟有多深。
窗外,天彻底黑了。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丈夫脸上,忽明忽暗。视频还在循环播放,妻子的声音一遍一遍,像某种咒语,把他钉在沙发上,动弹不得。笼子里的妻子翻了个身,薄毯滑下来一半,露出肩头一圈浅浅的勒痕。她梦见了什么,嘴角微微动了一下,像在叫谁的名字。
丈夫的旁观
丈夫醒得很早。闹钟还没响,他就已经睁着眼睛躺在黑暗里,盯着天花板上那一片模糊的光斑。他整夜没有真正睡着,手机压在枕头下面,屏幕的余温早已散尽。他翻了个身,把手机摸出来,又看了一眼云少发来的最后一条消息。没有新消息。
他坐起来,光着脚踩在地板上,去浴室洗了把脸。镜子里的男人眼窝深陷,胡茬冒了一层,衬衫皱巴巴地贴在身上。他没换衣服,就穿着昨天那身出了门。清晨的风打在脸上,带着一股湿冷的潮气。他拦了一辆出租车,报了那个地址。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车开了很久,穿过早高峰的车流,拐进一条僻静的巷子。他付了钱下车,站在一扇灰色的铁门前。门很普通,像某个废弃厂房的入口。他按了门铃,等了十几秒,门从里面打开一条缝。云少站在门后,穿着黑色T恤,头发有点乱,像是刚起来。
“来了。”云少说,侧身让他进去。
屋里很暗,走廊尽头有一扇门,门边是一面巨大的单向玻璃。玻璃后面就是那间调教室。以前他只见过照片和视频,从没有这样直接地、长时间地看着里面发生的一切。
“今天你可以待在这里。”云少指了指玻璃前的一把折叠椅,“不要出声,不要开手机,不要离开这个位置。”
丈夫点点头,在椅子上坐下。玻璃后面的房间亮着惨白的灯,墙边放着一些他叫不出名字的东西。地板是深灰色的,中间铺着一块薄薄的垫子。妻子就躺在垫子上,蜷着身体,身上只穿了一件宽大的白衬衫,下摆盖到大腿。她的脖子上戴着那条黑色的项圈,手腕和脚踝上各有一圈皮扣,没有连接锁链。
她的眼睛闭着,呼吸均匀。丈夫看了一眼墙上的钟,七点刚过。云少走到玻璃前,拿起一个对讲机,按下按钮。
“起来。”
对讲机的声音在房间里炸开。妻子猛地睁开眼睛,身体像被电击了一样翻过来,跪在垫子上。她的动作很快,几乎没有任何犹豫,膝盖撞在地板上发出砰的一声。她低着头,眼睛看着地面,呼吸急促起来。
“早上第一件事。”云少说。
妻子没有回答,只是把身体伏得更低,额头贴在垫子上。她的嘴唇动着,声音很小,但丈夫从扩音器里听得清清楚楚。
“奴是主人的母狗,从早上开始,只为主人活着。”
“去把笼子里的尿排了。”云少说。
妻子爬起来,手脚并用地往墙角爬去。那里放着一个银色的狗笼,笼门开着。她爬进笼子,转过身,蹲在笼底的托盘上方。她的手指捏着衬衫下摆,把它提到腰上。丈夫看见她的大腿内侧布满了淡红色的痕迹,像被什么反复摩擦过。她的身体绷了一下,然后传来水声。她低着头,眼睛闭着,嘴唇抿成一条线。尿完了,她从笼子里爬出来,用旁边的湿布擦干净自己,然后把湿布叠好,放回原处。
“过来。”云少说。
妻子又爬过来,跪在房间中央,抬头看着他。她的脸很平静,甚至带着一点讨好的神情,像一只等待指令的动物。丈夫的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椅子的边缘。
接下来的一小时,云少把她当成一件家具。他坐在一张矮凳上,把脚搭在她的背上。她趴在地上一动不动,背脊被踩得微微下陷,但她一声不吭。云少抽了一支烟,把烟灰弹进一个空罐子里。烟抽完了,他拍了拍她的后脑勺,她立刻张开嘴,把舌头伸出来。云少把烟蒂按在她的舌头上,她整个人抖了一下,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声音,但舌头没有缩回去。
“吞了。”云少说。
她闭上嘴,喉头动了一下,吞了下去。然后她重新张开嘴,让他检查。
丈夫坐在玻璃后面,额头上全是汗。他的身体有了反应,裤子紧绷着,那滋味又痛又胀。他想起自己曾经幻想过这样的场景,幻想过妻子跪在地上被当成烟缸,幻想过她那张端庄的脸因为羞耻而扭曲。可现在它真的发生了,他发现自己的心像被一只手攥住了,越攥越紧,几乎喘不过气来。但他的眼睛没有离开玻璃,一秒都没有。
快到中午的时候,云少给她套上了一条狗链。链子扣在项圈上,他牵着她在房间里爬了一圈。她的膝盖已经磨破了,地板上拖出两道淡红色的痕迹。她爬得很稳,腰塌下去,臀部翘起来,像一条被训练过很多次的狗。云少走得很慢,有时停下来,她就停在他脚边,抬头看他,等他的下一个指令。
“叫。”云少说。
她张开嘴,舌头微微伸出来,发出短促的气音。那声音很轻,但在扩音器里格外清晰。丈夫觉得自己耳朵里嗡嗡作响,像有什么东西在血管里炸开。他看见妻子的脸上浮起一层红晕,眼睛半眯着,眼神里却全是驯服。那红晕不是羞耻,更像一种满足。
“母狗今天想要什么?”云少说,语气平静得像在问天气。
“想被主人使用。”她说,声音柔软而沙哑。
“怎么使用?”
“所有方式。奴没有底线。”
云少笑了笑,那笑容在冷白色的灯光下显得格外锋利。他牵着链子走到墙边,把链子扣在墙上的一个铁环上。妻子被半吊在那里,只能跪着,身体微微后仰。她的衬衫已经被汗水浸透,贴在皮肤上,显出里面什么都没穿。云少绕到她身后,从墙上取下一根细长的藤条。
第一下抽在她的大腿后侧。她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嘴里溢出一声短促的尖叫。第二下落在臀部,第三下落在后腰。她开始颤抖,但没有躲,只是把额头抵在地板上,手指抠着地面。藤条破空的声音和皮肉被抽打的声音交替着,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回响。丈夫数不清抽了多少下,只看见她的背和臀上浮起一道道红肿的痕迹,有些地方渗出了细密的血珠。她的叫声从尖叫变成呜咽,又从呜咽变成断断续续的呻吟。那呻吟里有一种奇怪的东西,像痛,又像别的什么。
云少停下来,把藤条扔在地上。他走到她面前,蹲下,捏住她的下巴,让她抬头看着他。
“痛吗?”
“痛。”她的声音气若游丝。
“喜欢吗?”
她沉默了一秒,然后点头。眼泪从眼角滑下来,和汗水混在一起,流过她发红的脸颊。
“说。”
“喜欢……奴喜欢主人打……”
云少松开手,站起来,解开墙上的链子。她整个人软倒在地上,像一滩被抽去了骨头的水。云少用脚尖拨了拨她的肩膀,她翻过身,仰面躺着,胸口剧烈地起伏。她的衬衫已经卷到了胸口以上,小腹和乳房暴露在灯光下。丈夫看见她的乳尖上穿着两个银色的环,随着呼吸轻轻晃动。她的身体比他记忆里更瘦了一些,但曲线还是那样玲珑,只是那些新添的淤痕和伤口让她的身体看起来像一件被反复使用的器皿。
云少俯下身,把一根手指伸进她的嘴里。她含住它,闭着眼睛,像婴儿吮吸奶嘴一样。云少的手指在她嘴里搅动,她的喉咙里发出含糊的、满足的哼声。然后云少抽出手指,把湿漉漉的指尖按在她的乳尖上,轻轻一拨。她的身体像被电流击中,弓起来,喉咙里挤出一声尖锐的喘息。她的腰挺得老高,大腿剧烈地抽搐着,脚趾蜷缩起来。整个过程不到十秒,然后她落回地上,胸口剧烈起伏,眼神涣散。
丈夫在玻璃后面几乎坐不住了。他的呼吸粗重,手指无意识地解开了裤扣。他知道自己不该这样,知道自己正被一场最丑陋的欲望吞没。可他控制不了。他看着妻子因为另一个男人的一根手指就高潮,看着她像一条发情的母狗一样在地上痉挛,他的身体却硬得发疼。他想冲进去,想把她从地上拉起来,想带她回家。可他也想继续看下去,想看她还能被用到什么程度。
下午,云少让她扮演女仆。他不知从哪里拿来一件黑色的短围裙,让她穿上。她跪着把围裙系在腰间,衬衫下摆塞进围裙里,露出两条光裸的腿。云少坐在椅子上,让她跪着给他擦鞋。她趴在地上,用一块布一点一点地擦着那双黑色的皮靴,动作认真而专注,像在完成一件极重要的任务。擦完鞋,云少让她去倒水。她爬着出去,过了一会儿又爬着回来,嘴里叼着一个纸杯。水洒了一些在地上,她放下杯子,俯身去舔地上的水渍。云少看着她,脸上没什么表情,只说了一句:“继续。”
她舔得很仔细,舌头贴着地面,把每一滴水都卷进嘴里。她的臀部高高翘着,围裙的带子陷进腰里,像一道黑色的线。丈夫看见她的后颈上全是汗,头发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她的身体里似乎有一种奇怪的节奏,每一下舔舐都伴随着腰肢的轻微摆动,像某种无意识的邀请。
傍晚时分,云少开始让她充当妓女。他拿出一个计时器,放在桌上,说:“十分钟,你只有一个客人。用你所有的手段,让他满意。做不到的话,今晚就睡在门口。”
妻子跪在地上,仰头看着他,眼睛里有一种近乎狂热的光。她说:“奴会做到。”
丈夫屏住呼吸,以为会有人进来。但云少只是从角落里拿出一个假阳具,固定在墙上的一个支架上。那东西很大,深黑色,在灯光下泛着湿亮的光。云少把她牵到墙边,让她转过身,背对着那个东西。她踮起脚尖,把自己的身体往下压。丈夫看见她的脸痛苦地扭曲了一下,然后慢慢舒展开来。她开始动,腰肢前后摆动着,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她的手指撑在墙上,脚趾蜷着,膝盖微微打颤。计时器在桌上滴答作响,她的动作越来越快,呻吟声也越来越大。那声音透过扩音器,像一只手伸进丈夫的胸口,把他的心脏搅得乱七八糟。
“还有三分钟。”云少说。
她咬住嘴唇,加快了速度。她的腿在发抖,身体前倾,额头抵在墙上。汗水从她的背脊滑下来,滴在地板上。最后一分钟,她几乎是在拼命地撞击着自己的身体,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哭叫。计时器响起来的时候,她整个人瘫倒在墙边,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
云少走过去,蹲下,把她的脸转过来。她的眼神已经散了,嘴唇翕动着,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云少把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脑勺。她的身体在他触碰的瞬间又抽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呜咽。
“做得不错。”云少说。
她闭上眼睛,嘴角浮起一丝虚弱的笑。
丈夫已经不知道自己在玻璃后面坐了多久。他的裤链开着,手在下面机械地动着,眼睛却始终没有离开妻子的身体。他的大脑里一片混乱,痛苦和兴奋搅在一起,像两股浊流在他体内冲撞。他看见云少站起来,朝他这边看了一眼。那眼神穿过单向玻璃,像直接落在他脸上。云少笑了笑,用口型说了一句话。丈夫没有听见声音,但他读懂了。
“她已经是我的了。”
天彻底黑了。云少把妻子重新牵回笼子里,关了灯。房间里暗下来,只有走廊里一盏昏黄的壁灯亮着。丈夫坐在椅子上,身体像被掏空了一样,只有下身还残留着一片黏腻的湿凉。他把额头抵在玻璃上,冰凉的触感让他稍微清醒了一些。玻璃上沾着一片模糊的痕迹,那是他刚刚留下的。他盯着那片痕迹,觉得那像是某种罪证,又像是某种烙印。他想擦掉它,可他的手抬不起来。
笼子里的妻子翻了个身,黑暗中看不清她的脸,只能听见她平稳的呼吸声。丈夫闭上眼睛,听见自己的心跳声一下一下,像某种沉闷的鼓点,在空荡的走廊里回响。他知道明天他还会来。他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也不知道她还能变成什么样子。他只知道,他再也无法假装自己只是一个旁观者了。
丈夫的放弃
天刚亮的时候,丈夫从车里醒了过来。脖子僵硬,后脑勺像被人敲过一棍,嘴里泛着隔夜唾液的酸苦。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只记得昨晚从那个地方出来以后,他在车里坐了很久,引擎熄了,空调停了,车窗上结了一层薄薄的水雾。现在那些水雾凝成了细小的水珠,顺着玻璃往下滑,像谁在窗外哭。
他揉了揉眼睛,推开车门。清晨的风带着点潮气,钻进他的衬衫领口,让他打了个寒战。他站在车边,望着不远处那栋灰白色的建筑。那地方看起来像一间废弃的摄影棚,外墙斑驳,铁门生锈,门口停着几辆电动车。只有二楼的一扇小窗亮着灯,窗帘拉得死死的,透出一点昏黄的光。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门没有锁,推开的时候发出刺耳的吱呀声。楼道里很暗,空气里有一股消毒水和烟味混在一起的味道。他的皮鞋踩在水泥地上,发出沉闷的回响。上了二楼,走廊尽头是一扇厚重的铁门,门边的墙上嵌着一个电子锁。他抬手,用指节敲了三下。
过了几秒钟,门开了。云少站在门后,穿着一件黑色T恤,头发有些乱,像是刚睡醒。他看了丈夫一眼,嘴角微微上扬,没有寒暄,只是侧了侧身,让出通道。
“来得挺早。”云少说。
丈夫没接话,低头走了进去。房间里还是老样子:灰色的墙,黑色的地胶,几盏射灯挂在轨道上,光线打得很低。空调开得很大,冷气从头顶压下来,让他胳膊上的汗毛都竖了起来。最里面靠墙放着一个不锈钢笼子,笼门半掩着,里面铺着一块薄薄的垫子。妻子就蜷缩在那块垫子上,背对着他,身上只裹着一条浅灰色的毯子,头发散在肩头,露出半截后颈。她的脖子上套着一个黑色的皮项圈,项圈上有一枚银色的小锁,在射灯下闪着冷光。
丈夫站在门口,脚像被钉住了。他看着她,喉咙发紧,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发不出来。她似乎还在睡,呼吸很轻,身体微微起伏。他看见她的小腿露在毯子外面,脚踝上有一圈淡红色的勒痕,像是被绳子绑过。
云少走到笼子边,抬脚在笼门上轻轻踢了一下。铁门哐当响了一声。妻子的身体猛地一颤,像被电击了一样,整个人从垫子上弹起来,跪伏的姿态几乎条件反射般地摆好了。她的眼睛还没完全睁开,嘴唇却已经先动了。
“主人。”
那声音很轻,带着刚醒来的沙哑,却清晰得让丈夫胸口一阵刺痛。
云少没看她,转身走到旁边的桌台前,拿起一瓶水拧开喝了一口。他朝丈夫扬了扬下巴:“你不是说想跟她聊聊吗?趁现在。”
丈夫站在原地,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裤缝。他张了张嘴,喉咙里像塞了一团棉花。他往前迈了一步,又一步,终于走到笼子前。他蹲下身,试图让视线和她平齐。她的眼睛已经睁开了,正安静地看着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像在看一个不认识的人。
“小芸。”他叫她的名字。
她的睫毛颤了一下,没有回应。
“小芸,是我。”他又说,声音压得很低,像怕惊着她,“你能不能出来一下,我们单独说几句话。”
她的目光从他脸上移开,落在云少的方向。云少靠在桌边,手里转着那个矿泉水瓶,正饶有兴致地看着他们。她的嘴唇动了动,声音很轻,却很清晰。
“主人说,不能和陌生人说话。”
丈夫愣住了。他盯着她的眼睛,想从里面找到一点熟悉的影子。可是那双眼睛太平静了,平静得像是两潭死水,连一点波澜都没有。他伸出手,想碰一碰她的脸。她的手却先一步缩了回去,整个人往笼子深处退了退,肩胛骨撞在笼壁上,发出咣当一声。
“别碰我。”她说,语气依然平静,甚至带着一点警惕,“陌生人不能碰我。主人会不高兴的。”
丈夫的手僵在半空中。他的指尖在发抖,像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他慢慢收回手,盯着自己空空的掌心,忽然觉得那只手不是自己的。
“她昨晚睡得晚。”云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轻松,“所以脑子还有点迷糊。你多担待。”
丈夫没有回头。他仍蹲在笼子前,看着妻子缩在角落里的样子。她的膝盖蜷到胸前,下巴抵在膝盖上,眼睛低垂着,手指无意识地绞着毯子的边角。那姿态像一只受惊的动物,又像一个被罚跪的孩子。可是她的脸上没有害怕,也没有委屈,只有一种木然的顺从。
“她还能恢复吗。”丈夫说。他的声音很轻,像是在问自己。
云少笑了一声,把矿泉水瓶放在桌上,慢慢走过来。他站在丈夫身后,居高临下地看着笼子里的妻子。妻子感受到他的目光,身体又颤了一下,抬起头来,嘴角努力地弯了弯,像在讨一个认可。
“恢复?”云少说,“你指的是回到你认识的那个样子?穿着套装,化着淡妆,跟你说‘老公今晚想吃什么’?”
丈夫没有接话。他的眼眶有些发热,鼻腔里泛起一股酸意。
“那个她还在。”云少继续说,声音低了下来,带着一种近乎温柔的残忍,“只是现在她更清楚自己是什么了。你越让她装回去,她越痛苦。”
丈夫猛地站起来,转过身盯着云少。他的胸口剧烈起伏着,眼镜片后面的眼睛布满血丝,嘴唇抿成一条线。他盯着云少那张年轻而冷漠的脸,喉结上下滚了一下,终于开口。
“我要带她走。”
云少挑了挑眉,像听到了一个不好笑的笑话。他往后退了半步,双臂抱在胸前,歪着头打量着丈夫。
“带她走?现在?”
“对。”丈夫说,“这一场该结束了。钱我已经给了不少,你想要的也都有了。我不能让她继续这样下去。”
云少没有说话,只是转身走到墙边的一个铁柜前,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个牛皮纸信封。他把信封递给丈夫,扬了扬下巴,示意他打开。
丈夫接过信封,手指有些僵硬。他撕开封口,抽出里面的几张纸。第一张是一份打印的协议书,页眉上印着“自愿行为协议”几个黑体字,下面密密麻麻地列着条款。第二张是一份手写的声明,字迹歪歪扭扭,有些字甚至叠在一起,像在极度亢奋中写下的。第三张是一张照片,照片上是妻子赤裸跪在地上的背影,臀部上烙着一个清晰的“云”字,旁边是她自己用手指比出的一个“V”字。
丈夫的手抖得更厉害了。他翻到最后一页,右下角签着一个名字。那是她的字迹,他太熟悉了。她以前在超市会员卡上签名、在快递单上签名、在结婚登记表上签名,都是这样的字迹。一笔一划,带着她特有的圆润和工整。可是此刻那字迹出现在这样一份文件上,像一把刀子,直直地捅进他的胸口。
“看清楚了吗?”云少说,“这是她亲笔签的。视频也有,录音也有。你如果想走法律程序,我不拦着。但你想清楚,闹出去以后,她会怎么样。你会怎么样。”
丈夫把纸捏在手里,指节泛白。他的呼吸越来越重,像一头被逼入死角的野兽。他想撕掉那些纸,想扑上去揍云少,想大喊大叫。可是他的身体像被什么东西捆住了,动弹不得。
“你没有权利替她做决定。”云少说,“从你把她交给我的那天起,你就已经放弃那个权利了。”
丈夫抬起头,眼睛红得吓人。他张了张嘴,喉咙里挤出一句沙哑的话:“你——你从一开始就设计好了。”
云少没有否认。他走到笼子前,蹲下身,伸手在妻子的头发上轻轻揉了揉。妻子立刻凑上去,用脸蹭着他的掌心,喉咙里发出细小的、满足的呜咽,像一条终于等到主人抚摸的狗。
“不是我设计的。”云少说,目光落在丈夫脸上,“是你自己设计的。你把她推到我手里,我不过是做了你不敢做的事。”
丈夫站在原地,像被抽去了脊梁骨。他的肩膀塌了下来,手里的纸散落在地上,有几张飘到了笼子边。妻子低头看了一眼,目光在那些纸上停留了一瞬,又无动于衷地移开了。
“她现在这个样子,走出去能活吗?”云少站起来,拍了拍手,“你带她回去,她半夜会自己爬到你床底下躲着。她会用头撞墙,会咬自己的手,会跪在门口等你带她回来。你受得了吗?”
丈夫没有回答。他的胃里翻涌着一阵恶心,喉咙里泛起酸水。他扶住旁边的墙,额头抵在冰凉的水泥面上,闭着眼睛,大口地喘着气。
“我给你两个选择。”云少说,语气平静得像在谈一笔生意,“要么,你继续付钱,我继续养着她。你可以来看,但不能碰。要么,你现在把她领走。我保证,三天之内,她会自己爬回来。到时候你求我收下她,价钱要另算。”
丈夫靠在墙上,身体慢慢滑了下去。他蹲在地上,额头抵着膝盖,肩膀剧烈地抖动着。笼子里的妻子歪着头看着他,眼神依旧空茫,像在看一场和她无关的戏。
过了很久,丈夫站起来。他的脸色苍白得吓人,眼镜歪在鼻梁上,嘴角有一丝干涸的口水痕迹。他弯下腰,把散落在地上的纸一张一张捡起来,叠好,塞进那个牛皮纸信封里。然后他抬起头,看着云少。
“我付钱。”
云少点了点头,脸上没有意外的表情。他走到丈夫面前,伸出手:“老规矩,先结这个月的。”
丈夫从裤兜里摸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划了几下。他的动作很慢,像在泥浆里搅动。转账成功的提示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来,清脆而短促,像一颗钉子钉进木头里。
云少低头看了一眼手机,满意地笑了笑。他拍了拍丈夫的肩膀,力气不大,却让丈夫晃了一下。
“识时务。”云少说,“你比我想的要聪明一点。”
丈夫没有看他。他转过身,朝门口走去。经过笼子的时候,他停了一下。妻子已经重新躺下了,脸朝着墙壁,肩胛骨像两片薄薄的刀锋,从毯子下面凸出来。她的呼吸很平稳,像已经睡着了。
丈夫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什么也没说出来。他推开门,走进了昏暗的走廊。
门在身后关上,发出沉闷的咣当声。他靠在门外的墙上,仰起头,看着天花板上那盏忽明忽暗的灯管。眼泪终于从眼角滑了下来,顺着脸颊淌进衣领里。他没有去擦。
楼下有风,吹得他的衬衫下摆猎猎作响。他坐进车里,发动引擎,却没有开动。他盯着挡风玻璃上那些未干的水痕,脑子里浮现出很久以前的画面:她穿着那件淡蓝色的连衣裙,站在阳台上浇花。阳光落在她后颈上,碎发被风吹起来。她回头看他,笑着说:“你今天回来得真早。”
那个笑容清晰得像昨天才发生过。可是当他伸手去碰的时候,它碎成了一片一片,落在黑暗里,再也拼不起来了。
他拧开放在副驾驶座下面的一瓶白酒,仰头灌了一大口。酒液火辣辣地烧过喉咙,呛得他咳嗽起来。他咳着咳着,忽然笑了起来。那笑声干涩而短促,像从破风箱里挤出来的。他笑了一阵,又灌了一口。酒洒了一些在领口上,凉意渗进皮肤里。
他不知道自己在车里坐了多久。天光从灰白变成淡金,又慢慢暗下去。手机的屏幕亮了几次,是银行发来的扣款提醒,还有信用卡的还款通知。他一条也没看,只是把手机翻过去扣在腿上。
夜色彻底笼罩下来的时候,他把最后一口酒喝干,把空瓶子扔到后座。瓶子滚了几下,撞在车门上,发出空洞的声响。他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在心里一遍一遍地念着她的名字,像念一段已经失效的咒语。
远处的建筑里,二楼的灯还亮着。昏黄的光从窗帘缝隙里漏出来,像一只半睁的眼睛,冷冷地望着他。
最后考验
车窗外的夜风带着一股潮气灌进来,吹得他领口那一片酒渍又冷又黏。丈夫没有动,只是把后脑勺抵在座椅头枕上,眼睛半睁着,看那栋楼二楼窗帘后面漏出来的光。
手机震了一下。
他本来不想看。可那震动像是带着某种不可抗拒的牵引力,把他的指尖一点点拽过去。他翻过手机,屏幕亮起来,通知栏里跳出一条视频通话请求。来电显示只有一个字母:云。
丈夫的拇指悬在屏幕上方,停了几秒。那几秒里,他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又沉又重,像有人用拳头一下一下擂着胸口。最终他还是按了下去。
画面跳出来的时候,光线猛地灌进他的眼睛。他下意识眯了眯眼,才看清那是调教室的中央。镜头架在高处,俯拍着整个房间。地面铺着深灰色的软垫,四周的墙壁上挂着各种金属环、皮扣和绳索。正中间放着一张低矮的宽木凳,旁边有一面落地镜,镜面擦得很干净,映着屋顶那盏白得发冷的灯。
云少站在镜头前,穿着那件黑色皮夹克,拉链拉到一半。他手里拿着一根细细的金属指示棒,轻轻敲了敲自己的掌心,嘴角带着那种惯常的冷笑。
“来了啊。”云少没有看镜头,只是低头拨弄了一下手腕上的黑色皮绳,“刚好,今天给你看个完整的过程。”
丈夫没有出声。他的喉咙又干又紧,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视频里,云少往旁边让了一步,露出跪在软垫中央的妻子。
她穿着一件极薄的白色吊带背心,下摆短得刚盖过肋骨。下身是一条同色的低腰棉质短裤,赤着脚,脖子上照旧扣着那条黑色的皮质项圈。她的头发被汗水打湿了几缕,贴在脸颊和脖颈上。可她抬着头,嘴角含着一丝极淡的笑,眼神安静地看着云少,像在等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命令。
“今天呢,”云少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带着一点沙哑的笑意,“是最后考验。二十四个小时,你扮演所有角色,完成所有项目。做得到吗?”
妻子没有犹豫。她低了低头,说:“做得到,主人。”
那声音透过手机外放,刺进丈夫的耳朵里。他握着手机的手指收紧了,骨节泛白。画面里,云少用指示棒挑起妻子的下巴,让她正对镜头。她的眼睛黑亮,瞳孔里映着那根细细的金属棒,像一潭深不见底的水。
“那就开始吧。”云少说。
接下来的画面被切成了一段一段。丈夫分不清这是实时还是剪辑过的,只觉得那些画面像一把钝刀子,一下一下割在他的神经上。
第一个片段里,妻子跪在一张深色茶几旁边,双手背在身后,腰挺得笔直。云少把一支点燃的烟递到她嘴边,她张开嘴,含住滤嘴轻轻吸了一口。烟雾从她的唇缝里溢出来,模糊了她的眉眼。然后她张开嘴,头微微后仰,让云少把烟灰弹进她的嘴里。烟灰落下去,带着一点暗红色的火星。她的喉咙动了一下,像是在吞咽。接着云少把烟头摁在她的锁骨下方,皮肤上发出极轻的一声“滋”。妻子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可她的嘴角始终保持着那个弧度,眼神没有散开。
丈夫看到这里,胃里翻起一阵强烈的恶心。他别开眼,可手机里的声音还在继续——云少低声说了句什么,妻子应了一声,然后是打火机再次点燃的声音,以及她压抑而顺从的呼吸。
第二个片段里,她趴在地上,腰背绷成一条平直的线。云少把一盏金属台灯放在她的后腰上,又加了一本厚书,然后坐在旁边的沙发上,把脚搁在她的肩胛骨中间。她一动不动,像一件真正的家具。过了大概几分钟,云少站起来,绕到她身后,用鞋尖拨了拨她的腿。她顺从地分开膝盖,把臀部抬得更高。镜头推近,能看见她大腿内侧的皮肤已经磨得发红,短裤的边沿卷了起来,露出半截红肿的痕迹。
“当家具很累吧?”云少的声音从画面外传来。
“不累,主人。”妻子的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点沙哑,却依然清晰。
第三个片段里,画面切到了房间的另一角。那里放着一张窄窄的皮面长椅,妻子仰躺在上面,双腿被皮带分开吊起,手腕绑在椅背后面。她的眼睛被一条黑色布带蒙住,嘴里塞着一个红色的口球。云少站在她腿间,手里拿着一个形状夸张的假阳具,深色的硅胶表面泛着黏腻的光。他动作很慢,像在展示一件作品。镜头对准她的下身,那里已经湿得不成样子,短裤被褪到脚踝,腿根处一片晶亮。云少把假阳具抵进去的时候,妻子的腰猛地弓起来,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呜咽。然后他换了另一个,更大一些,再换一个,两个同时往里推。她的身体剧烈地抖起来,大腿的肌肉绷得像要裂开,脚趾蜷曲着,脚背上的青筋一根根凸起。
丈夫看到这里,手机几乎要从手里滑下去。他听见自己的呼吸变得又短又急,像被人掐住了喉咙。画面里的妻子在连续的高潮中抽搐着,蒙眼的黑布被眼泪浸湿,留下两道深色的痕。可当云少摘掉口球的时候,她张着嘴,喘着气,却还是断断续续地说:“谢……谢谢主人……”
她的声音像从水底浮上来,又湿又软,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顺从。
云少把她的眼罩摘下来,让她看着镜头。她的眼神有些涣散,但嘴角仍然挂着笑。那种笑让丈夫的后背一阵发冷。那已经不是一个妻子会对丈夫露出的表情。那是一个奴隶对主人的表情,空洞、满足、毫无保留。
画面又切了。这一次是在浴室里。妻子跪在瓷砖地上,双手撑在膝盖两侧,仰起头。云少站在她面前,解开裤子,把尿浇在她的脸和胸口上。她闭着眼睛,嘴唇微微张开,任那淡黄色的液体顺着她的下巴流到锁骨,再沿着乳沟淌下去。她的身体没有躲闪,反而往前倾了倾,像在迎接什么。镜头拉近,能看见她的睫毛在轻轻颤动,脸上带着一种近乎安详的神情。
丈夫终于忍不住了。他把手机摔在副驾驶座上,双手抱住自己的头,手指插进头发里,狠狠地揪着。他张着嘴,却没有发出声音。眼泪和鼻涕一起流下来,滴在裤子上,他浑然不觉。他弓着背,额头抵在方向盘上,身体一下一下地发抖。
手机还在响。那些声音像从另一个世界传来的,穿过他的手指缝,钻进他的耳朵。他听见云少在说:“抬头,看着镜头。”他听见妻子的声音:“是,主人。”他听见一些黏腻的、拍击的、水渍般的声音,混在一起,像一场没有尽头的雨。
过了很久,他抬起头,满脸狼藉地看向手机屏幕。画面已经切回那个调教室。妻子跪在房间中央,浑身湿透,头发凌乱地贴在脸上。她的大腿和臀部布满了红色的掌印和烫痕,膝盖磨破了皮,渗着细小的血珠。她的胸口、小腹、脖子上都是各种液体干涸后的痕迹。可她还是跪得那么直,双手交叠放在大腿上,目光平静地望着镜头。
云少走到她身边,蹲下来,伸手摸了摸她的脸颊。她侧过头,用嘴唇轻轻蹭了蹭他的掌心,像一只温顺的动物。
云少站起来,面对镜头,脸上带着一种近乎恩赐的微笑。他抬起手,指了指屏幕外的丈夫,又指了指身旁的妻子。
“看清楚了。”他的声音很轻,却像一块石头砸进水里,“你的妻子,已经是最完美的奴隶了。”
他顿了顿,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一点。
“谢谢你的赞助。”
视频掐断了。屏幕暗下去,映出丈夫自己那张扭曲而狼狈的脸。他盯着那团黑沉沉的倒影,像盯着一个陌生人。手机从指间滑落,掉在脚边,发出轻轻的一声响。
车厢里安静下来。只有他自己的喘息声,粗重而破碎,像一只受伤的兽。
他伸手去摸副驾驶座下的酒瓶,却摸了个空。他这才想起那瓶酒已经喝完了。他收回手,用力砸在方向盘上,砸了一下,又砸了一下。喇叭发出短促的鸣响,在空旷的停车场里回荡,像某种徒劳的呼救。
那栋楼二楼的灯,不知什么时候熄了。
深渊无归
车子在夜色里开了很久。云少没有开导航,也没有放音乐,车厢里只有轮胎碾过路面的低鸣和妻子脖颈上那条细链偶尔碰撞的轻响。她坐在副驾驶座,双手规矩地放在膝盖上,身上只裹着一件宽大的黑色外套,里面什么都没穿。外套是云少下车前随手丢给她的,带着皮革和烟草混在一起的气味。她没有问要去哪里,也没有回头看那栋已经熄了灯的房子。她只是安静地坐着,目光落在挡风玻璃外不断后退的路灯上,像在数那些光斑,又像什么都没在看。
高速公路上的指示牌一块接一块地掠过,城市的名字换了又换。云少偶尔伸过一只手,放在她后颈上,不轻不重地捏一下。她的身体会随着那个动作微微前倾,嘴唇张开一点,但没有声音。她膝盖上的手指会蜷起来,再慢慢松开。后视镜里,她的脸被对向车灯扫过,轮廓温顺而模糊。
天亮之前,车子驶进一座陌生的城市。街道很宽,两旁的梧桐树刚刚抽芽,空气里浮着凌晨特有的潮湿。云少把车停在一栋灰白色公寓楼下,熄了火,解开安全带,却没急着下车。他侧过身,看着妻子。她仍旧保持着那个姿势,只有眼睛慢慢转向他,等待指令。
“下车。”云少说。
她点点头,伸手去开车门。外套下摆随着动作滑开一截,露出大腿内侧一块尚未消退的红痕。冷风从车外灌进来,她缩了一下,但没有把外套裹紧。云少从驾驶座下来,绕到她那边,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皮质牵引绳,扣在她颈间的金属环上。绳子的另一端在他手心里绕了两圈,握得很松,像牵着一件随时会碎掉的东西。
公寓楼没有电梯,楼梯间里光线昏黄,墙壁上贴着花花绿绿的小广告。妻子赤着脚踩在冰凉的水泥台阶上,一步一步往上走,脚底沾了灰,在身后留下浅浅的印子。云少走在前面,牵引绳在他身后轻轻晃动。五楼,最里面的一扇门。钥匙插进锁孔的声音在寂静的楼道里格外清晰。门开了,一股新粉刷过的气味扑面而来。
房间不大,客厅里只摆了一张深色皮沙发和一张矮桌,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卧室的门半掩着,里面透出一点暗红色的光。云少牵着妻子走到客厅中央,松开绳子,指了指地面。她立刻跪了下去,双膝并拢,双手交叠放在大腿上,下巴微微收着,目光落在云少鞋尖前的地板上。外套从她肩上滑下半边,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烫痕,已经结了薄薄的痂。
云少在沙发上坐下,点了一支烟。烟雾在暗红色的光线里缓缓散开。他看着她,很久没说话。烟灰积了一截,他随手弹在矮桌上的玻璃烟缸里。那烟缸是新的,透明,没有一丝划痕。
“从今天起,”他终于开口,声音不高,像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你住在这里。以后我让你出门,你才能出门。我让你说话,你才能说话。我让你睡,你才能睡。其余时间,你就跪在这,或者去床上躺着。听懂了吗?”
“听懂了,主人。”她的声音平静得不像刚经过一夜奔波的人,甚至带着一点沙哑的温顺。
云少把烟按灭,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他抬起她的下巴,拇指按在她下唇上,慢慢地摩挲。她的眼睛抬起来,看着他,瞳孔里映着那层暗红的光,显得很深。他松开手,转身走进卧室,出来时手里多了几样东西:一条黑色的项圈,比她现在戴的那条更窄,内侧有一圈细密的软垫;一对金属夹,连着细细的链子;还有一把小钥匙。他先解开她颈上的旧项圈,把新的扣上去,调整到刚好贴住皮肤、又不会勒进肉里的程度。她的脖子很细,项圈戴上去之后,像是原本就长在那里的一部分。
“自己把衣服脱了。”他说。
她照做了。外套从她身上滑下来,无声地堆在膝盖旁边。她的身体在暗光里显得很白,那些旧伤和新痕交错分布,像一张被反复涂改过的画。她的小腹上有一个新鲜的烙印,图案不大,边缘还有些发红,是昨晚最后留下的。云少蹲下来,用手指碰了碰那个烙印。她颤了一下,喉咙里滚出一声极轻的呜咽,但很快又安静下来。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拉开窗帘一角。天已经亮了,灰蓝色的光从缝隙里漏进来,落在她赤裸的肩头。外面的城市正在苏醒,远处的车流声隐隐约约地传进来。她跪在那片明暗交界的地方,身体一半浸在晨光里,一半隐在阴影中,像一尊被摆错了位置的塑像。
“过来。”云少说。
她爬过去。膝盖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摩擦声。爬到云少脚边时,她停下来,仰起头。云少低头看着她,伸手把她脸上那缕黏在额角的头发拨开。她的眼神很空,但嘴角微微翘着,像在等一个奖励。云少把脚边的烟头踢开,用鞋尖碰了碰她的膝盖。她立刻把腿分得更开,身体微微后仰,双手背到身后。那是他们已经重复过无数次的姿势,熟悉得不需要任何思考。
“今天有人会来。”云少说,“来教你一些新的东西。你要听话。”
“是,主人。”她回答得很快,声音里甚至带着一丝期待。
云少笑了一下,那笑容很淡,几乎看不见。他走到门口,回头看了她一眼。她仍旧跪在那里,晨光已经移到了她的背上,把那道脊沟照得清晰可见。门关上之后,房间里安静下来,只有她自己的呼吸声,轻得几乎听不见。
她一直跪着,直到门外传来脚步声。
那天下午,公寓里来了三个男人。他们穿着深色的衣服,手里拎着各种箱子,进门后没有和妻子说话,只是看了她一眼,然后开始布置客厅。她在云少的指令下被带到房间中央,手腕和脚踝被固定在几个不同的位置上。那些人动作熟练,像在给一件家具做保养。他们调整着她的身体,摆出各种姿势,用尺子量角度,用软绳固定关节。有时会有人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转向某个方向,再用相机拍下来。闪光灯亮起的瞬间,她的眼睛会微微眯一下,但很快又恢复那种空洞的平静。
云少站在旁边看着,偶尔上前调整一下项圈的位置,或者用指尖刮过她胸前的金属夹,听她倒吸一口气。她始终没有反抗,也没有主动索求。她的身体像被抽掉了所有个人意志,只剩下条件反射般的回应。有人把手伸进她嘴里,她配合地张开,让对方的拇指压住她的舌根。有人从后面进入她,她只是把腰塌得更低,额头抵在冰凉的地板上,喉咙里漏出绵长的鼻音。
傍晚的时候,那些人离开了。妻子被解开了束缚,瘫在地板上,像一摊被抽去骨头的东西。她的大腿在轻微地抽搐,胸口起伏得厉害,脸上却带着一种极满足的恍惚。云少把她抱到浴室里,放进已经放好热水的浴缸。他挽起袖子,用手掌舀水浇在她背上,动作不算温柔,但也不粗暴。她闭着眼,任由他清洗那些新添的痕迹。水温渐渐凉了,他才用一条宽大的浴巾把她裹起来,抱回卧室。
卧室里只有一张床,铺着深灰色的床单。云少把她放在床上,自己坐在床边,点了一支烟。窗外已经全黑了,城市的灯光透过百叶窗,一条一条地落在墙上。她蜷缩在毛巾里,呼吸慢慢平稳下来,眼睛却还睁着,望着天花板上的某个地方。
“睡吧。”云少说。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很快睡着了。
隔壁城市,丈夫坐在空荡荡的客厅里。手机屏幕的光打在他脸上,青白一片。他反复播放着那段视频:妻子跪在云少脚边,臀上的烙印清晰可见,她的眼神空洞而满足。视频很短,只有十几秒,最后停在云少弯腰对她说了一句话的画面。丈夫把音量调到最大,把手机凑近耳朵,才听见那句话。云少叫了她一声。不是名字,是那个称呼。
他的手指一抖,手机差点掉下去。他按了暂停,把那一帧放大,再放大。妻子的脸占满整个屏幕,她的嘴唇微微张着,眼角有一点发亮的东西。他盯着那张脸,喉咙里像堵着一团棉花。他关掉手机,把它翻扣在茶几上,仰面靠进沙发里。屋里没有开灯,窗外的路灯光从没拉严的窗帘缝里挤进来,在天花板上投下一道惨白的斜线。
他想不起自己是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那些曾经让他心动的画面,如今像一根根细针,密密麻麻地扎在胸口。他伸手去摸茶几上的酒杯,杯底只剩一层干涸的褐色痕迹。他把杯子放回去,手指在玻璃面上划了几下,没有声音。
手机又亮了一下。他犹豫了很久,才拿起来看。是云少发来的消息,只有一行字:你该交这个月的费用了。
他盯着那行字,嘴角慢慢扯出一个笑,却比哭还难看。他点开转账页面,输入金额,确认。付款成功的提示跳出来,白光一闪,照得他整张脸都亮了一下。然后屏幕又暗下去。
他站起身,走到卧室门口。门开着,里面黑乎乎的。床上的被子还保持着妻子离开时的形状,没有人动过。他走进去,坐在床沿,伸手摸了摸枕套。那上面早就没有她的味道了,只有灰尘和潮湿的气息。他慢慢躺下来,把脸埋进枕头里,身体蜷成一团。
城市另一头,云少牵着妻子走进一家会员制俱乐部。她穿着一件黑色高开叉长裙,脖子上系着一条丝巾,刚好遮住项圈。她的妆很淡,嘴唇上涂了一层薄薄的豆沙色。她挽着云少的手臂,高跟鞋踩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响声。俱乐部里灯光昏暗,空气里浮着酒香和香水混在一起的气味。有人朝他们点头,有人低声交谈。妻子目不斜视,只跟着云少的步伐,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
他们穿过一条铺着深红地毯的走廊,停在一扇厚重的木门前。门后传来隐约的音乐声和笑声。云少侧过头,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说了一句话。她的身体猛地一僵,然后像被抽掉了最后一根弦,整个人软了下去。高跟鞋在地面上滑了一下,云少伸手揽住她的腰,才没让她摔倒。她的脸埋在他胸口,肩膀在细细地发抖,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极轻的呜咽,像是从很深的地方挤出来的。
木门被推开。光、声音、气味,一下子涌出来。云少搂着她,跨了进去。她的脸抬起来,被门后的暖光照亮,眼睛湿漉漉的,嘴唇微微张着,还带着刚才那阵余韵。她看着前方,目光越过那些陌生的面孔,落在房间深处某个看不见的地方。
她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