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可人的隐秘臣服 (Pixiv Fanbox)
Content
模范背后的渴望
宴会厅的水晶灯把每一张笑脸都照得过分清晰,香槟气泡在细长的杯壁里无声地炸开。许可人站在谢子风身侧,右手的指尖轻轻搭在他小臂上,真丝礼服裙的墨绿色衬得她锁骨一片莹白。周围人声像潮水一样涌过来,夸她气质好、夸谢子风眼光毒辣、夸他们结婚十二年还像新婚。
“许经理,您和谢总真是咱们公司的门面。”市场部新来的小姑娘举着酒杯,眼里闪着羡慕,“我以后要是能像您这样就好了。”
许可人弯起唇角,眼角挤出恰到好处的细纹,温婉里带着点疏离。她说谢谢,声音柔和得像杯温过的牛奶。可她的后颈已经渗出一层薄汗,胸衣的钢圈勒着肋骨,每一次呼吸都变成一种隐秘的束缚。她知道自己该享受这些赞美,做一个得体的妻子、优秀的管理者、无懈可击的女人。可她的思绪像被什么勾住了,不住地往下坠。
谢子风的手掌贴着她的后腰,指尖隔着一层丝绸画着若有若无的圈。这个动作在旁人看来是亲昵,只有许可人知道那是提醒,是控制。她微微侧过头,看见丈夫正和人谈笑,下颌线条硬朗,眼神里带着惯有的笃定。他今天穿深灰定制西装,领带夹是许可人送他的生日礼物,银质,冷光一闪。
“可儿。”谢子风忽然俯身,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声音低得只有她能听见,“你走神了。”
许可人浑身一凛,像被电流从脊椎尾端打到后脑。她维持着笑容,手指不自觉地收紧,捏住了丈夫的袖口。周围人还在笑,没人注意到这一瞬间的暗涌。她听见自己心里有个声音在尖叫,在说:就是现在,就在这里,撕开我。她想让谢子风当着所有人的面扯掉她脖子上的珍珠项链,想让他用最下流的话骂她,想跪在这片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面上,让裙摆堆在腰间,让所有人看见她湿透的底裤。这个念头让她小腹发紧,一阵羞耻又尖锐的快感从腿间窜上来。
“没、没有。”她低声回答,耳尖已经红了。
谢子风没再说话,只是收紧了搁在她后腰的手。年会还在继续,主持人上台宣布年度优秀员工,聚光灯扫过人群。许可人跟着大家一起鼓掌,掌心拍得发麻,可她的注意力全在丈夫那只手上。那只手慢慢下滑,借着桌布和人群的遮掩,在她臀缝边缘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许可人差点叫出来,膝盖一软,幸好靠着丈夫才没失态。
“谢太太,您脸怎么这么红?是不是酒喝多了?”旁边一位副总夫人关切地问。
许可人摇摇头,端起香槟抿了一口,冰凉的液体滑进喉咙,却浇不灭身体里的火。她说:“有点热,这厅里空调开得太足。”
谢子风这才转过头,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那眼神里有一种只有她能读懂的意味:回去再收拾你。
年会结束的时候已经过了十点。代驾把车停在别墅车库,谢子风先下车,绕到另一侧给许可人开门。她提着裙摆下来,高跟鞋踩在环氧地坪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两人一前一后进门,感应灯次第亮起来。许可人弯腰换鞋,真丝裙摆从肩头滑落一点,露出大片后背。她能感觉到丈夫的目光像实物一样落在她皮肤上,带着温度。
“去卧室。”谢子风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平静,不容置疑。
许可人没说话,光着脚踩在客厅的羊毛地毯上,往楼梯走。每走一步,腿间的黏腻感就更明显一点。她知道自己湿得厉害,从年会中途就开始了。那些下流的幻想像藤蔓一样缠着她,越挣扎越紧。她甚至希望丈夫在楼梯上就动手,把她按在扶手上,从后面掀起她的裙子。可谢子风只是跟在她身后,一步之遥,呼吸平稳得让她心慌。
卧室门在身后关上的声音很轻,却像一记响亮的巴掌。许可人站在床尾,背对着丈夫,肩膀微微发抖。她听见谢子风松开领带的声音,听见他脱掉西装外套随手扔在沙发上的闷响。
“转过来。”
她转过来,下巴却不自觉地低着,眼睛盯着自己的脚尖。脚趾上涂着裸色甲油,在暖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谢子风走到她面前,两根手指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他用了点力,许可人感到下颌骨被钳住,嘴唇微微张开。丈夫的眼神很深,瞳孔黑得看不见底。
“在年会上想什么了?”他问,拇指来回摩挲她的下唇,“是不是又发骚了?”
许可人的腿真的软了。她的膝盖慢慢弯下去,真丝裙摆堆叠在脚边,像一滩融化的墨绿。她跪在谢子风脚前,双手撑在他的皮鞋上,姿态低贱得像个等待审判的囚徒。
“是。”她的声音在抖,带着哭腔,“主人,可儿发骚了。可儿想被主人调教。”
谢子风松开她的下巴,手指插进她盘起的长发里,不轻不重地往后扯。许可人被迫仰起头,脖颈拉出一条脆弱的弧线。她的眼眶已经湿了,不是因为难过,而是因为终于说出口的解脱。那些在年会上、在办公室里、在每一个假装端庄的瞬间里积压的渴望,终于有了出口。
“想被怎么调教?”谢子风的声音低沉,像砂纸擦过她的耳膜。
许可人的身体开始发颤,真丝睡裙下的乳头已经硬得发疼。她张了张嘴,那些羞耻的词语堵在喉咙里,像烧红的铁块。她知道丈夫在等,等他一手调教出来的妻子自己说出那些下贱的请求。
“想、想让主人把可儿绑起来,”她终于说出来,声音细若蚊蚋,“想被主人打屁股,想跪着给主人舔,想被主人骂是骚货、母狗……”
谢子风的手指收紧,扯得她头皮发麻。他弯下腰,嘴唇贴着她的耳垂,热气喷进耳道:“还有呢?在年会上的时候,想被那些人看见吧?想被他们知道,平时端庄的许经理,其实是个欠操的骚货。”
许可人呜咽一声,整个人几乎要软倒在地毯上。丈夫的话像刀子,精准地剖开她最隐秘的幻想。她确实是那样想的,想被所有人看见,想被那些羡慕她的人知道,她表面上的完美全是假象,内里早就烂透了,是丈夫脚边的一条母狗。
“是……可儿想被他们看见……”她哭着承认,额头抵在谢子风的皮鞋上,“可儿是主人的母狗,主人想怎么玩都可以……”
谢子风松开她的头发,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许可人缩成一团,肩膀剧烈起伏,真丝睡裙的领口歪到一边,露出大半边乳房。她哭得鼻尖发红,嘴唇微肿,哪还有半点年会上那副温婉端庄的模样。
“去,把衣柜最下面那个盒子拿过来。”谢子风的声音恢复了平静,像在吩咐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
许可人用手背擦了下眼泪,撑着地板站起来。她的腿还在抖,走路时裙摆摩擦着腿根,每一下都像在提醒她自己的湿。她走到衣帽间,蹲下身,从最底层拖出一个深色皮质盒子。盒盖有些沉,她抱在怀里走回卧室,放在谢子风脚边。
谢子风用鞋尖挑开盒盖。里面整齐地码着几样东西:黑色皮质项圈、带绒内衬的手铐、一根细长的散鞭、还有一枚银色的乳夹链。许可人只看了一眼,小腹就猛地抽紧。她想起上次被这些东西折磨得高潮到失禁的情景,身体比记忆更诚实,腿间又涌出一股热液。
“自己戴上。”谢子风说。
许可人跪下来,双手捧起那个项圈。皮面冰凉,内侧刻着一行小字:可儿,谢子风的所有物。她指尖抚过那行字,胸口涨得发疼。这是丈夫在她三十二岁生日时定制的,从那以后,每次调教开始前,她都要亲手把这个项圈扣在自己脖子上。这像一个仪式,提醒她是谁,属于谁。
她仰起头,把项圈绕上脖颈。皮扣合上的瞬间,呼吸似乎都变得困难了一点,但那点窒息感让她奇异地安宁下来。她听见丈夫轻轻笑了,那笑声里带着赞许,也带着更深的掌控欲。
窗外的月光透过纱帘照进来,在地上铺了一层银白。许可人跪在光里,脖子上戴着象征臣服的项圈,仰头看着自己的丈夫。她的嘴唇微张,眼神迷蒙,像在等待一个命令,又像在等待一个吻。
“今晚还很长。”谢子风说,手指勾住她项圈上的金属环,把她往床边带,“我的可儿,今晚想怎么被玩,自己说。”
许可人被他拽得踉跄,膝盖在地毯上擦出细碎的声响。她的理智已经所剩无几,只剩下满脑子的渴望。她张了张嘴,想说出更多下贱的请求,喉咙却像被什么堵住了。最后她只是呜咽着喊了一声:“主人……”
谢子风把她按在床边,让她上半身趴在床沿,臀部高高翘起。真丝睡裙被推到腰间,露出她湿透的蕾丝内裤。他抬手,不轻不重地在她臀肉上拍了一下。啪的一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响亮。许可人尖叫出来,臀肉上浮起一片浅红。
“说。”谢子风的声音还是那么平静,“想被怎么玩。”
许可人的脸埋在床单里,眼泪把真丝面料洇湿了一小片。她终于开口,声音断断续续,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想被主人打……打到可儿求饶……想被主人绑起来操……想被主人牵着爬……想舔主人的脚……”
每说一句,她都能感觉到自己的羞耻心被剥掉一层。可奇怪的是,越羞耻,她就越兴奋。她的腰塌得更低,屁股翘得更高,像在邀请,又像在献祭。
谢子风的手覆上她的臀肉,慢慢揉捏着刚才拍过的地方。他的掌心干燥温热,动作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他低下头,在她耳边说:“好,主人今晚就好好满足你。”
许可人闭上眼睛,泪水从眼角滑下去,渗进床单。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不再是公司年会上那个被人称赞的许经理,不再是众人眼里无可挑剔的谢太太。她只是可儿,是谢子风的母狗,是他最隐秘也最得意的作品。而这一切,才刚刚开始。
情趣内衣的勾引
许可人盯着手机屏幕,指尖在结算按钮上悬了很久。屏幕上是那套她三天前就放进购物车的黑色蕾丝开裆情趣内衣,商品详情页里的模特图被放大到极限,那些细密的绑带和镂空花纹像一张网,把她整个人都缠住了。办公室的空调温度很低,她却觉得脸颊发烫,连耳后都渗出了一层薄汗。门外的走廊时不时传来同事的脚步声,每一下都让她心跳加速,像在做贼。
她深吸一口气,按下了结算。支付成功的提示跳出来,她飞快地锁了屏,把手机反扣在桌面上。胸口还在发紧,那种熟悉的、既羞耻又兴奋的感觉从胃里升起来,蔓延到四肢。她端起马克杯喝了口水,冰凉的液体滑进喉咙,却压不住身体里那股燥热。她知道自己不该这样,一个三十八岁的女人,公司中层管理,丈夫事业有成,外人眼里的谢太太端庄得体,怎么会在上班时间偷偷买这种东西。可越是不该,她就越控制不住。三天前她第一次刷到这套内衣的时候,仅仅是想象自己穿上它的样子,腿心就湿了一片。
那天晚上谢子风加班,她一个人在家,洗完澡之后对着浴室的镜子看了很久。镜子里的人皮肤白嫩,乳房饱满,腰身纤细,怎么看都还保持着不错的状态。可她知道,这具身体在渴望一些更极端的东西。丈夫的调教已经让她的底线一退再退,项圈、皮带、跪地、羞耻的称呼,每一样都让她沉沦得更深。她想要更多的羞耻,想要穿着那种下贱的衣服跪在丈夫面前,看他眼里燃起掌控的火光。这种渴望像慢性毒药,白天被她用职业装和温柔的微笑严严实实地包裹起来,到了夜里就翻涌而出,烧得她无法入睡。
快递是三天后到的。许可人特意选了寄到小区快递柜,趁着下班回家时取件。包裹不大,外层是普通的灰色快递袋,看不出任何端倪。可她抱着它走在小区里的时候,还是觉得每个迎面走来的邻居都在看她。她加快了脚步,高跟鞋敲在石板路上发出急促的声响,直到进了电梯、关上家门,才靠着门板喘了口气。
她躲在卧室的衣帽间里拆开包裹,手指微微发抖。那套内衣比她想象中还要露骨,黑色的蕾丝薄如蝉翼,胸托部分是半杯式的,只能勉强遮住乳尖,下半身更是一条细窄的开裆带,用几根细细的绑带连接,几乎什么都遮不住。她把内衣举起来,蕾丝的花纹在灯光下透出皮肤的颜色,那些镂空的部分像一张张张开的小嘴。她的喉咙发干,心脏擂鼓一样跳着,脑子里嗡嗡响。她甚至不敢多看,把内衣塞进衣柜最里层的收纳盒里,又把快递袋撕碎扔进了垃圾桶。
可那件内衣的影子已经刻在她脑子里了。整整一个白天,她坐在会议室里听下属汇报,脑子里想的却是那些黑色的蕾丝绑带缠在自己身上的样子。她并拢双腿,在桌下轻轻摩擦了一下,内裤上已经洇出了潮湿的痕迹。她不得不把思绪拉回来,强迫自己盯着投影屏幕上的数据图表,可那些柱状图在她眼里也变成了黑色蕾丝的形状。她的乳头在职业装底下悄悄挺立起来,顶着胸罩的蕾丝花边,每一下呼吸都带来细微的摩擦感。她把手放在膝盖上,指甲掐进掌心,用疼痛提醒自己保持清醒。
晚上七点,谢子风发来消息,说有个应酬,要晚点回来。许可人回了一个“好的,注意身体”,语气平静得像任何一位贤惠的妻子。可放下手机之后,她站在客厅里,听着窗外渐暗的天色,胸口却像被点了一把火。她知道机会来了。丈夫不在家,她有足够的时间准备。可她又害怕,怕自己做得太过,怕丈夫回来时她无法承受接下来的事情。那种恐惧和期待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站不稳。
她走进浴室,把水温调得偏高。热水从头顶浇下来,顺着她的长发流遍全身,白嫩的皮肤被烫得微微泛红。她洗得很仔细,用沐浴露一寸一寸地揉过身体,连脚趾缝都没有放过。她的动作很慢,像在完成某种仪式。手指滑过乳房时,她故意多停留了一会儿,拇指绕着乳晕打圈,乳头在热水和触碰中迅速挺立起来。她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腿间的粘腻感越来越重,她甚至能感觉到那些液体被水流冲走时带来的细微痒意。
洗完澡,她擦干身体,站在衣帽间里取出了那套内衣。她的手指还是有点抖,但动作比想象中镇定。她先穿上胸托,黑色的蕾丝贴上她的乳房,半杯式的设计把乳肉托得更加饱满,乳尖从蕾丝边缘露出来,像两颗熟透的果实。接着是那条开裆带,她弯下腰,把细窄的绑带从腿间穿过,在胯骨两侧系紧。蕾丝勒进她的皮肉,带来一种微妙的束缚感。她直起身,看着穿衣镜里的自己。
镜中的女人长发及腰,湿漉漉地贴在肩头和背脊上,水珠顺着锁骨的凹陷滑下去,没入黑色蕾丝的边缘。她的乳房被托得更高,乳肉在蕾丝的挤压下鼓胀出来,乳尖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红润挺立。腰线被绑带勾勒得更加纤细,臀部圆润饱满,腿间那处私密的地方被几条细带环绕,若隐若现,湿意从那里渗出来,沾湿了黑色的蕾丝。她几乎认不出镜子里的人。那是一个下贱的、淫荡的、准备把自己献出去的女人。可那就是她。
许可人从衣柜里取出一件米白色的真丝睡袍,披在身上。睡袍的长度到膝盖,腰间系带松松地垂着,遮住了大部分身体,只露出胸口一小片肌肤。她走到卧室门口,没有开灯,只借着客厅透进来的光。她赤着脚,踩在地毯上,一步一步走到床边,然后缓缓跪了下去。膝盖陷进柔软的长毛地毯里,她的背挺得很直,双手交叠放在大腿上,像在完成某种臣服的礼节。她低下头,长发从肩头滑落,遮住了半张脸。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她不知道丈夫什么时候回来,只能跪在那里等。卧室里很安静,只有挂钟的秒针在跳动。她的呼吸很轻,可心跳快得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她开始想象丈夫推开门时的表情,想象他看到自己这副打扮时的眼神。是愤怒,是轻蔑,还是那种让她浑身发软的、带着掌控欲的笑意。每一种可能都让她更加兴奋,腿间的湿意已经把蕾丝浸透了,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下来。她不敢动,怕破坏了这个姿势,怕错过丈夫进来的第一眼。
门外终于传来了钥匙转动的声音。许可人的身体猛地一颤,头埋得更低。她听见门开了,男人的脚步声沉稳地穿过玄关,皮鞋落在地板上的声音一下一下,像踩在她心口上。她没有抬头,只听见谢子风把公文包放在餐桌上,脱了西装外套,然后是一阵沉默。她能感觉到丈夫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隔着几米的距离,像一张无形的网,把她从头到脚罩住。
“可儿。”谢子风的声音从客厅传来,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你在干什么。”
许可人听见自己的声音,轻得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在等主人回家。”
她听见丈夫走近的脚步声,一步,两步,三步。卧室的门被推开,灯没有开,但客厅的光线足够让他看清一切。谢子风站在门口,领带已经松开,衬衫袖口卷到小臂,整个人带着应酬后的疲惫,可眼神却锐利得像刀。他的目光从她低垂的头扫到她交叠的手,再到她跪在地毯上的膝盖,最后落在她睡袍领口处露出的那一抹黑色蕾丝上。
他慢慢走过来,皮鞋落在她面前的地毯上,没有发出声音。许可人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酒气和古龙水的味道,混合成一种让她腿软的气味。她听见他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带着嘲讽,也带着满意。
“把睡袍解开。”他说。
许可人的手指颤抖着摸向腰间系带,轻轻一扯。米白色的真丝睡袍从她肩头滑落,堆在她的膝盖周围,像一滩融化的月光。她的身体在昏暗的光线中暴露出来,黑色蕾丝紧紧包裹着她的乳房和胯部,那些细密的绑带勒进白嫩的皮肉里,乳尖挺立,腿间湿亮。她不敢抬头,却能感觉到丈夫的目光像火一样烧过她的每一寸皮肤。
“抬头。”谢子风说。
她缓缓抬起头,对上了他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惊讶,只有一种深不见底的占有欲。他看着她,像在看一件终于送到嘴边的猎物。他慢慢弯下腰,手指托起她的下巴,拇指擦过她的下唇。
“骚母狗。”他的声音很轻,像在说一个再平常不过的称呼,“趁主人不在,自己穿了这种东西,是不是欠操了?”
许可人的眼眶一下子热了,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可同时又有一股电流从尾椎蹿上头顶。她张了张嘴,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是……可儿欠操了……求主人玩弄。”
谢子风的手指收紧,捏着她的下巴往上抬,逼她仰起脸。他的另一只手从她的锁骨滑下去,指尖勾住黑色蕾丝胸托的边缘,猛地往下一扯。蕾丝弹开,她的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饱满的乳肉微微颤动着,乳尖因为突然的凉意而更加挺立。许可人倒吸一口气,胸口剧烈起伏,那两颗挺立的乳尖像在乞求什么。
“求主人玩弄可儿的奶子。”她的声音带着哭腔,眼睛却直直地看着他,眼底全是臣服和渴望,“求主人打可儿……可儿想被主人惩罚。”
谢子风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他慢慢解开腰间的皮带,金属扣在昏暗的光线中闪了一下。皮带被抽出来的时候发出“啪”的一声脆响,许可人的身体应声一抖,可她的眼睛却更亮了。她看见丈夫把皮带对折握在手里,皮革的折痕在空气中轻轻晃了晃。
“趴下。”谢子风说,“屁股翘起来。”
许可人立刻照做,上半身伏下去,额头抵在交叠的手背上,膝盖分开,臀部高高翘起。她的睡袍还堆在膝盖间,黑色蕾丝的开裆带完全暴露出来,那处湿透的私密部位在蕾丝绑带之间若隐若现。她的脸贴着地毯,呼吸急促,每一口都带着地毯纤维的味道和丈夫身上散发出的强势气息。
谢子风走到她身后,皮鞋的尖端轻轻碰了碰她的膝盖,示意她分得更开。许可人照做,腿间的湿意更重了,她能感觉到那些液体正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滑,在皮肤上留下冰凉的痕迹。她听见皮带划破空气的声音,紧接着,一记火辣辣的痛感落在她的臀肉上。
“啊!”她尖叫出来,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那记抽打不轻不重,却刚好让她感到刺骨的疼痛和随之而来的热意。臀肉上浮起一道红痕,像被火舌舔过。她的眼泪涌出来,可腿心却猛地收缩了一下,更多的液体涌出来,浸湿了黑色蕾丝。
“叫得这么骚。”谢子风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带着一丝笑意,“看来还没打够。”
第二记皮带落下来,打在她另一边臀肉上。许可人再度尖叫,腰塌得更低,屁股却翘得更高,像在迎接更多的惩罚。她的理智在一点一点碎裂,羞耻和快感搅在一起,分不清哪一样更让她疯狂。她听见自己带着哭腔的声音,断断续续地,像在求饶,又像在索求:“求主人继续打……打死可儿这条骚母狗……”
谢子风没有回答,只是又挥了一记皮带,落在她臀腿交界处。许可人的身体像被电击一样弹了一下,尖叫声里带出了明显的哭音。她的手指抓着地毯,指节泛白,眼泪已经把脸下的地毯浸湿了一小片。可她的脑海里一片空白,只剩下那一下又一下的痛感和从腿间蔓延开来的、越来越强烈的快感。
“主人……可儿要不行了……”她哭喊着,声音已经沙哑。
谢子风的手顿了顿,皮带垂下来,轻轻搭在她红肿的臀肉上。他俯下身,另一只手从她腿间摸过去,指尖穿过开裆带的空隙,触到了她湿得一塌糊涂的阴唇。许可人浑身一抖,发出一声近乎崩溃的呜咽。
“这么湿。”谢子风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后传来,带着灼热的呼吸,“被打了几下就高潮了?”
他的手指没有进去,只是在外面轻轻拨弄着,沾满了滑腻的液体。许可人觉得自己的身体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支撑不住地往下滑,可臀肉上的疼痛又让她维持着那个羞耻的姿势。她的意识已经模糊了,只剩下一个念头:她是他的,从里到外,从身体到灵魂,全都是他的。
“主人……可儿错了……”她喃喃地说,声音里带着浓重的鼻音,“可儿不该自己偷偷买那种衣服……可儿该先问过主人……”
谢子风直起身,把皮带扔到一边。他走到她面前,蹲下来,看着她哭得红肿的眼睛和湿透的脸颊。他的手指伸进她的长发里,轻轻梳理着,动作温柔得和刚才判若两人。
“错在哪了?”他问。
许可人吸了吸鼻子,声音断断续续:“错在……没有主人的允许……自己穿了那种下贱的衣服……错在……发骚了没有先告诉主人……”
谢子风看着她,嘴角慢慢勾起一个弧度。他低头,在她汗湿的额头上亲了一下,嘴唇温热而干燥。
“那主人明天再好好罚你。”他说,“今晚先让你记住,你这副身子,只有主人能看,只有主人能碰。你穿什么,什么时候穿,都得听主人的。”
许可人点点头,眼泪又滑下来。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腿间的湿意没有消退,反而因为丈夫的话而更加泛滥。她知道明天等待她的会是什么,也许会更疼,也许会更羞耻。可她的心底却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安宁,像一只被主人驯服的母兽,终于回到了该回的地方。
谢子风站起来,拉着她项圈上那个金属环,把她从地上拽起来。许可人踉跄了一下,靠进他怀里,真丝睡袍还堆在脚边。她仰起头,看着他线条硬朗的下颌,嘴唇微微张着,像在等待一个吻,又像在等待下一个命令。
卧室里的光线依旧昏暗,只有客厅的灯从门缝里漏进来。许可人赤身裸体地跪在丈夫脚边,身上只剩那件被扯得歪斜的黑色蕾丝内衣。她的臀肉上还残留着皮带抽打过的红痕,腿间湿得一塌糊涂。她听见谢子风低声说了一句什么,可耳朵里嗡嗡响着,没听清。她只感觉到丈夫的手指重新勾住了她颈间的项圈,把她往浴室的方向带。
“去洗干净。”谢子风的声音恢复了平静,“然后到床上来,主人还有话要问你。”
许可人顺从地跟在他身后,膝盖跪得有些发麻,站起来时小腿微微打颤。她回头看了一眼卧室地上散落的睡袍和皮带,那件黑色情趣内衣还半挂在身上,开裆的带子已经被她的体液浸得透亮。她的脸又烧起来,可心底深处却涌起一股隐秘的骄傲。她终于做到了,终于把自己最下贱的一面摊开在丈夫面前。而谢子风的眼神告诉她,他满意极了。
浴室的水声再次响起时,许可人站在花洒下,热水冲刷着她红肿的臀肉,带来一阵刺痛。她咬着牙,没有躲。镜子里映出她模糊的身影,黑色蕾丝已经被水浸透,紧紧贴在她的皮肤上。她抬手,慢慢把那些绑带解开,一片一片地揭下来,像褪下一层不属于自己的皮。可她知道,那层皮褪不掉。那才是真正的她。
她关掉水,擦干身体,裹着浴巾走出浴室。卧室里,谢子风已经换了睡衣,靠在床头,手里拿着她的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他的表情似笑非笑。许可人的脚步顿了一下,心跳漏了一拍。
“过来。”谢子风说,眼睛没有从屏幕上移开。
许可人走过去,爬上床,跪坐在他脚边。她看见手机屏幕上正是她下午浏览过的那套情趣内衣的商品页面,旁边还跳出几件更露骨的款式。她的呼吸一滞,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浴巾边缘。
“这件不错。”谢子风把手机递到她面前,指尖点着其中一件几乎只有几根细带的黑色绑带装,“下次买这个,主人想看。”
许可人看着那件衣服,喉咙发干。她抬起头,对上丈夫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一种她熟悉的、掌控一切的笑意。她慢慢点了点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是,主人。”
谢子风把手机放到床头柜上,伸手扯掉她身上的浴巾。浴巾滑落,她赤裸的身体在昏暗的灯光下一览无余。他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许可人顺从地爬过去,把脸埋进他的腿间。她知道今晚还很长,而她的臣服,也才刚刚开始。
口舌侍奉与臣服
浴室的水汽还没散尽,瓷砖上蒙着一层薄薄的白雾,空气里混着沐浴露残留的淡香和她身体深处还未完全平息的潮热。许可人赤着脚踩在冰凉的地砖上,脚趾不自觉地蜷了蜷。她裹着那条半湿的浴巾,水珠从发梢滴下来,沿着锁骨滑进胸口,又被浴巾吸走。卧室的门半掩着,透出床头灯昏黄的光。她听见谢子风翻动手机的声音,很轻,却像根细针扎在她耳膜上。她知道他在等她,也知道自己拖延的每一秒都只会让接下来的事情变得更难熬。可她还是站了一会儿,让那点凉意从脚底爬上来,提醒自己这副身体即将再次不属于自己。
推开门的时候,谢子风已经不在床上了。他坐在床尾对面的单人沙发里,双腿微微敞开,身上那件深灰色的丝质睡袍松垮地系着,胸口露出一片结实的皮肤。他手里还握着她的手机,屏幕朝下扣在扶手上。听到门响,他抬起眼,目光从她湿漉漉的头发一路滑到她赤着的脚,最后停在她攥着浴巾边缘的手指上。
“过来。”他的声音不重,却带着一种不容商量的平稳。
许可人走过去,步子很小,脚掌在地板上留下浅浅的水痕。她走到沙发前,没有等第二个指令,膝盖一弯就跪了下去。她的身体还记得这个动作,记得膝盖触地时那种熟悉的、带着点刺痛的臣服感。浴巾在她跪下时松开了,滑到腰间,又落到地上。她没去管,只是低着头,让湿发垂下来遮住半边脸。
谢子风没有急于碰她。他靠在沙发背上,像在审视一件刚拆封的礼物。过了几秒,他抬了抬下巴,示意她靠近。许可人用手掌撑着地毯,俯下身,像只温顺的动物一样爬过去。她的乳房随着动作轻轻晃着,乳头在微凉的空气里已经硬起来,擦过他睡袍下的小腿时,她听见自己喉咙里溢出极轻的一声吸气。
“用嘴。”谢子风说。
许可人的目光落在他腰间的睡袍带子上。她直起一点身子,把脸凑到他两腿之间,牙齿咬住那根松散的带子,慢慢往外拉。丝质的带子滑过她的唇,带着洗衣液的干净味道和他皮肤上的一点温度。她扯开带子,睡袍前襟往两边散开,露出他早已硬挺的阴茎。那根东西弹出来的时候,离她的脸只有几寸,顶端已经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许可人的呼吸一下子乱了,鼻尖几乎能感觉到那股灼热的气息。
她没有犹豫太久,伸出舌头从根部舔上去。舌头贴着他的皮肤往上滑,动作很慢,像在确认每一寸轮廓。谢子风的手落在她后脑上,没有用力,只是搭在那里,手指偶尔穿过她半干的头发。许可人舔到顶端,舌尖绕了一圈,然后含进去。她的嘴被撑得满满当当,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呜咽。她闭上眼,睫毛微微颤着,开始有节奏地吞吐。每一次低头都更深一点,直到嘴角被磨得发麻,直到她听见谢子风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今天怎么这么贪?”谢子风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带着点戏谑的笑意。
许可人没法回答,嘴里被塞得说不出话,只能更卖力地吸。她的手原本撑在他膝盖上,现在慢慢滑下去,捧住他的囊袋,轻轻揉着。她的脸颊因为用力而凹陷下去,舌头在口腔里灵活地卷动,像在讨好什么珍贵的物件。她能感觉到丈夫大腿上的肌肉绷紧了,能感觉到他偶尔挺腰的动作。那种被使用的感觉让她脑袋发昏,小腹深处重新涌起一阵湿热。
谢子风忽然把脚从拖鞋里抽出来,伸到她跪着的膝盖旁边。他的脚趾碰了碰她的大腿,许可人浑身一颤,睁开眼。她抬头看他,嘴里还含着他的阴茎,眼神有些茫然。
“舔。”谢子风说,脚趾往上抬了抬,点在她的下巴上。
许可人慢慢吐出嘴里的东西,唾液拉成一根细丝,从她下唇垂下来,断在胸口。她低头看向他的脚,那只脚干净、骨节分明,脚跟搁在她跪坐的小腿上。她犹豫了不到一秒,就俯下身去,伸出舌头,舔上他的脚背。皮肤带着一点洗浴后的洁净气息,还有皮革拖鞋留下的极淡的味道。她闭上眼,舌头沿着脚背的弧度一路往上,舔过脚踝,再绕到脚心。谢子风的脚趾动了动,夹住她的舌尖,她闷哼一声,却没有躲,反而更温顺地张开嘴,把他的脚趾含进去,像含着什么神圣的东西。
屈辱感像温水一样漫过她的头顶。许可人觉得自己正在往下沉,沉进一个没有出口的深渊。可她一点都不想挣扎。她的鼻息喷在他的脚上,带着潮湿的热气,她的手指还搭在他的小腿上,指尖发着抖。她甚至把那只脚抱起来一点,让脸颊贴上去,舌头在脚趾缝里来回舔弄。谢子风低头看着她,眼神暗得发沉。
“够了。”他拽住她的头发,把她拎起来。
许可人仰起脸,嘴唇亮晶晶的,眼睛里有水光。她的脸颊因为刚才的动作泛着不正常的红,几缕头发黏在额角,整个人看起来又狼狈又淫荡。谢子风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他一只手还抓着她的头发,另一只手握住自己,快速撸动起来。许可人明白了,她跪直身子,仰起头,把脸完全迎向他,嘴巴微微张开,舌头伸出来,像只等待喂食的母狗。
谢子风低低骂了一声,腰腹绷紧,一股浓稠的精液射在她脸上。第一股落在她的鼻梁上,第二股溅在她的嘴唇和舌尖上,还有几滴挂在她卷翘的睫毛上。许可人没有闭眼,她睁大眼睛,感受到那些温热的液体顺着脸颊往下淌。她的舌头接住了一部分,咸腥的味道在口腔里漫开。她吞下去,又伸出舌头,把嘴角边残余的一点也卷进嘴里。她的表情虔诚得近乎恍惚,像在完成某种神圣的仪式。
谢子风松开她的头发,坐回沙发上。他的胸膛起伏着,睡袍敞得更开,露出汗水微湿的皮肤。他看着她,目光里带着一种复杂的满意。许可人还跪在原地,脸上的精液慢慢变凉,和她的眼泪混在一起。她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哭了,只觉得整张脸都湿乎乎的,分不清哪些是他的,哪些是自己的。她的膝盖已经疼得发麻,可她一动不动,等着他的下一道指令。
“趴下。”谢子风说。
许可人侧过身,慢慢趴到地毯上。她的身体贴在地面,脸侧贴着地毯粗糙的纤维,屁股微微翘起。她的呼吸很浅,胸口起伏得很慢,像怕惊动什么。谢子风从沙发扶手上拿起一样东西。那是一条黑色的皮质项圈,内里衬着一层软绒,金属扣在灯光下泛着冷光。许可人看见那条项圈,喉咙里溢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呜咽。她认得它,那是谢子风几天前就放在抽屉里的,她偷偷看过好几次,一直不敢问。
谢子风俯下身,把项圈绕过她的脖颈。他的动作不紧不慢,冰凉的皮革贴上她温热的皮肤,让她后颈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他扣上金属扣,又调整了一下松紧,让项圈刚好贴着她的喉咙,不会勒得太紧,但每一次吞咽都能清楚地感觉到它的存在。然后他直起身,像欣赏一件刚刚完成的作品。
“从今天起,你不再是许可人。”他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一种宣告的意味,“你是主人的母狗,可儿。”
许可人的身体剧烈地颤了一下。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可喉咙里只发出一声破碎的气音。她的额头抵着地毯,脊背弓起来,像在承受什么巨大的重量。项圈上的金属扣贴着她的皮肤,被她的体温一点点焐热。她慢慢抬起手,摸了摸自己颈间的项圈,手指沿着皮革的边缘滑过,像在确认它真的存在。
“是,主人。”她终于说出来,声音沙哑而低弱,却异常清晰。
谢子风弯下腰,把她从地上拉起来,让她跪坐在自己脚边。许可人顺从地靠过去,把脸贴在他的膝盖上。她的脸上还残留着精液的痕迹,头发乱糟糟地披散在肩头,项圈在她纤细的脖颈上格外醒目。她闭上眼睛,呼吸渐渐平缓下来。谢子风的手放在她头顶,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她的头发,像在安抚一只刚刚被驯服的动物。
“明天我会让苏婉来。”谢子风忽然说,语气随意得像在安排一次普通的会面。
许可人猛地睁开眼,抬起头看他。她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慌乱,还有某种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期待。苏婉,她听过这个名字,在谢子风的手机里瞥见过,在那些模模糊糊的对话里捕捉到过。她知道那是个年轻女人,知道丈夫和那个女人之间有些她不该过问的事。可她从没想过谢子风会这样直接地说出来。
“她来教你一些东西。”谢子风的手指滑到她的下巴上,微微抬起她的脸,“怎么伺候人,怎么当好一条母狗。主人不可能每时每刻都亲自调教你。”
许可人的嘴唇动了动,胸口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她知道这是谢子风计划的一部分,知道从她戴上项圈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没有退路。可她的身体却比她的理智更诚实,小腹深处那股湿热又涌了上来,大腿不受控制地夹紧。她垂下眼睛,把脸重新埋进谢子风的腿间,点了点头。
“是,主人。”她听见自己说,声音闷闷的,却带着一股献祭般的顺从。
夜风从半开的窗户缝里挤进来,吹得窗帘轻轻翻动。许可人跪在丈夫脚边,脖颈上的项圈在昏暗中泛着微弱的光。她知道自己再也回不去了。可当她闭上眼睛,感受到谢子风的手重新落在她发间时,她觉得这样也好。她终于不必再假装端庄,不必再在人前维持那张完美的面具。她只要做一条母狗,做丈夫脚边最下贱也最忠诚的母狗。这样想着,她的嘴角甚至浮起一点极淡的笑意,混在满脸的泪痕和精液里,说不出的妖异。
谢子风低头看着她,手指慢慢滑过她颈间的项圈,像在打磨一件终于成型的器物。他的眼神暗而深,嘴角微微勾起。这一夜还很长,而许可人的臣服,才刚刚开始。
KTV的角色扮演
KTV的霓虹招牌在夜色里晕开一片暧昧的红光,像一只半睁半闭的眼睛,懒洋洋地俯瞰着街面上来来往往的人。许可人站在大门外,高跟鞋的细跟陷进地砖的缝隙里,让她的小腿肌肉不自觉地绷紧。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这身打扮,黑色紧身短裙刚好盖住大腿根,稍微动一下就能露出底裤的边沿,黑色丝袜裹着两条笔直的腿,在灯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脸上的妆比平时浓得多,眼线拉长,唇膏是极艳的正红色,像刚吸过血。她不认识镜子里那个女人,可那个女人分明就是她自己。
谢子风站在她身后半步的位置,一只手插在西装裤袋里,另一只手夹着半截没点燃的烟。他偏过头看她,目光从她裸露的肩颈一路滑到被黑丝包裹的脚踝,最后停在她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抖的指尖上。他笑了一下,把烟收进烟盒,抬手按在她后腰上,力道不轻不重,刚好推着她往前迈步。
“记住你今天是谁。”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热烘烘的气息扑在她耳廓上,“你不是许可人,你是可儿,KTV里三百块钱一个钟的陪酒女。”
许可人喉咙发干,点了点头。她的心脏跳得又急又响,像是要从肋骨间撞出来。羞耻感像一盆冰水从头顶浇下来,可与此同时,小腹深处那团火又烧了起来,比冰水更烫。她知道自己应该抗拒,应该转身离开,可她的脚却跟着谢子风一步步走进了那扇旋转玻璃门。
包房在走廊尽头,门一推开,沉闷的空气裹着劣质香薰的味道扑面而来。房间不大,U型沙发上散着几个靠垫,茶几上已经摆好了果盘和酒水,屏幕亮着,正播放一首无人理会的老歌。灯光调成了暗紫色,几束旋转的光斑在天花板上游来游去,像一群找不到出路的飞虫。
谢子风径直走到沙发正中坐下,翘起二郎腿,整个人陷进靠背里,像回到自己领地的一头豹子。许可人站在门口,一时不知该往哪里去。包房里的冷气开得很足,她光裸的大腿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乳尖也在薄薄的衣料下不自觉地挺立起来。谢子风抬了抬下巴,示意她过来。
“站那么远干什么?过来倒酒。”他的语气轻松,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先把门带上。”
许可人转身关上门,门锁咔嗒一声落下的瞬间,她觉得自己像是亲手把一个世界关在了外面。那个世界里她是许可人,是公司里受人尊重的经理,是丈夫身边的贤惠妻子。而在这个房间里,她只是可儿,一个下贱的陪酒女,一个可以被任意使唤的玩物。她的步子有些发飘,但还是走到茶几旁,弯腰拿起酒瓶。短裙随着她的动作往上缩,露出黑色丝袜的宽边和一小截白腻的大腿。她感觉到谢子风的目光正钉在她身上,那目光像一只无形的手,正在一寸寸剥开她本就少得可怜的遮蔽。
她倒了半杯洋酒,双手捧着递过去。谢子风没接,只是看着她,嘴角似笑非笑。许可人愣了一秒,随即反应过来,把酒杯又往前送了送,弯下腰,让领口大方地敞向他。她的乳房被黑色蕾丝内衣托着,挤出一道深而窄的沟,在暗紫色的灯光下白得晃眼。
“先生,请喝酒。”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刻意的娇媚,尾音微微上挑,像一把小钩子。
谢子风这才伸手接过酒杯,指尖似有若无地擦过她的手背。他抿了一口,把酒杯放在茶几上,然后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坐过来。”他说得简短,像在叫一条狗。
许可人绕过茶几,走到他面前,侧身往他腿上坐。谢子风却一拉她的手腕,让她分腿跨坐在他身上。短裙被推高到腰际,黑色丝袜的裆部紧贴着他西裤的面料,能清楚地感觉到底下那团灼热的硬挺。许可人低低地叫了一声,双手下意识地扶住他的肩膀。她的脸烧得厉害,可她的身体却比她的表情诚实得多,腰肢不自觉地往下沉,让两人的贴合更加紧密。
“自我介绍一下。”谢子风一手扣着她的后腰,一手端起酒杯,慢条斯理地晃着杯里的液体,“作为一个小姐,你该怎么说?”
许可人咬住下唇,指甲掐进他肩头的西装面料里。她听见自己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带着微微的颤抖,又带着一种自暴自弃的放荡:“我叫可儿,今年……二十五岁。喜欢陪客人喝酒,让客人摸,让客人操。”
最后几个字出口的时候,她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在发烫。那些下流的话从她那张平时只用来开会、汇报、说客套话的嘴里吐出来,像某种禁忌的咒语,每说一个字,她体内的羞耻就深一分,快感也重一分。谢子风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直视他的眼睛。他的眼神暗得像一口井,井底有火在烧。
“二十五岁?”他轻笑一声,“你这张脸倒是保养得不错,可下面那张嘴,怕是比你的年纪诚实多了。”
许可人浑身一颤,还没等她反应,谢子风的大手已经隔着丝袜按在她的腿心。那里已经湿透了,薄薄的丝袜和丁字裤根本挡不住什么,他的手指一压,就有温热的潮气洇出来,沾湿了他的指尖。许可人呜咽一声,腰肢猛地弓起来,又被他按回腿上。她的乳房因此挺得更高,几乎要顶到他的下巴。
“还没让人碰就湿成这样,你当小姐倒是挺有天赋。”谢子风的声音里带着嘲弄,手指开始隔着丝袜在她的阴蒂上打转,动作不紧不慢,像是在检查一件货品是否合格,“说说,你平时都怎么伺候客人的?”
许可人的脑子里像被灌了浆糊,所有的理智都在他手指的碾压下碎成粉末。她只能顺着他的话往下说,语无伦次地编造那些她从没做过、却在她最隐秘的幻想里上演过无数遍的场景:“用嘴……先帮客人舔硬,然后坐上去……客人喜欢什么就用什么姿势……有时候……有时候会被带出台,被好几个男人一起……”
她说不下去了,因为谢子风的手指已经撕开了她裆部的丝袜,直接拨开丁字裤,插进了她湿滑的穴里。她的身体一下子绷紧了,仰起头,长发散落在肩后,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谢子风的手指在她体内进出,发出淫靡的水声,在包房嘈杂的音乐里依然清晰可闻。
“被好几个男人一起什么?”他逼问道,手指加快了速度,拇指同时按上她的阴蒂,“说清楚。”
许可人哭了出来,眼泪混着眼妆往下淌,在脸上留下两道黑色的痕迹。她的身体在他手上剧烈地颤抖,所有的矜持和端庄都被那些逼问和动作碾成了泥浆。她听见自己用近乎嘶哑的声音喊出来:“被好几个男人一起操……嘴巴、穴、后面都被塞满……像母狗一样……”
最后一个字落下的瞬间,她高潮了。身体像一根被拉满的弦骤然崩断,她整个人瘫软在谢子风怀里,大腿痉挛着夹紧他的手,淫水从被撕开的丝袜破口里涌出来,打湿了谢子风的西裤和沙发。她的脸埋在他的颈窝里,呼吸急促而破碎,像刚刚被人从水里捞起来。
谢子风把手指抽出来,举到她面前,两根手指上裹着一层晶亮的液体,在暗紫色的灯光下泛着光。许可人睁开眼,透过泪雾看到那两根手指,羞耻感像鞭子一样抽在她身上,可她的穴里又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谢子风把手指压在她唇上,她顺从地张开嘴,把他手指上的东西一点一点舔干净,像在完成某种仪式。
“表现不错。”谢子风终于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满意的慵懒,“不过今天还没结束,等会儿苏婉会来,你要在她面前,继续当好这条发情的母狗。”
许可人从他怀里抬起头,嘴唇上还沾着淫水和口红的混合物,红艳艳的一片,像被碾碎的花瓣。她的眼神有些涣散,却在听到苏婉的名字时重新聚起一点光,那光里混着恐惧、嫉妒,还有某种她不敢承认的期待。包房的门依旧关着,门外的走廊上隐约传来其他房间的歌声和笑声,而墙上的时钟正一分一秒地走向那个她既害怕又渴望到来的时刻。
包房内的调教羞辱
包房里的音乐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谢子风调低了,只剩下低沉的鼓点像心跳一样在墙壁间震动。许可人还瘫在他怀里,大腿内侧的肌肉仍在不受控制地抽搐,湿透的丝袜破口贴着她的皮肤,凉意一阵阵地往身体深处钻。她听见谢子风把话筒放回茶几上的声音,那一声不轻不重的磕碰在安静的包房里格外清晰,像某种信号。
“起来。”谢子风的声音从她头顶落下来,平淡,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力度。
许可人撑着发软的胳膊从他腿上爬起来,高跟鞋在刚才的高潮里掉了一只,另一只还半挂在脚上。她低头想去找,却被谢子风捏住下巴扳起了脸。
“谁让你低头了?”他看着她,眼神在暗紫色的光里显得格外幽深,“站到茶几上去。”
许可人的呼吸顿了一下。她张了张嘴,喉咙里还残留着刚刚哭喊后的干涩,发出来的声音又轻又哑:“子风……”
“你叫我什么?”谢子风的手从她下巴滑到脖颈,指腹按在她跳动的颈动脉上,不轻不重,“在这里,你该叫我什么?”
许可人看着他,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她的脑子还很乱,刚才高潮的余韵还没完全散去,可身体已经比意识更快地做出了反应。她垂下眼,嘴唇微微翕动,吐出一个词:“主人。”
“大声点。”
“主人。”她又说了一遍,声音清楚了一些。
谢子风满意地松开手,往沙发背上一靠,抬了抬下巴,示意茶几的方向。许可人慢慢地站起来,把脚上那只摇摇欲坠的高跟鞋踢掉,光着脚踩在冰凉的地砖上。她走到茶几前,玻璃台面映出她模糊的影子,短裙还卷在腰上,被撕开的丝袜从腿间一路裂到膝盖,露出里面那条细得几乎不存在的丁字裤。
“站上去。”谢子风的声音从背后传来,“面对我。”
许可人深吸了一口气,扶着茶几边缘踩了上去。玻璃台面很滑,她的脚心贴在上面,凉得她打了个哆嗦。她转过身,面对谢子风,两条腿微微并着,可丝袜破口里露出的皮肤和湿淋淋的丁字裤根本遮不住什么。她下意识地想伸手去拉裙摆,却被谢子风一个眼神钉在原地。
“手放到后面去。”他说,“把内裤脱了。”
许可人的手指攥紧了又松开。她的脸烧得厉害,连耳根都红透了,可身体深处却像有一团火在慢慢烧起来。她看着谢子风,确定他没有在开玩笑,然后慢慢地把手伸到身侧,勾住丁字裤细窄的腰边,一点一点地往下褪。那根细带从她胯骨上滑下来,带着黏腻的淫水拉出一道细丝,在灯光下亮晶晶的,断掉后落在她的腿根上。她把内裤从脚踝上摘下来,团在手里,不知道该怎么放。
“扔过来。”谢子风伸出手。
许可人犹豫了一秒,把那团湿透的黑色布料丢向他。谢子风接住,展开看了一眼,那上面沾满了她的体液,几乎能拧出水来。他把它凑到鼻尖闻了闻,然后随手塞进了西装口袋里。许可人看着他这个动作,穴里又是一阵收缩,羞耻感几乎要把她烧穿了。
“转过去。”谢子风说,“弯下腰,手撑在膝盖上,把屁股对着我。”
许可人慢慢地转过身,背对着他。她弯下腰,双手撑在光滑的大腿面上,臀部高高翘起。这个姿势让她的短裙彻底翻到了腰上,整个下半身毫无遮拦地暴露在谢子风面前。她的臀肉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着,臀缝间那两片湿淋淋的阴唇在灯光下泛着水光,淫水已经顺着她的腿根流下来,一直淌到膝盖内侧,在玻璃台面上滴了一小滩。
“掰开。”谢子风的声音像鞭子一样抽过来,“用你的手,把屁股掰开,让我看清楚。”
许可人闭了闭眼,把身体里最后那点挣扎压下去。她把两只手从膝盖上移到臀瓣上,抓住自己的臀肉,用力往两边掰开。这个动作让她的私处和菊穴完全暴露出来,凉凉的空气直接贴上来,她的身体抖得几乎站不稳。玻璃台面上映出她自己掰着屁股的影子,那个画面淫荡得让她不敢直视,可她又忍不住去看,看自己像一条发情的母狗一样把自己最隐秘的地方送到丈夫眼前。
谢子风没有动。他靠在沙发上,目光慢慢地在她的身体上游走,从她紧绷的肩背到她塌陷的腰窝,再到她大敞的臀缝。他看得很慢,像在审视一件属于自己的东西,那种目光带着不加掩饰的占有欲和玩味。
“流了这么多。”他说,声音里带着笑意,“说你骚还不承认。还没碰你,就自己湿成这样。”
许可人咬着下唇,不敢说话。她知道他说的是事实,她的穴里确实痒得难受,刚才高潮过一次的身体并没有得到满足,反而在羞耻感的刺激下变得更加敏感。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穴口在一下一下地收缩,像在渴望着什么东西填进去。
谢子风站起来,走到茶几旁边。他拿起话筒,那支银色的无线话筒在灯光下泛着冷光。他走到许可人身后,用话筒的顶端从她的大腿内侧慢慢往上滑,滑过她湿滑的腿根,滑过她颤抖的臀肉,最后抵在她大敞的阴蒂上。
许可人猛地吸了一口气,身体像被电了一下似的弹起来一点,又被话筒压回去。那冷硬的触感贴着她最敏感的地方,说不清是痛还是爽,她的脚尖在玻璃上蜷缩起来,整个人都在发抖。
“拿着。”谢子风把话筒递到她脸侧。
许可人松开掰着臀瓣的一只手,接住话筒。她的姿势变得有些别扭,一只手还掰着半边臀肉,另一只手握着话筒从身后伸到腿间,话筒的顶端正顶着自己的阴蒂。她不知道他要做什么,心里涌起一阵强烈的不安。
“对着话筒说。”谢子风重新坐回沙发上,翘起腿,看着她,“说你是不要脸的母狗。大声说,让整个包房都听见。”
许可人的脑子嗡了一声。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包房里的音乐虽然低了,可话筒的音响就挂在头顶,她如果对着话筒说话,声音会被放大到整个房间,甚至可能透过门缝传到走廊上。这个认知让她的脸烧得更厉害,可她的身体却像被点燃了一样,穴里涌出一大股淫水,顺着话筒的手指往下淌。
“说。”谢子风的声音冷下来,“别让我等。”
许可人闭着眼,把话筒凑到嘴边。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可她还是说了出来:“我是……不要脸的母狗……”
她的声音通过音响放大,在包房里回响,像另一个女人在喊叫。她听见自己的声音撞在墙壁上又弹回来,钻进耳朵里,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把她整个人淹没了。
“不够。”谢子风摇了摇头,“再下流一点。说你下面痒,想被操。”
许可人哭了出来,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可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她的腰塌得更低,屁股翘得更高,握着话筒的手把话筒压得更紧,那冷硬的顶端陷进她的阴蒂里,带来一阵尖锐的快感。她对着话筒,用带着哭腔的声音喊出来:“我下面好痒……想被操……想被主人的大鸡巴操……”
声音被音响放大后变得格外淫荡,在包房里回荡着。许可人听见自己的喊声,羞耻得几乎要昏过去,可她的穴里却剧烈地收缩起来,一大股淫水从穴口涌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流到玻璃台面上,汇成一小滩。她抖得厉害,腿几乎要站不住了,可谢子风没有让她停下来的意思。
“继续说。”谢子风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愉悦,“说你愿意跪下来舔男人的脚,说你想被陌生人干,说你想像妓女一样被塞满。”
许可人一边哭一边说,声音断断续续却越来越大。她把自己能想到的所有下流话都说了出来,每说一句,身体就痉挛一下,穴里的水就流得更多。她的意识开始模糊,只觉得自己在不停地喊叫,那些声音从音响里传出来,把她自己都吓到了。可越是害怕,她就越是兴奋,身体里的快感一层一层地堆叠起来,像要冲破某个极限。
谢子风站起来,走到她身后,一只手按住她的后脑,把她的上半身压得更低,另一只手把话筒从她手里抽出来,重新抵在她的阴蒂上。他用力压下去,话筒的顶端在她的阴蒂上碾磨,同时低声说:“叫出来,让所有人听听,许可人是个什么样的女人。”
许可人尖叫了一声,身体猛地绷紧,像一张拉满的弓。她的臀肉剧烈地抽搐着,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停地跳动,穴口一张一合地喷出一股透明的液体,溅在玻璃台面上,发出细碎的水声。她高潮了,比刚才那次更猛烈,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一样瘫软下来,膝盖撞在玻璃上,发出沉闷的响动。
谢子风扶住她的腰,没让她摔下去。他把话筒拿开,丢回茶几上,然后把她翻过来,让她面对自己。许可人的脸上全是眼泪和晕开的妆,黑乎乎的痕迹从眼睑一直延伸到下巴,嘴唇上沾着口水和泪水的混合物,整个人看起来狼狈又淫荡。她半睁着眼,胸脯剧烈地起伏着,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鱼。
“还没结束。”谢子风捏着她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苏婉快到了。等会儿你要跪在门口迎接她,用你现在这张下贱的脸,告诉她你是谁,告诉她你今天想做什么。听懂了吗?”
许可人的意识慢慢回笼,她看着谢子风,眼神里混着恐惧和某种她不敢承认的期待。她点了点头,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听懂了……主人。”
谢子风松开她,转身坐回沙发上,拿过手机看了一眼,嘴角微微勾起。包房里的音乐还在响着,低沉的鼓点像某种倒计时。许可人还跪在茶几上,身体像被抽空了一样,可她的眼睛却不由自主地看向包房门,心跳快得几乎要从胸腔里跳出来。门外的走廊上传来断断续续的脚步声,每一步都像踩在她的神经上。
服务生的咸猪手
包房里的冷气开得很足,出风口发出低低的嗡鸣,像一只蛰伏在角落里的兽在喘气。许可人还跪在茶几上,玻璃台面被她的体温捂得发潮,膝盖压着的地方晕开两团模糊的水渍。她的身体还在发颤,那种余韵像细小的电流,从大腿内侧一路窜上后腰,让她连直起脖子的力气都没有。谢子风坐在她斜后方的沙发上,一条手臂搭在靠背上,另一只手慢慢转着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把他的嘴角照出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
门被推开了。
许可人的心猛地一缩。她本能地想把裙摆拉下去,可手刚抬起来,就被谢子风一个眼神钉在了原地。那眼神冷而稳,像在说:别忘了你现在是什么。她的手指在半空中僵了一下,又缓缓放回玻璃上,指尖不自觉地抠着台面。
进来的是个年轻男人,穿着KTV统一的黑色马甲和白衬衫,手里端着一个玻璃果盘,上面摆着切好的橙子和苹果,还有几片青瓜。他个子中等,脸很清秀,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胸口别着一块小小的工牌,上面写着“陈晓峰”三个字。他在门口停了一下,目光扫过来的时候,整个人明显愣了愣。
许可人知道自己在别人眼里是什么样子。她身上的紧身短裙早就卷到了腰上,黑丝袜从大腿根部被撕开一道口子,内裤被丢在茶几下面,像一块揉皱的布。她的脸对着门,妆花了,眼泪和口水糊成一片,头发乱糟糟地黏在脖子和锁骨上,胸前的衣领被扯得歪斜,露出一大片乳肉。她跪在玻璃台上,像一件被拆开包装后随意搁置的东西。
陈晓峰的目光从她脸上滑下来,经过她的胸,又落在她跪着的膝盖上,最后回到她的眼睛。许可人几乎能看见他的喉结动了一下,那眼神里有惊讶,有好奇,还有一种她不敢细想的、带着热度的东西。她的脸烧得更厉害,可身体却不争气地又涌出一阵潮意。
“放桌上吧。”谢子风的声音从她身后响起来,平淡得像在指使任何一个服务生。
陈晓峰应了一声,端着果盘往茶几这边走。许可人屏住呼吸,低着头,只能看见他的黑皮鞋一步步靠近,最后停在她跪着的茶几旁边。她闻到他身上有股很淡的洗衣液味,混着果盘的清甜气息。果盘落在玻璃台面上,发出一声轻而脆的响。橙子片上的水珠滚了滚,有一滴溅到她的手背上,凉得她一抖。
陈晓峰没有马上走。他站在她身侧,离得很近,近到她能听见他的呼吸。他的目光像有实质一样,从她的后颈慢慢往下爬,爬过她弓着的背,爬过她塌下去的腰,最后停在她翘起的臀部上。许可人的每一寸皮肤都像被点着了,她死死咬住下唇,不敢动,也不敢看。
然后他的手掌贴了上来。
那一瞬间,许可人的脑子像断了线。她甚至没有立刻意识到那是什么,只感觉到一个温热的、带着薄茧的掌心覆在她的臀肉上,指节微微陷进她的皮肤里。那动作很慢,像在试探,又像在丈量。他的手指从她的臀峰滑到腰窝,再往下,轻轻捏了一下她臀腿交界处的那道弧线。
她整个人僵住了,像被施了定身术。阴道里的肌肉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身体深处涌出来,沿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她的膝盖在玻璃上打了个滑,整个人差点扑下去,幸好谢子风的手不知什么时候伸了过来,按住她的后腰,把她固定住。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极细的呜咽,像被掐住脖子的小动物。
高潮来得毫无预兆。许可人的眼前白了一瞬,耳边嗡嗡作响,包房里的音乐声、空调声、陈晓峰的呼吸声全都绞在一起,变成一团混沌的嗡鸣。她的臀肉在陈晓峰的手掌下抽搐,大腿夹紧又松开,全身的力气像被抽空了,软成一滩泥。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穴口在一下一下地收缩,把刚才涌出来的水挤出去,顺着黑丝袜的破口流到玻璃上,发出极细微的水声。
陈晓峰的手缩了回去,像被烫到一样。他往后退了半步,脸上闪过一丝慌乱,可那慌乱底下,分明还藏着某种压抑的兴奋。他的视线飞快地扫了一眼自己的手,又扫了一眼许可人颤抖的臀,最后落在谢子风脸上。
谢子风没有动,也没有发火。他慢慢站起来,走到许可人身旁,居高临下地看了她一眼,又看向陈晓峰。包房里的灯光很暗,只有屏幕上的画面在变幻,蓝紫色的光打在他们三个人身上,像一场荒诞的默剧。
“摸得不错。”谢子风说。他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点笑意,像在夸一个做得好的下属。
陈晓峰的脸一下子红了,他低下头,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最终只是干巴巴地挤出两个字:“抱歉。”
谢子风笑了一声,摆摆手:“忙你的去吧。”
陈晓峰几乎是逃出去的。门在他身后合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许可人听见他的脚步声在走廊上急促地远了,像一阵慌乱的风。
包房里又只剩下他们两个人。音乐还在响,是一首节奏很慢的英文歌,女声沙哑地唱着,歌词听不真切。许可人瘫在茶几上,脸贴着冰凉的玻璃,呼吸又急又碎。她的身体还在一下一下地抽,像被扔上岸的鱼。眼泪从她的眼角滑下来,和汗水混在一起,把玻璃弄得更湿。
谢子风在她身边蹲下来,手指勾起她的一缕头发,别到耳后。他的动作很温柔,温柔得让她更想哭。
“被一个服务生摸了一下,就高潮了。”他的声音贴着她的耳朵,像一条蛇钻进她的脑子,“许可人,你说你还要不要脸?”
许可人闭着眼,嘴唇发抖。她想说不要了,想说自己就是不要脸的母狗,可喉咙里像塞了棉花,发不出声音。她只能摇头,又点头,最后把脸埋进自己的手臂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谢子风站起来,走回沙发坐下。他拿过手机看了一眼,屏幕上跳出一条新消息。他划开看了看,嘴角又勾起来。
“苏婉快到了。”他把手机丢到一边,整个人靠在沙发里,两条长腿交叠着,“你还有力气吗?”
许可人慢慢撑起上半身,手臂还在抖。她看着谢子风,眼睛湿漉漉的,妆已经花得不成样子,可那里面却亮着一种近乎病态的光。她点了点头,声音哑得像砂纸擦过木面:“有……主人。”
谢子风满意地嗯了一声,抬抬下巴,示意她下来。许可人从茶几上爬下来,膝盖磕在地上,她顾不上疼,只低着头,像一条等着下一道命令的狗。玻璃台上还残留着她身体的痕迹,几道水渍在灯光下泛着微亮,像某种耻辱的证明。
包房里的冷气还在吹,她的皮肤上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她跪在地上,背对着门,面朝谢子风。她的内裤还躺在茶几下面,她的裙子还卷在腰上,她的身体还湿着。可她已经不想去遮掩了。那种羞耻像酒一样灌进她的脑子,让她晕眩,让她上瘾。
走廊上又响起了脚步声,这一次是高跟鞋踩在地砖上的声音,一下一下,不紧不慢,像踩在某种节奏上。那声音越来越近,最后停在包房门口。
许可人的心跳猛地快起来。她不由自主地挺直了背,把头压得更低,眼睛死死盯着门缝下漏进来的一线光。
谢子风的手指在沙发扶手上轻轻敲了敲,像某种信号。
“去开门。”他说,“跪着去。”
许可人深吸了一口气,膝盖在厚厚的地毯上挪动。她爬到门边,抬起手,指尖按在门把上。金属的凉意从指尖窜进她的身体,让她打了个激灵。她回头看了谢子风一眼,他坐在那里,像一尊掌控一切的神像,眼睛里只有平静和某种深不见底的欲望。
她转回头,慢慢压下门把。
门开了一条缝,走廊上明亮的光涌进来,刺得她眯起眼睛。她的心跳快得几乎要从喉咙口蹦出来,可她的身体却比任何时候都要热,都要湿。她跪在门边,仰起脸,让那束光打在她狼狈不堪的脸上。
高跟鞋的声音停了。
跳蛋上班
晨光从遮光帘的缝隙里挤进来,在卧室地板上切出一道细长的亮线。许可人站在穿衣镜前,已经换好了上班穿的藏蓝色套装,裙摆刚好落在膝盖上两寸,衬衫扣到第二颗,外面套一件同色系的小西装,整个人看上去干练又端庄。她正对着镜子整理领口,手指刚碰到那颗珍珠母贝扣子,谢子风就从身后贴了上来。
他的胸膛压着她的背,一只手从她腰侧滑到小腹,隔着裙子的布料不轻不重地按了一下。许可人的呼吸立刻乱了半拍,但她没有躲,只是从镜子里看着丈夫的脸。谢子风的下巴搁在她肩窝里,眼睛也看着镜中的她,嘴角噙着一点笑,像在打量一件已经准备好被摆弄的物件。
“今天有个会。”他贴着她耳边说,声音不高,带着刚起床不久的沙哑,“重要吗?”
许可人点头,声音努力保持平稳:“十点半,部门季度汇报,我主持。”
“哦。”谢子风应了一声,手指却已经掀开了她的裙摆,顺着大腿内侧往上摸。她的皮肤上还带着刚冲完澡的润泽,被他的指腹一碰,像被烫了一下。许可人咬着下唇,从镜子里看见自己的脸已经开始泛红,耳尖尤其明显,像被人点了一层薄薄的胭脂。
“那正好。”谢子风从西装内袋里摸出一样东西,递到她眼前。那是一枚粉色的跳蛋,椭圆形状,表面光滑,尾端连着一根细细的硅胶线。许可人只看了一眼,瞳孔就缩了缩。她当然认识这东西,家里床头柜最下面的抽屉里还有好几个不同形状和尺寸的,只是从来没有在上班的时候用过。
“今天戴着它去。”谢子风的声音很平静,像在安排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家务,“我会看着办。”
许可人的喉咙动了一下。她想说不行,想说今天有汇报,有那么多同事和下属盯着她,可那些话在舌尖上滚了一圈,最后却变成了一声极轻的“嗯”。她甚至没有回头看丈夫,只是慢慢把腿分开了一点,方便他的手探到她腿心。谢子风的手指勾住她内裤的边缘,往旁边一拨,另一只手把跳蛋抵在她入口处。她那里已经有些湿了,跳蛋没费什么力气就滑了进去,只留下那根细线贴在她的阴唇外,像一条羞耻的尾巴。
“夹紧。”谢子风拍了拍她的臀肉,“别掉出来。”
许可人深吸一口气,把腿并拢。跳蛋填在身体里的感觉很奇怪,不粗,也不长,可每走一步都会往更深处钻一点。她试着走了两步,丝袜和裙摆的摩擦像无数只小虫在皮肤上爬。她回头看了谢子风一眼,他正靠在衣柜旁边,手里转着那个小小的遥控器,像转着一枚硬币。
“钥匙我拿了。”谢子风说,“晚上回来再取。”
许可人没有说话,只是拿起沙发上的手提包,走到玄关换鞋。弯腰的时候,跳蛋跟着她的动作往上一顶,她差点没站稳,连忙用手扶住鞋柜。她听到谢子风在身后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像一根羽毛,从她的后颈一路扫到尾椎。
她几乎是夹着腿走出家门的。
早高峰的地铁比平时更挤。许可人站在车厢中段,一只手抓着吊环,另一只手护住手提包。跳蛋安安静静地待在她身体里,像一颗被捂热了的石子。她的身体已经渐渐适应了那种异物的存在,至少她以为自己适应了。可每当列车进站减速,或者人群随着惯性往一个方向倒的时候,她的小腹就会不自觉地收缩一下,像在抗拒,又像在挽留。
她的对面站着一个年轻男人,穿着皱巴巴的衬衫,领带歪着,眼神却直勾勾地盯着她看。许可人下意识地并了并腿,把裙摆往下拽了拽。那个男人的目光跟着她的手往下滑,在她膝盖上停了几秒,又慢慢移回她的胸口。许可人别开脸,看向车窗外的广告牌,可她能感觉到那道视线像粘在她皮肤上的口香糖,怎么都甩不掉。
跳蛋忽然轻轻震了一下。
许可人的身体猛地一僵,手指在吊环上攥得发白。那一震只有零点几秒,像有人在她身体深处按了一下开关,又立刻松开。可就是这一下,她的呼吸全乱了。她咬着舌尖,不让自己的表情出现任何异样,可她的耳根已经红得能滴血,小腹里像燃起了一簇火。
她低下头,假装看手机,手指在屏幕上乱划。跳蛋没有再响,可她的身体已经开始发烫。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底部湿了一小片,那种黏腻感贴着阴唇,让她每动一下都觉得羞耻。她不知道谢子风是什么时候开的遥控器,也不知道他是不是正在某个地方看着时间,算着她此刻的表情。这种未知让她既害怕又兴奋,像走在悬崖边上,明知道风会把人吹下去,却还是忍不住往下看。
到站的时候,她几乎是最后一个挤出车厢的。她的腿有点软,膝盖像泡了醋,走路的时候不得不把重心放在脚跟上。出站口的冷气迎面扑来,她打了个寒颤,可身体里面的热却一点没退。
公司大楼的电梯里站着几个同事,周琳也在。周琳剪着一头利落的短发,细框眼镜架在鼻梁上,手里端着杯美式,看见许可人便笑了笑:“可儿,今天来得比平时晚。”
许可人扯了扯嘴角,尽量让声音听起来正常:“地铁人太多了,等了两趟。”
“你脸怎么这么红?”周琳凑近一步,伸手要碰她的额头,“是不是发烧了?”
许可人侧了侧脸,躲开她的手:“没有,就是走得急。电梯里又闷。”
周琳没再追问,只是看了她一眼,镜片后面的目光带着点若有所思。许可人被她看得心里发虚,连忙把视线转向电梯门上的楼层数字。跳蛋还在她身体里,安静得像不存在,可她知道它就在那里,像一颗随时会爆炸的种子。
办公室在十一楼,她刚走到自己的工位,还没来得及坐下,助理就抱着一叠资料过来,说会议室的投影仪出了点问题,让她过去看一下。许可人放下包,跟着助理往会议室走。她的步子迈得很小,每一步都像在小心地夹着什么。跳蛋随着她的走动在体内轻轻晃动,偶尔擦过某个敏感的地方,她的腿就会不自觉地收一下。
会议室里已经坐了不少人。许可人走到前排,俯身去检查投影仪的接口。就在她弯腰的那一瞬间,跳蛋毫无预兆地震了起来。这一次不是轻轻一下,而是持续的低频震动,像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小动物,不停地撞着笼壁。
许可人的手撑在会议桌上,指尖发白。她咬住下唇,喉咙里涌上一声几近失控的呻吟。她硬生生把它压下去,只从鼻子里漏出一点极轻的气音。她的脸朝着桌面,别的同事只能看到她的后背,看不到她此刻的表情。她闭了闭眼,强迫自己直起身,转身面对大家,挤出一个笑:“没事,线松了,已经接好了。”
她走到主持位坐下,把笔记本电脑打开。跳蛋还在震,低低的,像一只蜜蜂在她身体里嗡嗡地飞。她的内裤已经湿透了,裙摆下面的大腿根又滑又腻,她甚至能感觉到有液体正顺着会阴往下流,渗进丝袜里。她夹紧腿,把两只脚在桌下交叠起来,试图用大腿内侧的压力把那种感觉压下去。可越压,震动越明显,像有人拿着羽毛在她最脆弱的地方来回扫。
“那我们现在开始。”她听见自己的声音,竟然出奇地平静,只是微微发着颤,像一根绷得太紧的弦。
她翻开第一页PPT,开始讲上季度的数据。跳蛋的震动忽然停止了。许可人的身体像被人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松了一口气,可那种空虚感又立刻缠了上来。她的身体已经习惯了那种震动,忽然停下来,反而让她觉得少了什么。她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水是凉的,从喉咙一路凉到胃里,可她的脸还是烫的。
会议进行到一半,周琳坐在她斜对面,偶尔抬头看她,眼神里带着点说不清的东西。许可人不敢跟她对视,只盯着电脑屏幕,机械地念着上面的数字。她的声音越来越轻,尾音像被什么黏住了,拖得又细又长。她的腿在桌下绞得更紧,脚趾在鞋里蜷起来,又松开,又蜷起来,像在跟身体里的什么东西较劲。
就在她讲到“环比增长”的时候,跳蛋又震了。这一次的档位明显比刚才高,震动的频率又急又密,像一根小马达在她体内疯狂旋转。许可人的声音猛地断了一下,她连忙低下头,用手掩住嘴,重重地咳嗽起来。那声咳嗽又干又急,像是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了。她一边咳,一边用另一只手在桌下按住自己的小腹,隔着裙子用力压着,仿佛这样就能把跳蛋的震动压下去。
“许经理,你没事吧?”有同事问。
“没事……咳……嗓子有点干。”她摆摆手,声音哑得厉害。跳蛋还在震,震得她的脑子一阵阵发晕。她的乳尖在衬衫里硬得发疼,阴蒂像被人用电流不停地刺激着,那种酸胀感从下身一直蔓延到小腹,再到后腰,最后冲上头顶。她觉得自己快要在会议室里化成水了。
她撑着讲完最后几页,声音已经抖得不成样子。跳蛋的震动时断时续,像在逗她,像在试探她的极限。她的裙摆下面已经湿得不成样子,丝袜和大腿之间全是黏腻的液体,连座椅上都留下了一小片暗色的湿痕。她不敢动,怕一动别人就会发现。她只能坐在那里,像一尊被钉在椅子上的雕像,脸上挂着僵硬的笑。
会议结束的时候,她几乎是第一个冲出会议室的。她夹着腿,一路小跑进走廊尽头的洗手间,推开最里面那扇隔间的门,反手锁上。她背靠着门板,大口大口地喘气,胸口剧烈地起伏着。跳蛋还在震,震得她小腿发软,站都站不住。她慢慢滑下去,蹲在地上,把裙摆卷到腰上。内裤已经湿得能拧出水来,深色的痕迹从裆部一直延伸到后腰。她把手伸进内裤里,指尖碰到那根细线,轻轻一扯,跳蛋又往深处滑了一点,震动的感觉更清晰了。
“啊……”她终于忍不住叫了出来,声音又细又软,像猫叫。她赶紧咬住自己的手背,把后面的声音堵回去。她蹲在隔间里,一只手撑着墙,另一只手在自己的腿心快速揉动。她的身体已经忍了太久,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要释放。她的手指在阴蒂上打转,跳蛋在体内嗡嗡地震,里应外合,像要把她撕成两半。
就在她快要到的时候,跳蛋的震动忽然又强了一档。许可人的眼睛猛地睁大,瞳孔缩成针尖。她的身体像被一道闪电劈中,从头顶到脚趾都绷成一条直线。她的嘴张着,却发不出声音,只有眼泪不受控制地滚下来,滴在膝盖上。她的腿剧烈地颤抖着,阴部一抽一抽地收缩,像要把跳蛋挤出去,又像要把它吞得更深。高潮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把她整个人都淹没了。
她瘫坐在隔间的地板上,后背靠着墙,两条腿无力地摊开着。跳蛋还在震,只是震感渐渐弱了下去,最后彻底停了。她闭着眼,胸膛还在剧烈起伏,衬衫已经被汗水湿透,贴在背上。她的手还放在腿间,手指上沾满了自己的液体,黏糊糊的,泛着一股腥甜的气味。
隔间外面传来脚步声,有人进了洗手间。许可人屏住呼吸,一动也不敢动。她听到水龙头打开的声音,哗哗的水声在空荡的洗手间里回响。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裙子卷在腰上,内裤褪到膝盖,大腿上全是亮晶晶的水渍,整个人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她慢慢把裙子拉下来,把内裤提上去,可湿透的内裤贴在皮肤上,凉得她打了个哆嗦。
外面的水声停了,脚步声又响起来,越来越近,最后停在她这间隔间前面。许可人的心跳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可儿?”周琳的声音从门缝下面传进来,“你在里面吗?你的包还在会议室,我怕你有事。”
许可人闭了闭眼,声音尽量稳住:“在……我肚子有点不舒服,你先回去吧。”
“你确定没事?”周琳的声音又近了一点,“你的脸色刚才真的很难看。”
“没事,可能就是早上吃坏东西了。”许可人撑着墙站起来,腿还在抖。她低头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衣服,裙摆上有一块明显的湿痕,她连忙用西装外套往下拽了拽,遮住那一块。
“那行,我先回去了。”周琳的脚步声远了。
许可人靠在隔间的门板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她掏出手机,屏幕上有两条未读消息,都是谢子风发来的。
第一条只有三个字:“高潮了?”
第二条是一个定位,显示他就在她公司楼下。
许可人的手抖了一下,眼泪又涌出来,可她的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往上翘。她盯着那两条消息,指尖在屏幕上停顿了片刻,终于打下一个字:
“嗯。”
同事的察觉
许可人回到会议室时,会议已经散了。长条桌上散落着没喝完的矿泉水和几份摊开的文件,空气里还残留着咖啡的苦味。她扶着门框站了一会儿,等呼吸平稳下来,才迈步进去。腿根处黏腻的感觉让她每走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内裤湿透的布料贴着她的皮肤,凉意从腿间一直窜到小腹。她走到自己的位子前,把西装外套往下拉了拉,确认下摆能遮住裙子上那块可疑的湿痕,然后才弯腰去拿包。
“可儿。”
周琳的声音从门口传来,许可人脊背一僵,手指刚碰到包带,又收了回来。她转过身,脸上已经挂上了一丝笑。周琳站在门边,手里端着一杯热水,细框眼镜后面的眼睛正上上下下打量着她。
“你怎么又回来了?”周琳走进来,把纸杯放在她面前的桌上,“不是说不舒服吗?我看你脸还红着,是不是发烧了?”
许可人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脸颊确实烫得厉害,连耳根都在发烫,像是有一把火从身体里面烧上来。她避开周琳的目光,低头去整理桌上的文件,把几张A4纸对齐,叠在一起,又松开,再对齐。动作慢吞吞的,像是在给自己争取时间。
“没有,就是会议室太闷了。”她的声音轻而稳,带着一点刻意的轻松,“空调开那么高,人又多,我坐得靠里,闷得难受。”
周琳没说话,只是往前走了两步,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许可人本能地往后缩了一下,又停住,硬生生让自己定在原地。周琳的手背贴在她额头上,凉丝丝的,只停了两三秒就收了回去。
“是有点热。”周琳皱起眉,“你确定不是着凉了?昨天还好好的。”
“真没事。”许可人笑了一下,把文件收进文件夹里,“可能就是昨晚没睡好,今天又忙了一上午。”
周琳看了她一眼,目光从她脸上滑下来,落在她紧抓着文件夹边缘的手指上。许可人的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指甲盖是淡淡的粉色,手指上还有没完全擦干的水痕。周琳没再多问,只是轻轻叹了口气。
“那你早点回去休息吧,下午也没什么重要的事了。”她拍了拍许可人的手臂,“要是不舒服,别硬撑着。”
许可人点点头,喉咙里挤出一个“好”字。周琳转身往外走,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许可人看着她走到门口,忽然又停下脚步,回过头来。
“对了,你刚才去洗手间怎么去了那么久?”周琳的语气很随意,像只是顺口一问,“我经过的时候,听到里面好像有什么声音。”
许可人的心脏猛地一抽,像被人攥住了。她张了张嘴,舌头却像打了结,发不出声音。周琳站在门口,逆着走廊的光,脸上的表情看不太清楚,只有镜片反着一小片白。过了几秒,许可人才听见自己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带着一点沙哑。
“可能是我肚子疼,蹲得久了点。”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里面就我一个人,能有什么声音。”
周琳笑了一下,没再说什么,挥了挥手走了。许可人站在空荡荡的会议室里,听着周琳的脚步声越来越远,直到彻底消失。她的腿一软,整个人撑在桌沿上,才没有跌坐下去。心脏还在胸腔里狂跳,一下一下撞得她耳膜发疼。她知道周琳一定听到了什么,那些压抑不住的喘息,隔间里皮肤和衣服摩擦的声音,甚至是跳蛋嗡嗡震动的轻响,在安静的洗手间里,都可能被听得一清二楚。
但周琳没有揭穿她。
许可人慢慢直起身,从包里掏出手机。谢子风的消息还躺在屏幕上,三个字,一个问句,后面跟着一个定位。她盯着那个定位图标看了很久,直到手机屏幕自动暗下去。胸口涌上来的情绪复杂得让她分辨不清,有羞耻,有后怕,还有一种隐秘的、从骨头缝里往外钻的兴奋。周琳差点就发现了,她差点就在同事面前暴露了自己最不堪的模样。这个念头让她的腿间又涌出一股热流,湿透的内裤已经凉了,可身体深处却重新变得滚烫。
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屏幕亮起来,一条新消息跳出来。许可人低头看去,是谢子风发来的。
“别擦。回你办公室,坐到角落那个位置去。”
许可人的呼吸顿了一下。她抬头环顾四周,会议室里空无一人,只有空调出风口送出的风把窗帘吹得轻轻晃动。她抿了抿嘴唇,手指在屏幕上划了一下,没回复,只是把手机塞进包里,拎起外套转身往外走。
她的办公室在走廊尽头,是一间半开放式的玻璃隔间,靠窗的位置摆着她的办公桌,旁边还有一张小会议桌和几把椅子。因为中午休息,办公室里的人不多,只有两个同事趴在桌上打盹,还有一个戴着耳机在看视频。许可人走进去时,没人抬头看她。她端着杯子去茶水间给自己倒了一杯温水,又绕回来,把杯子放在电脑旁边。她的位置靠窗,但窗帘拉了一半,光线半明半暗地铺在她桌面上。她拉开椅子坐下来,打开电脑,屏幕亮起来,蓝色的桌面映得她脸色更加潮红。
手机又震了一下。
“把裙子撩起来,腿张开。”
许可人握着鼠标的手停住了。她飞快地扫了一眼周围,打盹的人没有动静,看视频的人背对着她,耳机线垂在肩上。她的心脏跳得厉害,喉咙发干。她慢慢把椅子往桌子下面挪了挪,整个人缩进半人高的隔板后面。这个位置正好被电脑显示器和一叠文件夹挡住,从外面只能看见她的上半身。
她深吸了一口气,手指摸到裙摆,慢慢往上拉。湿透的内裤暴露在空气中,凉得她打了个颤。她并着腿坐了一会儿,然后缓缓把膝盖分开。空调的风从桌子底下吹过,拂过她腿间最敏感的地方,像一只手轻轻地拨弄着。她咬住下唇,把一声呻吟压回喉咙里。
手机屏幕又亮了,这次是谢子风打来的电话。许可人犹豫了一下,接起来,把手机贴在耳边。
“把内裤拨到一边。”谢子风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低沉而平静,像在给下属布置工作,“手指放上去,慢慢揉。不许挂电话。”
许可人的呼吸骤然加重。她抬眼又看了一圈办公室,那两个打盹的人还趴在桌上,肩膀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看视频的人似乎换了个姿势,椅子转了一下,但仍是背对着她。她把手机夹在耳朵和肩膀之间,右手伸到桌下,手指勾住内裤的边缘,往旁边拨开。指尖触到湿滑的软肉,她不由得缩了一下,然后慢慢覆上去。
阴蒂还残留着刚才高潮后的敏感,轻轻一碰就让她全身发颤。她开始缓慢地画着圈,动作很轻,几乎没有发出声音。她的另一只手握着鼠标,眼睛盯着电脑屏幕,假装在看一份报表。屏幕上那些数字和图表她一个也看不进去,满脑子都是谢子风在电话那头的呼吸声。
“小声点。”谢子风的声音又响起来,“你办公室里还有别人吧。”
许可人咬紧牙关,从鼻子里挤出一声极轻的“嗯”。她的手指加快了速度,身体不由自主地往椅背上靠。那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恐惧像一根弦,越绷越紧,而恐惧之下涌上来的快感却越来越强烈。她的腰开始小幅度地扭动,裙摆已经被她彻底拉到了腰上,两条腿在桌下大敞着,膝盖偶尔碰到桌板,发出极轻的“咚”的一声。她慌忙停了一下,又把腿分开些,动作更小心了。
“叫主人。”谢子风说。
许可人闭上眼,嘴唇动了动,声音轻得像气音:“主人……”
“大声点。”
她睁开眼,视线慌乱地扫过办公室。看视频的人似乎听到什么,摘下一边耳机,往四周看了一眼。许可人立刻低下头,装出认真看文件的样子,手指却还在腿间慢慢动着。那人没发现什么,又把耳机戴了回去。许可人松了一口气,身体却因为这一瞬间的紧张而兴奋得发抖。她把手机往耳边贴紧了些,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又叫了一遍:“主人。”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低笑。谢子风似乎很满意。
“我就在楼下看着你。”他说,“你办公室的窗户没拉严。”
许可人的头猛地抬起来,目光直直地射向那扇半掩的窗帘。她的办公室在六楼,楼下是一条安静的辅路,路边停着几辆车。她看不见谢子风,但她知道他一定就坐在其中一辆车里,透过车窗,透过那一道窗帘的缝隙,看着她此刻的模样。
“把腿再张开点,让我看清楚。”谢子风的声音像一条蛇,钻进她的耳朵里。
许可人几乎要哭出来了。羞耻感像滚烫的水一样浇遍全身,可她的手指却像被施了咒一样,忠实地执行着命令。她把双腿分得更开,身体往下滑了滑,让最私密的部位正对着窗户的方向。窗帘的缝隙只有窄窄一道,外面的光透进来,照在她大腿上,白得晃眼。
“很好。”谢子风的声音里带着笑意,“现在加快速度,我要看着你高潮。”
许可人的手开始剧烈地动作起来。她的头向后仰去,后脑抵在椅背上,眼睛却还睁着,死死地盯着那扇窗户。她想象着谢子风此刻的目光,隔着六层楼的高度,穿过那道缝隙,落在她大开的腿间。这种被注视的感觉让她的身体像被点燃了一样,快感以惊人的速度堆积起来。她的嘴微微张开,却不敢发出声音,只能拼命地喘气。她的另一只手抓住桌沿,指节发白,身体绷得像一张满弓。
“主人……主人……”她无声地叫着,嘴唇一张一合。
电话那头,谢子风沉默着,只有呼吸声越来越重。办公室里的空调还在嗡嗡作响,角落里的同事翻了个身,继续睡。看视频的人把椅子往后仰了仰,伸了个懒腰。一切都在继续,没有人注意到玻璃隔间的最深处,那个平时端庄干练的女人,此刻正大敞着双腿,在同事的眼皮底下,把自己揉弄到高潮边缘。
许可人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从身体里飞出去了。她的脚趾在鞋里蜷缩起来,小腿肌肉绷得生疼,腰腹一阵阵地抽搐着。最后一下,她的指尖狠狠按在阴蒂上,一道白光从眼前炸开。她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又死死压住,只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极轻极轻的呜咽。她的大腿剧烈地抖动着,一股温热的液体从腿间涌出来,顺着会阴流下去,打湿了椅子上的坐垫。
电话那头,谢子风终于开口了,声音低沉而满足。
“晚上回来,把坐垫带回来。”
许可人瘫在椅子上,浑身没有一丝力气。手机从她耳边滑下来,落在桌面上,发出“啪”的一声轻响。她慢慢转过头,看向窗外。那道窗帘的缝隙依旧开着,阳光从外面斜斜地照进来,落在她湿漉漉的大腿上。她眯起眼睛,嘴角浮起一个虚弱的、满足的微笑。
办公室里,有人抬起头,朝她这边看了一眼。许可人没有动,也没有躲。她只是静静地坐着,裙子还卷在腰上,两条腿还没并拢。她知道,如果那个人走近一点,就会看到她此刻的模样。这个念头让她的身体又轻轻地抽动了一下。
但她实在太累了。她慢慢并拢双腿,把裙子拉下来,遮住自己的狼狈。然后她拿起手机,给谢子风回了一条消息。
“好。”
归家后的口舌侍奉
许可人把车停进地库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电梯里的冷气扑在她汗湿的后颈上,那里还残留着一层薄薄的黏腻。她抱着那个被洇湿的坐垫,手指无意识地抠着布面的纹路。电梯门映出她的脸,妆已经花了,唇膏只剩外圈一点浅红,像被谁用手指抹过。她没去补,只是盯着镜面里那个头发微乱的女人,胸口轻轻起伏。
进门之前,她先站了一会儿。玄关的灯亮着,门缝里漏出一道暖黄。她知道谢子风在里面。他一定坐在沙发上,领带已经扯松了,手里端着他惯用的那只深色杯子。也许电视开着,也许没有。但无论如何,他会在等她。这种等待本身就像一道命令,无声无息地从门缝里钻出来,压在她的膝盖上。
她推开门,反手轻轻合上。锁舌“咔嗒”一声,像是替她下了最后的决心。
谢子风果然坐在沙发上。客厅只开了那盏落地灯,光从侧面打过来,把他的半张脸照得棱角分明,另外半张藏在阴影里。他穿着深灰色的衬衫,袖口卷到小臂中间,手里没有杯子。他什么也没做,只是看着她。
许可人站在玄关,没有换鞋。她把包放在鞋柜上,又把坐垫轻轻搁在包旁边。然后她的手指摸到外套的扣子上,一颗,两颗,三颗。外套从她肩上滑下来,落在脚边。她里面穿的是那件浅杏色的真丝衬衫,下面是一条及膝的黑色包臀裙。她没看谢子风的眼睛,只盯着他脚边那块深色的地毯,手指开始解衬衫的扣子。
衬衫也落在地上。她的胸罩是黑色的,边缘嵌着细小的蕾丝。她反手解开搭扣,肩带从手臂上滑下来,那对乳房弹出来,在微凉的空气里轻轻颤着。她的腰很细,皮肤在暖光下白得发腻。她弯下腰,褪去裙子,然后是丝袜,最后是那条已经湿得不成样子的内裤。内裤从她腿间剥下来的时候,拉出一根细长的银丝,在灯光下闪了一下,断了。
她跪下来。
膝盖触到玄关的瓷砖,冰凉从骨缝里钻进去。她把衣服一件件叠好,摆在旁边,然后俯下身,双手撑地,额头几乎要碰到谢子风的皮鞋。她的小腿并拢,臀部压在自己的脚后跟上,长发从肩头滑下来,铺了一地。
“主人。”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可儿回来了。”
谢子风没有动。他的目光从她的后脑勺一路滑下去,掠过她弓起的脊背、腰窝、臀缝,最后停在她并拢的小腿上。他抬起一只脚,皮鞋的鞋尖轻轻点在她的头顶,没用力,只是搭在那里。
许可人抖了一下。
“坐垫带回来了?”他问。
“带回来了。”
“湿成什么样了?”
“很湿。”她的脸贴在地上,声音闷闷的,“被可儿弄湿的。”
谢子风把脚收回去,鞋底在地毯上蹭了蹭。他往前倾了倾身子,手肘撑在膝盖上,低头看她。
“那就用嘴,把我的鞋底舔干净。”
许可人抬起头,眼睛从散乱的发丝中间望向他。那双眼睛湿漉漉的,眼尾还泛着红。她没说话,只是膝行着往前挪了挪,直到他的皮鞋就在眼前。她伸出舌头,用舌尖试探着碰了一下鞋尖。皮革的味道混着一点灰尘的涩,冲进她的鼻腔。她的喉咙里涌上一声极轻的呜咽,像是满足,又像是哀求。
她开始舔。
从鞋尖开始,舌尖贴着冰凉的皮面,一寸一寸地往后挪。她的动作很慢,很仔细,像在完成一件极其重要的事。皮鞋上有细小的纹路,有白天在外面沾上的灰尘,甚至还有一点淡淡的泥土痕迹。她把这些全都卷进嘴里,用唾液濡湿,再一点一点地咽下去。灰尘的颗粒感在她齿间沙沙作响,她的喉咙不自觉地吞咽着。
谢子风把另一只鞋也伸过来,脚尖抵在她的下巴上。她立刻会意,转头去舔那一只。这一次她更卖力,整条舌头都贴上去,从鞋底边缘开始,舔过鞋跟,再沿着鞋侧的折痕慢慢往上。她的嘴唇在上面留下湿亮的水痕,像在给那只鞋镀上一层会发光的釉。
“很脏。”谢子风说。
许可人停了一下,抬起眼睛。她的嘴角沾着一点灰,唇边全是唾液。她摇了摇头。
“不脏。”她说,“主人的鞋……可儿喜欢。”
谢子风笑了,短促地、从鼻腔里哼出来的那种笑。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拇指擦过她的下唇,把那些水光抹开。
“喜欢就继续。”
她的脸更烫了。她埋下头,这次直接张嘴含住了他的鞋尖。鞋头很硬,撑得她的嘴角发酸。她含着,用舌头在里面搅动,像在给什么更粗、更烫的东西做预热。她的喉咙深处发出细小的水声,口水顺着她的嘴角往下淌,滴在她自己的大腿上。
谢子风终于脱了鞋。他赤着脚踩在地毯上,脚趾动了动。许可人立刻直起身,把两只鞋并拢摆好,然后重新伏下去,捧起他的一只脚。他的脚掌很宽,脚背上浮着青色的筋。她先是用脸贴上去,像只猫一样蹭了蹭,然后伸出舌头,从他的脚趾缝开始舔。
她的舌头很软,又热,钻进趾缝里的时候,谢子风的脚趾不自觉地蜷了一下。她舔得极其认真,每一道缝隙都不放过,连趾甲边缘的皮肤都仔仔细细地舔了一遍。她甚至用牙齿轻轻咬住他的大脚趾,用舌尖去顶趾甲下面的软肉。谢子风的呼吸重了一些。
“脚心。”
她立刻照做。舌头贴着脚心的凹处,从脚跟舔到脚掌前端,再绕回来,画着圈。她的唾液在那里积成一小片,又被她吸进嘴里。她的喉咙不停地滚动,吞咽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她的双腿越夹越紧,腿间有东西慢慢流下来,滴在瓷砖上,积成一小滩。
谢子风用另一只脚踩在她的后颈上,把她往下压。她的脸整个埋进他的脚掌里,鼻尖抵着脚心,呼吸里全是他脚上的味道——皮革味、汗味、还有一点淡淡的沐浴露残留。她的身体在发抖,却不是冷的。她的腰塌下去,臀部翘起来,像一条发情的母狗。
“转过去。”谢子风说。
许可人转过身,背对着他,双手撑地。她的臀部高高翘起,腿间那处湿得一塌糊涂,在灯光下泛着水光。谢子风抬起脚,用脚背轻轻拍在她的臀上。
“啪。”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呜咽。他又拍了一下,这次更重,臀肉荡开一层浅浅的肉浪。她的头垂下去,长发扫在地上,嘴里含含糊糊地念着什么。
“主人……求主人……”
“求什么?”
“求主人……踩可儿。”
谢子风的脚踩上去。脚掌贴着她的臀肉,慢慢往下滑,经过她的腰窝,沿着脊背一路踩到她的后颈。然后他用力,把她的上半身压下去,直到她的脸贴在地上,只有臀部还高高翘着。他的脚在她背上碾了碾,像在碾灭一个烟头。
许可人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她的手指在地上抓挠,指甲划过瓷砖,发出细小的“吱吱”声。她的脸被压得变了形,嘴里还含着自己的头发。可她还在扭着腰,把臀部往他的脚上蹭。
谢子风站起来。他的脚从她背上离开,走到她面前。他的裤链拉开的声音在寂静中响得刺耳。许可人抬起头,眼睛已经开始失焦,嘴唇微微张着,嘴角还挂着一缕银丝。
“张嘴。”他说。
她张开嘴,舌头伸出来,平放在下唇上。
谢子风扶着自己的阴茎,用龟头在她的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硬烫的触感让她的舌头不自觉地卷了一下。然后他挺腰,直直地插了进去。
她的喉咙被撑开,发出“呃”的一声闷响。他没有给她喘息的余地,直接顶到最深。许可人的鼻尖埋进他小腹的毛发里,呼吸里全是他皮肤的味道。她的喉咙剧烈地收缩着,像在拼命吞咽,又像在拒绝。眼泪从她的眼角溢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
谢子风抓住她的头发,开始动了。
他的抽插很深,每一次都顶到喉咙最深处,再拔出来,带出大股大股的唾液。那些唾液从她嘴里涌出来,挂在下巴上,滴在她的胸口。她的喉咙里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混着她自己的干呕。可她没躲,反而把脖子往前送,让他进得更深。
“好孩子。”谢子风的声音从她头顶落下来,“我的好母狗。”
许可人的眼睛翻了上去,只剩眼白。她的手指抓着他的裤腿,指甲几乎要嵌进去。她的腿间已经泛滥成灾,液体顺着大腿内侧一直流到膝盖。她的脚趾蜷曲着,整个人像被钉在他的阴茎上,只能随着他的动作前后摇晃。
谢子风突然拔出来。许可人剧烈地咳嗽起来,大量的唾液从她嘴里涌出,拉成丝垂到地上。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肩膀一耸一耸的,像刚被从水里捞上来。
“没让你吐。”谢子风说。
她立刻闭上嘴,把那些唾液硬生生咽了回去。她的喉咙又是一阵痉挛,但她忍住了,只是红着眼睛看他。
谢子风重新插进去。这次他更用力,小腹撞在她的脸上,发出沉闷的“啪啪”声。他的阴囊拍打着她的下巴,一下一下,像在扇她的耳光。许可人的脸已经麻木了,只有喉咙深处那根滚烫的肉棍还在进进出出,把她所有的思绪都搅碎了。
她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眼前一阵阵发黑,耳朵里嗡嗡作响。可她的身体却在这种濒死的快感里越绷越紧。她的手指摸到自己的腿间,开始疯狂地揉弄。她的阴蒂已经肿得发亮,轻轻一碰就让她浑身抽搐。她一边被深喉,一边自慰,整个人像一张被拉满的弓,随时都会断裂。
谢子风快到了。他的呼吸变得又粗又急,抓着她头发的手收得越来越紧。最后一下,他狠狠顶进去,龟头卡在她的喉咙深处,精液一股一股地射出来。许可人的喉咙被堵得发不出声音,只能发出“咕咕”的吞咽声。她拼命地咽着,可还是有一部分从鼻腔里呛出来,混着眼泪和唾液,糊了一脸。
谢子风拔出来。残留的精液从她的嘴角溢出来,滴在她的下巴上、胸口上。她瘫坐在地上,双腿大敞,手指还夹在自己的阴蒂上。她的身体还在一下一下地抽动,像过了电一样。
谢子风重新坐回沙发上。他低头看着她,眼神里带着一种懒洋洋的满足。
“踩。”他说。
许可人仰起脸。谢子风抬起脚,踩在她的脸上。脚掌盖住她的眼睛和鼻子,只露出嘴。她的嘴唇贴在他的脚底,呼吸里全是他脚上的味道。她伸出舌头,痴痴地舔着他的脚心。
“谢谢主人。”她的声音含含糊糊的,从脚掌下面传出来,“谢谢主人赏赐。”
谢子风用脚趾夹住她的鼻子,她被迫张开嘴呼吸,舌头还伸在外面。她的手指慢慢从腿间挪开,沾满自己液体的手抬起来,去抹脸上的精液。她把那些白浊一点一点刮下来,送进嘴里,仔仔细细地吮干净。
“好吃吗?”谢子风问。
许可人点点头,舌头在他的脚底留下一道湿痕。
“好吃。”她说,“主人的东西……可儿都喜欢吃。”
谢子风把脚放下来,用脚尖挑起她的下巴。她的脸上乱七八糟的,精液、眼泪、唾液混在一起,妆早就花得不成样子。可她的眼睛却亮得吓人,里面全是臣服和满足。
“去洗个澡。”他说,“等会儿还有事。”
许可人愣了一下,随即低下头,轻声应道:“是,主人。”
她慢慢从地上爬起来,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她扶着墙往浴室走,腿间还在往下滴着水。走到一半,她回过头,看了谢子风一眼。
他正把手机拿起来,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他的嘴角挂着一抹笑,像是正在给谁发消息。
许可人没问。她知道,今晚还长得很。
为夫寻妓
许可人站在淋浴下,热水从头顶浇下来,把她脸上的污浊一点点冲掉。水流顺着她的锁骨滑到胸口,再沿着小腹一路往下,她的身体还在轻微地发抖,膝盖软得厉害。她把手撑在瓷砖上,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脑子里乱糟糟的,全是刚才自己跪在地上舔丈夫脚底的样子。那种屈辱感还留在舌头上,带着一点咸涩的、属于谢子风的气味。她闭着眼,让水冲了很久,心跳才慢慢平复下来。
等她擦干身体裹着浴巾出来,谢子风还坐在沙发上,手机屏幕的光已经暗了下去。他听到动静,抬头看了她一眼,目光从她湿漉漉的头发移到她裸露的肩膀,再到浴巾下摆露出的一截大腿。许可人被他看得耳根发热,下意识地夹紧了腿。
“过来。”谢子风说。
许可人走过去,赤着脚踩在地板上,水珠从发梢滴下来,在身后留下一条断断续续的湿痕。她站到谢子风面前,低着头,等他的下一句话。
“坐下。”他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
许可人犹豫了一下,没敢坐得太近,只挨着沙发边缘坐下来。谢子风没说话,伸手把她往自己这边一揽,她的后背就贴上了他的胸膛。他的体温透过衬衫传过来,烫得她微微一颤。
“可儿,”他的声音从她头顶落下来,带着一种慢条斯理的意味,“你今天表现很好。”
许可人的心猛地跳了一下。她张了张嘴,喉咙里像被什么东西堵着,过了好几秒才小声说:“谢谢主人。”
“所以,”谢子风的手从她肩头滑下来,顺着她的手臂,最后落在她的手腕上,不轻不重地握着,“我决定奖励你。”
许可人抬起头,对上他的眼睛。他眼里那种懒洋洋的满足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她熟悉的、带着掌控感的光。她的身体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小腹里像有什么东西被点燃了,又热又胀。
谢子风看着她,嘴角慢慢勾起来。他松开她的手腕,拿起放在茶几上的手机,解锁,递到她面前。
“给你一个任务。”他说,“帮我找一个女人。”
许可人愣了一下。她没接手机,只是怔怔地看着他,脑子里一时没转过弯来。
“找个妓女。”谢子风说得很直接,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晚吃什么,“要年轻,要漂亮,要会伺候人。你负责联系,负责安排地方,负责把我送到她面前。”
许可人的呼吸停了一拍。她张着嘴,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声音。谢子风就这么看着她,眼神里带着一种审视的意味,像是在等她露出什么破绽。
“你愿意吗?”他问。
许可人的脸烧了起来。她的心跳得又重又快,血液涌上脑子,耳边嗡嗡作响。一种奇异的、扭曲的兴奋感从她身体深处翻涌上来,像潮水一样把她整个人淹没。她不是没想过这种事。在那些夜深人静、丈夫不在身边的时候,她躺在空荡荡的大床上,手指夹在腿间,脑子里会浮现出一些连她自己都觉得羞耻的画面。谢子风压在另一个女人身上,而她就跪在床边,看着,等着。她想象过那些女人的脸,年轻的、妖艳的、陌生的。她们会取代她的位置,而她只能在旁边,像一条被遗弃的母狗一样,等待主人的施舍。
现在,那些幻想突然变成了现实。
许可人的腿不自觉地并拢了。她低下头,不敢再看谢子风的眼睛,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可儿愿意。”
谢子风笑了一声。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逼她直视自己。
“看着我。”他说,“再说一遍。”
许可人的眼睛湿了。她看着丈夫的脸,那张她爱了十几年的脸,此刻带着一种让她既害怕又沉醉的冷酷。她深吸了一口气,用清晰一点的声音说:“可儿愿意给主人找女人。”
谢子风松开她的下巴,把手机塞进她手里。“那就现在。”他说,“当着我的面。”
许可人接过手机,手指有些抖。她解锁屏幕,打开社交平台,在搜索栏里输入了几个关键词。那些带着暗示性的账号一个个跳出来,头像大多露骨,昵称里带着“可约”“上门”“夜”之类的字眼。她划了几下,心跳得越来越快。谢子风就坐在她身后,下巴搁在她的肩窝上,呼吸喷在她的耳后,带着一股淡淡的烟草味。他的目光落在屏幕上,和她的手指一起移动。
“这个怎么样?”许可人点开一个头像,手指悬在半空。
谢子风看了一眼,摇了摇头。“妆太浓,卸了不知道什么样。”
许可人又划了几个。她每点开一个,谢子风都会简短地评价一句,“胸是假的”“年纪看着不小了”“眼神不对”。她的手指越来越抖,脸也越来越烫。她觉得自己像在菜市场里挑鱼,而那些女人就是摆在案板上的货。这念头一冒出来,她的小腹就猛地抽了一下,一股热流从腿间溢出来。
最后,她停在一个账号上。头像是半张侧脸,长发卷曲,红唇微张,下巴尖削,皮肤白得发光。昵称只有一个字:婉。个性签名写着“只接优质”,后面跟着一个桃心表情。
“这个呢?”许可人小声问。
谢子风凑近看了一眼,沉默了两秒。“点进去。”
许可人点进主页,翻了几张照片。每一张都精致得像杂志封面,露得恰到好处,不低俗,但每一寸肌肤都在勾人。谢子风的目光在屏幕上停了一会儿,然后说:“联系她。”
许可人咽了一下口水。她点开私信界面,输入框弹出来的那一刻,她的脑子突然空白了。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她这辈子从没做过这种事,也从没想过有一天会替自己的丈夫去约一个妓女。
“打字。”谢子风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来,“就说,我老公想约你。”
许可人的手指悬在键盘上,抖得厉害。她打了一个字,又删掉,反反复复好几次,最后终于打出一行字:“你好,我老公想约你,今晚有空吗?”
消息发出去之后,她把手机扣在膝盖上,不敢看。谢子风没说话,只是把手从她身后绕过来,隔着浴巾覆在她的胸上,不轻不重地揉着。许可人咬着嘴唇,身体不自觉地往后靠,贴进他怀里。
“怕什么?”谢子风的声音很低,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你不是一直想要这个吗?”
许可人浑身一颤。她没想到谢子风会这么直白地说出来。她一直以为自己藏得很好,以为那些羞耻的幻想只是她一个人的秘密。可谢子风的眼神告诉她,他什么都知道。他早就看穿了她。
“我……”她想否认,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她不能说谎。在谢子风面前,她从来都藏不住任何东西。
“你什么?”谢子风的手往下滑,从她的胸口移到她的小腹,再往下,指尖隔着浴巾按在她的腿间。许可人猛地吸了一口气,腿夹得更紧了。
“可儿是不是很下贱?”谢子风问,手指不紧不慢地打着圈,“一边想着自己的老公操别的女人,一边湿成这样。”
许可人的眼泪掉了下来。她点点头,声音里带着哭腔:“是……可儿下贱……可儿是主人的母狗……”
谢子风的手指停了下来。他抽回手,在她耳边低声说:“那就好好做你该做的事。”
话音刚落,手机震了一下。许可人低头一看,是“婉”回了一条消息:“可以,报个价。”
许可人深吸了一口气,把手机举起来给谢子风看。谢子风扫了一眼,说:“问她今晚十点,万豪酒店,多少钱。”
许可人照做了。对方很快回复:“两千,不还价。具体房号发我。”
许可人转头看谢子风。谢子风点点头:“订房。”
许可人打开订房软件,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操作。她选了一间行政大床房,填好入住人信息,付款,确认。整个过程只用了不到两分钟。做完这些,她觉得自己像完成了一场献祭的仪式,而祭品就是她自己。
“房号发给她。”谢子风说。
许可人把酒店名称和房号发过去。对方回了一个“OK”,就再没有动静了。
“现在,”谢子风从沙发上站起来,低头看着她,“你给她打个电话。”
许可人愣住了。她抬头看着谢子风,眼里满是不解。
“打电话?”她的声音有些发虚。
“对。”谢子风把她的手机从她手里抽出来,找到那个账号绑定的电话号码,按了拨号,然后递回给她,“开免提。”
许可人的手抖得几乎拿不稳手机。电话响了两声,接通了。那头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又软又媚,带着一点懒懒的尾音:“喂?”
许可人的喉咙像被掐住了。她张了张嘴,发不出声音。谢子风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全是命令。
“说话。”他用口型说。
许可人深吸了一口气,终于挤出一个字:“喂……”
“谁啊?”那头的女人问。
“我……我是刚才私信你的人。”许可人的声音又干又紧,像砂纸擦过喉咙,“我老公想约你,今晚十点。”
“哦,是你啊。”苏婉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笑意,“你老公呢?怎么让你来联系?”
许可人抬头看了谢子风一眼。谢子风正抱着胳膊,嘴角挂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他冲她点了点头,示意她继续。
“他……他在旁边。”许可人说,“他让我联系你。”
“哟,你们夫妻俩还挺会玩。”苏婉笑了一声,“你老公喜欢什么类型的?温柔的还是骚一点的?”
许可人的脸烧得快要滴血。她紧紧攥着手机,指节泛白。谢子风走到她身边,弯下腰,在她耳边轻声说:“告诉她,你是什么。”
许可人的瞳孔猛地一缩。她看着谢子风,又看向手机屏幕上跳动的通话时间,心脏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我……”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我……我是他的母狗。”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然后苏婉笑了,笑声又脆又浪,像一串小铃铛在耳边响。
“有意思。”苏婉说,“那今晚,母狗也一起来吗?”
许可人看向谢子风。谢子风点了点头。
“来……”许可人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母狗会……会伺候你们。”
“好,那今晚见。”苏婉说完,挂了电话。
许可人瘫坐在沙发上,浑身的力气像被抽空了。她的浴巾已经散开,半边胸露在外面,胸口的皮肤泛着一层细密的汗。谢子风把手机从她手里拿过去,扔在茶几上,然后蹲下来,平视着她的眼睛。
“做得不错。”他说。
许可人抬起头,眼眶红红的,嘴唇还在抖。她的腿间湿得一塌糊涂,浴巾下摆已经被浸透了一大片。她知道自己现在看起来一定狼狈极了,可谢子风看她的眼神却带着一种欣赏的意味,像在看一件经过打磨的艺术品。
“去换衣服。”谢子风站起来,理了理袖口,“要出门了。”
许可人慢慢从沙发上爬起来。她的腿还在发软,每走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她走进卧室,打开衣柜,手指在一排衣服上划过。最后,她挑了一条黑色的连衣裙,领口不高不低,正好露出一截锁骨,裙摆到膝盖上方,不会太暴露,但每一寸布料都贴着身体,勾勒出腰线和臀部的弧度。她站在镜子前,换上裙子,又把头发擦干,简单盘了起来。镜子里的人看起来端庄得体,像任何一个准备和丈夫出门的妻子。
只有她自己知道,裙子下面什么都没穿。
她走出卧室,谢子风已经站在玄关等她。他换了一件深色的衬衫,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结实的小臂。看到许可人出来,他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目光在她的腰臀间停了一秒。
“走吧。”他说。
许可人跟在他身后出了门。电梯里,她站在谢子风身后半步的位置,低着头,像一个乖巧的随从。电梯镜面里映出他们的身影,一个高大挺拔,一个纤细温顺。她的心跳得很快,每一下都带着一种说不清是恐惧还是期待的情绪。
到了酒店,许可人先去前台办了入住。前台小姐把房卡递给她的时候,她注意到对方多看了她一眼。她微笑了一下,尽量让自己看起来自然。谢子风就站在大堂不远处,双手插在口袋里,像一个等待猎物的猎手。
进了房间,许可人把房卡插进卡槽,灯亮了。她环视了一圈,房间不大,但很整洁。一张大床铺得整整齐齐,床头灯的光柔和而暧昧。她走到窗边,把窗帘拉上一半,让城市的夜景透进来一点。
“还有多久?”谢子风坐在床尾,看了一眼手表。
“她说十点。”许可人看了眼手机,“还有二十分钟。”
谢子风点了点头,然后看向她,眼神里带着一种她读不懂的复杂情绪。
“去门口跪着。”他说。
许可人愣住了。她看了看房间门,又看了看谢子风,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最终什么都没说。她走到门口,膝盖一弯,跪了下去。冰冷的瓷砖透过薄薄的裙子贴在她的膝盖上,凉得她打了一个寒颤。
“脸朝门。”谢子风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许可人转过身,面向房门。她的鼻尖几乎贴着门板,能闻到木质的淡淡香气。她的心跳得又重又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双手放在膝盖上,背挺直。”谢子风说,“这是你迎接客人的姿势。”
许可人照做了。她跪得笔直,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眼睛盯着门把。她的身体里像有一团火在烧,从胸口一直烧到小腹。她的腿间已经湿得不成样子,那些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滑,在裙摆下面留下一道道亮晶晶的痕迹。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一秒都被拉得无限长。许可人的膝盖开始发疼,腰也有些酸,可她不敢动。她知道谢子风就在她身后,看着她。她能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她的背上、腰上、臀上,像一条无形的鞭子。
终于,走廊里传来了脚步声。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由远及近,最后停在了门口。
门铃响了。
许可人的身体猛地一颤。她下意识地回头看谢子风,眼里满是慌乱。
“开门。”谢子风说。
许可人伸出手,握住了门把。她的手指冰凉,手心全是汗。她深吸了一口气,慢慢把门打开。
门外站着一个年轻女人。卷曲的长发披在肩头,红唇微张,眼影在走廊的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她穿着一件紧身的红色短裙,领口开得很低,裙摆短得几乎遮不住腿根。她的腿又长又直,踩着一双细高跟,脚趾涂着鲜红的甲油。
苏婉低头看着跪在门口的许可人,脸上先是闪过一丝惊讶,然后慢慢变成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
“还真是条母狗啊。”她说。
许可人仰起脸,看着这个即将和自己丈夫上床的女人,喉咙里挤出一个字:“请……请进。”
母狗伺候丈夫与妓女
苏婉的高跟鞋尖在门槛上轻轻一点,发出清脆的一声。她没有立刻走进去,而是垂下眼,目光从许可人仰起的脸上慢慢滑下去,扫过她挺直的背、放在膝盖上的手、以及裙摆下若隐若现的腿根。她的嘴角始终噙着那个笑,像在打量一件刚刚拆开包装的东西。
“乖。”苏婉终于开口,声音又软又腻,带着一种刻意的慵懒。她抬起一只手,指尖在许可人的头顶轻轻拍了拍,像拍一条蹲在门口的小狗。
许可人的身子颤了一下。那只手落下来的时候带着一股浓烈的香水味,甜得发腻,钻进她的鼻腔,让她的小腹又抽紧了一分。她不敢躲,甚至不自觉地挺了挺腰,让跪姿更标准些。
谢子风从身后站了起来。他的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最后停在许可人的身侧。许可人用余光看见他朝苏婉伸出了手。
“进来吧。”谢子风的声音很平静,像在招呼一个普通客人。
苏婉把手指从许可人头顶收回去,搭在谢子风的手掌上,跨过门槛走了进来。她的裙摆擦过许可人的肩膀,轻飘飘的,像一片带着温度的羽毛。许可人闻到了她腿间传来的另一种气味,混着沐浴露和身体的暖意,让她喉咙发干。
门在身后关上了。锁舌咔哒一声扣进门框,声音不大,却在许可人的耳朵里炸开。她仍然跪在原地,背对着房间,听见身后传来衣料摩擦的窸窣声,还有苏婉低低的笑。
“你老婆真听话。”苏婉的声音里带着笑意,“让她跪着,她就真的一动不动。”
“过来。”谢子风没有接她的话,只是简短地说了一句。
许可人知道这是在叫她。她用手撑着地面,膝盖在瓷砖上磨了一下,有点发麻。她转过身,看见谢子风已经坐回了床边,苏婉站在他两腿之间,正低头看着他。谢子风的手扣着苏婉的腰,那只手很大,指节分明,陷进她紧身裙的布料里,把她的腰掐得更细。
“爬过来。”谢子风看着许可人,补充道。
许可人的脸烧得厉害。她咬了一下嘴唇,弯下腰,四肢着地,慢慢地朝床边爬过去。地板很凉,她的膝盖每挪一步都能感受到那种坚硬的触感。她不敢抬头,眼睛盯着谢子风的皮鞋,那上面还沾着一点她之前留在鞋面上的口水痕迹,已经快干了。
爬到床边时,谢子风的声音从上方落下来:“给你苏婉姐脱鞋。”
许可人抬起头。苏婉已经侧身坐在了谢子风旁边,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脚尖勾着那只细高跟,一晃一晃的。她的脚很白,脚背上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脚踝细得好像一折就会断。许可人咽了咽口水,伸出手去,指尖触到苏婉的脚踝,皮肤滑腻得让她掌心发痒。她慢慢把那只高跟鞋脱下来,鞋跟从苏婉脚后跟滑落的时候,苏婉的脚趾蜷了一下,然后舒展开。
另一只鞋也脱掉了。许可人把它们整整齐齐地摆在床边,鞋尖朝外,像在完成某种仪式。苏婉低头看着她,伸出光着的脚,在许可人的肩膀上轻轻踩了一下。她的脚底带着一点汗湿,温热地贴上来,许可人的肩膀不自觉地往下沉了沉。
“还有她的袜子。”谢子风说。
许可人抬头看了一眼苏婉。苏婉穿的是那种极薄的肉色丝袜,一直裹到大腿中段,袜口勒出一道浅浅的红痕。许可人的手指勾住袜口,慢慢往下卷。丝袜从苏婉的大腿上褪下来,带着皮肤的温度和一点滑腻的触感,最后从脚尖脱下来时,许可人忍不住把脸凑近了一点。苏婉的脚趾甲涂着鲜红的甲油,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喜欢?”苏婉笑了一声,用脚趾夹了夹许可人的鼻尖。
许可人没有回答,只是闭了闭眼,鼻翼翕动,像在嗅什么。苏婉的脚上有一股汗味和香水混在一起的气味,不浓,却让她的脑子一阵发晕。她的腿间更湿了,裙摆贴在大腿根上,又凉又黏。
“好了。”谢子风打断了她。他的手从苏婉的腰上滑下去,落在她的大腿上,指尖在光滑的皮肤上画着圈。“躺下。”他对苏婉说。
苏婉顺从地往后倒,身体陷进柔软的床垫里。她的红裙铺散开来,像一朵被揉皱的花。谢子风俯身过去,一只手撑在她耳边,另一只手从她的裙摆下面探进去。苏婉轻轻哼了一声,膝盖屈起来,两条腿微微分开。许可人跪在床边,正好能看见苏婉的大腿内侧,以及谢子风手在其中作乱时裙摆下透出的轮廓。
“你过来。”谢子风头也不回地说。
许可人往前挪了挪,膝盖抵在床沿上。谢子风把苏婉的裙摆往上撩,一直撩到她的腰际。苏婉没有穿内裤。许可人看见了她的阴部,毛发修剪得很短,两片肉唇微微翻开,中间已经泛着水光。谢子风的手指在那里揉了几下,苏婉的腰就挺了起来,喉咙里逸出一声长吟。
“用嘴。”谢子风把手收回来,在许可人的脸颊上擦了一下。湿滑的液体沾在她的皮肤上,带着一股腥甜的气味。
许可人的心脏跳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她俯下身,双手撑在苏婉的大腿两侧,把脸埋进她的腿间。她的舌头先碰到了苏婉的大腿根,那里的皮肤又软又热,然后她往上,舌尖触到了那两片湿滑的唇肉。苏婉的身子一抖,手插进许可人的头发里,往下按了按。
许可人开始舔。她的舌头沿着苏婉的缝隙来回滑动,动作生涩却急切。她尝到了苏婉的味道,咸而微酸,黏腻地沾满她的舌头。苏婉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腿也分得更开,几乎把整个阴部都送到了许可人的嘴边。许可人用嘴唇含住那两片肉唇,轻轻吸吮,舌尖试探着往里面钻。她的鼻尖磨蹭着苏婉的阴蒂,每碰一下,苏婉的腿就夹紧一分。
“嗯……不错嘛……”苏婉喘着气,声音断断续续,“你老婆的舌头……挺会舔的……”
谢子风在旁边看着,一只手慢条斯理地解开了自己的皮带。金属扣碰撞的声音清脆而短促。许可人的余光瞥见他把裤子褪下去,露出已经硬得发紫的阴茎,龟头上渗着透明的液体。他跪到苏婉身旁,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把她的脸转向自己,低头吻了下去。苏婉一边和谢子风接吻,一边挺动腰肢,用阴部去蹭许可人的嘴。许可人的舌头上全是她的体液,嘴角也湿淋淋的,顺着下巴往下滴。
谢子风松开苏婉的嘴,把她翻了个身,让她趴跪在床上。苏婉的腰塌下去,臀部高高翘起,裙摆堆在背上,露出整个下体。许可人还跪在原地,嘴唇微张,喘得厉害。她的脸上满是苏婉的液体,亮晶晶的一片。
“趴到我们下面去。”谢子风看着许可人,声音低沉,“我要进去的时候,你用舌头舔我和她的接合处。”
许可人的脑子里嗡了一声。她的身体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整个人伏低,钻到苏婉的身下。床垫因为两人的重量微微下陷,许可人的脸正好处在谢子风即将进入的位置。她的鼻尖几乎碰到了苏婉的阴部,能感觉到那里散发出的热气。谢子风扶着阴茎,龟头在苏婉的阴唇上磨了几下,然后慢慢顶了进去。苏婉叫了一声,身体向前耸动了一下。许可人看见那根深色的阴茎一点点没入苏婉的体内,两片肉唇被撑得发白,紧紧裹住柱身。她的呼吸猛地一滞,然后她伸出舌头,舔了上去。
她的舌尖先碰到的是谢子风阴茎露在外面的根部,滚烫而坚硬,带着她自己丈夫的气味。然后她往上,舔到苏婉被撑开的阴唇边缘,那里湿滑得厉害,她的舌头和谢子风的阴茎贴在一起,随着他抽插的动作来回摩擦。谢子风开始动了,一下一下,由慢到快。许可人的舌头被夹在两人交合的地方,有时候被阴茎带进去一点,有时候被苏婉的肉唇挤出来。她的下巴上全是两人混合的液体,黏糊糊地滴到床上。
苏婉叫得越来越大声,声音又尖又媚,在房间里回荡。她的手指抓着床单,指节泛白。许可人一边舔着他们的结合处,一边腾出一只手,伸进自己的裙摆里。她的内裤已经湿透了,贴在阴唇上,像第二层皮肤。她用指尖隔着内裤揉了揉,浑身像过电一样抖了起来。她太兴奋了,兴奋得眼前发花,耳边嗡嗡作响。她的丈夫正在操另一个女人,而她趴在他们交合的下方,用舌头伺候他们。这个认知让她的脑子像被泡在热油里,每一个念头都炸得粉碎。
“再舔快点。”谢子风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粗重的喘息。
许可人加快了舌头的动作。她的舌头已经有些发酸,可她没有停,反而更卖力地舔弄。她的手指也拨开了自己的内裤,直接按在阴蒂上揉了起来。她的身体在颤抖,膝盖在床单上磨来磨去,裙摆皱成一团堆在腰上。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淫水顺着手指往下流,把大腿根弄得一塌糊涂。
谢子风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苏婉的呻吟变成了一连串含混的喊叫。突然,苏婉的身体猛地绷紧,腿根剧烈地颤抖起来,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体内涌出来,溅在许可人的脸上。许可人下意识地闭了闭眼,液体顺着她的睫毛往下滴。苏婉尖叫着瘫软下去,上半身趴在床上,只有臀部还被谢子风扣在手里。谢子风没有停下,又狠狠顶了十几下,然后猛地拔出来,用手套弄了几下。许可人看见他的龟头涨得发亮,马眼张开,一股浓白的精液射了出来,落在苏婉的臀缝里,还有几滴溅到了许可人的额头上。
许可人跪在那里,脸上、下巴上、额头上都沾着液体,分不清哪些是苏婉的,哪些是丈夫的。她的手指还按在自己的阴蒂上,身体一阵一阵地发颤。她仰起脸,看着谢子风,眼神迷蒙,嘴唇微微张开。
“主人……”她的声音又哑又软,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我可以……高潮吗?”
谢子风低头看着她,胸膛还在起伏。他伸手抹了一下许可人额头上的精液,然后把手指伸进她的嘴里,让她含住。
“等苏婉走了再说。”他说。
女绿心理的高潮
谢子风的手指从许可人嘴里抽出来,带出一缕银丝,断在她的下巴上。他看了一眼瘫在床上的苏婉,又低头看了看跪在床边的许可人,眼神里带着一种惯常的审视,像在打量一件刚被使用过的物件。
“上来。”他说。
许可人撑着发软的膝盖站起来,小腿有些麻,裙摆从腰间滑下去,重新盖住她湿透的大腿。她爬上床,床垫因为苏婉的体重陷下去一块,她跪在苏婉旁边,不知道丈夫要她做什么。谢子风拍了拍苏婉的臀侧,苏婉懒懒地翻过身来,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红晕,卷发粘在汗湿的脖颈上,眼神里透着职业性的慵懒。
“躺下。”谢子风对许可人抬了抬下巴。
许可人顺从地仰面躺下,长发散在枕头上,真丝睡裙已经皱得不成样子,下摆卷到小腹。她看着谢子风把苏婉拉起来,让苏婉跨过自己的脸。苏婉的阴部就在她眼前,湿淋淋地张着,阴唇红肿外翻,里面还残留着谢子风的精液,正慢慢往外渗。许可人明白了丈夫的意图,喉咙里泛起一阵干渴。
“舔。”谢子风只说了这一个字。
苏婉也明白了,她往下坐了坐,把整个阴部压在许可人的嘴上。许可人张开嘴,舌头立刻贴上去,尝到了一股浓烈的味道,腥的、咸的、还有一点她自己唾液留下的黏滑。她的舌头从苏婉的阴唇间滑进去,把那些混着精液的液体卷进嘴里,然后更深地探进去,像在给苏婉清理,又像在取悦她。苏婉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腰肢微微摆动起来,骑在许可人的脸上寻找更舒服的角度。
许可人的视野被苏婉的大腿根和阴部完全遮住,只能从缝隙里看见一点天花板上的灯。她的鼻子被压得有些呼吸困难,每一次吸气都带着苏婉的气味,那气味钻进她的肺里,让她头晕目眩。她的舌头机械地动着,舔过苏婉的阴蒂,又滑回阴道口,把那些黏稠的液体一遍遍卷进自己嘴里。她能感觉到苏婉的淫水又开始分泌,混着丈夫的精液,热乎乎地糊在她的下巴上。
这时,床垫又震动了一下。许可人感觉到苏婉的身体向前一倾,紧接着,苏婉的呻吟声从她头顶传来,又尖又细。谢子风从后面重新插进了苏婉的身体。许可人看不见,但她能感受到每一次抽插带来的震动,那震动通过苏婉的身体传到她的脸上,她的鼻梁被苏婉的会阴压得生疼,舌头也被挤压着,无法控制地随着撞击的节奏在苏婉的阴道里搅动。
谢子风的动作不重,但每一下都顶得很深。苏婉被前后夹击,叫声变得断断续续,身体随着撞击前后摇晃。许可人的嘴被当成支撑点,苏婉的体重全压在她的下半张脸上,她的头陷在枕头里,脖子酸得厉害。可她不敢动,甚至不敢停下来,舌头还在努力地舔弄,像一条真正的母狗在讨好主人和主人带来的女人。
“我老婆就是条母狗。”谢子风的声音从苏婉身后传来,低沉而清晰,像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许可人的脑子嗡了一下。那句话像一根烧红的针,直直地扎进她的耳膜。她正躺在那里,脸上骑着一个妓女,嘴里塞着妓女的阴部,而她的丈夫正在操那个妓女,还亲口说她就是条母狗。她的阴道猛地收缩了一下,像被什么东西从里面攥紧了,一股尖锐的快感从下腹蹿上来,几乎让她当场失禁。她的舌头停了半秒,然后更疯狂地动了起来,像在用自己的嘴证明丈夫说的是对的。
苏婉似乎也被这句话刺激到了,她的腰扭得更厉害,屁股在许可人的脸上磨来磨去,阴户把许可人的嘴堵得严严实实。许可人只能发出一些含混的呜呜声,口水顺着嘴角流到耳朵里,把鬓角的头发都打湿了。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抓住身下的床单,指节发白,手背上的青筋因为用力而凸了起来。
“听见没有?”谢子风的声音又响起来,这次带着一点笑,“你就是条母狗,只配躺在这里给女人当肉垫。”
许可人想回答,可她的嘴被堵着,只能发出几声更响的呜咽。她的眼泪从眼角流出来,不是痛苦,是那种被彻底剥开、被赤裸裸地贬低到泥里却因此兴奋到颤栗的生理性泪水。她的大腿根在发抖,淫水从阴道里涌出来,把睡裙的下摆浸得更湿。她的阴蒂硬得像一颗小石子,却没有任何东西碰它,只是随着她身体的颤抖在空气中微微跳动。
谢子风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苏婉的呻吟声变得又高又急,身体向后仰去,双手撑在许可人的小腹上,指甲几乎嵌进她的皮肉。许可人感到肚子上一阵刺痛,可那刺痛反而让她更兴奋。她的舌头在苏婉的阴道里疯狂地搅动,舔过每一寸能碰到的肉壁,把那些不断涌出的液体吞下去。她的喉咙在吞咽,发出咕嘟咕嘟的声音,那声音和谢子风撞击苏婉臀部的啪啪声混在一起,在房间里响成一片。
突然,苏婉的身体猛地一僵,阴道内部剧烈地收缩起来,一股温热的液体喷涌而出,全部灌进许可人的嘴里。许可人来不及吞咽,被呛得咳嗽起来,可苏婉的阴部还压在她的脸上,她只能被迫接受,让那些液体从嘴角溢出来,流得满脸都是。苏婉尖叫着从许可人脸上翻下去,倒在床的另一边,身体还在一下一下地抽搐。
许可人的嘴终于空了出来,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喉咙里还残留着苏婉的味道。她的脸湿得不成样子,眼睛半睁着,睫毛上挂着水珠,分不清是眼泪、淫水还是别的什么。她的视线模糊地投向谢子风,看见他站在床边,阴茎还硬着,上面沾满了苏婉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爬过来。”谢子风说。
许可人翻过身,用膝盖和手撑着床,像一条狗一样爬到他面前。她的头发乱糟糟地披散着,遮住了半边脸,睡裙的一根细带从肩膀上滑下来,露出大半个乳房。她跪在谢子风脚边,仰起头,嘴唇微张,舌头不自觉地伸出来一点,像在等待什么。
“舔干净。”谢子风把她的头按向苏婉的方向。
许可人转向苏婉,苏婉正懒懒地躺着,双腿大张,阴部一片狼藉。许可人爬过去,低下头,重新把舌头贴上去。这一次她舔得很仔细,把苏婉阴唇上、大腿根上、甚至肛门周围沾着的液体都一点一点舔进嘴里。她的动作很慢,像是在品尝什么珍贵的东西,每一下都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专注。苏婉被她舔得时不时哼一声,却也没有拒绝,反而把腿分得更开了一些。
舔完苏婉,许可人又爬回谢子风身边。她跪直身体,双手捧起丈夫的阴茎,从根部开始舔起,一直舔到龟头,把上面的液体和残留的精液全部卷进嘴里。她的舌头灵活地绕着冠状沟打转,又用嘴唇包住龟头轻轻吮吸,像在完成一项必须做到完美的任务。谢子风低头看着她,一只手插进她的头发里,慢慢地摩挲着她的头皮。
“想要吗?”他问。
许可人含着阴茎点了点头,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回应。她的眼睛向上望着丈夫,眼神里全是渴求,像一只等着被喂食的动物。谢子风从她嘴里退出来,把她推倒在床上。许可人的睡裙被彻底撩到腰上,谢子风分开她的双腿,看见她的内裤已经歪到一边,阴部湿得发亮,阴唇微微张着,像在邀请他进入。
谢子风没有脱掉她的内裤,只是把它拨到一边,然后挺腰插了进去。许可人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呻吟,身体弓起来,双腿缠上丈夫的腰。她的阴道因为刚才的刺激已经极度敏感,谢子风才动了几下,她就觉得自己快要崩溃了。她的手指抓住谢子风的后背,指甲陷进他的皮肤里,嘴里不停地喊着“主人”,声音又媚又软,带着一种被彻底驯服的顺从。
谢子风压在她身上,动作又快又狠,每一下都撞在她最敏感的地方。许可人的脑子已经完全空白了,只剩下身体里那根反复进出的阴茎和丈夫沉重的呼吸声。她的乳房在睡裙里晃动着,乳头因为摩擦而挺立起来,把薄薄的丝绸顶出两个小点。她的大腿越夹越紧,脚趾蜷缩着,小腿在谢子风的腰后交叉扣住。
“我要到了……主人……求求你……”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
谢子风没有回答,只是更用力地顶了进去。许可人的身体猛地绷紧,阴道剧烈地收缩起来,一股热流从深处涌出,浇在谢子风的阴茎上。她的眼前一片白光,耳朵里嗡嗡作响,身体像被抛到空中又重重落下,每一块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颤抖。她张开嘴,却发不出声音,只有喉咙里挤出几声破碎的气音。
谢子风又抽插了十几下,然后猛地拔出来,用手撸了几下,射在许可人的小腹上。精液落在她的皮肤上,烫得她又是一阵颤抖。她瘫在床上,胸口剧烈地起伏着,脸上全是泪水和汗水,头发湿成一缕一缕地贴在额头上。她的睡裙皱得不成样子,下摆卷到胸下,露出沾满精液的小腹和还在微微抽搐的阴部。
过了好一会儿,许可人才缓过神来。她撑起身体,看见谢子风坐在床边,苏婉也已经坐了起来,正用纸巾漫不经心地擦着腿间。许可人爬过去,先低下头舔掉谢子风阴茎上残留的液体,然后又转向苏婉,用舌头把她大腿内侧重新舔了一遍。苏婉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像在摸一条听话的狗。
“这母狗不错。”苏婉对谢子风说,语气里带着笑意。
谢子风点了一根烟,吐出一口白雾。“还行,调教得还不够。”
许可人跪在两人中间,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液体,眼神迷蒙地看着丈夫。她的身体还在微微发抖,可她的心里却涌起一股奇异的满足感,像是一个被使用到极限的容器,终于被填满了。她低下头,用额头贴着谢子风的膝盖,像在无声地感谢。
苏婉穿好衣服,把长发拨到耳后,拎起包站起来。她走到门口时回头看了一眼,对许可人眨了眨眼。“下次再叫我啊。”
门关上了。房间里只剩下打火机点火的声音和许可人轻微的喘息。她抬起头,看见谢子风正看着她,眼神里带着那种她熟悉的、掌控一切的神色。
“表现不错。”谢子风说,“不过,今晚还没结束。”
许可人的心猛地跳了一下。她跪在那里,看着丈夫把烟按灭在床头柜的烟灰缸里,然后从抽屉里拿出一条黑色的皮质项圈。项圈上挂着一块小小的金属牌,在灯光下闪着冷光。
“过来。”谢子风说。
许可人看着那条项圈,喉咙动了动。她的阴道又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刚刚高潮过的身体像被重新点燃了引线。她慢慢地爬过去,低着头,把后颈露出来,等着丈夫把项圈扣上。
公厕任务
项圈冰凉的皮质贴上后颈,许可人不由自主地打了个颤。她听到金属扣“咔嗒”一声合拢,那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像一道锁落下。谢子风的手指沿着项圈边缘滑过,勾住那块小小的金属牌翻过来看了一眼,又让它落回她的锁骨之间。
“新任务。”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商量的力度。
许可人依旧跪着,额头几乎贴到他的膝盖。项圈的存在让她的呼吸变得浅而急促,那圈皮革像一只手扼住她的喉咙,提醒她此刻的身份。她没有抬头,只是用脸颊蹭了蹭丈夫的裤管,表示自己在听。
谢子风从床头柜上拿起手机,划了几下,然后把屏幕转向她。上面是一段地图定位,城东公园,她认得那个地方,离家开车大概二十分钟,靠近老工业区,白天人不多,到了晚上更是冷清。
“公共男厕,从北门进去,第三排树后面那间独立公厕。”谢子风的声音平淡得像在交代一份工作流程,“进去后找最里面靠窗的隔间。有个男人在那里等你。”
许可人的手指收紧了一下,攥住了自己睡裙的下摆。那上面还沾着刚才的液体,有些已经变凉发黏。她听到自己喉咙里发出一个细小的声音,像是“好”,又像只是一声喘息。
“里面穿什么?”她终于问,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
谢子风笑了一下,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灯光下她的眼睛还湿着,睫毛粘成几簇,脸上有泪痕也有别的痕迹。他看着她的眼睛,慢慢说:“什么都不穿。”
许可人的瞳孔缩了一下。
“风衣,高跟鞋。”谢子风松开手,像检查一件物品是否合格那样上下打量她,“风衣扣子扣好。到了隔间再解开。”
她感到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猛地一抽。刚刚被使用过的身体又涌上一股热意,从腿间漫上来。她知道自己应该害怕,应该拒绝,可她的身体比她诚实得多。项圈下的皮肤开始发烫,乳头在睡裙粗糙的布料下挺立起来。
“是,主人。”她低声说。
谢子风把一把车钥匙丢在床上。“开我的车去。别迟到。”
许可人站起来的时候腿还有些软。她走进衣帽间,拉开衣柜,从最里面取出一件浅卡其色的长风衣,长度到膝盖上方几公分。她又从鞋柜里挑了一双黑色尖头细高跟鞋,跟高十厘米,走起路来会发出清脆的敲击声。她把睡裙脱下来,叠好放在一边,然后光着身子站到穿衣镜前。
镜子里映出一个被使用过的女人。她的乳房上还有刚才留下的红痕,大腿内侧有干涸的液体痕迹,小腹上的精液已经半干,像几道发白的水渍。她的脖子上多了一条黑色项圈,金属牌垂在锁骨下方,随着呼吸轻轻晃动。她看着自己,心跳快得发慌,可她的手却已经在拿风衣。
风衣的里衬很光滑,直接贴在皮肤上,凉得她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她把扣子一颗一颗扣好,从下往上,直到领口。腰带在腰间系了一个结。镜子里的人看起来端庄得体,像准备出门赴约的都市女性,除了脖子上的项圈和那双光裸的腿。
许可人犹豫了一下,伸手想把项圈摘下来。她的指尖碰到皮扣,停了几秒,又放下了。丈夫没有说可以摘。
她拿上车钥匙,拎起一个只放了手机的小手包,走到玄关。谢子风靠在卧室门口看着她,目光从她的脸滑到她的脚踝,像在确认她的穿着。许可人侧过身,让他看见风衣后摆下那双笔直的小腿和黑色细跟。
“转一圈。”谢子风说。
她依言转了一圈。风衣下摆微微扬起,露出大腿内侧一截光裸的皮肤,在玄关的灯光下白得扎眼。
“去吧。”谢子风说,“手机开着定位。”
许可人点点头,拉开门走了出去。
夜晚的空气带着初秋的凉意,吹在她的光腿上,像无数细小的针。她快步走向车库,高跟鞋在水泥地上敲出一串急促的声响。坐进驾驶座时,风衣下摆从两侧滑开,她的大腿直接贴在冰凉的座椅皮面上,让她倒吸了一口气。发动车子的时候,她通过后视镜看见自己脖子上的项圈,在黑暗的车厢里只有一点微弱的反光。
路上车不多。她开得不快,车窗外的路灯一盏一盏地往后掠过。每经过一个路口,她都能感觉到风衣里空荡荡的,只有安全带斜斜地勒在胸前,把风衣面料压出两道褶。她的乳头蹭着风衣里衬,每一下都让她咬住下唇。空调的出风口吹在她的膝盖上,凉意顺着大腿往上爬,让她不由自主地并拢了腿。
她想起丈夫刚才的话,想起那个素未谋面的男人正等在公厕里。她不知道对方长什么样,多高多胖,什么职业,是丈夫从哪里找来的。这种未知让她的胃里翻搅着一股紧张和兴奋的混合物,像吞下了一团滚烫的棉花。
城东公园很快到了。她把车停在北门外的路边,熄了火。四周很安静,路灯隔得很远,树影在风里摇晃,像一团团浓黑的墨。她坐在车里听了一会儿自己的心跳,然后推开车门。
高跟鞋踩在砖石路面上,脚步声在空旷的公园入口处显得格外清脆。她沿着指示牌走进去,经过两排高大的梧桐树。落叶在脚下沙沙作响,风从风衣下摆钻进去,像一只冰凉的手摸过她的大腿和腹部。她环住双臂,把自己抱紧了一点。
北门进去不远就能看到第三排树后面那间独立公厕,白色瓷砖外墙,在夜色里泛着灰白的光。男厕在左,女厕在右,中间是洗手台。入口处挂着一盏昏黄的灯,几只蛾子绕着灯罩扑棱。许可人站在树影里停了几秒,胸口起伏得厉害。她的腿在发抖,不知道是因为冷还是因为怕。
她迈开步子,朝男厕门口走去。
里面很亮,日光灯管发出惨白的光,把每一个角落都照得清清楚楚。地面是灰色的防滑砖,刚拖过,还有几道水痕。进门左手边是一排小便池,右手边是四个隔间。最里面靠窗的那间,门关着,门板下方露出一双深色运动鞋的鞋尖。
许可人的呼吸停了一拍。她慢慢走过去,高跟鞋敲在瓷砖地面上,发出“嗒、嗒、嗒”的回声。那声音在封闭的空间里被放大了好几倍,像有人跟在她身后。她走到最后一个隔间前,停下来。
门开了一条缝。
她伸出手,用指尖推了一下。门慢慢往里转,露出里面的空间。隔间不大,一个蹲式便池,一扇半开的小窗,窗玻璃上蒙着一层薄薄的灰。一个男人靠在窗边,身体微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拉链夹克和深色长裤。他的头发剪得很短,脸在灯光下显得普通得不能再普通,像大街上随便一个经过都不会注意的中年男人。
许可人看着他,他也看着许可人。她的喉咙发紧,像被什么东西卡住了。她知道自己现在站在男厕所的隔间门口,穿着一件风衣和一双高跟鞋,风衣下面什么都没穿。这种认知像一盆冷水兜头浇下来,让她全身的皮肤都绷紧了。
“进来。”男人说。声音不高,带着点沙哑。
许可人侧身挤进去,反手把门关上。锁扣“咔”的一声合上,她的心也跟着往下沉了一下。
隔间里很窄,两个人在里面几乎转不开身。许可人的后背贴着门板,面前的男人离她不到半臂的距离。她闻到他身上有股淡淡的烟草味,还有某种便宜的沐浴露香气。她的腿抖得更厉害了,膝盖几乎要撞在一起。
“叫什么?”男人问。
“可儿。”她脱口而出,那是丈夫允许她在这种场合用的名字。
男人点了点头,像确认了什么暗号。然后他靠在窗台上,两腿微微分开,目光从她的脸往下移,停在她风衣的领口和腰带上。
“解开。”他说。
许可人的手抬起来,指尖捏住腰带的结,慢慢拉开。然后是扣子,从上面第一颗开始。她的手指抖得厉害,每解一颗都要费好大的力气。风衣的扣子一颗一颗松开,前襟往两边滑去,露出里面赤裸的身体。她的乳房、小腹、大腿,一点一点暴露在惨白的灯光下。男人的目光像两道实质的线,从她的乳房滑到她的小腹,再往下。
“转过来。”男人又说。
许可人转过身,面朝门板。风衣还挂在肩上,但前襟已经全开了。她的后背、腰窝、臀部,全都暴露在男人眼前。她听到身后传来布料摩擦的声音,然后是一声拉链被拉下来的响动。
“跪下。”男人的声音压得更低了。
许可人慢慢跪下去。膝盖碰到冰凉的瓷砖地面,冷气从膝盖骨一直窜到天灵盖。她面前是男人的裤裆,深色长裤的拉链已经拉开,露出里面灰色的内裤。她抬起头,对上了男人的视线。
“张嘴。”他说。
许可人闭上眼睛,张开嘴。
男人的手按住她的后脑,把她压向自己。她的嘴唇先碰到内裤粗糙的面料,那上面已经有了一股浓烈的气味,混着汗味和尿骚味。她的胃里翻了一下,但没有躲。男人把内裤往下拉,一根半硬的阴茎弹出来,打在她的脸颊上,留下一点黏湿的痕迹。
“好好舔。”男人说,“你男人说你技术不错。”
许可人的脸一下子烧起来。她伸出舌头,从阴茎根部慢慢舔到顶端。那根东西在她嘴里迅速胀大,撑得她的嘴角有些发酸。她听到男人从喉咙里发出一声舒服的哼声,按在她后脑上的手更用力了。
“骚货。”男人说,“大半夜跑到男厕所来,里面连内裤都不穿,就为了给男人舔鸡巴。”
许可人的眼睛酸了一下,眼泪从紧闭的眼缝里渗出来。她的舌头没有停,绕着龟头打转,然后含进去,用嘴唇裹紧,头部开始前后摆动。男人的手抓着她的头发,时松时紧,像是在测试她的喉咙能承受多深。
“你男人说你是条母狗,我看一点没错。”男人的声音从她头顶压下来,带着不加掩饰的轻蔑,“穿得人模狗样,里面全是空的,就等着男人来操你。是不是?”
许可人没法回答。她的嘴里塞得满满的,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滴在她的乳房上,凉凉的。可她的身体却兴奋得发抖,大腿之间湿了一片,淫水顺着会阴往下淌,滴在瓷砖地面上,积成一小滩亮晶晶的水渍。
男人似乎察觉到了她的反应,笑了一声。“被骂还这么湿,真是天生的贱货。”他往她嘴里顶了一下,龟头撞到她的喉咙口,让她干呕了一下,但没有松开。
许可人的手无意识地抬起来,抱住男人的大腿,像是在寻求一点支撑。她的喉咙被反复撞击,眼泪流得更凶了,可她的舌头依然卖力地舔弄着,像要把自己所有的羞耻都吞下去。风衣从她肩上滑落,堆在她的手肘处,她的整个上半身都赤裸着,在灯光下白得刺眼。
男人开始自己动起来,腰胯往前顶,一下比一下重。许可人的嘴被当成一个容器,被反复撑开、填满。她的下巴酸得发麻,嘴角有口水混着前列腺液流下来,拉成细长的丝,挂在她的下巴和男人的睾丸之间。她觉得自己像被抽空了,只剩下一个跪在公厕隔间里给人含鸡巴的躯壳。
“要射了。”男人突然说,声音粗重起来,“接住,不许漏出来。”
许可人睁开眼睛,泪眼朦胧地仰望着他。男人的脸在灯光下有些扭曲,额头上出了汗。她点了点头,把嘴张得更大,舌头平伸,像一个等待喂食的动物。男人抓着她的头发,快速抽插了十几下,然后猛地一挺,射在她的嘴里。
一股浓稠的热液灌进她的喉咙。许可人呛了一下,但没有躲开。她用舌头接住那些液体,含在嘴里,等男人完全射完。男人的阴茎从她嘴里退出来,带出一丝混浊的口水。许可人抬起头,嘴里鼓鼓的,眼睛红红的,看着男人。
“吞下去。”男人说。
许可人咽了下去。喉咙蠕动了两下,把那股腥咸的液体全部吞进肚子里。她张开嘴,伸出舌头,让男人检查。男人满意地哼了一声,拉上拉链,系好皮带。
“不错。”他说,“回去告诉你男人,下次可以再来。”
许可人还跪在地上,风衣堆在脚边,全身赤裸。她的头发乱了,脸上全是泪痕和口水的痕迹,嘴角还有一点没吞干净的白浊。她低下头,把风衣捡起来,慢慢地穿回去,一颗一颗扣好扣子,系上腰带。
男人已经推开隔间门走了出去。脚步声在公厕里回响了几下,然后消失了。
许可人撑着门板站起来。膝盖上印着两块红痕,腿还在打颤。她走到洗手台前,打开水龙头,用冷水洗了把脸。镜子里映出她的脸,妆已经花得不成样子,眼线晕开,口红早没了。脖子上的项圈还好好地扣着,金属牌沾了一点水,在灯光下反着光。
她抽了一张纸巾,把脸擦干。然后拿出手机,给谢子风发了一条信息。
“任务完成了,主人。”
不到十秒,回复就来了。
“回家。别擦腿。”
许可人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大腿内侧。那里有淫水干涸后的痕迹,还有几道从腿间流下来的水渍,已经拉成细长的白线。她放下纸巾,拎起手包,踩着高跟鞋走出公厕。
夜风比来时更凉了,吹在她湿冷的皮肤上,让她浑身打颤。可她的心里却像燃着一团火,从胃里一直烧到喉咙。她想起那个男人骂她的每一句话,想起自己跪在瓷砖地上吞精的样子,想起丈夫手机里那个定位。她的阴道又收缩了一下,像在提醒她,这一切还没有结束。
她坐进车里,发动引擎。车灯亮起来,照亮了前面的路。她看了一眼后视镜,脖子上的项圈还在。她知道回到家后,丈夫会检查她的身体,会问她每一个细节,会让她把刚才的事再说一遍。而她会跪在他面前,一字一句地告诉他,自己是怎么在公厕里,被一个陌生男人羞辱、填满、吞下精液。
她的脚尖踩下油门,车子驶离了公园。夜路很长,她的身体还在发烫。
公厕的屈辱高潮
许可人跪在冰冷的瓷砖地上,膝盖压着两道浅浅的水渍,凉意顺着皮肤往骨头里钻。她的手还搭在男人皮带扣上,指尖微微发抖。刘振东没说话,只是低头看着她,肥厚的手掌从她后脑滑下去,抓住了她散乱的长发。头发被汗水和刚才的挣扎弄得半湿,缠在他指缝里。
“嘴张开。”他的声音不高,带着一种随意的命令。
许可人顺从地仰起头,嘴唇分开。刘振东往前顶了一下,龟头撞在她舌面上,她喉咙里发出闷闷的哼声。他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的东西,往里推了半寸,然后突然一挺,整根没入。许可人的喉咙被撑开,呼吸一下断了,眼睛猛地睁大,泪水从眼角涌出来。她的双手撑在男人大腿上,指甲陷进裤料里,想推又不敢推。
刘振东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他抓住她的头发,开始快速地抽插。每一下都顶到最深,阴囊拍在她下巴上,发出湿黏的轻响。许可人的喉咙一阵阵收缩,干呕反射让她浑身抽搐,胃里翻涌着酸水,但嘴里被堵得严严实实,只能从鼻子里喷出断续的气音。她的脸涨得通红,泪水和鼻涕一起流下来,滴在男人裤裆上。
“操,真他妈会吸。”刘振东仰起头,从喉咙里挤出一句。他加快了速度,腰胯摆动的幅度更大,像在操一个没有知觉的肉套。许可人的头被他按着,后脑撞在隔板上,咚咚响了两声。她眼前发黑,脑子里只剩一片嗡嗡声。她想起丈夫在电话里说的那句话——“把你最贱的一面露出来。”她不知道自己现在算不算够贱,只知道自己的腿间已经湿透了,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在地上积成一小滩。
刘振东忽然停下来,把她的头往后一推。许可人往后仰去,背撞在隔板上,大口大口地喘气,喉咙里像被砂纸磨过一样疼。她的嘴还张着,嘴唇被撑得发麻,口水从嘴角拉成丝垂到下巴。男人低头看着她,嘴角扯了一下。
“还没完。”他说。
许可人还没反应过来,刘振东已经重新抓住她的头发,把她的脸按向自己。这次他没有插进喉咙,而是用手握住根部,快速撸动。许可人被迫仰着脸,眼睛半睁着,看着那根青筋暴起的东西在自己眼前晃动。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听见男人粗重的喘息声越来越急。
几秒钟后,刘振东低吼一声,松开了手。第一股精液射在她额头上,温热黏稠,顺着眉心流下来。第二股落在她左眼上,她下意识闭眼,睫毛被糊住。第三股喷在她嘴唇和下巴上,和口水混在一起。后面的几股力道弱了,落在她头发和脖子上,白浊挂在散乱的黑发间,像泼上去的颜料。
许可人跪在那里,一动不动。乳白色的液体从她脸上缓缓往下淌,滴在锁骨上,滴在风衣敞开的领口里。她的眼睛被精液糊得睁不开,只感觉到热的东西在皮肤上慢慢变凉,变干,紧绷绷地贴着脸。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连发抖的劲都没有了。
刘振东喘了几口气,从裤兜里掏出手机。屏幕亮起来,照得他脸上一片冷白。他对着许可人的脸拍了一张,又低头看了看,似乎不满意,往后退了半步,又拍了一张全身的。许可人听见快门的声音,身体缩了一下。
“你男人要看的。”刘振东一边把手机塞回兜里,一边拉上拉链,“他说要确认你够不够听话。”
许可人没有说话。她的喉咙像被堵住了一样,发不出声音。她只是跪在那里,脸上挂着精液,头发湿乱,风衣半敞,里面什么也没穿。她知道丈夫会看到这些照片,会看到自己这副样子。这个念头让她的阴道又猛地收缩了一下,一股热流从体内涌出来,混着之前干涸的痕迹,在腿间拉成新的水渍。
刘振东系好皮带,推开隔间门。他站在门口,回头看了她一眼,像在看一件用完的东西。
“爬出来。”他说。
许可人愣了两秒,然后慢慢弯下腰,手掌按在湿冷的地面上。瓷砖的凉意从掌心传上来,她的身体一寸一寸地往前挪。膝盖擦着地面,风衣下摆拖在身后,像一条被剥了壳的虫子。她爬到隔间门外,抬起头,看见刘振东已经走到公厕门口。他推开门,外面的夜风灌进来,吹得她满脸冰凉。
门在他身后合上,发出一声轻响。脚步声远了,渐渐听不见。
许可人独自跪在空荡荡的男厕里。头顶的日光灯管发出嗡嗡的电流声,光线惨白,照着她赤裸的肩膀和满是精液的脸。她撑着地面想站起来,膝盖却像生了根一样,使不上力。她用手背擦了一下眼睛,精液已经半干,黏在皮肤上,擦不干净,反而抹得到处都是。
她又试了一次,扶着洗手台边缘慢慢直起身。镜子里映出她的影子,头发乱成一团,几缕黏在额头上,白的液体从发丝间滴下来。她的脸被精液和泪水糊得斑驳,嘴角还挂着一丝白浊,下巴上拉出细长的丝。颈间的项圈歪了,金属牌斜斜地垂在锁骨窝里。
她打开水龙头,冷水哗哗地流出来。她把手伸进去,指尖冻得发麻,然后捧起水往脸上泼。第一捧水冲掉了额头上最厚的那片,第二捧水顺着脸颊流下来,把眼睫毛上的精液冲开。她闭着眼,一遍一遍地洗,直到脸上只剩下水珠和红痕。妆早没了,嘴唇被磨得发肿,像被咬过一样。
就在她准备拿纸巾擦脸的时候,公厕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许可人的手僵在水龙头下,整个人像被钉在原地。她听见脚步声,皮鞋踩在瓷砖上,很响,是个男人。
“有人?”那人喊了一声。
许可人没有应声。她的呼吸都停了,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几乎要撞碎肋骨。她迅速关掉水龙头,抓起洗手台上的手包,转身就往里面跑。男厕的布局她刚才进来时就记住了,洗手台旁边是男厕隔间,最里面还有一扇门,通向女厕。她赤着脚,高跟鞋拎在手里,风衣下摆甩开,几乎是小跑着冲进女厕那扇门。
门在身后合上,她背靠着门板,慢慢滑坐下去。外面的脚步声还在响,那个人似乎走进了男厕,停了一下,然后传来小便池冲水的声音。许可人坐在地上,双腿曲起,风衣堆在腰侧,露出两条光裸的腿。她的心跳快得发疼,冷汗从后背渗出来,和脸上未干的水混在一起。
她低头看自己的腿间,那里湿得不成样子,淫水把大腿内侧涂得亮晶晶的,像涂了一层油。她伸手摸了一下,指尖全是黏滑的液体。她知道自己刚才在极度羞耻和恐惧中又高潮了,身体不受控制地抽搐过,只是她自己都没意识到。那种从骨子里涌上来的战栗还残留在小腹里,像一团没烧完的火。
外面的男人冲完水,又走到洗手台前。许可人听见水龙头打开的声音,哗哗的水声隔着门板传过来。她屏住呼吸,生怕自己发出一点动静。腿间的水渍在冷空气中慢慢变凉,粘在她的皮肤上,像一道羞耻的烙印。
过了几秒,水声停了。脚步声朝门口移去,门被推开,又被合上。公厕里重新安静下来,只剩日光灯管的嗡嗡声。
许可人坐在地上,久久没有动。她的身体还在微微发抖,脸颊滚烫,嘴唇干燥。她慢慢低下头,看见项圈上的金属牌沾了水,上面的字被水珠放大了一点点。她伸出手指,把水珠抹掉。
手机在手包里震了一下。她像被惊醒一样,手忙脚乱地拉开包,拿出手机。屏幕上是谢子风发来的消息,只有两个字。
“出来。”
许可人抬起头,看了看那扇门。公厕外面很静,连虫鸣都没有。她不知道丈夫是不是在外面,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到的,不知道自己刚才躲进女厕的样子有没有被人看见。她只知道,自己的腿还在打颤,腿间还在往外渗水。
她扶着门板站起来,把风衣拉好,系上腰带。高跟鞋重新穿回脚上,鞋跟落在地上,发出很轻的“嗒”的一声。她走到女厕门口,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推开门,走进夜风里。
归家复命
夜风比想象中凉。许可人从公厕里走出来的时候,风从树梢间穿过来,贴在她裸露的小腿上,冷得她打了个寒噤。她把风衣裹得更紧了些,腰带勒进腰里,可那股凉意还是从下摆钻进来,沿着大腿往上爬,像有人用冰凉的指尖划过她的皮肤。她的脸上还留着黏腻的触感,精液混着水,半干不干地绷在脸颊和下巴上,每走一步,风一吹,那些地方就发紧,像被人用细线轻轻扯着。
她没有擦。谢子风只说了两个字,“出来”,没有说可以清理。她不敢擦,也舍不得擦。那种东西留在脸上的感觉,让她每时每刻都记得自己刚才是什么,记得自己跪在陌生男人面前的样子。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可每一次涌上来,腿间就会不自觉地收缩一下,又湿了。
停车的地方在公园东门外面。她远远看见那辆黑色的车停在路灯照不到的暗处,车灯熄着,像一团沉默的阴影。她踩着高跟鞋走过去,鞋跟敲在水泥路面上,在空旷的夜里听得很清楚。每一下都像敲在她自己心口上。
走到车旁,后座的门从里面打开了。谢子风坐在里面,西装外套脱了,衬衫袖口卷到手肘,手臂搭在椅背上。他没有看许可人的脸,只说了句:“上车。”
许可人弯腰坐进去,风衣下摆滑开,露出光裸的大腿。她把包放在膝盖上,并紧双腿,可那点湿意还是从腿根渗出来,在真皮座椅上留下一小片暗痕。她低着头,呼吸很轻,不敢看谢子风。
车子发动了。开车的司机她认识,是谢子风公司的人,平时很规矩,从不多看她一眼。可今晚她坐在后座,脸上带着那种东西,风衣里面什么都没穿,腿间还是湿的。她知道司机透过后视镜能看到她的脸。这个念头像一根针,从后颈扎进去,顺着脊柱一路麻到尾椎。她的脚趾在鞋里蜷缩起来,大腿夹得更紧了。
谢子风的手伸过来,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转向自己。他的手指很用力,指腹压在她脸颊上,把那层半干的痕迹按得陷进皮肤里。他借着窗外掠过的路灯光看了一会儿,嘴角慢慢勾起来。
“做完了?”
许可人点点头,喉咙里挤出一个字:“嗯。”
“说清楚。”谢子风松开她的下巴,手落回自己腿上,“我不喜欢听你嗯嗯啊啊。”
许可人咽了咽口水。她的声音在车厢里响起来,很轻,带着一点颤抖:“我……我到了公园,找到那个男厕,进去第三间。他已经在里面了。我脱了风衣,跪在他面前,拉开他的拉链,然后……然后给他口交。”
她说到这里停了一下。谢子风没有催她,只是看着她,眼神像在听下属汇报工作,平静得不像在听自己的妻子讲怎么给陌生男人含鸡巴。
“他……抓住我的头发,往里面顶。我喉咙被顶得好难受,一直干呕。后来他射了,射在我脸上和头发上。他还拿手机拍了照,说会发给你确认。”
谢子风听到这里,轻轻笑了一声。“他拍得怎么样?”
许可人摇头:“我不知道。我没看。”
“那你想看吗?”
许可人没说话。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想还是不想,好像都不对。她的沉默被谢子风看在眼里,他没有继续追问,只是把车窗降下一条缝。夜风灌进来,正吹在她湿冷的脸上,她闭上眼睛,睫毛颤了颤。
车子开进市区,路灯的光一段一段地掠过窗玻璃。许可人偷偷看了一眼后视镜,司机正目视前方,面无表情。可她知道,他一定听见了。她刚才说的每一个字,他都听见了。这个认知让她的脸烧得更厉害,耳根烫得像要滴血。她的乳头在风衣里面硬起来,磨着粗糙的布料,疼里带着痒。
到家的时候,谢子风先下了车。许可人跟在后面,高跟鞋在车库的水泥地上踩出清脆的声响。进了门,玄关的感应灯亮起来,照得她脸上那些痕迹无处遁形。谢子风转过身,靠在墙边,冲她抬了抬下巴。
“跪下。”
许可人腿一软,跪在玄关的地砖上。膝盖撞下去的时候,石砖的凉意透过皮肤直冲骨头。她并着腿,双手放在膝盖上,风衣下摆散开,露出大腿内侧的皮肤,上面还粘着干涸的水痕。
“从头说。”谢子风解开领口,走到客厅的沙发前坐下,“我要听全部。每一个细节。”
许可人跪在玄关,面对着客厅的方向。灯光从谢子风身后打过来,他的脸陷在阴影里,只看得见轮廓和那双眼睛。她开始说了,从走进公园的时候说起,说夜路有多黑,风衣里面一丝不挂,冷风从下摆灌进去,每走一步,光裸的腿就贴在一起磨一下。说她推开男厕门的时候,里面那种消毒水混着尿骚的气味,还有日光灯管嗡嗡的电流声。
“第三间,他坐在马桶上。我敲门的时候,他开了条缝。我进去之后,他让我把风衣脱了。我就脱了,挂在门后的钩子上。他看着我,说‘你老公没说错,你就是欠操的样子’。”
谢子风听到这里,换了个坐姿,右腿架在左腿上。许可人看见他西裤裆部鼓起来一块,她的喉咙不自觉地吞咽了一下。
“然后呢。”
“然后我跪下来。地上很凉,有积水,我的膝盖一碰上去就湿了。我用嘴拉开他的拉链,他里面没穿内裤。那个东西弹出来的时候打在我脸上,很硬。我张开嘴含进去,他味道很重,我差点吐出来。他按住我的后脑勺,让我全部吞下去。”
许可人的声音越来越小,可每一个字都很清楚。她低着头,看着地砖上的纹理,好像那些纹理能帮她把话说下去。
“他抓着我的头发,前后动。我喉咙被顶得发紧,一直干呕,可他没停。他一边操我的嘴,一边说我是免费的妓女,说老公把我送出来给人玩,说我一定很享受。我……我那时候下面湿得不行,水都流到地上了。他让我摸给他看,我就摸了,手指上全是水。他笑我,说我连狗都不如。”
谢子风站起来,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许可人感觉到他的影子压下来,像一片厚重的幕布。她的身体缩了一下,可又忍不住挺直了背,把脸抬起来给他看。
“射在哪里?”谢子风问。
“脸上。还有头发上。”
“多少?”
“很多。很浓。他射了之后让我别动,拿手机拍了好几张。拍完了,他把手机收起来,说会发给你。然后他让我爬出去,我就爬出去了。”
谢子风蹲下来,手指挑起她的下巴,另一只手从她的颧骨上抹了一下,指腹上沾了一点半透明的液体。他把手指伸到她嘴边,许可人张开嘴,把那根手指含进去,用舌头舔干净。她舔得很仔细,像在完成一个重要的仪式。
“做得不错。”谢子风说。
许可人的眼睛一下子湿了。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想哭,可眼泪就是涌上来,模糊了视线。她含着谢子风的手指,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声音。谢子风把手指抽出来,在她脸上擦了擦,然后站起身。
“爬过来。”
许可人弯下腰,手掌撑在地砖上,膝盖交替着向前爬。风衣拖在地上,腰带松开了一点,下摆从肩头滑下来,露出大半个后背。她的长发从肩头垂下来,发梢扫过地面,沾了灰。她爬到谢子风脚边,停下来,额头抵在他鞋面上。
谢子风低头看她。她的身体缩成很小的一团,肩胛骨在皮肤下面凸起来,像一只伏在地上的动物。他轻轻踩了踩她的后背,许可人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背塌得更低了。
“抬头。”
许可人抬起头,脸颊上还带着泪痕和干涸的精斑。谢子风解开皮带,拉下拉链,那个粗大的东西弹出来,拍在她脸上。她闭上眼睛,张开嘴,可谢子风没有进去。他用手扶着自己的东西,在她脸上慢慢画圈,把那些黏液重新抹开。
“你现在是什么?”他问。
许可人睁开眼睛,看着他,声音沙哑而清晰:“我是主人的母狗。”
“谁的主人?”
“您的。谢子风的。”
谢子风把龟头顶在她嘴唇上,不再动了。许可人伸出舌头,从下往上舔,每一道沟壑都不放过。她舔得像在品尝什么珍贵的东西,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呜咽。她的眼泪还在往下掉,混着唾液和残留的精液,把整张脸弄得一塌糊涂。
谢子风终于按着她的后脑勺,整根顶了进去。许可人的喉咙被塞满,呼吸一下子乱了,鼻子里发出急促的气音。她努力调整角度,让那东西进得更深。她的手指抓着谢子风的西裤,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谢子风一下一下地往里撞,每一下都撞在她喉咙深处,撞得她眼前发黑。
“刚才在公厕,你高潮了几次?”谢子风的声音从她头顶传下来。
许可人说不出口。她的嘴被堵着,只能摇头。谢子风也不急,放慢了速度,浅浅地抽插,让她有机会喘口气。
“说。”
“两……两次。”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喉咙里还含着他。
“两次都是他插你嘴的时候?”
“第一次……是他骂我的时候。第二次……是我躲在女厕里的时候。我……我没碰自己,就是坐在地上,突然就……就高潮了。”
谢子风听到这话,动作猛地重了起来。他抓着她的头发,把她的头按向自己,快速抽插了十几下,然后突然拔出来,射了她一脸。精液喷在她的额头、眼睛、鼻梁和嘴唇上,和之前的痕迹混在一起,几乎看不出原来的肤色。
许可人跪在那里,眼睛半睁着,睫毛上挂着白浊。她伸出舌头,把嘴边的精液卷进去,咽下去。谢子风低头看着她,伸手抹了抹她眼皮上的东西,然后把手指递到她嘴边。她像条件反射一样含住,舔得干干净净。
“爬到卧室去。”谢子风说。
许可人转过身,朝卧室爬去。她的膝盖已经磨得发红,地砖上的凉意渗进骨头里,可她没有停。她爬过客厅,爬过走廊,风衣拖在身后像一条蜕下来的皮。到了卧室门口,她停下来,回头看谢子风。
谢子风走过去,从床头柜里拿出几根黑色的皮质束带。他让许可人脱掉风衣,然后跪在床上,双手背到身后。许可人照做了。她的身体完全暴露在灯光下,皮肤白得晃眼,乳房因为跪姿而更加饱满,乳头硬挺着,像两颗深红色的石子。她的腰塌下去,臀部翘起来,腿间的水光在灯下泛着湿亮。
谢子风用束带把她的手腕绑在身后,又把她的小腿折起来,绑在大腿上。绑完之后,她只能以脸贴着床单的姿势趴着,臀部高高翘起,像一只等待交配的母兽。她的脸埋进被子里,呼吸变得又重又湿。
谢子风绕到床尾,看着她的身体。他伸手在她臀肉上拍了一掌,声音清脆,留下一个淡红的掌印。许可人叫了一声,声音闷在被子里,尾音带着颤。
“这是奖励。”谢子风说,“你今天做得很好。所以我给你你想要的。”
他说着,解开自己的衬衫扣子,露出精壮的胸膛。他爬上床,跪在她身后,扶着她的腰,对准那个湿淋淋的入口,慢慢顶了进去。许可人的身体猛地绷紧,喉咙里溢出一声长长的呻吟。她的手指在背后蜷缩起来,绑带勒进手腕的皮肤里。
谢子风动了起来,不快,但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许可人被绑着,动不了,只能承受。她觉得自己像被钉在床上,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被进入的地方。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响,从被子里漏出来,和肉体碰撞的声音混在一起。
“说你是什么。”谢子风俯下身,胸膛贴着她的后背,嘴唇贴在她耳边。
“我是主人的母狗。”许可人的声音已经带着哭腔,“我是谢子风的母狗,是您的性奴。我……我永远都是您的。”
谢子风咬住她的耳垂,下身猛地加速。许可人哭了出来,不是痛苦的哭,而是一种从深处被逼出来的、失控的哭声。她的身体在绳索的束缚下扭动,像一条被网住的鱼。高潮来的时候,她整个人都在抖,脚趾蜷缩起来,大腿根部的肌肉痉挛得厉害。
谢子风没有停,继续撞她,直到她第二次、第三次高潮。她哭得声音都哑了,脸埋在被子里,眼泪把床单洇湿了一大片。最后谢子风拔出来,射在她背上,精液从她的肩胛骨中间往下流,沿着脊椎的沟壑淌到腰窝里。
许可人趴在那里,一动不动。她的呼吸慢慢平复下来,身体还在偶尔抽动一下。谢子风解开她身上的束带,她的手脚垂下来,像断了线的木偶。他把她翻过来,让她仰面躺着。她的脸完全花了,眼泪、精液和汗水混在一起,头发凌乱地粘在脸颊上。
谢子风俯身亲了亲她的额头。许可人睁开眼睛看他,眼里还有泪。她抬起无力的手,摸了摸他的脸,嘴唇动了动。
“谢谢主人。”
谢子风笑了一下,把她搂进怀里。许可人贴着他的胸膛,听着他的心跳。她知道自己明天脖子上的项圈还会有新的任务,知道这种生活不会停。可此刻她只想缩在这个怀抱里,做他的狗,做他的女人,做他一个人的可儿。
窗外,天边已经泛起极淡的灰白色。夜快过去了,可许可人知道,属于她的夜才刚刚开始。
公园露出准备
许可人醒来的时候,脖子上的项圈已经被解开了。她迷迷糊糊地摸了摸自己的喉咙,只摸到一层薄汗。卧室里还残留着昨夜的味道,精液和汗液混在一起,被空调的冷风吹得有些发凉。她翻了个身,被子从肩膀上滑下来,露出胸口和锁骨上深深浅浅的痕迹。
谢子风不在床上。她听见浴室里传来水声,于是慢慢坐起来,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手腕上还有绳子的勒痕,两条大腿内侧有几块指印,膝盖上留着上次任务没褪净的淤青。她伸手碰了碰那些痕迹,指腹按下去的时候有一阵酸胀,但她没有觉得疼,反而像确认什么似地轻轻吐了口气。
水声停了。谢子风围着浴巾走出来,头发还是湿的,水珠沿着他胸膛的线条往下滚。他看见许可人坐在床沿发呆,走过去,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
“醒了?”他的声音带着早晨的沙哑。
许可人点点头,眼睛还半阖着。谢子风用拇指蹭了蹭她嘴角,那里有点干涸的痕迹,不知道是眼泪还是别的什么。他笑了一下,松开手,走到衣柜前拉开抽屉。
“今晚有安排。”他说,背对着她,“你养的那条狗,很久没出门了。”
许可人愣了一下,脑子还没完全转过来。她看着谢子风从抽屉里拿出一条银色的链子,金属扣环在晨光里闪了一下。那是家里金毛的牵引绳,平时挂在玄关的挂钩上,已经落了一层灰。
“带上它。”谢子风把链子扔到床上,金属落在被子上发出沉闷的响声,“我说的是两条狗。”
许可人的呼吸停了一瞬。她抬头看谢子风,对上他的眼睛。那种眼神她太熟悉了,不容商量的、带着兴味和掌控欲的眼神。她下意识地夹紧了腿,小腹里涌起一阵又怕又兴奋的热流。
“子风……”她开口,声音有些哑。
“叫主人。”谢子风说。
许可人咬了一下嘴唇:“主人……您的意思是,今晚带它出去,我也……”
谢子风在床沿坐下,伸手揉了揉她散乱的头发,动作很轻,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动物。
“你只穿一件大衣。里面什么都不许穿。”他的手指从她发间滑到后颈,捏住她脖子后面的软肉,“我们去城东那个森林公园。夜里没人。”
许可人没有说话,胸口起伏着。她听见自己的心跳声,一下一下地撞在胸腔里。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漫上来,可同时又有一种奇异的期待。她知道谢子风不会给她拒绝的余地,也知道自己其实并不想拒绝。
白天过得很慢。许可人照常去公司,开了一个冗长的部门会议,又处理了几份审批。周琳中午来找她吃饭,两人坐在公司楼下的简餐店里,周琳问她是不是没睡好,脸色有些憔悴。许可人摇摇头,说最近换季,睡眠浅。她的视线落在自己面前那杯柠檬水上,玻璃杯壁凝结着细密的水珠。她忽然想起昨夜自己被绑在床上哭出来的样子,喉咙里泛起一阵干涩。
下午下班后她先回了家。金毛听到门响就扑过来,尾巴甩得啪啪响。许可人蹲下来摸了摸它的头,狗把湿乎乎的鼻子凑到她手心里。她看着它脖子上那圈旧项圈,皮革已经磨得有些发白。谢子风说的“两条狗”,此刻在她脑子里来回翻搅。她站起来,走进卧室,打开衣柜,指尖在一排衣服上划过,最后停在那件黑色羊绒大衣上。长及脚踝,腰线收得恰到好处,她平时只在最正式的场合穿它。
她脱掉身上的职业套装,解开内衣扣子。胸罩从肩膀上滑下来的时候,她看见镜子里自己的乳房微微晃了一下,乳尖在空调冷气里挺了起来。她没穿内裤,直接套上大衣。羊绒贴着皮肤,有种细密的、温热的触感。她扣上扣子,从镜子里看自己——外面看起来端庄得体,可她知道,只要一阵风,或者一个动作,大衣下摆就会掀开,露出里面空荡荡的身体。
谢子风回来的时候已经快十一点。他进门看见许可人站在玄关,大衣扣子系到最上面一颗,脚上穿着一双黑色的尖头高跟鞋,两条小腿光裸着。金毛已经套好了牵引绳,正围着她打转。
“检查。”谢子风简短地说。
许可人垂下眼睛,慢慢解开大衣扣子。羊绒面料向两边滑开,露出她赤裸的身体。她的皮肤在玄关暖黄的灯光下显得很白,乳房、小腹、大腿,一寸一寸地暴露出来。谢子风绕到她身后,手掌从她的后腰往下滑,覆在她光裸的臀上,用力捏了一下。
“转过去,弯腰。”他说。
许可人照做了。她弯下腰,双手撑在鞋柜上,大衣下摆堆在腰际,臀部向后翘起。谢子风的手指从她的尾椎骨往下摸,经过那个隐秘的入口,轻轻按了按。许可人抖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丝细小的呻吟。
“很乖。”谢子风说,直起身,“扣上,走吧。”
车开出市区的时候,路灯渐渐稀少起来。许可人坐在副驾驶,大衣下面光着腿,真皮座椅贴着她的大腿后侧,有些凉。她把手放在膝盖上,指节微微发白。金毛被安置在后座,安静地趴着,偶尔发出一声低低的呜咽。车窗外是黑沉沉的树影,城东森林公园的入口就在前面,一道低矮的铁栅门半掩着,没有灯,只有月光照亮了门口一小片水泥地。
谢子风把车停在路边,熄了火。四周安静得能听见远处虫鸣和风穿过树林的沙沙声。他转头看许可人,借着仪表盘微弱的光,她的脸有些发白。
“下车。”他说。
许可人推开车门,高跟鞋踩在碎石路面上,发出一声脆响。夜晚的空气带着泥土和草叶的气味,比城里凉很多。她的大衣下摆垂到脚踝,风从下摆钻进去,沿着她的腿往上爬。她下意识地并拢双腿,可风还是从缝隙里钻进来,拂过她光裸的私处。她打了个寒颤,分不清是冷还是刺激。
谢子风走到后座,把金毛牵下来。狗一下地就兴奋起来,拽着绳子往前冲。谢子风把牵引绳递到许可人手里,自己走到她身后,手掌贴着她的后腰。
“往前走。”他说,嘴唇贴在她耳边,“别夹着腿。你不是穿着大衣吗?这里没人,松开。”
许可人深吸一口气,迈开步子。高跟鞋在碎石路上走得很不稳,她不得不把重心放慢。金毛在前面拽着她,绳子绷得笔直。她觉得自己像被两道力量拉扯着,一边是狗往前的蛮力,一边是谢子风在后面不紧不慢地跟着。大衣随着她的步伐摆动,每次迈腿,下摆都会朝两边分开,冷风直接灌进她双腿之间。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腿根已经有些湿润了,不知道是因为风,还是因为这种随时可能暴露的恐惧。
小路两边是黑压压的树,月光从枝叶间漏下来,在地上投下破碎的光斑。他们走了大约十分钟,拐进一条更窄的岔路。谢子风突然拉住她,让她停下来。
“把狗拴在树上。”他说。
许可人把牵引绳绕在路边一棵松树的树干上,金毛不解地回头看她,尾巴摇了摇。谢子风走到她面前,伸手解开她大衣最上面的两颗扣子。许可人的呼吸急促起来,胸口裸露出来的皮肤被夜风一吹,泛起细小的鸡皮疙瘩。
“跪下。”谢子风说。
许可人慢慢跪下来,膝盖压进松软的落叶里。羊绒大衣的下摆散开,像一朵黑色的花铺在身后。她抬头看谢子风,月光从侧面照过来,他的脸一半在光里,一半在阴影中,表情看不太清。
“在这里,你连狗都不如。”谢子风的声音很低,被风吹得有些散,“你只是我养的一条母狗。母狗出门要穿衣服吗?”
许可人的喉咙动了动,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不要……主人。”
“那你还穿着干什么?”谢子风说。
许可人抬起手,指尖颤抖着,一颗一颗地解开剩下的扣子。大衣从她肩头滑下来,堆在她跪着的腿边。她完全赤裸地跪在月光下,乳房被夜风轻轻舔过,乳尖硬得像小石子。她低着头,长发垂下来遮住半边脸,可遮不住她身上那些痕迹——手腕上的勒痕、膝盖上的淤青、大腿内侧的指印,全都在月光下暴露无遗。
谢子风绕着她走了一圈,像在检视一件物品。他走到她身后,用鞋尖轻轻碰了碰她的臀缝。许可人浑身一震,差点跪不住。
“爬。”他说,“跟你的狗一起爬。”
许可人俯下身,双手撑地,膝盖在落叶上跪行。她爬到金毛旁边,狗歪着头看她,湿漉漉的鼻子里喷出热气。许可人觉得自己真的成了一条母狗,赤裸着身体,在深夜的树林里爬行。每爬一步,她的乳房就在身下晃荡,乳头蹭过草叶和细小的石砾,又痒又疼。她的膝盖磨破了皮,细微的刺痛反而让她的身体更加亢奋。
谢子风跟在后面,时不时用鞋尖抵住她的臀,或者踩住她散在地上的长发。许可人发出呜咽般的声音,像是哭,又像是某种压抑到极致的呻吟。她爬了大约二十米,谢子风才叫她停下。她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脸上分不清是汗还是泪。
“自己摸。”谢子风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我不想碰你。你只配自己解决。”
许可人愣住了。她抬头看谢子风,眼里有乞求。可谢子风只是后退一步,靠在树上,抄着手看她。他的眼神很冷,可许可人知道,那种冷里藏着火。
她慢慢分开双腿,月光照在她敞开的腿间,那里已经一片泥泞。她的手指覆上去,很轻地碰了一下,身体立刻弓起来。羞耻感几乎要把她吞没,可她的手指却像被吸住了似的,开始缓慢地揉动。金毛在旁边发出低低的呜咽,链条哗啦响了一声。许可人的喘息声越来越大,她的另一只手抓住自己散落的大衣,指节绞得发白。
“说你是母狗。”谢子风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像一道不可违抗的指令。
“我是母狗……”许可人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我是主人的母狗……在公园里……不穿衣服……自己摸……啊……”
她的手指越来越快,腰身弓起来又塌下去,长发散在肩上,发梢扫过她挺立的乳头。高潮来临前的那几秒,她的意识一片空白,只觉得自己在月光下像一只被剥了壳的贝,所有的软肉都敞开着,任人观看。她叫了出来,声音在空旷的树林里传出去很远,惊起几只宿鸟。
谢子风等她慢慢平复下来,才走过去,蹲下身子,捏住她的脸,强迫她看向自己。
“今晚只是开始。”他说,声音很轻,却像烙铁一样烫进许可人的耳朵里,“下个任务,我会让更多人看见你这条母狗。”
许可人看着他,瞳孔里映着月光,嘴唇微微张着,没有回答,只是慢慢地、顺从地点了点头。
全裸遛狗
月光从树冠的缝隙间漏下来,像一层极薄的霜,铺在森林公园的小径上。许可人还瘫坐在那件被揉皱的黑色大衣旁,膝盖上沾着碎草和细泥,大腿内侧湿淋淋的光泽在夜色里显得格外醒目。她的呼吸还没完全平复,胸口起伏着,乳尖被夜风吹得硬挺,微微发疼。谢子风站在她面前,没有伸手拉她,也没有再说话。他低头看了她几秒,然后抬起下巴,朝散落在她脚边的那条皮质项圈和牵引绳示意了一下。
“起来。”他的声音不重,却带着一种不容商量的硬度,“把大衣脱了。”
许可人的手一颤,指尖还残留着自己身体的温度。她抬头看他,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可最终什么也没说。她撑着地面慢慢站起来,膝盖传来的刺痛让她倒吸了一口气。大衣从她肩头滑下去,堆在脚边,像一片被剥落的影子。夜风立刻贴上来,从她的后颈一路滑到腰窝,再绕到小腹。她浑身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乳头在空气中缩成深红色的小粒,硬得几乎要裂开。
“捡起来。”谢子风用鞋尖轻轻踢了踢那件大衣,“叠好,放在长椅上。”
许可人弯腰去捡。这个姿势让她的乳房垂下来,微微晃荡,月光从侧面打过来,在她胸下投出一片柔软的阴影。她的长发也垂下来,发梢扫过草叶,沾上了一点露水。她把大衣叠好,走到几步外的木长椅旁放下。那长椅的木头已经有些旧了,表面泛着灰白的颜色,在夜里看起来像一块墓碑。她直起身,站在椅子前,双手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谢子风走到她身后,把牵引绳塞进她手里。金毛犬一直趴在旁边,见主人站起来,也兴奋地立起身子,尾巴摇得呼呼作响。链条在它脖子上轻轻响了一下,那声音在寂静的树林里格外清晰。许可人低头看着手里的绳子,又看了看自己赤裸的身体,脸上烧得厉害。她的另一只手不自觉地挡在腿间,遮住了那片被月光照得发亮的私处。
“手放下。”谢子风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近得几乎贴着她的耳廓,“我让你挡了吗?”
许可人的肩抖了一下,那只手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垂下去,落在身侧。她的阴部完全暴露在夜风里,稀疏的毛发被风吹得微微颤动,两片肉唇因为刚才的自慰还微微张开着,泛着潮湿的水光。她觉得自己像被剥开了所有伪装,连最隐秘的地方都毫无遮拦地摊在月光下。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可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小腹里又涌起一股热流,顺着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淌。
“走。”谢子风说,“沿着这条路,走到前面那个转弯再回来。”
许可人迈出第一步的时候,几乎不会走路了。她的两条腿僵硬得像两根棍子,膝盖的伤口在弯曲时牵出细密的疼。她的脚踩在冰凉的水泥路面上,每一步都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身体的晃动。乳房随着步伐上下弹动,一下一下地拍打着她的胸肋,发出极轻微的、只有她自己能听见的声响。她的臀肉也在颤动,月光把她的影子拉得又长又细,投在灰白的路面上,像一个陌生的、赤裸的鬼魅。
金毛犬走在前面,步伐轻快,链条被拉得笔直。许可人不得不加快脚步跟上。她的长发在身后甩来甩去,有时候会缠上她的手臂,有时候会扫过她的腰。夜风从正面吹来,带着松针和泥土的气息,扑在她全裸的皮肤上。她的乳尖被风吹得又疼又痒,小腹下的湿意越来越明显。她知道自己的淫水已经流到了大腿上,在月光下会泛出亮晶晶的水痕。这个认知让她的脸烧得更厉害,可她的脚步却停不下来。
“挺起胸。”谢子风在后面说。他的声音不远不近,刚好能让她听清每一个字,“你缩着肩膀像什么样子?母狗走路会缩着吗?”
许可人咬住下唇,强迫自己把肩膀打开。胸脯挺起来之后,乳房的晃动更加明显了。每走一步,那两团白嫩的肉就上下跳一下,乳尖在空中划出小小的弧线。她觉得自己整个上半身都在月光下一览无余,从锁骨到小腹,从乳沟到肚脐,全都暴露在谢子风的视线里。而她的丈夫正走在她身后,像在欣赏一件被剥光的展品。
走到小路转弯处时,金毛突然停下,低头去嗅路边的一丛野草。许可人收势不住,往前多走了两步,赤裸的身体几乎撞上狗的后背。她慌忙往后退,脚底踩到一粒小石子,疼得她轻叫了一声。她弯下腰去摸自己的脚底,这个动作让她的臀部高高翘起,整个后穴和阴部都朝向身后的谢子风。她意识到这个姿势有多淫荡,赶紧直起身,可已经晚了。
“刚才那样就很好。”谢子风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再翘高一点。”
许可人的脸烫得几乎要滴血。她不敢回头看他,只是攥紧了手里的牵引绳。金毛已经嗅完了那丛草,继续往前走。许可人跟上去,步子比刚才更乱。她的脚心被石子硌得发红,每走一步都有细微的刺痛。可这种刺痛混在羞耻和兴奋里,变成了一种说不清的刺激。她发现自己的乳头已经硬到了极致,在夜风里像两颗小石子一样挺着。她的阴唇也肿了起来,走路时两片肉互相摩擦,又湿又滑,发出极细微的水声。
“跑。”谢子风突然说。
许可人愣了一下,没反应过来。金毛却像是听懂了什么似的,突然加快脚步,小跑起来。链条猛地一拽,许可人被带得往前踉跄了几步,差点摔倒。她不得不跟着狗跑起来。赤裸的脚掌拍在水泥路面上,发出啪啪的轻响。她的乳房随着奔跑的动作剧烈地上下甩动,一下一下地拍打着她的胸口,疼里带着酥麻。她的长发在身后飞舞,像一面黑色的旗帜。她的臀部也在剧烈颤动,每跑一步都能感觉到臀肉在上下弹跳。
夜风呼呼地灌进她的耳朵,她听见自己急促的喘息声,听见脚掌落地的声音,听见链条哗啦哗啦的响声,听见谢子风在后面不紧不慢地跟着的脚步声。她觉得自己像一条被牵着奔跑的狗,赤裸的、发情的、在深夜的公园里狂奔的母狗。这个念头像一道电流,从她的头顶劈到脚底。她的腿间涌出一大股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在月光下拖出一道亮晶晶的水线。
金毛跑到前面的一盏路灯下停了下来。那盏路灯已经很旧了,灯泡发出昏黄的光,在路面上投下一个圆形的光斑。许可人站在光斑边缘,弯着腰,大口大口地喘气。她的身体被路灯照得一半明一半暗,乳房在光影交界处剧烈起伏,乳头在昏黄的光线里显得格外醒目。她的膝盖在发抖,腿间的水光在路灯下更加明显,从大腿一直流到小腿。
谢子风慢慢走过来,站在她身边。他伸出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许可人的眼里有泪光,可她的嘴唇微微张着,脸上的表情说不清是痛苦还是享受。她的身体还在轻微地颤抖,乳房随着呼吸上下起伏,每一次起伏都让乳尖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你看。”谢子风用另一只手指了指她的腿间,“流了这么多。在公园里全裸跑步,让狗牵着跑,你就这么兴奋?”
许可人闭上眼睛,没有回答。可她的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呜咽,像是承认,又像是求饶。谢子风松开她的下巴,走到她身后。他抬起脚,用鞋底轻轻踩住她的小腿。许可人腿一软,差点跪下去。可她撑住了,只是弯着腰,双手抓住自己的膝盖,把臀部朝后翘了起来。
谢子风没再说什么。他只是站在那里,看着月光下这个赤裸的、浑身湿淋淋的女人。她的背弓成一道柔软的弧线,长发从肩头滑下来,遮住了半张脸。她的臀高高翘着,两片肉唇在月光下泛着水光,微微张合。她的脚趾蜷缩着,脚掌上沾着灰和碎草。她的身体还在轻轻颤抖,像一片被风吹落的叶子。
“继续走。”谢子风说,“这次不要跑。慢慢走。我要你边走边摸自己。”
许可人直起身,转过头看了他一眼。她的眼里有乞求,有羞耻,还有更深处某种她自己也不敢承认的渴望。她转过身,开始沿着来路往回走。金毛跟在她身边,链条垂在地上,发出细碎的摩擦声。许可人的手慢慢抬起来,覆在自己的阴部。她的手指很轻地揉着,每走一步,指尖就陷入那两片湿滑的肉唇之间。她的腰开始轻微地扭动,像一条正在发情的蛇。
月光照在她身上,把她的皮肤映得几乎透明。她的乳房随着步伐晃动,她的手指在自己的腿间进进出出,水声在寂静的夜里清晰可闻。她走到半路时,腿已经开始发软,脚步踉跄。可她没有停。她的喘息声越来越重,偶尔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她的另一只手抓住自己的乳房,用力揉捏着,指缝间挤出白嫩的肉。
“说。”谢子风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说你现在是什么。”
许可人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和压抑的呻吟:“我是……全裸的母狗……在公园里……遛自己……边走路边自慰……给主人看……”
她的手指越来越快,腰也扭得越来越厉害。走到长椅旁边时,她终于撑不住了,膝盖一软,跪在了地上。她的身体向前倾,一只手撑着地面,另一只手还在腿间疯狂地揉动。她的长发散落下来,盖住了她的脸。她的臀部高高翘起,对着身后的谢子风,在月光下一览无余。高潮来临前的那几秒,她抬起头,从发丝的缝隙里看向谢子风。她的眼白微微上翻,嘴唇张着,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呻吟。那声音在树林里回荡,像一只真正发情的母兽在嚎叫。
谢子风站在原地,看着她高潮后瘫软下去的身体。她趴在地上,脸贴着冰凉的水泥路面,乳房压在身下,臀部还保持着翘起的姿势。她的腿间一片狼藉,淫水混着草屑和泥土,在月光下泛着暗沉的光。她的身体还在一下一下地抽搐,像一条被捞上岸的鱼。
过了很久,许可人才慢慢翻过身来,仰面躺在路上。她的胸脯还在剧烈起伏,月光照在她满是汗水的身体上,像涂了一层油。她的眼睛半睁着,看着头顶的树影和更远处的夜空。谢子风走过去,站在她身边,低头看着她。他的影子投在她身上,遮住了她半张脸。
“今晚只是开始。”他说。这句话和之前一样轻,可落在许可人耳朵里,却像一块烧红的铁,烫得她整个人都缩了一下。她没有点头,也没有说话,只是慢慢地抬起一只手,抓住了谢子风的裤脚。她的手指还在发抖,可抓得很紧,像是怕他走掉,又像是某种无声的回应。
露出的高潮
夜色更深了,公园里的风从树梢间穿过去,带起一片细碎的沙沙声。许可人还躺在水泥路面上,手抓着谢子风的裤脚,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她的呼吸渐渐平复下来,可身体还在间歇性地颤一下,像高潮的余韵不肯放过她。裸露的皮肤贴着粗糙冰冷的地面,她觉不出冷,只觉得浑身上下都在发烫,像有一层看不见的火在皮下烧。
谢子风没有急着拉她起来,只是低头看着她,目光从她半睁的眼睛移到她起伏的胸口,再移到她蜷起的腿间。她的膝盖上沾着灰土,大腿内侧的淫水已经半干,在月光下留下几道若有若无的亮痕。他看了好一会儿,才慢慢蹲下来,伸手替她把贴在脸颊上的几缕头发拨开。
“起来。”他的声音很低,但语气里没有一点商量的余地。
许可人撑着地面坐起来,动作有些迟滞。她的长发乱糟糟地散在肩头和背后,有几绺被汗水黏在脖子上。她抬头看谢子风,眼睛里还蒙着一层水光,嘴唇微微张着,像是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谢子风站起身,朝不远处的长椅抬了抬下巴。
“过去,趴在椅背上。”
许可人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那张长椅是深褐色的木头做的,靠背不高,横在路边一棵老槐树下面。月光从枝叶间漏下来,照得椅面斑斑驳驳。她的心猛地跳了一下,刚刚退下去的热度又涌了上来。她知道谢子风要做什么,也知道自己没有拒绝的余地。更重要的是,她不想拒绝。
她慢慢站起来,腿还有些软,走起路来膝盖轻微地打晃。身上的大衣还扔在路边,离她有几米远,可谢子风没有提那件衣服,她也不敢去捡。全裸的身体暴露在夜风里,皮肤上的汗水被风吹过,激起一阵细密的凉意,可她的乳尖却硬得发疼。她走到长椅前,犹豫了一秒,然后弯下腰,把上半身伏在椅背上。木头的棱角压在乳房下面,有些硌人。她的脚踩在椅前的泥地上,双腿分开,屁股高高地翘了起来。这个姿势让她的腰陷下去一个弧度,臀部显得更圆更挺,腿间的一切都毫无遮拦地对着身后的谢子风。
“手。”谢子风说。
许可人慢慢把一只手伸到自己的腿间。她的手指碰到那里的时候,整个人都抖了一下。那里还湿得厉害,黏腻的液体沾了满手。她开始动起来,动作很轻,像不敢弄出太大声音。可谢子风不满意。
“重一点。像刚才那样。”
她咬住下唇,手指加重了力气,指腹按在肿胀的肉粒上揉动,指尖偶尔滑进湿滑的穴口。快感从腿间蹿上来,沿着脊椎一路烧到后脑。她的呼吸很快又急促起来,腰不自觉地往下塌,屁股翘得更高,身体随着手指的动作一下一下地往前顶。木椅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和她的喘息搅在一起。
谢子风从裤袋里拿出手机,点开了录像。屏幕的亮光映在他脸上,把那双眼睛照得更深更暗。他把镜头对准她的身体,从她散落的长发拍到她塌陷的腰,再到她高高翘起的臀和那只在腿间不停动作的手。许可人知道他在拍,羞耻感像一只手掐住了她的喉咙,让她几乎喘不上气。可正是这种被注视、被记录的感觉,让她的身体更热,手指动得更快。
“抬头。”谢子风说,“让镜头看清楚。”
许可人慢慢仰起脖子,脸从垂落的长发里露出来。她的眼睛半闭着,眼角有些泛红,嘴唇被自己咬出了一道浅浅的印子。她的表情在月光和屏幕光之间显得迷离而淫荡,像完全变了一个人。谢子风走近一步,手机几乎凑到她的脸前,拍下她舌尖无意识舔过下唇的瞬间。然后镜头慢慢下移,沿着她的下巴、脖颈、锁骨,一路拍到她在椅背上压得变形的乳房。乳肉从椅背的缝隙间挤出来,乳头硬邦邦地挺着,随着她的喘息颤动。
“说你现在在干什么。”谢子风的声音从手机后面传出来,冷静得不像话。
许可人的声音断断续续,夹杂着喘息和细小的呻吟:“我在……公园里……趴在长椅上……自慰……给主人录像……”
“还有呢?”
“我……没穿衣服……像条母狗……在这里……让人随便看……”她的声音越说越抖,可手指却没有停,反而插得更深了一点。她知道自己说的每一个字都会被录下来,知道这段影像会被保存起来,可能会在某个她不知道的时候被拿出来,被回放,被用来羞辱她、控制她。这个念头让她的穴道猛地收缩了一下,一股淫水顺着她的手指滴到了地上。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脚步声。
那声音很轻,踩在落叶上发出细碎的响动,但在这样寂静的夜里,却像鼓点一样敲在许可人的耳朵里。她的身体瞬间僵住了,手指也停在腿间不敢再动。她的头还仰着,眼睛猛地睁大,朝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树林深处黑黢黢的,什么都看不见,可脚步声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有人正朝这边走过来。
她的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撞出来。她想跑,想去捡大衣,想把自己藏进任何能遮住身体的地方。可她的身体像被钉住了似的,一动也动不了。羞耻和恐惧绞在一起,让她的眼泪一下子涌了上来。她回过头,用哀求的眼神看着谢子风,嘴唇无声地翕动着,像在说“有人来了”。
谢子风没有动,手机还稳稳地举着,镜头仍然对着她。他微微俯身,把嘴凑到她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几乎是用气音说的:
“有人来了,别停。”
许可人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顺着脸颊滑到下巴,滴在椅背上。可她真的没有停。她的手指重新动了起来,甚至比刚才更快更重。她的身体在恐惧中重新烧起来,每一寸皮肤都像被针扎一样敏感。那脚步声越来越近,她能听见对方踩断了某根枯枝,能听见轻微的咳嗽声。她不知道那个人是谁,不知道对方有没有看见她,不知道下一秒会不会有一束手电光照过来。这种未知的恐惧像催情药一样灌进她的血管里,让她的脑子一片空白,只剩一个念头:继续,不要停,让他看见,让所有人看见。
她的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哭腔,牙齿咬得咯咯响。她的手指在腿间疯狂地揉弄着,淫水从指缝里淌下来,沿着大腿内侧一路流到膝盖。她的臀部开始不自觉地扭动,腰像承受不住似的塌得更低,胸口在椅背上磨来磨去。那脚步声又近了一些,近到她能听见对方的呼吸声。然后,脚步声突然停住了。
那一刻,许可人的脑子像被炸开了一样。她不知道那个人是站在暗处看着她,还是已经转身走了。她只是觉得有一道视线落在自己身上,像火一样把她整个人都点燃了。她的身体猛地绷紧,脚尖踮起,屁股翘到最高,手指用力按着那颗肿胀的肉粒。高潮像一道闪电劈下来,从腿间炸开,顺着脊椎冲上头顶。她仰起头,嘴巴大张着,却发不出一点声音。整个人像被抛上岸的鱼一样抽搐起来,腿根一抖一抖地夹着自己的手,淫水从穴里喷出来,溅在椅腿和地上。
她的眼前一片白茫茫,耳朵里嗡嗡作响。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听见谢子风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走了。”
她不知道那个人是什么时候走的,也不知道对方到底看见了什么。她只知道自己的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里一下一下地抽动,腿软得完全站不住。她从椅背上滑下来,跪坐在地上,脸贴着粗糙的椅面,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把木头洇湿了一小片。她的身体还在发抖,可心里却有一种说不清的满足,像一直悬着的东西终于落了下来,沉甸甸地压在胸口。
谢子风关掉录像,把手机收起来,走到她身边。他低头看着她,过了几秒才蹲下来,伸手摸了摸她的后脑。她的头发湿透了,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似的。
“做得不错。”他说。
许可人慢慢抬起头,泪眼模糊地看着他。她的嘴唇动了动,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他……看见了吗?”
谢子风没有回答,只是嘴角微微动了一下。那个表情在月光下显得模糊又危险。他把她从地上拉起来,捡起路边的大衣披在她身上。大衣裹住她赤裸的身体,可里面全是汗水和泥污,黏在皮肤上又凉又难受。她的腿还在打颤,几乎是被谢子风半扶半拖着走出公园的。
上车之后,她蜷在副驾驶座上,脸贴着冰凉的玻璃窗,看着窗外的树影一排排往后退。车里的暖气开得很足,可她还是止不住地发抖。她的身体像被掏空了似的,又累又软,可腿间还在隐隐地跳着,像有什么东西没有退干净。她闭上眼睛,脑海里一遍遍地回放着刚才那个瞬间,那个脚步声停住的瞬间。她不知道那个人是谁,长什么样,有没有看到她的脸。可正是这些未知的细节,像无数根细小的刺,扎在她心里最痒的地方。
她的呼吸慢慢平复下来,身体也不再抖了。她睁开眼睛,看着谢子风开车的侧脸,看着他被路灯一盏一盏照亮的轮廓。她忽然觉得,自己正在被什么力量推着,往一个回不了头的地方滑下去。可她没有挣扎,也不想挣扎。她只是把大衣又裹紧了一点,把脸更深地埋进领子里,像在躲,又像在藏起嘴角那一点不自觉的笑意。
车驶出森林公园,驶上空旷的城郊公路。两旁的灯光越来越亮,谢子风忽然开口:“今晚的事,回去写下来。每个细节都要写。明天给我看。”
许可人怔了一下,然后轻轻“嗯”了一声。她把头靠在车窗上,看着前方不断延伸的路面,心里已经开始琢磨,该怎么把那个脚步声停住的瞬间,用文字一点一点地写出来。那个瞬间太短了,短得她还没来得及害怕,就已经高潮了。可她知道,她会写得很长,很长。
酒店轮奸预告
回到家时已经过了午夜。许可人先洗了澡,水从头顶浇下来,她闭着眼,站在花洒下面一动不动,直到皮肤被热水冲得发红,才裹着浴巾走出来。谢子风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水,电视没开,整个屋子只亮了一盏落地灯。他看着她从浴室出来,头发还滴着水,真丝睡裙贴在身上,透出里面什么都没穿的轮廓。
“过来。”他说。
许可人走过去,在他面前站定。谢子风没有抬头,只伸出一只手,从她睡裙的下摆探进去,沿着大腿内侧慢慢往上。他的手指是温热的,碰到她还带着潮气的皮肤时,她整个人轻轻颤了一下。他没有继续往上,只是停在那里,拇指不轻不重地按着她的腿根。
“今晚的事写好了吗?”
许可人摇摇头:“还没写。”
“不急。”谢子风说,“明天晚上,有件事要先做。”
他的语气很淡,像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许可人却听出了那种熟悉的、不容商量的味道。她没有说话,等着他继续。
“明晚去酒店。”谢子风把手抽出来,靠回沙发里,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我约了两个人。他们会操你。”
许可人的脑子像被什么东西猛撞了一下。她站在原地,眼睛看着他,嘴唇动了一下,却发不出声音。客厅里安静得能听见墙上挂钟的滴答声,一下一下,像敲在她心口上。她的腿有点发软,膝盖不自觉地并在一起,可腿心那个地方却像被这短短一句话点燃了似的,有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她知道自己湿了,睡裙下面什么都没有,她能感觉到那点湿意慢慢洇开,贴着大腿内侧凉丝丝的。
“两个……陌生人?”她的声音很轻,尾音有点抖。
“王浩和李强。”谢子风看着她,目光从她脸上慢慢滑到她的胸口,再到她并紧的腿,“一个壮,一个斯文。你应该会喜欢。”
许可人下意识地咽了一下喉咙。她不知道这两个人是谁,长什么样,可正是这种全然未知的感觉,让她的小腹一阵发紧。她忽然想起森林公园里那个停住的脚步声,那种被看不见的人注视着、随时可能被看穿的感觉。而这一次,不再是模糊的影子,不再是她躲在暗处的想象。丈夫要把她送到真正的陌生人面前,把她打开,让别人进入她。
“你愿意吗?”谢子风问。
许可人看着他,眼眶有点发热。她知道自己应该害怕,应该拒绝,应该像一个正常的妻子那样生气或者哭出来。可她只是站在那里,胸口起伏着,睡裙下的乳尖已经硬挺起来,把薄薄的真丝顶出两个明显的小点。她感到羞耻,可羞耻本身又让她更加兴奋。她的身体比她的脑子先一步做出了回答。
“我……听你的。”她说。
谢子风笑了一下,不是很明显,只是嘴角略微抬了抬。他伸手拉住她的手腕,把她往自己这边带了一点,然后低声说:“那就早点睡。明天一整天,不许碰自己。”
许可人点点头。那天晚上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很久都没有睡着。谢子风睡在她旁边,呼吸平稳,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她侧过身,借着窗帘缝里透进来的微光看他的脸,看他硬朗的轮廓在黑暗里显得更加深沉。她的身体很热,腿间一直湿着,可她不敢动,不敢碰自己,只能把被子夹在两腿之间,用那种若有若无的压力缓解着难耐的空虚。她想了很多,想那两个男人会是什么样子,想他们会怎么看她,想自己会被摆成什么姿势。每想一点,她的身体就更软一分,直到天快亮的时候才迷迷糊糊睡过去。
第二天她照常去上班。公司里一切如常,周琳中午还来找她一起吃饭,问她是不是没睡好,脸色有点白。许可人只说昨晚看剧看得晚了,笑着把话题岔开。可整个下午她都心不在焉,电脑屏幕上的报表一个字也看不进去。她总觉得自己身上有什么味道,一种只有她自己能闻到的、从身体深处泛出来的腥甜。她去了两次洗手间,每次脱掉内裤,都能看到那一小片布料已经湿透了。她不敢换,只能用纸巾匆匆擦了擦,再垫上一层,然后回到工位上坐着,两条腿在桌下绞得死紧。
下班后她回到家,洗了澡,换上一件浅灰色的针织连衣裙。裙子不短,刚到膝盖下面,可她的身体太敏感了,连布料擦过皮肤的触感都让她战栗。谢子风比平时回来得晚一些,进门后没有多说什么,只让她拿上包,跟他走。
车在晚高峰的车流里走走停停。许可人坐在副驾驶,看着窗外的霓虹灯一盏接一盏亮起来。她的心跳得很快,手心全是汗。谢子风偶尔转头看她一眼,不说话,车里只有导航偶尔响起的提示音。
酒店在一条不算热闹的街上,门脸不大,灯光暖黄。谢子风把车停进地下车库,带着她坐电梯上楼。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人,许可人看着电梯门上映出的自己,头发披在肩上,脸有点红,嘴唇微微张着,像在喘气。她忽然觉得镜子里这个女人很陌生,可又分明是她自己。
房间在走廊尽头。谢子风刷卡开门,让她先进去。许可人走进去,第一眼看到的是床,很大,铺着白色的被子,床头对着落地窗,窗外是城市星星点点的灯火。然后她看见了苏婉。
苏婉站在靠墙的桌子旁边,正在摆弄一堆东西。她穿着一件黑色吊带裙,很短,胸口的布料薄得几乎遮不住什么,卷曲的长发披在肩头。看到许可人进来,她抬起头笑了一下,笑得又甜又媚。
“可儿姐,好久不见。”她说。
许可人怔了一下。她认得苏婉,这个年轻妖艳的女人,曾经在之前的调教里出现过。她知道苏婉是丈夫找来的人,技术很好,配合度很高。可今晚她为什么在这里,许可人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她转头看向谢子风。
“苏婉来帮忙。”谢子风关上门,把外套脱下来搭在椅背上,“顺便看看你待会儿的样子。”
许可人的脸一下烧起来。苏婉的视线落在她身上,像带着钩子,从她的脸一路滑到她的胸口,再到她并在一起的腿。许可人下意识地缩了缩肩膀,可谢子风已经走到她身后,一手按住了她的腰。
“去床上。”他说。
许可人的腿像灌了铅,可她还是迈开了步子。床边铺着一块深色的绒布,上面摆着几样东西,她扫了一眼,看到一捆红色的棉绳,一个黑色的眼罩,还有两个包装完好的安全套。她的呼吸急促起来,小腹那股热流又开始翻涌。苏婉走过来,挨着她坐下,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
“别怕。”苏婉轻声说,手指顺着她的脸颊滑到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你会很舒服的。”
许可人的眼眶有点湿。她不知道自己是在害怕,还是在期待。她只知道自己的身体已经不听使唤了,腿心湿得厉害,隔着内裤和连衣裙都能感觉到那股黏腻。谢子风站在床尾,抱着胳膊看着她。
“把衣服脱了。”他说。
许可人慢慢站起来,手指有些抖。她先拉开连衣裙背后的拉链,布料从肩膀滑下来,堆在脚边。她里面穿了一套黑色的蕾丝内衣,是出门前谢子风让她换的。胸罩很薄,托着她丰满的乳房,乳肉从蕾丝边缘挤出来一点,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内裤更小,细带陷进她的胯骨,前面那一小片蕾丝已经被浸透了,贴在阴户上,隐约透出下面深色的肉缝。
苏婉低低地“哇”了一声,目光放肆地落在她身上。许可人感到一阵强烈的羞耻,可她没有遮掩,反而挺了挺胸,像在展示,又像在求一个肯定。
“继续。”谢子风说。
许可人解开胸罩,乳房弹出来,白嫩而沉甸,乳尖因为暴露在空气中而迅速收紧。她弯下腰脱掉内裤,那条湿透的小布料从她腿间拉开时,牵出细细一根银丝。她站直身子,全裸着站在灯光下,皮肤白得晃眼。她的长发披在胸前,遮住了一部分乳肉,可腰线以下全部暴露着,腿间那一片深色的毛发被体液弄得湿亮,贴在大腿内侧。
谢子风走过来,拿起床上的棉绳。苏婉也站了起来,帮着把许可人带到床中央。许可人仰面躺下,看着天花板上的灯,光线柔和,可她觉得自己像被放在一个巨大的展示台上,无处可躲。
“手伸开。”苏婉说。
许可人把双臂打开,伸向床的两边。苏婉和谢子风一人一边,用棉绳把她的手腕绑在床头的栏杆上。绳子不粗,但绑得很紧,勒进她细白的手腕里,留下一道道浅红的痕迹。接着是脚踝,她被要求把腿大大张开,分别绑在床尾的两个角上。棉绳绕过她的脚踝,固定在床柱上,她的两条腿被拉成几乎一字,腿心完全敞开着,阴唇因为双腿大张而微微分开,露出里面粉红的软肉。
许可人的胸口剧烈起伏着,乳房随着呼吸上下晃动。她试着动了动,手腕和脚踝都被绑得死死的,只有腰能稍微抬起一点。她感到一种奇异的无助,像被钉在砧板上的鱼,只能任人宰割。可正是这种无助,让她的身体更加兴奋。她的阴蒂在暴露中微微跳动着,淫水从阴道口慢慢流出来,顺着会阴淌到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深色。
谢子风站在床尾,低头看着她的腿间。苏婉走过来,把那个黑色的眼罩拿起来,在许可人眼前晃了晃。
“戴上这个,你就不知道是谁在碰你了。”苏婉说,声音又软又媚,“可你会知道,是陌生人。”
许可人的喉咙里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她看着那个眼罩,黑色的,厚厚的,像要把她和整个世界隔开。她害怕黑暗里的未知,可她的身体已经替她回答了,小腹一阵抽搐,又涌出一股水来。
“别急。”谢子风说。他接过眼罩,慢慢覆在许可人的眼睛上。世界陷入黑暗的那一刻,许可人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大得吓人。她能感觉到床垫微微下陷,有人坐在了她身边。一只手摸上她的脸,手指很滑,带着一点香水的味道,是苏婉。然后另一只手,更重,指节更粗,从她的小腿慢慢往上滑,停在她的大腿根部,不轻不重地按了一下。
“他们快到了。”谢子风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低沉,带着一丝笑意,“好好等着。”
许可人咬住下唇,身体在绳子的束缚下微微发抖。她什么都看不见,只能听见房间里细微的声响,空调的风声,窗外城市的喧嚣,还有她自己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她的腿被大大地打开着,最私密的地方暴露在空气中,湿得一塌糊涂。她能感觉到那两双手都在她身上,一轻一重,像在检查一件即将被使用的物品。她的脑子已经没有办法思考了,只剩下一个声音在反复地响——他们快到了,陌生人快到了。
她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几分钟,也许更短。房门那里突然传来“滴”的一声,是门锁被刷开的声音。许可人的身体猛地绷紧了,手腕不自觉地挣扎了一下,绳子勒得更深。她听见脚步声,两个不同的脚步,一个重一些,一个轻一些,从门口走进来,停在不远处。
“谢哥。”一个粗犷的声音说。
“来了?”谢子风的声音很平静,“先看看。”
房间里安静了一瞬。许可人知道他们在看她,那两个陌生的男人正站在床边,看着她被绑成大字、全身赤裸、腿间湿透的样子。她的脸烧得厉害,可她的阴唇却在这注视下微微翕动着,像在邀请。她听见有人吹了一声口哨,很低,带着毫不掩饰的兴奋。
“够骚的。”另一个声音说,斯文一些,可语气里的淫意更浓。
许可人的指甲掐进掌心,全身的血液都在往一个地方涌。她的嘴唇微微张开,无声地喘着。黑暗里,她什么都看不见,只能听见那些声音,那些陌生的、充满欲望的声音。她知道,今晚才刚刚开始。
被绑待操
许可人什么都看不见,眼罩将整个世界压成一片浓稠的黑。她能感觉到床垫因为那两人走近而微微下沉,空气里多了陌生的气味,烟草、汗液,还有某种廉价的古龙水混在一起,钻进她被堵住的感官里,变成一种奇异的刺激。她的双手被绑在床头两侧,手腕上的绳索因为挣扎而勒出浅浅的红痕,两条腿被大大地拉开,分别固定在床尾的立柱上,膝盖弯着,脚踝处也被绑得结结实实。她像一只被钉在展示板上的蝴蝶,每一寸皮肤都暴露在陌生人的目光下,连最隐秘的缝隙也无所遁形。
王浩先走到床边。他个子壮实,肩膀很宽,脖颈侧面露出一截青黑色的纹身,像某种野兽的爪子。他站在许可人两腿之间,歪着头,目光从她的脸一直滑到胸口,再滑到被绑得大开的腿间。他看得很慢,像是在打量一件刚拆封的货品,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贪婪。
“谢哥,你老婆真不像三十八的。”王浩的声音粗得像砂纸,“这身段,这皮肤,比外头那些二十来岁的小姐还嫩。奶子也大,是真货吧?”
他说着,伸手在许可人左乳上捏了一把,力气不小,五根手指陷进白嫩的乳肉里,松开时留下几个浅红的指印。许可人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惊叫,随即咬住了下唇。她看不见,只能感觉到那只手很热,掌心有粗糙的茧,指节硬邦邦的,跟谢子风的手完全不同。那种陌生感让她的乳头不受控制地挺立起来,硬硬地顶着空气,像是在回应他的揉捏。
李强站在床的另一侧,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他瘦高个,穿着件深色polo衫,看起来斯文,可眼睛里的光比王浩更阴。他盯着许可人湿漉漉的腿间看了一会儿,嘴角慢慢翘起来,声音不高,却每个字都带着一种黏腻的淫意。
“肯定是真的,你看她奶头都硬成这样了,骚得不行。”李强弯下腰,凑近许可人的小腹,鼻尖几乎碰到她的阴毛,“还流了这么多水,把床单都浸湿了一块。谢哥,你们平时玩得挺开啊,这骚逼一看就是欠收拾。”
许可人的脸烧得快要滴血。她本能地想合拢双腿,可绳子把她固定得死死的,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了又松开,只换来脚踝处绳索更深的勒感。她的膝盖徒劳地并了并,反而让腿间的湿意更明显了,一缕黏滑的液体顺着她的会阴往下淌,流过股沟,滴在床单上。她能感觉到那两人的目光像带着温度,一寸一寸地舔过她的身体,从乳尖到小腹,再到那个她自己都不敢直视的地方。
“别动。”谢子风的声音从床边传来,平静得像在谈论天气,“腿张开,让人看清楚。你刚才不是还湿得不行吗,现在装什么害羞。”
许可人喉咙里滚出一声呜咽,身体却慢慢软了下来。她听见苏婉在旁边轻笑了一声,那声音又甜又腻,像猫爪子挠在心上。接着,一只脚伸了过来,脚趾很灵活,带着微凉的触感,准确地按在她肿胀的阴蒂上。许可人整个下身像被电了一下,腰身猛地弓起,又重重落回床垫上。
“啊……不……”她的声音从咬紧的牙关里挤出来,带着哭腔,可那声“不”软得毫无力度,反倒像在撒娇。
苏婉坐在床尾的软凳上,一条腿翘着,赤着脚,脚趾在许可人腿间不紧不慢地画着圈。她的脚趾甲涂着鲜红的甲油,映着酒店昏黄的灯光,在许可人湿滑的嫩肉上滑动,发出细微的水声。她歪着头,看着许可人被绑着的身体不停颤抖,脸上露出一种近乎天真的笑容。
“可儿,你的阴蒂好肿哦,比刚才还大了一圈。”苏婉的声音不高,却每个字都像在许可人耳边炸开,“是不是被他们看着特别有感觉?你老公还在旁边呢,你就骚成这样了。”
许可人拼命摇头,眼罩下的眼睛紧闭着,泪水从眼角渗出来,浸湿了黑色的布料。她不想承认,可她的身体已经背叛了她。苏婉的脚趾每动一下,她的阴唇就跟着收缩一下,小腹深处一阵阵发紧,腿根不受控制地发抖。那种被陌生人注视、被丈夫默许、被另一个女人玩弄的感觉,像潮水一样把她淹没。她觉得自己像个被剥光了的物件,所有的羞耻都被摊在灯光下,可偏偏这种羞耻本身又变成了最烈的催情药。
“我……我没有……”她断断续续地辩解,声音又湿又软,带着压抑不住的喘息。
王浩笑了一声,大手从她的乳房滑到腰侧,又滑到她的臀瓣上,用力一抓。许可人的身体被这突如其来的力道弄得往上一弹,嘴里又漏出一声呻吟。那声音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又尖又媚,连她自己都不敢相信那是自己发出来的。
“没有?”王浩俯下身,嘴唇凑近她的耳朵,热气喷在她的耳廓上,“没有你流这么多水?骚货,你男人把你绑成这样,不就是给我们操的?还装。”
他说完,另一只手也摸上她的身体,从她的大腿外侧慢慢往上,经过腰窝,最后停在她的小腹上,用力按了按。许可人的腹部因为他的按压而微微凹陷,一股酸胀感从子宫深处蹿起来,她几乎要尖叫出来。她的身体被绑着,什么也做不了,只能任由那些手在她身上游走。王浩的手很重,每一下都像在宣示某种所有权;李强的手则更轻,更慢,像在欣赏一件瓷器,可那种欣赏里带着更深的恶意。
李强绕到床尾,蹲下来,脸凑近许可人被拉开的大腿之间。他摘下眼镜,放在床头柜上,眼睛眯起来,看得很仔细。许可人虽然看不见,却能感觉到他温热的鼻息喷在自己最敏感的地方,一下一下,像羽毛一样轻,却比任何抚摸都更让她发疯。她的阴唇在他的注视下微微翕动着,像一张小嘴在呼吸,透明的液体不断从穴口涌出来,把她的腿根弄得一片狼藉。
“这逼长得真好看,颜色也嫩,不像生过孩子的。”李强说,声音里带着一种研究般的冷静,可呼吸明显重了,“谢哥,你平时没少操她吧?这形状,一看就是被大鸡巴喂出来的。”
许可人浑身一抖,羞耻感像鞭子一样抽在她身上。她咬着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她想捂住耳朵,想缩起来,可她的身体被固定着,连转头都做不到。她只能听着那些下流的话,每一个字都像火种,落在她已经被点燃的身体上,烧得她神志模糊。她的乳头硬得发疼,阴蒂在苏婉的脚趾下突突跳动,小腹深处像有什么东西要炸开。
“我老婆,我想怎么操就怎么操。”谢子风的声音响起来,带着一种从容的掌控感,“不过今晚,她是你们的。随便用。”
许可人的呼吸猛地一滞。她听见谢子风说“随便用”的时候,语气轻松得就像在说“随便吃”。她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像要撞破肋骨。她知道自己应该害怕,应该抗拒,可她的身体却在这句话里软成了一滩水。她的腿间更湿了,穴口不受控制地收缩着,像在期待什么。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淫水已经流到了床单上,形成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谢哥就是痛快。”王浩直起身,开始解皮带。金属扣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像某种倒计时。“那我就不客气了。这骚货的逼都湿成这样了,不操可惜了。”
许可人听见皮带被抽出来的声音,然后是拉链拉下的声音。她的手在绳索里徒劳地扭动,脚趾蜷缩起来,全身的肌肉都绷得死紧。她不知道第一个进入她的会是谁,是那个粗犷的王浩,还是那个斯文却更阴的李强。她甚至不知道谢子风会站在哪里,是在床边看着她被陌生人操,还是会像以前一样,用手机录下每一个细节。这种未知让她的恐惧和兴奋同时达到了顶点,像两根绞在一起的绳子,勒得她喘不过气。
苏婉把脚收了回来,站起身,走到许可人身边,俯身在她耳边轻轻说:“别怕,可儿,你会很舒服的。你老公说了,今晚你是他们的母狗,母狗只要好好挨操就行了。”
她的声音又软又轻,像在哄一个孩子,可话里的内容却让许可人的理智彻底崩断。她张开嘴,想说什么,却只发出一串破碎的呜咽。她的身体在绳索下不停颤抖,像一片被风吹动的叶子。她能感觉到床垫又陷下去了一些,有人上了床,膝盖分开她的腿,滚烫的硬物抵在了她的穴口。那触感陌生而坚硬,比谢子风的更粗,带着一种让她头皮发麻的侵略性。她的下体像被烫到一样猛地收缩,可那硬物却更用力地顶了顶,在她的穴口磨蹭着,沾满了她的淫水。
“进去了。”王浩的声音从她上方传来,带着粗重的喘息。
许可人还来不及反应,那根滚烫的东西就猛地撞了进来,一下到底。她的身体像被劈开一样,弓成一道紧绷的弧线,喉咙里爆出一声尖锐的哭叫。她的手指死死绞住绳索,脚背绷得笔直,全身的感官都在那一瞬间集中到了被贯穿的地方。疼,涨,还有一种让她几乎昏厥的快感,像海啸一样席卷了她的每一根神经。她的穴肉疯狂地收缩,绞紧了那根侵入的异物,像在排斥,又像在挽留。
“操,真紧。”王浩低吼一声,双手掐住她的腰,开始挺动。他的动作又深又重,每一下都撞在她的最深处,肉与肉拍打的声音在房间里回响。许可人被撞得身体不断往上蹿,又被他的手死死按回来。她的乳房随着他的动作疯狂晃动,乳波在灯光下白得晃眼。她的嘴张着,却叫不出完整的声音,只有断断续续的呻吟和哭喊,混着越来越响的水声,像一首淫乱的曲子。
李强站在床边,看着这一幕,手伸进裤子里揉了几下,然后爬上床,跨跪在许可人的头侧。他扶着自己的阴茎,在许可人的嘴唇上蹭了蹭。许可人感觉到那东西的触感,热乎乎的,带着一股陌生的腥味。她偏过头想躲,却被李强捏住下巴,强行掰了回来。
“张嘴。”李强的声音还是那么斯文,可语气里的命令意味不容拒绝。
许可人的脑子已经一片空白,身体被王浩撞得不停摇晃,小腹深处传来的快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她鬼使神差地张开了嘴,下一秒,那根东西就捅了进来,直直顶到她的喉咙口。她发出一声窒息的闷哼,眼泪从眼罩下涌出来,顺着脸颊滑落。可她的身体却在这种被上下同时占有的感觉里,不可抑制地兴奋起来。她的穴肉绞得更紧,淫水多得顺着王浩的茎身往下流,把两人交合的地方弄得一片泥泞。
谢子风站在床尾,双手插在裤兜里,目光平静地看着床上的景象。他的妻子被两个陌生男人一上一下地操着,嘴巴和下身都被塞得满满的,身体在绳索下扭动,像一条发情的母狗。他的裤裆已经鼓了起来,可他并没有急着加入。他喜欢看,喜欢看许可人在别人身下失控的样子,喜欢看她既羞耻又沉沦的表情。那是他的作品,他的女人,他的母狗。
“别咬。”李强喘着气说,腰胯往前一送,更深地插进许可人的喉咙,“用舌头舔,对,就这样。”
许可人的舌头笨拙地动起来,咸腥的味道在她口腔里弥漫。她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可那股窒息感反而让她的身体更加敏感。王浩的每一下撞击都像要把她撞散,她的阴蒂在两人的交合中被反复摩擦,快感堆积得越来越高,像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她的意识开始模糊,所有的羞耻、恐惧、抗拒都被那种压倒性的快感吞噬了。她的身体在绳子里绷紧,像一张拉满的弓,脚趾蜷缩得几乎要抽筋。
“要高潮了是不是?”谢子风的声音突然响起,带着一种了然的轻笑,“忍着。没我的允许,不许高潮。你是我的母狗,你高潮的时间由我说了算。”
许可人听见这句话,身体猛地一僵,随即更剧烈地颤抖起来。她想忍住,可王浩的撞击越来越猛,李强的东西在她嘴里不断深入,苏婉又伸手捏住了她的乳头,用力一拧。三重刺激像三把火,同时烧在她的神经上。她的脑子里只剩下一片白光,小腹深处的快感像决堤的洪水,眼看就要冲垮她最后的防线。她拼命摇头,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呜咽,眼泪流得更凶,可她的穴肉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一下一下,绞得王浩闷哼出声。
“操,她夹得我好紧,要射了。”王浩低吼着,动作更加疯狂。
许可人再也忍不住了。她的身体像被抛上浪尖,又重重摔下,快感从下身炸开,蔓延到四肢百骸。她眼前一黑,整个身体在绳索里猛地弹起,又落回床垫上,穴口喷出一股透明的液体,淋在王浩的小腹上。她高潮了,在丈夫的禁止下,在两个陌生人的操弄中,在苏婉的玩弄里,彻彻底底地高潮了。那一刻,她觉得自己像被撕成了碎片,可每一片碎片都在尖叫着快乐。
王浩也在同一瞬间低吼着射了出来,滚烫的精液一股股打在她身体深处。李强从她嘴里退出来,喘着粗气,把精液射在了她的脸上和胸口上。许可人瘫在床上,全身脱力,呼吸又急又浅,泪水和汗水浸湿了整张脸,精液从她的嘴角和腿间缓缓流出,把她的身体弄得一塌糊涂。
房间里安静了一瞬,只有几个人粗重的喘息声。许可人听见谢子风走了过来,脚步声停在床边。一只手抚上她的脸,指腹擦过她脸上的精液,动作很轻,像在擦拭一件心爱之物。
“还没完。”谢子风的声音从上方传来,低沉,带着未尽的笑意,“今晚还长着呢。你们两个,歇够了就继续。把她翻过来,从后面来。”
陌生人的轮奸
房间里只亮着床头一盏昏黄的壁灯,灯光把大床照出一片暧昧的暖色,其余地方都陷在暗里。空调嗡嗡地吹着,温度不高,可空气里全是汗味、精液味和男女体液混在一起的气味,又热又稠,像把人泡在一缸温水里。许可人还维持着刚才瘫软的姿势,两条腿被绳子大大拉开,一腿的脚踝上勒出红痕,另一条腿因为刚才的高潮还在不自觉地发抖。她的长发散在枕头上,半张脸黏着精液和泪痕,胸口急促起伏,乳房上那几道被揉捏出来的红印子清晰可见。
谢子风站在床边,没急着说话,只把袖口慢慢卷起来,露出一截小臂。他眼神从许可人脸上滑到腿间,那里已经一塌糊涂,王浩射进去的精液正混着她自己喷出来的水,沿着股缝往下淌,把床单洇湿了一小块。他看了一会儿,忽然笑了笑,那笑容很淡,像在看一条终于被彻底操开的母狗。
“王浩,你刚才射了?”他问。
王浩还跪在许可人两腿间,小腹上沾着黏糊糊的液体,喘得厉害。他抬头看了谢子风一眼,咧嘴道:“射了,谢哥,你老婆里面太会夹了,没忍住。”
“没忍住就继续。”谢子风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商量的味道,“今晚你们两个要是只来一轮,那还不如不来。”
王浩喉结动了动,没再说什么。他低头去看许可人,那女人还被绑着,脸上又羞又怕,可眼睛半睁着,眼尾发红,嘴唇微微张着喘气,像还没从高潮里缓过来。他伸手在她大腿内侧摸了一把,掌心里全是湿滑的液体,顺势往上,拇指按在她还肿着的阴蒂上,不轻不重地揉了一下。许可人整个人像被电了一下,猛地弓起腰,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的呜咽。
“别、别碰那里……”她声音哑得厉害,带着哭腔,可说出来的话一点力气都没有,反倒像在勾人。
“不碰这里碰哪里?”王浩低笑,手指更用力地按下去,打着圈地揉。许可人被他弄得浑身乱颤,绑在床头的手腕拼命挣扎,绳子勒进肉里,越挣越紧。她的腰不受控制地往上挺,像要把下身送到他手里,又像在躲,可怎么都躲不开。
李强这时也靠了过来。他刚才射在许可人脸上,这会儿已经缓过劲,见王浩在玩她的阴蒂,便绕到床头,一把揪住许可人的头发,把她的脸往上提。许可人吃痛,被迫仰起头,喉咙里溢出一声娇软的惊呼。李强把已经半硬的阴茎凑到她唇边,龟头顶开她的嘴唇,慢慢往里塞。许可人的嘴还酸着,刚才那一轮深喉让她的嘴角都裂开了一点,可李强没给她拒绝的机会,腰一挺,整根东西就捅了进去。
“唔——”许可人闷哼一声,眼泪又涌出来。她的嘴被撑得满满当当,李强揪着她头发前后摆动,每一下都顶到她的喉咙口。她只能张着嘴承受,舌头被压着动不了,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出来,混着先前没擦干净的精液,滴在锁骨上。
王浩见她这副样子,兴致更起,抽出手指,扶着自己又硬起来的东西,对准她还在淌精液的穴口,狠狠地撞了进去。许可人身体猛地一弹,像被从中间劈开,可她的叫声全被李强的东西堵在喉咙里,只发出含混的、断断续续的呜咽。她能感觉到王浩的阴茎在她身体里横冲直撞,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把先前射进去的精液又挤了出来,黏腻的液体糊满她的腿根。她的意识像被人一下一下地捣碎,脑子里什么都想不了,只有被填满、被贯穿的感觉。
谢子风走到床尾,拉过一把椅子坐下,双腿交叠,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着。他看了一会儿,转头对苏婉说:“别光看着,帮帮她。”
苏婉正靠在床头,翘着腿,一只手无聊地卷着发梢。听谢子风这么说,她挑了挑眉,从包里摸出那根粉色的假阳具,打开开关。嗡鸣声在房间里响起,不算大,却让许可人浑身一抖。苏婉笑了笑,凑过去,把假阳具抵在许可人阴蒂上。震动一贴上去,许可人整个人像是被抽了骨头,猛地弓起背,喉咙里发出尖锐的呜咽,眼泪簌簌地往下掉。
王浩被她的反应激得发狠,掐着她的腰,一下比一下重地撞进去,撞得床架都发出吱呀的响声。李强也加快了速度,按着她的后脑勺,把她的嘴当成了另一个穴,一下下地往里捅。苏婉的假阳具死死压着阴蒂,震得许可人小腹抽搐,两条腿在半空中乱蹬,脚趾蜷得发白。她像被三股力量同时撕扯,身体在绳子里扭成一团,快感堆叠得太快,像海啸一样把她整个人掀翻。
“又来了……不行……真的不行……”许可人在心里尖叫,可她的嘴被堵着,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她的穴肉又开始痉挛,绞着王浩的阴茎,像要把里面的东西全挤出来。王浩骂了一声,加快了速度,声音又低又哑:“操,她又夹了,这母狗又要高潮了。”
谢子风坐在椅子上,看着妻子被两个男人夹在中间操得神志不清,看着她被假阳具震得浑身抽搐,看着她的泪水、口水、精液混在一起。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可眼底的暗色越来越浓。他慢慢开口:“许可人,你要是再敢自己高潮,今晚就把你丢到走廊上去,让你爬着求人操。”
许可人听见这句话,身体猛地一僵,可那种被禁止的快感反而更凶猛地涌上来。她想忍,可王浩的阴茎正顶在她最敏感的那块肉上,苏婉的假阳具又不给她半点喘息,李强还在她喉咙里横冲直撞。她的意识被撕碎成一片一片,整个人像被抛到半空,又重重摔下。她的身体猛地绷成一张弓,穴口剧烈收缩,又一股水喷出来,浇在王浩的阴茎上。她高潮了,在丈夫的威胁下,在两个陌生人的操弄中,在苏婉的震动里,又一次彻彻底底地高潮了。她的眼前一片白,耳朵里嗡嗡响,整个人像被抽空了,连哭的力气都没了。
王浩被她这么一绞,也忍不住了,低吼一声,又射了进去。这一次他射得更深,抵着她的宫口,把精液一股股地灌进去。李强也在她嘴里到了,他揪着她的头发,把阴茎深深埋进她喉咙,射了。许可人被呛得拼命咳嗽,可头被按着,动不了,只能把那些精液全吞下去,吞不下的从嘴角和鼻子里流出来,狼狈得不成样子。
李强退开后,许可人瘫在床上,像条被抽去骨头的鱼,嘴巴半张着,大口大口地喘气,胸口起伏得厉害。她的脸已经看不出原来的端庄模样,精液、眼泪、口水和汗液混在一起,把整张脸弄得油亮亮、黏糊糊的。她的下身更是一片狼藉,两个人射进去的精液混着她自己的水,把腿心弄得像被搅过的泥潭,床单湿了一大片。
谢子风站起来,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许可人眼神涣散,过了好几秒才聚焦到他脸上,嘴唇抖着,声音细得像猫叫:“子风……不要了……求你了……”
“求我什么?”谢子风笑着问。
“求……求你别让他们再来了……”许可人哭着说,“我……我真的不行了……”
“你刚才高潮了几次?”谢子风不答反问。
许可人摇头,眼泪掉得更凶。她不知道,她真的不知道。那种快感像浪一样一波一波地打过来,她连自己高潮了几次都数不清了。
“不知道?”谢子风低笑,“那让他们帮你数。王浩,李强,你们数了吗?”
两个男人还喘着气,对视一眼,都笑出声。王浩抹了把汗,说:“我操的时候她至少来了两次,谢哥,你老婆喷得我满肚子都是。”
“我这边也差不多,她在嘴里高潮的时候喉咙一直在抖。”李强推了推眼镜,镜片后面的眼睛还带着没散尽的情欲。
“听见了吗?”谢子风低头看许可人,“你被两个陌生人操得高潮了好几次,还喷了。你说你不行了,可你的身体不是这么说的。”
许可人羞得浑身发抖,把脸别开,不想看他。可谢子风捏着她下巴的手一用力,又把她的脸转回来。他凑近她,贴着她的耳朵,声音压得很低:“可儿,你不是一直想要被陌生人操吗?现在人就在这,你里面还装着他们的精液,你告诉我,你爽不爽?”
许可人浑身一抖,像被戳中了最隐秘的地方。她的脸更红了,连脖子和胸口都泛着粉。她不想回答,可谢子风不放过她,手指从她下巴滑到脖子上,轻轻掐住,不让她躲。
“说,爽不爽?”他又问了一遍。
许可人眼泪流得更凶,可她的嘴唇动了动,最后吐出一个字:“爽……”
“大声点,让他们都听见。”
“爽……”许可人闭上眼,声音里带着哭腔,“可儿被陌生人操得很爽……”
谢子风笑了,松开她的脖子,直起身,对王浩和李强说:“听见没?她说爽。那你们就继续把她操到爽为止。”
许可人猛地睁开眼,惊慌地看着他,可谢子风已经转身走回椅子旁坐下,那神情像在欣赏一件作品。王浩和李强又围了上来,苏婉也重新拿起假阳具,笑眯眯地看着她。许可人想躲,可绳子绑得死死的,她只能眼睁睁看着两个男人的影子罩下来,看着他们又硬起来的东西逼近自己的身体。
“不要了……真的不要了……”她哭着摇头,可声音里已经带上了一种她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那种颤抖里除了害怕,还有渴望。她的身体比她的嘴诚实,腿间的嫩肉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像在期待被重新填满。
王浩没再给她说话的机会,掰开她的腿,又一次顶了进去。李强也跪到她脸旁,把阴茎塞进她嘴里。苏婉的假阳具重新贴上阴蒂。许可人的哭声被堵住,身体再次陷入那种被反复蹂躏的快感里。她的意识在快感中沉浮,每次觉得自己要晕过去了,又会被更强烈的刺激拉回来。她不知道过了多久,只记得自己在他们手下高潮了一次又一次,到最后连叫都叫不出来,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像哭泣又像呻吟的气音。
等他们终于停下来时,许可人已经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了。她瘫在床上,全身被汗水浸透,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和脖子上。她的下身肿得厉害,穴口合不拢,白浊的精液还在往外流,一股一股的,像流不完似的。她的嘴里也全是精液的味道,喉咙被磨得火辣辣地疼,脸上、胸口、小腹上,到处都沾着干涸或没干涸的痕迹。
谢子风又走了过来。这次他没说话,只伸手解开她手腕上的绳子,又解开脚踝上的。许可人的手一松开,整个人就软软地滑了下去,像一摊泥。谢子风把她抱起来,让她跪趴在床上。许可人没有力气,胳膊撑不住,脸埋在枕头里,屁股高高翘着,像一条被驯服的母狗。
“现在,把你身上的东西舔干净。”谢子风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很平静,“还有他们的。你既然说爽了,那就要负责到底。”
许可人迷迷糊糊地抬起头,看见王浩和李强站在床边,两个人的阴茎上还沾着她的体液和精液。她的脑子已经不太清醒了,可身体比意识先动了起来。她爬过去,伸出舌头,先舔上王浩的阴茎。那上面还带着她自己的味道,又腥又涩,可她像着了魔一样,一点点地舔过去,把那些液体全卷进嘴里。王浩舒服地哼了一声,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许可人没有躲,舔得更仔细了。
舔完王浩,她又爬到李强面前,把脸埋进他腿间。李强的镜片后面,眼睛眯起来,低头看着她像条母狗一样舔自己,呼吸又重了起来。许可人把他阴茎上的精液全舔干净,又用嘴含住,轻轻吸了吸,把最后一点也吞了下去。李强仰起头,长出一口气。
谢子风站在她身后,看着她跪在床边,轮流舔着两个陌生男人的性器,看着她因为脱力而微微发抖,却还是乖乖地伸出舌头。他慢慢蹲下来,伸手抚上她的背,沿着她的脊柱往下摸,最后停在她的尾骨上,轻轻拍了拍。
“乖。”他说,“这才是我的好母狗。”
许可人听见这句话,身体轻轻地抖了一下。她没抬头,只把脸埋得更低,继续舔着。她的心里乱成一团,羞耻、屈辱、快感、满足,全缠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哪个。可她知道,她停不下来了。
事后的安抚
王浩和李强是什么时候走的,许可人已经记不清了。她的意识像被泡在温水里,四周的声音都隔着一层膜,模糊又遥远。只隐约听见房门打开又关上,几句压低了的交谈,然后是苏婉的声音,带着点笑意,说“下次再叫我”。再然后,房间里就静了下来。
那种静,和刚才的喧闹、喘息、肉体撞击声、她自己崩溃的哭叫比起来,像是另一个世界。
许可人还保持着跪趴的姿势,额头抵在凌乱的床单上。床单已经湿透了,分不清是汗还是别的什么,贴在她脸上,凉丝丝的。她的膝盖在发抖,胳膊也在发抖,像随时会塌下去。可她没有动。她觉得自己像被抽空了,身体里什么都没有了,连羞耻都变得很轻,轻得飘在半空,落不下来。
谢子风站在床边,沉默地看了她一会儿。他的西装外套早就脱了,衬衫袖子卷到小臂,领口松开了两颗扣子。他的呼吸很稳,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只有眼睛里还残留着一点未散的暗色。他绕过床,走到许可人身边,弯下腰,一只手穿过她的膝弯,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背,把她整个人从床上抱了起来。
许可人的身体离开床面时,喉咙里溢出一声很轻的呜咽。她的头软软地靠进谢子风怀里,脸贴在他胸口,闻到他身上那股熟悉的、混合着汗味和男性气息的味道。这个味道让她鼻尖一酸,眼泪又涌了出来。
不是刚才那种因为过度刺激而流的生理性泪水,也不是因为屈辱和疼痛。她说不清为什么,就是忽然想哭。像是走了很长很长的路,终于被人接住了。
谢子风把她抱进浴室,放在洗手台上,让她靠着冰凉的镜子。许可人的背贴上去,整个人轻轻一颤。镜子里映出她的样子——头发乱糟糟地黏在身上,脸上红一块白一块,嘴角还残留着没舔干净的痕迹,胸口、小腹、大腿内侧,到处是红痕和指印,下身更是一片狼藉。她只看了一眼,就闭上了眼睛。
“睁开。”谢子风说。
许可人没动。
“可儿,睁开。”
她的睫毛颤了颤,慢慢睁开了眼睛。镜子里,谢子风站在她身后,一只手扶着她的肩膀,另一只手拧开了热水。花洒的水先是冷的,打在地面上,溅起细小的水珠。他伸手试了试温度,等水热了,才取下来,对着她的身体冲。
水流从她的锁骨往下淌,经过胸口时,她轻轻缩了一下。谢子风的动作很慢,像在清洗一件易碎的东西。他挤了沐浴露在手心,搓出泡沫,然后从她的肩膀开始,一点一点地往下抹。他的手掌宽大而温热,带着薄茧,抚过她的皮肤时,许可人止不住地发抖。
“疼不疼?”他问。
许可人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
谢子风的手停在她乳房上。那里还留着被用力揉捏过的痕迹,乳尖红肿着,轻轻一碰就疼。他的手指绕开那处,只用手掌托着,慢慢清洗周围。泡沫顺着她的乳沟滑下去,沿着小腹流进腿间。许可人下意识地夹紧腿,可刚一动,下身就传来一阵火辣辣的胀痛,她“嘶”地吸了口气。
“别动。”谢子风的声音低下来,“我轻点。”
他蹲下来,把花洒对准她的腿间。温热的水流冲过那里,许可人的大腿肌肉猛地绷紧,随即又强迫自己放松。她的穴口还肿着,精液已经半干了,黏在皮肤上,水流冲过时带起一阵细碎的刺痛。谢子风用指尖很轻很轻地拨开她的阴唇,把那些残留的痕迹一点点洗净。许可人咬着下唇,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滑,滴进脖子上的泡沫里。
“好了。”谢子风站起来,用一块干净的毛巾把她裹住,重新抱起来,走出了浴室。
房间里的空调开得有些低,许可人一出来就打了个哆嗦。谢子风把她放到床上,用被子盖住她的下半身,又拿过另一条毛巾给她擦头发。他的动作很耐心,一下一下,从发根擦到发梢。许可人靠在他怀里,眼睛半睁着,看着窗外。天已经全黑了,城市的灯火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像碎金子一样洒在地毯上。
“子风。”她忽然开口,嗓子哑得厉害,像被砂纸磨过。
“嗯。”
“他们……走了?”
“走了。”
许可人沉默了一会儿,把脸往他怀里埋了埋。“我刚才……是不是很下贱?”
谢子风擦头发的手停了一下,随即继续擦。“你觉得呢?”
许可人没说话。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抓住谢子风的衣襟,抓得很紧,指节都泛白了。她的脑海里还在回放刚才的画面——自己像条母狗一样跪在床边,轮着舔那两个男人的性器,把他们的精液吞下去。她记得王浩摸她头发时的那种感觉,也记得李强镜片后那双眯起来的眼睛。那些画面像烙铁一样印在她的脑子里,又烫又疼,可她身体深处却还记得那种被填满、被使用、被彻底占有的快感。这种矛盾让她喘不过气来。
“我不知道。”她终于说,“我觉得自己很脏,可是……”
“可是什么?”
许可人抬起头,看着谢子风的眼睛。他的眼睛很深,像一潭看不见底的水,里面倒映着她此刻狼狈的模样。她的嘴唇动了动,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可是你叫我好母狗的时候,我……我下面又湿了。”
谢子风的表情没有变,可他的喉结微微动了一下。他把毛巾放到一旁,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拇指擦过她嘴角的泪痕。
“因为你本来就是。”他说,“我的母狗。只属于我的。”
许可人的眼泪又涌了出来,可这次她没哭出声,只是用力地点头,一下,又一下。她抓住谢子风的手,把脸贴进他的掌心,嘴唇印上去,像在亲吻什么神圣的东西。谢子风的掌心干燥而温热,带着沐浴露残留的淡香。许可人亲了又亲,从掌心亲到指根,又亲到每一根手指,像一只终于找到主人的小兽,用最笨拙的方式表达着自己的归属。
谢子风由着她亲。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抽回手,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她的肩膀。
“睡一会儿。”他说。
许可人摇了摇头。“你还没洗澡。”
“我不急。”
“我帮你。”许可人说着就要坐起来,可刚一撑起身子,腰就软得厉害,整个人又跌了回去。谢子风伸手接住她,让她重新靠在自己身上。
“你连坐都坐不稳,还帮我洗?”他的语气里带了一点笑,很淡,却很温柔。
许可人的脸红了红,却还是倔强地抓着他的手不放。“那我和你一起洗。”
谢子风看了她两秒,没再拒绝,重新把她抱了起来。
浴室里还弥漫着热气,镜子上蒙着一层雾。谢子风把许可人放进浴缸,自己脱了衣服,跨了进来。热水漫过两个人的身体,许可人靠在他胸口,后背贴着他的前胸。谢子风从身后环住她,两只手交叠在她小腹上,下巴搁在她头顶。
“疼吗?”他又问了一遍。
许可人摇摇头,又点点头。她的身体泡在热水里,肌肉慢慢松弛下来,可下身那种胀痛感还是明显。谢子风的手从她小腹往下滑,在热水里覆上她的腿间,没有动作,只是轻轻地捂着,像在替她缓解疼痛。许可人闭上眼睛,感受着他的体温从掌心传过来,一点一点渗进身体里。
“子风,”她忽然说,“你会不会有一天不要我了?”
谢子风的手停住了。
“我是说……”许可人的声音有些慌,“我这么……这么下贱,你会不会觉得我不值得……”
她的话没说完,谢子风就捏住了她的下巴,把她的脸转过来,吻住了她。这个吻和之前所有的吻都不一样,不粗暴,不掠夺,只是深深地、慢慢地,像在往她身体里灌入某种确定的东西。许可人被吻得喘不过气来,眼泪又滑下来,混进两个人的唇间,咸咸的。
谢子风松开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碰着她的鼻尖。
“你这辈子都别想跑。”他说,“无论你变成什么样,你都是我的。听清楚了吗?”
许可人看着他近在咫尺的眼睛,那里面没有一丝犹疑。她用力地点了点头,然后把脸埋进他的颈窝里,紧紧地抱住他。水声在两个人之间轻轻晃动,像某种隐秘的节拍。
“我是你的。”她小声说,声音闷在他的皮肤上,热乎乎的,“只是你的。”
谢子风没再说话,只是把手臂收紧了一些。两个人就这样泡在热水里,很久很久,久到水汽把整个浴室都填满了,久到许可人几乎要睡过去。她的意识飘在一种很轻很轻的状态里,身体虽然疲惫,心里却踏实得不像话。
直到谢子风动了动,她才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水凉了。”他说。
许可人含糊地应了一声,却还是赖在他身上不肯动。谢子风也没催她,就这么抱着她站起来,跨出浴缸,用大浴巾把两个人裹在一起。许可人像只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脸埋在他肩头,呼吸慢慢平稳下来。
回到床上时,谢子风把她放进被子里,自己也躺了下来。许可人立刻滚进他怀里,把脸贴在他胸口,一条腿也搭上去,像要把他整个人缠住。谢子风没有推开她,只是把手搭在她的背上,一下一下地拍着。
“睡吧。”他说。
许可人闭着眼睛,听着他的心跳声,一下一下,沉稳而有力。那声音像某种古老的节律,让她的呼吸也跟着慢下来。她的手指无意识地在他胸口划着圈,划了几下,动作就停了,整个人彻底沉了下去。
谢子风低头看了她一眼。她的睫毛还湿着,鼻头红红的,嘴唇微微张着,像个小女孩。他伸手把她脸上最后一缕头发拨开,然后关了灯。
房间里暗下来,只有空调送风的沙沙声。许可人在梦里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嘴角微微翘着,像是做了什么好梦。
谢子风没有立刻睡。他躺在床上,一只手枕在脑后,看着天花板。窗外的城市灯火在他脸上投下微弱的光影,明明灭灭的。他的表情很平静,可那平静下面,有什么东西在缓缓地翻涌着——不是满足,不是疲惫,而是一种更深、更暗的,像是捕食者看着自己猎物彻底臣服之后的餍足。
他侧过头,看着身边熟睡的女人,伸手把她重新捞进怀里。许可人在梦里轻轻哼了一声,无意识地往他身上贴得更紧了些。
谢子风闭上眼,在她发顶落下一个很轻的吻。
“我的。”他低声说,像在自言自语,又像在确认什么。
夜还很长。许可人的呼吸声渐渐均匀,和空调的低鸣混在一起,像一首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懂的安眠曲。而在这座城市的某个角落,苏婉正对着手机屏幕,把今晚的账目一笔一笔地记下来。她咬着一根细长的烟,烟雾从红唇间袅袅升起,遮住了她眼底那点意味不明的光。
她知道,这不会结束。
许可人不会让它结束。
而谢子风,这个男人,他的手里还攥着更多她想象不到的东西。
更深的日常控制
许可人醒来的时候,天还没有完全亮透。窗帘缝隙里漏进来一线灰蓝色的光,落在地板上,像一条细细的河。她侧躺着,谢子风的手臂还搭在她腰上,沉甸甸的,带着一夜未散的体温。她没动,只是睁着眼睛,看着那道光,等意识慢慢从梦里浮上来。
梦里的事她已经记不清了,只记得有手,很多手,还有谢子风的声音,低低地在她耳边说些什么。她的身体比意识先醒过来,小腹深处有一点酸胀,乳房压在床单上,乳尖硬硬的,不知道是因为冷,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醒了?”谢子风的声音从她头顶传来,带着清晨特有的沙哑。
许可人轻轻“嗯”了一声,把脸往他怀里埋了埋。谢子风的手指穿过她的头发,一下一下地梳着,动作很慢,像在安抚一只刚醒来的猫。过了会儿,他的手停下来,捏了捏她的后颈。
“去吧。”他说。
许可人没问去哪。她知道。
她从他怀里退出来,掀开被子下床。地板有点凉,她的光脚踩上去,脚趾不自觉地缩了一下。她走到床尾,双膝跪下,膝盖骨压在硬木地板上,发出很轻的一声响。她挺直脊背,把头发拨到肩后,然后低下头,声音不大,但很清晰——
“主人早安。”
谢子风坐起来,靠在床头看她。晨光从窗帘缝里斜斜地切过来,落在她半裸的肩头和散下来的长发上。她只穿着一条真丝吊带睡裙,裙摆堆在大腿根处,两条腿并拢着,膝盖下面压出一条浅浅的红痕。他看了她好一会儿,才说:“过来。”
许可人膝行过去,到床边停住。谢子风伸出一只手,抬起她的下巴,拇指在她下唇上慢慢擦了一下。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吸有点急,眼睛却垂着,不敢看他的脸。
“昨晚睡得好吗?”他问。
“好。”许可人说,声音软得几乎听不见。
谢子风松开她的下巴,拿起床头柜上的笔。那是一支黑色马克笔,笔头很粗,是他专门放在那里的。许可人看见那支笔,身体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却没有躲。谢子风掀开她的睡裙肩带,让裙子从她身上滑下去,堆在腰际。她的乳房露出来,在清晨的空气里微微发颤,乳尖因为突然的凉意而挺立起来。
谢子风拔开笔帽,在她左乳的下缘开始写字。笔尖压过皮肤,带着一点粗糙的触感和一股淡淡的油墨味。许可人低头看着,看着那两个字一笔一笔地出现在自己白皙的乳肉上——母狗。他的字很用力,笔画很重,像要把这两个字刻进她身体里。
写完左边,他又写右边。许可人的呼吸越来越重,乳尖硬得发疼,可她不敢出声,只能咬着下唇,看着自己的乳房在丈夫手里变成一块被标记的肉。谢子风写完最后一笔,把笔帽盖上,退后一步打量她,像在检查一件作品。
“转过去。”他说。
许可人转过身,跪下时睡裙已经滑得更低,露出后腰和臀部的曲线。谢子风把她的裙摆撩到腰上,在她的臀肉上又写下同样的两个字。这一次她看不见,只能感觉到笔尖在皮肤上游走,从左臀到右臀,一笔一划,又慢又重。她的腿开始发抖,小腹里那点酸胀变成了更强烈的湿热。
“好了。”谢子风把笔放回床头柜,拍了拍她的臀,“去洗漱,别擦掉。今天上班就带着这两个字去。”
许可人应了一声,从地上爬起来。她看了谢子风一眼,他正重新躺回床上,双手枕在脑后,嘴角带着一点若有若无的笑。许可人转身往浴室走,脚步有点飘。经过穿衣镜时,她停下脚步,侧过身看了一眼自己的臀。那两个黑色的大字清晰地印在她雪白的臀肉上,随着她的动作微微变形,像某种下流的烙印。
她伸手碰了碰其中一笔,指腹上沾了一点油墨。她盯着那点黑色看了两秒,然后把手放下,走进了浴室。
洗漱完出来,谢子风已经起了床,正站在衣柜前打领带。许可人裹着浴巾从浴室出来,头发还滴着水。谢子风从镜子里看了她一眼,说:“今天穿哪套?”
“黑色的那套。”许可人说。
谢子风点点头,从衣柜里拿出她的黑色套装,放在床上。那是她最常穿的一套职业装,剪裁利落,裙摆及膝,看起来端庄干练。他看着她擦干身体,一件一件地穿上衣服——内衣,衬衫,丝袜,套裙。每穿一件,他就多看她一眼。许可人知道他在看什么。那两个字被衣服遮住了,可她知道它们还在那里,贴着她的皮肤,像两块烧红的烙铁。
她弯腰穿丝袜的时候,谢子风走到她身后,手搭上她的腰。她的动作停了一下,没有回头。
“还有一件事。”他说。
许可人直起身,转过身看他。谢子风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一个东西——黑色的,硅胶质地,不大,但形状很明显。许可人看着那个东西,喉咙不自觉地咽了一下。
“今天戴着去公司。”谢子风把它放在她手心里,“中午我会发消息,你知道该怎么做。”
许可人低头看着手心里的东西。那是一个肛塞,黑色的,底座很窄,整体比她想象中要小一些。她的手指慢慢合拢,把那东西攥在手里。硅胶的触感冰凉而柔软,像一条盘在她手心里的蛇。
“现在。”谢子风说。
许可人抬头看了他一眼。他的眼神很平静,像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她没有说话,只是慢慢蹲下身,把裙摆撩起来,丝袜往下褪了一点。谢子风走到她身后,从她手里拿过那个东西。许可人听到他挤润滑剂的声音,然后感觉到冰凉黏滑的触感抵在了那个地方。
“放松。”谢子风说,声音很低,像在哄她。
许可人深吸一口气,试图放松身体。谢子风的手很稳,一点一点地把那个东西推了进去。她咬着嘴唇,额头沁出细密的汗,手指紧紧攥着裙摆。那种被侵入的感觉陌生而强烈,不痛,但胀得厉害,像身体里被塞进了一个不属于她的东西。
“好了。”谢子风把她的裙摆放下来,又帮她把丝袜拉好。许可人慢慢站起来,双腿不自觉地并拢。那个东西在她身体里,随着她的动作轻轻移动,提醒着她它的存在。
“走吧。”谢子风说,走到门口,拿起她的包递给她。
许可人接过包,换好高跟鞋,跟着他出了门。从家到车库的这段路,她走得比平时慢,每一步都要控制好力度,生怕那个东西滑出来。谢子风走在她前面,步子很大,没有回头看。许可人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羞耻、紧张,还有一丝她不愿承认的兴奋。
到了公司,许可人坐进自己的办公室,把包放好,打开电脑。她的身体僵硬地坐在椅子里,那个肛塞压在身体里,随着她的呼吸轻微地动着。她不敢靠太深,只坐了椅子的前半部分,两条腿在桌下紧紧并拢。
上午的会议开了四十分钟。她坐在长桌旁边,手里拿着笔,假装在看文件。坐在她旁边的周琳凑过来,低声问她:“可儿,你脸色怎么这么红?是不是发烧了?”
许可人愣了一下,连忙摇头:“没事,可能空调开得太热了。”
周琳看着她,眼神里带着一点狐疑,但最终没再追问。许可人低下头,假装继续看文件。她的衬衫已经被汗浸湿了一小片,贴在背上,凉凉的。那个东西在她身体里,随着她每一次呼吸而轻轻蠕动,像在提醒她——你是个戴着肛塞来上班的母狗。
散会后,许可人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关上门,靠在门板上喘了几口气。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臀部,隔着一层裙子和丝袜,那两个字还在。她走到窗边,看着楼下马路上来来往往的人群,忽然觉得很不真实。她穿着最端庄的职业装,坐在最体面的办公室里,可她的身体里塞着一个下流的东西,皮肤上写着她丈夫留下的字。
手机震了一下。她拿起来看,是谢子风发来的消息。
“去洗手间,拍张照片发给我。”
许可人盯着屏幕看了几秒,心跳得厉害。她咬了咬嘴唇,拿起手机,往洗手间走。公司这层楼的女洗手间在走廊尽头,这个时间没什么人。她走进去,选了一个隔间,锁上门,把手机架在旁边的纸巾盒上。
她慢慢脱下丝袜,撩起裙子,转过身,对着手机镜头拍了一张。照片里,她的臀部上清清楚楚地写着“母狗”两个字,黑色的笔画在雪白的皮肤上,触目惊心。她看着那张照片,脸上烧得厉害,可手指还是按下了发送键。
几秒后,谢子风回了消息。
“乖。现在把丝袜脱了,光着腿回办公室。”
许可人愣住了。她盯着屏幕,手指微微发抖。光着腿回办公室?这层楼有几十个同事,走廊上随时会有人经过。她的心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可她还是慢慢蹲下身,把丝袜脱了下来,叠好,塞进包里。
她深吸一口气,打开隔间的门,走了出去。光裸的小腿暴露在空气里,凉飕飕的。她低着头,快步往办公室走。走廊上没有人。她推开门,闪了进去,反手把门锁上,靠在门上大口喘气。
手机又震了一下。
“做得很好。中午吃饭前,去楼下的咖啡厅,坐在靠窗的位置,把腿张开一点,让外面的人看到你的腿。”
许可人闭上眼睛。她知道,这只是开始。可她已经没有办法说不了。她把手机放进包里,走到办公桌前坐下,两条光裸的腿在桌下并得紧紧的。那个肛塞还在她身体里,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抵着她的内壁。
她想起今天早上跪在床尾时的感觉,想起谢子风拿着笔在她皮肤上写字的样子。那些画面在她脑子里翻来覆去,像一锅慢慢烧开的水。她的身体很热,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在不停地收缩,又酸又胀。
她开始期待中午的消息,期待谢子风接下来会让她做什么。这种期待让她害怕,可害怕的底下,是一种更深的、几乎要溢出来的渴望。
她拿起手机,犹豫了一下,给谢子风发了一条消息。
“可以……再加一条惩罚规则吗?”
发完这句话,她的脸烧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她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桌上,不敢看回复。可她的心跳得那么快,那么响,像在等着什么好事发生。
她知道,谢子风一定会回她。而且,他一定会给她更多。
公司里的痕迹
许可人坐在办公桌前,指尖搁在键盘上,眼睛盯着屏幕,却一个字也打不出来。办公室里空调嗡嗡响着,头顶的灯管白得刺眼。她小腹深处那根肛塞随着她每次细微的呼吸轻轻挪动,像一根缓慢燃烧的引线,烧得她坐立难安。手机扣在桌面上,像一块发烫的炭,她不敢去碰,又忍不住每隔几秒就瞟上一眼。
门外的走廊偶尔有脚步声经过,皮鞋跟磕着地砖,咯噔咯噔地响。每响一声,许可人的肩膀就绷紧一点。她今天没穿丝袜,光裸的小腿露在制服裙下面,脚踝处凉得厉害。那种凉意沿着皮肤往上爬,和身体深处的灼热搅在一起,让她整个人都处于一种古怪的悬空状态。她并紧双腿,膝盖互相压着,可越压,身体里的东西就越清晰。她甚至能感觉到那根金属或者硅胶制成的玩意儿随着她的坐姿微微翘起,顶着她最敏感的那一处。她轻轻吸了口气,把注意力重新拉回电脑屏幕上的报表。
就在她终于勉强打出几行字的时候,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周琳端着一杯咖啡走进来,短发利落地别在耳后,细框眼镜下面一双眼睛带着点笑。
“许姐,今天来得挺早。”周琳把咖啡放在自己桌上,转过身看她,“你脸色不太好啊,是不是没睡好?”
许可人抬起头,扯出一个笑:“还行吧,昨晚睡得晚了点。”
“你最近老这样。”周琳走过来,靠在许可人办公桌旁边,压低声音,“是不是家里有事?你老公管得太严了?”
这句话像一根细针,轻轻扎在许可人最敏感的神经上。她脸上的笑僵了一瞬,又赶紧放松下来:“没有,他就是关心我。”
周琳“嘁”了一声,摇了摇头,没再追问。她的目光无意间往下落,停在了许可人左手腕上。许可人今天穿了一件长袖衬衫,袖口扣得整整齐齐,可刚才打字的动作让袖口往上缩了一小截。周琳的目光定在那里,眉头轻轻皱了起来。
“许姐,你手腕怎么了?”
许可人低头一看,心脏猛地收紧。她的左手腕上有一圈淡红色的痕迹,是早上被丝带绑在床尾时留下的。她出门前检查过,袖口明明遮得住,可刚才那一小截上移,让痕迹露了出来。痕迹不深,像一圈细细的烙印,不仔细看会以为是表带压的,可周琳靠得近,又是个细心的人。
许可人迅速把袖口往下拽了拽,语气尽量平淡:“哦,这个啊,昨天在家做瑜伽,那个拉筋带缠太紧了,勒出来的。”
周琳看了她两秒,眼神里有一点说不清的东西。许可人感觉自己的心跳快得像要从喉咙里蹦出来,脸上却努力维持着平静。她甚至主动把袖口又往上卷了一点点,露出那圈红痕:“你看,不严重吧?就是皮肤太嫩了,一勒就红。”
周琳凑近看了一眼,终于点了点头:“你也是,做运动注意点,这看着挺疼的。”
“没事,过两天就消了。”许可人把袖口重新放下来,手指在桌下轻轻发抖。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敢把袖口又卷上去,那一瞬间,她心里既害怕又兴奋。那圈痕迹是她和谢子风之间的秘密,是今天早上跪在床尾时留下的印记。现在这个秘密被周琳看到了,被她的同事、她日常生活中最正常不过的一部分看到了。这种被窥探的感觉让她腿心一阵发软。
周琳回到自己位置上,开始处理邮件。办公室里重新安静下来,只有键盘敲击声和空调风声。许可人低下头,看着自己并拢的双腿。光裸的膝盖并在一起,皮肤白得近乎透明。她忽然想到谢子风说的,中午去楼下咖啡厅,坐在靠窗的位置,把腿张开一点。她咽了咽口水,喉咙干得厉害。
手机终于震了一下。许可人像被电击了一样,飞快地抓起手机。屏幕上显示一条消息,来自谢子风。
“去三楼东侧的杂物间。现在。”
她盯着这几个字,心跳快得几乎要炸开。杂物间。她知道那个地方,从她办公区出去,穿过一条短走廊,拐角处有一扇灰白色的门,里面放着几排货架,上面堆着旧文件、清洁用品和几台报废的打印机。那个地方很少有人去,但也不是完全没人。现在这个时间,保洁阿姨可能刚打扫完。
许可人没有犹豫太久。她放下手机,端起桌上的水杯,假装去倒水,站起身时腿有点软。肛塞在她身体里随着她起身的动作狠狠顶了一下,她差点哼出声来。她咬着下唇,稳住身形,慢慢往门口走。周琳抬头看了她一眼。
“我去倒杯水。”许可人晃了晃手里的杯子。
“哦,帮我带一杯吧,谢啦。”周琳说。
许可人点点头,走出办公室。门在身后合上的时候,她整个人像被抽掉了一层壳。她站在空荡荡的走廊里,深吸一口气,往东侧走去。她的鞋跟磕在地砖上,每一下都像敲在自己的神经上。走廊两边的门都关着,偶尔有低低的说话声从某扇门后传出来。她没有停下,拐过弯,看到了那扇灰白色的门。
她伸手握住门把,轻轻一拧。门没锁。她侧身闪了进去,把门在身后合上。杂物间里很暗,只有一扇小窗透进来一点光,空气里有灰尘和消毒水混合的味道。几排货架靠墙立着,上面堆满了纸箱和旧文件夹。角落里有一把旧椅子,椅面落了一层薄薄的灰。
手机又震了一下。许可人低下头看,谢子风发来一个简短的指令。
“把门锁上。”
她伸手把门锁拧上。咔嗒一声,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显得格外响。她的心跳声几乎要把耳朵震聋。
“现在,脱掉衬衫和内衣。拍一张照片给我。”
许可人的手在发抖。她抬起头,透过那扇小窗往外看了一眼。窗外是公司后面的巷子,这个时间没有人经过。她又环顾了一圈杂物间,确认没有摄像头。然后她开始解衬衫的扣子。第一颗,第二颗,一颗一颗往下。她的手抖得厉害,扣子又小又滑,费了好大劲才解开。衬衫从她肩膀上滑下来,露出她白皙的皮肤。她里面穿的是米色蕾丝内衣,乳房从罩杯里挤出来一点,饱满而柔软。
她把衬衫叠好,放在旁边的货架上。然后反手去解内衣扣。那个动作让她的胸部完全暴露在空气里。杂物间里的空气微凉,她的乳尖几乎是瞬间挺立起来。她低头看了看自己,两颗浑圆饱满的乳房上,左边写着“母狗”两个字,右边写着一个“骚”字。那是今天早上谢子风用黑色水笔写上去的,笔迹已经有些晕开,但依然清晰。她的脸烧得厉害,可她还是拿起手机,调成自拍模式,对着自己的上半身拍了一张。
照片里,她的脸没有露出来,只有光裸的肩颈和胸脯,还有那两个字。她按下发送键。几秒后,谢子风回了消息。
“很好。现在把裙子也脱了。”
许可人闭上眼睛,把手机放在货架上。她解开裙子的拉链,把制服裙褪到脚边,叠好放在衬衫旁边。现在她身上只剩下一条内裤,和身体里的那个肛塞。内裤是肉色的,几乎和她的肤色融为一体。她把手伸向腰际,刚要把内裤也脱下来,手机又震了。
“内裤不用脱。坐到那张椅子上,把腿抬起来架在货架上,拍一张。”
许可人看向角落里那张旧椅子。椅面上裹着一层灰,坐上去会弄脏她的皮肤,可她根本没有心思去管这些。她把椅子搬到小窗下面,让那点微弱的光落在自己身上。然后她坐上去,屁股刚碰到椅面,身体里的肛塞就被压得更深。她忍不住“嗯”了一声,声音在这个密闭的空间里格外清晰。她赶紧咬住嘴唇,把两条腿抬起来,分开,架在旁边的货架横档上。她的内裤已经湿透了,薄薄的布料贴着她的阴部,把她的形状完全勾勒出来。她拿起手机,对着自己拍了一张。
这张照片比刚才那张更露骨。她的两条腿大张着,一只脚踩在货架上,另一只脚悬空,内裤湿漉漉地贴在腿心。她的脸还是没露出来,但那种姿态已经足够淫荡。她按下发送键,然后放下手机,等着。
谢子风的回复这次来得慢了一点。许可人坐在椅子上,两条腿保持着大张的姿势,凉气从她的腿心一直窜到小腹。她的内裤湿得越来越厉害,已经开始有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流。她低头看着自己,觉得自己像一只被主人命令摆出下贱姿势的母狗。这种想法让她更湿了。
手机终于震了。
“现在,把手伸进内裤里,自慰。到高潮之前不许停。录一段十秒的视频给我。”
许可人的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呜咽。她早就知道会这样。她早就知道谢子风不会只让她拍照。她深吸一口气,把手机调到录像模式,靠在货架的一个纸箱上,正对着自己的下半身。然后她把手伸进内裤里。
她的手指碰到自己阴部的时候,整个人都哆嗦了一下。那里又湿又热,像一汪化开的水。她的手指轻轻拨开肉唇,露出里面最敏感的那一点。她开始揉,先是慢慢的,然后越来越快。她的身体在旧椅子上扭动,肛塞随着她的动作一进一出,带来一种涨满的痛感和快感。她的呼吸越来越重,喉咙里断断续续地漏出呻吟。她知道自己在录像,知道这段视频会发给谢子风,知道他会在办公室里打开它,看着她这副样子。这个想法让她几乎要发狂。
她的手指动得越来越快,另一只手抓着自己的乳房,指甲陷进那柔软的白肉里。她的头向后仰去,长发散在肩头,有几缕黏在汗湿的脖子上。她的嘴里开始溢出一些破碎的词。
“啊……主人……主人……可儿好舒服……可儿是主人的母狗……”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说这些,可这些话像水一样从她嘴里流出来。她感觉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在拼命收缩,越来越紧,越来越紧。她的脚趾蜷缩起来,两条腿绷得直直的。然后,那股力量终于炸开了。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来,从椅子上弹起一截,又重重落回去。高潮像一道电流,从她的核心射向四肢百骸。她的手指还压在那一点上,不停颤抖。她的内裤已经湿得不成样子,液体从她的指缝里渗出来,滴落在椅面上。
几秒后,视频自动停止。许可人瘫坐在椅子上,两条腿还架在货架上,膝盖无力地垂着。她的胸口剧烈起伏,乳尖在空气里微微颤抖。她闭着眼睛,喘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把腿放下来。
手机震了一下。她睁开眼睛,伸手去拿。屏幕上显示视频发送成功。几秒后,谢子风发来一条消息。
“做得很好。现在把衣服穿好,回办公室。中午吃饭前,去咖啡厅,按我说的做。”
许可人慢慢坐直身体。她的腿还在抖,手指也不太听使唤。她拿起放在货架上的衬衫,抖了抖上面的灰,一件件穿回去。内裤湿透了,贴在皮肤上又凉又黏。她把裙子拉上,拉链拉到一半时卡住了,她用了点力才拉上去。最后她对着手机屏幕理了理头发,擦了擦额角的汗。
她走到门口,把锁拧开,贴着门听了一会儿。外面没有声音。她拉开门,侧身出去,反手把门带上。走廊里空荡荡的,头顶的日光灯发出轻微的电流声。许可人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裙摆,又抬头看了看走廊尽头的拐角。她的心跳还没有完全平复,脸上红潮未退。
她慢慢往回走,走到办公室门口时,才想起周琳让她带水。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空空的。她没办法,只好转身去茶水间。茶水间里没有人,饮水机发出咕噜一声,接了一杯冰水,又接了一杯常温的。她端着两杯水回到办公室,把其中一杯放在周琳桌上。
“谢啦。”周琳头也不抬地说。
许可人“嗯”了一声,坐回自己的位置。她把水杯放在嘴边,喝了一小口。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让她整个人稍微清醒了一点。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腕,袖口遮得严严实实。她又看了看办公室的门,确认门关着。然后她拿起手机,打开谢子风的对话框,看着那几条消息,嘴角不自觉地弯了一下。
她知道,中午在咖啡厅,谢子风还会让她做更多。
女绿升级
许可人坐在办公桌前,眼睛盯着电脑屏幕,手指在键盘上敲了几下,又停下来。屏幕上的报表数字模糊成一片,她的心思根本不在工作上。内裤还是湿的,贴在腿间,每动一下都能感到凉意。那种黏腻感提醒着她,半小时前自己还在杂物间里对着手机镜头自慰到高潮。她端起水杯喝了一口,冰水顺着喉咙滑下去,却没有压下胸口的躁动。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许可人低头看去,是谢子风发来的消息。
“中午十二点二十,公司楼下咖啡厅。靠窗最里面那张桌子。到了以后等我指令。”
她回复了一个“好”字,手指在屏幕上停了几秒,又打了一行字:“老公,我有个想法,中午见面跟你商量。”
谢子风只回了一个“嗯”。
许可人把手机反扣在桌上,深吸了一口气。她重新看向电脑,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拉回报表上。可脑子里全是昨晚的画面。谢子风解开她手腕上的绳子,动作罕见地温柔。他把她抱进浴室,用温水一点点冲掉她大腿上的精液。她跪在淋浴间的地砖上,脸贴着他的小腹,觉得自己像一条终于被收回项圈的狗。那种归属感让她整个人都软了下来。
可今天早上,她又觉得不够。
她想要更多。更羞耻,更下贱。她想看丈夫操别的女人,想跪在旁边舔他们的结合处,想被妓女踩在脚下。这些念头从早上醒来就盘踞在她脑子里,像一群蚂蚁在皮肤下面爬。她知道谢子风会喜欢这个提议。他只会觉得他的调教终于出了成果。
中午十二点十分,许可人关上电脑,拿起手机和包,起身离开办公室。周琳抬头看了她一眼:“吃饭去?”许可人点点头,尽量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自然。周琳笑了笑,没再说什么。许可人走出办公室,高跟鞋敲在走廊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她走到电梯口,按下按钮,看着数字从五楼慢慢降下来。
电梯门打开,里面没有人。许可人走进去,按下三楼。门缓缓合上,她靠在电梯壁上,闭上眼睛。心跳开始加速,像每次接到谢子风指令时那样。电梯停在三楼,她走出电梯,穿过大厅,推开咖啡厅的玻璃门。
咖啡厅里人不多,午休时间刚过,靠窗的位置空着大半。许可人走到最里面那张桌子坐下,把包放在旁边的椅子上。服务生走过来,她点了一杯冰美式。咖啡很快端上来,她喝了一口,苦涩的味道在舌尖绽开。手机又震了一下。
“到了?”
她回:“到了。”
“把内裤脱下来,放进包里。动作小一点。”
许可人的呼吸顿了一下。她飞快地扫了一圈周围。最近的客人在三张桌子外,背对着她。服务生站在吧台后面擦杯子。她把手伸进裙摆下面,手指勾住内裤边缘,慢慢往下拉。湿透的内裤从大腿滑下来,她把它团成一团,塞进包里。裙摆重新垂下来,遮住她光裸的下身。她的脸烧得厉害,耳根发烫。
“脱了。”她回复。
“很好。现在双腿分开,裙摆往上拉一点,让空调风吹进去。”
许可人咬了咬下唇。她微微张开双腿,把裙摆往上提了几寸。咖啡厅的空调风从侧面吹过来,拂过她赤裸的大腿内侧,凉得她打了个颤。她低下头,假装看手机,余光警惕地扫着门口。
“坐十分钟。然后回公司,去地下车库B2层,我在那儿等你。”
许可人没有问为什么。她只是回了一个“好”。
十分钟像被拉长了十倍。每一秒她都觉得有人会走过来,有人会看见她的裙摆下面的秘密。可没有人注意到她。咖啡厅里安安静静,只有咖啡机偶尔发出嗡鸣。她慢慢把裙摆拉回原位,双腿并拢,拿起包站起身。她走出咖啡厅,没有直接回办公室,而是拐进电梯,按下了B2。
地下车库灯光昏暗,空气里混着轮胎和灰尘的味道。许可人的高跟鞋踩在水泥地面上,声音被空旷的空间放大。她走到B2层,还没看清方向,就看见谢子风的车停在不远处。车灯闪了一下。她走过去,拉开副驾驶的门坐了进去。
谢子风坐在驾驶座上,西装外套搭在椅背上,领带松开了一截。他侧过头看她,眼神里带着那种她熟悉的审视。“说吧,你想跟我商量什么。”
许可人深吸了一口气。她的手指绞着包带,指甲陷进皮革里。“我……我想再帮你找妓女。”她的声音很低,低得几乎被车内的空调声盖过去。
谢子风挑了挑眉:“上次那个苏婉还不够?”
“不是不够。”许可人摇头,脸烧得更厉害,“我想……我也在。三个人一起。我想看你们做,我想伺候你们。”
谢子风没有马上说话。他靠在座椅上,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了两下。许可人不敢看他的眼睛,只盯着自己裙摆下面露出的一截膝盖。沉默持续了几秒,每一秒都让她觉得自己的心脏快要从喉咙里跳出来。
“你想伺候我们?”谢子风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却不是温柔的笑,“说清楚,你想怎么伺候。”
许可人的喉咙发紧。她知道谢子风在逼她说出来,逼她把那些下贱的念头一个字一个字地摆出来。她闭上眼睛,声音颤抖:“我想跪在旁边……舔你们。舔你,也舔她们。我想看她们骑在你身上,我想舔你们交合的地方。我还想……想被她们踩在脚下,用脚踩我的脸。”
最后一个字说完,她觉得自己整个人都烧起来了。羞耻感像一盆冰水从头顶浇下来,可与此同时,她的下身却涌出一股热流。她并紧双腿,感到大腿内侧滑腻一片。
谢子风伸出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转过来。他的拇指按在她下唇上,慢慢摩挲。“可儿,”他叫她的小名,声音低沉,“你真是越来越下贱了。”
许可人睁开眼睛,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点点头,嘴唇贴着他的拇指,像在亲吻。
“好。”谢子风松开手,重新靠回座椅,“你联系苏婉。再找一个。晚上八点,老地方。房间我来订。”
许可人点点头,从包里翻出手机。她的手指还在抖。她打开通讯录,找到苏婉的名字,点开对话框。上一次联系还是几周前,苏婉发过一条消息,问她有没有空再约。她当时没回。现在她打字:“今晚八点有空吗?我老公想约你。还有我。我还想再找一个姐妹,你有推荐吗?”
消息发出去,许可人把手机握在手里,等着。谢子风发动了车子,引擎声在车库里低低地响。空调出风口吹出冷风,打在她光裸的大腿上。她并着腿,裙摆遮住一切,可她知道,谢子风知道她下面什么都没穿。
“中午吃饭了吗?”谢子风突然问。
许可人愣了一下,摇头。
“先去吃饭。我送你回公司,你下午把事情处理完。晚上别迟到。”
车子缓缓驶出车位,拐上坡道。外面阳光明亮,刺得许可人眯起眼睛。她低头看手机,苏婉的回复跳了出来:“有空呀。我有个姐妹叫张丽,活儿很好,可以一起。房间你们订好了通知我。”
许可人把手机屏幕转向谢子风。他扫了一眼,点点头:“行。你回公司把地址发给我,我来订。”
车子停在公司楼下,许可人推开车门。下车前她飞快地凑过去,在谢子风脸颊上亲了一下。谢子风没有躲,只是嘴角微微勾了一下。许可人下了车,整理了一下裙摆,踩着高跟鞋走回办公楼。她的包里装着那条湿透的内裤,裙摆下面空荡荡的。每一步都让那股凉意往上蹿,提醒着她,她现在已经不是办公室里那个端庄的许可人。
下午的时间过得很慢。许可人坐在工位上,回复了几封邮件,参加了一个简短的部门会议。她坐在会议桌旁,双腿并得紧紧的,生怕有人看出什么。周琳坐在她旁边,时不时低声跟她说话。许可人应付着,脑子里全是晚上的画面。苏婉那张妖艳的脸,张丽这个陌生的名字,谢子风健硕的身体。她想象自己跪在酒店地毯上,脸被一只脚踩住,鼻尖蹭着粗糙的脚底。光是想象,她的下身就湿得一塌糊涂。她不得不在会议中途去了一趟洗手间,用纸巾草草擦了一下。
下班后,许可人先回了家。她洗了个澡,仔细地刮了腋下和腿上的汗毛,抹上身体乳。她站在衣帽间里,犹豫了一会儿,最后挑了一条黑色真丝连衣裙,里面搭了一套黑色蕾丝内衣。她把头发放下来,刘海遮住半边脸颊。镜子里的她看起来优雅又带着一点刻意的性感。她知道谢子风喜欢她穿成这样出现在别的女人面前。
七点四十五分,许可人打车到了酒店。谢子风已经在前台办好了入住,站在电梯口等她。他换了一身休闲装,深色衬衫,没系领带,看起来比白天更放松,也更危险。许可人走到他身边,他自然地揽住她的腰,带她进了电梯。
房间在二十二楼。电梯门打开,走廊里铺着厚厚的地毯,脚步声被吸得一干二净。谢子风刷卡开门,许可人跟在他身后走进去。房间很大,中央摆着一张加大的双人床,床头灯亮着暖黄色的光。谢子风走到窗边,拉开一点窗帘,城市夜景从落地窗外面涌进来。许可人站在门口,心跳快得发慌。
“过来。”谢子风没有回头,只是低声说。
许可人走过去,站在他旁边。他伸手从后面搂住她的腰,嘴唇贴着她的耳朵:“等她们来了,你就是条母狗。记住了吗?”
许可人点头,喉咙里挤出一个“嗯”字。
八点刚过,门铃响了。许可人看了谢子风一眼。他点点头。她走到门口,手搭在门把上,深吸了一口气,拉开门。
苏婉站在门口,旁边跟着一个陌生女人。苏婉还是老样子,卷发披散,妆化得很浓,穿了一条红色紧身裙,胸前的领口开得很低。她看到许可人,笑了笑,伸手捏了捏她的脸:“嫂子,好久不见。”她身后的女人比她高一点,皮肤微黑,长发扎成高马尾,穿黑色短裙和渔网袜,嘴唇涂成深紫色。她冲许可人点了点头,没说话。
苏婉侧过身,介绍道:“这是张丽。我姐妹,活儿特别好。”张丽笑了一下,眼睛在许可人身上打量了一圈,目光最后落在她胸口。
许可人侧身让开:“进来吧。”
两个女人走进房间。苏婉熟门熟路地走到床边,把包往沙发上一丢,然后转身看向谢子风:“谢哥,嫂子跟我们说了,今晚她也要一起玩。”她说着笑起来,“嫂子胆子越来越大了。”
谢子风坐在窗边的单人沙发上,翘着腿,手里端着一杯酒店送的矿泉水。他看了许可人一眼,又看向苏婉和张丽:“今晚她不是来玩的。她来伺候我们。”
苏婉挑了挑眉,笑容更艳了:“哦?那敢情好。”
张丽也笑了,声音有点哑:“我最喜欢这种了。”
许可人站在床边,两只手交叠在身前,低着头。她的脸已经红透了,可心里却像有什么东西在疯狂地膨胀。她想要跪下去,想要把脸贴在地上,想要让这两个女人知道她有多下贱。
谢子风放下水瓶,站起身。他走到许可人面前,手指勾住她裙子的肩带,往下轻轻一拉。丝绸滑下来,露出里面黑色蕾丝内衣。他的手指继续往下,把另一边的肩带也拉下来。裙子整件滑落在她脚边。许可人站在那儿,只穿着内衣和高跟鞋,身体在暖黄灯光下白得发光。
苏婉吹了声口哨。张丽靠在床尾,抱着胳膊,眼神像在打量一件商品。
“跪下。”谢子风说。
许可人慢慢跪下去,膝盖压在酒店地毯上,粗硬的纤维刺着她的皮肤。她低下头,长发从肩头滑下来,遮住半张脸。
“爬过去。”谢子风的声音从头顶传来,“给她们把鞋脱了。”
许可人四肢着地,朝苏婉和张丽爬过去。她先到苏婉脚边,捧起她的一只脚。苏婉穿了一双红色细跟凉鞋,脚趾上涂着鲜红的甲油。许可人解开鞋扣,把凉鞋脱下来,放在一边。然后她低下头,嘴唇贴在苏婉的脚背上,轻轻亲了一下。
苏婉咯咯笑起来:“嫂子真乖。”
许可人又转向张丽。张丽穿的是黑色尖头高跟鞋,鞋跟又细又高。许可人托起她的脚,慢慢把鞋脱下来。张丽的脚上套着渔网袜,脚趾在网眼里蜷了蜷。许可人把鞋放好,同样亲了亲她的脚背。
“行了。”谢子风走到床边坐下,“去把衣服脱了,然后过来伺候我。”
许可人站起来,背过身去,解开内衣扣子。蕾丝胸罩滑下来,她饱满的乳房弹出来,乳尖已经硬得发紫。她弯腰脱下内裤,那条内裤湿得能挤出水来。她把最后一件衣物丢在地上,然后转过身,重新跪下,朝谢子风爬过去。
苏婉和张丽也脱了衣服。苏婉的身材丰腴,腰细臀圆,乳房饱满,乳晕颜色很浅。张丽精瘦一些,肩膀和手臂上有一点肌肉,小腹纹着一朵玫瑰。两个女人一左一右靠在床头,像两条交缠的蛇。
许可人爬到谢子风膝边,仰起脸看他。谢子风解着衬衫扣子,垂眼看她,眼神像在看自己的所有物。许可人伸手去解他的皮带,手指因为激动而发抖。她把拉链拉下来,慢慢把他的阴茎从内裤里掏出来。那根东西已经半硬了,青筋盘绕。她张口含进去,舌头绕着顶端打转。
谢子风低喘了一声,一只手按住她的后脑勺,往自己胯下压。许可人被顶得喉咙发酸,眼泪涌出来,却没有后退。她卖力地吸吮,发出湿黏的水声。苏婉和张丽在一旁看着,不时发出轻笑。
“谢哥,嫂子嘴活儿不错啊。”苏婉说着,凑过来,从后面搂住谢子风的肩膀,把乳房贴在他背上。张丽更直接,她跪到谢子风身边,低头吻他的胸口,舌尖划过他的乳尖。
许可人从下往上看着这一切。她嘴里含着丈夫的阴茎,眼前是另一个女人吻着他的胸,身后还贴着一个女人。她的下身湿得几乎滴到地毯上。她加快吞吐的速度,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呜咽。
谢子风突然从她嘴里退出来,把她推倒在床边的地毯上。他站起身,脱掉衬衫和裤子,露出一身结实的肌肉。他抓过苏婉的胳膊,把她按在床上,分开她的腿,从后面顶了进去。苏婉发出一声尖细的呻吟,屁股高高翘起。许可人跪在地毯上,仰头看着他们交合的地方。谢子风的阴茎在苏婉体内进出,带出一片水光。许可人往前爬了两步,脸凑近他们结合处,伸出舌头,舔上谢子风抽送的根部。
谢子风闷哼一声,动作更猛了。苏婉被撞得头发散乱,叫声越来越大。许可人像条狗一样趴在那儿,舌头不停地在他们交合处打转,舔到苏婉的阴蒂,又舔到谢子风的会阴。她的下巴上全是黏滑的液体,分不清是谁的。
张丽也没闲着。她走到许可人身后,蹲下来,一手掐住她的臀瓣,另一只手伸到她腿间,两根手指直接插进她湿透的穴里。许可人浑身一抖,差点叫出声。张丽的手指又长又灵活,在里面搅弄着,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许可人一边给谢子风和苏婉舔着,一边被张丽插着,整个人像被三股力量同时撕扯。
“叫啊,母狗。”张丽贴着她的耳朵说,“你不是喜欢被玩吗?”
许可人呜咽着,嘴里还含着一半谢子风的阴茎根部。她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快感从下身一波波涌上来。她知道自己快到了,可张丽却突然抽出手指,在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
“不许高潮。”张丽冷声说。
许可人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身体僵在原地,快感悬在半空,不上不下。谢子风在苏婉体内射了出来,低吼着,精液从苏婉体内溢出来,滴在许可人的下巴上。许可人伸出舌头,把滴下来的液体接住,吞下去。
谢子风从苏婉体内退出来,转身坐在床上。他的阴茎半软着,上面沾满了精液和苏婉的体液。他低头看着许可人:“过来,舔干净。”
许可人爬过去,把脸埋进他腿间,仔细地把他阴茎上的每一寸舔干净。谢子风靠在床头,一只手随意地揉着她的头发。苏婉翻了个身,躺在一边喘气。张丽则走到许可人身边,抬起一只脚,踩在她后背上。
“谢哥,嫂子说她还想被踩脸。”苏婉笑着提醒。
谢子风低头问许可人:“是吗?”
许可人从他腿间抬起头,脸上湿乎乎的,眼睛红通通的。她点点头,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是……求求你们。”
张丽笑了,把脚从她后背上拿下来,走到她面前。她抬起脚,把脚底按在许可人的脸颊上,慢慢往下压。许可人的脸被踩得偏到一边,鼻尖陷进地毯里。张丽的脚底有汗,混着渔网袜粗糙的触感,压在许可人脸上。许可人没有躲,反而张了张嘴,用舌头去舔张丽的脚趾。
“真下贱。”张丽说着,脚上又加了几分力。
苏婉也过来了。她也抬起一只脚,踩在许可人的后脑勺上。许可人整张脸被压在地毯上,鼻子呼吸不畅,只能张大嘴喘气。她的口水流了一地,身体却在两双脚下剧烈地发抖。她的下身已经湿透了,大腿内侧全是滑腻的液体。她双手抓着自己的乳房,用力揉捏,乳头被自己掐得发紫。
“求求你们……踩我……踩死我这条母狗……”她的声音从地毯里挤出来,闷闷的,带着哭腔。
谢子风靠在床头,看着这一切,嘴角慢慢扬起来。他伸手拿过手机,打开摄像头,对准地上被两个女人踩在脚下的妻子。许可人似乎感觉到了,她艰难地抬起头,看向镜头,脸上的妆已经花了,眼泪、口水和汗水混在一起。她对着镜头张开嘴,像一条等待投喂的母狗。
“说,你是谁。”谢子风的声音平静而威严。
许可人喘着气,断断续续地说:“我是……许可人……是谢子风的……母狗……是苏婉和张丽的……肉垫……求主人……求两位姐姐……继续踩我……”
苏婉和张丽对视一眼,同时加重了脚下的力道。许可人被踩得整个人趴在地上,脸颊变形,嘴张着,口水滴滴答答落在地毯上。她的下身一阵痉挛,竟然在没有任何直接刺激的情况下高潮了。她的身体在地上抽搐,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两条腿蹬了几下,脚趾蜷曲,整个人像一条离了水的鱼。
谢子风把手机收起来,下床走到她身边。他挥了挥手,苏婉和张丽退到一边。许可人还趴在地上,身体微微颤抖。谢子风蹲下来,伸手把她的脸从地毯上抬起来。她满脸狼藉,眼神涣散,嘴唇上沾着地毯的纤维。
“还能说话吗?”谢子风问。
许可人张了张嘴,声音轻得像叹息:“能……谢谢主人……”
谢子风把她扶起来,抱在怀里。她的身体软得没有力气,整个人的重量都靠在他身上。苏婉和张丽已经穿好了衣服,正坐在沙发上补妆。苏婉看了他们一眼,笑着说:“谢哥,嫂子今天玩得真开。下次有需要再叫我们。”
张丽也站起来,走到门口,回头看了许可人一眼:“嫂子,你挺有潜力的。”
门关上后,房间里安静下来。许可人蜷缩在谢子风怀里,脸贴着他的胸口。她的身体还在细细地抖,眼泪无声地流下来。谢子风低头亲了亲她的发顶:“做得很好。”
许可人闭上眼睛,轻轻“嗯”了一声。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一种奇异的满足感在身体里蔓延。她知道,从今晚开始,自己再也回不到从前了。
家庭24/7调教
许可人醒来时,床头的电子钟显示六点整。窗帘缝隙里透进来一线灰蓝色的光,谢子风已经不在身边,被窝里还残留着他的体温。她侧过头,看到枕边放着一只黑色皮项圈,项圈上挂着一块小小的铜牌,上面刻着“可儿”两个字。她的心猛地跳了一下,喉咙发干。
“醒了就过来。”
谢子风的声音从卧室门口传来。许可人立刻掀开被子坐起来,赤着脚踩在地板上。她穿着一条浅杏色真丝睡裙,裙摆只到大腿中段,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她走到门边,看到谢子风站在走廊里,已经换好了衬衫和西裤,领带还没系,正松松地挂在脖子上。他手里握着一条细长的金属链,链子的一端连着他手指间转动的扣环。
“从今天开始,家里的规矩要改一改。”谢子风看着她,声音不高,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她的耳膜,“下班回来之后,衣服全部脱掉。在家里,你没有资格站着走路。”
许可人垂下眼睛,睫毛微微颤了颤。她的手指不自觉地绞着睡裙的下摆,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是……主人。”
谢子风把项圈递给她。许可人接过去,指尖触到冰凉的皮革和铜牌。她把长发撩到一侧,双手将项圈绕到颈后,扣上搭扣。项圈贴着她的喉咙,不紧不松,刚好能感觉到每一次吞咽时皮革的压迫。谢子风把金属链扣在项圈的环上,轻轻一拉,许可人便踉跄着向前迈了半步。
“先去洗漱。”他说,“然后到餐厅来。”
许可人没有犹豫,转身进了卫生间。镜子里映出她的脸,眉眼温婉,嘴唇饱满,脸颊上还带着刚睡醒的红晕。项圈在晨光里反射出一小片冷光。她看着自己,心里翻涌着一种复杂的感觉,羞耻、兴奋、害怕全都搅在一起。她打开水龙头,用冷水拍了拍脸,然后刷牙、梳头,动作比平时慢了一些,因为她知道接下来等待她的是什么。
二十分钟后,许可人从浴室出来时已经脱掉了睡裙,全身赤裸。她的身体在清晨的空气里微微绷紧,乳尖因为凉意而挺立。她站在走廊里,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弯下腰,膝盖落在冰凉的地板上。瓷砖的寒意从膝盖骨一路上窜,她打了个哆嗦,但很快调整姿势,双手撑地,像一条母狗一样向餐厅爬去。
地板很硬,她的膝盖每挪动一下都会发出轻微的摩擦声。乳房随着她的动作前后晃动,长发垂下来,遮住半边脸。她听到自己急促的呼吸声,还有金属链拖在地上发出的细碎声响。
餐厅里,谢子风已经坐在餐桌前,手里拿着一杯咖啡。他看到她爬进来,眼睛在她身上扫了一遍,像在检查一件物品。许可人爬到他脚边,停下来,额头几乎碰到他的鞋尖。
“拖鞋。”谢子风说。
许可人抬头看了一眼。那双深棕色皮质拖鞋就摆在玄关的鞋柜旁,离餐厅还有几米远。她没有站起来,而是转过身,向玄关爬去。爬到鞋柜前,她低下头,用嘴叼住一只拖鞋的边缘,牙齿咬紧皮革。拖鞋上还带着谢子风的气息,舌头上甚至能尝到一点皮料的涩味。她叼着拖鞋转回身,慢慢爬回他脚边,把拖鞋放在地上。然后她又去叼第二只,重复同样的动作。
谢子风低头看着她,嘴角浮起一丝笑意。他抬起脚,许可人立刻会意,用嘴把拖鞋推到他的脚前,然后跪直身体,等他把脚伸进去。谢子风把两只脚都穿好,用脚尖轻轻点了点她的肩膀。
“今天表现不错。去吃饭。”
许可人的餐盘放在餐桌下面的地板上,一个浅口的不锈钢碗,里面盛着温热的米粥,旁边还有一小碟切好的水果。她跪下去,双手撑着地面,低下头,用嘴去够碗里的粥。舌头卷起粘稠的米粒,一下一下地舔食。粥的温度刚好,但她只能用舌头和嘴唇,吃得又慢又狼狈。米汤顺着她的下巴滴下来,落在锁骨上,又滑进乳沟里。她不敢用手擦,只能继续低头舔。
谢子风坐在椅子上,一边看手机里的邮件,一边偶尔看她一眼。他吃着自己的早餐,动作从容,仿佛地上趴着的不是什么值得特别注意的事情。
“停。”他突然说。
许可人立刻停止舔食,抬起头,嘴角还沾着米粒。她的眼睛湿漉漉的,像一只等待指令的动物。
“学狗叫。”谢子风放下手机,身体向后靠了靠,“让我听听。”
许可人的脸一下子烧起来。她张了张嘴,喉咙里发出一个细小的、几乎听不见的音节:“汪……”
“大声点。”
“汪!汪!”她的声音拔高了,带着颤音,在安静的餐厅里显得格外突兀。她的胸口剧烈起伏,乳尖在空气里微微抖动。叫完之后,她低下头,不敢看谢子风的眼睛。
谢子风站起来,走到她身边,弯腰抓住她项圈上的金属链,轻轻一拽。许可人被迫仰起头,下巴抬得高高的,喉咙完全暴露出来。谢子风用另一只手擦了擦她嘴角的米粒,然后把手伸到她嘴边。
“舔干净。”
许可人伸出舌头,小心翼翼地舔他的手指,从指尖到指根,每一根都舔得仔仔细细。她的舌头柔软而温热,带着米粥的甜味。谢子风的手指在她的舌面上压了压,她立刻含住,像婴儿吮吸一样用力吸吮。
“很好。”谢子风把手抽回来,重新坐下,“今天去公司,别忘了规矩。内衣不准穿,肛塞要戴一整天。中午我会给你发消息,到时候你按我说的做。”
许可人点了点头,声音还带着沙哑:“是,主人。”
她继续把碗里剩下的粥舔干净,然后爬到厨房门口,用嘴把空碗推进水槽下方的一个塑料盆里。谢子风看着她爬动的姿态,腰臀的曲线,湿漉漉的嘴角,还有项圈上晃动的铜牌。他站起身,拿起公文包,走到玄关。许可人跟在他后面爬过去,跪在门口,仰头看着他。
“主人慢走。”她说。
谢子风穿上皮鞋,转过身,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对着她拍了一张照片。闪光灯亮了一下,许可人下意识地闭了闭眼。等她再睁开眼睛时,谢子风已经推门出去了。门锁“咔嗒”一声合上,房间里只剩下她一个人。
许可人跪在玄关的地板上,好一会儿没有动。阳光从门上的磨砂玻璃透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片朦胧的光斑。她慢慢低下头,看着自己赤裸的身体,看着膝盖上压出来的红印,看着乳沟里已经快干掉的米汤痕迹。她的身体里有一种奇异的平静,像暴风雨过后的海面,所有的浪潮都退下去了,只剩下深深的疲惫和满足。
她爬回卧室,从衣柜最底层拿出今天要穿的职业套装。深灰色西装裙、白色真丝衬衫、肉色丝袜。她把丝袜拿在手里,犹豫了一下,然后按照谢子风的吩咐,没有穿内裤。她坐在床沿,抬起腿,把丝袜套上去。丝袜的网眼很细,紧紧包裹着她的大腿和臀部,没有内裤的阻隔,那种滑腻的触感直接贴着皮肤。她站起来,又拿起一只金属肛塞。肛塞是银色的,头部圆润,尾部有一圈底座。她走到卫生间,对着镜子,弯下腰,慢慢把肛塞推入体内。金属的凉意让她倒吸了一口气,小腹不自觉地收缩。她咬着下唇,直到肛塞完全没入,才直起身,整理了一下丝袜的边缘。
穿上衬衫和西装裙后,镜子里的她看起来又恢复了那个端庄干练的许可人。深灰色套装勾勒出她纤细的腰线和丰满的臀部,白衬衫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锁骨的线条。只有她自己知道,裙子下面什么都没有,身体里还塞着那个冰冷的东西。她每走一步,肛塞都会随着肌肉的收缩微微移动,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让她的脸一阵阵发热。
出门前,她站在玄关的穿衣镜前,拉下衬衫的领口,看到项圈已经被摘掉了,脖子上只留下一圈很浅的红痕。她用遮瑕膏轻轻盖了盖,确认看不出来后,才拿起包,推门出去。
公司里,许可人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前,打开电脑,开始处理邮件。她的表面上看起来和往常一样,专注、干练、有条不紊。同事经过她身边时,她微笑着点头,偶尔聊几句工作上的事。没有人知道,她每动一下,身体里的肛塞都会提醒她,自己现在是什么状态。
上午十点多,周琳端着一杯咖啡走过来,靠在她的工位隔板上。周琳穿着一件浅蓝色衬衫,短发利落地别在耳后,细框眼镜后面的眼睛带着点笑意。
“可儿,你今天脸色怎么这么红?”周琳压低声音,“是不是又发烧了?”
许可人抬起头,笑了笑:“没有,可能空调开得太足了。”
周琳没再多问,只是目光在她身上扫了一圈,最后落在她的手腕上。许可人今天穿的是长袖衬衫,袖口扣得整整齐齐,什么痕迹都看不到。周琳点了点头,转身走了。
许可人松了一口气,但心跳却快得厉害。她低下头,假装继续看文件,实际上一个字也没读进去。她的脑子里全是谢子风早上说的话——“中午我会给你发消息”。
果然,十二点刚过,手机震了一下。许可人拿起来,看到谢子风发来的一条消息:“去西侧楼梯间,五楼到六楼的拐角。把裙子拉起来,拍照给我看。”
她的手指微微发抖。西侧楼梯间平时很少有人走,但也不是完全没有人。她深吸了一口气,把手机放进西装口袋,站起来,尽量自然地离开工位。她穿过走廊,推开楼梯间的门。里面很安静,只有头顶的声控灯亮着。她走到五楼和六楼之间的拐角处,左右看了看,确认没人后,背靠着墙,把西装裙拉到大腿上方。
丝袜下面什么都没有。她拿起手机,对着自己的下体拍了一张照片。镜头里的画面让她羞耻得几乎要叫出来。她按下发送键,整个人靠在墙上,大口喘气。
不到十秒,谢子风的回复来了:“把肛塞拔出来,再塞回去。录视频。”
许可人觉得自己快要站不住了。她抬头看了一眼楼梯间上方,六楼的门紧闭着,五楼的门也关着。她把手机靠在墙边的灭火器箱上,调整角度,然后弯下腰,把手伸进裙子里。她的手指隔着丝袜摸到肛塞的底座,慢慢把它往外拉。金属摩擦着内壁,她的腿止不住地抖。肛塞完全拔出来的时候,她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呻吟。她对着镜头,把肛塞举到脸边,然后慢慢又把它推了回去。整个过程不过几十秒,但对她来说漫长得像一个世纪。
视频发出去后,谢子风只回了两个字:“很好。”
许可人把裙子拉下来,整理好衣服,靠在墙上缓了好一会儿。她的额头沁出了一层细汗,衬衫的后背也湿了一片。她走出楼梯间时,脸上还带着不正常的红晕。走廊里正好有人经过,是一个年轻的男同事。他看了她一眼,似乎觉得她有点奇怪,但没说什么。许可人低下头,匆匆走回工位。
下午的时间过得又慢又煎熬。肛塞重新塞回去以后,她的身体更加敏感,每一次起身、坐下、走路,都会带来一阵细微的刺激。她觉得自己像被关在一个看不见的笼子里,表面上和所有人一样,实际上每一秒都在被掌控。
下班前,谢子风又发来一条消息:“今晚回家,不用穿外套。衬衫和裙子留在玄关。我到家之前,你要跪在门口等我。”
许可人盯着手机屏幕,喉咙发紧。她回复了一个“是”,然后关掉屏幕,开始收拾桌面。
回家的路上,她坐在出租车后座,双腿并得紧紧的。车窗外的街景缓缓后退,高楼、行人、商铺,一切看起来都那么平常。她把头靠在车窗上,闭了闭眼。她能感觉到肛塞还在身体里,随着车辆的轻微颠簸,一下一下地压着她的内壁。她的裙子已经被汗水浸湿了一小块,贴在臀后。
车停在小区门口。许可人付了钱,下车,走进电梯。电梯里只有她一个人。她看着镜面墙上的自己,深灰色套装、白衬衫、肉色丝袜、黑色高跟鞋,依然是一副职场精英的模样。她的嘴角动了动,露出一丝苦笑。
电梯门打开,她走到家门口,掏出钥匙开门。门打开的那一刻,她站在玄关,按照谢子风的要求,把外套脱下来,挂在门边的衣钩上。然后她脱下衬衫,解开西装裙的拉链,让裙子滑落在地上。丝袜也被她卷下来,团成一团放在鞋柜上。最后,她把高跟鞋脱掉,赤裸着身体,弯下膝盖,跪在玄关的地板上。
项圈就挂在鞋柜旁边的挂钩上。她拿过来,重新戴在脖子上。铜牌贴着她的皮肤,上面的“可儿”两个字冰凉冰凉的。她跪在那里,双手撑地,等着谢子风回来。
门锁转动的声音响起时,许可人的心跳快得几乎要从喉咙里蹦出来。门开了,谢子风走进来,手里拎着公文包。他低头看了她一眼,脸上露出满意的神色。
“回来了?”他说着,把公文包放在鞋柜上,脱掉外套。许可人立刻爬过去,用嘴叼住他的拖鞋,放在他脚边。谢子风换了鞋,拿起项圈上的金属链,在手里缠了两圈,然后轻轻一拉。
“走,去客厅。”
许可人跟着他爬过去。她的膝盖已经有些疼了,但她不敢停下。客厅里开着暖色的灯,窗帘拉得严严实实。谢子风走到沙发前坐下,把链子绕在沙发扶手上。许可人跪在他脚边,像一条等待命令的狗。
“叫。”谢子风说。
许可人仰起头,喉咙里发出一声清晰的犬吠:“汪!”
谢子风笑了笑,从茶几上拿起一个遥控器,按了一下。客厅角落里的一个小型摄像头亮起了红灯。许可人眼睛猛地睁大,她知道那个摄像头连着谢子风的私人网络,以前只在特殊场合用过。
“从今天起,这个摄像头会一直开着。”谢子风说,“你在这个家里做的一切,只要是主人想看的,随时都能看到。”
许可人的身体微微发抖,但她没有躲开。她低下头,用脸颊蹭了蹭谢子风的小腿,像一条温顺的母狗。
“谢谢主人。”她的声音轻而软,带着臣服。
谢子风俯下身,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然后扣住她的后脑,把她的脸抬起来。她的眼睛湿漉漉的,嘴唇微微张开,整个人像一朵被揉碎的花。
“你会习惯的。”他说,“不,你已经习惯了。”
许可人闭上眼睛,轻轻“嗯”了一声。她的身体里,肛塞还稳稳地填着,项圈牢牢地锁着,金属链的另一端握在谢子风手里。窗外夜色渐深,客厅里的灯光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墙上,一个坐着,一个跪着,像一幅安静的、带着隐秘张力的画。
谢子风松开链子,站起来,走到餐厅。许可人跟在他身后爬过去。餐桌上已经摆好了外卖,两菜一汤,还有一份单独的餐盘放在地上。谢子风坐下,许可人跪在餐盘前,低下头,开始用嘴进食。她的动作比早上熟练了一些,但汤汁还是顺着下巴滴下来,弄脏了她的胸口。谢子风偶尔用筷子夹起一点菜,伸到她嘴边,她就仰头去接,像被投喂的宠物。
“今天在公司有没有人发现?”谢子风问。
许可人咽下嘴里的食物,摇了摇头:“没有……只有周琳说我脸色红,我糊弄过去了。”
“有没有想被他们发现?”谢子风的声音带着玩味。
许可人的动作顿了一下。她低着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想……有时候会想……如果被同事看到我这样……会怎么样……”
谢子风笑了。他放下筷子,伸手抬起她的下巴,看着她满是汤汁和米粒的脸:“那你想不想有一天,让他们也看看你跪着的样子?”
许可人的眼睛猛地一颤,瞳孔放大,呼吸急促起来。她的嘴唇动了动,却没有发出声音。谢子风的手指在她下巴上轻轻摩挲,像在逗弄一只受惊的动物。
“不急。”他说,“我们有的是时间。”
他松开手,继续吃饭。许可人低下头,重新把脸埋进餐盘里。她的心狂跳不止,脑子里乱成一团。谢子风那句话像一颗种子,落进她心里最深处的土壤里,开始生根发芽。
吃完饭,谢子风牵着链子,带她在客厅里爬行。一圈,两圈,三圈。她的膝盖已经磨得发红,手掌也压得生疼,但她没有停下来。项圈上的铜牌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发出细碎的碰撞声。谢子风有时会突然停下,她就撞在他的腿上,抬头看他。有时他会加快脚步,她就得加快爬行的速度,像一条被遛的狗。
“叫。”谢子风说。
“汪!”许可人立刻应道,声音比之前更响亮,更自然。
“再叫。”
“汪!汪!”
谢子风停下来,蹲下身,解开她项圈上的链子。许可人愣了一下,不知道他要做什么。谢子风把链子扔到一边,然后伸手把她拉起来,让她跪直身体。他的手掌贴着她的脸,拇指擦过她嘴角的残渣。
“你今天做得很好。”他说,“主人要奖励你。”
许可人的眼睛亮了一下。谢子风俯身吻住她,舌头撬开她的牙齿,扫过她的上颚。她发出一声呜咽,身体软下来,双手攀上他的肩膀。谢子风一边吻她,一边把手伸到她身后,按住肛塞的底座,慢慢地转动。许可人的身体猛地绷紧,喉咙里的呻吟被他的吻堵住,变成断断续续的闷哼。
谢子风离开她的唇,把她转过去,让她趴在地上。她的臀部高高翘起,肛塞的底座在灯光下闪着银光。谢子风抓住肛塞,开始有节奏地抽动。许可人的脸埋在地毯里,手指抓挠着地面,整个人像被电流击中一样颤抖。
“主人的母狗,喜欢被这样玩吗?”谢子风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低沉而沙哑。
许可人含着满嘴的地毯纤维,声音断断续续:“喜欢……母狗喜欢……主人……求主人继续……”
谢子风加快了手上的动作。许可人的叫声越来越尖,最后变成一声长长的、颤抖的呜咽。她的身体剧烈抽搐,小腹一阵阵痉挛,整个人瘫软在地毯上。
谢子风把肛塞拔出来,放在茶几上。他低头看着地上蜷缩成一团的妻子,她的背部起伏着,皮肤上泛着细密的汗光。他蹲下来,把她抱起来,让她靠在自己怀里。
“休息一下。”他说,“今晚还有安排。”
许可人闭着眼睛,轻轻点了点头。她的身体还在余韵中微微发抖,但她的心却出奇地安定。她知道,这样的夜晚才刚刚开始。
白天的公园爬行
阳光透过稀疏的云层洒下来,带着清晨特有的凉意。车子停在公园西侧一条窄窄的泥土路旁,轮胎碾过几根落下的枯枝,发出细碎的断裂声。许可人坐在副驾驶座上,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指尖冰凉。她身上只裹着一件透明的塑料雨衣,雨衣的扣子没有系,下摆散开,露出两条光裸的腿。车窗外的风从缝隙里钻进来,轻轻掀起雨衣的边缘,贴在她的小腹上,凉得她缩了一下。
谢子风从驾驶座下来,绕到她那一边,拉开车门。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运动外套,拉链拉到领口,整个人显得利落而沉静。他手里握着一条细长的金属链子,链子一端连着一个皮质项圈。许可人抬头看他,嘴唇动了动,没有出声。谢子风弯下腰,把项圈绕过她的脖颈,扣上。金属扣合上的“咔嗒”声在安静的车厢里格外清晰。
“下来。”他说。
许可人赤着脚踩在泥土路上,路面粗糙,碎石子硌着脚心。她低下头,看到自己的脚趾上沾了灰,雨衣的下摆只遮到她的大腿根。谢子风把链子在手上绕了一圈,轻轻一拽,她踉跄了一下,跟在他身后。
公园里很安静。清晨的雾气还没有完全散尽,草地上蒙着一层薄薄的水珠,几只麻雀在远处的松树间跳来跳去。许可人的呼吸在空气里凝成一小团白雾。她听到自己的脚步声,赤脚踏在砂石上,发出轻微的沙沙声。谢子风走在前面,步子不快,链子在他手里松松地垂着,偶尔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
他们沿着一条铺着碎石的步道往里走,绕过一排修剪整齐的黄杨,来到一片开阔的草坪。草坪四周种着几棵高大的梧桐树,叶子已经掉得差不多了,光秃秃的枝丫在晨风里轻轻摆动。谢子风停下脚步,转过身来。
“跪下。”他的声音不高,但许可人听得很清楚。
她的膝盖一软,跪在草地上。草叶上沾着露水,立刻浸湿了她的小腿。雨衣的塑料膜贴着她的皮肤,凉意从膝盖一直窜到小腹。她低着头,看到自己的膝盖陷进湿冷的草里,几片枯黄的草叶粘在皮肤上。
“爬。”谢子风说。
许可人把双手撑在草地上,手掌陷进松软的泥土里。她开始往前爬,膝盖在草地上摩擦,草叶和细小的土粒刮着她的皮肤。链子从她颈后垂下来,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晃。谢子风走在她的侧后方,链子在他手里一松一紧,有时会突然拽一下,让她不得不加快速度。
她爬了十几步,膝盖已经沾满了泥和碎草。雨衣的下摆拖在地上,发出轻微的摩擦声。她不敢抬头,只看着眼前一小片草地。草叶上有露珠,在晨光里闪着细碎的光。她的呼吸越来越重,胸口在塑料雨衣下起伏,乳尖因为寒冷和紧张而挺立,隔着透明的塑料膜清晰地顶起两个小点。
就在这时,她听到了声音。是脚步声,还有拐杖点在地上的闷响。她的身体僵住了,猛地抬起头。草坪尽头的步道上,两个老人正慢慢走过来。他们穿着颜色暗淡的棉衣,一男一女,看上去有七十来岁。老太太手里拄着一根深色的拐杖,老先生走在她旁边,两人一边走一边低声说着什么。
许可人的心脏像被一只手狠狠攥住,跳得又急又重。她几乎是本能地往旁边扑过去,整个人滚进了一丛低矮的灌木里。灌木的枝条刮过她的脸和手臂,雨衣被枝条勾住,发出刺耳的撕裂声。她蜷缩在灌木后面,浑身发抖,耳朵里嗡嗡作响。
“别动。”谢子风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很低,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平静。
许可人缩在灌木丛里,透过枝叶的缝隙往外看。两个老人走得很慢,拐杖一下一下点着步道。他们似乎没有注意到这边,老太太还在说着什么,老先生偶尔应一声。许可人屏住呼吸,手指死死抠进身下的泥土里。她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大得像有人在耳边擂鼓。她的膝盖上沾满了泥,几根细小的枝条刺进她的小腿,疼得她眼眶发酸。
两个老人走了过去。他们的身影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步道转弯处。许可人终于呼出一口气,整个人瘫软下来。她的脸上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湿了,泪水混着泥土,糊在脸颊上。她感到小腹一阵酸胀,一种难以启齿的急迫感从身体深处涌上来。她刚刚被吓得太厉害,现在一放松,尿意就像决了堤一样涌到膀胱口。
“出来。”谢子风说。
许可人没有动。她蜷在灌木丛里,眼泪不停地往下掉。雨水般的塑料雨衣贴在她身上,已经被冷汗和露水浸透了。谢子风拽了一下链子,项圈勒住她的脖子,她不得不从灌木丛里爬出来。枝条在她身上划出几道红痕,她的头发散乱地披在肩上,上面沾着碎叶和泥土。
“继续爬。”谢子风的声音没有商量的余地。
许可人重新把双手撑在地上,开始往前爬。她的膝盖已经磨破了皮,每爬一步都疼得钻心。她的眼泪滴在草地上,和露水混在一起。她的身体抖得厉害,小腹的尿意越来越强烈,压得她几乎直不起腰。她咬住下唇,努力收紧小腹,但每爬一步,那股压力就重一分。
“求主人……”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可儿想……想尿……”
谢子风没有停下。他拽着链子,继续往前走。许可人不得不跟着爬。她的膝盖在地上拖出两道泥痕,手掌陷进湿软的泥土里。她的身体越来越低,臀部不自觉地往下缩,像是要压住那股即将决堤的尿意。
“就在这尿。”谢子风说。
许可人愣住了。她抬起头,泪眼模糊地看着他。谢子风的表情很平静,眼神里带着她熟悉的那种掌控一切的笃定。他松开链子,往后退了一步,站在那里看着她。
许可人的脸烧得滚烫。她跪在草地上,膝盖陷在泥里,雨水般的塑料雨衣半敞着,露出她白嫩的小腹和腿根。她感到自己的膀胱像灌满水的袋子,随时都会裂开。她试图站起来,但腿已经软得使不上力。她只能跪着,双手绞在身前,身体因为憋尿而微微抽搐。
“母狗不是想尿吗?”谢子风说,“就在这尿。让主看看。”
许可人的眼泪流得更凶了。她知道自己已经完全暴露在这片空旷的草坪上。虽然没有别人,但那种被注视的感觉像针一样扎在她身上。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小腹一阵阵痉挛。她试图再憋一会儿,但越憋越疼,疼得她眼前发白。
终于,她的身体背叛了她。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的腿间涌出来,沿着大腿内侧流下,浸湿了她身下的草地。尿声在安静的空气里格外清晰,像一条细小的水流打在泥土上。许可人的脸埋在胸前,整个人缩成一团,羞耻感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她的下唇被咬出了血,咸腥的味道在舌尖漫开。
尿了很久。久到她觉得自己的整副身体都被抽空了。最后几滴尿液滴在草叶上,发出轻微的声响。她瘫坐在自己的尿液里,雨衣的下摆浸在混着尿液的泥水中。她的膝盖、手掌、小腿,到处都是泥和草屑。她的脸湿得不成样子,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头发贴在额头上。
谢子风走过来,蹲下身。他伸手抬起她的下巴,用拇指擦去她脸上的泥。许可人的眼睛红肿,目光涣散,嘴唇还在微微发抖。谢子风看了她一会儿,然后低下头,吻了吻她的额头。
“做得很好。”他说,“你是主人的好母狗。”
许可人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模糊的呜咽。她不知道自己是在哭还是在回应。她的身体已经不听使唤,整个人软得像一滩泥。谢子风把她拉起来,让她靠在自己身上。她的腿还在抖,几乎站不住。谢子风把她的雨衣拉拢,裹住她赤裸的身体,然后捡起地上的链子,在手上绕了几圈。
“走吧。”他说,“回去洗洗。”
许可人点了点头,声音细弱得几乎听不见。她靠在丈夫身上,赤着脚一步一步往前走。身后的草地上,那滩尿液在晨光里泛着微微的水光,几片被压弯的草叶慢慢回弹,发出几乎听不到的声音。公园里还是很安静,只有风吹过树梢,带走几声零星的鸟鸣。
心理上的彻底臣服
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快八点了。
许可人把湿透的雨衣脱在玄关,赤着脚踩进浴室。谢子风调好了水温,让她站在花洒下面。热水浇下来的那一瞬间,她的肩膀终于松了下来。泥水和草屑顺着她的身体往下淌,在脚边汇成浅褐色的漩涡。她闭着眼,脸朝上,让水打在她的额头上、眼皮上、嘴唇上。
谢子风没有进来。他只在外面说了一句:“洗完出来吃饭。”
许可人在浴室里站了很久。她用了很多沐浴露,洗了两遍头发。搓到膝盖的时候,手掌下的皮肤有点刺疼,是刚才在草地上磨出来的细小伤口。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脚趾,指甲缝里还嵌着一点泥。她用指甲刷一点点刷干净,刷得脚趾发红。
等她裹着浴巾出来,客厅里已经摆好了饭菜。谢子风坐在餐桌旁看手机,听见声音抬起头,目光从她湿漉漉的头发移到她露出浴巾外的小腿。他没有评价什么,只说:“坐下吃。”
许可人坐在他对面,浴巾裹得并不严实。她的头发还在滴水,水珠落在锁骨上,又滑进胸口。她小口小口地喝汤,胃里慢慢暖起来。两个人都没怎么说话,只有碗筷碰撞的轻响。电视没开,空调的风吹得窗帘轻轻鼓动。
吃完饭后,谢子风去书房处理工作。许可人收拾了碗筷,把厨房擦干净,然后回到卧室。她换上了一条干净的藕色真丝睡裙,裙摆垂到膝盖上方。她没有开大灯,只拧亮了床头那盏暖黄色的小灯。
房间里很静。她坐在梳妆台前,用毛巾一下一下地擦头发。镜子里的人脸色有点白,嘴唇上还有一道不明显的咬痕。她放下毛巾,拉开抽屉,从最里面摸出一个本子。
那是一个深蓝色布面的笔记本,边角已经有点磨损。她以前从没有写日记的习惯,这个本子还是上个月在街角文具店买的。当时她站在货架前犹豫了很久,最后拿了这个颜色,因为它看起来最不像日记本。
她翻开到最新的一页,拿起笔。笔尖在纸面上停了几秒,然后落下。
“今天,我在公园的草地上尿了。”她写得很慢,字迹小而工整。“我像一条真正的母狗一样,跪在露水里,被链子牵着。我哭了。可是当他说‘你是主人的好母狗’的时候,我的身体里面有什么东西松开了。”
她停下笔,盯着那几行字。水珠从她的发梢掉下来,落在本子上,把“母狗”两个字晕开了一小块。她没有擦,只是继续写。
“以前的我一定不敢相信,有一天我会写下这些。可是现在,我只觉得那是真的。比我在公司里说的每一句话都真。比我在别人面前露出的每一个笑都真。”
笔尖在纸面上沙沙地响。她的影子落在墙上,随着她轻微的呼吸起伏。窗帘被晚风吹动,带来外面潮湿的草叶气息。她写得很慢,像是在把每一个字都刻进纸里。
她回忆起更早以前的事。
第一次被谢子风按在办公桌上掀起裙子的时候,她吓得浑身发抖,嘴里一直说不要,可身体却诚实地湿得一塌糊涂。那时候她还不懂自己到底是怎么回事,只觉得羞耻、害怕,还有一种说不清的兴奋。她以为那只是偶尔的失控,以为自己还是那个端庄得体的许可人。
后来,他带她去KTV。她穿着那条藏青色的连衣裙,假装自己是出台的小姐。那个年轻的服务生从她身边经过时,手在她臀上停了一下。她当时差点叫出来,可她没有躲。她甚至把腰塌下去一点,让他摸得更方便。那天晚上在洗手间里,她抖着手锁上门,靠墙站着,腿间已经湿透了。
她写到这里,脸热起来。她抬起头,看向梳妆镜。镜中人的眼神柔软而迷乱,嘴唇微微张开。她把笔换到左手,用右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脖子,那里空空的,可她总觉得还有链子的重量挂在上面。
她又低下头继续写。
“苏婉来的时候,我跪在床尾,看着她骑在子风身上。她的胸那么挺,腰那么细,像个真正的妖精。我嫉妒她,又羡慕她。我甚至想变成她。可后来她让我舔她的脚,用鞋跟踩我的背。我那时候才知道,我根本不想变成她。我想变成被踩的那一个。”
她的笔停了一下,心里翻涌着一些模糊的东西。她想起刘振东,那个在公厕里遇到的普通中年男人。他解开裤子的时候手在抖,她跪下去的时候地上又冷又硬。她记得自己后来漱口时看到镜子里的脸,嘴唇肿了,口红花了,可她的眼睛亮得吓人。
再后来是王浩和李强。那一晚的记忆像碎片一样在她脑子里闪。她被夹在两个陌生男人中间,嘴里和身下同时被填满。她哭得嗓子都哑了,可每一次被翻过去、被拉起来、被按下去,她都没有说出真正的安全词。她记得谢子风坐在床边的单人沙发里,端着酒杯看她,眼神像在看一件属于自己的东西。
这些记忆并不让她痛苦。以前她以为回忆这些会羞耻得抬不起头,可此刻她坐在安静的卧室里,心里却只有一种奇异的平静。她把本子翻过一页,继续写。
“我不后悔。每一次都没有后悔。我只是越来越清楚,我最真实的样子,就是跪着的样子。不是在公司里点头微笑的样子,不是在电话里说‘好的我知道了’的样子。是跪在子风脚边,等着他摸我的头,或者踩我的脸。”
她写到这里,胸口涌上一股热流。她的呼吸变得很慢很深,像在确认什么。她放下笔,把手按在胸口,感受自己的心跳。那颗心在跳,很稳,很重。
她站起来,走到衣柜前。衣柜最里面,挂着一件她很久没穿的白色婚纱。那是六年前她和谢子风拍婚纱照时买的。裙摆上还别着干花,有些花瓣已经碎了,落在衣柜底板上。她伸手摸了摸那层纱,手指很轻,像在碰一个陌生人的东西。
墙上挂着一张放大的婚纱照。照片里的她穿着白纱,笑得温婉端庄,头微微靠在谢子风肩上。谢子风穿着黑色西装,嘴角有一点笑,眼神里却已经带着那种她后来才读懂的控制欲。那时候她还不懂,以为自己只是嫁给了一个强势的男人。
现在她懂了。
许可人慢慢走到墙边。她看着照片里的自己,那个笑得那么体面的女人。她看了很久,久到灯光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然后她屈膝,跪了下去。
膝盖碰到地板的时候,发出很轻的一声。她跪在婚纱照前,仰起头,看着照片里那个穿着白纱的自己。她的睡裙堆在膝盖周围,头发垂在背后,几缕粘在颈边。她的眼睛很亮,亮得几乎有点湿。
“这才是真实的我。”她轻声说。
她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散开,像一粒石子投进水里。她看着照片里的自己,那个笑得很标准的女人,忽然觉得她变得很遥远,像另一个人,一个她曾经扮演过的角色。
“你以前不知道。”她继续说,声音低而稳,“你以前害怕自己。你努力做一个好妻子、好员工、好女人。你穿得体的衣服,说合适的话,笑的时候露八颗牙。可是你每天晚上躺在床上,心里都空得发慌。”
她的指尖轻轻抠着地板,指甲刮过木纹,发出细微的响。
“现在你知道了。你要的很下贱,可是那才是你。你喜欢被牵着,喜欢跪着,喜欢被当成一条母狗。你喜欢他把你交给别人,喜欢陌生的手摸你,喜欢那些男人看你的眼神。你喜欢被弄脏,喜欢哭着求饶,喜欢身体里那种被填满的感觉。”
她的声音慢慢低下去,像在对自己耳语。她的眼眶热了,但没有哭。她只是那样跪着,仰头看着照片里的自己,像在和一个旧友告别。
“你回不去了。”她说,“我也不想回去。”
她低下头,额头贴在婚纱照下方的墙壁上。墙很凉,贴着她的皮肤,让她慢慢平静下来。她闭上眼睛,听着自己的呼吸,听着空调出风口的轻响,听着窗外偶尔经过的车声。她的身体不再发抖。她的心里有什么东西落定了,稳稳地沉在最低处。
不知道过了多久,房门被推开了。
谢子风走进来,看见她跪在婚纱照前。他的脚步停了一下,然后慢慢走到她身后。许可人没有动,也没有回头。她只是跪着,额头抵着墙,睡裙下摆铺在地板上。
谢子风低头看她。从他的角度,能看见她光裸的小腿,看见她后颈上一小片没有吹干的头发,看见她的肩胛骨在真丝面料下轻轻起伏。他蹲下来,伸手拨开她颈边的头发,手指顺着她的后颈滑到她的后背上。
“在干什么?”他问,声音不高。
许可人慢慢抬起头,转过来看他。她的眼睛很湿,但没有泪流下来。她的嘴唇动了动,声音很轻:“在跟我自己说话。”
谢子风看着她,目光很深。他没有追问,只是把她的下巴抬起来一点,用拇指摩挲她的下唇。她嘴唇上那道咬痕已经淡了,但还有点肿。他的拇指停在那里,感受着她嘴唇柔软的触感。
“说什么了?”他问。
许可人看着他,眼神里有一种以前没有过的东西。不是害怕,不是羞耻,不是兴奋。那些都有,但更深的地方,是一种彻底的、安静的顺从。
“我说,我回不去了。”她说,“也不想回去。”
谢子风看着她,慢慢地,嘴角浮起一点笑。那笑意不深,但许可人看得很清楚。他松开她的下巴,手掌移到她的后脑,把她轻轻按在自己肩上。
许可人的脸埋进他颈窝里。她闻到他身上那股熟悉的、混合着洗衣液和皮肤温度的味道。她的身体慢慢软下来,像一滩被热着的水。她环住他的腰,手指抓住他后背的衬衫,抓得很紧。
“主人。”她在他颈窝里叫了一声,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点鼻音。
谢子风的手掌贴着她的后脑,手指慢慢梳理她半干的头发。他没有说话,只是“嗯”了一声。
许可人闭着眼,眼角终于有一点湿意渗出来,沾在他的衬衫领子上。她觉得自己像一条终于找到窝的狗,浑身都是泥,累得走不动路,可心里却安稳得不行。
“许可人。”谢子风忽然叫她的全名。他的声音低而沉,从胸腔里传出来,震着她的耳朵。
她抬起头,看着他。
“从今天起,”他说,“你不再只是我的妻子。”
许可人的睫毛颤了一下。
“你是我养的东西。”他说,“我的狗。我的母狗。我让你跪,你就得跪。我让你爬,你就得爬。我让你张开嘴,你就得张开。听明白了吗?”
许可人的喉咙动了动。她看着他,眼睛一瞬不瞬。她听见自己说:“明白了。”
“大声点。”他说。
“明白了。”她提高了一点声音,尾音还是有点颤。
谢子风低下头,吻住她的唇。这个吻不温柔,也不粗暴,带着一种宣告的意味。许可人仰起脸,顺从地张开嘴让他进去。她的手还抓着他的衬衫,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她的身体贴着他,像要嵌进去。
他放开她的时候,她的嘴唇亮晶晶的,呼吸急促,脸颊泛红。他还蹲着,她也还跪着。两个人之间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去把日记拿过来。”谢子风说。
许可人愣了一下。她没有问他是怎么知道的。她慢慢站起来,腿有点麻,走到梳妆台前拿起那个深蓝色的本子,转身递给他。
谢子风站起来,走到床边坐下。他翻开本子,从第一页看起。许可人站在他面前,双手交叠在身前,低着头,像在等待检阅。她很紧张,但又不完全害怕。她知道他早晚会看。她甚至希望他看。
谢子风看得很慢。房间里只有他翻页的声音。许可人偷偷抬眼看他的表情,可他脸上没有太多情绪,只是眼神越来越深。他翻到她刚才写的那一页,看到“母狗”两个字被水晕开的地方,手指停了一下。
“过来。”他说。
许可人走过去,站在他两腿之间。谢子风合上本子,放在床头柜上。他抬头看她,一只手握住她的手腕,轻轻一带,让她跪在自己面前。
“写这些的时候,湿了吗?”他问。
许可人的呼吸一窒。她的脸腾地热起来,但她的眼睛没有躲。她看着他,慢慢点了点头。
谢子风笑了一下。他用脚尖轻轻碰了碰她膝盖内侧,许可人颤了一下,但没有躲。
“好狗。”他说。
许可人低下头,额头抵在他的膝盖上。她的身体慢慢弯下去,像一株被风吹折的草。她的心里很静,静得像一口很深的井。井底没有光,也没有声音,可是她一点也不害怕。
她知道,从这一刻起,有些事情永远地改变了。她不再是那个在公园草地上因为失禁而哭到抽搐的女人。她已经跨过那道线,把自己彻底交了出去。
窗外起了风。窗帘被吹得鼓起来,像一面柔软的帆。远处的城市灯火在夜色里闪烁,像无数只睁着的眼睛。而在这间卧室里,许可人跪在丈夫脚边,额头贴着他的膝盖,像一条终于被驯服的母狗,安静地等待她主人的下一个命令。
她没有再想过去的事。她的脑子里很空,也很满。她知道自己再也不会回头了。
双面人生
客厅里的灯光暖得发黄,把每个人的脸都照得柔和。许可人端着一只青瓷茶壶从厨房走出来,步履轻缓,裙摆在小腿边轻轻摆动。她穿着一件米白色的针织连衣裙,领口收得恰到好处,既不显轻浮,又勾勒出颈肩柔和的线条。长发用一根素色发带松松束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耳畔,随着她倒茶的动作微微晃动。
“可儿泡的茶还是这么好。”谢子风的母亲坐在沙发主位上,笑着接过茶杯,目光在许可人身上停留了片刻,“气色也比前阵子好了,看着更精神。”
许可人抿唇一笑,眼尾弯出温顺的弧度。她把茶杯一一递过去,最后才在谢子风身边坐下,双腿并拢,手自然地搭在膝上。谢子风的父亲在跟弟弟聊着公司的事,声音不大,偶尔传来几声笑。堂妹抱着手机窝在单人沙发里,对大人的话题并不关心。整个客厅被一种家常的热闹填满。
谢子风靠在沙发背上,一只手随意地搭在许可人身后的靠垫上,指尖似有若无地蹭过她的后腰。许可人没有回头,只是背脊微微挺直了一些,脸上依旧挂着得体的笑。她太清楚那种触碰意味着什么。他的手指隔着薄薄的针织裙料,沿着她腰线的弧度慢慢滑下去,停在她臀侧,轻轻一捏。
许可人正在往自己杯里添水,手腕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她的呼吸没有乱,笑容也没有垮,只是耳根悄悄染上一层很浅的红。她借着放茶壶的动作低了低头,让垂下的碎发遮住半边脸颊。等再抬起头时,她依然是那个温婉得体的妻子,跟婆婆说笑,给公公续茶,谁也看不出她的裙摆下藏着什么。
“嫂子,你最近是不是瘦了?”堂妹忽然抬头,目光在她腰上转了一圈。
许可人一怔,随即笑道:“有吗?可能最近工作忙了些。”
“忙也要注意身体。”婆婆接过话头,语气里带着长辈的关心,“子风也是,别老让可儿操心家里。”
谢子风勾了勾嘴角,偏头看了许可人一眼。那一眼里带着只有她能读懂的笑意,像在说:她操心的可不是这些。许可人的脸又热了一点,但面上仍是温柔地应了一声,把剥好的橘子递到婆婆手里。
聚会散场时已经快十点。许可人站在门口,跟亲戚们一一告别,姿态从容,言语周到。谢子风的手始终搭在她腰上,不轻不重地扣着。等最后一辆车驶出小区大门,院子里安静下来,他才松开手,往自己车边走。
许可人跟在他身后,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发出细碎的声响。夜风从楼宇间穿过来,带着初秋的凉意,把她裙摆吹得轻轻扬起。她伸手按了按头发,坐进副驾驶。车门关上的那一刻,车厢里的安静忽然变得很稠。
谢子风发动车子,没有急着走。他侧过头看她,目光从她的脸慢慢滑到她的胸口,再落到她并拢的腿上。
“今晚表现不错。”他说。
许可人垂下眼,嘴角弯了弯。她知道他在看什么,也知道他话里的意思。她没有回话,只是把包放在脚边,身体微微侧向他那一边。
“老公,”她轻声开口,声音在封闭的车厢里显得格外清晰,“我……想去个地方。”
谢子风挑了挑眉,手指在方向盘上轻敲了一下:“去哪儿?”
许可人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裙摆,指节泛白。她看着挡风玻璃外空荡荡的街道,霓虹灯在远处一闪一闪,像某种无声的催促。她的心跳已经快了起来,可她的声音却异常平静。
“去西郊那个公厕。”她说,“上次那个。”
谢子风没说话。车厢里安静了几秒,只有发动机低沉的嗡鸣。许可人偷偷偏过头,对上他似笑非笑的眼神。那眼神里没有惊讶,只有一种了然,甚至带着几分赞许。她觉得自己像被剥开了一样,可又因为这种被看穿的感觉而浑身发烫。
“行。”谢子风终于开口,声音里带着点懒洋洋的笑意。他松开手刹,车子平稳地滑出车位,驶入夜色。
许可人靠在座椅上,望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路灯一盏一盏地掠过,把她的脸照得明明灭灭。她的脑子里乱糟糟的,又好像什么都没有。她想起刚才在客厅里,他的手捏住她臀部的那一下。那时候她正对着婆婆笑,嘴里说着家常话,可身体却因为那一捏而微微发软。那种感觉像一根细小的电流,从尾椎窜上来,直直地钻进她的后脑。
她喜欢这样。她喜欢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做一个端庄的妻子,然后在无人知晓的角落里,变成另一个样子。这两种身份像两件衣服,一件光鲜亮丽,一件肮脏不堪,可她偏偏要把它们同时穿在身上。她甚至觉得,只有在这种撕裂的反差里,自己才是完整的。
车子拐上高架,路上的车流渐渐稀少。谢子风一只手把着方向盘,另一只手伸过来,覆在她大腿上。他的掌心很热,隔着裙摆也能感受到那种近乎灼烫的温度。许可人没有动,只是把腿微微分开了一点。这个动作很轻,轻得几乎看不出来,可谢子风还是笑了。
“急什么。”他说。
许可人咬住下唇,把脸转向车窗。窗外的城市像一幅流动的画,灯火连绵成片,像一条发光的河。她看见自己的倒影映在玻璃上,眉眼温顺,嘴唇因为用力而泛红。她的心已经飘到了那个公厕。她想象着那里的气味、光线、冰冷的瓷砖,还有陌生男人靠近时的脚步声。她的呼吸不自觉地加重了。
“老公,”她又叫了一声,声音比刚才更轻,“你……会一直看着我吗?”
谢子风的手指在她腿上收紧了一下,没有回答。但他的沉默本身就是回答。
车子驶下高架,拐进一条没有路灯的小路。路两边是低矮的围墙和疯长的杂草,车灯照过去,把前方的路面照得雪白。许可人对这条路很熟悉。她的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紧绷起来,小腹深处泛起一阵酸软。她夹紧双腿,又强迫自己松开。
公厕就在前面。那栋灰扑扑的小房子孤零零地蹲在路边,旁边立着一盏半亮不亮的路灯,飞虫在光晕里乱转。谢子风把车停在稍远的地方,熄了火。四周很静,只有远处偶尔传来的几声犬吠。
“想好了?”他问。
许可人转过头看他。她的眼睛在黑暗中湿漉漉的,像蓄着一层水光。她点了点头,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只挤出一个字:“想。”
谢子风笑了一下,伸手替她解开安全带。他的指尖擦过她的锁骨,凉意让她轻轻一颤。他俯过身,在她耳边低低说了一句什么。许可人的眼睛猛地睁大,随即整张脸都烧了起来。她急促地喘了两下,胸口起伏不定,可她的眼神却越来越亮,像有什么东西在她体内彻底活了过来。
她推开车门,夜风立刻灌了进来,吹得她浑身一激灵。她的裙摆被风掀起一角,露出纤细的脚踝。她站直身体,回头看了谢子风一眼。他还坐在驾驶座上,一只手搭在车窗边,正看着她,目光深沉而笃定。
许可人深吸了一口气,抬脚朝公厕走去。高跟鞋踩在坑洼的水泥地上,声音又脆又响,在寂静的夜里传得很远。她的每一步都走得极慢,像是在走向一个不可回头的深处。她的脑子里闪过很多画面:客厅里亲戚们的笑脸、婆婆关切的眼神、堂妹天真的问话,还有谢子风在众人背后捏她臀部时那种隐秘的力度。这些画面交替出现,像一帧帧被切割开的底片,把她的世界分成了两半。
公厕的门半掩着,里面透出昏黄的光。许可人走到门口,停了一下。她抬手理了理头发,又拉了拉裙摆,动作里带着一种近乎仪式感的庄重。然后她推开门,走了进去。
谢子风靠在车边,点了一支烟。烟头在黑暗中明灭不定,像一颗微小的星。他抬头看了看公厕的方向,唇角慢慢勾了起来。夜风把他的西装下摆吹得微微翻起,他吐出一口烟,白雾被风卷走,散进无边的夜色里。
他知道,他的可儿已经彻底回不来了。而他,也没打算让她回来。
隐秘的永恒
公厕里的气味混着消毒水与陈旧的潮湿,在闷热的夜里格外刺鼻。许可人走进去的时候,脚底的高跟鞋踩在瓷砖上,发出清脆的回声。那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荡开,又迅速被墙壁吸走。她看见隔间的门半掩着,里面透出的灯光把她的影子拉得又细又长,像一个被钉在地上的黑色人形。她走到洗手台前,抬头看向镜子。镜子边缘有水渍干涸后留下的白痕,把她的脸切割成几块。她的眼睛亮得吓人,嘴唇微微张着,呼吸又浅又急。她伸手拧开水龙头,冷水冲在手腕上,激得她浑身一缩。水声哗哗响着,像在替她掩盖什么。她关上水,甩了甩手,水珠溅到镜面上,顺着她映在镜中的脸颊往下滑,像一行无声的泪。
她推开隔间的门,走了进去。门锁咔嗒一声扣上,那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她背靠门板站了一会儿,胸口起伏得厉害。她听见外面有脚步声由远及近,每一步都踩在她的心跳上。那脚步声在洗手台前停下,然后是拉链拉开的声音,接着是水流冲击小便池的声响。许可人紧紧咬住下唇,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裙摆。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也清楚地记得丈夫在车里对她说的那句话。那句话像一根烧红的针,从她的耳膜一路扎进脑髓,让她整个人都处在一种近乎晕眩的兴奋里。
她慢慢蹲下身,膝盖落在冰凉的瓷砖上。地面有些黏,她感觉到丝袜在膝盖处绷紧,又松开。她把头发别到耳后,手指在发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那种熟悉的、从胃里翻涌上来的期待。她伸出手,从隔板下方那截空隙探出去。外面的人似乎怔了一下,她听见一声短促的喘息,接着一双粗糙的手抓住了她的手腕。那力道很重,像是要把她从隔间里拖出来。她顺从地随着那力道俯下身子,脸几乎贴到地面。隔板下方传来一股浓烈的汗味和尿骚味,混着陌生男人下体的腥气。她闭上眼睛,张开了嘴。
时间变得黏稠而漫长。她的意识在某个节点之后开始涣散,只记得喉咙里的酸胀和眼睛里的泪。她听见外面的人骂了一句什么,声音很低,带着浓重的口音。接着一股热流喷在她的舌面上,她呛了一下,拼命咽下去,眼泪顺着鼻梁滑下来,和嘴角的浊液混在一起。有一瞬间她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可身体却在这种濒死般的体验中剧烈地抽搐起来。她的裙摆已经被自己的手撩到了腰上,另一只手紧紧捂在腿间,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高潮的时候,额头抵在冰凉的隔板上,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极了的呜咽,像一只被踩住尾巴的猫。
等外面的人离开后,她还保持着那个姿势蹲着,直到双腿完全麻木。她撑着隔板站起来,膝盖在地上跪出两片红痕。她走到洗手台前,打开水龙头,用手捧起水漱口,再洗了把脸。镜子里的人眼神涣散,唇膏早已花得不成样子,可她的嘴角却慢慢翘了起来。那笑容很浅,带着一种她自己都无法言说的满足。她整理好裙摆,理了理头发,又用纸巾擦掉眼角的晕妆。推门出去的时候,夜风迎面扑来,她深吸一口气,感觉整个人轻得像要飘起来。
谢子风还靠在车边,指间的烟已经燃到一半。他看见她走过来,不紧不慢地掐灭烟头,扔在地上碾了一脚。许可人走到他面前,站定。她的膝盖在丝袜下隐约透出红痕,唇色有些肿。她抬头看着他,眼睛湿得像被水洗过,里面却盛着一种近乎虔诚的光。谢子风伸出手,拇指在她嘴角擦了一下,那里还残留着一点没擦干净的白痕。他把拇指放到她唇边,许可人顺从地张开嘴,含了进去,用舌尖细细地舔干净。谢子风笑了,那笑容在路灯下显得格外深。他替她拉开车门,许可人坐进去,座椅的皮革贴着她的后背,凉意让她轻轻一颤。她系好安全带,转头看向窗外。公厕孤零零地蹲在那里,灯还亮着,像一只半合的眼睛。车子发动起来,灯光扫过路面,载着他们朝家的方向驶去。她的身体还沉浸在刚才的余韵里,小腹一阵阵发紧,脑子里反复回响着丈夫在车里说的那句话。她知道自己会记住这个夜晚,记住那个陌生男人的力道和气味,记住自己跪在公厕隔间里的每一秒。这些记忆会像刻进骨头的纹路,永远洗不掉,而她也不想洗掉。
回到家时已近凌晨。玄关的灯亮着,是他们出门前忘了关。许可人踢掉高跟鞋,赤脚踩在地板上,脚掌还有些发软。谢子风从身后扶住她的腰,掌心贴着她的髋骨,力道不轻不重。她回头看他,眼里的光还没散尽。他低头在她耳后亲了一下,说:“去洗洗。”许可人点点头,往浴室走。热水冲下来的时候,她看见自己膝盖上的红痕在蒸汽中更加明显,像两朵开在皮肤上的花。她用手指按了按,轻微的刺痛感让她倒吸一口气,可嘴角的笑意却更深了。她洗得很慢,把每一寸皮肤都仔细擦过,像在完成某种清洁的仪式。等她裹着浴巾出来时,谢子风已经坐在书房里了。书房没开大灯,只有桌上一盏台灯亮着,光线昏黄而集中。他靠在椅背上,手里拿着一本书,指间夹着一支没点的烟。听见她进来的声音,他抬起头,目光从书中移开,落在她身上。浴巾裹着她湿漉漉的身体,发梢还在滴水,水珠从锁骨滑进胸前的沟壑里。她的眼睛在昏暗中亮得惊人。谢子风放下书,朝她勾了勾手。许可人走过去,在他脚边停住。他伸手解开她胸前的浴巾,布料滑落在地。她赤裸地站在他面前,皮肤上还带着水汽,像一尊刚从水里捞出来的瓷器。谢子风从抽屉里拿出一条银链。链子很细,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他俯身把它扣在她的颈间。银链贴着皮肤,冰凉而服帖,像一条细细的水痕。许可人顺着他的动作慢慢跪下去,膝盖触在地毯上,发出极轻的闷响。她抬头看他,颈间的银链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折射出细碎的光。谢子风把手放在她湿漉漉的头发上,慢慢抚过她的发顶,再滑到她的后颈。他的掌心温热而有力,像在安抚一只刚被驯服的兽。许可人闭上眼睛,把脸贴在他的膝盖上。她闻到他裤管上淡淡的烟味,还有他身上那种熟悉的、混合着木质香与体温的气息。她觉得自己像一株被连根拔起的植物,此刻终于被重新栽进土里。那土是黑暗的、潮湿的,却让她无比安心。她在他腿边蜷着,呼吸渐渐平缓下来,像一只找到了窝的猫。
“你永远是我的母狗。”他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很轻,却像一块石头砸进她心里最深的湖。她抬头看他,眼中满是臣服与爱意,像两潭被月光照透的水。她微笑着低下头,嘴唇轻轻贴上他的脚背。他的脚背干燥而温暖,皮肤下青筋微微凸起。她吻得很轻,像在亲吻某种圣物。然后她伸出舌尖,在他的脚背上划过一道湿痕。谢子风的手指穿过她的发丝,轻轻扣住她的后脑。她没有说话,也不需要说话。这个动作就是她的回答,是她用整个身体写下的誓言。她的内心平静而满足,像暴风雨过后的海面,所有的浪都沉了下去,只剩下无边无际的、深不见底的安宁。她知道这段隐秘的主奴关系不会结束。它会继续,在每一个深夜,在每一道锁起的门后,在他们共同构建的那个看不见的牢笼里。而她是自愿走进去的,心甘情愿,甚至带着一种近乎幸福的笃定。她抬起头,对上他的眼睛。谢子风正低头看她,目光深沉而笃定,像在看一件只属于他的东西。他嘴角勾了勾,说:“去把头发吹干。”许可人顺从地站起来,颈间的银链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荡,贴着她的锁骨,像一条细细的河。她转身往浴室走,脚步很轻,像踩在云端。书房的门在她身后半掩着,台灯的光从门缝里漏出来,在地板上拉出一条金色的线。那条线的一端连着她,另一端连着他,像一根看不见的绳索,把她永远拴在他的脚边。她走到浴室门口时停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谢子风已经重新拿起书,台灯的光打在他的侧脸上,轮廓深刻而平静。许可人笑了笑,推门走了进去。水声再次响起,盖过了她喉咙里那声极轻的叹息。夜还很长,而他们之间那种隐秘的、不可告人的联结,将在水声与灯影中继续生长,像一株扎根在黑暗里的藤蔓,永远缠绕,永远不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