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un test9 (Pixiv Fanbo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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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袭与束缚
夜色像一层浸了水的棉布,沉沉地压在城市的屋脊上。路灯的光被雾气揉散,沿着梧桐叶的缝隙滴落,在公寓外墙上洇出模糊的暖黄色斑块。岚把额头抵在窗玻璃上,呼出的白雾在玻璃内侧凝成一小片水汽,又被她用指尖随手抹开。远处商业区的霓虹还亮着,红蓝绿的光柱在低云层里反射出一层脏兮兮的光晕,像被搅浑的水彩。
她拉上窗帘,把那些光隔绝在外。青色长发散落在肩头,发尾扫过锁骨时带着一丝凉意。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指腹上还残留着淡淡的魔力灼痕,那是傍晚战斗留下的纪念。残存魔物从旧城区的下水道里涌出来时,她正好在附近巡逻。白色纱裙在暮色里翻飞,魔法加持的连裤袜裹住双腿,让她在楼宇间跳跃时快得像一道闪电。蓝色短跟船鞋落在魔物黏腻的躯体上,轻巧地借力弹开,掌心的魔力光弹精准地轰碎了那群低级魔物的核心。
没什么难度。真正让她在意的,是战斗结束后那些残肢断片里始终找不到的主脑痕迹。它们像被驱赶的羊群,慌乱、无序,却又在最后一刻朝着同一个方向收缩,仿佛有什么东西躲在暗处操控着这一切。
岚甩了甩头,把思绪从戒备状态里拔出来。她脱下战斗服的动作很慢,白色纱裙化作光粒消散时,连裤袜上的魔力纹路也跟着暗下去,露出底下真实的皮肤。换上睡衣前她先去冲了个澡,热水淋在脚底时她下意识缩了一下,脚心太敏感了,哪怕只是水流冲刷也会让她觉得痒得难受。这是她很少告诉别人的事,魔法少女的弱点藏在脚底,听起来像个笑话。
白棉袜套上脚掌时她松了口气。柔软的内里贴着皮肤,把那些过于丰富的触觉隔开一层。她钻进被子里,把枕头拍松,侧身蜷成习惯的姿势。青色发丝铺在枕面上,有几缕搭在脸颊旁边。她本来只想闭眼休息几分钟,但疲惫比预想中更沉,意识很快滑进一片温暖的黑暗里。
触手魔物是在凌晨两点左右潜入的。
它从阳台推拉门的缝隙里挤进来,身体薄得像一张浸湿的纸。主体还留在外面,从排水管和墙缝里延伸进来的只有几根细长的触手,末端尖而韧,表面覆着一层会随环境温度变化的黏膜,在暗处几乎看不出轮廓。它在这间公寓外面观察了三个晚上,确认了目标的生活规律:战斗结束后洗澡、换睡衣、上床,然后在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一动不动。
正面战斗它赢不了。傍晚那场遭遇战让它损失了七条触手,现在长出来的这些还不到原来粗度的三分之二,但足够灵活,也足够隐蔽。它需要的是岚放松警惕的时机,而睡眠显然是最脆弱的那扇窗。
第一根触手沿着床沿爬上来时几乎没有发出声音。黏膜分泌的润滑液让它在织物表面滑行得又轻又稳,像蛇贴着沙地移动。它先碰了碰被角,等了几秒,确认床上的人呼吸节奏没有变化,才继续往上攀。被子的重量被它用触手分散承担,塌陷的幅度小得可以忽略。第二根触手从床尾绕上来,贴着床垫边缘探向岚的脚踝。
白棉袜包裹的脚踝从被子里露出一小截。触手尖停在袜口上方,感受着棉布底下传来的体温。它没有急着缠绕,而是用最细的那根触须轻轻碰了碰脚背。岚在睡梦里动了动脚趾,把脚往被子里缩了缩。触手立刻退开,等了十几秒才重新贴上去,这次直接缠住了脚踝,一圈、两圈,棉袜被勒出浅浅的凹陷。
岚的呼吸顿了一下。
她没醒,但身体本能地感觉到了束缚。触手继续往上,沿着小腿攀爬,把睡裤的裤管推上去,缠住膝弯时收紧了几分。第三根触手从另一侧绕过来,钻到背后,贴着她的脊椎往上走,每经过一个关节就多绕一圈。到腰际时岚终于皱起眉头,眼皮颤了颤,意识从深睡眠里被拽出来一截。
她首先感觉到的是热。那种不属于被窝的、带着潮湿黏腻感的热,紧紧箍在小腿上,又爬到了腰上。然后是压迫感,像被什么东西裹住了,手脚都动弹不得。她猛地睁开眼,视线还没聚焦就看见一根暗紫色的触手正从被沿探进来,尖端正对着她的脸。
岚整个人弹起来,但只弹起几厘米就被拽回去。触手已经在她身上织了一张松散的网,从脚踝到腰际,从手腕到肩膀,每一根都贴着她的肢体缠绕,留出的活动余量小得可怜。
“滚开!”
她咬牙低喝,身体里魔力瞬间翻涌。白色光粒从皮肤表面炸开,睡衣在光芒里碎裂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层层叠叠的白色纱裙。魔力沿着双腿往下蔓延,白棉袜被覆盖、转化,重新编织成带着淡金色纹路的白色连裤袜,袜尖包裹住脚趾,袜筒一直延伸到裙摆底下。蓝色短跟船鞋在脚底成型,鞋跟敲在床垫上发出沉闷的“咚”一声。
变身完成只用了不到两秒。但触手比她预想的更快,在她换装的同时已经收紧了一圈,趁她魔力外放时身体短暂的僵直,把束缚从松散升级成了紧绑。两根触手绞住她的手腕往后拉,另外三根缠住大腿和腰腹,把她从床上拖起来,悬在床铺上方半尺的位置。
岚扭动手腕,魔力光弹在掌心凝聚,还没成型就被触手勒住手腕,光粒从指缝里散掉。她又试了一次,这次把魔力灌进腿部的连裤袜纹路里,袜面亮起金色光纹,蓝色短跟船鞋的鞋跟弹出一截魔力刃,朝着缠在脚踝上的触手踢过去。触手被割开一道口子,黏液溅出来,但断口立刻开始愈合,新的触丝从伤口边缘冒出来,反而多缠了两圈。
“还挺能扛。”岚喘着气,额角沁出细汗。她意识到这东西和傍晚那批不一样,它更聪明,知道什么时候该收、什么时候该放。缠在她手腕上的触手松了半寸又立刻收紧,正好卡在她试图发力的间隙。
触手魔物没有出声。它沉默地继续收紧束缚,同时分出两根最细的触须开始试探。一根贴上岚的耳廓,沿着耳轮慢慢打转。岚偏头躲开,触须就追着她的耳垂跟过去,在耳后那块薄皮肤上轻轻扫了一下。她整个人打了个激灵,牙关咬紧,从鼻腔里挤出一声闷哼。
另一根触须顺着她抬起的胳膊往下滑,钻进腋窝。岚的胳膊被绑在身侧没法夹紧,触须就在那里来回蹭着,时而轻时而重,像在找什么东西。岚的呼吸明显乱了,胸口起伏加快,白色纱裙随着她的挣扎摆动,但嘴里还是硬的:“你就这点本事?”
触手没理她的挑衅。缠在腰上的两根松开,贴着胸口的衣料边缘探进去。岚的身体猛地往后一缩,但背后就是床柱,退无可退。触须隔着薄薄的纱裙面料在胸口周围游走,力道不轻不重,像在丈量什么,又像在故意磨她。岚闭上眼,把魔力往体表逼,纱裙表面亮起一层淡光,把触须弹开半寸。
但也就半寸。触手立刻加了一根过来,三根一起压上去,那层光被压得凹下去,触须的尖端还是贴到了皮肤上。岚从喉咙里挤出一声低低的闷哼,额角的汗顺着下颌线滴下来。
“你以为这样就能让我屈服?”她睁开眼,青色瞳孔里魔力流转,声音虽然因为气息不稳有点发颤,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做梦。”
触手停了一下,像是在评估什么。然后缠在她脚踝上的那几根开始动了,沿着连裤袜的表面往下滑,一直滑到脚背,滑到鞋口边缘。岚的脚趾在鞋里猛地蜷起来,鞋尖跟着颤了一下。触须隔着连裤袜的织物在脚背上画圈,力道轻得像羽毛,一圈一圈地转着,慢慢往下移。
岚的呼吸彻底乱了。她拼命把脚往后缩,但触手缠着脚踝不放,连裤袜的袜面被撑出细细的褶皱,蓝色短跟船鞋在挣扎里蹭掉了一只,落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没了鞋的遮挡,白色连裤袜包裹的脚掌整个暴露在触手面前,袜尖的淡金色纹路在昏暗里微微发亮。
触须在袜尖上停住了。
岚整个人都绷紧了。她太清楚自己的弱点在哪,那种隔着袜子的触碰虽然被削弱了一层,但对她来说还是过于清晰。她咬住下唇,把涌到嘴边的声音压回去,脚趾在袜子里拼命蜷紧,脚背弓成一道弧线。
触须开始动。从脚趾根部的袜面开始,沿着足弓往上,一根一根地数着脚趾的形状,数完又回头重新来。岚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又一下,她把头往后仰,后脑勺抵在床柱上,牙齿咬得咯咯响。
“你……别想……”她喘着气,声音断断续续,但眼神还是亮的,死死盯着缠在脚上的触手,像要把那东西烧穿。
触手魔物把她的反应全看在眼里。它没有继续加重,反而把动作放得更轻更慢,像在故意拖长时间。缠在腰上和胸口的触手也配合着松一紧,不让她有机会积蓄魔力。岚试了几次想把力量集中到脚部把触手震开,但每次魔力刚聚起来,脚底的触须就突然加快频率,把她的注意力打散。
她意识到这东西在跟她耗。它不急着把她怎么样,就是在磨她的耐心、耗她的体力,等她撑不住的那一刻。岚把牙咬得更紧,指甲掐进掌心,用疼痛把自己从那种让人头皮发麻的痒感里拉回来。白色纱裙底下,她的身体还在微微发抖,但呼吸慢慢稳住了。
“好,”她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你想玩是吧。”
魔力开始往她没被缠住的指尖汇聚,量很少,但足够集中。触手还在她脚底慢条斯理地画着圈,没注意到那点微弱的光正在她指尖凝成一根针的形状。
岚盯着缠在脚踝最粗的那根触手,眯了眯眼。
脚底的破绽
岚指尖凝出的那根魔力细针在昏暗里闪着一点微光,她把全部注意力都压在那上面,不让自己的呼吸被脚底传来的痒意带乱。触手还在脚心上慢条斯理地画圈,一圈比一圈轻,像在故意逗她。她咬牙等着,等触手绕到脚掌外侧、脚心正中间空出来的一瞬间,指尖猛地一弹。
魔力细针射出去,扎在缠住脚踝的那根触手上。触手一缩,松开了一道缝隙。岚立刻把脚往外抽,可她忘了另一只脚还被缠着,身体刚一动,腰上的触手猛地收紧,把她硬生生拽了回去。后背撞在床柱上,震得她闷哼一声,那只刚抽出来的脚又被从另一个方向绕上来的触手捉住了脚踝。
“啧。”岚从牙缝里挤出一点声音,低头去看。刚才那一针扎得不深,触手只是缩了一下就恢复如常,表面连个印子都没留下。她心里一沉,明白自己刚才那点魔力太少了,根本伤不到这东西。
触手魔物似乎也察觉了她刚才的意图,缠在两只脚踝上的触手同时收紧,把她双腿往两边拉开。岚的裙子下摆被扯得绷紧,白色连裤袜包裹的双腿从裙底露出来,膝盖被迫分开,脚掌悬在半空,一只穿着蓝色短跟船鞋,另一只光着脚只剩连裤袜裹着。
触手开始往下探。从膝盖窝开始,细细的触须分成几股,一股沿着大腿内侧往上走,另外两股在膝盖窝周围打转。岚的腿猛地绷直,膝盖窝那地方被触须轻轻一扫,她整条腿都跟着抖了一下,脚趾在鞋里蜷成一团。
“你……还挺会找地方。”岚喘着气说,声音比刚才低了些。她努力把注意力从膝盖窝挪开,去想别的事,想城市里那些她守过的街道,想明天早上还要巡哪片区域,可触须在她膝盖窝里画圈的动作太有规律了,一下一下,不急不慢,正好卡在她快适应的时候变个方向。
触手似乎注意到她左腿的反应比右腿大,缠在左腿上的触须立刻多了两根,沿着膝盖窝往上,探到腿根内侧。岚的呼吸猛地一窒,牙关咬得腮帮子发酸。那地方的皮肤薄,连裤袜的织物又贴着肉,触须隔着袜子蹭过去,感觉比直接碰还清晰。
“别……”她刚吐出一个字就后悔了,赶紧闭上嘴。可触手已经听见了,那几根触须停了一下,然后齐齐往同一个地方凑,在腿根内侧来回扫。岚把脸别过去,额头抵在床柱上,指甲掐进掌心,掐得生疼。她逼自己把那股痒意往下压,可身体不听话,腰在触手缠绕的缝隙里小幅度地扭,想躲开那些触碰,又躲不掉。
触手魔物显然在记录她的反应。左边腿根比右边敏感,膝盖窝比大腿中段敏感,而刚才脚被缠住的时候她挣扎得最厉害。触须们商量好了似的,从腿根和膝盖窝慢慢往下移,沿着小腿肚滑到脚踝,最后停在那只还穿着蓝色短跟船鞋的脚上。
岚立刻警觉起来,脚趾在鞋里拼命蜷紧。触须没急着动鞋,先隔着鞋面在脚背上蹭了两下,然后顺着鞋口边缘探进去,碰到袜尖。岚的脚猛地一缩,可脚踝被缠着,缩不回去。
“你、你别碰那儿——”她话说到一半就咬住了舌头。可已经晚了。
触须在鞋口边缘停了一瞬,然后慢慢把鞋口撑开,一根细触须钻进去,贴着袜面往下滑。岚整个人都僵了,脚趾在袜子里蜷得不能再蜷,脚背绷成一条直线。触须在袜尖上停住,轻轻一勾,蓝色短跟船鞋就从她脚上滑了下来,落在地板上,滚了两圈。
没了鞋的遮挡,白色连裤袜包裹的脚掌整个露出来,袜尖的淡金色纹路在昏暗里微微发亮。触须贴着袜面从脚趾根开始,一根一根地数她的脚趾,数完一遍又从头来。岚的呼吸彻底乱了,胸口起伏得厉害,白色纱裙的领口跟着一上一下。她拼命把脚往后缩,可两只脚都被缠着,只能徒劳地在半空里晃。
“你……到底想怎么样。”她哑着嗓子问,眼睛盯着触手,想从它的动作里看出意图。触手没回答,只是把动作放得更轻更慢。触须在脚心正中间停住,隔着连裤袜的织物,用尖端轻轻点了一下。
岚整个人弹了一下。那种感觉像有人拿羽毛往她脚心里钻,隔着袜子反而更清晰,痒得她头皮发麻。她猛地咬住下唇,把冲到嘴边的声音压回去,可身体骗不了人,腰在触手缠绕里猛地弓起来又落下去,脚趾在袜子里拼命蜷紧又松开,来回好几次。
触手魔物把她的反应全看在眼里。原来脚底才是她最碰不得的地方。之前那些试探,耳朵、腋下、腿根,她虽然难受但还能咬牙忍着,可脚底被碰了一下就差点叫出来。触须们立刻调整了策略,缠在两只脚上的触手同时收紧,把她脚掌拉平,脚心绷直,袜面被撑得光滑紧实,淡金色的纹路在拉伸里变得更明显。
“等——你等等——”岚的声音里终于带上了慌。她试图像刚才那样把魔力聚到指尖,可触须刚一碰到她脚心,她整个人的注意力就散了,魔力聚到一半就泄了,指尖那点光闪了两下就灭掉。
触须开始动。从脚跟开始,沿着足弓往上刮,力道比刚才重了些,正好能让袜子贴着脚心的皮肤蹭过去。岚的脚猛地一抽,脚趾蜷得死紧,可脚掌被拉平了,蜷不起来。触须刮到脚心正中间的时候,她终于没忍住,从喉咙里漏出一声短促的闷哼,赶紧把脸埋进自己肩膀里,肩膀抖得厉害。
“不……不行……”她闷声说,声音被肩膀挡住,含含糊糊的。触手没停,反而把刮挠的速度加快了一点,在脚心正中间来回扫。岚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扭,腰在触手缠绕里挣来挣去,可越挣触手缠得越紧,连大腿都被分得更开。
她拼命把注意力往别处拉,想刚才那根魔力细针,想指尖聚起来的感觉。可脚心传来的痒太清晰了,一波接一波,连裤袜的织物被触须蹭得贴紧皮肤又松开,每一下都让她脚趾蜷紧又松开,根本没法集中精神。她试了三次,每次魔力刚聚到指尖,脚底的触须就突然换个方向,从竖着刮改成横着扫,把她的注意力硬生生打散。
触手魔物似乎很享受这个过程。它不急着加重,就在脚心那一小块地方反复弄,有时候轻得像羽毛,有时候稍微重一点,让她刚适应就变个节奏。岚的呼吸越来越乱,额头抵在床柱上,青色长发散下来遮住半张脸,露出来的那一截脖颈上全是汗。
“好……好得很。”她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声音抖得厉害,但眼睛里还亮着。她盯着缠在脚上的触手,脑子飞快地转。脚底被绑着,脚心绷直了没法蜷,可她脚趾还能动。刚才那只鞋掉下去的时候她注意到床脚有个尖角,木头的,不算锋利但够硬。
触须还在脚心上刮。岚把右脚脚趾拼命往下压,够着床单,一点一点把脚往床脚那边蹭。触手缠得紧,她蹭得非常慢,每次只能挪一点点。触手魔物好像没注意到,还在专心致志地弄她的左脚脚心,把左边那只脚弄得脚趾蜷紧又松开,袜面被撑出细细的褶皱。
岚咬着牙,一边忍脚底的痒,一边把右脚往床脚挪。还差一点,还差一点就能够着。她脚趾在袜子里拼命往前伸,脚尖碰到床脚的木头尖了。她深吸一口气,把脚趾猛地一勾,勾住床脚的边沿,然后整个人借力往后一挣——
触手被扯得绷紧,缠在右脚踝上的那几根触须松了一下。岚立刻把右脚抽出来,脚掌踩在床沿上,脚趾还勾着床脚。可还没等她站稳,触手魔物就反应过来了,缠在腰上和胸口的触手猛地收紧,把她整个人往后拽。岚脚下一滑,踩在床沿上的脚蹬空了,整个人被拽回床中间,后背重重砸在床上,震得她眼前一黑。
“咳……”她咳了两声,刚想再动,触手已经重新缠上她的右脚踝,这回缠得比之前更紧,连脚趾都被一根细触须绑住了。触须绕着她的大脚趾根部和第二根脚趾根部各缠了一圈,把两根脚趾往两边拉开,脚心被扯得更平了。
岚低头看了一眼,心里骂了一声。这下脚趾也动不了了,脚心绷得比刚才还紧,连裤袜的袜面被拉得几乎透明,淡金色的纹路像被扯开的丝线。触须在她脚心上停了一瞬,然后开始刮。这回没了袜子的遮挡,触须直接隔着那层被拉薄的织物蹭过去,感觉比刚才清晰了一倍。
“啊——”岚猛地仰起头,后脑勺抵在床上,牙咬得咯咯响。她拼命把声音咽回去,可喉咙里还是漏出断断续续的闷哼。脚心上的触须刮得很有节奏,一下一下,不快不慢,正好卡在她快能忍住的临界点上。她试着把魔力往脚上聚,想震开触须,可魔力一往脚上走,触须就刮得更快,把她的注意力打散。
触手魔物把她两只脚并在一起,脚心对脚心贴着,然后从中间穿过去一根触须,同时刮两只脚的脚心。岚整个人在床上弹了一下,青色长发散了一床,白色纱裙的裙摆翻起来盖住半边脸。她伸手去抓裙摆,可手刚抬起来就被触手缠住了手腕,按在身体两侧。
“你……放开……”她喘着气说,声音已经没什么力气了。脚底的触须还在刮,两只脚心贴在一起,感觉像被放大了两倍。她脚趾被绑着分不开,脚心绷得死紧,连裤袜的织物在两根触须的摩擦下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岚把眼睛闭上,强迫自己不去想脚底的感觉。她想城市,想那些她守过的夜路,想路灯底下自己的影子。可触须刮到脚心正中间那个最敏感的点时,她脑子里所有的画面都碎了,只剩下脚底传来的痒,一波一波地往上涌,涌到胸口,涌到喉咙,她不得不把嘴闭紧,用鼻子急促地呼吸。
“不……不行……”她声音已经哑了,但脚还在拼命挣。触手缠着脚趾,她挣不开,可脚踝还能小幅度地转。她试着把脚往床垫里压,想用床垫的阻力抵消触须的刮挠,可床垫太软,脚一压就陷进去,触须跟着贴上去,反而更清楚。
触手魔物把她的挣扎全看在眼里。它没加重,反而把刮挠的速度放慢了一点,在脚心上慢慢地画圈,一圈一圈,从脚跟画到脚趾根再画回来。岚的呼吸跟着触须的节奏走,触须画到脚心正中间的时候她憋住气,触须画到脚趾根的时候她才敢呼出来。她知道自己这样很蠢,可控制不住,脚底的感觉太强了,她只能跟着它的节奏走,不然就会被痒得叫出声。
就在她快被脚底的画圈弄得撑不住的时候,触须突然停了。岚愣了一下,睁开眼睛,喘着气去看。触须从她脚心上抬起来,悬在半空,尖端微微发亮。她顺着触须的方向看过去,发现触手魔物的注意力不在她脚上了,而在她脚上那层白色连裤袜。
袜尖的淡金色纹路在昏暗里发着光,比刚才亮了不少。岚低头看了一眼,心里猛地一沉。刚才她几次把魔力往脚上聚,虽然没聚成,但残余的魔力留在了连裤袜的织物里,那些淡金色的纹路就是魔力残留的痕迹。触须悬在袜尖上方,尖端也亮着同样的光,像在试探什么。
“你……”岚刚开口,触须就落下来,贴在她脚心正中间,没有刮,只是贴着。然后她感觉到一股吸力,很轻,但很清楚,在把她脚上残留的魔力往外抽。岚整个人绷紧了,她太清楚这意味着什么。这东西在吸她的魔力,虽然量很少,可如果让它一直吸下去——
触须贴在她脚心上,尖端的光越来越亮,连裤袜上的淡金色纹路却越来越淡。岚拼命把脚往回收,可脚趾被绑着,脚踝被缠着,根本动不了。她只能感觉脚底的魔力一点一点被抽走,像有人拿细管子从她脚心里往外吸东西,吸得她脚心发麻,连带着小腿都开始发软。
“放开……”她声音已经没什么底气了,可眼睛还盯着触须,脑子里飞快地转。魔力被抽走的感觉和痒不一样,痒让她想躲,魔力流失让她发慌。她试着从别的地方调魔力过来补,可触手缠得紧,胸口的魔力根本过不去,只能眼睁睁看着脚上那点残留被一点点吸干净。
触须吸完了,从她脚心上抬起来,尖端的光暗下去,连裤袜上的淡金色纹路也几乎看不见了。岚喘着气,脚还在微微发抖,脚心被吸过的地方又麻又痒,像被什么东西掏空了又填回去。她盯着触须,发现它没继续刮她脚心,而是退回去,和其他触须碰了碰,像在交流什么。
岚趁这个空档赶紧把魔力往手上聚。这回脚底没东西刮她,注意力能集中了,指尖很快凝出一根比刚才粗些的魔力针。她没急着射出去,攥在手里等,等触手魔物下一步动作。
触须们商量完了,又转回来,这回没往脚心上凑,而是绕到她脚踝后面,贴着脚跟往上走,探进连裤袜的袜口。岚心里一紧,脚跟后面那地方平时碰不到,袜子贴着皮肤,触须一钻进去就贴着她脚踝往上滑,滑到小腿肚后面,在膝盖窝正下方停住了。
“你到底……有完没完。”岚咬着牙说。触须没理她,在膝盖窝下面那块地方轻轻蹭了两下,然后开始画圈。岚的腿猛地绷直,脚趾在绑缚里挣了一下。那地方比脚心还阴,平时根本注意不到,被触须一碰,痒得她整条腿都发麻。
她攥紧手里的魔力针,盯着触须的动作。脚底的魔力被吸走之后,连裤袜薄得像一层纸,触须贴在上面蹭,每一下都清清楚楚。岚把牙咬紧,心里默数触须画圈的节奏,一、二、三——数到第五圈的时候,她猛地把手里的魔力针往触须根部射出去。
这回魔力针粗了些,扎进去的时候触须明显抖了一下,从膝盖窝下面缩回去。岚立刻把腿往回收,可腰上的触手缠得太紧,她只收回来一点就又被拽住了。但就这一点空间够了,她把脚往床沿方向伸,脚尖够着地板了。
触手魔物反应过来,缠在脚踝上的触须猛地收紧。岚没跟它硬拽,反而顺着它的力道把脚往下一踩,整个人借力从床上坐起来,伸手去够床头柜上的台灯。手指够着了灯罩边沿,她一把抓过来朝缠在腰上的触手砸过去。
台灯砸在触手上,发出闷响。触手缩了一下,腰上松了一道缝。岚立刻往下缩,从缝隙里滑出来,光脚踩在地板上。脚底一沾地,脚心被吸过的地方又麻又痒,她差点腿一软跪下去,扶着床沿才站稳。
触手魔物没追。它把触须收回床帐的阴影里,只留一两根在床沿边上慢慢晃。岚喘着气盯着它,光着的脚在地板上不自觉地蜷了蜷,脚心还残留着被刮过和被吸过的感觉。
“跑得倒快。”她哑着嗓子说。触须在床沿上晃了两下,缩回阴影里不见了。岚等了几秒,确认触手退走了,才靠着床慢慢坐在地上,把脚缩回来检查。连裤袜的袜尖淡金色纹路几乎没了,脚心那块地方的织物比别处薄,被触须蹭得起了细毛。她伸手摸了一下脚心,指尖刚一碰上去,整条腿就猛地一缩。
岚把手拿开,盯着自己的脚看了一会儿,然后抬头望向窗外。天快亮了,城市的天际线泛着灰白。她扶着床站起来,脚底还麻着,走路有点瘸。走到衣柜前翻出一双新的白色连裤袜换上,又找了双鞋。换袜子的时候她尽量不去碰脚心,可袜尖套上脚趾的时候还是蹭了一下,她扶着柜门缓了好一会儿才直起腰。
“下次……”她咬着牙把鞋穿上,鞋跟在地板上磕了两下,“下次别让我逮着你。”
连裤袜失守与拖入巢穴
岚靠着衣柜缓了好一阵,脚心那股又麻又痒的劲儿才慢慢退下去。她低头看了看刚换上的新连裤袜,袜尖的淡金色纹路完好无损,在晨光里泛着极淡的光泽。这是魔法加护最完整的状态,她记得清清楚楚,每次变身之后袜尖的纹路都会亮起来,像一层看不见的铠甲裹住整条腿。
她试着走了两步,鞋跟磕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响,脚底还是有点发虚,但至少能站稳了。窗外天际线越来越亮,灰白里透出一点暖橘,城市快要醒了。岚走到窗边把窗帘拉开一半,让晨光透进来,回头扫了一眼床帐的阴影处。床沿上那两根触须已经不见了,被单上留着几道浅浅的褶皱,像是什么东西从上面滑过去留下的痕迹。
她没打算就这么算了。触手魔物退走只是暂时的,它摸清了她的住处,下次还会来。岚把魔力在指尖聚了聚,确认状态恢复得差不多,开始在房间里布简单的警戒结界。指尖划过空气的时候留下淡蓝色的光痕,她沿着窗台、门框和床脚各画了一道。画到床脚的时候她顿了一下,昨晚就是在这里被缠住的。她咬了咬下唇,把最后一道光痕收尾,结界无声地亮了一下就隐进墙壁里。
白天过得很快。岚照常出门巡视了一圈,城市表面上没什么异常,但她注意到东边旧工业区那片废弃厂房的魔力残留比前几天浓了些。她在附近转了两趟,没敢靠太近,脚底踩着水泥地的时候总觉得不踏实,连裤袜的加护纹路在太阳底下看不出来,可她心里清楚那层保护有多薄。傍晚回住处之前她特意绕到便利店买了双厚棉袜,套在连裤袜外面才觉得稍微安心一点。
入夜之后岚把房间的灯关了大半,只留床头一盏小灯。她没像昨晚那样直接躺下睡,而是靠在床头翻一本旧杂志,脚缩在被子里面,厚棉袜裹着连裤袜,两层布料叠在一起。警戒结界一直安静着,窗外偶尔有车经过的声音。她翻到第三页的时候眼皮开始打架,杂志从手里滑下去摊在膝盖上。
她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再睁开眼的时候床头小灯还亮着,杂志掉在地板上,房间里的空气明显不对了。一股淡淡的腥甜味混在原本的洗衣液味道里,岚的鼻尖动了一下,整个人瞬间清醒。她没动,闭着眼把魔力往指尖聚,同时用脚趾在被子底下悄悄蹭了蹭,确认鞋还在脚上。
触手是从床底下上来的。她能感觉到床垫下面有东西在动,细长的、滑腻的,隔着床板都能感觉到那种缓慢蠕动的节奏。不止一根,好几根分散在床底不同的位置,像是在找什么地方钻出来。岚把眼睛睁开一条缝,看见床沿边上垂下来两根触须,这次比昨晚的粗了一圈,颜色也深了些,暗紫色里透着黑,尖端微微翘着,在空中慢慢画圈。
她没急着动。昨晚的经验告诉她,这些触须看起来慢,一旦缠上来收紧的速度快得吓人。岚把魔力悄悄往脚底引,让连裤袜的加护纹路亮起来,白色织物底下的淡金色光痕在黑暗里透出一层微光。她打算先等,等触手全部露出来再找机会一次性解决。
可这次触手没给她等的时间。床垫猛地往下一陷,三四根触须同时从床沿翻上来,直奔她的腰和腿。岚翻身就往床下滚,脚刚沾地就被一根触须缠住了小腿,隔着棉袜和连裤袜都能感觉到那股绞紧的力道。她用力蹬了一下没蹬开,反而被拽得往床的方向滑了半步。
“又来。”岚咬牙把魔力灌进掌心,抬手就要往触须上拍。可这次触手变聪明了,缠住小腿的那根猛地一扯,她重心一歪差点摔倒,手上那团魔力打偏了,在墙上炸开一个焦黑的印子。另外两根触须趁她站不稳的工夫缠上了她的腰,绕了两圈收紧,把她往床上拖。
岚伸手抓住床沿的金属栏杆,指节攥得发白,可触须的力气比昨晚大了不止一倍。她整个人被从床沿上撕下来,后背撞在床垫上弹了一下,紧接着更多的触须涌上来,分别缠住她的两只手腕往头顶拉,两条腿也被分开压住。她拼命挣,手腕在触须里拧来拧去,脚也在乱蹬,鞋跟踹在一根触须上发出闷响,可这些东西像是根本不怕疼,缠得反而更紧。
她发现不对劲了。缠在腰上的那几根触须没有继续往上走,而是停在连裤袜的腰边接缝处,贴着那道缝来回蹭。岚扭着腰想躲,可触须的尖端已经顺着接缝的缝隙往里钻了。连裤袜的加护纹路从腰边开始亮起来,淡金色的光在织物表面流动,像在抵抗什么。可触须的尖端分泌出一层暗色的黏液,蹭在接缝处的时候发出细微的滋滋声,金光的流动明显滞涩了。
“你——”岚感觉到腰侧一阵凉,连裤袜的接缝被撑开了一道口子,触须硬生生钻进了织物和皮肤之间的空隙。那种感觉又滑又腻,贴着腰侧一路往下探,她整个人都绷紧了,腰腹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起来。加护纹路被从里面撑开,金光一道一道地暗下去,像被掐灭的灯芯。
触须在裤袜内部继续往下钻,贴着大腿外侧的皮肤滑过去,岚的腿抖得厉害,被触须压着的那条腿几乎是在痉挛。她仰起头拼命吸气,喉咙里挤出半声闷哼又咬住牙关。触须钻到膝盖窝附近的时候停了下来,像是在确认位置,然后猛地往下一冲,从裤袜内侧直接顶穿了织物。白色连裤袜的袜筒上破开一个洞,暗紫色的触须从洞里钻出来,上面还挂着拉丝的黏液和白色的纤维碎屑。加护纹路在破口周围闪了最后几下就彻底暗了,整条裤袜从破洞往下都变得和普通袜子没什么两样。
岚感觉到脚底的加护消失了。那种保护感像退潮一样从脚心褪走,袜底变得又薄又软,脚趾动一下都能感觉到布料在皮肤上的摩擦。她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触须已经顺着破口继续往下钻,穿过脚踝处的袜筒,贴着脚背一路滑到脚心位置,然后从里面往外一顶,把脚底的袜布撑得鼓了起来。
“别——”岚的脚猛地一缩,可脚踝被触须牢牢箍着,缩不回去。钻到脚底的触须开始动了,贴着脚心最敏感的那块皮肤来回蹭,隔着已经被撑薄的袜布,每一下都像直接刮在肉上。岚的腰一下子弓起来,整个人弹了一下,手腕在触须里拼命拧,可根本挣不开。脚心的痒感像电流一样往上窜,沿着小腿大腿一直冲到后腰,她张着嘴喘气,连完整的喊声都发不出来,只有断断续续的气音从牙缝里漏出去。
触须没有停。脚底那根继续蹭,另外两根从破口处钻进来,一根绕到脚趾上,把五根脚趾往后掰开,让脚心绷得更平更紧;另一根贴在脚心正中间,尖端微微翘起来,开始快速地刮。岚的脚趾在触须里拼命蜷,脚背绷成一条直线,整条腿都在抖。她终于喊出声来,又短又急的一声,马上又被她自己咬断了。
“停……停下……”她的声音哑得不像自己。触须根本不理会,脚底的刮挠从脚心慢慢扩散到脚趾缝、脚弓、脚跟,每一处都被照顾到了。岚的挣扎从剧烈变成断断续续的抽搐,她的腰已经使不上力了,整个人瘫在床垫上,只有被触须拽着的四肢还在本能地挣动。脚心的痒混着一种说不清的酸麻感一波一波地涌上来,她的呼吸越来越乱,脸埋在枕头里发出闷闷的呜咽。
触须们开始往上走了。钻破裤袜的那几根从脚底退出来,顺着小腿往上缠,在大腿内侧停住,贴着最嫩的皮肤来回蹭。岚的腿已经合不拢了,被触须分开压着,大腿内侧的皮肤泛着不正常的红。她的腰还在不自觉地扭,可幅度越来越小,像是力气快用完了。触须从大腿内侧一路蹭到小腹,隔着已经被扯得松垮的裤袜腰边,贴着肚脐周围画圈。岚的呼吸猛地一窒,整个人绷了一下,然后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又软又闷的哼声。
她知道自己快撑不住了。脚底被折磨了那么久,身体早就被弄得敏感得不行,现在触须每碰一个地方都像在往火堆里添柴。大腿内侧还在被蹭着,小腹那里也贴着不放,腰侧被钻进来的触须贴着皮肤来回滑,她整个人被从好几个方向同时刺激,连咬住的牙关都在打颤。
“不……行……”岚的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软。她的手腕还在触须里,可挣动的力气明显小了,手指一根一根地松开又攥紧,反复好几次。触须感觉到她的变化,动作更放肆了,有一根直接从腰侧钻到后背,贴着脊椎往下滑,停在尾椎的位置轻轻戳弄。岚的腰猛地弹了一下,整个人往前弓起来,又被触须按回去。她的脸埋在枕头里,肩膀一抽一抽的,分不清是在哭还是在喘。
脚底的触须又回来了。这次是从脚踝处重新钻进去的,贴着脚后跟绕到脚心,开始新一轮的刮挠。岚的腿已经没什么力气挣了,只是随着触须的动作轻轻抽动。她的意识开始模糊,身体里像有什么东西被一点一点抽走,每次触须刮过脚心或者蹭过大腿内侧,那种酸麻感就往上堆一层,堆到某个临界点的时候整个人会猛地绷紧,然后瘫软下来,过不了多久又堆上去。
她不知道这样过了多久。触须们似乎终于玩够了,开始把她往床下拖。岚的手腕被松开了一只,她本能地往床沿抓,可手指刚碰到栏杆就被另一根触须缠住拽回来。她的身体被好几根触须兜着,从床上提起来往窗户的方向移。岚扭过头看了一眼,窗台上的警戒结界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触须的黏液腐蚀掉了,窗扇开着一条缝,外面的夜风灌进来吹在她汗湿的脸上,凉得她打了个哆嗦。
“放……放开我……”她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触须没理她,把她往窗口送。岚的脚在空气里乱蹬了两下,鞋早就掉了一只,剩下一只蓝色短跟船鞋还挂在脚尖上晃。她看着自己被一点一点拽出窗外,城市的灯火在远处亮着,安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
触须把她裹得更紧了,从腰到脚缠了个结实,只留出她的脸和一只手在外面。岚的指尖在空气里抓了一下,什么也没抓住。夜风从她湿透的连裤袜上吹过去,脚底被刮得又红又肿的地方碰到冷风就是一激灵。她被拖过窗台的时候肩膀磕了一下,疼得她闷哼一声,可缠着她的触须只是紧了紧,然后开始往旧工业区的方向移动,速度比昨晚快多了。
岚把脸埋在触须里,不让自己去看底下越来越远的街道。脚底还残留着被反复刮挠之后的麻痒感,大腿内侧的皮肤被蹭得发烫,腰上缠着的触须还在不紧不慢地勒着。她试着聚了聚魔力,指尖只亮了一下就暗了,身体被折腾了这么久,魔力恢复的速度根本跟不上。
触须带着她掠过一栋栋楼顶,最后扎进旧工业区那片废弃厂房的阴影里。岚看见厂房之间有一条裂缝,裂缝底下黑得看不见底,触须正带着她往那个方向降下去。她最后看了一眼远处的城市灯火,然后裂缝里的黑暗把一切都吞掉了。
牢中反扑与战败凌辱
黑暗像一块浸了水的粗布,沉甸甸地压在岚的脸上。她不知道自己在那个裂缝底下落了多久,也许只有几分钟,也许更长。触手在把她丢进某处之后就松开了,她摔在一个冰凉潮湿的平面上,肩膀先着地,然后整个人滚了半圈,侧脸贴着一片滑腻的地砖。等她睁开眼的时候,四周只剩下一种暗红色的微光,从头顶很高很远的地方渗下来,勉强够她看清自己身处一个四面石墙的牢房。
墙角有排水沟,沟里淌着不知道什么液体,腥味混着铁锈味往上返。岚撑着地面坐起来,手腕上被触手勒出的红痕还在隐隐发烫,白色纱裙的裙摆撕了一道口子,从腰侧一直裂到大腿中段。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一只蓝色短跟船鞋早就不知道丢在哪了,另一只还挂在脚尖上,袜底被刮得起了毛,脚心那片皮肤从袜料里透出淡淡的红。连裤袜上的魔法加护已经彻底碎了,她能感觉到布料只剩下普通的织物触感,薄薄一层贴在腿上,什么防护都没有。
她深吸一口气,试着聚拢魔力。指尖亮了一下,像火柴划过潮湿的砂纸,闪了闪就灭了。身体里空得厉害,之前被反复折腾消耗掉的魔力恢复得极慢,丹田里只剩一丝细细的暖意,勉强够她维持变身状态的基本形态。岚咬了咬牙,又试了一次。这次她把注意力全部收拢到胸口那团残余的魔力上,像从湿沙里挤水一样一点一点往外压。指尖终于亮起稳定的白光,她赶紧顺着那道白光把魔力往外引,白色纱裙上的裂口开始慢慢收拢,脚上那只残存的船鞋也重新凝出完整的轮廓,蓝色鞋面在暗红微光里泛着淡淡的光泽。连裤袜上的织物纹理也重新变得紧致,虽然比不上之前的加护,至少能挡住石地的粗粝。
她撑着墙站起来,脚底踩到地面的时候又是一阵刺麻,脚心那片被刮过的地方像被人拿细针密密地扎了一遍。岚咬住下唇忍过去,开始打量牢房。三面石墙,一面铁栅栏,栅栏外是一条窄窄的走廊,走廊尽头有火光跳动。铁栅的缝隙很窄,她的身体过不去,但栏杆上缠着暗红色的魔纹,和裂缝里那种微光一个颜色,应该是某种禁制。岚伸手碰了一下最近的栏杆,指尖刚触到铁面就被弹开,一阵灼痛从指腹传上来。
“别费劲了。”
声音从走廊那头传过来,闷沉沉的,像石头碾过沙子。岚抬头看过去,火光里走过来三个影子,身形都壮硕得很,肩宽腰粗,穿着同款的牢狱守卫装束,深色的短甲覆盖胸口和腰腹,裸露的手臂上爬着和栏杆上一样的暗红魔纹。面部被一团浓黑的魔气遮着,看不清五官,只能分辨出三个轮廓,并排站开的时候中间那个稍微靠前一步,左边那个手里转着一串钥匙,右边那个抱着胳膊靠在墙上。
岚没有退。她把重心放低,右手虚握,魔力在掌心凝出一柄短刃的形状,白光虽然不如全盛时耀眼,但刃口锋锐,足够伤人。她盯着中间那个狱卒,脚底下的刺痛还在,可她强迫自己忽略它,把注意力放在对方身上的魔纹走向上。那些纹路在肩头和手腕处有断点,如果能切中那些节点,也许能暂时封住他们的行动。
“还挺精神。”中间那个狱卒笑了一声,声音里没什么温度。他往前迈了一步,铁栅栏上的魔纹闪了闪,栅栏门自己往两边滑开。岚没等他完全走进来就动了,脚下一蹬往前扑,短刃直取他右肩的魔纹断点。她的速度比平时慢了不少,可角度刁钻,那个狱卒显然没料到她还有力气反击,肩膀一偏,刃尖擦着他的短甲划过去,在甲面上留下一道白痕。
岚心里一紧。没切中。她立刻变招,手腕一转横切他腰侧,可脚底踩到一块翘起的石砖,脚心那个敏感点被硌了一下,整条腿的力气瞬间泄了三分。就这么一眨眼的迟滞,左边的狱卒已经动了,他一步跨上来,粗壮的手臂从侧面箍住岚的腰,把她整个人往上一提。岚的脚离了地,短刃挥出去只切到空气,她反手往下扎,刃尖刚碰到那个狱卒的小臂就被他另一只手攥住手腕,用力一拧。岚闷哼一声,短刃脱手,白光碎成几点星屑散在空气里。
“脚。”箍着她腰的狱卒说了一个字。
右边那个靠在墙上的狱卒这才动起来,他走过来,蹲下去,一把抓住岚的脚踝。岚的腿本来还在乱蹬,被他这么一抓,脚心正好朝上,那只蓝色短跟船鞋被他用两根手指捏住鞋跟轻轻一扯就脱了下来,丢到一边。白色连裤袜裹着的脚掌暴露在火光里,脚心那片被刮得泛红的皮肤隔着薄薄的袜料清晰可见。岚的呼吸一下子急了,她拼命想把脚缩回来,可腰被箍着,脚踝被攥着,整个人像被钉在半空,只有上半身能扭动。
蹲着的狱卒伸出舌头,从她脚后跟沿着脚心正中舔了一道。岚整个人像被电打了一样从腰往上弹了一下,喉咙里冲出一声压不住的短促尖叫。那种湿热的触感从脚心最敏感的那条线上碾过去,比之前触手的刮挠更直接更烫,她的脚趾在袜尖里蜷成一团,脚背绷得死紧,可脚踝被攥着,躲不开也挣不脱。
“果然。”蹲着的狱卒抬起头,面部的魔气里透出一点满意的调子。他换了根手指,隔着袜料在岚脚心那块软肉上画圈,力道不轻不重,正好卡在痒和疼之间那条线上。岚的腰开始不受控制地扭,箍着她的狱卒不得不加了一只手臂把她按稳。她咬着牙不出声,可呼吸已经全乱了,胸口起伏得又急又浅,每次那个指尖画过脚心正中,她的腿就抽一下,连着大腿内侧的肌肉都在抖。
“放开……你们……”她挤出几个字,声音哑得自己都快认不出来。中间那个狱卒这时候走过来,站在她面前,低头看着她。魔气遮着脸,可岚能感觉到那道视线落在她脸上,又慢慢往下移到她胸口,再往下移到她被攥着的那只脚上。
“上面的命令,先让你没力气再闹。”他伸手捏住岚的下巴,把她脸抬起来。岚偏头想躲,可他的手像铁钳一样,指节上的魔纹烫得她皮肤发疼。他另一只手从腰后摸出一条黑色的布带,抖开,往岚嘴上绕。岚拼命扭头,牙关咬紧,可那个狱卒只是把布带往她嘴角一勒,她吃痛张嘴的瞬间布带就嵌了进来,在后脑勺绑紧。布带上有股腥涩的味道,岚的舌头被压着,发不出完整的音节,只能从鼻腔里挤出闷闷的哼声。
“带过去。”中间那个狱卒松开她下巴,往牢房深处抬了抬下巴。箍着她的狱卒把她放下来,可没松手,推着她往牢房最里面走。岚的脚踩在石地上,没了鞋,白色连裤袜的袜底直接贴着粗粝的石面,每走一步脚心就蹭一下,她走得踉踉跄跄,被推到一个铁架子前面。架子不高,横着一根铁杠,离地大概到她膝盖上方。狱卒把她按得弯下腰去,上半身趴在铁杠上,腰腹硌着那根冰冷的铁条,双手被拉到前面铐在架子两边的铁环里。她的脚还够得到地面,可上半身被压着,整个人动弹不得,只能撅着屁股趴在那儿,白色纱裙的裙摆翻上去堆在腰后,连裤袜裹着的臀部和腿全部露在外面。
岚的脸贴着铁杠旁边的冷石面,布带勒着嘴,口水已经开始往外渗,顺着嘴角淌到石面上。她听见身后三个狱卒在低声说话,声音压得很低,她只捕捉到几个词,什么“上面交代”“先别弄太狠”“留着力气”。然后有人走到她身后,粗糙的手掌从她脚踝往上摸,隔着连裤袜的袜料一路摸到大腿根,再往上探进裙摆底下。岚整个人绷紧了,闷在布带后面的喉咙里发出急促的呜咽。
那只手在她大腿内侧停了一会儿,然后收了回去。接着她听见衣料摩擦的声音,那个狱卒走到她侧面,站定。岚偏过头去看,隔着铁杠的缝隙看见那个狱卒解开了短甲下面的束带,把下身的遮挡扯开。她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拼命把头往另一边扭,可铁杠挡着,她的肩膀被按着,脸转不过去。
“抬头。”那个狱卒伸手抓住她后脑的头发,把她的脸扳回来。岚的脖子被拧得生疼,布带勒着嘴,她只能从鼻腔里发出闷闷的抗议声。那个狱卒把腰往前一送,岚眼前一暗,鼻尖撞上他下腹的皮肤,带着汗和铁锈混合的气味。她死死闭着嘴,可布带勒在嘴角,那个狱卒捏着她下巴把布带往下扯了扯,她的嘴就被迫张开一条缝。他顺着那条缝挤进来,岚的舌头拼命往外推,喉咙里发出干呕的声音,可后脑被按着,退不开也躲不掉。
与此同时,她身后的另一个狱卒蹲了下去。岚感觉到自己的脚踝又被攥住了,这次是两只手一起,把她一只脚从地面提起来,脚心朝上。那个蹲着的狱卒低下头,隔着袜料含住了她的脚趾,舌头在袜尖里搅动,牙齿轻轻咬着大脚趾的关节。岚的脚在袜子里拼命蜷缩,可含着她脚趾的嘴紧紧箍着,她越蜷,舌头舔得越用力。那个狱卒舔完脚趾又顺着脚掌往下移,舌尖顶着袜料陷进脚心最软的那块肉里,画着圈碾。岚的腰猛地弓起来,屁股在铁杠后面扭得厉害,可上半身被铐着,脚踝被攥着,整个人像一条被钉在板上的鱼,只有腰腹那段能剧烈地起伏。
第三个狱卒站在她身侧靠后的位置,一只手按着她的后腰把她往铁杠上压,另一只手从她裙摆下面探进去,顺着连裤袜的接缝摸到腰侧,手指勾住袜料边缘往下扯。岚的腿被前面的狱卒攥着,躲不开,只能感觉到那只手把她的连裤袜从腰上剥下来,卷到膝盖弯,然后从一只脚上彻底褪掉。她的脚趾碰到冷空气就是一缩,可马上又被那个狱卒含进嘴里,这次没有袜料隔着,舌头直接贴着她的脚趾缝钻进去,又湿又烫。岚的脚趾拼命张开又蜷紧,脚心被舔得整片都发麻,那种麻痒顺着腿往上爬,爬到小腹的时候她整个人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
前面的狱卒动作越来越快,岚的喉咙被顶得一阵阵发紧,生理性的眼泪从眼角往外涌,顺着太阳穴流进头发里。她拼命把舌头往外抵,可那个狱卒捏着她耳朵根的手指一紧,她吃痛咽了一下,喉咙里那阵压迫感就更重了。她听见头顶传来粗重的呼吸声,然后那个狱卒猛地往前一送,一股腥涩的热流冲进她嘴里。岚的喉咙本能地收缩,一部分咽了下去,一部分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到石面上。那个狱卒退开之后她趴在铁杠上剧烈地咳嗽,布带还勒在嘴上,咳出来的气全闷在鼻腔里,眼泪糊了一脸。
后面的狱卒没给她喘匀气的工夫,含着她脚趾的嘴松开了,换成手指插进她脚趾缝里来回搓,另一只手在她脚心最敏感的那条弧线上反复刮。岚的腿抖得像筛糠,脚踝被攥着,脚心绷得笔直,每刮一下她的腰就往前拱一下,铁杠硌着腹部,又疼又痒。她嘴里还残留着那股腥味,布带勒着,她连吞咽都费劲,只能把脸埋在手臂弯里,肩膀一抽一抽地抖。
“行了。”中间那个狱卒从后面走过来,按住蹲着的那个狱卒的肩膀,示意他停手。蹲着的狱卒最后用手指在岚脚心重重刮了一道,才松开她的脚踝站起来。岚的脚落回地面,脚趾碰到石面的时候整条腿都软了,膝盖往下坠,可手腕铐着,上半身还挂在铁杠上,整个人变成一种半跪半趴的姿势,白色纱裙堆在腰上,连裤袜褪在膝盖弯,一只脚光着踩在地上,另一只脚还穿着半截袜子,袜口翻卷着缠在脚踝。
中间那个狱卒绕到她前面,蹲下来,伸手把她的脸从手臂弯里抬起来。岚的眼睛红了一圈,眼泪把脸颊上的头发黏成几缕,嘴角和下巴上还挂着没擦干净的白浊。他看了她一会儿,然后伸手把她嘴上的布带解了。岚的下巴一下子松下来,她大口喘气,嗓子眼里发出干涩的嘶声,可还没等她缓过来,那个狱卒就捏着她的下巴把她脸抬得更高。
“记住了,在这里你使不出力气。”他松开手站起来,朝另外两个狱卒摆了摆头。三个人开始往牢房外走,铁栅栏在他们身后重新合上,魔纹闪了闪又暗下去。岚还挂在铁杠上,手腕被铐着,她试了试挣动,铁环纹丝不动。魔力在身体里又沉下去了,刚才那点好不容易攒起来的白光全散了,现在连指尖都亮不起来。
她慢慢把脸贴回手臂上,听着三个狱卒的脚步声沿着走廊走远。脚心还在发麻,大腿内侧被蹭得火辣辣的,嘴里那股腥味怎么都咽不干净。可她没让自己哭出声,只是把牙咬在手臂的布料上,闷闷地磨着牙。铁杠硌着肚子,她偏过头看了一眼走廊尽头那点火光,然后闭上眼睛,开始一点一点重新收拢身体里残存的魔力。这次她没急着往外放,只是把那些散落的暖意往丹田里压,压得结实一点,再结实一点。
牢房外面远远传来一声铁门关合的闷响,走廊里的火光晃了晃,又稳住了。岚睁开眼,看着自己垂在铁杠下面的那只脚,脚趾还光着,脚心被舔得泛着水光,在暗红微光里亮晶晶的。她把脚趾用力蜷了一下,然后松开,再蜷一下。等手指能动了,她得先把铁环的铆钉摸清楚。
触手吊缚下的持续调教
铁门合拢的闷响散尽之后,走廊里的火光又晃了几下,像是被什么搅动了空气。
岚最先听到的是头顶铁链的响动。那声音很轻,一节一节地绞紧,从她头顶正上方传来,穿过铁杠和手腕之间的缝隙,钻进耳朵里。她抬起眼皮,借着走廊那头透进来的暗红微光,看见铁杠上方的石顶裂开一道缝,几根黑亮的东西从缝里垂下来——细得像浸了油的麻绳,末端在空中微微蜷曲,像在嗅什么气味。
触手。
岚认得它们。那晚在床上把她整到失禁的东西,从裤袜接缝钻进去的东西,把她一路拖回老巢的东西。她喉咙一紧,还没来得及把身体收拢,那几根触手就猛地窜下来,一根缠住她铐在铁杠上的手腕,一根绕上她腰间,还有两根顺着她的大腿外侧滑下去,勾住她膝盖弯,往上一提。
手腕上的铁铐“咔”地弹开,岚整个人被触手拎了起来。她本能地踢腿挣扎,可触手在她膝弯收紧,往上一折,把她的双腿折成跪坐的姿势悬在半空。她的膝盖离地还有半尺,脚尖绷直了往下探,够不着任何东西。铁链从石顶垂下来,触手把她的手腕重新绞在一起,吊到铁杠上方,比刚才更高。她的胳膊被拉直了,肩膀微微发酸,身体的重量全落在手腕和腰间的触手上,脚彻底悬了空。
“放我下来。”岚的声音哑得厉害,喉咙里还带着刚才干呕留下的涩意。她试着扭腰,触手立刻收紧,把她往上一提,脚趾尖在空中蹬了两下,什么也没碰到。
走廊那头传来脚步声。比刚才更沉,更慢,三个人。
魔人狱卒甲走在最前面,手里没拿什么东西,可他一进门就径直朝岚走过来。岚抬头看他,脸被魔气遮着看不清五官,只能看见下巴的轮廓和肩膀的宽度。他伸手把她的下巴捏住,拇指在她嘴角蹭了一下,那里还留着干涸的白浊印子。
“自己舔干净。”狱卒甲说,声音闷在魔气后面,听不出情绪。
岚偏头躲开他的手,下巴从他指间滑出去。可她的胳膊被吊着,身体没有着力点,躲开的幅度小得可怜。狱卒甲没追,只是站着看了她一会儿,然后朝身后摆了摆手。
狱卒乙从侧面绕过来,蹲下去,手直接按在岚悬空的脚踝上。岚的脚趾猛地蜷起来,她认得这只手——刚才就是这只手把她的脚心刮到发麻。狱卒乙把她那只光着的脚握在掌心里,拇指从脚跟往脚心推,推得很慢,像在确认什么。岚的脚背绷得死紧,脚趾一根一根往外挣,可脚踝被攥着,她只能看着自己的脚心被那只粗糙的手掌贴住。
“脚还是这么软。”狱卒乙说,拇指在脚心正中间按了一下。岚的小腿猛地一抽,整个人往上缩,触手却把她吊得更紧。狱卒乙笑了一声,松开她的脚踝,退到后面去。
狱卒丙一直没说话,他走到岚身后,手从她腰侧伸过来,把她堆在腰上的白色纱裙往上掀,一直掀到腋下。纱裙的料子轻,掀起来就滑到一边,露出下面被汗水浸透的白色内衬。岚扭着腰想躲,可狱卒丙的手从后面按住她的胯骨,把她整个人固定在触手吊着的姿势里。他的另一只手拨开她腿间已经褪到膝盖的连裤袜残片,指头直接贴上去。
岚咬住下唇,没出声。她的身体还残留着刚才那场的余韵,皮肤一碰就发烫,被狱卒丙的指头蹭了两下,腰就不受控制地往前弓。狱卒丙不急着动,只是用指腹压着,一下一下地揉,像在等她自己开口。岚把额头抵在手臂上,牙咬得更紧,嘴唇抿成一条线。
狱卒甲重新走上来,这次他手里多了一根布带,和刚才勒她嘴的那根一样。岚看见布带就下意识往后缩,可狱卒甲捏着她的下巴把脸扳正,布带从她嘴唇前面绕过去,在后脑扎紧。扎得不算太紧,能喘气,但合不上嘴。
“用嘴。”狱卒甲说,然后解开自己腰间的束缚。
岚的视线被布带挡了一截,只看见他往前迈了一步,身体贴上来。她偏头,布带蹭着嘴角,狱卒甲的手按住她的后脑,把她脸往自己胯前压。岚闭着眼,嘴唇被布带撑开,那股腥膻味又灌进来。她喉咙里发出闷闷的呜咽,可后脑被按着,退不了。
与此同时,狱卒丙的手指在她身下往里一顶。岚的腰猛地弹了一下,闷哼从布带后面漏出来,整个人被上下两头同时占住,身体悬在空中无处着力,只能随着两只手的动作晃。狱卒乙又蹲下去,把她另一只脚从残破的连裤袜里剥出来,两只脚并在一起,脚心朝上。
狱卒乙的舌头贴上来的时候,岚的脚趾猛地张开又蜷紧,脚背绷成一道弧。她嘴里塞着东西叫不出声,只有鼻子里急促的喘息,肩膀在铁链下面剧烈地抖。狱卒乙舔得很慢,从脚跟的弧线开始,一路推到脚心正中间,舌尖在脚心最软的那块地方来回扫。岚的腿挣不动,触手绞着膝弯,她只能把脚趾拼命蜷起来,可蜷起来脚心就更绷,舌尖一顶就麻得整条腿打颤。
狱卒丙的手指还在她身体里,配合着狱卒甲按她后脑的节奏,一下一下地送。岚被夹在三重节奏中间,身体找不到自己的节拍,脚心被舔得发麻,嘴里被堵着,下半身被手指抽送,腰不受控制地扭,可每扭一下,触手就把她吊得更紧,脚心就贴得更实。狱卒乙甚至腾出一只手把她蜷起来的脚趾掰开,让脚心完全摊平,然后舌头压上去,从脚趾根一路滑到脚跟,反复地、慢慢地蹭。
岚的眼泪从眼角滑下来,顺着太阳穴流进头发里。她的意识开始发飘,身体被三处同时折磨,每一下都踩在她最受不了的地方,脚心的痒和身体里的胀同时往脑子里冲,她分不清哪边更难受。布带后面的呜咽断断续续,偶尔拔高一下又闷回去。
狱卒甲按着她后脑的手忽然松开,往后退了一步。岚的嘴合不上,布带还勒着,口水从嘴角淌下来。她大口喘气,可还没喘匀,狱卒丙的手指从她身体里抽出去,她腰一软往下坠,触手又把她提起来。狱卒乙也松开她的脚,两只脚落下来,脚趾碰到一起,脚心还湿着,凉风一吹就刺痒。
“歇一会儿。”狱卒甲说,退到牢房门口,靠在铁栅栏上。狱卒丙跟着退过去,两个人低声说着什么。狱卒乙没走,他站在岚旁边,手搭在她后腰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摸着,像在等什么。
岚把脸埋进手臂弯里,肩膀一抽一抽地抖。她的脚还在发麻,脚心被舔过的地方又热又痒,脚趾忍不住互相蹭。她试着把魔力往脚底送,可刚聚起一点暖意,狱卒乙搭在她腰上的手就重重一按,那点暖意立刻散了。
“别费劲了。”狱卒乙的手从后腰滑下去,在她臀上拍了一下,“老东西说了,你脚上那点东西我们摸得清清楚楚,你聚多少我们弄散多少。”
岚没理他,把牙咬在手臂上,重新往丹田里收拢魔力。这次她收得很慢,只收一丝,藏在肋骨后面,不让它往四肢走。狱卒乙看她不动了,也没再按她,只是手指在她腰侧慢慢划着圈,像在玩什么消遣。
走廊尽头的铁门又响了一声。狱卒甲和狱卒丙从门口走回来,狱卒丙手里多了一个小陶瓶,瓶口塞着布。他走到岚身后,把陶瓶凑到她鼻尖下面,拔了布塞。一股甜腻的香气冲上来,岚下意识吸了一口,脑子立刻晕了一下,身体里的血好像流得快了,皮肤变得更薄更烫,连空气蹭过脚心都像在挠。
“一点小东西,让你脚更灵。”狱卒丙把陶瓶拿开,用布塞重新堵上,然后蹲下去,把她的脚重新并在一起。岚的脚趾刚碰到一起就蜷紧了,脚心被空气碰着都受不了,她整个人往上一缩,触手把她吊回去。
“开始吧。”狱卒甲说,重新走到前面来。
这次狱卒甲没急着用嘴。他把岚的布带往下拉了拉,让她能合上嘴,可下巴刚合上,狱卒丙的手指又贴上来。岚咬着牙没出声,可狱卒乙的舌头同时落在她脚心上,她整个人像被电了一下,牙关一松,闷哼从嘴角漏出来。狱卒甲趁她张嘴的工夫又把她下巴捏住,把布带推回去,然后按着她的后脑往自己胯前压。
岚这回连挣扎的力气都散了。陶瓶里的东西让她的脚心敏感得碰一下就发抖,狱卒乙的舌头每次扫过去,她整条腿都跟着抽。狱卒丙的手指在她身体里送得又慢又深,每次抽出去都带出一点水声。岚被三处同时磨着,身体悬在空中晃,脚趾蜷了又松,松了又蜷,脚心被舔得湿淋淋的,在暗红的火光里亮成一片。
她的意识开始断断续续,有时候能听见自己喉咙里的呜咽,有时候什么都听不见,只有脚心那团热痒和身体里的胀感。狱卒甲在她嘴里动了很久,最后按着她后脑往里一顶,她喉咙里发出闷闷的咕噜声,嘴角溢出来不及咽的东西。狱卒甲退开的时候,布带下面淌了一串白浊,顺着下巴滴到胸口。
狱卒乙和狱卒丙没停。狱卒丙的手指还在她身体里,狱卒乙的舌头从脚心滑到脚趾,一根一根地把她的脚趾含过去,含到小趾的时候岚整个人猛地一挺,腰弓成一道弧,喉咙里终于憋出一声拔高的闷叫。触手把她吊得更紧,她挣了两下就不动了,脚趾在狱卒乙嘴里慢慢软下来。
狱卒丙又送了几下,然后抽出手指。岚的腿彻底软了,悬在空中往下垂,全靠腰间的触手吊着。狱卒乙最后在她两只脚心上各舔了一道,才站起来,手在她小腿上拍了拍。
“今天先这样。”狱卒甲把岚嘴上的布带解了。岚的下巴垂下来,嘴唇合不上,口水混着白浊从嘴角往下淌。她眼睛半睁着,视线落在自己悬空的脚上,脚心还泛着湿光,脚趾微微抽动。
三个人转身往牢房外走。狱卒乙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把手里的什么东西扔在岚脚边的地上。是那只陶瓶,布塞松了,甜腻的气味从瓶口漫出来,散在牢房里。
铁栅栏重新合上,魔纹闪了闪暗下去。岚被触手吊在半空,手腕绞在铁链上,脚离地半尺。她闭着眼,把仅剩的那一丝魔力往丹田深处压,压得死死的,不让它散。可脚心那股甜腻的痒还在往骨头里钻,她脚趾蜷起来蹭了一下,蹭完又松开,脚心碰到空气都发抖。
走廊里的脚步声远了,铁门闷响一声。岚睁开眼,低头看自己悬空的脚,脚心在暗红微光里亮着。她把牙咬在手臂上,慢慢把脚趾一根一根蜷紧,再松开。等手指能动了,她得先把铁链的绞扣摸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