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坠洞逢淫珠

云梦山脉绵延千里,七十二峰终年笼着薄雾,灵脉充沛,本是清修福地。然而这一日,南麓断魂谷方向却黑云压顶,兽吼声震得群峰嗡嗡作响。


柳如烟立于飞舟船头,白色宗主法袍被劲风吹得猎猎翻卷,腰悬青玉令牌,乌黑长发挽成高髻,只以一根素银簪固定。她凤眼微眯,目光越过翻涌的瘴气,落在谷底那头三丈高的玄甲巨犀身上。那畜生浑身覆着铁青鳞甲,独角泛着乌光,每踏一步便震裂山石,身后还跟着百余头大小妖兽,正与云梦宗弟子结成的剑阵撞在一处。


“左翼第三阵退半里,右翼补上!莫要与它硬碰鳞甲,专攻眼窝与腹下软处!”柳如烟声音清冷威严,穿透嘈杂战场。她抬手掐诀,一道青白剑光自袖中激射而出,精准地钉入一头扑向弟子后背的赤鬃狼眉心。那狼哀嚎未落,她已飞身而起,足尖在飞舟栏杆上一点,整个人如白鹤掠空,直扑玄甲巨犀。


巨犀似乎识得厉害,仰头一声咆哮,独角凝聚出墨色光团。柳如烟不躲不避,双掌翻飞结印,身前凝出一面冰晶般的法盾。光团撞上法盾轰然炸开,气浪掀得四周树木拦腰折断,她借势翻身,剑指直刺巨犀左眼。


就在此时,异变陡生。


谷底阴影中无声无息地窜出一道灰影,速度之快连柳如烟都只来得及偏转半寸。一柄淬着幽绿的骨刺擦过她右肋,护体灵光竟如纸般被撕开一道口子。剧痛传来,她闷哼一声,反手一掌拍出,那灰影却如泥鳅般滑入地底,只留下半截断裂的骨刺和一缕腥臭黑烟。


“宗主!”数名弟子惊呼。


柳如烟强行稳住身形,右肋伤口处黑气蔓延,灵力运转骤然滞涩。她低头一瞥,心知中了暗算,那骨刺上的毒专破护体真气。玄甲巨犀趁势冲撞而来,她咬牙提聚残余灵力,一剑斩断巨犀独角,却也被余力震得倒飞出去,后背撞碎数块山岩,整个人如断线纸鸢般坠入断魂谷深处那道常年被瘴气封锁的裂缝之中。


耳畔风声呼啸,她试图抓住崖壁藤蔓,指尖却只划出几道血痕。黑雾越来越浓,毒气侵入肺腑,意识渐渐模糊。最后关头,她只来得及将青玉令牌攥在掌心,以宗主印封锁自身气息,避免血腥味引来更多妖兽。


不知过了多久,柳如烟被一阵甜腻得近乎黏稠的花香呛醒。


她撑着手臂坐起,发现自己落在一片松软的苔藓上,四周光线昏暗却泛着奇异的粉红色泽。头顶百丈处是来时的裂缝,已缩成一条细线。右肋伤口边缘的皮肉泛着不正常的桃红色,黑气竟被这里的空气压制住了扩散,但灵力依旧只恢复了两三成。


“什么味道……”她皱起眉头,那花香浓得令人头晕,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暖意,顺着鼻腔往四肢百骸钻。柳如烟修道四十余载,从未闻过这般古怪的香气,像是春日烂漫的桃花被烈日晒出了汁水,又混着某种动物身上特有的膻甜。


她扶着石壁站起,这才看清身处一条宽阔的天然甬道。两侧石壁光滑如镜,触手温热,隐约可见壁上刻着浮雕。柳如烟凝神细看,瞳孔骤然一缩。


浮雕上刻的全是男女交合之态,且并非寻常春宫——每一幅都有九条蓬松狐尾缠绕其间。狐尾的主人是一名身姿妖娆的女子,赤身裸体,肌肤上覆着赤金纹路,与数名体格健壮的男修纠缠在一起。画面构图大胆露骨,连最私密的部位都刻画得纤毫毕现,男修们表情迷醉痴狂,而狐尾女子嘴角噙笑,眼神却空洞而贪婪。


柳如烟面颊微热,移开目光。她执掌云梦宗多年,双修典籍也读过不少,但如此直白淫靡的壁画还是令她心头泛起一丝不适。更让她警惕的是,壁画中狐尾女子的姿态与神情,竟隐隐透着一股威压,仿佛画师将某种神念封存其中。


甬道尽头是一间穹顶极高的石室,足有十余丈方圆。粉红雾气便是从石室中央弥漫而出,那里有一座半人高的白玉石台,台上悬浮着一枚鸽卵大小的珠子,通体赤粉,内里仿佛有流火滚动,表面裂开一道发丝般的细纹,粉雾正从缝隙中丝丝缕缕地溢出。


淫珠。


柳如烟心中闪过这个念头,随即被自己惊到——她根本不知此物名称,那两个字却自然而然从脑海中浮出。她下意识后退半步,鞋跟磕在石壁上发出轻响。就在这一刹那,淫珠表面的细纹骤然亮了一瞬,粉雾浓度陡增,一股暖融融的甜香扑面而来。


她屏住呼吸已来不及,那香气仿佛有生命般顺着口鼻钻入,直冲小腹。柳如烟腿一软,险些跌坐在地,连忙扶住石壁。胸口传来一阵陌生的胀热感,法袍下那对丰乳似乎比平日更沉了几分,乳尖隔着衣料擦过内衬,竟激起一股酥麻。与此同时,腿间深处泛起一股潮热,像有什么东西在缓缓化开,黏腻感沿着大腿内侧蔓延。


“荒唐……”她咬紧牙关,运转清心诀。灵力在经脉中走了一个小周天,那股燥热被勉强压下去几分,却并未消退,反而蛰伏在丹田下方蠢蠢欲动。


柳如烟深吸一口气,稳住心神,开始打量石室。四壁同样刻满壁画,但比甬道中的更为精细。她注意到每幅画角落都有一行极小的古篆,字体妖异,与当今通行的仙门文字不同,但她竟能读懂大半。断断续续的词句拼凑起来,说的是上古时期有一九尾天狐修成淫道,采补三千男修、吞噬八百女修,最终凝出九枚神魂,却被诸派联手围剿,肉身崩毁,神魂散落。这洞府便是其传承之地,淫珠中封存着第一枚神魂与毕生功法。


“采补……吞噬……”柳如烟低声念出这两个词,心头没来由地一跳。她立刻掐断思绪,将之归为邪魔外道的惑心手段。云梦宗以剑道立宗,她本人更是以清正严明闻名,岂能被这等淫邪之物动摇。


她转身欲寻出口,却发现来时的甬道不知何时被一层粉红薄膜封住,触手滑腻温热,掌下的薄膜竟微微收缩,像在回应她的触碰。柳如烟祭出飞剑斩去,剑锋陷入薄膜半寸便被弹开,只留下一道浅浅白痕,随即愈合如初。


“阵法。”她沉下脸,重新审视石室。灵力运转依旧滞涩,右肋伤口虽不再恶化,但强行破阵显然力有不逮。目光再次落到石台上那枚淫珠上,细纹中溢出的粉雾正缓缓弥漫,整个石室的空气都变得黏稠温热,她额角已沁出细汗。


就在这时,淫珠内里的流火猛地一跳。


一道虚影自珠中升腾而起,起初只有拳头大小,转眼膨胀至丈许。那是一名女子的轮廓,赤瞳狐耳,赤裸的身躯上覆满赤金纹路,身后九条蓬松狐尾虚影舒展开来,几乎占满半个石室。虚影面目模糊,但嘴角那抹笑清晰可辨——与壁画上的狐尾女子如出一辙。


“呵呵……”女子娇笑声在石室中回荡,带着回音层层叠叠,“多少年了,总算等来一个像样的炉鼎。还是宗主呢,瞧这身段,这奶子,这屁股……比那些干瘪丫头强出百倍。”


柳如烟面沉如水,剑指虚影:“你是何物?”


“我?”虚影歪了歪头,九尾轻轻摆动,带起一阵更浓郁的粉雾,“我是你往后日思夜想、欲罢不能的宝贝呀。小宗主,你身上那点伤,被我这淫珠香一熏,是不是觉得……没那么疼了?不光不疼,还痒得很,对不对?”


柳如烟确实感觉到伤口处的痛楚正在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细密的酥痒,从伤口向四周扩散,连带着小腹那股潮热又往上涌了几分。她不动声色地并拢双腿,剑指依旧稳稳指着虚影:“邪魔外道,也敢妄言。”


“嘴硬。”虚影掩口而笑,赤瞳弯成月牙,“你方才看壁画的时候,心跳快了七次。尤其是看到那狐尾缠住男修腰肢的画面,你咽了两次口水——别瞪我,我这双眼睛,隔着百丈都能看清你喉咙动没动。”


柳如烟面色一僵,随即冷笑:“胡言乱语。你若真有本事,何必困在珠子里与我废话?”


虚影笑容不减,九尾忽然齐齐向前探出,虚虚地拂过柳如烟的面颊。分明是虚影,触感却如丝绸般滑过肌肤,带着温热。柳如烟侧头避开,那狐尾却顺势缠上她手臂,轻轻一勾便将她向石台方向带了半步。


“我困在珠子里不假,可你困在我洞府里也是真。”虚影俯身凑近,赤瞳几乎贴上柳如烟的眼睛,“咱们做个交易。你帮我从这破珠子里出来,我把淫狐一脉的传承给你——吸精化气、吞噬养颜、九转媚功,样样都是你云梦宗那几本破剑谱比不了的。你瞧瞧你这身子,三十好几的人了,奶子虽大却不够挺,腰虽细却不够软,臀虽肥却不够翘……我帮你调教调教,保管你比二十岁的丫头还勾人。”


柳如烟气得发笑:“我堂堂宗主,稀罕这些?”


“不稀罕?”虚影的狐尾顺着她手臂滑到肩头,尾尖若有若无地扫过她颈侧,“那你腿间是什么?别以为夹着我就闻不到——你方才闻了我的香,下面已经湿了。宗主大人,你多少年没跟男人同房了?十年?十五年?你道侣闭关前是不是连碰都没碰你?”


柳如烟脸色终于变了。她与沈玄机确已分居多年,自女儿清雪出生后,两人便以道友相称,极少同榻。此事隐秘,连宗门长老都不知情,这妖物如何看出来的?


“看你的身子就知道。”虚影仿佛读懂她的心思,笑得愈发得意,“奶子胀得这么厉害,乳尖硬得顶着衣料,腰肢绷得这么紧,屁股却无意识地往后撅——你这身子,想男人想得都快哭了。偏偏还端着宗主的架子,拿清心诀硬压。压得住吗?你越压,它越馋。”


柳如烟面红耳赤,怒喝一声:“闭嘴!”剑指凝聚残存灵力,一道青光疾射而出。虚影不躲不闪,青光穿胸而过,却如石沉大海,连个涟漪都没激起。虚影低头看了看胸口被洞穿的位置,再抬头时笑容里多了几分戏谑:“灵力只剩两成半,使的又是最耗灵力的破邪剑指,你这一下,顶多再放三次。三次之后,你连站都站不稳,只能乖乖趴到石台上求我。”


柳如烟心中一沉。这妖物说的分毫不差,方才那一指确实消耗巨大,右肋伤口处又开始隐隐作痛。她强撑着不肯露出疲态,脑中飞速思索对策。


虚影却不再逼她,九尾收回身后,虚影也缩回一人大小,盘坐在淫珠上方,支着下巴看她:“不急,你慢慢想。反正我这洞府里粉雾管够,你每吸一口,身子就软一分,再过个把时辰,不用我动手,你自己就会爬过来。到那时候,你求我的可就不只是传承了。”


柳如烟不理会她的言语,径自盘膝坐下,闭目调息。清心诀运转到第三遍时,她悲哀地发现,每运转一个周天,吸入的粉雾便多一分,灵力恢复的速度远远赶不上被粉雾侵蚀的速度。乳尖的胀痛感愈发明显,法袍内衬已被不知哪里渗出的湿意洇出两团深色痕迹。她不得不将双腿交叠得更紧,才能缓解腿间那股越来越难以忽视的空虚感。


“对,就这样夹着。”虚影不知何时又凑了过来,声音轻得像耳语,“夹得越紧,待会儿松得越厉害。小宗主,你猜你道侣出关回来,看见你趴在别的男人身上是什么表情?哦不对,你道侣闭关的地方离这儿远着呢,他看不见。可惜了。”


柳如烟猛地睁开眼,凤目中寒光凛冽:“你一再提及我道侣,究竟想说什么?”


虚影掩口而笑,赤瞳中闪过狡黠的光:“我想说——你心里其实早就没他了。你只是自己不知道,或者……不敢知道。方才我提他的时候,你心跳稳得很,倒是提你女儿的时候,你心跳快了两拍。啧啧,清雪那丫头片子长得不错吧?杏眼雪肤,腰细腿长……”


“住口!”柳如烟这一声怒喝用上了灵力,石室四壁嗡嗡回响。她胸口剧烈起伏,脸色铁青。虚影却丝毫不惧,反而笑得更加欢畅:“好好好,不提不提。你越护着,说明越心虚。咱们来日方长,不急这一时。”


话音未落,淫珠表面的细纹忽然剧烈震颤,粉雾猛地浓了数倍。柳如烟只觉一股巨大的吸力从石台方向传来,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滑去,鞋底在石面上擦出刺耳声响。她咬牙将飞剑插入地面,剑身弯成弧形才勉强稳住身形,但吸力越来越强,飞剑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嘎声。


“哦对了,忘了告诉你。”虚影的声音从浓雾中传来,带着掩饰不住的兴奋,“我这珠子每隔一阵就会自己抽疯,专吸身怀灵力的活物。你越运功抵抗,它吸得越狠。我劝你别费力气了,乖乖过来,让姐姐好好疼你……”


柳如烟只觉右肋伤口处被吸力扯得剧痛,灵力如决堤般外泄,顺着经脉涌向石台。她拼命催动飞剑想要脱身,但身体已被一寸寸拖向石台边缘。粉雾灌入口鼻,胸口胀痛得几乎要炸开,腿间涌出一股热流,沿着大腿内侧淌下,在法袍上洇出蜿蜒的水痕。


“不……”她咬破舌尖,以痛感强撑清醒,左手掐诀试图引爆青玉令牌发出求援信号。然而令牌刚亮起微光,淫珠便射出一道粉红光线击中令牌,青玉表面裂开蛛网般的细纹,灵光瞬间熄灭。


“别费劲了,小宗主。”虚影飘到石台边缘,九尾齐齐张开,像一张蓬松的大网罩向柳如烟,“你这点修为,在我全盛时期连给我提鞋都不配。现在嘛……勉强够做个开胃小菜。放心,姐姐疼你,不会让你太难受的……”


柳如烟被吸得双脚离地,整个人向石台飞去。她最后看到的画面,是虚影那双赤瞳中燃烧的贪婪火焰,以及淫珠细纹中涌出的无穷无尽的粉雾。意识彻底沉入黑暗之前,她听见虚影在耳边轻轻说了一句话,声音温柔得像哄孩子入睡:


“欢迎回家,小淫狐。”


淫狐传承入体

夜色浓稠如墨,洞底深处却泛着一层暧昧的粉光。柳如烟的意识像一片被狂风卷起的落叶,在黑暗中翻滚、坠落,最后猛地撞进一片灼热的深渊。她睁开眼,面前是一片无边无际的赤粉色虚空,脚下没有地面,头顶没有穹顶,四面八方涌动着黏稠的暖雾,雾中漂浮着数不清的碎裂光点,每一个光点都像一颗跳动的心脏,扑通扑通地搏动着。


赤粉淫珠悬在她眉心正前方三寸处,表面细纹如活物般蠕动,一缕缕粉金色的丝线从珠体渗出,扎入她眉心皮肤。柳如烟想抬手去拔,却发现手臂沉重得像灌了铅,连指尖都动弹不得。紧接着,一道赤红身影从淫珠中挤出,先是模糊的轮廓,继而凝实成一位妖艳绝伦的狐女虚影。那虚影赤瞳如血,狐耳高耸,裸身覆着赤金纹路,身后九条蓬松狐尾在虚空中舒展开来,每一条都长逾丈许,尾尖燃着幽绿的磷火。


“别挣扎了,小宗主。”九魅天狐伸了个懒腰,胸前的赤金纹路随着动作扭曲变幻,像活蛇在皮肤下游走,“你越挣,我越紧。这珠子进了你眉心,就等于你半个魂魄都攥在我手心里了。”


柳如烟咬紧牙关,从齿缝里挤出一句:“滚……滚出去……”


“滚?”九魅天狐掩口轻笑,赤瞳弯成月牙,“我要是真滚了,你右肋那道口子流的血可止不住,灵力也提不起半成。这洞府里的瘴气用不了半个时辰就能把你化成脓水。你信不信?”


柳如烟沉默了一瞬,她确实感觉到右肋伤口处有一股暖流在缓慢弥合,那是淫珠渗出的灵力在修补她的经脉。九魅天狐趁她迟疑的工夫,虚影猛地欺近,赤瞳几乎贴上她的眼睛:“这就对了嘛,乖乖的,姐姐给你好东西。”


话音未落,九魅天狐双掌一推,虚影整个没入柳如烟眉心。柳如烟只觉得颅顶像被劈开一道缝,无数陌生的画面、声音、气味如洪水般灌入识海。她看到九魅天狐全盛时期的模样——赤发如瀑,九尾遮天,跨坐在一位看不清面目的雄壮男修身上,腰肢扭动如蛇,口中溢出娇吟;她又看到一幕幕交合场景,不同面孔的男女在榻上、林间、水底纠缠,淫声浪语不绝于耳,每一次交合结束,九魅天狐都会从对方体内抽出一缕金白色的精气,纳入自己丹田。那些画面快得像走马灯,却又清晰得连肌肤上的汗珠都看得分明。


“这是……”柳如烟浑身发烫,那些画面像烙铁一样烫进她记忆里,她甚至能感觉到画面中那些交合的快感余韵在自己小腹处堆积,腿根发软,膝盖止不住地打颤。


“姐姐的毕生所学。”九魅天狐的声音从她识海深处响起,带着慵懒的笑意,“三千七百种交合姿势,八百一十二种采补秘法,还有两百余套媚术心诀。你慢慢看,不着急。”


柳如烟拼命摇头,想把那些画面甩出去,可每一帧都牢牢钉在识海里。她看到九魅天狐如何用眼神勾人,如何用体香惑心,如何让一个贞洁烈女在三个呼吸间主动宽衣解带。那些画面中的女子个个眼波迷离,嘴角挂着痴笑,像中了邪一样扑向身边的男人。柳如烟胃里一阵翻涌,她堂堂云梦宗宗主,正道魁首之一,怎么能学这些东西!


“你不学也得学。”九魅天狐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虚影再次从她眉心探出半截身子,赤瞳中满是促狭,“传承已经种下了,你越抗拒,它扎根越深。不如乖乖配合,姐姐还能让你少受点罪。”


柳如烟刚要开口骂回去,识海中忽然炸开一段格外清晰的画面。画面中九魅天狐被三位正道修士围攻,她且战且退,最后被一剑穿心,临死前将全部修为与神魂封入一颗赤粉色珠子。那颗珠子滚落山涧,在暗河中漂流了数百年,最后卡在这洞府的石缝里,直到今日被柳如烟的血激活。画面末尾,九魅天狐的残魂在珠中睁开赤瞳,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总会有个蠢货来捡的。”


“你……”柳如烟气得浑身发抖,“你早就设计好了!”


“设计?”九魅天狐歪了歪头,狐耳抖了两下,“这叫缘分。你正好掉进来,正好流了血,正好是个胸大屁股翘的女修——姐姐我不挑食,但长得好看的优先。”


柳如烟被她这番无赖话气得眼前发黑,可右肋的伤口确实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收口,体内枯竭的灵力也恢复了三四成。她不得不承认,这颗淫珠虽然邪门,但确实在救她的命。


“这就对了,识时务者为俊杰。”九魅天狐虚影从她眉心完全脱离出来,赤足踏在粉色雾气上,绕着她转了一圈,九条尾巴像九条手臂一样从不同角度戳了戳她的肩膀、后背、腰侧,最后两条尾巴不轻不重地拍在她臀上,“啧啧,这身子骨真不错。腰细臀圆,乳量也足,就是太僵了,跟块木头似的。来,姐姐教你第一课。”


柳如烟还没反应过来,九魅天狐的尾巴尖已经灵巧地挑开了她法袍腰间的系带。白色法袍向两侧滑落,露出里面月白色的中衣。柳如烟惊叫一声,双臂护胸往后退,可脚下虚空没有着力点,退了半步就踩进一团软绵绵的粉雾里,整个人差点仰面摔倒。


“别躲嘛。”九魅天狐的尾巴像一群调皮的手,从她腋下、腰侧、腿弯处钻进去,把中衣也扯松了,“你看看你,胸口这两团肉绷得这么紧,一看就是常年裹着束胸,多委屈它们。姐姐帮你松松。”


柳如烟又羞又怒,她确实常年用束胸裹着胸前这对硕乳,宗主法袍宽大,外人看不出她身段的丰腴。此刻中衣被扯开,两团雪白的乳肉弹出来,乳尖因为羞耻和寒意挺立起来,在粉雾中微微颤着。


“哎哟,颜色还挺嫩。”九魅天狐凑近了看,赤瞳中满是品评货品般的认真,“乳晕是浅粉的,不大不小正合适。你自己平时摸不摸?”


“闭嘴!”柳如烟抬手去掩胸口,手腕却被九魅天狐的尾巴缠住,强行拉开。她运起灵力想震开这些尾巴,可灵力刚聚到掌心就被淫珠吸走,反而让九魅天狐的虚影更凝实了几分。


“别费劲了,你现在的灵力都在供养珠子和我的残魂,越用越少。”九魅天狐飘到她身后,下巴搁在她肩窝里,赤金纹路的手臂从后方环过来,手指捏住她左边的乳尖,“姐姐教你,这地方要经常揉,揉开了,气血通了,修为涨得才快。你看——”


九魅天狐的手指带着一股滚烫的灵力,从乳尖向乳根推揉,柳如烟只觉得一股酥麻从胸口炸开,顺着经脉窜向小腹和腿心。她猛地夹紧双腿,可那酥麻感已经在下腹汇成一股热流,腿间花穴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挤出一小股湿滑的液体。


“看,有反应了吧。”九魅天狐得意地笑起来,尾巴尖顺着她的小腹往下滑,隔着一层薄薄的中裤按在腿心处,“你这里多久没被人碰过了?十年?二十年?你那个道侣沈玄机,看着挺俊朗的,是不是中看不中用?”


柳如烟脸涨得通红,她和沈玄机确实多年没有同房了,自从生下清雪之后,她一心扑在宗门事务上,沈玄机又常年闭关,两人见面都少,更别提行夫妻之礼。可这种事被一个淫狐残魂当面点破,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不说话就是默认了。”九魅天狐的尾巴尖轻轻勾住她中裤的裤腰往下扯,柳如烟拼命扭腰躲避,可九条尾巴分工明确,两条缠住她手腕,两条按住她膝盖,剩下的从不同角度挑开中裤系带。月白色的中裤滑到脚踝,她整个人只剩一件敞开的法袍挂在肩头,身下光溜溜地暴露在粉雾中。


“别……别这样……”柳如烟的声音终于带上了哭腔。她堂堂宗主,在宗门里一言九鼎,连天剑宗赵天罡见了她都要客客气气行礼,此刻却被一个残魂扒光了衣裳,站在虚空里任人摆弄。


“别哪样?”九魅天狐的尾巴尖在她腿心处轻轻扫了一下,柳如烟整个人猛地一颤,花穴口涌出一股热液,沿着大腿内侧淌下来,“你看,你身体比嘴诚实多了。姐姐再教你第二课——女人这里,天生就是该被填满的。”


九魅天狐的虚影绕到她正面,赤瞳盯着她眼睛,双手却按在她小腹上。一股滚烫的灵力从掌心灌入,柳如烟只觉得花穴深处像被点了一把火,内壁疯狂地蠕动收缩,可里面空空如也,那种空虚感让她几乎发疯。她不由自主地弓起腰,臀往后撅,想用大腿根互相摩擦来缓解那股痒意。


“想要了是吧?”九魅天狐笑得眼睛弯成月牙,一只尾巴尖抵在花穴口,浅浅地探进去一个指节,“你自己说,想要什么?”


柳如烟咬住下唇不吭声,可身体已经不受控制了。花穴口含着那截尾巴尖,内壁像无数张小嘴一样吸吮起来,臀不自觉地前后摆动,让尾巴尖在穴口浅浅抽送。她羞得闭紧眼睛,可闭眼之后,识海中那些交合画面反而更清晰了,画面中九魅天狐被男修填满时的表情,那种餍足到骨子里的媚态,和她此刻脸上的表情一模一样。


“说嘛,想要什么?”九魅天狐的尾巴又往里探了一寸,“说了姐姐给你更好的。”


“想……想要……”柳如烟的声音细如蚊呐,她恨自己这具身体,明明脑子清醒得很,知道不该这样,可花穴里的痒意像千万只蚂蚁在爬,理智被一点点啃食干净。


“大点声,姐姐听不见。”


“想要……被填满……”柳如烟说完这句话,眼泪从眼角滑下来,她觉得自己二十年的宗主威严在这一刻碎得干干净净。


九魅天狐满意地抽回尾巴,就在柳如烟以为她要继续的时候,虚影忽然散开,化作一团赤粉色的光雾,从她头顶百会穴灌入。柳如烟整个人僵在原地,那团光雾在经脉中横冲直撞,最后猛地汇入丹田,又从丹田炸向四肢百骸。她只觉得全身每一寸皮肤都在发烫,乳尖硬得像两颗石子,花穴深处喷出一大股淫液,顺着腿根哗啦啦淌了一地,在脚下聚成一小滩。


“啊——”柳如烟仰起头,脖颈绷出优美的弧线,浑身痉挛着达到了生平第一次被强制催发的高潮。高潮的余韵像潮水一样一波波涌上来,她膝盖发软跪倒在地,双手撑着地面大口喘息,法袍彻底滑落在臂弯,整个上半身赤裸着,乳肉随着喘息剧烈起伏,乳尖上还挂着不知何时渗出的汗珠。


识海中响起九魅天狐懒洋洋的声音:“记住了,这就是淫狐传承的第一道门槛。你刚才高潮时喷出来的淫水,里面含着灵力精华,以后跟人交合的时候,把这些精华送进对方体内,再吸回来的就是更纯的元阳。一进一出,你的修为涨得比闭门打坐快十倍。”


柳如烟趴在地上,浑身还在微微抽搐,可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右肋的伤口已经完全愈合了,体内灵力不仅恢复到了巅峰状态,甚至比之前还精纯了几分。更让她心惊的是,皮肤变得格外滑腻,手指摸上去像触到上好的暖玉,连她自己都忍不住多摸了两下。


“尝到甜头了吧。”九魅天狐的虚影重新凝实,蹲在她面前,赤瞳中满是狡黠,“这才刚开始呢。等你吸了第一个男人的元阳,就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快了。”


柳如烟撑着地面直起身,把法袍拢回肩上,手指哆嗦着系腰带。她不敢看九魅天狐的眼睛,低头盯着自己脚边的石面:“你……你让我做这种事,跟那些邪修有什么区别?”


“区别?”九魅天狐歪头想了想,“区别就是,邪修吸人精血把人吸成干尸,姐姐教你的法子是双修采补,对方顶多腿软两天,回去还能跟同门吹嘘自己睡过云梦宗宗主。你说说,哪个更厚道?”


柳如烟被她这番歪理噎得说不出话,系好腰带站起来,腿心处还残留着黏腻的触感,走一步就磨一下,让她不得不夹紧了腿走路。九魅天狐的虚影飘在她身侧,尾巴尖有一搭没一搭地戳她后腰:“对了,有件事得跟你说清楚。我这传承一共分九层,每突破一层就需要一个淫狐神魂做引子。你身上现在只有我这一缕残魂,勉强算第一层。剩下的八个神魂散落在各大宗门手里,你得一个一个去拿回来。”


“各大宗门?”柳如烟皱眉,“你当我是谁?想进哪个宗门就进哪个宗门?”


“所以说要用脑子嘛。”九魅天狐的尾巴尖点了点她的太阳穴,“你长这么好看,胸又大,稍微使点媚术,那些男弟子还不乖乖把神魂双手奉上?姐姐教你,先从天剑宗下手,赵天罡那老东西手里攥着一个神魂当镇宗之宝。你去找他,别硬碰硬,先睡他道侣苏婉,再睡他徒弟,让他颜面扫地,剑心一破,神魂自然松动。”


柳如烟听得头皮发麻:“你让我去……睡别人的道侣?”


“怎么,嫌脏?”九魅天狐嗤笑一声,“你刚才自己喷了一地水的时候可没嫌自己脏。再说了,苏婉长得又不差,温婉端庄那一挂的,你把她按在身下的时候,赵天罡在门外听着,那滋味——”


“够了!”柳如烟再次喝断她,可这一次底气明显不足,因为九魅天狐说这些话的时候,她小腹深处居然又涌起一股热意,腿心花穴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


九魅天狐嘿嘿笑着,虚影渐渐淡下去:“行行行,不说了。你先消化消化传承,姐姐睡一会儿。对了,洞府外面有条暗河,顺着游出去就是云梦宗后山的溪涧。你回去之后先别急着找男人,找个漂亮女弟子试试手,吸她的阴元比吸男人元阳容易多了,不容易被察觉。”


“我凭什么听你的!”


“凭你不想让清雪知道你掉进洞里被一个淫狐扒光了衣裳。”九魅天狐丢下这句话,虚影彻底消散,只剩一颗赤粉色的珠子从柳如烟眉心浮出来,缩小成米粒大小,嵌进她眉心皮肤里,从外面看只像一颗朱砂小痣。


柳如烟站在空荡荡的洞底石室里,粉雾已经散尽了,头顶的钟乳石滴着水,嗒、嗒、嗒,在寂静中格外刺耳。她抬手摸了摸眉心那颗小痣,触感温热,微微搏动着,像第二颗心脏。法袍下的身体还在发烫,乳尖磨着中衣的布料,走一步就激出一阵细密的痒。她深吸一口气,抬脚往洞外走,可刚迈出两步,花穴里又涌出一小股湿液,沿着腿根往下淌。


她停在洞口,扶着石壁喘了好一会儿,才把那股邪火压下去。暗河的水声从前方传来,凉丝丝的水汽扑在脸上,让她稍微清醒了些。可清醒之后,识海里那些交合画面又翻涌上来,九魅天狐的声音在耳边若隐若现:“吸精变强……吞噬美貌女修……集齐九个神魂……”


柳如烟用力甩了甩头,把这些念头甩开。她得先回宗门,把伤养好,把宗门事务理顺。至于传承的事……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法袍领口不知何时又敞开了些,露出半截雪白的乳沟。她赶紧拢紧衣领,心里把九魅天狐骂了八百遍。


可骂归骂,走出洞口的时候,她下意识地挺了挺胸,让腰肢扭动的幅度比平时大了那么一点点。暗河的冷水漫过脚踝时,她甚至低头看了看水里自己的倒影——眉心的朱砂小痣衬着那张端庄艳丽的脸,居然添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媚态。


“该死。”柳如烟低声骂了一句,抬脚蹚进暗河,往宗门的方向游去。


夜夜自慰难耐

柳如烟从后山溪涧里爬上岸时,天边已经泛起蟹壳青。晨雾贴着水面漫过来,打湿了她散落的鬓发,法袍下摆吸饱了水,沉甸甸地裹在腿上,每走一步都发出细微的噗噗声。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这副狼狈模样,心里庆幸这个时辰巡山的弟子还没起,否则堂堂宗主从溪涧里湿淋淋地钻出来,传出去成何体统。


她绕开正门,从后山竹林里一条隐蔽的石阶小路往上走。这条路平时只有洒扫的老杂役会用,石阶缝里长满青苔,湿滑得很。柳如烟提着裙摆小心落脚,可每走几步,大腿内侧的嫩肉被湿透的中裤磨一下,就泛出一阵细密的麻痒。起初她还能忍着,走到半山腰时,那股痒意已经从腿根蔓延到小腹,像有无数只蚂蚁在皮肉底下爬。她不得不停下来,一手扶着旁边的老竹,一手隔着法袍按在小腹上,咬着下唇等那阵酥麻过去。


“就这点出息?”她在心里骂自己。可骂完又觉得委屈——那淫狐的传承灌进来时,她连反抗的余力都没有,满脑子都是交合的画面,到现在那些画面还像烙铁烫过的印子,一闭眼就浮现出来。


好不容易挨到寝殿,柳如烟先闩了门,把湿衣裳一件件剥下来。中衣贴身的部位洇出一小片深色水痕,她盯着那片痕迹愣了一会儿,脸上烧得厉害,赶紧把衣裳团成一团塞进洗衣的竹篓最底下。赤脚踩在寝殿的青砖地上,凉意从脚心窜上来,总算把那股燥热压下去几分。她走到妆台前坐下,铜镜里映出一张端庄美艳的脸——凤眼含威,眉峰凌厉,下颌线条利落,怎么看都是个正经的宗主。可眉心那颗朱砂小痣红得刺目,衬得眼尾隐隐透出一丝桃粉,说不清哪里变了,就是比往日多了些说不出的味道。


柳如烟伸手去够妆台上的玉梳,指尖刚碰到梳背,乳尖蹭过妆台边缘的棱角,一阵尖锐的酥麻从胸口炸开,她整个人一抖,玉梳脱手磕在台面上,叮的一声脆响。她低头看自己的胸,法袍脱了之后只剩一件薄绸小衣,乳尖把绸面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颜色深得透过布料都能看出来。她伸手碰了一下,指尖刚触上去,花穴里就涌出一股热液,内裤瞬间洇湿了一小片。


“不行……”柳如烟攥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她得把宗门事务理一理——昨日她坠洞失踪,清雪那孩子不知急成什么样了;后山禁地出了这么大的纰漏,封印松动的事也得重新查;还有沈玄机闭关前交代的几桩外务,都压在案头等她批示。她深吸一口气,站起来往案桌走,可步子刚迈出去,绸裤布料随着动作蹭过腿心,那股湿意被布料一蹭,反而更泛滥了。她走到案桌前不过七八步路,腿根已经湿得能感觉到液体在往下淌。


案上堆着高高的玉简文书,最上面一份是柳清雪昨日留的:母亲亲启,后山禁地异动,弟子已加派人手巡查,母亲若见字请速回。字迹娟秀,末尾还画了一朵小小的雪花。柳如烟捏着玉简,指尖微微发颤。清雪这孩子向来沉稳,能让她用“速回”二字,怕是急坏了。她提笔想写回执,笔尖悬在玉笺上半天落不下去——脑子里全是九魅天狐那句“找个漂亮女弟子试试手”,而清雪的脸偏偏在这时候浮上来,杏眼雪肤,身姿纤细,胸臀初显……


柳如烟猛地搁下笔,把玉笺揉成一团扔进废纸篓。她这是怎么了?那是她亲女儿!她用力掐了自己胳膊一把,疼得嘶了一声,才把那股邪念压回去。可压下去归压下去,腿心的湿意一点没减,绸裤贴着花穴口,凉丝丝的,反而把那个地方的知觉衬得更清晰。


她决定先沐浴。寝殿后头连着一眼小汤池,引的是后山温泉。柳如烟解了仅剩的小衣和绸裤,赤脚走进汤池间,热水漫过腰际时她长长吐了口气,可这口气还没吐完,热水浸过乳尖的瞬间,她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似的软下去,扶着池壁才没滑倒。水波荡过胸口,乳尖在水里微微晃动,那种被热水包裹的触感比衣料摩擦强烈十倍,她忍不住并拢双腿,可腿一并拢,花穴口就夹住了水流,热液被挤出来混进池水里,她甚至能感觉到那股液体从穴口流出去的路径。


柳如烟把额头抵在池边的青石上,喘了好一会儿。水汽蒸得她脸颊通红,乌发贴在颈侧,她低头看水里自己的身体——胸脯比从前胀了一圈,乳晕的颜色深了些,腰还是那把细腰,可臀胯的弧度圆润得过分,连她自己看着都觉得陌生。小腹深处那股热意又翻上来,这回比之前都猛,她下意识把手伸到水下,指尖碰到花穴口时,整个人激灵了一下。


“就……就摸一下。”她这么告诉自己。手指拨开湿滑的肉唇,指腹按上那颗肿大的花珠,轻轻揉了两下,快感像电流一样窜上来,她闷哼一声,膝盖差点在池底打滑。可揉了几下之后,手指带来的那点慰藉远远不够,穴口一张一合地翕动着,里面空得发慌,像有什么东西在往里吸。她把中指探进去,内壁立刻绞上来,湿滑紧致,可一根手指太细了,塞进去跟没塞一样,反而把那股空虚感搅得更明显。


柳如烟咬着下唇把手抽出来,撑在池边喘气。不行,在汤池里弄这种事,万一有弟子来送热水……她草草擦了身子,披了件干净的中衣回寝殿,头发还滴着水就坐到了床沿。床榻上铺着素白细麻的褥子,枕头是青瓷枕,硬邦邦的。她看了一眼枕头,又看了一眼妆台上那柄白玉如意,最后视线落在自己手上——手指修长,指甲修得圆润干净,是双养尊处优的手。


“就一次。”她对自己说,“把那股邪火泄了就好。”


她横下心来,把中衣下摆撩起来,背靠着床柱半躺半坐,双腿屈起来分开。寝殿里静得很,窗外竹叶被风吹得沙沙响,她盯着帐顶的素色纱帐,手指重新探到腿心。这回她没急着进去,先在花珠上打转,指腹压着那颗肉粒揉搓,快感一层层叠上来,她咬着唇忍,忍到腰都绷紧了才把两根手指并拢捅进去。两根手指比一根强多了,她屈起指节在里头抠挖,掌心蹭着花珠,水声咕叽咕叽地响起来,在寂静的寝殿里格外清晰。柳如烟听得面红耳赤,可手底下停不下来,反而越动越快,腰也不自觉地跟着手指的节奏往上抬。


高潮来得又快又猛,她闷哼一声绷紧了脚背,内壁剧烈地绞动,一股热液涌出来打湿了掌心。她瘫在床榻上喘气,手指还插在里头没拔出来,胸口起伏了好一会儿,以为这就完了。可等那阵高峰过去,小腹深处那股空落落的感觉又浮上来了,比之前还清楚,像有张嘴在里头张着,等着什么东西填进去。她抽出手指看了看,指尖湿淋淋的,水光在晨光里亮晶晶的,可这远远不够。


柳如烟把心一横,伸手够过妆台上的白玉如意。如意头圆润光滑,比手指粗了一圈,她拿帕子擦了擦就抵到花穴口,腰一沉吞了进去。玉质冰凉,内壁被冰得猛缩了一下,可缩完之后反而更热了,她攥着如意柄抽送起来,玉头撞在深处某个地方,撞得她脚趾蜷缩,喉咙里溢出压不住的呻吟。这回高潮来得更快,她弓着腰抖了好一阵,玉如意从手里滑脱,哐当一声掉在床板上,滚了两圈停在褥子褶子里。


她以为两回总该够了。可躺了不到半盏茶的工夫,腿心又开始发痒,这回痒得钻心,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枕角恰好抵在腿根,她鬼使神差地蹭了两下,那种粗布摩擦花珠的触感让她浑身一激灵,干脆骑在枕角上磨起来。青瓷枕硬,枕角顶得又深又重,她骑在上面晃腰,褥子被拧得皱成一团,嘴里咬着枕巾不敢出声,可鼻息粗得连自己都听得见。第三回高潮过后,她趴在枕头上动不了了,浑身汗津津的,中衣湿得能拧出水,可小腹深处那股痒意居然还在,只是没那么急了,像火炭埋在灰里,看着不冒火苗,扒开灰还是红的。


柳如烟仰面躺在床榻上,盯着帐顶,脑子里翻来覆去都是九魅天狐的话——“吸精变强”“吞噬美貌女修”。她以前听宗门长老讲魔修采补的邪术,只觉得恶心下作,现在那些念头冒出来,她居然先想到的是“精液灌进来是什么滋味”。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她就给了自己一耳光,不重,但脆响。可打完脸更红了,因为刚才那一瞬间她想到的是沈玄机——她道侣闭关前最后一次同房,她嫌他动作粗鲁,推说累了,如今想起来,他射在里头那股热流的感觉居然记得清清楚楚,连带着腿心又湿了一分。


“柳如烟,你还要不要脸。”她自言自语骂了一句,翻身下床。她得找点事做。案上那堆玉简重新拿过来,她强迫自己一个字一个字地读,读到第三份时,来报的是外门执事,说天剑宗遣人送信,问云梦宗后山异动是否波及两宗交界的灵脉。柳如烟提起朱笔批了“无碍”二字,笔锋稳得很,可批完之后她发现自己左手不知什么时候搁在了大腿上,指尖隔着裙子在腿根画圈。


她搁下笔,站起来走了两圈。不行,这么下去迟早要在人前失态。她走到寝殿门口,隔着门吩咐守在外头的杂役:“去告诉少宗主,本座闭关疗伤三日,宗门事务暂由她与两位长老共议,非紧急大事不必来扰。”外头应了声是,脚步匆匆去了。柳如烟靠着门板站了一会儿,心里清楚这三天闭关是假,躲人是真。可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三天之后呢?


她回到床榻上坐下,这回没再拿手指凑合,直接把中衣脱了,光溜溜地靠在床头。晨光从窗纸外透进来,照得她一身白肉泛着暖光。她低头看自己的胸,乳尖挺翘着,颜色是熟透的深红,碰一下就连着花穴一起抽。她把手覆上去揉捏,掌心磨着乳尖打转,另一只手探到腿心,这回她没急着进去,用三根手指并拢了在花唇上搓揉,搓得穴口泛了白沫,才慢慢捅进去。她一边弄一边想,想九魅天狐说的吸精秘法——用花穴绞住男人的阳物,内壁有节奏地收缩挤压,把元阳从铃口吸出来,顺着经脉炼化成修为。她想着想着,手指的动作就变了节奏,内壁跟着她的念头一收一放,那种自己掌控快感的感觉居然比刚才胡乱捅弄更让她兴奋。


她弄到日头偏西才勉强收了手。褥子湿了一大片,她懒得换,扯了件干净中衣披上,缩在床角发呆。肚子饿得咕咕叫,可一想到要出去见人,见那些男弟子女弟子,她就迈不动腿。她怕自己一个忍不住,当着人的面露出什么不该有的反应。


入夜之后更难熬。白天还能用事务分心,夜里寝殿一安静,那股痒意就成倍地翻上来。柳如烟把被子蒙在头上也没用,被窝里暖烘烘的,她自己的体香混着那股说不清的甜腻味道闷在里头,越闻越燥。她把腿夹紧了蹭,蹭两下不够,又把枕头夹在腿间骑着磨。这回她连高潮都懒得数了,磨到腿根发麻才停下来,可一停下来那股空落落的感觉又回来了。


她摸黑从床榻上爬起来,光脚踩在砖地上,凉意从脚心窜上来,总算把脑子里那团浆糊冲散了几分。她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后山竹林在夜风里沙沙响,远处弟子居所还有零星灯火。她盯着那些灯火看了很久,忽然想起九魅天狐说的“找个漂亮女弟子试试手”。这念头一冒出来她就摇头,可摇完头又忍不住想——女弟子的阴元比男弟子元阳好吸,不容易被发现。宗门里那么多女弟子,挑个老实本分的,吸一点阴元补补身子,应该……应该不算什么大恶吧?


柳如烟被自己这个念头吓了一跳,啪地把窗扇合上了。她回到床榻上,把被子裹得紧紧的,心里默念清心咒。念到第三遍时,腿心又抽了一下。她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骂了一句:“九魅天狐,你害死我了。”


可骂完之后,她闭着眼,手又悄悄伸到了被子底下。


初吸男弟子元阳

那一夜柳如烟几乎没怎么合眼。清心咒念到第七遍时她自己都觉得可笑,嘴里念着咒,手指却还夹在腿间没抽出来,咒文和喘息搅在一起,念得含含糊糊。天蒙蒙亮时她终于下了狠心,把被子掀开坐起来,盯着自己那双沾了湿亮水光的手看了半晌,咬着后槽牙低声说了句:“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这话说出来她自己都不太信。可白日里宗门事务堆上来,她坐在议事堂上听执事弟子禀报各峰月例、灵田收成、新晋弟子的分配,脑子被这些琐碎事情占着,那股子燥意倒真被压下去几分。只是压下去归压下去,底下的火没灭,闷在里头焖着,越焖越旺。她坐在宗主位上,隔着法袍按了按自己小腹,总觉得里头有什么东西在一跳一跳地烧。


午后她翻看弟子名录,目光在一页上停住了。那是个入宗四年的男弟子,姓周,名唤周元,十九岁,筑基初期修为,资质中平,相貌端正,体格结实。她记得这孩子——去年冬天宗门大比时他报了个拳脚比试,输是输了,可那股子不服输的劲头她还有印象,下台时满头是汗,青白弟子袍湿透了贴在背上,肌肉的轮廓清清楚楚。


柳如烟盯着名录上“周元”两个字看了好一会儿,指尖在纸面上轻轻敲了两下,然后合上册子,对身旁执事弟子说:“传我的话,让周元午后到寝殿来一趟,本座这几日旧伤有些反复,需个稳当弟子帮着运功调理。”


执事弟子躬身应了,半分疑心也没起。宗主受伤的事阖宗都知道,前些日子她闭关疗伤出来,脸色确实一直不太好,召个弟子帮着推宫过血再寻常不过。


柳如烟回到寝殿后先把窗子都推开了。午后的风灌进来,把殿里那股闷了一夜的甜腻味道吹散了些。她对着铜镜理了理鬓发,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法袍是新的,白得晃眼,腰束得紧,胸前勒出一道深沟,她自己看着都觉得扎眼。她皱了皱眉,从柜子里翻出件旧些的素白外袍罩上,又特意把腰带系松了些,让胸口不那么显眼。做完这些她坐回榻边,忽然又觉得好笑:一个宗主,竟为了见个弟子在这儿挑衣裳。她拍了拍脸,把嘴角那点不自在压下去。


周元来得很快。他在殿门外先报了名号,声音清亮,带着年轻人特有的底气。柳如烟应了一声“进来”,他就推门入内,在门边站定了躬身行礼。青白弟子袍洗得干干净净,袖口挽到小臂中段,露出来的那截手臂晒成了浅麦色,青筋隐隐。他垂着眼不敢直视宗主,眼皮底下那截脖颈倒是绷得笔直。


“弟子周元,拜见宗主。”


柳如烟没立刻叫他起来,靠在榻上打量了他片刻。这孩子确实壮实,肩宽腰窄,站姿稳当,看着就是个能吃苦的。她心里那点火苗被这么一看又窜高了些,赶紧把目光挪开,清了清嗓子说:“起来吧。本座后背经脉有些滞涩,你过来,隔着衣裳替本座推按推按,力道稳着些。”


周元应了声“是”,上前几步,绕到榻后。柳如烟侧过身背对着他,把外袍褪到肩头以下,露出里头中衣裹着的脊背。她本意是隔着中衣按,可中衣料子薄,周元的手一搭上来,掌心的热就透了过来,烫得她肩胛骨一缩。


“弟子冒犯了。”周元低声说,手掌开始沿着她脊柱两侧的经络缓缓推按。他手势确实稳,从肩井穴往下,一路按到腰眼,力道不轻不重。柳如烟闭着眼,起初还想着怎么开口,按到第三遍时她脊梁骨里那股痒意被按得活泛起来,从尾椎往上爬,爬得她后颈汗毛都立了。


“往下些。”她声音低了几分,自己听着都觉得不对,又补了句,“腰下头,再使点劲。”


周元依言把手往下挪,按到她后腰正中时,柳如烟忽然反手攥住了他手腕。周元吓了一跳,手僵在那儿不敢动:“宗主?”


柳如烟没松手。她侧过脸,从肩头往后看他,这个角度她自己知道——凤眼斜挑着,眼尾那两道妖媚红纹是前几日才显出来的,她自己照镜子时都心惊,可这会儿她不想遮了。她看着周元那张绷得发红的脸,闻到他身上那股年轻男修特有的气息,混着汗意和皂角味,干干净净的,跟她身上那股子甜腻味儿搅在一起,说不清是谁勾谁。


“本座伤在阴脉。”她慢慢转过身子,面朝着他,中衣松垮垮挂在肩头,半边锁骨露在外面,“寻常推按没用,得用些别的法子。你怕不怕?”


周元喉结上下滚了滚。他到底年轻,眼睛不知道该往哪儿放,最后落在宗主那张端庄艳丽的脸上,嘴唇动了动:“弟子……弟子听宗主吩咐。”


柳如烟笑了一下。那笑跟她平日议事时的温和截然不同,嘴角翘得慢,眼神先软下去,里头裹着钩子。她松开他手腕,手指顺着他的小臂往下滑,滑到掌心时轻轻一勾:“跪下来。”


周元膝盖一软就跪在了榻前。柳如烟从榻上下来,赤足踩在他膝边的砖地上,居高临下看着他。她身上那件中衣前襟已经松开了,垂下来遮不住什么,从周元跪着的角度,一低头就能看见宗主裙下那双丰腴白皙的腿。他呼吸明显重了,额角沁出细汗,两只手攥着膝盖上的袍料,攥得指节发白。


柳如烟弯下腰,一只手撑在他肩头,另一只手把垂下来的长发拢到耳后,凑近了说:“本座教你个乖——往后见了本座,别只顾着低头。本座让你抬头的时候,你就好好看着。”她说完直起身,把中衣前襟彻底扯开了。


周元猛地吸了口气。宗主那对乳房比隔着衣裳看着还要惊人,饱满得往下坠,乳尖是深红色,在午后光里微微发亮。柳如烟看着他瞪大的眼睛,心里那点羞耻被一股更强烈的得意盖了过去,她挺了挺胸,把乳尖往他嘴边送了送:“舔。”


周元抖着手扶住她腰侧,嘴唇贴上去时还在发颤,舌头探出来试探着碰了一下乳尖,又缩回去。柳如烟“嗯”了一声,手指插进他头发里按了按:“别缩,含住。”他这才张大嘴含进去,舌头笨拙地裹着乳尖打转,吸得啧啧响。柳如烟腰眼一酸,腿心那处早就湿透了,贴着大腿内侧滑腻腻一片。她咬着唇没吭声,把他脑袋往另一边按,让他换着乳头吸。


吸了一阵她嫌不够,又把他脑袋往下按。周元顺着她小腹亲下去,嘴唇贴到腿心那处时整个人都僵了,鼻尖埋进她花唇间,热气喷在穴口上。柳如烟夹着他脑袋蹭了两下,花穴里涌出来的水蹭了他满脸,她低头看他亮晶晶的下巴和鼻子,忽然觉得九魅天狐说的那些话也没那么难以接受了。


“起来。”她拽了他一把,“把衣裳脱了。”


周元手忙脚乱解了腰带,弟子袍褪到脚踝,里头亵裤也扯了下来。他阳物早就硬了,直挺挺翘着,颜色不深,尺寸倒是不小。柳如烟看了一眼,心里那点紧张被更急迫的渴盖过去。她推着他胸口让他仰躺在榻上,自己跨上去,扶着那根东西往穴口凑。


龟头抵上来时她停了一瞬。火辣辣的热从穴口往里钻,她往下沉腰,花穴一寸寸吞进去,内壁被撑开的胀痛让她倒抽了口气。周元在底下闷哼,手抓着榻沿,腰往上顶了顶。柳如烟按住他胯骨,自己慢慢坐到底,整根没进去时她小腹都绷紧了,低头看见自己腿间那处被撑得薄薄的,穴口含着他的根部,一丝缝都没留。


她开始动。起初还慢,腰胯画着圈磨,花穴内壁跟着她的念头一收一放——九魅天狐教的法子她练了几回,这会儿真用上了,内壁绞着那根东西有节奏地收缩,从根部一路挤到铃口。周元被她绞得直抽气,腰不受控制地往上拱。柳如烟被顶得叫出了声,赶紧咬住嘴唇,可那声闷哼已经漏出去了,听着又软又腻,她自己都觉得不像话。


她越动越快,巨乳在胸前甩来甩去,乳尖蹭着周元的胸口和下巴,汗水把两个人的身子都打湿了。她低头看周元那张涨红的脸,看他咬紧牙关忍着不射的模样,忽然起了坏心,内壁猛地一缩,同时腰往下狠狠一坐。周元“啊”地叫出来,胯骨往上猛顶,一股热流从铃口喷出来,直直打在花穴深处。


柳如烟被烫得浑身一哆嗦。那股元阳顺着内壁往里渗,热烘烘地往她经脉里钻,比她自己弄出来的那点快感强了不知多少。她伏在周元身上没动,内壁还在一收一放地绞着,把残余的精液也往外挤,挤出来的都化成热流汇进她丹田。她闭着眼感受那股热在经脉里走了一圈,最后沉进小腹,浑身骨头缝里都透着舒坦,连指尖都暖了。


周元射过之后整个人就软了,摊在榻上直喘,眼皮往下耷拉。柳如烟从他身上下来时他还迷迷糊糊睁了睁眼,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就昏睡过去了。


柳如烟坐在榻边,低头看自己腿间,花穴口还微微张着,白浊的精液混着她自己的水淌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流。她扯了块帕子擦了擦,又回头看周元——睡得沉,脸上还带着红晕。她伸手把他搭在额前的湿发拨开,心里忽然有点说不清的滋味,可那点滋味很快就被小腹里那股暖融融的饱足感压下去了。


她站起来把中衣重新系好,又罩上外袍,对着铜镜把散了的发髻拆开重挽。镜子里的人脸色比前几日好了许多,两颊透着红润,眼尾那两道红纹似乎更深了些,衬得一双凤眼愈发勾人。她伸手摸了摸眼尾,指尖底下微微发烫。


“这就对了。”九魅天狐的声音懒洋洋地从她脑子里浮出来,“一个不够,往后得多找几个。你瞧你气色是不是好多了?”


柳如烟没搭理她,可心里也知道她说的是实话。方才那阵热流走经脉的时候她分明觉出修为涨了一截,虽然不多,可确确实实是涨了。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攥了攥拳,指缝里还留着周元身上的汗味。


她把帕子扔进铜盆里浸了水,又回头看榻上昏睡的周元,走过去替他把被子拉上来盖到胸口。手指收回来时在他脸颊上蹭了一下,她顿住,随即摇了摇头,转身往殿门走。


走到门边她又停住了,回头看了一眼榻上那截露在被子外面的结实肩膀,心里那点刚压下去的痒又冒了头。她赶紧把视线挪开,拉开门让午后明晃晃的光照进来,对着外头守着的执事弟子吩咐道:“周元运功耗了神,让他在这儿歇到天黑再走。晚些送碗参汤来。”


执事弟子应了。柳如烟迈步出去,日头晒在身上暖融融的,她走了几步,忽然想起方才周元射进来那股热流的滋味,舌头不自觉地舔了舔嘴角。她赶紧抿住嘴,左右看了看没人注意,才板着脸往议事堂走。


可走出去没多远,她脚步又慢了。脑子里翻来覆去都是方才跨坐在周元身上时那种饱胀感,还有元阳入体时从尾椎窜到头顶的酥麻。她攥了攥袖口里的手,心里模模糊糊地想:一个确实不太够。


八宗封印图

柳如烟回到寝殿后便将殿门从里面闩上了。


午后那顿饭她没去膳堂,只让执事弟子送了些清粥小菜到门口,接进来搁在案上,动了两筷子便搁下了。她心里装着事,那点粥水填不饱肚子里另一股馋。她把窗子推开一条缝,让后山竹林里的凉风灌进来,吹得案上几张符纸簌簌翻动。她在蒲团上盘膝坐定,闭目内视,去翻那段从洞窟里带出来的传承记忆。


先前在周元身上试过一回,修为确实涨了那么一丝,可比起她受的伤、耗的神,那一丝简直像拿米粒填井。九魅天狐的残魂寄生在她识海深处,像一团化不开的赤雾,平日里懒洋洋地蜷着,只有在她动淫念或是吸了元阳之后才活泛起来。方才她合眼没多久,那团赤雾便翻涌着凑近,声音里带着笑:“怎么,尝着甜头了,回来翻账本?”


柳如烟没睁眼,只在心里冷冷回她:“你少跟我打马虎眼。你传给我的那些东西零零碎碎,一会儿说吸精能涨功,一会儿说吞魂能补体,到底怎么个章程,今日给我说清楚。”


九魅天狐咯咯笑起来,那笑声像银铃滚在绸缎上,又腻又滑:“急什么。我残魂碎了几千年,能记全的也就这些。你当我不想让你快点集齐?你越强,我越能借你的身子凝出虚形来。”她说着,赤雾里果然隐隐浮出一截狐尾的轮廓,又很快散了,“你方才吸的那个男弟子,元阳只算下等,胜在干净。真正的好东西,在八个地方封着。”


柳如烟眼皮一跳:“八个地方?”


“天剑宗、玄阳宗、合欢宗、丹霞谷、万兽山、幽冥阁、冰心宫、太虚门。”九魅天狐一口气报出来,像唱曲儿似的,“当年那帮老不死的围剿我,把我神魂打散成九块,主魂封在云梦后山那破洞里,剩下八块,一个宗门镇一块。你当那洞里的封印为什么弱成那样?几千年了,守洞的阵法早朽了,才让你捡了便宜。”她顿一顿,语气里带了点幸灾乐祸,“可另外八处,人家可是拿镇派之宝压着的,你想取,没那么容易。”


柳如烟缓缓睁开眼,瞳仁里映着窗缝透进来的竹影。她没急着接话,手指在膝头轻轻叩了两下。八个宗门,她云梦宗在仙门里排不上头几名,天剑宗、太虚门那些才是执牛耳的大派。要一家一家去取神魂,凭她现在的修为,硬闯是送死。


“还有呢?”她问,“你方才说吞魂补体,又是怎么回事?”


九魅天狐的赤雾从她识海里漫出来,在她眼前凝成半透明的狐女虚影,赤瞳狐耳,裸身上覆着赤金纹路,身后九条尾巴虚虚地散着,只有一条凝得实些。她歪在柳如烟对面的半空里,像躺在无形的榻上,一手支颐:“你如今吸男修的精,只算采阳补阴的粗浅功夫。真正补身子的,是女修。美貌女修,修为越高越好,你把她的元阴、容貌、修为一块儿吞了,才叫脱胎换骨。我这套功法本就是雌修的路子,你吞一个上等根骨的女修,抵得上你吸十个男弟子。”她说着,赤瞳往柳如烟身上溜了一圈,“比如你那个闺女,根骨就不错。”


柳如烟脸色一沉:“闭嘴。”


九魅天狐也不恼,只把尾巴一甩:“我不过提一句,你急什么。换旁人我还不稀罕提呢。”她伸了个懒腰似的,赤金纹路在虚影上流转,“除了九块神魂,还有三件东西你得找齐。天狐淫池、媚淫天骨、恶堕天衣。淫池能洗髓,天骨能塑形,天衣能护体。三样凑齐,九魂归位,你才有资格凝九尾。少一样,你最多是个厉害些的妖修,成不了女帝。”


柳如烟把这几样在心里过了一遍,又问:“这些东西在哪?”


“淫池在合欢宗,天骨在万兽山,天衣在太虚门。”九魅天狐答得干脆,“不过你也别惦记太早。淫池得等你吞了合欢宗那块神魂才开得了,天骨压在万兽山兽王殿底下,天衣在太虚子那老东西的宝库里锁着。一步一步来。”


柳如烟垂下眼,把衣襟拢了拢。她心里那团火被这些消息拨得更旺了,可面上还端着宗主的沉静。她起身走到妆台前坐下,铜镜里映出一张端庄艳丽的脸,凤眼含威,唇线抿得平直。可她自己知道,方才那番话听下来,小腹里那股暖融融的饱足感早变成了更深的饥渴,像有人拿羽毛在里头轻轻扫。


她伸手去拆发髻,乌黑长发披下来垂到腰后,衬得那张脸愈发白净。指尖顺着鬓角往下,摸到耳垂,又滑到颈侧,她顿住,盯着镜子里自己的胸口。法袍底下那对乳比前几日又胀了一圈,把素白的中衣撑得紧绷绷的,领口处露出一小截沟壑,肌肤底下透出淡淡的粉。她鬼使神差地抬手覆上去,隔着衣料揉了一把,掌心底下又软又沉,乳尖蹭着布料立起来,她喉咙里轻轻哼了一声。


“这就对了。”九魅天狐的虚影不知什么时候飘到了她肩头,赤瞳凑在她耳畔,“你越动情,身子越往狐媚上长。你摸摸你那臀,是不是也比先前肥了?”


柳如烟没理她,可手还是顺着腰侧滑下去,隔着法袍按了按臀肉。确实肥了,她自己坐着都觉得袍子绷得紧,腰线倒还细着,衬得胯骨往两边撑开,像熟透的果子。她对着镜子侧了侧身,看见自己腰臀那道弧线比从前夸张了许多,心里又羞又臊,可指尖底下那团软肉捏着捏着,腿心竟微微发起热来。


“你想想,”九魅天狐的声音压得更低,像贴着耳根往里钻,“等你吞了合欢宗那骚货的神魂,淫池一洗,这对奶子还能再大一圈。天骨一塑,你这腰这臀,哪个男人看了不疯?到时候你往天剑宗山门前一站,那些修剑的愣头青还握得住剑?”


柳如烟咬着下唇,手在胸口揉了两下,又狠狠掐了自己大腿一把,把那股往上窜的痒压回去。“你少拿这些话勾我。”她哑着嗓子说,“我自己有数。”


“你有数?”九魅天狐笑得狐尾乱颤,“你有数你方才在周元身上扭那么欢?你当我看不出来,你下头那张嘴比上头这张诚实多了。”


柳如烟猛地站起来,赤雾虚影被她这一动震得散了几分。她走到窗边把窗扇全推开,后山竹林的风灌了满殿,吹得她长发乱飞。她扶着窗框站了一会儿,等脸上热度退了些,才慢慢把窗掩上,回身坐到案前。


案上铺着一张云梦宗周边的舆图,她看了半晌,伸手把舆图卷起来搁到一边,从底下抽出一张空白符纸,提笔蘸墨,开始写。先写天剑宗,后头注了个“剑修,男弟子多,守山严”。又写玄阳宗,“阳火旺,男修元阳厚”。合欢宗三个字落笔时她顿了顿,想起九魅天狐说的淫池,笔尖在纸上洇开一小团墨,她拿指头抹了,接着往下写丹霞谷、万兽山、幽冥阁、冰心宫、太虚门,一家一家注上去,有的标了“女修多”,有的标了“长老坐镇”,有的只打了个问号。


写完她把符纸拿起来吹干墨,对着光看了一遍。八个宗门,像八颗钉子钉在仙门舆图上,她要一颗一颗拔下来。她心里盘算着顺序:天剑宗最近,剑修精气纯,先拿他们开刀试试手。玄阳宗男修多,可以放第二步。合欢宗都是淫修,她如今这身子去了只怕反被人家采补,得等修为再涨涨。丹霞谷、万兽山那些往后放。太虚门压轴,天衣在那儿,没十足把握不能去。


她把这顺序在心里又过了一遍,忽然觉得少了点什么。低头一看,自己一只手不知什么时候又摸到了胸口,隔着法袍慢慢揉着。她脸上一热,赶紧把手拿开,可乳尖蹭过衣料那一下酥酥麻麻的,腿心又跟着抽了一下。她并了并腿,感觉到亵裤底下有点潮。


“你瞧你,”九魅天狐的声音又响起来,带着点懒洋洋的得意,“才说了几句正经的,你自己就忍不住了。要不我教你个法门,你把手伸下去揉揉,比干坐着强。”


柳如烟没搭理她,可手确实在膝头攥了攥。她想起方才在周元身上那种饱胀感,又想起九魅天狐说的“一个不够”。她咬了咬牙,站起来走到床边,把帐子放下来一半,斜倚在引枕上。殿里静得很,窗外竹叶沙沙响,她盯着帐顶绣的缠枝莲看了一会儿,终于把手从衣襟底下探了进去。


指尖碰到乳肉时她轻轻吸了口气。确实比从前更敏感了,指腹蹭过乳晕,那圈细小的颗粒便一粒粒鼓起来。她揉了两把,掌心托着乳根掂了掂,沉甸甸的,一只手几乎握不住。另一只手顺着小腹往下,隔着亵裤按在腿心,那里已经洇湿了一小片。她闭着眼,脑子里一会儿是周元那张年轻的脸,一会儿是九魅天狐说的“天剑宗男弟子”,一会儿又闪过苏婉那张温婉端庄的面孔,心里乱七八糟的,手指却越动越快。


到后来她索性把亵裤褪到膝弯,指尖探进花穴里抽送,另一只手掐着乳尖揉搓。她咬着下唇不敢出声,可鼻息越来越重,腰也不自觉地往上挺。快感堆到顶时她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下一个该找谁?天剑宗守山的那个,还是玄阳宗送上门来的?这念头混着快感一块儿炸开,她浑身绷紧了,脚趾蜷起来,花穴里狠狠绞了几下,泄出一股水来。


她瘫在榻上喘了一会儿,等心跳平了才慢慢坐起来,拿帕子擦了手和腿间。亵裤湿了一大片,她团了团扔到床脚,从柜里另取一条换上。对着镜子重新梳头时她看见自己眼尾那两道红纹又深了些,像拿朱砂描过,衬得一双凤眼水汪汪的,怎么看怎么带媚。


“这就对了。”九魅天狐的虚影又浮出来,这回凝得比方才实了些,连狐耳上的绒毛都看得清,“你多动几回情,我就能多凝出几分。等你能看见我整条尾巴了,差不多就能去取第一块神魂了。”


柳如烟把发髻挽好,插上青玉簪,对着镜子正了正脸色。镜子里的人又恢复了云梦宗主的端庄模样,只是眼底那点媚色藏不住。她伸手把眼尾的红纹拿粉扑了扑,扑不匀,索性不扑了。


“天剑宗那块神魂,封在什么地方?”她问。


九魅天狐歪着头想了想:“记不太清了。好像是在他们剑冢底下,拿一把镇派古剑压着。你得先摸清他们剑冢的方位和守卫。”她顿了顿,又补一句,“他们守山那个弟子,你方才不是说要先拿他开刀?正好,从他嘴里套话。”


柳如烟把法袍系好,腰佩青玉令牌挂正,推开门走到廊下。日头已经偏西了,后山竹林镀了一层金边。她站在廊下想了想,叫住一个路过的执事弟子:“去查一查,天剑宗最近可有什么法会、论剑之类的由头,能递帖子上门的。”


执事弟子应了声去了。柳如烟转身回殿,走到案前把那张写满宗门名字的符纸拿起来,对着光又看了一遍。八个名字,三件宝物,像一张大网铺在她面前。她提笔在“天剑宗”三个字旁边画了个圈,又添了四个小字——先从这儿。


搁笔时她指尖沾了点墨,顺手往帕子上擦了。擦完了低头一看,帕子角上不知什么时候沾了一小片湿痕,是方才没擦净的水。她脸上微微一红,把帕子团了扔进铜盆,扬声叫外头送晚膳进来。


等膳的工夫她站在窗前,看后山竹林里暮色一点点漫上来。风里有竹叶的清气,也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甜香,是她自己身上透出来的。她抬手闻了闻袖口,那香味钻进鼻子里,小腹又轻轻抽了一下。她放下袖子,深吸一口气,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往下压了压。


“急不得。”她对自己说,“一家一家来。”


可心里另一个声音接得飞快——一家一家来,那得吸多少精、吞多少魂?她想着想着,舌尖又舔了舔嘴角,赶紧抿住了。


吞噬女弟子甲

晚膳撤下去之后,天色彻底暗了。柳如烟坐在案后翻了几页宗门卷册,一个字也没看进去。殿里只点了一盏琉璃灯,光晕昏黄,把她半张脸映得柔和,另半张隐在暗处。她搁下卷册,走到窗前把窗扇推开一隙,夜风裹着竹叶的凉意钻进来,拂在面上,却压不住肌肤底下那层隐隐的燥热。


她抬手按了按胸口,掌心底下心跳得比寻常快些,乳肉隔着法袍也觉着比平日沉坠。自打那日在洞里接了传承,这副身子一日比一日不对劲,白日里尚能端住宗主的架子,一到夜里独处,那股子痒就从骨头缝里往外渗。


“今日该办正事了。”她低声自语,转身朝殿外唤了一声,“来人。”


殿门吱呀推开,一个着浅青裙的女弟子垂首进来,十八九岁模样,桃眼细腰,正是前几日在廊下当值的甲。她躬身行了个礼,声音清亮:“宗主有何吩咐?”


柳如烟靠在案沿上,上下打量她。这丫头生得确实齐整,腰肢细得一把掐,胸前虽不算丰隆,胜在腰臀的弧线好,站着不动也透着股鲜活的生气。柳如烟心里那点燥热忽然有了去处,唇边浮起一丝极淡的笑。


“今日卷册看乏了,你来给我捏捏肩。”她往殿内那张矮榻上一坐,拍了拍身侧。


女弟子甲不疑有他,快步过来,跪坐在榻边,两只手搭上柳如烟的肩头。她力道拿捏得还算妥帖,从肩井往风池一路揉按,指腹带着年轻姑娘特有的温软。


柳如烟闭着眼,鼻息渐渐长了。女弟子甲身上有股皂角的清气,混着一点少女肌肤的甜,丝丝缕缕钻进她鼻腔。她肩颈放松下来,后背往榻上靠了靠,法袍领口微微敞开,露出脖颈下一小片雪白的肌肤。


“再往下些。”她声音懒懒的。


女弟子甲依言把手挪到肩胛骨内侧,揉了两下,忽然觉着指尖底下的肌肤烫得不正常,隔着法袍也觉着热。她手一顿,低头问:“宗主可是身子不适?要不要弟子去请药堂的师姐来瞧瞧?”


“不必。”柳如烟睁开眼,侧过头看她。琉璃灯的光正好照在她脸上,眼尾那点红纹虽扑了粉,在近处还是瞧得出淡淡一道,衬得一双凤眼水光潋滟。她弯了弯唇角,声音放得又轻又软,“你靠近些,我同你说句话。”


女弟子甲懵懵懂懂往前凑了凑。柳如烟抬手,指尖点在她眉心,一缕极细的粉色气丝顺着指腹没入她额间。女弟子甲只觉眉心一凉,随即整张脸热起来,眼前花了一瞬,再定神时,宗主那张端庄艳丽的脸就在半尺之外,吐气如兰,一股子甜腻的香直往她鼻子里灌。


“宗……宗主……”她舌头忽然不听使唤,身子发软,膝盖一歪就往榻上倒。


柳如烟伸手扶住她腰,把人半揽半拖地弄上榻来。女弟子甲浑身绵软,桃眼半阖着,瞳仁里映着灯焰,迷迷蒙蒙的,嘴里含含糊糊不知嘟囔什么。柳如烟俯身看着她,心里那团燥热终于烧到了明处,连呼吸都带了颤。


“好孩子,”她低声哄着,指尖挑开女弟子甲腰间系带,“别怕,一会儿就过去了。”


浅青裙从肩头滑下来,露出底下素白的里衣。女弟子甲身量纤细,锁骨陷得深,胸口那一片肌肤白得晃眼。柳如烟掌心覆上去,能觉出底下心跳得急,乳肉刚够一握,却弹手得很。她揉了两把,自己胸口也跟着胀起来,法袍前襟绷得紧,乳尖蹭着衣料又痒又麻。


九魅天狐的虚影无声无息浮在榻尾,赤瞳半眯着,尾巴慢悠悠晃了一下:“对,就这样。先拿她练手,把媚术和吞噬的法门走通了,后头那些才好办。”


柳如烟没理她,俯身贴上去。她唇瓣覆住女弟子甲的嘴,舌尖撬开齿关,把一口带着甜腥的津液渡进去。女弟子甲喉咙里咕的一声,身子猛地弓起来,双手无意识地攥住柳如烟的袖口,指节发白。那口津液入腹,化作一股热流往四肢百骸乱窜,她两条腿绞在一起,脚趾蜷得死紧。


柳如烟的手顺着她腰侧往下摸,隔着薄薄的里裤探到腿心,那里已经洇湿了一片。她指尖打着圈揉了两下,女弟子甲整个人抖起来,嗓子里挤出细碎的呜咽,腰胯不由自主往上顶。


“这就受不住了?”柳如烟声音哑着,自己也喘得厉害。她直起身把法袍解了,里头只一件藕色抹胸,裹着沉甸甸两团乳肉,沟壑深陷,肌肤上沁着一层薄汗,甜香浓得呛人。她把抹胸扯了,两团白乳弹出来,乳尖翘着,颜色比从前深了些,透着熟透的艳。


女弟子甲迷迷糊糊睁眼,瞧见宗主这副模样,残存的清明叫她吓了一跳,可身子早不听使唤了,喉咙里只发出含混的气音。柳如烟抓着她一只手按在自己胸口,女弟子甲掌心贴上去,下意识捏了捏,软得不像话。


“宗主……我……”她话没说完,柳如烟已经扯了她的里裤,两腿分开,自己沉腰贴上去。两具身子一贴,女弟子甲只觉宗主腿间也湿得厉害,热烘烘的软肉蹭着她的,磨了两下她就受不住,腰一挺,眼前白光乱闪。


柳如烟运起淫狐秘法,小腹深处一团暖流往下淌,混着两人交叠处磨出来的水液,黏腻腻地沾了满手。她一边磨着,一边把唇凑到女弟子甲耳根,舌尖舔过耳廓,低声念了几句含混的咒诀。女弟子甲身子猛地一僵,瞳仁骤然放大,嘴唇张着却发不出声,浑身肌肤泛起一层不正常的粉色。


“成了。”九魅天狐在榻尾懒懒道,“她神魂门户开了,你往下吞就是。”


柳如烟没急着动。她低头看着身下这具年轻的身子,女弟子甲还在高潮的余韵里一阵一阵地抽,小腹绷得紧,乳尖硬挺,脸上又迷乱又茫然。柳如烟伸手抚了抚她的脸,心里掠过一丝极淡的迟疑。可这迟疑刚冒头,小腹里那股痒就狠狠抽了一下,催得她心口发慌,满脑子只想着把眼前这点精气吞进去。


她俯身把女弟子甲整个抱住,两人肌肤贴得严丝合缝。淫狐秘法催到极致,她周身的毛孔都张开来,透出一层粉雾似的甜香。女弟子甲身子开始发软,像被抽了骨头,肉贴着肉的地方传来一股吸力,先是表皮,再往里,筋络、血肉、骨髓,一层一层往里化。


女弟子甲喉咙里发出最后一声细小的呜咽,桃眼里的光散了,瞳仁慢慢蒙上一层灰白。她的身子在柳如烟怀里越缩越薄,像一截蜡烛搁在火边烤,轮廓软塌下去,浅青裙空落落摊在榻上。柳如烟闭着眼,觉着一股温热的东西从两人贴合处涌进来,顺着小腹往上走,分作两路,一路窜到胸口,一路直冲面门。


她仰起头,脖颈拉出长长的弧线,喉咙里溢出一声极长的叹息。那股热流冲到脸上,面皮底下像有无数细针在扎,扎完了又麻,麻完了又痒,痒完了整张脸都紧了一紧,皮肉重新绷起来,比方才细滑了不止一分。她抬手摸了摸脸颊,指尖底下的触感又嫩又弹,眼尾那点红纹淡了些,倒不是消了,是陷进皮肉里,成了天生的媚色。


胸口也胀得厉害,两团乳肉沉甸甸往下坠,比先前又大了一圈,乳晕漫开些,颜色更艳。腰侧收进去,胯骨却宽了,臀肉在榻上压出饱满的弧度。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这副身子,心里那点迟疑早被冲散了,只剩一种吃饱了的餍足,懒洋洋的,从骨头缝里往外透。


榻上只剩一套空荡荡的浅青裙,裙口还留着女弟子甲的体温。柳如烟拿指尖挑起那裙子,底下压着一枚小小的银铃发簪,是女弟子甲平日戴的。她捏着簪子看了片刻,脑子里忽然多出些零碎的影——后山竹林里练剑,药堂前排队领丹,还有前几日在这殿中当值时,偷偷抬头看了宗主一眼,心里想的是“宗主可真好看”。


柳如烟捏着簪子笑了一下,把那点残存的影咽下去,簪子往妆台上一搁。她起身走到铜镜前,侧了侧身,镜子里的人腰细臀圆,乳峰高耸,脸上嫩得能掐出水,眼波一转就带三分媚。她抬手把散下来的头发拢到耳后,指尖碰到耳垂,凉丝丝的,心里忽然浮起一个念头——明儿该换件领口低些的法袍,这副身子藏着可惜了。


念头刚起,她自己先愣了一下,随即又笑了,对着镜子理了理鬓角,把妆台上那根银铃发簪拿起来,想了想,插进自己发髻里。


殿外的夜风忽然紧了一阵,竹叶沙沙响。柳如烟披了件外袍推开殿门,站在廊下透气。月亮从云里露了半张脸,把院子照得白晃晃的。她深吸一口气,夜风混着竹香灌进肺里,浑身上下说不出的轻快。


廊子拐角处忽然传来轻轻一声响,像有人踩了碎瓦。柳如烟侧头看去,月光底下,一个纤细身影正贴着墙根往这边望,杏眼圆睁,嘴唇微张,正是柳清雪。


母女俩隔着半条廊子对看了一眼。柳清雪的目光从母亲脸上滑到那根银铃发簪上,又滑到母亲微微敞开的领口,脸色白了白,往后退了半步。


“清雪?”柳如烟把外袍拢了拢,声音端得平稳,“这么晚了,怎么还没歇着?”


柳清雪嘴唇动了动,眼睛又往殿内瞟了一眼。殿门半开着,里头琉璃灯还亮,榻上那套浅青裙她瞧不真切,可空气里那股甜腻的香她闻得真真切切,跟母亲身上透出来的一模一样,只是浓了十倍不止。


“我……我方才听见这边有动静,”柳清雪声音有些发紧,手指绞着袖口,“想着母亲这边是不是有什么事,就过来看看。”


“没什么事。”柳如烟笑了笑,往前走了两步,月光照在她脸上,那层新得的娇嫩在夜色里格外分明,“方才试了试新调的安神香,味儿是大了些,呛着你了?”


柳清雪摇了摇头,眼睛却还往殿里瞟。她记得今日当值的师姐穿的就是浅青裙,方才路过偏院时,甲师姐的屋子黑着灯,门虚掩着,人不在里头。


“母亲……”她犹豫着开口,“甲师姐今日当值,她……回去了么?”


柳如烟面不改色,抬手把鬓边碎发别到耳后,银铃发簪在月光底下晃了一晃:“她家里捎了信来,说有急事,我让她连夜下山去了。走得急,东西都没顾上收拾。”她顿了顿,目光落在女儿脸上,声音放柔了些,“你找她有事?”


柳清雪盯着那根银铃发簪看了好几息。那簪子她认得,甲师姐日日戴着,从不离身。她喉咙里堵了一句话,怎么也吐不出来。母亲站在月光底下,面容还是那张端庄艳丽的面容,可眼角眉梢多了些她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像一层薄薄的雾,把从前的母亲隔在了后头。


“没……没事。”她垂下眼,指尖攥紧了袖口,“那母亲早些歇着,我回去了。”


“去吧。”柳如烟站在原地没动,看着女儿转身往偏院走。柳清雪走出几步,又回头看了一眼,月光底下,母亲立在廊柱旁,身段丰腴,银铃发簪在发间一闪一闪的,冲她摆了摆手。


等那纤细身影拐过墙角不见了,柳如烟才慢慢收回手,把发簪从发间抽下来,捏在指间转了转。九魅天狐的虚影从廊柱后头浮出来,歪着头看柳清雪消失的方向,吃吃笑了一声:“你这闺女,眼睛倒是尖。”


柳如烟把簪子收进袖中,面上淡淡的:“她年纪小,过两日就忘了。”


“忘了最好。”九魅天狐的尾巴在她腿边绕了一圈,“不过你这当娘的,方才那话说得可不够圆。什么家里捎信,什么连夜下山,下回编个像样点的。”


“用不着下回。”柳如烟转身回殿,把殿门带上,“过两日我自会寻个由头,说她辞了宗门去别处修行,谁还能追着问不成?”


她走到榻前,把那套浅青裙卷起来,连同上头的里衣里裤一并团了,塞进榻脚的暗屉里。做完这些,她重新坐到妆台前,对着镜子把头发打散,拿梳子慢慢通着。镜子里的人眼角眉梢都是媚色,她看了片刻,忽然轻声说了句:“清雪那孩子,眉眼生得真好。”


九魅天狐的虚影在镜子里晃了晃,狐耳抖了抖,没接话,只是笑。


柳如烟也没再往下说,把梳子搁下,吹了灯,往床上一躺。被褥间还残留着方才那股甜香,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嘴角翘着,慢慢阖上了眼。


天剑宗守山诱惑

柳如烟离了云梦宗山门那日,天光尚早,山道上薄雾未散。她换了一身素白窄袖长裙,外罩一件不显眼的灰蓝斗篷,把云梦宗宗主的青玉令牌压在包袱最底下,只带了那枚银铃发簪和一包碎银。九魅天狐的虚影缩成拳头大小一团,伏在她肩头,远看像一团淡红雾气,近看才瞧得出那对狐耳一抖一抖的。


“往东走,翻过两座山头就是天剑宗地界。”九魅天狐的尾巴尖点了点东边雾里隐约的山脊线,“你那便宜闺女这会儿该醒了吧。”


柳如烟脚下不停,面上没什么表情:“醒了就醒了,她还能追上来不成。”


“话是这么说,”九魅天狐吃吃笑起来,“可你走之前连句话都没留,只打发人传了句‘宗主出访’,换我是你闺女,我也得胡思乱想。”


柳如烟没接话。她心里清楚,清雪那孩子心细,那根银铃发簪的事还没圆过去,如今又走得这样急,女儿不定怎么琢磨。可这念头只在脑子里转了一圈,就被另一股更热的躁动压下去了。自打融合了甲师姐的修为,她这身子愈发不对劲,夜里睡到一半总要醒一回,醒了就觉着胸口胀得发疼,腿间湿得不像话,非得拿手指头揉弄半晌才压得住。九魅天狐说这是淫狐传承在“养身子”,养得越足,往后吸起精来才越有滋味。


她想到这儿,脚步不由得快了几分。


天剑宗的山门修在半山腰,青石牌坊高耸,两旁古松夹道,石阶磨得发亮。守山的是个二十出头的青年男弟子,剑眉星目,身量挺拔,蓝白剑袍穿得板板正正,腰间铁剑的穗子一丝不乱。柳如烟远远瞧见那身板,喉头就轻轻滚了一下。九魅天狐在她肩头低笑:“这个不错,腰窄腿长,元阳足得很。”


柳如烟没理它,把斗篷兜帽往下拉了拉,走到石阶中段时,脚下一崴。


她这一崴是算好了的。鞋底踩在石阶边沿一块松动的青苔上,身子往侧一歪,斗篷散开来,素白裙摆掀到膝盖上头,露出一截雪白丰腴的大腿,腿根处几乎要瞧见里裤的月白边。她一手撑住石阶,另一只手按着胸口,领口被扯歪了半边,那一对饱满得不像话的乳峰从素白抹胸里挤出深深一道沟,白腻的皮肉上沁着薄汗,在晨光里泛着珍珠似的光泽。


“哎哟——”她低低呼了一声,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痛楚。


守山男弟子果然快步过来了。他本在牌坊底下站得笔直,听见动静一转头,先瞧见的是石阶上那一截白腿,再往上,是歪斜的领口和那两团挤在一处的雪乳。他脚步顿了一下,脸上腾地红了,眼睛却挪不开,嘴里结结巴巴:“这、这位道友,你没事吧?”


柳如烟半垂着眼,睫毛投下一片阴影,声音又软又轻:“方才踩滑了,脚踝疼得厉害……小兄弟,能否扶我一把?”


男弟子咽了口唾沫,伸手去扶她胳膊。柳如烟就势把半边身子的重量都靠过去,胸脯贴着他小臂蹭了一下,隔着衣料也能觉出那团软肉的分量。男弟子手一抖,差点没扶住,脸上更红了,眼睛直往旁边瞟,可瞟来瞟去,总忍不住落回她领口那道深沟上。


“道友是哪个宗门的?怎的一个人走这山路?”他把她扶到石阶旁的石墩上坐下,自己退开半步,手还虚虚护着,怕她再摔。


柳如烟抬手把散落的鬓发别到耳后,露出整张脸来。她今日没上浓妆,只薄薄敷了层粉,可眼尾那两道妖媚红纹已经隐隐透出来了,凤眼一抬,里头像汪着水:“我是云梦宗的,奉宗主之命去天剑宗送一封书信。走得急,没留神脚下。”


“云梦宗?”男弟子神色松了些,“那倒是巧了,我正是天剑宗守山弟子,姓周,道友叫我周师弟就成。天剑宗有规矩,外来道友入山得先通报,我这就去禀——”


“等等。”柳如烟伸手拽住他袖口,指尖有意无意划过他手背,“我这脚踝怕是走不了路了,周师弟能不能先扶我去那边林子里歇歇?我包袱里有伤药,上一点就好。”


她说的林子就在石阶旁十来步远,几棵老松遮天蔽日,底下铺着厚厚一层松针,踩上去软塌塌的。周师弟犹豫了一瞬,低头瞧见她脚踝果然肿了一块,又瞧见她仰着脸等他的模样,那双凤眼里水光潋滟的,他脑子一热就点了头:“那……那我扶道友过去坐坐,上了药我再替你通报。”


柳如烟由他搀着进了林子,选了一棵粗壮老松底下的平坦处坐下。她让周师弟把包袱递过来,装模作样翻了两下,忽然“哎呀”一声:“伤药忘在宗门里了,走得急,竟没带上。”


周师弟站在旁边,手足无措:“那怎么办?要不我去找宗门里的医修讨一点?”


“不用麻烦。”柳如烟仰起脸看他,眼尾那两道红纹在树荫底下显得格外艳,“周师弟,你过来坐,我教你个土法子。”


周师弟懵懵懂懂在她旁边蹲下来。柳如烟把受伤那条腿伸直了,裙摆滑到大腿根,露出整条光裸的腿来,脚踝处确实肿了一块,可更打眼的是上头那截白生生的皮肉,丰腴紧实,皮肤底下透出淡淡的青络。她捉住周师弟的手按在自己小腿上:“你帮我揉揉,把淤血揉散了就不疼了。”


周师弟手指头都在抖。他长这么大,除了自家姊妹,还没碰过女人的皮肉。掌心贴上去又滑又软,还带着一股若有若无的甜香,从她身上蒸腾起来,钻进他鼻子里,弄得他脑袋昏沉沉的。他机械地揉了两下,柳如烟就轻轻哼了一声,那声音又软又腻,像猫爪子挠在他心口上。


“周师弟,”她声音低下去,身子往他这边倾了倾,领口又敞开了些,“你揉得真好……再往上一点,膝盖上头也酸得很。”


周师弟手一哆嗦,指尖碰到她膝盖内侧的软肉,那地方比小腿更嫩,温热得像捂着一团棉花。他呼吸粗重起来,眼睛直勾勾盯着她裙摆底下若隐若现的腿根,嘴里含糊应着:“这、这里吗?”


“嗯……”柳如烟把腿又分开些,裙摆彻底堆到腰际,月白里裤的边沿露出来,紧贴着饱满的腿根。她一只手搭上周师弟肩膀,指尖在他后颈上轻轻刮了一下,“周师弟,你身上好热。”


周师弟脑子里嗡的一声。他再傻也瞧出来不对劲了,可身子像被定住了似的,手还搁在她膝盖上,挪不开。柳如烟凑近他耳边,吐气如兰:“我瞧你守山辛苦,姐姐帮你松松筋骨好不好?”


她说着,手已经顺着他胸口滑下去,隔着剑袍按在他腿间。周师弟倒抽一口凉气,腰不自觉地往前挺了一下。柳如烟低低笑了,手指头勾住他腰带一扯,剑袍下摆散开来,里头青布裤子已经撑起一个鼓包。


“头一回?”她抬眼看他,凤眼里全是促狭。


周师弟脸涨得通红,点了点头。柳如烟把他按坐在松针地上,自己跪到他两腿之间,低头用牙咬住他裤腰往下扯。周师弟慌得直摆手:“道友、道友这使不得——山门规矩——”


“你不说,我不说,谁知道?”柳如烟含含糊糊应着,已经把他裤子褪到膝弯。那东西弹出来,青筋盘绕,顶端渗出些清液,她拿指尖蹭了一下,周师弟整个人就绷紧了,后脑勺抵在松树干上,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哼。


柳如烟低头含了进去。


她口舌功夫是九魅天狐手把手调教出来的,舌尖绕着顶端打转,吞到深处时喉咙里故意收一收,周师弟哪里受过这个,腰眼发麻,十根手指头插进她发髻里,把梳得齐整的乌发抓得散乱。柳如烟吞吐了没几下,就觉出他阳精将至,忙把下身凑上去,隔着里裤蹭他大腿,自己那处早已湿透了,里裤裆部洇出一小片深色。


“别急,”她吐出来,嘴角牵出一缕银丝,仰头冲他笑,“姐姐还没舒坦呢。”


她站起身把里裤褪了,撩起裙摆重新跨到他身上,扶着他那东西对准自己,慢慢坐下去。周师弟眼睛瞪得溜圆,看着她那张端庄艳丽的脸在自己身上起伏,乳峰在抹胸里晃荡,每一下都撞出浅浅的肉浪。柳如烟一边动一边俯下身,嘴唇贴着他耳廓:“周师弟……你们天剑宗的剑冢,是不是封着什么东西?”


周师弟脑子已经糊成一锅粥了,喘着粗气应:“剑冢……剑冢是禁地,只有宗主和长老能进……”


“里头封的什么,你听说过没有?”


“好、好像是上古传下来的……封印……具体是什么,我们守山弟子哪知道……”他忽然腰一挺,闷哼着泄了出来。柳如烟只觉一股滚烫阳精冲进身子里,她运起淫狐心法一吸,那股热流顺着经脉往丹田走,浑身毛孔都张开了,舒坦得她仰起脖子,喉咙里逸出一声长长的呻吟。


周师弟瘫在松针上,眼神都散了。柳如烟却不急着起身,伏在他胸口,手指头在他乳尖上画圈:“那长老们多久巡一次山?剑冢外头有没有人守着?”


“三、三日一巡……剑冢外头有两位长老轮值……”周师弟迷迷糊糊说着,忽然觉得哪里不对,想撑起身子看她,眼皮却沉得抬不起来。柳如烟低头在他唇上亲了一下,媚术顺着唇齿渡过去,把他方才那半个时辰的记忆搅成一团浆糊。


“你今日一直在山门值守,什么人都没遇见。”她声音轻柔,像哄孩子。


周师弟眼神涣散,跟着念了一遍:“我今日一直在山门值守……什么人都没遇见……”


柳如烟从他身上起来,拿帕子擦了擦腿间,又把他裤子提回去系好。她自己整理好衣裙发髻,把散落的松针从裙摆上拍掉,回头瞧了一眼瘫在树底下的周师弟,他裤裆处还洇着一小块湿痕,人已经昏睡过去了。


九魅天狐的虚影从树梢飘下来,绕着她转了一圈:“问出来了?”


“问出来了。”柳如烟把斗篷重新裹好,往林子外头走,“剑冢封着第一道神魂。三日后长老换班,中间有空档。”


“那你打算怎么进去?硬闯可不成,天剑宗那帮剑修鼻子灵得很。”


柳如烟走到石阶上,回头望了一眼天剑宗高耸的牌坊,晨光打在她脸上,眼尾红纹艳得扎眼:“急什么。三日工夫,够我把这山门里里外外摸个透了。”


她抬脚往山上走,裙摆底下,腿间还湿着,方才那男弟子的阳精化在身子里,暖融融的一股热流盘在丹田,让她脚步轻快了不少。九魅天狐跟在她后头,尾巴尖一翘一翘的:“那个周师弟,你就这么撂在树林里?”


“他醒过来只当自己睡了一觉,能有什么事。”柳如烟头也不回,“倒是你,少说两句,前头有人来了。”


山道拐角处果然转出两个蓝白剑袍的男弟子,抬着一筐山货往下走。柳如烟侧身让到路边,低头把斗篷拢紧,做出一副赶路疲乏的模样。那两个弟子扫了她一眼,见她是个面生的女修,只当是来天剑宗办事的别宗道友,点点头就过去了。


等他们走远了,柳如烟才继续往上。她走得慢,眼睛却没闲着,把沿途的哨位、岔路、弟子巡守的间隔都记在心里。九魅天狐缩回她袖子里,时不时探出个头来:“左边那条岔路往剑冢方向,方才那两个弟子就是从那边下来的。剑冢外头果然有个小校场,两个长老轮流坐镇。”


“嗯。”柳如烟应了一声,忽然脚步一顿。


山道尽头是一片开阔的石坪,石坪后头是连绵的殿宇楼阁,正中间一座大殿飞檐翘角,匾额上“天剑”二字银钩铁画。殿前站着个四十来岁的灰须长老,深蓝道袍,目光锐利,正背着手巡视。他的视线扫过来时,柳如烟明显觉出斗篷底下那层媚气被什么东西挡了一下,像凉水泼在热锅上,滋啦一声。


“收敛些。”九魅天狐在她袖子里低声道,“这老东西修的是清心剑诀,对妖媚之气敏感得很。”


柳如烟垂下眼,把丹田里那股淫狐气息压了又压,只留一丝若有若无的体香。她走到长老面前,福了一礼:“云梦宗柳氏,奉宗主之命送信给贵宗赵宗主。”


灰须长老上下打量她两眼,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停。柳如烟如今这张脸融合了甲师姐的年轻皮相,瞧着不过二十七八的模样,可眉眼间那股端庄气度又不像寻常弟子。长老“嗯”了一声:“信呢?”


“在包袱里,得亲手交给赵宗主。”


“赵宗主闭关未出,你把信留下,我替你转交。”


柳如烟面露为难之色:“这……宗主嘱咐过,要亲手交到赵宗主手上。长老可否通融,让我在山门内等两日?”


灰须长老沉吟片刻。天剑宗与云梦宗虽无深交,但也算正道同气,一个女修千里送信,撵回去确实不近人情。他摆了摆手:“罢了,你去客院住下,等宗主出关再说。不过山门规矩严,后山禁地不许乱走,违者按门规处置。”


“多谢长老。”柳如烟低头谢过,跟着引路弟子往客院走。路过灰须长老身侧时,她故意把斗篷滑了滑,露出一截雪白后颈。长老鼻翼微动,眉头皱了一下,可到底没说什么。


客院在偏峰半腰,独门独院,倒清静。柳如烟关上门,把斗篷解了往榻上一扔,九魅天狐从袖子里钻出来,虚影涨大了一圈,在屋里飘来飘去:“方才好险,那老东西差点闻出来。”


“闻出来又怎样。”柳如烟坐到镜前,把银铃发簪抽下来,拿帕子细细擦着,“他总不能把我一个送信的扣下。倒是你说的那个剑冢,三日后的空档,得想个法子摸进去。”


“法子有的是。”九魅天狐飘到她肩头,狐耳蹭着她脸颊,“你今儿吸的那个周师弟,元阳虽薄,可胜在年轻,阳精里带着天剑宗剑气的底子。你再吸两个,把这剑气摸透了,剑冢外头那道禁制就拦不住你。”


柳如烟把发簪插回发间,对着镜子端详自己。眼尾红纹比早上又深了一分,嘴唇不用点胭脂就红得滴血。她伸手按了按胸口,那里头涨得厉害,方才吸的那点阳精已经化得差不多了,身子又开始发空。


“那就再吸两个。”她站起来,把外裙重新系好,对着镜子理了理鬓发,“天剑宗这么多男弟子,少两个谁能察觉?”


九魅天狐咯咯笑起来,尾巴尖在她腰上缠了一圈:“这才像话。走吧,天快黑了,我方才瞧见西边偏院住着几个巡夜的,这个时辰该换班了。”


柳如烟推开门,山风灌进来,吹得她裙摆猎猎作响。远处天剑宗主殿的灯火一盏一盏亮起来,映着暮色里的飞檐,像一把把悬在半空的剑。她舔了舔嘴唇,眼尾红纹在暮光里闪了一闪,抬脚往西边偏院去了。


夜袭天剑宗

夜色像一匹浸了墨的绸缎,从西边山峰一寸寸铺过来,把天剑宗的飞檐翘角都吞了进去。客院独处在偏峰半腰,四下里静得只听见松针落地的细响,偶尔一两声夜枭啼叫从谷底翻上来,拖得又长又凄。


柳如烟没点灯。她坐在榻沿,借着窗外透进来的稀薄月光,把外裙的系带一根根解开。白色法袍从肩头滑下去,堆在腰际,露出里头薄软的中衣。那中衣料子是她从云梦宗带出来的,原本就裁得贴身,如今穿上却有些勒——胸前两团涨得厉害,把交领撑开一道缝,稍一低头便看得见白腻的沟壑。她伸手托了托,掌心触到乳肉,软中带硬,微微发烫,像揣了两团揉熟了的面团,里头的芯子却硬得不安分。


九魅天狐从她袖口钻出来,虚影在暗里泛着淡淡的赤金色,九条尾巴散开又收拢,像水母在深海里一张一弛。“别急着脱。”狐魂飘到她耳边,声音压得又轻又软,“天剑宗巡夜的弟子三班轮换,子时那班刚走,下一班要隔一个时辰。西偏院住了六个,东偏院四个,都是外门轮值的内门弟子,年纪轻,火气旺,剑诀练到第三重就以为自己了不得,晚上睡下连门栓都懒得落。”


柳如烟偏过头,眼尾那两道红纹在月光里显出一种暗沉的朱砂色,比白天更艳。“六个。”她舔了舔下唇,舌尖扫过唇缝时带起一点津液,亮晶晶地挂在嘴角,“一屋子睡死了的,倒省事。”


“省事是省事,可惜了。”九魅天狐绕到她身后,虚影里伸出一只半透明的手,替她把散下来的长发拢到耳后,“睡梦里被媚术拖进去的,元阳泄得快,精关守不住,吸是能吸,总不如醒着时那股子紧绷绷的劲道。不过——”狐魂顿了顿,尾巴尖在她后颈扫来扫去,“你如今这身子,怕是也等不得精挑细选了。”


柳如烟没接话。她站起身来,把中衣下摆往腰里一掖,光着两条腿走到窗边。夜风从窗缝灌进来,吹得她腿间凉飕飕的,才站了片刻,大腿内侧便沁出一层薄汗,黏腻腻地贴着皮肉。她伸手往腿根抹了一把,指尖沾上湿滑的液体,凑到鼻尖闻了闻,一股甜腻的暖香混着若有若无的腥气。这味道她自己闻惯了不觉得什么,可九魅天狐在旁边深深吸了一口气,狐尾都舒展开了:“好香。你如今这淫水,比云梦宗那会儿浓了三倍不止,沾上一点,寻常男修就得迷糊半宿。”


“那就走。”


她没穿外裙。只把中衣紧了紧,拿了条腰带扎住腰身,外头罩一件从客院柜子里翻出来的天剑宗杂役灰袍,宽宽大大的,把身段遮了大半。头发也不挽髻了,拿根木簪草草别住,垂下来的发尾扫在腰后。她对着铜镜照了照,灰扑扑一件袍子,领口却掩不住胸前鼓囊囊的轮廓,稍一走动就晃得厉害。她皱了皱眉,把袍子前襟扯了扯,到底遮不严实,索性不管了。


西偏院离客院不远,沿着山道往下走半里地,拐过一片矮松林就到了。院墙是青石垒的,不高,柳如烟在墙根站定,听见里头传来此起彼伏的鼾声,粗的细的交在一起,中间夹着几声含含糊糊的梦呓。她伸手按在石墙上,指尖催出一缕粉色的气,悄无声息地渗进墙缝。那是九魅天狐教她的法子,把媚气化在风里,顺着墙根往屋里灌,不惊动禁制,也不触动任何警戒的法器。


等了约莫百息,里头的鼾声渐渐变了调,粗的变浊,细的变软,间或冒出几声黏糊糊的哼唧。柳如烟翻墙进去,落地时赤脚踩在青砖上,脚心被夜露冰得一缩。正屋三间打通的大通铺,一溜睡了六个年轻男弟子,天剑宗的蓝白剑袍胡乱搭在床尾架上,有的只穿条犊鼻裤,有的干脆光着上身,被子蹬到脚底下,露出精壮的腰腹和结实的大腿。


她站在通铺前头,借着窗纸透进来的月光扫了一眼。靠门第一个年纪最小,十六七岁模样,脸上还带着点婴儿肥,嘴唇上绒毛都没褪干净,此刻眉头皱着,睡梦里不知梦见什么,一只手伸在被子外头,攥着被角。第二个翻了个身,被子滑下去,露出整片后背,肩胛骨随着呼吸一耸一耸,底下腰窝深陷,再往下是鼓鼓的臀。第三个、第四个……一个比一个睡得沉,鼻息里已经带上了被媚气勾出来的潮热。


柳如烟把灰袍解了,搭在门闩上,赤条条地站在通铺跟前。月光从窗纸缝里漏进来,在她身上铺了一层冷白,偏她肌肤底下透出暖融融的粉,胸前两团饱胀的乳在暗里泛着玉一样的光泽,乳尖早就硬了,顶着空气微微发颤。她弯下腰,先凑到靠门那个最小的弟子面前,鼻尖几乎贴上他的脸,轻轻吹了一口气。


那口气带着她体内积攒了整日的淫香,热乎乎地扑在少年脸上。他眼皮动了动,喉咙里咕噜一声,眉头慢慢松开,嘴角却翘起来,像是梦见什么好事。柳如烟伸手探进他被子里,指尖顺着他小腹往下摸,还没碰到地方,少年就自己挺了挺腰,被面顶起一个小帐篷。


“倒是心急。”她低声笑了一下,掀开被子钻进去。


少年身上热得像个小火炉,皮肤滑溜溜的,带着年轻人特有的紧致。柳如烟贴上去,乳尖蹭着他胸口,两条腿缠住他的腰,花穴抵在他胯间慢慢磨。那少年在梦里被这么一弄,迷迷糊糊地哼着,手自己就摸上来,一把攥住她一边乳肉,攥得又紧又急,指头都陷进去。柳如烟吃痛,却觉得那点疼从乳尖一路窜到小腹,底下涌出一股热液,把两人相接的地方弄得滑腻不堪。


她扶着他硬邦邦的物事往里送,才进了个头,那少年就急不可耐地往上顶,整根没入时两个人都从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哼。柳如烟伏在他身上,腰肢自己就动起来,起先还慢,后来那少年在梦里得了趣,两只手掐着她的腰往下按,顶得又深又急。她咬着下唇不敢出声,可鼻息越来越重,花穴里头一阵一阵地绞,绞得那少年没撑多久就泄了。一股热精冲进来,她低头咬住他肩膀,把叫声闷在牙关里,花穴却贪婪地吸着不放,把每一滴都榨出来才松了口。


少年泄完就软了,翻个身又睡死过去,脸上还挂着傻笑。柳如烟从他身上下来,腿间淌出一大摊混着淫水的白浊,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滴在青砖上积了一小洼。她也不擦,转身就爬上第二个的铺。


第二个比第一个壮实,肩膀宽,胸肌鼓鼓的,柳如烟跨上去时他本能地伸手搂住她后腰,掌心滚烫地贴在她臀肉上。她俯下去,把一边乳尖塞进他嘴里,那人在梦里咂巴咂巴地吸起来,吸得她半边身子都发麻。她一手撑在他枕边,一手伸下去扶着他那话儿往里坐,坐到底时那壮实弟子腰腹一绷,闷哼着往上挺了十几下,泄得又浓又多。柳如烟趴在他胸口喘了片刻,觉得小腹里暖融融的,吸进去的阳精正化成一缕缕热流往四肢百骸里钻,胸脯更涨了,腰却细了一圈,臀肉反倒更丰腴了些。


第三个、第四个都是差不多的光景。有的睡得死,从头到尾没睁眼,只在泄精时哼两声;有的半梦半醒,手在她身上胡乱摸,摸到乳就攥,摸到臀就掐,嘴里含含糊糊叫“师姐”,也不知梦见的是谁。柳如烟来者不拒,跨坐的、侧卧的、趴伏的,换了好几种姿势,把六个人挨个榨了一遍。到第五个时她嫌通铺上施展不开,索性下了地,把那弟子拖到铺沿,自己蹲下去含住他,口舌并用,吸得那人脚趾都蜷起来,最后泄在她嘴里,她一滴不剩全咽了,喉头滚动时嘴角溢出一丝白线,拿手背一抹,又爬回铺上。


六个人榨完,她坐在通铺中间,两条腿大张着,腿根一片狼藉。月光照在她身上,那身皮肉比来时更白更亮,乳尖红艳艳地挺着,小腹平坦紧实,腰侧却隐隐显出两道狐纹,赤金色的,从腰眼往胯上爬,还只有浅浅的轮廓。她伸手摸了摸那纹路,指尖过处微微发烫。


“不错。”九魅天狐不知什么时候飘到了房梁上,九条尾巴垂下来,在月光里晃来晃去,“六个元阳下肚,剑气底子摸得差不多了。你闻闻自己身上——”


柳如烟低头嗅了嗅。原本的甜香里多了一丝冷冽的金属气,像新磨的剑刃,又像山涧里泡过的鹅卵石。她试着催动体内新得的那点气息,指尖竟凝出一线极细的白芒,嗤地一声把铺沿的木框切了道口子。


“天剑宗的剑气。”她看着那道切口,嘴角弯了弯,“再吸两个,怕是能把剑冢外头那层禁制给撬了。”


话音没落,院外山道上忽然传来一声极轻的衣袂破风声,紧接着是一道苍老却中气十足的喝问:“什么人!”


柳如烟脸色一变,抓起灰袍往身上一裹,赤脚踢开后窗就翻了出去。身后那间通铺屋里,六个弟子横七竖八睡得昏沉,满屋子甜腻的淫香还没散尽,混着精液和汗的气味,浓得推不开。


来的是那个灰须长老。他本在巡山,走到西偏院附近时鼻翼忽然捕捉到一缕不该出现在天剑宗的甜香,又浓又腻,跟白日里那云梦宗女修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样,只是浓了十倍不止。他心头一凛,提气赶来,正撞见后窗翻出去的那道灰影。


“站住!”长老袖中飞出一道剑光,蓝汪汪的,贴着柳如烟脚后跟削过去,把她灰袍下摆切掉一截。柳如烟落地时踉跄了一步,赤脚踩在碎石上硌得生疼,可她不敢停,提气往剑冢方向跑。那灰须长老修为不低,御剑追上来只用了两个呼吸,剑尖几乎抵到她后心。


柳如烟猛地回身,灰袍前襟在转身时散开,月光正好打在她胸前。那两团乳肉白花花地晃出来,乳尖上还沾着方才没擦净的津液,亮晶晶的。她故意把肩一塌,袍子滑下去半边,露出整条胳膊和半边胸脯,眼尾红纹在月光下妖异地闪,嘴唇微张,舌尖舔过下唇时拉出一道银丝。


灰须长老的剑势顿了一瞬。


就这一瞬。柳如烟伸手往自己腿间一抹,满掌的淫水混着残精朝长老面门甩过去。那液体在半空散成一片细雾,甜腻的香气裹着天剑宗弟子元阳里的剑气底子,闻起来竟像是本门弟子在附近练剑时留下的气息。长老吸了一口气,脑子昏沉了一刹那,剑尖偏了三分,擦着柳如烟耳侧刺进身后松树干里。


柳如烟趁机往斜里一窜,钻进矮松林。她赤脚踩在松针上,脚底板被扎了好几下,可她顾不上疼,把灰袍往身上胡乱一裹,借着地形七拐八绕。身后长老拔剑追来,脚步却明显慢了,呼吸也粗了,显然方才那一口淫雾吸进去不少,正在运转功诀往外逼。


“往剑冢跑。”九魅天狐的虚影贴在她耳边,声音又急又低,“剑冢外头那道禁制认剑气,你方才吸的六个弟子都是内门,剑气够你混进去。禁制里头他不敢追,天剑宗祖训,剑冢只有宗主和持令长老能入。”


柳如烟咬着牙跑。矮松林尽头是一道断崖,崖对面就是剑冢所在的孤峰,中间连着一条铁索桥,桥头立着块石碑,碑上刻着“剑冢禁地”四个字,字口里泛着幽幽蓝光。她冲到桥头时,身后长老已经追出了松林,剑光暴涨,照得半片崖壁都亮起来。


她回头看了他一眼,忽然笑了。那笑跟方才的慌张全然不同,眼尾红纹弯起来,嘴唇翘着,连灰袍底下露出的半截腰肢都透着一股子慵懒的媚。她抬手把散落的头发往耳后一别,当着长老的面,把灰袍领口往下一扯,露出整片肩膀和半边乳,然后不紧不慢地转过身,赤脚踏上铁索桥。


铁索桥晃得厉害,底下是万丈深谷,夜风从谷底灌上来,吹得她袍摆乱飞。可她走得稳稳当当,每走一步,桥头的石碑蓝光就暗一分,等她走到桥中央时,那蓝光已经彻底熄了,桥面上只留下她湿漉漉的脚印,一深一浅,从这头延伸到那头。


灰须长老站在桥头,剑尖垂下来,胸口剧烈起伏。他盯着桥面上那串湿脚印,脚印周围还沾着一点黏腻的水光,夜风一吹,那股甜香又漫过来,比方才淡了些,却更缠人。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目光里多了一层阴翳,却没再追。


“云梦宗……”他低声念了一句,拂袖转身,往主殿方向去了。


铁索桥那头,柳如烟赤脚踩在剑冢孤峰的碎石地上,回头望了一眼。灰须长老的身影已经消失在松林里,只有主殿方向的灯火一盏接一盏亮起来,像是有人在连夜敲钟。


她靠着一块剑形巨石坐下来,把灰袍拢了拢,腿间还在往外淌水,在石面上洇开一小片深色。九魅天狐从她肩头飘下来,虚影盘在她膝上,狐尾卷着她的小腿,仰头看她:“那老东西吸了你的淫雾,回去怕是要难受一宿。不过——”狐魂偏了偏头,赤瞳里闪着促狭的光,“他方才要是真追过来,你打算怎么办?”


柳如烟把湿漉漉的头发拢到一边,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那两团还涨着的乳,伸手捏了捏乳尖,疼得轻轻抽了口气,却又觉得那疼里带着一股说不出的舒爽。“怎么办?”她扯了扯嘴角,眼尾红纹在剑冢蓝幽幽的禁制光里显得格外妖异,“他若追过来,我就把他那把老骨头也榨了。灰须长老,修为不低,元阳想必也厚。”


她说着,把灰袍下摆撩起来,低头看了看腿间。淫水还在慢慢往外渗,混着方才从六个弟子身上吸来的残精,在月光下泛着珍珠似的光泽。她伸出一根手指蘸了蘸,放进嘴里尝了尝,眉头舒展开来:“剑气的底子确实有了,可还不够。这剑冢里好东西不少,等天亮了我进去看看——你方才说,里头除了剑气,还封着什么?”


九魅天狐的九条尾巴一齐晃了晃,虚影凑到她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剑冢底下压着天剑宗开山祖师的佩剑,剑心里封着一缕神魂。至于是哪一路的神魂——”狐魂顿了顿,赤瞳眯起来,“等进去了才知道。不过你身上那八道淫狐神魂的印子,到了近处自己会有反应。”


柳如烟低头看了看自己腰侧那两道浅浅的狐纹,伸手摸了摸。纹路在剑冢禁制的蓝光里微微发烫,像是感应到了什么。


远处主殿的钟声终于响了起来,一声接一声,撞碎在群山之间。孤峰上风大,把钟声吹得支离破碎,可那急促的节奏还是听得出来——天剑宗今夜是别想安生了。


柳如烟站起来,把灰袍裹紧,赤脚往剑冢深处走。碎石硌着脚底,她却走得稳稳当当,腿间的水渍在身后的石面上拉出一道湿痕,月光一照,亮得像条银线。


NTR天剑宗主道侣

柳如烟沿着剑冢外围的石径往北走了约莫半炷香的工夫,便听见前方传来人声。她脚步一顿,侧身藏进两块剑形巨石的缝隙间,灰袍下摆贴着石面,赤足踩在冰凉的碎石上无声无息。九魅天狐的虚影缩成拳头大小,伏在她肩头,九条尾巴收拢成一小簇,赤瞳在暗处幽幽发亮。


“别出声。”狐魂贴着她耳根低语,声音细如蚊蚋,“前面来了两个,一男一女,修为都不低。男的至少元婴中期,女的也有金丹巅峰——比你眼下这具身子明面上的修为还高些。”


柳如烟屏息望去,只见剑冢北侧的青石甬道上走来一男一女。男的四十岁上下,身量魁梧,黑发束冠,银蓝剑袍下肌肉虬结,背后斜背一柄宽刃巨剑,正是天剑宗宗主赵天罡。他身侧半步处跟着一名三十岁左右的美妇,素蓝长裙,发簪白玉,面容温婉端庄,眉眼间带着几分书卷气的娴静,正是他的道侣苏婉。两人身后还跟着四名佩剑弟子,走到剑冢外围的禁制光幕前便停步散开,分守四角。


赵天罡抬手按在禁制光幕上,蓝光从他掌心漾开一圈涟漪,他沉声道:“今夜精气流失之事必须查清楚。六名内门弟子同时被榨了元阳,灰须长老追出去还中了妖香——此事若是传出去,我天剑宗的脸面往哪儿搁?”


苏婉替他拢了拢被山风吹乱的袖口,柔声道:“师兄莫急。灰须长老见多识广,他既说那妖女往剑冢方向来了,咱们守在这里,天亮之后进冢查验便是。剑冢禁制是祖师所留,寻常妖邪进不去。”


“寻常妖邪进不去,可那妖女能连吸六名弟子元阳而不惊动旁人,岂是寻常妖邪?”赵天罡眉头紧锁,巨剑在背后微微嗡鸣,是他剑心不稳的征兆,“我总觉得——此事没那么简单。”


柳如烟在石缝后头听着,嘴角慢慢弯起来。她侧头看了九魅天狐一眼,狐魂冲她挤了挤眼,虚影往她胸口一钻,声音从她心口传出来:“送上门的买卖。那男的剑心已乱,女的修为虽高但心性纯善,你若能当着那男的面把他道侣弄到手——他的剑心必碎,剑冢禁制也会跟着松动。一石二鸟。”


柳如烟低头看了看自己。灰袍裹在身上,里头赤条条的什么都没穿,方才在松林里吸了六个弟子的元阳,乳尖还涨着,腿间淫水虽然干了些,但一走动便又渗出来。她抬手把发髻扯散,乌发披落肩头,又故意在石棱上蹭了两下,灰袍肩头撕开一道口子,露出半截雪白的肩肉。然后她深吸一口气,把脸色逼得苍白,踉跄着从石缝后头跌了出去。


“什么人!”赵天罡巨剑出鞘三寸,剑光如电。


柳如烟扑倒在地,灰袍散开,露出底下大半截光裸的脊背和一条修长的腿。她撑着手臂抬起头,凤眼里蓄着恰到好处的惊惶,声音微微发颤:“是天剑宗的……赵宗主么?我、我是云梦宗柳如烟,来天剑宗求取一味灵药,不想在剑冢外头遭了妖兽伏击,弟子们都散了,我身上也受了伤……”


赵天罡一愣,剑收回鞘中。云梦宗宗主的名头他自然听过,虽然两宗来往不多,但一宗之主遇难求助,他不能不管。他上前两步,借着禁制蓝光看清了柳如烟的面容——乌发披散间一张端庄艳丽的脸,凤眼含泪,唇色发白,灰袍底下露出的肌肤莹白如玉,肩头那道擦伤渗着血珠,看着确实狼狈。


“柳宗主?”赵天罡伸手要扶,又觉得男女有别,手悬在半空,“你怎么一个人在此?云梦宗的弟子呢?”


苏婉也跟了上来,见柳如烟衣衫不整,忙解下自己的披风要替她裹上,口中道:“柳宗主先别急着说话,地上凉——”她蹲下身,素蓝长裙铺在碎石上,伸手去拢柳如烟肩头的灰袍。


柳如烟等的就是这一刻。苏婉俯身靠近时,她不动声色地微微侧头,把颈侧一缕幽香送进苏婉鼻端。那香是她在松林里吸完六人元阳后从乳间泌出来的淫液体香,混着九魅天狐教她的媚术心法,无色无味,却能顺着女子呼吸渗入经脉,搅乱心旌。苏婉的手刚碰到她肩头,指尖便微微一颤,眼神恍惚了一瞬。


“苏姐姐……”柳如烟顺势往她怀里靠,湿漉漉的头发蹭在苏婉颈窝里,嘴唇几乎贴着她耳垂,“我腿软,站不起来……”


苏婉被她这么一靠,鼻息间尽是那股若有若无的甜香,脑子昏昏沉沉的,竟忘了避嫌,手臂环过去搂住柳如烟的腰。柳如烟的腰细得不像话,隔着一层薄灰袍,苏婉能摸到底下丰腴的臀肉,指尖不由自主地往下滑了滑,碰到柳如烟腿根时,触到一片滑腻的湿。


“你——”苏婉脸腾地红了,手像被烫了似的缩回来,可柳如烟已经勾住了她的脖子,整个人贴上来,胸前两团软肉隔着衣料压在她臂弯上,乳尖硬挺挺地蹭着她的手腕。


赵天罡站在旁边,起先还没反应过来,等看见自己道侣被柳如烟搂着脖子、手还搁在人家腰上时,眉头皱了起来:“苏婉,你先扶柳宗主起来,这样不成体统——”


“赵宗主莫怪苏姐姐,”柳如烟偏过头看他,凤眼眼尾那两道红纹在蓝光里几乎看不出来,可眼神已经变了,带着一股黏腻的媚意,“是我不好,方才被妖兽追得狠了,腿间……腿间好像伤了,站不住。”


她说着,故意把灰袍下摆撩起来一点。赵天罡目光不由自主地往下落,看见她大腿内侧一道浅浅的红痕,痕边沾着亮晶晶的水光,沿着腿根往下淌,在素蓝披风上洇开一小片深色。他心头猛地一跳,赶紧移开视线,可那一幕已经印在脑子里了,剑心深处有什么东西晃了晃。


苏婉这时候已经不太对劲了。她搂着柳如烟腰的手收紧了,另一只手鬼使神差地抬起来,指尖碰了碰柳如烟散在肩头的乌发,又顺着发丝滑到她颈侧,摸到那截细腻的皮肉。柳如烟轻轻哼了一声,偏头把嘴唇贴在她嘴角,舌尖探出来在她唇缝上舔了一下。


“苏姐姐……”柳如烟的声音又软又腻,“你身上好香。”


苏婉脑子里嗡的一声,什么礼法什么道侣全抛到九霄云外去了。她侧过头,嘴唇主动迎上去,跟柳如烟的舌尖绞在一起。柳如烟顺势把她往地上带,两人滚在碎石上,灰袍和素蓝长裙绞成一团。苏婉的手从柳如烟腰上滑到她胸前,隔着灰袍揉了两把觉得不过瘾,扯开衣襟把整只手伸进去,握住一团沉甸甸的乳肉,掌心蹭着乳尖来回摩挲。


“柳宗主……你的身子……”苏婉喘着气,眼神迷蒙,脸涨得通红,手指头捏着柳如烟的乳尖捻了捻,听见柳如烟从喉咙里溢出一声娇吟,她自己腿间也跟着热起来。


赵天罡整个人僵在原地。他眼睁睁看着自己道侣把云梦宗宗主压在身下,一只手揉着人家的奶,另一只手已经摸到人家腿间去了。苏婉的素蓝长裙掀到腰上,露出底下月白色的亵裤,裤裆处湿了一片,贴肉绷着,勾勒出花唇的形状。柳如烟曲起一条腿,膝盖蹭着苏婉的腿心,嘴里含含糊糊地叫:“苏姐姐……你摸摸我……我那儿好痒……”


“苏婉!”赵天罡终于回过神来,上前一步要拉人,可手刚碰到苏婉肩膀,柳如烟便从苏婉身下偏过头来,凤眼直勾勾地盯着他。那双眼睛里像盛着一汪化开的蜜,眼尾红纹不知什么时候显了出来,在蓝光里妖异地跳了跳。


“赵宗主,”她声音还是软的,可每一个字都像带着钩子,“你道侣姐姐疼我,你急什么?要不……你也过来?”


赵天罡脚下钉住了。他剑心猛地一震,丹田里的灵力乱窜,巨剑在背后嗡嗡作响。他当然知道不对,知道这女人有问题,知道该拔剑该喝止该把苏婉拽回来——可他动不了。柳如烟看着他,他就觉得浑身上下像被什么东西捆住了,眼睛黏在她半露的胸脯上挪不开,耳朵里全是她方才那句“你也过来”的尾音,一遍一遍地回响。


苏婉这时候已经彻底陷进去了。她伏在柳如烟身上,嘴唇从柳如烟的颈窝一路往下亲,亲到胸口时把灰袍彻底扯开,埋进那两团丰乳之间,舌尖卷着乳尖又吸又舔。柳如烟仰头喘着气,手插进苏婉发间,把她的白玉发簪抽了出来,乌发披落,盖在两人交叠的肩背上。


“苏姐姐……再往下……”柳如烟扭了扭腰,把苏婉的头往自己小腹上按,“我那儿……痒得厉害……”


苏婉顺着她小腹往下亲,埋进腿间时,鼻尖拱开湿透的花唇,舌尖探进去舔了一下。柳如烟整个人弓起来,腿根夹着苏婉的脑袋,淫水淌了苏婉满脸。苏婉像渴了三天的人终于见了水,埋在那儿吸得啧啧有声,舌头卷着花核来回拨弄,两根手指并着捅进花穴里抽送,搅出来的水顺着她手腕往下滴。


赵天罡看着自己道侣跪伏在另一个女人腿间、满脸满嘴都是亮晶晶的淫水,脑子里那根弦终于绷断了。他巨剑出鞘,剑尖指着柳如烟,嗓音嘶哑:“妖女!你对我道侣施了什么邪术!”


柳如烟被苏婉舔得正舒爽,闻言偏过头来,眼尾红纹已经蔓延到颧骨,唇色艳得像涂了血。她伸手把苏婉从腿间捞上来,搂在怀里,当着赵天罡的面低头含住苏婉的嘴唇,舌尖把苏婉嘴里自己的淫水又卷回来咽了,然后贴着苏婉的嘴角对赵天罡笑。


“赵宗主,你道侣姐姐自己愿意的,你问她呀。”她拍了拍苏婉的背,“苏姐姐,你说,是我逼你的么?”


苏婉眼神涣散,嘴唇上还挂着银丝,听见柳如烟问她,痴痴地摇头:“不……是我自己……我想……”她回头看了赵天罡一眼,眼里闪过一丝愧疚,可那愧疚转瞬就被情潮淹了,她又转回去,把脸埋在柳如烟颈窝里,手摸着柳如烟的乳,声音带着哭腔,“师兄……对不住……可我、我忍不住……”


赵天罡剑尖抖了抖。他丹田里灵力翻涌,可那股灵力怎么都提不到剑上。柳如烟看他这样,松开苏婉,自己撑着地站起来。灰袍从肩头滑落,整个人赤条条地立在蓝光里,乳尖挺着,腿间湿得一塌糊涂。她赤脚踩着碎石往赵天罡面前走,每走一步,腿间就滴下一滴淫水,在石面上溅开小小的水花。


“赵宗主,”她站定在他剑尖前三寸,歪了歪头,“你剑心乱了。”


赵天罡低头看她,剑尖抵在她胸口乳沟上方,再往前送一寸就能刺进去。可他送不出去。柳如烟抬手,两根手指捏住剑尖,慢慢把巨剑按下去,另一只手抬起来,指尖在赵天罡胸口膻中穴上轻轻点了一下。


“你道侣方才舔我的时候,你硬了。”她声音压得极低,只有两个人能听见,“赵宗主,你剑心不稳,是因为你道侣在别人腿间流水,你看着竟觉得……好看,对不对?”


赵天罡脸涨得通红,喉结上下滚了滚,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柳如烟笑了一声,转身走回苏婉身边。苏婉还跪在地上,仰头看她,眼神迷离。柳如烟弯腰把她拉起来,搂着她往剑冢禁制光幕走。光幕蓝光碰到她裸着的肌肤时猛地一亮,可柳如烟腰侧那两道狐纹也跟着烫起来,光幕像被什么东西从里头撕开一道口子,两人就这么走了进去。


赵天罡这才如梦初醒,提剑追上去:“站住!”


可他刚跨进光幕半步,剑冢深处便传来一声闷响,整座剑冢的地面都震了震。柳如烟站在剑冢中央的石台上,脚下踩着一柄插在石中的古剑,剑身锈迹斑斑,可剑心里透出一缕幽光,正往她小腹里钻。苏婉瘫坐在她脚边,双手还搂着她的腿,脸贴着她腿根蹭。


“赵宗主,”柳如烟回过头来,小腹上第三道狐纹正慢慢浮现,她伸手摸了摸,满意地呼出一口气,“你天剑宗祖师爷封在剑心里的这缕神魂,我收下了。多谢你道侣姐姐替我开路。”


她弯腰把苏婉扶起来,当着赵天罡的面,在苏婉额头上亲了一下,又舔了舔苏婉嘴角。


“苏姐姐往后要是想我了,随时来云梦宗找我。”她冲赵天罡眨了眨眼,“赵宗主,你道侣的滋味……比你这剑冢里的剑气可口多了。”


说完她纵身一跃,赤条条的身影融进剑冢后方的夜色里,只留下一串湿漉漉的脚印和满室淫香。赵天罡站在光幕前头,巨剑拄地,剑心裂开一道细纹,喉头一甜,一口血喷在蓝光里。苏婉瘫坐在石台上,腿间还在往外淌水,低头看着自己湿透的裙摆,终于捂着脸哭了出来。


第一纹身高潮

柳如烟赤条条的身影落入夜色深处,脚尖在崖壁上借了三次力,每一次落下都带起一小片碎石簌簌滚落深谷。她不敢停,赵天罡那口血喷出来的时候她感应到了剑冢深处另一道气息正在苏醒,那气息比赵天罡浑厚得多,大约是闭死关的老怪物被惊动了。她虽收了剑心那缕神魂,可神魂入体尚未炼化,这时候跟天剑宗硬碰硬不划算。


她往云梦宗方向掠出二十余里,钻进一座荒废的采药人山洞。洞口被藤蔓遮了大半,里头只有一间屋大小,地上铺着干草,角落里搁着个缺口的陶碗,大约是多年前哪个采药人歇脚的地方。柳如烟一进洞就瘫在干草堆上,胸口剧烈起伏,乳肉随着呼吸晃出一片白浪。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小腹,第三道狐纹已经隐入肌肤,只剩一道淡红印子。可剑心那缕神魂入体后并没有安分下来,像一条活鱼在她丹田里乱窜,每窜一处就带起一股又麻又痒的热流。


“别压着它,”识海里响起一道慵懒的女声,九魅天狐的虚影在她意识深处慢慢凝出来,赤瞳狐耳,裸身上覆着赤金纹路,九条尾巴在虚无里舒展如烟,“那是天剑宗祖师爷封在剑心里的精纯剑魂,你越压它越反噬。放开丹田,让它往你经脉里走。”


柳如烟咬着下唇,依言松开丹田的束缚。那缕剑魂果然顺着经脉往上走,走到胸口膻中穴时猛地一冲,她整个人弓起脊背,嘴里溢出一声闷哼。双乳像被人从里头撑开一样胀痛,乳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又涨大一圈,原本就饱满的胸脯现在沉甸甸地坠在胸前,乳尖翘起来,颜色从浅粉变成了熟透的深红,硬邦邦地顶着空气。她伸手去揉,指尖刚碰到乳尖就浑身一哆嗦,花穴里涌出一股热液,把干草洇湿了一片。


“这就对了,”九魅天狐的虚影在她识海里盘腿坐下,托着腮看她,笑得眼尾弯起来,“你方才在剑冢里吸了苏婉那女人的阴元,又收了剑魂,两股气在身子里撞上了。剑魂是至阳至刚的东西,你一个淫狐胚子,得用阴液去化它。化多少,你乳上就涨多少。你越忍,它越胀。”


柳如烟喘着气,手撑在干草上,指甲抠进草茎里。她不是不想忍,是忍不了。乳尖涨得发疼,花穴里又空又痒,像有几百只蚂蚁在里头爬。她并拢腿蹭了蹭,腿根湿滑一片,蹭起来咕叽作响。


“别蹭了,”九魅天狐笑了一声,“蹭有什么用。你摸摸自己小腹,是不是有东西在往外顶?”


柳如烟低头看小腹,肚脐下方三寸的地方鼓起一个指节大的包,那包慢慢往外凸,皮肤被撑得发亮,底下隐约透出一圈赤金色的纹路。她伸手按上去,那包在她掌心里一跳一跳地搏动,每跳一下她花穴就缩一下,淫水跟着往外涌一股。


“第一枚淫狐纹要成形了,”九魅天狐的虚影凑近了些,赤瞳里映着柳如烟狼狈的模样,“纹成的时候你会喷一回,喷得越多纹越深。你忍不忍?”


柳如烟摇了摇头。她忍不了,也不想忍了。从坠洞那天起她一步步走到现在,吸了云梦宗男弟子的精、吞了女弟子甲的魂、在天剑宗寝舍里榨了一夜元阳,又在剑冢里当着赵天罡的面把苏婉弄到腿软,她早就不想当那个端庄持重的柳宗主了。她想要更多,想要那种吸精时从尾椎窜上头顶的酥麻,想要看那些男人在她身下丢盔弃甲的样子,想要把漂亮女修一个个吞进身子里、让她们的容貌修为都变成她的养料。


“想要就松手,”九魅天狐的声音低下去,带着蛊惑,“你越是觉得自己淫荡,纹就越深,媚眼术和吸精诀就来得越快。你心里怎么想的,我都听得见。”


柳如烟闭上眼,手从小腹挪开,攥住自己一边乳肉揉起来。她揉得又重又急,指缝里夹着乳尖来回捻,嘴里断断续续地喘。识海里九魅天狐的虚影也贴上来,虚影没有实体,可贴上来的地方泛起一阵滚烫的酥麻,像有无数细小的舌头同时舔过她的脊背和腰窝。她的腰不受控制地往上挺,花穴口一张一合,水声越来越大。


“叫出来,”九魅天狐贴着她耳根说,“这荒山野岭的,没人听。”


“啊……”柳如烟一张嘴就是一声黏腻的长吟,她自己听了都脸红,可越脸红身子越热。她另一只手探下去,指腹在花核上按了两下,整个人猛地一弹,脚趾蜷起来,小腿肚子绷得发硬。小腹上那个鼓包搏动得越来越快,赤金纹路从包底往四周蔓延,像藤蔓爬墙一样分出枝杈,每一道枝杈成形的时候都带起一小股痉挛。


“要来了,”九魅天狐退开半步,抱着胳膊看她,“喷出来,别憋。”


柳如烟手指在花穴里抽送起来,三根手指并着往里捅,拇指按着花核揉。她脑子里什么仙门礼法、什么宗主威仪全化成了一团浆糊,只剩一个念头:想要。想要精液灌进来,想要男人的东西插到底,想要女修的阴元化在舌头上。她甚至想起赵天罡那张涨红的脸,想起苏婉跪在石台上舔她脚背的样子,想起云梦宗那个守山男弟子被她吸到腿软时叫的那声“宗主饶命”。


“对,就这样想,”九魅天狐的虚影笑得肩膀直抖,“你天生就是当淫狐女帝的料,装什么正经。”


柳如烟闷哼一声,指尖猛地往里一顶,花穴里涌出一大股透明的汁水,喷在干草上溅起细碎的水花。她腰肢弓成一座桥,乳肉晃得几乎甩到下巴,小腹上的赤金纹路在这一瞬间彻底成形,盘成一只蜷缩的九尾狐形状,狐尾绕着她肚脐盘旋,狐首朝下,正对着花穴方向。纹身成形的那一刻她浑身过电一样抖起来,花穴又喷了两回,第二回喷得比头一回还多,把身下干草浸得透湿,水顺着草茎淌到石地上积了一小洼。


她瘫在干草堆里大口喘气,胸脯起伏得像风箱,乳尖还硬着,上面沾了自己揉出来的红印子。小腹上的纹身微微发烫,像贴了一块暖玉。识海里九魅天狐拍了两下手,虚影慢慢淡下去。


“媚眼术和吸精诀都刻进你魂里了,”她的声音从柳如烟意识深处飘出来,越来越远,“往后你看谁一眼,那人就腿软三分。吸精的时候不用再像头一回那样笨手笨脚,你身子自己知道怎么榨。”


柳如烟躺了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来。她撑着干草坐起身,低头看小腹上的纹身,伸手摸了摸,指腹下微微凸起的纹路触感像绣在皮肉上的暗纹。她抬起头,洞口藤蔓缝隙里透进来一缕月光,照在对面石壁凹处积的一汪水面上,水是山壁渗出来的泉水,清亮得像面镜子。


她鬼使神差地爬过去,跪在水洼边上,低头看自己的倒影。水面里映出一张脸,眉眼还是她那张脸,可眼尾多了两道极淡的红色纹路,像用胭脂勾出来的,把原本端庄的凤眼衬出三分狐媚。她眨了眨眼,那两道红纹跟着动了动,水里的倒影冲她笑了一下,笑得她自己心口一荡。


“柳如烟,”她对着水面里的自己说话,声音还带着刚高潮完的沙哑,“你瞧瞧你现在这个样子。”


她抬手把散下来的长发拢到耳后,指尖顺着脖颈滑到锁骨,又落到胸口。水里的倒影跟着她动,乳肉饱满挺翘,乳尖上还留着方才揉出来的红痕。她歪了歪头,水面里的美妇也歪了歪头,眼尾红纹弯起来,活脱脱一副欲求不满的荡妇相。


“云梦宗宗主,”她嗤笑一声,手指捏住自己乳尖搓了搓,“堂堂宗主,光着身子在山洞里抠自己抠到喷水。这要是让宗门里那些弟子看见……”


她说到这里顿住了,脑子里浮现出云梦宗正殿里那些弟子列队听训的场景,男弟子们垂手低头,女弟子们恭恭敬敬。她要是穿着宗主法袍往那儿一站,眼尾红纹一挑,底下得有多少人腿软。


“那又怎样,”她对着水面里的自己说,声音低下去,手指从乳尖滑到小腹,按在纹身上,“我本来就不想当什么正经宗主了。九尾淫狐女帝……这名头多好听。吸精变强,吞几个漂亮女修补补身子,再集齐九个神魂、三件天材地宝……”


她说着说着自己笑出来,笑得肩膀直颤,乳肉跟着晃。水里的倒影也笑,眼尾红纹弯成两道月牙。


“柳如烟啊柳如烟,”她伸手搅乱了水面,倒影碎成一圈圈涟漪,“你就是个注定要当淫狐女帝的荡妇。早就是了,从你在剑冢里捏着赵天罡剑尖、拿他道侣的滋味臊他的时候就是了。”


涟漪平复下去,水面又映出她的脸。这回她没再笑,盯着水里的自己看了好一会儿,伸手把眼尾那两道红纹按了按,纹路微微发烫,像在回应她。


“得找个法子把红纹遮住,”她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干草屑,“回宗门之前不能让人看出来。眼尾还好说,拿脂粉盖一盖。可这纹身……”


她低头看小腹,赤金狐纹在月光下泛着幽光。宗主法袍倒是能遮住肚子,可若是哪天在弟子面前更衣,或者去药池浸泡,这纹身就藏不住了。


“急什么,”九魅天狐的声音懒洋洋地飘过来,虚影没现形,只在识海里传声,“等你集齐第二枚神魂,这纹身就能随你心意隐现。现在先拿条腰带束着,别让人瞧见肚子就行。”


柳如烟嗯了一声,弯腰把散在地上的衣物捡起来。她方才从剑冢出来时只裹了件外袍,里头什么都没穿。她把外袍抖开披上,系好带子,又蹲下去把干草堆上湿透的那一片翻了个面,拿干草盖住。做完这些她站在洞口想了想,赵天罡吃了那么大一个亏,天剑宗肯定不会善罢甘休。她得赶在天亮前回云梦宗,把剑魂彻底炼化,顺便想想怎么应付赵天罡可能的报复。


“赵天罡那口血喷得不轻,”她一边往洞外走一边自言自语,“剑心裂了纹,短时间内他不敢大动干戈。可他那个闭死关的祖师爷……”


她皱了皱眉,把藤蔓拨开一条缝往外看。天边已经泛出一线灰白,离天亮不到一个时辰了。


“先回去再说。”她侧身钻出洞口,脚下发力往云梦宗方向掠去。晨风灌进外袍下摆,凉飕飕地贴着她光裸的腿根,花穴里残存的湿意被风一吹又泛上来,她咬着牙忍了忍,脚下加快了几分。


飞出十几里地,云梦宗后山的轮廓已经在晨雾里显出来了。她落在后山竹林里,从袖中摸出一枚传讯玉牌捏碎,不多时竹林小径尽头跑来一个穿月白弟子裙的身影。


柳清雪跑得鬓发微乱,银铃发簪叮叮当当地响,远远看见她就喊:“母亲!您怎么从后山回来?昨夜赵宗主传讯来说您……”


她跑到近前猛地刹住脚,杏眼瞪圆了看着柳如烟。柳如烟低头看了看自己,外袍带子系得急,领口敞着半边,锁骨和乳沟都露在外面,头发散着没挽髻,眼尾两道红纹虽然淡,可晨光底下还是看得分明。


“母亲,您眼睛……”柳清雪凑近一步,又闻到她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甜香,脸一下子红了,退后半步低下头去,“您身上什么味道,好香。”


柳如烟心里咯噔一下。淫狐体香比之前更浓了,连自己女儿都闻得出来。她面上却不动声色,抬手把领口拢了拢,淡淡道:“昨夜跟赵宗主斗法受了点伤,在灵泉里泡了一夜。眼睛是泡药浴熏的,过两日就消了。你急急忙忙跑出来做什么?”


柳清雪被她一打岔,果然忘了追问味道的事,抬起头急道:“赵宗主传讯说您夜闯天剑宗剑冢,还……还对他道侣无礼。天剑宗今早派了长老来,现在正在前殿坐着,说要您给个交代。”


柳如烟挑了挑眉。赵天罡动作倒快,自己没脸来,派了个长老来讨说法。她眼尾红纹微微一亮,嘴角勾起来。


“交代?”她伸手拍了拍柳清雪的肩膀,指尖在女儿肩头多停了一瞬,隔着衣料摸到少女圆润的肩头,心里那股刚压下去的痒意又往上冒了冒,“你去前殿告诉那位长老,就说本宗主昨夜确实去了天剑宗,不过不是夜闯,是赵宗主请我去切磋剑法。至于他道侣苏婉……”


她凑到柳清雪耳边,压低声音笑了一下:“苏姐姐自己愿意的,赵宗主当时就在旁边看着,他要是觉得委屈,让他亲自来跟我说。”


柳清雪耳朵尖红透了,低着头退开两步,应了声“是”转身就跑。跑出几步又回头看了一眼,她母亲站在竹林晨光里,外袍松松垮垮地裹着身子,眼尾那两道红纹衬得整张脸又艳又妖,跟从前那个端庄持重的宗主母亲判若两人。


柳如烟目送女儿跑远,抬手摸了摸自己眼尾。红纹烫了一下,像在应和她方才对柳清雪说的那番话。


“苏姐姐自己愿意的,”她学着方才自己的语气重复了一遍,低低笑出声来,“赵天罡,你道侣确实愿意得很呢。”


她转身往自己寝殿走,晨风吹得外袍下摆翻飞,露出小腹上赤金狐纹的一角。她伸手按了按,纹身温温热热地贴着手心。


“第二枚神魂,”她推开通往寝殿的侧门,声音散在风里,“得想个法子弄到手。”


母女暧昧与吞噬乙

柳如烟回到寝殿时,天光已经大亮。殿内熏着冷淡的檀香,是她从前惯用的味道,如今闻在鼻中却觉得寡淡无趣,像隔夜的素茶。她挥了挥手,守在门外的两个小弟子会意退下,殿门合拢,晨光被隔成细密的金线从窗棂间漏进来。


她站在铜镜前,把外袍随手褪到臂弯,里衣也穿得松松垮垮,露出大半截雪白胸口和锁骨下方那片赤金纹路。狐纹从腰腹蔓延上来,贴着肋骨往上爬,到胸口处化作两团若隐若现的狐首图案,对着镜中映出的那张脸,她抬手摸了摸眼尾的红纹,指腹下微微发烫。


“第二枚神魂。”她对着镜子低声念了一遍,声音散在空旷的寝殿里。赵天罡的剑心已破,天剑宗封印松动,那枚镇压在剑冢深处的淫狐神魂应该已经感应到她的气息了。可硬取不行,天剑宗再被她闹一场,其他宗门必然警觉,得想个不落痕迹的法子。


她正思忖着,殿门外传来一声怯怯的“宗主”。柳如烟眉梢一动,听出是那个常来侍奉起居的女弟子,圆脸,丰胸,月白弟子裙裹着一段纤腰,叫什么名字来着,她记得姓林,底下人都喊她林师姐。


“进来。”


殿门推开一条缝,那女弟子低着头侧身进来,手里捧着一盏新沏的灵茶。她生得一张圆润讨喜的脸,胸前把月白弟子裙撑得饱满,走路时微微颤着,在柳如烟眼里格外扎眼。


“宗主,弟子给您送茶。”她走到近前,把茶盏放在案上,抬眼飞快地瞥了一下柳如烟,又赶紧低下头去,耳根红了,“您……您衣裳……”


柳如烟低头看了看自己,外袍褪在臂弯,里衣领口松垮,半边肩头露在外面,腰上狐纹从衣料缝隙里透出赤金的光。她本可以随手拉上,可看着面前这女弟子羞得快要钻进地缝的模样,心里那股痒意又冒上来,像有细爪子轻轻挠着心口。


“过来。”她声音放得又轻又软,朝女弟子招了招手。


那女弟子不明所以,往前凑了两步。柳如烟伸手拉住她手腕,把人带到铜镜前,从背后贴上来,下巴搁在她肩窝里,对着镜子笑:“你看我眼尾这纹,是不是比昨日淡了些?”


女弟子被她贴得浑身僵硬,鼻尖全是宗主身上那股甜腻的香气,比灵花还香,比蜜酒还醉人。她结结巴巴道:“淡、淡了些……宗主昨夜泡药浴见效了。”


“是吗?”柳如烟侧过脸,嘴唇几乎擦着她耳廓,“可我怎么觉得还重着呢。你帮我看看,是不是这里还有一道?”她伸手在自己眼尾点了点,指尖故意蹭过女弟子的脸颊。


女弟子半边身子都酥了,宗主的手凉凉软软的,贴在脸上说不出的舒服,可又让她心里慌得厉害。她不敢动,也不敢躲,只低声道:“弟子瞧着……瞧着是淡了。”


柳如烟从镜子里看她红透的耳根和脖子,心里那点痒意变成了一股暖融融的得意。她松开手,退后半步,像是方才只是寻常亲近,淡淡道:“行了,茶放下,你去把清雪叫来。我有话跟她说。”


女弟子如蒙大赦,低头应了声“是”,转身快步往外走。走到门口时柳如烟又叫住她:“等等。你叫什么名字?”


“弟子姓林,林婉娘。”


“林婉娘。”柳如烟念了一遍,点点头,“去吧。叫完清雪你再回来,我这边还有事吩咐你。”


林婉娘应声出去。柳如烟端起茶盏抿了一口,灵茶清苦,压不住她舌尖泛上来的甜。她放下茶盏,走到窗边把窗推开一条缝,晨风灌进来,吹得她里衣下摆翻动,露出小腹上完整的狐纹图案。


“第二个。”她低头看着自己腰腹上那道从肚脐往下蔓延的赤金纹路,伸手按了按。纹路应着她的指腹微微发亮,像活物一样在皮肤底下游走。她闭上眼,能觉出体内第一枚神魂化成的暖流在丹田处盘踞着,安分得很,只偶尔翻个身,提醒她该找下一个了。


不多时殿门外响起脚步声,轻快又熟悉。柳清雪的声音隔着门传进来:“母亲,您找我?”


“进来。”


柳清雪推门进来时,柳如烟正坐在妆台前梳头,里衣还是那身松垮的,只在肩上搭了件薄外衫,要掉不掉地挂着。柳清雪一眼看见母亲半裸的肩头和从衣料里透出来的赤金纹路,脚步顿了一下,低头盯着自己鞋尖。


“母亲,您怎么穿这么少,晨里凉。”


“凉什么,我身上热得很。”柳如烟从镜子里看她,女儿低着头不敢看自己,耳尖已经红了,跟方才林婉娘一个样。她心里觉得好笑,又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招了招手,“过来坐,站那么远干什么。”


柳清雪磨蹭着走过来,在妆台旁边的绣墩上坐下,双手规规矩矩放在膝上,眼睛却忍不住往母亲身上瞟。那赤金纹路她方才在竹林里只瞥见腰上一角,现在看得更清楚了,从腰侧一直蔓延进里衣底下,不知道延伸到什么地方。她脸更红了,把视线硬生生扭到窗外去。


“清雪。”柳如烟放下梳子,转过身来正对着她,伸手摸了摸女儿的脸颊。柳清雪的脸蛋又软又滑,带着少女清晨特有的凉意,柳如烟指尖在她脸上多停了一瞬,顺着腮边滑下来,搭在她肩上,“你今早去前殿传话,天剑宗那长老怎么说?”


柳清雪被她摸得肩膀一缩,可又不敢躲开,老老实实道:“那长老听了母亲的话,脸都气青了。他说赵宗主道侣苏婉已经卧床不起,说是被母亲……被母亲下了什么邪术,闹着要您给解药,不然就上报仙盟。”


“解药?”柳如烟笑了一声,手指在女儿肩头捏了捏,“苏婉那是自己愿意的,哪有什么解药。赵天罡自己没脸来,推个长老出来试探我。清雪,你觉得母亲做得对不对?”


柳清雪低头道:“母亲做事自然有母亲的道理。只是……只是赵宗主毕竟是一宗之主,母亲这样,外面传起来对云梦宗名声不好。”


“名声。”柳如烟重复这两个字,手指从女儿肩头滑到腰侧,隔着薄薄春衫摸到少女细软的腰线,“清雪,你今年多大了?”


“二十。”


“二十。”柳如烟手搭在她腰上没拿开,身子往前倾了倾,凑近看她眼睛,“二十岁的大姑娘了,还整天把名声挂在嘴上。你老实跟母亲说,今早闻到我身上的味道,心里怎么想的?”


柳清雪被她问得浑身一僵,腰上那只手温温软软的,跟平时母亲拍她肩膀完全不一样。她往后缩了缩,可绣墩就这么大,退无可退,只能低声道:“女儿没怎么想,就是觉得……觉得母亲身上香得厉害。”


“香吗?”柳如烟收回手,把领口往下拉了拉,露出更多锁骨和胸口上方的狐纹,“那你闻闻这里。”


柳清雪脸腾地红透了,猛地站起来退了两步:“母亲!您……您怎么这样!”


“我怎样?”柳如烟靠在椅背上,仰头看她,眼尾红纹衬着似笑非笑的表情,整个人又懒又艳,“当娘的跟女儿亲近亲近,你躲什么?”


柳清雪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她母亲从前慈爱归慈爱,可从不这样没正经地逗她。自从竹林里看见那两道红纹,她就觉得母亲哪里变了,身上香得不像话,眼神也变了,看人的时候像带着钩子。她心里又乱又慌,说不清是怕还是别的什么,只低头道:“女儿不是躲……女儿是觉得母亲今日不太一样。”


“哪里不一样?”


“说不上来。”柳清雪绞着手指,“就是……就是看人的眼神。”


柳如烟笑了一声,站起来走到她面前,抬手把女儿鬓边一缕碎发别到耳后,指尖顺着耳廓慢慢滑下来:“清雪长大了,看事情也仔细了。母亲确实跟从前不一样了,往后你慢慢就知道了。”


她这话说得轻飘飘的,柳清雪却听出点别的意思,正要再问,殿门外传来林婉娘的声音:“宗主,弟子回来了。”


柳如烟收回手,退开半步,又变回那个端庄宗主的模样,声音也恢复了平常的温和:“进来吧。”


林婉娘推门进来,见柳清雪也在,愣了一下,赶紧行了个礼。柳如烟对柳清雪道:“你先回去,天剑宗的事我自有安排。这几日你照常去前殿应付那长老,就说我在闭关疗伤,让他等着。”


柳清雪应了声“是”,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她母亲已经转过身去跟林婉娘说话,手搭在那女弟子肩上,低头凑近她耳边不知道在吩咐什么,林婉娘的脸红得跟方才的自己一模一样。


柳清雪心里莫名堵了一下,快步走了出去。


殿门合上,柳如烟脸上那点温和的笑意慢慢收了,换上一副懒洋洋的媚态。她拉着林婉娘坐到妆台前,自己站在她身后,双手搭在她肩上,对着镜子里两人的倒影道:“婉娘,你入宗几年了?”


“回宗主,弟子入宗四年了。”


“四年。”柳如烟低头看她圆润的脸蛋和饱满的胸口,手从肩上滑下来,顺着她胳膊摸到手腕,扣住脉门,“修炼到什么境界了?”


“弟子愚钝,才到筑基中期。”


“筑基中期。”柳如烟捏了捏她手腕,能觉出她体内灵力稀薄,根基也浅,确实是个资质平平的。可胜在年轻,身子干净,元阴未泄。她心里盘算着,第一枚神魂吞的是女弟子甲,那丫头修为比林婉娘高些,容貌也更出挑。这一个虽然差了点,可眼下没别的合适人选,先将就着用。


她松开手,绕到林婉娘面前,弯下腰跟她平视:“婉娘,本宗主今日传你一套功法,能助你固本培元,修炼速度比现在快上数倍。你想不想学?”


林婉娘眼睛一亮:“弟子想!求宗主指点!”


“好。”柳如烟直起身,走到殿中宽敞处,抬手把外衫褪了,只穿着那件松垮里衣,赤金狐纹在晨光里泛着柔润的光泽,“你看好了。这套功法要配合本宗主独有的灵息引导,你跟着我的动作来。”


她摆了个起手式,腰肢轻摆,里衣下摆荡开,露出整截雪白的小腿和脚踝。林婉娘看得面红耳赤,又不敢不看,跟着站起来学她的动作。柳如烟做得慢,每一个转身都故意把腰臀扭得格外分明,胸口随着呼吸起伏,里衣领口越滑越低。


“腰再往下压。”柳如烟走到她身后,一手按在她后腰上,一手扶着她肩,“对,就这样。感觉到什么没有?”


林婉娘被她按得腰眼一酸,一股热流从后腰窜上来,顺着脊背直冲头顶。她腿一软差点跪下去,被柳如烟从后面捞住腰:“别急,第一次都这样。”


柳如烟贴在她背后,下巴搁在她肩上,呼吸喷在她耳侧。林婉娘只觉得宗主身上那股甜香越来越浓,浓得她脑子发昏,四肢发软,体内灵力不受控制地往外涌。她慌了:“宗主,弟子……弟子灵力好像在往外跑……”


“别怕。”柳如烟的声音又轻又柔,像哄孩子似的,“本宗主在给你灌灵息呢,你把灵力放出来,跟我的灵息融在一起,功法就成了。”


林婉娘信了,放松身子任灵力外泄。柳如烟嘴角勾起来,扣在她腰上的手收紧,体内第一枚神魂化成的暖流顺着掌心渡过去,钻进林婉娘经脉里。那暖流一进去就变成无数细丝,缠住她外泄的灵力往回拽,越拽越快,越拽越猛。


林婉娘终于觉出不对了,挣扎着想往前扑:“宗主……不对劲……弟子灵力……收不回来了……”


“收不回来就别收了。”柳如烟声音还是那么柔,可手底下一点没松,暖流越灌越多,林婉娘的身子开始发软、发烫,皮肤底下透出淡淡的赤金色纹路,跟她身上的狐纹一个模样。她张嘴想喊,柳如烟伸手捂住她嘴,低头在她耳边道:“别喊。喊了外面人听见,你这辈子就毁了。乖乖把灵力给我,我让你死得痛快些。”


林婉娘眼泪滚下来,拼命摇头,可身子已经不听使唤了。她感觉到自己从指尖开始变淡、变透,像墨滴进水里,一点一点化开。柳如烟在她身后闭着眼,脸上浮起餍足的神情,胸口狐纹亮得刺目,腰腹上的纹路又往外扩了一寸。


“对……就这样……”她低声呢喃,像在品尝什么美味,“灵力虽然浅了点,可身子干净,元阴纯粹……嗯,比上一个差些,不过也还行。”


不到半盏茶功夫,林婉娘整个人化成一团淡粉色的光雾,被柳如烟张口一吸,尽数吞进腹中。光雾入体的瞬间,她仰起头,脖颈拉出细长的弧线,胸口剧烈起伏,腰臀肉眼可见地又丰腴了一圈,里衣被撑得更紧,臀后布料绷出饱满的弧度。肌肤上沁出一层薄汗,甜腻的妖香比方才浓了数倍,在寝殿里弥漫开来。


她扶着妆台缓了好一会儿,低头看自己。腰腹上的狐纹又完整了一分,胸口两团狐首图案更清晰了,眼尾红纹也深了些,从眼角一直拉到太阳穴,衬得整张脸妖气十足。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胸,比方才沉了不止一分,乳肉从指缝里溢出来,软得不像话。


“一个筑基中期就补成这样。”她对着镜子笑,“要是多吞几个,这身子得丰腴成什么样。”


她正美着,殿门外忽然传来柳清雪的声音:“母亲!您还在里面吗?方才林师姐出来没有?前殿长老闹起来了,说要您亲自出去!”


柳如烟脸上的笑收了收。林婉娘方才出去叫清雪的时候还好好的,现在人没了,清雪自然会问。她抬手把里衣拢好,又披上外袍,对着镜子理了理鬓发,把眼尾红纹用碎发遮了遮,这才去开门。


柳清雪站在门外,脸上带着急色,往她身后张望:“母亲,林师姐呢?她方才说回来找您有事,怎么没见她出去?”


“她家里传信来,说有急事,我让她先回去了。”柳如烟面不改色,侧身让开门口,“前殿怎么回事?”


柳清雪被她一打岔,果然忘了追问林婉娘的事,急道:“那天剑宗长老等得不耐烦了,说母亲要是再不出来,他就把苏婉的事传讯给仙盟各宗。母亲,您快出去看看吧。”


柳如烟往外走,路过柳清雪身边时脚步顿了一下。她偏过头,凑近女儿耳边,声音压得极低:“清雪,你方才来找我,是不是闻到什么了?”


柳清雪一愣,下意识吸了吸鼻子。殿里那股甜香比方才更浓了,浓得她脑子都有点发昏,而且……好像还夹着点别的味道,像铁锈,又像花香蔫了之后的余味。她皱起眉:“母亲,这味道……”


“林婉娘方才打翻了我的香炉。”柳如烟直起身,神色如常,“熏得我头疼。你去把窗户都打开通通风,我先去前殿。”


她说完就往前走,柳清雪站在原地看着她背影。母亲腰肢扭得比平时厉害,臀胯摆动的幅度也大了,外袍底下那截腰身细得惊人,可臀却鼓鼓囊囊的,把衣料撑得满满当当。柳清雪心里那点不安又冒上来,她转身走进寝殿去开窗,路过妆台时低头看了一眼,地上干干净净的,连根头发丝都没有。


可空气里那股甜腻的妖香底下,确实压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铁锈味。


道侣归宗

前殿的争执比她预想的要棘手一些。


柳如烟踏进正殿时,天剑宗长老正拍着扶手站起来,灰须抖得厉害,指节攥得发白。旁边两名随行弟子按着剑柄,脸色铁青。殿中云梦宗几位执事分列两侧,谁也不敢先开口,气氛僵得能拧出水来。


“柳宗主好大的架子。”长老见她进来,冷笑一声,“贫道在此等了一个时辰,茶都凉透了。苏婉的事,宗主究竟打算如何交代?”


柳如烟在主位上坐下,袖口一拢,面上浮起恰到好处的歉色:“长老息怒。方才后山封印有异动,我亲自去查看了一番,耽搁了时辰,实在是不得已。”


她这话半真半假。后山封印确实有异动,只是那异动是她昨夜吸了林婉娘之后修为精进、体内淫狐血脉躁动所致。长老盯着她看了两眼,似乎想从她脸上找出什么破绽,最终只是哼了一声。


“封印的事贫道不管。苏婉呢?我天剑宗宗主道侣在你云梦宗失踪,赵宗主已经传了三次讯来催问。柳宗主若是再推三阻四,莫怪贫道把此事捅到仙盟去。”


柳如烟端起茶盏抿了一口,借这个动作掩去眼底一闪而过的算计。苏婉确实在她手上——更准确地说,苏婉的修为和容貌已经被她吞得七七八八,剩下的那点残魂还封在后山石室里,等着她慢慢炼化。但这话不能摆在明面上说。


“长老稍安。”她放下茶盏,声音不急不缓,“苏婉道友确实来过我云梦宗,但她只歇了一夜便自行离去,说是往南疆去了。我宗弟子亲眼见她出山门,至于她为何没回天剑宗,这中间怕是另有缘故。”


长老眯起眼:“哪个弟子见的?叫来对质。”


“那弟子昨日被我派去邻县采买药材,后日才能回来。”柳如烟面不改色地扯了个谎,“长老若是不信,大可后日再来。”


这话说得滴水不漏,长老虽面色不善,却也不好当场发作。他正要再说什么,殿门外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紧接着一个清朗的男声响起:“如烟。”


柳如烟端着茶盏的手微微一顿。


她抬眼望去,殿门口站着一个四十岁上下的道修,灰白长须修剪得整整齐齐,一身玄青道袍纤尘不染,气息沉稳如山。是沈玄机,她的道侣,闭关三个月,今日回来了。


“玄机?”她起身,脸上浮起惊喜的笑,“你出关了?”


沈玄机快步走进殿来,先朝天剑宗长老拱手行了一礼:“长老远道而来,贫道有失远迎。内子若有怠慢之处,贫道代为赔罪。”他说话得体,姿态放得低,长老脸色好歹缓了几分,草草还了礼,又把苏婉的事说了一遍。


沈玄机听完,沉吟道:“此事确实蹊跷。如烟,苏婉道友离山时可有旁人作证?”


“有弟子亲眼所见。”柳如烟答得坦然,心里却飞快盘算着。沈玄机出关比她预想的早了几天,她还没来得及把后山石室里的痕迹清理干净。不过不要紧,只要他不去后山,暂时翻不出什么浪来。


沈玄机果然没有追问,只对长老道:“长老先回去歇息,容贫道与内子仔细查问,三日内必给天剑宗一个交代。”


长老得了这个台阶,脸色总算缓下来,带着弟子走了。殿中执事也陆续散去,只剩下柳如烟和沈玄机两人。


沈玄机转过身来,目光落在她脸上,先是温存,继而微微一凝。他走近两步,鼻翼轻轻翕动了一下。


“如烟,你身上……什么味道?”


柳如烟心头一紧,面上却不露分毫,抬手闻了闻自己的袖口:“味道?哦,方才林婉娘打翻了我的熏香炉,弄得满殿都是甜香,熏得我头疼。怎么了?”


“熏香?”沈玄机皱了皱眉,“不像寻常熏香。这味道……”他又凑近了些,柳如烟几乎能感觉到他的鼻息拂过自己颈侧,“太腻了,闻着让人心神不定。”


柳如烟伸手推了他胸口一下,力道不轻不重,带着几分嗔怪:“你闭关三个月,出来就挑我的不是?这香是丹霞谷新送来的养神香,说是对筑基修士的经络有好处,我试了试,确实安神,就是味道浓了些。你要是不喜欢,我回头换了就是。”


她说着往后退了半步,腰肢自然地一扭,外袍下摆荡开一个弧度。沈玄机目光不由自主地跟着她腰臀的曲线走了一遭,喉结微微动了动。


三个月不见,妻子好像比从前更丰腴了。腰还是那么细,可胸脯鼓得把法袍前襟撑出两道饱满的弧,臀胯也宽了一圈,走动时衣料绷得紧紧的,能看出底下肉乎乎的轮廓。沈玄机心头一热,那点疑虑被压下去几分。


“我不是挑你的不是。”他语气软下来,“只是这香闻多了确实不妥,你若是头疼,不如停了。”


“知道了知道了。”柳如烟走到他身边,伸手替他理了理道袍领口,指尖若有若无地擦过他颈侧皮肤,“你刚出关,先回去歇着。我把天剑宗的事安排一下,晚些时候去找你。”


沈玄机握住她的手:“苏婉的事到底怎么回事?你跟我说实话。”


“实话就是她走了,我拦不住。”柳如烟抽回手,眼尾微微上挑,那两道被碎发遮住的红纹差点露出来,她赶紧偏了偏头,“赵天罡那个人你又不是不知道,刚愎自用,他道侣在他眼皮底下跑了,他面子上挂不住,这才把脏水往我身上泼。你信他还是信我?”


沈玄机看着她那张艳丽的脸,凤眼里含着三分委屈七分嗔意,跟从前闹别扭时一模一样。他叹了口气:“我自然是信你。只是天剑宗那边不能敷衍,我明日亲自去查查苏婉的去向。”


“随你。”柳如烟转身往外走,走到殿门口又回头看了他一眼,“晚上来我寝殿,我让厨房备你爱吃的。”


她说完就走了,步子不疾不徐,腰臀摆得风情万种。沈玄机站在原地看了好一会儿,才收回目光。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可又说不上来。妻子的脸还是那张脸,脾气也还是那个脾气,但整个人像是被什么泡过似的,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妖娆劲儿。


傍晚时分,沈玄机在宗门里转了一圈。他闭关前把宗门事务都交给了柳如烟和几位执事,如今回来,总得过问过问。药堂的管事见他来了,忙不迭地端茶递水,他随口问了几句弟子们的修行进度,管事支支吾吾,说一切都好。


“都好?”沈玄机翻着药堂的出入账册,眉头越皱越紧,“这个月补气丹的用量比上月多了三成,怎么,弟子们集体气虚了?”


管事额头冒汗,压低声音道:“沈长老,这事……小的也说不清楚。就是最近一两个月,好些个年轻男弟子都嚷嚷着身子虚,打坐时坐不住,夜里还盗汗。小的给他们把了脉,一个个元阳亏得厉害,像是……像是……”


“像什么?”


“像是泄了精似的。”管事说完赶紧摆手,“小的不敢乱说,可这症状确实像。小的问过那几个弟子,他们自己也说不明白,就说夜里睡觉做梦,梦里跟仙女似的,醒来裤裆就湿了。有几个严重的,走路都打晃。”


沈玄机脸色沉下来。元阳亏损、夜梦遗精,这可不是小事。云梦宗虽不是纯女修宗门,但男弟子占比不大,平时修炼也以清心为主,怎么会突然集体亏精?


“把最严重的几个叫来,我亲自问。”


管事去了小半个时辰,带回来三个男弟子,都是二十出头的年纪,长得也周正,可一个个面色发黄、眼窝凹陷,站在那里腿肚子直打颤。沈玄机问了几句,三人说法大同小异,都是近一两个月开始做怪梦,梦里有个看不清脸的女人,身上香得厉害,缠着他们做那事,醒来就虚了。


“那香味什么样?”沈玄机追问。


一个弟子想了想:“甜,甜得发腻,闻着骨头都酥。”


沈玄机心里咯噔一下。这描述跟他今天在柳如烟身上闻到的味道太像了。他挥手让弟子们回去,独自在药堂坐了半天,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妻子身上的异香、男弟子集体亏精、苏婉失踪,这几件事单拎出来都不算什么,可串在一起,总透着股邪性。


他决定今晚好好问问柳如烟。


入夜后沈玄机去了宗主寝殿。殿门虚掩着,里头亮着灯,他推门进去,先闻到一股淡淡的酒气,再看桌上摆了几样小菜,柳如烟坐在桌边,换了一身素白的寝衣,外罩一件薄纱衫子,头发散着,比白天多了几分慵懒的媚态。


“来了?”她起身迎过来,伸手替他解了外袍,“菜还热着,先吃两口。”


沈玄机坐下,她就在旁边陪着,给他斟酒夹菜。烛光下她那张脸比白天更艳,眼尾微微泛红,像是喝了酒,又像是哭过。沈玄机喝了两杯,到底没忍住,把药堂管事的话说了。


“男弟子亏精的事,你知道吗?”


柳如烟夹菜的筷子顿了一下,随即若无其事地放进他碗里:“知道,我让药堂给他们开了补精的方子,吃一阵就好了。”


“什么原因查出来没有?”


“还能什么原因,年轻人火气旺,梦里管不住自己呗。”她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眼波流转,“你刚出关就操心这些鸡毛蒜皮的事,也不怕累着。”


沈玄机看着她,总觉得她答得太轻巧了。可柳如烟没给他继续追问的机会,放下酒杯站起身,绕到他身后,两只手搭上他的肩,不轻不重地揉捏起来。


“三个月不见,你就不想我?”她俯下身,下巴搁在他肩窝里,呼吸拂在他耳侧,带着那股甜腻的香,“光顾着问弟子的事,我这个道侣倒排在后头了。”


沈玄机被她揉得肩膀发松,那股甜香一个劲儿往鼻子里钻,脑子里那点疑虑不知不觉就淡了。他伸手覆上她搭在自己肩头的手,侧过头去,嘴唇擦过她的脸颊:“想,怎么不想。”


柳如烟低低笑了一声,绕回他面前,顺势坐进他怀里。她身子软得像没骨头,臀压在他腿上,沉甸甸的分量隔着薄薄衣料传过来,沈玄机小腹一紧,手不由自主地扶上她的腰。


“你身上这香……”他皱着眉还想说什么,柳如烟已经凑上来吻住了他的嘴。


她吻得又急又热,舌头撬开他牙关往里探,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劲头。沈玄机被她亲得脑子发昏,那点残存的警惕被欲火烧得干干净净。他搂紧她的腰,手掌从寝衣下摆探进去,摸到一截滑腻的腰肢,手感比从前丰腴了许多,肉乎乎的,一掐一个印。


“如烟……”他喘着气把她往床上带,柳如烟顺势倒下去,寝衣散开,露出里头绣着并蒂莲的肚兜。烛光映着她白生生的胸脯,乳肉从肚兜边缘溢出来,沟壑深得能夹住手指。


沈玄机俯身下去,嘴唇贴上她颈侧。柳如烟仰起头,眼睛半阖着,嘴唇微微张开,喉咙里发出细细的呻吟。可就在他看不见的角度,她眼底闪过一丝清明——她正在暗暗运转吸精诀,一缕极细的妖气顺着两人交缠的呼吸探进沈玄机经脉,去探他的元阳深浅。


三个月闭关,沈玄机的元阳比她想的要厚实。筑基后期的修为稳扎稳打,精元充沛,比那些年轻弟子强了不止一筹。柳如烟心里飞快盘算着,若是把他榨干,至少能抵得上吞两个筑基中期女修。可她不能做得太明显,沈玄机不是那些毛头小子,一旦察觉不对,翻脸比翻书还快。


她收了妖气,换上一副动情的模样,搂着他脖子把他往下拉:“你轻点……三个月没碰了,别弄疼我。”


沈玄机被她这句软话激得血脉偾张,再顾不上想别的。他解开她肚兜系带,一对白兔似的乳弹出来,比记忆里大了整整一圈,乳尖嫩红,颤巍巍地立着。他低头含住一边,柳如烟“啊”地叫出声来,腰肢猛地弓起,手指插进他发间。


“玄机……嗯……”


她叫得又软又浪,沈玄机听得骨头都酥了,吸吮的力道不自觉加重。柳如烟一边呻吟一边在心里冷笑,面上却做出受不了的样子,挺着胸往他嘴里送。她偷偷并拢双腿,大腿内侧已经湿了一片,淫狐血脉被情欲一激,那股子痒意从骨头缝里往外冒,她差点没忍住自己先伸手去摸。


不行,得忍着。今晚不能光顾着自己快活,得把他的元阳勾出来。


她翻了个身把沈玄机压在底下,骑在他腰上,俯身去亲他胸口。头发散下来扫在他皮肤上,沈玄机痒得直抽气,手扶上她的臀,隔着寝裤揉了两把,触手又软又弹,臀肉从指缝里溢出来,他忍不住捏了捏。


“你臀怎么大了这么多?”他喘着问。


柳如烟动作一僵,随即低头咬了他耳垂一口:“嫌大?那我明天少吃两碗饭。”


“不嫌不嫌。”沈玄机赶紧告饶,手却舍不得放开,揉得越发用力,“这样好,这样好。”


柳如烟心里冷笑,嘴上却哼唧着扭腰蹭他。她趁他意乱情迷,悄悄将一缕淫狐妖气凝在指尖,顺着他的丹田往下探。沈玄机浑身一颤,元阳被妖气一勾,差点当场泄出来。他闷哼一声,猛地翻身把她压回去,这下再顾不上什么前戏,扯了她寝裤就顶了进去。


柳如烟仰头叫了一声,又长又媚,尾音打着颤。沈玄机三个月没碰过女人,一进去就红了眼,掐着她的腰横冲直撞。柳如烟被他撞得花枝乱颤,胸前的乳晃出一片白浪,她嘴里叫着“慢些慢些”,腰却诚实地往上迎,臀肉拍在他胯上啪啪作响。


爽是真爽。沈玄机的元阳又厚又热,每顶进来一次,她丹田里的淫狐血脉就欢快地跳一跳。可她不能全吸,得留着他,慢慢养着,等养肥了再宰。柳如烟这么想着,硬生生把吸精诀压回去,只在他最忘情的时候偷偷抽一缕元阳,细细地品着。


沈玄机浑然不觉,只觉得自己今天格外持久,身下妻子叫得比从前浪,夹得比从前紧,腰臀丰腴得让人撒不开手。他埋头苦干了大半个时辰,最后射出来的时候眼前发黑,趴在她身上直喘粗气。


柳如烟搂着他后背,手指在他汗湿的脊背上慢慢划拉,嘴里说着温存话:“累了吧?睡吧。”


沈玄机“嗯”了一声,翻身躺到旁边,眼皮沉得抬不起来。他迷迷糊糊快睡着的时候,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嘟囔了一句:“如烟,你那个香……明天还是换了吧。”


柳如烟侧过身看着他,伸手把他额前散落的头发拨开,声音温柔得能滴水:“好,明天就换。”


沈玄机得了这句,终于沉沉睡去。柳如烟躺在他旁边,等他的呼吸彻底平稳了,才睁开眼。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甲缝里还残留着一丝没来得及化开的元阳精气,莹白莹白的,在黑暗里泛着微光。


她凑到鼻尖闻了闻,满意地眯起眼。


“还行,没白让你折腾。”她轻声说完,翻了个身背对着沈玄机,把被角往身上拉了拉。外头月色正好,透过窗纸照进来,在地上铺了一层白。她盯着那片月色看了好一会儿,脑子里转着明天的事——天剑宗长老后日就要答复,苏婉的残魂得赶紧炼化干净,后山石室的血迹也得处理掉。


还有沈玄机。他起了疑心,虽然今晚糊弄过去了,可保不齐他明天真去查苏婉的事。得想个法子把他绊住,或者……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平坦的小腹,嘴角慢慢翘起来。


或者给他找点别的事操心。


玄阳宗设局

天还没亮透,柳如烟就醒了。


她侧卧在锦被里,一只手搭在沈玄机胸口,掌心下是均匀沉稳的心跳。昨夜抽的那一缕元阳在丹田里化开,像一汪温水漾在经脉之间,浑身透着懒洋洋的舒坦。她闭着眼拿内息探了探,沈玄机精气尚足,再养个把月不成问题——只要他不来坏她的事。


柳如烟轻手轻脚下了床,赤足踩在青砖地上。晨光从窗纸缝里挤进来,照见她身上只穿了件薄纱寝衣,胸前两团沉甸甸的乳肉被薄纱兜着,走动间晃出细密的乳波。她对着铜镜挽发时多看了自己两眼——镜中妇人凤眼含春,眼尾那两道红纹比前几日又深了些,拿粉盖都盖不太住。她伸手摸了摸,指尖擦过纹路时带起一阵酥麻,小腹里跟着一热。


“急什么。”她低声嗔了一句,也不知是嗔镜中的自己,还是嗔丹田里那缕不安分的狐魂。


收拾停当,柳如烟换了件素净的白色宗主法袍,把青玉令牌挂在腰间。临出门前她回头看了沈玄机一眼,他还在睡,眉头微微皱着,像是梦里也在琢磨什么事。她想了想,从袖中摸出一枚安神香丸丢进香炉,指尖弹出一缕细如丝线的媚气裹着香丸燃起来。这香能让他睡到日上三竿,醒了也只会觉得是连日赶路乏了。


“乖乖在家待着。”她轻声说完,掩上门走了。


云梦宗离玄阳宗三百余里,柳如烟没御剑,也没带随行弟子。她走的是山路,专挑僻静的小道,一路上顺手采了几味草药做幌子。走到半路,她寻了处溪涧停下来,蹲在水边照了照。赶路赶得急,额角沁了薄汗,她拿帕子蘸水擦了擦脸,又解开领口拿湿帕子往脖颈和胸口按了按。凉水一激,乳肉上浮起细密的颤栗,她把帕子拧干收好,顺手把领口扯得更开些,露出小半截白腻的胸脯和那道幽深的沟壑。


“差不多了。”她对着溪水里的倒影抿了抿唇,眼角红纹在日光下淡得几乎看不出来,只衬得眼尾微微上挑,平添三分媚意。


玄阳宗的山门建在赤霞峰半腰,整座山峰石色赤红,日头一照便蒸腾出暖烘烘的阳气。柳如烟递了拜帖,守门弟子一看“云梦宗宗主”五个字,慌得差点把帖子掉地上,连滚带爬地进去通报。不多时,一位灰须执事迎出来,满面堆笑地引她往里走。


“柳宗主大驾光临,有失远迎!宗主正在闭关,长老们都在丹房议事,您先到客舍歇脚,我这就去通传。”


柳如烟含笑点头,跟着他穿过几进院落。她一路走一路看,这玄阳宗弟子果然如传闻中那般阳气旺盛,沿路碰见的男弟子个个面红体壮,连洒扫的杂役都肩宽背厚。她拿眼角余光扫过去,那些弟子也在偷偷看她,目光撞上便慌忙低头,耳根红得能滴血。


客舍收拾得干净敞亮,临窗一株老梅,枝干虬结。柳如烟在榻上坐了,执事弟子端了茶来,她接茶时指尖不经意擦过对方手背,那弟子手一抖,茶水差点泼出来。


“弟子告退!”他低着头退出去,在门槛上绊了一下,踉踉跄跄地跑了。


柳如烟端着茶盏抿了一口,唇角微弯。玄阳宗的茶带着一股赤阳草的暖香,喝下去小腹里暖融融的,倒是对她胃口。


她等了约莫半个时辰,执事弟子来请,说几位长老在赤阳殿相候。柳如烟起身理了理衣裙,把领口重新整了整,还是那副端庄模样,跟着他往正殿去。


赤阳殿里坐了三位长老,为首的是个红发赤须的中年汉子,肌肉把赤金道袍撑得鼓鼓囊囊,正是烈阳真人。他旁边两位一个瘦高一个矮胖,修为都比烈阳真人低了一截,坐在那儿不怎么吭声。


柳如烟入殿时步子放得慢,法袍下摆轻轻摆动,腰肢拧出细微的弧度。她走到殿中站定,微微欠身行了个半礼:“云梦宗柳如烟,见过烈阳长老、两位长老。”


烈阳真人原本端着茶盏,抬眼看见她时目光顿了一下。他放下茶盏站起来还礼,声音洪亮:“柳宗主客气了!云梦宗与我玄阳宗素无往来,今日登门,不知有何见教?”


“见教不敢当。”柳如烟直起身,面上挂着得体的浅笑,“烈阳长老可还记得,三年前北荒妖兽潮退去之后,有几头漏网的赤鬃兽窜入贵宗地界?我云梦宗上月巡山时在交界处发现赤鬃兽踪迹,看爪印怕是长成了气候,特来知会一声。”


烈阳真人眉头一拧。赤鬃兽是北荒妖兽,皮糙肉厚,最喜吞食火属性灵物,玄阳宗后山那片赤阳矿脉正是它们最爱的口粮。三年前那波妖兽潮确实有几头漏网,他当时带人搜了两个月没搜到,以为早饿死在外头了。


“柳宗主此言当真?”他往前倾了倾身,“爪印在何处发现的?”


“我带了拓片来。”柳如烟从袖中取出一张薄纸递过去,趁烈阳真人低头看拓片时,她往前迈了半步,这个距离刚好能让殿中几人闻到她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暖香,“就在贵宗后山北麓断崖附近。我本想带人追进去,可那处地界毕竟归玄阳宗管,贸然越界怕伤了和气。”


烈阳真人盯着拓片看了半晌,又传给旁边两位长老过目。瘦高长老看了半天,迟疑道:“这爪印……确实像赤鬃兽的。断崖那边矿脉入口多,要是被它们钻进去糟蹋矿脉,损失可就大了。”


矮胖长老捋着胡子点头:“烈阳师兄,宁可信其有。赤鬃兽要是钻进矿脉深处,再想赶出来就难了。”


烈阳真人把拓片往桌上一拍,红须抖了抖:“这样,我明日带几个弟子去断崖查看。柳宗主既然来了,不如在敝宗多住两日,若是真发现赤鬃兽踪迹,也好请柳宗主指点一二。”


柳如烟等的就是这句话。她面上做出思量的样子,片刻后才点头:“也好。我既然来了,帮人帮到底。”


烈阳真人哈哈大笑,吩咐弟子去收拾上好的客院,又叫人备酒席给她接风。柳如烟推辞了两句,说赶路疲乏想先歇歇,烈阳真人也不强留,亲自送她到殿门口,站在台阶上看着她被弟子引走。他望着那道白色身影转过回廊,忽然抬手摸了摸下巴,冲旁边矮胖长老低声说了句:“你觉不觉得,这柳宗主身上有股……味儿?”


矮胖长老没听清:“什么味儿?”


烈阳真人咂了咂嘴,没再往下说。


客院比先前那间客舍大了两倍不止,一明一暗两间正房,外带个小花厅。引路的弟子是个二十出头的青年,生得浓眉大眼,一路走一路偷偷拿眼瞟她。柳如烟在花厅坐了,问他:“你叫什么名字?”


“弟子周虎。”他垂手站着,声音发紧。


“周虎。”柳如烟念了一遍他的名字,声音不高不低,尾音微微拖长,“你们玄阳宗男弟子,都像你这般……健壮?”


周虎脸一下子红到脖子根,支支吾吾道:“弟子、弟子修的是赤阳诀,练功练得多了,筋骨便……便粗壮些。”


柳如烟“嗯”了一声,抬手去够桌上的茶壶,法袍袖子滑下来,露出半截白藕似的小臂。她倒茶时手腕转得慢,茶汤在盏里旋出细小的涡,有几滴溅出来落在手背上,她低头去舔,舌尖在指节上轻轻一卷。


周虎的呼吸明显重了。


“你也坐。”柳如烟把茶盏推过去,“我问你些事。”


周虎依言坐了,屁股只挨着半边椅子。柳如烟问一句他答一句,问的是后山矿脉的地形和赤鬃兽可能藏身的地方,他答得颠三倒四,眼睛总忍不住往她胸口飘。柳如烟今天穿的这件法袍领口本就比平日低些,她坐着时腰背微微前倾,两团乳肉在衣料下挤出一道深沟,沟里沁着薄汗,泛着莹润的光。


“周虎。”柳如烟忽然叫了他一声。


他猛地抬头:“弟子在!”


“你看哪儿呢?”她语气里带着笑,不像是恼。


周虎一张脸涨成猪肝色,站起来就要跪:“弟子该死!弟子……”


“坐下。”柳如烟伸手按了按他胳膊,指尖隔着衣料在他小臂上蹭了一下,“我又没怪你。年轻人眼睛活泛些,总比木头桩子强。”


周虎僵着身子坐回去,胳膊上被她碰过的地方火辣辣地烫。柳如烟收回手,端起茶盏抿了一口,眼尾余光扫见他裤裆处已经鼓起一包,唇角弯了弯又压下去。


“我问你正经的。”她把茶盏放下,语气恢复了几分宗主的端正,“你们宗里,像你这般年纪的男弟子有多少?”


“回宗主,内门外门加起来,百来号人。”


“阳气都像你这般足?”


周虎挠了挠头:“内门弟子修赤阳诀,阳气比外门足些。不过烈阳师叔阳气最盛,他老人家一个人能顶我们十个。”


柳如烟垂下眼帘,心说我要的就是阳气足的。百来号内门弟子,加上个烈阳真人,这趟要是吃透了,第二道淫狐神魂的封印线索应该能逼出来。九魅天狐的残魂前几日在她识海里嘀咕过,说第二道神魂就封在玄阳宗地脉深处,得拿足量的元阳精气去冲封印,冲开了才能取出来。


她心里盘算着,面上却不露分毫,又问了几句矿脉的事便端茶送客。周虎走到门口又折回来,红着脸问:“柳宗主,晚膳是想在屋里用,还是去膳堂?”


“就在屋里用吧。”柳如烟顿了顿,“你送来?”


周虎眼睛一亮:“弟子给宗主送来!”


他走后,柳如烟起身关了花厅的门,靠在门板上长长吐了口气。她抬手解开领口最上面那颗扣子,扯了扯衣襟,让胸口透透气。方才那番做作,她自己倒先热了一身。掌心贴着门板往下滑,经过腰侧时忍不住掐了一把,臀肉在指间溢出来,软得不像话。


“百来号人……”她喃喃道,舌尖舔了舔下唇,“够不够冲开封印呢?”


晚膳是周虎送来的,四个菜一个汤,还多带了一壶酒。柳如烟让他把菜摆到花厅桌上,又留他坐下一起吃。周虎推辞不过,战战兢兢地坐了,筷子都不敢伸。柳如烟给他倒了杯酒,自己也倒了一杯,举杯时袖子又滑下来,这回她不急着拉上去,就着露出的半截手臂跟他碰了杯。


“你喝。”她先干了。


周虎仰头把酒灌下去,呛得直咳。柳如烟笑着给他拍背,掌心贴在他后心,隔着道袍都能觉出底下肌肉绷得铁硬。她拍了三下才收手,指尖顺着脊梁骨往下滑了一寸,停在他后腰上。


“你们玄阳宗的酒也暖。”她收回手,若无其事地夹菜,“我喝了两杯,身上都热起来了。”


周虎低头吃菜,不敢接话。


柳如烟吃了几筷子便搁了箸,说赶路乏了想早些歇。周虎连忙站起来收拾碗碟,柳如烟靠在椅背上看着他忙活,忽然说了句:“明日你当值么?”


“弟子明日轮休。”


“那正好。”她站起来,走到他跟前,抬手把他衣领上沾的一小片菜叶摘下来,“明日你带我去后山转转,先认认路。等烈阳长老那边腾出手来,咱们再一道去断崖。”


她说话时离得近,呼吸拂在周虎下巴上,带着那股若有若无的暖香。周虎整个人都僵了,手里端着的碗碟差点摔了。柳如烟退开半步,笑吟吟地补了一句:“你若不嫌累的话。”


“不累不累!”周虎连声道,“弟子明日一早就来!”


他端着碗碟出去时同手同脚,在门槛上又绊了一下。柳如烟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回廊尽头,转身掩上门,脸上笑意淡下来。她走到里间榻边坐下,从袖中摸出一枚拇指大的玉牌,往里头灌了一丝媚气,玉牌上浮出几道细纹,正是九魅天狐残魂的纹路。


“第二道神魂的封印,在玄阳宗地脉哪一处?”她对着玉牌低声问。


玉牌里传来一道慵懒的女声,带着笑:“急什么,你先把这些弟子的元阳吃进肚里,拿精气去冲地脉封阵,阵松了,我自会告诉你方位。”


“百来号人,我得吃到什么时候?”


“谁让你一个一个吃了?”那声音吃吃地笑,“你如今这身子,摆个淫宴,让他们自己送上门来,一夜吃个二三十个不成问题。剩下的,慢慢养着,养肥了再吃。”


柳如烟攥着玉牌没吭声。她心里清楚,九魅天狐巴不得她越淫越好,可她自己也有盘算。玄阳宗毕竟是大宗,真闹出动静来不好收场。得想个法子,让他们心甘情愿地来,还得让他们事后不敢声张。


她躺下来,把玉牌塞回袖中,望着帐顶想了半晌。周虎那张涨红的脸浮上来,她忽然有了主意。


第二日一早周虎果然来了,换了身干净的赤黄宗袍,头发梳得整整齐齐。柳如烟也换了件窄袖的短打扮,说要进山走路利索些,可那衣裳裁得极贴身,腰是腰臀是臀的,走动间曲线毕露。周虎不敢多看,闷头在前面带路,一路走一路给她指认矿脉入口和巡山路线。


走到一处岔路口,柳如烟忽然停下脚步,扶着旁边的老松树弯下腰去。


“柳宗主?”周虎连忙回头,“怎么了?”


“脚崴了一下。”她皱着眉,一只手撑着树干,一只手去摸脚踝。这个姿势让她臀肉往后撅起来,薄绸裤子绷得紧紧的,臀缝的轮廓都透了出来。周虎站在她身后,眼睛不知道该往哪儿放,手也不知道该往哪儿伸。


“你扶我一把。”柳如烟侧过头看他,额角沁着汗,几缕碎发贴在脸侧,眼尾红纹在树荫底下格外显眼。


周虎咽了口唾沫,上前两步伸手去扶她胳膊。柳如烟顺势把大半个体重靠过去,胸脯贴着他小臂,软绵绵地压扁了。周虎胳膊一僵,柳如烟却像没察觉似的,借着他的力站直了,还往他那边歪了歪。


“多谢你。”她松开手时,指尖在他掌心勾了一下,“你这人倒是实诚。”


周虎耳朵尖红得透亮,吭哧了半天憋出一句:“要不……弟子背您回去?”


“不用。”柳如烟理了理衣裳,往前走了一步,回头冲他笑,“你走慢些,我跟得上。”


这一路上她走得确实慢,时不时要扶一下树干或者石头,每次扶的时候腰都弯得恰到好处。周虎走在她前头,隔一会儿就忍不住回头看一眼。走到后山半腰一处平台时,柳如烟说歇歇脚,两人在石头上坐了。她拿帕子扇风,把领口往下拉了拉,露出锁骨下方一片白腻。


“周虎。”她忽然开口,“你们宗里,有没有那种……大家凑在一处练功的集会?”


周虎愣了愣:“您说的是群修会?有的。每月十五月圆,内门弟子在赤阳坪上一起打坐行功,借月华调和阳气。”


“十五……”柳如烟算了算日子,后天就是十五,“我能去看看么?”


“这……”周虎有些为难,“群修会只许本宗弟子参加,外人在场怕是……”


“我不白看。”柳如烟侧过身看着他,一只手搭在他膝盖上,声音压得低了些,“我云梦宗有一门调和阴阳的心法,对阳气过旺的修士极有裨益。你们群修会那日,我可以指点你们几句,也算谢你今日带路。”


她掌心贴着周虎膝盖慢慢摩挲,隔着衣料都能觉出他腿上的肌肉绷得死紧。周虎喉结上下滚了两回,声音都劈了:“弟子、弟子去跟师兄们说说,应该……应该能行。”


“那就劳烦你了。”柳如烟收回手,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回去罢。”


当晚周虎就带来了准信儿,说师兄们听说云梦宗宗主要来指点心法,个个都乐意。柳如烟道了谢,关上门在屋里转了两圈,嘴角越翘越高。十五月圆,赤阳坪上几十号阳气旺盛的男弟子,她只要在群修时把体香掺进月华里散出去,那些弟子吸了带媚气的月华,再被她略一撩拨,还不乖乖排着队来送元阳?


她坐到妆台前,对着铜镜把发髻拆了重新挽。镜中妇人眼波流转,红纹艳得快要滴血。她伸手摸了摸自己胸口,隔着衣料捏了捏乳尖,那处立刻硬挺起来,顶着薄绸顶出一个小凸点。


“再忍两天。”她对着镜子轻声说,手指在乳肉上揉了揉才松开。


十五那日傍晚,柳如烟特意换了件月白色的交领长裙,领口开得比前几日更低,腰封系得紧,把胸脯托得又高又挺。她还在耳后颈侧抹了些香膏,那香膏是她自己拿淫狐媚气调的,闻着清雅,一旦混进月华里散开,便是最烈的催情药引。


赤阳坪在后山最高处,一片方圆数十丈的赤色石台,月光照上去泛着暖融融的红。柳如烟到时,坪上已经坐了三十多个内门弟子,周虎坐在最靠外的位置,见她来了连忙站起来迎。


“柳宗主,这边请。”


弟子们纷纷起身行礼,柳如烟含笑点头,目光在人群里扫了一圈。都是二三十岁的青壮年,赤黄宗袍底下肌肉鼓囊,阳气从每个人身上蒸腾出来,混在一处暖烘烘地扑人脸面。她深吸一口气,丹田里的淫狐血脉已经开始躁动了。


“诸位不必多礼。”她走到石台中央站定,声音不高却清清楚楚送到每个人耳中,“今日月华正好,我先教诸位一套吐纳法子,能助你们把阳气炼得更纯。”


她抬手结了个简单的印,开始讲解吐纳要领。弟子们依言盘坐闭目,柳如烟在人群间慢慢走动,经过谁身后就在谁肩上轻按一下,说一句“肩松些”或者“腰别塌”。她按到第三个人时,指尖悄悄弹出一缕媚气,混在月光里散开。那弟子吸了口气,眉头动了动,没睁眼。


她走完一圈,三十多缕媚气已经散得干干净净。坪上的气息渐渐变了,弟子们的呼吸一个比一个粗重,有人开始不安地挪动屁股。柳如烟回到中央站定,把自己的体香也放了出来,那股暖融融的甜腻味道混着月华往每个人鼻子里钻。


“好了。”她声音里带了几分柔媚,“吐纳做完,咱们活动活动筋骨。你们两两搭手,我看看你们阳气运转的路子。”


弟子们睁眼时个个眼珠子发红,周虎头一个站起来,直愣愣朝她走过来。柳如烟往后退了半步,抬手抵住他胸口,掌心下心跳擂鼓似的。


“急什么。”她轻声说,抬眼扫过坪上众人,“一个一个来。”


玄阳夜宴群交

赤阳坪上的月光稠得像化开的蜜,黏在石台上泛出一层油润的暖光。柳如烟那句话说完,周虎的喉结上下滚了两滚,粗气从鼻子里喷出来,活像一头闻着腥味的公鹿。他身后那三十来个弟子也纷纷站了起来,赤黄宗袍下摆被顶得老高,有人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搁,攥着衣角搓来搓去。


“柳宗主……这话怎么讲?”周虎嗓子发哑,眼睛直勾勾盯着她抵在自己胸口的手,那五根白生生的指头正慢慢收拢,隔着衣料往他胸肌里陷。


柳如烟没答他,反倒回头扫了一眼坪上众人,嘴角弯出个笑来。月光落在她脸上,眼尾那两道妖媚红纹淡得几乎看不见,可一旦留意了,又觉得比平日重了些,像拿胭脂笔轻轻描过。她今日的月白长裙腰封系得格外紧,胸前两团被托得浑圆饱满,领口那道缝隙里能看见小半截雪白的沟壑,月光一照,泛着细瓷似的光泽。


“我说一个一个来。”她抽回手,往石台边沿退了两步,裙摆扫过地面发出窸窣轻响,“你们三十几个人一块儿扑上来,我这身衣裳还要不要了?”


这话说得半真半假,语气里带着几分嗔怪,倒比板着脸训斥更勾人。几个靠前的弟子嘿嘿笑起来,互相拿胳膊肘捅对方,眼睛却一刻没从她身上挪开。柳如烟看在眼里,丹田里那团淫狐血脉烧得更旺了,热流顺着小腹往四肢百骸窜,腿心已经开始泛潮。她面上不显,抬手把鬓边一缕碎发别到耳后,腕子抬起来时袖口滑落,露出一截白嫩嫩的小臂,月光底下连汗毛都看得清。


“周虎。”她点了名。


周虎往前迈了一步,脚底下踩到碎石差点绊着,惹得身后一阵哄笑。柳如烟也笑,抬手在他肩头推了一把:“急什么,衣裳先脱了,我看看你阳气运转的根底。”


周虎三下五除二扯了宗袍系带,赤黄外袍往地上一扔,里头只剩件薄薄的汗衫,被胸肌撑得绷紧,腋下洇出两团汗渍。柳如烟绕到他身后,指尖从他肩胛骨往下划,沿着脊柱一路按到后腰,每按一处就报一句“这里气滞”“这里火旺”。周虎被她指尖点得脊背一阵阵发麻,腰眼处热流乱窜,汗衫下摆支棱起一个明显的鼓包。


“转过来。”


周虎转身时柳如烟没退,两人几乎贴在一处,她胸口那两团软肉隔着薄绸抵上他汗湿的胸膛,周虎闷哼了一声,手不由自主就往她腰上搂。柳如烟没躲,反倒仰起脸冲他吐了口气,那股暖融融的甜香直往他鼻子里钻,周虎眼神立刻涣散了,脑袋一低就要亲下来。


“教你个乖。”柳如烟偏头避开,伸手往他小腹一按,掌心贴着他裤腰边缘,“吐纳的时候气沉丹田,不是往这儿沉。”


她指尖往下勾了勾,隔着布料在那鼓包上弹了一下。周虎整个人一激灵,腰往前一送,柳如烟却已经退开半步,裙摆旋了个圈,转身朝其余弟子抬了抬下巴:“都愣着干什么?脱了衣裳搭手练,我挨个儿看。”


这话像往热油锅里泼了瓢水。三十几个弟子纷纷宽衣解带,赤黄宗袍扔了一地,有人脱得只剩条犊鼻裤,有人连那层也扯了,月光底下白花花一片肉光,阳物半硬不硬地垂着,被夜风一吹又缩回去几分。柳如烟在人群里穿行,这边按按腰,那边拍拍臀,手底下没个轻重,拍到谁屁股上谁就往前踉跄一步,回头看她时眼睛都是直的。


她走到一个圆脸弟子身后时停了停,这弟子体格最壮,肩宽背厚,汗衫脱了之后露出胸口一蓬软毛。柳如烟伸手从他腋下穿过去,掌心贴着他胸肌揉了揉:“你这阳气足,就是堵在胸口下不去,得找人帮你通通。”


圆脸弟子还没反应过来“通通”是什么意思,柳如烟已经绕到他身前蹲了下去,月白裙摆铺在赤石上像摊开一汪水。她仰起脸看他,凤眼里水光潋滟,舌尖在唇缝间探出来舔了舔下唇,然后隔着犊鼻裤往那根半硬的东西上吹了口气。


圆脸弟子“嗷”一嗓子,腰猛地弓起来,那根东西隔着薄布迅速胀大,把裤腰顶得往下滑。柳如烟伸手勾住裤带往下一扯,粗硬的阳物弹出来打在她下巴上,她也不躲,就着这个姿势张嘴含了进去。


坪上瞬间安静了一瞬,随即响起一片抽气声。周虎站在两步外看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手里攥着自己的东西无意识地撸了两把。柳如烟跪坐在石台上,脑袋前后动着,嘴里吞吐得啧啧有声,一只手扶着圆脸弟子的胯,另一只手绕到自己背后解开了腰封。月白外裙松脱滑落,里头是件鸦青色的抹胸,裹着两团胀鼓鼓的乳肉,她一边吸一边把抹胸往下扯,那对白兔似的奶子跳出来,乳尖已经硬得发红,在月光下颤巍巍地晃。


“都过来。”她吐出嘴里那根,偏头朝众人喊了一声,嘴角还挂着亮晶晶的涎水,“他一个人可通不了。”


弟子们呼啦一下围上来,有人把阳物往她脸前凑,有人蹲下去摸她奶子,有人绕到身后掀她裙子。柳如烟来者不拒,左手抓一根右手握一根,嘴里还含着一根,脑袋被几双手按着前后晃。她身后那个弟子扯下她亵裤,手指往腿心一探,摸到满手滑腻,立刻扶着家伙顶了进去。柳如烟被顶得闷哼一声,腰往下塌了塌,屁股翘得更高,嘴里那根差点滑出来。


赤阳坪上很快响成一片。肉体拍击的脆响混着粗喘和呻吟,柳如烟被围在中间,身上同时插着三根,手里还撸着两根,奶子上糊满了不知道谁蹭上去的前液。她一边吸一边拿媚眼瞟人,舌尖卷着龟头打转,含含糊糊地说话:“你们玄阳宗的阳气……嗯……果然够燥……再深些……对,就那儿……”


她身后那个弟子被她夹得受不了,抖着腰射了进去。柳如烟扭了扭屁股,把精液全数吸进花心,淫狐血脉贪婪地吞着那股热流,她只觉得丹田里暖胀胀的,修为又往上窜了一截。射完的弟子腿软着退开,立刻有人补上空位。柳如烟吐出嘴里那根,拿手背抹了把下巴,回头冲周虎勾了勾指头。


“你方才急成那样,这会儿倒躲后头了?”


周虎红着脸挤过来,柳如烟伸手一拽他汗衫领口,把他拉得跪坐在石台上,自己翻身跨上去,扶着他那根粗硬的东西往下坐。周虎的尺寸比旁人壮一圈,她咬着嘴唇慢慢吃进去,全根没入时两人同时叹了口气。柳如烟撑着周虎胸口上下起伏,奶子在他眼前晃成一片白浪,周虎伸手抓住两团揉捏,指缝里挤出红嫩的乳肉。


“你们也别闲着。”柳如烟偏头看周围那些还硬着的弟子,“从我后面来。”


有人绕到周虎背后,扶着家伙抵上她后穴。柳如烟闷哼一声,腰往下沉了沉,前后两根同时动起来,她仰起脖子,喉咙里溢出一串黏腻的呻吟。月光照在她脸上,眼尾的红纹越来越艳,像有人拿朱砂一笔笔描深。她伸舌头舔着嘴角,故意把声音叫得又娇又浪,坪上那些还没轮到的弟子被她叫得心痒难耐,围在四周自己撸着,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身上每一处被填满的地方。


“一个一个来,别抢。”她喘着气笑,伸手捞过最近的一根往嘴里塞,“今夜……嗯……管够。”


正乱着,赤阳坪外头忽然传来一声暴喝。


“都给我住手!”


那声音浑厚如铜钟,震得众人耳膜嗡嗡作响。柳如烟嘴里还含着东西,偏头往声音来处看去,只见坪边石阶上大步走来一个红发赤须的壮汉,赤金道袍在月光下猎猎翻动,腰间佩着一枚巴掌大的赤铜令牌。来人正是玄阳宗长老烈阳真人,四十来岁的年纪,胸脯肌肉把道袍撑得鼓鼓囊囊,一张方脸上怒目圆睁,扫过坪上赤条条的弟子们时,眼珠子都快瞪出血丝来。


“周虎!你们这帮混账东西!”烈阳真人几步跨上赤阳坪,一脚踢翻最近的一个弟子,“宗规第十三条怎么写的?赤阳坪夜课不得私聚,不得……”他话说到一半忽然顿住,鼻子抽动了两下,目光落在柳如烟身上。


柳如烟已经从周虎身上下来了,慢条斯理地扯过外裙遮住身子,站起来时腿肚子还在微微打颤,腿心处有浊白的精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她抬手拢了拢散乱的鬓发,朝烈阳真人弯了弯嘴角:“烈阳长老来得正好,我正教他们吐纳呢。”


“吐纳?”烈阳真人鼻子又抽了两下,他嗅到一股极浓极甜的异香,像熟透的蜜桃混着某种没闻过的花汁,那味道直往他丹田里钻,小腹竟隐隐发起热来。他脸色一变,抬手掐了个清心诀按在眉心,往后退了一步,“你身上什么味道?你不是云梦宗的柳宗主么,怎么……”


他话说一半,忽然想起前几日周虎来报,说云梦宗宗主亲至玄阳宗商谈双修合作事宜。他当时就觉得蹊跷,云梦宗向来修清净道法,怎会忽然来谈双修?此刻见这光景,心里已经明白了七八分,这女人怕是借着合作的幌子来采补的。


“柳如烟。”烈阳真人沉下脸,赤铜令牌往地上一顿,“你夜诱我宗弟子,坏我宗清誉,今日若不给个交代,休想走出赤阳坪。”


柳如烟把外裙系带在腰侧打了个结,月光底下她身上那股甜香非但没散,反倒因为方才的交合愈发浓烈,连她自己闻着都觉得心旌摇荡。她抬眼看向烈阳真人,凤眼里汪着水光,嘴角笑意不落:“烈阳长老这话说的,双修合作是你们宗主点了头的,我不过是先来验验货。”


“放屁!”烈阳真人往前逼了一步,赤金道袍无风自鼓,周身腾起一层灼热的赤色气焰,“宗主闭关前可没说过让你来赤阳坪夜宴!你这妖妇分明是借机采补——”


他话没说完,柳如烟忽然往前一倾身,鸦青抹胸不知什么时候扯松了,两团白乳晃荡着从领口滑出来,乳尖上还沾着方才哪个弟子留下的口水。烈阳真人目光不由自主往下一落,就这一晃神的工夫,柳如烟已经欺近他身前,踮起脚往他脸上吹了口气。


“长老这么大火气,不如也来验验?”


那股甜香浓得几乎化不开,烈阳真人吸了满鼻子,丹田里那团热流猛地炸开,他暗叫不好,想退已经来不及了。柳如烟抬手按在他胸口,掌心下一颗心擂得又急又重,她指尖往他乳首上一掐,烈阳真人闷哼一声,赤金道袍下摆支棱起一个明显的鼓包。


“你……”烈阳真人抓住她手腕想甩开,可那截腕子滑腻腻的,握在手里像攥着条泥鳅,他使了两次劲竟没甩脱。柳如烟顺势往他怀里一靠,另一只手已经探下去按在他鼓包上,隔着道袍揉了揉。


“长老阳气这么足,憋着多伤身。”她仰起脸看他,眼尾红纹艳得快要滴血,“我帮帮你,你也帮帮我,双修嘛,有来有往才叫合作。”


烈阳真人额上青筋直蹦,心里知道不该听她说话,可那股甜香从鼻子里钻进去就拔不出来,小腹里热流乱窜,底下那根已经硬得发疼。他咬紧牙关往后退,柳如烟就跟着往前贴,两人在石台上绕了半圈,坪上那些弟子已经重新围拢过来,周虎头一个走到烈阳真人身后,伸手按住了他肩膀。


“长老,您就听柳宗主的吧。”周虎嗓子还哑着,“方才……方才可舒服了。”


烈阳真人回头瞪他,却见周虎脸上红潮未退,眼里还带着那股迷迷瞪瞪的劲儿。他心知这帮弟子已经被媚术浸透了,单凭自己一人怕是制不住这妖妇,可要他就这么服软,面子上又挂不住。


柳如烟趁他分神,手已经扯开了他道袍系带,赤金外袍往两边一敞,露出里头精壮的胸膛和绷得死紧的裤腰。她低头往他胸口舔了一口,舌尖卷着乳首打转,烈阳真人身子一僵,喉咙里滚出声低吼。


“你……你这妖妇……”


“嗯,我是妖妇。”柳如烟含含糊糊应着,手往下扯了他裤腰,那根憋了半晌的东西弹出来,又粗又直,柱身上青筋盘绕。她抬眼冲烈阳真人笑了笑,“妖妇伺候得你舒不舒服,你自己说。”


烈阳真人还想嘴硬,柳如烟已经蹲下去含住了他。她口舌功夫被淫狐血脉淬炼了这些日子,早就不是寻常滋味,舌头卷着龟头打转,喉咙深处一收一缩地吸,烈阳真人腿肚子绷了又绷,腰不自觉地往前送。周虎在他身后嘿嘿笑,伸手把他道袍彻底扒下来,赤金袍子堆在脚踝上,烈阳真人赤条条站在月光里,浑身肌肉绷得发颤,偏那根东西在柳如烟嘴里又胀大了一圈。


柳如烟吸了一阵吐出来,牵着他往石台中央走。烈阳真人脚底下发软,被她拽得踉踉跄跄,嘴里还嘟囔着“成何体统”“放开本座”,可那根东西直挺挺翘着,谁看了都知道他嘴上说的不算数。


“都过来。”柳如烟朝那些弟子招了招手,“你们长老阳气太旺,一个人可伺候不过来。”


周虎头一个凑上去,其余弟子也围过来,赤条条的人影在月光下挤作一团。柳如烟让烈阳真人仰面躺在石台上,自己跨坐上去扶着他那根往下吞,吞到底了偏头朝周虎抬了抬下巴:“你从后头来,轻些,你们长老后头怕是没用过。”


烈阳真人瞪圆了眼睛:“你……你敢——”


话没说完周虎已经抵上去了,吐了口唾沫抹了抹,慢慢往里顶。烈阳真人“嘶”了一声,腰绷成一座桥,前头被柳如烟夹着,后头被周虎顶着,两头一起动起来,他一个四十来岁的壮汉竟被弄得话都说不利索,只剩粗喘和断断续续的骂声从牙缝里往外蹦。


柳如烟在他身上起落,奶子晃得人眼花,一边动一边伸手捞过旁边弟子的阳物撸着,嘴里还不忘招呼:“再来两根,我手上空着呢。”


又有人凑上来往她手里塞,有人扶着家伙往她嘴边递。赤阳坪上重新响成一片,这回中间多了烈阳真人那把浑厚的嗓子,叫得比谁都响。柳如烟前后吸着,手里撸着,身上每一处能用的地方都没闲着,淫狐血脉在丹田里翻涌得越来越急,她每吸进一股元阳,那团热流就胀大一分,体香也跟着浓一分,到后来坪上那些弟子被她熏得眼睛发直,动作都带了疯劲。


烈阳真人最先撑不住,抖着腰射了进去。柳如烟夹紧了吸干净,又俯下身拿嘴去舔他软下去的柱身,舌尖勾着残精往嘴里卷。周虎跟着也泄了,从后头退出来时腿都是软的。柳如烟翻身下来,跪坐在石台上,嘴角挂着白浊,眼尾红纹艳得像要烧起来,她伸手在腿间摸了一把,把混着精液的淫水往自己胸口抹,抹得两团乳肉亮晶晶的。


“还有谁没来?”她抬眼扫了一圈,坪上那些弟子有的已经泄过两回,有的还硬着,被她一瞟又围上来。柳如烟笑着往石台上一躺,月光铺了满身:“一个一个来,今夜管够。”


话音未落,赤阳坪下头又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柳如烟偏头看去,石阶上又上来七八个人影,打头的是个瘦高弟子,手里提着一盏赤纱灯笼,后头跟着的也都穿着玄阳宗袍,显然是闻着动静赶来的。


“柳宗主!”瘦高弟子站在坪边喘气,“我们……我们在下头听见动静……”


柳如烟支起半个身子,朝他们招了招手:“来得正好,你们长老正教我们双修呢,过来一块儿学。”


那几个弟子互相看了看,又看了看赤条条躺了一地的同门和那位满脸通红、嘴都合不拢的烈阳长老,犹豫了不到两息就纷纷扯起了衣带。柳如烟躺回石台上,听着近处远处此起彼伏的喘声,心里那点算盘拨得噼啪响——玄阳宗这趟来得值,光是今夜吸的元阳就够她炼化好几日,等把烈阳真人彻底收服了,玄阳宗的封印位置还不是手到擒来。


只是她没料到,烈阳真人到底还有些根底。那壮汉缓过劲来之后,趁着众人乱作一团,悄悄掐了个传讯诀往山下打了出去。赤色灵光一闪而没,柳如烟正被三根阳物堵着嘴没瞧见,等她把嘴里那根吐出来时,坪下已经响起了一片嘈杂的脚步声和兵刃出鞘的声响。


烈阳真人从地上爬起来,赤金道袍胡乱裹在身上,嘴角还挂着没擦净的白浊,却已经瞪圆了眼睛,抬手指着柳如烟:“把这妖妇给我围了!一个都不许放走!”


坪下涌上来二十来个持剑弟子,赤黄剑袍在月光下连成一片,剑尖齐齐指向石台中央。柳如烟慢慢坐起身,抹了把嘴角,凤眼扫过四周明晃晃的剑锋,又落回烈阳真人那张又红又怒的脸上。


“长老这是翻脸不认人?”她声音里还带着笑,可指尖已经暗暗掐了个诀。


烈阳真人冷笑一声:“你当本座真被你迷住了?方才不过是缓兵之计——玄阳宗弟子听令,布烈阳剑阵!”


榨干烈阳真人

烈阳真人一声令下,坪上赤黄剑袍翻动,二十余名弟子脚踏罡步,剑尖齐指石台,剑锋上赤芒流转,在月色下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火网。烈阳剑阵是玄阳宗镇山杀阵,以阳火之力封锁四方,阵中之人但凡动用灵力,便会被剑阵感应,群剑齐发。柳如烟赤条条坐在石台上,周身还沾着方才群交留下的浊液,夜风一吹,肌肤上泛起细密的凉意,可那双凤眼里半点慌张也无。


她心里清楚得很,烈阳真人这老东西方才确实被她迷了一阵,但玄阳宗长老毕竟修为深厚,趁着乱劲掐诀传讯,又借弟子布阵稳住局面,这份心机倒比她预想的硬朗几分。只是硬归硬,方才那几回泄精是实打实的,他此刻双腿还微微发颤,赤金道袍下摆沾着星星点点的白浊,说话时气音虚浮,分明元阳已损了三成。柳如烟暗自掐了个敛息诀,面上却做出慌张模样,双臂抱胸往后退了半步,把两团丰乳挤得愈发鼓胀,月光照在上头,乳肉上没擦净的精水泛着银亮的光。


“烈阳长老,你这是做什么?”她声音里带了三分颤,七分委屈,眼尾那抹妖媚红纹在月光下若隐若现,“方才还跟人家双修得好好儿的,提起裤子就不认账了?”


烈阳真人喉头滚了一下。他方才确实射了两回,此刻腰眼发酸,可当着满坪弟子的面,他不能露怯,更不能承认自己方才被这妖妇迷得神魂颠倒。他咬牙把道袍束紧,赤须抖了抖:“少废话!你以淫术惑我弟子、盗取元阳,本座今日便要替玄阳宗清理门户!”


柳如烟垂下眼睫,心里飞快盘算。烈阳剑阵以阳火为引,她若硬闯,未必破不开,可那样动静太大,玄阳宗其他长老一旦赶来,她今夜就讨不了好。她得让这老东西自己把阵撤了。她抬眼朝烈阳真人望过去,凤眼里水光盈盈,嘴唇微微张开,舌尖在唇缝间一闪而没——那是九魅天狐传承里最浅的一层媚眼术,不耗灵力,只借体香与眼神撩拨,修为不够的弟子看了便心跳加速,而烈阳真人方才射过两回,阳神正虚,这一眼落进眼里,他下腹猛地一热,脑子里竟闪过方才这女人骑在他身上扭腰的画面。


“长老要杀我,我也不敢跑。”柳如烟慢慢站起身,赤足踩在石台上,一步一步朝前走,每走一步,腰胯便轻轻摆一下,两瓣肥臀在月光里晃出白腻的波浪,“可长老总得让我穿件衣裳吧?这么多弟子看着,我光着身子受死,传出去玄阳宗脸上也不好看。”


烈阳真人皱起眉。他明知道这妖妇在拖时间,可她说得也有理——赤阳坪上二十多个弟子,还有方才那些泄了身的,全都直勾勾盯着柳如烟的身子看,好几个年轻弟子的裤裆又鼓了起来。他沉着脸挥了下手:“给她件外袍。”


一件赤黄弟子袍扔过来,柳如烟接住,却不急着穿。她拎着袍子抖了抖,歪头一笑:“长老,这袍子太糙,磨得人家胸口疼。”说着她把袍子往石台上一铺,自己却侧身坐上去,一条腿曲着,一条腿伸着,把腿间那片湿淋淋的耻毛和微张的花唇全露在烈阳真人正对面,“要不长老亲自过来帮我穿?”


烈阳真人太阳穴突突直跳。他当然知道这女人在使媚术,可方才双修时那滋味实在蚀骨——他活了四十余年,采补过的女修没有一百也有八十,从没哪个像柳如烟这样,花穴里像长了无数张小嘴,一吸一嘬间把他元阳往外抽,偏生抽得人骨头都酥了。他脚下不自觉往前迈了半步,随即猛地刹住,反手往自己腿上掐了一把,疼得龇牙:“柳如烟!你当本座还会上第二次当?”


“第二次?”柳如烟笑出声来,把手里袍子往旁边一丢,干脆又躺了回去,双臂枕在脑后,挺起胸脯,“长老方才射了两回,一回射在我嘴里,一回射在我里头,这会儿倒装起柳下惠了。”她抬起一条腿,脚趾在月光里蜷了蜷,声音又软下来,“要不这样,长老把剑阵撤了,我陪长老再修一回,这回我让长老在上头,长老想怎么弄就怎么弄,射多少回都行。”


烈阳真人还没开口,阵中几个年轻弟子先咽了口唾沫。柳如烟耳朵尖,听见那吞咽声,心里便有了数。她也不等烈阳真人答话,自顾自把一只手滑到腿间,指尖拨开湿透的花唇,在阴蒂上慢慢揉起来,嘴里溢出一声轻吟,那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让阵前几个弟子听个清楚。她腰肢轻轻往上拱,臀肉在石台上蹭出细微的水声,体香混着淫水的气味被夜风一卷,直往剑阵里灌。


“长老……你闻闻,”她喘着气,指尖揉得更快了些,“这味儿好不好闻?方才你射进来的东西,我都没舍得擦,全留在里头了。”她说着把手指抽出来,举到月光下,指缝间拉出一道黏亮的银丝,“你看,还热着呢。”


烈阳真人额角青筋直蹦。他当然闻见了——那气味甜腻里带着一丝腥,钻进鼻子里便往脑门上冲,他方才射过两回,阳神正虚,这一冲之下,龟头竟又硬邦邦顶起了道袍。他身后几个弟子更不济,有个瘦高个儿的剑尖已经垂了下去,裤裆支起老高,眼睛直愣愣盯着柳如烟腿间。烈阳真人暗叫不好,这妖妇的淫液体香专克阳修,修为越低越扛不住,再这么耗下去,剑阵自己就得散。


“都给我闭气!”他暴喝一声,自己先捏了个清心诀,可那诀刚掐到一半,柳如烟忽然从石台上弹了起来。


她动作快得不像方才那副软绵绵的模样,赤条条的身子一拧,直接朝烈阳真人扑过去。烈阳真人下意识举掌要拍,柳如烟却在他掌风落下前猛地一矮身,整个人贴到他腿上,双臂抱住他腰,脸正好埋在他胯间。她鼻尖隔着道袍布料蹭了蹭那根硬邦邦的东西,张嘴便咬——没真咬,只是用牙齿轻轻叼住道袍系带一扯,赤金腰带松脱,道袍前襟敞开,那根赤红粗长的阳物弹出来,正打在她脸颊上。


“长老嘴上说不要,身子倒诚实得很。”她偏头在那根东西上舔了一口,从根部一直舔到龟头,舌尖在铃口打了个转,抬起眼来朝烈阳真人笑。烈阳真人脑子里嗡的一声,清心诀彻底散了,他抬手想把她推开,可手掌按上她肩头时却使不出力——柳如烟的口舌功夫比花穴还厉害,她含进去半根,腮帮子一缩一鼓地嘬,舌头卷着龟头打转,喉咙深处发出含混的呜咽声,两只手也没闲着,一手揉着他囊袋,一手在他大腿根上又掐又摸。


阵中弟子全看傻了。烈阳真人又羞又急,偏生腰眼一阵阵发麻,方才射过两回的阳物被她这么一嘬,竟又有了射意。他咬牙去推柳如烟的头,手指插进她发髻里,把盘好的乌发扯散了一肩,可推了两下,手却不由自主按着她后脑往自己胯下压。柳如烟被他按得喉咙里咕的一声,眼角沁出泪来,却笑得更媚,干脆把整根吞到底,鼻尖埋进他赤红的耻毛里,喉咙一阵阵收缩。


“长老……不行了……”她吐出来喘了口气,嘴角挂着亮晶晶的涎水,又低头去舔他囊袋,“你射嘛,射给我,我全咽下去。”


烈阳真人到底没扛住。他腰猛地往前一顶,闷哼一声,阳物在她嘴里跳了两下,浓精一股股射出来。柳如烟含紧了嘬,喉头滚动着往下咽,咽完了还伸舌头把龟头舔干净,这才抬起头来,嘴角还挂着一丝白浊,朝他眨了眨眼:“长老这第三回,比前两回还浓呢。”


烈阳真人腿一软,往后退了两步,后背撞上石台边沿,差点坐倒在地。他阳神连着泄了三回,此刻眼前发花,丹田里空空荡荡,连剑阵的灵力都维系不住。柳如烟却不给他缓劲的工夫,站起来一步贴上去,胸脯抵着他胸口,一只手往下探,握住他那根还没全软的阳物套弄了两把,另一只手勾住他脖子往下拉,嘴唇凑到他耳边:“长老,剑阵要散了,你让弟子们都下去吧,咱俩好好再修一回。”


烈阳真人脑子里像灌了浆糊。他明知不该听她的,可剑阵确实在散——阵中弟子一个个面红耳赤,有的已经丢了剑去揉裤裆,瘦高个儿那个甚至往前迈了两步,眼睛直勾勾盯着柳如烟的屁股。烈阳真人张了张嘴,那句“撤阵”在舌尖上滚了两滚,到底还是吐了出来:“撤……撤阵。”


剑阵一散,柳如烟便不再装。她反手扣住烈阳真人手腕,往石台上一按,自己跨坐上去,花穴对准那根半软的阳物,腰往下一沉便吞了进去。烈阳真人啊了一声,方才射了三回的阳物被她湿热的内壁一裹,又硬邦邦胀起来。柳如烟骑在他身上,腰胯不紧不慢地摆,花穴里一吸一嘬,跟方才口舌功夫一个路数,只是更绵密、更磨人。她低头看着烈阳真人那张又红又白的脸,心里冷笑——这老东西方才布阵时倒有几分骨气,可骨气顶什么用?她九魅天狐的榨精术是上古魔修传下来的,专克阳刚之体,他越是阳火旺盛,被她榨得就越狠。


“长老,你弟子们都看着呢。”她偏过头,朝坪上那二十来个弟子笑,“要不让他们也上来?一个一个来,我今夜管够。”


烈阳真人想骂,可张嘴只出来一声喘。柳如烟夹得紧,里头像有无数小钩子,把他元阳一丝一缕往外勾,他连掐诀的力气都聚不起来,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丹田里的赤阳真气被那花穴一点点吸走。柳如烟俯下身,两团丰乳压在他胸口,磨得他乳尖发硬,她嘴里还念着:“长老别忍了,射出来,全射给我。”


烈阳真人到底没撑过一炷香。他腰猛地弓起来,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吼,阳物在柳如烟体内跳了七八下,把最后一点元阳全泄了出去。这一回射完,他整个人瘫在石台上,赤金道袍皱成一团,红发披散,赤须上沾着汗,眼睛半睁半闭,连手指头都动不了了。


柳如烟从他身上下来,腿间淌出一大摊混着血丝的浊液——那是烈阳真人元阳耗尽时带的精血,她低头看了一眼,伸手抹了一把,放进嘴里嘬了嘬,嫌不够浓,又俯身把烈阳真人那根软塌塌的阳物含住,把里头残留的精水全吸出来咽了,这才满意地直起身。


“长老这身子骨倒结实,”她拍了拍烈阳真人汗湿的胸膛,指尖在他乳头上掐了一把,“歇两日还能再用。”


烈阳真人眼皮颤了颤,嘴唇翕动,却发不出声。柳如烟也不管他,转身朝坪上那些弟子扫了一眼。二十来个年轻弟子,方才看活春宫看得裤裆全支棱着,此刻被她一瞟,有的往后缩,有的往前凑。柳如烟没理他们,径自走到石台边,从烈阳真人腰间摸出那枚玄阳宗长老令牌,拿在手里翻弄了两下,又从他袖袋里搜出一卷羊皮地图,展开一看,上头用朱砂标着几处封印位置,其中一处就在赤阳坪后山的熔岩洞里。


“第二神魂……”她低声念了句,把地图收进袖中,回头朝那些弟子笑了笑,“你们长老累了,今夜就到这儿。回去告诉你们宗主,就说柳如烟改日登门拜访。”


弟子们面面相觑。瘦高个儿那个壮着胆子问了句:“柳宗主……我们长老他……”


“死不了。”柳如烟摆摆手,赤着脚往石台后头走,走了两步又停住,回头朝地上瘫着的烈阳真人看了一眼,舌尖舔了舔嘴角,“对了,你们长老方才射了四回,元阳亏得厉害,回去给他熬碗当归汤。”她笑了一声,声音又软又媚,“就说是我说的——养好了身子,下回我还来。”


她转身往熔岩洞方向走,赤条条的身影在月光里越来越小,乌发散在背上,两瓣肥臀一摇一摆。坪上那些弟子你看我我看你,到底没人敢追。烈阳真人躺在地上,胸口起伏了好一阵,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这妖妇……本座早晚……”


话没说完,一阵夜风卷着那股甜腻的体香从后山方向飘过来,他鼻子一抽,那根刚软下去的阳物竟又颤巍巍抬了点头。烈阳真人一巴掌拍在自己腿上,把脸别过去,耳根却红透了。


熔岩洞在赤阳坪后山半腰,洞口被玄阳宗的赤阳禁制封着,寻常弟子靠近便会被灼伤。柳如烟站在禁制前,把烈阳真人的令牌往上一贴,赤光闪了闪,禁制裂开一道缝。她侧身钻进去,洞里热浪扑面,岩壁上淌着暗红的岩浆细流,越往里走越热。她身上还光着,汗珠从乳沟往下滚,在肚脐眼儿里积了一小汪,又顺着腿根淌下去,跟腿间没擦净的浊液混在一起。


洞底有一方赤玉石台,台上浮着一团赤金色的光球,光球里裹着一缕狐形虚影,正闭着眼打盹。柳如烟走近了,那虚影忽然睁开赤瞳,尖尖的狐耳动了动,张嘴便笑:“哟,来得倒快。烈阳那老东西的元阳味儿还在你身上呢——射了几回?”


“四回。”柳如烟伸手去够那光球,指尖刚碰到赤金光壁,光球便自行裂开,那缕狐形虚影嗖地钻进她眉心。她闭眼站了一会儿,再睁眼时,眼尾的红纹深了一层,身后隐隐浮出第二条狐尾的虚影,一闪便收。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节似乎更细了些,皮肤底下透着一层淡粉的光。方才被烈阳真人射在里头的那股元阳,此刻正跟她吸来的淫狐神魂慢慢融在一起,丹田里涨得满满当当,连带着花穴都又热又痒,往外淌了一股新的淫水。


“四回就榨干了,玄阳宗长老也不过如此。”她抬手在腿间摸了一把,把淫水抹在胸口,转身往洞外走,“回去歇两日,再来收他当奴。”


洞外月光正好,赤阳坪上已经没了人影,烈阳真人大概被弟子抬走了。柳如烟站在洞口,夜风把她的乌发吹起来,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这具愈发丰腴的身子,心里那点算盘又拨了一遍——第二神魂到手,玄阳宗封印已破,接下来该去合欢宗会会那个花无媚了。她舔了舔嘴唇,赤足踏着月光往山下走,身后第二条狐尾的虚影在风里晃了晃,像在跟她一起笑。


第二纹身淫液毒

赤阳坪后山的夜风裹着硫磺气息,从熔岩洞深处一阵阵往外涌。柳如烟赤足踏在碎石上,脚底被烫得微微发麻,却觉得这股热劲顺着脚心往上钻,钻到腿根时化成了一股黏腻的痒。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小腹,方才融合神魂时那股涨满感还没消退,丹田里像塞了一团烧红的棉絮,又烫又沉,连带着花唇都肿了一圈,每走一步便磨得她腰眼发酸。


“走快些。”她对自己说,可两条腿却不听使唤,迈出去半步又软了回来,膝盖弯里沁出一层细汗。她索性扶住道旁的赤岩,弯下腰喘了两口气,这一弯腰不要紧,胸前的两团沉甸甸地垂下来,乳尖蹭在粗糙的岩面上,竟激得她浑身一颤,差点跪下去。


她咬着下唇直起身,心里骂了一句——这身子越来越不中用了,方才在洞里才被烈阳真人折腾了四回,按理说该餍足了,可这会儿只走了百十步,花道里又空得发慌,像有根羽毛在里头来回扫。她并了并腿,感觉腿根内侧已经湿了一片,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月光下泛着水光。


“罢了,先寻个僻静处。”她四下望了望,赤阳坪后山多是光秃秃的赤岩,没什么遮挡,只有半山腰一处凹进去的石壁,底下生着几丛枯黄的藤蔓。她挪过去,背抵着石壁坐下来,把两条腿曲起来分开,低头一瞧,花唇果然肿得翻开了,里头那点嫩肉红艳艳地露在外头,被夜风一吹,又凉又麻。


她伸手去摸,指尖刚碰到花核,整个人便像被雷劈了似的弹了一下。往常自己抚弄时好歹有个由头,要从轻到重慢慢来,可这一回指腹才贴上去,花核就像活过来一般胀大了两圈,一股尖利的快感从尾椎直蹿上天灵盖,她连叫都没来得及叫出声,腰便绷成了弓形,脚趾在碎石上抠出两道白印子。


高潮来得又急又猛,她张着嘴喘了好一阵,眼前一阵阵发白。等缓过劲来,她低头看自己的手指——指腹上沾着一层亮晶晶的黏液,比寻常淫水稠了些,颜色也深些,带着点琥珀似的淡金。她把手凑到鼻尖闻了闻,一股甜腻的香气直冲脑门,跟方才洞里那团赤金光球的味道有七八分像。


“这是……”她心里一动,想起方才神魂入体时识海里闪过的那道低语。当时她被烈阳真人的元阳冲得迷迷糊糊,只隐约听见一句“淫液已成”,便没往深里想。此刻再琢磨,那声音说的分明是这身子又添了新的本事。


她试着把沾了黏液的手指往自己唇上抹了一点。舌尖刚碰上去,嘴里便漫开一股又甜又麻的味儿,像掺了蜜的烈酒,顺着喉咙滑下去,小腹里那团还没熄的火“轰”地又烧了起来。她暗叫不好,想把手指抽回来,可舌头却像有了自己的主意,裹着指头又吸又舔,把上头那点黏液嘬得干干净净。


这下可捅了马蜂窝。嘴里还含着指头,花道里便猛地一缩,一股热流涌出来,比方才泄得还多,把屁股底下的碎石都打湿了一片。她浑身抖得像风里的叶子,想合上腿,可膝盖偏偏往外开,腰也不由自主地往上顶,活脱脱一副求人操弄的模样。她心里又羞又急,偏生手不听使唤,非但没抽回来,反倒顺着胸口往下摸,沾了乳沟里的汗,又去揉自己的胸。


这一揉便收不住了。她两只手在自个儿身上乱摸,揉完胸又去掐腰,掐完腰又往下探,指尖在花唇上打着转,每转一圈便带出一股新的淫液,每沾一次淫液嘴里便多一分甜麻。她像陷进了一个自己给自己下的套,越动越痒,越痒越动,前后不过一炷香的工夫,竟断断续续泄了五六回,到最后连叫唤的力气都没了,只能张着嘴干喘,胸口两团肉随着喘息一颤一颤,乳尖挺得发疼。


就在她觉得自己要死在这石壁底下时,识海里忽然响起一声懒洋洋的笑。


“行了行了,再抠下去你这身子可要脱阳了——哦不对,是脱阴。”


柳如烟猛地睁开眼,识海深处浮出一团赤金色的光,光里蜷着那只九尾狐虚影,赤瞳半眯着,狐尾慢悠悠地晃,一副看戏的模样。


“你……”柳如烟嗓子哑得厉害,话都说不利索,“你方才怎么不吭声?”


“吭什么声?你自个儿摸得正欢,我插嘴多扫兴。”九魅天狐拿爪子掩着嘴笑,狐耳一抖一抖的,“再说了,我不让你尝尝甜头,你怎么知道这淫液毒的好?”


“淫液毒?”柳如烟低头看了看自己湿淋淋的手,心里咯噔一下。


“你方才融的那缕神魂,是上古淫狐第二魄,主的是‘液’。”九魅天狐从光团里伸出一只爪子,虚虚点了点她的胸口,“从今往后,你嘴里淌的口水、下头流的淫水,都带催情毒性。旁人沾上一星半点,管他多硬的骨头也得软成烂泥。不过嘛——”它拖长了声调,赤瞳里满是促狭,“这毒不分敌我,你自个儿舔着了也照样中招。方才那滋味如何?泄了几回?”


柳如烟脸上烧得厉害,偏生方才那种失控的快感还残在骨头缝里,让她连句硬气话都说不出来。她别过头,拿袖子胡乱擦了擦腿间,可那淫液越擦越多,袖子都湿透了也没见少。


“瞧瞧,恼了。”九魅天狐笑得更欢,“恼什么?你心里那点小九九当我不知道?方才一边泄一边想‘再来一回’,对不对?”


“闭嘴。”柳如烟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可声音软绵绵的,一点威严都没有。


“行行行,我闭嘴。”九魅天狐果然不笑了,可那赤瞳里分明还藏着揶揄,“不过正事我得说——你摸摸腰侧。”


柳如烟怔了怔,抬手往腰侧一摸,指尖触到一片微微凸起的纹路。她扭过腰就着月光一看,左边腰眼往上三寸的地方,多了一枚赤金色的狐形纹身,比胸口那枚第一纹身小一圈,线条却更繁复,狐尾盘成螺旋状,狐嘴里衔着一滴欲坠不坠的水珠,水珠里隐约透出“淫液”两个古篆。


“第二纹身。”九魅天狐的声音正经了些,“往后你每融一魄,身上便多一纹。等九纹齐了,九尾归位,你就是真正的九尾之体。不过这纹身有个讲究——每多一纹,你的身子便敏感一分,淫欲也重一分。今日只是腰侧,等第三纹落在……”它故意顿住。


“落在哪儿?”柳如烟追问。


“落在奶子上。”九魅天狐咯咯笑起来,“到时候你这两团肉怕是要再大一圈,乳晕红得能滴血,稍微碰一碰就得泄身。你那些徒子徒孙见了你,光闻味儿就得跪一地。”


柳如烟脸上红一阵白一阵,想骂它胡说,可低头看看自己胸前那对沉甸甸的乳肉,乳晕确实比前些日子艳了不少,颜色从浅粉变成了熟透的桃红,上头还起了细细的纹路,像花瓣的脉络。她伸手托了托,分量沉得坠手,乳肉从指缝里溢出来,软得跟化了的膏脂似的。


“我……我真成这样了?”她喃喃道,语气里说不清是惊是羞,还是别的什么。


“哪样?”九魅天狐歪着头看她。


“就……”柳如烟咬了咬唇,把脸埋进膝盖里,闷声道,“就……越来越像你说的那种……淫狐。”


最后两个字说得又轻又快,像怕被人听见似的。可九魅天狐耳朵尖,听得清清楚楚,当即笑得狐尾乱颤:“哎哟,我的好宗主,你这话说得——像?你摸摸你腰上那纹身,再摸摸你下头那水,你哪点不像了?你方才自个儿把自个儿抠得嗷嗷叫,泄了五六回还嫌不够,这会儿倒害起臊来了?”


柳如烟被它说得耳根子都红透了,可奇怪的是,心里那点羞耻底下竟压着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痛快,像挠痒痒终于挠对了地方。她闷声不响地坐了一会儿,忽然抬头,盯着识海里那团赤金光,声音还带着颤,却比方才稳了些:“那……第三魄在哪儿?”


九魅天狐眨眨眼:“急什么?先把玄阳宗这摊子收拾干净。烈阳真人被你榨了四回,元阳亏空,少说也得调养三五日才能缓过来。趁这工夫,你去把玄阳宗那几个内门弟子收了——方才你在赤阳坪上只动了长老,弟子们还没尝过你的味儿呢。多吸几个壮小伙,把丹田填满了,第三纹才撑得住。”


柳如烟听它说得直白,脸上又是一热,可心里却不由自主地顺着它的话往下想:玄阳宗内门弟子她见过几个,都是二十上下的精壮后生,赤着上身练功时那一身腱子肉……她赶紧打住念头,暗骂自己没出息,可腿根却又悄悄湿了一小片。


“还有,”九魅天狐忽然压低了声音,赤瞳里闪过一丝精光,“你那个道侣沈玄机,快出关了。”


柳如烟浑身一僵。


“他闭关前留了一缕神识在你身上,这几日你妖气涨得太快,那缕神识怕是已经惊动了。”九魅天狐的尾巴慢悠悠地摆,“等他出来,少不了一场质问。你打算怎么应付?”


柳如烟沉默了片刻,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腰侧那枚新纹身。月光照在她脸上,眼尾的红纹比方才又深了些,凤眼里那点端庄威严已经被什么东西冲得七零八落,只剩一层薄薄的壳还撑着。


“该怎么应付就怎么应付。”她站起身,把散开的乌发拢了拢,手指在发间一绕,又挽成了个松松的髻。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这副模样——浑身汗津津的,腿间还挂着没擦净的淫液,乳尖在夜风里挺着,腰侧纹身若隐若现——这副样子去见道侣,怕是比什么解释都管用。


“他要是问起来,”柳如烟舔了舔嘴唇,舌尖上还残留着那股甜麻的味儿,“我就说我在修炼一门新功法。他信也好,不信也好——”她顿了顿,眼尾红纹微微一亮,“反正他拦不住我了。”


九魅天狐在她识海里拍着爪子笑:“好,好!这才像话。不过我可提醒你,沈玄机毕竟是化神期的道修,硬碰硬你未必吃得下。要收他,得用巧劲——你那淫液毒就是现成的刀子。他越是动情,越是运功抵抗,毒渗得越快。等他一头栽进来,你再慢慢炮制。”


柳如烟没接话,只把腰带系好,又理了理裙摆。夜风吹过来,她身上的甜香散出去老远,连石壁缝里钻出来的几只夜虫都晕头转向地往她身上扑。她挥了挥手把虫子赶开,赤足往山下走,走了几步又回头看了一眼熔岩洞的方向,心里盘算着:烈阳真人三五日便能缓过来,这之前得把玄阳宗弟子收拾了,再回云梦宗见沈玄机。时间紧是紧了些,可也不是办不到。


她走着走着忽然想起一件事,脚步顿住:“你方才说,我口水也带毒?”


“带。”九魅天狐答得干脆。


柳如烟抿了抿嘴,试着往手心啐了一口。果然,那唾沫落在掌心,竟泛着一层极淡的琥珀色,凑近一闻,甜香扑鼻。她盯着手心看了一会儿,忽然没头没脑地问:“那……我要是亲了清雪,她会不会也……”


话没说完她自己先住了嘴,脸上腾地烧起来。九魅天狐在她识海里“咦”了一声,随即笑得打跌:“哎哟喂,我可什么都没说啊!你自己想的,别赖我!”


“闭嘴!”柳如烟恼羞成怒,把沾了口水的手往裙摆上使劲蹭了两把,“我随口一问,你少在那儿瞎琢磨!”


“我瞎琢磨?你自己摸摸良心——哦不对,你现在没良心了——你自己想想,方才那话是不是从你心窝子里冒出来的?”九魅天狐笑得狐尾都打结了,“不过嘛,清雪那丫头确实生得好,杏眼雪肤的,比你年轻时候还水灵。你要是真把她……”


“再说一句我把你从识海里揪出来捏碎!”柳如烟恶狠狠地威胁,可声音里那股子恼意底下分明藏着一丝慌。她加快脚步往山下走,赤足踩在碎石上啪啪作响,心里乱糟糟的,一会儿想“我怎么会起这种念头”,一会儿又想“清雪那孩子确实越长越像她爹”,一会儿又冒出个更荒唐的念头——清雪的腰细,不知道摸起来是什么手感……


她猛地甩了甩头,把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压下去,可压下去一个又冒出来俩,最后她索性不想了,闷头赶路。九魅天狐在她识海里哼起了不知哪儿学来的小调,调子又软又媚,听得她脸上红一阵白一阵。


走到半山腰时,她忽然停住脚,回头望了一眼赤阳坪的方向。月光底下,玄阳宗的殿宇轮廓模模糊糊的,几点灯火在风里晃。她眯了眯眼,心里那点乱七八糟的念头总算被正事挤到了一边。


“明日夜里,”她对自己说,“去弟子寝舍。”


说完又补了一句:“把嘴闭紧了,别乱亲。”


九魅天狐在识海里“嘁”了一声,没再搭腔。可柳如烟总觉得它那根尾巴尖还在晃,晃得她心里那点刚压下去的痒又冒了头。她咬了咬牙,加快脚步往山下奔去,夜风把她的裙摆吹得猎猎作响,腰侧那枚新纹身在月光下一闪一闪的,像在跟什么人眨眼。


衣摩擦即高潮

云梦宗的山门在暮色里显得格外沉静,白玉石阶被晚霞染出一层薄红,守门弟子远远望见宗主的身影,连忙躬身行礼。柳如烟微微颔首,脚步却比平日快了几分,宽大的白色法袍下摆拂过石阶,带起一阵若有若无的甜香。那香气极淡,混在山间草木清气里几乎辨不出来,可两个守门弟子还是不自觉吸了吸鼻子,面面相觑,都觉得今日宗主身上似乎多了点什么。


柳如烟没理会他们的眼神,径直穿过前殿往内堂走。她走得越急,身上那层薄薄的里衣就磨得越厉害。自赤阳坪回来之后,这具身子像是被人把每一寸皮肉都重新淬炼过一遍,敏感得不像话。方才在御剑飞行时还勉强能忍,此刻脚踏实地一步一步走,那料子贴着肌肤的来回蹭动便格外分明。胸前那对沉甸甸的乳肉被法袍压着,每走一步便晃一晃,衣料磨过乳尖,一阵阵酥麻从胸口直窜到小腹。她咬住下唇,把步子稍稍收小了些,可腿根内侧的皮肉又蹭上了亵裤的边沿,湿意几乎是瞬间就渗了出来,黏腻腻地贴在腿缝间。


“宗主。”路过的执事弟子捧着簿册行礼。


柳如烟“嗯”了一声,面上不动声色,凤眼微垂,长长的睫毛在眼尾那道新生的红纹上投下细影。执事弟子只觉得宗主今日气色格外好,面颊透着一层薄红,连带着那双眼睛都比往常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水润,竟看得愣了一瞬,随即慌忙低下头去。


柳如烟从他身边走过,裙摆擦过廊柱,那点细微的摩擦让她小腹猛地一抽。她暗暗夹紧了腿,指甲掐进掌心,心里骂了一句——骂谁却说不清。九魅天狐那贱货的笑声恰在此时从识海深处浮上来,懒洋洋的,带着一股子看热闹的惬意:“忍什么呀?这廊子里又没人,你把裙子撩起来走两步,凉风习习的,多舒坦。”


“滚。”柳如烟在心里冷冷回了一个字。


“哼,死要面子活受罪。”九魅天狐也不恼,拖着尾巴换了个姿势,“你瞧瞧你,才走了几步路,亵裤怕是已经湿透了吧?晚上可怎么坐得住议事堂?那帮长老一个个精得跟猴儿似的,你当人家闻不见?”


柳如烟脚步一顿,旋即又提步往前走,面上依旧端着宗主的威仪,心里却真被这话戳中了。她拐过回廊时飞快地伸手往裙摆内侧探了一把,收回来的指尖上果然沾着一层清亮的湿液,在暮光里泛着极淡的银丝。她闭了闭眼,把手指在袖中暗袋的帕子上擦了,深吸一口气。


议事堂里已经坐了三位长老。云梦宗如今虽不复鼎盛时那般人才济济,但几位老资历的长老还在,每月初一十五的例行议事总不好全推掉。柳如烟在主位上落座,宽大的法袍铺开来,堪堪遮住腰下。她坐得极稳,脊背挺直,凤目扫过堂中,几位长老纷纷欠身。


“宗主,南麓灵田的收成这个月又减了两成,底下弟子来报,说是灵脉有枯竭之相。”左首的刘长老捋着胡子开口,眉头拧着。


柳如烟微微侧头,像是认真在听,左手却不动声色地滑到桌案底下。堂中众人的视线都在案上的舆图,没人注意她袖口那截白腕子是怎么垂下去的。她的手指隔着裙布按在腿根,轻轻揉了一下,湿透的亵裤贴着花唇,被指腹一压便陷进去半分,那点酥麻立时顺着脊骨往上爬,她喉头滚了滚,把一声闷哼咽回去,面上只淡淡地道:“灵脉枯竭的事上个月已经派人去查了,地脉走势如何,刘长老可拿到了回文?”


“回文倒是到了,只是语焉不详……”刘长老翻开一沓信笺。


柳如烟“嗯”了一声,手指在桌下又动了一下。这次她稍稍用了些力,中指顺着湿滑的缝隙来回蹭了两回,花核被布料磨得又胀又痒,一股热流从深处涌上来,她不得不把双腿交叠起来,右腿压在左腿上,才算把那阵颤意压住。裙摆底下,交叠的腿缝间,湿意已经洇开了一小片,好在法袍是雪白的厚缎,从外头看只隐约有一团暗影,倒不至于叫人一眼瞧出来。


“宗主?”刘长老抬头,似乎等她示下。


“知道了。”柳如烟不动声色地把左手收回来,搁在案上,指尖还带着一点潮意,她面不改色地翻过一页舆图,“灵田的事先放一放,让弟子把南麓的阵基加固,下个月我亲自去看。今日还有别的事么?”


右边两位长老又提了几桩宗门庶务,柳如烟一一听了,偶尔点头,偶尔问一两句。她端坐在那里,凤眼含威,声音清泠泠的,任谁看都是那位端庄持重的云梦宗主。可只有她自己知道,交叠的双腿在裙下轻轻磨着,每磨一下,花穴里就涌出一小股水来,到了后来,她甚至能感觉到那湿意顺着腿根往下淌,快要滴到脚踝了。议事堂里点着檀香,烟气袅袅,那香气混着她身上散出来的甜暖体味,竟在堂中织出一层说不出的暧昧。刘长老说着说着忽然卡了一下壳,自己也莫名其妙,低头咳了一声才继续。


柳如烟看在眼里,心里那点羞耻底下竟翻上来一丝得意。她垂下眼睫,手指在案上轻轻叩着,心里想的却是另一桩事——若是此刻有个年轻力壮的男弟子被叫进来,她会不会当着这几个老东西的面把人按在案上?那画面从脑子里一闪而过,她小腹猛地一缩,差点没坐稳。


“宗主脸色看着有些红,可是这几日太过操劳?”刘长老终于说出了口,语气里带着关切。


“无妨。”柳如烟抬手按了按额角,宽袖滑下来,露出一截雪白手腕,“前几日在外头受了点风,有些燥热,歇两日便好。”


长老们对视一眼,没再多问。议事又持续了约莫一炷香的工夫才散,三位长老先后起身告退。柳如烟坐在案后没动,等脚步声彻底消失在廊外,她才长长吐出一口气,整个人往椅背上一靠,双腿倏地松开,裙摆底下那股积了半天的热意呼地散出来,她忍不住低低哼了一声。


“瞧瞧,忍得多辛苦。”九魅天狐在她识海里舔着爪子,“早跟你说了,把这破袍子改成开裆的,省多少事。”


“你闭嘴。”柳如烟有气无力地骂了一句,撑着扶手站起来。她低头一看,座椅的锦垫上果然洇出一小块深色水痕,好在颜色深看不真切。她伸手把锦垫翻了个面,又整了整裙摆,这才往自己寝居走。


寝居在后山半腰,一路要穿过弟子们做晚课的偏殿。柳如烟本想绕道走后面的小径,可偏殿那头已经传来弟子们散课的动静,几个年轻弟子说笑着从侧门出来,见了她齐齐收声行礼。她只好端着步子从廊下过,偏殿檐角挂着的风灯把她的影子拉得又长又软,弟子们垂手立在廊柱边,一个个屏气凝神。柳如烟目不斜视地走过去,可经过那几个男弟子身边时,鼻尖飘来一股年轻人身上特有的热气,混着汗味和皂角香,她脚步微微一滞,裙摆底下的花穴竟又缩了一下。


“宗主。”一个清秀的男弟子低着头唤她。


柳如烟“嗯”了一声,目光从他头顶掠过,却在错身的刹那,袖口不经意拂过那弟子的手背。那弟子浑身一僵,只觉得宗主袖间带出一股甜香,香得他脑子发昏,手背上被拂过的地方像被暖炉烫了一下,半天没缓过神。柳如烟已经走远了,步子还是端端正正的,可她自己知道,方才那一拂是她故意的。


“哎哟,忍不住啦?”九魅天狐笑得打滚。


“你少说两句没人当你是哑巴。”柳如烟面上淡淡地回了一句,拐进通往后山的卵石小径。两边竹影婆娑,夜风一吹,竹叶沙沙响,四下无人,她这才把步子彻底松下来,一手扶着路边的青竹,一手按在胸口,喘了几口气。竹林的凉意从赤足底心往上透,激得她打了个颤,可那颤意里头又夹着一股说不出的舒爽。


回到寝居,她第一件事就是解了法袍。外袍一脱,里头那层素白里衣果然从胸口到腿间湿了一大片,乳尖处两团深色的湿痕格外扎眼,亵裤更是没法看,薄薄一层丝帛透得跟没穿似的,腿缝间黏腻一片。她站在铜盆边绞了帕子擦身,湿帕子抹过胸口时她忍不住仰起头,喉咙里滚出一声细细的呜咽。擦到腿间时她索性把帕子丢了,手指探进去草草揉了几把,可越揉越痒,那股邪火像是从骨头缝里烧出来的,指尖根本够不着最深的地方。她咬着牙把手指抽出来,在盆里洗了,对着铜镜看自己——镜中人面若桃花,眼尾红纹似要滴血,嘴唇被自己咬得微微肿起,颈侧有一道浅浅的枕痕。


“不行。”她对着镜子说,“得找点正事分分心。”


正事没找着,柳清雪倒是来了。


“母亲。”门外响起轻柔的叩门声,清泠泠的,像银铃碰瓷。


柳如烟心里一紧,慌忙把湿透的里衣往屏风后头一塞,胡乱披了件家常的素袍,又把头发打散重新绾了个松髻,这才去开门。门一拉开,柳清雪端着一只青瓷盅站在廊下,月白弟子裙被夜风吹得微微飘动,发间银铃簪子叮的一声轻响。


“母亲,我让厨房炖了百合莲子汤,想着您这几日在外头奔波,喝些安神。”柳清雪笑着把盅递过来,杏眼弯弯的。


柳如烟伸手接了,指尖碰到女儿的手背,温温软软的,她心里莫名一荡,连忙侧身让开路:“进来坐。”


柳清雪跟着进了屋,在桌边坐下,自己先倒了一盏茶。她目光随意扫过屋内,忽然顿了一下——铜盆里的水还没来得及倒,水面上浮着几缕淡淡的浊白,屏风底下露出一截素白里衣的边角,上头深色的湿痕还没干透。柳清雪捧着茶盏的手指微微收紧,目光飞快地移开,可耳尖已经悄悄红了。


“母亲……身子可大好了?”她低头抿了口茶,声音比方才轻了些。


“好了,都好了。”柳如烟在对面坐下,端着盅一口一口地喝汤。百合莲子炖得软糯,可她喝在嘴里,舌尖上泛起的却是另一股甜——自己身上那股怎么洗也洗不掉的暖香。她抬眼看了看女儿,柳清雪今日穿得素净,月白裙的领口扣得严严实实,可领口上头那截脖颈又白又细,低头喝茶时露出一小片后颈的肌肤,嫩得像剥了壳的鸡蛋。


柳如烟赶紧把视线挪开,低头喝汤。


“母亲,”柳清雪放下茶盏,斟酌着开口,“您这次从赤阳坪回来,身上……好像总有股香味。弟子们私下都在说,宗主是不是得了什么新的熏香方子。”


柳如烟拿勺的手一顿,随即若无其事地道:“玄阳宗那边送了些丹药,里头有几味香料,闻着是比咱们的檀香重些。怎么,熏着你了?”


“没有没有,”柳清雪连忙摆手,脸却更红了,“挺好闻的,就是……就是闻多了有点……”她说不下去,低头绞着袖口。


“有点什么?”柳如烟放下汤盅,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有点头晕。”柳清雪声如蚊蚋,说完自己先不好意思了,抬手扇了扇风,“许是屋里闷的。”


柳如烟没再追问,可心里那根弦被拨了一下,颤悠悠的。她看着女儿红透的耳尖,忽然想起九魅天狐方才在竹林里说的话,想起自己半山腰上那个荒唐念头——清雪的腰细,不知道摸起来是什么手感。她猛地站起来,椅子腿在地上刮出刺耳的一声。


“母亲?”柳清雪抬头看她。


“汤喝完了,你早些回去歇着。”柳如烟把空盅往桌上一搁,语气还算温和,可动作明显急了些,“明日还有早课,别耽误了。”


柳清雪哦了一声,站起来往外走,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她这一看,目光正撞上柳如烟来不及收回去的眼神——那眼神落在她腰背上,热得有些过分,跟平日里端庄慈爱的母亲完全两样。柳清雪心里咯噔一下,慌慌张张地拉开门走了,银铃簪子在夜风里响了一路。


柳如烟站在原地,听着那铃声远了,才慢慢坐回椅子里,两手捂住脸。


“你完了。”九魅天狐在她识海里慢悠悠地开口,语气里满是幸灾乐祸,“方才那眼神,你闺女回去怕是要做噩梦。”


“我没想——”柳如烟闷声道。


“你想没想你自己心里清楚。”九魅天狐截断她的话,尾巴尖在识海里晃来晃去,“不过嘛,我倒觉得清雪那丫头未必是被吓着了。你瞧她方才脸红成那样,说不定回去也睡不着,捂着被子想她娘身上那股香呢。”


“你住口!”柳如烟恼得把桌上的茶盏往地上一摔,瓷片碎了一地。她喘了几口气,又蹲下身去捡碎片,指尖被划了一道小口,血珠子冒出来,她含进嘴里吮了吮,咸腥味混着那股甜香,竟让她心头一荡。


她蹲在地上愣了半天,忽然低低笑了一声,笑得又苦又媚。


“明日夜里,”她对自己说,“去弟子寝舍。”


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先把正事办了。”


可什么叫正事,她心里那杆秤已经开始歪了。她站起来把碎瓷收拾了,重新铺了床,躺下去时身子还在发烫。月光从窗棂间漏进来,照在她露在被子外头的一截手臂上,臂弯处不知何时浮出一小片极淡的狐纹,在月色里闪了闪,又隐了下去。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闻着自己发间那股甜腻腻的香气,迷迷糊糊地想——明日去弟子寝舍,到底是去吸精,还是去干点别的什么。这念头还没想明白,人已经睡着了,睡梦里一条毛茸茸的尾巴从她腰后绕过来,尾尖扫过她腿间,她在梦里哼了一声,腿根又湿了一小片。


当面NTR榨夫

沈玄机是第三日傍晚到的云梦宗山门。


他闭关四十九日,出关时自觉神思通透,剑心澄明,还顺手炼化了一枚温养经脉的玄元丹,想着给柳如烟一个惊喜。可一路行来,越近宗门,他心里那点欣喜就越往沉里坠。山道上碰见几个巡守的男弟子,见了他都低头行礼,可那礼数周全得过了头,眼神躲躲闪闪,像是做了什么亏心事。他拦住一个圆脸弟子问宗主近日可好,那弟子支吾了半天,只说宗主日夜操劳,身子倒还康健,说完就借口巡山跑了,跑得袍角都飞起来。


沈玄机站在山道上,捻了捻修剪整齐的灰白长须,眉头慢慢拧起来。


他回到自己院中放下行囊,没急着去见柳如烟,先绕着外门弟子居所走了一圈。他没刻意隐藏气息,可那些年轻男弟子见了他,一个个面色发白,有两个腿肚子都在抖。他抓了个平日老实巴交的守炉弟子细问,那弟子熬不住他沉着脸的威压,终于漏了几句——说月前宗主夜里忽然传召了好几个男弟子去主殿,回来的人都跟脱了层皮似的,元气亏了大半,可问他们发生了什么,谁都不肯说,只推说替宗主试了一门新功法。


“试功法?”沈玄机声音不高,语气却重,“试的什么功法,把人试得走路都打晃?”


守炉弟子扑通跪下,额头抵着地砖直哆嗦:“弟子不知,弟子不敢乱猜,只听说……听说那几位师兄回来之后,见了宗主就绕道走,可宗主再传召时,他们又都乖乖去了。”


沈玄机没再问,摆摆手让他走了。他独自站在院中老槐树下,晚风卷着几片黄叶从脚边滚过去,他闻到了一丝极淡的甜香,像是从主殿方向飘来的,甜里裹着一点腥,跟他记忆中柳如烟身上那股清冷的兰芷香完全两样。他攥了攥袖中的手,指甲掐进掌心。


他决定当日就去问个明白。


入夜后主殿灯火通明,柳如烟坐在上首那把紫檀椅里,腰背挺得笔直,白色宗主法袍一丝不苟地系到颈下,青玉令牌垂在腰侧,乍一看还是那个端庄严厉的云梦宗宗主。可沈玄机跨进殿门时,脚步还是顿了一顿。烛火映着她的脸,凤眼眼尾不知何时多了两道浅浅的红纹,斜飞入鬓,衬得那双眼睛既威严又有些说不出的媚。她面颊比从前丰润了些,嘴唇也红得过分,像是刚刚含过什么东西。她见他进来,先是一怔,随即笑了一下,笑得极自然:“玄机,你出关了?怎么不先遣人送个信。”


“我刚到。”沈玄机走到殿中站定,目光扫过四周。殿里没有旁人,可空气里那股甜腻的香味浓得呛人,他嗅了两下就觉得小腹微微发热,赶紧运转心法压下去。“如烟,我有话问你。”


“你说。”柳如烟端起茶盏抿了一口,动作从容,可沈玄机注意到她端茶的那只手,指节微微泛白。


“我回来这一路,听见些风言风语。”沈玄机沉声道,“说你月来屡次夜召男弟子入殿,凡去过的弟子,回来都元气大损。宗门上下人心浮动,外门已有弟子托病告假。你是宗主,行事该有分寸——到底怎么回事?”


柳如烟放下茶盏,没有立刻回答。她垂着眼皮,烛光在她睫毛下投了一小片阴影,沈玄机看不透她在想什么。过了几息,她忽然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跟从前完全不同,软绵绵的,带着一股子勾人的尾音。


“玄机,”她抬起眼来,眼尾红纹在烛下微微发亮,“你闭关这些日子,我身上出了点变故。”


“什么变故?”


“我跌了一跤,掉进后山一个古洞,得了些不该得的东西。”柳如烟慢慢站起来,绕过桌案朝他走过来,每一步腰胯都扭得极自然,法袍下摆荡开,露出脚下一双绣金线的软底鞋,“那东西进了我的身子,我起初怕得很,后来……后来尝到了甜头,就有些收不住了。”


沈玄机眉头紧锁:“你是说妖邪附体?我这就替你护法,将那东西逼出来——”


“你逼不出来的。”柳如烟已经走到他面前,仰起脸看他,凤眼里水光潋滟,那股甜香扑面而来,沈玄机心口猛地一跳,下意识后退半步,被她一把抓住手腕。她掌心滚烫,烫得他腕骨一激灵。“玄机,你听我说完。那传承教我吸精补元之法,我试了几次,修为涨得飞快,比打坐苦修强出百倍。我本想瞒着你,可你既然问起来了,我也不想再遮遮掩掩。”


沈玄机脸色铁青:“你……你拿宗门弟子练邪功?”


“什么邪功,说得那样难听。”柳如烟松开他手腕,退后一步,两手一摊,法袍前襟不知何时散开了一颗盘扣,露出颈下小片雪白的肌肤,上面隐隐浮着一道淡红的狐纹,“他们自己愿意来的,得了我的媚术,个个神魂颠倒,我不过取了些元阳,又没伤他们性命。养上十天半月就补回来了。”


“柳如烟!”沈玄机怒喝一声,须发皆张,“你是云梦宗宗主!你这么做,跟那些魔门淫修有什么两样!”


柳如烟被他这一喝,脸上笑意收了收,眼底闪过一丝犹豫,可就在这当口,她识海里九魅天狐的虚影晃了晃尾巴,懒洋洋地说了句:“跟他废什么话,你不是早就想试试当着他的面弄一回么?道侣这东西,留着碍事,不如榨干了丢出去。”


柳如烟眼皮跳了一下。她心里那点犹豫像被风吹的烛火,晃了晃就灭了。她重新笑起来,这回笑得又甜又冷:“玄机,你生什么气呀。我还没说完呢——我叫你来,是想让你亲眼看一看,我如今到底是怎么个修法。”


她不等沈玄机反应,抬手捏了个传音诀,对着殿外道:“今夜值守的弟子,来四个到正殿,我有事吩咐。”


沈玄机愣了一瞬:“你做什么?”


“你看着就是了。”柳如烟转身走回上首椅子里坐下,翘起一条腿,法袍下摆滑开,露出一截白生生的脚踝,上面也浮着狐纹,在烛光里一闪一闪的。


不到半盏茶工夫,殿门被推开,四个年轻男弟子鱼贯而入,都是二十上下的年纪,青白弟子袍穿得整整齐齐,可一进殿门闻到那股甜香,脚步就都有些发飘。为首那个高个子弟子看见沈玄机站在殿中,脸色一变,低头行礼:“弟子见过师叔。”


沈玄机认得他,是外门执事弟子周显,平日最是稳重老成。他刚要开口让周显退下,柳如烟在上头懒洋洋地发话了:“周显,把衣裳脱了,到我跟前来。”


周显身子一僵,抬头看了柳如烟一眼,又看了看沈玄机,脸上血色褪得干干净净:“宗主……”


“脱。”柳如烟声音不大,可那一个字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尾音里还掺着媚术的钩子,周显浑身一颤,两手不由自主地解了腰带,外袍滑落在地,露出底下精壮的胸膛和紧实的腰腹。他身后三个弟子也各自低头宽衣,动作僵硬却停不下来,像是被无形的线牵着。


沈玄机气得浑身发抖:“柳如烟!你疯了!”


“我没疯。”柳如烟从椅子里站起来,走到周显面前,伸手按在他胸口上,指尖划过他乳尖,周显闷哼一声,膝盖就软了,被她轻轻一推,仰面倒在铺着厚毯的地上。柳如烟跨上去,法袍一撩,底下竟什么都没穿,白腻腻的臀腿直接贴上了周显的腰腹。她回头看了沈玄机一眼,眼尾红纹亮得灼人,嘴角翘着,笑得又媚又狠:“玄机,你且看好了,我如今是怎么当宗主的。”


她腰往下一沉,周显整个人弓起来,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至极的呻吟。柳如烟仰起脖子,乌黑高髻散了几缕下来,贴在汗湿的腮边,她开始动,动作又沉又缓,每一下都带着水声,甜腻的香气浓得几乎凝成实质,在殿中弥散开来。另外三个男弟子跪在旁边,一个个面红耳赤,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眼睛却直勾勾地盯着宗主起伏的腰臀,喉结上下滚动。


沈玄机想冲上去把她拉下来,可脚底下像生了根。那股甜香钻进他口鼻,他运转心法去压,丹田里却蹿起一股邪火,烧得他四肢发软。他眼睁睁看着柳如烟在周显身上起伏,看着她俯下身去,嘴唇贴在周显颈侧,不知做了什么,周显猛地绷直了身子,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气音,不过几个呼吸,整个人就软塌塌地瘫了下去,面色灰白,眼窝深陷,像是被抽走了半条命。


柳如烟直起身来,脸上红晕更盛,嘴角还挂着一丝浊白的痕迹。她舔了舔唇,冲剩下三个弟子抬了抬下巴:“你们,一起上来。”


那三个弟子争先恐后地扑过去,柳如烟被围在中间,衣袍被扯落,雪白的肩背露出来,上面狐纹已经蔓延到了腰际,赤红纹路在烛火下像活的一样微微游动。她一手攥住一个弟子的要害,低头含住另一个,腰肢被第三个从后面抱住,整座正殿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黏腻的水声。她故意把声音弄得很大,叫得又浪又响,每一声都往沈玄机耳朵里钻。


“玄机……你瞧见了么……”她在百忙之中偏过头来,嘴角还牵着银丝,凤眼眯成一条缝,“你道侣如今就靠这个涨修为……你那点玄门正宗,苦修几十年,还不如我吸一个弟子来得快……”


沈玄机脸上青一阵白一阵,怒极攻心,喉头泛起腥甜。他拼着最后一点清明咬破舌尖,一口血喷出来,总算压住了体内乱窜的邪火,踉跄着往后退:“你这……你这妖妇!我这就去请太虚门的人来——”


“请谁?”柳如烟忽然停了动作,把身上挂着的弟子推开,赤条条地从地上站起来,一步步朝他走过来。她身上狐纹已经蔓延到了脖颈,连脸颊上都浮出几道细纹,可那张脸还是美的,美得妖异,美得让人挪不开眼。她走到沈玄机面前,抬手擦掉他嘴角的血,指尖顺势滑进他嘴里,搅了搅他的舌头:“玄机,你舍得么?几十年夫妻,你舍得让人来收我?”


沈玄机被她指尖一搅,舌头就不听使唤了,那股甜香混着血腥味在口腔里化开,他丹田里刚刚压下去的邪火腾地又蹿上来,这回更凶,烧得他眼前发花。柳如烟顺势贴上来,滚烫的身子挤进他怀里,一手扯开他的道袍,一手探下去,熟门熟路地握住他:“你瞧瞧,你嘴上骂我妖妇,身子倒诚实得很。”


“你……你放开……”沈玄机想推她,可手抬起来,落在她肩上却变成了抓握,指头陷进她丰腴的肩肉里,捏得她轻哼了一声。


“我不放。”柳如烟贴着他耳朵说话,热气喷在他耳廓上,“我今日就要当着这些弟子的面,把你这道貌岸然的道侣榨干了。你骂我淫荡也好,骂我恶堕也罢——从今往后,云梦宗再没有端庄宗主,只有一个吸精的妖狐。”


她把沈玄机按倒在地毯上,自己跨上去,动作比方才对周显时还要狠。沈玄机修了四十年的纯阳道基,元阳稳固,她一时吸不动,就俯下身去亲他,舌头撬开他的牙关,把嘴里含着的淫液渡进去。那淫液甜得发苦,一入喉就化作热流往四肢百骸钻,沈玄机闷哼一声,丹田里苦守的元阳开始松动,像决了堤一样往外泄。


“对……就是这样……”柳如烟在他身上起伏,两手撑在他胸膛上,指甲刮过他的乳尖,留下浅浅的红痕,“你守了四十年的元阳,今日全给我……我拿了你的修为,往后就是真正的宗主了,谁还敢说半个不字……”


沈玄机瞪着她,眼角淌下一行泪来,嘴唇哆嗦着,想骂骂不出声,想推推不开手。他感觉到自己丹田里的修为像开了闸的水,一波一波涌出去,每涌一波,柳如烟脸上的狐纹就亮一分,腰肢就扭得更欢。那几个男弟子在旁边看着,一个个缩着脖子不敢动,可眼睛都黏在宗主身上撕不下来。


柳如烟榨了小半个时辰,沈玄机终于撑不住了,眼前一黑昏死过去。她趴在他身上喘了几口气,慢慢直起腰,低头看了看自己双手——十指指尖都浮出了淡红的狐纹,掌心滚烫,体内修为涨了一大截,跟沈玄机双修几十年攒下的那点底子全被她纳了过来。她从他身上翻下来,赤脚踩在地毯上,长发散了一背,回头看了眼地上昏着的沈玄机和那几个抖成一团的弟子,忽然笑了一声。


“把他抬回他自己院里去,就说他闭关劳累过度,昏过去了。”她对周显抬了抬下巴,“你们几个,今晚的事烂在肚子里。谁要是说出去——”


她眼尾红纹一闪,媚术威压倾泻而出,四个弟子齐齐打了个寒噤,磕头如捣蒜。


等殿里只剩下她一个人,柳如烟才慢慢走回上首椅子坐下,腿间还湿着,地毯上洇开一小片水痕。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指尖划过眼尾红纹,忽然低声说了句:“九魅,你说得对,当着他的面弄,比偷偷摸摸痛快多了。”


识海里九魅天狐甩了甩尾巴,笑得直打跌:“我早说了嘛,你骨子里就是个淫荡胚子,从前端着架子多累。往后啊,有得你爽的。”


柳如烟没接话,只低头看了看自己腰腹上蔓延开的狐纹,伸手按了按小腹,那里暖融融的,沈玄机四十年的纯阳修为在里头盘着,像揣了个小火炉。她靠进椅背里,翘起腿,脚尖在烛光里晃了晃,忽然想起柳清雪,想起那丫头前几日看她时又惊又羞的眼神,心里那杆歪了的秤又晃了一下。


“清雪……”她喃喃念了一句,随即摇了摇头,把那点念头压下去。还不到时候。


她站起来,随手扯了件外袍披上,走到殿门口推开一条缝,夜风灌进来,吹散了些甜腻的香气。山下的弟子居所还亮着零星灯火,她望了一会儿,把门合上,转身往内殿走,赤脚踩在冰凉的金砖地上,留下一串湿漉漉的脚印。


合欢宗斗艳

晨光初透,云梦宗后山的灵雾还未散尽,柳如烟已换了身素白窄袖长裙出了宗门。她没带随行弟子,只在腰悬的青玉令牌旁多系了一只锦囊,里头装着三枚合欢宗递来的迷香请帖——那请帖上烫着合欢花暗纹,字里行间全是“斗艳”二字的弯弯绕绕,花无媚亲笔写的“盼姐姐早来,香池已备”落款处还印了一枚唇印。


柳如烟捏着那请帖看了两遍,唇角微弯。这花无媚倒真是个人物,合欢宗宗主做成这样,连请帖都透着一股子迫不及待的骚气。她把请帖塞回锦囊,足尖一点,踏着晨雾往南去了。


合欢宗的山门比云梦宗矮了大半截,没有云蒸霞蔚的仙家气象,倒是隔老远就闻见一股子甜腻腻的脂粉香。山门两侧种满了合欢树,枝叶间缀着粉茸茸的花球,风一吹簌簌往下落。守门的两个女弟子穿着薄纱裙,露着白花花的膀子,见了柳如烟腰间的青玉令牌,笑得眼弯弯的,一左一右引她往里走。


花无媚没有在正殿待客,而是在后山的香池边铺了张锦席。柳如烟被引到池边时,只见满池热水雾气蒸腾,水上浮着合欢花瓣和不知名的香料,花无媚半卧在池边的白玉榻上,紫发铺了满枕,只松松裹了件薄纱紫裙,腰间的系带随便打了个结,大片胸脯露在外面,见了柳如烟便撑起身来,笑得跟朵开了的合欢花似的。


“柳姐姐可算来了。”花无媚拖着长音起身迎过来,赤脚踩在青石地上,脚踝上系的金铃叮叮响,“妹妹等了你一早上,池子换了两遍水。”


柳如烟不动声色打量她。这女人比传闻里还要妖,紫发浓密得不像话,桃眼尾梢天然带媚,身段丰腴却不显赘肉,腰细得两只手就能掐住,胸脯却鼓鼓囊囊撑得薄纱几乎包不住,乳尖在纱下若隐若现,走路时腰胯一扭一扭,浑身上下每一处都在往外渗着“来摸我”三个字。


“花宗主好兴致。”柳如烟把锦囊往席上一搁,解开外袍系带,“我大老远赶来,你可别让我泡一池子温吞水。”


“姐姐放心。”花无媚凑近了半步,鼻子几乎贴到柳如烟颈侧,深深吸了一口气,桃眼眯成缝,“姐姐身上这香……啧啧,比上次见面又浓了三分。妹妹闻着,底下都湿了。”


柳如烟眼尾一挑,红纹在晨光里闪了闪。这花无媚果然鼻子灵,她体内狐纹渐盛,体香比从前浓了一倍不止,寻常修士闻了只觉得好闻,像花无媚这种淫修出身的,一闻就知道里头掺着什么。她也不遮掩,抬手解了长裙的腰封,白裙顺着肩头滑下去,露出里头月白色的抹胸和亵裤,丰腴的身段在雾气里泛着柔光,腰腹上几道淡红狐纹从抹胸下缘探出来,蜿蜒着没入裤腰。


花无媚眼睛都直了。


“姐姐这身子……”她伸手想摸柳如烟腰上那道狐纹,被柳如烟轻轻挡开,“急什么,不是要斗艳么?先说说怎么个斗法。”


花无媚也不恼,咯咯笑着退了一步,把薄纱紫裙的系带一扯,整件裙子滑落脚边,里头竟什么都没穿。紫发垂下来遮了半边胸脯,她故意把腰一扭,让柳如烟看个清楚——那身段确实有本钱,胸脯又白又挺,乳尖是嫩粉色,腰细而臀宽,大腿根处纹了一朵合欢花,花瓣顺着股沟往深处延伸,引人遐想。


“妹妹的规矩简单。”花无媚弯腰从池边摸出一只玉壶,壶里装着淡粉色的酒液,“咱们下水去,比三样——胸、臀、香。谁输了,谁就喝这壶‘合欢醉’,然后……听对方差遣一炷香。”


柳如烟看着那壶酒,知道里头准没好东西。合欢醉是合欢宗秘酿,喝下去淫性大发,一炷香里任人摆布,对淫修来说倒也不算吃亏,可若对方存心使坏,让你在宗门弟子面前出丑都行。她心里盘算着,面上却不露怯,只把抹胸也解了,两团丰乳弹出来,在雾气里晃了晃。


“比就比。”她抬脚跨进池子,热水漫过小腿、大腿,一直浸到腰际,暖融融的雾气裹上来,她舒服得眯了眯眼,“不过花宗主,咱们丑话说前头——我若赢了,不光要你听我差遣,你还得告诉我一件事。”


花无媚跟着下了水,紫发浮在水面上像一片水藻,她游到柳如烟对面,两人胸口隔了不到一尺。“姐姐想问什么?”


“你们合欢宗后山底下,是不是压着什么东西?”


花无媚脸色变了变,随即又笑开了,拿手指去戳柳如烟水下的腰。“姐姐消息倒是灵通。行啊,你赢了我,妹妹知无不言。”她说着往前一扑,整个人贴上来,湿漉漉的胸脯压在柳如烟胸口上,两对乳肉挤在一起变了形,“第一样,先比胸——姐姐说,咱们怎么比?”


柳如烟被她蹭得胸口发痒,索性也放开了,抬手把花无媚往池边石阶上一推,让她半躺半坐,自己跨坐在她大腿上。两具丰腴的女体叠在一起,池水被搅得哗哗响,花瓣粘在两人腰腹间。柳如烟低头看了看,花无媚的胸确实大,乳肉饱满得像两只熟透的蜜桃,可自己的也不差,融合了淫狐传承之后乳肉愈发沉甸,乳晕泛着淡淡的粉,乳尖翘挺挺地立在雾气里。


“比胸嘛……”柳如烟弯下腰,把自己的一对乳贴到花无媚脸上,乳肉压着她的鼻梁和嘴唇,“你闻闻,我的香不香?”


花无媚被闷在乳肉里,却一点不恼,反倒张嘴含住柳如烟的乳尖,舌尖打着转舔了两圈,含糊道:“香……姐姐这奶子,又软又香,妹妹服了。”她吐出来,偏头咳了两声,又笑,“可光闻不算本事,得看谁先受不住。姐姐,咱们互相摸着,谁先叫出声谁输。”


这倒合柳如烟的意。她伸手捧住花无媚的双乳,十指陷进软肉里慢慢揉,指腹碾着乳尖打转。花无媚也不甘示弱,双手托着柳如烟的两团乳肉又捏又揉,指尖捻着乳尖往上提。两人面对面坐在水里,四条腿在水下交缠,池水荡出一圈圈波纹。


柳如烟揉着揉着,掌心开始发烫,狐纹从手腕往指尖蔓延,体香混着池水的热气蒸腾上来,比平日浓了数倍。花无媚吸了两口,手上动作就乱了,揉乳的力道忽轻忽重,桃眼渐渐蒙上一层水光。


“姐姐……你这香……”她喘着气,指尖掐进柳如烟的乳肉里,“不对劲……”


“怎么不对劲?”柳如烟凑近了些,鼻尖抵着她的鼻尖,呼出的气都喷在她嘴唇上,“是你自己定力差。”


花无媚咬了下唇,忽然发力把柳如烟往水里一按,两人一起沉下去,热水没过头顶。水下睁着眼,柳如烟看见花无媚的紫发在水里散开,她凑过来吻住自己的嘴,舌头撬开牙关往里探。柳如烟没躲,反而迎上去,两条舌头在水里搅在一起,交换着彼此嘴里的津液。花无媚的舌头又软又灵活,带着一股合欢花酿的甜味,柳如烟尝了两口,觉得小腹里热流涌动,索性把腿缠上花无媚的腰,两人在水下磨着胯。


磨了十几息,两人同时浮上来换气。花无媚趴在池边石阶上直喘,紫发湿哒哒贴在脸上,桃眼水汪汪地瞪着柳如烟。“姐姐好手段……妹妹差点在水底下就丢了。”


“第二样。”柳如烟抹了把脸上的水,也趴到石阶上,屁股对着花无媚晃了晃,“比臀。”


花无媚撑着爬起来,从背后贴上去,双手掐住柳如烟的腰,低头看她的臀。柳如烟的臀确实丰腴,浸了水之后肌肤滑得跟绸缎似的,臀肉又白又翘,腰臀之间的弧线深得能盛一汪水。花无媚咽了口口水,伸手拍了一巴掌,臀肉颤了颤,弹回来压着她的手心。


“姐姐这屁股……”她两手捧着揉了两下,“妹妹认输。我的没这么大。”


柳如烟回过头,眼尾红纹亮得扎眼。“认输?那可不行,得比过才算数。”她翻过身来,把花无媚按在石阶上,自己坐到她大腿上,两人的臀叠在一起。花无媚的臀也不小,只是没柳如烟那么夸张,两瓣臀肉被柳如烟压着,挤得往两边溢。


“你自己摸摸,差多少。”柳如烟抓了花无媚的手按到两人臀缝间。花无媚的手指陷进四瓣臀肉里,左右摸了摸,脸更红了。“差……差一圈。姐姐赢了。”


“第三样,比香。”柳如烟不给她缓气的工夫,俯身把脸埋进花无媚颈窝里,鼻子蹭着她的锁骨,深深吸了口气。花无媚身上的香是合欢花酿的甜腻,闻多了发昏,可柳如烟身上那股子香气已经浓得近乎实质,从她肌肤里往外渗,混着池水的蒸汽,把花无媚整个人裹在里头。


花无媚闻了不到三息,腿就开始发软,两手抓着柳如烟的胳膊,指甲掐进肉里。“姐姐……别……妹妹认了,三样全认了……”她声音都抖了,“你身上这香……比我的合欢醉还厉害……”


柳如烟直起身来,看着她红透的脸和打颤的腿,心里得意,面上却只淡淡一笑。“认输就好。那壶酒不用你喝了,你只消告诉我——后山底下压的什么?”


花无媚喘匀了气,拿手背抹了把脸,桃眼里还带着未退的潮意。“姐姐问这个,是冲着那东西来的?”她往池边靠了靠,紫发在水里荡开,“实话跟你说,我接手合欢宗的时候就查过,后山底下封着一缕神魂,至于是什么来路,宗里典籍缺了页,只留下四个字……”


“哪四个字?”


“‘狐媚锁魂’。”花无媚看着柳如烟的眼,“姐姐跟妹妹说实话,你是不是冲着这个来的?”


柳如烟没答她,只从水里站起来,水珠顺着丰腴的身段往下滚,狐纹在雾气里若隐若现。“花宗主,方才的赌约还算不算数?”


“算,怎么不算。”花无媚也跟着起身,两人面对面站在齐腰深的水里,“姐姐要妹妹做什么?”


柳如烟走近一步,抬手勾起花无媚的下巴,拇指摩挲着她的唇瓣。“带我去后山看看封印。还有——”她低头看了看花无媚还在发颤的腿,“你这合欢宗里,有没有长得标致的女弟子?借我两个用用。”


花无媚一愣,随即笑出了声,拿手在柳如烟胸口轻轻一推。“姐姐胃口不小啊,赢了斗艳不算,还要吃我的人?”她眼珠子一转,“行啊,妹妹带你去后山,女弟子的事……晚上再说。只是姐姐,那封印古怪得很,我试过几回,碰不得。你若有本事解开,里头的魂归你,可你得应我一件事。”


“你说。”


“解了封印之后,跟妹妹双修一回。”花无媚舔了舔嘴唇,“正儿八经的双修,不是方才这种闹着玩的。姐姐这身子,妹妹馋得紧。”


柳如烟看着她那副馋样,心里那杆秤又晃了晃。这花无媚修为不低,若真双修起来,谁吸谁还两说。不过眼下要紧的是第三缕神魂,先答应了再说。


“成。”她伸手在花无媚臀上拍了一巴掌,“穿衣裳,带路。”


花无媚被打得臀肉一颤,嗔了她一眼,弯腰从水里捞起那件薄纱紫裙胡乱裹上,又扔给柳如烟一条干巾。“姐姐方才斗艳那股狠劲,妹妹算是领教了。”她系着腰带,嘴里嘟嘟囔囔,“往后合欢宗跟云梦宗,怕是要多走动走动。”


柳如烟擦着头发,闻言笑了一声。“走动可以,别动歪心思就行。”


花无媚系腰带的手顿了顿,回头看了她一眼,桃眼里那点媚色底下藏着几分精明。“姐姐放心,妹妹最识时务。”她推开通往后山的小门,一阵阴凉的风灌进来,吹得池边合欢树簌簌作响,“这边走,封印在后山瀑布底下。”


柳如烟把湿发挽起来,跟着她出了香池。后山的路越走越窄,合欢树渐渐稀疏,换成了一种灰扑扑的矮灌木,枝条上长着尖刺。花无媚在前头带路,紫裙下摆被灌木勾了好几道口子,她也不在意,只回头提醒柳如烟:“姐姐留神脚下,这地方邪性,我上回来踩了一脚泥,回去痒了三天。”


走了约莫半炷香的工夫,前头传来轰隆隆的水声,一道窄瀑布从山崖上挂下来,水帘后头隐隐透出青光。花无媚在瀑布前站定,指着水帘后头:“就在那底下。妹妹试过用合欢宗的破禁术,没用,那青光硬得很。”


柳如烟走近两步,隔着水帘看那道青光。青光里裹着一团模糊的狐形虚影,跟九魅天狐在识海里显现的样子有七八分像。她识海深处,九魅天狐忽然翻了个身,尾巴甩得啪啪响。


“闻到了闻到了!”九魅天狐在她脑子里叫,“是老三那个骚货的味道!姐姐快把封印揭了,把她放出来,咱们三个凑一堆,往后玩起来更热闹!”


柳如烟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回了她一句:“急什么,先探探虚实。”她转头问花无媚:“你试过碰那青光没有?什么感觉?”


花无媚抱着胳膊靠在崖壁上,撇了撇嘴。“碰一下,浑身发软,跟喝了三壶合欢醉似的,回去躺了半天才缓过来。妹妹可不想再试第二回。”


柳如烟心里有了数。那青光八成是专门针对淫修设的禁制,碰了会激发淫性,修为不够的当场就得瘫。她如今淫狐传承在身,倒未必扛不住。不过花无媚在旁边看着,她不想露太多底。


“今天先到这儿。”她收回目光,转身往回路走,“我得回去准备准备,破禁不是一天两天的事。”


花无媚跟上来,紫裙在灌木丛里窸窸窣窣地响。“姐姐要准备多久?”


“三五日吧。”柳如烟偏头看她,“怎么,怕我跑了?”


“怕倒不怕。”花无媚凑近了,拿肩膀蹭了蹭她的胳膊,“就是方才斗艳斗到一半,妹妹这身子还热着,姐姐要是不急着走,晚上咱们先把双修的事办了?”


柳如烟被她蹭得小腹一热,狐纹又浮出来。她确实还湿着,方才在香池里磨的那一阵,底下一直没干过。可花无媚这女人太精,头一回双修就让她摸清底细,往后不好拿捏。


“双修的事往后放。”她抬手在花无媚脸上轻轻一拍,“先把你那两个标致女弟子借我,我办完了事,再跟你双修。”


花无媚撇了撇嘴,到底没再纠缠,只嘀咕了一句“姐姐真会吊人胃口”,便引着她原路返回。两人回到前山时,日头已经偏西,合欢宗的女弟子们正三三两两往膳堂走,薄纱裙在夕阳里透出玲珑身段。花无媚随手招了两个过来,一个圆脸丰乳,一个细腰长腿,都穿着粉色薄纱,见了柳如烟便怯怯地行礼。


“这两个是妹妹跟前伺候的,姐姐尽管使。”花无媚凑到柳如烟耳边,压低声音,“不过姐姐悠着点,别给妹妹用坏了。”


柳如烟看了看那两个女弟子,圆脸的那个胸脯鼓囊囊的,细腰的那个腰肢软得跟柳条似的,都是上好的炉鼎材料。她点了点头,对花无媚道:“放心,用完了还你。”


花无媚笑了一声,转身走了,紫裙在回廊拐角一闪就不见了。柳如烟领着两个女弟子进了合欢宗给她安排的客院,关上院门,回头看了看那两个怯生生的丫头,忽然想起柳清雪——那丫头也是这般年纪,也是这般怯生生的眼神。


她摇了摇头,把那点念头压下去,对两个女弟子招了招手:“过来,先给我捏捏肩。”


两个女弟子乖乖走过来,一左一右站在她身后,四只手搭上她肩头。柳如烟闭着眼享受了一会儿,心里却在盘算:花无媚答应得这么痛快,后山封印的事恐怕没那么简单。那女人精得很,八成是想借她的手破禁,再从中捞好处。不过没关系,第三缕神魂她志在必得,花无媚想算计她,还得看谁道行深。


她睁开眼,看了看窗外渐暗的天色,忽然想起沈玄机那张昏死过去的脸。也不知道那老东西醒了没有,醒了之后还敢不敢来问她。


想着想着,她嘴角弯了弯,伸手把圆脸女弟子拉到身前,指尖挑起她的下巴。“你叫什么名字?”


“回宗主,弟子叫蓉儿。”


“蓉儿……”柳如烟念了一遍,手指顺着她脖子往下滑,勾开薄纱领口,“晚上伺候本座沐浴。”


蓉儿脸红了,低着头应了声是。柳如烟看着她红透的耳尖,心里那团火又烧起来,只是这回她忍住了,只把蓉儿搂进怀里,下巴搁在她头顶,闻着她头发上的合欢花香,慢慢闭上了眼。


还不到时候。等第三缕神魂到手,再好好吃个痛快。


吞噬合欢女弟子

夜色彻底罩住合欢宗的时候,花无媚遣人来请柳如烟赴宴。


来请的是个面生的女弟子,眉眼间带着合欢宗特有的那股子媚气,说话时腰肢轻轻摆着,声音又软又糯:“柳宗主,我们宗主说,后山的事夜里办起来更方便,请您先去赴宴,宴上再细说。”


柳如烟换了身衣裳。她没穿那件白色宗主法袍,而是从花无媚送来的几套合欢宗衣裙里挑了一件暗紫底绣金纹的窄袖长裙,腰收得极紧,胸口开得又低,两团丰乳被薄料裹着,随时要溢出来似的。她对着铜镜照了照,指尖抚过眼尾那两道渐渐显出来的红纹,心里那点按捺了一整日的燥热又翻涌上来。


蓉儿和另一个细腰女弟子跟在她身后,一路穿过合欢宗层层叠叠的亭台楼阁。越往深处走,空气里的脂粉气越浓,混着酒香和一种说不清的甜腻味道,熏得人骨头都发酥。廊下挂着的灯笼不是寻常的红纱灯,而是半透明的薄绡,上头画着交缠的人影,灯火从里头透出来,照得满廊都是摇摇晃晃的暧昧光影。


宴厅设在一处半敞的暖阁里,四面垂下轻纱,外头能看见月色下起伏的山影。厅中铺着厚厚的锦毯,十几张矮案围成一圈,案上摆满了酒器和果馔,已经有七八个合欢宗的女弟子散坐在案后,一个个衣衫单薄,笑嘻嘻地咬着耳朵说话。花无媚坐在正中的主位上,今夜换了身几乎透明的赤紫薄纱,里头只系了条窄窄的抹胸,紫发披散下来,衬得一张狐媚脸愈发妖艳。


“姐姐可算来了。”花无媚起身迎过来,一把挽住柳如烟的手臂,胸脯有意无意地贴上去蹭了蹭,“妹妹等得心焦,还以为姐姐白天累着了,晚上不肯赏脸呢。”


柳如烟任她挽着,目光在厅中扫了一圈,笑道:“妹妹这宴席摆得讲究,我若不来,岂不是辜负了。”


花无媚引她到主位旁坐下,自己紧挨着坐了,拍了拍手,便有女弟子捧上酒来。那酒盛在白玉盏里,色作琥珀,入口甜软,后劲却绵长。柳如烟抿了一口,觉得一股暖意从丹田升起来,知道里头兑了合欢宗的媚药,也不点破,只似笑非笑地看了花无媚一眼。


“姐姐别多心,就是助助兴。”花无媚凑到她耳边,吐气如兰,“后山那道封印,妹妹白天跟姐姐说了一半。那禁制是上古传下来的,合欢宗历代宗主都想破开,可惜功力不够。妹妹琢磨着,若姐姐与妹妹联手,用合欢宗的双修功法作引,兴许能撬开一条缝。”


“怎么个双修法?”


花无媚朝下首招了招手:“蓉儿那丫头我留着伺候姐姐,另外这个——”她指了一个坐在下首的粉纱女弟子,“这是妹妹座下大弟子,叫嫣红,合欢宗的姹女功练了八年,火候虽不算深,做个引子足够了。”


柳如烟看那嫣红,约莫二十出头,生得妖娆丰乳,粉纱下头一对奶子又白又鼓,腰细臀圆,一双桃眼水汪汪地看过来,带着几分讨好和几分好奇。柳如烟心里那团火腾地烧旺了,面上却只淡淡点头:“那就试试。”


花无媚一挥手,厅中其他女弟子便散开些,把中间的位置让出来。嫣红起身走到厅心,朝柳如烟行了个礼,声音娇滴滴的:“请柳宗主指点。”


柳如烟也起身,走到她面前,伸手抬起她下巴看了看,又顺着她脖子摸到肩头,指尖一勾,那层粉纱便滑落下去。嫣红“嘤”了一声,也不躲,反而挺了挺胸。柳如烟低头含住她一边乳尖,舌尖打着转舔弄,另一只手从她腰后绕过去,按在她臀上揉捏。嫣红立刻软了半截,两条腿夹紧了又松开,嘴里细细地哼起来。


合欢宗的女弟子们围坐在四周,看得眼睛发亮,有的已经开始自己摸自己。花无媚端着酒盏靠在主位上,笑吟吟地看着,时不时抿一口酒。


柳如烟把嫣红放倒在锦毯上,俯身压下去,嘴唇从她胸口一路往下,经过小腹时故意停住,用舌尖在那处软肉上画圈。嫣红扭着腰催她,她偏不急,只把一只手探下去,指腹在花缝外头来回磨蹭,磨得嫣红腰都弓起来,嘴里求着:“宗主……柳宗主……别折磨弟子了……”


“急什么。”柳如烟低笑,声音里带了几分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沙哑。她并起两指探进去,里头又热又湿,紧紧裹上来。她抽送了几下,又加了根手指,拇指按着上头那颗小核揉。嫣红叫得越来越响,身子一挺一挺的,没一会儿便绷紧了腰,一股热液涌出来,湿了柳如烟满手。


柳如烟直起身,把手指送到嘴边舔了舔,目光扫过厅中那些看得面红耳热的女弟子,最后落在花无媚脸上。花无媚朝她举了举酒盏,笑得意味深长。


“妹妹这弟子,火候确实还浅。”柳如烟走回主位坐下,端起酒喝了一口,“不过引子够了。后山的事,妹妹打算什么时候动手?”


“就今夜。”花无媚放下酒盏,身子往她这边倾了倾,压低声音,“妹妹已经让人把后山禁地的阵眼清了,等宴散了,姐姐跟妹妹走一趟。不过——”她顿了顿,桃眼一转,“姐姐方才这一场,妹妹这些弟子可都看馋了。姐姐若肯再费些力气,把她们喂饱了,待会儿破阵时精气也足些。”


柳如烟心里暗骂一声老狐狸。花无媚这是拿她当免费的炉鼎使,既省了自己的力气,又能试探她的深浅。不过她本来就没打算客气,这厅里七八个女弟子,个个都是上好的养料,与其一个个找机会,不如趁这宴席一网打尽。


“妹妹都开口了,我哪能不应。”柳如烟笑着站起来,朝厅中拍了拍手,“都过来吧。”


七八个女弟子你看我我看你,又去瞧花无媚。花无媚点了点头,她们便嘻嘻哈哈地围上来,把柳如烟簇在中间。柳如烟左拥右抱,这个摸一把那个亲一口,酒盏递到嘴边就喝,衣裳被扯得半褪也不管。她故意把动静弄得大,淫声浪语一句接一句,逗得那些女弟子越发来劲,争着往她身上贴。


闹到酒过三巡,柳如烟搂着嫣红和另一个圆脸女弟子靠在软枕上,觉得火候差不多了。她低头看嫣红,那丫头已经被她逗得眼神迷离,浑身发软,嘴里含含糊糊地叫着“宗主”。柳如烟把嘴唇贴在她耳根,声音低得只有两人能听见:“乖,把你们合欢宗的姹女心法,从头到尾给本座念一遍。”


嫣红被她媚术催着,脑子已经不太清楚,果然断断续续地把心法口诀背了出来。柳如烟一边听一边在心里印证,暗想合欢宗这套功法跟她从淫狐传承里得来的采补术果然同出一源,只是合欢宗这一脉传下来的只有形,没有髓。她听完最后一句,在嫣红额上亲了一下:“好孩子。”


然后她手指往下滑,按在嫣红丹田处,淫狐秘法悄然运转。嫣红先是僵了一下,随即浑身剧烈地抖起来,嘴里发出又像欢愉又像惊恐的呜咽。她的身子在柳如烟怀里一点点变淡,从脚尖开始化成缕缕粉雾,被柳如烟口鼻间看不见的吸力扯进去。厅中其他女弟子还在自得其乐,等有人发现不对,嫣红已经只剩上半身还凝着形,一双桃眼瞪得大大的,嘴唇翕动着说不出话。


“嫣红师姐!”离得最近的一个女弟子惊叫起来,伸手去拉,却只抓到一把散开的粉雾。那雾在空中打了个旋,尽数没入柳如烟口中。


柳如烟缓缓吐出一口气,觉得丹田里涨得发烫,一股精纯的阴元在经脉里横冲直撞。她睁开眼,眼底红光一闪而逝。花无媚已经站起来了,脸上笑容僵住,手里酒盏捏得发白。


“姐姐这是……”


“妹妹别慌。”柳如烟舔了舔嘴唇,笑得媚眼如丝,“姹女心法我拿到了,破阵正缺这个。嫣红这丫头有功,回头妹妹再挑几个好的补上。”


花无媚脸色变了又变,终究没翻脸。她咬牙笑了一声:“姐姐好手段。”


“彼此彼此。”柳如烟站起来,朝厅外走,“走吧,趁精气没散,破阵去。”


后山禁地在合欢宗最深处,一道窄窄的石阶从竹林里穿过去,尽头是一面光滑的石壁,壁上隐约有符纹流转。花无媚站在石壁前,把合欢宗的令牌按上去,符纹亮了一亮,石壁裂开一道缝,里头黑沉沉的,一股陈腐的灵气涌出来。


“妹妹在外头替姐姐护法。”花无媚退了一步,笑得殷勤,“姐姐进去破阵,万一里头有什么动静,妹妹也好接应。”


柳如烟看了她一眼,心说这女人倒是会躲。不过她也不怕花无媚搞鬼,方才吞噬嫣红时她留了个心眼,把一缕淫狐气息悄悄种进了花无媚的经脉里,这女人若敢动手脚,她一个念头就能让她吃足苦头。


石壁后头是一条向下延伸的甬道,壁上嵌着发光的石头,照得四下昏黄。柳如烟走到尽头,看见一方石台,台上刻着繁复的封印阵纹,阵心处有一团暗红色的光在微微搏动。她把手按上去,姹女心法运转起来,阵纹一层层亮起又一层层剥落,像花瓣被风吹散。


最后一层阵纹碎裂时,那团暗红光猛地炸开,一道赤狐虚影从里头蹿出来,九条尾巴在身后铺展开,赤瞳直勾勾盯着柳如烟。


“你可算来了。”九魅天狐的声音又娇又懒,“本座等得都快睡着了。”


“第三缕神魂呢?”


“急什么。”赤狐虚影绕着她转了一圈,鼻尖凑到她颈侧嗅了嗅,“你身上好重的合欢宗味儿……还吞了个小丫头?不错,有长进。”它尾巴一卷,从暗红光里勾出一枚指甲盖大的赤色光珠,“拿去吧。不过本座提醒你,这合欢宗上下几十口子人的精气,你既然来了,就别浪费。吞干净了,够你冲开下一层瓶颈。”


柳如烟接过光珠,往丹田里一按。第三缕神魂入体的瞬间,她眼前一阵眩晕,耳畔仿佛有无数人在尖叫又像是在呻吟,浑身上下每一寸皮肉都烫起来,乳尖和腿根尤其胀得难受。她扶着石台缓了好一会儿,才把那阵躁动压下去。


等她从甬道里出来,花无媚正站在石壁外头来回踱步,见她出来连忙迎上来:“怎么样?”


柳如烟没答话,只把目光往山前那片灯火处一扫。宴厅方向还有十几个女弟子在等着,方才厅里闹得那么凶,精气正旺。


“妹妹,”她伸手搭上花无媚的肩,指尖顺着她锁骨往下滑,“你方才说让我别浪费——”


花无媚脸色骤变,刚要退,柳如烟的手已经按在她丹田上。淫狐气息从她经脉里倒灌进去,花无媚浑身一僵,连声音都发不出来,只能瞪着眼看她。


“妹妹别怕,我不动你。”柳如烟凑到她耳边,热气喷在她耳廓上,“你这些弟子,我替你养着。等本座成了九尾女帝,封你做个合欢使,比你这小宗主风光多了。”


她松开手,转身往山前走。花无媚腿一软跪坐在地上,眼睁睁看着她走进宴厅方向那片灯火里。没过多久,那边传来几声短促的惊叫,随即又低下去,变成一片含糊的呜咽和喘息,再然后连这些声音也没了,只剩夜风吹过竹林的沙沙响。


约莫一炷香的工夫,柳如烟从暗处走回来,唇色比方才艳了几分,眼底的红光还没褪尽。她经过花无媚身边时停了一停,弯下腰,用指尖挑起花无媚的下巴。


“妹妹这些弟子,滋味都不错。”她笑吟吟的,“等姐姐把外头的事办完,再来找你玩。”


花无媚跪在地上没动,嘴唇哆嗦着,半天挤出一句:“姐姐……好走。”


柳如烟直起身,暗紫裙摆一旋,身影没入夜色里。花无媚跪了许久才撑着地站起来,回头望了一眼后山禁地,石壁上的符纹已经彻底暗了,阵心的红光也没了,只剩下一个黑黢黢的洞口,像一张被掏空了的嘴。她打了个寒噤,忽然觉得后颈凉飕飕的,伸手一摸,摸到一道细如发丝的赤色纹路,正沿着经脉缓缓往脊背爬。


第三纹身幻境

柳如烟没有回花无媚给她安排的寝殿,而是折向了合欢宗后山更深处的一片野竹林。竹影婆娑,月色被密叶筛得零碎,脚下腐叶积了厚厚一层,踩上去软绵绵的,泛着潮湿的甜腥气。她走得很快,暗紫裙摆带起一阵风,惊起几只夜栖的雀鸟。走出约莫半里地,她扶住一根老竹,弯下腰,大口大口地喘起来。


方才在宴厅里连吸了十余名合欢宗女弟子的元阴,精气在经脉里横冲直撞,像烧滚的油泼进了雪堆,浑身皮肉底下都在滋滋作响。可那第三缕淫狐神魂入体的躁动却压不下去,反而越烧越旺,小腹深处一团火滚来滚去,烧得她两腿发软,腿根处湿得一塌糊涂,亵裤早就透了,黏腻地贴在肉上。


她索性靠着竹子滑坐下去,背抵着竹根,把裙摆一撩,手伸进去一摸——大腿内侧滚烫滚烫的,指尖触到一片凸起的纹路,凸得厉害,像是皮肉底下埋了根细藤。她咬着唇把裙摆往上提了提,就着稀薄的月光低头去看。


第三枚纹身正在成形。从腿根内侧往外蔓,赤红色的狐纹盘曲回旋,线条比前两枚更细密,像是无数条小蛇绞缠在一起,最末梢的几道纹路还带着新鲜的灼热感,正一寸一寸往腿弯方向爬。纹路经过的地方,皮肉底下一阵阵酥麻,像有无数根细针在密密地扎,又像有人拿舌尖在那一处反复舔舐。她忍不住并了并腿,把纹路夹在腿缝里蹭了一下,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哼。


识海里忽然响起一声慵懒的笑。


“急什么呀,小淫狐。”九魅天狐的虚影在她神识深处晃了晃,赤瞳眯成两条弯月,九条尾巴懒洋洋地铺开,“纹身还没长全呢,你越蹭越痒。等它长到膝盖弯,你这双腿一夹,就是一座活生生的幻境淫域——到时候你相中哪个男人,把他往腿间一锁,他连自己姓什么都忘了,只晓得在你身子里死命地拱。”


柳如烟闭着眼,手指顺着纹路往下摸,摸到膝弯上方一寸处,果然还差一截没长全。她深吸一口气,把裙摆放下,可那股痒意根本压不住,从腿根一路往上钻,钻进小腹,钻进乳根,两团硕大的乳房胀得发疼,乳尖翘翘地顶着法袍内衬,磨得她心尖发颤。


“别忍了。”九魅天狐的声音黏糊糊的,带着勾子,“你方才吞了那么多精气,现在不泄出来,淤在经脉里反倒伤身。这竹林里又没旁人,你扒了自己揉一揉,又不丢人。”


柳如烟咬着下唇没吭声,手指却已经解了腰间系带。暗紫薄纱裙滑下去堆在腰际,里头亵裤湿得能拧出水来,她索性一并褪了,赤条条地坐在月光底下。夜风一吹,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可皮肉底下那股燥热却越吹越旺。她把手覆上自己胸口,两团乳肉沉甸甸地坠在掌心里,比前些日子又大了几分,一只手根本兜不住,指缝里挤出白晃晃的软肉。她揉了两把,乳尖硬得像石子,蹭过掌心的时候一阵电流蹿到后腰,她仰起头,后脑勺抵着竹竿,从嗓子里挤出一声长长的呻吟。


“对……就这样。”九魅天狐的虚影在识海里绕着她转,赤金纹路在虚影的裸身上一闪一闪的,“你摸摸你那骚缝,是不是比方才更烫了?”


柳如烟没答话,手却顺着小腹滑下去,指尖探进腿间。那里烫得吓人,两片肉唇又肿又胀,滑腻腻的汁水沾了满手。她中指往缝里一勾,勾到那粒硬挺的肉珠,只轻轻一碾,腰就猛地弹了一下,屁股底下的腐叶被蹭得沙沙响。她咬着牙加快了指头,另一只手揉着胸口,两条腿越张越开,脚跟把地上的竹叶蹬出两道沟来。


“不够。”九魅天狐忽然凑近,虚影的脸几乎贴到她面门上,赤瞳里映着她潮红的脸,“你光揉肉珠有什么用?把指头捅进去,捅深些,捅到你自己叫出来。”


柳如烟喘着粗气,中指往下一压,顺着滑腻的甬道捅了进去。里头又紧又热,肉壁层层叠叠地裹上来,指头才进了一个指节,她就忍不住扭起腰来。她加了一根手指,两指并着往里捅,越捅越深,指根被肉唇夹得发酸。掌根蹭着肉珠,指头在里头搅,搅得汁水顺着掌缘往下淌,滴在竹根上,洇出一小片深色。她仰着头,脖子上的筋都绷起来了,喉咙里断断续续地溢出哭腔似的呻吟,腰肢一挺一挺地往上迎,屁股底下的腐叶被蹭出一个浅坑。


“再深些。”九魅天狐的声音忽然沉下来,带着不容违拗的威压,“你当那第三缕神魂是白吞的?它在你身子里烧着呢,你不把它逼出来,它就烧烂你的经脉。”


柳如烟浑身一激灵,手指猛地捅到底。指根撞上某处软肉的一瞬间,她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弓起来,眼前炸开一片白光,耳朵里嗡嗡作响。她张着嘴叫不出声,小腹深处的肌肉一抽一抽地绞着,绞得指头都抽不出来。一股热流从甬道深处涌出来,哗地浇了满手,顺着腕子往下淌,把屁股底下的裙子都浸透了。


高潮还没退,她又觉得不对劲——小腹底下酸胀得厉害,一股尿意涌上来,根本憋不住。她手忙脚乱地想抽指头,可身子还在一阵一阵地抽,腿根绷得死紧,她“啊”地叫了一声,腰猛地往上一挺,一股淡黄的液体淅淅沥沥地溅出来,打在腐叶上,洇开一片,热腾腾地冒着白气。


她瘫在竹根底下,胸口剧烈起伏,两只奶子随着喘气一颤一颤的,乳肉上全是自己掐出来的红印。腿间一片狼藉,汁水、尿液和汗水混在一起,把身下的裙子泡得透湿。她闭着眼,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了,可嘴角却慢慢地翘起来。


“……好爽。”


识海里九魅天狐笑得前仰后合,九条尾巴抖得跟风里的旗子似的:“哎哟,堂堂云梦宗宗主,尿了自己一裙子。你方才那副样子,哪还有半点仙门宗主的体面?”


柳如烟睁开眼,眼底的红光还没褪干净,可眼神却亮得吓人。她抬手把糊在脸上的湿发拨开,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子——两团奶子比方才又胀大了一圈,乳晕扩开,颜色从浅粉变成了深艳的桃红。腰肢却细下去一层,衬得胯骨更宽,屁股底下的肉摊开两大团,软绵绵地压在竹叶上。腿根内侧那枚赤红纹身已经长到了膝弯,末梢收成一个狐尾尖的弧度,纹路周围的皮肉泛着淡淡的粉,摸上去比别处更滑更嫩。


“体面?”她懒懒地哼了一声,撑着竹竿站起来,也不擦身上的狼藉,就那么赤条条地立在月光底下,“体面能让我多长一条尾巴?”


她低头打量自己这具身子,越看越觉得满意。淫狐传承到了第三层,她身上属于“柳如烟”的东西正在一点一点褪下去——腰窝更深了,锁骨更薄了,连脚踝的骨头都翘得比从前秀气。可胸和屁股却越来越大,大得跟这具骨架不太相称,走起路来坠得慌。她伸手托了托胸底,沉甸甸的,手心能感觉到里头乳腺在微微发胀。


“回去得找几件新法袍了。”她自言自语,“旧的怕是系不上。”


九魅天狐的虚影从她识海里浮出来,绕着她赤条条的身子转了一圈,赤瞳上下打量,像在估一件货品。“你方才吸的那十几个女弟子,元阴都化进这身皮肉里了。再吞几个,你这两团肉还能再大一圈。”她飘到柳如烟面前,虚影的手指虚虚点在她心口,“不过你也别光顾着长肉。第三层幻境淫域已经到手了,你该想想怎么用。”


柳如烟弯腰把湿透的裙子捡起来,拧了拧水,胡乱往身上一裹。薄纱湿了水贴在肉上,比不穿还显形,两粒乳尖硬邦邦地顶着纱面,胯骨两侧的弧线全露在外头。她也不在意,赤脚踩着腐叶往竹林外走。


“怎么用?”她边走边问,声音懒懒的,可眼底那点红光却越来越亮,“我方才试了试,这幻境淫域是在交合的时候才能铺开——我腿夹着谁,谁就入梦。可要是我一个人呢?”


“一个人?”九魅天狐笑起来,“你方才自己揉的时候,就没觉得这竹林比平日更静?”


柳如烟脚步一顿。她方才只顾着爽,这会儿回想起来,那阵子竹林里确实静得不像话——连虫鸣都停了,夜风也吹不进来,竹叶纹丝不动,整个林子像被扣在一口透明的钟里。她低头看了看腿根的纹身,若有所思。


“你高潮那一瞬,幻域铺开了方圆三丈。”九魅天狐伸出一根手指,“三丈之内,虫蚁鸟兽全入了你的淫梦。那些雀鸟方才在梦里被你这骚狐狸追着交尾,现在怕是还瘫在窝里回不过神呢。”


柳如烟愣了一下,随即噗嗤笑出声来。她笑得弯了腰,湿裙子贴在身上,屁股一颤一颤的。“我当是什么了不得的本事——合着就是自己爽的时候,带着周围三丈的活物一块儿爽?”


“你懂什么。”九魅天狐白了她一眼,赤瞳里却带着笑,“三丈是现在。等你集齐六缕神魂,铺开的就是三十丈、三百丈。到时候你往战场上一站,两军对垒,你把裙子一撩,对面几千号人全栽进你的淫梦里,你一个人就能把整支大军榨成人干。”


柳如烟收了笑,眯着眼想了想,忽然觉得这买卖划算得很。她伸手摸了摸腿根那枚纹身,纹路微微发烫,皮肉底下的酥麻感还没全退。


“那要是我对着一个人用呢?”她又问,声音低下去,带着点盘算的意味,“比如……我回宗之后,想教清雪些新东西。”


九魅天狐的虚影顿了一下,随即笑得眼睛弯成月牙:“你可算开窍了。你那个闺女,根骨是极好的,心性也干净,正适合做你的炉鼎。你把她拉进幻境里,让她先尝尝甜头——梦里你跟她怎么缠都行,她醒过来只当自己做了场春梦,心里那点廉耻慢慢就磨没了。磨上三五回,你再真身上阵,她连推都不会推一下。”


柳如烟没说话,脚下却走得更快了。她出了竹林,沿着石径往山前走,夜风吹着湿裙子凉飕飕的,可她浑身燥热,一点也不觉得冷。脑子里翻来覆去想的都是柳清雪——那丫头杏眼雪肤,腰细得一把就能掐住,胸脯虽然不大,可形状极好,隔着月白弟子裙也能看出尖尖的两团。从前她只觉得女儿生得标致,如今再想,满脑子都是别的东西。


“清雪那孩子,打小就黏我。”她忽然开口,声音轻飘飘的,像在说一件不相干的事,“她爹闭关这些年,她夜里怕黑,都是我搂着睡。我手往她背上一搭,她就往我怀里拱。”


“那不是正好?”九魅天狐凑过来,声音里带着蛊惑,“你搂着她睡的时候,把幻域铺开,让她在梦里尝尝她亲娘的滋味。等她尝惯了,你再跟她说——娘教你个新功法,双修的那种。她保准红着脸点头。”


柳如烟喉头滚了一下,小腹深处又泛起一阵热。她加快脚步,暗紫裙摆甩得飞快,赤脚踩在碎石路上也不觉得硌。走出合欢宗山门的时候,守门的两个女弟子正靠着石狮子打瞌睡,脸上还带着潮红,嘴角挂着傻笑,显然方才也入了她的淫梦。柳如烟经过时瞥了她们一眼,没停步,只在心里盘算——合欢宗这边的事办完了,花无媚中了她的淫狐印,跑不了。接下来该回云梦宗了。


“急什么。”九魅天狐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虚影往她肩头一趴,下巴搁在她肩膀上,热气喷在她耳廓上,“你回宗之前,先找个活物练练手。幻域铺开容易,收放自如可难。你方才在竹林里是爽糊涂了才铺开的,要是跟人动手的时候收不住,把不相干的也卷进来,那可就闹笑话了。”


柳如烟脚步一缓,偏头想了想,觉得这话在理。她站在合欢宗山门外头的岔路口,左边是回云梦宗的大道,右边是一条往北的官道,通往丹霞谷方向。她眯着眼望了望北边,忽然想起药尘真人那炉还没炼完的丹药。


“那就先不回去。”她舔了舔嘴唇,眼底红光一闪,“丹霞谷那个老东西,上回传讯说丹药还差一味主药。我去看看——顺便拿他谷里的药童练练手。”


九魅天狐在她肩上笑出声来:“这才像话。走,姐姐教你个乖——幻域铺开的时候,你心里想着‘只要谁’,那谁就入梦,旁的人只觉得一阵香风飘过,什么事都没有。你拿那药童试三回,试熟了,再回去找你闺女。”


柳如烟应了一声,抬脚往北边官道走。走了几步又停下来,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湿透的薄纱裙贴着肉,两团奶子几乎半露在外头,腿根那枚赤红纹身从裙摆底下露出一截狐尾尖,在月光底下泛着妖光。


“这身衣裳进丹霞谷可不行。”她皱了皱眉。


九魅天狐从她肩上飘起来,绕着她转了一圈,九条尾巴一摆,虚影里分出一缕赤光钻进她裙子里。柳如烟只觉得身上一凉,低头再看,湿裙子已经干了,暗紫色褪成了素净的月白,胸口的领子往上提了提,把乳沟遮了大半,只留一道浅浅的阴影。可那料子比方才更薄更软,走动间贴着身子,腰是腰屁股是屁股,反倒比露着更勾人。


“这样行了吧?”九魅天狐拍拍手,“看着像个正经女修,可只要风一吹,该露的照样露。”


柳如烟对着月光左右照了照,满意地点了点头。她抬手把散下来的乌发重新绾了个高髻,插上那根青玉簪,又从袖子里摸出云梦宗的青玉令牌挂在腰间。这么一收拾,乍一看还是那个端庄的云梦宗宗主,只是眼尾那道妖媚红纹怎么也遮不住,在月光底下泛着淡淡的赤色。


“走吧。”她抬脚往北,步子不急不缓,腰肢扭得比方才收了些,可胯骨的摆幅还是比正经女修大了一圈,“药尘那老东西谨慎得很,我得想个由头。”


“想什么由头?”九魅天狐跟在她身边飘着,赤瞳里闪着促狭的光,“你上回传讯不是说经脉受损,要找他求一枚固本丹?你就照这个说。他要是把脉,你就让他把——把脉的时候你腿一夹,把他拉进幻域里,让他梦里先跟你睡一觉。等他醒了,你再提丹药的事,他好意思不给你?”


柳如烟偏头看了她一眼,嘴角慢慢弯起来:“你这狐狸,一肚子坏水。”


“我坏水?”九魅天狐拿尾巴尖戳了戳她屁股,“你方才在竹林里尿了一地的时候,怎么不说自己坏?”


柳如烟笑骂了一声,没再理她。月光把她的影子拉得又长又软,腰肢一扭一扭的,往北边去了。身后的合欢宗山门越来越远,灯火渐渐缩成一个小点。她走出约莫二里地,忽然又想起什么,回头望了一眼。


“花无媚那边——”


“放心。”九魅天狐摆摆手,“她中了你的印,跑不了。等她醒过神来,自己就会找上门来求你收她。到时候你把她往床上一按,她比谁都乖。”


柳如烟嗯了一声,转过头继续走。夜风从北边吹过来,带着丹霞谷方向特有的药草苦香。她深深吸了一口,觉得浑身上下每一寸皮肉都在叫嚣——快些走,快些到,快些找个人来试试这新得的幻境淫域。


“对了。”她忽然开口,声音轻飘飘的,“清雪那丫头,喜欢什么花来着?”


九魅天狐愣了一下,随即大笑起来:“怎么,还没回去就开始琢磨怎么哄闺女了?”


“总得带点东西回去。”柳如烟面不改色,步子却快了几分,“她打小就喜欢丹霞谷的紫芝兰,我顺两盆回去,她见了高兴,后头的事也好开口。”


九魅天狐笑得直不起腰:“你拿两盆花哄她,然后把她哄上床——你这当娘的,可真行。”


柳如烟没接话,嘴角却翘着。月光底下,她腿根那枚赤红纹身微微发烫,狐尾尖的纹路又往膝弯爬了一小截。她伸手隔着裙子按了按,心里盘算着——等从丹霞谷回来,清雪那丫头怕是跑不掉了。她那具年轻干净的身子,往自己怀里一搂,再铺开幻域……柳如烟咽了口唾沫,脚下走得更快了。


调教女儿清雪

柳如烟回到云梦宗时,天色将明未明,东边山脊上浮着一层薄薄的鱼肚白。她没走正门,从后山竹林的小径绕进去,法袍下摆沾了露水,贴在脚踝上凉丝丝的。守夜的弟子打着哈欠巡到西廊,她侧身隐在一棵老槐树后头,等那盏灯笼晃远了才闪出来。


寝殿的灯还亮着。


她推门进去,柳清雪正坐在窗边的矮榻上,身上裹着一件月白寝衣,乌发松松散散地披着,手里攥着一卷没看完的玉简,脑袋一点一点地往下垂。听见门响,那丫头猛地抬起头,杏眼还蒙着睡意,看清是她娘,眼睛先是一亮,随即又抿起嘴,把玉简往榻上一搁。


“娘还说三五日就回,这都第几天了?”


柳如烟没急着答话。她站在门口,逆着廊下的灯笼光看过去,清雪那身寝衣料子薄,腰身收得细细的,胸前虽然不算丰隆,却也撑出两团好看的弧度,领口松了一颗扣子,露出一小片雪白的锁骨。她心里那根弦被轻轻拨了一下,面上却只露出一个疲惫又温柔的笑。


“路上耽搁了。”她走过去,顺手把门掩上,袖子带起一阵若有若无的香风,“给你带了东西。”


她从储物袋里摸出两盆紫芝兰。花是丹霞谷特有的品种,叶片肥厚墨绿,花茎抽出寸许,顶端缀着七八朵小指盖大小的紫花,花瓣边缘泛着一圈银边,凑近了能闻到一股清甜的蜜香。柳清雪果然绷不住脸了,赤脚从榻上跳下来,伸手去接。


“真是紫芝兰!”她凑近花盆闻了闻,眉眼都弯起来,“娘从丹霞谷绕的道?那不是多走了好几百里?”


“顺路。”柳如烟在榻沿坐下,看她欢喜,伸手在她后脑勺上轻轻揉了揉,“头发都睡乱了,也不知道扎一扎。”


柳清雪把花盆搁到窗台上,又回来挨着她娘坐下。柳如烟身上那件宗主法袍还没换,领口严严实实扣到下巴,可她凑近了,却闻到一股说不清的味儿——说香不香,说腻不腻,像夏天暴雨前闷在屋里的栀子花,又掺着一点暖烘烘的肉息。柳清雪鼻子动了动,没来由地脸红了一下,把身子往旁边挪了半寸。


“娘身上什么味儿?怪好闻的。”


柳如烟低头看了看自己袖口,面上不动声色:“丹霞谷的药圃里熏的,那边种了几十亩迷蝶香,走一圈衣裳就腌入味了。”她说着,抬起手把清雪散下来的长发拢到耳后,指腹顺着耳廓慢慢滑下来,在那截细白的脖颈上停了一停,“你倒好,娘不在家,夜里不睡,点着灯熬油。”


“等娘嘛。”柳清雪嘟囔了一声,被她娘的手指蹭得有点痒,缩了缩脖子,“娘,你手好热。”


“赶路赶的。”柳如烟收回手,搁在自己膝上,指尖却不自觉地蜷了蜷。方才碰那一下,清雪的皮肤又滑又凉,像上好的羊脂玉刚从井水里捞出来。她心里那根弦又颤了,九魅天狐的声音适时地在脑子里响起来,带着笑:“急什么?先聊聊天,把她聊软了再动手。你当娘的总不能一进门就扒闺女衣裳吧?”


柳如烟在心里啐了她一口,面上却顺着话头往下说:“丹霞谷那边药尘真人脾气怪得很,我排了三天的队才见着人。他那个药童,十六七岁的小子,端茶倒水都战战兢兢的,生怕洒了一滴。”


柳清雪听得认真,下巴搁在屈起的膝盖上:“药尘真人肯给娘看伤?”


“看了。”柳如烟把左手伸出来,腕子内侧有一道浅淡的红痕,是她在合欢宗那边故意留的,“经脉确实有点淤,他给开了两丸固本丹,让我回来静养半月。”


“那娘这半月就别出门了。”柳清雪伸手去握她娘的手腕,指尖刚碰到,柳如烟反手就把她的小手包在掌心里,拇指在她手背上慢慢摩挲。


“不出门。”她声音放得低了些,带着一点长途跋涉后的沙哑,“就在屋里陪你。”


这话说得寻常,可柳清雪却觉得她娘的眼神有点不对。那双凤眼平日里含着宗主的威仪,看弟子时冷冷淡淡的,这会儿却像浸了水的墨玉,又润又深,里头映着灯花,一跳一跳的。柳清雪被看得有点心慌,想抽回手,却被攥得更紧了些。


“娘?”


“清雪。”柳如烟忽然叹了口气,身子往她那边倾了倾,额头抵上她的肩窝,“娘这趟出去,累得很。”


柳清雪僵了一瞬,随即软下来,抬起另一只手去拍她娘的后背:“那娘快歇着,我让人烧水来给娘沐浴。”


“不急。”柳如烟的脸埋在她肩头,鼻尖蹭着那层薄薄的寝衣料子,底下年轻女体的暖香一波一波地涌上来。她深深吸了一口,觉得丹田里那枚淫狐内丹都跟着跳了一下。清雪身上干净得很,没有男人沾过的浊气,也没有其他女修那种脂粉堆出来的艳香,就是纯粹的、带着一点皂角味的少女气息。柳如烟的手从她后背慢慢滑下去,落在腰窝那里,隔着寝衣轻轻按了按。


“瘦了。”她闷声说,“腰上没肉了。”


柳清雪被她按得腰眼一酸,忍不住笑:“娘,痒——”


“别动。”柳如烟抬起头来,面上还是那副慈母模样,眼尾却已经浮起了一层浅浅的红,那枚新长出来的妖纹藏在鬓发底下,灯光照不见。她伸手把清雪鬓边一缕碎发别到耳后,指尖顺着耳垂滑到下颌,再沿着脖子慢慢往下,停在寝衣的第一颗扣子上。


“娘给你系上,领口都开了。”


柳清雪低头一看,脸腾地红了,伸手就要自己去扣,却被她娘挡开。柳如烟慢条斯理地把那颗扣子系好,指背却有意无意地从她胸口蹭过去,隔着薄薄一层布料,能感觉到底下那颗心扑通扑通跳得飞快。


“多大的人了,还跟小时候一样。”柳如烟收回手,嘴角弯着,“小时候你夜里怕黑,非要钻我被窝,一钻进来就往我怀里拱,脑袋顶着这儿——”她点了点自己的胸口,“拱得我睡不着。”


柳清雪脸更红了:“娘!说这个做什么——”


“怎么不能说?”柳如烟往榻背上一靠,姿态懒散下来,法袍领口微微敞了一点,露出颈侧一小片白腻的肌肤,“你是我闺女,打小哪一处我没看过没摸过?如今大了,倒跟娘生分了。”


这话说得在情在理,柳清雪一时竟不知怎么接。她确实跟她娘亲,从小到大有什么心事都跟娘说,可这半年多来,她总觉得她娘身上有些东西变了。具体哪儿变了她说不清,就是有时候她娘看她的眼神,让她后脊梁骨发麻,像被什么软乎乎的东西缠住了似的。


“没生分。”她小声说,“就是……娘这次回来,怪怪的。”


柳如烟眉梢挑了一下:“哪儿怪?”


柳清雪咬着下唇想了想:“说不上来。就是娘身上……太香了。还有娘看我的时候,眼睛里头好像有火。”


柳如烟沉默了一息。她没想到这丫头这么敏感,才进门这一会儿功夫就察觉了。九魅天狐在识海里拍着爪子笑:“得,你闺女比你精。要不直接来吧,反正她跑不了——”


柳如烟没理她,伸手把清雪往自己这边揽了揽。柳清雪顺着力道靠过来,脑袋搁在她娘肩头,闻着那股越来越浓的暖香,脑子有点发沉。


“娘修了一门新功法。”柳如烟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不紧不慢的,“走得急,有些关窍没理顺,身上就带了点余味。过几日就好了。”


“什么功法?”


“说了你也不懂。”柳如烟的手搁在她后背,掌心贴着脊骨慢慢往下捋,一节一节地按,“不过……娘可以带你看看。”


柳清雪还没反应过来“看看”是什么意思,就觉得眼前一花。寝殿的烛火、窗台上的紫芝兰、墙角的博古架,全像被水洇湿的墨画一样化开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暖融融的粉雾,雾里隐约有丝竹声,还有女人的笑声,又娇又软,勾得人心尖发颤。


“娘?”她慌了一下,手抓紧了柳如烟的袖子。


“别怕。”柳如烟的声音就在她耳边,热气喷在耳廓上,“这是娘用神识铺的幻境,带你看看娘在丹霞谷都学了什么。”


粉雾散开一条路,柳清雪被她娘牵着往前走,脚下软绵绵的,像踩在云上。走不多远,前头豁然开朗,是一间极宽敞的暖阁,地上铺着厚厚的绒毯,四面垂着轻纱。绒毯上横七竖八地躺了十几个男修,个个衣衫不整,有的光着膀子,有的连裤子都没了,露出精壮的腰腹和长腿。他们围成一个圈,圈子中间跪坐着一个女人——柳清雪定睛一看,差点叫出声来,那女人竟是她娘的模样,只是头发全散着,法袍褪到腰际,胸前那两团丰乳明晃晃地露在外头,乳尖上还挂着亮晶晶的水痕。


“娘!”她猛地扭头去看身边的人。柳如烟站在她身侧,面色如常,甚至带着一点笑。


“假的。”她说,“那是娘用幻术捏的影身,做给丹霞谷那些人看的。你仔细瞧。”


柳清雪再去看时,果然发现那影身的动作有点僵,脸上表情也夸张了些,笑得太过,叫得也太响。可那些男修看不出破绽,一个个红着眼往影身身上凑,有的揉她胸,有的摸她腿,影身来者不拒,左拥右抱,嘴里还含着一个男修的物什,啧啧有声。


柳清雪面红耳赤,偏过头去不敢再看:“娘!你让我看这个做什么!”


“让你知道娘在外头多不容易。”柳如烟从背后贴上来,下巴搁在她肩头,呼吸拂着她的耳垂,“那些男修个个都想占娘便宜,娘要是不使点手段,怎么脱身?怎么拿到固本丹?”


她说着,手从清雪腰侧绕过去,隔着寝衣覆上了她的小腹,掌心慢慢打着圈。柳清雪浑身一激灵,想挣开,身子却软得厉害。幻境里那些声音直往耳朵里钻——影身娇滴滴的呻吟,男修粗重的喘息,肉体相撞的啪啪声,混在一起像一锅滚开的粥,浇得她脑子发昏。


“娘……别……”她声音发颤,手去推柳如烟的小臂,推了两下没推动,反倒被柳如烟捉住了手腕。


“清雪。”柳如烟的声音低下去,嘴唇贴着她的耳廓,“你告诉娘,你看了这些,心里有没有感觉?”


柳清雪咬着嘴唇不说话。可她腿根那里已经夹紧了,寝衣底下那处隐秘的地方又热又潮,一股陌生的酸胀感从小腹往下坠,坠得她眼眶都湿了。


柳如烟也不逼她答,只把她的脸扳过来,拇指在她下唇上蹭了蹭。清雪的嘴唇软得很,被她蹭了两下就微微张开,露出里头一点贝齿。柳如烟低头凑过去,鼻尖抵着鼻尖,呼吸交缠在一起。


“娘教你。”她说完,嘴唇就压了上去。


柳清雪脑子里嗡的一声。她娘的嘴唇又热又软,带着那股暖烘烘的香气,舌尖撬开她的牙关探进来,勾着她的舌头往自己嘴里带。这跟小时候她娘亲她额头亲她脸蛋完全不是一回事,这是……这是话本里写的那种亲法。她手抵在柳如烟胸口想推,掌心底下却正好压着她娘饱满的胸乳,隔着法袍都能觉出那团软肉的分量,手指一陷就陷进去半寸。


柳如烟喉咙里溢出一声满意的闷哼,把她搂得更紧了些,一只手从她寝衣下摆探进去,贴着腰侧往上摸。清雪的腰细,两肋薄薄一层皮肉,摸上去滑不留手。柳如烟的手一路往上,掌心覆住她左边那只小小的乳丘,拇指在乳尖上轻轻一碾。


柳清雪整个人弹了一下,嘴里漏出一声呜咽,被她娘吞进嘴里。那处从没被人碰过,她自己洗澡时都匆匆带过,这会儿被她娘温热的手掌包着揉弄,又痒又麻,乳尖硬硬地翘起来,顶着柳如烟的掌心。


“唔……娘……”她在换气的间隙里含含糊糊地叫,声音又软又黏,带着哭腔。


柳如烟把她放倒在绒毯上,幻境里的暖阁不知什么时候空了,那些男修和影身都不见了,只剩四面垂纱和满室暖香。柳如烟撑在她上方,散下来的长发扫着清雪的脸颊,凤眼里那层红更浓了,眼尾的妖纹隐隐约约浮出来,像两瓣桃花印。


“怕不怕?”她问。


柳清雪仰面躺着,寝衣被推到胸口以上,露出一截细白的腰和两只小巧的乳。她眼里汪着水光,嘴唇被亲得红肿,羞得不敢看她娘,偏过头去拿手背挡着脸。


“……怕。”她声音细得像蚊子叫,“可是……又有点想。”


柳如烟笑了一下。那笑跟她平日里端庄温和的笑完全不同,带着一股子餍足的、狐狸似的狡黠。她俯下身,嘴唇贴着清雪的颈侧往下亲,一边亲一边含含糊糊地说:“想就对了。娘这功法,练的就是这个。你帮娘疏解疏解,娘也让你舒服。”


柳清雪被她亲得浑身发软,腿不自觉地屈起来,膝盖蹭着她娘的腰。柳如烟顺势把她两条腿分开,自己跪坐在中间,手指探到下面一摸,满手滑腻。


“这么多。”她直起身来,把湿淋淋的手指给清雪看。柳清雪臊得拿手捂脸,从指缝里看见她娘把手指含进嘴里舔了一下,眼睛弯起来。


“甜的。”


“娘!”柳清雪又羞又急,抬脚想踹她,被柳如烟一把捞住脚踝,顺势把她翻过去趴在绒毯上。柳如烟从背后覆上来,胸口贴着她的后背,硬挺的乳尖抵着清雪的肩胛骨,一只手绕到前面揉她的胸,另一只手往下探,指尖在那处湿滑的缝隙里来回滑动。


“娘教你个乖。”柳如烟嘴唇贴着她后颈,声音又低又哑,“往后遇上那些不怀好意的男修,你越躲他们越来劲。你得学会自己先动,把他们勾住了,再想怎么脱身。”她指尖按上那颗小核,轻轻揉了两下,“就像这样——你动得越快,他们越把持不住。”


柳清雪把脸埋在胳膊里,腰却不受控制地跟着她娘的手指动起来。那处从来没被人碰过的地方又酸又胀,她娘的手指每揉一下,就有股热流往下涌,腿根都湿了一片。她咬着嘴唇不肯出声,鼻息却越来越重,最后实在忍不住了,从喉咙里挤出一声细细的呻吟。


柳如烟听见这声,手上加了几分力道,一边揉一边用拇指去按那处入口,浅浅地探进去一个指节。清雪里面又紧又热,绞着她的手指,柳如烟心里那团火烧得更旺了,恨不得现在就捅进去把她填满。可九魅天狐在识海里敲了她一下:“急什么?你答应先种印的。吞了她你就这一个闺女了,后头还怎么慢慢玩?”


柳如烟咬了咬牙,把那股冲动压下去。她抽出手指,把清雪翻回来正面朝上,自己跨坐在她腰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清雪瘫在绒毯上,寝衣皱成一团,胸口剧烈起伏,两只乳尖红艳艳地翘着,腿间晶亮一片,整个人像被雨打过的梨花,又娇又可怜。


“清雪。”柳如烟俯下身,鼻尖蹭着她的鼻尖,“娘在你身上留个印子,往后你身上哪儿痒了,娘隔着多远都能知道。好不好?”


柳清雪脑子已经不太清明了,只觉得浑身又热又空,她娘说什么她都点头。柳如烟便并起两指按在她眉心,指尖泛起一层淡淡的粉光,顺着鼻梁往下滑,经过嘴唇、下巴、喉头,一路滑到心口,在那两乳之间停了一停,最后按进小腹丹田的位置。柳清雪觉得一股热流从她娘指尖灌进来,在小腹里转了两圈,慢慢沉下去,像吞了一颗暖烘烘的珠子。


“好了。”柳如烟收回手,那枚媚印已经种下去了,往后只要她愿意,随时能引动清雪体内的情潮。她低头在清雪嘴唇上又亲了一下,“累不累?”


柳清雪迷迷糊糊地点头,眼皮已经快睁不开了。幻境撤去,两人还躺在寝殿的矮榻上,窗纸透进来的天光已经泛了白。柳如烟把她搂进怀里,扯过一条薄毯盖住两人,手掌在她后背有一下没一下地拍着。


“睡吧。”她声音又恢复了平日里那种温和的调子,“睡醒了娘给你煮粥。”


柳清雪往她怀里拱了拱,脸贴着她娘的胸口,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句什么,就没了声息。柳如烟低头看她,清雪的睫毛还湿着,嘴角却翘着,睡得又乖又甜。她伸手把女儿脸上沾的一缕头发拨开,指尖在她耳垂上捏了捏。


九魅天狐从她识海里探出半个虚影来,赤瞳里带着促狭:“怎么样?亲闺女跟外头那些野男人,滋味不一样吧?”


柳如烟没答她,只把薄毯往上拉了拉,盖住清雪露在外头的肩膀。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在心里轻轻说了一句:“是不一样。”


“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吃?”


“再养养。”柳如烟闭上眼,嘴角弯着,“养熟了再吃,才不糟蹋。”


窗外传来早课弟子们稀稀拉拉的脚步声和说话声,新的一天开始了。柳如烟搂着女儿躺在榻上,腿根那枚赤红纹身微微发烫,狐尾尖的纹路又往上爬了一小截,已经蔓到了腿弯。她闭着眼,心里却在盘算——药尘真人那边还得再去一趟,固本丹要拿,他那条老命也得拿。不过在动丹霞谷之前,得先把清雪这丫头彻底捏在手心里。


她翻了个身,把清雪往怀里带了带,下巴搁在她头顶。清雪身上那股干净的皂角味混着她自己的暖香,闻着让人心里发软。柳如烟叹了口气,心想这当娘的做到她这份上,也算是蝎子尾巴独一份了。可叹归叹,该做的事一样不会少做。


日头渐渐高了,寝殿里静悄悄的,只有母女俩交叠在一起的呼吸声。柳清雪在梦里翻了个身,手无意识地搭在她娘腰上,手指正好按在那枚赤红纹身的边缘。柳如烟睁开一只眼看了看,忍不住笑了。


“小东西。”她低声说,“睡着了也不老实。”


丹霞谷疗伤诱丹师

柳如烟是在第三日清晨动身的。


她特意换了一身素净的月白窄袖长裙,外罩一件半旧的青灰披风,乌发只拿一根银簪松松绾着,脸上薄施脂粉,唇色压得淡了些,连那枚青玉宗主令牌都没带。对着铜镜端详了半晌,又拿指尖在眼尾揉了揉,揉出几分倦色来,这才满意地颔首。九魅天狐在她识海里嗤笑:“装得倒像那么回事,不知道的还以为你真是去求医的良家妇。”


“本来就是求医。”柳如烟在心里回她,嘴角微弯,“只不过求的是另一样。”


她没带随行弟子,只身驾云往丹霞谷去。云梦宗与丹霞谷素有往来,两宗之间隔着两座山头,御风半日可到。柳如烟故意把云头压得低低的,飞得也慢,一路做出气力不济的模样,中途还落下来歇了一回,坐在溪边石头上拿帕子按着胸口喘气,实则是在暗运淫狐真气,把体内那点旧伤处的郁结逼得显眼些——她前番在天剑宗闹的那一场,确实留了些暗伤在经脉里,只是远没有她此刻演出来的这般严重。可药尘那人谨慎多疑,若不把伤情做得真三分,那老东西不会松口让她进药池。


丹霞谷藏在一片赤霞色的山坳里,谷口两壁丹崖对峙,崖上生着成片的朱砂草,远远望去像烧着了一般。谷中终年飘着一股子药香,苦中带甘,熏得人骨头缝里都发暖。柳如烟落在谷口石阶前,早有守谷的药童迎上来。那药童十六七岁年纪,生得清秀白净,穿一身洗得发白的青衣,背上还背着个半满的药篓,见了她先是一愣,随即认出她来,慌忙行礼:“云梦宗柳宗主?您怎么……”


“旧伤发了,想求药谷主看看。”柳如烟话说到一半,忽然拿帕子掩口咳了两声,肩头微微发颤,那件青灰披风从肩上滑下来半幅,露出里头月白长裙裹着的丰腴身段。她今日刻意没束胸,那对乳峰在薄薄衣料下撑出饱满的弧度,咳喘之间微微起伏,看得那药童耳根一红,赶紧把目光别开。


“谷主正在丹房炼一炉固本丹,吩咐过不许人扰……”药童嗫嚅着。


“那便劳烦通传一声。”柳如烟往前半步,声音放得又轻又软,带着三分病中的沙哑,“就说云梦宗柳氏求见,伤得不巧,怕是等不得太久。”她说着抬眼看那药童,凤眼里水光潋滟,眼尾那两道新生的红纹被脂粉盖了大半,只余极淡的一丝艳色,可就这么一丝,已足够让这毛头小子心跳如鼓。她身上那股子暖香混着药谷的苦味飘过去,药童只觉得鼻尖发痒,脑子里莫名有些晕乎乎的,连应了两声“是是”,转身就往谷里跑,跑出几步还绊了一跤。


柳如烟望着他踉跄的背影,面上仍是那副病恹恹的端庄模样,心里却对九魅天狐道:“这谷里的药童倒是嫩得掐出水来。”


“嫩的好,嫩的精纯。”九魅天狐的虚影在她识海里晃着尾巴,“你悠着点,别一进门就把人吸干了,老东西精着呢。”


“我晓得。”


药尘真人在丹房外间见的她。那老道五十来岁,清瘦儒雅,灰发束得一丝不乱,青丹袍上连个褶子都没有,袖口沾着一点新溅的药渍,显是刚从炉前退下来。他打量柳如烟的目光客气里带着审视,先问伤在何处、何时发的、可曾请人看过,问得极细。柳如烟一一答了,把天剑宗那场争斗说成是“追查弟子失踪时与妖修动了手”,又叹气道:“原以为调息几日便好,谁知前日运功时气海一阵绞痛,差点散了功。想着丹霞谷的固本丹最养根基,这才厚着脸皮来求谷主。”


药尘捋着灰须沉吟:“柳宗主修为深厚,寻常暗伤不该拖成这样。可否让贫道诊一诊脉?”


柳如烟大大方方把手腕搁在案上,袖子往上推了推,露出一截白腻的小臂。药尘三指搭上去,闭目凝神。柳如烟暗暗把淫狐真气往经脉深处藏了藏,又将那点旧伤处的淤堵逼到脉象表层,果然药尘眉头越皱越紧:“经脉里有股浊气缠着,像是被什么阴损功法伤过。不碍性命,但拖久了确实妨碍运功。固本丹能压,可要除根,最好入药池泡上两日,以药气蒸腾把浊气逼出来。”


“那便叨扰谷主了。”柳如烟收回手,又咳了两声,这回咳得急了些,脸上泛起一层薄红,更衬得病容楚楚。她顺势把披风拢了拢,低声道:“实不相瞒,这几日连夜里都睡不安稳,总觉着气短。谷主肯援手,如烟记在心里。”


药尘被她这一声“如烟”叫得神色微动。丹霞谷与云梦宗往来虽多,柳如烟从前待他总是客气疏离,一口一个“谷主”,何曾这般放低身段?他干咳一声,唤来药童:“去把西边那间静室收拾出来,引柳宗主歇息。药池的事……容贫道再斟酌斟酌,那池子近日刚换了新药底子,火候还不稳。”


柳如烟也不催,起身道了谢,跟着药童往谷里走。路过药房时她脚步一顿,嗅到一股极清冽的丹香从窗缝里溢出来——是固本丹出炉的味儿,还混着几味她不认得的辅药。她心里记下方位,面上不显,只对引路的药童温声道:“小兄弟在谷里几年了?这药香闻着就叫人安心。”


那药童正是谷口迎她的清秀少年,被她这一问,耳根又红了:“回宗主,小的在谷里六年了,从小跟着师父学辨药。”


“六年,那算是谷主身边得力的人了。”柳如烟脚下慢了一步,与他并肩走,肩头有意无意往他那边偏了偏。药童只觉得一阵暖香裹过来,侧头一看,宗主正微微仰脸看他,凤眼弯着,唇角含笑,哪还有方才在丹房外那副病恹恹的模样?他心跳猛地快了几拍,赶紧低头看路,嘴里胡乱应着“不敢当”。


静室在后谷半坡上,窗外一株老紫藤,花穗垂得密密匝匝。柳如烟进了屋先四下打量,见陈设简朴但干净,墙角搁着个小药柜,桌上还摆了一碟新摘的朱砂果。她拈了一颗放嘴里,甜里带酸,汁水染得指尖微红。药童放下带来的被褥就要告退,柳如烟叫住他:“小兄弟,我这会儿气闷得厉害,你既懂药,能不能帮我看看这屋里有没有什么安神的香?闻着舒服些。”


药童哪会说不。他凑到药柜前翻找,背对着柳如烟撅着屁股翻下层抽屉。柳如烟倚在桌边看他,目光从他窄瘦的肩背滑到腰间系带,心里估摸这身板虽单薄,元阳倒是纯粹的。她轻轻走过去,伸手按在他手背上:“别翻那个,苦得很。”


药童一僵,手背上的触感又滑又暖,他不敢回头,嗓子发紧:“那、那宗主想要什么样的?”


“要甜的。”柳如烟另一只手从后面绕过去,指尖点在他胸口,隔着衣料慢慢画圈,“你身上这味儿就挺好,皂角洗的?闻着清爽。”


药童浑身血都往头上涌,结结巴巴说不出话。柳如烟把他掰过来,见他脸红得跟窗外的朱砂果似的,眼睛都不知道往哪搁,心里笑了一声,面上却柔声道:“别怕,我又不吃人。”她拉着他往榻边退了两步,自己先坐下,仰头看他,手还牵着不松,“谷主那边药池的事不定什么时候才肯松口,我这会儿难受得紧,你帮帮我?”


药童脑子已经糊了,只觉着宗主的手又软又热,仰脸看他的样子跟谷口初见时判若两人,眼尾那抹红纹不知何时浓了些,像画上去的胭脂。他鬼使神差地点了头。


柳如烟便引着他的手按在自己腰侧,隔着裙子慢慢揉。她今日穿的月白长裙料子薄,药童掌心贴上去,能觉出底下皮肉的绵软丰腴,手指头都在抖。柳如烟又教他往下,按到胯骨时药童手一缩,被她轻轻拽回来:“这儿也酸,揉揉。”她声音低下去,带着鼻息,药童只觉得手底下的身子又暖又软,揉着揉着自己腿就软了,半跪在榻前,额头抵在她膝上喘气。


柳如烟伸手解了他腰间系带,青布外裤一松,里头那根东西已经硬邦邦翘着了,颜色浅嫩,顶端沁出一点清液。她低头看了看,心里对九魅天狐道:“确实嫩。”手上却不慢,纤指圈上去轻轻捋了两下,药童整个人一哆嗦,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哼。柳如烟俯身凑近,鼻尖几乎蹭到那处,呼出的热气喷在上头,药童腿根绷得死紧,嘴里含含糊糊叫了声“宗主”,就再说不出整话。


她没急着含进去,先用唇瓣贴着柱身蹭了蹭,舌尖点着顶端那点清液尝了尝,淡淡的腥气里带着一丝甘甜,药童的元阳果然干净。她这才张口慢慢吞进去,温热的口腔裹住大半根,舌尖抵着底下那根筋来回扫。药童哪里经过这个,腰不受控地往前顶,被她一只手按着小腹压住了。柳如烟吞吐之间抬眼看他,见他仰着脖子,喉结上下滚,额角青筋都浮起来了,心里便知火候到了。她故意把腮帮子收紧了些,吸得啧啧有声,药童果然受不住,抖着嗓子叫“不行了不行了”,腰一挺,一股热精直冲喉咙口。柳如烟一滴没漏全咽了下去,又含了片刻才吐出来,舌尖把那根东西上残余的白浊舔干净,才拿帕子按了按嘴角。


药童瘫坐在地上,脸红得能滴血,裤子褪在膝弯,那根东西还半硬着,上头水光淋漓。他不敢看柳如烟,低着头直哆嗦:“宗主……我、我……”


“急什么。”柳如烟把他拉起来,让他坐到榻上,自己侧身靠过去,把他的手又按回自己胸口,“你帮我揉了半天,我还没舒坦呢。”她引着他的手从领口探进去,药童指尖碰到那团绵软饱满的乳肉,整个人又是一抖,可这回不敢缩了,只顺着她的意思轻轻揉捏。柳如烟靠在他肩上,鼻息渐渐重了,乳尖被他指腹蹭得硬起来,隔着薄薄一层衣料顶出个小小的凸点。她扭了扭腰,腿根那枚赤红纹身热得发烫,心里那股子欲念被勾上来,倒不全是装的。


“再往下。”她声音哑了,“裙子里头。”


药童手忙脚乱去掀她裙子,摸到腿根时触到一片滑腻腻的湿,手指头刚探进去就被软肉裹住了。柳如烟夹了夹腿,在他耳边低低喘了一声,药童便大着胆子往里探,指头笨拙地抽送。柳如烟嫌他慢,自己扭着腰迎了两回,觉得滋味寡淡,到底不如真刀真枪来得痛快。可这药童刚泄过一回,那根东西还软着,她也不急,只抓着他的手按在腿心揉弄,自己凑到他颈窝里又啃又吸,药童被她弄得又痒又麻,嘴里“宗主宗主”叫个不停。


正黏糊着,窗外忽然传来脚步声。药童吓得一激灵就要跳起来,被柳如烟一把按住。她侧耳听了听,是另一个药童在廊下喊:“陈三——谷主叫你送固本丹去丹房!”屋里这药童慌得直应“来了来了”,手忙脚乱提裤子。柳如烟也不拦他,只在他系腰带时从后头凑过去,在他耳垂上咬了一口:“明日还来不来?”


“来、来。”药童头也不敢回,踉踉跄跄推门跑了。


柳如烟等他走远了才慢条斯理整衣裳,把裙摆上的褶子抹平,头发重新绾了绾。九魅天狐在她识海里摇尾巴:“你就这么放他走了?药池的事还没问呢。”


“急什么。”柳如烟拿帕子擦了擦腿心,把湿透的帕子团了团塞进袖中,“他明日还来。再说了——”她走到窗边,透过紫藤花穗的缝隙往谷中望,药房那边升起一缕青白的丹烟,“药尘那老东西既然松了口说‘斟酌斟酌’,就说明他心思活动了。我今日只做出一副病急乱投医的模样,他反倒放心。若我上赶着追问,他倒要起疑。”


果然傍晚时分,那叫陈三的药童又来了,这回端着一碗黑乎乎的汤药,说是谷主让送来的安神汤。柳如烟接过来闻了闻,确实是正经安神的方子,没有动手脚。她喝了两口放下,拉着陈三的手问他谷里的事。陈三这回胆子大了些,坐在榻沿上絮絮叨叨说谷主近日忙着炼一炉“大丹”,药池那边新换的药底子是从后山寒潭引的活水,兑了七味火性灵药,专克阴寒淤堵。柳如烟听到“寒潭活水”心里一动,面上不动声色:“那药池平日谁管着?”


“谷主自己管,连我们都不许靠近。”陈三说着又压低声音,“不过前日我送药进去,瞧见池子边上刻了一圈符纹,像是封印的纹路,我也认不全。”


柳如烟垂下眼皮,心里已经有了数。丹霞谷的药池底下怕是连着什么东西,药尘那老东西拿药池当幌子,实则是在守着一处封印。她伸手把陈三拉近些,在他脸上亲了一口:“好孩子,明日还来给我讲讲谷里的新鲜事。我这人闷不住,养伤也得有人说话解闷。”


陈三红着脸应了,走的时候脚步都是飘的。


第二日药尘果然亲自来请,说药池火候稳了,请柳宗主移步。柳如烟跟着他往后谷深处走,穿过一道又一道药圃,最后在一扇包着铜皮的厚石门前停下。药尘从袖中摸出枚玉牌按在门心,石门轧轧打开,一股湿热的水汽扑面而来,混着浓烈的药味和一丝极淡的、说不清的腥甜。柳如烟鼻子灵,一闻就知道这池子里不光有药,底下还压着别的东西。


药尘引她到池边,池水呈琥珀色,咕嘟咕嘟冒着细泡,池壁果然刻着一圈符纹,纹路被水汽熏得有些模糊,但柳如烟认得出那是镇封用的古篆。她脱了外衫入水,药尘背过身去避嫌。柳如烟泡进池子里,热水裹上来,经脉里那些淤堵处果然松动了些,可同时她也觉出池底有股阴凉的气往上渗,跟她体内的淫狐真气一触,竟隐隐有相吸之意。


“谷主。”她趴在池边,把湿透的头发拢到一边肩上,露出半边白生生的肩背,“这池子底下是不是压着什么?我泡进来觉着有股凉气,怪舒服的,可又有点心慌。”


药尘背对着她,声音四平八稳:“柳宗主多虑了。不过是池底引了寒潭水,凉气重些,你经脉有淤堵,觉着凉是正常的。”


柳如烟没再追问,心里却对九魅天狐道:“这老东西嘴紧得很。不过没关系,他越瞒,我越要挖。”她往池壁上一靠,让热水漫过胸口,闭上眼慢慢调息。药尘站了一会儿,见她安安静静的,便说去丹房看火,留她一人泡着。石门一关,柳如烟立刻睁眼,潜到池壁边摸那圈符纹。符纹被水泡得发软,有几处已经磨浅了,她拿指甲顺着纹路划了一遍,心里默默记下阵眼的位置。


等她从药池出来,天已经擦黑了。药尘在门外等着,见她面色比来时好了不少,捋须笑道:“如何?贫道这池子还管用吧?”


“管用。”柳如烟拢着湿发,脸被热气蒸得红扑扑的,眼尾那抹红纹被水汽一浸,艳色透了出来,她也不遮了,只拿帕子按着鬓角,“泡了两日,气短好多了。谷主这手丹道,云梦宗上下都服气。”


药尘被她捧得舒服,捻须的手都轻快了:“柳宗主客气。再泡两日,淤堵就能除根。”


“那便再叨扰两日。”柳如烟含笑应了,转身往静室走,心里已经在盘算——两日,够她把陈三那小子榨干,也够她把池底符纹摸透。药尘这老东西以为自己在守封印,殊不知引狼入室,这池子底下压着的东西,她要定了。


夜里陈三果然又溜来了,这回柳如烟没跟他多磨蹭,直接把他按在榻上剥了裤子。陈三年轻,泄过一回歇两个时辰又能硬,柳如烟这回没让他用手,自己跨上去慢慢坐下去,把陈三惊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她扶着陈三的胸口上下动,腰肢扭得又缓又沉,乳肉在薄衫底下晃出一片白浪。陈三没撑过几十下就交代了,柳如烟伏在他身上喘匀了气,才贴着他耳朵问:“池子底下那圈符纹,你认不认得是什么字?”


陈三被她榨得脑子发木,迷迷糊糊道:“我、我好像听谷主说过……叫什么‘镇魂’还是‘锁阴’……记不清了……”


柳如烟心里一喜,面上却只轻轻咬了他耳垂一口:“好了,睡吧。”陈三片刻就睡死过去。柳如烟披衣坐起来,推开窗看了看天色,月牙刚爬过紫藤架。她摸了摸腿根那枚纹身,狐尾的纹路又往上爬了一指宽,热得她心里发痒。


“快了。”她对着窗外夜色低声道,“药池、固本丹、还有底下那东西……都是我的。”


九魅天狐在她识海里懒洋洋地翻了个身:“你这吃相,越来越难看了。”


“跟你学的。”柳如烟关上窗,回头看了眼榻上睡得人事不知的陈三,嘴角弯了弯,“明儿还得让他带我去药房转转。固本丹的方子,我也想瞧瞧。”


药池淫乱

第二日天没亮透,柳如烟便醒了。陈三还蜷在榻角睡得沉,臂弯里搂着被角,嘴角挂着一点涎水,到底年轻,被榨了两夜还能睡得这样死。柳如烟没惊动他,赤足踩下地,薄衫下摆扫过脚面,腿根那枚狐尾纹热了一夜,这会儿倒安分了些。她推开窗缝看了看,晨雾贴着药圃地面漫过来,把紫藤架和青石小径都吞了半截。


她回身从包袱里摸出那枚青玉令牌,指尖在令牌边沿摩挲了一阵。药尘昨日说过,药池连着丹霞谷的地脉灵眼,池底符纹是开谷祖师布下的锁阵,为的是镇住灵眼底下一条阴煞脉,免得煞气倒灌毁了药圃。这话柳如烟只信三分——若真是镇阴煞的阵,何须用“锁阴”这样的名目?九魅天狐在她识海里嗤笑了一声,没接话,只把一股暖融融的痒意往她小腹上推。柳如烟咬了下唇,把令牌收好,换了身素白常服,头发松松挽了个髻,只插一根银簪。


陈三翻了个身,迷迷糊糊睁开眼,见她立在窗前,晨光从她背后透进来,薄衫贴着腰臀勾出一道饱满的弧,他嗓子就干了:“柳、柳宗主……”


“醒了?”柳如烟回头,眼尾红纹在晨光里淡得几乎看不见,唇角弯了弯,“带我去药房转转。你们谷主许我随意走动,我这人闲不住,想瞧瞧丹霞谷的药材。”


陈三慌忙爬起来穿衣裳,腰带系了两回才系正,低着头不敢看她:“药房……药房在池子北边,这个时辰谷主应该在丹炉那边看火,药房只有守炉的师兄在。”


“守炉的师兄?”柳如烟往外走,步子不急不缓,陈三落后半步跟着,眼睛忍不住往她腰下瞟,又赶紧挪开。“叫什么?修为如何?”


“周师兄,周远。筑基后期,谷主说他火候到了,明年就能结丹。”陈三说着又补了一句,“周师兄人闷,不爱说话,但守炉守得紧,谷主最信他。”


柳如烟嗯了一声,心里有了数。筑基后期,元阳未泄,比陈三这样的药童强出不止一筹,吸一个周远抵得上三五个陈三。她脚步不停,绕过两排晾药架,药房的门半开着,一股浓重的药气混着炭火味涌出来。屋里靠墙一溜药柜,抽屉上贴着红纸签,正中一口青铜丹炉,炉腹烧得暗红,炉顶坐着一只巴掌大的小鼎,鼎口袅袅冒着白烟。


炉边蒲团上坐着一个青年,灰布短褐卷到肘弯,小臂上筋络分明,正拿一把蒲扇慢悠悠扇着炉火。听见脚步声他抬起头,一张长方脸,眉眼周正,嘴唇抿得紧,看见陈三领了个陌生妇人进来,眉头先皱了皱:“陈三,谷主说过药房不许外人进。”


“周师兄,这是云梦宗柳宗主,谷主许她在谷里随意走动的。”陈三赔着笑。


周远目光移到柳如烟脸上,先是一怔,随即垂下眼,把蒲扇搁在膝上站起来,拱手行了个礼:“柳宗主。”礼数到了,话还是少,退回去又坐下了。


柳如烟不急着搭话,先走到药柜前,抬手拉开一格抽屉,里面是切好的黄精片,她拈起一片闻了闻,又放回去。“丹霞谷的黄精用蜜炙过?”她侧头问陈三,声音不高不低,恰好能让周远听见。


“是,谷主嫌生黄精麻口,改了蜜炙的法子。”陈三抢着答。


“蜜炙虽去了麻口,却损了两分药性。”柳如烟又拉开一格,这回是固本丹的配料——枸杞、菟丝子、覆盆子,还有一味她没料到的紫河车粉。“你们谷主倒是舍得下本。”她指尖在抽屉沿上轻轻敲了敲,回头看周远,“周道友,这固本丹一炉出多少粒?要炼几日?”


周远扇火的蒲扇停了一瞬:“一炉三十六粒,文火三日,武火一日。”


“四日一炉,谷主这丹炉不小,一年下来够把丹霞谷上下喂得饱饱的。”柳如烟笑了笑,手从药柜上收回来,慢慢踱到丹炉另一边,在离周远三尺远的地方站定了。她站得随意,可那身素白常服底下透出来的体香已经散开了——不是香膏的味,是从肌肤里蒸出来的,甜里带一丝腻,像熟透的果子在日头底下裂了皮。陈三先闻出来了,喉结滚了滚,悄悄往她那边挪了半步。周远扇火的节奏也乱了,扇了两下停一下,额角沁出薄汗。


“柳宗主,”周远哑着嗓子开口,“药房火气重,您还是……”


“我正要请教周道友一件事。”柳如烟往他跟前凑了一步,弯下腰,领口松松垂下去,里衣裹着的乳肉挤出一道深沟,白得晃眼。“昨儿泡池子,我看见池底有圈符纹,陈三年纪小记不清,周道友守炉多年,谷里的事想必都清楚——那符纹是做什么用的?”


周远别开眼,盯着丹炉口:“那是……祖师爷布的锁阵。”


“锁什么?”


“锁灵眼下的煞脉。”周远嘴上说着,眼睛到底没忍住又瞟回来,正撞上柳如烟含笑看他,他脸一热,扇子掉在地上,弯腰去捡,柳如烟也弯腰,手先一步把扇子拾起来,递过去的时候指尖在他手背上蹭了一下。


“周道友手真烫。”她声音低下去,眼尾红纹不知什么时候显出来了,细细一线,衬得那双凤眼又媚又沉,“是炉火烤的,还是旁的什么?”


周远手背一麻,那麻意顺着胳膊爬到胸口,脑子里嗡地一声,药房里那股甜腻的体香猛地浓了十倍。他张了张嘴,想退开,腿却发软,后背抵上了药柜。柳如烟顺势往前半步,膝盖几乎抵着他的膝头,回过头朝陈三勾了勾手指:“把门关上。”


陈三早看得眼热,转身就把药房的门闩插上了。柳如烟手按在周远胸口,隔着短褐摸到他心跳得擂鼓似的,她低笑了一声:“周道友,你这筑基后期的修为,心却跳得比陈三还快。”说着掌心往下一压,一股温热的媚气顺着心脉灌进去。周远闷哼一声,眼里清明散了大半,身子往下滑了半尺。


柳如烟不跟他多耗,药房里不方便久留,药尘随时可能过来。她一把扯开周远的短褐,露出底下结实的胸膛,又回头瞥了陈三一眼:“愣着做什么?过来搭把手。”


陈三麻利地凑上来,帮着把周远放倒在蒲团边的草席上。柳如烟俯下身,舌尖顺着周远的颈侧往下舔,舔到胸口时拿牙齿轻轻一磕,周远浑身一抖,喉咙里滚出一声含混的呻吟。她手往下探,隔着裤裆揉了两把,那根东西已经硬邦邦顶起来了,尺寸比陈三粗大一圈,热得烫手。柳如烟心里满意,面上却不急,回头对陈三说:“你按住他肩膀,别叫他挣起来碰翻了丹炉。”


陈三依言按住周远双肩。柳如烟褪了周远的裤子,把那根粗物含进嘴里,舌头卷着柱身来回舔弄,周远腰往上挺,被她按着胯压回去。她口舌功夫是九魅天狐在识海里一点点教的,吸得又深又缓,舌尖专往冠沟里钻。周远撑了不到半盏茶功夫就交代了,浓精一股股射进她嘴里,柳如烟一滴不剩咽下去,小腹里暖融融地化开,腿根那枚狐尾纹又热起来,往上爬了小半寸。


她吐出来,拿手背抹了下嘴角,俯身凑到周远耳边。周远这会儿眼神都散了,嘴角挂着涎,胸口一起一伏。“周道友,”柳如烟声音又轻又软,像拿羽毛往他耳孔里扫,“那锁阵底下,除了煞脉,还压着什么?”


周远脑子里昏沉沉的,只觉这声音问什么他答什么才是天经地义:“谷主……谷主说过,底下还锁着一件东西……是祖师爷从外头带回来的……镇在灵眼最深的地方,跟煞脉一起封着……”


“什么东西?”


“不、不知道叫什么……谷主只提过一次,说那东西不能碰,碰了谷里药圃全得枯……”周远说着忽然皱了皱眉,似乎脑子里有什么在挣,“你……你问这个做什么……”


柳如烟没让他挣出来,手又往他胯下摸去,那根东西还半硬着,被她套弄两下又立起来了。她跨上去,扶着柱身慢慢坐下去,周远闷哼一声,眼睛又直了。柳如烟扶着陈三的肩膀上下动,腰肢扭得比昨夜还慢,每一下都沉到底,乳肉在薄衫里晃出一圈白浪。陈三在后头看得口干,手忍不住往她臀上摸,被她回手拍了一下:“别急,有你的。”


周远没撑过百下就又泄了,这回射得比头回还多,柳如烟伏在他身上把元阳吸了个干净,才贴着他耳朵继续问:“那东西,谷主把它当什么用?是防着人偷,还是防着它自己跑出来?”


周远眼皮都抬不起来了,嘴唇翕动:“防……防它跑……谷主说那东西有灵,会勾人……所以锁在灵眼最底下,拿煞气镇着……”他说着忽然身子一抽,柳如烟识海里九魅天狐轻轻咦了一声:“他体内有禁制,再问就要反噬了。”


柳如烟立刻收了媚术,从周远身上下来,拿帕子胡乱擦了擦腿间,又替他把裤子提上去。周远翻了个身就睡死过去,跟陈三头回被她榨完一个样。陈三在旁边看得眼巴巴的,柳如烟回头瞥他一眼:“急什么,晚上再说。”她理了理衣裳,把银簪扶正,刚要去开门,药房外头传来脚步声,不急不慢,是药尘的步子。


柳如烟心里一紧,面上却丝毫不乱,回头扫了一眼药房,周远睡在草席上,短褐敞开,裤子虽然提上了,可腰带上系的蒲扇还扔在丹炉边上。她快步过去把蒲扇拾起来搁回周远膝头,又拿脚把草席往药柜底下踢了踢,自己退到药柜前,一手扶着柜沿,一手按着胸口,把呼吸调得又浅又急,刚才还红润润的脸这会儿故意逼出两分苍白来。


药尘推门进来的时候,正看见柳如烟倚着药柜,鬓发散了几缕,额角沁着细汗,见他进来勉强站直了,声音里带着虚:“谷主……”


“柳宗主?”药尘一愣,目光从她脸上扫到丹炉边的周远,眉头拧起来,“这是怎么了?周远怎么睡在地上?”


“是我不好。”柳如烟喘了口气,扶着药柜慢慢坐到旁边的矮凳上,“早起觉得气顺了,想着来药房看看固本丹的料,谁知走到这儿忽然一阵心慌气短,眼前发黑,周道友扶了我一把,他自己倒像是被我身上的药气冲了,站都站不稳……”她说着低头咳了两声,耳根泛红,“谷主别怪他,是我贸然进来,扰了他守炉。”


药尘狐疑地看了看周远,又看了看柳如烟。周远睡得沉,脸上还带着不正常的潮红,可柳如烟这副娇弱模样也不像装的,况且她身上那股药池里泡出来的热气混着体香,他站这么一会儿都觉得鼻息发烫,周远年轻气盛,被冲着了也说得通。


“柳宗主身子还没好利索,不该乱走。”药尘语气缓下来,到底还是存了份疑心,走过去探了探周远的脉,脉象浮滑,确实像是被外邪冲了,倒没别的伤。“我扶您回静室歇着,药池今日先停一停,等您缓过来再泡。”


“那便劳烦谷主了。”柳如烟扶着药尘的手臂站起来,走得两步故意晃了一下,药尘赶紧把她扶稳,手隔着衣袖托着她肘弯,鼻尖又灌进那股甜腻的体香,他心里突地一跳,赶紧别过头去。


等把柳如烟送回静室,药尘退出来站在廊下捋了半天胡子。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可又说不上来。周远那小子守炉三年从没出过岔子,怎么偏偏今天睡过去了?还有柳如烟,说是被药气冲了,可她脸上那层艳色,怎么看都不像病出来的。


药尘在廊下来回踱了两趟,到底不放心,折回药房把周远拍醒了。周远睁眼时还迷糊着,药尘问他方才怎么回事,周远揉着后脑勺想了半天:“柳宗主进来问固本丹的料,我给她指了药柜,然后……然后就不记得了,好像闻到一股甜香,头一昏就栽了。”


“甜香?”药尘脸色沉下来。


“嗯,就是……就是柳宗主身上那股味。”周远说到这儿自己先红了脸,“弟子该死,不该走神的。”


药尘摆摆手让他继续看炉,自己背着手往药池走。池边的石栏还湿着,池水泛着淡淡的浊白,他蹲下身拿指头蘸了蘸池水,凑到鼻尖一闻——除了药味,果然混着一丝极淡的甜腻。他脸色更难看了,站起来盯着池水看了半天,忽然想起柳如烟说要再泡两日,心里那点疑心像被浇了油的灯芯,呼地烧起来。


“这娘们儿不对劲。”药尘低声骂了一句,可转念一想,柳如烟到底是云梦宗宗主,没有真凭实据不好撕破脸,况且她身上那股香确实勾人,他方才扶她的时候手都发软。药尘在池边站了小半个时辰,到底没想出个所以然来,最后跺了跺脚,决定今晚亲自来守池——要是柳如烟真在池子里搞什么名堂,他非得当场拿住不可。


静室里,柳如烟靠在榻上闭着眼,等药尘脚步声远了才睁开。她摸了摸小腹,周远那份元阳已经化开了,修为涨了一截,腿根狐尾纹又往上爬了一指。九魅天狐在她识海里打了个哈欠:“那老东西起疑了,晚上八成要来盯梢。”


“让他盯。”柳如烟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药池底下锁着的东西有灵,会勾人——这话可太有意思了。”她翻过身来望着帐顶,眼尾红纹在暗处幽幽地亮,“药尘以为他守着的是煞脉,其实他守着的是我要找的第四神魂。今晚他来了也好,让他亲眼看着,省得我费口舌。”


她说到这儿忽然笑了一声,抬手摸了摸自己的乳肉,隔着薄衫都能觉出比前两日又胀了一圈,指尖一按就陷下去,回弹得慢悠悠的。“药池没白泡。”她低声自语,“再泡两日,这身子就能把周远那样的再吸三个不带喘的。”


窗外日头偏西了,柳如烟眯着眼盘算:今晚药尘来守池,她正好把陈三叫来在池边做一场,让药尘在暗处看个够,等他忍不住跳出来,她再顺势把人拿下——丹霞谷谷主的元阳,可比十个小药童都补。她越想越热,手不自觉地往下探,隔着裤子揉了两下腿根,又硬生生停住了。


“不急。”她把手抽回来,翻了个身朝里睡,“晚上有得忙。”


第四神魂体香武器

夜色像一匹浸了墨的薄绢,从丹霞谷四面山壁上缓缓垂落。药庐的灯火一盏一盏熄下去,只剩药池那边的石灯笼还亮着,昏黄的光晕落在水面上,被蒸腾的药雾搅得忽明忽暗,映得池边石栏上湿漉漉的水痕都泛着油光。


柳如烟在静室里换了一身素白寝衣,外头罩了件薄如蝉翼的纱袍,腰间的青玉令牌摘了搁在枕下,长发散下来披了满肩,发尾扫过腰窝,衬得那腰肢细得不像话。她在铜镜前照了照,抬手把领口往两边拨了拨,镜中乳肉挤出一道深沟,烛火一照白得晃眼。她拿指尖在沟里轻轻一划,指腹上就沾了层亮晶晶的薄汗,凑到鼻端一闻——那股甜腻又浓了三分,混着药池里泡出来的苦涩药气,反而勾得人心里发痒。


“药尘那老东西今晚准来。”她对着镜子里眼尾泛红的自己笑了笑,抬手把纱袍带子系得松松的,系完又觉得太故意,索性扯开重新系了个活结,一拉就散。


她没急着去药池,先盘坐在榻上运了一炷香的功。周远那份元阳化开的暖流从丹田往四肢百骸散,走到腿根时被狐尾纹截住,纹路像活物似的蠕动了一阵,把元阳精气一丝不剩地吞进去,又往上爬了半寸,堪堪停在胯骨上方。柳如烟低头看了看,那纹路离小腹只差两指宽,再吸两三个壮男元阳就能蔓过腰线。她摸了摸纹路边缘,皮肤又烫又滑,按下去能觉出底下有极细的脉动,跟心跳不同步,倒像是另有一个活物住在里头。


“快了。”她低声说,也不知是对自己说还是对识海里那个九魅天狐说。


九魅天狐没应声,倒是窗外传来极轻的脚步声,踩着碎石小路往药池那边去了。柳如烟侧耳听了听,脚步沉而稳,落脚时脚跟先着地,是药尘的习惯。她抿嘴一笑,站起来把纱袍拢好,推门出去。


药池边的石灯笼被药尘拨亮了些,他搬了张矮凳坐在池子北面,背靠假山石,手里捏着半卷丹书,眼睛却时不时往池面上瞟。听见脚步声他抬起头,见柳如烟披着纱袍袅袅婷婷走过来,眉头先是一皱,随即又松开了——来都来了,总不能把人撵回去。


“柳宗主这么晚还不歇息?”药尘把丹书往膝上一扣,语气里带着试探。


“药池夜里药气最浓,我想再泡一泡。”柳如烟走到池边,弯腰拿手试水温,这一弯腰领口就敞了,乳肉从纱袍缝隙里露出小半,被石灯笼的光一照白嫩嫩地颤。她抬眼瞧见药尘目光往下一溜又飞快挪开,心里就有了数,嘴上却只淡淡地说,“谷主这么晚还在守池?可是信不过我。”


药尘干咳一声:“哪里的话。这池底煞脉近来不太稳,我守着放心些。”


“煞脉?”柳如烟直起身,纱袍前襟还敞着,她也不理,转身朝药尘走了两步,挨着矮凳边站定,“谷主上午说药池底下锁着东西有灵会勾人,怎么这会儿又成了煞脉?”


药尘被她问得一噎,手里的丹书卷了卷又松开。他确实没想好怎么圆这话,上午一时嘴快漏了底,这会儿被当面追问,老脸有些挂不住,索性把丹书往石桌上一放,正色道:“柳宗主,明人不说暗话。你这几日在池子里泡着,池水精气一日比一日淡,我这谷里几个药童也精神恍惚,有两个今早连药炉都看错了火候。你身上这股香——我不管你是修炼什么功法,总得给我个交代。”


柳如烟听他说完,非但不恼,反而笑了一下,眼尾红纹在灯下弯成两钩月牙。她往前凑了半步,膝盖几乎碰到药尘的膝头,俯身时散下来的发梢扫过他手背:“谷主闻着这香,难受么?”


药尘喉结滚了一下。他本想说“难受”,话到嘴边却变成一声含糊的闷哼。那股甜香从柳如烟领口、袖口、发间丝丝缕缕地漫过来,缠得他太阳穴突突跳,丹田里一股热气不受控制地往下走。他猛地站起来,矮凳被带得往后一翻,在石板上磕出响亮的“哐”一声。


“你——”他退了一步,手往袖里摸,摸到药鼎的凉边才定了定神,“你往池子里放了什么?”


“什么都没放。”柳如烟站在原地没追,只把纱袍带子勾在指尖一扯,活结散开,薄纱顺着肩头滑下去,里头素白寝衣被药池水汽浸得半透,贴在身上,腰是腰胯是胯,连腿根那道往上爬的狐尾纹都隐隐透出来。“谷主自己闻闻,这香是从我身上出来的,还是从池子里出来的?”


药尘鼻子抽了抽,分辨不出。那甜香已经浓得他眼前发花,药池的苦味、石灯笼的油烟、夜风里的草腥全被盖过去了,满鼻子都是柳如烟身上的味道,又暖又腻,闻着像初夏熟透的果子裂了口,汁水淌出来沾了满手。他往后退到假山石上,后背硌得生疼,脑子却越来越昏沉,手里药鼎攥出了汗。


“谷主诊了这么多日脉,还没诊明白?”柳如烟走到他跟前,抬手搭上他手腕,指尖按在脉门上轻轻一压。药尘低头一看,她指甲盖底下沁出一点晶亮的湿意,正往他脉门里渗。他想甩开,手腕却不听使唤,那点湿意顺着经脉往上走,走到肘弯时整条手臂都软了,走到肩头时膝盖一弯,人已经顺着假山石往下滑。


“你……下毒……”药尘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另一只手去摸袖中药鼎,柳如烟却先一步把药鼎从他袖里抽出来,随手扔进药池,“咕咚”一声沉了底。


“不下毒。谷主自己说的,药池底下锁着东西会勾人——我不过是把勾人的东西炼进身子里了。”柳如烟蹲下来,跟他平视,素白寝衣的领口垂下去,乳肉几乎贴到他鼻尖,“谷主现在有两个选:一是喊人,把谷里弟子都招来看你一个五十岁的老头子被女人按在地上;二是乖乖把元阳给我,我拿了东西就走,你丹霞谷该炼丹炼丹,该收徒收徒。”


药尘喘着粗气,眼珠子还能转,嘴却张不开。他试着运功,丹田里那团热气早散了,化成一汪温水似的在腹中晃荡,越晃越往下走,走到胯间就收不住了,裤裆里顶起个明显的鼓包。柳如烟低头看了一眼,笑了一声,伸手隔着裤子捏了一把,药尘整个人一哆嗦,喉咙里挤出一声又像骂又像叹的闷响。


“看来谷主选二。”


柳如烟站起来,扯着他衣领把人从假山石上拖到池边平地上。药尘五十岁的人了,身量清瘦,被她一只手拽着后领拖了半丈远,后脑勺在石板上磕了一下,闷哼一声居然没晕,只是眼神更散了。柳如烟跨坐上去,寝衣下摆一撩,腿间早就湿了一片,隔着裤子蹭了两下,药尘那根东西硬邦邦地顶起来,把青丹袍顶出个小帐篷。


“谷主这把年纪,本钱倒不差。”她低头看了看,伸手解开他腰带,把袍子往两边一扒。药尘想用手挡,胳膊抬到一半就软软垂下去,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裤子被褪到膝弯,柳如烟扶着他那根慢慢坐下去。


药尘倒抽一口凉气。那里面又紧又热,湿滑得不像话,一进去就被软肉裹着往里吸,吸得他腰眼发酸,差点当场交代。柳如烟坐稳了没动,先低头看他脸——药尘眼珠子瞪得溜圆,灰白的胡须一抖一抖,嘴里含含糊糊地骂:“妖妇……你不得……”


“不得好死?”柳如烟替他把话说完,腰开始慢慢磨,“谷主还是省点力气,待会儿有你叫的时候。”


她磨得不快,每一下都坐到底,起身时只抬半寸,身子前倾压在他胸口,乳肉隔着寝衣蹭他下巴。药尘那点定力在第三下就散了,腰不受控制地往上顶,顶了两下自己先乱了套,一口气没喘匀,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柳如烟觉出他要射,忽然停住不动,只拿里头的软肉一下一下地绞。


“谷主,药池底下锁的到底是什么?”


药尘闭着眼喘:“是……是上古封的……”


“封的什么?”


“一魂……第四魂……”药尘说到这儿猛地睁眼,似乎清醒了一瞬,“你怎么知道——”


柳如烟没让他问完,腰重重往下一坐,同时催动小腹狐纹,一股吸力从丹田底下探出来,顺着交合处钻进药尘经脉。药尘整个人弓起来,背脊离开地面绷成一张弓,元阳精气从丹田被硬生生拽出来,顺着那根东西往柳如烟身子里灌。他嘴巴大张着,喉咙里滚出一串不成调的声音,灰白胡须抖得跟风中秋草似的,双手抓在石板上,指甲刮出刺耳的响。


柳如烟闭着眼吸,小腹里的暖流涨得飞快,比周远那次多出十倍不止。药尘到底是谷主修为,元阳浑厚,她吸了足足十几息才觉出那股流变细了,这才睁眼低头看他——药尘脸色灰白,嘴唇发青,人已经半昏过去,胯间那根还硬着,却一滴也榨不出来了。


“谢谷主赏。”柳如烟从他身上下来,理了理寝衣,抬脚往药池走。药尘躺在地上动弹不得,眼珠子跟着她转,嘴里含含糊糊地喊:“别……底下有禁制……”


柳如烟没理他,走到池边蹲下,把手探进水里。方才药尘说“第四魂”时她识海里九魅天狐就躁动起来了,这会儿指尖一触池水,池底果然传来一阵阵细微的震颤,像有什么东西在泥底下翻身。她催动小腹狐纹,纹路里蓄着的元阳精气化成一股热流顺指尖灌进池水,那震颤越来越烈,池水表面“咕嘟咕嘟”冒起泡来。


“谷主,你这池子底下压的禁制,得用丹霞谷嫡传元阳才解得开吧?”柳如烟回头看了药尘一眼,“你方才那泡元阳,正好够用。”


药尘“啊”了一声,眼珠子差点瞪出来。他守了半辈子的禁制,今晚上被人在自己眼皮底下用他自己的元阳给破了。池水中央翻涌起来,浊白的水浪往两边一分,池底露出个黑黢黢的洞口,一缕赤金色的光从洞里往上冒,越冒越亮,最后“噗”地一声轻响,一团拳头大的赤金光团从洞里弹出来,悬在池面上方。


柳如烟伸手去接,光团落在掌心里温温热热的,里头裹着个蜷缩的狐形虚影,四条尾巴虚虚地围着身子,正是第四淫狐神魂。她掌心一合,那光团顺着经脉钻进小腹,狐纹猛地一烫,从胯骨往上蹿,蔓过腰线,在后腰正中间盘成一朵赤金纹路,形状像四尾交缠的狐火。


柳如烟扶着池栏站起来,后腰新纹处烫得她腿都软了一下,扶着腰缓了两息才直起身。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子,寝衣被池水溅湿了大片,贴在乳上腰上,小腹那道旧纹跟后腰新纹连成一片,从前面绕到后面,像一条赤金腰带。她抬手摸了摸后腰,指尖按在纹路中心,一股热流顺着脊梁骨往上走,走到喉咙口化成一股浓得化不开的甜香,从她嘴里、鼻息里、皮肤毛孔里往外涌。


“谷主,你再闻闻。”她转过身朝药尘走过去,蹲在他头边,朝他脸上吹了口气。药尘本来半昏着,被这口气一喷,整个人猛地一抽,胯间那根居然又颤颤巍巍立起来,灰白的脸上浮出两团不正常的红晕,嘴里含含糊糊地哼:“热……怎么这么热……”


“以后更热。”柳如烟站起来,不再看他,径直往静室走。走到半路又折回来,从药尘腰上解了丹霞谷的令牌,掂了掂揣进袖里,“谷主今晚辛苦,明早要是还能爬起来,记得把池子填了。填不平的话,我下回带人来帮你填。”


她走回静室,反手关上门,把纱袍寝衣全脱了,赤条条站在铜镜前。镜中那具身子比白日里又胀了一圈,乳尖红艳艳地翘着,腰侧掐下去一把就能环住,臀肉从后腰纹路底下鼓出来,圆得不像话。她侧过身看后腰那朵四尾狐火纹,拿指尖沿着纹路描了一圈,每描到一处就激起一阵酥麻,描到第四尾时腿一软,差点跪下去。


“第四魂……体香成武器了。”她对着镜子自言自语,抬手把手指伸进嘴里含了含,指尖沾的口水拉出细丝,凑到鼻端一闻——比方才又浓了三分,单是闻着就让人心口发慌。她试着朝铜镜吹了口气,镜面上凝出一层薄薄的水雾,水雾里居然泛着极淡的赤金色,半天不散。


“药尘闻一口就硬了,周远要是再闻这升级过的……”她说到这儿自己先笑了,转身走到药炉边,炉上还温着半壶药茶。她拿壶盖接了点自己的口水滴进去,晃了晃,药茶颜色没变,味道却甜得呛人。她端着壶走到窗边,推开条缝往外看,药尘还躺在池边地上没爬起来,两条腿光着,裤子堆在脚踝上,月光一照白花花一片。


“八宗宗主……”柳如烟把壶盖凑到嘴边抿了一口自己的口水,甜腻的暖流顺着喉咙往下走,小腹狐纹又亮了一亮,“天剑宗赵天罡、玄阳宗烈阳、合欢宗花无媚、冰心宫冷月、太虚门太虚子——加上已经吞了的药尘,还剩四个。”她掰着指头数,数到花无媚时特意顿了顿,“花无媚那身骚肉,吞了怕是能顶两个男的。冷月那个冰疙瘩,得用体香慢慢煨,煨化了再吞才补。”


她越数越热,手不自觉地又往下探,这回没停,指尖隔着薄薄一层腿肉按在穴口揉了两下,湿意立刻透出来,顺着指缝往下淌。她靠着窗框喘了几口气,到底没忍住,手指探进去搅了一阵,搅到一半又抽出来,把湿淋淋的手指举到眼前看——淫液比先前稠了些,颜色微微泛金,滴在窗台上凝成一小颗圆珠,半天不渗。


“好东西。”她拿帕子把窗台擦了,又擦了手,走到榻边躺下,把被子拉到胸口盖好。“明早药尘要是识相,就留他一条老命看谷。要是不识相……”她翻了个身,脸朝着墙,声音低下去,“丹霞谷换个谷主也不费事。”


窗外药池那边传来药尘断断续续的呻吟,听着像是在爬起来又摔下去。柳如烟没再管,闭着眼把后腰新纹里的热流往四肢引,引到指尖时手指微微发胀,引到脚趾时脚趾蜷了蜷。她试着把体香往回收,甜香果然淡下去,收到最后只剩一丝若有若无的暖意,藏在皮肤底下。


“收放自如了。”她睁开眼,眼尾红纹在暗处幽幽地亮了一下,“明儿找个弟子试试,看这香能催到什么地步。”


静室里安静下来,只剩药炉上残茶咕嘟咕嘟冒泡的声响。柳如烟在被子里蜷着,手搭在小腹上,指尖底下是四道狐纹交汇的纹路,一跳一跳地发烫。她闭着眼盘算:药尘的元阳化开还要半日,明早正好拿他试新香;周远那小子尝过旧香,再闻新的怕是连路都走不动;丹霞谷还剩几个药童,元阳虽薄,攒起来也够把狐纹再往前推半寸。


“五个了。”她迷迷糊糊地数,“还差四个宗主,三个天材地宝,九个神魂齐了就能……”话没说完人已经睡过去,手还搭在小腹上没挪开。


窗外月亮偏到西边山头上,药池那边终于没了动静。药尘不知什么时候爬起来了,扶着假山石慢慢往自己丹房挪,走两步歇一步,青丹袍下摆拖在地上沾了满摆泥。他回头看了一眼柳如烟的静室窗户,灯已经灭了,可那股甜香还若有若无地飘在夜风里,闻着就让人腿软。


“妖妇……”药尘低低骂了一声,声音里却带着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馋。他扶着墙进了丹房,把门栓插好,背抵着门板滑坐到地上,手不受控制地往胯间摸——方才被榨过一回,这会儿居然又硬了,硬得发疼。


“这他娘的什么邪门功法……”他一边骂一边自己弄,弄到一半忽然想起柳如烟临走时那句话——“明早要是还能爬起来,记得把池子填了”——手上一使劲,闷哼一声泄出来,弄了满手。


丹房窗外,柳如烟静室的门悄悄开了条缝,露出一只泛着红纹的眼,瞧见丹房灯亮了又灭,才轻轻合上门。门缝里飘出一声极轻的笑,甜得发腻。


母女乱伦突破

药尘的丹房灯灭了不到半炷香,柳如烟便睁了眼。


她压根没睡踏实,方才那点浅眠不过是引药尘元阳化开时顺带养了养神。此刻丹田里那团暖融融的精气已经散入四肢百骸,后腰四道狐纹热得熨帖,连脚趾尖都透着股懒洋洋的酥麻。她掀被坐起身,中衣松松垮垮挂在肩头,领口滑下来露出半边雪白胸脯,乳肉上浮着一层薄汗,在残烛光里亮晶晶的。


“五个了。”她赤脚踩在冰凉的石砖地上,脚心一激灵,倒把脑子里那点迷糊劲儿激散了,“还剩四个宗主……天剑宗赵天罡算一个,万兽山熊烈算一个,冰心宫冷月那女人算一个,太虚门太虚子算一个。”她掰着手指头数,数到太虚子时嘴角一撇,“老东西道貌岸然,骨子里比谁都馋,好对付。”


可数完了心里又空落落的。神魂才集了五个,天材地宝更是一件没到手,兽王的天骨、冰心宫的寒髓、太虚门的太极玉——听着都远。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小腹上那四道狐纹,纹路末端还没爬到肚脐,离九尾圆满差着十万八千里。


“急什么。”她拍了拍自己小腹,像是拍一匹没喂饱的马,“一个一个来。”


正想着,袖里那枚传讯玉简忽然热了一下。她抽出来贴在额上,里头是留守宗门的执事长老递来的信儿:少宗主三日前出关,修为精进,已能自行压制体内媚印残余,只是……执事长老措辞斟酌了半天,最后写“少宗主近日神色恍惚,常独坐后山望月,问之不语”。


柳如烟捏着玉简,眼尾那道红纹慢慢深了一分。清雪出关了。她这趟出门前后快两个月,把女儿一个人扔在宗门里,只留了道压制媚印的法诀——那法诀是她从淫狐传承里扒出来的,说是压制,实则只是让媚印发作得慢些,根儿还扎在清雪经脉里没拔。


“恍惚……”她把这词在舌尖滚了滚,忽然笑了,笑得眼尾红纹弯成两道月牙,“想娘了呗。”


她连夜动身。丹霞谷距云梦宗三百里,她没走官道,专挑山脊兽径掠行,足尖点着树梢草叶借力,一身白衣在夜风里鼓成一片薄云。天蒙蒙亮时已望见云梦宗后山的竹林,晨雾缠在竹梢上白茫茫一片,山门方向传来隐约的钟声。


她没走正门,绕到后山竹林小径,从侧门悄没声地进去。守门弟子正靠着门框打瞌睡,鼻尖忽然飘过一缕甜香,迷迷糊糊睁眼时只看见一道白影拐过回廊,揉揉眼再瞧,廊下空空荡荡,连个鬼影都没有。


“怪了……”弟子嘟囔着又靠回去,鼻子抽了抽,那甜香还在,若有若无地勾人。


柳如烟一路穿廊过院,脚下没停。她离开宗门时还是初夏,如今已入仲夏,院角石榴开得正烈,红艳艳挂满枝头。几个洒扫弟子蹲在阶下拔草,谁也没抬头。她绕到内院月洞门前才停下,抬手理了理鬓发,把赶路时蹭乱的几缕碎发别回耳后,又拢了拢衣襟——中衣外头罩的仍是那件白色宗主法袍,只是穿得急,腰带系得歪了些,她索性抽了腰带重新系,把腰身勒得细细的,胸前衣襟便绷得紧了些,乳沟挤出一道浅影。


“像样了。”她对着月洞门旁的水缸照了一眼,水面上映出个端庄宗主模样,只是眼尾红纹压不住,她抬手用指腹蹭了蹭,蹭不掉,索性不蹭了,反正清雪早见过。


柳清雪的院子在内院东角,一株老桂树遮了半院荫。柳如烟推门进去时,院里的石桌上还搁着半盏凉透的茶,杯沿印着浅浅的唇痕。房门虚掩,她侧身挤进去,屋里静得只听见帐钩上银铃被穿堂风拨得叮叮响。


清雪在床上。


月白弟子裙没换,歪歪扭扭裹在身上,裙摆卷到膝弯上头,露出一截白生生的腿。人侧躺着,脸朝着墙,乌发铺了满枕,银铃发簪歪在枕边没摘。被子只盖到腰,肩头露在外头,中衣领口松垮垮敞着,能看见一小片雪白的背。


柳如烟在床边站了一会儿。她闻得见女儿身上的味儿——清雪打小身上就带股淡桂香,如今那桂香底下还压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媚气,是她自己用那法诀压媚印时渗出来的,媚气散得慢,积在屋里出不去,满室都浮着层暖融融的甜。


“清雪。”她弯腰凑到女儿耳边,气息喷在清雪耳廓上。


柳清雪肩膀一缩,迷迷糊糊翻了个身,脸朝外了。杏眼半睁,瞳仁里还蒙着层睡意,看见柳如烟的脸时先愣了愣,随即眼眶一红,整个人往被窝里缩了缩:“娘……母亲?您回来了?”


“嗯。”柳如烟在床沿坐下,伸手去捋女儿额前碎发,指腹蹭过清雪眉心时多停了一息,“执事长老说你出关了,神色恍惚,常独坐后山望月。”她声音放得缓,尾音拖得软,“想娘了?”


柳清雪脸腾地红了,把脸往枕头里埋了半截:“没……我就是夜里睡不着,出去透透气。”


“透气透到后山崖边上?”柳如烟也不揭穿她,手往下滑,指背贴着清雪脸颊蹭到下巴,指尖一勾,把她埋进枕头的脸挑起来,“让娘看看,媚印压得怎么样了。”


这话说得正经,清雪便乖乖仰起脸来。柳如烟凑近了瞧,女儿杏眼里水光潋滟,眼白上浮着几丝细细的红,是媚印没清干净的余症。她指尖从清雪下巴往上移,沿着下颌线摸到耳后,指腹按着耳后那处穴位轻轻揉,嘴里说:“张嘴,娘看看舌苔。”


清雪“啊”了一声张开嘴。柳如烟低头凑近,鼻尖几乎碰到女儿鼻尖,唇间吐出的气息拂在清雪唇上——她有意没把体香收干净,放了一缕出来,甜丝丝地缠过去。


清雪眼神立刻晃了一下。她舌根发软,舌尖不自觉往上卷,抵着上颚,喉咙里轻轻“嗯”了一声。柳如烟瞧在眼里,手上不紧不慢地继续揉她耳后穴位,嘴上却换了话头:“娘不在这些天,有没有自己偷偷……嗯?”


清雪脸更红了,舌尖缩回去,咬着下唇摇头。


“说实话。”柳如烟手指往下移,捏住女儿耳垂揉搓,体香又浓了一分,“娘闻得出来。”


清雪把脸别到一边,声音细得像蚊子叫:“就……就两回。实在睡不着,身上又热,我就……”她说不下去了,手攥着被角拧来拧去。


柳如烟笑了。她脱了鞋,掀开被子挤上床去,把清雪往里推了推。清雪往床里让,让到墙根没处让了,柳如烟还在往里挤,两人身子便贴到了一处。柳如烟侧躺着,一条腿压住清雪的腿,胳膊从清雪颈下穿过去把人揽住,另一只手搭在清雪腰上,隔着薄薄一层中衣,掌心里全是女儿腰肢的软肉。


“娘教你个法子。”她凑在清雪耳边说,嘴唇贴着耳廓,吐气又热又甜,“比你自己瞎弄强。”


清雪耳根烫得快熟了,可身子没挣。柳如烟的手从她腰上往下滑,指尖勾住裙腰往下扯了扯,扯到胯骨那儿被清雪自己按住了。


“母亲……”清雪声音发颤,按着裙腰的手却没多大力气。


“嗯?”柳如烟鼻音上扬,手停在那儿不动,只把体香一缕缕往女儿鼻子里送,“娘帮你把媚印里积的余热引出来,引出来就不恍惚了。还是说——”她顿了顿,嘴唇贴着清雪耳垂碾了碾,“清雪不想要娘帮?”


清雪不说话了。按着裙腰的手指一根根松开。


柳如烟也不急,手慢慢把裙腰往下褪,褪到腿弯时清雪自己抬了抬屁股,裙子便滑下去了。里头还穿着条薄绸小裤,柳如烟隔着绸布摸了一把,指腹底下潮热一片,布料都洇湿了。


“都这样了还嘴硬。”她低笑,手指勾住小裤边往下拉,清雪这回没拦,只是把脸埋进柳如烟肩窝里,鼻尖蹭着她颈侧。柳如烟把女儿一条腿曲起来,膝盖往外压了压,腿心便敞开了。她低头去看——清雪那处生得秀气,淡粉色的肉缝儿,阴唇薄薄两片,上头沾着亮晶晶的水,连大腿根都湿了一小片。


“真俊。”柳如烟赞了一声,伸指头去拨那两片薄唇,拨开来里头嫩肉便颤颤地缩了一下,顶端小核鼓鼓地探出头来。她用指腹按上去揉了揉,清雪整个人便从肩窝里弹起来,腰弓成一张弓,嘴里“啊”地漏出一声。


“别急。”柳如烟把人按回去,手指不紧不慢地揉那小核,揉两下停一停,停的时候指腹就压在核上不动,等清雪腰肢自己扭起来再接着揉。清雪咬着下唇忍,忍了没多会儿就忍不住了,鼻音哼得又软又急,手不知什么时候攥住了柳如烟另一只手,攥得指节发白。


“娘……”她终于叫出来,声音里带着哭腔,“难受……”


“哪儿难受?”柳如烟偏要问,手指还在那儿不紧不慢地磨。


清雪说不出口,只把腰往上顶。柳如烟瞧她憋得眼角都沁出泪来了,才把手指往下滑,滑到穴口时并了两指,慢慢往里送。清雪里头又热又紧,绞着手指不松,柳如烟便停着不动,只把体香往浓了放,满帐子都是甜腻腻的味儿,清雪闻着闻着身子就软了,绞着的劲儿松下来,手指才又往里进了进。


“这就对了。”柳如烟手指在里头慢慢抽送,拇指还按着外头小核揉,清雪没撑多久便抖着泄了一回,穴里涌出一小股水来,湿了柳如烟满手。她抽出手指搁到清雪嘴边:“尝尝。”


清雪眼神都散了,杏眼水汪汪地瞅着母亲,嘴唇张开含住柳如烟的手指,舌尖卷着指头上的水往嘴里吸。柳如烟看她这样,心里那根弦“铮”地响了一声——这丫头比她想的还好调教。


“清雪。”她把手指抽回来,翻身把女儿压到身下,两人胸脯贴胸脯,柳如烟的乳房比清雪大了一圈不止,挤在一处时清雪的乳肉被压得扁扁的,从两侧溢出来。她低头衔住清雪一边乳尖,舌尖顶着乳头往硬了舔,清雪“呜”地仰起脖子,手指插进柳如烟发髻里,把高髻都抓散了。


“娘……母亲……别吸……”她嘴上说别吸,胸口却往上挺,把乳头往柳如烟嘴里送。


柳如烟吸完一边换另一边,手也没闲着,顺着清雪小腹往下摸,摸到腿心时那儿又湿了一塌糊涂。她把自己也脱了,中衣法袍褪到床脚,两具身子光溜溜贴在一处,她腿间那处比清雪肥厚许多,阴唇颜色深些,水也更多,贴在清雪腿上蹭了两下,清雪腿根便沾了她一片滑腻。


“清雪也舔舔娘。”她往上挪了挪,膝盖跪在清雪头两侧,把腿心凑到女儿嘴边,“娘这儿也难受。”


清雪仰着脸看她,嘴唇微微张着,眼神又羞又乱,可到底还是把舌尖伸出来了。她舔得生涩,舌尖在柳如烟阴唇上左右乱蹭,蹭不到点子上。柳如烟便伸手到自己腿间,两指把阴唇拨开,露出里头红艳艳的穴口和鼓胀的核:“舔这儿,核上。”


清雪舌尖抵上去,这回找着了地方,小核被舔得又痒又酥,柳如烟腰一软,差点跪不住,手撑在床头架子上,低头看女儿埋在自己腿间一下一下舔,心里那团火便烧得更旺了。


“对……就这样……”她喘着气夸,“清雪舌头真软……”


清雪得了夸,舔得更卖力,舌尖绕着核打转,偶尔往下滑到穴口戳一戳,戳得柳如烟腿根直抖。柳如烟忍了一会儿没忍住,伸手到清雪腿间也去摸她,两人便成了个互相舔弄的姿势,你舔我的我舔你的,满帐子里都是啧啧水声和压不住的喘。


清雪先受不住。她方才泄过一回,这会儿被柳如烟手指插着、舌头舔着,没多会儿又抖起来,腰往上拱,腿根夹着柳如烟的头,嘴里含含糊糊叫“娘我不行了”。柳如烟偏不放过她,手指往里插得更深,舌尖也往核上使劲一顶,清雪便“啊”地叫出声来,穴里绞紧了又泄一回,这回水多,顺着股沟淌到床褥上洇了一大片。


柳如烟这才从她身上翻下来,两人并排躺着喘气。清雪缓了半天才睁开眼,侧过头来看她,杏眼里水光还没退干净,嘴唇红红肿肿的,下巴上还沾着亮晶晶的水痕。


“母亲……”她声音哑哑的,叫了一声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往柳如烟怀里蹭了蹭,脸贴在她肩窝里。


柳如烟搂着她,手一下一下顺着她后背摸。清雪的背又薄又滑,脊梁骨一节节摸过去清清楚楚。她摸着摸着心里便盘算开了——清雪这身子确实养得好,年轻、干净、经脉里先天带的那股灵秀气是旁人学不来的。要是把清雪整个吞了,自己这具身子怕能再上一个台阶,脸上的细纹能再淡两分,乳臀还能再丰腴一圈。


可她又舍不得。清雪打小养在身边,虽说这两年聚少离多,到底是从自己肚子里爬出来的。吞了,就再没这么个乖乖巧巧叫“母亲”的人了。


“再养养。”她心里拿定了主意,手在清雪后背上拍了拍,“养熟了再吃,肉才香。”


清雪不知她心里转的什么念头,只觉着母亲的手拍得又轻又暖,便仰起脸来,嘴唇蹭着柳如烟的下巴:“母亲……您这回能多待几天么?”


“待两天。”柳如烟低头在她额上亲了一口,“教你点新东西。”


清雪眼睛亮了亮,随即又黯下去,咬着嘴唇犹豫了半天才小声问:“那……沈……父亲那边……”


柳如烟眉梢一挑。沈玄机闭关快半年了,清雪这时候提他,怕是听见了什么风声。她面上不显,只把清雪往怀里紧了紧,语气淡淡的:“你父亲闭关冲击瓶颈,出关还早呢。怎么了?”


“没什么。”清雪把脸埋回去,“就是前些天听执事长老说,父亲出关时好像不太高兴……”


柳如烟心里冷笑。不高兴?出关那天他撞见什么了,他自己心里清楚。不过这话不能跟清雪说,她便含糊道:“你父亲那人你还不知道?成天板着个脸,高兴不高兴都一个样。别管他。”说着手又往下滑,指尖在清雪腿根轻轻一刮,“还疼不疼?”


清雪腿根一缩,脸又红了:“不……不疼了。”


“那再来一回?”柳如烟翻身又压上去,这回她没急着弄,先低头把清雪从头到脚亲了一遍,从眉心亲到脚背,亲到脚心时清雪痒得直笑,缩着脚趾蹬她肩膀。


“母亲!痒!”


“痒就对了。”柳如烟攥着她脚踝不松,低头把脚趾含了一根在嘴里,舌尖顶着趾缝舔,清雪笑得眼泪都出来了,腰扭来扭去,床板吱呀吱呀响。


正闹着,外头院里忽然传来脚步声。柳如烟耳朵尖,立刻松了清雪的脚,扯过被子把两人裹住。脚步声到门口停了,一个年轻女弟子的声音响起来:“少宗主?执事长老请您去前殿议事,说是宗主回来了,要见您呢。”


清雪在被子里憋着笑,应了一声:“知道了,我这就去。”


脚步声远去了。清雪从被子里探出头来,头发乱蓬蓬的,脸上红晕还没退,拿眼去瞅柳如烟:“母亲,执事长老不知道您在我这儿?”


“不知道。”柳如烟慢条斯理地捡起中衣往身上套,“我悄悄回来的,没惊动旁人。”她系好衣带,又回头在清雪嘴唇上啄了一口,“你先去前殿,娘换身衣裳就来。”


清雪应着爬起来穿衣裳,手忙脚乱地系裙带,银铃发簪歪歪斜斜插回去。柳如烟坐在床边看她忙活,忽然开口:“清雪。”


“嗯?”清雪回头。


“方才舒服么?”


清雪脸腾地又红了,抱着裙子低下头,好半天才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嗯”字,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


柳如烟笑了。她起身走到清雪跟前,替她把歪了的发簪正了正,手指顺着女儿鬓发捋下来,语气温温柔柔的:“舒服就对了。往后娘常教你。”


清雪垂着眼不敢看她,耳尖红得能滴血,抱着裙子一溜烟跑了。


柳如烟站在窗边看女儿跑出院门,银铃发簪在晨光里一闪一闪的。她收回目光,低头看了看自己手掌——方才摸清雪时沾的那点水早干了,可指尖还留着女儿身子的触感,又软又滑。


“再养养。”她又念叨了一遍,这回声音里带上了笑,“养熟了再说。”


窗外桂花树上落了两只麻雀,叽叽喳喳吵了一阵又飞走了。柳如烟转身去翻包袱,从里头摸出个小瓷瓶来——丹霞谷的丹药,药尘那老东西炼的,补气养血的玩意儿。她倒了一颗在掌心里看了看,又塞回去。


“先见见执事长老。”她对着铜镜理了理鬓发,“该摆的谱还得摆。”


镜子里映出张端庄艳丽的脸,凤眼含威,唇角带笑,眼尾红纹藏在脂粉底下瞧不太出来。她抬手把法袍领口拢了拢,遮住锁骨上清雪方才啃出来的浅浅牙印,这才转身推门出去。


前殿方向传来执事长老咳嗽的声音,还有清雪细声细气回话的动静。柳如烟踩着廊下青砖往那边走,日头升起来了,晒得院角石榴花红得晃眼。她走着走着忽然想起件事——药尘那老东西被她榨了一宿,今早不知能不能爬起来填池子。


“管他呢。”她脚步没停,“填不了就换人填。”


前殿月台上,执事长老正捋着胡子跟清雪说话,一抬头看见柳如烟从回廊那头走过来,白衣飘飘,凤眼含威,忙领着清雪迎上去行礼。柳如烟抬了抬手免了,目光从执事长老脸上扫到清雪脸上,清雪低着头,耳尖还红着。


“这几日宗门上下可还太平?”她开口问,声音端得四平八稳。


执事长老便一五一十禀报起来。柳如烟听着,目光越过长老肩头往院外山道上瞟了一眼——山道尽头是出山的路,再往外三百里是丹霞谷,药尘这会儿八成正扶着腰骂娘呢。


她嘴角勾了勾,又飞快压回去,换上一副宗主该有的凝重神色,听执事长老往下说。


万兽山驯兽修

万兽山在云梦宗西北四百余里,横跨三州地界,山势莽莽苍苍,古木参天,山间常年飘着一层薄薄的瘴雾。柳如烟御剑落在山脚时正是午后,日头被层层叠叠的树冠筛成碎金,洒在满地腐叶上。她收了青玉飞剑,理了理法袍下摆,抬头望了一眼山道上歪歪斜斜插着的木牌,上头用兽血画了个熊头,旁边歪扭写着“万兽山界”四个大字。


“倒真是粗野地方。”她低声念了一句,嘴角却微微翘起来。这趟来万兽山是她盘算了好几日的——天骨那件东西藏在万兽山兽王洞深处,硬抢未必打得过熊烈那头蛮熊,但兽修终究是兽修,兽性压过灵智,要对付他们有的是法子。她拢了拢袖口里那瓶从丹霞谷顺来的迷情香,又摸了摸腰间青玉令牌,深吸一口气,将周身灵力压到筑基后期的模样,这才提步往山上走。


山道越走越窄,两旁的兽骨桩子越来越多,有鹿头骨、野猪牙,还有几颗辨不出种类的巨大头骨串在藤条上,风一吹便互相磕碰,发出沉闷的咔嗒声。柳如烟走了约莫半个时辰,前方林子里忽然传来一声粗野的呼哨。


“站住!哪来的娘们?”


三个兽修从树后闪出来,个个膀大腰圆,身上裹着半旧的兽皮衣,胳膊上刺着墨青的兽纹,为首那个满脸横肉,鼻头通红,一双牛眼在柳如烟身上上上下下地扫。柳如烟故意脚下一软,扶住旁边树干,微微喘了两口气,让胸口那对丰乳在薄薄的法袍下起伏得格外显眼。


“这位大哥,”她抬起脸,凤眼里蓄着一点恰到好处的惊惶,声音软下来,“我是散修,路过此地迷了方向,不知贵山规矩,冒犯了……”


三个兽修对看了一眼。为首那个舔了舔厚嘴唇,目光黏在她胸口挪不开:“迷路?迷到万兽山来了?你身上这衣裳料子可不便宜,散修穿得起?”


柳如烟低头看了看自己那身月白云纹法袍,心里暗骂自己疏忽,面上却不动声色,只将衣领悄悄扯松了一线,露出锁骨下方一片雪白的肌肤。她往前走了半步,一股若有若无的甜香便从她身上散出来,混着山林里的草木气,勾得三个兽修同时抽了抽鼻子。


“大哥好眼力,”她垂下眼睫,声音又低又软,“实不相瞒,我是被人追得走投无路才逃进山的,那件东西……也被人抢了。身上就剩这身衣裳还算值钱,大哥要是肯收留我一晚,明早我把衣裳脱了抵账。”


这话说得露骨,为首那兽修喉结上下滚了滚,后面两个已经嘿嘿笑起来。红鼻头兽修伸手就要来拉她胳膊,柳如烟顺势往他怀里一靠,指尖在他胸口轻轻一划,那兽修浑身一激灵,只觉得一股热流从胸口往小腹窜,裤裆里那话儿登时硬邦邦顶起来。


“带路吧大哥,”柳如烟贴着他耳朵吹气,“我走累了,腿软。”


三个兽修被她哄得晕头转向,争着在前头开路,红鼻头那个还特意把兽皮外衣脱下来要给她披,柳如烟笑着接了,裹在身上,那股子兽腥味混着汗臭直冲鼻子,她面上笑得温婉,心里已经在盘算待会儿怎么让这几个蠢货连本带利吐出来。


兽修营地在半山腰一片开阔地上,十几顶兽皮帐子围着一堆篝火,地上到处是啃剩的骨头和空酒坛。柳如烟被领进最大那顶帐子时,里头正歪着五六个兽修赌钱,见她进来齐刷刷抬头,眼珠子都直了。红鼻头兽修拍着胸脯说这是他在山道上捡的迷路散修,今晚借宿一宿,那几个兽修便挤眉弄眼地笑起来,其中一个瘦高个还特意往火堆里添了把柴,把帐子里烘得暖融融的。


柳如烟坐在兽皮褥子上,故意把裹着的兽皮外衣松开,月白法袍领口方才被她扯得松垮,这会儿半挂在肩头,里头只穿了件薄薄的素色抹胸,被那对沉甸甸的乳房撑得满满当当,乳肉从抹胸上缘溢出来,白花花一片。帐子里几个兽修喝酒的喝酒、掷骰子的掷骰子,可眼珠子全往她身上瞟。柳如烟也不遮掩,反而伸了个懒腰,腰肢扭动间臀肉在褥子上蹭了两蹭,肥圆的轮廓透过薄裙显出来,帐子里登时静了一瞬。


“大哥们这山里日子过得清苦,”她端起一碗兽修递来的粗酒抿了一口,故意让酒液顺着下巴淌下来,滴在胸口,“连个暖被窝的都没有?”


瘦高个兽修咽了口唾沫:“有、有的,山下抢过几个,都跑光了……”


“跑什么呀,”柳如烟拿指腹抹了抹下巴上的酒渍,又放在唇边舔了舔指尖,“是大哥们不会疼人吧?”


这话一出口,帐子里几个兽修呼吸都粗了。红鼻头那个胆子最大,凑过来一屁股坐在她旁边,大手就往她腰上搂。柳如烟没躲,反而往他怀里歪了歪,手肘有意无意蹭过他胯下,那兽修闷哼一声,手就从她腰上滑到臀上,隔着薄裙狠狠揉了一把。柳如烟低低叫了一声,声音又娇又腻,像是被揉疼了又像是被揉舒服了,帐子里其余几个兽修哪里还坐得住,呼啦一下全围过来。


“别抢别抢,”柳如烟被七八只手同时摸上来,笑得花枝乱颤,“一个一个来嘛,我又跑不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将体内狐媚之气悄悄散开。那气息混着她身上原本就有的体香,在暖融融的帐子里弥散开来,几个兽修闻了之后眼神都变了,瞳孔放大,呼吸急促,动作也越来越粗鲁。柳如烟半推半就,法袍先被扯下来扔到一边,抹胸的系带不知被谁扯断了,那对丰硕的乳房弹出来,在火光里白得晃眼。兽修们嗷嗷叫着扑上来,七八张嘴同时往她胸口拱,柳如烟仰起脖子,喉咙里溢出细细的呻吟,手底下却一点没闲着,左手指尖夹着迷情香往最近那个兽修鼻端一弹,右手已经探进另一个兽修裤裆里。


“急什么呀,”她喘着气笑,握住那根滚烫粗硬的阳物慢慢捋动,“一个一个来,姐姐今晚不赶路。”


帐子里篝火噼啪响着,兽皮帘子被风吹得忽嗒忽嗒。柳如烟被放倒在厚实的兽皮褥子上,两条腿被拉开,瘦高个抢先挺着腰捅了进去,粗硬的阳根整根没入,撞得她身子往上一弹。柳如烟叫了一声,那声音又浪又骚,帐子里其余兽修听得眼睛都红了,红鼻头那个绕到她头边,把硬邦邦的阳物塞进她嘴里。柳如烟含住了,喉咙里呜呜咽咽地哼着,舌头绕着柱身打转,津液顺着嘴角淌下来,混着兽修的精水味儿,又腥又膻。


她一面吞吐,一面暗暗运起淫狐传承里的采补心法。那心法一发动,她身体里便像多了无数张小嘴,每处被填满的地方都开始主动吸吮,膻中穴微微发热,将兽修阳根上附着的精气一丝一丝往丹田里拽。瘦高个兽修抽送了百余下便觉得不对劲,腰眼酸麻得厉害,想拔出来缓缓,柳如烟却把腿缠上去,脚后跟扣住他后腰往下一压,内里绞得更紧,那兽修嗷的一声,精关大开,滚烫的元阳喷涌而出,柳如烟照单全收,丹田里暖融融地胀了起来。


“大哥不行呀,”她吐出口中阳物,舔着嘴角笑,“这才几下就交了?”


瘦高个红着脸退到旁边喘气,红鼻头兽修立刻补上来,比方才那个更急,扯开她一条腿就往里捅。柳如烟故意把腰塌下去,屁股翘起来,让那根东西进得更深,嘴上却还跟其余几个兽修调笑:“后面排着的别闲着,过来,姐姐上面这张嘴也空着呢。”


这一夜帐子里篝火烧了又旺、旺了又暗,七八个兽修轮番上阵,柳如烟被摆弄成各种姿势,兽皮褥子上到处是汗渍和淫液。她越战越精神,采补来的精气在丹田里凝成一团暖烘烘的珠子,反倒是那些兽修一个个腿软脚软,到最后连跪都跪不稳。天蒙蒙亮时,帐子里横七竖八躺了一地,柳如烟赤条条坐在一堆兽皮中间,指尖绕着头发,低头看了看那些兽修胯下软塌塌的玩意儿,轻轻哼了一声。


“这就都蔫了?”她伸脚踢了踢红鼻头兽修的腰,“你们万兽山就这点能耐?”


红鼻头兽修迷迷糊糊睁开眼,看见她坐在晨光里,浑身肌肤白得透亮,乳房和屁股比昨晚瞧着更丰腴了几分,腰却还是那么细,脸上脂粉早花了,可眼尾那两道红纹不知什么时候显了出来,衬得一双凤眼妖气横生。他咽了口唾沫,想爬起来,腿却抖得跟筛糠似的。


柳如烟也不急,慢条斯理把抹胸捡起来系上,又去够那件扯坏了的月白法袍,披在肩上遮住身子,这才站起来往帐外走。掀开兽皮帘子一看,外头篝火边还歪着三四个守夜的兽修,听见动静抬头,正对上她披着破袍子站在晨光里的模样,一个个眼珠子都不会转了。


“你们几个,”柳如烟冲他们勾了勾手指,“进来把里头收拾了,顺便……”


她话没说完,山道上忽然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震得帐子上的兽骨挂饰叮当乱响。紧接着一声暴喝从林子里炸开:“都他娘的给老子滚出来!”


帐子里外几个兽修同时一哆嗦。柳如烟回头望去,只见一个铁塔般的壮汉从山道拐角处大踏步走来,黑发披散,胸毛从敞开的兽皮甲里炸出来,满脸横肉比红鼻头兽修还凶三分,一双铜铃大眼扫过营地,看见满地瘫软的兽修和站在帐前衣衫不整的柳如烟,脸色登时铁青。


“熊烈?”红鼻头兽修从帐子里爬出来,腿还打着颤,“大王,这、这是山道上捡的……”


“捡的?”熊烈三步并作两步走到跟前,居高临下瞪着柳如烟,鼻翼翕动了两下,忽然眯起眼,“你身上什么味儿?”


柳如烟仰头看着他,不慌不忙把散开的领口拢了拢,笑道:“这位就是万兽山兽王?久仰。我身上什么味儿,大王凑近些闻闻不就知道了?”


熊烈又嗅了两下,脸上怒色里掺进了一丝狐疑,铜铃眼在她脸上、胸口、腰臀上来回扫了几遍,忽然伸手一把攥住她手腕,那力道大得柳如烟腕骨咔咔响。她疼得皱眉,却没挣开,反而顺势往熊烈身上贴了贴,仰起脸,眼尾红纹在晨光里格外分明。


“大王手劲儿真大,”她轻声细语地说,“就是不知道别处劲儿大不大?”


熊烈喉头滚了一下,随即暴怒起来:“骚狐狸敢耍老子!进洞再说!”说罢不由分说将她往肩上一扛,大踏步往山深处走去。柳如烟趴在他肩头,下巴搁在他那厚实的肩肉上,回头冲营地里几个兽修眨了眨眼,红鼻头兽修张着嘴愣在原地,半晌没回过神来。


兽王洞在半山腰一处断崖底下,洞口阔大,里头黑黢黢的,越往里走反倒越亮堂,壁上嵌着些发光的兽骨和矿石,照得洞中影影绰绰。熊烈把她往洞厅中央一张巨大的石床上一扔,柳如烟在石面上滚了半圈才稳住身子,撑起胳膊抬头看时,熊烈已经扯掉了兽皮甲,露出毛茸茸的胸膛和粗壮得吓人的胳膊,胯下那根东西半硬着从兽皮裤里支出来,尺寸比她方才在帐子里见过的任何一个都大了一圈。


“老子问你,”熊烈俯身下来,两手撑在她身侧,鼻尖几乎抵着她鼻尖,“你到底是什么来路?外头那帮废物被你吸了精气,当老子看不出来?”


柳如烟被他压得后仰,索性躺平了,拿手背挡着额头笑:“大王好眼力。实话说吧,我是合欢宗逃出来的弟子,修的是采补术,在山下被仇家追急了才躲进万兽山。本想着借贵宝地避避风头就走,谁知大王手下这些兄弟太热情……”


“放屁!”熊烈怒道,“合欢宗离这儿八百里远,你逃难逃到老子山头上?再说合欢宗那些骚娘们老子又不是没睡过,身上味儿跟你不一样!”


柳如烟心里一凛,面上却不慌,反而把挡额头的手拿开,露出底下那双水汪汪的凤眼:“大王连合欢宗宗主都睡过?那更好办了——我师父花无媚跟我是死对头,我偷了她半卷采补秘术跑出来的,大王要是肯收留我,我把那半卷秘术送给大王,往后万兽山兄弟们的修为都能往上蹿一截。”


熊烈将信将疑,手上却没闲着,粗粝的大掌从她肩头一路摸到腰侧,隔着薄薄的法袍揉了两把,觉得手底下又软又弹,便哼了一声:“秘术呢?”


“藏在山下了,”柳如烟扭了扭腰,把胸口往他掌心里送,“大王先松松手,我喘不上气了,怎么跟你说详细?”


熊烈盯着她看了半晌,忽然咧嘴笑了,露出一口白牙:“行,老子先办了你再找秘术。你要是敢骗老子,老子把你扔后山喂狼。”说着大手一扯,刚系好的抹胸又崩开了,那对丰乳弹出来,熊烈低头咬住一边乳尖,牙齿磨着,柳如烟倒吸一口气,手却摸上了他胯下那根粗物,上下捋了两把。


“大王轻些……”她声音发颤,可心里已经在盘算——这头蛮熊精气比那些兽修加起来都厚,真要全吸了,怕是能顶她半个月苦修。只是熊烈修为不低,硬吸怕他中途察觉,得先用媚术把神智迷了再说。


她打定主意,便不再躲闪,反而主动把腿盘上熊烈的腰,脚跟扣住他后腰往下压,让那根粗硬滚烫的东西抵在自己腿间磨蹭。熊烈被她蹭得火起,腰一挺整根捅了进去,柳如烟“啊”地叫出声,那东西实在太粗太长,撑得她内里满满当当,连小腹都微微鼓起来。熊烈不管不顾地抽送起来,每一下都撞得她浑身乱晃,石床上铺的兽皮褥子都被蹭得皱成一团。


柳如烟一边挨着,一边将狐媚之气从口鼻间渡出去,混着呻吟声往熊烈鼻子里钻。熊烈抽送了百余下,眼神渐渐散了,动作也慢下来,嘴里嘟囔着:“你这娘们……里头怎么跟长了嘴似的……”柳如烟知道是采补心法起了效,便夹得更紧,内里绞缠吮吸,同时伸手勾住熊烈脖子把他拉下来,凑在他耳边吹气:“大王别停呀,再深些……”


熊烈闷吼一声,抱着她翻了个身,让她骑坐在自己腰上。柳如烟扶着那根粗物慢慢往下坐,故意把动作放得又缓又磨人,腰肢画着圈儿扭,乳房在熊烈眼前晃来晃去。熊烈伸手抓住那对奶子揉捏,指缝里乳肉溢出来,他看得眼都直了,喉咙里发出粗重的喘息。柳如烟俯下身,拿乳尖蹭他嘴唇,趁他张嘴来含的工夫,将一缕更浓的迷情香混在体味里送出去。


熊烈含住她乳尖猛吸了两口,忽然眼神一滞,手上力道松了,嘴里含糊道:“你……下回老子再……”话没说完,脑袋往旁边一歪,竟睡了过去。柳如烟从他身上下来,低头看了看那根还硬邦邦竖着的粗物,拿手指弹了一下,笑道:“看着挺唬人,也就这样了。”


她没急着吸熊烈的精气——这头蛮熊修为高,吸太狠了容易醒,得慢慢来。于是她先穿好衣裳,把散乱的头发重新挽了个髻,这才绕着洞厅转了一圈。兽王洞深处还有几间石室,堆着些兽骨、兵器、抢来的财物,最里头一间石室门虚掩着,柳如烟推门进去,借着壁上矿石的微光看见角落里供着个石台,台上放着一截白森森的骨头,约莫小臂长短,表面布满细密的金色纹路,在幽暗中泛着温润的光。


“天骨……”柳如烟走近两步,那股熟悉的天材地宝气息扑面而来,她体内淫狐残魂忽然躁动起来,九魅天狐的声音在脑海里低低地笑:“好东西,取了吧,取了这截骨头,你离九尾又近一步。”


柳如烟伸手去拿,指尖刚触到天骨表面,身后忽然传来熊烈粗哑的声音:“老子就知道你奔这个来的。”


她猛地回头,只见熊烈不知何时已经醒了,正抱着胳膊靠在石室门框上,脸上倒没什么怒色,反而咧着嘴笑,露出一口白牙:“那骨头老子研究了三年没研究明白,你要是能告诉老子怎么用,老子分你一半。”


柳如烟收回手,也笑了:“大王说话算话?”


“老子什么时候说话不算话?”熊烈走过来,大巴掌在她屁股上拍了一记,“不过你得先让老子舒坦了——方才你使的什么邪术把老子弄晕了?这回不许用,老老实实让老子干一回,干舒坦了,骨头的事好商量。”


柳如烟眼珠一转,心说这蛮熊倒也不全是蠢的,知道拿天骨要挟她。不过这样也好,总比打起来强。她往石台上一坐,把裙摆撩起来露出两条白生生的腿,冲熊烈勾了勾手指:“那大王过来呀,这回我不用术,大王自己使劲儿。”


熊烈嘿嘿笑着扑上来,石室里很快又响起粗重的喘息和娇腻的呻吟。柳如烟这回没使采补心法,老老实实挨着熊烈的蛮力冲撞,心里却在盘算——天骨就在眼前,得想个法子把熊烈彻底收服了才好下手。她一边被顶得身子乱晃,一边歪头看了看石台上那截泛着金光的骨头,眼尾红纹在幽暗里微微发亮。


“急什么,”她心里那个淫狐的声音又响起来,“先把这头熊榨干了,骨头跑不了。”


柳如烟在熊烈看不见的角度勾了勾嘴角,把腿缠得更紧了些。


榨干熊烈取神魂

石室里那股混着兽腥与淫香的气味越来越浓,柳如烟被熊烈按在石台上,后背抵着冰凉的台面,两条腿却缠在他腰后,脚踝交叠扣得死紧。熊烈果然如他所说,不再中计,一上来就是蛮牛似的狠劲,每一下都顶得她身子往上窜,后脑勺差点撞上石台边缘供着的那截天骨。她偏过头,鼻尖几乎蹭到骨面上细密的金纹,那股天材地宝独有的清冽气息钻进肺腑,激得她体内淫狐残魂一阵阵发烫,九魅天狐的声音断断续续地在她识海里飘:“别急……先让他尽兴,蠢汉子的元阳最浓,榨干净了才好取骨……”


柳如烟咬住下唇,把一声险些溢出来的呻吟压回喉咙。她这回确实没使采补心法,纯靠身子去接熊烈的冲撞,那根粗物带着兽修特有的滚烫硬挺,每一下都刮得她内壁发麻。她腰肢被熊烈两只大手掐着,肥白的臀肉在他掌心里被捏得变了形,从指缝里鼓出来,泛着红痕。熊烈低头啃她脖颈,胡茬扎得她皮肤发痒,粗声粗气地嘟囔:“你这娘们儿……身上怎么这么香,老子越干越上瘾……”


柳如烟眼尾红纹微微一亮,心说上瘾就对了。她故意把胸脯往上挺,那对因淫狐传承而愈发丰硕的乳峰从散开的衣襟里弹出来,白晃晃地晃在熊烈眼前。熊烈果然受不住,低头含住一颗乳头,连吸带咬,像头饿急了的兽崽。柳如烟趁机把一只手探下去,指尖在两人交合处抹了一把,沾了满掌黏滑的淫液,不动声色地往熊烈小腹上蹭。那淫液里掺着她刻意催出的体香,寻常修士闻了都要神智恍惚,何况这头本就靠本能行事的蛮熊。


果然,熊烈吸了几口她乳尖上沁出的甜汁,动作就慢了下来,眼神开始发直,喉间咕噜咕噜地滚着含混的兽吼。柳如烟知道他神智被削弱了,便松开缠在他腰后的腿,翻身骑到他身上去。熊烈仰面倒在石台前的地上,后脑勺磕着石板也不觉得疼,两只手还虚虚地扶着她的腰。柳如烟跨坐在他胯上,居高临下地俯视这头兽王,散开的乌发垂下来扫过他胸毛浓密的胸膛,她伸手把那根粗物扶正,缓缓坐下去,两人同时发出一声闷哼。


“大王,”她俯下身,乳尖蹭着熊烈的下巴,声音又软又腻,“你方才说干舒坦了骨头好商量——那我现在让你舒坦,你可别反悔。”


熊烈被她骑得直翻白眼,嘴里含含糊糊地应着:“不……不反悔……你动……快动……”


柳如烟便动起来。她腰肢扭得极有章法,前后磨着,上下套弄,肥臀拍在熊烈大腿根上啪啪作响,每一次坐到底都故意夹紧内壁,把熊烈夹得浑身一哆嗦。熊烈那点残存的神智很快被快感冲得七零八落,喉咙里发出的声音从兽吼变成呜咽,两手胡乱抓着她的大腿,指甲几乎陷进肉里。柳如烟一边骑一边留意着他阳气的流失,感觉那根粗物在她体内跳得越来越急,便悄悄催动丹田里那缕淫狐真气,顺着交合处渡过去,像根细针似的往熊烈精关里钻。


熊烈猛地弓起背,嘴里发出一声震得石壁嗡嗡响的大吼,滚烫的元阳喷涌而出。柳如烟闷哼一声,内壁被烫得一阵痉挛,她咬牙忍住,没有立刻吸采,而是伏在他身上,拿乳肉贴着他胸口慢慢磨,等他第二波、第三波阳精跟着泄出来。熊烈每泄一次,眼神就涣散一分,到第三回时已经连吼都吼不出来了,只剩喉咙里嗬嗬的气音,四肢摊在石板上,像头被放干了血的野兽。


柳如烟这才坐直了,掌心按在他丹田处,缓缓运转采补心法。一股浑厚热流顺着她掌心涌入体内,比先前那些男弟子和长老的元阳都要浓烈,带着兽修特有的野性燥气,冲得她经脉都鼓胀起来。她闭着眼享受了一会儿,感觉丹田里的淫狐真气又凝实了几分,才慢慢抬起身,从熊烈身上下来。那根粗物从她体内滑出时还半硬着,带出一大摊黏腻的浊液,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


熊烈瘫在地上,胸膛起伏得又慢又沉,眼睛半睁着看她,嘴唇动了动,却连句完整话都说不出来。柳如烟蹲下身,拿指尖挑起他下巴,笑眯眯地看他:“大王,还舒坦么?”


熊烈喉咙里挤出一个含混的“舒”字,眼皮就彻底耷拉下去了。柳如烟拍了拍他的脸,确认他已经昏沉过去,才起身走到石台前。那截天骨静静躺在台上,金纹在幽暗中一明一灭,像在呼吸。她伸手去拿,这回再没有阻拦,指尖触到骨面的一瞬间,整截骨头忽然烫起来,金纹大盛,一股磅礴的魂力从骨中冲出,直直撞进她眉心。


柳如烟眼前一黑,识海里炸开一片金光。九魅天狐的虚影在她意识中显出来,赤瞳亮得吓人,九条尾巴在金光里狂舞,尖声笑道:“第五个!第五个神魂!好孩子,快接住——这截天骨里封的是上古淫狐的‘欲骨神魂’,专管采补化精之道,你得了它,往后吸人元阳能化得更彻底,连骨髓里的精气都能给你榨出来!”


柳如烟咬牙稳住心神,按九魅天狐教的法子,将那股魂力往丹田里引。那神魂挣扎得厉害,在她经脉里横冲直撞,带起一阵阵又痛又麻的酸胀感。她额上沁出冷汗,双腿发软,几乎跪倒在石台前,却死死咬着牙关不肯松劲。淫狐残魂在她识海里盘旋着护法,九条尾巴虚影把那股乱窜的魂力一点点拢住,往她丹田深处压。不知过了多久,那股魂力终于安静下来,在她丹田里凝成一颗金红色的珠子,缓缓旋转,每转一圈就散出些热流渗进她四肢百骸。


柳如烟长长吐出一口气,睁开眼,发现自己浑身衣裳都被汗浸透了,贴在身上又湿又凉。她低头看了看掌心,那里多了一枚金红色的细纹,形如狐爪,一闪便隐入皮肤。识海里九魅天狐满意地舔着爪子:“不错,欲骨神魂归位,你如今采补的功夫比先前强出三倍不止——往后吸人元阳,连对方骨髓里的精华都能一并榨出来,不留后患。”


柳如烟撑着石台站起来,腿还有点软,她回头看了一眼瘫在地上昏睡的熊烈,唇角慢慢勾起来。这头蛮熊方才还拿天骨要挟她,如今元阳被她榨了大半,神魂也被欲骨之力震得昏沉,没个三五日醒不过来。她走过去,抬脚轻轻踢了踢熊烈的脸,熊烈毫无反应,鼾声粗重。柳如烟蹲下身,拿指尖抹了一把从他体内带出来的残余浊液,凑到唇边舔了舔,腥膻里带着一丝兽修特有的甘甜。


“大王啊大王,”她笑吟吟地拍了拍熊烈的脸颊,“你往后别叫兽王了,叫发情的狗罢——我什么时候想要了,你就得摇着尾巴过来,什么时候我不想要了,你就得趴着给我看门。”


熊烈当然听不见,只翻了个身,抱着自己胳膊继续打鼾。柳如烟也不在意,起身把天骨收进储物袋里,又绕着石室转了一圈。这间石室除了供天骨的石台,墙角还堆着些兽皮和几块品质不错的矿石,她挑了几块灵气足的收了,又翻了翻兽皮底下,翻出一本兽皮册子,册页泛黄,上面歪歪扭扭写着些兽修功法,她翻了两页便失了兴趣,随手丢回去。


从石室出来,外头洞厅里那几间石室她也挨个看了一遍,除了些兵器财物,没什么特别的东西。倒是兽王洞入口处守着的那几个万兽山兽修还昏在地上,柳如烟方才进来时用体香把他们迷晕了,这会儿还没醒。她走过去,拿脚尖拨了拨其中一个兽修的脸,那兽修浓眉大眼,体格壮硕,被迷晕了还皱着鼻子,像是梦里闻着什么好东西。柳如烟眼珠一转,心说熊烈方才被她榨得狠了,这几个小的倒是现成的补品——不过不急,先让他们昏着,等她料理完熊烈再说。


她回到洞厅中央,找了块干净石头坐下,把散乱的头发重新理了理,又从储物袋里摸出个小铜镜照了照。镜子里那张脸比先前更艳了几分,眼尾红纹深了些,唇色也红得发亮,倒像是涂了上好的胭脂。她拿指尖按了按眼角,心说这淫狐传承倒好,连脂粉钱都省了。正想着,识海里九魅天狐又懒洋洋地开口:“你如今得了第五个神魂,也该琢磨琢磨下一个在哪儿了——天剑宗那个赵天罡,你只破了他的剑心,神魂还在他身上,得找机会回去取了。还有冰心宫那个冷月婆娘,她宫里男弟子被你坏了戒,她肯定要追查,你不如将计就计,引她出来……”


柳如烟把铜镜收好,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腰肢,方才被熊烈折腾得还有些酸。她走到洞口,外头天光已经暗下来了,山风裹着兽腥气灌进来,吹得她衣袂飘动。她眯着眼看了看远处连绵的兽山轮廓,心里盘算着——熊烈这头蛮熊收服了,万兽山就算捏在手里,天骨也到手了,接下来是该去天剑宗把赵天罡那个神魂取了,还是先等等,看冰心宫那边有什么动静。


正想着,身后洞厅里传来一声含糊的嘟囔,熊烈不知什么时候醒了,正扶着石壁摇摇晃晃站起来,满脸迷糊地四处张望:“老子……老子怎么躺地上……”


柳如烟回过头,冲他嫣然一笑:“大王醒了?方才你非要在地上干,干完了自己倒头就睡,拉都拉不起来。”


熊烈挠了挠后脑勺,显然记不清方才的事,只记得自己好像爽得厉害,便嘿嘿笑了两声:“是么?老子就这毛病,干爽了倒头就睡——哎,那骨头呢?”


柳如烟从储物袋里摸出天骨晃了晃:“在这儿呢,大王说话算话,分我一半,我可就收着了。”


熊烈盯着那截骨头看了两眼,又看了看柳如烟笑眯眯的脸,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可脑子里昏昏沉沉的,想不起来到底怎么回事。他抓了抓胸毛,闷声道:“行吧……老子说话算话。不过你拿了骨头,得帮老子个忙——这万兽山往北三百里有个黑风寨,那帮杂碎抢了老子两回货了,你帮老子把他们收拾了,骨头的事就算两清。”


柳如烟心里冷笑,面上却笑得温婉:“大王开口,我哪有不应的?不过黑风寨的事不急,我瞧你这洞府里几个小的倒挺机灵,借我用两天?”她指了指洞口那几个昏着的兽修。


熊烈摆摆手:“拿去拿去,反正老子现在看见你就腿软,你爱用谁用谁。”


柳如烟得了这话,便走到洞口,蹲下身拍了拍那个浓眉大眼的兽修的脸。那兽修迷迷糊糊睁开眼,正对上柳如烟近在咫尺的笑脸,鼻端满是那股勾人的甜香,登时眼都直了。柳如烟拿指尖点了点他的额头:“小兄弟,你们大王把你借给我了,往后几天你跟着我,好不好?”


那兽修傻愣愣地点头,旁边几个醒过来的兽修也凑过来,一个个被柳如烟身上的香气熏得面红耳赤。熊烈在后面看着,莫名觉得后脊梁发凉,可又说不上来哪儿不对,只嘟囔了一句“老子睡觉去了”,便摇摇晃晃回了自己的石室。


柳如烟目送他进了石室,才回过头来,对着几个兽修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她抬手把衣襟拢了拢,遮住方才被熊烈啃得有些红肿的胸口,心里已经在盘算——黑风寨那帮人不知道修为如何,若是够肥,倒正好拿来试试新得的欲骨神魂,看看连骨髓一块儿榨是什么滋味。


她带着几个兽修出了兽王洞,山风一吹,发丝拂过脸颊,她伸手把碎发别到耳后,指尖在耳垂上停了停。识海里九魅天狐又懒懒地笑:“你如今是越来越有样子了,方才骑在那熊身上榨他的时候,我在你识海里看着,倒有几分上古时候那些淫狐娘娘们的架势了。”


柳如烟没理它,只把天骨从储物袋里摸出来,拿在手里掂了掂。金纹在暮色里泛着温润的光,她眯着眼看了一会儿,忽然笑了,低声道:“第五个了——还剩四个,天剑宗一个,冰心宫一个,太虚门一个,还有一个在哪儿来着?”


九魅天狐的虚影在她识海里翻了个身,九条尾巴懒懒地扫着:“急什么,该来的时候自然会来。你先把眼前这几个小的喂饱了再说。”


柳如烟回头看了一眼跟在身后那几个兽修,他们正偷偷瞄她的腰和臀,被她一回头又慌忙别开眼。她勾了勾嘴角,把天骨收好,往山下走去。暮色里她的身影被拉得长长的,腰肢扭得极有韵致,几个兽修跟在后头,眼睛都不知道往哪儿放了。


第五纹身巨臀

暮色彻底沉下来时,柳如烟已带着那几个兽修走出兽王洞所在的峡谷。山道两侧的老松被夜风推得吱呀作响,松脂的气味混着泥土的潮气扑面而来,她走在最前头,脚步轻缓,腰肢随步子一扭一摆,白色法袍下摆拂过脚踝,每走一步,臀肉便在袍料底下沉甸甸地晃一晃。身后那几个兽修跟得近,眼睛直勾勾黏在她腰臀之间那道弧线上,其中一个浓眉大眼的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的声音在夜里格外清楚。


柳如烟听得真切,却不回头,只把唇角弯了弯。她心里有数——这几个兽修修为低微,方才被熊烈使唤惯了,如今落到她手里,不过几步路的工夫就被体香熏得五迷三道,连东南西北都快分不清了。她倒不急着一口吞干净,打算寻个僻静处先试那新得的欲骨神魂。


转过一道山坳,背风处有块平整的青石,旁边一株老槐遮了大半月光。柳如烟停下步子,回身扫了一眼跟来的四人,轻声道:“就在这儿歇歇脚吧,我有些乏了。”


几个兽修忙不迭凑上来,一个要给她铺兽皮垫子,一个从腰间解下水囊递过去,浓眉大眼的那个站得最近,手足无措地搓着后颈,眼睛不知该往哪儿放,最后落在她领口那道被熊烈啃出的红痕上,又慌忙移开。柳如烟把水囊接了,却不喝,只拿指尖在囊口蹭了蹭,抬眼问那兽修:“你叫什么名字?”


“回……回宗主,小的叫阿石,没大名。”那兽修被她一盯,耳根烧得通红,说话都结巴起来,“大王说让小的听您吩咐,您让小的往东,小的绝不往西。”


柳如烟低低笑了一声,把水囊搁在青石上,又朝他招了招手:“阿石,你过来。”


阿石往前挪了两步,近得能闻见她衣领里透出的那股甜腻暖香,脑子登时发昏。柳如烟抬手搭在他肩上,指尖隔着粗布兽衣按了按他厚实的肩肌,柔声道:“你们万兽山的兽修,平日里是怎么修炼的?也像熊烈那样,靠蛮力硬打?”


阿石被她按着肩,半边身子都酥了,老老实实答道:“回宗主,小的们修为浅,多半是捕猎妖兽、吞兽核,再就是……就是采补些山里的雌兽,慢慢熬着往上爬。”


“采补雌兽?”柳如烟眼尾那抹红纹微微一亮,来了兴致,“怎么个采补法?”


阿石脸更红了,支吾片刻才说:“就是……寻那些发情的灵兽,交合时吸些阴元,虽比不上正经双修,倒也管用。”他说着偷瞄了柳如烟一眼,见宗主非但不恼,反倒含笑听着,胆子便大了些,“小的们皮糙肉厚,经得住,就是进展慢,一年到头也升不了半阶。”


柳如烟心里有了计较。兽修采补的路子粗野,元阳却比寻常道修更盛,方才熊烈那身雄浑精气她已尝过,如今这几个小的虽然修为不济,可胜在量大——四个凑一起,倒也能顶半个熊烈。她松开阿石的肩,往青石上一坐,袍摆自然散开,露出底下交叠的双腿,月色照着她侧脸,凤眼里水光潋滟。


“我新得了一门法子,”她慢悠悠地开口,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能叫你们采补时多吸三成阴元,且不伤根基。你们可愿意试试?”


四个兽修面面相觑,阿石头一个点头:“愿意!求宗主指点!”


柳如烟便朝他们勾了勾手指。四个兽修围上来,她伸手从储物袋里摸出天骨,那截金纹骨头在夜色里泛出温润的光,照得她半边脸明暗不定。她将天骨横在膝上,另一手掐了个诀,口中念了几句含混的咒文,天骨上的金纹便像活水一样流动起来,一缕缕细如发丝的金光顺着她指尖钻入经脉,又在她丹田处汇成一团暖融融的热意。


识海里九魅天狐忽然坐直了身子,九条尾巴齐齐一竖:“你倒会捡便宜——这欲骨神魂里带着兽修们留下的阳元残气,你拿它当引子,正好把那几个小的精气顺着骨头缝吸出来。”


柳如烟没理它,只把那股热意往下腹一压,霎时间臀侧一阵酥麻,像是有人拿羽毛从她尾椎一路扫到胯骨。她咬住下唇,鼻息重了几分,低头看时,法袍腰侧已被撑开一道细缝,臀肉从缝里鼓出来一小片,白腻腻的,上头正浮起一道新纹——赤金色的狐尾纹样,尾尖勾着个小小的淫字,从臀侧往股沟方向蜿蜒,纹路所过之处皮肉微微发烫,像被烙铁轻轻烫过,却又不疼,反倒痒得钻心。


她忍不住伸手去摸,指尖刚触到那道纹,臀肉便不受控地一颤,连带着腰窝都绷紧了。阿石在旁边看得眼直,脱口道:“宗主,您腰上……纹了东西?”


柳如烟没答他,只把法袍往下扯了扯,遮住那道新纹,可臀肉被撑得紧,布料贴着股缝,反倒把轮廓勒得更分明。她深吸一口气,觉出身子比方才更敏感了——夜风从槐叶间漏下来,吹过她后颈,那点凉意竟像有人拿指尖顺着脊梁往下划,划到腰眼时她腿根一软,膝盖不自觉地并拢,夹着袍料蹭了蹭。


“宗主?”阿石见她脸色泛红,以为她不适,往前凑了一步。


柳如烟抬手止住他,声音有些发哑:“不碍事……你们四个,把上衣脱了,围着我坐。”


兽修们虽摸不着头脑,却听话得很,三下五除二扒了兽皮短褂,露出底下精壮的上身。万兽山的兽修常年满山跑,皮肉晒得黝黑,胸口手臂上覆着薄薄一层兽纹,肌肉块垒分明,热气腾腾地围坐上来,倒像四堵肉墙把柳如烟圈在中间。那股子雄浑的阳刚气息一冲,柳如烟鼻尖微动,下腹那股热意又涨了几分。


她闭了闭眼,将天骨按在膝头,心里默念九魅天狐方才教的引气诀。这欲骨神魂的妙处在于“借势”——兽修们越动情,她吸得越顺。她故意把法袍领口松了松,露出锁骨下一片雪白的胸脯,又拿指尖在颈侧缓缓摩挲,那处肌肤被体香浸透,一按便泛出薄红。


阿石坐在她正对面,眼睛直勾勾盯着她颈侧那点红痕,呼吸粗重起来。旁边三个兽修也好不到哪儿去,一个个喉结滚动,大腿根不自觉地蹭着地面。柳如烟看在眼里,嘴角一翘,低声道:“你们且忍一忍,待会儿我叫你们动,你们再动。”


说着她将天骨往地上一插,金纹触地,嗡的一声轻响,四道细如蛛丝的金线从骨上弹出,分别缠上四个兽修的手腕。兽修们只觉得腕上一热,体内那股常年积攒的阳元便顺着金线往外涌,不疼不痒,反倒像憋久了撒出来似的,浑身舒坦得直哼哼。


柳如烟这边却不好受。四股阳元顺着金线汇入她经脉,热流冲得她腰眼发酸,臀肉一阵阵发胀,那道新纹像被火烤着,从臀侧往股沟里钻,痒得她忍不住在青石上蹭了蹭屁股。这一蹭不要紧,袍料贴着股缝一磨,她整个人猛地一颤,腰背弓起来,喉咙里溢出一声闷哼——竟就这么隔着衣裳蹭到了顶,腿根绷得死紧,脚趾在靴里蜷成一团。


阿石吓了一跳:“宗主?”


柳如烟摆摆手,喘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额角沁出细汗,鬓发黏在腮边。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法袍下摆湿了一小片,贴着大腿内侧,凉丝丝的。她心里又羞又恼,面上却不肯露怯,只把袍摆拢了拢,暗道这欲骨神魂也太邪门,方才不过是风吹加蹭了两下,竟比从前自摸半晌还来得快。


识海里九魅天狐笑得打跌:“你如今这身子,怕是比合欢宗那些专修媚功的还敏感三分。往后走路都得当心,别风一吹就软了腿,叫人看了笑话。”


柳如烟咬牙回它:“闭嘴。”


可心里也明白,这敏感度虽恼人,却是吸精的好底子——越是敏感受不住,越能勾得男人发狂。她定了定神,重新掐诀,这回有了准备,把那股酥麻往下压了压,专心引四股阳元在经脉里转了一圈,汇入丹田。暖意沉下去,臀侧那道纹便又亮了一亮,纹路往股沟深处延了半寸,臀肉被撑得愈发饱满,坐在青石上都能觉出两瓣肉往外鼓,把袍料绷出圆润的弧度。


阿石几个被金线抽了半晌阳元,脸上红潮退了又起,起起落落好几回,到后来腿都软了,坐都坐不稳。柳如烟见火候差不多,收了天骨,金线一断,四个兽修齐齐瘫在地上喘粗气,可脸上却带着餍足的笑,仿佛方才那点流失的阳元反倒叫他们舒坦了。


“宗主……这法子真神了,”阿石抹了把额头的汗,咧嘴笑道,“小的觉着经脉里堵着的那股浊气都散了,比采十回雌兽还痛快。”


柳如烟理了理衣襟,站起身来。这一站,臀肉沉甸甸地往下一坠,她明显觉出分量比先前重了些,腰却更细了,法袍腰带松松垮垮挂在胯上,衬得胸脯愈发鼓胀。她走了两步,乳摇臀晃,自己都能听见袍料摩擦的窸窣声比先前响。阿石几个看得眼都直了,方才泄过一回的阳物又隐隐抬头。


柳如烟瞥见他们的反应,心里得意,面上却只淡淡道:“歇够了就起来,还得赶路。”她往山道下走,经过阿石身边时故意停了一步,侧身拿臀尖蹭了蹭他胳膊,阿石浑身一僵,她却像没事人似的走开了,只留一股甜香在原地打转。


走出半里地,山道渐窄,两侧崖壁夹着一线天光。柳如烟走在最前头,夜风从谷底往上灌,吹得她袍摆翻飞。她正盘算着黑风寨的事,忽然识海里九魅天狐又开了腔,这回语气正经了些:“你光顾着眼前这几个小的,倒忘了正事——万兽山底下还封着媚淫天骨呢,熊烈那蠢货只当是镇山宝贝,压根不知道那东西是上古淫狐娘娘们炼制的物件,专吸女子阴精、化男子阳元为媚气。你既得了欲骨神魂,正好拿它当钥匙去开媚淫天骨的封印。”


柳如烟脚步一顿,崖壁上的月光照着她侧脸,眼尾红纹微微一闪。她低声问:“媚淫天骨……跟天骨是一对?”


“何止一对,”九魅天狐的虚影在她识海里翻了个身,九尾扫过一片朦胧的赤光,“天骨主阳,媚淫天骨主阴,两骨合一,再加上你身上那几道纹,才能凑齐九尾女帝的根基。熊烈把媚淫天骨当镇山石压在山底祭坛上,日夜拿兽血浇灌,反倒养得它阴气更盛——你去取了来,正好补你阴元,省得你整天拿自摸凑数。”


柳如烟听到“自摸”二字,脸上微微一热,想起方才在青石上蹭那一下,心里又痒起来。她咬了咬唇,暗道这九尾淫狐的路子果然一步一个坑,可坑底铺的都是蜜糖,叫人明知是坑也想往下跳。她回头看了一眼跟在身后那四个兽修,阿石正低头系裤带,另三个凑在一起嘀咕什么,时不时抬头瞄她背影。


“黑风寨先不急,”她收回目光,对九魅天狐道,“熊烈既把媚淫天骨当镇山宝,我若明着讨要,他未必肯给。不如先回去,把他哄住了,再寻个由头让他自己领我去祭坛。”


九魅天狐嗤笑:“你如今哄男人的本事还用我教?方才蹭那一下,那小兽修魂都快飞了。”


柳如烟没接话,只把天骨收回储物袋,转身对阿石几个道:“今晚不赶路了,回兽王洞去。我有些话要跟你们大王说。”


阿石一愣:“回……回去?”


“怎么,怕你们大王怪罪?”柳如烟斜他一眼,笑得意味深长,“放心,我保你们没事。”


四个兽修面面相觑,到底不敢违拗,掉头往兽王洞方向走。柳如烟落在最后,脚步不急不缓,月光把她的影子投在崖壁上,腰臀的轮廓被拉得又长又弯。她伸手按了按臀侧那道新纹,隔着袍料都能觉出纹路微微发烫,像一小团火贴着皮肉烧。


“第五个了,”她低声自语,嘴角勾起来,“还剩四个……冰心宫那个冷月仙子,太虚门那个老东西,天剑宗那个赵天罡——再加上万兽山底下这块媚淫天骨,倒也凑得齐。”


九魅天狐在她识海里懒懒道:“你漏了一个。天剑宗那个赵天罡的道侣苏婉,身上可还带着一缕淫狐残魂呢,你上回光顾着破他剑心,倒忘了把苏婉身上那缕收回来。”


柳如烟脚步一顿,凤眼眯起来:“苏婉身上有残魂?”


“不多,就指甲盖那么一缕,可到底是上古淫狐娘娘分出来的,你收回来,纹身能再亮三分。”九魅天狐说着打了个哈欠,“不急,等你去天剑宗收拾赵天罡的时候顺手取了便是。”


柳如烟点点头,把这个茬记在心里,脚下加快了些。回到兽王洞时已近亥时,洞口守着的两个兽修见她去而复返,忙不迭让开路。熊烈竟还没睡,坐在石厅里拿骨刀剔牙,见她进来,粗声粗气道:“怎么又回来了?老子借你的人不够用?”


柳如烟走到他跟前,也不坐,就站着俯视他。石厅里兽油灯昏黄,照着她半张脸,眼尾红纹在暗处格外显眼,像抹了胭脂。她微微弯腰,领口垂下来,露出大片雪白胸脯,声音又软又糯:“熊大王,我方才在山道上想了想,你借我的人是好,可到底不如你亲自来——你身上那股子兽王精气,比他们四个加起来还厚。”


熊烈被她这几句话捧得浑身舒坦,骨刀往桌上一拍,咧嘴笑道:“那是自然!老子这身修为,万兽山独一份!”


柳如烟顺势在他旁边的石凳上坐了,臀肉搁在硬石面上,她故意挪了挪,让袍料绷紧,把臀侧那道新纹的轮廓透出来。熊烈果然注意到,凑近瞅了一眼:“咦,你这儿什么时候多了个纹?下午还没有呢。”


“刚得的,”柳如烟也不瞒他,拿指尖点了点纹路,“你们万兽山底下不是压着块镇山石么?我方才在山道上感应了一下,那石头跟我这纹路是一路的——你把那石头起出来给我瞧瞧,我兴许能帮你把万兽山的兽修整体拔一阶。”


熊烈一听“整体拔一阶”,眼睛顿时亮了,可随即又犹豫起来:“那石头是老祖宗传下来的,说动了要遭灾……”


“遭什么灾?”柳如烟往他肩上一靠,胸脯压着他胳膊蹭了蹭,“有我在,什么灾镇不住?你下午不是试过了么,我这身子比你们万兽山的灵药还管用。”


熊烈被她蹭得半边身子发麻,脑子里那点老祖宗的叮嘱立时被挤到角落,大手一挥:“行!明儿一早我带你去祭坛,你爱怎么瞧怎么瞧!”


柳如烟目的达到,便不再多留,起身道了句“那我先歇了”,转身往熊烈给她安排的石室走。经过阿石身边时,那兽修正蹲在墙角啃干粮,抬头看她,眼神黏糊糊的。柳如烟朝他眨了下眼,阿石手里的干粮差点掉地上。


进了石室,门一掩,柳如烟靠在石壁上长长吐了口气。她伸手把法袍腰带解了,袍子滑下来堆在脚边,月光从石窗缝里漏进来,照着她只着抹胸和亵裤的身子——乳峰被抹胸勒得鼓胀,腰细得一把能掐住,臀肉从亵裤腰头挤出来,那道赤金纹路从臀侧蜿蜒进股沟,尾尖的淫字在月光下泛着幽幽的红。


她侧过身,对着石壁上嵌的一面铜镜照了照,伸手把亵裤往下褪了半寸,露出整道纹身。镜子里那臀肉饱满得不像话,纹路勾着臀峰往股沟里钻,衬得腰更细、腿更长。她扭了扭腰,臀肉跟着晃了晃,纹路在皮肉上滑动,痒得她夹了夹腿。


“明儿取了媚淫天骨,”她对着镜子低笑,“看我不把你这万兽山榨干。”


石窗外夜风呜咽,远处传来几声兽吼,她吹熄了兽油灯,摸黑躺上石床,手却不由自主地往腿间探去。


夺取媚淫天骨

翌日天还没亮透,柳如烟便醒了。石室里闷了一夜的兽腥气混着苔藓的潮味,她掀开身上那床粗毛毯子坐起来,抹胸歪到一边,半边乳肉从勒痕里溢出来,晨光一照,白得晃眼。她低头瞧了瞧自己胸口——昨夜那阵燥热过后,乳晕似乎又阔了一圈,颜色也深了些,像熟透的浆果。她拿指腹蹭了一下,激得乳尖立时挺起来,腿间跟着一热,亵裤裆里潮乎乎的。


“这身子越来越不禁碰了。”她嘀咕一句,把抹胸扯正,弯腰去拾地上的法袍。腰一弯,臀肉往后撅起,赤金纹路绷在皮肉上,尾尖那个淫字正好卡在股沟最深处,她自己扭头瞧了一眼,都觉得那姿势透着股说不出的骚气。她刻意没穿亵裤,直接把法袍套上,料子贴着光溜溜的臀肉滑下去,凉丝丝的,走一步磨一下,磨得她心里发痒。


石室门一推开,阿石正蹲在廊下啃一块烤肉,听见动静抬头,满嘴油光地冲她咧嘴:“宗主醒得早,大王让我领您去祭坛。”


柳如烟靠在门框上,晨风从山坳里灌上来,把法袍下摆吹得贴住腿根,她也不去按,只笑吟吟地瞧着阿石:“你倒是勤快。吃过饭了?”


“吃了吃了,”阿石把剩下的肉往嘴里一塞,站起来搓了搓手,眼睛黏在她胸口那道被晨光照透的轮廓上,“大王说祭坛那边已经让兄弟们清出来了,就等您过去。”


柳如烟也不点破他那点偷看的把戏,抬脚往前走,经过他身边时故意把步子压慢了些。山道窄,两人一前一后,她走前面,法袍被山风掀起又落下,臀肉在料子底下若隐若现。阿石跟在后面,呼吸明显粗了,脚步也乱了,有两次差点踩着她的后跟。柳如烟心里好笑,面上却只当不知,还回头问了句:“远不远?”


“不、不远,拐过这道崖就到了。”阿石别开眼,耳根都红了。


拐过崖壁,眼前豁然开阔。万兽山深处这片凹地四面环着黑岩,中央一座丈许高的石台,台面上刻满了兽形图腾,缝隙里嵌着干涸的暗红痕迹。石台四周原本该有兽修值守,此刻却只有三五个壮汉歪在岩壁根下,一个个眼神发直,嘴角挂着涎水,其中一个正把另一个按在地上扒裤子,被扒的那个也不挣扎,哼哼唧唧地扭着腰。


阿石脸色一变:“这、这是怎么了——”


柳如烟已经闻出来了。空气里浮着一层极淡的甜香,是她昨夜从石室窗口散出去的淫狐体息。这味道对兽修来说比最烈的催情药还猛上十倍,她本意只是让守夜的兽修昏沉些,没想到这几个人直接干上了。


“别慌,”她按住阿石肩膀,掌心贴着他粗布衣料下的肌肉,声音放得又软又稳,“他们中了迷障,你去那边溪边提几桶水来,浇一浇就醒了。”


阿石被她按得半边身子发软,迷迷糊糊应了声“好”,转身就往溪边跑。柳如烟看着他跑远,这才收回手,快步登上石台。台面正中嵌着一块磨盘大的青黑石板,石板上密密麻麻刻着封印符纹,符纹中央压着一块拳头大小的玉骨,骨色粉白,半透明,里头隐约有赤金色的流光在游动。


媚淫天骨。


她蹲下身,手指还没碰到玉骨,那骨头上便浮起一层薄薄的赤光,一股热流顺她指尖往小腹里钻,腰眼一酸,腿间立时湿了一小片。她夹了夹腿,深吸一口气,两手结印按在石板两侧的符纹上。淫狐传承里记着破这封印的法子——不能用蛮力,得用淫气把符纹喂饱了,让它自己松开。


她闭眼催动体内那团淫狐之气,赤金色的气劲从掌心渗进石板,符纹一根根亮起来,亮到哪根,哪根就软下去,像泡了水的纸绳。她额角沁出汗来,法袍底下乳肉胀得发疼,乳尖顶着衣料磨来磨去,磨得她呼吸都散了。石板上的封印还剩最后一圈时,她实在忍不住,腾出一只手探进袍底,两指并拢往腿心里一按——


“嗯……”


她闷哼一声,腰猛地往前一送,指尖在湿滑的肉缝里胡乱蹭了两下,一股热液涌出来,顺着指缝滴在石板上。最后那圈符纹被这股淫水一浇,嗤地冒了股白烟,彻底散了。


柳如烟喘着气抽回手,指头上黏糊糊的,她也没擦,直接去掀那块青黑石板。石板底下是个凹槽,媚淫天骨就嵌在槽里,赤光比方才更盛。她伸手去拿,指尖刚触到骨面,整条手臂便像被火炭烫了一下,剧痛顺着手臂窜上肩头,她嘶了一声,差点缩手。


“忍一忍……”她咬住下唇,把玉骨从凹槽里抠出来。骨头离槽的瞬间,石台四周的兽形图腾同时亮了,凹地里刮起一阵腥风,那几个歪在岩壁下的兽修被风一激,迷迷糊糊睁开眼,瞧见石台上柳如烟手里攥着块发光的骨头,一个个傻愣愣地爬起来。


“宗主?您拿的什么——”


柳如烟没工夫理他们。媚淫天骨一离槽就开始往她掌心里钻,骨面烫得她皮肉滋滋作响,可那骨头像活物一样,硬生生挤开她掌心的皮肉,往骨头缝里嵌。她疼得跪倒在石台上,法袍前襟被汗浸透了贴在乳肉上,她攥着天骨的那只手抖得厉害,另一只手死死抠着石台边缘,指甲盖都翻了。


“别……别过来!”她冲那几个想上前的兽修吼了一句,声音都劈了。天骨正一寸一寸往里挤,她小臂的骨头被撑开又合拢,那种酸胀的剧痛让她眼前发白。可就在剧痛底下,一股更凶的痒从骨头缝里往外拱,拱得她腰臀止不住地扭,臀肉在石台面上蹭来蹭去,赤金纹路被蹭得发烫。


天骨终于整块没入她掌心,伤口瞬间收口,只留一道粉白的细疤。柳如烟瘫在石台上大口喘气,汗湿的头发贴在脸上,法袍歪到一边,半边乳肉全露在外面,乳尖挺得发疼。她以为这就完了,谁知天骨入体只是第一步——那骨头在她体内化开,沿着经脉往全身走,走到哪儿,哪儿的骨头就开始重新长。


腰骨先响了一声,她哎哟一叫,感觉腰两侧的骨头往里收,收得肋骨底下空出一大截。紧接着胯骨往外撑,撑得她又酸又胀,忍不住拿手去按小腹,隔着肚皮都能觉出骨盆在变宽。臀骨跟着往后翘,翘得她趴在石台上起不来身,臀肉被顶得往上翻,法袍后摆滑下去,整片白花花的臀全晾在晨光里,赤金纹路从臀侧一直烧到尾椎。


最要命的是胸骨。胸前那排骨头一根根往外扩,扩得她乳肉从抹胸边缘挤出来,抹胸的系带崩断了,两团乳肉沉甸甸地坠下去,比原先又胀大了一圈,乳根坠得发疼,乳尖蹭着粗粝的石台面,蹭一下她叫一声,分不清是疼还是痒。


“呃……啊……”


她趴在石台上,浑身骨头都在噼啪作响,剧痛和一种说不出的快感混在一起,从脊椎一路窜到脚趾。臀骨最后猛地一撑,她整个人往前一耸,腰塌下去,臀翘得更高,腿间湿得一塌糊涂,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淌到石台上,积了一小洼。她实在受不住,手伸到身下胡乱揉着,指头刚碰到肉核就哆嗦着泄了身,泄出来的水溅在石台面上,把兽形图腾都浇湿了。


那几个兽修早看傻了,一个个裤裆顶得老高,可柳如烟方才那声吼还镇着他们,谁也不敢真上前。阿石提了两桶水跑回来,见这场面也愣住了,桶往地上一搁:“宗、宗主……”


柳如烟趴在石台上缓了好一会儿,才撑着胳膊慢慢直起身。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腰细得几乎要断,两手一掐就能圈住;胸前的乳肉胀得抹胸彻底兜不住,她索性把断掉的抹胸扯下来扔了,两团白肉在晨风里晃了晃,乳尖翘着,比原先大了整整一圈,颜色也深了,像两颗熟透的枣。臀肉更不必说,法袍后摆根本遮不住,从腰窝往下全是饱满的弧度,赤金纹路从臀侧一直蔓延到股沟深处,尾尖的淫字泛着暗红的光。


她站起身,法袍滑到腰上,上半身光着,下半身也只遮了前面一小片。山风一吹,料子贴着腿缝磨了一下,她腿一软差点又跪下去——皮肤比方才敏感了何止十倍,风吹衣料都像有手在摸。


“阿石,”她声音还带着颤,却已经恢复了宗主的腔调,“水给我。”


阿石傻愣愣把桶递过去。柳如烟接过来,兜头浇了自己一身,凉水冲掉汗和淫液,可冲不掉那股从骨头缝里透出来的骚香。她拧了拧湿发,把法袍重新裹好——裹不严实了,胸口露出一大片,腰侧也松垮垮的,她也不在乎,只把腰带草草系了。


“回去告诉你们大王,”她踩着湿淋淋的步子走下石台,经过那几个兽修身边时,故意放慢了脚,臀肉在湿透的法袍下扭得清清楚楚,“就说我事办完了,让他备桌酒,我中午过去。”


几个兽修点头如捣蒜,眼睛全黏在她背影上。柳如烟走出凹地,拐过崖壁才扶着石壁停下来,两腿并拢使劲夹了夹——方才那几步路,她腿间又淌了一股水,顺着腿根往下流,把法袍内侧都洇湿了。她低头瞧着自己胸前那对沉甸甸的乳肉,又扭头看了看身后翘得不像话的臀,忽然笑了一声。


“这下可好,”她拿指尖点了点自己乳尖,疼得吸了口气,“碰都碰不得了。”


她靠着崖壁歇了一阵,等身上那股燥热压下去些,才重新迈步往熊烈的石殿走。一路上遇见几个早起巡山的兽修,个个盯着她瞧,有个愣头青看得忘了看路,一头撞在崖壁上。柳如烟也不恼,反倒冲他弯了弯眼睛,那兽修捂着额头傻笑起来,鼻血都淌到下巴了。


走到石殿门口,熊烈已经迎出来了,一看见她就瞪圆了眼:“你这……怎么出去一趟,整个人都变了?”


柳如烟往他怀里一靠,胸脯压着他胳膊:“变了?变好看了?”


熊烈低头瞅着她从法袍领口溢出来的乳肉,喉结上下滚了滚:“好看……太好看了,就是——怎么觉得你身上这股味儿更冲了?”


柳如烟踮起脚凑到他耳边,气音吹得他耳根发红:“取了天骨,自然更厉害了。你中午不是要备酒么?多叫几个人来,热闹热闹。”


熊烈被她这口气吹得半边身子都酥了,连声应好,搂着她往殿里走。柳如烟靠在他臂弯里,心里却已经在盘算——这身子如今敏感到这地步,寻常男人怕是撑不过一炷香。得让熊烈多叫些兽修来,一个不够,十个也不嫌多。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指尖那道粉白的细疤,嘴角翘了翘。


媚淫天骨已入体,往后这具身子,只会越来越贪。


幽冥阁吞阴元

万兽山往北三百里,有一片终年不见日光的幽暗峡谷,谷底瘴气弥漫,生着些半枯不荣的黑紫色藤蔓,缠在嶙峋怪石上,远远望去像无数条死蛇绞在一起。幽冥阁就藏在这谷底深处,一座座黑石垒成的殿宇依着崖壁错落而建,檐角挂着招魂铃,风一吹便叮叮当当响成一片,声音又细又碎,听得人后脊发凉。


柳如烟到谷口时已是午后。她换了身干净法袍,仍是那件白色宗主袍,只是腰带系得比平日高了些,勒得胸脯格外挺翘,走动间衣料绷得紧,乳廓滚圆饱满,腰却收得极细,下摆往两侧散开,衬得胯骨宽而臀肉肥。她没走正门,按着先前递来的拜帖绕到侧崖一道暗门,守门的幽冥阁弟子是个瘦高青年,黑纱蒙着半张脸,露出的眼睛倒是生得不错,狭长带勾。


“云梦宗柳宗主?”那弟子上下打量她,目光在她胸口停了一瞬,又慌忙移开,“阁主在第三层静室等您。”


柳如烟含笑点头,跟着他往里走。幽冥阁里头比外头更阴,石壁上嵌着幽幽发光的冥石,光线青白,照得人脸上都带一层死气。她一路走一路暗暗打量,这地方阴气重,男弟子却不少,个个脸色偏白,身量清瘦,但骨架子不弱,隔着薄薄的黑纱袍能看出肩宽腰窄。她心里那点痒意又活泛起来——万兽山那帮兽修阳气壮得像火炉,烤得她受不住,幽冥阁这些阴修倒像温汤,泡着舒服,吸起来想必也绵软悠长。


到了第三层,守门弟子退下,柳如烟推门进去,便见幽姬斜倚在一张紫檀榻上。这女人三十岁上下,生得一张阴柔瓜子脸,黑紫长发松松绾着,苍白皮肤衬得唇色格外艳,身上那件暗紫长裙薄如蝉翼,裹着纤瘦身段,胸口开得低,锁骨下一片苍白肌肤上纹着朵黑色曼陀罗。她眼上覆着层薄纱,听见脚步声也不摘,只偏了偏头。


“柳宗主来得倒快。”幽姬声音又轻又飘,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天骨刚到手,不在万兽山歇两天?”


柳如烟在榻边坐下,故意挨得近,腿侧贴着幽姬的腿侧:“歇不住。我这人闲下来就浑身难受,非得找点事做。”她说着抬手拢了拢耳畔碎发,袖口滑落,露出一截白腻小臂,腕子上还残留着万兽山那帮兽修留下的浅浅指痕。


幽姬隔着薄纱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动:“宗主这趟去万兽山,气色倒是比从前好了许多。”她说着抬手替柳如烟斟茶,袖间飘出一股冷香,是幽冥阁特有的冥罗花香,闻着提神醒脑。柳如烟端起茶盏抿了一口,心知这茶里搁了清心散,防的是外客在阁中阴气侵体乱了神志。她面不改色喝了半盏,放下茶盏时指尖在幽姬手背上蹭了一下。


“幽姬阁主,我这次来,是想跟你谈笔买卖。”柳如烟往榻背上一靠,胸口那对丰乳便高高耸起,法袍领口被撑得微微敞开,露出一线深沟,“天骨我取了,但光有天骨还不够。我听说贵阁有一门幽冥采补术,能化阴元为己用,我想借来瞧瞧。”


幽姬不接话,手指在膝上轻轻叩了两下,像在掂量什么。柳如烟也不催,只把身子侧了侧,让幽姬能看清她腰侧被法袍绷出的弧度。半晌幽姬才开口:“幽冥采补术是本阁镇阁秘法,从不外传。柳宗主想借,拿什么来换?”


“你想要什么?”柳如烟身子前倾,手肘支在膝上,这个姿势让领口垂得更低,幽姬隔着薄纱垂眼,恰好能看见那两团雪白乳肉挤出的深沟,沟底有一颗小小的朱砂痣。


幽姬沉默片刻,忽然笑了:“我阁中阴气重,男弟子们阳气不足,修炼进境慢。柳宗主体内阳气充沛,若肯在阁中盘桓几日,替我那些弟子们调理调理——”


“怎么个调理法?”柳如烟也笑,眼尾那两道妖媚红纹微微发亮。


“自然是双修。”幽姬说得坦荡,“宗主放心,我阁中弟子虽然修为浅些,但胜在年轻体健,且都听话。你出阳气,他们出阴元,各取所需,两不相欠。三日之后,采补术我双手奉上。”


柳如烟垂眸作思忖状,心里却早乐开了花。她正愁没处找这么多精壮男人练手,幽姬倒自己把肉送到嘴边来了。她假意犹豫了一番,才勉为其难点了头:“行,那就按阁主说的办。不过我有个毛病,一个人不够,得三五个一起才尽兴。”


幽姬嘴角抽了抽,到底没说什么,只拍了拍手唤来门外弟子:“去,把丙字房那几个叫来,再让乙字房的也过来候着。”


柳如烟被引到一间宽敞石室,里头铺着厚厚一层黑绒毯,四壁嵌着暖色的冥石,光线比外头柔和许多。她刚把法袍外衫褪了搭在屏风上,门就开了,鱼贯进来五个幽冥阁男弟子,个个二十出头,身材清瘦但骨架匀称,黑纱袍下肌肉线条隐约可见。领头的那个面容俊秀些,对上柳如烟的目光时脸颊微红,低头行了个礼:“弟子周显,奉阁主之命来侍奉宗主。”


柳如烟赤脚踩在绒毯上,身上只穿着件薄薄的中衣,乳丰臀肥的轮廓遮都遮不住。她冲周显勾了勾手指:“过来。”


周显刚走到她面前,柳如烟就伸手勾住他腰带,把人往怀里一带,仰头咬住他嘴唇。周显身子一僵,随即被那股透骨的骚香冲得脑子发昏,双手不由自主搂上她腰。柳如烟一边亲他一边拽他衣带,旁边四个弟子看得面面相觑,其中两个喉结滚动,不自觉地往前凑了半步。


柳如烟余光瞥见,松开周显的嘴,偏头冲那两人笑:“急什么?一个个来,都有份。”她说着自己解了中衣系带,衣料滑落,露出里头赤条条的身子,乳尖粉艳艳翘着,腰细得惊人,臀肉却肥得从腰下猛地鼓出来,两瓣之间那道缝深得能夹住手指。五个男弟子眼睛都直了,周显最先回过神,咽了口唾沫便凑上去含住她一边乳尖。


这一开头就收不住了。柳如烟被五个人围在毯子上,前面周显跪着舔她乳,后面一个叫刘成的从背后搂着她腰,硬邦邦的物什抵在她臀缝里乱蹭。她嫌慢,反手抓住刘成的手按在自己臀肉上,喘着气笑:“别光蹭,往里些。”刘成得了准话,扶着便往里捅,柳如烟仰头叫了一声,又长又媚,听得剩下三个弟子腿都软了。


她一边被刘成从后头撞着,一边伸手拽过旁边一个圆脸的弟子,让他跪坐在自己面前,低头含住他物什吞吞吐吐。周显在前面看得眼热,凑过来要亲她,柳如烟偏头躲开,含着东西含糊道:“急什么……等会儿有你受的。”


石室里淫声渐起,柳如烟被五个人轮着弄了半个时辰,身上出了一层薄汗,汗珠混着体香蒸腾开来,整间屋子都弥漫着那股甜腻腻的骚气。她正被周显压在身下狠顶,忽然余光瞥见石室角落的暗门缝里人影一晃——是个身形纤软的年轻女子,黑纱覆体,腰肢细得跟柳条似的,正贴着门缝往里看。


柳如烟心里一动。她早听幽姬提过,阁中有个叫阿萦的女弟子,修的是阴元秘术,体质特殊,阴元比寻常女修精纯数倍。她故意叫得更大声了些,把周显夹得泄了身,然后推开他坐起来,冲暗门方向招了招手:“躲什么?进来。”


阿萦被叫破,只得推门进来,垂着眼福了一礼:“弟子阿萦,阁主让我来送些茶水。”她手里确实端着一壶茶,但柳如烟看得分明,这姑娘耳根泛红,方才在门外怕是看了不少。


柳如烟赤着身子站起来,走到阿萦面前,身上那股骚香直往阿萦鼻子里灌。阿萦手一抖,茶壶差点脱手,柳如烟伸手替她扶住,指尖在她手背上轻轻划了一下:“茶放下。你留下。”


阿萦抬头看她,黑纱下那双眼睛又黑又亮,带着点怯意,又带着点别的什么。柳如烟凑近她耳边,气音吹进她耳廓:“我看你阴元精纯,就这么耗在阁里可惜了。不如……我教你点更妙的?”


阿萦耳根红透,却没退开。柳如烟便当她默许了,伸手把她黑纱外衫扯了,里头是一身纤薄中衣,胸口鼓鼓囊囊,腰却细得一把掐得住。柳如烟把她按到周显面前,自己从后头搂住阿萦,双手绕到前面揉她胸脯,一边揉一边对周显抬了抬下巴:“愣着做什么?帮她开开窍。”


周显方才泄了一回,这会儿又被柳如烟那股香激得重振旗鼓,凑上来亲阿萦的嘴。阿萦起初还扭捏,被柳如烟从后头又揉又舔,渐渐软了身子,周显趁机把她中衣也扒了,三个人滚作一团。柳如烟在后面看得真切,阿萦阴元一动,周身便浮起一层淡淡的黑气,这黑气旁人碰不得,柳如烟却故意伸手去接,掌心一热,那股阴元便顺着经脉往她身子里钻,又凉又滑,跟万兽山那帮兽修的火热阳气截然不同。


她心里大喜,面上却不露,只搂着阿萦腰肢把她往自己怀里带:“好妹妹,你这阴元生得真好……”说着低头亲她后颈,嘴唇贴着她皮肤时暗暗运起媚术,一股更浓的淫液从腿间渗出,顺着大腿往下淌。阿萦被她前后夹着,又被媚术一激,阴元汩汩往外冒,柳如烟吸了个痛快,手上还不忘揉着阿萦胸脯替她遮掩。


如此弄了小半个时辰,阿萦被柳如烟和几个男弟子轮番折腾得神志涣散,瘫在毯子上直喘气。柳如烟趁她迷糊,掌心贴着她丹田,暗暗运起新得的吞噬法门。阿萦只觉得浑身阴元一股脑往外涌,想喊却喊不出声,眼睁睁看着自己身子一点点变淡,最后化作一道黑气钻进柳如烟掌心。柳如烟闭眼受了,再睁眼时瞳仁里多了一圈极细的紫芒,皮肤底下隐约透出一层黑气流转。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手掌,心里暗笑:幽冥采补术还没到手,倒先把人家的阴元秘术吸了个干净。阿萦那点阴元入体,她只觉得丹田里凉丝丝的舒服,跟吞了块冰玉似的。


这边刚收拾完,石室门忽然被推开,幽姬站在门口,薄纱下的脸沉得能滴出水来。“柳宗主,”她声音还是轻飘飘的,却比方才冷了不止一分,“我阁中弟子的阴元,怎么少了一股?”


柳如烟不慌不忙从毯子上起来,身上还带着汗和淫液,头发散着,乳尖上还留着周显咬出的浅红牙印。她随手扯了件外衫披上,走到幽姬面前,故意把沾着阿萦残存阴气的手掌往幽姬面前晃了晃:“阁主别急。你那弟子阴元虚浮,我帮她调理调理,顺便……借了点来用。阁主方才不是说各取所需么?”


幽姬隔着薄纱盯着她,忽然抬手把纱摘了。那双眼睛生得极怪,瞳仁细长如蛇,眼白泛着青灰色,此刻正一瞬不瞬地打量柳如烟。她看了半晌,忽然吸了吸鼻子,脸色骤变:“你身上……这是什么味道?”


柳如烟知道她说的是自己腿间那股淫液骚香。方才折腾了这许久,她腿根湿得一塌糊涂,那股甜腻气味混着汗味散得满屋都是。她故意往前凑了一步,把腿稍微分开些:“阁主闻不惯?那我站远点。”


幽姬却像被定住了似的,鼻翼轻轻翕动,面上先是疑惑,继而恍惚,最后竟浮起一层薄红。她修的是阴元秘术,最忌动情,可柳如烟身上那股香直往她阴神里钻,扰得她心神不宁。她退了一步,扶住门框,声音发紧:“你……你方才在里头做了什么?”


柳如烟见她这副模样,心里有了数。她上前一步,几乎贴到幽姬身上,抬手替她理了理散落的鬓发,指尖有意无意扫过她耳垂:“做了什么,阁主进来看看不就知道了?”她说着偏过头,嘴唇凑到幽姬颈侧,呵气如兰,“还是说……阁主也想试试?”


幽姬猛地推开她,退了两步,胸口起伏不定。她修了这么多年阴元,从来没被人这么轻易搅乱过心神。方才那一瞬间,她丹田里的阴元差点自己泄出来,这简直骇人听闻。她稳住呼吸,冷声道:“柳如烟,你别太放肆。”


柳如烟也不恼,慢条斯理把外衫系好,笑吟吟看着她:“阁主别生气。我不过是开个玩笑。”她嘴上说着玩笑,腿间却又渗出一股水,顺着腿根往下淌,她也不擦,就那么湿淋淋地站着,“不过阁主方才那一下,我可是瞧清楚了——你阴神动了。”


幽姬脸色更难看了。她深吸一口气,强压住体内乱窜的阴元,冷着脸道:“采补术我可以给你。但你得立刻离开幽冥阁。”


“急什么?”柳如烟往榻上一坐,翘起腿,法袍下摆滑开,露出一截湿漉漉的大腿,“天都快黑了,阁主不留我住一晚?”


幽姬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忽然冷笑一声:“住一晚?我怕我阁中弟子明早全被你吸干了。”她说着从袖中摸出一枚黑玉简扔给柳如烟,“采补术在里头,拿了就走。”


柳如烟接过玉简在手里掂了掂,却不急着收,反而往胸脯里一塞,贴着乳沟夹住。幽姬眼角跳了跳,别开脸去。柳如烟这才起身,慢悠悠走到门口,经过幽姬身边时忽然停住,偏头在她耳边低声道:“阁主,你阴神不稳,我劝你今晚别睡太沉。”


幽姬猛地转头,柳如烟已经笑着走出去了。


当夜柳如烟没走,在幽冥阁客房里住了下来。她躺在榻上翻来覆去睡不着,索性把玉简摸出来贴在额头上读了,幽冥采补术确实精妙,跟她从淫狐传承里学来的吸精法互为表里。她正琢磨着,忽然听见隔壁传来极轻的脚步声,接着门缝底下渗进一缕黑气。


她冷笑一声,翻身坐起来。黑气凝成一只细长的手,往她榻上摸来,柳如烟不躲不避,反而伸手抓住那只黑气凝成的手往自己腿间按。那黑气手一触到她湿淋淋的腿根,猛地一颤,缩回去半截。柳如烟低笑:“幽姬阁主,大半夜的派阴神过来,是想偷我阴元,还是想偷别的?”


门外沉默片刻,幽姬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比白天更哑:“你果然邪门。”


“我邪门?”柳如烟起身赤脚走到门边,把门拉开。幽姬就站在外头,还是那身薄纱紫裙,只是头发散着,脸色比白天更白,眼周泛着青,看样子方才被柳如烟的体香扰得不轻。柳如烟靠在门框上,胸脯把中衣撑得鼓胀:“阁主,你阴神不稳,我帮你稳一稳?”


幽姬抬眼瞪她,可那双青灰色的蛇瞳里分明已经带了水汽。柳如烟伸手勾住她腰,把人往屋里带。幽姬挣了一下没挣开,反倒被柳如烟腿间那股湿热蹭了一手。她低头一看,柳如烟腿根湿得透透的,淫液顺着大腿往下淌,沾了她满手。


“你——”幽姬一句话没说完,柳如烟已经贴上来,用自己湿淋淋的腿根去蹭幽姬的小腹,一边蹭一边笑:“阁主,我这人说话算话。说帮你稳阴神,就帮你稳阴神。”


幽姬被她蹭得腿软,阴元在丹田里翻涌得厉害,像烧开的水一样顶到嗓子眼。她咬着牙推柳如烟肩膀:“你放手……我阴神要是被你勾出来,封印就——”


柳如烟充耳不闻,反而把腿分得更开,淫液蹭了幽姬一裙子,那股骚香在密闭的客房里浓得化不开。幽姬终于撑不住了,仰头叫了一声,阴元从丹田里猛地往外一冲,柳如烟眼疾手快,掌心贴住她小腹,运起采补术把那股阴元硬生生截住一半。幽姬瘫在她怀里直喘气,柳如烟低头看她,笑眼弯弯:“阁主,你这阴元味道不错。不过方才那一下,你阁中第六封印是不是松了?”


幽姬脸色煞白,挣扎着要起来,却被柳如烟按住了腰。柳如烟凑到她耳边,声音又轻又软:“别急。松了就松了,反正早晚的事。”她说着把幽姬往榻上一放,自己披了外衫往窗边走,“采补术我收了,阴元也尝了。多谢阁主款待,改日再来。”


她从窗户翻出去时,身后传来幽姬又怒又哑的骂声。柳如烟踩着夜色往谷外走,一边走一边低头看了看自己手掌,方才截下来的那股阴元在掌心凝成一团黑气,正慢慢往皮肉里渗。她捏了捏掌心,嘴角翘了翘。


第六封印松了,幽姬的阴元也尝过了。下一个,该去找谁呢?


她走出谷口时天边刚泛白,回头望了一眼幽冥阁方向,黑石殿宇的轮廓在晨雾里模模糊糊,檐角招魂铃还在叮叮当当地响。柳如烟拢了拢被夜风吹散的头发,忽然觉得腿间又淌了一股水,顺着腿根往下流,把裙摆内侧洇湿一小片。


“这身子,”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湿透的裙摆,叹了口气,“真是越来越不中用了。”


嘴上叹着气,脚下却走得轻快,一步一摇,臀肉在法袍下颤颤巍巍,往东边去了。


第六纹身魅惑之瞳

柳如烟没有直接回云梦宗。


她沿着幽冥谷外的野径往东走了半日,寻到一处废弃的猎户石屋,推门进去,里头积灰厚得能埋住脚面。她挥手扫开蛛网,把门栓落好,又在屋外布了一层隔音的小阵,这才靠着石墙慢慢滑坐在地上。


掌心那团从幽姬身上截来的阴元已经彻底渗进皮肉,此刻正顺着经脉游走,像一条冰凉的小蛇在她骨头缝里钻来钻去。柳如烟低头看着自己手掌——皮肤底下隐隐透出一线黑紫色的光,从腕脉一路往上爬,经过肘弯、肩头,最后钻进脊背。


然后脊背就烧起来了。


“唔——”


她整个人往前一弓,额头抵在膝盖上,脊梁骨像被人从尾椎开始一截一截地掀开。法袍后襟被她自己扯开,露出光裸的背脊,那上面原本只有五枚淫狐纹身,从后腰往上依次排开,每一枚都是赤金纹路勾出的狐尾形状。此刻第六枚正在成形——从后心位置起笔,赤金的线条像活物一样在她皮肉底下游走,先往左肩胛骨绕了一圈,又折回脊柱,顺着脊沟一路往下,末端勾出一截蓬松的狐尾尖,正好压在腰窝上方。


柳如烟疼得浑身是汗,偏又觉得这疼里裹着一股说不出的酥麻。她咬着下唇,手指抠进石缝里,指甲盖翻起也不觉得。等第六枚纹身最后一笔勾完,她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似的,法袍湿得能拧出水,腿间那处更是泥泞不堪,淫液顺着大腿内侧淌到地上,积了一小洼。


她瘫在石屋里喘了好一阵,才慢慢翻过身来,仰面朝天躺着。


屋顶破了个洞,晨光从洞里漏下来,正好打在她脸上。柳如烟眯着眼抬手挡光,忽然觉得不对劲——她看东西的方式变了。以前看屋顶破洞,就是破洞,漏光,有灰簌簌往下掉。现在再看,那道光落下来的时候,她竟然能“看”见光里头浮着的东西:细小的尘粒在光柱里翻涌,每一粒都泛着极淡的粉色,像被什么勾着往她眼睛里钻。


她眨了眨眼,那些粉色尘粒便顺着她眼睫渗进来,凉丝丝的,在眼底化开。


“魅惑之瞳……”


柳如烟慢慢坐起来,抬手摸了摸自己眼尾。指腹底下原本光滑的皮肤现在多了一道细细的纹路,从外眼角往太阳穴方向斜挑上去,摸起来微微凸起,像蛇鳞又像花瓣。她低头从储物袋里摸出一面铜镜,对着自己照了照——镜子里那张脸还是她的脸,凤眼含威,端庄艳丽,只是眼尾多了一抹赤金红纹,眼珠子深处隐隐泛着一点金粉色的光,像琥珀里封了蜜。


她盯着镜子里自己的眼睛看了三息,忽然觉得小腹一热,腿间又淌出一股水来。


“啧。”柳如烟把铜镜扣在地上,手伸到裙底摸了一把,指尖沾着黏腻的淫液,“光看自己都能发情,这魅惑之瞳也太不挑了些。”


嘴上抱怨着,心里却甜得冒泡。九魅天狐那老狐狸精没骗她,第六神魂一融,魅惑之瞳果然成了。这双眼睛往后看谁谁软,瞪谁谁湿,省了多少媚术的功夫。她捏着下巴想了想,决定先拿幽姬练练手。


石屋外头天光大亮,柳如烟也不急着起身,反倒把湿透的法袍褪了,赤条条坐在石屋里,盘腿运功将方才那团阴元彻底炼化。炼着炼着,她忽然觉得不够——阴元虽好,到底不如阳精补人。这念头一起,腿间又痒起来,她伸手下去揉了两把,越揉水越多,索性把手指探进去,自己弄了一回。


弄到一半,脑子里忽然浮出幽姬那张阴柔寡淡的脸。柳如烟手上动作顿了顿,随即笑了一声,把手指抽出来含进嘴里舔干净,站起身来把衣裳穿好。


“练手就练手,拖久了反倒不好。”


她重新束好发髻,把法袍理正,出了石屋往幽冥阁方向折返。这一回她没走野径,光明正大踩着谷道往里走,守谷的幽冥阁女弟子见了她先是一愣,随即认出是昨日来的云梦宗宗主,忙不迭行礼让路。柳如烟笑眯眯地点头,眼尾红纹在日光下像抹了胭脂,几个女弟子被她看了一眼,忽然都觉得脸上发烫,低头不敢再瞧。


幽姬正在黑石殿里发脾气。昨夜被柳如烟截了阴元,第六封印松了大半,她连夜调息压不住,阴神在丹田里晃荡得厉害,整个人像揣了块冰在肚子里。听见弟子通报柳如烟又来了,她气得把茶盏摔在地上:“她还有脸来——”


话没说完,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柳如烟笑盈盈走进来,法袍曳地,步态从容,眼尾那道红纹在殿内幽暗的光线里格外扎眼。幽姬一看见她那双眼睛就怔住了——金粉色的瞳仁像两汪化开的蜜,里头映着幽姬自己的影子,小小的,被裹在暖融融的光里。


“阁主,”柳如烟走到她面前三步远站定,歪了歪头,“我思来想去,还是得回来谢你一声。昨夜那团阴元,味道着实不错。”


幽姬被她看得后脊发麻,咬着牙道:“柳如烟,你别欺人太甚——”


“我哪里欺你了?”柳如烟眨眨眼,眼尾红纹跟着一颤,“我这不是来帮你稳阴神了么。”


她说着往前迈了一步。就这一步,殿内空气忽然变了——柳如烟身上那股甜腻的体香猛地浓了起来,像有人打翻了一整罐蜜,又掺了烧酒,热烘烘地往人鼻子里灌。幽姬下意识屏住呼吸,却已经晚了,那股甜香从她口鼻钻进去,顺着嗓子往下淌,淌到丹田里,原本晃荡的阴神被这甜香一裹,竟真的稳住了几分。


幽姬脸色变了。


柳如烟又往前迈了一步,这回离得近了,两人之间只剩半臂距离。她低头看着幽姬,金粉色的瞳仁里笑意盈盈:“阁主,你看我眼睛。”


幽姬不想看。她知道柳如烟修的是淫狐路数,眼睛肯定有鬼。可柳如烟说话的声音又轻又软,像羽毛尖儿往人耳朵眼里扫,她不由自主就抬了头,对上那双金粉色的眼。


然后她就不想动了。


柳如烟的眼睛里像有个漩涡,幽姬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被吸进去,在那片金粉色的光里泡着,暖洋洋的,骨头缝里都往外冒热气。她看见柳如烟笑了,嘴角翘得又媚又坏,然后听见她说:“阁主,你跪着多累,坐下歇歇。”


幽姬低头一看,自己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从椅子上滑下来,膝盖抵着黑石地面,跪得端端正正。


“你——”她脑子里还有一线清明,知道自己被暗算了,可身体不听使唤。柳如烟身上那股甜香越来越浓,浓到整间密室都雾蒙蒙的,幽姬吸了几口,觉得小腹里头有什么东西在化,化成一汪水,顺着腿根往外渗。


柳如烟也闻到了。她低头看了看幽姬跪着的姿势,裙摆底下洇出一小片深色,笑了一声:“阁主,你湿了。”


幽姬咬着牙不吭声,可身体诚实得很,柳如烟话音刚落,她腿间又涌出一股,把裙摆洇得更透。柳如烟蹲下来,跟她平视,金粉色的眼瞳凑得极近,近到幽姬能看见她瞳孔里一圈一圈转着的细纹。


“别忍了,”柳如烟轻声说,“越忍越难受。你闻闻这味儿,香不香?”


香。幽姬心里骂了一句,嘴上却不由自主地吸了口气。那股甜香灌进来,她整个人都软了,跪着的腿一歪,差点歪倒在地上。柳如烟伸手扶住她肩膀,把人往怀里带了带,幽姬的脸正好埋在她胸口,两团丰软的乳肉隔着法袍贴上来,又暖又弹。


“乖,”柳如烟摸着她的头发,“帮我把衣裳解开。”


幽姬的手抖得厉害,可还是抬起来了,摸索着去解柳如烟腰间的系带。法袍滑落,露出里头薄薄的中衣,中衣底下什么都没穿,乳尖顶着薄纱,两团白肉颤颤巍巍地晃。幽姬盯着那两点凸起看了两息,忽然低头含住了一边。


柳如烟“嘶”了一声,仰起脖子,手按在幽姬后脑上:“对……就这样……”


她一边被幽姬吸着乳尖,一边把腿分开了些,裙摆底下空荡荡的,淫液顺着腿根往下淌,滴在黑石地面上,聚成一小汪。幽姬吸了几口,忽然觉得嘴里尝到一股甜味,跟空气里的香雾一个味儿,顺着嗓子滑下去,小腹里那汪水就翻涌起来,顶得她腰都软了。


柳如烟低头看她,金粉色的眼瞳里笑意更深:“阁主,你阴元又松了。”


幽姬浑身一激灵,可已经压不住了。柳如烟身上那股甜香裹着她的阴元往外抽,抽得她头皮发麻,腰眼发酸,整个人窝在柳如烟怀里直哆嗦。柳如烟也不客气,手掌贴着她小腹,采补术一转,又截了一半阴元过来。这回她没往掌心收,而是直接化进自己经脉里,第六枚纹身跟着亮了一亮,脊背上赤金纹路又往两边扩了扩。


幽姬瘫在她怀里喘气,连骂人的力气都没了。柳如烟搂着她,手往下摸到她腿间,指尖探进去搅了搅,幽姬整个人弹了一下,喉咙里滚出一声呜咽。


“阁主,”柳如烟凑到她耳边,气息喷在她耳廓上,“你阁里第六封印的阵眼在哪儿?带我去看看。”


幽姬闭着眼不吭声。柳如烟也不急,指尖在她里头又勾了一下,同时眼瞳里金粉色的光猛地一亮,直直照进幽姬眼底。幽姬浑身一颤,睁开眼对上那双金粉色的瞳仁,脑子里那根弦“啪”地断了,嘴唇动了动,吐出一个字:“……潭。”


“什么潭?”


“殿后……寒潭底。”


柳如烟笑了,抽出手指,把幽姬往地上一放,自己站起来系好衣裳。她理了理鬓发,低头看了幽姬一眼——那女人瘫在地上,裙摆掀到腰上,腿间湿得一塌糊涂,眼神还直勾勾盯着她,像丢了魂。


“多谢阁主指路,”柳如烟冲她摆摆手,“我自己去就行,你歇着吧。”


她转身往殿后走,步子不急不缓,法袍下摆扫过黑石地面,带起一阵香风。殿后果然有一汪寒潭,潭水黑沉沉的,水面浮着薄冰,冰底下隐约能看见一个石砌的阵台。柳如烟蹲在潭边看了看,伸手探进水里——指尖刚碰到水面,第六枚纹身就烫起来,脊背上赤金纹路亮得刺眼,潭水底下那个阵台跟着嗡嗡作响。


“第六神魂……”柳如烟眯起眼,金粉色的瞳仁里映着潭底幽光,“出来吧。”


她把手往水里一按,淫液从指缝间渗下去,混进潭水里,黑沉沉的水面浮起一层粉色的雾。阵台底下有什么东西动了,先是一小团赤金色的光,从石缝里挤出来,晃晃悠悠往上浮,越浮越大,最后“哗啦”一声破水而出——一只通体赤金的九尾狐虚影,比前面五只都小些,尾巴也只有短短一截,可那双狐眼跟柳如烟新得的魅惑之瞳一个色号,金粉金粉的,一出来就冲柳如烟龇牙。


柳如烟伸手一抓,那虚影挣了两下没挣开,被她捏着后颈拎到面前。小狐狸虚影张牙舞爪地叫,柳如烟也不跟它废话,张嘴把它往自己眉心一按——赤金虚影化成一道光钻进去,她整个人往后一仰,脊背重重磕在潭边石头上,疼得闷哼一声,可第六枚纹身紧跟着亮到了极致,从后腰到肩胛,整条脊背都浮出赤金纹路,连手臂上都爬了几道。


她躺在潭边喘了好一阵,等纹路暗下去才慢慢坐起来,抬手摸了摸自己眼睛。金粉色的瞳仁比方才又亮了一分,眼尾红纹也更艳了,像拿朱砂新描过。她对着潭水照了照自己,水面映出一张妖媚横生的脸,凤眼含春,嘴角带笑,哪里还有半分云梦宗宗主的端庄。


“这下好了,”柳如烟对着水里的自己挑了挑眉,“看谁谁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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