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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主协议

门铃响的时候,林雪正在擦厨房的灶台。抹布在瓷砖边缘来回蹭着,她其实已经擦了三遍了,那上面根本没有什么油渍。她只是需要找点事做,让手别闲着,让脑子别乱转。


她透过猫眼往外看了一眼。小杰站在走廊里,穿着那件洗得有些发白的藏青色连帽衫,肩膀微微缩着,像小时候放学忘带钥匙的样子。他已经比她高出一个头了,可那个站姿还是没变。


林雪把门打开,嘴角习惯性地往上提了提:“来了?饭吃了没有?”


小杰没接话。他手里捏着一个牛皮纸信封,边角被他攥得有点发皱。他侧身从她旁边挤进来,肩膀擦过她的手臂,带着外面深秋的凉气。林雪闻到一股淡淡的打印墨粉味。


“妈,你坐。”小杰用下巴指了指沙发。


林雪看了他一眼。儿子的表情很平,嘴唇抿成一条线,眼睛却亮得不太正常。她心里咯噔了一下,那种感觉就像审讯时对面嫌疑人突然开口说“我要交代”之前的几秒钟——空气里有什么东西绷着,一触即发。


她坐到沙发上,把靠垫往旁边挪了挪。小杰没坐,站在茶几对面,从信封里抽出几张A4纸。纸页被抽出来的时候发出很轻的“哗啦”一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楚。他把那几张纸整整齐齐地码在茶几上,用手掌抹平了翘起的边角,然后往前推了推,推到林雪膝盖正前方。


“你看一下。”他说。


林雪低头去看。第一行字是加粗的:认主协议。


她的手指尖有点发麻。往下看,条款一条一条列着,字体是宋体小四,行距拉得开,像一份正经合同。第一条,甲方林雪自愿向乙方小杰让渡全部个人自主权,无条件服从乙方的所有命令。第二条,每日着装须按乙方指定,必须穿着丝袜,黑色为主,破损即更换。第三条,接受乙方实施的捆绑、鞭打及言语羞辱,不得反抗,不得求饶。第四条,随时为乙方提供口交服务,不得以任何理由推拒。第五条,接受母狗训练,包括但不限于爬行、叼取物品、佩戴项圈及尾巴。


林雪的视线在“母狗”两个字上停了停。那两个字印得方方正正,墨色均匀,可看在她眼里却像烧红的铁块。她的脸开始发烫,从脖子根一路烧到耳尖。她知道自己应该把这几张纸摔回儿子脸上,骂他疯了,骂他畜生,然后把他赶出去,把门锁死。一个四十岁的女人,一个干了快二十年警察的女人,什么场面没见过?可她的手搁在膝盖上,没有动。


“小杰……”她开口,嗓子有点哑,清了清喉咙才接着说,“你知道你在写什么吗?”


“知道。”小杰的声音很稳,不像十五岁的人。他绕过茶几,站到她侧面,居高临下看着她翻动纸页。“你往下看,最后一页有签名栏。”


林雪翻到最后一页。甲方签名栏空着,旁边留了按手印的方框。乙方的位置已经签好了,小杰两个字写得很大,笔画用力,把纸面都压出了凹痕。她盯着那个签名看了很久。


脑子里有些画面自己往外冒——铁链、水泥地、男人靴子踩在她脸旁边的灰尘里。那些日子留下的不只是身体上的疤,还有一样她从来不敢正视的东西:当疼痛和羞辱变成日常,她的身体竟然学会了在恐惧里寻找快感。被放出来之后她去看过心理医生,医生说是创伤后应激反应,建议她建立安全的生活秩序。她照做了,上班、下班、给儿子做饭、检查作业,日子过得像钟表一样准。可每到夜里,那些被捆绑、被辱骂的片段就会翻上来,她的身体会发热,会湿,会渴望有人再把她的头发往后扯,把她的脸按在地上。


她恨自己这副身子。更恨的是,她发现自己看儿子的眼神也变了——小杰长得越来越像他父亲,肩膀宽了,声音沉了,有时候他伸手来够高处的东西,袖子滑下来露出小臂的肌肉线条,她会莫名其妙地咽口水。她试过掐自己大腿,试过半夜起来冲冷水澡,没用。那种念头像水底的暗流,表面越平静,底下扯得越狠。


“妈。”小杰又喊了她一声,这次语气里带了点不耐烦,“你要是不签,我就走。以后也不会再来。”


林雪猛地抬头。小杰已经把双手插回兜里,下巴微微扬起来,做出一副随时要转身的样子。她太熟悉这个表情了——他五岁那年想要一个玩具,在商场里也是这么站着,不哭不闹,就用那种“你看着办”的眼神看她。那时候她蹲下来哄他,说下次再买。现在她没法说下次了。


“我签。”她听见自己说。


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她伸手去拿茶几上的笔,手指抖得厉害,笔帽拔了两次才拔下来。小杰从兜里掏出一盒印泥,红色铁盒,学校门口文具店卖的那种,上面还印着“得力”的商标。他把印泥放在她手边,没说话。


林雪在签名栏写下自己的名字。笔尖划在纸上的时候她想起很多事——想起他三岁发烧,她抱着他在医院走廊里来回走了一整夜;想起他小学毕业典礼上作为学生代表发言,她在台下鼓掌把手都拍红了;想起去年他第一次遗精,慌慌张张把床单塞进洗衣机,她假装没看见。她写完了最后一笔,把大拇指按进印泥,红胶泥凉丝丝地裹住指腹,然后用力按在方框里。指纹在纸上洇开,纹路清清楚楚,像一枚印章。


小杰把协议拿起来,对着窗户的光看了看签名,折好,重新塞回信封,又把信封夹进自己带来的文件夹里。整个过程他一句话没说,嘴唇抿着,可林雪看见他喉结上下滚了两下——他在紧张,也在兴奋。


“跪好。”他转过身来,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个调。


林雪从沙发上滑下来,膝盖磕在地板上,疼得她皱了下眉。她仰头看他,从这个角度只能看见他的下巴和鼻孔,还有连帽衫领口露出来的一小截锁骨。十五岁的男孩,锁骨上还覆着一层薄薄的绒毛。


“跟着我念。”小杰从兜里掏出手机,划了两下,大概是在看备忘录,“第一条,我是贱货妈妈,自愿给儿子当狗。”


林雪的嘴唇动了动。那几个字堵在喉咙口,像吞了块炭。她做了个深呼吸,声音发颤:“我是……贱货妈妈,自愿给儿子当狗。”


“第二条,我是骚货,是婊子,是欠操的母狗。”


“我是骚货……是婊子,是……欠操的母狗。”眼泪不知道什么时候掉下来的,砸在地板上,一小团深色水渍。她抬手想擦,小杰用脚尖轻轻踢了踢她膝盖:“手放下,我让你动了吗?”


林雪把手缩回去,攥住自己裤缝。裤缝是西裤的笔挺折痕,她今天穿的还是上班那条藏青色的,膝盖部位已经跪出了褶。


“第三条。”小杰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我承认自己是变态受虐狂,这辈子就喜欢被儿子打、被儿子骂、被儿子当畜生用。”


林雪闭了闭眼。眼泪把睫毛粘成一缕一缕的,她尝到自己嘴唇上的咸味。“我承认自己是变态受虐狂,”她一字一字往外挤,“这辈子就喜欢被儿子打、被儿子骂、被儿子当畜生用。”


说完最后一个字,她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肩膀垮下来,额头几乎要抵到他的鞋面。小杰往后退了半步,蹲下来,从兜里掏出一样东西。金属扣碰撞的脆响——是一条黑色皮质项圈,内圈衬着软垫,扣环上挂了个小铃铛,一动就叮叮响。


“抬头。”


林雪抬起脸。小杰把项圈绕过她脖子,手指在后颈处扣上搭扣,松紧刚好卡住她喉咙,咽口水的时候能感觉到皮面的挤压。铃铛垂在她锁骨下方,她稍微一动就发出细碎的响声。


“今晚先这样。”小杰直起身,把手机和印泥盒收进兜里,“去换丝袜。黑色的,我看看柜子里有没有。”他往卧室方向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她,“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不准高潮。记住了?”


林雪跪在原地,脖子上的项圈铃铛还在轻轻晃荡。她听见自己应了一声:“记住了。”


小杰走进卧室去翻抽屉了,拖鞋声啪嗒啪嗒的,跟平时没什么两样。林雪低头看了看自己膝盖下面压着的那一小团水渍,又看了看茶几上被挪歪的靠垫。窗外有只麻雀在空调外机上跳来跳去,叽叽喳喳叫得正欢。她伸手把靠垫扶正了,然后撑着茶几站起来,往卧室走。走了两步,铃铛响了两声,她下意识伸手去捂,又想起来协议上写了——不得擅自遮挡项圈。


她把手放下来,继续往前走。


丝袜与绳缚

第二天早上六点四十分,闹钟还没响,林雪就醒了。


她侧躺在自己房间的单人床上,被子拉到下巴,窗帘缝里透进来一道灰白的光。脖子上那圈皮质项圈贴着皮肤,睡了一夜,内侧的软垫有点潮,铃铛被她翻身时压住了,没响。她伸手摸了一下搭扣,金属的凉意让她彻底清醒过来。昨晚的事一件一件往回倒——茶几、印泥、膝盖底下的水渍、小杰蹲下来给她扣项圈时手指擦过她后颈的温度。她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呼了一口气。枕套上还有她昨晚没洗掉的眼泪渍,一小圈硬邦邦的。


厨房里有动静。锅铲碰着铁锅沿,叮当一声。林雪坐起来,光脚踩在地板上,项圈的铃铛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脆。她习惯性地想找件高领毛衣遮一遮,手都摸到衣柜门了,又想起协议上的条款。她咬了咬嘴唇,把睡衣领口往下拉了拉,让项圈完全露出来,然后穿上拖鞋往外走。


小杰站在灶台前煎鸡蛋,身上还穿着昨晚那件灰色连帽衫,袖子撸到小臂中间。听见铃铛声,他偏过头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脖子上停了两秒,又转回去翻鸡蛋。“醒了?”语气平平淡淡的,跟问他今天要不要带伞差不多。


“嗯。”林雪站在厨房门口,不知道该往前走还是往后退。灶台上还摆着两片吐司和一碗切好的草莓,她昨晚睡前根本没准备这些。


“坐下吃。”小杰把煎蛋铲到盘子里,推到她习惯坐的位置上,“吃完去换衣服。昨天说的丝袜,我翻到了。”


林雪坐下来,手指捏着吐司边,没什么胃口。小杰坐到对面,一边吃一边刷手机,时不时抬眼瞥她一下。她注意到他手机屏幕停在购物软件上,搜索栏里写着“黑色吊带丝袜 连裤袜”。她假装没看见,低头咬了一口煎蛋,蛋黄流到嘴角,她拿纸巾擦了。


“妈。”小杰放下手机,“以后每天早上出门前,先把袜子穿好给我看。晚上回来换了鞋,也先给我看。袜尖有没有破、袜档有没有勾丝、高跟鞋跟磨没磨,我检查完你才能干别的。”


林雪嚼吐司的动作慢下来。“……鞋也要看?”


“鞋跟。”小杰用筷子点了点桌面,“你柜子里那双黑色尖头细跟的,七厘米那双。以后在家穿那双,出门也穿那双。别的鞋先收起来。”


“上班穿那个开车……”


“那就早点起,走过去。”小杰打断她,语气没什么起伏,“或者坐地铁。你自己想办法,但每天出门前我检查的时候,你脚上必须是那双鞋、那条袜子。”


林雪低下头,吐司边被她捏出了一排小月牙。她想说单位里有监控、有同事,穿成这样太扎眼,但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协议上写了绝对服从,她昨晚亲手签的字、按的手印。她闷闷地应了一声:“知道了。”


“吃完去换。九点之前要出门,现在七点十分,你时间够。”


林雪把剩下的煎蛋塞进嘴里,起身收拾盘子。小杰没拦她洗碗,自己靠在椅背上继续看手机。她站在水槽前冲盘子的时候,能感觉到他偶尔抬起来的视线落在她背上,像一根细细的线牵着,不重,但一直都在。


卧室抽屉里多了一个没拆封的包装袋,黑色丝袜叠得方方正正,旁边放着那双尖头细跟鞋,鞋跟朝上摆着,像是被人特意摆正了。林雪坐在床沿拆包装,丝袜从袋子里抽出来的时候滑得像一条水蛇,她捏着袜尖往脚上套,从脚趾到脚踝再到小腿,一层薄薄的黑色慢慢裹上来,袜档提到腰际的时候,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腿。四十岁的腿,再怎么保养也没法和二十几岁比,膝盖上方有一小片淡淡的橘皮纹,但整体还算匀称。丝袜贴上去,把那些小瑕疵压平了,灯光下看过去,居然还有点年轻时候的意思。她弯腰把高跟鞋穿上,扣好搭扣,站起来走了两步。鞋跟敲在地板上笃笃响,铃铛跟着步子叮叮当当,两种声音混在一起,乱糟糟的。


“换好了?”小杰的声音从客厅传过来。


“好了。”


“出来我看看。”


林雪走到客厅。小杰坐在沙发上,手机放在膝盖上,抬眼看她。目光从她脸往下走,到脖子上的项圈,到腰,到腿,最后停在脚上。他歪了歪头,下巴朝她脚的方向点了点:“转一圈。”


林雪抿着嘴,慢慢转了个身。丝袜在灯光下泛着一层薄光,高跟鞋的细跟在地板上画出半个圈。铃铛响了几声。


“袜尖。”小杰说。


林雪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她弯腰把鞋脱了,抬起一只脚,丝袜包裹的脚趾伸到他面前。小杰伸手捏了捏袜尖的位置,指腹蹭过她大脚趾的指甲盖,确认没有破洞,又让她换另一只脚。


“袜档。”他抬眼看着她,“自己提起来。”


林雪脸一下子烧起来。她咬着牙把裙摆撩到腰际,手指勾住袜档往上提了提,黑色丝袜的档部贴着她的内裤边缘,薄得几乎透明。小杰凑近看了一眼,确认没有勾丝和脱线,才点点头:“行。鞋穿上。”


她重新穿好鞋,小杰站起来绕到她身后,手在她后腰上轻轻拍了拍:“晚上回来先到客厅找我。鞋别自己脱,我让你脱你再脱。”


“知道了。”


“出门吧。路上别迟到。”


林雪拎着包走到玄关,弯腰换鞋的时候又想起不对——她现在脚上就是那双高跟鞋,不用换。她直起身,对着门口的穿衣镜看了一眼自己:藏青色西裤换成了及膝的包臀裙,黑色丝袜从裙摆下面一路延伸到鞋尖,脖子上项圈的铃铛垂在锁骨中间,被衬衫领子遮了一半,但只要她低头或者侧身,那圈黑色皮面就露出来。她伸手把衬衫领子又往上拽了拽,小杰在身后咳了一声。她手一僵,慢慢放下来。


“晚上见。”小杰说。


“晚上见。”


门关上的时候,铃铛在楼道里响了两声,被电梯门的闭合声盖住了。


单位里一整天林雪都提心吊胆。办公桌底下,她下意识地把脚往椅子深处藏,怕对面桌的小周看见她脚上那双细跟鞋。好在她平时穿得也讲究,同事们只当她是换了风格,没人多问。只有午休时小周端着茶杯从她旁边过,随口说了句“林姐今天腿真好看”,她差点把手里的保温杯打翻。


下班到家是六点四十。林雪在门口站了半分钟才掏钥匙。门一开,小杰已经坐在客厅沙发上了,茶几上摆着一卷黑色绳子和一个没拆封的口塞包装盒。她心跳猛地快了半拍。


“过来。”小杰朝她招手,“鞋。”


林雪走过去,在他面前蹲下来,一只一只把高跟鞋脱了递到他手里。小杰翻过鞋底看了看鞋跟的磨损,又让她把脚抬起来检查袜尖和袜档。做完这套,他把鞋往旁边一搁,拍了拍沙发扶手:“趴这儿。”


“现在?”


“协议上写了,随时。”小杰把绳子抖开,“今天教你龟甲缚。先把你上半身绑起来,然后吊上去。”


林雪看着那卷绳子,喉咙发紧。她不是没见过——干刑警那些年扫黄打非,什么场面都见过,绳缚的图片、视频、现场,她都接触过。但那些都是别人的身体。她趴到沙发上,沙发扶手硌着小腹,小杰把她手腕叠到背后,绳子绕上去的时候她还觉得没什么,不就是绑手吗。但小杰的手法很熟练,绳子从手腕往上走,绕过小臂,在肘弯处收紧,她两只胳膊被固定在背后,肩膀被迫往后打开。接着绳子从她腋下穿过去,绕到胸前,在乳房上下各走了一圈,收紧的时候她胸口的衬衫被勒得皱成一团,乳房被绳子框住,显得格外突出。


“疼不疼?”小杰问。


“……有点紧。”


“紧就对了。”他又绕了两圈,把绳结收在她后背正中,用力一拉,林雪整个人往后一挺,胸口被迫往前送,肩膀彻底动不了了。小杰从茶几抽屉里翻出个滑轮挂钩,不知道什么时候装上去的,天花板上那个位置原本是挂吊灯的,现在吊灯挪到了一边。他把绳子从她背后引上去,挂在滑轮上,然后开始拉。


林雪脚离了地。她跪在沙发上的膝盖先悬空,然后整个人被吊起来,脚尖往下探,鞋已经脱了,光着的脚趾勉强够到沙发坐垫。小杰把绳子固定住,往后退了两步看她。


“脚点不着地,对吧?”


林雪点头。这个姿势下她全身的重量都吃在腋下和胸口的绳子上,胳膊被绑在背后动弹不得,脚尖虽然能碰到沙发,但吃不上力,整个人就像挂在钩子上的猪肉。


小杰从茶几底下抽出一根鞭子。不长,大概四十公分,黑色皮质,鞭梢分了几股细条。他用鞭子柄在她大腿上敲了敲:“今天打二十下。自己报数。”


第一下落在她右边臀峰上,啪的一声脆响。林雪整个人往前一冲,绳子勒得她胸口一闷,疼倒是其次,主要是突然。她没报数,小杰又抽了一下,同一个位置。


“一!”她喊出来。


“二。”第二下抽在左边臀峰。林雪咬着牙报数:“二!”


打到第五下的时候她开始扭了。每抽一下,她的身体就在绳子里荡一下,脚尖在沙发坐垫上蹭来蹭去,铃铛叮叮响个不停。裙子早就卷到腰上了,丝袜裹着的臀部被鞭子抽过的地方泛起一道道红印,隔着薄薄的丝袜看得清清楚楚。打到第八下,林雪带着哭腔喊了声“小杰”,小杰停下来,鞭子点在她后腰上:“叫谁?”


“……主人。”她声音发颤,“主人,能不能轻点……”


小杰没理她,接着抽第九下。这一下抽在她大腿后侧,鞭梢扫过丝袜,嘶啦一声,一根丝线崩开了。林雪疼得往前一挺,嘴里喊了句“疼”,小杰把鞭子往沙发上一扔,转身去她脱下来的那双高跟鞋旁边,捡起她早上穿了一天的丝袜团成一团,走回来捏住她下巴:“张嘴。”


林雪摇头。小杰捏她下巴的手指加了力:“我数三下。一——”


她张开嘴。小杰把那团丝袜塞进去,丝袜上还有她脚汗干了的咸涩味,她舌头一碰就干呕了一下。小杰没停手,从茶几上拿起那个口塞包装盒拆开,黑色硅胶口球连着皮带,他把口球顶进她嘴里,丝袜被推到口腔深处,皮带绕到她脑后扣紧。林雪腮帮子被撑得发酸,舌头一动就碰到丝袜的纹路,口水开始不受控制地往外渗,沿着嘴角往下巴淌。


“现在报不了数了。”小杰重新捡起鞭子,“那就用鼻子哼。我打一下你哼一声,哼得不响我就重打。”


第十下落在她左边大腿上。林雪从鼻子里挤出一声闷哼。第十一下、十二下、十三下,小杰抽得比刚才快,鞭子落点从臀部移到大腿后侧,又移到另一条大腿,丝袜被抽得起了毛边,几道裂口从袜档一路撕到膝盖弯。林雪哼得越来越急,眼泪鼻涕混在一起往下淌,滴到地板上和口水汇成一小滩。打到十五下的时候她两只脚在沙发上乱蹬,小杰用膝盖压住她小腿:“别动。还有五下。”


剩下五下他抽得更慢,每一下都等她的哼声从急促变平稳了才落下。最后一下抽在她臀腿交界处,鞭梢勾住丝袜的破口,往下一扯,裂口从袜档一直撕到袜尖,整条丝袜报废了。小杰把鞭子放下,走过去解了滑轮上的绳头,慢慢把她放下来。林雪脚一沾沙发就软了,膝盖磕在沙发垫上,整个人蜷成一团。小杰把她嘴里的口球解开,丝袜从她嘴里掉出来,湿淋淋一坨落在膝盖上。


“自己拿出来,说话。”


林雪把丝袜从嘴里扯出来,干呕了两声,喘着气抬头看他。眼泪把眼线冲花了,黑乎乎一片糊在眼角,头发黏在脸上,衬衫湿了半截,裙子皱巴巴卷在腰上,丝袜破得跟渔网似的挂在腿上。


“说。”小杰蹲下来,平视她。


“我……”林雪嗓子哑得厉害,咽了口唾沫才挤出完整句子,“我喜欢被儿子绑起来打。”


“还有呢?”


“我喜欢被儿子当畜生用。”


小杰伸手把她脸上的头发拨开:“下次还绑不绑?”


林雪低下头,看着自己腿上那条破得不成样子的丝袜。膝盖并在一起,大腿上的鞭痕隔着破洞的丝袜一道一道泛着红。她沉默了好几秒,才用很轻的声音说:“……下次绑紧点。”


小杰挑了挑眉。


“绳子上次在胸口收得不够紧,我挣了两下就松了。”林雪没抬头,手指抠着沙发垫的缝,“还有……吊的时候滑轮的绳子太长了,我脚尖老能碰到沙发,使不上力。”


客厅安静了一会儿。小杰站起来,从茶几上拿手机,在备忘录里敲了几个字。“行,”他把手机揣回兜里,“贱货妈妈第一次主动要求加重,记下来了。下次给你绑紧点,脚尖离沙发十公分,够不着。”


林雪膝盖一软,额头抵在沙发坐垫上。肩上绳子勒出来的红痕还没消,胳膊酸得抬不起来,嘴里还残留着丝袜的咸味。她听见小杰往厨房走,拖鞋啪嗒啪嗒响,跟昨晚一模一样。走了几步他停下来:“今晚不用做饭了,我叫外卖。你去洗个澡,项圈别摘,丝袜脱下来扔洗衣机,明天换新的。”


“知道了。”


“洗完出来把地拖了。口水滴了一地。”


“……知道了。”


小杰进了厨房,冰箱门打开又关上,传来易拉罐拉环的脆响。林雪撑着沙发慢慢站起来,腿抖得厉害,每走一步大腿上的鞭痕就蹭着破丝袜的毛边,刺刺地疼。她扶着墙往浴室走,经过走廊镜子的时候瞥了一眼自己,脖子上项圈铃铛歪到一边,衬衫扣子崩开了两颗,胸口绳印红红紫紫交叠着,丝袜从大腿根往下裂成一条一条的,露出底下鞭痕纵横的皮肤。她伸手把铃铛扶正,推开了浴室门。


口塞下的审讯

客厅的灯被调到了最亮的那一档,白晃晃地照着沙发和茶几之间那片空地。林雪刚拖完地,拖把还靠在阳台门边没来得及收,手上的水渍在睡裤侧面蹭了两下。小杰从厨房出来,手里拎着一把折叠椅,铁架子腿在地砖上划出短促的一声刺响。


“坐。”


林雪看了一眼那把椅子,又看了一眼小杰的脸。她没多问,走过去坐下了。椅面是硬塑料的,凉意隔着睡裤透上来。小杰绕到她身后,从茶几底下抽出一捆尼龙绳,白色的,比上次那根棉绳细,也更硬。他把林雪两只手腕反剪到椅背后面,绳子在手腕上绕了三圈,收紧的时候林雪肩胛骨被扯得往后一挺,胸口不自觉地挺了起来。


“腿分开,踩椅子腿的横杠上。”


林雪照做了。睡裤宽松,分开腿的时候裤裆处绷出一道褶。小杰蹲下去,把她的脚踝分别绑在椅子前腿的两侧,膝盖被迫大敞着。他站起来退后两步看了看,又弯腰把她睡裤的裤腰往下扯了扯,卡在胯骨上,小腹露出一截,上面还留着前天吊缚时绳子勒出来的浅红色印记。


“今天换个玩法。”小杰拖了把普通椅子过来,坐在她对面,两个人隔着不到一臂的距离。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放在膝盖上,又从茶几抽屉里摸出一根细竹条,拇指粗,半米长,是上次逛夜市随手买的,一直没用过。“我问,你答。答慢了,或者答案我不满意,竹条抽大腿内侧。听懂了点头。”


林雪点头。


“第一个问题。你第一次被我绑是什么时候?”


“上个月……十四号。”


竹条“嗖”地一声抽在她左侧大腿内侧,离睡裤裤腿边缘不到两指宽的地方。林雪“嘶”了一声,腿本能地想合拢,被脚踝上的绳子扯住了,只能在原地抖了一下。白净的皮肤上立刻浮起一道粉红的棱子。


“我问的是什么时候,没问几号。重答。”


林雪咬了一下嘴唇:“上个月中旬。”


“具体点。”


“……上个月十四号晚上,你放学回来,说想试试。”


竹条又抽了一下,这回在右腿内侧,比刚才重了些。林雪的脚趾蜷起来,睡裤裤腿往上缩了一截,露出更多鞭痕交错的皮肤。


“我是让你说日期吗?我是让你说,那天你是什么身份,我是什么身份,你被我绑的时候心里想的是什么。说清楚。”


林雪吸了一口气,胸口的绳子勒得她说话有点费劲:“那天……我是你妈,你是我儿子。你拿绳子出来的时候我本来应该骂你,但我没骂。我……我让你绑了。”


“为什么没骂?”


“因为我想被绑。”


竹条第三次落下来,这次抽在左腿刚才那道红棱的下方,两条印子并排着,颜色一条比一条深。林雪的鼻息变重了,眼眶开始发红,但没哭。


“想被绑——这是你该说的话?完整说。”


“因为我是个变态,我想被自己儿子绑起来。”


小杰把竹条在手里转了个圈,用尾端点了点她膝盖:“说清楚,什么变态。”


“……受虐变态。喜欢被绑、被打的变态。”


“喜欢被谁绑?被谁打?”


林雪的声音低下去:“被儿子。”


“听不见。”


“被儿子绑,被儿子打。”她说完就把头别到一边,耳朵尖红透了。


小杰没再抽她,把竹条搁在膝盖上,伸手从茶几上拿了个东西过来。林雪余光瞥见是一双团好的丝袜,黑色的,薄透的,是她今早换下来扔在洗衣篮最上面的那双。小杰把丝袜抖开,袜尖对着袜尖叠了两层,抻了抻。


“张嘴。”


林雪看了他一眼,嘴唇动了动,还是张开了。小杰把丝袜团塞进她嘴里,塞得挺深,袜尖的加固部分顶在上颚,丝袜的尼龙味混着一点洗衣液的化学香精味漫了满口。她下意识用舌头往外推,小杰按住她下巴:“别吐。咬着。”


丝袜在嘴里被唾液洇湿,体积缩了一点,但尼龙料子滑溜溜的,舌头顶不住,总往嗓子眼滑。小杰又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红色口球,硅胶的,中间带透气孔,两边是皮带扣。他把口球抵在她唇边,林雪认命地闭上眼睛,张开嘴让他把口球塞进去。皮带绕到脑后扣紧的时候,她嘴里已经塞得满满当当,丝袜被口球顶在舌面上,压得舌根发酸,口水几乎是立刻就开始分泌,从口球的透气孔里往外渗。


“现在再问一遍。”小杰靠回椅背,竹条在手指间慢慢地转,“我问,你用鼻子哼。哼一声是是,哼两声是否。听明白哼一声。”


林雪从鼻子里挤出一声闷闷的“嗯”。


“你是骚货吗?”


林雪犹豫了半秒。竹条立刻抽在她大腿内侧,这回是平着拍上去的,“啪”的一声脆响,整片皮肉都红了。她鼻子猛地吸了口气,眼眶里的泪一下子涌上来,赶紧哼了一声。


“是。很好。你是婊子吗?”


这回她没犹豫,直接哼了一声。


“你是变态受虐狂吗?”


哼。


“你喜欢被儿子绑起来打吗?”


哼。


“你刚才被竹条抽的时候,下面湿了吗?”


林雪愣住。这个问题她没法用一声或者两声回答——她不知道小杰要的答案是什么,也不知道实话会不会招来更重的惩罚。她犹豫的几秒里,小杰的竹条已经抵在她大腿根最嫩的那块皮肤上,没动,就那么抵着。


“哼一声是湿了,哼两声是没湿。想清楚再哼。”


林雪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了。她知道自己湿了,从第一下竹条抽下来的时候就湿了,睡裤裆部贴着腿根的那块布料现在肯定是潮的。她哼了一声,声音又短又闷,哼完就把脸埋向肩膀,不敢看他。


小杰笑了一声,竹条从她腿根移开,在她膝盖上轻轻敲了两下:“贱货妈妈连被儿子拿竹条抽大腿都能湿,你自己说,是不是骚得没边了?”


林雪含着口球和丝袜,鼻息又急又重,口水顺着下巴滴到胸口,在睡裤上洇出一小片深色。她哼了一声,又觉得不够,补了一声,含含糊糊的鼻音连自己都听不清。


“现在,用鼻子把刚才那些词重复一遍。骚货。”


哼。


“婊子。”


哼。


“变态受虐狂。”


哼。


“喜欢被儿子绑、被儿子打、被儿子塞嘴的贱货妈妈。”


她哼完这一串,胸口起伏得厉害,绳子勒着的地方一紧一松地蹭着皮肤。小杰站起来,绕到她身后,把口球后面的皮带扣松开,口球从嘴里掉出来的时候带出一长串口水,丝袜也跟着滑出来半截,湿透的尼龙皱成一团挂在嘴角。小杰把丝袜整条抽出来,上面全是她的唾液,滴滴答答往下淌。


“现在舌头空了,重新说一遍。完整的。”


林雪咳了两声,清了清嗓子,声音哑得不像自己:“我是骚货,是婊子,是变态受虐狂。我喜欢被儿子绑起来打,喜欢被儿子塞嘴,喜欢被儿子用竹条抽大腿。我……我抽的时候下面湿了,我控制不住。”


“还有呢?”


“……谢谢主人耐心审问。”


小杰从茶几上拿起手机,翻到备忘录里那份协议附表,在“惩罚记录”一栏里敲了一行字:竹条抽打大腿内侧,共计七下,因回答迟疑加抽两下。被审讯人主动承认喜欢被捆绑鞭打性虐,口头感谢主人。他打完字把手机屏转过去给林雪看了一眼:“下一轮鞭打时间我写进去了,后天晚上。这次用皮拍子,不用竹条了。你大腿内侧这块皮太嫩,竹条抽多了容易留印子,后天拍完给你涂药。”


林雪盯着屏幕上那行字,后天的日期和时间写得清清楚楚,跟之前的条款列在一起,像一份真的合同。她点了点头。


“项圈戴好。今晚不用你伺候了,去把阳台拖把洗了,然后回屋睡觉。明天早上请安的时候丝袜穿新拆的那双,袜尖要正,歪一点就加罚。”


“知道了。”


小杰把她手腕和脚踝上的绳子解开,尼龙绳在皮肤上勒出的红痕一时半会儿消不下去,手腕一活动就火辣辣地疼。林雪从椅子上站起来的时候腿软了一下,扶着茶几边站稳。小杰已经往卧室走了,走到走廊口又回头:“对了,明天早饭你做。煎蛋要溏心的,别煎老了。”


“好。”


他进了屋,门没关严,留了一道缝。林雪站在客厅里,低头看了看自己大腿内侧那几道并排的红印子,又看了看茶几上那团湿透的丝袜和口球。她慢慢蹲下去,把丝袜捡起来攥在手里,湿凉的尼龙贴着掌心。阳台的拖把还靠在门边,洗拖把的水池在阳台角落,得穿过整个客厅。她直起身,一步一步走过去,每走一步大腿内侧的印子就蹭一下睡裤的缝线,刺刺地痒,又带着点热。


随时跪下的口舌

第二天早上林雪六点不到就醒了,大腿内侧的印子经过一夜变成暗红色,碰一下还有点肿。她光脚下床先去洗了脸,对着镜子把头发扎紧,然后从衣柜最底层翻出小杰前天扔给她的那双新丝袜——没拆封的黑色薄款,袜尖处有一圈加固的透明丝线。她坐在床沿小心地拆开包装,把丝袜卷到脚趾处,一点一点往上拉,确保袜尖那条加固线正对着大脚趾中线,歪一点都不行。穿好之后她站起来对着衣柜门上的镜子转了一圈,又蹲下去检查袜档的位置,确认没有拧着才直起身。项圈她昨晚睡前就戴好了,黑色皮面贴着脖子,金属扣在后颈,早上起来时扣环在皮肤上压出一圈浅浅的印。她伸手摸了摸那圈印子,把项圈转正,让搭扣正好卡在颈椎骨第二节的位置。


煎蛋的时候她格外小心,平底锅里黄油化开,鸡蛋打下去之后她一直用锅铲轻轻推着蛋清边缘,蛋黄完整地裹在中间,出锅时用手指碰了一下表面,软软的还在晃。小杰从卧室出来时她正把煎蛋往盘子里滑,旁边配了两片烤吐司和一杯温牛奶。小杰在餐桌前坐下,看了一眼煎蛋,用筷子尖戳破蛋黄,橙黄的蛋液流出来浸到吐司上。他没说话,低头吃了几口,然后抬眼看她:“丝袜检查过了?”


“检查过了,袜尖正的。”林雪站在桌边,双手交叠放在身前。


“转过去蹲一下。”


她转过身蹲下去,膝盖弯曲时大腿的印子又扯了一下。睡裤早就换掉了,现在她身上只穿着一件长款白衬衫和丝袜,蹲下时衬衫下摆垂到地面,露出后面整条丝袜包裹的腿。小杰歪头看了一眼袜档的位置,用筷子在盘沿敲了敲:“行,起来吧。今天上午你把家里地板拖一遍,厨房灶台擦干净。我十点要出去一趟,你跟我到门口。”


林雪应了一声,等他吃完把盘子收走,在水池边洗的时候听见小杰在客厅沙发上刷手机。她擦干手走过去,小杰正斜靠在沙发扶手上看短视频,外放的声音不大,是游戏解说。他头都没抬,左手拿着手机,右手垂在沙发边。林雪在他脚边站了两秒,然后膝盖一弯跪了下去,跪在沙发和茶几之间的窄缝里。她伸手去够他的裤链,手指碰到金属拉链头的时候停了一下,抬头看他。小杰眼睛还盯着屏幕,下巴微微点了一下。她把拉链拉下来,隔着内裤摸到轮廓,低头用嘴唇贴上去。


“直接掏出来。”小杰的声音从手机上方传过来。


她扯下内裤边缘,把那根已经半硬的东西含进嘴里。小杰没给她适应的时间,左手从手机上腾出来抓住她的头发,往自己胯下按。林雪喉咙里发出闷闷的一声,嘴唇被撑开,舌头被迫压到下面。小杰一边看视频一边控制着她的节奏,按到一半停两秒再松开,等她喘半口气又按下去。手机里解说员还在嚷嚷,小杰突然笑了一声,大概视频里有什么好笑的画面,他手指在她头发里收紧了一下:“骚货妈妈,深一点,别光含着。”


林雪把嘴张到最大,额头几乎贴到他的小腹上,喉咙口被抵住时她本能地想往后缩,但小杰的手扣着后脑不让她退。她鼻子急促地出气,口水开始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到衬衫前襟上。小杰又按了几下,突然把手机往沙发上一扔,两只手一起按住她的头快速挺了几下胯。林雪发出几下干呕的声音,眼泪从眼角挤出来,但她没挣扎,双手撑在沙发边缘,指甲掐进布面里。


“贱货妈妈嘴倒是挺热。”小杰放缓了动作,改成慢慢往里送,每一送到底就停一下,让她喉咙夹着,“自己动。”


林雪把双手从沙发上收回来,撑在自己大腿上,前后移动脑袋。丝袜膝盖在木地板上磨出窸窸窣窣的声音。她努力把舌头卷起来贴着下面,喉咙口一下一下收缩着。小杰低头看她,伸手把她的项圈往前拽了拽,皮面勒住她喉咙外面那层皮肤,跟里面被顶住的感觉叠在一起。林雪的眼眶更红了,鼻息粗重,但动作没停。


“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小杰问。林雪嘴里含着东西没法回答,只能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小杰自己接下去:“像条饿了很久的母狗,看见肉就往上扑。是不是?”


林雪使劲点了一下头,动作太大牙齿轻轻磕了一下,小杰嘶了一声,一巴掌拍在她头顶:“急什么,我还没说完。”


她立刻定住不动,嘴张着等他继续。小杰把她头发往后拢了拢,让她能顺畅地呼吸,然后慢慢往里送,这次一直送到根部停住,数了大概五秒才放开。林雪退出来时剧烈地咳了两声,嘴角挂着透明的丝,胸口的衬衫湿了一小片。她喘了几口气,没等小杰开口就主动把嘴凑回去,用舌尖舔着顶端:“主人的便器……骚货妈妈的嘴就是主人的便器,主人想怎么用都行,别怜惜我。”


小杰笑了一下,手指在她下巴上捏了捏:“别怜惜你?你倒会给自己找台阶。行,那你自己说,你想要什么。”


林雪跪直了身子,手还扶着他的膝盖,声音哑着但没犹豫:“求主人用我的嘴,深一点,把我喉咙当便器用。我想让主人舒服。”


“说三遍。”


“求主人用我的嘴。求主人用我的嘴。求主人用我的嘴。”她每说一遍就往前凑一点,说到第三遍时嘴唇已经贴回去了。小杰没再按她的头,而是往后靠了靠,双手摊开搭在沙发背上:“自己来,我什么时候说停你再停。”


林雪跪着往前挪了挪,低下头自己找角度,把嘴张圆了慢慢往里吞。没有小杰的手按着,她反而更小心,每一寸都自己控制,到喉咙口时停一停,等那股反胃感压下去再往里送一点。小杰就这么看着她自己折腾,偶尔在她退得太远时抬一下腰示意她跟上来。林雪的膝盖在木地板上跪得发疼,丝袜外面那层在膝盖骨的位置磨得发亮,但她没停,一直保持那个节奏,直到小杰突然伸手按住她的后脑,自己挺了几下腰,闷哼了一声。


她感觉到嘴里涌进一股热的东西,本能地要退,小杰的手没松:“咽了。”林雪喉咙动了几下,把该咽的都咽干净了才被放开。她退出来时嘴唇还张着,舌头伸出来让他检查,嘴角湿得一塌糊涂,下巴上挂着没来得及咽的一点点。小杰用拇指在她嘴角抹了一下,把手指伸到她嘴边,她自觉地含住吮干净。


“嘴是便器这句话说得不错。”小杰把内裤拉回去,裤链拉上,“以后每次用之前你自己先说一遍,我听着满意了再开始。不满意就跪着说到满意为止。”


“知道了。”林雪跪坐在地上,用衬衫袖子擦了擦下巴。


“站起来吧。去把地板拖了,我出门之前你把门口那双高跟鞋擦一下,鞋跟别留灰。”


林雪扶着茶几站起来,膝盖有点打颤,丝袜在膝盖位置鼓起两个小包,被汗浸得颜色深了一块。她去阳台拿了拖把,从客厅角落开始拖,拖到沙发边上时小杰已经起身去卧室换衣服了。她低头看了一眼沙发缝里自己刚才跪着的地方,木地板上有一小片被膝盖压出来的浅印子,她拿拖把多蹭了两下。


十点差十分的时候小杰换了件深色外套出来,林雪正跪在玄关用湿布擦那双黑色高跟鞋的鞋跟。小杰站在她身后看了一会儿,等她擦完把鞋放回鞋柜,他才开口:“后天晚上皮拍子,你提前把大腿内侧涂点润肤的,别到时候又喊疼。”


“好。”


“还有,今天你主动请求那几句,我记在协议附表里了。以后每次口交之前你都要说一遍,我要是觉得你说得敷衍,就加罚一次深喉。”他弯腰把鞋带系好,直起身时在她头顶拍了一下,“行了,我走了。晚饭之前回来,你把冰箱里那盒鸡翅腌上。”


门关上之后林雪还跪在玄关,膝盖下面垫着刚才擦鞋用的旧毛巾。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大腿内侧那几道暗红的印子,伸手轻轻碰了一下,又疼又痒。她把毛巾叠好放进水池下面的柜子里,站起来时膝盖咔地响了一声。丝袜在膝弯处已经有点抽丝了,她伸手把抽出来的那根细丝扯断,然后去厨房把鸡翅从冷冻室拿出来,放在水池里解冻。水龙头哗哗响着,她看着窗外对面楼顶的晾衣绳上挂了一排白床单,风吹得鼓起来又瘪下去。她把手伸到水流下面冲了冲,手指上还留着刚才擦鞋跟时沾的黑色鞋油味,混着一点点别的味道。她低头闻了闻自己的衬衫领子,把领口扯平了,转身去拿腌鸡翅的调料。


灌肠与后穴奉献

那天晚上林雪把腌好的鸡翅放进冰箱冷藏室,手指上沾的酱料在围裙上蹭了两下。小杰回来得比说好的时间晚了半个钟头,进门时身上带着外面冷风的气味,林雪把热好的饭菜端上桌,他坐下吃了几口才抬头看她一眼,说鸡翅咸了。林雪说下次少放半勺酱油,小杰没接话,拿筷子把盘子里最后一块鸡翅夹到自己碗里,啃干净了把骨头吐在桌上,林雪伸手去收,被他用筷子头敲了一下手背。


“坐着。”


她就坐回去,手放在膝盖上等着。小杰把碗里最后两口饭扒完,推到一边,身子往后靠在椅背上,打量她。林雪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低头扯了扯围裙边,小杰开口:“后天皮拍子之前,我想加个新项目。”


林雪抬起头。


“你后面那个地方,用过没有?”


她愣了一瞬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脸上热了起来,摇了摇头。小杰把筷子往桌上一搁,声音不大,但林雪肩膀缩了一下。“协议里写了,身体所有部位归我支配。你没用过不代表不能用,明天晚上下班回来,你自己把东西准备好,我教你。”


林雪嘴唇动了动,想说那东西她不太懂怎么弄,但小杰已经站起来端着碗往厨房走了,回头扔下一句:“别问怎么准备,自己想办法。你当了那么多年警察,查资料总会吧。”


第二天林雪在单位趁午休用手机查了半天的资料,越查脸越烫,把浏览器记录删了两遍。下班路过药店时她在门口转了三圈才进去,买了灌肠器、一瓶甘油润滑剂和一小包医用手套,收银的小姑娘多看了她一眼,她低头把东西塞进包里,出门时差点撞上玻璃门。回到家她把东西藏在衣柜最下面那层,用冬天的厚毛衣盖住,然后去厨房做饭,切菜时刀差点切到指甲。


小杰那天回来得早,七点不到就进了门。林雪正在厨房炒菜,听到他在客厅里翻她放在茶几上的包,过了几秒他走到厨房门口,手里拎着药店的袋子。


“买了什么?”


林雪没回头,铲子在锅里翻了两下。“你昨天说的……东西。”


“东西在哪儿?”


“衣柜最下面。”


小杰没再说什么,拎着袋子走了。林雪把菜盛出来,手有点抖,盘子在灶台上磕了一下。吃饭的时候小杰没提这件事,林雪也不敢问,两个人对着电视新闻吃了半顿饭,小杰突然说:“吃完把碗洗了,然后去卧室把衣服脱了跪床边等着。”


林雪应了一声,低头把碗里剩下的饭粒扒干净。洗碗的时候水流开得很小,她听见卧室里传来小杰翻抽屉的声音。她擦干手走进卧室时,小杰已经把她藏的东西全摆在了床头柜上——灌肠器的包装拆了,润滑剂的盖子拧开了,手套盒子扔在一边。小杰坐在床沿上,拍了拍身边的地板。


林雪走过去跪下来。膝盖碰到地板时她想起自己昨天在这里跪着擦鞋跟,毛巾还叠在水池下面的柜子里,今天又跪在同一个位置,只是这次她抬头看见小杰手里转着那个灌肠器的球囊,一下一下捏着玩。


“自己说。”


林雪喉咙发干。她看着小杰手里的东西,深吸了一口气。“我想请主人……给我灌肠。我想把后面那个地方也交给主人训练,以前没用过,我想让主人帮我弄。”


小杰把球囊捏到底,松开,又捏到底。“后面那个地方,叫清楚。”


“后穴。”林雪声音小了一点,“我想把后穴交给主人训练。”


“为什么?”


“因为……身体所有部位都归主人支配。我自己不会弄,想学。”


小杰盯着她看了几秒,把灌肠器往床头柜上一放,下巴朝浴室方向抬了抬。“去,温水,别太烫,手背试过温度再装进去。装好了拿过来,跪这儿等。”


林雪站起来去浴室。她把手伸到水龙头下面,等水热起来,用手背试了两遍,又用手腕内侧试了一遍,才把灌肠器的嘴拧开灌水。温水灌进球囊时发出咕嘟咕嘟的声音,她低头看着水面,脑子里闪过自己当警察时审过的那些案子,闪过审讯室里那些灯光,然后她拧紧盖子,把灌肠器夹在腋下走回卧室。


小杰已经挪到了床尾坐着,两条腿分开,手肘撑在膝盖上。林雪把灌肠器递给他,又跪回原来的位置。小杰接过灌肠器,捏了一下球囊,温水从嘴里滋出来一小股,溅在林雪膝盖旁边的地板上。


“趴下去。”他下巴点了点地板,“膝盖分开,胸口贴地。”


林雪照做了。地板凉得她小腹一抽,脸侧贴在木纹上,视线里只能看见床腿和小杰的拖鞋。她听见床头柜上润滑剂的盖子被拧开,然后小杰的手指碰了一下她后穴,凉滑的液体抹上来,她本能地缩了一下。


“放松。”小杰的声音从她背后传来,“你越夹着越疼。”


她试着深呼吸,把额头抵在地板上。灌肠器的嘴抵上来的时候她整个人绷紧了,小杰没有急着往里推,用另一只手按在她后腰上,慢慢往下压,她感觉到那个圆头一点一点挤进去,异物感让她大腿内侧的肌肉开始发抖。


“你后面这个洞比你的嘴诚实。”小杰的声音没什么起伏,“嘴上说想交给主人训练,真插进去了又夹这么紧。放松,再夹着我抽出来重弄。”


林雪把脸埋进手臂里,强迫自己把气呼出去,后腰往下塌了一点,那个圆头又往里去了一截。小杰开始捏球囊,温水灌进去的时候她小腹里一阵酸胀,像吃坏了肚子那种疼,但又不是完全一样。她咬着嘴唇没出声,小杰捏了两下停下来。


“说。”


“主人……”林雪的声音闷在手臂里,“母狗的身体已经……在学着等主人插入了。”


“大点声。”


她把脸从手臂里抬起来,下巴搁在地板上。“母狗的身体已经学会等主人插入了。”


小杰又捏了一下球囊,温水继续往里灌。林雪的小腹开始明显地鼓起来,她忍不住伸手想按肚子,小杰用脚踩住她的手背。“别动。灌完这一管再说。”


球囊捏到底的时候林雪已经出了一身汗,衬衫后背贴在皮肤上,膝盖下面的地板被她蹭得有点潮。小杰把灌肠器慢慢抽出来,她后穴收缩了两下,有什么东西要往外涌的感觉让她慌得想夹紧。


“憋住。”小杰站起来,“憋三分钟,我让你去再去。”


林雪趴在地上不敢动,小腹里的胀痛感越来越重,她数着自己的呼吸,数到一百多下的时候小杰才用脚尖碰了碰她的腰。“去吧。排干净了回来跪着。”


她从地上爬起来往浴室跑的时候腿都是软的,坐在马桶上排出来的时候小腹一阵一阵抽着疼,她弯着腰把脸埋在膝盖里,等排完了用花洒把自己冲干净,又洗了手,才走回卧室。小杰已经靠坐在床头看手机了,见她进来把手机放下,拍了拍床沿。


“过来,趴床上去,屁股对着我。”


林雪爬上床趴好,膝盖跪在床沿上,上半身趴在床垫上,脸侧贴着被单。小杰从床头柜抽屉里摸出润滑剂,又拿了个什么东西,林雪侧脸看不见,只听见塑料包装被撕开的声音。然后他的手指抹了润滑剂抵上来,这次比灌肠器的嘴细,但她的后穴刚被折腾过,碰一下就缩。


“放松。”小杰用膝盖顶开她两条腿,“你后面比前面紧多了,慢慢来。”


他的手指往里探的时候林雪把脸埋进被单里,闷哼了一声。小杰抽送了几下,又加了一根手指,她疼得脚趾蜷起来,床单被她抓出几道褶子。小杰把手指抽出去,换成别的东西抵上来,比手指粗,她扭头往后看了一眼,小杰正扶着自己的东西往她后穴里送。


“主人……”她声音发颤,“太、太大了……”


“你自己求来的。”小杰按住她的腰,慢慢往里顶,“求的时候怎么不想想大小?”


林雪把脸埋回去,手指攥着床单。进去的过程很慢,她后穴被撑开的痛感一阵一阵往上窜,小杰进到一半停了一下,等她喘了两口气才继续往里推。全部进去的时候两个人都出了一层汗,小杰俯身贴在她背上,呼吸喷在她后颈上。


“动的时候疼就说。”


他开始抽送,林雪的痛呼闷在床单里,但每次小杰往外抽的时候她后穴又不由自主地绞紧。小杰骂了一声,拍了一下她的屁股。“夹这么紧干什么,松点。”


“疼……”林雪的声音带着哭腔,“但是……主人能不能再狠一点……”


小杰停了一下,然后抽送得比刚才重了。林雪被顶得往前一冲一冲,膝盖在床沿上磨得发红,她一边抽气一边断断续续地说:“主人……再重些……母狗受得住……”


“你后面这个洞比你嘴诚实多了。”小杰掐着她的腰往里顶,“嘴上喊疼,里面绞得比什么都紧。贱货,是不是早就想被插这里了?”


“是……”林雪把脸从床单里抬起来,汗湿的头发贴在脸上,“母狗早就想被主人插后面了……以前不敢说……”


小杰又拍了她屁股一下,这次比刚才重,巴掌印浮起来。“以前不敢说,现在怎么敢了?”


“因为……主人教得好……母狗被主人灌了肠,后面就空了,就……就想让主人填满……”


小杰骂了句什么,抽送得更急了,最后顶到最深的地方停住,林雪感觉到里面一阵热流涌进来,她整个人软下去趴在床垫上,后穴还在一阵一阵收缩。小杰慢慢退出去,拿纸巾擦了擦自己,又抽了一张按在她后穴上。


“别擦,含着。”


林雪趴着没动,感觉有什么东西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了一点。小杰从床头柜上拿了个东西过来,她侧脸看了一眼,是个银色的肛塞,底部是圆形的,不大。


“腿分开。”


她把腿分开一点,小杰把肛塞抵上来,慢慢推进去。金属凉得她缩了一下,但比起刚才的疼痛已经不算什么了。塞子卡进去之后小杰拍了拍她的屁股。


“这个含着,明天早上我检查。掉出来一次加罚一次灌肠。”


林雪把脸埋在床单里点了点头,声音闷闷的:“谢谢主人……给母狗灌肠,还插母狗后面。”


“后面那句话再说一遍。”


她把脸抬起来,眼睛有点红,但看着小杰的时候目光没躲。“谢谢主人给母狗灌肠和插入。母狗想把这项训练……列成每天的项目。求主人答应。”


小杰看了她一会儿,伸手把她脸上的头发拨到耳后。“每天?你后面受得了?”


“受得了。”林雪说,“母狗会自己练,练到主人什么时候想用都行。”


小杰没马上答应,把被子拉过来盖在她身上,自己下床去倒了杯水。回来的时候他站在床边喝了两口,低头看她。“先试三天。每天灌一次,晚上我检查肛塞。三天后你要是还这么求,再写进协议附表里。”


林雪裹着被子侧躺着,后穴里含着那个凉凉的金属塞子,小腹还有点酸。她点了点头,看着小杰把杯子放在床头柜上,又拿起手机靠在床头翻。她犹豫了一下,伸手轻轻碰了碰他的手腕。


“主人。”


“嗯?”


“刚才……你插后面的时候骂我那句,能不能再说一遍?”


小杰低头看她。林雪把脸往被子里缩了缩,耳朵尖红得发烫。小杰把手机放下,俯身凑到她耳边,声音压得很低:“后穴比嘴诚实的贱货妈妈。”


林雪把被子拉上来蒙住头,闷闷地应了一声。小杰隔着被子拍了她一下,说睡觉,明天还得早起灌肠。林雪在被子里把腿蜷起来,肛塞在身体里随着动作轻轻动了一下,她闭着眼睛想,明天得早点起来把灌肠器洗干净收好,不能放在外面被来家里修水管的师傅看见。


过了十分钟她又翻了个身,小声问:“主人,三天之后要是写进协议,是不是每天灌多少水也你定?”


小杰在黑暗里嗯了一声。


“那……能不能每天多灌一点点?”


小杰没回答,过了几秒把手伸过来按在她头顶上揉了一把。“得寸进尺。”


“是主人教得好。”林雪在黑暗里弯了弯嘴角,把脸贴在他手心里。


丝袜脚的嗅舔

那天早上林雪果然起得比小杰早。她把灌肠器从床头柜抽屉里取出来,拿到卫生间用热水里里外外冲了三遍,又用干净的毛巾擦干,装进一个不透明的收纳袋里塞到洗手台下面的柜子最深处。肛塞取出来之后她蹲在地上缓了好一会儿,后穴那种空落落的感觉让她下意识夹紧了腿,昨晚被撑开的酸胀还没完全消,但比起头一回已经好了很多。她扶着洗手台站起来,对着镜子看了一眼自己——眼圈有点青,脖子上昨晚绳缚留下的红痕还没褪尽,衣领勉强能遮住。她拧开水龙头洗了把脸,又回卧室把床单换了,动作很轻,没吵醒小杰。


小杰醒来的时候已经快七点半了。他揉着眼睛从卧室出来,看见林雪穿着那件墨绿色的真丝睡裙在厨房煎蛋,丝袜已经穿好了,浅肉色的,脚踝处有一圈细细的蕾丝边。他靠在厨房门框上看了几秒,没说话。林雪听到脚步声回头,把煎蛋盛进盘子里端过来,声音比平时低一些:“主人醒了。早饭好了。”


“今天穿这个?”小杰用下巴指了指她的腿。


“主人昨天说……让我穿一整天丝袜。”林雪把盘子放在餐桌上,退后一步站着,“我从早上就穿上了,晚上睡觉前才脱。主人要检查的话随时可以看。”


小杰坐下来吃早饭,林雪就站在旁边,两只手交叠在身前。他吃到一半抬起头:“坐下吃吧。”林雪这才拉开对面的椅子坐下,膝盖并拢,丝袜在晨光里泛着一层淡淡的光泽。小杰的目光在她腿上停了两秒就移开了,但林雪注意到了,她低头咬了一口煎蛋,嘴角不明显地弯了一下。


白天小杰去上学,林雪请了假在家。她把家里里外外打扫了一遍,修水管的师傅十点多来了一趟,她穿着长裤和拖鞋在客厅盯着,等人走了才把长裤脱了换回睡裙。中午她给自己煮了碗面,坐在沙发上吃的时候把腿伸到茶几上,看着自己脚上那双丝袜——袜尖已经被脚趾撑得微微发白,脚背上有一道浅浅的勒痕,是拖鞋带子压出来的。她鬼使神差地把脚收回来凑到鼻子前面闻了一下,丝袜上混着洗衣液的味道和一点极淡的汗味,她脸一下子烧起来,赶紧把脚放下,面汤差点洒在睡裙上。


下午她给小杰发消息问晚上想吃什么,小杰回得很快:随便。她又问要不要买点水果,小杰隔了几分钟回:不用。她盯着屏幕看了一会儿,又打了一行字:主人今天有没有想母狗?发出去之后她把手机扣在沙发上不敢看,过了大概两分钟手机震了一下,她翻过来看,小杰回了两个字:想了。她捧着手机在沙发上缩成一团,把脸埋在靠垫里,过了好一会儿才起来去厨房准备晚饭。


小杰放学回来的时候天已经擦黑了。他进门换鞋,林雪从厨房探出头来说饭马上好。他嗯了一声,把书包扔在沙发上,坐在那里看手机。林雪把菜端上来,两个人安静地吃完。小杰放下筷子的时候说:“去卧室等着。把丝袜穿好,别脱。”


林雪正在收碗,手停了一下。“现在?”


“现在。床上等着。绳子在床头柜抽屉里。”


她洗完碗擦了手走进卧室,把睡裙脱了,只穿着丝袜和那条配套的黑色蕾丝内裤。她坐在床边等了一会儿,听见客厅里小杰把电视关了,脚步声往这边来。门推开的时候她下意识并拢了膝盖。


小杰手里拿着那捆棉绳,走到床边低头看她。“躺下。腿分开。”


林雪躺下去,把腿分开。小杰把绳子从中间对折,先在她左脚踝上绕了两圈打了个结,把绳子从腿弯下面穿过去,拉紧,然后绕到右腿弯,同样缠了两圈,把两条小腿往大腿方向压过去,绳头从膝盖上方交叉绑住。林雪看着自己的腿被一点点折成M形,膝盖被压到胸口两侧,丝袜在拉扯中绷得很紧,脚底朝着天花板。小杰把最后一段绳子绕过她的大腿根固定住,打了个死结。她试着动了动腿,绑得很牢,膝盖几乎贴到床面,两条小腿被折叠着压在身体两侧,丝袜裹着的脚就悬在她自己脸的前方。


“手。”小杰说。


她把两只手伸出来,小杰用剩下的绳子在她手腕上缠了几道,绑在床头栏杆上。现在她整个人仰躺着,腿被折成M形大敞着,丝袜脚就在自己鼻子前面不到一尺的地方,蕾丝内裤的裆部因为大腿被拉开而绷得紧紧的,隐约能看见下面已经有点湿了。


小杰在床边坐下来,把她左脚拉近了一点,凑到鼻子前面。林雪下意识想缩,但腿被绑着根本动不了。小杰把脸埋在她脚背上,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伸出舌头从脚背舔到脚踝。丝袜的纹理在舌尖下有点粗粝,带着体温和一点淡淡的汗味。林雪浑身一紧,脚趾在丝袜里蜷起来。


“什么味道?”小杰抬起头看她。


“洗……洗衣液的味道。”林雪的声音有点抖。


小杰低下头又舔了一下,这回从脚踝舔到袜尖,舌头隔着丝袜在她脚趾上扫过去。“还有呢?”


林雪把脸别开,过了一会儿才说:“还有一点汗味。今天走了一天路。”


“骚货。”小杰说得很轻,像随口一说,然后把她右脚也拉过来,两只脚并排凑在脸前,左边舔一下右边舔一下,故意发出很响的吮吸声。林雪听着那个声音,觉得小腹里有什么东西在往下坠,内裤裆部又湿了一层。


小杰一边舔她的脚一边腾出一只手来,隔着内裤按在她腿间。林雪整个人弹了一下,绑在床头的手腕猛地扯紧了绳子。


“湿了。”小杰把手指收回来看了看,指尖上亮晶晶的。他把那根手指伸到她嘴边,“舔。”


林雪张开嘴把他的手指含进去,舌头裹着指节吮了两下。小杰把手指抽出来,又按回她腿间,这回把内裤拨到一边,中指直接插了进去。林雪闷哼一声,腰往上抬了一下。小杰插得很慢,抽出来只留一个指节在里面,再慢慢推回去,眼睛一直看着她。


“说。”他一边慢慢动手指一边开口,“被儿子闻脚的时候什么感觉?”


林雪张了张嘴,声音卡在喉咙里。小杰把手指停住不动了,就那么插着,等她。


“说。”


“兴奋……”林雪的声音很轻,脸烧得厉害,“被主人闻脚……母狗很兴奋。”


“哪儿兴奋?”


“下面……下面湿了。”她说完就把眼睛闭上了。


小杰把手指抽出来,重新插进去的时候加了第二根,动作还是那么慢。“还有呢?”


林雪咬着嘴唇,过了几秒才挤出一句:“脚……脚被主人舔的时候,母狗觉得脚都不是自己的了。”


“那脚是谁的?”


“主人的。”她说得很快,像怕自己反悔,“母狗身上每一处都是主人的,脚也是。”


小杰低下头把她的脚趾含进嘴里,隔着丝袜用舌头把大脚趾整个裹住,同时两根手指加快了速度。林雪的呼吸一下子乱了,腿被绑着动不了,只能把腰往上顶。小杰含了一会儿松开嘴,手指还在动,低头看她:“继续说。”


“说什么……”林雪有点喘不上来。


“说你是个连脚都被主人玩得发情的骚货妈妈。”


林雪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母狗是……连脚都被主人玩得发情的骚货妈妈。”


“大声点。”


她把脸从枕头里抬起来,眼睛湿漉漉的:“母狗是连脚都被主人玩得发情的骚货妈妈。求主人……求主人边舔边插深一点。”


小杰看了她两秒,把她的脚重新拉回嘴边,这回舔得更用力,舌头从脚背一路扫到脚心,同时手指抽插的幅度变大了,速度也快起来。林雪的呻吟被堵在喉咙里,腿在绳子里绷得发抖,丝袜脚在小杰嘴边蜷了又松开,松开了又蜷起来。小杰舔完左脚换右脚,把她的脚趾一根一根含过去,含到小脚趾的时候牙齿轻轻咬了一下,林雪整个人弓起来,内壁猛地缩紧。


“主人……”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母狗不行了……要到了……”


小杰把手指抽出来,在她腿间拍了一下,声音很脆。“忍着。我让你到了吗?”


林雪大口喘着气,腰还在不自觉地往上顶。小杰把裤子脱了,跪到床上,扶着阴茎在她湿透的穴口磨了两下,慢慢推了进去。林雪被填满的那一下整个人都软了,绑在床头的手攥紧了绳子。小杰没有马上动,就那样插着,又把她左脚拉过来凑到嘴边,舌头在袜尖上打转,同时下面开始慢慢地抽送,每次只抽出来一点再缓缓推回去。


“动……主人动快一点……”林雪求他。


小杰把她的脚趾含进嘴里,下面还是那个慢得磨人的节奏,含含糊糊地说:“你求谁呢?”


“求主人……求主人插快一点。”


“你刚才说以后每天都愿意这样侍奉,是不是?”


“是。”林雪的声音被顶得断断续续,“每天都愿意……母狗每天都穿丝袜给主人闻,给主人舔,求主人用母狗的脚……用母狗的身子。”


小杰把她的脚从嘴里放下来,两只手撑在她身体两侧,抽插的速度终于提起来了。床垫随着他的动作一下一下地晃,林雪绑在床头的手腕被绳子磨得发红,腿在M形的捆绑里完全张开着,丝袜脚随着身体的晃动一晃一晃。小杰低头看着她的脸,汗从额头上滴下来落在她胸口。


“谢主人……”林雪在喘息的间隙里说,“谢主人开发出这种……这种羞辱方式。”


“哪种?”


“闻母狗的脚……舔母狗的丝袜脚……还一边插母狗……”她说着说着声音就带了哭腔,“母狗好下贱……被主人这样玩还这么爽……”


小杰伸手把她脚拉过来,把大脚趾又含进嘴里,下面撞得更深。林雪终于忍不住哭出来,眼泪顺着太阳穴流进头发里,嘴里还在含含糊糊地说谢谢主人。小杰含了一会儿松开嘴,加快速度冲刺了几十下,最后深深顶进去射了。林雪被那一下顶得整个人弓起来,内壁一阵一阵地绞紧,也跟着到了,腿在绳子里抖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松下来。


小杰趴在她身上喘了一会儿,然后撑起来把她手腕上的绳子解了,又去解腿上的。林雪的腿被绑了快二十分钟,松开之后一时合不拢,膝盖窝里全是绳子压出来的红印,丝袜在脚踝处被勒得有点变形。她躺在那里缓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把腿放平,侧过身蜷起来。小杰从床头柜上抽了两张纸巾递给她,她接过去胡乱擦了擦脸,又擦了擦腿间。


“明天还穿?”小杰靠在床头问她。


林雪把脸埋在枕头里点了点头,过了几秒又转过来看他:“主人明天想闻的话……母狗可以穿一整天不脱,晚上味道会重一点。”


小杰伸手把她汗湿的头发拨开,拇指在她眼角蹭了一下。“你倒是会给自己加码。”


“是主人教得好。”林雪把他的手拉下来贴在脸上,眼睛还红着,但嘴角是弯的,“母狗想每天都被主人这样用。”


小杰没接话,把手抽回来,下床去倒了杯水。回来的时候他站在床边喝了两口,低头看她:“协议附表明天我写。每天穿丝袜,晚上检查。脚……看情况。”


林雪裹着被子侧躺着,脚在被子下面并在一起蹭了蹭。“那母狗明天穿黑色的行吗?黑色的……味道重一点主人闻着明显。”


小杰把杯子放在床头柜上,看了她一眼。“你挑还是我挑?”


“主人挑。”


“那就黑色。”他掀开被子躺进来,背对着她,“关灯。”


林雪伸手把灯关了,在黑暗里安静了一会儿,又小声开口:“主人。”


“又怎么了?”


“明天写附表的时候……能不能把‘闻脚’也写进去?”


小杰在黑暗里翻了个身面对她,虽然看不清表情,但语气里带了点无奈的笑:“你今晚话怎么这么多。”


“因为主人今晚没堵母狗的嘴。”林雪把脸往他那边凑了凑,“主人要是嫌烦,明天可以堵上。”


小杰伸手按在她嘴上,掌心贴着她的嘴唇。“睡觉。”


林雪在他手心里闷闷地笑了一声,把眼睛闭上了。


母狗训练

第二天早上林雪醒得比闹钟早。窗帘缝里透进来的光还带着灰蓝色,她侧躺着没动,先感觉到腿根和膝盖窝里绳子勒过的地方隐隐发酸。丝袜还穿在腿上,昨晚被汗浸过又干了,贴在皮肤上有点发硬。她轻轻把腿从被子里抽出来看了看,脚踝处果然有一圈浅浅的压痕,袜尖的颜色比昨晚深了些。


小杰还在睡,脸朝着另一边,被子只盖到腰。林雪看了他一会儿,悄悄下床去冲了个澡,回来的时候特意把昨晚那双丝袜又穿上了。她在衣柜前站了一会儿,挑了条黑色的短裙,配了件宽松的灰色长袖——看上去跟平时出门买菜没什么两样,但裙子底下丝袜包着腿,脚趾在拖鞋里蜷了蜷,心里那点说不清的期待就往上冒。


她进厨房煎了蛋,热了牛奶,把盘子端到桌上摆好。小杰出来的时候头发翘着一边,坐下来就吃,没怎么说话。林雪坐在他对面,手里捧着杯子小口喝,眼睛时不时往他脸上瞟。


“妈。”


“嗯?”


“你今天别出门了。”小杰把最后一块煎蛋塞进嘴里,嚼了两下咽了,“附表我上午写,写完就开始。”


林雪心跳快了一拍,把杯子放下:“好。那……母狗需要准备什么?”


小杰抬眼看了她一下,嘴角动了动,像是在忍笑。“你先去把碗洗了。然后到客厅等着,项圈和绳子在电视柜最下面那个抽屉里,自己拿出来。”


林雪站起来收碗,经过他身边的时候被他伸手在腿上摸了一把,手掌在丝袜上蹭过去,她腿一软差点把碗摔了。


“急什么。”小杰收回手,“洗完再说。”


她在厨房洗碗的时候水开得很小,耳朵一直竖着听客厅的动静。听见抽屉拉开又推上的声音,听见小杰坐到沙发上的声音,还听见笔在纸上划拉的沙沙声。她把碗擦干放进柜子,擦了手走出来,看见茶几上摊着一个作业本,小杰正低头写字,旁边放着那条黑色皮质项圈和一根细牵引绳,还有那个带洞的红色口塞。


“过来。”小杰没抬头。


林雪走过去在他脚边站定。小杰写完最后一行字,把笔放下,拿起项圈抬头看她:“跪。”


她膝盖一弯就跪了下去,地板凉,膝盖隔着丝袜贴上去的时候她忍不住缩了一下。小杰把项圈绕过她脖子扣好,皮子有点凉,贴着喉咙扣紧的时候她咽了口唾沫,金属扣咔嗒一声合上。


“手。”小杰伸出手。


林雪把手放上去。他牵着她的手把她往地上按了按,嘴里说:“四肢着地。手和膝盖,屁股别塌。”


她趴下去,手掌撑在地板上,膝盖分开与肩同宽,腰背尽量放平。这个姿势让她脸离地面很近,视线里只有木地板的纹路和小杰拖鞋的鞋尖。小杰站起来绕到她身后看了看,用脚背碰了碰她大腿内侧:“腿再分开点。塌着像什么样子,腰抬起来。”


林雪把腿往外挪了挪,腰往上抬,屁股翘起来。小杰绕回前面蹲下,把口塞举到她嘴边:“张嘴。”


她张开嘴,口塞的球体塞进来,皮带绕到脑后扣住。橡胶的味道在嘴里散开,她试着合了合牙,只能咬到球体表面。小杰拍拍她的脸:“先适应一下。今天上午就练这个,爬。从客厅这头爬到那头,再爬回来。爬的时候心里默数,爬一趟数二十下,数出声,我听着。”


他站起来走到沙发边坐下,把牵引绳扣在项圈前面的环上,绳子在手里绕了两圈。“开始。”


林雪往前迈了一步——手先伸出去,然后膝盖跟上。丝袜在木地板上有点滑,她第一下膝盖滑了一下,身体歪了歪。小杰没说话,但她听见鞭子从沙发扶手上被拿起来的声音。她赶紧稳住,重新摆好姿势,一边爬一边从嘴里含糊地往外数:“一……二……”


口塞让数字含混不清,像含着一口水在说话。她爬到茶几旁边的时候小杰忽然一拉绳子,她脖子被拽得往后一仰,嘴里“呜”了一声。


“数到几了?”


“十……十二……”


“中间漏了十一。”鞭子抽在她右屁股上,隔着裙子也能感觉到疼,她整个人往前一冲,手在地板上蹭了一下。“重来。从一数。”


林雪把身子重新摆正,从一又开始数。这次她数得慢,每个数字都在心里过一遍再吐出来。爬到沙发那一头的时候正好数到二十,她停下来回头看了小杰一眼。小杰用鞭子指了指地板:“往回爬,接着数。”


她调转方向往回爬,数到二十一。爬到一半的时候小杰站起来跟在她后面,鞭子轻轻点着她的后背:“屁股再翘。对。爬的时候腰别塌,腿别夹那么紧,你夹着腿爬给谁看?”


林雪把腿又分开些,膝盖内侧贴着地板蹭过去。爬到电视柜旁边的时候小杰忽然用脚踩住她的脚踝,她往前爬不动了,手在原地扒了两下。


“主人?”


“叫什么叫。自己想办法。”小杰的脚没松。


林雪试着把被踩住的那条腿往后抽,抽不动。她想了想,把重心移到另一条腿上,手撑着地往前挪,被踩住的腿拖在后面,丝袜在地板上磨出窸窸窣窣的响。挪了三四步才把脚从拖鞋底下抽出来,她喘了口气,听见小杰在后面笑了一声。


“还行,不算太笨。”他松开脚,“继续爬。数到四十之前别停。”


她爬到客厅另一头的时候正好数到四十,膝盖有点疼了,丝袜在膝盖的位置磨得发薄。她跪坐在脚后跟上回头,嘴里的口塞让口水有点往外渗,下巴上湿了一小片。小杰走过来把她口塞解开,皮带松开的时候她下巴都酸了,嘴合了合才找回感觉。


“渴了。”小杰把牵引绳往上提了提,她脖子被拉得仰起来,“那边地上有碗。”


林雪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厨房门口地上放着一个不锈钢碗,里面盛着大半碗水。她犹豫了一下,小杰用鞭子敲了敲她屁股:“爬过去喝。怎么喝还用我教?”


她爬过去,手撑在碗两边,低头把脸凑到碗里。这个姿势让她觉得自己整个人矮到了地板上,头发垂下来扫在水面上。她伸出舌头舔了一下,水是凉的,她渴得厉害,干脆把嘴贴到碗沿上吸,喉咙里发出咕咚咕咚的声音。喝得太急,水从嘴角漏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滴,滴到地板上。小杰蹲在旁边看,伸手把她后脑勺往下按了按:“慢点。没人跟你抢。”


她放缓了速度,小口小口地舔,舌头卷着水往嘴里送。喝完之后抬起头,下巴和鼻尖都是湿的,小杰拿纸巾给她胡乱擦了两把。


“好喝吗?”


“好喝。”


“说完整。”


林雪喉咙动了动,声音低下去:“母狗谢谢主人给水喝。”


小杰把牵引绳在手里绕了一圈,站起来往客厅中间走:“爬过来。到中间停。”


她跟着爬过去,在他脚边停下。小杰用脚尖点了点地板:“额头贴上来。请安。”


林雪愣了一下。小杰的拖鞋就在眼前,鞋尖对着她。她慢慢低下头,把额头贴到他的鞋尖上。木地板凉,拖鞋的皮面也凉,她额头抵上去的时候能闻到他鞋子上的皮革味和一点淡淡的汗味。这个姿势让她后颈完全暴露出来,脊背弯成一道弧,屁股撅着,她觉得自己像一只真的在向主人示好的狗。


“说话。”


“母狗给主人请安。”她额头贴着鞋尖,声音闷闷的。


“大点声。”


“母狗给主人请安。”


“再大点声。你自己听着觉得像话吗?”


林雪把脸抬起来一点又贴回去,提高声音:“母狗给主人请安!”


小杰这才把脚收回去,用鞭子杆把她下巴挑起来:“还行。不过刚才爬的时候腰塌了两次,自己数着没有?”


“母狗没数。”


“没数就再爬。这次爬一趟,每五步说一句‘贱货母狗在爬’,说到我喊停。”


林雪重新摆好姿势开始爬。口塞没戴,说话清楚多了,但每说一句她脸就烧一层。“贱货母狗在爬……贱货母狗在爬……”爬到第五句的时候她已经不敢看小杰的方向了,眼睛盯着地板,声音越来越小。


“大点声。说给谁听呢?”


“贱货母狗在爬!”她喊出来的时候嗓子有点劈,喊完自己耳朵根都红了。


爬到第三趟的时候膝盖实在疼得厉害,丝袜磨破了一个小洞,露出底下红了一片的皮肤。她爬得慢下来,小杰也没催,等她爬到脚边才说:“行了,起来吧。跪着。”


她直起上身跪好,膝盖火辣辣的。小杰把鞭子放到茶几上,拿起那根牵引绳在手指上绕了绕:“上午先这样。下午再练。现在——”他拍了拍自己的腿,“过来,奖励。”


林雪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往前跪行了两步,小杰把裤子拉链拉开。她低下头去含的时候听见小杰说:“今天表现还行。虽然笨了点,但肯爬。”


她嘴里含着东西说不出话,只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含糊的“嗯”。小杰抓着她的头发把她的头往下按了按:“好好吃。吃完下午继续练。附表上写了,每天爬二十分钟,请安十次,用碗喝水——你今晚自己看。”


林雪被按得深了,鼻子贴到他小腹上,喘不上气来。她手撑着他膝盖,喉咙一阵阵收缩,眼泪从眼角挤出来。小杰松了松手让她换了口气,又按回去:“别偷懒。你自己求来的训练,哭着也得做完。”


她闷在他腿间点了点头,舌头卷着往深处送。小杰靠在沙发上仰起头,手插在她头发里,过了一会儿忽然说:“对了,下午练叼东西。我把鞭子扔出去,你爬过去叼回来。叼不回来——你知道怎么办。”


林雪嘴里塞得满满的,从鼻子里哼了一声表示听见了。她心里又羞又热,膝盖还疼着,丝袜破了个洞,下巴上还挂着刚才喝水漏出来的水渍。可小杰的手在她头发里抓着,按着她脑袋的力道不轻不重,她跪在他腿间,觉得自己确实被用得挺顺手。这个念头让她脸更烫了,舌头却动得更卖力了些。


更紧更重更狠

那天下午练完叼鞭子,林雪的膝盖已经磨得不成样子。丝袜破洞的地方连成一片,露出底下青紫交叠的皮肤,跪在地板上像跪在碎石子路上。小杰坐在沙发上翻看她的训练附表,用笔在几项后面打了勾,又在页脚写了一行字。林雪跪在旁边等着,嘴里还残留着刚才衔鞭子时沾上的灰尘味。小杰写完把笔帽一扣,抬头看了她一眼。


“你自己看。”


他把附表递下来。林雪双手接了,低头读。上面除了上午那些爬行、请安、用碗喝水的条目,新添了一行:每日叼物训练三组,每组往返五次,掉落一次加罚五鞭。她盯着那行字看了一会儿,喉咙动了动,把纸放低,额头抵到小杰膝盖上。


“主人,”她的声音闷在他裤腿上,“我想说件事。”


“说。”


“今天的训练……我觉得还不够。”她停了一下,像是在斟酌措辞,“绳子绑得不够紧。鞭子也……不够重。我知道主人是在试我的底,可我自己试过了,我的底比这个深。我想请主人把标准往上提。”


小杰没立刻接话。他把手放下来,手指插进她后脑的头发里,不轻不重地抓了一下。林雪被这一抓弄得头皮发麻,肩膀不自觉地缩了缩,但没有躲。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小杰的声音很平,听不出是意外还是不高兴,“上午你疼得爬都爬不动了。现在跟我说不够?”


“疼是疼,可疼完就过去了。”林雪抬起头来,脸上还带着刚才蹭出来的红印子,眼神却挺直的,“我想让主人给我定个规矩,以后每次训练都不能比这次轻。要是轻了,我自己心里会不踏实。”


小杰盯着她看了几秒,忽然笑了一下,那个笑让林雪背后起了层薄汗。他弯腰从茶几底下抽出个活页文件夹,翻到最后一页,把笔也一并递下来。


“行。你自己写的,自己负责。把要求写清楚,一条一条列。写完签名,日期也写上。以后我按这个来,你中途要是反悔——”


“不会反悔。”林雪接得很快,接过笔的时候指尖有点抖,但握稳了。她把文件夹摊在地板上,跪趴着写字,一笔一划写得很慢。


第一条:绳缚须用双层绳,张力以留下明显绳痕为准,不得因求饶而提前松绑。第二条:鞭打训练中,鞭背、鞭臀、大腿轮换进行,单次训练合计不少于五十鞭。第三条:口塞仅在确认无法继续时取下,其余时间保持佩戴。第四条:主人有权在训练中增加新项目,受训者不得预先拒绝。


写到第四条的时候她笔尖停了停,抬头看了小杰一眼。小杰靠在沙发上,一手搭着扶手,下巴微抬,表情说不上是鼓励还是看戏。林雪低下头把第四条写完,又加了一条:以上条款自签字起生效,每日执行,强度不得低于当日标准。


签完名她把笔放下,双手把文件夹举过头顶。小杰接过去看了看,满意地点了点头,把那一页撕下来单独夹进文件夹最前面。


“起来。”他站起来,把文件夹往沙发上一扔,“既然你要求更紧,那就现在。双层绳。你自己去拿。”


林雪站起来的时候膝盖嘎吱响了一声,她没吭声,走去储物柜拿绳子。绳子是黑色的编织棉绳,比平时用的那根粗一圈,她双手捧着走回来,跪在沙发前递上去。小杰接过来在手里抻了抻,试了试长度,然后踢了踢她的脚踝。


“站好。手背到后面。”


林雪站直,双手在背后交叠。小杰绕到她身后,第一道绳从手腕开始,双股并排,绕了三圈之后打了个结,往上一提,把她的手臂固定在背后。林雪的肩膀被往后拽,胸口自然挺了出去,呼吸立刻浅了。第二道绳从手腕的结往上走,绕过她的上臂和胸廓,在胸前交叉,把两条胳膊牢牢捆在身体两侧。绳子勒进肉里的时候她闷哼了一声,低头看见自己胸口被勒出两道明显的凹痕。


“紧不紧?”小杰在后面问。


“紧。”她喘了口气,“还能再紧一点。”


小杰没客气,把胸前的绳结又收了两扣。林雪的肩膀被往后掰得更厉害,整个人像一张被拉满的弓,胸口挺得高高的,连呼吸都只能用到肺的上半截。她踮了踮脚尖稳住重心,小杰从后面把第三道绳从她的腰胯绕过去,在背后交叉后又绕回前面,从胯下穿过,勒进腿间。


“走两步。”小杰退后一步看。


林雪试着迈步,绳子一动就勒进肉里,她走了三步就站住了,大腿内侧被磨得发烫。小杰走过来把绳头收了个尾,在她后腰打了个结,拍了拍那个结:“上去。吊起来。”


天花板横梁上垂下来的铁钩是之前装好的。小杰把绳从钩子里穿过去往下拉,林雪的手臂被越扯越高,直到她不得不踮起脚,脚跟离地,整个人被吊得只剩脚尖点地。肩关节传来一阵尖锐的拉扯感,她咬住嘴唇,把叫声咽回去。


小杰把口塞拿过来,黑色橡胶球。他捏着她的下巴让她张嘴,球塞进去之后在脑后扣好。林雪的下巴被撑开,舌头抵在球面上,口水立刻开始积。


“点头就是还要,摇头就是不要。”小杰把鞭子从茶几上拿起来,在手里折了折,“按你自己写的来。五十鞭,轮换。先背。”


第一鞭落下来的时候林雪整个人往前一冲,脚尖差点离地。鞭梢扫过肩胛骨之间,火辣辣的一道横线。她鼻子里挤出一声闷哼,还没缓过来第二鞭就横着叠上去,和第一道交叉成十字。第三鞭、第四鞭落在同一个区域,她的背弓起来又塌下去,被吊着的手臂让她没法躲,只能硬吃。


十鞭之后小杰转到侧面抽她的臀。鞭子落在臀肉上的声音比背上的闷,但力道更沉,每一下都把她往前推半步,又被绳子拽回来。林雪开始从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呜咽,口水顺着口塞的缝隙往下淌,滴到胸口被绳子勒出的印子里。


小杰抽了十鞭臀,又蹲下来抽她的大腿后侧。鞭梢扫过膝盖窝的时候林雪的腿猛地一颤,整个人差点跪下去,被绳子吊住了才没倒。她脚尖在地上乱蹭,想找个支点,但每次刚站稳下一鞭就落下来。


“数着呢。”小杰站起来,绕回正面,“四十了。还十鞭。要加重吗?”


林雪嘴里塞着东西说不出话,拼命点头。额头上的汗甩下来,有几滴溅到小杰手背上。小杰用拇指把那滴汗抹开,转身去柜子里翻了翻,拿出一个纸杯和一根蜡烛。他把蜡烛点上,等蜡池积了一汪,端着纸杯走回来。


“这十鞭我慢慢抽。抽完一下滴一滴蜡。你自己说的,新项目不能预先拒绝。”


林雪眼睛睁大了,但点头的动作一点没犹豫。小杰把鞭子换到左手,右手端着蜡烛,第一鞭落在她左胸上方靠近绳子勒痕的地方,紧接着一滴蜡跟着落下来,烫得她整个人一缩,嘴里发出一声长长的闷叫。蜡油在皮肤上凝成一小片白色硬壳,底下的皮肤迅速泛红。


第二鞭在右胸。第三鞭回到背上。每抽一下滴一滴蜡,蜡滴的位置越来越靠近绳子勒出的凹痕。林雪被吊着没法躲,只能左右晃,晃得越厉害绳子勒得越深,胸口的呼吸越来越急,口水已经淌到下巴尖,拉成一条细丝往下坠。


最后五鞭小杰抽得特别慢,鞭子举起来停两秒才落,蜡滴也是等蜡池积满了才滴。林雪整个人被吊得脚尖发麻,肩关节从疼变成麻,又从麻变成一种钝钝的胀。蜡滴落在鞭痕上的时候她已经叫不出声了,只有鼻子里长长的哼声,一声接一声,像哭又像喘。


五十鞭抽完小杰把蜡烛吹了,鞭子扔到一边,绕到她背后解绳。绳子松开的瞬间林雪整个人往下坠,膝盖砸在地板上,手臂从背后松开的时候又酸又麻,根本抬不起来。小杰把她嘴里的口塞解开,她下巴合不拢,口水混着汗从下巴滴到胸口。


“怎么样?”小杰蹲下来看她。


林雪喘了好一会儿才找回声音。她跪在地上,胳膊还动不了,只能拿额头去蹭小杰的膝盖:“谢谢主人……没对我心软。”


“你自己写的五十鞭。我数了,一鞭没少。”


“我知道。”她抬起头来,脸上汗和口水糊成一片,眼睛却亮得不对劲,“我说的不是这个。我是说……谢谢主人没因为看我疼就停下来。我求饶的时候主人没理我,那个……那个感觉特别好。”


小杰看了她一会儿,伸手把她脸上的汗抹了抹:“行。那我把今天的记下来。”他起身去拿文件夹,翻到新的一页开始写:第一日按补充协议执行,五十鞭完成,蜡滴十处,受训者确认强度合适。写完把笔递给她,“签名。”


林雪用还在发抖的手签了名,日期写得歪歪扭扭。小杰把文件夹收好,回头看她还跪着,胳膊垂在身体两边,胸口的绳痕红得发紫,蜡滴还粘在皮肤上没剥。


“去洗个澡。洗完把蜡剥干净,绳痕上药。”他顿了顿,“明天按这个来。强度不变。”


林雪撑着地板站起来,膝盖打弯的时候嘶了一声。她往浴室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着小杰:“主人。”


“嗯?”


“以后每天……都按这个来?”


“你自己写的。每日执行,强度不得低于当日标准。”小杰靠在沙发扶手上看她,“你要是明天觉得太狠了,可以再写补充页改回去。”


林雪站在浴室门口,身上绳痕交错,蜡滴白花花地粘在胸口和背上,膝盖青紫,丝袜破得不成样子。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又抬头看了看小杰,嘴角动了一下,那个笑有点羞,又有点别的什么。


“不改。”她说,“明天还这样。”


她转身进了浴室,水声响起来。小杰坐回沙发上翻了翻文件夹,把今天那页纸往前挪了挪,和之前签过字的几页夹在一起。浴室里传来林雪剥蜡时小声抽气的动静,还有水泼到地上的声音。


过了一会儿水停了。林雪裹着浴巾出来,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脖子上,胸口的绳痕被热水一泡更红了。她走到小杰面前跪下来,把浴巾往下拉了拉露出肩膀,上面横着两道鞭痕。


“主人,药我自己够不着背。”


小杰把药膏接过来,让她转过身去。她跪趴在沙发边上,背上的鞭痕交错成一张网,蜡滴剥掉之后留下一个个浅红的圆印。小杰把药膏挤在手指上往她背上抹,她疼得肩膀一抽一抽的,但没躲。


“明天,”小杰一边抹药一边说,“练完叼东西之后加一组跪姿静候。二十分钟,不许动,动一下加五分钟。”


“好。”


“还有,附表上那个用碗喝水,从明天起碗里只放半碗。喝完就没了,渴着。”


“好。”


小杰抹完药把药膏盖子拧上:“你没什么要问的?”


林雪趴着没动,侧过脸来,湿头发贴在她脸颊上:“主人安排的就是我要的。不用问。”


小杰把药膏扔回茶几上,站起来拍了拍手:“行。去把碗洗了。洗完过来给我按腿。今天你训练,我也累。”


林雪撑着沙发站起来,浴巾松了也没管,光着身子往厨房走。走到一半小杰又叫住她:“等等。”


她站住回头。


“明天训练之前,先把补充页抄一遍。抄在另一张纸上,抄完贴墙上。每天训练前看一遍。”


林雪站在厨房门口,热水器还在嗡嗡响,她光着脚踩在地板上,膝盖上的青紫在灯光下格外显眼。她点了点头,嘴角又露出那种有点羞又有点别的什么的笑。


“知道了。抄一遍,贴墙上。每天看。”


她转身进了厨房,水龙头哗哗响起来。小杰坐回沙发上,把脚搁在茶几边沿,听着厨房里洗碗的动静。过了一会儿林雪端着碗出来,碗里还剩小半碗水,她跪到沙发前把碗举到小杰面前:“主人喝水。”


小杰接过去喝了一口,把碗递回给她:“剩下的你喝。喝完洗碗。”


林雪低头把碗里剩的水喝了,碗底最后一口带着她自己的口水味。她把碗放回厨房,回来跪到沙发前给小杰按腿。手放上去的时候小杰嘶了一声:“手劲小点。今天抽鞭子抽得胳膊酸。”


她放轻了力道,拇指沿着他的小腿肌肉往上推。按了一会儿小杰闭着眼说:“明天练完,你自己在本子上记今天的感觉。疼到什么程度,哪里最疼,哪里还能再重。写完给我看。”


“好。”


“别光说好。记的时候写清楚。我要看具体的。”


“知道了。”林雪手上没停,低头按着他的膝盖窝,“主人,今天那个蜡……明天还滴吗?”


“滴。你嫌多?”


“不多。”她手上顿了顿,“就是想知道明天滴的时候能不能换个位置。今天都在胸口和背上,明天能不能……往下一点。”


小杰睁开一只眼看她:“往下?你想滴哪儿?”


林雪没抬头,手指在他小腿上慢慢推着:“大腿内侧。还有……小腹下面。今天绳子勒那地方的时候我觉得特别……特别那个。要是蜡滴在那儿,我可能会更……”


她没说完。小杰把另一只眼也睁开了,看了她几秒,忽然笑了一声:“林雪,你真是越来越敢说了。”


“主人让我写具体的。”她声音闷闷的,手指还在按,耳朵尖红了。


“行。明天滴大腿内侧和小腹。位置我定,滴几滴我定。你只管受着。”


“好。”


小杰把腿从她手里抽回来,坐直了身子:“行了,别按了。去把头发吹干,然后把补充页抄了。抄完拿过来我检查。今晚早点睡,明天训练量不减。”


林雪站起来,浴巾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掉了,她光着身子往浴室走,走到一半回头问:“主人今晚……不一起睡?”


小杰把文件夹往茶几上一拍:“抄完再说。快去。”


她进了浴室吹头发,吹风机的声音嗡嗡响了一会儿。小杰坐在沙发上把文件夹翻开又看了一遍,在补充页最底下用红笔加了一行小字:训练前检查受训者身体状态,绳痕未消则避开该部位。写完把笔帽扣上,自言自语了一句:“还得给她买个护膝。”


吹风机停了。林雪从浴室出来,头发半干地披在肩上,手里拿着抄好的补充页和笔,走到小杰面前跪下来递上去。小杰接过来看,字迹工工整整,连标点都没漏。他点了点头,把纸递回去:“贴墙上去。贴你床头那面。”


林雪站起来去贴纸,胶带撕得刺啦响。贴完她走回来,这次没跪,站在小杰面前犹豫了一下:“主人,我贴好了。”


“嗯。去睡吧。”


“那主人……”


“我一会儿就来。”小杰站起来把文件夹收进抽屉里,回头看她站在那儿没动,头发还湿着,身上就裹了条新浴巾,“怎么,还有事?”


林雪抿了抿嘴:“明天训练之前,我想先跪着把补充页读一遍给主人听。读完再开始。”


小杰走到她面前,伸手把她湿头发拨到耳后:“行。读的时候声音大点。读错一个字加五鞭。”


她眼睛亮了一下:“好。”


小杰拍了拍她后腰:“去睡。”


林雪转身往卧室走,走到门口又回头:“主人晚安。”


“晚安。”小杰看着她进了卧室,灯灭了。他在客厅又坐了一会儿,把明天的训练顺序在脑子里过了一遍,然后关了灯走进卧室。黑暗中林雪已经躺好了,听见他进来翻了个身,手摸过来搭在他胳膊上。


“主人。”


“又怎么了?”


“明天能不能……绑的时候把绳子在热水里泡一下再绑?今天绳子有点硬,磨得厉害。”


小杰在黑暗里笑了一声:“你要求还挺多。”


“主人让我写具体的。”


“行。泡热水。还有别的要求吗?”


林雪沉默了几秒,手在他胳膊上收紧了一点:“没了。就这个。”


“那睡吧。”


卧室里安静下来。过了一会儿林雪又小声说了一句:“谢谢主人。”


小杰没应声,翻了个身把背对着她。林雪也没再说话,手从他胳膊上收回去,在黑暗里睁着眼躺了一会儿,然后翻了个身,面朝墙上的补充页方向,慢慢把眼睛闭上了。


新刑具与感恩

第二天早上林雪醒得比闹钟还早。她睁开眼时窗帘缝里刚透进一线灰白的光,小杰还在她旁边睡着,呼吸又沉又匀,一只手搭在被子外面,手指微微蜷着。她没有动,就那么躺着看他的侧脸,看了好一会儿才轻手轻脚地下床。


膝盖落地的时候她特意放慢了动作,旧伤被地板硌了一下,她咬着嘴唇没出声。昨晚贴在床头那面墙上的补充页还牢牢粘着,她跪直了身体,把纸上的字从头到尾看了一遍,确认没有卷边没有脱落,才去浴室洗漱。


等她收拾完出来,小杰已经坐在客厅沙发上了。茶几上摆着那只黑色收纳盒,盖子开着,里面的东西在早晨的光线里泛着冷光。林雪走过去,在他面前跪下,背挺得笔直。


“主人早安。”


“读吧。”小杰往后靠了靠,手指搭在沙发扶手上轻轻敲着。


林雪清了清嗓子,开始读补充页上的内容。声音比昨晚练习时大了一些,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补充条款第一条,受训者在训练前需主动报告身体状态,包括但不限于绳痕、瘀伤、关节疼痛。第二条,训练中若出现麻木、刺痛或眩晕,须立即以约定信号告知主人。第三条,训练后由受训者本人整理清洁全部器具,按原位归放……”


她读得很慢,生怕错一个字。读到最后一条时声音稍微低了一点,因为那条写的是“受训者不得以任何理由拒绝主人设计的新训练项目,如有恐惧须在训练前说明,不得临场退缩”。


小杰等她读完,没急着说话。客厅里安静了几秒,然后他伸手把盒子往林雪那边推了推:“打开看看。”


林雪跪着往前挪了半步,低头去看盒子里的东西。最上面是一对银色的乳头夹,夹子末端坠着两颗小铃铛,铃铛表面磨砂,看着挺沉。旁边是几条黑色束缚带,宽度不一,带扣是金属的,边缘包了皮。还有一根细长的鞭子,鞭身比之前用过的都细,握柄上嵌着一个很小的计时器,拇指一按就亮起红色的数字。


“新的?”林雪问完才意识到自己没加称呼,赶紧补了一句,“主人,这些是新的?”


“昨天下午到的。”小杰拿起那对乳头夹,在手里掂了掂,铃铛发出细碎的响声,“夹力可调,你试试松紧。”他把夹子递过去。


林雪接过来,手指摸到夹子内侧有一层软硅胶垫,她捏了捏调节螺丝,试了试最小档的夹力,夹在自己虎口上感受了一下,然后抬头:“主人,这个力度可以,再紧一档也能承受。”


“戴上。”


林雪低下头,把家居服的扣子解开。晨间的凉气扑在皮肤上,她起了一层细密的疙瘩。左手托着胸,右手把夹子对准乳头,先试了试位置,然后捏开夹口慢慢合上去。第一下夹力落在敏感处,她吸了口气,铃铛跟着晃了一下,叮的一声。另一侧她夹得慢了些,调整了两次角度才满意。两颗铃铛垂在胸前,她跪直的时候铃铛贴着皮肤不动,稍微一动就细细碎碎地响。


“说说,为什么谢主人。”小杰拿起那根计时鞭,拇指按了一下计时器,红色数字跳成零。


林雪低头看着自己胸前那对铃铛,声音有点发紧:“谢谢主人给……给贱货妈妈准备新玩具。铃铛响的时候贱货妈妈就知道自己戴着什么,夹着疼也提醒贱货妈妈是谁的东西。”


“谁的东西?”


“主人的。贱货妈妈连奶头都是主人挂铃铛的地方。”


小杰用鞭柄抬起她的下巴:“行。站起来,坐到椅子上去。”


林雪站起来时铃铛响了一串,她走到餐桌旁边那把直背木椅上坐下。小杰跟过来,把束缚带一条一条绕上去——先把她的大腿和椅面绑在一起,然后是腰,最后是两条胳膊反绑在椅背后。她坐得笔直,手腕在背后交叠,束缚带勒得不算紧但完全挣不开。铃铛垂在胸前,她呼吸稍微重一点它们就轻轻碰在一起。


“计时鞭。”小杰在她面前站定,把鞭子举到她眼前让她看清那个计时器,“每轮三分钟,鞭子落下去计时开始,时间到了铃响。三分钟里你每挨一下就得说一句谢谢主人,说慢了或者说得不对,加三十秒。”


林雪点头:“贱货妈妈记住了。”


“第一轮,报数。”


小杰绕到她侧面,鞭子在空中划了一下试了试手感。细鞭抽在皮肤上的声音跟粗鞭不一样,更脆,像撕纸。第一下落在她大腿外侧,林雪身体一弹,铃铛猛地响起来,她紧跟着开口:“一,谢谢主人。”


第二下抽在另一边大腿,位置稍微靠上,她报数时声音已经有点颤:“二,谢谢主人。”


第三下小杰故意等了两秒才落鞭,抽在她小臂上。林雪没想到他会打胳膊,短促地叫了一声才报:“三,谢谢主人。”铃铛在她胸前晃得厉害,叮叮当当混着鞭声。


计时器到三分钟时响了一声长音。小杰停下来,绕回她面前,把她嘴里的口塞取下来——刚才第二轮开始前他就给她塞上了,理由是“报数报得不利索,省得你咬舌头”。林雪张着嘴喘气,嘴角有口水亮晶晶地挂下来,她顾不上擦,先开口:“谢谢主人……”


“谢什么?”


“谢谢主人用新鞭子抽贱货妈妈,细鞭子疼得不一样,贱货妈妈刚才数到几了?”


“自己数。”


“九下。九下都落在贱货妈妈身上,谢谢主人没嫌贱货妈妈数得慢。”


小杰把口塞在她眼前晃了晃:“下一轮塞回去,数到二十。数错了从头来。”


第二轮开始前他把束缚带又收紧了一格,林雪被固定在椅子上几乎动不了,只有头能转。口塞塞回去之后她只能用鼻音哼,小杰定了个规矩——每挨一下就用鼻子哼一声长音,哼短了不算。鞭子落下去她哼一声,铃铛响一阵,鞭子再落她再哼。到第十五下时她哼得有点岔气,小杰停下来看她:“重来?”


林雪拼命摇头,鼻子里发出急促的哼声,眼睛盯着他手里的鞭子。小杰看了她两秒,鞭子又落下去。她哼完二十下时整个人都在抖,椅子跟着轻轻晃,铃铛响成一片。口塞取下来时她下巴都僵了,缓了好几秒才说出完整句子:“谢谢主人……让贱货妈妈重新数。贱货妈妈刚才差点哼错,主人没停手,谢谢主人没心软。”


“贱货妈妈喜欢主人不心软?”


“喜欢。贱货妈妈喜欢主人把贱货妈妈逼到数不清还要数。”


小杰把计时鞭搁在桌上,拿起那几条束缚带里最宽的一条,把她连人带椅背又缠了一圈,这回连肩膀都固定住了。然后他从盒子里拿出最后一样东西——一个比之前用过的都粗一圈的金属口环,中间是空的,两侧有皮带扣。


“张嘴。”


林雪张开嘴,口环撑进去时她下颌骨酸了一下,舌头在空腔里无处可放,只能平摊着。小杰把皮带在她脑后扣好,退后两步看了看:“现在说不了话了。我说,你听。听得懂就眨一下眼,听不懂就眨两下。”


他走到她正面,手指勾住她胸前那对铃铛轻轻一拨,铃铛响起来:“这对夹子,以后每次训练前你自己戴。戴好了跪着等我检查。夹歪了或者铃铛不响,加十鞭。”


林雪眨了一下眼。


“计时鞭每轮三分钟,以后加到五分钟。五分钟里你每挨一下就在心里数,数错了加罚一轮。”他松开铃铛,手指顺着她下巴摸到口环边缘,“这个口环,以后每次挨罚都得戴着。堵着嘴挨打,打完取下来第一句话必须是谢谢主人。说不出来就再堵回去。”


林雪又眨了一下眼,这次眨得慢一些,睫毛垂下去又抬起来。


小杰把口环给她取下来,皮带扣松开时她干呕了一下,口水顺着嘴角淌到下巴上。她大口喘了几口气,等能说话了才开口:“谢谢主人给贱货妈妈定规矩。贱货妈妈记住了,夹子自己戴,五分钟一轮,堵着嘴挨打,打完先说谢谢。”


“还有一条。”小杰蹲下来,视线跟她平齐,“这些新东西,每一样你都得说出一个感谢的理由。说不出来或者说得敷衍,那一样就收回去不用了。”


林雪看着盒子里那几样东西,乳头夹还在她胸前坠着,束缚带勒在她身上,计时鞭搁在桌上,口环搁在小杰膝盖上。她想了想,先低头看自己胸前:“谢谢主人给贱货妈妈戴铃铛夹子,贱货妈妈一动就响,响的时候就知道自己是主人的东西,连奶头都被主人管着。”


“束缚带。”


“谢谢主人把贱货妈妈绑在椅子上。绑紧了贱货妈妈就动不了,动不了就只能挨着,挨着的时候心里特别踏实,因为跑不掉也不用想跑。”


“计时鞭。”


“谢谢主人用计时鞭。三分钟也好五分钟也好,贱货妈妈数着数着就忘了时间,只记得鞭子落下来和铃铛响。主人定时间,贱货妈妈只管数,数错了重来,重来也是主人说了算。”


“口环。”


林雪抿了抿嘴,下巴还有点酸:“谢谢主人口环堵嘴。堵上了贱货妈妈就说不了废话,只能听主人的,挨打的时候连求饶都求不了,只能哼。哼错了主人也不停,贱货妈妈就学会了不用嘴也能让主人知道贱货妈妈在数。”


小杰站起来,把口环放回盒子里:“行。都说得过去。”他看了看墙上的钟,“下午再练一轮。现在你把东西收拾了,盒子擦干净,鞭子用湿布抹一遍,夹子用酒精棉片消毒。弄完去做饭。”


林雪从椅子上站起来时腿有点软,束缚带解开了但勒痕还在,红一道白一道地印在皮肤上。她把乳头夹取下来,铃铛在手里响了一声,她用指腹把硅胶垫上的汗渍擦干净,夹口朝上放回盒子里原来的凹槽。束缚带一条条卷好,按宽度从大到小叠起来。计时鞭她用湿布从鞭梢抹到握柄,计时器那块多擦了两遍,把指纹印都擦掉了。口环用酒精棉片里外擦过,皮带扣也抹了一遍。


全部收拾完她跪在茶几旁边,把盒子盖好扣上,双手捧着举过头顶:“谢谢主人允许贱货妈妈整理这些。贱货妈妈擦干净了,下次主人用的时候都是干净的。”


小杰接过盒子放回抽屉里,回头看她还跪着:“还有事?”


“主人下午那一轮,能不能把铃铛夹和口环一起用?贱货妈妈想试试堵着嘴挨鞭子的时候铃铛一直响是什么感觉。”


小杰看了她一会儿:“你倒会给自己加码。”


“主人说过我可以提具体的要求。”


“行。下午加口环,铃铛夹戴着不许取。鞭子五分钟一轮,打多少下你自己数,数错了加一轮。”


林雪低下头,额头抵在他膝盖上:“谢谢主人。”


“去做饭吧。我饿了。”


林雪站起来往厨房走,走到一半回头:“主人,下午能不能……计时鞭的计时器让我自己按开始?贱货妈妈想看着数字跳。”


小杰正在翻手机,头也没抬:“按坏了赔。”


“不会坏。贱货妈妈轻点按。”


“随你。”


林雪进了厨房,水声响起来。小杰坐在沙发上翻了一会儿手机,抬头看见她系着围裙在灶台前忙,腿上胳膊上的鞭痕还没消,红红白白地露在短袖外面。她把头发扎起来了,后颈上有一道旧绳痕,是前几天吊缚留下的,已经淡了但还能看出来。


他放下手机走到厨房门口:“下午训练之前,把膝盖上的护膝戴上。昨天说的那个买了,在鞋柜上面那个袋子里。”


林雪回头,手上还拿着锅铲:“主人真买了?”


“少废话。戴上再跪。”


她笑了一下,又赶紧收住,低头继续翻锅里的菜:“谢谢主人。”声音闷在抽油烟机的响动里,但小杰听见了。


离不开的鞭痕

第一天还好。林雪给自己找了很多事做,把家里里里外外擦了一遍,厨房油烟机拆下来洗了,阳台上的花换了盆,连鞋柜里小杰不常穿的运动鞋都刷了鞋边。忙到晚上腰酸背痛,倒头就睡了。


第二天就不行了。


早上起来她把衣柜里叠好的丝袜全翻出来重新卷,一条条按颜色深浅排进抽屉格子里,黑色的放左边,肉色的放右边,深灰和浅灰夹在中间。卷完觉得不满意,又全部倒出来重卷,这次按厚度排,薄的一摞厚的一摞。卷到第三遍的时候她自己也知道不对劲了,手指捏着丝袜的袜尖发呆,那层薄薄的尼龙料子在她指腹底下滑来滑去,像某种绕在手腕上的绳子。


她站起来去整理工具箱。绳索都挂在阳台储物间的挂钩上,麻绳和棉绳分了两排,她伸手把每一根都取下来检查有没有起毛,其实前天刚查过。手指顺着绳股的纹路摸下去,粗糙的纤维刮着指腹,她把绳子绕在手掌上缠了两圈,又赶紧解开,挂回去,退后一步看着那排绳子,胸口闷得发慌。


下午她坐在客厅沙发上,电视开着但没看进去,手里攥着遥控器翻来覆去地换台。膝盖上一阵一阵地发痒,那种痒从皮肤表面往肉里钻,不疼,就是空。她忍不住拿指甲掐了掐大腿,掐出几个白印子,过一会儿红起来,痛感传上去的时候她整个人松了口气,像渴了很久喝到一口水。但只维持了几秒钟。


晚上小杰放学回来,她把饭菜端上桌,坐在对面看他吃。小杰吃得很快,筷子夹菜扒饭一气呵成,吃完把碗往前一推就要起身。林雪张嘴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小杰看了她一眼:“有事?”


“没有。主人要不要喝汤?”


“不喝。”小杰回房间写作业去了。


林雪坐在餐桌前把自己的饭一口一口塞完,食不知味。洗碗的时候她把水开得很大,哗哗的水声盖住了她喉咙里那声叹气。晚上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被子盖到胸口觉得闷,掀开又觉得空,腿并拢了觉得难受,分开了更难受。她最后把枕头夹在两腿之间,蜷着身子熬到天亮。


第三天早上她实在撑不住了。


小杰还在吃早饭,林雪从厨房走出来,脚步到餐桌旁边顿了一下,然后膝盖一弯跪了下去。瓷砖地面有点凉,隔着睡裤也能感觉到硬邦邦的触感,膝盖骨硌在上面,她两手放在大腿上,低着头。


小杰嘴里还嚼着面包,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主人。”林雪开口,嗓子有点干,“贱货妈妈……这两天不太对劲。”


“怎么不对劲。”


“坐不住。干什么都干不下去。手上没着没落的……”她斟酌着措辞,指甲掐着掌心,“想被绑。”


小杰把面包咽下去,端起牛奶喝了一口,放下杯子才说:“想被绑,然后呢。”


林雪脸烧起来,眼睛盯着他椅子腿:“想被主人绑起来。想挨鞭子。想……想被主人骂。”最后几个字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但她说出来了,说出来的瞬间小腹那里绞了一下,又酸又舒服。


小杰没马上接话,手指头在桌面上敲了两下:“我这两天没叫你,你就不主动说。非要憋到憋不住了才跪过来。”


“贱货妈妈怕主人嫌烦。”


“嫌烦我当初就不会答应。”小杰把最后一口面包塞进嘴里,拍了拍手上的渣,“你自己说,要什么。说清楚了。”


林雪抬起头看他,嘴唇动了动又闭上,耳朵红透了:“请主人把贱货妈妈绑起来。用麻绳,紧一点。然后……用鞭子抽。抽到贱货妈妈哭。抽完再骂贱货妈妈是不要脸的骚货,离了绳子就活不了。”她一口气说完,胸口起伏得厉害,眼眶也湿了,不知道是羞的还是憋了三天的劲终于找到出口。


小杰站起来,把椅子推回桌下:“跪着别动。”


他去阳台储物间拿绳子,回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条棉绳和一条麻绳,还有那根计时鞭。林雪还跪在原地,听见脚步声近了,脊背不自觉地挺直了一点。


小杰把东西扔在沙发上,走到她面前,用鞭柄那头抵住她下巴往上抬。木头包着皮革的柄端硌在下颌骨上,林雪被迫仰起脸,视线从地板移到小杰脸上。


“看着我说。刚才说的那些,再说一遍。”


“请主人把贱货妈妈绑起来,用麻绳,绑紧。用鞭子抽贱货妈妈,抽到哭。抽完骂贱货妈妈是不要脸的骚货。”这次她说得比刚才顺,声音也稳了些,眼睛一直看着小杰。


“为什么?”


“因为贱货妈妈离不开。”林雪说完这句喉咙里哽了一下,“两天没被主人碰,浑身像有蚂蚁在爬。自己掐自己不管用,得主人动手才行。”


小杰把鞭柄从她下巴上移开,绕到她身后。林雪听见绳子从沙发扶手上被拎起来的声音,麻绳划过布面沙沙响,她后颈的汗毛全竖起来了。


“去卧室。趴床尾。”


林雪站起来的时候膝盖有点僵,走得急差点绊到茶几角。卧室床尾那根横杆是前几天小杰加装的,专门用来绑手腕。她爬上去趴好,脸贴着床单,两手自动背到身后。


小杰先绑手腕。麻绳在腕骨上绕了两圈,从横杆底下穿过去打了个结,拉紧的时候林雪听见绳子摩擦的吱嘎声,手腕被扯到床尾杆子上方固定住,上半身自然往下压,胸口贴在床面上。接着是脚踝,棉绳把两只脚腕分别绑在床尾两侧的床腿上,腿被拉开一个角度,膝盖弯着,屁股无可避免地翘起来。


绑完小杰退后一步看了看。林雪趴在那儿,睡裤还穿着,但绷紧了能看出臀部的轮廓,腰塌下去,肩胛骨微微耸起。他拿鞭柄在她屁股上敲了一下:“裤子。”


林雪侧过脸:“主人自己脱。贱货妈妈手绑着。”


“学会顶嘴了?”


“不是顶嘴。贱货妈妈手真动不了。”


小杰蹲下去把她睡裤连着内裤一起扯到膝盖弯,棉绳绑着脚踝,裤子卡在小腿弯那儿褪不干净,就那样挂着。光裸的臀部和腿露出来,上面还有前天自己掐出来的几个淡红印子。


鞭柄顺着她腰窝往下滑,滑到尾椎,再往下探进臀缝里,林雪整个人绷紧了,脚趾蜷起来。鞭柄在那道缝里来回蹭了两下,小杰的声音从上面传下来:“自己说,这两天都干什么了。”


“整理丝袜。卷了三遍。还查了绳子。”


“查绳子干什么。”


“想被绑。摸着绳子心里好受一点。”


鞭柄抽走了。紧接着第一鞭落下来,正抽在臀峰上,啪的一声脆响在卧室里炸开。林雪闷哼了一声,额头抵着床单,手指攥紧了绑在身后的绳结。痛感从皮肤表层炸开,火辣辣地铺开一片,她还没来得及消化,第二鞭紧跟着落在同一块地方偏下一点,叠上去的痛让第一鞭的余韵翻了倍。


“报数。”小杰说。


“二。”林雪声音有点抖。


第三鞭抽在大腿根上,离臀缝很近的地方,皮薄,痛感尖锐得多。林雪整个人往上缩了一下,被手腕上的绳子拽住了,只能原地绷紧。她喘了口气:“三。”


小杰打得不快,每一鞭之间留了几秒,让她把上一鞭的痛吃透了再给下一鞭。鞭梢落点从臀峰慢慢往下移,大腿外侧、大腿内侧靠上的位置,轮着抽。林雪报到“八”的时候开始带哭腔了,后背出了一层薄汗,床单被她攥得皱成一团。


“八。”声音已经有点劈了。


第九鞭抽在臀腿交界那道褶上,林雪整个人弹了一下,嘴里漏出一声呜咽,紧接着自己咬住了嘴唇。小杰停下来,鞭子垂在手里:“想求饶?”


林雪拼命摇头,脸在床单上蹭得乱七八糟:“不求饶。贱货妈妈不敢求饶。”


“那你刚才那声是什么。”


“是……是忍不住。主人抽得太准了,贱货妈妈管不住嘴。”


“管不住嘴怎么办。”


“主人堵上。”


小杰从床头柜抽屉里摸出口环,蹲下来把环塞进她嘴里,皮带在脑后扣好。林雪的下巴被撑开,口水很快在环口边缘积了一层,亮晶晶地往下滴。她感觉到口环扣上的瞬间,脑子里什么东西终于安定了,那种坐立不安的焦躁被撑开的口腔给填满了,比什么都管用。


“十鞭。数不出来就重来。”


鞭子又落下来。林雪没法报数了,只能用鼻音哼,一鞭一个闷哼,在口环里闷成含混的呜呜声。她试着用点头代替,小杰每抽一下她就点一下头,额头在床单上蹭来蹭去。到第十五鞭的时候她眼泪已经流了满脸,口水顺着下巴滴到床单上,屁股上横七竖八全是鞭痕,有的地方重叠了,红得发紫。


小杰停下来,绕到她前面蹲下,把口环解开。林雪的下巴合不拢,嘴张着喘气,口水挂在下嘴唇上拉成丝。小杰用拇指给她抹了,抹完把手指在她脸上蹭干净:“哭够了?”


“够了。”林雪的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


“还难受吗。”


她想了想,摇头:“不难受了。身子是疼的,但心里不慌了。”


“两天没挨就慌成这样。以后我要是出门几天你怎么办。”


“贱货妈妈会自己绑自己,拿鞭子抽自己,等主人回来检查。”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神认真得不像在讨饶,小杰看了她一会儿,站起来把鞭子放回盒子里。


林雪还趴在床尾杆上,手腕脚腕都绑着。小杰没急着解绳子,坐在床沿上看着她:“今天这个事,你自己写进母狗日志里。写清楚为什么憋不住、憋不住的时候什么感觉、最后怎么解决的。”


“写。贱货妈妈写。”


“以后我隔两天没叫你,你自己跪过来提。别硬撑。”


“主人不嫌烦?”


“烦不烦我说了算。”小杰伸手把她手腕上的绳结解开,麻绳一圈圈松下来,腕子上两道红印,边缘有点发白,是压出来的。他捏了捏她手腕:“疼不疼。”


“疼。喜欢。”


“喜欢就记清楚了。下次不用憋两天,憋一天就来说。”


林雪手腕解开了,自己把脚踝上的棉绳也拆了,翻身坐在床沿上,屁股挨着床垫的时候倒吸了一口凉气,鞭痕压上去又烫又痛。她没挪开,就那么坐着,伸手去够小杰的手,握住了贴在自己脸上。


“谢谢主人给贱货妈妈安排惩罚。”她嘴唇贴着他手背说,声音闷闷的,“贱货妈妈以后不硬撑了。”


小杰抽回手,在她头顶拍了一下:“去把绳子收好。收完了来我这儿拿本子,我看着你写。”


林雪站起来,腿还有点软,但走路稳当了。她把麻绳和棉绳从横杆和床腿上解下来,一圈圈绕好,指腹抚过被拉紧过的地方,绳子还带着她手腕的温度。她把两根绳子挂回阳台储物间的挂钩上,这次没有多摸,挂上去就转身走了。


小杰从书桌抽屉里拿出那个硬壳笔记本,翻到最新一页,把笔搁在上面,朝床尾扬了扬下巴:“写。写完念给我听。”


林雪坐在床沿上趴着写,屁股不敢全坐实,歪着半个身子。笔尖在纸上沙沙地走,她写了两行停一下,抿着嘴想措辞,又接着往下写。写满大半页才停笔,抬起头念:“贱货妈妈两天没有被主人碰,坐不住站不住,干什么都没心思。自己掐自己不管用,摸绳子也不管用。跪到主人面前说出来之后才好。主人抽了十五鞭,贱货妈妈哭了,哭完心里就踏实了。以后憋一天就要说,不能等两天。”


小杰听完把本子拿过来看了看,合上放回抽屉:“行。以后这种依赖也写进去。哪天没写,加一轮鞭子。”


“记住了。”


“晚饭想吃什么。”


林雪愣了一下,抬头看他,嘴角慢慢弯起来,又赶紧压回去:“主人想吃什么贱货妈妈做什么。”


“红烧排骨。多放点糖。”


“哎。”她从床沿上下来,脚步轻快地往厨房走,走到门口回头,“主人,明天能不能……把铃铛夹也加上?贱货妈妈想听响。”


小杰正在翻书,头也没抬:“明天再说。先把排骨做好。”


林雪应了一声钻进厨房,水声响起来,刀剁在砧板上笃笃地响。小杰坐在书桌前翻了两页书,听着厨房里的动静,嘴角动了动,没笑出来,翻回上一页重新看。


审讯椅上的自白

那顿红烧排骨小杰吃了两碗饭,林雪坐在对面看他吃,自己碗里的米粒几乎没动。她看着他把骨头吐在碟子边上堆成小堆,嘴角油亮亮的,心里头涨得满满的,比她自己吃下去还踏实。小杰吃到一半抬头看了她一眼,说你怎么不吃。林雪赶紧扒了两口,说吃着呢吃着呢。小杰就没再管她,继续低头啃排骨。


那天晚上林雪洗碗的时候把水池擦了两遍,灶台抹了三遍,脑子里一直在转——审讯椅。她记得小杰上周从旧货市场拖回来一把铁椅子,说是便宜,扶手和靠背都是厚铁管焊的,沉得要命。她当时问买这个干什么,小杰说你别管。后来椅子一直搁在阳台角落里,盖了块旧床单。她中间偷偷掀开看过一次,发现椅腿底下焊了四个带锁扣的铁环,扶手前端也加了两个可以收紧的皮带扣。她没敢多问,把床单重新盖好。


第二天是周六。林雪一早起来把早饭做好,小米粥、煎蛋、凉拌黄瓜,摆好筷子才去敲小杰的门。小杰出来的时候头发翘着一撮,坐在桌前先喝粥,喝了两口说:“吃完饭你把阳台那把椅子推进屋里来。”


林雪拿筷子的手停了一下。“推进屋?”


“推进你屋。床尾那头,靠墙放。”


“好。”


她没问为什么。她知道自己不该问。但整个早饭她都在想那四个铁环和两个皮带扣,煎蛋边上的焦脆她嚼了半天没尝出味儿来。小杰吃完了把碗一推,说碗放着,先搬椅子。


阳台角落里那把椅子比林雪印象中还要重。她一个人搬不动,小杰搭了把手,两个人一前一后抬着穿过客厅,拐进卧室的时候椅腿在门框上磕了一下,蹭掉一小块漆。林雪心口跟着揪了一下,但小杰没说什么。椅子放在床尾靠墙的位置,铁管在晨光里泛着冷青色的光。小杰从裤兜里掏出一把挂锁,把四个铁环的锁扣挨个检查了一遍,咔嗒咔嗒试了试,然后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晃了晃,确认够稳当。


“上去。”他站起来,朝椅子扬了扬下巴。


林雪穿着家居服,棉布裤子,拖鞋。她走过去,椅子座面是块薄铁板,坐上去冰凉,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她刚坐稳,小杰就说:“手放扶手上。”


她把两只手腕搁在扶手的凹槽里。小杰从扶手前端拉出两条宽皮带,绕过她手腕,收紧,扣上。皮带内衬是软皮的,但外面那层帆布硬邦邦的,卡在腕骨上硌得慌。她试着转了一下手腕,纹丝不动。


“脚。”


她把脚踝并到椅腿前面。小杰蹲下去,从椅腿内侧拉出两条同样的皮带,把她左右脚踝分别固定在椅腿上,扣紧。她膝盖顿时被撑开了一点,坐姿被迫端正起来,腰贴着椅背,想往前倾都做不到。


小杰站起来,退后两步看了看,又走到椅子侧面,把她家居服的领口往下扯了扯,露出锁骨。他歪着头打量了一会儿,说:“衣服先不脱。今天不玩那个。”


林雪咽了口口水。她其实已经开始热了,后颈和耳根发烫,但小杰说不脱,她就不敢接话。


小杰从床头柜里拿出那个装刑具的盒子,掀开盖子,先取出一个黑色口塞球,带透气孔的那种,后面连着皮带扣。他把口塞球举到林雪嘴边:“张嘴。”


林雪张开嘴,球体塞进来的时候她舌头本能地往后缩,上下牙被撑开,嘴唇包不住,口水立刻开始在口腔里积。小杰把皮带绕到她脑后扣好,紧了紧,退后看了一眼:“嗯。现在像个样了。”


他又从盒子里拿出那根细鞭,手柄是黑色编织绳缠的,鞭梢是一截两尺来长的细牛皮,末端分了三股。他先把鞭子在手心里捋了捋,站在林雪右侧,鞭梢垂在她大腿上方。


“今天换个玩法。”他说,声音不高,但卧室里安静,每个字都清清楚楚,“你不是当过警察吗。审讯室你熟。现在你是犯人,我是审讯的。我问一句,你答一句。答得不对,鞭子说话。”


林雪嘴里含着口塞球,只能发出“嗯”的鼻音。她心跳快起来了,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紧紧的。


“第一个问题。”小杰拿鞭梢点了点她膝盖上方的大腿面,“你喜不喜欢被儿子捆起来。”


林雪点头。小杰一鞭抽在她大腿上,“啪”的一声脆响,不重,但鞭梢扫过的地方立刻浮起一道红印。


“用嘴说。口塞不是让你闭嘴的,是让你说清楚。”


林雪使劲咽了口口水,口塞球在嘴里滚动,她拼命调动舌头和嘴唇,挤出来的声音含含糊糊:“稀……喜欢。”


“喜欢什么。说完整。”


“喜欢……被儿子捆……捆起来。”


小杰第二鞭抽在同样的位置,稍微靠下一点。“贱货妈妈喜欢被儿子捆起来。跟我念。”


“贱货……妈妈……喜欢被儿子捆起来。”林雪说得断断续续,口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到家居服领口上。


“第二个问题。喜不喜欢被鞭子抽。”


“喜欢。”


“说完整。”


“贱货妈妈喜欢被鞭子抽。”


小杰这次没打。他让鞭梢沿着她大腿内侧慢慢滑下去,滑到膝盖弯,然后突然一抖手腕,鞭梢弹在她脚背上。林雪整个人一缩,脚趾头蜷起来,铁环上的皮带绷紧了。


“第三个问题。喜不喜欢被儿子性虐。”


林雪喘着气,脚背上火辣辣的。“喜欢……贱货妈妈喜欢被儿子性虐。”


“第四个。口交。”


“喜欢。贱货妈妈喜欢给儿子口交。”


“第五个。灌肠。”


林雪顿了一下。灌肠那回她记得太清楚了,小杰把管子插进去的时候她整个人都在抖,温水灌进来肚子胀得发疼,排出来的时候她蹲在卫生间地上哭得停不住。但小杰问的是喜不喜欢。她闭了闭眼:“喜欢。贱货妈妈……喜欢被灌肠。”


鞭子落在她另一只脚背上。小杰换了个位置,站到她正前方,鞭梢垂在她两膝之间。


“第六个。肛交。”


“喜欢。贱货妈妈喜欢被儿子肛交。”


“第七个。母狗训练。”


“喜欢。贱货妈妈喜欢母狗训练。”


小杰把鞭子收回来,在手里折了两折。林雪以为问完了,刚松了口气,小杰从盒子里又摸出一样东西——一个巴掌大的黑色录音笔。他按下录音键,举到林雪嘴边。


“现在把你刚才说的连起来,从头说一遍。每句前面加‘我是贱货妈妈’,后面加‘谢谢主人审问’。中间不许停。”


林雪的眼睛睁大了。她嘴里含着口塞球,要把那么长一段话含含糊糊地说完整,中间换气都不能停,这比挨鞭子还难。她试着开口,第一个字就含混得听不清。小杰没催她,就举着录音笔等。


她深吸一口气,重新来:“我……是贱货妈妈,喜欢被儿子捆起来,谢谢主人审问。我是贱货妈妈,喜欢被鞭子抽,谢谢主人审问。我是贱货妈妈,喜欢被儿子性虐,谢谢主人审问。我是骚货妈妈,喜欢给儿子口交,谢谢主人审问。我是婊子妈妈,喜欢被灌肠,谢谢主人审问。我是母狗妈妈,喜欢被儿子肛交,谢谢主人审问。我是荡妇妈妈,喜欢母狗训练,谢谢主人审问。”


说到中间她眼泪已经下来了,但没停,硬撑着把最后一句说完。口水顺着下巴淌到锁骨窝里,家居服的胸口湿了一小片。小杰按下停止键,把录音笔举到她耳边,按了播放。


她自己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出来,含混、黏腻、带着哭腔,每个词都像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她听着听着,脸烧得厉害,可小腹里头一阵一阵地紧,越听越紧,大腿在铁椅子上不自觉地夹了一下,被皮带勒住了动不了。录音放到第三句“喜欢被儿子性虐”的时候她下面已经湿透了,棉布裤子贴着腿根,湿痕透出来,在小杰眼皮子底下洇开。


小杰把录音笔关掉,放回盒子里,然后伸手把她口塞球的皮带解了。球从嘴里拿出来的时候她合不拢嘴,下巴酸得厉害,口水拉了一条丝。小杰拿拇指把她下巴上的口水抹了,抹在她自己手背上。


“行了。说吧。”


林雪喘了好一会儿,嗓子又干又哑:“谢谢主人审问贱货妈妈。谢谢主人让贱货妈妈把不要脸的话都说出来。谢谢主人录音给贱货妈妈听。”


“以后不乖怎么办。”


“绑上审讯椅。”


“绑上之后呢。”


“审。把贱货妈妈干过的不要脸的事一条条问出来,录下来放给贱货妈妈听。”


小杰点点头,把鞭子收进盒子,扣好盖子。“今天先到这。椅子就放这儿,不搬了。什么时候用我说了算。”


他把她手腕和脚踝的皮带解开。林雪从椅子上下来的时候腿是软的,膝盖一弯差点跪地上,扶着椅背才站稳。铁椅子冰凉的座面上留着她屁股的汗印,形状清清楚楚。她回头看了一眼那个印子,脸又烧起来。


小杰已经走到门口了,回头说:“把椅子擦干净。擦完来客厅,把今天这段写进本子。写详细点,别漏了哪句。”


“哎。”


林雪蹲下来拿抹布擦椅子的时候,手指头还在发抖。她擦到座面上那个汗印的时候停了一下,把抹布按在上面多蹭了两下,蹭干净了,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裤子上的湿痕——一时半会儿干不了。


客厅里小杰翻书的声音隐隐传过来。她站起来,把抹布叠好搭在椅背上,往客厅走,走了两步又折回来,把抹布拿起来重新叠了一遍,边角对齐了才放下。


母狗日志

客厅的茶几上摊着一个牛皮纸封面的本子,旁边搁着一支黑色中性笔,笔帽已经拧开了,搁在纸页边沿上。小杰坐在沙发正中间,膝盖上摊着一本从学校图书馆借来的硬壳书,可林雪走过去的时候他眼皮都没抬,只是伸手把茶几上的本子往她那边推了推。


“跪那儿写。”


林雪在茶几和电视柜之间的空地跪下来。膝盖碰到地板的时候还有一点刺痛,刚才在审讯椅上绑了快一个钟头,膝弯被皮带勒出两道红印子,跪下去正好压着。她没敢调整姿势,把本子拉到面前翻开。第一页是空白的,纸面干净得让她喉咙发紧。小杰上周只提了一句“以后每天记”,她没想到是这么正式的一个本子,硬壳封面,内页有横线,角落还印着页码。


“写什么,主人定过规矩了。”小杰翻了一页书,语气平平的,“日期,天气。穿了什么。被绑了多久。挨了多少下。口交几次,灌肠几次,肛交几次。每次的感受。最后写感谢主人的话。漏一样加十鞭。”


“记住了。”


“写完拿过来我检查。”


林雪低下头,笔尖悬在纸面上方。她知道小杰在看她,虽然他的视线好像还在书页上,可那种被盯着的感觉从后脑勺一直爬到腰窝。她先写了日期,写到天气的时候笔尖顿了顿——今天阴,早上飘过一阵细雨,现在窗外灰蒙蒙的,客厅没开大灯,只亮了沙发旁边的落地灯。她把“阴”字写完,又补了一句“窗外有雾”。小杰没规定天气要写多详细,可她想写细一点,好像多填几个字就能把后面那些东西往后推一推。


穿了什么。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家居服上衣,棉布的,洗得发软了,领口松垮垮地挂着,锁骨上还有刚才口塞球压出来的红印子。下身是条深灰色的棉布裤子,腿根那块湿痕已经干了一半,留下一道浅浅的水渍印。内裤是黑色的,普通三角裤,腰头的松紧带有点松了。


她写:黑色三角内裤,深灰色棉布长裤,米白色家居上衣。没穿丝袜。


写完这句她停了一下。小杰规定过,日志里必须写清楚当天有没有穿丝袜、穿的哪双。上周他往她衣柜里塞了四双丝袜,两双肉色两双黑色,让她轮着穿,每天换下来的不许洗,叠好放回抽屉,等他检查。她今天没穿,因为早上起来晚了,急着做早饭忘了。这要是被小杰看见——


“怎么不写了。”


“在想丝袜的事。”她老实说,“今天没穿。早上忘了。”


小杰从书后面抬起眼睛看了她一眼,没什么表情。“忘了就写忘了。加五鞭。接着写。”


林雪喉咙里嗯了一声,在丝袜那栏写了个“无”,又补了句“早上起来晚了,忘了穿,主人罚五鞭”。她写“主人”两个字的时候笔尖在纸上顿了一下,墨水洇开一个小点,她赶紧在旁边描了一笔盖住。小杰没催她,可她能听见他翻书的节奏慢下来了,一页纸捏在手里半天没翻过去。


被绑了多久。她心里算了算——从进房间到解皮带,大概五十分钟出头。审讯椅是下午两点左右推出来的,小杰让她自己爬上去坐好,然后一条一条勒紧皮带。手腕两道,脚踝两道,腰上一道横的,还有膝盖弯那两道。她写:审讯椅,五十分钟。手腕两道皮带,脚踝两道,腰一道,膝弯两道。绑的时候没挣扎。


写到“没挣扎”的时候她咬了咬下唇。其实绑到膝盖弯那两根的时候她缩了一下腿,小杰拿鞭柄在她大腿内侧敲了一记,说“别动”,她才把腿伸直了。这事要不要写?她犹豫了两秒,还是划掉了“没挣扎”,改成“绑膝弯的时候缩了腿,被主人用鞭柄敲了大腿内侧一记,才把腿伸直”。写完她觉得脸上热了一层,可心里反倒踏实了些——小杰要的就是这种老实,越不要脸越算合格。


挨了多少下。这个她记得清楚。大腿内侧两下,脚心三下,屁股五下,后背两下,还有最后那轮连着抽的十下,落在臀腿交界那条线上,每一下都让她在椅子上弹一下。一共二十二下。她写:鞭打二十二下。大腿内侧两下,脚心三下,屁股五下,后背两下,臀腿交界十下。最后十下是连着抽的,中间没停。


感受。她笔尖悬在这里停了最久。落地灯的光从侧面打过来,把她握笔的手影子拉得长长的,指节发白。她咬了咬笔帽,最后写:口塞戴着的时候口水咽不下去,下巴酸。鞭子落在脚心的时候脚趾头蜷得抽筋,想躲又躲不了。最后十下连着抽的时候哭出来了,可哭完觉得胸口松了,没那么堵了。录音放出来的时候听着自己说那些话,下面湿透了,棉布裤子贴在大腿根上,蹭一下都受不了。解了皮带下来的时候腿软,差点跪地上。


写到这儿她听见小杰把书合上了。她没抬头,继续写口交和灌肠肛交那几栏——今天没做这些,小杰只在审讯的时候逼她说“喜欢被儿子口交”,把她自己的声音录下来放给她听。她在口交那栏写:今天没有做。审问的时候被逼着说喜欢被主人操嘴,录音放了两遍。灌肠肛交那栏写:今天没有做。被逼着说喜欢被主人灌肠、喜欢主人操屁眼,每说一句要重复一遍贱货妈妈。


最后是感谢主人的话。她想了想,写:谢谢主人今天审问贱货妈妈。谢谢主人让贱货妈妈跪在椅子上把不要脸的话都说出来。谢谢主人录音给贱货妈妈听,让贱货妈妈知道自己有多骚。谢谢主人罚贱货妈妈五鞭,罚得对,贱货妈妈早上不该忘了穿丝袜。谢谢主人允许贱货妈妈写日志。


写完她把笔帽拧上,把本子合好,双手举过头顶递给小杰。小杰接过去,没急着翻,先看了她一眼,然后才翻开封面。他看得很慢,一页纸看了快两分钟,林雪跪在那儿听着他翻页的窸窣声,膝盖压在地板上的地方开始发麻。


“丝袜那栏,”小杰终于开口了,“你写‘忘了穿,主人罚五鞭’。行。可你没写明天穿哪双。”


“明天穿黑的。肉色的洗了还没干。”


“黑的哪双?长筒还是连裤?”


“连裤的。腰上有蕾丝边那双。”


小杰点点头,翻到下一页继续看。看到“感受”那段的时候他停住了,嘴角往上弯了弯。林雪心里一紧,知道他要念了。


“‘录音放出来的时候听着自己说那些话,下面湿透了,棉布裤子贴在大腿根上,蹭一下都受不了。’”小杰念得很慢,每个字都咬得清清楚楚,念完抬头看她,“这句写得还行。可你漏了——湿到什么程度?内裤湿了没有?湿了多大一块?”


林雪低下头:“内裤湿了。湿了……大概巴掌大一块。”


“巴掌大一块。”小杰重复了一遍,把本子往茶几上一拍,“补上。还有,你写‘哭完觉得胸口松了’,松了之后呢?有没有想再挨几下?”


她耳朵根烧起来了。确实有——最后十下抽完她趴在椅子上喘气的时候,屁股上火烧火燎的疼,可疼里头夹着一股说不清楚的舒服,像堵了很久的水管里突然通了一下。她当时想的是“再多抽几下也行”,可这话她说不出口。


“有没有。”小杰又问了一遍。


“有。”


“写上去。”


她重新翻开本子,在感受那栏后面补了两句:内裤湿了巴掌大一块。哭完胸口松了,屁股上火烧火燎的,可心里想的是再多挨几下也行。


小杰拿过去又看了一遍,这回没再挑刺,把本子合上放在膝盖上。“今天这篇算合格。丝袜那五鞭现在就罚。去把鞭子拿来。”


林雪站起来的时候膝盖咔地响了一声。她走到电视柜旁边,打开最下面那个抽屉,鞭子就放在一个黑色帆布袋里,袋口系着抽绳。她把袋子捧到小杰面前,小杰接过去抽出鞭子,在手里掂了掂。


“跪沙发边上,屁股撅起来。”


她照做了。沙发坐垫压着小腹,屁股正好撅到小杰手能够着的高度。棉布裤子被他自己动手扒到膝盖弯,内裤没让脱,隔着薄薄一层棉布能感觉到鞭子尖先点在她臀尖上,点了两下找位置。


“五下。报数。”


第一下落在左边臀瓣上,隔着内裤,闷闷的一声。她数了“一”,第二下紧跟着落在右边,她数了“二”。第三下抽在臀腿交界那条线上,正好是刚才十下的位置,旧伤叠新伤,她闷哼了一声才数出“三”。第四下轻了点,落在左边大腿根,她数“四”的时候声音有点抖。第五下小杰没急着抽,鞭子在她屁股上滑了两下,然后猛地甩下去,正中间,不轻不重,她数完“五”趴在那儿喘了好一会儿。


“起来。补反省。”


林雪提着裤子跪回茶几前面,翻开日志本,在今天的记录底下另起一行。小杰坐在沙发上看着她,鞭子就搁在他膝盖上,没收回袋子里。她握着笔想了一会儿,写:反省。贱货妈妈今天早上忘了穿主人规定的丝袜,是因为贱货妈妈心里没把主人的规矩当回事。贱货妈妈是个需要主人管教的荡妇母狗,没人管着就会偷懒耍滑。谢谢主人罚贱货妈妈五鞭,让贱货妈妈记住明天早上第一件事就是穿丝袜。贱货妈妈以后每天睡前把第二天要穿的丝袜摆在床头,再忘就请主人加倍罚。


写完递给小杰。他看完“荡妇母狗”那四个字的时候笑了一声,拿鞭柄在她头顶轻轻敲了一下。“行。这回写得像样。”


他把鞭子收回帆布袋,系好抽绳,放回抽屉。然后从茶几底下摸出一把小钥匙,把日志本锁进电视柜最上面那个带锁的抽屉里,咔嗒一声拧了两圈。钥匙串在他手指头上转了一圈,揣进裤兜。


“这个本子就放这儿。钥匙我拿着。你什么时候想看,得跟我说,我同意了才能翻。”他站起来,走到她面前蹲下,平视她,“这是你自己写的。一笔一笔,都是你自愿记下来的。哪天你要是想反悔,想说自己是被逼的——我就把这个本子拿出来,从头到尾念给你听。听见了?”


林雪跪在那儿仰头看他。十五岁的男孩蹲下来跟她平视的时候,眼睛亮得有点吓人,可那股子认真劲儿又让她心里软了一块。她低下头,额头几乎碰到他膝盖:“听见了。谢谢主人愿意看贱货妈妈的母狗日志。谢谢主人替贱货妈妈收着。”


小杰伸手在她头顶拍了一下,不重,像拍一条听话的狗。“去把椅子擦了。擦完做饭。今晚吃面。”


“哎。”


她站起来往房间走,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小杰已经坐回沙发上了,手里重新拿起那本书,可嘴角还挂着一点笑。电视柜最上面那个抽屉的铜锁在落地灯底下反着光,小小一个亮点,扎在她眼睛里。她转过走廊拐角的时候膝盖还在发软,可手指头已经不抖了。


厨房里水龙头哗哗响起来的时候,她听见客厅传来小杰翻书页的声音,一页,又一页,慢悠悠的,跟平常没什么两样。


镜前羞辱

第二天早上林雪六点不到就醒了,窗帘缝里透进来的光还是灰蓝色的。她躺在自己床上盯着天花板,第一件事是伸手去够床头柜上的手机,看了一眼日期,然后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昨天写进日志的那句话还在脑子里转——睡前把第二天要穿的丝袜摆在床头。她昨晚确实摆了,一条黑色薄透的连裤袜整整齐齐叠好放在台灯底下,袜尖朝外,跟她平时上班前准备警服的方式一样。可是这会儿天还没亮透,她就已经在想要不要换一条。主人没说具体哪双,只说丝袜。她坐起来,把那条黑丝拿在手里翻来覆去看了两遍,确认没有勾丝,才把脚伸进去,一点一点往上拉。四十岁的女人穿丝袜的动作早就熟练得不用过脑子,可今天她拉到大腿根的时候手指头停了一下——昨天挨过鞭子的地方还留着淡红色的棱子,丝袜绷上去的时候微微发烫。她用手掌按了按那块皮肤,疼得吸了口气,又按了一下。


小杰七点二十才起床。林雪已经把面煮好了,荷包蛋煎得边上一圈焦脆,盛在两只碗里端上桌。她站在厨房门口看他从卧室出来,头发翘着一撮,睡衣领子歪到一边,揉着眼睛往卫生间走。她没说话,只是把筷子摆正,等他洗完脸坐到餐桌前,才轻声叫了一声小杰。他嗯了一声,拿起筷子。林雪低头看了看自己腿上,黑丝在餐桌底下露出来一截,脚踝处还挂着昨天鞭梢扫过的细红印。小杰顺着她的视线往下瞥了一眼,嘴里嚼着面,含含糊糊地说:“穿了。”


“穿了。按主人说的,昨晚就摆在床头了。”


“什么颜色?”


“黑的。”


“就一条?”


“还有两条在抽屉里,一条肉色一条灰的。主人没说换着穿,贱货妈妈不敢自作主张。”


小杰把嘴里的面咽下去,拿筷子头在碗沿上敲了两下。“行。今天穿这条。晚上我检查,要是勾了丝或者脏了,你自己知道怎么办。”


林雪点头,坐下来吃自己那碗。面汤的热气扑在脸上,她吃得比平时慢,筷子挑起来又放下,耳朵一直听着小杰那边的动静。他吃完把碗一推,站起来往客厅走,经过她身后的时候手在她后脑勺上轻轻拍了一下。她肩膀缩了缩,没抬头。


上午小杰在房间里写作业,林雪收拾完厨房把地拖了一遍,又去阳台上把晾干的衣服收进来叠好。她叠到小杰的校服衬衫时多看了两眼,袖口那儿有一小块墨渍,她拿到水池边搓了半天,一边搓一边想事情,手底下劲儿使大了,水溅了一身。她低头看着自己胸口湿的那一片,丝袜还好好穿着,没脏。她松了口气。


快到中午的时候小杰从房间里出来,站在走廊口叫了她一声。林雪正在擦餐桌,抹布往水槽里一扔就过去了。小杰手里拿着一卷绳子,不是平时用的那根麻绳,颜色更浅一些,也细一圈,看着像尼龙材质,一头还带着个金属扣。


“新绳子?”她问。


“网上买的。吊缚用的。承重比麻绳好,也不磨皮肤。”小杰把绳子抖开,比了比长度,“今天用这个。你站到镜子前面去。”


林雪愣了一下。卧室里那面全身镜是她去年换衣服时买的,一米八高,木框,底下带两个抽屉,平时就立在衣柜旁边。她跟在小杰身后进了卧室,看见镜子被挪到了房间正中间,正对着床尾。镜面擦得很干净,连指纹都没有,肯定是小杰刚才自己擦的。她站在镜子前面,看见自己穿了一件深灰色的家居长袖和一条到膝盖的棉短裤,腿上黑丝一直延伸到短裤底下,脚上是一双浅口拖鞋。头发随便扎了个马尾,脸上没化妆,四十岁的素颜在镜子里看着有点憔悴。


小杰绕到她身后,把尼龙绳从她腰后穿过去,在手腕上绕了两圈,打了个结。他动作比刚开始玩这些的时候熟练多了,手上不犹豫,拉紧的时候知道在哪儿收劲儿。林雪两只胳膊被反绑在背后,绳子从手腕往上走,绕过小臂中段,在肘弯上方又打了一个结。她肩胛骨被往中间挤,胸口不自觉地挺起来。小杰从她头顶把绳子甩过去,挂在上方一个她没注意到的挂钩上——那挂钩什么时候安的?她抬头看了一眼,是那种膨胀螺丝打进墙里的金属钩,承重应该没问题。绳子从挂钩上垂下来,小杰往下拽了拽,她整个上半身就被吊高了半寸,脚跟还踩在地上,但重心已经不完全在脚上了。


“站直。”小杰说。


她踮了踮脚,把重心找回来。镜子里的自己被反绑着,肩往后张,胸口挺着,家居服下摆被绳子勒出一道褶。小杰又从抽屉里拿出那根黑色口塞,硅胶的,中间一个圆球,两边是皮带扣。她张嘴含住的时候舌头本能地往上顶,硅胶球压着舌面,只能发出含混的呜呜声。小杰把皮带在她脑后扣紧,扣到第三个孔,比平时紧一格。


“今天不给你松。什么时候我说可以,什么时候摘。”


林雪点点头。口塞压着舌头,咽口水都有点费劲。


小杰把剩下的绳子拿起来,蹲下去绑她的脚踝。两只脚分开与肩同宽,各绕了三圈,然后绳子从脚踝往上走,在小腿肚那儿又绕了两圈,把她的小腿并在一起绑紧。她低头看,尼龙绳勒进丝袜里,黑色的袜面被挤出浅浅的网格纹路,大腿根那儿绳子收口的地方,昨天鞭打留下的红痕从丝袜底下透出来,一道一道的,像隔着毛玻璃看东西。小杰站起来,从后面推了她一把,她往前踉跄半步,镜子近得能看见自己瞳孔里的反光。


“看。”小杰站在她侧后方,一只手按在她后腰上,“看清楚了。这是谁?”


镜子里那个被反绑着吊起来的女人,头发有点乱,嘴里塞着黑球,嘴角被皮带勒出两道印,家居服领口被绳子扯歪了,露出锁骨下面一小片皮肤。腿上黑丝绷得紧紧的,鞭痕从短裤下沿一直延伸到膝盖弯。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声音。


小杰把口塞往外松了一格。“说。镜子里的人是谁?”


“是……贱货妈妈。”她声音有点哑,每个字都像是从硅胶球旁边挤出来的,“是贱货妈妈。是变态受虐狂。”


“再说一遍。大点声。”


“贱货妈妈是变态受虐狂。喜欢被儿子绑起来吊着。喜欢被鞭子抽。喜欢被塞住嘴。”


小杰把绳子往挂钩上又提了一截。她脚尖被迫踮起来,小腿肌肉绷得发酸,丝袜在膝盖处被拉出细密的褶皱。镜子里她整个人被拉长了,像一根绷紧的弦。小杰从她身后贴上来,胸口抵着她后背,手从腰侧绕到前面,隔着家居服捏了一把她的胸口。她哼了一声,脑袋往后仰,后脑勺蹭到他肩膀上。


“别仰头。看镜子。”他把她脑袋往前推。


她睁开眼。镜子里小杰的脸从她肩膀旁边露出来,十五岁男孩的下巴还带着一点没褪干净的婴儿肥,可眼神跟她认识的那个内向儿子完全不一样了。他的手从她衣服下摆伸进去,指头冰凉,贴着她小腹往上走。她腹部肌肉不由自主地绷紧又松开,呼吸越来越急,口塞旁边漏出来的声音连不成句。小杰把她短裤往下扯了扯,黑丝连着短裤一起褪到大腿中段,又拿脚踢了踢她的脚踝,让她把腿再分开些。绳子绑着脚踝,她能分开的距离有限,但已经够了。


他从后面顶进去的时候她整个人往前一冲,镜子差点撞上鼻尖。小杰一只手拽着绳头控制深度,另一只手按在她后腰上,节奏不快,但每一下都顶得很深。她嘴里塞着口塞,叫不出来,只能发出闷闷的呜呜声,口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镜子里她看见自己眼睛红了,眼眶里全是水光,鼻尖也红,头发散了几缕贴在脸上。小杰在她身后仰着头,嘴唇微微张开,额角有一层薄汗。她看着镜子里的两个人,忽然觉得那个被绑着操的女人离自己很远,像在看别人。可每一下撞击又实实在在地把她拽回来,告诉她那就是她,四十一岁——不,四十岁,她脑子里还在纠正这个——四十岁的女警,被自己十五岁的儿子吊在镜子前面操。


“说。”小杰喘着气开口,“看着镜子说。你是谁。”


她把嘴里的口水咽下去,含含糊糊地说:“贱货妈妈……是变态受虐狂……喜欢被主人绑着操……”


“还有呢。”


“喜欢被镜子照着……看自己挨操的样子……”


“还想要什么?”


“想要……想要被绑得更紧……”


小杰笑了一声,从后面伸手把她马尾上的皮筋扯下来,头发散了一肩膀。他把皮筋套在自己手腕上,然后加快速度,撞得她整个人往镜子上贴,额头抵着冰凉的镜面。她看见自己额头顶在镜子上,嘴里塞着口塞,眼泪终于从眼角滑下来,顺着鼻梁流到镜面上,留下一道水痕。镜子里的自己看起来狼狈极了,可身体里面的感觉又让她脚趾头蜷起来,小腿肚子一阵一阵发紧。高潮来的时候她整个人往下坠,绳子勒进腋窝底下把她挂住,她听见自己喉咙里发出一声又长又闷的哀鸣,镜子里那个女人的脸扭曲得她几乎认不出来。


小杰抽出来的时候她腿已经软了,全靠绳子吊着才没跪下去。他把她口塞解开,皮带扣松开的时候她下巴都酸了,嘴合不拢,口水还挂在嘴角。小杰把绳子从挂钩上解下来,她整个人往下出溜,膝盖磕在地板上,上半身还反绑着,就这么跪在镜子前面喘气。


“抬头。”小杰说。


她抬起头。镜子里她跪在地上,头发散着,脸上又是泪又是口水,家居服皱巴巴地堆在腰上,丝袜褪到膝盖那儿,大腿内侧亮晶晶的。小杰站在她旁边,手里还攥着绳头。


“还想被绑得更紧?”他问。


她点头,下巴还在抖。


“下一次。”小杰蹲下来,拿绳头在她脸颊上蹭了蹭,“下一次我把你绑在这面镜子前面,绑一整天。鞭子也拿来,就在镜子前面抽。你看着自己挨鞭子,看着自己哭,看着自己求饶。听明白了?”


她又点头,额头快碰到地板了。


“说话。”


“听明白了。谢谢主人。贱货妈妈想要被绑在镜子前面挨鞭子。想要看着自己挨鞭子。”


小杰把绳子从她身上解下来,一圈一圈绕好,收进抽屉里。她跪在原地没动,胳膊放下来的时候肩膀酸得抬不起来,手背上全是绳子勒出来的红印子,过一会儿就会变成青的。小杰把口塞和丝袜都收进床头柜,回头看了她一眼。


“去洗把脸。下午把日志补上,今天的事写清楚。镜前吊缚,口塞,后面操的,自己说的那些话,一句别落。”


“哎。”她撑着地板站起来,膝盖有点打晃,扶着墙往卫生间走。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那面镜子,镜面上还留着她额头和鼻尖的印子,一小片雾气,正在慢慢散掉。


日常化的支配

早上六点四十,闹钟响过第二遍,林雪从床上坐起来。腰酸得厉害,大腿内侧的绳子印还没全消,手指按上去能摸到一条一条的硬棱。她赤脚走到卫生间洗漱,镜子里脖子上有一道浅红的勒痕,是昨天吊缚时绳子蹭的,今天得穿高领的,不然上班让同事看见不好解释。她一边刷牙一边盘算:上班穿哪双丝袜小杰昨天没指定,那就自己挑一双肉色的,晚上回来再换他喜欢的黑色蕾丝边那双。牙膏沫吐进池子里的时候她看了一眼那面全身镜,昨天跪过的地板上还留着膝盖压出来的浅窝,她赶紧别开眼,拧开水龙头把脸埋进去。


小杰七点十分下楼吃早饭。林雪已经把粥和煎蛋摆好了,听见脚步声就退到餐桌旁边站着,两只手交叠在身前。小杰拉开椅子坐下,先没动筷子,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她今天穿了件高领的深灰针织衫,下面是条到膝盖的裙子,肉色丝袜裹着小腿,脚上是一双平底皮鞋。


“丝袜自己挑的?”小杰问。


“嗯。主人昨天没说穿哪双,贱货妈妈先穿了肉色的,晚上回来换主人喜欢的那双。”


“晚上不用换。”小杰夹了一块煎蛋,“今天穿这双就行。晚上检查,要是勾丝了或者脱线了,你自己知道怎么办。”


“知道。勾丝了加十鞭,脱线了二十。”


小杰嗯了一声,开始吃早饭。林雪站在旁边,等他喝了半碗粥才小声问能不能坐下。小杰用筷子点了点她面前的椅子,她才坐下来,只坐椅子的前三分之一,后背挺得笔直。吃饭的时候她不敢先动筷子,等小杰夹了第二块煎蛋她才端起碗。粥有点烫,她吹了两下,小杰忽然抬头看她,她立刻把嘴里的粥咽下去,把碗放下来。


“紧张什么。”


“没紧张。就是怕吃相不好,主人在看。”


“吃你的。”小杰说,“吃完把碗收了,跪着给我换鞋。”


“哎。”


小杰吃完把碗一推,林雪立刻站起来收碗。厨房水龙头哗哗响的时候她听见小杰在客厅换外套,赶紧擦了手出来,在玄关那儿跪下去。小杰坐在换鞋凳上,把脚伸过来,她低头把拖鞋脱掉,从鞋柜里拿出他的运动鞋,一只一只套上去,系鞋带的时候手指头有点抖,系了两遍才系好。系完她没敢起来,跪在原地等小杰站起来跺了跺脚。


“鞋带松了。”小杰说。


她低头一看,左边那只确实松了,刚才系的时候手抖没拉紧。她重新解开系了一遍,这回把鞋带拉得紧紧的,打了个双结。小杰站起来走了两步,蹲下去捏了捏鞋舌,没再说什么,拎起书包往门口走。林雪跪着没动,直到门锁咔嗒一声合上,她才撑着鞋柜站起来,膝盖跪得有点发麻。


收拾完厨房她回房间换衣服准备上班。换衣服的时候她习惯性地检查了一下丝袜,膝盖那儿没勾丝,脚后跟也没脱线,今天应该能平安过去。出门之前她站在门后那张便签纸前面,从围裙口袋里摸出圆珠笔,在昨天的字迹下面写了一行新的:晚上准备绳索吊缚,全身镜前。鞭二十下,口塞,肛交。写完她盯着看了一会儿,把便签纸按平,又补了一行小字:如果丝袜勾丝,鞭数翻倍。这是小杰没要求的,她自己想写。写完心里踏实了一点,好像把今天要发生的事提前定下来,就不用悬着一颗心猜来猜去了。


在派出所上班的时候她尽量让自己看起来跟平常一样。做笔录、整理档案、接了两个报警电话,中午在食堂吃饭的时候同事问她最近是不是瘦了,她说在控制饮食。其实是因为晚饭吃得少,小杰要求她晚饭只吃半碗,说母狗不用吃太饱。她没觉得饿,反而觉得身体轻快,走路的时候脚底下有根弦绷着,提醒她自己是谁的。


下午四点半下班,她骑车去菜市场买菜。买的时候心里算着:小杰喜欢吃排骨,买两根,再买把青菜。付钱的时候摊主多找了她五块钱,她愣了一下,把多找的钱退回去了。退完推着车往外走,忽然觉得这件事也得写进日志里——今天在菜市场没贪小便宜,因为主人不喜欢贱货妈妈手脚不干净。她一边骑一边想措辞,到家的时候已经在心里打了草稿。


五点半到家,她先把菜放厨房,然后去卧室准备晚上要用的东西。绳子从抽屉里拿出来一圈一圈绕好,检查有没有毛刺,上回有一根麻绳起了个刺,把小杰手心扎了一下,小杰罚她跪了半小时。今天她用手指头顺着绳子捋了一遍,确认光滑了才挂到床头的挂钩上。鞭子也拿出来,搭在椅背上。口塞和润滑剂放在床头柜第一层抽屉里,方便小杰拿。肛交要用的东西她提前洗干净放在毛巾上晾着。做完这些她站在卧室中间环顾了一圈,觉得差不多了,才去厨房做饭。


小杰六点到家。开门的时候林雪正在炒青菜,听见门响立刻关了火迎出去,在玄关跪下来。小杰今天心情好像不错,把书包递给她的时候顺手在她头顶摸了一下。就这一下,林雪整个人都软了,跪在那儿仰着头看他,嘴角忍不住往上弯。小杰低头看了她一眼,笑了一下:“傻样。”


她心里一热,想说谢谢主人,又怕说多了烦人,就抿着嘴没吭声。小杰换完鞋往客厅走,她跟在后面把书包放好,又回厨房继续炒菜。吃饭的时候小杰破天荒让她坐在对面吃,不用站着。她端着碗,每吃一口都看小杰一眼,小杰被她看得不耐烦,用筷子敲了敲碗沿:“好好吃饭。”


“哎。”她低头扒饭,耳朵尖红红的。


吃完饭她洗碗的时候小杰在客厅看电视。她洗完碗擦干手,走到客厅门口站着。小杰眼睛没离开电视,手抬起来朝她招了招。她走过去跪在沙发旁边,小杰的手搭在她后脑勺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摸着她的头发。摸了一会儿,忽然开口:“今天日志写了没?”


“还没。等晚上完事了写。”


“先写。把今天白天的写出来,晚上的留着空。”


她起身去书房拿日志本。本子是小杰给她买的,牛皮纸封面,翻开第一页就是她自己写的“母狗日志”四个字,底下画了一条横线。她从笔筒里抽了支笔,趴在茶几上开始写今天的部分。白天的事好写:穿了肉色丝袜,没勾丝。在单位一切正常。菜市场多找了五块钱,退回去了。写到这儿她停了一下,回头看了小杰一眼,小杰正盯着电视,没看她。她低下头接着写:退钱的时候心里想的是主人不喜欢贱货妈妈贪小便宜,想让主人高兴。写到这儿她觉得不够,又加了一句:贱货妈妈想让主人夸一句好。


写完她把本子合上,小杰这才转过头来:“拿来我看看。”


她把本子递过去,小杰翻到今天那页,一行一行看下来。看到最后一句的时候嘴角动了一下,没笑出来,但也没骂她。他把本子合上还给她:“最后那句划掉。”


林雪愣了:“划掉?”


“划掉重写。写‘贱货妈妈退钱是因为知道贪小便宜会被主人罚得更重’。不许写想让主人夸。”


她接过本子,用笔把最后一句划了一道黑线,在底下重新写。写的时候手指头有点僵,但心里有一种奇怪的安定感——小杰连她心里想什么都管着,连她想要一句夸奖都不行,这反而让她觉得界限清清楚楚的,不用自己瞎琢磨。写完她又递回去,小杰看了一眼,点了点头。


“晚上准备好了?”


“准备好了。绳子、鞭子、口塞都在卧室。”


“行。先去把碗再擦一遍,刚才没擦干净。”


她去厨房把已经擦过的碗又擦了一遍,擦完回来小杰已经从沙发上站起来了,拍了拍她后脑勺:“走吧。”


卧室的灯开着,镜子立在墙边,绳子挂在床头。小杰先让她把衣服脱了,然后从挂钩上取下绳子。林雪跪在镜子前面,两只手背到身后。小杰绕到她背后,绳子先在她手腕上缠了两圈收紧,再把胳膊往一块儿并,从肩膀到腰缠了三道,最后把绳头从腋下穿过去打了个结。她试着挣了一下,纹丝不动。


“站起来。”


她站起来,小杰把她推到镜子前面,让她面对镜子。镜子里她双手反绑着,胸前横着两道绳子,小腹上还有一道,丝袜还穿着,脚上没鞋。小杰把口塞拿过来,在她嘴边比了比:“张嘴。”


她张开嘴,口塞球塞进去,皮带在脑后扣紧。小杰拍了拍她脸颊:“今天鞭二十下。自己数。数错了从头来。”


她点头。小杰拿起鞭子,第一下落在她大腿外侧。她闷哼一声,从鼻子里数了个一。鞭子不重,但落在同一个地方第二下的时候就火辣辣的了。小杰打得不快,每一下都等她数完停一两秒再打。打到第八下的时候她腿有点抖,镜子里看见自己大腿侧面红了一片。第十下落在屁股上,她整个人往前一冲,额头撞在镜面上,咚的一声。小杰没停,等她自己站直了才打第十一下。


二十下打完她膝盖已经弯了,全靠绳子勒着胳膊才没瘫下去。小杰把鞭子扔在床上,走到她身后,手从腰上绕过去往下摸。她隔着口塞呜了一声,身体往前弓,小杰用另一只手按住她后腰,把她压在镜子上。镜子冰得她一激灵,脸贴在镜面上,哈气糊了一小片白雾。小杰从后面进去的时候她脚趾头蜷起来,膝盖并在一起又被人用脚分开。她看着镜子里自己的脸——口塞堵着嘴,眼睛湿漉漉的,脸颊被镜面压得变了形。小杰在后面动一下,她就在镜子上蹭一下,额头、鼻尖、嘴唇轮流贴上去又离开。


“看着镜子。”小杰在后面说,“看看你现在的样子。”


她睁大眼睛看。镜子里那个女人头发散着,嘴角被口塞撑得往下淌口水,大腿上一道一道的红印子,屁股上还有鞭痕。她看着看着觉得身体里面的感觉越来越紧,小杰每撞一下她就往前贴一下,镜面上已经糊了一大片雾气,她的脸在里面模模糊糊的,只有眼睛亮得吓人。


小杰忽然停下来,把口塞给她解开。她下巴酸得合不拢,口水拉了一条丝滴到胸口上。


“说。镜子里是谁。”


“是贱货妈妈。”她喘着气说,“是母狗。是主人的骚货。”


“还想要什么。”


“想要主人继续操。想要主人把母狗操到站不住。”


小杰重新动起来,比刚才快,手从后面绕过来掐着她腰侧。她整个人贴在镜子上,脸压得扁扁的,嘴里乱七八糟地喊主人。喊到后来嗓子哑了,高潮来的时候她膝盖彻底软了,小杰把她胳膊上的绳子往上提了一把,她才没出溜到地板上去。小杰抽出来的时候她顺着镜子往下滑,跪坐在地上,胳膊还反绑着,脑袋抵着镜面喘气。镜子上全是她的雾气印子,额头、鼻尖、嘴巴,还有两个手掌印——她不知道什么时候把手撑上去了。


小杰蹲下来把绳子解开,胳膊放下来的时候她肩膀又酸又麻,手指头半天伸不直。小杰把她拉起来让她坐到床上,从床头柜里拿了润肤露,挤了一坨在她大腿上抹开。抹到鞭痕那儿她嘶了一声,小杰手轻了一点,把润肤露在那片红印子上慢慢揉。


“疼?”


“疼。但是舒服。”


小杰没说话,继续揉。揉完大腿又揉胳膊,绳子勒出来的印子也抹了一遍。林雪坐在床边看着他低头给自己抹润肤露的样子,鼻子忽然有点酸。她想说谢谢主人,又觉得太轻了,憋了半天说出一句:“没有主人的绳子和鞭子,贱货妈妈晚上睡不着。”


小杰手上停了一下,抬头看她。


“真的。”她低着头,看着自己膝盖上还没消的红印子,“以前晚上躺床上翻来覆去,脑子里乱七八糟的,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现在每天知道要挨多少鞭、要被绑多久、要写什么,心里反而踏实了。主人把贱货妈妈的日子安排得清清楚楚的,贱货妈妈不用自己想,照着做就行。”


小杰把润肤露盖子拧上,放到床头柜上,看了她一会儿。


“这话写日志里。”他说,“写第一页。就写‘没有主人的绳子和鞭子,母狗晚上睡不着’。”


“哎。”她点头,点完又补了一句,“谢谢主人让贱货妈妈的日子有秩序。”


“这句也写。”


她站起来去书房拿日志本。翻开第一页,在“母狗日志”四个字底下,工工整整地写:没有主人的绳子和鞭子,母狗晚上睡不着。谢谢主人让贱货妈妈的日子有秩序。写完她看着这两行字,觉得这比什么保证书都管用——白纸黑字写下来,以后想赖也赖不掉。她把本子合上抱在胸口走回卧室,小杰已经躺在床上了,被子拉到胸口,手机举在眼前看。


“写完了?”


“写完了。明天早上主人检查。”


“嗯。上来吧。”


她爬上床,在小杰旁边躺下来,侧着身子面朝他。小杰放下手机,伸手把她脑袋按到自己肩膀上。她枕着他的肩窝,闻到他身上沐浴露的味道,混着刚才折腾出来的汗味儿。小杰的手搭在她后背上,手指头一下一下敲着,像在考虑什么事。


“明天穿黑色蕾丝边那双。”他说,“晚上检查,勾丝了加十鞭。”


“哎。”


“睡吧。”


她闭上眼睛。后背上的手指头还在敲,敲着敲着慢下来,最后停在她腰上不动了。她听着小杰的呼吸慢慢变沉,自己的呼吸也跟着慢下来。脑子里过了一遍明天要做的事:早上检查丝袜,晚上回来准备绳子,便签上要写清楚明天的惩罚项目。想着想着就迷糊了,临睡着之前最后一个念头是——明天早上得早点起来,把日志本第一页那句话再描一遍,别让圆珠笔的字迹蹭花了。


无限期认主

第二天早上林雪醒得比闹钟还早。天刚蒙蒙亮,窗帘缝里透进来一线灰白色的光。她侧过身看了一眼小杰,他还在睡,脸埋在枕头里,一只手从被子边上垂下来。她轻手轻脚地坐起来,先把昨晚放在床头柜上的日志本拿过来翻开第一页,借着窗外那点光看自己昨晚写的字——圆珠笔的笔迹果然有点蹭花了,“绳”字的最后一笔拖出一道浅浅的蓝印子。她拿手指头蹭了两下,蹭不掉,心里有点慌,怕小杰检查的时候挑毛病。想了想,她从自己那支圆珠笔的笔帽上掰下那截小夹子,用夹子尖把那道印子一点点刮薄,刮到看不太出来才松口气。


她把本子合上放回原处,去卫生间洗漱。刷牙的时候对着镜子看了一眼自己的脖子,昨晚小杰用丝袜勒的那道红印子已经淡了,只剩一点浅浅的粉。她吐掉嘴里的泡沫,拿毛巾擦脸,又顺手把毛巾叠好挂回架子上。回到卧室小杰已经翻了个身,眼睛还闭着但手在枕头边上摸,像是在找什么。她走过去跪在床边,把他的手轻轻放回被子里。


“主人,到点了。”她说。


小杰哼了一声,睁开眼看了她一下,又把眼睛闭上。“困。”


“那再睡五分钟,贱货妈妈去把粥煮上。”


“嗯。”


她站起来去厨房,把米淘了倒进锅里,火点着,又回来在床边跪着等。五分钟到了她没敢再叫,跪在那里看着小杰的睫毛,看他眉头轻轻皱着又松开。又过了两三分钟他自己醒了,揉着眼睛坐起来,第一句话是:“日志。”


“在床头柜上,贱货妈妈昨晚写好了。”


小杰拿过本子翻开第一页,看了一遍,又翻到后面几页看昨天和前天的记录。林雪跪在旁边,两只手放在膝盖上,眼睛盯着他的手指头翻页的动作。小杰翻到最后一页有字的地方,停了一会儿。


“圆珠笔那个印子怎么回事。”


“蹭花了,贱货妈妈用夹子刮过了。”


“刮得挺难看。”小杰把本子合上,“下次注意。今天穿哪双?”


“黑色蕾丝边那双,主人昨晚吩咐的。”


“去穿上我看看。”


林雪站起来走到衣柜前,从最底下那个抽屉里拿出黑色蕾丝边的丝袜,坐在床沿上往腿上套。丝袜很薄,她小心地一点一点往上拉,拉到大腿根的时候把袜口理平整。站起来扯了扯裙摆,把丝袜的蕾丝边露出来一截。小杰靠在床头看着她,下巴朝她抬了一下。


“转过去。”


她转过身,把裙子撩起来一点让他看后面。小杰看了一会儿没说话,她也不敢动。过了大概有半分钟,小杰开口:“行。晚上回来检查,勾了加十鞭,破了加二十。”


“哎。”


“今天便签写好了?”


“还没,贱货妈妈这就去写。”


她走到门后,从挂钩上取下那沓便签纸和一支铅笔,蹲在门边写:今日惩罚——早检查丝袜合格;晚七点全身捆绑,半小时;鞭打二十,部位后背及臀;口塞佩戴四十分钟;肛交灌肠各一次。写完贴在门后原先那张的上面,又把旧的那张揭下来折好塞进口袋里——小杰说过便签攒够七张要一起检查,看有没有偷懒漏写的。


早饭端上桌的时候小杰已经穿好校服坐在那里了。林雪把粥碗推到他面前,自己跪在桌子旁边吃。小杰喝了两口粥,忽然说:“吃完把桌子收拾了,到我屋里来,有东西给你看。”


“哎。”


她三口两口把粥喝完,碗筷洗了放回碗柜,擦了桌子,把手在围裙上蹭干才去小杰房间。小杰坐在书桌前,从抽屉里拿出几张打印好的A4纸,放在桌面上朝她推过来。


“看看。”


林雪拿起来看。第一行字写着“认主协议(无限期续签版)”。她往下读,条款列得清清楚楚:第一条,母狗林雪自愿将身体及日常行为的管理权无限期授予主人小杰,不设终止日期;第二条,主人有权在现有训练项目之外随时增加新的惩罚或调教手段,母狗不得拒绝、不得讨价还价;第三条,母狗须每日当面向主人口头感恩,具体陈述当日所受调教内容及感受;第四条,母狗日志永久保存,作为认主关系的书面证据,任何情况下不得销毁、涂改或藏匿;第五条……她一条一条往下看,看到后面还有关于惩罚升级、公开场合行为规范、主人免责之类的细则,一共十二条,末尾留了签名和日期两行。


她看完把纸放回桌上,手还按在纸边上。


“看明白了?”小杰问。


“看明白了。”


“有什么要问的?”


林雪低着头想了一会儿。“主人,第二条说随时增加新手段……贱货妈妈想问,是不是什么手段都行。”


“你怕了?”


“不是怕。”她舔了一下嘴唇,“贱货妈妈是想说,不管什么手段,贱货妈妈都认。就是……想听主人亲口说一遍。”


小杰看了她一眼,把协议翻到最后一页,拿过一支签字笔放在她面前。“签了就是认了。签不签?”


林雪拿起笔,在签名栏一笔一划写下自己的名字。写完把笔放下,两只手撑在桌沿上,膝盖慢慢弯下去,跪在了书桌前面。


“贱货妈妈签了。”她说,“求主人把贱货妈妈绑紧一点。昨天的绳子不够紧,贱货妈妈半夜醒过来觉得身上松了,心里空落落的。还有鞭子,二十下太少了,贱货妈妈想要更重的。主人想打多少都行,打到贱货妈妈哭出来为止。”


小杰把协议拿过来看了一眼她的签名,折好塞进抽屉里锁上,钥匙揣进校服口袋。然后他站起来走到衣柜旁边,从最上面那层够出来一捆新绳子——比平时用的那根粗一些,颜色也深,是墨绿色的。他把绳子抖开,在手里掂了掂。


“这是新买的。棉绳,泡过水又晒干的,比原来那根硬,勒得紧,不容易松。”


林雪跪在地上仰头看那捆绳子,喉咙动了一下。


“今天先试这个。”小杰把绳子绕在手腕上,“晚上回来在你身上试。现在先给你看看。”


他把绳子拎到她面前,让她伸手摸。林雪摸了摸绳面,粗糙的棉纤维扎在手心里,比原来那根麻绳软一点但更厚实,打结的地方能勒得更死。


“喜欢?”


“喜欢。”


“晚上就用这个。现在去把碗洗了,上学要迟到了。”


那天白天林雪在单位坐立不安。她是内勤,坐在办公桌前整理档案,手底下翻着卷宗,脑子里想的全是那根墨绿色新绳子的手感。中午吃饭的时候同事跟她说话,她嗯嗯啊啊应了两句,同事问她是不是没睡好,她说最近失眠。下午三点多她实在坐不住,借口去档案室查材料,在档案室最里面那排架子后面蹲了一会儿,拿手机给小杰发了条消息:主人,贱货妈妈晚上想被绑久一点。发完又觉得太直白,想撤回已经来不及了。过了十分钟小杰回了一个字:嗯。


她盯着那个“嗯”字看了半天,把手机塞回口袋,站起来拍了拍裙子上的灰,回去继续整理档案。下班前十分钟她去厕所把丝袜检查了一遍,没勾丝,袜口蕾丝边也完好。她拿湿纸巾把丝袜表面擦了一遍,又把裙子上的褶皱理平整。


到家的时候小杰已经在了,书包扔在沙发上,人坐在餐桌旁边啃苹果。林雪换了鞋把包挂好,走到他面前跪下。


“主人,贱货妈妈回来了。丝袜没勾。”


“我看看。”


她把裙子撩起来让他检查。小杰弯腰看了看她腿上的丝袜,手指头在蕾丝边上蹭了一下。“行。便签上写的什么?”


“鞭打二十,捆绑半小时,口塞四十分钟,肛交灌肠各一次。”


“今天改一下。”小杰把苹果核扔进垃圾桶,站起来往房间走,“捆绑一小时,鞭打四十。口塞戴着写日志。”


林雪跟着他进了房间。小杰从衣柜里把那根墨绿色新绳拿出来,抖开,在手里捋了一遍。他让林雪把衣服全脱了,只剩丝袜,然后命令她站到房间正中间。


“手背到后面。”


她把双手背到身后。小杰把绳子中间对折,在她手腕上绕了两圈,打了个收紧的结,然后从手腕往上走,在胳膊肘上方又绕了两圈,把两条小臂绑在一起。林雪觉得胳膊被往后拽得紧紧的,肩胛骨往中间夹,胸口不由自主地挺起来。小杰继续往上走,绳子从她腋下穿过去绕到胸前,在乳房上下各勒了一道,把她胸脯勒得鼓出来。她低头看了一眼,墨绿色的绳子嵌在皮肤里,勒出的沟很深。


“紧不紧?”


“紧。”


“紧就对了。”小杰把绳子从她胸前引到后背交叉,又绕回到腰上,在腰腹处缠了三圈,最后把绳头从她两腿之间穿过去往后拉。林雪踮了一下脚,绳子勒进腿缝里,卡在丝袜的裆部。


“走两步。”


她试着往前走了一步,绳子立刻勒得更紧,腿缝里那根绳头磨着丝袜的裆面。她不敢再迈第二步,站在原地喘气。小杰绕到她身后,把绳头往上提了提,系在腰后的绳结上。“一小时。现在开始计时。”


她站在房间中间,胳膊被绑在背后,腰上和胸前的绳子勒得她呼吸都得小口小口地来。小杰坐到床上拿了本书看,好像房间里没她这个人。林雪站了大概十分钟腿就开始抖,丝袜包裹的膝盖互相碰着。她想换个重心,一动绳子就勒腿缝,只能又站直。


“主人。”她小声叫。


“嗯?”


“贱货妈妈站不住了。”


“才十分钟。”小杰头都没抬,“站不住就跪着。”


她弯下腰慢慢跪到地板上,膝盖磕在地板上响了一声。跪着确实比站着省力,但绳子勒的位置变了,胸前那两道勒得更深,一呼吸就勒得慌。她跪在那里低着头看自己腿上的丝袜,蕾丝边被绳子压得翻卷起来一小截。


半小时以后小杰放下书走过来,把她从地上拉起来,解开腿缝里那根绳头,让她弯腰手撑在床上。鞭子从抽屉里拿出来,还是那根细牛皮鞭。小杰站在她侧面,第一鞭抽在左边臀瓣上,声音很脆,林雪身子往前一冲,手把床单抓出一道褶。第二鞭抽在右边,她咬着嘴唇没出声。小杰打得不快,一鞭一鞭间隔着,让她有时间感受每一下的疼。打到第十几下的时候她屁股上已经红了一片,丝袜没破但底下透出深红的颜色。


“报数。”


“十一……十二……”她声音打着颤,“主人,贱货妈妈想大声哭。”


“哭吧。”


她就开始哭,一边哭一边报数,报到二十的时候声音已经哑了。小杰没停,继续打,二十一到三十的时候她哭得跪在了地上,手还被绑在背后撑不了地,脸差点磕到床沿。三十一往后她哭不出声了,只剩下喘气和抽噎,每挨一鞭身子就缩一下。到四十的时候小杰停手,她整个人趴跪在地上,脸埋在床单里,屁股上的丝袜被汗浸湿了一片,底下红得发紫。


小杰把她从地上拽起来,解开腿上的绳头,让她跪直了。她从嘴里把堵嘴的丝袜吐出来——刚才哭的时候小杰顺手把她脱下来的内裤团了塞她嘴里了——大口喘气。


“感恩。”小杰说,“一条一条说。”


林雪跪在那里,脸上眼泪鼻涕糊了一片,嗓子哑着开口:“谢谢主人给贱货妈妈用新绳子。新绳子比旧的紧,贱货妈妈被绑着的时候觉得身上每一处都是主人的。”


“继续。”


“谢谢主人打贱货妈妈四十鞭。贱货妈妈屁股上的印子现在火烧火燎的,贱货妈妈喜欢这个疼。”


“还有。”


“谢谢主人让贱货妈妈跪着挨打。跪着的时候贱货妈妈觉得自己更低,更像母狗。”


小杰绕到她背后,把她腰上的绳结解开,绳子松下来一圈,但手腕上的结没解。他让她手撑在床上,从背后顶进去。林雪叫了一声,腰塌下去。小杰一手按着她后腰一手扯着还缠在她胸前的绳子,每顶一下就把绳子往后拽一下。


“接着说。”


“谢谢主人……”她喘着气,“谢谢主人把贱货妈妈的每一天都排满。贱货妈妈不用想事,照着做就行。”


小杰顶得重了一点。


“谢谢主人给贱货妈妈写日志的规矩。贱货妈妈喜欢写那些不要脸的话,写完给主人看,主人念出来的时候贱货妈妈又羞又……又高兴。”


“又什么?”


“又高兴。”她哭着说,“贱货妈妈是变态。贱货妈妈是贱货妈妈是母狗。”


小杰松开绳子,两手掐着她的腰加快了速度。林雪把脸埋在床单里,闷着声音继续说:“谢谢主人不嫌弃贱货妈妈。贱货妈妈四十岁了,又老又不要脸,主人还愿意管着贱货妈妈……”


小杰闷哼了一声,停了几秒,从她身体里退出来。林雪还保持着趴着的姿势,腿抖得站不直。小杰把她手腕上的绳子解开,她两只胳膊垂下来,肩膀上全是绳印子。


“转过来。”


她翻过身仰面躺着。小杰把那份签好的协议从抽屉里拿出来,在她眼前晃了一下。“这份东西锁在抽屉里。你签了字,按了手印,白纸黑字。以后你说不想玩了,我就把这个拿出来给你看。”


“贱货妈妈不会说不想玩的。”


“说了也没用。”小杰把协议放回抽屉锁好,“下一轮训练从明天开始。新加一条:每天早上出门前跪着亲我鞋尖,说‘主人今天想怎么用母狗都行’。”


“哎。”


“现在去写日志。口塞戴上写。”


他从抽屉里拿出口塞,林雪张开嘴让他扣上。口塞的皮带勒在脑后,嘴里那根硅胶棒压着舌头,她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小杰把日志本和笔推到她面前,指了指第一页底下空白的地方。“补写今天的。写清楚四十鞭什么感觉,新绳子什么感觉,被操的时候什么感觉。”


林雪跪在桌边,口塞堵着嘴,低头一个字一个字地写。写到“新绳子勒得母狗喘不上气”的时候笔尖在纸上顿了一下,她抬头看了小杰一眼。小杰坐在床上看手机,没理她。她低下头继续写,写到“主人从后面操母狗的时候母狗觉得自己就是个洞”的时候,嘴角往上翘了一下,又赶紧抿住。


写完她合上本子推到小杰手边。小杰拿过去翻到最新那页看了一遍,把口塞从她嘴里解下来。


“最后一句念出来。”


林雪舔了舔被口塞压麻的嘴唇,低头看着本子念:“贱货妈妈谢谢主人给贱货妈妈安排的日子。贱货妈妈的日子越满,贱货妈妈越安心。请主人继续加深。”


“行。”小杰把本子锁进抽屉,跟协议放在一起,“明天开始新规矩。现在去把厨房收拾了,然后回来跪着等我。”


林雪站起来,腿还有点软。走到门口她回头看了一眼那个锁着的抽屉,忽然觉得那里面锁着的东西比什么结婚证都沉。她扶着门框站了一会儿,低头看了看自己腿上还没脱的丝袜——蕾丝边被绳子压得起了毛,但没破。她伸手把袜口理了理,往厨房走。路过客厅的时候看见小杰的球鞋摆在鞋柜旁边,鞋尖朝外。她站住了,弯下腰,嘴唇在鞋尖上碰了一下。


“主人今天想怎么用母狗都行。”她小声说了一句,说完自己先红了脸,赶紧直起身往厨房走。水龙头打开的时候她听见小杰在房间里喊了一句什么,没听清,但语气是满意的。她把碗放进水池里,热水冲在手背上,心里那点空落落的地方又被填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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