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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考考大家(唔準 Google 㗎!),以下幾間公司成立於咩時代:(1)煤氣公司(2)香港電燈(3)中華電力

二,【題示】煤氣街燈,係工業革命嘅象徵,而電燈,就係現代嘅標誌。英國,都係去到維多利亞時代(1837-1901),先開始廣泛使用煤氣燈。而愛廸生嘅第一間發電廠,係 1882 年開始向英國倫敦供電。乜愛廸生唔係美國人咩,點解第一間發電廠係英國嘅?當年嘅倫敦真係世界最繁榮嘅城市;愛廸生係生意人,美國搞創科,但英國倫敦先至係市場。另外,其實當時仲有好多人搞電力,愛廸生只係其中一個。正如我經常講,個人嘅因素真係微不足道;歷史,係時勢做英雄,無話無咗邊個唔得。

三,洋務運動(1861-1895)主流嘅觀點都認為係失敗嘅;清帝國亦都係因為未能與時並進而被歷史淘汰。但客觀咁睇,同一個時代嘅歐美各國,其實又唔係超前好多;清帝國亦唔係想像中咁封閉落後。所以,如果純粹話清帝國覆亡係因為改革失敗,係唔全面嘅。日本明治維新(1867),可以話係成功移植現代;但其實安土桃山時代(1568-1600)嘅日本,都已經開始接受歐洲嘅事件。日本嘅冶金技術,亦唔失禮。同樣,明治維新之前嘅日本社會,亦都唔係普遍想像中咁落後。讀歷史好易產生嘅錯覺,就係將某啲年代分水嶺,睇成一個突變。歷史,永遠都係漸變;但事情往往要經歷好長時間嘅醞釀,到浮現嘅時候無乜人留意到,然後時機成熟,忽然間好似狂風掃落葉咁顛覆既有秩序。

四,好記得當年讀比較政治,其中一個理論就係現代化嘅過程越係漫長,越少流血衝突,得出來嘅新秩序就越傾向穩定而且自由同包容。教科書裡面嘅例子就係英國同法國。咁當然兩個獨例嘅意義有幾大,可以討論;但基本概念例如「現代 vs 古代」嘅定義係咩等等,其實都值得探討。

延伸閱讀:比維多利亞更維多利亞的香港 

五,由洋務運動到後來嘅民國,中國無論係經濟生產力抑或制度嘅改革,都係進三退二。但歷史嘅偶然之下,十九世紀中,香港移植咗維多利亞英國;之後一百年嘅香港,雖然係以華人為主嘅社會,但亦都係一次制度嘅 controlled experiment。

六,更重要係,香港嘅進步,近乎完全來自吸納外來嘅事物。我唔會話香港人無自己嘅創造力,但事實係我哋不但唔抗拒外來嘅事物,甚至會令人覺得我哋崇洋。好多人講到明治維新成功令日本「脫亞入歐」,咁香港又算係咩呢?咁講,又會唔會得大中華主義者呢?務實主義,睇結果,而唔係睇動機。就算當年英國人完全出於私利,結果香港又係咪佢哋口中所講嘅「民族恥辱」呢?

七,其實早在 1945年,即戰後重光之後, 港督楊慕琦就曾經提出要成立一個 30 人嘅市議會;一半係華人,一半係洋人,三份二係直選,三份一係功能組別。另外,改組立法會,將官守議席減到七位,增加非官守議席到八位。不過,之後一年楊慕琦就被退休,原因不明。

八,【題外話】根據 Wikipedia,楊慕琦同彭定康「在香港並沒有任何道路或建築以其名字命名」。無獨有偶,呢兩個港督任內都嘗試推動政制改革,但最終唔係不了了之,就係被推倒重來。

九,接任楊慕琦嘅係葛量洪。根據《葛量洪回憶錄》:「香港問題係大英帝國同中國嘅關係,唔可以當係一般嘅殖民地咁看待,由民主到自治唔合適,獨立就更加唔可行。」所以,楊慕琦計劃亦都「唔再講即係唔存在」。

十,1925年,葛量洪23歲嘅時候,就第一次來香港。之後佢試過學廣東話,後來去北京學北話,係正牌嘅「中國通」。由26歲個年開始,佢響香港做咗十年特別助理輔政司。但第二次世界大戰爆發之前,佢話見自己冇得升喎,所以1935年申請調去百慕達,減人工六成都冇所謂。

十一,雖然冇證冇據,但似乎葛量洪都應該知道香港係一個無險可守嘅地方。話說,1936年駐港英軍司令提交左一份《香港防衛計劃》,都講到明無海軍支援香港基本上係無得守。點解會有份咁嘅報告呢?就梗係因為要做 contingency planning 喇。

十二,【題外話】好多人講到1939年9月德國攻入波蘭,歐洲各國方如夢初醒,知道爆發世界大戰。實情係,由1936年開始,已經有好多不尋常嘅事件,包括:日本陸軍軍官策動政變(雖然失敗收場但都反映軍國主義嘅力量)、德國違反《凡爾賽條約》派軍進駐萊茵蘭非軍事區、納粹德國同日本簽署《反共協定》(Antikominternpakt)等。

十三,當年殖民地部派葛量洪做戰後港督,多少都因為佢熟悉香港嘅情況。更重要係,第二次世界大戰嘅時候,葛量洪響百慕達牙買加做官,同美國合作有功,最終升職做斐濟總統兼西太平洋高級專員。葛量洪有所謂嘅國際視野,似外交官多過殖民地官。

十四,睇返葛量洪嘅經歷,都明白佢點解傾向顧存大局,要「睇定啲」。但佢上任無幾耐,中共就成功奪國。英國保守黨1950年上台,就立即同中共建交。

十五,另一邊廂,五、六十年代,北京多次明確表示,要保持香港嘅特殊地位,唔會收返,但亦唔會畀香港獨立。根據英國嘅解密文件 FCO 40/327,周恩來曾經講過:「任何將香港變成自治領的行動,中國均會視之為非常不友善的舉動。中國希望現時香港的殖民地政治狀態,絲毫不變。」中共嘅華僑事務委員會主席廖承志 1960 年接見香港工會訪京團嘅時候就話:「如果香港走向自治,就係非常時刻,中共會毫不猶疑解放香港、九龍同新界。」

十六,【上回提要】冷戰期間香港最主要歷史分水嶺,係1967年。我哋所認識嘅香港社會經濟政治文化,成型於七零年代,香港人亦同時建立出一種獨特嘅身份意識認同。歷史文件反映,當時倫敦係有意令香港同中國大陸嘅文化出現差異。不過,當時嘅香港已經超過一百年嘅殖民地歷史,加上戰後香港嘅特殊環境,出現香港人嘅身份意識認同,雖然係順水推舟,但唔可以完全話係刻意佈局。

延伸閱讀:【香港春秋】身份認同與制度建立  

十七,中國大陸嘅人,曾經覺得香港係佢哋通往世界嘅窗門。洋人眼中嘅香港,又係一個中國人嘅地方。所以,1969年 Richard Hughes 就寫咗本「借來嘅時間、借來嘅地方」(Borrowed Place.Borrowed Time),呢個講法亦成為主流對香港嘅認知。

十八,但我會從另一個角度睇香港:「出處不如聚處」。正如上面所講,香港雖然本身無咩創造力,但講到聚集人力物力,香港又確係好成功。香港人身份意識認同建立嘅過程,亦好反映到呢種虛懷,呢種包容能力。例如無綫電視當年嘅皇牌綜藝節目「歡樂今宵」,係抄返來嘅,連主題曲,都係抄嘅。八十年代嘅香港流行音樂,好多都係改編日本歌。細細個學成語,會話「青出於藍」代表成功;重點係,唔好因循守舊,每個新版本,都要比過去更出色。改變嘅出現,唔會突然而來;所以先至要從現有嘅事物去改進。

十九,「滿招損,謙受益」最能夠代表香港盛極而衰嘅一幕,我會擇《我至叻》:「叻,我至叻,我哋玻璃可變鑽石⋯⋯」呢個時代流行文化嘅分享,我推介狼耳街華人李聲揚呢篇:從「我至叻」看港豬是怎樣煉成的 

二十,公道咁講,香港盛極而衰,唔淨係因為主權移交,但一定有關。香港嘅淪落,亦唔係呢兩三年嘅事,但最明顯嘅轉變,又確係過去幾年先至浮現。我感興趣嘅問題係,點解去到九零年代,忽然咁多吹奏香港最高最強最大最最最最最?或者一切都要由1979年講起。

廿一,1978年12月16日,中美公布正式建交,兩星期後,1979年1月1日,中美建交公報正式生效;美國首次確認:「中華人民共和國政府是中國的唯一合法政府」。1979年1月28日到2月8日,鄧小平以中共中央副主席嘅身份訪美。同年3月,港督麥理浩訪京,確認中方決意要收回香港;同行嘅行政局非官守首席議員簡悅強,返香港之後就辭任,並且漸漸退出政壇。呢段往事,又令我諗起一句說話:「先知,咪就係早你少少知。」

廿二,重整資料,似乎當時北京好肯定要「收返」;但點樣收,幾時收,就似乎未有具體方案。所以當時中南海負責香港事務嘅領導人,就頻頻接見香港各界。一直去到 1980年底,先至有「對港十二條」;亦係後來所謂嘅「一國兩制」。

廿三,中共幾乎所有重大嘅方針政策,都係換屆時公布。1982年,係中共十二次全國代表大會,亦即係所謂嘅十二大。呢次嘅重大改變,就係中共嘗試確立一個少數人把持嘅集體統治,以中共中央委員會總書記,取代黨主席成為最高領導人。換言之,中共中央委員會,就係名義上嘅集體統治階層。但正如之前所講,黨、政、軍,中共真正嘅實權來自軍隊。中共歷史上最後嘅主席,係胡耀邦,而佢嘅任期為 1981年6月29日到1982年9月1日。

廿四,雖然話由鄧小平1977年復出,到1978年提出開放改革,佢好似係中共最高話事人。實情係理論上華國鋒先至係中共黨內嘅第一人。華國鋒失勢,係 1979年之後嘅事。華國鋒同鄧小平嘅最大分別,就係後者得到美國嘅承認。【題外話】大家近年成日引用鄧小平 1974年聯合國大會上面話「中國永不稱霸」嘅發言,其實都係佢代表中共第一次去聯合國發言。當年好多人以為,鄧小平係溫和鴿派,華國鋒同其他擁護老毛路線嘅就係鷹派。

廿五,中共嘅派系矛盾一直存在。相信亦因為呢個矛盾,所以由1979到1982年,明知有香港前途問題,北京都只係派人收買香港商賈同才俊。一直到1982年9月,鄧小平先至接見戴卓爾夫人。

廿六,由1981年到1984年12月簽署中英聯合聲明,香港人其實一直活在 wishful thinking(oh my, the line rhymes!)。當時有人以為香港可以繼續保持係英聯邦一員,又有人相信真係有「港人治港、高度自治、五十年不變」。實情係,中共眼中「港人治港」嘅意思係唔會派個非香港永久居民做行政長官,就係咁多。「高度自治」就係國防外交以外,你哋自己執行,執行咋,冇話過決定嘅時間唔駛考慮中央嘅宏觀政策㗎。至於「五十年不變」,反正最終都有個完結;畀個便宜嘅希望大家,何樂不為?

廿七,近年,我甚至有更多理由相信,「一國兩制」唔係單方面為咗「畀香港人一個安心」。曾幾何時,普遍有個諗法認為,只要中國大陸慢慢接受自由貿易同資本市場,最終都會觸發社會同政治制度嘅改革。不過,香港以及一國兩制呢度防火牆,由1980年代起,一方面畀中國大陸連到國際資本主義嘅網絡,但同時又唔需要改革自己嘅制度。

廿八,五十年不變,亦可以理解成:「五十年後,中共終於證明一黨專政下嘅科學計劃經濟更加優越,到時香港人會好樂意放棄過去民族恥辱嘅包袱。」近年呢種諗法,就更加主流。

廿九,但返去八零年代,當時中共決意要全面接收香港,又要同毛澤東時代一刀兩斷。當時香港其中一個功用,就係證明中共唔會走回頭路。

三十,中英聯合聲明之後嘅香港,有人選擇移民離開,但亦又有人北上搵銀;再宏觀少少,八十年代中,日本泡沫經濟帶旺亞洲各國,英美就受惠於列根同戴卓爾夫人嘅 supply-side reform,甚至歐洲嘅景氣都好過七十年代,呢期真係到處都係機會。假如回到未來訪問當時嘅人點睇未來,我估唔少人會話:「諗咁多做咩吖?最大嘅恐慌,係窮呀!」要知道,呢一代香港人,真係窮過,亦都見過大陸有幾咁窮,對佢哋來講,只有發財,方能立品。所以,如果按當時嘅軌跡發展落去,又真係唔需要太擔心國家大事。最緊要,係自己唔可以窮。

三十一,與此同時,大陸嘅意識形態都逐漸開放;1985年鄧小平接見美國商人嘅時候,話自己一向嘅立場都係:「讓一部份人先富起來」。由1982到1986年,可能係中共近代最虛懷若谷嘅時代;呢一段日子嘅開放改革,如今睇返,就好似春天。

三十二,1986年,戈巴卓夫當選蘇維埃中央委員會總書記,並且提出 perestroika。同年底,即係中共十三大之前一年,爆發丙寅學潮。某程度上1986年嘅丙寅學潮,可以視為1989年學運嘅前傳。當中唔少議題同人物,都互有關連;情況就好似 2014 年同2019年香港兩次社會運動。

三十三,1986年,世界正式步入後冷戰;其實再過多幾年,就幾乎成個共產陣營瓦解,就只剩底北韓、古巴同中共。有理由相信,八零年代中嘅中共,黨內唯一嘅共識,就係唔可以走回頭路,但要點行落去,就無一個明確具體嘅目標。所以,鄧小平可以呢頭見美國人就話:「讓一部份人先富起來」,轉身就射個三分波,反對「資產階級自由化」。1987年1月,中南海一眾中共權貴召開「生活會」,車輪戰咁力數胡耀邦嘅不是。結果,胡耀邦辭職,由趙紫楊頂上。【題外話】當時唯一撐胡耀邦嘅,就係習近平老頭習仲勳;佢話咁樣文革式批鬥係唔啱規矩。

三十四,再過多兩年幾,1989年4月,胡耀邦心臟病發,群眾去天安門廣場悼念;餘下的,都是歷史。

三十五,唔理順個人利益與集體利益嘅矛盾,貪腐,只有變本加厲。唔解決權力制約嘅問題,就久不久爆發一次社會事件。

三十六,中共嘅開放改革,開放一部份,但又唔開放其他,結果就梗不平衡。不平衡,唔單指利益分配嘅不平衡,而係權力嘅不平衡。八十年代中國社會面對嘅新問題之一,就係貪腐,亦即係以權謀私。窮嘅時候,有權,最多咪可以玩下女(好似毛澤東);但有錢之後,就唔止玩女咁簡單。最初嘅貪腐,利益金額可能係幾個貨櫃嘅冰箱彩電。慢慢就係以億元計嘅利益。到後來,都唔知應該用咩單位去量度呢啲利益。

三十七,香港嘅門戶角色,其實好似一把雙刃劍。一方面,香港好似促進經濟開放改革。但另一方面,冰箱彩電,可能係香港偷運上去;億元計嘅利益,又可能係香港交收。龐大嘅既得利益,建立響專制嘅權力控制之上。甚至去到2019年初,都仲聽到有種主觀願望,認為修訂逃犯引導條例,最驚嘅一定係將人身性命財產收藏於香港嘅大陸權貴,所以,香港唔會有事。

三十八,事後孔明咁講,一廂情願嘅諗法,主要都係因為忽略咗大國堀起嘅自信。八零年代尾,九零年代初,蘇俄解體,但中共避過一劫。亞洲金融風暴,泡沫爆破但中國又好似獨善其身。加入世貿之後,更加乘勢而起。零八金融海嘯,之後歐債危機,中國又好似越來越不假外求。

三十九,曾幾何時香港嘅優點,不但變成可有可無,甚至係一種威脅。中共唔認為國家需要香港,而係香港需要國家。好多大陸人,甚至小資產階級,真心相信,八十年代之後,九七亞洲金融風暴之後,沙士之後,零八金融海嘯之後,如果無佢哋,無國家,香港人早就食晒屎。

四十,另一邊廂,香港人又覺得,如果冇我哋,大陸依家仲係一窮二白。「點解去到九零年代,忽然咁多吹奏香港最高最強最大最最最最最?」之前我問呢條問題,唔知大家有無諗過?首先,我唔可以肯定,亦唔可以排除,當時係咪出於政治需要,有 propaganda 去吹奏香港「明天會更好」。但環境條件上,泡沫經濟之下香港嘅紙醉金迷,本身好易令人跌入呢種心態。記得當時一個普通中產小資家庭嘅美國留學生,即係我,見到美國嘅同學,好不期然就會諗:「香港真係勁;我美孚間屋企個廁所,已經可以買呢度成間獨立屋⋯⋯」

四十一,【鄭重聲明】講以下嘅諗法之前,我想同各位有宗教信仰嘅朋友講句:「千萬唔好因為以下嘅類比,而感到被冒犯。」我唔係信徒,但亦唔係無神論者。但我真心相信,有無造物者,並唔係我哋可以意識得到,理解得到,證實得到嘅事。有同無,亦都係一種信仰。無錯,無神論者都係信;而我,就連信仰都唔敢肯定或否定,所以先至係無膽匪類。

四十二,八、九十年代香港人嘅精神亢奮背後,其實亦都有嚴重嘅不安;尤其係1989年之後嘅香港人,更加好明顯有種末世嘅意識。有種宗教模式,只需要三個元素:(一)最終審判(二)救贖(三)獲得救贖嘅途徑。假如話1997年係審判日,當年嘅香港人相信,民選之下嘅港人治港,係救贖;選舉,就係獲得救贖嘅途徑。

四十三,民主係政治信仰,專制獨裁,都係信仰。真實嘅,就只有利益。你可以話我 cynical;呢個字嘅本義,就係咁解。過去嘅香港,早在1862年有煤氣公司,1890年有香港電燈公司,1901年有中華電力,甚至1910年九廣鐵路通車,全部都係洋務運動想推動嘅建設;係因為英國人特別優秀?定係因為法治之下,公權同私利嘅關係,有一個制度可以有效咁去理順?

四十四,有個故事,我講過好多次,但不厭其煩,畀我再講多次。2019年,有次我同班 MBA 學生分享香港嘅社會現象,有位大陸嘅同學話,唔明點解香港人唔去專心發展經濟,走去搞政治。我話:「可能你眼中,國家經濟好似一間大工廠,只要多快好省咁用最低成本不停生產最多嘅嘢,就係發展。但我哋眼中,經濟係一個既有競爭又有合作嘅網絡。競爭要有公平嘅環境,合作要有互信嘅基礎。我哋希望完善制度,就係想維持呢種公平同互信。」

四十五,好多人都問我,呢位同學最終嘅反應究竟係點。我唔知;人哋點諗,我哋亦都控制唔到。但正如上面所講,佢嘅價值觀,都反映一個時代嘅環境。中國大陸,由接納外來事物到,覺得自己不假外求,亦都只係過去十零年嘅事;佢嘅諗法,其實亦好似某個時空之下「叻,我至叻⋯⋯」

Comments

Vincent Lau

權力架構係利益分配嘅原點, 冇話cyn唔cynical

Izumi

權力分配去理順各方利益,係好中嘅點。係咪民主選舉就攪得掂、香港就會重拾活力、又做到保育又揾到錢又年青人生活有意義老人又有得照顧⋯真係唔知。但好肯定,係喺中共嘅做法之下,冇方法讓受損嘅人出聲,不滿只會越來越多。 犬儒地講,有時政治司法立法制度都好似宗教儀式咁,做咗就讓大部分人覺得有address我需求(不管係實利上或意義上)。而家係中共夾硬來,但又做唔到收買大部分人,咁當然係唔掂。可能有解放軍就可以千秋萬代,我真係唔知;但想真正長治久安,個制度唔能夠與時俱進、甚或只識打壓行得前嘅,不斷分化國民去互鬥,咁點睇都係唔長久。

Frankie

第三點,應該要多啲人明白 :"讀歷史好易產生嘅錯覺,就係將某啲年代分水嶺,睇成一個突變。歷史,永遠都係漸變;但事情往往要經歷好長時間嘅醞釀,到浮現嘅時候無乜人留意到,然後時機成熟,忽然間好似狂風掃落葉咁顛覆既有秩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