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讀書會】Out of Control 2 (Patreon)

「如果放隻變色龍入個鏡盒裡面，究竟佢會變成乜嘢色呢？會唔會不斷變色變到虛脫呢？」

Out of Control 呢本書嘅第五章裡面，有個奇怪嘅思想實驗。

究竟何謂「混沌理論」（Chaos Theory）？乜嘢係生命？人類創造嘅各種機器究竟有啲乜嘢共通之處？我哋可唔可以人工咁創造環境？呢個宇宙有乜真正嘅「封閉系統」？

以上呢啲好似好「離地」嘅哲學問題，原來同生活息息相關。

01，各位如果錯過上一次讀書會，今個星期我會改一改個做法；先會分享咗我對呢本書唔同章節嘅一啲睇法，亦都會拋出一啲問題。然後到咗我哋聚會嘅時候，大家可以專心咁去討論。

02，呢期揀咗呢本書 Out of Control ，彌補咗我哋大多數人對科學呢個一範疇嘅知識。其實自從電腦嘅普及，我哋對科學研究所用嘅模型都有好大嘅轉變。但好可惜係教科書裡面嘅科學，仍然用相對簡單、平面嘅角度去了解世界。

03，近三、四十年先至漸漸被重視嘅研究方法，例如「複雜理論」（Complexity Theory）「混沌理論」（Chaos Theory），對現實世界有更貼切嘅解釋，甚至乎對人類社會，例如經濟，其實可以有好大嘅影響。

04，Kevin Kelly 呢本書早在 1994 年就將好多相關嘅概念，用一般人都可以明白嘅方法解釋，呢一點已經難能可貴。更重要係當中有啲內容，講到數碼貨幣等，直頭係行得好前。裡面亦都有啲討論，去到今日仍然係好貼市，例如「好似有生命嘅機器」，我相信依家正係適合討論嘅時候。

05，如果錯過上次第一堂分享，大家可以呢度睇返：

https://youtu.be/YaUgD_PWgpY 

06，今次我有個少少嘅轉變，就係先 Present 咗，然後到咗 Tutorial 嘅時候大家可以集中討論問題：

https://youtu.be/o2fzLYnNE6A 

我開咗個 Google Classroom 去方便讀書會嘅討論；內容不斷更新，我亦都唔重覆貼上來呢度，希望大家唔嫌麻煩嘅話，加入埋呢個 Google Classroom

https://classroom.google.com/c/NTk1NTgyMjc2NTcw?cjc=2sjkhik

另外，每次開會用 Google Meet ；幾時開會可以上返去 Google Classroom 睇返，我唔另外通知大家。

https://meet.google.com/inf-bbni-ohj

如果有用開 Calendar 嘅，亦都可以用呢個 iCal ；加入咗 Google Classroom 就會見到幾時有 Meeting

https://calendar.google.com/calendar/u/0?cid=Y19jbGFzc3Jvb204OWJlZWZkNkBncm91cC5jYWxlbmRhci5nb29nbGUuY29t

今次開會嘅時間，係香港時間（星期日）4 月 2 日 嘅早上 1000

以下係今次想講嘅幾個章節值得留意嘅地方：

Ch 5 Coevolution

呢章想講嘅「互為因果」關係；係有時相生，有時相剋。互為因果，就算關係好簡單，結果係點唔係咁易推測。

Evolution 大家聽得多，但乜嘢為之 Coevolution 呢？舉多個例，就係承接上一章，我哋嘅延伸討論講到，有啲時候，好似平台經濟，要同時「踢著」供應同需求；例如 call 車 app，（1）你唔夠供應，啲人就唔會用隻 app ，就唔會有供應；（2）供應太多，司機搵唔到食，又唔會開工，結果到要車時唔夠車，啲人又唔用隻 app；（3）需求太多，叫極都無車，不如去搭的士。

如是者，平衡供求嘅一個條件，就係價格。但市場就可以係咁，如果係其他互為因果嘅情況，又會點呢？

講到 Evolution 好多時都會提到 Conway 嘅 Game of Life 。呢條片短短地，但想講嘅係，好多時呢種互為因果嘅 equilibrium 都係零，即係「踢唔著」，然後就沒有然後。我哋見到世界上各種生生不息嘅循環，其實都係 surivivors ，即係佢哋都符合某啲條件。

Ch 6 Natural Flux

生命（自然）嘅本質就係「流動」、「變化」；「唔流動」、「唔變化」嘅狀況，就係「無生命」- Equilibrium is not only dead, it is death... To enrich a system you need variance in time and space. But too much change will kill you too. (p.93）

流動，都有分「穩定」同「唔穩定」兩種狀況；無人知「穩定」嘅系統點解係穩定，「唔穩定」就有以下幾個特點 - (1) Beyond a certain threshold, increasing the connectivity would suddenly decrease the ability of the system to rebound after disturbance. (p.94); (2) the longer the chain, the less stable the interacting web (p.95); (3) systems with many components would have weak relations between them; (4) a system tends to also regulate the "connectance" (the strength of coupleness) between each pair of nodes in a network.

書入面用「棕地」做例子，講解唔同嘅動植物不斷更替，到最後會進入成熟階段；而呢種變化到成熟嘅過程，就好似整個生態圈都一個 super organism ，一個超級生命體。呢種成熟嘅狀況，叫做 omega point 、又或者 climax community 。

如果從物種演進嘅角度，不論係呢啲 super organism 又或者係一般嘅生物，可以生存其實已經係奇跡，非常難得。

雖然每個生命都有一定嘅限期，但又面對環境轉變，衝擊，生命都有一定嘅「抗逆力」。

整個地球，都可以視為一個生命體 - Life is a network thing... There is no individual life... Life entails interconnections, liks and shared multiples.. (p.102)  - 如果從呢個角度去了解，生命係由啲簡單，好似無生命嘅組件，由下而上咁組織而成；但如果生命呢個現象一旦出現，呢個網絡就會自己變化，生生不息。

由 106 - 108 頁，Kelly 好隱晦咁將之前「棕地」嘅比喻，擴展到全宇宙；即係話，會唔會全宇宙都會充滿生命呢？

當中亦有提到生命其實即係 negative entropy 又或者叫 negentropy 、extropy 。呢部份我認為 Kelly 嘅重點係想帶出 - life is a nonspiritual, almost mathematical property that can emerge from networklike arrangements of matter... it is sort of like probability; if you get enough components together, the system will behave like this... (p. 109)

生命仲有乜嘢特點呢？(1) produce the unpredictable and novel; (2) replicate at every opportunity, giving it a sense of urgency an desire; (3) loop around to protect its own existence

即係話，如果能夠滿足到以上條件，就唔再有 The Born vs The Made 嘅界線。最後，最後有幾句，會令對佛學有興趣嘅朋友，感覺會特別深：Life is always becoming... Becoming what? Becoming becoming.

Ch 7 Emergence of Control

呢本書既然係講 The Born vs The Made，上一章 The Natural Flux 講嘅係 The Born ，呢一章就係講 The Made 。

乜嘢係人造嘅嘢？Kelly 主要係講機器；佢眼中嘅機路，首先就係 control 。但乜嘢係 control 呢？

佢舉嘅第一個例子就係我哋細細個都有讀過嘅「指南車」，調節水流嘅 regula ，調節風爐溫度嘅恆溫計，以至調節蒸氣鍋輪轉速嘅限速器；以上種種嘅重點都係在於，唔需要人類嘅「積極干預」，機器都可以自行調節。

呢個自然調節嘅過程，重點在於可以攞到資訊，然後自動因應資訊而調節輪入。佢甚至咁樣描述呢個應用資訊嘅過程 - There could not have been an industrial revolution without a parallel information revolution at the same time, launched by the rapid spread of the automatic feedback system (p.115).

換句話講，如果只係有能源革命，即係我哋只係不斷咁增加輪入，但係當中無任何方法去建構控制呢啲能量嘅系統，我哋只係不斷咁「放火」 -  information and coal itself, turned the power of machines useful and therefore desirable.

講完簡單嘅控制，佢就介紹如何做到人機合一。最初係控制大型船艦方向盤嘅 servo-motor ；呢類機器嘅重點在於可以有一個相對用比較少力量嘅機器，去控制一個要用更大力量嘅機器。

連串嘅控制，就係機器；但如果唔係一條直線咁組織，而係當中有互相影響甚至有循環關係嘅時候，結果又會點呢？1949 年 Norbett Wiener 出版咗一本書叫 Cybernetics ，提出好似有生命咁嘅行為，可以用簡單嘅控制程序建立起來。亦係呢個時候開始，人類就開始一步步研究點樣去令機器識得好似生命咁思考。即係話，人工智能呢個願望，大大話話都用咗人類 70 幾年時間。

剛才講到控制就係利用系統嘅「資訊」，但如果係好多層嘅控制，好多嘅資訊，情況又點算呢？如果真係環環相扣，但當中有一個係可以隨意地控制嘅，根據 cybernetics 嘅理論，只要改變呢個變數理論上就可以影響整個結果，但有幾準確就好難講。

好多人心目中，都會將經濟視為某種機器；企業、政府其實都可以用機器去比喻。計劃經濟嘅國家，嘗試鉅細無遺咁去指揮每個環節，係無可能成功；但貫穿整個市場經濟嘅資訊係乜呢？如果根據奧地利學派嘅海耶克，呢個單一嘅因素就係價值。

自動嘅系統，就一定係一個自循環（但唔係真正嘅封閉，呢一點下一章解釋）；自循環只係一個完整嘅互為因果嘅大循環 - Self, therefore, is an auto-conspired form. It emerges to transcend itself.

如果根據 Kelly 嘅講法，人由發明機器，最初係克服物質、能量，到目前就係克服資訊；而克服資訊嘅意思，就係要創造出有自主嘅機器，而呢啲機器，定義上就係 out of control 嘅 - the brightest minds of the Renaissance never invented another self-regulator beyond the obvious ones known to ancient Hero... because they didn't have the ability to let go of their creation.

最後再畀個少少嘅思考題目畀大家：細心留意以上最後嘅一句說話，Kelly 話以前嘅大師係無「能力」（ability）去 let go 。點解咁講呢？究竟要有乜嘢「能力」先至可以 let go 呢？我哋今時今日又有冇呢種「能力」呢？

Ch 8 Closed System

Ch 9 Pop Goes the Biosphere

呢兩章我擺埋一齊去睇，都係關於人工建造一個「封閉」嘅生態系統，但規模有所分別，以及一個加埋人嘅因素入去之後，完全唔同晒。Ch 8 講嘅「封閉」系統，就係好似個啲 Snow Globe 但入面有幾條水草，有幾隻蝦嘅玩意。以前我以為呢啲咁嘅封閉系統係呃小朋友，幾個月隻蝦就會死，但根據 Kelly 嘅講法，原來可以擺好耐。

Ch 9 講嘅 Bio 2 ，就係規模大好多，亦複雜好多嘅；Kelly 嘅講法係，好似 Bio 2 呢類系統，最大問題係無咗真正大自然入面個種失驚無神行雷閃電打風落雨，久不久來一次預計唔到嘅震盪，reset 一吓個生態平衡。

呢兩章畀我嘅延伸思考係：（一）呢個宇宙有冇真正嘅「封閉」系統？好似 Kelly 個 World #58262 最終咪又係因為 SF 一場地震，打爛咗個玻璃球？再講，玻璃球如果唔係有陽光（能量）嘅輸人，一樣都係會歸於 maximum entropy ，即係無晒生命。（二）如果用生態嘅角度去了解市場，又係唔係久不久來一個 shock ，reset 一吓都係一種生態平衡？唔係咩陰謀論，但每次泡沫爆破之後，其實個整體社會同市場都更健康；亞洲金融風暴如是，科網爆破亦如是。當然唔係次次都係咁，但泡沫爆破似乎唔一定係壞事。（三）最後畀多一個關於 Closed System 嘅延伸思考畀大家諗吓：字典入面每個字，都係用返字典入面嘅字解釋返；咁即係好似一個 closed system 咁？如果每隻語言係一個 closed system ，語言同語言之間又點樣有關連？語言如果係可以自己解釋自己嘅，咁一個唔識語言嘅人，又點樣去學一種語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