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Patre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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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义军的挣扎(一)
当马库斯身着戎装离开宅邸前,他打马转身最后看了一眼自己心爱的家。映着夕阳的余辉他的家看起来就像一个张开了血盆大口怪物嘴边的美食,看着是那么不堪一击。
带着满腔的决绝和背水一战的痛心,这场仗打的十分惨烈。
费恩亲眼看到马库斯的血从他的喉管喷涌而出,随后是自己的。。。。
要说起义军大获全胜,其实远没那么理想化。比如奥克斯就一次性用光了范晓林为他存起来的自愈能量,带着满身的剑伤,左臂上还有一个被弓箭贯穿的血窟窿,这眼看着整条手臂都要废掉了。
奥奈德也从来没这么忙碌过,整整一天他连一口自己喜欢的茶都没喝过;菲利克斯找到范晓林从他那里得到了自己人身安全的保证。
格雷森也住进了他自己的特护病房,在艾比蒂的攻击战中格雷森,艾德纲和杜克三大天王同时受伤,这对起义军来说绝不是什么好事。
就在这种状态下,格雷森做出了一个让艾德纲,杜克以及埃里克斯都非常吃惊的决定——艾比蒂屠城、弃城,下一站奔流河谷。
对于这条命令,杜克没什么意见,而艾德纲心里却有些说不出的不安——格雷森的行为已经彻底背叛的了起义军的誓言,甚至跟他自己曾经的言行也完全不一致。带着心里的困惑艾德纲找了一条曲线救国的办法,他去探望了格雷森。
“看样子恢复的还不错!”艾德纲轻松的对格雷森说着,指了指格雷森腹部的一道伤口。
“你呢?”格雷森也看了看艾德纲右腿上的箭伤,一根箭贯穿了他的肌肉组织,还好没有上到筋骨,不会留下后遗症。
“没什么大事,休息一阵子就好了。”
“这就是我担心的。”格雷森的面色最近一直非常阴郁:“你我杜克在艾比蒂全部受伤了,这个时候如果再有强敌,我们很危险。”
“所以你想尽快前往奔流河谷?”这正是艾德纲想找格雷森谈的话。
“到了奔流河谷,咱们不至于腹背受敌。”
“但为什么要屠城?”艾德纲想了想没有把起义军的誓言说出口。
“艾比蒂是最古老的贵族家族守护的,伊恩家族在这里已经盘踞了好几个世纪,我是担心,咱们前脚离开,后脚盖恩势力就会死灰复燃,到时候我们依旧腹背受敌。”格雷森说着在屋里踱步起来,艾德纲的目光跟随着格雷森的脚步在这个房间转了个圈。
这是马库斯的书房,格雷森是一个对战事非常伤心的领袖,他不会想着马库斯的浴室,马库斯的卧室,这些淫靡奢华的地方,他喜欢书房,艾德纲不清楚格雷森的过去,他也从未向任何人提起过,但艾德纲看得出,格雷森是奴隶之中很少有的可以读书写字的人,似乎从艾德纲第一天认识格雷森的时候,格雷森浑身上下就有一种气质,一种在起义军中极其罕见的气质——酷似盖恩贵族。这种想法甚至让艾德纲紧张过一段时间,可是后来当他发现自己的首领有多优秀多时候,就再没怀疑过,或许格雷森曾经是某个贵族的贴身奴隶吧。
“你是不是觉得我已经破坏了咱们的誓言?”格雷森主动提起了这件事。
艾德纲无言以对,更无需说话,他是个聪明人,领导既然这么说了,下面肯定有他的理由。
“誓言是我们的军规,但现在是非常时刻,我们必须突破规则,否则大家都得死在这里!”格雷森的口气并没有什么异常,可艾德纲注意到格雷森的眼神里充满了戾气。
他走上前,用手在格雷森肩膀上拍了一下以示安慰。
“能给我说说你的过去吗?”一瞬间艾德纲看到了格雷森惊讶的眼神。
“这里没外人。”艾德纲到了一杯酒递给他,自己也来了一杯,这气氛就好像一场战争结束后两个活下来的老朋友坐下来叙叙旧。
“好啊!”格雷森漏出了极少的笑容,但他的笑容里更多是苦涩:“我们是兄弟,没错吧?”
“当然!”艾德纲有些奇怪,为什么突然兄弟的事情来。
“我可以告诉你,你一定要保密,不然我们整个起义军危在旦夕。”看着格雷森严肃的眼神,艾德纲点点头:“你可以信任我。”
“我是盖恩人。”格雷森轻飘飘一句话差点让艾德纲把刚喝进的酒喷出来。
看着艾德纲惊愕的样子,格雷森上去拍了拍他:“我是盖恩人,曾经是。”他的笑容让人安心,却又让人更加好奇。
“你是盖恩人?!”
“我是首都贝克汉凯拉圣骑士团的人。我们凯拉圣骑士团直接负责元老院的安全。”格雷森目光深邃的看着头上的红色月亮,艾德纲仿佛觉得此刻正在说话的人是个陌生人,他在讲述的故事也是离奇诡异的,刚刚自己明明还跟在首领身边,下一刻好像就穿越到了一个光怪陆离的世界。
直到格雷森说完了所有的一切他才恍惚的回过神,他低下头一边喝酒一边回忆着刚才格雷森说了些什么。
当年格雷森在圣骑士团的时候,他们负责在全盖恩大陆直接打击流寇、海盗,其实在此次起义之前有过无数次起义,但从未成果气候——凯拉圣骑士团,他们以惊人的战斗力和飞快的速度奔赴各地战场,几乎所有让守卫者头疼的奴隶们都惧怕他们——这一点艾德纲也是一样的,他的确听过凯拉圣骑士团,这是一个十分隐秘的武士集团,他们中每个人的所有资料都是保密的,每次作战的盔甲都带有面罩,如果一个圣骑士的真容被人看到,他必须以死谢罪,一点点的信息泄露足以击垮圣骑士团。同时他们与盖恩正规军也是绝对分离的,正规军靠的是人数和协作,他们靠的是单兵作战的能力。就像普通政府部门与间谍机构是完全分离的一样,圣骑士团不得干涉普通军队,甚至不能与任何军队的人有往来。这就造成了格雷森在起义后一直对正规军心存忌惮,却又不知如何防范。
当年的格雷森是在无数的筛选中才加入到圣骑士团,年轻气盛的他从平民一日之间变成圣骑士,难免心浮气躁。而在政治势力上与首都实力相当的幽肯顿似乎对这支部队也非常忌惮,但碍于盖恩法律就算强大如幽肯顿也动不得他们,直到赛汗,幽肯顿大巫师,也是八大巫师之首,法力最强大的一个,直到他设计污陷了圣骑士团,而后又在圣骑士团急于向元老院证明自己忠心的时候,用他的法力将几百个造反的奴隶变成了可怕的怪物——几乎一夜之间圣骑士团覆灭,刚加入圣骑士团没几天的格雷森被生擒,由元老院直接下令将其贬为奴隶扔到竞技场自生自灭。
以上就是艾德纲能记得住的东西了,他太惊讶,以至于格雷森说的一些细节完全没听进去,他的确怀疑过首领身上的盖恩贵族气质,可他却想象不到自己的 首领是一个训练有素的凯拉圣骑士团成员。
“圣骑士团被赛汗设计以后,就再没重新组建过,在元老院看来我们这些人都是可耻的叛徒。”说到这里艾德纲看到格雷森的眼里闪过一丝悲伤,但一闪而过:“现在,我要带领更多人找到属于他们的自由。”
格雷森真诚的口气,坚定的眼神。艾德纲又看了看自己的首领,他发现自己居然能记得住格雷森身上的伤口,比如哪一道是在辛迪亚起兵时候的,哪一道是亚杜尼斯造成的,甚至还有更久远的,在竞技场的时候,他清楚的记得,格雷森背后有一道20厘米的伤疤是自己造成的,那时候的自己只想着赢的比赛活下去,是格雷森让他逐渐看到了方向——任何人的生命都不该作为他人的玩物存在!
“所以你才想到了我们的誓言:为自由,不背叛,不压迫,不残害。”艾德纲看到格雷森身上的伤疤,想到和格雷森的过往,经历过从起兵以来的每一次战争,不由得有些激动。
“希望你不会歧视我,我的兄弟!”格雷森的眼神甚至有意思的祈求,他在用非常不确定的眼光看着艾德纲,好像这一刻艾德纲成了他的领袖,他是过来申请一件很难被批准的事。
“你是我们的领袖,你是伟大的格雷森!”艾德纲端起酒杯向格雷森致敬。
“只是你确定,要屠城吗?”艾德纲问。
“看到这么多的盖恩人死难,我也很悲痛,他们都是我的同袍手足。”格雷森说:“可如果他们活着,我们就很难有明天!”
这场谈话对格雷森来说是心如刀绞,米亚走了以后陪伴他的除了酒就是战事谈论,今晚和艾德纲说的这些话触动了他内心最柔软的地方——他是个盖恩人,他记得自己作为平民的时候也要努力求生,可今天他必须下令杀死全程的盖恩人——他的同胞们。在酒精的催化下,他把自己最痛苦的眼泪以及他惧怕坦白的真相都向面前的月亮诉说了。
第二天,整个艾比蒂城了人间炼狱,苍蝇伴随着如小溪一样流淌的鲜血到处乱飞,就算有金色的阳光和微咸的海风也吹不走艾比蒂的死亡气息。
“明天这里一定会臭死!”埃里克斯端着酒杯对他手下的兄弟们说着,这次打仗埃里克斯作为防止马库斯逃走的后备军并没有派上用场,他就是到海上大醉了一场!
自从上陆以后埃里克斯极力避免与杰克曼在一起,他总是想方设法避开,他很害怕如果自己真的被控制了怎么办。
在这场狂欢中有些角斗士迫不及待的学着他们的主人将鲜血与红酒餐在一起狂饮,不论男女似乎都对这种新奇的饮料感到莫名的兴奋!
午后原本是操练的时间,可现在是睡觉的时间,到处都是最贵和死尸,没有喝酒的小孩就趁这个时候在军营里四处奔波着看看有没有哪些人逃命或者醉酒以后无意掉落的珠宝。一向信奉一醉解千愁的埃里克斯放弃了美女们的环绕,独自一人回到自己的帐篷去睡觉——艾比蒂很大,有足够宽敞的房间提供给他,可他不敢,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被控制了,他必须根大家保持距离。
他醉醺醺的躺在自己的床上,任由自己的手臂从身上滑落到地面上——这种自由的感觉真好,醉了就不能控制自己的身体,醉了就伤害不了别人,至少此刻他只觉得头疼,这是他的想法。
可刚刚躺下几分钟就在他迷迷糊糊要睡着的时候,那个声音再次响起了:“埃里克斯,我的朋友!刚刚打赢一场仗,你不需要狂欢一下吗!”
虽然头还在疼,但他感觉自己做了起来,整个身体似乎已经变成了另一个人的,他就好像是在看电影一样——看着自己的身体在做一些自己不允许的事情!
他看着自己的身体站起来——完全没有收到酒精影响!他看着自己的身体在军营里走来走去,他想要大喊救助,哪怕是被人一刀杀了也好!可他喊不出来,他居然还听到自己的声音在对其他人问好!他感觉自己的脸在微笑,可他现在只想尖叫!
他的身体自己来到了海盗们的宅邸,习惯了海上生活的海盗们,刚才还叫唤着什么甘泉干红喝不醉——醉了才跟他们走在加班一样感觉,可现在各个都跟烂泥一样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不喝酒想捡便宜的人是不敢接近海盗的,他们可不管什么起义军不起义军,你跟海盗抢珠宝?你试试?
在一群烂泥的最里面,就是一手攥着酒瓶,一手抓着一把不知道从哪里抢来的钻石项链,那像项链上精致的黄金雕刻说明了价值。
“我的朋友,你看他在打劫你们的劳动成果啊!”
“。。。”埃里克斯想要说些什么,可是嘴就是动不了。
“没关系我的朋友,你可以想的,作为你的朋友,我可以读到你的所有思想,你最肮脏的隐私也不例外,哈哈哈哈!”这声音极尽嘲讽之所能。
“你要干什么?”埃里克斯想。
“我可没有你那么强壮的身体,我想试试如果拥有这样一个身体,我能做到什么。”那个声音回答。
“你是谁?”
“艾比蒂,科索沃。你的人,艾德格,泰勒,亚杜尼斯的手下亚尔曼,以及艾德纲的手下凯尔,都已经是我的人了,你为什么不和他们团聚呢?”
“你最好现在杀了我,不然我一定会向格雷森自首!”
“格雷森!”科索沃似乎特别兴奋:“当年我们差一点就控制了他,可没想到被那个该死的女人给毁了,不过没关系,我们随时可以再控制他!”
“你这个畜生!”埃里克斯在心里咒骂着,可是他的身体已经走到了杰克曼身边。
他感觉自己的身体扛起烂醉的杰克曼,走到房间一个没人的角落里,将他扔下,然后开始揭开自己的腰带!
“不可能,不可能!我绝不!”他坚定的想着这些话,但却丝毫没有拖慢他手上的动作!
“我的朋友,你就别挣扎了,我没有限制你的感官,就是为了让你更好的享受,只要你能好好享受这一切,我们就可以开诚布公的见面做朋友了!”
“滚!”他在心里咒骂着,但他却感觉自己已经勃起了,他的双手在杰克曼健壮的身躯上来回答 抚摸着,这种感觉让他心里恶心,但阵阵的快感却不断的从指尖传来,好像自己抚摸的是一个什么稀世珍宝一样!他想要咬牙切齿的拒绝这一切,但他的身体却完全不听使唤。
随后他看到自己拉开杰克曼的裤裆,用手开始给烂醉的海盗打枪,如果能心平气和的评论,杰克曼的大屌的确算是男人中的楷模。他能感觉到海盗的大屌在他的手心里膨胀,一点点变粗变大,看到海盗原本粉嫩的龟头逐渐变得紫红。
“为什么会这么爽?!”他痛苦的挣扎着,这样的场面应该让他恶心,但现在他却感觉全身长爽,似乎自己的每个毛孔都迫不及待的迎接海盗的精液!
“来,我的朋友,尝尝看,你会喜欢的!”埃里克斯感觉自己慢慢的像狗一样趴在地上,张开嘴将海盗的阳具含了进去!他不敢相信这是真的,他只觉得嘴里传来阵阵长爽,好像自己嘴里的是什么美味的香肠一样,就连平时看起来恶心到极限的前列腺液此刻也是甘甜如酒。
“怎么可能?!”他非常吃惊自己的身体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变化
“我的朋友,你不用惊讶,这就是大屌原本的味道,只是你以前太过自以为是了,不要以为男人和男人就没有欢愉可言,记住男人和男人才是真正的欢乐!”嘴没有停,听到这话反而更加卖力!
他听到自己的喉咙里发出“嗯!嗯!”的声音,其实如果单说这感觉的确不错,虽然眼睛看到的东西让他无法消受,但他真的在想,是自己以前错了吗,这感觉比给女人舔还他妈爽!
过了一会,埃里克斯看到自己起身将海盗反过来,将自己勃起的大屌对准了杰克曼的肛门,完全没有任何润滑,直接来了个后庭花——爽!女人不会这么紧,很多女人实际上是松的!这太紧了,比女人爽多了!不由得他的嘴里开始发出浪叫——这是第一次埃里克斯感觉到身体和灵魂的同步,他真的很想发出叫声!但随后,他里克就意识到自己不可能喜欢上男人,这一定是黑巫师的魔法!
“我的朋友,我虽然借用了你的身体,可我始终没有屏蔽的感官,你能够感知到的都是你身体的真实感受!不会错的!相信自己!”
“这是我的感受?!”他默默的想着,那个声音没有回答他,他更加不确定了,这到底是做呢每一回事!
过了几分钟,他感觉到自己射了,就设在了海盗的肛门里。
就在他到达高潮定点的那一刻,他的身体重新回到了他自己的控制中——他完全没有在意到,只是跟随着生物的本能进行着腰部的冲刺,他很喜欢在高潮的顶点时候在女人身上拍两下,这次高潮也不例外——这个动作一下子提醒了他,他已经恢复了身体的控制权!
一面是大汗淋漓的畅爽,一面是羞耻的恶心,他慢慢后退了几步将自己的大屌从杰克曼的肛门里拔出来。他现在只想掉头就跑,可刚才的畅爽感觉依然萦绕在胸头不禁感觉杰克曼的屁股还是很性感的,刚才的口交似乎也不错。
埃里克斯这么想着,他目光流转间看到旁边四仰八叉躺在地上的一个海盗,他不知道喝了多少,双腿大大的岔开,男人的骄傲鼓成一个大包安静的呆在那里。埃里克斯像是机器一样慢慢伸出手,他想知道刚才的感觉是不是真的!
可就在要碰到的时候,埃里克斯挺住了,他慢慢的缩回手,可手再一次不听使唤,又慢慢伸了出去:“我的朋友,你不走出这一步,怎么知道这种美味呢!”科索沃 声音再次响起。
埃里克斯的手隔着海盗的裹羞布,用力的揉催着——这感觉还真不赖。忽然他想到了刚才的口交,味道是不是依旧一样很好?
这么想着,他的手便开始自己行动起来,他拉开海盗的裤裆,掏出他的大屌,先用舌尖轻轻碰了一下——没感觉!就当他觉得可以松一口气的时候,耳边再次响起科索沃的声音:“太轻了,放进嘴里试试看!”接着他感觉自己的整个头部都朝着海盗的大屌靠近,再一次他感觉到一个棍状的东西在嘴里慢慢膨胀,没错他享受这种感觉,他很享受!
不知不觉间他的颈部的活动加快了——这不是科索沃干的。就在他感觉无比畅爽的时候,海盗居然醒了!他摇晃着脑袋想要看清楚面前的人,而此刻埃里克斯正沉浸在他舒爽的性欲之下完全没有在意到。
等海盗终于看清了是谁在给他口交的时候,他不禁放声大笑起来。
“杰克曼,船长!”他大喊着:“这不是埃里克斯将军吗,他在给我口交,快看!”
海盗的喊叫和大笑提醒了埃里克斯,他立刻像触电一样从海盗裆里弹起来,然后像个傻子一样呆呆站在那里!
随着时间流逝,仅仅一两秒以后,他发现整间屋子似乎只有这一个海盗醒了!电光火石之间,埃里克斯冲了上去,一把拧断了海盗的脖子,然后确认没有人看到他以后,提上遮羞布,尽快的逃跑了。
他一路狂奔回到了自己的帐篷,想到刚才的事情,性欲和恶心同时涌上心头,最终恶心占了上风,他跪在地上开始呕吐起来!
话分两头说,当埃里克斯在操海盗的时候范晓林也在打着他的算盘。菲利克斯告诉他的明月水晶到底是什么,如果效果和暗月水晶一样,那根本就是外挂啊!不过受到明月水晶的启发,范晓林想到了一个点子,就是在红月的晚上将更多的能量存到奥克斯体内,让奥克斯来做自己的电池,虽然比不上暗月水晶对黑巫师的帮助,可至少在白天自己可以突破限制。于是他打定主意今晚一定要做好准备。
这场屠杀中最恐惧的恐怕就是菲利克斯,他俘虏,他是盖恩人,他是压迫的奴隶的盖恩贵族,现在艾比蒂惨遭屠城,他想不紧张恐怕是不可能的。但有范晓林在,至少奥克斯也会保护他,只要一直呆在帐篷里就好了——妻子死前的景象一遍又一遍的在他眼前上演,伴随着起义军屠杀盖恩人的惨叫声,他像个孩子一样缩成一团,紧紧抱着自己的身子,将头埋在手肘里,浑身哆嗦的痛哭着。有时候杀人本身,其实并不残忍,残忍的是让一个活人不停的接近死亡但又不让他死去。菲利克斯说不清楚现在到底是痛苦还是悲伤或者是害怕,他真的很希望能有一个手拿利剑的奴隶冲进自己的帐篷然后给自己来一剑,至少不用这么痛苦。
今天的格雷森不知道是怎么了,过去的一幕幕都在脑子里不停的上演,完全没有心情去做任何事,索性他把自己关在马库斯的宅邸里一边听着外面此起彼伏的惨叫一边借酒浇愁,艾德纲倒是清醒些,但经过昨晚的谈话,他以为格雷森可能只是因为这次屠杀感到难过,所以把自己锁起来——让他静静也好。
格雷森低下头看着水里的自己,还记得自己的年龄吗?大概四十多了吧,前额和鬓角已经出现了白发,虽然他总是刻意让自己的头发跟刺猬一样挺立着,凸显自己的硬汉形象,可此时此刻他突然对硬汉这个概念又些模糊了,自己算是硬汉吗?
赛汗的武术能让奴隶变成怪物,可他并不是怪物手下留情放过的——他逃跑了,他害怕了,他不想死在那些怪物手里,他当时只想回到贝克汉,重新做自己的小老百姓。
起义前,他见到了女主人的贴身奴隶,那个女人,一头乌黑的头发,身材有些壮硕,绝对不是那种婀娜多姿的,可他的眼睛再也离不开她——不要瞎说什么高尚的爱情都跟外表无关——没有外表根本也没人在乎你的内心。米亚之所以能够得到格雷森的宠爱,最大的原因是她的长相——她长得太像太像伊莉西亚——四大元老之一克劳狄乌斯的小女儿,既然他格雷森能从老百姓变成圣骑士,为什么不能从圣骑士变成元老?!与功利心交织在一起的爱情注定是诡异的,伊莉西亚虽然是个千姣万宠的小公主,可她也是个富有心计的官二代,一个没什么功勋,甚至连圣骑士团首领都不是的小兵蛋子,她是看不上的——虽然她得承认她喜欢格雷森的肉体,当然着不能阻挡她同时跟好几个男人有昧味关系,更不能阻止她开诚布公的对着所有追求者提出一堆要求!
格雷森至今犹然记得,圣骑士团的首领骑着一匹雪白的牧马,它飘逸的马鬃在朝阳下会变成金色,到了晚霞十分会变成天空一样的火红——那是只有世袭贵族武士才能做上的荣耀爵位,正如他的战马一样——牧马原本就是千里挑一,雪白无杂色的牧马更是少见了,只有这种世间极品的骏马才配得上盖恩大陆独一无二的圣骑士团首领。格雷森也记不清有多少次他望着首领的牧马发呆,那是血脉里带来的尊贵,不是他一个普通盖恩人能奢望的——他很服气,作为正宗的盖恩人,他从小就知道贵族血统有多尊贵,在他眼里贵族血统就是用来仰慕的,后天的努力不可能拥有,所以他希望至少自己的孩子可以拥有最纯净的贵族血统,所以他看上了伊莉西亚。
可这场恋爱就像是一个普通人爱上了嫦娥,后羿那样的男人都管不住她想要长生不死的心!但他还是跟着了魔一样,作为一个年轻的圣骑士,全国的女人——除了元老院的贵族们,他都可以去随意追求,可他就跟伊莉西亚杠上了。
后来做了奴隶的格雷森,终于把低配版的伊莉西亚——米亚,搞到手了,每每看到她的脸似乎就能想起那个经常出现在元老院的精灵,她灵动的身姿,曼妙的声音,这些都让格雷森浮想连篇。
这也是他不敢告诉艾德纲的,原来他视为掌上明珠的米亚只是个替代品。但还有一件事他一定要隐瞒下去的。
“啊,伟大的格雷森!”身后忽然传来一个声音,这个声音是他的噩梦,他死也忘不了!
格雷森下意识的转身,一个摆手将腰间的匕首扔了出去。
“唉,你就这么对待老朋友!真是白瞎你圣骑士的身份了!”那个人也是一身黑袍,他面色苍白,眼圈很黑,嘴唇也是很的,让人感觉好像是地狱里的魔鬼。
格雷森没有停留他转身就跑。
可不知道从哪里来了一根绳子,像蛇一样将他绑起来。格雷森倒在地上依旧在挣扎。
“别跑了,你跑不了的,我的格雷森小乖乖,呵呵呵”那人发出一阵及难听的干笑。
“库索尼!”格雷森惊恐的说。
“我以为你忘了我呢,这么长时间也不和我联系联系。”库索尼的手指跟他的人很不相称,他的手指即粗又短,指关节还特别粗大,根科索沃的以及迪特玛枯瘦的手指完全不一样。
“我的朋友,你可想死我了!”库索尼说着伸出他冰凉的手在格雷森满是胡茬的脸上划拉着,格雷森使劲将脸扭到一边,不去看他。
“摩尔已经不在了。”他扬起脸好像回忆一样的说:“当年他想用智慧石在你起兵造反前彻底控制你,可他究竟还是没能完成。”
“谁也别想控制我!”
“啊!不不不,你误会了我的朋友!”库索尼满脸尴尬的看着愤怒的格雷森:“智慧石其实已经起作用了,只是摩尔没有念动咒语让它替代你的大脑。”
库索尼顿了一下,接着说:“你看,智慧石一旦进入的身体,就会替换你大脑的作用,如果没有咒语催动,它所发出的指令就是你大脑原本的想法,所以其实你的每一个想法依旧是智慧石所发出,所以你的每一个想法,我们都知道!”
“什么?!你们都知道!”格雷森有些惊惧了起来。
“你想一想,如果我们没有对你的思想了如指掌,怎么会知道亚杜尼斯的行踪?如果我们不能控制你,是谁杀了伊莉西亚的代替品,你的米亚?”
“不!”格雷森剧烈的扭动着身体,他绝不承认这一切都是出自自己的手笔。
“在鼓瑟城,如果不是埃里克斯想要讨好你,在没有命令的情况下贸然出兵,你以为你们能拿下鼓瑟城?”库索尼就像一个真正的恶魔一样——他没有任何恶毒的语言,却字字句句打在格雷森的心里:“你做的每一个决定,我们都知道。所以我们也知道你会亲自杀掉你的埃德蒙,我们也能利用智慧石的短时间操控,来控制你亲手杀掉你的米亚,真该让你享受一下米亚死前的样子,真是美轮美奂!”库索尼站起来挥了挥手解开了格雷森的绳子。
格雷森慢慢从地上爬起来,他的眼神里带有十足的杀气,他也知道杀不了库索尼,他能做的,只能是自我牺牲。
这一切几乎发生在一瞬间,格雷森拔出自己腰间的匕首,直接刺向了自己的裆部!
要说力量库索尼当然比格雷森强大很多,但要说反应速度,库索尼在格雷森面前就是个孩子,当格雷森的血顺着大腿流到地上,库索尼才从震惊中反应过来——还有这种操作?!
格雷森忍着剧痛,他的膝盖都在颤抖,可他没有跪下去,依然坚强的站着,他抬起头冲着库索尼狞笑:“这下你怎么办?!”按照格雷森的想法,大不了就是一死。
“我的朋友,你真的太天真了。如你所知,真正的暗月水晶已经通过你们埃里克斯将军的手交到了我们手上,我们有了暗月水晶,就能重现盖恩凯拉神的神迹,别说你这点伤口,就算了也没用。”库索尼调整了一下表情——他刚刚真的愣住了。
格雷森目光中满满的是失望与痛苦,手里的匕首没有停留冲着自己的咽喉直直刺去,如果死亡才能解决一切,那就来吧,从平民到贵族,从贵族到奴隶,他早就已经不怕了。
这一次库索尼有了防备,匕首在半空中就消失了!库索尼不再犹豫,他默默念动咒语开始召唤他艾比蒂的兄弟科索沃。
库索尼是谁?这得从格雷森还是圣骑士的时候说起。那次圣骑士团途径甘泉城,作为全国最高权力的武士团体,他们到哪里都有一些地方上的小贵族们趋之若鹜的跟在身后,生怕自己跟不上首都领导们的需求。
当然欢迎他们的场合下一定是各种贵族都要出席的,作为甘泉城的大巫师库索尼也出席了那次欢迎酒会。以库索尼的长相出席那种场合实在是有些为难,在一群衣着光鲜谈吐优雅的贵族身边库索尼显得尤为让人恶心——他自己也知道,所以只是一个人默默的呆在角落里,如果守卫者有召见命令,他当然要去,如果没有——那最好,作为巫师他不喜欢这种高级社交场合。
不过库索尼也没闲着,他的眼神始终在各位圣骑士身上飘动,要知道一个普通的男人,经过多少千锤百炼才能当上圣骑士,所以他们身上既有贵族们儒雅的绅士派头,又有沙场悍将的魁梧雄壮气息,这样的男人可不是马路边上随便能看见的。
那天的库索尼就像一个刚刚走出大山的小孩子一样,坐在庄园庭院的角落里双手捧着他的酒杯——他已经尽力不去靠近那些贵族,以免一不小心吓到人。他东方人的身材原本就不高大,居然还选了一把高大的椅子来坐,于是远看上去就跟一个衣着邋遢的小屁孩捧着酒杯坐在那里发呆一样。所以他的确不会吸引任何人——或者说只会让人反感。
年轻气盛而又挖空心思想往上爬的格雷森却跟大多数人相反,如果说其他人冷落库索尼是因为他的长相,那么格雷森显然并不是一个颜值狗。那可是甘泉城的大巫师啊,如果能有他这么个朋友,自己就很容易得到地方最高长官的青眼相看。于是他主动端着酒杯走上前去和库索尼攀谈。
只是他不知道,库索尼一直都非常欣赏这些圣骑士在眼前晃悠——处于性方面的喜爱。他认为库索尼只是一个因为长得太丑而无法融入大家的人物。
“你就是库索尼阁下?你好,我是圣骑士团的格雷森。”格雷森娴熟的把酒杯放到左手,伸出右手来跟库索尼握了握,的确跟大家传闻的一样,黑巫师的手是冰凉的,而且他们似乎并不喜欢握手,握在手里感觉跟条死鱼一样。
“你太客气了,我的朋友。”库索尼站起身来,在高大的格雷森面前他看着还真是很不起眼:“我没想到居然有圣骑士会主动和我交谈,这是我的荣幸。”
“哦,你可别蒙我,我可知道你们是守卫者们最亲密的伙伴,这是我的荣幸才对!”
库索尼笑了笑,格雷森看得出他不是很会处理这种场合。
两人的交谈非常愉快,期间格雷森作为一名武官总是习惯行的拍库索尼的肩膀,直到他成为奴隶以后才知道,他的这个举动彻底坑惨了自己——库索尼将格雷森的这个举动跟性联系了起来,更不用说格雷森的举动充满了阳刚。
后来在他成为奴隶以后,曾经策划过一下规模很小的起义——或者说逃跑,他只是单纯的不想做奴隶。那次的失败正好赶上了库索尼去辛迪亚拜会他的巫师好友摩尔,于是两人再次相遇。库索尼当时就感觉自己压抑了好些年的性冲动再也不受控制。
库索尼,摩尔,迪特玛,赛汗他们四个都拥有使用智慧石的法力,尤其是摩尔跟迪特玛,对这东西简直爱不释手。当时的摩尔在得知了格雷森居然是曾经的圣骑士之一以后,也迫不及待的想要用智慧石让格雷森成为自己的骑士。
那个时候格雷森完全就是砧板上的肉,等待他的只有被摩尔彻底夺取心智,可就是那天,海盗们造访了辛迪亚,辛迪亚守卫者命令摩尔立刻过去,所以摩尔当时只来得及将智慧石替换格雷森的睾丸,没来得及用咒语催动。库索尼虽然很想得到格雷森可这里是摩尔的地盘自己还是不要僭越为妙。于是格雷森躲过了一截,随后的几天摩尔都忙着海盗们的事情,没来得及管他。
也就是这几天,当格雷森意识到黑巫师可能对自己做了些什么以后,他决定了第二次造反,这一次他的行动跟他日后的用兵方式很想,突如其来,前一秒春光灿烂温暖和煦,下一秒已经有人人头落地,也就是同一天范晓林在游荡了无数个平行宇宙以后来到这里,还没来得及施法阻止格雷森的摩尔被范晓林打开的空间大洞给吸了进去。
今天再次见到库索尼,尤其是库索尼说了那些话以后,格雷森真的有种心如死灰的感觉,在库索尼的手以前一定要自杀,他不想自己成为起义军的祸害,这些奴隶是因为相信他才跟随他,却不知道原来起义军伟大的格雷森只是盖恩人的提线木偶!
“我的朋友!”库索尼像是心疼一样的抚摸着格雷森扭曲惨白的脸:“你这样完全没用。你是盖恩人,为什么不接受自己的身份呢。把智慧石从身上看下来要承受的痛苦是子宫的好多倍啊!”
“看在,我是盖恩人的份上。。”格雷森额头上已经渗出了虚汗:“不要控制我,杀了我!”
虽然承受剧痛,可他依然目光坚定。
“唉!”库索尼探了口气:“你们这些人,总是想些有的没的。”说着他站了起来,口气重没有了假惺惺的怜悯:“什么盖恩人!在这场战争中只有盖恩的利益,没有盖恩人的利益。想做大事,就得放下这些虚伪的个人感情。当年的你那么意气风发,到甘泉城还想着跟我搞点关系,我不会让你的遭遇变得毫无意义,我们要让你成为盖恩大陆新的起点。”
格雷森已经被剧痛淹没了神智,此刻他完全不关心库索尼刚才说了些什么,他的世界已经开始模糊起来。
看到格雷森的样子,库索尼摇了摇头,探了口气:“何必呢,大家愉快的合作,不是很好吗。”接着他默默的念动咒语,凭空的,科索沃随着一阵黑色烟雾出现在了他面前。
“我的朋友,库索尼。”科索沃很礼貌的走上前,仔细欣赏了一下地面上的脏污:“他把智慧石砍掉了?”
“恐怕是的。”库索尼探了口气:“最近是红月,我虽然能控制得住他,但没发让断肢重生,恐怕需要你的帮助了,我的朋友。”
“这都是小问题,”科索沃自从有了暗月水晶自己也觉得身份不同寻常了,他举起自己的右手食指对着库索尼摇了摇:“我关心的是那边怎么办?”
“你的想法呢,我的朋友?”
“暗月水晶,咱们可以共享,这都没问题。可你也知道,如果这事被赛汗知道了会怎么样。”科索沃围着格雷森转了个圈,他非常确定格雷森一时半会死不了,虽然这会因剧痛而神智不清。
“格雷森体内原本的智慧石是在摩尔失踪以后被赛汗接管了。”库索尼说:“如今他突然自宫,除非是知道了什么。”
“没错,所以,我们怎么向他交代?”
“我的朋友,”库索尼凑近科索沃,用严肃的眼神问:“你说,可以和我共享暗月水晶,是真的吗?”
“当然,暗月水晶共有六个棱面,每个棱面可以对应我们中的一个人。六个巫师的力量集予我一身,也不是好事。”科索沃回答:“比如赛汗,他法力高强,就算我们七个全上,顶多打个平手而已,但大家不是一样的不服他吗?”
“哈哈哈,我的朋友,你说的对,人往高处走。我想要的只是法力,只要你愿意与我共享暗月水晶,其实赛汗那边,我们可以先下手为强。”库索尼说。
“哦?”这个思路科索沃倒是真没想过。
“我们两个,用暗月水晶虽然不能直接杀死他,但至少可以销毁他的全部法力,到时候他跟个凡人一样,还怕他死不了吗?”不过库索尼倒是不贪婪:“我只想要法力,对去盖恩大巫师的头衔没什么兴趣。”
“你这个想法很有趣。”科索沃不能不承认,库索尼说的有几分道理,毕竟强大的法力,首屈一指的权力,谁都想要。
“不过眼下,我们得先搞定他。”库索尼指了指已经快要昏迷的格雷森。
“我们可以共享暗月水晶,我希望我们的友情可以让我们成为最坚实的盟友。”科索沃认同了库索尼。
“当然。”
随后的几分钟在军营里的范晓林突然感觉到了一种强大的力量,那股力量跟迪特玛身上的力量非常酷似,但比迪特玛要强大太多,而力量的发源地更是让他紧张——格雷森的宅邸。
不过很快一切归于平静,范晓林虽然紧张但也只能静观其变下去。
科索沃不傻,尤其是手握盖恩最恐怖的力量宝石,他不惧怕任何人。之所以这么简单就答应了库索尼是因为刚刚发生不久的一件事。
黑巫师们内哄了,准确的说是赛汗干掉了一个黑巫师!
事情就发生在奔流河谷,那里不像南方,有着分明的四个季节,气候宜人,适合一些生长在温带的作物以及水果生长。地理位置又靠在冰水河岸,是贝克汉元老院高层的休假场所,两百年前游牧民族攻入长城以南,元老们就是到哪里去暂避了。
可这个可爱的城市,却没有一个像样的守卫者——他们常年依赖首都贝克汉,又背靠最大的内陆城市莫肯,东临盖恩最大城市幽肯顿,北临甘泉干红的故乡甘泉城,就像一个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孩子一样——不习惯冲突了。谁都知道他们是首都的地盘,就算强大的幽肯顿家族来了这里也得低头,所以大有一种,我不是首都,但还能四方来朝的气魄。
当艾比蒂失守以后,奔流河谷的贵族们想都没想——我们是首都的避难所,首都也是我们的避难所,走着!家国、骨气,这种东西在这座慢节奏又富贵的城市是不存在的。
贵族们的逃离带动了奔流河谷的达西,他是所有黑巫师中最年轻的一个,当然法力也并不是很强,他才只有两百多岁。当他看到自己的守卫者已经迫不及待的收拾行囊北上避难的时候,并没有阻止,或者自己独当一面为盖恩保存这个美丽的城市,他想到的是脚底抹油!
他天真的以为到了甘泉城或者幽肯顿就安全了——他完全忽略了这次战争背后推动者的想法。经过缜密的思考,他决定去幽肯顿找赛汗避难——截止到这里是所有黑巫师们通过同感获知的——但也就只有这些了。再往后就是所有黑巫师都明确的感知到达西死了!
两条线索加在一起,傻子也明白是谁动的手,赛汗的强大不是他们能比的了的,没有暗月水晶在手只能忍气吞声任由发落,现在还想让我们乖乖听话做待宰羔羊?做的五花大梦!
科索沃之所以答应的这么利索,就是因为他知道赛汗这个大巫师该换了,黑巫师虽然凶残,但自相残杀就是违背游戏规则来。
“你看怎么样?”科索沃看着依旧昏迷在地上的格雷森,此刻他正大字型仰面朝上,浓密的阴毛在从窗户漏进来的阳光下闪耀着诡异的颜色。
“我看看。”库索尼蹲下身,他伸出手抚摸着格雷森新长出来的大屌,而后用手指插入到阴囊和大腿的缝里将格雷森的大屌整个拖起来,温热,柔软,还有些分量。这不是智慧石,但有了科索沃的暗月水晶,一颗正常的睾丸也能控制他,这大屌简直就是天赐的礼物,没有包皮,没有一死肮脏,库索尼清楚的看到到大屌上那几根树杈形状的血管:“嗯,这就好了很多了。”
“下一步呢?”科索沃温和的问——他现在真的很不在意什么智谋,什么策略,拥有绝对的力量就是这么拽!
“我们的目标是赛汗,不是阻止盖恩的政治目标。”库索尼解释道:“所以他依然要带领这些奴隶一起继续讨伐盖恩,直到该结束的时候。”
“那我们就让他忘记这一切,然后继续被我们操控?”科索沃有些不明白库索尼的意思,如果按照这个剧本下去库索尼只要今天不来这一趟就可以了。
“不不不,我的朋友,我不想继续这样了。他也是盖恩人,是时候让他知道自己被控制了。”
“嗯,完全剥夺心智,我喜欢。”科索沃点头称赞。
库索尼伸出他的右手食指在科索沃面前晃悠了一下:“我的朋友,我可以激活他的控制咒语了吗?”
科索沃没说话,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库索尼再一次用刚才的姿势——蹲下身子,用手托起格雷森的大屌,然后开始催动嘴里的咒语,慢慢的格雷森的阴囊上开始蔓延出诡异的纹身图案,随着库索尼的咒语那纹身图案也越来越大,慢慢的爬满了整个阴囊——突然间格雷森的眼睛睁开了,他像僵尸一样直直的坐了起来,只是目光有些呆滞。
“格雷森,你恨不恨我们?”库索尼问。
“恨!”格雷森直截了当的回答。
“好,带着你心里的这份仇恨,继续讨伐盖恩人。你会沿着奔流河谷继续跟海盗合作,直达甘泉城。”
“沿着奔流河谷直达甘泉城。”格雷森机械的重复着。
“你会清晰的记得今天的事情,但你不能告诉任何人,更不能再次自裁。”
“是。”
“你只要知道,造成你一切不幸的根本原因就在甘泉城,只要你到了甘泉城,你所有的痛苦都会消失。”
“到了甘泉城,所有的痛苦都会消失。”格雷森重复。
“来吧,伟大的格雷森,在我们面前跪下!”
“跪下。”
格雷森依言而行跪直身子。
“我的朋友,科索沃,今天是个难得的机会,你不想要享受一下吗?”库索尼对科索沃说。
“很抱歉,我的朋友,我只是。。。”科索沃忽然不知道怎么表达自己的想法了,反正他就是不愿意群P。
“不过,如果你喜欢,我们可以带着他一起去玩够了再回来。”虽然不愿意,但科索沃也不想毁了盟友的兴趣。
“现在天色还早,”库索尼透过窗户看着下午的阳光还很刺眼,“我觉得没问题,可我那里没什么人。”
“我还有泰勒和凯尔。”科索沃很绅士的微笑着。
两人对视一笑,一阵黑雾连同格雷森一起消失在了房间里。
来到甘泉城的库索尼宅邸,库索尼虽然长相丑陋无比,可他的欣赏水平绝对不低,他的庭院里跟科索沃那种黑暗风截然相反,到处是绿植,甘泉城处在温带,没有艾比蒂那么温暖的气候,此时的甘泉城正好迎来冬季,所以院子里比较萧条。刚来到这里的科索沃还真觉得有点冷。
库索尼的客厅也是富丽堂皇型,到处都是价值不菲的宝物来装饰,里面居然还有一座大壁炉,壁炉里的火焰正欢快的燃烧,当然万年不变的是男仆,库索尼虽然拥有智慧石,可他却不愿意浪费法力在这方面——他的法力比起迪特玛要低了不少,更不要说科索沃,所以当看到比他法力更加低微的达西被赛汗处决的时候,他的危机感才特别重。
“来吧,我的朋友,叫上你的泰勒以及凯尔吧,我已经压抑太久了。”库索尼双手放在一起搓动着,好像一只看到大餐的苍蝇一样。
“没问题。”科索沃拍了拍手,有了暗月水晶的加持,科索沃的力量可以说随时都是巅峰,他的拍手根本没有声音,却产生了一阵独特的魔法波动,这阵波动足以让被他控制的人,在任何距离上感受到他的召唤,但又不会引起其他拥有法力人的注意。
虽然库索尼也很羡慕他,但眼下重要的是格雷森。等娱乐一下再谈正事嘛!
过了一小会,泰勒和凯尔陆续来到房间里。
“嘿,科索沃,你叫我们?”科索沃并没有改变迪特玛的法术,他发现让凯尔做他的兄弟其实非常有趣,至于泰勒可以也这样做——虽然发生过一些不和谐的插曲,不过他很享受。
“泰勒,凯尔,我的朋友,”科索沃说着往外走去,他真的不喜欢群P:“这位是库索尼,我的朋友,他想好好欣赏一下你们的性能力,所以好好配合好吗?”
“没问题,包在我身上!”凯尔叉着腰一副很屌的样子。
“好嘞,paty开始了!”泰勒也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
“哦!”科索沃突然转过身:“你们俩只要配合库索尼就好了,不要带有什么个人主见,好吗,猛男们?”
“当然!”这次两人一口同声的回答。
目送科索沃离开房间,库索尼都快要乐开花了,这可是三个浑身充满危险气息的猛男,越是这样的男人,就越需要被征服!
“库索尼!”泰勒主动走上前握了握手库索尼的手,“只要是科索沃的朋友,据说我的兄弟,说吧,要我怎么配合?”
库索尼注意到当泰勒上前表态的时候,凯尔也不甘示弱的把双手抱在胸前站到了他的斜对面。
“你们俩认识他吗?”
“当然,格雷森!”凯尔回答。
“现在他还不是你们的一员。”库索尼说着转向格雷森:“伟大的格雷森,今天我要给你一段刻骨铭心的恐怖回忆,你记住只有到了甘泉城,你才能解放!”
“甘泉城。。解放。。”格雷森还在喃喃重复的时候,库索尼就招手凯尔:“给伟大的格雷森大大飞机,然后告诉他你的想法。”
凯尔就像所有拥有自由意志的硬汉一样,眼神坚毅的点点头,然后走上前——就像当年亚尔曼对他做的一样。
他走上前一手抓起格雷森的大屌开始撸动起来,一手揉捏着格雷森的乳头:“格雷森,你看不管你拥有多少智谋,多强大的身体,现在不一样还是在库索尼大人的手心里吗,为什么要反抗呢,跟我们一样,成为巫师大人们的兄弟,为他们服务,这不是很好吗。。。”
在凯尔说着的时候,库索尼本想趴在格雷森耳边补充一点什么,可他发现当格雷森站着的时候自己根本够不着他的耳朵,这让他感觉很操蛋,所以招手叫来泰勒。
泰勒抱住瘦弱的库索尼很轻松的将他整个身体提了起来,让他正好对准了格雷森的耳朵。
“格雷森,凯尔是完全被科索沃控制了,他已经没有了自我,你是个拥有自由意志的人对吗?”
“我有自由意志。。”格雷森重复这话的时候眉头显然皱了起来,拥有自由意志的人,不应该是这个样子:“放。。放。。放手。。”格雷森开始挣扎。
“哦,不,格雷森,你不能反抗!”
“不能。。。?”格雷森的整个脸都是扭曲的痛苦。
“对,不能,因为你也在我的掌控之中。”
“但,但我是有自由意志的。。”
“所以你才更加痛苦,体会这种痛苦格雷森,体会这种屈辱!”
“。。。”格雷森没有声音,他的头深深滴了下去,脸上全是痛苦的表情,呼吸也变得很不稳定。
“你记住,你永远不能反抗我对你做的一切,你会清晰的记住我对你做的一切。”
“。。。。。为什么。。”过了许久格雷森才抽泣的说出这几个字。
“没有为什么,你只要知道,进军甘泉城,杀了我,你就没有了痛苦,一切都会回到正轨!”
“杀了你。。杀了你。。”格雷森慢慢睁开眼睛,满眼的杀气开始荡漾开。
“不是现在,格雷森,现在你只要慢慢体会痛苦,体会屈辱!”
库索尼说完命令泰勒把他放下来,他迅速解开自己的袍子,脱掉了裤子——相对于迪特玛来说,他还真不算小了。
他看到前面的凯尔已经把格雷森撸的很不错了,格雷森的大屌完全膨胀,进入了状态。
“来,猛男们,咱们换个体位!”库索尼开始按照他的想法布置现场。
首先格雷森像狗一样趴在地上,库索尼站在他宽阔有力布满刀疤的背上,他命令泰勒自己撸硬了给伟大的格雷森来一个后庭花,然后张开嘴含住自己的小宝贝,凯尔将他的大屌插入到格雷森的嘴里,用他的手指慢慢探入库索尼的后庭。
四个人就用这种奇怪的体位开始这行春宫秀,格雷森在下面已经开始流泪,他的眼泪打湿了凯尔的阴毛,可凯尔斯毫不在乎,他只觉得要好好配合库索尼的要求,于是腰部的活塞运动不自觉的加快了,而身后的泰勒看到前面的凯尔这么尽兴,自己作为科索沃的好兄弟,绝不能被凯尔这个背叛了其他黑巫师又半路转投科索沃麾下的畜生盖了风头,于是也加快了自己的动作。
夹在中间的格雷森感觉自己后穴跟火烧一样的痛苦,他想要咧嘴大喊,可嘴里是凯尔勃起的大屌,凯尔整个胯部伴随着每次冲刺都狠狠的打在他的脸上!他现在满心只有痛苦和屈辱。
而他背上站着的那位,完全不一样,他的小宝贝在泰勒温润的舌头间畅游,不时泰勒嘴里还发出吱吱的声音让他更加享受,而深受的凯尔用口水沾湿了自己的食指和中指缓慢的插入了他的后庭,然后慢慢的用力一深一浅的进出,当然凯尔的嘴里也没闲着,为了能让库索尼感觉更好他的嘴里在不停的浪叫着,好像用手指去桶一个黑巫师真的很爽一样。
过了一小会,库索尼显然需要更加的力道,他转头命令凯尔:“用力!”凯尔立刻更加卖力。
“用你的喉咙,用你的喉咙来夹我!”库索尼命令泰勒,可他愣是没注意到——他长度根本到不了那个深度。不过对泰勒来说不是难事,反正也伺候过科索沃,他用舌头卷成一个筒状,牢牢的包裹住库索尼的小宝贝,然后伸出双手在库索尼的阳具和肛门之间来回扫弄着。
这库索尼原本法力的确不高,但现在high成这样,如果不用点法力有点对不起目前的状况——但随后他发现目前的兴奋让他难以念动咒语,但他还是努力的给脚下的格雷森施加了一个简单的咒语,而他本人只能用自己短粗的手指牢牢控制住泰勒的头,在太累被科索沃控制以后,他的个人卫生得到了很大的改善,原本油腻腻的棕色头发现在已经洗的很干净,每根发丝都很闪亮,泰勒齐耳短发带有自来卷,看上去跟烫了头一样,此刻抱在手里感觉正好,泰勒急促的呼吸打在库索尼的裆部,好棒!
没有库索尼的命令,泰勒和凯尔是不会射的,但格雷森不同,他现在只觉得痛苦、屈辱,如果有什么新发现那就是兴奋——耻辱的兴奋也是兴奋的一种。
他们中最早射出来的就是格雷森,但当他到达高潮的时候这场羞辱的仪式并没有结束——凯尔和泰勒没有结束,黑巫师更没有尽兴。
不知道是因为库索尼异于常人的耐受力还是因为他故意为之,格雷森感觉就像在地狱里不停的遭受痛苦,他射了一次,又一次,可上面的三个人就是没有一点反应!双手和双脚都像是被石化一样只能任由他们继续下去。
不过还好,库索尼并不是那么夸张,又过了一段时间,库索尼似乎终于扛不住了,他大吼着将自己的精液全部射到了泰勒嘴里。随后凯尔温柔的拔出手指,慢慢的将库索尼的身体托举着放到地上。
最终在库索尼懒散的声线里:“射吧,我的猛男们。”
凯尔,泰勒都射进了格雷森的体内,但不知为什么,格雷森居然也情不自禁的射了出来!最后终于获得自由的格雷森缩成一团在地板上瑟瑟发抖,他低声抽泣着,整个人已经被痛苦和耻辱完全淹没——黑巫师最终还是得手了,自己最终还是被控制了。
库索尼,走到他身边低声对他说:“没关系,伟大的格雷森。从明天起你依旧是伟大的格雷森,这种痛苦,耻辱会激励你继续讨伐盖恩,但你不能告诉任何人,记住甘泉城就是你痛苦的终点!”说着他用手指在格雷森的太阳穴上点了一下。
当格雷森再次醒来的时候,他发现自己躺在艾比蒂马库斯宅邸的床上,红色的月光从窗户照射进来,忽然传来了敲门声——是艾德纲,格雷森已经把自己锁在房间里整整一天。
格雷森想要起身开门,可肛门传来的剧痛以及胯部的胀痛的感突然提醒他刚刚发生了什么!那是真的不是幻觉!他赶忙跑到水盆边看了看自己水里的倒影——他的脸颊,他的下巴上全是凯尔的精液!
他赶忙捞起清水泼洒在自己脸上,然后装作几分醉意打开了门。
“你没事吧,格雷森!”看得出艾德纲很着急。
“没事,我多喝了几杯。”格雷森脸上的苦笑,被艾德纲理解成了别的意思。他点点头就带着手下的人回去了。
其实就在格雷森遭受奇耻大辱的同时,还有两个人也不好过——雷奥和菲利克斯。
雷奥没有参加屠杀行动,这多多少少让起义军的人对他心存芥蒂——你他妈不是我们的人吗,现在想撇清自己,你什么意思!
这场狂欢雷奥是守在格蕾丝身边度过的,他抚摸着格蕾丝日益变大的肚子——这是他唯一的慰藉,格蕾丝为了让他舒服一点,问了他该给孩子取什么名字。的确现在是一个痛苦的时刻,但格蕾丝的问题的确让雷奥欢心,他从未想过孩子该叫什么,看样子是他过于疏忽了。
但随后他们俩就开始猜测是男是女。
雷奥的帐篷里似乎与外界成了两个完全平行独立的世界,里面是温馨快乐,外面是修罗地狱。
另一个人菲利克斯,此刻他正趴在泥地上,他的十指尖已经变黑,那是刚才他拼命抓住地上泥土造成的。此刻他衣衫不整,只觉得肛门处剧痛无比。与之前格雷森不同,他没有哭,一滴眼泪也没有。有范晓林的庇护,他本以为自己可以幸免,但最终也还是死不了而已,既然死不了,那就下一个议题:怎么逃跑。
很快的他收拾了自己的凌乱,找了一盆还算干净的水,在角落里默默擦洗自己的身体。明月巫师也观察不到自己的内心,这是他逃跑的绝好机会!只要回到甘泉城,他还是盖恩巨富,还是元老院的座上宾。
可能是受伤过度,菲利克斯已经完全没有了计划,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了。
在红月刚刚升起的时候,他便趁着杀了一天的角斗士们都要喝酒休息的间隙,打算溜走。
此刻的范晓林正坐在奥克斯的帐篷里,他谋划的事情马上就要开始做了。
“主人,我准备好了。”奥克斯站起身,把自己的裆部向前突出,让范晓林更轻松的抓住。
范晓林伸出手抓住他的大屌,另一只手伸向天空感受着红色月光中的力量,慢慢将这股力量通过自己的身体转向奥克斯的大屌。
“主人,你手好烫!”奥克斯快要忍不住了,他本想大声的嘶吼。
“闭上嘴,不要出声。”听到这话奥克斯瞬间安静了,他努力调整呼吸配合范晓林。
过了两分钟,奥克斯已经满脸通红脖子上青筋爆凸,但范晓林却明显的感觉到他注入到奥克斯体内的力量还是不够多,于是他决定忽略奥克斯的感受,继续!
又过了两分钟,范晓林明显感觉到奥克斯整个人都在颤抖,但力量还是不够!
又过了两份钟。。。奥斯克整个人突然就瘫软了下去,翻起白眼,浑身不停的抽搐。这也吓坏了范晓林,他没想到奥克斯这么不禁折腾,全身这么多的肌肉都是装饰品吗!
好在是虚惊一场,在范晓林给他灌了两口酒以后,奥克斯就慢慢的回过神来。
“主人。。我怎么了?”他醒来立刻就问。
范晓林这才伸出手放到奥克斯的大屌上——力量还是不够。
“来,咱们继续吧!准备好了吗?”
“嗯!”奥克斯听到范晓林要继续,立刻站起身来向范晓林亮了亮浑身纠结的肌肉,然后和刚才一样挺起胯部:“来吧,主人,我准备好了!”
范晓林也继续刚才的动作——可这次更夸张,还不到一分钟奥克斯就又像刚才一样倒在地上浑身抽搐,这次比刚才还要严重——看样子普通人的身体能承受的力量就这些了。范晓林也只得作罢。
这些力量虽然不足以让他正面对抗黑巫师,可遇到紧急情况还是能用一下的。
当晚醒酒了的海盗们从地上爬起来——接着喝,可杰克曼却发现平时酒量不错的一个兄弟现在还睡着,看似没注意,后面才发现这睡的没呼吸,太恐怖了!走到身边踢了两脚才发现脖子已经被拧断了!
于是他气冲冲的带着自己的兄弟就去找格雷森,死人了!
“格雷森,你个狗娘养的,你给老子滚出来!”杰克曼现在听上去像个真正的海盗,不像起义军。
格雷森打开门,本想先安慰一下这个暴躁的海盗,可根本不允许他说话,杰克曼就开始各种谩骂,他手下的海盗们甚至还想跟格雷森动手了居然。
终于格雷森花了九牛二虎之力搞明白了杰克曼的意思——他立刻就会想了今天下午自己的行踪,确定没有和海盗有过交集才略微放心了一下。
“杰克曼船长,”格雷森说:“我很抱歉你有兄弟去世了,可你怎么能证明一定是我的人干的?”
这场骚乱也引来了其他的角斗士,大家都喝了不少酒,现在正式一点就爆的时候,格雷森不像内哄,他只想找盖恩人复仇,只想去甘泉城干掉库索尼这个混蛋!
“怎么不能证明!”杰克曼叫嚷着:“我醒来的时候裤子都他妈被人趴了!”
这一句话搞得身边的海盗和角斗士们一阵哄笑。
“这跟我们有什么关系?”格雷森问。
“这跟你们。。。”杰克曼一下子愣住了,是啊,这跟角斗士有什么关系!“总是,我们从前喝酒从未出过事,我们兄弟的脖子是在你们的营地被拧断的,看那拧脖子的方式,一定是你们的人!”
“你想怎么样?”这种死无对证的事情,就看谁无赖谁就赢。现在的格雷森不像理会这种破事,他就想找盖恩人打仗!
“怎么样?!”杰克曼看格雷森口气松动,便进一步了:“我这个兄弟可是从老子刚出海的时候就跟在老子身边的 ,感情好的得了,你赔得起吗?!”
听到这话其他的海盗们也跟着起哄,而角斗士这边明显有人按耐不住了,不过幸好格雷森在场,不至于动——艾德纲和埃里克斯也闻讯赶来,埃里克斯对现场的问题几乎是秒懂!这时候能够冷静分析的其实只有艾德纲,但他又不是首领,没办法。
“你想要多少。”格雷森也明白了海盗的意思,只要不至于内哄,钱都是从盖恩抢来的,不管多少都无所谓!
“这次艾比蒂的财富,我要三分之二,另外艾比蒂的港口所有船只,归老子!”杰克曼终于漏出了他的本意。
“可以。”格雷森想都没想,一旁的艾德纲倒是眉头一皱,他们接下去要去的甘泉城、幽肯顿、贝克汉,甚至是东方的新月城以及沙暴城,都要考船只才能最快到达,现在都给了海盗,起义军怎么办?!
“这还像句人话,好!”杰克曼大声叫喊着,非常满意的 环顾四周:“我兄弟死的值了!”
说完带着他的海盗兄弟们扬长而去,不一会就传来了杰克曼的命令:“兄弟们,开始收拾东西了!”
“没了船,我们以后的行军路线会受阻的!”艾德纲在海盗离开后立刻说。
“没了艾比蒂的船,还有奔流河谷的船,现在我们不能内哄。”格雷森疲惫的解释——他根本不像解释,他就想打仗!
“今天只是死了一个海盗,死因不明,我们就要赔上这么多,以后打起仗来,他们一定会继续这么讹诈!”艾德纲显然对这件事的结果不满意。
“我们的目标是解放更多的奴隶,不是积攒财富!”格雷森在艾德纲的肩膀上拍了拍。
的确这个理由艾德纲不能反驳,虽然总是感觉自己有一肚子火,但就是撒不出来。
一旁的埃里克斯呆呆的看着自己一手造成的一切,他很想向格雷森坦白,可最终也没有那个勇气。就在这时候他耳边又响起了科索沃的声音。
“我的朋友,你看,根本没有什么后果不是吗,跟我在一起保证你会很爽的!哈哈哈”
听到这声音,他像是一个被惊吓到的孩子一样浑身一哆嗦,原本在起头上的艾德纲看到埃里克斯这莫名其妙的举动,白了一眼。最终埃里克斯还是敌不过心里的难受,默默的转身离开,只是他的举动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贝克汉,元老院。安德里亚斯终于如愿以偿的得到了他想要的女人——伊莉西亚。虽然逃跑回到首都不是什么荣耀的事情,可作为首都布政使,把失败说成成功也是一种技巧,尤其是蒙特利尔带着亚尔曼和罗根加入他的阵营以后,故事可以这么说:莫肯城完蛋了,这不是一两个人的力量可以挽救的,但是在安德里亚斯大人的智慧安排之下,西塞罗一家安全的到达了艾比蒂,保留了莫肯城最后的贵族血脉。虽然艾比蒂的守卫者马库斯没有尽职尽责守卫那一方土地,但还是在安德里亚斯岛智慧之下蒙特利尔一家来到首都逃出升天,同时还利用安德里亚斯大人的计谋俘获了几个重要的起义军人物,并把他们变成了听话的奴隶。
有了这些光荣,安德里亚斯终于娶到了伊莉西亚——那个到处开花从不结果的女人——这次她真的要结果了。首都人民欢庆未来的元老安德里亚斯大婚,在这普天同庆的时刻,蒙特利尔也没忘记去找安德里阿亚斯邀功——当然安德里亚斯作为一名合格的纨绔,他不会拒绝给自己带来这么大好处的人。
不知道应该说伊莉西亚是幸运呢,还是不幸。她早已忘了曾经有个叫格雷森的圣骑士追求过他——可能是他拿不出什么像样的珠宝首饰来取悦自己吧——这种人太多了,简直就是浪费生命。她的千挑万选的丈夫,安德里亚斯,是一个迫切想要得到肌肉性奴的主,对于自己的妻子,与其说他是喜欢这个女人,不如说他是喜欢他的岳父大人,当然那得是在他正式立足元老院之前。
而此时此刻的幽肯顿,提比利乌斯,正一边下棋一边和他的参谋赛汗大巫师聊天。提比利乌斯是一个面庞消瘦,棱角分明的人,他眼窝深陷,双目有神,那双眼睛盯着某个人的时候有种要活剥了对方的感觉,正值壮年的他头发很短,没有马库斯的那种文艺气息,倒是多了几分硬朗的骨气,当然这肯定跟幽肯顿家族的教育有关,不同于其他的贵族世家,孩子都是千娇万宠的长大,幽肯顿家族的男孩子必须在幽肯顿的部队里有过服役尽力,还要跟随本地商队到全国游历,返回幽肯顿以后他们必须将自己这些年的收获跟自己的父亲,也就是幽肯顿的守卫者好好谈谈,父亲会从这些孩子中选择能力最强的一个作为自己的继承人。所以幽肯顿家族在两百年前的政变后越来越强大,而其他家族似乎没什么气色。
坐在他对面的就是盖恩的大巫师赛汗,与其他几个脸上写着“坏人”标签的巫师完全不同,这是一个富有文艺气息的男青年,他有一头近乎白色的奶黄色头发——不是典型东方人的黑发,他的皮肤白皙,面色红润,不知道要羡慕死多少女人。他身着华贵的丝绸衣物,上面还绣着时下盖恩最流行的花色。修长干净的手指正攥着一颗棋子——他还没决定好这么走这步棋。
“好好想想我的伙计!”提比利乌斯站起身来拍了拍赛汗的肩膀,他们正坐在幽肯顿内海旁边的一座庄园里,幽肯顿内海是盖恩大陆上最大的淡水湖,这里生产淡水鱼,淡水珍珠,从盖亚岛途径艾比蒂最终去往各大城市的商对都要在这里停船上路。作为一方父母官,提比利乌斯对幽肯顿还是相当有自信的,他自信他的人民辛苦勤劳,他自信在他的家族带领下幽肯顿会创造下一个辉煌。
可心里的 那根刺——贝克汉,一个北方的城市,就在长城边上,万一哪天游牧民族又进来了——这是过去一百多年幽肯顿家族一直翘首期盼的事情,可愣是么发生过!但万一发生了呢?全国没了首都,那是一个糟糕透顶的城市,白白浪费了首都的头衔,真实该死,该死!
他要让历代祖训在他这一代达成,他要让幽肯顿成为真正的首都,什么元老院,那是低效率的部门,四个老不死的总是在那里吵来吵去,简简单单的一件事,非得被他们吵成一锅粥然后不了了之,要他说整个盖恩有一个人说话就够了——就是他提比利乌斯!
“大人,我还是赢不了你。”赛汗终于弃子认输。
“哈哈,你我之间,没有输赢,我的朋友!”提比利乌斯,是一个不轻易笑的人,不过此刻他还是礼貌性的微笑了一下:“造反的怎样了?”
“我处决了逃跑的奔流河谷巫师达西,相信甘泉城的库索尼一定不会让我们失望。”赛汗回答。
“甘泉城至关重要,他们不能的手。”
“当然。”赛汗温文尔雅的回答。
“好,再来一局。”提比利乌斯回到座位上开始收拾棋子的位置,幽肯顿内海上的微风让他神清气爽。
第二天一大早,起义军再次上路。他们的背影是一座被烧毁的城池,任谁也不相信,繁华,只是几天之前的事情。
这一次上路每个人都各怀心事,格雷森只想立刻奔向站行,杀他个昏天黑地。艾德纲对海盗的存在心怀芥蒂。埃里克斯的耳边依旧回荡着科索沃的声音“真是个美好的早晨!”不知不觉间他开始适应了。范晓林因为昨天没能在奥克斯体内注入多少能量而有一丝担心,外加昨天发生在格雷森宅邸里那股奇怪的力量的爆发,更让他不舒服,不过奥克斯的怀抱依旧是那么舒适,奥克斯还是喜欢用胡渣扎他的脸。雷奥已经没有那么犀利了,经过了大起大落的他现在只想孩子平安降世,不论是男孩,是女孩,他都喜欢。可怜的菲利克斯一辈子都没怎么走过路,现在只能跟着大部队蹒跚前进——昨晚的逃跑行动,可以说还没开始就结束了——就这么快,被逮回来的他又享受了一会SM的畅快体验,当然他不可能是S,在最绝望的时候,他用起义军的誓言“为自由,不背叛,不压迫,不残害”,还击过,他自认一辈子没干过什么迫害奴隶的事情,他真心的希望能有一两个清醒的奴隶能为他说句话,能放过他,不过直到现在他还觉得左眼看东西有点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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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范晓林身份暴露,起义军、海盗彻底反目,格雷森被完全控制。